《妇科女医生,桃花朵朵开》 第1章 喜欢 高香寒戴着一次性手套和口罩,看了看,通红一片。 “好了。下来吧。”高香寒对着女孩子说。 女孩子面色忐忑整理完衣服问医生,“医生,我怎么了?要不要再去拍片检查?” 高香寒斜看了女孩一眼,冷面问, “拍什么片?” 女孩子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心里不舒服,后面还排队许多人,她没敢多言语。 “我就是问问。” “没那个必要。你这是第一次吧?”高香寒侧眸问。 女孩子点了点头,心里紧张。 高香寒看了一眼女孩年龄:20岁,曲萍。 “记得以后保护好自己,别为了图一时快乐,不管不顾的。” 曲萍咬了咬嘴唇,看着后面大队人马,压低声音说,“如果男的非要呢?他,他,那个很,很,疯狂。” 高香寒皱了皱眉头,“那就就好好考虑男的到底喜不喜欢你。第一次就这么做,少见。” 高香寒点到为止,不愿多说,其实刚才已经说多了。 女孩子的眼神清澈又愚蠢,一看就没什么社会经验,她忍不住多说了句。 “我给你开些药膏涂抹下,最近不要再做了。去二楼缴费完就去拿药吧。” 女孩子脸上红彤彤一片,欲言又止。 高香寒已经开喊了,“下一位。” 曲萍拿着高香寒开得药单,看着众人灼灼的目光像个老鼠似的逃窜。 “你这有炎症。”高香寒检查完对下一位女人说,“注意卫生。我给开些药吃,一天两片。” 那女人不愿走,后面的大队人马继续排队等。 “医生,我都这样了,还是体会不到Gc,什么原因。” 女人大大方方说着,后面排队的人,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高香寒看了眼女人名字:林泽兰,31岁。 “中国女性达到Gc的比例不足30%,你这很常见。默契度问题,各个方面都会有影响。”高香寒一丝不苟说着,后面大队人马长出了顺风耳,挤着耳朵使劲听,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林泽兰“奥”了一声,还是不满意状态,屁股坐在板凳上不肯走,“那医生,Gc什么感觉。你有吗?” 高香寒咳嗽了一声,口罩里的脸发红发烫,照本宣科道,“……###” 林泽兰点了点头,后面的大队人马各个早已面红耳赤的,脚趾扣地,面上仍是放松的状态。 林泽兰笑了笑说,“医生,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再说具体点。“ 高香寒心里的不耐烦快要暴露出来了,想了想书中的词语,“......@@@@” 林泽兰又问,“医生,如果我一直没有,该怎么办?” 高香寒眸子里深深映出林泽兰的样貌:很妖艳的长相。 “那你考虑换个伴侣。” 高香寒不想和她林泽兰啰嗦了,这人看病是假,像是找茬。 后面的大队人马撇着脸,各自欣赏着天花板和地板砖,房间内静得离奇。 林泽兰终于起身了,拿着医药单,笑着,摇曳生风得走了。 …… 终于等到下午下班时间了。 高香寒坐诊了一上午,腰酸腿疼的,眼里全是女人奇奇怪怪的下面,有些恶心的感觉。 不得不说,现在社会节奏快,女人们就不知道好好保护爱惜自己。高香寒吐了口气。 她换下白大褂,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叮叮咚咚一顿忙活,做好了饭菜,等着吴见山回家。 吴见山是位酒店经理,平时很忙,基本都是她厨房里忙活做饭。 做完了饭,她就躺在床上,眼里是一个个下午的病人病例。 她想起了林泽兰的话语,问她的问题。 其实,她和吴见山已经两年没有性生活了,不是她不想,而且吴见山不行。 她虽然是妇产科医生,可是一直很保守,吴见山不行,她也不想尝试别的方法,总觉得那档子事,可有可无,她自己这几年不照样过得好好的。 她今年虽然三十岁了,可周围人都说她的皮肤嫩得掐出水来,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 当年和吴见山校园恋爱,不结婚,她不许吴见山动她,等到结婚后,才知道她和吴见山那方面一点也不合拍。每次病人询问,她就照本宣科,只是没想到今天那个叫林泽兰的病人问得那么详细,还多事。 想到吴见山不行,赶忙灭了自己的火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这辈子认了。 那天晚上等到晚上八点钟,吴见山才从酒店回家,回家就来吃,把她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洗完澡就要睡觉,高香寒靠了过来,趴在他怀里说, “今天工作累吗。” 吴见山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抱歉,上了年纪了,让你守活寡。” 高香寒遮了遮他的嘴巴说,“别乱说话。你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又不介意,没有就没有吧。你人好就行。” 俩人睡到半夜两点的时候,高香寒起夜,发现吴见山的手机屏幕发亮,有手机短信提示音,她想关上,却发现吴见山的手机竟然有了密码设置。 结婚的时候,俩人一致同意的:手机不设防,谁设谁心防。 她被心防了。 她当即把吴见山叫醒问,“吴见山,你偷人了?手机怎么有密码。” 吴见山睡得醒眼朦胧的,瞥了眼手机说,“几个王八羔子新去酒店入职,看你给我买的手机最新款,眼馋,拿过去玩了。明天我问他们要密码。你别多心。” 高香寒点了点头,笑着说,“明天打开手机,拿回家我看看。” 第二天,高香寒起床,做好了早餐,吴见山起床洗漱完就去酒店工作了。 高香寒洗刷完自己和餐具,拿着包就去医院了。 中途休息时候,她给吴见山打了电话提醒把手机带回家,吴见山说知道了,还说今晚还要加班到晚上十点,让她先躺下休息。 高香寒忙完工作就回家早早躺下了。 等到快八点时候,拨了个手机电话问,“小王,有什么异样吗。” 王小蒙是她刚认的异父异母的弟弟,小王摇了摇头说,“姐夫一直在酒店忙。这会还在前台忙活呢。” 高香寒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等到九点时候,王小蒙给她发来视频和图片。 吴见山进了一个酒店房间,不到五分钟,另一个女人也跟进去了。 俩人前后脚。 那女人视频里很清楚:林泽兰。 高香寒的心疼到了极点,像是被人拿着刀子一点一点割肉。 那晚吴见山果真到了十点才回来。 她当做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吴见山主动把手机给她,她翻了翻,没什么异常的,就给了他一个笑脸睡觉了。 一个月过去了。 高香寒晚上看吴见山和林泽兰的表演,快看吐了。 太恶心了。 王小蒙的私家侦探,做得很完美,视频拍得清晰,声音也清楚,那对狗男女身体在一起,林泽兰说, “见山,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我都等不及了。咱们孩子都快五岁了。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高香寒心里颤了下,她和吴见山结婚五年了。 吴见山和她没结婚的时候,外面就偷人了。 高香寒眼里掉出一颗珍珠。 吴见山搂了搂他怀里的女人说, “再等上半年吧。你可不能再向上次那样,半夜给我发短信。听话。高香寒差点怀疑了。” 林泽兰一脸的不满, “老是拖,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见山,你怕她做什么。不就是个妇产科医生吗。我故意去检查,她什么都不知道,傻了吧唧的。再说了,你和她那方面也不合拍,你不是说她冷淡吗。咱俩多舒服,还犹豫什么。” 高香寒两眼一闭:她冷淡? 王八羔子徐见山。 吴见山说,“别小看了高香寒。她当年怎么说也是校花。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一家人高高在上的嘴脸,不就是嫌弃我农村出身吗。我偏要娶了她,糟蹋她。我还没玩够。再等等。” 高香寒拳头攥得紧紧的,手指都掐出学血来了。 林泽兰亲了吴见山一口,“你和她置气做什么。咱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一家人一起多好。” 吴见山抱了抱林泽兰,讥笑道,“不耗着她,怎么养活咱们一家子。你家里多穷,你也没个正经工作,咱们孩子吃喝拉撒,我赚这么点小钱。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啊。高香寒是个会下金蛋的鸡,她赚得多,她家里钱更多。等过阵子,我再问她要一笔钱投资,就和她离婚。” 高香寒气得把水杯都仍在地上了,一旁的王小蒙脸色也难看。 高香寒想着这五年的工资基本全花在吴见山身上了,吴见山说要去投资,五年后就会有收益。她不想她的婚姻输,觉得吴见山是个潜力股,基本都给了。 如今快五年了,她投资收益不但没有,吴见山竟然还想敲她一笔。 怀里的林泽兰脸上愠怒,仍然不心安,“你们天天在一起,万一她怀孕怎么办。” 吴见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乖乖。我的力气都用在谁身上了,你不知道?到她那里,基本就废了。还有,她那地方有颗红痣,难看死了,没兴致。再说了,婚前我和她说好了,我想丁克。她当时同意的。” 林泽兰笑得像朵花似的,“你这余力还挺足。不行,我得吃光抹净,让高香寒一口也吃不到。” 俩人顿时又在床上如火如荼。 王小蒙把视频关上,骂了很多脏字,看了眼无力无神的高香寒说,“姐,你别生气,你说怎么办吧?” 高香寒让他跟拍那对狗男女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把吴见山和林泽兰常偷情地方早就做了准备。 今天终于抓到这一幕。 高香寒是他半个恩人,他见不得高香寒受委屈。 他给高香寒包扎完了手指,高香寒眼里有泪看他,“小王,今晚就去帮我约个男人。” 王小蒙一脸震惊,“姐,你疯了?” 高香寒擦了擦眼泪说,“没疯。约个干净点的。” 王小蒙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松口,他怕高香寒现在气头上,做傻事。 高香寒眼里有寒气,“愣着干嘛。快去找。找到让他明晚九点,去吴见山旁边的房间等我。” 第二天晚上九点,高香寒在吴见山隔壁房间,见到了王小蒙约来的男人。 很好看,年龄不详,她不忍下手。 “你叫我来做什么的?”那人问她,看她包裹严实坐在床上,也不许他脱衣服,更不许他脱她的衣服。 隔壁房间莺莺燕燕的声音传来,他和高香寒坐在一起听声。 她问,“你多大了。” 那人说,“我二十二岁了。叫肖宁。快大学毕业了。” 和她差了八岁。 高香寒感觉罪孽更重了,好在没有下手。 她说,“你陪我坐会吧。我心里不舒服。” 肖宁思考了会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高香寒扫了眼肖宁,周身都是青春的气息,王小蒙给他约的质量很好。 高香寒说,“你很好。可年龄比我小太多了。” “我不小。”肖宁眉头皱着,立马脱了裤子。 …… 高香寒一脸的局促,右手遮了遮脸说,“肖宁,把衣服穿上。” 肖宁一脸坏笑,低身下来,把脸贴到了高香寒脖领处闻了闻, “姐。我很喜欢你。” 高香寒没来得及说话,肖宁就像是一匹狼扑了过来。 高香寒两眼一闭,想起吴见山的所作所为,心里骂了句:去他妈的妇道。 肖宁服务确实很周到,她整个人都大汗淋漓的,肖宁看到了她的红痣。 高香寒身子蜷缩起来,想着吴见山的话语,立马没了自信。 肖宁把她拦着的手拿开说,“我下次给个纹个身,更好看。” 那一晚,高香寒整个人都迷离了。 她故意叫得很大声,不输给隔壁房间的林泽兰。 晚上回家的时候,比吴见山还晚。 吴见山问,“不是加班到十点吗。” 高香寒闪着靓丽的眸子说,“院里有事,又加班了。“ 第二天晚上,她和肖宁又在吴见山的隔壁继续。 肖宁还真带了纹身机,真给她纹了身。 那地方的形状顿时变成了蝴蝶。 肖荣很满意,“姐,以后你可不能忘了我。” 高香寒点了点头,心想:小年轻就是会玩。 那天晚上她给肖宁说,“明晚不约了。” 肖宁一脸的不满意,“姐,怎么不要了?” 高香寒看着他那双人畜无害的眸子说,“肖宁,以后好好学习,好好规划下你的人生。别约这种事了。” 肖宁说,“姐,你也喜欢我?” 高香寒唇角扯了扯说,“没有。你是年轻人,还是要学点真本事。” 肖宁当晚,摔门而出。 当晚回家,吴见山又问她,“今晚又加班了?” 第2章 加班 高香寒塞了塞后耳的碎发,脸上泛着淡薄的微笑,反问, “你也加班刚回来?“ 吴见山点了点头,看着高香寒春风满面的,总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 从前老态横秋,如今栩栩如生。 他有些激动,过去抱了抱高香寒,高香寒推拒了说, “今天太累了。” 吴见山摸了摸脑袋不甘心,可看着高香寒很快就睡下了。 之后几天,吴见山没有发短信说要加班了,高香寒也早早回了家做饭打扫卫生,一切照旧,只是晚上天天说太累,不想其他事。 吴见山有些不满,之前多是高香寒找他,他推脱太累拒绝。 高香寒最近不怎么主动了。 吴见山忍了几天,便又去找别人睡去了。 睡觉的地点竟然也换了,是另一家豪华酒店,蒂花酒店,王小蒙一连跟了几天,才摸出规律,提前做了准备,把拍的视频和图片给高香寒看。 吴见山睡的不是林泽兰,而是另外一个女人,高香寒从没见过。 那女人年龄看起来比她高香寒还大,大约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和吴见山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俩人就直奔主题去了。 事后俩人抱了抱,又各自出了宾馆。 很明显俩人很熟识,老情人了。 高香寒看完,就跑到卫生间呕吐。 吴见山太脏了,她这些年睡在蛆里了。 高香寒吐着吐着就哭了,她这五年的婚姻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天底下没有比她高香寒更蠢笨更可怜的女人了。 高香寒那几天夜里气得难受,郁结在心,一口老血卡在肺里了,咳嗽不止,她给王小梦说, “小王,明晚在蒂花酒店吴见山隔壁,给我约个男人。” “……”王小蒙脸上都惊出汗了,“高姐,你真疯了,千万别因为那个贱男人糟蹋自己。” 高香寒眼里都是戾气,讥笑里透着七分的无奈说,“小王,我说你做就是,记住,要干净的。别再约肖宁。” 高香寒真气疯了。 王小蒙也心疼气愤,捏了捏太阳穴问,“肖宁不好?“ 高香寒冷冷说,“约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 王小蒙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高香寒就去了蒂花酒店吴见山的隔壁。 她坐在床上,听着靡靡之音,头很痛。王小蒙约的男人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了。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 她一开门。 一个满身酒气,脸色发红的男人就扑到她怀里了。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上,身形很高大弯着腰,她像个小鸡仔似的。 男人调整了下身体,正了正身子低头看她,“干净吗?” 高香寒眼里犯桃花了。 男人长得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从他一进门开始,空间内都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灯光有些暧昧昏暗,她总觉得男人有些眼熟,还未来得及多想,男人又问, “说话。干净吗?” 她推了下他的身子问,“你呢?” 男人笑了下,突然把她一把搂起,扔到了床上,整个人也压了下去。 高香寒回到家里的时候,吴见山早就回家了, 高香寒这才意识到那会在酒店有多疯,连隔壁房间的动静都忘了。 吴见山看着她一脸倦怠的样子问她, “香兰,你又加班了?”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该是起疑了,改口说,“马思雨最近闹离婚,你又不是不知道,陪她喝了些酒。” 吴见山果然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确实酒味挺大的。 高香寒此时很感谢那个不知名喝醉酒的男人。 吴见山皱着眉头说,“好闺蜜哪有半夜扯着有有夫之妇去喝酒的。还喝到这么晚。你以后少和她来往。” 她假意笑了笑,“马思雨平常不这样的。她老公有小三了,想不开。骂了男人一晚上,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咦?老公,你不是这样的男人对吧?” 吴见山脸色稍微难看了下,又转瞬即逝的稳定,“香寒,咱俩什么感情。马思雨他俩能比吗。天塌下来,我吴见山这辈子也就你这么一个女人。” 高香寒心里又苦又涩,面上还是坚持笑着,“真的?你发誓。” 吴见山怕高香寒起疑,赶忙举手, “我吴见山要是对高香寒不忠,叫我断子绝孙,天打雷劈!” 他妈的早晚劈死你,高香寒心里骂。 那天之后,吴见山消停了几天。 高香寒也休息了几天。 她这人讲究你来我往,你不仁我就不义。你浪荡,我就放荡。 她总得出了这口恶气再离婚。 不到一周,吴见山又说晚上要去酒店加班。 高香寒约摸着吴见山该去见林泽兰那家子了。 她当即给王小蒙打电话。 她坐在床上等了许久,隔壁没有动静。 她约的人应该快到了。 吴见山工作的这家酒店比不上蒂花酒店,隔音效果不好,之前一些不好的大的声音能传到耳朵里。 今天迟迟没有动静。 正在纳闷的时候,有人来敲门,高香寒心里不耐烦。 人到了,她却没有兴致。 她打开门:是吴见山。 俩人四目相对。 …… 彼此眼神躲避,都想掐死对方,也想掐死自己。 吴见山气得推门而入,“高香寒,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干嘛?” 高香寒怒气飙升,丝毫不退让,“吴见山,你不是说加班吗?” …… 吴见山反应几秒,脸不红心不跳说,“这我工作的酒店。我就在加班啊。“ …… 高香寒有些错乱,吴见山这个贱男人,打死也不会承认他出轨,而且还是个ya子。 她高香寒这辈子造了什么孽。找了这么个玩意。 当年她父母就不看好吴见山,从得知俩人谈恋爱的第一刻起,就强烈反对俩人交往,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婚礼都没有去参加。 她觉得吴见山虽然穷,但对她很好,疼她爱她,把她当公主似的迁就着。 她冒着和父母断绝关系风险强行和吴见山结婚了,还答应了他丁克的提议。 现在想想都想把自己捶死算了。当年脑子进水了,进了洪水。 吴见山人模狗样装了五年了,眼下还装。高香寒觉得她也得继续把这出戏演下去。 她笑了笑,装作惊讶样子,“马思雨约我来这处理些事情。不信打电话问问。” 高香寒利索又干脆把手机递到吴见山眼前,心脏跳速加快。 吴见山迟疑了会,最终还是拨了马思雨的电话,语气不善。 “马思雨,你今晚看到高香寒了吗?怎么不在家?你们又去喝酒了?” 吴见山也够贼的。开始诈马思雨。这次不够,还想诈上次的。 高香寒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马思雨答错一句话。 马思雨酸着鼻子,声音有些哽咽说,“吴见山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陈季青出轨和我闹离婚。我就不能出轨了?呜呜呜呜……我就是没那个胆子,我借下香兰,让她去酒店帮我处理人去了。” 吴见山眉头一皱,在手机里就骂开了, “马思雨,你以后少和我们家香寒联系!你别把她带坏了!香寒规规矩矩的,老实本分,和你不是一类人!” 吴见山说完就气得挂了电话。 今晚有个中介联系他来这里,他就过来服务了。 怎么也没想到碰上高香寒。 现在又庆幸遇上高香寒,否则换了别人,他家高香寒老实巴交的,估计得吃亏。 他二话不说,拽着高香寒就往外门外走,“香寒,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个马思雨就没安什么好心。大半夜把你指使到这里!自己老公出轨,看不得咱们甜甜蜜蜜的,你以后千万别和她联系了。” 高香寒半推半就得随着吴见山出了那扇房门,吴见山说要带她回家。 高香寒装作为难的样子说,“见山,我还不能走,你没听马思雨说吗?我得帮她处理个人。她半路怂了,不敢来了。我得给人家解释下。免得人家误会,到处胡说八道。” 高香寒扯着身子往后拽,不愿走的样子,吴见山心里又喜又气,“放心。香寒,这家酒店我是经理,没人敢胡言乱语。” 你不仅是这的经理,你他妈还是ya,王小蒙竟然把你摇来了!高香寒心里骂,把吴见山凌迟一百遍了: 我当初双目失明,打着灯笼找了你这么个好人潜力股嫁了! 好在她不打无准备之仗。她和马思雨是闺蜜,她和吴见山的事情,她第一时间就告诉马思雨了,每次做坏事之前都得给马思雨报备通关下,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今晚,有惊无险。 吴见山路上开着车子,看着面色渐渐舒缓的的高香寒说, “香寒,咱们五年前投资的那笔生意很快就有回报了,我看最近形式好,咱们再投点吧。你那还存了多少钱?” “贱人!”高香寒心里当即骂了,如果有隐形杀人的东西,她现在早就动手了。 游戏还得继续。 她要把吴见山给她的屈辱通通还回去! 她故作轻松说,“我存得不是太多,不过我爸我妈公司应该有不少钱,我回头问问再给你说。” 吴见山心头大喜,最近生活捉襟见肘,林泽兰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又舍不得孩子吃苦,他就趁机在酒店搞“服务”业了。他们平时和中间人联系不多,对方说时间地点,他们就过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晚这场是马思雨,刚才差点露馅了。 好在,有惊无险。 高香寒这个傻女人也没有多疑,眼下还要问她父母要钱投资。 他一手开车,一手摸了摸她额头的碎发说,“香寒,再过半年,咱们就能收获了,到时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高香寒点了点头说,“嗯。过好日子。” 第3章 好日子 好日子是什么样呢?在高香寒的眼里,和贫穷富贵无关,否则当年也不会执意和吴见山结婚。吴见山家里不是一般的穷,当年读大学的费用她还偷摸拿自己的生活费给付了一半。 可当年的她很幸福,有彼此喜欢的人作陪,一起晚上看星星,夜晚一起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又或者是在惬意的时光里俩人相互依偎着读一本书看一部老电影,随后再评头论足一番,周末的时候两人一起散步公园,闻闻花的香气,听听鸟鸣。 这些就是幸福。 她要的很简单。 所以她可以为了吴见山接受柏拉图式的恋爱,甚至丁克的提议。 现在才知道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还没结婚那会,吴见山就已经背着自己和别人女人睡在一起甚至还有了孩子。 她这些年对吴见山除了信任还是信任,她觉得她对于爱情的执着可以打动任何人,吴见山一定会好好珍惜她,他们下半生一定会好好过完余生。她一个大小姐甚至为了吴见山学会了所有的家务活,下班回家早早做饭做家务,多年不换新衣服新包包。 到头来,都是自我感动罢了。 现在和吴见山的游戏既然开始了,她就没准备停下来。结局走到哪里她也不清楚,她就是觉得吴见山恶心她,把她扯入地狱,她也得让他作陪。 她想如果今晚吴见山再去换女人,她也跟着去换男人。 早上她照旧做好了早餐,吴见山那个狗男人又吃了个底朝天。她脸上和煦的春风,吴见山叮嘱了一句,“赶忙问问你爸妈钱的事情,别错过这次投资了。” 又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就出门了。 吴见山一出门,她就跑到洗手间干呕。 她现在生理上对吴见山的排斥快显而易见了。 送完吴见山,她就赶去上班,昨晚其实没怎么休息好,今天有些困乏,她支棱着眼眶硬着头皮坐诊。 她是学医的,大学毕业后本来想考研的,吴见山说他等不及了,想和她先结婚,事业的事情两人以后再商议。 她就和吴见山结婚了,放弃了考研,婚后家里家外工作连轴忙活,精力不够,考研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了。 可每次一来到医院,看着一些陈旧的设备,她考研的心又死灰复燃。 医生这个行业,学历太重要了,现在又卷学历,她这个985,211一本的本科生,早就已经不吃香了。 她工作的这家医院是个规模偏小的私人医院,这还是她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过关斩将全靠自己本事考进来的。 这里规模虽然小,但工资开得高。来看妇科病的女人很多都有难言之隐,不敢去正规的大医院,跑到他们这里来治疗,他们医院收费也高。 高香寒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想着不管什么规模的医院,她都要尽全力,所以口碑渐渐积累起来,挂号的人也多了起来。 就像现在,不到上班时间,她的诊室门口就已经排满了人。 从前没这么多人的,社会发达了开明了,人的身体就彻底解放了,一些病症也就找来了。 她一早上看了好多女人的下面,闭上眼都是那些画面,有的惨不忍睹,她都有些恶心了。 下午还有两台手术,她今天的工作并不轻松。 雷世中雷院长一早上跑过来很多次了,嘱咐她的助手关虹好好配合好她。她现在是院里的顶梁柱,话语权也重,雷院长都得给几分面子。 终于把号看完了,她伸了伸懒腰,脸上黯淡无光的,关虹给她捏了捏肩膀说, “姐,别太累了。不行,就让雷院长给少排些号。” 高香寒拍了拍关虹的手说,“我是会下蛋的金鸡。” 说完俩人就笑了,高香寒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说了这么句话,原来是吴见山那天对自己的评语。 还真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关虹帮忙收拾材料,看见一个女孩在诊室外逛荡,犹豫不决的样子, “姐,又来一个不好意思的。” 高香寒瞅了眼,玻璃半透明的,她看不清,只看了个大概的身影,婀娜多姿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行。关虹,我实在加不了号了。你让她明天再来吧。” 不等关虹说话,外面的女孩就敲门而入了。 是曲萍。 高香寒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对曲萍印象很深刻。主要是第一次下面没有折腾那么厉害的。 关虹拦着曲萍说,“我们下班了。你明天再来。” 曲萍杵着不走,低声说,“我不看病。我有些私事想找高医生。” 高香寒其实很累想去休息睡午觉的,可总觉得曲萍有难言之隐,她就起了好奇心,摆了摆手让关虹先出去下。 关虹走后,曲萍就从包里拿出一张诊治单来,是她高香寒那天给她看病的单子。 “高医生,我是曲萍,前几天找你看过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今天来就是求你帮个忙的。我要去打官司告一个人,需要你给我作证下。” 曲萍的声音很小,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鸟儿。 高香寒眉头一皱,太阳穴更疼了,她这样的诊所,不是只有曲萍有这样的要求。以前也有病人提过类似要求。 不过她都推拒了,她不想惹是生非,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高香寒耐心说,“曲萍。我没法帮你,工作太忙了,而且你要求也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曲萍低声哭起来了,“高医生,求求你了。我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被一个人渣欺负了,事后他还翻脸不认账,我没办法了,才来求你。” 高香寒听到她的家世背景,动了恻隐之心,“我可以给你出个单子,说你……” 高香寒把那天检查到的曲萍的具体情况又重复了遍。 曲萍点了点头,却坚持说,“高医生,你好人做到底吧。去庭上帮我做个证就行,律师说,更有说服力。” 高香寒表情有些纠结,她和曲萍非亲非故的,曲萍有些强人所难了。 曲萍看她不松口,急得眼泪扑簌簌落下,“姐,你帮我一次吧。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姐姐,我后半辈子一定好好报答你。” 高香寒听到“报答”几个字,心口又松动了下,当年王小蒙也是这样求她帮忙的。她当年帮了王小蒙,现在自己真有事了,王小蒙真的二话不说全力的帮她。 曲萍急得去包里翻东西,竟然拿出一沓人民币,放到高香寒手里,“高医生。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都给你。我的人生不能糊里糊涂过,我得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求你,帮帮我。” 曲萍紧紧握着她的手,泪眼婆娑的。 高香寒把那一沓人民币重新塞回曲萍的包里,脸上笑着对曲萍说,“不用这样的,我帮你。” 一周之后,高香寒简单打扮了下,按照曲萍提供的地址时间,准备出庭做个证人。 去到之后,发现好多记者被拦在法庭外,声势浩大的。 高香寒看时间差不多了,快速去检查通道,查验包裹又出示身份证,不一会就到了法庭上。 正在庭审。 曲萍看到她来了,感激得看了她一眼。 高香寒点了点头随处找了位置坐下。刚坐下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又似曾相识的男人去往庭上。 是那晚喝醉的男人!! 高香寒脸都快僵了,动也不动。 今天的事情,远比她想象得复杂。 她认出他了,不知道他还记得那晚的她吗。 听刚才法官的言辞,他就是法庭的男主角,他是被告啊。 高香寒越看越觉得那张脸熟悉,使劲拍了拍脑门,顿时反应回来:严寒! 他是有名的旅游开发和娱乐大商,她在媒体上刷到过他,实力不菲,钻石王老五。 当时她还惊讶了一阵,想这个男人年龄不过比她大了两岁,怎么本事这么大。 现在越想越恐怖,那晚灯光暗,俩人又迅速,没有交流,就那么稀里糊涂睡到一起了。 现在还跑来给曲萍作证,指控他。 她要是知道曲萍告的人是严寒,打死她也不趟这个浑水。 第4章 法庭 难怪法庭外来了那么多记者,原来今天有大人物在场。 那晚她和严寒睡完就匆匆走了。 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严寒这么大个人物,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半夜上门服务。 一定中间有什么环节搞错了。她赶忙敲了敲手机键盘,问了王小蒙那晚的事情。 王小蒙一问三不知的,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发短信说,“姐。那晚人家挺忙的,过来帮个场,敲你门多次了,你都没开。我就给你发短信催促你,你回我说门开了。” “!!!…”高香寒惊得一脸虚汗,赶忙翻短信,从一堆短信海洋里捞了王小蒙的出来,上面写着: “人来了。开门啊。” 她一分钟后回信:“开了。” “!!!!”高香寒惊得连脖子里都出汗了,见鬼了吗。 她没发过这条短信的。 她那会水里火里的,早就迷失了。 高香寒迅速复盘,那晚严寒比计划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俩人当即就关门办事去了。期间他们还去洗手间洗澡做了。 严寒还出去找避孕套了。 那么短信肯定在那个时间回复的! 是严寒回复的!! 那么严寒肯定也睡错人了!!! 事情离谱大去了。 不一会,王小蒙又发来短信说,“姐,我刚才问人家了,人家说等不到你开门,还听到里面有大的动静,人家挺忙的,没怪你,就先走了。你那晚到底是和谁睡了啊?” 高香寒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惹到大人物,踢到钢板了。 她匆匆回回复,“谁都没有。下次一定记得打电话!!多打几遍!!” 她现在心跳很快,很想逃走。 可这么紧要的关头,事情都说好了的,她现在突然一走了之,曲萍肯定恨死她,说不定以后给她使绊子。 她硬着头皮死撑吧。 严寒在法庭上,像在台上似的,举手投足都是领导的气质,侃侃而谈,成了主场,哪有被告的架势。 “我再说重申一遍,我和曲萍小姐只有几面之缘,是她主动靠近我勾引我,我没让她得逞,她心怀叵测,借机来报复!” 一旁的曲萍哭得泪眼汪汪的,说有人证高香寒医生。 高香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下想跑都来不及了。 高香寒到了台上,严寒这才注意到她。 他的眉头倏地就缩紧了。 高香寒很确定:严寒记得那晚的她。 尽管他喝醉了。 严寒的眸子里寒气逼人,目光灼灼看她。 高香寒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两边都不想得罪,便说, “当天曲萍确实去我诊所看了,诊单你们也都看到了。就是上面说的那样。” 法官让她重述一遍诊单记录内容。 周围很多人,严寒盯着她,她把诊单上那些令人害羞脸红的词语又说了一遍。 曲萍当即就哭得泣不成声了,“法官大人,你们都听到了吧?我是第一次啊,严寒他不是人,把我糟蹋的那么厉害!” 对方律师立即反驳,“即便有医生证明你是第一次,但是也证明不了是和我当事人的第一次!还有那些伤害,也证明不了什么!” “……”气氛有些僵持。 曲萍停止了哭泣,看了眼她身旁的律师,她的律师点了点头,立马给众人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上的时间,是她给曲萍看身体那天。 只见曲萍在蒂花酒店的走廊里,搀扶着有些醉酒的严寒走路,俩人还举止亲密得一起入了电梯,之后又一起去了一间房。 二十分钟之后,曲萍才从那间房里出来。 曲萍律师说,“我当事人看严先生喝醉,好心帮忙。没想到严先生趁着酒醉侵害了我的当事人。整整二十分钟,我当事人受到暴力对待!刚才高医生已经证明了!对方事后还蛮横无理,至今连个道歉都没有!” 严寒旁边的律师刚要开口,被严寒制止了下,他开口轻蔑,指着对方律师鼻子说,“二十分钟?我告你造谣诽谤!” “……”法庭上一片安静,中间有人轻咳,有人掩嘴笑。 实际上听到这里的时候,高香寒便知道自己被骗了。 曲萍不是王小蒙。 严寒那方面的能力她亲身体验过的,说他二十分钟,简直就是侮辱他。 难怪他刚才失控了。 严寒看着众人都屏气凝神的,冷眼看了下高香寒,提高音量说,“二十分钟还不够个开头。是吧?高医生?” 高香寒突然被点名,心脏狂跳,像是被人推到了悬崖边上,要去死的感觉了。 她和吴见山的游戏还没结束,也不能让人知道她夜里忙活的事情,她只得找出路,故作镇定说, “医学上,因人而异。” 她感觉自己就快跳崖了,怕严寒不放过她。 她更不可能给严寒作证人的。 她又怕严寒众目睽睽把她供出来,丢人。 曲萍的律师率先开口了,“高医生都说了,因人而异。再说了,我们现在又不讨论时长问题,这不是本案的重点,请被告不要本末倒置。” 严寒旁边的律师跟着起来了,“我当事人身体情况很好,这点我们也有身体检验报告。还有,我当事人有洁癖,身体上精神上都是。他从来不会乱碰女人。我们这边也有证人。” 高香寒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 前半部分她信,后半部分大概是严寒律师的鬼话!她想, 严寒从来不乱碰女人?胡扯。 媒体上他和美女的照片满天飞。 关键是那晚她自己亲身证明了。 严寒有洁癖?一派胡言。 她迄今为止,加上严寒,睡了三个男人了,也没见严寒有什么洁癖,那晚把她往死里吃。 可严寒的律师,真的找到了好几个证人。 有个男的说,“严董事,很绅士。我是他的贴身秘书。他平时去厕所,要洗手很多遍,有很强的洁癖。对女人更是如此。我没见过他夜里身边有女人。” 有个医生说,“我是严董事私人医生,他每月都要来我这检查身体,他身体各项指标一直很好,那方面能力绝对不止二十分钟。而且,严董事,洁癖很严重,他很少接触女人!” 有个年轻的女孩也说,“我是严先生资助的学生,他一直处处照顾我,从来没有不合时宜的行为。我有次给他送饮料喝,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当时饮料都丢了!所以,严先生不可能对那位女士做那样的事情!” 他们说得都很真诚。 高香寒觉得匪夷所思,那天晚上又算什么?严寒鬼上身了,上了她。 她觉得她现在但凡把那晚的事情透露一个字,严寒可能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她头突然高抬起来,没什么可心慌的。 她和严寒到此为止,井水不犯河水。 曲萍律师说,“你这些证人都和被告有直接互相受益的关系,不能所做证据!而且,即便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能证明那晚没有侵犯我的当事人!视频里看的很清楚,被告确实和我当事人一同进了酒店房间,事后,我当事人身体收到严重伤害!高医生刚才的检查报告和证词都证实了这一点,所以我方坚持被告强奸!” 高香寒的名字又被提了出来,她脸上又是虚汗冒了出来,事情闹大了。 早知这样,她肯定不趟这个浑水。 眼下的情况对严寒很不利,他很有可能被告强奸罪成立。 可不知怎的,高香寒信他清白。 主要是信那晚的事实。 严寒的能力她很知道。 而且曲萍一直藏着掖着的,她到现在才弄清楚来龙去脉。 眼下种种,都证明曲萍不是面上那样的泛泛之辈,就像严寒说的,她心机叵测。 高香寒觉得自己可能入了她曲萍的局了,被她摆了一道。 难怪不去大医院看,跑来找她这个小医院的妇科医生:见识短,好哄骗。 法庭进展有些缓慢了,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峙不停,严寒那边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当然,曲萍也没有性侵的直接证据。 这种情况,大部分出于保护女性,最后会判罚男性的。 曲萍最后得意得看了严寒一眼,又一脸欢笑,庆祝的眼神看向高香寒。 第5章 撒谎 沉默几秒之后,高香寒看到严寒给旁边律师点了点头,律师起身说,“本来出于保护女性和隐私,有些视频我们不想公布的。可事已至此,为了保护我方当事人,我们只能把一段录像拿出来。” 严寒的律师把视频盘交给工作人员,屏幕上出现了严寒和曲萍在酒店房间内的视频录像! 视频里好像有高清镜头,一举一动都很清楚! 只见曲萍进了酒店后,主动靠在严寒的身上,严寒推开了他。曲萍又突然脱光了衣服,视频里还友好得给了马赛克处理,脱光衣服曲萍又贴到严寒身上来。 严寒随着她倒在了床上,曲萍就迫不及待脱严寒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个内裤时,严寒出手阻止了她,让她滚出去。 曲萍从地上爬起来,不死心还是往严寒身上贴。 严寒用领带还有一些床单把曲萍绑了起来,扔到了床下,自己躺在床上眯了会眼。 曲屏最后求严寒说她要回家了,严寒才给她松绑的。 众人静悄悄的,曲萍脸上惨淡,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好在她的律师还在线说,“这些视频非法拍摄!你们侵犯隐私!” 严寒律师很严肃说,“这家蒂花酒店,两个月前已经被我当事人收购了,早已经过户到我当事人名下。我当事人和曲萍进的那间房,是我当事人平时休息用的。我当事人一直洁身自好,可总有一些人心怀鬼胎,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安了监控,以防万一。” 对方曲萍的律师,彻底哑口无言了。 天平已经倒向了严寒的一方。 事实证据确凿,曲萍果真在撒谎。 严寒点了点头,他的律师又拿出一个证据,工作人员放了出来,是曲萍勒索严寒钱财的录音,说不给她一千万,就让严寒身败名裂。 严寒律师说,“对方电话威胁时,做了声音处理,严先生找了专业技术人员才破解的。曲萍有意构陷我方当事人,敲诈勒索污蔑证据确凿。” 曲萍眼泪扑簌簌往下落,这次是真哭了。 天平彻底偏向了严寒那一边。 可严寒又给他一边的律师支了支眼神,律师点了点头,甩出一份医学资料,上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 曲萍在国外做过修复。 !!! 她高香寒妇科医生,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她有些头疼了。 严寒律师清了清嗓子严肃道,“这份医学材料是我方当事人基于澄清自己,请求国外医院发来的。对方当事人知道我方当事人的癖好,故意去了国外做了手术,想以此迷惑勾引我方当事人,一计不成,又生损招。” 法庭内静得可怕。 曲萍连哭声都没有了,她被当众从头到脚扒了精光。 高香寒想,严寒这是把曲萍往死里整,非要她坐牢不可,还不能坐短了。 高香寒觉得如果是她自己,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严寒这是把曲萍往绝境上逼了。 本来前两份材料已经足够给曲萍治罪了,他仍不罢休,看着众人凌迟曲萍。 曲萍变成了被告。 可还是不够,严寒微笑点了点头,又加码了,他的律师又放了一段视频。 曲萍在宴会上趁着人多,背地里给严寒下药的视频,严寒真的喝下去了。 严寒律师说,“这是发情药。事后我当事人觉察出不对,找人检测了。这是检测报告。” 高香寒身上全都出汗了,身体都有些发抖。她注意了下视频里下药时间,距离那晚她和严寒睡在一起不到半小时! 原来那晚严寒不仅仅是喝醉了,还被下药了。 难怪严寒说他自己有洁癖,人人都说他有洁癖,那晚却还来碰她。高香寒想,他应该是弄错了人,饥不择食了。 曲萍啊曲萍,你可太缺德了。高香寒在心里骂着曲萍,曲萍间接害了她高香寒。 她和严寒有染了。 严寒要知道她的实情,看他做事的行事作风,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很清楚记得严寒那晚问她干净吗。 她当时该说实情的,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些啊,而且现在她还跑来当曲萍的证人告他。 虽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她的立场摆在那里,她是来支持曲萍的。 高香寒欲哭无泪。 那天的曲萍输得很惨,被公安人员押解时,曲萍经过她的旁边说, “对不起,高医生。我骗了你。我得坐牢了,没法报答你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严寒也绝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你千万别怨我。我们小老百姓,哪斗得过这个有权有势的花毒蛇。严寒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得当心他报复。” 曲萍临走之前,非要给她下跪,磕了几个响头才离开。 那天高香寒像是在油锅里滚。 心里五味陈杂的,一方面觉得自己识人不明,一方面觉得自己医术不精,还有一方面是对未来的担心。 她怕曲萍的话成真,怕严寒真的来报复她。 严寒临走时候,经过她的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原来你是妇科医生,过些日子,我有个朋友,去你那里看看妇科。千万别给看错了。” 他的唇角上扯着,恶意满满。 他真的记得那晚的她! 高香寒觉得有些分心乏力了,野狗吴见山还没处理完,又来一个大灰狼严寒。 可第二天大早上,小奶狗肖宁也来闹事了…… 高香寒在佛祖前一遍遍忏悔,以后不该睡的觉,绝对不睡,否则鸡犬不宁,永无宁日。 第6章 实习 第二天的早上,高香寒和关虹刚要坐诊,就看到排在一号的肖宁。 清一色的女人,突然闯进个男人,怪碍眼的。 高香寒一眼就认出了肖宁,心虚发慌,不等高香寒言语,肖宁便坐下身来, “高医生,我痛。” 高香寒低头不看他,说,“对不起,这里是妇科,出门右拐走两步,就是男科。” 肖宁赖在那里不肯走, “没事,高医生给我看也行。” “……”一旁的关虹眨巴了下眼睛,晦暗不明看了下肖宁:人长得不错,就是个憨货。 关虹过去催促离开,“对不起,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请您去男科。” 肖宁眼皮都不带抬的,目光锁着高香寒说,“你谁啊,我听说高医生医术了得,专门找她来看病的。” 关虹吃了闭门羹,这人怪不要脸的。 高香寒扔了挂号单,冷冷看了肖宁一眼,起身,犀利说,“非要看也行。脱了吧。上去躺好。” 高香寒瞄了眼小床,给肖宁使了使眼色,后面排队的人顿时笑起来,议论纷纷的。 “小伙子,你是来追高医生的吧?你这追法可不行,干扰人家工作了……” “高医生长这么漂亮,你怎么也得拿一束鲜花来……” “高医生,你快点让他躺下,我们也好瞧瞧……” …… 一屋子的女流氓,个个张牙舞爪的,排队的秩序都乱了。 肖宁杵在原地,也不去脱裤子了,死盯着高香寒看,一脸的不爽。 关虹偷笑,解释了句,“高医生是有夫之妇,大家别说笑了,排好队。” “……”肖宁脸上一片黑,半天没缓过神来,皱着眉头问,“有夫之妇?你有老公?” 高香寒重新坐下,心里砰砰打鼓,生怕肖宁当众戳穿他。 本来就是两面之缘的,她没想到肖宁追到他工作的地方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追来的。那个,一般信息都是保密的。 正在尴尬之时,雷世中的嗓音突然传来,“肖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别胡闹。出来!” 雷世中看到众人在高香寒诊室门口大笑,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一看,肖宁屁股坐在高香寒对面了。 就知道他青春荷尔蒙又涌动了。 肖宁回头看到雷世中问,“舅舅,高医生,真的已婚啊?” 高香寒他们这才知道肖宁和雷世中的关系,原来是亲戚。 高香寒感觉事情更乱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她的各个墙,塌方也太快了。 雷世中催促着肖宁赶快走,众人也哄笑起来,雷世中赶忙解释说,“对不起了,各位。我外甥快要大学毕业了,学妇科的,过来我这实习下。爱闹腾,爱开玩笑,我这就把他带走。”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学妇科的男人,更少见了。 就业是个大难题。 高香寒和关虹脸上写满了惊讶,高香寒喉咙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肖宁竟是以后的同行,说不定还是同事。 事情又离了大谱去了,这世界的奇葩事都被她高香寒遇上了。 肖宁跟着雷世中起身,目光灼灼看她,似乎有千言万语。 他走了,没有当众戳穿她。 一上午,高香寒都忐忑不安得过,终于熬到了上午,雷世中过来把肖宁推到她眼前说,“高医生,这小子一来就惹事。你别介意,我训过他了。你看看,最近能不能带带他,他也是妇科的,在学校学校学习成绩很优秀的。” 雷世中开始推荐他的外甥肖宁,高香寒一脸的不乐意。 如果她和肖宁没有那档子事,这个忙她肯定帮的,可现在把肖宁这个不定时炸弹放到眼前,她怕自己被炸死。 死无葬身之地。 可又怕此刻不答应带他,肖宁当即捅她娄子,拆她台。 她在犹豫,肖宁突然插嘴说,“高医生,今早看你漂亮,故意打趣你的,是我不对。你带带我吧。我很好带的。” 肖宁委屈吧啦那样,让高香寒想起俩人那一夜,肖宁就是这个模样和语态。 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否则绳子越扯越乱。 她笑了笑说,“雷医生,抱歉。我最近有些累,有关虹就够了,要不您再找找孟医生去?” 孟医生,孟可,也是他们这里的妇科女医生,年龄35了,大龄未婚。 关虹强烈点头表示同意。 雷世中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被拒绝了,想起早上肖宁的所作所为,也不难理解了,就说,“也行。我带去见见孟医生。” 肖宁不走。 他看着高香寒的脸庞说,“高医生,我保证不乱说话,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乱说。我要是去别的医生那里去了,我怕自己管不住自己。” 雷世中抬头,拍了拍他的肩头说, “活该。早上谁让你没事调戏高医生的?人家高医生有家有室的,怎能不生气。吃一堑长一智,这就出校门了,别口无遮拦的,有个成熟的样儿!” 雷世中帮着肖宁打圆场,压根不知道高香寒和肖宁的私事。 高香寒拳头攥得紧紧的,知道肖宁话里有话。 肖宁这是在威胁她。 她考虑了一分钟,最终松了拳头说,“那行吧。我这要求挺多的,你到时别嫌烦。” 雷世中和肖宁都开心不已。 关虹闷闷不乐的。 那天下午,高香寒做完手术,洗漱完换完衣服,就准备回家的,去停车场的路上,肖宁却半途拦了她的道…… 第7章 绿帽子 高香寒不装笑了,脸上愠怒问, “肖宁,你想做什么?” 肖宁横着身子问她,“你结婚了有老公,为什么要去约人?” 高香寒想起吴见山就厌弃,整个人的表情都跟着变了,“我想约就约。” 肖宁看到高香寒表情和语气都变了,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立马撤了脚近身说, “你老公对你不好?有外遇了?” 高香寒眼珠子吧嗒吧嗒往下落。 肖宁终于反应过来,说,“姐,你没错。这种狗男人就得治治他,一定得给他戴绿帽子,让他也尝尝滋味。” 高香寒觉得肖宁没那么讨厌了,还怪善解人意的,可肖宁下句话就让她不安心了, “想让你老公戴绿帽子,就找我。千万别戴多了。乱戴。” 高香寒心里讥讽:已经乱戴了。 还戴得这么近。 高香寒不想再有下一次,就直说, “肖宁,前两次是意外。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你就是我徒弟。咱们两人只有这层关系,你要是做不到,我明天就给你舅舅说,给你换孟医生实习。你想让我难堪就说吧。“ 肖荣拧了拧眉头说,“姐姐,你这是想抛弃我啊。我和你可是第一次。” “第一次?”高香寒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你不早说。” 关键她也没看出来肖宁是第一次。 “嗯。”肖宁肯定道,“不像吧?你医生都没看出来。我实践的不错。” 肖宁还挺骄傲的感觉。 高香寒跟不上他的思路,结巴问,“实-实践践?” 肖宁羞涩得笑了下,“我这老学理论也不行啊。关键我学的还是妇科,不能一点实践都没有。我大学一直忙着学习,都没谈恋爱,就想着快毕业了,要实习要工作……第一次就遇上你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那天他不老实。 高香寒还纳闷他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半夜跑去约人了。 “你熟悉得怎么样了。熟悉了几个。”高香寒疑问。 肖宁脸色通红,赶忙摆了摆手,“就你一个。真的。看过了你,我就突然没别的兴趣了。” 高香寒肚子里有气往外冒,拿手敲打了下他头皮,“你把我当实验品练习品。可真有你的。” 高香寒气得就要走,肖宁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不许她走,委屈巴巴道, “师傅。这是你教给徒弟的第一课。你就别生气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高香寒听到“秘密”两个字,火气下了一半。 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那天晚上,肖宁缠着她不许她回家,说他现在实习,没有钱买好吃好喝的,让高香寒这个师傅,请他吃一大顿。 高香寒被他烦死了,但架不住肖宁一遍遍改口叫她师傅师傅的,陪他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吃饭。 还没吃上两口,就看见吴见山带着林泽兰孩还有一个女六岁的男孩出现了。 他们一家三口也来吃西餐。 世界太小,都往一个庙里跑。 吴见山牵着林泽兰的手赶忙松开了,林泽兰眼疾手快的,带着孩子就往前面走了。 吴见山稳了稳心绪,波澜不惊道, “香寒,不是说加班吗?怎么和男人一起吃饭呢?” 吴见山先发制人。 高香寒坐着说,肖宁坐着吃, “我们医院新来的实习医生,院长的外甥,也是我新收的徒弟。” 吴见山明白过来,想伸手握好,肖宁仍旧吃得香,不给手。 吴见山手又缩了回去说,“年轻人,还得多练练,多教教。行,你们先吃。我也约了人。” 吴见山抬腿就要走,高香寒不依不饶问,“刚才那个女人和孩子是谁?你们看着很亲近,认识吗。” 吴见山闭了闭眼睛,转身微笑说, “我们酒店里的客人,过来旅游的,让我帮忙推荐好吃的。我就带过来了。” 高香寒吃了口牛肉说,“行吧,你们吃去吧。吃完记得早回家。” 吴见山侃侃告别了高香寒他们,快速走到距离有些远的林泽兰那里,毕恭毕敬得弯腰推荐介绍,不一会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林泽兰带着孩子也离开了。 高香寒苦笑:真是一家人啊。一家子戏精。 林泽兰出了西餐厅,就按照吴见山短信发给的地址,来了公园角落,把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气说,“见山,刚才好险啊,咱们没露馅吧。” 吴见山摇了摇头,胸有成竹说,“没有没有,高香寒一直缺根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还和她那徒弟吃得香呢。” 林泽兰顿时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就好。我去她那里看诊过,还以为她认出我来了。” 吴见山说,“你反应太快了,走得很快,而且她天天那么多病人,怎么可能记得住。” 林泽兰赞同点了点投头,脸上忧郁道, “见山,你赶快和她离婚吧。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怎么办?我和孩子藏到什么时候啊?” 吴见山经过这一次也有些慌张了,抱了抱林泽兰说,“你别急,我今晚回去再催催她,让她把钱拿出来。到时就说投资失败,再找个理由和她离婚就是了。“ 另一边,嘴里嚼着牛肉却索然无味的肖宁问,“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老公吧?那孩子又是谁的?” 第8章 猎物 高香寒冷笑说,“女人和孩子都是他的。” 肖宁咧嘴笑,“你才第三者吧?破坏人家一家三口生活。” 高香寒不搭理他,刚才看到吴见山和林泽兰一家三口手牵手后,高香寒就一点不想回家,倒不如在外面买醉。 可她有贼心没贼胆了。 两次放纵惹来了严寒和肖宁,她现在火烧屁股的,严寒不知怎么对付她,肖宁也是威胁加恐吓的,如今混到她眼皮子底下做了她的徒弟。 她怕了。 吴见山和林泽兰她实在忍不了,肖宁一眼看出了她的纠结,说, “师傅,想不想报复下他们?” 高香寒点了点头,肖宁说,“我再陪你一次!” 高香寒当即撇了个白眼,一次两次是犯糊涂,再犯就是真傻了。 肖宁有些泄气,“怕什么。” 高香寒说,“肖宁,我再说一遍,今后我们只能是师徒,你要是再有别的想法,你直接去梦可那边去。她估计需要你。” 肖宁脸上哀伤,觉得不能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他喜欢高香寒,他要追她。 尤其高香寒现在婚姻也朝不保夕的,他巴不得她赶快离婚。 “那师傅,咱们拍个醉酒合照,亲密点,总行吧。” 肖宁支了个眼色,高香寒很配合醉酒迷离的,靠在肖宁怀里。 吴见山回家了,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 高香寒还没回家。 他打电话过去了,肖宁接的,醉酒的语态, “师傅她喝多了,走不动路了,我给她楼上开了间房,让她过去休息。” 肖宁说完又把俩人拍的合照,发给了吴见山。 然后直接关机了。 吴见山气得把家里的碗碟都砸了,恨不得把高香寒弄死。他想去找她,又不知道开的哪间房。 第二天早上,酒店都没去,直接冲到了高香寒的诊室。 高香寒穿着白大褂正在坐诊,他眼色不悦得瞅了眼高香寒和她旁边的肖宁,高香寒心领神会,让关虹和肖宁先看着,自己随他出了门。 吴见山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高香寒不解释,给他说了房号,让他自己去酒店看监控。 吴见山看着监控,肖宁把醉酒的高香寒送到房间不到两分钟,就出门走人了,他这才放了心,赶忙给高香寒打电话道歉, “香寒,对不起,是我多想,小人之心了,可你不能大半夜醉酒,让男的送你去房间。那人是你徒弟也不行。我看他不像个好人。你……” 吴见山还没来得及提钱的事情,提投资的事情,高香寒就挂了电话。 高香寒是真的生气了。 吴见山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高香寒的占有欲那么强。 高香寒就像是一个玩具,他不要了,也不许别人要她。 想到真的和高香寒离婚,高香寒再去找别的男人结婚,他突然就不想离了。 他得占着窝,谁也不许碰她的高香寒。 一早上,高香寒看着吴见山着急焦虑那样,心里很痛快,和病人说话更温和了。 她的诊室门口排了长龙,关虹和肖宁目前还算配合,做些辅助工作。 中午休息时,隔壁的孟可医生非要认识认识新来的肖宁,说他长得白净,像个小白脸,肖宁说,“多谢夸奖。您长得也很傻白甜。” 孟可扭着屁股就走了,回到自己休息室,就拨了电话, “弟弟,你那边进展什么样了。怎么还没动静。” 严寒接的电话,“你急什么。再玩会。” 孟可和严寒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孟可随母姓。 梦可一脸不满,“再玩我就要被玩死了。老弟,你赶快把这家破医院给我收了。” 严寒喝了杯水,平静问,“谁欺负你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旁边一个妇科女医生,人气旺,病人多,助理两个,那个姓雷的院长也重视她,天天耀武扬威的,不就是个破妇科医生吗。连我一根毛都不如。老弟,我要不是为了你,才不呆这破地,看她就烦。“ 严寒突然有了收购的新思路,“那女医生算是顶梁柱吧?” 梦可拍了拍腿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她就是这破地的大红人。人人当宝贝疙瘩稀罕着,我在这就是个小透明。老弟,你速度快点,我真的不想多呆一天了,我天天国外吃香的喝辣的,被你叫回国内受这罪!” 严寒抿了抿茶水,若有所思说, “姐,放心,你这罪不白受。再说了,你国外学医多年,也不能荒废了。这医院本来就是收购回来给你练手的。你再忍忍。” 孟可立马来了精神,“真的给我?” 严寒嘴里微微向上,“姐,总不能让你一把年纪了,老在外飘着。给你弄点事情做。” 孟可一想到日后严寒收了这破地,她骑在雷世中和高香寒脖子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立马来精神了。 她这个老弟太优秀了,太有本事了。 她信他。 严寒野心很大,不仅仅是旅游和娱乐方面,他想做各个行业的大佬。 他开始进军医院了。 孟可说,“老弟,这边的雷世中我试探过他好几次了,他冥顽不灵,压根不想转卖。” 严寒看了下窗外,高楼耸立的,他的商业帝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姐。你想得太少了。有你说的那个女医生在一天,雷世中就不可能松口。他有顶梁柱,有经济来源,肯定不会卖自己宝贝。” 孟可用力点了点头,“对对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擒贼先擒王,是这个意思吧。” 严寒轻嗤一声,“才反应过来啊。那女医生,叫什么名字。” “高香寒。”孟可利索说,毫不拖泥带水,终于有人替她收了姓高的女人了。 对面电话沉默了。 又是她。 高香寒,太有意思了。 严寒的嘴角上扬,像是看到了久违的猎物…… 第9章 狗东西 从前的梦可白大褂一穿,还有些良家妇女,今天过生日彻底撒开了,穿得比较单薄。 雷世中眼睛都不好意思喵,大家的眼神都在逃避。梦可显然也觉察到了。 她主动端了杯红酒敬大家,然后又单独去敬雷世中。 “雷院长,谢谢你帮我办这个生日宴。改天,我也帮你办一个。” 口气不小。 雷世中面上笑着接了那杯红酒, “孟医生,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敢说。” 孟可轻蔑一笑,“我敢说。也敢做。雷院长,说不定,明年咱俩的位置就调换了。” 雷世中陪着假笑,孟可今晚一点不收敛,高调得惹人讨厌, “孟医生,女中豪杰。我这位置等着你来抢。” 孟可和雷世中碰了碰酒杯。 转头不远处就往地上呸了一口:什么东西! 他雷世中好歹也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想当初为了办这个妇科医院,几乎倾家荡产,如今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他怎么会让别人抢走。 最近有几个商业大亨的助理,都来找他谈收购的事情,被他一口回绝。 这么个下金蛋的宝贝,傻子才会卖。 孟可开玩笑的话语,又有几分真。到底什么来头,底气这么足,敢开这样的玩笑。雷世中心里对孟可的好奇心不禁加重。 孟可持着酒杯,看了下四周,像是一个上位者看着一帮蝼蚁。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她瞧得上,当然有一个除外。就是新来的那位肖宁,白净的脸庞。 她想拿下肖宁。 她又扫了眼高香寒,肖宁从头到尾贴在她身旁,越来越碍眼,拿起手机拨号: “老弟,你和一个女人在蒂花酒店吧?我在你蒂花酒店办生日宴。刚来那会瞧见你们背影了。生日连个祝福都不送我。我现在和院里这帮蝼蚁玩,一点劲都没有。你玩够了没。什么时候把老雷那医院弄来给我玩?” 严寒眉头蹙了下,捏了捏手里的烈酒,沉沉的嗓音,“姐,被人欺负了自己还回去。凡事不要老指望我。我哪天要是真有喜欢的女人了,可能就不会惯着你了。” 梦可切了一声,“即使地球爆炸,就你那性子,也不会喜欢女人。也就玩玩。那女的谁啊?” 严寒看了眼对面明艳又干练的女人,语气平淡,“夏韵。” 梦可瞳孔放大一倍,“是她!她也回国了?又来勾搭你?老弟,她就一男人婆,眼睛都长天上去了。” 严寒开着公放,夏韵听得一清二楚,她提高音量说,“梦可。这么多年,你本事没长多少,奚落人倒是最毒。要不是有你弟护着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现在做乞丐都讨不到饭!” 梦可气得猛然就挂了电话。 她看着宴会厅里的人窃窃私语,好像是在说她坏话,也没人过来找她搭讪,一肚子怨气。 都是蝼蚁。 和他们一起过生日简直掉价。 夏韵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对严寒说,“你姐有毛病吧?大龄未婚,情商也低。你抓紧给她找个男的嫁掉算了。” 严寒眼里一抹犀利的光,“那是我姐。” 夏韵听严寒那语气,心里颇为不爽,这么多年,严寒是把他这个傻大姐从小宠到大。 宠得她不通人情世故,不讲道理,自私又野蛮。 “寒,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宠宠我?” 夏韵说着脸庞就往严寒肩膀搭,被严寒蹭了回去,“边去。我不好你这口。有事说事。” 蒂花酒店刚收购不久,严寒最近这些日子来得比较频繁,常在这里休息,夏韵就找了过来。 夏韵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也大龄了。你好那口?你倒是说说,我慢慢培养。” 夏韵从回国就在媒体上,看到了他的花边新闻,被一女孩告性侵。结果是栽赃陷害。 她倒是真好奇,严寒这个男人,到底喜欢哪一款。 严寒抿了口茶,索然无趣,脑子里突然浮现那晚的高香寒。 “不稀罕。还是男人婆适合你。大晚上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夏韵闷闷喝了口酒,“和你一样。搞事业。严寒,你最近几年赚了不少了,好东西还是大家分享着来,你想吃独食,也不怕噎死。现在整个A市旅游娱乐都是你一家独大。听说最近还把这蒂花酒店收购了,你这是想进军酒店了吧。你胃口太大了。给别人留口吃的吧。” 严寒侧目,语言寡淡,“我还没吃饱。你想吃去别的地儿吃,或者吃点我剩下的。” 夏韵重重捏了捏杯子,“其实,刚才那些我都不介意。可严寒,医院,你是不能动的。那是我家的。” 这才是夏韵找他的目的。 “咱们两家从小到大关系一直很好,各自有各自的产业和优势,互不影响。我们夏家是专门做医院的。A市所有重要的优秀的私人医院,都是我们夏家的。严寒,你不能不讲道义,什么都想插一脚。你最近动作频频,当我们夏家吃素的?想吃我们家产业,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严寒放了杯子,身体懒散躺在座椅上,两手手指交错着玩, “你们家产业?医院?怎么就成你家的了?夏韵,你们夏家也太霸道了。到底谁想吃独食?市场优胜劣汰,做不好就换主人。” 夏韵看着痞里痞气的严寒,喜欢又讨厌的两种情愫顿时在体内滋生。 “严寒。我今晚是来和你谈判的,只要你不动医院,不去吃不该吃的。我们夏家可以把A市的两家娱乐会所全部让出来,从此以后,整个A市娱乐业你说了算。” 严寒虚虚得点了点头,捏了捏眉心,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那两家娱乐会所就留着玩吧。A市娱乐业得百花齐放。可医院这块肉我非吃不可。” 夏韵此时的脸色很难看,自从察觉到严寒对医院有兴趣后,夏家每天就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把她从国外喊回来,一起面对危机。 严家和夏家从父辈开始就一直很要好,不分彼此的。可是到了严寒这一辈,出了严寒这么个冷血人物,心里只有事业,不念旧情。 夏韵换了个方式问,“那严寒,你怎么可以断了医院这个念头?” 严寒眉目清冷说,“任何人,任何事,只要我有了兴趣,就势在必得。” 夏韵气得拿起包就要走,刚起身,才意识到喝多了,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严寒扶了他一把,被她推开了,一脸怨言,“狗东西。我们两家多年的关系,你非玩完了不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自己走。” 夏韵跌跌撞撞出门,严寒就没理她了。 待到她快出门的时候,“咚”的一声,一个沉闷的嗓音传来,夏韵狗吃屎似的趴在地上了。 严寒嫌碍眼,过去关门,突然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过来:高香寒。 她忙不迭过去搀扶夏韵,严寒的门暂时没关,夏韵晃晃悠悠起来指着门里骂他, “严寒!你不是个东西。” 高香寒好奇往门里看了一眼,熟悉又高大的身影:严寒。 法庭上的事,她记忆犹新。 夏韵谢了谢高香寒,把她当成普通酒店客人,坚持自己走,高香寒这才松了手,夏韵穿着高跟鞋颤颤巍巍消失。 那扇门还开着。 一道光铺在门里面,他的身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暗的角落。 俩人都沉默无声,静立在远处。 两秒之后,门依然开着。 门里传出沉沉的嗓音,“进来吗?” 高香寒像中了邪似的,真就进门了。 她还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有一股浓烈的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气,高香寒觉得那香气和她刚扶的女人身上气味如出一辙。 她突然觉得有些恶,撤脚转身想离开,高大的人影压了过来。 高香寒拒绝他的亲吻,问, “你刚结束吧?” 严寒松了松领带,声音有些喑哑说, “没。她就来喝个酒。” 高香寒心里舒服了点,严寒的亲吻像是一场风暴,甚至在她脖领里留下痕迹。 严寒笑了笑说, “你那晚的热情呢。” 高香寒脸全都红了…… 那会在宴会厅上索然无趣,她借口去厕所躲开肖宁。 四处逛荡,发现有个女人跌倒了,敢去搀扶,才发现那女人竟然是她?!! 那晚在蒂花酒店和吴见山半夜在一起的女人。 高香寒那会还以为房里又是吴见山,吴见山又出来卖身了。她的脸色都有些变了,试探往里看了下,竟然是严寒!! 这世界可真小。 即便严寒没有喊她进来,她也得进门。 可进来后闻到那女人身上的香气,有些倒胃口,便不想了。 严寒感觉到她情绪分散,掰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专心点。” 许久以后。 严寒额头上泛着汗珠,床头点了一根烟吸。高香寒咳嗽了几声,小脸憋得通红,说了句,“太呛了,别吸了。” 严寒看她难受的样儿,起了坏心思,深吸了一口烟,把高香寒脑袋按在床上,渡了进去。 高香寒挣扎着,差点被呛死,咳嗽声不止, “严寒,你王八蛋。” 严寒又深吸一口烟,又渡,高香寒只要骂,他就继续。 几轮下来,高香寒不骂了。 严寒至今肚子里有火,“高香寒,怎么不劲儿了?上次是不是给少了?” 高香寒闭眼想了想,给的不多,但是也符合市场。可她上次误会了。 高香寒死犟说,“我帮你解药了。也没见你付我一分。” 法庭上她可是一清二楚,阴差阳错她帮了他的忙。 严寒吸烟,朝着她的脸庞吹了口。 她的脸庞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火辣辣又软绵绵的,长相气质是他喜欢的那款。 可是想起她的所作所为,没法喜欢。这已经是破例破戒了。 他把烟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抻着,侧脸问,“你不妇科医生吗?不嫌脏?” 高香寒身上的汗水还没干,把大半的身体缩在被单里,言语轻松平常, “妇科医生,才更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严寒眸子里的霜气加重了,说话的语调也重了,“高香寒,还有其他人吗?” 严寒灭了烟,扔到烟灰缸里,身子压下来,和她四目相对,表情严肃得像是湖水的最深处。 严寒双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高香寒有些疼,才明白她的回答很重要,搞不好严寒会把她掐死在这。 高香寒想起法庭上严寒的行事作风,有些后怕,刚才不该又在一起的。 严寒太危险,法庭上他说过他有洁癖。 眼下赶紧和严寒分开,以后躲得远远的,再无交集。 那会的高香寒脑子里大概是缺筋了,害怕又心虚说, “就你一个。我又不是随便的女人。上次是意外。” 高香寒她谎话连篇的,她想老天爷大概得日后打雷得劈死她。 “奥?”严寒脸上明显晴朗起来,语气里都有些喜悦的音符,“真的?你下面是怎么回事?” 高香寒脸当即红了,想起了肖宁的杰作。看着严寒显而易见开心的表情,她又把罪孽加重了一分,睁着眼睛说瞎话,“找了女师傅纹着玩的。真的。上次还有痕迹吧。你没看见?” 严寒搜索了下那日事后,他醒来的时候,高香寒已经离开了,给他留了四个票。 他当时气疯了。 他严寒事事洁癖,平时别人走过的路,他都嫌脏,不想走,但凡有选择,他都得自己踏出条新路。 曲萍正是了解他这一点,才想哄骗他。可他压根就没看上过她,对她没那个兴趣。 现在高香寒亲口承认他是第一个。他又想起那些血色。 他心底到底是舒服了。 高香寒看着脸庞渐渐松弛下来的严寒,开始四处翻衣服,准备赶快走人,以后再也不见。 “法庭上,怎么想着给曲萍作证了?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严寒又问。 高香寒找衣服的速度又快了些。她必须赶快走,严寒的审问一波接一波,她怕顶不住露馅。 “你找什么。问你话呢。”严寒语气不善。 高香寒脸红,又一本正经回答他, “曲萍没有给我任何好处,真的。严董,真的。我当时不知情,我看她可怜想帮个忙而已,也是被她骗了。再说,那天法庭上,我也没说什么对你不利的话,严董,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心上。我哪敢针对你,哪敢欺骗你啊。”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严寒很享受她求人的表情。 严寒摆了摆手,说,“我不放心上。不针对你。法庭上吓唬你玩的。高香寒,你现在是我的心头宝,我疼你还来不及。” 严寒又把右手伸长,触着她的方向, “过来。站那儿干什么。” 他想,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遇见个勉强能凑合喜欢的。刚才不应该黑脸,把他家宝儿吓着了。 其实,此时的高香寒隐隐有种感觉,严寒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可高香寒不敢多停留,如今曲萍法庭上她去作证的事,误会已经解开了,严寒也答应不难为她了,此时消失再也不见,是最好的选择。 她又找衣服,“严董,我得走了,天很晚了。” “今晚睡这,别走了。”严寒思考半秒,最终决定。 他这辈子第一次晚上留人。 “不行。严董。旁边多个人,我睡不着。”高香寒坚持,开始盘发了。 严寒颜面扫地,想着高香寒这女人不识抬举。 高香寒收拾好,正要走,门铃声就响起,外面还有一个高亢的男人的声音。 高香寒立马就听出了:肖宁。 第10章 有夫之妇 严寒听着门铃声不止,敲门的应该是男人的声音,还很大,嘴里好像在喊高香寒的名字。 严寒有些烦躁,下床,把高香寒抵在门口处,问,“他是谁?怎么找这儿了?” 高香寒听着门外肖宁的声音,又看了看眼前:严寒一脸的凶相。 那会对她的宠溺荡然无存。 她的脸都出虚汗了。纯粹吓的,心脏也砰砰乱跳。 门外肖宁的声音可清,“高香寒,你在里面吧?你出来。同事说看到你进去了。你快出来!里面有人吗?” 严寒的脸色更黑了。 高香寒镇定几秒之后,赶快做决定,她得一个一个安抚住。 她牵起严寒的手,晃了晃说,“严董。你能不能找地方暂时躲起来,然后放我出去?” 严寒把她的手打开,压根不吃这一套,把俩人身子贴在一起,在她耳边一字一顿问,“说,外面男人是谁?” 高香寒推了严寒一把,故作愠怒, “严董。你太多心了吧。门外的人叫肖宁,是我在院里新收的徒弟,平时一直比较粘我。我不想他误会,影响做师傅的形象。你要是不信,明天去我我们院里问问就可以了。我们院是雷世中雷院长开的:康乃馨妇科医院。” 高香寒和盘托出,又铤而走险了。反正她说的这些也是事实。 严寒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可嘴上仍是不应,“我的房间,我的酒店,我为什么要做贼藏起来?高香寒,你少来这套。你给他留什么形象!” 敲门声不断,严寒也不让,甚至还想开门,高香寒用了吃奶的力气抵着门不许严寒开门,“严董,严董,你别这样。你就这么出去,我这做师傅的脸就不用要了。” 严寒此时只穿了个三角裤衩子。 她越是这样,严寒越生气,他倒要看看门外这个烦人精徒弟,到底什么来头什么长相。 高香寒愁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后悔了,真的不该放纵的。惹了两个不该惹的人。 就在她挡不住即将崩溃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肖宁,你不在宴会厅玩乐,跑这里做什么?” 是梦可的声音。 高香寒眼睛都瞪大了,严寒如果就这么出去,她就被人揭开了,她本来就和梦可不和,梦可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住一间房,后果可想而知。 她和严寒撒谎的事也藏不住了。 床单那点血,是她月经紊乱留下的一点。 她拼命抵着门,连连晃着脑袋,快要被推落悬崖的感觉。 严寒的手劲却小了,没有再推,和她一样,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肖宁看着梦可过来,一脸嫌弃, “梦可,你自己生日都跑了,还管我啊。” 梦可看着肖宁发脾气的小样,就想上手,摸上两把,伸出的手被肖宁打回了, “梦可,你别太过分。天天想着占我便宜。你一把年纪了,我肖宁才多大。你换个人玩吧。” 梦可对他那点心思,谁人看不出。 他一点瞧不上梦可,心里脑子里都是他的师傅,他的高香寒。 门内的两个人静止,一动不动听着,严寒的眉头深锁起来。 梦可环抱于胸,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肖宁,“肖宁。你除了年轻点,长得好看点,别的我还真看不上。给你机会你就接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你知道我谁吗?啊?” 肖宁哼了一声,“我管你谁啊。我就是不喜欢你,看不上你。你走开,我找人!” 肖宁又开始扯着嗓子喊高香寒的名字,梦可轻嗤一声,把他推得远远的, “这是我弟弟的房间。滚远点。肖宁,你越这样,我还早晚非睡了你不可。” 肖宁蹙了蹙眉头,“你弟弟房间?那我师傅呢?高香寒呢?不会也在里面吧!” 梦可“切”了一声,一脸的轻蔑, “你师傅?高香寒啊?她算个屁!什么货色?我哥能让高香寒进这个门,我梦可名字倒着写!你知道我弟是谁吗?你跑这里瞎找人。” 肖宁听梦可骂高香寒一肚子气,他轻蔑得戏谑道,“吆!梦医生,你弟谁啊?大人物啊。多大?我看你最近在院里越来越拽,你没看见大家都不太搭理你了吗?自己也不知道反省反省!今晚要不是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谁稀罕给你过生日!” 梦可看着肖宁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又爱又恨的,总有一天,她得让肖宁跪在地上,求着睡他。 可严寒叮嘱过她,让她暂时不要把两人关系弄得人尽皆知。严寒说他得罪不少人,有些人对他心怀不轨,想着法对付他,他怕她这个姐姐受牵连。 梦可还是忍了下来,没说出严寒的名字。 可门里的高香寒瞳孔都放大了。 严寒和梦可竟然是兄妹! 她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明天她就离婚辞职,找个远的地方去生活浪荡。 梦可看了眼肖宁说,“还不快走?我弟弟房里是有女人!但绝对不是高香寒!你去别地找去!我那会刚和我弟弟通完电话,那女人我知道,是我们小时候的朋友,我弟和她睡一起,你别打扰我弟弟的兴致!快走吧!” 梦可推了肖宁一把,肖宁听梦可这么说,心头的石头才放下了,又去别的房间找寻高香寒去了。 肖宁走了,梦可敲了敲门说, “老弟,我路过,我把烦人精给你弄走了。呵呵~~” 梦可知道夏韵对严寒的那点心思。 可她那个弟弟,眼里只有宠物和玩物。 一切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严寒面上的寒气散了不少,“还真是你徒弟。你怎么做师傅的。你徒弟怎么和我姐姐说话呢。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听这话,高香寒就知道严寒是个护姐狂魔。 他那姐姐什么样,他没数吗。高香寒心里不悦得想,又突然反应过来,“梦可,真是你姐姐啊。” 严寒点点头,高香寒闭了闭眼睛:她死定了! 她觉得最后还得为自己争取一下: “严董。很多时候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没人想做坏事或者当坏人,如果做了当了,我们都应该给些改正的机会。学会宽恕是一种格局,是一个人的大修养……” 严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脑海里有些凌乱,“高香寒,你这前言不搭后话的,想说什么。直说。” 高香寒谄媚得笑,做贼心虚着, “严董,以后咱们都别见面了。就当我们从不认识。你生气的时候,就多想想我的好,多想想现在的我……” 严寒皱着眉头,一脸雾水,高香寒就迅速低下身子,找了个空档,转身,开门,跑了…… 当晚梦可的生日宴会结束后,严寒就让梦可来他房间。 梦可扫了眼四周,带着坏笑,意有所指问,“老弟,夏韵走了?你那会是不是得谢谢我~” 严寒皱着眉头,“姐。你别乱猜,我和夏韵谈正事。我看不上她。” 梦可挠了挠脑袋,觉得夏韵真没用。 “姐,我问你些正事,你想好再说,不许撒谎。”严寒突然一本正经,神情严肃。 梦可最怕他这个样子,乖乖站好,等着发问。 “门外那个肖宁,真是高香寒徒弟?” 梦可一脸疑问,怎么扯到高香寒那个女人身上去,胡乱猜测,“老弟,你要动手收购了?从高香寒开始?从她徒弟下手?” 严寒松了松眉头,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姐,我问你答。别的都不要问。” 严寒今晚的气场非同一般,她再不敢玩笑多言了。 “肖宁是高香寒的徒弟。你也听到了,我看上肖宁了,可肖宁心里只有他那个师傅。”梦可撇了撇嘴说。 “他们俩平时关系怎么样?”严寒眼里的深意更浓了。 梦可顿时来劲了,八卦说,“非常好啊,不好的话,能连我的生日宴会席都不去,大晚上去打听他师傅高香寒去哪儿了。老弟,你不知道,我听别人说,肖宁来我们院里第一天,就赖在高香寒诊室不走,调戏高香寒,被他舅舅撵走了。” “调戏?他舅舅?”严寒的面色更难看了。 梦可八卦的心又膨胀了一步, “嗯。雷世中是肖宁的亲舅舅。高香寒是有几分姿色,老少通吃。雷世中平常就把高香寒捧在手里,当宝贝似的供着,现在他外甥肖宁快大约毕业了,来妇科实习,雷世中又把他外甥送给高香寒做她的徒弟。肖宁年纪轻轻的,不识货,天天跟屁虫似的,一刻离不开他那个师傅高香寒。 老弟,你说他们这些男人都什么眼光!眼瞎了吗?这么看中高香寒!老弟,不知道高香寒长什么样,太普通了,没什么出众的!和你身边那些女人简直天差地别!要我说,雷世中和肖宁就没见过世面,被高香寒拿下了!老弟,如果是你,肯定看都不看一眼!” 梦可一边信誓旦旦,一边嘲笑高香寒。 严寒脸色拉得很长,清了清嗓音说, “那高香寒和肖宁除了师徒,还有别的关系吗?” 梦可顿时不说话了,然后又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呵呵~他们俩人要是真有那关系,我梦可也是瞎了眼了!他们俩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要是有不正当关系,我早就看出来了。高香寒也肯定不敢啊,她良家妇女一个。他俩只有师徒关系,没有别的。” 梦可胸有成竹说着,百分之一百确定。 严寒脸上的怒气和寒气终于散了,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 他退后几步,松了松眉心,坐回床上,被单上还有她独有的香气,他很喜欢的体香。 他为她破例破戒了,今后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宠她的。 “高香寒要不是结婚了,雷世中和肖宁估计都得栽她手里,可惜啊,她是有夫之妇啊。只能乖乖做良家妇女了,肖宁,肯定是我的~” 梦可突然的一句话,把严寒的梦境全部打碎。 “有夫之妇?”严寒被雷击似的问。 第11章 找茬 严寒接连一个周像是吃了苍蝇,他阴沟里翻船了。 栽到一个女人手里了。 如果不是梦可,高香寒撒的谎他就信了。 那天挂电话之前,他就给梦可说,“姐,你那个医院没几天活头了。我他妈先从高香寒下手。” 梦可高兴了一晚上,眼中钉肉中刺终于要被拔了。 处理完高香寒,接下来就是雷世中,日后她就是康乃馨妇科的院长,再也不用陪这帮蝼蚁演戏了。 一周之后,寂静无声。 高香寒在厨房里做饭,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影拉长,玻璃是透明的,清楚得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严寒在对面的楼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高香寒明明和他说过的,她是个清白之身。 他问梦可要了高香寒的地址,第二天就从房产中介那里高价买了高香寒对面相应的楼层。 他拿着望远镜,高香寒的厨房和客厅正好面对着他,房内的情形他一览无余。 他不相信被骗,还是个女人。 他把手里的杯子,狠狠扔碎在地上。 他这两天没有待在蒂花酒店,晚上难以安眠,就索性让司机把他送到高香寒对面的楼层家里住了。 昨天他没有看见她那个老公出现。高香寒应该是自己在家。 或许是梦可弄错了。高香寒没有别的男的,只有他严寒。 今晚高香寒身上系着黄色的围裙,头上简单扎了下,在厨房里做饭。 煮完了白粥还尝了尝。 不过怎么加了盐呢?那白盒子上分明写着盐。 严寒皱了皱眉头,等她那个老公出现。 又过了十分钟,高香寒终于把饭菜做好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色彩鲜艳,看着就有食欲。 可这饭不是给他吃的。 那个男人,她的老公,终于出现了。 她真的结过婚了!严寒难受。 事实摆在眼前,她有老公。 那她为什么她还要找别人?严寒思索着。 高香寒牵着他老公的手去吃饭,俩人有说有笑,看着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还时不时给彼此夹菜。严寒的心在悬崖里翻转。 他突然看见高香寒老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严寒顿时觉得自己的嘴巴不干净了,去洗手间一遍又一遍漱口。 等他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客厅和餐厅里突然没人了,他又把望远镜对准厨房,也没人了。 他只能看见高香寒家里这几处位置,卧室和阳台是盲区,看不见。 严寒开始胡思乱想,惴惴不安。 高香寒和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来,房间里的灯还全部灭了。 灯灭的那一刻,严寒心如死水。 他觉得眼角有些湿润,摸了一把:他竟然哭了!!! 当天午夜两点,严寒就给秘书吴任打了电话。 午夜三点的时候,严氏集团总部大厦,灯光通明。 人人如坐针毡。 严寒坐在c位上,不苟言笑,大家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半天,秘书才说今晚的议题是:收购康乃馨妇科举措! 大家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大半夜两点被通知来总部开会,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或者集团股票崩了呢。 搞了半天,是为了收这么个名不转经传的小妇科医院。 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啊。当年拿下整个旅游业的时候,也没这个阵势。 那个小康乃馨妇科医院,和整个集团产业相比,不过九牛一毛。何至于此啊。 里面有什么神仙人物和事情,叫严寒把他们全都从被窝里拉出来开会! 一个项目部经理就能搞定的事情! 大家胡乱想,但没人敢吱声。 严寒让每一个人说一个举措,说完又把每个人都狠评一通。 整个集团会议室,空气都是静止的,严寒狠狠拍了拍桌子, “都哑巴了吗?一个妇科医院就你们拿下了?” 众人大气不敢喘,明明都是好的举措。 严寒处处找茬! 第12章 开战 那天晚上,集团会议一直开到早上八点,没有一个方案举措过关,全部被严寒批评得鸡零狗碎,开到最后,大家三缄其口,都看出来严寒心情不好,纯粹是泄火来了。 与此同时,高香寒和吴见山的卧室内。 沉寂的黑色,无声的睡眠。 高香寒和吴见山都没有睡着,各自想着事情。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最近的态度变了,有时夜里不规矩,像个毛头小伙似的往她身边蹭,甚至连她今晚做的白米粥,故意放盐恶心他,吴见山都依旧笑脸相迎,好像没有察觉出来。 自从她发现吴见山的丑事之后,就没再让他碰一下。不准吴见山越雷池半步。 “香寒,你最近怎么了?” 吴见山又被高香寒拒绝了,心里寡淡。 自从上次看到高香寒和她那个小徒弟的合照之后,他就不太想离婚了。 可高香寒最近一直对他很冷淡。 高香寒故作无奈说, “见山。我年龄不小了。不想那事了。” 吴见山说, “香寒,别乱说。你才三十。” 高香寒夜里白了一眼,解释说, “见山,你忘了,我是妇科医生。我身体什么样,我清楚。估计会提前绝经。” 吴见山一听说“绝经”两个字,顿时没了兴致。 最近他昏了头了,还是正事要紧:要钱。 “香寒,那笔钱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父母怎么说。” 高香寒嘴角轻蔑,“见山。我看中了一个投资项目,我们医院里好几个人都投资了,马思雨和他老公早就在那儿投资理财了,人家现在翻了八倍。所以,我把我的钱,还有我爸妈给的,都投进去了。见山,你那里还有多少?都拿出来吧。再过两个月年,咱们就能和马思雨一样,买个洋房住了。” 吴见山没想到这个结果。他们家的财产都是他再打理,高香寒平时很少过问。 可高香寒既然提了,那说明这个项目应该可以,高香寒工作出色,能力出色,他信高香寒的眼光,可他说, “香寒,我就那点工资,没钱投资的。” 第二天早上,吴见山就去找林泽兰,问家里还有多少存款。林泽兰查了查,不是太多了。吴见山就把银行卡信用卡全部收了回来,林泽兰一脸雾水,一脸狐疑, “见山,你真信高香寒?她不会是骗你吧?” 吴见山砸吧了下嘴巴,胸有成竹道,“泽兰,你还是不了解高香寒。她除了男女之事上糊涂蠢笨,其他事情还是挺精明的。如果这个项目没有把握,她绝对不会投资。她早上还把那些投资项目收益书都拿给我看了,这个项目投资,十拿九稳。我们现在一家三口节省点,你再去问亲戚朋友借借,我也去借借。咱们俩私下去投资。再过两个月,咱们一家三口就不愁吃喝了。” 林泽兰也兴奋起来,心里又怕, “见山,你说高香寒发现咱俩的事情了吗?不会骗你吧?” 吴见山戳了戳林泽兰的脑门子, “当初跑到她妇科检查挑衅的是你,现在怎么怂了。她要是真发现咱们俩了,咱们俩现在能过得这么坦然?咱们孩子能养得这么好?她呀,这辈子就我这么一个男人,对我死心塌地的!我把她卖了,她都得给我钱!” 林泽兰心里一股热流,趴在吴见山的胸口说,“见山。我对你也是这样的,就你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给你生孩子,守着你过日子,除了高香寒,你没别的女人吧?你可别骗我。我可不想成为另一个高香寒。” 吴见山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泽兰,你把我当什么了?夜里陪着高香寒,我对你和孩子就很愧疚了,我哪来的心情找别的女人。” 不到两天,吴见山和林泽兰就把家里所有余款拿出来,又问亲戚朋友借遍了钱,全部偷偷投资到高香寒所说的投资理财上,等着过两个月收获。 另一边,高香寒和王小蒙守着电脑,看见吴见山的名字进入了。 全都是假的。 俩人相互击掌,嘴上带笑。 那些所谓的投资项目书和单据,都是王小蒙假造的,高香寒不过投了一百元钱进去。 王小蒙早就偷偷调查过了,那投资理财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在外地坑了不少人了,欠了一屁股债,又逃窜到这里。王小蒙本想着报案的,一想起高香寒拜托他做的事情和所受的奇耻大辱,当即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她。 高香寒的意思是:吴见山把她这些年的钱快坑没了,她也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陪着吴见山演了这么久的戏,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吴见山面上说没钱,背地里却偷偷和林泽兰投资去了。 她得让吴见山感受下输得倾家荡产的滋味。 眼下吴见山和林泽兰入局了,她也没有再演戏的必要了。 今天晚上,她就打算和吴见山正面开战:离婚! 第13章 警局 可还没等到她和吴见山摊牌,她自己先出事了。 下午她去康乃馨妇科上班的时候,刚坐诊没一会,几个警局的人就来了,以收受病人贿赂,把她带走了。 诊室内外很多病人和医生都看见她被带走了,窃窃私语声不断,说她徒有其表,内里就是个坑人的医生,吃回扣受贿等等,越说越夸张,越传越离谱。 眨眼之间,她的名声就毁了。 雷世中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人找人打听,高香寒是他康乃馨妇科医院的顶梁柱,高香寒要是出了问题,他的医院就垮了一半。 肖宁也跟着雷世中一起四处求人,那会警察带走高香寒的时候,肖宁差点和警察大打出手,被雷世中拦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雷世中气得骂他,“肖宁,你能不能做事稳重成熟些?我这医院还不够乱吗?你再惹事,舅舅这妇科就完蛋了!” 肖宁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有高香寒的重要性。 不远处的梦可脸上凉薄得笑了下,心里得意,找了个角落给严寒打电话, “老弟,是你做的吧?高香寒刚才被警察带走了。” 严寒开了一整晚集团会议,头疼又吃了颗药。 “是我做的。开心了?” 梦可开心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当然开心。老弟,你没看见高香寒那惨样儿,脸都吓白了。还有雷世中和他那外甥,现在急得团团转,康乃馨啊,要完蛋了,乱成一锅粥了。” 梦可说了很多,严寒的脑子还停留在她说的高香寒吓得脸色发白那儿。 那天在蒂花酒店,高香寒和他最后告别的时候说:如果他生气了,就多想想她的好。 她还真是了不得,算到这一步了,想让他怜香惜玉,放她一马。 “老弟,你想什么呢。问你话呢。你用了什么办法,怎么警察都来了?”梦可急躁又一遍问他。 严寒松了松眉头,说,“姐,我今天很累,挂了。” 手机里是挂断的声音。 梦可眨巴了下眼睛:严寒竟然会累。 警察局里。 高香寒坐在审讯处,一遍遍被审问, “高香寒,有没有收曲萍的钱财,替她出庭做假证?” 高香寒闭了闭眼睛,眼里湿润说,“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那会在医院被带走的时候,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现在才顿悟过来:严寒找她算账来了。 他不念旧情。 审问的警察对一旁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工作人员放出了一段录音: “高医生。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都给你。我的人生不能糊里糊涂过,我得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求你,帮帮我。” 这是曲萍出事之前,来她诊所求她出庭作证时,两个人的交谈。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曲萍之间的对话被录音了。到底谁录的音?为什么? 警察又一次审问她,录音的对话怎么解释。 高香寒目光呆滞坐在那里,世界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已经晚上十点了,她还在警局里。 吴见山看她没回家打电话找她,才知道她出了事,风风火火不管不顾跑到警局里问询等她。 他给警局人说:高香寒这人很傻很天真,对钱不在乎,不是物质的人。否则当年不会嫁给他。肯定哪个环节出错了,高香寒是冤枉的。 一旁的雷世中听了,感动拍了拍他的背,说他是个好丈夫。肖宁沉默不语。 他此时才觉得自己的爱多么脆弱无力。关键时候,一点也帮不到高香寒。 他只有祈祷。 警察又审了会说,“高香寒,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抓人。有人举报你。你是不是收了钱财,法庭上作伪证。曲萍身体的事情,你当真没查出来?” 她当时出庭作证说曲萍是第一次,被严寒糟蹋了。事实上,曲萍做过修复术,但是她当时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没有查出来,以为曲萍是第一次。 她现在百口莫辩。 高香寒脸色惨淡,警察大白天当着那么多人面上抓她,肯定有些证据的,她早就猜出有人背后损招了:关虹。 那天曲萍去求她的时候,她把关虹支走了,可隔墙有耳。 她不知道为什么关虹要去举报她。 还有,那个录音笔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不论什么情况,警察现在没有绝对性的证据,一切都是怀疑,正常程序的审问。 二十四小时之后,警察就得放了她。 疑罪从无。 她不会承认的。更何况她根本没做过。 只是今晚这一夜,会极其难熬。 果然那一夜,她一夜未合眼。被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审问,她依旧那几句话:我一分钱没收曲萍的。是我医术不精,我检查错了。我法庭上没有说谎。 快二十四小时了,她精气神都快耗尽了。 终于,二十四小时到了。警察没有新的决定性的证据,她被放了。 警局门外不远处不知何时来了很多记者。 雷世中,肖宁还有吴见山陪着她出了警局。 肖宁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难受得想哭。 高香寒一直没怎么说话,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一旁的吴见山想拥着她走,也被她拒绝了。 她就一个人行尸走肉似的走着。 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门外的记者们看他们出来了,纷纷上前采访,“请问雷院长,康乃馨妇科是否收取病人贿赂,做假证?” 有人把话筒直接对准了高香寒,“您是高医生对吧?请问您有没有收取贿赂,做假证?” 一旁的雷世中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些妖魔鬼怪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从哪里冒出来的,明摆着刻意为之,想毁了他的康乃馨。 他的康乃馨哪里值得这么大的阵仗,记者都跟来了。 雷世中推搡着众人,一连说了好几个,“没有,没有,子虚乌有的事,你们不要乱报道。” 肖宁也气得推搡记者,有几个过分挡路的,肖宁甚至想抡起拳头打架。又被雷世中拦住了。 吴见山边走边骂,“你们别胡说八道。我老婆是个好医生。她视钱财如粪土!她不稀罕那玩意!” 一群记者像是吸血虫似的,不放过他们。 高香寒整个人仍是呆滞的,无力说着, “我没有。我从做医生起,就没收过一分不义之财!我是冤枉的!我法庭上说的都是实话!” 记者们看高香寒终于开口了,又换了角度问,“那是不是说明,高医生,您医术不精,作为妇科医生,连女生是不是第一次都查不出来?” 雷世中如遭雷劈: 这是一个两难的陷阱,怎么回答都不对。高香寒中招了。 有人这是摆明要绝了高香寒的职业生涯,绝了他的康乃馨。 居心险恶。 一环扣一环。 等着他和高香寒自投罗网。 其实不管高香寒有没有做伪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高香寒的名誉扫地,再无可信度。 眼下就是。 高香寒的名誉已经毁了,怎么回答都是错。 他的康乃馨也随之覆灭了一半。 明里看,是高香寒拖垮了康乃馨妇科,可实际上,高香寒不过是康乃馨妇科被抢夺被毁的牺牲品。 雷世中用力拍了拍脑袋:他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 回去的路上,雷世中气得一再拍大腿,骂咧不停,“哪个兔崽子,这么搞我们?真不是个东西!” 高香寒嘴唇哆嗦着,想起了和严寒的一幕幕:果然不是个东西。 高香寒看了眼愣怔得雷世中提醒说, “雷院长,我当时看曲萍可怜给她作证,没想到惹出这么多祸事。对不起了。我应该是得罪那个人了。” “哪个人?谁啊?”雷院长问,高香寒也不遮掩了,“严寒。本市最大的娱乐旅游大亨。” 雷世中一脸不可思议,“严寒?不至于吧。那么大个人物,和我们平时妇科医院,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搞死咱们吧?” 高香寒不便多做解释,坚持说,“他不是个好人。难说。” 一旁的吴见山面色忧愁,难以置信说,“严寒?真的假的?电视里的人物,看着人五人六的。香寒,你说说,他如果针对你,到时会不会恨屋及乌,也去搞死我?” 高香寒懒得多看吴见山一眼,本来打算昨晚和他离婚的事情的,没想到突然出事被耽搁了。 肖宁一路上沉默,看着高香寒满脸憔悴,像是受了酷刑似的,很想摸摸她的脸,亲亲她的额头,可她那个碍眼的老公在那里,他得忍着。 他听说过严寒这个名字,都是正面报道。没想到高香寒因为作证的事情和他有了牵扯。 她的师傅,人就是太善良了。 车子开到一半,高香寒说,“雷院长,我最近请假几天。等事情冷淡几日热度过去了,再回去上班。当然,如果你还愿意用我的话。” 雷世中肯定得说,“高香寒,你在家好好休息。康乃馨就是天塌了,也有我老雷顶着。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 一旁的肖宁也握了握拳头说,“师傅,还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顶替你!” 高香寒眼里有股热流,吴见山看见了,想去擦,被她回避了。 她说,“吴见山,咱们先回家吧。我有事和你说。” 第14章 好聚好散 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高香寒觉得很累很累,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睡着了。 吴见山想起了那些年,高香寒为了和他在一起,整日和父母吵架,以泪洗面的场面。 他的高香寒即便有很多不足,但是他绝不允许别人说她是个贪财的女人。高香寒从来不会把钱财排在第一位,否则这么些年,不会把钱都交给他打理,他拿着高香寒的钱说是去投资,实际上养活了他和林泽兰的家。 高香寒从来都是信任他的,死心塌地的。 吴见山又自我感动了,鲜有的做起了家务活。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黑幕笼罩着。 气温也下降了。 吴见山去卧室里拿了床薄被出来,给沙发上的高香寒盖上。 对面的楼里,有人拿着望远镜,又开始张望。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骗!或者,被骗到什么地步! 严寒看她躺在沙发上睡觉,那个男人给她悄悄盖被子。那个男人竟然跑去了厨房做饭去了。 还真是恩爱的夫妻啊。既然恩爱,又为什么出来找人?还找他。 严寒咬牙切齿得看着,那个男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煮粥又炒菜的,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熬到了吃饭的时候,那个男人叫醒她,给她推了座椅,右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吃饭。 可高香寒没有动筷子,脸上看着朦胧,有些沉重。 他看见她的嘴巴在动了,就是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高香寒抬眼看了下正在吃饭的吴见山说,“吴见山,我们离婚吧。” 吴见山的筷子抖了一下,玩笑道,“香寒,你睡糊涂了?好好的,我做了桌子菜,你吃啊。别胡言乱语。” 高香寒静坐着,还是不动筷子,吴见山夹了肉放到她盘子里,“这两天太累了,你精神不好。吃完饭继续睡觉去。” 高香寒冷着脸说,“吴见山,我已经不爱你了,早就不爱了。你要是同意,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起诉离婚!” 吴见山放下筷子不吃了,才明白高香寒没有头脑发昏,是真的要和他离婚。 “香寒,好好的日子,为什么不过了?我做错什么事了?”吴见山故作深沉。 心里有喜有伤。 为了林泽兰和孩子,他早就想和她离婚了。 只是没想到是高香寒提出来的,还比原来计划早了许多。 林泽兰和孩子要是知道,肯定开心死了。 他应该也会开心的,可为什么此时此刻,看着她惨淡的面容,他有那么一刻犹豫了。 “吴见山。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是场笑话。我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薪水肯定没有以前那么高了,即便有雷世中和肖宁护着我,病人不认可也行不通。我很可能失业的。所以,吴见山我以后没有钱交给你去投资了。” 高香寒的话语,全是实话。吴见山听着莫名心酸。 他的小金鸡,以后下蛋能力不足了! 他的嘴角是离婚的字眼,可口腔里发出的声音是:“高香寒。离婚不着急。我们冷静下再说。” 高香寒没想到吴见山竟然不同意,她现在觉得游戏的差不多了,吴见山婚内对他做的事情,她也同样还回去了,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吴见山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了,高香寒走到餐桌旁,坚持说,“吴见山,我们各个方面都不合适,好聚好散,趁着大家都年轻。” 第15章 实情 对面的楼层上,严寒继续观望。 吴见山端着碗筷去厨房刷碗,高香寒跟了过去,吴见山不为所动得说,“香寒,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突然离婚我真舍不得。老实说,想到离婚后,你再找别的男人,我心里真的接受不了。” 高香寒心里骂了吴见山无数次。 高香寒面上仍是客客气气商议的口吻,“见山,我们就这样吧。放过彼此。” 吴见山刷碗的手突然不动了,用水龙头清了清手,纸巾擦了下,突然转身抱着高香寒。 对面楼层上严寒的手,死死掐着望远镜,越掐越深: 他严寒莫名其妙做小三了!高香寒真的是一边有老公,一边骗着他!她是真有胆啊,敢骗他! 高香寒感觉吴见山用力比较大,推拒不开,她的胃里有些恶心,知道吴见山所做丑事的每一天,她都觉得恶心。 吴见山脑袋靠在她的肩膀处,低低得说,“香寒,我们今晚再努力努力,或许一切就好了。” 香寒推拒不开,便转身换位置,想换个角度逃开。 吴见山还是纹丝不动。 对面的楼层恰好捕捉到吴见山的每一个动作。 严寒的手里都出汗了。 他从没这么窝囊过。 刚要放下望远镜,他突然看见高香寒身体开始剧烈抖动,明显是在抗拒。她的反抗越来越明显…… 突然吴见山龇牙咧嘴后退几步,他看见高香寒转身,嘴巴上都是血迹,高香寒用水龙头冲着嘴巴上的血。 严寒眉头皱巴起来,这场戏可有意思了。 两个人好像没有那么恩爱?? 吴见山和高香寒的房内。 吴见山脸色阴沉着,摸了摸肩膀处,有股血液流出来,是高香寒刚才咬的。 他一脸的不悦, “高香寒,你疯了?” 高香寒冲完嘴巴,用纸巾擦干,又把纸巾扔到厨房垃圾桶里, “吴见山。我说过,你别强人所难。我们赶快离婚,你要是想那事,找别的女人去。” 吴见山看见高香寒的态度大变,隐隐不安,高香寒从来都是追着他的,从大学就开始了。从来都是高香寒主动的,身体方面也多半是。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高香寒,你为什么急着离婚?你外面偷人了?” 高香寒冷眼看他,“我偷人?吴见山你偷人了吗?” 吴见山愣怔了下,拍着胸脯宣誓似的,“我没偷人。我对你什么样,你没数吗。昨晚知道你出事,我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我在警局里帮你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高香寒,有没有良心,竟然说我出去偷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找好下家了?” 她不心虚,镇定自若说,“我没有。这么些年,我吃喝拉撒伺候你,事无巨细照顾你,我哪点对不起你。现在我们不合适了,我想离婚,有错吗?吴见山,你现在要是不想离婚处处找茬,咱们就耗着吧。我们就一辈子不离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高香寒知道吴见山和林泽兰那一家子,她故意把话反着说。 果然吴见山的表情松动了,脸上尴尬说,“香寒,你别生气啊,我就是看你突然提离婚,多问几句,没别的意思。你再给我几天想想好吗?” 第16章 咬人 吴见山征求似的表情看着高香寒,其实他现在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不想放开高香寒,一方面又惦念着他和林泽兰那一家三口。 听高香寒要一辈子不离婚耗着,他有些后怕了。林泽兰那里他没法交代。 现在答应高香寒的离婚,一切就结束了,皆大欢喜。 可他就是不愿意高香寒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想,他得和她的身体做个告别。 高香寒一直没说话,看他的眼神发冷,他说,“想赶快离婚也行,香寒,咱们今晚最后一次~” 吴见山的脚步渐渐移动。 对面楼层里,严寒把嘴里的水吐了出去,一脸的凶相。 高香寒突然低头咬了一口,那个男人龇牙咧嘴闪开了。 高香寒和吴见山的房内,冰冷刺骨,吴见山一脸怒气说,“高香寒,你有完没完?又咬人?” 高香寒说,“吴见山,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我们不可能再一次了。一周后,咱们A市民政局门口八点见,你要是不来,咱们这辈子就耗着吧,我也不去起诉离婚了。” 吴见山眼里是难掩的失落和绝望,假如婚姻法允许,林泽兰他要去娶,高香寒他也去留。 高香寒要离开他了,连最后的道别都不给。 一周后,他们就不再是夫妻了。 高香寒最后又说,“吴见山,我以后都不住这里了,先去马思雨家住。一周后,你给我答复吧。” 高香寒说完就去卧室简单整理了下,用行李箱装下,拿着包,准备离开,吴见山突然拦住门说, “香寒,那这房子怎么办?” 高香寒眼里一惊:吴见山太他妈不要脸了。 她从前赚的钱都交给吴见山打理,她的薪水比吴见山不知高多少倍,这个房子肯定她出钱最多了。 她问,“你想怎么分?” 吴见山说,“夫妻共同财产,一半一半,对吧?” 高香寒心里一片凄凉,这些年她的钱都被吴见山拿去养林泽兰一家子了,临终吴见山还得来和她争房子。 吴见山是个烂人。 她不要把她的时间用在烂人身上,再去内耗了。该报复的也差不多报复了,两个月后,吴见山和林泽兰一家的钱财打了水漂会去吃土的。 高香寒面上保持礼貌说,“随你。你想要就给我一半的钱,不想要就卖了平分。” 不管怎样,这个房子,高香寒都不会再住了。看了就恶心,觉得窝囊。 吴见山最后是满脸欢喜得送高香寒出门的。 对面楼层的严寒眉头深锁:什么情况?! 高香寒离家出走了? 高香寒走后,严寒就失去了观望的兴趣,可他又怕高香寒卷土重来,又回家。 他看见吴见山打电话了。 黑夜沉寂,静默无声。 夜深了,周围的烟火气都散了,进入睡眠。 高香寒一直没有返回,那个男人也没有去追,待在家里。 对面的楼层的“景,让他不禁瞳孔放大…… 他看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房里走动,那个女人显然不是高香寒。 严寒越看越不对劲…… 对面楼层里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 吴见山的房内。 高香寒走后不久,吴见山就迫不及待给林泽兰打了电话。 林泽兰听说高香寒主动提离婚的事情,高兴坏了,大半夜带着孩子就来投奔吴见山了。 把孩子哄睡了之后,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在一起了。 “见山,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后终于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第17章 可怜人 吴见山浑身是汗,高香寒走后,他没想让林泽兰过来的,可林泽兰非常想来,而且一想到高香寒临走前的言语,高香寒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吴见山便彻底有恃无恐了。 他本来对高香寒还有不舍的,可高香寒答应房子平分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彻底放下了。 林泽兰说,“见山,这个房子我不想住,心里别扭,一想到这里的每一个空间,都有你和她高香寒的痕迹,我就难受。咱们还是住咱们的房子吧,咱们家比这还大还宽敞。她既然答应房子平分了,咱们把房子卖掉,给她点钱就是了。” 吴见山稀罕得拧了拧她的鼻子说, “小气鬼。本来我和她住在一起也基本没有那事。我的精力在哪你不是不知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房子。说实话,高香寒赚钱是真多,这个房子和咱们住的那个房子,基本都是她赚来的。高香寒这人清高,视钱财如粪土,我当初娶她,是赚大发了。” 林泽兰看着吴见山表扬高香寒,心里很不是滋味说,“那这个房子,你到底卖不卖啊?” 吴见山亲了她一口说,“卖,肯定卖。换了钱咱们再去投资。” 林泽兰说,“还是投高香寒说的那个项目?” 吴见山说,“当然了。这才几天,我就赚了不少。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看公告说,再过几个月,这个投资项目就撤了。咱们得抓紧。” 林泽兰和吴见山相互依偎着,畅想着两个月后的场景…… 临睡觉前,吴见山说,“泽兰,你这几天在这住着,帮我看着房子,我去联系中介,中介会带人来看房的。咱们争取卖个好价钱。” 今后的几天,房子就挂到了网上,小区里也贴了很多售房信息,吴见山又用大红纸在厨房的玻璃上贴下:本房出售!! 字那么大,严寒不用望远镜都看得到。 严寒知道高香寒的婚姻肯定出了问题了。 就是不知道高香寒知不知道他那个老公婚内出轨的事情。 他这几天根本看不到高香寒出现,夜里都是那对狗男女睡在一起。 高香寒也是个可怜人。 可她骗了他。 反正已经骗了。 就让她再骗一次吧。 他本来只是想报复,没想到看到了她婚姻的另一面。 高香寒一连几天都住在马思雨家里,马思雨也正在和陈季青闹离婚,陈季青最近没住家里。 康乃馨妇科那边,这几天人流量大,都是看笑话闹事的。她也没去工作。 高香寒就把这阵子的事情和马思雨事无巨细说了说。 她和马思雨是发小,是同学,两个人的关系比亲姐妹更胜一筹。 前些日子,高香寒气得出轨,还多亏马思雨打掩护,没让吴见山觉查出来。 马思雨听完高香寒这阵子的遭遇后,把吴见山骂了个狗血淋头。起初她就不看好吴见山,高香寒非得往火坑里跳。 好在发现得及时,高香寒也醒悟了。 马思雨给她分析,“香寒。你第一个是你曾经的老公,是个畜生。不能算人。肖宁是你徒弟,学妇产科的,拿你做研究,你这也属于为妇科医学献身了。所以这个也去除。 严寒才是真正和你一起过的。” 第18章 跳舞 马思雨一板一眼得给高香寒分析,觉得高香寒心里负担有些重,闷闷不乐,开导她, “严寒这个人呢,是咱们这里的红人,有能力有身份有地位的,可遇不可求。眼下你既然和他有了这层关系,我看你也别忙着你妇产科的工作了。你倒不如离婚后,拿下严寒。以后衣食无忧的。别再像以前那样,追求精神生活:犯傻。” 高香寒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思考,“思雨,我没那么清高。我知道严寒厉害。可是你看看他把我害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工作都快没了。警局里的事情,肯定是他操控的。我的名声都被毁了。 严寒正在想法设法对付我,不把我当人。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我们俩只有两次肉体关系,剩下的就是仇人。 我这人,你了解的,很看中事业。从严寒毁了名声毁我事业的那一刻,我就只有恨他的份儿了。 你不知道我那二十四小时在警局里怎么过的,度秒如年。 我现在不想男人,很失望,只想把妇科的工作做好。我看最近热度过去了,肖宁说康乃馨妇科门口闹事看热闹的人很少了,我明天就回去工作。” 马思雨揉了揉眉头,“严寒不喜欢你?” 高香寒说,“喜欢我,会置我于死地?” 马思雨摇了摇头说,“可你不是说他有洁癖吗?有洁癖还碰你,身体上的喜欢,也是喜欢。” 高香寒说,“我又不做ji,他身体喜不喜欢,我无所谓。他以后喜欢的女人会更多。他可能会是另一个吴见山。思雨,现在陈季青也婚内出轨,你也该醒醒了。我们女人不能老指望着男人活,想着找个好男人嫁了。好男人早就绝种了。基本有钱有实力的男人都彩旗飘飘的。我们得靠自己。你不是做导游工作吗。别在家闷闷不乐了,明天赶快去工作散散心。” 马思雨皱了下眉头,若有所思说, “香寒,我可没有你那么有本事,赚钱那么多,我就一破导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陈季青赚钱很多。他现在出轨了,巴不得和我离婚,我偏不离婚,我指望着他养我,我耗死他!我就在家呆着!” 高香寒揉了揉头发,她和马思雨没结婚前,都是公主校花似的人物,一进入婚姻,都香消玉损了。 果然,婚姻是个坟墓。 高香寒搂了搂马思雨的细腰说, “你干嘛和自己过不去?该耗的耗!该睡的睡!可工作该找的也得找!” 高香寒这人讲究效率,得有多手准备,她除了当时和吴见山恋爱是单行线外,其他的都是多行线。 严寒也是这么想的。 严寒这几日在吴见山的对面楼层里住着,给秘书吴任打电话了。 吴任起初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出错了,再三确认:严董确实让他半夜给他约个女朋友。 他疑问:严董一向谨慎的,有洁癖,不乱搞男女关系,之前很多女人扑过来,他都不屑。上次那个曲萍就是。严董这个身份,稍有不慎,就有口舌之灾,后果不堪设想。 吴任千挑万选之后,严选了五个人到严董给的地址去。 严寒的房里。 五个女人在跳舞。 第19章 自作自受 严寒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越琐越深,看着几个女人越玩越过火,他说了个字: “滚。” 有个女人面部纠结说,“全,全滚吗?” “全滚。” 第二天吴任就被狠批了,严寒指着办公桌上材料说他这儿不合适,哪儿不合格。 吴任一脸虚汗:没被严寒这么批评过。 最后才醒悟:他找的女人不合适不合格。 当天吴任忙完集团公司,牺牲个人休息时间,选人去了。 第二天早上,又被严董骂了一通,说他这人眼光不行。 吴任继续努力。 第三天早上又被骂了,吴任第一次感觉集团秘书的工作这么难,连个人都不会选,严董没一个看上的!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问, “严董,你能不能给我个标准。大致是什么样的。” 严寒右手食指和中指轻悠悠得敲了敲办公桌子,嫌弃得看了眼吴任,脑子里浮现出高香寒的样子: “腰要细的,屁股大点,也不要太大,皮肤要雪白雪白的,眼睛嘛,要透亮清澈,嘴唇稍厚发软的……” 严寒旁若无人得说着,吴任听得有些迷惑,等到严寒半天说完之后,才敢接话, “严董。我选的里面得有三个,是你说的那样的吧。” 吴任声音有些小,气力不足。 严寒翘着二郎腿,指着他说,“没有。吴任,你选女人眼光确实不行。” “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吴任手心里都冒汗了,实在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说, “严董,您是不是心里有人选了?您直接告诉我,我去请。” 吴任本来还不太明白怀疑自己的,当严寒把他喜欢的女人样子,描述的那么具体,又否认他的选人时,吴任隐隐觉得严董应该早就有人选了。 他可能迫于某种原因,没找到人。 严寒一顿。 他眼里的寒气加重,卸下了二郎腿,摆了摆手说,“吴任。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工作很好,继续努力。我的私事,你不用操心了。” 吴任稀里糊涂又开心得走了。 严寒捏了捏眉心,吴任的话提醒了他:他要的女人是高香寒那样儿的。 高香寒骗了他两次了,还在他心里留下印记,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当即问梦可要了电话,给高香寒打了过去,报了自己名字,别的话一个字还没说,高香寒劈头盖脸骂了起来, “严寒。你不是个东西。警局的事情,是你搞的吧。你是想毁了我吗?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不就不小心在一起了吗?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你至于置我于死地吗?欺负我无权无势一个小老百姓!太欺负人了!太不是东西了!” 严寒很久没听到高香寒的声音了,他听着她的骂语,脑子里想着她骂人时的表情。 高香寒还在骂。 越骂越难听。 他晃了晃脑袋:他被骂了。 他清醒了。 他的怒气也升起来,“高香寒,你嘴巴干净点。你如果开始不骗我,不撒谎,就没有以后这些事。都是你自作自受。” 第20章 卖房子 高香寒在马思雨客厅里,来回踱步,边踱边骂,叉着细腰,马思雨第一次看高香寒这么酣畅淋漓得骂男人。 也听到了她骂人的名字:马思雨还真替高香寒捏把汗。 严寒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省里来人都得给几分面子。 高香寒就这么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她是真急了,被严寒搞得快失业了。 明明工作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天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结果换来一个收受贿赂和学医不精的嫌疑,如今在家被迫休息,放在哪个有事业心的女人身上,都得疯。 高香寒继续在电话里和严寒交涉: “严寒,你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你不念旧情,该报的也报了吧?我现在停职在家休息,你满意了?!你又来电话做什么?!” 高香寒骂完,就气得跺了跺脚。 她正心烦,烦工作烦事业烦男人,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没想到大恶人主动找来了。 她不骂他,骂谁。 骂完才知道自己刚才多过火。她骂的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对面电话里沉默了几秒说, “高香寒。有什么怨气,你过来给我说清楚。否则,我保证今后全市没有一个妇科医院敢用你!” 果然,逞口舌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该隐忍的。 现在实力不足,蚍蜉撼树,不堪一击。 当晚她就去了严寒给的地址。 她还以为看错地址了:是她和吴见山住的那个小区,但不是同一栋楼。 敲完门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是吴见山和她房子的对面楼层。 从客厅看去,除了卧室和厨房,对面一览无余。 她突然有些后怕,又摇了摇头:严寒不是个东西,但不是个变态。 严寒倒了杯水自己喝,自己坐在沙发上,她站着。 她今天来这里不情不愿的。 要不是严寒最后威胁的话,她绝对不来这里,不理他这个人。 “高香寒,有什么怨言,说话。别泼妇似的,骂人。” 既然如此,高香寒就问了, “警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严寒大义凛然,“是你先不讲规矩,谎话连篇。” 高香寒撇了撇嘴,这话她没法反驳,她换了角度, “是。我是撒谎了。可严董,你有什么损失。”高香寒壮着胆子问。 严寒眼里惊涛骇浪,不言语,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高香寒无力道,“严董。我是妇科医生,平时很注意保护自己,我干干净净的,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疾病。所以,您没有任何损失,我们是互相享受。你第一次醉酒被下药上错了我,我也没告您吧?所以,咱们扯平了。您不能不讲道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好歹是个女的,你也占我便宜了。就因为这么件事,断我事业,是不是太绝了?” 严寒看了看她的嘴巴:绵里藏针,厉害。 他也不想多和她啰嗦,那两次的事情本就是笔糊涂账,但他就是不想放过她。 确切的说,不想如她所愿,彻底告别。 他拿脑袋指了指对面楼层,高香寒看了眼,原来自家的厨房玻璃上好像贴上几个大字:本房出售!! 看来吴见山是决定卖房子了。 第21章 尊严 动作够利索的,不到一周就行动了。 可这些和严寒有什么关系,她嘴硬说,“严董,那里是我家。我家卖房子,你想买?” 严寒喝了水,清冷说,“是。我想买。不过你有夫之妇,怎么不早说?我做小三了。” 高香寒思考了半天,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和我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有老公?”严寒眼神犀利。 高香寒说,“是。我知道自己有老公。可是我没想到是你,你是个意外。当时如果知道是你严董,打死我也不会和你睡。” “奥?是吗?那第二次呢?你不是照旧睡了。”严寒嘴角轻蔑。 “是你先请我进房的。我当时很生气,就和你睡了。那次也是意外。”高香寒实话实说。 要不是吴见山那个贱人屡次三番找女人,她也不至于报复他,找男人睡觉:碰上了硬茬,栽了。 严寒捏着杯子转了转,“都是意外?原来我是陪衬。高香寒,你惹错人,也睡错人了。你不但反思,还强词夺理。高香寒,我断了你的事业都是轻的!” 严寒最后几个字说得很重,高香寒心跳加快恐惧。她那会过来,老老实实道个歉走人,兴许就没这么多事了。 严寒今天把她叫来,就是心里有气让她当面道歉的。 可不知怎么,她也觉得委屈,没法低头。 严寒转着杯子问,“你出来找别的男人,是因为感情不和?” 高香寒觉得这会严寒的语气没那么重了,觉得堂堂严氏集团负责人,有些八卦了,嘴硬说, “没有。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他就是那方面不行,我才迫不得已找人的。” “感情很好?那方面不行?”严寒觉得高香寒无药可救了,满嘴的谎话让人讨厌。 “对。我老公满足不了我。你满意了?”高香寒的火气又上来了,不想在和他深谈私事,“严董,从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对不起,请您放过我。我需要事业。” 高香寒用了全身的力气低了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笔账,一旦有机会,她早晚有一天得讨回来。 严寒愣了下,看她弯下的细腰,觉得很扎眼。 真没意思。 他突然起身,去房里把望远镜拿来扔到她身上。 高香寒的瞳孔都放大了,哆哆嗦嗦拿起望远镜看向对面:吴见山和高香寒正在一起。 她心如刀割。 她扔了望远镜,冷眼看向严寒,“你什么意思?窥探别人家隐私?!” 严寒起身,一股高大的身影把她包围,“高香寒,你的道歉不情不愿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撒谎成性!” 高香寒突然就崩溃了,自己强织的保护膜就这么被严寒撞碎了。 她的眼泪哗哗得流下来, “严寒,你王八蛋,窥探别人家隐私。对,你看到了。我和我老公貌合神离,我老公早就背着我偷女人还有了孩子,我们早就不睡一起了。你为什么非得把这些都挖出来,我们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你至于毁我事业又跑这里窥探我隐私吗?你非得把人逼得一点尊严都没有吗。呜呜呜……” 第22章 道歉 严寒眉头松了,他总算听到了实话。 可听着她的哭声心烦,那几个大珍珠滚落,他看着更碍眼,说, “高香寒,你有什么委屈的。口口声声说自己妇科医生,干干净净。你老公干净吗。我这身体要是出了问题,高香寒,我他妈饶不了你!!” 高香寒心头恐惧心虚,索性蹲在地上哭起来,“呜呜呜……我也是被骗的,我也委屈,我也嫌脏啊。吴见山是个ya子,上次从你房里出来那个跌倒的女人也和他在一起过……严董,我这次没有说谎了,能说的我都说了……” “????!!!!!” 严寒待在原地,快要窒息的感觉,整了世界都在颠倒! 高香寒的声音传来,“严董,我和吴见山有两年没在一起了,你不会出问题的……严董,我该说的实话都交代了。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断了我的事业。” 高香寒蹲在地上哭,压根不敢看严寒了。 严寒面部是疾风骤雨,整个人都是野兽的气息,他指了指门口,对着高香寒喊了一句, “高香寒!!你他妈给我滚!快滚!!” 高香寒第二天去康乃馨妇科去上班的时候,一直惴惴不安。 她该做的都做了。 她诚恳给严寒道歉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雷世中满脸期待欢迎她,肖宁眼里有泪盯着她看,其他人也多半在欢迎她,只有梦可看她的眼神不善不敬。 可她没看到关虹。 雷世中说她被带去警局那天,关虹就辞职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高香寒被人举报这么私密的事情,除非是身边人刻意为之。 关虹在康乃馨也没法继续呆了。 雷世中说关虹去了别的地方应聘妇科医生助理了。 肖宁连呸了几口,“我就看她不像个好人。师傅,你差点被她害死了。” 高香寒心里并不怎么开心,她一肚子的疑问,她就想问问关虹: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卖我? 关虹走了,肖宁就成了高香寒唯一的助理和徒弟。 雷世中说最近康乃馨病人少了很多,有些人以讹传讹,听风就是雨,去了别家妇科医院。 高香寒心里有愧,是自己出事,名声受损,才导致康乃馨病人断崖式下跌。 她那天和肖宁在诊室,病人三三两两的,已经不需要排队了。 她的事业第一次感受到挫败。 严寒已经把她的事业断送一半了。 她心里又气又急,又别无他法。 雷世中说今天已经很好了,前几天有些记者和闲杂人围着康乃馨打转,今天突然都不见了。 高香寒心想:看来她那天的卑微和卑躬屈膝,还是让严寒放了她一马,他没有赶尽杀绝,给她留了一点生路,让她不至于饿死。 可她的尊严没了。输得彻彻底底。 肖宁看她心情不好,中午时候给她去厨房单独炒了些菜吃, “师傅。别不开心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以后我来守着你。” 经过此事,肖宁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没本事没人脉,根本帮不上高香寒。他得好好努力,把高香寒的本领都学会学精,不至于以后束手无策。 高香寒根本不怎么吃饭,心事重重的,肖宁就给高香寒夹菜吃。 第23章 丑事 不远处的梦可看见了,拿着菜盘过来,“高医生。你这小徒弟,亲自给你做的饭,你可艳福不浅。” 高香寒冷冷瞥了下梦可, 梦医生,不会说话就别说。肖宁是我徒弟。” 梦可笑了笑,又强硬道,“最好是。高医生,我可提醒你,你可是有夫之妇!” 肖宁立马摔了筷子,把梦可推到一旁,“梦医生,我和师傅吃饭。你别扫兴。” 高香寒看着梦可嘲笑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故意问,“梦医生,听说你有个弟弟,是大人物。多大?是谁啊?” 肖宁也想起那天在酒店门外梦可的言语,“对啊。师傅,你也听说了。梦医生,话不要说一半,你弟弟是谁?” 梦可立马来了精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严寒不让她说。 “天王老子。行吗?你们管得着吗。” 高香寒赌她不敢说,她果真不敢。 梦可如果说了,雷世中立马就得开了她! 她那会听雷世中讲了,关虹去的那家妇科医院是新开的,听说投资人是严氏集团! 如此一来,事情就豁然开朗了。 雷世中相信严氏集团要害高香寒,要毁了他的康乃馨。 严氏集团这是又要开疆拓土,进军医院了。 他现在总算知道对手是谁了! 可他并不知道梦可是严寒的亲妹妹。 梦可吃里扒外的,在康乃馨呆着就没安好心。这姐弟俩狼狈为奸。 她本来想给雷世中说梦可和严氏集团的关系,可事情刚刚稳定下来,她勉强保住事业,在雷世中这里混口饭吃。一旦说了实情,雷世中肯定开除梦可!梦可一旦被开,严寒这个护姐狂魔,又得拿她开刀! 所以她只能暗中观察,保护老雷的康乃馨。 可是不到两天,梦可就被雷世中开除了! 理由是医术不精,性格不稳重,病人无法信任! 雷世中的话是实话,可梦可这些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雷世中后来给高香寒说自从上次梦可的生日宴会时,就对她的印象大跌,看着她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样子,就想开了。 现在正好妇科病人少了很多,医院入不敷出的,此时不开梦可更待何时! 梦可被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高香寒算账,“高香寒,你惹了我老弟还不够,又来惹我。跑到雷世中那里告密,让雷世中开除我。你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你给我等着……” 高香寒郁闷至极,索性去了雷世中办公室,把梦可和严寒的关系交底了。 雷世中几分幽怨得看着她,“高医生,你该早给我说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康乃馨藏了这么个地下党。我说梦可一来医院,怎么老问我,如果有条件,我愿不愿意把医院卖个好价钱。原来梦可一开始就居心不良啊!!” 雷世中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严氏集团多么庞大,他不是不知道,被严氏集团盯上了,他的康乃馨大限将至,朝不保夕。 可康乃馨是他的心血,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他怎么也会抗争到底。 雷世中还问高香寒怎么知道梦可和严氏集团的关系的,高香寒不想让雷世中知道她和严寒乱七八糟的私事,撒谎说是梦可自己说漏嘴的。 后来,梦可走后,整个康乃馨才后知后觉,院里藏了这么一个祖宗!难怪梦可平日里那么嚣张! 雷世中眼看着病人越来越少,都去了关虹所去的安和妇科医院,心里难免焦虑,让大家把心思都用在病人身上,一起帮康乃馨度过难关。 可没几天,高香寒又出丑事了! 第24章 委屈 她的老公找到她的诊室来,当着众多病人的面儿骂她婚内出轨… 吴见山风风火火过来,一脚踹了高香寒诊室的门, “高香寒,你还做什么妇科医生?你配吗。你婚内出轨!” 一旁的肖宁愣怔了半秒,不等吴见山反应过来,把吴见山按着肩膀,推出门外,又扯着他扔出了康乃馨医院,在地上对着他叫吐了好几口痰, “你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再跑来骚扰我师傅,我揍死你!!” 肖宁年轻力壮的,吴见山压根不是对手,和肖宁在外面撕扯。 高香寒突然出来了,“肖宁,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回去先坐诊!” 肖宁怕高香寒吃亏,“师傅,我怕你受委屈。” 高香寒给肖宁点了点头说,“放心。他没那个胆。” 高香寒看得出,吴见山显然不知道她和肖宁的事情。 那么,他嘴里的婚内出轨很可能是指严寒。 一旁的吴见山正大口喘着粗气。 高香寒转身说,“吴见山,咱们回家里谈。” 高香寒本来打算这辈子都不会去那个家了,可吴见山突然上门找茬,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和严寒脱不了干系。她要回去看看那个变态,是不是还在对面楼层。 吴见山那天拉着高香寒就回到了他们的家。 房子已经卖出去了,但是买家还没有付款,都拖了三天了。 林泽兰早得到消息,带着孩子提前离开了。 对面的楼层里,果真又有人又拿起了望远镜。 “高香寒,你和严氏集团的严寒什么关系?你老实说,你他妈是不是和他睡到一起了?”吴见山气得吹胡子瞪眼。 高香寒反问,“你哪只眼睛看我们睡一起了?” 她两天前在民政局门口等着吴见山出现,想离婚。可吴见山打电话说他酒店有事,去不了,改天再说。 高香寒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她那天和盘托出了,严寒放了她一马,可总觉得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吴见山气得拍了拍桌子,“高香寒,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本打算和你去离婚的!可我刚到酒店不久,经理就通知我说,我这副经理被开除了,永不录用!我这两天求爷爷告奶奶的,就想弄清原因,经理说,不是他想开除的,这家酒店两天前被严氏集团收购了,严氏集团第一个点名开除的就是我!!” 高香寒死撑着,果然,严寒不是好惹的。 吴见山气得胸口疼,“有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短信,说你和严氏集团严寒有染,搞婚外情。高香寒,咱们结婚五年了,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严寒睡了?上次警局,你不是说他也针对你吗。他为什么针对你?仅仅是因为假证贿赂的事情?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高香寒松了口气,好在吴见山也不怎么聪明,对她还算信任。 她把吴见山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那个号码,似曾相识:是梦可的。 她现在婚还没有和吴见山离,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否则不是她耗着吴见山,吴见山会耗死她的! 她云淡风轻道,“吴见山,你别听风就是雨,你知道这是谁的手机号吗。是我们院里梦可的。她是严氏集团严寒的亲妹妹,她最近被雷院长开除了,他们严氏姐弟狼狈为奸,想吃了我们康乃馨,你知道吗。我平时就和她不和,她把气都撒在我身上了。觉得是因为我,病人变少,雷院长偏袒,才开除她的!这些事,我们院里谁不知道?她想着法来给我使绊子。她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的。” 吴见山眼睛一亮,“真的?” 第25章 下跪 高香寒故作愠怒,“随随便便一个人的话你就听。我本来在警局就出事了,雷院长不计前嫌,还继续用我,你却突然跑来闹事。吴见山,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病人很少了,快入不敷出了。吴见山,你就害我吧。咱们不用离婚了,你日后养我吧。” 吴见山眼里一惊,慌张十足。 他还是相信高香寒的,他的高香寒一向没什么别的心思,良家妇女一个,天天忙着事业。 吴见山觉得确实这事做得有些唐突,受人蛊惑了。 他是决定和高香寒离婚的,可不能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离婚。他那边还有林泽兰,眼下高香寒突然不离婚,他不能再拖了。 吴见山说,“香寒,对不起了。我还以为你这么着急离婚,背着我偷人了。你放心,咱们好聚好散,明早咱们就去离婚!谁不去谁孙子!” 吴见山看着高香寒面上仍是怒气,赶忙去给她倒水喝,拍了拍她的后背说, “我现在副经理的工作也没有了。今后生活都有问题。香寒,我养不起你了。你认识什么大人物吗?帮我介绍个工作?明早反正咱们就离婚了,你可以去求求那个梦可,或者说她那个弟弟严寒?” 高香寒胃里本来就恶心,现在眼睛都湿润了。她忍着,没有哭出来。 吴见山为了生活,可以把她卖了。假如严寒现在能给他提供好的工作,吴见山能突破什么底线她都后怕。 高香寒看了眼对面,窗帘拉着,可她还是看见了那个人影。 他在观望。他们姐弟俩非要毁了她。 高香寒说,“吴见山,假如明天咱们离婚了,我去求梦可原谅,去求她的弟弟给你工作,他们姐弟俩非要踩踏我的尊严,她弟弟要是对我有别的心思,你愿意吗。” 最后的最后,她想看看吴见山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吴见山又去给她的水里加了些蜂蜜水,坦然说,“香寒,老实说我舍不得。我不想让任何别的男人碰你。所以刚才我以为你婚内出轨才那么生气的。 可我们明早就离婚了,你是自由身了。我没资格再限制你了。你也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如果那个梦可她弟弟愿意和你好,你也喜欢他。你们就在一起吧,我祝福。” 吴见山又怕没点透,忍不住又加了句, “香寒,我这工作怎么说也是因为你丢的。万一他们姐弟俩真的原谅你,你就帮帮我。我以后也得需要工作吃饭啊。” 高香寒认真看了看吴见山,明明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却畜生不如。吴见山为了工作真的会把她卖了,让她去陪严寒。 她冷眼看了下对面的楼层,直奔而去…… 吴见山以为高香寒又去马思雨那里住了,赶忙给林泽兰打了电话。 林泽兰不一会就带着孩子过来,把孩子哄睡后,焦急问, “你工作的事情怎么办?高香寒是不是出轨那个大人物了。” 吴见山心情不佳,这两天因为工作的事情焦躁不安,没了酒店经理的工作,他出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都不好打掩护,林泽兰以后肯定也得怀疑他。 当务之急,是有工作。 高香寒只要没有婚内背着他偷男人,损了他做男人的尊严,他巴不得高香寒能和那对大人物姐弟搭上关系,给他求份工作。 高香寒现在自身难保的,根本指望不上了。 之前还觉得对高香寒恋恋不舍,可当生计都成问题的时候,吴见山觉得什么都可以放弃。 别说明天要高香寒去献身找工作,即便他身边的林泽兰,他一样也可以放弃。没有什么比吃饭重要。 林泽兰要不是给他生了个孩子,孩子需要妈妈,他早就放弃了。林泽兰除了花钱还是花钱。 他和林泽兰的钱都投进去了,必须尽快找到工作。 吴见山有些烦躁看了下林泽兰, “高香寒,良家妇女一个。眼里只知道事业。没有出轨,她曾经的同事故意给她使坏。你出去别乱说。” 林泽兰看着吴见山竟然维护高香寒,委屈又撒娇,“见山,我这也是担心你啊。我看着你心情不好,我也难受。见山,你放心,不管你怎样,我和孩子都会跟着你的……” 林泽兰说着说着就用了惯用的伎俩,把身子缠了上去…… 对面楼层里,高香寒用力敲了敲门。 门开了:果然是严寒。 她本来想都已经走了,越想越气,半路又掉头回来了。 高香寒看着严寒深不可测的眸子,无力道, “严董,上次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是想让我给你下跪吗?” 严寒皱了皱眉头,几天不见,她又瘦了。 那天她和他和盘托出所有实情后,他崩溃了。 第26章 人性 那不是他原本的计划。他来这里原本是不死心,不相信她结婚了,他想确认。可意外发现了她婚姻的不堪。 他想了很多,痛苦了很久,最后把矛头指向了:吴见山! 他吩咐项目经理把吴见山那个破酒店收购了,点名开除他,还不许任何其他酒店行业录用他! 对于高香寒,他打算放她一马,毕竟她也被骗了。他把守在康乃馨附近的记者和闲杂人员通通驱散了,没有赶尽杀绝。 他没有想到高香寒主动找上门来了,两眼死盯着他,审讯的目光。 “高香寒,有话直说。” 高香寒一愣,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质问着,“严董,是你告诉梦可我们之间关系的?是指使她让吴见山去我诊室大闹一场,说我婚内出轨的?不是你,还有谁。” 严寒看着怒不可遏的高香寒,她的身上好像出汗了,有些香气扑鼻。 “没有。我没做过。高香寒,我那姐姐不是个正常人,你不知道吗。她本来就不喜欢你,胡说八道。我用得着她帮忙?!” 高香寒听他说话的语气,还有对梦可的评价,气顿时消了一半,甚至有几分笑意。 严寒向着她走了过来,“高香寒,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如果想搞你,你第一天就没法恢复在康乃馨妇科的工作。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啊,我放了你一马,不识抬举,还跑来兴师问罪。” 高香寒终于确定康乃馨妇科之前那些记者是让严寒驱散了的。 她现在五味陈杂,和吴见山一样,她也唐突了,跑来讨说法。 她低着脑袋,真诚说了句,“对不起,严董,是我唐突了。” 高香寒抬脚就想走,脚步刚挪到门口,严寒说,“等等。” 高香寒看他再看对面。她的脸不知怎的红了。 严寒问,“你和吴见山什么时候离婚?” “严董,我明早就和他离婚了。要不是你姐姐胡闹,我两天前就和他离婚了。所以,吴见山他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严寒的眼里有了些光亮,心情愉悦说,“高香寒。你在勾引我吗?” 高香寒蹙了蹙眉头,决定走人,严寒突然喊她,“你不想知道警局的具体事情吗。不想知道谁害你吗。” 高香寒步子停了,直接走到他面前,“你害我。还有我的助理关虹害我,对不对。” 严寒用舌头扫了扫牙龈,眼底是她的不满的样子,“对了一半。还有一个人。” “谁。” “曲萍。” “她不是在监狱吗。”高香寒惊讶问,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明明记得法庭庭审结束的时候,曲萍对她感激又愧疚。 “她不是个好人。高香寒,你看人还是太浅了。她敢打我的主意,就证明她不是一般的女孩。我那晚根本没动她,她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她胡乱找了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却栽赃陷害给我。 她去找你帮忙的时候也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她早就偷偷给你录音了。你当时但凡不帮她,她都得去告你。” 高香寒脚步都有些不稳,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曲萍,清纯又害羞,怎么也没想到是比林泽兰厉害百倍的主儿。 “我知道她的脾性,找人去狱里看她了,说了会好好照顾她的家人,她就把藏录音笔的地方告诉我的人了。高香寒,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帮助过的人,帮着对付我的人。” 高香寒眼睛一闭,欲哭无泪。 这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肮脏的事情,见不得阳光。 “至于那个关虹,她是你的助手不假。可没人会甘心一辈子给人做助理的。她早就等不及了,我的安和妇科开办了,稍加诱惑她就迫不及待得抛弃了你,去警局投诉揭穿你。高香寒,你太小看人性的劣根性了。” 第27章 会议继续 高香寒脸色惨淡,看了眼严寒,像是再看一块寒石,“他们是坏人。可严董,你更不是好人。是你把人心的恶逼出来的。” 严寒笑了笑,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好不好,对谁好,你不知道?高香寒,你的良心呢。我告诉你这么多,你得给我些回报。” 高香寒还没有意识过来,严寒就把她搂进怀里,缠绵悱恻的吻袭来…… 高香寒拼力用手挡住, “严董。我结过婚的,你忘了?” 严寒不说话,用手盖住她的嘴巴,不许她说话。 高香寒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有些难以置信。 她再也不敢惹他了。 她用力跺了跺他的脚,终于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严董。先把话说清楚,事后不可以找我麻烦……” 严寒一股邪气的笑说,“不找麻烦。小香寒。” 他们又在一起了。 高香寒第二天早上是挂着熊猫眼腿部发颤得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 吴见山看着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问,“香寒,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高香寒脸上尴尬笑,“一夜没睡。这么多年了,还真不舍的你。” 吴见山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眼里湿润道,“高香寒,你是个好女人。我吴见山假如有下辈子,第一次见你,还是会娶你。你以后好好的。” 高香寒不想装了,离婚证已经拿到了,再装也没有意义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说,“吴见山,假如有下辈子,我第一时间离开你。我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 吴见山看着她突然发冷的面庞,很陌生的感觉,他说, “离婚了,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们要互相帮助。香寒,你自由了。你以后可以找别的男人了……” 吴见山无力又不忍得提醒,“高香寒,你是校花,跟我可惜了。你配得上大人物……” 高香寒心里骂了无数的脏字:吴见山这个狗东西,临了还不忘利用她,让她为了他的工作去卖身! 高香寒撇了撇嘴巴,故意说,“我试试。” 吴见山的脸上喜忧参半。 他的高香寒真的不属于他了。 他觉得他是个很拧巴很矛盾很贪心的人,什么都想要。 他还想说些什么,高香寒已经大步流星得离开了。 他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 没过两天,他和高香寒的房子也卖出去了,他把大部分的钱偷偷投在高香寒说的项目上了,卖房另一半的钱,买家按照约定直接打到高香寒的银行卡上了。 他和高香寒再也没有交集和联系了。五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末路。 高香寒听着手机“叮”的一声,就知道有钱进账了。 吴见山发短信给她说了,卖家今天给她打款。 她翻出手机,查看了下数额,比之前说好的数字多了两个零。 高香寒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又数了一遍,确实多了两个零。 她突然之间变成富婆,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正在发懵,突然收到严寒发来的短信:我是房子的买家。收到钱了吗? 高香寒大吃一惊。 她回复:收到了。你买我那房子做什么? 严寒回:送给你。 “……”高香寒有些无语,本来以为阳台那疯狂的一夜,一切就结束了,她气急问,“多发的两个零什么意思?睡资吗?!” 严寒回:对。 高香寒有些彻底搞不懂严寒了,说要干净女人的是他,嫌她脏的人也是他。 严寒又给她短信:房子我最近过户到你名下,你搬回去住。 高香寒气笑了,直接给严寒拨了手机号,严寒正在集团开会。 他做了暂停的手势,接听,手机里咆哮的声音很大, “严董,你有毛病吧?把我当什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你情人情妇了?!” 集团离他近的人都听到了,低着头憋笑。 吴任嘴巴撅着,又赶忙闭上了。 高香寒说完就挂了电话,把严寒多发的钱又转账回去了! “叮”的一声,严寒的手机响来:xxx已到账一千九百八十万。 众人憋笑快撑不住了。 集团会议室里,严寒的眼睛闭了闭,稳了稳心绪,又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会议继续~” 第28章 韩宝宝 高香寒退款之后,撩了撩头发,吹了下额头前的碎刘海,心里骂:严寒,太看不起人了。 她那天在阳台是不想和严寒在一起的,她心里对他有恨。可她迷失了。那天她贪色了。 她回到马思雨家里的时候,把事情给马思雨说了,马思雨难以置信的表情, “香寒,你才有毛病吧?严寒啊,他可是严寒,严氏集团董事长,钻石王老五,很多女人想法子靠近他都没得逞,你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你又离婚了,你就这么拒绝了?你就清高吧。” 马思雨戳了戳高香寒的脑门子,这里面装的不是草,就是水。 高香寒帮他收拾餐桌说,“我是有毛病,又和他又在一起了。可我的工作现在搞成这样,还不是拜他所赐?我明明靠自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的,我不用依附男人生活。” 马思雨叹了口气,“香寒,原来你心里还是恨他的。可人家给你那么多钱,不也是赔付了啊。你现在工作不济,赚不了多少了,要是我,早就接着了。” 高香寒扔了抹布,过来戳了戳马思雨的脑门子,“你这叫不思进取。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不可靠,得靠自己。他那是赔付吗?那是嫖资!把我当什么人了!” 马思雨劝不过高香寒,问, “香寒,我问你。你这么清高,住的地方怎么办?总不能在我这里一辈子吧?” 高香寒哼了一声,捏了捏马思雨的腮帮,“我和吴见山之前那个房子卖了,我有二十万,租个地方不成问题。” 没几天,高香寒就真去租房住了,长时间住在马思雨那里不是个办法,毕竟她和陈季青还没离婚,陈季青随时可能回来住,她多有不便。 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合适的。 康乃馨妇科医院的病人一日不如一日,安和妇科医院开办的如火如荼,里面有很多知名妇科专家坐诊,雷世中这个康乃馨顿时就被比下去了。人人都知道严氏集团,也知道安和是他集团旗下之一,牌子响亮,都慕名而去了。 梦可被康乃馨开除之后,一直记恨在心,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给严寒拨打电话,“老弟。你不是说收购康乃馨吗?前几天高香寒他们都快死了?怎么还在苟延残喘。你怎么不加把火,反而饶了他们。老弟,我到底等到何时做康乃馨的院长?” 梦可等不及了,一想到她被开除时,众人鄙夷的目光就来气,她非得骑在他们头上,把他们一个个踩死! 严寒捏了捏眉头问,“梦可,最近有关于我和高香寒有染的说法,是你传的吧?她老公去院里挑事,也是你闹的吧?!梦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用这些蠢笨的伎俩?!” 严寒很少对她这个姐姐生气,一直宠爱有加的,梦可愣怔了下,又心虚道,“我就看不惯高香寒,我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我听说她最近离婚了,我的计谋还不是成功了?老弟,我就用了你一下,你又没有什么损失。 她那个老公也是个憨货,我私信说你和他老婆有染,他也信。一个破鞋而已,也不想想几斤几两重。” 手机对面是沉默,没有回答,梦可又说了一遍,“老弟,你在听吗?说话啊。那个康乃馨什么时候收购回来给我玩?还有,那个高香寒赶快把她弄死得了,我不想在A市任何妇科医院看到她!” 她等了会,急躁,终于听到严寒的声音了, “梦可。你最近在家给我消停点。脑子要是坏了就去看,别一点本事没有,天天想着害人。康乃馨妇科,你暂时别玩了,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说。还有,那个高香寒,你给我离她远点!!” 梦可听着严寒电话里的语气明显是愠怒,很少看见他对自己这个态度。 人人都知道,严寒是护姐狂魔,礼让她三分,不敢招惹。她这个老弟今天是怎么了。吃炸药了吗。她不就是散播了点谣言害得那个女人离婚了。严寒至于这么动怒吗。 严寒放了手机,脑袋搭在座椅上,一遍遍想梦可那几个字:破鞋,破鞋,破鞋…… 是的。高香寒是破鞋。还是不让他穿的破鞋。 他明明给她提供了那么好的条件,她都结过婚,她骄傲什么!做个情人还委屈了她?! 他给她脸了?蹬鼻子上脸了。 他不惯她。 女人多的是,总能遇到合适的,比高香寒强千倍万倍的。他承认他喜欢高香寒的身体。 如果他真的遇不到像高香寒那样的,他培养一个就是。慢工出细活。 他当即就给吴任打电话,把吴任叫到办公室。 吴任低着头规矩问,“严董,有何吩咐?” 严寒从手机里扒拉出他抓拍的高香寒的照片,指着高香寒严肃对吴任说, “找个差不多这样的女人。三天之内。宁缺毋滥。” 吴任低头看,想起之前严董那会让他找女人的描述:具象化了。 原来是她啊。 把严董最近搞得不太正常的女人。 集团会议上把严寒骂了,不愿做他情人的女人。 最后一天的晚上,吴任就把那个合适的女人送到严董的别墅里了。 严董最近又回别墅住了。 吴任走后,严寒的博兰卡别墅内~ 严寒看了下对面规矩的女人,很有韵味,长相又纯又欲,眉眼间有七分相似,是那一款。 他问,“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声音温润发嗲道, “严董,我叫韩宝宝,你以后叫我宝宝就好了。” “宝宝?”严寒眼睛微眯着,伸了伸手说,“过来,宝宝。” 韩宝宝就毫不客气得坐在严寒身上,细嫩的手揽着严寒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丝道,“严董,我一直盼着见您,感觉做梦一样……” “有过男朋友吗。”严寒问。 第29章 愿意 韩宝宝故作扭捏道,“严董,我没有。来之前,吴任已经找人调查我了。” 严寒怕她又是另一个高香寒那样的骗子。 韩宝宝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一个县城里的姑娘,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只能先陪着父母卖水果,听说县里有选美比赛,奖金丰厚,就去尝试了。 一番调查面试之后,她竟然被选上了,当面试的人给她说了实情,问她愿不愿意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今年22岁,没有交过男朋友。那个传说中的严氏集团董事长,钻石王老五,今后就是她的了。 她提前准备了,开始低头轻轻趴在严寒的胸口。 严寒的喉结突然抖动了一下,把她大力抱起,去往楼上的卧室…… 博兰卡别墅严寒的卧室内~ 灯光旖旎,床单陷了进去,簌簌的声音传来。 严寒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全脱了。 韩宝宝觉得严寒一定是位很好的情人,她这辈子非他不嫁了。 严寒的右手手指扫向了她的胸口处的衣服,他解了她第一颗纽扣,又去解第二颗…… 严寒突然不动了,眼睛盯着她的锁骨看,陷入沉思里…… 他记得高香寒的锁骨,很漂亮的形状,就是太单薄太瘦了。 他看到了韩宝宝锁骨处的一点红色,不知怎的,脑海里涌现出高香寒的蝴蝶。 韩宝宝看严寒眉头深锁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慌张抬头去看她自己的锁骨处,她最近火气有些大,起了个小红豆,还没消下去~ 严寒从她身上卸下,坐直了身体,拿了烟抽,又说了句,“你不干净~” 韩宝宝彻底慌了,赶忙解释,“严董,这不是红痣,火气大,过两天就好了。” 其实,那个红点很小,他没想到严董要求这么严格苛刻。 韩宝宝从后面抱住他的上半身,有浓烈的男性气息, “严董。我想和你在一起。” 严寒肩膀用力,把她闪到一旁,冷清道, “那就等火气消了。” 严寒犀利得看了她一眼,和那会温柔缱眷的眼神截然不同,让人胆寒。 那晚严寒一点没碰她。 身上的寒气,让她不敢靠近丝毫。 韩宝宝蒙着被子憋着泪哭了很久,她恨自己锁骨的那个小红点,让她错失良机,让严董对她失望。 睡到半夜的时候,韩宝宝还躲在被窝里委屈,她突然他的声音, “小香寒。” 他在做春梦。 从那一刻起,韩宝宝就把那个名字印在心里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下楼,看到严寒已经吃饭,也没人喊她。 旁边还多了一个女人,看着年龄比她大不少。 她下楼时候听到严寒叫她姐。 原来是姐弟俩。 梦可突然看见一个女人从严寒卧室里下楼,眼里一惊,问严寒,“老弟,你有女人了?” 她还以为她老弟和夏韵搞到一起了。 只是这女人看着有点眼熟,似曾相识的感觉。 “姐。她叫韩宝宝。不用管她,你吃你的。” 韩宝宝已经走到他们跟前了,梦可细细打量,灵光一闪,用力拍了拍桌子, “高香寒!老弟,她长得真像康乃馨妇科的高香寒!真是晦气,你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明知道我讨厌她,还找了个和她眉眼相似的女人!”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韩宝宝想着昨晚严寒嘴里的小香寒,估计就是高香寒。 梦可一脸嫌弃的看了看韩宝宝,敲了敲桌子不满道, “没看见我和我弟正在吃饭吗。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嫌碍眼?” 韩宝宝一脸局促站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好。也没想到严寒的姐姐脾气这么冲,嘴巴这么毒。 她求救似的看了眼严寒,听他的吩咐。 “韩宝宝,我家里最近缺保姆,你愿不愿意?” 严寒细嚼慢咽道。 韩宝宝眼里都有泪了,没想到一夜之间,从天堂掉落人间。 即便是保姆,薪水也比卖水果高,而且留在这里,她有的是机会接触严寒。 过几天火气消了,红点没了。 她再去勾引严寒。 所以她点了点头说,“愿意。” 严寒不屑得“嗯”了声,说, “今晚别住我房里了,去找王管家,他会安排你住处的。” 韩宝宝憋着眼泪说,“知道了。” 严寒斜了她一眼,她知道此时自己真的碍眼了,赶忙去别处找王管家了。 梦可笑得前仰后合的, “老弟,你瞧瞧她乡巴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看上她什么。比夏韵差远了。不过,你这喜新厌旧的速度够快的。成了你保姆了。呵呵~” 严寒筷子敲了敲饭碗,“找我有什么事,说。” 梦可眼珠子一转,“老弟,我在家无聊,想找个男人一起。” 严寒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找男人?你找我有什么用。自己找去。” 第30章 犯困 梦可哀求的表情,“老弟,你记不记得那个肖宁,我给你提过的。我就看中他了。可他不理我,还在康乃馨妇科工作,给高香寒做助理,老弟,你把他弄到安和妇科好不好?” 严寒轻蔑笑了笑,筷子敲了敲饭菜, “姐,你一个老腊肉,非得吃小鲜肉,不嫌硌牙?这事得你情我愿,我帮不了你,我总不能把人给你绑了送你床上?” 梦可点了点头。 严寒气得摇了摇头。 梦可哼了声, “老弟,你老姐我这么大了,这么多年,看上的男人不多。你说我老腊肉,你不也是。刚才那个韩宝宝年龄也不大吧?你不嫌硌牙,我怕什么。总之,我就是看上肖宁了,你得帮我。” 严寒无视梦可的话语,“姐,你天天脑子进水。想绑你自己绑。人家不同意,换个就是了,非得一棵树上吊死。至于吗。” 梦可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拍了拍桌子, “至于。怎么不至于。严寒,你要是碰到真喜欢的,你肯定也绑人,或许还过分,比我还痴情。话别说太早了。” 严寒脸上清冷,语气波澜不惊,没有半分感情,“你那叫傻。不叫痴情。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过。这事你自己想办法,我不做拉郎配的时候。吃完赶紧走人。” 梦可撇了撇嘴,“老弟,你要是赶快把康乃馨妇科给我收购了,我至于想这些邪门歪道吗。那个破康乃馨,如今半死不活的,你手下哪个人不轻而易举就收了。怎么就拖拉成这样。” 严寒放了筷子,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姐,康乃馨妇科,还有里面的任何人,你都别给我动。还是那句话,老实在家呆着!” 梦可从博兰卡别墅走的时候,一边走,一遍骂。 严寒变了,以前要什么给什么。 现在她不过要个男人。严寒不帮她了。 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A市一直细雨绵绵的,轻柔得飘落脸上,整个城市都温柔起来。 肖宁坐在高香寒的身旁,看她目光有些无神,起身帮她按压肩膀。 自从做了高香寒的徒弟,肖宁就安分守己的,不许自己乱想。可他从来都不想只做高香寒的徒弟,师傅关系只是暂时的,他在她身旁守着她。等他能独立的时候,有本事的时候,他一定让高香寒做他的女人。 高香寒现在已经离婚了,他的整个心都是她的。 高香寒压了压鼻翼,她最近租了个地方住,距离康乃馨妇科稍微有些远,可价格实惠,她每天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 比起之前和吴见山住的那个地方,还是差了不少。 其实,如果按照以前的赚钱速度,她再等个两三年,买个从前那样的房子,没什么压力。可自从自己从警局出来后,康乃馨妇科就一日不如一日,病人越来越少。 未来不确定,她只能委屈下自己了。 那地方晚上有些吵,她的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白天也没大精神。 病人现在也没几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她都是和肖宁干坐着等。 今天一如往常,窗外飘着朦胧的细雨。 “肖宁,好了,不用按了。我不累,就是有些犯困。” 第31章 诊治 高香寒拍了拍肖宁的手,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肖宁仍在继续,按压完肩膀,又去按压她的脖颈处,“师傅,我学过中医按摩的。今天人少,估计上午也就这些病号了,你就让我尽尽孝心吧。” 肖宁的力度很好,恰到妙处,高香寒被按摩得很舒服。 肖宁在她的身后轻轻揉着她的脖领…… “我来看病。”诊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高香寒和肖宁赶快调整了位置,肖宁立马坐到原位置上。 可两个人脸上的红色更深了,肖宁的心跳加快。 “你们俩刚才做什么了?把这里当什么了?高香寒,你还要不要脸,勾引你徒弟?”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来。 高香寒和肖宁同时看向那个病人:梦可。 肖宁气急:她都被开除了,又回来做什么! 肖宁赶忙替高香寒解释,“梦可,你别胡说。我师傅累了困了,我就是给她按摩放松下!” 梦可白了一眼:“肖宁,你当我眼瞎吗?我刚才要是不进来,你们俩分明都快亲上了!!你们师傅俩,够可以的!这什么地方!青天白日的,要不要脸了?!” 她今天本来就是找肖宁的,多日不见,她想死肖宁了,没想到一推门,是那个场面,还多亏她来了! 高香寒这才离婚多久啊,就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肖宁刚要争辩,高香寒给他摇了摇头,他立马闭嘴了。 “梦可,敲门是基本的规矩礼貌,懂不懂?”高香寒横了梦可一眼。 “敲门?高香寒,我要是敲门了,还能看到刚才那一幕?你离婚没多久吧。怎么也不能吃窝边草吧?”梦可气得吹了吹自己的斜刘海。 高香寒不屑得看了眼梦可, “我离婚,你出了不少力吧。你无事生非,挑拨离间的。梦可,你把那些歪心思用在专业上,也不至于没个病人。” 梦可扫了诊室内一圈,嘲笑道, “高香寒,我没病人?你就有吗?你快喝西北风了吧。你倒是够专业的,想着法勾引男人。” 肖宁气得站起来,高香寒冷了他一眼说,“坐下!” 肖宁又乖乖坐好了。 梦可更生气了,看肖宁在高香寒这里给个哈巴狗似的,心里不是滋味。心想什么时候,肖宁也这么听她的话。 “梦可,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要是没事,我叫保安请人!” 梦可看见高香寒真要拨打电话,赶忙从兜里翻出一张诊疗卡,砸到桌面上! “我是病人,我挂号了!我要看病!!” 高香寒和肖宁同时不可思议看她,肖宁问, “你看什么病?” “当然看妇科!这里不是妇科医院吗?”梦可脸不红心不跳得说。 “你有什么病?你脑子有病吧?”肖宁不耐烦道,又被高香寒横了一眼,立马闭嘴了。 “梦可,你去那儿躺下。哪个部位不舒服?”高香寒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起身,开始把她当做病人诊治了。 梦可清了清嗓子说,“我信不过你。我要肖宁给我看~” 第32章 欺负 肖宁立马骂了许多脏字。 高香寒瞪了他一眼,叮嘱:肖宁,她现在是病人,注意态度。 “……”诊室内有些沉默,梦可继续说,“我是病人,我要看病。我不想投诉你们,我还有别的事情忙,你们赶快。” 高香寒思索半秒说,“好。梦可,你的要求不过分,我出去就是。肖宁,你给她仔细看看,问清楚状况,记住我平时教你的,不用慌乱。” 高香寒要走,肖宁拽着她的右手晃了晃,一脸的不情愿,求救的目光, “师傅,我不行的。” 高香寒再次甩了肖宁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把门给带上了。 诊室内。 “肖医生,你愣着做什么?过来给我看病。” 肖宁气得血液都上涌, “梦可,我是医生,你故意的。你要不要脸了?” 一通操作检查后。 肖宁都快哭了。 高香寒进来的时候,肖宁正趴在办公桌上哭得厉害,高香寒还第一次看见肖宁这副样子,赶忙问, “肖宁,怎么了。梦可她欺负你了?” 肖宁看到高香寒的面容,立马就抱了上去,脑袋搭在她的肩膀处哭泣道, “师傅,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梦可走后不久,韩宝宝也来到了康乃馨妇科医院,专门挂了高香寒的号。 从那天梦可嘴里得知高香寒这个人后,她就一直没有放下。 那天之后,严寒一直没有给她近身的机会,平时少言寡语的,即便她提示她锁骨那里红点已经消失了,严寒也再没别的举动。 严寒除了偶尔带她去集团总部晃荡下,别的什么都没有。也就那时,和她多说几句话。 她在严寒的博兰卡别墅内,真的成了一名保姆,打扫客厅的卫生。 越想越不甘,请假出来了。 当她敲门推开高香寒诊室门时,看见高香寒脸的那一刻,就有些明白了。 肖宁情绪刚刚稳定不久,看见一个和高香寒面部有些相像的女病人,立刻忘了刚才的屈辱,推了推高香寒, “师傅,这人长得有些像你。” 高香寒微微点头,小声提醒他,“看到了。别乱说病人闲话。” 肖宁就乖乖闭嘴了。 高香寒按照日常流程问询了下,准备看病,韩宝宝说, “我害羞。你可以出去吗。” 话语明显是对着肖宁说的。 肖宁和高香寒点了点头,就出门了。 肖宁气得扶墙骂:这才是正常的反应!!梦可那个疯子!! 其实,他坐诊这么长时间了,有一半的女人是不愿意让他看的,还有一半的人不在乎,或者对他心怀不轨,贪图他的美色。 像梦可那样的,简直是疯子,他第一次遇见。 诊室内。 高香寒给韩宝宝检查完毕了,说了句, “你这没问题,没有交过男朋友吧。都很正常。是哪里不舒服吗?” 高香寒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女人。 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 韩宝宝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舒服,我就是体检确认下。” 高香寒笑着夸赞,“韩女士,你这思想很好,我们女人呢,平时还是要多检查身体爱惜身体的。” 韩宝宝看了下她笑的表情,记住了。 韩宝宝说,“高医生,我有强迫症,一周一检。可以吗?” 第33章 没有钱 高香寒眉头蹙了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没必要那么频繁的。三个月检查一次就行。韩女士,您介意我问一下,您做什么工作吗?” 韩宝宝搓了搓手,犹豫了会说,“要给人做情人的。” “……”高香寒沉默了会,点了点头说,“那韩女士,您一定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那天送走了韩宝宝,高香寒捏了捏眉心:今天一上午,怎么这么多奇葩的病人。 她下午也没有手术了,打算请假休息下,去出租房里整理整理。 出租房里堆积如山的,再不收拾,连插脚的空都没有了。 肖宁要去给她帮忙,被她拒绝了,她说还要睡会觉。 其实,今天和肖宁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肖宁对她还有想法。 她今后还是少和肖宁接触。 虽然和吴见山已经离婚,单身自由了,可肖宁年龄比他小不少,她接受不了。 她和肖宁坐诊的时候,遇到过不少奇葩的病人,对肖宁目的不纯,可没有像梦可那么奇葩的。 高香寒突然想起了严寒对她这个姐姐的评价:不正常。 还真是。各个方面都不正常。 喜欢人,追人,哪有这么追法的。 她和严寒自从上次退款后就断了联系,再无交集。 高香寒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每当她和肖宁守在诊室,病人三三两两的时候,她就恨严寒。 如果不是严寒,她的工作不至于这样,她明明生活可以很好的。 当然还有吴见山,把她的钱都折腾没了,害她住在这间破出租房里。 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上次是脑子长泡了,还和他一起了。 正在骂咧的时候,有人敲门,高香寒去开门:是吴见山! 她问吴见山怎么找到这里的。吴见山说去了她医院问了她的同事。 她的同事一直以为她和吴见山好聚好散和平离婚。 高香寒有些头痛,她不想让吴见山知道她的任何消息,可现实不允许。 她没有请吴见山进去,在门口问吴见山,“你来这里做什么。” 吴见山脸上仓皇局促,“香寒,我最近一直没工作。手里也快没钱了。“ “我也没有钱。” 高香寒当即就要关门,吴见山用力按着不许,“香寒,我今天来不是那意思。不是来借钱的。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高香寒气得胸口痛,故作不知,“你工作,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妇科医生,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吴见山面色为难道, “是。香寒,我知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可当初我工作不是因为你得罪人,才丢的吗。你去求人家原谅了吗。你都离婚了,都自由了,就没去试试吗?” 果然,吴见山是催着她去卖身的。 高香寒翻了个白眼,“吴见山!我就是离婚了,也不会和某些恬不知耻的人一样,去做鸡做鸭!” 吴见山一听这话,就心虚了。 事实上,他最近ya都做不成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一个女人找他!! 他酒店的工作也没了,其他酒店都不用他,他的日子越发困顿,快熬不下去了。 吴见山不死心,“那你试了吗?” 高香寒被气笑了,“吴见山,你都说了,我离婚了。谁会要一个二手的女人?” 吴见山清了清嗓子,“那个。也不一定。不一定啊。我最近偷偷去严氏集团的总部看了,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我也看到那个严董了。他身边有个女人和你长得有些像。香寒,你去试试,没准他就喜欢你这样的。” 第34章 歪心思 吴见山最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甚至亲自跑去严氏集团总部,可严董身边保镖很多,他进不了身,就被撵走了。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严寒身边有人女人,长得和高香寒有些相似。 那女孩挎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的,他去打听了下,说是严董第一次找的女人。 那时候,他就动了歪心思。 他的高香寒,当年可是响当当的校花,论长相论身材可不比严寒身旁的女人差。 而且高香寒比那女人更有了风月的韵味。 他觉得如果高香寒愿意,那个严董应该也会喜欢她的,到时高香寒再去求一求,他吴见山不仅工作,其他的问题,或许那个严董都给他解决了!! 不管怎样,他都希望高香寒去试一试! 他正想着,面上就迎来一个火辣辣的耳光,高香寒右手食指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看着他, “吴见山,你还要不要脸了?!把我当什么了!!” 从前吴见山还遮着掩着,今天吴见山直接挑明了:让她去勾引严寒!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太恶心了。她当年是有多眼瞎,找了这么个玩意! 离婚了,还不忘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吴见山最近四处受碰,心情已经很不好了,看着高香寒冥顽不灵的样子,气急败坏道, “高香寒,你早就不是处女了。跟谁睡不是睡!找那么个大人物,你以后自己也享福!我又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不愿意,那我的工作怎么办?谁给我解决?谁让你当初得罪那么个大人物的姐姐了?!我不管,高香寒,我工作的事情解决不了,你就得养着我!!” 简直是无赖。 高香寒觉得刚才打他,都是脏了自己的手。 她拿出手机说,“吴见山,你滚不滚?不滚的话我叫警察了。” 吴见山面不改色道,“高香寒,你能让警察二十四小时一直守在你家里吗?我现在没工作了,哪里也去不了,我就在你家呆着!你什么时间给我解决工作,我什么时候离开!反正最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高香寒心里一惊:吴见山这是纯粹讹人了! 她心里凉凉道,“吴见山,你个畜生!” 吴见山第一次听到高香寒骂他,心里也是难受,“香寒。这事是我对不起你。算我欠你的。你放心,我工作的事,解决了,我再也不来烦你。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帮你。” 高香寒无力冷笑道,“你帮我?” 吴见山胸有成竹道,“对。我帮你。我知道这事你也没经验。我以前做酒店认识一个大客户,她认识严氏集团的严董!我让她给牵牵线搭搭桥,你到时过去酒店等着就可以了。” 高香寒心里骂:你妈!吴见山你他妈做ya成精了!还把我送去做鸡精!” 高香寒二话不说,立马去了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对着吴见山就是乱砍! 吴见山吓得跑了…… 他没想到高香寒这么不愿意:可为了工作,为了日后的大好前程,他豁出去了! 他现在明知道严氏集团董事长的喜好,他不会浪费这个谄媚的机会的! 他万一赌对了呢!到时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 绑,他也要把高香寒绑到严寒的床上!! 第35章 时间地点 当天晚上,吴见山就给夏韵打了电话。 夏韵是他的大客户。 人长得美,身材也好,关键是给钱大方,所以他出力也多。 可夏韵叫他的次数不是很多。 他之前听到她房里打电话,和严氏集团的严寒谈生意上的事情。 那会她一边玩他,一边打手机,颇有兴致。 夏韵对他还是很满意的,说是她睡过的男人里,活儿最好的。 所以吴见山觉得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挺乱的:那个严寒肯定也一样会玩。 他之前还打听到,严寒还因为一个女孩惹上了官司,虽然最后证明清白,但严寒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真清白假清白还不一定。 他就想着到时把高香寒迷晕了,找个房间一送,到时严寒过来,他不相信严寒不动心不会睡高香寒! 他给夏韵打电话寒暄了几句,说了用意,还问她最近为什么不叫他了。夏韵说工作太忙,让他等消息。 夏韵挂了吴见山的电话,就给严寒打电话,“严董。你上次让我封杀的人,我可给封杀了。我那些破事你可别给乱传。” 夏韵也不知道她夜里找鸭子的事情,严寒是怎么知道的。当时又羞又恼的,严寒说,只要让一个人在她们圈子里别有任何工作就行。严寒说的那个人就是吴见山! 严寒不多问她的私事,答应保密,她也不多问,答应他的要求。 她们那个圈子里,从此以后没有吴见山! 她没想到今晚吴见山竟然主动联系她了,已经算是违规了。 她好奇心重接了,才知道吴见山竟然要给严寒送个女人。 严寒最近身边有个女人,招摇过市的,夏韵看着很不顺眼。她也好奇,严寒感情世界到底怎样。 严寒正在别墅阳台吸烟看风景,星空璀璨,银河闪闪,却百无聊赖。 他裹了口烟,又往外吐说,“夏韵,还有别的破事吗?我正忙着数星星。” 夏韵说,“你最近不是弄了个小娇妻吗。半夜数什么星星,怎么不去陪?” 严寒轻笑了声,“夏韵,你还是少操心我的私生活。想想你家的产业。朝不保夕的,到时别哭着求我。” 夏韵有些生气了,严寒一直再扩张医院,他们夏家最近被整得很惨。 夏韵不想和他啰嗦了,直接说, “你让我封杀的那个人,想给你拉个皮条!” 严寒皱了下眉头,骂,“妈的!把我当什么了。” 严寒拔出烟头,用力踩了踩,想把吴见山弄死的架势。 夏韵心里发酸,面上仍笑着说,“啧啧啧,严寒,你那个小娇妻那么好啊。这么专一。” 严寒刚想挂电话,夏韵却说, “听吴见山说,他给你找的那个女人,和你那个小娇妻长得很像呢……” 严寒的心里顿时一凉,犹豫半秒问, “时间地点。” 吴见山收到夏韵回复说严寒同意的时候,感觉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开放了。 他吴见山快要飞黄腾达了!! 他得想法把高香寒按照既定时间地点弄过去,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 高香寒那会竟然敢拿刀子砍他,他就得做足准备。 他和高香寒刚结婚那阵子,偷拍了不少高香寒和他睡觉的视频,当时没别的心思,纯粹是想记录下高香寒这个高冷校花的反应。 本来离婚了想扔了的,可工作没了,想着让高香寒帮忙,可能需要用,就留下来了。 所以,他即便绑了高香寒送严寒床上,高香寒一个良家妇女的,再生气,也不敢去告她!! 第36章 快点 两天后。 高香寒觉得整了个发烫,视野都有些不清晰,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有个熟悉的人影就在她身旁,看着她全身难受蜷缩的模样,高香寒从来没有觉得身体有这么难受… 她拼命回忆,那会快下班的时候,她刚给病人做完手术,换好衣服准备回家,吴见山突然出现了。 她当时很气愤,吴见山一连和她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拼命扇自己耳光,甚至还下跪,说他自己不是人,不该让她做那些畜生的事情。 高香寒不理他,路上他就一直跟着她,说除非高香寒原谅他,让他请顿道歉饭,他才安心。 吴见山说自己没多少钱了,请她到了一个小餐馆简单点了几个炒菜和几瓶酒水,高香寒喝着喝着就晕乎了。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她的身体感觉很不好,这才意识到吴见山应该趁着她不注意,给她酒水下发情药了。 她很痛苦,怎么也没想到会吴见山无底线无下限到这个地步,他是缺钱缺疯了,丧心病狂了。 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严寒会出现在这里?到底什么情况! 她身体难受得很,严寒看她醒来,脸上全是红晕,像是盛开的桃花,光彩夺目,熠熠生彩。 高香寒扭动着身体问,“严寒,你怎么在这里?” 严寒衣冠楚楚,很斯文的样子,一副禁欲的状态坐在她身旁。 “你那个前夫叫我来的,他把你送给我了。” 高香寒咽了咽口水,有些干渴,脸上又怒又急, ”吴见山他不得好死!我要去警局告他!” “有证据?”严寒清冷问。 高香寒这才意识到吴见山做足了准备,他们去的小餐馆连个监控都没有,人证也没有,大家只会觉得她喝醉了而已。 怪她大意了!信了吴见山道歉的鬼话,又是扇耳光又是下跪的!她竟然信了。 她又被他骗了。 严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证据,不禁摇了摇头:道行还是太浅,太好骗了。 高香寒说,“严董,你帮帮我,帮我给警察作证。” 严寒说,“我又没亲眼看到他给你下药。再说了,这是你自己的出租房吧,没人逼你做事。还有,我为什么要引火烧身,让警察调查我?” 严寒扫了下四周,很多是她高香寒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他一进来就知道这是她的家,她租住的房子。 他抛弃了他给她的家,住这么个破地。 高香寒知道严寒不会帮自己,也帮不了自己了。 她不指望了。 她难受说,“严寒,你快走吧。” 严寒稳稳坐着,松了松领带,低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说, “小香寒,这药的滋味我试过,你忘了咱们的第一次了?曲萍给我下药那次。没人挺过去的。这次我帮你。” 高香寒难受极了,恳求严寒, “总有解药吧?你去给我买。” “来不及了。也不好找。“严寒身体又压低,吹了吹她的刘海,“小香寒,不用多此一举了。” 高香寒明白了:严寒今晚就是来睡她的。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被睡。 她的心都开始烧了,最终她放弃了,不再抗争,说,“好吧。” 他像对待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亲着吻着每一处,高香寒彻底不耐烦了, “严寒。你快点!” 第37章 开门 严寒收起了所有的不羁,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她融为一体。 那天晚上,又是个不眠夜。 窗外的树枝摇曳,灯光零碎,树影斑驳,黑夜渐渐被晕染上了浓烈的欲色。 高香寒彻底醒来回神的那一刻,是早上十二点多了,快到中午了。 手机里数个未接来电。 严寒竟然还在她的出租房里逛荡,他穿着个三角裤衩,翻箱倒柜的。 “你翻什么东西的?” 严寒回头看了她一眼,“你醒了。我也刚醒。找药膏抹抹。” 高香寒立马会意,缩了缩腿,“我家没有。“ “你不妇科医生吗。”严寒笑问。 高香寒拎着床单遮着胸口说, “我又不做那事。我一会去医院抹。” “我得抹药。”严寒看着她,走到她旁边,痞里痞气。 高香寒立马盖住眼睛,骂了句, “流氓。” 严寒笑着说,“小香寒,你过河拆桥。” 高香寒没心思和他开玩笑说,“我还得上班,你也赶紧走吧。“ 这是撵人了。 严寒心里发苦,“没你翻脸这么快的。” 严寒坐在她旁边也没有穿衣服的架势,高香寒不管了,窸窸窣窣得找着自己衣服穿,一边穿一边说, “吴见山这个畜生,想让我求你给他工作,想发大财,我不愿意,他才把我卖了的。你千万不要满足他。” 严寒说,“可他帮我了啊。他知道我的喜好,把你给我送来了。做人不能不讲诚信的。否则下次怎么合作?” 高香寒气得翻了个白眼,看着耍流氓的严寒还是不着急穿衣服,骂了句, “合作?下次?你们都不是个东西,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严寒脸上紧绷起来,把她穿上去的衣服又扯了下来,“别侮辱我。他吴见山算个屁。配和我相提并论?高香寒,你当年怎么找到这么个宝贝前夫的?眼瞎了吧。” “呜呜呜……”高香寒突然捧着脸,大哭起来,几乎是嘶吼,“我不仅眼瞎,心也瞎。吴见山畜生不如!” 高香寒的哭声很大,是彻底放飞自我,毫无顾忌了。 严寒却心里暖暖的。 眼前的高香寒虽然生气,但是不装,很鲜活。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说,“小香寒,不哭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一点工作的。我给你报仇。” “真的?“高香寒欣喜。 “真的。”严寒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的口吻, “你可是我的心肝肉呢。”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敲门, “高医生,你在家吗?今中午怎么没去上班。我联络不上你~” 高香寒和严寒,互相看了一眼~ 高香寒第一反应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了被子把严寒盖住,猛的往床下推,反应迅速,严寒被倏地被推到了地板上去了,趴在那里~ “快躲卫生间去。” 她太着急用力太大,上次在酒店也是这样,肖宁像是来抓奸的,高香寒多少有点经验了。 严寒黑着脸抬头,“不去。” 严寒从地上爬起,嘴里强硬道。“让他滚。” 高香寒愠怒看着他,严寒无所谓的样子,“那我去让他滚。” 严寒要起身,高香寒抓住他胳膊,终于软了下来, “别这样。我说。” 肖宁还是在用力拍打着门,皱着眉头, “师傅,我刚才怎么听见有男人的声音?谁在里面?” 高香寒全身都紧绷着,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似的,严寒兴致满满看着她,想继续,被高香寒用手盖住嘴,摇了摇头, “求你了。别说话。” 他看着她的可怜样,点了点头,低头开始亲吻她。 “肖宁,是我刷手机短视频声音。我没事,睡过了,下午去上班。你先走吧。” 肖宁奥了一声,眉头还是皱巴着, “怎么睡过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进去看看你再走。” 高香寒被严寒箍在怀里,有些烦躁道, “就感冒而已。吃药好多了。不碍事。你先走吧。” 肖宁纠结了下,“师傅,我昨天下午同学来A市约我,我陪他们玩了。听我舅舅说,昨天下午你前夫找你了,很疯狂,你跟着他走了,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肖宁听雷世中说了昨天下午的事情,又一上午没看到高香寒,心里很担心,这才趁着中午休息时间过来探个究竟。 “师傅,你开开门。你哪里不舒服?我看看。我等你。” 严寒目光又深邃了些。 高香寒推了推严寒, “肖宁,我真的没事,我没起床,还没穿衣服洗漱。你先走。” 肖宁听着高香寒声音不对劲,觉得她病得厉害,可能在撒谎,焦急道, “师傅,我又不是没看过。我们还是妇科医生。你先开门。” 第38章 多想 一道雷电闪过,把高香寒差点劈得魂魄四散。 严寒停止了亲吻,抬眼看她:眼里是数把寒刀。 高香寒觉得她下一秒可能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赶紧撇清关系道, “肖宁,你烦不烦人。都说了没事还不走。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妇科医生也不能随便!” 肖宁一听高香寒语气,知道他生气了,恹恹道, “对不起,师傅,你别生气了,那我走了。你下午一定要来上班!” 肖宁恋恋不舍走开了。 高香寒开始装作若无其事穿衣服,严寒死盯着她,目光要杀人, “那小子,什么意思?他看过你身子?” 严寒扔了她衣服,用力按压她肩膀,“说话。” 高香寒面上平静,心里过山车似的,故作愠怒得扒拉他的手, “你乱说什么。人家那意思是他妇科医生,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下面。你想哪儿去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高香寒挣开严寒的手。 严寒在思考。 他又寻思琢磨了下刚才肖宁的话: 【我又不是没看过。我们还是妇科医生。】 好像是高香寒那个解释。 看着高香寒生气的表情,或许自己多心了。 他想去拉高香寒的手,高香寒都甩开了,还真生气了。 他一把把她抱过来,搂到怀里耳鬓厮磨,“好了。别生气了。是我想多了。吴见山那个王八蛋也就算了,已经够恶心我的了。” 高香寒恐惧,当初就不该那么放纵报复吴见山的。 如今惹了不该惹的人,占有欲还极强。 好在有惊无险,蒙混过关了。 严寒从后面搂着她,扳过她的脸庞,深吻着她的唇。 高香寒拉开了距离埋怨道, ”都几点了?我下午还得上班。” 衣服穿穿又脱脱的,严寒就不想让她走。 严寒放开了她说, “做我情人不好吗?你那个破班有什么可上的。我给你的不够多?我再给你翻倍就是。一年四千万够你花的了吧。” 高香寒听到这话是真生气了,用脚踹了踹严寒, “滚。快滚。” 严寒看到经过这么多事情,她还是不识抬举,冥顽不灵的样子,也穿衣服去了,一边穿,一边奚落, “高香寒,你再好好想想。整个A市,谁不知道我的实力?你那个前夫都知道把你送给我巴结我,你还不识时务?” 高香寒也穿着衣服,反驳, “那你让我前夫给你做情人。你们俩一生一世一双人,人品倒是匹配。” 。。。。。。 严寒心口堵的慌。 他拉上裤链,开始穿上面的衣服,言语继续奚落, ”怎么着。情人还委屈你了?我的要求你不是不知道。我爱干净卫生。你都结过婚给那个吴见山睡过了,我的要求已经降低了,你还想怎样。给你好,你就接着,一辈子衣食无忧,生活优渥不好吗。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高香寒,你别清高,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可不会随时等你,昨晚是个意外,我纯帮忙。” 高香寒也毫不示弱回击, “谁爱给你当情人,你找谁去。天塌了,也不会是我。天下男人多的是,我也不是没选择。既然这样,你也别多管闲事:还不许别的男人看我的身子?凭什么。” 第39章 脾气 严寒脸上寒气袭来,喉咙发紧,右手突然用力掐着高香寒的脖子说, “高香寒,你还是不知道我的脾气。从你和我在一起那刻,你的以后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即使不跟我,也跟不了别的男人,不信你就试试。” 高香寒脸憋的通红,喘不上气,两脚离地,被严寒像个小鸡仔似的拎起,掐着脖子,她拼命用手拍打他的胳膊,恐惧装满了整个脑子。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严寒:冷面冷心。 高香寒被吓到了,心里对严寒有了恐惧感和阴影。 她觉得如果她真找别的男人恋爱结婚,严寒会弄死她的。 她当初不该惹他的。 严寒看她快断气了,脸色发紫,终于放开了她。 高香寒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他过去拉她,她吓得哆嗦。 他蹲下身子搂着她哄着她,“只要你乖,我什么都给你。你不是想报复吴见山吗?我明天就替你出气。” 那天高香寒差点被吓死。 第一次被人这么掐着,快要死的感觉。 下午上班的时候,肖宁看她脸色不好,“师傅,你感冒还没好吧,我再去给你拿点药吃。” 高香寒一把拉住肖宁,心里恐惧道, “肖宁,我自己来。记住,我只是你的师傅。” 肖宁一脸的不乐意,没多想, “徒弟伺候师傅不是应该的吗。” 高香寒觉得肖宁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直接说,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谁都不许说。明白吗?” 肖宁脸色顿时红透了,用力点了点投,“嗯嗯,师傅。我谁都没说过。” 可心里想的是:师傅,等我们结婚了,我要告诉全世界~ 与此同时,又过了两天,吴见山躲在家里,门儿都出不了了…… 那天高香寒喝得迷糊了,从她包里找个出租房钥匙,把她扔在床上就走了。 他尽量撇开嫌疑。 他之前也打电话和夏韵沟通过了,那边说可以在家里,在家里更刺激。 吴见山觉得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好色,那个严寒看着人模人样的,实际上和他想的一样,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他觉得第二天醒来,高香寒肯定得发疯找茬,或许还会告他们。可他做足了准备,她迷迷糊糊的找不到什么实质性证据,况且他手里还有他们刚结婚时的香艳录像,高香寒只能吃个哑巴亏。 其实他也不舍得,可他饭都吃不上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次算他欠她的,等严寒满意了,等他发达了,他再补偿她。 可高香寒那边一直没动静,严寒那边也没有工作升迁的通知。 直到第二天,他住的小区里到处是他做鸭子的图片,女人们和一些关键部位都打码了,唯独他没有。 图片里他的表情动作清晰可见。 他的天顿时塌了。 众人的目光是凌迟,他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他躲到家里不敢出门,邻居们找上门来骂了,骂他道德败坏,骂他是个畜生,集体喊着让他滚。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忙活半天,雪上加霜。 工作不但没恢复,做鸭子的事情还被曝光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高香寒不愿意配合,把严寒惹怒了?严寒很不满意?可高香寒那会没多少力气的。 他没办法只能打电话问夏韵。 夏韵冷冷说,“吴见山,圈里都知道你的事了,你差点害得我们曝光。我们任何人要是出事了,你就得从A市消失。 还有,你不是说那个女人很有韵味吗,不比严董身边的女人差吗?你说得天花乱坠的。你他妈不知道严董的喜好吗。严董一向干净卫生,那女人早就被人睡过了。严董嫌脏,碰都没碰。你是真敢啊!什么人都敢送!严董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还不知天高地厚了!” 第40章 狗急跳墙 吴见山被挂了电话,欲哭无泪。 他全毁了。 他不禁骂了句:到底是谁他妈在背后害我?! 就是玩女人而已,有没有被人睡过有那么重要吗?严寒什么破喜好破要求!明明高香寒也是不差的,怎么就被贬得一文不值了! 他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难怪高香寒一直没动静,原来严寒根本没睡她。人家看不上。 还真是个破鞋,一无是处。吴见山心里气。 可高香寒也不能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反应啊。 他怎么觉得这事,和高香寒脱不了干系?难道高香寒早就知道他做鸭的事情了。他越想越后怕。 林泽兰抱着孩子过来了,气得哭, “吴见山,你个王八蛋,畜生!你竟然是个鸭子!有我和高香寒还不够,你还跑出去浪荡?丢人现眼的,不如死了算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林泽兰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一直哭天抹泪的,她觉得恶心。 林泽兰用力捶着吴见山的肩膀,吴见山正心烦,用力推了她一把,林泽兰和孩子顿时倒地,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林泽兰爬起来,就发疯了。 整个房间都是哭声吵闹声,房间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摔了,满地的狼藉。 许久以后,吴见山的衣服被扯得凌乱,脸上还有红掌印,他用力摔了杯子,大吼道, “林泽兰,你要是不愿意过,就滚!咱们本来也不是夫妻关系!我是鸭子不错,可我是为了谁呢?你一分钱不赚,花钱却大手大脚,什么都想要最好的!平时和孩子吃香的喝辣的,我委屈你们娘俩一点了吗。 你前些日子怎么说的,不是说我怎么样都跟着我吗。我现在被人害了,你不但不帮忙,还和他们一起打击笑话我!我那些辛苦钱还他妈不是让你们娘俩享受了!” 林泽兰无力得蹲在地上哭起来了,她想滚,离吴见山远远的,嫌他恶心。可她在这个城市孤苦无依,也没有一技之长,又怕吴见山不给她孩子,她只能哭。 吴见山看她不闹了,把她扶起来说, “泽兰。有困难我们要一起面对。你不能帮着外人对付我。别忘了,我们还有一笔钱投资了,还有一个月就能大收获了。你看,我手机刚才又有小进账,一个月后,咱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就结束了,到时我们去买个新家住,谁也不认识我们,我们重新开始。” 他轻轻拍着林泽兰的后背,终于听到林泽兰说了句,“见山,以后我省着花,你别做那种事了。我和孩子丢不起那人。” 吴见山把林泽兰安抚好后,夜里就从家里逃出来了,跑到高香寒的家里用力砸门。 高香寒被吵醒了。没给他开门。 吴见山就在门外说,“高香寒,你说,我做鸭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怨我逼你伺候大人物,趁机报复我?” 吴见山也不掩盖了,他做鸭的图片被贴满了整个A市,没有人不知道的。 高香寒隔着门说,“吴见山,你做鸭子还有理了?你骗我我还没找你算账?还跑来找我?你太恶心了。” 那天严寒说要替她报复,她没想到严寒是这么报复的。 绕了一圈,吴见山找她算账了。 果然是找软柿子捏。 其实王小蒙那里关于吴见山出轨做鸭的视频多的是,她当初看了不少,所以当时很愤怒,直接婚内报复回去了! 而且她当时也是不敢曝光吴见山的破事的,吴见山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到时耗着她,她离婚也费劲了。她还有妇科医生的工作,吴见山去她医院闹,她更是棘手。 所以她生气:气严寒。 他这是哪门子的报复,报复到她身上了。吴见山大半夜来砸她的门,弄得她不得安宁。 搞不好,明天还去她的诊室闹。 她最近的状况已经够多了,病人本来就不多,雷世中已经颇有微词了。 那天晚上,高香寒不开门,要报警的时候,吴见山才离开。 可第二天,吴见山就跑去她的诊室闹事了。 高香寒怕的都来了。 病人三三两两的看热闹,肖宁一旁板着脸。 “高香寒,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昨晚不给我开门!你说,那些图片是不是你弄的。你心机够深的啊。等到离婚了来报复我?” 高香寒气得想走,吴见你堵住她,肖宁实在看不下去了,撸起白大褂袖子把吴见山提溜出去,扔到医院门外,呸了一口, “畜生!你就不配做男人!” 一些病人也跟了出来,跟着肖宁吐口水,全是嫌弃。 吴见山见势不妙,在门口道, “高香寒,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 高香寒出来了,冷眼看他,和他出了医院找了个地方谈话。 “吴见山,你给我下药的事情怎么说。” 吴见山脸皮厚道,“我没给你下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你没证据别污蔑人。” 果然如此,吴见山这个烂人,早有准备。 吴见山又想到夏韵的话,讥讽道, “你都破鞋了,谁稀罕睡你!” 高香寒气得右手要打,被吴见山拦住了,“高香寒,我做鸭子的图片怎么回事。”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彻底没底线了,做鸭子还做得理直气壮了?! 他现在末路狂徒,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高香寒压着情绪说,“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你有本事找别人算账,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吴见山,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是不是鸭子,我都不在乎了。” 吴见山又问,“真不是你做的。那他妈谁做的?!” 高香寒看他也不聪明,糊里糊涂的,就故意扯,“你那么多客户,就没得罪过人?” 吴见山突然想起最近圈里一直没人找他,现在想来应该是得罪某个客户了。 他脑海里过了过那些女客户,找不出来,而且即便找出来了,他也不敢惹。 都是大佬或者大佬的女人。 他除非想死。 吴见山无力看了眼,“那你昨晚还不给我开门?” 高香寒气笑了,“吴见山,你对我做过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就咱们两个人,不用装了。再有下次,我一定砍死你,我也不过了。 还有,你婚内背着我做鸭子,你就是个畜生。好在我们现在离婚了,吴见山,你让我恶心至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不想和你有一分钱的关系!你再这么无赖似的缠着我,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我失业,我死了也得送你去警局。” 吴见山第一次从高香寒眼里看到了恶:他把高香寒逼急了。高香寒也会破罐子破摔的,不顾一切得回击他。 吴见山终于消停了,高香寒的日子终于安稳平静下来。 可一个月之后,吴见山又打来电话质问她,问她投资的事情。 高香寒想了想,两个多月了,吴见山投资的钱应该见底,全部打了水漂。 她心里畅快急了。 她装不知道,说自己投了一百元也没了,还反问他,当时他不是说没钱不投吗。 吴见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上次还对高香寒半信半疑的,这次是大彻大悟了: 难怪当时高香寒突然着急和他离婚,原来她早就发现他的问题了,她什么都知道了,最后弄了火坑让他往里跳。 他以为高香寒是个良家妇女,除了事业,一无所知。 没想到他是个兔子,被高香寒骗光了所有积蓄。 “高香寒,还害得我欠了一屁股债,上次图片的事情也和你脱不了干系。高香寒,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挺能装挺能忍啊。我告诉你,不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和你没完!” 第41章 视频 高香寒电话里继续无辜, “吴见山,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吴见山愣怔了下,他上次给高香寒下药,高香寒怀疑他,他也和高香寒这么说过这话。 俩人是彻底撕破脸了。 还真不亏是曾经做过夫妻的人。吴见山恨得牙痒痒,最后嘴角一抹邪恶流过, “高香寒,你把我害成这样,想全身而退?那不可能。我有个好看的视频发给你看看。” 高香寒一脸疑惑打开视频…… 视频里两个男女痴缠在一起…… 是她和吴见山刚结婚不久,在曾经的家里做-爱的视频!! 高香寒的脑子立马就炸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又气又惧, “王八蛋!你偷拍。你不得好死。” 吴见山说,“你要是报警,我就让全市全国都看看你爱人的骚样。高香寒,我现在被你害得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就是进监狱了,也得拉你作陪!“ 高香寒闭上眼睛,有气无力道, “你想怎么样。” 吴见山一字一顿道,“我他妈要-钱!我要-工-作!!” 之后的一个星期,高香寒都过得精神恍惚,不住得翻手机,生怕自己上了头版头条。 吴见山问她要一千万,问她要工作,让她想办法,这是要逼死她啊。 本来一切都天衣无缝的,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吴见山竟然偷拍了那种东西! 她的生活进入了万丈深渊,永无宁日。 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她了:严寒。 博兰卡别墅内。 晨曦微凉,霜寒露重,人影绰绰。 韩宝宝一直在客厅打扫卫生,终于看见严寒下楼了,故意摔了一跤,严寒恰巧扶住了她,她借机依靠在他怀里闪着亮晶晶的眼眸,严寒直接把她推到一边,说了句, “韩宝宝,路都不会走,保姆的活也干不长了。” 韩宝宝的演技拙劣又老土,近期还频繁,严寒眼里全是厌弃,要不是那个长相让他愉悦点,他早就赶人走了。 梦可大早上恰巧又来了,奚落起来, “老弟,还没玩够,在这里碍眼死了,让她快走。” 严寒瞥了她一眼, “你也一样碍眼。” 韩宝宝心里舒服了些,她想世界她最讨厌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高香寒,另一个就是梦可。 严寒去餐厅吃饭,梦可也凑了过来, “老弟,我的康乃馨呢。我都在家呆多久了,快憋疯了。你是不是就没打算收购,否则这都一个多月了,也没个消息。” 严寒想:这姐姐不是一般的傻,不正常。 但凡是个人,早就看出来他有意放康乃馨一马了。 原因就是因为高香寒。 他要是把她工作彻底折腾没了,他估计这辈子高香寒都不会原谅他了。 他不是没想过赶尽杀绝,逼得她走投无路来找自己,老老实实做他的女人,可那样太明显了,高香寒心不甘情不愿。 他严寒还不至于强人所难。 她早晚会来的,他等着。 梦可看严寒不搭理她,别扭着身子喊韩宝宝, “韩宝宝,你有点眼力劲吗。加副碗筷饭菜看不到吗。” 她把气撒在韩宝宝身上了。 韩宝宝规规矩矩麻利得去厨房给她添饭去了。 梦可看严寒不理他,语气松软下来, “老弟。我也不是非要康乃馨不可。但是那里有一个我必须要:肖宁。再这么下去,他就和他师傅成双成对的了!他那师傅高香寒就是狐狸精,勾搭男人!我上个月去康乃馨医院找肖宁玩了,你知道我去的时候,他和他师傅两个人关在诊室里做什么吗。” 梦可神神叨叨得说着,严寒这次听进去,竟然接话了, “做什么。” 梦可看严寒终于有表情有反应了,更来劲了, “亲嘴!” “胡说什么!!”严寒吼了一句。 不远处的韩宝宝被吓得半路把碗筷摔了,赶快在地上收拾。 梦可也哆嗦了下,从没看见严寒这么失态过,吓得赶紧改正, “快亲嘴,快亲嘴了~” 严寒筷子都扔桌子上,也不吃了, “梦可,你他妈别天天闲着没事干,胡言乱语造谣生事的!” 梦可眼泪立马出来了,“严寒,你要死啊。干嘛这么凶我啊,我是你姐姐啊。你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凶我! 第42章 造谣 “我哪有造谣,我那天去的时候,肖宁正站在他师傅身后,给她揉捏肩膀,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俩人可不就是快亲上了啊! 我这回可是一点没夸张,要不然我至于这么着急吗?我再不抓紧,肖宁就被他师傅高香寒吃了!呜呜呜……你凶什么,也不帮我忙。” 严寒心烦,脑子里是狂风暴雨, “别哭了。我帮你。我这就打电话让项目部经理收购康乃馨妇科。康乃馨妇科活不过这个月!“ 梦可破涕为笑,“真的。老弟,嘻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不会看着我被人欺负。” 严寒当即就当着梦可的面,给项目部经理打电话,说了收购康乃馨的事情。 项目部经理一脸雾水,前些日子大半夜两点,严董就把集团骨干人员从被窝里叫到集团总部开会,商议康乃馨妇科的收购计划,把大家狠批了一通,本来收购进行的好好的,中途又叫停了。 这又开始了。 项目部经理不敢怠慢,严董让他一个月之内完成!他只能快,不能晚! 对面的梦可一脸的开心样,忙着起身,过去给严寒捶背,“老弟,你太给力了。姐谢谢你了。等我做了康乃馨妇科的院长,我一定把肖宁弄到身边玩玩。” 严寒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冷面道, “那天,他们两个人怎么揉捏的?你给我学学。“ 梦可毫不客气得夸张起来,动作幅度夸张了不知多少倍。 严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深渊里的淤泥。 他觉得天都要黑了。 韩宝宝天天在他眼前转,他还守身如玉的。为了什么。 她倒好,彩旗飘飘,桃花处处开啊。 严寒突然对着不远处打扫卫生的韩宝宝说,“韩宝宝,过来给我按摩~“ 梦可撇了撇嘴退后,继续吃饭, “老弟,我捏得不舒服吗。我怎么看当时高香寒一脸沉醉的表情。” 严寒越想越一发不可收拾,假如高香寒在眼前,他非剁了她不可。 “梦可,你去那里,还做什么,看见什么了。” 梦可想起当时戏耍肖宁的那一幕,脸都红了,肖宁不让她碰,她有的是办法占他便宜。 “没做什么。就是占了点便宜。把他弄哭了。” “……”严寒一脸无语,“梦可。你要点脸。” 梦可一脸无所谓,“要脸就要不到人,要人就不能要脸。老弟,换做是你,你怎么选?你还要脸吗。” 严寒不回答,冷冷说了句话, “吃完饭快滚。以后少来我这里转悠。” 正说着,韩宝宝洗漱完打扮了下,过来给严寒按摩了。 她的手轻轻搭在严寒的肩膀上,温柔又亲昵得揉捏,一看就是在勾引,梦可气得敲了敲碗碟提醒, “韩宝宝,让你按没让你摸,当着我的面,你怎么还占我老弟便宜呢。” 严寒顿时也没了按摩的心思,摆了摆手,刚韩宝宝停止,继续忙其他活。 梦可一直以为她老弟早就和韩宝宝睡到一起了,不过也仅此而已,不过是她老弟的玩物。 严寒用筷子砸了砸梦可的手腕, “快滚!” 正当此时,严寒的手机来电,是高香寒的~ 高香寒打电话说想借点钱。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主动求他了。 严寒的脑子里还是梦可所说的高香寒和他那个小徒弟暧昧的画面。 梦可一脸的不乐意, “老弟,高香寒怎么认识你。还有,为什么让她来博兰卡找你。这是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吗。她算老几。” 严寒看了看梦可问, “你还不走?” 梦可坐着说,“我不走。高香寒是我最讨厌的女人。她凭什么来这里。我得弄清楚。” 事到如今,严寒也不想瞒她了,她早晚会知道。 严寒专门找人把高香寒接到博兰卡别墅的。 一路上,曲曲折折,郁郁葱葱,高香寒感觉进了一座城堡,一路上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花鸟虫鱼,金碧辉煌,她算是开了眼界。 这是顶级富豪的生活。 高香寒一路上由人引导着穿廊过院的才见到了严寒。 房里不止有严寒,还有她的姐姐梦可还有前些日子去她那里看诊过的韩宝宝! 韩宝宝看到她的时候同样诧异!她装作不熟,继续打扫卫生。 梦可看着她进门,一脸不爽, “高医生,你不在你的康乃馨勾搭小鲜肉,跑我弟这里做什么。” 高香寒站着,没有人让她坐下。 “我找严董有事。” “说吧。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弟的。竟然放你进来了。”梦可脸上不满的表情显而易见。 严寒二郎腿翘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情况有些意外,高香寒临场应变说, “上次你在蒂花酒店办生日宴,洗手间里见过严董。一面之缘,聊的投机。” 严寒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好演员。 他本来期待她说出实情,事到如今了,都来他家里了,还在演。 梦可拍了拍桌子,“在卫生间勾引的?高香寒的,真有你的。” 高香寒看着梦可不屑的表情,有一瞬间想直接说:在床上勾引的。今天的钱我也不借了。不看你的臭脸色。 可事实摆在那里,拿不到钱,吴见山就得和他鱼死网破,把她不雅的视频弄得满天飞。 吴见山什么都没有了,被她整得和林泽兰住的那套房子都卖了,又租了个小房子住,还欠了一屁股债,他穷途末路了。 她高香寒还想好好过生活,她不想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先出轨的是吴见山,做鸭子的是吴见山,先骗她钱的也是吴见山。她选择隐忍,一切静悄悄的,全都报复了回去,又离了婚。 你不仁我不义。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吴见山竟然有那样的视频,还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 她身边有钱有势的朋友不多,父母也没那么多钱,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她唯一能想到帮她的只有严寒了。 自从上次在出租房里被他掐脖后,她有些阴影了,说话不敢和之前一样有恃无恐。 可她讨厌梦可,便对严寒说, “严董,我能单独和您谈谈吗?” “不能。”严寒当即拒绝,她和那个小徒弟玩暧昧的时候,就是这个结果了。 梦可跟着起哄,“高香寒,勾搭我哥的女人多了。你都是离过婚的女人了,当我哥稀罕啊。” 不远处的韩宝宝竖着耳朵听。 严寒不悦得瞥了一眼梦可,从兜里掏烟吸,“有什么事。直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高香寒两脚着地搓了搓, “严董,我想借笔钱。那会电话里和你提过的。” “多少?”严寒吸了口烟,弹了弹烟头。 “一千万。” 梦可翻了个白眼,“高香寒,真当自己是颗葱了,你以为我弟是雷世中啊,被你蛊惑。你要钱做什么?” 严寒也是质询的目光,她攥了攥拳头说, ”我投资被骗,出了问题。不还钱人家不会放过我。” 梦可笑得前仰后合的,是哪个神仙替她出的这口恶气呢。高香寒也有今天。 梦可直接替代了严寒,严寒由着她问,“高香寒,我老弟不会给你借钱的,你走吧,不过一面之缘,你以为自己面子多大吗?” 高香寒看了眼严寒,有些生气, “不借让我跑来这里做什么。” “瞧瞧,借钱态度还挺蛮横。让你过来见见世面不行啊。高香寒,从前在康乃馨你不是挺横的吗。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蝼蚁一样?我老弟是严寒,严氏集团的掌舵人!你们都瞎了眼了。敢欺负我。”梦可又翻了个白眼。 梦可一脸笑嘻嘻看着严寒,“老弟,多谢你替我出口恶气。” 高香寒心里更气了:严寒这个护姐狂魔。 她转身就要走,快到门口时,严寒开口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戳了戳,起身, “等等。想借钱也不是不行。” 梦可脸色顿变,“老弟,你疯了?” 严寒犀利的看了梦可一眼,她感受到杀气,闭嘴了。 “高香寒,我的钱不是好借的。我家里正好缺保姆,你过来干活吧。” 梦可憋着笑,原来他的老弟是在替她报仇呢。 高香寒正面看着严寒,他一身休闲居家装,人看着很寒冷。 “我是妇科医生,没有时间。可以换个吗。” “那就和我在一起。”严寒舌头舔了舔后槽牙。 梦可又诧异又开心:严寒这是要玩她。可她一个破鞋,至于花这么多吗。 “价格不低的。”严寒颇有深意看了她一眼。 高香寒想起他曾经的开价:一年两千万。 当时被她拒绝了。 来这之前,她就猜到严寒得提要求,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借这么多钱。 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一年两千万,半年。 半年就够一千万了。 所以她问,“半年一千万?” 严寒笑着点了点头:她什么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高香寒觉得豁出去了,比起被全世界的人看到她的艳照,做严寒半年情人也没那么恐怖了。 她刚要答应,严寒却对着远处的韩宝宝招了招手,“宝宝,你过来。” 韩宝宝偷听了他们多半谈话,紧张得走过来:高香寒也要给严董当情人? 严寒的手搭在韩宝宝的脸上,对着高香寒说,“宝宝,也想和我一起的。天天在这里忙活。你们两个的长相,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给你们两人半个月的时间竞聘,谁赢了谁留下。” 梦可笑得出声,前仰后合:她老弟可够损的。玩女人都玩出花样。 严寒看着她:曾经你爱答不理,现在让你高攀不起。 他那天出租房里明明和她说了,不许和别的男人暧昧,她偏偏和她的小徒弟搞暧昧。 高香寒带着怨气说,“好。” 韩宝宝别无选择说,“好。” 第43章 心急 那天的梦可心情格外好。她老弟开始收购康乃馨了,高香寒又成了他哥的玩物,她的肖宁很快就是囊中之物了。 第二天,她又挂了高香寒的妇科号,去看病。 肖宁看到她,就想起那次被她欺负的经历,眼神都想杀她。 “我来复诊。还是肖医生给我看。”梦可笑得肆无忌惮,把诊疗卡放在办公桌上。 肖宁这次有准备也学精了,摸着脑袋痛苦的样子, “师傅,我头疼得厉害,我得休息。” 说完就要出门,梦可拦着他不许走,调戏道,“跑什么。肖医生。” 高香寒起身,“梦可,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调情的地方。你去别家医院看吧。” 肖宁感激得看了眼高香寒。 梦可一脸的鄙夷,“病人不是上帝吗。我待会就去投诉你。还有,高香寒,你装什么。都答应给我老弟做情人了,还不赶快去准备准备,在这里人模狗样装什么医生?” 肖宁傻眼了,不可思议看了眼高香寒。 梦可今天看病是假,今天就是来拆台的,“肖宁,你别以为高香寒是个多么好的女人。她早就勾搭上我哥了,要去给他做情人。你还是跟着我吧,我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肖宁感觉脑子一片浑浊,退后几步,用不可思议眼神问, “高香寒,她说的是真的吗。“ 高香寒知道瞒不住了,肖宁肯定会很失望,可她没法解释,事实也就是她为了钱答应给严寒做情人了。 高香寒说,“是。她哥哥让我和一个女人竞聘半个月。” “高香寒,你疯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啊。”肖宁气得踹了踹办公桌,不等梦可开口,高香寒自己说,“为了钱。为了一千万。” 梦可心里畅快极了,跑过去揽着肖宁的胳膊,肖宁竟然没有拒绝, “肖宁,你看。我没骗你吧。你把她当师傅,当好女人,你被她骗了。你跟我好不好?” 梦可撒娇得摇了摇他的胳膊,肖宁看了眼高香寒,她低头一言不发,他是真的失望了,当即就吻了下梦可的额头说, “好。我跟你。你也给我一千万。” 梦可一脸的喜悦和难以置信,赶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别说一千万了,五千万她都要。这么多小男人,数肖宁最难拿下了。 高香寒眉头皱紧,抬头失望看着肖宁,“你疯了?没看出来她在玩你吗。” 肖宁一脸镇定,“你是师傅,我是徒弟,从今天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以后的坐诊时间,高香寒和肖宁两人陷入了冷战的状态,彼此除了工作的事情,其他一概不交流。 雷世中知道没病人,敲了敲诊室门进来, “我怎么觉得你们最近不正常,少言寡语的。肖肖,你平时不是挺闹腾的吗。” 肖宁说,“跟着师傅学成熟学稳重了。” 他心里有很多气很多怨。他答应梦可陪着她玩,自己都觉得恶心。可高香寒怎么就能答应陪着其他男人玩。他不会让她如愿的,除了吴见山和他自己,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碰高香寒一根手指。 不是竞聘吗。他偏不让她成功。 而且,他还是想帮高香寒的,他那天不答应梦可,梦可那个疯子,肯定全院里的人都得知道高香寒为了钱要去人做情人了。 高香寒的职业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他的决定很迅速,但绝对不冲动。 雷世中笑着脸说,“你小子出息了。” 又转头面对高香寒一脸的尴尬笑, “高医生,我这最近关于你的投诉很多,说你对病人态度不好。你最近注意下。我这压力也很大。“ 雷世中最近被严氏集团的一个项目经理约谈了,要收购他的康乃馨,给他提了丰厚的条件。 放在以前,他理都不理。可今时不同往日了,高香寒这个台柱子出了大问题,最近又各种问题不断,已经指望不上了。还有从前的梦可,弄了半天就是个奸细,走的时候把康乃馨搞得乌烟瘴气,病人的投诉一波接一波。他的康乃馨早就岌岌可危了。 而且严氏集团的安和妇科也开的如火如荼,他这快垮了。他现在不过强弩之末,吊着一口气。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的康乃馨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严氏集团。严氏集团进军医院,先拿他的康乃馨开刀,只不过前阵子突然没动静停了收购计划,现在又开始了。 除了严氏,还有一家集团也想来收购他的康乃馨:夏氏的平康妇科医院。 夏氏是专门做医院的,全国有很多他们的分支。夏氏公司给的价格也不低。 他在权衡也在抗争,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卖的。 高香寒看了看雷世中,他面上虽然在笑,但是很牵强。 这是雷世中第一次这么直面说她的投诉问题。 做医生的,哪有不被投诉的。 从前只要不是大问题,雷世中都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不同了。 其实高香寒也觉察出雷世中对自己的态度渐渐变了。 她倒也不怪雷世中。人心如此。 自己的价值不多了。 而且吴见山之前三番两次来院里闹,换做别的医生,就现在医院这个状态,雷世中早就开除了。 雷世中现在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下班时间到了,从博兰卡别墅出来已经三天了,严寒没有给她任何联系。 她心急。 吴见山又来催促了,她给吴见山说的是:半个月后,一千万到账。他的工作也有安排。 她不能继续这么清高了。当她和吴见山做-爱的事情满天飞的时候,她想清高也清高不起来。 韩宝宝天天在严寒的别墅里做保姆勾搭严寒。说不定哪天就成功了。 她想去严寒也不要了。 所以她决定以后每天下班,都去严寒的别墅忙活两个小时再回她的出租房。 算是另类加班了。 康乃馨本来病人也不多,影响不了正常工作,高香寒觉得雷世中也快挺不下去了。 可肖宁最近下班老远远跟着她。 她知道肖宁再生她的气。 她索性直说,“肖宁,你下班别跟我了。我一会下班去严寒那里忙活两个小时就回家。” 肖宁立马就急了,“你要去和他睡觉?” 高香寒自嘲笑着,“想睡他也未必,他那还有个女人,你见过的,就是和我长的有些像的韩宝宝。” 第44章 不喝水 肖宁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和高香寒抢着做严寒的情人。 肖宁跺了跺脚,“师傅,你别这么作践自己了。” 高香寒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宁,我投资失败了,欠了一千万。不能不还的。我没有一千万。” 肖宁听着高香寒主动给她解释,顿时委屈抱住了高香寒, “不要。不要。高香寒,我不要你去给别的男人睡。怪我自己没用,拿不出一千万。可你别急,我们总还有其他办法的。我给你想办法。你再等等。” 高香寒笑着说,“半个月的时间。肖宁,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办法的。你放心,乖,听话。一千万,我半年后就解脱了!” 那天肖宁死命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放她走,高香寒用力咬了下他的手腕才逃出去的。 她给严寒打了电话,说以后下午都来博兰卡帮忙打扫卫生,严寒说今后每天都有人来接她去博兰卡,还专门给了她司机的电话。 她的情人之路就这么糊里糊涂开始了。 到了博兰卡的时候,严寒还没有下班,韩宝宝正在吸尘器吸尘。 “高医生,我最近和严董在一起了。” 韩宝宝挑衅得看了高香寒一眼。 “你那天去我诊室,说要去给人做情人,指的就是严寒吧。” 韩宝宝点了点头,撒谎说,“严董这人有洁癖爱干净卫生,让我检查给他看的。” 高香寒深信不疑:严寒是爱干净。和她是个意外,和韩宝宝这么干净的才正常。 可他严寒现在很脏了。 韩宝宝应该也不是清白之身了。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一千万借钱搅合进来,韩宝宝或许已经成了严寒的情人了。 想来吴见山口里的和她长的相似的严寒身边的女人,跟着他在集团进出的女人,就是韩宝宝了。 金屋藏娇。 原来严寒喜欢的是她的身体,她的长相,他喜欢这个长相的女人。 韩宝宝对她有敌意她理解,可看着韩宝宝年纪轻轻的,她提醒了句, “韩宝宝,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出去学点本事,才是正道。年龄大了,你怎么办。” 韩宝宝扶着吸尘器大笑, “高医生,我可不是你那个小徒弟,你别好为人师。你自己都出来当情人,还有脸来说我?” 高香寒面部红了,羞愧道,“我和你不一样。我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否则我绝不会做人情人。” 韩宝宝叉着腰笑,“高医生,你少在这里装圣人。谁不是为了钱,你不就是为了那一千万吗。我都听到了。 再说了,做情人有什么不好的,按照你这个价格,我不用说做五年,做个两三年情人,我就财富自由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了又怎么样?老了,我钱也足够花的。比起那些天天兢兢业业不分昼夜拼命努力做牛做马的打工人,我这就是天堂的生活。他们打一辈子工也比不上我。 严董人长得又高又帅,又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不良嗜好,谁不做他的情人谁才是傻子!高医生,我年龄虽然小,可我不傻,你不就是想变着法赶我走吗?你骗不了我。严董说了,咱们公平竞争,谁留下各凭本事。你不用给我讲大道理!” 高香寒没想到韩宝宝嘴皮子这么遛,都有点把她说心动了。 按照韩宝宝的理解,上次严寒给她两千万让她做情人,她拒绝了。她应该就是傻子! 可如果时光能倒流,再选一次,她还是会拒绝严寒! 她有手有脚有技术的,为什么要靠床上取悦男人来生存?那纯粹玷污了她这一身的本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和韩宝宝长相相似,可骨子里是不一样的。 高香寒笑着对韩宝宝说, “是我多管闲事了。韩宝宝,祝你好运吧。” 韩宝宝刚要回话,严寒的声音突然传来, “聊什么呢。没看见我回来了,衣服给我脱了~” 韩宝宝第一时间扔了吸尘器去给严寒脱外套,又蹲下身子给他拖鞋脱袜子,脱完严寒的袜子还放在嘴边闻了闻, “严董,你这袜子好香啊。什么牌子的。” 韩宝宝装模作样看。 高香寒一脸凌乱得站在原地:这活她做不了,实在做不了。 太侮辱人了。 情人这口饭,她一点也吃不下去。 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让她低不下头,更别说装模作样闻臭袜子了。 给他倒杯温水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看看四周,赶忙弄了杯温水端到他面前,笑嘻嘻说, “严董。您喝水。” 严寒瞅了她一眼,看了看她的锁骨:好像又瘦了。 “我喝茶,不喝水。” 第45章 收拾东西 韩宝宝一脸笑意,赶忙重新去冲茶水了。 “高香寒,伺候人的活,很好做,慢慢学。” 高香寒说,“知道。我又不是没伺候过。从前我天天伺候前夫。不会让您失望的~” 高香寒一半说谎了,以前下班她经常给吴见山做饭,可仅此而已,其他脱袜子洗脚的活儿,她不做。 严寒气得笑了声,“以后这个房间,只有我严寒一个男人。别的男人不要提,高香寒,你还得学学怎么说好话,讨好男人。” 情人这活,难做。钱,也不好赚啊。 正想着,梦可的声音突然传进来, “都在呢。肖宁,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就是我老弟,大名鼎鼎的严氏集团总裁。” 梦可挽着肖宁的胳膊就进来了,高香寒直接走到肖宁面前,小声道, “肖宁,你疯了。快走。” 肖宁用力扯了扯梦可的胳膊, “师傅,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现在是梦可的情人,你忘了?” 梦可心里开心,把高香寒推到一旁, “肖宁是我的。以后离他远点。” 梦可又看了下严寒兴奋说, “老弟,这就是肖宁。我最喜欢的那个。好看吧?” 严寒闭了下眼睛:他恨不得劈了这个傻姐姐! 肖宁主动上前伸出右手,“严董好。” 高香寒气得脸都白了。 严寒没有伸手,转身冲着正在冲茶水的韩宝宝说,“宝宝,我的茶呢。” 韩宝宝忙得不亦乐乎,赶忙端着茶杯出来了,又多了两个人。 她没敢多说话。 这个房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还没有多说话的资格。 严寒抿了口茶水问, “梦可,谁准许你带外人来了?” 肖宁放下手,眼里有火花,板着脸看严寒。 严寒面无表情瞅了他一眼。 “老弟。肖宁现在是我的人了。和你一样,一千万弄来的。不算是外人了。以后我们常聚啊。” 梦可开心得在肖宁嘴唇上印了一口,肖宁目光呆滞,脸色有些黯淡了。 其实梦可也不想带他来的,想去别的地方玩他,可是肖宁非得来这里,肖宁是她强扭的瓜,她就由着他了。 梦可知道他的心还不在她这里,过来博兰卡也好,让他看看他那个师傅高香寒低三下四伺候巴结谄媚严寒的样儿,他就死心了。 严寒看着梦可亲了肖宁一口,嘴角一抹邪意泛起,说, “高香寒,你过来。学学人家怎么做情人的。” 他现在不打算赶人了。 他得看戏造戏。 高香寒心不甘情不愿转身,往严寒身边走来。 严寒给梦可支了一个眼神,两人好像有了默契似的,梦可又在肖宁唇上印了一口。 高香寒当即黑脸了。 “梦可。你别太过分。” 梦可压根不理她,眉头上扬道, “我的情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肖宁也愿意。” 说完又是数个唇印。 肖宁呆若木鸡,眼神涣散。 高香寒看了眼肖宁,心疼道,“肖宁,你这样作践自己。” 她知道肖宁这是在逼自己。 肖宁说过:她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她做什么他也跟着做。 他真的跟来了。 严寒看着高香寒脸上痛苦的表情,声音冷冽道, “高香寒,学会了吗。过来试试。” 肖宁的眼睛立马瞪大了,把高香寒一把拽到自己身旁,恳求道,“师傅。不要。“ 空间内沉寂下来,安静得异常吓人。 。。。。。。 韩宝宝突然翘脚在严寒的唇上印了一口,“严董。这样对吗?” 她韩宝宝现在和高香寒在竞争,不会失了这次机会的。 严寒眉头皱了下转瞬即逝,说, “不对。高香寒,你来试试。” 严寒再次点名高香寒。 肖宁拉着高香寒就要走,被高香寒猛的又咬了一口手腕,肖宁猛的抽回,气急道, “师傅,你又咬我。我不许你去。” 高香寒快步过去,在严寒唇上印了一口,印完用手擦了擦,眼睛湿润着说,“肖宁。你再不走,我更过分得也做的出来。” 肖宁眼里有泪,“师傅,不要,不要,你再等等,我一定帮你想办法弄那一千万。” 高香寒想说:肖宁,根本不是一千万的事,是她被吴见山讹诈上了,不仅要一千万,她还得求严寒给他工作。 否则她死无葬身之地。 那天,肖宁没走,依旧守在博兰卡那里,观察着严寒对高香寒的一举一动。 严寒没有叫高香寒做更过分的举动了,肖宁陪着梦可玩了会,看高香寒拿着包要走了,也跟着出去了。 “老弟,你把那个高香寒弄走吧。我看这个韩宝宝也不错。” 高香寒和肖宁走后,梦可一脸不耐烦,第一次替韩宝宝说话。 严寒晃了晃茶水,茶香四溢,袅袅升起。 “你先把你那小情人管好。他那什么眼神。觊觎他的师傅?” 之前梦可神神叨叨说高香寒和肖宁事情,他半信半疑。 严寒现在很确定:那小子喜欢高香寒。喜欢得不得了。 敢跑到他的博兰卡和他抢女人。 高香寒也心疼他那小徒弟,他要是再不插一手,那个小子兴许就把高香寒迷住了。 他还得谢谢那个一千万。 他晾了高香寒那么长时间,给她制造那么多麻烦,高香寒都没来找自己求助,没答应当他的情人,现在终于来了。 再不来,他真的要被肖宁那小子撬墙角了。 梦可说,“早就和你说过。高香寒勾搭男人。老弟,韩宝宝人这么勤快聪明,你就选她做情人吧。她也干净,高香寒破鞋一个,有什么可睡的!” “啪“的一声,严寒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梦可呆若木鸡,纹丝不动了。 “梦可,你的嘴巴干净点。高香寒现在是我的人,你给我放尊重点。”严寒站立着,用力得指了指梦可。 梦可第一次感受到另一个女人的强烈威胁,高香寒现在还不是他弟弟严寒的情人,严寒都护得这么紧实,如果真是了,她怕这个博兰卡别墅就得换主人,她再也来不了了。 她的话难道不对吗。高香寒结过婚的女人,和韩宝宝有什么可比性。可这话她再也不敢多说了。 “韩宝宝你过来。”严寒大声唤了声韩宝宝。 韩宝宝走过来,忐忑得看了眼严寒和梦可。 严寒问, “韩宝宝,你觉得我姐姐刚才的话,对不对。我姐姐说,你很干净,高香寒是结过婚的,所以情人得选你。对吗。” 韩宝宝看了眼梦可,梦可给她点了点头,她也赞同说,“梦姐说得有道理。起码您不用担心身体健康问题的。” 严寒突然大笑了下,对她说, “韩宝宝,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你最近的工资,我会多付倍的。” 第46章 喜欢你 韩宝宝当即就哭了,梦可也跟着傻眼了。 “严董,我是哪里做得不对吗。不是说我和她公平竞争吗。呜呜呜……我喜欢你,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正。” 梦可闷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严寒右手拧了拧眉头,笑了笑, “是公平竞争,你输了。我喜欢高香寒亲我。不管她有没有结过婚。” 当天的晚上,韩宝宝哭得非常凶猛,睡到半夜的时候,甚至还跑去二楼卧室敲严寒的房门,严寒的门一直关闭着。 那天的晚上,韩宝宝就有了邪恶的想法,这个地方她不能白来,严寒她更不能放弃,她想在这个城市立足,想要过好日子就必须得搏一搏。 第二天早上,她驮着行李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回老家。 她拿着严寒多付给她好几倍的薪水租了房子,剩下的打给老家的父母了。 人人都说她们老韩家的闺女出息去了,去城市发展了,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得回去。 把自己的住处安排好之后,她就去了高香寒的诊室。 那天之后,高香寒一直没有去严寒的博兰卡别墅,肖宁一直盯着,也没有同梦可游玩。 她不想让肖宁做自轻自贱的事情。 看到韩宝宝到来,高香寒和肖宁都很惊讶。 还是老规矩,韩宝宝说要看妇科病,让肖宁暂时出去下,不喜欢男人在场。 高香寒和韩宝宝一句废话都没有,俩人纯粹是医患关系。 高香寒让她躺下,她那里很不好的状态。 高香寒问她,“最近有过激烈的性生活吗。” 韩宝宝点头说,“有。和严董。” 高香寒突然觉得心里又恶又酸涩,闭了闭眼睛镇定道,“下次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能由着男人来。” 高香寒给她抹了药膏又开了些药。 临走的时候,韩宝宝一只脚都已经踏出诊室大门了,突然停步,站在门口说, “高医生。你就不嫌脏吗。我清白之身已经给了严董了。我用过的男人你再去用?非要和我抢着做严董的情人?你就这么缺钱?还是只是找了借口想接近他而已。” 诊室门口外不远处,有个男人再侧耳倾听。 三三两两的人经过又离开。 高香寒说,“抱歉,这是我工作的地方。私人问题恕不回答。” 高香寒心里有些紧张了,她怕韩宝宝在她的诊室闹事。 韩宝宝不甘心,“高医生,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可是如果过些日子,严董还是不让我回博兰卡,选你做她的情人,你的日子没那么好过的。所以麻烦你最近去博兰卡的时候,多想想我,务必把我的位置还给我。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韩宝宝拿着诊单从高香寒诊室门口走的时候,很畅快总算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没走多远,一个身材高大长相看着很斯文的男人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高香寒的前夫吴见山。” 韩宝宝愣了下,“有什么事?“ 吴见山说,“你刚才说高香寒要去给严董做情人了?” 吴见山本来今天来催债的,问高香寒要个说法的,没想到还没走到诊室里,就看见有个女人站在高香寒诊室门口对她不满。他一眼便认出来她:那个曾跟在严寒身边出入集团的女人,和高香寒有几分相似。 他全听见了。 韩宝宝皱眉不语,吴见山立马解释,“你放心,高香寒她害得我失去了很多。所以我和你一样讨厌高香寒。” 韩宝宝听到这里,立马会意,眉开眼笑了。她在这个城市孤孤单单的,需要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吴见山就是及时雨。 韩宝宝当即就伸出右手,吴见山喜笑颜开得两个人心照不宣握了握手。 “我叫韩宝宝。有事多联系。” 那天吴见山和韩宝宝深谈了许久。 吴见山没想到高香寒为了给他那一千万,竟然主动去和韩宝宝竞聘去做严寒的情人,而且还被看中了。 他就知道高香寒有这个实力。果然还是得心甘情愿才能展示出她的魅力。 可他现在不满意那一千万了,严寒,严氏集团掌舵人,区区一千万,不过冰山一角。 韩宝宝这个人年龄到底是小,好骗。他没有把高香寒那一千万的由来告诉她,其实他是始作俑者。他谎说高香寒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个婊子。让韩宝宝给他严寒的私人联系方式,要去严董那里告她的婚内不忠,让她做不成严董的情人。 韩宝宝那天开心不已,觉得终于有个同路人了。她今天就是去高香寒那里示威的,没想到有了意外的收获。 当天的晚上,高香寒避开肖宁,去了博兰卡别墅,严寒人已经在客厅了。 高香寒看了看四周,没有韩宝宝的影子。 严寒看着她的表情说,“不用找了。不用半个月,你就胜出了,论起情人,我还是好你这口。” 知道她今晚要来,他把今天外地的会议都推了,早早在家等着。 高香寒终于明白了白天里韩宝宝那番话的意思。 高香寒想着白天被韩宝宝要挟的画面,心情不好, “严董,麻烦您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利索点,别老让我给你擦屁股?” 严寒皱了眉头,质问的表情。 “上次你说帮我报复吴见山,可事后他怀疑是我搞的鬼,去我诊室里又去我家里找我的麻烦。你到底报复的是谁。其实,吴见山做鸭子的视频,我也有的,我之所以没有拿出来,就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济,怕他找我麻烦,他这人专挑软柿子捏。 这次也是,你是把韩宝宝弄走了,可你惹的风流债又得我去背锅,她也来诊室里找我闹。严董,您高高在上,他们不敢惹您,我还要工作,还要吃饭的,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的。” 严寒快步走到她面前,“既然如此,上次为什么不来找我?” 高香寒看到了他眼里的狡黠。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严寒也不瞒着了,“吴见山那些见不得人的视频,我是问朋友夏韵要的。她们那个圈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吴见山不仅混蛋,还是个笨蛋,找不到幕后人,当然就去找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你只要答应做我的情人,吴见山的事情,我帮你处理。可你偏偏不来,还自己料理了,高香寒,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高香寒听着他的说辞,严寒原来是这这层用意,气得就想拿她的拳头砸他,可一想起上次在出租房被掐脖子的事情,就缩回了手,只是咬唇不满道, “你也是混蛋。” 严寒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我是你的小混蛋。” “……” 高香寒觉得此时的严寒又恢复了以前流里流气可以开玩笑的样子,骚里骚气的,她有些看不懂严寒了,严寒阴晴不定的,她不知道哪句话会踩中他的雷区,哪句话会让他开心。 就像现在,她壮着被掐脖子的危险骂了他一句,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很享受。 严寒右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庞,细细审视,语气轻柔,“韩宝宝找你做什么?” 高香寒感觉身上有电流通过, “她让我给她让出情人的位置。不让出来,我的医生就不好做了。” “奥?”严寒一边笑,一边往下摸了摸,“那你-让吗?” “让的话,今晚就不会过来了。” 严寒脸上欲色浓,说了句, “那你那个破医生就别做了,安心给我做情人。” 第47章 谁在外面 高香寒被他吻得缺氧, “你别亲我嘴。” “那里也不要亲。“ 严寒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使劲亲。 高香寒一个机灵,用力推了他一把,严寒始料不及,歪倒在地板上。 一脸的丧气和气愤。 “高香寒,你什么意思。你来是做什么的。” 高香寒赶忙蹲下身来,无辜的脸庞道, “严董。你没有洗澡吧。” 严寒气笑笑了。 “一起洗。” 严寒突然横抱起她,奔向淋浴室。 高香寒嫌弃严寒混乱,但凡有选择,她都不会和他睡在一起,做他的情人。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如果非要做比较的话,她只会比严寒更脏。 她又想着上次被严寒掐脖子的事情,只能把心里所有的不快不怨掩盖了。 她在快迷离的时候说,“这段时间,让我做你的唯一。好吗?” 严寒用力抱紧她, “只有你一个。” 俩人正在尽兴的时候,淋浴室的门外想起了声音,又是肖宁。 他四处找寻,大吵大闹着,“师傅,你在哪里?哪里啊?你来这里了吗?” 高香寒立马吓的缩着身子。 不远处的梦可拉着肖宁说, “肖宁,走吧。高香寒不在这里。我老弟最近正在生我的气,知道我把你带来,又得批评我了。趁着我老弟还没下班,咱们赶紧走吧。” 肖宁压根不听梦可的,疯狂得找着。 梦可第一次这么紧张待在严寒的博兰卡这里,像做贼似的,分分钟想逃离。 可肖宁说了,这次不带他过来,他们的情人关系就终止了。 她不能让他跑了。硬着头皮冒着风险就来了。 听集团人说,他老弟今天要去外地开会,明天才回A市。她给肖宁说了此事,说高香寒和严寒现在不可能在一起,可肖宁不死心。 梦可现在对肖宁越来越失去耐心了,哪有哪个男人像他这么难睡到?她想,等到她睡到肖宁那一刻,她立马甩了他! 肖宁客厅没找到,又要跑去二楼卧室,被梦可立马拦住了,“你疯了?那是我弟的卧室!” 肖宁站在卧室门口, “师傅,你在里面吗?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梦可吓得花容失色,她老弟的卧室她都不敢乱进。 她后悔了,不该被美色吸引。 肖宁要推门而入了,梦可吓得挡在前面,“肖宁,你要是进去,被我老弟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肖宁压根不理会她,把梦可扒拉到一边,右手伸到门把手,“吧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卧室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肖宁不死心,摸索着去找到了灯。 灯开了,整个卧室明亮起来…… 一切整整齐齐,干净清丽,没有人。 梦可拍了拍小心脏,快吓死了…… 。。。。。。。 高香寒在距离卧室两三米的淋浴间,她吓得早就把灯关掉,水龙头也关掉,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第一次过来给严寒当情人,感觉像是被抓奸似的。 严寒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烁着,高香寒越是这样,他越生气。 肖宁听到淋浴间有声音,过去。 梦可看着肖宁步子往前移动,拼命拉住他,“肖宁,你别太过分!这里不是你家!” 梦可从没这么生气过。 肖宁已经在越界了。 “谁在外面?”她老弟严寒的声音突然传来。 梦可和肖宁都定在原地。 “我老弟在洗澡,你快出去。”梦可推着肖宁往外赶,与此同时,保安人员和管家也过来,把肖宁拉了出来。 管家说,“梦姐,严董有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得进去他的卧室,包括您!您现在带个外男过来,还一起闯进他的卧室,这不是为难我吗?您快和他走吧,再不走我就得让保安动手了!” 临被拖走前,肖宁仍旧不甘心得大喊着, “师傅,你要是在这里,在里面。千万不要做他的情人。我已经找到了还款一千万的办法了!千万不要!” 梦可和肖宁走后,高香寒惊魂未定。 可当肖宁说有办法帮她还款一千万的时候,她还是好奇了,犹豫了。 她不想做严寒的情人了。 严寒察觉到她的变化,把她擦干扔到床上说, “高香寒。你想也不要想。” 意思很明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肖宁早就在诊室守候她了。 “师傅,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和严寒在一起的?” 肖宁昨夜一夜未眠。 高香寒不想忍,也不想骗了,忍到何时,骗到何时。 再来一次昨晚那种难堪的情形吗。 “肖宁。我和严董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他的情人。” 肖宁当即猛的砸了下桌子,“高香寒!你混蛋!” 肖宁骂她了。 “我喜欢你啊。我们在一起过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配做我的师傅吗?不嫌丢人现眼吗?” 高香寒含泪说,“肖宁,成年人的世界,尔虞我诈。我没有选择。” “不就是那一千万吗。我给你说了,我给你想办法。你为什么不等等?!”肖宁歇斯底里。 “你只是我的徒弟。没权利管我的私事。”高香寒冷冷说着。 肖宁吧嗒吧嗒掉落,无力至极, “高香寒,不就是钱吗。我给你一千万,你当我的情人,好不好?” “啪”的一声,高香寒当即扇了肖宁一个耳光。 肖宁侧脸冷笑,“怎么?我的钱就不是钱吗?我就不配吗。还是你不相信我有这么多钱!我是没有,可我舅舅有!” 肖宁转身到高香寒面前,按了按她的肩膀,肯定道, “我舅舅就快要把康乃馨卖掉了,八千万!八千万啊!我去问我舅舅借,他肯定会给我的。他要是不借,偷我也给你偷来!” 高香寒不可思议得看了看肖宁, “卖掉康乃馨?雷院长要卖了康乃馨?” 肖宁擦了擦眼泪,“对。我舅偷偷告诉我的。怕引起慌乱。严氏集团和夏家的公司都想收购舅舅的康乃馨,我舅舅正在考虑,正在抬价!夏家现在出了八千万,严氏那边肯定还会多!” “八千万?!”高香寒无力得摇了摇头,“就卖了?“ 高香寒很想问问,在那些有钱人的世界里,他们是不是蝼蚁都不如?情人的价格都比这高? 这到底是怎样的世界?难道靠本事吃饭的不如靠下半身吃饭的?! “所以,求求你,你不要和严董一起了,好不好?你这是想要我死吗?还是说非得逼着我去做梦可的男宠,赚那些恶心钱?” 高香寒挣脱了肖宁双手的钳制,她不能让他走入歧途,她得断了他虚妄的念头。 “肖宁!我对你只有师徒之情,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可我现在喜欢严寒!我对他动情了!我和他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钱!我现在喜欢上他了!所以,不论你做多么自轻自贱的事,不论你给我找来多少钱,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第48章 谢谢你 高香寒说得很决绝,肖宁撕心裂肺得嘶吼了一声,“从今天起,高香寒,你再也不是我师傅!” 从那天起,肖宁再也不和她待在一个诊室,又过了几日,高香寒一直没看到他的身影,雷世中说, “高医生,别找了。那小兔崽子是不是和你闹矛盾了?你别介意啊!问他也不说话,说这些日子实习得差不多了,回学校忙毕业忙毕业论文的事情了。” 高香寒这才知道肖宁回学校了,断了和她的一切联系。 这样也好。 肖宁大好青年,做事认真踏实,学什么都快,他的未来一片光明,不能和她耗在一起。 雷世中看她发呆,又叹了口气说, “高医生,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雷世中说,“其实那个小兔崽子对你有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也知道你只是把她当做徒弟。这件事,我得好好谢谢你。 肖宁毕竟和你年龄差了那么多,你们不合适。他父母也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现在就是个头脑发热的小青年,一时兴起的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高医生,谢谢你放他一马!” 高香寒点了点头,其实她现在已经很愧疚了。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她当时打死也不会和肖宁睡到一起! 可这些事情,她不能告诉雷世中。 她只说,“雷院长,肖宁的事,我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抱歉。我也没有把他教好。” 雷世中摆了摆手,客套道,“高医生,你做得很好了,那兔崽子跟谁能学到那么多。那兔崽子的性格,整了康乃馨,除了你,没人受得了。” 高香寒笑得很勉强,如果雷世中知道她曾经和他的外甥有两腿,会怎样? 她都不敢想。 雷世中又说,“高医生,事到如今,还有件事我也不想瞒你了。我打算卖掉康乃馨了,就这几天的事了。 我本来以为我雷世中,铁骨铮铮的,绝对不会把康乃馨卖给曾经毁过康乃馨的严氏集团。 可我动摇了,严氏集团出了一个亿。 而且从长远来看,严氏集团比夏家更有优势和发展前景。 再过些日子,高医生,康乃馨就不属于我了。 我只是名誉上的院长了,实际上的掌舵人是严氏集团。 康乃馨一定会有人事变动的。也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所以,高医生,我以后帮不了你了。大家都各自找好退路吧。” 雷世中说这话的时候愧疚得看了高香寒一眼,曾经说要共同历经艰难困苦的,他先把自己利益保住了,其他的他顾及不上了。他把康乃馨卖了之后,会有一大笔钱,而且他还是名誉院长,给他发的薪水也不低,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的康乃馨半死不活这么长时间了,对家安和妇科又来势汹汹,再不来收购,他都得求着人家去收购。 现在,他见好就收。 严氏项目经理也和他谈了,说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他把自己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唯独没有顾及曾经和他一起打拼的伙伴们。 高香寒点了点头,笑着说,“雷院长,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最近因为私生活的事,给院里惹了不少麻烦。谢谢你这么包容我。你不用担心我。” 雷世中最后看了看她,叹了口气, “哎,高医生,你说好好的康乃馨,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高香寒思索了许久。 第二天的晚上,她又去了博兰卡别墅。 严寒比她晚到十分钟,客厅里没看到她人,问了问管家,管家说她去花园了。 严寒转身去花园,看到她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漫步徜徉,一袭米黄色的长裙,像是个落入人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他一时间看愣了神,久久不出来,沉醉在和她两个人的世界里。 高香寒听到有声音,回头看到了呆滞的严寒,“严董。想什么这么出神呢。” “想你。” 严寒二话不说,把她抱在怀里就亲吻上去。 花园里花香四溢,香气扑鼻,微风拂面,整个人暖洋洋的。 高香寒没有推拒,反而主动,严寒的心跳加快了,久久不愿放开她。 高香寒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赶忙制止了他,“你干什么。有监控的。” 严寒看了眼监控,脸上算是丧气和不满足,“明天我就找人把他拆了。” 高香寒觉得此时的严寒有些孩子气,没了平时的威严,被掐脖子的阴影淡化了一点。 她推了推严寒,撒娇得说,“严董。你收了康乃馨后,打算怎么处理的?” 严寒笑得更大了,捏了捏她的鼻尖,“送给梦可。” 原来是这样,高香寒心里顿时就来气了。 她和雷世中还有其他人当做宝贝似的,陪着康乃馨成长,守着它开花结果,结果半路被严氏集团截胡了,而且还不好好珍惜,给梦可! 梦可什么样的人?给她纯粹是毁了。 梦可又安的什么心,一猜便知。 雷世中要是知道他的康乃馨是这么个结局,估计得哭死。 高香寒这会学精了,“能不能送给我啊?” 高香寒说完戳了戳严寒的心口窝。 严寒眼里的欲色顿时起来了,可随之覆灭,“小香寒,你这是想勾引我吧。怎么一千万做情人,还不满足?还想要康乃馨?” 高香寒在他胸口亲了亲,“不行吗?” “不行。”严寒大笑着说,“小香寒,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或者老婆,太异想天开了。我严寒不会被你这么几句好话,就昏了头。” 高香寒一看美人计不管用,顿时撤了,正儿八经起来,“严董。你姐姐的水平你肯定知道,她去接管康乃馨,就是瞎胡闹,她会把康乃馨毁了的。” “就是让她玩的。”严寒无所谓的表情,“她就是想玩其他的,我也给她弄。” 高香寒突然很羡慕梦可,有这么个疼她的亲弟弟,护姐狂魔。 拿出一个亿,让她玩,让她作。 她也想要这样的弟弟。 严寒看高香寒不吱声了,说, “小香寒,我姐姐虽然不是个正常人,可她从小最疼我了。我小时候偷偷去学游泳,要不是我姐发现把我救了上来,我严寒早就死了。所以,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 高香寒听到这些,知道她的后路退路堵死了。 雷世中让她好好考虑退路,她现在觉得没有多少好退路了。 她现在被吴见山,韩宝宝盯上了。吴见山问她要钱要工作,韩宝宝让她让位,现在又来一个梦可。 让她给梦可打工,受她的刁难,她不愿意。而且,梦可接管康乃馨的第一刻起,说不定就是开了她! 思来想去,她最终说, “严董。这半年,我不工作了,专心和你在一起。你再给我一千万……” 第49章 收到视频 吴见山和韩宝宝天天满世界寻找高香寒,除了博兰卡别墅和严董私人的地方,能去的该去的地方,他们都去了。 可还是一无所获。 高香寒天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在和吴见山曾经的婚房里忙着和严寒做-爱,忙着学习,忙着新事业的规划。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吴见山已经要疯了,林泽兰赚的那点扫地钱,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林泽兰那个女人实在不争气,没有人看得上她约她出去的! 林泽兰拿不到钱的时候,他不免心烦又去打她一顿!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高香寒找了严董这棵大树当保护伞,让他联系不上,也见不到她的面儿。 可他手里有她香艳的视频,他不怕,除非高香寒死了! 他给高香寒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准备玉石俱焚了。 【高香寒,我知道你躲在你情人那里,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连带利息拖欠费共两千万!否则明天这个时候,你的香艳,整个A市头版头条都会看到!】 可偏偏那天高香寒手机出问题,让马思雨拿出去帮忙修了。 吴见山天天的给她手机短信信息不断,多半是来催钱的!!她权当看不见! 她不敢不给吴见山那一千万,可是也不想让他轻易得手!她总得把吴见山折磨一番,折磨到吴见山崩溃,再给他那一千万! 她不知道吴见山已经崩溃了,逼得林泽兰去卖了!还打算和她鱼死网破了!问她要价两千万了!! 吴见山发完信息,就一直守着手机屏幕,高香寒一如既往,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她还是真是要钱不要脸啊! 那他就索性让全世界都看看她的骚样! 就在他打断按邮箱视频发送键时,他停住了…… 他想起了韩宝宝给他的严董严寒的联系方式。 他敲诈不了高香寒,可是他可以敲诈下严寒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 看看这对情人的感情如何! 他迅速按下了那些不堪的视频发送键,全都发往严寒的手机里…… 反正他是鸭子的事情整个A市没人不知道的,他早就没有脸可丢了。 可高香寒不一样…… 严寒收到手机视频提示音的时候,他正在开集团会议,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没有理睬,继续开会。 可陌生号码发送的视频提示音不断,在整个偌大的会议室里不断回响着…… 他暂停了发言,拿起手机,按了下接收键,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香辣场面…… 女人的叫声,响彻在整个会议室…… 整个集团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 吴任咳嗽了几声,脸色像红苹果似的。 都知道严董最近养了个小情人,准时上下班,再也不折磨他们了。 以为是他和小情人之间玩的小情趣…… 严寒的脸色顿变,慌忙按了静音。 他的身子第一次出了大量的虚汗。 他说,“散会!!” 一整个下午,严寒自己待在集团会议室,吴任过来给他送茶水,被他骂走了。 他就那么静静得看着太阳西沉,看着暮色涌来…… 严寒回到了高香寒的住处,高香寒正在低头苦读,饭菜已经做好,吃饭的时候高香寒说, “今天饭菜好吃吗。” 高香寒觉得严寒今天的情绪怪怪的,一直阴沉着脸。 之前严寒要给她找个保姆做饭打扫卫生的,她不习惯拒绝了,就把这点家务活权当锻炼身体了。 她平时的活动量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学习读书,偶尔出去次也比较警惕,怕被韩宝宝和吴见山遇见,平时有事需要去人多的场合。就让马思雨帮忙下。 高香寒想着是能躲避一时是一时。 她和严寒再有两三个月时间,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了。 她对严寒只有身体的渴求和需要,两个人只是交易关系。 其实严寒生气或者高兴她并不怎么在意,只要维持基本的平静就好了。 严寒没有回答她的话语,闷着头吃完了饭。 吃完饭不久,高香寒就去做卫生了,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和平常的夫妻生活没什么不同。 高香寒把家里清洁干净后,看到严寒没有别的要求了,就继续回书桌前读书。 平时这个时候,严寒吃完饭可能就回他的博兰卡了。 今天严寒没有别的要求,却也没有走。 “高香寒,你为什么要那么多钱。”严寒的声音传来,高香寒漫不经心说, “我投资失败了,还债。” 她心里有些紧张,其实她要的钱除了给吴见山一部分,她还打算开了私人妇科诊所。 这些都不能也没必要告诉严寒。 严寒松了松眉头,突然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身子就压了下来。 事情过得很平顺安静,安稳度日。 可等到马思雨把她的手机修理好,交给她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崩溃了。 吴见山要鱼死网破了。 可为什么她的那些香艳视频至今都没有爆出来,已经过去一天了。 吴见山不敢了?? 她慌张给吴见山发短信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手机没有关机。 她不断得打过去,终于有人肯接听了, “吴见山,不要发疯。一千万我今天十二点前一定给你打过去。” 她着急道。 “你赚体力活,不容易。自己留着花吧。” 是严寒的声音。 一瞬间,高香寒觉得世界颠倒,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把手机紧紧攥着,忽然听到吴见山气喘吁吁的声音, “对不起。高香寒,你原谅我吧。我不该勒索你的。我错了,我错了……” 随后手机就被关机了。 高香寒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寒怎么会和吴见山在一起呢? 第50章 吴见山入狱 一间偌大的空房间里。 严寒站着,吴见山跪着。 吴见山已经傻了,他昨天就已经收到严寒打给他的巨额款项,也答应了严寒不会再转发高香寒的香艳视频。 吴见山万万没想到,严寒为了高香寒,还真舍得出钱。 他是瞎猫遇到死耗子了。 敲诈勒索严寒比高香寒效率高多了。 收到钱的那一刻,我就买好了他们一家三口去外地的机票,准备找个清净的地方过余生。 可谁知还没去机场,就被严寒弄来这里了。 周围清一色的保镖和打手。 严寒点了点头,让人把林泽兰和孩子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林泽兰被弄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严寒。 严寒又递了个眼色,让他的保镖都跟着出去。 吴任不放心,严寒骂了他一句,他才出去。 房子里只剩下严寒和吴见山了。 严寒给吴见山倒了杯水,吴见你紧张得刚要接过,严寒的水就洒在他手上了,他被烫的通红,一言不发。 严寒说了句,“抱歉。不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吴见山低头说,“严董,你把我和我家人抢到这里做什么?” 严寒又倒了一杯水,不小心洒到吴见山另一只手,说了句,“吴见山,你眼神不好啊。不知道躲开点。话怎么乱说呢。” 吴见山的两手成了都发红了。 “你们一家三口我是请来的,怎么说是抢呢?” 吴见山有苦说不出,早上刚要出门,家里就来了一堆男人围着,说请他们一家三口去喝茶。 他们敢去不喝吗?! 吴见山说,“严董,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找你要钱的。” 他不该踩地雷的,再等下高香寒,钱现在说不定到手了,他和林泽兰还有孩子也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了。 是他操之过急,孤注一掷了。 严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吴见山你做得对,你做得很对。我得谢谢你,不找我要钱,我怎么看到高香寒那么迷人的模样?” 吴见山被严寒整得有些精神分裂了,不知道严寒说得是好话还是反话。 高香寒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 吴见山试探着说,“高香寒,曾经是校花。很多男人都没追上。” 严寒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吴见山问,“那你真厉害,你是怎么追上她的。” 吴见山就把和高香寒那段恋爱史复述一遍,严寒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听到最后脸色就很不好了, “你的意思是,当年你是穷小子,无车无房,一无所有,高香寒还缠着你,非你不可是吗?” 吴见山肯定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的。” 严寒突然弯身下来,仔细扫了扫跪下的吴见山,左边看完右边看,最后脸色发红,一巴掌扇在吴见山的脸上,响声很大,吴见你趔趄倒地,嘴上都挂着血,严寒的声音是腊月的冰刀, “他妈的,我比你差哪里了?!”后面的话,严寒没再继续了。 他有权有势又有钱有颜,高香寒对他爱答不理的,凭什么! 吴见山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恍惚解释, “高香寒是个笨女人,傻女人。脑子不好使。严董你比我强不知多少倍。我求求你,放了我们走吧。” 吴见山跪地赶忙磕头,他现在看到严寒阎罗王的一面了。 “走?谁不让你们走了吗?你给我看那么精彩的视频,我请你喝杯茶还有罪了?” 严寒边说变揉了揉手上的筋骨,啪啪作响。 “严董。我钱不要了,都不要了。都还给你……”吴见山战战兢兢说。 吴见山吓得赶忙转账回去了,又哆哆嗦嗦说,“严董,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我把钱都还回去了。我现在可以和我家里人回去了吗。” 严董还未松口,吴见山就收到了高香寒的来电,他吓得不敢接,严寒给他按下接听键,才有了和高香寒的那番对话。 吴见山见机行事,又开始磕头, “严董。您的话我听明白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找高香寒要钱,不去找她麻烦了。” 严寒点了点,颇为满意,问, “还有呢。” 吴见山装糊涂说不知道,又被严寒扇了巴掌,吴见山不打算交出底牌。 严寒把他的电脑扔过来,阴晴不定道, “吴见山,想想你的女人和那个孩子。” 吴见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严董。我保证那些视频和图片,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看见。” 严寒摇了摇头说,“其他人当然不能看,你更不能。” 吴见山委屈说,“高香寒是我前妻,另一个人是我。” 严寒拍了拍他脸说,“所以,不行。” 吴见山突然听到隔壁孩子的哭声,还有林泽兰的大喊大叫声,像是受到了虐待, 吴见山吓得腿都发软了。 赶忙当着严寒的面儿把他手机里,还有电脑上有关高香寒的视频全部都删除了,包括邮箱定时发送功能。 “严董。都删除了。都没了。你放了我孩子吧。” 严寒点了点头说,“别害怕。都说了,请你们来喝茶的。以后,我只要发现有一张视频和图片流出来,你那个女人和孩子就继续过来喝茶。” 吴见山脸上虚汗不断,经此一遭,他再也不敢了。 严寒终于起身了,眼里讥讽得笑着说,“吴见山,忘了告诉你。我这有许多你和你那个女人在家里香艳的视频……” 吴见山愣怔住了,“你,你偷拍我们?” 严寒笑着说,“窗帘都不知道拉,你猴急猴急的,我就顺眼瞧的。你不行啊。” 严寒同情得拍了拍吴见山后背,吴见山快要炸毛的感觉,严寒又不轻不重得说了句,“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高香寒做我情人之前,我们早就睡过了,你们那会还没离婚呢。” 吴见山彻底崩溃了,起身突然打了严寒一拳,严寒笑了笑后,脸色大变,当场把吴见山暴打一顿。 打到最后,吴见山无力得瘫在地上,严寒吐了口水不满道, “打架也不行啊,才几个回合。干什么都不行。就你这猪脑子,还想敲诈勒索?想什么呢。” 严寒临走时候,又在吴见山肚皮上踩了一脚,他疼得龇牙咧嘴的。 严寒走后,林泽兰和孩子跑过来找他,看着他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模样,要去报警。 吴见山吓得赶忙制止了,他有些气急,最后的底牌都没了,再也没有地方弄钱花了,“打什么电话!让警察好好调查一番!来抓我吗?!林泽兰你就是个扫把星,刚才为什么和孩子哭闹?” 林泽兰搂抱着孩子无辜道, “那几个黑衣人让我们哭闹的,不哭不闹,他说就剁了我和孩子的手指!” 林泽兰想着那一幕就后怕,就和孩子假装着,哭闹起来了。 吴见山气得拍了拍脑门子,被骗了,可又想着严寒最后的警告:如果高香寒那些视频流出来,他说不定真的会剁了孩子的手指! 吴见山悔得肠子都青了,干什么都不行,脑子不好使,还想着敲诈勒索! 那天晚上他家都没来得及回,就被警察带走了,严寒那边早就把证据搜集整理好了,设了天罗地网,又有专业的律师团,他早就逃无可逃,被判入狱了。 林泽兰去监狱里看他的时候,吴见山哭着说,“泽兰。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你一定要把孩子给我养大,等我出狱了,我再去投奔你和孩子。” 林泽兰哭里带笑说,“吴见山,从你打我,让我去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我们了。我会告诉孩子你的所作所为,孩子以后也没有你这样的爹。你最好死在监狱里面,再也不要来烦我们!” 吴见山的哀嚎声在监狱里响彻着,林泽兰挺直身子向前走,一步也不回头, 她家破人亡了。都是高香寒害的。 吴见山的遭遇告诉她:有个强大的男人依靠,是多么重要。 吴见山是斗不过高香寒,可她要去专门去勾她的男人:严寒。 严寒回来的时候,高香寒早就等候多时,高香寒急切得问他手机里的对话和白天发生的事情。 严寒慵懒得躺在客厅沙发里,揉了揉眉头, “高香寒,你被前夫敲诈勒索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的?”高香寒着急问。 “我收到那些视频了,我也被勒索了。”严寒笑着说。 高香寒大跌眼镜,不可思议的眼神, “吴见山没那个胆子的。他只会挑软柿子捏。” “你的意思是我软?”严寒不正经说, 高香寒脸上绯色顿起,明白了严寒这几天疯狂的原因。 估计那些视频刺激到他了。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让严寒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那样的画面,她沉默了。 “放心。视频和图片都处理干净了,吴见山过几天就得去监狱。你以后不用畏手畏脚。” 高香寒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严寒一句责怪或者嫌弃的言语没有,就这么干脆利落帮她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由衷得说了句,“谢谢严董。” 严寒颇为不满,“告诉我,为什么这件事没告诉我?” 高香寒说,“严董,我们又不是夫妻关系或者男女朋友。我们只是情人,这都是我的私事。” 严寒脸色顿时阴沉起来,骂了句,“妈的。高香寒,你白眼狼。” 严寒倏地起身,把高香寒拉到沙发上,又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给我看看你做情人的本领。” 高香寒出乎意料得相当配合和热情,严寒差点融化在她身上。 高香寒一遍遍亲吻他,嘴里说着无数个谢谢谢谢,严寒捂着她的嘴巴说,“叫好哥哥。” 高香寒也热情洋溢又撒娇卖萌得叫了,那晚高香寒对他的所有要求,有求必应,甚至是一些不合理的变态的。高香寒都毫不推辞。 最终结束的时候,严寒意犹未尽说, “小香寒,你今晚的情人做得相当不错。下次继续。下周我有事,不过来了。” 第二天,高香寒伺候着严寒穿衣服,给他打领带,帮他穿鞋子,严寒受宠若惊的,平时高香寒对这些活儿不屑一顾,说她是情人不是仆人,压根不伺候他这些。 自从昨晚他告诉她解决了她前夫的大麻烦,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把情人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他甚至后悔那会把吴见山处理得太干净利索了,怕高香寒这种高标准的服务转瞬即逝。 之后的一周,严寒和夏韵一起出差,去国外开会了。 一路上,夏韵想着法揩他的油,都被他避开了。 夏韵笑着说,“严董,你把康乃馨给吃掉了,还不允许我发泄发泄。” 严寒锁了锁眉,“有需要,找你们那个圈子的人。” 夏韵不满退回原位,“严董,你把吴见山弄进监狱去了。搞得我们那个圈子风声鹤唳的,都收敛了。我就不明白了,吴见你不就做个鸭子吗。至于你把人家弄去监狱,搞得其他人都人心惶惶的。” 严寒不愿多说,“夏韵,你把那些精力还是用在事业上。” 夏韵坐在躺椅上,闷头问,“严董。你把事业都做绝了,我还忙什么事业。你把康乃馨收了就收了吧,为什么要给你姐姐梦可。你这不是纯粹恶心我们吗。” 严寒问,“恶心也恶心了。我姐姐开心就行。” 夏韵气得说,“你姐姐就是被你宠坏了,才肆无忌惮。小心你那个小情人吃醋。” 严寒的思维飘开了,他都出国四天了,他那个小情人也没有给他一通电话。 果然有利可图才热情。 “你喜欢她什么?”夏韵突然问,“她都离过婚了,你不是讲卫生吗。你的原则呢。” 夏韵从梦可那里,七七八八把严寒的情人消息套得差不多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严寒挑挑拣拣的,找了这么个女人。 “偶尔玩几次也就罢了,还把她养起来了。严董,你不会认真了吧?”夏韵吃醋问。 严寒瞥了她一眼,讥讽道,“我不像你,偏爱鸭子,也不怕得病。我不找鸡,她也不做鸡。” 夏韵气得瞪了他一眼,看着不可一世的严寒说,“你还不如找鸡呢。小心人财两空。” 严寒不屑哼了几句,等他从国外马不停蹄赶回国内,回到高香寒的房间时,才发现真的是人财两空了。 高香寒人已经不在,房间的主人换了:韩宝宝。 他那会来这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看到沙发上躺着人,压抑了许久,失了理智,顿时就压了上去亲她的脖子。 他亲着,一遍遍问高香寒为什么不主动联系他。 可亲着亲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高香寒脖子部位什么反应,他一清二楚。 他开了灯,这才发现躺着的人,不是高香寒,竟然是韩宝宝! 他兴致全无,气得手都哆嗦。 严寒气得捏了捏眉心,韩宝宝一脸开心给他端茶倒水, “严董。累了吧。喝口茶。” 严寒压根不接,冷脸问, “你怎么来了?高香寒呢?” 韩宝宝毕恭毕敬道, “香寒姐说把这活儿,转让给我了。” 第51章 林泽兰成为歌手 “………”严寒气得一言不发,半晌才回过神,“她人呢。” “不知道。她没说。”韩宝宝开始过去给严寒按摩着肩膀,“严董,我一定会做得比香寒姐好。” 自从被高香寒取而代之之后,韩宝宝一直心存不满,想着法找高香寒麻烦,后来高香寒突然从诊室辞职人间蒸发了,她愁着私下打听,却突然收到高香寒电话,说她会如她所愿,把情人位置让出来给她。 高香寒给了她地址,派人给了她钥匙,让她在那里等着,说过些日子,严寒就会回去了,最后电话里还祝她得偿所愿。 韩宝宝那会忐忑不安,怕高香寒骗她,却又别无他法,只等乖乖等着。 每晚都躺在沙发上等着。 果然没几天,严董真的出现了。 高香寒没有骗她,给了她第二次和严董相处的机会,她现在对高香寒的埋怨顿时全无。 可严董依旧冷着脸,质询她的眼神, “韩宝宝。我要的是高香寒。你走吧。” 韩宝宝不死心,突然不顾一切得脱光衣服,缠着严寒, “严董。求求你,要我吧。香寒姐,不会回来了。她早就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严寒不为所动,眼里空无一物,锁着眉头问,“韩宝宝,你什么意思。” 韩宝宝也不再隐瞒,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以前多次去香寒姐的诊所,做过下面的身体检查。我动了手脚,说了谎。她就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严寒顿时气得骂了句脏话,韩宝宝不依不饶道, “严董。从我被你选上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要不要我,我就是你的人。” 话说到这里,严寒是彻底明白了:又是一个曲萍似的女人。 他还真的谢谢高香寒,以这种方式和他分别,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那天的韩宝宝蓄谋已久,早就找了跟拍摄影,在严寒曾经待过的对面楼房里偷拍。 严寒毫无准备得进了那间房子,韩宝宝本来就和高香寒七分相似,又是夜里,严寒自然认错了人,稀里糊涂得和韩宝宝亲热了一番。 好在,没有擦枪走火,太过火了。 可韩宝宝还是偷偷找人尽数录了下来,严寒突然觉得有些作茧自缚。 如果当时他没有找高香寒的替身,也不会有现在这笔糊涂账。 之后的时间里,严寒就陷入了和韩宝宝的拉锯战。 韩宝宝的意思很明显,她要做严寒的情人女朋友甚至是老婆,要么给她一大笔钱,否则她就拿着那晚的视频和他对峙公堂,闹得满城皆知。 律师告诉严寒这次的情况远比曲萍那次严重,韩宝宝有备而来,手里还有实质性的证据,说严寒和她没有实质性关系,是个人都不会信。即便这次没有,人们也会觉得其他几次肯定有。 律师也说只要高香寒能出来作证,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一番,就能证明是严寒认错了人,有了这次糊涂事。 可严寒几乎搜遍了各处,高香寒毫无踪影,就那么人间蒸发了。 那会的严寒快要气疯了,他觉得被高香寒摆了一道,丢人快丢到大西洋了。 他被两个女人合伙做了局。 他最后不得不给了韩宝宝一笔钱,买了那款视频,息事宁人。 他这次是彻底阴沟里翻船了。 情人的期限还未到,高香寒就拿着他给的钱财跑了。 他严寒发誓:只要高香寒还活着,只要被他遇上了,他让她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高香寒和王小蒙,一起坐在一家英国的餐厅吃饭。 王小蒙兴奋说,“姐,谢谢送我这里学习。” 高香寒切了切牛排说,“小蒙。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这边学习也是孤单。有个伴儿挺好的。” 王小蒙点了点头,“姐,你来这里后悔吗?” 王小蒙当时和高香寒一起来英国学习,他学习摄影,高香寒学习医学,那会还以为是做梦,可现在两个人已经真真切切在英国呆了三个多月了。 其实他一直想出来学习,只是囊中羞涩。高香寒早就看穿他的心意,找了个借口让他也来学习。 他们两个人都很努力,都很拼。可是王小蒙总觉得高香寒不开心,就譬如现在,两个人明明吃着饭,高香寒又发呆。 高香寒把她和严氏集团的严寒那些过往,给他说了。他这才明白高香寒为什么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钱,还能出国学习。 说出来,高香寒和严董的那段过往,还是他的失误,导致的杰作。 “我不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总不能做他一辈子情人。”高香寒狠狠切了切牛肉。 “可你当初一声不吭直接离开,不怕严董找麻烦。”王小蒙担忧看了眼高香寒。 毕竟她的情人可不是一般人,堂堂严氏集团掌权人,她当时说走就走,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包括他。 “我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情人,没有别的分量。我走的时候,虽然还没到期限,可把剩余的钱都给韩宝宝了,也算物归原主。我只拿了我该得的那份。”高香寒愤愤不平得说着。 其实当初严寒帮她处理了吴见山的麻烦以后,她多少是有些感激之情的,所以她那晚那么热情得回应他。 可也仅此而已。 严寒说了把她当情人,她当时是因为走投无路才去做了严寒的情人。那会吴见山的麻烦解决掉了,她没有什么大的顾虑了。她出国学习的计划,是她一开始做他情人的时候就计划好的,只不过因为吴见山的麻烦解决了,她提前了而已。 那个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留。 韩宝宝正好让她归还位置,她索性顺水推舟还了回去,韩宝宝以后就不会缠着她找她麻烦了。 韩宝宝一个清白之身,早就是严寒的女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那个位置确实是她的。 她想让韩宝宝过去,两全其美。 她高香寒跟了严寒那么多日子,严寒应该早就腻了。她也早就够了。 每次听到严寒嘴里说她是“情人”时,她都觉得是一种屈辱。韩宝宝甘之如饴,她却不行。 她把和严寒的那段过往,完完全全当成了一场交易。 她要这段时间好好充充电,回国再开办一所自己的妇科诊所。王小蒙那段时间一直尽心尽力帮助她,她现在算是回报。 严寒出差的时候,她就和王小蒙办理好了一切手续,来英国学习深造了。 她不想和严寒有任何联系,她要断得干干净净,一切重新开始。 那段历史,就是不堪。 王小蒙仔细看了看高香寒的表情, “姐,你跟了他几个月,就没有动一点感情?” “没有。”高香寒坚定又肯定道,“我又不是小姑娘,情情爱爱的。我和他就是一场成年人的交易。曲终离散,各回原地。” 王小蒙不禁给高香寒竖了竖大拇指,又问,“姐,你什么时间回国开办自己的妇科诊所?” 高香寒说,“再等半年吧。这边有个师傅挺厉害,一直带着我。” 王小蒙来了精神,“姐。你真要创业啊。还是在A地吗?” 高香寒摇了摇脑袋,“不在A地。那边饱和了。单严氏集团还有夏家,就垄断了,谁在那里也抢不到饭吃。我这点钱不够折腾的,还是谨慎为妙。我看了下,c地不错,再过半年,去c地创业。”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严寒很快就到c地了…… 两个月后。A地。 严寒来到夜总会,经理赶紧过来招呼。 吴任跟在严寒旁边,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经理作陪。 经理问,“那用不用约个美女,陪严董您喝个酒唱个歌?还是我把材料抱过来给您看?”经理讨好问,严氏集团严董平时很早来这里,机会千载难逢,他恨不能加入总部。 吴任看了眼严寒,面无表情的,吴任随即对经理说,“也不需要。严董不是来检查工作的,就过来放松下。你给找个房间休息就好。” 经理大失所望,弯腰点头退下,给找了个最大的包厢。 偌大的包厢里,就吴任和严寒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 吴任有些尴尬,严寒突然说,“吴任,过去点首歌,唱给我听听。” 吴见一脸尴尬说,“严董,您知道的。我不会唱歌。” 严寒舌头扫了圈牙龈道,“怎么?我唱给你听?” 吴任立马起身,赴死一般的表情去点歌,点了首难度最小的【甜蜜蜜】。 吴任咬了咬牙,豁出去的表情,开场…… 严寒听了一会,脸上五颜六色的…… 吴任赶忙切歌,又换了首歌曲【义勇军进行曲】,唱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找到调了。 严寒脸比墨汁还黑了,把果盘里的果切扔了一个过去,吴任立马闭嘴,再也不敢唱了, “严董。要么您打死我。要么我给您找个会唱歌的过来。” 严寒丧着脸,吴任赶忙溜出去找经理了。 他最近的日子特别难熬,严董的情绪不稳定,吴任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当然对严董被两个女人做局的事情一清二楚,严董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肯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吴任叫了经理过来说,“把唱歌最好听的,都给我叫过来。” 经理一脸雾水,不解问,“吴秘书,确定是唱歌最好的?” 吴任再三点头,又不确定加了句说,“长得还可以的。” 不一会,他和严寒的包厢里就来了六个女人。 长得都不错。还有个有些过往。 吴任看了眼严寒,他兴趣索然,目光有些呆滞,便对着那些女人自作主张说, “你们选好歌,一个个排队唱。” 不一会,包厢里成了歌手大赛现场,六个女人卖力演唱,实力还真不是盖的,个个好听,吴任听得入迷,不住得拍着巴掌,一轮下来,那个看着年龄稍微大些的女人唱歌最有韵味,他便问了问严寒, “严董,再来一轮演唱?还是挑一个最好听的唱?” 严寒此时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才注意到眼前的六个女人,有一个人影很熟悉:林泽兰。 是那个和吴见山翻云覆雨过的林泽兰。 林泽兰紧张得扣了扣手指,自从吴见山入狱后,她安顿好孩子,就来这里打工,起初做清洁工,后来偶尔有一次打扫卫生快结束时候,她拿着话筒试唱着玩,结果一鸣惊人,被经理发现了。 后来她的机会就多了起来,但凡有需要正儿八经陪唱的,她都是首选。 今天也是,她被送到最贵的包厢里陪唱。 没想到看到了严寒! 她梦寐以求的严寒!她想要拿下的人物。 她在六个女人里面,颜值不是最高的,年龄也不是最年轻的,可是歌,却是唱得最好的。 可男人嘛,有几个真正想正儿八经想听唱歌的。她不知道严寒还记不记得她,惴惴不安,生怕错过这次机会。 她主动说话,想引起注意,“我还会唱黄梅戏。” 当背后空无一人,为了生存,为了拿更高的薪水,她拼命练习,万事靠自己。 她把自己唱歌方面的天赋,全都挖掘了出来。 吴任来了精神,问严寒,“严董,要不让她专门给唱一首黄梅戏?” 严寒瞥了眼林泽兰,她眼里带笑的,严寒点了点头说, “那你就唱唱【天仙配】里面的【夫妻双双把家还】片段。” 林泽兰觉得总算苦尽甘来,这几个月的刻苦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她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唱着,当唱到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时,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严寒的眼里有些湿润。 就是那种湿润彻底打动了她的心,她看到了真情。她想知道她唱这首曲子的时候,严寒眼里的湿润,到底是为了谁。 她最近到处打听,这里是夜总会,八卦最多的地方,也是消息的第一现场,她前阵子给一伙人唱歌的时候,听到有个女人说,严董被两个女人合起伙来坑了,目前孤家寡人一个!林泽兰觉得肯定有高香寒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吴任用力拍了拍手说,“唱得真好!真不错!” 旁边另外五个女的,不悦得看了眼林泽兰。 平时她很少抢风头,如今看到大鱼来了,就掩饰不了本性了,不装了。 之后,连续几个月,严寒有空都会来这里听林泽兰唱上几曲,林泽兰每天加倍练歌曲,可不管她练习多少首歌曲,严寒最喜欢听的还是那曲【天仙配】。 吴任觉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每次都得陪听。 一来二往,他和林泽兰也渐渐数落起来。 有次林泽兰唱完后,严寒说, “林泽兰。你男人都被我送进监狱去了?你不想他?还能歌舞升平的。唱着天仙配。” 第52章 不速之客 吴任愣了下,他知道严寒和林泽兰因为吴见山敲诈勒索的那段渊源。严寒第一次主动和她讲话。 林泽兰毫不犹豫说,“严董。我得谢谢您。我那前夫就是个王八蛋。” 严董笑了笑说,“是你前夫吗?你确定?” 林泽兰一脸尴尬,也不掩饰, “我和他有孩子,有过家。高香寒什么都不是。要不是高香寒,吴见山也不会变得那么王八蛋。” 吴任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恨高香寒?”严寒点了支烟抽着问,把火机扔在桌上,翘着二郎腿,一身懒散看她。 林泽兰直言不讳,“那么奸诈的女人,有谁不恨呢?” 林泽兰赌了一把。 她赌高香寒坑过严董,她赌严董对高香寒没有好印象。 她用余光小心翼翼扫了眼严寒,果然他的眼里有过一丝狠厉。 严寒用力把烟头捻灭了,大笑起来, “林泽兰。你歌唱得不错。以后我要是想听曲了,给我随叫随到……” 几个月后,林泽兰成了本地一个颇有名气的歌手,她的生活质量终于好了起来,对严寒的好感度越发提升,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严寒托举起来的。 因为严氏集团掌舵人严董点名要听她的歌曲,本身就是一种肯定鼓励和名誉。 找她唱歌的人越来越多,她的名气渐渐积累。 她当时如果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指望着吴见山过那种没有尊严的生活,吴见山让她对男人死心,对生活失去信心,可严寒让她绝处逢生,生活过得惬意舒坦。 她现在对严寒的情愫变了,不仅仅是想勾搭,更是珍惜和喜欢。 她经常主动接近严寒,可严寒并不接纳,用手势告诫她远离他。 有一次严寒又点曲儿天仙配,林泽兰唱完后问他, “严董,能问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首歌?” 严寒摸了摸酒杯,竟然回话说,“因为你唱得好听。” 这话林泽兰自然不信,再好听的歌曲听个百十来遍也腻了,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可这么长时间了,严寒身边一直没有女人,钻石王老五,他难道想和哪个女人天仙配? 都被女人坑过多次了。应该不至于。 叶子黄了又绿,花儿谢了又开,又是一年春和景明的日子。 高香寒的福康诊所,在c地已经开业五个多月了。 王小蒙也从英国回到c地,在距离高香寒一个路口的位置,开办了一家摄影机构。 两个人起初的生意都不怎么样,门可罗雀,后来凭着口碑积累,人气渐渐好了起来。 高香寒的病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些外地的病人甚至也慕名而来。 她一个人的妇科诊所,渐渐忙不过来了,甚至还接了一些比较大的手术。 她开始在c地发招聘。 不到一个周,很多的大学毕业生过来应聘,其中就有肖宁。 待到招聘结束后,高香寒把肖宁单独留了下来问他, “肖宁,我这里不适合你。你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发展,我这里小打小闹的。” 许久不见,肖宁的眉眼间多了些沧桑和成熟。 房里只有她们曾经的师徒二人。 肖宁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高医生,这么长时间未见,你不问问我生活怎么样?” 高香寒其实不想和肖宁有来往,她打算彻底忘记那段糊涂不堪的时光,就勉强着顺道问了,“过得怎么样。” 肖宁摇了摇头说,“我过得很烂。我从学校毕业后,去了别家医院应聘,可我过得很不快乐,我想念曾经的日子,打算回康乃馨正式工作,可舅舅告诉我康乃馨已经不是他当家做主了,梦可才是那里的主人。” 提到康乃馨,高香寒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你舅舅怎么样?康乃馨怎么样?” 肖宁哭丧着脸说,“舅舅很不好,梦可快把他的康乃馨糟蹋完了。高香寒,康乃馨就像我舅舅亲手养大的孩子,他看着别人慢慢掐死自己的孩子而无能为力,他已经抑郁了。我舅舅最近打算离开了。” 高香寒听着,眼角落出一滴泪,她声音悲哀道, “雷院长太不容易了。” 肖宁突然起身,一脸的恨意, “还不是拜严氏集团严寒所赐?他们姐弟俩没一个人好人。不把人当人,把人当做玩物。高香寒,这样的人,你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做他的情人?既然做了,又为什么不坚持到底?跑到这里来自己开办诊所?!” 肖宁越说越气,双拳攥得紧紧的,看着高香寒。 和她分别的时候,他说了决绝的话,可都是气话,他夜里还是止不住得想她,即使她已经做了别人的情人。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在找她,毫无音讯,他也在找工作,没想到今天柳暗花明,好事成双了。 可高香寒却说,“肖宁。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工作,我这福康诊所不能留你。” 眨眼之间,又一无所有。 肖宁不甘心,“高医生,刚才那些来面试的,哪个有我实力好?!你现在拒绝我,是因为还念着我?” 高香寒摇了摇头,“你还年轻,实力也强,应该有更高的发展,肖宁,你去下大的医院试试。” “高医生,我觉得你还是从实际出发,我来你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们不是师徒了,我们独立坐诊,我在你这是半壁江山,更有存在感。我们各取所需。你如果怀疑我对你有别的念头,我明天就可以把我的女朋友带来给你看看。” 高香寒眉头一皱,“你有女朋友了?” 肖宁肯定的眼神,“对。她叫秋玉,我们是老乡,也是A地人,我们交往半年了,快谈婚论嫁了,我现在需要钱。你这工资开得最多,我就来了。所以,高医生,于情于理你都得用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高香寒最终点了点头说,“肖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祝你幸福。” 高香寒主动伸出了手,肖宁接过,俩人算是握手言和了。 之后的几个周,高香寒和肖宁再次合作,只是这次,高香寒不仅是他的师傅,还是他的老板。 肖宁有独立的诊室,工作很认真,俩人也会经常配合做些小手术。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肖宁把他的女友秋玉,带来给高香寒看了,高香寒请他们吃了顿饭,女孩看着开朗活泼,青春的气息洋溢,和肖宁在一起,很养眼般配的感觉。 日子过得很快,王小蒙空闲时间也经常来找高香寒,有时甚至还帮忙做个小护士。肖宁能认识高香寒,还多亏王小蒙当时牵线搭桥做红娘,所以他们很快熟悉起来,也成了好朋友,后来几乎无话不谈了。 肖宁问,“小蒙,高姐在英国时候,交男朋友了吗。” 王小蒙赶忙摆手,“高姐说了,要忘掉过去,她早就和工作学习结婚了。你没觉得她专业方面,又进步了吗。她一直单着。” 肖宁这才放心下来,他要追求高香寒,再不让其他男人抢走她。 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周,他们的诊室,突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严寒。 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男的陪女的,来看妇科病…… 第53章 找到高香寒 严氏集团的医院在A地的市场已经完全饱和,这一点严寒早就注意到了,他开了股东大会,要严氏企业医院在全国各地开花,最近严寒全国各地跑,马不停蹄忙活,可不管身体有多累,夜晚还是失眠…… 他最近和吴任还有几个项目部经理一起来了c市,成了市长的座上宾。晚上的时候,林泽兰应严寒的要求,特地打飞机从A地赶过来,给他们唱歌听。 曲终离散之时,林泽兰说最近太累,来回飞机受不了,能否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住上几日再离开,严寒点了头,吴任这才敢给林泽兰安排住处。 那天晚上,林泽兰想严寒想得太难受。 结果第二天就有些疼痛。 她现在多少有些名气了,怕跑去大的妇科医院被人看见乱报道,就去了酒店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小诊所看病。 结果碰到了高香寒。 两个人眼里都是不悦得看着对方。 “高香寒,搞了半天,你原来躲在这里呢?我林泽兰去年差点被你害得家破人亡,做梦都想弄死你!” 林泽兰的凶相露出来,她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高香寒说,“不打算看病,请您离开!” 高香寒心里一阵酸涩,她想和过去彻底告别,奈何过去不放过她。 林泽兰猛的拍了拍桌子,“你想得美!高香寒,你以为我是吴见山那个蠢货吗?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林泽兰吗?被你耍的团团转?!” 林泽兰想起高香寒一声不响得对付她和吴见山的那些损招,就气得牙痒痒! 要不是遇见严寒,她这辈子就完了! 高香寒也不甘示弱起身,音量抬得很高,“林泽兰!你别贼喊捉贼!想想当年你和吴见山背着我做过什么勾当!你现在好歹有点名气了,别脸都不要了?!” 林泽兰心里突然发慌。 她现在是不一样了,她小有名气了,连在c地的高香寒都知道。 可恰恰是这些名气,也成了她的羁绊。 否则高香寒揭了她的老底,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毁之一旦。 她没法和高香寒正面较量了。 高香寒也同样不敢。 她现在开门做生意,大小是个老板,得要脸。 俩人像是有了无言的默契,只能暗地里较量! 林泽兰声音软了下来,“高医生,我来看病。我下面很疼。” 林泽兰皱了皱眉头,示意她躺下。 再不悦,现在林泽兰是她的病人。 高香寒往里看了一眼,想起了第一次给林泽兰看病的情景。 那时的林泽兰刚和吴见山剧烈运动完不久,纯粹是来恶心她的。 可当时她不知。 可吴见山现在还在监狱里。 林泽兰里面的那些红肿,总得有个说法,高香寒说,“平时不要老想那事。继续下去,你这就烂了。” 高香寒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多少有些私人恩怨。 林泽兰穿上裙子,就笑了起来, “高医生,你这诊所医术不行啊。我用得着想男人吗?你会不会看?我早有男人了。” 高香寒没心情听她的八卦,说,“那你多注意。否则烂得很快。” 高香寒在网上刷到过林泽兰,知道她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她没想到林泽兰还有这个本事。 林泽兰气得脸发红,很想撕烂她那张嘴巴,高香寒给她开药拿药之后,说了句,“你可以走了。” 林泽兰脚步刚移动没几步又回头,眼里都是喜悦说, “高香寒。我的名气是我那个男人捧起来的。是你教会了我找个好男人当靠山的重要性。你知道我现在的男人是谁吗?是严氏集团的严董啊……” “……” 高香寒的脑子里短暂空白了几秒! 严寒的身边不应该是韩宝宝吗?可想想也是,过了这么久了,韩宝宝的期限应该早就到了,严寒早就又换情人了! 可怎么能是林泽兰呢?! 高香寒现在只是觉得严寒的癖好怪异,很恶心。 一连几天,高香寒心情都有些郁闷,肖宁过来开导她,她也不怎么开心,具体什么事情他也不清楚。 林泽兰回去之后,想起高香寒的嘴脸就一肚子气,她不想让高香寒过一分钟的好日子。 可偏偏高香寒过得还不错,在c市这么繁华的地段,开了自己的小诊所,当起了小老板。 她现在被名气左右,不敢胡乱来,可有人和她一样恨着她! 那晚她给众人唱完歌后,就留下来,说有话想和他严寒当面说。 她给严寒泡了他最爱的西湖龙井,端到他面前,严寒接过,斜了她一眼说, “有什么事快说。” 林泽兰笑着说,“严董,我今天遇见高香寒了……” “啪”的一声,茶水打翻在地。 严寒愣怔了几秒说,“茶太烫了,再去冲一杯。” 林泽兰转身又有模有样冲了一杯,又端过来,便听严寒问,“那个死女人,在哪里?” 林泽兰听到这句,很开心,大仇快要得报的感觉。 林泽兰便把白天遇到高香寒的事情悉数说了一遍。 语落,严寒便说,“林泽兰,过几天,再去那里复查一遍,我陪你。” 林泽兰那会觉得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开了。属于她林泽兰的春天就快来了。 没过几天,快要下班的时候,林泽兰和严寒一前一后来到了高香寒的诊所。 那会的肖宁正准备和高香寒下班,问她今晚打算吃什么。 肖宁铆足了劲想让高香寒开心。 没想到许久未见,又遇到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严寒。 高香寒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脸色有些慌张的样子。 其实高香寒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又没有做错事情。 可当她看到许久未见的老情人和她前夫的老情人一起暧昧得出现,她心里又慌又恶。 觉得他们来者不善,怕她的福康诊所成为下一个康乃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严寒有这样的实力。 躲了这么久,躲到这里了,过去还是死咬着她不放,又追了过来。 林泽兰眼里藏笑说, “高医生,我今天来复查下。严董不放心,陪我一起过来,你不介意吧?” 第54章 适可而止 高香寒面上云淡风轻的,刚要回话,肖宁却说, “我给您看吧。” 肖宁看清了高香寒眼底的慌张。 林泽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突然跑出个程咬金,还未来得及回答,严寒抢先了, “肖宁,林泽兰是我的人,你不能看……” 那一刻,林泽兰几乎想喜极而泣。 严寒这话虽然说得不明不白,但现在总归承认是她的靠山了。 她这才明白严寒和他们都认识。 肖宁脸上不悦。 高香寒刚要拉上帘子查看,严寒走到她身旁说, “我不放心。我也看看……” 那一刻,林泽兰眼里真的湿润了,她想严寒还是在意她的。 高香寒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问林泽兰, “我是无所谓。你可以吗。” 林泽兰说,“有什么不可以的。” 高香寒觉得这俩人,今天是当面恶心她来了。 她想咬牙坚持完,早看完早托生。 她开始检查林泽兰…… 严寒的眼睛一直在她高香寒的身上,压根没看林泽兰一眼。 林泽兰当年和吴见山在房里,他拿着望远镜又不是没看过,只觉得恶心。 房间内很安静很安静…… 高香寒检查得很仔细。毕竟人家男人在这里,出了点差错,她这个福康诊所怕是不保。 严寒突然开口, “高香寒,你这个诊所花了不少钱吧?” 高香寒心里紧张起来,生怕严寒拿她的福康诊所开刀。 “还可以。” 严寒笑了笑,看到她眼里的惶恐, “从哪儿赚的这么多钱?不会是我给你的那笔情人钱吧?” 高香寒心跳加快,不知怎么回答,怕踩上雷点。 她开诊所的钱,还有去英国留学学习的钱,都是做严寒的情人钱。 他非得当着林泽兰的面儿这么羞辱她吗?! 许久未见,高香寒再也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丝过往的温存。 严寒看她不吱声,冷哼了一声, “高香寒,你日子过得不错啊。打从做我情人那一刻起,就把今天这美好的生活都过了一遍吧。” 他找了大半个地球,却得来全不费工夫,被林泽兰先找到了。 他被她高香寒和韩宝宝一起做局骗财骗色,成了一些人茶余饭后偷偷聊的笑话! 她现在过得有模有样的! 高香寒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心里慌张没了,心里也有气,也阴阳起来, “托严董的福,日子过得还行。” 高香寒说完又看了看林泽兰说,“你不听医嘱,恢复得不好。” 又看了下严寒说, “你是男人,得注意爱护女性,适可而止……” 林泽兰当着严寒的面儿,少见的脸红了。 严寒皱了皱眉头,“我能不能适可而止,你不知道?” “……” 高香寒无语,许久未见,严寒一如既往流里流气。 高香寒对林泽兰说,“可以起来了。” 严寒盯着她高香寒的眼睛却说,“你给我看仔细了。要是林泽兰出了问题,你这福康诊所也就开到头了……” 高香寒想林泽兰也是有福之人,从前她赚钱给吴见山和她花,现在严寒又捧她。 第55章 有点乱 高香寒硬着头皮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同样的结果。 高香寒怕严寒找茬,说了句,“严董,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来看看……” “……” 严寒一言不发,死盯着高香寒。 林泽兰脸上红晕一片。巴不得严寒过来看。 “请您相信医生的诊断。”高香寒脱了一次性手套,先出去了。 她听到帘子里林泽兰的声音, “严董,我没事吧?” 高香寒脑子里胡乱想着,觉得这俩人在里面太恶心了。 不一会,林泽兰和严寒都出来了。 高香寒又给林泽兰开了药,嘱咐她, “林泽兰,你要是还不听医嘱,下次别找我了,换个诊所吧。我可承担不起。” 高香寒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扫了下严寒。 林泽兰喜笑颜开的接过药。 肖宁过来问,“忙完了吗?咱们去吃火锅吧。” 肖宁明显是在撵人了。 高香寒点了点头,“忙完了。等我收拾下就走。” 她看着杵在跟前的一对男女,明显也是在撵人。 林泽兰谄媚说,“严董,咱们走吧。回酒店,我再给您唱歌听。” 高香寒把这话听成了另一层意思,心里骂了句:不要脸。 。。。。。。 四季火锅店里,肖宁带着秋玉一起涮火锅。 “师傅,你今天为什么和他们那么客气?他们纯粹来恶心你的。”肖宁把来龙去脉都弄得差不多了,眼里都是湿润。 知道林泽兰是高香寒前夫的情人。 他和高香寒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他习惯性得喊她师傅。 秋玉吃了口虾滑,差点滑出嘴边, “不是。。。不是。。。这么乱的吗?” 虾滑太烫,烫的她都吐词不清晰了。 高香寒脸上都是尴尬,“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没想到又见面了。我是不好的榜样,被前夫逼得那会没办法。这不报应来了。” 高香寒涮了口菜吃。 她今天把前因后果都给肖宁和秋玉说了,让他们年轻人当个教训,千万别学她。 因果循环。不义之财最后都得有个说法。 肖宁不知是吃火锅热的,还是别的,脸上有汗,眼里雾气腾腾的。 “师傅。你那会怎么不早说。害我误会你。” 秋玉给他擦了擦脸说,“德行。高姐告诉你了,你能怎么样?高姐,我得谢谢你。否则我家宁宁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秋玉说着便拿起一瓶饮料和高香寒碰了一下。 肖宁不满看了眼秋玉。 当初和她说好了的,配合他来演戏追高香寒,倒也不用演得这么逼真。 高香寒笑着说,“秋玉。你不愧是他女朋友。真了解他。那会他比现在幼稚多了,做了很多傻事……” 秋玉来了兴致,“还有什么傻事?” 肖宁脸都快气绿了,高香寒不依不饶道,“他那会知道我要去做情人,快气死了,说我是师傅,要学我,自己也要跑去给人家的姐姐当情人。” 秋玉嘴里的虾滑彻底掉了出来, “这么,这么乱的吗。” 高香寒不想给肖宁好印象,就不给他留面子了,开玩笑似的说着, “应该是没有。这你得问他自己了。” 秋玉矛头立马对准了闷头的肖宁, “宁宁,你和别人一起过吗?” 肖宁突然起了邪意,“两次。不过不是那人的姐姐,是别的女人。” 高香寒没想到话题脱离了控制,快烧到自己了。 眼下肖宁虎视眈眈看着她。 高香寒也看到了秋玉眼里的怒气,是她不好,把天聊成这个样子了。 自从她看见严寒和林泽兰在一起后,她心里就很不舒服,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肖宁,要不是肖宁软磨硬泡,软硬兼施的,她根本不想招聘肖宁。 就像现在,三人聚在一起吃火锅,她心里很尴尬。这样的聚会日后越少越好。 现在三个人都不高兴了,火锅都涮不下去了。 其实她那会当开个玩笑,肖宁当场否了就是,哪会生出这些变故。 偏偏肖宁不如她的意,故意把话题绕到她身上。 秋玉放下筷子,不悦得问,“别的女人?” 肖宁点了点头,直白得看了下高香寒,右手指着她,“我师傅高香寒。我和她两次……” 高香寒那会还不知道,就是因为此时,才给她召来秋玉这么个祸患…… 第56章 更严重 那天的火锅涮得很潦草。 秋玉气得当场离席,高香寒赶忙追上去想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她当时因为前夫吴见山的事情气急,做了糊涂事,确实和肖宁睡了两次。 秋玉甩开了她的手,“高香寒,拿开你的脏手,我恶心。你是怎么想的,这些日子这么喜笑颜开和我们聚餐娱乐?你把我秋玉当什么了?!” 高香寒红着脸说,“对不起。秋玉,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也后悔过。” 肖宁听到高香寒嘴里的后悔两字,更是不悦,看着秋玉冷言道,“秋玉,你本来我不是我真的女朋友。当初说好了的,演出戏给我师傅看。你别太入戏了。” “……”一时间,静默无语。 “啪”的一声,高香寒甩了肖宁一个耳光,骂了句,“你王八蛋!把我当什么了!你被解聘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高香寒临走又看了下秋玉,“除了那两次毫无感情的肉体关系,我和肖宁什么都没有,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介意这么多了。“ 高香寒拿包走人,肖宁不肯拦着她,“师傅,我错了!你别生气!” 高香寒推开他,压根不理睬,肖宁在她身后大声说,“高香寒,我们当初签了聘用合同的!你不能就这么把我解聘了!” 高香寒气得回头,指了指肖宁,脏话都飙出来了,“妈的。肖宁你就是个祸水。” 事实确实如此。 肖宁不来,她的福康诊所风平浪静的。 他才来不久,就把严寒还有林泽兰这两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全都招来了! 随后的几天,福康诊所里,她和肖宁各自一个诊室看诊,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她看着肖宁就眼烦。 肖宁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她,给她不断道歉讨好,她更心烦。 可她又不想赔偿违约金。 她的钱不多了。 好在和肖宁签订的合同不过一年。 一年,忍忍,就过去了。 可她不知道,她的福康诊所大概撑不到一年了…… 另一边,c市最好的酒店里,灯火阑珊的。林泽兰嘴里咿咿呀呀曲折回肠得唱着【天仙配】,吴任在客厅里陪听。 严寒目光涣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泽兰唱完了,严寒又挥了挥手, “继续。” “严董,还是这首曲子吗。”林泽兰摸了摸上火的嗓子说。 “是。”严寒粗略回答,吴任恨不得找个东西把耳朵塞住。 今晚是林泽兰第九十九次唱【天仙配】了,他不知道天仙到底能不能配,他现在只想呸。 谁受得了天天晚上这么个陪听法啊。 吴任敢怒不敢言。 也不知道这天仙到底配在哪里,给严董施了什么法术。林泽兰估计嗓子唱得也快冒烟了。 又是几遍下来,林泽兰实在受不了,说, “严董,都晚上两点了,要不您休息休息?” 严寒的眼里发红,寒气却逼人, “林泽兰,那会在高香寒那里,不是你说回酒店给我唱歌的吗?怎么?忘了?” 林泽兰嗓子有些沙哑道, “对。严董我是这么说过。可没想到您这么个听法。严董,我过两天还接了商演,再这么唱下去,我嗓子全废了,到时没法给人交代的。” 严寒大手一挥,“你自己想办法。你这首歌唱得炉火纯青的,吴任也想多听几遍。” 严寒扫了下吴任,吴任点头说, “是。林泽兰,你再唱一会吧。时间还早。” 吴任言不由衷说着。 他觉得严寒这几天反常,听严董这么说,才知道他们最近见过高香寒了。 今晚再不提起,他都快把高香寒这个人忘记了。 自从她和韩宝宝做局坑了严董后,严董很少有笑容了。 想想也是,这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得生气。 吴任觉得严董这是把气撒在林泽兰身上了。 林泽兰呜呜哇哇又唱了几十遍,嗓子快劈叉冒烟了,严寒这才挥了挥手, “今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想想怎么对付高香寒。” 严寒话里的意思她是听明白了:她得更严重。 第57章 不同凡响 第二天,林泽兰就找上门了…… 林泽兰拿着别家医院妇科的诊单,甩在高香寒的办公桌上。 门外还有记者在拍照,显然是有备而来。 “高医生,你害人不浅。你把我害苦了。你说,你前几天,给怎么治疗的。我要哭死了。” 林泽兰自知有严董给她撑腰,根本不在怕的。她嗓子沙哑得说着,煞有其事。 高香寒看了下诊单:林泽兰下面出血糜烂。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说要亲自检查下。 她拉上帘子检查,看到高香寒下面,确实情况属实。 “我没诬赖你吧?高医生,我前几天只是不太舒服,很轻的,找你看病。你给我看成什么样了!你是庸医吗?!” 高香寒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林泽兰有备而来。 她的后怕还是成真了。不堪的过去,没打算饶过她。 高香寒面上仍是平静如水,解释, “林泽兰,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这里有备用单,上面都是我给你开过的药。你可以让其他妇科医生看看,我给你开的有没有错!” 林泽兰气势不减,用力拍了拍桌子, “你开的是没有错,可你到底具体用的什么药,谁知道?!我又不认识!其他妇科医院医生说了,如果正确用药,我下面不至于发展成那样!” 高香寒百口莫辩。 本来为了保护病人隐私,她又不可能在帘子里抹药时监控拍下来。 她没想到林泽兰这么恨她! 明明该恨的人是她高香寒啊。她都打算放过了,林泽兰却不依不饶了! 高香寒坚持说,“我做了医生该做的。林泽兰,是你想诬赖我,不择手段!” 那天,两个争执了很久,记者们也拍了很久。 不到一周的时间,林泽兰这个名不转经传的歌手,就上了c地的头条: 【歌手林泽兰疑在我市福康诊所遭遇妇科黑手】!! 类似的报道一篇又一篇…… 人们压根看不到里面的“疑”字。 把未经证实的报道,当成了事实来看。 事情发酵得如此之快,高香寒觉得背后肯定有人助纣为虐:严寒。 她惹了他新的小情人不快,他就不念旧情,来报复她了! 一时间,她的福康诊所,鸦雀无声,门可罗雀了。 高香寒气得牙痒痒。 这是严寒第二次断送了她的职业生涯了。 她躲到了天涯海角,他又来纠缠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找幕后推手严寒,讨要个说法,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 她约了严寒在一处咖啡厅见面。 严寒拒了她,回信: 【没空】。 她问,“严董什么时间有空?” 严寒回复,“心情好了,就有空。“ “……”高香寒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摔了,她忍辱负重问,“怎样心情才好?” 严寒许久没回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草草回信,【睡好了,心情才好。】 高香寒不明白严寒的意思,想着他身边已经有林泽兰作陪了,壮着胆子问, “我再给您约个。两女一男,可好?” “……” 严寒的脸都绿了,嘴里骂了句, “妈的。” 严寒气得脑门疼:高香寒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不知道反省,还来恶心他。 高香寒见严寒迟迟不回信,干脆打电话过去了。 可是拒接。 她再打,一再的拒接。 她又只好找林泽兰,约了她在公园的隐蔽处,见面。 她开门见山问,“林泽兰,你和严寒到底打算做什么。” 林泽兰笑得灿烂,“高香寒,你也有今天啊。你把我下面治伤了,这话该我问问你,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林泽兰这人比吴见山聪明,不要商讨。 高香寒说,“你想要钱吗?你和严董不是缺钱的人吧。” 林泽兰笑了,笑得高香寒汗毛都要立起来,高香寒不禁温,“你要钱?要多少?给你五千够吗?你别再找茬了。” 高香寒拿了五千块钱出来,推到林泽兰面前…… 林泽兰摇了摇头,又突然对着不远处挥了挥手,几个男人把一个瘦小的男人押了过来:是王小蒙。 高香寒觉得脑子要炸开了,心慌起来。 她本不想坐以待毙,打算明里约严寒商讨,暗里找王小蒙把谈话内容录下来当做证据。 没想到严寒压根不理她。 她索性换了林泽兰,没想到林泽兰竟然察觉了,把王小蒙抓了出来。 王小蒙被使劲按着低头,他说了句,“对不起。高姐,没躲好。被抓住了。” 林泽兰笑得前仰后合,那叫一个灿烂,突然挥了挥手,有个男人送上了一部手机。 林泽兰当着高香寒的面儿放给她看: 是她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一音。 高香寒的脸上顿时就出虚汗了。 林泽兰反客为主。计中计。 高香寒栽了跟头,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泽兰这么难对付,这么有心计。 她现在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林泽兰临走时拽了吧唧的, “高香寒,你的福康诊所,完了。 你的人,我也先带走了,请去喝喝茶。” 高香寒急得去阻拦,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把她推到一旁。 她不堪一击。 林泽兰屁股生花,摇曳得走开了。 。。。。。 林泽兰回到酒店后就把手机视频,交给了严寒。 严寒看得很仔细,很满意的表情,给她说了句,“辛苦了。过阵子,给你推荐个作曲人,让他给你写首新歌。” 林泽兰笑得合不拢嘴,“不辛苦的。严董。都是应该做的。还是你足智多谋,要不然我就被高香寒坑了,高香寒找的偷拍的人,我也按照你的吩咐,给你带来了。” 林泽兰想想都后怕,要不是有严董,她哪里知道高香寒真有后手,约她谈话实际上是给她下套呢。难怪当初吴见山被她骗得那么惨。高香寒也是有心机有手段的人。好在现在有了严董当靠山。 严董一切都看透了,还给她专门找了职业的人助她。 她被严寒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征服了:严寒即便吃屎,她都要陪着。她想。 严寒打了手哨,让人把蒙着脸的王小蒙带过来扔地上。 严寒斜了林泽兰一眼: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血腥,你确定要看?” 林泽兰赶忙开门出去了。 王小蒙眼睛蒙着,大致看个轮廓,好像被一群五大三粗光膀子的男人围着,吓得快尿尿了。 他平时小打小闹的,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我错了。” 有个男人问了问他的姓名职业和高香寒的关系,以及其他事情。他都如实作答。 “王小蒙,你喜欢高香寒?”对面的男人眼里有刀似的问他。 王小蒙躲在地上,赶忙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她是我姐。我的亲人。” 严寒脸色好看了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别紧张。我这人好奇,好打听事。你说她请你一起去的英国,去哪里做什么?” 王小蒙说,“我们去学习。高姐学习专业妇科知识,给我出钱,让我去学习摄影。” “那么有钱?”严寒气得揉了揉眉头。 “还行吧。高姐说,她给一个男人做情人赚的钱。得使劲花。不然心里不舒服。”王小蒙一字不落说着。 “奥?”严寒松了松眼皮,笑着问,“她怎么说那个情人的?她不喜欢?” 王小蒙听着对面男人语气,好像没有那么凶了,不是要来揍他的样子,语气也松快起来,“那肯定的啊。我高姐什么样的人品。那臭男人太不要脸,让高姐做他情人。把我高姐当什么了。 我高姐要做也只能是女朋友,或者老婆。我高姐当年也是校花呢。只可惜遇见了前夫吴见山那个渣男。我高姐在英国时给我说了,天下男人一般黑,没一个好东西!” “你不是男人?” 严寒又皮笑肉不笑的问,觉得高香寒这个朋友不仅话痨,还不精明。 王小蒙摆了摆手说,“高姐是我姐们……我和她一样讨厌臭男人。” “……”严寒撇了撇嘴,后撤了一步。 果然不同凡响。 王小蒙舔着脸说,“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没拍到。再也不敢了,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严寒距离他远远的,王小蒙索性抱了抱身旁一个壮男的大腿问。 壮男吓得扒拉他的手,也躲开了。 严寒闭了闭眼睛,说,“王小蒙,我就是你高姐的情人,那个臭男人……” 第58章 演戏 王小蒙被从严寒那里毫发无损放回去后,他就一路狂奔找到了高香寒。 高香寒看到哪里都好,才松了口气,王小蒙拍了拍胸口说, “高姐,你那情人就是他啊。我们可惹不起。” 王小蒙把发生的事给高香寒说了一遍,高香寒不禁疑惑, “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让你回来了?” 王小蒙点了点头,“没提。不过,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让你好自为之。” 王小蒙回忆着,“高姐,这个人,咱们少惹。惹不起。” 高香寒心烦,“王小蒙,你别说了。现在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惹我,好吗。我的福康诊所,再继续这样就完了。我投了很多钱的。” 王小蒙同情得看了看高香寒, “高姐,你这情人可不是吴见山那么好对付,这人脚指甲里都是心眼。认栽吧。要么硬的不行,你就来软的试试。” 高香寒皱眉问,“软的?” 王小蒙点了点头,“你那情人心里还有你吧。要不怎么爱打听你在英国的事。你试试,换种方法去求求他。让他们给你出个声明:那女人的事情和你的福康诊所无关。” 高香寒觉得又要走回头路了。 绕来绕去又退回去了。 她不愿:再去给他做情人吗?太脏了。 严寒现在有林泽兰陪着,也未必接受她。 她决定死扛,撑到哪天算哪天。 大不了去做别的职业。 她破罐子破摔,索性也不联系林泽兰和严寒了。 另一边,严寒守着手机,右手食指敲着桌子。 “严董。我们在c市的考察结束了,总部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回A市?” 严寒盯着手机有一会了,摆了摆手说,“还没结束。留下一位体格健壮的项目经理,其他的先回总部。” 吴任说,“好的。严董。” 吴任刚要出去,又被严寒喊回来,“等会。” “让项目经理一周之内,把c市的福康妇科诊所给我盘过来。我在这陪着。” 吴任思忖了会,“福康诊所?”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妇科诊所名字,是他孤陋寡闻了?他赶忙高德地图了下,还真是扒拉出来了。 太渺小了。 高德地图太强大了。 蚂蚁腿上的肉都搜下来了。 吴任说,“严董,要不再养养?” 严寒瞪了他一眼,“吴任,你话是不是太多了。养大了再让它(她)跑吗?” 吴任憋红了脸不吱声了。 严寒慵懒看了他一眼,又咬牙切齿道,“吴任,那是高香寒开的!” 吴任顿悟: 难怪最近严董有些不正常了。 找了这么些日子,终于把高香寒查出来了。高香寒不死也得被严董扒层皮。 等了两天,高香寒终于等到了严氏集团派来的人。 竟然还是个项目经理,谈收购,还真是高看她了。 高香寒想:她又在走康乃馨的老路。如出一辙的套路。 可现在她面临和当初康乃馨同样的处境,不卖她的钱全都打水漂了。 她有些理解当初雷世中的选择了。 人在屋檐下,别无选择。 项目经理客客气气和她谈着,高香寒也仔仔细细听着,可是项目经理最后一句话把她气疯了,她难以置信,又问了一遍, “张经理,您说多少钱收了我的诊所?!” 张经理脸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又气虚得重复了一遍,“二百五十元。” 高香寒当场气得骂人了:“你们严董太不是人了……” 张经理回酒店的时候,严寒让他立马去报道。 他本来以为是个轻松活,多在c市玩几天,严董却说只给二百五十元的价格, 这不是纯骂人恶心人吗。 高香寒再三确定完价格后,就把他撵出去了。 “福康诊所那边怎么说。”严董脸色铁青问。 张经理面露难色,“她不同意。严董,二百五十元确实不合适。那边骂您了……” 张经理说完怯怯得看了眼严董。 “那是你能力不行。明天你再去,告诉她,就值这个价。过了这周,她一分钱都没有。” 张经理求救得看了看吴任,吴任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张经理一夜未睡。 第二天高香寒看到他来,以为他改主意了,没想到他说, “二百。” 他临来时严董给他的价格。 高香寒拿着扫帚就撵人了,肖宁也过来帮忙,“你们狗眼看人低。” 张经理灰溜溜得跑了,严寒让他再去再降价,他尴尬说,“严董,您和福康的人是不是有私人恩怨吧?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再去很可能就被揍了。今天那里的男医生差点就要动手了。” 严寒说,“那个男医生,只要动手,你就使劲揍他。揍得越厉害,这月的奖金越高。我给你算工伤,过些日子再带薪休假,给你升正经理。出事我担着。” 一旁的吴任脸上纠结着:严董折腾了半天,是想打人。 张经理一听这话,立马会意,来了精神。 第二天又去了,当着高香寒和肖宁的面儿,开始添油加醋, “一百元。你们福康诊所再不识抬举,下周就一文不值了。严氏集团能看得上你们,那是福气。你们死耗着也没有用。” 高香寒气得脸都红了,肖宁再也没忍住,先出手打了张经理。 张经理趁机反击,把肖宁打得鼻青脸肿的,他自己挂彩倒不是很多。 高香寒报了警,警局判定互殴,教育罚款后就放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高香寒心里烦透了。 自从上次刷完火锅后,她和肖宁的关系一直很僵。严寒那边明显是来恶心人的,肖宁收不住脾气和那边大打出手,她自己也惹了一身骚。 现在有把砍刀,她都想把严寒剁了! “师傅,你别生气。我不后悔。”肖宁板着脸说,“谁都不能欺负你。” 高香寒跺了跺脚,“肖宁,我这里已经这样了,福康要完了。你为什么还不主动离开?你走吧。” 肖宁看着情绪有些崩溃的高香寒说, “师傅,我任何时间都可以走。但不能是现在。我知道你最近一直生我的气。秋玉的事情,我骗了你。那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工作。现在福康遇到这么大的问题,我不会丢下不管的。” 高香寒冷笑一声,“你管?你怎么管?肖宁。再去打一架吗。别再给我添乱了。” 肖宁语塞。除了陪着她,他真的毫无办法。 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有力量保护她。 高香寒陷入了死局,福康诊所几乎没有病人,严寒那边正常的沟通没有。 她还在坚持。 过了几天,监督管理局又上门把她的诊所封了,让她等待检查结果。 林泽兰的医疗事件,还是发酵大了。 她的福康犹如海上的一朵无根之花,随便一个波浪都能打翻,脆弱不堪。 她茶不思饭不想,本来挺丰腴的,现在整个人消瘦了很多。 她恨严寒和林泽兰。很恨。 她本来有很好的事业,好的名声,这是她最在意得意的东西。 第二次了!被欺负第二次了!她的所有努力又全都成了泡影!她不甘! 一周之后,林泽兰给她电话了, “高香寒,今晚八点,我在酒店有歌会,严董让我邀请你来听,顺便谈谈你诊所的事情……” 从这一刻起,高香寒就决定演戏了…… 第59章 回头路 高香寒去的那天晚上,肖宁一如既往堵着她, “师傅,你不能走回头路。他们俩人没安好心,你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再给他做情人。” 高香寒气得想打肖宁, “你偷看我手机?” 可看着肖宁的表情,又默默收了回去。 茫茫人海,除了肖宁,又有谁真的关心在意她。 她想这场大戏,她一个人或许演不好,她可以让肖宁帮忙。 “师傅。你最近不太正常,人也清瘦了。手机屏保都摔碎了也不知道,我本想给你换下的。无意中看了林泽兰的短信。” 高香寒这才想起福康诊所被管理局封的那天,她气得摔了手机。 她早就崩溃了。 “肖宁,你是一定要跟着我陪着我吗?” 肖宁肯定点了点头,“师傅。我从来没想过真正离开你。” 高香寒说,“肖宁,福康诊所已经完了。我的心血又被糟蹋了。我去了好几次管理局,那边一直让等通知。肖宁,我现在很崩溃,我想报复,我会做些不好的事情,想利用你演戏,工资我照付。可戏演完了,我就会把你扔了,我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吗?“ 肖宁有些惊讶,不过一秒就用力点头,“师傅,怪我无能。我不是从前那么不懂事了。你利用我吧。你去报复吧。我求之不得。” 那天晚上,高香寒和肖宁盛装出席林泽兰的歌会。 他们像是一对幸福的情侣:翩翩公子和俏佳人。 林泽兰看到高香寒穿着米色的抹胸长裙,身材凸凹有致,头发高高盘起,她从人群中徐徐走来,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光彩夺目。 时至今日,她终于理解了吴见山口中的高香寒曾是校花这句话的含义。 名副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样的闪耀,令人望尘莫及。和平时随意扎着头发一身白大褂的她,判若两人。 她今晚拿出了该有的实力。 林泽兰隐隐不安。 她看了下身旁不远处的严寒:他已经呆滞了。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和惊叹。 不止严寒,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男女老少,注意力都在高香寒的身上。 见色起意,一见钟情,大概就是此时的情形。 吴任和张经理眼睛也是看直了,张经理推了推吴任说, “吴秘书,我眼花了吗?是那位高医生吧?怎么这么漂亮有气质。” 吴任看着笑靥如花的高香寒说, “是她。我也第一次看到。” 吴任突然想起了曾经,严董让他去找和高香寒类似或者相似的女人,他找了很多,找了许多,如今一比较,都是庸脂俗粉。 即便是韩宝宝,也是天渊之别了。 难怪把严董迷得五迷三道,念念不忘的。严董的眼睛已经长在她身上了,忘了接下来的事情。 吴任声音又大了些提醒,“严董,人来的差不多了,林泽兰的歌会可以开始了吗。您要不要再说几句?” 严寒这才找回了理智。他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为高香寒发疯发狂。 他甚至气愤别人看到她的美。 那是该他独有享用的东西。 严寒清了清嗓子,稳了稳心绪说, “让林泽兰直接开唱吧。”说完又加了句,“高香寒是怎么回事?谁通知她这副打扮的?是歌会,又不是舞会,怎么还带舞伴?” 严寒看了眼碍眼的肖宁,肖宁把高香寒的胳膊夹得更紧了。 俩人眉来眼去,有说有笑的。 严寒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第60章 房间 高香寒和肖宁肩并肩坐着,听着林泽兰开唱【天仙配】。 她从不知道林泽兰这么会唱歌,难怪小有名气。 正如林泽兰从不知道她高香寒会这么美艳不可方物。 肖宁眼里只有高香寒,给高香寒夹了些她平时最爱吃的蔬菜,笑着说, “师傅。你今晚太美了。你要干什么呀。” 高香寒笑眯眯得吃着他夹的菜,回了句,“报复。” 肖宁笑得更惬意了,这才听清林泽兰在唱【天仙配】,贴在高香寒的耳边说, “师傅,这曲子不是在唱我们吧?” 高香寒桌底下掐了掐肖宁让他清醒,面上仍然很开心说,“别瞎想。” 肖宁此时觉得高香寒有些残酷,他沉醉于高香寒给他编织的也是他想了许久的美梦,可高香寒又时时提醒他要清醒。 他才不要清醒,能梦一会是一会。 肖宁花痴似的看着高香寒,不远处的严寒尽收眼底。 他给吴任说,“去把高香寒请过来,让她过来谈谈她的福康诊所的事情。” 吴任照做了。 可高香寒却拒绝了,她说, “抱歉。林泽兰的歌太好听了。今晚先不谈了。明天这个时候让严董来我的福康诊所找我谈吧……” “……”吴任语塞,没料到这个结果。 他给严寒回话,严寒脸色铁青,瞪着不远处的一对“壁人”,偏偏身旁的张经理不明所以,说了句, “哎呀呀,这首【天仙配】简直和高医生和她的男朋友相得益彰,浑然一体呀。” “……”张经理说完继续听歌看美景。 严寒敲了敲他的肩膀,“一会你上去唱义勇军进行曲。” 吴任憋着偷笑。 张经理嘴巴惊讶得合不拢嘴,刚要问话,林泽兰的天仙配已经结束了,严寒指了指台上,命令式的口吻,“现在就去。耽误一秒我扣你一百。” 张经理稀里糊涂上了台,鬼哭狼嚎似的唱着义勇军进行曲。 一旁的林泽兰一脸嫌弃,今晚明明是她的歌会,张经理怎么不分轻重突然过来横插一脚,唱得还跑调。 今晚还有市里的一些领导过来,张经理还真不嫌丢人。 众人在张经理的歌声中各个皱着眉头。 只有高香寒和肖宁聊的不亦乐乎,笑得前仰后合。 严寒又对吴任说, “再去请高香寒过来。” 吴任去请,高香寒依旧拒绝,这次换了别的理由,“我待会和肖宁有事忙,还是明晚吧。” 吴任回去复命,只听严寒突然说了句,“妈的。我给她脸了?” 酒店里继续歌舞升平,林泽兰的声音又袅袅升起,熏得众人陶醉。 严寒的酒一杯又一杯。 不一会,他就看见高香寒和肖宁手拉手从酒店大厅出去了。 他扔了酒杯,招呼着吴任,让他跟了过去。 吴任心领神会,步步紧逼。 林泽兰继续在台上发挥余热。 高香寒和肖宁的步伐很快,吴任差点跟丢。 最终。 他难以置信,再三考虑过后,给严董打了电话,压低声音说, “严董,高医生和那小子在666酒店房间开房!” 。。。。。。 第61章 笑话 严寒几乎是第一时间,马不停蹄赶到666酒店房间外的。 严寒看了下杵在一旁的吴任,不满说,“你杵在这干什么。不知道早去拿卡开门吗。” 吴任挠了挠脑袋说,“严董,你冷静下。虽然酒店是严氏集团,是您的。可这门我们不能开,这属于侵犯客人隐私,会被告的。” 严寒推了他一把,眼里全是风暴说,“打电话。让前台一秒之内送过来备用门卡。” 吴任觉得严董要疯了。 他别无他法,让前台送了门卡过去,一边又赶去监控室,做好应对措施。 严寒拿到门卡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 身后的工作人员要跟过来,被他撵走了。 严寒的脚步慢慢逼近,心都在滴血,想去杀人的感觉。 卧室的床上空空的,没有人。 可卫生间里却有声音传来… 严寒的细胞快要炸裂了,他猛的推开了门,骂道, “高香寒,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 后面的话语还没骂出来,就缩回去了。 他双眼愣怔站着…… 高香寒和肖宁正在玩水。 高香寒起身,“啪”的一声,扇在严寒的脸上,一脸无辜道, “严董,你怎么骂人呢?!” 严寒闭了闭眼睛,缓缓道,“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啪”的又是一巴掌,高香寒震得手都疼,继续无辜的脸庞,“严董!你思想太龌龊了!我和肖宁过来玩水不行吗?!” “……”严寒的怒气快要从头顶冒出了,“真的只是这样?!” 高香寒又扬起右手要打,被严寒拦住了,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左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严寒的脸上, 严寒的脸色黑沉沉的。 “严董!你太欺负人了!请你出去!” 高香寒指着门口,让严寒滚出去的架势。 肖宁一直在憋笑,长久以来的愤恨,今天终于在高香寒的一次次巴掌声中得到缓解。 太爽快了。 高香寒让他提前开了这间房,说晚上来这里一起玩水。他半信半疑的,严寒就冲了进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更相信高香寒了。 他也跟着说,“严董。我和师傅清清白白的,由不得你在这乱说!侮辱我师傅!请你出去!” 严寒突然推了他一把,他躲闪不及,差点跌倒在地板上,高香寒正要去扶他。 严寒突然插手,把肖宁从地上抱起来,往外走…… 高香寒瞠目结舌得看着。 刚走到门口位置,严寒就把肖宁丢了出去,扔得远远的,“啪”的一声关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高香寒和严寒四目相对…… 肖宁反应过来,赶忙从地上爬起,去敲门,一遍又一遍。 吴任和几个酒店服务人员赶了过来,吴任认真又真诚得说, “你就是高医生的徒弟吧。你放心,我们严董不是小人,不会对高医生怎么样的。他只是想和她谈谈福康收购的事情。高医生今晚老是冷着我们严董,他这才生气了。 你放心,谈完他们就出来了,你在这大喊大叫的,严董只会更加生气,你会给高医生添麻烦的,对福康诊所更加不利。” 肖宁听进去了一半,身上还是紧绷着,只听里面的高香寒喊了一句, “肖宁,我没事。你先去休息。我和严董有公事要谈。” 吴任笑着说,“小兄弟,这次可以信我了吧。我带你去休息。我们严董不是随便的人,不会强人所难的……” 肖宁随着吴任的脚步渐行渐远…… 房间内,高香寒被严寒压在墙上,他用力狂吻…… 高香寒被狂吻得快要失去呼吸了。 严寒还是不够,卸了手又往她的衣服里钻。 被高香寒猛的推开了。 高香寒擦了擦嘴巴,气急道, “严董,你这是做什么?!我早就不是你情人了!” 严寒想上前,高香寒战术性后退。 “不是我情人?!谁说的?谁准许的?!”严寒气得叉腰,“你想让那小子做你情人?你做梦?!给你说过了,我的东西,谁都不许碰!” 高香寒装作委屈的样子,“凭什么呀。你身边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一会韩宝宝,一会林泽兰,你不嫌脏,我还觉得恶心呢!” 严寒皱了皱眉头,用力解了领带,扔在床上,怒气道, “他妈的,老子除了你,哪个女人都没碰过!” “……”这个答案,让高香寒出乎意料,她继续演,“你骗谁呢?那会带着林泽兰在我诊所里耀武扬威的是谁啊?把我的福康诊所折磨得奄奄一息又是谁啊?不是你们吗?!“ 高香寒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带了些娇嗔。她本来想,把严寒从林泽兰那里抢过来要费一番力气的,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看来不需要怎么费力。 严寒揉了揉太阳穴,脸上还挂着高香寒的掌印。 “高香寒,韩宝宝是故意骗你的,你一个妇科医生还是没看出来吗?!我没碰过她!是她自己作的! 还有,那个林泽兰,她只不过给我唱歌,帮我度过难熬的时光。她刚开始唱得什么,你没听到吗?!天仙配。你听不懂吗?!” 高香寒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严寒顺了顺气说,“怎么不可能?!高香寒,你骗了我,把我骗惨了!一点不知道反省吗?!” 高香寒皱了皱眉头说,“我骗你什么了?!我离开你的时候,把未到期限的,剩余的钱全都转让给韩宝宝了!我只拿了我该拿的那部分!” 严寒的眉头锁住愣怔了会,无奈笑了笑, “你可真是大好人啊。高香寒,你把我当什么了?还转让?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转让,我出差回家认错人,被韩宝宝偷怕下来拿到法庭去告!害得我百口莫辩!你的钱早就被她私藏了! 高香寒,我请问你,你当时在哪?奥……我想起来了,你那会应该拿着我的钱,正在和王小蒙在英国畅游呢!高香寒,你可真行啊!害得我成了A市茶余饭后偷聊的笑话!” 第62章 别再跑 高香寒的心里一片荒芜。 实情和她想得大相径庭。 她好像弄巧成拙,把严寒害了。 可她不能原谅,眼里湿润质问,“所以,严董,你就去折腾我的福康诊所,我的心血?“ 严寒脸上毫无喜悦,一阵冷冽,他突然掐着她的脖子问,“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为什么?让我满中国找你?你却跑去了国外?!为什么不早些说清楚?” 高香寒又想起了那次在出租房里被掐脖,快要死了的情形,她心里阴影犹在,脸上憋红,闭了闭眼睛: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没变。 她气息弱弱却坚定道,“为什么?!我不过是你的情人?有必要吗?!” 严寒手里的劲突然就泄了,他想起了王小蒙的话语,说她高香寒才不要做情人,要做女朋友或者老婆! 这么长时间了,他心里还有她,严寒打算接受现实。 高香寒不断得咳嗽着,看到他走近,吓得后退,他闭了闭眼睛,声音舒缓起来,“高香寒,你今晚折腾这一出出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不就是不再想做情人吗?好,我答应你,从此刻起,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朋友!” 高香寒终于喘过气来,心里骂了句:妈的!谁要做你女朋友!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疯子才会做你女朋友,天天被你控制。 可这出大戏既然演了,她就没打算停下,她面色缓和道,“真的吗?严董。” 严寒点了点头,上前把她拥入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真的。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高香寒没想到今晚进度这么快,远远超出预期。 她从来不会指望男人过活,有份正儿八经的工作才是正道。 她顺从趴在他的怀里, “严董,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也想你了。” 严寒亲了亲她的脸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思念如潮水,相思入骨。 都在此时化解。 “小香寒,以后都听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严寒轻声说。 话聊到这里,高香寒觉得就对味了,她柔声道,“我的福康诊所,能不能还给我?别再折腾了。” 严寒说,“不行。你得陪我回A市。” “……”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高香寒心里想着,继续演戏, “回A市做什么呢?我想有份工作。” 严寒用力抱了抱她,“小香寒,你之前不是问我要康乃馨吗?我送给你。” “……”高香寒眼里是不可思议,转念又心里骂:康乃馨被梦可折腾得都快死了,她过去纯粹是收拾烂摊子! 可想着康乃馨是雷世中和曾经同事的心血,她怎么着也得去拼力救活。 眼下,严寒已经开了口子,之后她可以要得更多。 现在用一个三流的奄奄一息的福康诊所,去换一个二流的同样奄奄一息的康乃馨,倒也值得划算! 她正盘算着,严寒的吻突然密集起来。 可她怕沉醉,被美色误事。 她晃了晃脑袋,推拒开他的身体, “今天不行。我来月事了。” 严寒冷笑了一声。 果然来月事了。 严寒顿时火大了。 严寒说,“小香寒,别再跑了,下次我会打断你的腿……” 第63章 合作伙伴? 严寒搂着她小蛮腰说, “走吧。事情也谈妥了,我们一起去听林泽兰唱【天仙配】……” 高香寒把他的手从腰部拿开,故作撒娇说, “严董,门里我是你女朋友,出了这个门,我们是合伙伙伴,好不好?” 严寒嘴巴抵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说, “不行。” 高香寒本来是想演戏,不想让更多人误解,可严寒不听她的,她又推了推他的胳膊,叫了声,“严董~” 严寒眼神犀利得看了她一眼,依旧不松口,“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见不得人?既然是女朋友了,就该有女朋友的待遇。”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严寒搂着她的小蛮腰,脸上掌印抹了药膏稍微好些,微微发红,再次出现在酒店客厅里,林泽兰正莺莺燕燕得唱着曲儿。 众人听得正认真。 见到此情此景,都停下了,看着严寒和他怀里的女人,不解的眼神:一转眼,怎么换男主了? 肖宁和吴任也在。 肖宁的脸色难堪起来,不知道高香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他再不要像以前那样,成为高香寒的麻烦,对付严氏集团的严寒,他的能力有限,他选择相信她。 吴任抹了一把脸,有些焦虑不安。 林泽兰手里唱曲的折扇也丢到了地上,面上保持微笑,心里恨透了高香寒:原来,她今晚打扮的这么风骚,是来和她抢男人的。 好像还成功了。 严寒从来没有那样搂过她。 严寒见众人目光都追随过来了,自然而然得笑了起来,把高香寒搂得更紧了: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第一任女朋友:高香寒。 严寒又把目光飘向肖宁身上,手指着他, “刚才那位是我女朋友的小徒弟,也是位妇科医生。” 众人了然,看着肖宁,有些偷笑:一个年轻小伙子,做妇科医生?! 可手里的巴掌不由得拍了起来:这是严氏集团严寒第一次公开场合承认自己的女朋友。 众人嘴里纷纷说着,“恭喜,恭喜啊,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啊……” 众人的祝福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得和严寒喝酒碰杯。 有的拿起了手机开始拍照…… 高香寒一时间成为了世界的中心。 她有些不适应,此时才知道严氏集团严董的“女朋友”这个称谓,含金量有多高。 可是不仅仅于此…… 林泽兰气得脸部都有些发红了,偏偏严董笑得开心,给她做了手势, “别停下,继续唱,就唱天仙配,我最爱的片段。” 林泽兰不敢怠慢。严寒是她半个靠山。 平时自己独唱天仙配,一点不觉得凄苦,反而唱得委婉动听,可今天显然不在状态了,有些机械得唱着,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林泽兰觉得每唱一个字,都是凄苦。 严寒看着高香寒说,“好听吗?我专门把她培养出来,唱给你听的。” 高香寒不知怎的,眼里有些湿润: 严寒曾在她之前的家里,结束后大汗淋漓看着她,说她那会最好看了,就像是天仙下凡,是七仙女。 高香寒那会波光潋滟,眼里柔情蜜意的,顺带说了句,“真的?我最喜欢黄梅戏天仙配了。” 可那时严寒却不满,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你是七仙女,可我永远不会是董永……” 第64章 再回康乃馨 记忆层层涌入,压在她的胸口,让人窒息。 高香寒突然觉得这出大戏可能演得会很费力。她怕把自己心演没了,弄丢了。 到时,严寒永远不做董永,她这个七仙女又该何去何从?! 他在人群中光芒万丈的,永远不会甘心对她唯命是从的。 高香寒赶忙呼了口气,提醒自己清醒。 不远处的肖宁静静得看着她…… 看着另外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和众人寒暄应酬,给他们介绍他的女朋友…… 他嫉妒得发狂,又无能为力,只给她一个浅浅的又安心的微笑。 吴任看着严董不知疲倦给众人介绍新女友高香寒,他脸上微微出汗,赶忙给集团总部公关部打电话…… 果然第二天,高香寒和严董就成了头版头条…… 关于高香寒的底细也被扒了出来,知道她曾是妇科医生,还出过医疗纠纷,而且还是个二婚女,前夫还进了监狱…… 高香寒的风评很不好。 那会的众人大跌眼镜,不敢相信严氏集团钻石单身汉严董竟然找了这么个女朋友! 那会的林泽兰畅快极了。好像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众人已经八卦起来,把高香烧拔了个底朝天。 高香寒显然没有做好这种准备,被舆论裹挟的滋味并不好受,有些郁郁寡欢,严寒在飞机上搂着她的腰,笑问, “不是你不做情人,非要做女朋友的吗?后悔了?我他妈都豁出去了,你矫情什么。” 正说着,吴任拿了平板电脑给严寒看,也不回避高香寒,神色忐忑直说, “严董,今天严氏股票跌了许多……” 高香寒大气都不敢喘,压根没想到他的一句“高香寒是我女朋友”,后果会这么让人措手不及,难以承受。 严寒微微看了看,摆了摆手说,“拿走。没看到我正谈恋爱吗。你去处理。” 吴任满脸尴尬,快步离开。 严寒在高香寒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说, “小香寒,我要是真成了董永,你这七仙女,不会逃跑吧?” 高香寒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让严寒变成董永,否则她的大戏真的演不下去了,她想要的东西还没得到呢! 飞机稳稳落地,高香寒再次回到A地…… 严寒把张经理留在c地,让他处理福康诊所的后续问题。 张经理想着来时的热闹,此时在c地的孤家寡人,心里有些凄凉,转念一想,又开心了:严董让他一周之内拿下福康诊所,他超时几天,严董也没有责怪,反而夸他要重用他,让他留在c地,好好经营福康诊所。 福康诊所代表什么?那是严董女朋友的事业!! 他一定守护好福康,守护好这份爱情,到时说不定,高医生还会变成老板娘,董事长夫人!他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高香寒返回A市的第一天,就直接去了康乃馨。 熟人许久未见,多少有些两眼泪汪汪,还是在危急存亡之时。 许多曾经的老同事过来抱她。 雷世中眼里泛红,开口便说, “高医生,恭喜啊。” 高香寒愣怔了下,雷世中说, “看报道说,你是严董的女朋友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高香寒觉得心里酸酸的,难怪那会同事看她的眼神除了思念,还有羡慕。 她没有变,可人心变了。 她的位置,摆在那里:严氏集团严董至今唯一一个,而且是第一个女朋友。 严寒已经把康乃馨所有股权经营权等等,全部转到她的名下了。 一夜之间,她身价暴涨。 原来这就是严寒口里“女朋友”的含义。 高香寒正和众人寒暄着,一个凌厉又熟悉的声音闯入, “高香寒!你好手段,先是情人,再是女朋友,下步还想做什么?!做严氏集团的老板娘吗?!你做梦!有我梦可在的一天,你就进不了严家的大门! 大家还不知道吧?别看她人模狗样的,背地里早就做了我弟的情人了!” 是梦可…… 第65章 换个人 高香寒毫不避讳,径直走到梦可面前,声音同样凌厉, “梦可,我那会和严董正常交往尝试,你别嘴里乱嚼舌根,不知深浅。还有,你被解雇了!” 高香寒知道以后还得吃妇科这行业的饭,她的名声不能坏了。 之前的风评很差,她得一点点挽回,康乃馨就是她的第一站。 她和严寒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了,过往通通都说得过去了。 果然众人都嫌弃得看着梦可,纷纷说着,“不管怎样。高医生现在就是严董女朋友,未来还可能是你弟媳。” 梦可气急败坏看着众人。 自从她接手康乃馨,康乃馨就每况愈下,雪上加霜。 雷世中这些日子正考虑辞职的事情,听说高香寒要回来取代梦可,这才作罢。 高香寒妇科专业比梦可扎实多了,人也可靠,他的康乃馨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梦可是人见人厌,要不是有严氏集团给她撑着门面,早就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梦可指着众人的鼻子骂, “你们一个个都是变色龙,见风使舵的!怎么!看我不行了,就巴结她高香寒!她算什么! 我弟的女朋友未来可能有千千万万,而我梦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你们别押错宝! 高香寒,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找我弟弟,让他把康乃馨还给我!” 梦可脚步刚要移动,高香寒的冷笑声便从后面传来, “还不了了。全部都在我名下了,除非我自己同意!” 众人惊得一言不发了:没想到严董这么宠爱高医生这个女朋友。 即便康乃馨现在末路不行了,也是有市价的。 雷世中更是惊得摸了摸脑门子,他和高香寒的位置彻底调换了。 高香寒成了他真正的老板。 梦可惊讶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要么你撒谎,要么我弟疯了!你给我等着!” 梦可脚步迅速,去问严寒讨要个说法去了。 严寒最近去c地出差了,她很久没见到他了。 没想到他回来,就带回个女朋友,还是她最讨厌的女人:高香寒。 她来到严寒的办公室问, “老弟,你真把康乃馨转到高香寒名下了?” 严寒读着材料,头也不抬,说了句,“嗯。” 梦可顿时就哭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是你亲姐姐,你那会都没转到我名下,只给了我职位,让我去玩玩。高香寒和你非亲非故的,只知道勾搭你,老弟,你是不是疯了?” 梦可没想到高香寒会卷土重来,还势不可挡。 眼下她哭得真情实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严寒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把纸巾扔给她。 “擦擦脸。好歹有个做姐姐的样子。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把康乃馨转到你名下?我他妈才是疯了。你现在玩也玩够了,康乃馨快被你玩死了,我找个人去给救救。你还哭上了?” 梦可听到严寒这么说,眼里顿时有了光亮,试探道, “那高香寒救完后,你再收购回来给我玩?” 严寒“啪”的一声,合上了资料,梦可不悦问, “怎么,不行吗。” 严寒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 “姐,高香寒现在是我女朋友。” 梦可一听到女朋友几个字更不开心了, “老弟,这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选她。她离过婚的。你去看看风评,只我说她不好吗。可不可以换个人?哪怕是韩宝宝也行。” 第66章 认真工作 严寒眼神犀利得看着她,不苟言笑, “别再提韩宝宝。现在只有高香寒,你接受现实。” 梦可拍了拍嘴巴,韩宝宝害得他老弟颜面尽失,他老弟听到就来气。 可仔细想想还不是高香寒惹的祸事。 她老弟脑子进水了吗?非得高香寒。 严寒的态度很明确了,她只好求别的。 “好。我接受。可高香寒来到康乃馨,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了我。我以后怎么办?” 严寒捏了捏杯子,笑了笑:像是她的行事作风。 “姐,你当初去康乃馨第一件事,不也是开除她吗。” 梦可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老弟,你偏心。不过是个女朋友,这么护着她。我不管,我被开除了,现在无事可做,我怎么办?” 严寒轻笑着,“姐,你往后事多着呢。你那个肖宁,应该很快回来了。” “?!!”梦可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曙光。 她的小鲜肉去年跑了,今年怎么也得吃上一口。 “姐,你要是想回康乃馨,得凭你自己。我插不上手。回去乖乖给高香寒认个错,或许还能留下,继续追你那个小鲜肉。” 梦可那晚一夜未眠。 为了她的小鲜肉,她豁出去了。 高香寒现在有她老弟撑腰,她是彻底惹不起了。 她第二天就返回康乃馨,求职。 果然看见了肖宁,他已经独立坐诊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低三下四求人,她在高香寒的办公室里,看着自己曾经的座椅,心里五味陈杂,不得不弯腰, “高医生。我错了,以前不该胡言乱语那么说你。求你再给我次机会,让我在这里工作!” 高香寒皱着眉头,嫌弃得看着梦可,不知她又唱得哪出戏。 “真的。我真知道错了。我自从坐上你那个位子,没有一天心安。大家对我面和心不和,背地里对我指指点点,我讨厌这种被轻视的感觉。 我虽然什么都不缺,可也想要别人的尊重和认可。高医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认真工作。” 梦可忍着,把腰使劲弯了弯。 这些词,都是他老弟严寒告诉她的。 高香寒惊得哑口无言,梦可一百八十度的反转,真的让她难以置信。 梦可见她仍不松口,继续她老弟教她的话术,“高医生,你现在是我弟的女朋友,我们也算半个亲人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添麻烦。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的医术你了解的,虽然不是最好的,可也不至于太差。否则当初雷院长也不会把我招进来。 你要是不放心,我给别的医生做助理也行。” 高香寒看着脱胎换骨的梦可,匪夷所思,又想起了严寒在飞机上的嘱托, “我姐姐,你就迁就着点。” 做事不能太绝了,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梦可。你最好说到做到。” 梦可欣喜,直起身子抬头说, “高医生,我想做肖宁的助理。” “?”高香寒疑问的表情,饶了一圈,梦可贼心不死。 可梦可的姿态已经放下来了,严寒又有话在那里,她总得给面子。 面子到底怎么给,她自己说了算。 “梦可。我们这里是医院,工作的地方。肖宁也不会同意的。” 梦可急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绝不会在这里搞乱七八糟的事情。” 高香寒冷笑了声,“那你去问问肖宁吧。他同意就行。” 事实上,这两个人:梦可和肖宁,她没有一个是自己真心想留下来的。 梦可是因为严寒的面子,而肖宁是因为雷世中的面子。 她从c市回到这里,肖宁接着就跟来了,说他绝对不会打乱她计划,给她添麻烦。一切都听她指挥。 雷世中又过来找她,让她帮忙安排下肖宁的工作。 她和肖宁在福康诊所的合同也还未到期。 于情于理,她都得接受肖宁。 可肖宁接受不了梦可,尤其是还要做他的助理。 她不做坏人了,让他们自己内耗去。最好最后都不开心,都辞职走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肖宁竟然接受了。 梦可开心得一步三回头,当天就把办公桌搬了进去,陪肖宁坐诊。 事后她问肖宁, “你怎么接受梦可的提议了?” 第67章 请进 肖宁气得不悦看了下高香寒, “师傅。你故意把她推给我做决定吧。我说过不想给你添麻烦。这回你相信了?我如果不同意,她肯定找你麻烦,你现在是严寒的正牌女友,我不想让你为难。 而且,最重要的是……” 肖宁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她从前对我做过的那些恶心事。我也想报复回来!” 往事一幕幕,耻辱感又涌入。 高香寒顿时明白肖宁的真正用意了。 她恨严寒。 而他肖宁恨梦可。 肖宁盯着高香寒说,“师傅,我没本事,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要好好报复,赶快抽身。 我也说过的,我永远是你徒弟,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们师徒两人,一起报复他们严家姐弟……” 高香寒突然觉得,肖宁不知不觉间,被她带得偏离了方向,眼里的清澈全无。 是她做错了吗? 可她不会回头的。 严寒欠她的,她都得讨要回来…… 可债还没有讨回来,那个唯一知道她和肖宁秘密的人,秋玉,也来到了康乃馨…… 秋玉来到康乃馨妇科诊所的时候,最初纯粹是来找肖宁的。 她那会在c市假装肖宁的女朋友骗高香寒,可肖宁不知道,她早就喜欢他了。 她那会就是好奇肖宁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想去认识学习。 没想到最后她和肖宁的谎言拆穿了,她还吃了个惊天大瓜:肖宁早就和他师傅高香寒一起过两次了! 她知道高香寒不喜欢肖宁,也听出了那天高香寒言语的意思:高香寒鼓励她追求肖宁。 可她那天突然发现肖宁和她师傅的两次关系,她一时接受不了,觉得被作弄了,才发了脾气。 后来想想,她和肖宁何尝不是骗了她。 郎有情,妾无意。 她还是有机会追上肖宁的。 可等她回到福康诊所找肖宁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在那里指挥一群人。 小胡子的男人一听她是这家妇科医院医生曾经的朋友,立马笑脸相迎,说他是张经理,目前负责这家诊所的运营。 很明显,这位张经理又重新把这里装修一遍,招聘了不少新的妇科医生。 福康诊所看起来和以前大相径庭,气派多了。 秋玉解释说最近和朋友有些小矛盾,没联系,今天过来道个歉。 张经理砸了砸嘴巴说, “我们董事长夫人,带着她那位小徒弟,回A市的康乃馨诊所了。” “董事长夫人?谁啊?”秋玉一脸茫然。 张经理笑着说,“高香寒,高医生啊。你没看报道吗。呵呵,高医生现在是我们严氏集团严董的女朋友,夫人这个称呼吗,早晚的事。” 张经理一心想提前巴结上高香寒,又提醒了句,“既然高医生是你朋友,你要多多珍惜关心。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难怪和高医生有小矛盾。” 张经理想当然说着,没想到那个女孩回了句,“我是高医生那个小徒弟的朋友……” 张经理后来就没那么热情了,草草应付了下她,就继续忙工作的事了。 秋玉平时是个体育迷,很少看八卦娱乐。她那会才赶忙翻看娱乐版,把时间使劲往前推拉,才翻出前些日子的旧新闻,看到了高香寒的身影。 她被一个长相气度不凡的男人拥在怀里,甜蜜蜜得笑着。 几个黑体字大标题很显眼: 【A市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寒官宣新女友!】 秋玉惊讶得乐不拢嘴: 视频里的高香寒美若天仙,和那天一起涮火锅的她,判若俩人。 明明五官相似,但是整个人的魂魄像是换了。 又一想:贵圈真乱。 目前看来,高香寒应该至少被三个男人一起了吧。董事长条件那么高,不嫌脏吗。她想。 秋玉这才知道错过了多少,但细想下来,她的春天来了。 高香寒名花有主了。 肖宁再没了指望。 她可以放心大胆追肖宁了。 她一路从c市追到了A市的康乃馨诊所。 挂了他肖宁的号,却看见他的诊室里有位女助理,眼神暧昧,像是要把肖宁吃了一样。 她敲了敲诊室的门,肖宁说,“请进。” 然后,肖宁就一脸惊讶得看着她,一言不发。 梦可倒是勤快,招呼她,“这位病人,您请坐~” 第68章 文雅点 秋玉不知怎的,看梦可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善茬。 梦可亦是如此。可她答应了高香寒,要认真工作不添乱的。 为了小鲜肉,她忍了。 秋玉坐在肖宁的身旁,把号单和诊疗卡递给他, “肖宁。我最近和对手练拳击,不小心被踢到下面了,你帮我看看。” 梦可当时就瞪大了眼睛,听她说话的语气,是认识吗? 又听到她好像是个拳击手,稳稳坐着。 她这次倒是没有冲动,听肖宁的吩咐。 肖宁说,“秋玉,你换家妇科诊所看吧。我这看不了。别难为我了。” 果然认识。梦可心里着急。 秋玉拍了拍桌子,“肖宁,你敢赶我走?我是病人!你什么态度!” 秋玉叫嚣起来。 嗓子真大真难听,梦可心想。 梦可主动上前说,“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看吧。” 肖宁拧了拧眉头,他是想撵人的,梦可倒是做起了好人,少见。 他只是偶然在c市练习拳击时候,认识的拳击教练秋玉,后来就联系熟络起来。那会因为想进高香寒的福康诊所,才有了进一步的联系。 那天涮完火锅闹了矛盾后,就散伙了。 肖宁没想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让他诊治。 别人也就算了,他接受不了。 秋玉摇了摇头,“不用。我专门来找他看的。” 梦可压着脾气,“我以前也是这里正儿八经的大夫,单独坐诊,要不是因为喜欢他,也不会来做他的助理。” 梦可决定先下手为强。让秋玉知难而退。 秋玉再走她走过的老套路,不能让秋玉占肖宁的便宜。 秋玉果然听进去了,想起了那会在c市他们三人刷火锅聊天的情形,“你就是他师傅情人的姐姐吧?” “……”一大串的关系,梦可花时间才反应回来:了解的这么清楚,不仅仅是情敌那么简单了! 梦可突然有种自家花盆被人抢了的感觉,许久未见,她家的浪荡子在外面惹了风流债回来。 “你是来看病还是找男人的?”梦可着急起来,嗓门也高了,“从你进门,我看你那眼神就不对。” 秋玉不甘示弱,俩人顿时在诊室里面吵了起来。 一些人在外面驻足观望。 不一会,高香寒听到风声,也赶了过来。 高香寒和秋玉一眼便认出了彼此。 高香寒想起之前在c地的一些谈话,现在莫名觉得心慌:秋玉是唯一知道肖宁和她秘密的人。 “高医生,你也在啊。你来评评理,我练习拳击,下面不小心被人踹了一脚。我找肖宁看看,怎么就不行了。他们一个撵我走,一个说我追男人,哪有这样给病人看病的?” 梦可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认识。 高香寒笑着说,“秋玉,我是这里的院长,我来给你看怎么样?” 秋玉又是一惊。 高香寒不仅是严董的情人,还是这儿的院长!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能不给面子,勉强说了,“好吧。” 她今天是冲着肖宁来的。 没想到中途出了这么多幺蛾子。 肖宁和梦可都在门外,梦可问他私人问题,他一如既往不理睬。 高香寒帮秋玉仔细检查了下,秋玉心慌道,“高姐,我那里没问题吧?” 秋玉是个体育生,也是体育迷,平时活动剧烈,可出格的事情从没做过。 如果就这么被踢没了,她实在觉得委屈。 高香寒笑着说,“哪儿那么容易。放心吧。一切都好。” 秋玉提上裤子,笑眯眯道,“那高姐,你可以帮我给肖宁说下。我不是乱来的女孩。” 秋玉想虽然我性子野动作粗暴,可我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高香寒点了点头,“你不生我们气了?决定追肖宁了?” 秋玉摆了摆手说,“高姐,我听说了,你现在可是严董的女朋友,我还在意那些做什么?我再介意下去,外面那个老女人就给我抢没了。” 秋玉悻悻得说着,满眼不悦得看了看门外的梦可。 像个哈巴狗似的贴着肖宁。 高香寒笑了笑,再三犹豫,还是忍不住给秋玉多说了几句,“秋玉。我和肖宁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高香寒觉得看今天的情形,秋玉和梦可为了肖宁,今后肯定有一番争斗,她不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或许也是做贼心虚。 她有她的计划,不想中途有任何人来来干扰扰乱。 秋玉点头,“放心吧。高姐,这点事,我还是有数的。你就尽情等着做董事长夫人吧。” 显然秋玉和她思考不在一个层面。 不过秋玉既然答应了,她也就心安了。 但是她和秋玉临分别之时,秋玉突然说, “高姐。我老家就在这里A市,我家里是普通人家。 从小到大,一直没有男人追过我,我也没有追过其他男人。现在我大学毕业这么长时间了,家里也催婚了,让我回A市相亲,可我看中肖宁了。 我决定回A市发展了,在这里做拳击教练。 高姐,你现在是严董的女朋友,也算是外面那个老女人的半个亲戚吧。 我希望你保持中立,让我们公平竞争。不要插手。” 高香寒心里冷笑了下,从前觉得秋玉活泼开朗,现在还得加一句:占了便宜还卖乖。 前一秒让她帮忙告诉肖宁她是处的事儿,下一秒又嚷着要公平,不许插手。 高香寒便说,“只要你别来院里找事,打扰我的康乃馨,我绝不插手。” 那天的肖宁被气得脑壳疼。 梦可和秋玉两人不甘示弱,两个人倒是也有默契,自觉出了康乃馨,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吵架掰扯。 高香寒看了眼肖宁,也是脑壳疼,“肖宁。秋玉今天真是来找你检查身体的,她下面没事,放心。她没交过男朋友。” 肖宁反应过来跺了跺脚,“师傅,关我什么事。我就是想和她撇干净,才不愿给看她病。我怕给你惹麻烦。对不起,今天还是给你惹麻烦了。” 那天,高香寒累了一天,回到了自己刚买的公寓。 严寒给她打电话说想她,让司机把她接到了博兰卡。 自从他们再次相见,他们还一次都没有做过。 高香寒刚开始说来月事,可都这么些日子了,她知道避无可避了。 她不是不喜欢和严寒身体接触,尤其知道严寒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之后。 她内心很欢喜很欢喜,甚至觉得她根本配不上严寒。 严寒有洁癖。 第一个吴见山,是她前夫,严寒别无他法,只能忍了。 可第二个肖宁呢?又怎么解释呢?严寒大概会弄死她吧,毕竟她说了那么多谎话。 现在事情很乱,突然多了一个知道她和肖宁秘密的人,还来到了A市,来到了他们身边。 她想着还是不要和严寒有太多的身体接触,否则万一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死得或许没有那么惨。 而且,和他睡觉,让她沉迷沉醉,丧失理智,她怕会误事。 可她进了卧室,严寒就缠了上来,疯狂得亲吻她身体的各处,毫无规律。 他声音喑哑着, “小香寒。你真香。” 高香寒肢体有些推拒,被他感觉出来了。 他停下问,“怎么了?” 高香寒眼神迷离,却还要保持清醒,娇嗔道, “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严寒哼了声,扫了下四周,他的领带散在那里,又突然狡黠道,“别的花样?” “……”高香寒知道严寒又往歪处想了,“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一起读读书看看电影之类的,或者下下棋也行。” “……” 严寒愣了一秒,轻笑出声,“高香寒,都要上床做事了,又装什么清高文化人?” 高香寒觉得能拖一次是一次,虽然对她和严寒都很残忍。 高香寒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说, “严董,我们做其他事情,也会很快乐的!”高香寒诱拐着他往文雅的道路上走。 严寒嘴巴亲了她一口说,“床上以后没有严董~” 高香寒还没来得及说别的,严寒身体就压了上去,嘴里气哼哼得说了句, “老子就好这口。……” 第二天,严寒说,“你得养好了,还有大用处。” 高香寒觉得药膏冰冰凉凉,问,“什么大用处?” 严寒一脸邪笑道, “生宝宝啊。” “……”高香寒起身哆嗦说,“你,你,昨晚,做什么了?” 第69章 留种 严寒揉了揉她的脸蛋,又戳着她的脑门子,笑着说, “高香寒,你瞎想什么呢。以为我会随便留种吗。” 高香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深呼吸了一口,“那就好。” 严寒顿时脸色变了, “高香寒,你什么意思?给我生孩子还委屈你了?你就是想要,我还不愿意呢。” 高香寒看他真生气了,把他手里的药膏放下,轻哄着他说, “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忙着康乃馨的事情吗。没有精力做其他的。” 高香寒说完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巴,严寒脸色渐渐回温。 “梦可在你那里没闹事吧?听她说,有个年轻的女孩和她抢肖宁那块小鲜肉。” 高香寒心里“咯噔”一下,事情进展也太快了,估计过几天他就该知道那女孩叫秋玉了,然后…… 高香寒越想越后怕,故作轻松得问严寒,“没有惹麻烦。她们两个人公平竞争,我不插手。” 严寒斜了她一眼,“怎么?还舍不得你那小徒弟?高香寒,我告诉过你,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高香寒赶忙点头,敷衍着,“你怎么又吃醋?严董,我只喜欢你的。可那女孩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肖宁要是选了她,你们姐弟到时别怪我。” 她提前打好预防针,肖宁做了任何选择,都和她没关系。 严寒不满道,“处啊?处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姐姐喜欢,就得是她的。” 护姐狂魔又来了。 说到这里,高香寒借机问, “严董。你觉得现代社会,女人处不处,重不重要?” 严寒哼了一句,从不远处拿出一颗烟,点烟吸,吞云吐雾道, “小香寒,这句话你就不该问。你跟我的时候,早就结婚了吧。他妈的吴见山先把你吃了。 那阵子我有多难受你知道吗。在我这里,处很重要。我什么都得要最干净卫生的。” 严寒说完吐了口烟,心里又生气了。 高香寒说,“可刚才说你姐姐的时候,你怎么又说没什么了不起。你双标吗。” 严寒眼里狡黠一笑,“双标不正常吗。人的本性如此。都是取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谁的内心不是真正的双标。有的对自己要求严格,对别人宽松;有的对自己宽松,对别人严格,真正一标的是少数。 高香寒,这个问题,你也可以换个角度问问:你希不希望我严寒是处?如果我现在或者以前和别的女人睡了,你什么感觉?如果还睡了很多,又是什么感觉?” “……”高香寒有些哑口无言了,那会她以为严寒和韩宝宝和林泽兰有染时,还嫌弃了一番。 她希望严寒是第一次。 可到了自己这里,她就想让别人接受,接受她身体的不诚实。 原来骨子里,她也是个双标。 严寒看她不吱声,又吸了口烟, “不管是双标三标四标还是更多,爱情方面,就得看双方的承受力和接受度了。” 高香寒略略点了点头,严寒的意思她听懂了。 她有些失意得问,“严董,你一直介意我和吴见山的历史吧?” 严寒眼里阴晴不定,又吸了口烟,吐了出来, “介意,很介意。 高香寒,我的承受力已经到极限了,如果还有下一个,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安心做我女朋友……” 严寒那一刻吸着烟看她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高香寒想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和肖宁的又一段历史,否则不单单是完成不了计划,她人也得交代了。 伴君如伴虎,大概就是此时的感觉。 严寒看着她落寞的脸庞,估计吓着她了,灭了烟头扔到烟灰缸里,又摸了摸她额头的碎发说, “别胡思乱想了。你昨晚不是想看书看电影吗。明天中午我让吴任排出两个小时时间,我陪你去看电影。” 高香寒突然很想哭。 她想说:严寒,你别这样,你还是凶巴巴的,不可一世的好,到时我报复完离开的时候才能更有勇气,更理直气壮。 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半,快下班的时候。 严寒就抱着一束玫瑰花,那么水灵灵得出现在康乃馨妇科医院的大门口前…… 第70章 动心 周围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康乃馨所处的地方距离市区稍远,有这么一款精致男站在豪车旁,手捧玫瑰,还带着司机来到妇科诊所门前,别提有多吸睛了。 况且还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严寒。 一些女孩的花痴脸泛起,严寒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男主角,哪个地方各个角度都好看。 不少行人纷纷拍照,这样大的人物公开等女朋友下班,真是少见。 那会的高香寒正在和雷世中在办公室,商讨康乃馨科室整改的事情,她看了看时间,还有快半个小时到十二点了。 她和严寒约好去看电影的。 她说,“老雷,今天就到这里吧。具体事情你看着办。你经验比我丰富。我信你。我中午还有事,先走一步。” 雷世中点了点头,觉得高香寒能回来真好,一切都恢复如常了,梦可再不能兴风作浪。 一切都井井有条,病人渐渐多了起来。如果高香寒去年损失的名誉能找回来,那就更好了。 高香寒告诉他:快了,就是最近的事了。 雷世中觉得他的康乃馨在慢慢复苏。 雷世中正在想着,就听到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几个妇科医生提前几分钟下班了。 这可不行。雷世中想要去敲打一番。 刚出门,就听到一群女医生和护士趴在医院露天楼梯往下看,他跟着瞧了一眼: 严氏集团严董竟然莅临了! 看样子不是因为公事,倒像是一个小伙子约会心爱的姑娘。 高香寒也从门里走出来,看着众人笑嘻嘻的脸庞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雷世中笑着说,“你家男朋友来接你了~” 高香寒是跑着下楼的,像个羞涩的少女,接过严寒手里的玫瑰花。 严寒还不忘当众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会的高香寒,感觉又重新回到了青葱岁月,严寒给了她第二个春天。 无比耀眼又温馨的春天。 她快要沉醉堕落了。 众人的喝彩声中,严寒给高香寒主动开了车门,请她上车。 高香寒脚步刚要移动,人群里走出一个人影:秋玉。 “高姐,你这也太闪了吧。”秋玉主动过来和她打招呼。 高香寒转身,脸上羞红说,“秋玉,你怎么来了。” 秋玉眨了眨眼睛说,“当然来追男人啊。肖宁不是快下班了吗。” 高香寒点了点头,估计待会又是一场风波,梦可没下班,看肖宁也看得紧。 秋玉经过严寒身旁,和他们打了个照面,感觉他面无表情的。 想想也是,她在和他姐姐抢男人。 这人看着很冷,也不知道高香寒怎么和他相处的。 去往A市影院的路上,严寒和高香寒一起坐在后座,司机开车。 “那个叫秋玉的女孩,就是我姐姐的情敌吧?” 高香寒点头,“是她。拳击教练。” “……”严寒沉默了下,“这倒没看出来。那我姐姐岂不是要吃亏。” 高香寒笑着说,“你那姐姐更不是省油的灯。” 康乃馨医院里,严寒的豪车刚开走不久,梦可和秋玉又对上了。 梦可最近很心烦。 肖宁故意难为她,把一些变态有特殊要求的病人交给她处理,纯属恶心她。 她刚刚就经历了一场…… 肖宁装聋作哑的。 梦可气得说,“肖宁,你别仗着我喜欢你,有恃无恐故意刁难我。你不就是在报复我吗。这两天出气了吧。以后,能不能翻篇,既往不咎了?” 肖宁心里畅快道,“你要是不开心就走。我自己也能应付得来。” 梦可气得吹了吹眼前的碎刘海,“你想得美!除非你和我一晚上,否则免谈!还有,你再继续这样,别怪我用些非常手段。” 肖宁用力砸了砸桌子,“你敢!……” 俩人争吵着,压根没注意到外面的情景。 秋玉正好进来听到,把给肖宁带的果盘重重砸在桌子上, “公平竞争!梦可,你要是敢玩阴的。我也饶不了你!” 肖宁心烦,把秋玉和梦可全都推出了办公室,连带着那盘果盘。 他心里天天念着高香寒,配合高香寒,希望她一切顺利,到时两人一起脱离苦海。 另一边,严寒买了电影票和爆米花,递给高香寒。 众人的目光一直尾随他们两人。 高香寒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还是不适应这种聚光灯下的生活。 “严寒,下次我们还是在家里约会吧。” 严寒拿了颗爆米花塞到她嘴里, “德行。我女朋友这么漂亮,不出来显摆,就不是我的作风。” 高香寒看着严寒不可一世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可爱。 “我风评不好的,你们严氏集团的股票不是都跌了吗。” 严寒单手插兜,目光突然变得犀利,扫了一圈,周围人自动隐形了。 “你看。高香寒,只要你强大,没人敢说三道四。” 高香寒觉得最近被严寒教育的太多了,严寒最近成了她的导师。 她偷偷掐了掐他的腰部,柔声说,“你干什么。低调点。” 严寒突然把她搂到胸口位置,当众亲吻了她一口,笑着看了看四周说, “平时够低调了。今天不行。必须高调。” 那天的高香寒像是活在了云端,和王子过上了童话世界里幸福美满的生活。 当天下午,她和严寒就上了头版头条。 舆论的风向顿时变了。 说她灰姑娘遇上了白马王子。 更多的风评是关于严寒,他好评如潮。 过了几天,严氏集团的股票渐渐回升上去。 吴任在办公室不断拍着巴掌, “严董。您真厉害,随便高调下就解决问题了。” 最近吴任天天观望严氏集团股价,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 尽管他当时让公关部提前预防了,但严董女朋友高香寒风评实在不好,多少还是影响了股价。 严寒弹了弹手指,漫不经心说, “吴任,股价也是人心。 人们不希望看到一个满身污迹的女主,可当一个鲜亮的男主不顾一切得爱着这样的女主时,人心又变了。 他们会自然而然得美化女主和男主。” 吴任听不懂严寒在说什么。 只要股票稳了,严氏集团好好的,他就开心。 严寒就是掌舵人,他只需听他的命令,跟着他走。 其他人也习惯了听他的命令。严寒也习惯了下命令。他们配合得很好。 严寒突然问, “吴任,我这男朋友做得够好吧,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动心?” 吴任笑着说,“我要是女的,肯定动心。” 严寒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想, “我的小香寒,肯定也动心了。” 夜里,严寒忙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 高香寒竟然来博兰卡了,还睡在他的卧室里。 有了上次韩宝宝的阴影和教训,他赶忙蹲下身再次确认:是她的小香寒,乖乖在家等他。 他今天的男朋友,做得很好。 月光洒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她像是晨曦雪雾里的仙子,睫毛微颤着。 严寒轻轻碰了碰她额前的碎刘海,觉得高香寒是怎么都看不够的小美好。 高香寒觉察到动静,清醒了, “你回来了。”她轻声说,拉着他的手,暖暖的。 “我让阿姨给你留了饭。” 高香寒要起身。被他按下了。 那一刻,严寒突然觉得眼里有些湿润,想有一个真正的家。 他说,“不用。都几点了。我不饿。” 严寒就坐在她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她的脑袋,看她睡眼朦胧的样子。 “那快上床,睡觉吧。”高香寒眯着眼睛道。 严寒依旧坐在地毯上,看她闭着眼睛,说,“高香寒,你搬过来住,我们同居吧。” 高香寒倏地睁开了眼睛,严寒吓得往后一缩, “干什么。把眼睛闭上。” 还是闭上眼睛,看着温顺点。 可高香寒不温顺了,睁着眼睛起身了,“不要。我那小公寓也不差。” 严寒踢了拖鞋上床了,趴在高香寒耳边诱哄道,“不方便的。我半夜想你。” “……“高香寒清醒了,撒娇得骂了句,“流氓。” 严寒亲了亲她的脖子,“小香寒,听话。” 严寒来了兴致,开始轻吻她。 高香寒闪到一旁,“你属狗的啊。都大半夜了。” 严寒把她强行按到怀里亲,“我这几天,全市都出名了,成了大情种,你也不奖励奖励我。” 高香寒推了他的嘴巴,气哼哼说,“是你演得好,我差点被你骗了。我看见了,你们严氏股票都回升了。严董,是你得奖励奖励我。” 严寒突然不亲了,把高香寒推到一旁,自己蜷缩躺在床角,孤零零的,骂了句,“白眼狼。没心肝。” 严寒气鼓鼓躺在那里,高香寒觉得莫名好笑,挠他痒痒, “还装。还装。你一肚子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 严寒被抓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严肃得面孔,“不闹了。高香寒,你说,到底来不来同居?” 高香寒笑着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处理下问题。” 严寒心缩了一下,冷声问,“什么问题。“ 高香寒顺水推舟道,“我的事业问题。当初是你毁了我的名声的,弄得康乃馨一蹶不振。还有,福康诊所那边也是。好哥哥,你欠我的,你得给我恢复声誉。” 她想了很久,今晚是最佳时机。 严寒用力掐了掐她的小蛮腰,“大半夜的,你脑子里不装点黄色思想,还想着你的蓝图伟业,小香寒,你这女朋友,也太不敬业了。” 严寒说完亲了亲她的胸口,继续往下。 高香寒不死心,一边配合一边说, “到底行不行啊?” 严寒压了上去, “你说呢?我,行不行?” 第71章 你嫂子会跑的 第二天高香寒弯着腰,去上班。 没过几天,严寒又把曲萍和林泽兰手写的证明,甩在床上,问了她一句, “就说,行不行?” 高香寒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兴奋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像朵花似的。 当时因为曲萍,她在康乃馨的工作,一落千丈,被人诟病,有医疗受贿和医术不精的嫌疑,本来如日中天的事业被毁了一半,是拜严寒所赐。 又因为有名气的林泽兰的污蔑,她在c地福康诊所的事业毁誉参半,最后被封,草草了事,她被逼无奈,答应做他的女朋友,随他又回到了A地发展。这件事,也是拜严寒所赐。 那些难过的日子,她一直记着,即便成为他女朋友后,他对她宠爱有加,她还是记着,恨着。 事业是她的命脉,严寒毁了它两次。 而她的名誉是关键,她必须恢复。 这两件事她办不了。曲萍在监狱,需要人脉;林泽兰恨她,又有名气,她接近不了。 严寒可以。 正如现在,轻而易举。 严寒看她笑得这么得意,把她圈在怀里,蹭着她的脖颈说, “小香寒,我专门找律师又找警局的朋友,才争取到曲萍给你的手写证明。 还有那个林泽兰,她对你一肚子怨言,我也是使了些手段,她才愿意写出实情的。 “我这么费力,小香寒,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嗯?” 他轻吻着她的脖子,其实他这两件事,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曲萍那儿有钱驱动着,很轻松,唯独林泽兰那里,出了点幺蛾子。 他约林泽兰的时候,林泽兰刚参加完商业演出,火急火燎得就赶过来了。 “严董。我恨她高香寒,我不想写。”林泽兰听完事情后,直接拒绝。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严寒提醒。 高香寒看着他的眼神变了,有些害怕,委屈得掉眼泪。 “严董。我知道高香寒现在是你女朋友,可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明白,我输在哪里?” 严寒根本不作答,看了看表,只说,“我再给你最后三分钟。想想你的歌和人设。” 林泽兰有些慌了。 她的歌手身份当时是严寒提拔并一手托举出来的,她还求严寒帮他隐瞒了她的婚史。 他成就了她,也可以毁了她。 林泽兰看着时间一秒秒逝去,最终提笔并录了视频,说当初因为自己疏漏吃错了药,才导致的妇科问题,和高香寒并无关系,她给高香寒道歉,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一夜之间,舆论导向就彻底变了。高香寒的风评彻底好起来,成了白莲花的人设。 林泽兰也因为主动承认错误,态度诚恳,收获了一波好评。 严氏集团的股票也跟着长了一波,因为严氏集团严董的女朋友,是个不错的女人。 吴任看着股票蹿升,满心欢喜,问严寒, “严董,太好了。怎么不早用这个方法?” 严寒无奈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这个方法,风险太大。” 吴任皱着眉头不解,“什么风险?” 严寒的目光幽深,“你嫂子会跑的。” 。。。。。 那天晚上,严寒一直找高香寒要奖励,高香寒由着他,像个傀儡似的。 严寒最后吃饱喝足后, “乖宝,什么时间过来同居?” 高香寒说, “明天吧。不过,我的福康能不能还给我?” 严寒起身,开始抽烟, “高香寒,你得寸进尺?” 高香寒故意使性子撒娇,推了他一把,“哼。刚才还叫我小心肝,小baby,说要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这回又不愿意了?” 想起严寒床上的情话,她就脸红害臊。他那荤话张口就来。 “要不是你给我使坏。本来福康就是我的。哼,你真坏。” 她还戳了戳他。 严寒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娇滴滴嗔怪的模样,心都化了,烟立马灭掉扔了,把她压在身下, “你他妈,要了命了。” 。。。。。 高香寒觉得为了事业,她脸都不要,身子也不要了。 严寒喘了口气给她透底,“福康一直是你的。我就没签字,转让合同直接撕了。” 他那会生气,让林泽兰跑去福康找茬,害得高香寒新开的诊所出问题,看着高香寒还不低头,又找了朋友,直接给她封了个遥遥无期的。 高香寒这才死心,盛装打扮,参加林泽兰的歌曲宴会,做他的女朋友。 他当时记仇说,“你不是喜欢转让吗。情人都能转让。你这福康也完了,转让给我。” 高香寒没有办法,签了转让合同。 他就把张经理留在c地,运营福康了。 眼前的高香寒眼睛发亮,里面藏着万颗星星,还有颗大珍珠掉落下来,用力抱着他, “严寒。你真好。我喜欢你。” 严寒鬼迷心窍了,这句话让他死也甘愿,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话,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可没多久,她又出幺蛾子了…… 第72章 做你姐夫 那些日子,雷世中脸上整天笑呵呵的,康乃馨虽然不是他的了,可是是他一手带大的,如今看着它茁壮成长,自然开心不已。 康乃馨现在一切运营良好,他负责管理,高香寒负责专业。 高香寒现在声誉恢复了,风评又好,本来医术又高,病人络绎不绝的,更胜从前。 严氏集团的那个安和妇科和夏家的妇科医院,开始有了危机。 雷世中不住得恭喜高香寒,觉得这个女人真有本事和计划,事业上,不急不躁的,徐徐图之,像是一株野草,慢慢成长,当人们注意到时,已经快成了一株苍天大树。 感情上,又找了严董这样的大人物当男朋友,哪个女人不羡慕。 唯一让他头疼就是他那个外甥肖宁,感情上没个着落。 两个争他的女人,梦可和秋玉,没一个省油的灯,他一个也瞧不上。 只是今天中午休息时间,好像有些异常安静,那三个孽障都不在了…… A市最大的餐厅酒店里,高香寒陪着肖宁吃饭,旁边还有个梦可跟着。 肖宁等不及了,想私下问问高香寒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就单约她出来吃饭,谁知梦可这个狗皮膏药也跟过来了。 高香寒吃了些饭,知道他想问什么,给他点点头,笑了。 肖宁心领神会,开心不已,长久以来的委屈终于得到了释放,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高香寒说中午还有事要先走,临走时嘱咐他少喝点,别耽误了下午的工作,又瞥了眼狗皮膏药梦可,指着她说, “你也是。少惹麻烦。“ 梦可点点头,今时不同往日,高香寒高高在上的,事业桃花正旺,谁敢惹。 高香寒走后,事情就急转直下了…… 肖宁喝的伶仃大醉,全身发热,根本下午没法继续工作了,梦可给他开了间房,让他先休息。 肖宁摆了摆手,赶她走。 她直接把门锁上了,看着躺在床上全身都在发红的肖宁说, “宁宁,我忍不了了。你今天必须是我的……” 她今天必须吃到这个鲜肉,她故意说给他去厨房找醒酒汤,在偏僻的视野死角给他偷偷下了大量的催情药…… 肖宁意识有些模糊,极力保持清醒,“还死赖在这里做什么。快走。” 梦可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白皙的面庞,“我不会走的。” 他忍了很久…… 最终, 他掉了一滴眼泪,模糊得说,“梦可,你过来吧。我恨你一辈子。” 。。。。。 梦可吃饱喝足后,出了房间,一脸欣喜得走到一楼餐厅,准备回家休息,却被气势汹汹的秋玉撞了个满怀。 秋玉今天拳击馆有事,中午来晚了,又来给肖宁送午餐吃,找了一圈没人,给高香寒打电话。 她这才赶忙找到这里,看着梦可一脸得意的样儿,问,“肖宁呢。” 梦可吧唧吧唧了嘴巴,把房卡递给她说, “五楼,999。” 秋玉拿过房卡,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爬楼。 爬到三楼,突然收到梦可给她发的视频,她隐隐不安,点开看…… 肖宁和梦可在床上疯狂的一幕幕…… 秋玉顿时颓座在地上:她喜欢的男人,脏了。 梦可那个疯子,不择手段。 那天,她坐在楼道里哭了很久很久……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给高香寒打电话,“高香寒,是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说过要公平的,你帮她,就是害我……” 那会的高香寒正和严寒正在集团总部办公室下棋,吴任守在一旁。 看着岁月静好。 他们下了好一会了,你来我往的。 他们严董自打交了这个女朋友,就成了文艺青年,走起了文雅的路子,一起看书养花看电影,连骂人的脏字都变少了。 最近又开始下棋。 他觉得高医生教育得很好。 他们真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天仙配也不过如此吧。 “小香寒,你又输了。”严寒当着吴任的面儿亲了她一口。 她最近和严寒同居了。 今天早就到了下午工作时间了,严寒还不放她走,非让她下完棋。 其实,她早该离开了…… 她想要的都得到了,为什么迟迟不肯走。她也在贪恋。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严寒扫了眼电灯泡吴任,“没看见我想亲热。滚蛋。” 吴任过来送材料让严董签,签完看他们下棋就入迷,多看了几眼。 吴任一脸尴尬,着急离开,高香寒喊住他,“吴任,等会。” “严寒,吴任是我的朋友。你说话客气点。”高香寒气哼哼得看着严寒。 严寒立马犀利得看了眼吴任,吴任吓得抱着文件赶忙逃窜,临走时说了句, “谢谢嫂子。” “……” 高香寒脸上一片羞红,身体扭捏道,“吴任怎么也这么不正经了。” 严寒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教的。” 说完就抱着高香寒狂亲。 就在这时,秋玉的电话来了。 高香寒收了电话,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她忍着泪说,“严寒。医院有事,我得走了……” 严寒点了点头,让司机把她送回了康乃馨妇科。 回到康乃馨,她就直接离开了,又去了秋玉给她的房间地址。 肖宁奄奄一息得躺在床上。 看到她过来,泪水连连。 他抱着高香寒的腿痛哭, “师傅,梦可就是个疯子。我完了,我完了……” 高香寒顿时明白了。 她看着一蹶不振的肖宁说, “肖宁。这事我也有责任。梦可心术不正,早该防备的。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和疯子计较了。” 肖宁痛哭道,“师傅,我不干净了,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高香寒无奈笑着说,“肖宁,我们这辈子只能是师徒关系。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这些都不是重点。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梦可那边肯定有准备,你就自认倒霉,回去我就开了她。” 肖宁抱着她的腿哭得泪流满面,“师傅,你现在报复完了吧。为什么不早一点成功,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生活。我就不会被梦可那个疯子算计了。” 高香寒越发内疚,她本来打算要回自己的东西,就去c地的福康诊所那边工作生活的。康乃馨有雷世中在,她也安心。 她要回了所有的声誉,手里有了康乃馨和福康两个妇科诊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按照计划,她早该抽身离开的。 可她迷失了,一直贪恋,甚至盼望。今天吴任突然喊她嫂子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欣喜。 高香寒拍了拍肖宁的肩膀, “肖宁,我好像喜欢上严寒了。对不起。” 肖宁眼里的泪更多了,这是他最害怕的结果。 他看着高香寒和严寒一次次公开约会,举止亲密,甚至还同居在一起,她脸上的开心不像是演出来的。 他怕高香寒太入戏了,投入真情。 事实,果然如此。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全部的希望,都成了奢望。 高香寒看着肖宁眼里的绝望,怕他想不开, “肖宁。你还年轻。这些事只是经历,帮你长个心眼,你都会忘记的。你好好工作,实在不行,我安排你去c地的福康诊所工作。” 肖宁红着眼睛问,“你也一起去?” 高香寒犹豫着,她不知道真相大白后,严寒的决断。 肖宁突然惨笑起来, “师傅,你心里果然有他了。” 他满是不甘,一股邪意泛起,他苦笑着说, “可是,师傅,我要做你姐夫了……” 第73章 老牛吃上嫩草了 肖宁回忆起那会的情形…… 梦可和他睡完后说, “宁宁,你别难过,我追了你这么久,我也很可怜的。你别怪我。 我现在不是想玩你,把你当玩物的。自从秋玉那个死女人追你后,我就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拳击教练,我真怕争不过她,就先下手为强了。 宁宁,你要是愿意,我们就结婚吧。” 那会的肖宁,气得五脏六腑都疼,骂了句,“滚。快滚。” 他本来不打算娶梦可的,可是看到高香寒的犹豫,甚至说喜欢严寒之后,他就决定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了。 他最近看着高香寒和严寒成双入对的出现,俩人情真意切的,像是真要走到一起了。 他要娶梦可,那他就是严寒的姐夫了。 高香寒和他睡过两次,有那段历史在,依照高香寒的性格,她绝对不会也不能接受严寒了。 高香寒和严寒便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此时的高香寒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得看他,“肖宁,你疯了?你再说什么。” 肖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严肃得说, “师傅。我没疯。我和梦可已经在一起了。我完了。你也说过,梦可肯定有准备,她那会让我娶她,和她结婚。” “……”突然被雷击似的,高香寒嗫嚅着,“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她又赶紧摇了摇头说,“肖宁,只要你不想娶,我去找她谈。实在不行,我去求严寒,请他出来修理她。” 肖宁丧气说,“不用了。她毕竟是个女的,我睡了她,就对她负责。我娶她就是了。” 高香寒气得摇了摇肖宁的肩膀, “肖宁,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得慎重选择。我和吴见山就是最好的例子。伴侣选错了,往后都是地狱。 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本来就是梦可心术不正,你不用听她的。” 肖宁苦笑道, “师傅,你这么说,不怕我又多想吗。你不是老嫌我缠着你烦着你吗。我和梦可结婚了,就再也不能烦你了。 你应该开心才是。” 高香寒一脸着急,“我开心什么?你又多想什么!肖宁,咱们就事论事,别扯其他的。我是烦你,但你毕竟是我徒弟,帮过我。 你这个年龄,年轻气盛又任性,做事稀里糊涂,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就想开了。不会再这么死皮赖脸缠着我。我希望你过好,找个喜欢合适的,年龄相仿的女孩,平安快乐过完这一生。” 肖宁脸色惨然,眼里的泪又夺眶而出, “师傅,一切都晚了。” 他想说:高香寒,这辈子除了你,我再也喜欢不了别的女孩了。 肖宁最后看着高香寒的眼睛,坚定得说, “师傅,我决定了。我要娶梦可。” 。。。。。 另一边。 第二天的早上,梦可第一时间赶到了博兰卡别墅。 脸上光彩夺目的。 严寒正在吃饭。 她看了下四周,“高香寒呢?你们今天没住一起吗?” 严寒敲了敲碗,“谁让你随便来的?!高香寒也是你能称呼的?” 梦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 “不这么称呼,怎么称呼,叫高妹?妹子?弟妹?” “……” 严寒看着梦可不正经的样儿,捏了捏眉头,“叫高医生。” “大早上不上班,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被开除了。” “嗯?” “雷世中干的,不过肯定是你女朋友下的命令。” “那你肯定做了错事。” “……”梦可一脸嫌弃得看着严寒, “老弟,自从有了高香寒,你心里就没我了,什么事都是她对。什么缘由都不问,就是我的错。你是不是太宠她太偏袒她了!” “难道我还说错了?切。”严寒慢条斯理得吃着饭。 梦可脸上一点怒气没有,反而喜笑颜开, “老弟,这次你没说错。我真做了错事。” 严寒用纸巾擦了下嘴巴,扔到餐桌上,问, “惹什么祸了。” “用了点小手段,我和肖宁在一起了!!” “咣当”一声,碗碟碎了一地,严寒摔了碗碟,指着他姐姐的鼻子骂, “梦可!!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严寒拉着梦可就往外走,“跟我去警局!!” 夏韵那次飞机上说得没错,他把这个老姐惯坏了,天天给她擦屁股,她有恃无恐的!! 他今天非要给她点教训,大义灭亲!!让她尝尝苦头! 梦可一看大势不妙,赶忙解释, “老弟,老弟,你别生气啊,别生气。我是真的喜欢肖宁,不是玩他的。肖宁昨晚都同意和我结婚了!!” “……” 严寒的喉结动了动,松开了手,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那小子真愿意娶你?” 梦可顿时嘚瑟起来,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真真的。你老姐我还是很有魅力的。” 严寒哼了句,“你老牛还真吃上嫩草了?那小子没骗你?” 梦可砸吧了下嘴巴,“啧啧啧,老弟,怎么说话呢。那小子,那小子的。注意称呼。叫姐夫~” “呸。”严寒地上吐了口,本来喜悦的心情,突然像是吃了苍蝇。 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男人敢娶他这个不正常的老姐了。 可一想到要喊那个比他小十岁的臭小子肖宁叫姐夫,他还真就恶心了。 那臭小子还是他女朋友的徒弟! 这关系怎么这么乱呢。他想。 梦可看着严寒叉腰恶心的样儿,不满道, “哼。老弟,我这辈子男人玩的也够多了,也玩够了。现在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男人,人家还愿意娶我,你别给我吓跑了。” 严寒眼珠子一转, “是不是你不择手段逼那小子了?!你给我如实说。” 梦可赶忙摆手,气急道, “老弟。真没有。刚睡完那会,他还让我滚的。昨晚大半夜给我电话说愿意娶我,和我结婚!还让我尽快选个日子呢。” 梦可一脸的嘚瑟。严寒吐了吐口水,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不过有他在,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他姐姐,他饶不了那小子! 梦可看他木讷着,捅了捅他的胳膊, “老弟,我的婚事,靠你了。给我办得风风光光的,我得让所有人知道我梦可要出嫁了!!” 第74章 真相暴露 一周之后。 梦可带着肖宁,到了全市最贵的也是严氏集团的餐厅吃饭。 不一会,严寒像个大家长似的,双手插兜的走来了。 他穿着休闲。 肖宁看到他来了,主动起身,后来又一想,论辈分,也是他大吧,又想坐下。 梦可也起身了,拉着他的手不许,他就站着了。 严寒看着对面的两人点了点头,说, “坐吧。” 梦可推了推肖宁说,“宁宁,快去给你小舅子倒茶喝。” “??”严寒犀利得看了眼梦可。 “??”肖宁眉头有些不悦,“他是小舅子,又不是我是。” 肖宁想:我是姐夫,你是小舅子。凭什么我给你倒茶。本来看你就不顺眼。 梦可看着肖宁不愿意,又想着肖宁是她强扭的瓜。 瓜不熟蒂不落的,别再跑了。 还是她自己来吧。 两个大男人坐下了。 梦可给他们倒了水。 严寒清了清嗓子说,“肖宁,婚礼的事,我给你们操持好了。下个月六号结婚。” 肖宁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说,“谢了。不过,你得叫我姐夫吧。” 严寒舌头扫了圈牙龈,吐了口痰, “结完婚后再说。” 梦可松了口气,她老弟好歹为了她,没吓跑她的小鲜肉。 肖宁不爽得喝了两口水,重重放在桌子上,“我爸妈还有亲戚他们,下周一过来见见梦可。你到时来不来?你们那边来多少人。” 严寒搓了搓手,“他们来不了。就我自己。” “……”肖宁又气得喝了杯水。 心想倒无所谓,说不定哪天就离婚了。 “……”梦可低着头,尴尬看了看肖宁。 想着自己的父母身份关系,确实不合适。这事不怪他老弟。 肖宁说,“我攒了点钱,买了个小公寓,婚后我和梦可去那里住。” “不行。“严寒不悦看了肖宁一眼,“她有紫郡别墅住。你搬过去。” “我又不是入赘,凭什么。”肖宁不乐意道。 “那你先给她办场全市瞩目的婚礼。不能低于我这个标准。”严寒不屑得看了眼肖宁。 “……”肖宁哑口无言。他刚毕业不久,家庭一般,买个公寓都勉强,哪里有钱办那么高档的婚礼。 可梦可非要那么高档的婚礼。 他给不起。 梦可看他的小鲜肉不高兴了,赶忙亲了他一口,“宁宁,你别生气。住的地方,我们再回去商量商量好不好?” 严寒看他姐姐没出息的样儿,气得喝了口茶水:二百五。不争气。这就谈妥了,还回去商议。 他今天议亲是假,就是来谈判的。 “肖宁,我不管你怀着什么样心思,娶我姐姐。既然娶了她,就得对她负责。我姐姐是真喜欢你。你别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姐姐婚后要是做错事,你告诉我,我去收拾。” 护姐狂魔又出现了。 梦可心里美美的。 想起那些年她和严寒一起度过的岁月,都熬过来了。 肖宁还未来得及回话,一个人影就不顾服务员的阻拦,突然闯了进来。 秋玉。 梦可立马来劲了,走上前去, “怎么?还不服气?看到了吧。宁宁真的再和我弟弟谈我们的婚事。” 自从梦可拿下肖宁,她就想着法的恶心秋玉。敢和她抢男人?她秋玉算个屁。 她昨天就给秋玉发短信,说了时间地址,还说今天是个大日子,肖宁要和她弟弟谈他们的婚事了,还要到时给她拍现场图片看! 现在好了,不用拍了,秋玉自己来看了。她脸色都气绿了。梦可一脸畅快得笑着。 严寒有些头疼:把情敌叫过来见证。什么场合。他老姐又不正常了,缺根筋。 秋玉脸上挂着泪水,看了看肖宁, “肖宁,你真的要娶她吗。我是处,她睡了多少个了?你疯了吗。” 严寒犀利得扫了一眼肖宁,等着他处理:他的桃花债。 今天索性解决了。解决不好,这婚就先不结。 严寒不爽得看了周围。 肖宁抬头冷面道, “秋玉,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走吧。我和梦可睡在一起了,我会对她负责。” “那高香寒呢?你也睡过高香寒,还睡了两次。你怎么不对她负责?!!” 秋玉气得冷哼了一声。 。。。。。。!!!! 房间内是长时间的静默。 窗外突然一股冷风吹进,吹散了严寒桌上的餐巾纸,服务员赶忙去收拾。 “给,我,出,去。”严寒几乎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 服务员觉得空气都快要凝结了,吓得赶忙开门出去了! 梦可当即扇了秋玉一巴掌, “秋玉,你这贱嘴!!乱说什么!” 秋玉回了一巴掌,冷冷道, “我有没有乱说,你问问你的新郎官不就知道了!!他和她师傅早睡在一起了!” 肖宁赶过去,推了秋玉一把, “你滚!快滚!” 他用力推着秋玉往外赶! 肖宁觉得后背有把刀子要捅死自己!! 他从来不怕事情暴露,他只是怕她师傅高香寒难堪! 梦可一脸的不可置信:肖宁和高香寒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他们怎么可能睡到一起!高香寒明显不搭理肖宁。 梦可抓着秋玉不许她离开,“你别谣言,把话说清楚。别为了故意破坏我的婚事,恶心我!” 肖宁又急着推秋玉走。 “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再走!”严寒的怒吼声传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眼里心里是铺天盖地的怒意,要烧死所有的眼前。 秋玉吓了一跳,从没有哪个男人这么有气场过。 她用力撇开了肖宁的手, “我在c市的时候,和他们师徒两个一起涮火锅,肖宁那会亲口说的。高香寒也没有否认。事后,高香寒还怕我多嘴,让我保守秘密!” 秋玉痛快得报复完又说,“肖宁,你敢拿你师傅的名誉声誉和生命发誓,你没有睡过高香寒!还睡了两次!” “啪”的一声,肖宁扇了她一个耳光, “秋玉。当我瞎了眼了,认识你这么个朋友!你就是个祸害!” 秋玉毫不留情扇了回去,利落道, “你们这群人,乱七八糟的关系。我恶心。我秋玉不陪你们这群疯子玩了!可让我就这么吃亏,不可能! 肖宁,从知道你和梦可睡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看不上你了! 还有,梦可,你和高香寒一起用手段,从我这里抢肖宁,就别怪我不仁不义。 梦可,我只是说了实情,你还要和肖宁结婚吗?!哈哈哈~你们想想以后是什么关系…哈哈哈哈~” 秋玉疯疯癫癫得笑着走了。 秋玉说的都是真的。 梦可又看了看她老弟严寒: 他好像哭了…… 这辈子,第一次看到。 第75章 崩溃 那天,严寒把内门关上锁住,脱了外套,抡起袖口,把肖宁打了很久很久…… 梦可在一旁吓得梨花带雨的,全身哆嗦,她从没有看到严寒那么疯狂失控过,面目狰狞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他一边打一边呕吼,骂脏字…… 肖宁也起来反抗,可是压根不是对手,严寒一身的薄肌,条理清晰,一拳又一拳的下去。 打到最后,肖宁全身都酸软无力,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严寒半蹲着身子,拎起他胸口的衣服,继续抡拳…… 梦可看到很多血,肖宁脸上很多的血。她觉得她老弟快要把他的宁宁打死了。 梦可冲过去,挡在肖宁的前面,严寒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背上,她疼得龇牙咧嘴大叫, “老弟,老弟,我是姐姐梦可梦可啊……” 严寒的拳终于收住了。 “老弟,你饶了宁宁吧。饶了他。“梦可抱着严寒的腿哭求他,“你要是把宁宁给我打死打残,严寒,我恨你一辈子。” 严寒把梦可提起,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梦可。你个没出息的玩意。滚边去。” 梦可又去抱严寒的腿, “严寒,不管宁宁什么样,我这辈子都嫁定了!!宁宁他老实巴交的,他没有错!都是那个高香寒,都怪她!是她把我们姐弟俩,搞成今天这样的!” 严寒全身的肌肉喷张着, “你还嫁?” 梦可哭着说,“老弟,你想想我从前的日子,我多么可怜,我太可怜了。我好不容易喜欢男人,你就成全我吧。 宁宁他是睡了高香寒,可我睡得男人更多。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 严寒的拳头终于放下了。 他想起了从前的梦可,闭了闭眼睛说,“梦可,你先出去下。” 梦可抱着他的腿不松开,“不行。你不能打我的宁宁。要打就去打高香寒!” 严寒的理智回了些说, “我有话问他。我保证,不会再打他一下。” 梦可这才出了门,守在一侧。 万一严寒又打她的宁宁,她得赶紧去救。 房间里,只剩下严寒和肖宁两个人。 肖宁从地上爬起来,步子趔趄着坐到严寒的对面,依靠着背椅。 “你和她,什么时候,睡到一起的。”严寒咬着牙根问。 “应该比你早。你呢?”肖宁故意气他,又反问。 “吴见山还没离婚,就在一起了。”严寒忍气又不甘心回击道。 肖宁眼睛瞪大了,他一直以为和吴见山离婚后,高香寒才被逼无奈,做了严寒的情人! “我也是。“肖宁也不甘心,反击。 严寒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骂了几个脏字。 感觉自己浑身都臭都恶。 “具体时间。”严寒握了握拳头,手心出汗。 肖宁抹了抹唇角的血迹,虽然打败了,可他早就想打一架发泄了。 事已至此,肖宁也想弄清楚,到底谁更早,他想了想问, “第一次时,看到蝴蝶没?” 严寒攥了攥拳头。 肖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竟然有些得意…… “我做的。” 严寒忍无可忍,骂了一串脏字, “@#@#妈的!!#@” 抡起拳头就过去了。 梦可听到动静,赶忙追了进来,挡在肖宁的前面,“老弟,老弟,冷静!冷静!你说好不打宁宁的!” 梦可想想那天都后怕,要不是她拼命拦着,她老弟那不要命的架势,肯定得打死打伤肖宁,得去吃牢饭。 她老弟彻底疯了。 她气得满世界去找高香寒算账,事到如今,她想她老弟再也不会护着她,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可是高香寒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毫无痕迹。 。。。。。 严寒的博兰卡别墅里,高香寒已经被关在黑屋里好几天了…… 每天都有人来给她送好吃好喝的,可就是不给她开门。 更没有人和她说话。 那天和严寒下完棋,收到秋玉的电话后,她就准备离开A地了。 她完成了计划,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肖宁也要和梦可结婚了。 她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和雷世中说了要去c地福康诊所,那里也是她的心血,她不放心。 雷世中让她放心,拍着胸脯和她保证,康乃馨绝对出不了问题。 她计划好了一切,偏偏就在她拖着行李开了公寓门,打算去机场的时候,吴任和几个男人出现了。 直接把她送到了博兰卡,还收了她的手机。 她知道肯定出事了,否则严寒不会是这种态度,想要耗死她。 一切静谧,毫无人气。 她快崩溃了…… 她晚上大喊大叫严寒的名字,后来甚至骂了起来。 依旧毫无回应。 高香寒开始后怕,她想起了电影电视剧里的各种杀人屠戮分尸情节。 她怕的要死。 后来也不敢骂了。 又天天哭。 哭得声音大时,半夜里偶尔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渗人。 最后哭也不敢了。 她又四处张望…… 毫无自救的办法。 她夜里失眠,梦里崩溃,快要精神分裂了。 又过了几天,她终于看见严寒了。 她大喜过望。 “严寒,我错了。我错了。你放我出去。” 高香寒什么也不明白,开口就直接道歉。 她又说了很多,问了很多,严寒一个字都没回答。 冷血的模样,盯着她的眼睛。 “严寒,你说话啊。”高香寒吓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我真知道错了。真的。” 严寒突然弯身,把她抱起,又快步扔到另一个房间里。 她看到很多利器,机器和绳子,剪刀等等…… 吓得花容失色,大哭起来。 严寒锁了门,用力拉扯着她,拿起地板上的绳子,把她弄躺下,五花大绑得捆到机器上。 他又松了松领带,脱了西装,扔到一旁,戴上口罩,挽了挽袖口,戴上胶皮手套…… 高香寒被吓疯了。 他好像要拿剪刀。 她瞳孔都开始放大,濒临死亡的感觉。 “严寒,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想要什么你说。我都还给你,好吧?我真的错了……你不能杀我啊……” 严寒面色苍白,皱着眉头。 第76章 惩罚 她真的看到他拿起了剪刀,对着她的身体!! 高香寒彻彻底底崩溃了,大哭大闹大骂,拼命挣脱。 “严寒!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就是下了地狱也得去找你!你畜生!@@##!!!” 从前的文雅不再。 她越骂越难听,把从严寒嘴里听到过所有骂人的词语都用了出来!! 严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任凭她大吼大叫大闹不止,充耳不闻,一言不发。 她看到剪刀要下来了。 她一遍遍回忆着和严寒的各种过往。从他们第一次宾馆意外相识,后来他不甘心,还是帮她解决了吴见山这个大麻烦。 她不愿做他的情人,逃跑了,却仍旧被他抓了回来。他认她做的女朋友,当着所有人的面,不顾一切得承认他们是一对,他们是男朋友和女朋友。 他为了她开始改变,变得文雅,不说脏字,文明礼貌。 高香寒动心了好多次,她梦到过和他的婚礼,可是醒来后,却开始哭泣。 严寒毁了她两次事业,她真的可以原谅他,置之不理吗。如果真的结婚了,她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吗。 高香寒觉得比起男人,她更爱的是自己的事业。 所以无论如何,那段过往都充斥着诸多的杂念和不愿。 她没有办法把心完全交给他。 当此时此刻,面临生命的尽头时,她想的还是和她在一起。 她大概是疯了。 可不论她如何否认,她的心说不了谎。 高香寒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嘴里最终撂了遗言, “严寒,我后悔喜欢你了! 下辈子,别再见!” 严寒的眼里有些晶莹,他的剪刀却依旧下去了…… 。。。。。。 高香寒闭了会眼睛,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赶忙睁开了眼睛! 用力抬头看,严寒正拿着剪刀,一点点剪她的衣服! 。。。。。 后来。 她感觉到稍许的疼痛。 才反应过来:严寒再给她纹身!!! 她彻底松了口气,赶忙换了种温柔语气巴结着说, “严寒,你是想给我纹身啊。干什么这么吓人。你不是说最喜欢蝴蝶吗。” 严寒不屑得瞥了她一眼。 。。。。。 许久之后,他终于完工。 那里变成了花瓣。 高香寒看着他卸下了所有装备,又给她解了绳子。 她一骨碌迅速爬起来,往外跑了几步…… 还没穿衣服。 她又默默退了回去,试探巴结道, “我内急。想去厕所。行吗。” 严寒还是哑巴似的,不和她说话。 高香寒就去捡他扔在地上的西装,快速穿上,想要溜…… 被严寒一把薅了回去,脱了她身上的西装,横腰抱起,又把西装盖在她身上,快步离去…… 又把她扔回原来的房间去了…… 然后上门落锁。 高香寒又陷入了无边的静寂里…… 她看着严寒离去,拼命拍门,大声喊着, “严寒。你到底想做什么!想把我困到什么时候!你给我开门!” 严寒停了脚步,回了回头,又一言不发得走了…… 第77章 婚礼暂停 严寒去了博兰卡的私人办公室。 吴任正在帮他整理资料。 吴任听着高香寒的哭闹声,于心不忍, “严董,嫂子是不是被吓坏了。要不放她出来?” 严寒冷眼看了看他,点了颗香烟,吸燃。 “没有嫂子了。” 吴任拍了拍嘴巴,赶忙应着,“知道了。” 自从严寒从c市带着高香寒这个女朋友回A到市的那一天,严寒就吩咐他时时刻刻注意高香寒的动向,专门派人悄悄盯着。 吴任那会看着严董和高香寒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也不知道严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严董下命令,他只管听就是。 后来听严董那意思高香寒会跑路的,他一万个不理解。 明明俩人感情很好,你侬我侬的,羡煞旁人。 他觉得严董多虑了。 没想到那天,底下人还真给他回报,说高香寒好像要离开A市…… 他立马就给严董汇报,然后带着人听从命令,把高香寒弄到了这里的博兰卡别墅。 差一步,高香寒就要拖着行李离开了。 吴任真的佩服严董:料事如神。 可把高香寒弄到这里几天后,高香寒被关在房子里面好吃好喝的,严董却茶饭不思…… 严董还命令他以最快速度订购一台最先进的纹身机器…… 还让他请最专业的纹身师傅来教他纹身!!请最专业的制图师教他制画!! 这些日子,严董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叮叮当当得忙活着…… 也不睡觉,大半夜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怪渗人的…… 他一点也不明白严董想做什么。 但他知道高香寒肯定得罪严董了! 否则严董哪里至于这么失常! 如今高香寒都关了这么久了,还不放出来,他都担心。 可严董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同高香寒讲话! 原来,当严董的女朋友这么受罪。 好的时候是对人家真好,但是坏的时候也令人发指! 吴任又问,“那梦可姐的婚礼,还筹办吗?” 前几天,严董突然让婚礼筹备暂停,吴任怕形势有变,再次确认下。 严董抽烟抽得很用力,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整个人都看着瘦了不少。 “吴任。先停着。” 不一会,梦可就给他来了电话,严寒挥了挥手,吴任自觉出去。 他想了想,最终按了接听键,梦可电话里哭, “严寒,我和肖宁的婚礼为什么不筹备了?也不让我去你家,也不接我电话!你到底怎么了?都说了,和我们宁宁没关系,都是高香寒惹的祸!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你女朋友发泄!!我是一定要嫁给宁宁的,宁宁刚才也回我话了,只要你同意,他一定会娶我的!! 老弟,你想想我小时候的日子,妈妈天天打我,都快把我逼疯了。你还想再看我疯一次吗?” 严寒喉咙里发涩, “老姐,算我求你了,别嫁给肖宁,其他任何男人都好。” 梦可顿了下,严寒第一次这么低三下四得求她。 可她不愿,“我就要肖宁!!你不让我和他结婚,我这辈子恨你,没你这个弟弟!我去死!” 严寒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生疼,他红着眼睛: 梦可,你要是真和肖宁结婚了,我和高香寒再无可能了。 可不管怎样,我也不能要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了。 第78章 体味结合 梦可听不懂严寒这句话的深意,只说, “老弟,高香寒坏透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你赶紧把她换了吧,再找个新的女朋友。” 严寒右手用力压了压桌面,想了会说, “下月初一,你和肖宁,到我这吃个饭。” 梦可一脸开心的挂了电话,她想她和肖宁的婚事终于又提上日程了。 严寒又捏了捏眉头。 隔壁不远处高香寒的声音又传入耳中,她又开始叫唤了。 他一点不想搭理她。 高香寒喊了会人,还是没人理她,索性坐下来吃饭了。 她最近在这被困着,但送来好吃好喝的太多了。经历了被纹身那么一遭,她也看出来了,严寒不会针对她怎么样的。 她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也没怎么吃喝。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是吃饱喝足为大,不能为难自己的身体。 她那天吃得很香,送饭的王管家和几个看守要走的时候,她又提了下顿的要求。 男管家应着便走了。回去给严寒报告。 “她肯吃饭了吗?”严寒问。 “全都吃了,让我下次再准备些果切,鸡爪还有柠檬水。”王管家如实相告。 严寒轻哼了一声,说,“不给她弄。以后天天只给白菜米饭。” 高香寒连续吃了两天白菜米饭了,一点油水都没有,提的那些要求一个也没满足。 王管家又要走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 “王管家,前些日子,都是好吃好喝的,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清淡了。能换回原来那些吗?” 王管家不敢自作主张,便如实说, “严董说这样的,最健康。” 王管家又和一群看守轻飘飘的走远了。 高香寒虽然没吃上好饭好菜,但也知足了,好歹王管家现在肯和她说几句话了。 王管家下顿又来送白菜米饭的时候,她说, “王管家,能帮我买些新衣服吗。” 她原来的衣服被严寒剪碎剪烂了,现在穿着严寒宽松的西装,松松垮垮的。 王管家又去请示严寒。 严寒在家里办公,签完材料,把笔一扔说, “不买。” 王管家回来给高香寒回复,高香寒无奈恳求说, “王管家,那你等会,我把西装脱下来,你帮我洗洗。” 西装穿了这几天有些味道了。 关她的这个房间,除了床和卫生间,别的一无所有。 高香寒脱了西装,扯了床单披着,把衣服递给王管家。 王管家抱着西装去请示, “高医生让我洗洗衣服,可以吗?” 严寒看了眼王管家手中的西装,眉头皱巴起来, “王管家,衣服放下。明天不要去送饭了,让韩阿姨过去。” 王管家应着,放下衣服就走了。 严寒拿起西装闻了闻,有股清香的味道,是他们体味结合的味道。 高香寒看到送饭的人换了,西装又返还回来,根本没清洗,她问, “韩阿姨,怎么换人了。王管家呢。还有,西装还没有洗啊。” 韩阿姨说, “不清楚。不过,严董说衣服不脏,不用洗。” 高香寒别无他法又穿上那件西装,顿顿白菜米饭…… 第79章 最后的缠绵 连吃三天了,高香寒看到白菜米饭就想吐,一点也吃不下。 韩阿姨回去报告说, “严董,她今天一天三顿饭,一口没吃。” 严董哼了一声, “去把我刚吃剩的饭菜,热热,重新摆好,给她送过去。喝过的饮料加些水,也给送去。” 韩阿姨应着,刚要走,严寒又嘱咐了一句, “筷子勺子,所有餐具,都用我用过的。” 韩阿姨照做了。 高香寒看到饭菜换新鲜的了,还很丰富,顿时来了食欲,吃完又喝了些饮料,很是满足。 除了饮料,味道有些太淡了。 之后的每日每顿,她都能吃上色彩鲜美的饭菜,饮料也换着花样的上。 高香寒想严寒可能消气了。 虽然到现在也不真明白他真正生气什么。 高香寒连续吃了七八天丰盛的饭菜饮品,有一天突然发现软绵绵的面条上,有个牙印。 她还一口没吃呢。 她说, “韩阿姨,你这样可不好。不能偷吃我的饭菜。你牙印都在上面。” 韩阿姨赶忙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我不敢。那是严董的。” 果然。 被她诈出来了。 她顿时跑到卫生间里呕吐,一边吐一边骂:严寒,你个王八蛋!!让我吃你的剩饭剩菜!喝你的口水!!” 韩阿姨脸上冒着虚汗去复命,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弯着腰说, “严董。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话,她知道是你吃过的东西了。” 严寒放下集团的材料,问, “她什么反应?” 韩阿姨虚汗连连, “她去卫生间呕吐了!!她……” 韩阿姨的话语还没说完,严寒推门而去,大步到了高香寒的房间。 关门上锁。 高香寒看到他突然过来了,又欣喜又气愤。 “你是故意的吧??让我吃你的剩饭剩菜,太恶心了!!” 严寒脱了外套,扯出领带,突然把领带往她的脖子上勒…… 高香寒又想起之前被他两次勒脖子的经历,阴影重现,过往的甜蜜被一点点冲散,曾经的心动也渐渐消失。 她的脸色憋得通红,却一声不吭。 快要断气的时候,严寒松开了领带,扔到一旁。 然后快步离去…… 高香寒不顾疼痛,从地板上奋力爬着抱住他的大腿! “你不许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许走!!” 严寒顿了脚步,回头看着被他折磨得面无血色的她,终于转过了身子。 高香寒慢慢恢复气力,起身, “严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至于让你这么恐吓我,软禁我,恶心我?!” 高香寒最近受的罪太多了,被纹身时的恐惧,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摆脱,吃了好几天的白菜米饭,全身臭烘烘的,又去吃喝严寒的口水,还吃了那么长时间,把我被关在这里,和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你太过分了!! 严寒终于不再忍了,一拳冲着她的脸庞过去,却打在了墙壁上,他的手上有血迹溢出来。 高香寒吓得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你嫌我恶心?你他妈还嫌我恶心??高香寒,你他妈才恶心!!”严寒暴怒道, “怎么?吃喝了我这么点口水,就受不了了?!那我呢?你他妈让我吃剩了多少别人的口水?!你太让我,恶心了。” 严寒怒不可遏,口不择言。 高香寒此时终于明白了严寒生气失常的原因!! 自从秋玉给她打电话责怪她之后,她就隐隐不安,她怕秋玉说出实情! 如此看来,秋玉是真的把实情告诉严寒了,严寒肯定知道她和肖宁睡过的事情了! 她之后明明给秋玉解释了许多,说她当时只是和肖宁吃饭,梦可是临时跟过去的,她当时有事先走了,并不知道梦可做的那些下三滥的事! 秋玉根本不相信,说她偏心梦可,她不公平!指责她和梦可合起伙来把她的肖宁抢走了!还怪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让她也去饭局!不打电话,就是心里有鬼! 高香寒觉得秋玉不可理喻,没法沟通,她最后说, “秋玉。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你的私人秘书,要事事报备。事情已经这样了,肖宁也选择了梦可,你得接受现实。” 秋玉没有放过她。 她对严寒说,“严董。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并没有找过其他任何男人。 肖宁和吴见山都是过去的事。 我当时为了报复吴见山,才和肖宁睡了。也是因为报复吴见山,才认识了你,和你睡了。 这件事,我并没有觉得做错什么。 吴见山婚内出轨,我也可以。 我当时和肖宁,还有你,都是你情我愿。 所以,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 严寒看着她牙尖嘴利的样子,想起了从前她说的那些话。 “高香寒,你从前和我说过什么,你好好想想。” 高香寒想起来了,嘴硬道, “我们当时并没有具体关系,我保护我的隐私,有错吗?后来成了你的情人,就更没必要解释了。” 严董气得指了指她,“高香寒,你真有种!” 高香寒索性把话全说了, “我如果没有种,现在肯定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严寒,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在事业上有了一席之地,你清楚吗?可你怎么做的。 你指使曲萍和林泽兰毁了我名誉,害得我在康乃馨举步维艰,还把福康转让。你说我恶心,你做的这些事,就不恶心吗? 我好好的日子,凭什么要你毁了?!” 严寒冷笑一声,终于听到了她真正的心声, “高香寒,你怎么不装了。之前不是装得很好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小九九? 从你盛装打扮,和肖宁一起在c地参加林泽兰歌会的那一刻起,我就看出来了。你在恨我。你不就是想勾着我吊着我想讨回东西吗。 怎么?现在都讨回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休想!” 高香寒脚步趔趄了下,坐到床上,一脸茫然, “所以,这些,你都知道?你看出来了?那你还陪我演戏?!你安的什么心!” 严寒冷冷得看着她,“不陪你演戏,怎么知道你的德行!高香寒,你还真的吃干抹净了想逃,还真狗改不了吃屎。和我下完棋那天,就想着怎么跑了吧?你休想!你以为同样的地方,我会跌倒两次吗?!” 高香寒一脸诧异得看着严寒,难以置信: 怪不得。难怪吴任出现的那么及时。 原来他早有防备。 他这么折磨她,是想新仇旧恨,都清算了。 可那些甜蜜的时光又算什么?! 他原来在骗她。 她被他哄得动了情,还想为他停留。 高香寒气得哆嗦, “原来,你都在骗我!你那些甜言蜜语的真情,都是演出来的。” 严寒闭了闭眼睛,喉咙动了动, “是你先骗我的。我回礼!” 高香寒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你王八蛋,你骗我感情,毁我事业,你还有理了?” 严寒看她掉眼泪,气急道, “你睡了三个男人!!“ 高香寒觉得事已至此,只想解脱了, “严寒,即便你觉得我水性杨花,这惩罚也够了吧。你的气也该消了。你放我走吧。我们不合适。” “走?你又想去哪里躲起来?!”严寒锁眉问,“不合适?你觉得谁合适?肖宁吗。你别忘了,你是他师傅。” 高香寒低着头,眼睛红红的, “我知道。我也后悔过。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选择这种报复吴见山的方式。我也受到了惩罚。我现在不想和你们两人有任何的牵扯。 严寒,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总得有点感情吧?否则怎么会顺着我,给我康乃馨和福康,帮我恢复名誉?让我做你女朋友?你让我走。好不好?求你了。” 高香寒现在总算冷静下来,开始分析: 她觉得严寒不仅折磨她,也是折磨自己。 严寒有洁癖,偏偏遇到了她。 他对她应该还是有些真感情的。 只是两人不合适,他们的相遇就是孽缘。 严寒看着她认真又低落的表情说, “我不占女人便宜,康乃馨,福康,包括你的名誉,都是睡你的嫖资。女朋友不过一个称呼,人我可以随便换。陪你约会是为了集团股票。 高香寒,从前我或许有些糊涂,被你蛊惑,可现在清醒了,别以为我离不开你,非你不可。 你想走,我不留。 我也不会再留。 我严寒要的是干干净净的女人。 我破了底线,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 我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高香寒,我们就是孽缘。 不过,临走前,最后答应我两个条件。” 高香寒的心沉到了极点,严寒的话语句句刺痛她的心,比这些日子所受的折磨还要痛。 都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梦。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残酷的事实。 “什么条件。”高香寒平静问。 “今晚和我最后睡一觉,明天再一起吃顿饭。” “?!”她的眉头蹙了蹙,又想了想,到底还是回了个“好”字。 纠缠了这么久,算是两人的告别仪式吧。 。。。。。。 那天晚上,高香寒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还特意涂抹上了香气,穿着严寒送来的睡衣,缓缓走到了他的床边…… 灯都关了。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发出淡淡的清晖,朦胧氤氲,她像是雾气里飘飘而来的仙子…… 严寒的眼睛红着,把头贴在她的胸口,久久无法平息。 高香寒想这样的美好,以后或许再也没有了。 她摸着他的脑袋说, “严寒,我们最后一次。” 严寒的眼睛一直红着。 他想试试自己的容忍度。 他温柔着,在她身上缠缠绵绵,像是再做最后的道别。 高香寒眼里一直有泪,即便他说了那么些不好听的话,她还是留恋。 肖宁要和梦可结婚了,她明白,严寒也更明白,他们再也无法走到一起。 她热情给他说最温柔的情话…… 他最后开始失控,抵死缠绵…… 他一直珍爱着那个花瓣…… 最后,他流泪说, “高香寒,我恨你。” 。。。。。。。 那晚,他们疯狂了一夜。 他带着恨,把她弄得昏死在了床上…… 。。。。。。 长夜漫漫,凉夜汐汐,薄情又寡淡,晨曦再起…… 他们还有最后一顿饭。 第二天的中午,高香寒,肖宁,梦可还有严寒四人一起吃饭…… 第80章 最后一顿饭 高香寒没有想到,她和严寒最后一顿饭有这么多人。她读不懂严寒了。 肖宁和梦可也是。 梦可一脸嫌弃得看着她, “老弟,你怎么还让她来吃饭?还不分手吗。” 那天电话里严寒叫她和肖宁来吃饭,她没想到高香寒也在。 严寒说,“一起吃才热闹。” 梦可气鼓鼓得哼了一声,直言不讳说, “高香寒,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宁宁?你太过分了!!” 梦可早就想骂高香寒的,只是最近找不到她人,好不容易碰见了,可看着严寒在,严寒又没有说要和她分手,她还不敢造次,说话收敛了些。 高香寒面上很难看,这顿饭一点食欲都没有了。这才明白,原来梦可也知道她和肖宁的事了。 秋玉把事情做得很绝。 让每一个有心有肺的人,都下不来台。 他们四人坐在一起吃饭,就是个笑话和难堪。 肖宁推了推梦可说,“都给你解释过了,那时还早。别再说了。” 梦可还是觉得委屈, “那宁宁,我和高香寒,你觉得谁好?” 肖宁剧烈的咳嗽起来。 高香寒和严寒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本来就尴尬又难堪的场合里,有一个没心又没肺的人在,事情只会更糟糕。 梦可不依不饶非得和高香寒做比较, “宁宁,你说啊,你快说啊。你怎么不说。是不是心里有鬼,还记着她?” 高香寒看了眼严寒,如此难堪的局面,他还是不插手,任由事情往更难堪的局面发展。 肖宁被逼得没办法了,无奈说了句, “你好。你好。” 高香寒低头喝茶。 严寒用力捏了捏拳头,手指掐得通红。 梦可顿时开心起来,“我就说嘛,这方面,我就没输过。” 梦可看着高香寒低头的样子,更惬意了,嘚瑟道, “高香寒,你还是妇科医生呢。这方面也不怎么样啊。也不知道提高提高技术。小心我弟哪天把你甩了!!” 更加的难堪。 严寒直接闭上了眼睛,心里有酸有苦,更痛。 高香寒都不知道怎么回怼了。事实是确实因为她,才有这种尴尬的局面。 这样的饭局,真的一口吃不下去。 好在,她想,这是最后一顿饭。 她也不想和梦可计较了,以后都是路人,无关紧要。 严寒很少说话,她有些责怪:最后一顿饭为什么叫他们一起来!吃得这么尴尬,最后有个好印象不好吗。 “行了。你少说几句。快吃吧。”肖宁心里也难受,把一颗果切放到梦可的嘴里,梦可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当场亲了肖宁一口, “宁宁,你给的果切最好吃。” 她又问,“老弟,婚礼筹备怎么样了?” 严寒说,“差不多了。这月月末或者月初,你俩定。” 高香寒看了肖宁一眼:这么快。 也好。 快刀斩乱麻。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肖宁会娶梦可。 造化弄人。 梦可笑着点点头,“老弟,到时别让高香寒来了,好不好?” 严寒没说话,高香寒终于接了句, “梦可,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肖宁落寞得看了高香寒一眼。 严寒面无表情喝水。 梦可舒服道,“知道就好。你现在不过是我哥的女朋友。还没那个分量。除非你们结婚了。” 严寒和高香寒彼此看了一眼,沉默无声的。 肖宁咳嗽了下,看着严寒和高香寒在相看彼此。 梦可说到这里,想了想,又觉得晦气, “要是结婚了,怎么称呼?咦咦咦~~你俩不能结婚。” 肖宁脸上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些。 对面的严寒和高香寒表情落寞,一顿饭,也没说几句话。 肖宁想他们俩更该心知肚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法在一起。 他这辈子都不能和他师傅在一起了,可严寒也休想。 严寒疼爱她的姐姐,是个护姐狂魔。 如果他和梦可,高香寒和严寒他们两对,只能有一对在一起,他想,严寒会为了他的姐姐,放弃高香寒的。 或许还会嫌弃高香寒,恨上高香寒。 肖宁想他赌对了。 他和师傅高香寒有了那层关系之后,高香寒也更不可能接受他是她未来的姐夫!! 他此时很感谢那个叫秋玉的女人,关键时候给他加了把火,把高香烧和严寒彻底烧开了。 高香寒记得临分别的时候,严寒问她, “高香寒,你想过和我结婚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转身,却泪流满面…… 再见,便是路人…… 第81章 会赚钱吗 梦可和肖宁结婚那日,高朋满座,贵客纷纭,觥筹交错间,严寒喝了很多的酒。 他给了梦可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梦可如愿以偿。 肖宁和梦可过来给他敬酒的时候,梦可嘟囔着嘴巴, “老弟,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给我办婚礼太累了。” 他没回答。 肖宁恭敬得敬了他一杯酒, “辛苦了,谢谢。我会和梦可好好过日子的。” 他看着肖宁在给他笑,他很想扇他一巴掌。 可看着梦可笑得像朵花似的,依偎在肖宁的怀里,脸上写满幸福,他又收回了手。 最后,他说, “姐,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了。” 梦可一脸的糊涂,给肖宁说, “宁宁,我老弟怎么了?什么欠不欠的?!” 肖宁摸着她的脸庞,笑着说, “他太累了。” 那天晚上,严寒喝的酩酊大醉,他躺在那张床上,和高香寒一起过的床上,心里都是她的影子,回忆着他们的每一次。 他成全了她的姐姐。 辜负了自己。 最后的一顿饭,他想再任性一次,再给所有人最后一次机会。 可没有人能适应那顿饭,他不喜欢,梦可不喜欢,高香寒不喜欢,肖宁装做喜欢。 如果他真的任性和高香寒结婚了,那样的场面,就是婚后的常态。 没有人会开心的。 他放了所有人,他让高香寒离开,成全梦可和肖宁,却唯独没有放过自己。 他心里的恨,也解不开了。 他觉得她脏。 他又被骗了。 这次骗得更惨。 他想他需要时间消化,高香寒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所有才会眷恋。 他从小到大什么都适应得很快,他和高香寒的事情,也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要认识更多的女人,交更多的女朋友,再选一个心爱的合适的女人结婚,然后快快乐乐得过完这一生。 高香寒,不过是个插曲…… 。。。。。。。 两年之后。c市。 高香寒在福康诊所里,忙得热火朝天。 她这两年靠着康乃馨和福康两个妇科诊所,赚了许多钱,在c市市中心给自己买了复式大洋房,还又另开了两家福康妇科诊所的分所。 她现在也是个有模有样的老板了。 刚开始和严寒分开时,她还有些痛苦,可当看着手机银行里的数字不断飙升时,全都忘了个干净。 什么都是暂时的。 赚钱才是永恒的。 赚钱这件事,让她活力充沛,信心满满,衣食无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男人就是她事业的拦路虎,挡着她的财路。 所以,这两年里,但凡又给她介绍对象的,她的要求只有一个: 要有钱,会赚钱。 她还要把她的福康开到各个地方,让他们遍地生花!她要做第一妇科专科医院! 王小蒙的摄影室也开得不错,有时会过来找她玩,还会给他介绍对象。 今天又来了, “姐,今天我摄像室来了一个超级帅的大帅哥拍照,长得和电影明星似的,年龄和你差不多大,给你介绍下吧?” 王小蒙兴奋说着,只要有鲜货现货,他第一时间给高香寒介绍。 王小蒙看高香寒拿着手机又在数余额,跟着瞟了一眼:又多了个零。 他这姐这两年是真猛啊,成了富婆了。 高香寒把余额的笑意都放在了脸上,问, “有钱吗?做什么工作的?会赚钱吗?” 第82章 妇科圣手 王小蒙笑着说, “姐,你这两年都钻钱眼去了。你都这么多钱了。怎么还得要有钱又会赚钱的。” 高香寒蹭了蹭他的肩膀,嘚瑟, “小蒙,你姐我有钱又会赚钱的,当然也得找门当户对的,我可不想吃亏。” 王小蒙跟着笑, “姐,你变势力了。以前你不这样。” 高香寒拿着手边一本妇科书拍了拍他的脑袋, “懂什么。是姐变快乐了。” 平心而论,高香寒觉得她现在能成为小富婆,严寒当年也是有贡献的。 他虽然当时毁了她两次创业,可最后还是让她如愿拿到了康乃馨妇科和福康两家妇科诊所。所以她有了资本的积累。 本来她自身的实力也不差,所以这两年的事业就扶摇直上了。 这两年里,她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数银行的余额。 所以她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一起快乐。 她这人不想占人便宜,也不想被人占便宜。 所以有钱又会赚钱的男人,她最喜欢。 过了两天,她就去了c市的一家酒店相亲。 王小蒙那天说看着那男人很有气质,应该有钱又会赚钱,让她自己去摸摸底。 高香寒见到那男人的第一刻,就跑着上去抱住了他,兴奋得叫着, “师傅!!” 原来是她的师傅白清淮:妇科神手。 是当年她跑去英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白清淮。 平时上课或者实习的时候,白清淮都愿意带着她。 她和他学了可不少东西。 白清淮看到她也同样惊讶, “小高啊。原来是你啊。” 白清淮比她大五岁。一直叫她小高。 俩人聊了一会,高香寒这才知道白清淮最近刚回国,c市山清水秀的,很适合养生,他就过来了。他前阵子去王小蒙那里摄影了,想着再过两年自己就快奔四十了,留下组写真记录。 高香寒仔细瞧了瞧白清淮道, “师傅。你一点都不老。王小蒙那会还说你和我差不多年龄呢。人人都夸我显年轻,你就知道你自己有多年轻了。” 白清淮有三个特点:爱养生,爱美,爱玩。 在英国教课的时候,他一分钟都不带拖堂的,到点就走,有时甚至提前,课上课下还都得敷个面膜,手里随时拎着他的枸杞泡茶,经常玩消失。 白清淮从前娶了老婆的,不过俩人婚后第二年,他老婆就因为得了妇科疾病去世了,从此以后他就越发痴狂妇科研究,也没再娶。他曾给高香寒说过,这辈子不会再娶妻生子了。 高香寒试探问, “师傅,你怎么想着相亲了。” 白清淮笑了笑说,“你还真信我来相亲啊。我就是刚来c市熟人朋友不多,出来多认识个朋友。” 原来如此。 白清淮盯着她问,“小高啊,你呢?没和你那个老情人在一起?” 高香寒脸顿时红了,她在英国的时候和白清淮亦师亦友。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告诉白清淮了。包括前夫吴见山,还有给严寒做过情人的事情。 她那会觉得在英国学习完后就和白清淮分道扬镳了,白清淮在国外发展,以后很难相见,就把他当作了倾诉对象。 没想到地球这么小,又见面了。 高香寒如实相告了和严寒的种种孽缘。 白清淮听完很诧异,又笑着说, “确实不合适。不过,小高,师傅回来了,帮你一起找合适的。” 高香寒那天开心坏了,听白清淮说国外待腻了,想回国发展,她脑壳一转说,“师傅,要不,你来我这里工作,帮帮我?” 她知道白清淮早就财富自由了,喜欢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不喜欢束缚,要是能把白清淮弄到她的妇科医院来,她如虎添翼,事业得腾飞。 国外妇科神手给她坐镇。想想都激动。她的银行卡余额又得蹭蹭得翻倍。 今天多亏她来相亲见到了白清淮,再晚几天,说不定就被其他几个着名妇科医院重金挖走了!! 可她怕自己庙小供不住这个大神!! 白清淮喝了口茶,点了点她的脑门子,“小高,你倒是敢想!我可是你师傅!” 高香寒赶快又给他加水,巴结说, “徒弟有难,师傅不得来救救我啊。师傅,你放心,你徒弟我不会亏了你。我那虽然庙小,可我供奉很多的。” 白清淮喝着她倒的茶水,切了一声, “无所谓。我就是玩玩。不过,小高,我可和你说好了,我的上班时间不固定,全凭心情。你别管我。” 高香寒那会哪里还敢提要求啊,先把人稳住弄来了再说。 第二天,她就在她的妇科网站和医院门口打上了鲜红的大字, 【热烈欢迎妇科神手白清淮莅临我院工作】!! 一时间,各地的妇科医院都炸了!! 妇科神手白清淮竟然回国工作了! 谁也没有料到白清淮突然回国发展,关键是怎么就到了一个名气并不大的诊所去了!! 各地有名的规模大的妇科医院多的是,白清淮怎么就跑到那里去了! 。。。。。。 与此同时,A市。 严寒再开集团会议,这场会议专门针对集团下的妇科医院! 肖宁站在他的旁边作报告。 梦可坐在座椅上,一脸花痴得看着肖宁。 结婚之后,严寒就把集团下三分之一的妇科医院交给她和肖宁打理! 可她从来不管事,肖宁也不许她插手,所以那三分之一基本都是肖宁在负责管理运营! 肖宁做完了报告,众人沉默。 没人敢开口质疑,都知道肖宁是严董的姐夫!! 严寒右手用力敲了敲桌子, “有什么建议直说,都别藏着掖着。” 众人还是不敢妄言,有个资历老的经理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 “刚才各个妇科医院的财务报告,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也不怕得罪人了。 我们集团的妇科医院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十!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来源于肖宁负责的那三分之一的妇科医院! 我觉得肖宁不适合做管理!还是回去做他的老本行!回去老老实实做个妇科医生!!” “啪”的一声,梦可当即拍桌而起, “你个死老头子!你瞎说什么!我家宁宁起早贪黑的忙,他这么年轻,凡事不得慢慢学!你个糟老头子,你出生就会跑啊!!” 众人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就是大家沉默的原因!谁能不想惹身骚。 梦可是严董的姐姐,肖宁是她老公。 人家才是真正一家人。他们都是打工人是外人! 肖宁拽了拽梦可,示意她坐下! 梦可根本不听她的,眼珠子瞪着那个老资历的经理! 那个老资历的经理脸憋得通红,实在忍不住了,拍了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梦可!这里是集团,不是你家!你们夫妻两个人什么水平,这两年大家有目共睹!没有能力就把职位让出来! 我一把老骨头了,跟着集团一起发展,我实在不忍看到集团被你们夫妻两人这么作践下去!!” 老经理又两眼红着看向严寒, “严董!我今天豁出去了!我们这群人一起跟着你打拼,才有了现在的严氏帝国集团!我实在是不忍啊! 任人不可唯亲啊! 他们夫妻两人虽是你的至亲,可确实不适合做管理! 严董,你到底是怎么了!! 集团利益为大,成千上万的职员等着吃饭!不能任由他们夫妻二人这么发展下去了!!” 梦可气得脸色都变了,刚要骂人,其他几个老经理也跟着说话了。 “我也提议开除他们肖宁和梦可!肖宁管理松散毫无规划!梦可根本不来集团坐班!” “我也是。肖宁优柔寡断,遇事不决,老是误事!梦可言行举止根本毫无领导力!” “我也举手赞成!肖宁毫无管理经验,遇事处理错误不当!梦可私自挪用公款!!” “………” 越来越多的反对声,不绝于耳。 梦可反驳都反驳不过来了,反驳声立马被众人的非议声淹没了!! 她第一次在集团感到恐惧,众人要把她大卸八块的感觉! 严寒坐在主席位置上,一直听着,并未发言表态。 等争议声渐渐消散了,他才开口! 他今天终于听到实话和掏心窝子的话了! 他的目光看向肖宁, “肖宁,你怎么说?打算怎么做?” 梦可一看严寒目标对准了肖宁,气急道, “老弟!你怎么听那帮老家伙的!他们算个屁!你要宁宁怎么办!他天天很努力勤快你不是都看到吗!你别难为他!!” 众人沉默,脸色难堪。 严寒挥了挥手,把吴任叫到跟前说, “吴任,把梦可给我请出去!!” 吴任点了点头,朝着梦可走去! 梦可顿时怕了,又一肚子气, “凭什么!还不让说句话了?” 主席座上的严寒敲了敲桌面,起身给众人鞠了一躬,随后又笔直站立, “大家的建议我今天都收到了!感谢大家!!从今天起,撤除梦可在集团的所有职务!!” 梦可当场就气哭了,吴任已经架着她离席,梦可一边被走一边哭, “老弟,你别开除我!我以后老实的,不再多话!” “嘭”的一声,梦可被关在了集团总部会议室门外!! 众人脸色都平和了不少,几个老经理都舒了口气,面露喜色。 严寒又看向一言不发的肖宁, “肖宁,从此刻起,五分钟内,拿出你提高医院财政的提议来!没有合理的提议,撤除所有职务!!” 众人面面相觑,严寒已经开始看表了。 肖宁的心狂跳,这是他在严氏集团任职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压力! 他明明很努力,业绩却一直上不去!他越来越怀疑自己! 当初和梦可结婚后,梦可求着严寒,给他求来了严氏集团的职务!他那会原本不想来的,可想着有朝一日,如果再见到高香寒,要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 可是一切都急转直下!他不甘心!! 他大脑飞速转着,严寒在给他掐表! 严寒用余光扫了扫一位经理。 有位经理看了看严寒的脸色,也不想让严董一家人难堪,主动起身缓和局面, “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肖宁虽然问题多,可是大家都得承认他很努力上进!是不是?” 众人一言不发,默默点了点头。 严寒仍然掐着表,快到时间了!! 那位经理说,“我今天刚听说妇科神手白清淮回国了,目前在c市一家妇科医院工作,好像也不固定,我提议,如果肖宁能把这位妇科神手,请到咱们集团下的医院来,大家就再给肖宁一个机会!!” 众人这才点了点头。 严寒看了下时间说, “到时间了。肖宁。” 肖宁心脏狂跳道,“我去请!我去请!我一定把妇科神手请过来!! 严寒看了看众人,说, “大家举手表态吧?同不同意给肖宁最后这次机会?” 几乎所有人都举手了。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给肖宁个台阶下! 毕竟他是严董的小姐夫,不能轻易得罪! 严寒点了点头,让那位经理大致说了下白清淮相关状况,最后问, “白清淮在c市哪家医院工作?” 肖宁竖耳听着,生怕错过一点信息! 其实能让那位经理介绍这么多,严寒已经在变相帮他了!不对!是在帮助他的姐姐! 只见那位经理右手在空中笔画着想了想说, “好像是c市的福康妇科医院,老板是个女的,叫,叫……” 经理用力想了想说, “高香寒。对,叫高香寒。” “好像是您的前女友。” 台上的严寒面无表情的。 肖宁都愣住了…… 第83章 枸杞泡茶 高香寒这几天又急又喜,喜的是她的福康诊所借着白清淮的光,终于有点小名气,气的是白清淮她控制不了。 她正在想办法,一身灰色衣服的白清淮突然拿着养生杯起身,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拉着白清淮的衣服说, “师傅,师傅,你要走啊?” 高香寒一脸哈巴狗的样子,舔着脸问。 白清淮推了推她的手,另一只手紧握着养生杯说, “拉我做什么。我出去下。” 高香寒依旧拉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师傅,早上九点半,九点半。你才来二十分钟,就要走啊?” 高香寒好声好气得说着。 白清淮瞥了眼墙上的时间, “奥。这么长时间了。我真得走了。” “……” 高香寒心里有怨气,也不敢说,依旧哈巴狗似的追着, “师傅,你要去哪里?要不我找人帮你去办?” 白清淮摆了摆手说,“不用。你回去忙吧。我得去公园遛遛弯,这个时间点,阳光正好,温旭清暖,补补钙,肌肤也更有活力。” 高香寒还想说些什么,白清淮已经骑着他的共享单车走了…… 一整天再也没有出现,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十五分,白清淮才出现在诊室。 高香寒赶忙接过他的养身杯,去给他泡茶,白清淮突然把她唤住, “等等,小高。泡的时候注意比例,你枸杞少给我放了三个。” “……”高香寒吹了吹刘海,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终于按照他的提示把茶水泡好了,送到他手里,白清淮试了试水温还可以,就盖上盖子,拎着养身杯,转身往门口走,高香寒彻底慌了,赶忙去拦他, “师傅,师傅,你这就走啊?” 高香寒皮笑肉不笑得说着,一脸尴尬。 白清淮点了点她的脑袋, “小高。我就口渴了,过来泡个茶水喝。一会有个品茶会得去看看。” 白清淮又大步出了诊室,骑上他那个破单车,摇摇晃晃得走了。 高香寒气得发闷,突然看到白清淮的车子停下了,后退几步说, “奥,我明天约了护肤,不过来了。” “……”高香寒的心肺快炸了。 她知道白清淮闲云野鹤,也没成想会这么野。 一天到晚就不干个人事啊。 这些日子,基本见不到他人影,白大褂也不穿,整天把头发梳得油头粉面的,一身的香水味熏死个人,哪里有点医生的样子。 她算看清了,白清淮压根就是国外待腻了,回国内游山玩水度假呢。 这算怎么回事呢。 她广告都打出去了,问询的病人排了一大堆,她至今都约不上白清淮的时间。 白清淮的出现和消失都毫无规律。 像阵风似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 如他所说,全凭他心情。 她请的不是医生,是尊大佛。 天天祖宗似的供着。 还不如大佛,人家大佛还得坐班呢。 她得想个办法收收他。 可白清淮六根清净,七情六欲都没有。她都找不到他的弱点收他。 正在苦恼的时候,诊室突然进来一个人影:肖宁! 第84章 物是人非 他们已经两年没见了。 肖宁脱了白大褂,一身职业经理人的西装,看上去很干练。 两人见面都不知道怎么寒暄。 高香寒把他请到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肖宁看了眼四周说,“师傅,你这家诊所比原来得大了两倍吧。” 高香寒觉得“师傅”这个词很扎耳:脑海里浮现出白清淮那样的师傅。 “有四百平米了。”高香寒应着。 那会肖宁在的时候,还不到两百平米。 一切物是人非了。 高香寒问, “肖宁。你突然来我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肖宁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想做出一些成绩,给高香寒看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得来求她。 可完不成集团给的任务,他就得被严寒开除!! 肖宁简单把他在严氏集团的遭遇给她说了一番。 高香寒这才知道他和梦可结婚后,竟然成了严寒培养的对象。 想想也是。 严寒是个护姐狂魔。爱屋及乌。 肯定得给肖宁最好的安排。 可她不愿意,她直接和肖宁说, “肖宁,你今天不该来找我。你现在代表的是严氏集团的妇科医院,我和你是竞争对手。我今天不是你的师傅。” 高香寒直截了当切入重点。 都在妇科讨饭吃。她不可能让他的。 肖宁低着头搓手说,“师傅,我也不想来找你的。可是我找不到白清淮这个人。他天天神出鬼没的。我听说他在你这工作,才过来看看的。” 高香寒笑了一声,突然觉得白清淮这么行踪不定的也挺好,否则国内这些有名的妇科医院得天天堵门挖他。 “肖宁。实话告诉你,我也几乎见不到他人。你别费心思了,他就是回国内度假玩的。 即便见到了,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我今天不把你撵走,是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你还是想其他办法保住你的职位吧。你以后别再来了。” 高香寒已经起身,撵人的架势了。 肖宁抬头看高香寒,一切都如从前,只是语气变得生分冷冽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让他在你这里工作的吗?” 高香寒揉了揉眉头,叹气道, “肖宁。你还是做回老本行吧。踏踏实实做个医生。” 肖宁顿时脸红了,他在这丢人现眼了。 “肖宁,你别难受。我不是想讽刺你。你刚才的问题都是商业机密。不过,咱们师徒一场,我回答你这个问题:白清淮是我师傅。” 肖宁愣神到,“师祖啊。” 肖宁最后走的时候给高香寒说他还会来的,高香寒说你还来我就把你撵出去。 高香寒有些后悔了,她那会看肖宁可怜,妇人之仁,说多了。她本来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撵人的。 肖宁有压力,请不到白清淮是不肯摆休的。白清淮工作虽然不太着调,可是个活招牌,她肯定也不会放的。 高香寒怎么也没想到两年之后再见面,会是这样一番情形:肖宁成了她的对手。 肖宁刚走不久,白清淮骑着破单车突然回来了,高香寒大喜过望,又战战兢兢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肖宁回来和她抢宝贝。 “师傅,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白清淮哼哼唧唧得说,“我的品茶会邀请单不见了,你帮我找找。” 高香寒不敢提工作的事了,之前是她痴心妄想了,只要白清淮能出现就好。她赶忙帮他找。 白清淮一边找一边突然问她, “小高,我回国内的电话,你告诉其他人了吗。” 高香寒赶忙摆手,白清淮说, “奇了怪了。刚才有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直接给我发短信了,说她是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寒的女朋友冯允儿,想找我看病。我一想,那不就是你老情人的女朋友吗?” 高香寒的心突然颤了下。 和严寒的回忆突然全部涌入,每一幕都那么清晰。 她这些年虽然远在c市,可严寒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想不听见他的信息都难。 自从严寒公开和她和平分手后,他的女朋友就没断过。 这两年单是报道短视频刷出来的就有五六位。他自己公开承认女朋友的也有三位。 每一个都长得截然不同,气质风韵大相径庭。 高香寒想她给严寒开了荤,严寒风流的本性就暴露出来,把各色的女人尝了个遍。 真是一刻也不闲着。 目前严寒公布的女友就叫冯允儿:娱乐圈的歌手。 “小高,她怎么知道我号码的?你没和你那老情人联系吧?”白清淮看她发愣,又问了一遍。 高香寒再次否认, “师傅。我早和他断了。一干二净。我知道你图清净,肯定也不会告诉其他人。再说,别家都在挖你,我更不能轻易透露你的信息。” 白清淮一边找一边说,“倒也是。我还以为你这有奸细呢。” 高香寒想起肖宁,又有些担忧提醒, “师傅,你可是我的。你答应了的。可不能跟别人走。” 白清淮哼了一句,“你管我呢。谁是师傅。” 高香寒哑口无言了。 白清淮真是个难缠的主儿。 她又不安问,“那师傅,你给那个冯允儿看病吗。” 白清淮立马说,“没时间,我得养生。” 高香寒拍了拍胸口想:太好了,这样就不用又和严寒有牵扯了。 A市。博兰卡别墅。 严寒和冯允儿的卧室内,冯允儿正梨花带雨的哭着, “呜呜呜~严董,白清淮没给我回信,你能不能陪我去下c市找他啊?” 第85章 妇科疾病 冯允儿,一边遮着眼睛哭,一边从指缝缝隙里看向严寒。 她看到他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燃后,用手扫了扫烟气,继续抽。 冯允儿有些失落,她跟了严董五个月了,事事依着他,哄他逗他开心,可是很少看见他笑,整日里板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知道严氏集团的厉害,这几年他的酒店娱乐旅游行业,在各地生根发芽,如日中天,除此之外,他的医院产业也在拓展,只是听梦可那意思最近遇到了点问题。 她承认当初追严寒是看着他的身份地位去的,可自从接触到他的那一刻,她就喜欢上他了。 她喜欢他的高冷,那会她想严寒可能会是个很好的情人。 他也确实私下偶尔间会说些小情话,喊她“小香香”,闻着她的衣服,说很香很香。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脸红心跳的。 可也就是这些了。严寒再不许她靠近半步。时至今日,严寒都还没有亲过她。 夜里的严寒还有个癖好,每次严寒约她过来时,都要让她去隔壁换各种各样的衣服给他看,说是特意买给她的。可是里面还有一件西装,明显是男人的。 严寒说那是他的西装,他要她穿给他看。 她每次晚上都变成了模特,一次次给他展示,严寒还会调整她走路的动作,直到他满意为止。 除此之外,还让她唱【天仙配】。 终于有一次她按照他的要求穿好并调整好走路的姿势之后,还给他唱了【天仙配】,严寒拍了拍手,又闻了闻她的衣服,很是享受,说,“冯允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那会的冯允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第二天看到严氏集团的公告,她在公司快乐得不知所以然。 林泽兰走过来奚落她,“冯允儿,别高兴太早,你这还指不定能撑几天。” 冯允儿和林泽兰如今都是严寒娱乐公司的歌手,都在争一姐的位置。 说起来也是滑稽,她和严寒能相识,也是托了林泽兰的福。 之前林泽兰经常半夜去严寒家里唱歌,引得她们这些年轻女歌手都羡慕,林泽兰年龄大,还生过孩子,大家不明白严董为什么偏偏喜欢点她去唱歌。 后来打听才知道,严董最喜欢听她唱一首曲子叫做【天仙配】。那会冯允儿和林泽兰关系还好,就求着她让她带着自己去严董家见见世面。 那会冯允儿才明白严寒有多么喜欢听【天仙配】,林泽兰唱了至少有四五十遍【天仙配】了,严寒还是让她继续。 林泽兰那天太累了,她就主动说她也会唱黄梅戏【天仙配】,严寒就让她唱一个试试,结果严寒很满意。 从此以后林泽兰去严寒那里的机会就少了,她去的时候越来越多。最后成了严寒的女朋友。 林泽兰从此以后就恨上了她。 她反驳林泽兰说,“我现在是严董的女朋友,你又能怎么样。你一个老女人还生过孩子,痴心妄想什么。“ 林泽兰说,“冯允儿,之前我给严董去唱歌的时候,他每一个女朋友也都和我这么说过。可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一拍两散。即便当年那个高香寒不也是走人了!等他听够你了,最后还得我去唱【天仙配】!” 冯允儿想着和严寒的种种过往,虽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但是关系不远也不近的。 她最近下面那里出问题了,很多医院都说难治,医生给她推荐妇科神手白清淮,说他回国了。但是行踪不定,人难找。但是听说有病人在c市的福康诊所遇见过他。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那个福康诊所是高香寒开的,是他严寒最初的那个女朋友开的。 她有些尴尬,不想联系高香寒,就四处打听白清淮的联系方式,可一无所获。后来无奈拨打高香寒院长办公室公共电话,她说不清楚不知道。 她想高香寒明摆着不愿给她白清淮联系方式,可她的病再也拖不得了,得赶紧手术。 最后实属无奈去求严寒,让他知道了自己下面生病的事情。 想着毕竟是他前女友之一,或许能联络上。她求了很久。 她说,“严董,我知道这样不合适。可是我真没办法了。再拖几日,医生说会有性命之忧的。严董,我不想死。医生说手术后,我那里完全没问题的。你放心。” 她的眼泪扑簌簌得落下, “严董,我跟了你五个月了。你帮我一次吧。联系下高香寒。她肯定知道白清淮在哪儿。” 最终,严寒却说, “我和高香寒已是过往,再无瓜葛,不会再有任何联系。冯允儿,你别哭了,我给你白清淮的联系方式!!” 冯允儿大喜过望,没想到一步到位,严寒竟然有白清淮的联系方式!! 可不管她给白清淮怎么联系,白清淮都不回复! 她这才别无他法,求严寒陪她去c地直接找人,或许白清淮能给面子! 眼下。 严寒的烟抽了很久,没有答复,冯允儿心里发慌,直接跪倒了地上, “严董。我求求你了。陪我去c市找白清淮好不好?求你了。你帮帮我吧。等我手术病好了,当牛做马我都报答你。我不想死啊,求你了!!” 严寒把她从地上扶起,又把烟灭了,起身,语气沉沉道,“冯允儿,我陪你去……” 第86章 被人绑了 严寒和冯允儿很快来到了c市,下榻的依旧还是从前那个酒店。 就是在这个酒店里,那晚高香寒牵着肖宁的手,盛装出席林泽兰的歌会,一鸣惊人。也是在这家酒店里,严寒和高香寒在666房间一遍遍得狂吻着彼此,还差点做了…… 严寒一路走来的时候紧锁眉头。 两年了,他第一次回到c市。 冯允儿想直接去福康诊所门口堵白清淮试试,严寒不许她去。 她问严寒怎么找白清淮,严寒只说让她等着,白清淮应该很快就来了…… 。。。。。 白清淮觉得最近皮肤有些松垮了,他最近可能太阳晒多了,还有些粗糙,他把养生杯泡好后放在车篮子里,骑着单车在市中心的悠悠得溜达着,准备去护肤…… 一路上鸟语花香,馨香似溢,风光处处好…… 白清淮不由得吹起了口哨,想着c市这个地方,他真是选对了…… 骑到公园拐角处偏僻地方的时候,一伙人突然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扛起他就跑了…… 。。。。。 c市酒店里。 白清淮一脸怒气得被锁在一间房里,他身上的衣服被弄得全是褶子,养生杯也打翻在地…… 十多分钟后,一男一女才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坐在主座上,高高在上得看了他一眼,又请服务人员给他送了茶水喝。 白清淮直接把茶水打翻在地, “你们王八羔子把我弄这里做什么?” 冯允儿看了眼严寒,心里发慌,觉得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让严寒陪她“求”白清淮治病。 可严寒直接把人抓来了。 冯允儿赶忙上前把杯子捡起来说, “白神医,你消消气,消消气。我们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那天给你发短信的冯允儿,您没回复我。我着急了。对不起。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手术下妇科病。” 白清淮看了冯允儿一眼, “不想做。” 明显着不待见,“放我出去。” 白清淮说着便往门口走,几个大男人站在旁边,不许他离开。 白清淮又返回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这就过分了吧。我白清淮什么场面没见过。不用这么吓我。再说一遍,不想做。” 白清淮干脆把地上的养生杯捡了起来,推到冯允儿面前, “去给我泡杯养生茶,里面当十颗枸杞。” 冯允儿接过就去泡了。 白清淮换了座椅,和严寒并肩坐着。 “白清淮,你怎样才给我女朋友手术。” 严寒看着他。 白清淮也瞅着他, “你就是严董吧。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可也不是每个求我的人我都答应,比如你们俩。” 白清淮说完不屑得看了眼严寒。 这世界上,他最烦的就是有人管他。 冯允儿的茶水泡好了递给他,他尝了口,微微笑了笑说, “不错。手巧。比我那徒弟好多了。” 冯允儿看他心情好点了,试探问, “白神医。多少钱,你才给我治啊。医生说我那再不动手术,活不了几天了。我这两天一直难受着。求你了。” 白清淮看了她一眼就说, “你手是巧,可嘴巴不诚实。死不了人的。也就骗骗别人。我不给你做。” 白清淮说完看了眼严寒,他面无表情的也喝茶。 冯允儿立马就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白神医。虽然死不了,可是牵扯到子宫,难度太大了,别的医生都做不了,一不小心我可能终身不孕的。” 冯允儿说着眼泪就掉下来,又心虚得看了眼严寒。 他毫无反应。 冯允儿心慌,她那晚撒谎了,她这个妇科病虽然死不了人,可是真的可能会终身不孕,她怕严寒嫌弃他,又怕事态不够严重,才往重了说。 可白清淮是神医,一眼看穿她的谎言。 白清淮压根不理她了。 严寒喝了口茶,右手轻轻拍了拍中间的桌面,“白清淮,你提条件吧。” 冯允儿感激得看了眼严寒,他好像没计较,她觉得跟了严寒这这几个月,不管以后成不成,都值了。 白清淮悠悠得说,“没条件。我不做。放我走。” 冯允儿心沉着:白清淮太难求了。 严寒摸了摸衣服上的扣子,轻声笑着说, “那白清淮,我来提条件吧。” 白清淮立马放了手中的茶杯,紧张问, “你什么意思?!” 严寒轻轻摸着袖口说, “白清淮,你不是在福康诊所工作吗。你要是不做,我这月底就让福康诊所包括它所有分所彻底消失!!” “……” 白清淮的眼神终于冷冽起来, “你威胁我?” 严寒冲着他打了个手哨说,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 “……” 白清淮沉默了不到两秒钟,就拨电话了, “喂~小高啊。我被人绑了,快过来救我……” 严寒的眉头皱了下。 第87章 好久不见 c市福康诊所里,张经理再给高香寒汇报近期四个诊所的开支问题。 高香寒听完汇报后,就去白清淮的诊室看了看:又没人。 又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几天没见了。 高香寒心里一边气,一边收拾着白清淮的诊室,桌上都积了一层灰尘了。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办法管理白清淮,还是找不到软肋,他像个脱缰的野马,自由奔跑…… 正收拾着,白清淮来电了,说是自己被绑了。 高香寒吓得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一路狂奔到白清淮说的地点。 一路上,高香寒有些后悔了,白清淮名气大,可风险也大,万一有个好歹,她这辈子都得愧疚死。 白清淮还不许她报警,说人家会撕票。 高香寒哭了一路,眼睛都肿了。 她身后空无一人的,龙潭虎穴只能单闯了…… 她赶到酒店房间时,嘴里一直哭丧着,“师傅,师傅的……” 就推门而入了…… 很顺利。 白清淮正端坐着喝茶,旁边一个女的给他端茶倒水的……样子看着有些熟。 高香寒顿时就来气了,拍了拍桌子,收了他的水, “师傅,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我快吓死了,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这样啊……” 高香寒一脸委屈的抱怨。 白清淮看她眼泪婆娑,穿着白大褂,风尘仆仆的,眼皮都哭肿了,赶忙指着她身后说, “小高,小高,你别生气啊。我可没骗你啊,就是他绑架我的,他给我提条件,我没法答应,你去和他谈吧。你那个老情人……” 自从冯允儿给他自报身家那会,白清淮就猜到高高坐着的那个,是高香寒的老情人了…… 他俩的事情,高香寒说过,白清淮一清二楚,不过不想多事。 可偏偏她那个老情人严寒多事,还威胁他,他索性让高香寒和他老情人自己谈。 眼下这两个老情人正背对着彼此,一动也不动…… 高香寒感觉整个世界都迷茫了,她很想走,可一想到问题没解决,又硬着头皮留下了…… 可她不敢看后面。 她瞅了瞅自己的形象,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这才把记忆串联起来:冯允儿。 视频刷到过她。 冯允儿穿着鲜亮,明艳动人的…… 又看了自己一眼,熬了个大夜,白大褂加身,眼皮生疼,邋里邋遢…… 她想过无数次和严寒重逢时场面,但绝对不是这样。 她想让他知道,离了他,她一样过得很好,很明媚,更胜从前。 眼下没了自信。 她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的步子慢慢像她靠近…… 冯允儿笑着看了她一眼,又主动过去接人, “严董,高院长来了~” “嗯。我知道。”她的身后是低沉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她眼里突然湿润。 又赶忙收了回去。 她稳了稳情绪,转身伸手, “好久不见。” 然后,抬头,四目相对。 沧海桑田,一眼万年,天荒地老…… 却说不了一个“想你了。” 高香寒看见严寒一如既往得俊逸,他也在看她。 冯允儿插嘴道, “对不起。高院长,我和严董实在没办法了。你别介意。” 严寒没有理会,看着高香寒,伸手, “好久不见。” 第88章 撒娇 高香寒,严寒,冯允儿,白清淮四人按顺序围坐在喝茶。 冯允儿扒拉着严寒的胳膊,乖乖听她讲话。 她知道高香寒是他第一个女友,不过眼下看,没什么可紧张的。 高香寒比她年龄大,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眼里也没有多少光彩。 “严董,我师傅不想做手术,我也没办法。你没必要拿我的福康开刀吧。” 严寒品了口茶,嘴角上扯着, “你师傅?” 高香寒看到他耍赖的样子,那会对他思念的滤镜渐渐没了,直接说, “严董。这么多年,你还在演。你早就知道白清淮是我师傅了吧。我回去就把张经理开了!!” 打从她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就全部明白了,她的福康真的如白清淮所说:出奸细了。 冯允儿能联系上白清淮,肯定是他男朋友严寒告诉的。严寒能拿到白清淮手机号码,肯定是张经理看她通讯录了!! 家贼难防! 也不算是家贼!是外贼! 两年前,她重回到c地福康诊所的时候,张经理还在,说严寒嫌他能力不足,把他开除了! 张经理说他在这个诊所工作习惯了,也没有地方去,求高香寒收留他! 高香寒后来看他确实做事拖拖拉拉的,也就信了张经理的话,又看他可怜,妇人之仁,收留了他! 此时才明白,他就是严寒放在她这里的奸细! 想想她这些年做什么,严寒可能都一清二楚,越想越生气。 都分手这么久了,还得找个人监视她,是有多么不要脸!! 严寒轻轻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笑着问, “看出来了?变聪明了。我没别的意思,竞争对手必备。你就没在我那里安插眼线?” 高香寒愣了一下,她想多了。 更生气了,否认,“我不用眼线,也一样发展得很好,有四家诊所了。如果你那个眼线不在,我或许发展得更好。” 白清淮笑嘻嘻得说, “小高,难怪你和他分手。心眼太多太坏了。我好好的骑着自行车唱着歌,他就找人把我弄来了。分得好。” 严寒斜了白清淮一眼,眼里有杀气,冯允儿赶紧插话, “都是过去的事了。高院长,白神医,我和严董这次来,真的有诚意,需要帮助。严董刚才说了,条件你们尽管提。” 高香寒看着冯允儿紧紧抱着严寒的胳膊,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宝贝似的。 曾经那里她也抱过亲过。 她喉咙发紧,“我听我师傅的。“ 白清淮拍了拍高香寒的肩膀,严寒不悦得瞥了眼,便听白清淮说, “小高。我忙,你知道的。你那老情人非得拿你的福康开刀,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快劝劝他!!” 高香寒立马抱着白清淮的胳膊说, “师傅。你真好。你真好。” 她又继续撒娇着, “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我这个徒弟呢。” 一天天见不到人影的,天天养生护肤又喝茶,工作不着调的,没想到关键时候白清淮还是顾忌她了,高香寒心里对白清淮还是挺感动的。 白清淮看着她撒娇,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嘻嘻着, “乖。你叫我一声师傅。我不能白让你叫了。” 白清淮也是没想到关键时候,高香寒是真敢来啊。一个人听说他有危险就单枪匹马的过来了,还哭得泪眼涟涟的。 师傅两人此时惺惺相惜的,高香寒像个纯真的小女孩似的,仰望着她的师傅。 严寒扯了扯领带。 白清淮搂着高香寒的肩膀说,“好徒弟。你说怎么办吧。为师今天就听回管。” 高香寒笑得像朵花似的,没想到因祸得福,白清淮竟然听自己的三言两语了。 严寒的拳头一直攥着,喉咙一直发紧,有千万颗虫子在啃食他的心。 他不该来的。 冯允儿跪地求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说谎了,可是听着张经理电话里给他说,最近高香寒和她师傅白清淮举止暧昧,他就忍不住了。 他犹豫了。 两年了。 他不敢到c地来。 他怕遇见高香寒。让他不得安生。 不管怎样,肖宁都是他的姐夫了。 所以他不可能再和高香寒在一起,太错乱的关系。 他也恨她当初的放荡,不检点。 可他还是来了。 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能去亲她抱她啃她,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疯狂得叫吗?他不能。 他只能像现在这样,任由她剜心破肺。 可他不甘心啊。 他盯着高香寒的一举一动说, “高香寒,我没给你开玩笑。 我女朋友的手术,白清淮必须做! 否则你手里所有的四个诊所,我全部收回!! 我有这个实力的,你很清楚。” 第89章 师徒之战 最终,高香寒同意给冯允儿手术。 白清淮也同意了。 时间定在后天。 回去的路上,白清淮看着高香寒拉着脸问, “小高啊,你还没放下他?” 高香寒赶忙摆手, “师傅。没有的事。若是有合适的,我明天就可以去相亲恋爱结婚。” 高香寒想着严寒和冯允儿的亲昵样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和严寒分手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做好心理准备了。 严寒今后不会娶她的。 她也不会嫁他的。 他们以后都得有各自的伴侣,一切重头来过。 可今天亲眼看着严寒和冯允儿恩爱的模样,觉得男人的深情怎么如此短暂。 可细想了想,她也一样。这两年也是忙着相亲,只是没有合适的。 白清淮撇了她一眼,看她恢复了神色道, “小高。男人都不可靠的,你还是安心搞事业。” 高香寒难得看白清淮这么正儿八经说话,便顺水推舟道, “谁说不是呢。师傅,我就是这么想的。只有师傅你这个男人,最可靠了,所以,师傅,今后你工作,能不能,稍微,我是说稍微哈,能不能稍微正常些?” 高香寒低三下四得巴结着试探白清淮。 白清淮瞄了她一眼,右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小高啊。我今天是看出来了,你是心里真的有师傅。单枪匹马过来救师傅。 你放心,师傅我一定帮你搞事业。刚才那严寒不是拿你的事业,威胁你吗?就是因为你太弱小了。他碾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师傅我一定帮你把妇科事业做大做强。再也不让他欺负你。” 白清淮一脸严肃得说着,不像是开玩笑,可把高香寒激动坏了,她都有些难以置信, “师傅?真的?我一直想做全国女性妇科医院的领头人,你帮我?” 白清淮眉头顿时皱巴了,退后一步,一脸嫌弃道, “小高啊,你那目标,是不是太大了?” 高香寒一看白清淮又要打退堂鼓,怕受累受苦。她刚才激动了,得循序渐进,推拉着白清淮这个闲云野鹤,做事业。 否则,白清淮会被吓跑累跑的。 她便改口说,“说错了,说错了。我想做c地女性妇科医院的领头人。” 白清淮右手抚了抚他的油头粉面,思索了会说, “行吧。师傅我就帮你试试。” 高香寒那会的不快全都过去了,还是认真做事业有成就感。 刚回到福康诊所门口:肖宁出现了!! 肖宁这几日有空就来蹲人,被他蹲到了。 上来就拿着名贵的香烟递给白清淮, “师祖啊,我是高医生的徒弟。” 白清淮眼里惊了一下,看着那颗名贵的香烟,又看了眼高香寒,再考虑接还是不接。 高香寒赶快上前一步把白清淮护在身后, “肖宁。这里不欢迎你,你以后别来了。” 肖宁看着高香寒慌张的眼神,有些心酸。 他和师傅,高香寒何时走到这一步了。 他为了事业来她这里抢人,而她为了事业,亲口撵人。 高香寒又回头笑脸看着白清淮, “师傅,我早就不是他师傅了。你别听他的。他是严氏集团旗下妇科医院的负责人之一,今天过来是挖墙脚的。” 白清淮顿悟:原来是她的另一个小情人啊。 高香寒看白清淮贼兮兮笑的贱样,就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当时去英国学习,郁闷难受,觉得好不容易找了个人生导师,便把她不堪的曾经和他说了,白清淮也数次安慰开导她。 那会她觉得他会一直待在国外发展的,和她的人生没有多少交集的。 可偏偏白清淮回国了。 她还偏偏还需要他的支持和帮助。 肖宁主动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高香寒,你还是我师傅。” 高香寒气急道, “有和师傅,抢师傅的吗?” 第90章 不敢惹她 白清淮最终还是没有接那颗烟,对肖宁说, “你小子,走吧。别来挖我了。既然叫高香寒一声师傅,就不能大逆不道。更不可欺师灭祖。” 肖宁左右为难。 他从前年少,不知道搞事业会这么辛苦。如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完不成任务,严氏集团肯定开了他!他这辈子颜面扫地! 他怕在高香寒面前抬不起头,可更怕在严寒面前抬不起头。 他想证明他不是个弱者。 肖宁低着头,委屈得看了眼高香寒和白清淮,他决定实话实说, “师傅,师祖。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完不成任务!回去我就被严氏集团开除了! 这两年,我过得很不容易,我一直很努力,可是一直没有成效,我底下的那几个妇科快完蛋了。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们的。 师傅,师祖,你们就当是帮我这个徒弟徒孙一把,好吗?” 肖宁看着高香寒冷面的模样,知道她不松口,便说, “师傅。我不抢师祖。我借用下可以吗?你帮我暂时度过下危机。” “借用?”高香寒拧着眉头问。 “就是让师祖去我那里有个过场。”肖宁怯怯得说,“让大家知道我把师祖请来了。严氏集团那些老股东就不敢叫嚣着要把我除名了!” 白清淮刚要说些什么,被高香寒立马推了一把,塞在身后, “肖宁。我现在不是以师徒的关系再谈工作。我以福康诊所的老板身份,来和你谈这笔生意。 白清淮我可以暂时借用你,但是得有条件。” 白清淮再高香寒的身后斜了她一眼:当时在英国愁眉不展的,还以为是个弱质女流。 眼下这事业心可太强了。 把他这师傅当买卖做了。 他也想知道高香寒打算怎么卖她? 肖宁不知所以然问,“条件?” 高香寒说,“对。我借你一个月的白清淮。可是你们妇科医院的所有广告和门面上都得写几个大字!” 肖宁有些眉头问,“什么大字?” 高香寒笑着说, 【热烈欢迎福康妇科医院白清淮妇科神手来我院就诊!】 肖宁和白清淮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这不是变相给自己福康打广告吗。 肖宁在犹豫,高香寒解释, “肖宁,我不可能平白无故让白清淮去你那里帮忙。除非我疯了。我们现在是商业竞争关系,没有师徒之情。 你现在最好也调整好心态。商场上,没有人会对对手仁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现在是我的对手。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我们算是合作。 我可以解了你的燃眉之急。” 肖宁有些难以置信,从前他只把高香寒当师傅,当爱恋的对象,从未想过把她当对手。 一切都变了。 物是人非。 他这些年的爱恋到底算什么。高香寒对他毫不留情。 他又想饶过高香寒,再去直接请白清淮,谁知白清淮摆了摆手,指着高香寒的后背说, “我听她的,我不敢惹她。” 肖宁的脸耷拉下来,最终道, “好吧。师傅,我也听你的。” 可肖宁不知道,高香寒正想一口吞了他的事业…… 第91章 抢夺手术场 后日。 严寒陪着冯允儿来她的福康诊所手术。 白清淮终于把他那身休闲装脱下来,准备换上了手术用的手术衣。 全诊室的人都围着他,都想观摩学习。 福康诊所门外,也是挤满了各路记者和媒体。 是高香寒喊过来的。 妇科神手回国后的第一次手术! 还是给严氏集团董事长的女朋友的手术! 两大噱头。 足够曝光她福康医院的知名度,这是最好的宣传机会。 千载难逢。 她绝对不会浪费。 不管这个手术和她的曾经有多少牵扯,都阻挡不了她的事业,阻碍她赚钱。 严寒看了看外面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和媒体,又看了看高香寒:她旁若无人的笑。她变强了。 白清淮目光悠悠得扫了眼四周,这种场面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国外的时候经常也有这种阵仗。 谁让他是第一妇科神手呢。 高香寒把他当成买卖做,物尽其用,他得享受享受她的服务。 他的双臂张开,看了眼喜滋滋的高香寒,唤了句, “小高。过来给我换衣服。” 众目睽睽的,白清淮点名要高香寒给她换手术服。 高香寒自然是求之不得。 别说换衣服,让她帮他脱衣服她都愿意。谁让他是尊大佛呢。 高香寒拿起手术服,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得帮白清淮穿着手术服,白清淮一脸享受的状态…… 不远处的严寒面色沉沉,一言不发,双手插在兜里,用力掐了掐自己保持理智。 终于,她帮白清淮穿上了所有的手术衣物。 白清淮双臂张着,想要拥抱的样态。 外面的记者和媒体猛烈得拍着。如今都知道福康诊所的高香寒和妇科神手白清淮是师徒关系了。 今天看来,还非常师徒情深。 高香寒自然而然跑过来,抱了抱白清淮,在他耳边叮咛, “师傅,你可得给徒弟撑住了!我们,一切顺利!” 冯允儿手术的难度不小,不然不会找白清淮。今天她做副手,趁机学习。 一旁的严寒看着俩人举止越发亲昵的状态,朝着垃圾桶里吐了吐口水。 牙齿扫了牙龈一圈。 终于,白清淮迈着步子要进手术室了…… 门外,却传来一阵叫嚣声, “让让,都让一让,有病人需要急救!需要急救!” 媒体记者们看着一个身体下部全身是血的女孩被抬着进门,赶忙自觉让出通道。 闪光灯又是闪个不停! 高香寒赶快让医务人员开门接患者病人! 竟然是秋玉! 她面色惨白,奄奄一息模样,看见高香寒再看她,拉着她手术衣的衣角说, “快让你们的妇科神手来救我!” 整个c市看来是都知道她福康诊所来妇科神医了! 秋玉一旁的朋友说, “你们赶紧救救她吧。她刚才在拳击馆陪练,和一个男学员有些过节,那人突然踢了下体,还不止一次!!要不是我们及时看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秋玉教练听说你们这里有妇科神手,你们这离我们拳击馆也近便,她就让我们抬她过来了!” 高香寒这才知道秋玉又来c地工作了!可为什么呢。 秋玉血色全无的,虚弱得看了眼高香寒,又扫了扫四周,她想看看妇科神医到底是哪个?可以保住她的下面,不让恶化! 目光突然瞥了到许久未见的人: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寒! 从见他第一眼,她就惧怕他的眼神和气场。 两年前,她是气疯了,才捅了他和他姐姐的篓子,把高香寒的不堪说给他们听! 可自从那天之后,她的拳击教练工作便被解雇了,而且她在A地的任何的拳击馆,都没有找到工作! 无奈之下,才又回到了原来c地的拳击馆工作! 距离高香寒的福康诊所倒也不是太远。 她看见严寒阴森森的眼神,像是有股利刃:他在恨她。 而他现在也丝毫不介意她能看出他的恨意! 秋玉虚虚得握了握拳头,她总觉得她曾经的遭遇和她身体今天这一顿遭遇,和他严寒脱不了干系。 可她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下面疼得受不了了,龇牙咧嘴的,她抓着高香寒的衣角说, “救我!快点。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妇科神手,给我做手术!” 第92章 我给你做 高香寒看了秋玉一眼,说, “我给你做。” 高香寒说着便要让诊室人员,推着她进另一个手术室。 可秋玉死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不行。我信不过你的医术和医德。我就要那位妇科神手!” 高香寒已经有些生气了,可是外面媒体记者围着,她还得努力微笑。 “他有别的病人,这就要手术了!” “别的病人?”秋玉扫了一圈四周,看着众多媒体在,疑惑。 她的拳击朋友知道她平时不太关注娱乐新闻,便过来提醒她说, “秋玉,今天是严氏集团董事长的女朋友,也就是那个有名气的歌手冯允儿,在这里预约的手术。那位妇科神医一会就是给她手术!要不我们就让这位医生做吧?” 秋玉更是不死心了,竭尽全力高声道,“总有轻重缓急吧。我伤得这么厉害!得给我看!不能因为她是个名人又有人给她撑腰,就给她先做吧?” 外面的媒体正在对着她狂拍。 她想利用同情引起舆论。 除了那个妇科神医,她不相信其他医生。她要就要最好的医生。 高香寒却坚持说, “对不起。我们和病人已经有了约定,不能临时换医生手术。” 秋玉看着高香寒根本不松口,虚弱做了手势,把她叫到身边,凑在她的耳边道, “高香寒。要是你这儿的妇科神手今天不给我手术,我就让外面的媒体和记者都知道知道你曾经的那段过往,正好,严董,也在。今天你们一起出名……” 高香寒的脸色立马变了,喉咙便紧,她很想一巴掌扇在秋玉的脸上。 白清淮觉得高香寒有些不对劲,面色为难,便知道出事了,他走过来说, “我就是那位妇科神手。你别难为我徒弟。我给做就是。”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主动过来救场,感激得看了眼白清淮。 可这事需要严寒和冯允儿同意。 白清淮给严寒说, “严董,你那女朋友的手术也不是非我不可。我这徒弟的手术也很厉害。她没问题的。有我陪她。你信他。” 白清淮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目光深邃得看着严寒的眼睛。 严寒看了眼高香寒: 她是期待的目光。 她想做。 其实,高香寒早就想做这种高难度的手术了,可惜前几年没人指导她,她不敢轻易接。 可是她在英国的时候,白清淮带着她做过类似的手术。 今天白清淮既然开了口让她主刀,那就是给她吃了定心丸。 其实,她也需要这么一场高难度的手术来证明自己。她也想像白清淮那样,成为人人口中的妇科圣手! 这应该是做医生最高境的赞誉和肯定了。 严寒点了点头说, “我去和我女朋友商议下。” 严寒,白清淮和高香寒,都到了内门的手术室。 冯允儿早就躺在那里等着了。 严寒把事情和冯允儿说了。 冯允儿立马情绪激动,起身“啪”的一声,扇了高香寒一个耳光,气愤骂咧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给我手术!把我当实验品吗?!我不同意!我要的是妇科神手白清淮!不是你这三流的医生! 你别仗着前女友的身份,来勾搭严寒了,让他当说客!他现在是我的!“ 冯允儿气得哭。 她本来不想说透底,这么直白的,可她高香临时换人?不可能! 严寒的眸子寒意渐起,他清晰得看到她脸上发红的掌印。 心又开始疼了。 他刚要上前说话,白清淮却先开口了,摸了摸高香寒的脸庞, “小高,你没事吧?” 严寒看着白清淮抚摸的动作,心更疼了。 高香寒摇了摇头说没事,白清淮的声音突然高起来, “冯允儿。我还告诉你了。今天你就是跪下来求我,这台手术,我也是不做了!!”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儿,动他的徒弟! 冯允儿看到白清淮突然发火,吓得一声不吭了。 赶忙钻到严寒的怀里哭泣起来, “我刚才是着急了。对不起,神医。对不起。严董,你帮我说句话,求求神医吧。” 严寒的心里刮起一阵风暴,苦味涩味都有。 很多事,过不去的。 就比如他和高香寒。 他冷眼看了看白清淮,说, “白清淮,我女朋友既然坚持,那你今天就必须做了。你做不好,信不信你这妇科神手的名声,我能给你砸了?!” 白清淮笑了笑说,“那你,试试。 冯允儿心里美滋滋的。 高香寒看到严寒怒气正盛,和白清淮针尖对麦芒的,赶忙把两人拉开了, “冯允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师傅两台手术同时进行。他指挥我主刀!你放心,我和师傅以前在英国的时候,经常这么配合。 绝对不会出错,如果我出错了,冯允儿,你就让你男朋友把我这里拆了,好不好?! 而且你手术成功后,我请你当我们福康诊所的代言人!” 严寒心里越来越酸涩,拳头又攥紧了…… 第93章 上了贼船 那日,冯允儿终于同意了。 她不能不识抬举,给个台阶立马就下了。 冯允儿的手术和秋玉同时进行。 白清淮事无巨细得指导指挥着高香寒,高香寒把手术完成的很出色。 冯允儿日后的生育不成问题。 可是另一边,秋玉的状况就有些危险了。白清淮竭尽全力帮她把子宫和输卵管保了下来,只是日后怀孕怕是有些困难。 秋玉最后哆嗦问白清淮, “我以后还能有孩子吗?” 白清淮摘了手套,脸上都是汗说, “可以有孩子。只是几率比正常人低。算你命好,遇到了我。” 秋玉终于舒了一口气。今天如果不是白清淮,她怕是要绝育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散去。 夕阳穿透玻璃,洒进窗里,沐浴着师傅两人。 高香寒和白清淮背对着背,相互依靠着。 手里各自端持着水侧身碰了碰,各自说了句, “辛苦了。高医生。” “辛苦了。白神医。”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白清淮问高香寒,“小高,那会那个叫秋玉的女人,给你说了什么。你慌张成那样。” 高香寒觉得自己的秘密都被白清淮快看光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而且经此一战,她对白清淮推心置腹的信任了。 虽然白清淮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候,还是知道维护她这个徒弟的。 她便给白清淮说了实情。 白清淮半眯着眼睛喝了口水说, “小高啊。桃花债欠的太多了。以后要是离婚可得记住了,不能乱睡男人发泄了。” “……” 高香寒有些无语,可细想:谁说不是呢。可人在气头那会,她没法控制自己。 吴见山当初把她当傻子似的耍,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就那么草草离婚,觉得太便宜吴见山了。 现在她对吴见山的恶气是出了,可是又惹来新的诸多恶气和麻烦。 白清淮又说, “小高啊,你想没想过,秋玉那人可以威胁你第一回,也就可以有第二回第三回……到时你又该怎么办?” 高香寒心里发慌,面上却嘴硬道, “不至于的。我们这算救了她一回了。她怎么能恩将仇报?” 白清淮没再多说什么,只说了句, “但愿如此吧。” 白清淮侧脸看了看她,冯允儿扇她脸上的红痕还在,便捏了捏她的脸蛋说, “小高啊。下次记住了,不是所有的病人都是上帝,你别被他们道德绑架了,有事得商议,哪能随便动手打人呢。该还手就得还手……” 高香寒摸了摸自己脸庞,冯允儿那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她有想过还手,可她觉得理亏。 毕竟是他们这边临时调换人的。 白清淮说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脸庞,赶忙起身找来镜子看自己的脸蛋, “哎呀呀,小高啊,你看看我这皮肤,都皱巴了。快过来,我包里有面膜,帮我敷一敷。还有啊,最近我不能上班了,等我皮肤恢复好了再说……” “……”高香寒翻了个白眼,帮他去包里拿面膜敷,一包的养生和护肤用品,哪里有个做医生的样儿,她手里拿着昂贵的面膜帮他敷,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师傅啊,你想休息几天啊……你别忘了,肖宁那边你得过去一个月啊……” 白清淮皱着眉头,一脸愁容道, “小高啊,我怎么觉得被你骗了,上了贼船了呢……” 高香寒赶忙殷勤得给他细心敷面膜,一边敷着,一边说, “师傅啊,我这贼船你不白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正在此时,严寒走过来了…… 他脸色沉沉,看着二人…… 第94章 最喜欢哪个女朋友 高香寒不知怎的,赶忙把手收回。 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严寒在他们面前人高马大的,站立着,问, “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高香寒说,“三天。当然,你如果觉得我们这里条件不好,现在也可以给她换家高档的修养。” 高香寒想:她的福康医院医疗水平毕竟是中等的,可冯允儿金枝玉叶娇贵着,又是他严董的女朋友。她可不敢怠慢。 要是出了岔子,严寒又是一纸封书,封了她的福康,可就大事不妙了。 所以她现在巴不得冯允儿去别家医院修养,省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严寒点了点头,走了。 高香寒也不知他作何打算。 正在此时,门外几个男女,带着记者证敲了敲门,过来了。 高香寒经此一战,也算是出师出名了。 这种高难度的手术,她高香寒如今也算是榜上有名了。 她的福康医院现在又多了她这么一个活招牌。 自此以后,高香寒和白清淮在妇科医学界被成为:福康双绝。 她的福康,如日中天的开始发展。 。。。。。。 冯允儿的病房里,严寒请了保姆来照顾她,他立在窗边看着远方,心绪思索着…… 暮色开始下沉。 冯允儿吃着保姆递过来的饭菜说说, “严董,我想换个地方住。这里医疗卫生条件不够好。” 严寒没有搭话,依旧再看着窗下。 暮色里,他好像看到了高香寒的身影,她一路小跑着帮白清淮提着小包,两人又一起扫了单车,笑意盈盈得肩并肩骑着…… 刀割一般的难受。 他做不到。 做不到看着她和别人幸福。 可又能怎么样?!他不能娶她。 他只能远离。 否则那钻心的痛,会夜夜啃噬他的心脏。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身后又传来冯允儿的声音, “严董,我们换地方修养吧。” 严寒终于转过了身子,挥了挥手,示意保姆先下去。 冯允儿一脸期待得看他,兴奋道, “严董。我以后生孩子绝对没问题了。” 严寒点了点头,认真得审视她。 “冯允儿。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我们分手。” “咯噔”一声,冯允儿便哭了起来,“我不要分手。为什么啊。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帮我找白清淮手术,今天还陪着我手术。为什么突然要分手?” 严寒双手插兜里,想起了高香寒脸上的红痕,他的眸子里有寒气道, “冯允儿,当时我和你交往的时候,就说过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不会超过半年。你不是不知道。” 冯允儿慌了,之前严寒选她做女朋友前,确实说过这样的条件,他们关系不会超过半年。 如今算来,半年时间快到了。 可她不甘心。 他的每个女朋友好像都没有超过半年。 严寒当时提这个条件的时候,她说, “严董,没关系。这半年里,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会舍不得我离开的。” 严寒那时回她, “但愿如此吧。” 可时间到了,他没有爱上她。 甚至碰也没碰过她。 她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林泽兰说对了:她也成了严寒众多女朋友之一。 她最后问严寒, “严董,你这么多女朋友,最喜欢哪一个?” 第95章 白清淮受罪了 冯允儿住了不到半天,就转院走了。 严寒也没再出现。 高香寒想,严寒大概给她女朋友换新地方去住了。 想着想着赶忙晃了晃脑袋:怎么又关心他的事了。 人家两人男女朋友: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 严寒为了冯允儿,从A市亲自赶到c市,找白清淮给她治病看病。 还为了冯允儿在手术室发了那么大一通火,逼着白清淮给他女朋友手术。要不是她以代言人利益诱导冯允儿,高香寒觉得严寒可能真想毁了白清淮。 而且手术后还特意留了下来陪冯允儿恢复,现在又给她转院治疗。 其实说不生气是假的。 她倒也不是希望严寒还喜欢着她,毕竟两年过去了,让严寒这么个单身贵族还专爱她自己一人,想想也不切实际。 她只是想着他能不能对其他女朋友别那么好,好到超过了那时的她。 否则她会觉得她那时的动心,很卑微又不值一文。 所以说:搞男人不如搞事业。 她的事业蓝图也开始如火如荼进行。 一个月后。 白清淮最近按照和肖宁谈好的条件去A市的安和医院去坐诊了。 虽然每天电话里叫苦不迭,骂她高香寒是个骗子,说他好好的度假被她毁了。要她以后赔回来。 高香寒好话都说尽了,道歉不断。还有空就给他往A市寄养生和护肤的东西。 白清淮还真就坚持了一个月,中间没回来。 高香寒都有点佩服肖宁了。 白清淮这么个难缠的主儿,要不是有严寒那次的阴差阳错助她,她差点控制不了他,也不知道肖宁用了什么法子,让白清淮在严氏集团的安和妇科医院,老老实实看诊了快一个月。 正在思索时候,白清淮突然来电了,电话里上气不接下气的。 高香寒似曾相识的声音和感觉,顿时紧张起来:又被谁抢了绑了? 果然白清淮说,“小高啊,你赶紧来A市安和妇科医院救救我吧。我要死了。” 还未说完话,手机便被挂断了! 不到一日的时间,高香寒就单枪匹马,杀到了A市严氏集团的安和妇科医院! 白清淮被几个女人围堵在诊室里,一脸的难色。 高香寒推门而入:你们放开我师傅。 白清淮看着她来,立马扑到她怀里哭诉, “小高啊,你可算是来了啊。这一个月可是苦了我啊。她们一个个都不是人,虐待我!” 白清淮差点哭出来。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走时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瘦了一圈,满脸沧桑,头发凌乱,脸部粗糙,胡子拉碴的。 顿时上火了! 转身就要骂人:却看见了那一堆女人里面熟悉的面孔: 有她曾经的在康乃馨的助理关虹! 当年因为曲萍的事情背叛过她。背叛后就到了严氏的安和妇科工作。 还有梦可!! 她冷脸道,“你们对我师傅做什么了?!” 关虹低着头不言语。 梦可昂着头,一脸不屑得看她。 白清淮一听有人替他做主,趴在她的怀里哭得更猛了, “小高啊,我听你的话来安和医院坐诊,想休息下,可他们不让我休息啊。还把我手机拿走,你看看,你看看,最后还把这帮女人们找来盯着我。我只要想去休息下,这帮女人就乱摸我………小高啊,我可是受了罪了啊,她们一个个的都是女流氓啊……尤其是那个!” 白清淮右手用力指了指对面的女人,又重重得点了点梦可!! 梦可立马反击,回指着白清淮, “我呸!白清淮,你那叫休息吗?啊?你还要不要脸了?坐诊不到十分钟,你又要喝茶又要护肤还要出去溜公园?你是来工作的吗?!我看你倒是来度假的!我可告诉你,你可关系到我家宁宁的事业,你再给我这么折腾下去,小心我叫人扒了你裤子!!” 白清淮惨兮兮得趴在高香寒的怀里, “小高啊,我可是为了你的福康才受的这罪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高香寒皱了皱眉头:难怪。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肖宁用了什么高明的法子来管理白清淮,没想到用的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白清淮本性难移,不想被束缚。 看着眼前的梦可,还有她的行事作风,想也知道白清淮这一个月受了多少罪! 白清淮确实是为了她的事业,才被折磨成这样的,她怎么着也得为白清淮讨回公道! 高香寒拍了拍桌子高声道, “梦可!!两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胡搅蛮缠!胡作非为!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人身伤害!我要去告你!” 梦可身子一侧,抬头仰脸道, “告我?你有什么证据吗?!我们不过是给白神医按摩按摩放松放松身体,不行吗?!你哪来证据告我?高香寒,你还以为你是以前,我会怕你?你现在早就不是我弟的女朋友了!不用在我面前猖狂!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告啊!” 高香寒轻哼了一声,看了眼四周说, “各位同仁。最近我师傅白清淮的事,我知道你们不是自愿的,肯定有人逼你们!” 高香寒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眼梦可。其他人低着头不说话,但是也心知肚明。 “只要你们给我作证,给我证据。我保证不伤害你们其中任何一位。我还可以给你们高价补偿! 如果日后找不到工作,就去我那里工作!我在A市也有诊所,你们应该知道的。雷世中的康乃馨。此外,我在c市还有三家福康妇科医院,你们也可以过去! 梦可什么人品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她就是个疯子!你们跟着她,路只会越走越歪!“ 房里的医生护士们,都静静听着,一言不敢发。 梦可没想到两年不见,高香寒发展这么大了。又想着她刚才的说辞,心里有些发慌, 梦可回头指着其他女人们说, “你们敢!我叫我弟,扒了你们的皮!” 高香寒沉沉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道, “大家不用怕他!她是吓唬你们!我和严董交往过,大家都知道吧?严董和她不一样!严董对她的行为,不会认同的!” 梦可彻底心慌了:自从她和肖宁结婚后,严寒就说不欠她的了。 虽然她不懂什么意思。 可是她老弟严寒确实从那之后,整个人就郁郁寡欢,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整个人都冷冰冰的,吓得她都不敢靠近。 前些日子还把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开除了! 梦可恐惧得看了看高香寒,两年不见,她好像变得不好对付了! 正在此时,许久不见的肖宁,赶过来了。 她像是看到了大救星,直接扑到肖宁怀里, “老公,你可算是回来了。她欺负我……” 梦可右手狠狠指着高香寒。 第96章 收了他们 肖宁和高香寒谈妥白清淮的条件事情又把白清淮安顿好后,就马不停蹄赶到其他妇科医院去了。他负责严氏集团旗下三分之一的妇科医院,都得兼顾好! 临走时梦可说她被集团开除了无事可做,他就嘱咐梦可可以去安和医院帮他照顾下那个白清淮妇科神医! 可是那会高香寒给外地的他打电话,质问他对白清淮做了什么事!他这才意识到白清淮师祖可能出问题了! 他也才和高香寒一样,马不停蹄得赶到A市的安和妇科医院。 了解完大体事情之后,他感觉天快要塌了。 他不知道白清淮这么个工作风格! 他也怎么也没想到,出差不到一个月,梦可给他捅了这么大篓子! 眼下梦可还不知悔改,执迷不悟! 其实他和梦可结婚这两年,早就够了。 可梦可威胁过他:他要是敢离婚,她梦可就去死! 自己结的苦果,自己吃。 他对白清淮鞠了一躬道歉,又给高香寒说, “师傅。师祖。这次能不能原谅我们一次!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梦可!” 梦可一听肖宁不站在她这一边,以为他看见高香寒又旧情复燃了,便说, “肖宁。你王八蛋!谁是你老婆?你怎么向着高香寒说话?不就睡……” “睡”字说到一半,梦可就赶忙收回去了! 她记得她和肖宁结婚后不久,和她老弟严寒在一起吃饭时,她无意中提及此事,她老弟严寒便把房里的桌子椅子掀翻了!! 随后又把碗碟全部摔碎了。 像是一头猛兽似的看着她! 严寒然后正襟危坐在她前面,不苟言笑警告她: 梦可,肖宁和高香寒在一起过的事情,你要是敢出去说半个字!我就扒了你的皮! 我不跟你开玩笑!除此之外,我还要收回你的别墅和所有经济来源! 所以,你最好留个脑子!时时记住我说过的话!! 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那一次,她彻底吓哭了。 第一次看见严寒对她那种阎罗王的气势! 肖宁后来也是警告她不准提及此事。 她想着她老弟严寒都和高香寒分手了,用得着那么顾忌吗。 可这些也都是想想,这个话题她再也不敢提及! 只是今天一激动,差点说出来了,她赶紧换了口气道, “不就说~是师傅吗?!师傅有什么了不起的!” 高香寒觉得梦可已经不可理喻,无药可救了。 肖宁气得大叫道, “梦可!你给我闭嘴吧!!” 白清淮看了看形势:差不多了。 就悠悠得跑去冲茶喝了。 高香寒说, “肖宁!这事不可能就这么了了!我最近暂住在A市的康乃馨妇科,我等着你的处理结果!要是处理不好,我们法庭见!” 高香寒拉着正刚想去冲茶水的白清淮就走人了!! 去往康乃馨的路上,白清淮把高香寒表扬了一路,夸奖了一路! 高香寒给他你捏了一路的肩膀,捶了一路的背! 可是最后,白清淮问, “小高啊,证据的事怎么办?” 高香寒得意得冲着他笑, “会有人送的~” 她那会在肖宁的安和医院里,把自己在A市住的地方都报出来了!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白清淮又故意问,“那拿到证据之后呢?原谅他们?告他们?还是其他?” 高香寒道, “先去告他们,给师傅出口气?” 白清淮赶忙摆手, “你再好好想想?” 高香寒笑眯眯道, “那就收了他们~” 第97章 旧情复燃? 果然,夜里。 关虹来了。 那个最初和她一起在康乃馨工作,背叛过她的人,同样又背叛了安和。 关虹拿出那些一些视频给高香寒看,都是梦可在安和妇科那里,对白清淮耍流氓的行径! 她悄悄录了视频。 临走时,高香寒按照约定给了她一笔钱,关虹接过去后说, “高香寒,我可以回来康乃馨工作吗?” 高香寒觉得既然已经承诺,就得照做,她同意关虹回康乃馨工作了! 雷世中气得拍桌子和她说, “高院长啊,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关虹什么人品!既然被她害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她回来?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高香寒安慰了雷世中一番道, “以前是因为不知道她的人品。可是现在既然知道了,我们还被骗,是不是说明我们没长进?她是危险,可也是机会。她就是鱼饵,谁想害我们,我们看着她不就知道了?!” 雷世中一愣,给她竖了竖大拇指,不可思议问, “高院长,你从哪里和谁学的这些方法和心眼?” 高香寒脑子里浮现出严寒。 她做严寒女朋友的期间,严寒不仅带她看电影看书下棋等等,还教了她许多商场上的战术和谋略。 她和严寒分手后,就在逐步实验他教的东西。 所以说,如果白清淮是她医学上的师傅,严寒则算是她生意场上的师傅。 想到这里,她赶忙晃了晃脑袋,她怎么又想起他了? 自从冯允儿转院后,她和严寒再也没有见过。 冯允儿和他应该正在你侬我侬的吧…… 三天后,肖宁就找她来了。 他找不到解决方法,不知道高香寒想做什么。 高香寒直接把关虹给她的证据拿出来给他看说, “肖宁。要么我拿着这些证据去法庭告梦可,要么你把你负责的严氏集团旗下的妇科医院给我?” 肖宁此时才大彻大悟: 他师傅高香寒竟然想吃了他的事业! 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质问道, “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别人算计我也就罢了?你怎么算计我?!” 高香寒看着肖宁流泪,心里也很酸涩。 她也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过往。 可是这是商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不能妇人之仁!严寒教过她的。 她从肖宁来她这里挖白清淮的那一刻,便有了收购他的妇科医院的想法。 她后来不是没有提醒过他,不要把她当做师傅。 肖宁不是做生意的料,今天即便不被她高香寒收购,也会被别人收购。 她知道肖宁的脾性,知道他和梦可那里,早晚得出问题。 她还并未主动动手,只是在等待时机,结果就等到了。 她已经算是收敛了。 她不可能再错过这次机会! 那天的肖宁失魂落魄,临走时说, “高香寒,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师傅!!” 。。。。。 两天后。 严氏集团,妇科医院专场会议。 严寒坐在c位,听会。 一些老员工纷纷起身骂肖宁, “当初就不该给肖宁时间,现在把妇科医院搞成这样!肖宁就是罪人!” “他自己明明并没有把白清淮真正请到咱们妇科医院来,还装模作样的迷惑大家!我都打听了,人家白清淮就只是给他借用一个月!” “不仅如此,肖宁竟然还在白清淮工作的自家安和医院,公然给高香寒的福康医院打广告!这不是傻子才做出来的事吗?!” “他傻吗?他可不傻。他就是想用障眼法迷惑大家,让大家真的以为他把白清淮请来了!他苟延残喘了一个月!结果弄丢了他所负责的妇科的二分之一的妇科医院!” “……” 不绝于耳的嘲讽声和斥责声传来…… 每一句话都在刺痛他的神经: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管理的妇科医院,包括安和,早就摇摇欲坠,随时快关门倒闭了,如今高香寒的最后一击,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后,严寒冰冷的声音传来: “从此刻起,肖宁能力不足,管理不善,废除肖宁在严氏集团的一切职位!” 肖宁眼里的泪流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生活。 严寒的罢黜,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还有高香寒,他再也不要喜欢她了。 最后,有人问严寒, “严董,和高香寒的转让协议定于下周一,现在还未签订,我们总部要不要去救一救?” 严寒缩了缩眉头: 很好。高香寒。 真的放下肖宁了。 来抢我的东西吃了。 有出息了。 他起身对着众人说, “不救。协议,我去签。” 众人面面相觑:不救了?! 而且也并不是大的协议,严董怎么还亲自去签?! 难道想旧情复燃?! 第98章 我想你了,高香寒 周一上午十点,高香寒本来在约定的地方,等肖宁签订转让协议的。 要不是因为她资金链不足,她想把肖宁底下那些奄奄一息的妇科医院全吞了。 可惜只吃了一半。 今天协议一旦签完,她一共就有九家妇科医院了。 可是她心里也并不怎么开心。 因为她吞的是肖宁的事业。 可是时间过了十分钟了,肖宁并未在会议室出现,有个严氏集团妇科医院的负责人说临时改地点了,过来接她过去。 她跟着那人来到了一家酒店的包厢。 竟然看到了吴任! 当然还有严寒!! 也不知怎么,只要和他单独见面,她就紧张,拔腿就想走。 吴任拦住了她,恳求的眼神, “高医生,别走。 严董,等你很久了……” 后面的言语,吴任支支吾吾没说出来。 这两年,严董怎么过的,他一清二楚。 高香寒转身看了眼严寒,他在给自己倒酒水喝。 她想:他都有女朋友了,现在算怎么回事呢。 高香寒不想停留。 身后的严寒突然把转让协议甩在了桌面上!! 她就坐到了严寒的对面。 严寒也给她倒酒喝。 吴任慢慢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严寒看着她盯着他手中的协议,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说, “高香寒,我已经在这里,喝了十分钟的酒了,在等你。” 高香寒皱了下眉头解释, “严董,我不知道换地方了。没人通知我。也没人告诉我是你来签。” 严寒喝着酒说, “是我再考虑,要不要见你。” 原来如此。 高香寒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想赶快了结,伸手想去拿协议,被严寒躲开了。 严寒蹙着眉,眼里都是伤, “高香寒,分开这两年,想我吗?” 高香寒不想在这儿女情长,伸手又去拿协议,又被严寒躲开了。 高香寒有些生气了。 “严董,我们不是来签协议的吗?都不是男女朋友了,聊以前没有意义了。” 严寒突然抓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她, “高香寒,我再问你,这两年,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高香寒的手被抓得生疼,气急无力道, “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严寒根本不松手,字字咬牙切齿, “想,我—我,就,签。” 高香寒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抓着手问, “严董。我们已经过去了。你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了,现在还有冯允儿,上个月陪她做手术,还在我那里恩爱甜蜜的,你忘了?你现在问我想不想你?我怎么回答?你女朋友……” “我们分了。” 高香寒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就被严寒的话语惊到了:竟然又又又又分了! 可看着他的表情,她又有些后怕,“分了,就又想找我吗?严董,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的……我……” “我不稀罕你。”他直接恨意道。 高香寒不说话了。 她多想了。 “你还想我?”高香寒不解得问。 “想。” 严寒的喉结滑动了下,看着她明亮的眸子,想起她从前床上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两人都是一缩,愣怔。 高香寒面上极不自在,赶忙找酒喝,脸上红晕一片。 严寒突然放了自己的酒杯,起身走到她的身旁,蹲身把她锁在怀里,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第1章 喜欢 高香寒戴着一次性手套和口罩,看了看,通红一片。 “好了。下来吧。”高香寒对着女孩子说。 女孩子面色忐忑整理完衣服问医生,“医生,我怎么了?要不要再去拍片检查?” 高香寒斜看了女孩一眼,冷面问, “拍什么片?” 女孩子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心里不舒服,后面还排队许多人,她没敢多言语。 “我就是问问。” “没那个必要。你这是第一次吧?”高香寒侧眸问。 女孩子点了点头,心里紧张。 高香寒看了一眼女孩年龄:20岁,曲萍。 “记得以后保护好自己,别为了图一时快乐,不管不顾的。” 曲萍咬了咬嘴唇,看着后面大队人马,压低声音说,“如果男的非要呢?他,他,那个很,很,疯狂。” 高香寒皱了皱眉头,“那就就好好考虑男的到底喜不喜欢你。第一次就这么做,少见。” 高香寒点到为止,不愿多说,其实刚才已经说多了。 女孩子的眼神清澈又愚蠢,一看就没什么社会经验,她忍不住多说了句。 “我给你开些药膏涂抹下,最近不要再做了。去二楼缴费完就去拿药吧。” 女孩子脸上红彤彤一片,欲言又止。 高香寒已经开喊了,“下一位。” 曲萍拿着高香寒开得药单,看着众人灼灼的目光像个老鼠似的逃窜。 “你这有炎症。”高香寒检查完对下一位女人说,“注意卫生。我给开些药吃,一天两片。” 那女人不愿走,后面的大队人马继续排队等。 “医生,我都这样了,还是体会不到Gc,什么原因。” 女人大大方方说着,后面排队的人,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高香寒看了眼女人名字:林泽兰,31岁。 “中国女性达到Gc的比例不足30%,你这很常见。默契度问题,各个方面都会有影响。”高香寒一丝不苟说着,后面大队人马长出了顺风耳,挤着耳朵使劲听,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林泽兰“奥”了一声,还是不满意状态,屁股坐在板凳上不肯走,“那医生,Gc什么感觉。你有吗?” 高香寒咳嗽了一声,口罩里的脸发红发烫,照本宣科道,“……###” 林泽兰点了点头,后面的大队人马各个早已面红耳赤的,脚趾扣地,面上仍是放松的状态。 林泽兰笑了笑说,“医生,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再说具体点。“ 高香寒心里的不耐烦快要暴露出来了,想了想书中的词语,“......@@@@” 林泽兰又问,“医生,如果我一直没有,该怎么办?” 高香寒眸子里深深映出林泽兰的样貌:很妖艳的长相。 “那你考虑换个伴侣。” 高香寒不想和她林泽兰啰嗦了,这人看病是假,像是找茬。 后面的大队人马撇着脸,各自欣赏着天花板和地板砖,房间内静得离奇。 林泽兰终于起身了,拿着医药单,笑着,摇曳生风得走了。 …… 终于等到下午下班时间了。 高香寒坐诊了一上午,腰酸腿疼的,眼里全是女人奇奇怪怪的下面,有些恶心的感觉。 不得不说,现在社会节奏快,女人们就不知道好好保护爱惜自己。高香寒吐了口气。 她换下白大褂,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叮叮咚咚一顿忙活,做好了饭菜,等着吴见山回家。 吴见山是位酒店经理,平时很忙,基本都是她厨房里忙活做饭。 做完了饭,她就躺在床上,眼里是一个个下午的病人病例。 她想起了林泽兰的话语,问她的问题。 其实,她和吴见山已经两年没有性生活了,不是她不想,而且吴见山不行。 她虽然是妇产科医生,可是一直很保守,吴见山不行,她也不想尝试别的方法,总觉得那档子事,可有可无,她自己这几年不照样过得好好的。 她今年虽然三十岁了,可周围人都说她的皮肤嫩得掐出水来,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 当年和吴见山校园恋爱,不结婚,她不许吴见山动她,等到结婚后,才知道她和吴见山那方面一点也不合拍。每次病人询问,她就照本宣科,只是没想到今天那个叫林泽兰的病人问得那么详细,还多事。 想到吴见山不行,赶忙灭了自己的火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这辈子认了。 那天晚上等到晚上八点钟,吴见山才从酒店回家,回家就来吃,把她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洗完澡就要睡觉,高香寒靠了过来,趴在他怀里说, “今天工作累吗。” 吴见山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抱歉,上了年纪了,让你守活寡。” 高香寒遮了遮他的嘴巴说,“别乱说话。你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又不介意,没有就没有吧。你人好就行。” 俩人睡到半夜两点的时候,高香寒起夜,发现吴见山的手机屏幕发亮,有手机短信提示音,她想关上,却发现吴见山的手机竟然有了密码设置。 结婚的时候,俩人一致同意的:手机不设防,谁设谁心防。 她被心防了。 她当即把吴见山叫醒问,“吴见山,你偷人了?手机怎么有密码。” 吴见山睡得醒眼朦胧的,瞥了眼手机说,“几个王八羔子新去酒店入职,看你给我买的手机最新款,眼馋,拿过去玩了。明天我问他们要密码。你别多心。” 高香寒点了点头,笑着说,“明天打开手机,拿回家我看看。” 第二天,高香寒起床,做好了早餐,吴见山起床洗漱完就去酒店工作了。 高香寒洗刷完自己和餐具,拿着包就去医院了。 中途休息时候,她给吴见山打了电话提醒把手机带回家,吴见山说知道了,还说今晚还要加班到晚上十点,让她先躺下休息。 高香寒忙完工作就回家早早躺下了。 等到快八点时候,拨了个手机电话问,“小王,有什么异样吗。” 王小蒙是她刚认的异父异母的弟弟,小王摇了摇头说,“姐夫一直在酒店忙。这会还在前台忙活呢。” 高香寒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等到九点时候,王小蒙给她发来视频和图片。 吴见山进了一个酒店房间,不到五分钟,另一个女人也跟进去了。 俩人前后脚。 那女人视频里很清楚:林泽兰。 高香寒的心疼到了极点,像是被人拿着刀子一点一点割肉。 那晚吴见山果真到了十点才回来。 她当做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吴见山主动把手机给她,她翻了翻,没什么异常的,就给了他一个笑脸睡觉了。 一个月过去了。 高香寒晚上看吴见山和林泽兰的表演,快看吐了。 太恶心了。 王小蒙的私家侦探,做得很完美,视频拍得清晰,声音也清楚,那对狗男女身体在一起,林泽兰说, “见山,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我都等不及了。咱们孩子都快五岁了。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高香寒心里颤了下,她和吴见山结婚五年了。 吴见山和她没结婚的时候,外面就偷人了。 高香寒眼里掉出一颗珍珠。 吴见山搂了搂他怀里的女人说, “再等上半年吧。你可不能再向上次那样,半夜给我发短信。听话。高香寒差点怀疑了。” 林泽兰一脸的不满, “老是拖,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见山,你怕她做什么。不就是个妇产科医生吗。我故意去检查,她什么都不知道,傻了吧唧的。再说了,你和她那方面也不合拍,你不是说她冷淡吗。咱俩多舒服,还犹豫什么。” 高香寒两眼一闭:她冷淡? 王八羔子徐见山。 吴见山说,“别小看了高香寒。她当年怎么说也是校花。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一家人高高在上的嘴脸,不就是嫌弃我农村出身吗。我偏要娶了她,糟蹋她。我还没玩够。再等等。” 高香寒拳头攥得紧紧的,手指都掐出学血来了。 林泽兰亲了吴见山一口,“你和她置气做什么。咱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一家人一起多好。” 吴见山抱了抱林泽兰,讥笑道,“不耗着她,怎么养活咱们一家子。你家里多穷,你也没个正经工作,咱们孩子吃喝拉撒,我赚这么点小钱。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啊。高香寒是个会下金蛋的鸡,她赚得多,她家里钱更多。等过阵子,我再问她要一笔钱投资,就和她离婚。” 高香寒气得把水杯都仍在地上了,一旁的王小蒙脸色也难看。 高香寒想着这五年的工资基本全花在吴见山身上了,吴见山说要去投资,五年后就会有收益。她不想她的婚姻输,觉得吴见山是个潜力股,基本都给了。 如今快五年了,她投资收益不但没有,吴见山竟然还想敲她一笔。 怀里的林泽兰脸上愠怒,仍然不心安,“你们天天在一起,万一她怀孕怎么办。” 吴见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乖乖。我的力气都用在谁身上了,你不知道?到她那里,基本就废了。还有,她那地方有颗红痣,难看死了,没兴致。再说了,婚前我和她说好了,我想丁克。她当时同意的。” 林泽兰笑得像朵花似的,“你这余力还挺足。不行,我得吃光抹净,让高香寒一口也吃不到。” 俩人顿时又在床上如火如荼。 王小蒙把视频关上,骂了很多脏字,看了眼无力无神的高香寒说,“姐,你别生气,你说怎么办吧?” 高香寒让他跟拍那对狗男女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把吴见山和林泽兰常偷情地方早就做了准备。 今天终于抓到这一幕。 高香寒是他半个恩人,他见不得高香寒受委屈。 他给高香寒包扎完了手指,高香寒眼里有泪看他,“小王,今晚就去帮我约个男人。” 王小蒙一脸震惊,“姐,你疯了?” 高香寒擦了擦眼泪说,“没疯。约个干净点的。” 王小蒙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松口,他怕高香寒现在气头上,做傻事。 高香寒眼里有寒气,“愣着干嘛。快去找。找到让他明晚九点,去吴见山旁边的房间等我。” 第二天晚上九点,高香寒在吴见山隔壁房间,见到了王小蒙约来的男人。 很好看,年龄不详,她不忍下手。 “你叫我来做什么的?”那人问她,看她包裹严实坐在床上,也不许他脱衣服,更不许他脱她的衣服。 隔壁房间莺莺燕燕的声音传来,他和高香寒坐在一起听声。 她问,“你多大了。” 那人说,“我二十二岁了。叫肖宁。快大学毕业了。” 和她差了八岁。 高香寒感觉罪孽更重了,好在没有下手。 她说,“你陪我坐会吧。我心里不舒服。” 肖宁思考了会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高香寒扫了眼肖宁,周身都是青春的气息,王小蒙给他约的质量很好。 高香寒说,“你很好。可年龄比我小太多了。” “我不小。”肖宁眉头皱着,立马脱了裤子。 …… 高香寒一脸的局促,右手遮了遮脸说,“肖宁,把衣服穿上。” 肖宁一脸坏笑,低身下来,把脸贴到了高香寒脖领处闻了闻, “姐。我很喜欢你。” 高香寒没来得及说话,肖宁就像是一匹狼扑了过来。 高香寒两眼一闭,想起吴见山的所作所为,心里骂了句:去他妈的妇道。 肖宁服务确实很周到,她整个人都大汗淋漓的,肖宁看到了她的红痣。 高香寒身子蜷缩起来,想着吴见山的话语,立马没了自信。 肖宁把她拦着的手拿开说,“我下次给个纹个身,更好看。” 那一晚,高香寒整个人都迷离了。 她故意叫得很大声,不输给隔壁房间的林泽兰。 晚上回家的时候,比吴见山还晚。 吴见山问,“不是加班到十点吗。” 高香寒闪着靓丽的眸子说,“院里有事,又加班了。“ 第二天晚上,她和肖宁又在吴见山的隔壁继续。 肖宁还真带了纹身机,真给她纹了身。 那地方的形状顿时变成了蝴蝶。 肖荣很满意,“姐,以后你可不能忘了我。” 高香寒点了点头,心想:小年轻就是会玩。 那天晚上她给肖宁说,“明晚不约了。” 肖宁一脸的不满意,“姐,怎么不要了?” 高香寒看着他那双人畜无害的眸子说,“肖宁,以后好好学习,好好规划下你的人生。别约这种事了。” 肖宁说,“姐,你也喜欢我?” 高香寒唇角扯了扯说,“没有。你是年轻人,还是要学点真本事。” 肖宁当晚,摔门而出。 当晚回家,吴见山又问她,“今晚又加班了?” 第2章 加班 高香寒塞了塞后耳的碎发,脸上泛着淡薄的微笑,反问, “你也加班刚回来?“ 吴见山点了点头,看着高香寒春风满面的,总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 从前老态横秋,如今栩栩如生。 他有些激动,过去抱了抱高香寒,高香寒推拒了说, “今天太累了。” 吴见山摸了摸脑袋不甘心,可看着高香寒很快就睡下了。 之后几天,吴见山没有发短信说要加班了,高香寒也早早回了家做饭打扫卫生,一切照旧,只是晚上天天说太累,不想其他事。 吴见山有些不满,之前多是高香寒找他,他推脱太累拒绝。 高香寒最近不怎么主动了。 吴见山忍了几天,便又去找别人睡去了。 睡觉的地点竟然也换了,是另一家豪华酒店,蒂花酒店,王小蒙一连跟了几天,才摸出规律,提前做了准备,把拍的视频和图片给高香寒看。 吴见山睡的不是林泽兰,而是另外一个女人,高香寒从没见过。 那女人年龄看起来比她高香寒还大,大约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和吴见山简单说了几句话之后,俩人就直奔主题去了。 事后俩人抱了抱,又各自出了宾馆。 很明显俩人很熟识,老情人了。 高香寒看完,就跑到卫生间呕吐。 吴见山太脏了,她这些年睡在蛆里了。 高香寒吐着吐着就哭了,她这五年的婚姻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天底下没有比她高香寒更蠢笨更可怜的女人了。 高香寒那几天夜里气得难受,郁结在心,一口老血卡在肺里了,咳嗽不止,她给王小梦说, “小王,明晚在蒂花酒店吴见山隔壁,给我约个男人。” “……”王小蒙脸上都惊出汗了,“高姐,你真疯了,千万别因为那个贱男人糟蹋自己。” 高香寒眼里都是戾气,讥笑里透着七分的无奈说,“小王,我说你做就是,记住,要干净的。别再约肖宁。” 高香寒真气疯了。 王小蒙也心疼气愤,捏了捏太阳穴问,“肖宁不好?“ 高香寒冷冷说,“约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 王小蒙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高香寒就去了蒂花酒店吴见山的隔壁。 她坐在床上,听着靡靡之音,头很痛。王小蒙约的男人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了。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 她一开门。 一个满身酒气,脸色发红的男人就扑到她怀里了。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上,身形很高大弯着腰,她像个小鸡仔似的。 男人调整了下身体,正了正身子低头看她,“干净吗?” 高香寒眼里犯桃花了。 男人长得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从他一进门开始,空间内都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灯光有些暧昧昏暗,她总觉得男人有些眼熟,还未来得及多想,男人又问, “说话。干净吗?” 她推了下他的身子问,“你呢?” 男人笑了下,突然把她一把搂起,扔到了床上,整个人也压了下去。 高香寒回到家里的时候,吴见山早就回家了, 高香寒这才意识到那会在酒店有多疯,连隔壁房间的动静都忘了。 吴见山看着她一脸倦怠的样子问她, “香兰,你又加班了?”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该是起疑了,改口说,“马思雨最近闹离婚,你又不是不知道,陪她喝了些酒。” 吴见山果然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确实酒味挺大的。 高香寒此时很感谢那个不知名喝醉酒的男人。 吴见山皱着眉头说,“好闺蜜哪有半夜扯着有有夫之妇去喝酒的。还喝到这么晚。你以后少和她来往。” 她假意笑了笑,“马思雨平常不这样的。她老公有小三了,想不开。骂了男人一晚上,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咦?老公,你不是这样的男人对吧?” 吴见山脸色稍微难看了下,又转瞬即逝的稳定,“香寒,咱俩什么感情。马思雨他俩能比吗。天塌下来,我吴见山这辈子也就你这么一个女人。” 高香寒心里又苦又涩,面上还是坚持笑着,“真的?你发誓。” 吴见山怕高香寒起疑,赶忙举手, “我吴见山要是对高香寒不忠,叫我断子绝孙,天打雷劈!” 他妈的早晚劈死你,高香寒心里骂。 那天之后,吴见山消停了几天。 高香寒也休息了几天。 她这人讲究你来我往,你不仁我就不义。你浪荡,我就放荡。 她总得出了这口恶气再离婚。 不到一周,吴见山又说晚上要去酒店加班。 高香寒约摸着吴见山该去见林泽兰那家子了。 她当即给王小蒙打电话。 她坐在床上等了许久,隔壁没有动静。 她约的人应该快到了。 吴见山工作的这家酒店比不上蒂花酒店,隔音效果不好,之前一些不好的大的声音能传到耳朵里。 今天迟迟没有动静。 正在纳闷的时候,有人来敲门,高香寒心里不耐烦。 人到了,她却没有兴致。 她打开门:是吴见山。 俩人四目相对。 …… 彼此眼神躲避,都想掐死对方,也想掐死自己。 吴见山气得推门而入,“高香寒,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干嘛?” 高香寒怒气飙升,丝毫不退让,“吴见山,你不是说加班吗?” …… 吴见山反应几秒,脸不红心不跳说,“这我工作的酒店。我就在加班啊。“ …… 高香寒有些错乱,吴见山这个贱男人,打死也不会承认他出轨,而且还是个ya子。 她高香寒这辈子造了什么孽。找了这么个玩意。 当年她父母就不看好吴见山,从得知俩人谈恋爱的第一刻起,就强烈反对俩人交往,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婚礼都没有去参加。 她觉得吴见山虽然穷,但对她很好,疼她爱她,把她当公主似的迁就着。 她冒着和父母断绝关系风险强行和吴见山结婚了,还答应了他丁克的提议。 现在想想都想把自己捶死算了。当年脑子进水了,进了洪水。 吴见山人模狗样装了五年了,眼下还装。高香寒觉得她也得继续把这出戏演下去。 她笑了笑,装作惊讶样子,“马思雨约我来这处理些事情。不信打电话问问。” 高香寒利索又干脆把手机递到吴见山眼前,心脏跳速加快。 吴见山迟疑了会,最终还是拨了马思雨的电话,语气不善。 “马思雨,你今晚看到高香寒了吗?怎么不在家?你们又去喝酒了?” 吴见山也够贼的。开始诈马思雨。这次不够,还想诈上次的。 高香寒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马思雨答错一句话。 马思雨酸着鼻子,声音有些哽咽说,“吴见山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陈季青出轨和我闹离婚。我就不能出轨了?呜呜呜呜……我就是没那个胆子,我借下香兰,让她去酒店帮我处理人去了。” 吴见山眉头一皱,在手机里就骂开了, “马思雨,你以后少和我们家香寒联系!你别把她带坏了!香寒规规矩矩的,老实本分,和你不是一类人!” 吴见山说完就气得挂了电话。 今晚有个中介联系他来这里,他就过来服务了。 怎么也没想到碰上高香寒。 现在又庆幸遇上高香寒,否则换了别人,他家高香寒老实巴交的,估计得吃亏。 他二话不说,拽着高香寒就往外门外走,“香寒,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个马思雨就没安什么好心。大半夜把你指使到这里!自己老公出轨,看不得咱们甜甜蜜蜜的,你以后千万别和她联系了。” 高香寒半推半就得随着吴见山出了那扇房门,吴见山说要带她回家。 高香寒装作为难的样子说,“见山,我还不能走,你没听马思雨说吗?我得帮她处理个人。她半路怂了,不敢来了。我得给人家解释下。免得人家误会,到处胡说八道。” 高香寒扯着身子往后拽,不愿走的样子,吴见山心里又喜又气,“放心。香寒,这家酒店我是经理,没人敢胡言乱语。” 你不仅是这的经理,你他妈还是ya,王小蒙竟然把你摇来了!高香寒心里骂,把吴见山凌迟一百遍了: 我当初双目失明,打着灯笼找了你这么个好人潜力股嫁了! 好在她不打无准备之仗。她和马思雨是闺蜜,她和吴见山的事情,她第一时间就告诉马思雨了,每次做坏事之前都得给马思雨报备通关下,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今晚,有惊无险。 吴见山路上开着车子,看着面色渐渐舒缓的的高香寒说, “香寒,咱们五年前投资的那笔生意很快就有回报了,我看最近形式好,咱们再投点吧。你那还存了多少钱?” “贱人!”高香寒心里当即骂了,如果有隐形杀人的东西,她现在早就动手了。 游戏还得继续。 她要把吴见山给她的屈辱通通还回去! 她故作轻松说,“我存得不是太多,不过我爸我妈公司应该有不少钱,我回头问问再给你说。” 吴见山心头大喜,最近生活捉襟见肘,林泽兰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又舍不得孩子吃苦,他就趁机在酒店搞“服务”业了。他们平时和中间人联系不多,对方说时间地点,他们就过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晚这场是马思雨,刚才差点露馅了。 好在,有惊无险。 高香寒这个傻女人也没有多疑,眼下还要问她父母要钱投资。 他一手开车,一手摸了摸她额头的碎发说,“香寒,再过半年,咱们就能收获了,到时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高香寒点了点头说,“嗯。过好日子。” 第3章 好日子 好日子是什么样呢?在高香寒的眼里,和贫穷富贵无关,否则当年也不会执意和吴见山结婚。吴见山家里不是一般的穷,当年读大学的费用她还偷摸拿自己的生活费给付了一半。 可当年的她很幸福,有彼此喜欢的人作陪,一起晚上看星星,夜晚一起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又或者是在惬意的时光里俩人相互依偎着读一本书看一部老电影,随后再评头论足一番,周末的时候两人一起散步公园,闻闻花的香气,听听鸟鸣。 这些就是幸福。 她要的很简单。 所以她可以为了吴见山接受柏拉图式的恋爱,甚至丁克的提议。 现在才知道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还没结婚那会,吴见山就已经背着自己和别人女人睡在一起甚至还有了孩子。 她这些年对吴见山除了信任还是信任,她觉得她对于爱情的执着可以打动任何人,吴见山一定会好好珍惜她,他们下半生一定会好好过完余生。她一个大小姐甚至为了吴见山学会了所有的家务活,下班回家早早做饭做家务,多年不换新衣服新包包。 到头来,都是自我感动罢了。 现在和吴见山的游戏既然开始了,她就没准备停下来。结局走到哪里她也不清楚,她就是觉得吴见山恶心她,把她扯入地狱,她也得让他作陪。 她想如果今晚吴见山再去换女人,她也跟着去换男人。 早上她照旧做好了早餐,吴见山那个狗男人又吃了个底朝天。她脸上和煦的春风,吴见山叮嘱了一句,“赶忙问问你爸妈钱的事情,别错过这次投资了。” 又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就出门了。 吴见山一出门,她就跑到洗手间干呕。 她现在生理上对吴见山的排斥快显而易见了。 送完吴见山,她就赶去上班,昨晚其实没怎么休息好,今天有些困乏,她支棱着眼眶硬着头皮坐诊。 她是学医的,大学毕业后本来想考研的,吴见山说他等不及了,想和她先结婚,事业的事情两人以后再商议。 她就和吴见山结婚了,放弃了考研,婚后家里家外工作连轴忙活,精力不够,考研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了。 可每次一来到医院,看着一些陈旧的设备,她考研的心又死灰复燃。 医生这个行业,学历太重要了,现在又卷学历,她这个985,211一本的本科生,早就已经不吃香了。 她工作的这家医院是个规模偏小的私人医院,这还是她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过关斩将全靠自己本事考进来的。 这里规模虽然小,但工资开得高。来看妇科病的女人很多都有难言之隐,不敢去正规的大医院,跑到他们这里来治疗,他们医院收费也高。 高香寒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想着不管什么规模的医院,她都要尽全力,所以口碑渐渐积累起来,挂号的人也多了起来。 就像现在,不到上班时间,她的诊室门口就已经排满了人。 从前没这么多人的,社会发达了开明了,人的身体就彻底解放了,一些病症也就找来了。 她一早上看了好多女人的下面,闭上眼都是那些画面,有的惨不忍睹,她都有些恶心了。 下午还有两台手术,她今天的工作并不轻松。 雷世中雷院长一早上跑过来很多次了,嘱咐她的助手关虹好好配合好她。她现在是院里的顶梁柱,话语权也重,雷院长都得给几分面子。 终于把号看完了,她伸了伸懒腰,脸上黯淡无光的,关虹给她捏了捏肩膀说, “姐,别太累了。不行,就让雷院长给少排些号。” 高香寒拍了拍关虹的手说,“我是会下蛋的金鸡。” 说完俩人就笑了,高香寒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说了这么句话,原来是吴见山那天对自己的评语。 还真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关虹帮忙收拾材料,看见一个女孩在诊室外逛荡,犹豫不决的样子, “姐,又来一个不好意思的。” 高香寒瞅了眼,玻璃半透明的,她看不清,只看了个大概的身影,婀娜多姿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行。关虹,我实在加不了号了。你让她明天再来吧。” 不等关虹说话,外面的女孩就敲门而入了。 是曲萍。 高香寒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对曲萍印象很深刻。主要是第一次下面没有折腾那么厉害的。 关虹拦着曲萍说,“我们下班了。你明天再来。” 曲萍杵着不走,低声说,“我不看病。我有些私事想找高医生。” 高香寒其实很累想去休息睡午觉的,可总觉得曲萍有难言之隐,她就起了好奇心,摆了摆手让关虹先出去下。 关虹走后,曲萍就从包里拿出一张诊治单来,是她高香寒那天给她看病的单子。 “高医生,我是曲萍,前几天找你看过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今天来就是求你帮个忙的。我要去打官司告一个人,需要你给我作证下。” 曲萍的声音很小,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鸟儿。 高香寒眉头一皱,太阳穴更疼了,她这样的诊所,不是只有曲萍有这样的要求。以前也有病人提过类似要求。 不过她都推拒了,她不想惹是生非,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高香寒耐心说,“曲萍。我没法帮你,工作太忙了,而且你要求也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曲萍低声哭起来了,“高医生,求求你了。我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被一个人渣欺负了,事后他还翻脸不认账,我没办法了,才来求你。” 高香寒听到她的家世背景,动了恻隐之心,“我可以给你出个单子,说你……” 高香寒把那天检查到的曲萍的具体情况又重复了遍。 曲萍点了点头,却坚持说,“高医生,你好人做到底吧。去庭上帮我做个证就行,律师说,更有说服力。” 高香寒表情有些纠结,她和曲萍非亲非故的,曲萍有些强人所难了。 曲萍看她不松口,急得眼泪扑簌簌落下,“姐,你帮我一次吧。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姐姐,我后半辈子一定好好报答你。” 高香寒听到“报答”几个字,心口又松动了下,当年王小蒙也是这样求她帮忙的。她当年帮了王小蒙,现在自己真有事了,王小蒙真的二话不说全力的帮她。 曲萍急得去包里翻东西,竟然拿出一沓人民币,放到高香寒手里,“高医生。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都给你。我的人生不能糊里糊涂过,我得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求你,帮帮我。” 曲萍紧紧握着她的手,泪眼婆娑的。 高香寒把那一沓人民币重新塞回曲萍的包里,脸上笑着对曲萍说,“不用这样的,我帮你。” 一周之后,高香寒简单打扮了下,按照曲萍提供的地址时间,准备出庭做个证人。 去到之后,发现好多记者被拦在法庭外,声势浩大的。 高香寒看时间差不多了,快速去检查通道,查验包裹又出示身份证,不一会就到了法庭上。 正在庭审。 曲萍看到她来了,感激得看了她一眼。 高香寒点了点头随处找了位置坐下。刚坐下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又似曾相识的男人去往庭上。 是那晚喝醉的男人!! 高香寒脸都快僵了,动也不动。 今天的事情,远比她想象得复杂。 她认出他了,不知道他还记得那晚的她吗。 听刚才法官的言辞,他就是法庭的男主角,他是被告啊。 高香寒越看越觉得那张脸熟悉,使劲拍了拍脑门,顿时反应回来:严寒! 他是有名的旅游开发和娱乐大商,她在媒体上刷到过他,实力不菲,钻石王老五。 当时她还惊讶了一阵,想这个男人年龄不过比她大了两岁,怎么本事这么大。 现在越想越恐怖,那晚灯光暗,俩人又迅速,没有交流,就那么稀里糊涂睡到一起了。 现在还跑来给曲萍作证,指控他。 她要是知道曲萍告的人是严寒,打死她也不趟这个浑水。 第4章 法庭 难怪法庭外来了那么多记者,原来今天有大人物在场。 那晚她和严寒睡完就匆匆走了。 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严寒这么大个人物,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半夜上门服务。 一定中间有什么环节搞错了。她赶忙敲了敲手机键盘,问了王小蒙那晚的事情。 王小蒙一问三不知的,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发短信说,“姐。那晚人家挺忙的,过来帮个场,敲你门多次了,你都没开。我就给你发短信催促你,你回我说门开了。” “!!!…”高香寒惊得一脸虚汗,赶忙翻短信,从一堆短信海洋里捞了王小蒙的出来,上面写着: “人来了。开门啊。” 她一分钟后回信:“开了。” “!!!!”高香寒惊得连脖子里都出汗了,见鬼了吗。 她没发过这条短信的。 她那会水里火里的,早就迷失了。 高香寒迅速复盘,那晚严寒比计划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俩人当即就关门办事去了。期间他们还去洗手间洗澡做了。 严寒还出去找避孕套了。 那么短信肯定在那个时间回复的! 是严寒回复的!! 那么严寒肯定也睡错人了!!! 事情离谱大去了。 不一会,王小蒙又发来短信说,“姐,我刚才问人家了,人家说等不到你开门,还听到里面有大的动静,人家挺忙的,没怪你,就先走了。你那晚到底是和谁睡了啊?” 高香寒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惹到大人物,踢到钢板了。 她匆匆回回复,“谁都没有。下次一定记得打电话!!多打几遍!!” 她现在心跳很快,很想逃走。 可这么紧要的关头,事情都说好了的,她现在突然一走了之,曲萍肯定恨死她,说不定以后给她使绊子。 她硬着头皮死撑吧。 严寒在法庭上,像在台上似的,举手投足都是领导的气质,侃侃而谈,成了主场,哪有被告的架势。 “我再说重申一遍,我和曲萍小姐只有几面之缘,是她主动靠近我勾引我,我没让她得逞,她心怀叵测,借机来报复!” 一旁的曲萍哭得泪眼汪汪的,说有人证高香寒医生。 高香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下想跑都来不及了。 高香寒到了台上,严寒这才注意到她。 他的眉头倏地就缩紧了。 高香寒很确定:严寒记得那晚的她。 尽管他喝醉了。 严寒的眸子里寒气逼人,目光灼灼看她。 高香寒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两边都不想得罪,便说, “当天曲萍确实去我诊所看了,诊单你们也都看到了。就是上面说的那样。” 法官让她重述一遍诊单记录内容。 周围很多人,严寒盯着她,她把诊单上那些令人害羞脸红的词语又说了一遍。 曲萍当即就哭得泣不成声了,“法官大人,你们都听到了吧?我是第一次啊,严寒他不是人,把我糟蹋的那么厉害!” 对方律师立即反驳,“即便有医生证明你是第一次,但是也证明不了是和我当事人的第一次!还有那些伤害,也证明不了什么!” “……”气氛有些僵持。 曲萍停止了哭泣,看了眼她身旁的律师,她的律师点了点头,立马给众人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上的时间,是她给曲萍看身体那天。 只见曲萍在蒂花酒店的走廊里,搀扶着有些醉酒的严寒走路,俩人还举止亲密得一起入了电梯,之后又一起去了一间房。 二十分钟之后,曲萍才从那间房里出来。 曲萍律师说,“我当事人看严先生喝醉,好心帮忙。没想到严先生趁着酒醉侵害了我的当事人。整整二十分钟,我当事人受到暴力对待!刚才高医生已经证明了!对方事后还蛮横无理,至今连个道歉都没有!” 严寒旁边的律师刚要开口,被严寒制止了下,他开口轻蔑,指着对方律师鼻子说,“二十分钟?我告你造谣诽谤!” “……”法庭上一片安静,中间有人轻咳,有人掩嘴笑。 实际上听到这里的时候,高香寒便知道自己被骗了。 曲萍不是王小蒙。 严寒那方面的能力她亲身体验过的,说他二十分钟,简直就是侮辱他。 难怪他刚才失控了。 严寒看着众人都屏气凝神的,冷眼看了下高香寒,提高音量说,“二十分钟还不够个开头。是吧?高医生?” 高香寒突然被点名,心脏狂跳,像是被人推到了悬崖边上,要去死的感觉了。 她和吴见山的游戏还没结束,也不能让人知道她夜里忙活的事情,她只得找出路,故作镇定说, “医学上,因人而异。” 她感觉自己就快跳崖了,怕严寒不放过她。 她更不可能给严寒作证人的。 她又怕严寒众目睽睽把她供出来,丢人。 曲萍的律师率先开口了,“高医生都说了,因人而异。再说了,我们现在又不讨论时长问题,这不是本案的重点,请被告不要本末倒置。” 严寒旁边的律师跟着起来了,“我当事人身体情况很好,这点我们也有身体检验报告。还有,我当事人有洁癖,身体上精神上都是。他从来不会乱碰女人。我们这边也有证人。” 高香寒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 前半部分她信,后半部分大概是严寒律师的鬼话!她想, 严寒从来不乱碰女人?胡扯。 媒体上他和美女的照片满天飞。 关键是那晚她自己亲身证明了。 严寒有洁癖?一派胡言。 她迄今为止,加上严寒,睡了三个男人了,也没见严寒有什么洁癖,那晚把她往死里吃。 可严寒的律师,真的找到了好几个证人。 有个男的说,“严董事,很绅士。我是他的贴身秘书。他平时去厕所,要洗手很多遍,有很强的洁癖。对女人更是如此。我没见过他夜里身边有女人。” 有个医生说,“我是严董事私人医生,他每月都要来我这检查身体,他身体各项指标一直很好,那方面能力绝对不止二十分钟。而且,严董事,洁癖很严重,他很少接触女人!” 有个年轻的女孩也说,“我是严先生资助的学生,他一直处处照顾我,从来没有不合时宜的行为。我有次给他送饮料喝,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当时饮料都丢了!所以,严先生不可能对那位女士做那样的事情!” 他们说得都很真诚。 高香寒觉得匪夷所思,那天晚上又算什么?严寒鬼上身了,上了她。 她觉得她现在但凡把那晚的事情透露一个字,严寒可能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她头突然高抬起来,没什么可心慌的。 她和严寒到此为止,井水不犯河水。 曲萍律师说,“你这些证人都和被告有直接互相受益的关系,不能所做证据!而且,即便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能证明那晚没有侵犯我的当事人!视频里看的很清楚,被告确实和我当事人一同进了酒店房间,事后,我当事人身体收到严重伤害!高医生刚才的检查报告和证词都证实了这一点,所以我方坚持被告强奸!” 高香寒的名字又被提了出来,她脸上又是虚汗冒了出来,事情闹大了。 早知这样,她肯定不趟这个浑水。 眼下的情况对严寒很不利,他很有可能被告强奸罪成立。 可不知怎的,高香寒信他清白。 主要是信那晚的事实。 严寒的能力她很知道。 而且曲萍一直藏着掖着的,她到现在才弄清楚来龙去脉。 眼下种种,都证明曲萍不是面上那样的泛泛之辈,就像严寒说的,她心机叵测。 高香寒觉得自己可能入了她曲萍的局了,被她摆了一道。 难怪不去大医院看,跑来找她这个小医院的妇科医生:见识短,好哄骗。 法庭进展有些缓慢了,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峙不停,严寒那边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当然,曲萍也没有性侵的直接证据。 这种情况,大部分出于保护女性,最后会判罚男性的。 曲萍最后得意得看了严寒一眼,又一脸欢笑,庆祝的眼神看向高香寒。 第5章 撒谎 沉默几秒之后,高香寒看到严寒给旁边律师点了点头,律师起身说,“本来出于保护女性和隐私,有些视频我们不想公布的。可事已至此,为了保护我方当事人,我们只能把一段录像拿出来。” 严寒的律师把视频盘交给工作人员,屏幕上出现了严寒和曲萍在酒店房间内的视频录像! 视频里好像有高清镜头,一举一动都很清楚! 只见曲萍进了酒店后,主动靠在严寒的身上,严寒推开了他。曲萍又突然脱光了衣服,视频里还友好得给了马赛克处理,脱光衣服曲萍又贴到严寒身上来。 严寒随着她倒在了床上,曲萍就迫不及待脱严寒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个内裤时,严寒出手阻止了她,让她滚出去。 曲萍从地上爬起来,不死心还是往严寒身上贴。 严寒用领带还有一些床单把曲萍绑了起来,扔到了床下,自己躺在床上眯了会眼。 曲屏最后求严寒说她要回家了,严寒才给她松绑的。 众人静悄悄的,曲萍脸上惨淡,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好在她的律师还在线说,“这些视频非法拍摄!你们侵犯隐私!” 严寒律师很严肃说,“这家蒂花酒店,两个月前已经被我当事人收购了,早已经过户到我当事人名下。我当事人和曲萍进的那间房,是我当事人平时休息用的。我当事人一直洁身自好,可总有一些人心怀鬼胎,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安了监控,以防万一。” 对方曲萍的律师,彻底哑口无言了。 天平已经倒向了严寒的一方。 事实证据确凿,曲萍果真在撒谎。 严寒点了点头,他的律师又拿出一个证据,工作人员放了出来,是曲萍勒索严寒钱财的录音,说不给她一千万,就让严寒身败名裂。 严寒律师说,“对方电话威胁时,做了声音处理,严先生找了专业技术人员才破解的。曲萍有意构陷我方当事人,敲诈勒索污蔑证据确凿。” 曲萍眼泪扑簌簌往下落,这次是真哭了。 天平彻底偏向了严寒那一边。 可严寒又给他一边的律师支了支眼神,律师点了点头,甩出一份医学资料,上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 曲萍在国外做过修复。 !!! 她高香寒妇科医生,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她有些头疼了。 严寒律师清了清嗓子严肃道,“这份医学材料是我方当事人基于澄清自己,请求国外医院发来的。对方当事人知道我方当事人的癖好,故意去了国外做了手术,想以此迷惑勾引我方当事人,一计不成,又生损招。” 法庭内静得可怕。 曲萍连哭声都没有了,她被当众从头到脚扒了精光。 高香寒想,严寒这是把曲萍往死里整,非要她坐牢不可,还不能坐短了。 高香寒觉得如果是她自己,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严寒这是把曲萍往绝境上逼了。 本来前两份材料已经足够给曲萍治罪了,他仍不罢休,看着众人凌迟曲萍。 曲萍变成了被告。 可还是不够,严寒微笑点了点头,又加码了,他的律师又放了一段视频。 曲萍在宴会上趁着人多,背地里给严寒下药的视频,严寒真的喝下去了。 严寒律师说,“这是发情药。事后我当事人觉察出不对,找人检测了。这是检测报告。” 高香寒身上全都出汗了,身体都有些发抖。她注意了下视频里下药时间,距离那晚她和严寒睡在一起不到半小时! 原来那晚严寒不仅仅是喝醉了,还被下药了。 难怪严寒说他自己有洁癖,人人都说他有洁癖,那晚却还来碰她。高香寒想,他应该是弄错了人,饥不择食了。 曲萍啊曲萍,你可太缺德了。高香寒在心里骂着曲萍,曲萍间接害了她高香寒。 她和严寒有染了。 严寒要知道她的实情,看他做事的行事作风,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很清楚记得严寒那晚问她干净吗。 她当时该说实情的,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些啊,而且现在她还跑来当曲萍的证人告他。 虽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她的立场摆在那里,她是来支持曲萍的。 高香寒欲哭无泪。 那天的曲萍输得很惨,被公安人员押解时,曲萍经过她的旁边说, “对不起,高医生。我骗了你。我得坐牢了,没法报答你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严寒也绝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你千万别怨我。我们小老百姓,哪斗得过这个有权有势的花毒蛇。严寒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得当心他报复。” 曲萍临走之前,非要给她下跪,磕了几个响头才离开。 那天高香寒像是在油锅里滚。 心里五味陈杂的,一方面觉得自己识人不明,一方面觉得自己医术不精,还有一方面是对未来的担心。 她怕曲萍的话成真,怕严寒真的来报复她。 严寒临走时候,经过她的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原来你是妇科医生,过些日子,我有个朋友,去你那里看看妇科。千万别给看错了。” 他的唇角上扯着,恶意满满。 他真的记得那晚的她! 高香寒觉得有些分心乏力了,野狗吴见山还没处理完,又来一个大灰狼严寒。 可第二天大早上,小奶狗肖宁也来闹事了…… 高香寒在佛祖前一遍遍忏悔,以后不该睡的觉,绝对不睡,否则鸡犬不宁,永无宁日。 第6章 实习 第二天的早上,高香寒和关虹刚要坐诊,就看到排在一号的肖宁。 清一色的女人,突然闯进个男人,怪碍眼的。 高香寒一眼就认出了肖宁,心虚发慌,不等高香寒言语,肖宁便坐下身来, “高医生,我痛。” 高香寒低头不看他,说,“对不起,这里是妇科,出门右拐走两步,就是男科。” 肖宁赖在那里不肯走, “没事,高医生给我看也行。” “……”一旁的关虹眨巴了下眼睛,晦暗不明看了下肖宁:人长得不错,就是个憨货。 关虹过去催促离开,“对不起,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请您去男科。” 肖宁眼皮都不带抬的,目光锁着高香寒说,“你谁啊,我听说高医生医术了得,专门找她来看病的。” 关虹吃了闭门羹,这人怪不要脸的。 高香寒扔了挂号单,冷冷看了肖宁一眼,起身,犀利说,“非要看也行。脱了吧。上去躺好。” 高香寒瞄了眼小床,给肖宁使了使眼色,后面排队的人顿时笑起来,议论纷纷的。 “小伙子,你是来追高医生的吧?你这追法可不行,干扰人家工作了……” “高医生长这么漂亮,你怎么也得拿一束鲜花来……” “高医生,你快点让他躺下,我们也好瞧瞧……” …… 一屋子的女流氓,个个张牙舞爪的,排队的秩序都乱了。 肖宁杵在原地,也不去脱裤子了,死盯着高香寒看,一脸的不爽。 关虹偷笑,解释了句,“高医生是有夫之妇,大家别说笑了,排好队。” “……”肖宁脸上一片黑,半天没缓过神来,皱着眉头问,“有夫之妇?你有老公?” 高香寒重新坐下,心里砰砰打鼓,生怕肖宁当众戳穿他。 本来就是两面之缘的,她没想到肖宁追到他工作的地方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追来的。那个,一般信息都是保密的。 正在尴尬之时,雷世中的嗓音突然传来,“肖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别胡闹。出来!” 雷世中看到众人在高香寒诊室门口大笑,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一看,肖宁屁股坐在高香寒对面了。 就知道他青春荷尔蒙又涌动了。 肖宁回头看到雷世中问,“舅舅,高医生,真的已婚啊?” 高香寒他们这才知道肖宁和雷世中的关系,原来是亲戚。 高香寒感觉事情更乱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她的各个墙,塌方也太快了。 雷世中催促着肖宁赶快走,众人也哄笑起来,雷世中赶忙解释说,“对不起了,各位。我外甥快要大学毕业了,学妇科的,过来我这实习下。爱闹腾,爱开玩笑,我这就把他带走。”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学妇科的男人,更少见了。 就业是个大难题。 高香寒和关虹脸上写满了惊讶,高香寒喉咙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肖宁竟是以后的同行,说不定还是同事。 事情又离了大谱去了,这世界的奇葩事都被她高香寒遇上了。 肖宁跟着雷世中起身,目光灼灼看她,似乎有千言万语。 他走了,没有当众戳穿她。 一上午,高香寒都忐忑不安得过,终于熬到了上午,雷世中过来把肖宁推到她眼前说,“高医生,这小子一来就惹事。你别介意,我训过他了。你看看,最近能不能带带他,他也是妇科的,在学校学校学习成绩很优秀的。” 雷世中开始推荐他的外甥肖宁,高香寒一脸的不乐意。 如果她和肖宁没有那档子事,这个忙她肯定帮的,可现在把肖宁这个不定时炸弹放到眼前,她怕自己被炸死。 死无葬身之地。 可又怕此刻不答应带他,肖宁当即捅她娄子,拆她台。 她在犹豫,肖宁突然插嘴说,“高医生,今早看你漂亮,故意打趣你的,是我不对。你带带我吧。我很好带的。” 肖宁委屈吧啦那样,让高香寒想起俩人那一夜,肖宁就是这个模样和语态。 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否则绳子越扯越乱。 她笑了笑说,“雷医生,抱歉。我最近有些累,有关虹就够了,要不您再找找孟医生去?” 孟医生,孟可,也是他们这里的妇科女医生,年龄35了,大龄未婚。 关虹强烈点头表示同意。 雷世中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被拒绝了,想起早上肖宁的所作所为,也不难理解了,就说,“也行。我带去见见孟医生。” 肖宁不走。 他看着高香寒的脸庞说,“高医生,我保证不乱说话,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乱说。我要是去别的医生那里去了,我怕自己管不住自己。” 雷世中抬头,拍了拍他的肩头说, “活该。早上谁让你没事调戏高医生的?人家高医生有家有室的,怎能不生气。吃一堑长一智,这就出校门了,别口无遮拦的,有个成熟的样儿!” 雷世中帮着肖宁打圆场,压根不知道高香寒和肖宁的私事。 高香寒拳头攥得紧紧的,知道肖宁话里有话。 肖宁这是在威胁她。 她考虑了一分钟,最终松了拳头说,“那行吧。我这要求挺多的,你到时别嫌烦。” 雷世中和肖宁都开心不已。 关虹闷闷不乐的。 那天下午,高香寒做完手术,洗漱完换完衣服,就准备回家的,去停车场的路上,肖宁却半途拦了她的道…… 第7章 绿帽子 高香寒不装笑了,脸上愠怒问, “肖宁,你想做什么?” 肖宁横着身子问她,“你结婚了有老公,为什么要去约人?” 高香寒想起吴见山就厌弃,整个人的表情都跟着变了,“我想约就约。” 肖宁看到高香寒表情和语气都变了,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立马撤了脚近身说, “你老公对你不好?有外遇了?” 高香寒眼珠子吧嗒吧嗒往下落。 肖宁终于反应过来,说,“姐,你没错。这种狗男人就得治治他,一定得给他戴绿帽子,让他也尝尝滋味。” 高香寒觉得肖宁没那么讨厌了,还怪善解人意的,可肖宁下句话就让她不安心了, “想让你老公戴绿帽子,就找我。千万别戴多了。乱戴。” 高香寒心里讥讽:已经乱戴了。 还戴得这么近。 高香寒不想再有下一次,就直说, “肖宁,前两次是意外。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你就是我徒弟。咱们两人只有这层关系,你要是做不到,我明天就给你舅舅说,给你换孟医生实习。你想让我难堪就说吧。“ 肖荣拧了拧眉头说,“姐姐,你这是想抛弃我啊。我和你可是第一次。” “第一次?”高香寒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你不早说。” 关键她也没看出来肖宁是第一次。 “嗯。”肖宁肯定道,“不像吧?你医生都没看出来。我实践的不错。” 肖宁还挺骄傲的感觉。 高香寒跟不上他的思路,结巴问,“实-实践践?” 肖宁羞涩得笑了下,“我这老学理论也不行啊。关键我学的还是妇科,不能一点实践都没有。我大学一直忙着学习,都没谈恋爱,就想着快毕业了,要实习要工作……第一次就遇上你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那天他不老实。 高香寒还纳闷他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半夜跑去约人了。 “你熟悉得怎么样了。熟悉了几个。”高香寒疑问。 肖宁脸色通红,赶忙摆了摆手,“就你一个。真的。看过了你,我就突然没别的兴趣了。” 高香寒肚子里有气往外冒,拿手敲打了下他头皮,“你把我当实验品练习品。可真有你的。” 高香寒气得就要走,肖宁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不许她走,委屈巴巴道, “师傅。这是你教给徒弟的第一课。你就别生气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高香寒听到“秘密”两个字,火气下了一半。 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那天晚上,肖宁缠着她不许她回家,说他现在实习,没有钱买好吃好喝的,让高香寒这个师傅,请他吃一大顿。 高香寒被他烦死了,但架不住肖宁一遍遍改口叫她师傅师傅的,陪他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吃饭。 还没吃上两口,就看见吴见山带着林泽兰孩还有一个女六岁的男孩出现了。 他们一家三口也来吃西餐。 世界太小,都往一个庙里跑。 吴见山牵着林泽兰的手赶忙松开了,林泽兰眼疾手快的,带着孩子就往前面走了。 吴见山稳了稳心绪,波澜不惊道, “香寒,不是说加班吗?怎么和男人一起吃饭呢?” 吴见山先发制人。 高香寒坐着说,肖宁坐着吃, “我们医院新来的实习医生,院长的外甥,也是我新收的徒弟。” 吴见山明白过来,想伸手握好,肖宁仍旧吃得香,不给手。 吴见山手又缩了回去说,“年轻人,还得多练练,多教教。行,你们先吃。我也约了人。” 吴见山抬腿就要走,高香寒不依不饶问,“刚才那个女人和孩子是谁?你们看着很亲近,认识吗。” 吴见山闭了闭眼睛,转身微笑说, “我们酒店里的客人,过来旅游的,让我帮忙推荐好吃的。我就带过来了。” 高香寒吃了口牛肉说,“行吧,你们吃去吧。吃完记得早回家。” 吴见山侃侃告别了高香寒他们,快速走到距离有些远的林泽兰那里,毕恭毕敬得弯腰推荐介绍,不一会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林泽兰带着孩子也离开了。 高香寒苦笑:真是一家人啊。一家子戏精。 林泽兰出了西餐厅,就按照吴见山短信发给的地址,来了公园角落,把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气说,“见山,刚才好险啊,咱们没露馅吧。” 吴见山摇了摇头,胸有成竹说,“没有没有,高香寒一直缺根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还和她那徒弟吃得香呢。” 林泽兰顿时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就好。我去她那里看诊过,还以为她认出我来了。” 吴见山说,“你反应太快了,走得很快,而且她天天那么多病人,怎么可能记得住。” 林泽兰赞同点了点投头,脸上忧郁道, “见山,你赶快和她离婚吧。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怎么办?我和孩子藏到什么时候啊?” 吴见山经过这一次也有些慌张了,抱了抱林泽兰说,“你别急,我今晚回去再催催她,让她把钱拿出来。到时就说投资失败,再找个理由和她离婚就是了。“ 另一边,嘴里嚼着牛肉却索然无味的肖宁问,“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老公吧?那孩子又是谁的?” 第8章 猎物 高香寒冷笑说,“女人和孩子都是他的。” 肖宁咧嘴笑,“你才第三者吧?破坏人家一家三口生活。” 高香寒不搭理他,刚才看到吴见山和林泽兰一家三口手牵手后,高香寒就一点不想回家,倒不如在外面买醉。 可她有贼心没贼胆了。 两次放纵惹来了严寒和肖宁,她现在火烧屁股的,严寒不知怎么对付她,肖宁也是威胁加恐吓的,如今混到她眼皮子底下做了她的徒弟。 她怕了。 吴见山和林泽兰她实在忍不了,肖宁一眼看出了她的纠结,说, “师傅,想不想报复下他们?” 高香寒点了点头,肖宁说,“我再陪你一次!” 高香寒当即撇了个白眼,一次两次是犯糊涂,再犯就是真傻了。 肖宁有些泄气,“怕什么。” 高香寒说,“肖宁,我再说一遍,今后我们只能是师徒,你要是再有别的想法,你直接去梦可那边去。她估计需要你。” 肖宁脸上哀伤,觉得不能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他喜欢高香寒,他要追她。 尤其高香寒现在婚姻也朝不保夕的,他巴不得她赶快离婚。 “那师傅,咱们拍个醉酒合照,亲密点,总行吧。” 肖宁支了个眼色,高香寒很配合醉酒迷离的,靠在肖宁怀里。 吴见山回家了,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 高香寒还没回家。 他打电话过去了,肖宁接的,醉酒的语态, “师傅她喝多了,走不动路了,我给她楼上开了间房,让她过去休息。” 肖宁说完又把俩人拍的合照,发给了吴见山。 然后直接关机了。 吴见山气得把家里的碗碟都砸了,恨不得把高香寒弄死。他想去找她,又不知道开的哪间房。 第二天早上,酒店都没去,直接冲到了高香寒的诊室。 高香寒穿着白大褂正在坐诊,他眼色不悦得瞅了眼高香寒和她旁边的肖宁,高香寒心领神会,让关虹和肖宁先看着,自己随他出了门。 吴见山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高香寒不解释,给他说了房号,让他自己去酒店看监控。 吴见山看着监控,肖宁把醉酒的高香寒送到房间不到两分钟,就出门走人了,他这才放了心,赶忙给高香寒打电话道歉, “香寒,对不起,是我多想,小人之心了,可你不能大半夜醉酒,让男的送你去房间。那人是你徒弟也不行。我看他不像个好人。你……” 吴见山还没来得及提钱的事情,提投资的事情,高香寒就挂了电话。 高香寒是真的生气了。 吴见山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高香寒的占有欲那么强。 高香寒就像是一个玩具,他不要了,也不许别人要她。 想到真的和高香寒离婚,高香寒再去找别的男人结婚,他突然就不想离了。 他得占着窝,谁也不许碰她的高香寒。 一早上,高香寒看着吴见山着急焦虑那样,心里很痛快,和病人说话更温和了。 她的诊室门口排了长龙,关虹和肖宁目前还算配合,做些辅助工作。 中午休息时,隔壁的孟可医生非要认识认识新来的肖宁,说他长得白净,像个小白脸,肖宁说,“多谢夸奖。您长得也很傻白甜。” 孟可扭着屁股就走了,回到自己休息室,就拨了电话, “弟弟,你那边进展什么样了。怎么还没动静。” 严寒接的电话,“你急什么。再玩会。” 孟可和严寒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孟可随母姓。 梦可一脸不满,“再玩我就要被玩死了。老弟,你赶快把这家破医院给我收了。” 严寒喝了杯水,平静问,“谁欺负你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旁边一个妇科女医生,人气旺,病人多,助理两个,那个姓雷的院长也重视她,天天耀武扬威的,不就是个破妇科医生吗。连我一根毛都不如。老弟,我要不是为了你,才不呆这破地,看她就烦。“ 严寒突然有了收购的新思路,“那女医生算是顶梁柱吧?” 梦可拍了拍腿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她就是这破地的大红人。人人当宝贝疙瘩稀罕着,我在这就是个小透明。老弟,你速度快点,我真的不想多呆一天了,我天天国外吃香的喝辣的,被你叫回国内受这罪!” 严寒抿了抿茶水,若有所思说, “姐,放心,你这罪不白受。再说了,你国外学医多年,也不能荒废了。这医院本来就是收购回来给你练手的。你再忍忍。” 孟可立马来了精神,“真的给我?” 严寒嘴里微微向上,“姐,总不能让你一把年纪了,老在外飘着。给你弄点事情做。” 孟可一想到日后严寒收了这破地,她骑在雷世中和高香寒脖子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立马来精神了。 她这个老弟太优秀了,太有本事了。 她信他。 严寒野心很大,不仅仅是旅游和娱乐方面,他想做各个行业的大佬。 他开始进军医院了。 孟可说,“老弟,这边的雷世中我试探过他好几次了,他冥顽不灵,压根不想转卖。” 严寒看了下窗外,高楼耸立的,他的商业帝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姐。你想得太少了。有你说的那个女医生在一天,雷世中就不可能松口。他有顶梁柱,有经济来源,肯定不会卖自己宝贝。” 孟可用力点了点头,“对对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擒贼先擒王,是这个意思吧。” 严寒轻嗤一声,“才反应过来啊。那女医生,叫什么名字。” “高香寒。”孟可利索说,毫不拖泥带水,终于有人替她收了姓高的女人了。 对面电话沉默了。 又是她。 高香寒,太有意思了。 严寒的嘴角上扬,像是看到了久违的猎物…… 第9章 狗东西 从前的梦可白大褂一穿,还有些良家妇女,今天过生日彻底撒开了,穿得比较单薄。 雷世中眼睛都不好意思喵,大家的眼神都在逃避。梦可显然也觉察到了。 她主动端了杯红酒敬大家,然后又单独去敬雷世中。 “雷院长,谢谢你帮我办这个生日宴。改天,我也帮你办一个。” 口气不小。 雷世中面上笑着接了那杯红酒, “孟医生,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敢说。” 孟可轻蔑一笑,“我敢说。也敢做。雷院长,说不定,明年咱俩的位置就调换了。” 雷世中陪着假笑,孟可今晚一点不收敛,高调得惹人讨厌, “孟医生,女中豪杰。我这位置等着你来抢。” 孟可和雷世中碰了碰酒杯。 转头不远处就往地上呸了一口:什么东西! 他雷世中好歹也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想当初为了办这个妇科医院,几乎倾家荡产,如今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他怎么会让别人抢走。 最近有几个商业大亨的助理,都来找他谈收购的事情,被他一口回绝。 这么个下金蛋的宝贝,傻子才会卖。 孟可开玩笑的话语,又有几分真。到底什么来头,底气这么足,敢开这样的玩笑。雷世中心里对孟可的好奇心不禁加重。 孟可持着酒杯,看了下四周,像是一个上位者看着一帮蝼蚁。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她瞧得上,当然有一个除外。就是新来的那位肖宁,白净的脸庞。 她想拿下肖宁。 她又扫了眼高香寒,肖宁从头到尾贴在她身旁,越来越碍眼,拿起手机拨号: “老弟,你和一个女人在蒂花酒店吧?我在你蒂花酒店办生日宴。刚来那会瞧见你们背影了。生日连个祝福都不送我。我现在和院里这帮蝼蚁玩,一点劲都没有。你玩够了没。什么时候把老雷那医院弄来给我玩?” 严寒眉头蹙了下,捏了捏手里的烈酒,沉沉的嗓音,“姐,被人欺负了自己还回去。凡事不要老指望我。我哪天要是真有喜欢的女人了,可能就不会惯着你了。” 梦可切了一声,“即使地球爆炸,就你那性子,也不会喜欢女人。也就玩玩。那女的谁啊?” 严寒看了眼对面明艳又干练的女人,语气平淡,“夏韵。” 梦可瞳孔放大一倍,“是她!她也回国了?又来勾搭你?老弟,她就一男人婆,眼睛都长天上去了。” 严寒开着公放,夏韵听得一清二楚,她提高音量说,“梦可。这么多年,你本事没长多少,奚落人倒是最毒。要不是有你弟护着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现在做乞丐都讨不到饭!” 梦可气得猛然就挂了电话。 她看着宴会厅里的人窃窃私语,好像是在说她坏话,也没人过来找她搭讪,一肚子怨气。 都是蝼蚁。 和他们一起过生日简直掉价。 夏韵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对严寒说,“你姐有毛病吧?大龄未婚,情商也低。你抓紧给她找个男的嫁掉算了。” 严寒眼里一抹犀利的光,“那是我姐。” 夏韵听严寒那语气,心里颇为不爽,这么多年,严寒是把他这个傻大姐从小宠到大。 宠得她不通人情世故,不讲道理,自私又野蛮。 “寒,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宠宠我?” 夏韵说着脸庞就往严寒肩膀搭,被严寒蹭了回去,“边去。我不好你这口。有事说事。” 蒂花酒店刚收购不久,严寒最近这些日子来得比较频繁,常在这里休息,夏韵就找了过来。 夏韵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也大龄了。你好那口?你倒是说说,我慢慢培养。” 夏韵从回国就在媒体上,看到了他的花边新闻,被一女孩告性侵。结果是栽赃陷害。 她倒是真好奇,严寒这个男人,到底喜欢哪一款。 严寒抿了口茶,索然无趣,脑子里突然浮现那晚的高香寒。 “不稀罕。还是男人婆适合你。大晚上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夏韵闷闷喝了口酒,“和你一样。搞事业。严寒,你最近几年赚了不少了,好东西还是大家分享着来,你想吃独食,也不怕噎死。现在整个A市旅游娱乐都是你一家独大。听说最近还把这蒂花酒店收购了,你这是想进军酒店了吧。你胃口太大了。给别人留口吃的吧。” 严寒侧目,语言寡淡,“我还没吃饱。你想吃去别的地儿吃,或者吃点我剩下的。” 夏韵重重捏了捏杯子,“其实,刚才那些我都不介意。可严寒,医院,你是不能动的。那是我家的。” 这才是夏韵找他的目的。 “咱们两家从小到大关系一直很好,各自有各自的产业和优势,互不影响。我们夏家是专门做医院的。A市所有重要的优秀的私人医院,都是我们夏家的。严寒,你不能不讲道义,什么都想插一脚。你最近动作频频,当我们夏家吃素的?想吃我们家产业,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严寒放了杯子,身体懒散躺在座椅上,两手手指交错着玩, “你们家产业?医院?怎么就成你家的了?夏韵,你们夏家也太霸道了。到底谁想吃独食?市场优胜劣汰,做不好就换主人。” 夏韵看着痞里痞气的严寒,喜欢又讨厌的两种情愫顿时在体内滋生。 “严寒。我今晚是来和你谈判的,只要你不动医院,不去吃不该吃的。我们夏家可以把A市的两家娱乐会所全部让出来,从此以后,整个A市娱乐业你说了算。” 严寒虚虚得点了点头,捏了捏眉心,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那两家娱乐会所就留着玩吧。A市娱乐业得百花齐放。可医院这块肉我非吃不可。” 夏韵此时的脸色很难看,自从察觉到严寒对医院有兴趣后,夏家每天就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把她从国外喊回来,一起面对危机。 严家和夏家从父辈开始就一直很要好,不分彼此的。可是到了严寒这一辈,出了严寒这么个冷血人物,心里只有事业,不念旧情。 夏韵换了个方式问,“那严寒,你怎么可以断了医院这个念头?” 严寒眉目清冷说,“任何人,任何事,只要我有了兴趣,就势在必得。” 夏韵气得拿起包就要走,刚起身,才意识到喝多了,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严寒扶了他一把,被她推开了,一脸怨言,“狗东西。我们两家多年的关系,你非玩完了不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自己走。” 夏韵跌跌撞撞出门,严寒就没理她了。 待到她快出门的时候,“咚”的一声,一个沉闷的嗓音传来,夏韵狗吃屎似的趴在地上了。 严寒嫌碍眼,过去关门,突然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过来:高香寒。 她忙不迭过去搀扶夏韵,严寒的门暂时没关,夏韵晃晃悠悠起来指着门里骂他, “严寒!你不是个东西。” 高香寒好奇往门里看了一眼,熟悉又高大的身影:严寒。 法庭上的事,她记忆犹新。 夏韵谢了谢高香寒,把她当成普通酒店客人,坚持自己走,高香寒这才松了手,夏韵穿着高跟鞋颤颤巍巍消失。 那扇门还开着。 一道光铺在门里面,他的身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暗的角落。 俩人都沉默无声,静立在远处。 两秒之后,门依然开着。 门里传出沉沉的嗓音,“进来吗?” 高香寒像中了邪似的,真就进门了。 她还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有一股浓烈的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气,高香寒觉得那香气和她刚扶的女人身上气味如出一辙。 她突然觉得有些恶,撤脚转身想离开,高大的人影压了过来。 高香寒拒绝他的亲吻,问, “你刚结束吧?” 严寒松了松领带,声音有些喑哑说, “没。她就来喝个酒。” 高香寒心里舒服了点,严寒的亲吻像是一场风暴,甚至在她脖领里留下痕迹。 严寒笑了笑说, “你那晚的热情呢。” 高香寒脸全都红了…… 那会在宴会厅上索然无趣,她借口去厕所躲开肖宁。 四处逛荡,发现有个女人跌倒了,敢去搀扶,才发现那女人竟然是她?!! 那晚在蒂花酒店和吴见山半夜在一起的女人。 高香寒那会还以为房里又是吴见山,吴见山又出来卖身了。她的脸色都有些变了,试探往里看了下,竟然是严寒!! 这世界可真小。 即便严寒没有喊她进来,她也得进门。 可进来后闻到那女人身上的香气,有些倒胃口,便不想了。 严寒感觉到她情绪分散,掰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专心点。” 许久以后。 严寒额头上泛着汗珠,床头点了一根烟吸。高香寒咳嗽了几声,小脸憋得通红,说了句,“太呛了,别吸了。” 严寒看她难受的样儿,起了坏心思,深吸了一口烟,把高香寒脑袋按在床上,渡了进去。 高香寒挣扎着,差点被呛死,咳嗽声不止, “严寒,你王八蛋。” 严寒又深吸一口烟,又渡,高香寒只要骂,他就继续。 几轮下来,高香寒不骂了。 严寒至今肚子里有火,“高香寒,怎么不劲儿了?上次是不是给少了?” 高香寒闭眼想了想,给的不多,但是也符合市场。可她上次误会了。 高香寒死犟说,“我帮你解药了。也没见你付我一分。” 法庭上她可是一清二楚,阴差阳错她帮了他的忙。 严寒吸烟,朝着她的脸庞吹了口。 她的脸庞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火辣辣又软绵绵的,长相气质是他喜欢的那款。 可是想起她的所作所为,没法喜欢。这已经是破例破戒了。 他把烟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抻着,侧脸问,“你不妇科医生吗?不嫌脏?” 高香寒身上的汗水还没干,把大半的身体缩在被单里,言语轻松平常, “妇科医生,才更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严寒眸子里的霜气加重了,说话的语调也重了,“高香寒,还有其他人吗?” 严寒灭了烟,扔到烟灰缸里,身子压下来,和她四目相对,表情严肃得像是湖水的最深处。 严寒双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高香寒有些疼,才明白她的回答很重要,搞不好严寒会把她掐死在这。 高香寒想起法庭上严寒的行事作风,有些后怕,刚才不该又在一起的。 严寒太危险,法庭上他说过他有洁癖。 眼下赶紧和严寒分开,以后躲得远远的,再无交集。 那会的高香寒脑子里大概是缺筋了,害怕又心虚说, “就你一个。我又不是随便的女人。上次是意外。” 高香寒她谎话连篇的,她想老天爷大概得日后打雷得劈死她。 “奥?”严寒脸上明显晴朗起来,语气里都有些喜悦的音符,“真的?你下面是怎么回事?” 高香寒脸当即红了,想起了肖宁的杰作。看着严寒显而易见开心的表情,她又把罪孽加重了一分,睁着眼睛说瞎话,“找了女师傅纹着玩的。真的。上次还有痕迹吧。你没看见?” 严寒搜索了下那日事后,他醒来的时候,高香寒已经离开了,给他留了四个票。 他当时气疯了。 他严寒事事洁癖,平时别人走过的路,他都嫌脏,不想走,但凡有选择,他都得自己踏出条新路。 曲萍正是了解他这一点,才想哄骗他。可他压根就没看上过她,对她没那个兴趣。 现在高香寒亲口承认他是第一个。他又想起那些血色。 他心底到底是舒服了。 高香寒看着脸庞渐渐松弛下来的严寒,开始四处翻衣服,准备赶快走人,以后再也不见。 “法庭上,怎么想着给曲萍作证了?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严寒又问。 高香寒找衣服的速度又快了些。她必须赶快走,严寒的审问一波接一波,她怕顶不住露馅。 “你找什么。问你话呢。”严寒语气不善。 高香寒脸红,又一本正经回答他, “曲萍没有给我任何好处,真的。严董,真的。我当时不知情,我看她可怜想帮个忙而已,也是被她骗了。再说,那天法庭上,我也没说什么对你不利的话,严董,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心上。我哪敢针对你,哪敢欺骗你啊。”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严寒很享受她求人的表情。 严寒摆了摆手,说,“我不放心上。不针对你。法庭上吓唬你玩的。高香寒,你现在是我的心头宝,我疼你还来不及。” 严寒又把右手伸长,触着她的方向, “过来。站那儿干什么。” 他想,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遇见个勉强能凑合喜欢的。刚才不应该黑脸,把他家宝儿吓着了。 其实,此时的高香寒隐隐有种感觉,严寒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可高香寒不敢多停留,如今曲萍法庭上她去作证的事,误会已经解开了,严寒也答应不难为她了,此时消失再也不见,是最好的选择。 她又找衣服,“严董,我得走了,天很晚了。” “今晚睡这,别走了。”严寒思考半秒,最终决定。 他这辈子第一次晚上留人。 “不行。严董。旁边多个人,我睡不着。”高香寒坚持,开始盘发了。 严寒颜面扫地,想着高香寒这女人不识抬举。 高香寒收拾好,正要走,门铃声就响起,外面还有一个高亢的男人的声音。 高香寒立马就听出了:肖宁。 第10章 有夫之妇 严寒听着门铃声不止,敲门的应该是男人的声音,还很大,嘴里好像在喊高香寒的名字。 严寒有些烦躁,下床,把高香寒抵在门口处,问,“他是谁?怎么找这儿了?” 高香寒听着门外肖宁的声音,又看了看眼前:严寒一脸的凶相。 那会对她的宠溺荡然无存。 她的脸都出虚汗了。纯粹吓的,心脏也砰砰乱跳。 门外肖宁的声音可清,“高香寒,你在里面吧?你出来。同事说看到你进去了。你快出来!里面有人吗?” 严寒的脸色更黑了。 高香寒镇定几秒之后,赶快做决定,她得一个一个安抚住。 她牵起严寒的手,晃了晃说,“严董。你能不能找地方暂时躲起来,然后放我出去?” 严寒把她的手打开,压根不吃这一套,把俩人身子贴在一起,在她耳边一字一顿问,“说,外面男人是谁?” 高香寒推了严寒一把,故作愠怒, “严董。你太多心了吧。门外的人叫肖宁,是我在院里新收的徒弟,平时一直比较粘我。我不想他误会,影响做师傅的形象。你要是不信,明天去我我们院里问问就可以了。我们院是雷世中雷院长开的:康乃馨妇科医院。” 高香寒和盘托出,又铤而走险了。反正她说的这些也是事实。 严寒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可嘴上仍是不应,“我的房间,我的酒店,我为什么要做贼藏起来?高香寒,你少来这套。你给他留什么形象!” 敲门声不断,严寒也不让,甚至还想开门,高香寒用了吃奶的力气抵着门不许严寒开门,“严董,严董,你别这样。你就这么出去,我这做师傅的脸就不用要了。” 严寒此时只穿了个三角裤衩子。 她越是这样,严寒越生气,他倒要看看门外这个烦人精徒弟,到底什么来头什么长相。 高香寒愁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后悔了,真的不该放纵的。惹了两个不该惹的人。 就在她挡不住即将崩溃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肖宁,你不在宴会厅玩乐,跑这里做什么?” 是梦可的声音。 高香寒眼睛都瞪大了,严寒如果就这么出去,她就被人揭开了,她本来就和梦可不和,梦可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住一间房,后果可想而知。 她和严寒撒谎的事也藏不住了。 床单那点血,是她月经紊乱留下的一点。 她拼命抵着门,连连晃着脑袋,快要被推落悬崖的感觉。 严寒的手劲却小了,没有再推,和她一样,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肖宁看着梦可过来,一脸嫌弃, “梦可,你自己生日都跑了,还管我啊。” 梦可看着肖宁发脾气的小样,就想上手,摸上两把,伸出的手被肖宁打回了, “梦可,你别太过分。天天想着占我便宜。你一把年纪了,我肖宁才多大。你换个人玩吧。” 梦可对他那点心思,谁人看不出。 他一点瞧不上梦可,心里脑子里都是他的师傅,他的高香寒。 门内的两个人静止,一动不动听着,严寒的眉头深锁起来。 梦可环抱于胸,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肖宁,“肖宁。你除了年轻点,长得好看点,别的我还真看不上。给你机会你就接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你知道我谁吗?啊?” 肖宁哼了一声,“我管你谁啊。我就是不喜欢你,看不上你。你走开,我找人!” 肖宁又开始扯着嗓子喊高香寒的名字,梦可轻嗤一声,把他推得远远的, “这是我弟弟的房间。滚远点。肖宁,你越这样,我还早晚非睡了你不可。” 肖宁蹙了蹙眉头,“你弟弟房间?那我师傅呢?高香寒呢?不会也在里面吧!” 梦可“切”了一声,一脸的轻蔑, “你师傅?高香寒啊?她算个屁!什么货色?我哥能让高香寒进这个门,我梦可名字倒着写!你知道我弟是谁吗?你跑这里瞎找人。” 肖宁听梦可骂高香寒一肚子气,他轻蔑得戏谑道,“吆!梦医生,你弟谁啊?大人物啊。多大?我看你最近在院里越来越拽,你没看见大家都不太搭理你了吗?自己也不知道反省反省!今晚要不是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谁稀罕给你过生日!” 梦可看着肖宁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又爱又恨的,总有一天,她得让肖宁跪在地上,求着睡他。 可严寒叮嘱过她,让她暂时不要把两人关系弄得人尽皆知。严寒说他得罪不少人,有些人对他心怀不轨,想着法对付他,他怕她这个姐姐受牵连。 梦可还是忍了下来,没说出严寒的名字。 可门里的高香寒瞳孔都放大了。 严寒和梦可竟然是兄妹! 她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明天她就离婚辞职,找个远的地方去生活浪荡。 梦可看了眼肖宁说,“还不快走?我弟弟房里是有女人!但绝对不是高香寒!你去别地找去!我那会刚和我弟弟通完电话,那女人我知道,是我们小时候的朋友,我弟和她睡一起,你别打扰我弟弟的兴致!快走吧!” 梦可推了肖宁一把,肖宁听梦可这么说,心头的石头才放下了,又去别的房间找寻高香寒去了。 肖宁走了,梦可敲了敲门说, “老弟,我路过,我把烦人精给你弄走了。呵呵~~” 梦可知道夏韵对严寒的那点心思。 可她那个弟弟,眼里只有宠物和玩物。 一切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严寒面上的寒气散了不少,“还真是你徒弟。你怎么做师傅的。你徒弟怎么和我姐姐说话呢。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听这话,高香寒就知道严寒是个护姐狂魔。 他那姐姐什么样,他没数吗。高香寒心里不悦得想,又突然反应过来,“梦可,真是你姐姐啊。” 严寒点点头,高香寒闭了闭眼睛:她死定了! 她觉得最后还得为自己争取一下: “严董。很多时候很多事,都身不由己。没人想做坏事或者当坏人,如果做了当了,我们都应该给些改正的机会。学会宽恕是一种格局,是一个人的大修养……” 严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脑海里有些凌乱,“高香寒,你这前言不搭后话的,想说什么。直说。” 高香寒谄媚得笑,做贼心虚着, “严董,以后咱们都别见面了。就当我们从不认识。你生气的时候,就多想想我的好,多想想现在的我……” 严寒皱着眉头,一脸雾水,高香寒就迅速低下身子,找了个空档,转身,开门,跑了…… 当晚梦可的生日宴会结束后,严寒就让梦可来他房间。 梦可扫了眼四周,带着坏笑,意有所指问,“老弟,夏韵走了?你那会是不是得谢谢我~” 严寒皱着眉头,“姐。你别乱猜,我和夏韵谈正事。我看不上她。” 梦可挠了挠脑袋,觉得夏韵真没用。 “姐,我问你些正事,你想好再说,不许撒谎。”严寒突然一本正经,神情严肃。 梦可最怕他这个样子,乖乖站好,等着发问。 “门外那个肖宁,真是高香寒徒弟?” 梦可一脸疑问,怎么扯到高香寒那个女人身上去,胡乱猜测,“老弟,你要动手收购了?从高香寒开始?从她徒弟下手?” 严寒松了松眉头,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姐,我问你答。别的都不要问。” 严寒今晚的气场非同一般,她再不敢玩笑多言了。 “肖宁是高香寒的徒弟。你也听到了,我看上肖宁了,可肖宁心里只有他那个师傅。”梦可撇了撇嘴说。 “他们俩平时关系怎么样?”严寒眼里的深意更浓了。 梦可顿时来劲了,八卦说,“非常好啊,不好的话,能连我的生日宴会席都不去,大晚上去打听他师傅高香寒去哪儿了。老弟,你不知道,我听别人说,肖宁来我们院里第一天,就赖在高香寒诊室不走,调戏高香寒,被他舅舅撵走了。” “调戏?他舅舅?”严寒的面色更难看了。 梦可八卦的心又膨胀了一步, “嗯。雷世中是肖宁的亲舅舅。高香寒是有几分姿色,老少通吃。雷世中平常就把高香寒捧在手里,当宝贝似的供着,现在他外甥肖宁快大约毕业了,来妇科实习,雷世中又把他外甥送给高香寒做她的徒弟。肖宁年纪轻轻的,不识货,天天跟屁虫似的,一刻离不开他那个师傅高香寒。 老弟,你说他们这些男人都什么眼光!眼瞎了吗?这么看中高香寒!老弟,不知道高香寒长什么样,太普通了,没什么出众的!和你身边那些女人简直天差地别!要我说,雷世中和肖宁就没见过世面,被高香寒拿下了!老弟,如果是你,肯定看都不看一眼!” 梦可一边信誓旦旦,一边嘲笑高香寒。 严寒脸色拉得很长,清了清嗓音说, “那高香寒和肖宁除了师徒,还有别的关系吗?” 梦可顿时不说话了,然后又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呵呵~他们俩人要是真有那关系,我梦可也是瞎了眼了!他们俩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要是有不正当关系,我早就看出来了。高香寒也肯定不敢啊,她良家妇女一个。他俩只有师徒关系,没有别的。” 梦可胸有成竹说着,百分之一百确定。 严寒脸上的怒气和寒气终于散了,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 他退后几步,松了松眉心,坐回床上,被单上还有她独有的香气,他很喜欢的体香。 他为她破例破戒了,今后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宠她的。 “高香寒要不是结婚了,雷世中和肖宁估计都得栽她手里,可惜啊,她是有夫之妇啊。只能乖乖做良家妇女了,肖宁,肯定是我的~” 梦可突然的一句话,把严寒的梦境全部打碎。 “有夫之妇?”严寒被雷击似的问。 第11章 找茬 严寒接连一个周像是吃了苍蝇,他阴沟里翻船了。 栽到一个女人手里了。 如果不是梦可,高香寒撒的谎他就信了。 那天挂电话之前,他就给梦可说,“姐,你那个医院没几天活头了。我他妈先从高香寒下手。” 梦可高兴了一晚上,眼中钉肉中刺终于要被拔了。 处理完高香寒,接下来就是雷世中,日后她就是康乃馨妇科的院长,再也不用陪这帮蝼蚁演戏了。 一周之后,寂静无声。 高香寒在厨房里做饭,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影拉长,玻璃是透明的,清楚得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严寒在对面的楼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高香寒明明和他说过的,她是个清白之身。 他问梦可要了高香寒的地址,第二天就从房产中介那里高价买了高香寒对面相应的楼层。 他拿着望远镜,高香寒的厨房和客厅正好面对着他,房内的情形他一览无余。 他不相信被骗,还是个女人。 他把手里的杯子,狠狠扔碎在地上。 他这两天没有待在蒂花酒店,晚上难以安眠,就索性让司机把他送到高香寒对面的楼层家里住了。 昨天他没有看见她那个老公出现。高香寒应该是自己在家。 或许是梦可弄错了。高香寒没有别的男的,只有他严寒。 今晚高香寒身上系着黄色的围裙,头上简单扎了下,在厨房里做饭。 煮完了白粥还尝了尝。 不过怎么加了盐呢?那白盒子上分明写着盐。 严寒皱了皱眉头,等她那个老公出现。 又过了十分钟,高香寒终于把饭菜做好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色彩鲜艳,看着就有食欲。 可这饭不是给他吃的。 那个男人,她的老公,终于出现了。 她真的结过婚了!严寒难受。 事实摆在眼前,她有老公。 那她为什么她还要找别人?严寒思索着。 高香寒牵着他老公的手去吃饭,俩人有说有笑,看着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还时不时给彼此夹菜。严寒的心在悬崖里翻转。 他突然看见高香寒老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严寒顿时觉得自己的嘴巴不干净了,去洗手间一遍又一遍漱口。 等他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客厅和餐厅里突然没人了,他又把望远镜对准厨房,也没人了。 他只能看见高香寒家里这几处位置,卧室和阳台是盲区,看不见。 严寒开始胡思乱想,惴惴不安。 高香寒和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来,房间里的灯还全部灭了。 灯灭的那一刻,严寒心如死水。 他觉得眼角有些湿润,摸了一把:他竟然哭了!!! 当天午夜两点,严寒就给秘书吴任打了电话。 午夜三点的时候,严氏集团总部大厦,灯光通明。 人人如坐针毡。 严寒坐在c位上,不苟言笑,大家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半天,秘书才说今晚的议题是:收购康乃馨妇科举措! 大家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大半夜两点被通知来总部开会,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或者集团股票崩了呢。 搞了半天,是为了收这么个名不转经传的小妇科医院。 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啊。当年拿下整个旅游业的时候,也没这个阵势。 那个小康乃馨妇科医院,和整个集团产业相比,不过九牛一毛。何至于此啊。 里面有什么神仙人物和事情,叫严寒把他们全都从被窝里拉出来开会! 一个项目部经理就能搞定的事情! 大家胡乱想,但没人敢吱声。 严寒让每一个人说一个举措,说完又把每个人都狠评一通。 整个集团会议室,空气都是静止的,严寒狠狠拍了拍桌子, “都哑巴了吗?一个妇科医院就你们拿下了?” 众人大气不敢喘,明明都是好的举措。 严寒处处找茬! 第12章 开战 那天晚上,集团会议一直开到早上八点,没有一个方案举措过关,全部被严寒批评得鸡零狗碎,开到最后,大家三缄其口,都看出来严寒心情不好,纯粹是泄火来了。 与此同时,高香寒和吴见山的卧室内。 沉寂的黑色,无声的睡眠。 高香寒和吴见山都没有睡着,各自想着事情。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最近的态度变了,有时夜里不规矩,像个毛头小伙似的往她身边蹭,甚至连她今晚做的白米粥,故意放盐恶心他,吴见山都依旧笑脸相迎,好像没有察觉出来。 自从她发现吴见山的丑事之后,就没再让他碰一下。不准吴见山越雷池半步。 “香寒,你最近怎么了?” 吴见山又被高香寒拒绝了,心里寡淡。 自从上次看到高香寒和她那个小徒弟的合照之后,他就不太想离婚了。 可高香寒最近一直对他很冷淡。 高香寒故作无奈说, “见山。我年龄不小了。不想那事了。” 吴见山说, “香寒,别乱说。你才三十。” 高香寒夜里白了一眼,解释说, “见山,你忘了,我是妇科医生。我身体什么样,我清楚。估计会提前绝经。” 吴见山一听说“绝经”两个字,顿时没了兴致。 最近他昏了头了,还是正事要紧:要钱。 “香寒,那笔钱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父母怎么说。” 高香寒嘴角轻蔑,“见山。我看中了一个投资项目,我们医院里好几个人都投资了,马思雨和他老公早就在那儿投资理财了,人家现在翻了八倍。所以,我把我的钱,还有我爸妈给的,都投进去了。见山,你那里还有多少?都拿出来吧。再过两个月年,咱们就能和马思雨一样,买个洋房住了。” 吴见山没想到这个结果。他们家的财产都是他再打理,高香寒平时很少过问。 可高香寒既然提了,那说明这个项目应该可以,高香寒工作出色,能力出色,他信高香寒的眼光,可他说, “香寒,我就那点工资,没钱投资的。” 第二天早上,吴见山就去找林泽兰,问家里还有多少存款。林泽兰查了查,不是太多了。吴见山就把银行卡信用卡全部收了回来,林泽兰一脸雾水,一脸狐疑, “见山,你真信高香寒?她不会是骗你吧?” 吴见山砸吧了下嘴巴,胸有成竹道,“泽兰,你还是不了解高香寒。她除了男女之事上糊涂蠢笨,其他事情还是挺精明的。如果这个项目没有把握,她绝对不会投资。她早上还把那些投资项目收益书都拿给我看了,这个项目投资,十拿九稳。我们现在一家三口节省点,你再去问亲戚朋友借借,我也去借借。咱们俩私下去投资。再过两个月,咱们一家三口就不愁吃喝了。” 林泽兰也兴奋起来,心里又怕, “见山,你说高香寒发现咱俩的事情了吗?不会骗你吧?” 吴见山戳了戳林泽兰的脑门子, “当初跑到她妇科检查挑衅的是你,现在怎么怂了。她要是真发现咱们俩了,咱们俩现在能过得这么坦然?咱们孩子能养得这么好?她呀,这辈子就我这么一个男人,对我死心塌地的!我把她卖了,她都得给我钱!” 林泽兰心里一股热流,趴在吴见山的胸口说,“见山。我对你也是这样的,就你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给你生孩子,守着你过日子,除了高香寒,你没别的女人吧?你可别骗我。我可不想成为另一个高香寒。” 吴见山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泽兰,你把我当什么了?夜里陪着高香寒,我对你和孩子就很愧疚了,我哪来的心情找别的女人。” 不到两天,吴见山和林泽兰就把家里所有余款拿出来,又问亲戚朋友借遍了钱,全部偷偷投资到高香寒所说的投资理财上,等着过两个月收获。 另一边,高香寒和王小蒙守着电脑,看见吴见山的名字进入了。 全都是假的。 俩人相互击掌,嘴上带笑。 那些所谓的投资项目书和单据,都是王小蒙假造的,高香寒不过投了一百元钱进去。 王小蒙早就偷偷调查过了,那投资理财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在外地坑了不少人了,欠了一屁股债,又逃窜到这里。王小蒙本想着报案的,一想起高香寒拜托他做的事情和所受的奇耻大辱,当即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她。 高香寒的意思是:吴见山把她这些年的钱快坑没了,她也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陪着吴见山演了这么久的戏,为的就是此时此刻。 吴见山面上说没钱,背地里却偷偷和林泽兰投资去了。 她得让吴见山感受下输得倾家荡产的滋味。 眼下吴见山和林泽兰入局了,她也没有再演戏的必要了。 今天晚上,她就打算和吴见山正面开战:离婚! 第13章 警局 可还没等到她和吴见山摊牌,她自己先出事了。 下午她去康乃馨妇科上班的时候,刚坐诊没一会,几个警局的人就来了,以收受病人贿赂,把她带走了。 诊室内外很多病人和医生都看见她被带走了,窃窃私语声不断,说她徒有其表,内里就是个坑人的医生,吃回扣受贿等等,越说越夸张,越传越离谱。 眨眼之间,她的名声就毁了。 雷世中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人找人打听,高香寒是他康乃馨妇科医院的顶梁柱,高香寒要是出了问题,他的医院就垮了一半。 肖宁也跟着雷世中一起四处求人,那会警察带走高香寒的时候,肖宁差点和警察大打出手,被雷世中拦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雷世中气得骂他,“肖宁,你能不能做事稳重成熟些?我这医院还不够乱吗?你再惹事,舅舅这妇科就完蛋了!” 肖宁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有高香寒的重要性。 不远处的梦可脸上凉薄得笑了下,心里得意,找了个角落给严寒打电话, “老弟,是你做的吧?高香寒刚才被警察带走了。” 严寒开了一整晚集团会议,头疼又吃了颗药。 “是我做的。开心了?” 梦可开心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当然开心。老弟,你没看见高香寒那惨样儿,脸都吓白了。还有雷世中和他那外甥,现在急得团团转,康乃馨啊,要完蛋了,乱成一锅粥了。” 梦可说了很多,严寒的脑子还停留在她说的高香寒吓得脸色发白那儿。 那天在蒂花酒店,高香寒和他最后告别的时候说:如果他生气了,就多想想她的好。 她还真是了不得,算到这一步了,想让他怜香惜玉,放她一马。 “老弟,你想什么呢。问你话呢。你用了什么办法,怎么警察都来了?”梦可急躁又一遍问他。 严寒松了松眉头,说,“姐,我今天很累,挂了。” 手机里是挂断的声音。 梦可眨巴了下眼睛:严寒竟然会累。 警察局里。 高香寒坐在审讯处,一遍遍被审问, “高香寒,有没有收曲萍的钱财,替她出庭做假证?” 高香寒闭了闭眼睛,眼里湿润说,“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那会在医院被带走的时候,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现在才顿悟过来:严寒找她算账来了。 他不念旧情。 审问的警察对一旁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工作人员放出了一段录音: “高医生。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都给你。我的人生不能糊里糊涂过,我得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求你,帮帮我。” 这是曲萍出事之前,来她诊所求她出庭作证时,两个人的交谈。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曲萍之间的对话被录音了。到底谁录的音?为什么? 警察又一次审问她,录音的对话怎么解释。 高香寒目光呆滞坐在那里,世界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已经晚上十点了,她还在警局里。 吴见山看她没回家打电话找她,才知道她出了事,风风火火不管不顾跑到警局里问询等她。 他给警局人说:高香寒这人很傻很天真,对钱不在乎,不是物质的人。否则当年不会嫁给他。肯定哪个环节出错了,高香寒是冤枉的。 一旁的雷世中听了,感动拍了拍他的背,说他是个好丈夫。肖宁沉默不语。 他此时才觉得自己的爱多么脆弱无力。关键时候,一点也帮不到高香寒。 他只有祈祷。 警察又审了会说,“高香寒,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抓人。有人举报你。你是不是收了钱财,法庭上作伪证。曲萍身体的事情,你当真没查出来?” 她当时出庭作证说曲萍是第一次,被严寒糟蹋了。事实上,曲萍做过修复术,但是她当时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没有查出来,以为曲萍是第一次。 她现在百口莫辩。 高香寒脸色惨淡,警察大白天当着那么多人面上抓她,肯定有些证据的,她早就猜出有人背后损招了:关虹。 那天曲萍去求她的时候,她把关虹支走了,可隔墙有耳。 她不知道为什么关虹要去举报她。 还有,那个录音笔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不论什么情况,警察现在没有绝对性的证据,一切都是怀疑,正常程序的审问。 二十四小时之后,警察就得放了她。 疑罪从无。 她不会承认的。更何况她根本没做过。 只是今晚这一夜,会极其难熬。 果然那一夜,她一夜未合眼。被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审问,她依旧那几句话:我一分钱没收曲萍的。是我医术不精,我检查错了。我法庭上没有说谎。 快二十四小时了,她精气神都快耗尽了。 终于,二十四小时到了。警察没有新的决定性的证据,她被放了。 警局门外不远处不知何时来了很多记者。 雷世中,肖宁还有吴见山陪着她出了警局。 肖宁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难受得想哭。 高香寒一直没怎么说话,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一旁的吴见山想拥着她走,也被她拒绝了。 她就一个人行尸走肉似的走着。 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门外的记者们看他们出来了,纷纷上前采访,“请问雷院长,康乃馨妇科是否收取病人贿赂,做假证?” 有人把话筒直接对准了高香寒,“您是高医生对吧?请问您有没有收取贿赂,做假证?” 一旁的雷世中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些妖魔鬼怪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从哪里冒出来的,明摆着刻意为之,想毁了他的康乃馨。 他的康乃馨哪里值得这么大的阵仗,记者都跟来了。 雷世中推搡着众人,一连说了好几个,“没有,没有,子虚乌有的事,你们不要乱报道。” 肖宁也气得推搡记者,有几个过分挡路的,肖宁甚至想抡起拳头打架。又被雷世中拦住了。 吴见山边走边骂,“你们别胡说八道。我老婆是个好医生。她视钱财如粪土!她不稀罕那玩意!” 一群记者像是吸血虫似的,不放过他们。 高香寒整个人仍是呆滞的,无力说着, “我没有。我从做医生起,就没收过一分不义之财!我是冤枉的!我法庭上说的都是实话!” 记者们看高香寒终于开口了,又换了角度问,“那是不是说明,高医生,您医术不精,作为妇科医生,连女生是不是第一次都查不出来?” 雷世中如遭雷劈: 这是一个两难的陷阱,怎么回答都不对。高香寒中招了。 有人这是摆明要绝了高香寒的职业生涯,绝了他的康乃馨。 居心险恶。 一环扣一环。 等着他和高香寒自投罗网。 其实不管高香寒有没有做伪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高香寒的名誉扫地,再无可信度。 眼下就是。 高香寒的名誉已经毁了,怎么回答都是错。 他的康乃馨也随之覆灭了一半。 明里看,是高香寒拖垮了康乃馨妇科,可实际上,高香寒不过是康乃馨妇科被抢夺被毁的牺牲品。 雷世中用力拍了拍脑袋:他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 回去的路上,雷世中气得一再拍大腿,骂咧不停,“哪个兔崽子,这么搞我们?真不是个东西!” 高香寒嘴唇哆嗦着,想起了和严寒的一幕幕:果然不是个东西。 高香寒看了眼愣怔得雷世中提醒说, “雷院长,我当时看曲萍可怜给她作证,没想到惹出这么多祸事。对不起了。我应该是得罪那个人了。” “哪个人?谁啊?”雷院长问,高香寒也不遮掩了,“严寒。本市最大的娱乐旅游大亨。” 雷世中一脸不可思议,“严寒?不至于吧。那么大个人物,和我们平时妇科医院,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搞死咱们吧?” 高香寒不便多做解释,坚持说,“他不是个好人。难说。” 一旁的吴见山面色忧愁,难以置信说,“严寒?真的假的?电视里的人物,看着人五人六的。香寒,你说说,他如果针对你,到时会不会恨屋及乌,也去搞死我?” 高香寒懒得多看吴见山一眼,本来打算昨晚和他离婚的事情的,没想到突然出事被耽搁了。 肖宁一路上沉默,看着高香寒满脸憔悴,像是受了酷刑似的,很想摸摸她的脸,亲亲她的额头,可她那个碍眼的老公在那里,他得忍着。 他听说过严寒这个名字,都是正面报道。没想到高香寒因为作证的事情和他有了牵扯。 她的师傅,人就是太善良了。 车子开到一半,高香寒说,“雷院长,我最近请假几天。等事情冷淡几日热度过去了,再回去上班。当然,如果你还愿意用我的话。” 雷世中肯定得说,“高香寒,你在家好好休息。康乃馨就是天塌了,也有我老雷顶着。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 一旁的肖宁也握了握拳头说,“师傅,还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顶替你!” 高香寒眼里有股热流,吴见山看见了,想去擦,被她回避了。 她说,“吴见山,咱们先回家吧。我有事和你说。” 第14章 好聚好散 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高香寒觉得很累很累,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睡着了。 吴见山想起了那些年,高香寒为了和他在一起,整日和父母吵架,以泪洗面的场面。 他的高香寒即便有很多不足,但是他绝不允许别人说她是个贪财的女人。高香寒从来不会把钱财排在第一位,否则这么些年,不会把钱都交给他打理,他拿着高香寒的钱说是去投资,实际上养活了他和林泽兰的家。 高香寒从来都是信任他的,死心塌地的。 吴见山又自我感动了,鲜有的做起了家务活。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黑幕笼罩着。 气温也下降了。 吴见山去卧室里拿了床薄被出来,给沙发上的高香寒盖上。 对面的楼里,有人拿着望远镜,又开始张望。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骗!或者,被骗到什么地步! 严寒看她躺在沙发上睡觉,那个男人给她悄悄盖被子。那个男人竟然跑去了厨房做饭去了。 还真是恩爱的夫妻啊。既然恩爱,又为什么出来找人?还找他。 严寒咬牙切齿得看着,那个男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煮粥又炒菜的,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熬到了吃饭的时候,那个男人叫醒她,给她推了座椅,右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吃饭。 可高香寒没有动筷子,脸上看着朦胧,有些沉重。 他看见她的嘴巴在动了,就是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高香寒抬眼看了下正在吃饭的吴见山说,“吴见山,我们离婚吧。” 吴见山的筷子抖了一下,玩笑道,“香寒,你睡糊涂了?好好的,我做了桌子菜,你吃啊。别胡言乱语。” 高香寒静坐着,还是不动筷子,吴见山夹了肉放到她盘子里,“这两天太累了,你精神不好。吃完饭继续睡觉去。” 高香寒冷着脸说,“吴见山,我已经不爱你了,早就不爱了。你要是同意,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起诉离婚!” 吴见山放下筷子不吃了,才明白高香寒没有头脑发昏,是真的要和他离婚。 “香寒,好好的日子,为什么不过了?我做错什么事了?”吴见山故作深沉。 心里有喜有伤。 为了林泽兰和孩子,他早就想和她离婚了。 只是没想到是高香寒提出来的,还比原来计划早了许多。 林泽兰和孩子要是知道,肯定开心死了。 他应该也会开心的,可为什么此时此刻,看着她惨淡的面容,他有那么一刻犹豫了。 “吴见山。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是场笑话。我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薪水肯定没有以前那么高了,即便有雷世中和肖宁护着我,病人不认可也行不通。我很可能失业的。所以,吴见山我以后没有钱交给你去投资了。” 高香寒的话语,全是实话。吴见山听着莫名心酸。 他的小金鸡,以后下蛋能力不足了! 他的嘴角是离婚的字眼,可口腔里发出的声音是:“高香寒。离婚不着急。我们冷静下再说。” 高香寒没想到吴见山竟然不同意,她现在觉得游戏的差不多了,吴见山婚内对他做的事情,她也同样还回去了,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吴见山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了,高香寒走到餐桌旁,坚持说,“吴见山,我们各个方面都不合适,好聚好散,趁着大家都年轻。” 第15章 实情 对面的楼层上,严寒继续观望。 吴见山端着碗筷去厨房刷碗,高香寒跟了过去,吴见山不为所动得说,“香寒,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突然离婚我真舍不得。老实说,想到离婚后,你再找别的男人,我心里真的接受不了。” 高香寒心里骂了吴见山无数次。 高香寒面上仍是客客气气商议的口吻,“见山,我们就这样吧。放过彼此。” 吴见山刷碗的手突然不动了,用水龙头清了清手,纸巾擦了下,突然转身抱着高香寒。 对面楼层上严寒的手,死死掐着望远镜,越掐越深: 他严寒莫名其妙做小三了!高香寒真的是一边有老公,一边骗着他!她是真有胆啊,敢骗他! 高香寒感觉吴见山用力比较大,推拒不开,她的胃里有些恶心,知道吴见山所做丑事的每一天,她都觉得恶心。 吴见山脑袋靠在她的肩膀处,低低得说,“香寒,我们今晚再努力努力,或许一切就好了。” 香寒推拒不开,便转身换位置,想换个角度逃开。 吴见山还是纹丝不动。 对面的楼层恰好捕捉到吴见山的每一个动作。 严寒的手里都出汗了。 他从没这么窝囊过。 刚要放下望远镜,他突然看见高香寒身体开始剧烈抖动,明显是在抗拒。她的反抗越来越明显…… 突然吴见山龇牙咧嘴后退几步,他看见高香寒转身,嘴巴上都是血迹,高香寒用水龙头冲着嘴巴上的血。 严寒眉头皱巴起来,这场戏可有意思了。 两个人好像没有那么恩爱?? 吴见山和高香寒的房内。 吴见山脸色阴沉着,摸了摸肩膀处,有股血液流出来,是高香寒刚才咬的。 他一脸的不悦, “高香寒,你疯了?” 高香寒冲完嘴巴,用纸巾擦干,又把纸巾扔到厨房垃圾桶里, “吴见山。我说过,你别强人所难。我们赶快离婚,你要是想那事,找别的女人去。” 吴见山看见高香寒的态度大变,隐隐不安,高香寒从来都是追着他的,从大学就开始了。从来都是高香寒主动的,身体方面也多半是。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高香寒,你为什么急着离婚?你外面偷人了?” 高香寒冷眼看他,“我偷人?吴见山你偷人了吗?” 吴见山愣怔了下,拍着胸脯宣誓似的,“我没偷人。我对你什么样,你没数吗。昨晚知道你出事,我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我在警局里帮你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高香寒,有没有良心,竟然说我出去偷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找好下家了?” 她不心虚,镇定自若说,“我没有。这么些年,我吃喝拉撒伺候你,事无巨细照顾你,我哪点对不起你。现在我们不合适了,我想离婚,有错吗?吴见山,你现在要是不想离婚处处找茬,咱们就耗着吧。我们就一辈子不离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高香寒知道吴见山和林泽兰那一家子,她故意把话反着说。 果然吴见山的表情松动了,脸上尴尬说,“香寒,你别生气啊,我就是看你突然提离婚,多问几句,没别的意思。你再给我几天想想好吗?” 第16章 咬人 吴见山征求似的表情看着高香寒,其实他现在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不想放开高香寒,一方面又惦念着他和林泽兰那一家三口。 听高香寒要一辈子不离婚耗着,他有些后怕了。林泽兰那里他没法交代。 现在答应高香寒的离婚,一切就结束了,皆大欢喜。 可他就是不愿意高香寒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想,他得和她的身体做个告别。 高香寒一直没说话,看他的眼神发冷,他说,“想赶快离婚也行,香寒,咱们今晚最后一次~” 吴见山的脚步渐渐移动。 对面楼层里,严寒把嘴里的水吐了出去,一脸的凶相。 高香寒突然低头咬了一口,那个男人龇牙咧嘴闪开了。 高香寒和吴见山的房内,冰冷刺骨,吴见山一脸怒气说,“高香寒,你有完没完?又咬人?” 高香寒说,“吴见山,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我们不可能再一次了。一周后,咱们A市民政局门口八点见,你要是不来,咱们这辈子就耗着吧,我也不去起诉离婚了。” 吴见山眼里是难掩的失落和绝望,假如婚姻法允许,林泽兰他要去娶,高香寒他也去留。 高香寒要离开他了,连最后的道别都不给。 一周后,他们就不再是夫妻了。 高香寒最后又说,“吴见山,我以后都不住这里了,先去马思雨家住。一周后,你给我答复吧。” 高香寒说完就去卧室简单整理了下,用行李箱装下,拿着包,准备离开,吴见山突然拦住门说, “香寒,那这房子怎么办?” 高香寒眼里一惊:吴见山太他妈不要脸了。 她从前赚的钱都交给吴见山打理,她的薪水比吴见山不知高多少倍,这个房子肯定她出钱最多了。 她问,“你想怎么分?” 吴见山说,“夫妻共同财产,一半一半,对吧?” 高香寒心里一片凄凉,这些年她的钱都被吴见山拿去养林泽兰一家子了,临终吴见山还得来和她争房子。 吴见山是个烂人。 她不要把她的时间用在烂人身上,再去内耗了。该报复的也差不多报复了,两个月后,吴见山和林泽兰一家的钱财打了水漂会去吃土的。 高香寒面上保持礼貌说,“随你。你想要就给我一半的钱,不想要就卖了平分。” 不管怎样,这个房子,高香寒都不会再住了。看了就恶心,觉得窝囊。 吴见山最后是满脸欢喜得送高香寒出门的。 对面楼层的严寒眉头深锁:什么情况?! 高香寒离家出走了? 高香寒走后,严寒就失去了观望的兴趣,可他又怕高香寒卷土重来,又回家。 他看见吴见山打电话了。 黑夜沉寂,静默无声。 夜深了,周围的烟火气都散了,进入睡眠。 高香寒一直没有返回,那个男人也没有去追,待在家里。 对面的楼层的“景,让他不禁瞳孔放大…… 他看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房里走动,那个女人显然不是高香寒。 严寒越看越不对劲…… 对面楼层里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 吴见山的房内。 高香寒走后不久,吴见山就迫不及待给林泽兰打了电话。 林泽兰听说高香寒主动提离婚的事情,高兴坏了,大半夜带着孩子就来投奔吴见山了。 把孩子哄睡了之后,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在一起了。 “见山,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后终于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第17章 可怜人 吴见山浑身是汗,高香寒走后,他没想让林泽兰过来的,可林泽兰非常想来,而且一想到高香寒临走前的言语,高香寒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吴见山便彻底有恃无恐了。 他本来对高香寒还有不舍的,可高香寒答应房子平分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彻底放下了。 林泽兰说,“见山,这个房子我不想住,心里别扭,一想到这里的每一个空间,都有你和她高香寒的痕迹,我就难受。咱们还是住咱们的房子吧,咱们家比这还大还宽敞。她既然答应房子平分了,咱们把房子卖掉,给她点钱就是了。” 吴见山稀罕得拧了拧她的鼻子说, “小气鬼。本来我和她住在一起也基本没有那事。我的精力在哪你不是不知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房子。说实话,高香寒赚钱是真多,这个房子和咱们住的那个房子,基本都是她赚来的。高香寒这人清高,视钱财如粪土,我当初娶她,是赚大发了。” 林泽兰看着吴见山表扬高香寒,心里很不是滋味说,“那这个房子,你到底卖不卖啊?” 吴见山亲了她一口说,“卖,肯定卖。换了钱咱们再去投资。” 林泽兰说,“还是投高香寒说的那个项目?” 吴见山说,“当然了。这才几天,我就赚了不少。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看公告说,再过几个月,这个投资项目就撤了。咱们得抓紧。” 林泽兰和吴见山相互依偎着,畅想着两个月后的场景…… 临睡觉前,吴见山说,“泽兰,你这几天在这住着,帮我看着房子,我去联系中介,中介会带人来看房的。咱们争取卖个好价钱。” 今后的几天,房子就挂到了网上,小区里也贴了很多售房信息,吴见山又用大红纸在厨房的玻璃上贴下:本房出售!! 字那么大,严寒不用望远镜都看得到。 严寒知道高香寒的婚姻肯定出了问题了。 就是不知道高香寒知不知道他那个老公婚内出轨的事情。 他这几天根本看不到高香寒出现,夜里都是那对狗男女睡在一起。 高香寒也是个可怜人。 可她骗了他。 反正已经骗了。 就让她再骗一次吧。 他本来只是想报复,没想到看到了她婚姻的另一面。 高香寒一连几天都住在马思雨家里,马思雨也正在和陈季青闹离婚,陈季青最近没住家里。 康乃馨妇科那边,这几天人流量大,都是看笑话闹事的。她也没去工作。 高香寒就把这阵子的事情和马思雨事无巨细说了说。 她和马思雨是发小,是同学,两个人的关系比亲姐妹更胜一筹。 前些日子,高香寒气得出轨,还多亏马思雨打掩护,没让吴见山觉查出来。 马思雨听完高香寒这阵子的遭遇后,把吴见山骂了个狗血淋头。起初她就不看好吴见山,高香寒非得往火坑里跳。 好在发现得及时,高香寒也醒悟了。 马思雨给她分析,“香寒。你第一个是你曾经的老公,是个畜生。不能算人。肖宁是你徒弟,学妇产科的,拿你做研究,你这也属于为妇科医学献身了。所以这个也去除。 严寒才是真正和你一起过的。” 第18章 跳舞 马思雨一板一眼得给高香寒分析,觉得高香寒心里负担有些重,闷闷不乐,开导她, “严寒这个人呢,是咱们这里的红人,有能力有身份有地位的,可遇不可求。眼下你既然和他有了这层关系,我看你也别忙着你妇产科的工作了。你倒不如离婚后,拿下严寒。以后衣食无忧的。别再像以前那样,追求精神生活:犯傻。” 高香寒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思考,“思雨,我没那么清高。我知道严寒厉害。可是你看看他把我害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工作都快没了。警局里的事情,肯定是他操控的。我的名声都被毁了。 严寒正在想法设法对付我,不把我当人。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我们俩只有两次肉体关系,剩下的就是仇人。 我这人,你了解的,很看中事业。从严寒毁了名声毁我事业的那一刻,我就只有恨他的份儿了。 你不知道我那二十四小时在警局里怎么过的,度秒如年。 我现在不想男人,很失望,只想把妇科的工作做好。我看最近热度过去了,肖宁说康乃馨妇科门口闹事看热闹的人很少了,我明天就回去工作。” 马思雨揉了揉眉头,“严寒不喜欢你?” 高香寒说,“喜欢我,会置我于死地?” 马思雨摇了摇头说,“可你不是说他有洁癖吗?有洁癖还碰你,身体上的喜欢,也是喜欢。” 高香寒说,“我又不做ji,他身体喜不喜欢,我无所谓。他以后喜欢的女人会更多。他可能会是另一个吴见山。思雨,现在陈季青也婚内出轨,你也该醒醒了。我们女人不能老指望着男人活,想着找个好男人嫁了。好男人早就绝种了。基本有钱有实力的男人都彩旗飘飘的。我们得靠自己。你不是做导游工作吗。别在家闷闷不乐了,明天赶快去工作散散心。” 马思雨皱了下眉头,若有所思说, “香寒,我可没有你那么有本事,赚钱那么多,我就一破导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陈季青赚钱很多。他现在出轨了,巴不得和我离婚,我偏不离婚,我指望着他养我,我耗死他!我就在家呆着!” 高香寒揉了揉头发,她和马思雨没结婚前,都是公主校花似的人物,一进入婚姻,都香消玉损了。 果然,婚姻是个坟墓。 高香寒搂了搂马思雨的细腰说, “你干嘛和自己过不去?该耗的耗!该睡的睡!可工作该找的也得找!” 高香寒这人讲究效率,得有多手准备,她除了当时和吴见山恋爱是单行线外,其他的都是多行线。 严寒也是这么想的。 严寒这几日在吴见山的对面楼层里住着,给秘书吴任打电话了。 吴任起初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出错了,再三确认:严董确实让他半夜给他约个女朋友。 他疑问:严董一向谨慎的,有洁癖,不乱搞男女关系,之前很多女人扑过来,他都不屑。上次那个曲萍就是。严董这个身份,稍有不慎,就有口舌之灾,后果不堪设想。 吴任千挑万选之后,严选了五个人到严董给的地址去。 严寒的房里。 五个女人在跳舞。 第19章 自作自受 严寒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越琐越深,看着几个女人越玩越过火,他说了个字: “滚。” 有个女人面部纠结说,“全,全滚吗?” “全滚。” 第二天吴任就被狠批了,严寒指着办公桌上材料说他这儿不合适,哪儿不合格。 吴任一脸虚汗:没被严寒这么批评过。 最后才醒悟:他找的女人不合适不合格。 当天吴任忙完集团公司,牺牲个人休息时间,选人去了。 第二天早上,又被严董骂了一通,说他这人眼光不行。 吴任继续努力。 第三天早上又被骂了,吴任第一次感觉集团秘书的工作这么难,连个人都不会选,严董没一个看上的!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问, “严董,你能不能给我个标准。大致是什么样的。” 严寒右手食指和中指轻悠悠得敲了敲办公桌子,嫌弃得看了眼吴任,脑子里浮现出高香寒的样子: “腰要细的,屁股大点,也不要太大,皮肤要雪白雪白的,眼睛嘛,要透亮清澈,嘴唇稍厚发软的……” 严寒旁若无人得说着,吴任听得有些迷惑,等到严寒半天说完之后,才敢接话, “严董。我选的里面得有三个,是你说的那样的吧。” 吴任声音有些小,气力不足。 严寒翘着二郎腿,指着他说,“没有。吴任,你选女人眼光确实不行。” “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吴任手心里都冒汗了,实在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说, “严董,您是不是心里有人选了?您直接告诉我,我去请。” 吴任本来还不太明白怀疑自己的,当严寒把他喜欢的女人样子,描述的那么具体,又否认他的选人时,吴任隐隐觉得严董应该早就有人选了。 他可能迫于某种原因,没找到人。 严寒一顿。 他眼里的寒气加重,卸下了二郎腿,摆了摆手说,“吴任。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工作很好,继续努力。我的私事,你不用操心了。” 吴任稀里糊涂又开心得走了。 严寒捏了捏眉心,吴任的话提醒了他:他要的女人是高香寒那样儿的。 高香寒骗了他两次了,还在他心里留下印记,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当即问梦可要了电话,给高香寒打了过去,报了自己名字,别的话一个字还没说,高香寒劈头盖脸骂了起来, “严寒。你不是个东西。警局的事情,是你搞的吧。你是想毁了我吗?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不就不小心在一起了吗?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你至于置我于死地吗?欺负我无权无势一个小老百姓!太欺负人了!太不是东西了!” 严寒很久没听到高香寒的声音了,他听着她的骂语,脑子里想着她骂人时的表情。 高香寒还在骂。 越骂越难听。 他晃了晃脑袋:他被骂了。 他清醒了。 他的怒气也升起来,“高香寒,你嘴巴干净点。你如果开始不骗我,不撒谎,就没有以后这些事。都是你自作自受。” 第20章 卖房子 高香寒在马思雨客厅里,来回踱步,边踱边骂,叉着细腰,马思雨第一次看高香寒这么酣畅淋漓得骂男人。 也听到了她骂人的名字:马思雨还真替高香寒捏把汗。 严寒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省里来人都得给几分面子。 高香寒就这么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她是真急了,被严寒搞得快失业了。 明明工作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天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结果换来一个收受贿赂和学医不精的嫌疑,如今在家被迫休息,放在哪个有事业心的女人身上,都得疯。 高香寒继续在电话里和严寒交涉: “严寒,你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你不念旧情,该报的也报了吧?我现在停职在家休息,你满意了?!你又来电话做什么?!” 高香寒骂完,就气得跺了跺脚。 她正心烦,烦工作烦事业烦男人,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没想到大恶人主动找来了。 她不骂他,骂谁。 骂完才知道自己刚才多过火。她骂的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对面电话里沉默了几秒说, “高香寒。有什么怨气,你过来给我说清楚。否则,我保证今后全市没有一个妇科医院敢用你!” 果然,逞口舌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该隐忍的。 现在实力不足,蚍蜉撼树,不堪一击。 当晚她就去了严寒给的地址。 她还以为看错地址了:是她和吴见山住的那个小区,但不是同一栋楼。 敲完门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是吴见山和她房子的对面楼层。 从客厅看去,除了卧室和厨房,对面一览无余。 她突然有些后怕,又摇了摇头:严寒不是个东西,但不是个变态。 严寒倒了杯水自己喝,自己坐在沙发上,她站着。 她今天来这里不情不愿的。 要不是严寒最后威胁的话,她绝对不来这里,不理他这个人。 “高香寒,有什么怨言,说话。别泼妇似的,骂人。” 既然如此,高香寒就问了, “警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严寒大义凛然,“是你先不讲规矩,谎话连篇。” 高香寒撇了撇嘴,这话她没法反驳,她换了角度, “是。我是撒谎了。可严董,你有什么损失。”高香寒壮着胆子问。 严寒眼里惊涛骇浪,不言语,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高香寒无力道,“严董。我是妇科医生,平时很注意保护自己,我干干净净的,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疾病。所以,您没有任何损失,我们是互相享受。你第一次醉酒被下药上错了我,我也没告您吧?所以,咱们扯平了。您不能不讲道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好歹是个女的,你也占我便宜了。就因为这么件事,断我事业,是不是太绝了?” 严寒看了看她的嘴巴:绵里藏针,厉害。 他也不想多和她啰嗦,那两次的事情本就是笔糊涂账,但他就是不想放过她。 确切的说,不想如她所愿,彻底告别。 他拿脑袋指了指对面楼层,高香寒看了眼,原来自家的厨房玻璃上好像贴上几个大字:本房出售!! 看来吴见山是决定卖房子了。 第21章 尊严 动作够利索的,不到一周就行动了。 可这些和严寒有什么关系,她嘴硬说,“严董,那里是我家。我家卖房子,你想买?” 严寒喝了水,清冷说,“是。我想买。不过你有夫之妇,怎么不早说?我做小三了。” 高香寒思考了半天,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和我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有老公?”严寒眼神犀利。 高香寒说,“是。我知道自己有老公。可是我没想到是你,你是个意外。当时如果知道是你严董,打死我也不会和你睡。” “奥?是吗?那第二次呢?你不是照旧睡了。”严寒嘴角轻蔑。 “是你先请我进房的。我当时很生气,就和你睡了。那次也是意外。”高香寒实话实说。 要不是吴见山那个贱人屡次三番找女人,她也不至于报复他,找男人睡觉:碰上了硬茬,栽了。 严寒捏着杯子转了转,“都是意外?原来我是陪衬。高香寒,你惹错人,也睡错人了。你不但反思,还强词夺理。高香寒,我断了你的事业都是轻的!” 严寒最后几个字说得很重,高香寒心跳加快恐惧。她那会过来,老老实实道个歉走人,兴许就没这么多事了。 严寒今天把她叫来,就是心里有气让她当面道歉的。 可不知怎么,她也觉得委屈,没法低头。 严寒转着杯子问,“你出来找别的男人,是因为感情不和?” 高香寒觉得这会严寒的语气没那么重了,觉得堂堂严氏集团负责人,有些八卦了,嘴硬说, “没有。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他就是那方面不行,我才迫不得已找人的。” “感情很好?那方面不行?”严寒觉得高香寒无药可救了,满嘴的谎话让人讨厌。 “对。我老公满足不了我。你满意了?”高香寒的火气又上来了,不想在和他深谈私事,“严董,从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对不起,请您放过我。我需要事业。” 高香寒用了全身的力气低了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笔账,一旦有机会,她早晚有一天得讨回来。 严寒愣了下,看她弯下的细腰,觉得很扎眼。 真没意思。 他突然起身,去房里把望远镜拿来扔到她身上。 高香寒的瞳孔都放大了,哆哆嗦嗦拿起望远镜看向对面:吴见山和高香寒正在一起。 她心如刀割。 她扔了望远镜,冷眼看向严寒,“你什么意思?窥探别人家隐私?!” 严寒起身,一股高大的身影把她包围,“高香寒,你的道歉不情不愿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撒谎成性!” 高香寒突然就崩溃了,自己强织的保护膜就这么被严寒撞碎了。 她的眼泪哗哗得流下来, “严寒,你王八蛋,窥探别人家隐私。对,你看到了。我和我老公貌合神离,我老公早就背着我偷女人还有了孩子,我们早就不睡一起了。你为什么非得把这些都挖出来,我们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你至于毁我事业又跑这里窥探我隐私吗?你非得把人逼得一点尊严都没有吗。呜呜呜……” 第22章 道歉 严寒眉头松了,他总算听到了实话。 可听着她的哭声心烦,那几个大珍珠滚落,他看着更碍眼,说, “高香寒,你有什么委屈的。口口声声说自己妇科医生,干干净净。你老公干净吗。我这身体要是出了问题,高香寒,我他妈饶不了你!!” 高香寒心头恐惧心虚,索性蹲在地上哭起来,“呜呜呜……我也是被骗的,我也委屈,我也嫌脏啊。吴见山是个ya子,上次从你房里出来那个跌倒的女人也和他在一起过……严董,我这次没有说谎了,能说的我都说了……” “????!!!!!” 严寒待在原地,快要窒息的感觉,整了世界都在颠倒! 高香寒的声音传来,“严董,我和吴见山有两年没在一起了,你不会出问题的……严董,我该说的实话都交代了。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断了我的事业。” 高香寒蹲在地上哭,压根不敢看严寒了。 严寒面部是疾风骤雨,整个人都是野兽的气息,他指了指门口,对着高香寒喊了一句, “高香寒!!你他妈给我滚!快滚!!” 高香寒第二天去康乃馨妇科去上班的时候,一直惴惴不安。 她该做的都做了。 她诚恳给严寒道歉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雷世中满脸期待欢迎她,肖宁眼里有泪盯着她看,其他人也多半在欢迎她,只有梦可看她的眼神不善不敬。 可她没看到关虹。 雷世中说她被带去警局那天,关虹就辞职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高香寒被人举报这么私密的事情,除非是身边人刻意为之。 关虹在康乃馨也没法继续呆了。 雷世中说关虹去了别的地方应聘妇科医生助理了。 肖宁连呸了几口,“我就看她不像个好人。师傅,你差点被她害死了。” 高香寒心里并不怎么开心,她一肚子的疑问,她就想问问关虹: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卖我? 关虹走了,肖宁就成了高香寒唯一的助理和徒弟。 雷世中说最近康乃馨病人少了很多,有些人以讹传讹,听风就是雨,去了别家妇科医院。 高香寒心里有愧,是自己出事,名声受损,才导致康乃馨病人断崖式下跌。 她那天和肖宁在诊室,病人三三两两的,已经不需要排队了。 她的事业第一次感受到挫败。 严寒已经把她的事业断送一半了。 她心里又气又急,又别无他法。 雷世中说今天已经很好了,前几天有些记者和闲杂人围着康乃馨打转,今天突然都不见了。 高香寒心想:看来她那天的卑微和卑躬屈膝,还是让严寒放了她一马,他没有赶尽杀绝,给她留了一点生路,让她不至于饿死。 可她的尊严没了。输得彻彻底底。 肖宁看她心情不好,中午时候给她去厨房单独炒了些菜吃, “师傅。别不开心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以后我来守着你。” 经过此事,肖宁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没本事没人脉,根本帮不上高香寒。他得好好努力,把高香寒的本领都学会学精,不至于以后束手无策。 高香寒根本不怎么吃饭,心事重重的,肖宁就给高香寒夹菜吃。 第23章 丑事 不远处的梦可看见了,拿着菜盘过来,“高医生。你这小徒弟,亲自给你做的饭,你可艳福不浅。” 高香寒冷冷瞥了下梦可, 梦医生,不会说话就别说。肖宁是我徒弟。” 梦可笑了笑,又强硬道,“最好是。高医生,我可提醒你,你可是有夫之妇!” 肖宁立马摔了筷子,把梦可推到一旁,“梦医生,我和师傅吃饭。你别扫兴。” 高香寒看着梦可嘲笑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故意问,“梦医生,听说你有个弟弟,是大人物。多大?是谁啊?” 肖宁也想起那天在酒店门外梦可的言语,“对啊。师傅,你也听说了。梦医生,话不要说一半,你弟弟是谁?” 梦可立马来了精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严寒不让她说。 “天王老子。行吗?你们管得着吗。” 高香寒赌她不敢说,她果真不敢。 梦可如果说了,雷世中立马就得开了她! 她那会听雷世中讲了,关虹去的那家妇科医院是新开的,听说投资人是严氏集团! 如此一来,事情就豁然开朗了。 雷世中相信严氏集团要害高香寒,要毁了他的康乃馨。 严氏集团这是又要开疆拓土,进军医院了。 他现在总算知道对手是谁了! 可他并不知道梦可是严寒的亲妹妹。 梦可吃里扒外的,在康乃馨呆着就没安好心。这姐弟俩狼狈为奸。 她本来想给雷世中说梦可和严氏集团的关系,可事情刚刚稳定下来,她勉强保住事业,在雷世中这里混口饭吃。一旦说了实情,雷世中肯定开除梦可!梦可一旦被开,严寒这个护姐狂魔,又得拿她开刀! 所以她只能暗中观察,保护老雷的康乃馨。 可是不到两天,梦可就被雷世中开除了! 理由是医术不精,性格不稳重,病人无法信任! 雷世中的话是实话,可梦可这些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雷世中后来给高香寒说自从上次梦可的生日宴会时,就对她的印象大跌,看着她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样子,就想开了。 现在正好妇科病人少了很多,医院入不敷出的,此时不开梦可更待何时! 梦可被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高香寒算账,“高香寒,你惹了我老弟还不够,又来惹我。跑到雷世中那里告密,让雷世中开除我。你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你给我等着……” 高香寒郁闷至极,索性去了雷世中办公室,把梦可和严寒的关系交底了。 雷世中几分幽怨得看着她,“高医生,你该早给我说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康乃馨藏了这么个地下党。我说梦可一来医院,怎么老问我,如果有条件,我愿不愿意把医院卖个好价钱。原来梦可一开始就居心不良啊!!” 雷世中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严氏集团多么庞大,他不是不知道,被严氏集团盯上了,他的康乃馨大限将至,朝不保夕。 可康乃馨是他的心血,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他怎么也会抗争到底。 雷世中还问高香寒怎么知道梦可和严氏集团的关系的,高香寒不想让雷世中知道她和严寒乱七八糟的私事,撒谎说是梦可自己说漏嘴的。 后来,梦可走后,整个康乃馨才后知后觉,院里藏了这么一个祖宗!难怪梦可平日里那么嚣张! 雷世中眼看着病人越来越少,都去了关虹所去的安和妇科医院,心里难免焦虑,让大家把心思都用在病人身上,一起帮康乃馨度过难关。 可没几天,高香寒又出丑事了! 第24章 委屈 她的老公找到她的诊室来,当着众多病人的面儿骂她婚内出轨… 吴见山风风火火过来,一脚踹了高香寒诊室的门, “高香寒,你还做什么妇科医生?你配吗。你婚内出轨!” 一旁的肖宁愣怔了半秒,不等吴见山反应过来,把吴见山按着肩膀,推出门外,又扯着他扔出了康乃馨医院,在地上对着他叫吐了好几口痰, “你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再跑来骚扰我师傅,我揍死你!!” 肖宁年轻力壮的,吴见山压根不是对手,和肖宁在外面撕扯。 高香寒突然出来了,“肖宁,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回去先坐诊!” 肖宁怕高香寒吃亏,“师傅,我怕你受委屈。” 高香寒给肖宁点了点头说,“放心。他没那个胆。” 高香寒看得出,吴见山显然不知道她和肖宁的事情。 那么,他嘴里的婚内出轨很可能是指严寒。 一旁的吴见山正大口喘着粗气。 高香寒转身说,“吴见山,咱们回家里谈。” 高香寒本来打算这辈子都不会去那个家了,可吴见山突然上门找茬,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和严寒脱不了干系。她要回去看看那个变态,是不是还在对面楼层。 吴见山那天拉着高香寒就回到了他们的家。 房子已经卖出去了,但是买家还没有付款,都拖了三天了。 林泽兰早得到消息,带着孩子提前离开了。 对面的楼层里,果真又有人又拿起了望远镜。 “高香寒,你和严氏集团的严寒什么关系?你老实说,你他妈是不是和他睡到一起了?”吴见山气得吹胡子瞪眼。 高香寒反问,“你哪只眼睛看我们睡一起了?” 她两天前在民政局门口等着吴见山出现,想离婚。可吴见山打电话说他酒店有事,去不了,改天再说。 高香寒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她那天和盘托出了,严寒放了她一马,可总觉得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吴见山气得拍了拍桌子,“高香寒,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本打算和你去离婚的!可我刚到酒店不久,经理就通知我说,我这副经理被开除了,永不录用!我这两天求爷爷告奶奶的,就想弄清原因,经理说,不是他想开除的,这家酒店两天前被严氏集团收购了,严氏集团第一个点名开除的就是我!!” 高香寒死撑着,果然,严寒不是好惹的。 吴见山气得胸口疼,“有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短信,说你和严氏集团严寒有染,搞婚外情。高香寒,咱们结婚五年了,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严寒睡了?上次警局,你不是说他也针对你吗。他为什么针对你?仅仅是因为假证贿赂的事情?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高香寒松了口气,好在吴见山也不怎么聪明,对她还算信任。 她把吴见山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那个号码,似曾相识:是梦可的。 她现在婚还没有和吴见山离,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否则不是她耗着吴见山,吴见山会耗死她的! 她云淡风轻道,“吴见山,你别听风就是雨,你知道这是谁的手机号吗。是我们院里梦可的。她是严氏集团严寒的亲妹妹,她最近被雷院长开除了,他们严氏姐弟狼狈为奸,想吃了我们康乃馨,你知道吗。我平时就和她不和,她把气都撒在我身上了。觉得是因为我,病人变少,雷院长偏袒,才开除她的!这些事,我们院里谁不知道?她想着法来给我使绊子。她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的。” 吴见山眼睛一亮,“真的?” 第25章 下跪 高香寒故作愠怒,“随随便便一个人的话你就听。我本来在警局就出事了,雷院长不计前嫌,还继续用我,你却突然跑来闹事。吴见山,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病人很少了,快入不敷出了。吴见山,你就害我吧。咱们不用离婚了,你日后养我吧。” 吴见山眼里一惊,慌张十足。 他还是相信高香寒的,他的高香寒一向没什么别的心思,良家妇女一个,天天忙着事业。 吴见山觉得确实这事做得有些唐突,受人蛊惑了。 他是决定和高香寒离婚的,可不能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离婚。他那边还有林泽兰,眼下高香寒突然不离婚,他不能再拖了。 吴见山说,“香寒,对不起了。我还以为你这么着急离婚,背着我偷人了。你放心,咱们好聚好散,明早咱们就去离婚!谁不去谁孙子!” 吴见山看着高香寒面上仍是怒气,赶忙去给她倒水喝,拍了拍她的后背说, “我现在副经理的工作也没有了。今后生活都有问题。香寒,我养不起你了。你认识什么大人物吗?帮我介绍个工作?明早反正咱们就离婚了,你可以去求求那个梦可,或者说她那个弟弟严寒?” 高香寒胃里本来就恶心,现在眼睛都湿润了。她忍着,没有哭出来。 吴见山为了生活,可以把她卖了。假如严寒现在能给他提供好的工作,吴见山能突破什么底线她都后怕。 高香寒看了眼对面,窗帘拉着,可她还是看见了那个人影。 他在观望。他们姐弟俩非要毁了她。 高香寒说,“吴见山,假如明天咱们离婚了,我去求梦可原谅,去求她的弟弟给你工作,他们姐弟俩非要踩踏我的尊严,她弟弟要是对我有别的心思,你愿意吗。” 最后的最后,她想看看吴见山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吴见山又去给她的水里加了些蜂蜜水,坦然说,“香寒,老实说我舍不得。我不想让任何别的男人碰你。所以刚才我以为你婚内出轨才那么生气的。 可我们明早就离婚了,你是自由身了。我没资格再限制你了。你也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如果那个梦可她弟弟愿意和你好,你也喜欢他。你们就在一起吧,我祝福。” 吴见山又怕没点透,忍不住又加了句, “香寒,我这工作怎么说也是因为你丢的。万一他们姐弟俩真的原谅你,你就帮帮我。我以后也得需要工作吃饭啊。” 高香寒认真看了看吴见山,明明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却畜生不如。吴见山为了工作真的会把她卖了,让她去陪严寒。 她冷眼看了下对面的楼层,直奔而去…… 吴见山以为高香寒又去马思雨那里住了,赶忙给林泽兰打了电话。 林泽兰不一会就带着孩子过来,把孩子哄睡后,焦急问, “你工作的事情怎么办?高香寒是不是出轨那个大人物了。” 吴见山心情不佳,这两天因为工作的事情焦躁不安,没了酒店经理的工作,他出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都不好打掩护,林泽兰以后肯定也得怀疑他。 当务之急,是有工作。 高香寒只要没有婚内背着他偷男人,损了他做男人的尊严,他巴不得高香寒能和那对大人物姐弟搭上关系,给他求份工作。 高香寒现在自身难保的,根本指望不上了。 之前还觉得对高香寒恋恋不舍,可当生计都成问题的时候,吴见山觉得什么都可以放弃。 别说明天要高香寒去献身找工作,即便他身边的林泽兰,他一样也可以放弃。没有什么比吃饭重要。 林泽兰要不是给他生了个孩子,孩子需要妈妈,他早就放弃了。林泽兰除了花钱还是花钱。 他和林泽兰的钱都投进去了,必须尽快找到工作。 吴见山有些烦躁看了下林泽兰, “高香寒,良家妇女一个。眼里只知道事业。没有出轨,她曾经的同事故意给她使坏。你出去别乱说。” 林泽兰看着吴见山竟然维护高香寒,委屈又撒娇,“见山,我这也是担心你啊。我看着你心情不好,我也难受。见山,你放心,不管你怎样,我和孩子都会跟着你的……” 林泽兰说着说着就用了惯用的伎俩,把身子缠了上去…… 对面楼层里,高香寒用力敲了敲门。 门开了:果然是严寒。 她本来想都已经走了,越想越气,半路又掉头回来了。 高香寒看着严寒深不可测的眸子,无力道, “严董,上次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是想让我给你下跪吗?” 严寒皱了皱眉头,几天不见,她又瘦了。 那天她和他和盘托出所有实情后,他崩溃了。 第26章 人性 那不是他原本的计划。他来这里原本是不死心,不相信她结婚了,他想确认。可意外发现了她婚姻的不堪。 他想了很多,痛苦了很久,最后把矛头指向了:吴见山! 他吩咐项目经理把吴见山那个破酒店收购了,点名开除他,还不许任何其他酒店行业录用他! 对于高香寒,他打算放她一马,毕竟她也被骗了。他把守在康乃馨附近的记者和闲杂人员通通驱散了,没有赶尽杀绝。 他没有想到高香寒主动找上门来了,两眼死盯着他,审讯的目光。 “高香寒,有话直说。” 高香寒一愣,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质问着,“严董,是你告诉梦可我们之间关系的?是指使她让吴见山去我诊室大闹一场,说我婚内出轨的?不是你,还有谁。” 严寒看着怒不可遏的高香寒,她的身上好像出汗了,有些香气扑鼻。 “没有。我没做过。高香寒,我那姐姐不是个正常人,你不知道吗。她本来就不喜欢你,胡说八道。我用得着她帮忙?!” 高香寒听他说话的语气,还有对梦可的评价,气顿时消了一半,甚至有几分笑意。 严寒向着她走了过来,“高香寒,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如果想搞你,你第一天就没法恢复在康乃馨妇科的工作。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啊,我放了你一马,不识抬举,还跑来兴师问罪。” 高香寒终于确定康乃馨妇科之前那些记者是让严寒驱散了的。 她现在五味陈杂,和吴见山一样,她也唐突了,跑来讨说法。 她低着脑袋,真诚说了句,“对不起,严董,是我唐突了。” 高香寒抬脚就想走,脚步刚挪到门口,严寒说,“等等。” 高香寒看他再看对面。她的脸不知怎的红了。 严寒问,“你和吴见山什么时候离婚?” “严董,我明早就和他离婚了。要不是你姐姐胡闹,我两天前就和他离婚了。所以,吴见山他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严寒的眼里有了些光亮,心情愉悦说,“高香寒。你在勾引我吗?” 高香寒蹙了蹙眉头,决定走人,严寒突然喊她,“你不想知道警局的具体事情吗。不想知道谁害你吗。” 高香寒步子停了,直接走到他面前,“你害我。还有我的助理关虹害我,对不对。” 严寒用舌头扫了扫牙龈,眼底是她的不满的样子,“对了一半。还有一个人。” “谁。” “曲萍。” “她不是在监狱吗。”高香寒惊讶问,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明明记得法庭庭审结束的时候,曲萍对她感激又愧疚。 “她不是个好人。高香寒,你看人还是太浅了。她敢打我的主意,就证明她不是一般的女孩。我那晚根本没动她,她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她胡乱找了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却栽赃陷害给我。 她去找你帮忙的时候也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她早就偷偷给你录音了。你当时但凡不帮她,她都得去告你。” 高香寒脚步都有些不稳,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曲萍,清纯又害羞,怎么也没想到是比林泽兰厉害百倍的主儿。 “我知道她的脾性,找人去狱里看她了,说了会好好照顾她的家人,她就把藏录音笔的地方告诉我的人了。高香寒,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帮助过的人,帮着对付我的人。” 高香寒眼睛一闭,欲哭无泪。 这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肮脏的事情,见不得阳光。 “至于那个关虹,她是你的助手不假。可没人会甘心一辈子给人做助理的。她早就等不及了,我的安和妇科开办了,稍加诱惑她就迫不及待得抛弃了你,去警局投诉揭穿你。高香寒,你太小看人性的劣根性了。” 第27章 会议继续 高香寒脸色惨淡,看了眼严寒,像是再看一块寒石,“他们是坏人。可严董,你更不是好人。是你把人心的恶逼出来的。” 严寒笑了笑,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好不好,对谁好,你不知道?高香寒,你的良心呢。我告诉你这么多,你得给我些回报。” 高香寒还没有意识过来,严寒就把她搂进怀里,缠绵悱恻的吻袭来…… 高香寒拼力用手挡住, “严董。我结过婚的,你忘了?” 严寒不说话,用手盖住她的嘴巴,不许她说话。 高香寒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有些难以置信。 她再也不敢惹他了。 她用力跺了跺他的脚,终于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严董。先把话说清楚,事后不可以找我麻烦……” 严寒一股邪气的笑说,“不找麻烦。小香寒。” 他们又在一起了。 高香寒第二天早上是挂着熊猫眼腿部发颤得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 吴见山看着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问,“香寒,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高香寒脸上尴尬笑,“一夜没睡。这么多年了,还真不舍的你。” 吴见山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眼里湿润道,“高香寒,你是个好女人。我吴见山假如有下辈子,第一次见你,还是会娶你。你以后好好的。” 高香寒不想装了,离婚证已经拿到了,再装也没有意义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说,“吴见山,假如有下辈子,我第一时间离开你。我们的婚姻就是个错误。” 吴见山看着她突然发冷的面庞,很陌生的感觉,他说, “离婚了,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们要互相帮助。香寒,你自由了。你以后可以找别的男人了……” 吴见山无力又不忍得提醒,“高香寒,你是校花,跟我可惜了。你配得上大人物……” 高香寒心里骂了无数的脏字:吴见山这个狗东西,临了还不忘利用她,让她为了他的工作去卖身! 高香寒撇了撇嘴巴,故意说,“我试试。” 吴见山的脸上喜忧参半。 他的高香寒真的不属于他了。 他觉得他是个很拧巴很矛盾很贪心的人,什么都想要。 他还想说些什么,高香寒已经大步流星得离开了。 他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 没过两天,他和高香寒的房子也卖出去了,他把大部分的钱偷偷投在高香寒说的项目上了,卖房另一半的钱,买家按照约定直接打到高香寒的银行卡上了。 他和高香寒再也没有交集和联系了。五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末路。 高香寒听着手机“叮”的一声,就知道有钱进账了。 吴见山发短信给她说了,卖家今天给她打款。 她翻出手机,查看了下数额,比之前说好的数字多了两个零。 高香寒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又数了一遍,确实多了两个零。 她突然之间变成富婆,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正在发懵,突然收到严寒发来的短信:我是房子的买家。收到钱了吗? 高香寒大吃一惊。 她回复:收到了。你买我那房子做什么? 严寒回:送给你。 “……”高香寒有些无语,本来以为阳台那疯狂的一夜,一切就结束了,她气急问,“多发的两个零什么意思?睡资吗?!” 严寒回:对。 高香寒有些彻底搞不懂严寒了,说要干净女人的是他,嫌她脏的人也是他。 严寒又给她短信:房子我最近过户到你名下,你搬回去住。 高香寒气笑了,直接给严寒拨了手机号,严寒正在集团开会。 他做了暂停的手势,接听,手机里咆哮的声音很大, “严董,你有毛病吧?把我当什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你情人情妇了?!” 集团离他近的人都听到了,低着头憋笑。 吴任嘴巴撅着,又赶忙闭上了。 高香寒说完就挂了电话,把严寒多发的钱又转账回去了! “叮”的一声,严寒的手机响来:xxx已到账一千九百八十万。 众人憋笑快撑不住了。 集团会议室里,严寒的眼睛闭了闭,稳了稳心绪,又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会议继续~” 第28章 韩宝宝 高香寒退款之后,撩了撩头发,吹了下额头前的碎刘海,心里骂:严寒,太看不起人了。 她那天在阳台是不想和严寒在一起的,她心里对他有恨。可她迷失了。那天她贪色了。 她回到马思雨家里的时候,把事情给马思雨说了,马思雨难以置信的表情, “香寒,你才有毛病吧?严寒啊,他可是严寒,严氏集团董事长,钻石王老五,很多女人想法子靠近他都没得逞,你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你又离婚了,你就这么拒绝了?你就清高吧。” 马思雨戳了戳高香寒的脑门子,这里面装的不是草,就是水。 高香寒帮他收拾餐桌说,“我是有毛病,又和他又在一起了。可我的工作现在搞成这样,还不是拜他所赐?我明明靠自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的,我不用依附男人生活。” 马思雨叹了口气,“香寒,原来你心里还是恨他的。可人家给你那么多钱,不也是赔付了啊。你现在工作不济,赚不了多少了,要是我,早就接着了。” 高香寒扔了抹布,过来戳了戳马思雨的脑门子,“你这叫不思进取。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不可靠,得靠自己。他那是赔付吗?那是嫖资!把我当什么人了!” 马思雨劝不过高香寒,问, “香寒,我问你。你这么清高,住的地方怎么办?总不能在我这里一辈子吧?” 高香寒哼了一声,捏了捏马思雨的腮帮,“我和吴见山之前那个房子卖了,我有二十万,租个地方不成问题。” 没几天,高香寒就真去租房住了,长时间住在马思雨那里不是个办法,毕竟她和陈季青还没离婚,陈季青随时可能回来住,她多有不便。 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合适的。 康乃馨妇科医院的病人一日不如一日,安和妇科医院开办的如火如荼,里面有很多知名妇科专家坐诊,雷世中这个康乃馨顿时就被比下去了。人人都知道严氏集团,也知道安和是他集团旗下之一,牌子响亮,都慕名而去了。 梦可被康乃馨开除之后,一直记恨在心,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给严寒拨打电话,“老弟。你不是说收购康乃馨吗?前几天高香寒他们都快死了?怎么还在苟延残喘。你怎么不加把火,反而饶了他们。老弟,我到底等到何时做康乃馨的院长?” 梦可等不及了,一想到她被开除时,众人鄙夷的目光就来气,她非得骑在他们头上,把他们一个个踩死! 严寒捏了捏眉头问,“梦可,最近有关于我和高香寒有染的说法,是你传的吧?她老公去院里挑事,也是你闹的吧?!梦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用这些蠢笨的伎俩?!” 严寒很少对她这个姐姐生气,一直宠爱有加的,梦可愣怔了下,又心虚道,“我就看不惯高香寒,我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我听说她最近离婚了,我的计谋还不是成功了?老弟,我就用了你一下,你又没有什么损失。 她那个老公也是个憨货,我私信说你和他老婆有染,他也信。一个破鞋而已,也不想想几斤几两重。” 手机对面是沉默,没有回答,梦可又说了一遍,“老弟,你在听吗?说话啊。那个康乃馨什么时候收购回来给我玩?还有,那个高香寒赶快把她弄死得了,我不想在A市任何妇科医院看到她!” 她等了会,急躁,终于听到严寒的声音了, “梦可。你最近在家给我消停点。脑子要是坏了就去看,别一点本事没有,天天想着害人。康乃馨妇科,你暂时别玩了,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说。还有,那个高香寒,你给我离她远点!!” 梦可听着严寒电话里的语气明显是愠怒,很少看见他对自己这个态度。 人人都知道,严寒是护姐狂魔,礼让她三分,不敢招惹。她这个老弟今天是怎么了。吃炸药了吗。她不就是散播了点谣言害得那个女人离婚了。严寒至于这么动怒吗。 严寒放了手机,脑袋搭在座椅上,一遍遍想梦可那几个字:破鞋,破鞋,破鞋…… 是的。高香寒是破鞋。还是不让他穿的破鞋。 他明明给她提供了那么好的条件,她都结过婚,她骄傲什么!做个情人还委屈了她?! 他给她脸了?蹬鼻子上脸了。 他不惯她。 女人多的是,总能遇到合适的,比高香寒强千倍万倍的。他承认他喜欢高香寒的身体。 如果他真的遇不到像高香寒那样的,他培养一个就是。慢工出细活。 他当即就给吴任打电话,把吴任叫到办公室。 吴任低着头规矩问,“严董,有何吩咐?” 严寒从手机里扒拉出他抓拍的高香寒的照片,指着高香寒严肃对吴任说, “找个差不多这样的女人。三天之内。宁缺毋滥。” 吴任低头看,想起之前严董那会让他找女人的描述:具象化了。 原来是她啊。 把严董最近搞得不太正常的女人。 集团会议上把严寒骂了,不愿做他情人的女人。 最后一天的晚上,吴任就把那个合适的女人送到严董的别墅里了。 严董最近又回别墅住了。 吴任走后,严寒的博兰卡别墅内~ 严寒看了下对面规矩的女人,很有韵味,长相又纯又欲,眉眼间有七分相似,是那一款。 他问,“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声音温润发嗲道, “严董,我叫韩宝宝,你以后叫我宝宝就好了。” “宝宝?”严寒眼睛微眯着,伸了伸手说,“过来,宝宝。” 韩宝宝就毫不客气得坐在严寒身上,细嫩的手揽着严寒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丝道,“严董,我一直盼着见您,感觉做梦一样……” “有过男朋友吗。”严寒问。 第29章 愿意 韩宝宝故作扭捏道,“严董,我没有。来之前,吴任已经找人调查我了。” 严寒怕她又是另一个高香寒那样的骗子。 韩宝宝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一个县城里的姑娘,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只能先陪着父母卖水果,听说县里有选美比赛,奖金丰厚,就去尝试了。 一番调查面试之后,她竟然被选上了,当面试的人给她说了实情,问她愿不愿意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今年22岁,没有交过男朋友。那个传说中的严氏集团董事长,钻石王老五,今后就是她的了。 她提前准备了,开始低头轻轻趴在严寒的胸口。 严寒的喉结突然抖动了一下,把她大力抱起,去往楼上的卧室…… 博兰卡别墅严寒的卧室内~ 灯光旖旎,床单陷了进去,簌簌的声音传来。 严寒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全脱了。 韩宝宝觉得严寒一定是位很好的情人,她这辈子非他不嫁了。 严寒的右手手指扫向了她的胸口处的衣服,他解了她第一颗纽扣,又去解第二颗…… 严寒突然不动了,眼睛盯着她的锁骨看,陷入沉思里…… 他记得高香寒的锁骨,很漂亮的形状,就是太单薄太瘦了。 他看到了韩宝宝锁骨处的一点红色,不知怎的,脑海里涌现出高香寒的蝴蝶。 韩宝宝看严寒眉头深锁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慌张抬头去看她自己的锁骨处,她最近火气有些大,起了个小红豆,还没消下去~ 严寒从她身上卸下,坐直了身体,拿了烟抽,又说了句,“你不干净~” 韩宝宝彻底慌了,赶忙解释,“严董,这不是红痣,火气大,过两天就好了。” 其实,那个红点很小,他没想到严董要求这么严格苛刻。 韩宝宝从后面抱住他的上半身,有浓烈的男性气息, “严董。我想和你在一起。” 严寒肩膀用力,把她闪到一旁,冷清道, “那就等火气消了。” 严寒犀利得看了她一眼,和那会温柔缱眷的眼神截然不同,让人胆寒。 那晚严寒一点没碰她。 身上的寒气,让她不敢靠近丝毫。 韩宝宝蒙着被子憋着泪哭了很久,她恨自己锁骨的那个小红点,让她错失良机,让严董对她失望。 睡到半夜的时候,韩宝宝还躲在被窝里委屈,她突然他的声音, “小香寒。” 他在做春梦。 从那一刻起,韩宝宝就把那个名字印在心里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下楼,看到严寒已经吃饭,也没人喊她。 旁边还多了一个女人,看着年龄比她大不少。 她下楼时候听到严寒叫她姐。 原来是姐弟俩。 梦可突然看见一个女人从严寒卧室里下楼,眼里一惊,问严寒,“老弟,你有女人了?” 她还以为她老弟和夏韵搞到一起了。 只是这女人看着有点眼熟,似曾相识的感觉。 “姐。她叫韩宝宝。不用管她,你吃你的。” 韩宝宝已经走到他们跟前了,梦可细细打量,灵光一闪,用力拍了拍桌子, “高香寒!老弟,她长得真像康乃馨妇科的高香寒!真是晦气,你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明知道我讨厌她,还找了个和她眉眼相似的女人!”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韩宝宝想着昨晚严寒嘴里的小香寒,估计就是高香寒。 梦可一脸嫌弃的看了看韩宝宝,敲了敲桌子不满道, “没看见我和我弟正在吃饭吗。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嫌碍眼?” 韩宝宝一脸局促站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好。也没想到严寒的姐姐脾气这么冲,嘴巴这么毒。 她求救似的看了眼严寒,听他的吩咐。 “韩宝宝,我家里最近缺保姆,你愿不愿意?” 严寒细嚼慢咽道。 韩宝宝眼里都有泪了,没想到一夜之间,从天堂掉落人间。 即便是保姆,薪水也比卖水果高,而且留在这里,她有的是机会接触严寒。 过几天火气消了,红点没了。 她再去勾引严寒。 所以她点了点头说,“愿意。” 严寒不屑得“嗯”了声,说, “今晚别住我房里了,去找王管家,他会安排你住处的。” 韩宝宝憋着眼泪说,“知道了。” 严寒斜了她一眼,她知道此时自己真的碍眼了,赶忙去别处找王管家了。 梦可笑得前仰后合的, “老弟,你瞧瞧她乡巴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看上她什么。比夏韵差远了。不过,你这喜新厌旧的速度够快的。成了你保姆了。呵呵~” 严寒筷子敲了敲饭碗,“找我有什么事,说。” 梦可眼珠子一转,“老弟,我在家无聊,想找个男人一起。” 严寒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找男人?你找我有什么用。自己找去。” 第30章 犯困 梦可哀求的表情,“老弟,你记不记得那个肖宁,我给你提过的。我就看中他了。可他不理我,还在康乃馨妇科工作,给高香寒做助理,老弟,你把他弄到安和妇科好不好?” 严寒轻蔑笑了笑,筷子敲了敲饭菜, “姐,你一个老腊肉,非得吃小鲜肉,不嫌硌牙?这事得你情我愿,我帮不了你,我总不能把人给你绑了送你床上?” 梦可点了点头。 严寒气得摇了摇头。 梦可哼了声, “老弟,你老姐我这么大了,这么多年,看上的男人不多。你说我老腊肉,你不也是。刚才那个韩宝宝年龄也不大吧?你不嫌硌牙,我怕什么。总之,我就是看上肖宁了,你得帮我。” 严寒无视梦可的话语,“姐,你天天脑子进水。想绑你自己绑。人家不同意,换个就是了,非得一棵树上吊死。至于吗。” 梦可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拍了拍桌子, “至于。怎么不至于。严寒,你要是碰到真喜欢的,你肯定也绑人,或许还过分,比我还痴情。话别说太早了。” 严寒脸上清冷,语气波澜不惊,没有半分感情,“你那叫傻。不叫痴情。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过。这事你自己想办法,我不做拉郎配的时候。吃完赶紧走人。” 梦可撇了撇嘴,“老弟,你要是赶快把康乃馨妇科给我收购了,我至于想这些邪门歪道吗。那个破康乃馨,如今半死不活的,你手下哪个人不轻而易举就收了。怎么就拖拉成这样。” 严寒放了筷子,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姐,康乃馨妇科,还有里面的任何人,你都别给我动。还是那句话,老实在家呆着!” 梦可从博兰卡别墅走的时候,一边走,一遍骂。 严寒变了,以前要什么给什么。 现在她不过要个男人。严寒不帮她了。 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A市一直细雨绵绵的,轻柔得飘落脸上,整个城市都温柔起来。 肖宁坐在高香寒的身旁,看她目光有些无神,起身帮她按压肩膀。 自从做了高香寒的徒弟,肖宁就安分守己的,不许自己乱想。可他从来都不想只做高香寒的徒弟,师傅关系只是暂时的,他在她身旁守着她。等他能独立的时候,有本事的时候,他一定让高香寒做他的女人。 高香寒现在已经离婚了,他的整个心都是她的。 高香寒压了压鼻翼,她最近租了个地方住,距离康乃馨妇科稍微有些远,可价格实惠,她每天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 比起之前和吴见山住的那个地方,还是差了不少。 其实,如果按照以前的赚钱速度,她再等个两三年,买个从前那样的房子,没什么压力。可自从自己从警局出来后,康乃馨妇科就一日不如一日,病人越来越少。 未来不确定,她只能委屈下自己了。 那地方晚上有些吵,她的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白天也没大精神。 病人现在也没几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她都是和肖宁干坐着等。 今天一如往常,窗外飘着朦胧的细雨。 “肖宁,好了,不用按了。我不累,就是有些犯困。” 第31章 诊治 高香寒拍了拍肖宁的手,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肖宁仍在继续,按压完肩膀,又去按压她的脖颈处,“师傅,我学过中医按摩的。今天人少,估计上午也就这些病号了,你就让我尽尽孝心吧。” 肖宁的力度很好,恰到妙处,高香寒被按摩得很舒服。 肖宁在她的身后轻轻揉着她的脖领…… “我来看病。”诊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高香寒和肖宁赶快调整了位置,肖宁立马坐到原位置上。 可两个人脸上的红色更深了,肖宁的心跳加快。 “你们俩刚才做什么了?把这里当什么了?高香寒,你还要不要脸,勾引你徒弟?”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来。 高香寒和肖宁同时看向那个病人:梦可。 肖宁气急:她都被开除了,又回来做什么! 肖宁赶忙替高香寒解释,“梦可,你别胡说。我师傅累了困了,我就是给她按摩放松下!” 梦可白了一眼:“肖宁,你当我眼瞎吗?我刚才要是不进来,你们俩分明都快亲上了!!你们师傅俩,够可以的!这什么地方!青天白日的,要不要脸了?!” 她今天本来就是找肖宁的,多日不见,她想死肖宁了,没想到一推门,是那个场面,还多亏她来了! 高香寒这才离婚多久啊,就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肖宁刚要争辩,高香寒给他摇了摇头,他立马闭嘴了。 “梦可,敲门是基本的规矩礼貌,懂不懂?”高香寒横了梦可一眼。 “敲门?高香寒,我要是敲门了,还能看到刚才那一幕?你离婚没多久吧。怎么也不能吃窝边草吧?”梦可气得吹了吹自己的斜刘海。 高香寒不屑得看了眼梦可, “我离婚,你出了不少力吧。你无事生非,挑拨离间的。梦可,你把那些歪心思用在专业上,也不至于没个病人。” 梦可扫了诊室内一圈,嘲笑道, “高香寒,我没病人?你就有吗?你快喝西北风了吧。你倒是够专业的,想着法勾引男人。” 肖宁气得站起来,高香寒冷了他一眼说,“坐下!” 肖宁又乖乖坐好了。 梦可更生气了,看肖宁在高香寒这里给个哈巴狗似的,心里不是滋味。心想什么时候,肖宁也这么听她的话。 “梦可,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要是没事,我叫保安请人!” 梦可看见高香寒真要拨打电话,赶忙从兜里翻出一张诊疗卡,砸到桌面上! “我是病人,我挂号了!我要看病!!” 高香寒和肖宁同时不可思议看她,肖宁问, “你看什么病?” “当然看妇科!这里不是妇科医院吗?”梦可脸不红心不跳得说。 “你有什么病?你脑子有病吧?”肖宁不耐烦道,又被高香寒横了一眼,立马闭嘴了。 “梦可,你去那儿躺下。哪个部位不舒服?”高香寒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起身,开始把她当做病人诊治了。 梦可清了清嗓子说,“我信不过你。我要肖宁给我看~” 第32章 欺负 肖宁立马骂了许多脏字。 高香寒瞪了他一眼,叮嘱:肖宁,她现在是病人,注意态度。 “……”诊室内有些沉默,梦可继续说,“我是病人,我要看病。我不想投诉你们,我还有别的事情忙,你们赶快。” 高香寒思索半秒说,“好。梦可,你的要求不过分,我出去就是。肖宁,你给她仔细看看,问清楚状况,记住我平时教你的,不用慌乱。” 高香寒要走,肖宁拽着她的右手晃了晃,一脸的不情愿,求救的目光, “师傅,我不行的。” 高香寒再次甩了肖宁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把门给带上了。 诊室内。 “肖医生,你愣着做什么?过来给我看病。” 肖宁气得血液都上涌, “梦可,我是医生,你故意的。你要不要脸了?” 一通操作检查后。 肖宁都快哭了。 高香寒进来的时候,肖宁正趴在办公桌上哭得厉害,高香寒还第一次看见肖宁这副样子,赶忙问, “肖宁,怎么了。梦可她欺负你了?” 肖宁看到高香寒的面容,立马就抱了上去,脑袋搭在她的肩膀处哭泣道, “师傅,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梦可走后不久,韩宝宝也来到了康乃馨妇科医院,专门挂了高香寒的号。 从那天梦可嘴里得知高香寒这个人后,她就一直没有放下。 那天之后,严寒一直没有给她近身的机会,平时少言寡语的,即便她提示她锁骨那里红点已经消失了,严寒也再没别的举动。 严寒除了偶尔带她去集团总部晃荡下,别的什么都没有。也就那时,和她多说几句话。 她在严寒的博兰卡别墅内,真的成了一名保姆,打扫客厅的卫生。 越想越不甘,请假出来了。 当她敲门推开高香寒诊室门时,看见高香寒脸的那一刻,就有些明白了。 肖宁情绪刚刚稳定不久,看见一个和高香寒面部有些相像的女病人,立刻忘了刚才的屈辱,推了推高香寒, “师傅,这人长得有些像你。” 高香寒微微点头,小声提醒他,“看到了。别乱说病人闲话。” 肖宁就乖乖闭嘴了。 高香寒按照日常流程问询了下,准备看病,韩宝宝说, “我害羞。你可以出去吗。” 话语明显是对着肖宁说的。 肖宁和高香寒点了点头,就出门了。 肖宁气得扶墙骂:这才是正常的反应!!梦可那个疯子!! 其实,他坐诊这么长时间了,有一半的女人是不愿意让他看的,还有一半的人不在乎,或者对他心怀不轨,贪图他的美色。 像梦可那样的,简直是疯子,他第一次遇见。 诊室内。 高香寒给韩宝宝检查完毕了,说了句, “你这没问题,没有交过男朋友吧。都很正常。是哪里不舒服吗?” 高香寒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女人。 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 韩宝宝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舒服,我就是体检确认下。” 高香寒笑着夸赞,“韩女士,你这思想很好,我们女人呢,平时还是要多检查身体爱惜身体的。” 韩宝宝看了下她笑的表情,记住了。 韩宝宝说,“高医生,我有强迫症,一周一检。可以吗?” 第33章 没有钱 高香寒眉头蹙了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没必要那么频繁的。三个月检查一次就行。韩女士,您介意我问一下,您做什么工作吗?” 韩宝宝搓了搓手,犹豫了会说,“要给人做情人的。” “……”高香寒沉默了会,点了点头说,“那韩女士,您一定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那天送走了韩宝宝,高香寒捏了捏眉心:今天一上午,怎么这么多奇葩的病人。 她下午也没有手术了,打算请假休息下,去出租房里整理整理。 出租房里堆积如山的,再不收拾,连插脚的空都没有了。 肖宁要去给她帮忙,被她拒绝了,她说还要睡会觉。 其实,今天和肖宁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肖宁对她还有想法。 她今后还是少和肖宁接触。 虽然和吴见山已经离婚,单身自由了,可肖宁年龄比他小不少,她接受不了。 她和肖宁坐诊的时候,遇到过不少奇葩的病人,对肖宁目的不纯,可没有像梦可那么奇葩的。 高香寒突然想起了严寒对她这个姐姐的评价:不正常。 还真是。各个方面都不正常。 喜欢人,追人,哪有这么追法的。 她和严寒自从上次退款后就断了联系,再无交集。 高香寒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每当她和肖宁守在诊室,病人三三两两的时候,她就恨严寒。 如果不是严寒,她的工作不至于这样,她明明生活可以很好的。 当然还有吴见山,把她的钱都折腾没了,害她住在这间破出租房里。 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上次是脑子长泡了,还和他一起了。 正在骂咧的时候,有人敲门,高香寒去开门:是吴见山! 她问吴见山怎么找到这里的。吴见山说去了她医院问了她的同事。 她的同事一直以为她和吴见山好聚好散和平离婚。 高香寒有些头痛,她不想让吴见山知道她的任何消息,可现实不允许。 她没有请吴见山进去,在门口问吴见山,“你来这里做什么。” 吴见山脸上仓皇局促,“香寒,我最近一直没工作。手里也快没钱了。“ “我也没有钱。” 高香寒当即就要关门,吴见山用力按着不许,“香寒,我今天来不是那意思。不是来借钱的。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高香寒气得胸口痛,故作不知,“你工作,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妇科医生,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吴见山面色为难道, “是。香寒,我知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可当初我工作不是因为你得罪人,才丢的吗。你去求人家原谅了吗。你都离婚了,都自由了,就没去试试吗?” 果然,吴见山是催着她去卖身的。 高香寒翻了个白眼,“吴见山!我就是离婚了,也不会和某些恬不知耻的人一样,去做鸡做鸭!” 吴见山一听这话,就心虚了。 事实上,他最近ya都做不成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一个女人找他!! 他酒店的工作也没了,其他酒店都不用他,他的日子越发困顿,快熬不下去了。 吴见山不死心,“那你试了吗?” 高香寒被气笑了,“吴见山,你都说了,我离婚了。谁会要一个二手的女人?” 吴见山清了清嗓子,“那个。也不一定。不一定啊。我最近偷偷去严氏集团的总部看了,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我也看到那个严董了。他身边有个女人和你长得有些像。香寒,你去试试,没准他就喜欢你这样的。” 第34章 歪心思 吴见山最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甚至亲自跑去严氏集团总部,可严董身边保镖很多,他进不了身,就被撵走了。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严寒身边有人女人,长得和高香寒有些相似。 那女孩挎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的,他去打听了下,说是严董第一次找的女人。 那时候,他就动了歪心思。 他的高香寒,当年可是响当当的校花,论长相论身材可不比严寒身旁的女人差。 而且高香寒比那女人更有了风月的韵味。 他觉得如果高香寒愿意,那个严董应该也会喜欢她的,到时高香寒再去求一求,他吴见山不仅工作,其他的问题,或许那个严董都给他解决了!! 不管怎样,他都希望高香寒去试一试! 他正想着,面上就迎来一个火辣辣的耳光,高香寒右手食指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看着他, “吴见山,你还要不要脸了?!把我当什么了!!” 从前吴见山还遮着掩着,今天吴见山直接挑明了:让她去勾引严寒!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太恶心了。她当年是有多眼瞎,找了这么个玩意! 离婚了,还不忘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吴见山最近四处受碰,心情已经很不好了,看着高香寒冥顽不灵的样子,气急败坏道, “高香寒,你早就不是处女了。跟谁睡不是睡!找那么个大人物,你以后自己也享福!我又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不愿意,那我的工作怎么办?谁给我解决?谁让你当初得罪那么个大人物的姐姐了?!我不管,高香寒,我工作的事情解决不了,你就得养着我!!” 简直是无赖。 高香寒觉得刚才打他,都是脏了自己的手。 她拿出手机说,“吴见山,你滚不滚?不滚的话我叫警察了。” 吴见山面不改色道,“高香寒,你能让警察二十四小时一直守在你家里吗?我现在没工作了,哪里也去不了,我就在你家呆着!你什么时间给我解决工作,我什么时候离开!反正最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高香寒心里一惊:吴见山这是纯粹讹人了! 她心里凉凉道,“吴见山,你个畜生!” 吴见山第一次听到高香寒骂他,心里也是难受,“香寒。这事是我对不起你。算我欠你的。你放心,我工作的事,解决了,我再也不来烦你。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帮你。” 高香寒无力冷笑道,“你帮我?” 吴见山胸有成竹道,“对。我帮你。我知道这事你也没经验。我以前做酒店认识一个大客户,她认识严氏集团的严董!我让她给牵牵线搭搭桥,你到时过去酒店等着就可以了。” 高香寒心里骂:你妈!吴见山你他妈做ya成精了!还把我送去做鸡精!” 高香寒二话不说,立马去了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对着吴见山就是乱砍! 吴见山吓得跑了…… 他没想到高香寒这么不愿意:可为了工作,为了日后的大好前程,他豁出去了! 他现在明知道严氏集团董事长的喜好,他不会浪费这个谄媚的机会的! 他万一赌对了呢!到时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 绑,他也要把高香寒绑到严寒的床上!! 第35章 时间地点 当天晚上,吴见山就给夏韵打了电话。 夏韵是他的大客户。 人长得美,身材也好,关键是给钱大方,所以他出力也多。 可夏韵叫他的次数不是很多。 他之前听到她房里打电话,和严氏集团的严寒谈生意上的事情。 那会她一边玩他,一边打手机,颇有兴致。 夏韵对他还是很满意的,说是她睡过的男人里,活儿最好的。 所以吴见山觉得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挺乱的:那个严寒肯定也一样会玩。 他之前还打听到,严寒还因为一个女孩惹上了官司,虽然最后证明清白,但严寒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真清白假清白还不一定。 他就想着到时把高香寒迷晕了,找个房间一送,到时严寒过来,他不相信严寒不动心不会睡高香寒! 他给夏韵打电话寒暄了几句,说了用意,还问她最近为什么不叫他了。夏韵说工作太忙,让他等消息。 夏韵挂了吴见山的电话,就给严寒打电话,“严董。你上次让我封杀的人,我可给封杀了。我那些破事你可别给乱传。” 夏韵也不知道她夜里找鸭子的事情,严寒是怎么知道的。当时又羞又恼的,严寒说,只要让一个人在她们圈子里别有任何工作就行。严寒说的那个人就是吴见山! 严寒不多问她的私事,答应保密,她也不多问,答应他的要求。 她们那个圈子里,从此以后没有吴见山! 她没想到今晚吴见山竟然主动联系她了,已经算是违规了。 她好奇心重接了,才知道吴见山竟然要给严寒送个女人。 严寒最近身边有个女人,招摇过市的,夏韵看着很不顺眼。她也好奇,严寒感情世界到底怎样。 严寒正在别墅阳台吸烟看风景,星空璀璨,银河闪闪,却百无聊赖。 他裹了口烟,又往外吐说,“夏韵,还有别的破事吗?我正忙着数星星。” 夏韵说,“你最近不是弄了个小娇妻吗。半夜数什么星星,怎么不去陪?” 严寒轻笑了声,“夏韵,你还是少操心我的私生活。想想你家的产业。朝不保夕的,到时别哭着求我。” 夏韵有些生气了,严寒一直再扩张医院,他们夏家最近被整得很惨。 夏韵不想和他啰嗦了,直接说, “你让我封杀的那个人,想给你拉个皮条!” 严寒皱了下眉头,骂,“妈的!把我当什么了。” 严寒拔出烟头,用力踩了踩,想把吴见山弄死的架势。 夏韵心里发酸,面上仍笑着说,“啧啧啧,严寒,你那个小娇妻那么好啊。这么专一。” 严寒刚想挂电话,夏韵却说, “听吴见山说,他给你找的那个女人,和你那个小娇妻长得很像呢……” 严寒的心里顿时一凉,犹豫半秒问, “时间地点。” 吴见山收到夏韵回复说严寒同意的时候,感觉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开放了。 他吴见山快要飞黄腾达了!! 他得想法把高香寒按照既定时间地点弄过去,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 高香寒那会竟然敢拿刀子砍他,他就得做足准备。 他和高香寒刚结婚那阵子,偷拍了不少高香寒和他睡觉的视频,当时没别的心思,纯粹是想记录下高香寒这个高冷校花的反应。 本来离婚了想扔了的,可工作没了,想着让高香寒帮忙,可能需要用,就留下来了。 所以,他即便绑了高香寒送严寒床上,高香寒一个良家妇女的,再生气,也不敢去告她!! 第36章 快点 两天后。 高香寒觉得整了个发烫,视野都有些不清晰,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有个熟悉的人影就在她身旁,看着她全身难受蜷缩的模样,高香寒从来没有觉得身体有这么难受… 她拼命回忆,那会快下班的时候,她刚给病人做完手术,换好衣服准备回家,吴见山突然出现了。 她当时很气愤,吴见山一连和她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拼命扇自己耳光,甚至还下跪,说他自己不是人,不该让她做那些畜生的事情。 高香寒不理他,路上他就一直跟着她,说除非高香寒原谅他,让他请顿道歉饭,他才安心。 吴见山说自己没多少钱了,请她到了一个小餐馆简单点了几个炒菜和几瓶酒水,高香寒喝着喝着就晕乎了。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她的身体感觉很不好,这才意识到吴见山应该趁着她不注意,给她酒水下发情药了。 她很痛苦,怎么也没想到会吴见山无底线无下限到这个地步,他是缺钱缺疯了,丧心病狂了。 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严寒会出现在这里?到底什么情况! 她身体难受得很,严寒看她醒来,脸上全是红晕,像是盛开的桃花,光彩夺目,熠熠生彩。 高香寒扭动着身体问,“严寒,你怎么在这里?” 严寒衣冠楚楚,很斯文的样子,一副禁欲的状态坐在她身旁。 “你那个前夫叫我来的,他把你送给我了。” 高香寒咽了咽口水,有些干渴,脸上又怒又急, ”吴见山他不得好死!我要去警局告他!” “有证据?”严寒清冷问。 高香寒这才意识到吴见山做足了准备,他们去的小餐馆连个监控都没有,人证也没有,大家只会觉得她喝醉了而已。 怪她大意了!信了吴见山道歉的鬼话,又是扇耳光又是下跪的!她竟然信了。 她又被他骗了。 严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证据,不禁摇了摇头:道行还是太浅,太好骗了。 高香寒说,“严董,你帮帮我,帮我给警察作证。” 严寒说,“我又没亲眼看到他给你下药。再说了,这是你自己的出租房吧,没人逼你做事。还有,我为什么要引火烧身,让警察调查我?” 严寒扫了下四周,很多是她高香寒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他一进来就知道这是她的家,她租住的房子。 他抛弃了他给她的家,住这么个破地。 高香寒知道严寒不会帮自己,也帮不了自己了。 她不指望了。 她难受说,“严寒,你快走吧。” 严寒稳稳坐着,松了松领带,低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说, “小香寒,这药的滋味我试过,你忘了咱们的第一次了?曲萍给我下药那次。没人挺过去的。这次我帮你。” 高香寒难受极了,恳求严寒, “总有解药吧?你去给我买。” “来不及了。也不好找。“严寒身体又压低,吹了吹她的刘海,“小香寒,不用多此一举了。” 高香寒明白了:严寒今晚就是来睡她的。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被睡。 她的心都开始烧了,最终她放弃了,不再抗争,说,“好吧。” 他像对待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亲着吻着每一处,高香寒彻底不耐烦了, “严寒。你快点!” 第37章 开门 严寒收起了所有的不羁,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她融为一体。 那天晚上,又是个不眠夜。 窗外的树枝摇曳,灯光零碎,树影斑驳,黑夜渐渐被晕染上了浓烈的欲色。 高香寒彻底醒来回神的那一刻,是早上十二点多了,快到中午了。 手机里数个未接来电。 严寒竟然还在她的出租房里逛荡,他穿着个三角裤衩,翻箱倒柜的。 “你翻什么东西的?” 严寒回头看了她一眼,“你醒了。我也刚醒。找药膏抹抹。” 高香寒立马会意,缩了缩腿,“我家没有。“ “你不妇科医生吗。”严寒笑问。 高香寒拎着床单遮着胸口说, “我又不做那事。我一会去医院抹。” “我得抹药。”严寒看着她,走到她旁边,痞里痞气。 高香寒立马盖住眼睛,骂了句, “流氓。” 严寒笑着说,“小香寒,你过河拆桥。” 高香寒没心思和他开玩笑说,“我还得上班,你也赶紧走吧。“ 这是撵人了。 严寒心里发苦,“没你翻脸这么快的。” 严寒坐在她旁边也没有穿衣服的架势,高香寒不管了,窸窸窣窣得找着自己衣服穿,一边穿一边说, “吴见山这个畜生,想让我求你给他工作,想发大财,我不愿意,他才把我卖了的。你千万不要满足他。” 严寒说,“可他帮我了啊。他知道我的喜好,把你给我送来了。做人不能不讲诚信的。否则下次怎么合作?” 高香寒气得翻了个白眼,看着耍流氓的严寒还是不着急穿衣服,骂了句, “合作?下次?你们都不是个东西,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严寒脸上紧绷起来,把她穿上去的衣服又扯了下来,“别侮辱我。他吴见山算个屁。配和我相提并论?高香寒,你当年怎么找到这么个宝贝前夫的?眼瞎了吧。” “呜呜呜……”高香寒突然捧着脸,大哭起来,几乎是嘶吼,“我不仅眼瞎,心也瞎。吴见山畜生不如!” 高香寒的哭声很大,是彻底放飞自我,毫无顾忌了。 严寒却心里暖暖的。 眼前的高香寒虽然生气,但是不装,很鲜活。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说,“小香寒,不哭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一点工作的。我给你报仇。” “真的?“高香寒欣喜。 “真的。”严寒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的口吻, “你可是我的心肝肉呢。”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敲门, “高医生,你在家吗?今中午怎么没去上班。我联络不上你~” 高香寒和严寒,互相看了一眼~ 高香寒第一反应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了被子把严寒盖住,猛的往床下推,反应迅速,严寒被倏地被推到了地板上去了,趴在那里~ “快躲卫生间去。” 她太着急用力太大,上次在酒店也是这样,肖宁像是来抓奸的,高香寒多少有点经验了。 严寒黑着脸抬头,“不去。” 严寒从地上爬起,嘴里强硬道。“让他滚。” 高香寒愠怒看着他,严寒无所谓的样子,“那我去让他滚。” 严寒要起身,高香寒抓住他胳膊,终于软了下来, “别这样。我说。” 肖宁还是在用力拍打着门,皱着眉头, “师傅,我刚才怎么听见有男人的声音?谁在里面?” 高香寒全身都紧绷着,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似的,严寒兴致满满看着她,想继续,被高香寒用手盖住嘴,摇了摇头, “求你了。别说话。” 他看着她的可怜样,点了点头,低头开始亲吻她。 “肖宁,是我刷手机短视频声音。我没事,睡过了,下午去上班。你先走吧。” 肖宁奥了一声,眉头还是皱巴着, “怎么睡过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进去看看你再走。” 高香寒被严寒箍在怀里,有些烦躁道, “就感冒而已。吃药好多了。不碍事。你先走吧。” 肖宁纠结了下,“师傅,我昨天下午同学来A市约我,我陪他们玩了。听我舅舅说,昨天下午你前夫找你了,很疯狂,你跟着他走了,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肖宁听雷世中说了昨天下午的事情,又一上午没看到高香寒,心里很担心,这才趁着中午休息时间过来探个究竟。 “师傅,你开开门。你哪里不舒服?我看看。我等你。” 严寒目光又深邃了些。 高香寒推了推严寒, “肖宁,我真的没事,我没起床,还没穿衣服洗漱。你先走。” 肖宁听着高香寒声音不对劲,觉得她病得厉害,可能在撒谎,焦急道, “师傅,我又不是没看过。我们还是妇科医生。你先开门。” 第38章 多想 一道雷电闪过,把高香寒差点劈得魂魄四散。 严寒停止了亲吻,抬眼看她:眼里是数把寒刀。 高香寒觉得她下一秒可能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赶紧撇清关系道, “肖宁,你烦不烦人。都说了没事还不走。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妇科医生也不能随便!” 肖宁一听高香寒语气,知道他生气了,恹恹道, “对不起,师傅,你别生气了,那我走了。你下午一定要来上班!” 肖宁恋恋不舍走开了。 高香寒开始装作若无其事穿衣服,严寒死盯着她,目光要杀人, “那小子,什么意思?他看过你身子?” 严寒扔了她衣服,用力按压她肩膀,“说话。” 高香寒面上平静,心里过山车似的,故作愠怒得扒拉他的手, “你乱说什么。人家那意思是他妇科医生,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下面。你想哪儿去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高香寒挣开严寒的手。 严寒在思考。 他又寻思琢磨了下刚才肖宁的话: 【我又不是没看过。我们还是妇科医生。】 好像是高香寒那个解释。 看着高香寒生气的表情,或许自己多心了。 他想去拉高香寒的手,高香寒都甩开了,还真生气了。 他一把把她抱过来,搂到怀里耳鬓厮磨,“好了。别生气了。是我想多了。吴见山那个王八蛋也就算了,已经够恶心我的了。” 高香寒恐惧,当初就不该那么放纵报复吴见山的。 如今惹了不该惹的人,占有欲还极强。 好在有惊无险,蒙混过关了。 严寒从后面搂着她,扳过她的脸庞,深吻着她的唇。 高香寒拉开了距离埋怨道, ”都几点了?我下午还得上班。” 衣服穿穿又脱脱的,严寒就不想让她走。 严寒放开了她说, “做我情人不好吗?你那个破班有什么可上的。我给你的不够多?我再给你翻倍就是。一年四千万够你花的了吧。” 高香寒听到这话是真生气了,用脚踹了踹严寒, “滚。快滚。” 严寒看到经过这么多事情,她还是不识抬举,冥顽不灵的样子,也穿衣服去了,一边穿,一边奚落, “高香寒,你再好好想想。整个A市,谁不知道我的实力?你那个前夫都知道把你送给我巴结我,你还不识时务?” 高香寒也穿着衣服,反驳, “那你让我前夫给你做情人。你们俩一生一世一双人,人品倒是匹配。” 。。。。。。 严寒心口堵的慌。 他拉上裤链,开始穿上面的衣服,言语继续奚落, ”怎么着。情人还委屈你了?我的要求你不是不知道。我爱干净卫生。你都结过婚给那个吴见山睡过了,我的要求已经降低了,你还想怎样。给你好,你就接着,一辈子衣食无忧,生活优渥不好吗。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高香寒,你别清高,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可不会随时等你,昨晚是个意外,我纯帮忙。” 高香寒也毫不示弱回击, “谁爱给你当情人,你找谁去。天塌了,也不会是我。天下男人多的是,我也不是没选择。既然这样,你也别多管闲事:还不许别的男人看我的身子?凭什么。” 第39章 脾气 严寒脸上寒气袭来,喉咙发紧,右手突然用力掐着高香寒的脖子说, “高香寒,你还是不知道我的脾气。从你和我在一起那刻,你的以后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即使不跟我,也跟不了别的男人,不信你就试试。” 高香寒脸憋的通红,喘不上气,两脚离地,被严寒像个小鸡仔似的拎起,掐着脖子,她拼命用手拍打他的胳膊,恐惧装满了整个脑子。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严寒:冷面冷心。 高香寒被吓到了,心里对严寒有了恐惧感和阴影。 她觉得如果她真找别的男人恋爱结婚,严寒会弄死她的。 她当初不该惹他的。 严寒看她快断气了,脸色发紫,终于放开了她。 高香寒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他过去拉她,她吓得哆嗦。 他蹲下身子搂着她哄着她,“只要你乖,我什么都给你。你不是想报复吴见山吗?我明天就替你出气。” 那天高香寒差点被吓死。 第一次被人这么掐着,快要死的感觉。 下午上班的时候,肖宁看她脸色不好,“师傅,你感冒还没好吧,我再去给你拿点药吃。” 高香寒一把拉住肖宁,心里恐惧道, “肖宁,我自己来。记住,我只是你的师傅。” 肖宁一脸的不乐意,没多想, “徒弟伺候师傅不是应该的吗。” 高香寒觉得肖宁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直接说,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谁都不许说。明白吗?” 肖宁脸色顿时红透了,用力点了点投,“嗯嗯,师傅。我谁都没说过。” 可心里想的是:师傅,等我们结婚了,我要告诉全世界~ 与此同时,又过了两天,吴见山躲在家里,门儿都出不了了…… 那天高香寒喝得迷糊了,从她包里找个出租房钥匙,把她扔在床上就走了。 他尽量撇开嫌疑。 他之前也打电话和夏韵沟通过了,那边说可以在家里,在家里更刺激。 吴见山觉得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好色,那个严寒看着人模人样的,实际上和他想的一样,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他觉得第二天醒来,高香寒肯定得发疯找茬,或许还会告他们。可他做足了准备,她迷迷糊糊的找不到什么实质性证据,况且他手里还有他们刚结婚时的香艳录像,高香寒只能吃个哑巴亏。 其实他也不舍得,可他饭都吃不上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次算他欠她的,等严寒满意了,等他发达了,他再补偿她。 可高香寒那边一直没动静,严寒那边也没有工作升迁的通知。 直到第二天,他住的小区里到处是他做鸭子的图片,女人们和一些关键部位都打码了,唯独他没有。 图片里他的表情动作清晰可见。 他的天顿时塌了。 众人的目光是凌迟,他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他躲到家里不敢出门,邻居们找上门来骂了,骂他道德败坏,骂他是个畜生,集体喊着让他滚。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忙活半天,雪上加霜。 工作不但没恢复,做鸭子的事情还被曝光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高香寒不愿意配合,把严寒惹怒了?严寒很不满意?可高香寒那会没多少力气的。 他没办法只能打电话问夏韵。 夏韵冷冷说,“吴见山,圈里都知道你的事了,你差点害得我们曝光。我们任何人要是出事了,你就得从A市消失。 还有,你不是说那个女人很有韵味吗,不比严董身边的女人差吗?你说得天花乱坠的。你他妈不知道严董的喜好吗。严董一向干净卫生,那女人早就被人睡过了。严董嫌脏,碰都没碰。你是真敢啊!什么人都敢送!严董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还不知天高地厚了!” 第40章 狗急跳墙 吴见山被挂了电话,欲哭无泪。 他全毁了。 他不禁骂了句:到底是谁他妈在背后害我?! 就是玩女人而已,有没有被人睡过有那么重要吗?严寒什么破喜好破要求!明明高香寒也是不差的,怎么就被贬得一文不值了! 他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难怪高香寒一直没动静,原来严寒根本没睡她。人家看不上。 还真是个破鞋,一无是处。吴见山心里气。 可高香寒也不能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反应啊。 他怎么觉得这事,和高香寒脱不了干系?难道高香寒早就知道他做鸭的事情了。他越想越后怕。 林泽兰抱着孩子过来了,气得哭, “吴见山,你个王八蛋,畜生!你竟然是个鸭子!有我和高香寒还不够,你还跑出去浪荡?丢人现眼的,不如死了算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林泽兰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一直哭天抹泪的,她觉得恶心。 林泽兰用力捶着吴见山的肩膀,吴见山正心烦,用力推了她一把,林泽兰和孩子顿时倒地,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林泽兰爬起来,就发疯了。 整个房间都是哭声吵闹声,房间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摔了,满地的狼藉。 许久以后,吴见山的衣服被扯得凌乱,脸上还有红掌印,他用力摔了杯子,大吼道, “林泽兰,你要是不愿意过,就滚!咱们本来也不是夫妻关系!我是鸭子不错,可我是为了谁呢?你一分钱不赚,花钱却大手大脚,什么都想要最好的!平时和孩子吃香的喝辣的,我委屈你们娘俩一点了吗。 你前些日子怎么说的,不是说我怎么样都跟着我吗。我现在被人害了,你不但不帮忙,还和他们一起打击笑话我!我那些辛苦钱还他妈不是让你们娘俩享受了!” 林泽兰无力得蹲在地上哭起来了,她想滚,离吴见山远远的,嫌他恶心。可她在这个城市孤苦无依,也没有一技之长,又怕吴见山不给她孩子,她只能哭。 吴见山看她不闹了,把她扶起来说, “泽兰。有困难我们要一起面对。你不能帮着外人对付我。别忘了,我们还有一笔钱投资了,还有一个月就能大收获了。你看,我手机刚才又有小进账,一个月后,咱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就结束了,到时我们去买个新家住,谁也不认识我们,我们重新开始。” 他轻轻拍着林泽兰的后背,终于听到林泽兰说了句,“见山,以后我省着花,你别做那种事了。我和孩子丢不起那人。” 吴见山把林泽兰安抚好后,夜里就从家里逃出来了,跑到高香寒的家里用力砸门。 高香寒被吵醒了。没给他开门。 吴见山就在门外说,“高香寒,你说,我做鸭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怨我逼你伺候大人物,趁机报复我?” 吴见山也不掩盖了,他做鸭的图片被贴满了整个A市,没有人不知道的。 高香寒隔着门说,“吴见山,你做鸭子还有理了?你骗我我还没找你算账?还跑来找我?你太恶心了。” 那天严寒说要替她报复,她没想到严寒是这么报复的。 绕了一圈,吴见山找她算账了。 果然是找软柿子捏。 其实王小蒙那里关于吴见山出轨做鸭的视频多的是,她当初看了不少,所以当时很愤怒,直接婚内报复回去了! 而且她当时也是不敢曝光吴见山的破事的,吴见山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到时耗着她,她离婚也费劲了。她还有妇科医生的工作,吴见山去她医院闹,她更是棘手。 所以她生气:气严寒。 他这是哪门子的报复,报复到她身上了。吴见山大半夜来砸她的门,弄得她不得安宁。 搞不好,明天还去她的诊室闹。 她最近的状况已经够多了,病人本来就不多,雷世中已经颇有微词了。 那天晚上,高香寒不开门,要报警的时候,吴见山才离开。 可第二天,吴见山就跑去她的诊室闹事了。 高香寒怕的都来了。 病人三三两两的看热闹,肖宁一旁板着脸。 “高香寒,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昨晚不给我开门!你说,那些图片是不是你弄的。你心机够深的啊。等到离婚了来报复我?” 高香寒气得想走,吴见你堵住她,肖宁实在看不下去了,撸起白大褂袖子把吴见山提溜出去,扔到医院门外,呸了一口, “畜生!你就不配做男人!” 一些病人也跟了出来,跟着肖宁吐口水,全是嫌弃。 吴见山见势不妙,在门口道, “高香寒,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 高香寒出来了,冷眼看他,和他出了医院找了个地方谈话。 “吴见山,你给我下药的事情怎么说。” 吴见山脸皮厚道,“我没给你下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你没证据别污蔑人。” 果然如此,吴见山这个烂人,早有准备。 吴见山又想到夏韵的话,讥讽道, “你都破鞋了,谁稀罕睡你!” 高香寒气得右手要打,被吴见山拦住了,“高香寒,我做鸭子的图片怎么回事。” 高香寒觉得吴见山彻底没底线了,做鸭子还做得理直气壮了?! 他现在末路狂徒,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高香寒压着情绪说,“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你有本事找别人算账,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吴见山,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是不是鸭子,我都不在乎了。” 吴见山又问,“真不是你做的。那他妈谁做的?!” 高香寒看他也不聪明,糊里糊涂的,就故意扯,“你那么多客户,就没得罪过人?” 吴见山突然想起最近圈里一直没人找他,现在想来应该是得罪某个客户了。 他脑海里过了过那些女客户,找不出来,而且即便找出来了,他也不敢惹。 都是大佬或者大佬的女人。 他除非想死。 吴见山无力看了眼,“那你昨晚还不给我开门?” 高香寒气笑了,“吴见山,你对我做过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就咱们两个人,不用装了。再有下次,我一定砍死你,我也不过了。 还有,你婚内背着我做鸭子,你就是个畜生。好在我们现在离婚了,吴见山,你让我恶心至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不想和你有一分钱的关系!你再这么无赖似的缠着我,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我失业,我死了也得送你去警局。” 吴见山第一次从高香寒眼里看到了恶:他把高香寒逼急了。高香寒也会破罐子破摔的,不顾一切得回击他。 吴见山终于消停了,高香寒的日子终于安稳平静下来。 可一个月之后,吴见山又打来电话质问她,问她投资的事情。 高香寒想了想,两个多月了,吴见山投资的钱应该见底,全部打了水漂。 她心里畅快急了。 她装不知道,说自己投了一百元也没了,还反问他,当时他不是说没钱不投吗。 吴见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上次还对高香寒半信半疑的,这次是大彻大悟了: 难怪当时高香寒突然着急和他离婚,原来她早就发现他的问题了,她什么都知道了,最后弄了火坑让他往里跳。 他以为高香寒是个良家妇女,除了事业,一无所知。 没想到他是个兔子,被高香寒骗光了所有积蓄。 “高香寒,还害得我欠了一屁股债,上次图片的事情也和你脱不了干系。高香寒,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挺能装挺能忍啊。我告诉你,不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和你没完!” 第41章 视频 高香寒电话里继续无辜, “吴见山,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吴见山愣怔了下,他上次给高香寒下药,高香寒怀疑他,他也和高香寒这么说过这话。 俩人是彻底撕破脸了。 还真不亏是曾经做过夫妻的人。吴见山恨得牙痒痒,最后嘴角一抹邪恶流过, “高香寒,你把我害成这样,想全身而退?那不可能。我有个好看的视频发给你看看。” 高香寒一脸疑惑打开视频…… 视频里两个男女痴缠在一起…… 是她和吴见山刚结婚不久,在曾经的家里做-爱的视频!! 高香寒的脑子立马就炸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又气又惧, “王八蛋!你偷拍。你不得好死。” 吴见山说,“你要是报警,我就让全市全国都看看你爱人的骚样。高香寒,我现在被你害得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就是进监狱了,也得拉你作陪!“ 高香寒闭上眼睛,有气无力道, “你想怎么样。” 吴见山一字一顿道,“我他妈要-钱!我要-工-作!!” 之后的一个星期,高香寒都过得精神恍惚,不住得翻手机,生怕自己上了头版头条。 吴见山问她要一千万,问她要工作,让她想办法,这是要逼死她啊。 本来一切都天衣无缝的,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吴见山竟然偷拍了那种东西! 她的生活进入了万丈深渊,永无宁日。 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她了:严寒。 博兰卡别墅内。 晨曦微凉,霜寒露重,人影绰绰。 韩宝宝一直在客厅打扫卫生,终于看见严寒下楼了,故意摔了一跤,严寒恰巧扶住了她,她借机依靠在他怀里闪着亮晶晶的眼眸,严寒直接把她推到一边,说了句, “韩宝宝,路都不会走,保姆的活也干不长了。” 韩宝宝的演技拙劣又老土,近期还频繁,严寒眼里全是厌弃,要不是那个长相让他愉悦点,他早就赶人走了。 梦可大早上恰巧又来了,奚落起来, “老弟,还没玩够,在这里碍眼死了,让她快走。” 严寒瞥了她一眼, “你也一样碍眼。” 韩宝宝心里舒服了些,她想世界她最讨厌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高香寒,另一个就是梦可。 严寒去餐厅吃饭,梦可也凑了过来, “老弟,我的康乃馨呢。我都在家呆多久了,快憋疯了。你是不是就没打算收购,否则这都一个多月了,也没个消息。” 严寒想:这姐姐不是一般的傻,不正常。 但凡是个人,早就看出来他有意放康乃馨一马了。 原因就是因为高香寒。 他要是把她工作彻底折腾没了,他估计这辈子高香寒都不会原谅他了。 他不是没想过赶尽杀绝,逼得她走投无路来找自己,老老实实做他的女人,可那样太明显了,高香寒心不甘情不愿。 他严寒还不至于强人所难。 她早晚会来的,他等着。 梦可看严寒不搭理她,别扭着身子喊韩宝宝, “韩宝宝,你有点眼力劲吗。加副碗筷饭菜看不到吗。” 她把气撒在韩宝宝身上了。 韩宝宝规规矩矩麻利得去厨房给她添饭去了。 梦可看严寒不理他,语气松软下来, “老弟。我也不是非要康乃馨不可。但是那里有一个我必须要:肖宁。再这么下去,他就和他师傅成双成对的了!他那师傅高香寒就是狐狸精,勾搭男人!我上个月去康乃馨医院找肖宁玩了,你知道我去的时候,他和他师傅两个人关在诊室里做什么吗。” 梦可神神叨叨得说着,严寒这次听进去,竟然接话了, “做什么。” 梦可看严寒终于有表情有反应了,更来劲了, “亲嘴!” “胡说什么!!”严寒吼了一句。 不远处的韩宝宝被吓得半路把碗筷摔了,赶快在地上收拾。 梦可也哆嗦了下,从没看见严寒这么失态过,吓得赶紧改正, “快亲嘴,快亲嘴了~” 严寒筷子都扔桌子上,也不吃了, “梦可,你他妈别天天闲着没事干,胡言乱语造谣生事的!” 梦可眼泪立马出来了,“严寒,你要死啊。干嘛这么凶我啊,我是你姐姐啊。你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凶我! 第42章 造谣 “我哪有造谣,我那天去的时候,肖宁正站在他师傅身后,给她揉捏肩膀,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俩人可不就是快亲上了啊! 我这回可是一点没夸张,要不然我至于这么着急吗?我再不抓紧,肖宁就被他师傅高香寒吃了!呜呜呜……你凶什么,也不帮我忙。” 严寒心烦,脑子里是狂风暴雨, “别哭了。我帮你。我这就打电话让项目部经理收购康乃馨妇科。康乃馨妇科活不过这个月!“ 梦可破涕为笑,“真的。老弟,嘻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不会看着我被人欺负。” 严寒当即就当着梦可的面,给项目部经理打电话,说了收购康乃馨的事情。 项目部经理一脸雾水,前些日子大半夜两点,严董就把集团骨干人员从被窝里叫到集团总部开会,商议康乃馨妇科的收购计划,把大家狠批了一通,本来收购进行的好好的,中途又叫停了。 这又开始了。 项目部经理不敢怠慢,严董让他一个月之内完成!他只能快,不能晚! 对面的梦可一脸的开心样,忙着起身,过去给严寒捶背,“老弟,你太给力了。姐谢谢你了。等我做了康乃馨妇科的院长,我一定把肖宁弄到身边玩玩。” 严寒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冷面道, “那天,他们两个人怎么揉捏的?你给我学学。“ 梦可毫不客气得夸张起来,动作幅度夸张了不知多少倍。 严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深渊里的淤泥。 他觉得天都要黑了。 韩宝宝天天在他眼前转,他还守身如玉的。为了什么。 她倒好,彩旗飘飘,桃花处处开啊。 严寒突然对着不远处打扫卫生的韩宝宝说,“韩宝宝,过来给我按摩~“ 梦可撇了撇嘴退后,继续吃饭, “老弟,我捏得不舒服吗。我怎么看当时高香寒一脸沉醉的表情。” 严寒越想越一发不可收拾,假如高香寒在眼前,他非剁了她不可。 “梦可,你去那里,还做什么,看见什么了。” 梦可想起当时戏耍肖宁的那一幕,脸都红了,肖宁不让她碰,她有的是办法占他便宜。 “没做什么。就是占了点便宜。把他弄哭了。” “……”严寒一脸无语,“梦可。你要点脸。” 梦可一脸无所谓,“要脸就要不到人,要人就不能要脸。老弟,换做是你,你怎么选?你还要脸吗。” 严寒不回答,冷冷说了句话, “吃完饭快滚。以后少来我这里转悠。” 正说着,韩宝宝洗漱完打扮了下,过来给严寒按摩了。 她的手轻轻搭在严寒的肩膀上,温柔又亲昵得揉捏,一看就是在勾引,梦可气得敲了敲碗碟提醒, “韩宝宝,让你按没让你摸,当着我的面,你怎么还占我老弟便宜呢。” 严寒顿时也没了按摩的心思,摆了摆手,刚韩宝宝停止,继续忙其他活。 梦可一直以为她老弟早就和韩宝宝睡到一起了,不过也仅此而已,不过是她老弟的玩物。 严寒用筷子砸了砸梦可的手腕, “快滚!” 正当此时,严寒的手机来电,是高香寒的~ 高香寒打电话说想借点钱。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主动求他了。 严寒的脑子里还是梦可所说的高香寒和他那个小徒弟暧昧的画面。 梦可一脸的不乐意, “老弟,高香寒怎么认识你。还有,为什么让她来博兰卡找你。这是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吗。她算老几。” 严寒看了看梦可问, “你还不走?” 梦可坐着说,“我不走。高香寒是我最讨厌的女人。她凭什么来这里。我得弄清楚。” 事到如今,严寒也不想瞒她了,她早晚会知道。 严寒专门找人把高香寒接到博兰卡别墅的。 一路上,曲曲折折,郁郁葱葱,高香寒感觉进了一座城堡,一路上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花鸟虫鱼,金碧辉煌,她算是开了眼界。 这是顶级富豪的生活。 高香寒一路上由人引导着穿廊过院的才见到了严寒。 房里不止有严寒,还有她的姐姐梦可还有前些日子去她那里看诊过的韩宝宝! 韩宝宝看到她的时候同样诧异!她装作不熟,继续打扫卫生。 梦可看着她进门,一脸不爽, “高医生,你不在你的康乃馨勾搭小鲜肉,跑我弟这里做什么。” 高香寒站着,没有人让她坐下。 “我找严董有事。” “说吧。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弟的。竟然放你进来了。”梦可脸上不满的表情显而易见。 严寒二郎腿翘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情况有些意外,高香寒临场应变说, “上次你在蒂花酒店办生日宴,洗手间里见过严董。一面之缘,聊的投机。” 严寒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好演员。 他本来期待她说出实情,事到如今了,都来他家里了,还在演。 梦可拍了拍桌子,“在卫生间勾引的?高香寒的,真有你的。” 高香寒看着梦可不屑的表情,有一瞬间想直接说:在床上勾引的。今天的钱我也不借了。不看你的臭脸色。 可事实摆在那里,拿不到钱,吴见山就得和他鱼死网破,把她不雅的视频弄得满天飞。 吴见山什么都没有了,被她整得和林泽兰住的那套房子都卖了,又租了个小房子住,还欠了一屁股债,他穷途末路了。 她高香寒还想好好过生活,她不想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先出轨的是吴见山,做鸭子的是吴见山,先骗她钱的也是吴见山。她选择隐忍,一切静悄悄的,全都报复了回去,又离了婚。 你不仁我不义。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吴见山竟然有那样的视频,还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 她身边有钱有势的朋友不多,父母也没那么多钱,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她唯一能想到帮她的只有严寒了。 自从上次在出租房里被他掐脖后,她有些阴影了,说话不敢和之前一样有恃无恐。 可她讨厌梦可,便对严寒说, “严董,我能单独和您谈谈吗?” “不能。”严寒当即拒绝,她和那个小徒弟玩暧昧的时候,就是这个结果了。 梦可跟着起哄,“高香寒,勾搭我哥的女人多了。你都是离过婚的女人了,当我哥稀罕啊。” 不远处的韩宝宝竖着耳朵听。 严寒不悦得瞥了一眼梦可,从兜里掏烟吸,“有什么事。直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高香寒两脚着地搓了搓, “严董,我想借笔钱。那会电话里和你提过的。” “多少?”严寒吸了口烟,弹了弹烟头。 “一千万。” 梦可翻了个白眼,“高香寒,真当自己是颗葱了,你以为我弟是雷世中啊,被你蛊惑。你要钱做什么?” 严寒也是质询的目光,她攥了攥拳头说, ”我投资被骗,出了问题。不还钱人家不会放过我。” 梦可笑得前仰后合的,是哪个神仙替她出的这口恶气呢。高香寒也有今天。 梦可直接替代了严寒,严寒由着她问,“高香寒,我老弟不会给你借钱的,你走吧,不过一面之缘,你以为自己面子多大吗?” 高香寒看了眼严寒,有些生气, “不借让我跑来这里做什么。” “瞧瞧,借钱态度还挺蛮横。让你过来见见世面不行啊。高香寒,从前在康乃馨你不是挺横的吗。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蝼蚁一样?我老弟是严寒,严氏集团的掌舵人!你们都瞎了眼了。敢欺负我。”梦可又翻了个白眼。 梦可一脸笑嘻嘻看着严寒,“老弟,多谢你替我出口恶气。” 高香寒心里更气了:严寒这个护姐狂魔。 她转身就要走,快到门口时,严寒开口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戳了戳,起身, “等等。想借钱也不是不行。” 梦可脸色顿变,“老弟,你疯了?” 严寒犀利的看了梦可一眼,她感受到杀气,闭嘴了。 “高香寒,我的钱不是好借的。我家里正好缺保姆,你过来干活吧。” 梦可憋着笑,原来他的老弟是在替她报仇呢。 高香寒正面看着严寒,他一身休闲居家装,人看着很寒冷。 “我是妇科医生,没有时间。可以换个吗。” “那就和我在一起。”严寒舌头舔了舔后槽牙。 梦可又诧异又开心:严寒这是要玩她。可她一个破鞋,至于花这么多吗。 “价格不低的。”严寒颇有深意看了她一眼。 高香寒想起他曾经的开价:一年两千万。 当时被她拒绝了。 来这之前,她就猜到严寒得提要求,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借这么多钱。 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一年两千万,半年。 半年就够一千万了。 所以她问,“半年一千万?” 严寒笑着点了点头:她什么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高香寒觉得豁出去了,比起被全世界的人看到她的艳照,做严寒半年情人也没那么恐怖了。 她刚要答应,严寒却对着远处的韩宝宝招了招手,“宝宝,你过来。” 韩宝宝偷听了他们多半谈话,紧张得走过来:高香寒也要给严董当情人? 严寒的手搭在韩宝宝的脸上,对着高香寒说,“宝宝,也想和我一起的。天天在这里忙活。你们两个的长相,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给你们两人半个月的时间竞聘,谁赢了谁留下。” 梦可笑得出声,前仰后合:她老弟可够损的。玩女人都玩出花样。 严寒看着她:曾经你爱答不理,现在让你高攀不起。 他那天出租房里明明和她说了,不许和别的男人暧昧,她偏偏和她的小徒弟搞暧昧。 高香寒带着怨气说,“好。” 韩宝宝别无选择说,“好。” 第43章 心急 那天的梦可心情格外好。她老弟开始收购康乃馨了,高香寒又成了他哥的玩物,她的肖宁很快就是囊中之物了。 第二天,她又挂了高香寒的妇科号,去看病。 肖宁看到她,就想起那次被她欺负的经历,眼神都想杀她。 “我来复诊。还是肖医生给我看。”梦可笑得肆无忌惮,把诊疗卡放在办公桌上。 肖宁这次有准备也学精了,摸着脑袋痛苦的样子, “师傅,我头疼得厉害,我得休息。” 说完就要出门,梦可拦着他不许走,调戏道,“跑什么。肖医生。” 高香寒起身,“梦可,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调情的地方。你去别家医院看吧。” 肖宁感激得看了眼高香寒。 梦可一脸的鄙夷,“病人不是上帝吗。我待会就去投诉你。还有,高香寒,你装什么。都答应给我老弟做情人了,还不赶快去准备准备,在这里人模狗样装什么医生?” 肖宁傻眼了,不可思议看了眼高香寒。 梦可今天看病是假,今天就是来拆台的,“肖宁,你别以为高香寒是个多么好的女人。她早就勾搭上我哥了,要去给他做情人。你还是跟着我吧,我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肖宁感觉脑子一片浑浊,退后几步,用不可思议眼神问, “高香寒,她说的是真的吗。“ 高香寒知道瞒不住了,肖宁肯定会很失望,可她没法解释,事实也就是她为了钱答应给严寒做情人了。 高香寒说,“是。她哥哥让我和一个女人竞聘半个月。” “高香寒,你疯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啊。”肖宁气得踹了踹办公桌,不等梦可开口,高香寒自己说,“为了钱。为了一千万。” 梦可心里畅快极了,跑过去揽着肖宁的胳膊,肖宁竟然没有拒绝, “肖宁,你看。我没骗你吧。你把她当师傅,当好女人,你被她骗了。你跟我好不好?” 梦可撒娇得摇了摇他的胳膊,肖宁看了眼高香寒,她低头一言不发,他是真的失望了,当即就吻了下梦可的额头说, “好。我跟你。你也给我一千万。” 梦可一脸的喜悦和难以置信,赶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别说一千万了,五千万她都要。这么多小男人,数肖宁最难拿下了。 高香寒眉头皱紧,抬头失望看着肖宁,“你疯了?没看出来她在玩你吗。” 肖宁一脸镇定,“你是师傅,我是徒弟,从今天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以后的坐诊时间,高香寒和肖宁两人陷入了冷战的状态,彼此除了工作的事情,其他一概不交流。 雷世中知道没病人,敲了敲诊室门进来, “我怎么觉得你们最近不正常,少言寡语的。肖肖,你平时不是挺闹腾的吗。” 肖宁说,“跟着师傅学成熟学稳重了。” 他心里有很多气很多怨。他答应梦可陪着她玩,自己都觉得恶心。可高香寒怎么就能答应陪着其他男人玩。他不会让她如愿的,除了吴见山和他自己,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碰高香寒一根手指。 不是竞聘吗。他偏不让她成功。 而且,他还是想帮高香寒的,他那天不答应梦可,梦可那个疯子,肯定全院里的人都得知道高香寒为了钱要去人做情人了。 高香寒的职业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他的决定很迅速,但绝对不冲动。 雷世中笑着脸说,“你小子出息了。” 又转头面对高香寒一脸的尴尬笑, “高医生,我这最近关于你的投诉很多,说你对病人态度不好。你最近注意下。我这压力也很大。“ 雷世中最近被严氏集团的一个项目经理约谈了,要收购他的康乃馨,给他提了丰厚的条件。 放在以前,他理都不理。可今时不同往日了,高香寒这个台柱子出了大问题,最近又各种问题不断,已经指望不上了。还有从前的梦可,弄了半天就是个奸细,走的时候把康乃馨搞得乌烟瘴气,病人的投诉一波接一波。他的康乃馨早就岌岌可危了。 而且严氏集团的安和妇科也开的如火如荼,他这快垮了。他现在不过强弩之末,吊着一口气。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的康乃馨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严氏集团。严氏集团进军医院,先拿他的康乃馨开刀,只不过前阵子突然没动静停了收购计划,现在又开始了。 除了严氏,还有一家集团也想来收购他的康乃馨:夏氏的平康妇科医院。 夏氏是专门做医院的,全国有很多他们的分支。夏氏公司给的价格也不低。 他在权衡也在抗争,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卖的。 高香寒看了看雷世中,他面上虽然在笑,但是很牵强。 这是雷世中第一次这么直面说她的投诉问题。 做医生的,哪有不被投诉的。 从前只要不是大问题,雷世中都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不同了。 其实高香寒也觉察出雷世中对自己的态度渐渐变了。 她倒也不怪雷世中。人心如此。 自己的价值不多了。 而且吴见山之前三番两次来院里闹,换做别的医生,就现在医院这个状态,雷世中早就开除了。 雷世中现在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下班时间到了,从博兰卡别墅出来已经三天了,严寒没有给她任何联系。 她心急。 吴见山又来催促了,她给吴见山说的是:半个月后,一千万到账。他的工作也有安排。 她不能继续这么清高了。当她和吴见山做-爱的事情满天飞的时候,她想清高也清高不起来。 韩宝宝天天在严寒的别墅里做保姆勾搭严寒。说不定哪天就成功了。 她想去严寒也不要了。 所以她决定以后每天下班,都去严寒的别墅忙活两个小时再回她的出租房。 算是另类加班了。 康乃馨本来病人也不多,影响不了正常工作,高香寒觉得雷世中也快挺不下去了。 可肖宁最近下班老远远跟着她。 她知道肖宁再生她的气。 她索性直说,“肖宁,你下班别跟我了。我一会下班去严寒那里忙活两个小时就回家。” 肖宁立马就急了,“你要去和他睡觉?” 高香寒自嘲笑着,“想睡他也未必,他那还有个女人,你见过的,就是和我长的有些像的韩宝宝。” 第44章 不喝水 肖宁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和高香寒抢着做严寒的情人。 肖宁跺了跺脚,“师傅,你别这么作践自己了。” 高香寒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宁,我投资失败了,欠了一千万。不能不还的。我没有一千万。” 肖宁听着高香寒主动给她解释,顿时委屈抱住了高香寒, “不要。不要。高香寒,我不要你去给别的男人睡。怪我自己没用,拿不出一千万。可你别急,我们总还有其他办法的。我给你想办法。你再等等。” 高香寒笑着说,“半个月的时间。肖宁,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办法的。你放心,乖,听话。一千万,我半年后就解脱了!” 那天肖宁死命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放她走,高香寒用力咬了下他的手腕才逃出去的。 她给严寒打了电话,说以后下午都来博兰卡帮忙打扫卫生,严寒说今后每天都有人来接她去博兰卡,还专门给了她司机的电话。 她的情人之路就这么糊里糊涂开始了。 到了博兰卡的时候,严寒还没有下班,韩宝宝正在吸尘器吸尘。 “高医生,我最近和严董在一起了。” 韩宝宝挑衅得看了高香寒一眼。 “你那天去我诊室,说要去给人做情人,指的就是严寒吧。” 韩宝宝点了点头,撒谎说,“严董这人有洁癖爱干净卫生,让我检查给他看的。” 高香寒深信不疑:严寒是爱干净。和她是个意外,和韩宝宝这么干净的才正常。 可他严寒现在很脏了。 韩宝宝应该也不是清白之身了。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一千万借钱搅合进来,韩宝宝或许已经成了严寒的情人了。 想来吴见山口里的和她长的相似的严寒身边的女人,跟着他在集团进出的女人,就是韩宝宝了。 金屋藏娇。 原来严寒喜欢的是她的身体,她的长相,他喜欢这个长相的女人。 韩宝宝对她有敌意她理解,可看着韩宝宝年纪轻轻的,她提醒了句, “韩宝宝,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出去学点本事,才是正道。年龄大了,你怎么办。” 韩宝宝扶着吸尘器大笑, “高医生,我可不是你那个小徒弟,你别好为人师。你自己都出来当情人,还有脸来说我?” 高香寒面部红了,羞愧道,“我和你不一样。我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否则我绝不会做人情人。” 韩宝宝叉着腰笑,“高医生,你少在这里装圣人。谁不是为了钱,你不就是为了那一千万吗。我都听到了。 再说了,做情人有什么不好的,按照你这个价格,我不用说做五年,做个两三年情人,我就财富自由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了又怎么样?老了,我钱也足够花的。比起那些天天兢兢业业不分昼夜拼命努力做牛做马的打工人,我这就是天堂的生活。他们打一辈子工也比不上我。 严董人长得又高又帅,又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不良嗜好,谁不做他的情人谁才是傻子!高医生,我年龄虽然小,可我不傻,你不就是想变着法赶我走吗?你骗不了我。严董说了,咱们公平竞争,谁留下各凭本事。你不用给我讲大道理!” 高香寒没想到韩宝宝嘴皮子这么遛,都有点把她说心动了。 按照韩宝宝的理解,上次严寒给她两千万让她做情人,她拒绝了。她应该就是傻子! 可如果时光能倒流,再选一次,她还是会拒绝严寒! 她有手有脚有技术的,为什么要靠床上取悦男人来生存?那纯粹玷污了她这一身的本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和韩宝宝长相相似,可骨子里是不一样的。 高香寒笑着对韩宝宝说, “是我多管闲事了。韩宝宝,祝你好运吧。” 韩宝宝刚要回话,严寒的声音突然传来, “聊什么呢。没看见我回来了,衣服给我脱了~” 韩宝宝第一时间扔了吸尘器去给严寒脱外套,又蹲下身子给他拖鞋脱袜子,脱完严寒的袜子还放在嘴边闻了闻, “严董,你这袜子好香啊。什么牌子的。” 韩宝宝装模作样看。 高香寒一脸凌乱得站在原地:这活她做不了,实在做不了。 太侮辱人了。 情人这口饭,她一点也吃不下去。 她骨子里的那股傲气,让她低不下头,更别说装模作样闻臭袜子了。 给他倒杯温水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看看四周,赶忙弄了杯温水端到他面前,笑嘻嘻说, “严董。您喝水。” 严寒瞅了她一眼,看了看她的锁骨:好像又瘦了。 “我喝茶,不喝水。” 第45章 收拾东西 韩宝宝一脸笑意,赶忙重新去冲茶水了。 “高香寒,伺候人的活,很好做,慢慢学。” 高香寒说,“知道。我又不是没伺候过。从前我天天伺候前夫。不会让您失望的~” 高香寒一半说谎了,以前下班她经常给吴见山做饭,可仅此而已,其他脱袜子洗脚的活儿,她不做。 严寒气得笑了声,“以后这个房间,只有我严寒一个男人。别的男人不要提,高香寒,你还得学学怎么说好话,讨好男人。” 情人这活,难做。钱,也不好赚啊。 正想着,梦可的声音突然传进来, “都在呢。肖宁,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就是我老弟,大名鼎鼎的严氏集团总裁。” 梦可挽着肖宁的胳膊就进来了,高香寒直接走到肖宁面前,小声道, “肖宁,你疯了。快走。” 肖宁用力扯了扯梦可的胳膊, “师傅,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现在是梦可的情人,你忘了?” 梦可心里开心,把高香寒推到一旁, “肖宁是我的。以后离他远点。” 梦可又看了下严寒兴奋说, “老弟,这就是肖宁。我最喜欢的那个。好看吧?” 严寒闭了下眼睛:他恨不得劈了这个傻姐姐! 肖宁主动上前伸出右手,“严董好。” 高香寒气得脸都白了。 严寒没有伸手,转身冲着正在冲茶水的韩宝宝说,“宝宝,我的茶呢。” 韩宝宝忙得不亦乐乎,赶忙端着茶杯出来了,又多了两个人。 她没敢多说话。 这个房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还没有多说话的资格。 严寒抿了口茶水问, “梦可,谁准许你带外人来了?” 肖宁放下手,眼里有火花,板着脸看严寒。 严寒面无表情瞅了他一眼。 “老弟。肖宁现在是我的人了。和你一样,一千万弄来的。不算是外人了。以后我们常聚啊。” 梦可开心得在肖宁嘴唇上印了一口,肖宁目光呆滞,脸色有些黯淡了。 其实梦可也不想带他来的,想去别的地方玩他,可是肖宁非得来这里,肖宁是她强扭的瓜,她就由着他了。 梦可知道他的心还不在她这里,过来博兰卡也好,让他看看他那个师傅高香寒低三下四伺候巴结谄媚严寒的样儿,他就死心了。 严寒看着梦可亲了肖宁一口,嘴角一抹邪意泛起,说, “高香寒,你过来。学学人家怎么做情人的。” 他现在不打算赶人了。 他得看戏造戏。 高香寒心不甘情不愿转身,往严寒身边走来。 严寒给梦可支了一个眼神,两人好像有了默契似的,梦可又在肖宁唇上印了一口。 高香寒当即黑脸了。 “梦可。你别太过分。” 梦可压根不理她,眉头上扬道, “我的情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肖宁也愿意。” 说完又是数个唇印。 肖宁呆若木鸡,眼神涣散。 高香寒看了眼肖宁,心疼道,“肖宁,你这样作践自己。” 她知道肖宁这是在逼自己。 肖宁说过:她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她做什么他也跟着做。 他真的跟来了。 严寒看着高香寒脸上痛苦的表情,声音冷冽道, “高香寒,学会了吗。过来试试。” 肖宁的眼睛立马瞪大了,把高香寒一把拽到自己身旁,恳求道,“师傅。不要。“ 空间内沉寂下来,安静得异常吓人。 。。。。。。 韩宝宝突然翘脚在严寒的唇上印了一口,“严董。这样对吗?” 她韩宝宝现在和高香寒在竞争,不会失了这次机会的。 严寒眉头皱了下转瞬即逝,说, “不对。高香寒,你来试试。” 严寒再次点名高香寒。 肖宁拉着高香寒就要走,被高香寒猛的又咬了一口手腕,肖宁猛的抽回,气急道, “师傅,你又咬我。我不许你去。” 高香寒快步过去,在严寒唇上印了一口,印完用手擦了擦,眼睛湿润着说,“肖宁。你再不走,我更过分得也做的出来。” 肖宁眼里有泪,“师傅,不要,不要,你再等等,我一定帮你想办法弄那一千万。” 高香寒想说:肖宁,根本不是一千万的事,是她被吴见山讹诈上了,不仅要一千万,她还得求严寒给他工作。 否则她死无葬身之地。 那天,肖宁没走,依旧守在博兰卡那里,观察着严寒对高香寒的一举一动。 严寒没有叫高香寒做更过分的举动了,肖宁陪着梦可玩了会,看高香寒拿着包要走了,也跟着出去了。 “老弟,你把那个高香寒弄走吧。我看这个韩宝宝也不错。” 高香寒和肖宁走后,梦可一脸不耐烦,第一次替韩宝宝说话。 严寒晃了晃茶水,茶香四溢,袅袅升起。 “你先把你那小情人管好。他那什么眼神。觊觎他的师傅?” 之前梦可神神叨叨说高香寒和肖宁事情,他半信半疑。 严寒现在很确定:那小子喜欢高香寒。喜欢得不得了。 敢跑到他的博兰卡和他抢女人。 高香寒也心疼他那小徒弟,他要是再不插一手,那个小子兴许就把高香寒迷住了。 他还得谢谢那个一千万。 他晾了高香寒那么长时间,给她制造那么多麻烦,高香寒都没来找自己求助,没答应当他的情人,现在终于来了。 再不来,他真的要被肖宁那小子撬墙角了。 梦可说,“早就和你说过。高香寒勾搭男人。老弟,韩宝宝人这么勤快聪明,你就选她做情人吧。她也干净,高香寒破鞋一个,有什么可睡的!” “啪“的一声,严寒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梦可呆若木鸡,纹丝不动了。 “梦可,你的嘴巴干净点。高香寒现在是我的人,你给我放尊重点。”严寒站立着,用力得指了指梦可。 梦可第一次感受到另一个女人的强烈威胁,高香寒现在还不是他弟弟严寒的情人,严寒都护得这么紧实,如果真是了,她怕这个博兰卡别墅就得换主人,她再也来不了了。 她的话难道不对吗。高香寒结过婚的女人,和韩宝宝有什么可比性。可这话她再也不敢多说了。 “韩宝宝你过来。”严寒大声唤了声韩宝宝。 韩宝宝走过来,忐忑得看了眼严寒和梦可。 严寒问, “韩宝宝,你觉得我姐姐刚才的话,对不对。我姐姐说,你很干净,高香寒是结过婚的,所以情人得选你。对吗。” 韩宝宝看了眼梦可,梦可给她点了点头,她也赞同说,“梦姐说得有道理。起码您不用担心身体健康问题的。” 严寒突然大笑了下,对她说, “韩宝宝,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你最近的工资,我会多付倍的。” 第46章 喜欢你 韩宝宝当即就哭了,梦可也跟着傻眼了。 “严董,我是哪里做得不对吗。不是说我和她公平竞争吗。呜呜呜……我喜欢你,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正。” 梦可闷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严寒右手拧了拧眉头,笑了笑, “是公平竞争,你输了。我喜欢高香寒亲我。不管她有没有结过婚。” 当天的晚上,韩宝宝哭得非常凶猛,睡到半夜的时候,甚至还跑去二楼卧室敲严寒的房门,严寒的门一直关闭着。 那天的晚上,韩宝宝就有了邪恶的想法,这个地方她不能白来,严寒她更不能放弃,她想在这个城市立足,想要过好日子就必须得搏一搏。 第二天早上,她驮着行李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回老家。 她拿着严寒多付给她好几倍的薪水租了房子,剩下的打给老家的父母了。 人人都说她们老韩家的闺女出息去了,去城市发展了,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得回去。 把自己的住处安排好之后,她就去了高香寒的诊室。 那天之后,高香寒一直没有去严寒的博兰卡别墅,肖宁一直盯着,也没有同梦可游玩。 她不想让肖宁做自轻自贱的事情。 看到韩宝宝到来,高香寒和肖宁都很惊讶。 还是老规矩,韩宝宝说要看妇科病,让肖宁暂时出去下,不喜欢男人在场。 高香寒和韩宝宝一句废话都没有,俩人纯粹是医患关系。 高香寒让她躺下,她那里很不好的状态。 高香寒问她,“最近有过激烈的性生活吗。” 韩宝宝点头说,“有。和严董。” 高香寒突然觉得心里又恶又酸涩,闭了闭眼睛镇定道,“下次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能由着男人来。” 高香寒给她抹了药膏又开了些药。 临走的时候,韩宝宝一只脚都已经踏出诊室大门了,突然停步,站在门口说, “高医生。你就不嫌脏吗。我清白之身已经给了严董了。我用过的男人你再去用?非要和我抢着做严董的情人?你就这么缺钱?还是只是找了借口想接近他而已。” 诊室门口外不远处,有个男人再侧耳倾听。 三三两两的人经过又离开。 高香寒说,“抱歉,这是我工作的地方。私人问题恕不回答。” 高香寒心里有些紧张了,她怕韩宝宝在她的诊室闹事。 韩宝宝不甘心,“高医生,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可是如果过些日子,严董还是不让我回博兰卡,选你做她的情人,你的日子没那么好过的。所以麻烦你最近去博兰卡的时候,多想想我,务必把我的位置还给我。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韩宝宝拿着诊单从高香寒诊室门口走的时候,很畅快总算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没走多远,一个身材高大长相看着很斯文的男人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高香寒的前夫吴见山。” 韩宝宝愣了下,“有什么事?“ 吴见山说,“你刚才说高香寒要去给严董做情人了?” 吴见山本来今天来催债的,问高香寒要个说法的,没想到还没走到诊室里,就看见有个女人站在高香寒诊室门口对她不满。他一眼便认出来她:那个曾跟在严寒身边出入集团的女人,和高香寒有几分相似。 他全听见了。 韩宝宝皱眉不语,吴见山立马解释,“你放心,高香寒她害得我失去了很多。所以我和你一样讨厌高香寒。” 韩宝宝听到这里,立马会意,眉开眼笑了。她在这个城市孤孤单单的,需要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吴见山就是及时雨。 韩宝宝当即就伸出右手,吴见山喜笑颜开得两个人心照不宣握了握手。 “我叫韩宝宝。有事多联系。” 那天吴见山和韩宝宝深谈了许久。 吴见山没想到高香寒为了给他那一千万,竟然主动去和韩宝宝竞聘去做严寒的情人,而且还被看中了。 他就知道高香寒有这个实力。果然还是得心甘情愿才能展示出她的魅力。 可他现在不满意那一千万了,严寒,严氏集团掌舵人,区区一千万,不过冰山一角。 韩宝宝这个人年龄到底是小,好骗。他没有把高香寒那一千万的由来告诉她,其实他是始作俑者。他谎说高香寒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个婊子。让韩宝宝给他严寒的私人联系方式,要去严董那里告她的婚内不忠,让她做不成严董的情人。 韩宝宝那天开心不已,觉得终于有个同路人了。她今天就是去高香寒那里示威的,没想到有了意外的收获。 当天的晚上,高香寒避开肖宁,去了博兰卡别墅,严寒人已经在客厅了。 高香寒看了看四周,没有韩宝宝的影子。 严寒看着她的表情说,“不用找了。不用半个月,你就胜出了,论起情人,我还是好你这口。” 知道她今晚要来,他把今天外地的会议都推了,早早在家等着。 高香寒终于明白了白天里韩宝宝那番话的意思。 高香寒想着白天被韩宝宝要挟的画面,心情不好, “严董,麻烦您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利索点,别老让我给你擦屁股?” 严寒皱了眉头,质问的表情。 “上次你说帮我报复吴见山,可事后他怀疑是我搞的鬼,去我诊室里又去我家里找我的麻烦。你到底报复的是谁。其实,吴见山做鸭子的视频,我也有的,我之所以没有拿出来,就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济,怕他找我麻烦,他这人专挑软柿子捏。 这次也是,你是把韩宝宝弄走了,可你惹的风流债又得我去背锅,她也来诊室里找我闹。严董,您高高在上,他们不敢惹您,我还要工作,还要吃饭的,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的。” 严寒快步走到她面前,“既然如此,上次为什么不来找我?” 高香寒看到了他眼里的狡黠。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严寒也不瞒着了,“吴见山那些见不得人的视频,我是问朋友夏韵要的。她们那个圈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吴见山不仅混蛋,还是个笨蛋,找不到幕后人,当然就去找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你只要答应做我的情人,吴见山的事情,我帮你处理。可你偏偏不来,还自己料理了,高香寒,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高香寒听着他的说辞,严寒原来是这这层用意,气得就想拿她的拳头砸他,可一想起上次在出租房被掐脖子的事情,就缩回了手,只是咬唇不满道, “你也是混蛋。” 严寒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我是你的小混蛋。” “……” 高香寒觉得此时的严寒又恢复了以前流里流气可以开玩笑的样子,骚里骚气的,她有些看不懂严寒了,严寒阴晴不定的,她不知道哪句话会踩中他的雷区,哪句话会让他开心。 就像现在,她壮着被掐脖子的危险骂了他一句,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很享受。 严寒右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庞,细细审视,语气轻柔,“韩宝宝找你做什么?” 高香寒感觉身上有电流通过, “她让我给她让出情人的位置。不让出来,我的医生就不好做了。” “奥?”严寒一边笑,一边往下摸了摸,“那你-让吗?” “让的话,今晚就不会过来了。” 严寒脸上欲色浓,说了句, “那你那个破医生就别做了,安心给我做情人。” 第47章 谁在外面 高香寒被他吻得缺氧, “你别亲我嘴。” “那里也不要亲。“ 严寒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使劲亲。 高香寒一个机灵,用力推了他一把,严寒始料不及,歪倒在地板上。 一脸的丧气和气愤。 “高香寒,你什么意思。你来是做什么的。” 高香寒赶忙蹲下身来,无辜的脸庞道, “严董。你没有洗澡吧。” 严寒气笑笑了。 “一起洗。” 严寒突然横抱起她,奔向淋浴室。 高香寒嫌弃严寒混乱,但凡有选择,她都不会和他睡在一起,做他的情人。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如果非要做比较的话,她只会比严寒更脏。 她又想着上次被严寒掐脖子的事情,只能把心里所有的不快不怨掩盖了。 她在快迷离的时候说,“这段时间,让我做你的唯一。好吗?” 严寒用力抱紧她, “只有你一个。” 俩人正在尽兴的时候,淋浴室的门外想起了声音,又是肖宁。 他四处找寻,大吵大闹着,“师傅,你在哪里?哪里啊?你来这里了吗?” 高香寒立马吓的缩着身子。 不远处的梦可拉着肖宁说, “肖宁,走吧。高香寒不在这里。我老弟最近正在生我的气,知道我把你带来,又得批评我了。趁着我老弟还没下班,咱们赶紧走吧。” 肖宁压根不听梦可的,疯狂得找着。 梦可第一次这么紧张待在严寒的博兰卡这里,像做贼似的,分分钟想逃离。 可肖宁说了,这次不带他过来,他们的情人关系就终止了。 她不能让他跑了。硬着头皮冒着风险就来了。 听集团人说,他老弟今天要去外地开会,明天才回A市。她给肖宁说了此事,说高香寒和严寒现在不可能在一起,可肖宁不死心。 梦可现在对肖宁越来越失去耐心了,哪有哪个男人像他这么难睡到?她想,等到她睡到肖宁那一刻,她立马甩了他! 肖宁客厅没找到,又要跑去二楼卧室,被梦可立马拦住了,“你疯了?那是我弟的卧室!” 肖宁站在卧室门口, “师傅,你在里面吗?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梦可吓得花容失色,她老弟的卧室她都不敢乱进。 她后悔了,不该被美色吸引。 肖宁要推门而入了,梦可吓得挡在前面,“肖宁,你要是进去,被我老弟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肖宁压根不理会她,把梦可扒拉到一边,右手伸到门把手,“吧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卧室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肖宁不死心,摸索着去找到了灯。 灯开了,整个卧室明亮起来…… 一切整整齐齐,干净清丽,没有人。 梦可拍了拍小心脏,快吓死了…… 。。。。。。。 高香寒在距离卧室两三米的淋浴间,她吓得早就把灯关掉,水龙头也关掉,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第一次过来给严寒当情人,感觉像是被抓奸似的。 严寒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烁着,高香寒越是这样,他越生气。 肖宁听到淋浴间有声音,过去。 梦可看着肖宁步子往前移动,拼命拉住他,“肖宁,你别太过分!这里不是你家!” 梦可从没这么生气过。 肖宁已经在越界了。 “谁在外面?”她老弟严寒的声音突然传来。 梦可和肖宁都定在原地。 “我老弟在洗澡,你快出去。”梦可推着肖宁往外赶,与此同时,保安人员和管家也过来,把肖宁拉了出来。 管家说,“梦姐,严董有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得进去他的卧室,包括您!您现在带个外男过来,还一起闯进他的卧室,这不是为难我吗?您快和他走吧,再不走我就得让保安动手了!” 临被拖走前,肖宁仍旧不甘心得大喊着, “师傅,你要是在这里,在里面。千万不要做他的情人。我已经找到了还款一千万的办法了!千万不要!” 梦可和肖宁走后,高香寒惊魂未定。 可当肖宁说有办法帮她还款一千万的时候,她还是好奇了,犹豫了。 她不想做严寒的情人了。 严寒察觉到她的变化,把她擦干扔到床上说, “高香寒。你想也不要想。” 意思很明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肖宁早就在诊室守候她了。 “师傅,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和严寒在一起的?” 肖宁昨夜一夜未眠。 高香寒不想忍,也不想骗了,忍到何时,骗到何时。 再来一次昨晚那种难堪的情形吗。 “肖宁。我和严董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他的情人。” 肖宁当即猛的砸了下桌子,“高香寒!你混蛋!” 肖宁骂她了。 “我喜欢你啊。我们在一起过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配做我的师傅吗?不嫌丢人现眼吗?” 高香寒含泪说,“肖宁,成年人的世界,尔虞我诈。我没有选择。” “不就是那一千万吗。我给你说了,我给你想办法。你为什么不等等?!”肖宁歇斯底里。 “你只是我的徒弟。没权利管我的私事。”高香寒冷冷说着。 肖宁吧嗒吧嗒掉落,无力至极, “高香寒,不就是钱吗。我给你一千万,你当我的情人,好不好?” “啪”的一声,高香寒当即扇了肖宁一个耳光。 肖宁侧脸冷笑,“怎么?我的钱就不是钱吗?我就不配吗。还是你不相信我有这么多钱!我是没有,可我舅舅有!” 肖宁转身到高香寒面前,按了按她的肩膀,肯定道, “我舅舅就快要把康乃馨卖掉了,八千万!八千万啊!我去问我舅舅借,他肯定会给我的。他要是不借,偷我也给你偷来!” 高香寒不可思议得看了看肖宁, “卖掉康乃馨?雷院长要卖了康乃馨?” 肖宁擦了擦眼泪,“对。我舅偷偷告诉我的。怕引起慌乱。严氏集团和夏家的公司都想收购舅舅的康乃馨,我舅舅正在考虑,正在抬价!夏家现在出了八千万,严氏那边肯定还会多!” “八千万?!”高香寒无力得摇了摇头,“就卖了?“ 高香寒很想问问,在那些有钱人的世界里,他们是不是蝼蚁都不如?情人的价格都比这高? 这到底是怎样的世界?难道靠本事吃饭的不如靠下半身吃饭的?! “所以,求求你,你不要和严董一起了,好不好?你这是想要我死吗?还是说非得逼着我去做梦可的男宠,赚那些恶心钱?” 高香寒挣脱了肖宁双手的钳制,她不能让他走入歧途,她得断了他虚妄的念头。 “肖宁!我对你只有师徒之情,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可我现在喜欢严寒!我对他动情了!我和他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钱!我现在喜欢上他了!所以,不论你做多么自轻自贱的事,不论你给我找来多少钱,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第48章 谢谢你 高香寒说得很决绝,肖宁撕心裂肺得嘶吼了一声,“从今天起,高香寒,你再也不是我师傅!” 从那天起,肖宁再也不和她待在一个诊室,又过了几日,高香寒一直没看到他的身影,雷世中说, “高医生,别找了。那小兔崽子是不是和你闹矛盾了?你别介意啊!问他也不说话,说这些日子实习得差不多了,回学校忙毕业忙毕业论文的事情了。” 高香寒这才知道肖宁回学校了,断了和她的一切联系。 这样也好。 肖宁大好青年,做事认真踏实,学什么都快,他的未来一片光明,不能和她耗在一起。 雷世中看她发呆,又叹了口气说, “高医生,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雷世中说,“其实那个小兔崽子对你有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也知道你只是把她当做徒弟。这件事,我得好好谢谢你。 肖宁毕竟和你年龄差了那么多,你们不合适。他父母也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现在就是个头脑发热的小青年,一时兴起的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高医生,谢谢你放他一马!” 高香寒点了点头,其实她现在已经很愧疚了。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她当时打死也不会和肖宁睡到一起! 可这些事情,她不能告诉雷世中。 她只说,“雷院长,肖宁的事,我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抱歉。我也没有把他教好。” 雷世中摆了摆手,客套道,“高医生,你做得很好了,那兔崽子跟谁能学到那么多。那兔崽子的性格,整了康乃馨,除了你,没人受得了。” 高香寒笑得很勉强,如果雷世中知道她曾经和他的外甥有两腿,会怎样? 她都不敢想。 雷世中又说,“高医生,事到如今,还有件事我也不想瞒你了。我打算卖掉康乃馨了,就这几天的事了。 我本来以为我雷世中,铁骨铮铮的,绝对不会把康乃馨卖给曾经毁过康乃馨的严氏集团。 可我动摇了,严氏集团出了一个亿。 而且从长远来看,严氏集团比夏家更有优势和发展前景。 再过些日子,高医生,康乃馨就不属于我了。 我只是名誉上的院长了,实际上的掌舵人是严氏集团。 康乃馨一定会有人事变动的。也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所以,高医生,我以后帮不了你了。大家都各自找好退路吧。” 雷世中说这话的时候愧疚得看了高香寒一眼,曾经说要共同历经艰难困苦的,他先把自己利益保住了,其他的他顾及不上了。他把康乃馨卖了之后,会有一大笔钱,而且他还是名誉院长,给他发的薪水也不低,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的康乃馨半死不活这么长时间了,对家安和妇科又来势汹汹,再不来收购,他都得求着人家去收购。 现在,他见好就收。 严氏项目经理也和他谈了,说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他把自己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唯独没有顾及曾经和他一起打拼的伙伴们。 高香寒点了点头,笑着说,“雷院长,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最近因为私生活的事,给院里惹了不少麻烦。谢谢你这么包容我。你不用担心我。” 雷世中最后看了看她,叹了口气, “哎,高医生,你说好好的康乃馨,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高香寒思索了许久。 第二天的晚上,她又去了博兰卡别墅。 严寒比她晚到十分钟,客厅里没看到她人,问了问管家,管家说她去花园了。 严寒转身去花园,看到她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漫步徜徉,一袭米黄色的长裙,像是个落入人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他一时间看愣了神,久久不出来,沉醉在和她两个人的世界里。 高香寒听到有声音,回头看到了呆滞的严寒,“严董。想什么这么出神呢。” “想你。” 严寒二话不说,把她抱在怀里就亲吻上去。 花园里花香四溢,香气扑鼻,微风拂面,整个人暖洋洋的。 高香寒没有推拒,反而主动,严寒的心跳加快了,久久不愿放开她。 高香寒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赶忙制止了他,“你干什么。有监控的。” 严寒看了眼监控,脸上算是丧气和不满足,“明天我就找人把他拆了。” 高香寒觉得此时的严寒有些孩子气,没了平时的威严,被掐脖子的阴影淡化了一点。 她推了推严寒,撒娇得说,“严董。你收了康乃馨后,打算怎么处理的?” 严寒笑得更大了,捏了捏她的鼻尖,“送给梦可。” 原来是这样,高香寒心里顿时就来气了。 她和雷世中还有其他人当做宝贝似的,陪着康乃馨成长,守着它开花结果,结果半路被严氏集团截胡了,而且还不好好珍惜,给梦可! 梦可什么样的人?给她纯粹是毁了。 梦可又安的什么心,一猜便知。 雷世中要是知道他的康乃馨是这么个结局,估计得哭死。 高香寒这会学精了,“能不能送给我啊?” 高香寒说完戳了戳严寒的心口窝。 严寒眼里的欲色顿时起来了,可随之覆灭,“小香寒,你这是想勾引我吧。怎么一千万做情人,还不满足?还想要康乃馨?” 高香寒在他胸口亲了亲,“不行吗?” “不行。”严寒大笑着说,“小香寒,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或者老婆,太异想天开了。我严寒不会被你这么几句好话,就昏了头。” 高香寒一看美人计不管用,顿时撤了,正儿八经起来,“严董。你姐姐的水平你肯定知道,她去接管康乃馨,就是瞎胡闹,她会把康乃馨毁了的。” “就是让她玩的。”严寒无所谓的表情,“她就是想玩其他的,我也给她弄。” 高香寒突然很羡慕梦可,有这么个疼她的亲弟弟,护姐狂魔。 拿出一个亿,让她玩,让她作。 她也想要这样的弟弟。 严寒看高香寒不吱声了,说, “小香寒,我姐姐虽然不是个正常人,可她从小最疼我了。我小时候偷偷去学游泳,要不是我姐发现把我救了上来,我严寒早就死了。所以,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 高香寒听到这些,知道她的后路退路堵死了。 雷世中让她好好考虑退路,她现在觉得没有多少好退路了。 她现在被吴见山,韩宝宝盯上了。吴见山问她要钱要工作,韩宝宝让她让位,现在又来一个梦可。 让她给梦可打工,受她的刁难,她不愿意。而且,梦可接管康乃馨的第一刻起,说不定就是开了她! 思来想去,她最终说, “严董。这半年,我不工作了,专心和你在一起。你再给我一千万……” 第49章 收到视频 吴见山和韩宝宝天天满世界寻找高香寒,除了博兰卡别墅和严董私人的地方,能去的该去的地方,他们都去了。 可还是一无所获。 高香寒天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在和吴见山曾经的婚房里忙着和严寒做-爱,忙着学习,忙着新事业的规划。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吴见山已经要疯了,林泽兰赚的那点扫地钱,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林泽兰那个女人实在不争气,没有人看得上她约她出去的! 林泽兰拿不到钱的时候,他不免心烦又去打她一顿!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高香寒找了严董这棵大树当保护伞,让他联系不上,也见不到她的面儿。 可他手里有她香艳的视频,他不怕,除非高香寒死了! 他给高香寒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准备玉石俱焚了。 【高香寒,我知道你躲在你情人那里,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连带利息拖欠费共两千万!否则明天这个时候,你的香艳,整个A市头版头条都会看到!】 可偏偏那天高香寒手机出问题,让马思雨拿出去帮忙修了。 吴见山天天的给她手机短信信息不断,多半是来催钱的!!她权当看不见! 她不敢不给吴见山那一千万,可是也不想让他轻易得手!她总得把吴见山折磨一番,折磨到吴见山崩溃,再给他那一千万! 她不知道吴见山已经崩溃了,逼得林泽兰去卖了!还打算和她鱼死网破了!问她要价两千万了!! 吴见山发完信息,就一直守着手机屏幕,高香寒一如既往,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她还是真是要钱不要脸啊! 那他就索性让全世界都看看她的骚样! 就在他打断按邮箱视频发送键时,他停住了…… 他想起了韩宝宝给他的严董严寒的联系方式。 他敲诈不了高香寒,可是他可以敲诈下严寒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 看看这对情人的感情如何! 他迅速按下了那些不堪的视频发送键,全都发往严寒的手机里…… 反正他是鸭子的事情整个A市没人不知道的,他早就没有脸可丢了。 可高香寒不一样…… 严寒收到手机视频提示音的时候,他正在开集团会议,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没有理睬,继续开会。 可陌生号码发送的视频提示音不断,在整个偌大的会议室里不断回响着…… 他暂停了发言,拿起手机,按了下接收键,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香辣场面…… 女人的叫声,响彻在整个会议室…… 整个集团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 吴任咳嗽了几声,脸色像红苹果似的。 都知道严董最近养了个小情人,准时上下班,再也不折磨他们了。 以为是他和小情人之间玩的小情趣…… 严寒的脸色顿变,慌忙按了静音。 他的身子第一次出了大量的虚汗。 他说,“散会!!” 一整个下午,严寒自己待在集团会议室,吴任过来给他送茶水,被他骂走了。 他就那么静静得看着太阳西沉,看着暮色涌来…… 严寒回到了高香寒的住处,高香寒正在低头苦读,饭菜已经做好,吃饭的时候高香寒说, “今天饭菜好吃吗。” 高香寒觉得严寒今天的情绪怪怪的,一直阴沉着脸。 之前严寒要给她找个保姆做饭打扫卫生的,她不习惯拒绝了,就把这点家务活权当锻炼身体了。 她平时的活动量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学习读书,偶尔出去次也比较警惕,怕被韩宝宝和吴见山遇见,平时有事需要去人多的场合。就让马思雨帮忙下。 高香寒想着是能躲避一时是一时。 她和严寒再有两三个月时间,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了。 她对严寒只有身体的渴求和需要,两个人只是交易关系。 其实严寒生气或者高兴她并不怎么在意,只要维持基本的平静就好了。 严寒没有回答她的话语,闷着头吃完了饭。 吃完饭不久,高香寒就去做卫生了,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和平常的夫妻生活没什么不同。 高香寒把家里清洁干净后,看到严寒没有别的要求了,就继续回书桌前读书。 平时这个时候,严寒吃完饭可能就回他的博兰卡了。 今天严寒没有别的要求,却也没有走。 “高香寒,你为什么要那么多钱。”严寒的声音传来,高香寒漫不经心说, “我投资失败了,还债。” 她心里有些紧张,其实她要的钱除了给吴见山一部分,她还打算开了私人妇科诊所。 这些都不能也没必要告诉严寒。 严寒松了松眉头,突然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身子就压了下来。 事情过得很平顺安静,安稳度日。 可等到马思雨把她的手机修理好,交给她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崩溃了。 吴见山要鱼死网破了。 可为什么她的那些香艳视频至今都没有爆出来,已经过去一天了。 吴见山不敢了?? 她慌张给吴见山发短信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手机没有关机。 她不断得打过去,终于有人肯接听了, “吴见山,不要发疯。一千万我今天十二点前一定给你打过去。” 她着急道。 “你赚体力活,不容易。自己留着花吧。” 是严寒的声音。 一瞬间,高香寒觉得世界颠倒,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把手机紧紧攥着,忽然听到吴见山气喘吁吁的声音, “对不起。高香寒,你原谅我吧。我不该勒索你的。我错了,我错了……” 随后手机就被关机了。 高香寒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寒怎么会和吴见山在一起呢? 第50章 吴见山入狱 一间偌大的空房间里。 严寒站着,吴见山跪着。 吴见山已经傻了,他昨天就已经收到严寒打给他的巨额款项,也答应了严寒不会再转发高香寒的香艳视频。 吴见山万万没想到,严寒为了高香寒,还真舍得出钱。 他是瞎猫遇到死耗子了。 敲诈勒索严寒比高香寒效率高多了。 收到钱的那一刻,我就买好了他们一家三口去外地的机票,准备找个清净的地方过余生。 可谁知还没去机场,就被严寒弄来这里了。 周围清一色的保镖和打手。 严寒点了点头,让人把林泽兰和孩子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林泽兰被弄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严寒。 严寒又递了个眼色,让他的保镖都跟着出去。 吴任不放心,严寒骂了他一句,他才出去。 房子里只剩下严寒和吴见山了。 严寒给吴见山倒了杯水,吴见你紧张得刚要接过,严寒的水就洒在他手上了,他被烫的通红,一言不发。 严寒说了句,“抱歉。不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吴见山低头说,“严董,你把我和我家人抢到这里做什么?” 严寒又倒了一杯水,不小心洒到吴见山另一只手,说了句,“吴见山,你眼神不好啊。不知道躲开点。话怎么乱说呢。” 吴见山的两手成了都发红了。 “你们一家三口我是请来的,怎么说是抢呢?” 吴见山有苦说不出,早上刚要出门,家里就来了一堆男人围着,说请他们一家三口去喝茶。 他们敢去不喝吗?! 吴见山说,“严董,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找你要钱的。” 他不该踩地雷的,再等下高香寒,钱现在说不定到手了,他和林泽兰还有孩子也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了。 是他操之过急,孤注一掷了。 严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吴见山你做得对,你做得很对。我得谢谢你,不找我要钱,我怎么看到高香寒那么迷人的模样?” 吴见山被严寒整得有些精神分裂了,不知道严寒说得是好话还是反话。 高香寒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 吴见山试探着说,“高香寒,曾经是校花。很多男人都没追上。” 严寒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吴见山问,“那你真厉害,你是怎么追上她的。” 吴见山就把和高香寒那段恋爱史复述一遍,严寒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听到最后脸色就很不好了, “你的意思是,当年你是穷小子,无车无房,一无所有,高香寒还缠着你,非你不可是吗?” 吴见山肯定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的。” 严寒突然弯身下来,仔细扫了扫跪下的吴见山,左边看完右边看,最后脸色发红,一巴掌扇在吴见山的脸上,响声很大,吴见你趔趄倒地,嘴上都挂着血,严寒的声音是腊月的冰刀, “他妈的,我比你差哪里了?!”后面的话,严寒没再继续了。 他有权有势又有钱有颜,高香寒对他爱答不理的,凭什么! 吴见山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恍惚解释, “高香寒是个笨女人,傻女人。脑子不好使。严董你比我强不知多少倍。我求求你,放了我们走吧。” 吴见山跪地赶忙磕头,他现在看到严寒阎罗王的一面了。 “走?谁不让你们走了吗?你给我看那么精彩的视频,我请你喝杯茶还有罪了?” 严寒边说变揉了揉手上的筋骨,啪啪作响。 “严董。我钱不要了,都不要了。都还给你……”吴见山战战兢兢说。 吴见山吓得赶忙转账回去了,又哆哆嗦嗦说,“严董,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我把钱都还回去了。我现在可以和我家里人回去了吗。” 严董还未松口,吴见山就收到了高香寒的来电,他吓得不敢接,严寒给他按下接听键,才有了和高香寒的那番对话。 吴见山见机行事,又开始磕头, “严董。您的话我听明白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找高香寒要钱,不去找她麻烦了。” 严寒点了点,颇为满意,问, “还有呢。” 吴见山装糊涂说不知道,又被严寒扇了巴掌,吴见山不打算交出底牌。 严寒把他的电脑扔过来,阴晴不定道, “吴见山,想想你的女人和那个孩子。” 吴见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严董。我保证那些视频和图片,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看见。” 严寒摇了摇头说,“其他人当然不能看,你更不能。” 吴见山委屈说,“高香寒是我前妻,另一个人是我。” 严寒拍了拍他脸说,“所以,不行。” 吴见山突然听到隔壁孩子的哭声,还有林泽兰的大喊大叫声,像是受到了虐待, 吴见山吓得腿都发软了。 赶忙当着严寒的面儿把他手机里,还有电脑上有关高香寒的视频全部都删除了,包括邮箱定时发送功能。 “严董。都删除了。都没了。你放了我孩子吧。” 严寒点了点头说,“别害怕。都说了,请你们来喝茶的。以后,我只要发现有一张视频和图片流出来,你那个女人和孩子就继续过来喝茶。” 吴见山脸上虚汗不断,经此一遭,他再也不敢了。 严寒终于起身了,眼里讥讽得笑着说,“吴见山,忘了告诉你。我这有许多你和你那个女人在家里香艳的视频……” 吴见山愣怔住了,“你,你偷拍我们?” 严寒笑着说,“窗帘都不知道拉,你猴急猴急的,我就顺眼瞧的。你不行啊。” 严寒同情得拍了拍吴见山后背,吴见山快要炸毛的感觉,严寒又不轻不重得说了句,“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高香寒做我情人之前,我们早就睡过了,你们那会还没离婚呢。” 吴见山彻底崩溃了,起身突然打了严寒一拳,严寒笑了笑后,脸色大变,当场把吴见山暴打一顿。 打到最后,吴见山无力得瘫在地上,严寒吐了口水不满道, “打架也不行啊,才几个回合。干什么都不行。就你这猪脑子,还想敲诈勒索?想什么呢。” 严寒临走时候,又在吴见山肚皮上踩了一脚,他疼得龇牙咧嘴的。 严寒走后,林泽兰和孩子跑过来找他,看着他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模样,要去报警。 吴见山吓得赶忙制止了,他有些气急,最后的底牌都没了,再也没有地方弄钱花了,“打什么电话!让警察好好调查一番!来抓我吗?!林泽兰你就是个扫把星,刚才为什么和孩子哭闹?” 林泽兰搂抱着孩子无辜道, “那几个黑衣人让我们哭闹的,不哭不闹,他说就剁了我和孩子的手指!” 林泽兰想着那一幕就后怕,就和孩子假装着,哭闹起来了。 吴见山气得拍了拍脑门子,被骗了,可又想着严寒最后的警告:如果高香寒那些视频流出来,他说不定真的会剁了孩子的手指! 吴见山悔得肠子都青了,干什么都不行,脑子不好使,还想着敲诈勒索! 那天晚上他家都没来得及回,就被警察带走了,严寒那边早就把证据搜集整理好了,设了天罗地网,又有专业的律师团,他早就逃无可逃,被判入狱了。 林泽兰去监狱里看他的时候,吴见山哭着说,“泽兰。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你一定要把孩子给我养大,等我出狱了,我再去投奔你和孩子。” 林泽兰哭里带笑说,“吴见山,从你打我,让我去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我们了。我会告诉孩子你的所作所为,孩子以后也没有你这样的爹。你最好死在监狱里面,再也不要来烦我们!” 吴见山的哀嚎声在监狱里响彻着,林泽兰挺直身子向前走,一步也不回头, 她家破人亡了。都是高香寒害的。 吴见山的遭遇告诉她:有个强大的男人依靠,是多么重要。 吴见山是斗不过高香寒,可她要去专门去勾她的男人:严寒。 严寒回来的时候,高香寒早就等候多时,高香寒急切得问他手机里的对话和白天发生的事情。 严寒慵懒得躺在客厅沙发里,揉了揉眉头, “高香寒,你被前夫敲诈勒索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的?”高香寒着急问。 “我收到那些视频了,我也被勒索了。”严寒笑着说。 高香寒大跌眼镜,不可思议的眼神, “吴见山没那个胆子的。他只会挑软柿子捏。” “你的意思是我软?”严寒不正经说, 高香寒脸上绯色顿起,明白了严寒这几天疯狂的原因。 估计那些视频刺激到他了。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让严寒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那样的画面,她沉默了。 “放心。视频和图片都处理干净了,吴见山过几天就得去监狱。你以后不用畏手畏脚。” 高香寒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严寒一句责怪或者嫌弃的言语没有,就这么干脆利落帮她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由衷得说了句,“谢谢严董。” 严寒颇为不满,“告诉我,为什么这件事没告诉我?” 高香寒说,“严董,我们又不是夫妻关系或者男女朋友。我们只是情人,这都是我的私事。” 严寒脸色顿时阴沉起来,骂了句,“妈的。高香寒,你白眼狼。” 严寒倏地起身,把高香寒拉到沙发上,又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给我看看你做情人的本领。” 高香寒出乎意料得相当配合和热情,严寒差点融化在她身上。 高香寒一遍遍亲吻他,嘴里说着无数个谢谢谢谢,严寒捂着她的嘴巴说,“叫好哥哥。” 高香寒也热情洋溢又撒娇卖萌得叫了,那晚高香寒对他的所有要求,有求必应,甚至是一些不合理的变态的。高香寒都毫不推辞。 最终结束的时候,严寒意犹未尽说, “小香寒,你今晚的情人做得相当不错。下次继续。下周我有事,不过来了。” 第二天,高香寒伺候着严寒穿衣服,给他打领带,帮他穿鞋子,严寒受宠若惊的,平时高香寒对这些活儿不屑一顾,说她是情人不是仆人,压根不伺候他这些。 自从昨晚他告诉她解决了她前夫的大麻烦,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把情人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他甚至后悔那会把吴见山处理得太干净利索了,怕高香寒这种高标准的服务转瞬即逝。 之后的一周,严寒和夏韵一起出差,去国外开会了。 一路上,夏韵想着法揩他的油,都被他避开了。 夏韵笑着说,“严董,你把康乃馨给吃掉了,还不允许我发泄发泄。” 严寒锁了锁眉,“有需要,找你们那个圈子的人。” 夏韵不满退回原位,“严董,你把吴见山弄进监狱去了。搞得我们那个圈子风声鹤唳的,都收敛了。我就不明白了,吴见你不就做个鸭子吗。至于你把人家弄去监狱,搞得其他人都人心惶惶的。” 严寒不愿多说,“夏韵,你把那些精力还是用在事业上。” 夏韵坐在躺椅上,闷头问,“严董。你把事业都做绝了,我还忙什么事业。你把康乃馨收了就收了吧,为什么要给你姐姐梦可。你这不是纯粹恶心我们吗。” 严寒问,“恶心也恶心了。我姐姐开心就行。” 夏韵气得说,“你姐姐就是被你宠坏了,才肆无忌惮。小心你那个小情人吃醋。” 严寒的思维飘开了,他都出国四天了,他那个小情人也没有给他一通电话。 果然有利可图才热情。 “你喜欢她什么?”夏韵突然问,“她都离过婚了,你不是讲卫生吗。你的原则呢。” 夏韵从梦可那里,七七八八把严寒的情人消息套得差不多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严寒挑挑拣拣的,找了这么个女人。 “偶尔玩几次也就罢了,还把她养起来了。严董,你不会认真了吧?”夏韵吃醋问。 严寒瞥了她一眼,讥讽道,“我不像你,偏爱鸭子,也不怕得病。我不找鸡,她也不做鸡。” 夏韵气得瞪了他一眼,看着不可一世的严寒说,“你还不如找鸡呢。小心人财两空。” 严寒不屑哼了几句,等他从国外马不停蹄赶回国内,回到高香寒的房间时,才发现真的是人财两空了。 高香寒人已经不在,房间的主人换了:韩宝宝。 他那会来这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看到沙发上躺着人,压抑了许久,失了理智,顿时就压了上去亲她的脖子。 他亲着,一遍遍问高香寒为什么不主动联系他。 可亲着亲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高香寒脖子部位什么反应,他一清二楚。 他开了灯,这才发现躺着的人,不是高香寒,竟然是韩宝宝! 他兴致全无,气得手都哆嗦。 严寒气得捏了捏眉心,韩宝宝一脸开心给他端茶倒水, “严董。累了吧。喝口茶。” 严寒压根不接,冷脸问, “你怎么来了?高香寒呢?” 韩宝宝毕恭毕敬道, “香寒姐说把这活儿,转让给我了。” 第51章 林泽兰成为歌手 “………”严寒气得一言不发,半晌才回过神,“她人呢。” “不知道。她没说。”韩宝宝开始过去给严寒按摩着肩膀,“严董,我一定会做得比香寒姐好。” 自从被高香寒取而代之之后,韩宝宝一直心存不满,想着法找高香寒麻烦,后来高香寒突然从诊室辞职人间蒸发了,她愁着私下打听,却突然收到高香寒电话,说她会如她所愿,把情人位置让出来给她。 高香寒给了她地址,派人给了她钥匙,让她在那里等着,说过些日子,严寒就会回去了,最后电话里还祝她得偿所愿。 韩宝宝那会忐忑不安,怕高香寒骗她,却又别无他法,只等乖乖等着。 每晚都躺在沙发上等着。 果然没几天,严董真的出现了。 高香寒没有骗她,给了她第二次和严董相处的机会,她现在对高香寒的埋怨顿时全无。 可严董依旧冷着脸,质询她的眼神, “韩宝宝。我要的是高香寒。你走吧。” 韩宝宝不死心,突然不顾一切得脱光衣服,缠着严寒, “严董。求求你,要我吧。香寒姐,不会回来了。她早就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严寒不为所动,眼里空无一物,锁着眉头问,“韩宝宝,你什么意思。” 韩宝宝也不再隐瞒,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以前多次去香寒姐的诊所,做过下面的身体检查。我动了手脚,说了谎。她就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严寒顿时气得骂了句脏话,韩宝宝不依不饶道, “严董。从我被你选上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要不要我,我就是你的人。” 话说到这里,严寒是彻底明白了:又是一个曲萍似的女人。 他还真的谢谢高香寒,以这种方式和他分别,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那天的韩宝宝蓄谋已久,早就找了跟拍摄影,在严寒曾经待过的对面楼房里偷拍。 严寒毫无准备得进了那间房子,韩宝宝本来就和高香寒七分相似,又是夜里,严寒自然认错了人,稀里糊涂得和韩宝宝亲热了一番。 好在,没有擦枪走火,太过火了。 可韩宝宝还是偷偷找人尽数录了下来,严寒突然觉得有些作茧自缚。 如果当时他没有找高香寒的替身,也不会有现在这笔糊涂账。 之后的时间里,严寒就陷入了和韩宝宝的拉锯战。 韩宝宝的意思很明显,她要做严寒的情人女朋友甚至是老婆,要么给她一大笔钱,否则她就拿着那晚的视频和他对峙公堂,闹得满城皆知。 律师告诉严寒这次的情况远比曲萍那次严重,韩宝宝有备而来,手里还有实质性的证据,说严寒和她没有实质性关系,是个人都不会信。即便这次没有,人们也会觉得其他几次肯定有。 律师也说只要高香寒能出来作证,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一番,就能证明是严寒认错了人,有了这次糊涂事。 可严寒几乎搜遍了各处,高香寒毫无踪影,就那么人间蒸发了。 那会的严寒快要气疯了,他觉得被高香寒摆了一道,丢人快丢到大西洋了。 他被两个女人合伙做了局。 他最后不得不给了韩宝宝一笔钱,买了那款视频,息事宁人。 他这次是彻底阴沟里翻船了。 情人的期限还未到,高香寒就拿着他给的钱财跑了。 他严寒发誓:只要高香寒还活着,只要被他遇上了,他让她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高香寒和王小蒙,一起坐在一家英国的餐厅吃饭。 王小蒙兴奋说,“姐,谢谢送我这里学习。” 高香寒切了切牛排说,“小蒙。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这边学习也是孤单。有个伴儿挺好的。” 王小蒙点了点头,“姐,你来这里后悔吗?” 王小蒙当时和高香寒一起来英国学习,他学习摄影,高香寒学习医学,那会还以为是做梦,可现在两个人已经真真切切在英国呆了三个多月了。 其实他一直想出来学习,只是囊中羞涩。高香寒早就看穿他的心意,找了个借口让他也来学习。 他们两个人都很努力,都很拼。可是王小蒙总觉得高香寒不开心,就譬如现在,两个人明明吃着饭,高香寒又发呆。 高香寒把她和严氏集团的严寒那些过往,给他说了。他这才明白高香寒为什么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钱,还能出国学习。 说出来,高香寒和严董的那段过往,还是他的失误,导致的杰作。 “我不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总不能做他一辈子情人。”高香寒狠狠切了切牛肉。 “可你当初一声不吭直接离开,不怕严董找麻烦。”王小蒙担忧看了眼高香寒。 毕竟她的情人可不是一般人,堂堂严氏集团掌权人,她当时说走就走,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包括他。 “我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情人,没有别的分量。我走的时候,虽然还没到期限,可把剩余的钱都给韩宝宝了,也算物归原主。我只拿了我该得的那份。”高香寒愤愤不平得说着。 其实当初严寒帮她处理了吴见山的麻烦以后,她多少是有些感激之情的,所以她那晚那么热情得回应他。 可也仅此而已。 严寒说了把她当情人,她当时是因为走投无路才去做了严寒的情人。那会吴见山的麻烦解决掉了,她没有什么大的顾虑了。她出国学习的计划,是她一开始做他情人的时候就计划好的,只不过因为吴见山的麻烦解决了,她提前了而已。 那个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留。 韩宝宝正好让她归还位置,她索性顺水推舟还了回去,韩宝宝以后就不会缠着她找她麻烦了。 韩宝宝一个清白之身,早就是严寒的女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那个位置确实是她的。 她想让韩宝宝过去,两全其美。 她高香寒跟了严寒那么多日子,严寒应该早就腻了。她也早就够了。 每次听到严寒嘴里说她是“情人”时,她都觉得是一种屈辱。韩宝宝甘之如饴,她却不行。 她把和严寒的那段过往,完完全全当成了一场交易。 她要这段时间好好充充电,回国再开办一所自己的妇科诊所。王小蒙那段时间一直尽心尽力帮助她,她现在算是回报。 严寒出差的时候,她就和王小蒙办理好了一切手续,来英国学习深造了。 她不想和严寒有任何联系,她要断得干干净净,一切重新开始。 那段历史,就是不堪。 王小蒙仔细看了看高香寒的表情, “姐,你跟了他几个月,就没有动一点感情?” “没有。”高香寒坚定又肯定道,“我又不是小姑娘,情情爱爱的。我和他就是一场成年人的交易。曲终离散,各回原地。” 王小蒙不禁给高香寒竖了竖大拇指,又问,“姐,你什么时间回国开办自己的妇科诊所?” 高香寒说,“再等半年吧。这边有个师傅挺厉害,一直带着我。” 王小蒙来了精神,“姐。你真要创业啊。还是在A地吗?” 高香寒摇了摇脑袋,“不在A地。那边饱和了。单严氏集团还有夏家,就垄断了,谁在那里也抢不到饭吃。我这点钱不够折腾的,还是谨慎为妙。我看了下,c地不错,再过半年,去c地创业。”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严寒很快就到c地了…… 两个月后。A地。 严寒来到夜总会,经理赶紧过来招呼。 吴任跟在严寒旁边,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经理作陪。 经理问,“那用不用约个美女,陪严董您喝个酒唱个歌?还是我把材料抱过来给您看?”经理讨好问,严氏集团严董平时很早来这里,机会千载难逢,他恨不能加入总部。 吴任看了眼严寒,面无表情的,吴任随即对经理说,“也不需要。严董不是来检查工作的,就过来放松下。你给找个房间休息就好。” 经理大失所望,弯腰点头退下,给找了个最大的包厢。 偌大的包厢里,就吴任和严寒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 吴任有些尴尬,严寒突然说,“吴任,过去点首歌,唱给我听听。” 吴见一脸尴尬说,“严董,您知道的。我不会唱歌。” 严寒舌头扫了圈牙龈道,“怎么?我唱给你听?” 吴任立马起身,赴死一般的表情去点歌,点了首难度最小的【甜蜜蜜】。 吴任咬了咬牙,豁出去的表情,开场…… 严寒听了一会,脸上五颜六色的…… 吴任赶忙切歌,又换了首歌曲【义勇军进行曲】,唱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找到调了。 严寒脸比墨汁还黑了,把果盘里的果切扔了一个过去,吴任立马闭嘴,再也不敢唱了, “严董。要么您打死我。要么我给您找个会唱歌的过来。” 严寒丧着脸,吴任赶忙溜出去找经理了。 他最近的日子特别难熬,严董的情绪不稳定,吴任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当然对严董被两个女人做局的事情一清二楚,严董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肯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吴任叫了经理过来说,“把唱歌最好听的,都给我叫过来。” 经理一脸雾水,不解问,“吴秘书,确定是唱歌最好的?” 吴任再三点头,又不确定加了句说,“长得还可以的。” 不一会,他和严寒的包厢里就来了六个女人。 长得都不错。还有个有些过往。 吴任看了眼严寒,他兴趣索然,目光有些呆滞,便对着那些女人自作主张说, “你们选好歌,一个个排队唱。” 不一会,包厢里成了歌手大赛现场,六个女人卖力演唱,实力还真不是盖的,个个好听,吴任听得入迷,不住得拍着巴掌,一轮下来,那个看着年龄稍微大些的女人唱歌最有韵味,他便问了问严寒, “严董,再来一轮演唱?还是挑一个最好听的唱?” 严寒此时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才注意到眼前的六个女人,有一个人影很熟悉:林泽兰。 是那个和吴见山翻云覆雨过的林泽兰。 林泽兰紧张得扣了扣手指,自从吴见山入狱后,她安顿好孩子,就来这里打工,起初做清洁工,后来偶尔有一次打扫卫生快结束时候,她拿着话筒试唱着玩,结果一鸣惊人,被经理发现了。 后来她的机会就多了起来,但凡有需要正儿八经陪唱的,她都是首选。 今天也是,她被送到最贵的包厢里陪唱。 没想到看到了严寒! 她梦寐以求的严寒!她想要拿下的人物。 她在六个女人里面,颜值不是最高的,年龄也不是最年轻的,可是歌,却是唱得最好的。 可男人嘛,有几个真正想正儿八经想听唱歌的。她不知道严寒还记不记得她,惴惴不安,生怕错过这次机会。 她主动说话,想引起注意,“我还会唱黄梅戏。” 当背后空无一人,为了生存,为了拿更高的薪水,她拼命练习,万事靠自己。 她把自己唱歌方面的天赋,全都挖掘了出来。 吴任来了精神,问严寒,“严董,要不让她专门给唱一首黄梅戏?” 严寒瞥了眼林泽兰,她眼里带笑的,严寒点了点头说, “那你就唱唱【天仙配】里面的【夫妻双双把家还】片段。” 林泽兰觉得总算苦尽甘来,这几个月的刻苦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她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唱着,当唱到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时,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严寒的眼里有些湿润。 就是那种湿润彻底打动了她的心,她看到了真情。她想知道她唱这首曲子的时候,严寒眼里的湿润,到底是为了谁。 她最近到处打听,这里是夜总会,八卦最多的地方,也是消息的第一现场,她前阵子给一伙人唱歌的时候,听到有个女人说,严董被两个女人合起伙来坑了,目前孤家寡人一个!林泽兰觉得肯定有高香寒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吴任用力拍了拍手说,“唱得真好!真不错!” 旁边另外五个女的,不悦得看了眼林泽兰。 平时她很少抢风头,如今看到大鱼来了,就掩饰不了本性了,不装了。 之后,连续几个月,严寒有空都会来这里听林泽兰唱上几曲,林泽兰每天加倍练歌曲,可不管她练习多少首歌曲,严寒最喜欢听的还是那曲【天仙配】。 吴任觉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每次都得陪听。 一来二往,他和林泽兰也渐渐数落起来。 有次林泽兰唱完后,严寒说, “林泽兰。你男人都被我送进监狱去了?你不想他?还能歌舞升平的。唱着天仙配。” 第52章 不速之客 吴任愣了下,他知道严寒和林泽兰因为吴见山敲诈勒索的那段渊源。严寒第一次主动和她讲话。 林泽兰毫不犹豫说,“严董。我得谢谢您。我那前夫就是个王八蛋。” 严董笑了笑说,“是你前夫吗?你确定?” 林泽兰一脸尴尬,也不掩饰, “我和他有孩子,有过家。高香寒什么都不是。要不是高香寒,吴见山也不会变得那么王八蛋。” 吴任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恨高香寒?”严寒点了支烟抽着问,把火机扔在桌上,翘着二郎腿,一身懒散看她。 林泽兰直言不讳,“那么奸诈的女人,有谁不恨呢?” 林泽兰赌了一把。 她赌高香寒坑过严董,她赌严董对高香寒没有好印象。 她用余光小心翼翼扫了眼严寒,果然他的眼里有过一丝狠厉。 严寒用力把烟头捻灭了,大笑起来, “林泽兰。你歌唱得不错。以后我要是想听曲了,给我随叫随到……” 几个月后,林泽兰成了本地一个颇有名气的歌手,她的生活质量终于好了起来,对严寒的好感度越发提升,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严寒托举起来的。 因为严氏集团掌舵人严董点名要听她的歌曲,本身就是一种肯定鼓励和名誉。 找她唱歌的人越来越多,她的名气渐渐积累。 她当时如果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指望着吴见山过那种没有尊严的生活,吴见山让她对男人死心,对生活失去信心,可严寒让她绝处逢生,生活过得惬意舒坦。 她现在对严寒的情愫变了,不仅仅是想勾搭,更是珍惜和喜欢。 她经常主动接近严寒,可严寒并不接纳,用手势告诫她远离他。 有一次严寒又点曲儿天仙配,林泽兰唱完后问他, “严董,能问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首歌?” 严寒摸了摸酒杯,竟然回话说,“因为你唱得好听。” 这话林泽兰自然不信,再好听的歌曲听个百十来遍也腻了,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可这么长时间了,严寒身边一直没有女人,钻石王老五,他难道想和哪个女人天仙配? 都被女人坑过多次了。应该不至于。 叶子黄了又绿,花儿谢了又开,又是一年春和景明的日子。 高香寒的福康诊所,在c地已经开业五个多月了。 王小蒙也从英国回到c地,在距离高香寒一个路口的位置,开办了一家摄影机构。 两个人起初的生意都不怎么样,门可罗雀,后来凭着口碑积累,人气渐渐好了起来。 高香寒的病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些外地的病人甚至也慕名而来。 她一个人的妇科诊所,渐渐忙不过来了,甚至还接了一些比较大的手术。 她开始在c地发招聘。 不到一个周,很多的大学毕业生过来应聘,其中就有肖宁。 待到招聘结束后,高香寒把肖宁单独留了下来问他, “肖宁,我这里不适合你。你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发展,我这里小打小闹的。” 许久不见,肖宁的眉眼间多了些沧桑和成熟。 房里只有她们曾经的师徒二人。 肖宁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高医生,这么长时间未见,你不问问我生活怎么样?” 高香寒其实不想和肖宁有来往,她打算彻底忘记那段糊涂不堪的时光,就勉强着顺道问了,“过得怎么样。” 肖宁摇了摇头说,“我过得很烂。我从学校毕业后,去了别家医院应聘,可我过得很不快乐,我想念曾经的日子,打算回康乃馨正式工作,可舅舅告诉我康乃馨已经不是他当家做主了,梦可才是那里的主人。” 提到康乃馨,高香寒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你舅舅怎么样?康乃馨怎么样?” 肖宁哭丧着脸说,“舅舅很不好,梦可快把他的康乃馨糟蹋完了。高香寒,康乃馨就像我舅舅亲手养大的孩子,他看着别人慢慢掐死自己的孩子而无能为力,他已经抑郁了。我舅舅最近打算离开了。” 高香寒听着,眼角落出一滴泪,她声音悲哀道, “雷院长太不容易了。” 肖宁突然起身,一脸的恨意, “还不是拜严氏集团严寒所赐?他们姐弟俩没一个人好人。不把人当人,把人当做玩物。高香寒,这样的人,你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做他的情人?既然做了,又为什么不坚持到底?跑到这里来自己开办诊所?!” 肖宁越说越气,双拳攥得紧紧的,看着高香寒。 和她分别的时候,他说了决绝的话,可都是气话,他夜里还是止不住得想她,即使她已经做了别人的情人。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在找她,毫无音讯,他也在找工作,没想到今天柳暗花明,好事成双了。 可高香寒却说,“肖宁。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工作,我这福康诊所不能留你。” 眨眼之间,又一无所有。 肖宁不甘心,“高医生,刚才那些来面试的,哪个有我实力好?!你现在拒绝我,是因为还念着我?” 高香寒摇了摇头,“你还年轻,实力也强,应该有更高的发展,肖宁,你去下大的医院试试。” “高医生,我觉得你还是从实际出发,我来你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们不是师徒了,我们独立坐诊,我在你这是半壁江山,更有存在感。我们各取所需。你如果怀疑我对你有别的念头,我明天就可以把我的女朋友带来给你看看。” 高香寒眉头一皱,“你有女朋友了?” 肖宁肯定的眼神,“对。她叫秋玉,我们是老乡,也是A地人,我们交往半年了,快谈婚论嫁了,我现在需要钱。你这工资开得最多,我就来了。所以,高医生,于情于理你都得用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高香寒最终点了点头说,“肖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祝你幸福。” 高香寒主动伸出了手,肖宁接过,俩人算是握手言和了。 之后的几个周,高香寒和肖宁再次合作,只是这次,高香寒不仅是他的师傅,还是他的老板。 肖宁有独立的诊室,工作很认真,俩人也会经常配合做些小手术。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肖宁把他的女友秋玉,带来给高香寒看了,高香寒请他们吃了顿饭,女孩看着开朗活泼,青春的气息洋溢,和肖宁在一起,很养眼般配的感觉。 日子过得很快,王小蒙空闲时间也经常来找高香寒,有时甚至还帮忙做个小护士。肖宁能认识高香寒,还多亏王小蒙当时牵线搭桥做红娘,所以他们很快熟悉起来,也成了好朋友,后来几乎无话不谈了。 肖宁问,“小蒙,高姐在英国时候,交男朋友了吗。” 王小蒙赶忙摆手,“高姐说了,要忘掉过去,她早就和工作学习结婚了。你没觉得她专业方面,又进步了吗。她一直单着。” 肖宁这才放心下来,他要追求高香寒,再不让其他男人抢走她。 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周,他们的诊室,突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严寒。 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男的陪女的,来看妇科病…… 第53章 找到高香寒 严氏集团的医院在A地的市场已经完全饱和,这一点严寒早就注意到了,他开了股东大会,要严氏企业医院在全国各地开花,最近严寒全国各地跑,马不停蹄忙活,可不管身体有多累,夜晚还是失眠…… 他最近和吴任还有几个项目部经理一起来了c市,成了市长的座上宾。晚上的时候,林泽兰应严寒的要求,特地打飞机从A地赶过来,给他们唱歌听。 曲终离散之时,林泽兰说最近太累,来回飞机受不了,能否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住上几日再离开,严寒点了头,吴任这才敢给林泽兰安排住处。 那天晚上,林泽兰想严寒想得太难受。 结果第二天就有些疼痛。 她现在多少有些名气了,怕跑去大的妇科医院被人看见乱报道,就去了酒店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小诊所看病。 结果碰到了高香寒。 两个人眼里都是不悦得看着对方。 “高香寒,搞了半天,你原来躲在这里呢?我林泽兰去年差点被你害得家破人亡,做梦都想弄死你!” 林泽兰的凶相露出来,她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高香寒说,“不打算看病,请您离开!” 高香寒心里一阵酸涩,她想和过去彻底告别,奈何过去不放过她。 林泽兰猛的拍了拍桌子,“你想得美!高香寒,你以为我是吴见山那个蠢货吗?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林泽兰吗?被你耍的团团转?!” 林泽兰想起高香寒一声不响得对付她和吴见山的那些损招,就气得牙痒痒! 要不是遇见严寒,她这辈子就完了! 高香寒也不甘示弱起身,音量抬得很高,“林泽兰!你别贼喊捉贼!想想当年你和吴见山背着我做过什么勾当!你现在好歹有点名气了,别脸都不要了?!” 林泽兰心里突然发慌。 她现在是不一样了,她小有名气了,连在c地的高香寒都知道。 可恰恰是这些名气,也成了她的羁绊。 否则高香寒揭了她的老底,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毁之一旦。 她没法和高香寒正面较量了。 高香寒也同样不敢。 她现在开门做生意,大小是个老板,得要脸。 俩人像是有了无言的默契,只能暗地里较量! 林泽兰声音软了下来,“高医生,我来看病。我下面很疼。” 林泽兰皱了皱眉头,示意她躺下。 再不悦,现在林泽兰是她的病人。 高香寒往里看了一眼,想起了第一次给林泽兰看病的情景。 那时的林泽兰刚和吴见山剧烈运动完不久,纯粹是来恶心她的。 可当时她不知。 可吴见山现在还在监狱里。 林泽兰里面的那些红肿,总得有个说法,高香寒说,“平时不要老想那事。继续下去,你这就烂了。” 高香寒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多少有些私人恩怨。 林泽兰穿上裙子,就笑了起来, “高医生,你这诊所医术不行啊。我用得着想男人吗?你会不会看?我早有男人了。” 高香寒没心情听她的八卦,说,“那你多注意。否则烂得很快。” 高香寒在网上刷到过林泽兰,知道她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她没想到林泽兰还有这个本事。 林泽兰气得脸发红,很想撕烂她那张嘴巴,高香寒给她开药拿药之后,说了句,“你可以走了。” 林泽兰脚步刚移动没几步又回头,眼里都是喜悦说, “高香寒。我的名气是我那个男人捧起来的。是你教会了我找个好男人当靠山的重要性。你知道我现在的男人是谁吗?是严氏集团的严董啊……” “……” 高香寒的脑子里短暂空白了几秒! 严寒的身边不应该是韩宝宝吗?可想想也是,过了这么久了,韩宝宝的期限应该早就到了,严寒早就又换情人了! 可怎么能是林泽兰呢?! 高香寒现在只是觉得严寒的癖好怪异,很恶心。 一连几天,高香寒心情都有些郁闷,肖宁过来开导她,她也不怎么开心,具体什么事情他也不清楚。 林泽兰回去之后,想起高香寒的嘴脸就一肚子气,她不想让高香寒过一分钟的好日子。 可偏偏高香寒过得还不错,在c市这么繁华的地段,开了自己的小诊所,当起了小老板。 她现在被名气左右,不敢胡乱来,可有人和她一样恨着她! 那晚她给众人唱完歌后,就留下来,说有话想和他严寒当面说。 她给严寒泡了他最爱的西湖龙井,端到他面前,严寒接过,斜了她一眼说, “有什么事快说。” 林泽兰笑着说,“严董,我今天遇见高香寒了……” “啪”的一声,茶水打翻在地。 严寒愣怔了几秒说,“茶太烫了,再去冲一杯。” 林泽兰转身又有模有样冲了一杯,又端过来,便听严寒问,“那个死女人,在哪里?” 林泽兰听到这句,很开心,大仇快要得报的感觉。 林泽兰便把白天遇到高香寒的事情悉数说了一遍。 语落,严寒便说,“林泽兰,过几天,再去那里复查一遍,我陪你。” 林泽兰那会觉得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开了。属于她林泽兰的春天就快来了。 没过几天,快要下班的时候,林泽兰和严寒一前一后来到了高香寒的诊所。 那会的肖宁正准备和高香寒下班,问她今晚打算吃什么。 肖宁铆足了劲想让高香寒开心。 没想到许久未见,又遇到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严寒。 高香寒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脸色有些慌张的样子。 其实高香寒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又没有做错事情。 可当她看到许久未见的老情人和她前夫的老情人一起暧昧得出现,她心里又慌又恶。 觉得他们来者不善,怕她的福康诊所成为下一个康乃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严寒有这样的实力。 躲了这么久,躲到这里了,过去还是死咬着她不放,又追了过来。 林泽兰眼里藏笑说, “高医生,我今天来复查下。严董不放心,陪我一起过来,你不介意吧?” 第54章 适可而止 高香寒面上云淡风轻的,刚要回话,肖宁却说, “我给您看吧。” 肖宁看清了高香寒眼底的慌张。 林泽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突然跑出个程咬金,还未来得及回答,严寒抢先了, “肖宁,林泽兰是我的人,你不能看……” 那一刻,林泽兰几乎想喜极而泣。 严寒这话虽然说得不明不白,但现在总归承认是她的靠山了。 她这才明白严寒和他们都认识。 肖宁脸上不悦。 高香寒刚要拉上帘子查看,严寒走到她身旁说, “我不放心。我也看看……” 那一刻,林泽兰眼里真的湿润了,她想严寒还是在意她的。 高香寒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问林泽兰, “我是无所谓。你可以吗。” 林泽兰说,“有什么不可以的。” 高香寒觉得这俩人,今天是当面恶心她来了。 她想咬牙坚持完,早看完早托生。 她开始检查林泽兰…… 严寒的眼睛一直在她高香寒的身上,压根没看林泽兰一眼。 林泽兰当年和吴见山在房里,他拿着望远镜又不是没看过,只觉得恶心。 房间内很安静很安静…… 高香寒检查得很仔细。毕竟人家男人在这里,出了点差错,她这个福康诊所怕是不保。 严寒突然开口, “高香寒,你这个诊所花了不少钱吧?” 高香寒心里紧张起来,生怕严寒拿她的福康诊所开刀。 “还可以。” 严寒笑了笑,看到她眼里的惶恐, “从哪儿赚的这么多钱?不会是我给你的那笔情人钱吧?” 高香寒心跳加快,不知怎么回答,怕踩上雷点。 她开诊所的钱,还有去英国留学学习的钱,都是做严寒的情人钱。 他非得当着林泽兰的面儿这么羞辱她吗?! 许久未见,高香寒再也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丝过往的温存。 严寒看她不吱声,冷哼了一声, “高香寒,你日子过得不错啊。打从做我情人那一刻起,就把今天这美好的生活都过了一遍吧。” 他找了大半个地球,却得来全不费工夫,被林泽兰先找到了。 他被她高香寒和韩宝宝一起做局骗财骗色,成了一些人茶余饭后偷偷聊的笑话! 她现在过得有模有样的! 高香寒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心里慌张没了,心里也有气,也阴阳起来, “托严董的福,日子过得还行。” 高香寒说完又看了看林泽兰说,“你不听医嘱,恢复得不好。” 又看了下严寒说, “你是男人,得注意爱护女性,适可而止……” 林泽兰当着严寒的面儿,少见的脸红了。 严寒皱了皱眉头,“我能不能适可而止,你不知道?” “……” 高香寒无语,许久未见,严寒一如既往流里流气。 高香寒对林泽兰说,“可以起来了。” 严寒盯着她高香寒的眼睛却说,“你给我看仔细了。要是林泽兰出了问题,你这福康诊所也就开到头了……” 高香寒想林泽兰也是有福之人,从前她赚钱给吴见山和她花,现在严寒又捧她。 第55章 有点乱 高香寒硬着头皮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同样的结果。 高香寒怕严寒找茬,说了句,“严董,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来看看……” “……” 严寒一言不发,死盯着高香寒。 林泽兰脸上红晕一片。巴不得严寒过来看。 “请您相信医生的诊断。”高香寒脱了一次性手套,先出去了。 她听到帘子里林泽兰的声音, “严董,我没事吧?” 高香寒脑子里胡乱想着,觉得这俩人在里面太恶心了。 不一会,林泽兰和严寒都出来了。 高香寒又给林泽兰开了药,嘱咐她, “林泽兰,你要是还不听医嘱,下次别找我了,换个诊所吧。我可承担不起。” 高香寒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扫了下严寒。 林泽兰喜笑颜开的接过药。 肖宁过来问,“忙完了吗?咱们去吃火锅吧。” 肖宁明显是在撵人了。 高香寒点了点头,“忙完了。等我收拾下就走。” 她看着杵在跟前的一对男女,明显也是在撵人。 林泽兰谄媚说,“严董,咱们走吧。回酒店,我再给您唱歌听。” 高香寒把这话听成了另一层意思,心里骂了句:不要脸。 。。。。。。 四季火锅店里,肖宁带着秋玉一起涮火锅。 “师傅,你今天为什么和他们那么客气?他们纯粹来恶心你的。”肖宁把来龙去脉都弄得差不多了,眼里都是湿润。 知道林泽兰是高香寒前夫的情人。 他和高香寒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他习惯性得喊她师傅。 秋玉吃了口虾滑,差点滑出嘴边, “不是。。。不是。。。这么乱的吗?” 虾滑太烫,烫的她都吐词不清晰了。 高香寒脸上都是尴尬,“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没想到又见面了。我是不好的榜样,被前夫逼得那会没办法。这不报应来了。” 高香寒涮了口菜吃。 她今天把前因后果都给肖宁和秋玉说了,让他们年轻人当个教训,千万别学她。 因果循环。不义之财最后都得有个说法。 肖宁不知是吃火锅热的,还是别的,脸上有汗,眼里雾气腾腾的。 “师傅。你那会怎么不早说。害我误会你。” 秋玉给他擦了擦脸说,“德行。高姐告诉你了,你能怎么样?高姐,我得谢谢你。否则我家宁宁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秋玉说着便拿起一瓶饮料和高香寒碰了一下。 肖宁不满看了眼秋玉。 当初和她说好了的,配合他来演戏追高香寒,倒也不用演得这么逼真。 高香寒笑着说,“秋玉。你不愧是他女朋友。真了解他。那会他比现在幼稚多了,做了很多傻事……” 秋玉来了兴致,“还有什么傻事?” 肖宁脸都快气绿了,高香寒不依不饶道,“他那会知道我要去做情人,快气死了,说我是师傅,要学我,自己也要跑去给人家的姐姐当情人。” 秋玉嘴里的虾滑彻底掉了出来, “这么,这么乱的吗。” 高香寒不想给肖宁好印象,就不给他留面子了,开玩笑似的说着, “应该是没有。这你得问他自己了。” 秋玉矛头立马对准了闷头的肖宁, “宁宁,你和别人一起过吗?” 肖宁突然起了邪意,“两次。不过不是那人的姐姐,是别的女人。” 高香寒没想到话题脱离了控制,快烧到自己了。 眼下肖宁虎视眈眈看着她。 高香寒也看到了秋玉眼里的怒气,是她不好,把天聊成这个样子了。 自从她看见严寒和林泽兰在一起后,她心里就很不舒服,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肖宁,要不是肖宁软磨硬泡,软硬兼施的,她根本不想招聘肖宁。 就像现在,三人聚在一起吃火锅,她心里很尴尬。这样的聚会日后越少越好。 现在三个人都不高兴了,火锅都涮不下去了。 其实她那会当开个玩笑,肖宁当场否了就是,哪会生出这些变故。 偏偏肖宁不如她的意,故意把话题绕到她身上。 秋玉放下筷子,不悦得问,“别的女人?” 肖宁点了点头,直白得看了下高香寒,右手指着她,“我师傅高香寒。我和她两次……” 高香寒那会还不知道,就是因为此时,才给她召来秋玉这么个祸患…… 第56章 更严重 那天的火锅涮得很潦草。 秋玉气得当场离席,高香寒赶忙追上去想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她当时因为前夫吴见山的事情气急,做了糊涂事,确实和肖宁睡了两次。 秋玉甩开了她的手,“高香寒,拿开你的脏手,我恶心。你是怎么想的,这些日子这么喜笑颜开和我们聚餐娱乐?你把我秋玉当什么了?!” 高香寒红着脸说,“对不起。秋玉,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也后悔过。” 肖宁听到高香寒嘴里的后悔两字,更是不悦,看着秋玉冷言道,“秋玉,你本来我不是我真的女朋友。当初说好了的,演出戏给我师傅看。你别太入戏了。” “……”一时间,静默无语。 “啪”的一声,高香寒甩了肖宁一个耳光,骂了句,“你王八蛋!把我当什么了!你被解聘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高香寒临走又看了下秋玉,“除了那两次毫无感情的肉体关系,我和肖宁什么都没有,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介意这么多了。“ 高香寒拿包走人,肖宁不肯拦着她,“师傅,我错了!你别生气!” 高香寒推开他,压根不理睬,肖宁在她身后大声说,“高香寒,我们当初签了聘用合同的!你不能就这么把我解聘了!” 高香寒气得回头,指了指肖宁,脏话都飙出来了,“妈的。肖宁你就是个祸水。” 事实确实如此。 肖宁不来,她的福康诊所风平浪静的。 他才来不久,就把严寒还有林泽兰这两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全都招来了! 随后的几天,福康诊所里,她和肖宁各自一个诊室看诊,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她看着肖宁就眼烦。 肖宁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她,给她不断道歉讨好,她更心烦。 可她又不想赔偿违约金。 她的钱不多了。 好在和肖宁签订的合同不过一年。 一年,忍忍,就过去了。 可她不知道,她的福康诊所大概撑不到一年了…… 另一边,c市最好的酒店里,灯火阑珊的。林泽兰嘴里咿咿呀呀曲折回肠得唱着【天仙配】,吴任在客厅里陪听。 严寒目光涣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泽兰唱完了,严寒又挥了挥手, “继续。” “严董,还是这首曲子吗。”林泽兰摸了摸上火的嗓子说。 “是。”严寒粗略回答,吴任恨不得找个东西把耳朵塞住。 今晚是林泽兰第九十九次唱【天仙配】了,他不知道天仙到底能不能配,他现在只想呸。 谁受得了天天晚上这么个陪听法啊。 吴任敢怒不敢言。 也不知道这天仙到底配在哪里,给严董施了什么法术。林泽兰估计嗓子唱得也快冒烟了。 又是几遍下来,林泽兰实在受不了,说, “严董,都晚上两点了,要不您休息休息?” 严寒的眼里发红,寒气却逼人, “林泽兰,那会在高香寒那里,不是你说回酒店给我唱歌的吗?怎么?忘了?” 林泽兰嗓子有些沙哑道, “对。严董我是这么说过。可没想到您这么个听法。严董,我过两天还接了商演,再这么唱下去,我嗓子全废了,到时没法给人交代的。” 严寒大手一挥,“你自己想办法。你这首歌唱得炉火纯青的,吴任也想多听几遍。” 严寒扫了下吴任,吴任点头说, “是。林泽兰,你再唱一会吧。时间还早。” 吴任言不由衷说着。 他觉得严寒这几天反常,听严董这么说,才知道他们最近见过高香寒了。 今晚再不提起,他都快把高香寒这个人忘记了。 自从她和韩宝宝做局坑了严董后,严董很少有笑容了。 想想也是,这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得生气。 吴任觉得严董这是把气撒在林泽兰身上了。 林泽兰呜呜哇哇又唱了几十遍,嗓子快劈叉冒烟了,严寒这才挥了挥手, “今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想想怎么对付高香寒。” 严寒话里的意思她是听明白了:她得更严重。 第57章 不同凡响 第二天,林泽兰就找上门了…… 林泽兰拿着别家医院妇科的诊单,甩在高香寒的办公桌上。 门外还有记者在拍照,显然是有备而来。 “高医生,你害人不浅。你把我害苦了。你说,你前几天,给怎么治疗的。我要哭死了。” 林泽兰自知有严董给她撑腰,根本不在怕的。她嗓子沙哑得说着,煞有其事。 高香寒看了下诊单:林泽兰下面出血糜烂。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说要亲自检查下。 她拉上帘子检查,看到高香寒下面,确实情况属实。 “我没诬赖你吧?高医生,我前几天只是不太舒服,很轻的,找你看病。你给我看成什么样了!你是庸医吗?!” 高香寒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林泽兰有备而来。 她的后怕还是成真了。不堪的过去,没打算饶过她。 高香寒面上仍是平静如水,解释, “林泽兰,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这里有备用单,上面都是我给你开过的药。你可以让其他妇科医生看看,我给你开的有没有错!” 林泽兰气势不减,用力拍了拍桌子, “你开的是没有错,可你到底具体用的什么药,谁知道?!我又不认识!其他妇科医院医生说了,如果正确用药,我下面不至于发展成那样!” 高香寒百口莫辩。 本来为了保护病人隐私,她又不可能在帘子里抹药时监控拍下来。 她没想到林泽兰这么恨她! 明明该恨的人是她高香寒啊。她都打算放过了,林泽兰却不依不饶了! 高香寒坚持说,“我做了医生该做的。林泽兰,是你想诬赖我,不择手段!” 那天,两个争执了很久,记者们也拍了很久。 不到一周的时间,林泽兰这个名不转经传的歌手,就上了c地的头条: 【歌手林泽兰疑在我市福康诊所遭遇妇科黑手】!! 类似的报道一篇又一篇…… 人们压根看不到里面的“疑”字。 把未经证实的报道,当成了事实来看。 事情发酵得如此之快,高香寒觉得背后肯定有人助纣为虐:严寒。 她惹了他新的小情人不快,他就不念旧情,来报复她了! 一时间,她的福康诊所,鸦雀无声,门可罗雀了。 高香寒气得牙痒痒。 这是严寒第二次断送了她的职业生涯了。 她躲到了天涯海角,他又来纠缠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找幕后推手严寒,讨要个说法,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 她约了严寒在一处咖啡厅见面。 严寒拒了她,回信: 【没空】。 她问,“严董什么时间有空?” 严寒回复,“心情好了,就有空。“ “……”高香寒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摔了,她忍辱负重问,“怎样心情才好?” 严寒许久没回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草草回信,【睡好了,心情才好。】 高香寒不明白严寒的意思,想着他身边已经有林泽兰作陪了,壮着胆子问, “我再给您约个。两女一男,可好?” “……” 严寒的脸都绿了,嘴里骂了句, “妈的。” 严寒气得脑门疼:高香寒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不知道反省,还来恶心他。 高香寒见严寒迟迟不回信,干脆打电话过去了。 可是拒接。 她再打,一再的拒接。 她又只好找林泽兰,约了她在公园的隐蔽处,见面。 她开门见山问,“林泽兰,你和严寒到底打算做什么。” 林泽兰笑得灿烂,“高香寒,你也有今天啊。你把我下面治伤了,这话该我问问你,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林泽兰这人比吴见山聪明,不要商讨。 高香寒说,“你想要钱吗?你和严董不是缺钱的人吧。” 林泽兰笑了,笑得高香寒汗毛都要立起来,高香寒不禁温,“你要钱?要多少?给你五千够吗?你别再找茬了。” 高香寒拿了五千块钱出来,推到林泽兰面前…… 林泽兰摇了摇头,又突然对着不远处挥了挥手,几个男人把一个瘦小的男人押了过来:是王小蒙。 高香寒觉得脑子要炸开了,心慌起来。 她本不想坐以待毙,打算明里约严寒商讨,暗里找王小蒙把谈话内容录下来当做证据。 没想到严寒压根不理她。 她索性换了林泽兰,没想到林泽兰竟然察觉了,把王小蒙抓了出来。 王小蒙被使劲按着低头,他说了句,“对不起。高姐,没躲好。被抓住了。” 林泽兰笑得前仰后合,那叫一个灿烂,突然挥了挥手,有个男人送上了一部手机。 林泽兰当着高香寒的面儿放给她看: 是她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一音。 高香寒的脸上顿时就出虚汗了。 林泽兰反客为主。计中计。 高香寒栽了跟头,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泽兰这么难对付,这么有心计。 她现在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林泽兰临走时拽了吧唧的, “高香寒,你的福康诊所,完了。 你的人,我也先带走了,请去喝喝茶。” 高香寒急得去阻拦,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把她推到一旁。 她不堪一击。 林泽兰屁股生花,摇曳得走开了。 。。。。。 林泽兰回到酒店后就把手机视频,交给了严寒。 严寒看得很仔细,很满意的表情,给她说了句,“辛苦了。过阵子,给你推荐个作曲人,让他给你写首新歌。” 林泽兰笑得合不拢嘴,“不辛苦的。严董。都是应该做的。还是你足智多谋,要不然我就被高香寒坑了,高香寒找的偷拍的人,我也按照你的吩咐,给你带来了。” 林泽兰想想都后怕,要不是有严董,她哪里知道高香寒真有后手,约她谈话实际上是给她下套呢。难怪当初吴见山被她骗得那么惨。高香寒也是有心机有手段的人。好在现在有了严董当靠山。 严董一切都看透了,还给她专门找了职业的人助她。 她被严寒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征服了:严寒即便吃屎,她都要陪着。她想。 严寒打了手哨,让人把蒙着脸的王小蒙带过来扔地上。 严寒斜了林泽兰一眼: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血腥,你确定要看?” 林泽兰赶忙开门出去了。 王小蒙眼睛蒙着,大致看个轮廓,好像被一群五大三粗光膀子的男人围着,吓得快尿尿了。 他平时小打小闹的,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我错了。” 有个男人问了问他的姓名职业和高香寒的关系,以及其他事情。他都如实作答。 “王小蒙,你喜欢高香寒?”对面的男人眼里有刀似的问他。 王小蒙躲在地上,赶忙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她是我姐。我的亲人。” 严寒脸色好看了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别紧张。我这人好奇,好打听事。你说她请你一起去的英国,去哪里做什么?” 王小蒙说,“我们去学习。高姐学习专业妇科知识,给我出钱,让我去学习摄影。” “那么有钱?”严寒气得揉了揉眉头。 “还行吧。高姐说,她给一个男人做情人赚的钱。得使劲花。不然心里不舒服。”王小蒙一字不落说着。 “奥?”严寒松了松眼皮,笑着问,“她怎么说那个情人的?她不喜欢?” 王小蒙听着对面男人语气,好像没有那么凶了,不是要来揍他的样子,语气也松快起来,“那肯定的啊。我高姐什么样的人品。那臭男人太不要脸,让高姐做他情人。把我高姐当什么了。 我高姐要做也只能是女朋友,或者老婆。我高姐当年也是校花呢。只可惜遇见了前夫吴见山那个渣男。我高姐在英国时给我说了,天下男人一般黑,没一个好东西!” “你不是男人?” 严寒又皮笑肉不笑的问,觉得高香寒这个朋友不仅话痨,还不精明。 王小蒙摆了摆手说,“高姐是我姐们……我和她一样讨厌臭男人。” “……”严寒撇了撇嘴,后撤了一步。 果然不同凡响。 王小蒙舔着脸说,“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没拍到。再也不敢了,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严寒距离他远远的,王小蒙索性抱了抱身旁一个壮男的大腿问。 壮男吓得扒拉他的手,也躲开了。 严寒闭了闭眼睛,说,“王小蒙,我就是你高姐的情人,那个臭男人……” 第58章 演戏 王小蒙被从严寒那里毫发无损放回去后,他就一路狂奔找到了高香寒。 高香寒看到哪里都好,才松了口气,王小蒙拍了拍胸口说, “高姐,你那情人就是他啊。我们可惹不起。” 王小蒙把发生的事给高香寒说了一遍,高香寒不禁疑惑, “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让你回来了?” 王小蒙点了点头,“没提。不过,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让你好自为之。” 王小蒙回忆着,“高姐,这个人,咱们少惹。惹不起。” 高香寒心烦,“王小蒙,你别说了。现在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惹我,好吗。我的福康诊所,再继续这样就完了。我投了很多钱的。” 王小蒙同情得看了看高香寒, “高姐,你这情人可不是吴见山那么好对付,这人脚指甲里都是心眼。认栽吧。要么硬的不行,你就来软的试试。” 高香寒皱眉问,“软的?” 王小蒙点了点头,“你那情人心里还有你吧。要不怎么爱打听你在英国的事。你试试,换种方法去求求他。让他们给你出个声明:那女人的事情和你的福康诊所无关。” 高香寒觉得又要走回头路了。 绕来绕去又退回去了。 她不愿:再去给他做情人吗?太脏了。 严寒现在有林泽兰陪着,也未必接受她。 她决定死扛,撑到哪天算哪天。 大不了去做别的职业。 她破罐子破摔,索性也不联系林泽兰和严寒了。 另一边,严寒守着手机,右手食指敲着桌子。 “严董。我们在c市的考察结束了,总部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回A市?” 严寒盯着手机有一会了,摆了摆手说,“还没结束。留下一位体格健壮的项目经理,其他的先回总部。” 吴任说,“好的。严董。” 吴任刚要出去,又被严寒喊回来,“等会。” “让项目经理一周之内,把c市的福康妇科诊所给我盘过来。我在这陪着。” 吴任思忖了会,“福康诊所?”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妇科诊所名字,是他孤陋寡闻了?他赶忙高德地图了下,还真是扒拉出来了。 太渺小了。 高德地图太强大了。 蚂蚁腿上的肉都搜下来了。 吴任说,“严董,要不再养养?” 严寒瞪了他一眼,“吴任,你话是不是太多了。养大了再让它(她)跑吗?” 吴任憋红了脸不吱声了。 严寒慵懒看了他一眼,又咬牙切齿道,“吴任,那是高香寒开的!” 吴任顿悟: 难怪最近严董有些不正常了。 找了这么些日子,终于把高香寒查出来了。高香寒不死也得被严董扒层皮。 等了两天,高香寒终于等到了严氏集团派来的人。 竟然还是个项目经理,谈收购,还真是高看她了。 高香寒想:她又在走康乃馨的老路。如出一辙的套路。 可现在她面临和当初康乃馨同样的处境,不卖她的钱全都打水漂了。 她有些理解当初雷世中的选择了。 人在屋檐下,别无选择。 项目经理客客气气和她谈着,高香寒也仔仔细细听着,可是项目经理最后一句话把她气疯了,她难以置信,又问了一遍, “张经理,您说多少钱收了我的诊所?!” 张经理脸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又气虚得重复了一遍,“二百五十元。” 高香寒当场气得骂人了:“你们严董太不是人了……” 张经理回酒店的时候,严寒让他立马去报道。 他本来以为是个轻松活,多在c市玩几天,严董却说只给二百五十元的价格, 这不是纯骂人恶心人吗。 高香寒再三确定完价格后,就把他撵出去了。 “福康诊所那边怎么说。”严董脸色铁青问。 张经理面露难色,“她不同意。严董,二百五十元确实不合适。那边骂您了……” 张经理说完怯怯得看了眼严董。 “那是你能力不行。明天你再去,告诉她,就值这个价。过了这周,她一分钱都没有。” 张经理求救得看了看吴任,吴任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张经理一夜未睡。 第二天高香寒看到他来,以为他改主意了,没想到他说, “二百。” 他临来时严董给他的价格。 高香寒拿着扫帚就撵人了,肖宁也过来帮忙,“你们狗眼看人低。” 张经理灰溜溜得跑了,严寒让他再去再降价,他尴尬说,“严董,您和福康的人是不是有私人恩怨吧?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再去很可能就被揍了。今天那里的男医生差点就要动手了。” 严寒说,“那个男医生,只要动手,你就使劲揍他。揍得越厉害,这月的奖金越高。我给你算工伤,过些日子再带薪休假,给你升正经理。出事我担着。” 一旁的吴任脸上纠结着:严董折腾了半天,是想打人。 张经理一听这话,立马会意,来了精神。 第二天又去了,当着高香寒和肖宁的面儿,开始添油加醋, “一百元。你们福康诊所再不识抬举,下周就一文不值了。严氏集团能看得上你们,那是福气。你们死耗着也没有用。” 高香寒气得脸都红了,肖宁再也没忍住,先出手打了张经理。 张经理趁机反击,把肖宁打得鼻青脸肿的,他自己挂彩倒不是很多。 高香寒报了警,警局判定互殴,教育罚款后就放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高香寒心里烦透了。 自从上次刷完火锅后,她和肖宁的关系一直很僵。严寒那边明显是来恶心人的,肖宁收不住脾气和那边大打出手,她自己也惹了一身骚。 现在有把砍刀,她都想把严寒剁了! “师傅,你别生气。我不后悔。”肖宁板着脸说,“谁都不能欺负你。” 高香寒跺了跺脚,“肖宁,我这里已经这样了,福康要完了。你为什么还不主动离开?你走吧。” 肖宁看着情绪有些崩溃的高香寒说, “师傅,我任何时间都可以走。但不能是现在。我知道你最近一直生我的气。秋玉的事情,我骗了你。那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工作。现在福康遇到这么大的问题,我不会丢下不管的。” 高香寒冷笑一声,“你管?你怎么管?肖宁。再去打一架吗。别再给我添乱了。” 肖宁语塞。除了陪着她,他真的毫无办法。 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有力量保护她。 高香寒陷入了死局,福康诊所几乎没有病人,严寒那边正常的沟通没有。 她还在坚持。 过了几天,监督管理局又上门把她的诊所封了,让她等待检查结果。 林泽兰的医疗事件,还是发酵大了。 她的福康犹如海上的一朵无根之花,随便一个波浪都能打翻,脆弱不堪。 她茶不思饭不想,本来挺丰腴的,现在整个人消瘦了很多。 她恨严寒和林泽兰。很恨。 她本来有很好的事业,好的名声,这是她最在意得意的东西。 第二次了!被欺负第二次了!她的所有努力又全都成了泡影!她不甘! 一周之后,林泽兰给她电话了, “高香寒,今晚八点,我在酒店有歌会,严董让我邀请你来听,顺便谈谈你诊所的事情……” 从这一刻起,高香寒就决定演戏了…… 第59章 回头路 高香寒去的那天晚上,肖宁一如既往堵着她, “师傅,你不能走回头路。他们俩人没安好心,你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再给他做情人。” 高香寒气得想打肖宁, “你偷看我手机?” 可看着肖宁的表情,又默默收了回去。 茫茫人海,除了肖宁,又有谁真的关心在意她。 她想这场大戏,她一个人或许演不好,她可以让肖宁帮忙。 “师傅。你最近不太正常,人也清瘦了。手机屏保都摔碎了也不知道,我本想给你换下的。无意中看了林泽兰的短信。” 高香寒这才想起福康诊所被管理局封的那天,她气得摔了手机。 她早就崩溃了。 “肖宁,你是一定要跟着我陪着我吗?” 肖宁肯定点了点头,“师傅。我从来没想过真正离开你。” 高香寒说,“肖宁,福康诊所已经完了。我的心血又被糟蹋了。我去了好几次管理局,那边一直让等通知。肖宁,我现在很崩溃,我想报复,我会做些不好的事情,想利用你演戏,工资我照付。可戏演完了,我就会把你扔了,我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吗?“ 肖宁有些惊讶,不过一秒就用力点头,“师傅,怪我无能。我不是从前那么不懂事了。你利用我吧。你去报复吧。我求之不得。” 那天晚上,高香寒和肖宁盛装出席林泽兰的歌会。 他们像是一对幸福的情侣:翩翩公子和俏佳人。 林泽兰看到高香寒穿着米色的抹胸长裙,身材凸凹有致,头发高高盘起,她从人群中徐徐走来,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光彩夺目。 时至今日,她终于理解了吴见山口中的高香寒曾是校花这句话的含义。 名副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样的闪耀,令人望尘莫及。和平时随意扎着头发一身白大褂的她,判若两人。 她今晚拿出了该有的实力。 林泽兰隐隐不安。 她看了下身旁不远处的严寒:他已经呆滞了。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和惊叹。 不止严寒,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男女老少,注意力都在高香寒的身上。 见色起意,一见钟情,大概就是此时的情形。 吴任和张经理眼睛也是看直了,张经理推了推吴任说, “吴秘书,我眼花了吗?是那位高医生吧?怎么这么漂亮有气质。” 吴任看着笑靥如花的高香寒说, “是她。我也第一次看到。” 吴任突然想起了曾经,严董让他去找和高香寒类似或者相似的女人,他找了很多,找了许多,如今一比较,都是庸脂俗粉。 即便是韩宝宝,也是天渊之别了。 难怪把严董迷得五迷三道,念念不忘的。严董的眼睛已经长在她身上了,忘了接下来的事情。 吴任声音又大了些提醒,“严董,人来的差不多了,林泽兰的歌会可以开始了吗。您要不要再说几句?” 严寒这才找回了理智。他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为高香寒发疯发狂。 他甚至气愤别人看到她的美。 那是该他独有享用的东西。 严寒清了清嗓子,稳了稳心绪说, “让林泽兰直接开唱吧。”说完又加了句,“高香寒是怎么回事?谁通知她这副打扮的?是歌会,又不是舞会,怎么还带舞伴?” 严寒看了眼碍眼的肖宁,肖宁把高香寒的胳膊夹得更紧了。 俩人眉来眼去,有说有笑的。 严寒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第60章 房间 高香寒和肖宁肩并肩坐着,听着林泽兰开唱【天仙配】。 她从不知道林泽兰这么会唱歌,难怪小有名气。 正如林泽兰从不知道她高香寒会这么美艳不可方物。 肖宁眼里只有高香寒,给高香寒夹了些她平时最爱吃的蔬菜,笑着说, “师傅。你今晚太美了。你要干什么呀。” 高香寒笑眯眯得吃着他夹的菜,回了句,“报复。” 肖宁笑得更惬意了,这才听清林泽兰在唱【天仙配】,贴在高香寒的耳边说, “师傅,这曲子不是在唱我们吧?” 高香寒桌底下掐了掐肖宁让他清醒,面上仍然很开心说,“别瞎想。” 肖宁此时觉得高香寒有些残酷,他沉醉于高香寒给他编织的也是他想了许久的美梦,可高香寒又时时提醒他要清醒。 他才不要清醒,能梦一会是一会。 肖宁花痴似的看着高香寒,不远处的严寒尽收眼底。 他给吴任说,“去把高香寒请过来,让她过来谈谈她的福康诊所的事情。” 吴任照做了。 可高香寒却拒绝了,她说, “抱歉。林泽兰的歌太好听了。今晚先不谈了。明天这个时候让严董来我的福康诊所找我谈吧……” “……”吴任语塞,没料到这个结果。 他给严寒回话,严寒脸色铁青,瞪着不远处的一对“壁人”,偏偏身旁的张经理不明所以,说了句, “哎呀呀,这首【天仙配】简直和高医生和她的男朋友相得益彰,浑然一体呀。” “……”张经理说完继续听歌看美景。 严寒敲了敲他的肩膀,“一会你上去唱义勇军进行曲。” 吴任憋着偷笑。 张经理嘴巴惊讶得合不拢嘴,刚要问话,林泽兰的天仙配已经结束了,严寒指了指台上,命令式的口吻,“现在就去。耽误一秒我扣你一百。” 张经理稀里糊涂上了台,鬼哭狼嚎似的唱着义勇军进行曲。 一旁的林泽兰一脸嫌弃,今晚明明是她的歌会,张经理怎么不分轻重突然过来横插一脚,唱得还跑调。 今晚还有市里的一些领导过来,张经理还真不嫌丢人。 众人在张经理的歌声中各个皱着眉头。 只有高香寒和肖宁聊的不亦乐乎,笑得前仰后合。 严寒又对吴任说, “再去请高香寒过来。” 吴任去请,高香寒依旧拒绝,这次换了别的理由,“我待会和肖宁有事忙,还是明晚吧。” 吴任回去复命,只听严寒突然说了句,“妈的。我给她脸了?” 酒店里继续歌舞升平,林泽兰的声音又袅袅升起,熏得众人陶醉。 严寒的酒一杯又一杯。 不一会,他就看见高香寒和肖宁手拉手从酒店大厅出去了。 他扔了酒杯,招呼着吴任,让他跟了过去。 吴任心领神会,步步紧逼。 林泽兰继续在台上发挥余热。 高香寒和肖宁的步伐很快,吴任差点跟丢。 最终。 他难以置信,再三考虑过后,给严董打了电话,压低声音说, “严董,高医生和那小子在666酒店房间开房!” 。。。。。。 第61章 笑话 严寒几乎是第一时间,马不停蹄赶到666酒店房间外的。 严寒看了下杵在一旁的吴任,不满说,“你杵在这干什么。不知道早去拿卡开门吗。” 吴任挠了挠脑袋说,“严董,你冷静下。虽然酒店是严氏集团,是您的。可这门我们不能开,这属于侵犯客人隐私,会被告的。” 严寒推了他一把,眼里全是风暴说,“打电话。让前台一秒之内送过来备用门卡。” 吴任觉得严董要疯了。 他别无他法,让前台送了门卡过去,一边又赶去监控室,做好应对措施。 严寒拿到门卡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 身后的工作人员要跟过来,被他撵走了。 严寒的脚步慢慢逼近,心都在滴血,想去杀人的感觉。 卧室的床上空空的,没有人。 可卫生间里却有声音传来… 严寒的细胞快要炸裂了,他猛的推开了门,骂道, “高香寒,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 后面的话语还没骂出来,就缩回去了。 他双眼愣怔站着…… 高香寒和肖宁正在玩水。 高香寒起身,“啪”的一声,扇在严寒的脸上,一脸无辜道, “严董,你怎么骂人呢?!” 严寒闭了闭眼睛,缓缓道,“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啪”的又是一巴掌,高香寒震得手都疼,继续无辜的脸庞,“严董!你思想太龌龊了!我和肖宁过来玩水不行吗?!” “……”严寒的怒气快要从头顶冒出了,“真的只是这样?!” 高香寒又扬起右手要打,被严寒拦住了,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左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严寒的脸上, 严寒的脸色黑沉沉的。 “严董!你太欺负人了!请你出去!” 高香寒指着门口,让严寒滚出去的架势。 肖宁一直在憋笑,长久以来的愤恨,今天终于在高香寒的一次次巴掌声中得到缓解。 太爽快了。 高香寒让他提前开了这间房,说晚上来这里一起玩水。他半信半疑的,严寒就冲了进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更相信高香寒了。 他也跟着说,“严董。我和师傅清清白白的,由不得你在这乱说!侮辱我师傅!请你出去!” 严寒突然推了他一把,他躲闪不及,差点跌倒在地板上,高香寒正要去扶他。 严寒突然插手,把肖宁从地上抱起来,往外走…… 高香寒瞠目结舌得看着。 刚走到门口位置,严寒就把肖宁丢了出去,扔得远远的,“啪”的一声关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高香寒和严寒四目相对…… 肖宁反应过来,赶忙从地上爬起,去敲门,一遍又一遍。 吴任和几个酒店服务人员赶了过来,吴任认真又真诚得说, “你就是高医生的徒弟吧。你放心,我们严董不是小人,不会对高医生怎么样的。他只是想和她谈谈福康收购的事情。高医生今晚老是冷着我们严董,他这才生气了。 你放心,谈完他们就出来了,你在这大喊大叫的,严董只会更加生气,你会给高医生添麻烦的,对福康诊所更加不利。” 肖宁听进去了一半,身上还是紧绷着,只听里面的高香寒喊了一句, “肖宁,我没事。你先去休息。我和严董有公事要谈。” 吴任笑着说,“小兄弟,这次可以信我了吧。我带你去休息。我们严董不是随便的人,不会强人所难的……” 肖宁随着吴任的脚步渐行渐远…… 房间内,高香寒被严寒压在墙上,他用力狂吻…… 高香寒被狂吻得快要失去呼吸了。 严寒还是不够,卸了手又往她的衣服里钻。 被高香寒猛的推开了。 高香寒擦了擦嘴巴,气急道, “严董,你这是做什么?!我早就不是你情人了!” 严寒想上前,高香寒战术性后退。 “不是我情人?!谁说的?谁准许的?!”严寒气得叉腰,“你想让那小子做你情人?你做梦?!给你说过了,我的东西,谁都不许碰!” 高香寒装作委屈的样子,“凭什么呀。你身边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一会韩宝宝,一会林泽兰,你不嫌脏,我还觉得恶心呢!” 严寒皱了皱眉头,用力解了领带,扔在床上,怒气道, “他妈的,老子除了你,哪个女人都没碰过!” “……”这个答案,让高香寒出乎意料,她继续演,“你骗谁呢?那会带着林泽兰在我诊所里耀武扬威的是谁啊?把我的福康诊所折磨得奄奄一息又是谁啊?不是你们吗?!“ 高香寒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带了些娇嗔。她本来想,把严寒从林泽兰那里抢过来要费一番力气的,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看来不需要怎么费力。 严寒揉了揉太阳穴,脸上还挂着高香寒的掌印。 “高香寒,韩宝宝是故意骗你的,你一个妇科医生还是没看出来吗?!我没碰过她!是她自己作的! 还有,那个林泽兰,她只不过给我唱歌,帮我度过难熬的时光。她刚开始唱得什么,你没听到吗?!天仙配。你听不懂吗?!” 高香寒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严寒顺了顺气说,“怎么不可能?!高香寒,你骗了我,把我骗惨了!一点不知道反省吗?!” 高香寒皱了皱眉头说,“我骗你什么了?!我离开你的时候,把未到期限的,剩余的钱全都转让给韩宝宝了!我只拿了我该拿的那部分!” 严寒的眉头锁住愣怔了会,无奈笑了笑, “你可真是大好人啊。高香寒,你把我当什么了?还转让?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转让,我出差回家认错人,被韩宝宝偷怕下来拿到法庭去告!害得我百口莫辩!你的钱早就被她私藏了! 高香寒,我请问你,你当时在哪?奥……我想起来了,你那会应该拿着我的钱,正在和王小蒙在英国畅游呢!高香寒,你可真行啊!害得我成了A市茶余饭后偷聊的笑话!” 第62章 别再跑 高香寒的心里一片荒芜。 实情和她想得大相径庭。 她好像弄巧成拙,把严寒害了。 可她不能原谅,眼里湿润质问,“所以,严董,你就去折腾我的福康诊所,我的心血?“ 严寒脸上毫无喜悦,一阵冷冽,他突然掐着她的脖子问,“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为什么?让我满中国找你?你却跑去了国外?!为什么不早些说清楚?” 高香寒又想起了那次在出租房里被掐脖,快要死了的情形,她心里阴影犹在,脸上憋红,闭了闭眼睛: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没变。 她气息弱弱却坚定道,“为什么?!我不过是你的情人?有必要吗?!” 严寒手里的劲突然就泄了,他想起了王小蒙的话语,说她高香寒才不要做情人,要做女朋友或者老婆! 这么长时间了,他心里还有她,严寒打算接受现实。 高香寒不断得咳嗽着,看到他走近,吓得后退,他闭了闭眼睛,声音舒缓起来,“高香寒,你今晚折腾这一出出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不就是不再想做情人吗?好,我答应你,从此刻起,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朋友!” 高香寒终于喘过气来,心里骂了句:妈的!谁要做你女朋友!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疯子才会做你女朋友,天天被你控制。 可这出大戏既然演了,她就没打算停下,她面色缓和道,“真的吗?严董。” 严寒点了点头,上前把她拥入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真的。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高香寒没想到今晚进度这么快,远远超出预期。 她从来不会指望男人过活,有份正儿八经的工作才是正道。 她顺从趴在他的怀里, “严董,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也想你了。” 严寒亲了亲她的脸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思念如潮水,相思入骨。 都在此时化解。 “小香寒,以后都听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严寒轻声说。 话聊到这里,高香寒觉得就对味了,她柔声道,“我的福康诊所,能不能还给我?别再折腾了。” 严寒说,“不行。你得陪我回A市。” “……”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高香寒心里想着,继续演戏, “回A市做什么呢?我想有份工作。” 严寒用力抱了抱她,“小香寒,你之前不是问我要康乃馨吗?我送给你。” “……”高香寒眼里是不可思议,转念又心里骂:康乃馨被梦可折腾得都快死了,她过去纯粹是收拾烂摊子! 可想着康乃馨是雷世中和曾经同事的心血,她怎么着也得去拼力救活。 眼下,严寒已经开了口子,之后她可以要得更多。 现在用一个三流的奄奄一息的福康诊所,去换一个二流的同样奄奄一息的康乃馨,倒也值得划算! 她正盘算着,严寒的吻突然密集起来。 可她怕沉醉,被美色误事。 她晃了晃脑袋,推拒开他的身体, “今天不行。我来月事了。” 严寒冷笑了一声。 果然来月事了。 严寒顿时火大了。 严寒说,“小香寒,别再跑了,下次我会打断你的腿……” 第63章 合作伙伴? 严寒搂着她小蛮腰说, “走吧。事情也谈妥了,我们一起去听林泽兰唱【天仙配】……” 高香寒把他的手从腰部拿开,故作撒娇说, “严董,门里我是你女朋友,出了这个门,我们是合伙伙伴,好不好?” 严寒嘴巴抵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说, “不行。” 高香寒本来是想演戏,不想让更多人误解,可严寒不听她的,她又推了推他的胳膊,叫了声,“严董~” 严寒眼神犀利得看了她一眼,依旧不松口,“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见不得人?既然是女朋友了,就该有女朋友的待遇。”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严寒搂着她的小蛮腰,脸上掌印抹了药膏稍微好些,微微发红,再次出现在酒店客厅里,林泽兰正莺莺燕燕得唱着曲儿。 众人听得正认真。 见到此情此景,都停下了,看着严寒和他怀里的女人,不解的眼神:一转眼,怎么换男主了? 肖宁和吴任也在。 肖宁的脸色难堪起来,不知道高香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他再不要像以前那样,成为高香寒的麻烦,对付严氏集团的严寒,他的能力有限,他选择相信她。 吴任抹了一把脸,有些焦虑不安。 林泽兰手里唱曲的折扇也丢到了地上,面上保持微笑,心里恨透了高香寒:原来,她今晚打扮的这么风骚,是来和她抢男人的。 好像还成功了。 严寒从来没有那样搂过她。 严寒见众人目光都追随过来了,自然而然得笑了起来,把高香寒搂得更紧了: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第一任女朋友:高香寒。 严寒又把目光飘向肖宁身上,手指着他, “刚才那位是我女朋友的小徒弟,也是位妇科医生。” 众人了然,看着肖宁,有些偷笑:一个年轻小伙子,做妇科医生?! 可手里的巴掌不由得拍了起来:这是严氏集团严寒第一次公开场合承认自己的女朋友。 众人嘴里纷纷说着,“恭喜,恭喜啊,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啊……” 众人的祝福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得和严寒喝酒碰杯。 有的拿起了手机开始拍照…… 高香寒一时间成为了世界的中心。 她有些不适应,此时才知道严氏集团严董的“女朋友”这个称谓,含金量有多高。 可是不仅仅于此…… 林泽兰气得脸部都有些发红了,偏偏严董笑得开心,给她做了手势, “别停下,继续唱,就唱天仙配,我最爱的片段。” 林泽兰不敢怠慢。严寒是她半个靠山。 平时自己独唱天仙配,一点不觉得凄苦,反而唱得委婉动听,可今天显然不在状态了,有些机械得唱着,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林泽兰觉得每唱一个字,都是凄苦。 严寒看着高香寒说,“好听吗?我专门把她培养出来,唱给你听的。” 高香寒不知怎的,眼里有些湿润: 严寒曾在她之前的家里,结束后大汗淋漓看着她,说她那会最好看了,就像是天仙下凡,是七仙女。 高香寒那会波光潋滟,眼里柔情蜜意的,顺带说了句,“真的?我最喜欢黄梅戏天仙配了。” 可那时严寒却不满,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你是七仙女,可我永远不会是董永……” 第64章 再回康乃馨 记忆层层涌入,压在她的胸口,让人窒息。 高香寒突然觉得这出大戏可能演得会很费力。她怕把自己心演没了,弄丢了。 到时,严寒永远不做董永,她这个七仙女又该何去何从?! 他在人群中光芒万丈的,永远不会甘心对她唯命是从的。 高香寒赶忙呼了口气,提醒自己清醒。 不远处的肖宁静静得看着她…… 看着另外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和众人寒暄应酬,给他们介绍他的女朋友…… 他嫉妒得发狂,又无能为力,只给她一个浅浅的又安心的微笑。 吴任看着严董不知疲倦给众人介绍新女友高香寒,他脸上微微出汗,赶忙给集团总部公关部打电话…… 果然第二天,高香寒和严董就成了头版头条…… 关于高香寒的底细也被扒了出来,知道她曾是妇科医生,还出过医疗纠纷,而且还是个二婚女,前夫还进了监狱…… 高香寒的风评很不好。 那会的众人大跌眼镜,不敢相信严氏集团钻石单身汉严董竟然找了这么个女朋友! 那会的林泽兰畅快极了。好像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众人已经八卦起来,把高香烧拔了个底朝天。 高香寒显然没有做好这种准备,被舆论裹挟的滋味并不好受,有些郁郁寡欢,严寒在飞机上搂着她的腰,笑问, “不是你不做情人,非要做女朋友的吗?后悔了?我他妈都豁出去了,你矫情什么。” 正说着,吴任拿了平板电脑给严寒看,也不回避高香寒,神色忐忑直说, “严董,今天严氏股票跌了许多……” 高香寒大气都不敢喘,压根没想到他的一句“高香寒是我女朋友”,后果会这么让人措手不及,难以承受。 严寒微微看了看,摆了摆手说,“拿走。没看到我正谈恋爱吗。你去处理。” 吴任满脸尴尬,快步离开。 严寒在高香寒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说, “小香寒,我要是真成了董永,你这七仙女,不会逃跑吧?” 高香寒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让严寒变成董永,否则她的大戏真的演不下去了,她想要的东西还没得到呢! 飞机稳稳落地,高香寒再次回到A地…… 严寒把张经理留在c地,让他处理福康诊所的后续问题。 张经理想着来时的热闹,此时在c地的孤家寡人,心里有些凄凉,转念一想,又开心了:严董让他一周之内拿下福康诊所,他超时几天,严董也没有责怪,反而夸他要重用他,让他留在c地,好好经营福康诊所。 福康诊所代表什么?那是严董女朋友的事业!! 他一定守护好福康,守护好这份爱情,到时说不定,高医生还会变成老板娘,董事长夫人!他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高香寒返回A市的第一天,就直接去了康乃馨。 熟人许久未见,多少有些两眼泪汪汪,还是在危急存亡之时。 许多曾经的老同事过来抱她。 雷世中眼里泛红,开口便说, “高医生,恭喜啊。” 高香寒愣怔了下,雷世中说, “看报道说,你是严董的女朋友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高香寒觉得心里酸酸的,难怪那会同事看她的眼神除了思念,还有羡慕。 她没有变,可人心变了。 她的位置,摆在那里:严氏集团严董至今唯一一个,而且是第一个女朋友。 严寒已经把康乃馨所有股权经营权等等,全部转到她的名下了。 一夜之间,她身价暴涨。 原来这就是严寒口里“女朋友”的含义。 高香寒正和众人寒暄着,一个凌厉又熟悉的声音闯入, “高香寒!你好手段,先是情人,再是女朋友,下步还想做什么?!做严氏集团的老板娘吗?!你做梦!有我梦可在的一天,你就进不了严家的大门! 大家还不知道吧?别看她人模狗样的,背地里早就做了我弟的情人了!” 是梦可…… 第65章 换个人 高香寒毫不避讳,径直走到梦可面前,声音同样凌厉, “梦可,我那会和严董正常交往尝试,你别嘴里乱嚼舌根,不知深浅。还有,你被解雇了!” 高香寒知道以后还得吃妇科这行业的饭,她的名声不能坏了。 之前的风评很差,她得一点点挽回,康乃馨就是她的第一站。 她和严寒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了,过往通通都说得过去了。 果然众人都嫌弃得看着梦可,纷纷说着,“不管怎样。高医生现在就是严董女朋友,未来还可能是你弟媳。” 梦可气急败坏看着众人。 自从她接手康乃馨,康乃馨就每况愈下,雪上加霜。 雷世中这些日子正考虑辞职的事情,听说高香寒要回来取代梦可,这才作罢。 高香寒妇科专业比梦可扎实多了,人也可靠,他的康乃馨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梦可是人见人厌,要不是有严氏集团给她撑着门面,早就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梦可指着众人的鼻子骂, “你们一个个都是变色龙,见风使舵的!怎么!看我不行了,就巴结她高香寒!她算什么! 我弟的女朋友未来可能有千千万万,而我梦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你们别押错宝! 高香寒,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找我弟弟,让他把康乃馨还给我!” 梦可脚步刚要移动,高香寒的冷笑声便从后面传来, “还不了了。全部都在我名下了,除非我自己同意!” 众人惊得一言不发了:没想到严董这么宠爱高医生这个女朋友。 即便康乃馨现在末路不行了,也是有市价的。 雷世中更是惊得摸了摸脑门子,他和高香寒的位置彻底调换了。 高香寒成了他真正的老板。 梦可惊讶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要么你撒谎,要么我弟疯了!你给我等着!” 梦可脚步迅速,去问严寒讨要个说法去了。 严寒最近去c地出差了,她很久没见到他了。 没想到他回来,就带回个女朋友,还是她最讨厌的女人:高香寒。 她来到严寒的办公室问, “老弟,你真把康乃馨转到高香寒名下了?” 严寒读着材料,头也不抬,说了句,“嗯。” 梦可顿时就哭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是你亲姐姐,你那会都没转到我名下,只给了我职位,让我去玩玩。高香寒和你非亲非故的,只知道勾搭你,老弟,你是不是疯了?” 梦可没想到高香寒会卷土重来,还势不可挡。 眼下她哭得真情实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严寒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把纸巾扔给她。 “擦擦脸。好歹有个做姐姐的样子。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把康乃馨转到你名下?我他妈才是疯了。你现在玩也玩够了,康乃馨快被你玩死了,我找个人去给救救。你还哭上了?” 梦可听到严寒这么说,眼里顿时有了光亮,试探道, “那高香寒救完后,你再收购回来给我玩?” 严寒“啪”的一声,合上了资料,梦可不悦问, “怎么,不行吗。” 严寒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 “姐,高香寒现在是我女朋友。” 梦可一听到女朋友几个字更不开心了, “老弟,这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选她。她离过婚的。你去看看风评,只我说她不好吗。可不可以换个人?哪怕是韩宝宝也行。” 第66章 认真工作 严寒眼神犀利得看着她,不苟言笑, “别再提韩宝宝。现在只有高香寒,你接受现实。” 梦可拍了拍嘴巴,韩宝宝害得他老弟颜面尽失,他老弟听到就来气。 可仔细想想还不是高香寒惹的祸事。 她老弟脑子进水了吗?非得高香寒。 严寒的态度很明确了,她只好求别的。 “好。我接受。可高香寒来到康乃馨,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了我。我以后怎么办?” 严寒捏了捏杯子,笑了笑:像是她的行事作风。 “姐,你当初去康乃馨第一件事,不也是开除她吗。” 梦可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老弟,你偏心。不过是个女朋友,这么护着她。我不管,我被开除了,现在无事可做,我怎么办?” 严寒轻笑着,“姐,你往后事多着呢。你那个肖宁,应该很快回来了。” “?!!”梦可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曙光。 她的小鲜肉去年跑了,今年怎么也得吃上一口。 “姐,你要是想回康乃馨,得凭你自己。我插不上手。回去乖乖给高香寒认个错,或许还能留下,继续追你那个小鲜肉。” 梦可那晚一夜未眠。 为了她的小鲜肉,她豁出去了。 高香寒现在有她老弟撑腰,她是彻底惹不起了。 她第二天就返回康乃馨,求职。 果然看见了肖宁,他已经独立坐诊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低三下四求人,她在高香寒的办公室里,看着自己曾经的座椅,心里五味陈杂,不得不弯腰, “高医生。我错了,以前不该胡言乱语那么说你。求你再给我次机会,让我在这里工作!” 高香寒皱着眉头,嫌弃得看着梦可,不知她又唱得哪出戏。 “真的。我真知道错了。我自从坐上你那个位子,没有一天心安。大家对我面和心不和,背地里对我指指点点,我讨厌这种被轻视的感觉。 我虽然什么都不缺,可也想要别人的尊重和认可。高医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认真工作。” 梦可忍着,把腰使劲弯了弯。 这些词,都是他老弟严寒告诉她的。 高香寒惊得哑口无言,梦可一百八十度的反转,真的让她难以置信。 梦可见她仍不松口,继续她老弟教她的话术,“高医生,你现在是我弟的女朋友,我们也算半个亲人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添麻烦。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的医术你了解的,虽然不是最好的,可也不至于太差。否则当初雷院长也不会把我招进来。 你要是不放心,我给别的医生做助理也行。” 高香寒看着脱胎换骨的梦可,匪夷所思,又想起了严寒在飞机上的嘱托, “我姐姐,你就迁就着点。” 做事不能太绝了,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梦可。你最好说到做到。” 梦可欣喜,直起身子抬头说, “高医生,我想做肖宁的助理。” “?”高香寒疑问的表情,饶了一圈,梦可贼心不死。 可梦可的姿态已经放下来了,严寒又有话在那里,她总得给面子。 面子到底怎么给,她自己说了算。 “梦可。我们这里是医院,工作的地方。肖宁也不会同意的。” 梦可急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绝不会在这里搞乱七八糟的事情。” 高香寒冷笑了声,“那你去问问肖宁吧。他同意就行。” 事实上,这两个人:梦可和肖宁,她没有一个是自己真心想留下来的。 梦可是因为严寒的面子,而肖宁是因为雷世中的面子。 她从c市回到这里,肖宁接着就跟来了,说他绝对不会打乱她计划,给她添麻烦。一切都听她指挥。 雷世中又过来找她,让她帮忙安排下肖宁的工作。 她和肖宁在福康诊所的合同也还未到期。 于情于理,她都得接受肖宁。 可肖宁接受不了梦可,尤其是还要做他的助理。 她不做坏人了,让他们自己内耗去。最好最后都不开心,都辞职走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肖宁竟然接受了。 梦可开心得一步三回头,当天就把办公桌搬了进去,陪肖宁坐诊。 事后她问肖宁, “你怎么接受梦可的提议了?” 第67章 请进 肖宁气得不悦看了下高香寒, “师傅。你故意把她推给我做决定吧。我说过不想给你添麻烦。这回你相信了?我如果不同意,她肯定找你麻烦,你现在是严寒的正牌女友,我不想让你为难。 而且,最重要的是……” 肖宁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她从前对我做过的那些恶心事。我也想报复回来!” 往事一幕幕,耻辱感又涌入。 高香寒顿时明白肖宁的真正用意了。 她恨严寒。 而他肖宁恨梦可。 肖宁盯着高香寒说,“师傅,我没本事,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要好好报复,赶快抽身。 我也说过的,我永远是你徒弟,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们师徒两人,一起报复他们严家姐弟……” 高香寒突然觉得,肖宁不知不觉间,被她带得偏离了方向,眼里的清澈全无。 是她做错了吗? 可她不会回头的。 严寒欠她的,她都得讨要回来…… 可债还没有讨回来,那个唯一知道她和肖宁秘密的人,秋玉,也来到了康乃馨…… 秋玉来到康乃馨妇科诊所的时候,最初纯粹是来找肖宁的。 她那会在c市假装肖宁的女朋友骗高香寒,可肖宁不知道,她早就喜欢他了。 她那会就是好奇肖宁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想去认识学习。 没想到最后她和肖宁的谎言拆穿了,她还吃了个惊天大瓜:肖宁早就和他师傅高香寒一起过两次了! 她知道高香寒不喜欢肖宁,也听出了那天高香寒言语的意思:高香寒鼓励她追求肖宁。 可她那天突然发现肖宁和她师傅的两次关系,她一时接受不了,觉得被作弄了,才发了脾气。 后来想想,她和肖宁何尝不是骗了她。 郎有情,妾无意。 她还是有机会追上肖宁的。 可等她回到福康诊所找肖宁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在那里指挥一群人。 小胡子的男人一听她是这家妇科医院医生曾经的朋友,立马笑脸相迎,说他是张经理,目前负责这家诊所的运营。 很明显,这位张经理又重新把这里装修一遍,招聘了不少新的妇科医生。 福康诊所看起来和以前大相径庭,气派多了。 秋玉解释说最近和朋友有些小矛盾,没联系,今天过来道个歉。 张经理砸了砸嘴巴说, “我们董事长夫人,带着她那位小徒弟,回A市的康乃馨诊所了。” “董事长夫人?谁啊?”秋玉一脸茫然。 张经理笑着说,“高香寒,高医生啊。你没看报道吗。呵呵,高医生现在是我们严氏集团严董的女朋友,夫人这个称呼吗,早晚的事。” 张经理一心想提前巴结上高香寒,又提醒了句,“既然高医生是你朋友,你要多多珍惜关心。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难怪和高医生有小矛盾。” 张经理想当然说着,没想到那个女孩回了句,“我是高医生那个小徒弟的朋友……” 张经理后来就没那么热情了,草草应付了下她,就继续忙工作的事了。 秋玉平时是个体育迷,很少看八卦娱乐。她那会才赶忙翻看娱乐版,把时间使劲往前推拉,才翻出前些日子的旧新闻,看到了高香寒的身影。 她被一个长相气度不凡的男人拥在怀里,甜蜜蜜得笑着。 几个黑体字大标题很显眼: 【A市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寒官宣新女友!】 秋玉惊讶得乐不拢嘴: 视频里的高香寒美若天仙,和那天一起涮火锅的她,判若俩人。 明明五官相似,但是整个人的魂魄像是换了。 又一想:贵圈真乱。 目前看来,高香寒应该至少被三个男人一起了吧。董事长条件那么高,不嫌脏吗。她想。 秋玉这才知道错过了多少,但细想下来,她的春天来了。 高香寒名花有主了。 肖宁再没了指望。 她可以放心大胆追肖宁了。 她一路从c市追到了A市的康乃馨诊所。 挂了他肖宁的号,却看见他的诊室里有位女助理,眼神暧昧,像是要把肖宁吃了一样。 她敲了敲诊室的门,肖宁说,“请进。” 然后,肖宁就一脸惊讶得看着她,一言不发。 梦可倒是勤快,招呼她,“这位病人,您请坐~” 第68章 文雅点 秋玉不知怎的,看梦可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善茬。 梦可亦是如此。可她答应了高香寒,要认真工作不添乱的。 为了小鲜肉,她忍了。 秋玉坐在肖宁的身旁,把号单和诊疗卡递给他, “肖宁。我最近和对手练拳击,不小心被踢到下面了,你帮我看看。” 梦可当时就瞪大了眼睛,听她说话的语气,是认识吗? 又听到她好像是个拳击手,稳稳坐着。 她这次倒是没有冲动,听肖宁的吩咐。 肖宁说,“秋玉,你换家妇科诊所看吧。我这看不了。别难为我了。” 果然认识。梦可心里着急。 秋玉拍了拍桌子,“肖宁,你敢赶我走?我是病人!你什么态度!” 秋玉叫嚣起来。 嗓子真大真难听,梦可心想。 梦可主动上前说,“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看吧。” 肖宁拧了拧眉头,他是想撵人的,梦可倒是做起了好人,少见。 他只是偶然在c市练习拳击时候,认识的拳击教练秋玉,后来就联系熟络起来。那会因为想进高香寒的福康诊所,才有了进一步的联系。 那天涮完火锅闹了矛盾后,就散伙了。 肖宁没想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让他诊治。 别人也就算了,他接受不了。 秋玉摇了摇头,“不用。我专门来找他看的。” 梦可压着脾气,“我以前也是这里正儿八经的大夫,单独坐诊,要不是因为喜欢他,也不会来做他的助理。” 梦可决定先下手为强。让秋玉知难而退。 秋玉再走她走过的老套路,不能让秋玉占肖宁的便宜。 秋玉果然听进去了,想起了那会在c市他们三人刷火锅聊天的情形,“你就是他师傅情人的姐姐吧?” “……”一大串的关系,梦可花时间才反应回来:了解的这么清楚,不仅仅是情敌那么简单了! 梦可突然有种自家花盆被人抢了的感觉,许久未见,她家的浪荡子在外面惹了风流债回来。 “你是来看病还是找男人的?”梦可着急起来,嗓门也高了,“从你进门,我看你那眼神就不对。” 秋玉不甘示弱,俩人顿时在诊室里面吵了起来。 一些人在外面驻足观望。 不一会,高香寒听到风声,也赶了过来。 高香寒和秋玉一眼便认出了彼此。 高香寒想起之前在c地的一些谈话,现在莫名觉得心慌:秋玉是唯一知道肖宁和她秘密的人。 “高医生,你也在啊。你来评评理,我练习拳击,下面不小心被人踹了一脚。我找肖宁看看,怎么就不行了。他们一个撵我走,一个说我追男人,哪有这样给病人看病的?” 梦可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认识。 高香寒笑着说,“秋玉,我是这里的院长,我来给你看怎么样?” 秋玉又是一惊。 高香寒不仅是严董的情人,还是这儿的院长!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能不给面子,勉强说了,“好吧。” 她今天是冲着肖宁来的。 没想到中途出了这么多幺蛾子。 肖宁和梦可都在门外,梦可问他私人问题,他一如既往不理睬。 高香寒帮秋玉仔细检查了下,秋玉心慌道,“高姐,我那里没问题吧?” 秋玉是个体育生,也是体育迷,平时活动剧烈,可出格的事情从没做过。 如果就这么被踢没了,她实在觉得委屈。 高香寒笑着说,“哪儿那么容易。放心吧。一切都好。” 秋玉提上裤子,笑眯眯道,“那高姐,你可以帮我给肖宁说下。我不是乱来的女孩。” 秋玉想虽然我性子野动作粗暴,可我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高香寒点了点头,“你不生我们气了?决定追肖宁了?” 秋玉摆了摆手说,“高姐,我听说了,你现在可是严董的女朋友,我还在意那些做什么?我再介意下去,外面那个老女人就给我抢没了。” 秋玉悻悻得说着,满眼不悦得看了看门外的梦可。 像个哈巴狗似的贴着肖宁。 高香寒笑了笑,再三犹豫,还是忍不住给秋玉多说了几句,“秋玉。我和肖宁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高香寒觉得看今天的情形,秋玉和梦可为了肖宁,今后肯定有一番争斗,她不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或许也是做贼心虚。 她有她的计划,不想中途有任何人来来干扰扰乱。 秋玉点头,“放心吧。高姐,这点事,我还是有数的。你就尽情等着做董事长夫人吧。” 显然秋玉和她思考不在一个层面。 不过秋玉既然答应了,她也就心安了。 但是她和秋玉临分别之时,秋玉突然说, “高姐。我老家就在这里A市,我家里是普通人家。 从小到大,一直没有男人追过我,我也没有追过其他男人。现在我大学毕业这么长时间了,家里也催婚了,让我回A市相亲,可我看中肖宁了。 我决定回A市发展了,在这里做拳击教练。 高姐,你现在是严董的女朋友,也算是外面那个老女人的半个亲戚吧。 我希望你保持中立,让我们公平竞争。不要插手。” 高香寒心里冷笑了下,从前觉得秋玉活泼开朗,现在还得加一句:占了便宜还卖乖。 前一秒让她帮忙告诉肖宁她是处的事儿,下一秒又嚷着要公平,不许插手。 高香寒便说,“只要你别来院里找事,打扰我的康乃馨,我绝不插手。” 那天的肖宁被气得脑壳疼。 梦可和秋玉两人不甘示弱,两个人倒是也有默契,自觉出了康乃馨,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吵架掰扯。 高香寒看了眼肖宁,也是脑壳疼,“肖宁。秋玉今天真是来找你检查身体的,她下面没事,放心。她没交过男朋友。” 肖宁反应过来跺了跺脚,“师傅,关我什么事。我就是想和她撇干净,才不愿给看她病。我怕给你惹麻烦。对不起,今天还是给你惹麻烦了。” 那天,高香寒累了一天,回到了自己刚买的公寓。 严寒给她打电话说想她,让司机把她接到了博兰卡。 自从他们再次相见,他们还一次都没有做过。 高香寒刚开始说来月事,可都这么些日子了,她知道避无可避了。 她不是不喜欢和严寒身体接触,尤其知道严寒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之后。 她内心很欢喜很欢喜,甚至觉得她根本配不上严寒。 严寒有洁癖。 第一个吴见山,是她前夫,严寒别无他法,只能忍了。 可第二个肖宁呢?又怎么解释呢?严寒大概会弄死她吧,毕竟她说了那么多谎话。 现在事情很乱,突然多了一个知道她和肖宁秘密的人,还来到了A市,来到了他们身边。 她想着还是不要和严寒有太多的身体接触,否则万一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死得或许没有那么惨。 而且,和他睡觉,让她沉迷沉醉,丧失理智,她怕会误事。 可她进了卧室,严寒就缠了上来,疯狂得亲吻她身体的各处,毫无规律。 他声音喑哑着, “小香寒。你真香。” 高香寒肢体有些推拒,被他感觉出来了。 他停下问,“怎么了?” 高香寒眼神迷离,却还要保持清醒,娇嗔道, “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严寒哼了声,扫了下四周,他的领带散在那里,又突然狡黠道,“别的花样?” “……”高香寒知道严寒又往歪处想了,“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一起读读书看看电影之类的,或者下下棋也行。” “……” 严寒愣了一秒,轻笑出声,“高香寒,都要上床做事了,又装什么清高文化人?” 高香寒觉得能拖一次是一次,虽然对她和严寒都很残忍。 高香寒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说, “严董,我们做其他事情,也会很快乐的!”高香寒诱拐着他往文雅的道路上走。 严寒嘴巴亲了她一口说,“床上以后没有严董~” 高香寒还没来得及说别的,严寒身体就压了上去,嘴里气哼哼得说了句, “老子就好这口。……” 第二天,严寒说,“你得养好了,还有大用处。” 高香寒觉得药膏冰冰凉凉,问,“什么大用处?” 严寒一脸邪笑道, “生宝宝啊。” “……”高香寒起身哆嗦说,“你,你,昨晚,做什么了?” 第69章 留种 严寒揉了揉她的脸蛋,又戳着她的脑门子,笑着说, “高香寒,你瞎想什么呢。以为我会随便留种吗。” 高香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深呼吸了一口,“那就好。” 严寒顿时脸色变了, “高香寒,你什么意思?给我生孩子还委屈你了?你就是想要,我还不愿意呢。” 高香寒看他真生气了,把他手里的药膏放下,轻哄着他说, “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忙着康乃馨的事情吗。没有精力做其他的。” 高香寒说完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巴,严寒脸色渐渐回温。 “梦可在你那里没闹事吧?听她说,有个年轻的女孩和她抢肖宁那块小鲜肉。” 高香寒心里“咯噔”一下,事情进展也太快了,估计过几天他就该知道那女孩叫秋玉了,然后…… 高香寒越想越后怕,故作轻松得问严寒,“没有惹麻烦。她们两个人公平竞争,我不插手。” 严寒斜了她一眼,“怎么?还舍不得你那小徒弟?高香寒,我告诉过你,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高香寒赶忙点头,敷衍着,“你怎么又吃醋?严董,我只喜欢你的。可那女孩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肖宁要是选了她,你们姐弟到时别怪我。” 她提前打好预防针,肖宁做了任何选择,都和她没关系。 严寒不满道,“处啊?处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姐姐喜欢,就得是她的。” 护姐狂魔又来了。 说到这里,高香寒借机问, “严董。你觉得现代社会,女人处不处,重不重要?” 严寒哼了一句,从不远处拿出一颗烟,点烟吸,吞云吐雾道, “小香寒,这句话你就不该问。你跟我的时候,早就结婚了吧。他妈的吴见山先把你吃了。 那阵子我有多难受你知道吗。在我这里,处很重要。我什么都得要最干净卫生的。” 严寒说完吐了口烟,心里又生气了。 高香寒说,“可刚才说你姐姐的时候,你怎么又说没什么了不起。你双标吗。” 严寒眼里狡黠一笑,“双标不正常吗。人的本性如此。都是取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谁的内心不是真正的双标。有的对自己要求严格,对别人宽松;有的对自己宽松,对别人严格,真正一标的是少数。 高香寒,这个问题,你也可以换个角度问问:你希不希望我严寒是处?如果我现在或者以前和别的女人睡了,你什么感觉?如果还睡了很多,又是什么感觉?” “……”高香寒有些哑口无言了,那会她以为严寒和韩宝宝和林泽兰有染时,还嫌弃了一番。 她希望严寒是第一次。 可到了自己这里,她就想让别人接受,接受她身体的不诚实。 原来骨子里,她也是个双标。 严寒看她不吱声,又吸了口烟, “不管是双标三标四标还是更多,爱情方面,就得看双方的承受力和接受度了。” 高香寒略略点了点头,严寒的意思她听懂了。 她有些失意得问,“严董,你一直介意我和吴见山的历史吧?” 严寒眼里阴晴不定,又吸了口烟,吐了出来, “介意,很介意。 高香寒,我的承受力已经到极限了,如果还有下一个,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安心做我女朋友……” 严寒那一刻吸着烟看她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高香寒想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和肖宁的又一段历史,否则不单单是完成不了计划,她人也得交代了。 伴君如伴虎,大概就是此时的感觉。 严寒看着她落寞的脸庞,估计吓着她了,灭了烟头扔到烟灰缸里,又摸了摸她额头的碎发说, “别胡思乱想了。你昨晚不是想看书看电影吗。明天中午我让吴任排出两个小时时间,我陪你去看电影。” 高香寒突然很想哭。 她想说:严寒,你别这样,你还是凶巴巴的,不可一世的好,到时我报复完离开的时候才能更有勇气,更理直气壮。 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半,快下班的时候。 严寒就抱着一束玫瑰花,那么水灵灵得出现在康乃馨妇科医院的大门口前…… 第70章 动心 周围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康乃馨所处的地方距离市区稍远,有这么一款精致男站在豪车旁,手捧玫瑰,还带着司机来到妇科诊所门前,别提有多吸睛了。 况且还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严寒。 一些女孩的花痴脸泛起,严寒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男主角,哪个地方各个角度都好看。 不少行人纷纷拍照,这样大的人物公开等女朋友下班,真是少见。 那会的高香寒正在和雷世中在办公室,商讨康乃馨科室整改的事情,她看了看时间,还有快半个小时到十二点了。 她和严寒约好去看电影的。 她说,“老雷,今天就到这里吧。具体事情你看着办。你经验比我丰富。我信你。我中午还有事,先走一步。” 雷世中点了点头,觉得高香寒能回来真好,一切都恢复如常了,梦可再不能兴风作浪。 一切都井井有条,病人渐渐多了起来。如果高香寒去年损失的名誉能找回来,那就更好了。 高香寒告诉他:快了,就是最近的事了。 雷世中觉得他的康乃馨在慢慢复苏。 雷世中正在想着,就听到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几个妇科医生提前几分钟下班了。 这可不行。雷世中想要去敲打一番。 刚出门,就听到一群女医生和护士趴在医院露天楼梯往下看,他跟着瞧了一眼: 严氏集团严董竟然莅临了! 看样子不是因为公事,倒像是一个小伙子约会心爱的姑娘。 高香寒也从门里走出来,看着众人笑嘻嘻的脸庞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雷世中笑着说,“你家男朋友来接你了~” 高香寒是跑着下楼的,像个羞涩的少女,接过严寒手里的玫瑰花。 严寒还不忘当众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会的高香寒,感觉又重新回到了青葱岁月,严寒给了她第二个春天。 无比耀眼又温馨的春天。 她快要沉醉堕落了。 众人的喝彩声中,严寒给高香寒主动开了车门,请她上车。 高香寒脚步刚要移动,人群里走出一个人影:秋玉。 “高姐,你这也太闪了吧。”秋玉主动过来和她打招呼。 高香寒转身,脸上羞红说,“秋玉,你怎么来了。” 秋玉眨了眨眼睛说,“当然来追男人啊。肖宁不是快下班了吗。” 高香寒点了点头,估计待会又是一场风波,梦可没下班,看肖宁也看得紧。 秋玉经过严寒身旁,和他们打了个照面,感觉他面无表情的。 想想也是,她在和他姐姐抢男人。 这人看着很冷,也不知道高香寒怎么和他相处的。 去往A市影院的路上,严寒和高香寒一起坐在后座,司机开车。 “那个叫秋玉的女孩,就是我姐姐的情敌吧?” 高香寒点头,“是她。拳击教练。” “……”严寒沉默了下,“这倒没看出来。那我姐姐岂不是要吃亏。” 高香寒笑着说,“你那姐姐更不是省油的灯。” 康乃馨医院里,严寒的豪车刚开走不久,梦可和秋玉又对上了。 梦可最近很心烦。 肖宁故意难为她,把一些变态有特殊要求的病人交给她处理,纯属恶心她。 她刚刚就经历了一场…… 肖宁装聋作哑的。 梦可气得说,“肖宁,你别仗着我喜欢你,有恃无恐故意刁难我。你不就是在报复我吗。这两天出气了吧。以后,能不能翻篇,既往不咎了?” 肖宁心里畅快道,“你要是不开心就走。我自己也能应付得来。” 梦可气得吹了吹眼前的碎刘海,“你想得美!除非你和我一晚上,否则免谈!还有,你再继续这样,别怪我用些非常手段。” 肖宁用力砸了砸桌子,“你敢!……” 俩人争吵着,压根没注意到外面的情景。 秋玉正好进来听到,把给肖宁带的果盘重重砸在桌子上, “公平竞争!梦可,你要是敢玩阴的。我也饶不了你!” 肖宁心烦,把秋玉和梦可全都推出了办公室,连带着那盘果盘。 他心里天天念着高香寒,配合高香寒,希望她一切顺利,到时两人一起脱离苦海。 另一边,严寒买了电影票和爆米花,递给高香寒。 众人的目光一直尾随他们两人。 高香寒被看得很不自在,她还是不适应这种聚光灯下的生活。 “严寒,下次我们还是在家里约会吧。” 严寒拿了颗爆米花塞到她嘴里, “德行。我女朋友这么漂亮,不出来显摆,就不是我的作风。” 高香寒看着严寒不可一世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可爱。 “我风评不好的,你们严氏集团的股票不是都跌了吗。” 严寒单手插兜,目光突然变得犀利,扫了一圈,周围人自动隐形了。 “你看。高香寒,只要你强大,没人敢说三道四。” 高香寒觉得最近被严寒教育的太多了,严寒最近成了她的导师。 她偷偷掐了掐他的腰部,柔声说,“你干什么。低调点。” 严寒突然把她搂到胸口位置,当众亲吻了她一口,笑着看了看四周说, “平时够低调了。今天不行。必须高调。” 那天的高香寒像是活在了云端,和王子过上了童话世界里幸福美满的生活。 当天下午,她和严寒就上了头版头条。 舆论的风向顿时变了。 说她灰姑娘遇上了白马王子。 更多的风评是关于严寒,他好评如潮。 过了几天,严氏集团的股票渐渐回升上去。 吴任在办公室不断拍着巴掌, “严董。您真厉害,随便高调下就解决问题了。” 最近吴任天天观望严氏集团股价,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 尽管他当时让公关部提前预防了,但严董女朋友高香寒风评实在不好,多少还是影响了股价。 严寒弹了弹手指,漫不经心说, “吴任,股价也是人心。 人们不希望看到一个满身污迹的女主,可当一个鲜亮的男主不顾一切得爱着这样的女主时,人心又变了。 他们会自然而然得美化女主和男主。” 吴任听不懂严寒在说什么。 只要股票稳了,严氏集团好好的,他就开心。 严寒就是掌舵人,他只需听他的命令,跟着他走。 其他人也习惯了听他的命令。严寒也习惯了下命令。他们配合得很好。 严寒突然问, “吴任,我这男朋友做得够好吧,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动心?” 吴任笑着说,“我要是女的,肯定动心。” 严寒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想, “我的小香寒,肯定也动心了。” 夜里,严寒忙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 高香寒竟然来博兰卡了,还睡在他的卧室里。 有了上次韩宝宝的阴影和教训,他赶忙蹲下身再次确认:是她的小香寒,乖乖在家等他。 他今天的男朋友,做得很好。 月光洒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她像是晨曦雪雾里的仙子,睫毛微颤着。 严寒轻轻碰了碰她额前的碎刘海,觉得高香寒是怎么都看不够的小美好。 高香寒觉察到动静,清醒了, “你回来了。”她轻声说,拉着他的手,暖暖的。 “我让阿姨给你留了饭。” 高香寒要起身。被他按下了。 那一刻,严寒突然觉得眼里有些湿润,想有一个真正的家。 他说,“不用。都几点了。我不饿。” 严寒就坐在她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她的脑袋,看她睡眼朦胧的样子。 “那快上床,睡觉吧。”高香寒眯着眼睛道。 严寒依旧坐在地毯上,看她闭着眼睛,说,“高香寒,你搬过来住,我们同居吧。” 高香寒倏地睁开了眼睛,严寒吓得往后一缩, “干什么。把眼睛闭上。” 还是闭上眼睛,看着温顺点。 可高香寒不温顺了,睁着眼睛起身了,“不要。我那小公寓也不差。” 严寒踢了拖鞋上床了,趴在高香寒耳边诱哄道,“不方便的。我半夜想你。” “……“高香寒清醒了,撒娇得骂了句,“流氓。” 严寒亲了亲她的脖子,“小香寒,听话。” 严寒来了兴致,开始轻吻她。 高香寒闪到一旁,“你属狗的啊。都大半夜了。” 严寒把她强行按到怀里亲,“我这几天,全市都出名了,成了大情种,你也不奖励奖励我。” 高香寒推了他的嘴巴,气哼哼说,“是你演得好,我差点被你骗了。我看见了,你们严氏股票都回升了。严董,是你得奖励奖励我。” 严寒突然不亲了,把高香寒推到一旁,自己蜷缩躺在床角,孤零零的,骂了句,“白眼狼。没心肝。” 严寒气鼓鼓躺在那里,高香寒觉得莫名好笑,挠他痒痒, “还装。还装。你一肚子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 严寒被抓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严肃得面孔,“不闹了。高香寒,你说,到底来不来同居?” 高香寒笑着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处理下问题。” 严寒心缩了一下,冷声问,“什么问题。“ 高香寒顺水推舟道,“我的事业问题。当初是你毁了我的名声的,弄得康乃馨一蹶不振。还有,福康诊所那边也是。好哥哥,你欠我的,你得给我恢复声誉。” 她想了很久,今晚是最佳时机。 严寒用力掐了掐她的小蛮腰,“大半夜的,你脑子里不装点黄色思想,还想着你的蓝图伟业,小香寒,你这女朋友,也太不敬业了。” 严寒说完亲了亲她的胸口,继续往下。 高香寒不死心,一边配合一边说, “到底行不行啊?” 严寒压了上去, “你说呢?我,行不行?” 第71章 你嫂子会跑的 第二天高香寒弯着腰,去上班。 没过几天,严寒又把曲萍和林泽兰手写的证明,甩在床上,问了她一句, “就说,行不行?” 高香寒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兴奋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像朵花似的。 当时因为曲萍,她在康乃馨的工作,一落千丈,被人诟病,有医疗受贿和医术不精的嫌疑,本来如日中天的事业被毁了一半,是拜严寒所赐。 又因为有名气的林泽兰的污蔑,她在c地福康诊所的事业毁誉参半,最后被封,草草了事,她被逼无奈,答应做他的女朋友,随他又回到了A地发展。这件事,也是拜严寒所赐。 那些难过的日子,她一直记着,即便成为他女朋友后,他对她宠爱有加,她还是记着,恨着。 事业是她的命脉,严寒毁了它两次。 而她的名誉是关键,她必须恢复。 这两件事她办不了。曲萍在监狱,需要人脉;林泽兰恨她,又有名气,她接近不了。 严寒可以。 正如现在,轻而易举。 严寒看她笑得这么得意,把她圈在怀里,蹭着她的脖颈说, “小香寒,我专门找律师又找警局的朋友,才争取到曲萍给你的手写证明。 还有那个林泽兰,她对你一肚子怨言,我也是使了些手段,她才愿意写出实情的。 “我这么费力,小香寒,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嗯?” 他轻吻着她的脖子,其实他这两件事,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曲萍那儿有钱驱动着,很轻松,唯独林泽兰那里,出了点幺蛾子。 他约林泽兰的时候,林泽兰刚参加完商业演出,火急火燎得就赶过来了。 “严董。我恨她高香寒,我不想写。”林泽兰听完事情后,直接拒绝。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严寒提醒。 高香寒看着他的眼神变了,有些害怕,委屈得掉眼泪。 “严董。我知道高香寒现在是你女朋友,可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明白,我输在哪里?” 严寒根本不作答,看了看表,只说,“我再给你最后三分钟。想想你的歌和人设。” 林泽兰有些慌了。 她的歌手身份当时是严寒提拔并一手托举出来的,她还求严寒帮他隐瞒了她的婚史。 他成就了她,也可以毁了她。 林泽兰看着时间一秒秒逝去,最终提笔并录了视频,说当初因为自己疏漏吃错了药,才导致的妇科问题,和高香寒并无关系,她给高香寒道歉,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一夜之间,舆论导向就彻底变了。高香寒的风评彻底好起来,成了白莲花的人设。 林泽兰也因为主动承认错误,态度诚恳,收获了一波好评。 严氏集团的股票也跟着长了一波,因为严氏集团严董的女朋友,是个不错的女人。 吴任看着股票蹿升,满心欢喜,问严寒, “严董,太好了。怎么不早用这个方法?” 严寒无奈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这个方法,风险太大。” 吴任皱着眉头不解,“什么风险?” 严寒的目光幽深,“你嫂子会跑的。” 。。。。。 那天晚上,严寒一直找高香寒要奖励,高香寒由着他,像个傀儡似的。 严寒最后吃饱喝足后, “乖宝,什么时间过来同居?” 高香寒说, “明天吧。不过,我的福康能不能还给我?” 严寒起身,开始抽烟, “高香寒,你得寸进尺?” 高香寒故意使性子撒娇,推了他一把,“哼。刚才还叫我小心肝,小baby,说要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这回又不愿意了?” 想起严寒床上的情话,她就脸红害臊。他那荤话张口就来。 “要不是你给我使坏。本来福康就是我的。哼,你真坏。” 她还戳了戳他。 严寒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娇滴滴嗔怪的模样,心都化了,烟立马灭掉扔了,把她压在身下, “你他妈,要了命了。” 。。。。。 高香寒觉得为了事业,她脸都不要,身子也不要了。 严寒喘了口气给她透底,“福康一直是你的。我就没签字,转让合同直接撕了。” 他那会生气,让林泽兰跑去福康找茬,害得高香寒新开的诊所出问题,看着高香寒还不低头,又找了朋友,直接给她封了个遥遥无期的。 高香寒这才死心,盛装打扮,参加林泽兰的歌曲宴会,做他的女朋友。 他当时记仇说,“你不是喜欢转让吗。情人都能转让。你这福康也完了,转让给我。” 高香寒没有办法,签了转让合同。 他就把张经理留在c地,运营福康了。 眼前的高香寒眼睛发亮,里面藏着万颗星星,还有颗大珍珠掉落下来,用力抱着他, “严寒。你真好。我喜欢你。” 严寒鬼迷心窍了,这句话让他死也甘愿,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话,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可没多久,她又出幺蛾子了…… 第72章 做你姐夫 那些日子,雷世中脸上整天笑呵呵的,康乃馨虽然不是他的了,可是是他一手带大的,如今看着它茁壮成长,自然开心不已。 康乃馨现在一切运营良好,他负责管理,高香寒负责专业。 高香寒现在声誉恢复了,风评又好,本来医术又高,病人络绎不绝的,更胜从前。 严氏集团的那个安和妇科和夏家的妇科医院,开始有了危机。 雷世中不住得恭喜高香寒,觉得这个女人真有本事和计划,事业上,不急不躁的,徐徐图之,像是一株野草,慢慢成长,当人们注意到时,已经快成了一株苍天大树。 感情上,又找了严董这样的大人物当男朋友,哪个女人不羡慕。 唯一让他头疼就是他那个外甥肖宁,感情上没个着落。 两个争他的女人,梦可和秋玉,没一个省油的灯,他一个也瞧不上。 只是今天中午休息时间,好像有些异常安静,那三个孽障都不在了…… A市最大的餐厅酒店里,高香寒陪着肖宁吃饭,旁边还有个梦可跟着。 肖宁等不及了,想私下问问高香寒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就单约她出来吃饭,谁知梦可这个狗皮膏药也跟过来了。 高香寒吃了些饭,知道他想问什么,给他点点头,笑了。 肖宁心领神会,开心不已,长久以来的委屈终于得到了释放,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高香寒说中午还有事要先走,临走时嘱咐他少喝点,别耽误了下午的工作,又瞥了眼狗皮膏药梦可,指着她说, “你也是。少惹麻烦。“ 梦可点点头,今时不同往日,高香寒高高在上的,事业桃花正旺,谁敢惹。 高香寒走后,事情就急转直下了…… 肖宁喝的伶仃大醉,全身发热,根本下午没法继续工作了,梦可给他开了间房,让他先休息。 肖宁摆了摆手,赶她走。 她直接把门锁上了,看着躺在床上全身都在发红的肖宁说, “宁宁,我忍不了了。你今天必须是我的……” 她今天必须吃到这个鲜肉,她故意说给他去厨房找醒酒汤,在偏僻的视野死角给他偷偷下了大量的催情药…… 肖宁意识有些模糊,极力保持清醒,“还死赖在这里做什么。快走。” 梦可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白皙的面庞,“我不会走的。” 他忍了很久…… 最终, 他掉了一滴眼泪,模糊得说,“梦可,你过来吧。我恨你一辈子。” 。。。。。 梦可吃饱喝足后,出了房间,一脸欣喜得走到一楼餐厅,准备回家休息,却被气势汹汹的秋玉撞了个满怀。 秋玉今天拳击馆有事,中午来晚了,又来给肖宁送午餐吃,找了一圈没人,给高香寒打电话。 她这才赶忙找到这里,看着梦可一脸得意的样儿,问,“肖宁呢。” 梦可吧唧吧唧了嘴巴,把房卡递给她说, “五楼,999。” 秋玉拿过房卡,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爬楼。 爬到三楼,突然收到梦可给她发的视频,她隐隐不安,点开看…… 肖宁和梦可在床上疯狂的一幕幕…… 秋玉顿时颓座在地上:她喜欢的男人,脏了。 梦可那个疯子,不择手段。 那天,她坐在楼道里哭了很久很久……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给高香寒打电话,“高香寒,是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说过要公平的,你帮她,就是害我……” 那会的高香寒正和严寒正在集团总部办公室下棋,吴任守在一旁。 看着岁月静好。 他们下了好一会了,你来我往的。 他们严董自打交了这个女朋友,就成了文艺青年,走起了文雅的路子,一起看书养花看电影,连骂人的脏字都变少了。 最近又开始下棋。 他觉得高医生教育得很好。 他们真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天仙配也不过如此吧。 “小香寒,你又输了。”严寒当着吴任的面儿亲了她一口。 她最近和严寒同居了。 今天早就到了下午工作时间了,严寒还不放她走,非让她下完棋。 其实,她早该离开了…… 她想要的都得到了,为什么迟迟不肯走。她也在贪恋。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严寒扫了眼电灯泡吴任,“没看见我想亲热。滚蛋。” 吴任过来送材料让严董签,签完看他们下棋就入迷,多看了几眼。 吴任一脸尴尬,着急离开,高香寒喊住他,“吴任,等会。” “严寒,吴任是我的朋友。你说话客气点。”高香寒气哼哼得看着严寒。 严寒立马犀利得看了眼吴任,吴任吓得抱着文件赶忙逃窜,临走时说了句, “谢谢嫂子。” “……” 高香寒脸上一片羞红,身体扭捏道,“吴任怎么也这么不正经了。” 严寒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教的。” 说完就抱着高香寒狂亲。 就在这时,秋玉的电话来了。 高香寒收了电话,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她忍着泪说,“严寒。医院有事,我得走了……” 严寒点了点头,让司机把她送回了康乃馨妇科。 回到康乃馨,她就直接离开了,又去了秋玉给她的房间地址。 肖宁奄奄一息得躺在床上。 看到她过来,泪水连连。 他抱着高香寒的腿痛哭, “师傅,梦可就是个疯子。我完了,我完了……” 高香寒顿时明白了。 她看着一蹶不振的肖宁说, “肖宁。这事我也有责任。梦可心术不正,早该防备的。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和疯子计较了。” 肖宁痛哭道,“师傅,我不干净了,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高香寒无奈笑着说,“肖宁,我们这辈子只能是师徒关系。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这些都不是重点。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梦可那边肯定有准备,你就自认倒霉,回去我就开了她。” 肖宁抱着她的腿哭得泪流满面,“师傅,你现在报复完了吧。为什么不早一点成功,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生活。我就不会被梦可那个疯子算计了。” 高香寒越发内疚,她本来打算要回自己的东西,就去c地的福康诊所那边工作生活的。康乃馨有雷世中在,她也安心。 她要回了所有的声誉,手里有了康乃馨和福康两个妇科诊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按照计划,她早该抽身离开的。 可她迷失了,一直贪恋,甚至盼望。今天吴任突然喊她嫂子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欣喜。 高香寒拍了拍肖宁的肩膀, “肖宁,我好像喜欢上严寒了。对不起。” 肖宁眼里的泪更多了,这是他最害怕的结果。 他看着高香寒和严寒一次次公开约会,举止亲密,甚至还同居在一起,她脸上的开心不像是演出来的。 他怕高香寒太入戏了,投入真情。 事实,果然如此。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全部的希望,都成了奢望。 高香寒看着肖宁眼里的绝望,怕他想不开, “肖宁。你还年轻。这些事只是经历,帮你长个心眼,你都会忘记的。你好好工作,实在不行,我安排你去c地的福康诊所工作。” 肖宁红着眼睛问,“你也一起去?” 高香寒犹豫着,她不知道真相大白后,严寒的决断。 肖宁突然惨笑起来, “师傅,你心里果然有他了。” 他满是不甘,一股邪意泛起,他苦笑着说, “可是,师傅,我要做你姐夫了……” 第73章 老牛吃上嫩草了 肖宁回忆起那会的情形…… 梦可和他睡完后说, “宁宁,你别难过,我追了你这么久,我也很可怜的。你别怪我。 我现在不是想玩你,把你当玩物的。自从秋玉那个死女人追你后,我就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拳击教练,我真怕争不过她,就先下手为强了。 宁宁,你要是愿意,我们就结婚吧。” 那会的肖宁,气得五脏六腑都疼,骂了句,“滚。快滚。” 他本来不打算娶梦可的,可是看到高香寒的犹豫,甚至说喜欢严寒之后,他就决定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了。 他最近看着高香寒和严寒成双入对的出现,俩人情真意切的,像是真要走到一起了。 他要娶梦可,那他就是严寒的姐夫了。 高香寒和他睡过两次,有那段历史在,依照高香寒的性格,她绝对不会也不能接受严寒了。 高香寒和严寒便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此时的高香寒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得看他,“肖宁,你疯了?你再说什么。” 肖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严肃得说, “师傅。我没疯。我和梦可已经在一起了。我完了。你也说过,梦可肯定有准备,她那会让我娶她,和她结婚。” “……”突然被雷击似的,高香寒嗫嚅着,“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她又赶紧摇了摇头说,“肖宁,只要你不想娶,我去找她谈。实在不行,我去求严寒,请他出来修理她。” 肖宁丧气说,“不用了。她毕竟是个女的,我睡了她,就对她负责。我娶她就是了。” 高香寒气得摇了摇肖宁的肩膀, “肖宁,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得慎重选择。我和吴见山就是最好的例子。伴侣选错了,往后都是地狱。 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本来就是梦可心术不正,你不用听她的。” 肖宁苦笑道, “师傅,你这么说,不怕我又多想吗。你不是老嫌我缠着你烦着你吗。我和梦可结婚了,就再也不能烦你了。 你应该开心才是。” 高香寒一脸着急,“我开心什么?你又多想什么!肖宁,咱们就事论事,别扯其他的。我是烦你,但你毕竟是我徒弟,帮过我。 你这个年龄,年轻气盛又任性,做事稀里糊涂,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就想开了。不会再这么死皮赖脸缠着我。我希望你过好,找个喜欢合适的,年龄相仿的女孩,平安快乐过完这一生。” 肖宁脸色惨然,眼里的泪又夺眶而出, “师傅,一切都晚了。” 他想说:高香寒,这辈子除了你,我再也喜欢不了别的女孩了。 肖宁最后看着高香寒的眼睛,坚定得说, “师傅,我决定了。我要娶梦可。” 。。。。。 另一边。 第二天的早上,梦可第一时间赶到了博兰卡别墅。 脸上光彩夺目的。 严寒正在吃饭。 她看了下四周,“高香寒呢?你们今天没住一起吗?” 严寒敲了敲碗,“谁让你随便来的?!高香寒也是你能称呼的?” 梦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 “不这么称呼,怎么称呼,叫高妹?妹子?弟妹?” “……” 严寒看着梦可不正经的样儿,捏了捏眉头,“叫高医生。” “大早上不上班,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被开除了。” “嗯?” “雷世中干的,不过肯定是你女朋友下的命令。” “那你肯定做了错事。” “……”梦可一脸嫌弃得看着严寒, “老弟,自从有了高香寒,你心里就没我了,什么事都是她对。什么缘由都不问,就是我的错。你是不是太宠她太偏袒她了!” “难道我还说错了?切。”严寒慢条斯理得吃着饭。 梦可脸上一点怒气没有,反而喜笑颜开, “老弟,这次你没说错。我真做了错事。” 严寒用纸巾擦了下嘴巴,扔到餐桌上,问, “惹什么祸了。” “用了点小手段,我和肖宁在一起了!!” “咣当”一声,碗碟碎了一地,严寒摔了碗碟,指着他姐姐的鼻子骂, “梦可!!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严寒拉着梦可就往外走,“跟我去警局!!” 夏韵那次飞机上说得没错,他把这个老姐惯坏了,天天给她擦屁股,她有恃无恐的!! 他今天非要给她点教训,大义灭亲!!让她尝尝苦头! 梦可一看大势不妙,赶忙解释, “老弟,老弟,你别生气啊,别生气。我是真的喜欢肖宁,不是玩他的。肖宁昨晚都同意和我结婚了!!” “……” 严寒的喉结动了动,松开了手,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那小子真愿意娶你?” 梦可顿时嘚瑟起来,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真真的。你老姐我还是很有魅力的。” 严寒哼了句,“你老牛还真吃上嫩草了?那小子没骗你?” 梦可砸吧了下嘴巴,“啧啧啧,老弟,怎么说话呢。那小子,那小子的。注意称呼。叫姐夫~” “呸。”严寒地上吐了口,本来喜悦的心情,突然像是吃了苍蝇。 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男人敢娶他这个不正常的老姐了。 可一想到要喊那个比他小十岁的臭小子肖宁叫姐夫,他还真就恶心了。 那臭小子还是他女朋友的徒弟! 这关系怎么这么乱呢。他想。 梦可看着严寒叉腰恶心的样儿,不满道, “哼。老弟,我这辈子男人玩的也够多了,也玩够了。现在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男人,人家还愿意娶我,你别给我吓跑了。” 严寒眼珠子一转, “是不是你不择手段逼那小子了?!你给我如实说。” 梦可赶忙摆手,气急道, “老弟。真没有。刚睡完那会,他还让我滚的。昨晚大半夜给我电话说愿意娶我,和我结婚!还让我尽快选个日子呢。” 梦可一脸的嘚瑟。严寒吐了吐口水,总觉得这事怪怪的。 不过有他在,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他姐姐,他饶不了那小子! 梦可看他木讷着,捅了捅他的胳膊, “老弟,我的婚事,靠你了。给我办得风风光光的,我得让所有人知道我梦可要出嫁了!!” 第74章 真相暴露 一周之后。 梦可带着肖宁,到了全市最贵的也是严氏集团的餐厅吃饭。 不一会,严寒像个大家长似的,双手插兜的走来了。 他穿着休闲。 肖宁看到他来了,主动起身,后来又一想,论辈分,也是他大吧,又想坐下。 梦可也起身了,拉着他的手不许,他就站着了。 严寒看着对面的两人点了点头,说, “坐吧。” 梦可推了推肖宁说,“宁宁,快去给你小舅子倒茶喝。” “??”严寒犀利得看了眼梦可。 “??”肖宁眉头有些不悦,“他是小舅子,又不是我是。” 肖宁想:我是姐夫,你是小舅子。凭什么我给你倒茶。本来看你就不顺眼。 梦可看着肖宁不愿意,又想着肖宁是她强扭的瓜。 瓜不熟蒂不落的,别再跑了。 还是她自己来吧。 两个大男人坐下了。 梦可给他们倒了水。 严寒清了清嗓子说,“肖宁,婚礼的事,我给你们操持好了。下个月六号结婚。” 肖宁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说,“谢了。不过,你得叫我姐夫吧。” 严寒舌头扫了圈牙龈,吐了口痰, “结完婚后再说。” 梦可松了口气,她老弟好歹为了她,没吓跑她的小鲜肉。 肖宁不爽得喝了两口水,重重放在桌子上,“我爸妈还有亲戚他们,下周一过来见见梦可。你到时来不来?你们那边来多少人。” 严寒搓了搓手,“他们来不了。就我自己。” “……”肖宁又气得喝了杯水。 心想倒无所谓,说不定哪天就离婚了。 “……”梦可低着头,尴尬看了看肖宁。 想着自己的父母身份关系,确实不合适。这事不怪他老弟。 肖宁说,“我攒了点钱,买了个小公寓,婚后我和梦可去那里住。” “不行。“严寒不悦看了肖宁一眼,“她有紫郡别墅住。你搬过去。” “我又不是入赘,凭什么。”肖宁不乐意道。 “那你先给她办场全市瞩目的婚礼。不能低于我这个标准。”严寒不屑得看了眼肖宁。 “……”肖宁哑口无言。他刚毕业不久,家庭一般,买个公寓都勉强,哪里有钱办那么高档的婚礼。 可梦可非要那么高档的婚礼。 他给不起。 梦可看他的小鲜肉不高兴了,赶忙亲了他一口,“宁宁,你别生气。住的地方,我们再回去商量商量好不好?” 严寒看他姐姐没出息的样儿,气得喝了口茶水:二百五。不争气。这就谈妥了,还回去商议。 他今天议亲是假,就是来谈判的。 “肖宁,我不管你怀着什么样心思,娶我姐姐。既然娶了她,就得对她负责。我姐姐是真喜欢你。你别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姐姐婚后要是做错事,你告诉我,我去收拾。” 护姐狂魔又出现了。 梦可心里美美的。 想起那些年她和严寒一起度过的岁月,都熬过来了。 肖宁还未来得及回话,一个人影就不顾服务员的阻拦,突然闯了进来。 秋玉。 梦可立马来劲了,走上前去, “怎么?还不服气?看到了吧。宁宁真的再和我弟弟谈我们的婚事。” 自从梦可拿下肖宁,她就想着法的恶心秋玉。敢和她抢男人?她秋玉算个屁。 她昨天就给秋玉发短信,说了时间地址,还说今天是个大日子,肖宁要和她弟弟谈他们的婚事了,还要到时给她拍现场图片看! 现在好了,不用拍了,秋玉自己来看了。她脸色都气绿了。梦可一脸畅快得笑着。 严寒有些头疼:把情敌叫过来见证。什么场合。他老姐又不正常了,缺根筋。 秋玉脸上挂着泪水,看了看肖宁, “肖宁,你真的要娶她吗。我是处,她睡了多少个了?你疯了吗。” 严寒犀利得扫了一眼肖宁,等着他处理:他的桃花债。 今天索性解决了。解决不好,这婚就先不结。 严寒不爽得看了周围。 肖宁抬头冷面道, “秋玉,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走吧。我和梦可睡在一起了,我会对她负责。” “那高香寒呢?你也睡过高香寒,还睡了两次。你怎么不对她负责?!!” 秋玉气得冷哼了一声。 。。。。。。!!!! 房间内是长时间的静默。 窗外突然一股冷风吹进,吹散了严寒桌上的餐巾纸,服务员赶忙去收拾。 “给,我,出,去。”严寒几乎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 服务员觉得空气都快要凝结了,吓得赶忙开门出去了! 梦可当即扇了秋玉一巴掌, “秋玉,你这贱嘴!!乱说什么!” 秋玉回了一巴掌,冷冷道, “我有没有乱说,你问问你的新郎官不就知道了!!他和她师傅早睡在一起了!” 肖宁赶过去,推了秋玉一把, “你滚!快滚!” 他用力推着秋玉往外赶! 肖宁觉得后背有把刀子要捅死自己!! 他从来不怕事情暴露,他只是怕她师傅高香寒难堪! 梦可一脸的不可置信:肖宁和高香寒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他们怎么可能睡到一起!高香寒明显不搭理肖宁。 梦可抓着秋玉不许她离开,“你别谣言,把话说清楚。别为了故意破坏我的婚事,恶心我!” 肖宁又急着推秋玉走。 “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再走!”严寒的怒吼声传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眼里心里是铺天盖地的怒意,要烧死所有的眼前。 秋玉吓了一跳,从没有哪个男人这么有气场过。 她用力撇开了肖宁的手, “我在c市的时候,和他们师徒两个一起涮火锅,肖宁那会亲口说的。高香寒也没有否认。事后,高香寒还怕我多嘴,让我保守秘密!” 秋玉痛快得报复完又说,“肖宁,你敢拿你师傅的名誉声誉和生命发誓,你没有睡过高香寒!还睡了两次!” “啪”的一声,肖宁扇了她一个耳光, “秋玉。当我瞎了眼了,认识你这么个朋友!你就是个祸害!” 秋玉毫不留情扇了回去,利落道, “你们这群人,乱七八糟的关系。我恶心。我秋玉不陪你们这群疯子玩了!可让我就这么吃亏,不可能! 肖宁,从知道你和梦可睡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看不上你了! 还有,梦可,你和高香寒一起用手段,从我这里抢肖宁,就别怪我不仁不义。 梦可,我只是说了实情,你还要和肖宁结婚吗?!哈哈哈~你们想想以后是什么关系…哈哈哈哈~” 秋玉疯疯癫癫得笑着走了。 秋玉说的都是真的。 梦可又看了看她老弟严寒: 他好像哭了…… 这辈子,第一次看到。 第75章 崩溃 那天,严寒把内门关上锁住,脱了外套,抡起袖口,把肖宁打了很久很久…… 梦可在一旁吓得梨花带雨的,全身哆嗦,她从没有看到严寒那么疯狂失控过,面目狰狞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他一边打一边呕吼,骂脏字…… 肖宁也起来反抗,可是压根不是对手,严寒一身的薄肌,条理清晰,一拳又一拳的下去。 打到最后,肖宁全身都酸软无力,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严寒半蹲着身子,拎起他胸口的衣服,继续抡拳…… 梦可看到很多血,肖宁脸上很多的血。她觉得她老弟快要把他的宁宁打死了。 梦可冲过去,挡在肖宁的前面,严寒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背上,她疼得龇牙咧嘴大叫, “老弟,老弟,我是姐姐梦可梦可啊……” 严寒的拳终于收住了。 “老弟,你饶了宁宁吧。饶了他。“梦可抱着严寒的腿哭求他,“你要是把宁宁给我打死打残,严寒,我恨你一辈子。” 严寒把梦可提起,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梦可。你个没出息的玩意。滚边去。” 梦可又去抱严寒的腿, “严寒,不管宁宁什么样,我这辈子都嫁定了!!宁宁他老实巴交的,他没有错!都是那个高香寒,都怪她!是她把我们姐弟俩,搞成今天这样的!” 严寒全身的肌肉喷张着, “你还嫁?” 梦可哭着说,“老弟,你想想我从前的日子,我多么可怜,我太可怜了。我好不容易喜欢男人,你就成全我吧。 宁宁他是睡了高香寒,可我睡得男人更多。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 严寒的拳头终于放下了。 他想起了从前的梦可,闭了闭眼睛说,“梦可,你先出去下。” 梦可抱着他的腿不松开,“不行。你不能打我的宁宁。要打就去打高香寒!” 严寒的理智回了些说, “我有话问他。我保证,不会再打他一下。” 梦可这才出了门,守在一侧。 万一严寒又打她的宁宁,她得赶紧去救。 房间里,只剩下严寒和肖宁两个人。 肖宁从地上爬起来,步子趔趄着坐到严寒的对面,依靠着背椅。 “你和她,什么时候,睡到一起的。”严寒咬着牙根问。 “应该比你早。你呢?”肖宁故意气他,又反问。 “吴见山还没离婚,就在一起了。”严寒忍气又不甘心回击道。 肖宁眼睛瞪大了,他一直以为和吴见山离婚后,高香寒才被逼无奈,做了严寒的情人! “我也是。“肖宁也不甘心,反击。 严寒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骂了几个脏字。 感觉自己浑身都臭都恶。 “具体时间。”严寒握了握拳头,手心出汗。 肖宁抹了抹唇角的血迹,虽然打败了,可他早就想打一架发泄了。 事已至此,肖宁也想弄清楚,到底谁更早,他想了想问, “第一次时,看到蝴蝶没?” 严寒攥了攥拳头。 肖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竟然有些得意…… “我做的。” 严寒忍无可忍,骂了一串脏字, “@#@#妈的!!#@” 抡起拳头就过去了。 梦可听到动静,赶忙追了进来,挡在肖宁的前面,“老弟,老弟,冷静!冷静!你说好不打宁宁的!” 梦可想想那天都后怕,要不是她拼命拦着,她老弟那不要命的架势,肯定得打死打伤肖宁,得去吃牢饭。 她老弟彻底疯了。 她气得满世界去找高香寒算账,事到如今,她想她老弟再也不会护着她,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可是高香寒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毫无痕迹。 。。。。。 严寒的博兰卡别墅里,高香寒已经被关在黑屋里好几天了…… 每天都有人来给她送好吃好喝的,可就是不给她开门。 更没有人和她说话。 那天和严寒下完棋,收到秋玉的电话后,她就准备离开A地了。 她完成了计划,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肖宁也要和梦可结婚了。 她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和雷世中说了要去c地福康诊所,那里也是她的心血,她不放心。 雷世中让她放心,拍着胸脯和她保证,康乃馨绝对出不了问题。 她计划好了一切,偏偏就在她拖着行李开了公寓门,打算去机场的时候,吴任和几个男人出现了。 直接把她送到了博兰卡,还收了她的手机。 她知道肯定出事了,否则严寒不会是这种态度,想要耗死她。 一切静谧,毫无人气。 她快崩溃了…… 她晚上大喊大叫严寒的名字,后来甚至骂了起来。 依旧毫无回应。 高香寒开始后怕,她想起了电影电视剧里的各种杀人屠戮分尸情节。 她怕的要死。 后来也不敢骂了。 又天天哭。 哭得声音大时,半夜里偶尔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渗人。 最后哭也不敢了。 她又四处张望…… 毫无自救的办法。 她夜里失眠,梦里崩溃,快要精神分裂了。 又过了几天,她终于看见严寒了。 她大喜过望。 “严寒,我错了。我错了。你放我出去。” 高香寒什么也不明白,开口就直接道歉。 她又说了很多,问了很多,严寒一个字都没回答。 冷血的模样,盯着她的眼睛。 “严寒,你说话啊。”高香寒吓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我真知道错了。真的。” 严寒突然弯身,把她抱起,又快步扔到另一个房间里。 她看到很多利器,机器和绳子,剪刀等等…… 吓得花容失色,大哭起来。 严寒锁了门,用力拉扯着她,拿起地板上的绳子,把她弄躺下,五花大绑得捆到机器上。 他又松了松领带,脱了西装,扔到一旁,戴上口罩,挽了挽袖口,戴上胶皮手套…… 高香寒被吓疯了。 他好像要拿剪刀。 她瞳孔都开始放大,濒临死亡的感觉。 “严寒,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想要什么你说。我都还给你,好吧?我真的错了……你不能杀我啊……” 严寒面色苍白,皱着眉头。 第76章 惩罚 她真的看到他拿起了剪刀,对着她的身体!! 高香寒彻彻底底崩溃了,大哭大闹大骂,拼命挣脱。 “严寒!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就是下了地狱也得去找你!你畜生!@@##!!!” 从前的文雅不再。 她越骂越难听,把从严寒嘴里听到过所有骂人的词语都用了出来!! 严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任凭她大吼大叫大闹不止,充耳不闻,一言不发。 她看到剪刀要下来了。 她一遍遍回忆着和严寒的各种过往。从他们第一次宾馆意外相识,后来他不甘心,还是帮她解决了吴见山这个大麻烦。 她不愿做他的情人,逃跑了,却仍旧被他抓了回来。他认她做的女朋友,当着所有人的面,不顾一切得承认他们是一对,他们是男朋友和女朋友。 他为了她开始改变,变得文雅,不说脏字,文明礼貌。 高香寒动心了好多次,她梦到过和他的婚礼,可是醒来后,却开始哭泣。 严寒毁了她两次事业,她真的可以原谅他,置之不理吗。如果真的结婚了,她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吗。 高香寒觉得比起男人,她更爱的是自己的事业。 所以无论如何,那段过往都充斥着诸多的杂念和不愿。 她没有办法把心完全交给他。 当此时此刻,面临生命的尽头时,她想的还是和她在一起。 她大概是疯了。 可不论她如何否认,她的心说不了谎。 高香寒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嘴里最终撂了遗言, “严寒,我后悔喜欢你了! 下辈子,别再见!” 严寒的眼里有些晶莹,他的剪刀却依旧下去了…… 。。。。。。 高香寒闭了会眼睛,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赶忙睁开了眼睛! 用力抬头看,严寒正拿着剪刀,一点点剪她的衣服! 。。。。。 后来。 她感觉到稍许的疼痛。 才反应过来:严寒再给她纹身!!! 她彻底松了口气,赶忙换了种温柔语气巴结着说, “严寒,你是想给我纹身啊。干什么这么吓人。你不是说最喜欢蝴蝶吗。” 严寒不屑得瞥了她一眼。 。。。。。 许久之后,他终于完工。 那里变成了花瓣。 高香寒看着他卸下了所有装备,又给她解了绳子。 她一骨碌迅速爬起来,往外跑了几步…… 还没穿衣服。 她又默默退了回去,试探巴结道, “我内急。想去厕所。行吗。” 严寒还是哑巴似的,不和她说话。 高香寒就去捡他扔在地上的西装,快速穿上,想要溜…… 被严寒一把薅了回去,脱了她身上的西装,横腰抱起,又把西装盖在她身上,快步离去…… 又把她扔回原来的房间去了…… 然后上门落锁。 高香寒又陷入了无边的静寂里…… 她看着严寒离去,拼命拍门,大声喊着, “严寒。你到底想做什么!想把我困到什么时候!你给我开门!” 严寒停了脚步,回了回头,又一言不发得走了…… 第77章 婚礼暂停 严寒去了博兰卡的私人办公室。 吴任正在帮他整理资料。 吴任听着高香寒的哭闹声,于心不忍, “严董,嫂子是不是被吓坏了。要不放她出来?” 严寒冷眼看了看他,点了颗香烟,吸燃。 “没有嫂子了。” 吴任拍了拍嘴巴,赶忙应着,“知道了。” 自从严寒从c市带着高香寒这个女朋友回A到市的那一天,严寒就吩咐他时时刻刻注意高香寒的动向,专门派人悄悄盯着。 吴任那会看着严董和高香寒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也不知道严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严董下命令,他只管听就是。 后来听严董那意思高香寒会跑路的,他一万个不理解。 明明俩人感情很好,你侬我侬的,羡煞旁人。 他觉得严董多虑了。 没想到那天,底下人还真给他回报,说高香寒好像要离开A市…… 他立马就给严董汇报,然后带着人听从命令,把高香寒弄到了这里的博兰卡别墅。 差一步,高香寒就要拖着行李离开了。 吴任真的佩服严董:料事如神。 可把高香寒弄到这里几天后,高香寒被关在房子里面好吃好喝的,严董却茶饭不思…… 严董还命令他以最快速度订购一台最先进的纹身机器…… 还让他请最专业的纹身师傅来教他纹身!!请最专业的制图师教他制画!! 这些日子,严董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叮叮当当得忙活着…… 也不睡觉,大半夜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怪渗人的…… 他一点也不明白严董想做什么。 但他知道高香寒肯定得罪严董了! 否则严董哪里至于这么失常! 如今高香寒都关了这么久了,还不放出来,他都担心。 可严董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同高香寒讲话! 原来,当严董的女朋友这么受罪。 好的时候是对人家真好,但是坏的时候也令人发指! 吴任又问,“那梦可姐的婚礼,还筹办吗?” 前几天,严董突然让婚礼筹备暂停,吴任怕形势有变,再次确认下。 严董抽烟抽得很用力,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整个人都看着瘦了不少。 “吴任。先停着。” 不一会,梦可就给他来了电话,严寒挥了挥手,吴任自觉出去。 他想了想,最终按了接听键,梦可电话里哭, “严寒,我和肖宁的婚礼为什么不筹备了?也不让我去你家,也不接我电话!你到底怎么了?都说了,和我们宁宁没关系,都是高香寒惹的祸!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你女朋友发泄!!我是一定要嫁给宁宁的,宁宁刚才也回我话了,只要你同意,他一定会娶我的!! 老弟,你想想我小时候的日子,妈妈天天打我,都快把我逼疯了。你还想再看我疯一次吗?” 严寒喉咙里发涩, “老姐,算我求你了,别嫁给肖宁,其他任何男人都好。” 梦可顿了下,严寒第一次这么低三下四得求她。 可她不愿,“我就要肖宁!!你不让我和他结婚,我这辈子恨你,没你这个弟弟!我去死!” 严寒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生疼,他红着眼睛: 梦可,你要是真和肖宁结婚了,我和高香寒再无可能了。 可不管怎样,我也不能要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了。 第78章 体味结合 梦可听不懂严寒这句话的深意,只说, “老弟,高香寒坏透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你赶紧把她换了吧,再找个新的女朋友。” 严寒右手用力压了压桌面,想了会说, “下月初一,你和肖宁,到我这吃个饭。” 梦可一脸开心的挂了电话,她想她和肖宁的婚事终于又提上日程了。 严寒又捏了捏眉头。 隔壁不远处高香寒的声音又传入耳中,她又开始叫唤了。 他一点不想搭理她。 高香寒喊了会人,还是没人理她,索性坐下来吃饭了。 她最近在这被困着,但送来好吃好喝的太多了。经历了被纹身那么一遭,她也看出来了,严寒不会针对她怎么样的。 她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也没怎么吃喝。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是吃饱喝足为大,不能为难自己的身体。 她那天吃得很香,送饭的王管家和几个看守要走的时候,她又提了下顿的要求。 男管家应着便走了。回去给严寒报告。 “她肯吃饭了吗?”严寒问。 “全都吃了,让我下次再准备些果切,鸡爪还有柠檬水。”王管家如实相告。 严寒轻哼了一声,说,“不给她弄。以后天天只给白菜米饭。” 高香寒连续吃了两天白菜米饭了,一点油水都没有,提的那些要求一个也没满足。 王管家又要走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 “王管家,前些日子,都是好吃好喝的,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清淡了。能换回原来那些吗?” 王管家不敢自作主张,便如实说, “严董说这样的,最健康。” 王管家又和一群看守轻飘飘的走远了。 高香寒虽然没吃上好饭好菜,但也知足了,好歹王管家现在肯和她说几句话了。 王管家下顿又来送白菜米饭的时候,她说, “王管家,能帮我买些新衣服吗。” 她原来的衣服被严寒剪碎剪烂了,现在穿着严寒宽松的西装,松松垮垮的。 王管家又去请示严寒。 严寒在家里办公,签完材料,把笔一扔说, “不买。” 王管家回来给高香寒回复,高香寒无奈恳求说, “王管家,那你等会,我把西装脱下来,你帮我洗洗。” 西装穿了这几天有些味道了。 关她的这个房间,除了床和卫生间,别的一无所有。 高香寒脱了西装,扯了床单披着,把衣服递给王管家。 王管家抱着西装去请示, “高医生让我洗洗衣服,可以吗?” 严寒看了眼王管家手中的西装,眉头皱巴起来, “王管家,衣服放下。明天不要去送饭了,让韩阿姨过去。” 王管家应着,放下衣服就走了。 严寒拿起西装闻了闻,有股清香的味道,是他们体味结合的味道。 高香寒看到送饭的人换了,西装又返还回来,根本没清洗,她问, “韩阿姨,怎么换人了。王管家呢。还有,西装还没有洗啊。” 韩阿姨说, “不清楚。不过,严董说衣服不脏,不用洗。” 高香寒别无他法又穿上那件西装,顿顿白菜米饭…… 第79章 最后的缠绵 连吃三天了,高香寒看到白菜米饭就想吐,一点也吃不下。 韩阿姨回去报告说, “严董,她今天一天三顿饭,一口没吃。” 严董哼了一声, “去把我刚吃剩的饭菜,热热,重新摆好,给她送过去。喝过的饮料加些水,也给送去。” 韩阿姨应着,刚要走,严寒又嘱咐了一句, “筷子勺子,所有餐具,都用我用过的。” 韩阿姨照做了。 高香寒看到饭菜换新鲜的了,还很丰富,顿时来了食欲,吃完又喝了些饮料,很是满足。 除了饮料,味道有些太淡了。 之后的每日每顿,她都能吃上色彩鲜美的饭菜,饮料也换着花样的上。 高香寒想严寒可能消气了。 虽然到现在也不真明白他真正生气什么。 高香寒连续吃了七八天丰盛的饭菜饮品,有一天突然发现软绵绵的面条上,有个牙印。 她还一口没吃呢。 她说, “韩阿姨,你这样可不好。不能偷吃我的饭菜。你牙印都在上面。” 韩阿姨赶忙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我不敢。那是严董的。” 果然。 被她诈出来了。 她顿时跑到卫生间里呕吐,一边吐一边骂:严寒,你个王八蛋!!让我吃你的剩饭剩菜!喝你的口水!!” 韩阿姨脸上冒着虚汗去复命,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弯着腰说, “严董。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话,她知道是你吃过的东西了。” 严寒放下集团的材料,问, “她什么反应?” 韩阿姨虚汗连连, “她去卫生间呕吐了!!她……” 韩阿姨的话语还没说完,严寒推门而去,大步到了高香寒的房间。 关门上锁。 高香寒看到他突然过来了,又欣喜又气愤。 “你是故意的吧??让我吃你的剩饭剩菜,太恶心了!!” 严寒脱了外套,扯出领带,突然把领带往她的脖子上勒…… 高香寒又想起之前被他两次勒脖子的经历,阴影重现,过往的甜蜜被一点点冲散,曾经的心动也渐渐消失。 她的脸色憋得通红,却一声不吭。 快要断气的时候,严寒松开了领带,扔到一旁。 然后快步离去…… 高香寒不顾疼痛,从地板上奋力爬着抱住他的大腿! “你不许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许走!!” 严寒顿了脚步,回头看着被他折磨得面无血色的她,终于转过了身子。 高香寒慢慢恢复气力,起身, “严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至于让你这么恐吓我,软禁我,恶心我?!” 高香寒最近受的罪太多了,被纹身时的恐惧,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摆脱,吃了好几天的白菜米饭,全身臭烘烘的,又去吃喝严寒的口水,还吃了那么长时间,把我被关在这里,和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你太过分了!! 严寒终于不再忍了,一拳冲着她的脸庞过去,却打在了墙壁上,他的手上有血迹溢出来。 高香寒吓得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你嫌我恶心?你他妈还嫌我恶心??高香寒,你他妈才恶心!!”严寒暴怒道, “怎么?吃喝了我这么点口水,就受不了了?!那我呢?你他妈让我吃剩了多少别人的口水?!你太让我,恶心了。” 严寒怒不可遏,口不择言。 高香寒此时终于明白了严寒生气失常的原因!! 自从秋玉给她打电话责怪她之后,她就隐隐不安,她怕秋玉说出实情! 如此看来,秋玉是真的把实情告诉严寒了,严寒肯定知道她和肖宁睡过的事情了! 她之后明明给秋玉解释了许多,说她当时只是和肖宁吃饭,梦可是临时跟过去的,她当时有事先走了,并不知道梦可做的那些下三滥的事! 秋玉根本不相信,说她偏心梦可,她不公平!指责她和梦可合起伙来把她的肖宁抢走了!还怪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让她也去饭局!不打电话,就是心里有鬼! 高香寒觉得秋玉不可理喻,没法沟通,她最后说, “秋玉。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你的私人秘书,要事事报备。事情已经这样了,肖宁也选择了梦可,你得接受现实。” 秋玉没有放过她。 她对严寒说,“严董。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并没有找过其他任何男人。 肖宁和吴见山都是过去的事。 我当时为了报复吴见山,才和肖宁睡了。也是因为报复吴见山,才认识了你,和你睡了。 这件事,我并没有觉得做错什么。 吴见山婚内出轨,我也可以。 我当时和肖宁,还有你,都是你情我愿。 所以,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 严寒看着她牙尖嘴利的样子,想起了从前她说的那些话。 “高香寒,你从前和我说过什么,你好好想想。” 高香寒想起来了,嘴硬道, “我们当时并没有具体关系,我保护我的隐私,有错吗?后来成了你的情人,就更没必要解释了。” 严董气得指了指她,“高香寒,你真有种!” 高香寒索性把话全说了, “我如果没有种,现在肯定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严寒,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在事业上有了一席之地,你清楚吗?可你怎么做的。 你指使曲萍和林泽兰毁了我名誉,害得我在康乃馨举步维艰,还把福康转让。你说我恶心,你做的这些事,就不恶心吗? 我好好的日子,凭什么要你毁了?!” 严寒冷笑一声,终于听到了她真正的心声, “高香寒,你怎么不装了。之前不是装得很好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小九九? 从你盛装打扮,和肖宁一起在c地参加林泽兰歌会的那一刻起,我就看出来了。你在恨我。你不就是想勾着我吊着我想讨回东西吗。 怎么?现在都讨回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休想!” 高香寒脚步趔趄了下,坐到床上,一脸茫然, “所以,这些,你都知道?你看出来了?那你还陪我演戏?!你安的什么心!” 严寒冷冷得看着她,“不陪你演戏,怎么知道你的德行!高香寒,你还真的吃干抹净了想逃,还真狗改不了吃屎。和我下完棋那天,就想着怎么跑了吧?你休想!你以为同样的地方,我会跌倒两次吗?!” 高香寒一脸诧异得看着严寒,难以置信: 怪不得。难怪吴任出现的那么及时。 原来他早有防备。 他这么折磨她,是想新仇旧恨,都清算了。 可那些甜蜜的时光又算什么?! 他原来在骗她。 她被他哄得动了情,还想为他停留。 高香寒气得哆嗦, “原来,你都在骗我!你那些甜言蜜语的真情,都是演出来的。” 严寒闭了闭眼睛,喉咙动了动, “是你先骗我的。我回礼!” 高香寒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你王八蛋,你骗我感情,毁我事业,你还有理了?” 严寒看她掉眼泪,气急道, “你睡了三个男人!!“ 高香寒觉得事已至此,只想解脱了, “严寒,即便你觉得我水性杨花,这惩罚也够了吧。你的气也该消了。你放我走吧。我们不合适。” “走?你又想去哪里躲起来?!”严寒锁眉问,“不合适?你觉得谁合适?肖宁吗。你别忘了,你是他师傅。” 高香寒低着头,眼睛红红的, “我知道。我也后悔过。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选择这种报复吴见山的方式。我也受到了惩罚。我现在不想和你们两人有任何的牵扯。 严寒,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总得有点感情吧?否则怎么会顺着我,给我康乃馨和福康,帮我恢复名誉?让我做你女朋友?你让我走。好不好?求你了。” 高香寒现在总算冷静下来,开始分析: 她觉得严寒不仅折磨她,也是折磨自己。 严寒有洁癖,偏偏遇到了她。 他对她应该还是有些真感情的。 只是两人不合适,他们的相遇就是孽缘。 严寒看着她认真又低落的表情说, “我不占女人便宜,康乃馨,福康,包括你的名誉,都是睡你的嫖资。女朋友不过一个称呼,人我可以随便换。陪你约会是为了集团股票。 高香寒,从前我或许有些糊涂,被你蛊惑,可现在清醒了,别以为我离不开你,非你不可。 你想走,我不留。 我也不会再留。 我严寒要的是干干净净的女人。 我破了底线,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 我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高香寒,我们就是孽缘。 不过,临走前,最后答应我两个条件。” 高香寒的心沉到了极点,严寒的话语句句刺痛她的心,比这些日子所受的折磨还要痛。 都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梦。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残酷的事实。 “什么条件。”高香寒平静问。 “今晚和我最后睡一觉,明天再一起吃顿饭。” “?!”她的眉头蹙了蹙,又想了想,到底还是回了个“好”字。 纠缠了这么久,算是两人的告别仪式吧。 。。。。。。 那天晚上,高香寒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还特意涂抹上了香气,穿着严寒送来的睡衣,缓缓走到了他的床边…… 灯都关了。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发出淡淡的清晖,朦胧氤氲,她像是雾气里飘飘而来的仙子…… 严寒的眼睛红着,把头贴在她的胸口,久久无法平息。 高香寒想这样的美好,以后或许再也没有了。 她摸着他的脑袋说, “严寒,我们最后一次。” 严寒的眼睛一直红着。 他想试试自己的容忍度。 他温柔着,在她身上缠缠绵绵,像是再做最后的道别。 高香寒眼里一直有泪,即便他说了那么些不好听的话,她还是留恋。 肖宁要和梦可结婚了,她明白,严寒也更明白,他们再也无法走到一起。 她热情给他说最温柔的情话…… 他最后开始失控,抵死缠绵…… 他一直珍爱着那个花瓣…… 最后,他流泪说, “高香寒,我恨你。” 。。。。。。。 那晚,他们疯狂了一夜。 他带着恨,把她弄得昏死在了床上…… 。。。。。。 长夜漫漫,凉夜汐汐,薄情又寡淡,晨曦再起…… 他们还有最后一顿饭。 第二天的中午,高香寒,肖宁,梦可还有严寒四人一起吃饭…… 第80章 最后一顿饭 高香寒没有想到,她和严寒最后一顿饭有这么多人。她读不懂严寒了。 肖宁和梦可也是。 梦可一脸嫌弃得看着她, “老弟,你怎么还让她来吃饭?还不分手吗。” 那天电话里严寒叫她和肖宁来吃饭,她没想到高香寒也在。 严寒说,“一起吃才热闹。” 梦可气鼓鼓得哼了一声,直言不讳说, “高香寒,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宁宁?你太过分了!!” 梦可早就想骂高香寒的,只是最近找不到她人,好不容易碰见了,可看着严寒在,严寒又没有说要和她分手,她还不敢造次,说话收敛了些。 高香寒面上很难看,这顿饭一点食欲都没有了。这才明白,原来梦可也知道她和肖宁的事了。 秋玉把事情做得很绝。 让每一个有心有肺的人,都下不来台。 他们四人坐在一起吃饭,就是个笑话和难堪。 肖宁推了推梦可说,“都给你解释过了,那时还早。别再说了。” 梦可还是觉得委屈, “那宁宁,我和高香寒,你觉得谁好?” 肖宁剧烈的咳嗽起来。 高香寒和严寒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本来就尴尬又难堪的场合里,有一个没心又没肺的人在,事情只会更糟糕。 梦可不依不饶非得和高香寒做比较, “宁宁,你说啊,你快说啊。你怎么不说。是不是心里有鬼,还记着她?” 高香寒看了眼严寒,如此难堪的局面,他还是不插手,任由事情往更难堪的局面发展。 肖宁被逼得没办法了,无奈说了句, “你好。你好。” 高香寒低头喝茶。 严寒用力捏了捏拳头,手指掐得通红。 梦可顿时开心起来,“我就说嘛,这方面,我就没输过。” 梦可看着高香寒低头的样子,更惬意了,嘚瑟道, “高香寒,你还是妇科医生呢。这方面也不怎么样啊。也不知道提高提高技术。小心我弟哪天把你甩了!!” 更加的难堪。 严寒直接闭上了眼睛,心里有酸有苦,更痛。 高香寒都不知道怎么回怼了。事实是确实因为她,才有这种尴尬的局面。 这样的饭局,真的一口吃不下去。 好在,她想,这是最后一顿饭。 她也不想和梦可计较了,以后都是路人,无关紧要。 严寒很少说话,她有些责怪:最后一顿饭为什么叫他们一起来!吃得这么尴尬,最后有个好印象不好吗。 “行了。你少说几句。快吃吧。”肖宁心里也难受,把一颗果切放到梦可的嘴里,梦可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当场亲了肖宁一口, “宁宁,你给的果切最好吃。” 她又问,“老弟,婚礼筹备怎么样了?” 严寒说,“差不多了。这月月末或者月初,你俩定。” 高香寒看了肖宁一眼:这么快。 也好。 快刀斩乱麻。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肖宁会娶梦可。 造化弄人。 梦可笑着点点头,“老弟,到时别让高香寒来了,好不好?” 严寒没说话,高香寒终于接了句, “梦可,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肖宁落寞得看了高香寒一眼。 严寒面无表情喝水。 梦可舒服道,“知道就好。你现在不过是我哥的女朋友。还没那个分量。除非你们结婚了。” 严寒和高香寒彼此看了一眼,沉默无声的。 肖宁咳嗽了下,看着严寒和高香寒在相看彼此。 梦可说到这里,想了想,又觉得晦气, “要是结婚了,怎么称呼?咦咦咦~~你俩不能结婚。” 肖宁脸上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些。 对面的严寒和高香寒表情落寞,一顿饭,也没说几句话。 肖宁想他们俩更该心知肚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法在一起。 他这辈子都不能和他师傅在一起了,可严寒也休想。 严寒疼爱她的姐姐,是个护姐狂魔。 如果他和梦可,高香寒和严寒他们两对,只能有一对在一起,他想,严寒会为了他的姐姐,放弃高香寒的。 或许还会嫌弃高香寒,恨上高香寒。 肖宁想他赌对了。 他和师傅高香寒有了那层关系之后,高香寒也更不可能接受他是她未来的姐夫!! 他此时很感谢那个叫秋玉的女人,关键时候给他加了把火,把高香烧和严寒彻底烧开了。 高香寒记得临分别的时候,严寒问她, “高香寒,你想过和我结婚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转身,却泪流满面…… 再见,便是路人…… 第81章 会赚钱吗 梦可和肖宁结婚那日,高朋满座,贵客纷纭,觥筹交错间,严寒喝了很多的酒。 他给了梦可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梦可如愿以偿。 肖宁和梦可过来给他敬酒的时候,梦可嘟囔着嘴巴, “老弟,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给我办婚礼太累了。” 他没回答。 肖宁恭敬得敬了他一杯酒, “辛苦了,谢谢。我会和梦可好好过日子的。” 他看着肖宁在给他笑,他很想扇他一巴掌。 可看着梦可笑得像朵花似的,依偎在肖宁的怀里,脸上写满幸福,他又收回了手。 最后,他说, “姐,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了。” 梦可一脸的糊涂,给肖宁说, “宁宁,我老弟怎么了?什么欠不欠的?!” 肖宁摸着她的脸庞,笑着说, “他太累了。” 那天晚上,严寒喝的酩酊大醉,他躺在那张床上,和高香寒一起过的床上,心里都是她的影子,回忆着他们的每一次。 他成全了她的姐姐。 辜负了自己。 最后的一顿饭,他想再任性一次,再给所有人最后一次机会。 可没有人能适应那顿饭,他不喜欢,梦可不喜欢,高香寒不喜欢,肖宁装做喜欢。 如果他真的任性和高香寒结婚了,那样的场面,就是婚后的常态。 没有人会开心的。 他放了所有人,他让高香寒离开,成全梦可和肖宁,却唯独没有放过自己。 他心里的恨,也解不开了。 他觉得她脏。 他又被骗了。 这次骗得更惨。 他想他需要时间消化,高香寒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所有才会眷恋。 他从小到大什么都适应得很快,他和高香寒的事情,也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要认识更多的女人,交更多的女朋友,再选一个心爱的合适的女人结婚,然后快快乐乐得过完这一生。 高香寒,不过是个插曲…… 。。。。。。。 两年之后。c市。 高香寒在福康诊所里,忙得热火朝天。 她这两年靠着康乃馨和福康两个妇科诊所,赚了许多钱,在c市市中心给自己买了复式大洋房,还又另开了两家福康妇科诊所的分所。 她现在也是个有模有样的老板了。 刚开始和严寒分开时,她还有些痛苦,可当看着手机银行里的数字不断飙升时,全都忘了个干净。 什么都是暂时的。 赚钱才是永恒的。 赚钱这件事,让她活力充沛,信心满满,衣食无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男人就是她事业的拦路虎,挡着她的财路。 所以,这两年里,但凡又给她介绍对象的,她的要求只有一个: 要有钱,会赚钱。 她还要把她的福康开到各个地方,让他们遍地生花!她要做第一妇科专科医院! 王小蒙的摄影室也开得不错,有时会过来找她玩,还会给他介绍对象。 今天又来了, “姐,今天我摄像室来了一个超级帅的大帅哥拍照,长得和电影明星似的,年龄和你差不多大,给你介绍下吧?” 王小蒙兴奋说着,只要有鲜货现货,他第一时间给高香寒介绍。 王小蒙看高香寒拿着手机又在数余额,跟着瞟了一眼:又多了个零。 他这姐这两年是真猛啊,成了富婆了。 高香寒把余额的笑意都放在了脸上,问, “有钱吗?做什么工作的?会赚钱吗?” 第82章 妇科圣手 王小蒙笑着说, “姐,你这两年都钻钱眼去了。你都这么多钱了。怎么还得要有钱又会赚钱的。” 高香寒蹭了蹭他的肩膀,嘚瑟, “小蒙,你姐我有钱又会赚钱的,当然也得找门当户对的,我可不想吃亏。” 王小蒙跟着笑, “姐,你变势力了。以前你不这样。” 高香寒拿着手边一本妇科书拍了拍他的脑袋, “懂什么。是姐变快乐了。” 平心而论,高香寒觉得她现在能成为小富婆,严寒当年也是有贡献的。 他虽然当时毁了她两次创业,可最后还是让她如愿拿到了康乃馨妇科和福康两家妇科诊所。所以她有了资本的积累。 本来她自身的实力也不差,所以这两年的事业就扶摇直上了。 这两年里,她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数银行的余额。 所以她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一起快乐。 她这人不想占人便宜,也不想被人占便宜。 所以有钱又会赚钱的男人,她最喜欢。 过了两天,她就去了c市的一家酒店相亲。 王小蒙那天说看着那男人很有气质,应该有钱又会赚钱,让她自己去摸摸底。 高香寒见到那男人的第一刻,就跑着上去抱住了他,兴奋得叫着, “师傅!!” 原来是她的师傅白清淮:妇科神手。 是当年她跑去英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白清淮。 平时上课或者实习的时候,白清淮都愿意带着她。 她和他学了可不少东西。 白清淮看到她也同样惊讶, “小高啊。原来是你啊。” 白清淮比她大五岁。一直叫她小高。 俩人聊了一会,高香寒这才知道白清淮最近刚回国,c市山清水秀的,很适合养生,他就过来了。他前阵子去王小蒙那里摄影了,想着再过两年自己就快奔四十了,留下组写真记录。 高香寒仔细瞧了瞧白清淮道, “师傅。你一点都不老。王小蒙那会还说你和我差不多年龄呢。人人都夸我显年轻,你就知道你自己有多年轻了。” 白清淮有三个特点:爱养生,爱美,爱玩。 在英国教课的时候,他一分钟都不带拖堂的,到点就走,有时甚至提前,课上课下还都得敷个面膜,手里随时拎着他的枸杞泡茶,经常玩消失。 白清淮从前娶了老婆的,不过俩人婚后第二年,他老婆就因为得了妇科疾病去世了,从此以后他就越发痴狂妇科研究,也没再娶。他曾给高香寒说过,这辈子不会再娶妻生子了。 高香寒试探问, “师傅,你怎么想着相亲了。” 白清淮笑了笑说,“你还真信我来相亲啊。我就是刚来c市熟人朋友不多,出来多认识个朋友。” 原来如此。 白清淮盯着她问,“小高啊,你呢?没和你那个老情人在一起?” 高香寒脸顿时红了,她在英国的时候和白清淮亦师亦友。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告诉白清淮了。包括前夫吴见山,还有给严寒做过情人的事情。 她那会觉得在英国学习完后就和白清淮分道扬镳了,白清淮在国外发展,以后很难相见,就把他当作了倾诉对象。 没想到地球这么小,又见面了。 高香寒如实相告了和严寒的种种孽缘。 白清淮听完很诧异,又笑着说, “确实不合适。不过,小高,师傅回来了,帮你一起找合适的。” 高香寒那天开心坏了,听白清淮说国外待腻了,想回国发展,她脑壳一转说,“师傅,要不,你来我这里工作,帮帮我?” 她知道白清淮早就财富自由了,喜欢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不喜欢束缚,要是能把白清淮弄到她的妇科医院来,她如虎添翼,事业得腾飞。 国外妇科神手给她坐镇。想想都激动。她的银行卡余额又得蹭蹭得翻倍。 今天多亏她来相亲见到了白清淮,再晚几天,说不定就被其他几个着名妇科医院重金挖走了!! 可她怕自己庙小供不住这个大神!! 白清淮喝了口茶,点了点她的脑门子,“小高,你倒是敢想!我可是你师傅!” 高香寒赶快又给他加水,巴结说, “徒弟有难,师傅不得来救救我啊。师傅,你放心,你徒弟我不会亏了你。我那虽然庙小,可我供奉很多的。” 白清淮喝着她倒的茶水,切了一声, “无所谓。我就是玩玩。不过,小高,我可和你说好了,我的上班时间不固定,全凭心情。你别管我。” 高香寒那会哪里还敢提要求啊,先把人稳住弄来了再说。 第二天,她就在她的妇科网站和医院门口打上了鲜红的大字, 【热烈欢迎妇科神手白清淮莅临我院工作】!! 一时间,各地的妇科医院都炸了!! 妇科神手白清淮竟然回国工作了! 谁也没有料到白清淮突然回国发展,关键是怎么就到了一个名气并不大的诊所去了!! 各地有名的规模大的妇科医院多的是,白清淮怎么就跑到那里去了! 。。。。。。 与此同时,A市。 严寒再开集团会议,这场会议专门针对集团下的妇科医院! 肖宁站在他的旁边作报告。 梦可坐在座椅上,一脸花痴得看着肖宁。 结婚之后,严寒就把集团下三分之一的妇科医院交给她和肖宁打理! 可她从来不管事,肖宁也不许她插手,所以那三分之一基本都是肖宁在负责管理运营! 肖宁做完了报告,众人沉默。 没人敢开口质疑,都知道肖宁是严董的姐夫!! 严寒右手用力敲了敲桌子, “有什么建议直说,都别藏着掖着。” 众人还是不敢妄言,有个资历老的经理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 “刚才各个妇科医院的财务报告,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也不怕得罪人了。 我们集团的妇科医院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十!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来源于肖宁负责的那三分之一的妇科医院! 我觉得肖宁不适合做管理!还是回去做他的老本行!回去老老实实做个妇科医生!!” “啪”的一声,梦可当即拍桌而起, “你个死老头子!你瞎说什么!我家宁宁起早贪黑的忙,他这么年轻,凡事不得慢慢学!你个糟老头子,你出生就会跑啊!!” 众人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就是大家沉默的原因!谁能不想惹身骚。 梦可是严董的姐姐,肖宁是她老公。 人家才是真正一家人。他们都是打工人是外人! 肖宁拽了拽梦可,示意她坐下! 梦可根本不听她的,眼珠子瞪着那个老资历的经理! 那个老资历的经理脸憋得通红,实在忍不住了,拍了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梦可!这里是集团,不是你家!你们夫妻两个人什么水平,这两年大家有目共睹!没有能力就把职位让出来! 我一把老骨头了,跟着集团一起发展,我实在不忍看到集团被你们夫妻两人这么作践下去!!” 老经理又两眼红着看向严寒, “严董!我今天豁出去了!我们这群人一起跟着你打拼,才有了现在的严氏帝国集团!我实在是不忍啊! 任人不可唯亲啊! 他们夫妻两人虽是你的至亲,可确实不适合做管理! 严董,你到底是怎么了!! 集团利益为大,成千上万的职员等着吃饭!不能任由他们夫妻二人这么发展下去了!!” 梦可气得脸色都变了,刚要骂人,其他几个老经理也跟着说话了。 “我也提议开除他们肖宁和梦可!肖宁管理松散毫无规划!梦可根本不来集团坐班!” “我也是。肖宁优柔寡断,遇事不决,老是误事!梦可言行举止根本毫无领导力!” “我也举手赞成!肖宁毫无管理经验,遇事处理错误不当!梦可私自挪用公款!!” “………” 越来越多的反对声,不绝于耳。 梦可反驳都反驳不过来了,反驳声立马被众人的非议声淹没了!! 她第一次在集团感到恐惧,众人要把她大卸八块的感觉! 严寒坐在主席位置上,一直听着,并未发言表态。 等争议声渐渐消散了,他才开口! 他今天终于听到实话和掏心窝子的话了! 他的目光看向肖宁, “肖宁,你怎么说?打算怎么做?” 梦可一看严寒目标对准了肖宁,气急道, “老弟!你怎么听那帮老家伙的!他们算个屁!你要宁宁怎么办!他天天很努力勤快你不是都看到吗!你别难为他!!” 众人沉默,脸色难堪。 严寒挥了挥手,把吴任叫到跟前说, “吴任,把梦可给我请出去!!” 吴任点了点头,朝着梦可走去! 梦可顿时怕了,又一肚子气, “凭什么!还不让说句话了?” 主席座上的严寒敲了敲桌面,起身给众人鞠了一躬,随后又笔直站立, “大家的建议我今天都收到了!感谢大家!!从今天起,撤除梦可在集团的所有职务!!” 梦可当场就气哭了,吴任已经架着她离席,梦可一边被走一边哭, “老弟,你别开除我!我以后老实的,不再多话!” “嘭”的一声,梦可被关在了集团总部会议室门外!! 众人脸色都平和了不少,几个老经理都舒了口气,面露喜色。 严寒又看向一言不发的肖宁, “肖宁,从此刻起,五分钟内,拿出你提高医院财政的提议来!没有合理的提议,撤除所有职务!!” 众人面面相觑,严寒已经开始看表了。 肖宁的心狂跳,这是他在严氏集团任职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压力! 他明明很努力,业绩却一直上不去!他越来越怀疑自己! 当初和梦可结婚后,梦可求着严寒,给他求来了严氏集团的职务!他那会原本不想来的,可想着有朝一日,如果再见到高香寒,要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 可是一切都急转直下!他不甘心!! 他大脑飞速转着,严寒在给他掐表! 严寒用余光扫了扫一位经理。 有位经理看了看严寒的脸色,也不想让严董一家人难堪,主动起身缓和局面, “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肖宁虽然问题多,可是大家都得承认他很努力上进!是不是?” 众人一言不发,默默点了点头。 严寒仍然掐着表,快到时间了!! 那位经理说,“我今天刚听说妇科神手白清淮回国了,目前在c市一家妇科医院工作,好像也不固定,我提议,如果肖宁能把这位妇科神手,请到咱们集团下的医院来,大家就再给肖宁一个机会!!” 众人这才点了点头。 严寒看了下时间说, “到时间了。肖宁。” 肖宁心脏狂跳道,“我去请!我去请!我一定把妇科神手请过来!! 严寒看了看众人,说, “大家举手表态吧?同不同意给肖宁最后这次机会?” 几乎所有人都举手了。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给肖宁个台阶下! 毕竟他是严董的小姐夫,不能轻易得罪! 严寒点了点头,让那位经理大致说了下白清淮相关状况,最后问, “白清淮在c市哪家医院工作?” 肖宁竖耳听着,生怕错过一点信息! 其实能让那位经理介绍这么多,严寒已经在变相帮他了!不对!是在帮助他的姐姐! 只见那位经理右手在空中笔画着想了想说, “好像是c市的福康妇科医院,老板是个女的,叫,叫……” 经理用力想了想说, “高香寒。对,叫高香寒。” “好像是您的前女友。” 台上的严寒面无表情的。 肖宁都愣住了…… 第83章 枸杞泡茶 高香寒这几天又急又喜,喜的是她的福康诊所借着白清淮的光,终于有点小名气,气的是白清淮她控制不了。 她正在想办法,一身灰色衣服的白清淮突然拿着养生杯起身,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拉着白清淮的衣服说, “师傅,师傅,你要走啊?” 高香寒一脸哈巴狗的样子,舔着脸问。 白清淮推了推她的手,另一只手紧握着养生杯说, “拉我做什么。我出去下。” 高香寒依旧拉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师傅,早上九点半,九点半。你才来二十分钟,就要走啊?” 高香寒好声好气得说着。 白清淮瞥了眼墙上的时间, “奥。这么长时间了。我真得走了。” “……” 高香寒心里有怨气,也不敢说,依旧哈巴狗似的追着, “师傅,你要去哪里?要不我找人帮你去办?” 白清淮摆了摆手说,“不用。你回去忙吧。我得去公园遛遛弯,这个时间点,阳光正好,温旭清暖,补补钙,肌肤也更有活力。” 高香寒还想说些什么,白清淮已经骑着他的共享单车走了…… 一整天再也没有出现,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十五分,白清淮才出现在诊室。 高香寒赶忙接过他的养身杯,去给他泡茶,白清淮突然把她唤住, “等等,小高。泡的时候注意比例,你枸杞少给我放了三个。” “……”高香寒吹了吹刘海,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终于按照他的提示把茶水泡好了,送到他手里,白清淮试了试水温还可以,就盖上盖子,拎着养身杯,转身往门口走,高香寒彻底慌了,赶忙去拦他, “师傅,师傅,你这就走啊?” 高香寒皮笑肉不笑得说着,一脸尴尬。 白清淮点了点她的脑袋, “小高。我就口渴了,过来泡个茶水喝。一会有个品茶会得去看看。” 白清淮又大步出了诊室,骑上他那个破单车,摇摇晃晃得走了。 高香寒气得发闷,突然看到白清淮的车子停下了,后退几步说, “奥,我明天约了护肤,不过来了。” “……”高香寒的心肺快炸了。 她知道白清淮闲云野鹤,也没成想会这么野。 一天到晚就不干个人事啊。 这些日子,基本见不到他人影,白大褂也不穿,整天把头发梳得油头粉面的,一身的香水味熏死个人,哪里有点医生的样子。 她算看清了,白清淮压根就是国外待腻了,回国内游山玩水度假呢。 这算怎么回事呢。 她广告都打出去了,问询的病人排了一大堆,她至今都约不上白清淮的时间。 白清淮的出现和消失都毫无规律。 像阵风似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 如他所说,全凭他心情。 她请的不是医生,是尊大佛。 天天祖宗似的供着。 还不如大佛,人家大佛还得坐班呢。 她得想个办法收收他。 可白清淮六根清净,七情六欲都没有。她都找不到他的弱点收他。 正在苦恼的时候,诊室突然进来一个人影:肖宁! 第84章 物是人非 他们已经两年没见了。 肖宁脱了白大褂,一身职业经理人的西装,看上去很干练。 两人见面都不知道怎么寒暄。 高香寒把他请到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肖宁看了眼四周说,“师傅,你这家诊所比原来得大了两倍吧。” 高香寒觉得“师傅”这个词很扎耳:脑海里浮现出白清淮那样的师傅。 “有四百平米了。”高香寒应着。 那会肖宁在的时候,还不到两百平米。 一切物是人非了。 高香寒问, “肖宁。你突然来我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肖宁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想做出一些成绩,给高香寒看的,没想到兜兜转转还得来求她。 可完不成集团给的任务,他就得被严寒开除!! 肖宁简单把他在严氏集团的遭遇给她说了一番。 高香寒这才知道他和梦可结婚后,竟然成了严寒培养的对象。 想想也是。 严寒是个护姐狂魔。爱屋及乌。 肯定得给肖宁最好的安排。 可她不愿意,她直接和肖宁说, “肖宁,你今天不该来找我。你现在代表的是严氏集团的妇科医院,我和你是竞争对手。我今天不是你的师傅。” 高香寒直截了当切入重点。 都在妇科讨饭吃。她不可能让他的。 肖宁低着头搓手说,“师傅,我也不想来找你的。可是我找不到白清淮这个人。他天天神出鬼没的。我听说他在你这工作,才过来看看的。” 高香寒笑了一声,突然觉得白清淮这么行踪不定的也挺好,否则国内这些有名的妇科医院得天天堵门挖他。 “肖宁。实话告诉你,我也几乎见不到他人。你别费心思了,他就是回国内度假玩的。 即便见到了,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我今天不把你撵走,是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你还是想其他办法保住你的职位吧。你以后别再来了。” 高香寒已经起身,撵人的架势了。 肖宁抬头看高香寒,一切都如从前,只是语气变得生分冷冽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让他在你这里工作的吗?” 高香寒揉了揉眉头,叹气道, “肖宁。你还是做回老本行吧。踏踏实实做个医生。” 肖宁顿时脸红了,他在这丢人现眼了。 “肖宁,你别难受。我不是想讽刺你。你刚才的问题都是商业机密。不过,咱们师徒一场,我回答你这个问题:白清淮是我师傅。” 肖宁愣神到,“师祖啊。” 肖宁最后走的时候给高香寒说他还会来的,高香寒说你还来我就把你撵出去。 高香寒有些后悔了,她那会看肖宁可怜,妇人之仁,说多了。她本来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撵人的。 肖宁有压力,请不到白清淮是不肯摆休的。白清淮工作虽然不太着调,可是个活招牌,她肯定也不会放的。 高香寒怎么也没想到两年之后再见面,会是这样一番情形:肖宁成了她的对手。 肖宁刚走不久,白清淮骑着破单车突然回来了,高香寒大喜过望,又战战兢兢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肖宁回来和她抢宝贝。 “师傅,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白清淮哼哼唧唧得说,“我的品茶会邀请单不见了,你帮我找找。” 高香寒不敢提工作的事了,之前是她痴心妄想了,只要白清淮能出现就好。她赶忙帮他找。 白清淮一边找一边突然问她, “小高,我回国内的电话,你告诉其他人了吗。” 高香寒赶忙摆手,白清淮说, “奇了怪了。刚才有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直接给我发短信了,说她是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寒的女朋友冯允儿,想找我看病。我一想,那不就是你老情人的女朋友吗?” 高香寒的心突然颤了下。 和严寒的回忆突然全部涌入,每一幕都那么清晰。 她这些年虽然远在c市,可严寒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想不听见他的信息都难。 自从严寒公开和她和平分手后,他的女朋友就没断过。 这两年单是报道短视频刷出来的就有五六位。他自己公开承认女朋友的也有三位。 每一个都长得截然不同,气质风韵大相径庭。 高香寒想她给严寒开了荤,严寒风流的本性就暴露出来,把各色的女人尝了个遍。 真是一刻也不闲着。 目前严寒公布的女友就叫冯允儿:娱乐圈的歌手。 “小高,她怎么知道我号码的?你没和你那老情人联系吧?”白清淮看她发愣,又问了一遍。 高香寒再次否认, “师傅。我早和他断了。一干二净。我知道你图清净,肯定也不会告诉其他人。再说,别家都在挖你,我更不能轻易透露你的信息。” 白清淮一边找一边说,“倒也是。我还以为你这有奸细呢。” 高香寒想起肖宁,又有些担忧提醒, “师傅,你可是我的。你答应了的。可不能跟别人走。” 白清淮哼了一句,“你管我呢。谁是师傅。” 高香寒哑口无言了。 白清淮真是个难缠的主儿。 她又不安问,“那师傅,你给那个冯允儿看病吗。” 白清淮立马说,“没时间,我得养生。” 高香寒拍了拍胸口想:太好了,这样就不用又和严寒有牵扯了。 A市。博兰卡别墅。 严寒和冯允儿的卧室内,冯允儿正梨花带雨的哭着, “呜呜呜~严董,白清淮没给我回信,你能不能陪我去下c市找他啊?” 第85章 妇科疾病 冯允儿,一边遮着眼睛哭,一边从指缝缝隙里看向严寒。 她看到他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燃后,用手扫了扫烟气,继续抽。 冯允儿有些失落,她跟了严董五个月了,事事依着他,哄他逗他开心,可是很少看见他笑,整日里板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知道严氏集团的厉害,这几年他的酒店娱乐旅游行业,在各地生根发芽,如日中天,除此之外,他的医院产业也在拓展,只是听梦可那意思最近遇到了点问题。 她承认当初追严寒是看着他的身份地位去的,可自从接触到他的那一刻,她就喜欢上他了。 她喜欢他的高冷,那会她想严寒可能会是个很好的情人。 他也确实私下偶尔间会说些小情话,喊她“小香香”,闻着她的衣服,说很香很香。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脸红心跳的。 可也就是这些了。严寒再不许她靠近半步。时至今日,严寒都还没有亲过她。 夜里的严寒还有个癖好,每次严寒约她过来时,都要让她去隔壁换各种各样的衣服给他看,说是特意买给她的。可是里面还有一件西装,明显是男人的。 严寒说那是他的西装,他要她穿给他看。 她每次晚上都变成了模特,一次次给他展示,严寒还会调整她走路的动作,直到他满意为止。 除此之外,还让她唱【天仙配】。 终于有一次她按照他的要求穿好并调整好走路的姿势之后,还给他唱了【天仙配】,严寒拍了拍手,又闻了闻她的衣服,很是享受,说,“冯允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那会的冯允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第二天看到严氏集团的公告,她在公司快乐得不知所以然。 林泽兰走过来奚落她,“冯允儿,别高兴太早,你这还指不定能撑几天。” 冯允儿和林泽兰如今都是严寒娱乐公司的歌手,都在争一姐的位置。 说起来也是滑稽,她和严寒能相识,也是托了林泽兰的福。 之前林泽兰经常半夜去严寒家里唱歌,引得她们这些年轻女歌手都羡慕,林泽兰年龄大,还生过孩子,大家不明白严董为什么偏偏喜欢点她去唱歌。 后来打听才知道,严董最喜欢听她唱一首曲子叫做【天仙配】。那会冯允儿和林泽兰关系还好,就求着她让她带着自己去严董家见见世面。 那会冯允儿才明白严寒有多么喜欢听【天仙配】,林泽兰唱了至少有四五十遍【天仙配】了,严寒还是让她继续。 林泽兰那天太累了,她就主动说她也会唱黄梅戏【天仙配】,严寒就让她唱一个试试,结果严寒很满意。 从此以后林泽兰去严寒那里的机会就少了,她去的时候越来越多。最后成了严寒的女朋友。 林泽兰从此以后就恨上了她。 她反驳林泽兰说,“我现在是严董的女朋友,你又能怎么样。你一个老女人还生过孩子,痴心妄想什么。“ 林泽兰说,“冯允儿,之前我给严董去唱歌的时候,他每一个女朋友也都和我这么说过。可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一拍两散。即便当年那个高香寒不也是走人了!等他听够你了,最后还得我去唱【天仙配】!” 冯允儿想着和严寒的种种过往,虽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但是关系不远也不近的。 她最近下面那里出问题了,很多医院都说难治,医生给她推荐妇科神手白清淮,说他回国了。但是行踪不定,人难找。但是听说有病人在c市的福康诊所遇见过他。 后来她打听才知道那个福康诊所是高香寒开的,是他严寒最初的那个女朋友开的。 她有些尴尬,不想联系高香寒,就四处打听白清淮的联系方式,可一无所获。后来无奈拨打高香寒院长办公室公共电话,她说不清楚不知道。 她想高香寒明摆着不愿给她白清淮联系方式,可她的病再也拖不得了,得赶紧手术。 最后实属无奈去求严寒,让他知道了自己下面生病的事情。 想着毕竟是他前女友之一,或许能联络上。她求了很久。 她说,“严董,我知道这样不合适。可是我真没办法了。再拖几日,医生说会有性命之忧的。严董,我不想死。医生说手术后,我那里完全没问题的。你放心。” 她的眼泪扑簌簌得落下, “严董,我跟了你五个月了。你帮我一次吧。联系下高香寒。她肯定知道白清淮在哪儿。” 最终,严寒却说, “我和高香寒已是过往,再无瓜葛,不会再有任何联系。冯允儿,你别哭了,我给你白清淮的联系方式!!” 冯允儿大喜过望,没想到一步到位,严寒竟然有白清淮的联系方式!! 可不管她给白清淮怎么联系,白清淮都不回复! 她这才别无他法,求严寒陪她去c地直接找人,或许白清淮能给面子! 眼下。 严寒的烟抽了很久,没有答复,冯允儿心里发慌,直接跪倒了地上, “严董。我求求你了。陪我去c市找白清淮好不好?求你了。你帮帮我吧。等我手术病好了,当牛做马我都报答你。我不想死啊,求你了!!” 严寒把她从地上扶起,又把烟灭了,起身,语气沉沉道,“冯允儿,我陪你去……” 第86章 被人绑了 严寒和冯允儿很快来到了c市,下榻的依旧还是从前那个酒店。 就是在这个酒店里,那晚高香寒牵着肖宁的手,盛装出席林泽兰的歌会,一鸣惊人。也是在这家酒店里,严寒和高香寒在666房间一遍遍得狂吻着彼此,还差点做了…… 严寒一路走来的时候紧锁眉头。 两年了,他第一次回到c市。 冯允儿想直接去福康诊所门口堵白清淮试试,严寒不许她去。 她问严寒怎么找白清淮,严寒只说让她等着,白清淮应该很快就来了…… 。。。。。 白清淮觉得最近皮肤有些松垮了,他最近可能太阳晒多了,还有些粗糙,他把养生杯泡好后放在车篮子里,骑着单车在市中心的悠悠得溜达着,准备去护肤…… 一路上鸟语花香,馨香似溢,风光处处好…… 白清淮不由得吹起了口哨,想着c市这个地方,他真是选对了…… 骑到公园拐角处偏僻地方的时候,一伙人突然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扛起他就跑了…… 。。。。。 c市酒店里。 白清淮一脸怒气得被锁在一间房里,他身上的衣服被弄得全是褶子,养生杯也打翻在地…… 十多分钟后,一男一女才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坐在主座上,高高在上得看了他一眼,又请服务人员给他送了茶水喝。 白清淮直接把茶水打翻在地, “你们王八羔子把我弄这里做什么?” 冯允儿看了眼严寒,心里发慌,觉得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让严寒陪她“求”白清淮治病。 可严寒直接把人抓来了。 冯允儿赶忙上前把杯子捡起来说, “白神医,你消消气,消消气。我们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那天给你发短信的冯允儿,您没回复我。我着急了。对不起。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手术下妇科病。” 白清淮看了冯允儿一眼, “不想做。” 明显着不待见,“放我出去。” 白清淮说着便往门口走,几个大男人站在旁边,不许他离开。 白清淮又返回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这就过分了吧。我白清淮什么场面没见过。不用这么吓我。再说一遍,不想做。” 白清淮干脆把地上的养生杯捡了起来,推到冯允儿面前, “去给我泡杯养生茶,里面当十颗枸杞。” 冯允儿接过就去泡了。 白清淮换了座椅,和严寒并肩坐着。 “白清淮,你怎样才给我女朋友手术。” 严寒看着他。 白清淮也瞅着他, “你就是严董吧。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可也不是每个求我的人我都答应,比如你们俩。” 白清淮说完不屑得看了眼严寒。 这世界上,他最烦的就是有人管他。 冯允儿的茶水泡好了递给他,他尝了口,微微笑了笑说, “不错。手巧。比我那徒弟好多了。” 冯允儿看他心情好点了,试探问, “白神医。多少钱,你才给我治啊。医生说我那再不动手术,活不了几天了。我这两天一直难受着。求你了。” 白清淮看了她一眼就说, “你手是巧,可嘴巴不诚实。死不了人的。也就骗骗别人。我不给你做。” 白清淮说完看了眼严寒,他面无表情的也喝茶。 冯允儿立马就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白神医。虽然死不了,可是牵扯到子宫,难度太大了,别的医生都做不了,一不小心我可能终身不孕的。” 冯允儿说着眼泪就掉下来,又心虚得看了眼严寒。 他毫无反应。 冯允儿心慌,她那晚撒谎了,她这个妇科病虽然死不了人,可是真的可能会终身不孕,她怕严寒嫌弃他,又怕事态不够严重,才往重了说。 可白清淮是神医,一眼看穿她的谎言。 白清淮压根不理她了。 严寒喝了口茶,右手轻轻拍了拍中间的桌面,“白清淮,你提条件吧。” 冯允儿感激得看了眼严寒,他好像没计较,她觉得跟了严寒这这几个月,不管以后成不成,都值了。 白清淮悠悠得说,“没条件。我不做。放我走。” 冯允儿心沉着:白清淮太难求了。 严寒摸了摸衣服上的扣子,轻声笑着说, “那白清淮,我来提条件吧。” 白清淮立马放了手中的茶杯,紧张问, “你什么意思?!” 严寒轻轻摸着袖口说, “白清淮,你不是在福康诊所工作吗。你要是不做,我这月底就让福康诊所包括它所有分所彻底消失!!” “……” 白清淮的眼神终于冷冽起来, “你威胁我?” 严寒冲着他打了个手哨说,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 “……” 白清淮沉默了不到两秒钟,就拨电话了, “喂~小高啊。我被人绑了,快过来救我……” 严寒的眉头皱了下。 第87章 好久不见 c市福康诊所里,张经理再给高香寒汇报近期四个诊所的开支问题。 高香寒听完汇报后,就去白清淮的诊室看了看:又没人。 又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几天没见了。 高香寒心里一边气,一边收拾着白清淮的诊室,桌上都积了一层灰尘了。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办法管理白清淮,还是找不到软肋,他像个脱缰的野马,自由奔跑…… 正收拾着,白清淮来电了,说是自己被绑了。 高香寒吓得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一路狂奔到白清淮说的地点。 一路上,高香寒有些后悔了,白清淮名气大,可风险也大,万一有个好歹,她这辈子都得愧疚死。 白清淮还不许她报警,说人家会撕票。 高香寒哭了一路,眼睛都肿了。 她身后空无一人的,龙潭虎穴只能单闯了…… 她赶到酒店房间时,嘴里一直哭丧着,“师傅,师傅的……” 就推门而入了…… 很顺利。 白清淮正端坐着喝茶,旁边一个女的给他端茶倒水的……样子看着有些熟。 高香寒顿时就来气了,拍了拍桌子,收了他的水, “师傅,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我快吓死了,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这样啊……” 高香寒一脸委屈的抱怨。 白清淮看她眼泪婆娑,穿着白大褂,风尘仆仆的,眼皮都哭肿了,赶忙指着她身后说, “小高,小高,你别生气啊。我可没骗你啊,就是他绑架我的,他给我提条件,我没法答应,你去和他谈吧。你那个老情人……” 自从冯允儿给他自报身家那会,白清淮就猜到高高坐着的那个,是高香寒的老情人了…… 他俩的事情,高香寒说过,白清淮一清二楚,不过不想多事。 可偏偏她那个老情人严寒多事,还威胁他,他索性让高香寒和他老情人自己谈。 眼下这两个老情人正背对着彼此,一动也不动…… 高香寒感觉整个世界都迷茫了,她很想走,可一想到问题没解决,又硬着头皮留下了…… 可她不敢看后面。 她瞅了瞅自己的形象,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这才把记忆串联起来:冯允儿。 视频刷到过她。 冯允儿穿着鲜亮,明艳动人的…… 又看了自己一眼,熬了个大夜,白大褂加身,眼皮生疼,邋里邋遢…… 她想过无数次和严寒重逢时场面,但绝对不是这样。 她想让他知道,离了他,她一样过得很好,很明媚,更胜从前。 眼下没了自信。 她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的步子慢慢像她靠近…… 冯允儿笑着看了她一眼,又主动过去接人, “严董,高院长来了~” “嗯。我知道。”她的身后是低沉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她眼里突然湿润。 又赶忙收了回去。 她稳了稳情绪,转身伸手, “好久不见。” 然后,抬头,四目相对。 沧海桑田,一眼万年,天荒地老…… 却说不了一个“想你了。” 高香寒看见严寒一如既往得俊逸,他也在看她。 冯允儿插嘴道, “对不起。高院长,我和严董实在没办法了。你别介意。” 严寒没有理会,看着高香寒,伸手, “好久不见。” 第88章 撒娇 高香寒,严寒,冯允儿,白清淮四人按顺序围坐在喝茶。 冯允儿扒拉着严寒的胳膊,乖乖听她讲话。 她知道高香寒是他第一个女友,不过眼下看,没什么可紧张的。 高香寒比她年龄大,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眼里也没有多少光彩。 “严董,我师傅不想做手术,我也没办法。你没必要拿我的福康开刀吧。” 严寒品了口茶,嘴角上扯着, “你师傅?” 高香寒看到他耍赖的样子,那会对他思念的滤镜渐渐没了,直接说, “严董。这么多年,你还在演。你早就知道白清淮是我师傅了吧。我回去就把张经理开了!!” 打从她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就全部明白了,她的福康真的如白清淮所说:出奸细了。 冯允儿能联系上白清淮,肯定是他男朋友严寒告诉的。严寒能拿到白清淮手机号码,肯定是张经理看她通讯录了!! 家贼难防! 也不算是家贼!是外贼! 两年前,她重回到c地福康诊所的时候,张经理还在,说严寒嫌他能力不足,把他开除了! 张经理说他在这个诊所工作习惯了,也没有地方去,求高香寒收留他! 高香寒后来看他确实做事拖拖拉拉的,也就信了张经理的话,又看他可怜,妇人之仁,收留了他! 此时才明白,他就是严寒放在她这里的奸细! 想想她这些年做什么,严寒可能都一清二楚,越想越生气。 都分手这么久了,还得找个人监视她,是有多么不要脸!! 严寒轻轻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笑着问, “看出来了?变聪明了。我没别的意思,竞争对手必备。你就没在我那里安插眼线?” 高香寒愣了一下,她想多了。 更生气了,否认,“我不用眼线,也一样发展得很好,有四家诊所了。如果你那个眼线不在,我或许发展得更好。” 白清淮笑嘻嘻得说, “小高,难怪你和他分手。心眼太多太坏了。我好好的骑着自行车唱着歌,他就找人把我弄来了。分得好。” 严寒斜了白清淮一眼,眼里有杀气,冯允儿赶紧插话, “都是过去的事了。高院长,白神医,我和严董这次来,真的有诚意,需要帮助。严董刚才说了,条件你们尽管提。” 高香寒看着冯允儿紧紧抱着严寒的胳膊,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宝贝似的。 曾经那里她也抱过亲过。 她喉咙发紧,“我听我师傅的。“ 白清淮拍了拍高香寒的肩膀,严寒不悦得瞥了眼,便听白清淮说, “小高。我忙,你知道的。你那老情人非得拿你的福康开刀,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快劝劝他!!” 高香寒立马抱着白清淮的胳膊说, “师傅。你真好。你真好。” 她又继续撒娇着, “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我这个徒弟呢。” 一天天见不到人影的,天天养生护肤又喝茶,工作不着调的,没想到关键时候白清淮还是顾忌她了,高香寒心里对白清淮还是挺感动的。 白清淮看着她撒娇,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嘻嘻着, “乖。你叫我一声师傅。我不能白让你叫了。” 白清淮也是没想到关键时候,高香寒是真敢来啊。一个人听说他有危险就单枪匹马的过来了,还哭得泪眼涟涟的。 师傅两人此时惺惺相惜的,高香寒像个纯真的小女孩似的,仰望着她的师傅。 严寒扯了扯领带。 白清淮搂着高香寒的肩膀说,“好徒弟。你说怎么办吧。为师今天就听回管。” 高香寒笑得像朵花似的,没想到因祸得福,白清淮竟然听自己的三言两语了。 严寒的拳头一直攥着,喉咙一直发紧,有千万颗虫子在啃食他的心。 他不该来的。 冯允儿跪地求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说谎了,可是听着张经理电话里给他说,最近高香寒和她师傅白清淮举止暧昧,他就忍不住了。 他犹豫了。 两年了。 他不敢到c地来。 他怕遇见高香寒。让他不得安生。 不管怎样,肖宁都是他的姐夫了。 所以他不可能再和高香寒在一起,太错乱的关系。 他也恨她当初的放荡,不检点。 可他还是来了。 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能去亲她抱她啃她,把她压在身下让她疯狂得叫吗?他不能。 他只能像现在这样,任由她剜心破肺。 可他不甘心啊。 他盯着高香寒的一举一动说, “高香寒,我没给你开玩笑。 我女朋友的手术,白清淮必须做! 否则你手里所有的四个诊所,我全部收回!! 我有这个实力的,你很清楚。” 第89章 师徒之战 最终,高香寒同意给冯允儿手术。 白清淮也同意了。 时间定在后天。 回去的路上,白清淮看着高香寒拉着脸问, “小高啊,你还没放下他?” 高香寒赶忙摆手, “师傅。没有的事。若是有合适的,我明天就可以去相亲恋爱结婚。” 高香寒想着严寒和冯允儿的亲昵样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和严寒分手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做好心理准备了。 严寒今后不会娶她的。 她也不会嫁他的。 他们以后都得有各自的伴侣,一切重头来过。 可今天亲眼看着严寒和冯允儿恩爱的模样,觉得男人的深情怎么如此短暂。 可细想了想,她也一样。这两年也是忙着相亲,只是没有合适的。 白清淮撇了她一眼,看她恢复了神色道, “小高。男人都不可靠的,你还是安心搞事业。” 高香寒难得看白清淮这么正儿八经说话,便顺水推舟道, “谁说不是呢。师傅,我就是这么想的。只有师傅你这个男人,最可靠了,所以,师傅,今后你工作,能不能,稍微,我是说稍微哈,能不能稍微正常些?” 高香寒低三下四得巴结着试探白清淮。 白清淮瞄了她一眼,右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小高啊。我今天是看出来了,你是心里真的有师傅。单枪匹马过来救师傅。 你放心,师傅我一定帮你搞事业。刚才那严寒不是拿你的事业,威胁你吗?就是因为你太弱小了。他碾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师傅我一定帮你把妇科事业做大做强。再也不让他欺负你。” 白清淮一脸严肃得说着,不像是开玩笑,可把高香寒激动坏了,她都有些难以置信, “师傅?真的?我一直想做全国女性妇科医院的领头人,你帮我?” 白清淮眉头顿时皱巴了,退后一步,一脸嫌弃道, “小高啊,你那目标,是不是太大了?” 高香寒一看白清淮又要打退堂鼓,怕受累受苦。她刚才激动了,得循序渐进,推拉着白清淮这个闲云野鹤,做事业。 否则,白清淮会被吓跑累跑的。 她便改口说,“说错了,说错了。我想做c地女性妇科医院的领头人。” 白清淮右手抚了抚他的油头粉面,思索了会说, “行吧。师傅我就帮你试试。” 高香寒那会的不快全都过去了,还是认真做事业有成就感。 刚回到福康诊所门口:肖宁出现了!! 肖宁这几日有空就来蹲人,被他蹲到了。 上来就拿着名贵的香烟递给白清淮, “师祖啊,我是高医生的徒弟。” 白清淮眼里惊了一下,看着那颗名贵的香烟,又看了眼高香寒,再考虑接还是不接。 高香寒赶快上前一步把白清淮护在身后, “肖宁。这里不欢迎你,你以后别来了。” 肖宁看着高香寒慌张的眼神,有些心酸。 他和师傅,高香寒何时走到这一步了。 他为了事业来她这里抢人,而她为了事业,亲口撵人。 高香寒又回头笑脸看着白清淮, “师傅,我早就不是他师傅了。你别听他的。他是严氏集团旗下妇科医院的负责人之一,今天过来是挖墙脚的。” 白清淮顿悟:原来是她的另一个小情人啊。 高香寒看白清淮贼兮兮笑的贱样,就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当时去英国学习,郁闷难受,觉得好不容易找了个人生导师,便把她不堪的曾经和他说了,白清淮也数次安慰开导她。 那会她觉得他会一直待在国外发展的,和她的人生没有多少交集的。 可偏偏白清淮回国了。 她还偏偏还需要他的支持和帮助。 肖宁主动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高香寒,你还是我师傅。” 高香寒气急道, “有和师傅,抢师傅的吗?” 第90章 不敢惹她 白清淮最终还是没有接那颗烟,对肖宁说, “你小子,走吧。别来挖我了。既然叫高香寒一声师傅,就不能大逆不道。更不可欺师灭祖。” 肖宁左右为难。 他从前年少,不知道搞事业会这么辛苦。如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完不成任务,严氏集团肯定开了他!他这辈子颜面扫地! 他怕在高香寒面前抬不起头,可更怕在严寒面前抬不起头。 他想证明他不是个弱者。 肖宁低着头,委屈得看了眼高香寒和白清淮,他决定实话实说, “师傅,师祖。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完不成任务!回去我就被严氏集团开除了! 这两年,我过得很不容易,我一直很努力,可是一直没有成效,我底下的那几个妇科快完蛋了。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们的。 师傅,师祖,你们就当是帮我这个徒弟徒孙一把,好吗?” 肖宁看着高香寒冷面的模样,知道她不松口,便说, “师傅。我不抢师祖。我借用下可以吗?你帮我暂时度过下危机。” “借用?”高香寒拧着眉头问。 “就是让师祖去我那里有个过场。”肖宁怯怯得说,“让大家知道我把师祖请来了。严氏集团那些老股东就不敢叫嚣着要把我除名了!” 白清淮刚要说些什么,被高香寒立马推了一把,塞在身后, “肖宁。我现在不是以师徒的关系再谈工作。我以福康诊所的老板身份,来和你谈这笔生意。 白清淮我可以暂时借用你,但是得有条件。” 白清淮再高香寒的身后斜了她一眼:当时在英国愁眉不展的,还以为是个弱质女流。 眼下这事业心可太强了。 把他这师傅当买卖做了。 他也想知道高香寒打算怎么卖她? 肖宁不知所以然问,“条件?” 高香寒说,“对。我借你一个月的白清淮。可是你们妇科医院的所有广告和门面上都得写几个大字!” 肖宁有些眉头问,“什么大字?” 高香寒笑着说, 【热烈欢迎福康妇科医院白清淮妇科神手来我院就诊!】 肖宁和白清淮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这不是变相给自己福康打广告吗。 肖宁在犹豫,高香寒解释, “肖宁,我不可能平白无故让白清淮去你那里帮忙。除非我疯了。我们现在是商业竞争关系,没有师徒之情。 你现在最好也调整好心态。商场上,没有人会对对手仁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现在是我的对手。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我们算是合作。 我可以解了你的燃眉之急。” 肖宁有些难以置信,从前他只把高香寒当师傅,当爱恋的对象,从未想过把她当对手。 一切都变了。 物是人非。 他这些年的爱恋到底算什么。高香寒对他毫不留情。 他又想饶过高香寒,再去直接请白清淮,谁知白清淮摆了摆手,指着高香寒的后背说, “我听她的,我不敢惹她。” 肖宁的脸耷拉下来,最终道, “好吧。师傅,我也听你的。” 可肖宁不知道,高香寒正想一口吞了他的事业…… 第91章 抢夺手术场 后日。 严寒陪着冯允儿来她的福康诊所手术。 白清淮终于把他那身休闲装脱下来,准备换上了手术用的手术衣。 全诊室的人都围着他,都想观摩学习。 福康诊所门外,也是挤满了各路记者和媒体。 是高香寒喊过来的。 妇科神手回国后的第一次手术! 还是给严氏集团董事长的女朋友的手术! 两大噱头。 足够曝光她福康医院的知名度,这是最好的宣传机会。 千载难逢。 她绝对不会浪费。 不管这个手术和她的曾经有多少牵扯,都阻挡不了她的事业,阻碍她赚钱。 严寒看了看外面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和媒体,又看了看高香寒:她旁若无人的笑。她变强了。 白清淮目光悠悠得扫了眼四周,这种场面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国外的时候经常也有这种阵仗。 谁让他是第一妇科神手呢。 高香寒把他当成买卖做,物尽其用,他得享受享受她的服务。 他的双臂张开,看了眼喜滋滋的高香寒,唤了句, “小高。过来给我换衣服。” 众目睽睽的,白清淮点名要高香寒给她换手术服。 高香寒自然是求之不得。 别说换衣服,让她帮他脱衣服她都愿意。谁让他是尊大佛呢。 高香寒拿起手术服,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得帮白清淮穿着手术服,白清淮一脸享受的状态…… 不远处的严寒面色沉沉,一言不发,双手插在兜里,用力掐了掐自己保持理智。 终于,她帮白清淮穿上了所有的手术衣物。 白清淮双臂张着,想要拥抱的样态。 外面的记者和媒体猛烈得拍着。如今都知道福康诊所的高香寒和妇科神手白清淮是师徒关系了。 今天看来,还非常师徒情深。 高香寒自然而然跑过来,抱了抱白清淮,在他耳边叮咛, “师傅,你可得给徒弟撑住了!我们,一切顺利!” 冯允儿手术的难度不小,不然不会找白清淮。今天她做副手,趁机学习。 一旁的严寒看着俩人举止越发亲昵的状态,朝着垃圾桶里吐了吐口水。 牙齿扫了牙龈一圈。 终于,白清淮迈着步子要进手术室了…… 门外,却传来一阵叫嚣声, “让让,都让一让,有病人需要急救!需要急救!” 媒体记者们看着一个身体下部全身是血的女孩被抬着进门,赶忙自觉让出通道。 闪光灯又是闪个不停! 高香寒赶快让医务人员开门接患者病人! 竟然是秋玉! 她面色惨白,奄奄一息模样,看见高香寒再看她,拉着她手术衣的衣角说, “快让你们的妇科神手来救我!” 整个c市看来是都知道她福康诊所来妇科神医了! 秋玉一旁的朋友说, “你们赶紧救救她吧。她刚才在拳击馆陪练,和一个男学员有些过节,那人突然踢了下体,还不止一次!!要不是我们及时看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秋玉教练听说你们这里有妇科神手,你们这离我们拳击馆也近便,她就让我们抬她过来了!” 高香寒这才知道秋玉又来c地工作了!可为什么呢。 秋玉血色全无的,虚弱得看了眼高香寒,又扫了扫四周,她想看看妇科神医到底是哪个?可以保住她的下面,不让恶化! 目光突然瞥了到许久未见的人: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寒! 从见他第一眼,她就惧怕他的眼神和气场。 两年前,她是气疯了,才捅了他和他姐姐的篓子,把高香寒的不堪说给他们听! 可自从那天之后,她的拳击教练工作便被解雇了,而且她在A地的任何的拳击馆,都没有找到工作! 无奈之下,才又回到了原来c地的拳击馆工作! 距离高香寒的福康诊所倒也不是太远。 她看见严寒阴森森的眼神,像是有股利刃:他在恨她。 而他现在也丝毫不介意她能看出他的恨意! 秋玉虚虚得握了握拳头,她总觉得她曾经的遭遇和她身体今天这一顿遭遇,和他严寒脱不了干系。 可她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下面疼得受不了了,龇牙咧嘴的,她抓着高香寒的衣角说, “救我!快点。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妇科神手,给我做手术!” 第92章 我给你做 高香寒看了秋玉一眼,说, “我给你做。” 高香寒说着便要让诊室人员,推着她进另一个手术室。 可秋玉死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不行。我信不过你的医术和医德。我就要那位妇科神手!” 高香寒已经有些生气了,可是外面媒体记者围着,她还得努力微笑。 “他有别的病人,这就要手术了!” “别的病人?”秋玉扫了一圈四周,看着众多媒体在,疑惑。 她的拳击朋友知道她平时不太关注娱乐新闻,便过来提醒她说, “秋玉,今天是严氏集团董事长的女朋友,也就是那个有名气的歌手冯允儿,在这里预约的手术。那位妇科神医一会就是给她手术!要不我们就让这位医生做吧?” 秋玉更是不死心了,竭尽全力高声道,“总有轻重缓急吧。我伤得这么厉害!得给我看!不能因为她是个名人又有人给她撑腰,就给她先做吧?” 外面的媒体正在对着她狂拍。 她想利用同情引起舆论。 除了那个妇科神医,她不相信其他医生。她要就要最好的医生。 高香寒却坚持说, “对不起。我们和病人已经有了约定,不能临时换医生手术。” 秋玉看着高香寒根本不松口,虚弱做了手势,把她叫到身边,凑在她的耳边道, “高香寒。要是你这儿的妇科神手今天不给我手术,我就让外面的媒体和记者都知道知道你曾经的那段过往,正好,严董,也在。今天你们一起出名……” 高香寒的脸色立马变了,喉咙便紧,她很想一巴掌扇在秋玉的脸上。 白清淮觉得高香寒有些不对劲,面色为难,便知道出事了,他走过来说, “我就是那位妇科神手。你别难为我徒弟。我给做就是。”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主动过来救场,感激得看了眼白清淮。 可这事需要严寒和冯允儿同意。 白清淮给严寒说, “严董,你那女朋友的手术也不是非我不可。我这徒弟的手术也很厉害。她没问题的。有我陪她。你信他。” 白清淮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目光深邃得看着严寒的眼睛。 严寒看了眼高香寒: 她是期待的目光。 她想做。 其实,高香寒早就想做这种高难度的手术了,可惜前几年没人指导她,她不敢轻易接。 可是她在英国的时候,白清淮带着她做过类似的手术。 今天白清淮既然开了口让她主刀,那就是给她吃了定心丸。 其实,她也需要这么一场高难度的手术来证明自己。她也想像白清淮那样,成为人人口中的妇科圣手! 这应该是做医生最高境的赞誉和肯定了。 严寒点了点头说, “我去和我女朋友商议下。” 严寒,白清淮和高香寒,都到了内门的手术室。 冯允儿早就躺在那里等着了。 严寒把事情和冯允儿说了。 冯允儿立马情绪激动,起身“啪”的一声,扇了高香寒一个耳光,气愤骂咧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给我手术!把我当实验品吗?!我不同意!我要的是妇科神手白清淮!不是你这三流的医生! 你别仗着前女友的身份,来勾搭严寒了,让他当说客!他现在是我的!“ 冯允儿气得哭。 她本来不想说透底,这么直白的,可她高香临时换人?不可能! 严寒的眸子寒意渐起,他清晰得看到她脸上发红的掌印。 心又开始疼了。 他刚要上前说话,白清淮却先开口了,摸了摸高香寒的脸庞, “小高,你没事吧?” 严寒看着白清淮抚摸的动作,心更疼了。 高香寒摇了摇头说没事,白清淮的声音突然高起来, “冯允儿。我还告诉你了。今天你就是跪下来求我,这台手术,我也是不做了!!”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儿,动他的徒弟! 冯允儿看到白清淮突然发火,吓得一声不吭了。 赶忙钻到严寒的怀里哭泣起来, “我刚才是着急了。对不起,神医。对不起。严董,你帮我说句话,求求神医吧。” 严寒的心里刮起一阵风暴,苦味涩味都有。 很多事,过不去的。 就比如他和高香寒。 他冷眼看了看白清淮,说, “白清淮,我女朋友既然坚持,那你今天就必须做了。你做不好,信不信你这妇科神手的名声,我能给你砸了?!” 白清淮笑了笑说,“那你,试试。 冯允儿心里美滋滋的。 高香寒看到严寒怒气正盛,和白清淮针尖对麦芒的,赶忙把两人拉开了, “冯允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师傅两台手术同时进行。他指挥我主刀!你放心,我和师傅以前在英国的时候,经常这么配合。 绝对不会出错,如果我出错了,冯允儿,你就让你男朋友把我这里拆了,好不好?! 而且你手术成功后,我请你当我们福康诊所的代言人!” 严寒心里越来越酸涩,拳头又攥紧了…… 第93章 上了贼船 那日,冯允儿终于同意了。 她不能不识抬举,给个台阶立马就下了。 冯允儿的手术和秋玉同时进行。 白清淮事无巨细得指导指挥着高香寒,高香寒把手术完成的很出色。 冯允儿日后的生育不成问题。 可是另一边,秋玉的状况就有些危险了。白清淮竭尽全力帮她把子宫和输卵管保了下来,只是日后怀孕怕是有些困难。 秋玉最后哆嗦问白清淮, “我以后还能有孩子吗?” 白清淮摘了手套,脸上都是汗说, “可以有孩子。只是几率比正常人低。算你命好,遇到了我。” 秋玉终于舒了一口气。今天如果不是白清淮,她怕是要绝育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散去。 夕阳穿透玻璃,洒进窗里,沐浴着师傅两人。 高香寒和白清淮背对着背,相互依靠着。 手里各自端持着水侧身碰了碰,各自说了句, “辛苦了。高医生。” “辛苦了。白神医。”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白清淮问高香寒,“小高,那会那个叫秋玉的女人,给你说了什么。你慌张成那样。” 高香寒觉得自己的秘密都被白清淮快看光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而且经此一战,她对白清淮推心置腹的信任了。 虽然白清淮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候,还是知道维护她这个徒弟的。 她便给白清淮说了实情。 白清淮半眯着眼睛喝了口水说, “小高啊。桃花债欠的太多了。以后要是离婚可得记住了,不能乱睡男人发泄了。” “……” 高香寒有些无语,可细想:谁说不是呢。可人在气头那会,她没法控制自己。 吴见山当初把她当傻子似的耍,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就那么草草离婚,觉得太便宜吴见山了。 现在她对吴见山的恶气是出了,可是又惹来新的诸多恶气和麻烦。 白清淮又说, “小高啊,你想没想过,秋玉那人可以威胁你第一回,也就可以有第二回第三回……到时你又该怎么办?” 高香寒心里发慌,面上却嘴硬道, “不至于的。我们这算救了她一回了。她怎么能恩将仇报?” 白清淮没再多说什么,只说了句, “但愿如此吧。” 白清淮侧脸看了看她,冯允儿扇她脸上的红痕还在,便捏了捏她的脸蛋说, “小高啊。下次记住了,不是所有的病人都是上帝,你别被他们道德绑架了,有事得商议,哪能随便动手打人呢。该还手就得还手……” 高香寒摸了摸自己脸庞,冯允儿那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她有想过还手,可她觉得理亏。 毕竟是他们这边临时调换人的。 白清淮说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脸庞,赶忙起身找来镜子看自己的脸蛋, “哎呀呀,小高啊,你看看我这皮肤,都皱巴了。快过来,我包里有面膜,帮我敷一敷。还有啊,最近我不能上班了,等我皮肤恢复好了再说……” “……”高香寒翻了个白眼,帮他去包里拿面膜敷,一包的养生和护肤用品,哪里有个做医生的样儿,她手里拿着昂贵的面膜帮他敷,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师傅啊,你想休息几天啊……你别忘了,肖宁那边你得过去一个月啊……” 白清淮皱着眉头,一脸愁容道, “小高啊,我怎么觉得被你骗了,上了贼船了呢……” 高香寒赶忙殷勤得给他细心敷面膜,一边敷着,一边说, “师傅啊,我这贼船你不白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正在此时,严寒走过来了…… 他脸色沉沉,看着二人…… 第94章 最喜欢哪个女朋友 高香寒不知怎的,赶忙把手收回。 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严寒在他们面前人高马大的,站立着,问, “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高香寒说,“三天。当然,你如果觉得我们这里条件不好,现在也可以给她换家高档的修养。” 高香寒想:她的福康医院医疗水平毕竟是中等的,可冯允儿金枝玉叶娇贵着,又是他严董的女朋友。她可不敢怠慢。 要是出了岔子,严寒又是一纸封书,封了她的福康,可就大事不妙了。 所以她现在巴不得冯允儿去别家医院修养,省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严寒点了点头,走了。 高香寒也不知他作何打算。 正在此时,门外几个男女,带着记者证敲了敲门,过来了。 高香寒经此一战,也算是出师出名了。 这种高难度的手术,她高香寒如今也算是榜上有名了。 她的福康医院现在又多了她这么一个活招牌。 自此以后,高香寒和白清淮在妇科医学界被成为:福康双绝。 她的福康,如日中天的开始发展。 。。。。。。 冯允儿的病房里,严寒请了保姆来照顾她,他立在窗边看着远方,心绪思索着…… 暮色开始下沉。 冯允儿吃着保姆递过来的饭菜说说, “严董,我想换个地方住。这里医疗卫生条件不够好。” 严寒没有搭话,依旧再看着窗下。 暮色里,他好像看到了高香寒的身影,她一路小跑着帮白清淮提着小包,两人又一起扫了单车,笑意盈盈得肩并肩骑着…… 刀割一般的难受。 他做不到。 做不到看着她和别人幸福。 可又能怎么样?!他不能娶她。 他只能远离。 否则那钻心的痛,会夜夜啃噬他的心脏。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身后又传来冯允儿的声音, “严董,我们换地方修养吧。” 严寒终于转过了身子,挥了挥手,示意保姆先下去。 冯允儿一脸期待得看他,兴奋道, “严董。我以后生孩子绝对没问题了。” 严寒点了点头,认真得审视她。 “冯允儿。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我们分手。” “咯噔”一声,冯允儿便哭了起来,“我不要分手。为什么啊。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帮我找白清淮手术,今天还陪着我手术。为什么突然要分手?” 严寒双手插兜里,想起了高香寒脸上的红痕,他的眸子里有寒气道, “冯允儿,当时我和你交往的时候,就说过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不会超过半年。你不是不知道。” 冯允儿慌了,之前严寒选她做女朋友前,确实说过这样的条件,他们关系不会超过半年。 如今算来,半年时间快到了。 可她不甘心。 他的每个女朋友好像都没有超过半年。 严寒当时提这个条件的时候,她说, “严董,没关系。这半年里,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会舍不得我离开的。” 严寒那时回她, “但愿如此吧。” 可时间到了,他没有爱上她。 甚至碰也没碰过她。 她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林泽兰说对了:她也成了严寒众多女朋友之一。 她最后问严寒, “严董,你这么多女朋友,最喜欢哪一个?” 第95章 白清淮受罪了 冯允儿住了不到半天,就转院走了。 严寒也没再出现。 高香寒想,严寒大概给她女朋友换新地方去住了。 想着想着赶忙晃了晃脑袋:怎么又关心他的事了。 人家两人男女朋友: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 严寒为了冯允儿,从A市亲自赶到c市,找白清淮给她治病看病。 还为了冯允儿在手术室发了那么大一通火,逼着白清淮给他女朋友手术。要不是她以代言人利益诱导冯允儿,高香寒觉得严寒可能真想毁了白清淮。 而且手术后还特意留了下来陪冯允儿恢复,现在又给她转院治疗。 其实说不生气是假的。 她倒也不是希望严寒还喜欢着她,毕竟两年过去了,让严寒这么个单身贵族还专爱她自己一人,想想也不切实际。 她只是想着他能不能对其他女朋友别那么好,好到超过了那时的她。 否则她会觉得她那时的动心,很卑微又不值一文。 所以说:搞男人不如搞事业。 她的事业蓝图也开始如火如荼进行。 一个月后。 白清淮最近按照和肖宁谈好的条件去A市的安和医院去坐诊了。 虽然每天电话里叫苦不迭,骂她高香寒是个骗子,说他好好的度假被她毁了。要她以后赔回来。 高香寒好话都说尽了,道歉不断。还有空就给他往A市寄养生和护肤的东西。 白清淮还真就坚持了一个月,中间没回来。 高香寒都有点佩服肖宁了。 白清淮这么个难缠的主儿,要不是有严寒那次的阴差阳错助她,她差点控制不了他,也不知道肖宁用了什么法子,让白清淮在严氏集团的安和妇科医院,老老实实看诊了快一个月。 正在思索时候,白清淮突然来电了,电话里上气不接下气的。 高香寒似曾相识的声音和感觉,顿时紧张起来:又被谁抢了绑了? 果然白清淮说,“小高啊,你赶紧来A市安和妇科医院救救我吧。我要死了。” 还未说完话,手机便被挂断了! 不到一日的时间,高香寒就单枪匹马,杀到了A市严氏集团的安和妇科医院! 白清淮被几个女人围堵在诊室里,一脸的难色。 高香寒推门而入:你们放开我师傅。 白清淮看着她来,立马扑到她怀里哭诉, “小高啊,你可算是来了啊。这一个月可是苦了我啊。她们一个个都不是人,虐待我!” 白清淮差点哭出来。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走时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瘦了一圈,满脸沧桑,头发凌乱,脸部粗糙,胡子拉碴的。 顿时上火了! 转身就要骂人:却看见了那一堆女人里面熟悉的面孔: 有她曾经的在康乃馨的助理关虹! 当年因为曲萍的事情背叛过她。背叛后就到了严氏的安和妇科工作。 还有梦可!! 她冷脸道,“你们对我师傅做什么了?!” 关虹低着头不言语。 梦可昂着头,一脸不屑得看她。 白清淮一听有人替他做主,趴在她的怀里哭得更猛了, “小高啊,我听你的话来安和医院坐诊,想休息下,可他们不让我休息啊。还把我手机拿走,你看看,你看看,最后还把这帮女人们找来盯着我。我只要想去休息下,这帮女人就乱摸我………小高啊,我可是受了罪了啊,她们一个个的都是女流氓啊……尤其是那个!” 白清淮右手用力指了指对面的女人,又重重得点了点梦可!! 梦可立马反击,回指着白清淮, “我呸!白清淮,你那叫休息吗?啊?你还要不要脸了?坐诊不到十分钟,你又要喝茶又要护肤还要出去溜公园?你是来工作的吗?!我看你倒是来度假的!我可告诉你,你可关系到我家宁宁的事业,你再给我这么折腾下去,小心我叫人扒了你裤子!!” 白清淮惨兮兮得趴在高香寒的怀里, “小高啊,我可是为了你的福康才受的这罪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高香寒皱了皱眉头:难怪。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肖宁用了什么高明的法子来管理白清淮,没想到用的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白清淮本性难移,不想被束缚。 看着眼前的梦可,还有她的行事作风,想也知道白清淮这一个月受了多少罪! 白清淮确实是为了她的事业,才被折磨成这样的,她怎么着也得为白清淮讨回公道! 高香寒拍了拍桌子高声道, “梦可!!两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胡搅蛮缠!胡作非为!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人身伤害!我要去告你!” 梦可身子一侧,抬头仰脸道, “告我?你有什么证据吗?!我们不过是给白神医按摩按摩放松放松身体,不行吗?!你哪来证据告我?高香寒,你还以为你是以前,我会怕你?你现在早就不是我弟的女朋友了!不用在我面前猖狂!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告啊!” 高香寒轻哼了一声,看了眼四周说, “各位同仁。最近我师傅白清淮的事,我知道你们不是自愿的,肯定有人逼你们!” 高香寒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眼梦可。其他人低着头不说话,但是也心知肚明。 “只要你们给我作证,给我证据。我保证不伤害你们其中任何一位。我还可以给你们高价补偿! 如果日后找不到工作,就去我那里工作!我在A市也有诊所,你们应该知道的。雷世中的康乃馨。此外,我在c市还有三家福康妇科医院,你们也可以过去! 梦可什么人品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她就是个疯子!你们跟着她,路只会越走越歪!“ 房里的医生护士们,都静静听着,一言不敢发。 梦可没想到两年不见,高香寒发展这么大了。又想着她刚才的说辞,心里有些发慌, 梦可回头指着其他女人们说, “你们敢!我叫我弟,扒了你们的皮!” 高香寒沉沉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道, “大家不用怕他!她是吓唬你们!我和严董交往过,大家都知道吧?严董和她不一样!严董对她的行为,不会认同的!” 梦可彻底心慌了:自从她和肖宁结婚后,严寒就说不欠她的了。 虽然她不懂什么意思。 可是她老弟严寒确实从那之后,整个人就郁郁寡欢,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整个人都冷冰冰的,吓得她都不敢靠近。 前些日子还把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开除了! 梦可恐惧得看了看高香寒,两年不见,她好像变得不好对付了! 正在此时,许久不见的肖宁,赶过来了。 她像是看到了大救星,直接扑到肖宁怀里, “老公,你可算是回来了。她欺负我……” 梦可右手狠狠指着高香寒。 第96章 收了他们 肖宁和高香寒谈妥白清淮的条件事情又把白清淮安顿好后,就马不停蹄赶到其他妇科医院去了。他负责严氏集团旗下三分之一的妇科医院,都得兼顾好! 临走时梦可说她被集团开除了无事可做,他就嘱咐梦可可以去安和医院帮他照顾下那个白清淮妇科神医! 可是那会高香寒给外地的他打电话,质问他对白清淮做了什么事!他这才意识到白清淮师祖可能出问题了! 他也才和高香寒一样,马不停蹄得赶到A市的安和妇科医院。 了解完大体事情之后,他感觉天快要塌了。 他不知道白清淮这么个工作风格! 他也怎么也没想到,出差不到一个月,梦可给他捅了这么大篓子! 眼下梦可还不知悔改,执迷不悟! 其实他和梦可结婚这两年,早就够了。 可梦可威胁过他:他要是敢离婚,她梦可就去死! 自己结的苦果,自己吃。 他对白清淮鞠了一躬道歉,又给高香寒说, “师傅。师祖。这次能不能原谅我们一次!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梦可!” 梦可一听肖宁不站在她这一边,以为他看见高香寒又旧情复燃了,便说, “肖宁。你王八蛋!谁是你老婆?你怎么向着高香寒说话?不就睡……” “睡”字说到一半,梦可就赶忙收回去了! 她记得她和肖宁结婚后不久,和她老弟严寒在一起吃饭时,她无意中提及此事,她老弟严寒便把房里的桌子椅子掀翻了!! 随后又把碗碟全部摔碎了。 像是一头猛兽似的看着她! 严寒然后正襟危坐在她前面,不苟言笑警告她: 梦可,肖宁和高香寒在一起过的事情,你要是敢出去说半个字!我就扒了你的皮! 我不跟你开玩笑!除此之外,我还要收回你的别墅和所有经济来源! 所以,你最好留个脑子!时时记住我说过的话!! 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那一次,她彻底吓哭了。 第一次看见严寒对她那种阎罗王的气势! 肖宁后来也是警告她不准提及此事。 她想着她老弟严寒都和高香寒分手了,用得着那么顾忌吗。 可这些也都是想想,这个话题她再也不敢提及! 只是今天一激动,差点说出来了,她赶紧换了口气道, “不就说~是师傅吗?!师傅有什么了不起的!” 高香寒觉得梦可已经不可理喻,无药可救了。 肖宁气得大叫道, “梦可!你给我闭嘴吧!!” 白清淮看了看形势:差不多了。 就悠悠得跑去冲茶喝了。 高香寒说, “肖宁!这事不可能就这么了了!我最近暂住在A市的康乃馨妇科,我等着你的处理结果!要是处理不好,我们法庭见!” 高香寒拉着正刚想去冲茶水的白清淮就走人了!! 去往康乃馨的路上,白清淮把高香寒表扬了一路,夸奖了一路! 高香寒给他你捏了一路的肩膀,捶了一路的背! 可是最后,白清淮问, “小高啊,证据的事怎么办?” 高香寒得意得冲着他笑, “会有人送的~” 她那会在肖宁的安和医院里,把自己在A市住的地方都报出来了!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白清淮又故意问,“那拿到证据之后呢?原谅他们?告他们?还是其他?” 高香寒道, “先去告他们,给师傅出口气?” 白清淮赶忙摆手, “你再好好想想?” 高香寒笑眯眯道, “那就收了他们~” 第97章 旧情复燃? 果然,夜里。 关虹来了。 那个最初和她一起在康乃馨工作,背叛过她的人,同样又背叛了安和。 关虹拿出那些一些视频给高香寒看,都是梦可在安和妇科那里,对白清淮耍流氓的行径! 她悄悄录了视频。 临走时,高香寒按照约定给了她一笔钱,关虹接过去后说, “高香寒,我可以回来康乃馨工作吗?” 高香寒觉得既然已经承诺,就得照做,她同意关虹回康乃馨工作了! 雷世中气得拍桌子和她说, “高院长啊,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关虹什么人品!既然被她害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她回来?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高香寒安慰了雷世中一番道, “以前是因为不知道她的人品。可是现在既然知道了,我们还被骗,是不是说明我们没长进?她是危险,可也是机会。她就是鱼饵,谁想害我们,我们看着她不就知道了?!” 雷世中一愣,给她竖了竖大拇指,不可思议问, “高院长,你从哪里和谁学的这些方法和心眼?” 高香寒脑子里浮现出严寒。 她做严寒女朋友的期间,严寒不仅带她看电影看书下棋等等,还教了她许多商场上的战术和谋略。 她和严寒分手后,就在逐步实验他教的东西。 所以说,如果白清淮是她医学上的师傅,严寒则算是她生意场上的师傅。 想到这里,她赶忙晃了晃脑袋,她怎么又想起他了? 自从冯允儿转院后,她和严寒再也没有见过。 冯允儿和他应该正在你侬我侬的吧…… 三天后,肖宁就找她来了。 他找不到解决方法,不知道高香寒想做什么。 高香寒直接把关虹给她的证据拿出来给他看说, “肖宁。要么我拿着这些证据去法庭告梦可,要么你把你负责的严氏集团旗下的妇科医院给我?” 肖宁此时才大彻大悟: 他师傅高香寒竟然想吃了他的事业! 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质问道, “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别人算计我也就罢了?你怎么算计我?!” 高香寒看着肖宁流泪,心里也很酸涩。 她也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过往。 可是这是商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不能妇人之仁!严寒教过她的。 她从肖宁来她这里挖白清淮的那一刻,便有了收购他的妇科医院的想法。 她后来不是没有提醒过他,不要把她当做师傅。 肖宁不是做生意的料,今天即便不被她高香寒收购,也会被别人收购。 她知道肖宁的脾性,知道他和梦可那里,早晚得出问题。 她还并未主动动手,只是在等待时机,结果就等到了。 她已经算是收敛了。 她不可能再错过这次机会! 那天的肖宁失魂落魄,临走时说, “高香寒,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师傅!!” 。。。。。 两天后。 严氏集团,妇科医院专场会议。 严寒坐在c位,听会。 一些老员工纷纷起身骂肖宁, “当初就不该给肖宁时间,现在把妇科医院搞成这样!肖宁就是罪人!” “他自己明明并没有把白清淮真正请到咱们妇科医院来,还装模作样的迷惑大家!我都打听了,人家白清淮就只是给他借用一个月!” “不仅如此,肖宁竟然还在白清淮工作的自家安和医院,公然给高香寒的福康医院打广告!这不是傻子才做出来的事吗?!” “他傻吗?他可不傻。他就是想用障眼法迷惑大家,让大家真的以为他把白清淮请来了!他苟延残喘了一个月!结果弄丢了他所负责的妇科的二分之一的妇科医院!” “……” 不绝于耳的嘲讽声和斥责声传来…… 每一句话都在刺痛他的神经: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管理的妇科医院,包括安和,早就摇摇欲坠,随时快关门倒闭了,如今高香寒的最后一击,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后,严寒冰冷的声音传来: “从此刻起,肖宁能力不足,管理不善,废除肖宁在严氏集团的一切职位!” 肖宁眼里的泪流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生活。 严寒的罢黜,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还有高香寒,他再也不要喜欢她了。 最后,有人问严寒, “严董,和高香寒的转让协议定于下周一,现在还未签订,我们总部要不要去救一救?” 严寒缩了缩眉头: 很好。高香寒。 真的放下肖宁了。 来抢我的东西吃了。 有出息了。 他起身对着众人说, “不救。协议,我去签。” 众人面面相觑:不救了?! 而且也并不是大的协议,严董怎么还亲自去签?! 难道想旧情复燃?! 第98章 我想你了,高香寒 周一上午十点,高香寒本来在约定的地方,等肖宁签订转让协议的。 要不是因为她资金链不足,她想把肖宁底下那些奄奄一息的妇科医院全吞了。 可惜只吃了一半。 今天协议一旦签完,她一共就有九家妇科医院了。 可是她心里也并不怎么开心。 因为她吞的是肖宁的事业。 可是时间过了十分钟了,肖宁并未在会议室出现,有个严氏集团妇科医院的负责人说临时改地点了,过来接她过去。 她跟着那人来到了一家酒店的包厢。 竟然看到了吴任! 当然还有严寒!! 也不知怎么,只要和他单独见面,她就紧张,拔腿就想走。 吴任拦住了她,恳求的眼神, “高医生,别走。 严董,等你很久了……” 后面的言语,吴任支支吾吾没说出来。 这两年,严董怎么过的,他一清二楚。 高香寒转身看了眼严寒,他在给自己倒酒水喝。 她想:他都有女朋友了,现在算怎么回事呢。 高香寒不想停留。 身后的严寒突然把转让协议甩在了桌面上!! 她就坐到了严寒的对面。 严寒也给她倒酒喝。 吴任慢慢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严寒看着她盯着他手中的协议,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说, “高香寒,我已经在这里,喝了十分钟的酒了,在等你。” 高香寒皱了下眉头解释, “严董,我不知道换地方了。没人通知我。也没人告诉我是你来签。” 严寒喝着酒说, “是我再考虑,要不要见你。” 原来如此。 高香寒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想赶快了结,伸手想去拿协议,被严寒躲开了。 严寒蹙着眉,眼里都是伤, “高香寒,分开这两年,想我吗?” 高香寒不想在这儿女情长,伸手又去拿协议,又被严寒躲开了。 高香寒有些生气了。 “严董,我们不是来签协议的吗?都不是男女朋友了,聊以前没有意义了。” 严寒突然抓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她, “高香寒,我再问你,这两年,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高香寒的手被抓得生疼,气急无力道, “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严寒根本不松手,字字咬牙切齿, “想,我—我,就,签。” 高香寒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抓着手问, “严董。我们已经过去了。你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了,现在还有冯允儿,上个月陪她做手术,还在我那里恩爱甜蜜的,你忘了?你现在问我想不想你?我怎么回答?你女朋友……” “我们分了。” 高香寒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就被严寒的话语惊到了:竟然又又又又分了! 可看着他的表情,她又有些后怕,“分了,就又想找我吗?严董,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的……我……” “我不稀罕你。”他直接恨意道。 高香寒不说话了。 她多想了。 “你还想我?”高香寒不解得问。 “想。” 严寒的喉结滑动了下,看着她明亮的眸子,想起她从前床上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两人都是一缩,愣怔。 高香寒面上极不自在,赶忙找酒喝,脸上红晕一片。 严寒突然放了自己的酒杯,起身走到她的身旁,蹲身把她锁在怀里,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第99章 热吻 他的气味就围绕在她的身边,一如既往的相似熟悉。 高香寒有些沉醉。 他开始热吻。手也继续往下摸索…… 像是海里的惊涛巨浪,掀起一阵阵的风暴。 又是快要失控的感觉…… 她赶忙找回理智,疯狂得推拒他, “严寒。严寒。你起来。起来。” “严寒。你疯了吧。理智点。” “严寒,你清醒点。” “……” 他压根不理会她,继续不管不顾得疯狂着爱她…… 高香寒看着他逐渐迷蒙的眼神,不得不伸手用力得打他。 “啪”的一个耳光。 火辣辣的。 他清醒了: 没有碰到那一步。 只是一时间昏了头。 他大概疯了。 高香寒是个危险的女人。 高香寒赶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快四分五裂了。 她气急道, “严寒,我是来签协议,不是来卖身的!” 严寒懒懒得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欲望在,说, “那你刚才怎么回吻我?” 严寒带着恨意得意道, “你想我了。小香寒。” 高香寒整个身体缩了下:他又开始耍流氓了。 “我没有。”她拒不承认。 严寒眼里的愠怒出来了,又把她锁着, “那我就再试一次?” 高香寒用力推开他,赶忙承认, “我回吻了。回吻了。可那又不代表什么。生理反应。我现在不想儿女情长,也没法和你儿女情长,我就想搞事业,赚大钱!” 严寒看着她松口承认了,总算是舒服些了。 他今天既然打算来了,就没打算让她轻松离开! 高香寒看着他的气色比刚开始那会好多了,便趁机问, “现在可以签协议了吧?” 严寒瞥了她一眼问, “高香寒,多少钱是大钱!你想赚多少?我严寒的钱有那么好赚吗?!” 耍了半天流氓,终于开始谈正事了,高香寒想。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这人心眼太多。 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再被美男计勾引了。 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别再飞了。 “严董。我当初和肖宁各个条件都谈好了。他都同意了,起草过的协议双方也都提前看过了,肖宁是你们严氏集团旗下妇科医院的负责人之一吧。代表的是你们集团吧?你不能反悔吧?严氏集团不能出尔反尔吧?” 高香寒已经露怯,生怕严寒再来抢回她好不容易到手宝贝。 严寒倒了杯酒,慢慢品味着,看着她着急忙慌的眼神。 可耳朵里听到的很少,眼里只有她的嘴巴,鼻子,眉毛,眼睛…… “所以,高香寒,你是彻底放下也放弃肖宁了?!”他的嘴边一抹邪笑。 “……”高香寒觉得简直无语了。 都两年了,还在问这个问题?! 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反应过来, “你是故意让肖宁和我谈判的?!试试我对他的态度?!” 严寒放下了杯子,不再隐藏, “对。也是试试他对你的态度!” 这一战后,肖宁心里彻底没了高香寒!他要彻底绝了高香寒和肖宁所有的情谊!!高香寒有事业心他不是不知道,他就想知道,为了事业,她能做到何种程度?!肖宁对她的心意,两年了,如果他杀不死,那就由她来亲手斩断!她最好能把那个肖宁啃了吃了,相互残杀!! 她不负所望!果真把他吃了! 高香寒的伎俩,肖宁的能力,他一清二楚,他听之任之。 她想要事业,他成全她!只是得顺便帮他除了个碍眼人的心意! 他一直记恨。从未放下。 包括那个秋玉。 他让她整个A地都找不到拳击的工作! 还给一位想学拳击的朋友推荐秋玉的拳击馆!又不动声色得推荐她秋玉。那位朋友曾因性格暴力,打架斗殴入狱过,刚刚被放出来! 严寒想着。目光幽深得看着她。 高香寒感觉整个身子都要发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白清淮对他的评价, “这人心眼太多,太坏了……” 严寒目光悠悠得在她身上打转,看得她很不舒服,她眉头一挑问, “你到底签不签? 我们早就分了,也没法再一起,你适可而止吧。” 严寒把协议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厉声道, “高香寒,我说过要和你一起吗?你想什么呢。我硬上你了?你当年做过什么,你没数吗?!我还再和你一起,是你蠢?还是我贱?你今天这么打扮,是想故意勾我!” 高香寒坐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纯粹是杯他严寒气的。 明明一分钟之前,还突然跑来又亲她又抱她,急不可耐的,眼下说翻脸就翻脸了?!不可理喻。 她气得都想哭了:明明说好今天签协议的,却被莫名其妙带来这里,还莫名其妙被乱摸乱亲一通,然后倒打一耙! 她瞅了瞅自己的打扮,就是一身职业装,随便扎了个高马尾,脸上化了些淡妆,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她委屈着,脸色惨兮兮的, “严寒,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勾你了?哪里?你说!” 高香寒突然站起来,在严寒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劈头盖脸问严寒, “你说!哪里勾你了?!” 严寒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体香,高声道, “哪里都勾!” 第100章 我愿意让你赚 高香寒觉得此刻的严寒不仅是流氓,还是无赖。 她上了劲儿,今天偏偏想和他严寒掰扯清楚了。 “严寒,刚才是不是你先开始问我,我想不想你的?要勾也是你先勾!” 严寒轻哼了一声, “问这话就是勾你了?!你想多了吧!随口的招呼。我还问过吴任呢?怎么?按照你这意思,我勾吴任?” 高香寒脸色憋红,掐了掐手指, “那你又突然亲我摸我怎么回事?!” 严寒也已经起身,双手插兜,思忖了会,一股傲气道, “是你勾的!是你开口问我想你了吗?!你那说话的语气就是勾搭。这两年,我见的太多了。” 高香寒气得想扇人了, “既然觉得是勾搭,为什么还又亲又抱?你不是见识很多吗?!” 严寒扫了扫她的身体,玩味道, “所以啊,被你勾成功了。高香寒,你死了这份心,你的历史,都是脏!我不稀罕!” “啪”的一声,高香寒扇了他一个耳光,他眼里发热,目光灼灼得看着她。 高香寒用手指着严寒的鼻子道, “那严董,麻烦以后离我远点!别再说些模棱两可话!我心里也只有赚钱和事业,我也不稀罕你!!” 严寒突然掐着她的脖子,凑在她耳边说,“想赚钱,找我啊。以后想办法多勾搭勾搭我,比什么都管用。不过,到时我可能没有今天这么糊涂!” 高香寒走时,手里拿着那些那份严寒签过的转让协议,顿时觉得滑稽无比: 她以为是她凭实力抢来夺来的东西,搞了半天,是他严寒故意让来的。 她和肖宁的情谊彻底断了。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是疯了吗?!砸钱陪她玩。 临走时严寒开口说, “高香寒。我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不过,这次,我愿意让你赚。” 他还说, “高香寒,以后少来勾搭我。” 她本来很有成就感的,如今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还被他耍了流氓。她自己那会还回应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那一晚上睡觉,梦里,都是严寒冲着她阴森森笑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 一周后,她再次回到c地的福康中心医院。 如今她和白清淮所在的这处福康医院被定位福康妇科医院的总部,是中心医院。 雷世中原来的那个康乃馨妇科已经被她彻底改名为福康妇科医院分部。 她现在和白清淮名气都大,福康妇科医院已经成为招牌。 她现在已经算是和夏氏集团的平康妇科医院有竞争力了,雷世中告诉她,那个关虹私底下和夏氏集团的人偷偷接触过。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她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她的福康被夏氏集团的平康妇科盯上了。 夏氏和严氏不同,严氏集团规模庞大,除了酒店娱乐旅游等等外,医院只是个旁支。可夏氏是专门主攻医院的,尤其是妇科,实力不可小觑,来势汹汹。 前两年,夏氏把注意力都放在严氏的妇科医院上,和他对着打。所以才有了夏韵和严寒的那一番纠结。 夏氏的掌舵人主要是夏韵,还有她的哥哥夏长风。 高香寒觉得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早上刚上班的时候,“砰砰砰”的几声,彩带彩条飞出,冲入高空,又迅速落往她的身上,高香寒吓了一跳: 白清淮和福康中心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都来给她庆祝了。 她面上开心,心里却苦涩。 人群散去之时,白清淮杵在她的身旁说, “小高啊,怎么还不开心了呢。” 白清淮敷着面膜问她。 高香寒瞥了他一眼:敷吧敷吧。 无奈想。 白清淮因为帮她才受的罪。皮肤是粗糙了些。 高香寒便把和严寒签协议的事情和白清淮这个师傅如实交代了下,白清淮面膜也不敷了,嘴巴啧啧啧道, “我就说这人心眼太多,太坏了……” 他还想怎么这么容易。 可看着高香寒沮丧的样子,宽慰道, “小高啊。不管过程怎么样,可结果是一样的。你现在手里有实实在在的东西,从肖宁那里捞了五家过来,你管他呢。严寒是给你机会了,可你也接住了对吧?所以,小高啊,你的实力很强了……” 高香寒脸上终于有了光彩,主动过去给白清淮献殷勤了。又想着梦可对付他的那些不良手段,赶忙给他宽松捏背,问他, “师傅,你帮了我这么大忙,吃了这么多苦,你想要什么东西,你说。” 其实那会她有考虑过拿着梦可折腾他的那些视频去告她的,可白清淮不许,说是被人知道了,出门丢人。 关键时候,白清淮又靠谱了。 师徒俩人左右夹击,相互配合,这才摆平了肖宁。 没有白清淮的俯首甘为孺子牛,这事她成不了。 “师傅,你到底想要什么?”高香寒又问。 白清淮轻蔑看了她一眼, “我就图个乐子。权当另类度假了。” 白清淮又翻了翻眼珠子问, “小高啊。和严寒签协议的时候,顺利吗?” 高香寒立马脸红了,紧张得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还行,还行。” 她都快被吃干抹净了,最后还换来个勾搭他的罪名。纯属耍流氓。 她和严寒不可能的。 严寒说想她的时候,她那会还信了。 可也觉得不值一文。 他天天左拥右抱,女友不断的,他的想念又有多深。不过是和冯允儿分手了发泄下罢了。 后来的各种亲昵,也可能真的是她说话的语气让他误会了! 而且今天严寒的意思也很明白了:他嫌她脏。不稀罕她。 她想这人真是够拧巴的。 以后少来往。 正在思索的时候,梦可突然追过来了,不到几分钟,秋玉也来了! 梦可是带着人来的,进门就要扇她耳光,被白清淮和诊室的人拦住了。 梦可气得指着高香寒的鼻子骂, “高香寒,你个混蛋!把我们家宁宁害成那样!要不是因为你,宁宁也不会和我离婚!” 第101章 肖宁离婚 梦可和肖宁这几日离婚了! 那天开完集团会议回到家里之后,肖宁就找梦可谈离婚了! 梦可还是死活不同意! 肖宁把他从高香寒那里拿到的轻薄白清淮的证据,拿给她看。 梦可气得当场骂关虹不是个东西! 又骂高香寒卑鄙无耻! 梦可委屈道, “老公,你不能这么对我。白清淮那个混蛋玩意天天脑子里只有吃喝玩乐,压根不想工作,我要是不用点非常手段,他怎么肯出力!” 梦可想着白清淮就来气,从没见过那一号的医生!她梦可都比他有职业精神! 肖宁气愤道, “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瞒着我,和他胡搅蛮缠!” 梦可委屈得想哭。这已经不是肖宁第一次提离婚了,可从没有一次这么果断。 肖宁说, “梦可,我们夫妻缘分本来就不深,强求来的。我今天把视频要回来了,不让你去蹲局子。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放了我吧,好不好?” 梦可当然不肯放,当场要死要活,又拿剪刀又拿菜刀的,说完死给他看。 肖宁突然疯了似的,把剪刀菜刀夺到自己手里,横在脖子上,血都溢出了,疯狂道, “梦可!我真的够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就不该娶你的!你放了我,好吧?行不行?“ 肖宁不要命似的,反向逼迫她。 肖宁想:梦可,我当年是因为喜欢高香寒才和你结婚,现在也是因为不喜欢高香寒了,才要和你离婚。 算他年少轻狂,做了糊涂事。 梦可这才不得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梦可便把这笔账全都记在高香寒身上了。 梦可正在骂着,秋玉也来了。 她也是来骂高香寒的,说她的福康诊所有问题,她的术后恢复不好,输卵管出了问题,都切了!! 还大骂白清淮徒有虚名! 后面还带着堆记者媒体。 高香寒一看就知道她故意来找茬的,和当年的林泽兰如出一辙! 可她再也不是当年了。 她直接把当时的手术视频录像和见证人的笔录私下拿给她看。让她找人来评判! 秋玉当场哑口无言。 自从林泽兰事件后,手术室里她留了一手,对那些容易找茬的人,她还让其他医生或者朋友专门坐诊作陪。 她不能再吃哑巴亏。 高香寒说, “秋玉。当时你的朋友也都在,我的过程他们都看到了。也有记录。” 秋玉脸色慌张起来。 其实白清淮给她做的手术很好,可是她那会急着去拳击馆工作,根本还没有恢复好,导致那里恶化,直接晕了过去,被家人朋友就近推到了夏氏的一家平康医院,切了输卵管! 她那会正气恨自己,却遇到了了夏氏平康医院的负责人,给了她一大笔钱,说只要按照他们说的方法做,他们夏氏总公司保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所以她来了。 没想到高香寒不是吃素的,根本没有漏洞击。 她惹了一身骚,刚想走时,高香寒把她叫住了, “秋玉。你造谣污蔑我的福康,不能就这么走了……” 秋玉转身回头,一脸的轻蔑, “你能拿我怎样?” 第102章 绑到你床上去 秋玉扫了扫四周,媒体记者被高香寒关在门外,眼下只有她,高香寒和梦可三人。 她今天既然敢来,就有准备。 她知道高香寒的那些糗事。 高香寒为了事业,不敢拿来赌! 梦可本来很讨厌秋玉的,今天看着她竟然也来找高香寒麻烦,直接跑过来看热闹!畅快极了!她也偷听到了,秋玉如今没了输卵管,再也没法生育了! 她的心情大好,开怀大笑。 秋玉扫了眼高香寒和梦可,反击道, “高香寒,你能拿我怎样?你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要我说给媒体听听?尤其和严董那一腿? 我那天在这手术时候,都看见了,严董他在恨我。他那眼神,应该是很恨我吧?他大概很喜欢你吧?怪我多事拆了你们?还是嫌弃你的水性杨花?” 秋玉大声笑着又看了看梦可, “梦可,你个傻子疯子。你得意什么?你笑什么!你的幸福是建立在你弟的痛苦之上的!!你是开心了,和肖宁结婚了。可你弟严寒呢?!他把高香寒放弃了!他活该!!你们都活该!谁让你们俩当初联合起来,不仁不义坑我!把肖宁抢走!只要有我一天,你们这些人休想开心!!” 梦可愣怔着…… 难怪自从她和肖宁结婚后,她老弟严寒一直冷冷清清,郁郁寡欢…… 还说什么不欠她的了…… 原来如此。 她当即撸起袖子,去打秋玉,边打边骂, “都是你害的!是你让我老弟不开心,我弄死你!” 那天三人顿时焦灼在一起,白清淮听到高香寒那里有大的声音,赶忙过来拉架…… 梦可和高香寒脸上挂彩最多,秋玉几乎没受伤。 人群散后,高香寒趴在桌上哭: 她怎么就和这些烂人烂事扯到一起了?! 那些过往怎么就不放过她?! 她还得吃哑巴亏!她被秋玉彻彻底底拿捏了。 秋玉还会来找她麻烦的! 。。。。。 另一边,梦可脸上挂相得到了博兰卡别墅内。 严寒嫌弃得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喝着茶,翘着二郎腿问, “梦可,你这刚离完婚,又去惹什么幺蛾子了?” 梦可擦了擦脸:她虽然打不过秋玉,可她会咬人啊。秋玉被她咬得嗷嗷叫。 梦可跑到严寒跟前, “老弟,你给我说,你是不是很喜欢高香寒?我是说那种喜欢,就像我对肖宁那种,是爱,对不对?” 严寒心里惊了下:梦可开窍了? 又突然发慌了,起身冷脸问, “梦可,你刚才是不是找高香寒算账去了?你和她打架了?打她哪里了?!” 梦可一看他老弟激动的表情,全都明白了。 她老弟偏心了!高香寒那个死女人,真的把她老弟的心偷走了。 可也没办法了,便宜那个死女人了。 她挥了挥手,对严寒说, “老弟。我和别人打架了!不是她!” 严寒又坐了回去,哼了句, “我喜欢干净的。她不行。” 梦可眼珠子转了转,问严寒, “可还是喜欢吧?就像我对肖宁那样,我还是舍不得他。你要是真喜欢高香寒,放不下,天天不开心,我就把她给你绑过来!!不过,别再娶她了。” “……”严寒当即脱鞋往她身上扔,梦可躲闪过去,一边跑一边说, “老弟,你别难受了,等着,我一定把高香寒绑到你床上去……” 果然,没几天,高香寒就躺在他的床上了…… 她自己来的。 第103章 度假别墅 梦可被严寒扫地出门后,就一直愁眉不展。 她以前不知道她老弟为什么郁郁寡欢的。 原来是因为高香寒那人女人!! 她老弟好像还动了真感情! 就像她对肖宁,即便她和肖宁离婚了,她也觉得只是缓兵之计。她不会再让肖宁和其他任何人结婚的! 她对高香寒一肚子意见,可她不能让她老弟委屈难受! 她豁出去了,只能随了她老弟的心意! 从小到大,最疼她的就是她老弟严寒! 一周后。 梦可给高香寒打了电话!拒接!发短信,拒回! 高香寒收到梦可电话和短信的时候,正在和白清淮讨论对战夏韵的平康妇科医院的方法! 秋玉那么一遭,肯定是被指使的。 雷世中给她说关虹那边和夏氏的私下接触就没断过! 夏氏的小动作不断,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白清淮说,“小高啊,我看你接下来的日子是难了,上次是严寒放了你一码,让你如愿以偿。 接下来,夏氏可一点情面不给你留的。我也不能再去给你受罪一遭了,上次弄得我都老了十多岁。 小高啊,你这贼船越开越大,越来越快,我白清淮要坐不住了,我能不能下个船休息下,再回来?”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确实沧桑了几分的样子,觉得最近确实对不住他了。 想想最初相亲见他那会的样子,憔悴了不少。现在可怜兮兮的。 他虽然坐诊还是不穿白大褂,可养生壶里的垃圾和面膜都少见了。 白清淮大概是真的累了,最近又故技重施,有想撂挑子的架势了。 可白清淮这张王牌打死也不能丢。 高香寒就给白清淮说, “师傅,这些日子你确实苦了。要不我陪你出去游玩游玩度度假?” 白清淮的眼眸立马就闪亮起来,过去握着她的手颠了颠说, “小高啊,你终于像个人了……” 白清淮潇洒得去养生茶了…… 留下高香寒的脑子里凌乱, “不是,师傅,你怎么还骂人呢……” 第二天,白清淮就开着车子带着高香寒去外地游玩了…… 那天的高香寒穿得很清凉,她脱了白大褂,享受该有的生活…… 其实夏氏咄咄逼人,如果不是为了白清淮她才不会出来游玩。 她怕半路白清淮跑路也是真的。 她得看着他。 一路上,绿树红花,清水环绕,枝叶葱茂,郁郁葱葱的,阳光洒在树枝树叶上,留下一地的斑驳碎影…… 白清淮心情大好,一路上放着歌曲,哼着调子,一手打着节拍,一手在一望无际的狂野里穿梭…… 他们一路上吃吃喝喝,走走停停,夜晚十分,白清淮最终带着她到了一处别墅度假村住下…… 这里视野空旷,放眼望去,全是绿油油的草地和漫天的清新。 她那天把头发简单盘了下,淡雅的装饰,穿了件碎花单肩连衣裙,头上还戴着白清淮给他摘来的嫩黄色野花…… 她跟在白清淮身后,等着他办理去住…… 耳边几个服务员突然躬身下来,规矩又齐整道, “严董好……严董好……” 第104章 一起住吧 高香寒抬头看,和严寒四目相对,她又赶快逃避,瞅着别处。 只听大厅里突然跑出一个西装笔挺的人,给严寒弯腰弓身道, “严董,您怎么突然来了。” 一旁的吴任说, “严董出差路过,过来检查下度假村的运营……” 那位经理满头大汗,赶忙说,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严董找近期度假村的运营情况资料,那请问,今晚还开会吗?” 吴任刚说了个“开”字,就看见严寒摆了摆手,吴任改口说, “开不了了。严董有事忙。你先去给严董找间房休息!” 此时高香寒才明白:原来她又进了贼窝了。 这里是严氏集团旗下的别墅度假村。 白清淮在前台办理去住,前台工作人员问, “先生,请问你们两位是一起住?还是分开?” 白清淮回头看了眼高香寒,这才注意到了严寒。 两人面无表情得打了个点头招呼。 白清淮问也没问高香寒,直接说, “我们一家人。就一套可以了。” “……”高香寒惊了一下,倒也是没反驳,她得供着这位老佛爷开心,也怕他万一半夜跑路了。 高香寒又听到那位迎接严寒的经理说, “严董。最近旅游度假旺季,总统度假别墅预约出去了。其他也都快住满了,还剩一套,在这位先生和小姐的隔壁,要不您将就下?” 那位经理试探看了眼严寒,严寒点了点头,经理这才舒了口气。 高香寒正要和白清淮一起入住度假别墅,后面的严寒喊了句, “都是一家人,老熟人,一起走吧。” 。。。。。。 严寒把随行人员遣散了,只留吴任。 他们四人就在去往度假别墅的路上…… 路上,严寒上下打量了下高香寒的衣着打扮,高香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听严寒讥讽的口吻, “你够花的……” 高香寒觉得严寒又要犯神经了,没有搭理他。 上次和他签协议的时候也是这样,被他平白耍了流氓,还落了个“勾引他”的罪名。 还是保持距离好些。 白清淮却接话了,笑眯眯得看着高香寒, “小高啊,你这老情人可真有眼光,眼不花啊……” 吴任和高香寒一个字也不说,默默得跟走。 白清淮和严寒互相看了一眼:遗臭万年的感觉。 路上,严寒给吴任支了个眼神,吴任立马会意,先行一步…… 等到高香寒和白清淮赶到他们那套的度假别墅时,才发现别墅里面一片狼藉…… 各种物件碎的碎,裂的裂,破的破,满屋子的破败不堪…… 白清淮气得当即给经理打了电话,经理一路小跑过来,一脸羞愧道, “对不起,对不起。这里比较空旷,经常有野兽出没,肯定跑了进来,管理出了问题,我待会就去处理!” 白清淮和高香寒看了眼灯光下一望无际的平原,白清淮咬牙对着远处高声道, “野兽?那么大的畜生啊!” 不远处的吴任,一脸虚汗得看了看身旁的严董。 严寒双手插兜的看着空旷之地,目光炯炯。 吴任主动上前说, “要不高医生,你们到我们这边住吧?反正别墅也大。住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 最终,四人住在了一处别墅。 夜晚星光璀璨,布满了整个天空,鸟不鸣虫不语,格外的清净…… 有人朝着她走过来…… 第105章 提防老情人 白清淮把一瓶香酒递给在露天阳台看景的高香寒,俩人相互碰了下杯。 别墅内的精致很好看。 严寒和吴任在不远处的客厅里翻看经理送来的别墅酒店运营资料…… 旁边站着度假村别墅经理。 白清淮说,“小高啊,你今晚可得注意点那老情人。” 白清淮斜了一眼正在看资料的严寒,高香寒对他笑了笑,点点头。 白清淮又说, “这人心眼太多,太坏了……” 高香寒想起白清淮的话题又重现,不由得笑得五颜六色的…… 今天白清淮气得都骂了。 她今晚不可能再让严寒耍一次流氓,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又把责任全部推到她的身上。 一旁的严寒听到高香寒的笑声,把资料甩到桌子上,冲着经理高声道, “畜生这么猖狂,你们平时就不注意吗?” “……”经理愁眉不展的。 他那会在前台收到吴任秘书的电话,让他待会过来应付现场时,就说是别墅里遭了野兽了。 其实哪有野兽。连个夜猫也找不到。 可看着严董的那位朋友和严董嘴里老是畜生畜生得骂着,他都真怀疑有畜生了。 他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又不敢得罪,就连连应着, “是是是。我明早就找人把畜生埋了!处理掉!“ 白清淮翻了个白眼,高香寒笑得前仰后合的。 白清淮说, “小高啊。今晚我这度假可不开心,你怎么赔我?” 高香寒拍了拍胸口说,“师傅。有事您就吩咐。” 白清淮终于笑了,“过来,给师傅捶背,敲背。” 于是,漫天沉默的星辰下,高香寒就给白清淮开始献殷勤了…… 严寒一边看资料,一边余光扫着阳台,经理慌得一头汗,只看见严董的手指不停得在资料上用力戳戳戳的…… 终于入夜了。 高香寒是最后一个去睡觉的。 她怕有人耍流氓,半夜偷她还不承认,还赖人。 她记得白清淮把靠北边有仕女图的那间让给她住了,说是通风好。 进了房间,洗澡洗漱完,她就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了…… 严寒处理完酒店资料后没有直接去睡觉,进房间不久后又想起了经常出状况的地下室还没有检查。 虚着门耷拉着拖鞋就下去了…… 回来刷卡进房的时候,吓了一跳! 好像有个女人披头散发得躺在床上。 他立马开了灯!强光照射! 怕又是韩宝宝曲萍那样的事情! 是高香寒!! 高香寒睡得正香,眼部突然难受,好像有强光,她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 严寒正在双手叉腰,耷拉着鞋拖,一脸疑问得看着她。 高香寒的大腿露出被外了,赶忙收回,用被子裹好身体,愠怒道, “严寒!你还要不要脸了?又想耍流氓吗?!” 严寒弯了弯身子,舌头舔了舔牙齿吐了口口水到垃圾桶,冷眉问, “高香寒,你又来勾搭我了?!换方法了?!” 高香寒气急道,“那你跑我房间做什么?!” 严寒松松垮垮得站立着,指着房间的一寸一地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不对,这整个度假别墅都是我的!!” 第106章 乖,小香寒 后来高香寒才明白是她走错了房间。 别墅里北边有仕女图的房间有两个,而且她第一次住度假别墅,以为没有门卡的。别墅里面的房间也确实有不需要房卡的。本来就是为一家人准备的。 白清淮那间和她的那间都不需要房卡。 可严寒这间需要房卡。 严寒空着门,她看着仕女图就稀里糊涂进来了。 眼下的高香寒很尴尬。 光着身子藏在被子里,只露着头。 严寒目光灼灼得看她,一丝不苟。 她顺,“对不起。我走错了。严寒,你先出去下,我穿上衣服就走。” 严寒身子斜在侧廊里,说,“我的房间,我不出去。” 高香寒眉头皱巴着, “那你去住我那间仕女图房。我刚才和白清淮聊天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动过。” 严寒眼里的光聚了起来,索性大步走坐到了她的身旁。 “我不要别人的东西。太脏。” 高香寒听到他这阴阳怪气的话就来气了, “严寒,你一整晚能不能别说话这么带刺,夹枪带棒的?当别人傻子吗。” 严寒看她紧拽着被子不放,立马一把给她扯掉了,气哼哼道, “有什么可遮的。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没睡过。” 高香寒急得拉过被子重新裹上,骂了句, “严寒!你混蛋!” 严寒周身的寒气立马就涌上来了,他不舒服一晚上了。 不对!打从看见白清淮第一眼就不舒服了!! 他低身趴到她耳边,嘴唇咬了下她的耳朵道, “高香寒,你再骂一个试试?!” 高香寒心里委屈着,摸索着在被子里面穿衣服,严寒看她憋着小脸那样儿,更来气了, “高香寒,你还委屈上了?谁让你跑错房间的?!今天还好是我,如果是别人,你他妈又和别人睡了吧?!” 高香寒本来想扇他耳光的,可手又放下了,想着不能和畜生计较了!谁让她自己走错的!赶快穿完衣服走人,不理这个畜生! 严寒看她不说话,催促,“怎么不说了?你嘴巴不是很厉害吗?” 高香寒只在被子里摸索穿衣服,不理他,一句话也不说。 归根到底:他还是嫌弃自己。还恨她。说这些别扭伤人的话。 严寒用力把被子又给扯了,扔到地上去了。 高香寒旁若无人似的,半光着身子不理他,继续穿。 严寒又把她的衣服扯了丢掉! 高香寒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光。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严寒!你是畜生吗!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年我犯的错误你也惩罚过我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依不饶不肯放过我! 我就是这样的身体了!再脏也和你没关系了!你非得一遍遍给我泼脏水吗?! 我们各自欢喜就是了。难道这日子就不能翻篇,不能往下过了吗?! 你上次就耍无赖耍流氓,这次我不就是走错个房间吗?!你至于人身攻击吗?! 你说,严寒,你这么反复无常喜怒无常的,到底想做什么?!” 严寒看着她眼里的泪,突然鬼神神差得说了句, “ 乖,小香寒~不哭了~” 然后,自己也惊了! 第107章 不用你同情 高香寒也是一惊。 严寒赶忙改嘴道, “你别多想。高香寒,我是同情你罢了。” 说完又不死心,加了句, “我们不可能的。我没法信任你了。还有我姐和肖宁的事,我更接受不了。” 高香寒已经穿戴好衣服,擦了擦眼泪,用力推了他一把, “严寒。你也别瞧不起人。你不就是嫌弃我的历史吗?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两年你的女朋友们的海报都够贴满整个别墅了吧?! 我如果脏,你就是肮脏! 再说了,你信任不信任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要和你再一起!你自己不放过自己,别拉扯着我!这两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不需要你! 我如今事业大好,前途光明的,我现在虽然比不得你风光,可我也是个老板了!我也不用指望男人! 所以,你放宽心!你只要把自己心态摆好了,其他就都顺了!我绝对不会勾搭你的!谁勾搭你谁是孙子!” 高香寒冷冷得说着,今天索性把话说清楚了,别再纠缠不清的! 对面的严寒脖子上手上的青筋都泛起了,突然吼了一句, “高香寒,话别说太早!饭也别吃太饱!你想拿下夏氏的平康妇科没那么容易的!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别太贪心了!守好你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还有,我女朋友是多。可我严寒不像你,我洁身自好!我不碰她们!” “??!!”高香寒又是一脸的吃惊和吃瓜相! 两年了,怎么可能?! 天天一起的,有毛病吧。 高香寒不由得看了看他的下半身。 怀疑的眼神。 被严寒捕捉到了! 严寒脸色顿时变得凶神恶煞的,气急哆嗦道, “高香寒,你,你,那什么眼神?” 高香寒赶忙收回怀疑的眼神说, “我也是同情你罢了。” 严寒气得心肝肺都疼了。 这两年,他忍得多辛苦?她不知道。 他不想接受高香寒,可也接受不了别的女人! 最后只能自己活受罪! 可她现在舔着脸在那里笑话,还同情他?! 去他妈的同情!! 他立马就朝着高香寒扑了过去…… 。。。。。。 一番纠缠痴缠疯狂亲吻之后,高香寒喘着粗气扇他,他现在见惯不惯,习以为常了! 伸出另一个脸让她扇。 高香寒狠骂了起来, “真,不要,脸。” 严寒看了高香寒一眼,一脸得意轻哼着, “把脸送你了!” 高香寒直接把他踹到里床下! 严寒弯身从地上爬起来,扒拉衣服穿,嘴里硬气道, “我不稀罕你!我刚可没睡你!我刚才就是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我不用你同情!” 高香寒也已再次穿好衣服。 她确实不敢同情他了! 严寒虽然最终没摸底考试,却把她烤糊了。 俩人折腾到大半夜,高香寒从严寒房里出来,想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个人影贼兮兮得溜出别墅门外…… 高香寒赶忙趁着灯光和月光看了下: 不好,是白清淮。 他果真要跑路~ 第108章 好哥哥,帮帮我 高香寒立马上前追跑,白清淮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 撒腿就跑。 高香寒的速度和力气毕竟比不过男人,不得不给严寒打电话求助! 她不能让白清淮跑了! 她的目标还没实现呢。 严寒接了电话后,似笑非笑,悠悠达达得说, “刚才不是挺横的。说没有我的日子好着呢吗?!” 高香寒不想耽误一分钟时间,也耽误不起了,白清淮像是长了飞毛腿似的,影子唰唰唰的消失闪烁着,已经拉了她好一段距离了。 她决定为了事业,脸先不要了,便对着手机里娇滴滴得一声道, “好哥哥~帮帮我吧~好哥哥~” 严寒手里的杯子都掉了! 脸上又红又烫又难为情的。 心里却是舒服极了。 两年了。 这样的声音,他又听到了。 。。。。。 当夜,整个度假别墅里灯光全部打开了,大刺啦啦得照耀着…… 犹如白昼。 度假别墅里的服务人员安保人员经理们齐齐出动了…… 把度假别墅的各个出口围得水泄不通的…… 白清淮气哼哼得站立在灯光通明处。 被几个安保人员又送了回来! 。。。。。 度假别墅里,高香寒和白清淮对坐着。 白清淮侧着身子不看她。 高香寒哈巴狗似的贴了过去, “师傅~有什么问题,咱们好好沟通。你别跑,好不好?” 白清淮拍了拍大腿说, “小高啊,我不想上你这贼船了。” 高香寒赶忙给他按摩捶背的, “师傅~我们这就大功告成了~您再坚持一下,好吧?有什么问题,我给你解决。” 白清淮叹了口气,委屈道, “小高啊,我本来就是回来度假玩的。我散养惯了,天天就想云游四方的。之前在你那工作,为了帮你,我这辈子的苦都吃光了。小高,你就说我这师傅,好不好?” 高香寒赶忙点头,“好。师傅,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傅。” 白清淮脸色好看了点,又继续说, “我这些日子在你那里忙着工作,都快成习惯了。可是我们这两天一起出来旅游,我才知道,我该过什么样儿的日子。小高啊,你看看,习惯多可怕。 人不能老为了工作活着吧。我现在就想吃喝玩乐的。可你是个工作狂事业狂啊。 我可赶不上你的脚步。 我当时给你夸下海口了,说要陪你一起做事业闯事业,可我真不行啊,小高。我后悔了。 我就想跑了。” 高香寒听懂了:白清淮走的路和她不一样。 一开始就不一样。 是她赶鸭子上架。 是她强扭的瓜。 她心里一万个不舍,决定再试一试, “师傅,要不我放你两个月的假,你玩够了再回来好吗?” 白清淮赶忙摆手, “我玩不够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呀,别等我,也别指望我了。 要是想做第一妇科医院,还是另想他法吧。” 高香寒顿时觉得天塌了。 白清淮是她的半壁江山,这个紧要关头要离她而去。 周围虎视眈眈的。 秋玉还会来找她麻烦,关虹那边也不消停,夏氏妇科把她盯死了。 后面一些新开张的妇科医院也想来分一杯羹吃。 还有严寒这个不定时炸弹。 可谓,前有虎,后有狼,中有严寒狐。 她最后又试探白清淮, “师傅,我把全世界给你找来,行吗?” 第109章 你想要什么 白清淮一脸疑惑看着高香寒, “你怎么,给我全世界?” 高香寒蹲到他的身旁,眼睛眨巴着,卖乖道, “师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走不可,你能不能去外面云游的时候,偶尔帮我的福康坐个诊?” “哎呀呀?!”白清淮立马起身,右手颠了颠,用力指着高香寒的脑袋, ”你是为了事业,要疯啊……” “小高啊,你是想让我给你全世界吧?” 他听懂了,高香寒要让他这个妇科神医,去做个江湖郎中!替她四处吆喝广告。 高香寒这是真要把她的福康医院开到到各个地方啊。 她是一刻也不让他停啊。 高香寒推了推白清淮的胳膊,撒娇道, “师傅。你这突然一走。我们福康双杰,只剩一杰了。我势单力薄的,怕是朝不保夕,我孤军奋战,你忍心吗。就是让你帮我做个宣传,好不好?“ 白清淮最终同意了高香寒的提议。 高香寒依依不舍和他分开…… 白清淮现在只想要逍遥快活…… 。。。。。 高香寒的度假无疾而终,白清淮开着来时的车子,四处云游了。 返回A市的路上,严寒让她一起搭车。 车窗外,粉红蓝白的颜色,五彩缤纷,她却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心情。 同样的风景,不同的心情。 她趴在后座的车窗上,落寞又寡欢。 司机开着车子,车轮不急不慢得运转着。 严寒也坐在后座,她的身旁。 “你昨晚不是还挺能耐,叫嚣着你的事业梦吗?不是不指望男人吗?”严寒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一闪一灭的,他没有吸烟。 高香寒轻轻嗯了一声,淡淡得说, “两码事。白清淮是我师傅。我和他有师徒情。他帮了我很多,其实我都没怎么报答。 我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如果我知道。找遍全世界,我也给他弄来。 他在英国的时候也这样,随性自由,无拘无束。 其实,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像他一样,放下一切,云游世界,不管天不管地,只看着清澈的蓝天和悠悠的白云。” 严寒哼了句, “幸亏是师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人!” 高香寒立马不看窗外了,转身,送了严寒一个白眼。 “严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高香寒有些后悔搭他的顺风车了。 严寒又继续低头玩着手里的火机,把它撵转反复的。 “高香寒,你想过吗?你心里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样生活?真的是事业吗。你别被自己骗了。” 高香寒又去看窗外的葱绿了, “就是事业。有了事业,我才有成就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 严寒一手按了按太阳穴说, “可是找个出类拔萃的男人,不也是事业吗。你不一样有成就感?” 高香寒轻蔑得笑了声,看了严寒一眼, “可是没安全感。会被欺负的。就比如说你,你身边莺莺燕燕,美女如云的,哪个女人真心敢和你结婚?而且,什么事还都得听你安排,被你控制。没有自由了和自己。应该是为你而活了。我只是拿你做例子,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高香寒最后叮嘱了一句。 严寒笑了笑看着她, “可是看上我的女人有更多。想和我结婚的更多,你不是看过新闻吗?” “我不行。”高香港斩钉截铁道,“我宁愿自己去赚。不想看脸色过生活。” 严寒手里的打火机停了,他眉头上挑道, “高香寒,如果有个男人可以给你很多钱,给你爱,给你想要的事业,给你想要的一切,也不欺负你,不让你看脸色,还保护你,疼惜你,你是搞事业,还是搞这样的男人?” 高香寒眉头皱巴着,冷笑一声, “这样的男人,就没有。除非做梦。” 严寒附和着她笑,仍然坚持问, “那如果就是有呢?高香寒,你好好想想,你是搞事业还是搞这样的男人?” 高香寒思索了会,唇边笑意盈盈道, “当然是这样的男人了。我又不傻。“ 严寒收了打火机,突然目光凌厉得看着她,严肃得给她说, “高香寒,所以你想要的不是事业。是爱,是自由又有力量的感觉。你别真的别找错了路,误入歧途。搞事业很累的,有时还会迷失本心。” 高香寒撇了撇嘴巴,肯定道, “我才不会。” 严寒微微审视着她,犀利又淡薄,高香寒紧张起来,缩着身子, “你又想对我怎么样?你别乱来。” 严寒眼里含笑道, “你想多了吧。我们不可能的,我的底线和原则不会再破了。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你期待的日子。” “肖宁那段我过不去,你的乱七八糟我也过不去。你最多是个普通朋友。” “所以,高香寒,你不要再勾搭我,我也不会再纵容你了……” 第110章 敲打敲打 回到c市工作的最近几天,高香寒心里有些发慌。 白清淮说得很对,习惯是很可怕的。 她已经适应了有白清淮陪伴的日子,感觉有个主心骨和靠山,白清淮突然离开,她心里兵荒马乱的。 没了白清淮这个大臂江山,她高香寒只能硬着头皮独自往前走了,未来在哪里,能不能成,她都很不确定了。 但是只要走路,她都愿意试一试。 他们福康双杰,真的会孤掌难鸣吗。 没几天,秋玉那边又出幺蛾子了,时不时过来福康找茬恶心她,她毕竟有了些经验,都应付了过去,想着去找她算账,可她又不愿让秋玉把她那段不堪的历史扒拉到媒体那里,只能忍气吞声的,心情很郁结。 与此同时,关虹那边也不太平,雷世中告诉她,关虹最近小动作不断,都被他悄悄按下了。可关虹也像是有了防备,雷世中一时间抓不到她的把柄。 可这些毕竟不是长久之法。如今任人宰割,坐以待毙的。 夏氏的妇科,是天天想着下作的手段来折磨她。 高香寒那几日被气急了,也让王小蒙帮她找了社会上的一些三教九流之辈,决定反击,你来我往,谁不会些下三滥的手段? 可她派去的人都到了夏氏平康医院的门口了,又被她突然叫停了。 她突然想起了严寒最后在车上给她的话:闯事业很不容易的,高香寒,你别误入歧途,把自己栽了。 她最终没有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可眼下只忍,也不是办法。从前还有个白清淮在她身边给她出出主意,如今只有她自己,福康都指望着她,等着她决定。 她觉得很累,压力也大了起来。 她最后让王小蒙帮她使劲盯着秋玉,最好也能抓到她的把柄和不堪。又打电话给雷世中,商议应对之策。 没过几天,王小蒙就给她发了一段视频,她瞠目结舌。 秋玉在拳击馆内,正在和梦可红着脸争吵。 梦可指着一个男人的头部说,那男人是她的朋友,秋玉训练不当,把她的朋友脑子里打了淤血,让她赔偿。秋玉气得红着脖子说梦可栽赃诬赖,说她不知道那男人是她的朋友,要是知道,肯定不接他这个学员。还说她只是和那个男人训练时,在他脑袋上轻轻比划了一下,根本不至于脑淤血。 可梦可把医院的诊单都砸在她的脸上了,坚持说是她训练不当,索要赔偿,还要去告她。 最后秋玉被气得问梦可到底想怎么样。梦可说只要她秋玉好好做人,她也就好好做人。 那会看视频的高香寒都惊了:梦可到底想做什么。明显在讹人。 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可不管梦可目的是什么,她现在觉得心里很舒服,总算心里的恶气出了。 她又把梦可从手机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此后秋玉那边终于消停了下来。 关虹这边还不消停,和夏氏妇科派来的人联系频繁。 雷世中说,“高院长,要不我们把她开除了吧?” 高香寒摇了摇头,坚持说, “不能开。开了我们就一点也不知道夏氏的动作了。” 可秋玉消停没几日,别的人又上门来找茬了。甚至更多了。 还真是一个秋玉倒下,千千万万个秋玉起来。 所以秋玉不是祸根,祸根是夏氏妇科的夏韵和她哥哥夏长风。 最后雷世中给她提议说, “高院长,老这样不是办法,你又不愿意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要不你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去敲打敲打下他们夏氏?” 高香寒明白雷世中的意思了:找背景,找靠山。 她心里琢磨琢磨去,脑子里只有一个人:严寒。 严寒是她所认识的人里最厉害的一位。也和夏氏集团的夏韵颇有渊源。 只是不知道严寒会不会帮她管这个闲事。 但不管怎样,她为了事业,都得去试试,让严寒去当个中间人,敲打下夏氏的张狂。 她想要的就是和夏氏公平竞争。 所以,她又去找严寒了…… 第111章 求他 严寒让她去严氏集团的总部办公室等她。时间约了十一点。 高香寒觉得那就是还有戏。 她此时有些感谢过去和严寒的那些个纠结,幸亏事情没有做绝。 高香寒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高马尾,干净利索,一身的职业装。 毕竟求人办事,态度得诚恳点。 吴任把她安排在严寒的办公室外的一处休闲沙发处等他。说是严寒正在不远处的会议室开集团会议。 十点五十五的时候,高香寒看见严寒从不远处的会议室走了出来,人群簇拥着他,他步子稳健,右手比划着吩咐事情。 他个头本来就高大,身材颀长,暖意的阳光穿透走廊处的玻璃,洒在他的身上,很是显眼。 很耀眼,光芒万丈的感觉。 和床上满是荤话的他截然不同。 高香寒的脸突然红了,赶忙右手打了打自己的脑袋:怎么还犯花痴了?! 严寒看着她来,余光给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去办公室内。 高香寒大悟:毕竟原来是男女朋友过。公然出现,怕惹人是非吧。 严寒该是怕别人看见,误以为他们旧情复燃。 吴任也意识到错误,也赶忙拍了拍脑袋:糊涂了。 好在高香寒跑得快,藏到严董的办公室去了。 高香寒坐在严寒的高大宽敞又气派非凡的办公室内,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两年多前,她和严寒在这里恩恩爱爱琴瑟和鸣的,哪个地方都有他们在一起的痕迹。 他们一起在这里喝过茶,看过书,下过棋,她还教育他不许说脏话荤话,吴任还喊了她一声“嫂子”,她和严寒甚至在他的办公桌上云雨过多次…… 她的脸上又发热了。 她现在很佩服严寒,他是怎么能在这间同样的办公室待上两年的。他脑子里就不乱想吗。 想着想着严寒就推门而入了。 她起身迎接,今天是来谈公事的。 她必须拿出该有的态度。 严寒看了她一眼说,“坐吧。” 公事公办的样子。 高香寒就把来意简单说了一下,她等着严寒答复,心跳如雷的,怕严寒不给她这个面子。 严寒开始点烟抽了。 抽了有两秒钟后问,冷脸问, “高香寒,我凭什么帮你?” 高香寒心里有些难堪,面上还是接住了,稳了稳情绪说, “严董,我不让你白帮忙。我就是想让你当个中间人,让夏氏别这么没完没了的了,我们公平竞争。我给你一部分钱,好吧?” 严寒扫了扫烟圈,质问, “高香寒,我是差钱的人吗?还是差你那点?” 高香寒没底气低了头, “严董,我知道你不差钱,可也不嫌多吧。没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 严寒右手食指和中指搓了搓烟头,目光清淡得看着她,语气平平道, “可我不想赚你这份钱。” 高香寒无语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严寒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愿做中间人。 高香寒叹了口气,起身说, “那严董,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迈着步子没走几步,严寒就把她喊住了, “等等~” 第112章 陪我 严寒问她, “高香寒,夏氏用下三滥的手段。你为什么不用?” 高香寒转身认真道,“严董,你忘了?那天我搭你车回来的时候,你让我不要误入歧途的?” 严寒笑了笑说,“高香寒,你又想勾搭我?” “……”高香寒有些无语,心想:说句好话就是勾搭了? 严寒目光清冷,指了指她的脑袋说, “高香寒,幸亏你没误入歧途,听了我的话。否则你会万劫不复。 夏氏妇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就不是省油的灯。她那些伎俩我见识多了,可他不敢用在我身上。可他敢用在你身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高香寒赶紧点头,听他分析,白清淮走了,终于有个人给她分析下了, “因为你弱。高香寒,你太弱。” 严寒直截了当说,高香寒侧目看他, “你上次是因为我放水,才侥幸吃了肖宁。 你还根本没有真正体验过江湖的险恶。我让你守好你那一亩三分地,你不听。要去抢他夏氏妇科的饭碗,他自然不肯放过你。 他得趁着你刚气头冒头之时,就把你砍了,以绝后患。他现在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你的规模不如他,财力不如他,管理不如他,人脉也不如他。你那会但凡是学他用些小手段,你就栽了。 人家就等着你上钩的。 他敢用也用得起那些手段,可你用不起。只要你用了,你就中招了。” 高香寒听他分析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还好还好,她躲过去了。 严寒继续说,“所以说你太弱了。他就敢肆无忌惮。” “还有,你的方法用对了,你就得找个人帮你敲打。” 严寒瞥了她一眼:又来勾搭他了。 他前两次就莫名其妙差点中招,鬼使神差亲了她。 可她是高香寒,他不能要的女人,乱七八糟的女人,和他曾经的姐夫肖宁有过过往的女人。 绝对不能要。 他得稳住,绝不能让她钻了空子,又来骗他。 高香寒听严寒分析了这么多,有些感激,甚至想巴结下,便说, “严董你人这么好,愿意帮我分析,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啊。” 严寒不悦得看了她一眼:果然,又来勾搭他了。 严寒直接说,“高香寒,你不用勾搭我。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自己当年什么德行,自己清楚!” 高香寒一听到他提往事就委屈了,偏偏来戳她的那段不堪和脊梁骨,明明是来谈公事的,她的眼睛就发红了, “严董,我来谈公事的,你怎么又数落人呢?就不能翻篇了吗?都多久的事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严寒看着心烦, “那你别来求我找我啊。我这两年怎么过的,你清楚吗。 我好好的清白的身子,被你这么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糟蹋了,我还不能说了?谁让你当年不检点的?最后害得大家都难堪。 你有本事做,有本事骗,还不许我发泄?” 严寒说着说着就气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高香寒最近天天在他眼皮底下底下晃悠,哪里都能见到她,是躲不过了吗。 高香寒听着他语气的奚落,觉得求人这事真不是人做的。 一肚子气还又期待着他能帮自己一把,可这委屈又实在咽不下,转身就要走,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落。 严寒心更烦了,把她喊住道, “别哭了,明天先陪我去参加场高级宴会~” 第113章 高级宴会 高香寒从严寒办公室离开的时候,严寒嘱咐她明天要盛装打扮下,说是参加一个高级酒会,让她自己去找人脉。 所以说,严寒好像帮她了又好像没帮忙。 严寒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自己去人脉里闯荡。 若是她自己能找到对付夏氏的中间人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也怪不到他头上说他不念旧情。 所以高香寒那天是铆足了劲打扮。想起上一次这么处心积虑的打扮还是在c地酒店林泽兰的歌会上,那会她和肖宁配合着想去勾搭严寒报复。 如今时过境迁,她这一次是为了事业。给她牵线的还是当年她想报复又没报复成的男人。 真是滑稽。 高香寒特意去了一家形象设计室,让专业的人士帮她打造的。 人家给她设计的旗袍,高盘发粉玉簪子点缀,身材衬得玲珑有致,摇曳生姿的。 高香寒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古典美女。 太美了。她对自己评价。原来她也可以这么美。 平时老是白大褂加身的,忙得陀螺一样,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女人,当年她还是校花了。 严寒过来接她的时候,呼吸都快停滞了。 身体有些发热想:她又来勾搭他了。穿得这么妖娆婀娜多姿的。 他给高香寒说, “这身不好看,不适合参加酒会。酒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用这么暴露。不合时宜。” 高香寒细看了下自己的旗袍打扮:哪里暴露了? 就又换了几套。 最终散发,长款拖地的波点裙,严寒这才满意,带她出发。 一路上,严寒也没和她怎么说话,眉宇间皆是不悦,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们最终到了一家外地的酒店宴会,瑰丽无比的室内装潢,令她瞠目结舌。 哥特式的建筑。 高香寒看着那高大恢宏的建筑墙面,心想:这里面会不会藏了金子或者银子。 还没进场呢,她就被这种宏观大雅震撼了。 严寒面无表情又嫌弃得看了她一眼,先进去了。 快到之时,严寒就给了她一个邀请函,说是特意给她要来的,待会让她自己进场,俩人得避嫌。 还是嫌弃她。高香寒想,连一起挽手出现都不愿意,怕人误会。 高香寒说, “那你把邀请函给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搭你的车?” 严寒松了松眉头说, “怕你走丢。” 高香寒交了邀请函独自进场的时候,才知道何为恢弘大气: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光瀑冲刷过鎏金廊柱间的浮雕,镶嵌着孔雀石的拱门,还有攀向星空吊顶的螺旋阶梯,都在彰显着世人的野心。 贵客纷纭,人人盛装打扮。 她这才懂得严寒嘴里的“高级酒会”的含义: 天堂不过如此。 高香寒有些拘谨,她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除了严寒,谁都不认识。 严寒让她自己找人脉,她找谁去? 就先只好端持着红酒杯,竖起耳朵四处旁听: 人人嘴里都是上亿的项目,高香寒顿时没了找人脉的勇气。 她一个小喽啰,今日是误入仙境了。 没有严寒给她找的邀请函,她还真是进不来:身份天壤之别。 严寒也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同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她还看见刚才嘴里谈着几百个亿项目的那几个人,时不时给他点头哈腰。 原来严董不是一般的严董,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观察了下,锁定了几个目标,想上前去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话题。 端着酒杯发愣。 不过,好在有两三个男人主动过来找她聊天了,说她面生,问她的身份和从事的行业等等,高香寒一脸热情尽量举止大方的带笑回答,可他们问完就拧着眉头走了:说以后再交流。 她这鱼太小。人家看不上。 高香寒倒也不气馁,刚才的紧张和不适渐渐缓解了,主动去搭话题了。 不远处的严寒看着她越来越熟悉的节奏,和几个男人聊得开怀大笑的,蹙着眉。 他昨天看她可怜同情她,想着让她以后自立自强,帮她疏通人脉关系。 她倒是适应得真快,身子都快贴到人家男人衣服上了:又去勾搭人了。 狗不了吃屎。他后悔了。 高香寒看到严寒在瞪她,心里莫名发慌,尽量和别人拉开距离谈话。 刚稳定下来,就听见周围人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 “来了~来了~他来了~” 周围人自觉主动排队站好,欢迎的姿势…… 高香寒不明所以的,也随着,便看着一个约五六十岁的男人,精神矍铄又气宇轩昂的进了宴会场。 周围有小声的议论声,高香寒挤着耳朵听, “他怎么来了?那么大的领导。” “是啊。难得一见。” “听说是那位严寒严董的父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高香寒听着那人的职位和严寒的名字,整个人都傻了…… 高级宴会,太高级了…… 第114章 看你鼓掌很用力 严寒也听着人群涌动的声音了,跟着看了一眼,眉头紧蹙:他怎么来了? 眼下在人前显眼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严忠。 他没有料到严忠也会来参加。 他那样的身份合适吗?他想。怎么今天不鞠躬尽瘁了? 依旧精神奕奕的。 那会,他连梦可和肖宁的婚礼都没去参加。 他们父子俩鲜少见面,尤其是严寒五岁之后。 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曾有显要职位。四岁之前,他记得他的父亲和母亲还是很恩爱的,后来就变了。 她的母亲婚内出轨生下的梦可,被他父亲严忠知道后,他的母亲就被双开了。 他们悄然分居时,父亲严忠问他选择谁生活,他选了母亲。 倒也不是因为他更爱母亲,主要是怕她打梦可。 她的母亲婚姻不顺事业梦断后,便把所有气撒在梦可身上了。 梦可经常挨打挨骂。 严寒觉得得去照看下梦可,后来两人经常被母亲一起打骂了。 他的父亲也忙着鞠躬尽瘁,很少照看他,身居要职,也尽量避讳避嫌着,不让太多人知道他们的父子关系。 所以他和父亲严忠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平时基本不往来。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过来找他,曾让他从政,他自己拒绝了。 他喜欢另一个世界,独立打拼他的江山。 他也不知道严忠今天为什么突然跑来这里,兴师动众的。不知道避嫌吗。 他看了眼高香寒,傻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得跟着众人鼓掌听他父亲严忠讲话。 高香寒目光灼灼得看着台上,那位大人物正在给大家讲大儒大商的并行之法。 她听得云里雾里的,也不太明白,但是巴掌拍得最响了。 就觉得那大人物说话铿锵有力,极具煽动性,气势如虹的。 听着听着,就听到了他讲话的末尾, “所以,商会的发展离不开诸位,诸位也都是杰出人才,我们商会的顶梁柱,最近商会的经济发展遇到些许困难,但都是暂时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难关。所以,我今天是来和大家商议商议事情的,希望大家为商会的发展出谋划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高香寒听到这里的时候,还没参透,还精神兴奋着,巴掌鼓得拼命用力,全场数她的巴掌声音最大,成了大人物的粉丝。 高香寒拍着拍着就觉出不对劲,周围人得巴掌声音怎么变小了?个个锁着眉低头思考的。 大人物突然开始点名了,底下人思考得更厉害了。 被点名的人犹豫再三之后,昂起头笑脸道, “这样吧,我捐一个亿给商会的发展添砖加瓦……” 大人物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代表商会谢谢他的慷慨解囊。 大人物又换了个人物点名,那人说捐款捐款两个亿,下个月资金到账后,再加一个亿,情绪激昂的又锁着眉。 高香寒彻底的懵了…… 原来是捐钱啊。 严寒这是要疯吗。 把她带来这里? 她刚创业,兜里才几个钱? 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哪里知道这么个大商之道。 严寒办得这叫什么破事啊。 她把头抬低了,学着思考,听着前方声音洪亮,她心跳如雷的,把头继续压低,生怕被点名。 台上的大人物突然指着严寒去了…… 第115章 我喝醉了 严寒皱着眉头看严忠,严忠给了他一个粗略的笑,严寒丢给他一个附和的笑,思索了会说, “我捐十个亿。” 众人齐齐奉献钦佩的目光,台上的严忠看着自己儿子锁了锁眉头道, “商会发展得的好,才有个人和企业的大力发展,所谓大商……” 严寒瞥了严忠一眼,严忠正盯着他笑:不满足的笑意。 严寒瞪了严忠一眼:果真是鞠躬尽瘁。你这个老匹夫,还真是大义灭亲,让我带头做贡献。 他来这里,原本是想着帮高香寒多推荐些人脉,帮帮她。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严忠突然来了,还要宰他一笔。 可严忠把高大上的口号摆在那里,他不得不举手应着说, “再加十个亿。” 严忠终于满意得笑着说了句,“谢谢严董的慷慨。” 然后眼神就笑眯眯的离开了。 台下的高香寒听得心惊肉跳的。 她确实怕被点名。 主要是自己没钱。 她的钱都拿去扩张了,要不然怎么会被夏氏妇科盯上。 她要是有那个实力,倒是很乐意去添砖加瓦的。 而且即便她真捐,她的那点钱在这些人面前,还不够塞牙缝的。 贻笑大方。 偏偏大人物的手指着她来了,说, “这位女同志,我看你刚才鼓掌很用力。” 高香寒急得头上都是汗了,但是眼下也不能不表个态了,她横了横心,仔细盘算了下,说, “七十万。” “……” 宴会场上,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高香寒的脸色发红,知道这个数字显起来很渺小,她便又说了句, “我这刚起步,等我发展壮大了,我再多添砖加瓦。” 她脸上很尴尬,窘态俨然。 那位大人物笑了笑看着她,点点头说, “巾帼不让须眉。谢谢你的帮助。” 。。。。。。 回去的路上,高香寒和严寒一言不发。 忍到了半路,高香寒实在忍无可忍了, “严董,你今天带我来这到底什么意思?” 严寒一直憋着,轻哼了句, “你说呢。” 高香寒说, “我来了一趟,七十万没了。” 严寒揉着眉头说,“我还二十个亿呢。” 高香寒愁眉道,“我七十万拿出来后,还怎么和夏氏妇科争斗?严董,你说怎么办?” 她目光悠悠得看着严寒。 严寒一下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是出了门要赖人了。 他右手搓了搓眉头,无奈道, “你那七十万,我给你交了。” 高香寒这才脸色好看起来。 又问,“严董,你和他什么关系?我看他怎么最看中你呢?” 严寒笑了笑,砸吧了下嘴巴, “因为我钱最多啊。” 高香寒看他不想回答,也就没再多问。 可她今天是去搭人脉的,折腾了这么一天,人脉一个还没搭上,还搭了七十万。 她想讹人了。 她对严寒说, “严董,我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搭上人脉,你说怎么办?” 严寒看她气嘟嘟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这事本来就是他这出了岔子,他也没想到严忠会突然过来,也不想和她计较了,便说, “还能怎么办。我去给你办。” 高香寒舔着脸就开心笑了。 今天和他出来这一通,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波折,但现在总算严寒松了口,答应去当中间人敲打敲打夏氏的妇科了。 也是意外之喜。 可一周了,夏氏那边的小动作还没收敛,高香寒就想问问严寒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是不是没谈拢?或者谈崩了?怎么也没找她一起去? 还是严寒又改变主意了? 她所求不多,不过是和夏氏的平康妇科公平竞争。 所以她给严寒打了电话过去,想问情况,严寒的声音松松的说, “高香寒。我喝醉了,你过来。” 第116章 谁喜欢她,谁孙子 严寒后面的字还没说完,便被高香寒干净利索得挂了手机,脸上顿时阴云密布的。 高香寒本来就是想问问严寒和夏氏商谈的进展的,可是严寒都喝醉了,她此时过去,若是又出了前几次那样被流氓的事情,便又说不清楚了。 所以她直接挂了手机,不惹那身骚。 想问他,等他酒醒了再问也不迟。 他现在醉酒,神志不清的,少搭理为妙。 。。。。。 另一边,娱乐酒吧里。 夏韵和她哥哥夏长风,笑得前仰后合的,不亦乐乎。 夏韵看着已经七分醉的严寒说, “严寒,你说说你,到底图什么。醉成这样,人家也不来接你。” 夏长风也跟着笑说,“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个高香寒,还真有劲。” 严寒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领带微微拉开了,不悦得瞅了夏长风一眼。 夏韵说,“既然你出面了,我们不可能不给。你放心,严寒,我们夏氏以后不会针对她了。 其实,我本来也没想用那些法子,是她高香寒不知天高地厚,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她野心太大,不收拾下她,让她知道几斤几两重,我不舒服。” 严寒脸上醉意更显了,今天这场局是他组的。 前两天严忠催着他要钱打钱,他虽然把钱打过去了,可也颇为不爽,要不是因为高香寒,他也不会被严忠宰。 严忠还真是大义灭亲,先拿他这个儿子开大刀。而且他那天回来的路上也不知怎的,不仅答应帮高香寒付她的七十万,还又稀里糊涂答应了给高香寒做中间人。 总之就是一句话:自己钱没了,贴钱还得给她办事。 越想自己这事办得越窝囊。 他再次确认了:高香寒肯定又勾搭他了。 否则他怎么办了这么多糊涂事。 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拖了几天后今天还得硬着头皮给她办事。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局,把他们夏氏兄妹俩过来谈事情。 因为她的这个破事,害得他最近出人出钱又出力的,现在还得陪酒喝,他也想问问自己图什么。 他又不想也不能要她高香寒。 现在越想越来气,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夏氏兄妹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夏韵说, “严寒,当年你自己的妇科和我的夏氏抢妇科这碗饭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现在怎么了?把自己的妇科送给她还不够?还亲自给她来当说客,你还喜欢她高香寒?” 当年严寒公布高香寒是她女朋友的时候,她缓了好久才接受。 她没想到严寒挑来挑去,最后挑了个高香寒那样的。 好在及时止损,分手了。 只是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又怕跑来给她当说客。 严寒既然发话了,她就不得不收敛。 严氏集团的实力摆在那里。 她现在就想弄清楚严寒对高香寒的心意,毕竟她也喜欢过严寒。 严寒喝了一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撩了句, “谁喜欢她,谁孙子。” 夏韵笑着说, “那你刚才还给人打电话?我不能送你回家吗?” 严寒不屑得瞅了夏韵一眼, “你肚子里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想玩,找你们那个圈子的人玩。我没那个特殊兴趣。” 夏韵气得哼了声, “你没我那个兴趣?可你这两年换了多少女朋友了。你的兴趣也不少啊。“ 严寒听着夏韵奚落的言语,越来越生气:全都是她高香寒害的。 他又掏出手机给高香寒拨打电话,他今天还就想让她高香寒来接他一回! 可电话又直接被挂了!! 严寒气得突然摔了瓶子,碎玻璃片满地,脸上阴森森的,夏韵咽了咽口水,和夏长风对望了一眼,以为自己说错话,刚想道歉,只听严寒说, “夏韵!今天这中间人就当我没做过,你想怎样便怎样,我不管!” 后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气性把高香寒害成那个样…… 第117章 晕倒 这两天高香寒被夏氏集团派来的其他人折腾得焦头烂额,她百思不得其解,严寒这中间人到底是怎么敲打的?? 怎么还越敲打越厉害?变本加厉了? 她给严寒打电话,他也不接,约他见面也约不上。 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所以那天秋玉和其他人再次来惹事闹事的时候,她报了警。 可一番询问之后,毫无证据,夏氏做这些下作之事,倒是滴水不漏。 她在警局里还被教育了一番,让她要冷静,不要乱报警。 高香寒痛定思痛,决定还是得找严寒问个清楚。 所以她直接堵在严氏集团的楼下等他蹲他。 她蹲了一天,中间还被保安驱赶了几次,后来又突然下起了雨,她也没敢轻易离开,慌慌张张跑到不远处亭子里躲雨,身子上还是被淋透了半截个身子。 那会的瓢泼大雨终于淅淅沥沥起来,她在冷风里冻得瑟瑟发抖,紧咬着嘴唇也没敢轻易离去。 她那会蹲在地上,心头发酸委屈,很想哭。 创业的艰难,感受越来越深。 她有种突然不想继续创业,守着她那一亩三分地的念头。 可眼下,夏氏妇科变本加厉,根本不让她守着她的一亩三分地了,想吞了她福康。 不进则退。她只能向前, 现在白清淮又走了,什么事情都得靠她自己。 雨停的时候,天色自然阴沉着,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她也没吃午饭,肚子饿得咕咕叫,终于,她看到严寒的车子开到集团楼下了。 他应该是快要下班了。 高香寒赶忙跑了过去。 果然,严寒出来了,被众人簇拥着上车。 高香寒大叫了一声,“严董,严董。“ 严寒这才注意到她,瞥了她一眼,皱起了眉头,又心一横,直接上车了。 高香寒立马着急了,几个保安拦着她,不让她靠前,她就只能大叫, “严董,你下车,我们谈谈,好不好?” 严寒在车子里坐着,司机看了他一眼,等着他吩咐。 严寒深呼吸一口,挥了挥手,车子便直接开走了…… 高香寒在雨后的空气里,眼睛湿润。 她想:严寒应该是后悔了,不打算帮她做中间人了。 可她心里的那股劲儿也突然上来了:她再做最后一个星期的等待和尝试,如果实在不行,她另想它法。 可还没挨上一个星期,她就生病了,气色全无的。 她最近一直在A市和c市两边跑,自从和严寒从高级酒会回来之后,她就告诉严寒她暂时在康乃馨这边休息,等他的好消息。 每次回到空荡荡的住处的时候,她就更加心酸,灵魂有些无所适从,无处安放。 她突然想找个人陪伴了,最好能结婚。也不至于大半夜里,自己躺在床上发着高烧,也无人照顾。 她每天吃完药,就在严氏集团的楼下蹲守死守,她再给自己和严寒最后一天的机会。 接连六天了,她看着严寒面无表情向她走来,又看着他冷漠离去…… 最后一天。 她又使出浑身力气高声喊了他, “严董,我们谈谈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说清楚。” 严寒转身回头看了她一眼。 高香寒心里含泪:严寒,你这次再走,死我也不来求你,不在这等你了。 可他的脚步又抬上了车子,高香寒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人也随之倒地。 保安大叫道, “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第118章 擦身体 十分钟后,高香寒就在救护车上清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的。 车上有个工作人员正在给她吸氧,说她感冒发烧肺炎了。 高香寒也觉得胸口痛得难受,想伸手摸一摸,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紧紧攥着。 是严寒。 她这才注意到他也在车上。 眼睛不眨得盯着她。 高香寒想着这七天所受的委屈,想哭又忍住了,用力甩了甩她的右手,不想让严寒碰她一下。 严寒还是用力握着她的手,说了句, “听话。” 进了医院,严寒一边照顾她,一边又在偌大的医院里四处跑着,办理各种手续。 他好像不懂这些医院流程,高香寒看到他跑得满头大汗的,被医护人员指挥着。 又推着她去各个科室做检查。 那会的高香寒觉得但凡有一个人在身边,她都不要严寒照顾。 她不想欠他的。免得又被说占他便宜,勾搭他。 可她身边没人,除了他。 夜里的时候,她终于住上了院。 医院里的领导们也都突然聚拢过来了,嘱咐专人给她换了VIp病房。他们也才知道严氏集团的严董今天来医院了。 事发紧急,谁也没有料到。 高香寒躺着挂着点滴,听医院的领导们和他握手,又和他弯腰谈话。 她模糊听见医院的领导问严寒, “严董,这位女士是您什么人?” 她听严寒说, “普通朋友。晕倒了,过来帮忙照顾下。” 那些领导们便对她微微笑着,转身离去了。 房间里四下静谧,夜色渐浓。 严寒弄了温水让她吃药,又弄了温水给她擦脸。 他用毛巾湿了湿温水,拧干些,慢慢擦她的胳膊,脖子,又掀起了她胸口处的衣服,想继续往下擦。 高香寒一手无力得按着他的手,不悦得问, “干什么。” “擦身子。“ 严寒把她的手按到角落里去,另一只手继续擦。 高香寒的另一只手还在挂点滴,便没法反抗了。 严寒已经把她胸口处的拉链滑下,白白细嫩高高的肌肤便袒露无疑…… 高香寒惊得眉头皱起,提醒他, “严董。男女有别。你住手。” 严寒压根不理她,细细擦拭,每一处都不放过,包括那个花瓣。 高香寒觉得此刻自己极为难堪,像是只待宰的羔羊。 她气着说, “严董。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普通朋友。你这越界了。” “又不是没越过……” 严寒终于把她全身,一处不落得全都擦完了说, 高香寒是真想给她一耳光啊。 他这是在照顾她,还是在耍流氓呢。 高香寒的气色终于好看些了,严寒又给她喂了些饭,她终于吃进去了。 最近她天天风雨无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杵在他的集团大厦不远处等他,整个人瘦了快十斤了。 严寒看她吃得香,整个人也精神起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看到她倒地的那一刻,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慌和惧。 那一刻,他的整个世界都在倒塌…… 在医院里慌里慌张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他的脚步都有些发软,然后在无人的角落里,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 他面上平静道, “高香寒,你的家人呢?” 第119章 看我敢不敢? 高香寒的饭也吃完了,鼻子抽搭了下, “我没有家人了,他们和我断绝关系了。“ 严寒眼里惊了一下,高香寒继续说, “当年我非要和吴见山结婚,我父母不同意,便和我断绝关系,让我自作自受。 我还是执意嫁给了吴见山,他们也没来参加婚礼。我父母一直没瞧得上吴见山,婚前就给我说过多次吴见山的诸多问题。 可是我那会很喜欢他,就一门心思想和他在一起。 其实我的家庭也不错的,我之前也是家里的小公主,可是没想到后来日子过成了那样,也就没脸再联系他们了。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下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严寒点点头,看着她落寞的表情,突然听到她说了句, “我想有个家了。” 严寒的手抖了一下,高香寒赶忙解释了下,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勾搭你。我就是生病了,太脆弱,心里难受,随口一说。即便是真结婚,也不会赖你的。 可是你今后必须和我保持距离。不能像今天这样了。严寒,我们虽然有过一段历史,但是现在毕竟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交往得注意分寸,也是为了今后负责。” 她听见严寒的嘴里轻哼了一声,不知道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可是第二天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不同意了,他又来趁着她点滴的时候,给她擦遍全身。 毫无分寸感。 她气急道,“你能不能别这样了?!” 他表情慵懒道,“我那花瓣印记还在那里,你想找谁做家人?你又想去骗谁。” 高香寒大悟,难怪那会他要给她新的纹身。原来是为了今后。 高香寒脑子里又想了白清淮对他的评价, “这人心眼太多,太坏了……” 只要他在身旁,她以后的恋爱婚姻是不会顺利了。 他估计会把曾经受过的委屈,全部如数还给她。 高香寒越想越怕,骂了他几句,最后说, “总有人不介意这个的。” 严寒认真盯着她看,说了句, “那我就等着。” 高香寒气得说了句, “严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严寒情绪激动,“我说过,我的东西,谁再也碰不得。” “你个王八蛋!!”高香寒大骂起来,“你还不许我恋爱结婚了?!” “不许。”严寒斩钉截铁道。 高香寒看着严寒眸子里的寒气和戾气,知道他此刻不是在撒谎。 她越想越恐怖。 她想起和严寒分手的两年里,严寒一直都是安排张经理在她的福康诊所,应该不是因为他嘴里的商业上的竞争!! 而是想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两年里,她相过亲,可是没有遇到过合适的,所以她没有去谈恋爱,可是后来白清淮来了,他们举止亲密了些,严寒就出现了!! 果然严寒起身说, “高香寒,即使我不要你,别人也休想碰。从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说过,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来碰你!” 高香寒气得当场拔了点滴,去扇他耳光…… 严寒一言不发,任由着高香寒扇他。 扇完他左脸,他又把他右脸主动送来给她。 高香寒气得骂了句,“真不要脸。” 看到她右手点滴处出血了,赶忙把她按住,抱回床上,让护士重新给她扎针完毕后说, “等你打完点滴,你再扇我。现在别动了,我人一直在这里,跑不了的。” 高香寒说,“严寒,你真是个疯子。我当初怎么就碰上了你。” 严寒做到她的身旁说,握着她的手说, “最近的事,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天天等。 我是生气了,气你为什么不去接我,我都喝醉酒了。 我那会把事情早给你谈妥了,为了你出钱出力又出人的,还陪着喝酒了,可你呢?为什么不来接我?我是毒蛇猛兽吗?” 高香寒气得最终说了句,“严寒,我大概上辈子欠你的。我怎么做都不行。我去接,你说我勾搭你,不去接,你又怪我无情,折磨我。你不觉得你活得很拧巴很别扭吗?!” 严寒冷冷道,“所以,你听我的话,这辈子别想着其他男人了。” 高香寒问,“那你呢?” “我陪你。我早就没了那个念头。” “……” 高香寒无奈叹了口气,对严寒说,“严寒,你可以做和尚,我不会做尼姑的。人生很美好,我得像也师傅白清淮那样好好享受,包括人间的情情爱爱,你自己拧巴,别拉着我。你自己想不开,是你的事。 我经历了这么一遭,想要家人了,也并不一定是爱人。你那天在车上不是告诉过我吗?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事业,而且爱,自由还有力量。 这次我有些懂了,我想要爱,想要家人了,我不要孤独,寂寞。出了事,身边连个商议说话的人都没有,生病了也没人关心照顾。 所以,严寒你别管我,你也管不了我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严寒看她情绪稳定下来,她又牙尖嘴利了,冷冷得笑了一声, “那高香寒,你这样便做不了大事业。你问问那些非常成功的商人,哪个不是千锤百炼,夜里被孤独啃噬,生病了一声不吭。 你想拿事业,这是必经之路。 你的脆弱,只会害了自己。这点小事就承受不住了?那你还玩什么事业?敌人不会给你脆弱的机会的,只会被利用。商场这条路,由不得你的懦弱和贪恋。 你不能既要又要。 所以,你别再想着什么家人了。你以为家人就一定给你陪伴和爱吗?那你看看有多少家庭因为家人分崩离析的,有多少夫妻反目成仇,兄弟相残的? 所以,你要做事业,便绝了你的七情六欲,不要想着什么家人了。除非你像白清淮那样,闲云野鹤一般,和别人没有利益纠葛。你现在在商场上,处处是利益,你还想什么家人!” 高香寒好像突然明白严寒为什么一直孤家寡人了,现在还想孤独终老, “所以,严寒,你心里从来都不敢相信别人吧? 这么多年,你婚都不结,不是其他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是你自己不相信有真心实意的存在。” 严寒看着高香寒认真又有诚意的眼神,闭了闭眼:又来勾搭他了。 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他说, “高香寒,我是不相信人,也不敢相信任何人。我如果像你这样,天天想着情情爱爱,念叨着家人和陪伴,我严氏集团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可我有次相信人了。你好好想想,我不是相信你了吗? 你告诉我你是清白的,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可后来呢?你不止有吴见山,你还有肖宁,我他妈是老三。你可是真对得起我的信任啊。 我好不容易相信人,相信了你,结果呢,被你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所以,高香寒,我不会再要你了,你也别再勾搭我。咱们,这辈子,就这样吧。” 高香寒最后对严寒说了句, “严寒,我可怜你……” 可没过多久,她就成了最可怜的人…… 第120章 给她擦身子 生病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严寒在照顾她,饮食起居。 面面不俱到。 他什么也不会!! 高香寒让他去煮个白水鸡蛋,剥开的时候,高香寒发现里面的蛋黄稀稀拉拉的,流了她一手,严寒说, “这样的最好吃了。” 她让严寒去帮他把衣服帮她熨一下,严寒直接把破了口的衣服扔给她,说, “这种破洞式的最流行了。” 她让严寒把病房垃圾简单清扫下,严寒拿着吸尘器吸尘的时候,把杯具全部弄碎了,说, “你东西放的位置不对。” ……他就是个废物。 但有一件事他做得很好,就是给她擦身子。每天从头到脚必擦一遍,一丝不落,擦完严寒的眼睛就发红,赶忙跑去厕所,许久以后才出来…… 高香寒给他说, “严寒。我可以洗澡了。你用得着多此一举吗?” 严寒说,“万一又起热了呢?” …… 总之,那几天,她觉得严寒就是个多事的废物。 什么都不会做,做事全是碍眼。 俩人天天大眼瞪小眼,严寒也是一肚子气,直接把吸尘器仍扔在地上,气裂道, “高香寒,你别不识抬举。我能照顾你就是给你面子了,我们普通朋友,我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你那什么眼神?天天对我吹胡子瞪眼睛的!” 严寒说完就摔门而去。 不到五秒钟又回来,继续干活,然后继续被高香寒冷眼相待,他又继续发脾气…… 高香寒最后气得想给马思雨打电话过来照顾她,可马思雨和她老公陈季青离婚了,天天做导游,忙着满世界的跑,根本没法回来…… 况且严寒也根本不让她碰手机,让她休息,平时福康那边有什么事情,他都接了,直接给处理了。 福康的同事问严寒, “你谁啊。” 严寒说, “我是你老板的朋友。她生病了,让我帮忙处理。” 如此两人过来三天,严寒也一直没回他的博兰卡,天天耗在她的身边,夜夜守着他,人也憔悴了一圈。 吴任每天过来找他汇报工作的时候,都问他, “严董,要不我帮高院长找个保姆?您去休息。集团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 严寒扫了吴任一眼, “就她那脾气。谁受得了。别让别人受罪了。高香寒的那分钱,可不好赚。再说了,她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就当做善事回报了。” 高香寒喝着严寒煮得小米粥,都糊成一团了,她着急,赶忙对吴任说, “吴任,你给我找个保姆吧。我出钱高点,总有人受得了我这脾气。” 高香寒说完就挑衅得看了眼严寒,吴任右手虚虚扫了扫头发,一脸尴尬,不知所以。 他记得严董的上任女朋友冯允儿做完手术的时候,严董直接找了保姆,一点活儿也不做。 可现在严董天天是保姆。 但是好像天天被骂。 还把集团的会议,直接开到了病房里。 吴任看着争执的严寒和高香寒,狠了狠心说, “这样好吗?高院长,这些活儿,我很擅长,我来照顾你,好吗?” 严寒直接把橘子扔到他脸上,骂了个“滚”字。 高香寒就那么稀里糊涂被严寒照顾了七天。 出院的时候,高香寒感觉像是出狱。 严寒把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全部塞到行李包里,送回她康乃馨住处的时候说, “高香寒,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别再集团楼下蹲我了,你直接去博兰卡找我,比这管用。” 高香寒锁着眉头,也不明白严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严寒走后不久,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师傅,好久不见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是肖宁。 第121章 别一棵树上吊死 高香寒自从高级酒会回来之后,一直在A市的福康工作休息,也就是原来的康乃馨。 高香寒看到肖宁的那一刻,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她知道他和梦可离婚了,听雷世中说他离婚之后,就去外地找工作了。 没想到今天会遇见他。 她问, “肖宁,你怎么在这里?” 肖宁一脸难为情到, “师傅,我现在来福康工作了。” “?!”高香寒一脸震惊,毕竟俩人关系有些复杂,就在这时,雷世中也突然过来了,看着高香寒的气色好多问, “高院长,你终于好了,出院了。太好了。肖宁来工作的事情,我正要给你说呢。现在就业困难,肖宁又成了行业内的笑话,到哪里工作都不顺心,被人奚落。 我就让他过来工作了,我是他舅舅,这事怎么也得帮帮忙,肖宁这两年也可怜,娶了梦可那个疯子,好在离婚了。 高院长,你毕竟是他师傅,这件事可以吧?” 高香寒没想到去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肖宁突然就回来工作了,她想起和肖宁复杂的关系,又想起严寒的“不许”的提醒,不想再惹一身骚了。 可雷世中都把肖宁给招过来了,她再把人撵出去,就是太不给雷世中面子了。 今天肖宁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雷世中看着高香寒再犹豫,赶忙说, “高院长,肖宁这小子的脾气秉性,你又不是不了解,你放心,我好好看着他,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雷世中拍着胸脯保证,高香寒最后点了点头,肖宁突然开心得把她抱起来转, “太好了,师傅,你终于答应了,我以为你也嫌弃我,不要我了了。” 高香寒一脸尴尬,赶忙让他放下来,嘱咐了句, “好好工作,以后别再想乱七八糟的了。” 肖宁笑了笑说,“师傅,你放心。经历了这么些事情,我要还是不长记性,就无药可救了。”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最初的局面。 夏氏妇科经过严寒的点拨提醒,终于消停了。 她的福康又重新步入了正轨。 高香寒经常坐在康乃馨的办公室里,感叹生命的反复无常,出其不意。 她看着楼下,梦可又来了…… 梦可还是追着肖宁,时不时过来找他,想要复婚。 肖宁根本不搭理她。 可是梦可从再也不去找她高香寒的麻烦了。 高香寒在那里呆住的那段时间,梦可看见她,就直接绕着她走,把她当做透明人。 另一边,博兰卡别墅内,梦可和严寒正在一起吃饭。 “老弟,肖宁和高香寒又在一起了。你不是喜欢高香寒吗?你不去管管?“ 梦可一直追不到肖宁,着急了。 严寒拿着刀叉切牛排,细嚼慢咽的, “喜欢也是过去的事了。我喜欢的人也多,不差她一个。他俩走不到一起,你把心放到肚子里。” 梦可一脸的惊喜,又撇了撇嘴,跟着切牛排,哼了一句, “真的?!老弟,我还以为你喜欢她,不对,不对,是爱她,我以为你还爱她,我这阵子都让着她,帮她!没找她事!便宜她了。” 严寒喝了口茶水说,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梦可,追人是讲究技巧的。哪个男人都讨厌咄咄逼人的女人,你对人温和些宽容着,别人自然也就好好对你,喜欢你。” 梦可想了想,最近高香寒好像确实对她好了些,肖宁虽然不搭理她,但是也没和她大动干戈的。 可是严寒又说, “梦可,你换个人喜欢吧。别没出息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别一棵树上吊死。” 梦可说,“老弟。我以后都听你的。 你就从来不再一棵树上吊死,找了那么多女朋友。 我再坚持一个月,肖宁要还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另寻他人!别以为我梦可非他不可!穷小子一个,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高香寒都看不上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梦可想着追肖宁那些委屈的日子,握了握严寒的手说, “老弟,这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其他男人都靠不住!我只听你的。” 她再坚持一个月,如果肖宁还不识趣,她就学他老弟,再去找别的男朋友们。 可是,不到一个月,肖宁就出问题了…… 第122章 背叛 高香寒在原来的康乃馨呆了一段时间,又和雷世中把累积的问题处理完,然后就返回c市的福康工作了。 一切都在变好,欣欣向荣。 她现在手里一共有了九家妇科诊所,白清淮又帮她把名气打了出来,她是福康双杰之一。和夏氏的妇科有了竞争的资格。 可没过多久,夏氏妇科那边就开始降价了。同样的药品和手术费用,夏氏的价格都在降低。 高香寒看着诊所的病人变少,也开始跟着降价,她的利润再缩减。 可是夏氏继续下降,高香寒觉得再往下降,利润就几乎没有了,她打电话和雷世中商议对策。雷世中说先跟着下降看看,把平时的开销和成本缩减下,实在不行,他那里还有闲钱,拿来先贴补用。 高香寒继续跟进,开始全面压缩各个诊所和日常开支…… 不久以后,她的诊所就出事了。 出事的不是别家诊所,是原来的康乃馨,出事的人是肖宁!! 肖宁给病人做手术时候,使用的消毒水有问题,手术过程也不规范,导致病人出现了感染,经过了一番抢救之后,病人才完全康复!! 病人随后就把福康告上了法庭!! 高香寒那阵子,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的,大事小事都来找她,等着她的决策,她每天累得青黄不接的,月经都快没了。 整个人快奄奄一息了。 高香寒和雷世中一起提着各种礼品去到病人家里祈求商议,结果,各种礼品被病人全部扔了出来,高香寒还被那位病人的姐姐扇了几巴掌,嘴里的血都出来了! 高香寒不想惹上官司,也知道是自己管理出了问题,是她福康诊所的问题。她不甘心,又一次次得提着礼品上门解释道歉出价,就快到了要下跪的地步了。 可那病人就是想出这口气,死活不和解。 她的脸都快被打肿了,也没能换来病人的原谅! 那阵子高香寒夜里藏在被窝里偷偷哭,又是夜黑人静时,身边一个陪她的人也没有。她摸着红肿的脸庞,想起这些日子所受的磨难,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开始后悔是不是当初太贪心了。 自己能力不足,实力不济,还偏要去扩张。 肖宁的手术出事之后,就消失了。 高香寒以为他是害怕,和雷世中满世界的找他。 最终却在夏韵的平康诊所里找到了他!! 那一刻,高香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人告诉她肖宁在这里工作时,她还不相信! 她问肖宁, “肖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肖宁把门关了,平静得坐在座椅上,冷声道, “高香寒,我人身自由了!我辞职了!我想在这里工作,不行吗?” 他叫她“高香寒”,而不是师傅! 那一刻,高香寒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反应过来, “肖宁,你坑我?!” 肖宁平静得说, “师傅。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我跟你学的啊!是你先坑我的!!是你这个师傅,给我上了人生第一课!叫我知道什么是世间险恶! 我本来在严氏集团地位就已经岌岌可危了,人人都在笑话我是个吃软饭的!是个上门女婿!天天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我都忍了,我为的是谁啊!还不是因为当初喜欢你,喜欢得要死!我就娶了梦可!不想让你和严寒在一起! 可我对你的喜欢换来了什么?!师傅,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呢?!你真的把我当成对手,还置我于死地!!你让我成了整个行业的笑话!我肖宁就是个吃软饭的!没本事! 我是男人啊!师傅,你彻底让我没了做人的尊严!我处处碰壁! 可你呢,你蒸蒸日上,你从来不喜欢我,只是利用我!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还拿着关虹的视频来威胁我!师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所以,从我被严氏集团扫地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我要有正常的生活!我要把我对你的喜欢全部收回来!” 肖宁的情绪有些激动,已经起身,他看着高香寒微微红肿的面庞,又把目光瞥到了一边,笑着说, “高香寒,你也来尝尝这种背叛的滋味。” 高香寒眼里的泪就要流出来,又被她硬生生挤了回去,她哑着嗓子问, “肖宁,你回来那一刻,对我的所有关心,都是演的吧?” 肖宁肯定说,“是。跟你学的。你当年不是教我在严寒面前演戏吗?你忘了?!” 有因必有果。她作茧自缚。 高香寒眼睛红着,“手术过程也是故意不规范的吧?!还有,那个消毒水又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拿来的?!” 肖宁看了她一眼,带着轻蔑, “不是你要压缩成本的吗?你不是处处要节省开支吗?!你弄来的劣质品,关我什么事?!有劣质的,我自然用!” 高香寒心里一惊,浑身气得快哆嗦了, “可你明明知道是劣质的,你还用?!” 肖宁阴阴得笑着说,“师傅,我不知道啊,我医术不精啊,我怎么会知道呢?!” 高香寒气得举起了手,却被肖宁猛的甩到了一旁, “高香寒,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不会再由着你了!” 那一晚,高香寒的整个世界都碎裂了,可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因为背叛她的不仅仅只有肖宁,还有雷世中! 第123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香寒从肖宁那里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雷世中那里,也就是原来的康乃馨。 雷世中正坐在她的办公椅上!! 高香寒站在他的对面问, “老雷,你在干什么?!” 雷世中看到她突然出现,有些惊慌,赶忙从座椅上下来,说, “你这办公室脏了,我给你打扫下。” 高香寒冷脸问, “老雷,肖宁用的劣质消毒水,从哪里来的?” 雷世中摸着脑袋愧疚道, “高院长。我们这不是再和夏氏竞争吗?他们天天降价的,我这边也跟着降价了。这件事情,我们不是商议过了吗?!” 高香寒气得拍了拍桌子, “可我也没让你进劣质消毒水!!你这边节省开支,也不能这么个节省法!病人的用药绝对不能省,这你不知道吗?!” 雷世中赶忙过来给她弯弓道歉, “高院长,我也是着急了。这么多人,我都要管着。我也发愁啊。我就看着这款消毒水和原来咱们用的那款也差不多,价格低不少,我就进货用了!谁知道那个病人对这款不适应啊?高院长,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没想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都怪我!” 雷世中开始自责得扇自己巴掌!高香寒看他脸上都发红了,无奈得说了句, “算了。老雷。你别这样。是我太着急,逼迫你们逼得太紧了!天天让你们节省开支,消减成本!” 那几日,高香寒整个人快崩溃了。她被警局的人交过去一遍遍得审问。她说了肖宁的事情,可是肖宁却对警察说,是他熬夜太累,精力不济,手术过程才意外疏忽,而且院里给他什么,他就用什么! 肖宁把责任该推的推,该赖的赖。 最后她高香寒成了背锅的! 几天之后,那个病人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上告!事情发酵得越来越大,滚雪球似的,过往但凡有一点手术疏漏的地方都被重新提及起来,秋玉也敢来雪上加霜,说她的福康徒有虚名! 舆论起来了,福康被上了头条! 福康一夜之间,名声尽毁!! 她天天被人堵在门口,被人扔臭鸡蛋垃圾,被人骂!家门口也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不得安宁!快递里还收到了带血的刀子! 她整个人快要精神分裂。 与此同时,她的九个福康诊所,陆续全部被封。 最后被吊销了营业执照。 她还收到了大量的赔偿单据!被逼得走投无路,开始清算资产! 夏氏那边派来一个负责人,和她商讨转让的问题! 高香寒那会精神已经崩溃了,天天夜不能寐的,只想着转让完,拿到赔偿钱,赶紧息事宁人,过几天安生日子,让自己睡个好觉。 等到她把转让协议签完字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空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两手空空。 她记得严寒曾经警告过她,让她不要野心太大,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 真的都空了。 而且她还得去警局交大量罚款,还得再被关上一个月! 临关之前,她想去看看她曾经努力打拼过的地方,她来到康乃馨的时候,发现雷世中已经坐在了他曾经的位置上! 高香寒疑惑问, “老雷,你怎么还没走?我不是把工资都给你们结清了吗?“ 雷世中淡淡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桌子说, “高香寒,别叫我老雷了,叫我雷院长!!从今天起,这里还是康乃馨,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第124章 你要我,好不好? 高香寒惊得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雷世中从前的和蔼可亲,慈眉善目,了无影踪,他正一脸讥讽得看着她。 高香寒问,“夏氏又把这里又转让给你了?” 雷世中已经坐下,右手敲打着桌面说, “差不多的意思。是我让夏氏转让给我的。” “你去找夏氏了?”高香寒心里颤抖得问, “什么时候?” “从肖宁回来的那一刻。”雷世中笑嘻嘻得看着她。 高香寒脚步趔趄,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道, “雷世中,你和你外甥一起来骗我?!!坑我?!!” 事到如今,他已经得到他想到的东西了,索性也不再隐藏了, “高香寒,是我主动去找的夏氏。我只是告诉他们,将来有一天,如果你的福康倒闭了,让他们把康乃馨交给我!” 原来如此,到嘴的肥肉,夏氏怎么可能不吃!! 夏氏没有主动找她福康的麻烦。可是麻烦去找他夏氏了。 这次不用他夏氏外攻耍手段,是她福康内部自己祸乱了。 这么多年,她的身边都是什么样的人啊。还是人吗。 雷世中又说, “我是故意进那些消毒水的,它只是功效不好,但不至于出人命。 肖宁负责使用。我们就想让你这边的康乃馨出些问题。让这边的康乃馨关门。 可是谁知道呢。老天也在帮我们,偏偏那个病人体质特殊,不适用,差点闹出了人命。高香寒,看吧,老天都看不过你了!” 高香寒两眼无神,无力道, “为什么?雷世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雷世中从座椅上起身,用力拍了拍桌子,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这康乃馨本来就是我的!你原来那个男朋友严寒先是把康乃馨送给了他姐姐梦可,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后来又转给了你! 我当时糊涂,后来才反应过来,你早就想着把这里据为己有了吧?!你知道我天天喊你高院长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这里可是我的心血啊。 我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努力的痕迹! 我每叫你一次高院长,我心里就难受一次! 还有我那个外甥肖宁,你怎么对他的?他本来就在他们严家过得够艰难的了,想活得有点尊严,结果你是一点也不念及师徒之情啊! 把他害得被严氏集团扫地出门!我外甥都快抑郁了,那几天要不是我劝着,或许早就死了! 你说,高香寒,有这样的机会,我该不该拿回我的康乃馨!! 谁让你实力不行,还和夏氏较劲的!一切都怪你自己!!” 高香寒那天没有哭,只有失望和绝望,她的灵魂都快出窍了,恍惚道, “雷世中,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信错了人。 这么些年,我孤孤单单的,把你当做家人,把康乃馨全部交给你管理。我什么都信你的。 可你却和你外甥一起做局来坑我,把我坑到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我有什么错呢。我没错。是你自己心态不平,生出嫉妒,心里失衡。到头来还要怪我头上。 还有你那个外甥肖宁,我和他公平竞争,有什么错。是他自己实力不行。我本来不想让他回来工作的,雷世中。我念着旧情和你的面子,我同意他回来了。 结果叫你们俩害成这样! 雷世中,你们太过分了!” 高香寒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心在绞痛。 她想起了那段住院的日子。 那会的她生了病住了院,变得脆弱了,就想有家人了,其实雷世中让肖宁回来工作的时候,她就该一口回绝。 可她心软了,她贪恋了,她想有个熟人作陪。 她又想起了严寒在医院里对她的提醒,说她太贪心了,既要又要。结果什么也要不到。 她就不该轻易别人的。她就不该把雷世中和肖宁当家人的。 利益面前,只有你死我活。谈什么家人朋友师傅徒弟! 她那会在医院,还对严寒说他是个可怜人,原来她自己才是最可怜的人。 最蠢笨的人。 她又庆幸,多亏白清淮走了。如果那会白清淮留下来,她和白清淮的结局会不会也是如此?! 那日的她,恍恍惚惚的进了警局。 。。。。。。 一个月后,她被放了出来…… 她六神无主的,面容憔悴,茫茫人海,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该何去何从? 忙来忙去一场空。 争来争去都是梦。 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要了,也不想争了,就想找个地方混沌度日,最好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她。 她再也不想看这人世间的残酷…… 恍惚中,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高香寒,过来。” 是严寒。 他站在车子旁边,等她,接她。 她步子缓缓得向他靠近,低着头,依靠在他的怀里说, “严寒,你要我,好不好?” 第125章 白月光 高香寒已经在博兰卡别墅快半个月了,那天严寒接到她之后,就直接把她带到了那里。 她选了一处侧卧住。 那半个月,她一直没有出过别墅,甚至院门也没出过,她的活动区域只有床上,厕所,餐厅。 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再吃。 什么也不考虑,什么也不想。 什么话也不说。 晚上躲在被子里大哭。 晚上的时候,严寒会跑来她的卧室,睡到她的旁边,抱着她睡觉,她也没有抗拒。 然后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就躲在被窝里哭泣。严寒跟过来,抱着她的身子,给她擦眼泪,说, “小香寒,不哭了~不哭了~” 她就靠在他的怀里呜呜呜得,越哭越厉害。 严寒把她抱得更紧说,“我在这里,小香寒。我在这。” 高香寒除了哭,一句话也不说。 那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 后来,高香寒渐渐不哭了,有一天她给严寒说, “你回你那儿住吧。我没事了。” 严寒又再次返回他自己的卧室居住。 可是,每次听到严寒回来的时候,她便把她卧室的门“啪“的一关,把他隔绝在外。 一周了,每天如此。 同一个空间内,两个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韩阿姨问王管家,“她又回来了?严董怎么想的,是不是又把她关起来吗?” 王管家看着高香寒天天窝在家,从不出门出院,给韩阿姨点了点头说, “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关的地方比以前大多了。以前只能在卧室。现在还能出来活动下。” 韩阿姨点点头,“可是,看得更紧了。不过给吃的东西也比以前好了,以前严董只给吃白菜米饭,剩饭剩菜。现在让我多做好吃的。” 王管家跟着赞同,“也让给买衣服了,我看严董的衣服一包包往家拎回,可是高小姐看也不看啊。” 韩阿姨说,“我怎么觉得严董领回的这么多女朋友里面,他最喜欢这位啊。” 王管家嘴巴撇了撇,“肯定的啊。不都说白月光吗。这位是咱们严董的初恋,肯定记忆最深啊。 你没觉得自从高小姐回来后,咱们严董的比以前精神多了,也爱笑了。晚上也不乱发疯了。” 韩阿姨和王管家正你一言我一语,闲言碎语的时候,严董突然回来了。 手里又是提了一堆的衣服包包。 韩阿姨和王管家互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吴任走后,严寒去敲高香寒的门了。 “高香寒,你把门打开。我有事说。” 高香寒趴在床上装睡,回了句, “我睡觉了。你走吧。” 王管家和韩阿姨在一旁憋笑,还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对严董这个态度。 其他女朋友来这的时候,都是巴结奉承着,果然白月光的杀伤力大啊。 严寒舌头舔了舔牙尖,右手揉了揉眉头,余光扫了韩阿姨和王管家一眼,俩人吓得赶忙去别处了。 严寒看四周没人了,声音低了下来, “小香寒,你给我开门,好不好?” 高香寒不好再拒绝了,把门打开,守在门口说, “怎么了?” 严寒右手继续捏着眉头,似笑非笑说, “小香寒,你好好想想,我去接你的时候,你给我说过什么话?” 高香寒眉头皱了皱,思索了下,脸顿时就红了。 “那个,我今天心情不好,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啪”的一声,高香寒又把门关上了。 她不敢面对他。 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门外严寒着急了,轻拍了下门, “香寒,你把门打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逗你的。你别躲我了。” 其实她那天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遭遇了一连串的打击之后,她脆弱不堪。 可是往往最脆弱时说过的话,是最真心的。 高香寒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内心也是很恐慌。 她那会是真的想和严寒在一起的。 有可能是想逃避现实,有可能因为那一瞬间看到他突然出现的激动。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在疯狂的压制这种想法。 她怎么能想着和他在一起呢。 还对他说了那样邀请的话。 她这次确实勾搭他了。 她丢人了。 丢大人了。 更丢人的是,之前还在他面前夸下海口,还信誓旦旦的要做妇科医院带头人。 如今营业执照都被吊销了,再也没有福康了,钱也快赔光了,她自己还背了黑锅,进去蹲了一个月。 她把事业做成了笑话。 总之这几天胡思乱想,五味杂陈的。 把人生想了个遍,也想不清楚,刚来那几天甚至还有过轻生的想法。 她被坑得太惨了。 所以她想躲在龟壳里,不愿出来见人。 前半个月是因为难受抑郁,这一周是因为丢人难堪。还有怕对他再有渴望沦陷。 她想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换个龟壳住。 严寒看到她出来了,精神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些。 她刚来的前半个月,他严寒吓得都不敢睡觉,生怕高香寒想不开,夜夜把她锁在怀里抱着。 那会的她像玻璃,一碰就碎。 可最近明显心情好些了。但是老把门关着不见他,他就有些生气了。 把他当什么人了! 严寒牵着她的手去餐厅吃晚饭,还习惯性得给她夹菜。 前些日子,她都习惯得接着,今天她客气道, “谢谢严董。” “啪”的一声,严寒把筷子放在餐具上, “高香寒,你什么意思?!” 高香寒解释说,“严董,我为那天的事情道歉,我太难受了,才问你要不要我的。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再要我了。这次算我勾搭你。是我的错。你就把我那天的话,忘了吧?好吗?” 第126章 我要你 严寒愣了一下,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说, “你难为情什么。还让我忘记?我可忘不了。但你放心。我不会再犯错误,再去要你的。” 高香寒看严寒说得这么冷静,觉得内心很荒凉。 她不该来这里的。 当时是难受糊涂了。 可她想起刚来那两周,心情最郁闷的时候,严寒分明每晚都抱完她之后,大半夜都得跑去厕所…… 他也是有渴望的。 高香寒脸又红了。 可不管怎样,他去接她,把她安顿好,又照顾她,她该心存感激的。 她诚恳说了句, “对不起。还有,谢谢。” 严寒这才面色好看些,继续吃饭,他慢条斯理道, “高香寒,我的心结,你也知道。以后你别再勾搭我了。仅此一次。我这次看你可怜,帮个忙。以后就未必了。” 高香寒听了更难受,吃了没几口,就要回房,被严寒一把拉回, “等等,今晚一起听歌。” “听歌?” “对。天仙配。你最喜欢的。”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林泽兰过来了,高香寒没想到严寒是把她叫来唱歌。 林泽兰现在也算是个有名气的歌手了。 她已经许久没见林泽兰了。 林泽兰现在的气质都变了,看着很舒服。 她和林泽兰简单得打了招呼,再无多言。 其实吴见山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早就放下了。 林泽兰对着她微笑,应该也是放下了。 吴见山已经是过去了。 林泽兰唱着,高香寒和严寒细细品味着…… 林泽兰已经把这首歌唱得炉火纯青了。每个字,每个调,都唱出了百转千回,让人欲罢不休。 高香寒问严寒, “你怎么想让我听歌了?” 严寒眼睛一直在她身上说, “想让你开心,想让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想让你出来见见人,想让你不要再哭了。够了吗?” 高香寒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怎么说的像是情话呢。 她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一直在博兰卡呆着,不是长久之计。 虽然她现在还是不想见其他人,想把自己躲在龟壳里,逃避现实。 但是这里,不是她的龟壳。 她现在和严寒之间的暧昧越来越深,她也怕自己越陷越深,严寒又不会要她,最后苦的只是她自己。 她说,“严寒,听完天仙配,我今晚去别处住。不打扰你了,谢谢你最近的照顾。” 严寒眉头蹙了蹙说, “你想好了?离开我,你可以?” 高香寒笑了笑说,“放心。我没事了。” 林泽兰的歌曲终于唱完了。 司机送高香寒离开的时候,严寒一脸纠结的站在那里,冷冷清清……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留住她,也不敢留她。 他的心结一直解不开。 高香寒上了司机的车子就掩面而泣: 这么多年了,他依然记得她最爱的天仙配…… 韩阿姨说严董经常请人唱天仙配,一听就是大半夜…… 他依然记得她的口味,韩阿姨做的饭菜全是她最爱的口味…… 她还看见了两年前她被关在房里时,她所穿的那件西装,依然挂在他的卧室里,她还看见他的衣帽间里,装满了她穿过的衣服…… 原来,这里一直都有她。 她想说:严寒,你这是何苦呢。既然都不要我了,还想着我念着我做什么。你把我彻底忘记不好吗?你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她又想说:严寒,你为什么就不要我呢?你就不能任性放纵一次,再为我破例一次? 她更想说:严寒,我后悔了。我不想走了,我就想和你待在你的博兰卡别墅,再也不出来…… 可她找不出留下的理由。 他也不留她。 车轮在夜里飞驰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片通明,却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出了他的博兰卡,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去哪…… 她没有了事业,也没有家人…… 正在哭得难受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想起了,是严寒的来电,她接了,清了清嗓音,尽量保持平静, “什么事?” 他说, “高香寒,你回来吧。 回来和我做-爱。” 第127章 被下药 高香寒鬼使神差得重返博兰卡别墅的时候,发现严寒正躺在沙发上疯狂得喝水…… 他的脸上全是红色,有些不正常。 她跑过去摸他的头,他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子,呼吸急促…… 他喘着粗气说,“你走后,林泽兰拿了合约过来,要和我严氏集团解约,去国外发展,我同意了。我喝了她递过来的离别酒。酒里被她动了手脚……” 高香寒一脸的震惊,他脖子上的筋脉都露出来了…… 他忍得很辛苦说,“她想最后走的时候,和我一起一次!我把她轰走了……高香寒,我只想要你。我这辈子都只想要你!你他妈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你为什么真的回来了?你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就得犯错吗?我不会娶你的,你明白吗?肖宁他妈的是我姐夫!!” 高香寒用力抱着他,眼睛湿润,“严寒。我今晚就想勾搭你一次。你犯错吧。好吗?都是我的错。和你无关。我不要你娶我。” 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她眼里的泪水渐渐流出…… 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两年多了,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念她。 这一刻,他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要再忍了…… 他认了。 那晚的星光闪耀,窗外的树影摇曳,微风轻轻浮动着,旖旎的灯光下,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再次品尝到了那个花瓣。 他更加的疯魔痴缠起来…… 。。。。 一夜之后,衣服散落一地,每一处都有他们爱过的痕迹。 清晨他看见她就在他的身边,熟睡着…… 睫毛在晨曦中微微浮动,娇嫩的肌肤如丝绸一般的光滑,还有饱满的红唇,都在让他沦陷…… 高香寒也醒了,严寒正在看她。 他那眼里又有了欲,她多少有些吃不消了……便又躲回被窝了…… 严寒把她脑袋从被窝里扒拉出来说, “藏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高香寒面色羞红,“这不是都两年多,没那事了。你昨晚也太疯了。” 高香寒一想起他昨晚禽兽似的模样,都不知道她后来怎么忍过去的。她都昏了,他还把她掐醒继续。 严寒亲了亲她的额头一口, “小香寒,昨晚你辛苦了。你说,你想要什么。” 高香寒的心立马都难受了:即便昨晚他被下了药,他仍旧记得他不要娶她。 其实,高香寒也是不会嫁他的。 她当年为了报复吴见山惹下的麻烦,没法当做不存在。 她只是累了倦了,想找个陪伴,严寒目前是最佳的人选。 严寒心里也是有她的。 严寒现在问她要什么。她能要什么?! 严寒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她低声说,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想找个伴。” “什么伴?”严寒挑眉问,“床伴?” 高香寒用手掐了掐他的皮肉, “不是。我现在不想出去,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呆着,不被人打扰。你这还不错。我暂时不走了。等我好的那一天,我就走。我也不白吃白喝白住你的,我给你钱,等到我那点积蓄花光了,我就走。” 严寒盯着她看了会,轻笑着问, “你那积蓄,够花多长时间?” “半年吧。撑个半年没问题的。” 第128章 香缇郡别墅 高香寒给了自己半年的时间,她其实是想任性一次,不记过去与未来,只活在当下,像白清淮那样,跟着自己的心意走。 也是全了和严寒在一起的心愿。 但是有一点,她不满意,她得遂了自己心愿,她给严寒说, “严寒,你给我换个住处,好不好?我不想在博兰卡。” 这里有她和其他女人的影子,她心里到底是有些嫌弃。 严寒看她那说话的表情,立马就懂了,气得摸烟抽,大口吐着烟圈,闷声道, “小香寒,他妈的,那些个女人我碰都没碰过,你都嫌弃。你那些破事,又怎么说。” 高香寒看他一脸的生气,撇嘴道, “反正我心里不舒服。你要是不给我换地方住。我再去A市找其他地方住。” 高香寒说着就要穿衣服,严寒立马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压在她身上,说, “换,换,换。他妈的,老子给你换。还不行吗。” 高香寒笑得灿烂,严寒许久没有见到那种带着阳光里的透明,他又身子压了下去…… 第二天,严寒就给高香寒换了香缇郡别墅。 整个的装修风格古典大气,是高香寒喜欢的那一款。 严寒看着高香寒在那里面欢呼雀跃的,心情大好,跑过去把她抱起来,就压着亲下去。 两年了,他忍了两年了。 他现在随时随地想亲她。 高香寒被亲得快窒息的时候说, “你不用这么急,我这半年不走。你想我了,就过来。” 严寒亲得更猛烈了, “我现在就想你。” 严寒又要开始,高香寒推拒了一下, “不是才睡过吗?” “既然睡过了,那就睡到底吧。” 高香寒看着他饥不择食的模样,突然有些怀疑了, “严董,这两年里,你交了那么多女朋友,你真的没碰过她们?” 严寒立马就泄气了,气急道, “谁碰,谁他妈是孙子!高香寒,老子只碰你。” 高香寒看着严寒气愤又真诚的模样,有些羞愧。 其实,她是最没有资格问这些话的。她的黑历史摆在那里。和严寒现在又不是什么具体关系。 可经历了肖宁和雷世中一事,她已经开始对人不信任了。 原来被背叛过之后,这就是后遗症,很难再去相信第二次。 严寒也是如此吧。 这也是她不想和严寒有具体关系的原因。 她不期待婚姻什么的,只知道眼前,享受眼前,等哪天彼此都倦了,可以潇洒离开,不至于被伤得那么深。 他们现在心里都有彼此,可谁又能知道,这样的喜欢,又能停留多久。 严寒不要娶她,她也是真的不愿嫁他。 。。。。。。 严寒再次返回博兰卡别墅的时候,林泽兰已经被人带回来了。 林泽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严董,是我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的。” 严寒坐在沙发上冷脸看她,给底下人递了眼色,送给她一杯水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林泽兰,送你的……” 林泽兰一脸惊恐得看着那杯水…… 第129章 晚上穿给我看 林泽兰最终喝下了那杯水,林泽兰喝完就哭着说, “严董。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有多么喜欢你。我林泽兰能有今天的事业成就,都是你捧起来了。如果没有最初的那首天仙配,也不会有我的今天。所以,这件事上,我很感激你。 可是我不明白,你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如果说是因为我结过婚有过孩子,可是高香寒不也是结婚又离过婚的女人吗?!为什么她就可以,我不行? 你知不知道冯允儿天天在公司奚落我,奚落我对你的情意,奚落我痴心妄想。冯允儿说他得到过你时,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她当初是我的好朋友啊,是我把她引荐到这里的,可她骗了我,来勾搭你,给你唱天仙配。严董,冯允儿这样的人品,你都看得上,我到底差在哪里啊。 你现在竟然又和高香寒在一起了。严董啊,你宁愿吃回头草,也不愿看我一眼吗。我难道差到那种地步了吗。 我也不想再痛苦了,我就想和你解了公司合约,去国外发展忘记你,临走时最后和你睡一觉,了了我的遗憾。所以你要我过来唱歌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准备。 不管你现在怎么处理我,我都接受。 可是,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到底哪里不好?” 严寒不屑得瞥了她一眼, “林泽兰,因为天仙配从来不是因为谁唱得好听……” 。。。。。。。 高香寒自从住进了香缇郡别墅,整个人的心情好了许多。可是一想起雷世中和肖宁一起做局把她坑得体无完肤时,夜里又会清醒过来,捶胸顿足。 雷世中和肖宁不仅毁了她的事业,还有她的信心。 她已经不相信自己有做妇科第一院的实力了。 严寒这两日没过来,她就自己缩在房里看书看电影,修剪修剪花草,日子倒也过得自在。 其实,她这段时间里,想得更多的还是白清淮,她想知道他在哪里快活逍遥,能否带着她一起做个伴…… 她也撇下红尘俗世,找个人一起看江山原野,听林鸣花语…… 可白清淮早就又和她没了联系,还真是像风一样的人儿,到哪里都无牵无挂,无拘无束。 可低头一想:她没钱。 白清淮的人生,她还真享受不了。 正想着,严寒回来了,手里又是一堆的衣服包包…… 高香寒一脸的难色,严寒看了就皱眉道, “你脸好看点。我又不是来看你脸色的,给你买东西还有错了?” 高香寒解释说,“关键你买这些东西,我也不穿啊。我天天都在香缇郡里,又不见人。而且,我也还不起。” 严寒过来就亲了她一口, “怎么不穿?晚上穿给我看。就是还了。” 高香寒骂了句,“流氓。” 严寒的手就肆无忌惮起来。 他一边动着,一边问, “这两天,我没来,小香寒,想我没?” 高香寒如实说,“想了,但更想白清淮。” 严寒立马不动了,从她身上起来,一脸的阴沉, “我的床上,你提别的男人,什么意思?” 严寒把光着的身子撇到一侧,气鼓鼓的…… 高香觉得可爱,过去搂着他解释说, “我人都在你床上。你还吃什么醋。我对你的想,和白清淮不一样。他是我师傅。我想的是他那样的生活……” 严寒眼里立马变了,把她抓到怀里问, “你对我,是哪种想?” 第130章 你的小情夫 自从高香寒把想字说出口后,严寒每天都会来她的香缇郡,夜夜留宿,彻夜不归。 最后,他给高香寒说, “我那博兰卡住得不舒服,我搬到你这里来。” 高香寒搂着他的脖子,脸色嫣红道, “不要。你要是天天住这,我半年后,再离不开你,怎么办?” 严寒一愣,想了想愠怒道, “你那余额就够撑半年的?!你那什么水平!会不会赚钱!都两年了,攒了这么点!” 高香寒一听这话,立马大哭起来, “呜呜呜~雷世中和肖宁那俩王八蛋,把我坑惨了,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攒的钱,呜呜呜~” 严寒看着高香寒哭得那惨兮兮的样儿,心里倒是由衷感谢雷世中和肖宁,尤其是肖宁,否则高香寒绝对不会这么没名没分得陪着他待在别墅里…… 严寒把她的脑袋里锁在怀里说, “小香寒不哭了,不哭了。我给你一笔钱,你再去创业讨回来?” 高香寒在他怀里摇了摇,蹭了蹭脑袋,哭得依旧梨花带雨的, “不创了,不创了,再也不创了,太丢人了~呜呜呜~” 严寒的脸上,便笑了。 这是他期待的结果。 一切都在按照他所期待的来。 高香寒哭着哭着突然抬起头来,抹了把眼泪,生气问, “你刚要给我一笔钱什么意思?严寒,我可不是你的情妇。你别侮辱我。我也不白吃白住白喝,我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王管家了。” 严寒看她一脸的倔脾气道, “小香寒,你不是我的情妇。我才是你的小情夫,乖~” 严寒说着又把她压在身上一番云雨,最后他气喘脖子红道, “明天家里来客人,你准备下。” 高香寒立马一惊,把他大力推到地上,“谁啊。我不想见人。” 严寒措手不及的,趴在地板上,默默看了看自己的下面,气急得指着高香寒, “高香寒,我他妈的要是废了,你给我等着。” 最终,客人还是来了。 竟然是夏韵,林泽兰,还有一个男人,她不认识。 严寒显然也是有些吃惊, “夏韵,你说想见见高香寒,怎么把你哥夏长风带来了?还有她,是怎么回事?” 严寒指了指林泽兰。 高香寒这才知道那男人叫夏长风。 夏韵赶忙解释, “严寒,你别怪我。我哥打小无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非要跟来,我能管得了他吗?还有,那位,是他新教的女朋友。” 夏韵不悦又蔑视得看了眼林泽兰。 严寒皱着眉头,夏长风赶紧过来, “严寒,都是发小。听说你搬家了,我来给你温个锅,你还不开心了?这位是我女朋友,林泽兰。从前不是在你那儿唱歌吗。现在总算跟我了。” 林泽兰虚虚得给众人笑了笑。 那天她喝了严寒给的药,自知熬不过,便去找夏长风了。 她唱歌,夏长风喜欢听歌,自然就认识了。夏长风一直想养着她,她没同意。可那天喝了那药之后,她知道严寒以后肯定不会再给她做靠山了,她得找个新的靠山,便给夏长风打了电话,和他睡在一起了。 也算是跟了他了。 她自然也知道夏氏和严氏的关系,她本来不想来的,可夏长风非得拉着她来,无非是炫耀下:她跟了他了。 严寒冷笑了声,问高香寒, “要不要撵人?” 第131章 怕她不高兴 高香寒自然不可能撵人。 可是心有不快。 她对严寒有意见,觉得严寒不守规矩。 她想躲着人群的。偏偏来了这么多人。 而且彼此间的关系都挺复杂。 高香寒清楚,她们三个女人都和吴见山睡过。她当时是吴见山的老婆,林泽兰是吴见山的情人,而夏韵是吴见山的客户。 差一个就可以搓麻将了。 还有夏韵夏长风当初给她的福康使了多少绊子。 所以,这一桌子人,她一个都不想见,都讨厌。 可现在他们五人一起在茶室品茶。 夏长风从进门眼睛就一直在高香寒身上逡巡,高香寒自然没有意识到,她一直低着头。 她甚至有些社恐,不想交际。 她想缩在龟壳里不出来,可严寒偏偏把她扒拉出来,周围一群的人,她心情低落,寡言少语的。 夏长风笑着给严寒说, “严董,我今天可算是见到高香寒本人了。难怪把你迷得没了心智,确实长得不错。” 严寒喝了口茶水,又吐到垃圾桶里,对着夏长风说, “你那嘴巴,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我严寒的女人,你还没资格评价。” 夏长风一听严寒语气不对,赶忙不说话,没想到严寒对高香寒这个女人这么看重,连句评价也不许。 夏韵不屑扫了眼夏长风, “平时你在外养女人玩女人我不管,可是夏长风,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严董的地盘,你脑子进水了?还带个女人过来?我们夏家也不会接受这种女人的。” 夏韵看着林泽兰,一脸的不爽。 林泽兰脸上都是尴尬。这样场合,她也不想参加,她刚勾引严寒没成功,眼下找了夏长风做靠山,但是好像也不靠谱。 她也没想到夏韵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给。可也不敢反驳。 这里面的人,除了高香寒,个个都身价不菲,她不敢得罪。 夏韵觉得林泽兰此时还能坐得住,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又说, “男女之间,既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想结婚,就想着图对方点东西的,都是耍流氓。下贱人。倒不如找个鸡或者鸭呢。人家起码明码标价,不装。” 林泽兰的脸发红,知道夏韵这是在变相的骂自己。 觉得被骂的不止林泽兰,高香寒也觉得自己被骂了。 她目前和严寒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不是情人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不想结婚,还天天睡在一起。 是她下贱吗。那她图什么呢。 她不图他的钱,可是图他的色。 她觉得和他睡觉,可以让她发泄不良情绪,躲避现实。 夏长风听着夏韵的言辞犀利,拍了拍茶桌, “夏韵!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我就找个女人,你至于吗。你自己男人婆一个,外面鸭子满天飞的。我管你了吗。” 夏韵跟着拍桌子, “我找鸭子怎么了?也比你跟前这位强。你还不如找个鸡。” 高香寒低着头,想骂人,想让他们都滚出她的香缇郡。 她也才知道夏韵和夏长风虽是兄妹,但是关系并不怎么好。 严寒瞥了眼高香寒,终于说话了, “夏长风,我女人想清净。带着你那位滚。” 夏韵没想到严寒竟然为了高香寒,一点不给夏长风留面子了。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平时夏长风出格了些,严寒经常奚落他,但这么直截了当撵人,还真是第一次。 夏长风也是愣住了,嘴里结巴道, “不是。不是,严董。不至于吧。我就多说几句。你这怎么还撵我走呢。我来这给你暖新家,饭都还没吃上一口呢。” 林泽兰拽了拽夏长风的衣角,示意赶紧走。 她觉得今天自己特别难堪丢人。 夏长风突然把她的手甩了出去,骂咧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林泽兰,你拽我做什么。要不是你,局面也不会变成这样。你还真是个扫把星。 行了,你走吧。咱俩之间那点事就当做没发生过。你再找其他男人养你吧。” 林泽兰羞愧难当,迅速起身,扫了眼面前,骂了夏长风一句, “夏长风!算我瞎了眼!你就不是个男人!” 林泽兰心里满是羞愤,今天是彻底的丢人现眼。 不管她爬得有多高,多么风光。 她依然入不了这群人的眼。 他们觉得她下贱。 可都是人,凭什么他们就高人一等?! 她要把最近所受的委屈,全部讨回来。 夏长风竟然再让她找别的男人。纯粹把她当做玩物。 那她就满足这群人的心愿: 她要去找吴见山!! 他吴见山出狱了! 他还来家里找过她和孩子,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她之前奚落他,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可以后,她还真就把吴见山当做自己的靠山了! 。。。。。。 林泽兰走后,夏韵的表情终于舒服了些,夏长风赶紧道歉, “夏韵。我把她撵走了。你别这么作践我了。至于吗。” 夏长风又赶忙给严寒道歉, “严董。我是真心来给你暖新家的。你别赶我走了。我以后绝对不带乱七八糟女人来你这。” 严寒看着高香寒一言不发,心里有些慌。 他感觉高香寒生气了,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本来今天一番好意的。 他不想让高香寒继续躲避现实,失去社交能力,正好夏韵找他,说知道高香寒和他在一起,想和高香寒谈谈工作的事情。 他就同意了: 都是女人,让她夏韵过来宽慰下高香寒。 而且万一高香寒真去工作,赚了钱积蓄还能多些,半年或许还能延长。 他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他天天生意场上南征北战的,不怕天不怕地。 可他现在特别怕高香寒生气。 还怕她哭。 他怕半年期限还未到,高香寒就一走了之,结束和他的这种关系。 夏韵看了眼低头不语的高香寒说, “高香寒,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挺同情你的。可是你现在混成这样,和我们夏氏没有关系吧。 我们夏家没有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自从上次严寒给我们交代了以后,我们夏家可一直公平竞争。 是你自己识人不明。 从我们进来,你就对我和我哥一直爱答不理的,不会是怪罪到我们夏氏身上吧?” 夏长风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他觉得高香寒的性格有点过于高冷了。 高香寒现在被点名了,就不得不抬头应对了, “你们想多了。我没有怪罪你们夏氏任何人。我就是纯粹不想说话。” 高香寒草草答了一句,瞪了严寒一眼。 严寒感觉心脏被人掐了一下,赶忙喝水,不敢看她。 夏韵笑了笑说, “那就好。 高香寒,我今天来找你是谈工作的。 你的福康现在没有了,你也不再是高院长。 我来就是想邀请你,到我们夏氏工作,继续做回你的老本行,做回你的妇科医生。” 第132章 对还是错? 高香寒心里的郁闷更重了,面上还勉强维持着风度,夏长风也跟着说, “高香寒,你来我们夏氏,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高香寒叹了口气恹恹道, “抱歉。我现在不想工作,只想休息。你们另请高明吧。” 夏韵轻哼了一声,忘记了来时严寒的嘱咐,劈头盖脸道, “休息?高香寒,你躲在这里和一个男人不明不白的住一起,这叫休息? 你可真给我们女人丢面子。创业哪有不委屈不经历挫折的?多大的事啊,你就半死不活的。 我夏韵当时还把你当个竞争对手,还真是高看你了。你也太不堪一击了。你没那个本事就别创业了。 你现在让人很看不起。高香寒,创业失败了,不丢人,可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丢人。 既然这点打击都受不了,还是安心做你的专职妇科医生。还是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别再想着创业的春秋大梦了。 你总不能躲在这里一辈子吧?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把严董当什么了?!” 夏韵过足了嘴瘾,把严寒嘱咐的话语完全抛之脑后。 她那会表明来意之后,严寒是同意她和高香寒交谈的。 可是让她注意说话的语气和态度。 严寒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让她夏韵过来宽慰宽慰高香寒的。 可她没想到此时的高香寒是这么不成器的样子,嘴巴一时没忍住,太快太毒了。 夏长风看着严寒的面色不好,赶紧把她拽起来说, “那个,严董,我和夏韵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饭,我们俩也先不吃了,我们先走了。” 夏韵也自知办了错事,和夏长风一溜烟得跑没了。 房间里独自下高香寒和严寒。 高香寒愣怔着,沉浸在夏韵的一顿痛骂里。 真实又血淋淋的。 每一句都有道理,每一句都不好听。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垮塌了,趴在桌子上大声嚎哭起来。 平时严寒还帮她藏着遮羞布,今天夏韵彻底给她扯了。 她的哭声很大,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 深陷泥潭里,她没有想着自救,反而任由自己堕落。 她突然想起了和吴见山婚姻里的那一幕。 她知道吴见山婚姻内的诸多不堪后,没有果断抽身,反而为了出口恶气泥足深陷。 事情越来越恶化。 正如此时,她的生活一团乱麻。 夏韵快把她骂醒了。 一旁的严寒心里五味杂陈的,他让夏韵来宽慰高香寒,来给她生活的勇气。 没想到夏韵竟然给她高香寒离开他的勇气。 可他不想让高香寒出了泥潭,离开他。 起码不想让她太快就出了泥潭。 他要把她留在这里。 能多一日是一日。 算他严寒自私。 两个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他说,“高香寒,你别听夏韵的。你从离婚后,就一直忙着生活,你需要休息。 你这不是放纵,是正常人的需求。 你想想白清淮,人生该享受的就得享受,该放松的就得放松。 你有悲伤的权利。 人不能老紧绷着一根弦,时间长了会断的。 再说了,你又不是一直休息,你不是给了自己半年的期限吗。夏韵为了让你去她那里工作,故意刺激你的。” 高香寒觉得最近抑郁得思维都不清晰了,恍惚问严寒, “严寒,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样生活,是对的?” 第133章 哄人 严寒按了按她的肩膀肯定道, “当然是对的。你高香寒又不是钢铁。你是个女人。高香寒,你有休息的权利。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严寒那天又说了很多,彻底迷乱的高香寒的心智。 高香寒终于又安心待在了香缇郡别墅里。 严寒知道高香寒是病了,不是身体上的,他之前还想着找人给她看看病,让她走出困境,经过夏韵的事情,他想: 就让高香寒病着吧。 可这种病他也深受其害。 他和高香寒交谈完不久,高香寒的心情又阴云密布起来。 “严寒,你叫人过来,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就想安静待在这里,不想见其他人吗?” 高香寒开始给他翻账翻脸无情了。 严寒解释说,“高香寒,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只是约了夏韵。夏长风和林泽兰是临时跟过来的。” 高香寒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我让你约人了吗?让你约夏韵了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多管闲事!” 严寒没有被人这么训过,从前只有他训人的份儿。 他心里不得劲儿了。 “高香寒,我是一番好意。你别他妈不识好人心。对你好,还有错了?” 高香寒的气势只增不减, ”一番好意?让我被夏韵瞧不起,被夏韵骂得狗血淋头吗?严寒,你是不是也很瞧不起我?你等着看我笑话吧。 我以前不愿做你的情人,现在却舔着脸上门和你不清不白在一起,连情人都不是,你心里是很畅快吧?” 严寒愣了,忍不住说了句, “高香寒,你神经病!不可理喻。病了就去吃药!” 高香寒当即摔了门,又把自己关进卧室里不出门。 严寒的心里也难受。 他从没受过这种女人的窝囊气,他可不是天仙配的董永,事事顺着女人,听女人的话。 高香寒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好一会之后,就气得把严寒拉进黑名单里,让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韩阿姨给她送来的饭菜,她一口也不没吃。 她才不要吃他的东西。让他看笑话。 她正收拾着行李,严寒推门而入了, “高香寒,你为什么把我拉进黑名单?你眼下又是在做什么?” 高香寒说,“我想拉谁进黑名单就拉谁。我还拉过你姐梦可进黑名单呢?你也要管吗。我不打扰你了,去别处休息。” 严寒把她的行李夺过,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气性怎么这么大。又拉黑名单又绝食又离家出走的。别气了,先把饭吃了。“ 高香寒看了眼饭菜说了句, “吃不起。我点外卖吃。” “你还有完没完了?不惯你你这臭毛病!” 严寒说着气得就出了房门。 可高香寒随时可能走。 严寒深呼吸了一口:今天就暂且做回天仙配的董永吧。 高香寒准备提包走人了,门外突然有敲门声,人就进来了。 严寒手里拿着个纸袋子。 她没好气问,“严寒,你又想做什么。” 严寒把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声下气道, “不是要吃外卖吗。我这外卖员给你送来了。” 高香寒平时看着他横惯了,这幅面孔还是第一次见。 心里有些想笑。嘴角忍不住扯了起来。 严寒趁机道, “看来我这服务还行。那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 高香寒的气消了一半,行李主动放下了,嘴里哼唧道, “无赖。” 严寒又问, “那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下次继续给你送外卖?” 高香寒气性全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的严寒也怪可爱的。 她没想到严寒会这个样子来哄自己。 严寒看着她笑,心里的波涛巨浪总算平静下来,却被她的笑容弄得动了情,心痒难耐,顿时朝着她扑了过去…… 他在她身上一遍遍得啃,一遍遍得留下痕迹,高香寒早就迷离了…… 可这么低三下四的哄人,不是他的作风,他不想受人钳制,他在她身上匍匐着,心里想: 要是高香寒怀孕了,就没这么横了吧?! 【多多评论鼓励~后续更精彩】 第134章 好好做鸭子 第二天早上,高香寒醒来的时候,严寒正在熟睡。 第一次看他累成这个狗德行。 昨晚他是疯了吗。 她昨晚是累昏过去的,可严寒也差不多。 没见过他那么睡人的。 恨不得在她肚子里直接整出个娃娃来。 高香寒推了推严寒一把,他睡意朦胧着,嘴里嘟囔了一句, “小香寒,你这战场不好打啊。” 高香寒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大早上的荤话不断。 高香寒低头趴着,在他耳边回击道, “严董,年纪大了,不行了,就承认。“ 严寒两眼立马睁开了,翻身就把她压了下去, “小香寒~乖宝~” 高香寒看他又起劲了,赶忙哭着求饶, “我错了,错了。我怕了你了,好吧。你让我休息下吧。” 高香寒说着说着突然看见了严寒眼里的一抹狡黠,她又回忆着昨晚严寒的那些荤话,还有今天早上的。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后怕。 她隐约记得严寒昨晚没有做安全措施。顿时惊得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右手指着躺死的严寒问, “严寒,你昨晚,套呢。去哪儿了。” 严寒慵懒得躺着说, “不喜欢。就没戴。” 高香寒的瞳孔立马放大了,气得两腿用力,直接把严寒从床上蹬到了地板上,大吼一声, “严寒。难怪你昨晚疯了似的。你安的什么心!你想让我怀孕?!” 严寒不屑,嘴里哼唧着, “大早上的,你瞎吼什么。你怀上了吗?这么激动。” 高香寒气得下床去捶严寒,他由着她打,高香寒心里怒气道, “你个王八蛋!难怪昨晚那么过分!谁要给你生孩子?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要是真怀了,怎么办?…怎么办?!” “怀了就生,我又不是养不起。”严寒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 “小香寒,别生气了。外面多少女人想给我严寒生孩子,你知道吗?你要是真有孩子了,以后住在这里,给我养孩子。” 高香寒也不锤他了,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又用力把他推开,严寒疼得龇牙咧嘴的, “高香寒,你属狗的吗。别不识抬举。” 高香寒脸上都气红了, “严寒,我告诉你!即便过两天真的怀孕了,我也不会给你生! 我立刻就去把孩子打掉,你信不信? 还有,打完孩子,我就去告你强奸!” 严寒眼里惊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排斥他的孩子。还这么狠。 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可他不怕。不在乎。 “告吧。告吧。只要你给我生了孩子。杀人罪我也认了。” 高香寒没想到严寒为了孩子是脸都不要了,她冷静了下问, “严寒,我们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要我给你生孩子?你又不能娶我。” 严寒看她不闹腾了,给她认真坦诚说, “高香寒,就是因为不能娶你,怕留不住你。才想着有个孩子。” 原来如此!是想有个孩子拿捏她。高香寒深呼吸一口气道, “严寒,你拿捏不了我的。肚子长在我身上。 我现在天天和你睡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你,也不是想勾搭你,更不是因为想让你娶我,这些我都不稀罕。 是因为我心情不好,想把你当做床上的发泄工具! 这是,你情我愿的。 可生孩子不行。 你别折腾了。 你就好好做我的鸭子不行吗?!” 严寒愣怔住了,反应过来后气得牙齿都在打颤,哆嗦说, “鸭-鸭-子??!” “高香寒,你他妈敢再给我说一遍?!” 高香寒嘴里哼了一声,吹了吹她眼前的碎刘海,叉腰高声道, “鸭子!鸭子!鸭子!鸭子!……” 。。。。。。 (刚才精华版发了三个小时被审了~~~这是压缩版。 吃肉得趁早~~ 只要有时间,尽量多写。最近双休日节假日都没出去玩,窝家写文的。写作个人爱好。多多评论鼓励。) 第135章 我走了 那天之后,严寒一直没有到香缇郡来。 高香寒也没有怀上孕。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高香寒守着偌大的别墅惬意畅快。 严寒背着她搞小动作又耍无赖的,她怎么着也得回礼一下:说他是她的鸭子。 严寒那天早上气得脸都青绿了,一边穿裤子一边骂, “高香寒。我他妈不是吴见山。你想发泄,想找鸭子,别来找我。 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就是求着给我生孩子,我都不让你生。 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吧。让你忘乎所以了?! 他妈的把我当鸭子?!这话你也敢说。你他妈看不起谁呢。 让你生孩子,是给你脸。 你不生拉倒。 人我也不留了。 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 那天之后,都十多天了,严寒还真就没再踏进香缇郡一步。 高香寒倒也清闲。 她本来就是来避世的,花光了身上的积蓄她就走人。 可是这几天零星有几个妇科医院的院长过来找她,谈工作的事情。 她创业失败的事情,都成了行业的笑话了。 可不管怎么笑话,她的妇科医术实力没人敢质疑。她毕竟是福康双杰之一。 自从她推拒了夏韵的邀请后,其他家的一些规模不大的妇科医院也都蠢蠢欲动,过来找她,想拉她入伙。 那些妇科医院给她开的条件,她不是没有心动过。 可一想到做这行受到的伤害,她就不愿了。 前些日子马思雨再外地做导游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说她最近旅途中遇到了一个男人,觉得很有趣,和她志同道合的,她想去追追试试。还劝她别创业了,干脆和她一起去做个导游,两人做个伴,看看外面的男人,外面的世界。 所以高香寒最近有些举棋不定了。 她觉得再躲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外面妇科医院的人三天两头来找她,这里也不是很清净了。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改行和马思雨一起去闯荡世界,换个地方和工作,逃避她曾经的现实。 可她这两个月在香缇郡的伙食费住宿费什么的都提前交给王管家了。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提前这么走,有些亏本。 她决定再把花的钱,消耗消耗。 反正严寒最近压根不来这里。 其实,自从她被人背叛背了黑锅之后,她心里最感激的还是严寒。 那些日子很煎熬。 如果没有严寒陪着她,她都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即便严寒陪了她一段时间,她现在的心情也依旧不是很好,但不至于天天想着要死要活的。 她夜里有时会做梦。 梦里的肖宁和雷世中面目狰狞的,再背后用力捅她刀子。 还有在看守所那段时间的昏暗日子。 她心里有恨,有不甘。 可又怎样?!她技不如人。她没那个本事和他们斗。 人心难测。人面兽心。人模狗样。 她算是都见识到了。 没有什么可以治愈她。即便和严寒床上那事。 所以,或许她该和马思雨一起,换个频道生活…… 半个月了,严寒一直没有再来过。 她倒也清静,有时候甚至还偶尔出去散个步透口气。 可也不知怎的,她散步的时候,总觉得有个人影跟着自己。 她想,可能是最近心情抑郁,精神有些恍惚了。 她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而且过来香缇郡邀她去工作的人,越来越多。 她不堪其扰。 她给马思雨回了电话,说要去投奔她。 她提前预支给王管家的那些房租费生活费,通通都不要了。 她要离开这里,换个行业生活,从新开始生活。 那日,她把行李简单得收拾了下,给严寒留了张字条, “多谢照顾和陪伴。我走了。” 第136章 把她锁起来 和高香寒分开快一个月了,严寒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一个月他根本没有回过博兰卡。 当然,也没有去香缇郡。 高香寒骂他是鸭子,把他当做鸭子,当做床上发泄的工具。 这他忍不了。 他每日睡在严氏集团的办公室里。 严氏集团人人自危,天天陪着他加班。其实除了肖宁搞丢了那几个妇科医院外,集团其他的方面都一切运转正常,蒸蒸日上的。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班。 也不知道都在加什么班。 但是大老板天天坐在办公司里点灯熬油的,他们打工人,就作陪。 吴任也是如此。 这几天也陪着严董守在集团。 严董老毛病又犯了,最近又找人来唱天仙配。 吴任问,“严董,我们请公司哪位艺人过来唱?林泽兰早就离职了。” 严寒搓了搓眉毛, “无所谓。只要唱得好听。” 然后,严寒就看见了冯允儿。 冯允儿在他的集团办公室里咿呀呀呀得唱着,吴任守在一旁跟听,脸上也是尴尬。 严寒的眉头锁紧,没有一丝享受和愉悦。 冯允儿唱完,身子就过来往严寒身上凑, “严董。分开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人家? 我听吴任说,你找人唱天仙配。我就主动跟过来了。 严董,人家想你了。 我还听说,你把林泽兰开除了。严董,你怎么知道我讨厌她?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 我们复合吧,好不好?” 严寒看着要凑过来的冯允儿说, “你边去。” 冯允儿身子便不敢靠近了,站在距离严寒一米开外的距离说, “严董。我听人说,你前些日子又有女人了,是不是真的?谁啊?有我听话吗。是不是又分了?” 人人都知道,严氏集团严董天天女人不断,女朋友换个不停的。 也就没那么稀奇了。 大家也不怎么关注了。 反正结局都和她冯允儿一样,昙花一现。 长不了的。 她现在不过是找个话题谈。 她舍不得这个钻石单身汉。 严寒没有回答她,只说, “冯允儿,唱完了就走吧。” 冯允儿显然不想走,问, “严董。人家的天仙配唱得不好听吗?严董。我一直练习,一直想着你。唱得比林泽兰一点也不差。 你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还是半年,好不好?这次我一定让你喜欢上我。” 严寒极不耐烦看了冯允儿一眼,轻蔑到, “我没那个爱好。 不吃回头草。” 一旁的吴任脸上囧着,心里问: 严董,高香寒不是回头草吗。 正想着,严寒给他支了个眼色,他赶忙走到冯允儿身边,做出“请”的姿势。 这是直接撵人了。 冯允儿气得哼了一声,嘴里忿忿不平得嘟囔着, “哼。严董,听说林泽兰都找别的男人做靠山了,外面也有很多的男人在追我的。你别后悔。也就我死心眼,其他女人可未必,人家外面彩旗飘飘的……” 冯允儿走了之后,严寒的脸上就一直阴云密布的,好像再双手交互搓着,沉思。 吴任又看到他突然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韩阿姨。高香寒那边最近怎么样?” “都挺好的。”电话里回话。 严寒皱着眉头又问, “怎么个好法?” 韩阿姨想了想说, “做的饭菜都能吃光,吃完了就在外面散散步。最近,还有些朋友过来找她。” “朋友?男的女的?”严寒的心里发紧。 “大部分是男的。” 韩阿姨如实相告, “他们关在房里,我也不知道再做什么。刚才我还看见她出门去了,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韩阿姨觉得高香寒对她好像有戒备。事事瞒着她。 这倒是也不怪她,她本来就是被严董派到香缇郡伺候照顾高香寒的。 当然还有监视她高香寒。 高香寒应该也是看出来了,做些事情都避讳着她。 对面的严董电话里一直没回音。 严寒的脑子里顿时出现很多不好的画面: 高香寒和其他的男人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知道高香寒心情抑郁了生病了,还他当做鸭子睡,来发泄情绪。 他受不了走人。 可她的坏情绪还在那里。 他妈的,她该不会去找鸭子了吧?! 他得弄死她。一了百了。 他对韩阿姨说, “等她回来。把她房间门给我锁了!一步也不准出去!” 他摔了桌面的钢笔,直接奔着香缇郡而去…… 第137章 再这办了你! 香缇郡别墅里,已经是傍晚了。 夜幕下垂,夕阳染红。 别墅里的花草树木都在安安静静得休憩着。 突然,一声大吼,“高香寒!!”。 震破天。 韩阿姨吓得不敢靠前,她看见严董急冲冲得来了香缇郡,四处找人。 脸上雨雪风霜的。 严董问她, “韩阿姨,高香寒回来了吗?在哪儿?” 韩阿姨吓得赶忙摇了摇头, “她下午刚出去的,严董,你别着急,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严寒四处扫了眼,咬牙问, “这几天夜里,有男人,过来吗?” 韩阿姨看着严寒暴怒恶神情,生怕说错了话, “不多。” “……”严寒咽了咽口水,心里万般的凄凉。 从前她为了报复吴见山,她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和男人睡觉。 那么这次呢? 她心情不好?是不是又老毛病重犯,狗改不了吃屎了?! 他被她骗过两次了。信任已经早被消耗完了。 他想:高香寒,你这次再乱睡男人,我他妈一定弄死你! 他直接跑去了高香寒的卧室里,把她房里的物品翻了个乱七八糟,又查看床上的痕迹。 可是除了枕头下的一张纸,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纸箱上浅浅写着:严寒,多谢照顾和陪伴,我走了。 霎时间,他有些头晕,脑子里出现短暂空白…… 。。。。。。 高香寒还没走到机场的时候就后悔了。 她知道自己这是落荒而逃,是生活的逃兵。 她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那些小商小贩们在卖力得吆喝着…… 清洁工人一身的尘土飞扬…… 外卖小哥们在人群里流着汗水狂奔…… 饭馆里的大妈蹲在地上刷碗洗盘子…… 还有房产中介弯身呕吐酒水…… 每一个人都不容易。 每一个想活得好的人,都在努力。 她难道就这么和马思雨走了?去逃避一辈子吗?! 可是她心里那根刺没有拔出来啊。 午夜梦回时,雷世中和肖宁都是她的梦魇。 不论她躲在那里,都是过不去的坎。 内心的不静,不平,不愿,不甘。 躲在哪里都没有用。 所以她把机场的票撕了。 她即便走,也得拔掉那根刺,再走。 她拖着行李又往回走,也不知道家在哪里。 漫无目的。 不知不觉间,她又走到了香缇郡别墅附近。 在灯火阑珊处,夜色浓寂里,看着那栋高楼别墅,恍惚了: 世界那么大,她怎么会又来到这里。 她用力摇了摇头: 错了。这里不是她的家。 不过是她临时租住的别墅。 是严寒的家。 她拖着行李往别处走,突然身后有个声音再唤她, “高香寒。你要去哪里?” 那声音有些沙哑,全是委屈。 她转身看了眼: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 是和她纠缠了许久,不清不楚的男人:严寒。 她赶忙转身,加快步伐往前走。 后面的人突然追了上来,推开了了她的行李,一把把她抓进怀里, 把她用力箍在怀里,贴着她的耳边道, “再走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在这办了你?!” 第138章 全部给你 昏暗的灯光里,一对男女站在大树下,树叶在微风中细细得摇曳着。 高香寒有些愣怔道, “严寒。你放开我。我不要住在这里了。” 严寒根本不松手,依旧把她锁在怀里, “你是说半年吗?还差一个月。不许走。” 高香寒叹了口气,推了推他说, “一个月两个月又有什么区别。我早晚得走的。严寒,我们连情人关系都算不上。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我不能在这里了。而且,我也想好了,我不想再逃避了。” 严寒搂着她的细腰,嘴巴委屈得哼唧了声, “不生了。不生了。你不想生就算了。 你不是想我做鸭子吗?高香寒,我给你做鸭子还不行吗? 你留下来,好不好?也不要去找别的鸭子好不好?” 高香寒一脸的惊慌:严寒八成是疯了吧。 她当时不过一句气话,他还当真了! 高香寒觉得严寒的亲吻越来越不对劲,要把她吃了。 四下无人。夜里昏暗。 严寒像是个野兽。 她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严寒亲得越发急切,甚至把她拖到了花树的后面,拉下了他的裤链!! 他是真的想在这里把她办了! 高香寒吓慌了,便听到严寒一边亲她,一边说, “高香寒。我真的可以给你做鸭子。你看看,我可以的。你别走。” 高香寒觉得严寒越来越疯狂,事情越来越一发不可收。 她吓得梨花带泪的,哭着说, “严寒,你别这样,别这样。我害怕。我害怕。呜呜呜~” 严寒的理智终于找回。 他赶忙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说了句, “对不起。” 他看到她留下的字条的时候,彻底慌了,没了理智。 原来和她再次分离,是这样的痛。 鸭子就鸭子吧。他想。他就做一回她的鸭子。不能让她乱睡别的男人了。 高香寒脸上泪水连连的,他赶忙去擦,高香寒气得甩开了他的手, “严寒。你疯了。不是鸭子的问题。是我现在的生活根本是不对的。 我醒了。 这些日子我浑浑噩噩的,我是想一走了之的,可是严寒,我不甘心。我被肖宁和雷世中做了局,害得这么惨。 这口气,我咽不下。 这辈子都咽不下。 所以,我不能住在这里躲避了。 你也不用在花言巧语拦着我了。 夏韵说得对。我这个样子,很让人看不起。 我这阵子稀里糊涂又和你睡到一起,那是不对的。 这根本就解不了我心里的郁闷和不甘。 我得继续生活。 这阵子我们俩你情我愿的,谁都没有过错。但是这件事就是不对。 生活不能这么过。 所以,你别拦着我了。 我一定要把雷世中和肖宁给我的屈辱还回去!” 严寒看到原来的高香寒突然回来了,实属惊讶,这也就意味着高香寒又要离她远去。 他不愿意。 可高香寒和他曾经的姐夫肖宁睡过,这个坎他过不去。 都是笑话。 于是,他想了想说, “高香寒,你留下来。 我给你报复雷世中和肖宁的资本,包括夏氏。 我把严氏集团旗下所有的妇科医院,全部都交给你来管理!” 。。。。。 不远处的暗影里,有人偷偷观察着…… 第139章 要是生气,就打我 高香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道, ”你说-说什么?你不是骗我吧?” 严寒搂着她说, “不骗你。肖宁走了,把严氏的妇科搞得乱七八糟,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集团这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员去管理,你既然不甘心,既然还有野心。那我成全你。” 高香寒觉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太大了,怕自己接不住,赶忙问, “那要是我管理不好呢?我要是又给你赔了呢。” 严寒把她从怀里放开,一脸严肃得看她, “那你希望我是你的老板,还是别的关系?” 高香寒肯定道,“老板。” “那就走正常程序,按照合约来。” 高香寒看着严寒一本正经的面孔,有些错乱的感觉。 兜兜转转的,她要去严氏集团的妇科工作了? 严氏的妇科虽然被肖宁搞得乌烟瘴气,但是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和夏氏的妇科不相上下。 严寒再给她机会,可也是挑战。 她思忖了会,最终答应了严寒的邀请。 她带着行李,又再次回到了香缇郡。 严寒给她说,“你日后不用再给王管家租金生活费什么的。香缇郡是你入职我们严氏妇科的礼物,以后香缇郡就是你的了。” 他从来就不想要她的租金什么的,可她一意孤行,有她自己的坚持,他就随着她去了。 她当初嫌弃博兰卡,让他给换个别墅的时候,他就把香缇郡过户到她名下了。 香缇郡从来就是她高香寒的。 可但凡有办法,他也不想高香寒去他的严氏妇科工作。 俩人的关系,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工作,甚至还会恶化。 可他为了把她留在身边,还是这么做了。 高香寒那天数月的阴霾终于散去了。 原来巨大的物质满足,是可以冲散精神上的病态的。 她傻笑着给严寒说,“严董,我要是没管理好你那些妇科,你不会给我收回去吧?” 严寒摸了摸她的脑袋说, “以后,都是你的。” “??!!”高香寒觉得严寒这话说得有些蹊跷,拧着眉头问, “都是?什么意思?!” 严寒亲了口她的额头说,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好好管理严氏妇科的意思。” 高香寒深以为然。还有点小感动。 抑郁了这么长时间,别家来香缇郡找她,都是请她来做妇科专职医生的。 只有严寒给了她这么一个香饽饽,敢信任她。 信任,是多么难得的宝贵。 可等她重新返回她香缇郡的住处的时候,顿时愣怔住了: 卧室内狼藉一片,像是招了盗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她回头瞪着了眼严寒: “严寒,你什么意思?!” 这种混蛋的事情,除了他严寒没人会做敢做。 严寒摸着脑袋一脸心虚道, “这不是找不到你人吗。过来找你的。” “找我的?还是找奸夫的?!” 高香寒气得头疼,牙齿都打架。 高香寒想起那会刚回来,韩阿姨喜悦的表情说, “高小姐,你可回来了。严董还以为你和别人走了呢。” 韩阿姨看着严董那会的发疯,还有他的一番打听,顿悟了:严董是吃醋了。 看到高香寒回来了,情不自禁话多了。 高香寒早就看出来了,韩阿姨是另一个张经理。 她没想到严寒把她想得这么龌龊和不堪。 那会对他的小感动,顿时荡然无存,气哭了说, “严寒,你太不是人了。我在你心里面就是这么水性杨花吗?!” 严寒听着她的哭声,一言不发,半天说了句, “对不起。” “你骗过我两次,又说我是鸭子。我不由得多想了。” 高香寒看着严寒站得板板正正的,想起她住院那段时间严寒给她说过的话: 严寒说他很难相信别人,可还是相信她了。 结果被她骗得连裤衩都不剩。 可信任这东西,一旦崩塌了,很难痊愈。 她对严寒曾经的欺骗,还是留下了伤疤和痕迹。 她开始胡乱想:假如两个人真的有结婚那么一天,严寒这种怀疑和不信任,是否还依旧存在? 还有现在,她准备入职严氏集团妇科医院管理工作了,严寒对她的工作又能否百分之一百信任? 他们的关系不可以再混乱了。 必须说清楚。 严寒看她发愣,把她圈进怀里说, “小香寒,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高香寒没有挣扎,叹了口气无奈道, “严寒。我可以去香缇郡上班,可你以后只是我的严董,我们只有工作关系,好吗?” 严寒把她松开了,轻笑一声, “小香寒,还没过河呢,就想拆桥?” “你放心。在集团里,没有你的严寒,只有严董。” 。。。。。 一周后,她便和严寒约定好,去集团签约,协议起草均已完毕。 她早上在香缇郡打扮了一番,像是再去奔赴战场一般。 不论成功还是失败,她都得去。 机会千载难逢。 她甚至还害怕严寒反悔,他那天毕竟不理智。 可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差了,没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坏的了。 正打算出门的时候,有人突然过来了: 马思雨! 身边跟着个男人:白清淮! 第140章 距离是问题 高香寒兴奋得立马扔了公务包,跑过去把马思雨抱在了怀里。 俩人姐妹情深的,很久没见了。 都说距离不是问题,可它就是问题。 明明两个人关系很好,可见一面怎么就那么难。 不是你有工作就是我有别的安排,总也聚不到一起。 她和马思雨就是这种情况。 她那会忙着福康,马思雨自从和陈季青离婚后,就开始做导游赚钱,满世界的跑,两个人就是聚不到一起。 高香寒眼里含泪问, “你怎么来了。不忙着赚钱了?” 马思雨搂着她也哭, “你不也一样。还说我呢。香寒,我们或许不是再赚钱,只是在吃苦。” 高香寒想起了自己的一番遭遇,天天忙得不可开交,最后一无所有,可不就是在吃苦。 一旁的白清淮咳嗽了几声,高香寒这才想着这位半夜逃跑的妇科圣手师傅。 高香寒刚要过去表达情怀,马思雨突然过去拉着白清淮的手,又搂着他的腰说, “香寒,这位你认识吧?白清淮,你的师傅,也是我的男朋友!” 高香寒惊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后来马思雨给她说,她做导游的时候,认识的白清淮。白清淮正好报的她的旅游团,她是白清淮的导游。 她一眼便知道白清淮不是个一般人,谈吐举止,都是“老者”的风范,应该是个有钱人。所以她拿回对他格外关注和照顾。 后来俩人的联系就多了。马思雨就主动追求白清淮。 马思雨说前些日子两个人就睡到一起了,白清淮就同意做她的男朋友了。 高香寒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她的好友那马思雨竟然能和白清淮相知相遇相爱! 可马思雨却说, “香寒,是相知相遇,可不是相爱。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当初是不想和陈季青离婚的,因为他会赚钱啊。 我又不想吃生活的苦。后来没办法,才被逼得离婚。 离婚后的这几年,我做导游风餐露宿的,我早就做够了。我早就想找这么一位有钱的人养我了。 白清淮长得又好看,人品又没什么问题,还愿意赚钱给我花,我不挑他,我挑谁。 白清淮就是我以后的长期饭票。我以后就在家里,等着他养我。 这不,我带着他回来了。 他说以后好好工作,给我赚钱花,不让我受委屈。” 高香寒惊讶得乐不拢嘴,不是因为马思雨,而是因为白清淮。 白清淮那么个闲云野鹤的人,怎么就同意了马思雨的要求?! 还要好好工作?! 这事怎么就这么古怪?! 白清淮在英国的时候告诉过她的,他的前妻死后,就不打算再找女人的。 可偏偏找了马思雨! 还要为了她,开始工作?! 马思雨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后来她问白清淮, “师傅,你可别骗马思雨,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白清淮瞪了她一眼, “小高啊,你师傅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看对眼了。”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真有几分生气了,突然想起马思雨说他要赚钱养家养马思雨的事情,便说, “师傅,你工作还没安排吧?和我一起去严氏的安和妇科工作,怎么样?” 第141章 禁欲 白清淮刚开始有些犹豫,后来她找严寒商议,高价聘请了白清淮。 白清淮这才愿意来严氏的妇科工作。 从那天起,她和白清淮都成了严寒的下属。不过白清淮只负责专业,不参与管理。 白清淮给马思雨买了个小别墅住着,马思雨就在家过上了小富婆的生活。 马思雨给她说白清淮这人哪里都好,就是那方面不行,她根本不过瘾。 高香寒想起了白清淮天天枸杞泡茶的,那方面能好才怪。 。。。。。。 签完协议,正式入职严氏集团的第一天。 她作为严氏集团经理人,去参加集团大会。 她和严寒已经一周没见了。 严寒住在博兰卡,她住在香缇郡,彼此互不干扰。按照当初协议好的,两个人只有工作关系。 她再次踏入那所熟悉的高楼大厦,心境完全不同。 她作为他的女朋友来过这里,作为她的竞争对手来过这里,可现在她是他的下属。 严寒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老板。 合约里明明白白得写着各项目标的实现和时间。 容不得马虎。绝非儿戏。 严氏集团妇科专场会议上,严寒c位坐姿,宣布了她的职位。 下面静悄悄的,没人敢吭声。 都知道高香寒是他曾经公开过的第一位女朋友,目前两人关系不明,不敢造次。 高香寒知道大家心存顾虑,主动起身说, “我和严董的那段过往早就结束了。我和严董目前只是工作关系,别无其他。我希望大家相信我的能力,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的。” 底下静悄悄的,突然有人鼓掌:是张经理。 那个从前被严寒安排在她福康诊所,监视了她两年的张经理! 被她开除后,原来被严寒调到总部了! 底下人看着张经理主动鼓掌,也跟着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 其实单单高香寒表态远远不够,关键是严寒严董。 他的态度最重要。 严寒清了清嗓子,目空一切的表情, “高香寒高经理是我们严氏集团按照正常程序,签了合约聘请过来的。 和集团其他任何一位经理一样,任务完成的好,有奖励机制,完不成任务,有处罚机制,承担责任和风险。 绝不姑息!!” 严寒说最后的四个字的时候,用力极重,用力敲了敲桌面。 高香寒立马感觉到了压力山大。 她第一次作为严寒的下属来参会听会,严寒端坐在那里,一脸的禁欲状态,毫无私情可言。 就是个无情无欲的主儿。 可她脑子里却浮现着他在床上骚话连篇,各种摆弄她的表情。 她脸上滚烫发红起来:她是疯了么。 这个时候想着和他的床事。 可她怎么就想把他衣服扒了,睡上一觉呢。 她脑子有毛病吧。 严寒看着满脸发红的高香寒,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点小阵仗,就紧张了?! 太没出息了。 众人依旧不作声,只鼓掌,严寒最后又加了句, “我和高经理的那段过往早就过去,目前除了工作关系,再无其他!” “好!好!那就好!” 底下人终于有人叫好了,又是张经理。 其他人的声音也跟着淅淅沥沥得附和起来,终于松了口气。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严寒把张经理私下叫到眼前说, “张经理,你以后就跟着高香寒干,多学学东西……” 第142章 严董,不行? 高香寒和白清淮到严氏的安和妇科上班的第一天,就和雷世中的康乃馨和夏氏的平康杠上了! 她心里脑子里,全是撕了雷世中和肖宁那俩王八蛋: 你夏氏当初不就是和我福康打价格战吗。 我也打价格战。 谁还不会降个价呢? who怕who啊。 我降不死你们。 那会的高香寒有些疯狂,上任第三天,就忙着降价。 下面的分部经理个个锁着眉头,张经理起身说, “高经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过激了?!” 高香寒第一次发布命令就被下了面子,还是她最讨厌的张经理! 她顿时上火, “张经理,要不,我这个位子,你来做?” 张经理一肚子气,又坐了回去,心里一万个疑问: 严董,你为什么把我调到高香寒这里? 她看我都是在瞪我! 两天了,一点好脸色也不给! 她现在这副急吼吼的模样,我能跟着她学什么。 前方的高香寒气势正足, “如果没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高香寒一肚子的气,憋了大半年的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这几天浑身像打了鸡血似的,战斗力满满。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夜里,香缇郡别墅。 白清淮和马思雨来她家做客,喝着啤酒涮火锅。 白清淮看了眼风头正盛的高香寒, “小高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疯狂啊,是不是太着急了?” 高香寒和他们涮着火锅说, “师傅。你是不知道我当初那个惨样。你徒弟我都快被欺负死了。” 高香寒把雷世中和肖宁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通。 白清淮和马思雨立马扔了筷子,气愤道, “小高啊。使劲降。弄死那俩龟孙。” 白清淮气愤道。 不远处有人进来了…… 看着三人在气愤…… 马思雨今天听到高香寒这么具体的讲解,也跟着气愤起来, “香寒,我支持你。肖宁那个王八蛋不是还和你睡过吗。睡了两次就这么个结果。故意使坏坑你。太亏了,不行,你再去把他睡一次。” 不远处的严寒脸色铁青着…… 白清淮一脸的不可思议看马思雨,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小雨,你这脑子怎么想的。和他肖宁睡,不吃亏啊。” 马思雨哼了一声, “凭什么只能男人睡女人,女人就不能睡男人了?!我就是让高香寒去睡他肖宁!王八蛋!” 高香寒被火锅料呛得咳嗽几声,给马思雨送了筐秋波,挑了挑眉道, “姐妹,睡肖宁那会,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个局面啊。要是早知道这样,姐妹,你说得对,就得睡他个百儿八十遍,把他睡得惨不忍睹。哈哈哈~” 高香寒和马思雨一边吃着,一边贼笑着,脸上都发红,啤酒有些喝多了。 一旁的白清淮耳朵里好像听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看着两个女流氓在那里说黄腔。 他平时还觉得高香寒规规矩矩的,没想到和马思雨一起喝了些酒,俩人话题聊着聊着就不像样了。 都说男人好色,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更好色呢。 听听这两人说得都是什么啊。 黄腔开到天上了。 白清淮一脸发窘,愣怔得看着,赶忙扒拉了下马思雨, “小雨,吃饱了吧。咱们回家吧。” 他那方面不行,两个女人谈这事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马思雨他又满足不了。 高香寒涮着羊肉吃着正香,马思雨也不乐意,拉着白清淮坐下, “我们姐妹好不容易聚聚吃上一回。清淮,你再等会。清淮,你别介意,我和香寒之间没有秘密,什么都聊的。你以后习惯就好了~” 不远处的严寒一声不吭站着,攥了攥拳头…… 白清淮脸上有些汗渍,试探问, “你该不会把我们那事,也说了吧?” 马思雨笑着点了点头,亲了白清淮一口,酒意满满道, “不就是你那方面不行吗。清淮,你放心,你不行我也认了。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你们严董,和你一样,也不行的~” 严寒的脸立马沉到了谷底,便听高香寒笑着说, “小雨,这话出去就别乱说了~呵呵~” 白清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又难堪又满腹疑问问,问马思雨, “真的?严董,也不行?” 马思雨皱着眉头几分醉意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香寒说不行,那他肯定就是不行。所以啊,清淮,你别难受。三十多岁的男人,很多都不行的。” 白清淮尴尬笑了笑,是问错对象了。 可听到严寒不行,心里莫名安慰了: 不行的路上,有人同行。真好。 高香寒和马思雨聊得热火朝天,醉了吧唧的,白清淮拉我拉不住,突然听到后面有人高声道, “高香寒,你给我滚出来!!” 是严寒。 他怎么来了?! 第143章 你个王八蛋 高香寒吓得打了个嗝。 马思雨有些醉意了,晃悠着身子起身,指着严寒说, “咦,你就是报纸新闻媒体里那个严董吧?确实长得不错。可惜了,也不行~” 马思雨之前从高香寒嘴里听到过无数次严寒的名字,可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剑眉星目,身材颀长,比起大明星来毫不逊色。 越想越可惜,又叹了句, “这年头,长得好看的,都不行吗?” 白清淮看着严寒一脸的怒气和寒气,赶忙拉着马思雨往外走,临走时和严寒打了个照面,丢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目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香寒看着人突然间走光了,只有严寒站在不远处瞪着她,凶神恶煞的眼神。 脑袋里有些晕乎,赶忙晃了晃:啤酒喝多了,估计又和马思雨胡诌八扯了。 她看着严寒动也不动,胸口好像有些起伏,笑眯眯说, “你瞅我做什么?吃了没?一起涮个火锅?” 严寒突然大步走过来,夺过她手里的筷子,用力甩到地上。 又弯腰把她扛着,直奔着她的卧室而去…… 床顿时塌陷了进去。 迅速扒了她下面的衣服,直接扯了他的皮带,拉下裤链…… 没有任何前戏。 高香寒立马警醒了…… 一脚蹬开了他, “严寒,你做什么?进严氏集团之前,我们有过什么约定,你忘了吗?集团大会上,你当着众人怎么说的,你忘了吗?” 严寒不听,又去拖拽她的身子,直接进了。 。。。。。。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严寒的手机响了不停,他才作罢。 高香寒早就昏死过去了。 他扯着散落一地鸡的衣服床上,整理了下领带,又是一副禁欲的状态。 临走时,他看了眼仍旧昏着不醒的高香寒,嘴角上扯了下,轻蔑一笑…… 高香寒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的。 浑身像是被火车碾过…… 腿软去集团办公室上班的时候,张经理过来了问, “高经理,你怎么迟到了?不是说好上午十点的会议吗?” 高香寒坐在办公椅上无精打采的,两个黑眼圈挂着,看着张经理那张脸,就想起严寒:他的狗腿子。 扔到她眼皮子底下了。 昨晚又不知道发什么疯。 把她折磨成这样。 当初的约定是都当放屁了吗。 她火气大着说了句, “我不想来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张经理,你这是埋怨我呢?” 张经理又吃了个闭门羹:他是一天也不想在高香寒手底下工作了。 他赶忙去找严董,没想到严董没让他等待,直接喊他进办公室了,他就把这几天的遭遇说了一通, “严董。高经理她不喜欢我,我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没想到严董压根不接他的话,还问, “高经理来上班了?这么敬业?!” 张经理一脸的不可思议,瞅了瞅手表,给严董提示了声, “严董,高经理可是一上午没见到人影,这都下午三点了,她才过来的!” 严董给他摆了摆手,压根不理睬他的请求,反而说, “那就让你们高经理,给我写个一万字的检讨!写不完,交不上,今天不准下班。” “……”张经理眨巴了下眼皮:也算是迟到的处罚了。 他心里舒服了些,回去就给高香寒通知了,没想到高香寒气性那么大,竟然骂了句, “你个王八蛋!” 这是,骂谁呢?! 第144章 一样都不行 高香寒坐在座椅上,气得胸口痛: 到底谁该写一万字的检讨! 毫无契约精神。 昨晚就直接把她睡了。 她缓了会就去严寒办公室,可是进不去。 没有预约。 她找吴任说, “我要见严董!立刻马上!” 吴任一脸困窘说, “高经理,严董有交代过,让你写完检讨再去见她他。还有。这月的奖金没了……” “……” 高香寒气鼓鼓得走了。 她开始迅速回想昨晚的事情,有些恍悟了:难怪昨晚严寒压着她,一遍遍问她行不行。 她和马思雨平时聚在一起聊天,就没个讲究,又喝了些啤酒。 估计两人嘴都开大了。 她是给马思雨说过严董不行,不过指的不是他那方面不行,而是指的生孩子不行。 明明使坏那么多次,她竟然没怀上孕。 估计马思雨误解了。 可即便这样,他严寒也不能那么报复吧。还让她写什么检讨书! 鬼才写。 她今天约了白清淮来集团总部谈工作的,白清淮应该一会就到了。 她要和白清淮先把雷世中那个王八蛋干掉! 。。。。。 与此同时,白清淮在严氏集团总部的男厕所里…… 一旁的严寒在他身旁…… 俩人恰巧遇上了。 白清淮瞅了一眼严寒的,又看了下自己的: 他大也没什么鸟用。 一样都不行。 白清淮提了提裤子,给严寒说, “严董,我最近有朋友给推荐了款男性##药,你试试吧。” 严寒裤子都还没提上,白清淮就一脸嘚瑟得走人了…… 不到半天的时间,严董不行的风声就传遍了整个严氏集团大楼…… 吴任看可了眼正在看资料的严寒,一脸纠结的,也不知道该不该报告。 严寒瞅了他一眼, “吴任,有什么事直说。” 吴任尴尬道, “严董。那个,那个,集团总部都在传,那个,你那个,那个,不行!” 吴任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赴死一般的表情。 严寒愣住了,问, “整个,整个集团总部吗?” “是的。”吴任肯定道。 严寒脸上狂风暴雨的,吼了句, “他妈的,让高香寒赶快给我写一万字检讨!!” 可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到半天时间,整个A市的人都传遍了:严氏集团严董那方面有问题。 还上了热搜。 他之前交往过的女人和女朋友都想蹭个热度,涨涨粉。 之前也都是怀疑。 毕竟严氏集团严董虽然和她们都交往过了,可碰也没碰她们一下。 此时恍悟:原来严董不行啊。 个个跳出来说严董那方面确实有问题,冯允儿更是说他yangwei。 媒体短视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都是吃瓜的笑声。 严寒坐在办公室里,一口水也没喝,气得手都发抖: 高香寒就是个祸害!! 他到底想问问她:我那里不行了?! 他那天去她的香缇郡,本来是想找她谈工作的事情的,他想给她留几分面子,不想当众批评她的决策。 没想到听到了她和她朋友那样的评 价!! 越想越气。 看了眼吴任,又用力敲了敲桌面,急吼吼道, “高香寒死哪儿去了?!最近人呢?!检讨书呢?!” 第145章 翻脸无情 康乃馨妇科医院的不远处的房间里,有一男一女在义诊。 男的是白清淮,女的是高香寒。 他们把门前的红幅,挂得高高的: 【严氏集团安和妇科白清淮妇科圣手和妇科专家高香寒义诊】 一时间,她和白清淮诊室的房间都被挤爆了。 而康乃馨那边门可罗雀。 高香寒浑身舒坦。 快到中午的时候,雷世中和肖宁过来了。 肖宁目前又回他舅舅雷世中的康乃馨工作了。 肖宁看了一眼正在吃午饭的高香寒,眼里有怨道, “高香寒,你和白清淮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跑到家门口来挖人!” 高香寒和白清淮俩人吃饭有滋有味的,高香寒说, “过分?有你们俩过分?我们义诊还违法了吗? 你要是不乐意,你也跑我们安和旁边去义诊?看看有没有人找你们?!” 肖宁被怼得一言不发,怨怼得看着高香寒。 他没想到和曾经喜欢的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水火不容了。 雷世中过来笑着弯腰说, “高院长,你看,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认错。 你看在过往的面子上,能不能放我一马!你和白清淮老是呆在这里,也是吃苦受累的,何必呢?!” 高香寒扒拉了一口饭,轻蔑得看了雷世中一眼道, “吃苦受罪?没有的事。雷世中,我在看守所里那一个月才是真的吃苦受罪。你要是不信,你也去试试?” 雷世中一看高香寒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心里有气,也还得忍着。 他本来以为高香寒这辈子都完了,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没想到突然之间,成了严氏集团安和妇科的经理!! 估计她又去求她曾经那个男友严寒了! 要不然堂堂的严氏集团妇科,这么大个饼,怎么就轮到她了?! 思来想去,还不就是男女脸那点事。 他忍气道, ”高院长,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赔偿,尽管提!” 高香寒立马拍了下桌子,白清淮被惊得打了个嗝:他这徒弟是要吃人啊。 “雷世中,你赔偿?你怎么赔偿我?赔偿我对你多年的信任,还是赔偿我掏心掏肺把你当家人!!你就不是个人,我凭什么原谅畜生?!” 雷世中和肖宁的脸色顿时都变了,肖宁跑在雷世中的前面说, “高香寒,你说话能不能有文明,有素质些?!你现在就是个泼妇!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高香寒冷冷得看了肖宁一眼, “有素质?!你和你舅舅当初做那些事,坑我害我的时候,有想到素质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你现在来给我讲素质,你们俩配吗?!狗东西。” 高香寒确实没忍住,积怨太深,骂了起来。 雷世中也不打算再忍了,把肖宁推到一旁, “高香寒,你不就是找个颗大树抱吗。你以为自己很能耐吗?!还不是靠着男人?! 你们俩要是再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别怪我翻脸无情!!” 雷世中说完气哼哼得拉着肖宁走了,临走时撂了句话, “高香寒,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们还在这里,别怪我雷世中不客气!” 第146章 住哪间房 果然,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诊室里就来了几个混子故意找事。 把他们诊室的设备全部掀翻在地,又去扔其他的物品。 高香寒气得和那些混子吵了起来,吵着吵着,那些混子就要动手。 白清淮一看形势不对,赶忙把高香寒藏在身后,撸起袖子,和那些混子干起架来。 可是白清淮平时清风朗月似的人物,哪里会打架呢。不到两秒钟,胸口就挨了几拳。 高香寒赶忙去帮白清淮,身上脸上也是挨了拳脚。 中午午休时分,静得很。 高香寒还没来得及报警,几个混子就溜之大吉了。 俩人简单处理了下伤口,白清淮脸上挂彩,疼得龇牙咧嘴的,给高香寒说, “小高啊,我今天这个样子是回不了家了。小雨肯定得担心我。我这两天去你香缇郡住,你就给小雨说我去外地手术了。明白吗?” 高香寒点着头道, “知道,明白。师傅啊,我就是好奇,你喜欢小雨哪里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会喜欢女人,一辈子就随性过了。” 白清淮哼了一声,弹了弹高香寒的脑门子说, “秘密。” 所以,那天傍晚,他们俩相互搀扶着,浑身挂彩,一起回到了香缇郡。 却看见严寒穿着一身西装,双手插兜站在夜色里。 脸上全是寒气。 高香寒和白清淮整了整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高香寒冷着说, “你来了。”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毕竟那天晚上被他严寒睡了一晚上。 但是此时形象太丢人,她连生气都觉得没脸了。 严寒扫了一眼高香寒,心里的怒气不知怎的灭了一半:他原本来找她算账的。 打算再睡她几个晚上,赔偿他的精神损失和名誉受损。 还有那个一万字的检讨书! 没想到高香寒和白清淮这副鬼样子的回来了。 难怪这两天没看见她高香寒,和她师傅白清淮又不知道哪里鬼混去了。 两人一脸沧桑的,像是从战火里逃出来的,高香寒的嘴角看着还有些红肿。 严寒上前摸了摸她的嘴角,高香寒疼得“呀”了一声,退后几步,一脸尴尬道, “没事。没事。” 他问白清淮, “你把她给我带哪儿去了?” 白清淮看着严寒不讲理的样儿就来气, “她是经理,还是我是经理?“ 严寒不屑得瞥了白清淮一眼, “她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她是男人,还是你是男人?” 白清淮被怼的哑口无言,严寒又来了句, “难怪,不行。” 白清淮立马瞪大了眼睛,气得右手指着严寒, “严寒,你别以为你是严氏集团的大老板,我就怕你?我白清淮不吃这一套!我不干了!辞职!” 高香寒一听到白清淮又要辞职走人,着急坏了,刚要说话,被严寒拉到身后抢话说, “好啊。白清淮,先把违约金两个亿,给我交了!!” “……”白清淮气得一声不哼,最后给高香寒说, “小高啊,我又上了贼船了,这人心眼太多,太坏了……” 白清淮心气不顺,他还得赚钱脏马思雨,可又咽不下这口气,顿时起了坏心思,对高香寒高声问, “小高啊,我今晚住你这哪间房呢?” 第147章 小香寒,疼吗 高香寒给白清淮指完了房间,白清淮就去卧室洗漱去了。 严寒一脸严肃得问她, “你被打了?谁做的?说。” 高香寒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严寒一脸的无语和愤怒。 她就把这两天和白清淮去康乃馨附近义诊的事情,汇报了。 毕竟严寒此时是拿出老板的架势来问话。 高香寒看他正儿八经的样子,以为他是来谈公事的。 严寒坐在客厅的c位,居高临下得听完了。 听完就气得用力拍了拍桌子, “高香寒,我他妈雇你来是工作,还是让你去打架的?!你是流氓地痞吗?!” 高香寒一脸的震惊,结巴道, “不是。我也不想-不想打-打的。” 严寒起身,甩了甩西装的衣角,人高马大得站立着,指着高香寒的脑门子骂, “高香寒,你从进严氏集团妇科工作第一天,我他妈就看出来了。 你就是个祸害。 你这纯粹是拿我的妇科泄私仇。 这里是严氏集团,不是你家开的。 你拿我的钱拼命压价?!你挺能啊。我那天来找你,就是要和你谈这个问题。 你他妈竟然和你那狐朋狗友说我不行。 搞得整个A市的人都传我不行。 我他妈到底哪里不行了。我是不是还没弄死你?! 你着急忙慌的做什么。 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你又想一口吃个大胖子。 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像夏氏那种大公司,你以为一天两天他就倒下了!你做梦。 你还和雷世中的康乃馨又干上假了?! 你是想全世界树敌吗。 你他妈小心给别人做了嫁衣! 你他妈是真能耐!” 高香寒看着严寒怒不可遏的样子,呆坐着一动不动。 脑子里听着他骂,心想:幸好,没在集团骂我。要不然老脸都没了。 可是又觉得委屈,她和白清淮折腾了两三天,搞得一身狼狈回来,回到家里又被严寒骂得给孙子似的。 可也敢怒不敢言。 他现在谈公事。是她的老板。 严寒看她坐在那里,这次也不犟嘴了,她右手摸着红肿的嘴角。 气得也不骂了。 坐下身来。 从兜里找烟抽,开始吸燃。 他抽了一口,吐烟, “怎么哑巴了?你那嘴巴不是挺能说吗?” 高香寒看他语气没那么凶了,赶紧替自己找话, “严董,我和白清淮虽然受了点罪,可是雷世中那边确实病人去得少了。要不然他和肖宁也不会气成那样。你不知道,我看着那俩人气成那狗德行,有多开心。他们俩当初把我害的……” 高香寒说着说着真又说到私仇上来了。 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是带着私人情绪来工作的。 赶忙闭嘴了,总结了一下, “总之,我和白清淮这方法也是有用的。” 严寒看着她笑嘻嘻的模样,伸手说, “你过来。” 高香寒摆手, “坐这,一样谈。” “……”严寒眉头皱了下,给她说, “是有用。可太蠢笨。本来找几个自己人过去盯着点就是,雷世中没钱,买来了一堆破铜烂铁的设备,早晚得出问题。你急什么。” “……”高香寒一脸的惊讶,反应过来, “你在暗中帮我了?” 严寒哼了一声,懒得理她, “我是怕你那急吼吼的样儿,把我严氏妇科折腾没了。” 高香寒心里高兴,像是吃了蜜似的甜,压根忘记被严寒睡了一晚上的事情了,赶忙走到他身旁,哈巴狗似的过去给他捏腿又捶背,一边巴结, “严董。你真好。对下属关心又有爱心。我当初跟着你,跟对了。” 她的手不自觉就按到了他的大腿根,好像他有反应了,她吓得赶忙撤了手。 被严寒一把抓住。 严寒把烟灭了,一手摸着她的嘴角轻声问, “小香寒,疼吗?” 眼里唇里全是欲。 高香寒被他抓着手,挣脱不开,说, “不疼。我和白清淮也打他们了。我们互殴!!” “……”严寒气得闭了闭眼睛,说了句, “你个傻货。和白清淮是纯粹找揍。” 高香寒觉得好像严寒骂人也挺好听的。 赶忙晃了晃脑袋:她被严寒灌迷魂汤了吧。 立马想起被严寒睡了一晚上的事情, “严寒。我这次原谅你一次。我们互不相欠了。我是损了你的名誉,你不也睡我了吗。” 严寒不搭话,眼里都是她红肿的唇角:那里是最软的部位。他很喜欢亲她那里。 他顿时亲了下去。 高香寒嘴里咕哝着,疼得厉害。 他便又放开了,心里骂:雷世中你个王八蛋,竟然让我今天亲不了。 高香寒看他不亲了,赶忙捂着嘴巴说, “严寒,你还有完没完了?上次算我口不择言说错话。 可我们当初怎么说的?上下级关系! 契约精神呢。 你这样,别人怎么会服我?看得起我?” 严寒眉头皱巴起来,横腰把她抱起,向着卧室走, “我服你,行了吧?!” 高香寒拍着他的胸口抗拒。 白清淮突然从侧卧冒出头来, “严董,这么对高经理,怕是不妥吧?” 第148章 你家男人被打了! 严寒放下了高香寒,高香寒吓得一溜烟跑回了卧室,“咣当“一声,把卧室门关死了。 严寒回头看了眼高香寒紧闭的门,骂了个脏字! 白清淮笑得一脸清幽,严寒突然冲到他的侧卧里,拿起他床上的手机划拉了下,看到“老婆”两个字,就拨号, “喂。你家男人被打了!来香缇郡。” 挂断电话就走了。 白清淮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不笑了,严寒这一顿骚操作,是又快又狠又准啊。 。。。。 不到半个小时,马思雨就哭哭啼啼得赶过来了,摸着白清淮的脸庞哭着, “老白啊。要不然我还是去工作吧。我不要你养了。” 马思雨眼睛都快哭肿了,白清淮看着心疼,把她搂在怀里说, “不疼。小事一桩。”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和马思雨在一旁腻歪着,也不敢插话,怕马思雨训她。 果然马思雨开始训她了, “高香寒,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平时咱俩可是有什么事都分享的。我们家老白被打了,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还帮着他瞒着我。呜呜呜~你太过分了,我以后不理你了。” 高香寒看马思雨哭得厉害,赶忙过去赔礼道歉,和白清淮安慰了好一会才作罢。 马思雨终于情绪稳定下来,拉着高香寒和白清淮两人的手说, “明天我陪你们俩去!我找几个帮手!我打死那几个混子!” 高香寒也想着这事窝囊,被人打了,回来还被严寒教训了一顿。 她不服气,不甘心。 她不想吃亏。她得你来我往。 她得还回去。 又听着马思雨撕心裂肺的哭声,觉得即便是为了马思雨,明天也得把这仇报回去! 她才不管严寒说了什么。 等她报完这顿仇,再听也不迟。 反正她和白清淮明天还打算继续过去坐诊,雷世中和肖宁肯定还得过去找他们麻烦! 她让马思雨多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诊室里陪着。 只要那几个混子敢来,他们三个人一定把他们抽筋拔骨。 所以,第二天。 白清淮和高香寒安心坐诊。 马思雨在一旁望风。 等了三天也没等到那些混子来。 高香寒:是怕了? 可她和白清淮被打的仇,还没报呢。 当时互殴没互过。 这一块又没有监控。 感觉吃了哑巴亏。 可是第四天的中午的时候,那些混子就突然出现了! 高香寒都准备把诊室里藏着的那些壮士叫出来了! 却发现那些混子个个面部挂彩的,他们扑通一声给她和白清淮跪倒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受人教唆的。我们都去警局如实交代说了。我们去之前还把雷世中和他外甥给打了一顿。你们原谅我们,好不好?!” 高香寒,白清淮还有马思雨一脸的愣怔得看着彼此…… 没多久,她就看到有几辆警车把雷世中和肖宁给带走了!! 。。。。。。 高香寒总觉得这事有些离奇,感觉和严寒脱不了干系。 她主动给严寒打电话问, “严董,雷世中和肖宁今天被打了一顿,还被警局带走了,还有那几个混子来给我们道歉了,这事你知道吗?” “我找人做的。”严寒直言不讳。 高香寒默默咽了咽口水,鬼神神差说了句, “严董,你好大啊?!” 手机另一端的严寒,脸上顿时发红道, “小香寒,你说-说什-么?” 第149章 艾滋病 高香寒也傻眼了,脑子里一片发懵。 她赶忙纠正了下, “那个。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你这颗大树底下好乘凉。你是大树。大树。很大的,大树。” 严寒眼里的火根本就没下,偏偏高香寒和他不住在一起,他气得说了句, “高香寒,你就是个祸害。” 挂断电话就跑去了厕所…… 许久以后。 他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觉得这博兰卡索然无味。 他那天看见高香寒嘴角发肿的那一刻,心里就窝火了。 他想让高香寒像他那个朋友马思雨那样做金丝雀,可高香寒不愿意。 和她师傅白清淮两人急着上前冲,找罪受。 到头开,他还得跟着心疼,跟着擦屁股。 夜里还得忍着。 集团里还得装着。 时不时还得哄着。 他这是招了个祖宗进来。 可是高香寒说的也对。 他们毕竟提前有过约定,除了工作关系不能有其他。 他们天天睡在一起,他肯定会被她迷惑勾搭没了理智。 他可能会错误决策。 所以他也尽量避着她,不和她接触。 可她偏偏又说出那些勾人的话来,叫他胡思乱想: 所以,她就是个祸害。 专门来祸害他的。 一来集团就找财务要了大笔钱,和夏氏打价格战。 低端的玩法。她倒是学得够快。 看看她最近在集团里横行霸道嘚瑟的样儿,都快不是她高香寒了。 现在还伙同着白清淮去打架!他的人要不是看着她点,她指不定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严寒捏了捏太阳穴:高香寒怎么就嘚瑟成这样了。 想来,应该全是被他宠出来的。 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气势汹汹的。 正如他所言:他这颗大树好乘凉。 她有恃无恐的,张牙舞爪的。 看为什么看着她笑靥如花嘚瑟的模样,他越发开心呢。 恨不得把整个严氏集团拿出来让她玩。 他赶忙拍了拍自己脑袋:少接触高香寒。 她就是个祸害。 他得理智。少接触她。不睡她。 不能被她影响决策。 以后,在集团,见了高香寒得绕着走。 正在思索的时候,梦可打了电话过来了。 最近他这个姐姐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安静着,也不来找他了。 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什么事?”他问。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梦可笑着说。 “你不是又找男朋友了?怎么不和他们聊。”严寒点了一支烟问。 梦可最近好像听了他的话,不再去找肖宁了。 “老弟,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梦可突然问他。 严寒砸吧了一口烟,吞云吐雾道, “你在我这,就是好人。你天天脑子里瞎琢磨什么。实在无聊,就出去旅游散散心。” 梦可说, “老弟。既然我是好人,就一定会有好报,对吧?” 严寒蹙了蹙眉头说, “你还不够好报吗。你都有我严寒这样的老弟了,你还想怎样?” 梦可在电话里咯咯咯得笑着, “也是。可是,就是没有别的男人肯爱我。” 严寒捏了捏烟头说, “梦可,不要死心眼。肖宁从来都不是你的。天下男人多的是。你去试试。会有男的喜欢你的。不过,不管有没有别的男人爱你,你老弟我一直陪你。你还想怎样?别太贪心。” 梦可笑着挂断了电话,脸上却是泪流满面。 她想告诉严寒: 老弟,我生病了。 我得艾滋病了。 没有男人会要我的。 可她不敢。 她也不敢告诉严寒。怕他难受。 她更怕和小时候一样,整个世界都嫌弃她。 或许她从来就不是好人,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报应。 。。。。。 第150章 危险男人 雷世中和肖宁在警局呆了几天,被放出来后,肖宁就直接去香缇郡找高香寒了。 他打听到最近高香寒搬到这里了。 外界都说这是高香寒入职严氏集团后,集团给她见面礼。 其实他清楚,肯定是严寒想送给她的礼物幌子。 他在高香寒的别墅外面一直转悠着,高香寒一直拒接他的电话,根本不搭理他。 他在那里接连转了三天,高香寒依旧闭门不见。 他最后给高香寒发短信说, “你想让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我们俩人睡过的事情吗?” 高香寒的香缇郡别墅的大门终于开了。 高香寒冰冷得看着肖宁:物事人非。畜生一个。 肖宁一身怒气问,“高香寒,你为什么不敢见我?” 高香寒冷冷一句, “肖宁,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太卑鄙了。” 肖宁看见高香寒的头发湿哒哒的,浑身的香气。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模样。 他那会坐在床上,心狂跳不止,却还要装作熟男的样子。 他记得她身上的每一寸和她的每一个呼吸。 他很久没有和她朝夕相处了。 即便他恨她,可还是忍不住对她的身体着迷。 他晃了晃脑袋:不该沉迷的。 他舅舅雷世中今天让他过来给高香寒赔礼道歉的,让高香寒当他们一码的。 可高香寒避而不见,他才说了那些不堪的话语威胁她。 他是吓唬她的。 他不会那么做的。 即便刚才在她的别墅外面,有个男人主动过来找他,让他那么做。 也被他一口回绝了。 他还把那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因为高香寒做过他的师傅,是他曾经疯狂爱着的女人。 他给高香寒说, “高香寒,我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其他人。我刚是生气了,故意吓唬你的。我就想见你一面。 我舅舅知道你看见了他,会更生气,所以让我单独过来求求你。 高香寒,你曾经是我的师傅,是我爱过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梦可,我不会进入严氏集团,我们也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你伤害过我,我也伤害了你。 所以,我们能不能到此为止。 你给我和我舅舅一条活路。我舅舅这辈子就为了康乃馨活了,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们麻烦了,好吗?” 高香寒听了会,才知道肖宁是来道歉的,他手里还提了礼品,放在地板上。 可她一想起那些被网暴,被邮寄带血的刀子,被扔臭鸡蛋,被逼得有家不能回,被骗得一无所有,还进去蹲了一个月的日子,她就根本没法释怀。 她夜里的梦魇从未过去。 她说,“肖宁。不行。我原谅不了你们。” 肖宁急了,眼睛红着, “高香寒,你非得把我和我舅舅逼得一无所有,逼着他再次卖了康乃馨你才甘心吗?你想想从前的日子,我舅舅和我对你不好吗?” 高香寒气急道, “从前的日子?什么是好!我叫你们俩坑得还不够惨吗?!你还让我想以前的日子!肖宁你个王八蛋!” 高香寒气急,就举起手来要扇肖宁的耳光。 上次她在夏氏平康医院就想扇他,被他阻止了。 这次肖宁依旧握住了她的手,不许。 肖宁看着高香寒眼睛发红,眼里带泪,还有手里细嫩的肌肤,身体上的清香,他突然就崩溃了,突然把她拉进怀里搂着, ”师傅。师傅。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可是怎么办?看着你哭,我还是难受。师傅,我们和好,好不好?你以后还是我师傅,好不好?我们不要再斗了,行吗?” 肖宁紧紧搂着高香寒的细腰,闻着她沐浴后的发香,过往床上的一幕幕突然闪现。 他想这样很久了。 和梦可过得每一个晚上,他想得都是她高香寒。 他突然发了疯似的亲她。 香缇郡里,韩阿姨请假了,只有高香寒一人。 他更加的疯狂。 高香寒用力躲避着,他紧追不舍,甚至开始疯狂得脱她的衣服,扒了她的底裤。 他突然发现那里,变成了花瓣。 顿时愣怔了。 一切都变了。 她早就不是他的了,也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 他听见了高香寒的哭声和嘶吼声,赶忙停了下来,给她重新穿上衣服。 高香寒开始一遍遍扇着他的耳光。 他一声不吭。 扇得都快出血了,他也纹丝不动。 这个错,他认。 高香寒终于累得扇不动了,颓坐在地上。 他哭着给她下跪, “师傅,师傅。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不是人。我冲动了。是我错了。我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去告我,好不好?你要是把我告了,师傅,我这辈子就毁了。 师傅,我可以因为事业原因入狱,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可不能是因为这个。” 肖宁说着便用力抽着自己耳光,又磕头不断。 高香寒看到他满脸是血。 肖宁一直在哭着。 她也很想问问:曾经的那个清风朗月的阳光少年到底哪里去了? 为什么师傅俩人到了今天这一步。 她红着眼睛给肖宁说, “肖宁,我念你曾经叫我一声师傅,念我当年不检点得去报复,招惹了你,这次算我活该的报应!可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欠那个曾经的少年! 但是,事业上,你和你舅舅给我带来的伤害。想我原谅?你想也不要想。 你和雷世中事业上欠我的,我必须追讨回来! 你现在拿着你那些礼品,快滚!!有多远滚多远!!” 肖宁提着礼品恍惚得走在路上,哭声和吼声冲破天际…… 他没有完成舅舅雷世中交给他的任务。 事情还变得更糟糕。 他的师傅不放过他的事业,那他也不要告诉她:那个危险男人的存在…… 第151章 破烂 半个月以后,雷世中的康乃馨果然因为医疗设备出了医疗事故问题,再加上高香寒和白清淮日日过去坐诊扰乱,雷世中不堪其扰,他本来就是在一群大象中的小蚂蚁。 夏氏的妇科和严氏的妇科,都是极大规模的,他就一个小小的康乃馨,风雨中飘摇的。 他根本没那个实力和他们较劲,内部人员混乱不堪的,他也不想较劲,可高香寒也不会放过他。 他刚从高香寒手里抢过来不到半年,就得考虑重新转让问题。 夏氏的平康和严氏的安和都在找她商谈。 他便把夏氏的夏韵和高香寒一起找来谈转让。 肖宁也跟着。 四人坐在一起。 经历香缇郡一事,肖宁有些不敢直视高香寒的眼睛。 她知道那日他冲动了,高香寒饶了他他一次。 夏韵看了眼高香寒,看着她整个人精神焕发的,说了句, “你终于想清楚了。男人虽然好,但不如事业好,对不对。” 肖宁心虚,低着头不讲话。 高香寒想起那段迷茫的日子,夏韵骂过她的话。 她以前不了解夏韵,觉得她那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折腾她的福康,害得她不得不去找严寒这个中间人去敲打。 那会,她是讨厌夏韵的。 可如今她不怎么讨厌了。 严寒说得对,人都是取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面。 所以她对夏韵由衷说了句, “谢谢。” 一旁的雷世中不明所以,没想到这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还挺熟悉客套。 有些意外。 不过牵扯到利益,谁都得为了自己。 他让对面两个女人出价。 心里也早就有了人选。 结果,夏韵和高香寒都给出了偏低的价格,所差无几。 他大失所望,一脸震惊。 两个人好像达成了无言的默契,谁都没有主动故意抬高价格。 她们又不是傻子。 雷世中这个狐狸,把她们聚在一起,就是想看着他们互相争斗抬价。 偏偏她们俩都不想。 雷世中咽了咽口水,事情有些意料之外,对面两个女人都不愿再多出价了。 等着他决策。 夏韵直接说, “老雷,你那康乃馨折腾来折腾去,主人一波又一波的换,医疗事故不断,信誉早就败没了,有人要就不错了。” 雷世中脸上难堪,高香寒也跟着说, “我和夏总一个意思。老雷,你决定吧。” 肖宁着急了,他舅舅本来就快赔得底朝天了,这两个女人好像串通好了似的,不给他舅舅一点面子和好处,他气急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俩是不是故意串通的?我舅舅的康乃馨怎么着也得高于这个价格吧?你们把康乃馨当破烂收吗。” 夏韵还没开口,高香寒便说, “就是当破烂了,又怎样。你和雷世中再犹豫一会,我连破烂的价格都不给。你们爱找谁要就找谁。” 夏韵看着高香寒凌厉的眼神,有些想笑,又有些羡慕。 曾经的高香寒做事小心谨慎,低调谦逊的,现在飞扬跋扈的。 有可能被雷世中和他外甥做局气的。但也有可能是被严寒宠出来的。这一点高香寒自己或许都没有意料到。 她曾经是看不上高香寒的,但今天的高香寒,她倒是有几分喜欢。 雷世中看着高香寒不可一世的样子,气得拍了拍桌子道, “高香寒,即便是破烂,我雷世中也不会卖给你!! 你休想再让我喊你一声高院长。 夏韵,我把我的康乃馨转让给你了。 你要是愿意,我和我外甥肖宁都去你那里工作。” 第152章 严董,我来了~ 从此以后,肖宁和雷世中全部到了夏氏公司工作。 雷世中负责管理,肖宁依旧做他的妇科医生。 从前的关虹也跟着去了夏氏平康。 其实雷世中要高香的过去谈判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准备。 雷世中一定不会把康乃馨给她的。 她和雷世中积怨已深,无法愈合的那种。 雷世中让肖宁来她的香缇郡别墅低三下四得求她,求她网开一面,放他们康乃馨一码。 她那会是有些惊讶的。 她觉得就她和白清淮坐诊那些事,还不至于让雷世中如此卑躬屈膝。 她又想着那会严寒说在雷世中的康乃馨里,有他们自己人。她就觉得严寒的自己人肯定把雷世中也折腾得够呛。 否则她和白清淮天天在康乃馨附近坐诊,也再没有混子人敢过去找茬了。 让她和白清淮安心在那里恶心他雷世中。 雷世中和肖宁估计同样吃了哑巴亏,和她一样,还去警局蹲了些日子。 她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那几日她天天开心到飞起:原来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么过瘾。 这么爽。 从前是不知道,想不明白,现在是不想戒掉了。 如果能把他严寒彻底永远得掌控了,是不是更过瘾? 她以前不明白世间险恶。和马思雨讲大道理。 可经历雷世中和肖宁事情,算是把人世间的苦和委屈吃了个遍。 这才是现实。她不曾经历过的现实。 血淋淋的现实。 她独立自由不了。她的本事还不够。 她从前或许过于理想化了。 这次如果没有严寒在背后推波助澜,她的那口恶气出得不会这么快,这么过瘾。 所以她最近的思想有些动摇。 有些怀疑自己曾经的大道理:她说要自己去赚钱,自力更生,不想让男人养活,看男人脸色生活。 可她现在怎么就愿意看他严寒脸色呢。 最近工作上时不时得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她还一点怨言也没有。 她还记得严寒曾在从别墅度假返回A市的车上,严寒问她假如有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出现,问她高香寒是愿意搞事业还是搞这样的男人。 那会她的回答是搞那样的男人。 原来,严寒说对了,这才是心底的她:要爱,要自由又有力量。 严寒可以给她爱,自由,包括事业梦。 所以她搞了半天,还不如搞严寒。 马思雨的话也不无道理。 马思雨就是安心依靠白清淮养着生活,倒也自在。 可严寒可以给她更多,不仅仅可以给她这些,还有她对事业的渴望和胜负欲。 圆了她小小的事业梦想。 所以,她最近特别稀罕严寒。 看着他两眼就犯桃花。 她也知道严寒不能娶她。 可严寒也说过,这辈子也不会再想或者再去要其他女人了。 也不许她去找别的男人。 如此一来正好,她也不想不愿结婚。 她得找个长期的靠山和男人。 这个男人除了婚姻,什么都可以给她,身边又没有其他女人。 所以把雷世中和肖宁扳倒后,高香寒的思想就动摇了: 她要去搞严寒。 要把他长期,最好能永久得掌控在自己手里。 可严寒最近不知怎么了,集团里总是绕着她走路。 她的香缇郡也没来过。 集团会议时,眼睛也从来不看她一眼。给他私下汇报工作时,眼皮抬也不抬。 这可不是好现象。 什么都不是永久的。严寒对她的那股子劲,是不是快过期了?! 那可不行。 所以,第二天一早,决定到严寒办公室汇报工作时,她就画上了精致靓妆,踩着高跟鞋,换上超短工作裙,露着大腿根,摇曳生风得去找严寒汇报工作了。 她敲了敲门,严寒正在拿着笔翻看资料,吴任守在一旁。 她清了清嗓音,声音发嗲道, “严董,我来了~” 第153章 我他妈给你钱 严寒正在拿笔签字,没抬头,听着有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觉得心烦。 他知道集团秘书处里有很多女人想来搞他,他又不是吃素的。不给她们接近的机会。 他头也不抬得说了句, “把话先说好了。再进来。” 吴任看见了高香了,整个瞳孔都放大了。 第一次在集团看见高香寒这么个着装打扮法,明显是来勾引人的。 他赶忙把目光撇向别处,又提醒了句, “严董。是高经理,过来了。” 他看见严董的笔突然就停了。 抬头,愣住了。 笔头也扔掉了。 喉结再动,吞口水。 吴任想:完蛋。严董又得栽了。 严董突然把目光瞥向他, “吴任,你在这杵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吴任急忙抱着材料出门。 临走时又把办公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严寒和高香寒两个人。 高香寒笑眯眯得走过来,屁股学着那些妖娆的女人,一扭一摆的晃悠。 大白长腿闪亮着。 严寒眉头紧蹙,右手伸出,指了指办公桌对面,又用中指敲了下道, “高经理,把资料放这儿。站远点。” 高香寒一看严寒这架势更加确定了:严寒,这个长期靠山要跑。 她昨天来集团工作,就在卫生间里听见有人说最近严董的上任女友歌手冯允儿,来这里多次找他,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哭得梨花带雨的。 还听见他们说严董的初恋女友高经理估计得和上任女友冯允儿打起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高香寒那会就更有危机感了。 所以今天早上才铆足了劲头打扮。 当然穿得稍微有些露骨。 她准备勾搭完就换回原来自己的职业装。 没想到被吴任也瞧见了。 她也很难为情。 眼下严寒还不让她靠近,汇报个工作得十米开外,她就差手里拿个大喇叭了。 她把资料推给严寒签,她说, “严董,我找财务要钱,他们不给我,我下步打算拿下夏氏妇科。” 严寒头也不抬,笔也不动,冷冷问她, “高经理,你准备怎么拿下?” 高香寒这事已经想了很久了,说, “继续价格战。你让财务给我钱。” 严寒立马摔了资料,抬头劈头盖脸数落她, “高经理,你他妈想想你最近这些出头冒头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谁惯的你这些臭毛病! 我的话你权当耳旁风了是吗? 我给你说过什么,你给我好好想想!” 高香寒嘴里不由得哼了一声,又赶忙调整,发嗲道, “你让我慢慢来。不要想着一口吃个大胖子。” “高经理,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严寒起身厉声道。 高香寒有些生气了,低着头。 耳边又传来严董的训斥声, “做事业不能太着急。夏氏最近怎么你了吗。你去搞夏氏?!你真能耐! 和夏氏就是一场持久战,消耗战! 你只要把你严氏集团安和妇科的工作,管理好,别出任何问题,就是大功一件。 夏氏就在找你的漏洞。 等着你这问题。 你也等着他出问题。 夏韵和夏长风的关系,你还没看出来吗?! 他们兄妹俩早晚得出问题。 你又急什么。 高经理,你他妈的先把自己稳住了再说! 你看看你给我管理的那些人,有多少是夏氏派来的,你他妈调查了吗。 有多少能力不足医术不精的,你去筛选淘汰了吗? 有多少医疗设备需要更换,你他妈统计了吗。 你天天找财务钱钱钱的,高经理,你把我当取款机啊,要我严寒拿着严集团陪你玩,逗你开心是吗?! 你这次想也别想。 你别想去财务那里再要一分钱。” 高香寒这才明白,难怪财务不给她批钱,原来是严寒不许。 她顿时也来气了,恢复了本性,气鼓鼓道, “夏氏那会欺负我福康,就那么欺负的。我怎么就不能压价。你又不是没有钱。” 严寒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儿,越发生气, “那是他妈的因为你那福康太弱。他夏氏现在怎么就不敢压价了?!因为他知道压不起! 还有,这是严氏集团,不是你家开的。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泄私仇的。 你他妈的要是再想不清楚,一意孤行,信不信我把你开了?!” 高香寒的眼睛立马瞪大了,心里恐慌。 严寒不会对她真的新鲜劲过了吧。又看上那个冯允儿了?! 她刚才不仅被严寒狠骂了,现在又被威胁开除,心里顿时委屈极了,眼泪不争气掉落, “严董。我就是要点钱,你怎么这么凶。我就想让他夏氏也吃吃我曾经的苦头。我就想用这个方法。” 严寒本来叉着腰骂人的,一看见她哭了,双手搓了搓,心烦透顶,回了句, “别哭了。我他妈给你钱,还不行吗?!” 。。。。。。 可没过几天,她又跑到他家里想给他生孩子…… 第154章 睡他 严寒给高香寒签完字,看着她贼兮兮笑着走的时候,就后悔了。 他又不理智了。 就不该让她进这间办公室。 得躲她远远的。 不到两天的功夫,夏韵就给他打电话了, “严寒,你这什么玩法?!你是不是疯了。是你让高香寒去压价的吗。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都做赔钱买卖吗。我夏氏也不是没钱的主儿。 你们打算玩到疯到什么时候? 你要是再这么疯下去,咱们就一起完蛋!” 夏韵那边狠狠挂断了电话,严寒听着夏韵的抱怨声,闭了闭眼睛,吐了口长气,心里骂, “高香寒,你就是个祸害。让老子赔钱和你疯。” 高香寒从财务拿到了一笔钱开始压价,可是夏氏紧跟,丝毫不起作用。 高香寒后来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适用:双方的实力旗鼓相当,这么个玩法只会两败俱伤。 她算了算:最近好像给严寒赔了不少钱。 顿时脸上无光。 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任务指标也都没完成。估计还得被处罚。 还有那个康乃馨,虽然被她搞完蛋了,可细想,正如当时严寒所言:她不仅树敌,好像还给他人做了嫁衣! 现在雷世中肖宁夏韵他们都是一个战线的。 她的决策出现了错误。 其实那会雷世中让肖宁来香缇郡找她求情的时候,她不应该冲动的。 肖宁来之前,严寒给过她电话,给了她四个字:穷寇莫追。 她知道她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凡事给别人留点活路,也是给自己留点活路。可是雷世中和肖宁的那口气她咽不下。 她就是不想给他们活路。 结果,被夏韵捡了个便宜。 所以她一直不理智,在疯狂。 不过好像严寒也由着她去了。 估计是因为对她的那点情意。 可她也怕那点情意耗尽。她怕被开除。 她这几日看见冯允儿去他办公室了,她也想去。 可严寒不让她进去。 说有事给吴任打电话,让吴任代传。 高香寒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办公室都不让她进了?! 严寒对她的情意还有又还剩下多少?! 她得赶紧再去添加些情意去。 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得要求他严寒有契约精神,和彼此保持距离,纯工作关系。 现在想:她脑子进水了。 放着严寒这么颗苍天大树不去好好抱着,要是被别人抢了,哭都没地去。 可她当初实在是没想到有苍天大树依靠的感觉,是这么过瘾这么爽啊。 有严寒一路护着,她觉得走路都生风。 她现在喜欢上依赖上这种感觉了。 严寒这个长期靠山,她必须得抓紧了。 不能让冯允儿弄去。 可严寒不让她进他的办公室,不许她靠近,也不来她的香缇郡了。 她怎么才能把这个男人搞得长久一些呢。她又不会勾搭人。 上次就因为自己的穿着打扮,临走的时候,严寒把她喊住了,骂她, “你穿得什么玩意?!是要做鸡吗?!看不到集团的着装规定吗。赶快把那短裙给我扒下来换掉!!”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被嫌弃,严寒才不许她进他的办公室了! 所以她就把马思雨单独请到她的香缇郡吃饭了,问问她当初是怎么追到白清淮的。 马思雨听完她的困惑,挑衅得看了她一眼,给她说, “香寒,你以前就是活得太老实,太一本正经了。 我老早就就给说,找个像严寒这样的男人,比什么都可靠。 可你不听。你清高死了。 现在被现实坑惨了,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了,知道想要有个像样的生活多么不容易了,才明白我的话。 香寒,我告诉你,即便别的男人不给我爱,不给我自由,只要给我钱,我都愿意和他们死心塌地过日子。 而严寒呢。挺不错了。 除了不能给你婚姻,其他基本都可以给你。当然,婚姻这事,也不怪他,是你自己作的。谁让你跟人家姐夫睡了的?人家怎么娶你。 他严寒给你爱,给你自由,还给你事业,愿意花钱花望着你。 你要是再不识货,可真就没救了。 幸亏你醒悟得早,否则再晚几天,就被那个冯允儿或者其他女人抢走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严寒这么长情啊。严寒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对你两三年念念不忘,已经够可以了。 但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再怎么疯狂,新鲜劲也超不过十年。 听你刚才说的,我觉得严寒可能对你有些厌倦了。 你除了长得好看,身材好,别的可都不占优势。你有过一次婚姻,还出轨过别的男人,年龄比不过人家小姑娘,脾气也没人家那么八面玲珑……” 高香寒听着马思雨一连串的分析,危机感越来越重,心里越发恐慌,怀疑从前的自己,是不是太老实一根筋了? 她怎么觉得自己当初是个傻bi呢!! 她急得满头大汗,感觉下一秒严寒可能就被别人抢了,她着急推了推马思雨, “小雨,你快别给我分析了,就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他一辈子对我死心塌地,再也不找其他女人啊?!你当初怎么把白清淮拿下的啊!” 马思雨砸吧了下嘴巴,眉头上挑道, “睡他!把他往死里睡!” 第155章 生个孩子 高香寒听完马思雨的分析,皱着眉头问, “小雨,你不是说白清淮不行吗。还怎么睡。” 马思雨立马放下筷子,郑重其事道, “所以啊。这就是我的本事。我用尽手段和方法,让他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 他白清淮有了第二春。 严寒,不是也不行吗?! 你也试试。 回头我把那些法子整理完,给你发过去看看。” 高香寒一脸的难堪和困窘,对马思雨说, “小雨。严寒不是不行。是他很行。是我受不了不行的。我都昏了。” 马思雨一脸惊讶,皱着眉头疑问,高香寒赶忙解释, “我之前说的不行,是说他试了那么多次,我都没怀孕。” 马思雨顿悟,拍了拍大腿,一脸的羡慕, “姐妹,你吃得这么好啊。 你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才捡到严寒这个大便宜。 这你还犹豫什么?!还不抓紧!” 高香寒无奈道, “我怎么抓紧啊。这不是找你出主意吗?” 马思雨想了想高香寒之前的话语,眉头蹙着,想了会说, “怀孕!” “啪”的一声,高香寒的碗都惊得打碎在地上,她揉了揉眉头问, “小雨,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不可能的!” 马思雨气得拍了拍她的肩头,怪她不争气,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你这人就是太老实太一本正经了,太死板一根筋了,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你不是说严寒很行吗。你又不能把他往死里睡。 他睡死你还差不多。 那你想想人家严寒还缺什么?他不就是还缺个孩子吗?! 他当初不是也想让你给他生孩子吗。人家有那个意思,这你还考虑什么! 清高什么! 你给他生孩子,他又不是不认。 他养着你和孩子,还给你事业。 姐妹啊,这是多好的事情呢。 你怎么就糊涂到这种程度了呢。 你现在也别再这香缇郡耗着了,人家在博兰卡也不稀罕来你这里了,你快去找他,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然后赶快怀孕弄个孩子出来,你看看,这事情,多好?!” 马思雨越说越起劲,最后把高香寒从餐桌上扒拉起来,激动得推着高香寒往外走, “你也别再和我这吃饭讨论了! 现在立马打扮化妆! 去博兰卡! 和他生孩子去!!” 高香寒被马思雨惊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听得云里雾里的,这话题到底怎么聊的?怎么就聊到生孩子上面去了?! 关键是她还听进去了,觉得马思雨说得很有道理。 马思雨肯定是给她灌迷魂汤了! 否则这么疯狂的事情,她怎么还听进去了! 给严寒生孩子?!这事她怎么觉得那么离谱呢。 她大好年华的,怎么就非得给他严寒生孩子呢。 马思雨推着她走,看着她又眉头深锁,抓进给她描眉画眼的,继续说, “姐妹,你别想了。一切都是你的清高在作怪。你就放下身段,现实一点。听我的,快到博兰卡给严寒生孩子去! 我也好早早去做阿姨!” 高香寒看着马思雨已经开车带她往博兰卡去的路上了,问, “小雨,我们是不是疯了!” 马思雨立马一脚油门加到底,冲着博兰卡而去, “这年代,谁不疯狂! 让你去睡个觉就疯狂了? 你要是真能给严寒生出个孩子来,那才叫疯狂!” 第156章 裹着浴巾 结果,那天高香寒就彻底疯了一次,真的跑到了严寒的博兰卡里。 窗外星光璀璨,广袤无垠。 她呆站在博兰卡里,严寒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 水滴顺着他肌肉滴滴答答往下流。 他的头发顺毛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和在集团看起来变化很大,让人亲近不少。 集团里他的头发都是后梳着,西装笔挺,矜贵又冷清,生人勿近。 高香寒感觉到严寒的荷尔蒙气息都在往她这边发散。 她甚至又想去扑他的冲动。 她赶忙晃了晃脑袋:她最近怎么老爱花痴。怎么这么好色了。 这种情况,这种症状,应该是从她第一天进入严氏集团就开始的。 她也不知道什么在作祟。 可现在就是崇拜他,想巴结他,想睡他。 怕他跑了。 严寒正在盯着她看,有些惊讶问, “你怎么来了?” 博兰卡的人都认识她,根本没难为她,她一路畅行无阻的,就进来了。 高香寒脸色有些纠结,她总不能说:严寒,我来和你生孩子的。 估计会被撵出去。 细想之下,马思雨的主意是好,可她做不来那种事情。 就赶忙随口找了个理由说, “我来和你谈工作的。” 严寒眉头皱了下,就那么大刺啦啦得围着浴巾坐下来了,还给她点头说, “那就坐吧。” 高香寒坐下来的时候,瞥了眼他那里。 真是一点不讲究啊。 要是冯允儿今天来,他也这么给她看吗。 高香寒想着想着心里就不开心了。 严寒问她,“什么工作,还非得跑到我家里来说?集团里说不了?” 高香寒直接委屈说,“你又不让我进办公室。我又不是冯允儿。” 严寒便不吱声了,眼里一抹狡黠说, “你还吃醋了?不是你说的吗。契约精神。我们只有工作关系。我可没忘记,你最好也别忘。” 高香寒看见严寒拽了吧唧那样,深呼吸一口说, “那个,那个,张经理,我看不惯他,我不想要他。你把他调回你那里吧。” 严寒后仰着身子,那里露点更多了,高香寒都不敢看了,便听他正儿八经道, “张经理是笨点。但是人很衷心。可靠。” 高香寒拒绝道, “那是对你衷心。对我又不是。” 严寒看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 “你可以好好培养的。 高香寒,你身边需要有个得力的助手和心腹。这你都没意识到? 我把张经理给你,就是让你好好打磨培养的,你还不领情。” 高香寒恍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她还真没意识到。 可她才不要张经理。 长得又不好看。 还做过他严寒的奸细。 想着就来气。 说话还噎死人。 她不想培养他。 她得自己挑个喜欢的心腹。 所以她大胆道, “那个,我真不喜欢张经理,我不要他做我心腹。我看你你秘书处有不少人,我可以挑个吗?” 严寒蹙着眉头,盯着她:祸害又来了。盯上了他的秘书处。 她又柔声道,“好不好啊?我就挑一个。” 严寒叹了口气,无奈道, “除了吴任,你随意。” 高香寒立马精神起来,早就忘记了马思雨的嘱咐,和让她生孩子的任务,起身开心道, “谢谢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想:我得找个好看又年轻听话忠诚的。 严寒还有话没叮嘱完,高香寒就抬步要走…… 严寒裹着个浴巾,难受极了…… 高香寒快到门口时,脚步放慢了。 然后缓缓回过身子,眼里灼灼得扫了扫他, “严董,你脸色有些红啊?不舒服?” 严寒横了她一眼:明知故问。他不屑回答。 他得忍住。 不能被乱了心智,影响决策。 “需要帮忙吗?” 高香寒鼓足勇气问。 她想起了马思雨的嘱托,今晚就厚脸皮一次。 严寒的脸更加红了, 高香寒看见他的脖颈处的肌肤都跟着泛红了…… 第157章 挑中了 那晚,严寒到底是忍住了。 高香寒最近不正常。原因尚不明晰。 他也不太理智,怕和她一睡觉耽误事情,受不了蛊惑,影响决策。 她今晚只是走进了他的博兰卡,他就激动了,稀里糊涂让她折腾秘书处了。 要是再睡上一觉,不知道又得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不可以。 保持距离,不可昏庸。 。。。。。 严氏集团秘书处。 吴任指挥着众人挨个到高香寒的办公室面试。 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 “被高经理挑中了,就是降级。千万别选我。我们现在是严董直属的部门,多风光。” “对啊。严董又帅又有魅力的,我想天天见他呢。” “为什么跑到我们这里挑人呢。我们秘书处都是千挑万选,层层考试选拔过来的。高经理那个实力,根本没资格管理我们。” “谁让人家曾经和严董有过一段情呢。听说现在两个人又在一起了。” “不可能的事。严董已经当众变态了,和她只有工作关系。” “我觉得也不可能,严董在集团根本不搭理高经理,听说连他的办公室都不让进去!” “那看来,应该确实没那层关系了。真的要是被高经理选进去了,也不用怕她了,我们找些理由不配合,再被遣返回严董的秘书处就行了……” “……”议论声纷纷,不绝于耳。 没人想去她高香寒那里工作。 甚至有些恨她。 高香寒面试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表现都不好。好像是故意的。 终于来了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叫丁明。各个方面都很好,入了高香寒的眼。 她决定就选丁明了。 丁明也很配合她,他说, “高经理,我觉得你这里更有发展前途。秘书处人才济济,我不过沧海一粟。可是在你这里,我会是一枝独秀。” 高香寒笑着说,“丁明。你真有眼光。“ 自从那天起,丁明便成了她的独宠,张经理彻底被冷落到了一旁。 张经理本来在高香寒这边就受气,眼下又来了个丁明,他觉得自己更是没有发展前途了。 便鼓起勇气给严董汇报。 严董让他最近盯着点高香寒,有什么事就汇报。所以严董是愿意见他的。 他进入严董办公室的时候,吴任也正在给他汇报秘书处的工作,他听到吴任说, “严董。高经理在秘书处的人选确定了。选了丁明过去。我同意签字了。” 严董在那里扒拉着资料看,漫不经心回了句, “秘书处是你负责的。这事不用和我说。你那里人我也不熟悉。” 吴任泄了口气,知道高香寒和严董关系不一般,不敢怠慢,就事无巨细说了。 平时确实这种小事不需要汇报的。 秘书处人员也多,严董也不熟悉是真。 张经理听完吴任四两拨千斤的汇报,有些不满意说, “吴秘书,你那里那么秘书,为什么偏偏是丁明?就因为他是个男的?长得好看吗?你怎么就同意呢。 丁明天天贴着高经理问这问那的,业务上的事情,哪里有我熟悉?” 张经理精明些了,变着法给严董汇报工作。 果然严董的手静止了,材料也不翻看了,抬头瞪他, “张经理,你意思是高经理选了个男秘书?” 张经理拨浪鼓似的点头,加了一句, “丁明做妇科那边的工作是真不适合。可是高经理喜欢,天天手把手叫他业务上的事。 严董,你看看,能不能把我调回原来的工作呢?高经理不喜欢我这样的。也不打算重用我了。” 张经理不安看了眼严董。 严董半晌不说话,铁着脸,突然说, “张经理,你在那的工作做得不错。继续做。 现在就随我去一趟你们医院妇科部办公室,陪我去检查工作~” 第158章 狗都不给你生孩子 自从高香寒入职严氏集团以来,严寒是第一次去她的办公室。 那会高香寒负责的妇科部都在集体忙活着,按照高经理的要求做事。 当然,新来的丁明成了香饽饽,高经理正在亲自指导。 都在羡慕着。 突然看到透明的玻璃墙外,有大队人马过来了,最前面的好像是集团的严董。 顿时个个激动紧张又兴奋的,赶紧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平时虽然一个集团高楼办公,但是严董那种身份,他们招呼都打不上,也就是远观的份儿。 高香寒正忙着低着头,站在丁明办公桌的旁,一丝不苟得教他熟悉妇科业务。 她和丁明都没有看到严董过来。 直到大队人马的步子近了,两个人才拉开距离,结束交谈。 他们看着高经理一路小跑过去迎接严董,嘴里规矩道, “严董,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工作指示吗。” 严董一如既往得面无表情道, “最近你们妇科部工作进度缓慢,你怎么负责的?会不会管理?!” 众人都是一惊,赶忙低头。 原来严董是兴师问罪的。 当着众人,这么劈头盖脸训斥,是一点不给高经理面子啊。 看来传言都是假的:严董和高经理的那段情早就是过去式了。 他们看着高经理的头低着,半响才回话道, “严董,您是指妇科部门哪个方面的进度缓慢?我们一定改。” 他们看到严董两手撂了撂西装衣角,一脸的严肃, “高经理,你这哪个部分进度缓慢,自己都不知道吗?!我大把薪水聘你过来,是让你吃干饭的吗?!” 大家集体沉默了。 包括张经理,他都替高香寒难为情。 想严董平时不是这个无理的风格啊。 高经理今天很惨啊。 吴任一旁跟着,脸上慌张,小声提醒了严寒一句, “严董。这里是妇科部公共办公室。” 意思是:多少得给高香寒高经些理面子。 可严董还在训斥着, “你堂堂一个妇科部经理,不在自己办公室赶快想想对策!!还在带着众人闲散逛荡!平时就是这个工作作风吗?! 你们妇科部上个月的任务指标一个没完成,你不知道反思吗?! 高经理,你要是没心思工作,天天不知道工作重点,趁早滚蛋!!” 此刻,没有一个人不同情高香寒。 都想替她哭一场。 再也没有人相信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了!! 把人都训成狗了,就差直接骂人了!! 他们看着高经理面色很局促难堪,过了会才说, “严董。我一定认真反省。这个月绝对完成任务指标。” 四下无声。 严董转身,带着大队人马终于离去了…… 他们又看见高经理快步进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把门“咣当”一摔。 妇科部低着头小声嘀咕, “看见了吧。严董对她根本没那份情意了。新鲜劲儿肯定过了。” “本来就是个路数不正不明的空降兵,天天对我们吆五喝六的。还以为和严董关系多硬呢。“ “就是就是。以后不用怕她。我看这架势,过几天她就得被扫地出门。” “谁说不是呢。还说培养新人呢,呵呵呵,自己都快被开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吃瓜吐槽状态。 丁明气得拍了拍桌子, “你们部门什么歪风邪气?!” 众人看着他,有人不屑道, “丁明,你现在可不是秘书处的人了。没有资格对我们颐指气使的。 还有,你那个高经理也指望不上了,做不了你的靠山了。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想想怎么回你的秘书处吧,哈哈哈……” 众人的奚落,犹如刀割。 丁明看了看高香寒的办公室,百叶窗都拉下了,他也不知道里面具体什么情况。 。。。。。 妇科部经理办公室内。 高香寒趴在办公桌上,快哭成狗了,身体抽抽着,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心里十足的委屈: 从前床上叫我“小香寒”,“小甜甜”…… 情话连篇的,把我哄成了舔狗。 现在到了你的地盘,翻脸不认人了。 我要是当初知道来你的地盘,得天天被你甩脸色,当初那个协议我就不会那么轻易签了。 谁家疼女人这么个疼法。 房内房外两副面孔! 高香寒心里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骂了句: 严寒,你个王八蛋!! 算我那会脑子进水了,还想着给你生孩子! 就你现在这态度,狗都不给你生孩子! 第159章 软绵绵的 那一天,高香寒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 严寒走后不久,部门里的下属同事们对她的诸多要求都不理不睬的,有的请假,有的提前离开了。 从前对她的和颜悦色,绝对配合,完全消失了。 高香寒心酸:人就是这么势力眼。看你身上有光芒就巴结,希望能照亮他们。 看你身上黯淡无光,就视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 她从进入严氏集团以来,一直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受冷落的场景。 那会还以为是自己有实力和亲和力。 现在想来是高估自己了。 都是严寒给她的光芒。 现在严寒把这些光芒全都收回去了。 他们这些个人就通通暴露本性了。 人是多么现实的动物啊。 怎么可以这么现实呢。 眼下严寒催她工作进度,她得重新找人审核一遍,给严寒个交代。 不管严寒是故意还是有意,她上个月忙着和雷世中肖宁争斗,确实没有完成任务指标,这是不争的事实。 众人也都不服。 她现在有些众叛亲离的感觉。 可工作还需要人来做,没有人配合她,她最近就自己先忙活些加加班。 总有一天她得找找办法收拾收拾这帮势利眼。 晚上八点了,她还在办公室里统计着各个妇科医院的医疗设备更新情况。 整个严氏集团妇科部,只有她自己了。 她听到有人敲她办公室的门说, “高经理,我给你带了些饭菜,你过来吃些再工作吧。” 是丁明。 高香寒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问, “丁明,你不是下班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丁明拿着饭菜进她的办公室,把饭菜摆放在一个小会客桌上,下面还给铺了层报纸好收拾。 “高经理,家里有点事处理。不得不下班处理下。现在处理完了。我就回来了。” 丁明看着高香寒,目光真诚,又扫了眼门外:空空落落的。 他说,“高经理,有什么活儿,你就尽管教我,吩咐我做。我单身汉一个,没有什么牵挂,工作到几点都无所谓。我陪你。” 夜深人静寒凉的时候,突然有人送来温暖,高香寒心里感动,由衷说了句, “丁明。谢谢。”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忙得热火朝天,压根忘记了时间…… 博兰卡别墅里,吴任又加班了,把严氏集团妇科部办公室的监控视频,放给严董看…… 他们看着丁明提着饭菜进了妇科部公共办公室,又看见他去敲高香寒独立的办公室。 严董问吴任, “吴任,你秘书处怎么管理的?什么人都招进来?这个叫丁明的,懂不懂男女有别!” 吴任局促回应,不得不替高经理也替自己说话, “严董,丁明综合素质不错,面试笔试都是第一名。人勤快也可靠。高经理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严寒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是我眼光不行?” 吴任赶忙摆手否定, “严董眼光是最厉害的。 严董,你相信我,丁明肯定看高经理工作辛苦,过来给她送饭吃的。 送完饭他就走了…… 丁明不是那样没分寸的人……” 吴任说着说着嘴巴就停了,一脸的担忧和尴尬…… 他看见丁明提着饭菜进入高香寒独立办公室了,还一直也没出来…… 他看见严董的脸上死气沉沉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突然给他说了句, “吴任,给我通知集团电力部门,把电闸都给我拉了!!” 高香寒和丁明正在忙着翻看材料,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 停电了!!整个严氏集团全部黑了! 难得一见。 两个人摸索着收拾整理资料,准备去别处工作,一片漆黑的…… 丁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突然反应过来,脸上全红了,赶忙说了句, “高经理,对不起,对不起……” 周围突然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高香寒脸上也难为情,幸好夜里,都看不见彼此的尴尬,她不作声,小事化了了。 博兰卡里。 严寒正闭目思考,突然又睁开了眼睛,想起了什么,心里顿时纠结起来,一脸的慌张,对着吴任高声叫, “他妈的,让电力部门赶紧给我供电!!供电!!” 他拿上外套,便夺门而出了…… 第160章 就是个祸害 严氏集团办公楼通明一片的时候,高香寒和丁明已经提前离开了。 高香寒把丁明带到了她的香缇郡里,继续加班。 严寒和吴任赶到集团妇科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人去空空。 吴任跟着严董跑了一晚上,心里也着急,怕丁明这小子真出问题,说, “严董。我这就给丁明打电话。问问他们去哪里了。” 严董西装跑了一路都脱了,和他一样,一脸的汗…… 严董没有制止,他刚要打电话,发现严董的手机先响了。 他看见严董接完电话,脸色更黑了,指着他的脑袋骂, “吴任,高香寒那里要是出了问题,你这秘书也他妈别给我干了!明天把丁明给我开了!” 说完,他就看见严董一路疯跑似的进了车子,然后车子风驰电掣得起来…… 去往香缇郡的一路上,严寒把高香寒心里骂了一百遍:就是个祸害。 不是个省油的灯。 让他折腾到大半夜。 那会韩阿姨电话里给他说:高小姐带了个男人回来,好像在客厅办公。 她是真敢啊! 大半夜的把男人拉到自己住处办公! 。。。。。 香缇郡里。 高香寒和丁明正在办公,时不时交谈着,高香寒看丁明忙了一晚上,嘱咐他先休息下,把韩阿姨送过来的果盘端到他面前, “丁明。休息五分钟。再继续?” 丁明笑着接过水果,应了句, “都听高经理的。” 高香寒也跟着欣慰得笑了,主动拿了一块果子递给丁明,丁明笑得一脸腼腆去接。 有个人影突然闪了出来:严董。 目光不善又不悦。 丁明大为震惊,赶忙说了句, “严董好。” 高香寒看见严寒突然过来了,也是惊讶,他已经许久不来她这里了。 天天把她当瘟疫似的躲避着。 天天去见那个冯允儿。 今天又当着全妇科部门工作人员的面儿,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她现在看见他又烦,又气。 想着那会马思雨开车带着她,直冲到博兰卡,她上门要给他生孩子:脑子纯属有病了。 鬼才给他生孩子。 鬼才要理他。 眼下他赖在那里瞪她,她也权当看不见。 自己坐在沙发上吃水果去了…… 留下丁明站在那里,给严寒点头哈腰的。 “严董,我和高经理正在忙工作。” 丁明之前听到过高经理和严董的一些八卦。 想着都是些花边新闻,没在意。 眼下看见严董突然出现在高经理的住处,大为诧异:难道传言是真的? 可今天早上严董分明不留情面得骂了高经理。 他也有些迷茫。 他听见严董对他的解释“嗯”了一声,然后又听见严董说, “你叫丁明是吗?” 丁明一脸惊讶,他是最近刚被招到集团秘书处的,以为人才济济,他自己籍籍无名。 没想到严董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说,“是的。严董。” 他又听到严董说, “丁明。你被解聘了。明天去财务部领薪水。” 丁明惊得瞳孔都大了,还未开口,便看见高经理倏地站起来, “凭什么?!丁明哪里做得不对?!” 丁明一脸感激得看着高香寒…… 第161章 小心腹 高香寒白日里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地发,直接把果盘用力扔到了地上…… 果切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红的,黄的,白的,蓝的,躺在了地板上…… 还有绿的…… “严董。丁明是我挑选的人。我有权知道原因。” 严寒扫了丁明一眼, “集团有规定,同事之间不准谈恋爱!” 丁明眼里惊了一下,再次解释, “严董,你误会了。我和高经理只是谈工作。没有恋爱。” 高香寒觉得严寒纯属胡搅蛮缠,直接命中要点, “严董。集团里好像没有这条规定。是您记错了。” 丁明也反应过来了,等着严董回复, “这个规定今晚吴任刚起草完,我签字了。” 高香寒皱着眉头,想骂人。 “即便如此。严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丁明和我再谈恋爱。” 严寒上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高经理,我这里不是检察院。同事之间不注意交往尺度,后果自负。” 丁明看着严董不肯罢休的样子,都快哭了。 他过五关斩六将才来这里的,不想失去工作机会。 可那会他确实摸到了高经理的软绵绵的胸口了。 他心里发虚,觉得没法辩解了。 高香寒却直视着严寒的眼睛,一步也不退缩道, “严董。我再重说一遍。我和丁明是因为工作原因才聚到一起的。你要是非要坚持把他开除,那把我也开除了吧!我也是当事人!” 。。。。。 客厅里,是长久的沉默和寂静。 丁明的眼里都湿润了:从那一刻起,他觉得这辈子跟定高经理了。 生是高经理的人,死是高经理的鬼。 他看见高经理因为他和严董直面挑战。 严董早上本来已经对高经理诸多不满了,眼下再经历这么一遭,他怕严董真的会开了高经理。 可没想到严董突然用手指了指高经理的脑门子,一声不吭的,然后就走人了…… 严董走后,他看见高经理浑身散了气似的坐下来: 高经理刚才应该也是背负着极大的压力在救自己的。 他此刻也明白:高经理和严董的私人关系没有传言那么差,但也没有那么好。 可不管高经理和严董以后的关系如何,他的心里只有高经理。 他对高香寒说, “高经理,从今天起,我丁明只听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直跟你走。” 高香寒听着丁明的说法,心里有些惊喜:严寒这一通骚操作,让她因祸得福。 收了个小迷弟。小心腹。 那晚两人忙到十二点,丁明才离开…… 丁明离开不久,严寒就又过来了…… 高香寒气得看了看韩阿姨, “韩阿姨,你怎么这样。不是不让你给他开门吗。” 韩阿姨一脸的无奈,看着严董。 严寒摆了摆手让她回房休息。 高香寒问严寒, “你大半夜的,还没闹够,又跑我这里做什么?” 那会有丁明在,她还得装腔作势得把他当严董,眼下还装个屁。 她就想骂人。 严寒从兜里掏出一颗烟吸着,弹了弹烟灰,又吐了烟圈,眼里悠悠道, “怎么报答我?我帮你收了个小心腹?” 高香寒心里一惊。 第162章 我好疼啊 严寒扫了扫烟气,看着发愣的高香寒,又说, “高香寒,仅此一次!他妈的,还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今天帮她培养心腹是真。 可是吃醋更真。 想开除丁明更更真。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才有了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戏。 心疼又心气。 他是想让高香寒培养个女心腹的。偏偏她挑了个碍眼的男人。 他自然不愿意。 不断施压。 没想到高香寒还真敢为了丁明辞职。 他气更不顺。 这场戏,他他妈的太窝囊了。 高香寒倒是一点没看出来,现在傻站在那里。 她又突然一脸的喜笑颜开,冲着他跑过来, “严寒。你人真好。我要给你生孩子……” 。。。。。 严寒手里的烟头掉落在地上,一脸的无语和不可思议…… 高香寒也是瞳孔放大,捂着嘴巴:她刚才说什么了?! 她疯了吗?! 马思雨给她灌的迷魂汤,药力很足啊。 严寒蹙紧眉头结巴问, “你说-说什么?” 高香寒赶忙摆手,“说错了。错了。我不搞男人,不搞你,我搞事业。” “……”高香寒也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了。 她最近看见严寒犯花痴的劲,还没过。 严寒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说,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原来严寒也注意到她的不正常了。 可听到亏心事她就不愿意了,把手拿回不满道, “都说是口误了。你多心什么。“ 严寒围着她转了一圈,扫了扫她的全身, “从前我让你给我怀孕生孩子,你可是一万个不愿意。你好好回忆回忆。 高香寒,你真忘了? 你把我踢到了床下,还信誓旦旦说怀了,就去打掉我的孩子,还要告我强奸?! 这些你都忘了?!” 高香寒突然回忆起来,因为严寒故意想让她怀孕,他骂她是鸭子那次。 确确实实都是她说的,她做的事。 难怪严寒在这疑心她。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都不敢相信自己。 高香寒只好尴尬说,“我真口误。” 严寒突然把她搂进怀里,掐着她的细腰,目光犀利道, “这不是你高香寒的作风。 你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千万别想着勾搭我让我原谅你。 上次吴见山和肖宁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花言又巧语的,说你清清白白的。 高香寒,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了。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能掐死你,信不信?!” 严寒说着说着变把手卡在了她的脖子上。 果然。 生意场上的人,很难信任别人。 很久了,严寒没有对她这么疯过吓过她了。 害得她不得不赶紧整理整理最近有没有什么亏心事: 还真的有两件!! 丁明那会不小心摸了她的胸。 当然,还有那天肖宁突然冲动,看了她那里的花瓣!! 这个,打死她,她也不敢说的! 她想起了那次被严寒发现了她和肖宁的事,她被严寒关在博兰卡里暗无天日的恐怖日子。 所以绝对不能说! 肖宁自然也不会说的。 也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而且两个人也没有做过那事。 多说多错多疑。 自从她进入严氏集团工作以来,两人的关系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很多事情都变得敏感了,好像两个人的承受力都在变弱。 就比如那个冯允儿。 高香寒一想到她和严寒独处一个办公室,她就浑身不舒服,心里都是情绪。 之前不在一起工作的时候,眼不见心不烦,可是现在天天处在一起,很多的东西会被无形中放大…… 彼此都有些别扭。又想顾忌工作,想着各自的前程,又想让对方顾忌自己的情绪。 眼下,严寒又开始掐她脖子了,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却故意挣扎示弱道, “寒。我好疼啊~” 第163章 掌控和占有 严寒终于松开了大手,高香寒大口呼吸,吓得退得远远的。 他听严寒说, “以后香缇郡里,除了我,不许别的男人出现。还有,孩子是你当时死活说不生的。那就不用你生。早就给你说过了,有的是人愿意给我生孩子。” 。。。。。 严寒从香缇郡走后,高香寒坐在沙发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她现在觉得距离严寒太近,不是件太好的事情。 严寒问她有没有做过亏心事,她信誓旦旦说没有。 事实是她真的没有。 可严寒这人的占有欲太强了。 而且对人又不是很信任。 好在她和他并没有名义上的实际关系。 否则真的被他掌控的死死的。 马思雨那天给她严寒可以给她除了婚姻的所有东西,她还真动心了。 再加上最近对严寒莫名其妙的意乱情迷,她差点上赶子去给他生孩子。 可是错了。 严寒不能给她自由。 他习惯了掌控。 他就是主导,别人不允许反抗违抗。 否则他会变着法得找补回来。 床上那事也是如此。 从来都得是他上她下。由他引导。 刚刚她又被掐脖子了。这都是掌控欲的象征。 之前她就有阴影。现在又全都回来了。 她好像清醒些了。 她如果真和他在一起,又给他生了孩子,她估计会被掌控得更严重。 她上次创业失败和他一起在香缇郡沉沦颓废的时候,严寒为了不让她走,就故意使坏想让她怀孕。 他还是想掌控她。用一个孩子来彻底掌控拴住她。 高香寒现在觉得严寒并非马思雨说得那么几近完美了。 和他在一起,会一定程度上失去自由。尤其是在交友方面。 就比如现在她和丁明一起在香缇郡工作,这样事情,严寒根本容忍不了。 严寒太强势了。 让她吃不消了。 她现在庆幸那天没有在博兰卡给他生孩子。 好在他也推拒抗拒。 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可能是真的对她厌倦,新鲜期过了。天天在一起,没有距离感神秘感。也就没有了美。 今晚上也是,他过来发了一通火后,就走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弄到床上纠缠。 最近在集团里更是避着她走。 她想严寒对她可能已经不喜欢了。 这点他也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习惯了对她的掌控和占有。 可这些并不代表喜欢和爱。 喜欢一个人,会有相应得占有欲和掌控欲。 可是不喜欢一个人,一样也会有占有欲和掌控欲。 就像是一个物品,一旦被严寒买回家里了,不管他喜欢还是不喜欢。 就得是他的。 别人不许拿走。 她高香寒现在就是那个物品。 不管他严寒今后喜不喜欢,都得是他的。 高香寒越想越乱,越想越害怕。 假如严寒真的不喜欢她了,还非要霸占着她怎么办? 她不是傻子。她要的伴侣,即便以后不能结婚,也得是双向喜欢。 单相思这种吃亏的事情,她才不要做。 她可不是吃亏的人。 生活如锦似霞的,如果严寒不喜欢她了,她也要把对他的喜欢舍弃。 否则以后严寒突然宣布和他和别的女人,就比如和那个最近天天去找他的冯允儿结婚的话,她得多难过多痛苦。 她即便摆脱不了他的掌控和占有,也不能太吃亏。她不能让他白白占着她的喜欢。然后难受得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结婚生子! 一通胡思乱想之后,高香寒决定:斩断对严寒的情丝! 越快越好。 他也根本不适合她高香寒。 她要的是天仙配的董永。 严寒和董永那样的性格,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风牛马不相及。 一切都还来得及…… 。。。。。 博兰卡里,严寒捏着眉头想: 刚才又冲动了。他太吃醋了。 竟然跑去香缇郡气得掐她脖子了。 高香寒想给他生孩子,他还去质疑她。 他是被气疯了吧。 可是为什么突然要给他生孩子了呢。 肯定是想和他一样,拿孩子来掌控他,让他失去理智。 他最近因为高香寒失了理智。在集团里做了很多不正确的决策。 由着她去搞财务处,掺和秘书处。 早就越界越权了。 底下的股东已经有人在参她了。 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她就是个祸害。 他得躲着她。 暂时不能让她生孩子。 他也绝对不做天仙配的董永,被她高香寒掌控…… 可第二天他在集团开会的时候,却发现高香寒把他当做透明人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气得敲了敲桌子说, “高经理,开会的时候,注意力要集中,注意态度。” 高香寒还是没有看他一眼,漫不经心低头答了句, “好的。严董。” 然后又装腔作势的记录东西去了。 他刚完会议结束,高香寒就率先出了会议室大门…… 路上偶尔见了他,也不主动凑上来了,径直拐向别的地方走了。 他心里有气:她又发什么神经。 她还来劲了?! 他不惯她。 她不识抬举。 喜欢他的女人多的是。 不缺她一个。 当天中午冯允儿又来他办公室和他商谈经纪公司管理问题时,他直接说, “冯允儿,你最近的工作做得很好。我答应了,你做那边的副总。” 冯允儿眼泪都掉出来了。 最近天天来严氏集团总部表现和报告,就是想要这个职位。 再也不让别的歌手随意欺负她。 今天严寒终于松口了。 “严董,中午可以一起去集团餐厅吃饭吗?我请客谢谢你。” 严寒毫不犹豫道, “去。” 没想到,却碰到了高香寒和丁明在一起吃着饭,有说有笑的…… 第164章 情爱 严氏集团集体餐厅里,众人看着严董带着一个娇俏的女人成双入对得款款而来。 女人跟在她的身旁,笑得合不拢嘴。 是冯允儿。 是他不久前刚公布分手的冯允儿。 严董双手插兜,闲庭信步,环视四周,王者的姿态。 都知道严董有自己的私人厨房,很少在集团餐厅吃饭,若是真来了,那也是过来检查监督的,身后会跟着大队人马。 今天身旁只有冯允儿。 两个人言谈举止间有些亲密,该是旧情复燃了吧。 人人都传冯允儿最近经常去他的办公室,看来现在也不避着了,直接带到餐厅了。 他们又看了看高香寒,两人间的关系一直扑朔迷离,众说纷纭的。 现在看来,高经理高香寒真的已经是过去式了。 否则严董怎么会公然带着其他女人一起成双入对的。 他们从前还敬着高香寒,现在看都是多此一举了。以后不用再顾忌顾虑她了。 冯允儿看着众人的目光,便舒服得笑了。她最近收获不少,不仅得了严氏集团旗下一个经纪公司副总的职位,还被严寒带着来公共场合一起吃饭。 意外之喜。她没想到严董真答应了她的要求,和她一起来吃饭。 她没找到别的好的男人当靠山,严寒已经是顶配了。 其他的她看不上了。 她对严寒还是有心思的。 丁明看着高香寒,嚼着饭菜,一脸不悦,又问, “高经理,部门团建的事定到哪一天?” 高香寒被提醒,回了神。 她现在心里很难受。 她看着严寒带着冯允儿被人众星捧月的,就坐在他们不远处吃饭。 她心里难受得想哭。 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严寒对她更多的是掌控和占有,而不再是过往的喜欢。 她正在渐渐失去严寒。 没有人是长情的。 这一天比之前的预估,提前到来了。 当年的雷世中都会背叛她。 男女间那点小情小爱又算什么。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尤其是爱情。 就像马思雨说的,像严寒这样的能坚持喜欢她两三年已经算是不错了。 按照马思雨所说,她应该是没抓住严寒对她疯狂爱恋的机会,错过了。 马思雨还告诉她:当男人爱你爱得要死的时候,多要点东西,才是最实惠实际的。 情爱这玩意太不可靠了。 男人永远比女人抽身得太快太狠。 高香寒眼里心里发酸:如果当时不来他的严氏集团工作,两个人之间保持距离,是不是这一天便没有这么快的到来。 或许不用再过多久,严寒会和冯允儿在这里当众接吻吧。然后让冯允儿这个非常愿意的人,给他生一堆孩子。 高香寒脑子里很混乱很烦,丁明问他团建的事情,她没法思考。 她得尽快斩断对严寒的情丝,否则日后这样的场景多了。她得抑郁。 她绝对不要单相思,做感情里赔本的买卖。 她给丁明说,“丁明,我们换个地方谈工作。” 她端着餐盘往前走,丁明起身大步跟上。 经过严寒和冯允儿身旁的时候,她看到冯允儿摸了严寒的手。 高香寒心里骂:严寒,你的洁癖呢?! 如此也好:以后俩人翻旧账时候,他严寒也没资格怪丁明不小心摸了她胸口! 众人虽然都在装着吃饭,可余光都在观察着这边的动静:有好戏看了。 高香寒保持镇定,趾高气昂经过他们身旁,又不甘心难受,一肚子气,又返回,面挂表情奚落道, “严董。集团里那个同事间交往尺度的规定,什么时间下发?” (加更~) 第165章 对不起,严董 丁明愣了下,想起了那晚香缇郡里严董的话语。严董当时是这么要求他和高经理的。 严寒吃着饭,也不看她高香寒:管得可真宽。控制欲这么强。 财务处秘书处还不够她折腾,连他堂堂的董事长,也想管?! 当着全集团人的面,这么问他挑衅他,成何体统?! 他今天若是由着她这么趾高气昂发问奚落,日后她高香寒更得蹬鼻子上脸!他在集团里还有什么威严?! 今天绝对不惯她这臭毛病! 想在集团控制他管他?做梦呢吧。 这是他严寒一手创立的天下! 能让她高香寒骑在他的头上拉屎恶心?! 所以,严寒当即扔了餐具,坐着冷脸看她, “高经理,我这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来做?!是这意思吗?!” 餐厅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高香寒突然被反问,心里慌极了,周围都在看着她,她也有些下不来台了。 她刚才太生气,做法是有些过激了。 可她就是不喜欢严寒和冯允儿谈笑风生的模样。 她的双手紧紧捏着餐盘,一言不发。 一旁的冯允儿偷笑。 丁明看着难堪的局面,想替高香寒解围, “严董。高经理不是那个意思。高经理就是随意问问。” 严寒更不爽了,起身,居高临下得指着高香寒的脑袋,点了点, “这是你高经理能随意问的?!你哪个部门的,嗯?!” 严氏集团此时不论哪个部门都确定了:除了工作关系,他们都是过往了。 高香寒抬头看了眼严寒,眼里开始发红,想哭,非常想哭。 严寒上次当着他们妇科部门的全体同事的面儿,训她,害得她不得不想着和丁明搞个团建,来缓和关系。 今天更甚。 当着整个严氏集团所有部门的面儿,不留情面得斥责她。 她很想摔盘子走人。 或者直接把盘子摔在他和冯允儿的脸上。 可是现实不允许。 更不允许她任性离开。 她不过是个打工人。 她和白清淮一样,当时都是和严氏集团签了正式合约的,违约得付出大量违约金。 她压根负担不起。 此刻她是真的体会到白清淮那句,“上了贼船”的心酸了。 她现在很难轻易抽身了。 而且也只有严氏集团愿意给她这么重要的管理位置,其他妇科医院都只想着请她做个妇科医生。 早知如此,她还真不如当时按照马思雨说得那样,多找严寒要点实际的东西。 可或许是她清高,她什么都没要。 她还得继续生存生活。 她以后要是想生活得更好,今天就得忍了。 她现在摔盘子走人是过瘾了。 可以后怎么办?! 生活由不得她任性耍个性,也再也没有人护着她惯着她的个性! 是她存了对他不该有的心思,是她吃醋冲动,才惹来今天这顿痛斥。 她活该!谁让她喜欢严寒呢! 谁让她不守约定,带着私人感情来工作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喜欢他。 所以,从此时此刻起,她高香寒再也不要这份喜欢。 她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是工作。 否则日后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不搞男人了:这个男人她搞不了,更控制不了。 这个男人不给她自由,还给她甩脸色! 她要是再去喜欢在意他,她就是蠢猪。 她得搞事业。 她不能既要又要了。 她要凭自己的本事,让周围人看看她的实力。 让周围的风言风语彻底安静! 所以那日,她弯下腰,眼睛发红,不得不给严寒说, “对不起。严董。是我话多了……” 对面的严寒一愣…… 第166章 我也不敢签 高香寒低头的一瞬间就把眼泪洒在了地上。 她才不要这么多人,看她流泪,看她脆弱,看她出糗。 她以后还得在这里混。 严寒看着高香寒的细腰,弯在他的跟前…… 她今天穿得上半身有些短了,细腰冷白皮肌肤都露出了…… 他余光扫了扫周围的目光,很是不悦,右手想要伸出,替她遮盖下…… 不许别的男人看一点…… 可高香寒拽着身后的丁明,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她还来劲了! 多亏刚才没给她留面子。 当着整个严氏集团职员的面儿,和他叫板? 他不可能让她骑在脖子上,对他为所欲为。 房内之事就罢了。 这里是严氏集团总部,他今天若是由着她胡闹任性。 他以后还怎么管理? 他这个严氏集团的董事长还怎么混! 他严寒让一个女人当众管控拿捏得死,岂不是笑话?! 。。。。 集团露天阳台上,高香寒吐了吐恶气,对着高空猛叫了几声,算是发泄。 丁明看着高香寒面目狰狞的,都有些害怕。 刚才严董确实说话太难听了。 高经理的忍耐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他问高香寒, “高经理,你以后要是在这里不开心,不打算在这里工作了,也带着我走……” 高香寒不叫了,回头,若有所思道, “跟着我走?丁明,你父母的病,不治了?” 高香寒那些日子才知道丁明家境贫困,母亲患有白血病,父亲右腿也残疾。 所有没有女人愿意和丁明谈恋爱。 她知道后还把压箱底的钱都给了丁明,让他给母亲手术治病。 所以那会餐厅里严寒那个死样,她不敢摔盘子走人。 她得睡大街去。 丁明也是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进入的严氏集团秘书处。 当然后来又被她挑走了。 丁明是忠诚,可是又太忠诚了。 就显得傻里傻气了,死心眼了。 她目前和丁明都是普通打工人,要是万一哪一天,她真的受不了严寒走人了,她是不希望丁明和她走的。 毕竟严氏集团的薪水待遇都是最好的。 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丁明蹙着眉头想了会,难为道, “当然要治。可是……” 后面丁明支支吾吾的。 高香寒无奈又同情: 忠诚也是暂时的,不会永恒的。 她拍了拍丁明的肩头笑着说, “丁明,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可以允许你不忠诚。你不要死心眼,不用陪我走,继续安心待在严氏集团工作。 人都得先为了自己而活。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会怪你的。” 丁明挠了挠头皮, “高经理,我们现在把咱们妇科部门工作做好,业绩有了,奖金也多。 多亏你的钱,我母亲手术也成功了。我现在多在严氏集团赚些钱存足了,到时就够养活他们了。 可以陪你走的。” 丁明一脸的真诚,在落日的余晖下,映衬得别样好看。 “高经理,我看出来了,你这两天很不开心。要不我们把团建的日期提前吧?” 高香寒想了会说, “也好。要不提前到下个月吧。我待会去找吴任签字。” 他们妇科部目前一团散沙的,她想挑个人加个班都没有配合的。 要不是严寒当众给她下了面子,也不至于这样。 可这就应该是空降兵原本的样子。 之前不过借了严寒的光而已。 现在人家不给她借了。 一切从头开始吧。 。。。。 她去找吴任签字团建的时候,吴任尴尬得挠了挠脑袋,提醒说, ”抱歉,高经理。严董那里有交代,最近你们妇科部,这两个月,财务都不再拨款。 所以,这个字,我也不敢签。 当然你如果实在有需要,可以试着找严董去特批!” 第167章 闹离婚 高香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脸的愁容。 没有他的光芒护着。 之前轻而易举的事情变得很艰难了。 就比如团建这件事。 她跑去了财务部其他部门问原因,都是一脸不屑得看她:一上任就忙着和雷世中和夏氏单挑,业绩不但没有上去,还下滑。自家后院的事都还没有理明白。 高香寒面对一堆堆的红色赤字:脸红。 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操之过急。私人情绪到底影响了工作。 财务那里,她把下个月的钱都快花光了。自然不可能再给她批钱。除非有严寒的特批。 可目前和严寒关系僵着,他不会签字的。 本来他就让她消停了。 她得另外想个办法,让部门里的人心聚聚,配合她的管理和工作。 于是,她和丁明商议了一番,让他去订一间大的KtV包间,准备先把部门里几个重要的人员,攻下来。 她的那一摊子工作,才有着落。 她现在依靠着经理的身份命令,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人家随便找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 不想配合的理由太多了。 想配合的理由却简单多了:看得上你,喜欢你,或者钱多好处多。 财务不给她钱,她也没那么多钱,现在又因为业绩不佳不被人看上,所以只能尽量拉个好人缘,让人家喜欢。 高香寒是这么想的。 丁明那天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部门里几个重要组长,请过去的。 她要了A市最大的KtV包间,也是严氏集团的产业,是他严寒的。 那会林泽兰就是因为在这里唱了首天仙配,才被严寒选中栽培起来的。 这是她自掏腰包的钱。 这个月快要吃土的感觉。 感觉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配不上香缇郡了。 实在不行,山穷水尽的时候,她就把香缇郡卖了,租房住。 几个组长唱得很欢快,啤酒一瓶瓶的要,歌曲一首一首的换,丁明一次次得陪喝,但是工作上配合的事情,就是不松口。 。。。。。 KtV的门外有大队人马跟在严寒的身后,经理给他汇报营收,严寒边走边点头,严寒嘱咐, “好好观察有实力能力的歌手,挖掘出来,送到经纪公司试试。” 经理跟着点头哈腰,想着当初林泽兰就是这么被选出来的。 从前还有些名气,可现在不行了。 听说和严氏集团解约了。 她当初立的那些人设,也没有人帮她藏了。 大众感觉受到了欺骗,她成了众矢之的。 听说很多商家和她解约,她受到了大量违约赔偿单。 她从前住的小别墅也变卖了。 可谓是大起又大落。 如今销声匿迹的,也不知道在哪里混了。 经理想着:当初林泽兰是疯了吗。和严氏集团解约。 没有大树依靠,她那个行业可不好混。也不知道林泽兰心里是什么滋味。 从天堂到地下的心理落差,一般人可真挨不过去。 严寒带着众人刚要离开时,突然听到一个房间开着门,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唱天仙配!! 唱得可真难听! 严寒的唇角扯了下,面部不悦得扫了眼: 是高香寒!! 拿着话筒,正在高声读唱着她最爱的天仙配的词儿。 还真是意外。 严寒扫了眼,她最近好像瘦了,腰部感觉没肉了。 最近他没给她好脸色,她估计心里也不快。 可也有好的一面,她最近收敛了。 她不再去掺和祸害集团其他的部门,不影响他的决策。 他还没有糊涂到被她高香寒控制。 可也有利有弊。 就是夜里他得忍着,忍着想她的冲动。 天天晚上去淋浴间冷水澡,去冲那里…… 他太想摸摸她,亲亲她,碰碰她了…… 可他不敢。 这么大的严氏集团,由他掌舵着。 不能决策错误,由她牵着鼻子走。 当初就不该让她来集团的,也不至于现在夜里受这份罪。 可当时她人都要跑了,他别无他法,给了她巨大的诱惑,把她留了下来。 高香寒的性子又不是吃素的,不好管教。早晚两个人得有矛盾。就比如现在。 严寒捏了捏眉头:头疼。 高香寒,我该拿你怎么办。 能不能别创业了。 和马思雨那样,待在别墅里,做个金丝雀,乖乖听我的话,不好吗。 正想着,高香寒鬼哭狼嚎的歌声又传来,旁边好像还有起哄声, “快点快点!把门再打开些!让人都来听听高经理的歌声……” “高经理,你唱歌这么好听啊,我给你录一段,回头放给咱们部门,其他同事听听……” “高经理,你有没有找到新的董永啊?我有个朋友刚死了老婆,给你介绍介绍啊?” “……” 严寒的拳头攥紧了,又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空中点了点,给了身旁的经理一个眼神说, “找几个人过来,把刚才说话的这几个男人,给我陪唱好了~” 所以,没几天后,高香寒部门的几个男组长家里,都在闹离婚…… 第168章 陪我睡一觉 KtV快结束的时候,几个组长说肚子有些饿了,高香寒便让丁明要了几个菜送到了包间里,包括酒水。 丁明陪着几个组长喝了几杯,几个组长说是高经理不给他们面子,高香寒便喝了两杯意思了下,几个组长才终于松口,答应以后配合她的工作,谁在给她使绊子,他们绝不答应。 折腾了晚上十点多了,高香寒终于松了口气。 她让丁明帮忙照看下,出去上个厕所。 结果半路上,就被人截胡了:吴任。 吴任把她单独请到一个KtV的单间里,里面坐着严寒。 高香寒有些惊讶,才知道他过来检查工作的。 真是财大气粗的。 哪里都是他家的。 “坐吧。” 严寒开口说,给她递了个眼色。 又从桌子上拿起一颗烟点上,吸了几口,用右手挥了挥烟气。 高香寒坐在距离他很远的距离,问, “严董,有什么指示。” 严寒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又有脾气情绪了。 他仰躺着沙发,掸了掸烟灰,眉头上挑问, “你生我气了?你生什么气。” 高香寒侧着身子不想看他,她正在想斩断对他的情丝的,他偏又过来勾搭她。 她别别扭扭了一句,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没那个资格。严董。” “呵。”严寒身子弯了弯,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说,“气性还真不小。” 高香寒坐着,一言不发。 “这又不是集团,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严寒看着她又往后坐了坐,心里很是不爽,“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谁让你在公司冒头的?你那点本事,也就用来对付我了。” 严寒一想起她刚才唱歌的样子,就觉得她不争气: 堂堂一个妇科部经理,被手底下人拿捏死了。 高香寒想着严寒近日里来对他的各种奚落,想发火,又不敢。 不知道他现在是严寒还是严董。 她就一直咬着牙,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你是严董。你说什么都对。” 严寒一看有些吃惊: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不就是数落了她几句吗。至于吗。 可就是心里不得劲,嘴上硬气道, “你不用哭给我看。高香寒,你不适合创业,你没那个本事,听我的,还是找个妇科医生的工作,安安心心做回老本行。” 高香寒这阵子的委屈终于决堤了,眼泪哗哗得往外流。 严寒赶忙把烟灭了,伸手道, “过来。你哭什么。” 高香寒哭得厉害,压根不过去,实话实说了, “严寒。你不用仗着我喜欢你,欺负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一辈子的。等我过了新鲜劲,你一样是根草。” “……”严寒有些听不明白她在讲什么,但是感觉很动听。 听到后面又有些不开心。 “严寒,我的能力是不高,否则那会创业也不会赔了个精光。可是人都会成长的,我慢慢学就是了,谁生下来就跑得快吗?” 严寒看她嘴巴又厉害起来了,心里也是有气, “学?慢慢学?高香寒,你当我严氏集团是学校吗?!我那都是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我由着你拿整个严氏集团去学学习?” 高香寒自知理亏,不吱声了,便听到严寒的言语, “你说说你,连你手底下那几个都搞不定,让人家牵着鼻子走,我怎么放心把严氏妇科交给你?!” 高香寒听到这话的时候,就紧张了,严寒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对她的工作不满意,有想开除她的打算了。 她心里一阵慌张。 赶忙跑到他身旁,弯腰道, “严董。你别这样。你再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做出成绩给你看。” 严寒看她那样子,心里又酸又火,扯了扯领带,突然一把把她拉到他的大腿上坐着,一边扣着她的脑袋,一边低头深吻了下去…… 狂风卷浪似的吻…… 一层又一层的风暴…… 她有些窒息的时候,他才终于松开了她,声音沙哑道, “香寒,乖。听我的。别创业了。我赚钱给你花。” 这话或许前些日子说,高香寒就心动了,说不定还会期待给他生孩子。 可是最近看着他和冯允儿的亲密,还有对她的各种控制打压,她就抗拒了。 她是真的没有安全感。 高香寒赶忙从他身上起开,抹了抹嘴巴, “不是工作关系吗。谁让你亲我的。你少来勾搭我。一个冯允儿还不够吗?” 严寒眉头皱了下:这是真吃醋了。 难怪最近行为异常,别别扭扭的。对他忽冷忽热。原来是因为那个冯允儿啊。 他心里突然很开心很开心。 “你到底给不给我两个月时间?”高香寒气急又问了一遍。 严寒起身从后面环着她的腰,搂着她,贴着她的耳朵,又轻轻咬了口道, “那你陪我睡一觉,好不好?” 第169章 谁上谁下 严寒许久未碰她了,今天实在忍不了了。 反正只睡一觉,不会影响他的决策决定的。 他把高香寒送回她的香缇郡,就脱了衣服压了上去…… 他闻着她身上的体香,一下就沉沦了…… 欲罢不能。 沉醉迷离的时候,高香寒好像和他说了一些话,他就应了,也不知道应的是什么。 进行得正舒服的时候,高香寒突然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他觉得不舒服,又把她翻了回去。 高香寒又要翻,被他压住了,他沉声问, “你做什么。” 高香寒说,“换位置。” 严寒愣了下,轻笑了一声道, “不行。我是男人。” 然后,在她身上掀起更大的风暴…… 等到第二天,高香寒找他团建签字的时候,他才知道昨晚答应了她什么。 他这一觉可不便宜,答应了给她两个月的缓冲时间,还给她特批团建经费。 他揉了揉眉头,看着高香寒递过来的申请单,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 他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昨晚被她的身体控制了,不理智了…… 怪他自己没把持住。没保持住距离。 高香寒心里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要的东西都得到了。 忧的是以这种方式实现的。 严寒让她陪睡的时候,她那会是有些犹豫的,可是想着马思雨的话:得趁着男人对你有兴趣的时候,要些实惠的东西才是王道。 所以她昨晚同意了,也要东西了。 第一次做这样的自己。她有些难受。 可看着她求而不得的东西突然这么轻易掉落下来的时候,她又把那些难受丢掉了。 她也想起了她昏倒住院期间,严寒曾经的对她话语:商场上处处是利益,谈什么家人朋友夫妻…… 她现在就是和严寒有了利益的牵扯。 她利用了他对她身体的渴望。 可也是严寒先提议的。 她看着严寒现在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严寒瞥了她一眼,无奈道, “高香寒,我们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装傻充愣,不愿承认这样的自己道, “严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寒晃了晃脑袋说,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但是有件事你误会了,我和冯允儿只是工作上的接触。没别的意思。你不用吃醋。” 高香寒立马就发疯了, “误会?!误会你们俩握着手吃饭,谈笑风生?” “……”严寒眉头蹙了起来,有些茫然,“握着手?” 高香寒看他死不承认的样子,直接走过去,上手了,学着冯允儿的样子, “就这样握的。在集团餐厅里。” 严寒一脸的局促:有吗。他怎么不知道? 难怪她气性那么大。 高香寒索性也不装了,把签完的申请单“啪”的摔在了办公桌上, “严寒,你要是对我厌倦了就直说。我再去找别的男人就是。我也不是没人要。” 她盛气凌人的。 严寒很不舒服。 冤枉又委屈。 他更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心软,把她招进来的,高香寒工作和个人情感压根分不开。女人心里的那些小情绪,全都暴露出来。 现在还学会了“睡他”。 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又得顾着她情绪,又怕被她影响工作。 他现在的感觉也很是不爽。 她竟然用床上之事来给他提条件? 这一点他很难接受。 把他当什么了?她何时学会这一套了。 可能是最近太冷落她了。 过些日子,或许就不这样了。 今天他暂且忍了。 于是,他过去抱着她说, “是我不好。对不起。别生气了。我被她占便宜了。” 高香寒听着他妥协的声音,想着他这些日子对她吆五喝六的样儿,顿时就扑到他的怀里呜呜呜得哭个不停。 “严寒。你太过分了。又是冯允儿,又是训我的。你哪天真的受不了,不用你开除我,我自己会走。” 严寒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冲动道, “我下次再这样,你就打我,好吧?” 高香寒心里终于出了口气,但还是不解气,又说了句, “不过,我也被人占便宜,不小心摸了胸。对不起,你别生气……” 说完。 她心里痛快极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从不愿吃亏。 这阵子,不管什么原因,严寒和冯允儿在一起就是太过了,他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很难受!! 凭什么他一句“对不起,别生气”这事就翻篇了? 她也得一句“对不起,别生气”,让他也感受感受,看看能不能翻篇? 严寒当即就火了,问她谁做的?谁不小心的。 高香寒肯定不说。 严寒憋着气,一直气到了晚上。 然后开车直接去了香缇郡…… 第170章 晚上找你玩 那天晚上,严寒又把高香寒折腾了一夜…… 高香寒依旧没说是谁不小心,只告诉他, “严寒,你会被女人随便占便宜。我也会的。” 。。。。。 那晚之后,接连几天了,高香寒都没有出现过,好像在集团里人间蒸发了。 他平时都躲着绕着这个“祸害”。 现在又想得不行。 那个“祸害”最近太安静了。 他问吴任,“高经理,最近忙什么去了?” 吴仁规规矩矩道, “带着他们部门的人,团建去了。是严董您特批的。” “??!”严寒眉头紧皱几下,这才想起那个祸害学会在床上和他讨价还价的事了。 从前给她东西,她都不要。 现在好了,什么都想要。 同在一个集团工作,他是她的老板,利益纠葛太多,她又不是吃亏的主儿,很难不被诱惑。 当时邀请她来集团工作之前,他就预想到了这样的状况。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在变化。 他有些不适应。 他要的是她干干净净的喜欢,那个不图财图色,只图他这个人的高香寒。 他想:还是继续冷着她吧。 再给她好脸色,纵容她,她又得嚣张。 只听耳边又传来吴任一句话, “听说夏氏集团的几个骨干,也去那里团建了。” 严寒立马把二郎腿卸了下来,脑海里粗略过了下夏氏骨干:夏韵,夏长风,雷世中…… 有个人他不确定,他给夏韵打了电话,夏韵说, “巧了。我们现在正和你家高经理,野外会餐呢。” “我们?”严寒疑问。 “我和我哥,老雷不想去,让他外甥去,还有……” 严寒当即挂了电话:他怕她还气着他,又被人占便宜。 拿下西装就要走,吴任问, “严董,待会还有会……” “你替我主持。”严寒已经摔门而去了…… 。。。。 绿油油的草地上,蓝天白云,日光晴好。 有谈笑声,在风中飘荡。 夏韵笑得合不拢嘴,看了眼阳光下的高香寒说, “高经理,你这个样子倒是不错。” 高香寒拿着啤酒和她碰了一杯, “前些日子,多谢你开导。” 高香寒想着创业失败,在香缇郡里沉沦的时光,夏韵骂了她很难听的话,但也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忠言总是逆耳。 夏韵笑得更乐了, “你这小嘴真甜。”夏韵的眼珠子在高香寒身上滴溜溜打转,从前很少和她接触,各种原因,只是讨厌她。 可这两天的接触下来,言谈举止作风:确实迷人。 合她的口味。 夏韵说完,便摸了摸身旁高香的肩膀:柔柔软软的。 一旁的肖宁瞥了眼,一眼便看出了门道。 他兜兜转转来夏氏工作这么些日子了,夏韵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人看不出来。 他肖宁是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夏韵是个男女通吃的货。 可是高香寒一无所知,笑着给夏韵说, “夏董过奖了。” 夏韵又用力揉了揉她的肩膀说, “高经理,没想到咱们俩还是挺投缘的。晚上找你玩~” 高香寒点了点头, “好呀。正好我也和夏董学学商业之道。” 第171章 按摩 陪了几个组长拓展培训了一天,快傍晚的时候,肖宁突然过来找她。 上次他来香缇郡低三下四求她,他的冲动,她历历在目。 还有从前的那些个纠结。 若不是夏韵主动把他们聚在一起,高香寒才不愿和肖宁一起聚餐。 那会聚餐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搭理他。 她后撤了几步,和肖宁保持距离。 “高经理,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上次事情是我不对。谢谢你放了我一马。我来是想提醒你。” 高香寒冷冷道, “提醒我什么。” 肖宁身子往前凑了凑,想贴着高香寒的耳朵,高香寒躲着他,他无奈道, “我不做什么。告诉你个秘密。” 高香寒看着肖宁严肃的表情,好像真的有秘密,脑袋刚凑过去,肖宁刚起了个头, “你小心……” “高经理。”一声高喊,肖宁的秘密她根本还没听到,只见远处严寒走了过来。 肖宁看到严寒走来,一脸的寒气。 “严董,你怎么来了?” 高香寒装腔作势得问。 肖宁叹了口气道, “高经理,我们三人间的那些事,都心知肚明的,不用在我面前避嫌了。” 说完便一脸不悦得快走了。 周围有人看到严董过来了,赶忙过来打招呼。 严寒点头意思了下。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经过,竖着耳朵。 严寒眼神不善, “高经理,我大把的钱花着,你们部门就这么拓展的?过来度假呢?” 高香寒一听他就是来这事的。 忽冷忽热的。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一会把她捧在手心里,一会把她当垃圾骂。 高香寒也装着公事的样子回复, “明天上强度,好吗?严董。” 严寒这才点了点头, “钱,不能花得不明不白。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要有成效。” 严寒说着,拓展部的人就赶过来接待他了…… 都没想到严氏集团严董亲自过来检查了。 高香寒看着严寒被众人簇拥着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道, “又来发什么疯。” 。。。。 夜里八点的时候,夏韵过来找她了。 两个人虽然是竞争对手,但同样是女人,话题还是很多的。 高香寒听着夏韵坐在她的床上和她侃侃而谈。 谈到商业之事时,举手言谈间,她觉得夏韵真是女中豪杰,一股的阳刚之气,丝毫不输男儿。 夏韵最后还教了她一套按摩背部的手法,说是可以通经活络,还让她脱了衣服,亲自给她按摩了背部。 所以高香寒觉得夏韵这人看着爷们,但是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最后彼此还分享了女人间的小秘密。 那会的高香寒一时错乱了,差点快忘记夏韵是竞争对手了。 高香寒不得不佩服:难怪夏韵把夏氏集团做得那么好,这么快就把她拿捏住了。 夏韵走后,她就打算睡觉了。 夜里关帐篷的时候,觉得有个人影窗前晃过,也不知是谁,急匆匆的。 她也没有多想,便睡下了。 无声的夜里,四处安眠。 远处的林间里,有男女的靡靡之音。 第172章 不许脱 第二天,拓展的强度就上来了。 累虽然是累,但是效果还不错,高香寒明显感觉到组员之间,组长之间,包括和她之间的关系,都缓和了很多。 彼此学着互帮互助,通力合作,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 最后一个项目:悬崖速降。 大家都害怕。 夏氏那边正吊着绳子从悬崖速降,挑衅得看着她们这边。 高香寒不甘示弱,主动举手示意,她先来挑战…… 不远处的严寒正被大队人马陪同着,往她们这边走…… 看见高香寒身上系着安全绳,在高空里晃晃悠悠的,左摇右摆的,时不时往悬崖石头上磕碰一下,慢慢滑降…… 严寒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不悦得问, “怎么安排这么危险的项目?!” 众人一愣,有个经理弯腰说, “本来没有。昨晚高经理打电话说加大训练强度和难度,今天就临时调换了项目,加了上去。” “……“严寒闭了闭眼睛:昨天不该说她的。 她又总是争强好胜。 眼下还得跟着她担惊受怕的。 他眉头紧蹙着,拳头一直紧握。 却突然发现高香寒极速下降,安全绳也失去了控制,高香寒的身子不住得撞到身旁锋乱的石脊上…… 然后猛的摔到了地上。 他吓得赶忙往前冲,身旁的大众人马也跟着慌了,快步跑了过去。 过去的时候,发现丁明正搂抱着高香寒…… 高香寒看着还好,正了正精神,安慰众人说, “我没事。太紧张了,操作不当……“ 严寒跟着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很想过去抱抱她的小香寒。 脚步往前走了走,众人的目光,又让他退了回来,最后变成重重的斥责, “保险绳怎么了?!你们都吃干饭的吗?!” 他指着身旁拓展部的人挨个骂。 那些人低头不言,自知理亏:培训不当,安全措施还出了问题。 正训着,突然听到丁明的大叫声, “高经理,你怎么了?怎么了?!” 严寒猛的回头:看着殷殷血色,从她下面的裤子里淌了出来……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那些红色的血迹,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野兽,像他扑过来…… 他疯了似的叫着:医疗队!!他妈的医疗队呢!! 。。。。。。。 医疗队还没赶到,不远处夏氏的人,早就跑过来了…… 肖宁推开人群,看着高香寒那里的血迹,就知道她那里被撞了…… “大家都回避下。我是专业妇科医生。我给她看。” 一群人虽是搞妇科的,可大多数是骨干领导,负责管理的,专业这一块还真是不行。 若不是肖宁替了雷世中的名额,眼下还真得等医疗救援队过来… 众人自觉回避。 几个女同事也忙着脱外套,想帮忙围栏着…… 肖宁要去脱高香寒的裤子…… 一旁的严寒脸色铁青,一股火在心里猛窜…… 要把他自己烧死了…… 他冷着脸说,“不许脱。” 肖宁气急道,“不脱,怎么检查?” 严寒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心里全是苦涩,嘴里仍是, “不许脱。” 第173章 好疼啊 众人屏气凝神,在远处回避着。 肖宁气得不管不顾了,索性要直接去脱高香寒的裤子。 严寒蹲下身来,甩了他的手,肖宁快气疯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介意这些!你想看着她继续流血吗?” 严寒不做声,身体的每一处骨骼都在作疼,血液翻滚…… 肖宁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 “不就是变成了花瓣了吗?!我都看过了!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吧?…” 。。。。。 严寒身体都僵住了,眼里疾风骤雨叫嚣着,想要吞没一切……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右手伸出,刚要甩到肖宁身上,却被高香寒的大叫声止住了, “疼啊。疼。好疼啊……” 高香寒确实也疼,可她也看见肖宁贴在严寒耳边,具体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可心里顿时紧张,她看到严寒的脸色惨变了,河水里的淤泥都没有那么臭,好像还要打人,她只得苦肉计了,不断哀嚎着…… 肖宁不知怎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眼里是和高香寒在一起的是是非非,水火不容……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就这么虚弱得躺在他的怀里,眼里全是泪水,痛苦得叫着…… 那些曾经,好像都不重要了。 他说,“师傅。你撑着。你不会有事的。我给你看。” 高香寒知道尴尬,可是更怕自己身体出问题,只得点了点头。 一旁的严寒心凉一片,荒野狂生…… 嘴里,却仍然还是艰难发出了两个字, “不许。” 空旷的草地上,一阵凉风经过,把血腥味吹到了每一个角落…… 。。。。。 “我给看。”一个声音突然闯入。 梦可!! “肖宁,你让开。我老弟说不许就是不许。我也是专业妇科医生!”梦可把肖宁推开,把高香寒放平在地上,又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严寒, “老弟。你别紧张。我帮你。” 。。。。。 四处终于安静下来…… 空中偶尔有几只鸟儿滑过,碧野苍苍,旷野空旷。 众人都回避开了。 梦可仔细检查着高香寒那里…… 受了外伤,破了。 梦可赶紧帮她处理了下,免得留疤,又用眼色问了高香寒,高香寒给她点了点头说, “不是流产。我都吃避孕药。” 高香寒怕严寒胡作非为,所以严寒忍不住,不戴的时候,她事后都去吃药。 那一天,过得很匆忙,医疗队和梦可的相互配合下,给高香寒做了个简单的小手术…… 一切有惊无险,总算平静下来。 高香寒给她说, “梦可。谢谢你。不过,你好像变了。” 梦可看高香寒气色恢复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是不喜欢高香寒,可是她老弟喜欢!是他老弟的心头宝!! 人人都知道她老弟是个护姐狂魔,可她也是个护弟狂魔。 谁都不可以伤害她的老弟,包括他老弟最爱的人,最爱的东西。 昨晚,有人在这空旷之地上,有人要伤害她老弟最爱的人,被她发现了! 她虽然得了艾滋,可心里还是放不下肖宁,只能远远跟着看着,便一路跟来了这里…… 却在半夜里看见,有个男人要往高香寒的帐篷里去,她跟了过去:是吴见山!! 高香寒的前夫! 他竟然出狱了!! 第174章 为了男人 吴见山自从出狱后,就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好在林泽兰收留了他。 林泽兰说要他吴见山做她的靠山,他便做她的靠山。 林泽兰说她最讨厌高香寒,说高香寒欺负她。 吴见山说我也最讨厌高香寒,我去给你报仇。 所以他一直就在她的香缇郡周围转悠。 他还在这里碰到过拎了一堆礼品,来求高香寒的肖宁!他听说过肖宁和高香寒因为生意的事情,鱼死网破。他劝肖宁和她一起,收拾高香寒! 可肖宁拒绝了。 他也不敢去惹严寒。只挑软柿子捏。 他在等机会,总有一天严寒会厌倦了高香寒的。 他最近打听了,严寒在集团里不断训骂高香了,两人关系不好。 他便放心了。 他跟着她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她独立在外的帐篷。 很好的机会。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想故技重施。 反正他已经坐过牢了,他豁出去了。 他得把他受的屈辱全部还给她。 他要把她强了,再给她拍视频。 他等到高香寒入睡不久,四下寂静之时,带着药物,准备进去!! 可是有人喊住了他,说, “你是高香寒的前夫吧?你想做对她什么?不值得的。 你和我过吧。我是严寒的姐姐,你知道的。我有很多钱很多钱的,我喜欢男人。你跟了我,以后我养你!” 他心动了! 他的林泽兰,歌唱事业一落千丈,自己都养活不起。 现在有个超级大富婆愿意养她,还不嫌弃他是鸭子。 所以他当即答应了。 那晚和她梦可在不远处的林子里,两个人缠绵了一整夜…… 他听到梦可给他说,“吴见山,我给你买个房子住。你以后不要去见其他人,就在家里等我,把我伺候好了,我给你更多东西……” 。。。。。 过往一幕幕,梦可听着身后高香寒对她的谢意,回答说, “高香寒,你要谢我的还有很多呢。我才不想帮你。我只是为了我老弟。你以后好好对我老弟,你要是让他难受委屈,我饶不了你!我可不是个好人。” 高香寒拧着眉头问她, “梦可。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梦可冷笑着说, “为了男人。反正不是因为你。” 从她看见吴见山要伤害她老弟最喜欢的女人时,她就起了邪恶的心思: 她这的这具滥躯体,她自己都嫌弃! 她得把她的病毒,送给他吴见山! 让他陪着自己一起下地狱! 她出了手术室,看见很多人关心高香寒,却独独没有看见她老弟严寒。 她扔了胶皮手套,去外面找。 不远处的草地上,他正在一棵大树底下吸烟。 她看见他老弟用力得打火,却没有火,他看起来很不耐烦很不开心,一把扔掉了打火机。 她跟了过去,把打火机地上捡起来说, “老弟。你别着急。高香寒没事。她不是流产,只是那里受了伤,已经处理过,没问题了。” 她看见她老弟哆嗦得接过打火机,无力得说了句,“辛苦你了。梦可。” 可她的老弟,仍然是面部纠结着, “老弟,你还有心事吗?!你给我说。是不是因为高香寒?你别太宠她,苦了自己。她欺负你了,是吧,我去弄死她!” 梦可说着转身便要去找高香寒算账,被严寒厉声叫住了, “你给我回来!别给我惹事! 先把自己管好。 你给我说,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他妈不是还惦记肖宁那个混蛋吧!” 梦可觉得她老弟说“肖宁”两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她怂了说, “老弟。我也不想这样的。他肖宁什么都没有,一无是处。我也劝了自己好多次不要他肖宁了,找别的男人玩玩。 可我就是不喜欢。 我看见肖宁,就看到了小时候妈给我看的漫画里的男主了。 你再给我点时间。” 严寒愣了下,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梦可,你喜欢的不是肖宁。你可能只是在想念妈,想念母爱。” 梦可的瞳孔顿时放大,心口像是被人切了一下,一脸震惊又发疯道:你胡说。她小时候天天打我。我最恨她了。 正想着,不远处夏氏集团的人过来了,有夏韵,还有肖宁…… 夏韵说,“听说高经理没事了。我们过来看望看望她。” 严寒不言,肖宁要随着过去看望,被严寒伸手拦住了,说, “你不行。” 第175章 我没有睡她 夏韵愣了下,带着一行人提前去看高香寒了。 肖宁跟着严寒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梦可在后面尾随着。 她看着严寒一身清冷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突然,严寒停下了。 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就冲着肖宁打了过去。 肖宁趔趄倒在地上,抹了抹唇角,鲜血溢出。 梦可赶忙跟上去,又是挡在了肖宁的面前,一如两年多前…… 严寒疯了似的把她甩拉到一旁,又重拳揍了肖宁,面上有霜,眼里含刀似的问, “说。什么时间睡的?” 肖宁被揍得躺在地上,丝毫不还手,吐了口嘴里的血,惨笑道, “严寒。我是不配喜欢高香寒。可你也一样。” 梦可一脸的震惊,她看了看严寒:快要世界灭亡的感觉。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跑到肖宁跟前,去扇肖宁的耳光,一边说着, “老弟。这次我绝不护着他。我再也不会让你难受了。我替你打死他这个王八蛋!!” 梦可疯了似的用力扇肖宁,被肖宁躲闪开了,他一把推开了梦可,严寒又要出手,肖宁突然大喊一声, “我没有睡她!我没有!我和高香寒没有睡!!你们这两个疯子!!” 四周空寂,只有肖宁的吼叫声,在空气里回荡。 他颤颤巍巍得起来, “严寒,你就这么不相信高香寒?还是说你做过什么亏心事,让她想报复你?” 严寒心里还是不静,闷声道, “把话说清楚。” 肖宁闭了闭眼睛,浑身被揍得生疼, “是我有次冲动了。她阻止了我。” 梦可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打他, “那就是你不对!!你个王八蛋!我弟那么喜欢她。你不是你不知道!你还去招惹她?!我打死你!” 梦可像泼妇似的冲上来,肖宁狼狈得退缩着,用手护着自己的脸。 严寒没有出手了。 看着梦可对着他发疯。 梦可打累了,躺在地上休息。 严寒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吸燃了,吐了几口烟圈,又大力狠吸了几口,用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搓灭了,然后阴沉沉得看着肖宁说, “肖宁。 我给你两个选择。二选一。 第一,从此以后,你和你舅舅再也找不到的工作,一无所有。 第二,主动去警局自首。 这事我给你翻篇。” 严寒说完就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给梦可伸了伸手说, “起来。我们走。” 肖宁看着严寒和梦可离去的身影,对着高空,不甘得大喊了一声, “啊!啊!啊………” 不到一天,夏韵就要和他和他舅舅雷世中解约。 夏韵给他说, “肖宁,我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乱子。但是严董发话了,我就不能不听。我不可能为了你和你舅舅两个人,影响了我的生意。” 雷世中也在电话里慌张给他电话, “肖宁,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惹上了他严寒。你快想想办法啊,去给人家道歉,或者做什么都行,不能让舅舅我跟着你失业啊。” 肖宁一夜无眠。 第二天夜里,就去了高香寒的手术床前找她, “高经理,你原谅我吧。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严董知道我看过你的身体了。 可前天你摔下来,下面流血,事态紧急,严董他不许我给你看,我也是着急了口误,我也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啊。 他不放过我,我求求你,你让他放我一马。” 高香寒惊得一动不动…… (今天多更~) 第176章 圣母圣女 肖宁把来龙去脉说了。 高香寒想:难怪那会严寒的面色那么难堪。 她心里很慌,很慌,想起上次被严寒关起来的事情,都不知道他这次又会对她做什么。 可是眼下肖宁弯腰给她求她。 “师傅。这些日子,我们争来争去,斗来斗去,我恨过你,所以我就去报复你了。 我和舅舅把你害得一无所有。 我不想这样的。 可是处在那个位置,面对那样的场景,我就有了那样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去看守所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 你是去那里呆了一个月。 可我夜里也跟着哭了一个月。 我恨你,可是我更爱你的啊。 师傅。 我一直想回到原来的日子,待在你的身边,陪你坐诊。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师傅。我求求你。 不要让严寒发疯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你明白的,我没有那么坏,我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我还年轻,如果因为这样的问题我去了那个地方蹲,我会被人取笑死的。 我以后的人生还怎么过呢。 我和舅舅也不能失业的。 师傅。求你了。帮帮我吧。帮我一次。” 肖宁站在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得说着,高香寒的嘴巴张了又张,可就是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肖宁主动说了那件难堪的事情。 那会在香缇郡里她刚洗过澡,肖宁确实冲动了。 可前天肖宁也确实是为了救她,才情急了。 她对那件难堪的事情,选择原谅了肖宁。 可是严寒不原谅。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说, “肖宁。 你是成年人了,不是孩子了。 总得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你刚才只是说了你的各种怕,可你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我选择了原谅你。 但我不能代表每个人。 我喜欢严寒。严寒应该也是喜欢我的。 因为他对我的喜欢,他才没法原谅你。 我怎么能因为他的喜欢,而去背叛他,选择犯了错误的你呢? 所以,你的请求,抱歉。我没法帮你。 我要是因为你的错误,去要求严寒的原谅,那我成什么了?我配不上他的喜欢啊。 肖宁,你自己选择吧。 你别老是孩子似的,从前跟在我身旁,后来有梦可护着,再后来有你舅舅雷世中撑着。 你一直没有长大。 我希望这件事后,你能真正理解成年人这三个字的含义。” 肖宁听着高香寒的话语,眼睛发红流泪, “师傅。每次到关键的时候,你总是丢下我,一点我不会帮我。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 可我是为了你啊,才说出的实情?难道这不是一种悔过吗? 你为什么这么绝情,咄咄逼人。 和以前一样,事业上为了自己,把我害得在严氏集团毫无颜面,被众人耻笑。 现在又为了依靠严寒这颗墙头大树,让他开心,顺着他的意思,不留情面,让我去那里蹲。 师傅。你不觉得自己太虚伪自私了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自己?!” 高香寒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觉得无话可说了,无力得指着门口,对肖宁说, “自己都不护着自己,还叫人吗。 肖宁,我不是圣母圣女。 我就是个稀松平常的人。 你走吧。 别把自己错误又推到我的身上,让我买单。 你就是诡辩。 我有些理解严寒了。 还是那里适合你,你去蹲几天,或许以后错误还能少犯些。 我们师徒缘浅,开始就是错误,也没必要强求。” 第177章 散了吧 最终肖宁选择了去自首。 警局的人问询高香寒的具体情节的时候,高香寒还是于心不忍,轻描淡写提及了下。 最终肖宁被判处拘役四个月。 。。。。。 那阵子,高香寒和严寒的关系重新跌入了冰点。 她记得她出院前后严寒一次也没有去看望过她。 高香寒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身体恢复后,她重新回到集团上班的时候,有些忐忑不安。 业绩不佳,任务没有完成,自己又出了事故,是个多事之秋,祸不单行。 她怕严寒开除他。是真怕。 她需要这份工作,和这个职位。 别人不会给她这么大的机会的。 果然那天集团妇科会议的时候,严寒语气冷冽得把妇科部的工作训斥一通,甚至还拍了桌子。 众人不敢言语,她就在这里弯腰致歉,争取机会。 最终,只给了她三个月的期限。 严寒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了:三个月还是这么乱七八糟,就卷铺盖走人。 就是开除了。 众人余光扫了下彼此,瞎子也都看出来了:严董动真格的了。和高香寒的关系怕是彻底完蛋了。 高香寒听训完,就回到了妇科部的办公室,丁明跟了过来,问她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严寒会上的意思很明显:让她先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集团妇科内部的工作先做好。医护人员的变动,医疗热备的更新,医院环境的改善等等。 所以高香寒就给丁明说了各组的任务。 不一会,丁明就回来了,说几个组长和同事们都有话想和她说。 高香寒顿时心慌,内忧外患的,她快顶不住了。 没想到出了办公室的门,看着几个组长和同事给她打了漫天的彩带,还有一些礼物送她。 “高经理,恭喜出院。” “高经理,辛苦了,拓展培训多亏你帮我了。” “高经理,我以后听你的。” “高经理,一定注意身体。” “……” 高香寒那会有些感动,眼泪不争气得流了出来,连连说了几句,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后来她想那时的流泪可能是因为许久未有的温暖,还有突然收获的惊喜。 其实,她还得至少休养一周的,可她提前来了。 休养的那七日,她最想见的还是严寒。 可是严寒没来。 她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走到哪一步。 忙了一天,夜里回香缇郡的时候,发现严寒竟然在等她。 两人到了院里一处昏黄的灯光下。 高香寒抬头看他,他的侧脸映在灯光下:棱角分明。 他转身突然弯腰,把她涌入怀里,深吻起来…… 他的吻不似从前,没有疾风骤雨,是温柔缱眷,三月的桃花水流过。 高香寒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却是不自觉的迎合。 两个痴缠得亲吻着,花树下的暧昧香气涌入鼻尖,让人愈发沉沦。 。。。。。 许久过后,他喘着粗气放开了她,嗓子有些喑哑道, “高香寒,我们散了吧,好不好?” “你让我心烦。” ……… 高香寒的心在流血,很痛很痛的感觉。 其实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两个人诸多的矛盾,都解决不了,彼此还有猜忌的心理,相处得一直别别扭扭的。 从前距离远,觉得彼此都很美。 如今天天在一个集团工作,那些美都没有了。 果真。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尤其有利益牵扯的时候,这种变化会更快更频繁。 或许从她决定要去严氏集团工作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两人渐行渐远,分道扬镳。 或许她早该听马思雨的:趁着男人爱你,对你有新鲜劲的时候,多要些东西才是实惠的。 她错过了。 结果还被分了一堆任务和三个月的期限。 她听到“分手”两个字,从严寒嘴里说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要。 她想说:严寒我不想和你分手,因为我还没有斩断对你的情丝。 你不能这么快抽身。 你太缺德了。 把我勾引成功了,让我把心掏给你了。 又不要我了。 我太吃亏了。 你这么突然离去,我还喜欢着你,还得工作,那我得多痛苦。 可不知怎的,心里那股子傲气和强势不许她低头,于是她笑着说, “好呀。我们分手。” 第178章 相亲 分手的第二天,高香寒就赶快调整情绪进入工作状态。 可是白日里还是有些恍惚,丁明有时候问她意见,她的魂儿都没了。 夜晚里就躲在被子里大哭,失眠难受。 难过到极致的时候她就骂自己没出息。为了个离去的男人,值得吗。 再难过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她就骂严寒:缺德鬼。王八蛋。 凭什么你先提分手。 要提也得是我提。等到我不喜欢你不爱你的时候再提。 现在亏死了。 白天天天见到他,夜里夜夜想他,到头来:分手了。 他不缺德谁缺德。 终于有一天她实在忍受不了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嚎啕大哭起来。 晚上的时候,她把马思雨叫了过来。 马思雨这才知道她分手的事情,右手食指戳着她的脑门子骂, “你呀。太傻了。早就告诉过你,做人不要太死板太清高。趁火打劫明白吗?!他严寒说分手,就分手了?姐妹,分手费呢?你要了吗。啊?就这么完了?分了?然后三个月后随便找个理由,再把你开了?让你卷铺盖走人?!” 马思雨越说情绪越激动, “这男人爱你的时候海誓山盟,为了得到你的人你的心,无所不用其极。 许诺所有,天长地久。 可不爱你的时候,你屁都不是。 我那会让你赶紧去给他怀个孩子,你还不听,现在好了,没有孩子做羁绊,人家拍拍屁股。 提起裤子,就可以走人的。 姐妹,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思雨看着一旁的高香寒哭得梨花带泪的,也难受起来,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跟着哭, “你说说你。傻不傻?早早像我这样,找个白清淮这样的长期饭票养着,多好。 非得去搞什么事业。 姐妹,那事业不好搞的。你都被事业搞死几回了,还不死心。 听我的,这次三个月任务还完不成,又被开除的话,学着我,趁着还有些花容悦色的,找个靠谱有钱的男人,当个长期饭票,养着算了。” 高香寒哭得身子都抽抽了,趴在马思雨的怀里道, “小雨,我现在就是忘不了他,怎么办?我好想他,我太想他了。 你说找个好男人当长期饭票,好是好,但是那样的概率,毕竟太小了,不是人人都有你那么好的运气。 大多数时候,我们女人得靠自己,得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有个自己的事业或者工作,比什么都稳固可靠。 小雨,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 遇上严寒这样的男人,是我的运气,也是我的晦气。 严寒很优秀,可我和他各种纠结太多,严寒他不想给我做长期饭票。 你没看到我上次和他睡完觉时,我向他索要东西时,他看我的眼神。 我受不了。我真受不了。 他讨厌我那时的嘴脸。我自己也讨厌自己。 或许在他心里,我就得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这是他给我设定的框架和人设。 他想让我做高高在上的圣女,对他只有纯粹的感情。 可我不想做那样纯粹的女人了。 我得生活啊。 我又不是神。我顶不住诱惑。 循规蹈矩并没有给我带来生活的安稳,反而引来了豺狼,欺骗和背叛。我怎么就不能活得自我一次? 我当年和吴见山结婚,什么都不图,本本分分的生活,可我得到了什么。我的循规蹈矩换来什么?! 我本本分分经营我的福康,结果被雷世中和肖宁坑得一无所有。让我经历了各种心酸痛苦,把人家的磨难吃遍了。 我的循规蹈矩又换来什么?! 我就是觉得生活很不容易,我就想从他身上捞点实惠。怎么就不行了? 白清淮心甘情愿让你捞实惠,可严寒他不给我。 我也早就觉得这种相处模式,很难受了。 如今和肖宁乱七八糟的事,又被挖了出来。 还有,我每次和他做爱完事,都吃避孕药,梦可应该也告诉他了。 他是肯定不愿意给我做长期饭票的。 可我喜欢他也是真的啊。 他怎么就不能让让我? 怎么这么狠呢。 从前说这辈子只要我的,再也不找其他女人?!都是骗人的吗?! 小雨,我一想到以后他和别的女人睡到一起,还生孩子,我这心里就像火烧似的,根本睡不着啊,呜呜呜~” 马思雨气得一边哭一边拍她的肩膀, “那你当初装什么清高?他不是问你分不分吗。他可能也是舍不得,求你留他呢。 不过,你们两个人的性格都这么强势,都不愿意妥协。也是不适合的。 你毕竟又和肖宁搞了那么一出。他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他那个身份,戴个这样的浅绿帽子,没再把你关起来,折磨你就错了。 想想其实严寒的决定也对:分手是理智,不分手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是你不理智。 分手了,姐妹,你得要点东西和实惠啊。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多少得给些吧。 你什么都没要,清高的一句:分了。 现在在这里哭死哭活的,谁又知道?谁又心疼?” 马思雨恨铁不成钢得骂着,跟着高香寒大哭,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别哭了。不就是因为喜欢他,才这么难过吗。不喜欢他,不就没这些麻烦了?所以啊,再找个喜欢的,就是了?” 马思雨擦着高香寒哭肿的眼睛说, “他严寒欺负人。香寒,我们不吃这个亏。我做导游的时候,手里有不少存货,你去相亲吧。 俗话说,忘记一段恋情的最快方式,就是进入一段新恋情。 你这次可别清高了。把自己退路想好了,万一到时任务没完成,被开除了,就学我,找个靠谱的男人养着吧。” 于是第二天的下午下班,高香寒就去相亲了…… 第179章 一见钟情 高香寒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相亲会遇见了夏长风。 当然马思雨给她介绍的不是夏长风。 夏长风是恰巧也来这家咖啡厅和朋友游玩,才遇见的高香寒。 他看着高香寒和一个长相有些老成的男人聊天,一看就是来相亲的。 顿时疑惑起来:和严寒分了?! 他看着高香寒和那个男人挥手告别的时候,追了过去。 高香寒看到他一脸的惊讶。 俩人接触不多,但是都听说了彼此很多。 高香寒的印象里:夏长风是个花花公子。 夏长风的印象里:高香寒很会勾搭男人。 夏长风非要再请她喝杯咖啡,高香寒犹豫了会,最终答应了。 她还是想着拿下夏氏妇科的,严寒给她分析过:夏长风和他姐姐夏韵关系不好,夏氏早晚得出问题。 她就想知道怎么个不好法。顺便再套些他们夏氏妇科的机密。 这样或许在严氏集团妇科她就可以彻底立足了,不会三个月后被扫地出门。 夏长风今天倒是表现得很绅士的,没有那么轻浮。 出乎她的意料。 夏长风笑着抿着咖啡杯,挑眉说, “高香寒,你的眼神不对劲,该真不会把我看成花花公子了吧?” 高香寒也不隐藏了,笑着点了点头, “抱歉。” 夏长风也有些意外,高香寒倒是一点也不装,他问, “你和严寒分手了。所以来相亲了?” 高香寒点了点头,心情有些郁闷,把咖啡全都喝了下去。 夏长风嘴巴砸吧了几下,同情道, “都说我夏长风风流,他严寒才更风流。这换女人比换衣服频率还高。 你呀,高香寒,我说句实话,你也别难受。 严寒根本就不适合你。 他那人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也不会疼人,只把女人当玩物的。 你早分早好。” 高香寒不想和他谈私人感情,她是想来套话的,便说, “夏长风,你说得对。严寒一直把我当玩物。我在集团里被他骂得孙子似的,他早就不把也当回事了,早就想赶我走了,三个月后估计我就被扫地出门了。 我也正想着找出路后路呢。” 夏长风一听更来劲了, “高香寒,你到时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就来我们夏氏。 我夏长风给你压阵,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和美女过不去? 我很会疼人的。” 夏长风最后一句意有所指,高香寒配合得笑着, “真的?可以吗?可是我听说,你们夏氏是你妹妹夏韵掌管的啊,她能同意吗?她要是和你闹,怎么办?” 夏长风气得当即骂了起来, “你别管那个男人婆。她不是个正常人。她惹了一堆的烂事,要不是我帮她遮着,她早就进去了。我要个人过去工作,她敢不答应?!” 高香寒心里一惊:这兄妹俩还真是有隔阂。 夏氏有内幕有秘密。 看来夏韵的问题,还不小啊。 那日两人相谈甚欢:彼此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夏长风贪她的色,她贪夏长风的底。 两人当即约了下次聊天聚会的时间。 当晚,夏韵就给严寒打了电话, “严董。你这么做人,就太不讲究了吧? 给我哥哥用美人计? 还用的你前女友高香寒? 你这为了事业,太豁的出去了吧!” 电话另一端的严寒,当即僵住了…… 第180章 全都喂狗了?! 严寒挂了电话,就抽烟,手都打哆嗦了。 夜色如墨。 他拿起外套就想去高香寒的香缇郡,可开到了半路,又返回来了: 原来他和高香寒已经分手了。 他没有立场了。 这么过去,让人贻笑大方。 他把豪车停在了半路,点烟抽,夜色里,火星明明灭灭的闪烁着。 他当时说分手,不是气话。 这些日子以来,他被高香寒影响了太多的决策。高香寒和他睡一觉撒个娇,他就忘乎所以,给她签字。 他受不了她的美人计。 她高香寒也不是以前了,变得市侩世俗,一身的算计味。 算计到他的头上了。 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才能要。 他最讨厌别人和他谈条件,还是拿床上之事和他谈。 她和肖宁那档子事让他至今郁闷,最近肖宁又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对他只字不提,听说警察过去问询的时候,还替肖宁解释了。 最重要的,他听梦可说:高香寒一直再吃避孕药。 她内心该是从来都不愿真心给他生孩子的吧。 因为给不了她婚姻。 即便愿意生,她是不是又得提条件?想来掌控他。 到时定会撕破脸皮。 他太宠她了,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甚至以为肖宁的事,可以只字不提,无足轻重。 她高香寒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可骄傲的。 婚史一堆,私生活乱七八糟,这些他妈的他全都忍了。 他身边的女人莺莺燕燕,论身材长相年龄气质哪个不比她好? 他对她的要求已经够低了。 她还能给他什么。 除了真心还能给他什么。 可就这一点真心,她都弄没了。 时至今日,还和那个肖宁弄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把他的一片真心痴心,作践成什么样了! 他就想治治她。 他不要这样的高香寒。 这样的她,不值得他的爱和宠溺。 他那阵子就怕没勇气说出分手,才不去医院看她照顾她。 他和高香寒谁也不想被控制,谁也不愿妥协。 天仙配在他们这里,就是个笑话。 可他还是舍不得,放不下。 也不能由着她这么下去。 他再给两个人争取最后的机会。 他得让高香寒提前感受下失去他的感觉,最好他妈的给他低头妥协。 他这是以退为进。 想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误,变回从前的她。 两人在严氏集团里只能是单纯的工作关系。 对他严寒是绝对的真心。 他想着高香寒怎么也得难受些日子,又给她派了重的任务,兴许她就知难而退,主动辞职,不在严氏集团工作了。 又想着她或许回到家里乖乖被他养着,单纯得喜欢爱着他,给他生孩子。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啊,她就重新找好了大树依靠! 还找了夏长风。 还真不亏是她高香寒啊。 一点亏也不吃,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那他严寒这些年的感情又算什么?!全都喂狗了吗?! 他顿时灭了烟火,车子在夜里狂奔…… 他把车直接开到了香缇郡。 才发觉香缇郡别墅密码锁什么的都换掉了,他根本进不去了。 他又打她电话说, “出来,有事聊。” 高香寒却说, “严董。这是我私人号码。我一会就把你拉黑。我们分手了,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有工作的事,打我的工作号码。我们在集团办公室里谈。” 高香寒随即挂了电话。 严寒在院外气得摔了手机,又吐了口痰,骂了句,“操+#@####!!” 第181章 上床睡觉 高香寒现在怕和严寒私下接触,怕他阴晴不定,提前把她开除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对付夏长风的办法,尽可能多的套出点秘密! 她不能再儿女私情,理不清思路,严寒可以摇摆不定,随意裁决,可他是上位者。她要是还跟着不清不楚,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她得赶紧找好退路,保住饭碗。 所以那些日子,她忙完一整天的任务后,下班晚上都约着和夏长风一起喝酒聊天蹦迪。 这些都是夏长风喜欢的,她就陪着他疯。 她和夏长风的关系亲近了,夏长风还真是告诉了她不少秘密: 她现在知道夏韵和夏长风是同父异母。 夏韵算是私生女,但是父亲非常喜欢她,大力培养她。 夏韵又会算计,把他夏长风的名气搞臭了,父亲更看重夏韵了。 总而言之,夏韵和他夏长风都在抢夺夏氏公司产业。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夏长风毕竟是长男,属于嫡长子。 当然还有一个秘密是夏长风喝醉酒偷亲了她一口,才肯告诉她的: 说秋玉当年在夏氏集团做手术被切除输卵管,是医疗事故! 具体的夏长风就不讲了,喝醉了酒摇头晃脑得给她说, “高香寒。我是不聪明,但是我也没那么笨。 夏韵再怎么说,也是我亲妹妹,我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她。 你高香寒现在以为和我喝个酒聊个天就是自己人了,我就把实情全都告诉你? 那我可真就不配做夏氏的人了。 你就算陪我上床睡觉,我也不告诉你!” 夏长风目光悠悠看着她,滴溜溜得打转,高香寒和他拉开距离,没让他怎么占便宜! 没想到夏长风也不是好糊弄的。 给了她个甜头和诱饵,勾着她上瘾。 她这阵子看出来了,和夏长风风流过的女人很多,但是没人长留在他的心里! 算她高香寒卑鄙,为了自己前途不择手段:她想去勾他夏长风的心。让他把她当做自己人! 所以她打算对他夏长风关怀备至了。 那一晚夏长风喝醉后,她甚至把他送到了宾馆房间里,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她了解夏长风,他虽风流,但是讲究你情我愿,不会强人所难。 她把夏长风安顿好,给他脱了鞋子,转身要走,夏长风趴在床上突然问她, “高香寒,你不怕我对你做不好的事情吗?敢跟着我进房,人人都骂我风流鬼呢?” 高香寒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 “我不听别人怎么说怎么讲!我自己会判断。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夏长风突然摇晃着从床上起身,把她抓过,突然推倒在床上,然后身子双手撑着,压在她的上面, “你不用给我用美人计。想套取我夏氏的秘密!我也自己也会判断! 可是,你的判断错了,我就是个风流鬼!” 夏长风说着嘴巴就要压过来,高香寒一动也不动得两眼盯着他。 他停在咫尺的距离,难以置信问, “你不怕?” 高香寒叹了口气说, “夏长风。我相信我的判断。你不是个缺德的风流鬼!” 夏长风顿时愣怔住了,从她身上卸下来,重新在床上坐好,叹气说, “还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也是第一次被我放过。” 高香寒就知道他是故意吓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夏长风,你也不坏。以后别再让人误会了。” 夏长风眼里有些红, “高香寒,你这美人计太毒了。” “先别走,再陪我聊会天。” 。。。。。 另一边,夏韵把高香寒扶着夏长风,一起进入酒店房间的偷拍视频,发给了严寒,她劈头盖脸的气愤问, “严寒,你来真的? 真要这么搞我? 把事情做绝?!” 严寒点开了视频,整个世界在崩溃中…… 他说, “夏韵,我姐姐梦可,以后就麻烦你照顾了。” 然后拿起水果刀,开车直奔酒店房间…… 夏韵一听这话,当即也吓傻了,疾驰在去往酒店的路上~ 第182章 睡了几分钟 严寒赶到酒店的时候,房间已经空无一人了。 夏韵也跑了过来,看见严寒的面目像是失魂的野兽。 好在有惊无险,高香寒和夏长风已经离开了。 她那会想给夏长风和高香寒电话提前通风报信的,但都没打通,还以为两人在床上睡上了。 眼下看:可能性很小。 若真是那样,现在应该是睡得火热的时候。 她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啊。 她只是发些视频,让严寒管管高香寒。 高香寒明摆着想从夏长风那里挖些他们夏氏的秘密。 这就有些阴险毒辣了。 她做过的错事有很多,高香寒也是真给她挖出来,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不仅仅是商业竞争问题了。 她不想让高香寒走到那一步,给彼此都留条活路。 她若是出事了,高香寒也得陪她。 高香寒目前就是在铤而走险,她是疯了吗。这么个玩法。 所以,她希望严寒阻止她。 可没料到严寒这么大的反应。 和平时的他大相径庭,让人不敢靠近了。 他看着严寒坐在房间的床上,从兜里摸出烟来,开始吸烟,像了混世魔王似的。 她还是怕出事,来的路上就给严忠打了电话。 眼下她先到了。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窗外漆黑一片。 她把门虚虚关着,怕外人看见,又怕里面出事,不敢靠近严寒,像哄孩子似的问, “严董。我哥和高香寒没那事的。你别多想了。” 严寒夹着烟头,冰冷刺骨的眼神,也不吭声,早就魂魄离体了,嘴里却说道, “夏韵,我没事,你出去吧。” 冷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夏韵自然不敢离开,她也猜不透严寒到底怎么想的。 可是不一会,她就看到她弟弟夏长风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塞了进来。 夏长风一脸的迷瞪着,他和高香寒聊了会天,就回家,打算直接睡觉去了。 屁股都没坐热,外面就有人砸门,说严董有事找他。 他还以为什么事,没想到被直接请到了这里。 他困乏得不行,也没看到严寒放在身后的工具,心烦问, “都几点了。严董,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 夏韵气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说话。客气点。快点说,你和高香寒没事。” 夏长风愣了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有人吃醋前女友了啊。 平时被严寒欺负惯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逗逗他,他故意说, “怎么没事?我和高香寒那会一起在这房里睡觉了!” “???!!!”夏韵五雷轰顶的感觉。 她时刻观察着严寒的动作,把夏长风往后拉了拉, “严董,我们先走了。” 夏长风不明所以被夏韵拖着往前走,一脸的糊涂,突然看见严寒起身了,对着夏长风说, “是吗。睡了几分钟?!” 夏长风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甩开了夏韵的手说, “严寒,你看不起谁呢。你又骂我呢。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夏韵觉得夏长风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蹦跶,她已经在祈祷严寒的父亲,严忠,快些来了。 她又听到严寒冰冷刺骨的声音, “既然很行的话,夏长风,那你告诉我:是蝴蝶,是花瓣,是蜻蜓,还是飞鸟呢?” 第183章 栽在她手里了 “????”夏长风一脸的疑惑,夏韵也是如此。 这个时候谈什么蝴蝶花瓣蜻蜓又飞鸟的。 夏长风拧着眉头,挥了挥手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严寒,你别乱扯开话题。你说,你是不是还是不舍得高香寒?你是不是吃醋了?” 严寒目光清冷得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拳抡在夏长风的胸口处,嘴里骂咧道, “他妈的。我让你胡说八道!毁人清白!” 夏长风从小就打不过严寒,知道他是练过格斗的,吓得跑到夏韵后面,捂着胸口处, “严寒。你怎么知道我没睡过。我毁她清白?你这都和她分手了,还来多管闲事。对,我们这次是没睡。可下次就不一定了。我看她人不错。我想追她。” 夏长风鼓着勇气说,想为自己争一争。 “呵。”严寒轻哼了一声,把上半身的衣服突然脱了,夏长风看见他腰间别着的水果刀,顿时腿都吓软了, “不追了。不追了。严董,我就给你闹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呢。” 严寒又重新把衣服穿上,一旁的夏韵馋他的身材了。 倒三角。肌肉线条。 一切刚刚好。 她今天借了夏长风的光,也是饱了眼福的。 她那会还担心严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在看来不过是想吓唬夏长风的。夏长风怂了。 不过那会他严寒电话里的语气,分明是有见血的感觉。 她也不清楚严寒怎么就突然态度大变,确定她哥和高香寒没有那档子事的。 她本来以为此事就此了结的时候,严寒还是踹了夏长风几脚,指着他的鼻子道, “高香寒这个女人,你想也不要想。若是被我发现,你有一点的出格行为,我饶不了你!!” 严寒又打算出手的时候,有个高亢的声音道, “严寒。你给我住手。” 是严忠。 深夜里,万籁俱寂。 夏韵一看来救星了,不过她今晚好像小题大做了。不该把严忠请来的。 她怕严寒怪她多事,拉着夏长风赶紧走人了。 房间里,只有父子俩两人。 严寒自己掏烟吸,又递给严忠一颗。 严忠接过,随他抽了。 “你过来做什么。”严寒抽着烟问, “这么不相信你儿子?” 严忠吸了口说, “你都给夏韵交代后事了,我能相信你吗?” 严寒吐了口烟说, “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呢。也就几秒的事。没那么糊涂蠢笨。你儿子我遵规守纪的,不会给你惹麻烦。” 严忠端坐着,掸了掸烟灰问, “因为那个宴会上那个女人,冲动的?” 严寒轻笑了声,把烟从嘴巴里抽出, “老匹夫。你看出来了?还以为你只知道鞠躬尽瘁呢?” 严忠轻嗤了一声, “你是我的种。什么德行我不清楚。我点名她奉献捐款的时候,看把你紧张的。” 严寒叹了口气道, “老匹夫。你儿子栽了。 栽在她手里了。 除了她,谁都不想要了,怎么办?” 严忠转过头,认真看了眼严寒, “那人家不简单啊。你也三十多了,该有个家了。要是实在放不下,就娶了人家。” 严寒长叹一口气, “娶不了。 还有,她就是个祸害。老匹夫,你不懂。 她现在一身的市侩。 还总想着把我变成天仙配里的董永。 忍不了。” 严忠抽了口烟,点了点严寒, “你这臭小子。从小就不服管,混不吝的,有人愿意管你,你就知足吧。” “还有,严寒,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她具体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说什么娶不了的。 你心里应该很矛盾。 可我觉得只要没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情,没有违法乱纪的,两个人如果真心相爱,就不用在意世俗的偏见。 人活在世上,很难不被人说三道四,风言风语。 即便你是个完美的人,也有人也会嫌弃你的完美碍了眼。 凡事摸摸自己的良心,问心无愧就好。其他人只会评说,永远代替不了你,也无法完全的感同身受。 你做企业这么些年了,又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还怕别人评价吗?” 严寒把烟头从嘴里拔出,舌头扫了圈牙齿,看了严忠一眼,抬头点他又轻笑, “老匹夫。你眼睛太歹毒了。不过,思想政治课就没必要了。头疼。 我不怕风言蜚语。 可我怕她怕,怕她难受。 我也给透个底:那女人即便我娶不了。我也要让她心里眼里都是我,不想嫁其他男人。我得告诉她,我就是巅峰。” 严寒拿着烟在严忠面前晃了晃,势在必得的架势。 严忠嫌弃看了他一眼, “混不吝的巅峰吗?你小子别太自信了。今晚都冲动成什么样了。要是实在需要帮助,就给我说,你那二十个亿,我不让你白花……” 第184章 你才下三滥 那个晚上高香寒睡得特别安稳。 她觉得距离目标又进了一步,夏长风好像对她有点动心了。 她过几天再去陪陪他喝酒聊天的,夏长风兴许把夏氏的秘密都给她说了。 可是夏长风突然不约她了。 她就主动给夏长风打电话,夏长风只说没时间,推拒了她的邀约。 她一脸的茫然。也不知道夏长风怎么突然要和她绝交似的。 而且,没过几天,吴任通知她去严寒办公室。 自从严寒说了分手后,他们两个人就没碰过面,集团里,她尽量避开他。 她战战兢兢到了严寒办公室,吴任帮忙把门关了。 严寒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在对面。 公事的态度。 “高经理,说说你那里近期的进展……” 高香寒想了想,便把最近几日,妇科部门工作,如数汇报了,大多数是按照他的要求进行的:求内部稳定。 他听完了,点了点头,也没点评,批评或者夸奖什么都没有,又问, “听说你去和夏氏集团联系了?” 高香寒惊得一身汗,赶忙摆手, “严董。你放心。我不是吃里扒外的人。那种下三滥的事,我不会做。我只是想多打听打听夏氏集团内部消息。” 高香寒诚恳解释,她一心想为严氏集团做贡献,可别被冤枉误会了。 严寒右手轻轻敲了敲桌面,点她, “高经理。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这种事情都不要再做了。你现在的手段,就很下三滥,你觉得呢?” 高香寒听到他的评价是“下三滥”三个字,当即就想扇他巴掌。 又不敢不能扇。 全都化成了眼里的委屈,眼睛忍得通红。 她又听到严寒说, “高经理,商场上不止有敌人,还有伙伴。 合作共赢,懂吗? 自从你进入严氏集团妇科以来,做事丝毫不留退路,赶尽杀绝,四处树敌,只会便宜了他人,给别人做嫁衣。 雷世中的康乃馨就是最好的例子。 刻板古板也是商场大计。 你得知道变通忍让。 有的事情不可做绝。 要看长远利益。 如果只有眼前,你的路也就太窄了,长久不了的。” 高香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是夏氏的事情,被他严寒安上“下三滥”的名声,她还是接受不了。 她闷声道, “我不觉得我的手段下三滥。我没偷没抢,没杀人放火,如果严氏集团内部有问题,还不许我去挖了?!” “不许。”严寒斩钉截铁的语气,右手又重重敲了敲桌面,“你再去夏氏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高香寒立马抬眼,狠狠死盯着严寒。 她现在肚子里一股气在乱窜,立马起身,把身旁的椅子立马推倒了,又把严寒桌面上的文件材料突然扔到了地上,眼里带泪大哭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你叫我怎么做工作?啊! 我又不是圣人!我能手里画个圈,事情就解决了吗?! 我怎么就不能去找夏长风了?! 我怎么就下三滥了。 你才下三滥! 你严寒才下三滥! 你全家都下三滥!” 高香寒说完,又发疯一般,把办公室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摔了…… 能砸的全砸了。。。。 然后。 想摔门走人。 一地的狼藉…… 被他拦住了…… 她当即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 第185章 把裤子脱下来 高香寒那会牛劲儿正足,严寒去拦她,被她扇了几个巴掌。 高香寒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身上像是起火了似的,把门摔得生响。 吴任听到门声,看到高香寒离去的身影,赶忙进了严董办公室…… 顿时愣住了。 满地的狼藉…… 杯子什么的都碎了,办公椅歪倒在地上,文件丢得遍地都是…… 而严董正弯腰低身,打算捡拾文件…… 他赶忙过去抢先了…… “这两个人刚才是打架了吗?!”吴任想:严董打败了?! 这高经理也太厉害了:换做旁人,严董哪里会在这里捡文件,估计直接找人抬到公安去了。严董这是又栽了吧。 吴任越想越害怕:该不会哪天,高经理当着众人的面儿,扇严董耳光吧?! 不行。 他的严董在集团盛气凌人的。 严董就是严氏集团的门面! 身为他的秘书,他得提醒严董。 于是他一边收拾着狼藉,一边说, “严董。高经理做得确实有些过了,怎么着也不能把你的东西,又摔又扔的?! 这么下去,严董,高经理怕是要抢你的位子了。 严董。高经理,现在有些公私不分了……” 吴任不敢直接批评高香寒,只得拐弯抹角得说。 他做好了严董生气,被训斥的准备。 可严董双手插兜得立着,动也不动,回了句, ”吴任,我和她分了。” “………”吴任一脸的吃惊,更是无语了:那就是没有私,只有公了?! 只有公,高香寒还敢这么猖狂?!严董,你是不是疯了。吴任想着。 他都有些替严董委屈了,说, “严董,高经理的事,怎么处理?是直接开除?还是扣罚奖金工资?” 严董立着,拧着眉头,敲门声突然响了,冒出个人头:高香寒! 她赶忙弯身帮着收拾一地的狼藉,嘴里说着, “抱歉,严董。我上次从悬崖那里摔了,提早过来上班,还没休息好,身体不舒服,影响了心情。 这才突然失控。 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计较了。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高香寒摔完东西又摔门走人不到两分钟后,就后悔了:她刚才是疯了吗。 又夹杂着私人情绪发泄了?! 可她和严寒已经分了啊! 她公私不分了! 严寒本来就想着把她开除了! 她这不是自投罗网,自讨苦吃吗?! 所以她决定立马回来,用苦肉计,忏悔! 若是因为这个被开除了,到哪里都是个笑话。 哪里都不敢用她。说她情绪不稳定。 她刚才又差点把事情做绝了。 眼下赶快过来找补。 用苦肉计这招博得同情。 而且,她这也不是谎话,她本来就是没休息好,少休息了一个周,就急急忙忙赶来上班了。 还陪着夏长风喝了不少酒,陪着蹦迪。 所以那里没恢复好,又发炎了。 最近天天自己抹药吃药的。 她也算是为了严氏妇科的工作,拼命了。 结果换来一个“下三滥?!” 她怎么能不生气!就彻底爆发了! 眼下严寒冷战在那里,看着她和吴任收拾,也不知道打不打算接受她的道歉! 正低头收拾着,突然听见严寒说, “吴任,你出去下。把门看紧了。都不许进来……” 吴任点头出门,临关门前看了剑拔弩张的严寒:要发疯了吧?! 门关紧了。 高香寒继续在地上装着收拾,心口狂跳。 只听严寒语气淡淡道, “高经理。不用你收拾了。” “去沙发那边。” “把裤子脱下来……” 第186章 不赖你 “什-什么?” 高香寒起身愣住,结巴疑惑问。 严寒站在不远处,用手指了指沙发,命令似的, “过去。脱裤子。” 高香寒心有不甘,狠狠盯了严寒一眼,抬腿就要走人,严寒面无表情着, “把裤子脱了。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高香寒心里骂了个脏字,脚步快到门口了,后面又有声音传来, “高香寒。我想确定下你刚才有没有说谎。你可想好了,今天这门一出,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高香寒的脚步到底是停住了。 她刚以为严寒又要耍流氓。 分手是他提的,现在又让她脱裤子给她看。 她心里郁闷。 可听到他只是想检查下,还是犹豫了。 有些难堪。 最后心一横:检吧。检吧。 反正她的身体他早就轻车熟路,比她自己都要熟悉了。 又不是没看过。 眼下忍一忍。 让他占次便宜。 谁让她刚才发疯,砸了他的办公室呢。 她就挪步过去,脱完躺在沙发上了。 两眼闭着,大口呼吸,尴尬难堪的。 严寒轻步过来,蹲身查看了…… 。。。。。 许久后。 他起身,声音有些喑哑道, “高经理,你没说谎。但是你生病了,病得不轻。这一个月不要来上班了。回家修养。” 高香寒穿好裤子,整理完衣服,就紧张道, “一个月不上班?那我的工作怎么办?你就给了我三个月时间,我没时间浪费。我没事,吃药抹药很快就好了。我不请假。” 严寒瞥了她一眼,眼里想着她的下面,声音清冷道, “你再这么工作,高经理,你是想把那里废了吗?” 高香寒心里也焦虑,她自己妇科医生,也知道目前需要休息,可是严寒给的时间就像是紧箍咒。 她丝毫不敢松懈。 所以她嘴硬道, “严董。我那里废了也和你没关系。我不赖你。所有责任我自己承担。我不需要请假。” 严寒寡淡得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问, “和我没关系?” 高香寒点头肯定, “放心。和你没关系。不赖你。不赖集团。放心了吗?” 严寒的拳头握了又握,看着她不肯让步的模样,最终说了句, “我再给你延长一个月期限。” “……”高香寒发愣,转念一想,还是不行,“我一个月突然不来工作,我放心不下。” 严寒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高经理,我严氏集团离了你,垮不了。你那心腹留着做什么。” 高香寒心里一惊:对啊。还有丁明。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可还是觉得时间紧张,便听到严寒说了一句, “再给你延长一个月。一共两个月。” 高香寒脸色终于舒展下来,说了句,“谢谢严董。” 她又扫了眼办公室的四周,尴尬道, “还有。对不起。我以后不在你办公室发疯,不这样了。” 她一脸满意得走了,去找丁明吩咐事情了。 严寒看着她步子轻快的模样,闭了闭眼睛,又想着她的下面,焦虑又心疼,叹了口气,心中无力道: 高香寒,你就是个祸害。变着法得让我难受: 把下面弄成那个样子,还给不给我睡了?! 。。。。。 高香寒给丁明交代后,丁明一脸的不舍, “高经理,你放心。有吩咐你给我电话,我在这一定给你撑起来的。” 。。。。 当晚,香缇郡别墅。 马思雨和白清淮知道她暂时休息,过来看望她。 白清淮说,“小高啊,身体最重要,你疯了吗。你别太工作狂了。学学我们家思雨。” 马思雨搂着白清淮的臂膀,亲了口他的脸颊,笑着说, “老白,我能有这么好的日子。多亏了你。否则我现在还得外面风餐露宿的。谢谢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争气,生个大胖小子。”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和马思雨甜甜蜜蜜的,心里多少有些羡慕。 她想婚姻也不全是爱情。 看看马思雨就知道了。 马思雨要的东西很现实,白清淮也知道,可是两个人的日子照旧过得有滋有味。 婚姻就是场合作。 双方的条件彼此知晓,愿意满足,一样过得风生水起的。 可是她和严寒就不行。 假如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 严寒是不会妥协的,让她去插手严氏集团的事业和决策。她也不愿凡事听他的指令。 现在两个人是纯工作关系,上下级关系,迫于无奈,她听他的。 可是一旦上升到夫妻关系或者男女关系,她想要的就多了。严寒不会满足她的条件和要求。两个人的矛盾就多了。 就比如前些日子,两个人相处得别别扭扭的,都不开心。 现在分手了。 一些理不清的东西,忽然就顺畅了。 马思雨看着她发愣问她, “姐妹,你真要在家休息一个月吗?太无聊了吧。 相亲的事情,怎么办? 上一个,你不是嫌老气老成吗? 我又给你挑了一个,过两天,让他来你香缇郡,你看看?” 高香寒想了想说, “好。” 实在不行,她也学着马思雨,找个愿意和他合作的男人,长长久久生活在一起。 香缇郡不远处的暗影里,严寒正在树底下抽烟…… 第187章 她好像很想你 高香寒为了休养身体,很少出去走动,大多数卧床休息。 马思雨目前给她介绍了三个男士,她都在香缇郡约见的。 可是都被她拒绝了。 有的太幼稚,有的太花哨,有的嘴太碎,她一个也没有瞧得上。 后来马思雨又给她介绍了两个,她还是不满意,觉得太斯文,太腼腆。 马思雨着急了,给她打电话, “香寒,你是不是太挑了啊。我给你介绍的这些可都是有钱人,长相也不赖吧。随便挑出来一个,别的女人都得上赶着抢人。你怎么哪里都能挑出毛病。” 高香寒躺在床上捏了捏眉头说,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缺些什么。还是不够好。” 马思雨哼了一声,叹气道, “香寒,你是不是在心里把他们和严寒做比较了啊。这能有可比性吗。 严寒那样的可遇而不可求。 都是平民老百姓,条件稍微好些,已经不错了。 严寒那样的大佬,我这手里可没有。” 高香寒心里惊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总觉得不够好。潜意识里再把他们和严寒做比较了。 马思雨又提醒道, “香寒,你和严寒已经是过去式了。人家给他提分手了。你得走出来,不能心里老想着他啊。 你要是心里一直放着他,你这辈子也找不到合适的男人结婚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挑个差不多的就可以了。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你老是这么挑,不谈,不尝试,也不是办法。 要不你挑个合适的,相处下试试,兴许就把严寒忘了。” 高香寒思忖了会,“小雨,你说得好像有道理。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夜里还是哭。一想到和严寒的那些日子,我就难受。 我现在集团也不去了,天天在家休养,更见不到他人了。 我才理解到我和他是真正分手了。 他的以后和生活都和我没关系了。 你说,他现在是不是和那个冯允儿在一起缠绵睡觉呢?呜呜呜~~” 高香寒说着说着又痛哭起来。 这些日子,她觉得还不如去集团工作,有个事情忙活。现在窝在别墅里养身体,天天闲着,脑子里都被严寒占满了,随时会崩溃,随时会时不时掉眼泪…… 她骂自己是个没出息的货。 所以,她同意了马思雨的提议,和那些相亲的人相处试试,或许能冲淡心里的思念。 另一旁,韩阿姨拿着手机面有难色,正在给严寒汇报, “严董。高小姐不许我和你联系的。” 严寒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点了点, “工资给你翻三倍。” 韩阿姨立马改口道, “高小姐最近在香缇郡里好像相亲的,家里来了四五个男的。不过好像她都没有看上。” 严寒嘴里立马骂了脏字,舌头扫了一圈牙龈: 他妈的。高香寒,你真能耐。 肖宁的事,刚了结。又来了,夏长风。 现在又在我送你的别墅里,给我找一堆男人相看。 一刻也不消停啊。 不过,找也白找,没有一个比得上我。 正想着,韩阿姨说, “不过,严董,我刚听她在卧室里说:她好像很想你。” 严寒顿时静止住了,手被烟头烧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想-想我?真的?” 韩阿姨肯定道, “应该是真的。我有时看见她老是看东西出神,看着看着就哭了。最近夜里,我也听见她哭了。她应该是挺想你的。严董,要不你来看看她吧。” 韩阿姨还未说完,严寒的车子便是一路疾驰…… 第188章 求复合 严寒的车子开到半路,又返回去了。 他和高香寒的诸多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过去,不理智。 他现在妥协了,将来怎么办? 以后都得由着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集团里大事小事的,由着她高香寒随便撒个娇,他全部同意?! 想想都可怕。 那他成什么了。还不如天仙配的董永呢。 再说,她惹得那一堆子烂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还一肚子气都出撒呢。谁来安慰他? 趁此机会,让她好好反省自己: 是要事业,还是要男人? 要么以后就跟了他,在家里金丝雀似的养着,别再想着创业的春秋大梦,彻底断了事业梦。 要么继续她的创业大梦,他秉公处理,不给她开任何小灶走任何后门!不给她当后台! 两个人若还是还在集团里公私不分的,迟早出事! 就比如前几天她把他的办公室差点砸了,要是再不压着她点,她真就无法无天了! 都是自己惯出来的!他得给她改正错误! 他希望高香寒赶快想清楚,对他的思念再多一些。 快点来到他身边。 他这些日子也是无法安眠,夜夜想她,想得难受。 有时还忍不住,半夜里开车过去,站在香缇郡的周围抽烟:那里有她的气息。 总之,总得有一人先妥协。 不可能是他严寒。 看看谁先崩溃求饶。 可是第二天晚上,韩阿姨就给他打电话说, “严董。今天高小姐又相亲了。 不过她留那个男士一起吃饭了。 吃完饭,两个人还一起看了会书,下了下棋,还一起看电影。 临分别的时候,那个男的好像还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送她。 两人有说有笑的,相谈甚欢。 我看两个人都有意思。” 严寒站在博兰卡的院子里,不断徘徊。 心口压着块大石头。 要把他的心粉碎。 他又有想去拿水果刀的冲动。 他把脚底的石头狠狠得踹碎了。 他得从别处着手,不能由着她乱来。 所以,他当晚给吴任打了电话,让吴任检查白清淮的日常工作状况。 。。。。。。 第二天晚上,马思雨就哭哭啼啼给高香寒打电话, “香寒,严寒是不是疯了啊。我们家老白怎么着他了。把我们家老白这三个月的奖金,全都扣没了,那可是接近小一百万呢。” 高香寒跟着紧张起来, “师傅,怎么说的?严寒他有什么根据吗?” 马思雨一边哭,一边跑到远处,距离白清淮远远的, “老白根本不给我提被严寒处罚的事情。我是今天收拾他包的时候,看到你们严氏集团给他开的处罚单。 我看上面写着他不遵守工作纪律,随意旷工请假,还有工作期间做无关的事情…… 这是什么大事吗。我家老白什么身份?!用得着和那些人一样,天天坐班吗?以前怎么不处罚?现在怎么就变了。” 马思雨哭得伤心,嘴里开始骂严寒,高香寒大悟,她对白清淮的工作作风一清二楚,可眼下也是为难, ”小雨。我和严寒已经分手了。 这件事情,我也说不上话了。 要不,你就劝下师傅,工作纪律稍微正常点?” 马思雨哭得更厉害了, “我家老白为了我,已经够委屈了。他本来可以天天游山玩水的,现在为了我,开始工作。 香寒,要不,你就去求求严寒。 求求他不要老盯着我们家老白。 你去求求他和你复合,好吗?” 第189章 我身体不舒服 高香寒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马思雨的恳求她不能不顾,可严寒那边她也低不下头去。 她当时很潇洒得答应了他的分手,现在去祈求他复合,她过不了心里傲气的坎儿。 马思雨还在哭着, “香寒,你一定得帮帮我,这么多年了,我好不容易有些惬意的日子,找到白清淮。 我觉得严寒针对的不是她,而应该是我吧?是吗? 香寒,严寒是不是嫌我多管闲事?嫌弃我给你介绍对象? 如果真的是这样,香寒,就说明他对你余情未了的。你去求求他,他肯定不在集团里这么难为老百了。 我家老白哪受得过这些窝囊气啊。是我给他惹的祸吧? 香寒,你去试试好吗?看看严寒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香寒没法拒绝,她和马思雨多年的情意她不得不帮忙。 但是她也只是说试试。 严寒那边到底怎么想的,她也不确定不清楚。 她试着给严寒打了电话。 竟然接了。 她还未说什么事情,严寒便直接说, “你是因为白清淮的事情,找我的吗? 高香寒,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白清淮当时是和严氏集团签了合约的,里面的工作纪律要求,他不是不清楚。 你那时的福康可以容忍他,但是这里是严氏集团,他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之前集团对他有宽容,不代表他做得就对。 哪个人讨生活容易?哪个养家糊口的男人不辛苦?他既然想给那个马思雨好的生活,就把他以往那些不良工作习惯都改掉。 谁还会惯他一辈子吗? 他是男人?!这点道理都不懂?还要你个女人帮他求情? 我们都分手了,还有什么情?” 高香寒电话打通,一句话没说,被严寒劈头盖脸训了一通。 她很想扔手机,可是为了马思雨,她必须忍着,说, “严董。我知道我们分手了,没有情分了。 可是我希望你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可以吗?我们也是有过不少欢乐的日子吧。 还有,为什么我师傅以前可以,现在怎么就突然对他要求这么严格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严寒喝了口水,压了压内火, “为什么?!高香寒,我凭什么给你汇报?你是我的谁啊。 你让我念及以往情分?是你说出来的话吗。 你不是傲气的人吗。 为了白清淮竟然可以这么求我? 你怎么就不为自己争取争取?” 高香寒心里自尊受伤了,压根听不到后面的话了,刚要挂电话,严寒却突然大声说, “高香寒。你先别挂! 我今天就念在以往情分上,给你个面子。但是你也必须拿出你求人的态度来。 你不是把白清淮马思雨看得很重吗? 有多重?! 你今天要是过来,陪我睡一晚。 我就放白清淮一码。 让你做一晚鸡,你愿意吗。” 严寒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不该说的。 高香寒生气倒是其次。 主要自己又不理智了。他太想她馋她了。 他就不该接她电话的。 果然高香寒在电话里骂了他。 他庆幸着高香寒要放弃了,谁知道高香寒最后撂了句话, “我身体不舒服。严董,没法上门服务。你要是也不介意我用别的方法,就来香缇郡吧。” 第190章 什么服务态度?! 严寒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电话里骂了脏字就挂断了! 不久后,马思雨又打来电话问严寒那边的态度,高香寒便说了实情,马思雨一听便着急了, “姐妹啊,你能不能为了我牺牲一次你的心气呢。反正又不是没和他严寒睡过,你再和他多睡一次又怎么了? 姐妹,你能不能考虑下我的实际啊。我和白清淮的小百万被罚没了。以后说不定还得继续,你就牺牲一下你高贵的躯体,满足了他吧?” 高香寒鼻子里酸溜溜的骂马思雨, “好你个马思雨。你是不管我的死活了吗。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 严寒说让我去给他做鸡。你明白什么意思吗。他这不是欺负我,恶心我吗。 我都和他分手了,这算怎么回事呢。” 马思雨赶忙宽慰道, “姐妹,你换个角度想问题,好不好?你不是夜里天天哭,天天想严寒,放不下他吗。 这不是大好的机会吗。你去和他睡一觉,正好解了你的相思之苦。 你知道你这些日子为什么这么难受吗?是因为戒断反应。 你们分得太突然了。所以接受不了。 正好趁着现在,你慢慢放下,慢慢和他睡,次数越来越少,身体接触越来越少,情感的伤害也会越来越轻的。 这次他让给她做鸡,说明他有身体需求。身体也是戒断不了。 你可以下次让他给你做鸭。这不就欺负回去了吗。 正好一举两得。” 高香寒一脸吃惊得听着,心里给马思雨竖了竖大拇指,电话里不可思议的语气, “马思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把白清淮拿下了。你这说服人追人的功力,可太厉害了。 死的都能被你说活了。 姐妹,这次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 严寒听到高香寒真要来给他做鸡,和他睡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会刚刚拐弯抹角骂完他,现在还真要上门服务了。 他是想她馋她,可是不敢碰她。 怕又失去了理智和分寸。 可条件是他提出来的,到了这个地步再反悔,倒是显得他怂了,不敢接招了。 也有可能高香寒就是故意试探他。 她那个性子,怎么会让他把她当鸡睡呢。 高香寒性子要强,八成是坑他。以为他就此放过白清淮了。 巧了。他性子更强,于是,他给高香寒说, “高香寒。我可不是吓唬你。我是真把你当鸡睡。你要是有种,你就过来~” 深夜里,鸟不鸣虫不语。 漫天星辰在夜空里璀璨。 高香寒真的来了。 他们两个人坐在床上,谁也没有先行动。 好像一对陌生人似的。 穿戴整齐。 静默无声。 严寒瞥了高香寒一眼,问, “你来做什么的?什么服务态度?!” 高香寒起身,决定豁出去了~ 她一件一件的脱衣服…… 衣服慢慢散落在地…… 严寒坐在床上,不断吞咽着口水,瞳孔都要震出来: 玩这么大?! 来真的? 真给他做鸡?! 高香寒看着严寒逃避的眼神,心里有些得意:他不敢了?! 很好。这样最好了。 如果今晚两个人没睡成,也不怪她,是他严寒毁约在先。 他对白清淮的承诺,还得继续遵守:不许把白清淮管理得太严格了。 于是,她脚步继续向着他靠近…… 他呆坐在床上,她决定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第191章 滚吧 严寒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 他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配合着她,也感受到她手中的力度。 不一会,两个人坦诚相见。 高香寒就站在他的眼前,盯着他的眼睛,说, “我要开始了~” 严寒深呼吸一口: 都到这一步了,不能怂了。 他笑着说,“好。” 高香寒心里也紧张,睡过多次,可没这个睡法:有些屈辱又不能回头。 严寒冷静得很,等着她去服侍。 她两眼一闭,吐了口气,鸡一次吧! 她开始吻上了他的唇部…… 浅尝辄止。 刚要往下时,严寒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冷眉问, “高香寒,你玩真的?你自愿鸡的,别后悔!” 严寒彻底疯狂去了…… 高香寒很舒服,久违的感觉。 正如马思雨所说,她不仅对严寒这个人贪恋,她对他的身体也贪恋。 严寒让她很愉悦。 进行到中途,严寒突然停了,看着身下的她说, “不是你做鸡吗?你去,干活。” 高香寒睁开了眼睛,去服侍他。 可最终严寒嫌弃她的浅尝辄止,开始狂风暴雨。 最后一步的时候,严寒看着她那里,气鼓鼓道, “还没好利索,你跑来做什么。你这是诈骗。” 高香寒赶忙爬起来,不甘得反驳, “你也没说质量问题。反正货到了,你要是不要,责任自负。必须履行约定。” 严寒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子,又气又笑:和上次宴会上捐款的事情一样。 她这是又要赖人讹人了。 他现在虽然难受,可实在不忍下手。 从她身上卸下来,舒缓了会说, “你赢了。白清淮的事情,我答应了。” 高香寒一脸笑意。 她开始捡拾着地上的衣服,准备穿衣走人,严寒突然说, “质量不行。总得有些赔偿吧。今晚别走了,睡这里。” 高香寒的衣服又被重新扒了躺下。 不一会,严寒去了厕所…… 高香寒有些同情他了。 两个人虽然分了,但是这事上面,严寒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还是顾忌到了她的身体。 没一会,他便看见严寒拿了一盒药膏过来说, “我帮你抹……” 。。。。。 许久以后…… 都说分手见人品。 高香寒觉得严寒真是不错。 还早就给她准备了治疗的药物。 两人相背而眠,一言不发的沉寂。 高香寒有些贪恋严寒周身的荷尔蒙气息,临入睡之前,给严寒说, “严寒,这次没成功。算我欠你一次。下次你来香缇郡给我做鸭子,我给你补偿。” “……” 严寒本来闭着的眼睛倏地就睁开了,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把她从被窝里迅速拎出来,粗暴得把地上散落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推到了房门外,说了两个字, “滚吧。” “咣当”一声,严寒卧室的房门,就紧闭上了。 高香寒半夜里被撵回了香缇郡。 一路上又气又笑。 马思雨这招不错。 她今晚毫发未损,还寒碜了严寒一顿。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不吃亏。 今晚算是捡了大便宜。 白清淮的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得解决了! 鸭子的事情也就随便说说。谁会当真呢。 可没过多少几天,严寒竟然登门香缇郡,要她还债了…… 第192章 复合? 那些日子,高香寒给严寒做了一晚“鸡”之后,心里对严寒的贪恋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剪不断理还乱。 本来感情就在纠结中的,又去扯了一通乱线,她被缠住了。 高香寒打电话把马思雨骂了好多遍, “小雨,你现在和白清淮倒是舒服了。 我呢?我怎么办?我为了你,信了你的鬼话,和他稀里糊涂一晚,戒断反应更严重了。 我现在更想他了。怎么办。 还不如不相见呢。 马思雨,你这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 马思雨躺在沙发上,吃着白清淮买来的红艳艳的樱桃,嬉笑道, “姐妹。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可这也不怪我啊。 谁让你死心眼呢。一根筋呢。 上次和吴见山离婚,你还没吃够亏,没吃到教训呢。 你这人要么不上心,要么就是死上心。 当年就因为喜欢两个字,不管众人反对,甚至是和父母的决裂,都非要嫁给吴见山。结果呢。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现在又是严寒。 他那样独断专行的大男子主义,你喜欢的时候,还不长记性,不收着点,还把感情全都投入进去了。 你呀,真是记吃不记打。 姐妹,我给你说,我这些对严寒斩断情丝的方法,换做别人早就见效了。 但谁让对方是他严寒呢?谁让你又去是高香寒呢? 你们俩算是棋逢对手,针尖对麦芒了。” 高香寒心里抑郁得很,马思雨说得都对,她也怪自己太不争气了。 都离过婚一次了,嫁了个吴见山那样的,男人的教训是还没吃够吗。 怎么就又栽到严寒手里了?! 她给马思雨说, “小雨,还有别的方法吗?你手里还有高级货吗?我再去相亲试试。” 马思雨吓得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嘴里樱桃吐掉,轻哼了一声, “姐妹,还去相亲?你快算了吧。我和白清淮这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我可不陪你折腾了。我好日子不过了吗?再去让严寒把我家老白折腾一顿?” 高香寒在电话里骂了马思雨,她现在倒是万事大吉了,可她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马思雨被骂得手足无措了,最后不得不说, “姐妹,要么你就认了吧。” 高香寒眉头一皱问, “马思雨,你什么意思?又要我去卖一次?” 马思雨赶紧否定, “香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既然喜欢严寒。就从心底接受这份喜欢吧。也别计较什么得失,吃亏不吃亏的了。 那人的心,又不是能计算出来的。 人的心,哪有那么容易管控得住。 否则这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单相思和痴男怨女的事情了。 你也别挣扎别反抗了。 你呀,暂时先把脸皮和自尊放一放,赶快回头去找严寒,趁着他现在也是有些余情未了,趁着他还也没有女朋友。 你再去争取一下他的心。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你去追追严寒吧。 有曾经那段过往在,你再稍微用些狐媚子手段,或许他严寒就回头了。” 高香寒一脸的不可思议,质问, “小雨,你是让我去吃严寒这颗回头草?让我去找他复合?!” 第193章 温泉沐浴 高香寒那晚想了许久:主动找严寒复合?! 理智还有骨子里的傲气告诉她:不可以。 情感上却在恳求她:去试试。 她一晚上失眠,犹豫不决。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夏韵突然来了她的香缇郡。 手里拿了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说是知道她病假,过来看望看望她。 那天夏韵很热情,教她各种放松心情的方法,教她瑜伽动作,还继续给她按摩。 再后来约她去一处高级温泉疗养。 高香寒本来恢复得差不多了,想着去泡一泡温泉,也是不错,就答应了她的提议。 夏韵那会在香缇郡的时候,一边给她按摩着肩膀,一边说, “高香寒。这人呢,得过得自我些,别一棵树上吊死。我知道你和严寒分手的事情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人不合适。 严寒的性格,是不可能给女人低头的。 高香寒,你可以试着去看看别处的风景。这世界上的喜欢有很多种。” 高香寒听得云里雾里的,眼下只觉得对夏韵有些愧疚。 她觉得夏韵这人真是不错,自从她在团建的时候意外受伤,夏韵就一直比较关心照顾她。 而她自己呢,背地里还想着搞垮她的事业和她。这么看来,她自己是个很卑鄙的人。她都配不上夏韵的这些关心。 夏韵看她在沉思,以为她的敲打,高香寒能看出些眉目,又说, “高香寒。我知道你对我们夏氏不死心,可是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你也别想着对我哥哥用美人计,套出些我们夏氏的秘密了!我哥哥那人,人虽然风流,但是底线还是有的。 还有,严寒也不会允许你这么搞我们夏氏的。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夏家和他们严家从祖上就交好,多年的情意了。 严寒这人商场上虽然狠厉,但是该讲的情意他还是讲的,你也可以说他圆滑。 所以,高香寒,你的那些小伎俩,我夏韵不喜欢,我哥哥也讨厌,严寒更是不允许。 如果严寒允许的话,不用你动手,我们夏氏早就完了。 严寒不会让我们夏氏吃不上这口饭的。 他集团下的产业那么多,我们夏氏不值一提。 你还是别折腾了。 恕我直言,高香寒,你不适合创业,你这人心气太高,太过刚强,缺少了柔韧度。 你呀,还是适合找个人养着。 如果严寒不合适,就考虑考虑其他人。” 高香寒坐在那里有些发愣震惊:夏韵什么都知道。 她做得那些“勾当”,夏韵一清二楚。 夏韵竟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又若无其事得和她讲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 得是什么样的胸怀和气量呢。 她不得不佩服夏韵这个女人:拿的起,放的下。 她又想她和严寒的这段纠葛,如果是夏韵,她又会怎么处理?! 所以她问夏韵, “夏韵,如果你很喜欢一个男人,分手后放不下,会不会主动求复合?!” “不会。”夏韵一声轻笑,识别了她的心思:原来严寒还真入了高香寒的心了! 可他们两个人的性格根本不合适。 她不想让两个人复合是真的,对高香寒别有居心也是真的。 过几天,她就可以带着高香寒一起温泉沐浴了…… 可没想到偏偏遇上了严寒…… 第194章 泳装 和夏韵去温泉沐浴的时候,高香寒的下面已经恢复好了,她今天之所以愿意和夏韵出来,一方面是疗养,另一方面也是出来散散心。 夏韵带了一套“别具一格”的泳衣给高香寒,高香寒顿时傻眼了:四处镂空漏风的。 那会她想自己带套泳装的,夏韵让她好好休息,去温泉疗养的事情,让她不用管,包括换穿的衣物。 高香寒没想到夏韵给了自己这么一套特殊的泳装,看着和全裸也差不多了。 凡事都是夏韵操持安排的,人家一片好心,高香寒也不想拒了夏韵的面子。 就那么穿上了。 夏韵扫了她一眼说, “高经理,你这身材,可太惹火了……” 夏韵给她竖了竖大拇指,高香寒的脸上更红了。 夏韵带着她饶过男女混浴区时,高香寒穿着露点的衣服,有些不适应,都不敢四处张望。 只听旁边有人好像在议论, “啧啧啧,这美女谁啊,身材这么劲爆。有主儿没?” “估计没有。没看见她旁边是个女人吗?有的话,早就和别人共沐爱河了……” “我看挺不错啊。你们这有家有室的,就别哈喇子流一地了,待会我去会会美女……” “切,这么火辣的身材,哪里轮得到你啊。严寒,你不单着吗? 去顶一个?” 严寒正趴在温泉里想着高香寒,压根没有理会周边的风景。 他今天和之前在国外认识的留学生朋友一起聚会,被拉到这里泡温泉了。 突然被朋友点名,就扫了眼不远处的连廊…… 是高香寒! 穿着不伦不类的高香寒! 真把自己当鸡了吗?! 穿成这个狗德行! 几个朋友看他突然脸拉了下来,不明所以, “怎么?不喜欢啊? 严寒,这么顶的身材,都看不上啊。 你这可太挑了。 那就别怪哥们我了,我去追个试试。” 那人说着便要从温泉里跳出去,被严寒一把按住了, “她以前是我的女人。你们最好装瞎装哑。” 严寒的脸色阴云密布的,语气也颇为不善。 几个朋友都在国外生活,这才知道踩了雷区。 可看着严寒的眼睛里有刀子似的,一直追随着美女,不得不提醒道, “严寒。你那眼神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没放下人家?” “我看八成是。这么多年,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盯着女人看。” “什么女人?得叫弟妹!知道吗?这以后铁定是弟妹……”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突然看见严寒从温泉里出去了…… 然后快步去了不远处的连廊里,随在那女人的身后不远处跟着…… 几个朋友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稀罕啊。” “这小子当年不是说讨厌女人碰他,嫌女人恶心吗?” “啧啧啧,他严寒也有今天呐…… “你看看他那偷鸡摸狗的样儿,做贼似的,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严寒吗?” “这辈子也是活久见了,严寒主动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跑……” 前方的夏韵和高香寒压根没有意识到身后的严寒,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得聊着…… 俩人终于到了一处露天的温泉区。 这里远离喧闹区,周围绿树掩映,娇花点缀着,时不时有馨香传来…… 第195章 想我? 严寒立在不远处,他看见夏韵的手指若有似无得蹭到高香寒的胸口,他还看到夏韵捏了捏高香寒的屁股…… 他直接走了出来,喊了句, “夏韵!” 夏韵正忙着和高香寒亲密相处,被人从背后冷不丁得叫了一声,吓得赶忙回头: 是严寒! 倒三角!薄肌覆体的,她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高香寒也慌里慌张看了过来。 严寒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嘴里冰冷道, “夏韵!你出去! 以后但凡再让我遇到你们兄妹两个,和她高香寒单独相处,就不要怪我不讲江湖道义!” 夏韵一看严寒那气势,就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她心里门清儿,她的那点小心思,高香寒看不出来,严寒定是看出来了。 她怕真惹到严寒。 之前严寒给他们夏氏留了几分情面,一直没主动出手过,所以他们夏氏才苟活到了现在。 她和她哥哥夏长风的事情,该是惹到他了。 她倒也识趣,装作一脸的无辜和无知,从温泉里出来,身上披着长毛巾道, “严董。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放松呢。 我就是和高经理出来玩玩,陪她散散心情。 你要是有话同高经理讲,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夏韵又转身看了眼沐浴在温泉池子里发愣的高香寒,给她挥了挥手, “高经理,有人不高兴了。 我就不打扰了。” 。。。。。 夏韵走后,处处是尴尬。 高香寒听得到鸟鸣,闻得到花语,就是听不到人的喘气声。 她是很想走人的。怕又和严寒牵扯不清。 可是又不想走。 再说她今天的穿着又暴露,都不敢出温泉了。 两个人沉寂了会,谁都没有出声音。 周围四处无人。 这里顿时变成了荒野似的。 高香寒忍了半天,嘴里突然说了句, “要下来吗?” 严寒盯着她看,不一会,陡然扯掉了腹部的长毛巾,长腿入水了…… 两个人沐浴在氤氲之中,暧昧开始攀增,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两人彼此的面庞…… 严寒突然过去,双手按着她的脑袋,深吻了下去…… 俩人吻得如痴如醉,难舍难分,彼此都要把对方融入到身体里一般…… 干柴烈火的,一触即发…… 严寒脸上全是汗水,满脸通红,已经动情,他把高香寒抱起挂在他的身上,突然要去扯掉她身上的布料…… 高香寒突然惊醒了,赶忙制止了他说, “别。这里是露天户外。” 严寒这才喘着粗气放开了她。 一阵细风吹过,花香入鼻…… 严寒稳了好一会,情绪才缓过来,他扫了眼高香寒, “抱歉。刚才我越界了。” 高香寒心里的甜,顿时变成了酸。 她说, “不怪你。是我让你下来的。” 严寒看着她依旧发红的脸庞道, “你是不舍得分手?所以来这故意穿成这样,来勾搭我复合?” 高香寒心里的那点酸,顿时变成气了。 扒拉着水池边,就要离开。 被严寒一把拽住了,问她, “说。是不是想我?想复合?!” (今天冲动爆更~) 第196章 给你做鸭 高香寒这阵子的胡思乱想,寝食难安,突然找到宣泄口了,她右手突然举起,猛的扇了严寒一个巴掌,大骂道, “你个渣男!谁要勾搭你,和你复合?! 仗着我喜欢你,就知道欺负我。 想着我了,就对我甜言蜜语勾搭我。 惹你不开心了,就一脚把我踹了! 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的感受,你可曾考虑考虑过我的感受和承受力?! 凭什么?!凭什么凡事都得听你的! 你想怎样就怎样?!想分手就分手?! 你考虑过我的死活吗?! 我这阵子是怎么活的,你清楚吗?!” 氤氲雾气和她的泪水掺杂在一起,又苦又涩。 她整个人哭得散乱一团,严寒过去抱着她的身子,任由她捶打着自己。 他问她, “肖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高香寒揉了揉眼眸:这是找她算账了。 手都分了,现在又查账了!高香寒有气。 她说,“告诉你?!再让你把我关一次?吓一次吗?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和肖宁那天没做过那事!” 严寒气得哼了一声, “高香寒,你别故意扯开话题。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肖宁对你做的事情!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还有,你那避孕药的事,又怎么说?!” 高香寒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用力挣脱开了, “避孕药?!你使坏,不带套,还不许我避孕了?” 严寒冷脸问, “所以,你就是不愿给我严寒生孩子吧?!” 高香寒气急道, “你个渣男。 那会我说生,不是你掐我脖子,说不稀罕的吗?!还说让别的女人给你生?! 再说了,生孩子是件大事,是想生就生的吗?! 你天天烟酒不离的,孩子能健康吗?!” 高香寒一声高喊发泄之后。 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 。。。。。 高香寒也是发泄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一脸的尴尬。 有些丢人。 严寒突然一把拉过她,开始疯狂的亲吻…… 他亲她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脖子,胸口…… 还要往下。 像是疯了一般。 高香寒听见远处有声音,吓得大哭起来,用力推拒他, “严寒。你醒醒。你疯了吗。 这里是户外。是公共场所啊!” 严寒还是不管不顾,她用力朝他胳膊咬了一口出血后,严寒这才放开了她。 狂风骤雨似的爱恋,把高香寒吓得梨花带雨的。 严寒刚刚差点在这里就把她睡了:他是畜生吗?! 两人都分手了! 这分得什么玩意?! 比之前一起的时候还要疯狂。 高香寒吓得扒拉着衣服往后退,严寒眼里全是惊喜,还在缓神之中…… “严寒,你什么意思?你刚才对我想做什么?!你是把我当鸡吗?” 高香寒怂着说,满脸通红。 严寒扒拉了下温泉水,全部洒在脸上,又突然钻进温泉水里泡了一阵,突然出水,甩了甩头发,神清气爽道, “高香寒,我不让你做鸡。我今晚去你的香缇郡,给你做鸭,好不好?” 第197章 怀孕 所以,那天夜里,外面狂风暴雨,严寒风雨无阻的,上门来给她做鸭了。 高香寒坐在床上,看着严寒在脱衣服。 心思有些闷,有些乱:事情怎么又发展成这样了? 如此一来,两个人又是不清不楚的。 她那会回家时候,就赶忙把严寒夜里要来给他做鸭子的事情说了一通。 马思雨笑得前仰后合得说:你俩真会玩。 她对马思雨说, “严寒他有病吧。真要过来给我当鸭子。我都觉得不切实际。” 马思雨奚落道, “瞧瞧你那假正经的样儿。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前阵子想人家,想得要死要活的,如今人家严寒上门来服务了,你又假清高起来了。” 高香寒揉着太阳穴道, “我是喜欢。可他是严寒啊。事后醒悟又后悔,又来找我算账怎么办?我过几天就得回集团上班了。” 马思雨不屑得哼了一声, “姐妹,都到这一步了,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及时行乐,懂不懂? 人生哪里那么多大道理,你别再天天被条条框框圈住了! 你今晚就听我的! 就把他严寒当鸭子睡! 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最好呢,能弄出个孩子来。 这是最重要的。切记切记!” 所以,那天晚上的高香寒既期待又紧张。 严寒上赶着给她做鸭子,她至今觉得都是梦。 眼下,她看着严寒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来扒拉她的衣服。 服务还怪周到的…… 有模有样…… 高香寒惊得瞳孔都放大了。 平时床上严寒从不做的事情,今天可是全都做了。 最后她鼓着勇气说, “我上,你下。” 严寒竟然就那么大刺啦啦得躺下了,由着她糟蹋…… 那一觉睡完,高香寒羞得满脸通红。 严寒这鸭子,服务太周到了!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的时候,高香寒已经吃不消了,她推他的身子说, “好了。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严寒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地痞似的。 他压了下她说, “外面狂风暴雨的,我怎么回去?” 高香寒太累,受不了,他不依不饶的,她只想撵人, “狂风暴雨,你不一样也来了吗?” 严寒趴在她的耳边,咬了她一口说, “小香寒,你这是吃饱喝足了,想过河拆桥吧?我这服务,还满意?” 高香寒又被他弄舒服了,心口不一道, “还行吧。” 严寒又去亲她的嘴巴,邪魅道, “那下次还约吗?” 高香寒一脸的惊讶,简直难以置信, “还约?你还给我做鸭子吗?” 眼里的惊喜,确是藏不住。 严寒点了点头说, “是。还给做鸭子。约不约?” 高香寒赶忙点头,像是赚了大便宜似的,又有些担忧, “约约约。当然约。不过,收费怎么算?” 严寒愣了下,又皮笑肉不笑啃了她一口道, “你给我做鸡,就当还了。” “??!!!”高香寒一瞬间有些气,转念一想:他严寒堂堂严氏集团董事长,做鸭子都不嫌丢人? 她怕什么。 鸡就鸡吧。谁让她付不起鸭的钱呢。 可不久后,她便发现: 她真的怀孕了! 第198章 求子 高香寒和严寒做鸡做鸭的那些日子,没有避孕,两个人又玩得花哨,严寒由着她折腾。 一个月以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之前她和严寒多次,都没有怀孕,才说严寒不行的。 提前回到集团工作之后,又忙了不停。 俩人互做鸡鸭之后,严寒在集团里训她的次数少了。 倒也不是因为她犯的错误少了,而是因为她夜里会找他算账,一万个不配合他。 那阵子两人关系虽然不清不楚混乱不堪的,倒是相处得自在。 马思雨说得对:及时行乐。 别管那些条条框框,人过得就轻松多了。 以前和严寒在一起,她非得搞明白明确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若不是很光彩的关系,比如说情人关系,她心里就万分抗拒抵触逃避。 现在两人都分手了,都还这么不要脸的男女关系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她反倒无所谓了。 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要什么关系。 怎么舒服怎么来。 夜里的严寒更是疯狂到了极致,夜夜笙歌。 高香寒白日里忙工作,夜里继续夜生活,很明显精力跟不上了,提出休息一周。 严寒倒是爽快得答应了。 高香寒想:都是人,严寒夜里更累,更需要休息。 估计也扛不住这个强度了。 那一整个周,严寒在集团消失了。 高香寒想:肯定在博兰卡养精蓄锐。 可是没几日便听到集团里有人传言:最近严董带着冯允儿去游玩爬山了!! 高香寒气得骂了脏话。 他严寒是一刻不得闲啊。 休息一周,又去寻新欢了! 那几日,她正好突然觉得吃东西没胃口,看见油腻的就恶心。 心里更烦了。 她和严寒虽然说不上什么关系。 但是游戏也得有个原则吧。 起码一对一服务吧。 白日里还去陪着冯允儿爬山,精力真够旺盛,真够不要脸的! 她嫌脏! 她那会直接给严寒发了短信: 【游戏结束】 刚发完短信不久,觉得又犯恶心了,心里觉得不对劲。 她月经不调。 可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都没了来吧。 又想着之前夜里和严寒玩得欢。 随他去了。两个人根本不避孕。 顿时心里一阵发汗:赶忙去检查! 怀孕了!半个月了 顿时天塌了! 。。。。。。 另一边,严寒带着几个集团骨干在爬山,旁边还跟着个女人:冯允儿! 累得给狗熊似的,还是紧跟着严寒。 吴任陪着严寒爬,又同情看了眼冯允儿,两个腿爬山都打哆嗦了,还是不放弃。 前面的严寒在奚落, “别在这碍眼。” 冯允儿偏偏不听。 严寒走哪儿她跟哪儿,一门心思想着复合。 其实,自打上次严寒带着她在集团公共餐厅吃饭之后,她又想着勾搭严寒了。 严寒那方面不行她也认了! 可是天天夜里累得嚎啕大哭的,严寒铁石心肠的,压根不搭理她。 她也不知道严寒为什么带着集团几个重要的骨干力量,这几天玩命似的爬山,还偏要爬到最高处。 然后双手合十得虔诚默默祈祷:也不知道他嘴里说的是什么。 冯允儿一边陪爬,一边骂人。 A市的山都爬遍了,严寒还不消停,又去别的市继续登高爬山! 别家女人追男人,用美人计就行了! 偏偏到了她这里:纯是体力活。 每天累成狗。也没人搭理。还被嫌弃撵人! 她还就是不服气了! 她偏要弄清楚这堂堂严氏集团严董不在集团办公,天天跑到荒郊野外爬山登高的,到底在求什么!! 终于有一天,她跟在严寒身旁,听他祷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孩子”两个字! 严寒这是爬山“求子”来了?! 因为自己不行? 第199章 有求于人 严寒那日刚刚爬完山求子后,就收到了高香寒发来的“游戏结束”的消息。 顿时脸色黑沉下来。 这是不玩了?! 他天天夜里由着她折腾,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他可是都忍了。 这都不行?!就结束了?! 结他妈的束?! 孩子都还没怀上呢?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这些日子男人的尊严都没了,随着她折腾,她那里要是再不给他发出个芽来,他这些日子白受屈辱了! 总之,这孩子一天怀不上,她高香寒一日别想清净。 把他玩遍玩够了,就结束?! 她想得美! 再说了,她那天在温泉里自己不也说了:她愿意给他生孩子。 这孩子还没来,就放弃了?! 真是不争气。 严寒越想越气,刚要给高香寒打电话,一旁的冯允儿过来小声说, “严董。你那个不行。我根本不在意。你和我试试,或许我能怀上孩子呢?” 严寒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的许愿被人偷听了?!那还能实现吗?! 他挥了挥手,指着身旁跟着的几个保镖说, “把她给我弄走。以后爬山再让我见到她,你们这个月的奖金也就不用要了!” 几个保镖立马搀着冯允儿把她送撵下山了! 严寒看着冯允儿被架着离去的身影,眉头皱巴紧:最近山一座座的爬,若是被这个女人搅合得不灵了,这阵子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怎么就不行呢?!明明自己很行啊!严寒心里气闷:是不是她高香寒肚子不争气呢?! 难道是高香寒那方面有问题,怀不了孕?! 严寒突然想到。 带着身后的人马,浩浩荡荡的下山去了! 回到集团的时候,他把她的那个小心腹丁明找来问, “你们高经理人呢?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丁明低头如实说, “高经理最近一直忙着工作,就刚才有事请假了。” 瞧瞧这个小心腹:时时不忘夸赞高香寒。 “有事?什么事?”严寒不屑得瞥了丁明一眼:秘书处那么人,偏偏她高香寒选了个男的! “高经理没说。我也不知道。” 丁明如实说。 严寒真想揍丁明那小子一顿:怎么都碍眼! 关键时刻还掉链子!一问三不知! 丁明走后,严寒再考虑要不要给高香寒打电话。 她发短信给他说:游戏结束! 那肯定就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了。 眼下孩子还没怀上,目标还没成功,他不能气馁。 他得哄着她,迁就下她。 于是,他打电话的时候,声音特地缓和了八度道, “小香寒,怎么就结束了?是哪里不满意呢。” 高香寒看着孕检单,又想着它近日陪着冯允儿游遍山林的,顿时没好气奚落道, “不行,当然不满意了?!” 严寒的心肺都要气炸了,还是不得不忍气吞声: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栽在她这儿了呢! “小香寒,你这话说得不地道。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你把我搞得“不行”,人尽皆知的,我不和你计较。 可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吗? 你自己行吗。 你别太信自己是妇科医生了,还是找个人看看吧!” 高香寒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了,可看着手里的孕检单,顿时起了别的心思, “严寒,我要是行,怎么办?” 第200章 游戏结束 严寒听了轻哼了一声, “小香寒,你要是行,我叫你祖奶奶都行。你明天跟我去别的妇科检查身体。” 高香寒觉得这游戏好玩了。 折腾了这么些日子:原来严寒是想让她怀孕呢。 难怪由着她乱来。 可是一想到一边和她夜里夜夜笙歌,一边又白日里和别的女人山川游历的,她就气不顺。 她得欺负回去。 于是她说, “我明天去找我师傅白清淮看看身体,他是妇科圣手,你总信得过他的诊断吧?!” “你敢?!”严寒的厉声传来,“你他妈要是敢让他看你一眼那里,我明天就让他白清淮和马思雨睡大街去,你信不信?!” 严寒是真的生气了。 高香寒觉得总算出了口气。 那些日子天天被他在集团里训骂施压,听着他和冯允儿的流言风语满天飞,把她都快折磨得抑郁了。 如今怀了他的孩子,他好像还很期待这个孩子。 不把从前的怨气找回来,就这么给他生孩子,她也太吃亏了。 她来而不往非礼也。 于是她说, “严董。 我们就是鸡鸭的关系。 你干涉不了我的私生活。 白清淮是我师傅,是有些尴尬。我不去找他看身体。 可是,你总不能不让我接触别的男人吧? 你身边莺莺燕燕的,还不许我桃花朵朵了? 如果还想游戏继续,我鸡你鸭的,也不是不行。 但是你以后不许在集团里训骂我一句!一句也不行! 也不许动不动就要开除我!! 集团里的各个部门我都得有特权!” “他妈的####”,严寒骂了脏字就挂断了: 她高香寒是疯了吗。 这是什么无理要求?! 真要在集团里骑在他脖子上为所欲为?! 想夺权造反吗?! 又给她脸了! 可是低头一想:不行! 他不能让高香寒外面桃花朵朵,彩旗飘飘的! 他得趁着现在高香寒喜欢他,愿意给他生孩子,赶紧把孩子生了! 万一哪天她高香寒的清高劲儿又出来,不愿这么不明不白得给他生孩子呢! 得抓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妈的,等她怀完孕生完孩子,看他怎么收拾她! 于是,他又回了电话低三下四道, “小香寒,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也只给你做鸭。 可集团里的事,你不能胡搅蛮缠。 那么大的集团,我不能由着你乱来胡来。 你说对不对? 要不你再想想其他条件?我们游戏继续。” 高香寒想了想:是有些无理。 集团不仅是他严寒一个人的,千千万万人的利益,她自知能力不行,不能让其他人给她的任性买单! 她又想起了马思雨的提醒:趁着男人对你有几分情意时,要点东西是实惠的。 严寒又不能给她婚姻。 她不能犯糊涂,清高。 于是她说, “严寒你想游戏继续也行。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吗。我又不是傻子。 可是,你得给我钱。 十个亿,怎么样?” 一句话,把严寒踹到了谷底冰湖,彻底让严寒的心凉。 他爱了这么久,疼了这么久的女人,今天的一句“十个亿”,彻底让他心寒。 他还以为是因为喜欢。 原来不过是一场交易。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她想把他掌控。自始至终。 她差点就成功了。 他这阵子由着她破了一次次的原则。 他甚至还翻山越岭得去求两个人的孩子! 他的心凉了:好一个现实的女人。 于是他说, “高香寒。游戏结束吧。没意思。” 第201章 不想给钱 高香寒对严寒嘴里的“游戏结束”是始料不及的。 很是心酸。 看了看手里的孕检单! 一团乱麻的感觉。 她利用床上之事又提条件了: 上一次,她得到了他的签字,拿到了部门团建的资金。 这一次,她失败了。 她想要十个亿,作为给他生孩子的筹码。 他直接“游戏结束”,拒绝了。 难道是自己错误了吗? 她想起从前的自己,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做的。 她嗤之以鼻。 可现在她就这么做,这么说了:难道不应该吗? 他和冯允儿纠纠缠缠的,还给不了她婚姻,她根本没有安全感。 要十个亿,生个孩子,就过分了?! 她还以为他会答应的。 他不是很喜欢她的身体吗? 他差那十个亿吗?!当初去参加高级宴会的时候,他二十个亿,还不是说捐就捐了?! 她就要他十个亿,算什么?! 果然,人都是现实的。 男人更现实。 一提钱,什么也不是。 什么情爱也没有。 若是知道这样,她当初不该和严寒那么疯狂游戏的,不管不顾的,还真的怀上孩子了?! 可她那会是真的喜欢他啊。及时行乐,什么也不管了。 如今被现实打脸了。 这就是及时行乐的后果! 眼下,怎么办? 拿着孕检单问他要十个亿? 还是直接打掉算了! 高香寒那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怀着个孩子,也不知道如何。 果然,在集团里再次遇到严寒的时候,他冷得可怕。 她好像又见到了最初的严寒:令人胆寒,像是在冰场里。 集团里,人人也都知道,严董最近的脾气很大,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事。 那通电话之后,严寒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 高香寒很讨厌他那种眼神,甚至有想去打人的冲动! 她夜里给马思雨哭诉,马思雨直接惊到了: “不是。姐妹,你真的怀孕了?!太争气了!” 高香寒哭着说, “争气什么?你没听我说吗?严寒现在看我都是嫌弃!肯定嫌弃我太过现实!” 马思雨切了一声说, “你管他呢。反正你现在怀孕了,孩子搞到了。 他严寒又不差钱,你现在就把孕检单甩给他看。 就问他要十个亿,他要是再拖,你就再加价! 姐妹,我给你说,你只要有钱了,有个长期饭票了,男人爱不爱你或者有没有男人都不重要了。 你多问他要点钱,即便日后把你从集团开除了,你也有退路有保障对不对? 眼下当务之急,是问他要钱,你听明白了吗?!” 高香寒擦了擦眼泪说, “可是如果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不想生了,这算什么?! 我去把孩子拿掉! 否则我成什么了?!” 马思雨开始数落她, “你看看你又清高了?!你好不容易怀上他严寒的孩子,你疯了吧。 他严寒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能让你怀上? 他那个身份的人,会这点警觉都没有?! 那么多女人排着队呢。 所以,他严寒肯定也是想要这个孩子的。 可应该就是不想给钱,不情不愿的。 不过,你不也是没给人家说怀孕的事吗? 或许他愿意给呢。 姐妹,你把怀孕的事,先给他说了,看看他的反应。” 高香寒挂断了马思雨的电话,又想起了白日里严寒给她摆的臭脸! 最终做不到马思雨说得那样,心想:大不了我自己养孩子! 不久,她就知道自己傻得有多离谱了! 冯允儿在集团里一脸灿烂得对她说, “高经理,我刚怀了严董的孩子……” 第202章 刚怀上的 她那日是在集团洗手间里碰见冯允儿的。 冯允儿恰巧也在洗手间,正开心得拿着验孕棒,看见她也在,把验孕棒拿在她面前晃了晃说, “看吧看吧。刚怀上的。严董的。他喝醉了酒。多谢承让。” 冯允儿春风满面的。 高香寒看了眼:两条红杠! 心凉如冰,如坠冰窟。 冯允儿天天缠在严寒的身边,终归是得逞了。 那一夜,她哭得死去活来。 有当即想把孩子打掉的冲动! 斩断对严寒的所有情丝! 可是第二天,看着严寒和冯允儿在集团关上办公室门儿的时候,高香寒就改变了主意! 她才不要吃亏! 情丝要斩断,还讨要的也得要! 那日,她直接踹严寒办公室的大门! 声音响彻在整个严氏集团办公大楼! 集团里很多人都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看。 冯允儿也吓了一跳,看见高香寒脸上挂霜似的进来,吓得后退到严寒身后, “严寒,高经理又发什么疯?!” 严寒正立在落地窗前,端着杯子喝水。 突然看到高香寒一身杀气进来,对冯允儿摆了摆手说, “你先出去。我和高经理有话讲。 把门关上!” 冯允儿赶忙点头,一溜烟得跑了:她还以为高香寒来找她算账的! 她冯允儿是怀孕了,不过不是严寒的! 她那些日子,满山追着严寒跑,累得给狗熊似的,说要给他生孩子,严寒不但不怜惜她,还奚落她,最后让保镖把她强行抬下山了! 太丢人了! 就想着逮着机会,也得给他添添赌!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努力,严寒都不可能接受她以后,就和经纪公司里追她的一个小鲜肉在一起了! 没想到就怀上了! 还正巧洗手间里撞上高香寒,就给她看验孕棒了! 反正高香寒也是她极讨厌的,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想着恶心她一番的。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杀到了严寒的办公室,鱼死网破的气势! 她顿时后悔了!玩笑好像开大了! 游戏过了! 。。。。。 严寒办公室内。 严寒继续端着杯子喝水,不屑得看了高香寒一眼, “怎么?上次把我这砸了,还不够?这次想给我拆了?! 不过,可惜,这次没人纵着你了。 高经理,你被解雇了!!” 高香寒的胸口全是气,呼吸有些急促。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从她进入严氏集团妇科工作那天起,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这两个字出现! 可今天破罐子破摔了! 不忍了!也忍不了一点了! 冯允儿都怀上他的孩子了! 她还装什么清高,顾忌什么感情! 她什么都不要! 她不要他的感情和曾经,她只要钱! 她要现实! 她知道今天这一通发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整个集团都知道她刚才踹严董办公室的门。 严寒不可能再由着她下面子,损威严! 她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严寒果然说了“解聘”两个字。 可事情没那么容易,她说, ”解聘,我接受。可是,我要你严氏集团所有的妇科都给我!!” 第203章 来坑我的 严寒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慢慢悠悠得晃着杯子里的水,笑着说, “高经理,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否则你在集团里搞的一堆烂债,我追偿违约金!” “呵。”高香寒气得吹了吹刘海,果真是现实,一点亏也不吃啊。 “严寒,你想就这么甩了我,把我当垃圾似的处理了?那不可能。” 严寒扫了她一眼,目光不善得问, “我要是,就甩了呢?” 万年的冰川。 高香寒从未见过严寒眼里那样的寒凉和冷意,有一瞬间让她恍惚到:是她错了。 她甚至害怕了。 这才是真正的严寒:凉薄无情。 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她冷冷道, “严寒,你甩不掉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严寒拿着杯子,用杯口点了点她道, “那就试试。 高经理,我以前是把你宠坏了。 让你忘了我的身份! 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早就给你说过,我严寒的钱,没那么好赚。 怎么又想学以前:赖人讹人了?! 这次你休想!” 高香寒又苦又涩,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严寒这么针锋相对:为的不过是钱! 她说, “严寒,你从前的女朋友离开你的时候,个个都拿了不少好处吧? 我陪你的日子,可不少吧。 你的钱,给谁不是给?为什么偏偏就对我小气?! 我开个口要十亿你就受不了,不高兴了?!” 严寒突然把手里的杯子砸在的地上,碎裂满地…… 他右手狠狠指着高香寒, “他妈的,高香寒! 我的钱,给谁都可以! 就你不行! 我的钱,你一分钱别想拿到! 我给狗都不会给你。 你信不信,再在继续胡搅蛮缠,我让你给我倒贴钱!!” 她看见了严寒眼里的恨意:恨意滔天啊。 谈钱,什么情分都没有了。 她今天还偏偏就得讨回些东西。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深呼吸一口道, “严寒。 我怀孕了。 你的孩子。” 。。。。。。 “……”长久的沉默之后,严寒突然过来掐着她的脖子道, “你是为了要钱,疯了吗? 你这个女人,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 高香寒使劲拍打他的手说, “我真的怀孕了。你的。你的。” 她满脸憋得通红的时候,严寒终于松开了手, “严寒。你甩不掉我的。 你要么给我十个亿,要么给我严氏集团所有的妇科! 你好好想清楚。” 严寒冷冷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她。 有万千的虫子在啃食自己。 她怀孕了?他的?! 他曾经的期盼成为了现实,眼下却没有丝毫的惊喜。 他甚至想掐死那个孩子。 他堂堂严氏集团的董事长,生平第一次被人坑了:还他妈是个女人!他的枕边人! 她拿孩子,来掌控拿捏他了! 她到底是什么时间变的?! 又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他一遍遍得回忆着和高香寒认识的过往…… 突然意识到,他们的认识,就是从她的“骗”开始的。 当时,她骗他是清白之身! 后来才知道他不过是老三。 后来又假意和肖宁演戏,想骗回她的事业…… 他早该知道她的真面目的,他一次次的纵容她,还对她有那么多的期待?! 是他自己活该啊! 如今不仅被骗掉裤衩,骗没了心,还得搭上他的事业! 一切都是骗局。 于是他问她, “高香寒,从你被雷世中和肖宁做局坑掉福康之后,从我在看守所把你接到我的博兰卡那一刻起,你是不是就在想着你的创业计划了?! 这一刻,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你让我彻底爱上你,对你无法自拔,然后得到自己所有想要的东西,对不对?! 他妈的,你就是来坑我的,对不对?!” 第204章 逃跑 高香寒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严寒在讲什么?! 好像又听懂了一点:严寒这脑回路,把她想得也太厉害了,也太坏了吧! 越想越气,两三年了,她在他的心里就是个大骗子! 就是这么想她的! 她也不想和他扯那些感情野史了,反正条件她提了,肚子长在她身上,看他严寒怎么办?! 她就是在掌控拿捏严寒! 不过,她好像看见严寒流眼泪了…… 她的心里也跟着流泪了。 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听到严寒对她说, “高香寒,你赢了! 十亿的钱,我给你。 严氏妇科,我也都给你。 不过,我有个条件……” 高香寒立马警觉起来, “什么条件?” 严寒眼里依旧湿润着,语气冰冷道,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把孩子打掉!” 。。。。。。 那一晚上,高香寒没合眼。 她在心里把严寒骂了好几百遍: 严寒,你他妈太狠心了! 你又在欺负我了。 你不就是再赌我对你的感情吗! 你以为我会舍不得放不下这个孩子吗! 你让我:选人还是选财? 你就是不让我如愿以偿。 我怎么就不能拿了钱或者严氏妇科,高高兴兴走人了? 你真是歹毒。 她想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 全是不甘心和痛苦。 。。。。。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她给严寒说, “我要钱,要严氏妇科。 我打掉孩子。” 严寒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哽咽说, “高香寒,你别后悔。” 他就陪着她去产检了。 他认真得看了孕检单的内容:她真的怀孕了! 产检完,严寒带着她去了一个私家中医诊所,还让医生给她开了堕胎药: 不足一个月,一包药下去,孩子就没了…… 她拿着那包药给严寒看, “想我吃这些药,也可以。 先把十个亿钱,打过来。 还有严氏妇科转到我名下。” 严寒轻蔑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得走了。 高香寒心急如焚的,一个周过去了,她终于收到了钱,办理了严氏妇科的转让授权! 严寒给了她超出意外的惊喜。 不过,很快,严寒就给她发来短信, “药吃了吗?” 高香寒看着那些堕胎药,发了回信, “这就吃。放心。 过两天给你看孕检结果!” 高香寒看着手机银行卡里的数字,还有手里的转让授权书,又看着那些药物…… 心里一阵剧痛…… 她当即把那些药物拿起。 扔到了马桶里! 水一冲,什么都没有了! 鬼才要听他严寒的! 肚子长在她的身上,还想掌控她? 不可能。 她要钱,要物,更要孩子! 凭什么做选择。 小孩子才做选择。 可是,严寒不会放过她的! 她现在就是个骗子! 严寒非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她从严寒要她打掉孩子的那一刻起,就做好跑路准备了…… 她彻底跑到了飞机场…… 连夜飞到了英国…… 走之前,早就嘱咐白清淮和丁明帮她照看好严氏妇科…… 还托白清淮找人给她办了个假的流产报告拿给严寒看…… 她得把自己藏得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 第205章 又跑了?! 严寒的博兰卡里,白清淮拿着高香寒的“流产报告”给严寒看…… 严寒站在暗影里,问白清淮, “高香寒呢。自己没手没脚吗?!” 白清淮把流产报告拍在桌面上说, “我徒弟不是流产了吗。她又不是铁人,无情无义的。她在家休息。” 白清淮说完就要抬步走人,却被严寒叫住了, “她在家休息?应该是偷着乐吧? 大把的钱花着,要了我整个严氏妇科,应该很兴奋吧? 你也回去告诉你徒弟,流产报告我收到了,让她好好在家享受吧。 以后好好做人。 别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白清淮转了转眼珠子: 严寒被高香寒折腾成这样,情绪还挺稳定的。 她那个傻徒弟,太过紧张担忧了。 需要跑路吗。 就像严寒说的:安心在家享受得了。 不过,严寒自始至终,眼皮都没看那孕检报告一眼。 心还真是挺狠的。 好好的孩子,说不要便不要了。 白清淮又想了想高香寒: 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好好的一个人,被马思雨教成什么样了。 感情这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他白清淮自愿给马思雨做长期饭票。 可他严寒心高气傲的,肯定受不了这么现实的女人。 马思雨那一套,用在他老白身上可以,可用来对付严寒,简直断人情缘! 他严寒什么身份?!什么都不缺的主儿! 缺的是真正的感情! 高香寒这么和他一而再再而三得谈条件,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了! 他曾告诫过马思雨不要乱给高香寒出主意,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不要把她认为的现实,用在别人身上!尤其是高香寒身上! 她感情上一直不顺,嫁给了吴见山那种男人,稀里糊涂的,太容易受影响了! 可马思雨自有她认为的那一套理论。 他不想和马思雨吵架,由着她去了。 没想到最后和高香寒办了这么一件大事:他都有些同情严寒了! 不过人家毕竟是堂堂严氏集团董事长,这点事都不叫事,看看人家刚才那态度,多平静,多冷淡! 。。。。 白清淮走后,严寒脸上的虚汗就冒了出来,他赶忙去翻看那“流产报告!“ 不可能的! 那私人中医是他朋友,他早就提前联系了他,给她高香寒开的压根不是流产的药物! 不过安胎稳固的药物! 从高香寒告诉他怀了他的孩子那一刻起,他就不得不认了! 他心里很气,故意说打掉孩子! 他也试探过她,又给过她机会:问她选孩子还是选钱财或者别的? 可是她竟然敢选钱财! 从那一刻,他就决定收拾她!绝不放过她! 可现在孩子都有了,得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等到孩子生下来,一切稳定之后,他得让她尝尝什么是痛和背叛的滋味。 可他现在看着那张流产报告,全是心慌: 怎么就流产了?! 他给的那些药,不可能的! 高香寒一定是在试探欺骗他的! 果然,他当晚找人去查验:假的。 她高香寒压根就没有流产。 想想也是:这么个好的活生生的可以用来拿捏掌控他的宝贝,她高香寒怎么会舍得打掉呢?! 一切不过是用来唬他的! 又来骗他了! 他越想越气:今后有的是麻烦了! 他想掐死高香寒。 纯纯就是个骗子祸害! 早该提防点的。 怎么就被她骗成这样了?! 她是什么都想要啊。 要钱,要物,要人! 现在事情弄到这一步,高香寒这个死女人,指不定还得怎么折腾他…… 他先忍着,暂且放她一马。 让她享受怀孕的日子,好好养胎。 孩子生出来,再清算。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 一切都销声匿迹,高香寒好像人间蒸发了…… 集团里,高香寒被解雇了,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夜里,又是他一个人的独守空房…… 可怎么就这么安静呢?! 高香寒拿了他这么点东西,就知足了?! 不过严氏集团的九牛一毛罢了! 本来严氏妇科,他也打算以后和集团剥离开,送给她玩的! 周围一直安安静静,什么回响都没有。 夜里,他又开始彻夜失眠了: 等孩子生下来后,该怎么去收拾那个骗子?! 思来想去:把孩子抢过来! 不许她见孩子一面! 让她高香寒生不如死。 可是太过安静了。 他最近好像也没有看到她的那个小心腹:丁明。 突然间的醒悟,后知后觉: “她又跑了?!” 第206章 孩子必须是我的! 一晃五个月过去了。 高香寒在英国活的惬意无比。 她在英国租了个大别墅住着,又雇了连两个保姆佣人专门伺候她的日常起居。 简直是天堂般的日子。 刚来时夜里还有些想念严寒,还哭过。 可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没有那么想他严寒了。 这个孩子就是另一个严寒。 她把对严寒的想念全部转嫁到孩子身上。 严寒好像只是一个名词而已了。 所以,那五个月,她的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马思雨说对了:得要点实际实惠的东西。 她高香寒现在就是有钱有物,还有娃。 还没人掌控她,管束着她。 她想怎样便怎样。 每天过得飘飘欲仙的,时不时还去找个那种俱乐部看看美男子,或者撩拨个小鲜肉,打算给孩子找个挂名的爹。 这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了。 她有时觉得自己也是很现实的。 现在从严寒那里得到了所有的便宜,还全身而退了。 她以为没了严寒的日子,自己会要死要活的。 可是当她什么都不缺的时候,她发现情爱也就那么回事。又不能当饭吃。 哪有这些物质利益实惠。 也就是有一点不好:怕严寒找来! 所以,这些日子,她又花钱给自己找了两个男保镖! 以防意外! 可是有一天丁明突然给她手机留言: 【高经理,我顶不住压力了!我背叛你了!抱歉!严董,去英国找你了!速躲!】 那一瞬间,高香寒快吓懵了。 一瞬间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 得赶紧跑! 可茫茫人海,跑到哪里去呢! 现在严寒是有心找她,躲哪里都容易被找到! 思来想去,有一个人那里很合适:王小蒙! 王小蒙还是在国内的c地,开摄影工作室! 而且她想: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给肚子里的孩子直接找个爹! 省得日后严寒找她算账:要是和她抢孩子,不给她孩子怎么办?! 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法律上认可的爹,严寒想来抢,也无济于事,无计可施! 所以,她迅速从英国逃回了国内,找到了王小蒙,把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一下。 王小蒙想起上次被严寒抓去审问的场景,心有余悸。 有些怂。 高香寒看着他有些胆怯,给他打气: “小蒙,你怕他做什么! 我就是为了给孩子上个户口,我们假结婚而已。 再说,你喜欢的又是男人。 我又不和你真洞房! 他上次不也就是吓唬你。 他父亲是严忠,根正苗红的,不敢乱来的! 他要是真乱来,我就去找他父亲严忠,收拾他! 这孩子不认严寒做爹,可是认他那个爷爷!” 王小蒙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严忠-忠?!国部里的那个?! 姐啊,你这孩子可是不一般啊。 往后我也跟着沾光,成皇亲国戚了?!” 王小蒙终于被说动了,两个人商议着下周就去领结婚证。 给孩子办理户口,有法律上的保护。 严寒想来抢孩子,不可能! 。。。。。 另一边,严寒追到了高香寒曾经在英国养胎的别墅,还接触了她曾经接触过的人,一番打听以后,她在英国的生活就描绘出来了: “高小姐每天都买最当季的水果,天天护肤按摩……” “高小姐,请了我们两个保姆过来,基本无事可做,天天看电影看书……” “高小姐,经常请男性朋友家里聚会……” “高小姐经常来我们这的俱乐部,找小鲜肉,和他们经常深聊到半夜……” “高小姐,说我们两个保镖最厉害,国内的那个坏蛋,根本不是对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他还搜出了她在英国的孕检单:是个男孩。 严寒心肺快气炸了: 高香寒,你他妈这怀孕的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啊。 拿着我的钱,还想去养小鲜肉?! 你配做我孩子的母亲吗?! 儿子必须是我严寒的! 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我他妈这次掘地三尺,也得把你挖出来! 第207章 儿媳妇 马思雨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确切得说,自从高香寒跑了以后,她的日子就没好过。 严寒派人隔三差五上门问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马思雨装聋作哑的,一问三不知。 最近上门问询的几个男人就赖在她家附近不走了,有事没事过来给她打杂,还有的病人直接赖在家门口,找妇科圣手白清淮治病。 马思雨最终受不了,把高香寒在国内的地址透露了。 其实当高香寒告诉她决定要和王小蒙结婚的时候,她马思雨是不支持的。 她给高香寒说毕竟人家严寒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么个玩法,严寒肯定不同意。可是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她给高香寒出了一堆堆的主意,结果两个人弄成了这副局面。 她有些怀疑自己了。不敢乱出主意了。 她心里还是巴不得高香寒和严寒能走到一起的。 劝和不劝离。 所以,她索性把高香烧在c市的具体地址还有细节都交代了! 。。。。。。 严寒得知高香寒要和王小蒙结婚的时候,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了。 像是一包特辣的辣椒面,洒在脓肿溃烂的伤口上,一瞬间麻木了。 过了几秒以后,才是剧痛巨辣。 无法忍受。 心里的那把水果刀又漏了出来。 从英国飞往国内的飞机已经就要起飞了,可是等到他赶到国内c地的时候,高香寒和王小蒙应该已经结完婚,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吧。 他的孩子,也成为了别的男人的。 那一刻,严寒有了把高香烧撕碎的心理。 他和这个女人纠葛了这么久,到最后被骗得连自己孩子都是别人家的。 他和她这辈子的恩怨是化解不了了。 从来都是他一厢情愿,从来都是被她拿捏,从来都是因为他更爱她。 所以,才让她次次得逞。 她流个眼泪,他就心慌心软。 她撒个小娇,他就倍感甜蜜。 她挥一挥手,他就任她为所欲为。 一切,都是自己的罪孽。 是他把她宠成了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叫她忘了她来时的路。 那一刻,他有毁了她的冲动。 叫她这辈子都活在人们的唾骂当中,叫她生不如死。 她从前的那些烂事,要不是有他撑着,帮忙藏着掖着,早就被人凌迟百遍,网暴得遍体鳞伤了。 看看他的杰作吧:高香寒今天这副德行,皆因自己的那份爱恋。 那么,从此时此刻起,他便要彻底消了自己的心魔和执念。 和对她所有的宠溺。 他看了下时间,派去的人给他说高香寒已经和一个男人在民政局了,正在排队中。 今天结婚的人特别多,好像是个特殊的日子520,严寒心里一阵荒凉: 就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留恋,又值得留恋的。 不扒层她皮,她就不知道什么叫痛,叫悔。 她想称心如意,让他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她做梦!! 严寒上飞机之前,立马给严忠拨了电话,问他, “严忠,你想要孙子吗?” 严忠正在会议室休息,愣了一下笑着说, “你得先给我儿媳妇吧……” 第208章 孩子为大 高香寒和王小蒙正在民政局里排着队领结婚证,他们不过随便选的日子,没想到凑巧赶在了520这一天。 纯属巧合。 她和王小蒙笑谈着这件离谱的事情,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正在偷拍他们的谈笑风生。 严寒点开图片看的时候,气氛就陷入了死寂。 他看到了她凸起的肚子,那个王小蒙帮她挎着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一瞬间,更是红了眼: 高香寒,你的好日子,就到底结束吧。 。。。。。 高香寒和王小蒙排了接近两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他们办理结婚证了。 可是工作人员却说证件不合格,让他们重新去办理。 高香寒顿时就急了,急吼吼得问, “到底哪里不合格了?我看着别人的也都这样啊。” 那个工作人员面露难色,头也不敢抬起来,把高香寒和王小蒙递过来的证件挨个指了一遍: “都不合格。 尤其是结婚照,拍得不规范。 其他的,你们再去具体咨询咨询。” 高香寒和王小蒙一脸的愣怔,高香寒慌张问, “那这些证件重新办理的话,得需要多长时间呢?” 工作人员低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们自己去问问,” 高香寒觉得那工作人员一直不敢看他们,觉得有些古怪,想着有可能心情不好,故意为难他们。 她不死心,拽着王小蒙去另一个窗口排队,结果依旧如此:证件不合格! 接连三个窗口,一个中午快过去了,都是不通过。 结婚证办不了! 高香寒快把那些证件掰扯烂了,气得手指着给工作人员看: “你们就这服务态度吗。 你们这不是故意为难群众吗。啊?! 我这证件和他们都一样的,都合法的,怎么就不通过?不能结婚了?!” 高香寒气性上来了,大着肚子和工作人员吵了起来! 王小蒙赶忙拉着她,周围小情侣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好像是在说:大好的日子,休得胡闹。 毁了这良辰美景! 工作人员个个脸色难堪,彼此互相看了一眼:一言不发。 他们也是刚刚收到的通知,领导们交代了: 只要看见高香寒这三个字,今天的结婚证暂时不予她办理! 具体原因,他们也不清楚。 他们就找了理由统一搪塞。 严忠坐在会议室里支持会议,秘书拿手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短信:领导,高香寒结婚证没有办理,她人已经离开! 严忠捏了捏眉头,心里骂严寒: 三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孩子还替别人生。 真是丢他们严家的脸面!! 还得让他出手。 严寒给他打电话那会,他是不想答应的,一脸嫌弃得说, “儿子,男人做成你这个德行,也太窝囊了。 你自己给我找回严家的脸面!” 没想到严寒突然说, “老匹夫,我那二十个亿,你忘了? 还是,你想让孙子改姓?!” 。。。。。。 高香寒折腾了一天,大吵一架,婚没结成。 怎么就这么邪门呢。 王小蒙安慰她说明早就去咨询结婚证件重新办理的问题,让她先别担心,别动气。 孩子为大! 高香寒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很愧疚得说了句, “宝宝,对不起,今天让你受罪了。” 排了一天的队,又大动肝火的。 她心情很不好。这一天真够心累的。 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好像飘了起来,整个人被架在了空中,她以为是在做梦,就晕晕乎乎得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严寒! 顿时间,被吓醒了! 第209章 被抓回 高香了那会彻底被吓蒙圈了。 连反抗都忘记了。 她被严寒紧紧搂抱着,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严寒直接抄起被单把她裹了起来,出门。 高香寒听到王小蒙的声音说, “严董。这事我也是被逼的。真的。” 她被蒙在被单里,也没听见严寒有任何的表态,却听到踹门的声音,“咣当”一声,门好像被踹裂了。 高香寒心里吓得“噗通”一声,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严寒大概疯了。 深夜里,把她塞上了车子,让司机开车,直接把她弄到了博兰卡里。 博兰卡里,两个人,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高压的气氛,燃烧的火焰,高香寒全都感受到了。 她不想受罪,尤其不想让孩子跟着她受罪,便无辜道, “严寒。你这是做什么呢。” 严寒立在暗光里,面部看不清晰,可是他看着他摸烟抽了,刚刚点燃,又掐灭狠狠扔了,右手有些哆嗦,指着她问, “你那肚子,怎么回事?” 高香寒知道流产报告的事情,是纸包不住火了。 肚子都这么大了,藏也藏不住。 严寒当初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她不肯,想着偷偷生下来的。 没想到被抓回来了。 严寒的怒气,她感知的一清二楚。 她很怕严寒把她的孩子弄掉! 很怕很怕。 那会让她生不如死,恨他严寒一辈子! “你就这么打掉孩子的?!”严寒目光犀利得看着她。 高香寒自知死局,想故技重施,赶忙松口,苦肉计道, “严寒。对不起。我不想打掉孩子,真的不想。 因为,因为,因为我是真的爱你啊。 这是我们的结晶,我是真的爱你,才想给你生孩子的。 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你信我,好不好? 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我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念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我没有一天过好日子,整天以泪洗面的。 我天天想着你念着你。 真的。 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不想一点社交,想你想得都快抑郁了!” 她哭作一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大颗滚落。 她是真怕严寒把孩子打掉! 就半虚半实得说话。 从前这个样子,严寒便气性小了。 她偷偷看了严寒一眼…… 他的脸色阴兀到恐怖,突然上前,把她狠狠拎起来,掐着她的脖子,眼里狠厉道, “你就是个骗子。 从始至终,都在骗我! 你在英国养胎,过得何其快活? 用我的钱消费着小鲜肉,高香寒,你可是真爱我啊。” 高香寒眼泪流了出来,生怕孩子出问题,祈求道, “我真的爱你,严寒。不骗你。” 严寒倏地放开了她,她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他还是吃她这一套的! 可没想到严寒接着说, “不是爱我吗? 好。我信你。 高香寒,想生孩子,可以。 把严氏妇科全部交回来! 还有,手里剩余的钱,全部还回来!” 高香寒当场傻眼了。 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严寒不相信她的爱。 而是因为她不想失去那些钱和物。 那是带给她快乐的东西,让她暂时忘却情爱的东西,给她安全感的东西。 如果没有那些东西作陪,她在英国那段日子不可能那么逍遥自在。 没有了那些东西,她就彻底没有了安全感。 她不舍得。 严寒看到了她的犹豫,心里的凉意和恨意更重了, “高香寒,你还,还是不还?!” 第210章 严寒,我输了 严寒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又把博兰卡严防死守,她压根逃不出去。 钱物和孩子,她只能选一个! 她心里也是透凉:她是个现实的人。 严寒也是一样。 都是混生意场的人,谈什么真心信任! 谈钱,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两个人感情的恶化变质,就是从谈钱的那一刻开始的! 她不后悔那会逃跑了,只恨自己跑得不够远,不够彻底! 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她又被关在了博兰卡里。 天天依旧像从前一样,好吃好喝的供着,等着她决断。 最后一天了,严寒终于出现在她的房间,问她, “还,还是不还?” 高香寒满脸不悦得瞥了眼严寒, “我还。我全都还。可是,我和孩子,以后谁养活?” 严寒轻蔑得笑了一声, “高香寒,我也是爱你的。 我怎么舍得让你吃苦受罪呢。 孩子,我来养。 你呢,继续来我严氏妇科工作。 我给你饭吃。 因为,我是爱你的。” 句句的“我爱你”,句句是讽刺。 高香寒的心里在流泪:严寒,你是真狠。 。。。。。 等到她把一切都还回去之后,严寒咬牙切齿道, “高香寒,孩子临产之前,你就老实得待在博兰卡里。 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若是孩子出了问题,你可就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还有,冯允儿也怀了我的孩子,月份和你差不多,她明天也过来养胎。” “!!!!!”高香寒一脸的惊讶,她都快把冯允儿在洗手间的事情忘记了:冯允儿那天不是再骗她?! 她真的和严寒有了孩子了!! 高香寒顿时就发疯了,把客厅里的东西全都摔烂了,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歇斯底里得大骂道, “严寒,你个王八蛋! 你他妈才是骗子! 你个大骗子! 鬼才要给你生孩子!” 然后,她开始拼命捶打自己的肚子,想要与这个世界彻底的决裂…… 严寒赶忙上前拦手制止,眼里湿润道, “高香寒,你在做什么?” 高香寒疯了似的扇他耳光,拼命抓他掐他,疯魔的状态,把他抓得胳膊上血淋淋的, “我做什么?!这孩子不值得!我不要了!害得我一无所有!就是个小王八!” 严寒更生气了,不顾她的反对,找来绳子把她绑了。 他的身子在哆嗦着,无力又绝望得看着她。 高香寒突然反应过来:严寒想要孩子! 但是不想给她丁点实惠! 她不该轻易把那些实惠交出去的! 她被骗了! 可是,她不甘。 她冷眼笑着说, “严寒,孩子在我肚子里,你控制不了的。想让我生孩子也可以,把你整个严氏集团给我!” 他的眼里全是惊,他看着疯子似的高香寒说, “高香寒,你果然是个骗子! 想着拿孩子,来拿捏控制我。 这个孩子不生也罢! 明天我把医生请来家里!” 第二天的时候,那些女医生们带着冰冷的器械和仪器果然来了…… 严寒在一旁冷眼相看。 高香寒躺在床上,看着仪器里孩子的模样,早已经成型了。 孩子的心跳声很强烈,在她的肚子里踢腾着。 医生们的手术钳,已经开始往她那里走了,她再也忍不了了,声泪俱下得大声喊着, “我不做了。不做了。我要孩子。我生。“ 一旁的严寒偷偷擦了把眼泪,紧握的拳头终于放下了。 这场赌局,他胜利了。 他严寒这辈子都不会让任何人来拿捏掌控他! 医生们走后不久,高香寒依旧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看着立在她身旁不远处的严寒说, “严寒。我输了。 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第211章 积德行善 过了没几天,冯允儿果真也来博兰卡了。 严寒吩咐她和高香寒一样,住在侧卧。 高香寒看着冯允儿天天穿得花枝招展,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心里十足恶心。 她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个韩宝宝。 也是在这间别墅里,严寒让她和韩宝宝竞争着做他的情人。 如今,又是想做什么? 竞争着生个太子还是嫡长子吗?! 这里是他的后宫吗?! 恶心。 严寒每晚回来,她都当他是死人。 严寒也不把她当活人。不理会她。 倒是和冯允儿相谈甚欢。 谈些生养孩子之道。 她还看见夜里冯允儿偷摸去他的主卧,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没有留住。 也是。 肚子那么大了:不好搞了! 高香寒每晚上稳定情绪,拍着肚子给孩子讲故事。 全然不在乎那对狗男女。 她发现当自己不爱一个男人的时候,一切就轻松多了。 不必再纠结着他的心思,他的想法,她的表现。 就是个陌生人。 无关紧要。 她现在就想着把孩子安心生下来,然后有个安稳的工作。 严寒那时说了,会养孩子,但是不会养她。 严寒也肯定不会让她把孩子弄走的。 她也弄不走。 谁让她当年和吴见山离婚时不检点,惹了这么个人物呢。 这辈子,既然逃不掉了。 就守着孩子凑合过吧。 过一天,算一天。 过不了,就去死!! 。。。。。。 严寒的主卧室里。 冯允儿站在远处低头汇报, “高香寒最近心情不好,我和她讲养胎的问题,她根本不听。” 冯允儿语落,偷偷扫了一眼,她当时在洗手间说了个弥天大谎: 给高香寒说她怀了严寒的孩子! 不久后就听说高香寒被解聘了,严董还发了大火! 没人知道那天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了什么!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冯允儿知道后,吓得寝食难安的。 她觉得自己肯定惹祸了。 怕严寒日后找她麻烦。 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也想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行! 就把那天的说谎的事情告诉严寒了。 严寒一脸阴沉着说, “冯允儿,我也要有孩子了。我今天放你一马,也给孩子积德行善。 可是你毕竟欠我的,陪我演场戏,你的事,就过了。” 冯允儿这才知道高香寒竟然偷偷怀了严寒的孩子,不过两个人像是有大矛盾,深仇大恨似的。 她也就按照严寒的要求,过来演戏了。 倒是很过瘾。 好吃好喝得供着。有专门伺候着。 明里是怀了严寒孩子的的情人,暗地里是高香寒的陪产妇,严寒的眼线。 尽职尽责的。 可是高香寒很明显不喜欢她。甚至嫌弃她。 想想也是,她高香寒能开心才怪。 严董这不是纯粹恶心她高香寒啊。 她心里有些窃喜: 严寒这样的男人,没有谁能拿捏掌控得了。 她冯允儿不行。 别的女人也不行。 即便怀了孩子,又怎样?! 一样拿捏掌控不了严寒! 她站在主卧里,刚给严寒汇报完工作,严寒站在窗边突然问, “冯允儿,你刚才来我这儿的时候,高香寒看见了吗?” 第212章 结婚 冯允儿想了想规矩道, “我偷偷进来的。应该没让看到。” 严寒突然转过身子,双手插兜,脸上皆是不悦道, “不用偷偷。以后每天晚上正大光明过来,让她瞧着,我给你留门。” 严寒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那天高香寒最终决定没有打掉那个孩子,可是也送了他一句话:说什么再也不要爱他了?! 好像她爱过他似的。 就是个骗子。 又想骗他心软。 骗他的心。 他这次不会轻易上当的。 她不爱他?! 他得告诉她: 高香寒,有的是女人爱我,想爬我的床!有的是女人愿意给我生孩子! 从来都是我挑选女人,轮不到女人挑选我。 可是他听冯允儿说她高香寒最近有些胃口不佳,就心里难受了。 她现在怀着孩子,不吃饭怎么行?! 接连三天了,冯允儿说那些营养品高香寒都不吃,所以她都吃了! 他看着冯允儿胖嘟嘟的肚子,又看着自家那个“祸害”: 肚子好像一直没怎么变大。 他有些担忧。 当夜,让营养师做好饭菜之后,就亲自端到了高香寒的卧室里。 高香寒把他当透明人,一句话也不说,躺在床上睡觉。 他忍了很久,忍不住了,就过去脱她的上衣,想看看她的肚子。 别人家的肚子越来越肥,她的肚子怎么不争气。 怕她出事! 谁知被高香寒一脚把他踹蹬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狗吃屎似的。 他起身,他不和一个孕妇计较! 他又去把营养餐端到她的面前, “吃饭!” 高香寒终于起身了,接住盘子,又突然把盘子朝着他脸上扔过来!! 严寒躲避开了! 他看见高香寒正在恶狠狠得瞪着自己: 她还有理了?!这个骗子! 他们彼此一句话也不说。 严寒气鼓鼓得走了。 他躺在床上:彻底失眠! 高香寒看他那眼神很不对劲,从未有过的犀利! 也好。 不亏是高香寒! 他先忍着。 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让她骨肉分离,看看她还有今天这么横吗?! 可是,他今天扒她上衣,虽然没有看到她肚皮,但是看到她手腕处有红痕,像是抓伤的,是怎么回事?! 心里顿时又不好的预感! 他赶忙起身,偷偷开了高香寒的卧室房门,趁着窗外的月光: 她正在用右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左手腕! 他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他跑过去,疯狂得抱着她,制止住她, “高香寒,你他妈是疯了吗?!” 高香寒没有想到他突然过来,慌张想隐藏,却已经来不及了。 严寒握着她的手腕,用嘴巴舔舐那些血痕! 每一处血痕都像是带着利爪的野兽,把他啃的遍体鳞伤。 心痛,入髓。 最后,他流着泪说, “高香寒,冯允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严寒的。 可是他妈的,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有这么痛苦吗? 高香寒,你说! 你到底想怎样?!” 高香寒看着鳄鱼的眼泪,她对于冯允儿的肚子已经漠视麻木了,眼里不屑道, “放我走。给我钱。” 还真是简洁干脆。 严寒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指着她的脑袋道, “好。我都答应。 但是有个条件。” 高香寒轻笑了一声,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条件?” 严寒顿了顿,声音哽咽道, “先把婚和我结了!” 第213章 隐婚 高香寒最终同意了和严寒结婚。 严寒说, “高香寒,我是为了孩子上户口。 我严寒的孩子,不能随意认爹改姓。 孩子生下来,手续办好后,我们就离婚! 我给你二十个亿。 婚后你仍住在香缇郡。我在博兰卡。 我们互不干扰。” 高香寒点头答应。 两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也没有预料到。 高香寒终于脱离了那个让她痛不欲生,让她恶心的博兰卡。 从此以后,她就在她的香缇郡里,快快乐乐得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抚养成人。 再也不和严寒有牵扯。 两个人领结婚证那天,都像是办理丧事一般。 没有一丝喜悦的表情。 工作人员问了许多,证实两个人是自愿的之后,才敢盖章! 高香寒临走时对工作人员冷冷说, “同样的结婚证件,520那天不行,今天就规范了?!” 工作人员羞愧得无地自容。 严寒眼睛盯着窗外,也不看她! 临分别的时候,高香寒看了看手里的红色本子,感觉像是做梦。 她现在算是和严寒隐婚了!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亲人,没有婚礼。 除了一个红色本子。 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把自己又嫁掉了。 还不如当年和吴见山结婚那么隆重。 她的婚姻为何总是如此坎坷。 过不久,还得二次离婚。 她刚要抬步离开,严寒突然抓了她的手腕说, “孩子,叫什么名字?” 高香寒愣怔了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还得三个多月孩子才出生。 高香寒摆了摆手说, “不知道,还没想好。” 严寒拉着她的手腕不放开道, “孩子爷爷想给孩子取名。” 高香寒拧着眉头问, “孩子爷爷?严-忠?” 严寒点了点头。 高香寒终于确认严忠就是严寒的父亲。 他今天亲口承认了。之前还藏着掖着,不愿和她细说。 果然,还是孩子的面儿大。 高香寒想了想说, “可以。是个男孩。取名的时候注意下。” 严寒立马嗯了一声,高香寒立马脸色就变了, “严寒,你去英国了吧?看着我的孕检报告单了?!” 严寒也觉得没有必要瞒着,点了点头道, “严家的骨血。必须追回。” 高香寒立马甩了严寒一个耳光, “追你妹!!” 高香寒的身影已经远离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 好像那会在被窝里偷摸把自己手腕抓伤的事情,不是她本人? 严寒有种再次被骗的感觉。 他放了高香寒,还多给了她不少钱。 弯弯绕绕的,他好像又赔进去不少。 不过,她刚才怎么又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凭什么?! 她是打上瘾了吗?! 他先不和她计较。 等孩子生下来,他不把这次债讨回来,他就不姓严! 孩子必须是他严寒的。 必须跟着他生活。 严寒拿着红本子上车,司机把车子开得很稳,他却说太过颠簸,开得太过心烦…… 司机一脸愁容得开着…… 看着身后的严董一次次看着手里红色的东西发愣…… 后来还忍不住亲了红色的东西两口! 严董他今天是怎么了?! 第214章 敏感的孕妇 弯弯绕绕,痴痴缠缠这么久,高香寒的生活总算稳定下来了。 她现在每天在香缇郡里安心养胎,好像又回到了在英国那段逍遥平静的日子,中间和严寒的那些事情,好像就是一场梦。 有很多的痛苦。 但结局是好的。她想。 马思雨经常来香缇郡陪她,对她一脸的艳羡。 “香寒,你如今这日子,和天堂没什么区别。 拿了那么多钱,这辈子也花不完。 关键是还有孩子,孩子的爹又那么争气,天天赚钱。 你这孩子就是个摇钱树,不满意的时候,有需要有要求的时候,就去找孩子他爹要。 还没有人管着你控制你。 你这就是神仙日子。” 高香寒躺在花园的摇椅上,目光有些呆滞道, “神仙日子?但愿吧。” 马思雨看着高香寒拧巴的眉头,过去摸了摸她的脸庞,疑问道, “你没生病吧?! 你这日子,好多女人都羡慕的。 你还不知足?已经可以了。 等孩子平安生下来,这辈子荣华富贵,母凭子贵的,多快活。 你看看你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会还想着男人?放不下吧? 和严寒都闹成那样了?你还想他? 你可真是想不开,死脑筋。” 马思雨戳了戳高香寒的脑门子,怪她不争气。 高香寒晃了晃摇椅,叹了口气道, “马思雨,你说人活这一辈子,最想要的是什么?” 高香寒想起了严寒曾经的话,说她高香寒最想要的可能不是事业,是爱,自由和力量感。 可是如果这三个不可兼得,只能选择一种或者舍弃某种,那么哪个是可以被舍弃的? 她现在又舍弃了什么。 应该是爱吧。 她现在有自由了。 有钱有孩子,还有孩子他爹这棵大树依靠,有力量了。 就是没有爱了。 他们对彼此失望,爱意全无,甚至还有了恨。 从前她有爱有力量的时候,还想要自由,可严寒不给她自由。 如今有自由有力量有钱了,却没有了爱。 人生总是这么遗憾吗。 总不能三全其美吗。 还是她太过贪心? 这些日子以来,严寒一步也没有踏入过香缇郡,只是时不时得托人送些孩子的东西过来。 没有一件是给她的东西。 他只是在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马思雨看高香寒又在发呆,给她揉了揉肩膀道, “都说孕后期,孕妇爱胡思乱想,容易忧郁,我看你就是。 香寒,你现在怀着孩子,多放松放松心情。 你刚不是问我人这一辈子最想要什么吗? 对于我来说,我最想要钱。 别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白清淮对我是不是爱情我不知道,我也不介意。 白清淮不能生孩子,同样,我也不介意。 我这人只求自己活得快乐,活在当下。 其他的,不强求。” 高香寒握了握马思雨正在给她揉肩膀的手,有些惊讶道, “师傅,不能生孩子?” 马思雨一边给她按摩肩膀,一边笑着说, “你也没想到吧。世界有名的妇科圣手,竟然不能生育。 香寒,他那方面不行,你也知道。不仅不行,他的精子都是死精。 所以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你好好养胎,安心生孩子,别再胡思乱想了。 如果生完孩子,还想去搞事业闯荡的话,这孩子我给你照看。 咱们姐妹搭伙过日子。” 高香寒听着听着就哭了, “小雨。或许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不是钱,不是男人,就是有你这么个朋友。” 马思雨擦了擦她的眼泪说, “你这孕妇也太敏感了。动不动就哭。 不过,我就怕你们家那位严霸王,不让我们如愿。 他财大气粗,背景雄厚的,会不会等你生完孩子,过来和你抢?!” 可是,最终伤她最深的也是马思雨…… 第215章 摸她肚子 高香寒低眉深锁,马思雨说的这种可能,她不是没有想过。 所以那会才想着找王小蒙登记结婚,给孩子找个挂名的爹,法律上也有了保护。 可现在法律上,她和严寒已经是夫妻了。 而且两个人还婚前财产公正了。 严寒对她有提防之心。 那对孩子呢? 这孩子本来也是严寒的。他怎么可能不去争取?到时又该怎么办?! 马思雨看着高香寒眉头紧蹙着,赶忙拍了拍自己嘴巴道, “怪我多嘴!多嘴!又让你这个敏感小孕妇胡思乱想了。” 马思雨正在责怪着自己,便听到保姆过来问高香寒, “高小姐,门外有个叫夏韵的女人过来找你,我看还带了不少礼品,让不让进门呢?” 自从她和严寒协议在香缇郡安心养胎以后,严寒就找了许多保镖,把香缇郡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严寒让她不要多心,说她随时可以出入,他这不过是对严家的骨血负责! 她身边所有的安保费用,他全包了。 又是沾了孩子的光。 所以,高香寒也基本不怎么出门,感觉像是太后出宫,浩浩荡荡的人群。 周围异样的目光。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来她的香缇郡,除非她亲口允许,否则都进不来。 夏韵估计也被挡在门外了。 她给安保人员打了电话放话。 夏韵才进入了香缇郡。 夏韵一脸的笑容满面,让身后的随从人员把营养品摆满了院子,又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 一旁的马思雨,一脸的尴尬。 同样是来拜访的,她两手空空,有时候还从高香寒家里拿点东西回自己家。 高香寒简单介绍了下马思雨和夏韵。 夏韵嘴上客气,可眼皮都不抬,懒得多看马思雨一眼。 马思雨心里很不是滋味,借口去远处晃悠了。 夏韵看马思雨识趣自己走开了,这才和高香寒相谈起来。 夏韵瞥了一眼高香寒鼓起的肚子:还真是怀孕了。 高香寒用了些衣服遮盖着。 “高香寒,你不用藏了。你怀孕了。我看出来了。 我看你许久不出现, 就猜到你有事。 你还真怀上了?严寒的吧? 严寒在外面好像下了命令:你呀,这个孩子是个机密。 给宝贝似的藏着,生怕有人使坏。 可我是坏人吗。我可不是。 我现在也是迷惑你和严寒的关系了。 什么关系都有,但好像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不谈工作。 就是想来看看你。 高香寒,我把你当朋友。 能让我当朋友的人可不多。 能入了我夏韵眼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你这香缇郡的大门,不用防着我,以后能对我敞开吧?” 高香寒把肚子上的衣服挪到一边,也不再隐藏,笑着说, “夏韵,你误会了。我可不是防你。 你都说了我和严寒什么关系都不是。 实在有些尴尬。 这个孩子还是尽量少让人知道。” 夏韵眉头一拧, “还真是严寒的?!” 高香寒这才知道话多了。 不过就像夏韵所说的,她也不是坏人。夏韵早晚得知道,那么精明。 夏韵笑着打了个手哨, “高香寒,你可太行了!能怀上他严寒的孩子! 不过他那性子,你这日子也不好过吧。 守着这么大个空院子,多无聊。 我最近很清闲,有时间就会过来陪陪你。” 高香寒没想到夏韵人这么热情,也不好拒她面子,便同意了。 自此以后,夏韵便经常来高香寒的香缇郡里,陪她聊天,给她按摩,还摸她的肚子…… 第216章 产检 夏韵出了香缇郡,心情非常不错。 可是出门不久后,就被严寒请到了博兰卡的娱乐厅里。 夜色沉沉,黑幕压顶。 夏韵觉得娱乐厅的气氛并不怎么好,严寒正在撸着袖子打台球,他用头点了点她,她也索性脱了外套,拿起球杆陪打。 从小到大,她就没打过他。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她最喜欢看着他卷起袖边,屁股翘起打球的模样。 说不出的禁欲。 她又有些走神了。 一个台球突然对着自己飞来,差点砸到她的脑袋,好在生理反应够快,她躲开了,便听到严寒一句, “对不起。打偏了。” 夏韵有些疑惑,还没缓过神来,一个台球又飞起,打到了她的臂膀上,很疼,她“呲”了一声,又听到严寒一声, “对不起。我走神了。你怎么不躲着点。” 夏韵把球杆用力压在在球桌上,“垱”的一声,右手用力拍了拍球桌, “严寒,你想做什么?!” 严寒继续打球,夏韵吓得躲到一边。 严寒朝着一旁的垃圾桶吐了口水道, “夏韵,这么多年了,我才发现我不了解你。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做什么。” 夏韵拧着眉头说, “我听不懂。” 她不知道严寒今天把她请过来是何用意,奇奇怪怪的。 严寒继续打球,声音带着万分的冷意道, “你离高香寒远点。我嫌恶心。” 夏韵顿时惊得一身汗,严寒知道她的取向了。 她有些后怕,否认道, “我把她当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严寒,你不要多想。” 严寒终于不打球了,身子笔直得挺立着,居高临下的态势, “夏韵。 我念在我们父辈和小时的情分上,一直没对你们夏氏公司动手。 你要是想继续过好日子,就滚远点,别往香缇郡里窜。 那里,不是你该去的。 你的私生活,我没闲心管。 可是动我的人,不行。” 夏韵脸色有些慌张:她是真惹到严寒了。 她去香缇郡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应该一直监视着高香寒的吧。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 更烦心的是,她是双性恋,严寒竟然看出来了!她已经很小心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可眼下严寒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 她可不想夏氏完蛋。 赶忙应着, “严寒。对不起。你放心。我以后招惹任何人,也不去招惹她了。 可是,我就看不明白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高香寒?喜欢的话,怎么不娶? 她现在已经大腹便便,守着那么大个别墅,孤苦无依的,我看也是可怜。 我就过去陪聊拜访下。 不过既然你不许。我以后不去就是了。 你们俩这是玩的什么游戏。 你是把她当做生孩子的工具吗?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 严寒重新拿起球杆继续挥着, “还轮不到你夏韵心疼。” 夏韵气得哼了一声, “我不心疼。我看也没人心疼她。 你找了一堆的保镖围着她。 她像个犯人似的,能舒服才怪。 你呀,心里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在乎她的感受。 还有她身边那个狐朋狗友,一脸的市侩样儿。 哪里会真的关心她。 我今天可听高香寒说,她最近老是觉得疲倦,腿部抽筋,胸口喘不过气来。 从她怀孕到现在,你是不是还没陪她产检过? 你即便不担心她,就不担心孩子?” 第217章 车祸 严寒思考了一晚上,到底要不要陪着高香寒去产检,最终决定:不去。 见面心烦。 她还有那个朋友马思雨陪着。 他看着香缇郡的门外,那个马思雨又来看她了。 这阵子,除了马思雨,高香寒在别墅里没有怎么见过其他人。 两个人心知肚明,都不愿意孩子的事情让更多外人知道。 可高香寒和马思雨是闺蜜,什么事情都告诉她,没有一丝的防人之心。 眼下两个人在香缇郡宅院里小声讲话,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但高香寒笑了。 许久未见,像是冰川消融。 不过,那个马思雨突然间接了电话,就和高香寒行色匆匆得走了。 高香寒肚子已经大了不少,他看见高香寒陪着马思雨飞跑,心里的弦开始紧绷起来,给香缇郡的安保人员打电话盯紧点。 吴任过来敲门,提醒他还有十分钟,集团娱乐经纪部门的会议就开始了…… 。。。。。 马思雨出了香缇郡的大门,就一直在大哭着,泪水扑簌簌落,高香寒挺着个大肚子,也跟着哭。 今天马思雨来香缇郡找她玩,两个人谈聊得正起劲,马思雨正在吐槽那个夏韵狗眼看人低的眼神,还有男人婆的样子,给高香寒开玩笑说, “姐妹,你可小心点。你这么明媚漂亮的,要是被夏韵瞧上了怎么办?你看看她,全身上下,就是个男人婆。” 所以高香寒被马思雨逗笑了,说马思雨以貌取人,夏韵性格虽然爷们了点,但是骨子里还挺女人的,经常和她分享女人间的事情。 马思雨顿时吃醋了, “哼。姐妹。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你不许和她接近,要她不要我了……” 两个人聊得正欢,马思雨突然就接到了电话:白清淮出了车祸! 正在去医院抢救的路上! 两个人顿时六神无主,吓得魂不守舍的。 马思雨一边去医院的路上,一边给高香寒哭诉, “我最近嘴馋,就爱吃新开那家海鲜市场的大闸蟹。 今天周六休息日,我出门前,老白说他再去买来做给我吃…… 呜呜呜…… 怎么就出了车祸了…… 我家老白可怎么办? 香寒,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等到他们赶去医院的时候,白清淮全身血肉模糊的,高香寒脸色顿时惨白,和马思雨一起趴在担架上哭, “师傅,你醒醒,醒醒啊……” 白清淮早就失去了意识,血色全无,奄奄一息的。 高香寒吓得步子都站不稳了,看着急救人员疯狂推着白清淮往抢救室里跑…… 她腿部发软,和马思雨一起呆坐在地上,泪眼涟涟…… 后来才知道有个小孩子玩耍,马路上突然窜出来,白清淮为了躲避,车速又过快,直接翻车了…… 高香寒和马思雨那会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了,医护人员过来问东问西的,两个人失魂落魄得胡乱答应着…… 最后医务人员一遍遍得强调, “右手和左腿胫骨保不住了,需要截肢,需要家属签字!你们两个谁是家属?” 她们两个人这才听明白:万箭穿心的感觉。 高香寒挺着大肚子,陪着马思雨去签字。 马思雨的手一直哆嗦着,缓了好一会才把字签上,然后就痛哭不止。 高香寒心里也难受极了,还得安慰马思雨,让她振作,不能倒下。 可她渐渐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了,脸上虚汗连连的…… 一手扶着马思雨,一手摸着肚子…… 整个人用尽全力撑着…… 觉得撑不住,要倒下的时候。 身后有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臂膀,把她拉入怀里,给她依靠…… 她抬眼看:是严寒。 第218章 婚姻交易 那天高香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整个人魂魄离体,迷迷瞪瞪的,她只听到严寒在一旁指挥的声音…… 后来还跟着他去产检…… 检查结果出来了:营养不良。 严寒看着单子,难以置信。 她瞥了眼高香寒,她还沉浸在白清淮的车祸里,整个人意识像是被抽离了。 一旁的医生看了眼高香寒,告诉他, “严董。紧张忧郁,都可能导致营养不良的。还是要多关心孕妇的心理……” 严寒点了点头:高香寒这阵子和他闹得鸡飞狗跳的,怎么可能心情好。 他心里难受,很不是滋味,一口气卡着,怎么也喘不过来。 高香寒突然出声道, “这是哪里?我师傅呢。白清淮呢。” 高香寒说完又跑了…… 她想去医院的外科手术室,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急得蹲在地上大哭…… “师傅……师傅……” 严寒追了过来,把她强行按在怀里, “白清淮那里有人照看。 高香寒,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别这样,你不要着急了,好吗?” 高香寒只听见声音,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浑浑噩噩的一天。 等到第二天,她才回过神来: 白清淮的右手和左小腿截肢了! 她趴在白清淮的床头守着,白清淮的麻药还没有过去,她听见白清淮的嘴里不住得嗫嚅着几个字, “芝芝~芝芝~老婆~我想你~” 高香寒惊得哑口无言。 她很想把白清淮的嘴巴堵上,可他梦里一直再喊着这几个字,不停歇。 应该是白清淮前妻的名字。 这么多年了,白清淮竟然还对死去的前妻,恋恋不忘。 可是又为什么娶了马思雨呢。 她怕马思雨听见不开心,马思雨这会去给白清淮打水去了,随时可能回来。 她就想着怎么让白清淮住嘴。 可马思雨还是过来了,也听到了。 马思雨面无表情得说, “香寒,你别捂他嘴巴了。他夜晚睡觉做梦的时候,经常这么说。 白清淮还想着他前妻。 我不介意。 我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我只要他做好我的长期饭票。 香寒,我也不怕你笑话,当初我和白清淮在一起,不止是因为我让他有了第二春,还因为我和她前妻长得相像。” 高香寒哑口无言,恍然大悟: 自始至终,马思雨不过把婚姻当成了一桩交易:男人做她的长期饭票,她给男人安心贴心做老婆。 所以,她才不在乎白清淮那方面不行。 甚至也不介意白清淮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在马思雨心里,这些都无关紧要,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马思雨很现实,要得也很纯粹:各取所需。 高香寒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该同情马思雨,还是该同情白清淮了。 一场没有爱意的婚姻,竟然可以包裹得如此完美无瑕。 可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梦话不断的白清淮,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紧张得问马思雨, “小雨,师傅现在截肢了,拿不了手术刀,做不成医生了,还需要人照顾,你还要他吗?” 第219章 我来养他 马思雨拧了把毛巾,一边擦着白清淮的面颊,一边冷静道, “香寒,我和老白这场婚姻就是交易。 你情我愿的。 如果白清淮不能给我做长期饭票了,我也不能继续给他做老婆了。 我总不能下半辈子,守着这么个残疾人过吧? 我年经轻轻的,不能耗死在他身上,得为自己打算考虑。” 高香寒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五雷轰顶,她心里突然很生气,过去夺过马思雨的毛巾说, “小雨,你不能这样对白清淮。 不管怎么说,白清淮一直疼着你。 白清淮现在这样,也很需要你。 他也是因为你,才被车撞的。 你把他现在就这样撇下,也会遭人唾弃的。 马思雨,你会被人说三道四,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马思雨撇了撇嘴巴,心里也有气道, “姐妹,我是怕遭人议论的人吗。 人谁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别人的议论算个屁。 自己过得好,才是王道。 再说了,我和白清淮之间的事,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本来就是场交易。 我给她当女人这些日子,我对他不也很好吗。我尽职尽责,即便真的夫妻,也没有我这么体贴周到吧。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这阵子把白清淮照顾好,等到他出院安定下来的时候,就分手。 我这么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放心,老白不会怪我的。” 高香寒冷冷得看着马思雨,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也在变成一个的怪物。 她抓着马思雨的手说, “小雨。做人不能这样的。 师傅这个人平时虽然懒散,可对你很上心的。你别扔下他不管了。” 马思雨叹了口气,摸了摸高香寒的脑袋, “姐妹,你又死脑筋了?!我可不像你那么清高。 我要是按照你的活法,这辈子都得照顾白清淮,还得出去赚钱养家。我这人生还要不要了? 香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我想过好日子,有什么错。 本来就是交易。 现在白清淮突发状况,履行不了协议了,我总不能傻着继续吧。 我又不是欺骗白清淮,这些事情白清淮心里也都清楚。 你看看你那眼神,你怎么瞪我? 又清高了?道德绑架我? 香寒,我就问你一句,如果今天出事的是严寒,躺在这里的是严寒,没了工作能力,你会把后半辈子都耗在他的身上吗?” “我会。我会一直陪着他。”高香寒斩钉截铁道。 也是有些意外自己的回答。 原来纠缠这么久,严寒到底是长在了她的心里。 马思雨“切“了一声, “那你可真傻。 你又犯傻了。 总是不切实际。 也可能是因为你心里有严寒吧。 可香寒,我不是你。我不爱白清淮。他也不过把我当替身。我没必要耗在他身上的。” 直到那时那刻,高香寒才明白,她和马思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们是好闺蜜,只是不在一个世界。 马思雨和高香寒争执得有些不耐烦了,最后说, “香寒,你要是放心不下白清淮,那你以后照顾他吧。 反正他也是你师傅。 你们师徒情深的,后半辈子你一直养着他,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什么是现实了。” 高香寒声音有些哽咽,眼里流着泪说, “好。马思雨。白清淮的下半辈子,我来养他照顾他。 我生完孩子和严寒离婚后,就和白清淮结婚。” 第220章 过来监督你 两个月过去了。 高香寒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产了,走路都有些困难,她端了些水果递给白清淮,白清淮还在恢复期,高香寒就一颗一颗得喂他吃果子。 不远处的严寒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发出瑟瑟的声音。 白清淮笑着说, “小高啊。你那口子怕是又吃醋了吧。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白清淮吃着高香寒递过来的水果,身上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是心里却是很甜。 他的马思雨伺候了他一个月以后,两个人就一拍两散了。 他本来想着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得过且过。 人生的意外,不是他能主宰的。 老天爷给了他这样的命,他就受着。 和马思雨分开的时候,他把卡里剩余的积蓄给了她一部分,另一部分打算凑合着养活自己。 可马思雨刚离开,高香寒就把他接到她的香缇郡了,她给他说, “师傅。你好好养着,我这有的是钱,我能养活你。 我不让你的生活质量下降。 等你恢复差不多,我给你弄假肢装上,我在陪你去游山玩水。 总之,你以后就在我这里住了,也方便我照顾你。 要是有闲言碎语的,等我和严寒离婚后,我们就结婚。” 白清淮当时惊得一愣一愣的,自从他的前妻芝芝走后,他早就把生死看淡。 他想着整日游山玩水,活在当下。 若不是因为旅游时候遇见马思雨,和他前妻长得很像,他也不会重新工作,想着给马思雨当长期饭票。 如今自己突然意外了,没有了工作能力,马思雨的饭票保不住了。 他也理解。 可他这个一根筋的傻徒弟高香寒不理解,不接受,还怕他孤单难受想不开,挺着个大肚子,一门心思得想让他高兴。 还竟然想和他结婚。 他白清淮自认看遍了世态炎凉,寡淡半生,可此刻也不得不感动。 人间难得有真情。 高香寒这样的女人,太少见罕见了。 可自从他搬进这里住以后,有人就坐不住了。 严寒当晚不顾高香寒的反对,也搬了进来,说是孕后期,她高香寒需要人照顾。 眼下白清淮嘴里嚼着水果,躺在床上,给高香寒提醒道, “小高啊,你到时真要和严寒离婚,和我结婚?” 高香寒摸了摸肚子说, “师傅。我这肚子里怀着宝宝呢,肯定不会撒谎骗人的。 你是我师傅,我更不可能骗你。 你就在香缇郡安心休养,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白清淮笑了笑,扫了眼不远处正在装模作样看报纸的严寒, “那位怎么办? 你要是真和我结婚,我看我可不是局部残疾,我得全身瘫痪了吧。” 高香寒说着白清淮的方向看了眼严寒:一脸嫌弃。 他最近也赖住在香缇郡了。 实际上,白清淮还没出院来她这里之前,严寒就已经隔三差五住在她这里了。 她问严寒:“什么意思?不是说两人各住各的,互不干扰吗。” 严寒躺在沙发上说, “产检的时候,你也听到了。 我儿子都被你养的营养不良了,我纯粹是为了儿子,过来监督你。” 所以严寒来香缇郡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白清淮住进来之后,他也干脆不走了。 高香寒正想着,白清淮说, “小高啊,你先出去下。我和那位谈谈你离婚后,和我结婚的事情。 让他提早有个心理准备……” 第221章 人的底色 高香寒走后。 白清淮扯着嗓子喊严寒, “严董。我有话和你谈。” 他看见严寒把手里的报纸用力抖了几抖,慢悠悠过来问, “白清淮,凡事差不多得了。 你这虽然不幸,但也不耽误吃喝。 男子汉大丈夫,天天缠着女人,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你还有完没完?” 白清淮本来想和他好好相谈一番的,看着严寒混不吝的模样,也不打算好好说话了,左手指着自己的右臂膀和截去的腿部说, “严董。我可是严氏集团妇科的打工人,我这受伤了,就没个说法?” 严寒突然低身用力捏了捏他的右臂膀,白清淮疼得龇牙咧嘴的,便听到严寒说, “还有知觉啊。到时给你装上假肢,能跑能跳的,不耽误你游玩。 白清淮,你这可不是工伤。 休息日为了哄你那个小情人开心,给人家去买大闸蟹,你那手腿才意外没了。 你要是想讹人,就赶快跑跳起来,去讹你那个半路跑路的小情人。 别来祸害我,也别来祸害我孩子她妈。” 白清淮被怼得难受,冷眼看着严寒说, “你可真是不把我当残疾人啊。” “我也没把你当人。”严寒轻哼了一句。 白清淮脸上笑和着,心里却舒服。 自从他出事以后,周围都是同情的眼光,对他言谈举止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刺激了他,伤了他的自尊。 尤其是他那个徒弟高香寒。 搞得他不得不随时想起他是个残疾人,没了手脚的事实。 严寒嘴巴虽然毒,但是现在把他当做常人对待,还怼他。 他才觉得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一切可以重来。 都很好。 他给严寒说, “我那小情人不如我那徒弟可靠,严寒,我要是就赖上我那徒弟怎么办? 她现在可是一门心思,想着和你离婚,然后再和我结婚,好好照顾我一辈子呢?” 严寒的眼神陡然变了,里面有火焰再烧着,白清淮继续添油加醋道, “我白清淮活这一世,有这么个徒弟也值了。 我得赶紧跑跳起来,然后算算好日子,把我那徒弟风风光光得娶回家。 不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得过生活。” 严寒锁了锁眉头,挑衅得看了白清淮一眼, “白清淮,你再逼我? 你是在逼我风风光光把高香寒娶回家吧?” 白清淮索性也不和严寒打太极了,直接撂话, “严寒。我就是再逼你。 事到如今,你要是还是质疑高香寒的人品,还不如别再和她纠缠。 人活在这世上,很不容易。 她们女人更是如此。 她们担负着生儿育女的任务,即便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下一代负责。 给孩子找一个靠谱的爸爸,能给她们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这是大自然赋予她们母性的本能。 我是搞妇科的,见过太多的女人,太多可怜的女人。 她们女人比起男人,更是输不起,活得小心翼翼,举步维艰。 你不能因为她们要钱要财,便说她们世俗现实市侩,是捞女。 那你看看她们女人的钱财,有多少是花在自己身上?!还不是多半给孩子花了! 人在世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人的判断能力和识别能力有限,不可能不受影响。 所以人本来即便是白色的,也会慢慢变得五颜六色,可还不是为了适应这个世界?! 但是严寒,我们看人,总得看人的底色吧。 高香寒的底色,你还看不清吗?! 你要是还犹豫,不愿娶她。 我白清淮就算是残疾了,我也得娶。 不能让她这辈子再和你牵扯不清!” 白清淮气得拍了拍床,严寒站在他的身旁,一言不发。 “你到底要不要把高香寒给我风风光光得娶回家?让她和孩子有个安稳的家? 严寒,你还是不是男人?” 严寒哼了一句,弯身用力捏了捏他的腿部道, “白清淮,你不用给我激将法。 很多事情,你看不清楚。 我严氏集团的老板娘,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现在那点承受能力,根本经不住,配不上。 她会万劫不复。” 白清淮腿部一边疼,一边骂, “严寒。你这人心眼还真是太多太坏了。 既然知道娶不起,就别娶了。 让她过个普通的人生不好吗。 严寒,等她生完孩子,你别再纠缠了。 放了她吧。 我娶她。” 严寒立马变脸, “白清淮,你敢?! 你敢娶一个试试?” 第222章 我也不爱你了 高香寒被白清淮支开不久后,就回到卧室打算睡觉,她最近身子太沉了,特别容易犯困,要不是因为担心白清淮,她肯定蜷缩在床上睡觉。 有人敲门,是严寒的声音,她过去打开了,站在门的一侧说, “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严寒用力推了推门,力气很大,她拗不过,便看到他推门而入,坐在她的床上了。 她看到他摸兜,拿出一支烟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眼她的肚子,把烟扔了。 “高香寒,你想和我公开举办婚礼,公布结婚的消息吗?” “……”高香寒感觉意识有些断片,冷不丁得被问了这么一句,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回答。 沉默了几秒。 “看来是想了。”严寒看她犹豫,直接切入主题, “高香寒,我本来是想隐婚的,你既然想风光大嫁,我就成全你。 算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吧。 可一旦我们公开举办婚礼,公布我们结婚的事情,肯定有些不好的事情出现。 我希望你到时别后悔。 别让我跟着丢人现眼。 想要某些东西,就得付出什么,也可能是代价。 你想要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我给你。 但是丑话说到前面,不论发生什么,不论我做什么,你都得给我顶住了。 你先忍着。别逃跑。 我严氏集团的老板娘不能是个怂货,你明白吗?” 严寒目光犀利得盯着她,等她的答案。 高香寒愣怔了几秒: 刚才白清淮让她出来,说要和严寒聊几句,给严寒做离婚后的心理准备工作,没想到是这么做的。 眼下竟然跑来要和她公开结婚?! 白清淮到底和他聊了什么。 让严寒以为她费尽心机想做严氏集团的老板娘,还威胁加恐吓的。 她冷笑了一声, “严寒。从前我或许市侩世俗,期待严氏集团老板娘那个位置,还期待更多。 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想开了。 我不要了。 你的东西,我再也不要了。 严寒,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不许我图你一分一毫,让我当个圣女。 我们这阵子争执不休的,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那些钱财和物。 你既然不舍得,我不要了。 所以,你放心,你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我绝对不贪婪。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婚前财产也提前公证了,所以你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你大可以放宽心。 我没那个心情去觊觎。 你想让谁做,就给谁做。 我不介意。 我也不稀罕了。” 严寒也已经起身,看她面色如霜,像是在讨论外人的事情,和她没有丝毫关系。 置身事外。 他问, “高香寒,你怎么不市侩世俗了。你以前不是求财求物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肯定你的身份,承认你的身份,给你那个瞩目的位置,你该开心才是啊。 你可以凭借那个位置,索取更多的东西。” 高香寒平淡得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道, “严寒,因为我累了。 我不想吵架了。 我师傅白清淮的意外,你也看到了。 财物再多,不如身体重要。 够花的就可以了。 我已经有二十个亿了。 我足够花了。 再多,对我也没有意义了。” 严寒的心里一阵慌张,他突然想让高香寒市侩世俗一些,对他有所图有所求了。 果然,高香寒下一句话便是, “严寒。 我也没资格对你有所图有所求了。 因为。 我也不爱你了。” 房内的空气突然不怎么流动了。两个人都有窒息的感觉。 高香寒看着严寒一言不发,蹙眉说, “你不相信? 离婚协议我早就找人草拟完签完字,放在你卧室了。 我什么都不要。 你随时签字,我们随时离婚。 你再也不用担心我对你有所图谋了。” 第223章 别杀我 严寒回到卧室,看到高香寒签完的离婚协议后,就一直失眠。 兜兜转转这么久。 她好像终于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她。 对他不再有所图有所求,不再给他提条件,不再想着掌控他。 可也不再爱他了。 痴缠了这么久,她竟然就这么把他说扔就扔了。 然后想拍拍屁股和白清淮一走了之? 拿着他给的二十个亿,和另一个男人逍遥快活去? 她想得美。 除非他死,高香寒不许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不对。 他即便死了,也不许她高香寒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当初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上了他的船,就别想着下船。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所以,直到高香寒临生产前,他们三人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很是别扭。 严寒受尽了各种冷落。 高香寒整日里挺着个大肚子去伺候白清淮,把他当做了透明人。 白清淮吃着高香寒投喂的水果,还时不时挑衅他一眼。 严寒憋得胸口难受,又不敢对挺着大肚子的高香寒发火。 产检时医生已经说过了:孕妇容易抑郁,得让孕妇开心。 所以,他每日受尽了冷眼相待。 夜里有时气急了骂: 他妈的,高香寒,到底谁是你老公。 当我是死人吗。 我天天伺候你吃喝,一刻不敢松懈,生怕你不开心,事事顺着你。 你倒好,把我伺候你的东西,转身递给他白清淮。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是,没等到收拾,一场风暴提前又意外得到来了…… 。。。。。。。 高香寒生产那日,严寒专门请了医疗团队到了香缇郡别墅里。 他和白清淮呆在客厅里,神色慌张。 他站着,白清淮躺在沙发上。 白清淮看他一圈圈得转着,更心烦了, “严董,你能不能别给个苍蝇似的,转来转去。” 严寒不耐烦看了眼白清淮,指着他的腿说, “手脚还不够吗,嘴巴也切了去。” 白清淮气得牙齿都打颤了,从他住进来,严寒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诚然如他严寒所说:不把他当残疾人,更不把他当人。 严寒听白清淮不吱声了,客厅里又静得可怕,又心烦道, “都生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个动静!香寒,她有没有事?你不是妇科圣手吗。平时怎么管理她的。” 白清淮看他赖人了,没好气道, “我是妇科圣手,又不是妇产科! 再说,平时没提醒你吗。 你天天给她大补,营养太足了,肚子被喂得多大了。 肯定不好生。 再说了,这才不过一个小时,你以为是下个蛋吗。 吧嗒一下,就出来了?!” 严寒点了点头,脸上的紧张还是显而易见: 他本来想跟进去的。 可高香寒不许他进去。 可现在和白清淮待在客厅里,六神无主的,他是真想进去。 实在忍不住了,凭什么听她高香寒的?!他突然反应过来。 他得进去陪着她生产! 可他刚要进去,便收到一通电话: 吴见山打来的!! 吴见山电话里气急败坏得说, “严寒,你到南区工地来,你姐姐梦可在我手里!” 然后是梦可的大哭声, “吴见山,你别杀我,别杀我……” 第224章 曝光 白清淮躺在沙发上正和严寒怼,突然听见严寒不吱声,然后一脸严肃得看着他, “白清淮。你手脚残了,但那个脑子还顶事吧? 我一会要出去,有可能很快就回来,有可能很晚才回来。 这个香缇郡很可能不太平。 不管发生任何事,你他妈的都得把香缇郡给我守好了。 不让一只苍蝇给我飞进来。 让高香寒安心把孩子给我生下来。 让她好好坐月子。 他们娘俩有任何事情,你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把这里暂且交给你了。” 那一刻,白清淮就知道要出大事了,严寒叮嘱完他要走的时候,白清淮说了句, “严寒。你最好赶快回来,否则我就娶了高香寒,带着她和孩子逃跑。” 。。。。 严寒按照约定地点来到了吴见山指定的一处废弃的工地上。 梦可一脸的苍白。 吴见山拿了一把刀子抵在梦可脖子上。 另一只手上的刀子对着梦可的肚腹处。 两把刀子刀锋锐利,发出寒光。 梦可的左胳膊处流着血,衣服已经被染红了…… 两人之前应该是已经撕扯过了。 梦可哭得厉害,看到严寒过来,大叫了一声, “老弟,老弟,你救我,吴见山这个疯子,要杀了我。我刚才抢他刀子,他把我的一个胳膊捅了……” 严寒看到吴见山的那一刻,还是惊讶了: 他大意了。 吴见山应该被从监狱放出来有些日子了。 应该是来寻仇的。 他对吴见山还是了解的:这个人第一怂,第二笨。 眼下肯定受到了刺激。 他现在需要冷静: 高香寒那边还正生着孩子,梦可也得救。 两个女人都需要他。 还有严氏集团。 他扫了一眼四周,不远处有个手机正在偷拍直播…… 他笑着问吴见山, “吴见山,你这是做什么!舞刀弄枪的就不文明了。有事说事。你出狱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一直想请你那一大家子一起喝喝茶。” 吴见山果然顿时怂了半截:林泽兰那个女人他不在乎,可他还有孩子。 可他心有不甘,他被梦可骗了。 骗得命都快没了。 他现在恨女人。 不仅有梦可,还有高香寒! 要不是因为她们两个女人,她吴见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得让大众看看她们的真面目,他看见严寒朝着直播手机的位置去,大吼道, “你要是关了,我立马捅死这个贱货! 你们兄妹两个没一个好人! 我前妻高香寒和你搞到了一起。 高香寒她瞒着我,婚内出轨!还骗得我身无分文! 我都听你姐梦可说了:你还和我老婆偷偷结婚了! 你也不嫌脏!高香寒那样的女人还敢娶!你们都不是好人!一路货色! 还有,你这个姐姐梦可,也是个骚货,她睡了多少男人了。 更精彩的是,严董,你那个前姐夫肖宁,也被高香寒搞过吧! 这事你知不知道?啊? 你现在又和高香寒那个骚货结婚了,你过不过瘾?! 你们这一家人还要不要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了?!” 吴见山的刀子往梦可的脖子深了一寸…… 严寒的脚步停下了。 握了握拳头,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只不过没想到是被吴见山拉开的序幕…… 第225章 把高香寒交出来 梦可又气又急大吼道, “吴见山你个贱人!你婚内做鸭子的事情,你怎么不说?! 我老弟有洁癖,能看得上她高香寒吗?! 都是当初高香寒婚内出轨,还隐瞒婚史,欺骗我老弟的! 我老弟当初也被她骗惨了! 冤有头,债有主。 你要怪就去怪高香寒! 你再这么造谣我老弟,我和你拼了!” 梦可一听到吴见山恶心严寒,顿时恐惧消了一半,拖曳着腿部,身子开始剧烈反抗。 吴见山压着刀子硬是按着她,气急败坏道, “你以为我不想找她高香寒算账?!要不是你掺和,我用得着像今天这样吗?!都是你逼我的!你害我的!你让严寒把她给我交出来!” 吴见山眼里的杀意和疯狂越发显现,他对着严寒大吼一声, “严寒,你想救你姐也行。先把高香寒给我交出来!!” 严寒清冷得看了吴见山一眼,面上笑着说, “吴见山,你现在把刀放下,一切还来得及。 想想你的家人和孩子。 他们在等着你回家。 不要一错再错了。 你有怨气消不了,我去替梦可,可以吗?” 吴见山心里难受,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 “严寒,你不用哄骗我。还你来替梦可?当我傻吗?” 梦可一听严寒要来替自己,顿时焦虑纠结了,开始用力挣脱。 吴见山没想到梦可的劲儿突然变大了,想下刀又不敢,气疯了似的吼叫起来, “梦可,你这个疯子!你有艾滋病,还来睡我?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就想让我死,对吗?” 对面的严寒一惊,眉头紧皱,看了眼梦可。 梦可大笑着, “我那晚逼你了吗。是你贪财要和我睡的! 还有,那晚我要是不和你睡,你就把高香寒强了吧?! 你个烂人,还敢赖我! 赖我就罢了,还敢赖我老弟! 我老弟规规矩矩的,是你这贱人可以说的吗?! 你和高香寒没一个好人! 都是烂人!来祸害我老弟! 你找不到高香寒,是你蠢笨! 你惹上我梦可,更是愚笨!” 梦可一想到吴见山冤枉老弟严寒,又怕严寒过来替自己,就沉不住气了,用力反抗,吴见山的刀子不小心划了她脖子一小口,顿时有血流出。 梦可摸了摸脖子上的血,心里恐惧了,大哭起来,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不远处的严寒心如刀绞。 他最近忙着集团和高香寒的事情,把梦可忽略太久了。 原来发生了这么事情。 他一无所知。 梦可得了艾滋病了! 吴见山也得了艾滋病了。 眼下他是亡命之徒。 可不仅仅是发神经。 梦可随时有生命危险。 他稳了稳心绪,向前走。 吴见山距离他不是很远。 他争取把那刀子夺下来,也是吸引注意力。 吴见山看着梦可脖子上流血,也开始慌里慌张起来,手里还是拿着刀子,脚步却是往后退,嘴里不住得叫着, “严寒,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你姐姐梦可!” 吴见山也是刚知道梦可有艾滋病的事情,去医院检查完,才知道自己也被传染了! 他这辈子先是被高香寒坑害耍弄作贱!被她坑得身无分文,还有了牢狱之灾。 然后又栽在梦可手里。 这两个女人,他一个都不要放过。 所以他气急之下就疯狂了,手机直播了…… 果然,直播间顿时爆了…… 严氏的大瓜也太猛了,吐槽声一片…… 直播现场又很刺激…… 严寒的脚步还是不断上前,吴见山不断退后,手里的刀子都有些哆嗦了,便听到严寒说, “吴见山。有病就治。 你拿着把刀子想做什么。 有事冲着我来。 别逼女人。” 吴见山哆嗦道, “严寒,你给我停下!否则我真杀了她!我真把你姐姐给弄死,你信不信?” 严寒脚步停下了,笑着问吴见山, “吴见山,她是个女人。你别吓她了。我替她。我不反抗。由着你撒气。不骗你。” 吴见山眉头拧巴得紧,疑问道, “真的?你不骗我!那你先把你胳膊砍一刀啊!否则……” 吴见山说完一把刀子便要对着梦可的胳膊砍下去…… 他已经得了艾滋病了,临了得找个作陪的。 严寒突然高声说, “吴见山。我砍。 你先给我一把刀子。” 吴见山犹豫了会,严寒说, “我来的太急,没有带刀子。” 吴见山扔了一把刀子给严寒,另一把刀子仍旧对着梦可的脖颈。 吴见山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大仇得报的感觉,狂笑起来。 “你快砍啊。严寒,快把自己胳膊给我砍了!还是想让我把你姐姐那只胳膊也砍了?!你快替她……” 他的那把刀子开始冲着梦可的胳膊下滑…… 四处静悄悄。 直播间里确是炸裂了…… 甚至开启了赌局:砍不砍得下去?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严寒已经拿刀子把自己的胳膊划了一刀,鲜血窜了出来…… 直播间里顿时爆了…… 吴见山也惊了一秒,把刀子暂时收回,又赶忙拖着梦可的身子往后撤,眼里全是兴奋。 吴见山已经不是人了,大吼道, “还不够!不够深! 严董!你得砍下来啊!” 严寒稳了稳疼痛,给梦可递了个眼色,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懂。 他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余光扫了下角落:警察来了,工具终于架好了。 吴见山手里只有一把刀子了,危险系数小了些。 可看见严寒胳膊见血了,好像更兴奋了,他把刀子死死抵在梦可的脖子上,拖着她的身子退到角落,嘴里不住得叫嚣着, “严寒!你快给我砍!继续砍!要不我就砍了你姐姐!” 梦可听着吴见山的语气不像刚才,像是失心疯,玩真的了,吓得大哭不止, “我不要死……” 又看着他老弟的胳膊,呼呼流血。 又气又急又怕。 她根本不知道严寒给她递眼色。 吴见山的刀子已经贴入她的脖颈了…… 她看见她老弟严寒突然冲了过来,向着吴见山扑了过来,去夺他手里的另一把刀子…… 冲击力太强大,把她暂时撞到了一侧倒下…… 她身后的老弟严寒一只手流着血,一只手和吴见山扭打一团,开始抢夺那把刀子! 两个人都在玩命了。 她趴在地上,一时吓傻了,动也不敢动了…… 突然听到一声枪响…… 直播间被封了…… 。。。。。。。 。。。。。。。。。 舆论顿时炸锅了…… 严氏集团严董太猛了,去生擒丧心病狂之人…… 为了救自己姐姐不顾危险,太爷们了…… 可高香寒的那段不堪的历史也随之被全部被扒了出来…… 都在骂她水性杨花,婚内出轨,隐瞒婚史,勾搭严氏集团严董…… 关键是还和人家的姐夫有染,简直震惊三观!败坏伦理纲常! 舆论大有把她大卸八块的架势。 说高香寒那样的烂女人,根本配不上严氏集团严董…… 让高香寒这样的女人做严氏集团的老板娘,严氏集团以后还有什么未来…… 说高香寒那样的女人要是能得到幸福,那么那些认认真真,勤勤勉勉生活的人,又算什么?!还不如学她做个道德败坏的人! …… 总之:人品太差。风流成性。 舆论铺天盖地得飞…… 不少自媒体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纷纷跑到香缇郡的四周围追堵截…… 却发现香缇郡安保甚是严格,想尽了各种办法,想去偷拍高香寒,都被丢了出来…… 白清淮在香缇郡的院子里拄着双拐,眼睛扫视着四周,想着严寒临走前交代的话语,一边大吼,又一遍遍得叮嘱, “都给我看好了,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来……” 房内,高香寒一身的汗水,累得快没有力气了,孩子卡住了,一直没有生出来…… 。。。。。 另一边,医护人员给严寒的胳膊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治疗和高危预防阻断。 严寒来之前,就报警了。 不过,他提前到了。 把他自己当做了诱饵,吸引注意力。 吴见山被警察开枪打了手腕,被押送着去警车了。 梦可胳膊也已被包扎好,在严寒怀里大哭着,她失血有些过多,脸色惨白, “老弟,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老弟,你以后能不能多陪陪我。 我最近太孤单了,也不敢告诉你我生病的事情。 你别再陪那个高香寒了。 以后只陪着我,好吗? 我不喜欢高香寒,她把你抢走了。 你都把我忘记了。 老弟,你别要高香寒了,我生病了,多陪着我,好吗?呜呜呜……” 梦可在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他的心里五味陈杂: 他的小香寒还在生孩子! 他刚要打电话,白清淮的电话打过来了, “严寒,保大还是保小?” 严寒的脸庞顿时快要碎裂了,又痛快道, “保大!大!我要高香寒!要高香寒!” 梦可哭得更厉害了…… 白清淮在电话里轻笑了声, “哼。算我徒弟没有跟错人。 没那么严重,都能保住。 只不过她现在生得很费劲,没力气了。 死活不使劲了。 孩子卡着,也是危险。 我听医生说她也急哭了。 怎么办?” 梦可紧紧抱着严寒,生怕他跑了,也不知道他电话里讲什么,面色难堪焦急的。 刚才那会舞刀弄枪,动真格的玩命,也没看他老弟眉头眨一下。 现在是怎么了。 便听到他突然说, ”告诉高香寒,只要她好好的,我可以考虑不争孩子。” 白清淮一愣:真不亏是他严寒啊。 还能冷静思考。 刚才的直播他也看了,他严寒简直是玩命去了。 想想都心有余悸。 他又听到严寒说, “最近不要让高香寒上网看手机舆论。 生完孩子,让她安心坐月子。 香缇郡附近,你都照看好了。 保持联系。” 白清淮顿时慌了, “不是。严寒,你不赶快回来吗? 你要陪你姐姐?” 严寒看着怀里哭个不停的梦可,给白清淮说, “她们两个我现在都顾不上,我得回严氏集团总部……” 第226章 德不配位 严氏集团最高格会议上…… 严寒坐在c位。 胳膊上缠着绷带,主持会议。 他派人专门去医院照看他的姐姐,又马不停蹄赶到严氏集团总部。 会议上议论声不断,讨伐声不断: “严董,你的婚事是件大事,我们作为股东,有权知道吧。” “对啊。你偷偷娶了那样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我们严氏集团的未来怎么办?” “就是就是。做个女朋友就可以了。怎么能当真娶回家呢。” “我刚才看舆论又有人发声了。 是肖宁啊。 他主动跳出来对媒体说:是高香寒当年主动约的他,他年纪轻轻不懂事,被高香寒骗了! 也是后来才知道高香寒婚内出轨! 肖宁还曾经是她高香寒的徒弟。 严董,肖宁曾经也是你姐夫吧。 你说说,这乱七八糟的,都叫什么事啊! 我们严氏集团被人取笑死了。 这些严氏集团的人最近都不敢出门,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得嘲笑。 严董,严氏集团不能被一个女人毁了啊。 你和高香寒这样的人,怎么能去结婚呢?! 我们不反对你娶妻生子,可是严氏集团老板娘,最起码得人品端正吧。 高香寒实在是德不配位。 她会把我们严氏集团拖死的!” “岂止如此啊。还有她那个闺蜜,媒体上好像说叫马思雨,对。就是马思雨。 她说高香寒当年确实隐瞒婚史,婚内出轨。还婚内出轨多次。高香寒当年还拜托她撒了不少谎,打了不少圆场呢…… 还有啊,那个马思雨说高香寒还拿孩子索要钱财和严氏集团…… 严董,你可不能糊涂了啊,严氏集团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哪能由着她摆布……” “还有,还有,她那个小心腹丁明,也对媒体说高香寒在集团里勾搭你严董,害你决策老是出错…… 这也不怪人家丁明,高香寒那阵子在总部工作的时候,快把财务部秘书处折腾成什么样了? 集团因为她,损失了不少吧! 严董啊,我们之前就给你提过意见,你偏偏护着她。她这不是勾搭是什么!股民们能放心吗!” “严董啊,高香寒这个女人不能要啊,会毁了我们集团的。股民都没有信心了,人心惶惶的。” “严董,你可要顾全大局,不能真被她高香寒迷惑勾搭了。 即便是真的喜欢她,也得为我们严氏集团考虑,赶快断了吧!” “高香寒人品太差,不堪大任,当不起严氏集团老板娘这个职位……” “对啊,今天集团股票开始下滑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舆论现在攻击得正猛,风口浪尖上,对高香寒的评价,都有理有据还有人证的……” “严董,万事大局为重,整个严氏集团这么多人要吃饭,你不能任性妄为了。 你们这可不是谈恋爱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都是真金白银的,赶快和她利益切割解绑吧。让股民放心啊。” “对啊。严董,高香寒真的不适合你,不适合我们严氏集团,风险性太大,这样的人品我们赌不起的……你一定得对严氏集团负责啊……” “……” 讨伐声一波一波传来。 严寒从上午听到下午,一直没有表态,一旁的吴任心疼严寒: 他胳膊上的血迹又溢出了。 突然出了这么多大事。 严董他一个人扛,一个人顶。 任由那帮股东们叫嚣发泄着。 他吴任耳朵都快被吼聋了。 严董依旧专心听着,又装聋作哑。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股东们会议上对着他撒了一天的火,晚上仍然不肯离去,要严寒表个态,给个解决方法。 两天两夜过去了。 严寒一直没有合眼。 那些老股东换着班,来找严寒要说法,他还是只听,不表态。 终于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股东们开始急红了眼, “严董。我刚查看股票了,不少股民开始低价抛售股票了,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严寒捏了捏眉头,他一直在注意股票动向: 他在等。 等着那些妖魔鬼怪现身。 忍了三天,都开始纷纷跳出来了:有的开始悄无声息买入…… 该收网了。 曾经一起陪他创业的兄弟们和老人们,就在他的身旁,有的忍不住拍桌子了,有的流泪哭, “严董啊。都说红颜祸水啊。 你不能让这么一个女人寒了兄弟们的心吧。” “对啊。她实在是德不配位,股民都对她没有信心,不看好严氏集团啊。” “看看股价都跌成什么样了。” “我们严氏集团这么大一个企业,不能毁在她高香寒的手里吧。” “严董,求求你了,赶快决策吧……” 一些股东就差在总部会议室里,扯根绳子,上吊给严寒看了。 严寒给一旁的吴任点了点头。 吴任把一份文件交给了严寒。 严寒拿起文件,终于开口说话了, “各位。这是我和高香寒的离婚协议书。 抱歉,让各位担心了。 是我考虑不周,引起整个集团这么大的动荡。 你们既然叫我一声严董,我便一定对得起你们。我也会对万千的股民和职工负责。 所以。 我和高香寒,离婚。” 严寒拿起笔头,表情淡定,快速签字。 闪光灯不停得闪烁拍着…… 一旁的吴任看着想哭: 严董,他们这是要你的命啊。 你以后可怎么办? 正想着,严寒又给他招了招手说, “吴任,你再去给围堵在集团门外的媒体们带句话: 要有自己的嘴巴脑瓜, 切不可做别人的喇叭。” 第227章 交代后事 当天晚上,严氏集团严董和高香寒离婚的消息迅速登顶头版头条…… 一片欢呼的声音。 众人畅快不已。 街头巷尾都在谈论: 就高香寒那样的人品,根本配不上严氏集团。 隐瞒婚史,婚内多次出轨。 睡了严董,还睡了人家的亲姐夫! 简直败坏世道! 这要是放在古代社会,下一百次猪笼也不为过。 …… 离婚曝光没多久,严氏集团的股票迅速回升。 股东股民们都开心不已: 严氏集团这么大,不能让一个被人诟病,满是污点的人,占着老板娘的位置。 她高香寒不配。 有她在,风险也太大了。 如今严董快刀斩乱麻。 总算给股民,给全体严氏集团的人一个交代。 总算把高香寒这个不稳定的不定时炸弹去除了! 人心总算又齐了,又回来了。 没有人还想去低价出售。 想大量低价买入的人,被迅速悄无声息斩断了…… 。。。。。。 而几天以后,一场企业风暴突然炸开…… 很多家集团和公司一夜之间陷入了金融漩涡,要么倒闭,要么转让,要么被收购…… 各家集团和企业纷纷战战兢兢,人人自危…… 其中就包括夏氏公司! 夏韵那晚又惊又怕,她赶忙给严寒打电话, “严董。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我下次不这样了。” 严寒最近一直守在严氏集团坐镇: 这次要斩草除根。 永绝后患。 阵痛是必然的。 待一切风波平息后,他要再去娶一次高香寒。 他要把那些想拿高香寒做噱头,想把严氏集团趁机搞垮的人全部除掉。 他引蛇出洞。 平时装模作样的各路妖魔鬼怪,趁着这次机会全都暴露了。 他们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雪上加霜,拉低他们严氏集团股票,再趁机大量购入,想把他严寒吃了。 如今有多少算多少,一个不留,挨个收拾。 他想和高香寒在一起,就必然得经历这么一场风暴。 人言可畏。 可他怕高香寒顶不住。 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太受人瞩目。 身处那个显要的位置,人们对她的容忍度会变得很低。 即便没有错误,都想扒出几分来。 任何小的错误都会被放大。 更何况高香寒有过那么一段乱七八糟的历史。 曾经的那段黑历史,如今不可能不被曝光了。 他本想就这么和她隐婚过一辈子的。 可偏偏吴见山开了口子。 如今既然吴见山拉了导火索,这场大戏就不能不开始了。 严氏集团这么多年被人明里暗里,阴谋阳谋的鬼怪们,也该出来现现原形了。 没想到,夏氏也现出原形了。 他本来不想拿他们开刀的,由着夏韵和夏长风相互损耗,他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这几天他看着夏韵一次次推波助澜的小动作,便再也不打算忍了。 他给夏韵说, “夏韵,这么多年,我给你们夏氏饭吃。 我念着两家人的情意,不想赶尽杀绝。 可你又做了什么。 从吴见山之后,这场舆论战,就是你一直再带节奏吧。 你一直在观察我对高香寒的情意,各种试探。 知道并确定我喜欢高香寒后,就搞出这么一出大戏来。 你以为我会为了她高香寒,不舍得离婚,不管严氏集团的死活了? 你夏韵趁机集中大量购入股票,想把我整个严氏集团一口吞了?! 夏韵,你本事不小啊。 你的胃口不小啊。 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了!” 夏韵面色难堪,慌里慌张, “严寒。这次是我贪心了。 你原谅我吧。念在我们两家多年的情分,这次是我不懂事。” 夏韵吓得浑身都哆嗦了。 严寒的团队这几天利用金融风暴,搞垮了好多家企业集团和公司。 都是当时被她带着一起搞节奏,拉低严氏集团股票的集团和公司! 严寒现在是杀红了眼。 一个也没放过。 吴见山挟持梦可的事情突发后,大众对高香寒都是清一色的厌恶憎恨轻蔑,她想利用这场舆论热度。 便开始落井下石。 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最开始便找了肖宁,她想:肖宁因为高香寒,在看守所被关了数次。 对高香寒怎么能不恨。 她给肖宁许诺在夏氏公司的晋升。 肖宁当即开口答应了,还说, “夏董,你即便一点不给我晋升。我也不介意。 高香寒不仁不义,假仁假义。 我巴不得她有这么一天。” 后来她又去找了在她高香寒香缇郡里别墅里,遇见过的闺蜜马思雨。 她打第一眼便知道:马思雨是个市侩世俗的主儿。 正好打听到马思雨家那位妇科圣手,出车祸,没人给她当长期饭票了。 于是她便说, “马思雨,你只要帮我说些高香寒曾经的不堪。 我夏韵给你做长期饭票。 给你一辈子的饭票。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直接给你钱财。” 马思雨还是犹豫了有两个小时的,最终还是开价了:两个亿! 倒是很干脆。 最后还有丁明: 高香寒的那个小心腹。 丁明的母亲病症复发了。 她夏韵便允诺给他钱财治病,事成以后,也可以来她的公司来工作。 更重要的是,她允诺给他总经理的职位。 巨大的利益面前,没人经受得住诱惑,都是为了自己而活。 她那会想:高香寒要是看清她周围这些人的嘴脸,该是伤心欲绝吧。 她还是有点心疼高香寒的。 她也喜欢高香寒。 可她不像严寒,为了她失去理智,竟然为了高香寒冲动到去拿水果刀子,还留遗言,再后来还把她从泳池和香缇郡里赶出来,不许她进门! 那一刻,她便知道严寒栽了! 她知道了高香寒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马思雨给她透漏了严寒和高香寒两个人隐婚的事情时,她便想着大做文章了。 严氏集团一直骑在她夏氏的脖子上拉屎,凡事都得听他严氏的。 她夏氏不敢反抗。 她夏韵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高高在上,俯仰众生。 她想趁着这次大好机会,要了严氏集团半条命去。 事发紧急,严寒根本来不及控评,也控不了了。 关键是高香寒纰漏太多,各种的不检点和历史,墙倒众人推。 严寒即便想舆论反转,也需要些时日。 可那时严氏集团怕也不存在,被她夏韵收入囊中了。 她做好了一切设想。 把一些有想法,还有和严氏集团有过矛盾的企业公司,全都找了过来聚在一起。 集体落井下石。 想把严寒压垮压死。 她想:严氏集团即便被收了垮掉了,严寒仍旧有大量钱财,他带着高香寒逍遥快活得过日子,一辈子一样衣食无忧的,游历人生。 他严寒为了高香寒,会选择过另外一种生活。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严寒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快速离婚了! 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们才刚刚露出头。 就把他们集体斩立决! 拉出去枪毙了! 她现在后悔了: 她不该冒头带节奏的。 有的是人想带头抢节奏,她太心急了。 如今严寒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眼下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她,可总归不是好事。 她看错严寒了: 他从来都不会被女人迷惑勾引住。 即便那个人是高香寒。 是要给他生儿育女的高香寒。 她又听到严寒寒冰的声音, “夏韵。求我没用了。回去好好给你哥哥交代交付后事吧……” 第228章 看看我儿子 没几天,夏韵就被警察带走立案审查了。 夏长风打来电话给夏韵求情, “严寒。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世交,你就放了我妹妹一码吧。 叫你的人,停手吧,都不要再继续了。 你想让我妹妹这辈子都在监狱里过吗。” 夏长风揉着眉头,一脸丧气。 夏韵被抓了。 夏氏里面一直有严寒的人,就比如那个关虹,辗转多次的,原来是严寒的人。 教唆着从前那个在夏氏做过手术,被切掉了输卵管叫秋玉的女人,一起上诉他们夏氏公司。 他这个妹妹夏韵男女通吃,有时犯糊涂,经不住美人计的诱惑,把一些医术不精的医生都招进夏氏公司,结果出了不少医疗事故。 事发后,夏韵一直在隐藏。他也替夏韵遮掩着。 可关虹联合着秋玉开了口子,夏氏的那些陋习烂疮便纷纷涌现出来。 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夏氏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全被她关虹和其他严寒的人挖了出来。 严寒早就有所察觉,可一直按兵不动,可能是怕伤了两家和气。 可是偏偏他这个妹妹夏韵争强好胜,胃口又大,想去吞了严氏集团,主动往枪口上撞。 直接被严寒拉出去要枪毙了。 他不喜欢夏韵,因为她和他抢夏氏公司,可毕竟是一个爹生的,他又不能不管。真的让她去吃牢饭吗。 他就想厚着脸皮替自己妹妹求求情。 他听严寒说, “夏长风。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夏家机会,尤其是夏韵。 可她破了生意人的规矩,她动了我的底线。 她明知道我喜欢高香寒,却拿她开刀。 我那个高香寒不争气,出事了就会乌龟似的躲起来藏着哭。我心疼。 夏韵,我是不可能放过的。 她自作自受。 夏长风,你现在就祈祷高香寒没事,她若是出事了,不仅夏韵进去,你夏长风也跟着进去尝尝滋味,看看你们夏家作了多少孽!” 严寒挂断了电话,就揉了揉眉头,一旁的吴任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着他胳膊上的包扎就说, “严董,该换药了。不能再拖了。 你这几天太累了,也需要休息下。” 吴任看着严寒有些困倦的眼神,跟着难受。 这些日子,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从吴见山绑了严董的姐姐开始,就一直没有消停。 严氏集团最近刀尖上走,内忧外患的,里里外外的,都靠严董一个人顶着。 他不仅迅速把严氏集团稳住,重新带回巅峰,还把从前一些明里暗里的宿敌肃清了。 这阵子肯定心力憔悴。 换个人估计早就扛不住了。 这严氏集团的掌舵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听说他的姐姐梦可还得了艾滋病,高香寒生完孩子,严董至今也都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一直守在严氏集团稳着股东和集团。 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抗压能力也是真大。 这阵子严董真是受罪了,胳膊上有伤都来不及养。 还得天天强打着精神。 他身边是真需要个可心的人儿,给他些关心和温暖。 吴任想着,眼里就开始湿润,可惜自己是个男人。 否则怎么也得抱抱此时的严董: 太不容易,太辛苦了。 严寒突然瞥了一眼他一眼, “吴任,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 男子汉大丈夫在这哭什么。 我严寒的秘书这么脆弱吗。 你赶快把你那眼泪给我擦了,别再这给我丢人现眼。” 吴任顿时憋不住了,眼泪突然飙出来,过去轻轻抱了抱严寒, “严董。你太辛苦了。太厉害了。 我吴任下辈子,还给你做秘书!” 严寒听着吴任的呜咽声,一脸的愣怔,把吴任扒拉到一旁,骂咧道, “离老子远点。 不争气的东西。 后面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得回家看看我儿子去……” 可也就只剩儿子了,高香寒不要他了…… 第229章 等你坐完月子 高香寒从生产开始就一直没有见到严寒,即便孩子出生十多天了,严寒也还是没有回来。 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白清淮最近好像也不太正常,自己身体不利索,还天天胳膊里夹着两拐来回院里院外的蹦跶,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关键她的手机也不见了。 她从生完孩子到现在,手机像是不翼而飞了。 她和马思雨是闺蜜,她的事情马思雨一清二楚,怎么说也得过来探望探望她和孩子。 还有她的心腹丁明,也知道她要生产的消息,这么些日子了,应该也会来探望下她的。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出现。 孩子的父亲严寒也没有出现。 高香寒感觉自己生了个假的孩子,或者说是做了一场梦呢。 怎么毫无反应呢。 不过有一件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她那会生到无力之时,全身痛苦难捱的时刻,都想要放弃的时刻…… 心里把严寒骂了千百次,让她经受这么苦楚的时刻…… 可白清淮给她说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严寒说不和她争孩子了。 她那会顿时豁出去了,用了吃奶的劲儿,把孩子终于生出来了。 果然是个大胖小子。 叫严林。 是孩子爷爷严忠给取的。 长得和严寒一个德行。 从生下来就嗷嗷叫,嗷嗷哭…… 是一刻也不让她闲着。 她从喜悦感顿时变成了沧桑感: 这养孩子比生孩子还辛苦啊。 关键这孩子一看就不是个省事的主儿,哪有那么能哭的。 但凡晚一点给她奶水喝,他就扯着嗓子要把屋顶掀翻似的哭闹。 十多天了,她快被这个娃娃哭死烦死了。 心力憔悴的。 旁边的保姆有两个,她都觉得累,心累。 别人家一个保姆都没有的,是怎么过的?怎么养活的?!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养孩子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啊。 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时刻情绪紧绷跟着他紧张。 所以这阵子,她被孩子烦躁不安,心力憔悴,压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看手机上网了。 她被孩子围困住了。 突然有一天,严寒回来了。 她看到他的胳膊上包扎着伤口过来抱孩子。 她问他, “你胳膊怎么回事。” 严寒嘴里不停得亲着孩子,笑着说, “集团最近突然有事出差了,意外被铁丝划破了。不碍事。” 高香寒半信半疑,欲言又止。 想到她和严寒的关系:孩子也生了,手续也办妥了,到了离婚的时间了。 为什么要担心他呢。 于是她说, “严寒。这孩子生完了,是我的,你离婚协议,可以签了吧?” 严寒眉头蹙了下,声音寡淡道, “记得这么清楚。生得很轻松嘛。看来生一个不够,还得再多生几个。” 高香寒当即把枕头丢在他的身上, “严寒。你别耍赖。” 她正在坐月子,用完力气扔完枕头后,就浑身无力了,眼神里有些沧桑,严寒突然过来摸着她的头,一手抱着孩子,语气低沉道, “高香寒,辛苦你了。 还有,谢谢你给我生孩子。” 高香寒听着这句话很动听,又赶忙晃了晃脑袋:别再被蛊惑了。 她锁着眉头问, “你到底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 严寒笑着说, “不急。等你坐完月子。” 第230章 因果循环 高香寒终于出了月子,打算带着孩子离开的时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一个多月里,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她晚上哭得痛彻心扉,心力憔悴。 她现在想走,都走不出去。 香缇郡的四周都是各路的自媒体,把她团团围剿。 网络上对她的斥骂和嘲讽声不绝于耳: 说她婚内出轨。 隐藏婚史。 风流成性。 欺骗勾搭严董。 还睡了人家的姐夫。 道德败坏。 不配为人。 桩桩件件,她竟然没有一件可以反驳,都是事实。 都是她曾经造的孽。 如今都来追讨了。 原来历史就是历史,只是在沉睡,却从来不会被遗忘。 因果循环。 不管当年出于什么原因,这些事情可都是她做的,虽然有失偏颇,可也多半是事实。 外人不会看过程,只看结果。 结果是苦的,丢人现眼的,过程也就跟着不堪了。 那段历史是她最想忘记逃避的,可是却被现实击打粉碎。 而说出这段历史丑化这段历史的人,竟然都是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过的人:肖宁,马思雨,还有丁明。 哪一个她没有付出过真的感情?! 她对肖宁是师徒之情,对马思雨闺蜜之情,对丁明同志之情。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 可仔细想想,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背叛自己了。 只不过这次背叛得最为彻底! 她对人生的希冀,都成了笑话。 那次她为了福康晕倒住院,一心渴望亲情的时候,严寒在病房里早就提醒过她:商场之上,处处是利益,谈什么感情?! 在这薄情的世界里,她到底想用深情留住谁,又能留得住谁呢。 可她还是不甘啊。 满心的愤怒,无处释放,压抑无比。 她气得给马思雨打电话,马思雨在电话里痛哭流涕道, “香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长期饭票太难找了。 有人给我出了大价钱,我就被诱惑了。 我就想过个好日子。 我不想每日为生活奔波,活着牛马的生活。 那样的人生,太累了。 我想活在当下。 香寒,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把钱分给你一半,我们还是好闺蜜。 我们现在钱足够多了,我们两个人都不用为下半辈子发愁了,我们一起去游遍山川大河,好不好?” 高香寒一边哭,一边骂, “马思雨,你个没人性太过现实的玩意。 你可以活在当下。 但是你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这叫缺德。 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你就守着你那些卖友的钱,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 她又给丁明打电话,丁明也是在电话里哭着给她说, “高经理,你当时说过的。 如果某一天,我为了家人而不得不背叛你,你会原谅我的。 你忘记了吗。 我不能不管我的家人。” 高香寒愣了下: 是她太笨。 提早给别人做坏事,还留了借口。 原来当人人都只为自己利益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鬼了。 她给丁明严肃得说, “丁明,你若是只为了自己母亲。 我可以原谅你。 可你还有对权利的欲望吧。 你当初能从严寒的秘书处选择到我的妇科部,为的也是最快的升职和权利。 所以,你为的不止是你的母亲,还有你自己。 你想去夏韵那里做总经理,这才是最真实的!” 丁明声音痛苦道, “高经理,你不也是经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我丁明贫苦人家的孩子,家庭困难,无权无势,想要爬到总经理的位置,这辈子付出多少努力,恐怕都难以实现。 现在有天大的馅饼砸到我的身上,对于我这么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人来说,我怎么就不能接着?! 我想过好日子,想让我的家人过好日子,有错吗?” 高香寒心里又苦又涩,忍着痛苦道, “丁明,人都是为自己活。 但是总得有点底线吧。 没了底线的利己主义,是缺德。 你接的不是馅饼,是我的人血馒头。 你小心被噎死!” 最后,还有肖宁。 她不用给肖宁打,便知道他对她的恨意。 可肖宁给她打过来了,对她说, “高香寒,当年如果没有碰见你,我的人生该是有多么美好。 我年纪轻轻,事业有望。 可你让我去了两次看守所,背着那样令人羞耻的恶名,我这辈子算是被你毁了。 高香寒,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要认识你,和你有任何关系。” 第231章 放了我吧 那几日她一直大哭,孩子也不理了,奶水也哭没了。 她快抑郁成疾了。 整日浑浑噩噩,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一概不知。 她想到了被雷世中和肖宁做局坑掉她的福康的那段时间,如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就想这个地方藏起来,再也不理这世间的恩恩怨怨。 这人世间,太过丑陋了。 于是,她打算带着孩子离开,却被严寒拦住了,她说, “严寒,离婚协议你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儿,签了吗? 我们都离婚了。 没有关系了。 孩子是你当初说给我的,为什么不放我们娘俩走?!” 严寒抱过孩子,嘴里冷冷道, “高香寒,你不许做缩头乌龟,又当逃兵。” 高香寒去抱孩子,可严寒不给,她急得大吼, “我们都离婚了。 你管我呢。 我以后的人生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谁都管不了我! 你把孩子给我!” 可严寒不给她,只说, “高香寒,我当初只说考虑把孩子给你。 并没有说一定给你。 你现在情绪不佳抑郁,根本不适合带孩子!” 高香寒顿时气疯了,拼命得去抓严寒,严寒用力把她抱在怀里说, “香寒,你别走。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她被他箍在怀里,脸上面无表情道, “不好。 严寒,你不是为了严氏集团,也把我放弃了吗? 我们婚都离了。 你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你不是说过吗。 人生不能既要又要。 你以后留守着你的严氏集团,千秋万代吧!” 高香寒那几日一直在发疯,可是她出不去香缇郡。 她也带不走孩子,严寒不许。 夜里,严寒天天睡在她的身旁,把她搂在怀里说, “香寒,你再坚持下,忍一忍。 公众的情绪需要发泄。 等这阵子舆论过去了,我一定给你平反。 你不要着急,好不好? 从前我们谈恋爱,你也被议论过,风花雪月的,别人只当是浪漫。 可一旦我们是真正的夫妻关系,就是现实利益了。就不能不被人利用拉踩了。 香寒,这是你我想在一起必经的阶段,你的那段历史,谁也抹不掉。 严氏集团老板娘那个位置,众目睽睽,不可能不被别人扒出历史,说三道四的。 想在那个位置上,就得承受住风浪。 香寒,别人的议论都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严寒是爱你的,这辈子非你不可。” 高香寒听着他动人的情话,还是忍不住流了泪。 真真假假她也分不清了。 也不介意了。 可她再也不想要这种生活了, “严寒。我知道你也是辛苦的。 你这阵子应该很不容易吧。 你的胳膊一直没有恢复好。 我们真的不适合。 我们在一起,就会一直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我也不想要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更经不住那样的风浪。 你的东西,我都不想要了。 我现在就想过稀松平常的日子,远离是是非非。 严寒,我们不要纠缠不清了。 你放我走吧,让我过自己的人生。” 严寒紧紧搂着她,疯狂得亲吻她…… 她毫无回应。 严寒贴在她的耳边说, “香寒,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人生里是有很多的龌龊。 可有那么一个人真心实意待你,就够了。 我把真心给你。 我把整个严氏集团都送给你,好不好? 我以后给你打工。 我们长长久久得在一起吧。” 高香寒被他疯狂得亲着,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兜兜转转这么久,他真要把他的全部给她。 曾经图谋了那么久,争吵了那么久。 如今就在手里。 可是她却不想要了。 她累了,恶心了。 对这种充满算计的人生,厌倦无比。 她搂着他的脖子,亲着他的额头说, “严寒。 你给了我二十亿,这辈子已经足够我花了。 我不再贪心了。 我这些足够了。 我们有不同的追求。 缘分该结束了。 从我和肖宁睡在那一刻起,从你姐姐和肖宁结婚那一刻起,我们就有缘无分了。 其他都是扯不清的纠缠。 你可以守着你的严氏帝国,一直在算计阴险的人生里尔虞我诈,披荆斩棘,可我不行。 我没那个能力。 我也没有那么强的抗击打能力和承受能力。 舆论和网暴太可怕了。 人言可畏。我怕了。 人终要为当年的错误和冲动付出代价。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我守不住你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也没法和你在商海里并肩作战。 我太弱了。 我顶不住的。 那个位置,我接不住。 我就想远离这里,尽情享受后半生…… 你放了我吧?好不好?” 第232章 自由 可是严寒不放她走,因为不给她孩子。 他把孩子当做掌控她的工具了。 他说, “高香寒,你要是走了,孩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孩子我已经争取到了抚养权。 你以后就和孩子好好待在香缇郡里生活。” 高香寒面无表情: 她的流言蜚语满天飞。 她是个人人喊打的荡妇。 睡过人家姐夫的荡妇! 道德败坏。人品不堪。 还有心情快抑郁成疾了。 严寒有专业的律师团队。 她的抚养权被剥夺了。 严寒不许他的孩子离开,更不许她离开。 严寒夜里天天睡在她的身旁,一遍遍得亲她,虔诚得侍奉她的身体,像是一个信徒一般。 她都不给回应。 严寒最后急了, “高香寒,你他妈的太懦弱了! 事情总会过去的。 每个人都需要理智缓冲的时间。 等这场舆论过去,我再娶你一次。 你天天要死要活的,能不能争口气?! 从前被雷世中和肖宁做局坑了就是这个鬼样子,过去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懦弱不堪?!” 高香寒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无力道, “所以,严寒。 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你赶快找个厉害的女人,给你做严氏集团老板娘吧。 我不想受这个罪了。 你找了其他女人,我就解脱了。 我就不用被别人一次次戳脊梁骨了?! 我睡过你的姐夫! 我大逆不道,道德败坏。 我就不该和你一起的。 你去找其他的女人,好不好? 你别要我了,好不好? 我也早就不爱你了。 你非得缠着我做什么。 我们真的不适合。 缘分已尽了。” 她看见严寒流着眼泪骂她, “你个不争气的玩意! 懦夫。逃兵。 你别逼我气我,拿我不当人。 我什么都给你,你还这么作践我。 你他妈想逃跑?! 你休想。 孩子在我这里! 你一辈子都得在我身边,陪我一生一世。” 严寒一边流着泪,一边睡她。 狂风骤雨似的吻,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眼尾一直泛红,在她身上痴缠,辗转流连…… 他痴迷这样的身体,更痴迷这身体里装的那个人。 给她爱的抚摸,吻遍她的全身,亲遍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灵魂一次次在颤栗中崩溃…… 他要在她的身上长满他的影子,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高香寒也不推拒,任由着他的发泄,甚至还配合…… 彼此都想把对方揉碎在身体里。 他们两个人的躯体是如此的契合,酣畅淋漓,怎么会不适合呢? 哪里不适合?!他改还不行吗。 他想总有一天,高香寒的心结能解开的。 就像那次被雷世中和肖宁做局那样,总能熬得过去…… 只要孩子在他这里,高香寒就走不了。 可他还是大意了。 出差一周以后,他回到香缇郡的时候,发现高香寒和白清淮都不在了。 孩子还在,保姆照看着。 他让人对孩子严防死守。 高香寒和白清淮弄不走孩子的。 可是看着香缇郡再也没了她的身影时,全身上下像是被人肢解一般,痛入骨髓。 他心里一遍遍得骂高香寒: 你这个死女人。 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我严寒铁骨铮铮的男人,都被你作践成什么样了。 我他妈这阵子活得还不如董永! 还不够吗。 你那些本事全都用来对付我了。 遇到事情就想逃避躲藏。 你他妈就是属乌龟的。 你他妈又跑了吗?是想要我的命吗。 泪眼模糊的时候,他突然看到高香寒给他发来的一条短信, “严寒。 我们的相遇是个错误。 相爱却是个意外。 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场美丽的错误。 所以,我不要继续了。 孩子留给你照顾,我也放心。 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好父亲。 未来,你也要好好过你的人生。 不要再痴迷我们的过去。 找个合适的女人,好好疼爱你,疼爱我们的孩子,帮你撑起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 原谅我的自私。 孩子,就拜托你了。 往事种种,失去甚多。 可在失去的所有人里,我最怀念的是我自己。 我想为自己而活。 我走了。 我要带着白清淮一起,好好享受我们的下半生……” 他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双手开始发抖: 这个死女人,竟然真的不要孩子,也不要他了…… 就这么把他们爷俩丢弃了…… 带着别的男人,一起去逍遥快活了……” 绝对不可以。 海角天涯。 高香寒,你也得给我回来! 他疯了似的,想要去找寻高香寒。 梦可却突然给他打电话, “老弟,这些日子,我想你了。 我又住院了。 你不会是嫌弃我,不要我了吧? 医生说普通接触,我是不会传染人的。 老弟,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你陪着我,好吗。 你不能又为了高香寒丢下我,冷落我。 我日子不多了。 老弟,我求求你,陪着我,好吗?” 严寒的心被撕裂成了好多半,身后的孩子还在大哭着…… 他忍泪道, “梦可。你别怕。 你老弟我不会嫌弃你。 我会一直陪你。” 世间种种,总是要不得全部,遗憾遍布。 在时间的荒芜里,留下一地的狼藉和败落。 他的高香寒还是逃跑了。 往后余生里只有他和梦可,还有那个孩子,还有他的严氏帝国…… 可是再也没有了高香寒。 高香寒不想继续他的追求,他的人生。 她选择了安逸和逃避。 他曾经所有的害怕和后怕结出了一种果实,叫做: 爱而不得。 他严寒也逃不过命运的摆弄。 有些人,只一眼,便是一生。 余生只能用来回忆。 庭中纵有三千梨花树,也无一朵入人心。 他泪流满面得想,最终给高香寒回了几个字, “高香寒。 我爱你。 我只要你。 即便是一场错误。 重来一世,我还是要重复。 严氏集团老板娘的位置,我给你留一辈子。 你要是玩累了。 就回来。 但这一次,我放你自由……” 。。。。。 许久之后,他看见了高香寒的回复, “严寒。 你从来都不愿做天仙配的董永。 我们最终也逃不过天仙配的结局……” 第233章 重逢 一年后。 白清淮和高香寒一起到了新加坡游玩,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吃饭。 周边溪水淙淙的,绿树成荫。 高香寒给白清淮加了一块肥肉道, “师傅,你现在又瘦又黑的,多吃点。” 高香寒看了白清淮一眼,两个人这一年来游遍世界各地,白清淮即便安装了假肢,行动还是多有不便,都是她在一旁照顾。 虽说是旅游,但是两个人都是肉眼可见的晒得黝黑了,白清淮还清瘦了不少。 白清淮吃着她夹过的肥肉道, “小高啊,你也多吃。 虽说是旅游,咱们两个人怎么像是难民营里出来的。 这旅游也是真累。 小高啊,要不你还是回去找严寒过日子吧,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多好。 严寒已经把舆论给你平反了。 你即便犯过错误,这一年和孩子骨肉分离的,也是受到惩罚了。 回家去吧。” 白清淮嚼了一口,脸上笑着。 他这个徒弟,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快一年多了。 面上整天笑呵呵的,可夜里偷偷抹眼泪,他都瞧见了。 他只是不想戳穿她的强忍和倔强。 其实他和高香寒出来游玩之前,严寒早就警告过他了, “白清淮,你不许和高香寒有任何肢体接触。更不许娶她。她是我的女人。 要是被我发现你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天涯海角,我也得让你全身残疾。” 而且,住在香缇郡的那段时日里,严寒早就让他把高香寒的那段历史重新讲述了一遍,原本还原现实,还用视频记录下来。 他和高香寒出来旅游半年后,舆论早就平息了。 大众终于沉静下来。 严寒把他的讲述,还有之前和高香寒有过接触的其他人的讲述,都在媒体里滚动播放着。 功过是非,自有人评论。 大众由开始的嫌弃抵触,变为了同情。 觉得她高香寒被冤枉,被坑害。 众人云: 肖宁不知悔改,马思雨现实势力,丁明不择手段。 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是倒霉透顶。 而且,严寒的姐姐梦可,临死之前也录了视频发布在媒体上, “一切都是我梦可不检点,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害了高香寒和我弟严寒。 希望我的离去,给大家一个提醒,人一定要爱惜自己。” 再加上他这个曾经的妇科圣手在舆论上鼎力相助,大众对高香寒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更多一些大众得知他们两个人彻底分手之后,扼守惋惜,期待他们的复合。 所以白清淮觉得时机成熟了,高香寒该回自己的家了。 可是高香寒执拗,说要照顾他一辈子。 严寒那边也没个信,一直没有主动来找过高香寒。 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他看得出,高香寒人在心不在。 这一年里,肯定想孩子,想严寒。 所以他一遍遍得劝她主动回家。 眼下也是。 高香寒又笑着说, “师傅,我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来了。 要我回哪个家?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 两个人正谈着,餐厅里突然出现一群人,中间那个人大有皇帝下访的架势,被人围在中间,听旁边人低三下四给他汇报, “严董,我们集团新开的这家跨国餐厅目前……” 高香寒脸上顿时出了虚汗: 想跑,也来不及了。 严寒的目光突然瞥到她这里了…… 第234章 社交距离 严寒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继续往前走,和高香寒擦肩而过…… 高香寒的心慌,顿时变成了心冷。 一年不见,严寒还是精神奕奕,目光锐利。 不像她,又黑又瘦。 两个人,早就两条路了。 谁也留不住谁。 可她是真的想念她那个一岁的宝宝严林了。 夜里她会哭,不是因为严寒,而是因为对孩子严林的愧疚。 那孩子吃了她不到一个月的奶水,就被迫喝奶粉了。 她走之前,她的林林胖嘟嘟的,就是性子不好,老是哭闹。 也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了。 当初她郁闷至极,承受不了舆论压力,才离去走人,想着逃避。 可出来一年多了,也并没有觉得怎么快乐,反而对林林的思念与日俱增。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生下来不久就把孩子扔了。 高香寒想着,眼里又发酸,白清淮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离去的身影,又看着委屈吧啦的高香寒,放下了餐具,叹气道, “小高啊。想严寒,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吧。别硬撑了。” 高香寒擦了擦眼睛,笑着说, “师傅。我没有想严寒。 我和他性格不合。 他性子那么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在想孩子,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我又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我都没有资格想孩子。” 白清淮眼睛瞪大了:不想严寒,只想孩子?去父留子?! 他还真是意外。 想来他严寒也有拿捏不了的人。 想想两人性子都要强,还真是不适合。 白清淮左手继续拿起餐具吃饭,也不想多管闲事了。 这两个人,强行撮合没用。 总得有一个先弯腰。 高香寒继续给他夹菜, “师傅,新加坡玩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你推荐个?” 白清淮品了品饭菜,慢条斯理的,眼角上挑道, “小高啊,我想去登珠穆拉玛峰,你看怎么样?” 高香寒立马拿手扫了一下白清淮的脸前,又用右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戏谑道, “师傅。你是想徒儿死吗。 你看看你这腿脚怎么爬。 还是要把我累死?! 你看看我这脸,都成什么样了?! 能不能说点实际的?” 白清淮一看高香寒着急了,她心情也终于好些正常了,放下餐具,用手也捏了捏她的腮帮子道, “这不是还有些肉吗。 还够爬个几百米的。” 高香寒顿时给他甩脸色了,他砸吧了口道, “爬山是有点困难。 陪我去趟意大利吧,去看看科莫湖。 那里是我和芝芝定情的地方,我想她了。” 高香寒眼里一惊,看着白清淮落寞又认真的脸庞,说了句, “好。师傅,我们下一站就去科莫湖。” 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人群突然停下,中间的那个人突然转身,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餐桌…… 经理顺着他的目光看…… 一男一女坐在对面,互相捏着腮帮子,像是在打情骂俏,好像是一对情侣。 男的是个残疾。 可不知怎的,严董的表情很不悦,他赶忙问, “严董,是哪里有不妥吗。” 严董皱着眉头说, “人与人之间,要保持社交距离。 你那餐桌再大点……” 。。。。。。 高香寒和白清淮吃完饭要结账的时候,餐厅经理突然出现了,恭敬道, “您好。 我们严董今天刚好来视察,想请您过去喝杯茶,问问您对餐厅的体验度,再提提意见…… 不知,方便吗?” 第235章 再爱我一次 高香寒脸色通红道, “不方便。我们还有事。“ 高香寒像是要逃跑似的,搀着白清淮就要走,谁知白清淮摆了摆手道, “方便。方便。带我们过去吧。” 那经理一愣,笑着说, “我们严董好像只请了这位美女。” 白清淮轻哼了一声,揽着高香寒的臂膀就要走,嘴里不屑道, “那就不方便了,小高,我们走~” 经理为难,只得把两个人一起请过去了…… 。。。。。 一间高档私密的茶室里,餐厅经理在一旁伺候着,生怕高香寒给差评。 可三个人都聚在一起五分钟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严董一直盯着对面的美女,那美女一直不抬头,低头喝水。 残疾的那个男人,一脸笑嘻嘻得看着严董。 这三人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餐厅经理继续端茶倒水,不敢妄言,便听到, “你先出去下。” 严董的声音。 他正要放下茶水走人,看到严董觑了眼对面的残疾男人,用右手轻叩了叩茶桌道, “还有你。白清淮。” 原来都认识。 经理意识到氛围不太对,赶忙走人了。 经理走后,白清淮继续慢条斯理喝着茶水,脸上笑嘻嘻道, “严董。不是要问餐厅体验度吗。 我这个残疾人的评价,更有参考意义吧。 怎么还撵我走呢。” 严寒叹了口气,突然起身,走到白清淮身旁,白清淮继续死皮赖脸道, “怎么还不高兴了? 生意做这么大。都跨国了。 人怎么变小气了……” 他说得正起劲,只见严寒突然弯身,把他直接公主抱起来,然后大步走到茶室门外,丢到地板上…… 然后“咚”的一声,茶室的门被紧闭上了。 高香寒本来一直低着头的,听到声音看过来,一脸的震惊,要紧跟着出去,被严寒的大手握住,重新拉回了茶桌前,和他面对面坐着。 气氛有些微妙。 静默无言。 高香寒一个劲的喝茶水,脸色莫名发红。 严寒把领带松了松扯开,吐了口气,一直看着她,问, “玩够了吗。小香寒。” 许久没听到他声音里的“小香寒”,都是他动情的时候,才这么叫她的。 今天冷不丁。猝不及防。 她的脸从头红到脚,像是个纯情少女似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没有了从前的高压和霸道。 高香寒本来想点头的,又突然摇了摇头道, “没有。好多地方都没有去。” 她听着严寒的声音柔软道,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小香寒。你抬头看看我。” 她没法继续装乌龟了,抬眼看了看他。 他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 他毫不避讳得当着她的面儿,擦了擦眼睛,声音委屈道, “小香寒,我想你。 快想疯了。” 高香寒心里的那根筋,顿时跟着松软下来,可是想着她曾经的那些豪言壮语,极其难堪,嘴里硬硬道, “我不想你。我只是想林林。” 严寒一愣,擦了把眼泪,无奈得笑着, “林林,很好。 我把他养得白白胖胖又壮壮的,他现在会走路了,咿咿呀呀得学说话了……” 高香寒的心更酸了,笑着说, “那就好。 你是一个好爸爸。” 严寒的手突然伸过来了,抓着她的手道, “小香寒,一切都过来了。 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我很好爱的。 你试试。” 那一瞬间,高香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严寒,终于有了些天仙配里董永的样子。 她所期待的严寒。 她的心开始摇摆了。 又赶忙骂自己没出息。 严寒不过几句甜言蜜语,她就晕头转向了。 许久不见的温柔,又不代表一辈子的温柔。 她说, “严寒。谢谢你这一年里,对我,还有对孩子的付出。 我很感激。 可是,曾经的是是非非,纠缠纠结太多了,我太累了。 我再也不想也不愿再去爱一个人了。” 严寒的声音哽咽了,眼里的湿润流了出来, “小香寒,我不要你的感激。 我要你的爱。” 转头,低身,扫了圈牙龈:妈的!真难骗! 第236章 亲吻 高香寒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严寒,全身的那股霸气仿佛被抽丝扒皮了。 她定睛看了看:没错。是严寒。 像是一个迷失了孩子,忘了回家的路。 严寒的手依旧紧紧握住她的,眼里的诚恳和深情清晰可见,高香寒也跟着红了眼睛,把手往后缩了缩, “严寒。你别这样。 你也别难过了。 非得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吗。 去年我走的时候给你说了,你可以挑选其他的女人,做你严氏集团的夫人。 我不能给你爱了。” 严寒不许她的手退一寸一毫,紧紧握住,把她往跟前拉,她的脑袋被迫来到了他的眼前。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咫尺的距离,呼吸声可听。 高香寒满脸羞红,很不适应这种距离。 严寒的另一只手也用力,扶着她的臂膀继续往前靠近,两个人的嘴巴快要贴在一起了。 高香寒赶忙转了头。 她听见严寒在她耳边说, “小香寒,你试一试,好不好? 你爱爱我,好不好? 我保证再也不欺负你,不和你吵架。 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我做你的董永。 我乖乖的。 每天都乖乖的。 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受不了了……” 高香寒觉得他的声音不对劲,像是发情的声音。 果然他的脑袋凑过来了,按着她的脑袋要去亲她。 高香寒吓得花容失色的,用脑袋猛磕了下他的。 自己疼得龇牙咧嘴道, “严寒。 我们离婚了。我也不爱你了。 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疯了吗。” 严寒终于松了手,一脸的无辜,眼睛里像是有泪花在闪烁着, “小香寒。 我没疯。 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的身体,空了一年了。 我想,上你了。 我想和你做爱了。 刚才是我冒犯了。 对不起。 我以后不这样了。 你别害怕,好不好? 你要是不解气,就打我吧。” 严寒说着,就拿摸着她的手,要去扇他自己的耳光。 高香寒听得大惊失色,也吓得六神无主,刚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眼下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一年前她和严寒分道扬镳时,严寒对她的情话,她感动了许久。 她想严寒是真的爱自己。 离别一年多。 严寒还是没有走出来。 可是一年多前,两个人相处的各种矛盾和争吵,犹言在耳。 严寒掌控欲太强,太过强势。 她吃不消。 可眼前的严寒好像变了: 他在祈求她的爱。 他开始性格变得柔软温和。 如果他真的变了,她要不要试一试呢。 正在思忖着,突然发现严寒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圈着她的细腰,脑袋搭在她的肩窝处,声音轻柔道, “小香寒。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我保证,只要你愿意尝试,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我会为你改变的。 我做你的董永。 我不能没有你。 一年了,我每晚上都闻着你穿过的衣物睡觉。 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了。 你让我亲一个,好不好? 乖乖,给我亲一口吧。” 严寒的声音极度软弱无力,又带着七分的委屈。 全然没有了曾经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 高香寒的心跟着融化了。 忘乎所以了: 对!这就是她理想中的严寒。 她喜欢这个样子的严寒。 严寒的嘴巴已经贴上了她的,她转过身子,和他热烈的亲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她被他圈在怀里彻底沦陷…… 又听到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小香寒,我想和你做爱~” 第237章 回家让你玩我 高香寒听到“做爱”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回过神来。 也才意识到正在和严寒激吻。 严寒的亲吻,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她在他的怀里轻哼了一声, “严寒。别这样。你这样,我受不了。” 他的吻,越发深入了,双手也摸上了她的身子…… 她酸软无力背靠着他,任凭他在她的身后,对她为所欲为。 两个人都快要失控的时候,茶室门外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小高啊。你在里面没受欺负吧。有事你叫我。” 高香寒这才找回神智。 赶忙把严寒的舌头驱赶出去,又猛的起身,和他保持距离。 一脸的红晕和尴尬:她刚才是怎么了! 她疯了吗。 差点在这里,被严寒上了! 她真是荡妇了不成! 不对不对!不应该这个样子的!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她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严寒主动过来吻她勾搭她! 她刚要发火。 看见严寒的眼圈还在红着,声音有些哽咽道, “小香寒,我真的想你。 你怎么把我推开了。 你不能爱爱我吗。 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和我好? 我都听你的。 你别不要我了,好不好?” 严寒眼里的深情,让她气意全无。 她有些心疼和同情严寒: 他还是没有走出来。他还爱着她。 他的以后要怎么办。 她不可能做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的。 她没那个能力做。 那位置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她现在和白清淮快乐逍遥的,为什么要去受那个罪?! 除了想念林林,她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的。 可严寒过得不快乐。他还是沉溺于曾经。 她该怎么帮他呢。 平心而论,严寒帮了她许多,还养着儿子林林。 她真心希望他过得快乐。 高香寒有些为难道, “严寒。我和师傅在新加坡的游玩结束了,我要陪他去意大利看看科莫湖。 我们两个人,已经是不同的人生轨迹了。 除了林林,我别的都不惦念了。 你别想着我了。 我的烂历史,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想的。 外面的世界很大,好女人一堆。 你何苦呢。 你这个样子,我很愧疚的。 好像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严寒眼里的痛,显而易见, “小香寒,就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让我对你恋恋不忘。 你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让我对你要死要活的。 你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呢。 招惹了,为什么又不要我了呢。 留下我和林林,就我们爷俩,你知道夜里,我们都是怎么过的吗。 小香寒,你不能这个样子的。 都一年了啊。 你真的想让我伤心难过一辈子吗。” 严寒说着脑袋又蹭了过来,弱弱得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香寒,科莫湖一点也不好玩。 你跟我回家吧。 回家我让你玩我~” “……”高香寒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正在犹豫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白清淮的声音, “小高啊。你们谈什么呢。 天色黑了。 我们还走不走了? 我们还得去意大利呢。” 高香寒找回了神智:怎么又把白清淮给忘了!! 她刚要言语,严寒声音哽咽着, “小香寒,你今晚别走了,就陪我一晚,好不好?” 第238章 换间房子 夜色沉沉,黑幕笼罩。 高香寒,白清淮还有严寒住在酒店餐厅里的高级套房内。 整个酒店餐厅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知道严董今晚下榻在这里,生怕出了纰漏,随时待命。 按照行程安排,严董今天明明只是过来视察下,就离开的。 可是晚上突然就入住了。 听总经理的意思,好像是碰到了国内的两个朋友,其中有个男的,是个残疾人,好像还是名医。 可三人共处一室:这是什么操作?! 毕竟男女有别。 众人都看不懂了,也不敢多言。 反正总经理在里面伺候着,有什么指令,他们听着就是。 高级套房内,刚好三间客房,独立的房内设计。 高香寒瞅了瞅,记忆涌现。 之前他们三人就一起住过别墅,也是那次,白清淮半夜突然逃跑了。 没想到时过境迁,三人又住在一起了。 她想起了那会严寒在茶室内对她的恳求:他想今晚和她做爱。 她当时不知被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同意了。 现在想来脸都发红。 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那事了吗。 否则怎么就意乱情迷的答应了呢。 今天从见到严寒的那一刻起,一切就脱离了控制,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像是被下了蛊,身不由己。 严寒说什么,她都答应。 可是还是有意外的,他们俩今晚的约定,估计要黄。 白清淮跑过来和他们一起住了。 白清淮坐在沙发上说, “小高啊。帮我端盆洗脚水。今天累了一天了。我泡个脚。” 这是她的例行任务。她都坚持一年了。 毕竟白清淮腿脚不方便。 她“嗯”了一声,刚要去洗漱间,给白清淮端洗脚水。 严寒突然从房内出来了,对白清淮说, “白清淮,去年出事的时候,你帮了我很多忙。 一直没有来得及感谢你。 先别着急洗脚睡觉了,我请你喝杯酒。” 白清淮刚要脱假肢,还未来得及言语,便被严寒推着去了门外。 高香寒心里有些满意:严寒对人也客气了。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出了高级套房,严寒便一手抓着白清淮快步走…… 白清淮腿脚不利索,压根跟不上,被严寒生拉硬拽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狗吃屎似的趴在了地板上…… 疼得龇牙咧嘴的。 严寒双手插兜,身体倾斜松弛着,立在一旁,也不伸手去拉一把,几个服务的人员赶忙跑过来,要去帮忙,被严寒扫了扫手驱赶了…… “白清淮,这一年里,你可真是过得洪福齐天啊。” 白清淮费了半天劲,才从地板上爬起来,轻哼了句, “还行吧。小高,事事顺着我,不让我受丁点委屈。 怎么?让她给我端个洗脚水,你就不乐意了? 严寒,你和她都离婚了,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说吧。 你刚才那会在茶室里,怎么蛊惑高香寒的,她怎么就同意今晚和你住一间套房了? 你是不是又拿什么威胁她恐吓她了? 她受了这么多苦,你还要折腾她吗。” 严寒突然走到他的身旁,冲着他一脸邪笑着,又突然用脚踩了踩白清淮的另一只好脚, “脚都没了,还洗什么。 白清淮,你别拿我女人当女仆。 我今晚有事。 你滚边去。换间房子。” 白清淮脚疼得厉害,一手狠狠指了指严寒,终于松了口, “我换。我换。 不过,你想做什么?! 你今晚要是敢为难我徒弟,我和你没完……” 第239章 狼来了 高香寒看着白清淮和严寒出去喝酒了,想着今晚和严寒的约定就此作罢。 本来那会就答应得不理智,她现在清醒了,已经后悔了。 想着赶紧洗漱睡觉。 刚洗漱完,换了睡衣,就有人敲门了:是严寒。 她有些紧张,听见他说, “小香寒,我找人陪白清淮喝酒了。 你给我开门吧。” 高香寒更紧张了:有种狼来的感觉。 原来严寒是故意支开白清淮的。 还要她继续履行那会的约定。 可她变卦了:那会太不理智了。 她脸上尴尬道, “严寒。对不起。 那会我冲动了。 这么做,不合适。 你走吧。” 严寒嘴里骂咧了句,又在门外轻声温柔道, “小香寒,你别这样,好不好?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呢。 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你先把门给我开下。 我就看你一眼。” 高香寒觉得毕竟自己失约再先,严寒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动肝火得怪罪她,还反省自己。 她就过去开门了。 严寒跟着进来了。 她面上有些尴尬道, “严寒。是我不好。 我们离婚了。 不应该纠缠了。 你也看完我了吧。 可以走了。” 可是严寒立在原地不动,一言不发。 高香寒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里都是失落和失意。 有些不忍心赶他出门了。 可也不愿留他。 她就只好先坐在床上,等严寒自己稳定情绪后离开。 可严寒跟着她坐在了床上,目光悠悠得跟着她转。 高香寒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便说, “时间不早了。严寒。 你也快回房睡觉吧。” 严寒突然叹了口气道, “小香寒,你走后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失眠。 我放不下你,你知道的。 我回去了,独守空房,也是痛苦。 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就让我在这里待上一晚吧。 我不做别的。” 高香寒看着严寒的眼圈又发红了。 她左右为难。 可严寒已经迅速脱完了衣服,侧躺到床上了。 缩在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 高香寒终究是心软了:侧躺在床的另一侧。 两个人相背而眠,彼此互不打扰。 她听到严寒在她背后说, “小香寒,林林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妈妈’。我教的。” 高香寒顿时情绪涌了上来,转过了身子,看着他熟悉的后背:宽肩窄腰的。 “真的?林林会叫妈妈了? 严寒。真的谢谢你了。” 严寒也转过了身子,向着她挪动了几分,笑着说, “岂止如此啊。 林林还会说好多词呢。比如……” 严寒兴致勃勃得给她讲着,她听得津津入味,全神贯注,压根没有意识到严寒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得搂上了她的细软腰。 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严寒用力箍着她说, “我平时就是这么搂着林林睡觉的。 他很乖的。 老是往我胸口钻,就像这样……” 严寒更进了一步,把高香寒整个拥入了怀里,闻着她的发香,像是闻到了五彩斑斓的春天。 高香寒听着他讲着林林的趣事,没有制止。 可是下一秒,严寒的手到了她的下面…… 第240章 去给我朋友道歉 那天晚上的爱恋是徐徐图之的,正如严寒对她的亲吻和抚摸。 他不急不躁,寸寸品尝,像是在赏析一朵夜里热辣的红玫瑰,肉香四溢的。 高香寒一边迷离,一边催促, “你给我,你快点好吗?” 严寒的嘴角轻轻上扬,身子压了上去,开始狂风暴雨…… 他们一直进行到凌晨四点,高香寒死活不继续了,严寒作罢。 。。。。。。 清晨的光洒在高香寒的脸庞,昨夜的痕迹还在,她还在入睡中,安逸又享和。 严寒在她脸上看到了所有人间的美好。 还有家。 自从餐厅偶遇她的第一面,他就决定了。 把她追回来。 千方百计。 一年前,她给他最后的留言便是: 【你从来都不愿做天仙配的董永。 我们最终也逃不过天仙配的结局。】 他就做次她的董永吧。 先把她弄回家再说。 可即便昨夜里她最迷离的时候,她还是没有答应和他回家,还要陪白清淮去意大利的科莫湖。 他是真生气了。 在他的床上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但是忍着,没有发作。 也没有避孕。 谁让他想着她,想让她给自己生孩子呢:给他生一个足球队。 他一边想着洗漱,一边已经穿戴整齐完,今天集团还有别的行程安排,昨天就已经耽误了,他今天不得不走了。 他临走时亲了亲她的额头,依依不舍。 刚走出房门没多久,便看到一个房间的门大敞着,里面有很大的嬉闹声,与清晨的淡静格格不入。 他探了一眼: 两个穿着工装的国外服务人员,一人拿着白清淮的一只假肢,高高晃悠玩耍着,其中一个戏弄着, “瘸子,憋坏了吧,都是男人,你就当着我们撒尿吧,让我们瞧瞧你下面残疾了没有……” 白清淮趴在地上往洗手间的方向爬…… 两个服务生不依不饶阻止作践…… 他看到对面不远处酒店的经理,笑着过来迎他了…… 他脚步换了方向,直接冲到白清淮的房间里,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冲着两个国外服务生砸了上去…… 三个人顿时扭打撕扯在一起…… 两个国外服务生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酒店经理也已经赶了过来拉架…… 趴在地上的白清淮,眼里一股热泪流出…… 。。。。。 两分钟后,酒店经理和两个国外服务员,瑟瑟发抖站在严董和那个残疾人面前…… 酒店经理赶忙解释, “对不起,严董。这两个人新招进来的。不懂规矩。” 服务人员这才弄清楚和他们打架之人的身份,赶忙道歉忏悔, “对不起。严董,我们不该和您打架。” 严寒眼里的戾气还是没有散去,用头点了点两个国外服务生, “去给我朋友道歉。” 两个服务生赶忙调转方向,对着白清淮弯身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 白清淮不屑得看了眼两个服务人员…… 酒店经理赶忙给两个服务人员支了支眼色,两个人刚要离开,便被严寒唤住了, “等等。 你们给他跪下…… 跪到他满意为止……” 第241章 瘸子 两个服务人员最终迫于严寒的高压态势,给白清淮跪了。 跪到白清淮心情舒畅了,才得以离开。 一旁的酒店经理,看严寒拿着酒店的材料翻看,如履薄冰,眼神都不敢看严寒了。 下一句便听到严寒说, “John。你被解雇了。 还有那两个。” 白清淮跟着大吃一惊,只见酒店经理直接给严寒跪了, “严董,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一定好好管理酒店餐厅。” 严寒起身,双手插兜,点了一支烟吸着,吞了口烟圈说, “第一,你任人唯亲。那两个人是你亲戚。不然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第二,你管理不严。做出这等欺辱人格之事,和集团文化大相径庭。 第三,你见风使舵。你以为我讨厌那个瘸子?就由着你两个亲戚作践讨好我? 我告诉你,那个瘸子,除了我能欺负,谁都不许。 所以,你没有任何机会了。” 。。。。。 风波过后,严寒亲自给白清淮点了支烟,白清淮吸了几口,心里舒服道, “严寒。我今天才发现你还是有人味的。难怪小高当初那么迷恋你。” 严寒轻笑了一声, “怎么?你也爱上我了?” 白清淮被呛得咳嗽起来,脸色憋红道, “你那手段,也就哄哄小高。 说吧。 昨晚连夜把我赶出来,得逞了吗。” 严寒把烟从嘴里拔出,眉头上挑道, “你说呢?” 白清淮一看便明白了,说了句, “严寒,你这人心眼太多,也太坏了…… 不过,刚才怎么还亲自上手打架了?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你不最擅长阴谋吗。” 严寒切了一声,拿烟头点了点头他, “谁让你是个瘸子呢。” 白清淮被气得顿时无言了,又听严寒说, “白清淮,你要是玩累了,就到我那里干。 我新建了一家妇科医疗器械公司,网络营销,有你的用武之地。” 白清淮正在感动着,又听严寒说, “我那口子非要和你去科莫湖,你这一年带着她,也疯够了吧。 我想她了。 你把她还给我。 她心里惦记着你这个瘸子。” 白清淮感觉今天的泪腺特别软,老是想出水。 这一年里,要不是有高香寒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像今天这样的风波和欺辱,他白清淮指不定得遭受多少。 这一年里,高香寒为了他和别人吵了不少架,有时甚至也像严寒似的,和别人大打出手。 如今看来,这两个人虽然性格相冲,但是倒真是投缘,难怪能相爱。 可他还有心事未完成,便说, “严寒。小高我还得借用段时间。 你刚才不是说得逞了吗。 看来也不怎么样啊。” 严寒气得灭了烟头,起身看了他一眼, “我还有别的行程安排。 走了。” 。。。。。 高香寒迷瞪着起床的时候,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严寒早就离去了。 房间里,他的气息还留存着。 她喜欢他的身体。 可是也就这些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昨天是怎么了。 怎么就和严寒滚床单了? 一切发生的始料不及又顺理成章。 最后还是她主动求要的。 她八成是疯了。 等到再见白清淮的时候,白清淮告诉她, “严寒,大早上早就离开了……” 这算什么?! 她才明白:她不过被睡了。 一夜情而已。 第242章 天生一对 一周之后,白清淮和高香寒到了意大利的科莫湖附近。 高香寒陪着白清淮到了一处僻静绿草成荫之地。 远处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和湛蓝的湖水相映成趣。 清风拂面,裹挟着湖水的湿润与山间草地的芬芳。 五彩斑斓的小屋,错落有致得排列在山坡之上。 像是神明居住的地方。 高香寒突然想哭:太美了。 白清淮扫了她一眼,笑着说, “我的芝芝当初也和你一样,就在这个地方,抱着我哭得泪眼模糊的。 我们夜里,就在这里做了夫妻。” 高香寒收了眼泪,没想到白清淮竟然给她讲了这么私密的事情。 白清淮瞅了一眼碧色澄明的晴空,说, “我和芝芝青梅竹马,彼此暗恋。 我最后悔的是没有提早和她表白,表白结婚没多久后,她就因为妇科病去世了。 这些我都告诉过你的。 所以我才痴迷妇科研究,那是我对她的不甘。 我成了世界妇科圣手,越过山丘,却无人守候了。 她走之前不放心我,怕我想不开,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重新去寻找新的家人,如果找到了,就带来这里给她看。 小高啊,我曾经遇见了马思雨。 马思雨长得和我的芝芝太像了。 我想把她当做家人的。 我愿意给她做一辈子的长期饭票。 我原本想把马思雨带来这里见见我的芝芝的,可是世事造化弄人,马思雨走了。 小高啊,世事难料,这一年了,感谢你的照顾。 我把你当家人。 所以我今天带你来这里。 告诉我的芝芝:我白清淮有人疼,有人爱,我不孤单。 高香寒听着听着就哭了,泪眼朦胧的,想去扑到白清淮的怀里,给他拥抱,被白清淮赶忙推开了, ”使不得。使不得。 你家那口子到处是眼线。 别抱我。” 高香寒眉头一皱,瞅了眼四周:空旷无比的,哪里来的什么眼线。 白清淮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摇了摇头:能让你看出来,那还叫严寒的眼线吗。 这个严寒什么都好,就是到了高香寒这里,就不是人了。 他也不知道严寒用的什么手段,一年没见,就让高香寒和他睡到一起了。 严寒占有欲还极强,不许别人觊觎高香寒一分一毫。 偏偏高香寒也是个真性情的人,容易上当受骗,否则当年也不会选了吴见山结婚。 可也是因为她的真性情,才对他白清淮不离不弃,赶也赶不走。 她不放心他。怕他被人欺负。 他看出来了。 可是两个人老是这么满世界的跑,终归不是办法。 舆论风波已经过去,大众已经原谅并接受了高香寒。严寒也对她恋恋不忘的。她自己也想孩子。得让她回家了。 他说, “小高啊。我的心愿完成了,不玩了,你回去陪孩子吧。” 高香寒愣怔了几秒,摇头道, “师傅,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说过,我照顾你一辈子。 不让你的生活质量有一点下降。 我不是随便说说。” 阳光正好,白清淮笑得灿烂:高香寒和严寒天生一对。 于是他说, “我也不玩了。 我回去给你孩子爹打工。 回去陪你看林林~” 第243章 赚的钱比以前更多了 不久之后,高香寒就陪着白清淮到了国内。 眨眼间,白清淮就成了严氏集团妇科医疗器械公司经理…… 高香寒觉得有些受骗的感觉。 原来白清淮早就有了安排,又和严寒搭在一起了。 本来以为和严寒一夜风流后,就路归路,桥归桥的。 现在因为白清淮又得和严寒纠缠。 她实在累了,怕了。 她想走人,可是白清淮身边需要可靠的人照顾着,她又走不了。 白清淮给她说, “小高啊。你可说了,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我这个空降的网络营销部的经理,别人可都有意见,不认可我,估计少不了欺负我。你知道的。” 高香寒想起了之前空降到严氏集妇科部时,别人对她的诸多刁难。 只得留下来陪他。 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之前的香缇郡居住。 香缇郡里,一切如故。干净整洁。 韩阿姨也在,看到她很兴奋说, “高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严董每天都让我过来打扫卫生。 就等着你回来的。” 高香寒心里有些感动: 马思雨之前告诉她,男人都不是长情的人。 新鲜劲过个几年就没有了。 要趁着男人对你有几分情的时候,多要些实惠的东西。 所以她找严寒要了。可严寒不给。要她的真心。 两个人吵得天翻地覆,耗尽了她所有的爱意。 可这世上或许有些人是特殊的。 就比如严寒。 两个人在一起也有多年了,严寒对她的新鲜劲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强烈了。 之前在新加坡偶遇他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 严寒的情话一堆堆,性子很温柔了。 他还在对她爱恋着。 可她心里只有林林了。 要说对严寒有所图,也就是他的肉体了。她喜欢他的身体。 白清淮白日里又重新去严氏集团上班了,她闲着无事,便也去应聘了一家新开的妇科诊所。 这个诊所开得很私密,小作坊似的,犄角旮旯里。 她很快便被录用了。 她也没想着赚钱,严寒给她的二十个亿,她省着花的,根本没花完,也花不完。 她就是闲着无聊,又不想曝光率太高,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坐诊,就遇到了马思雨。 马思雨也是意外。 高香寒一年多没见她了,肚子里一直窝着一口气。 起身,便扇了她两个耳光。 马思雨站着一动不动,脸色发红了。 老板赶了过来,神色忐忑道, “高医生,这是病人,你怎么还动手了。” 老板对高香寒不熟悉,刚回国不久“创业”。 他刚招了两个人过来工作。 没想到这位妇科女医生火气这么大。 可对面被打的女人却说,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 老板,你别管。出去吧。” 。。。。 老板走后,马思雨说, “香寒,当初是我不对。 可是我也受到惩罚了。 夏韵被抓了,许诺我的两个亿,我也没有拿到。 我又重新风餐露宿的去做导游了。 我最近下面出了问题,又痛又痒。 估计得手术,我想省钱。 才来这里看病的。 所以,你的气可以消了吗。 我过得很不如意。” 高香寒看着马思雨又黑又瘦的面庞,心里又气又心酸,还是给马思雨看了看下面。 果然病得有些厉害,得手术。 她给马思雨做完小手术,把她安置在病房养伤后,就想离开了。 身后的马思雨哭着说, “姐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也是想过好日子啊。 你现在衣食不愁的,我也是帮了你的。 当时要不是我劝你给严寒尽快生个孩子,你怎么能拿到二十个亿? 姐妹,做人不能只看错处吧?我难道就没一点好了吗? 我当时拿了夏韵的两个亿,也没想着独吞,我还是想分你一半的。 什么都没有钱给的实惠可靠吧。 严寒不还是为了集团和你离婚了吗。 我们姐妹一起拿着钱过日子,不好吗。” 高香寒气得掉眼泪, “马思雨,钱很重要。 可总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你的良心都被钱啃没了。 你就那么把我师傅丢下了。 也把我卖了,让舆论一遍遍得骂我! 你太不是东西了。” 马思雨擦了擦眼泪说, “白清淮的事情,我没有错。 我从来不认为我做错了。 我不像你,有严寒罩着。 我在这个城市独立打拼。 我和白清淮本来就是交易,他不能履约了,我凭什么后半辈子耗在他一个残疾人的身上!我又没有钱,难道真的伺候他吃喝拉撒一辈子?! 谁受得了?! 他这个长期饭票都废了!我还守着他,不是犯傻吗。” 高香寒稳了稳情绪,转身,笑着给马思雨说, “马思雨,你猜怎么着。 我师傅又能做长期饭票了。 他现在是严氏集团妇科医疗器械部的经理。 他赚的钱比从前更多了……” 第244章 阳刚之气 高香寒把自己和白清淮安顿好之后,便想着去看林林了。 她思念已久。 想到见到他的那一刻,甚至有些紧张。 她给严寒打了电话,约了去博兰卡的时间。 严寒的博兰卡安保甚严,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私下见林林。 她还刻意打扮了一番,尽可能贤妻良母的好形象。 想着给林林有个第一好印象。 可是见到孩子的那一刻,林林的小手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子都软了,把林林抱在怀里,哭得泪眼模糊的,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 这孩子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生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她也尽责了一个多月母亲的责任。 她万般愧疚,把买来的玩具都给他玩。 她的林林咯咯得笑个不停,走路还有点不稳当,摇摇摆摆得看着新奇的玩具玩。 林林果然白白胖胖的,只是长得和严寒太像了。 她看到林林,像是看到了迷你版的严寒。 玩具玩了一个又一个,又一个个得丢掉,不一会又摇摇晃晃得踱步到严寒身边…… 嘴里嚷着“爸爸,爸爸……”的。 高香寒觉得很动听,也很羡慕,更难过。 她的林林只和严寒亲近,不怎么搭理她。 她看着严寒抱着林林游玩,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她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她说, “严寒,你让她喊我一声妈妈,好吗?” 她想着和严寒在新加坡一夜风流的那一晚,严寒在床上给她讲了不少林林的趣事,还说他会叫妈妈了。 她现在就想听到林林口中的“妈妈”。 严寒不吱声,她便尝试给林林说, “妈妈~” 可林林根本不会讲,只讲爸爸。 高香寒这才知道严寒那晚撒谎了,林林根本不会喊妈妈。 她顿时更难过了,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严寒把林林放下了,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骂道, “不成器的玩意。教多少遍了。还不会说。” 高香寒顿时不乐意了,把严寒推到一旁,过去护着林林,把她搂抱在怀里。 林林突然开口了,“妈妈~” 那一刻,高香寒泪如雨下…… 严寒守在一旁,看着母子俩突然的亲近,心里很酸,也很幸福。 他每天都教林林“妈妈”这两个字,可是这孩子就是不说,原来是留到现在呢。 瞧瞧把高香寒感动的。 两个人抱作一团,母子情深的。 他倒像是个外人了。 他斜了林林一眼:这小子是故意的吗。这么会讨女人欢心。 还是他严寒的女人。 瞧瞧那小子的模样,窝在高香寒的胸口蹭来蹭去…… 那是他严寒的地方。 突然,父子俩的情意就破碎了,他把林林从高香寒的胸口拽了出来说, “男女有别。 男孩子得有阳刚之气。” 高香寒刚来的温存,还有些意犹未尽,脸上柔和道, “严寒,我能把林林带到香缇郡里玩几天吗。” 她用祈求的眼神看严寒。 严寒思忖半天说,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放心。 林林是我带大的,他离不开我。 你把我也带去香缇郡吧……” 。。。。。 与此同时,夏氏祠堂里,一个耄耋老人把一柱燃着的香,交到夏长风手里。 夏长风跪在地板上,双手合十接过。 只听那位耄耋老人铿锵有力道, “夏长风,你是我夏泰唯一的血脉了。 你妹妹夏韵被判入狱18年。 这是世仇。 他严寒冷血无情,不顾两家情意,让我夏泰骨肉分离,不得善终。 我要他们严家,断子绝孙!” 第245章 不着急 高香寒肯定不愿意把严寒带去她的香缇郡。 说来说去,严寒就是不想把孩子交给她。 高香寒每天忙完工作,就去博兰卡里看孩子,和她的林林亲热一番。 直到一周后,严寒去国外出差,才把林林交给她带,给她配了大量的安保人员。 香缇郡里,白清淮下午下班的时候,看着林林和高香寒玩闹的模样,还有孩子的笑声,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想着这孩子那日能顺利出生,他也算做了不少贡献的。 他看着四下无人,给林林一板一眼得教着, “叫,爹。” 谁知那孩子真的叫了声,“爹。” 而且此后见到白清淮就喊“爹。“ 白清淮每天被他叫得心惊肉跳的,给他又加了个字。 “叫,干爹。” 谁知那孩子还是叫爹。 果然严寒出差回来,去香缇郡接林林的时候,脸上全黑了。 林林一遍遍得叫他“爹。” 白清淮脑门子冒虚汗:这孩子怎么回事。看到亲爹回来,叫得越发起劲。 他不过一句玩笑话,这孩子是记仇吗,找严寒给他算账吗。 这父子俩都够阴的! 严寒抱着林林,指了指白清淮道, “叫,狗爹爹。” 那孩子还真就叫了,“狗爹爹。” 只是后面两个字的发音好像不太准了,叫着叫着模糊成了“日的”的发音…… 看到他就叫,骂…… 白清淮脸色黑沉沉的,每次听到高香寒说要把林林接到香缇郡住就头疼。 这父子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孩子多大的年龄,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是成精了吗。 于是他给高香寒说, “小高啊,我以后不住在香缇郡了。 集团里给我安排了住处。 我过几天就搬过去住。 你不用操心我。 我一个人没事的。” 白清淮不等高香寒表态,连夜找了集团的人就给他搬家了。 可是搬过去不到一周,夜晚洗澡的时候就滑倒了…… 高香寒又彻底赶了过来,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了一番,结果那条好腿,轻微的骨折了。 得住家躺在床上休息至少一个月。 这下双腿全废了,快全身瘫痪了。 吃喝拉撒全都得指望别人照顾。 高香寒给那个小诊所请了个假,又把白清淮重新请到了香缇郡里,想着细心照顾他。 白清淮躺在床上,双眼迷茫。 高香寒想把屎尿盆塞到白清淮的屁股底下,知道他要大小便了。 白清淮一手揪着被子不松手,脸色有些难堪,高香寒也有些难为情道, “师傅。护工还得两个多小时过来。 这时候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闭着眼睛给进塞进去。 行不行?” 白清淮依旧不肯,脸色憋得通红难受的,高香寒觉得索性豁出去了,要去扯床单,扒了白清淮的裤子,突然听到一声高叫, “住手。” 是严寒的声音。 严寒给她笑着说, “这里味大。香寒,你去那边休息,不用担心,我来照顾他。” 高香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清淮也是,看着高香寒要离开,一顿慌张道, “小高啊,还是你来照顾我吧。” 可高香寒的脚步还是离开了:她难为情。毕竟严寒是男人。应该是会照顾人的吧。 严寒看着高香寒走远了,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把扯开了白清淮的被子,又扒了他的裤子,把屎尿盆扔到他屁股底下,骂咧道, “妈的!快给老子拉屎撒尿!” “多长时间了?!白清淮你行不行啊。” “多大的年纪,这么软。” “是便秘还是阳痿,枸杞喝太多了吧。” “让我的女人伺候你到这个份儿上,妈的。” “……” 白清淮的脸更红了,纯粹是被气的。 高香寒在房里高声问, “好了吗?” 严寒立马变了声色和脸色,温柔道, “不着急,不着急,香寒,你再等等啊,别出来~” 第246章 两全其美 第二天。 高香寒依旧没有去那个小诊所上班,林林也没有来得及去看,守在香缇郡里,看着护工。 生怕护士欺负白清淮。 白清淮催了她好几次忙自己的正事,不用管他。 她就是放不下。 白清淮这个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其实心高气傲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正在想着,别墅门外有人来了:马思雨。 高香寒从监控里看见她手里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东西。 估计是来看白清淮的,她就想出门给它扔了,再把她哄走。 谁知白清淮却把她喊住了,说他打电话联系马思雨的,有事和她谈,还让她回避下。 。。。。。 白清淮的房间里,他直挺挺得躺在床上,马思雨把礼品放在地上后,主动过去给白清淮塞了塞被角道, “老白。打了那么多电话,你终于肯见我了。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白清淮躺在床上笑着说, “马思雨,咱们之间那点事,不至于。本来就是交易,心知肚明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最近老是主动联系我,想见我一面,你想做什么。 你都看到了,我现在有一条腿又骨折了。快全身瘫痪了。我没法给你做长期饭票的。” 马思雨站在白清淮的身旁,也笑着说, “老白。看来你还是生我的气。 以前给我说话,可不是这个腔调。 你放心,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让你给我做长期饭票的。 我今天是来求职的。 我不想做导游了。 我想给你做专职护工。 但是工资你得给我开高点,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白清淮眼里一惊,但是心已经摇摆了。他这个样子,他那个傻徒弟估计会真的守着他一辈子。 搅得她不得安宁。 可是高香寒还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他不能老是这么耗着她了。 他得让她回归正常的生活,他更不能老是住在香缇郡,男女有别,很不方便。 而且严寒,还有那个迷你版的严寒,指不定怎么折腾他。 马思雨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做过夫妻,也不用难为情。 而且马思雨这人虽然现实势力,但是契约精神很强。上次给他做老婆就做得出神入化的,他差点就把她当做亲人了。 马思雨看着白清淮低头思考不言语,又说, “老白,利益才是最可靠的,不是吗。 你给我高额的工资,我给你最优的服务,护工这个工作,我做得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白清淮终于出声了,笑着对她说, “马思雨,我同意了。 我就再给你做次另类的长期饭票。” 。。。。 高香寒得知白清淮和马思雨约定的时候,白清淮已经搬回他自己的公寓去了。 她看着马思雨瞻前顾后又细心周到得照顾白清淮,欲言又止,把马思雨拉到一旁,狠狠瞪了马思雨一眼问, “马思雨,是不是那会小诊所里,我告诉你我师傅又能赚很多钱,又能做长期饭票的时候,你就想着回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 马思雨笑着给她说, “姐妹,你还是那么清高,不接地气。 这哪是不要脸。 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大家不都是这个活法吗。 有好的选择好的生活了,我为什么不去争取。我等着再去喝西北风吗。 这不是很现实的事吗?有什么可惊讶的。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白清淮开心,我也开心,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高香寒气得扇了她一个耳光, “从前我糊涂,这些话我还就真信了。 可是马思雨,现在我清醒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要的不仅仅是护工的工作吧? 你要的也太多了吧!” 第247章 不惹你生气 高香寒那阵子想,这辈子再也不要理马思雨。 可是没过几天,马思雨就哭哭啼啼给她打来了电话, “姐妹,你就这么恨我吗? 这么报复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把我手术时的私密照片,弄得全网都是,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马思雨在电话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她也稀里糊涂的不明所以,几个警察就上门把她带走了。 高香寒又来到了警局里熟悉的地方:常住户了,就差在这里弄个办公桌了。 警察问她小诊所里事情,她一概不知。 这才明白:小诊所果真是小作坊式似的,明里给病人看病手术,暗里偷拍病人的隐私视频,弄到网上贩卖。 马思雨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的隐私部位,早就传得满天飞了。 高香寒心里也难受,马思雨毕竟是她的闺蜜,她现在虽然讨厌马思雨,但是不希望她受到这种惩罚。 一个女人,被拍了那样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赶忙给白清淮打了电话,让白清淮平时多注意下马思雨,别真想不开,寻了短见。 在警局被审了一会后,她就被放出来了。 抬眼看了看晴空:都好。 就是自己又失业了。 她现在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不适合创业。没那个本事。 她被坑得一无所有,被伤得千疮百孔。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打工,做回老本行:妇科医生。 有个工作,有林林,还有钱,这日子也是不错的。 所以她打算重新找一家妇科诊所工作。 一年前的那场风暴里,短短几天里,许多公司集团都被毁了。夏氏的妇科在那场风波里,也没有幸免,早就销声匿迹了。听说夏韵被抓了,判刑十八年。她哥哥夏长风也消失了。 都是严寒做的。 她心里还是佩服严寒的:铜墙铁壁的,好像什么都伤不了他。 没有弱点,无懈可击。 为了集团利益,可以舍弃一切,包括他们两个人的婚姻。 所以他的严氏集团才越做越大,越来越强。 可是也令人胆寒:是真狠。 这“狠”字,那会她向他索要钱财的时候,也切身体验过了:他专门找了医生,让她打掉孩子! 越想越不可思议:她怎么就和这么个人物有个牵扯,还给他生了孩子! 如今严氏集团的妇科部一枝独秀。 她想找工作,都是难。 正胡乱想着走出警局的大门,严寒的司机突然过来了,指了指不远处停在角落里的豪车: 严董请您上车。 。。。。。 车里,严寒和她一起并坐在后座。 严寒眼睛悠悠得看着她,想骂人,又忍住了,换了一副菩萨心肠的面孔和语气道, “小香寒,听说你被抓了。我着急的不行,没事吧?” 高香寒突然觉得眼前的严寒和刚才心里那个“狠”字的严寒,风牛马不相及。 严寒已经变了。 她点了点头,安慰道, “严寒。我没事。警察问了几句,我是清白的。很快就把我放了,你别担心。” 严寒把脑袋瞥到车窗一侧…… 龇牙咧嘴得心里骂:要不是老子催促,你能这么快放出来!他妈的脑子进水了,跑到那种地方打工!老子赚得不够你花的吗。 可是转头又笑着说, “小香寒,你以后别工作了。林林需要你,你以后就来我的博兰卡,帮我照顾林林,好不好? 我和林林都会很乖的,不惹你生气~” 第248章 我都听你的 高香寒思忖了会说, “严寒。林林我肯定会去照看的。 可是我也得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没创业的能力,但是赚钱养活自己不成问题的。我再去换个工作。” 严寒心里骂:真是个犟种啊。 他笑着说, “二十个亿花没了吗。想要多少,你说句话就可以了。我让吴任给你打过去。” 高香寒眼里都是震惊: 从前为了钱,和他吵得天翻地覆。 严寒一毛不拔的,说钱给狗,都不给她。 如今什么也没要,他就要给了。 马思雨的那个套路,是真不适合严寒啊。 可是她却不想要了,她说, “严寒。我找工作不是为了钱。 你给我那二十亿,我省着点花,这辈子也花不完的。我不缺钱了。 我工作是因为我想实现自己的价值,我对这个社会是有用的人。 我爱林林,可也不能为了林林,放弃自己价值的实现。 而且林林有好多专职的保姆照顾,也并不需要我亲自照顾。 他又不喝我奶了。” 高香寒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看见严寒的眼神陡然变了,脸庞突然蹭到了她胸口的位置,窝在那里,声音软绵绵道, “我想,喝。” 高香寒吓得咽了咽口水,司机就在车外附近等着的,严寒突然发情了。 她赶忙把严寒的脑袋拧到一旁,愠怒道, “严寒,大白天的,在这里,你疯了吗。” 严寒眼里的欲色很重,声音祈求道, “这里,也行的。” 他又靠了过来,耍流氓的架势了。 高香寒急得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属狗的吗。我和你都离婚了。 你有需要,找别人去。 实在不行,找个鸡,解解渴。” 严寒心里的气,开始陡然攀升,想掐死她。 可是他现在是董永,不能动粗。 他忍着。 把她搞到手,娶回家了再算账! 所以他一手捂着脸庞,一手攥着她打来的另一只手,用委屈的眼神道, “小香寒,新加坡那晚。你忘了吗。 你勾搭我的,你主动要的。 你明知道我对你恋恋不忘,还要我给给你,还要我快点,还和我上床。 你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你过河拆桥。 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我一个正常的男人,空了这么长时间,对喜欢的女人,对你,肯定有欲望的。 你还要把我让给别的女人。 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我只想要你。 你别这么无情,好不好? 你帮我一次,好不好?小香寒。” 高香寒一脸的囧,身体也开始发热,她不得不承受:这样的严寒,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喜欢这样的严寒! 于是她收回了手,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道, “司机在外面,被看见不太好。 我就帮你这一次。 不过,下次不能这样了。 我们离婚了,老这样很不像话。 我们换个地方,做。” 严寒心里也是惊了: 高香寒她竟然答应了! 她吃这一套! 不费吹灰之力!不用吵架! 不过动动嘴皮子而已,撒个娇服个软,装得楚楚可怜就行。 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个方法这么好用呢。 得继续用。 得多用。 可是眼下,他等不急了,试探说, “小香寒,你真好。 我都听你的。 可是来不及了,在这里,好不好?” 第249章 不是夫妻 司机守在不远处,便看见车子动了起来。 顿时老脸羞红。 心里想:这还是严董吗。挺行的啊。 平时主动接近他的女人可是不少,严董洁身自好,不让他们占丁点便宜。 即便交往了很多女朋友,也从没有看见有亲密的举动。 他那会也就信了外界的传言: 严董,那方面不行。 可眼下这车子摇晃得也太厉害了,搞不好得爆胎。 这也不像不行的样儿啊。很行吧。 司机守在远处的公园里等,又看了看时间:快两个小时了! 这也太行了吧! 。。。。 车里,大汗淋漓的。 高香寒叫了“停”字,又赶忙穿衣服,严寒一脸不满足的样子,拦着她, “小香寒,我还没吃饱。 你再等等。好不好。” 可高香寒不理睬他,神色慌张得穿衣服,做贼似的看了看车窗外, “严寒。 这样不行的。光天化日的。我也累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严寒恨得牙痒痒,气得想骂人,根本没过瘾,高香寒就把他半路扔下,要走人了。 这还不如不开始,搞得不上不下,不三不四,更难受。 可他现在是董永,不能发火。 高香寒是死活不继续了,已经穿戴整齐,做贼似的,偷鸡摸狗得看了看车窗外,小声问他, “严寒。我们刚才那样,没人看见吧。 马思雨出了那样的事情,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刚才太不应该了。 被人看见,丢脸死了。 我真成了荡妇了。” 严寒一边生气,一边装模作样道, “荡什么妇啊。 小香寒,你在我这里,再怎么荡,都可以的。 我喜欢。 我们是在夫妻生活。” 谁知高香寒脸上更加的难堪了,很心虚道, “严寒,我们离婚了。 不是夫妻。” “……” 严寒一脸的无语,又突然借机道, “那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们继续夫妻生活。” 高香寒的眉头拧巴着,脸上还多了一些恐慌, “不嫁。 我这辈子死也不会嫁给你了。 严寒,我以前都给你说过的。 我怕了,累了。我不喜欢你了。 你那个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我一万个不想去做。 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找个厉害的女人,能给你撑起那个位置的女人。 我能力有限,配不上。也不喜欢。 你只要保证那个女人对我的林林好,就可以了。 我祝福你们。” 高香寒说完就观望了下车窗外,看着四下无人,打算离开。 可她的手被狠狠攥住了,很疼很疼。 她慌张转身回头,看见严寒戾气又犀利的眼光:顿时回到了从前! 那个严寒又回来了! 她过往的纠结和痛苦,全都涌现出来。 顿时想逃,逃得远远的。 可下一秒严寒的目光又恢复了温和,声音轻柔道, “小香寒,我不逼你。 你不想做,就不做。 我说过了,我都听你的。我乖乖的。 可是你再等一等,好不好。 我现在还是放不下你。 你在陪陪我,好不好? 你再试试,万一又爱上我了呢。 你不是很喜欢和我做爱吗。” 高香寒同情得看了严寒一眼道, “对不起。我只喜欢你的身体。 不是爱了。” (今晚加更) 第250章 投资多少合适 高香寒从车里做贼似的走后,严寒就把车里能扔的能砸的,全都砸了! 搞得他像偷情似的! 还他妈的让他另找个女人,做严氏集团的夫人!高香寒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这么大的馅饼都接不住。 他那会真的怒火中烧,想掐死她。可是一想到恢复真面目,她又得躲得远远的,又不得不把利爪收了回来! 他得继续做他妈的董永。 做到猴年马月?! 他有想掀桌子的冲动。 忍了这么久,哄了这么久,还不跟他结婚。 关键是不仅不想结婚,连和他在一起的打算也没有,只图他的身子。 从前那个眼高于顶的高香寒,又回来了。 高傲得不可一世,不食人间烟火的。 他突然想念从前那个向他索要财物的高香寒了,那样就简单省事多了。 如今她高香寒手里有他给的那二十个亿撑着,她又不是很重视物质的女人,这辈子她也花不完。 正如她所说:她有钱有孩子了,她知足了。 那么他这辈子也别想娶她高香寒了。 高香寒的顾虑,他也理解: 严氏集团夫人那个位置,看着光鲜亮丽,可是承受的压力也多,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没有多少自由。 哪像她现在这么似的,随意找个舒适的小工作做着,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其乐融融的。 她倒是逍遥自在了,可他怎么办。 难不成和她偷情一辈子吗。 关键是:哪一天高香寒要是心理负担重,不愿意和他偷情了怎么办。 要是她又突然交新男友或者跟别的男人结婚,他又该怎么办?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他不能由着高香寒这么摆布了。 他得让她赶紧花光那二十个亿,让她有求于他! 他正想着,司机回来了:看到车里,不可思议的眼神,狼藉一片。 老司机脸上一片红。 严寒就知道他多想了。 果然,老司机说, “严董,下次我换那辆更大更结实的开,扛压强……” 。。。。。。 高香寒和严寒车里偷情后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严寒的电话,那会她正忙着找新的妇科工作。 严寒那会在车里趁着她迷离的时候,说如果她不愿意只照看孩子,可以去他的严氏集团妇科做一名普通的妇科医生,高香寒当即就拒绝了。 两个人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工作,上次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她才不吃那个回头草。 他在电话里给她说, “小香寒,我这手里有一个投资项目,一比三的收益。 你要不要考虑考虑试试。” 高香寒那会愣神了下,那个领域她又不熟悉,她那些钱可不舍得乱花,万一折腾没了,怎么办? 所以她说, “严寒,我从前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可是这几年经历创业的事情,我已经死心了。 我不是那块料。 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和认知的钱,我不赚。 你以前不也是经常劝我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吗。 我守着那二十个亿就行了。” 谁知严寒在电话里笑着说, “小香寒,你不想多给林林赚点吗。 等到他结婚的时候,你给他送个大红包,是你自己赚来的钱。 多好的事,你说是不是? 而且有我给你参谋着,你不用怕的。 对不对? 稳赚不赔的。 我自己也投了很多钱,想着也让你多赚点。” 高香寒还是心动了,想着有严寒撑着,他很懂这些,他都敢投资那么多,她怕什么。 她问严寒投资多少合适。 严寒建议她有多少投多少,说这是个国家级别的项目,有利于子孙后代。 高香寒最终横了横心道, “好吧。 严寒,我听你的。 我跟着你全投了。” 第251章 夫人好像哭着走的 不到一个月,高香寒就在香缇郡里,哭天抹泪的。 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的钱,都打了水漂了。 她现在除了一些生活费,没有多少剩余的钱了。 她给严寒打电话问具体原因,严寒也一直没有接电话。 当初她把钱都交给严寒代为打理的,如今搞成这个样子,总得有个说法吧。 毕竟那么一大笔钱。 严寒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难不成是坑她的吗?! 可是没有理由的。 她和严寒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林林,肯定都想着对方好,都给林林更多的钱财。 所以严寒没有理由坑自己的! 可是老不接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香寒最后气得直接联系了吴任,杀气腾腾得杀到了严氏集团总部严寒的办公室! 开门进去的一瞬间,就看到满是沧桑的严寒,整个人毫无精神气,眼神都有些呆滞,瞥向落地窗的位置。 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来了。 她的火气顿时发不出来了。 只听到一旁的吴任脸色忧郁,提醒道, “严董,夫人来了。” 高香寒眼里一惊,赶忙订正, “吴任,我不是夫人。叫我香寒就可以。” 吴任脸色为难,刚喊了个“香”字,严寒就转过了身子,瞪了他一眼,他最后只得说, “来了。” 严寒声音低沉道, “香寒,你来了。坐吧。” 声音里竟是消极厌世的模样。 吴任在一旁叹气道, “严董,你一定注意身体。虽然集团最近投资失败,损失了一大笔钱。 可是我们都相信您的能力。 这次虽然失败了,可下次肯定能赚回来。 我们集团上万的职工都指望着您。您保重。” 高香寒这才明白:严寒投资的钱,也打了水漂了!那么多钱,他可怎么办! 自己那二十个亿又算什么。 只见严寒哀哀得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吴任先出去。 然后他满脸沮丧道, “小香寒,对不起。 我最近心情实在不好,压力太大,才没接电话。 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栽了。 小香寒,我真的,真的没脸见你了。 实在不行,等集团缓过来,我再赔你钱。 只要那些股东不弹劾我!” 高香寒看见严寒一脸的诚恳和沧桑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灭了大半了。 可是心有不甘啊。那可是她这辈子逍遥快活的资本。 严寒眼睛发红道, “小香寒,我也是想着给咱们儿子林林多赚些钱的,可我不是圣人。 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对不起。” 高香寒一肚子想骂人的话,都被打在了棉花上。 这个样子的严寒,她一点骂不了。 他也是为了林林啊。他现在压力肯定也大,自己这个时间还赖人讹钱,有些不厚道了。 毕竟当初是自己答应投资的,人家严寒也没有逼她。 严寒自己赔得更多。 她不打算要了。 可能自己这辈子没有享福的命。 但是她想要个原因问, “严寒,你当时不是说是国家级别的项目吗?有利子孙后代。 怎么会出问题呢。” 严寒用力揉着眉头道, “小香寒,世事难料啊。 我这也是听了孩子爷爷严忠的话。 他那人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天天鞠躬尽瘁的。 估计就是骗我,想让我再给掏点钱。 没想到把你也连累了。 要不这样,小香寒,我给你孩子爷爷严忠的电话,你联系下他。 帮我好好骂骂他! 有这么鞠躬尽瘁的吗。 坑儿子的钱!坑孙子的钱! 还坑儿媳妇的钱! 小香寒,你去! 你一定要帮我们全家讨个公道!” 那天,高香寒几乎是哭着离开严寒的办公室的。 钱就那么没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还能真去找孩子爷爷严忠算账吗。 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怎么就让她摊上了。 。。。。。 高香寒走后,吴任进门看了严寒一眼说, “夫人好像哭着走的。 严董,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夫人投资那个项目的本金,下个月就能回本到你这里了。 要是夫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严寒起身拍了拍吴任的脑门子,眉头上挑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高香寒不知。 严忠更不知。” 第252章 谁也不欠谁 高香寒没了那二十个亿护身,顿时没了安全感。 她又出去找工作,现在可不是玩票了。 是真的需要工作。 严寒又给她打来电话,邀请她去严氏集团的妇科,做一个普通的妇科医生。 她还是拒绝了。 总不能离了他严寒,地球就不转了吧。 她兜兜转转的,去周边的一些小诊所应聘。 有了上次的教训,又不敢去犄角旮旯小作坊似的小诊所。 稍微正规一些的,工作不到两三天,她就被人认出来了! 她和严寒的那段历史,终归被人记在了心里。 虽然没有再指责她不守妇道,风流成性了,可是被人背后议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她做了不到一周的工作,又辞职了。 又去了一家重新应聘,才发现老板是肖宁! 肖宁出乎意料得招呼她进了诊所,还给她谈了这家诊所的历史: 夏氏集团倒闭,夏韵被抓后,肖宁和雷世中不得不自谋生路。 雷世中老了,不想折腾了,回老家去了。 只留肖宁在这个城市打拼。 雷世中把一些交给肖宁,投资了这家诊所。 算是两个人合资开的。 高香寒心里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兜兜转转,她差点跑来给肖宁打工了! 但是肖宁能这么心平气和得同她讲话,她倒是出乎意料。 肖宁笑着给她说, “师傅,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我这一年自己独立创业,经历了不少事情。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也理解你当初的选择。 去年你在舆论风口浪尖的时候,我去落井下石了。 我是想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的。我特别恨你。 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不想和你有半分关系。 其实,我当初也是被夏韵利用了。 后来才知道夏韵做了那么多龌龊的事情。 可把你弄得名誉扫地之后,我也没有多少快乐。 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说不清了。 去年的事情,我一直想当面给你说句对不起。 我还主动去找了严寒,把我们那段历史讲述出来录了视频,媒体也都报道了。 当初我们在一起睡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 谁也不欠谁。 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 忘了那段历史,重新开始。” 高香寒觉得匪夷所思,肖宁的变化也太大了。 突然,看见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出来了,是秋玉! 高香寒惊得目瞪口呆的,便看见肖宁起身站到了秋玉的身旁,摸了摸她的肚皮道, “师傅。我和秋玉去年就结婚了。 我喜欢秋玉。 秋玉去年因为输卵管误被切除,投诉了夏氏妇科,得到了一大笔赔偿金,所以我们两个人去做了试管婴儿。 孩子再有两个月就出生了。” 高香寒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肖宁和秋玉竟然走到了一起,还有了孩子。 难怪肖宁变化这么大:他要做爸爸了。 而且夏氏妇科误切了秋玉的输卵管。他肯定也恨的。难怪后来他会帮自己。会说被夏韵利用。 他和严寒不同:他已经彻底走出了过往,爱上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 高香寒想起了之前在康乃馨,梦可和秋玉两个人同时追求肖宁的画面,想来都像是一场梦啊。 梦可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最喜欢的男人,最终还是和她讨厌的秋玉结婚生子了。 若是她泉下有知,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高香寒突然很伤感,要不是因为梦可暗地里帮她,她早就被吴见山强了! 秋玉看着高香寒发愣,推了推身旁的肖宁,给了他一个暗示,肖宁赶忙道, “师傅,你既然也在找工作,就来我这里,怎么样?” 高香寒刚想摇头,秋玉满面春风得摸了摸肚子道, “高香寒,那段历史,我们都忘了,好不好? 我们一家三口现在都指望着这个诊所赚钱,肖宁也很努力的。 你过来给我们帮帮忙,我和肖宁不会亏待了你的……” 第253章 母爱 高香寒回到香缇郡之后,就再考虑肖宁和秋玉的提议。 她内心是拒绝的。 可现在没多少钱了,得生活。 她走的时候秋玉还给她再三保证:绝不允许任何人再背后说三道四。谁敢胡说八道,第一个便被开! 秋玉已经是老板娘的架势,帮肖宁镇场了! 她本身就是练习拳击的,谁又敢说三道四! 高香寒想着除了肖宁那里,在其他地方工作,都得被指指点点的! 可她内心还是拒绝。 犹豫之时,严寒又给她来了电话,再次邀请她去严氏集团妇科的一个诊所,做一个普通的妇科医生。 还说要是她不愿意,也不用焦虑。本来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让她的钱赔没了。他愿意养她一辈子,让她去博兰卡和林林一起住! 总之严寒给了她两个选择。肖宁这边也给了她选择。她一共三个选择。 严寒在电话另一边,早就等不及了,催促问, “小香寒,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我都可以给你解决。” 高香寒想了想便把白日里遇到肖宁的事情给严寒说了。 严寒眉头顿时蹙起:煮熟的鸭子,别再飞了。 半路怎么杀出个程咬金! 于是当夜,他便跑到了香缇郡。 给高香寒做思想工作, “小香寒,你就回博兰卡带孩子,好不好?我养着你们娘俩,不好吗?” 高香寒摇了摇头, “不好。我又不是没有工作能力。 而且我们都离婚了,我不用你养。 你把林林养好就行了。” 严寒气得心里骂:一根筋。犟种。 饶了这么多,钱都被我骗没了,还是不肯跟我回家。 可也不能让肖宁和秋玉把人抢去了,又说, “小香寒,你放心,你现在又不在严氏集团总部工作,我们平时见不到面的。 你只是去其中一个部门诊所。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以后的财产都是咱们儿子的,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对不对?” 高香寒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突然觉醒了,拍了拍脑门子, “对对对。严寒你说得对。 我不能去肖宁那里。 我怎么糊涂了。 我得帮咱们儿子林林。 我哪里都不去了,我以后只在你那里干活!” 严寒心里特别舒畅:没想到被林林那臭小子折磨了一年,眼下终于有点大用处了。 如今看来,高香寒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 没了那二十个亿,她高香寒远跑不了,也嘚瑟不了了。 再过阵子,她为了工作赚钱,只得忍气吞声,被人议论纷纷的,很可能不开心,就回他的博兰卡,乖乖养孩子去了。 他们一家三口就在一起了。 可是谁知道,高香寒去了他的严氏集团妇科部最低级别的一个诊所之后,反而愈挫愈勇,丝毫不介意别人的评价了,天天忙得不亦乐乎。 丝毫没有回他的博兰卡,养孩子之意。 高香寒给他说, “严寒。 我现在没有多少钱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 我争取儿子结婚前,给他多赚些,给他送个大红包! 我们虽然离婚了。 可是对孩子都是一心的! 你放心! 我虽然能力不大,但我会竭尽全力! 为了我们儿子林林,我一定把这个小诊所,用我的医术,给你扛起来!” 严寒顿时头疼: 距离他的初衷,南辕北辙了! 他算来算去,忘记了母爱的力量。 她高香寒丝毫不介意别人的闲言碎语了,也不介意曾经和他一起工作的过往纠结,一门心思想着给他的林林赚钱花…… 第254章 人各有长 高香寒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直接把严氏集团妇科部的一个诊所,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拉回了巅峰。 毕竟她和白清淮曾经是“福康双杰”,实力摆在那里。 这两年她一直忙着创业和管理,把路走偏了。 如今再做回老本行,得心应手。 后来她又去找严寒要有挑战性的工作和诊所,一个个给盘活。 做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的。 再加上白清淮这个师傅时不时的鼎力相助,她一时名声大噪,成了知名的妇科女医生。 那会的她才恍然大悟:人各有长。 方向错了,越努力越痛苦越危险。 她根本不适合做管理和创业,这些年被撞得头破血流的。 可是做这种技术性的专职工作,她的优势就很明显了,找到了自己的赛道,做得开心又有成就感。 她想再努力一些,像白清淮一样,成为世界级的着名妇科圣手。 她每天忙完工作,就去看林林,日子过得充实又丰富。 晚上再返回自己的香缇郡居住。 严寒看着高香寒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惬意,毫无回家之意,越来越头疼。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他把高香寒的钱骗没了,反倒把她逼成了有名的妇科圣手! 如今事业蒸蒸日上的,她怎么可能回家? 她每天夜里照看完林林,不管多晚,都要坚持回她的香缇郡。 严寒觉得长此以往不是办法,高香寒距离他越来越远。 于是某天,他把博兰卡放了把火。 把主房烧得七零八落的,带着博兰卡所有的安保和服务人员去投奔高香寒。 高香寒一脸的为难,可看着他脸上被熏得乌七八黑的,怀里抱着林林,像是个流浪汉,顿时犯难。 他在客厅里委屈道, “小香寒,我那博兰卡管理不严,失火了。我就暂时借住在你这里,等我那博兰卡重新装修好了,我和林林就搬回去。好不好?” 高香寒面露难色,最终决定道, “你把林林和安保人员留下吧。 我们已经离婚了。 严寒,你不能住在这里。 不合适。” 严寒转脸骂了无数的脏字:高香寒这是去父留子!! 可高香寒坚持不肯留他,让他去别处住。 所以,他背着高香寒,用力掐了一把严林。 林林顿时大哭。 他说, “小香寒,林林是我从小带大的,他离不开我的。 要不你就将就下,好不好? 不要让我们父子分离,行吗?” 高香寒听着严林的大哭声,还有严寒诚恳祈求的目光,最终松口了。 严寒和严林彻底搬进了高香寒的香缇郡。 每天下班回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高香寒每天再也不用来回跑路了。 可还是和严寒分开居住,她时不时询问博兰卡那边的进度。 严寒自打搬进来,半个月了,一顿肉都没蹭着,夜夜天天忍得难受。 心里骂:妈的,老子房子都烧了,怎么着也得吃顿肉。 所以有天夜里,找了个油头和高香寒喝酒,把高香烧灌醉了…… 高香寒醉眼朦胧的,看着严寒脱衣服,嘴里笑呵呵的夸他身材看…… 第255章 钢筋铁骨 高香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看着躺在身边的严寒,浑身哆嗦了一下。 迅速回忆:昨晚严寒给她庆祝她在妇科成名的事情,两个人都喝多了。 房间里的酒气和旖旎的气息犹在。 她觉得浑身疼,才发现身上有很多红痕,下面更疼。 严寒身上也是有很多抓痕。 顿时脸上发红发热。 昨夜疯狂的一幕幕,全都涌现。 两个人昨晚都发疯了,谁也怪不得谁。 谁让她喜欢严寒的身体,被美色吸引呢。 她刚想起身,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 “小高啊,今天休息日,听说林林搬过来住了,我来看看我那干儿子。” 是白清淮的声音。 他在找她。 她看了眼裸着身子的严寒,赶忙给遮盖了下,用力推了推他,想把他推醒,又对着外面高声道, “师傅。林林不在我这里。我这还没有起床。” 严寒也已经醒来,无辜又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小香寒,昨晚怎么了。 你怎么在我房里?” “……”高香寒满脸羞红,外面又传来白清淮的声音, “那你继续睡吧。 我带林林出去玩玩转转。” 高香寒应了一声,这才舒缓过来:偷情的感觉。 是她偷的。偷到严寒的房间了。 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严寒看着她半遮半掩的样子,直接把她拉回了被单里,说了句, “都这样了。就再睡会吧。” 高香寒被他搂困在怀里,想着他从前可没累成这样,都九点了还躺着,便问了句, “严寒,你是累坏了吧。” 严寒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他早就醒了,但就是想和她多躺一会。 于是扒了她的衣服,又压了上去…… 。。。。。。 与此同时,带着林林去公园游玩的路上,白清淮指着严林骂咧道, “干儿子,你那亲爹心眼也太多太坏了…… 这就快要登堂入室,给你生个小弟弟了……” 白清淮这才发现,刚才在香缇郡里,怕高香寒和严寒尴尬,走得太急,根本没有叫安保人员陪着…… 直接领着严林出门了…… 又想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严寒太过于保护严林也不是件好事…… 孩子天天被一群人围着,也太没有私人空间了…… 他今天就想和干儿子两个人单独好好游玩一番…… 可是走到半路拐角僻静之地的时候,一个全身上下遮盖严实的黑衣人,突然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要抢林林…… 白清淮立马把林林护到身后,和那黑衣人撕扯痛打起来…… 白清淮的战斗力,超出想象…… 黑衣人竟然没打过,惊慌失措的,被痛打一顿之后,逃之夭夭…… 白清淮的脸色,也已经吓白了…… 林林在身后大哭着…… 白清淮浑身哆嗦着,赶忙给严寒打了电话…… 。。。。。。 另一边,夏长风跪在夏氏祠堂前,被夏泰用鞭子用力抽着, “你个蠢货。 有你这么替妹妹报仇的吗。 偷个孩子都偷不了?! 你还亲自上?! 幸亏我处理及时,否则你就暴露了…… 你还连个残疾人都打不过,我夏泰养你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我是要他严寒死!” 夏长风背部被抽得生疼,一肚子委屈道, “我又没做过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我没经验。 再说了,那白清淮是残疾人吗? 他那一身的钢筋铁骨的,肯定练过了……” 第256章 没有痕迹 香缇郡里,高香寒抱着林林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从厨房找了把刀子,拿着就要出门…… 白清淮和严寒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两个人赶忙过来拦住她,白清淮担忧道, “小高啊,可不能做傻事。 已经报警了。我们等调查结果。 你拿着把刀子去找谁啊。” 高香寒执拗着身子,火气全身窜, “谁敢动我的林林一分一毫,我跟他拼了。我再去公园……” 高香寒受了惊吓,早就不理智了。 一想到林林那会可能面临的风险,心慌又害怕的。 严寒直接把她整个抱住了,把刀子从她手里夺出,扔到地上,贴着她的耳朵道, “乖。林林没事了~” 许久后,高香寒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在房间里陪着林林玩耍,寸步不离得守着。 客厅里,严寒给白清淮点了烟抽…… “白清淮,今天的事,谢谢……” 白清淮觉得自己可能烟瘾上来了,烟抽得越发舒服,又听到严寒说, “你这挺能打啊……” 白清淮心情越发高兴, “严寒,自打上次在新加坡被那几个畜生欺负后,我有空就练习拳击搏斗。 我还把我这假肢换了全世界最好的。不瞒你说,我现在是钢铁战士,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我不能老指望别人照顾,是不是? 我白清淮也是有保护别人的本事的…… 我现在这一身钢筋铁骨的……” 白清淮心里十足自豪,嘚瑟得很,严寒瞥了一眼气势正盛的白清淮,给他支了个眼神道, “我们,走一个?” 白清淮立马起身,和严寒在客厅里比划打斗起来…… 两个人打得火热。 严寒竟然还被白清淮踹了一脚,那脚真是钢筋铁骨的…… 想他严寒也是跆拳道黑段的高手,很少有人能打得过他,白清淮能练成这样,可见吃了多少苦头。 从前的白清淮不在了。被逼的。 白清淮嘴角也被严寒打破了,擦了擦血,两个人又要比划,便听见高香寒突然冷脸出现,高声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林林都差点被绑走了。 你们一个亲爹,一个干爹,就是这么疼孩子的吗。你们两个人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能不能干点正事?!” 白清淮和严寒两个人被骂得一言不发,听见“咚”的一声,高香寒猛的把门关上了! 两个人这才安定下来,白清淮问, “有眉目了吗。帽子叔叔,那边怎么说?” 严寒摇头道, “没有。和你打架那黑衣人只是个小罗罗,后面肯定有高人指点,处理得毫无痕迹……” 白清淮这才担心起来:能让严寒都查不出痕迹的,绝对不是一般人了。 “那怎么办?不能再让林林被绑一次吧。他们想敲诈勒索钱财。想疯了吗。” 严寒邪笑着看了白清淮一眼, “你这个狗爹做的挺称职啊…… 是没有痕迹。 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处理得这么干净的,总共也就那么几家……” 白清淮这才笑了笑,放心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那下周那个项目谈判,你还陪我去吗?还是在家陪林林?” 严寒深吸了一口烟道, “当然去。 我在这里,那些妖魔鬼怪怎么显形……” 可浩浩荡荡的妖魔鬼怪们,直接在他们出差的半路上显形,要他们的命来了…… 第257章 我人在这 白清淮自从管理妇科医疗器械营销后,有个大客户一直拿不下,对方非要见严寒。 说只要见到严寒,立马就签约。 白清淮这才想着让严寒帮个忙。 谁知见面以后,竟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风韵无比的,看到严寒就扑了过去抱着,嘴里发嗲道, “小严严,可把我想死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严寒躲闪不及,被那女人用力搂抱着,白清淮看了一眼她臂膀处的肌肉:这女人也是个练家子啊。 不是一般人。 那女人还在严寒的额头亲了一口,被严寒猛的擦掉,推她到一边了。 “滚边去。 回国怎么不说一声。 搞这么花哨。” 三人静坐下来谈事,白清淮这才听了出了两个人的边角料消息: 美女叫赵卓君。 好像从小和严寒有娃娃亲。 后来又被取消了。 美女就去国外发展了。 而且好像还是高干家庭的孩子。 白清淮坐在一旁,觉得信息量有点大,美女还要透露,被严寒制止住了, “赵卓君。你话少没人把你当哑巴。 合约已经签完了,就滚吧。” 赵卓君嘟囔着嘴巴,声音发柔道, “小严严。你这是过河拆桥吧。 我可不滚。 天都快黑了,你们俩至少得请我吃个晚饭。” 严寒二话不说,给白清淮支了个眼色,两个人快步离去,只听后面女人的声音传来, “小严严。你跑不了的。 我们后会有期~” 。。。。。。 夜里十点了。 回A市的路上,严寒脸色难堪,白清淮笑着打趣问, “严寒。你和那美女谈过没?” “谈你妹!” 严寒没好气道,又神色堪忧道, “白清淮,你给我弄的烂摊子。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回去说一个字,我他妈饶不了你!” 一旁的吴任,跟着偷笑。 两个人正说着,司机突然半路停车了,声音哆嗦道, “严董,前面有很多人,有辆车子好像翻车挡路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严寒还没有言语,白清淮已经迅速开了车门下车了,嘴里叫嚷着, “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 白清淮下了车子,走了没几步就后悔了…… 前方有二十左右的人,身上手里都有家伙,锋利无比…… 后面严寒的保镖车队,不知什么原因,跟丢了…… 夜色漆黑,荒郊野外的路上…… 一群人顿时把他围住了,高声挑衅得问, “严董,人呢。” 白清淮脸上冒虚汗,嘴里硬硬道, “他在另一个车子上。你们找错了……” 白清淮想给严寒多争取一些时间,让他赶紧跑…… 那群五大三粗的人顿时大笑起来,带头的人突然厉声道, “妈的!当我们傻子吗?!” 猛的扇了白清淮一个耳光。 车里的严寒,冷眼看着外面的情形,司机想要调转车头赶快跑…… 被严寒呵斥住了, “吴任,手机报警! 你和司机先走!” 严寒说完把领带直接扯了,西装也脱了,开了车门,朝着地上吐了口水…… 大步下车,对着前方高声道, “别欺负瘸子了,我人在这……” 严寒面不改色的朝着前方走…… 司机赶紧掉头跑…… 第258章 黑带九段 白清淮看到严寒过来了,心慌冒着虚汗,气得大骂, “你过来做什么!找死吗。” 严寒轻蔑得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给白清淮眼神道, “钢铁战士,你怕什么! 今天谁他妈死还不一定!” 对面的人顿时朝着他们俩蜂拥而上…… 黑幕之下,月光里,哀嚎声,惨叫声一片…… 他们两人的臂膀上都被划伤了,白清淮的好腿上也被划拉了一个口子,血色涌出,有些失了平衡,支撑不住…… 严寒和他背对背靠着…… 对面还有七个人没有被放倒,又试探着上前…… 白清淮心里又急又燥,他这辈子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这群人可不是小打小闹,都是练家子出身,一身的本事,又带了家伙,如果不是他和严寒有身手,现在肯定都躺尸地上了…… 可对面还有七个人,严寒还要顾忌支撑着他白清淮,有些力不从心了。 白清淮后悔那会太鲁莽了,下车下早了…… 就是个陷阱。 想要人命的。 他和严寒搞不好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他突然想起了高香寒和林林,若是严寒出事了,他即便死了,都不得安生! 可严寒压根没有把他丢下的意思,早就杀红了眼,眼里早已是腥风血雨的…… 对面七个人拿着家伙,又冲了过来。 他支撑不住倒地了…… 严寒过去护着他在身后,以一敌七,可是胳膊已经受伤了…… 那群人拿着家伙,一起朝着严寒砍…… 白清淮脸色大变:完蛋了!真要交代了! 突然有道强光亮起,车子的疾驰声刺破黑夜,冲着那七人撞…… 那七个人顿时躲闪到一旁…… 车子终于停了,强光照耀着地上的斑斑血迹…… 车子里有个人突然下来了: 吴任! 一身的黑色西装! 在黑夜里前进。 他高声道, “严董。我把司机送走了! 我回来帮你!” 严寒拧了拧眉头,眉头上挑, “躲远点。 没你的事!” 那七个人看着走近的吴任:小白脸一个。挺斯文的。 顿时卸了心防,冲着他砍了过来…… 严寒骂咧了一句,赶忙去帮吴任…… 可是,吴任压根不用帮。 拳脚功夫不是一般的厉害…… 凶狠又迅速。 严寒一边惊着,一边和他配合着打…… 他们的拳头像是沉重的沙袋,带着风声,狠狠撞在对方肋骨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声。拳影像是雨点般泼洒下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只剩下密集的“砰砰”声。 吴任更是厉害。 闪避、突进、缠斗,每一个动作快如电光火石。 他们的汗水与血水混合着甩飞,在耀眼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浑浊的弧线。 那晚的夜色,烙入印记。 不久后,警车赶来了…… 彼此都挂了相,吴任只有脖子处擦破了皮。 严寒递给他一支烟夸, “吴任,深藏不露啊。” 吴任突然被夸,有些腼腆道, “严董。 平时随便练着玩的。 以防万一。 你身手很好。 我平时都用不上。” 严寒嘴里含着烟,笑问, “随便练着玩的?几级了?” 吴任轻声一句, “黑带九段。” 白清淮和严寒当场石化了。 。。。。 后来帽子们把那群亡命之徒,审问了一遍又一遍: 没一个松口交代的! 只说是看不惯严寒! 心生妒忌! 严寒这边,给他保镖开车的司机,也不知所踪…… 一切都是密谋已久。 对方还用了这么多有经验的“死士”! 不是一般的势力。 严寒这才明白: 对方不是想要偷走林林,敲诈勒索! 是想以此要挟,要他严寒的命! 第259章 今晚就在我房里睡 自从林林差点被偷被绑以后,高香寒就把严氏集团妇科诊所的工作全部辞了,寸步不离得守着林林,天天犹如惊弓之鸟,几分钟见不到林林,心里就忐忑不安。 严寒对于这种情况还是很吃惊的,他用了各种损招,高香寒都不愿意安心在家养孩子,如今因祸得福,高香寒哪里都不去,天天守在香缇郡里,像个老母鸡似的护着自己的小鸡仔。 他和白清淮还有吴任三人,回家之前都串供好了: 身上的伤,是见义勇为打架导致的。 高香寒问他的时候,他回答得云淡风轻的。 高香寒倒是没有多想,可是看着脸色不太好,晚上主动跑来他的卧室伺候他。 他受宠若惊的。 高香寒给他端来了洗脚水,又给他脱了鞋脱袜子说, “严寒。出门在外小心点,见义勇为虽然是好事,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你现在是严氏集团的负责人,不能出事。 而且你也是做爸爸的人了,林林需要你。你得爱惜自己。心里想着点他。” 高香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她蹲在地上,卷了卷袖口,试了试水温,把温热的水轻轻洒在严寒的脚面上。 严寒觉得一股暖流从心里流过,他梦里想过无数和高香寒在一起的场景,可是从没有这种。 高香寒给他洗完脚,又重新换了盆清水给他擦拭脸庞。 他的眼睛就悠悠得绕着她转,高香寒被他看得很不自在问, “你盯着我做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 严寒一手抓着她的手腕,贴到自己的脸庞道, “小香寒。我们结婚吧。 你嫁给我,好不好?” 高香寒眉头拧巴了下,把他受伤的手臂轻轻推到一旁, “严寒。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 我不想嫁给你。 你那个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我真的承担不了。 不止是舆论的压力,还有像林林这样的事情,我也承受不了。 严寒。你得找个厉害的女人帮你撑起来。我真的不适合。 我就想和林林,平平安安,普普通通得过完这一生。 严寒。你一定不要让媒体曝光林林。我们娘俩去找个别的地方藏起来生活,好不好? 等到林林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我再让他回来和你在一起,行吗?” 严寒脸色顿时变了,心里很是失望。 他都委曲求全这么长时间了,高香寒还是不肯松口嫁给他,眼下还要把他的林林带走,他的耐心快要耗尽了,本性快要暴露出来了。 可看着高香寒的手轻轻触碰擦拭着他的脸庞时,他又忍了下来, “小香寒,你别怕。 媒体那里你放心,林林不会被曝光的。这次是意外,以后我们多留心,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高香寒叹了口气,知道求也没用了,严寒还是不想把林林的抚养权交给她。 她一想到那天林林差点被人绑走,还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就头皮发麻,就想找个安全的窝,把林林养大成人。 她又听到严寒轻声说, “小香寒,躲避是没有用的。你不能一遇见事情了,就像个乌龟似的藏在龟壳里不出来。 有了事情我们就解决,就面对。 你老藏,又能藏到何时?那些坏人还以为你怕了他,更加肆无忌惮。 再说了,躲躲藏藏,那也不是我严寒的风格,你说对不对,小香寒。 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严寒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温柔又祈求的眼神,高香寒终于点了点头道, “好吧。 可再有一次那样危险的事情出现,严寒,无论如何,我也要把林林带走。” 严寒连夜给白清淮和吴任电话嘱咐交代:那晚死里逃生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一个字。 高香寒那晚给他清洗完毕就要走,被他拉住了,他坐在床上,脑袋窝在她的胸口处说, “小香寒,今晚就在我房里睡,陪陪我,好不好?” 第260章 滚出去 高香寒最终还是心软,在严寒房里住下了。 当然又被吃干抹净了。 严寒胳膊上是伤,伤口都挣裂了,还不依不饶得继续。 他吻着她柔软的嘴巴,轻轻诱哄, “小香寒,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高香寒说,“不结。” 他又用力啃吻道, “结不结?” 高香寒还是说,“不结。不嫁。” 严寒气了一晚上,疯了一晚上,高香寒始终是那四个字:不结。不嫁。 严寒觉得他当初创立严氏集团也没这么耗费心神,也没这么累。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她若是像一般的女人,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早就拿下了。 偏偏她是个心高气傲,不图男人东西的女人。他严寒拥有再多,在她这里,都没有意义。 她只想安安静静平平安安过日子,不想经历大风大浪。 他很想念从前那个图财的高香寒,问他要这要那的高香寒,那样或许他就能轻松拿下了。 眼下,这座高山,他要爬到何时呢。 两个人总不能这么过一辈子吧。 他想把她明媒正娶回家,让她做他严寒的太太,做严氏集团的老板娘。 可是他一厢情愿。人家压根不当回事。 在高香寒眼里,那个位置就是个油锅,她才不要去受罪。 高香寒始终是那个缩头乌龟。 不想承担那份压力,只求逍遥快活。 高香寒一遍遍求着他说, “严寒。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他压在她的上面,一言不发,把满身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可是,高香寒突然的一句话,让他顿时跌入谷底,高香寒全身是汗道, “严寒。 我今晚陪你,你心情好些了吗。 以后别再冒险了。你不要自己过得太可怜了。” 严寒顿时泄了,心里骂:妈的!原来今晚和我睡,是因为同情可怜我! 我严寒被多少女人追,我用得着你可怜吗。 高香寒,你可真会作践人。 真以为我非离了你不可吗。 真以为我不敢去找其他女人吗。 我偏要去找一个给你看看。 让你也尝尝吃醋的味道。 让你也尝尝失去我的感觉。 他要欲擒故纵,换个策略,只当舔狗,只做董永,永远被高香寒拿捏,永远拿不下她。 所以他从高香寒的身子卸下来,严肃得给她说, “小香寒,是你不嫁给我严寒的。 我哪天要是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娶别的女人,你可别后悔。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嫁不嫁给我?” 高香寒觉得严寒的眼神突然变了,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和温和,又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严寒了。 她心里有些惊讶,可最终还是认真考虑了下说, “严寒。我不会后悔的。 我是认真考虑过的。 第一,我不适合那个位置。 第二,我不喜欢那个位置。 第三,我早就不爱你了。 你要是真找到合适的女人了,我立马给腾空,绝不妨碍你的新恋情。” 严寒顿时寒气遍布满身,一手指了指门外道, “滚出去。” 高香寒知道:从前的严寒又回来了。 没有人会迁就忍让一辈子。 第261章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自从那晚和严寒不欢而散之后,严寒就很少和她言语了。 高香寒知道严寒心里肯定难受,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软性子的人,一身的傲气,这阵子一次次得向她求婚,都被拒绝,肯定自尊心受打击了。 可是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经历了那场舆论风波和网暴,她并不想生活在聚光灯下,谁又知道下次网暴何时又来了呢。 她不愿意过那种生活。 一年前她和白清淮决定离开A市,云游世界的时候,她就已经考虑好了,也给严寒发短信说清楚了。 这些日子,她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她和严寒有不同的追求,人生轨迹早就不一样了。 她向往安逸自由,小小的幸福。 严寒向往刺激挑战,搞大事业。 她对生活的物质要求并不高: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是足够的幸福。 况且她从前对严寒的那段疯狂爱恋,在一次次得争吵纠结之后,也几乎消耗殆尽了:尤其是那次她问严寒要钱,严寒把医生请回家里,让她打胎! 从那一刻起,她对严寒的爱意就陨灭了。 这也成为了她的一个心结:严寒从来不会被她拿捏,即便有了孩子。 那时的她,痛彻心扉。 那段记忆,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她至今或许永远也无法原谅严寒的残忍。 那次严寒是胜利了,她向他妥协了:她舍不得打掉孩子,把林林生了出来。 若不是那会的她有了自残倾向,严寒根本不会放过她。 所以,那样的过往,让她如何彻底放下? 严寒对她太狠了。 那样的男人,她爱不起,也不敢爱了。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她这阵子和他多次风流,多半是因为贪图他的温柔和美色。 可严寒就是严寒,温柔是暂时的。 冷酷无情霸道才是他的本性。 她也自知能力不足,配不上那个显要的位置。 所以即便重来一次,严寒再问她要不要婚,她的答案依旧是:不要。 心结未解,能力不足,爱意全无,她为何要嫁给他?! 她现在所求不多:林林平安健康得长大成人。 至于严寒那边,只要他有别的合适的女人了,她立马带着林林走人。 她问严寒, “博兰卡那边重修的怎么样了?” 严寒把领带解开,扔在沙发上说, “你不嫁给我,也不至于这么心急赶我走吧?你这香缇郡我也住不了几天了。以后请我来,我也不会来了。” 高香寒听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就知道他在使性子,也不打算和他置气。 他早晚得接受消化她不愿意和他结婚的事情。 几天后。 香缇郡外突然有人拜访,严寒把人放了进来: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英姿飒爽又风韵灼灼的。 两人彼此看了眼,那女人主动过来和她握手, “你好。我是严寒朋友的赵卓君。 听说严寒有儿子了,过来探访下。 你就是她的前妻高香寒吧。 久仰久仰。” 高香寒和赵卓君简单礼貌得握了握手,赵卓君笑得很爽朗。 高香寒对赵卓君的第一印象很好。 她莫名有种感觉:赵卓君才是适合严寒的女人。 严寒从不主动往家带女人,更别说这里还是她的香缇郡了。 所以,这个女人在严寒心里的位置不一般。 或许严寒被拒多次后,也开始考虑接受别的女人了。 赵卓君这个女人,初见还是不错的。 她笑着解释说, “欢迎。 我和严寒已经离婚了,他的博兰卡发生火灾,为了照顾孩子,我们暂时住在一起。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高香寒很识趣得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严寒和赵卓君。 赵卓君笑着坐到严寒的一侧, “小严严,你的前妻人不错啊。 这么通情达理。 我那干儿子呢。我瞧瞧……” 第262章 贴身保镖 赵卓君没想到一别多年未见,严寒真就让她进了他和孩子的住处。 回国的时候才知道严寒已经娶妻生子,不过又离婚了。他和高香寒的那段历史,她这些日子也打听得差不多了。 她也是大龄女人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想找个合适的男人结婚了。 所以她看准了严寒,她也不介意给别人家的孩子做后妈,只要男人心里有她就好,她也会疼爱孩子。 严寒已经找人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她看到林林就觉得投缘:迷你版的小严寒。 仿佛看到了严寒小时候的样子。 在一旁陪林林玩得不亦乐乎。 严寒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和林林玩乐,问她, “赵卓君。你来这里,除了看孩子,还有什么事?” 赵卓君一边哄着林林,一边说, “小严严~” 话没说完,便被严寒打断了, “你好好说话。” 赵卓君这才换了正常的口吻道, “那天你和白清淮离开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后会有期。 那个项目是我所负责的跨国集团的最后一个大单。严寒。辞职了。 我想给你做贴身保镖,可以吗?” 严寒眉头拧起,一万个疑问,赵卓君笑着说, “帽子那边有个人是我的老朋友,闲聊时才知道你严寒那晚被人截杀,差点死了。所以,严寒,我来给你做贴身保镖。” 严寒不屑得瞥了她一眼,说了句, “你疯了吧。赵卓君。” 赵卓君当即从包里翻出一大摞资料来给严寒看, “这些年,你以为我只做生意了? 严寒,我的职业范围很广的。我基本各种职业都体验过。包括给人做私人保镖。我的综合搏斗实力,也是榜上有名的。你要是不相信,要不要比划一下?” 赵卓君当场秀了秀臂膀上的肌肉,又要给他看肚子上的马甲线,被严寒阻止了, “不用比划。我同意了。” 赵卓君有些愣怔,又确认了一遍, “真的?让我做你保镖?” 严寒点点头, “你回去准备准备。 我让吴任给你安排在A市住处。” 赵卓君当场心情大好,握拳道, “遵命。老板。不过我是做贴身保镖,等你那房子休整好了,我去你那里住怎么样?” 严寒笑着说,“你随意吧。别到时出了事,让我去保护你。 赵卓君,我最近会很不太平,帽子那边调查需要一段时间,可有人会不断找我寻仇,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你可想好了,别再死了。” 赵卓君切了一声笑道, “保镖赚的不就是这份钱吗。 再说了,谁死还不一定呢。我赵卓君可不是个花瓶摆设,想要我的命,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 高香寒在远处的房间里,余光扫了一下严寒那边的情况。她看见赵卓君一边哄着林林,一边和严寒谈笑风生,也不知道再谈些什么。 但严寒看着心情不错。 高香寒看着他们倒像是一家三口的感觉。 赵卓君临走的时候,过来给她打招呼了,说, “高香寒,我想追你前夫。你要是后悔了,也可以和我来争。 还有,我以后要和严寒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做他的贴身保镖。 你要是不开心,大可以找我算账,别去为难严寒。” 高香寒心里大为惊讶,没想到赵卓君这么直爽,笑着给她说, “赵卓君。他是前夫,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放心,我以后绝不打扰你们。 祝你成功!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亏待我的林林。” 第263章 温怀慕 不多久之后,严寒就搬回了博兰卡,临走前,还要把林林带走,高香寒再三请求许诺: 严寒,我现在什么工作都不做了。 我不想林林再有上一次的事情发生了。 我以后只看着林林。我哪里都不去。 我们娘俩就待在香缇郡里,我把他抚养长大成人。 你要是想他了,就过来看他,或者派人接我们娘俩去你的博兰卡也可以。 你让我尽尽做母亲的职责,好不好?” 严寒最终点点头,临走前把大量的安保人员留下,把香缇郡围得水泄不通。 回博兰卡的路上,赵卓君在车里说, “严寒。你要是不开心,可以找我聊天的。” 严寒正在闭目中,声音慵懒道, “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人吃醋伤心?” 赵卓君坐在严寒的一侧笑道, “严寒。女人要是不爱你了。不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吃醋。就比如让我给你做保镖。 你从前不是活得很洒脱吗。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不是你的风格。 严寒。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为难自己。” 严寒捏了捏眉心道, “赵卓君。这么多年了,你又回来找我了,不也是为难自己吗?” 赵卓君面色有些难堪道, “严寒。我可没有为难自己。这些年,我交过男朋友的,不过都不合适。 想来想去,比来比去,还是你最合适了。 你那个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高香寒扛不起来的,人家也不想受那个罪。 我赵卓君愿意给你扛起来,做你的半边天。” 严寒终于睁开了眼睛,犀利得看了赵卓君一眼: “赵卓君。 严氏集团夫人那个位置,除了高香寒,再没有别人。 她若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做,我就让它空一辈子。” 赵卓君很是意外,更是羡慕高香寒。 能把严寒牢牢的套住,她高香寒上辈子是积了多少福气。 不过,也好在高香寒放弃了严寒,否则她怎么有机会。 追人这事,急不得。 他严寒能对高香寒这么死心塌地,一往情深的,或许不久后,对她赵卓君也是如此呢。她赵卓君这辈子做人做事都出类拔萃,从来没有输过。 她看上的男人,一个也没有逃过。 赵卓君看着严寒又闭目养神了,继续笑着说, “严寒。你从香缇郡搬回博兰卡,不止是为了让高香寒吃醋吧? 你是想保护她们娘俩吧? 你不想让高香寒担忧,还给了大量安保人员保护,把香缇郡层层护住,是想独自面对危险吧? 毕竟,对方更想杀的是你吧。” 严寒依旧闭着眼睛,嘴里淡淡道, “赵卓君,你话太多。 保镖是这么做的吗?” 赵卓君看着严寒眉目间不悦,赶紧闭上了嘴巴,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严寒的贴身保镖。 。。。。。 高香寒看着严寒和赵卓君成双成对的离去,又把林林留给她照看,心里很感激,也打从心底祝福他们。 纠缠了这么久,严寒身边有赵卓君这样的女人爱着,她也放心了。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留在香缇郡,寸步不离得守着林林长大…… 可是不久后,香缇郡里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叫温怀慕…… 第264章 the ludlows 自从严寒离开后,高香寒一直守着林林,她打电话让严寒给林林找一名优秀的早教师,嘱咐他要严格筛选,不许有一丝危险。 两天后,她就看到了那名早教师:温怀慕。 两个人都愣住了,彼此有些难为情。 曾经就在这个香缇郡里,她和温怀慕相处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她爱上了严寒,不可自拔,可是严寒嫌弃她世俗,和她提了分手。难过的不能自已之时,马思雨让她去相亲,还让她试着和人相处下试试,兴许就能把严寒忘记了。 温怀慕就是她当初相处的男人,她记得两个人共同爱好很多:喜欢看书看电影,喜欢平淡的生活。 如果不是当时严寒又横插一脚,或许她和温怀慕相互了解的时间更长。 如今兜兜转转的,严寒把他又介绍回来了。 温怀慕看见她,腼腆的脸全都红了,惊讶道, “还真的是你啊。高香寒。我要教的,是你的孩子吗?” 高香寒也有些意外,镇定道, “是我和前夫的孩子:林林。一岁三个月了。” 温怀慕笑着挠了挠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 此后,三人便经常在一起了,彼此越来越熟悉。 高香寒这才知道他是知名早教培训师,炙手可热的,有人出了高价格,他才过来看一看的。 温怀慕一直未婚,大龄男青年了,这些年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是没遇到合适的。 他陪高香寒看着林林,问道, “那会我们在这里相亲相处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不谈了?是因为林林的爸爸吗?” 高香寒点了点头,笑着说, “对啊。对不起。 我那会是因为太喜欢林林的爸爸,放不下他,才想着转移下视线,和别人相处试试的。后来,林林爸爸又追来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可世事难料,终归又离婚了。 我的那段历史,你也看过媒体的报道了吧?” 高香寒对于自己那段混乱的历史,多多少少有些难为情,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她婚内出轨,还和严寒的姐夫有染。 温怀慕摇了摇头,同情得看着她说, “高香寒,你不要自责了。 没有人比你更委屈了。 其实,你更是受害人。 你不是神,当时的情况非你所愿,一切都是天意弄人。我觉得,如果换了其他人,未必处理得比你更好。 你是好人。” 高香寒眼里一阵酸楚,第一次有人和她这么敞开心扉的谈那段混乱不堪的历史。 她觉得温怀慕不仅仅是林林的早教指导师,更是她的心理疗愈师。 从没有人把她从那段泥泞里拉出来,告诉她:她也是受害人,她是好人。 温怀慕看着她有些伤感说, “林林今天的课程已经完成了,香寒,你要是不介意,我陪你一起看部电影:燃情岁月。 好不好?” 高香寒笑着说好,那恰巧是她最爱的经典电影。 听到女主角坐在钢琴前弹“the ludlows”的时候,她的眼睛就湿润了,歌词一遍遍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As evening fell,a maiden stood At the edge of a wood In her hands lay the reins of a stallion And never I'd seen A girl as fair heard a gentle voice anywhere whispered, alas She belonged belonged to another Another, forever Yes, she belonged to the twilight and mist】 温怀慕递给她一张纸,她擦了下,才看见温怀慕眼里也湿润着,他们彼此相视一笑,高香寒奚落得笑道, “温怀慕,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温怀慕说,“大男人也喜欢这个电影,不行吗。我遗憾电影的结局。” 高香寒擦了擦眼泪说, “谁的结局?” 温怀慕说, “每一个人的结局。 都爱而不得。 我喜欢的曲目天仙配,也是如此。” 高香寒突然觉得心灵震撼了一下:她的天仙配,终于有人懂了。 于是她又问, “温怀慕,电影的三个男主角: Alfred, tristan, 还有Samuel, 你最喜欢哪个?” 第265章 夏泰他跑不了的 温怀慕毫不犹豫道,“Alfred。因为他成熟稳重温柔善良。” 高香寒点点头赞同,“是他的性格。Samuel是个真诚炽热的大男孩,可是有些幼稚,主角tristan狂放不羁,粗暴野蛮,却浑身充满野性的力量,是女主角最爱的男人。” 高香寒说到这里时,突然想到了肖宁和严寒,仿佛肖宁就是Samuel,而严寒就是tristan,都是无疾而终的爱情。 男主角tristan最终没有逃过命运的安排,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温怀慕看着高香寒在沉思,提醒说, “不管女主角爱与不爱,她最终却是嫁给了Alfred,那才是适合她的人选。” 高香寒摇头,“可她不开心,她自杀了。那应该是她最后悔的事。” 温怀慕笑了,给她认真分析, “香寒,电影里的三个男人,其实就是一个男人。它代表了男人的不同发展阶段,从男人的幼稚逐渐过渡到成熟。按照你的理解,每一个男人都可分为三个男人。” 高香寒恍然大悟,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夸奖道, “温怀慕,你的理解真透彻。每一个男人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化。是我的理解有些狭隘了。” 高香寒又思索了下:确实如此。 肖宁就是从最好的例子。 他从最开始大学毕业时的幼稚赤诚,再到经历社会的磋磨叛逆,最后的沉淀和成熟。他完成了一个男人的蜕化。 他和秋玉最终结婚生子,开始用心生活,经营自己的小家庭。 那么,严寒呢?有一天他会不会变化?他那周身的野性,有没有被驯服的一天?又有谁能驯服? 温怀慕看她眉头皱得厉害,问了她一句, “香寒,里面的三个男人,你最喜欢哪一个?” “Alfred。”高香寒毫不犹豫道,“理由和你也一样。” 温怀慕大笑起来,主动和她握了握手道, “英雄所见略同。 可是香寒,这部电影里可不只是讲爱情,还有父子间的亲情,兄弟之情,还有更重要的,是对于战争的理解。 你想要的是哪种生活?” 高香寒用力同他握手,像是找到了久违的知己和引路人,她肯定道, “我不要参与战争。 我要平静的生活。” 。。。。。。 另一边,严寒被一伙子拿着家伙的人,围堵在中间,他身旁的吴任,赵卓君还有白清淮护在他的四周,开始了又一轮的打打杀杀…… 吴任不语,卡卡一顿拳脚相加…… 他的每一次闪避、格挡、反击都精确到毫米,浑然天成,毫无冗余。 一个标准的十字固成型,对手粗壮的胳膊,在他的锁扣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脸色瞬间由红转紫。 白清淮手腿化成了钢筋铁骨的另类金刚狼…… 赵卓君出手不是一般的速度,迅速了结…… 她细长的鞋跟,精准地跺在对手脚背,对方的骨骼碎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嚎,她又迅速旋转,另一只鞋跟如毒蝎之刺,狠狠踢向对方的太阳穴。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那股狠劲儿让旁观者都脊背发凉。 严寒看见她打架的疯狂,脊背也跟着发凉了,又突然听见白清淮的惨叫声,赶忙上去帮忙,飞身踢了过去……又抓住对方手腕一拧一压,如同折断枯枝般轻易卸掉了对方的关节,动作干净利落。 对方密集成群,都是有备而来,全是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死士”。 许久后。 四个人都挂彩了,都出血了,赵卓君为了护着严寒,靠近肩膀的位置还被砍了一刀,呼呼流血…… 帽子们很快赶到了,把那帮流氓地痞全都抓了起来,送上了警车…… 挂着最高警衔的领导同严寒握手,小声贴着他的耳朵道, “辛苦了。等到这次任务结束,我们一定好好谢谢你的鼎力相助。 你再忍些日子,帮我们再拖一拖夏泰,我们证据链快齐了,快收网了…… 夏泰他跑不了的……” 严寒抹了抹嘴角的血,同他握手,笑着说, “客气了。 那老匹夫有令,我怎么也得舍命陪君子,陪着他鞠躬尽瘁。 放心吧。 我死不了的。 我周围这些个高手,你也看见了,战斗力可不比你们帽子弱。 需要几天尽管说。我严寒一定帮你拖死夏泰。 可你们一定要把他夏泰的老巢,全给我剿了! 我老婆胆小,可不经吓,在家等我呢……” 可回家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第266章 以身相许? 他们四个人集体在医护室包扎,最近的旧伤不去,新伤又来。 从林林被绑的第一次,严寒就把和他有深仇大恨的那么几个人,筛了一遍。 直到第二次他和白清淮去外地出差,差点被截杀,他才基本确定了目标人物:夏泰! 只有他才有那个毁尸灭迹的实力。 夏泰也就是夏韵和夏长风的父亲。 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亲人。 夏泰早年和他们严家交好,后来为了把生意做大做强,走了邪路,和他的父亲严忠也就渐行渐远了。 再后来夏泰就屈居幕后了,他最喜欢小三给他生的这个女儿:夏韵。 夏韵有一半的脏事,都是帮她爹夏泰做的。 后来夏韵被抓之后,夏韵主动把全部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夏泰已经发展为一方势力,早就被帽子盯上了,只是苦于证据。 他上次和白清淮还有吴任被截杀时,帽子们就想让他帮忙拖着,别让夏泰逃出国外了,还不能打草惊蛇。 夏泰一天不给他女儿夏韵报仇,他是一天不会离开国内的。 当时他心里想着高香寒和林林,想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怕自己出事,没有立刻答应。后来严忠这个老匹夫骂他不明大义,娘们唧唧,他答应了。 反正就是天天当人肉诱饵,引着夏泰那个老匹夫找他寻仇。 这些日子一直不消停,打打杀杀的。 要不是有白清淮,吴任还有赵卓君四人一起护着,他严寒搞不好还真去见阎王了。 白清淮自从和他出差遇险之后,但凡通过吴任知道他要出差,都要跟着,说不能让林林没了亲爹,让他那个傻徒弟没了老公。 可是自从赵卓君过来给他做贴身保镖后,白清淮不仅天天盯着他,还给赵卓君丢白眼。 还骂他: “严寒。你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你就作吧。 追女人哪有你这个追法的。一点耐心也没有。人家有追个十年半载的,不也都过来了。你才追了高香寒几天,求娶了她几次?这就没耐心了?活该你娶不到高香寒啊! 你还弄个女人到身边来,生怕高香寒跑得慢是吗?!” 严寒不理睬白清淮,他心里也气:从香缇郡搬回博兰卡有段日子了,高香寒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她有了林林就足够了,哪里还记得他?!她高香寒就是去父留子?! 香缇郡的韩阿姨也一直没有给他举报高香寒的异常状况,安保人员那里也是说一切正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香缇郡。 也就是说,除了他给她高香寒介绍的那个知名早教师,香缇郡基本是与世隔绝的。 非常安全。没有人会去偷家的。 没有人会对高香寒和林林不利的。 夏泰的火力都对准了他,更希望他死! 严寒正想着,赵卓君已经包扎完伤口,把帘子拉开,扫了一眼他们三个男人说, “大家今天可都看到了吧? 我今天可是替严寒挨的这一刀。 大家说,他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比如以身相许?” 第267章 真的不爱严寒了 吴任在一旁扫了扫胳膊上的伤口,笑而不语。 白清淮的眼角处刚缝完针,顿时心里有气, “赵卓君,严寒是我徒弟高香寒的。 他的身子早就是我徒弟的了。你让他怎么以身相许?你想得美。 你另寻他人吧。” 白清淮骂归骂,护归护,但是最近四个人经常一起出生入死的,他也看出来了,赵卓君是个讲义气的女人。 打起架来,可是一点不输男人,武力值杠杠的,难怪能做保镖。 他白清淮是怕严寒出事,才暂时放下工作,过来帮严寒的。等到这阵子风波结束,帽子们那边取证完了,他就继续回去管理他的妇科医疗器械。 可是赵卓君怎么办。这也是个很优秀的女人,天天缠绕在严寒身边,又像今天似的舍命相救,严寒动心了,怎么办。 严寒一直没吱声,便又听到赵卓君说, “白清淮,我不是抢严寒。是你徒弟高香寒不要他了。你徒弟不爱他了,这你还没看明白? 如今严寒又要操持严氏集团的事情,又要替帽子们做诱饵,风里雨里,心力憔悴的,你那徒弟可有打过一通电话关心? 很明显,早就不爱了。 可是严寒也是人,也会累也会倦的,这阵子我们四个人一起出生入死的,你觉得严寒过得容易吗? 他身边难道不需要个可心又有能力的女人陪伴吗? 你徒弟撑不起来严氏集团夫人的门面,我赵卓君可以。 我会做生意,也会疼男人,更会保护男人,我和严寒很合适的。 你说是不是? 你不能因为高香寒是你徒弟,你就偏心。那严寒不是你兄弟吗? 你不能太厚此薄彼吧。” 白清淮被怼得哑口无言。这赵卓君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平心而论,她也觉得赵卓君更适合给严寒做夫人。他那个徒弟高香寒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大风大浪? 就比如最近他们四个人在一起经常被截杀的事情,换做高香寒,应该会被吓得手足无措,哭天抹泪的,不但不能帮严寒分担,还得指望着严寒保护。 可是高香寒是他的徒弟,他不能不维护,赵卓君怎么说也是个女人,每天替严寒刀尖里走,哪个男人受得了?不会怜香惜玉? 何况赵卓君长得应该也是严寒喜欢的那一款。 白清淮越想越焦急,怕严寒真的和赵卓君走到一起,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赶忙给高香寒打电话催促, “小高啊。林林虽然重要,可是男人也需要疼爱的。你不能每天绕着林林转,把严寒给忽略了。你得多给严寒打电话,关心关心他的生活啊。男人也需要温暖的。 严寒他最近和赵卓君走得很近,那个女人可不一般,你要是再这么懈怠下去,严寒可真被抢走了。” 谁知电话另一头的高香寒语气平静道, “师傅。我和严寒都离婚一年多了。 我们不合适的。 赵卓君我见过的,她很优秀。 严寒要是真的能接受她,我也替他开心。 我希望有个女人能把他照顾好,让他以后都幸福。 如果那个人是赵卓君,我祝福他们。” 白清淮心里一慌: 完了! 高香寒真的不爱严寒了。 她开始另一段行程了… 第268章 女人心,海底针 白清淮偷摸出去打电话后,诊室里只剩下严寒,吴任还有赵卓君三人。 赵卓君给吴任递了一个眼神,吴任会意,便也出去了。 赵卓君站在严寒的对面,看见他面色阴冷的,想从兜里掏烟抽。 赵卓君把自己的香烟翻出来,递给他, “尝尝我这根,不比你那根差。 口味很好的。” 严寒接了过去,赵卓君单手给他用打火机点燃了。 严寒开始抽搭起来,赵卓君心情很好, “严寒。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 我刚才说到你的难受处了吧。 高香寒不关心你了,不爱你了。 她一个女人,都能活得那么潇洒,你又何必执拗执念呢。 你试试其他的女人,未必比高香寒差,就像你手里这根烟,不也是很好抽吗。 你以前的那根烟只是抽习惯了,该换换新的口味,开始新的感情了。” 严寒嘴里含着烟,抬头看了眼立在身旁不远处的赵卓君,她的肩膀处鼓鼓的,已经把伤口藏在衣服里了。 那会夏泰派了不少人,他的保镖根本不够用的,赵卓君看见有人要砍他,以为他会躲闪不及,才去挡刀的,肩膀处被划了一刀。 他吐了口烟说了句, “赵卓君,刚才谢谢了。 不过,下次不要鲁莽冲动了。” 赵卓君心情好到快要起飞了, “严寒。看到喜欢的人,快要被人砍了,很难理智的。 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去替你挡刀。 在我心里,我赵卓君不仅仅是你的保镖,我还是你的仰慕者支持者。 你对高香寒的情意,我懂。我愿意等。 等你放弃她的那一天。 可是现在,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压力,严氏集团那边也需要有人分担。 严寒,我赵卓君愿意给你分担。 你给我一个名分,给集团那些老股东们看看,我才能帮你一起管理严氏集团。” 严寒含着烟,眼里阴晴不定的,眉头上挑问, “什么名分?” 赵卓君跟坐在他的身旁说, “未婚妻。” 她看见严寒笑了。 她不知道那种笑里的含义,她看不懂,甚至有些慌张,赶紧解释道, “严寒。你说过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宁可空一辈子,也不会让除了高香寒之外的女人做。 这些我都记得。我没那么痴心妄想。 我可以一辈子只做你的未婚妻。 有那个名分在,我才能安心在严氏集团帮你,那帮老股东们才会有所顾忌。” 严寒把烟从嘴里拔出,掐灭,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笑着说, “赵卓君,你追男人太心急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不知道? 以后追男人,切记循序渐进,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会把人吓跑的。 欲情故纵,也是一种策略。 我现在就是纵着我那小香寒,时间长了,她自然就回来了。 我要是连一个女人爱不爱我都分不清,我严寒这辈子也就白活了。 高香寒她是爱我的。 除了我,她不会接受其他男人。” 严寒说得斩钉截铁,赵卓君心里一阵荒凉,面上却笑着说, “严寒。女人心,海底针。 我们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你又怎么会知道。 在我看来,高香寒就是不爱你了。 我真的不是挑拨离间。 你慢慢会明白的。 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刚才的提议吧。 我和你,才是天生一对。” 严寒起身说, “她高香寒要是真的不爱我了,我再考虑你的提议。 可是赵卓君,我觉得兄弟这两个字,更适合我们~” 第269章 你是母亲 香缇郡里,韩阿姨看着远处的场景,如坐针毡…… 高香寒和那个叫温怀慕的男人这阵子相处得极为融洽,他们正在远处的花园里,一起陪着林林赏花遛鸟的。 她想起了从前,温怀慕第一次来这里和高香寒相亲并尝试相处的时候,她偷偷给严董汇报了。 可是严董当时只知其人,并不认识他的长相,最近竟然把他作为林林的早教师又给推荐回来了。 可是这都快两个月了,她看见温怀慕看高香寒的眼光越来越不对劲,高香寒也是如此。彼此都有爱慕的眼神,就差捅破那层薄纸了。 严董最近两个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也没怎么回来看看林林和高香寒。 严董是糊涂了吗?主动送情敌过来偷家吗。 可是从高香寒回来香缇郡的第一天她就被交代了: “韩阿姨。你做事各个方面都很稳当,唯独忠诚这一块不行。 你以后要是还想继续留在香缇郡,就考虑清楚到底忠诚谁。 如果还是严寒,请离开吧。我不想到时和你撕破脸皮。 如果选择我,请你一直忠诚下去,不要再做严寒的传话筒了。” 她当时觉得亏欠愧疚高香寒太多,高香寒仍旧还愿意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她不想再里外不是人了,她说, “高小姐,我以后只听你的。绝对不做传话筒。” 所以,高香寒和温怀慕在香缇郡的事情,她没有给严董提过。 她只盼望着严董能早些过来香缇郡看一眼,就会知道苗头不对了。 要被人偷家了。 终于有那么两三天,严董回来了,温怀慕那会已经下班回家了。 严董和儿子林林嬉闹了会,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很有气韵的叫赵卓君的女人,严董那时并没有怎么同高香寒讲话。 可也只是呆了一个多小时,就和那个赵卓君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她那会才看明白:原来严董和高香寒各有新欢了。 想来也是,两人毕竟离婚了。 当初闹得那么厉害,看来是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她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好她的本职工作,对得起高香寒就可以了。 眼下,温怀慕又来了。给林林上完了早教课,中间休息的时候,从包里拿出很多本书给高香寒,高香寒笑得眉开眼笑的,她在远处夜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她也听不懂,但是她隐隐觉得这两个人快成了…… 。。。。。 紫藤花树下,繁花似锦,柔情似水的…… 温怀慕又拿了两本国外的名着给高香寒看:【简爱】与【傲慢与偏见】。 高香寒兴奋不已,捧着两本书爱不释手,温柔得笑着, “温怀慕,太谢谢你了。你真给我买回来了。” 温怀慕也轻柔得笑着,含情脉脉得看着高香寒, “香寒,这年代,在别人眼里,你可能就是个异类了。竟然还喜欢看纸质小说,很少见了。 不过,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给你去买。” 高香寒爱惜得摸了摸书本,又笑着合上了课本, “温怀慕,这几个月要不是有你在,我和林林过得肯定无聊。 你教会了我弹钢琴曲【the ludlows】,我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每天都麻烦你做工作之外的事情,实在是谢谢你了。 有机会我再感谢你。” 温怀慕眼光灼灼得看着她,忍了很久终于说出来了, “香寒,你不能因为林林,把自己丢了。 母爱是伟大的。 可母爱最终也会走向孤单。 林林长大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他终将脱离你而独立存在。 你因为林林天天困在香缇郡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已经逐渐丧失社交能力了…… 你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你是母亲,可你也是高香寒啊。 高香寒想要什么呢。你是不是每天都在亏待她。 你放高香寒出了香缇郡吧。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高香寒听着听着,就觉得眼里温热,她想了想,给温怀慕苦笑道, “每个女人,从进入产房的那一刻,便不再是她自己了…… 你不知道吗:进去的是女孩,出来的是母亲。 我已经错过了林林太多的成长,即便没了我自己,即便困了我自己,我也甘之如饴…… 林林的危险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出……” 第270章 甜蜜的陷阱 温怀慕的眼里从吃惊变成了疼惜,他看着高香寒,堪堪道, “如果让一个女人因为孩子,活成这个样子,我温怀慕宁愿这辈子不让她生孩子。 如果注定摆脱不了这种骨子里的母爱基因,那么不生,又何尝不是一种善良和逃离? 把一个人的一生全部投入到另外一个个体身上,对自己残忍,对孩子更是。” 高香寒看着温怀慕决绝的眼神,像是再发毒誓一般,她眼里的泪逐渐溢了出来, “温怀慕。你还没有孩子,你不懂。 生孩子,养孩子,是很不容易。 可也有很多的快乐,他会给你说最动听的语言,给你最温柔的撒娇,给你无尽的幸福…… 所以,人类才得以继续繁衍后代,甘之如饴……” 温怀慕笑着给她擦了擦眼泪说, “傻瓜。那不过是大自然的把戏和迷幻药。不给你们女人些甜头和诱惑,让每个孩子都是小恶魔,你们女人还怎么会前仆后继得繁衍后代? 我温怀慕绝对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掉入这甜蜜的陷阱。我让她永远做快乐的女孩。” 高香寒听着听着就破涕为笑了,没想到聊了会天,竟然莫名伤感起来,温怀慕还信誓旦旦说以后不要孩子! 可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温怀慕正在拿着纸巾轻轻给她擦泪,她脸上顿时绯红了…… 温怀慕也突然意识到什么,赶忙抽回了手,说了句, “对不起。” 气氛顿时沉默起来,彼此都有些尴尬…… 温怀慕为了缓解尴尬,主动说, “香寒,我陪你再去练习钢琴曲【the ludlows】吧。 想谢我的话,也不急于一时,等哪天你愿意出了香缇郡了,请我吃顿大餐就可以了。” 。。。。。 于是,大厅里,一架钢琴旁,女人弹奏着曲谱,男人再她的身旁,轻轻哼唱着曲子…… 轻柔又款款的音乐流淌在每个空间……叫人失了灵魂。 温怀慕脑子里想起了电影【燃情岁月】出现的画面…… 而高香寒脑子里浮现出天仙配的画面……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足矣。 人生苦短,唯心漫漫。 。。。。。。 另一边,严寒,赵卓君,吴任和白清淮终于打完了最后一场仗: 夏泰终于落网了。 他背后的所有黑势力都被帽子清剿了,老巢也被一锅端了…… 夏泰快被抓进警车前,仰天嘲笑,满是不甘, “我夏泰这辈子没替女儿报仇,可是下辈子,我夏泰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严家所有人!” 他又斜眼看了看身旁的夏长风, “儿子。你做人不能太善良了,会被人利用,被人欺负死的。 你故意不配合我,不想难为严家人,可是你看看,严家人他们放过我了吗?! 我们两家曾是多么好的关系,他们严家一样下得去狠手,置我于死地。如果不是他们严家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夏泰那些暗藏的势力又何至全被灭了?! 夏长风,你长长脑子吧。别再一味的仁慈善良了。 我和你妹妹都进去坐牢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护着你了,我们夏家就靠你撑着了。 你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冒个泡吧~~) 第271章 荣耀锦旗 夏泰及其背后的黑势力被抓以后,严寒被帽子们送了一个特大的锦旗,吴任,白清淮还有赵卓君,看着集团办公室桌面上那面锦旗左右为难:该挂哪里呢。 这里毕竟是严氏集团总部,是做生意的地方,和这面红色的锦旗有些不搭。 三个人正思考着,严寒推门而入了,他刚开完一场集团临时会议,公布了赵卓君在集团的新任命: 严氏集团副总经理。 快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他斜眼看了下赵卓君道, “赵卓君,集团里那些老顽固可不好对付。不愿接受新鲜的事情和人,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剩下的事,得靠你自己。 你有本事守住那个位置,就继续做。守不住,就卷铺盖走人,哪来的回哪儿去。” 一旁的白清淮心里有些焦急:如今夏泰势力倒了,他那会还在犹豫赵卓君的去处,毕竟严寒身边的贴身保镖用不了那么多人了。 他白清淮可以继续到他的严氏集团妇科的医疗器械部网络营销,吴任继续做回他严寒的秘书。 他们这个临时组成的四人团队该解散了。可是赵卓君怎么办呢。 没想到严寒竟然同意了赵卓君的要求。 赵卓君狮子大开口,要做严氏集团副总的位置,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雄心壮志,能文能武的,绝对是严寒最强有力的后盾。 严氏集团那些老古董们不同意这个空降的副总,严寒最近一直忙着周旋,帮赵卓君争取到了副总的位置,还刚刚集团会议上公布了赵卓君的任命。 赵卓君生意场上的厉害,他白清淮上次和她谈项目的时候,就体验过了。 赵卓君绝对有做副总的实力。 可她的心思也一目了然,她这是要用自己绝对的实力和行动力来拿下严寒。 严寒还真就答应了。休息日的把股东们折腾过来,为赵卓君正名! 这阵子四人经常一起团战,看着严寒和赵卓君越来越近,白清淮不禁为他那傻徒弟高香寒捏了把汗: 高香寒,你要被偷家了。 还天天对继续严寒不管不问的。 天天在香缇郡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得守着林林。 将去父留子进行了个彻底! 白清淮正思考着,只听赵卓君笑着给严寒回应说, “严董,你放心。我敢要求那个位置,我就有办法拿下那个位置。 我赵卓君从来不是吃素的。” 赵卓君说完,右手扫了扫自己的长发,还对着严寒抛了个媚眼,白清淮一脸嫌弃得看着她。 赵卓君挑衅得看了眼白清淮, “白清淮,看上司不是那个看法的。 以后听话点,我才能罩着你。” 白清淮和赵卓君顿时打起了眼架,一旁的吴任笑而不语,又问, “严董,这个锦旗我挂在哪里合适?” 严寒看了眼锦旗: 昨天严忠那个老匹夫问他是不是得了面最好的锦旗,想把它要过去自己挂着。 被他拒绝了。 他有别的想法。 赵卓君走到锦旗旁,手里摸着红色和黄色的字眼,爱不释手道, “严董,这是我们四个人的荣耀吧。 就我是女的,要不你们三个男人,让让我得了。我拿回家挂着。” 严寒快步走到锦旗旁,一把夺过,冷笑道, “赵卓君,这是五个人的荣耀。 还有个人帮我我们守着后方,我才安心。” 白清淮的嘴角总算上扬了,赵卓君眼里的希望突然灭了一半,果然听严寒说, “这面锦旗是高香寒的。 她守在香缇郡里护着林林寸步不离。 比我们都辛苦。 我这就去给她送过去~” 可是到了香缇郡,看到那个场面,他就彻底疯了…… 第272章 我们结婚吧 香缇郡里,高香寒刚把严林哄睡了,温怀慕突然过来了。 今天是休息日,温怀慕竟然又来了。 温怀慕把包里的一些经典文学读物都拿给高香寒,指了一本英文原装版的【呼啸山庄】说, “这本,你不是说也很喜欢看吗。 我知道你不出香缇郡大门,怕林林有危险。可我怕你无聊,等得着急,就跑过来给你送来了。” 高香寒接过那本包装崭新的【呼啸山庄】,顿时爱不释手,她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严寒即将成为里面的男主角希斯克利夫。 高香寒笑容灿烂道, “温怀慕。太谢谢你了。等风波过去,等林林安全了,我一定出了香缇郡的大门,请你吃最爱的大餐。” 暖日阳光下,无限的美好。 温怀慕看着坐在院子里石凳上,静静看书的高香寒,再也忍不住了,他慢步走到她的身旁,轻轻下蹲,眼里尽是无限的柔情蜜意,他深情款款道, “香寒,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高香寒这才意识到温怀慕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旁边读书,她笑着问, “怎么了。温怀慕。这么严肃。” 温怀慕挣扎了许久,咽了咽口水道, “香寒,你已经离婚了,也不爱严董了。可不可以考虑嫁给我温怀慕? 我也是三十多岁的大龄男人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高香寒手里的课本顿时掉落在地…… 那层纸终究是被捅破了。 她早就隐隐感觉到温怀慕对她有情意,可是她不确定,温怀慕一直没有表白过。 她心里也早就对温怀慕有了别样的心思。 困在香缇郡的这段日子里,如果没有温怀慕陪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煎熬得多么痛苦。 温怀慕懂她,理解她,能听得懂她心里的话,能给她人生的启迪和指引。她把他奉为灵魂的领路人。有时甚至感觉是灵魂的伴侣。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当初的吴见山是她一厢情愿,严寒那里只有粗野。 她喜欢过吴见山,也对严寒着迷痴情过,可都碎裂了。 她现在又对另一个男人有了异样的感觉,她刚开始是害怕的,想去逃避,可是长夜漫漫,温怀慕是唯一陪着他守在香缇郡的人,能听懂她心里痛苦的人。 她就由着自己沉沦了。 温怀慕看她不开口,双手轻轻得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是热烈的,他们彼此心跳得都厉害。 他给她肯定的目光, “香寒,你不要怕。 爱上一个人,没有什么错。 人一辈子,能只爱一个人的,很少很少。 我们只是普通的饮食男女,爱上彼此没有错。我们心灵相通,懂得彼此,这是件很幸福也很幸运的事。 世俗的眼光,我们管不了,也没必要。你只要记得我温怀慕是爱你的,我是你喜欢的Alfred,也是你的董永。 我只恨自己太晚遇见了你。你来得是这样迟,让我苦等了三十多年。 我们结婚吧,好吗?” 高香寒一直在愣怔中,她有想到过温怀慕的表白,可从没有想过他会直接求婚。 她在犹豫。 温怀慕身子蹲着,双手用力撑了撑她的臂膀道, “香寒,我们都不是青春懵懂的年纪了,我们的相遇已经太迟了,没时间再浪费下去了,你和我结婚,好不好? 你放心,我绝对会把林林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我和你这辈子,只有林林这么一个儿子,不会再有其他孩子……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第273章 情敌相见 高香寒低头看了眼蹲跪在她身前的温怀慕,他哭得泪眼模糊的,眼里却依旧笑着,等着她的回答,她最终点了点头道, “好。温怀慕。我们结婚。” 温怀慕眼里的泪,不停得落,大颗得往下落…… 高香寒也哭着,用手替他擦了擦眼泪,他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突然掏出了一枚戒指…… 阳光下,熠熠闪耀着…… 这是她高香寒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结婚戒指。 当年和吴见山结婚时,吴见山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钱给她买一个正式的戒指,他们用了一个易拉罐的手环替代…… 和严寒结婚时,是因为林林迫不得已,严寒也没有送过她戒指,并且为了集团,快速和她离婚了…… 所以,她结了两次婚,却从没有收到过一次像样的戒指。 她看着温怀慕跪在地上,眼里有泪有笑得问, “我准备了很久了,今天终于有勇气说出来。 香寒,我可以给你戴上吗?” 高香寒泪如雨下,用力得点了点头…… 温怀慕右手哆嗦着把那枚戒指套到了她的手上,亲了下她的手心,又起身轻柔得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怀慕的声音颤抖着, “香寒。我爱你。” 。。。。。。 严寒带着锦旗前往香缇郡的时候,赵卓君也跟过来了,严寒一脸的嫌弃,边走边问道, “你跟来做什么。” 赵卓君一边跟着,一边笑着说, “严董。休息日,你管不到我。 你不是说高香寒爱你吗? 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你不是说你这招欲情故纵管用吗。 从你被夏泰缠上,已经几个月了,我赵卓君就是想看看你‘纵’的结果,想跟着你去看看高香寒到底接不接受这面锦旗,到底是不是爱着你?!” 严寒切了一声,大笑着, “赵卓君,你这人不讲究。我们做兄弟多好。你非得做个女人做什么。 还学会争风吃醋了。 告诉你,这面锦旗,我只给我的小香寒,其他的,你想也别想。” 一旁的韩阿姨看见严董兴奋而来,顿觉不妙…… 。。。。。 严寒和赵卓君步履轻快得到了香缇郡,却听到有钢琴声传来,好像还有唱歌的声音…… 赵卓君笑着说, “严寒,你这‘纵’的也不怎么样啊。人家歌舞升平的,好像过得很快乐。” 严寒不屑得看了眼赵卓君, “你懂什么。她这肯定知道我要回来了,讨我开心,想着嫁给我了。” 可是进入香缇郡大厅的那一刻,严寒的脸色就铁青了。 他看着一个男人站在高香寒的身旁唱着歌,他的小香寒在弹着钢琴配乐…… 两人都沉浸享受其中,压根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到来。 他的拳头已经有些攥紧了,把锦旗猛的扔到了地上,吼了一句, “够了!” 赵卓君被吼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高香寒这才看见严寒和赵卓君来了。 她很长时间没看见严寒来香缇郡了,自从上次在床上严寒让她滚后,他们彼此就很少言语了。 严寒又恢复了从前,把温柔全部收回。 每次来香缇郡里看林林,也都是带着赵卓君而来,两人相谈甚欢。 她也特意避着严寒和赵卓君,给他们两个人留出相处的空间,不想打扰他们。 可是严寒和赵卓君每次来的匆匆,去也匆匆,待一会便又急着走了,也不知道忙什么。 可看着他们两个人很有默契,白清淮电话里又一遍遍的提醒严寒和赵卓君的关系,催她对严寒上心,高香寒想严寒估计快和赵卓君成了。 赵卓君那么优秀,是个男人都得爱上。何况她天天缠着严寒,追求严寒,严寒怎么可能不动心。 她打心里祝福他们。 可眼下严寒突然进来,手里好像拿着锦旗,扔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温怀慕已经站到了她的身旁,她给温怀慕小声说了句, “他就是严寒。林林的爸爸。” 温怀慕这是第一次见严寒,想起了他在电视媒体上的样子,还是有些差别的,此时的他寒气更重,气场很强大。 “你哪位?”严寒突然言语不善得问他。 他笑着走过去,伸出右手说, “你好。严董。我是温怀慕,是你专门给林林找的早教师……” 第274章 天崩地裂 严寒把他的手打到一侧,阴冷着脸问, “既然是早教师,你该早教谁?” 温怀慕一时有些愣怔,才发觉严寒这个人并不好相处,难怪高香寒不爱他了。 他保持礼貌客气道, “严董。今天是休息日。我过来给香寒送些书本读读。” 话语刚落,他立马便被严寒揪住了衣领,拖到了脸前,严寒居高临下得问, “你叫她什么?!” 温怀慕挣了挣,严寒力气大,他出不来,整个人依旧被他提着,他依旧客气道, “我叫她,香寒”。 一个耳光“啪”的甩在了他的脸上,他顿时感觉脸部刺痛,嘴角好像溢血了。 他从没有想过严寒的脾气这么火爆。 开始拼命挣脱,可是严寒此时的力气大得惊人。 高香寒吓得赶忙冲了过去,低头咬了严寒一口胳膊,气得大叫道, “严寒。你这是做什么。又发什么疯。 我们都离婚了。 你还要管别人怎么叫我吗?” 严寒突然放了温怀慕,冷眼看着高香寒,眼里有毁灭世界的欲望。 一旁的赵卓君见势不妙,给一旁的韩阿姨眼神,让她赶快把能院里能打的安保都找过来,在门外待命! 严寒的脚步冲着高香寒一步步往前挪动,高香寒吓得后退几步,他的语气是河底的冰层, “高香寒,我们是离婚了。 你不用这么再三提醒我。 你以为我会天天做舔狗吗。天天做董永吗。 我有赵卓君,你多想什么。你怕什么。 可是你当着我儿子的面,和这么一个男人,在我送你的香缇郡里,这么眉来眼去的,你什么意思?! 我恶心。 你知不知道?你配做林林的母亲吗?! 怎么?多日不见,你又按耐不住,想找男人睡了?你真是荡妇吗?” 高香寒气得掉眼泪,浑身哆嗦,温怀慕脸上憋得通红,抡起右拳朝着严寒的脸打过去,被严寒轻而易举躲避过去了…… 温怀慕用的力气太大,缓冲不过来,惯性撞到了墙上,头部磕出了血,高香寒吓得赶忙拿纸替他擦着,一边哭一边安慰他, “你不会打架,就别成逞强了。 我来和他说就是了。 你先回家,好不好? 你弄成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温怀慕……” 晴天的霹雳。 世界开始旋转。 严寒看着高香寒和温怀慕的样子,僵滞住了。 像一道闪电劈进他混沌的脑海,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紧接着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每一根肋骨。 又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胸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成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识和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 他麻木得看见高香寒推着温怀慕往门外走,可温怀慕又退回来了,搂着她的腰和她说话,他也不知道他们再讲什么。 他看见高香寒怒气冲冲得向她走来了,扇了他一个耳光,他也觉不到疼痛,大脑还在混沌的意识里,他看见高香寒软软的嘴巴不停得讲着话,他还听不清楚再讲什么。 可是高香寒又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胳膊,他生疼才反应过来,这才听清楚高香寒的话语, “严寒?你听见了吗。 我和温怀慕在一起了。 我们彼此相爱。 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了!” 刹那间,天崩地裂…… 他的思维能力逐渐丧失,机械得走到温怀慕身前,贴着他的耳朵邪笑着,用了最后一丝理智问, “是蝴蝶,是花瓣,是飞鸟,还是蜻蜓?” “是花瓣。”温怀慕毫不犹豫肯定道…… 第275章 我爱他 两分钟后,严寒才缓过神来,高香寒走在了他的眼前,冷眼看他。 他的心火再也控制不住,脱离了理智,右手扬起,举在了空中,劈头盖脸就要打下来,一旁的赵卓君见势不妙,赶忙拦住了他。 温怀慕也赶忙把高香寒拉回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气愤道, “严董。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事说事,得讲道理。你这么野蛮,你把香寒吓成什么样了?有你这样处理事情的吗?你们离婚了,我爱高香寒,我们怎么不能在一起了?!” 赵卓君听见严寒嘴里骂了一连串的脏字:“我cao你ma……@@%##……” 一边骂着,又强力冲过去,根本控制不住了,她赶忙喊了门外待命的安保们过来,把严寒团团围住按住。 她自己整个人也用力拉扯着他,拼命抱住他的脑袋,死命得摁着,生怕他做出错事! 她跟着到了香缇郡,本来是想看看热闹的,怎么也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大戏! 高香寒竟然爱上别的男人?还在一起了?! 她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高香寒早就不爱严寒了! 可严寒还沉迷过去,无法自拔! 一个这么强势的男人,遇到这种场面,不疯才怪! 严寒的目光和身体,都已经在杀人了! 高香寒吓得缩在温怀慕的怀里,瑟瑟发抖。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可她紧接着就听到严寒骂她了, “你个荡妇!贱人!你敢在当着我儿子的面,给我戴绿帽子! 高香寒,我他妈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就姓严!”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群的安保人员根本拉不住,赵卓君急得赶紧指挥吼叫, “温怀慕,高香寒,你俩今天是想让严寒死吗? 还不快跑,杵在这里做什么! 孩子我先给照看着!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再也没有人会绑架林林了! 你们俩快走啊!” 温怀慕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严寒像是失魂的野兽横冲直撞的,有十多个人围着他拦着他,还是要控制不住的样子…… 他赶忙拉着高香寒的手就要跑…… 可他看见高香寒的脸色惊慌失措的,眼里脸上全是泪…… 他看见她流着眼泪,冲着严寒一遍遍得喊, “严寒。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我们都离婚了。 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好不好?你别发疯了……” 他想牵着高香寒的手跑,可高香寒压根不跑。 她直接跪倒在地上大哭着,泪眼朦胧得看着发疯要杀人砍人的严寒…… 一旁的赵卓君觉得严寒已经听不见任何人的言语了,得了失心疯似的,要把高香寒和温怀慕弄死…… 他的力气大得很,很快要脱离控制。 高香寒又死活不走,跪在地上大哭…… 再这么下去,肯定得死人了。 赵卓君急得没办法了,只得索性用了极端的办法,一掌劈下了严寒的后脑勺! 严寒直接被她打晕了~ 她又赶忙指挥着安保人员把严寒抬走…… 临走前看了眼跪在地上大哭不止的高香寒,还有她身旁的温怀慕说, “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过日子。 严寒这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爱他。 高香寒,我会让他把你忘记的。 他以后就是我赵卓君的了……” (宝子们,看看第一章第一段的回复~) 第276章 不再有任何纠缠 赵卓君他们一行人走后,温怀慕陪着高香寒在地上坐了好一会,高香寒才停止了哭泣…… 温怀慕有些惊讶,他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虽然离婚了,可是严寒心里还有高香寒。 感情世界里,爱不对等,爱不同步,都将是灾难性的,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人,是最痛苦的…… 他理解严寒。 可是他也爱上了高香寒,他这辈子只想和她在一起。 可他不懂:那会他给高香寒求完婚的时候,高香寒对他说, “如果我前夫问你花鸟虫鱼的问题,你直接回答花瓣就好。 我们就能结婚了。” 他看着高香寒的情绪稳定下来了,问她“花瓣”是什么意思。怎么严寒就突然疯了。 高香寒就又哭了。他就再也不敢多问了。 高香寒哭得浑身抽搭着,心里眼里全是刚才严寒发疯的样子。 她真的没有想到严寒会过激成那个样子,会要杀了她的感觉。 她从前只是以为他占有欲强。 从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严寒不止一遍得提醒过她, “小香寒。这个图形,是我给你的印记。 你要是做了坏事,我饶不了你。 我会弄死你的。” 可她从没有想过他的占有欲,强烈到如此的程度:他的话是真的,他是真的要弄死她啊。 她那会被求婚时,告诉了温怀慕“花瓣”的答语,只是想彻底断了和严寒的关系。 两个人不再有任何纠缠。 她知道他会拿她的那里做文章,他留有后手。所以温怀慕给她求婚的时候,她就想断了他的后手。 他都快和赵卓君在一起了,不能再让他摇摆不定了! 她想成全他和赵卓君,让他对自己彻彻底底死心!也是让自己死心! 两个人都得为另一半负责,不能再牵扯不清。 两个人要各自开始新的感情。 可是她好像把他逼疯了,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严寒一向很理智的,即便去年遭遇那么大的压力和动荡,他还是很冷静,和她离婚,把集团保下来了。 可今天彻底不受控制了,还骂了她很难听的话:她是荡妇。 她从没有见过那么腥风血雨的严寒,她看着他发疯,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心里很痛很痛,痛到不能呼吸,想抱着他说出实情。 让他不要那么折磨自己。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决定错误了: 那会严寒一遍遍给她求婚时,她是不是该接受他?这样他就不用这么痛苦了?不用看到这么发疯失控的他了…… 可一切木已成舟,她已经接受了温怀慕的戒指。 两个人现在虽然还没有肌肤之亲,可是早晚会有的。温怀慕最终会明白那两个字的含义。她只希望赵卓君能赶快让严寒清醒,让他恢复理智…… 严寒他只是习惯了占有,有赵卓君那么优秀的女人陪着,他一定能走出来的。 她希望他和赵卓君下辈子能快乐,能幸福…… 通过刚才那一幕,她更加确定了: 赵卓君才是最适合严寒的女人……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而她和温怀慕,也是彼此的灵魂伴侣…… 可她想起严寒刚才疯狂要杀她的状态,怕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梦…… 第277章 多看看别的女人 博兰卡里,严寒的手脚被绑在床上已经一周了…… 白清淮这几天彻夜没合眼,晚上一直看着他,生怕他做出错事。 赵卓君和吴任白天会过来接班,轮流看着严寒。 他们三人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严寒在疯狂的边缘还没有被拉回来,集团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彻底撒手不管了。 赵卓君身为刚上任的严氏集团副总,一边忙着照顾严寒,一边忙着和集团老股东们斡旋周旋,直接挑起了严氏集团的半壁江山,给严寒坐镇…… 白清淮和吴任都听她的安排,帮忙处理集团事务的各个方面,让整个严氏集团正常运转,又对外宣称严寒身体不适,很快会回到集团重新工作…… 白清淮看着赵卓君面面俱到得处理着集团的各项事务,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女中豪杰。 里里外外,待人接物都是一把的好手。 可是严寒不爱她。 将近一周了,严寒仍旧躺在床上混沌的状态,吼着让他们解开绳子,他要去杀了高香寒和温怀慕。 严寒的胡茬都已经长出来了,整个人像是个颓废的乞丐,白清淮甚至还看见他的两鬓位置,窜出了一些白发。 他知道严寒喜欢高香寒,可没有意料到会喜欢到这个程度,理智全无,疯子一个。 他听着严寒每天躺在床上叫嚷着, “白清淮,你赶快把绳子给我解了。否则我他妈把你也一起弄死……” 白清淮气得叹气: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那阵子夏泰忙着弄死严寒,他们四个人忙着在外面应对,天天水里火里的,没想到严寒的后院起火了,直接被偷家了。 他听到赵卓君告诉他此事的时候,想打电话骂他徒弟高香寒,可是仔细一想,她又有什么错呢。 明明是严寒自己想不开。 于是他坐在一旁,开解躺在床上的严寒, “严寒。从去年我徒弟被舆论网暴,陪着我去云游世界那时起,你们两个人就已经结束了。 我徒弟都给你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不要做你严氏集团的夫人。 我那徒弟也确实不适合那个位置。 你们去年早就离婚了。 离婚了就意味着是自由身了,她想同谁交往,想同谁恋爱,都是自由的。 她已经不爱你了。 我明白你不甘心,你想把她追回来。你也去追了,可是高香寒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根筋的,没那么容易追的。 你既然当初为了严氏集团放弃了她,也该早就想到了今天这一步。 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什么不洒脱点。 况且她现在都和温怀慕在一起了,你还不放手,还死缠着她,就是你不对了。 严寒,我把你当兄弟,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和高香寒始终有缘无分。 算了吧。 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林林,已经是很好的安排了。你们共同养着林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做亲人也是不错的。 你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我徒弟又傻又轴的,哪有你身边的赵卓君好呢?她能文能武的,会是你最得力的后盾。 你多看看别的女人。 我徒弟那个人死心眼,认定了的人和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由着她去吧。 你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就算吊死了,她也是温怀慕的了。所以,大好年华的,为了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不值得。 好聚好散吧。” 严寒躺在床上,面如死灰,一声不吭…… 第278章 就是个贱人 吴任每天也都过来看望严寒,守在一旁,眼睛发红,想去解开严寒身上的绳子,可一想到赵卓君的死命令,顿时又松手了。 严寒倒是也不吼他,直挺挺躺在床上,目光涣散,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他每天都把严寒最爱的好吃好喝的东西拿过来,严寒一口也没吃。 他跟了严寒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严寒和高香寒的那段历史,他几乎全都见证了,最后他忍不住给严寒说, “严董。你要好好的。 不要想她了。” 吴任走后,赵卓君过来换班,照看严寒。 赵卓君闻着他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味了,要去给他换衣服,被他骂了。 赵卓君又要去给他刮胡子,他直接用头把剃须刀顶飞了…… 赵卓君坐在他的身旁,看着冷脸冷心的严寒说, “严寒。 我们怎么做,你才能不伤人。 你才能恢复正常,恢复理智?“ 严寒破天荒的回答了她, “你去把她给我叫来。 还有,你把我绑紧了。” 赵卓君震惊得看了眼严寒: 她第一次羡慕嫉妒一个女人。 她看着严寒情绪比之前稳定些了,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把高香寒请到了严寒的床前,给他们两个人关上了房门…… 博兰卡严寒的卧室里,灯光幽暗。 高香寒看到严寒的那一刻,泣不成声,她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她从没看见过颓废成这个样子的严寒。 他的手脚还被绑在了床上。 她难过至极,跑过去要给他解开绳子,压根忘记了赵卓君的提醒。 她一边哭着,一边手哆嗦着,却怎么也解不开…… 她听见严寒说, “高香寒,你要是解开了,我一定杀了你。” 她吓得立马停止了…… 严寒躺在床上,声音里带着沉重的绝望问她, “你喜欢他哪里?” 高香寒擦了擦眼泪说, “我喜欢和他聊天。” 严寒眼角一滴泪滑落道, “聊什么?” 她如实答,“聊电影聊书本聊人生聊生活……” 严寒的又一滴泪滚落, “什么时候喜欢的?” 她如实说,“不知道。” 她听见严寒轻笑了一声道, “高香寒,是我给你的好日子太多了。 你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贱命,享不了一点福。 别的男人动动嘴皮子,弄些酸臭文就把你蛊惑了。我严寒对你掏心掏肺,你却看不到一点。 你不仅命贱,你还淫荡。 我才离开香缇郡几个月,你转眼就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觉了。你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 怎么?他的活儿比我好?还是我满足不了你了?你一刻也等不及了?高香寒,你就是个贱货。 你还当着我们儿子的面,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你不知廉耻!你丢人现眼!你他妈太贱了! 去年的网暴你活该受罪。你狗改不了吃屎。你个贱人,贱货……” 高香寒现在终于明白严寒为什么非要见她了,原来不过是想骂她,想发泄。 他这顿火气要是不发出来,就得杀人。他在泄火。 严寒又骂了她好多难听的字眼,每一个都不堪入耳。 她不反驳。 严寒他已经疯了,理智很少。 她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 等他骂完自己,发泄完怒气,恢复正常生活,两人就各过各的。 她就在脑子里想着温怀慕的形象,让他把这些污言秽语全部冲散。 她又听到严寒自言自语说, “高香寒,我在外面忙着打打杀杀,想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环境和生活,我不想让你操心一点。 我他妈就是傻子。 你把心全都操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把身体也cao进去了。你就是个贱货。你该死啊。我他妈非弄死你不可……” 高香寒看见严寒说着说着就不受控制的动怒了,全身开始用力摆脱绳子,用吃人杀人的眼神看她…… 可是那绳子被绑得紧紧的,他没有挣脱开,她看见他手腕上已经磨出血迹了…… 他还是有杀了她的想法。 这个绳子如果没了,她也就没了。 可她此时此刻没有一点的害怕,只有心痛。 她想看到幸福的严寒,快乐的严寒。 她不要这个样子痴魔疯狂痛苦不堪的严寒。 她看到他猩红的眼尾,流泪的眼角…… 她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她过去抱着他说, “严寒,你骂吧骂吧。 骂完我,你要好好的生活。 再也不要记挂我了。 我就是个贱人。 我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你以后一定要和赵卓君好好的在一起……” 第279章 孽缘 高香寒走后,严寒破天荒得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也愿意吃些东西了。 白清淮看着他好像有些正常了,便想给他解开绳子,赵卓君摇了摇头,孩子似的语气哄着严寒, “严寒。林林妈妈给你说了什么,你这么开心?” 严寒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 “她说过几天再来看我。” 白清淮倒吸一口:这世界上真有痴情种。 果然,过了几天高香寒又来看严寒了…… 高香寒又被他骂得遍体鳞伤的,骂到他自己入睡为止…… 接连十多天了,他把脏字全都骂完了,也不再用力挣脱绳子了,就那么平静得躺在床上,有气无力,时有时无得骂…… 高香寒看到他的眼神在变化,越来越清明,越来越犀利…… 她知道他要恢复理智了。 她决定彻底离开他的生活…… 她来他的博兰卡见他最后一面,他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胡子也刮干净了,衣服也换了干净整洁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他坐在卧室里,低着头抽烟,高香寒瞥到了他鬓角处的一丝白发,从前没有的。 她说,“严寒。这阵子你骂够了吧。 你的气,也出完了吧。 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和你谈林林抚养权的事情。 你把林林给我,好不好? 我保证不会亏待了林林。 温怀慕也给我保证过了,他一定把林林当做亲生儿子对待,并且和我结婚后,也不会生别的孩子。我和温怀慕这辈子,就只有林林这么一个孩子。 你以后也是要找其他女人生活结婚的,每个女人都渴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你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你把林林给我,好不好?” 严寒不吱声,低着头,她看见烟圈一层层得冒出…… 烟雾缭绕的。 沉默无比。 她又试探提醒, “严寒。我和你谈正事呢。你听见了吗?把林林交给我抚养,好吗?” 严寒终于抬头了,她看见他的眼睛全红了,手里的烟再不住得哆嗦着,身不由己得掉落在地上…… 她顿时感觉不妙,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疯了似的冲着她而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床上扯,然后用力推倒,直接扒了她的裤子…… 只解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要开始…… 她哭着骂他, “我要结婚了,严寒。你不能碰我!你没资格碰我!你个混蛋!你还没发完疯吗。你几天是装的吗。” 高香寒吓得大哭,严寒要强了她。 她那会让赵卓君把严寒的绳子解开了,说严寒已经没事了,让赵卓君相信她的判断。 可是她错了。 他看见严寒一边要强她,一边说, “你还要和他结婚?!你他妈是嫌我不够恶心吗?!” 原来是“结婚”这两个字,又刺激到他的神经了。 她大意了。 可是这些日子她也忍够了,每天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她是犯了天法吗?怎么就不能和别的男人恋爱结婚?! 她一边拒着他,一边说, “是。我要和温怀慕结婚!他已经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 我以后是他的女人! 严寒,你给我滚开!你不能碰我!” 可是严寒疯了似的,把她的衣服全都扯破撕破了,还要继续…… 高香寒吓得倒吸一口气,却突然发现严寒停止了粗暴…… 他眼里含泪得盯着她那里看…… 然后突然转身,找了些东西折腾那里…… 高香寒被他用力压着,压根反抗不了,他一边继续折腾那里,一边骂, “你就是个贱货! 你不配我的印记。 我他妈要给你刮下来!” 高香寒转身看见他又去找别的东西,应该是刀子。 她吓得赶忙从床上爬起,严寒用力把她拖了回来,果真找了把小刀,要去刮…… 她反抗不了。只感觉到一阵钝痛…… 那个印记被他刮没了。 她看到他的手上有丝丝血迹,他疯了似的笑, “高香寒。你刚才还快活不快活了?!” 高香寒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扑簌簌落…… 他和她就是一场孽缘。 可更疯的,还在等着她…… (这章被审核了,这是简化版了。凑合着看吧~~自己理解~) 第280章 太脏了 高香寒的下面很疼,严寒不让她出门,也不给她治疗,要让那里溃烂掉。 她听见严寒说, “你那里太脏了。我不想要了。 别人也休想要。 就彻底毁了吧。” 高香寒躺在床上,无力至极,绝望到底: 严寒疯了。她大概会死在这里吧。 他装了几天正常的日子,白清淮和赵卓君他们都已经放心下来,忙其他工作去了。 她也以为他恢复正常了,想和他谈下林林的抚养权问题,结果被抓了。 这个博兰卡除了她和严寒,再没有其他人。 没有人会来帮她,救她了。 她的手机早就被他夺去了。 她突然听到她的手机专属铃声:是温怀慕打来的。 她顿时觉得不妙。 严寒踱步到远处去接电话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看见他兴奋得返回来说, “高香寒,你那个小情人,真要来救你了,你感动不感动?” 她吓得一身虚汗:她让温怀慕安心在香缇郡等她回去,先帮她照看林林。 林林最近都是他帮忙照看的。 估计温怀慕是看着夜色渐黑,等急了才打电话找她的。 。。。。。。 不一会,她果真听见温怀慕和林林的声音,她赶忙忍痛在他卧室里找了些旧衣物穿上,她看见温怀慕抱着林林,来严寒的卧室找她了。 林林嘴里不住得叫着“爸爸”和“妈妈”,笑得不亦乐乎,压根不知道成年人世界的崩塌…… 严寒突然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刀子。 高香寒吓得浑身哆嗦,把林林护在了身后…… 温怀慕把高香寒护在了身后,侧着眉头问, “严寒,你刚才不是说想见见林林吗?我给你带过来了。你这是做什么?” 严寒晃着手里锋利的刀子,惨笑道, “温怀慕,我想见的是你啊。 怎么?你搞了我的女人,很过瘾吧? 还要和她结婚? 她是破鞋,被很多男人上过了,你不知道吗?你不嫌脏吗?” 高香寒想去扇严寒的耳光,可身后的林林在咯咯得笑着,手里玩着玩具,她不想让林林看见父母残忍的一幕。 她忍了。 可温怀慕突然出手了,又被严寒躲开了。 严寒大笑不止,把温怀慕踹了一脚,温怀慕踉跄倒地,高香寒护着林林在身后,避着林林,不让他看这种混乱的场面。 她的下身暂时止住了血,还是隐隐作痛,脸上开始出虚汗。 严寒声音高亢,没有一丝温度道, “我雇你来家给孩子上课!你他妈来搞我女人?还真是个读书人啊,文化人啊。 真是文明。 温怀慕,你那些书,那些电影,是读到看到狗肚子里去了吧。你也就骗骗她那个破鞋。 你喜欢她哪里呢?是因为她够骚吗? 来来来,你告诉我……” 温怀慕气得浑身发抖,可是顾忌着林林,还是尽量稳定情绪,高香寒早就把她所有的历史都告诉过他了,他起身冷静道, “严寒。 在我心里,高香寒是块宝贝。 我爱她。 不管她是好还是坏,我都爱她。 她即便不完美,我也爱她。 可你做不到。 高香寒曾经爱过你的,是你不珍惜。你嫌弃她贪财,现实和势力,你不肯给她一分一毫,你让她做你心里圣洁的白莲花。如此这样,你才爱她。你觉得她才配得到你的爱。 可我温怀慕不介意,她贪财又怎样,她势力现实又怎样?只要她是高香寒就可以了。 这就足够了。 你还曾经为了集团利益放弃了她。 所以,严寒,即便你身家万贯,有钱有势,你一样爱不起高香寒。 你拥有的东西很多,能给高香寒的却很少。 你一直在掌控她,把她塑造成你喜欢的模样。 我温怀慕拥有的东西不多,可是我却舍得给她全部。 所以,我比你,更爱高香寒。 我也比你更懂她。 你对着一个曾经爱过你的女人,骂她是破鞋?!还当着你孩子的面骂她? 你又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质疑我对她的爱呢?!” 第281章 偷情 严寒手里的刀子突然不晃了,停滞了几秒,又大笑起来, “温怀慕,你不愧是泡女人的高手啊。 绿茶婊中的楷模啊。 既然你这么爱她,说得这么动听,我成全你。 来,把自己的手指切一个,我看看。切了我就成全你们!我这前夫给你们风光大嫁!” 严寒把刀子扔给了温怀慕,挑衅得看着他…… 温怀慕接过了刀子,思索了半秒,把左手放在了桌子上,右手高高扬起,要落刀…… 高香寒赶忙跑过去,把温怀慕推倒在地,哭着说, “温怀慕,你傻了吗。你这是做什么。你凭什么听他的。 你才是我现在喜欢的人。 走,我们离开这里。不用理这个疯子。” 高香寒扶着温怀慕起身,又把林林抱在怀里,她的下面更加疼了。 林林依旧在玩着玩具。 走出不到两步,便被严寒截住了。 严寒用力从她怀里夺过林林,放在了身后,又从地上把刀子重新捡起,放置在她的手里,冷笑道, “高香寒。我和温怀慕今天只能活一个,你选择吧。 你放心,我死了,也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 严寒说着,便拿起一旁的一支笔和纸,利索得写了几行“自杀”的遗言。 高香寒震惊得瞳孔都要出来了:严寒是彻底疯了。 她看着严寒再对着她微笑,他还张开了双臂,冷冷道, “选吧。选一个吧。 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她手里拿着冰冷的刀子,浑身哆嗦着,迟迟不动手,便听到严寒冰冷的催促声, “高香寒,你今天要是不杀了我,我一会就杀了温怀慕。 所以,你是选他,还是选我?” 高香寒快被逼疯了…… 万千的虫子在啃食自己的心脏和灵魂…… 严寒还是不许她爱别的男人,宁肯毁了自己,也不接受现实。 可她已经喜欢上了。 她觉得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怕是都要摆脱不了严寒了…… 他会让她不得安生。 从两个人相识以来,便是如此。 他要绝对的掌控她,容不得她反抗,即便是用死亡的代价。 高香寒这才意识到严寒就是个恶魔。 她被恶魔缠住了,她往后都没有幸福了,她还要什么未来?她还有未来吗。 她渐渐跟着失去了理智,被他逼入了绝境,突然把刀子对准了自己,惨笑又大吼道, “严寒。我高香寒绝对不要被你控制。 你休想。 我要自由。 即便是死,我也不要和你一起,被你折磨,被你控制。” 她迅速得拿起刀子,对准了自己的肚腹处…… 她已经被逼疯了,她也不想活了…… 一旁的林林听到高香寒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吓得大哭起来…… 嘴里大叫着,“妈妈,妈妈……” 温怀慕吓得赶忙去制止,却听到“垱”的一声,高香寒手里的刀子已经落地…… 严寒打掉的。 温怀慕过去搂抱着高香寒哭着说, “香寒,你这是做什么。 不值得的。” 一旁的林林跑到严寒的身旁,小手扒拉着他的腿部,嘴里不住喊着, “爸爸,爸爸,不哭,不哭……” 温怀慕才发现:严寒满脸是泪…… 他看见严寒把林林抱进了怀里,对着高香寒说, “高香寒,这次,你赢了。 林林的抚养权,在我这里。 我不会给你的。 你就好好爱着温怀慕吧。 可是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敢去登记结婚,我就让他悄无声息消失。 你们不是喜欢偷情吗。 那么你们就这样偷一辈子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幸福到几时……” 第282章 贱命一条 当天的夜里,高香寒脸上全是虚汗,便去了妇科小诊室。 温怀慕陪着她,心疼她,以为严寒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要去告严寒。 被高香寒拉住了。 她说, “温怀慕。我没事的。严寒没有对我怎么样。我只是单纯得不舒服。 你先出去下,这里都是女人,不方便。看完了我就出去找你了。” 温怀慕看了下四周,都是女人在看病,便硬着头皮出去了。 他在门外焦急得等待:他从来没有想到严寒会那么疯狂。 他也没有料到,高香寒会说出那样感动他的话。 诊室里,女医生看出了她是同行,有些震惊又不可思议道, “谁把你伤得这样的。 要不要报警?” 高香寒猛的摇了摇头: 严寒是疯子,“自杀”遗书都敢写,她还能指望他忏悔吗。 而且他还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她当初用了极端的方式,想让两个人彻底划清界限,现在就得承受这样的结果。 她让他误以为自己和温怀慕睡了,他才失心疯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她曾深爱过这个男人。 于是她说, “是我自己不开心划的。你帮我简单处理下,再开盒xxxxx药,我修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不碍事。” 那位妇科女医生震惊之余,又笑着说, “果然是同行啊。这么专业。” 。。。。。。 十天后,她的下面终于恢复好了。 严寒给她的印记消失了。 那一刻,她像是得到了彻底的自由,再也不用受严寒的控制了。 她的生活终于平静下来,再也没有人来纠缠她的生活。 可是,她的林林被他抱走了……。 她也没法和温怀慕登记结婚…… 这都是严寒的条件,也是对她的惩罚。 她哭着给温怀慕说, “对不起。温怀慕,我们没法领结婚证了。我不敢去赌。” 温怀慕笑着给她说, “香寒,那张结婚证无所谓的。 我连孩子都舍不得让你生,又怎么会在意那张结婚证。 假如能用一张结婚证,换来我们下半生的平静与安宁,我温怀慕很知足。 我说过的,不论怎样,我都喜欢你。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介意,我都听你的。” 高香寒笑着流出眼泪,温怀慕把她拥入怀里说, “香寒,你想住在哪里? 我那边有房子,你要是不介意,就去我的公寓住。” 高香寒想了会说, “那个香缇郡是严寒当初送我入职严氏集团妇科部的礼物,可我也没有做好工作,被他开除了。 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了,更没有资格拿他的任何东西。 所以,我不要他的香缇郡了。 不仅香缇郡,他所有给我的东西,我都要还了。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葛。” 。。。。。 白清淮把高香寒所有交代的东西,返还给严寒的时候,严寒正在客厅里喝酒, “严寒。我徒弟让我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包括那个香缇郡。” 白清淮把香缇郡的赠与文件,交给了严寒。 严寒看也没看,猛的灌酒,骂了一句, “贱命一条。 活该受罪。 她会不得安生。” 第283章 他会从你脑子里离去的 高香寒把严寒的东西全部返还之后,就搬到了温怀慕的公寓里。 他的公寓面积大约一百五十平左右,室内装修极其简洁,家具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够用。 温怀慕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略有抱歉得说, “香寒,对不起。我这里和你之前的香缇郡相比,差得太多了。 委屈你了。我会好好工作,尽量给你换个更好的房子。” 高香寒笑着看他, ”温怀慕,你把我看做什么人了。我要是那种女人,就不会选择你了。 不管吃的喝的住的用的,够用就可以了。 再多都是负担和冗余,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很轻松。” 温怀慕有些感动,他看见高香寒明眸的眼眸和薄软的嘴唇,突然心口发热,用力把高香寒搂到怀里,低着头,深情似水得看着她,又问她, “我可以,吻你吗?” 高香寒脸上嫣红着,弱弱得点了点头,她有些紧张,这是她和温怀慕的第一次接吻。 她看见温怀慕的脸部逐渐向她贴近,彼此的呼吸开始加速,温怀慕的嘴唇即将碰触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严寒阴冷的模样,还有杀她的眼神。 她顿时推开了温怀慕,心跳得更快了,不是男女情爱的紧张,而是纯粹被脑子里的严寒吓的…… 她的眼神慌慌张张的,像是在偷情一般,没法继续。 她心里骂严寒:你就是个恶魔,时时刻刻想控制我。 温怀慕看着她慌张不定的眼神,有些尴尬,和她拉开了距离,安慰她道, “香寒,你不要紧张。 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他会从你的脑子里离去的。” 高香寒惊讶得看了温怀慕一眼:他果然懂她,连此刻她在害怕什么都知道。 可她的身体现在没法接受温怀慕,只得诚恳说了句, “对不起。温怀慕。你再给我些时间。 我一定把他从我脑子里刨出去。” 。。。。。。 另一边,博兰卡的客厅里,全是酒气,赵卓君哄了下林林,让保姆带着他去儿童房玩耍了。 严寒这几天不怎么说话,整个人像是换了魂魄,只是天天喝酒抽烟的,对林林也不管不问的。 像是要喝死的模样。 她看不下去了,过去夺他的酒杯,被他用力推到一旁。 她忍不住道, “严寒,你即便喝死,高香寒也不会回来了。她已经是温怀慕的了。 你再这么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出问题的。 她高香寒不会有半点心疼,她只会疼她的温怀慕。” 她看见严寒的嘴唇哆嗦着,手里的烟也开始不住得颤抖,他声音发颤得问, “赵卓君,你说,那两个狗男女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是不是被男人压在身子地下浪叫呢?” 严寒抬眼看她,眼里是恐惧和惊慌,突然起身,用力扔了所有的酒瓶和酒杯,客厅的地面上狼藉一片…… 他突然捡拾起地面上一块碎片,阴森森道, “我那天就不该放她走,我应该划得再深一些,让她那里溃烂掉!让她再也偷欢不了!” 赵卓君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不管他讲什么,看着都不太正常,她万万没想到她赵卓君会遇到高香寒这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即便她离开了,严寒的心还在她身上,天天在阴暗里爬行…… 她突然看见严寒一脸的愤怒,用力把那碎片在手里揉碎,顿时鲜血满地…… 第284章 我是赵卓君 赵卓君赶忙过去阻止,夺过了他手里的碎片。 她的心很累很累,也很疼很疼。 她有时看着严寒颓废的样子,甚至想着要不然放弃严寒算了,她去帮他把高香寒追过来弄回来,满足他的心愿,让他正常生活。 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继续伤心毁灭自己了。那不该是他该有的样子。 她心里的严寒:霸道,凉薄,刻薄,精明,痞气,又重情重义。不可一世,孤傲无比。 可没有一个词是形容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还是个痴情种。 难得一见。 还被她赵卓君赶上了。 她就在想当初的高香寒是怎么入了严寒的心呢。怎么就把他弄成这副模样。 他现在对高香寒到底是恨?是不甘心?还有爱吗?! 她突然想起了严寒刚才的话语,有些顿悟:难道是因为肉体关系?他上瘾了? 她从前觉得靠肉体关系维持男女情爱,长久不了,她不屑一顾。 她赵卓君是何等人物,那种伎俩,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可现在为了严寒,她想放下自尊,暂且一试。 她从前做他的贴身保镖,一直住在他的博兰卡里,她知道严寒那会再实行他的“欲擒故纵”的策略,由着她住。 自从夏泰及其背后势力被剿灭后,自从发现高香寒和温怀慕的事情之后,这些日子严寒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更没有空赶她离开博兰卡。 可她现在是严氏集团的副总,不是他的未婚妻或者说夫人,甚至连女朋友都不是。 这里是不能常住了。 严寒要是恢复清明了,也会赶她走的。 所以,她得抓紧时间了。她可不想和他严寒做一辈子的兄弟。 她得要个可靠的身份,长久得留在他的身边帮他助他爱他。 她看着醉意朦胧,神智有些不清的严寒,决定今天就疯狂一次。 她赵卓君今天就出卖一次自己的肉体! 她扶着严寒进了他的卧室,端了盆水,弯身给他清洗手上的伤口,用温水轻轻扫过他的肌肤。 她看见他的眼神果然变了,眼里开始湿润。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流泪,却看见严寒的手渐渐伸了过来,触摸着她的脸庞,嘴里轻轻一句, “小香寒……你回来了……” “小香寒,我们好好过日子……” 赵卓君顿时眉头拧紧了,心里很不舒服,给他简单包扎完手上的伤口便说, “严寒。你看清楚了。我是赵卓君。 我也是女人。 高香寒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她起身含情脉脉得看着严寒,他坐在床上,仰视着她…… 她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道, “严寒。我是赵卓君。 我们一起快乐,好不好? 你会忘了她的。” 她弯身亲了他的额头,他没有任何制止的动作,目光清明得看着她。 很明显,他知道她是赵卓君了。 他的眼里一股狠厉闪现,像是做出一种决绝,他右手猛的一拉,把她提到了自己的眼前,眸子里的光闪烁着…… 她心惊又心喜,又继续去吻他的眉眼和鼻子,他闭上了眼睛,眼里一滴泪掉落…… 他还是没有制止。 她的吻继续下探…… 第285章 她是不完美的 赵卓君的心跳剧烈,快吻到他唇边的时候,他突然侧头了。 她只吻到了他的面颊。 她听他说, “赵卓君。你下去。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别再有下次。 女人。太他妈的脏。 这辈子,我再也不碰。” 。。。。。。 严寒混沌了一个月之后,才重新回到严氏集团总部上班…… 会议,决策,出差,洽谈……等等,一切按部就班得进行,雷厉风行。 他和赵卓君一起忙着拓展国外市场,开始和实力不俗的跨国集团冯氏集团暗暗叫板较劲。 吴任经常看见他拿出手机翻看,从前倒是没有这么频繁,看着看着就笑了…… 只是笑得让人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 另一边,高香寒和温怀慕开始了异样的“同居生活”。 他们第一次躺在床上的时候,高香寒包裹严实,彻夜失眠,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偶尔浅睡下,就开始胡乱做梦…… 严寒在她的身后拿着刀子,追着她砍,骂她是“贱人”,“荡妇”,“破鞋”…… 她吓得一身冷汗,顿时清醒了:严寒就是个恶魔,一直缠着她。 温怀慕也跟着起身,看着满脸是汗的她说, “是不是又梦到他,做噩梦了?” 高香寒用力点了点头,开始掉泪, “我梦见严寒要杀我。” 温怀慕轻轻搂抱了下她,安慰道, “你是有心理阴影了。别怕,有我在,都会过去的。” 可是过不去,她和温怀慕躺在一张床上三天了,就失眠了三天,被严寒梦里骂了三天,骂得体无完肤…… 全是那会严寒发疯,被捆在博兰卡的床上时,骂她的不堪入耳之词,如今以另外一种形式反馈给她…… 都在她梦里出现了,她难以入睡:他就是个恶魔。 温怀慕看着她精神憔悴不堪的样子说, “香寒,要不明晚你换间房子,自己单住下,试试看。” 果然,那夜高香寒睡得酣畅淋漓的…… 她没有再做噩梦了。 温怀慕笑着给她说, “香寒,不着急。 我再等等。他会消失的。 我们就先分开住。” 可是关上房门,独守空房的那一刻,温怀慕就哭了。 他看清了高香寒真正的心意: 她是爱严寒的。爱而不知。 那个男人长在了她的身体里,她这辈子估计都逃离不出来了。 她的思想再排斥拒绝严寒,可她的身体说不了谎。 她没法和别的男人亲近。她的身体被严寒彻底攻占了。再也没法接受别的男人的触碰,甚至躺在一张床上都不行。 她会噩梦,会有沉重的愧疚和恐惧。 他以后要是想和高香寒继续,只能是一场柏拉图式的爱恋,只有精神没有肉体的交流。 他都看清楚了。 可高香寒还没有看清楚。 她找了诸多的原因排斥严寒,可每一个原因都是对他的期待和渴望: 她说严寒粗野,那是因为她想得到礼貌谦逊的严寒。 她说严寒霸道,那是因为她渴望柔情的严寒。 她说做不了严氏集团夫人的位置,那是因为她害怕拖严寒的后腿。 她说严寒狠厉,那是因为她渴望对她宠爱迁就的严寒。 …… 不管怎样,都得是严寒。 换了任何一个别的男人,都不行。 那天看到严寒痛苦难受发疯时,她宁愿死也要陪着他,赵卓君赶她都赶不走,他拉也拉不走。她看不得他难受痛苦。 她就彻底暴露自己的心意了:她爱着他。 她以为是她心软。 可她从前那么爱憎分明,不愿吃亏的性格,怎么就会心软犹豫不决了?!不过因为一个“爱”字。 他温怀慕不过是严寒温柔的分身,一个替代品:他严寒的女人,谁都碰不得,即便他不在身边。 他温怀慕怎么就莫名成了小人呢?!趁着高香寒孤单恐惧时候闯入她的生活,趁着严寒在外的时候控制了她的思想,他成了窃取者。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当他严寒一旦变成她所期待渴望的样子,变成那个董永,她就会把持不住了。 可这些话语,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不想让她看清她自己的心意,他想让她继续认为:她爱的是他温怀慕。 如果这辈子注定他和高香寒只能是一场柏拉图式的爱恋,或者连柏拉图式的恋爱都比不上,他也认了。 她是不完美的。 不管怎样,他都爱她…… 可是后来,他就被严寒整得出错了…… 第286章 失业 高香寒和温怀慕一起生活之后,就开始准备工作了。 赵卓君告诉她危险已经解除了,林林已经完全安全了,让她不用担心,安心工作。 她这才知道那几个月严寒老是神出鬼没的,和赵卓君一起出现在香缇郡时,是因为有人追杀他。 想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如夏韵和夏长风的父亲夏泰! 夏泰背后的黑势力强大,严寒才被困住了,每天疲于奔命,很少有时间来她的香缇郡,偶尔来一下又和赵卓君步履匆匆得离开。 她那会还以为他们谈恋爱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白清淮他们都怕她担心,没人告诉她严寒遇险的事情。 她也终于理解了他说的“我在外面忙着打杀,想给你和孩子一个安全温暖的家”那句话的含义。 赵卓君也告诉了她严寒想“欲擒故纵”策略的用意。 难怪他那么发疯生气。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她已经接受了温怀慕的心意。虽然因为严寒的阴影,不能和他肌肤之亲,但是她心里是爱他的。 而且赵卓君也告诉她:高香寒,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继续追严寒的。 你就祝福我们吧,等我的好消息。 你要是想孩子了,我就把林林带出去找你玩。 高香寒非常喜欢赵卓君的性格,也很感激她,就把严寒平时的生活和饮食爱好都告诉了她。 可是,她找了好几天的妇科专职工作了,都没有一家愿意收留她。 温怀慕的薪水,她不想要,她想有份自己的工作补贴家用。 所以她继续找,又来到了肖宁和秋玉的妇科诊所。 秋玉已经生完孩子了,可是体态还没有恢复,看着有些水肿,五大三粗的,本身又是练过拳击的,看起来很壮实。 她看见秋玉在诊所里扯着嗓子吼来吼去,肖宁被她吼得像个孙子似的忙得不亦乐乎。 肖宁看到她又来了,很是惊讶,他挠着头皮不好意思道, “师傅。不好意思了,让你看笑话了。秋玉这婆娘太厉害了,我不敢惹她。她妇科什么忙都帮不上,每天还就她能大呼小叫的。晚上呼呼大睡的,全让我去给孩子冲奶粉喝……我这是娶了个又懒又多事的婆娘……” 肖宁嘴上责怪着,脸上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看得出来:肖宁和秋玉把琐碎的生活,过得很幸福。 她想她和温怀慕也一样会这么幸福的。 秋玉看到她来了,右手敲了敲肖宁的脑袋道, “师傅来了,也不知道给弄杯茶水喝,快点啊!” 肖宁转身赶忙去给她倒茶水了,秋玉突然换了神情,严肃得给她说, “高香寒,你今天是来我们这里找工作的吗?对不起,我刚收到群里的消息,上面不许任何人雇佣你,否则诊所立刻关门!不过,你到底得罪谁了啊。” 高香寒这才明白自己一直找不到专职工作的原因,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谁在背后搞她! 她本来想和温怀慕就这么相守着,不求大富大贵,平平淡得过一辈子的。 可没过两天,温怀慕也失业了…… 第287章 不许体面得活着 温怀慕那几天有些焦急,他这个公寓是分期付款买的,每个月需要交一万多元的房贷。 之前有早教师的工作做着,他又有些名气,所以薪水很多,足够付得起房贷,也养得起高香寒。 可突然之间找不到工作了,生活顿时变得有些拮据。 他那个圈子不知怎么就传遍了:说他勾引雇主的女人,害得人家妻离子散的,没有职业道德。 没有人愿意用他做早教师了。 可是他想给高香寒一个优渥的生活,让她不必为每天的柴米油盐操心。 所以他焦急。 他知道高香寒也去找工作了,也没有找到。 他也明白:他得罪严氏集团的严董了!他抢了他的前妻! 他温怀慕在他严寒面前实力不济,就像是一个小蚂蚁,随时被他踩死! 严寒这是在报复他和高香寒! 高香寒面有愧疚得给他说, “温怀慕,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把你害成这样。” 温怀慕搂着她,轻声道, “香寒,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工作没了,再找就是。 大不了我不做早教师的工作了,我去干些别的工作,总能养活这个家的。 你不用担心。我能养活得起你。” 从此以后,温怀慕就换了一些别的工作去做。 但凡好些的薪水高的工作,做不了几天,他就被辞退了! 他才明白了:严寒是不许他体面得活着。 后来他直接去餐厅刷碗洗盘子,甚至去建筑工地搬砖,一天打好几份工,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高香寒看着心疼,每天都会端盆洗脚水替他泡脚缓和下。 她自己也没闲着,和温怀慕一样,想去找别的工作做,可是不论什么样的工作,都干不了几天就被辞退了。 严寒这是把她盯死了,不给她一点活路。不管体面的还是不体面的工作,都不许她做! 可是长此以往,温怀慕的身体会被拖垮的,他吃不消的…… 。。。。。 另一边,严寒坐在严氏集团总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阴森森的笑…… 视频里是他那晚在香缇郡里,故意把高香寒灌醉,和她做爱的场景…… 他录了视频……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看这个视频,每天都会看很多遍,夜里,他又听着她的叫声,看着她的模样,一遍遍得舒服自己,一边骂她…… 每次舒服完,他对她的恨便多一分。 他关了手机,问吴任, “温怀慕的家里,最近几点关灯?” 吴任面色尴尬道, “前几天过去盯着的人说,温怀慕每天晚上大约十一半点回家。 好像身体特别累,回家不到半小时,就熄灯睡觉了。 早上大约五点就出门工作了……” 吴任说完便用余光偷偷扫了一眼严寒,自从他发完疯重新回到集团工作后,每天都得拿着手机看。 也不知道到底看什么。不厌其烦的。 看完心情又不好了,开始追问温怀慕和高香寒那边的情况。 眼下也是。 可是,他刚汇报完,就看见了严董久违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吴任突然明白,又不由得感叹:温怀慕这个工作强度,累死都是轻的。 第288章 泡脚洗衣做饭 高香寒每天找不到工作,又看着温怀慕天天累得疲倦不堪,回到家里连脚都来不及泡,倒头就睡。 她很心疼又自责。 所以每天不管多晚,她都会等温怀慕回家,给他备些夜宵吃。不管多早,她也都会早他一步起床,给他做好早饭吃,给他充足的营养。 后来她看着温怀慕还是越发清瘦,精力不济的,就每天中午都去他工作的地方,给他送些午餐。 今天她又来了,她在家里给他熬个鸡汤,炒了土豆丝和青菜,还给他蒸了米饭,又备了些果切,给温怀慕送过来了。 温怀慕吃得很开心,脸上笑容灿烂的,握着她的手,看着脸色有些疲倦的她,担忧起来, “香寒。你不用每天给我准备饭菜的,太辛苦了。我大男人一个,吃饱就可以了。没那么多讲究,也不用给我准备洗脚水泡脚。 你在家里没事多看看书和电影,做些喜欢的事情,我就很开心很知足,我的努力才有意义。” 高香寒摇了摇头,微微笑着, “温怀慕,我哪里有你辛苦啊。我只恨自己帮不了你。 我做这些事情,也很幸福的。尤其看见你把我做的饭菜全都吃光后,我心里可乐呵呢……” 高香寒一脸的幸福模样,冲着温怀慕笑,温怀慕眼里湿润,把她搂到怀里道, “香寒,我温怀慕这辈子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的女人相陪。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高香寒依偎在他的怀里,痴痴得笑着…… 压根没有意识到他们被一旁的工友偷偷录了视频…… 。。。。 严寒收到视频的时候,把吴任撵出了办公室,把高香寒骂了一遍又一遍…… 高香寒给温怀慕每天晚上都洗脚泡脚,高香寒每天都给温怀慕准备早餐午餐晚餐夜宵,高香寒甚至每天中午去给温怀慕送午饭吃。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付出那么多,她也没有怎么为他洗脚泡脚过,也没有怎么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如今那个温怀慕短短几月,全部得到了。那这些年他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不就是天生的下贱吗。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吃苦受罪的还给温怀慕笑容。 她就是个贱人啊。 严寒心里骂着骂着,全身都哆嗦起来,愤怒之下,起身把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 吴任听到里面的声音和动静,赶忙给赵卓君和白清淮打了电话。 三人围在一起商议。 白清淮焦虑道,“怎么办?” 吴任摇头,和白清淮齐齐看向赵卓君。 赵卓君右手捏着下巴,又问白清淮要了一颗烟吸,叹了口气道, “看我也没用。我倒是想勾引他呢。我赵卓君美人计都用了,他严寒也坐怀不乱的。我能怎么办。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追的男人。想我赵卓君以前的男人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也正发愁呢。 不过,那天我带林林和高香寒一起游玩时,她给了我一个办法,让我去试试。” 白清淮和吴任同时拧着眉头发问,赵卓君说, “她让我去严寒的博兰卡里,给他泡脚洗衣做饭……” 白清淮和吴任看了眼画着浓妆,正抽着烟的赵卓君,无奈得摇了摇头…… 赵卓君顿时不乐意了, “怎么着?我也是女人,好不好。我不光打架厉害,我做生意也厉害,我玩游戏也厉害。我洗衣做饭也厉害,我今晚就去博兰卡给他泡脚洗衣做饭,我还就不信了,我拿不下他严寒?!” 第289章 谁叫你这么做的 当天夜里,赵卓君就去了严寒的博兰卡。 自从她上次美人计失败后,严寒就让她搬离了博兰卡,去了集团安排的别的住处。她手里拿着许多东西,大多数是给林林的玩具。 他看见严寒正蹲着身子,在儿童游乐室陪着林林玩游戏。 林林看着她来非常兴奋,双手举着,求她抱抱,嘴里咿咿呀呀得喊着“阿姨,阿姨的……” 小孩子的声音清脆又透亮。赵卓君觉得心情极好,可一旁的严寒冷眼相待。 她把买的玩具都拿给林林看,林林嘴里的阿姨叫得更亲了。 严寒转身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了,一身的寡淡冷清。自从高香寒走后,他一直是这个状态。 她陪着林林游玩了会,就一声不吭去了厨房给严寒做饭吃去了。 夜里八点的时候,她尝试了很多次,终于有个像样的做好了,端到严寒和林林的面前。 严寒面无表情道, “你还没走?我不吃饭,你拿走吧。” 可是林林嘴巴嘟囔着要吃饭,赵卓君心情大好,一口一口喂他白米粥,虽然有些小糊,不大完美,但林林吃得很开心。 她余光扫了下严寒,看见严寒盯着她和林林发呆,眼里有深情在。 果然,高香寒的方法好用,赵卓君想着。 她喂林林多久的饭,严寒就专注得看了她多久。 后来,她看到严寒快到休息时,又赶忙去给他打了盆洗脚水,蹲着身子要给他搓脚。 严寒没有一点的不配合和制止。 目光一直支在她的身上。 赵卓君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了。 一边给他洗脚,一边抬头问他, “严寒。这个水温可以吗?我再去换一盆?“ 她看到严寒的身体突然低下了,他的右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脸庞。 赵卓君顿时觉得全身火辣辣的。 他的脸庞向她慢慢靠近,眼里有无尽的深情,她心跳加快,慢慢闭上了眼睛…… 嘴巴感觉到一股温热…… 可是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那股温热就消失了。 她抬眼,又看见了正襟危坐的严寒。 她的脸发红发烫。 她扫了扫空旷的大厅,给严寒说, “严寒。 高香寒可以给你的,我也一样。你不要再执拗了。林林也需要人来照顾。你们父子俩这样,冷冷清清的,家里也没个女人。” 严寒把脚擦完,已经穿上拖鞋了,给她说, “赵卓君,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今天辛苦你了。以后别这样了。” 赵卓君看着严寒要撵人的架势,顿时不解,刚才明明他很享受,甚至还亲了她,她以为会更进一步的,没想到眨眼之间,严寒就要赶人了。 她问, “严寒,你刚才不是很舒服吗?你不是很喜欢吗?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严寒双手插兜,看着窗外冷清的夜色道, “赵卓君。谁教你这么做的。” 果真是精明。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她赵卓君的风格。 可赵卓君此刻不想提高香寒,也不想给她添麻烦,胡诌道, “这有什么难的。是个女人都会这么做。” 她听见严寒冷哼了一声道, “赵卓君,你以后少和她来往。 她就是个贱人。你别把路走窄学坏了。 你赵卓君不该是这个样子。 这些勾搭男人的小伎俩,不是你该做的。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带着林林见她。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们兄弟也没得做。” 赵卓君心里一惊:严寒这是要和高香寒彻底断了来往了。 可心里有气:既然是兄弟,那刚才的亲吻算什么? 她笑着说, “严寒。我们做不成兄弟了。 我们刚才接吻了……” 第290章 僻静的包厢 赵卓君等着严寒的回答。他那会情难自制,吻了她。他休想抵赖。她要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严寒突然走到她的身旁,右手的食指突然碰着她的嘴巴道, “这如果叫吻,那白清淮和吴任也是被吻过了……” 赵卓君被惊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严寒走远了,又“嘭”的一声把卧室的房门关闭了。 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是这次总比之前的方法好用多了。严寒不管怎样,还是关注注意她了。 高香寒果然还是了解他严寒,给她出的这个追严寒的方法挺管用的。 第二天她和高香寒见面的时候,就把她夸了一遍,说严寒差点吻她了。 她看着高香寒的脸色突然变了,心里一惊道, “怎么?你吃醋了?!” 高香寒摇了摇头,四处张望了下说, “你今天怎么没把林林带出来?” 赵卓君这才知道高香寒的注意力在林林那里。 她之前经常和高香寒见面,带着林林出来见她。 可是现在严寒不允许了。她便把实情告诉了高香寒。 高香寒那天的脸色,顿时难堪极了。可这是严寒的决定,她不想违背他的想法。 高香寒回家的路上,就忍不住哭了。 她之前经常让赵卓君和白清淮带着林林和她一起出来玩耍。可是最近白清淮提醒她,说严寒最近心情很差,搞不好不想让她见孩子。 所以她有想到过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可是凭什么?! 严寒是有孩子的抚养权,可她也有探视权! 接连两周了,她都见不到林林!! 她别无他法,气得给严寒打电话! 才发现早就被他拉黑了!根本打不通。 一气之下,她直接去了他的博兰卡,才发现根本不许她入门! 又想去他集团办公室,依旧被拒。 严寒这是要和她彻底断绝关系,断绝她和林林的关系。 她照旧给温怀慕做饭送饭,夜里却气得关着门哭。温怀慕住在另一个房间,天天忙着赚钱,压根没有意识到她情绪不对。 高香寒第二天便找到了白清淮说, “师傅。你帮我问问他,他凭什么不让我见孩子?!” 白清淮为难道,“我要是能说动他,我早就说了。小高啊,这事你先别着急。我找个机会把他弄出来,你和他亲自谈谈。” 第二天晚上八点,白清淮打电话过来。让她赶紧去严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娱乐会所,说严寒今晚临时有约,有人约他在那里谈生意,估计九点钟就结束了。 高香寒生怕错过时间,鞋拖都没来得及换,就着急打车过去等了。 果然,快九点的时候,她看见严寒在一个包厢外,和一个客户挥手告别。 客户前脚刚走,严寒就被人群簇拥着要离开。 她高声道,“严寒。你等等。” 他的脚步停了,不过半秒,又继续往前走,高香寒跟着追,又大叫道, “你给我停下!我有话和你讲! 你一天不见我,我和你一天没完!” 严寒的脚步终于停下了,挥了挥手,遣散了人群,把她带到一处僻静的包厢…… 第291章 你个泼妇 娱乐会所包厢里,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高香寒稳了稳情绪直接说, “严寒。我是林林的妈妈。你是有抚养权,可我也有探视权。你要是继续这么阻拦我们母子相见,我们就法庭上见。” 严寒翘着二郎腿,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点了点,轻蔑道, “那你去告吧。” 严寒起身就要走,高香寒快步到他跟前,用力扯住他的手说, “你到底想怎样。你为什么不让我和林林相见?” 严寒用力甩开了她的手说,“你给我松开。我嫌脏。” 高香寒一下便明白了他的心结,她心里有气道, “你就是故意的吧。你这阵子把我和温怀慕折腾得还不够吗。你让我失业,你让温怀慕每天累得像狗似的。你还不满足,还来报复,现在连林林都不许我见,严寒,你还有没有完了?!” 严寒松散得站立着,身影压在她的身上,奚落道, “高香寒,你都有爱情了,你都有温怀慕了,还要孩子做什么?你守着你的爱情过就是了。 我只知道但凡这个女人有点廉耻之心,不会趁着男人出门在外打拼的时候,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还是当着一岁多孩子的面?! 高香寒,你太贱了!我不能让孩子跟着你学坏了!孩子长大了,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母亲,还不如没有! 我严寒要是知道你这么浪荡,当初绝对不会让你怀我的种!” 高香寒听着,气得浑身都哆嗦了,她每天夜里做梦都被他骂,搅得她不得安生。可是如今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他还是这么作贱侮辱她,她不想忍受了。 她举起右手就要扇他耳光,被他猛的甩到一旁,厉声道, “我这张脸,你再敢碰一下,试试?我让你倾家荡产,你信不信?” 高香寒憋红了脸说, “严寒。离婚的人有很多,再婚的也有很多。凭什么我不能?哪条法律规定我高香寒不能再婚了?!你不许我和温怀慕领证结婚,我们也已经忍了。我是想和你好聚好散。做不成夫妻,做个亲人。 可你无理取闹,剥夺我的探视权。就太不是人了。你出门在外的时候,我在香缇郡里,也是专心照顾林林的。我没有一点亏待他,我为了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丧失了所有的社交。生怕他有一丝危险……” 高香寒刚要继续说,便被严寒打断了, “丧失社交?你他妈都和男人交到床上去了?!你还有脸说你丧失社交?! 高香寒,你就不怕老天劈死你!” 高香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委屈,吼了一句, “我即便交到床上去了,那也是我的自由!我和温怀慕男未婚女未嫁,我们相知相爱,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你自己心里扭曲,还要怪到别人头上,打击报复我们,你才被天打雷劈!” 高香寒说着说着情绪就上来了,眼泪情不自禁流了出来,严寒瞥了一眼说, “高香寒,你现在哭死也没用!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严寒铁骨铮铮的爷们,不是让你这个荡妇来作贱的!” 高香寒听到他又来骂她了,顿时失了理智,张牙舞爪得向他扑了过来,疯狂得去咬他,啃他,扇他,打他…… 他的右手突然举起,甩在了空中,即将落到她脸颊的那一刻收住了,他用力把她推到了地上, “你个泼妇。就这个样子,还想要探视权,你做梦!!” 高香寒跌在地板上,狠狠瞪着他,冷眼道, “那我们就法庭见!我高香寒这辈子什么都不做了,也要和你打到底!” 高香寒边哭边说,泪眼涟涟的…… 严寒瞥了一眼,闭上了眼睛,又艰难的睁开,突然看到有人进来了:温怀慕! 第292章 抚养费 温怀慕看到跌在地上的高香寒赶忙过去搀扶她,看着她满眼是泪,心疼得给她擦了擦,轻柔得哄着, “香寒,不哭,不哭了。对不起,忙着工作,我来晚了。” 温怀慕说着,看了严寒一眼:他收到电话,高香寒说要来找严寒谈孩子探视权的问题,他夜班都没忙完,就赶过来了。 他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高香寒听着温怀慕温柔的声音,委屈得更加厉害了,蹭到了他的怀抱里。 一旁的严寒,牙齿都快咬碎了,心口在流血…… 温怀慕一边搂着她,一边严肃道, “严寒。你和香寒毕竟相爱过,她还是你孩子的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要是心里有火,尽管冲着我温怀慕来。别把气撒在一个女人身上。 多个人疼爱林林,难道不好吗。 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母亲更疼爱孩子了。香寒更是如此。你这么推三阻四得不让她见林林,于心何忍。 你折腾了我们这么多,到底想怎样!怎样才能让我们痛快得见林林?” 严寒双目猩红得看着对面,说了一句, “你要么和她,分了。 要么每月至少支付五万元的抚养费。” 高香寒和温怀慕都惊了,没想到严寒的条件这么苛刻。 温怀慕顿时也上火了,声音提高道, “我们刚决定在一起,我们彼此相爱,我们为什么要分?你别强人所难。” 严寒轻哼了一声,一只手把烟头掐灭道, “那就支付抚养费。林林从出生到现在,高香寒可是一个月的抚养费,都没付给我。温怀慕,你自己算算,现在林林一岁零六个月了,该支付我多少? 我严寒的儿子,抚养费标准又该是多少。你好好想想。 你不是很英雄主义吗。我给你出风头的机会。 要么去法庭耗着,要么分手,要么给钱。 温怀慕,你是男人,你是一家之主,你来选吧。” 高香寒顿时着急了。严寒给了希望,也给了绝望。 如果为了林林的抚养权对簿公堂,耗时耗力,即便真的赢了,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而且依照他严寒的性格,指不定使多少绊子,天天难为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束。 可如果给钱,即便不按照严寒的标准给,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温怀慕每月还有一万多元的房贷,家里的各项收支都指望他,如果再加上这么一大笔林林的抚养费,温怀慕肯定吃不消了。 他的压力太大了,会把他压垮的。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选择:分了。 最简洁的方式。可是也不可以。 高香寒想到这里,才意识到严寒的真正用意: 他是在考验她,是选儿子还是选情人? 温怀慕也是看出来了。 他把高香寒紧紧箍在怀里,再三思考道, “我温怀慕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我有手有脚,我总能把林林的抚养费给交了!这也是我们该做的! 你放心,我既然爱香寒,我也会爱林林。他的抚养费我们只多不少。 我温怀慕既然认定了这个女人,就对她负责到底。” 高香寒看着说话斩钉截铁得温怀慕,不住得流泪,翘起了脚,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对面的严寒,脸色铁青,嘴里有腥味溢出…… 第293章 分了吧 之后的一周里,温怀慕就拼了命得去工作,他又找了份兼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一周以后,身体扛不住,终于倒下了,晕在工地上。 高香寒陪他在医院打着点滴,心里万分愧疚,她的抗压能力本来就不强,她快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 温怀慕醒来身体好转后,她攥着他的手说, “温怀慕,我分了吧。我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了。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温怀慕一脸的焦急,用力摇头道, “不分。我大男人身体修养下就好了。再说,我那些亲戚朋友都说要给我借钱的。我们不着急。我很快就能把林林的抚养费给凑齐了。” 高香寒心里更难受了,她和温怀慕都深知:借钱哪有那么容易。温怀慕的那些亲戚朋友看到他过得落魄,都想绕着他走,嘴里说着给借钱,拖到现在各种理由一毛不拔。 高香寒难言道, “温怀慕。我不能让你过得太没有尊严了。我们有缘无分。” 温怀慕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摇头, “香寒,你相信我。我再等等我。” 可高香寒笑着给他说, “温怀慕,其实我想和你分开,不止是因为这些原因。你心里应该清楚的。” 温怀慕眼里晶莹道, “你是因为给不了我男欢女爱。更是因为你更爱林林,对不对?严寒让你在我和林林之间做选择,你选择了林林,对不对?” 高香寒点了点头,她心里那些小想法,总是瞒不了温怀慕,他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她诚恳道, “温怀慕,没有人能摆脱“母爱”这两个字。我也是。比起我们的爱情,我更想要林林。或许从我生下他那一刻起,我的命运走向就已经注定了。 我可能不会被任何人掌控,可是林林除外。 他是我终身的软肋。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自己。” 温怀慕抓着她的手根本不松开, “香寒,你相信我。我有能力解决你心里的矛盾。我知道林林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不会和他抢位置的。我也知道自己抢不了。我大不了把公寓卖了,我们再去换个小的住?好不好?” 高香寒眼里一惊:心里又气又痛。 要不是因为严寒,她和温怀慕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还是坚持说, “温怀慕。你因为我已经丢了事业,我不能再自私到把你辛苦攒钱买的房子都丢了,我们分了吧。 我们做好朋友,好知己,好不好? 这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关系,对不对。 我本来就给不了你男欢女爱。我的身体被那个恶魔打上印记,留下了阴影,这辈子都可能都没法你男欢女爱。你不能因为我毁了自己。这样是不正常的,你别委屈自己了,你需要正常的性生活。分了吧。” 温怀慕还是不肯答应,可她还是坚持从他的住处搬出来了。 吴任给严寒汇报高香寒搬离温怀慕的住处时,严寒正在一身寒气得开着集团会议…… 第294章 最近你也累了 那天,严氏集团总部发令: 【全体职工,可带薪休假三天】 赵卓君和白清淮看到这条集团消息的时候,都直接愣住了。 转眼之间,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有三分之二的人员都请假休息了。其他的各分部也是如此。 赵卓君这个副总顿时不淡定了,问白清淮: “什么情况。今天是什么特殊节日吗。” 白清淮也是一脸雾水,两个人把吴任请来,这才知道原因。 赵卓君心里有危机感了,严寒以前从来不会因为私人事情和私人情绪影响集团利益。她还知道严寒曾经为了集团,选择和高香寒离婚。 今天的决定实在太鲁莽了。集团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他的一纸命令,让集团得损失多少。 她倒不是因为和高香寒争风吃醋才不同意这个决策,她是为了集团的整体利益考虑。 于是,她去了严寒集团总部的办公室说, “严寒。你下次不能这么鲁莽了。 你这么做,是扰乱正常工作秩序。” 严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林林总总的高楼大厦道, “赵卓君。有人说我拥有的很多,能给的却很少。说他拥有的很少,却能给她全部。我也想看看,我到底能她给多少。” 赵卓君一看严寒这状态,就知道他又不太正常了, “严寒。不管你现在给多还是给少,她都是别人的了。你即便把整个严氏集团毁了,你也得不到她了。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 严寒转过身子,眼神犀利,嘴角扯了扯道, “得不到?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赵卓君觉得严寒还不是一般的疯了,高香寒和温怀慕分居,估计是严寒做的了。 她说,“严寒。你即便让他们两个人分居了,你也割不断他们之间的情意。 高香寒给我说过,她喜欢温怀慕温润的性格,温怀慕懂她了解她,情绪稳定。 他们才在一起不过一个月,你就这样操之过急,把他们分居开,高香寒会更加恨你的。她的心会更加偏向温怀慕的。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她不会回来找你的。” 严寒的目光冷得像是腊月的冰刀,他甩了甩西装的一角, “回来找我?赵卓君,你觉得她回来找我,我就会要她吗?!他妈的破鞋一个,我严寒嫌脏。” 赵卓君拧了拧眉头,想替高香寒骂人了。她现在也是很纠葛,她喜欢高香寒这个朋友,可也喜欢她的前夫。 那天高香寒给她出的追严寒的方法还是管用的,高香寒后来给她说是因为严寒自从没了姐姐后,就形单影只的,他渴望家的温暖,他需要家人。 此刻听到严寒骂高香寒,她就想替高香寒讨个公道了, “严寒。你怎么能骂林林的妈妈呢。 你但凡要是有一点温怀慕的温润礼貌,有他一半的耐心,高香寒也不会和他跑了。” 赵卓君说完最后一句话,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刚才是过了嘴瘾了。 严寒冷冷看着她,突然笑道, “赵卓君,最近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个月吧。” 赵卓君愣住了:原来,他这么恨高香寒。 可也是因为他的恨,把高香寒逼出事了…… 第295章 缠斗 赵卓君因为替高香寒说了几句好话,就被严寒休假一个月。 从前对他的那股痴迷,好像灭了三分之一了,她在家里骂: 活该你严寒追不到高香寒! 高香寒哪里不好了?!高香寒长得妩媚漂亮,性格爱憎分明,善良赤诚…… 骂完还不过瘾,夜里把白清淮和吴任也喊了出来,去了一家酒吧喝酒,当着他们俩的面,继续骂严寒。 白清淮跟着她骂: “小高要不是因为他的胡搅蛮缠,人家日子过得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这辈子做着妇科医生的工作,有个安稳的小家庭,多好的生活。严寒他不是人,非得强取豪夺得把她弄到自己身旁,明知道不合适,还非要。这不是强人所难,死缠烂打吗。眼下人家小高都和温怀慕过日子了,还不依不饶,这人心眼太多太坏了……” 白清淮愤愤不平得说着,在他心里还是那句话:严寒哪里都好,就是到了高香寒这里,纯粹不是人了。 白清淮和赵卓君此起彼伏得骂,一旁沉默得吴任终于开口了, “严董。人很好。他爱高香寒。” 赵卓君气得戳了戳他的脑袋, “你怕什么。今天出来喝酒,他人又不在这里。骂他几句怎么了。你没看见我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我就说了高香寒几句好话,他就给我停职一个月。给我骂死他。今天你不是他的秘书,你是我赵卓君的兄弟,听见了吗。” 吴任被她戳得脑门子疼,嘴里还是那句,“严董,人很好。” 赵卓君扫了吴任一眼,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简直和严寒如出一辙,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她突然就想听听吴任骂一句严寒了,她搂着他的脖子用力往后放倒, “吴任,你给我骂句严寒听听。我赵卓君今天就放了你。” 吴任被她从身后掣肘得掐住脖子,快喘不上气来,脸色憋得通红,嘴里还是, “严董。人很好。” 白清淮在一旁喝着酒看热闹笑,也不帮忙。 赵卓君气得又用力几分,吴任觉得快要眼冒金星了,顺势用力往后倒,“嘭”的一声,把赵卓君依倒在地板上,一个迅速的转身,反客为主,骑压在赵卓君身上…… 一旁的白清淮一口老酒差点喷出来,这两个人的姿势,一上一下,可是太暧昧了…… 他还没缓过神来,赵卓君就开始反击了,两个人顿时在酒吧里比划起来,砸了不少酒吧的杯子瓶子,白清淮在一旁给经理点烟劝慰拦阻着,想让吴任和赵卓君今天彻底过过招,看看谁更胜一筹…… 一个黑带九段,一个榜上有名的搏斗高手,他早就想看他俩过招了。 两个人缠斗着,战况激烈,难分胜负,赵卓君的腿部被吴任踹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的,气得顺手拿起一旁的酒杯,朝着吴任扔了过去。 吴任躲开了。 酒杯砸到一个盘发端着酒盘子的女人头上:高香寒。 血流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第296章 二十个亿去哪里了? 高香寒被众人架着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好在距离远,伤口不是很深。 白清淮,赵卓君还有吴任三个人把她围住了,一脸疑惑得看着她。 她解释说, “我和温怀慕分开了。租了个地方住,我不能再花温怀慕的钱了,手头的钱不多了,得自己出来找工作。人家都不愿意用我,这家端酒盘子的工作,估计也做不了几天。” 高香寒说完就斜了吴任一眼。 白清淮一脸的愣怔,拧着眉头问, “手头钱不多了?小高啊,你手里不是有二十个亿吗。这才几个月啊。你花不了那么多吧。还是说,你把钱给温怀慕了?” 白清淮顿时害怕起来,怕高香寒恋爱脑,把钱给温怀慕了。怕温怀慕贪财。 高香寒赶忙摆手,又斜了吴任一眼道, “我那二十个亿,之前早就拿给严寒投资理财,他给我赔光了。” 高香寒说完嘴巴就委屈起来,想哭。 “啊!……”白清淮瞪着大眼珠子,不可思议,“赔光了?二十个亿?!给严寒投资理财?!” 白清淮说完也斜了吴任一眼,给赵卓君一个眼神,赵卓君立马上前又去用力圈住吴任的脖子,质问, “说。那二十个亿去哪里了?!你和严寒两个人狼狈为奸,都做什么了。” 吴任还是那一句话,“严董,人很好。” 赵卓君气得和他又在地板上缠斗起来。 白清淮在一旁拍着高香寒的肩膀道, “小高啊,严寒就是个狐狸啊,你怎么能信他呢。 我一直以为你有二十个亿,不愁吃喝的。难怪你跑到这里打工了。你跟我走吧。去我那里住。师傅养着你。” 可是高香寒死活不肯,说有自理的能力,平时花不到多少,够养活就行了。 白清淮气得直接闯进了严寒的办公室里拍桌子, “严寒。你这也太不是人了。把我徒弟逼成什么样了。她那二十个亿是你骗光的吧?你怎么能这样呢。她好歹是林林的妈妈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怀胎十月给你生个迷你版的小严寒,怎么着?过河拆桥,农夫与蛇了?你这人心眼也太多太坏了…… 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她现在都跑到酒吧端盘子打工了?那里什么地方?!鱼龙混杂的,她实心眼一个,脾气又大,你就不怕她出事啊!” 严寒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根本不搭理他,任凭白清淮把桌子拍得当当作响,白清淮气得大吼一声, “严寒。小高要是出事了,我和你没完。” 白清淮发了半天火,严寒一声不吭的,他越发来气了,刚要直接骂人,便看到严寒把笔扔到一旁,冷眼看着他说, “鱼龙混杂?怕她出事?! 她能出什么事?! 那个地方最适合她了。 她不就是喜欢找男人吗。那里足够多的男人。让她找个够。” 白清淮当场傻眼了,一个拳头抡过去,严寒闪开了,便听到他说, “你也和赵卓君一样,太累了,休假一个月吧。” 。。。。。 白清淮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得走后。 严寒把吴任叫了过来说, “别让人去酒吧打扰她工作。那里的骚气养人。” 第297章 你全家都丧事 高香寒在酒吧里做了五天的端酒杯盘子的工作了,本来以为快要被开除了,从前就是这样,严寒那里不会让她活过三天的,她就得另寻其他工作。没想到都快一周了,酒吧老板也没有开除她的打算。 她想本来也就是赚个几天的快钱就被开除了,不如找个价格高点的,所以就来到酒吧端盘子了。 妇科那里她被严寒封杀了,只能夹缝里求生存了。 她这几天过得战战兢兢,生怕又被开除。毕竟现在她得养活自己。 她是极其不喜欢这个工作环境的,又吵又闹,很多红毛黄毛绿毛怪在里面狂魔乱舞的,她也不清楚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这里,比如夏长风。 那阵子她为了拿下夏氏妇科想去找夏长风套话,夏长风就经常带着她来酒吧喝酒水,所以工作流程她倒是熟悉,但是就是不喜欢。 她前天夜里七八点钟的时候,还在这里看到夏长风了,她看着他一直趴在桌子上喝酒,本来想过去安慰几句的,但是一想到他妹妹也是因为她才被判入狱十八年的,就脚步停住了,夏长风应该是不会想见到自己的。 可是后来夏长风主动过来找她了,让她陪了个酒,还说, “高香寒。我妹妹的事,还把我爸的事情,我不怪你。你不用避着我,不好意思见我。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他们做了那么多错事,自作自受。 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知道的。 我们以后还做朋友,可以吗。” 高香寒想着夏长风作为夏韵的哥哥,夏泰的儿子,都想忘却前尘了,她也不想斤斤计较的。实际上,她对他们兄妹感觉还是不错的,她是万万没想到夏韵背后有那么多的脏事,平时看着还挺热情的一个女人,还曾经热情得教她按摩手法。怎么就做了那么多糊涂事呢。 她答应了和夏长风继续做朋友。可是夏长风也就出现了那么一次,她还没来及多问,他就郁郁寡欢得走了,至今也没有再出现。 高香寒一边想着,一边下班返回出租房。 她的出租房比较便宜,但是位置有些偏远,下了出租车需要步行一段狭窄的水泥路。 夜里九点多了,月光冷清。 四下无人。 几个红毛怪突然从水泥路里窜出来,她吓得想跑,直接被一个油腻的胖男人和精瘦的男人伸手截住了。 她认出了那三人。今天刚在酒吧里找过她茬。最近几天这几个红毛怪天天来要酒喝,嫌她上酒速度慢,嫌她拿错酒,嫌她不讲话,嫌她穿衣太保守…… 各种的嫌弃,折磨她。 她不想和他们那样的混子多说一句话,没那个必要。不合理要求,她没义务服从。所以,那几个混子估计对她的印象也不太好,故意找茬。 她今天把酒放到包厢台面上,说完公式化的客套语,就要走,就被那个肥胖油腻的老男人给拦住了。 “有你这么搞服务的吗。天天冷着个脸。你们家是有丧事?还是怎么着?” “穿这么多,你不热吗。真能装。都到这里来端酒了,还装什么矜持?!” 她心里的怒气已经上来了,可是她不想和他们俩起冲突,她一个女的,对面三个男的,她肯定吃亏,她在心里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她得赶紧让经理以后少安排她,给这三个红毛怪,送酒喝。 可她没想到此时会在回出租房的路上遇到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她扭头又要跑,那个油腻的老男人突然摸了一把她的腰,笑淫淫道, “吆喝!挺有感觉啊……” 油腻的老男人又看了一眼她的胸部问, “包裹得这么严实。还这么大。不小吧。妹子,几罩杯的。给老哥看看……” 油腻的老男人说着就要上手,精瘦的红毛怪男人帮忙拦着她的去路。 高香寒看到那只油手就要过来了,再也忍不了一点了,“啪啪”两声,迅速扇了油腻的又老又胖的男人两个耳光,直接骂道, “你家才丧事!你全家都丧事!” 油腻的老男人和一旁精瘦的红毛怪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油腻的老男人顿时变了脸色,几个大掌连着劈了过来,打个她数个耳光,朝着她肚子上猛得踹了一脚,她顿时趴倒在地上,脸上红肿,嘴角流出鲜血…… 第298章 你敢打老子 高香寒摸了一把嘴角处的鲜血,对面笑呵呵又挑衅得看着她,油腻的肥胖老男人继续说, “妈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摸你是给你脸。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你在酒吧就这么劲劲的,我今天还偏要看看你几罩杯的。” 油腻的老男人说完就要上手,被一旁精瘦的红毛男人拦住了,对着他耳朵小声说, “哥,别太过火。我们不是说好了,就跟过来吓唬吓唬她吗。这样做不好。你刚才都打她了,也摸到了。差不多就得了。咱们快走吧。” 谁知肥胖的油腻老男人一把推开了他的阻拦说, “滚边去,这娘们都混酒吧里了,能是什么好货色。你怕她做什么。她算个屁。妈的。她还敢打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江湖的名号。我现在还就看上她了。我都馋她好几天了。兄弟我有经验,我告诉你,这绝对是个极品。我就好她这一口。我今晚非得尝尝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肥胖的油腻老男人,又给一旁录视频的另一个红毛怪吹了口哨道, “别停。给我好好录,可不准错过一点细节。我以后回去得好好欣赏。你们俩出息点。别没见过世面似的,不就搞个娘们吗。再继续这个怂样,以后别跟我混了。” 两个红毛怪便不再阻拦,另外一个继续录视频。 高香寒捂着腮帮子,往后退,她知道刚才不理智了,可她没忍住脾气,也没想到光天化日的,肥胖的油腻老男人这么胆大。油腻的老男人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拖着她往他身上来,她直接用脚去踹他的裆部,被老男人躲避开了。 老男人直接又扇了她几个耳光子,她的脸部肿了起来,她就疯了似的去啃咬老男人,和他撕缠起来,老男人看她反抗得激烈,又踹了她几脚,她顿时脸上出了虚汗,被老男人迅速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欺身上来,开始亲她…… 她拼命得躲避着,用力抓挠着老男人,手上都是血了,老男人只亲到了她的脖子,被抓得浑身疼,又开始扇她…… 高香寒一边反抗,一边绝望,她看到了地狱…… 一个身影突然从路上窜了出来,立马把老男人从她身上扯下来:夏长风。 夏长风一边和老男人打着,一边慌乱得说, “快跑……” 高香寒慌不择路的跑了…… 帽子赶到的时候,三个红毛怪早就逃之夭夭,无影无踪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抓到人。 高香寒夜里一直做噩梦,彻夜难眠,吓得瑟瑟发抖,温怀慕给她电话联系,她也不接。 温怀慕直接赶来她的出租房里,才知道她出事了,心疼得一直掉眼泪,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香寒,别怕。别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再这里。我再这里。我一定尽快筹集到一百万,把林林的抚养费给还了,我们还在一起……” 帽子那边依旧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 另一边,严氏集团严寒办公室里,严寒揉着眉头,白清淮突然打了电话过来,声嘶力竭得吼着, “严寒。你太不是人了。你打开我发的手机图片,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把小高逼成什么样了?要不是因为你,小高能去酒吧打工?你非得毁了她吗。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回家,差点被几个流氓地痞强暴了,还被那群变态录了视频……” 白清淮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严寒迟迟没有回音,一分钟之后,声音有些颤抖道, “那不是正好成全她了吗。” 他打开了手机图片,看到了高香寒脖颈处和脸上的大片伤痕…… 双手禁不住哆嗦了…… 第299章 我切 吴任守在严寒身边,看着他接手机的时候,右手突然颤抖了,翻着手机看,呆滞停顿了一多分钟,又浑身都哆嗦了,一边哆嗦,一边又电话里把高香寒骂了。 骂完她,就交代他去做事了…… 。。。。。 高香寒的出租房里,白清淮拉扯着高香寒,坚持让她去他的公寓住。 他今天是想来看看她的生活的,他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是温怀慕接的,这才知道出事了,赶过来看看。 看到高香寒的那一刻,他简直没法直视,脸部水肿得不行,嘴角处也是血痕,脖子上哪里的还有抓痕,想也知道当时状况有多惨烈,要不是高香寒说有个陌生人出现救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白清淮想到近日来严寒的疯狂行径和报复行为,就把高香寒身上的伤拍下来给他看,让他看看自己作的孽,能赶快回头是岸,及时停手。 可真没想到严寒竟然回他一句:【那不是正好成全她了么】。 他到底是多恨高香寒啊。把她真当做荡妇了。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兄弟,林林的爸爸,一个是他的徒弟,林林的妈妈,怎么就走到了这么一步?! 就没完没了了吗?! 他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他化解不了,他也得确保高香寒的安全,所以他今天是强制把高香烧带到他的住处去的。 温怀慕和他点了点头,支持他的做法,温怀慕应该是劝说了很久让她继续和他同居,可高香寒坚持不去。 所以,他和温怀慕一起强制帮她搬了家,搬到他白清淮的住处去了。 马思雨看到高香寒突然搬过来,还是很兴奋的,一起帮忙拾掇东西,还一边安慰高香寒, “姐妹。你别着急,那群流氓地痞,帽子们一定能抓到的……” 。。。。。 深色的夜里,吴任站在一个油腻肥胖又浑身是伤的老男人身旁。 严寒背对着他们,居高临下。 吴任对老男人说,“花一刀,你选吧。” 老男人吓得浑身发抖,他那晚做完那件事情就后悔了,怪自己又好色了,一时没忍住。可那女人实在看着带劲过瘾。 那晚三人当即就快藏到深山老林里去了,想着避避风头。没想到不多久他那两个小兄弟就把他卖了,曾经得罪的那些仇家突然之间,都过来找他寻仇了,把他揍了一顿又一顿。 他平时坑蒙拐骗,好色不断,仇家太多了,也不知道眼下又是哪一家。 前面有个身材特别高大的男人,一直背对着他,他也看不清长相。 他现在后悔死了,惹上了麻烦。 他刚又被这家仇家抓了,身旁的男人他根本打不过,现在又丢给他一把刀子,又问他, “你选吧。想去找袁霸天,还是去警局,还是切两根手指再给你装回去?” 他吓得浑身出汗了,袁霸天也是他的仇家,不是一般的坏鸟,会把他折磨死; 帽子那边他更不想去,他是常客了,里面也有很多仇人要收拾他。 最后他横了横心,又不是没被砍过,壮着胆子拿起刀子,又确认了遍, “我切。我切。可是凡事得讲规矩,我切了,以后就不能找我麻烦了。放我走。” 身旁的男人点了点头。 夜色沉寂着,顿时一声惨叫声震天…… 第300章 最实惠的事情 老男人切了两指,夜色太黑,另一半就寻不到了,他没法装上了,忍着疼痛,想着赶紧走,这次算自己栽了。 他前面那个男人一直背对着他,根本不讲话,只他身旁这个小白脸说话。 可是身旁的小白脸男人,突然抓住了他说, “做了坏事,还想跑?你得去帽子那里报道。” 老男人气得顿时骂人了,忍着疼痛和他打架了,白挨了几拳,根本打不过,身手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委屈道, “我都这样了,你们就放我走吧。我们刚才怎么约定的?江湖规矩,懂不懂?” 身旁的小白脸又打了他几拳,前面背对他的男人终于讲话了,送了他三个字, “你不配!” 。。。。。。 吴任过来把老男人送去和警局交接的时候,帽子领导和他握手,感谢他的见义勇为,吴任笑着说了句, “感谢成全。” 。。。。。 高香寒住在白清淮的家里快一周了,听说那几个地痞流氓被警局抓了,她的心绪总算稳定了些,噩梦也没那么多了。 她想起了那晚的夏长风,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她恐怕就被糟蹋了。 自从夏家出事后,夏长风就抑郁了,落魄了,夏长风不让她给别人提自己的名字,还说他自己恰巧住在附近,举手之劳而已。所以她给帽子说是陌生人救了她,她也不认识。 可她想着有机会得感谢他。 正想着,马思雨送了一盘果切到她的面前。 马思雨这几天一直过来照顾她,她没怎么搭理。 自从白清淮重新入职严氏集团妇科器械医疗部后,马思雨就又回来了,找了白清淮做她的异类长期饭票,她当时还和马思雨起了争执。 所以,她并不想来白清淮的家里住,第一,不方便;第二,她并不想看到马思雨。 可马思雨对她很热情。她不接马思雨送来的果切。 马思雨收回果切,笑着说, “姐妹,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消气呢。上次我在诊所出事,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你还让老白安慰我。 所以,香寒,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不好。”她冷眼看了眼穿得光鲜亮丽的马思雨问,“你是得逞了吧?” 马思雨毫不避讳得点了点头, “男女之间,不就是点那档子事吗。老白都那样了,我还能继续和他亲近,伺候他,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亏待了我,是不是?” “他是把你当替身。”高香寒气道,“你是在利用他对前妻的感情。” 马思雨切了一声,云淡风轻道, “那也是他愿意。相互利用罢了。姐妹,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男人的绝情吗。 白清淮说他深爱着前妻,可还不是和我睡了。即便是替身,也是睡了。你还以为他们男人有多么长情,多么伟大吗。 我还是那句话,当初白清淮出车祸,我选择离开,我没有错,本来就是场交易。 允许他们男的现实,还就不允许我们女人现实了? 姐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过的日子,就知道我当时的话,对不对了。 你给严寒生了孩子,拿了二十个亿,是最实惠的事情。 现在没了那二十个亿,你看看你现在的日子? 那严寒还不是为了严氏集团和你离婚了?一分钱不出,还想和你长长久久,还不许你找别的男人。他身边不也是有个很厉害的女人陪着吗。他还打击报复你?! 要不是他,你能遭遇那种事情? 姐妹,你但凡是听进去一点我的话,过得不要那么清高,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样? 你和他严寒离婚了,孩子是给人家生的,到现在见孩子一面都难,还有,离婚分手也不要点赔偿?还把香缇郡直接还回去了。香寒,你别怪我多嘴,你就是太清高,被男人拿捏了。 现如今一无所有的净身出户,你的日子能好过才怪? 所以,你说说这帮子男人们,他们不现实不冷血吗。有这么把人逼入绝境的吗。所以啊,还是多为自己打算打算,把身上那一股子傲气清高洗掉,这日子不就舒服了吗。 还有你那个温怀慕,你也不要相信。那就是个嘴皮子功夫的人。 你以后多攒点钱给自己花,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多学学我,找了靠谱的,过舒服日子……” 可不久后,白清淮就把她坑了…… 第301章 怎么这么实诚 所以高香寒不想来白清淮家里,她不想和马思雨相处,因为人会不知不觉间被她带得不人不鬼,毫无痕迹。 可白清淮担心她的安危,温怀慕更是放心不下,把她强制带过来了。 她也不打算常住,等过些日子多攒着钱,找个像样的地方住。马思雨的话不能全信,可是有一点她说对了:她孤傲。她净身出户。她但凡身上有多些积蓄,日子不会过成今天这样。 钱不是最重要的,可生活离了钱财是万万不能的。假如她和温怀慕能把林林的抚养费拿出来,也不至于被迫分开;假如她有闲钱,她不至于去酒吧赚快钱;假如她有多余积蓄,也不至于为了图便宜,租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住,差点被人上了。 她现在得赶快想办法赚钱,出事这几天,温怀慕一直在她身边安慰她说, “香寒,我好好努力,把钱攒够了,给林林交了抚养费,我们再住在一起。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她和温怀慕当时一起哭得泪眼婆娑的,这几天要不是温怀慕陪着,她都怕自己想不开做出傻事。可是温怀慕总是有这样的本领,让她的心绪逐渐稳定。 她也在考虑把林林的抚养费补齐后,要不要继续和温怀慕在一起的事情。 她本来对严寒的心疼难受和愧疚,正在变为恨了。如果不是因为严寒从中作梗,她高香寒就不会经历那样惨烈的事情。 严寒给了她伤害和痛。而温怀慕给了她陪伴和抚慰。 所以她动摇了。 她就要和温怀慕在一起!她不要被他严寒掌控。她想选择谁就选择谁。他严寒凭什么管她?! 可眼下,她和温怀慕已经分开居住了,严寒那边一直没有联系她。她也被他拉黑了。 她的探视权问题,不能再耽搁了,她得要个说法,赶快和林林能顺利的相见。 她联系不上严寒,就让白清淮去替她传话了。 严寒同意和她见面细谈林林的探视权问题,地点约在一家酒吧。 她刚把酒吧的工作辞了,她对那个地方有阴影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约她去酒吧。 她现在更恨严寒了。 可她还是过去了。 她脸上的红肿退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完全消失,脖子上更是,抓痕明显,正在结痂。 所以她去酒吧的时候,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戴了口罩遮盖下。 她不想让某人看到她的狼狈样,奚落她。 她进了酒吧就有些忐忑,心里的余悸还在,按时到了他说的包间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男男女女的,有不少人。一个被女人们环绕的男人正在和严寒碰着杯子,谈生意的事情。 吴任也在。 原来她今天不过是被顺带的。她还以为是专门谈林林的探视权细节。 和严寒碰酒的那个男人看到她来了,有些意外,严寒说了一句, “酒吧服务员。” 高香寒冷着面,他又听严寒看了她一眼说, “先站一旁等着。” 高香寒便找了个角落等着了。 一屋子的人,乌烟瘴气的,男人喝酒抽烟,女人倒酒伺候,笑声不断,高香寒守在一旁装死…… 谁知道那个被美女环绕的男人,突然冲着她打了个手哨说, “你过来倒个酒,别傻站着了。怎么这么实诚。” 高香寒看了严寒一眼,他面无表情的。 她怕他不高兴,再把他的生意搅黄了,不和她谈林林探视权的问题了,就走过去给那个男客户倒了一杯酒。 刚要走,那个男客户就摸着她的手说, “别站着了,坐下来一起喝。我请你……” 第302章 家里有螨虫 她抽回了手,摇了摇头说, “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喝不了酒。” 那个男客户顿时眉头皱起,冲着严寒笑道, “严董。这什么酒吧服务员。还喝不了酒?也太不给面儿了。” 那个男客户又扫了一眼高香寒的穿着打扮,奚落道, “你这口罩挺特别啊。花里胡哨的。是酒吧的新配流行吗。摘了吧。看着难受。” 高香寒又看了一眼严寒,他喝着酒,抽着烟,扫了扫烟灰,沉沉道, “别太扫兴了。” 高香寒索性把口罩就摘了,那个男客户眼里顿时一惊,习惯性得摸了摸她的脸道, “你这模样长得真是标致,只是这脸蛋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吧。告诉哥哥,我给你出气。” 吴任在一旁看着倒吸一口气:高香寒正被人摸脸。脸上有些红肿。 他看了下严董:眼里有一丝狠厉闪过,又转瞬即逝。 高香寒赶快退了一步道, “家里太潮,有螨虫。” 那个那客户咂吧了下嘴巴,叹息道, “那也太可怜了。这样,我给你张名片,你以后要是想换间阳光的大房子住,就联系我。” 那个男客户说着就递了个眼神,让助理送给她一张名片。 她面上还是想着他是严寒的客户,记着严寒的叮嘱“不要太扫兴了”,就客套接过了。 心里却骂:联系你妈!当我来卖的吗。 那个男客户看她接过名片了,就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注意她了,继续和严寒谈生意。 那个眼神很成人,想也知道他的用意。 高香寒心里骂那个男客户,也骂严寒。 在他心里:她就是荡妇,人尽可夫。 一个小时之后,那男客户终于走了,临走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美女,后会有期。” 。。。。。 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终于撤去,恢复了安静,酒气烟气却仍旧飘散在空气里。 只有她和严寒两个人了,终于可以谈正事了。 她直接说, “我和温怀慕分了。你以后不要再使绊子,不让我见林林。我想每天都见到林林。你看看时间几点合适?” 他还是在抽烟,右手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戳了戳说, “每天不行。孩子需要好好休息。他每天都有早教课安排。” 高香寒觉得严寒说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早教课”几个字,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那你说,什么时间合适?” 严寒狠狠得扫了她一眼说, “每周的双数那天,你晚上七点可以过来博兰卡看他或者带他出去。” 高香寒眉头皱了下,觉得不划算,一周七天,双数的才三天,她说, “每周单数的那天。” 她看见严寒晃了晃酒杯里的橙黄色液体,说, “不行。单数有课程安排。早教课落下了,得补。” “早教课”三个字又是被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高香寒觉得他这是在变相骂她,她妥协了一步,又说, “周末总没有课吧。我周六白天带林林出去玩。” “周末白天都有,早教课。”严寒冷不丁道。 高香寒皱着眉头,有气道, “林林才多大。有必要上那么多课吗。” 严寒冷冷看着她说, “有必要。看了不该看的,受了不良影响,需要好好早教,走正道。” 高香寒看着严寒阴阳怪气的样子,知道他肯定还在生气,觉得争取得也差不多了,她白天正好工作,双数的晚上去陪林林。 慢慢来吧。等林林大些了,早教课取消了,再和严寒商议。 后来又商谈了其他细节,高香寒觉得差不多了想走。 可是有一点她觉得不得不提醒严寒,她临走时说, “严寒。我和温怀慕暂时拿不出抚养费,等到我们攒够抚养费给你了,今天谈的探视时间,得继续有效。” 严寒的脸色立马变成了雨雪风霜, “你还打算和他在一起?!” 严寒突然起身,把她呵斥住了, “你他妈先别走……” (下章虐,继续更吗。) 第303章 除非我死 高香寒听到又被骂,也不打算走了。 他现在见她就骂,骂上瘾了。 她转身脸上不悦道, “请你以后注意文静礼貌讲话,比什么早教课都强。” 严寒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她圈住,压迫感随之而来, “你个贱人!还有脸给我谈文明礼貌?你一个文明人,当着孩子的面儿,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你一个文明人,去酒吧上班赚钱?!你一个文明人,去接我客户的名片?你一个文明人,和我谈孩子的探视权问题,还惦记着和你的奸夫复合?!你他妈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你到底是有多骚气,要找多少男人陪你才开心?!” 他说着说着怒气又攀升起来,用力拉着她的手往沙发上去,扒开了她脖颈处的高领,眼里的火气更裂了,声音一边抖着,一边撕裂道, “你他妈这里还用藏吗!藏也藏不住你的骚气。还有脸说我不文明!” 高香寒用力挣脱,严寒死死扯着她,她根本反抗不了,她伸出右手要打他耳光,被他拦住了,他邪笑道, “既然这么喜欢男人。我今天就帮你一次。” 严寒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撕了她下半身的衣裤…… 她开始狂吼得哭着骂着…… 他突然停住了,摇了摇头,看了那里一眼,奚落道, “我他妈嫌脏。” 高香寒吓得浑身哆嗦着,他刚才的状态和眼神,和前几天油腻的老男人如出一辙…… 刚刚被温怀慕抚平的情绪又上涌了,阴影再现…… 她嘴里不住喊着“温怀慕,温怀慕”的名字,想把一切冲散。 他看着她哭得声嘶力竭,泣不成声,听到她嘴里的名字,眼睛流泪道, “你就那么爱那个贱男人吗? 好。我让你们在一起。 你过来吻我。我就让你们在一起。” 高香寒一边惊吓着,一边哭,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他又红着眼眶四周,眼泪大颗往下落,吼叫道, “我让你过来吻我。 他妈的过来吻我-” 高香寒总算听清楚他在讲什么了,她眼神决绝得看着他, 他又吼了一遍, “我他妈让你过来吻我。 吻我,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他看着高香寒颤抖着的身子,慢慢从沙发上起身,缓步到他的面前,双手用力搂抱着他的脖颈, 软唇吻上了他的嘴巴…… 她深吻着,像是在去征服一座大山…… 他流泪得驱赶拒绝,用力咬了她一口,血渍溢出…… 他一把推开了她,眼里是腥风血雨,是风暴雷电,逐字逐句,声声掷地道, “高香寒,你想和温怀慕在一起。 除非我死! 否则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你都不能! 我和你,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高香寒听到“咣当”一声摔门的声音,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蹲在地上无声的哭泣…… 吴任看着严寒眼睛红着,从包厢里面一身怒气的出来了,赶忙给他递了纸巾,只听他说, “把这里围住。不许人进去。 买套女士的衣服送过来。 还有,取消和冯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第304章 低头认错 吴任那会顿时大惊: 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 还有,这么快就停止和冯氏集团合作了? 他以为还要和冯氏集团演戏再演一阵子。冯氏集团和严氏集团一样,发展得如日中天,一边打开国际市场,一边拓展国内业务。 刚才那个男客户便是冯氏集团的当家人冯建宁! 听说冯建宁的父亲,也是大有来头。 两家集团相争已久,明争暗斗的,都想吃了对方。 最近两家都看上了城南的一块地皮,都在想方设法拿下…… 现在看来,严董直接把戏台子拆了,开始明争了! 。。。。。。。 高香寒战战兢兢回到白清淮住处的时候,整个人失魂落魄,狼狈不堪。 马思雨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就明白了几分,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情道, “姐妹,给你说句实在话。就严寒那个性格,他是不可能放手的,你和温怀慕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与其每天过得这么痛苦挣扎,何不找一个舒服的方法来。要能屈能伸。 刚过易折,懂不懂。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又回来舔着脸,找白清淮当长期饭票了。可是脸面是给别人看的,自己过得舒服最重要。 你现在过得很不舒服。 你和严寒都有孩子了,严寒又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觉得比起温怀慕,你倒不如跟着严寒。你还是赶快低头认错和他求和吧。 温怀慕他能给你什么啊。除了那几句甜言蜜语,什么都没有。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平日里要是真出个什么事,还是严寒能给你解决实际问题。那温怀慕也就三言两语的给你提供个情绪价值。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温怀慕。搞那些花架子花哨的东西,有什么用。踏踏实实跟着严寒,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你非得追求精神层面的东西。那东西能当饭吃吗。看你现在过成什么样了。 姐妹,你这脑子怎么就一根筋呢。别不听劝。当年吴见山就是这样子的,你父母劝了你多少次,不让你和他结婚,你坚持结婚。把你父母气得和你断绝了关系。” 高香寒心里本来就烦,这几天连连遭受打击,刚刚又被严寒吓得落魄都要飞了,她锁着眉头道, “马思雨,你少说话。那是你的活法。一个人有一个的活法。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各人有各人的追求。你不要觉得别人物质上差些,就觉得他生活苦。别人物质富裕,他就过得快乐。那是你以为,别人的幸福你感受不到,也理解不了。 你也和大多数人一样,老是以自己的感觉,居高临下得同情别人,指导别人。实际上未必是真的关心,不过是另类彰显自己的优越感的方式。 马思雨,我不用你同情,也不需要你指导。我觉得好就是好,对就是对,开心就是开心。 真正的开心幸福是心底的满足和踏实。和物质的东西关系不大。很多有钱有势的一样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出轨劈腿,跳楼自杀。许多无权无势的,一样相伴到老。 温怀慕虽然条件一般,可是我们物质的要求本来也没有那么高,有个正常的吃喝我们都满足了。你说他只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难道这不是最重要的吗。 我从他的温柔里,从他的情绪价值里才能感觉到安全感满足感,这是他带给我的幸福。可是严寒呢,他一心想着掌控我,他野蛮野性,很少给我温柔,我好好的情绪价值都被他毁了,搅乱了。和他争吵争执不断,心力憔悴。他永远不会做我的董永。 他给我的物质我不需要,我想要的是温柔,是情绪价值,可他提供不了。所以,我会选温怀慕。你选择能给你提供长期饭票的人,是因为物质生活才能满足你的情绪价值。而我不需要,精神层面的共鸣和人身上的温润,才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所以,你不要早蛊惑我的心智。 马思雨,我们不是一类人。” 马思雨听得摇了摇头,叹气道, “姐妹,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另类到傻的人。好好的物质生活不追求,非得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换做大多数人,都得选严寒。 你别执迷不悟了,你这样很危险,精神上的东西哪有物质来的实惠舒服。 你还是赶紧找林林的爸爸低头认错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他要是真和那个赵卓君结婚生子了,你哭都没地去。 你还是赶快给严寒低头求复合吧!” 第305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高香寒和马思雨正说着话,白清淮就过来了,他斜眼看了看马思雨说, “马思雨,你少掺和小高的事。要不是你上次掺和,小高和严寒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马思雨看着白清淮有些愠怒,赶忙上前拉扯着他的一只好手撒娇宽慰道, “哎呀。老白。我都听你的。我这不是听你说她去找严寒,商谈孩子探视权的事情,我就跟着着急了吗。你别生气,好不好?” 马思雨一脸的谄媚,白清淮脸上渐渐好看了些,高香寒心里叹了口气: 他清醒得沉沦。 马思雨紧接着又给白清淮捶背捏背的,白清淮脸色恢复了正常,扫了眼高香寒的狼狈样儿,问她, “探视林林的事情,谈得不顺利?” 高香寒心里浮现出严寒疯狂的那一幕,摇了摇头道, “顺利顺利。以后每周双数天晚上都可以去看看林林。” 不顺利的事情她不想对白清淮说了,怕白清淮又抵不住诱惑,和马思雨和盘托出了。 白清淮脸色现出了笑容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高啊,你经历了那么一遭,别去工作了,我现在的薪水养得起你和马思雨两个人。你不用担心。安心在家待着就是,师傅养你一辈子。” 他背后的马思雨,手里的力道慢了些,白清淮笑道, “你不用担心。我这个长期饭票不会不要你的。” 马思雨脸上有些尴尬。 从前白清淮和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恩恩爱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这次回来后,两个人也不藏着掖着了,凡事都摆在台面上说,不管尴尬不尴尬,合适不合适。 可她听到高香寒说, “师傅。我有手有脚的,有劳动能力,大好年华的,我不想混吃等死,我能养活自己。没有其他人需要我照顾。我再去找别的工作,这家不行再换别家。” 白清淮扫了一眼高香寒和马思雨:显明的对比。这人跟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他说,“小高啊,你也太犟了,有严寒在,你那工作怕是找不成。 他那人吃软不吃硬,你呀,说几句好话哄哄他。比什么都管用。” 马思雨一听这话,顿时邀功起来, “对吧。对吧。老白,我刚才也是这么和她说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都吃这一套的……” 马思雨说着说着就得意忘形了,白清淮脸色难堪极了,声音好了些道, “不用捏了。” 马思雨听着白清淮语气不对,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她和白清淮现在的关系看着很亲密,实际上很敏感,一句话的事,可能都红脸了,很容易就破裂。 所以一直以来都她忍让着,她有求于人,不想自立吃苦受累,她能回报的也就情绪价值了。 却听到高香寒说了句, “严寒她不把我当美女,他把我当做荡妇。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在他那里不成立。我心里的英雄也不是他,是温怀慕。” 白清淮看着高香寒决绝的眼神,难以理解道, “小高啊,温怀慕就那么好吗?!” 因为这句话,一切都开始急转直下了…… 第306章 万 第二天白清淮就去约见了温怀慕,温怀慕正在一个工地上干活,累得面目憔悴,脸色蜡黄,温怀慕跟着白清淮到了一处休息处。 白清淮看了他一看说,“温怀慕,我再问一遍,你是真的喜欢我那徒弟高香寒吗?愿意为她做一切吗?” 温怀慕脸上流着汗水,擦了擦说, “真的。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不就清楚了。” 白清淮又仔细扫了他一眼,整个人瘦得快弱不禁风的了。 严寒不许人给他提供体面的工作,温怀慕本来是个读书人,很少做这种体力活,这阵子的辛苦可想而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温怀慕图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他想早些把林林的抚养费补齐,早日和高香寒再在一起,上次高香寒遇险,在她的出租房里,他就听到过他对高香寒的恳求了。 白清淮思虑了很久,最终按了下手机键。 “叮”的一声,温怀慕听到手机信号响了,打开一看:转账100万。 温怀慕有些匪夷所思得看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 白清淮说,“温怀慕,就你目前这个工作状态,严寒所要求的林林的抚养费,你和高香寒至少得等个十年八载才能拿出来,而且你们每年都得继续支付林林的抚养费,这笔钱可是不少。 你愿意等个十年八年吗。你们还等得起吗。我本来是想让我徒弟和严寒在一起的,可是她喜欢你。她说把你当做英雄。作为她的师傅,我不想她再吃苦受罪了。 你把钱收下,找个借口给高香寒,让她把林林的抚养费还给严寒,你们也能尽早在一起。” 温怀慕在犹豫,一秒之后问, “那你怎么办?你这么帮我,严董那边,你怎么交代呢?” 白清淮笑着说, “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把钱收下吧。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别让第三个人知道。总之,温怀慕你要想和高香寒尽快在一起,就收了我这笔钱。” 温怀慕思索了许久,最终按键收下了,给白清淮说, “谢谢你。老白。这笔钱我温怀慕当牛做马也给你还上。谢谢你这个时候还帮我,看得起我。” 。。。。 周二的晚上,高香寒又来到了博兰卡探望林林,陪他游玩。 她扫了不远处一眼,赵卓君正在和严寒一起,赵卓君看到她来,给她举手打了个招呼,她笑着回应,没有过去打扰他们。 她知道赵卓君还在追严寒,还是给两个人留些私人空间。 她便把林林抱到别处陪着玩乐了。 她今天过来,有两个任务,一是为了看林林,二是把林林的抚养费交给严寒。 温怀慕今天过来找她了,说有个同学愿意给他借钱,让他分期还,再多付点利益。他想尽快和她在一起,不想分离。 高香寒最终点头了。她也记得严寒那天的话,不许她和温怀慕走到一起! 可是他当初提的条件,她既然能做到了,就不许他反悔! 他若是继续胡搅蛮缠,她今天也豁出去了。她不能和温怀慕再耽误下去了,只听他严寒的,她永远无法和温怀慕在一起!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温怀慕骗她了…… 第307章 多顺着他 博兰卡内,赵卓君又在给严寒洗脚擦脸的,严寒又是一股魂不守舍的眼神看着她,压根没有注意到高香了来看林林,把林林带到别处玩去了。 她蹲着身子,轻轻柔柔搓着他的脚,他一点也不抗拒,静静得看她。 赵卓君前阵子因为高香寒的事情对严寒是有意见的,严寒让她休假一个月。 可是还是不想放弃,心里的那股子征服欲上来了,她赵卓君长这么大,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她心里一万个不服气。 所以,她最近经常过来他的博兰卡,在这里做些小女人的事情追严寒,她用了很多方法,但是最管用的还是高香寒给她分享的那个类似洗脚的方法:严寒他想要亲人,他孤单。 爱情不一定是从爱情开始的,有可能是友情,也有可能是亲情或者是别的。 严寒先把她当做亲人,再后来或许就是别的感情了。上一次,严寒就差点亲他了,不过用了手替代。 她这一个月经常往来博兰卡,天天这么给他洗脚打杂的,他的眼神在变化。 此刻又看着她出神了。 严寒的右手又伸出了,摸了摸她的脸颊,轻柔得说, “累了吧。” 赵卓君心里小小激动了下,好像他要上钩了。最近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严寒虽然吼着不许她接近他,可是还是吃这一套的,否则怎么会由着她呢。 嘴上不承认,可心里还是很喜欢认可享受这种做法的。 她抓着他的手,嘴巴轻轻亲了一下。他眼神突然变了,带着浓烈的欲,就是那种欲,让赵卓君突然沉沦好奇:严寒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她心里的那股欲,也被点燃了。 无关感情,只是对一个男人纯粹的占有和享受。 她的嘴巴继续亲着他的手心,有些冰凉,她给它温热。 他突然踢翻了洗脚水,光着脚起身,一把把她抓过来,把她拉到怀里说,脸色顿遍问, “温怀慕哪里好?叫你贱成这样,又去给他洗脚!” 赵卓君突然清醒了,搞了半天,原来又把她看成高香寒了。看他那眼神,又爱又恨的。 不过好像是恨更多一些。还是要弄死高香寒的感觉。 她又斜眼看了看门外远处的灯光里,高香寒正陪着林林戏耍游乐着。她高香寒估计这辈子没有好日子过了。 她用力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道, “严寒。我是赵卓君。” 她拿过旁边一杯冷水,泼到了严寒的脸上,严寒的眼神终于变成了清冷寡淡。 他说,“你怎么还没走?谁让你又给我洗脚的。我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吗。一个月不够,是不是还得再多加一个月?” 赵卓君拍了拍手说,“严寒。我赵卓君这双手能文能武,给你洗脚,你就知足吧。人家高香寒这辈子也不能给你洗脚了。你就算把人家拆了,人家心里想的还是温怀慕。她爱的是温怀慕!” 赵卓君说完不等严寒发火,一溜烟得跑出门外了,心里得意:让你欺负我赵卓君,我气死你! 她快步到高香寒身旁说,“我走了。奶奶的。老娘今天又失败了。让你看笑话了。” 高香寒笑着说,“严寒性子硬,不好追的。你别着急。你这不是有进展了吗。” 高香寒刚才无意往客厅里瞥了一眼,她看见严寒那会突然把赵卓君抓到怀里了,她就赶忙回避了眼神,心里有些不适难受,可一想起他对她的报复和骂词,又转瞬即逝。 没想到这才多一会,赵卓君就出来了。 赵卓君用力吹了吹眼神的碎刘海,叉着腰笑道, “你这前夫,性子可不是一般的硬啊。我从前还不信痴情种这三个字。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过,高香寒,我看他现在恨你更多,你凡事小心点。多顺着他,尽量离他远点,别被他弄死了。他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高香寒点点头谢谢赵卓君的提醒, “放心。我最近几天来看林林,我们根本不讲话的。还不如陌生人。” 。。。。。。 赵卓君走后,高香寒就在想今晚该不该谈谈林林的抚养费的事情,她想尽快把钱还了,和温怀慕在一起。 自从那晚商议好了探视林林的事情后,两个人就没说过话。明明在一间房里,都把彼此当陌生人。她是想把林林接出去的,可是时间有些太晚了,就将就着在他的博兰卡里陪林林了。 林林现在走路很稳当了,虽然不到两岁,已经会说很多的句子了,每天精力旺盛,她陪个两三个小时,就累得疲倦。 她听着林林的笑声,又扫了眼在客厅里抽烟的严寒,孤孤单单的,就有些心软犹豫了:今晚别再惹他不高兴了,别再让他难受了,他那天在酒吧发疯已经很难受了。 赵卓君已经提醒过她,他今晚心情不好。他那天的威胁,她也犹言在耳。 今天不是谈谈林林抚养费的好时机,别真被弄死了。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说吧。 她陪林林玩了一会后,看着时间差不多,把林林送回他的客厅说, “我走了,林林交给你了。” 刚要挪步,听到他说, “等等……” 第308章 你的饭来了 她停步扭头问, “怎么了。” 他起身,弯腰把林林从地上抱起,抱进怀里,走到她的身前说, “高香寒,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如果还要点脸,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温怀慕在一起。” 高香寒拧着眉头,心里五味杂陈,今天果然不适合谈林林抚养费的事情,幸好刚才没开口。 她又听到他说,“你不是想要工作吗?我给你个工作机会。我那集团里需要人打扫厕所,那个地方正适合你。你明天去报到吧。” 。。。。 高香寒回到白清淮住处的时候,思考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去那里打工。 酒吧的活儿来钱快,风险也大。上次如果不是夏长风出手相救,她就搭进去了。她也才明白,严寒当时没有从中作梗,让她在那里继续上班,是因为他把她看做荡妇,认为她就适合那里。 她这两天工作毫无头绪,肯定严寒又在使绊子了。她不想赖在白清淮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更不想看见马思雨,叹了口气:最终决定去那里打扫厕所。 职业不分贵贱。况且工资不低,也没有风险。她得养活自己,也尽快和温怀慕一起把林林的抚养费还完。 她平时干活的时候都带着口罩帽子,包裹严实,很少有“人认出她来,即便认出来了,好像也没有多说的。她在这个集团里就是个禁忌话题。 白天去打扫厕所,双数的晚上再去看林林,日子倒也是过得平静。可是一直迟迟没有谈林林抚养费的事情,她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温怀慕已经多次打电话问她那边的进展了,她说快了,让他再等两天。 白清淮的住处,马思雨有时闻着她身上的臭味,有些生气道, “姐妹。你看看你,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都给你说了,去给严寒低头认错求得原谅,你怎么就这么轴呢。油盐不进。到现在还想着和温怀慕在一起,温怀慕到底有什么好。也就骗骗你这样的傻人。” 马思雨看到高香寒眼神愠怒,在骂她了,指了指她的脑袋说, “你就作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着温怀慕吃苦受罪的,天天搞得臭气熏天的。一个有名的妇科医生,还有个王牌儿子在手上,却把日子混到你这份上,你也是绝了。你学学我,找个男人养着,每天开车出去兜兜风,护肤养颜美甲,多好的日子。死脑筋,一根筋。” 马思雨说完便被高香寒瞪了一眼,她转身挎着名牌包包,出门去护肤养护身体去了。 。。。。。 中午她打扫完厕所,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休息的时候,温怀慕突然拿着热乎乎的饭菜过来找她了,他在阳光下站着,右手向上提起,抖了抖手里的饭盒,给她说, “小公主,你的饭来了。” 她心里一股暖热,跑到了他的面前,有些日子没见,才发现他脸色又黄又瘦的,顿时扑到了他的怀里…… 不远处有队人马经过,斜眼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脚步停住了…… 吴任跟着看:距离有些远,好像是高香寒,在和一个男人拥抱在一起…… 心里顿时捏了一把冷汗。 他今天陪着严董应酬一些国外客户,恰巧经过这里,耳边是老外们叽里呱啦得对集团的夸奖声…… 他又看了看领头的严寒,脚步停着没继续走,嘴里一边和老外聊着,一边目光瞥着高香寒那里…… 第309章 他肯定不高兴 暖日阳光下,温怀慕一边搂着高香寒,一边把提着饭盒放到了石台上。 高香寒赶忙过去打开了餐盒,里面是她最爱吃的东西,色香味俱全。 温怀慕的厨艺很好,只是和她在一起后,忙得晕头转向的,做体力活,没时间给她做。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口饭菜喂到她的嘴里问, “好吃吧?” 高香寒连连点头,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夸了句,“厨神。” 温怀慕腼腆得笑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中午都来给你送。” 不远处的那人,一边看着,一边继续和客户交谈,手指快掐出血来了…… 高香寒赶忙摇了摇头,“不用了。怀慕。你那都是体力活,也太累了。自己都顾不上吃的,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 温怀慕目光柔柔得看着她,问她, “累吗?” 高香寒用力摇头,笑着说, “不累的。给我分配的洗手间少,每天工作三四个小时。所以,你别忙着照顾我了。我这边要是有空,就去找你,给你送些好吃的。” 温怀慕看着她吃得嘴角有些残渣,右手伸出,轻轻帮她擦去,她在阳光下,温柔缱绻得笑着,温怀慕突然想到了宋丰之的【小冲山】里的那句诗句, 【花样妖娆柳样柔。 眼波流不断,满眶秋】。 他的心神顿时乱了,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她的脸上顿时一抹嫣红,像是盛开的红玫瑰。 温怀慕有些等不及了,轻轻道, “香寒,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去和他谈林林抚养费的事情了吗。不到两年的抚养费,我们给他100万,应该没问题的。” 她一直没有告诉温怀慕她被严寒威胁的事情,她安慰道, “怀慕。我也想尽快和你在一起。他这两天心情不好,我怕惹他不高兴,他又发疯找茬。你再忍几天。” 温怀慕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右手道, “怕他不高兴?香寒,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啊。可是他一天不高兴,我们就一天分着吗?实在不行,我去找他谈。” 高香寒吓得嘴里的饭菜立马掉出来了,摸着他的脸宽慰道, “你可别去。他最讨厌的就是你了。你去只会适得其反,火上浇油。你再等等,我看赵卓君或许快追上他了。等他接受了赵卓君,他对我们就不会这么恨,这么关注了。我再去和他谈。” 温怀慕点了点头,反摸着她放在他脸上的手,贴近他的唇边,吻了下道, “好。香寒,我都听你的。” 温怀慕说着便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轻轻拥着,想遍了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不及此时此刻。 远处的吴任,看着一对男女轻轻相拥在一起,吓得赶忙走到了严寒的身旁,怕出事。 周边都是国外客户,需要应酬,严寒嘴里和他们攀谈着,看着还算正常,却不知道他的手指已经掐出血来了…… 高香寒窝在温怀慕的怀里,轻轻问道, “怀慕,你那朋友有没有说还钱的期限。我们心里得有数,争取早些还上。” 温怀慕脸色有些慌张道, “不急。我那朋友家里有钱,不差这点。让我慢慢还就是了,香寒,你不要有心里压力。” 高香寒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 她又抬头,摸了摸他的脸庞,愧疚道, “对不起,都是我把你连累了。 害得你跟着我一起还钱。 我高香寒这辈子一定好好对你,报答你……” 第310章 哪里是你家? 当天的下午,主管给高香寒分配的厕所加了三倍,说是今天国外客户多,人手不够,让她帮忙清扫打扫。 高香寒一下午忙得晕头转向,看着恶心的污秽都吐了。 忙完衣服都来不及换,浑身累得酸痛,赶去了博兰卡看林林。 林林好像也闻到了她衣服上的臭味,捏着鼻子嘴里嘟囔着, “妈妈,臭,妈妈,臭……” 高香寒看林林一脸嫌弃的小眼神,拧了拧他的鼻子道, “你这小家伙,这么快就嫌弃妈妈了?” 林林躲得她远远的,她索性把有味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件单薄的吊带,白皙光滑的肌肤顿时裸露在外,一阵清风起,她顿时打了个冷颤,怕林林感冒,把林林抱回了客厅里。 她今天没有看到严寒的影子,听主管说集团里来了很多国外人。 她也听赵卓君讲过,严氏集团现在把注意力放到了国外市场上,想在国外进一步开疆拓土。估计今天严寒应该会忙到很晚才回来。 她就索性躺在客厅沙发上,把林林放在她的肚子上,哄着他玩闹,挠他痒痒…… 林林声音笑得清脆,把她的肚子当做了游乐场,在她肚子上爬玩着,爬了半天,像是找到了舒适的港湾,窝在她的胸口处睡着了…… 高香寒摸着他圆滚滚的脑袋,轻轻拍着,给他唱着摇篮曲,感受这无尽的幸福……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 严寒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曾经的女人,衣衫半裸着,抱着他的儿子,窝在一起睡觉……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最终眼里流出一滴泪…… 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侧座上,继续看着…… 许久后。 林林可能睡得不舒服,突然在高香寒的肚皮上翻了个身子,高香寒好像是有直觉似的,立马就醒了,赶忙去扶他,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另外一双大手:严寒的。 他也在扶林林。 高香寒一脸的惊讶,赶忙抽回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和他保持距离。 他也收回了大手。 这才意识到今天太累,直接在沙发上抱着林林睡着了。 她脚步缓步得抱着林林去了他的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轻拍了几下,看见他睡得正香,就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刚出了林林的房门,打算回白清淮的住处,刚走了没几步,严寒就过来挡着她的路了。 她说,“你做什么。天色不要了。林林也睡了。我得回家。” 严寒从兜里抽出一根烟来,摸了摸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把嘴里的烟气吐在她的脸上说, “回家? 家? 哪里是你家?” 高香寒觉得他明知故问,但想着他今天可能太累,心情不好,不想和他计较,又挪步要走,被他单手一把扯了回来,拉到他脸前说, “你是去那个奸夫的家吗?!” 他的怒气显而易见,高香寒吓得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她还是没有胆子和他谈:还完林林抚养费,就和温怀慕在一起。温怀慕早就给了她一百万了,可她现在不敢还了。 于是她说,“你多想了。我去白清淮那里住。“ 他又抽了一口烟,吐在她的脸上,她咳嗽了几声,想去挣脱开他的大手,他用力,不放开, “高香寒,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要是再敢和那个狗男人住在一起,我就弄死你们!” 高香寒吓得更不敢开口了,只得再找其他合适的时间谈了。 她想走,却被他用力扯住手拉回, “高香寒,你今天他妈的,在外浪荡了吧?” 第311章 深藏的爱意 高香寒心里一惊:温怀慕中午来给她送饭的事情,被他看到了?! 难怪下午临时被加了那么多脏活。 他一手吸着烟,一手扯着她光洁单薄的肩膀道, “在外怎么浪荡的?你给我学学。” 高香寒知道他肯定受刺激又要不正常了,赶忙哄劝着, “就一起吃个饭。没别的。” “没别的?”严寒眉头上挑奚落道, “那这是什么动作?!” 严寒说完,便摸了摸她的脸,又迅速单手她搂抱在怀里,厉声问, “这不是浪荡,这是什么?!” 高香寒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她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气得吼了一句, “我喜欢他,怎么就浪荡了?!” 严寒顿时不受控了,他立马扔了烟头,单手掐着她的脖子道, “你白天在外面丢人现眼的浪荡勾搭!晚上又穿成这个样,不就是想找男人吗。离了男人就过不了了?!我他妈今天就成全你!” 严寒说着便把她直接单肩扛到了近处的沙发上,扔了下去…… 他眼里发红着看着她光洁的肌肤,高耸的部位,疯了似的亲吻过去……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那不是吻,更像是吞噬,紧紧箍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唇舌带着近乎粗暴的力道纠缠吮吸…… 高香寒疯狂得躲避着,用力扇他打他,他也不管不顾的继续…… 她怕得要死,大哭,他还是继续往下进…… 突然一阵孩子的哭声,打断了夜里的疯狂。 林林站在房门外,看着爸爸妈妈“在打架”,顿时吓哭了,大叫着,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高香寒赶忙擦了眼泪,把愣怔的严寒从身上用力推下,又提上了裤子,跑到林林面前抱着他说, “林林,不哭,不哭啊……妈妈在,妈妈在……” 高香寒一边哄着林林,一边才想起刚才她和严寒的争吵声肯定太大了,把林林惊醒了…… 林林终于不哭了,用力抱着她,看着她脖子上和肩膀上的红痕,斜眼看了眼立在远处的严寒,高声道, “爸爸,坏,爸爸坏,欺负妈妈,咬妈妈,欺负妈妈……” 对面的严寒冷着脸,一声不吭…… 。。。。。 高香寒返回白清淮住处的时候,心有余悸。 她想见林林,怕见严寒,可是他们俩是父子,绑在一起的。 她没想到温怀慕白天给她送饭的事情被他看见了,他又发疯了。 在他眼里,她和温怀慕就是荡妇奸夫,是一对狗男女。 她怕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赶忙给温怀慕打电话说以后不要去严氏集团找她了,温怀慕顿时就着急了, “香寒,我们现在白天忙着工作,晚上也不在一起,见面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了。” 高香寒心里也难受,便说, “怀慕,你别着急。有时间我过去看你。” 温怀慕这才心安下来,让她来的时候提前给他电话,多准备一些好吃的,中午给她吃。 温怀慕又问,“林林的抚养费,今晚还没给他,是吗。” 高香寒说,“今晚他不高兴,他很难过,我没敢说。再等等。我去找找赵卓君,让她赶紧追他。” 温怀慕挂了电话,心里就一片荒凉:高香寒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严寒的脆弱在不断拉着她靠近…… 她老是说怕严寒不高兴难受,那都是喜欢他的证明。她以为是心软,实际上是她暗藏心底又汹涌澎湃的爱意。 她在心疼严寒,狠狠得心疼着他。 没有热烈的爱,哪里来的彻骨的心疼呢。 她对他的心疼不止出现过一次。 严寒被绑在床上要杀她的时候,她说她不怕,她还是心疼他。 如今一次次得出现…… 高香寒告诉他这些事的时候,他就知道严寒不仅占据了她的身体,把她的心也掏走了。 她只以为是自己心软,怕他难受不高兴。可她那么爱憎分明不愿吃亏的性格,却肯在严寒身上吃亏,吃大亏。 这些话,他这辈子也不会给她分析,给她说的。他喜欢她,即便她不完美,他也要留她在身边。算他温怀慕是个小人吧。 他只能给她无尽的温柔温暖和陪伴,补全了严寒在她心里的那个空缺。 他知道是他严寒的一个分身,一个温柔温润和相伴的化身。他温怀慕也认了。 可他最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爱意,那时他就会彻底失去她。 他害怕她对严寒的心软难受…… 害怕严寒对她突然的温柔…… 更害怕严寒的脆弱,在她面前显现…… 所以他才会接受了白清淮给他的那笔钱,想着和她早日在一起。他也知道接受那边钱财意味着什么,是他心急了,他怕了…… 有他的话语和温柔相伴,他希望她永远发现不了她深藏的爱意…… 他还要再想些办法,把她赶紧拉向自己的身边…… 第312章 母凭子贵 那天以后,高香寒都趁着严寒不在林林身旁的时候,把他带出来玩乐。可是本来就是晚上,来来回回得跑,时间有些浪费,她今天就把林林带到了白清淮的家里,马思雨在一旁看着她和林林的玩乐,有些羡慕。 她突然也想有个孩子了。 当然,白清淮那方面有问题和她生不了孩子。她马思雨也绝不会给一个泛泛之辈生孩子。 要生就得生高香寒这样式的。 儿子有个风光无比的爹,当母亲也就自然母凭子贵了。她看着迷你版小严寒,不禁想笑,对高香寒说, “姐妹,你这也太会母凭子贵了。这孩子打眼一瞅就知道是他严寒的种。你看看这鼻子眼睛,包括那眼神,都如出一辙,长大了,又是一个厉害的主儿。你这以后也有盼头了。” 高香寒没有搭理马思雨,马思雨却对林林格外关心,打心眼里疼他。她心里曾经对她的怨恨却还是消解不了,但是现在愿意同马思雨多说一些话了。 马思雨抱着林林哄着,给她说, “姐妹,这孩子爷爷奶奶做什么工作的。” 高香寒想这可能是当时唯一没有和她分享的事情了,严寒不愿让别人知道严忠的身份,她自然也就没说。 她简单答了句,“本本分分的老农民。” 马思雨拧着眉头道,“难怪网上没有消息,原来是普通人啊。不过,这孩子有严寒这么个爹,也不错了。姐妹,你可得多培养和他的感情,长大了才能有指望。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有了。” 高香寒顿时一脸的嫌弃,把林林接过来自己抱着, “马思雨。你怎么现实得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我们生孩子养孩子,不是让他给我们提供什么,指望他什么。就是两个人相爱过的证明,是和孩子一种亲密的缘分。陪着孩子长大,陪他感受人生。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把孩子当做谋私利的工具,也不配拥有孩子。” 马思雨撇了撇嘴巴,提醒她道, “那是你以为。现实里有很多父母生孩子养孩子是为了自己的。他们自己的人生过得不圆满,就想借着孩子平步青云。毕竟把孩子生养了,孩子就被道德绑架了。父母图孩子点什么,也就天经地义了。我这么想,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你不用瞪眼看我,又开始清高。 你想想你爸妈是不是这样的人?当初你在家里被小公主似的宠着,你爸妈不就指望着你嫁个好人家,门当户对的,给他们长长脸?结果你偏偏找了吴见山那个穷种,家里穷得叮当响,大学学费还指望着你给,正经工作没有,你父母怎么能不生气。肯定和你断绝关系。” 高香寒被马思雨的话惊到了,气道, “怎么什么到你嘴里就是利益了。连亲情关系都被利益化。我当初执意和吴见山结婚,吴见山一无所有,我爸妈是心疼我。” 马思雨砸吧了下嘴巴, “姐妹。你活得也太糊涂了。你父母要是真心疼你,何至于真的和你断绝关系?而且一断就是这么多年。但凡真的心疼你,也得过来找找你,看看你过的日子。” 高香寒听着马思雨的说辞,觉得又快被带偏了,都开始怀疑自己了,赶忙抱着林林出门了。 所以,她宁愿呆在博兰卡,也不愿把孩子带到白清淮那里,一来太折腾费时间,二来马思雨的话语让她不断怀疑自己。 刚出了门不久,想去找司机送她回严寒的博兰卡。 夏长风突然过来了。 高香寒一脸惊喜和惊讶得问, “你怎么在这?” 第313章 一辈子的事 门外,严寒给林林找的几个保镖要过来,高香寒挥了挥手,他们没有上前。 夏长风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笑着说, “我能抱抱吗?叫什么名字?” 高香寒把孩子送给他抱说,“叫林林。你怎么在这?” 夏长风揉着林林肉肉的腮帮子,又和他碰了碰额头,林林用力扯着他的短发,生疼,他眉头皱了下说, “夏氏公司都没有了,我总得出来找找工作。就在这附近打工。” 高香寒听着他的声音有些伤感,可是她现在也自顾不暇,帮不了他,他的落魄还是她间接造成的。 高香寒又想着上次差点被油腻的老男人欺负时,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相救,她就毁了,她说, “夏长风,上次的事情谢谢你。我现在也谢不了你什么。改天有空请你吃顿饭吧。” 夏长风一边和林林举高高玩闹着,一边给她说, “不用这么客气。任何男人遇到那种场面,都得过去帮忙。你没事就好。” 高香寒感激得看了他一眼。 她和夏长风也是有不少渊源的,还曾经为了搞垮夏氏集团想着接近他,套取他们夏氏的秘密。 世间种种,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她的竟然是夏长风。 夏长风和林林玩闹了一阵子,就把孩子交到她怀里说, “林林很可爱。改天再聚吧。我今晚还有夜班,先走了。” 。。。。 博兰卡里,高香寒看到严寒回来了,前晚的记忆历历在目,她战战兢兢得绕着他走,像躲避瘟疫似的。 他清冷得站在客厅里,看了看时间道, “晚了十五分钟了。以后尽量在家带孩子游玩,不要出去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不敢交接,话语也不敢乱说,生怕又刺激他难受发疯。 想着说说林林抚养权100万的事情,鼓了鼓勇气,被他余光犀利的扫了一眼: 又怂了。不敢说了。 她想:他刚刚正常,别再又给惹毛了。改天再说。她和温怀慕再分离段时间。 临走时,严寒却突然叫住了她,对她说, “后天晚上,孩子爷爷要来看他。 你准备准备。” 高香寒顿时脑袋上像是被敲了一下,一口拒绝道, “既然是看林林的,我就不打扰了。 我后天晚上就不过来了。” 严寒斜了她一眼,声音提高道, “他要见你。” 。。。。 夜里,高香寒彻底失眠了。 她和林林的爷爷严忠,不过一面之缘,还是在那次高级酒会上。 严寒被捐款二十亿,她也捐了七十万。 后来还因为他的关系,她二十个亿的投资,也打了水漂了。 所以她怕见他,而且那个人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她看着就紧张。 可现在被点名了,就不得不去了。 那天晚上,她特意打扮了下,穿着很正式得见到了严忠,严寒和孩子都在。 她礼貌得和他打了招呼,闲聊了几句。 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林林不停得叫着“爷爷,爷爷”的,高香寒这才知道,她和白清淮云游的那一年里,严忠见过林林多次了。 严寒不看她,时有时无和严忠谈着政事国事家事的,她也听不懂,一直紧张。 四个人,三个都是姓严的。 吃完饭,严忠把她单独留下,一脸严肃得给她说, “小高,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单独聊聊的。可是工作太忙,耽误了。 你们最近的事情,我大概听说了。 我也知道你和严寒离婚了。 可我的儿子,我了解。 他平时虽然痞气,可很有责任心,不做违背心德之事。 我和他母亲在他五岁时就分居了,他作为弟弟,还承担了照顾姐姐的责任。承担了一个大人该有的责任。 所以,我这个儿子很可靠,很踏实。 他这人嘴毒,嘴硬,心口不一,不会甜言蜜语,脾气也冲。可是该疼的,一样不少。 他从小性格就强硬,不肯服输,一身的野性。他这个性格或许在感情方面就是硬伤,让女人很不舒服。所以我当时是想:他的另一半要性子柔和,能多迁就他,能多顺着他的意,多哄着他,这样家庭也才能和睦。你也看出来了,他吃软不吃硬。 其实我本来是想给他安排一个更合适我们这个家庭的女人,作为结婚对象的。赵卓君就是其中之一,你应该也是见过的。 可他全都拒绝了。 他选择了你,喜欢了你,就是一辈子的事。他逃不掉,你也逃不掉了。 我这儿子也会孤单,也会脆弱的。我和他母亲从小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他对家的渴望就越发深沉。小高,凡事不要太相信自己了,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对的,也要适当参考别人的意见。你好好问一问自己的心:你当真不爱我儿子了吗?! 况且你们现在毕竟也有孩子了,所以如果可能,还是尽量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吧,给他一个……” 严忠还未说完,严寒便推门而入了,直接说, “老匹夫,搞了半天,你在这又思想教育课了。 我给你说,我和她不可能了。 你死了阖家团圆的心吧。 我和她之间的具体事情,你不了解。 你不用做和事佬。 我这辈子都不会要她了。” 第314章 我们在一起 高香寒那天晚上一夜无眠,脑子里很乱很乱,严忠的某些话语还是影响了她,严忠问她是不是当真不爱严寒的时候,她心里忽然莫名很疼。严忠还让她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温怀慕为她付出太多了,他一个光鲜的早教师,现在因为她做着体力活,面黄肌廋的,还为她找朋友借了一百万,给林林支付抚养费,她亏欠温怀慕太多了,是她把温怀慕害成这样的。 而且她也贪恋温怀慕身上的温柔和温润,温怀慕让她内心平静。而严寒没有那样温柔,他做不了她的董永。他只会骂她奚落她,甚至那天还要强她。 在严寒心里她就是个荡妇破鞋,正如他所说,他也绝不会再接受她了。 可是每次林林问她,“爸爸呢,让爸爸一起玩,好不好?一起玩。” 她就莫名想哭,她也不知道想哭什么。好像心里有股子遗憾,堵在她的心里,无法疏通。 她想或许是听到孩子的话语,她就又心软了。 她和严寒走入绝境,回不了头了。她就想让赵卓君赶快把严寒追上,这样自己就不用胡思乱想,受别人影响,左右摇摆。可她这几天没有见到赵卓君的身影,没有来追严寒,她也不知道严寒和赵卓君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如果赵卓君如果追不上严寒,严寒更会纠缠自己,她自己也会更加胡思乱想。 而且她和温怀慕在一起的阻力也更大了。 过了几天,她依旧没有见到赵卓君出现在博兰卡,她有些心慌了。赵卓君不会不会放弃严寒了吧?! 她电话问赵卓君,赵卓君说, “高香寒,你那个前夫我追累了,我得休息。我赵卓君又不是只为男人活着,大好的事业和万里江山,比男人有趣多了。” 高香寒心里顿时跌入谷底,赵卓君也是半路撂挑子,不追了吗?! 她和温怀慕怎么办。严寒更加不会放过他们了。 所以,连续两周了,她依然没有敢在他面前提支付林林抚养费的事情,温怀慕给的一百万就在她手里,她迟迟不敢返还。 她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温怀慕那里还是一直再催促,她夜里想着大不了豁出去了,晚上见严寒时,一定把100的抚养费还了。 可是看着他孤孤单单的身影,酒水一杯杯得喝着,她又怂了,又难受了。 终于有一天,温怀慕打电话告诉她:他意外受伤住院了。 她慌里慌张得赶去医院看温怀慕,温怀慕整个人消瘦得不行,黑眼圈又深了,体力活已经不堪重负了。 她心里万分的愧疚。她就是个祸水。 温怀慕说,“香寒,你别难受。我干活不小心伤了胳膊,缝了十多针,皮肉伤,没事的。” 高香寒看着他胳膊处被白色纱布裹着,里面有血迹溢出,她跟着哭了说, “对不起,温怀慕。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活成这样。你放心,我今晚就去找严寒谈抚养费的事情,我把那100万给他,我们就在一起。” 温怀慕眼里湿润着,拉着她的手说, “好。我们在一起。” 。。。。 高香寒走后,温怀慕心里只有哀叹:他温怀慕真成了小人了。他在逼她。 他听说严寒的父亲见她时,他就慌了。他们严家那边三个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和他抢高香寒,他温怀慕单枪匹马的,他怕争不过。 他知道她在逃避,她需要勇气,她在犹豫,她快要发现自己的心意了,他决定豁出去帮她一把,逼她一把。所以他故意把自己弄成意外,受伤了。 算他温怀慕卑鄙吧。他不能让她渐渐找回自己的心意,不能让她回到严寒身边。 严寒一步步拉着她靠近:先是让他们分居,又利用孩子和她夜里独处,甚至把她弄到严氏集团打扫厕所,近距离看着她。 别人糊涂,他温怀慕可不糊涂。这是两个男人之间暗地里的较量。 如果不是他严寒嘴毒,强硬,高香寒早就低身回去了。 可他现在给她添了把火,把她原来看不清又快要显现的东西,彻底烧了…… 。。。。。 第二天夜里,高香寒和林林游乐完,把他哄睡之后,高香寒看着坐在客厅里抽烟喝酒的严寒说, “严寒,林林的抚养费,我和温怀慕准备好了,两年不到,我们付100万,应该足够了吧?” 第315章 哪来的钱 严寒握着酒杯的手突然就停了,晃了晃里面的液体,犀利的扫了她一眼, “100万?钱挺多啊。哪来的?” 高香寒严肃道,“这个你不用知道。反正我们钱给足了,按照你当时的约定,你得成全我们,不要再来纠缠了。” 严寒的手突然不动了,杯子里面的液体,仍旧在摇摇晃晃的,些许的涟漪泛起。 她看到他沉默,心里有些紧张和害怕,可是想着温怀慕胳膊上的伤口,想着温怀慕对她的付出,她不能在犹豫了,她壮着胆子说, “我刚才把一百万转给你了。 林林的抚养费我补齐了。我的事,以后不许插手,我和温怀慕要过正常的生活……”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嘭”的一声巨响,碎裂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客厅…… 严寒把桌面上的酒水全都砸了,她吓得身体有些发抖,却还强装着镇定站着,这一刻,总归是要来的,她今天豁出去了,不再逃避躲避。 他发疯似的砸完酒水,眼里凶狠得问她,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你还要和他在一起?你们是想死吗。” 她看见他的手里握着酒瓶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自己的肉里,血迹溢出,她的心防快要崩溃了…… 她想去夺下他手里的碎片,她不想看到他这副难过痛苦的样子,她的心跟着拧疼,她甚至想收回刚才的言语…… 他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心跟着一寸一寸灼伤…… 可她不能辜负温怀慕了,她今天豁出去了,她大声道, “对。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你不能不遵守约定。我们还了钱了。我们要在一起。” 他手里的碎片又深了一寸,寸寸扎到她的心里,她心疼到流泪说, “你管不了我的。严寒,你阻止不了我的。” 她看到严寒突然笑了,那股笑里带着万千的恶意,他冰冷得惨笑着, “约定?谁和你约定了? 还有,我有和你签合约吗。 高香寒,我说过,你和那个狗男人这辈子都别想在一起。 我不杀他,可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我让他悄无声息消失,你信不信?” 他冷冷又放肆得笑着,蔑视一切,高香寒浑身哆嗦了下,感觉一股阴冷从脚底爬到了头顶,她头皮发麻大声骂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的眸子里闪着灭绝一切的野性。 又变成了那个恶魔。 她这辈子是都摆脱不了?和他不死不休了吗?!就没有好日子了吗。 她万般的痛苦绝望,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玻璃片,横在自己的脖颈前: 她快被折磨疯了。她不要活了。 她说,“严寒,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和温怀慕在一起,再继续作践我们,我就死了一了百了,我想解脱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控制我……” 严寒站在她的不远处,冷眼看她,嘴里轻轻一句, “你割吧。” 周围的空气顿时静止,不再流动了…… 高香寒的眼泪大颗往下落: 严寒就是个疯子恶魔,宁愿看着她去死,也不许她和温怀慕在一起…… 他还是想掌控她,死也要掌控她…… 他是以为她不敢吗?他以为她是吓他吗?! 她把碎片划到了脖颈处,她的脖子出了一丝血迹…… 他还在冷眼看她…… 她两眼一闭,眼泪滑落: 大不了一死。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他。 她把刀子用力割向了自己的脖颈…… 第316章 你放了我吧 感觉到疼痛的那一刻,她的手就被人攥住了,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严寒站在她的身前,一点一点把碎片从她手里夺回,把它们扎向他自己的手掌流血,她跟着大哭,抱住了他的身子大哭, “严寒。严寒。你住手,你住手。不要伤害自己了。别再扎自己了。 你放了我吧。 你也放了你自己,好不好? 我们不要这么痛苦了。 你不要这个样子。 你就放过我们吧。” 她蹲在地上,用力抱着他的腿,又给他跪下了, “放了我们彼此吧。求求你。” 等了许久,哭了许久,她终于等到他的回应说, “高香寒,你又赢了。 我放了你。 你和他,好好幸福去吧。” 。。。。。 一周之后,温怀慕出院了,温怀慕去白清淮的住处帮高香寒收拾东西回他的住处,一旁的马思雨不悦得瞥了他一眼, “温怀慕,我那姐妹虽然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把她当姐妹。 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可饶不了你。 你为了和她继续在一起,肯定使手段了吧。我那姐妹看不出,也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可我不是傻子。你呀,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清淮看着东西基本搬得差不多了,避着众人,和他小声了一句, “以后和她好好过日子。不要辜负我那徒弟。还有,那一百万的来历,别给她说。” 温怀慕拍了拍白清淮那只健康的臂膀,脸色严肃道, “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照顾她。 还有,白清淮,谢谢你。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白清淮不屑瞥了他一眼,切了一声道, “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徒弟。” 。。。。。 高香寒刚搬到温怀慕的住处不到三天,马思雨就给她打电话说,白清淮那里出事了! 白清淮人不见了!只留了两封信! 高香寒急匆匆得返回白清淮的住处,才发现白清淮把所有贵重物品都带走了,马思雨蹲在地上哭骂着, “白清淮就是个畜生!我跟了他这么久,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突然走了! 什么也没有给我留下! 就给我这封破信! 我要这破信有什么用!” 高香寒接过马思雨手里的信件,看到白清淮龙飞凤舞的字体, “马思雨,做不了你的长期饭票了。多保重。” 马思雨一边大哭,一边骂, “这白清淮就不是个人。从前分手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应急,这次分文没留,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太绝情了,太不是个东西了。刚才严氏集团还来人了,说要把房子收回。我马思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白清淮,你他妈是畜生!!” 高香寒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马思雨,心情复杂,她又把另一封信打开了, “小高啊。 师傅累了,要去云游世界了,这次你放心,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你和温怀慕要过得开开心心的,想我了,就到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找我,当然我也有可能不在……一切随缘吧。 勿念。再见。” 高香寒的眼里也跟着马思雨一起流泪:一夜之间,到底怎么了?! 。。。。。 严氏集团里,赵卓君拍着严寒的办公桌说, “严寒。白清淮怎么突然就走了?! 你怎么就批准了?!” 当初夏泰要杀你,白清淮为了你可是豁出命的,这样的兄弟情,你怎么舍得?你是糊涂了吗。” 严寒立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林林总总的高楼大厦,还有晴天白云说, “赵卓君,他累了,让他休息吧。” 白清淮的工作风格,她赵卓君当然也知道了解,白清淮内心就是个闲云野鹤,以前也嚷嚷着要出去玩,可她就是有些不敢相信白清淮就舍得放弃他们几个人的情意,还有舍得他那个徒弟?就这么云游世界,闲云野鹤去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一旁的吴任一言不发,任凭赵卓君怎么询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不知道。 可吴任的脑子里却出现了严寒把白清淮请到办公室的情景。 严寒问白清淮, “那一百万的抚养费,是你白清淮给他们的吧?” 第317章 不是兄弟 吴任当时看见白清淮的脸上出虚汗了,白清淮叹了口气说, “严寒,你这人心眼实在是太多了……这都被你调查出来了。 那一百万是我给他们的。 我那徒弟喜欢温怀慕,很喜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想成全他们。 严寒,你放了他们吧。别一根绳子吊死了!” 吴任看到严寒的脸色立马变得阴云密布道, “白清淮,你个蠢货。 你自己写辞职信,滚你妈的蛋! 从今往后,我们不是朋友,不是兄弟。” 吴任心里想着想着,心里一顿难受,也责怪着高香寒:她怎么可以接受白清淮的那笔钱财?!这纯粹是断了白清淮和严寒的兄弟情义!怎么就喜欢温怀慕到了这种地步! 可是严寒不许他多嘴,他就一个字不敢多说,高香寒就是禁忌话题。 那天晚上。 赵卓君特意拿了烈酒,来到严寒的博兰卡,倒满杯子递过去说, “严寒,白清淮走了,我知道你也难受,我们今晚不醉不休,怎么样?!” 。。。。。。 博兰卡里,赵卓君和严寒喝的酩酊大醉,赵卓君嘴里叹息道, “白清淮这个人太不够义气了。临走前我们四个人怎么着也得再喝顿酒吧。就这么一句累了,只顾自己逍遥快活,拍拍屁股走人。严寒,我还是想他老白的。虽然他老是护着他那个徒弟,不许我追你。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他,我到底哪里不如他那个徒弟?!他怎么老是和我作对? 严寒,你觉得呢?我到底哪里不如高香寒?你是不是还想和她在一起?” 赵卓君一边喝酒,一边试探性得问着,她看着严寒也醉了七八分了。 她看着严寒的眼神阴鹜了,听他阴沉道, “赵卓君,那个贱人,哪里都不如你。 那个贱人爱那个狗男人,爱得是非不分,爱得要死要活。 为了和他在一起,什么都可以舍弃。 我严寒当初是瞎了眼,才看上了这她。 这辈子女人就是死绝了,我也不会再要她!” 赵卓君心里跟着笑,拿着酒杯走到他身旁,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荷尔蒙的味道说, “严寒。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你选我吧。选了我,就能彻底把她忘记了……”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浑身冷冽,她弯身,把嘴巴靠到他的嘴唇附近,轻声道, “我帮你彻底告别高香寒。” 严寒猛得推开了她,冷言道, “你在我这里。就不是女人。” 赵卓君当晚是骂咧着离开博兰卡的…… 。。。。。。。 另一边,温怀慕走进高香寒的卧室,看她躺在床上正哭。 “香寒,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人各有志。你以前不是说白清淮就喜欢云游世界吗?他就是累了,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高香寒转过身子看着温怀慕,轻声笑着说, “怀慕。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温怀慕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枕头晃了晃说, “香寒,那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高香寒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搬进温怀慕的住处好几天了,他们还是分房而睡。 她知道温怀慕是有需求的,她一直在逃避。她却只想每天和他见一见,有个精神上的相伴,聊聊书本电影人生和生活…… 温怀慕没有等她回答,主动把枕头放在床上,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眼里起欲了。 高香寒的心跳得很快,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温怀慕为了她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累,她到现在都没给他一个真正的接吻,温怀慕也一直没有逼迫过她,她心里很是愧疚…… 她不能再由着自己这么下去了。她得让温怀慕有正常男人该有的性生活,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第318章 人不能太贪心 可是温怀慕嘴唇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倏地躲避了,把头侧向一边。 她没法接受他如此亲密的举动,她的眼里有严寒的影子,不是惧怕,而是想起从前严寒亲吻她的点点滴滴…… 有温柔如水的,有狂风暴雨的,也有蜻蜓点水的,不论哪个情况,都是严寒的影子…… 她身子的每一处都被刻上了严寒的印记。 即便他把她身体下面花瓣的印记刮去了,他却已另外一种方式刻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占据每一寸。 她想起了严寒曾经在床上给她提醒,他看着她那里的花瓣,得意洋洋道, “小香寒,你既然和我睡到了一起,以后便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了。 我的女人,谁都碰不了。” 她以为下面没了那个花瓣印记,她便自由了,摆脱他的掌控了,可是那个花瓣印记,却长满盛开在她身体的各处,即便他不在身边,他依旧掌控着她。 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了。 温怀慕看着她再哭,把她从床上扶起来道, “香寒,你别难受,我不会介意这些的。” 高香寒有些无力又愧疚道, “对不起。怀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对我的影响太深了。你再等等,实在对不起。” 温怀慕笑着把她拥入怀里道, “不用对不起。我温怀慕如果只是贪图色相之人,也不配和你在一起。 就像你说的,我们每天见见面,做彼此的灵魂伴侣也很好。 香寒,我能接受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们以后还是分房睡。” 。。。。。。 另一边,夜色里,一辆豪车停在温怀慕公寓楼的不远处…… 一个男人开了车窗,在车里吞云吐雾得抽着烟,目光扫在了温怀慕所住的那个单元公寓楼房…… 公寓楼房内灯光幻灭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也跟着沉入地狱…… 他的眼睛湿润了,慌张又哆哆嗦嗦得掏出手机, 一遍遍得看着手机里和她曾经欢爱的视频,彻底麻痹自己的神经: 她爱狗男人,爱得要去死,他还能怎么办? 不要也罢。 。。。。。 第二天高香寒去严氏集团总部打扫厕所的时候,遇见了赵卓君…… 赵卓君看着她累得满脸的汗水,身上还有些味道问, “高香寒,你后悔吗?选择温怀慕,就得过这样的日子,你不后悔吗?”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 “人不能太贪心。知足就好。 我现在和温怀慕每天过得很平静。我白天工作,晚上去博兰卡陪一会林林,然后再回去和温怀慕聊聊这一天的生活和感受,他也愿意同我分享他的生活,这不就是平淡的人生吗。身体累些,但是心不累,很放松,很舒服,没有吵架和争执。” 赵卓君给她竖了竖大拇指,无奈道, “高香寒,难怪你这么难追。 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跪你。 你根本就不是红尘俗世中的普通男女,你是生活在理想世界的人。 我赵卓君这一点还真比不上你。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你。” 赵卓君刚走了没几步,又退回道, “你那个前夫,我不追了。没意思。 他最近心情很不好,天天喝酒抽烟的,胃部不舒服,他怎么也是林林的爸爸,你有空多关心下他吧。劝劝他少喝些酒。” 高香寒眉头拧起,轻轻应了一声, “我今晚去看林林,一定劝他……” 第319章 你滚! 夜里灯光微微暗,凉风习习得吹拂在脸面。 高香寒和林林在博兰卡外面的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有笑声传来。 林林抱着她不住得撒娇,跑步也比以前快多了,高香寒觉得白天打扫厕所的工作,也没有照顾他累。 精力太充沛了。 终于把林林哄睡觉了,抱到床上之后,她来了客厅。 果然如赵卓君所说,严寒在酗酒,看着面色有些苍白了。 她走到他的不远处,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说, “严寒。酒多伤身。你要是不开心,可以去换下别的发泄方式。林林也还小,需要你照顾。你少喝点酒,少抽些烟。” 她话刚说完,便突然看见严寒拿着酒杯起身,右手举起,冲着她的方向猛烈砸来。 一切始料未及,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酒杯擦着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冲着她身后的墙面砸去,片片碎裂。 她顿时被吓得脸色都变了。 她听到他清冷又狠绝的声音, “高香寒,你在这给我装什么?!演什么?!你他妈绿茶婊吧。一边对我虚情假意,夜里却和别的男人欢爱。你太他妈的太贱了。” 高香寒委屈得直想哭,严寒是疯子,不可理喻。她刚才就不该多话。他喝死也和她没有关系。 她抬头冷面道, “你想喝就继续吧。算我多嘴多管闲事。” 她脚步还未移动,便听到他的吼声, “滚!快他妈的滚!” 她忍着泪,往前走了没几步,便听到“咣当”一声,沉重的声音: 严寒,晕倒了! 那夜,高香寒六神无主的,意识快要模糊了,趴在他的身上,一边抱着严寒哭,一边打了急救电话。 才知道饮酒过多,胃出血了。需要住院一周治疗。 严寒晕了多久,她就哭了多久。她不得不承认,严寒今天的局面,有她一半的原因。她难受至极又无力至极。 她看着他脸色憔悴苍白躺在床上,看着他两鬓些许的白发,都是她给的恶果。 严寒对她深恶痛绝,恶心至极。 她就在想如果重来一次,她还要不要选择和温怀慕在一起,然后看到这个样子的严寒。 答案是:不要。绝对不要。 她不要严寒难受成这样。假如当初知道选择温怀慕会造成今日的局面,她宁愿单身一辈子。她不想做个恶人,不想伤害孩子的父亲,不想伤害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她要严寒好好的。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已经选择和温怀慕在一起了。她回不了头了。 她只能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对得起温怀慕。 从昨夜她就一直守着严寒,守了一夜,趴在他的床头哭了一夜,忏悔了一夜。 清晨的时候,严寒清醒了。她打了盆水想去给他擦脸,他一手打着点滴,另一只手把她手里的盆给扔了,吼着她道, “你滚!你他妈给我快滚!” 她把地面重新打扫好,稳了稳情绪说, “严寒。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恶心我。可是你再忍一会,赵卓君一会就过来接班照顾你了。我待会就走……” 第320章 忍吧 可是赵卓君迟迟没有来接班,吴任也没有,她就打电话了。 赵卓君说:集团工作太多,严寒又不在,我得忙着主持工作,和吴任顾不上严寒了。高香寒,你是他身边唯一的亲人了。忍一忍照顾下他吧。 高香寒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目的严寒,叹了口气:忍吧。忍吧。 谁让她欠他的,惹上他了呢。 她又给温怀慕打了电话,让他去博兰卡帮忙照看下严林。 严寒不给她好脸色,她就决定出去透口气再回来。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一帮子领导们过来慰问打招呼看望严寒,严寒躺在病床上和他们寒暄了会,被围在中间观望着。 一群人突然看她,严寒简单说了句, “护工。” 她点了点头回应,浩浩荡荡的人群不一会就走了。 她听见他又骂了, “你他妈的会不会照顾人?! 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死哪儿去了。我他妈跟大熊猫似的被人观望。” 高香寒也不想与他争辩,谁让他是病人呢。她说,“赵卓君和吴任他们暂时走不开,让我来照顾你。你先忍忍吧。林林那边,我让怀慕先过去照看下了。” 语落,他就看到严寒瞪了她一眼, “怀慕?!高香寒,你还真是骚气,这话都能叫出口。你给我说说,你平时都怎么和他上床的?!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能骚成这样?” 高香寒气得回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个病人,骂起人来好人都自愧不如他。 她觉得昨夜的眼泪是白流了,这个样子的严寒轮得到她难受心软吗。 她想离开了。可是又离不开。赵卓君和吴任根本不来和她换班。 她就那么和严寒别别扭扭的相处了三天,夜里九点的时候,她就有些困倦了。 她这几天一直守着他,没怎么休息,又被严寒折腾着做这做那的,体力不济了。 可她得忍着。他睡着了。她得看着他打点滴。 她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很安静平和。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一起的日子。她赶忙晃了晃脑袋。 可是实在太困太累了,她就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她好像做梦了:梦到严寒叫她的名字,她不应,推她的肩膀,她也不应。她看到他弯下身子,亲了她的脸庞…… 一觉醒来,已经是清晨五点了。 如遭雷劈!她赶忙去看严寒,他还在睡着,点滴已经拔了。 护士刚好进来,她慌张问, “昨晚他打点滴,没怎么样吧。” 护士面无表情道,“出血了。我过来的时候,病人早就自己拔掉了。” “啊!”高香寒吓得瞠目结舌,待会等严寒醒来,指不定又得怎么骂她。 果然他醒来第一句就是: “你要是累了困了,就滚!我严寒不用你照顾!快滚……” 高香寒面色难堪,赶忙道歉了句,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睡过去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出血了。” 说完她又突然想起昨夜的梦,严寒好像亲她了?!他都自己拔管了?!她又不确定,又有些尴尬试探问, “严寒,昨晚你做坏事了吗?” 第321章 我们错过了 严寒不屑得斜了她一眼,朝着地上吐了口水道, “你他妈做春梦了吧。一个温怀慕还不够你骚气吗。温怀慕知道你这朝三暮四,勾三搭四的样儿吗。他就不嫌你贱吗。奥,我想起来了,他说爱你,爱不完美的你。都是够贱的种。天生一对。” 高香寒实在忍不住了,看着他气色好些了,不想再被他欺负了,硬气道, “严寒。你能不能嘴巴干净点。你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毒。你满嘴喷粪!” 她看到他愣住了,趁热打铁道, “我今天来照顾你,是出于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是出于我们曾经的过往!我不是叫你来骂我的!我怎么你了?你还有完没完了?!你病倒了,我吓得难受哭了一夜,我照顾你几天几夜,你一点好脸色也不给我。我照顾人还有错吗?! 咱们两个人这辈子,就不能为了孩子好好相处了吗?!” 她斜了他一眼,他一言不发得瞅着她,她心里还是有气继续道, “温怀慕怎么你了?!他一边做着体力活,一边帮忙照顾着林林,他哪里贱了?!你骂我也就算了,凭什么又骂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温怀慕吗?因为他从来都情绪稳定温柔善良,他从来不会这么骂人?!” 她看着严寒突然眉头拧紧,捂住了胸口处,脸上有虚汗,顿觉不妙,赶忙找了护士。 这次严寒没骂她,她被护士骂了, “没见到照顾病人,把人给照顾加重的!” 她有些害怕了,严寒躺在床上又多挂了两瓶点滴,她也不敢回头看他,赶忙给赵卓君和吴任打电话过来替班,两个人暂时出差回不来。 可是她和严寒就是两只刺猬,互相扎着难受,于是她给王小蒙打了电话。 王小蒙如今事业做大了,在A市也开了摄影工作室。 临走时她说,“严寒,一会有人过来替我。你不要再骂我了。我一会就走。” 她刚要挪动脚步,便听到他躺在床上声音喑哑道, “高香寒,如果当时我没有嫌弃你贪财势利,如果我没有逼着你打掉孩子,如果我没有为了严氏集团和你离婚,如果我没有被夏泰困住,你是不是就不会犯贱和他在一起了?!” 她愣怔住了,缓了一会,顿时泪流满面,她回头瞅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他,无力又泣不成声道, “严寒,我们错过了。” “没有如果。” “我的以后,只有温怀慕。” “……” 。。。。。。 王小蒙赶来医院的时候,吓得都不敢靠近严寒。 高香寒说他脾气大又冲,很难照顾,可是自从他来,严寒基本没有出过声音,照顾了不到一个小时,严寒便对他说, “你走吧。 护工多的是……” 王小蒙顿时愣住了,看他身体还虚弱着,说, “严董,我知道你不缺护工。可是高姐说你身边需要有个体己人,她才放心。她让我好好照顾你。其实,她心里很想照顾你的,但是怕惹你不高兴,加重你病情,你别怪高姐。 她不是绝情的人。” 王小蒙看见严董的唇角一阵讥讽似的笑, “她高香寒是什么样的人,无所谓了。 我严寒不缺女人,有的是…… 我要出院了,很多正事等着我做……” 第322章 她就不是个东西 吴任和赵卓君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严寒直挺挺得躺在床上,高香寒已经没了行踪,是严寒打电话把他们叫来的。 他脸色极为难堪道, “你们俩以后再做这种耍伎俩的事,就滚蛋。” 吴任低着头,脸色发红得看了赵卓君一眼,有些责怪的意味。 那天吴任听说严寒胃部出血住院了,一股脑子就想往医院里窜,被她拦住了, “吴任,你要是敢去看严寒,我一定把你从严寒那儿要过来,给我做秘书。” 吴任顿时不动了,脸色却焦急道, “严董。身边没亲人了。” 赵卓君指着他的脑门子说, “你傻呀。你去了,他才没亲人。 那个高香寒不就是亲人吗。就让她耗在那里。把他俩耗死在一起。我赵卓君不掺和他们两个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赵卓君能文能武的,哪个男人不稀罕我。” 吴任惊讶看了她一眼,她摸了一支香烟抽着, “比起那个温怀慕,我更想高香寒和他严寒在一起。反正温怀慕和她也没结婚,不过住在一起而已。可严寒还和她高香寒有一个孩子呢。 他们俩现在闹成这样,得给他们俩创造机会,吴任,你说是不是?别去打扰他们俩了。还有啊,你是严寒的秘书,平时也多找机会撮合撮合他们两个。” 所以,当时吴任听了她的话没去医院,可她怕吴任夜里忍不住又去打扰,晚上就硬拉着吴任去酒吧逍遥了。 总之,她就是不想让吴任过来碍眼。 她也放弃严寒了。 她和吴任彼此心虚看了一眼,又听到严寒说, “帮我办理出院。” 吴任当即就急了,“严董,医生说还有三天你才能出院。” 严寒斜了他一眼,“少废话。给我备车回集团。” 他又问赵卓君,“冯氏集团。这两天来找事了吗?” 赵卓君看他已经准备起床走人了,应了一句, “都是小打小闹。我赵卓君应付得来。不过,他们要和我们抢城南那块地皮,听说今天下午要去实地勘察,还有官员作陪。” 严寒一把掀掉了被子,冷眼看她, “这个你应付得来?” 赵卓君不言语了:冯氏集团当家人冯建宁,来头不一般,国外和他们严氏集团抢市场,国内和他们严氏抢地皮,那人做事霸道不讲规矩,凡事由着自己性子来,反正惹出事了,也有人给他擦屁股,她应付得心力憔悴…… 可看着眼前的严寒,身体有些不稳的样子,她说, “严寒。身体最重要。这块地皮实在拿不下,就给冯氏集团吧,他志在必得,都把一群官员叫来给他镇场了。就怕你和他抢。” 严寒已经穿戴好西装打好领带了,把吴任交过来的手表戴在手腕上道, “从来都是我严寒抢别人的东西,还轮不到别人来抢我的东西。” 赵卓君嘟哝下了嘴巴,小声一句道, “高香寒还不是被抢了。” 严寒听到了,当即脸色就变了,说道, “她就不是个东西!!” 。。。。 当天下午,严寒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带着赵卓君和吴任赶到了城南的那块地皮处,远远便看到冯氏集团的冯建宁和一帮官员处在一起,手里正对着远处指点着江山…… 他忍着疼痛,笑着过去道, “冯董,郝市长,好久不见……” 第323章 取取经 三人友好得握了握手,面带微笑。 冯建宁笑着问严寒, “严董,上次咱们在酒吧里谈得好好的,怎么转眼就不和我们冯氏集团合作了?是不是我冯建宁哪里做得不对呢?” 冯建宁笑面虎似的说着,严寒砸吧着嘴巴,单身插兜道, “兄弟,哪儿的话。我们严氏不成气候,那阵子遇到点困难,怕连累你们冯氏集团。这不,今天就想过来取取经,跟着你们冯氏学习经营企业之道。” 冯建宁挑衅得看了严寒一眼, “严董,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们冯氏集团,这城南城北城东城西的,谁不都得听你严董发话啊。你不是寒碜我吗。” 严寒胃里仍旧痛着,面部依旧挂笑道, “冯董,你说这话可就僭越了,郝市长人还在这里呢。你把郝市长放在哪个位置了。” 冯建宁眉头跳了下,才知刚才言语有些不妥,赶忙开玩笑似的,给郝市长道歉道, “郝市长,你可别听严董胡说八道。这家伙,纯粹是挑拨咱俩的关系呢。 郝市长在我这里,可一直是这个。 这块地皮给我们冯氏集团,我保证五年内就能让它平地起高楼,郝市长您的业绩上又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你说是不是?” 冯建宁说完变冲着郝市长竖了竖大拇指,又指了指远处的大片荒芜之地。 郝市长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两个人,这两家集团,都不是泛泛之辈。 很明显,这两人今天是来抢城南这块地皮的,两个人从前这遮着藏着的,如今直接争到他面前了。 他谁也不敢得罪。如果背后的实力,非得论个高下的话,还是他严寒厉害。可是冯建宁来头也不小。 于是他想开溜了,直接找了个借口捂着肚子说, “哎呀呀,我这肚子怎么突然窜稀了。你们俩先谈着,我去个厕所就回来。” 郝市长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一溜烟的闪没人了,冯建宁面部不悦得看了严寒一眼, “严董,真是厉害啊。出来露个面,郝市长就肚子疼了。” 严寒冲着他笑了笑说, “冯董,我管天管地,可管不了人拉屎放屁。也就顶多管管你。” 冯建宁当即脸色拉黑了,严寒冲着他点头道, “兄弟,和你开玩笑呢。走,既然咱们兄弟都过来了,就一起看看这大好江山……” 冯建宁不甘不愿得走着,本来眼看今天就要成了,就能拿下城南这块地皮了,半路却杀出个严寒来,坏了他的美事。 可面子还得客套着,只能来日方长,再做打算了。 他和严寒走着逛着,却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见一男一女坐在地上野餐。 男的穿着工装,灰头垢面的,女的正拿着餐盒给他打开,两个人找了块塑料布铺在地上,当做餐桌,正坐地而食。 冯建宁摆了摆手,让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停步,笑着给严寒说, “严董,人家小情侣约会呢。咱们就不去打扰了。换个地方逛看。” 冯建宁看见严寒脚步停了,脸上好像还有虚汗,看着那对小情侣,他跟着去看了一眼,那女人正好回头,和他撞了眼: 酒吧的那个服务员! 说自己家里有螨虫,脸上不舒服的服务员! 他那会给了她名片,意有所指,让她给自己联系,想着和她温存一夜的。 没想到人家没搭理她。 眼下却和这么个不起眼满身灰土的工人在这午饭,他顿时起了心思道, “严董,你也看见了?这不是酒吧里那天那个服务员吗?我过去打个招呼~” 第324章 他还就好这一口 严寒不许温怀慕去严氏集团找她,所以高香寒从医院出来安顿好林林后,就来到温怀慕工作的地方给他送饭吃,一方面是想谢谢他最近帮忙照顾严林,另一方面还是想问问那一百万的还钱之事。 温怀慕在给装沙土车,听说这块地有集团要买了。 她看着温怀慕辛苦,给温怀慕擦递了张纸巾擦汗,一边问, “怀慕。你同学催你还钱了吧。你怎么又多打了份临时工。” 温怀慕一听这话,脸上虚汗更多了,摆了摆手道, “我那同学家里有的是钱,不差这点,让咱们慢慢还,不着急。” 高香寒点了点头, “你同学人真好。怀慕,我们请人家吃个饭吧。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情意,我们得谢谢人家。” 温怀慕脸上虚汗更多了,拿过纸巾自己擦汗, “不用了。我都谢过了,你放心。” 高香寒脸上笑了,就去把餐盒打开,要和温怀慕一起吃饭,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天在酒吧里给她名片的那个男人。 也是严寒的客户。 那个男人正直勾勾得盯着自己走过来说, “美女,你这脸好了啊。真是漂亮。 家里螨虫除光了吗。 没有的话,给哥联系。” 那个男人又给身旁的人眼色,又让给她递名片。 她又看见严寒,很是吃惊: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医院里啊。 怎么提前出院了?! 她看着他气色很不好,顿时担忧起来,温怀慕在这里,她也不好多问。 她冷脸看着那个男人说, “不用。我家没螨虫。” 温怀慕不明所以,跟着笑着说, “对。我们家她打理得很干净整洁,没有那些东西。不过,你哪位啊。” 冯建宁主动走了过去,严寒没有跟过去,冷眼看着远处的一举一动…… 冯建宁细细打量了温怀慕一眼,说, “我和她一面之缘的朋友,不过,你们住在一起?这是,你老婆吗?” 温怀慕脸色顿时红了,点了点头道, “是我女朋友。” 冯建宁走过去嫌弃得看了温怀慕一眼道, “你女朋友真不错。可惜了。” 不远处的吴任和赵卓君跟在严寒后面,想要上前,被严寒一个厉眼拦了下来,沉沉的一句, “人家的女朋友,轮不到你俩管。” 远处的温怀慕果然从塑料布上站起来了,高香寒也跟着起身,拉着温怀慕的胳膊叮嘱道, “怀慕,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我们去别处吃。” 温怀慕看了眼高香寒的眼神,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好。都听你的。” 两个人收拾着东西就要走,冯建宁在旁边笑道, “玫瑰需要娇气养。野花随便长。 美女,你是玫瑰。我那里风水养人。” 温怀慕气得牙痒痒,想要转身,被高香寒拉住了道, “怀慕。我们,不跟狗置气。” 温怀慕看着她笑了,继续收拾东西,准备走。 远处的吴任和赵卓君不可思议得看了看彼此: 这温怀慕忍耐力不一般啊。 可真是听高香寒的话啊。 难怪他们把彼此吃得死死的。 严寒一点空也插不进去。 就温怀慕这听话的劲头,就够他严寒学个八百年的。 他们看严寒的脸色很难看,盯着远处的三人看,后面的其他人员都被赶到其他地方勘察去了。 冯建宁看到两个人把他当空气似的,顿时起了劲头,他还就看上别人的老婆了! 他还就好这一口! 古有曹孟德,今有他冯建宁! 他看着高香寒要走了,直接过去拉着她的手说, “美女。认识下。我叫冯建宁,你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是谁了。 鲜花不能插在牛粪上,白菜不能被猪拱了,是不是?” 温怀慕再也忍不了了,刚要出手,却被高香寒猛的拽到身后,便听到“啪啪啪”的三声厉响…… 冯建宁被高香寒冷不丁扇了三个耳光! 第325章 今天让你见笑了 冯建宁没想到突然被扇耳光,他是没有想到高香寒有这个胆色,脾气这么大,他又听到她大声道, “我们忍你三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 冯建宁吐了吐口水,竟然被扇出血了! 这女人不一般啊。他顿时更来劲了。 他还就得和这个女人睡上一觉! 他堂堂冯氏集团当家人,女人们前赴后继的,没有搞不定的女人!整个A市,谁敢惹他冯建宁?何况她那男人一看就是个蝼蚁,软蛋,不成器的东西! 他捂着腮帮子道, “美女,别生气啊。手打疼了吧。 过来我看看。” 冯建宁直接上手拉人了,高香寒被他猛的拉到他的身前…… 吴任和赵卓君站在严寒后面有些忍不住了,脚步往前迈了迈,又被严寒一个眼神闪回去了, “不要多管闲事。” 温怀慕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去和冯建宁抢人,被冯建宁一脚蹬在地上, “妈的!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看上你女人是你的福分! 我给你五百万,让她跟我一年!” 温怀慕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和冯建宁撕扯起来,一边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太欺负人了!” 温怀慕压根不是对手,被冯建宁踹在地上满地打滚,疼得龇牙咧嘴,压根爬不起来,脸上虚汗连连,本来土黄色面庞又加了几分黑,高香寒在他身旁疯狂得咬他,被他一把抓到身旁去了, “妈的!你太带劲了!老子就好一口!我要定你了。” 高香寒欲哭无泪,觉得朗朗乾坤,竟然这样的恶人!当众调戏抢夺别人的女人!是没有王法了吗?! 她挣扎的时候,突然瞥到严寒一眼,他一直冷眼旁观,一声不吭。 她又突然瞥到她身后的赵卓君和吴任,原来他们都在! 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 温怀慕脸上被人打出血了!那无法无天的男人,不依不饶,用力踹着温怀慕的腿根子。 高香寒这才意识眼前的男人是多么恶的一个人!多么胆大妄为的人! 那个男人没有伤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说, “走。陪我们喝杯茶去!” 高香寒破口大骂道, “喝你妹的!” 冯建宁笑得更开心了,贴在她耳旁不正经道, “我喝你妹的!” 高香寒顿时又去咬他,都被他轻松化解了,他逗着她玩似的,这才放开了她。 一旁的赵卓君看着此景倒吸一口气: 冯小爷的名号果然不是白来的。 人人都道冯建宁仗势欺人!可没想到敢这么明目张胆!根本目无遵纪法规了! 她实在想去打上一架,可是她也知道冯建宁这个人不是泛泛之辈,背后有人给他撑腰!遇事总能逢凶化吉! 再说了,严寒不许她去帮忙。 他在看大戏。 温怀慕被打得满脸青肿的,嘴里都是血,踉跄得挣扎起身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冯建宁松开了高香寒的手,夺过温怀慕的手机,划拉了几下,眉头不悦道, “妈的。你愣头青吗。五百万一年不够你花的吗?我再给你加五百万。 一年后把她还给你。” 温怀慕声音哆嗦冷脸道, “你给我一千亿,我也不要。” 冯建宁一愣,却疏忽了身后的高香寒,她已经拨打手机报警了…… 冯建宁吐了吐口水,看了眼高香寒和温怀慕道, “你俩是真爱啊。美女,一定等我,等我从局子里出来。” 高香寒气得浑身打哆嗦,冯建宁笑着走向不远处,给严寒说, “严董。今天让你见笑了。 怕是不可能陪你继续逛了,这美女不给面,我得去局子了喝茶了,改天我们再约吧。” 。。。。。 冯建宁本来打算进局子里教育一番就放出来了,没想到破天荒得被关了两周…… 而且两周后回家的路上,又被一群不长眼的混子们追尾找茬,又大动干戈得打了一架,脸都破相了…… 他冯建宁何时这么倒霉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他还偏要把她从那个软条子似的男人那里,抢过来玩乐! 第326章 还跟人跑了 严氏集团里办公室里,吴任给严寒说, “冯董最近没有再去找郝市长,不过,他这两天亲自跑去高香寒和温怀慕的公寓楼了。” 吴任看到严寒放下笔起身了,脸上面无表情道, “吴任,不要多管闲事。” 吴任皱了皱眉头:这些日子多管的闲事还少吗。 另一边,高香寒和温怀慕最近的日子很不太平,那个姓冯的又出来了。 那个冯建宁竟然还有她手机号码,说, “美女,我那天划拉你男友手机时,看到你的联系方式了,也查到你住址了。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我在里面一直惦记着你,过几天去看你。” 高香寒还以为他是玩笑话,没想到他真的找上门来了,半夜三更的来敲门说, “美女,我给你买了些好吃好喝的,还给你买了化妆品和衣服,名牌包包,我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出来拿,别被人拿走了。” 最近几天,冯建宁的礼物一直送不断,温怀慕气得全给扔了…… 高香寒吓得门都不敢出,天天待在家里,她又惹了一个难缠的主儿。她给温怀慕惹麻烦了。 冯建宁接连几天,把所有追女人的法子都用尽了,都没有任何成效,那天和严寒又因为争地皮的事牵扯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吃饭聊天时,他皱着眉头说, “严董。记不记得那天报警,送我去警局的那个女人?他妈的太难追了。软硬不吃啊。给钱,钱不要,送礼,礼不收。怎么有这种女人?女的不是都爱这些吗。你以前女朋友不是一堆堆的吗。有这样的吗?有这么难追的吗。” 吴任跟在一旁尴尬得咳嗽了声,只见严寒慢条斯理得喝着茶说, “有这样的。” 冯建宁顿时来了精神, “真的?那你都怎么追的?追上了吗?” 吴任又难堪得咳嗽了几声,冯建宁不悦得扫了他一眼,他说了句,“抱歉。” 严寒抿了口茶水又重重放下说, “没追上。还跟人跑了。” 冯建宁憋笑了会,又赶忙问, “那你现在帮兄弟想一个。” 严寒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语气稀松道, “我知道的话,就不会在这里陪你喝茶了。 不过,她身边那个男人,挺碍眼的。” 。。。。。 没过几天,冯建宁就开始转移视线了,天天派人去找温怀慕的茬,温怀慕忍无可忍,终于发作了,和他大打出手,冯建宁故意没还手,直接以人身伤害为由,把温怀慕送进了局子蹲着去了…… 高香寒那几天彻底急疯了…… 她想求求人赶快把温怀慕放出来,对温怀慕的愧疚越来越强烈了,要不是因为她,温怀慕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祸水,不配和温怀慕在一起。 冯建宁打电话给她说, “你跟了我,你那男人我就放了。否则,这种事情,以后没完没了的。实话告诉你,我也不怕去那局子,不过,你让我进一次,你那个不中用的男人,就多陪几次,多受折磨几次。” 。。。。 高香寒没有答应,可温怀慕被放出来没几天,冯建宁又故意派人去刺激他,说些难听不着调的黄色词语,越发肆无忌惮,温怀慕实在忍不住,又出手了,又被扣进去了…… 冯建宁几乎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如此三番,没完没了。 高香寒和温怀慕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两个人这才意识到冯建宁不仅是流氓无赖,还是大有背景的无赖! 她最终妥协冯建宁说,“我和温怀慕分了,你放过他行吗?” 冯建宁笑着说,“美女,我要的是你啊。你得跟我才行。不跟我,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高香寒顿时陷入了绝境。她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那个冯建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狗仗人势,无法无天!这么继续下去,温怀慕不死,也得被扒层皮去! 而且,等冯建宁没了耐心,她被他强拉去作贱玩乐,也是很有可能的。 她越想越怕。 她现在需要有人来帮帮她,一个权势或许能压得住冯建宁的人:严寒。 可是,严寒是恨她和温怀慕的。她那会刚和他在医院说了绝情的话,还不到二十天,又上赶着去求他吗?! 她不想求。求也不一定能答应。可现实摆在那里。 总得试一试。 所以,她决定豁出去了。趁着去看望林林的时候,去求严寒试试,毕竟温怀慕对林林全心全意得爱着,从不亏待…… 第327章 你身体好些了吗 博兰卡夜里,严寒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高香寒带着林林在客厅里游玩,平时她都尽量避着严寒的,可是今天她有求于人,只得舔着脸试一试了。 她要是不跟了冯建宁,冯建宁无法无天,真会把温怀慕折磨死,把她当玩物…… 她以前也没发现严寒喜欢看报纸的,顶多去打个台球高尔夫的…… 可是他今天人在这儿,就是个好的机会。 她把林林哄睡了,过来鼓足勇气说, “严寒,你身体好些了吗?” 严寒没有理睬她,把手中的报纸抖了抖,看也不看她。 她只得低三下四道, “严寒。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帮我一个忙。你那个客户,人很坏,很恶劣,你那天也看到了,对不对?你能不能去劝劝他放过我们?” 她看见严寒把报纸收了,翘着二郎腿轻蔑道, “你那个温怀慕不是博古通今的吗?这件事,他办不了吗。你不是他的女人吗。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高香寒知道他在奚落自己,无奈道, “你那个朋友不是一般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严寒卸掉二郎腿,弯着身子道, “当然知道。所以,这事,我可管不了。再说了,高香寒我凭什么去管? 我是傻了还是蠢了?还是说是你傻了还是蠢了?!我去救温怀慕!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是怎么有脸来求我的。” 高香寒知道严寒不会轻易救他们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她问严寒, “你怎么样才帮温怀慕? 我和他分了,行不行?!” 她听到严寒的大笑声, “高香寒,你和温怀慕分了,关我什么事?!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对你恋恋不忘吧?!你哪里来的自信!破鞋而已。” 高香寒想去扇人,可是,是她自讨没趣,她还以为他那天在医院所说的那么多“如果”,对她还有些感情的。 或许她理解错了。可是她不死心。 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才知道实力的重要性。她和温怀慕无力应对,他们共有的精神世界崩塌了,如此不堪一击。 严寒再怎么疯,做事还是有底线的。可是冯建宁最近的一桩桩一件件,早就突破了道德下限,却还总是能安全着陆。 她和温怀慕无力对抗这个毫无底线的恶人。没有严寒的帮助,或者等冯建宁失去耐心,冯建宁是真敢把她绑回家玩的! 她害怕了:怕温怀慕受牵连,也怕自己被绑去玩死。 最终,她低声说,“严寒。我跟了你,好不好?你帮帮我,配合我,帮我演一场戏而已。冯建宁是不敢惹你的,对吧?” “……”房间内有些沉默,许久都没有任何声响,只有夜的静谧。 许久的僵滞后,严寒嘴角扯了扯,漫不经心笑道, “高香寒,你跟我?!你跟我,我就会要你吗。你哪里来的自信!还跟我演戏?我是演员吗。你不是一直很傲气清高吗?你不是生活在理想世界吗。你就继续在你的精神世界呆着吧。让你的温怀慕用温柔,温润还有精神的力量,去帮你解决问题。 别来求我。求我也没用。我不欠你的。 闲事我不管,女人我也不缺。你在我心里,早死了。” 高香寒一声不吭,脸色发红。 她做过的事,对他的伤害,她一清二楚。她曾经认为她所有的选择都在情理之中,可是她低估了她曾经在严寒心里的位置。她不知道严寒会因为她选择温怀慕过激疯狂成那个样子,甚至还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记得严寒第一次得知她有吴见山,她是有夫之妇时,只是奚落报复了她,后来得知她和肖宁有过往时,也只是把她困在博兰卡里,给她重纹了花瓣印记,给他自己留了后手,所以她就以为她选择和温怀慕在一起时,他最多和她纠缠撕扯报复一番,可事实是他越发变本加厉了,他甚至没有了理智,不仅重重得报复惩罚她和温怀慕,也开始伤害自己…… 她判断错误了。 从她陪着严寒住院的那一刻起,看到严寒憔悴又孤单的躺在床上,看到他也会如此脆弱的时候,她心里的痛和难受就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后悔当时的选择。 这不是她的本意,她当时想的是好聚好散。她从来不希望严寒变成这个样子。 夜里的她感觉被撕裂成两半,她不断问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开始变得心软优柔寡断?!她怎么变成渣女了?! 可她已经选择温怀慕了,这条路她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 可是眼下她走不动了,不是她不愿意走了,是有个无赖不让她走下去。 严寒也不会帮她的。 那一天,她浑浑噩噩回到了和温怀慕的住处,温怀慕正在对着镜子处理伤口…… 没过几天,温怀慕又不小心把冯建宁派来的人推倒在地,那人恰巧脑袋磕碰在石头上,昏迷不醒了,经历了一场大手术,才逐渐清醒过来,温怀慕被彻底扣了起来…… 她彻底崩溃了,温怀慕或许会面临严重的处罚,她得争取和那人的家属和解。可是那边人不依不饶,坚持要让温怀慕去吃牢饭…… 她给冯建宁打电话,冯建宁说, “这事好办,也不好办。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你如果早答应,也不会有这些惨事发生。还有啊,你再继续拖下去,说不定,比这更惨的事,还能发生……” 她又惊又怕,第一次和冯建宁这样的人打交道,才知道从前严寒对她有多仁慈。这些烂手段,严寒从没对她用过。 他最终还是成全了她和温怀慕。 她更加难受了。 可眼下,她不能再对不起另外一个男人了。温怀慕因为她落得这步田地,她必须保他无事。 所以,去看望林林的晚上,她别无他法,又又又又来求严寒了。 她主动倒了一杯水,把温怀慕推人倒地昏迷手术的事情简单说了两句,把水递给严寒说, “严寒。温怀慕是无辜的。是被我受牵连的。你能去做个中间人,给冯建宁说说吗。我们可以赔钱,尽量和解。” 严寒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一口没喝,倒在地上,冷笑道, “赔钱?高香寒,你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吗。把你和温怀慕卖了也不值几个钱。你们拿什么赔?还有,我凭什么帮你做中间人。你当我是做慈善的吗。你当初离开的时候,那股子清高劲儿去哪了?为了那个狗男人,你可真是脸都不要了。你这个楚楚可怜的作践样儿,还是留给你那个温怀慕看吧。 当时既然扔了我,就扔得彻底点,有骨气点。别来求我。别低头。” 高香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这几天明里暗里已经求过多次了,严寒根本不松口。她已经因为现实给他弯了腰,断了清高了,自尊心也快被作践没了。他的回应是奚落,是讥讽,是轻蔑。 这是她的极限了。 她别无他法,只能换个人求了:冯建宁! 她也害怕甚至知道即将面临的后果,可总不能让温怀慕因为她吃了牢饭。 于是,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给严寒说, “我最近几天夜里不过来了,你把林林照顾好。” 她扭头就要走,窗外的风起,细雨被裹挟在风里飘摇,打弯,倾斜着…… 她身后却传来严寒的斥责声道, “你又要死哪儿去?!要去卖吗?” 她看着房外粘人的细雨,低头无力气急吼道, “对!我去卖!我去求冯建宁。我不去求他,我还能怎么办?你满意了吧?看到我的理想被现实打碎,你开心了?我和温怀慕终于得到惩罚了,你畅快了?”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滴黏稠的贴在玻璃上,极不情愿得受到重力牵引,慢慢滑落着…… 她快速撑起雨伞,想消失在雨色里,身后一把大手把她扯了回来,冷硬得看着她, “高香寒,你是个母亲了。你要点脸吧。给孩子留点脸。” 高香寒眼睛雾蒙蒙的,看着身前高大的他把她笼罩着,像是一棵苍天大树,她眼泪滑落着,最终低声对他说, “严寒,对不起。” 她听到他的冷笑声,他也松开了她的手道, “冯建宁不是一般人,我严寒也惹不起。你那天也看到了,如果惹的起,赵卓君和吴任他们早就出手了。所以,成不成的,看天意吧。” 高香寒看到他终于有回应了,含泪道, “所以,你愿意帮我了?” 严寒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掏烟抽,说了一个字,“嗯。” “!!!!”高香寒又惊又喜的,她小声啜泣道, “谢谢你。帮我演戏。” 可是严寒紧接着说,“你先和温怀慕分了,再跟我。我不做小三。” 她犹豫后,点了点头,道, “好。我先和他分手。” 高香寒那天晚上一夜无眠。 她现在和温怀慕分手是肯定的了,可是单单分了还不够,冯建宁还会不放过她,她永无宁日,温怀慕会被整死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狐假虎威,所以她才想了这个办法:她跟了严寒。演一场戏而已。 可严寒也有要求:他不做小三,戏里也不行。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和温怀慕分手了,还得继续求着严寒把这场大戏演好…… 第328章 我很能忍的 没过几天,那边的家属就和她和解了,她也不知道严寒用了什么方法。 温怀慕从局子里出来的时候,高香寒在外面迎着他回家,又给他做了最后一顿饭,温怀慕吃得很香,但是精神上还是不济,最近这些日子那个地方他出出进进的,就没消停过,精神早就萎靡不振,快被击垮了。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决定给温怀慕全部说了,最后哽咽道, “怀慕,我们分手吧。” 温怀慕眼里有泪,继续扒拉饭菜,声音有些哽咽道, “香寒,我很能忍的。我下次一定忍住。不和那些混蛋动手了。也不会再出意外了。” 高香寒眼里有些湿润道, “我们俩不是没有试过,怀慕。我们都尽力了。我们没法再一起。 我们经历这么些波折,始终没法再一起,就证明我们不合适。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我们理解懂得彼此,可是这些不够。 精神的世界始终要建立在物质世界上面,我们物质上不牢固,总有人来捣乱,我们精神上都快被拖垮了。而且,我也不能给你男女之爱。” 温怀慕放下了筷子,擦了把眼泪说, “香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无能,我没有能力保护我心爱的女人。我保护不了你。我没法和那帮孙子对抗。 我好不容易得了个宝贝。 却被人觊觎上了,我却连保护守护它的能力都没有。是我没用。” 高香寒宽慰道, “你已经很优秀了,是他们那帮子人不正常而已。我们规矩得遵守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可是有些人不遵守,他们甚至制定并随意更改游戏规则。温怀慕,错的不是我们。” 温怀慕依依不舍得牵着她的手,摇头痛苦道, “说来说去,还是我温怀慕没本事护你,护自己。香寒,你和严寒演完戏后,冯建宁放过你之后,我去找你,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高香寒摇了摇头说, “温怀慕,世事难料,我没法和你保证什么。我现在只顾得眼前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况且严寒那边也说,冯建宁势力很大很厉害,他都不一定能保证什么。所以,未来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冯建宁再来这里找你麻烦,你就说和我分手了,我和严寒在一起了。 我走后,你的生活才能完全步入正轨,过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你给我付的那一百万抚养费,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 怀慕,我很高兴认识你。 以后,你要好好保重。” 温怀慕那天晚上哭得痛彻心扉,他一遍遍得骂自己不是男人,连个保护女人的能力都没有,还得拱手让人。 他空有一副理想和抱负,却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可是他还心存希望,希望这一切风波过后,他能跟高香寒再续情缘。 另一边,高香寒第二天夜里便搬到了博兰卡里居住,严寒给了她一个侧卧,就在林林的隔壁,也方便她照顾林林。 她和严寒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除了交接林林的时候,却很少说话。 她问严寒,“你去找冯建宁了?所以那家人愿意和解了?” 严寒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游玩的林林,一身休闲装,松松垮垮得搭在身上,眉头上挑道,“钱多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找他?” 高香寒一顿:财大气粗。有钱真好。 日子总算清静下来,她白天开始照旧去严氏集团总部打扫厕所。 她还欠着温怀慕一百万的抚养费。 她如今都和他分手了,这么一大笔她不能让他承担,她得赶紧想办法把钱还回去。 可是,好日子没过几天,冯建宁就追她追到博兰卡里来了,严寒刚好也在,正在台球室打台球…… 他陪着她出来迎接冯建宁了。 冯建宁看到他们在一起,冷着脸道, “兄弟,你这就不讲究了,怎么和我抢起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