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第1章 去聚香园上工 “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老子把你送进聚香园容易吗?你就这么糟蹋老子的心血?” 一阵叫骂声在何雨柱耳边炸开,同时腿上传来一阵吃痛。 “嘶!” 何雨柱眯着眼睛,满脸不解。 但下一瞬间,何雨柱瞪大了双眼。 破旧的木门和屋内简陋的陈设让何雨柱有些惊讶,眼睛转了转,便看到了身边拿着笤帚一脸怒火的男人。 “这是哪啊?” 何雨柱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但腿上传来一阵疼痛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重新瘫坐在地上。 “少给老子装失忆!” “傻柱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腿折了,都得给老子滚回聚香园!你听见没有?” …… 身旁的男人骂人的话没停下来过,但何雨柱听清了两个字——傻柱! 傻柱? 顿时,一波记忆流从脑海深处涌出。 “禽满四合院”? 自己这是穿越了?还穿成了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剧中主角何雨柱? 想当初自己看剧的时候,被四合院中这些禽兽们给气的牙痒痒。 原主何雨柱被四合院里这些个禽兽们算计,认贼作父不说,还拿自己的积蓄去当血包供养贾家的那些个吸血鬼。 要不是娄晓娥,原主何雨柱恐怕真要成了绝户了。 最惨的是,何雨柱现在所在的房子,后来更是被秦淮茹拿去当做棒梗的婚房。 雪天腊月时节,贾家一家人在何雨柱的房子里其乐融融的准备过节,而何雨柱却只能沿街乞讨。 最终,冻死在了大雪天的街上。 到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何雨柱整个人都僵硬了。 可笑的是,最终给何雨柱收尸的,竟然是许大茂。 何雨柱记得,当时风起了,许大茂便想着当个厨子混口饭吃。 不过许大茂先天懒,厨艺也没学好,还是靠着秦京茹赚钱养他。 后来许大茂也被秦京茹给抛弃了,大概是给何雨柱收了尸之后,自己也活生生饿死了。 “爸爸,哥哥……”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愣神回忆的何雨柱。 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瞪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二人,而一双小手却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来。 “雨水不怕……” 何雨柱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喊出声来,双手也朝着何雨水伸去。 直到此时,何雨柱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不成熟的声音,而自己的双手却早已出现了老茧。 原剧情中,何雨水是头号坑哥人物,甚至就连秦淮茹上环这件事都没告诉自己亲哥。 何雨柱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原主帮助棒梗脱开偷鸡贼,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 导致何雨水和对象结婚晚了半年多,婚后更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婆婆和丈夫看不起,直到有了孩子,情况才缓和了不少。 “行啦,赶紧给老子爬起来!再有半个小时就上工了,你搞快点。” 与此同时,身旁的男人再次恶狠狠地骂出声来,笤帚再次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转头,何雨柱将眼神对上了面前的男人。 看来这就是自己那个便宜爹——何大清了。 “知道了。” 何雨柱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脸。 “雨水乖,晚饭哥回来做!” 丢下这么一句话,何雨柱迅速走出家门,将一脸错愕的何大清留在原地。 “这小子,刚才不还不想去上工吗?看来还是欠收拾!” 何大清咒骂着将手中的棍子丢在地上,随即拉起何雨水朝着红星小学走去。 走出四合院,何雨柱像是脱力一般,靠着墙壁虚弱地坐了下来,一个劲的大喘气。 刚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他这个穿越过来的灵魂差点跟不上这具身体。 这会儿终于喘了口气,何雨柱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 如今是1950年,此时的何雨柱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何雨水才五岁,距离何大清跑路应该还有两个月时间。 “柱子,这是准备上工去啊?” 正想着,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何雨柱抬头看去,这才发现是易中海推着自行车站在自己身旁。 “对啊。” 应声站起来,何雨柱对着易中海微微笑了笑,随即转身朝着聚香园走去。 身后的易中海眼神中闪烁着错愕,但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常。 根据记忆流的告知,何雨柱此时跟易中海并没有太大的交集,毕竟现在何大清还在,易中海不敢明目张胆地算计。 还有两个月时间,何雨柱要想办法扭转结局。 但是…… 作为一个穿越者,金手指呢? 刚穿过来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毒打,搞得人头重脚轻的… 何雨柱吐槽了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走到了聚香园门口。 整理了原主的记忆,何雨柱不由得感叹一声。 在这里当学徒工的待遇简直罕见,中午管一顿饭不说,晚上要是有剩菜还能带回去,一个月工资二十块钱。 要知道,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八级工之外,其他人每月工资基本都在十五到三十五块钱之间。 自己才十几岁,目前这个水平已经超越了大多数同龄人。 在门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何雨柱微笑着走进了后厨。 “柱子来了,你这灰头土脸的是怎么了?你爹又揍你了?” 何雨柱刚进了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子。 搜索了一下原主记忆,这是何雨柱的师兄李小凯。 “不碍事儿!” 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赶忙穿上围裙站在案板前开始备菜。 【叮咚!神级奖励系统开启!】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神级奖励系统!】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何雨柱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菜刀给扔出去。 第2章 亮出手艺,震惊师傅 脑海中的声音没停下来过。 何雨柱一时分心,手下也出了乱子,刀口一偏就朝着手背上上划去。 “柱子!” 李小凯眼疾手快,一下子拍掉了即将割到何雨柱手上的刀。 何雨柱被这一声喊叫拉回神来,低头看去,案板上甩出去一柄菜刀。 “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刚才要不是小凯把刀柄伸到你手边,你这手就废了。” 说话的正是何雨柱的师父,也就是聚香园的顶级厨师王振华。 何雨柱心下凛然,方才确实是小凯师兄救了他。 “师父,我去外面冷静一下。” 何雨柱这么一说,王振华也就点了头。 在后厨工作,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分心,不然害人害己。 在门外坐着,何雨柱终于觉得周遭安静了下来。 突然,在他面前蹦出一个近乎透明的控制面板,上面赫然出现了“神级奖励系统”六个大字。 在看清控制面板上的字后,下一幕面板上便出现了一些数字。 【宿主:何雨柱!】 【技能:厨艺(10\/)】 【新手大礼包:《神级厨师手册》一本、系统空间5平米、《神级武学入门》一本、经验值+5、知识精通技能!】 对于这些东西,何雨柱最是清楚了。 穿过来之前,何雨柱是华国藤训游戏的系统维护师,主打的就是一个系统编写。 而《神级厨师手册》正是现如今何雨柱最需要的东西,有了这本手册,何雨柱就能够更快的在聚香园立足。 而知识精通技能,这能更快让何雨柱精通系统给出的这些知识并能灵活运用。 将系统所给的奖励都了然于心后,何雨柱再次沉下心来分析自己的现状。 距离何大清去保城还有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里,何雨柱要尽快将自己的情况稳定下来。 不过现如今有了金手指,何雨柱忍不住的激动。 “系统啊!我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宿主你淡定一点……” 果然,系统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无奈。 “系统你……” “柱子,进来帮忙,忙不过来了。” 刚准备跟系统说话,王振华的声音便从后厨传来,打断了何雨柱准备抒发的情感。 闻言,何雨柱自然不耽搁,抬脚便往后厨跑去。 要说配菜,这个年级的何雨柱那可真是两眼一抓瞎。 但一拿起菜刀,何雨柱便出现了熟悉的感觉,仿佛配菜这件事自己干了许多年一样。 “可不?《神级厨师手册》已经精通了,再加上经验值,切菜那可不是手拿把掐?” 何雨柱心里这样想着,手下的动作不由得快了几分。 几乎是半刻钟的时间,一条六斤的草鱼在何雨柱的刀下就被片成了薄厚均匀的肉片。 而那条被片了肉的鱼,此时还微微张合着嘴,鱼鳃也是美丽鲜艳的嫩红色。 这精湛又迅速的刀功让李小凯看的一愣,随即又看了看自己手下的土豆丝,简直没法相比。 从何雨柱开始片鱼,王振华就在旁边看着,观察到何雨柱的手法,王振华便立刻放下茶杯走到了案板前。 看着王振华用筷子挑着鱼肉仔细看,何雨柱表面装出了些许紧张。 许久,王振华放下筷子,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小子,你爹一顿胖揍倒是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啊?” “别高兴的太早,刀功达到标准了,那就要看看你对火候的掌握能力了。” 王振华背着手走向灶台,示意何雨柱跟着。 来到聚香园就是为了跟着王振华学鲁菜,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 前世何雨柱正是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鲁菜成功和大领导搞好了关系,要不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等人的吸血,以傻柱的手艺怎么可能会落得那样的结局? “柱子,今天你上大灶。” 思索间,王振华便已经在大灶旁边站定,伸手指了指最前边的灶台。 “师父,这……” 没上过大灶的何雨柱有点惶恐。 一般来说,整个后厨最前端的灶台只有王振华这样的顶级厨师才能用,学徒们想要掌握大灶,必须要先为自己做一个小灶台,从一些简单的小炒菜开始做起。 王振华此举,就是让何雨柱直接上他的灶。 且不说何雨柱现在还是学徒。 就算是已经可以上灶了,也是需要自己先打个灶台的。 拜师学艺,最重要的便是规矩! 看出何雨柱眼神中的犹豫,王振华微微一笑,伸手招呼何雨柱走上前去。 “师父就在旁边看着,小凯过来给你打下手。” “不要慌,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王振华的话语像是源源不断的力量,顿时让何雨柱红了眼眶,但同时何雨柱心中一个想法也就愈加坚定。 “没问题师父,我指定不让你失望。” 何雨柱沉了一口气,朝着大灶走去。 第一道菜便是刚才的爆炒草鱼。 鲁菜讲究火候和调味,只见何雨柱爆香葱段蒜末,煸炒香料后将鱼片分区下在锅里。 见鱼片一面已经出现了诱人的金黄色,何雨柱立马拿起料酒锅边浇了一圈,放了一些盐,焖了两三分钟便出锅了。 看着何雨柱行云流水的动作,王振华甚至满意,同样震惊的还有旁边打下手的李小凯。 “柱子从来没上过灶,竟然有这么大本事啊?” 李小凯也由衷地为何雨柱高兴。 因为知道何雨柱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李小凯几乎每天都会在何雨柱身上发现新伤,自然更希望何雨柱能在聚香园立足。 “小凯,你带着大家继续忙活,柱子你跟我出来一下。” 王振华交代了一声,随即带着何雨柱从后厨走了出来,直接将一个信封交在了何雨柱手中。 “这是?” 何雨柱捏了捏信封,里面似乎是一张票据一样的东西。 第3章 介绍信,炊事员 信封拿在手里,何雨柱却是看着王振华。 “这是一张介绍信,抽空去考一下炊事员,到了考试场地把信封交给考官。” 王振华伸出手在信封上点了点,随即又道。 “柱子,我看到了你的进步和水平,不去考炊事员真的很可惜。” 王振华也是设身处地替何雨柱考虑,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也将何雨柱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对于王振华所说的事,何雨柱也放在心里考虑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炊事员的确非常吃香,再加上炊事员考级这件事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还没有那么多人知道,现在去考压力很小。 “以你刚才的表现,考一个八级炊事员完全没问题。炊事员再加上上了灶台,一个月工资怎么着也三十五块五了。” 王振华以为何雨柱有些紧张,赶忙宽慰了起来。 “我知道了师父,我找个时间就去。” 何雨柱自然也明白王振华的意图,连忙应了下来。 忙过了晚高峰,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也提着一盒子小炒肉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不停在想,前身可真是蠢得不透气,放着这么好的师兄师父不要,偏要去捧四合院那些禽兽们的臭脚,真是不可理喻。 为了那个白眼狼贾梗,前身还好端端惹臭了自己的名声。 在这个年代名声和成分是最重要的,何雨柱这么个半大小伙子,又是炊事员,好姑娘多了去了,还能有看不上他的? 还不都是前身听信易中海,被贾家当成个吸血包? 正想着,何雨柱前脚已经踏入四合院大门。 “哟,傻柱回来了?哎呦,还从聚香园拿菜回来了啊?” 刚一进门,就听见阎埠贵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在饭盒上扫来扫去。 阎埠贵是四合院的算盘精,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粪车在他家门前过,他也要拦下来尝尝咸淡,更别说是何雨柱提着饭盒了。 “我就是个学徒工,哪有资格带菜回来呀?” 何雨柱眼睛骨碌碌转了一转,随即赶忙岔开了话题。 “三大爷,怎么这几天不见解成出来?” 一听何雨柱提起阎解成,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但很快平复了下去。 何雨柱看到了这个小表情,倒是默不作声。 “解成真是爱学习的好孩子,不像我早早就上工去了。” “不说了三大爷,雨水还在家呢?我爸应该还没回来,我回去看看雨水。” 何雨柱脚底抹油一般开溜了,阎埠贵还想说点什么,但只能看见何雨柱的背影了。 前身和阎埠贵关系不好大多是因为嘴臭的毛病,如今阎埠贵虽然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钱,但家里只有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个孩子,阎解娣在几年后才出生。 家里压力不大,自然算盘也就还没打到何雨柱身上。 不过何雨柱现在还并不准备对付阎埠贵,毕竟他还有件事要阎埠贵帮忙。 走进中院,迎面就看见贾张氏坐在水龙头前费力的拧着衣服。 虽说正是秋天,但水龙头里的水已然是冰凉的了。 贾张氏的双手被冻得通红,时不时还放在嘴前哈两口气暖暖手。 看见何雨柱提着饭盒走进来,贾张氏连忙站起来,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水便迎了上来。 “傻柱回来了?哎呦你这盒子里拿的什么呀?” 贾张氏上手便准备去拿何雨柱的饭盒,但却被何雨柱灵活地躲了过去。 “张大妈,洗衣服呢?” 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随即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家门,在贾张氏惊讶的眼神中毫不客气地关上了房门。 “小畜生,敢让老娘吃闭门羹?” 见何雨柱不吃这一套,贾张氏立马露出了自己丑恶的嘴脸。 不过贾张氏不知道何大清在不在家,自然也不敢在院里多嚷嚷,又不见何雨柱出来,便也自觉没趣,扭头又往水龙头那里走去。 与此同时,贾东旭正趴在窗前看着。 看到贾张氏没拿到何雨柱手里的饭盒,贾东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傻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聚香园还让学徒往家里带剩菜,何大清这王八蛋真是会找路子……” 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心里却是不知道多么羡慕。 虽说家里也就她和贾东旭两个人,但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这一顿就三四个馒头,家里多少也有点紧张。 没拿到何雨柱手里的剩菜,贾张氏也只能作罢。 而贾张氏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何雨柱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哥哥,我饿了。”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何雨柱身后,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何雨柱。 见状,何雨柱赶忙打开了饭盒,又蒸了几个二合面馒头。 没几分钟何大清也回到了家里,手里提着的三个饭盒更是让何雨水兴奋的拍起了小手。 “不错,今天知道回家干点活了,小炒肉是你拿回来的?” 何大清看着桌上的馒头和肉,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我现在已经上灶了,过几天去考炊事员,就能转正了。” 何大清闻言愣了一下,但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傻儿子竟然进步这么快。 “把饭盒热一下,端上桌吃吧。” 何大清将饭盒丢给何雨柱,随即自己直接坐在饭桌前等待何雨柱的动作。 等何雨柱将饭菜热好,三人迫不及待的便都动起了筷。 “雨水现在正换牙,咱家粮食也还有不少,以后就给雨水蒸二合面馒头吧?” 何大清这次没有出声斥责何雨柱,反倒是态度温和地看着何雨水点了点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吃着饭心里想着。 吃过了饭,何大清便抓耳挠腮地朝着门外看了好几次。 终于捱到了天黑透了,何大清一把抓住准备打水的何雨柱。 “我出去一趟,等会给我留个门就行了,早点带着雨水睡觉。” 何大清交代完,便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外走去。 看着何大清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时间来,这一去就是往白寡妇家去了,比前世早了半个月。 看来,他还有不到两个月时间了。 第4章 便宜爹何大清 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后,何雨柱也没闲着,赶忙回到家里上了门。 一边叮嘱着何雨水不要告诉其他人自家的伙食,另一边手上收拾饭菜的动作也没停下来过。 何家今天的伙食算的上是能够奔小康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今天吃两三个肉菜,恐怕真要被算计死了。 收拾完剩菜,何雨柱哄了何雨水休息,自己则是打开了门等待着何大清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雨柱在黑暗中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一道人影闪进房间内。 “爹,你回来了?” 何雨柱打开了电灯,就这么直愣愣的出现在了何大清身后,这可把何大清给吓了个激灵。 “你要吓死老子?你给我滚一边去。” 何大清才刚从白寡妇那里亲热了回来,身上连力气都没了,这一脚踹在何雨柱身上倒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甚至是何大清倒退了好几步。 “爹,咱们父子俩也该聊聊了。我知道你要跟白寡妇去保城,该我们兄妹俩的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留下?”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冒起层层冷汗。 方才何大清还和白寡妇商量离开的时间,白寡妇下了最后通牒,只给何大清一天时间。 可说到底这是何大清的儿女,他又怎能狠心丢下? 看着何雨柱已经有了自立能力,这边又让白寡妇给哄骗一顿,何大清此时回来就是准备那东西跑路的,没想到被何雨柱给逮了个正着。 前世何大清丢下儿女离开,虽说每个月仍然给何雨柱寄十块钱,但都被易中海那个老货给私吞了。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何大清眯起了眼睛,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最是清楚了,根本算的上是没脑子,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哼!家里这些东西你准备给我们留下什么?家里还有多少钱?你准备一起拿走的吧?” 何雨柱沉声道。 被何雨柱撞破,何大清张开嘴准备替自己辩解,但却发现何雨柱说的没错,自己的确准备带走家里所有的财物,第二天就准备离开。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最放不下的事何雨水,前世即便是每月寄来的十块钱,都写明白了是何雨水的生活费。 “柱子,你听爹说。自从你妈走了之后,我这连个知心人都没有。你白姨……白寡妇的确是个知冷暖的人……” 何大清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罢了眼神最终还是落在了何雨柱脸上,像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何大清是个厨子,到了保城之后也能找到个好去处,最起码保城最好的饭店他指定能当个二把手。 况且何大清也打听过了,马上开始公私合营了。要是再不走,恐怕到时候就算是走了,在保城找不下工作,都得灰溜溜回来。 “爹,我叫你一声爹。我知道我已经劝不住你了,我也没准备劝你留下。但是爹,我现在十五岁,雨水五岁,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我今天醒着,恐怕明天一大早我连你人都找不见了吧?家里的财物的确都是你挣下的没错,但是我们兄妹也需要糊口的钱财。” 何雨柱倒不气恼,指着家里一些破旧的陈设分析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你小子算计起老子来了?谁说我不给你们糊口的钱财了?这么大一屎盆子,别往你老子头上扣。” 何大清暴怒,额头上迸出青筋来,倒是显得是恼羞成怒了。 “我已经拜托一大爷照看你们,到时候我每个月给你寄钱回来,最起码我给到雨水上高中……” “不行!” 何大清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前世正是因为有易中海的参与,导致这些钱被易中海私吞,何雨柱和何雨水几次三番差点活不下来,这些都拜易中海所赐。 重来一次,何雨柱绝对不允许易中海参与到他们父子之间。 见何雨柱不同意,何大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父子二人陷入了沉默当中。 “那你说怎么办?你也不想让一大爷管你们,那你说让我把你托付给谁?” 何大清显然束手无策了,他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自己这个傻儿子自从被自己胖揍一顿,便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这样,我前几年的学徒工资你都给我吧!房子过户在我名下,以后我和雨水去看你,你必须见面。” 何雨柱冷静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几个要求也十分合理。 学徒工资这么几年下来也有个五六百块钱了,再加上何大清去给人帮灶的时候经常拿回来一些饭菜,家里几乎没什么大的开销,这钱也就省下来了。 前世何大清走了之后,这房子就一直是众矢之的。熟知剧情发展的何雨柱自然不能让这些事再次发生,将房子过户也断了其他人的坏心思。 至于和何雨水去保城看何大清,纯粹是怕何雨水心里接受不了,所以用这样的办法哄着何雨水,不至于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水太难过。 “就这些?” 对于何雨柱的要求,何大清倒是显得有些诧异。 还以为不让易中海插手何雨柱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 “你还不满足了?那你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留下,你带着你的衣服被褥,还有你的工资走吧!” 何雨柱的怒火噌的一下子上来了,对着何大清怒目圆睁,倒是把何大清给吓了一跳。 不过想到自己要丢下两个孩子去保城,何大清也没了气焰,低着头像是犯了错。 许久,何大清终于抬起了头。 “柱子,你对雨水好一点。你白姨那边人口也多,我有的时候恐怕顾不上你和雨水……” “雨水还要上大学,况且我们也不需要你管。你走了就和这个家没关系了,雨水想你就去看你,你见她一面就行了。” 何雨柱对自己这个便宜爹倒是一点留恋都没有,打断了何大清的话,他倒是强压下了想冲着何大清脸上招呼两拳的冲动。 第5章 何雨柱收获很多好评 “你小子骂你老子?” 何大清扬起手就准备冲何雨柱脸上招呼,但还没等巴掌落下来,就已经被何雨柱给按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我劝你省点力气,早点睡吧,别让雨水看出问题来。” 何雨柱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上了床去睡了。 何家虽然不多大,但在中院正中间有一间房,两边还有耳房,整个四合院属何家房子大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睡在耳房里,何大清睡主房。 看着耳房的灯灭了,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也赶忙上床休息了。 可是这躺在床上,何大清怎么也想不通,早上因为何雨柱偷懒不肯上工被他胖揍了一顿,怎么晚上回来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啊? 越想越睡不着,何大清干脆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借着缺氧的感觉,何大清逐渐迷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把剩菜热了一下,随后给何雨水蒸了个蛋,何大清的饭他时压根没做。 等何大清起来,桌上就只剩下光盘了。 不过何大清也没说什么,毕竟他现在在轧钢厂后厨上班,一天三顿都在轧钢厂解决了。 上工去的路上,何雨柱暗暗下定决心要远离四合院这些邻居们。 前身因为生活上比较邋遢,再加上在易中海的撺掇下跟秦淮茹搅和在了一起,名声是越来越臭,甚至差点绝户。 既然如此,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出现,何雨柱决定从根源上杜绝这些。 聚香园。 “师父,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看见王振华出现在后厨,何雨柱的确有些惊讶。 王振华的上班时间是固定的,一般就是早上十点多上班,晚上到了九点多才下班。 但是今天早上刚过八点,学徒们上班的时间,何雨柱却看到了王振华的身影。 “哦柱子,这不礼拜天吗?应该是要忙起来了。” “小凯在前面,你们上灶。” 王振华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坐在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藤椅上。 不过何雨柱倒是没有急着去前面帮忙,而是一脸谄媚地蹲在王振华藤椅旁边。 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王振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手中的茶缓缓放在了何雨柱手心里。 “说吧!你小子每次求我的时候都是这么一套,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小子有事儿!” 王振华笑骂一声。 原本王振华也就是看上了何雨柱这股子傻劲。 但从这几天王振华却觉得何雨柱身上多了几分精明劲,更是让他喜欢的紧。 “师父,我准备明天请上一天的假,跟着我爹去办点事。” 何雨柱的话让王振华差点把嘴里的茶给笑喷出来。 “你小子,去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你别忘了把炊事员考了,再过几天又要等延迟了。” 王振华的提醒何雨柱自然记在心里,关于何大清的事,何雨柱也并不准备告诉王振华,这也不是什么需要到处宣扬的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学做菜你可要好好学,以你的进步速度和认真度,别说成为聚香园的一把手了,就是到时候做一些国宴,你也完全没问题。” 王振华对何雨柱这个徒弟甚是满意,自然很多方面都提点了起来。 “嘿嘿,这不都要靠师父提点吗?要不然光靠我哥傻小子,能学成这个样子啊?” 何雨柱和王振华打趣起来,将王振华逗得哈哈大笑,赶忙把何雨柱赶回了工位。 到了周日,聚香园很快就忙活了起来。这两年无论是购买粮食还是消费都不需要票,大部分厂子和饭店也都没有进行公司合营,所以工资开出来那是相当随意。 再过两年各方面的打压,大家再想这么酣畅淋漓的消费可就难了。 不过何雨柱倒是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只要卡在今年过年之前成功考上炊事员,转了正就一切好说。 眼看着时钟指向了中午十一点,聚香园果然忙活了起来,大部分客人都点了川菜和鲁菜,而这两样菜系正好是李小凯和何雨柱的拿手好戏。 咚咚咚…… 笃笃笃…… 在拿到菜单的一瞬间,李小凯和何雨柱面前的菜刀和砧板同时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面前同时也出现了一行行小字。 【系统提示:神级奖励系统出现随机,宿主行为触发奖励系统。本次任务:收获好评五十点!】 “好评五十点?” 何雨柱有点懵了,他怎么能知道哪里可以获得好评呢? 但是仅仅是一抬头的瞬间,何雨柱从被风吹起的门帘看到了大厅里的客人,每个人头上都有一串数字,不过现在所有的数字都为0。 “难不成……”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时间,第一道爆炒蛤蜊出餐了。 服务员将爆炒蛤蜊端上了餐桌,放在了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面前。 那女人夹起一块蛤蜊肉放进嘴里,仅仅是咀嚼了两下,便顿时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面前的这盘菜。 而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虽然精通了神级厨艺,但是他也并不确定自己这道菜能够收获好评。 “这实在是太美味了!服务员,这道菜再给我上一份!” 随着女人的点餐,菜单再一次落在了何雨柱面前。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眼中,女人头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1”。 【叮!宿主已经收获1点好评!】 成了! 何雨柱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果然是他所猜测的那样。 知道了系统如何触发,何雨柱也不紧张了,直接甩开膀子站在灶台前忙活了起来。 而何雨柱的脑海中止不住的冒出系统的提示音,也都是在告诉何雨柱收获了多少好评。 清蒸鲈鱼、九转大肠、四喜丸子、葱爆海参、爆炒腰花…… 一道道菜上了桌,众人吃过之后都忍不住夸赞,说今天的鲁菜比平日里更好吃,味道更丰富。 半下午,聚香园的人流量少了很多,三三两两的坐在餐桌旁。 此时,何雨柱正在炒最后一道菜… 第6章 没道理的怀疑 炒完最后一个菜。 何雨柱只觉得两条胳膊都已经重到拿不起来了,似乎胳膊上挂着两桶水一样。 毕竟还是十几岁的身体,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自然有些吃不消。 坐在灶台旁边的板凳上,何雨柱打开了系统控制面板。 【系统提示:宿主已经获得49点好评!】 看到这一行字,何雨柱都有些不可思议。 “今天聚香园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就算一人一个好评,也足够五十个了啊?系统,你不是算错了吧?” 何雨柱的怀疑不无道理,但系统随即给出的回答也让何雨柱明白了几分。 【系统提示:好评点以菜品为单位,一道菜只能出现1点好评!】 这么一来,何雨柱今天顶多五十多道菜,众口难调,自然不能做到百分百让别人喜欢。 只是…… 这样一来,还差1点好评,难不成这个奖励自己是得不到了? “王师傅,真是辛苦你了。今天人流量大,一连炒了这么多菜,大家都说好吃,都称赞呢!” 说话的是聚香园丰经理,他在聚香园工作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都说好吃的鲁菜呢! 一听这话,王振华先是眼前一亮,紧接着快步上前拉起坐在灶台旁边的何雨柱。 “嘿嘿丰经理,你这下可夸错人了,真正做菜好吃的是我这个徒弟。实不相瞒,今天我甚至都没上灶。” “啊?” 王振华这话让丰经理背后忍不住冒冷汗,但同时也有些愠怒和惊讶。 怒是因为,周日聚香园客流量大,大家也都是过来改善改善。王振华擅自让徒弟上了灶,如果炒的菜不好吃,那岂不是砸了聚香园的招牌? 惊是因为,何雨柱是个学徒,但学徒竟然能做出大部分人都啧啧称奇的鲁菜,这实在是太值得惊讶了。 看到丰经理这个样子,王振华连忙戳了戳何雨柱的胳膊。 “丰经理你好,我是何雨柱,是咱们这的学徒工,这是我师兄李小凯。” 何雨柱上前同丰经理打了个招呼,这声招呼让丰经理赶忙收起了自己刚才那个表情。 “既然王师傅让你上灶了,那也就代表着他认可你的能力了。” “这样吧,你再做一道茴香茄子出来,我尝尝。” 丰经理到底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何雨柱的手艺,点了菜之后便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配菜。 只是这么一看,丰经理逐渐觉得自己的怀疑太没有道理了。 茴香茄子这道菜吃的就是茴香和茄子原本的味道碰撞出来的火花,一般厨师做这道菜的时候都会选择爆炒茄子,最后添加小茴香提味。 但何雨柱则不然。 只见何雨柱上手直接划开了茄子,却并不一刀两分,将茄芯在皮中搅碎,用小茴香腌制上味,在爆炒前将小茴香挑出。 这一番操作让王振华心里也打起了鼓,他记得自己教菜的时候没这么教过啊? 随着油热,何雨柱将腌制好的茄子顺着锅边滑了进去,又从另一边捞了出来,重复了十数次,这才将茄子沉入锅底。 顿时,整个后厨都洋溢着茴香的香味和茄子的清苦味道。 丰经理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他越加肯定食客们肯定不是因着王振华的名声才点头称好的,而是大家真真切切尝到了好味道。 “丰经理,您尝尝。” 何雨柱将茴香茄子端着放在了后厨的桌上,丰经理夹起一口便塞进了嘴里,一个劲点头。 “好!好好好!太好了!王师傅,我看你这徒弟真能出师了。” 丰经理不加修饰地夸赞着何雨柱的手艺,一旁为何雨柱捏汗的众人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都笑了起来。 【叮!好评增加1点!】 【恭喜宿主收集50点好评,任务完成!】 【叮!奖励已经发放,请宿主查收!】 面前透明的控制面板蹦了出来,何雨柱脸上顿时扬起大大的微笑,原来最后1点好评竟然是丰经理。 傍晚,何雨柱提着饭盒往家里跑去。 不出意外,饭盒里就是刚才的茴香茄子。 厨子的规矩丰经理是明白的,这道菜他就尝了一口,在王振华的允许下,何雨柱将菜拿回了家。 和昨天的情况一样,何雨柱还没进门,就看见阎埠贵站在门口冲着大门张望。 一看见何雨柱进来,阎埠贵立马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哟,柱子今天提的什么呀沉甸甸的?这聚香园果然待遇不错啊,你瞧你每天都有好菜吃!” 这下阎埠贵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何雨柱提着的饭盒那简直都快把袋子给撑破了。 “瞧您说的,您可是教员,那不比我们这些厨子生活更好?不说了三大爷,雨水还在家呢,我去看看雨水。” 何雨柱再次用上了自己的逃跑技能,一溜烟就窜进了中院。 阎埠贵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离开,嘴巴张了又张,却发现自己好像也说不出来什么毛病。 “啧!早知道是这样,何大清把他儿子送进聚香园的时候就该让解成跟上。唉!那菜指定是好菜,味道是真好闻呐!” 阎埠贵嘴里叨叨了两句,一进家门看见眼巴巴盯着锅的阎解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傻柱年纪小小就开始养家糊口了,你哥废物现在还盯着你爹我的伙食。” 阎埠贵实在生气,骂了好几句这才又背着手出门去了,留下一脸懵的阎解成和三大妈在家。 “别理他,你爹不知道今天又抽什么风了。” 三大妈见状安慰了阎解成两句,随即又在灶台前忙活了起来。 中院。 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门前,一看见何雨柱出现,就立马跑了上去。 “柱子回来了?今天学徒累不累呀?” 贾张氏还没靠近,就已经闻到了何雨柱身上那股呛人的油腥味,但很快就又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味。 这下贾张氏更肯定了,何雨柱这是从聚香园拿好菜回来了。 “嗯,张大妈,外头天凉,快回去吧!” 何雨柱灵活的躲闪开了贾张氏准备拉上来的手,迅速跑到了家门前。 第7章 易中海上门传话 何雨柱的动作快出残影。 贾张氏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再睁眼面前已经没有何雨柱的身影了。 感受到何雨柱的冷淡,贾张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平时何雨柱都自己凑上来说话,甚至有的时候还拿着菜去家里找贾东旭一起吃,怎么这两天下来何雨柱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到了家,何雨柱却只发现了何雨水一个人,桌上的饭菜是刚热好的,显然何大清在何雨柱前头就回来了。 “不好,这便宜爹跑了!” 何雨柱心头警铃大作,赶忙往何大清的主房跑去。 果然,何大清床上就剩下夏天两条单薄褥子,平时换洗的衣服也已经不见了。 何雨柱上前打开柜子,原本里面叠着的何大清的厚衣服也通通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存折放在柜子里。 这是何雨柱的存折,打开存折看了一眼,上面有新转入的钱,整整六百块。 “这便宜爹还算是做了一回人,最起码钱给我了。”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还好何大清将自己当学徒的钱全都转到了存折上。 这下就算是何大清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何雨柱也能一点点买回来。再加上有一份工作,最起码在年前不会捉襟见肘。 将存折拿起来,何雨柱在存折下面发现了一张纸。 何大清把房子过户给了何雨柱,也就是说,这套房子从现在开始就是何雨柱的了。 看到这里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何大清抛下两个孩子跟白寡妇跑了,但对于何雨柱的要求他还是满足了,也勉强算得上是个当爹的。 将存折和过户单收了起来,何雨柱转头看向正在吃饭的何雨水。现在何雨水还不懂何大清的行为,想必也是何大清哄骗了她。 “雨水,哥从聚香园拿回来一盒茴香茄子,你快尝一口,可好吃了。” 何雨柱说着便打开了饭盒,和桌上其余几个菜放在了一起。 “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和茴香茄子,哥,咱家有钱了吗?这肉菜真好吃,咱家明天还能吃肉菜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何雨柱,而这一眼,差点让何雨柱破防。 只见何雨柱慢慢摸上何雨水的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当然能吃了!不过雨水,咱爹最近几个月要去外头打工,可能过段时间才回来,你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咱爹就能早点回来。” 何雨柱怕何雨水难过,赶忙安慰了起来。 闻言何雨水嘴里的饭差点没咽下去,眼睛里的泪水像是决堤了,扑簌簌地往下掉。 但听到何雨柱说自己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就能见到何大清,何雨水硬是把嘴里的饭菜给吃了下去。 “哥哥放心,我肯定好好吃饭。不过哥哥,咱爹还得几个月才能回来吗?”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单弱的身影让何雨柱不由得更加难过。 不过来不及难过,何雨柱今天是真的累了,忙活了一整天,现在只感觉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二人赶忙把饭吃完,何雨柱这才拿着碗筷往水龙头那边走去,准备洗碗。 看见何雨柱打开门出来,贾张氏也赶忙走了出来。 “柱子吃过饭了?把碗筷给大妈吧,正好大妈我也要洗碗呢!” 贾张氏说着便上手准备拿过何雨柱手里的碗筷,看着碗里剩下的一点肉沫,贾张氏别提多嫉妒了。 各家各户家里能有一道肉菜就已经算的上是生活很不错了,她贾家今天还是喝疙瘩汤,连肉都没见上,这何家倒是看起来好几样肉菜一样。 “不用了,我自己会洗。” 洗碗刷锅这种事,何雨柱作为一个厨子自然熟悉,只不过前身太懒不愿意洗,这才给了贾张氏有可乘之机。 在贾张氏惊讶的眼神中,何雨柱将碗筷刷洗干净,便回到家里关上了房门。 看着池子里剩下的那些肉丁,贾张氏的眼睛都要红了。 这要放在贾家,别说肉丁了,就是一点肉汤都要拿窝头沾干净。 贾张氏时常骂何家父子是如何如何不堪,但人家这生活质量真是没的说。 想到这里,贾张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即端着碗筷回家了。 将何雨水哄睡了,何雨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召唤出了控制面板。 “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厨艺技能150\/点、家务技能100\/点、现金200块钱、白面50斤、棒子面50斤、大白兔奶糖5斤、水果罐头10瓶!】 看到奖励,何雨柱眼前一亮。 厨艺技能和家务技能都有所增加,那么自己升级指日可待了。剩下的这些奖励何雨柱都暂时存放在了神级空间内,家里凭空多出来这么些东西,怕是要惹人眼红。 将系统奖励的东西收拾好后,何雨柱便沉沉睡去,梦里甚至都还在颠勺。 第二天一大早,何家大门便被敲开了,来人正是易中海。 “柱子,你爹已经跟我说了,拜托我照顾你和雨水。” 面前的易中海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眼睛却一个劲往何家瞟,似乎是想看看何家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谢谢一大爷,虽然我爹这么说了,但我也不好意思老是麻烦您。况且现在雨水还小,我肯定要把雨水拉扯大了,供她上大学,不然都对不起我妈的在天之灵。”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没让易中海往家里进去。 察觉到何雨柱的抗拒,易中海也没过多表示,只是站在门口询问何雨柱接下来的打算。 何大清临走前特意请易中海吃了饭,二人小酌了一些,何大清透露出何雨柱提出来的要求,这倒是让易中海心里有了盘算。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手里有六百块钱,结合如今的物价和何雨柱的工资,他断定何家兄妹两人只能勉强过了年。 锦上添花可没什么意思,雪中送炭才能叫人记得真切,这是易中海信奉的名句。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过了年再说。” 何雨柱微微叹气,倒是让易中海十分意外。 第8章 贾东旭也想去学厨 见此情景,易中海也没多说什么,慢慢踱步离开了,一边感叹着两个孩子没法在四合院立足,一边又开始算计何家的这些财产。 虽说是感叹,但何雨柱自然是能明白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想要做什么,他也定然不会让易中海有可乘之机。 看着易中海走远,何雨柱转身回家关上了门。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何雨柱却看到了一个光着脚的小小身影。此时的何雨水双眼已然满是泪水,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 “哥哥,一大爷他说爹不要咱俩了?是不是因为我不听话爹才不要咱俩?你赶快去跟爹说,我从今往后都听话,我肯定好好学习!” 何雨水哭的一颤一颤的,让何雨柱的心也跟着颤抖,在心里又忍不住骂起那个便宜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迅速把何雨水给抱了起来。 “雨水不瞎说,咱们雨水是天底下最乖的小孩了。况且咱爹不是不要咱俩了,只是出去打工去了。哥从现在开始好好挣钱给咱雨水买好吃的,让咱雨水上大学。”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背,现在何雨水还太小,为了避免被其他人欺负,何雨柱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何雨水真相。 “雨水是不是饿了?哥去做饭,你乖乖洗漱去。” 何雨柱给何雨水穿好了衣服鞋子,随即往厨房走去准备做饭。 只是何雨水却并没有听话去洗漱,反而是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一双小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衣角。 “哥哥,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何雨水的发问让何雨柱差点喘不上气来,心里一阵阵抽痛。 平复了一下心情,何雨柱转身蹲下,保持自己的视线和何雨水齐平。 “雨水你听哥说,天底下就咱俩是最亲最亲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况且咱们雨水还准备上大学呢,哥哥等你上了大学回来给哥买好吃的。” 何雨柱这么一逗,何雨水心情也好了很多,心满意足的去洗漱了。 易中海家。 一大妈盘坐在床上,紧紧盯着易中海地背影。 此时的易中海正透过窗户往何家看去,眼神阴沉的像是一潭死水。 “老易,傻柱这事咱们还管不管?” 一大妈心里有些忐忑,这辈子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个孩子她一直很愧疚。易中海虽然也是心有不满,但一直维护着她,一大妈自然是向着易中海的。 “再等一段时间,这小子手里还有些钱,咱们现在去上赶着对他好也是白费功夫。” “我估计这小子手里的钱也就只能撑得过年关了,到时候手里的钱一少,这小子就会过来求咱们帮忙。” 易中海盘算着,和一大妈说起自己的想法。 “老易,傻柱在聚香园可有工作。你没听何大清说,傻柱现在已经上灶了!” 一大妈强压着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 与此同时。 贾家。 “东旭你听说没,何大清跑了,跟白寡妇去保城了。” 饭桌上,贾张氏把红薯汤放在正中间,自己也坐了下来。 “跑了?昨天的事?” 贾东旭有些惊讶,这何大清前两天才被厂里给了个采买的肥差,怎么就跑了? “何大清跑了,这傻柱带着雨水能活得下去?他这不是要两个孩子的命吗?跟你那个该死的爹一样,丢下咱们孤儿寡母的就走了。” 贾张氏难得的菩萨心肠,想起了老贾,便又哭骂了一阵子。 对于贾张氏这个神经兮兮的行为,贾东旭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便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既然何大清已经跑了,凭着傻柱估计也翻腾不起什么水花来。平日里让你跟何家跑近点,现在也别去了,别他们赖上咱们家了。” 贾张氏呼噜噜地喝着红薯汤,含糊不清地说道。 闻言贾东旭也点了点头,不过旋即贾张氏又抬起头看着贾东旭。 “你知道不,傻柱连着好几天带剩菜回来,还都是肉菜呢!你说聚香园待遇这么好,要不然你也……” “我说妈,你怎么现在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我爸这个岗位我好不容易坐稳了,现在眼看就转正了,难不成我再去聚香园当个学徒工?” “再说了,当厨子能有什么出息?肯定是技术工更吃香啊!你看何大清和傻柱,哪个是精干人?” 还没等贾张氏说完,贾东旭便反驳起来,脸色也更差了。 贾张氏此时已经怒火中烧了,不过想着贾东旭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又是她唯一的孩子,便也就消了气。 “儿啊,你说的没错,咱家就你这么好一个孩子,以后当个八级工那也是绰绰有余,学什么厨子,这种晦气话妈以后再也不说了!” 贾张氏嘿嘿笑了起来,再没说什么话。 时间过了七点半,整个四合院都热闹了起来,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剩下的也就是家里的婆娘和没到上学年纪的孩子们。 只是今天大家都有了一个共同话题,那就是跑了的何大清,众人都等着看何家的笑话,尤其是要看何雨柱如何解决这件事。 虽然何雨柱现在才十五岁,但发育的快,何雨柱现在的身形已然和二十岁青壮年没什么分别了。 再加上何雨柱平日里总是用暴力解决问题,众人都等着看何雨柱把跑了的何大清暴揍一顿带回来。 “今天礼拜日不用去学校,你跟哥哥去聚香园吧?” 何雨柱看着吃饭的何雨水,刚哭过的何雨水脸上还留着泪痕,不过还是坚强的没再哭出来。 “聚香园?好!我跟哥哥去。” 何雨水现在总是紧紧盯着何雨柱,生怕何雨柱也不要自己了,只是这一举动却让何雨柱更心酸。 第9章 带着妹妹去上班 吃过早饭,兄妹二人便紧赶紧往聚香园走去,只不过路上总是能收获很多人目光。 何雨柱虽然是个十五岁少年,但发育的快,现在看上去和成年人没什么分别,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小萝莉,自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到了聚香园,众人纷纷呆愣的看着何雨柱和他身边的何雨水。 许久,大家这才询问兄妹俩的情况。 “雨水,跟哥哥叔叔们打个招呼,今天你就在后厨玩,可不能跑出去了,小心被拍花子给拐走。” 何雨柱的话明显吓到了何雨水,只是话音刚落,何雨柱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你这混小子,自己妹妹也敢这么吓?没事雨水,你跟着叔叔我,叔叔给你找个好玩的地方。” 王振华直接把何雨水架在了脖子上,带进了自己的休息间。 作为聚香园的顶级厨师,王振华自然也有着别人没有的待遇。 虽说是早上,但何雨水昨晚哭了半宿,一大清早又被何雨柱拉来了聚香园,早就已经累了。所以王振华拍了拍哄了哄,就把何雨水给哄睡着了。 “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平时是你爹带着雨水,你爹干嘛去了?” 王振华从何雨柱的眼神中看出了愁思,便干脆问清楚。 听到王振华的问题,何雨柱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沉睡中的何雨水,又把休息间的门窗给关好,这才重新坐到了王振华面前。 “师父,这事我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也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我爹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昨晚上我一回家才发现家里已经没东西了,我爹把家里的被褥和衣服都带走了。” 何雨柱这么一说,王振华顿时怒火中烧,连带着不离手的茶杯也重重砸在了桌上。 “王八蛋!你那个没出息的爹怎么能这么做?你才多大?雨水才多大?这不是明摆着要你们俩的命吗?” “你爹现在估计已经到了保城,柱子我给你请假,咱俩去把你爹带回来。” 王振华说着便准备去丰经理办公室请假,但很快又被何雨柱给拉了回来。 “师父,我爹跟着白寡妇去保城的想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况且他早就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他心里真的有我们兄妹俩,怎么可能还会撇下我们离开呢?” “今天别说是咱们两个人,就是再带上七八个,恐怕我爹也是不会回来的。” 何雨柱安抚着王振华的情绪,伸手把桌上的陶瓷杯碎片收进了垃圾桶里。 “你和雨水……孩子,有什么困难就尽管来找我,养活你们两个孩子我还是有能力的。” 王振华没有孩子,唯一的儿子在一次暴乱中去世了,这也是王振华和老伴的心头病。 第一次见到何大清带来的何雨柱,王振华就莫名的喜欢,尤其是在看到何雨柱勤恳努力的学习厨艺之后,王振华更是把何雨柱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如今何雨柱和何雨水被何大清丢下,王振华怎么能不怒火中烧。 “师父,我知道您偏袒我,但是现在我在咱们聚香园也是有工作的,况且我爹也把四合院的房产给了我,有工资家里还有些余粮,师傅师兄们也都肯帮助我,那我这生活肯定是过的去。”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心下不由得一酸。 前世何雨柱和聚香园的师傅师兄们划清了界限,自己被易中海忽悠着去轧钢厂当了厨师,如今看来就是天大的不该。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今天估计也要忙活一阵子。雨水就先在我这里休息,我去找丰经理商量一下,让你能带着雨水过来上班。” 何雨柱点了点头,四合院到聚香园也不过一两公里的距离,只需要让何雨水在这里呆着就可以了。 外面世道太乱,何雨柱也不能把何雨水丢在四合院里,毕竟四合院满是禽兽,不保险哪个小禽兽会欺负何雨水。 安顿好何雨水,何雨柱便返回了后厨准备起今天所需要的配菜。 【叮!今日任务:厨艺技能收集20点、家务技能收集20点、好评30点!】 随着脑海中一阵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何雨柱眼前再次出现了数字,和上次情况一样,每个人的头上,甚至每个青菜上都有了数字。 明白了技能收集触发点之后,何雨柱手下也没停,桌上他能看到的菜都在手下切成了丝或者是片。 “土豆1点、白菜0.5点、生菜0.5点……鸡肉2点……” 何雨柱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一上午,何雨柱就成功收集了厨艺25点,接下来就是家务技能和好评了。 时针刚刚过了上午十一点整,聚香园就开始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了,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 一整个中午,何雨柱只感觉铲子都快抡的冒火星子了,生怕锅都被自己给炒的没了底。 下午两点刚过,聚香园就进入了午高潮的收尾阶段,众人纷纷开始打扫起后厨卫生。 在何雨柱没注意到的控制面板上,每日任务的好评收集那一栏上,已经出现了(45\/30)的字样,也就代表着何雨柱再次超常发挥了。 “柱子,这里还有一点菜,你拿着去炒了让你妹妹吃了。” 正收拾着,李小凯拿着炒菜剩下的肉丁和一些菜品的边角料走到了何雨柱面前。 看着递过来的食材,何雨柱微微愣了愣,但随即接了过来。 “谢谢师兄,我去看看雨水这会饿不饿。” 何雨柱说着便往休息室走去,只是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何雨水坐在桌上正吃着饭,面前摆着一道宫保鸡丁和一道小炒肉。 看见何雨柱进来,何雨水赶忙伸开小手往何雨柱跟前跑。 “这菜是哪来的?” 何雨柱十分惊讶。 “哼!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雨水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这哥哥……” 王振华板着一张脸从门外走了进来,只是一看到何雨水的小脸,王振华脸上的表情也温和了起来。 第10章 大白兔,大扫除 见状,何雨柱赶忙朝着王振华道谢,而王振华则是微笑着摆了摆手,伸手将何雨水揽进怀里。 “说什么谢,小雨水,你说你哥是不是不把我当师父啊?” “你喊我一声师父,那我即是你的师,又是你的父,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后盾,咱们之间不用道谢。” 王振华的话让何雨柱心头一暖,重重的点了点头。 “柱子,我和丰经理商量了一下,准备把这个休息间腾出来让你们两个住下。虽说你家也不算远,但每天这么来回也累的够呛。” “况且不过就是让你和雨水在这里吃三顿饭,丰经理也同意了。” 现在还没有公司合营,所以聚香园还属于私人财产,既然丰经理已经同意了,那么就说明这件事已经上报给老板了。 何雨柱忍不住思考,在这个时候一般的私人产业都会对工作者十分宽容,只是也就是这一两年的时间了。 “师父,我决定还是带着雨水住在四合院里。一来是为了我爹留下来的房产,如果我们不在,房子会被占了的,到时候更是没处说理去。二来我还有一些需要做的事,等这些事做完,我再回来住在聚香园也不迟。” 何雨柱想了想,前世被四合院的禽兽们这样折腾,他可还没做出整体的反击,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我看你心里也有了主意,那就先这样吧!不过你那个爹真他妈不是东西,竟然就丢下你们去了保城!” 王振华忍不住又骂了一两句,何雨柱只是笑着打马虎眼。 丰经理给何雨柱批了一下午的假,何雨柱准备先返回四合院收拾一下家里,这样还能收集一些家务技能点。 路上,何雨柱不断的和何雨水解释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是想让何雨水能和王振华更亲近一点,毕竟如今最靠谱的就是王振华了。 而何雨水深知何大清已经不要她了,虽然这种事听起来很难过,但何雨水认为自己还有哥哥在,所以只听何雨柱的话。 二人一路回到了四合院,路上何雨柱从神级系统空间里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悄悄的塞到了何雨水的手里。 在看到大白兔奶糖的那一刻,何雨水的两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两个小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大白兔奶糖,似乎这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了。 “雨水,快吃吧!” 何雨柱把奶糖往何雨水怀里送了送,本以为何雨水会毫无压力的大快朵颐,没想到小小的手却将奶糖收进口袋里。 “我不吃,我刚才已经吃饱了,这个奶糖等我饿了再吃。” 虽然何雨水嘴上是这么说,但何雨柱看得出来,何雨水心里是很舍不得吃的。正是因为如此,何雨柱才更加觉得心下酸涩。 “没事快吃吧,等吃完了哥还给你买。现在哥也能赚钱了,肯定能让咱们雨水天天吃上好吃的。” 何雨柱说完这话,心里也更加坚定。 二人一路回到了四合院,现在正是下午,四合院里几乎没什么人在,大家都出去上班了。 走进中院,何雨柱便看见贾张氏此时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一看见何家兄妹二人走了进来,假装是连忙抱着凳子转身回到了屋里,顺便紧紧的把门给栓上了。 如今何家的情况大院里众人都知道,贾张氏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何雨柱赖上他们家,生怕自己需要接济何雨柱。 看见贾张氏这个动作,何雨柱冷哼一声。前世何雨柱在轧钢厂当起了炊事员,这大院里一个两个的都想和他攀上关系。 不过何雨柱也深知,如今的他和何雨水只能算得上是累赘,自然没人愿意沾惹他们。 这倒是正合了何雨柱的意,算是落了个清净。 何雨柱打开房门,迎面撞上的就是一些生活垃圾,桌子上一层油光,显然是好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床上的被褥有一些没有用过的,甚至开始发霉了,虽说也没剩下多少,但这些也足够他们兄妹俩过冬了。 何雨柱把主屋的支架床给挪了个地方,才发现床的下面都是何大清顺手扔的垃圾,还有一些何大清的鞋子。 “天呐!之前何大清到底是怎么住在这里的呀?” 何雨柱只感觉到不可思议。 不过想到以后这个房子就是属于自己的,何雨柱还是决定动手改造一番,第一步就是把房子里所有的垃圾都给清理出去。 何雨柱直接来到街上,将社区里的大垃圾桶直接拖回了中院,自己则是用铁锹一点一点的把家里的垃圾都收拾了出来,包括何大清留下的鞋子。 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何雨柱的行为,尤其是看到何雨柱丢掉的那些垃圾,别提多心疼了。 “这何大清的脚码跟我们家东旭是一样的,他不穿的鞋子东旭还能继续穿。这小畜生全都给扔了,竟然不知道给我!”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过她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等何雨柱将这些垃圾清理出去之后,自己再去垃圾桶里捡,不过那样要是被人撞见的话的确会很尴尬。 想了又想,贾张氏想起了秦淮茹。 “对了!让秦淮茹去捡不就得了,要是被人撞见了,说不定还能给秦淮茹一点别的东西。” 贾张氏脸上泛起了得意的微笑,当初秦淮茹也算是倒贴进了他们家,当然不值什么钱了。 这边何雨柱忙着收拾,收完家里的垃圾,就把床上所有的被褥床单都收起来准备洗一下。 何雨水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何雨柱做家务,没几分钟,何雨水便跑到屋外端了一盆清水回来。 “哥哥,我来擦桌子!” 何雨水说着便踮脚拿起厨房挂着的抹布,用水一沾就在桌上擦了起来。 见状,何雨柱也笑了起来,兄妹二人一同忙碌了起来。 约摸着有一个小时,何雨柱总算是把床单褥子都换成了干净的,破了的床单和褥子何雨柱便直接丢掉了,剩下可以挽救的就清洗一下晾晒出来。 第11章 意外之喜! 如今,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何雨柱把床单和褥子都晾晒了出来,没多长时间就干了。 在这个时间里,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出门买了点菜回来。 此时正在做晚饭,四合院里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中午忙完就从聚香园回来了,晚上自然也不能去聚香园拿剩菜回来,好在钱还是足够的,兄妹二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何雨柱是住在这吗?何雨柱!” 正在家里做饭,何雨柱听见外头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便将围裙摘了下来走出去看看。 只见来者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中山装,手里还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我就是何雨柱,您是?” 何雨柱赶忙冲着那个中年男人打了一声招呼,随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哦你是何雨柱啊?这是何大清在我们这给你订的自行车,前两天才刚从厂子里调回来。按照何大清的吩咐已经上过牌了,第一年的钱我们已经交过了,后面就需要你每年去车管所交钱,每年三块!” 中年男人将手里的自行车推给何雨柱,这下可把何雨柱给搞懵了,何大清还买了自行车?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好的谢谢,这大白兔奶糖给您吃吧,也累的您跑一趟。” 虽说是惊讶,但基本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 见手里多了两块大白兔奶糖,中年男人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四合院。 当何雨柱将崭新的自行车推进中院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都直了。 在这个时代自行车就相当于后世的轿车,推着这么一辆自行车,自然引起很多人的眼红。 “哎呀傻柱,你买了一辆自行车啊?还是永久牌的,这可不便宜吧?” 刚一进门,阎埠贵便凑了上来,一个劲的摸着自行车。 “是啊!应该是我爸给我买的,我先回了三大爷。” 何雨柱说着,直接推着自行车回到了中院。 这自行车可把阎埠贵给羡慕坏了,家里两个半大小伙子张着嘴要吃饭,他那点工资也仅仅够家里的开支,一辆自行车还是以前的老旧。 “唉!这自行车多好啊!要是我能骑一下就好了。” 阎埠贵十分羡慕。 中院。 “妈你看见没,傻柱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了,还是永久牌的。啧啧啧啧,我也想要一辆自行车。” 贾东旭看着停放在何家门前的自行车,心里别提多痒痒了。 盘算着自己的工资和何雨柱也差不了多少,既然何雨柱能买自行车,那么贾东旭自己也可以。 “买什么自行车?轧钢厂离咱们家也没多远,你不每天早上走路就去了吗?再说了,一连走了这么多年了,非就今天走不了了?” 贾东旭这个想法一提出来,就被贾张氏给泼了一盆冷水,毕竟钱就攥在贾张氏手里,贾东旭目前还没什么发言权。 “妈,那您在家里反正也是闲着,要不然帮着前院王家嫂子糊点火柴盒,也能赚点钱。这样的话我的工资就攒下来了,咱一年下来就能买一辆自行车。” 贾东旭将目光转移到了贾张氏身上,眼神中有一些恳切。 “那也不能买,咱家又不是非要一辆自行车。况且,我在家还闲着?我给你洗衣做饭已经够累了,你还让我去糊火柴盒?你这个不孝子!” 贾张氏懒得骨头要抽筋了,想让她干点活?做梦! 易中海家。 看着何雨柱推着崭新的自行车,一大妈有些崩溃了。 “老易,你不是说何大清已经放弃了傻柱和雨水吗?怎么他又给傻柱买了一辆自行车?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一大妈显得有些癫狂,眼看何雨柱为他们养老的计划就能开始了,却没想到何大清这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是给傻柱买了自行车用的怎么样,他把傻柱和雨水丢下是事实,照样能让傻柱恨他!” 易中海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其实他心里也没了底,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迅速。 而此时的何家,何雨柱已经将何雨水给哄睡着了,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何雨柱满意的笑了。 “系统,领取奖励!” 【叮!宿主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厨艺技能50点(补贴任务点)、家务技能50点(补贴任务点)、技能精通提速15%、现金100块钱!】 看到系统这一次下发的奖励,何雨柱忍不住眼前一亮,急忙调出了控制面板。 原先何雨柱的控制面板上显示了厨艺十级,但现在已经成了九点五级,也就说明何雨柱的厨艺精进了不少。 “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厨艺精进是迟早的事!” 何雨柱心满意足。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带了一些吃的,将何雨水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准备前往聚香园。 “傻柱,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准备上工吗?” 说话的人正是刘海中,此时他也是刚刚出了门准备去轧钢厂。 刘海中家里三个儿子,以刘海中八级工的工资,养活这三个儿子简直费力。 再加上刘家只有一间正房,连耳房都没有,一家五口挤在一间房子里更是不方便了。 “对,我带着雨水准备聚香园。前几天专门去问了,雨水的年纪还太小,没法上红星小学,我就带在身边,晚上就回来了。”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刘海中的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来。 自从知道何大清跑了,刘海中就一直在打听着何大清究竟有没有把房产过户在何雨柱名下。 何家的房子实在是太诱人了,一间正房都比其他的房子要大很多,更别提两边还有耳房。 刘海中也是想算计何家的房子,如果能够把何家的房子归入自己名下,那么三个儿子就可以一人一间,家里也就更宽敞些。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但刘海中作为长辈还是得装装样子。 正准备说话,阎埠贵又从身后冒了出来,一下子挡在了二人中间,一脸谄媚地冲着何雨柱笑。 第12章 两兄弟的反差~突发情况 “那你可得好好学艺呀,你还有个妹妹呢,以后得让妹妹过上好日子。况且,在这个世道来看,能有个手艺绝对是好事。” 阎埠贵刚才就在听二人说话的内容,现在自然是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了。 “是啊是啊!你看你现在都骑上自行车了,我听说聚香园的待遇也特别好,你这个工作可是让人羡慕的很呐!” 鬼知道刘海中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羡慕。 刘海中早就听说何雨柱在聚香园学艺待遇多好多优厚,再加上经常能见何雨柱带饭盒回来,如今又骑上了自行车,心里别提多酸了。 尽管已经猜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这么说了,何雨柱自然也不能驳了二人的面子,只是微微点头应了下来。 “两位大爷说的没错,我肯定好好学艺。对了,雨水还这么小,不上学是肯定不行的,到时候还得拜托三大爷多多照顾。” 何雨柱顺着台阶下,直接在刘海中面前说起来 拜托阎埠贵的话。 这样尽管阎埠贵心里不是很乐意,但他也不希望何雨柱和刘海中走的更近,自然就答应了下来。 告别了二人,何雨柱便骑着自行车赶往了聚香园。 刚进了后厨,就看见丰经理和王振华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小凯、柱子,你们两个跟丰经理出去一下。柱子,你把雨水安顿好了吧?” 虽说是安排工作,但王振华依然想到了何雨水。 “就在休息间玩呢!师父我们出去了啊!” 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随即和李小凯一起往门外走去。 “小凯你回去帮你师父的忙,就快到了饭点了,柱子跟我去搬点东西!” 原本丰经理是准备用两个人,后厨的人都属于王振华管理,自然也就更靠谱一点。 但是眼看着时间到了饭点,王振华虽然宝刀未老,但毕竟年纪在这里放着,有的时候做起菜来可能会力不从心,自然需要有一个人帮衬着。 “不如让柱子回去帮忙吧,柱子最近的厨艺突飞猛涨,比我可有用多了。” 李小凯的本意并非如此,而是想着何雨水还在休息间,如果中午吃饭之前何雨柱回不来,怕何雨水闹着不愿意吃饭。 “没事师兄,你去吧!雨水很听话,尤其听咱师傅的话。” 何雨柱冲着李小凯眨了眨眼睛,如此 李小凯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三步并两步的回到了后厨准备配菜了。 “柱子,这是后勤咱们两个兄弟,大力和蚂蚁,你们三个一起去吧!具体有什么问题你找大力,我把任务都下发给大力了,我得赶紧先去忙了。” 丰经理说着三步并两步回到了聚香园,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何雨柱先破冰。 “你们好,我叫何雨柱,你们叫我柱子就可以。请问哪位是大力,哪位是蚂蚁啊?” 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瘦小但精干,另一个看起来倒是十分强壮,只是面向上略有一些痴相。 “我是大力,他是蚂蚁,我们是堂兄弟。” 那个瘦小但精干的男人出声说道,顺便指了指旁边强壮的蚂蚁。 这个反差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惊讶,没想到二人的名字却和体型打了个相反。 “一般人听到我们的名字都会自觉的和体型挂上对勾,不过我们也不太在意,不管叫谁都会回应的。” 大力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三人打过招呼之后 关系倒是莫名其妙变得好起来。 大力和蚂蚁虽说也在聚香园工作,但是二人在后勤只是临时工,对何雨柱这样的厨子倒是羡慕的很,毕竟厨子是有手艺在的,而他们这样的临时工只不过是有一把子力气。 “咱们这一趟是要去干什么呢?” 何雨柱有些懵,刚才丰经理也只是下发了一下任务,具体去干什么他倒是也不太清楚。 “码头上新来了一批菜品,听说还是进口的呢!是咱们老板特意为一位客人准备下来的,大概是后天晚上,由咱们王师傅掌勺,估计是个领导!” 最后这一句话大力是压着声音说的,这消息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靠,不过这也是大力从旁处打听来的,如此也是说给何雨柱听个稀奇。 “怪不得丰经理一定要我或者是师兄去,原来是要去看一看食材,丰经理是不是交代了要我看一下菜品是否新鲜?” 话音刚落,大力就忍不住对着何雨柱比了一个赞扬的手势。 “果然是王师傅的徒弟,这思维还真是比常人要更快一些。” “蚂蚁,前面带路!” “柱子,咱们现在也算是认识了,不瞒你说我对于你们这些学艺的人是十分羡慕的,而且你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看不起我和蚂蚁。” “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就尽管开口,其他的我们或许帮不了你的忙,但是要出力的话,我们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大力是个直爽的汉子,在何雨柱身边絮叨了许久,却没听到何雨柱做回应。 正以为何雨柱也同样瞧不起他们时,却没想到何雨柱同时也悠悠开口。 “大力,实不相瞒,大家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混一口饭吃,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们呢?咱们都是一样的人!” 这句话让大力忍不住泪目,蚂蚁患有智力缺陷,平日里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只要是说话就会露馅。 天知道大力是如何带着蚂蚁在聚香园后勤站稳脚跟的,其中大力不知道被多少人给欺负过,不过好在现在终于有些苦尽甘来的意思了。 二人交谈甚欢,何雨柱当时丝毫没有察觉前方蚂蚁的异常。 “不……不好了,大大大……大哥,前面……前面……” 蚂蚁断断续续不成语句,但大力明白蚂蚁的意思。 “你是想说前面什么有突发情况对吧?得得得,你先在旁边的阴凉处等一等,我和柱子过去看一下。” 大力将蚂蚁给安顿好,随后和何雨柱二人急忙奔向蚂蚁所说的地方。 很快,二人到了跟前。 在人群围绕中。 何雨柱好似看到了一个人! 第13章 武学宗师 二人拨开人群往里看去,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此时正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样子十分难受。 只是身旁的人似乎并没有要去搀扶的意思,反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将手围在了袖兜里,议论纷纷的看着那个老年人。 “你没事吧大爷?” 何雨柱说着,就准备上前搀扶起老大爷。 在双手即将触碰到老大爷时,何雨柱被一股外来的力量给强行拉了起来。 “柱子!” 大力紧紧拉着何雨柱的胳膊,眼神中却是警惕,紧紧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老年人。 “你看他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如果是突发的疾病,赖上你了怎么办?” 大力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虽说现在人们也没有敲诈的概念,但如今世道混乱,大部分人还是讲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叮!系统检测,此人为武学宗师章宗恒!】 【症状:饥饿引发的低血糖!】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何雨柱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能看得懂这些病理。 【叮!是否开启神级入门武学手册?】 “开启!” 如果何雨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的新手大礼包里的确是有这样一本书的存在,而且自己的确技艺精通了。 “没事,大力,我懂一点医术,最起码我先看看老人家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没有的话,再帮忙联系老人家的家人。”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这个时候民风还是淳朴的,至少敲诈的事情很少见。 况且何雨柱相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便是没有真真切切的帮到老大爷,最起码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见何雨柱如此肯定,大力也没有再继续阻拦,而是帮着何雨柱将章宗恒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移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在触碰到章宗恒的那一刻,何雨柱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流,而且这一股气流似乎来自章宗恒的体内。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给老大爷把起脉来。许久,何雨柱这才从旁边站起身来。 “大爷这是虚火气燥,正巧又赶上腹中无物,虽然已经是秋季,但温度不低,这才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何雨柱说的大力一愣一愣的,不由得让大力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崇拜。 “你说的这到底是啥意思呀?我没念过几本书,听不懂。” 大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这些话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拐弯抹角。 “就是饿晕了,我看看周围哪里有卖粥的,大爷这肠胃估计也不怎么样,还是得先喝粥。” 何雨柱说着便四下看去,果然让他找到了一家早点铺子。 在大力的帮助下,何雨柱成功给章宗恒灌进去了半碗。 在阴凉处坐了许久,章宗恒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老人家您醒了?我们在路边发现您,您身体里气息紊乱而且想必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给您喝了半碗粥。” 何雨柱说着便再次搭上了章宗恒的脉搏,把脉只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何雨柱是用自己的气息去试探章宗恒的气息。 也就在这个时刻,何雨柱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在武学之中,每个人都可称为一个元,每一个元的周边都存在着强弱不同的气流,称之为气,这也就是元气这个词的由来。 方才何雨柱触碰章宗恒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也从其中感觉到了章宗恒身体上有了羸弱之处。 但现在……完全不对了…… 见何雨柱皱着眉头的样子,章宗恒忍不住开口笑了起来,只是这笑仍然十分羸弱。 “呵呵,小伙子,是不是觉得不太对劲呐?” 章宗恒这么乍一开口,何雨柱便听出这来自丹田深处的气,不由得更加感叹章宗恒武学造诣之高。 “献丑了,我也就是刚入门,赶巧了赶巧了。”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把手给抽了回来。 “刚才我晕倒在地,周身气息自然是不稳的,所以你能够探知到我的气和身体羸弱的部分。但如今我也康复了个三四成,真气不泄,你自然感知不到了。” 章宗恒倒是极有耐心的何雨柱讲述起了这些,何雨柱也听得津津有味。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武学宗师的指导,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 “同志,我叫章宗恒,你呢?” “我叫何雨柱,这是大力。” 二人简短的做了个自我介绍,随即章宗恒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字条。 “小伙子,如果你有空的话,来这个地方找我吧!我等着你的到来。” 说完章宗恒随即起身离开了,何雨柱和大力看着章宗恒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 “方才还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人,现在竟然能够跑跳如常,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柱子,你是神医吧?” 大力始终认为这一切都归功于何雨柱,但只有何雨柱最清楚武学宗师的实力。 “我要是神医,那我现在尾巴就该翘起来了。” 何雨柱打趣了一声,随即叫上蚂蚁三人迅速赶往码头。 时间也赶得正正好,三人刚到码头,就看见运输菜品的货船刚刚靠岸,此时船上的工人正在一箱一箱往下搬着菜品。 尤为瞩目的是两三个密封着的盒子,长两米宽一米五,看起来里面装着的是庞然大物。 “你们是聚香园过来的人吧?这是你们的进货单子,这些是货物,你们可以点一下数量。” 为首的中年男人说道。 何雨柱接过进货单,刚看到第三样,何雨柱瞬间不淡定了。 “蓝鳍三文鱼?蓝鳍?一条?一整条?” 要知道后世一条蓝鳍金枪鱼甚至需要拍卖,一整条可价值上千万,这是什么样的客人需要用蓝鳍金枪鱼招待啊? “还有这边几条深海鱼,你过来看一下吧!” 中年男人又打开了另一个密封着的盒子,里面出现的深海鱼同样让何雨柱十分惊讶。 第14章 拜师学艺 随着盒子的打开,一条条红底蓝点的鱼类出现在何雨柱眼前。 “这是啥鱼?怎么看起来红彤彤的,跟被水煮过一样。” 蚂蚁在旁边咯咯笑着,大力也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这是东星斑,的确是深海鱼。” 何雨柱现在已经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从这两样鱼类来看,今天晚上到来的一定是个重量级领导。 在码头上点了货物,何雨柱带领着货船上的工人们将菜品全部都送到了后厨,又亲自去找了丰经理签了字。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看着足足有两三个小时了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王振华略带关心的说道。 进口的菜品不止这一次,前几次叫人去拿的时候 时间都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而这一次何雨柱三人整整用了两个半小时。 对于自己的师父,何雨柱并不准备隐瞒,随即将路上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王振华听。 “这件事你做的很对,人一定要心存善念。好了,快去忙吧!” 眼看着又快到了饭点,王振华也没多和何雨柱聊天,赶忙催促着何雨柱去了厨房。 一整天何雨柱都在想章宗恒所说过的话,这位武学宗师总是显得那么高深莫测,武学造诣肯定也是极高的。 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字条,上面写着宽窄胡同十七号,看来这就是那位武学宗师章宗恒的住址了。 想了又想,何雨柱还是决定下班之后去一趟。 终于捱到了晚上下班,何雨柱和王振华打过招呼之后,带着何雨水便匆匆忙忙赶回了四合院。 “雨水,哥出去一趟。你看着墙上的钟表,等分针指到6,哥就回来了。” 何雨柱说着便准备出门,却突然发现何雨水小小的手正抓着自己的衣角。 “咱爹那天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吗?我这几天乖乖吃饭了,我也特别听话,你别不要我!” 何雨水的眼泪即将决堤,这可把何雨柱给心疼坏了,连忙把何雨水给抱了起来。 “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哥就算不要咱爹也不会不要你,不过哥要去拜访一位老先生,要不然你就跟哥一起去。”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雨水这才破涕为笑,随即兄妹二人骑着自行车又一次离开了四合院。 宽窄胡同。 “章先生在家吗?” 来到十七号面前,何雨柱便敲响了门。没几分钟,门内便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只是那男人好像存在智力缺陷。 “来客人了来客人了。” 打开门后,那男人扑腾着双手朝着一间亮灯的屋子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看何雨柱兄妹二人是否跟得上来。 见状何雨柱赶忙抱起何雨水,生怕妹妹被这男人给吓坏了。 “小何同志来了?快进来坐吧!” 屋内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正是来自于章宗恒。 看章宗恒的样子足有七十了,声音却如中年人一般洪亮有力,要不是亲眼见了,还真不敢相信。 看着何雨柱脸上的惊讶,章宗恒又一次发笑了起来。 “中午的事还是要多谢你了,不过我晕倒却并不是因为没有吃饭,这在我们武学当中可以说是气血上涌导致出现了淤堵。” 章宗恒再次向何雨柱表示了感谢,并且和何雨柱解释起来自己的病因。 “气血上涌?什么会导致气血上涌呢?” 何雨柱有些意外,在入门武学手册上说道,习武之人想要更上一层楼必得入化境,而这也是最危险的存在。 而要想入化境,则需要在上万种武学之路中选择一条并精通。 很多武学大家都是从年幼几岁时开始学起,但能够入化境的却是寥寥无几,这也就和每个人的天赋性情是息息相关的。 可以这么说,章宗恒还是因为天赋不够,无法精于一道,所以才会在入化境的时候差点丧命。 “唉!原因有很多吧!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是我师父,他已经属于天罡境界,甩我们十万八千里呢!” 说到自己的师父,章宗恒的眼神中再次闪烁出了光芒,思绪早就已经穿梭回了小时候。 许久,章宗恒转头看着何雨柱以及站在何雨柱身边的何雨水。 “这孩子……” “这是我妹妹何雨水,雨水,叫章先生。” 何雨柱赶忙让何雨水打了声招呼,何雨水自然也照做了。 章宗恒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你应该是刚入门吧?这个时候开始起步也不算晚!目前自己处于什么境界你知道吗?” 章宗恒这么一问,倒是让何雨柱有些脸红。 “该怎么说自己的境界呢?其实我不太懂,也是刚刚入门,只是能够探知到其他武学之人周身的气息,像您这样的武学大家,想要探到您的气息更是难上加难。”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这样的诚实倒是让章宗恒十分意外,不然章宗恒也不会在身边养一个痴儿了。 “孩子,你愿不愿意认我当师父?我这一身武学总是要传承的,如果能选择的话,我更希望你和你妹妹来传承。” 章宗恒说的十分诚恳,如此何雨柱也没有犹豫,带着何雨水直接冲着章宗恒磕了三个响头,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师父。 在这样的乱世之下,何雨柱一个男子尚且需要学一门手艺才能立足,更别说是小小的何雨水了。 何雨柱也想的明白,自己学武不过是用来强身健体,再者多学一门总是差不了的。何雨水自然也是同理,女孩子学武最起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好孩子,都快起来吧!柱子,你跟我来!” 章宗恒随即带着何雨柱往书柜前走去,何雨柱不明所以,便紧紧跟在身后。 只见章宗恒转动书柜上显眼的青花瓷瓶,随即便是吱呀一声,书柜竟然四分五裂的打开了,而书柜的后面是一道暗门。 “跟我来吧!” 章宗恒拿起手电筒,带着何雨水和何雨柱走下了密室。 第15章 何雨柱的先天条件非常强 刚走进密室,何雨柱就被这古色古香的陈设给惊艳到了。 如果何雨柱没猜错的话,面前的这张八仙桌是紫檀木,而后的架子上更是放满了奇珍异宝。 “柱子,你上去把那本书给我拿下来。” 只见章宗恒手指的方向乃是整个密室的最顶端,足足有三米之高,书本则是放在最顶上,下面几层是各种各样的青花瓷和唐三彩。 何雨柱四下看去,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一时不由得犯了难。 “孩子,很多事并非你一力可以解决,也并非你一人可以抵挡。” 章宗恒的声音虽轻,但却十分有力,在何雨柱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一个人…… 一力…… 顿时,何雨柱眼前一亮。 “雨水,哥把你举起来!” 何雨柱说着便将何雨水给抱了起来,说来也奇怪,平时胆小的何雨水此时却生出无限力量,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坚毅。 在何雨柱的托举下,何雨水轻而易举地站在了何雨柱手掌上,兄妹二人协助拿到了那本书。 何雨柱将书本捧在手中递给章宗恒,但章宗恒却并没有拿起来看,反而是轻轻的推到了何雨柱的怀里。 见状,何雨柱也明白了章宗恒的意思。 这本书的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体仍然清晰可见,书本也并未受到任何破坏,只是翻动的痕迹还是非常多的,想必这本书也是章宗恒时常打开看的。 《武学指导》 书本的名字映入何雨柱的眼帘。 此时何雨柱正在快速翻动着这本书,知识精通的技能在他身上发挥了作用,他只感觉所有的知识几乎是一股脑的装进了自己的脑海里,但却并没有那么晦涩难懂,反而是以最简单的方式呈现给了他。 “这本书你拿回去看吧,如果你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如果你有心的话,你也可以教一教雨水。” 话音刚落,何雨柱直接冲着章宗恒又磕了三个响头。 “感谢师傅的传承!” 看着何雨柱机警聪明,章宗恒也愈发肯定自己没有选错人。 “好孩子,你和妹妹先回去吧,这段时间你有空就可以过来。虽说你也是刚刚入门,但是你的身体素质要比其他人强很多,想必在武学的路上会比我走的更长远。” 章宗恒面带笑意的把何雨柱从地上扶了起来,又看了看身旁的何雨水。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小五每天接送雨水上下学,保证雨水的安全,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小五的身手你也放心,以后见了要叫师兄。” 小五相当于章宗恒的耳朵和手脚,没有什么消息是小五打听不到的,自然章宗恒也就知道很多事。 在这个乱世,自然是穷文富武,何雨柱这个工作自然是很不错的。 拜别了章宗恒,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再次回到了四合院里。 此时的四合院还是灯火通明的,毕竟就这个时间来说,还不到平时人们睡觉的时间。 只是平时见何雨柱回来总凑上来的那些人,这两天倒是一个踪影都不见了,甚至何雨柱能够感觉得到大家应该是在躲着他。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何雨柱如今有了重新定义的家人和朋友,自然不需要这些禽兽们的联系。 “系统,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医科全书一套、洗经伐髓术精通、现金一百五十块钱、神级空间增加10%!】 “洗经伐髓术?你说的是各大武学当中出现的洗经伐髓?就是能够让人的身体一下子达到最透彻的那个术法?” 一看到这个奖励,何雨柱的眼睛都连带着亮了起来,这简直是帮了他大忙。 不过要想彻底进行洗经伐髓,何雨柱还是需要一个长一点的时间的。 想了想,何雨柱决定先把自己拜师的事情告诉给王振华。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将何雨水送到了红星小学里,自己则是将拜师的事情告诉给了王振华。 “也好,学一门功夫不仅能够强身健体,在这样的世道中也能够保护你和雨水的安全,我支持你。” 随即王振华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说什么都塞到了何雨柱的口袋里。 “每个圈子都有属于自己圈子的人脉和来路,你现在用不上这些人脉或许以后是用的上的,谁也说不定二三十年以后的事情,放手去做吧孩子!” 王振华的举动让何雨柱忍不住泪目,不由得更加在心底里检讨,前身竟然为了寡妇和易中海丢下了这么个师傅,简直是愚蠢。 和王振华道过了谢,何雨柱便又在灶台前忙活了起来。 【叮!系统任务:收集好评50点、社会经验50点、家务技能40点!】 “今天怎么增加了社会经验?” 系统下发的任务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想到竟然还有收集社会经验值这么一个任务。 “请宿主拭目以待吧!” 系统并没有正面回应,何雨柱也并未去深究。 很快就到了饭点,聚香园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食客进来之后都是直接点了菜,也有少一部分会观望一番,这都属于正常情况。 “白灼虾一份!” 随着前台的声音响起,何雨柱的面前也蹦出一张张菜单,随即何雨柱便开始准备菜品。 做完每一道菜何雨柱都会着重的观察一下自己的菜是否收获了好评,顺便会将那些难于清洗的碗盆直接收拾好。 “家务技能+1!” “家务技能+1!” …… 一个个提示在控制面板上运行着,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成功积攒到了40点家务技能值。 而就在此时,50点的好评也成功被何雨柱收集,甚至还有着不断上涨的趋势。 指针已经过了下午1点,聚香园的食客越来越少了,前厅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后厨的大家伙们也都在收拾着各自灶台上的垃圾。 【叮!警示:宿主获得一个差评,一个差评将会反扣5点好评!】 卧槽! 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头骂娘,直接从后厨探出身来朝前厅看去。 第16章 陈雪茹 此时的前厅还剩下五桌客人,而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给自己差评的人。 “这女人打扮的蛮贵气的,难不成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所以瞧不上她桌上的那道红烧狮子头?” 何雨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现在也只有这么个解释能够说的通了。 自始至终,何玉柱只能看得到那个女人的背影,也只能这样解释。 “服务员,这道菜给我退了吧!” 这女人一张口就让服务员大跌眼镜,不过服务员都是提前经过培训的,最起码还是有一定职业素养的。 只见服务员恭恭敬敬的走到女人桌前,俯身询问女人是否是菜品出了什么问题。 “这红烧狮子头我没说要红烧的,你们厨师太自作主张了,给我换成白灼的!” 女人的话让何雨柱听了都吃惊,第一次听说红烧狮子头没法红烧,要换成白灼。 “好家伙柱子,这下咱们聚香园可碰上硬茬了。我在这干了十多年了,头一次听说要吃白灼狮子头。” 听到前厅的动静,后厨的人也都纷纷趴在了窗口上,李小凯更是和何雨柱分析起这个女人的想法。 “这……这倒也说不成,一人一个口味嘛,如果人家想换,咱们给换了就是。” 何雨柱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不可能就此结束。 “抱歉女士,如果您觉得咱们家菜品不合胃口的话是可以给您调换的,您看是否需要把红烧狮子头给您换成白灼的狮子头?” 服务员仍然礼貌出声,但这下却换来了女子的辱骂不休。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我不想吃红烧的狮子头,你给我退了就行了,干什么不依不饶的非得让我在你们这掏钱?” 或许是这女人的叫骂声实在是太大了,就连一向少事的丰经理都从楼上跑了下来,介入了事件当中。 “女士,如果咱家服务员服务的不周到的话我替他向您道个歉,这菜品如果不合适,我们确实可以退掉。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你们这菜做的不好吃,不好吃还不能给退了?” 还没等丰经理把话说完,这女人倒是喋喋不休。 “但是给您上了八个狮子头,您现在吃的只剩两个了,那我退您一部分吧!” 丰经理能够独自掌管聚香园的事务,自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话一出,剩下的几桌客人纷纷看向那个女人,也不由得议论了起来。 “我要不吃我怎么知道你这狮子头不好吃?况且你们的狮子头里头用肉肯定不规范,吃的我现在肚子直胀的慌。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我出一点好歹,指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女人见退钱无门,竟然准备赖了。 不过丰经理似乎早就预料到这女人会这么说,直接朝着后厨方向招了招手,让何雨柱过来。 “这是这位菜品的厨师,有什么材料上的问题,他肯定是最清楚的。” 丰经理这是有意和这女人死磕到底了,何雨柱逐渐靠近那女人,也慢慢看清了女人身上所穿的旗袍样式。 在这个年代,大部分的女人都是穿着藏青色或是灰色的棉布衣服,但女人身上这件衣服很明显是灯芯绒,整个四九城估计只有一家铺子有。 越是靠近,何雨柱就越能看到裙子上的花纹和样式,紧接着就是女人穿着的头层牛皮小皮鞋,这可是供销社今年的最新款,一般人可抢不到。 再者是女人脖子上那串京润剔透的珍珠,看起来真是光彩夺目。 “哎呦,我说您是谁呢!您是雪茹成衣店的老板,陈雪茹吧?没想到今天见到您本人了!您简直是太美丽了,端庄又大方。” “哦对了,您是觉得这道红烧狮子头不好吃是吗?我看您吃的也就只剩下两个了,要不然我给您换一道白灼的。您放心 这道白灼的算在我的工资里头,就当是我请您的。” 何雨柱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众人都知道四九城有一家成衣店,其中的衣服最是华丽精致,也是很多女性渴望而不可及的成衣店。 坊间对于这个成衣店众说纷纭,不过议论性最大的还是雪茹成衣店的老板陈雪茹。 “这就是陈雪茹?听说她男人是四九城的某个领导,到底是哪里的领导?” “不对吧?她好像是离异了,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到现在大概也就几个月大了。” “几个月大?雪茹成衣店在四九城都一年多了,那岂不是怀着孩子的时候就离异了?” “你们说的版本都不对,听说这个陈雪茹是南方来的,还是外国留洋回来的,她家特别有背景,所以才能办得起成衣店。” “成衣店一件衣服卖这么贵,到底是卖给谁呀?” “一听你就是个土包子,这衣服当然是卖给各个领导的夫人们了,咱们贫苦家老百姓哪有钱买衣服呀?” …… 几桌时刻议论纷纷,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了三个人的耳朵里,而此时的何雨柱正满脸笑容的等待着陈雪茹做出最后的选择。 “算了,算你小子识货!这道红烧狮子头就当是我吃亏了,服务员结账!” 陈雪茹见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来了,也不想着退钱了,赶忙结了账故作大方的离开了。 不过何雨柱并未目送陈雪茹离开,而是迅速回到了后厨,用剩下的食材做了一道白灼狮子头。 刚做好,何雨柱就赶忙用盒子盛着起来,飞奔了出去。 终于,在快到鼓楼大街的地方,何雨柱成功追到了陈雪茹。 彼时陈雪茹正背着包走在街上,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便回头看去。 在看清来源是何雨柱之后,陈雪茹脸上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小子,你追着我干什么?不怕你老板扣你工资?” 陈雪茹看着面前的小伙子,眼神中略带着玩味。 不过何雨柱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将手里的饭盒拿了出来,递给了陈雪茹。 第17章 站桩开始 看着手里莫名其妙出现的饭盒,陈雪茹有些愠怒。 “这是一道白灼狮子头,或许是提前并不知道您的吃饭习惯,所以让您今天在聚香园的用餐有些不太愉快。这道白灼狮子头是以聚香园的名义赠送的,希望您在品尝之后能够高兴一些。” 说完,何雨柱便看到陈雪茹的脸上浮现出惊讶和惊喜的神色,但这些表情随即又消失不见了。 “哦对了,白灼狮子头是采用鸡肉鱼肉混合捏制而成,为了照顾您的口感,鱼肉是最鲜嫩的鲷鱼,鸡肉则是鸡胸肉,都是最滑嫩的地方,您放心品尝!” 何雨柱的一番话成功让陈雪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陈雪茹手足无措的时候,何雨柱及时和陈雪茹道别。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淹没在人海中,陈雪茹却是拿着饭盒心思五味杂陈。 等到何雨柱返回聚香园,只看见丰经理也坐在后厨等待着他。 “柱子,你刚出去干嘛了?跑的还真是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是啊!丰经理的表情有些不太好,你可小心应付。” “而且今天因为你没带雨水过来,咱师傅好像也有点不太高兴,你小心师傅揍你!” 刚一踏入聚香园,便一股脑的围上来许多人,尤其以李小凯的叮嘱最为恐怖。 “要是师傅要揍我,师兄你可千万替我拦一拦。” 说实在的,何雨柱自从穿过来还没怕过谁,唯独这其貌不扬的师父他最是紧张,一看见师父板着脸,就手心冒汗。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 李小凯应了一声便去忙别的了,留下何雨柱和丰经理面面相觑。 许久,丰经理才终于开口了。 “柱子,说说你的想法吧!” 丰经理这人不是意气用事的,即便是要罚,他也要听一听何雨柱的想法。 “丰经理,或许我这个做法是有些自作主张,但是这的确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雪茹成衣店面向的都是各层领导的夫人家眷们,如果老板在我们这里遇到了不愉快的事,肯定会对我们聚香园的印象也不太好。” “在女人之间什么传的最快?不是哪一家的首饰最好看,也不是哪一家的衣服最漂亮,而是哪一家的丑事最多,哪一家的八卦最刺激。” “如果不想我们聚香园成为这些夫人家眷们的茶后谈资,我们就必须得挽回韩雪燕这么个食客。” 何雨柱说完,便抬起头和丰经理眼神碰撞,这下他确实是认打认罚。 本以为丰经理一定会以善作主张扣他一些工钱,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丰经理的哈哈大笑。 “我就说你平日里把这个徒弟保护的太好了,看他多有想法,你还是起早把这个徒弟给我升成主厨算了。” 丰经理脸上丝毫不见怒色,反倒是隔着一扇门冲着休息室的王振华喊话。 听见外头的喊话声,王振华这才端着茶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丰经理方才偏不让我出来,我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不过柱子,这件事你的确做的很好!” 王振华眼神中的赞赏不言而喻,整个聚香园后厨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带头鼓掌的自然是那个好师兄李小凯。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提示音,表示何雨柱成功完成任务。 到了晚上下班,何雨柱提了一些剩菜回去。 把家里的门锁好,何雨柱又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宽窄胡同17号。 此时小小的何雨水正在小五的陪同下,在院子里蹲马步。 一看见何雨柱走进来了,小五又是十分激动的拍打着手往屋内跑去。 “师弟来了!师弟来了!” 小五的激动让何雨柱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很快何雨柱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冲着小五叫师兄。 “哥哥,师父还在里面等你呢!” 看见何雨柱到来,何雨水也站了起来,跟随着何雨柱一同走到了屋内。 彼时章宗恒正盘腿坐在榻上,看见何雨柱走进来,章宗恒便微微笑了起来。 “柱子你来了?雨水学的是太极拳,我又添加了一些咏春的成分,足以让雨水在这乱世中能够防身用。” “你就不一样了,今天先练习站桩吧!在武学当中,站桩不仅仅是基本功的一部分,还是各个拳法中的招式。” “小五,你带柱子去梅花桩那边。” 说罢,章宗恒也跟着三人一同来到了园中。 “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教你,很多东西我可能会教你一个入门,之后如何融汇如何贯通,就看你自己的天赋了。” 章宗恒并不是不在乎,而是真正的在乎并非一辈子帮扶。 “师父放心,我一定勤学苦练,不一定能够传承师父的全部武学,只要能赶得上师父的万分之一,柱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对于能够拜到一位武学大家为师,何雨柱就已经感觉十分庆幸了。 况且有系统的加持,再加上洗经伐髓术和技能精通,何雨柱很快就把站桩练的熟能生巧,就是闭上眼睛都能打得一套完美的梅花拳法。 夜半时分,看着何雨柱睡的香甜,何雨柱便翻身起床来到了院内。 此时明月高悬,照的院里亮堂堂的。 何雨柱默默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站在风中。不过何雨柱并不觉得冷,反而是在调息了一阵后觉得体内散发出丝丝暖意。 “系统,洗经伐髓术需要多长时间?” 何雨柱询问系统道。 【分析宿主身体数据中……】 【叮!宿主,需要两个小时!】 【叮!提示:请宿主提前准备好热水和毛巾!】 既然系统已经明确有所提示,何雨柱也没耽误,直接来到厨房起锅烧水。 在这个空闲的时间,何雨柱顺便领了一下今天完成任务的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厨艺技能120点、武学造诣200点、神级厨具一套、汉白玉镯一对、神级畜牧场一间!】 第18章 识物辨人 系统奖励里别的不说,光是汉白玉手镯的价值就已经相当高了。 何雨柱将两只手镯拿出来在月色下一一观赏着,通体的白色十分莹润,手感更是十分光滑,两只手镯不经意间的碰撞清脆动人。 将两只汉白玉手镯收藏在了系统空间内,何雨柱再一次打开了自己的控制面板。 此时的控制面板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只有一行厨艺等级,现如今已经出现了各样属性,包括但不限于武学造诣以及社会经验。 “为什么我的武学心经造诣为零呢?” 何雨柱看着控制面板,突然却看到了最后一个为零的武学心经,这下何雨柱不淡定了。 “宿主,系统并未检测到宿主对武学心经有所学习,所以武学心经的造诣自然为零。” 系统有些惋惜地说道,不过这也并不能影响何雨柱准备洗经伐髓的心态。 整整耗时两个小时,期间何雨柱经历了骨头断裂又重新接上的痛处,身体各处内脏被挤压变形的胀痛,以及肌肉的抽痛,都让他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终于,在何雨柱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系统提示音出现在了脑海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阶段洗经伐髓!】 何雨柱最高兴的就是能够听到系统提示音,这也就代表着自己获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 虽然方才的痛苦十分强烈,但何雨柱却并不觉得身体疲惫,反而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轻松了不少,只是身上这味道……简直没法说,怪不得系统提示要先准备热水。 洗漱了一番后,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再有三个小时何雨柱就要起床上工了。 想到现在有了小五的一路护送,何雨柱也更加放心何雨水的安全,心思放空,便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翻身起了床。 这要放在以前,晚上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何雨柱现在指定是哈欠连天,甚至都不一定能醒的过来。 但今天何雨柱不但觉得起床之后神清气爽,甚至觉得身体似乎比往常更加轻松,就是蹬着自行车,何雨柱也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 聚香园。 今天但凡是见到何雨柱的人,无一不再感叹何雨柱今天似乎有些精神焕发。 往日何雨柱虽说算不上懒怠,但总觉得人闷闷的,很无力的感觉,今天可谓是面目一新。 “柱子,是昨天发生了什么好事吗?还是……那个雪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刚把自行车停好,迎面就撞上了师兄李小凯。 李小凯德行出众,唯一的缺点就是十分八卦,尤其昨天的情况十分激烈,李小凯早就想向何雨柱打听陈雪茹了。 “什么雪茹?你说成衣店陈雪茹?我哪认识人家?你没见她身上料子有多金贵,我不认识人我还不认识料子啊?” 何雨柱失笑道。 不过对于这个说法,李小凯似乎有些不太甘心。 “那你怎么知道这料子很金贵呢?一般人家不都是用棉布吗?你就认得那是名贵的料子呀?” 李小凯冲着何雨柱眨眨眼,顺便勾上了肩膀,让何雨柱跟自己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柱子,好柱子,你知道师兄这人嘴巴最是严实了,你快跟我说说,快说说!” 李小凯嘴巴严实?这好像是个笑话。 没错,何雨柱的确笑出声了。 “师兄,你都知道女人家平时穿的都是棉布衣服,那名贵的料子不就很好辨认了吗?而且你没看到她衣服上的花纹,敢问什么人会穿带花纹的衣服?那必定是不干什么活的夫人们。” “而且那花纹一看就是绣上去的,有的时候能见到做手工活的大妈们,就很好分辨了。” 何雨柱眨眨眼,要看物辨人这种绝活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除非对这个世界足够了解。 果然,李小凯听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忍不住再次看向何雨柱。 “那你又怎么确定她一定是陈雪茹呢?万一是其他什么夫人小姐的呢?” 这个时候对于“女士”这种叫法还没有普及,况且虽说是不允许这样称呼了,但何雨柱还是觉得这样的称呼更加贴切一点。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但是你想想,那些领导家里的女人们的特征。” “如果是夫人,那基本上都是和男人或者孩子一起出现的,如果是小姐,则是和其他家里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出现,怎么会一个人呢?” “陈雪茹可是四九城的风云人物,听说刚到了四九城就直接垄断了成衣生意,而且都说她背后势力很强大,还有人说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种人。” “这些不是我们这些人该关心的事,只是一般这样的人自然是独来独往,因为她们太过于强大了,也就没有什么较好的朋友。” 何雨柱这一通分析下来,李小凯才终于明白了其中一二,不由得冲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师父总说你比我更聪明些,我也这么觉得,但总不知道是哪里更聪明,现在我心里更加笃定了。” 李小凯是个谦虚的人,不然王振华也不会力排众议让李小凯当自己的大徒弟。 二人在后厨又说闹了一阵,这才上了工。 今日倒是出奇的忙碌,李小凯就差把铲子抡的冒火星子了,何雨柱这里也不例外。 一天的工作下来,李小凯就连端起水杯的手都是颤抖的,更别说能再次起锅烧油了。 而反观何雨柱这里,十几岁的少年身形依然单弱,但身上却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从下午五点开始,来吃饭的客人基本都是何雨柱掌勺,李小凯在旁边协助。 “柱子,你怎么不累呀?” 将最后一道菜做好,李小凯一下子脱了力,斜靠在灶台旁边问道。 “可能是最近总去学武,身体素质悄悄跟上来了吧!我说师兄,你闲着没事也别总坐着,跟着我打两趟拳得了!”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将李小凯从地上拉起来,送去了休息间。 第19章 分别武师,回聚香园 何雨柱持续着白天上工晚上学武的生活,一连学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后的晚上,何雨柱照例去了宽窄巷子17号。 一进门何雨柱就看到了章宗恒,这是第一次章宗恒亲自看着何雨水打拳。 一晃一个多月,何雨水的拳法也逐渐凌厉了起来,周身气质也与之前完全不同,此时的何雨水倒更像是劫富济贫的女侠。 “柱子,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章宗恒将何雨柱叫进屋内,脸色却不太好看。 何雨柱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要分别,但却又希望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 “柱子,你的天赋是我见过最为突出的,短短一个月你就已经能将八卦和通背发挥的淋漓尽致,相信你能够达到比我更高的境界。” “我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咱们两个月之后一定会分别。现在两个月的时间也到了,我要去追求我的心中所向了。” “宽窄胡同17号这套院子是我的私产,小五你不用管,这孩子有灵气,能找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以后这地方我就交给你了。” “密室里面那些书本和物件,你尽量都留着。如果……如果我这次还能回来,我就来这里或者聚香园找你,要是我回不来……” 章宗恒说到这里,语气中不由得带了几分哽咽,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孩子,这地方我还是留给你了。我师父总是说若要成道要先为人成道,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说到这里,章宗恒的眼眶已然湿润了,屋外的小五似乎察觉到了悲伤的情绪,在外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看着面前这位老者,何雨柱只觉得心里抽痛。 虽说二人在一起不过是相处了两个月,但何雨柱却打心底里尊敬这位师父。 何雨柱也明白,或许这一分别就是永远。 “师父,我就在聚香园等您,您一定回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 “孩子,不用等我了。有缘咱们还会再见的,况且我是个随性的人,或许我就在哪个山头当上霸王也说不成。” 章宗恒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也好了不少。 “师父放心,您在武学上对我的教导我不会忘,不敢说把咱们这一门武学发扬光大,只求不失传。” 何雨柱的眼神十分坚定,这更让章宗恒十分欣赏。 “好了,回去吧!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你明天不用再来了。” 章宗恒不留情面地把何雨柱给赶走了,连带着小五也被章宗恒赶出了家门。 与何雨柱不同,小五对这个地方似乎没有任何留恋,出门时只拿走了一个包袱,随后便一路朝着东边去了。 “哥哥,小五师兄这是要去哪里?” 何雨水抱着何雨柱的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哥哥也不知道,不过师父说了,小五师兄有灵气,肯定能找到他喜欢的地方,咱们不用担心。”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随即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又带着何雨水去了聚香园。 “柱子,你的武学成了?” 王振华抬了抬眼皮,他对这个徒弟还是了解的,相比这是跟武学师父告别了。 “不算成,但也算成。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况且谁也不能帮扶我到老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他并不准备说实话,更不准备和王振华说实话。 这一个多月来何雨柱不断练习精进,不管是厨艺还是武学,他都在努力提高熟练度和精确度,这样一来系统能给出的奖励和提升也就会更多。 再者说了,这套系统简直强大到逆天,何雨柱每一次任务的成功都会带来身体机能上的一些奖励,在不知不觉中帮助何雨柱增强身体素质。 一般武者如果太过于求速度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但何雨柱不会,甚至会更加强大。 不过这些也都看何雨柱以后怎么去修习了。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随后递给王振华。 “师父,这是你上次借给我的二百块钱。我没花,还是还给您。” 何雨柱那出的钱,王振华没收,不仅没收,还有点愠怒。 “柱子,我把你当我自己儿子看,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准备堵我的嘴呀!” 王振华语气有些不悦。 “不是师父,这钱的确有点太多了,况且我就在咱聚香园工作,待遇您也是知道的,养活我和雨水没问题。”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倒是为自己辩解了两句。 闻言,王振华只是十分欣赏地点了点头。 “听着,你还有妹妹,雨水女孩子家家不能受委屈。这钱你就收着,师父以后还得靠你呢!” 一说到这里,何雨柱顿时想起,王振华和易中海的情况差不多,易中海是没有孩子,王振华是老年丧子。 想了想,何雨柱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为王振华养老。 其实王振华一早就觉得何雨柱与众不同,如今才是真的敢肯定何雨柱一定是有些大运气在,不然不会救人救到武学大师,更不会轻松化解陈雪茹的刁难。 何雨柱往后厨跑去,迎面撞上大力从后勤出来,手里还拿着扁担。 “干嘛去啊大力?” 何雨柱吆喝了一声,大力这才看到何雨柱,赶忙朝着这边跑来。 “后勤那边水管坏了,这会急着用水,我这就去多挑几担上来。” 大力说着,额头上都渗出了层层细汗,肩膀上也磨破了皮,看来已经挑了好几趟了。 也难怪大力这么着急,后勤的水闸总管整个聚香园的管道,那边有问题,这其他地方肯定没法开工了。 “我去挑,你去找个小推车来,多拿几个水桶。” 何雨柱说着便从大力身上接过扁担扛在肩上,随即往聚香园后头的小河跑去。 没几分钟,大力推了一板车的水桶紧随其后。 只是大力发现,自己的步伐比何雨柱也慢不了多少,却怎么也追不上何雨柱,二人的距离甚至越来越远了。 第20章 何雨柱的进步 大力就这么看着何雨柱越走越远了,甚至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都逐渐有些模糊了。 等到大力终于在接水的地方看到了何雨柱,只看见何雨柱手里的桶都已经半满了。 “你这速度怎么这么快,好像你肩上担的担子没重量一样。” 大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何雨柱也感觉刚才的确是没有隐藏住,不过好在何雨柱也并不准备隐藏。 “是这样,前段时间我跟着一位师父学武了,可能是身体素质慢慢变好了,所以很多活才会做起来很轻松。”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大力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对于何雨柱学武这件事情更加好奇起来。 “柱子,要按你这么说,你白天上班晚上去学武,不会累吗?” 大力的问题也的确让何雨柱稍微思考了一下,不过只是略微思考一下,何雨柱便给出了答案。 “其实要说累嘛那是肯定的,但是你只要是有心要学,再累也是值得坚持的。况且我那个师傅是武学大家,哦对了,你也是见过的呀!” 何雨柱这么一说,大力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直捂着嘴巴指向何雨柱。 半天,大力才终于放下了手。 “原来那位老先生是武学大家啊!要不然说你运气好呢,要不是你及时上前救治,估计也碰不到这样的武学大家。” 如此,大力便更加肯定,越发要跟何雨柱搞好关系。 说话间,何雨柱手里的水桶已经接满了水。 看了看大力拉来的一板车水桶,何雨柱倒是十分满意,这样跑一趟顶一趟。 二人足足在水库边呆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把一板车的水桶都给接满了。 只是这让大力有些犯难,看着一板车的水桶只挠头。 “怎么了你这是?咱们往回拉吧!” 何雨柱伸手戳了戳大力,随即便准备上前推动板车,但却被大力给拦了下来。 “柱子,你挑着水桶先回去吧!板车我跟你后头推回去,不过……你回去跟丰经理说一声,我可能要稍微迟一点。” 大力有些为难的笑了笑,这一板车的水桶可不轻呢! 一桶水差不多有个二十斤,一扁担也就是五十斤上下。而板车上一共十二桶水,这也就是个两百四十斤。 大力看了看自己干巴巴的胳膊,又看了看板车上的水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看了许久,大力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直接捡起了板车车把,这巨大的重量让大力有些撑不住,车把又重重砸在了地上。 “大力,我来吧!” 何雨柱将肩上的扁担放了下来,顺手将水桶放在了板车上。 只见何雨柱在板车前头站定,双脚不自觉的发力,地上竟然生生被踩出了两个深两厘米的脚印。 【叮!武学心经增加15\/2000点!】 【叮!八卦桩增加5\/2000点!】 ……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何雨柱明显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机缘巧合之下顿悟了武学心经,还能不断收集增加其他技能的点数。 想了想,何雨柱伸手在板车车把上一转,借力将车把从地上拿了起来,板车也随之拔高了一点。 【叮!太极拳法收集5\/2000点!】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何雨柱更加激动了,心里也更加肯定。 接下来的一路上,何雨柱虽然没有变换姿势,但手法不断变化,脚下的步子也从太极拳法变换成咏春拳法,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更是没断过。 这下何雨柱更激动了,以前觉得武学有固定的使用场合,现在发现生活中处处都可以使用武学。 这一路上何雨柱往聚香园走简直就是轻轻松松,原本十五分钟的路程,何雨柱仅仅花了五分钟就走了回去。 一路上大力不断要求自己要和何雨柱换一换,可看着何雨柱这样轻松,大力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了。 这下可真是让大力大跌眼镜,一回到聚香园就立马跟众人讲述何雨柱是怎样拉了一板车水桶回来,又说是怎样花了五分钟便走了回来。 原本众人还不相信,但看到何雨柱将板车上十二桶水都卸下来放在后厨,甚至在劳动后脸不红心不跳,这下大家不信也不行了。 同时,大家还发现何雨柱似乎在气质上和相貌上也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 这个其实何雨柱更加清楚,两个月的不断修习再加上洗经伐髓,何雨柱就是不想改头换面都难。 虽然何雨柱只有十五岁,但在聚香园也呆了将近一年了,按道理来说半年就基本可以转正了,但这还是因为原主还是玩心更重,再加上聚香园对厨师要求很高。 原主的技术一直不到位,王振华就算是有心提拔,也不能不顾聚香园的规矩,也就是转正之前都要经过考核。 即便是王振华不顾规矩让何雨柱转正了,考核这一关他也过不去。 现在王振华算是对何雨柱放心了,尤其何雨柱的厨艺已经经过了丰经理的考验,只要炊事员考试能够通过,何雨柱就能立马转正。 对此,何雨柱心里也是十分期待的。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钱才是硬通货。 “请问何雨柱在吗?” 正当众人忙碌的时候,一个打扮俊俏的少年走进了聚香园,指名道姓寻找何雨柱。 “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从后厨探出脑袋来,看着少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一时间倒是有些疑惑。 “我是雪茹成衣店的员工,我们老板跟您约一下下午茶,大概三点钟左右会过来,请您准备好白灼狮子头和茴香鱼丸,另外再加一杯茉莉茶。” 少年说完陈雪茹的要求便离开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随即不少人反应了过来,这是陈雪茹看上何雨柱了啊! 顿时,以李小凯为首的后厨员工便开始起哄,这倒是把何雨柱给搞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过对于陈雪茹的到来,何雨柱觉得,没那么简单。 第21章 互惠互利阎埠贵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何雨柱和李小凯在后厨忙的不亦乐乎,一道接一道菜品流水一样出了餐。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钟,看着聚香园里最后一桌客人走完,后厨也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大家都纷纷开始打扫起自己的工位了。 趁着这个时间,何雨柱打开了系统控制面吧,一眨眼时间,何雨柱面前已经出现了一系列数据。 “好评70点,厨艺技能46点,梅花桩熟练度25点……不错不错!” 看着面前的数据都有所提升,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直接关闭了控制面板。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和其他员工一样准备休息,他还有一位客人。 将所需要的配菜准备好,两点五十分,何雨柱准时开火。 下午三点的钟声刚过,聚香园便来了一位穿着精致的女人,正是陈雪茹。 何雨柱的菜品也在这个时候出了餐,将菜品交给服务员,何雨柱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工位,准备休息一会开始做晚上的工作。 “厨师呢?” 看着服务员端来菜品,陈雪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询问何雨柱在哪里。 在得知何雨柱就在后厨后,陈雪茹直接起身来到了后厨门口,敲了敲门。 “哎呦韩老板,这后厨油烟大,可别脏了您的衣服。” 何雨柱看见陈雪茹,便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只是在抬头的一瞬间,何雨柱在陈雪茹的眼神中看出了惊讶。 “你小子怎么还变年轻了?不过就是一个月没见吧?怎么感觉你的气质长相都有所改变啊?” 陈雪茹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截了当的聊天让何雨柱顿时心里感觉十分舒服。 不过何雨柱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毕竟真实情况是怎样,也只有何雨柱一个人知道。 陈雪茹见何雨柱没回答,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让何雨柱坐下来。 何雨柱也没矫揉造作,而是直接面对面看着陈雪茹。对于陈雪茹的来意,他可好奇得很呢! “我看出来你是个直爽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里缺一个厨师和接待,聚香园能给的待遇我也能给,你考虑一下吧!” 陈雪茹倒是说的很真挚,可何雨柱也不是那种欺师忘祖的人,对于陈雪茹的话,何雨柱并不准备考虑。 “很感谢您能看上我的手艺,但是您这边我还是不去了。” 何雨柱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礼貌,但陈雪茹总觉得,何雨柱的表情有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 不过陈雪茹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只见她随手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随即起身结了账就离开了。 何雨柱目送陈雪茹离开,眼神却又落在了桌上的那张名片上。 “陈雪茹……还是可用的。” 何雨柱眼神沉了沉,将名片拿起放进口袋,随即便回到了后厨忙活起来。 天气越来越冷了,眨眼间就已经是腊月里了。 何雨水原先一直在红星小学的托班上学,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不愿意去托班。 何雨柱也并没有太在意,过了年何雨水就够上小学的年龄了,他得去找一趟阎埠贵。 晚上下了班,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便回到了四合院,正好碰见阎埠贵往家里走。 “三大爷这是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在身后叫着阎埠贵,听到是何雨柱的声音,阎埠贵立刻来了兴致,赶忙回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 “刚才有学生家长叫我小聚了一下,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孩子上学的问题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雨水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吧?你有什么打算吗?”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问到了何雨水上小学的问题。 这快半年了,阎埠贵始终没蹭上何雨柱带回来的菜,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明示了。 “正巧,我也准备跟您说这件事。雨水啊年纪小,这不明年才刚刚够年龄。这不咱红星小学入学全靠您说了算?我这就想着问问您。” 何雨柱倒是也不藏着掖着,阎埠贵无非就是想让何雨柱把阎解成或者是阎解矿带去聚香园,两人算是互惠互利。 再者现在时局动荡,都只想着自己家孩子们安全健康,只有易中海想着算计,阎埠贵还不用太提防。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糊涂人,现在主要还是打着贾东旭的主意,毕竟在何雨柱还有个爹在,而贾家就是孤儿寡母,更好下手一些。 现如今易中海虽然也关注何雨柱这边的情况,但却并不准备上手。 一则易中海也察觉到了何雨柱对自己是不信任的,二则何雨柱现在有工作学手艺,也不需要他易中海帮助。 而且除了何雨柱厨艺学成,否则就算是易中海算计到了,也只能落得一个被何雨柱吃空家底的下场。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何雨柱最起码还没有那么需要提防阎埠贵,也就是说,阎埠贵这个人是可以互惠互利的。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在路灯的灯光下更显得阎埠贵一脸算计。 “哎呀可不敢这么说,我就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又不是校长,我哪有这么大的权利。” 阎埠贵听何雨柱在吹捧自己,也赶忙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不过傻柱,雨水入学这件事你找我还真找对了。这一批入学名单就在我手上,不过是加个名字多几笔的事,都好说。” 见何雨柱脸色不太好看,阎埠贵话锋一转,赶忙把何雨水入学的事应承下来。 “果然这找三大爷就是不一样,这马上就腊八了,您腊八早点去聚香园,我给您开一桌,包您吃到不一样的。” 何雨柱笑了笑,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毕竟求人办事,总要给个态度出来。 果然,一听到聚香园,阎埠贵的眼睛都发亮了。 “哎呀跟三大爷还客气什么,傻柱,我家还有一套新书呢,等会给雨水拿回去,让雨水先看看。” 一激动,阎埠贵便又答应给了何雨水一套新书。 第22章 怒怼易中海 从阎埠贵家里拿上新书,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家里。 因为何雨柱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虽然家里在何大清离开后进行了彻底的打扫,但也快半年了,又到了年底,何雨柱准备聚香园放假后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 将书本放在桌上,何雨柱环顾四周。 自从带着何雨水上班,何雨柱也就几乎不在家里开火做饭了,下班之前也就在聚香园吃过了,现在家里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何雨柱倒是也不甚在意,对于他来说,这里不过就是个休息的地方,只是临近年关,不收拾一下总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直接拿起盆子往水管那边走去。 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吱呀一声,贾家的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是贾张氏。 几乎是同一瞬间,何雨柱和贾张氏四目相对,贾张氏手里端着锅碗,一看就是准备洗碗的。 看着何雨柱站在水龙头前面接水,贾张氏逃也似的跑进了家门。 “这小畜生怎么回来了?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说上话了,可千万别赖上咱们。” 贾张氏捂着心口说道,这话也同样落在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听到这些,何雨柱倒根本不生气,反而是觉得很可笑。 按说现在贾东旭也还活着,贾张氏不盘算他的剩菜就很不错了,竟然还担心何雨柱赖上他们家。 接好了水,何雨柱便转身回到了家里,将桌子窗台柜子等比较容易落灰的地方都收拾了一遍。 看着天色更暗了,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何雨柱便赶忙哄了何雨水休息,同时打开了自己的系统控制面板。 【宿主信息:何雨柱】 【技能等级:厨艺技能4\/10、社会经验24\/100、武学心经10\/100、八卦掌15\/100、梅花十三拳12\/100、太极拳16\/100、基本功80\/100!】 现在厨艺技能已经是四级了,好好学上一年,怎么样也能到了个六七级,这不是问题。 同样,武学中各路掌法拳法,何雨柱已经学会如何在生活中运用,要想升级也就是时间问题。 从到这个世界开始,四个月时间能够达到这样的高度,何雨柱还是十分满意的。 再过两年,这个时代就更乱了。不过以何雨柱的技能和武学成就,想必图个安稳还是能做到的。 关闭了系统控制面板,何雨柱将目光再次放在了何雨水身上。 虽说是腊月里,但月亮总是亮亮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何雨水身上,更显得何雨水小小的身子十分单弱。 自从何大清跑了,何雨水总是要粘着何雨柱,生怕一不留神这个哥哥也丢下自己。 虽然何雨水嘴上不说,但何雨柱心里知道,这孩子心里特别没有安全感。 想到这里,何雨柱赶忙给何雨水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脸。 “哥绝对不会丢下你的。” 何雨柱喃喃自语道。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往聚香园去。刚走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一起说话。 看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过来,易中海和阎埠贵都盯着何雨柱看,二人心思各不相同。 “傻柱,你这又去上工啊?” 易中海说着话,但他却发现何雨柱根本不搭理他,甚至眼神都没往他这边瞟,而是一直看着阎埠贵。 当何雨柱走到二人跟前,二人这才发现后座上的何雨水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 “三大爷,这是给您的。我这就去上工了,咱们的约定您可别忘了。” 何雨柱冲着阎埠贵挤了挤眼睛,随即推着自行车往院子外头走去。 二人这无视易中海的行为让他顿时上了头,只见易中海三步并两步拉住了何雨柱的自行车,一张老脸因为怒火而变得扭曲。 “傻柱,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你爹还说把你和雨水托付给我,瞧瞧你这个态度。” 易中海斜眼看着,却并没有发现自行车上还有其他的纸袋子,心里不由得更加生气。 “嗨呦,一大爷,要不是您拉住我这自行车,我都不知道您叫我呢!现在我这聚香园上班,大家都管我叫柱子,就连三大爷也都不例外。” “您怎么老说我没规矩,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傻这个字好像是骂人的吧?您先骂我了,那我也不能笑着回答吧?” 何雨柱脸色十分严肃,这倒是让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许久,易中海才终于反应过来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给他脸色看。 “哦,是一大爷没说对,你爹老管你叫傻柱,咱们也就顺溜了,以后还是叫柱子。” 易中海不这么说何雨柱还不那么无语,可一听这些,何雨柱只感觉一阵恶心,这老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一大爷这话就没说对,我爹管我叫傻柱那是因为他是我爹。可您……您没孩子,我也不是您儿子,您叫我柱子就行。” 何雨柱这话简直杀伤力强大,呛得易中海脸色涨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在屁股后头看完全过程的阎埠贵也傻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改变如此之大,平日里跟易中海好得像穿了一条裤子,怎么今天竟然拿易中海绝户说事了? 阎埠贵真是痛恨自己是个老师,在他眼里是不能丢失文人风骨的,不然真要在大院里咋呼,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平日里在大院里管事的一大爷竟然被何雨柱给怼成这个样子。 易中海脸色涨红着,半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来。 许久,直到何家兄妹二人走远了,易中海这才终于重重出了一口气,算是缓了过来。 不过易中海这下也更加明白,何雨柱他是算计不到了,但他也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何雨柱。 从易中海当了一大爷开始,从来没人能下了他的面子,所以易中海暗暗下定决心,既然何雨柱这么不尊敬他,那么他就用何雨柱这么一辈子来算计。 第23章 准备大宴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到了聚香园,王振华此时正在院里指挥着大家忙活起来。 一看见何雨柱来了,王振华赶忙从后座上把何雨水给抱了起来。 “柱子,今天中午咱们聚香园要来一位大领导,赶紧去备菜,今天我上灶。” 那天从码头接了菜回来,已经足有两个月了,没想到这位大领导才来。 不过听到王振华要上灶,何雨柱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准备好好观察王振华的手艺。 想到这里,何雨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和李小凯一起准备起了配菜。 “小凯,去把后院大缸里的鱼给我捞出来。” 二人正忙碌着,王振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只见王振华此时已经穿好了那件专属于自己的白色厨师服,头上高高的厨师帽更是彰显着王振华的水平。 李小凯应了一声,随即丢下手里的刀往聚香园后院走去。 因为聚香园背靠小山,所以聚香园的老板特意在小山里凿了一个类似于库房的山洞,那里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凉爽的,很适合做一些腌菜腌肉之类需要长期存储的东西。 “柱子,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王振华来到何雨柱身边拿起了李小凯的菜刀,开始为自己备菜。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敢相信的瞪了瞪眼睛,但随即又笑出声来。 他没想到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王振华还能看到自己眼中的疑惑。 “是这样的师父,我是觉得,两个月前咱们把菜都拿回来了,怎么到现在大领导才来?我可看见有东星斑还有金枪鱼呢!” “但是刚才听见您让师兄去后院大缸里面捞鱼,我就知道原因了。或许您要做的就是腌鱼,毕竟金枪鱼的吃法很多,不一定只有即时效果最好。” 其实在王振华过来之前何雨柱就有了这样的猜想,尤其是听到“后院”两个字的时候,他更加肯定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王振华眼神带笑,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让你去学武还真是没错,你可比以前沉稳多了,遇事也多愿意思考,嘴巴也不毒辣了。” 王振华现在对何雨柱那是说不出的满意,心里不由得更加把何雨柱当自己儿子看待。 “师父,我等会给您打下手吧?我知道这样的大宴以我这个水平肯定是不行,但我帮您生个火洗个锅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眼巴巴地看着王振华。 许久,王振华终于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鬼心眼多,行,既然你要给我打下手,现在就去把大灶上两个锅刷干净,再用油润了。” 王振华倒是毫不客气,何雨柱也高兴,赶忙跑去刷锅了。 “师父,鱼我拿来了。” 李小凯的声音响起,只见一条将近两米的金枪鱼已经被腌得色泽金黄,但肉质却和新鲜的相差无几,此时正躺在案板上等待着王振华的刀落下。 与此同时,李小凯还带来了那条东星斑。 出乎何雨柱的意料,虽然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但东星斑的状态却仍然优秀,看来王振华这段时间对保存东星斑的方法改进了不少。 “好了,大家伙都忙活起来吧!再有一个小时就忙起来了,今天聚香园不会有任何一位食客,大家只需要服务一桌客人。” 王振华的声音响起,这话也是给后厨的所有人吃个定心丸。 这段时间王振华一直忙着这次大宴的食材,所以大灶一直是何雨柱和李小凯忙活着,后厨的所有人也都是服务于二人。 但今天大灶上是王振华,大家自然也就更加卖力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中午十一点半时,门外响起一阵汽车鸣笛声,紧接着车门打开,从车子上走下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梳着背头,何雨柱大眼这么一瞧,便觉得为首男人器宇不凡,倒是有一种压倒人的气势在。 “别偷看了,准备开始了。” 看着何雨柱趴在窗台上瞧,王振华直接伸出勺子在何雨柱脑袋上狠狠一敲。 何雨柱一阵吃痛,但看着是师父,便也嘿嘿笑了两声,投入了工作当中。 虽说今天何雨柱只是打下手,但王振华亲自操持大宴,这可是何雨柱学习的好机会。 王振华也不含糊,看着何雨柱把火烧旺了,直接拿起油桶倒了半锅油进去。 李小凯已经提前把东星斑片成了小片,就是方便王振华使用。 感觉油差不多五分热,只听哗啦一声,一盘东星斑鱼片便都进了油锅里,在锅里转了一圈,王振华便将其全部都捞了起来。 “你俩看好了,这样既能让肉片有油炸的酥脆口感,又不至于肉片太油太干,导致后面没法调汤汁。” 王振华手里忙活着,嘴上也不断给两个徒弟讲解着菜品的性质和如何做能够激发食材最原始的香味。 此时何雨柱的大脑飞速旋转,有系统的加持,王振华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印在了何雨柱的脑海中,甚至何雨柱能够重复每一个细节。 没几分钟,第一道糖醋鱼片就上了桌,紧接着王振华便开始了第二道菜的制作。 只是第二道菜却是平时家家户户都能见到的大白菜。 “师父,这白菜也要上宴啊?多掉价啊!” 李小凯嘟囔着,端着白菜的手甚至不愿意松开。 “你这孩子还太嫩,柱子,给你师兄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上素菜。” 王振华看向一旁烧火的何雨柱,这一道菜是凉菜,何雨柱此时正把柴火往出拿。 听见王振华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解释了起来。 “想必是因为,师父做的糖醋鱼片是一道肉菜,巧就巧在这道肉菜是通过油炸烹饪的。” “虽然我们前面也上了三道凉菜,但这三道凉菜自成一体,没法和这道糖醋鱼片搭配。” “虽说师父现在做的是家家户户都能见到的大白菜,但做法不一样,师父要用白菜的味道去中和糖醋鱼片中糖醋和油的碰撞,从而能够达到润而不腻的效果。” 第24章 升任二把手掌勺 何雨柱的解释刚一说完,王振华这边的菜品就到位了,直接交给服务员上了菜。 对于何雨柱的解释,王振华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不过李小凯听到却是茅塞顿开,不由得在心里更加佩服何雨柱。 紧接着王振华便开始做第三道菜,正在此时,服务员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 “王师傅,您真是神了。大领导们吃着糖醋鱼片正觉得有些腻了,您的鲜溜白菜就进去了,这一下子糖醋鱼片和白菜都快见底了。师父让我告诉您一声,后面的菜要赶紧上了。” 服务员的话一下子让整个后厨都肃静了,除了正在忙活的王振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何雨柱身上,似乎何雨柱是什么稀奇的物种一样。 随着后面几道菜的上桌,李小凯也知道不方便问王振华,便让何雨从旁给自己解释每一道菜的做法和用意。 起先何雨柱的讲解王振华只是听一听,偶尔会点点头表示何雨柱说的没错,有些何雨柱讲解不到位的地方,王振华会单独做说明。 到了后来,王振华干脆就直接把讲解这件事直接交给了何雨柱来做,在何雨柱讲解的时候更是止不住的点头。 最后一道酱香金枪鱼上了桌,后厨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房间里的反馈。 “师父,既然您能够把东星斑保存的那么好,那为什么不把金枪鱼也按照同样的方法保存起来呢?” 这才是李小凯真正关心的问题,看着王振华歇下来了,李小凯也就询问了起来。 “首先东星斑和金枪鱼的体积差太多了,如果用同样的办法保存两个月,咱们聚香园岂不是都要被这样的花销给干倒闭了?” “再说,虽说金枪鱼和东星斑一样都是鱼,但两者的肉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再有就是,知道为什么要提前两个月把鱼给运回来吗?” 王振华的问题让李小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对啊!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看到这样的情况,王振华便冲着何雨柱使了个眼色,随即便摆了摆手,示意何雨柱来讲解。 同时,李小凯求知的眼神也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因为金枪鱼最好的吃法是刺身,但在长途运输的过程中即便是保存的非常好,也难免会出现一些病菌。况且,咱们这里虽说是沿海,但没有刺身的习惯,所以刺身这个选择就直接被否定了。” “再说师父为什么选择腌起来,我想是因为师父想用酱香来迎合各位领导的口味,毕竟只有腌出来的肉,不管是什么年龄段或是什么口味地人吃,都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讲解就引得王振华拍手称赞,顿时,整个后厨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为何雨柱的进步而感到高兴。 “柱子,你这孩子还真是细心。不错不错,去前面问问服务员,还需不需要加菜。” 王振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随即何雨柱便走出了后厨。 看着何雨柱离开,王振华拍了拍李小凯的肩膀。 “我让柱子直接上二把手,你没有意见吧?” 王振华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一开始何雨柱总是选择逃避,所以王振华总是愿意提拔李小凯,而只是点拨何雨柱。 但现在何雨柱的厨艺明显在李小凯之上,王振华便想着让何雨柱直接上二把手锻炼,一把手仍然是王振华自己。 “师父,柱子的进步大家都是看得见的。而且我也知道师父平时对我们的教导,放心吧师父,不管是谁上二把手,只要是能学到更多的知识,我想都是愿意的。” “况且,哪怕今天是我上了二把手,想必柱子的想法也是跟我一样的,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帮忙。” 王振华收徒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不管学艺如何,最起码做人不允许存在问题。 自然,李小凯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如今何雨柱的能力强过他,他也没想着要去陷害何雨柱,而是选择辅佐何雨柱。 “孩子,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的。好了,去收拾收拾,你上二灶。” 以前的大灶是何雨柱和李小凯两个人,但现在何雨柱有能力上二把手,那么大灶就要留给何雨柱一个人。 学艺最不能坏的就是规矩,也要让后面的学徒知道,无论什么时候,规矩不能乱。 听到这话,李小凯点了点头,随即将陪伴自己的厨具全都收了起来放在了二灶上,大灶就留给何雨柱一个人。 等到何雨柱回来时,后厨已经收拾的井然有序了。 “师父,丰经理说了,里面的领导们聊的正开心,应该是不需要再加菜了。” 看了看时间,何雨柱现在更加确定不需要加菜了,因为时间已经一点半了,想必再过半个小时,这些领导们也都要离开了。 “知道了,柱子,你跟我来。” 听到这话,王振华也是不出意料的点了点头,随即将何雨柱喊到了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何雨水已经吃过饭睡着了,王振华将何雨柱带进休息室顺便关上了门。 “刚才我和你师兄说过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上大灶,当二把手,你师兄上二灶。” 王振华的话让何雨柱大吃一惊,要知道何雨柱现在别说是上大灶了,就是炊事员都还没考,一个学徒怎么能服众呢?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现在后厨所有人已经将他看做是王振华的接班人了,就连李小凯也不例外。 “你不用觉得惊讶,也不用觉得是不是我做这样的决定太突然了。孩子,你的能力很强,只是缺乏一个表现的机会。” “从明天开始你就在大灶上忙活,考炊事员的事我也会尽快给你安排,到时候你们师兄弟一起去。” 王振华笑了笑,他现在最值得得意的就是教出了两个好徒弟。 “好吧师父,您都这么说了,就代表您肯定我的技术了,那我肯定更努力,最起码不让您失望。” 何雨柱笑了笑,应了下来。 第25章 过年的计划 师徒二人聊了聊天,话题又转到了何雨柱身上。 “你爹过年还回来吗?” 何大清跑了这件事,也就王振华和李小凯知道,其他人也都是一知半解的。 “应该不回来了,白寡妇家里孩子也挺多的,我爹应该是在保城已经稳定下来了,再回来恐怕难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虽说自己是穿过来的不怕什么所谓的孤单,但是何雨水毕竟还小,过年又是一家团聚的节日。 要是真见不上何大清,何雨水恐怕真的要难过好一阵子了。 “什么?这个畜生!” 王振华又动了气,手里的茶杯一下子砸在了桌上,杯子应声而碎,看得出来王振华有多生气了。 “师父您消消气,现在反正已经这样了。昨儿我把家里都收拾了一下子,虽说每天都回去住,但家里毕竟好久不开火做饭了,总是没什么生活气息。” “今天要是下班早,我得赶紧去西直门那边摊子上买上些煤,要不家里烧柴烟更大了。” 何雨柱的话让王振华一阵阵心酸,许久,王振华看了看熟睡中的何雨水,一个决定在心里更加肯定。 “柱子,过年你也别在家里捯饬了,直接去我家过年。每年也就我和你师母两个人,就嫌不热闹,正好,你俩去了咱们四个人正是个伴。” 王振华的话让何雨柱心中生出一股暖意,果然过年还是得年味重,人气重,才是最好的。 “行,师父您这么说了,那我等雨水醒了问问她,虽说雨水是小孩子,但她的建议也很重要。” 何雨柱的话不由得让王振华心里更是坚定,自己的选择一定没错。 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下子,王振华和何雨柱便出来又在后厨忙活了起来。 今天情况这么特殊,后厨的大部分人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很兴奋,一个两个地都围在一起说起今天看到的车子。 “对了柱子,怎么陈雪茹也在里面?” 看见何雨柱过来,李小凯赶忙把何雨柱拉到旁边去。 并非李小凯眼花,而是他真真切切看见,的确是陈雪茹坐在车子里。 “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许人家陈雪茹和这些领导们都认识?” 何雨柱的话显然没有满足李小凯的八卦魂,只见李小凯紧紧拉着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我是你师兄,那你得管我叫一声哥。哥问你,你和这女的真没事?” 李小凯的话让何雨柱忍俊不禁,怎么就有事了? “真没事,我俩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事?” 何雨柱赶忙解释道。 “别跟哥绕弯子啊!你俩要是没事,那陈雪茹上次专门叫人来,还只找你一个人,只吃你的菜,这怎么解释?好有人家还约你说话了,你俩唠啥了?” 李小凯一脸“我不相信”的神情,倒是让何雨柱更是觉得好笑了。 “我说师兄,凯哥。你怎么还不信呢?人家陈雪茹问我想不想去她们店里工作,工资待遇比这更好,我说不愿意。” 何雨柱知道和李小凯解释陈雪茹只找自己这件事没用,便把自己和陈雪茹的谈话内容说了出来。 “那你干嘛不去呢?人家的工资待遇比咱聚香园更好,而且我看着,她对你挺有意思的呀!” 李小凯冲着何雨柱眨了眨眼睛,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让李小凯有些惊讶,他惊奇的发现似乎何雨水的皮肤更加细腻了,整个人也更有精气神了。 “别胡说啊师兄,人家一大老板,对我一厨子有意思?您可别开玩笑了,好了咱们快忙去吧!要是被师父看见了,那咱俩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把王振华搬出来果然有效果,李小凯一听“师父”两个人,撒手的动作那是行云流水。 …… 忙活了一下午,虽然没人不太多,但何雨柱的控制面板上多出来那些好评和技能增加点数,无一不在显示着何雨柱今天工作量的庞大。 等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快十点了,四合院有些睡得早的人家已经关灯休息了。 “哥,是不是快过年了?” 看着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剪窗花了,何雨水这心里也是莫名难过。 以前何大清都会陪着何雨水一起剪窗花,但是今年…… 看出何雨水眼神中的落寞,何雨柱赶忙将何雨水抱在怀里。 “是啊!雨水,咱们今年去王叔叔家里过吧?王叔叔是不是对雨水特比好呀?雨水喜不喜欢王叔叔?” 别说,一提起王振华,何雨柱高兴的合不拢嘴。 “王叔叔对我可好了,哥哥你不知道,以前哥哥爸爸总是很忙,我有的时候也会饿肚子。但是现在好了,在聚香园里有那么多特别好的叔叔阿姨和哥哥,我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吃。” 何雨水说起在聚香园的生活,眼神里都散发着光芒,这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的眼神,而不是刚才落寞的样子。 “这么多好吃的啊?哥哥都没吃上,不过只要雨水有好吃的,哥哥就高兴。”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何雨水的脸蛋。 “哥哥,如果咱们要去王叔叔家过年的话,还能有好吃的吗?其他的阿姨们去不去王叔叔家过年?” 何雨水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想着的东西也就是吃的和玩的。 “嗯,其他的阿姨们都要回家过年,肯定不能跟你一起玩啦!不过过完年,哥哥带着你去找阿姨们玩,好不好?” “好!” 小孩子总是最好哄的,何雨柱说完,何雨水便兴奋起来,一整晚都在期待着过年。 这也就直接导致,一直到了半夜一点多钟,何雨柱才终于把何雨水给哄睡着。 看了看时间,第二天就是腊八。 先前找阎埠贵帮忙的时候,何雨柱承诺给阎埠贵一顿饭,明天阎埠贵应该就会过去聚香园。 不过正好,也就是要让易中海死了算计他的心,最好也别盘算其他人。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赶忙起来把何雨水叫醒,二人骑着自行车往聚香园去。 第26章 贾张氏欲搞阎埠贵 【叮!系统任务:收获好评50点、厨艺技能50点、太极拳25点、八卦掌10点!】 【叮!系统任务:整治贾张氏!】 还没到聚香园,何雨柱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阵机械的声音,与此同时,何雨柱便收到了两条系统任务。 这两条任务其中一条便是针对于贾张氏发出的,这可让何雨柱一阵新奇,贾张氏今天要搞什么幺蛾子? 到了聚香园,何雨柱将自行车放好便把何雨水抱了下来。 因为对聚香园也已经十分熟悉了,何雨水也就很自来熟的直接去找前台的服务员玩了,何雨柱也没拦着,小孩子爱玩是正常的。 一般早上没有什么人,有些食客进来也是选一些粥或者是包子什么的,几乎不需要何雨柱动手。 而何雨柱早早过来上班就是要准备中午要用的菜品,平时也不知道食客会选什么菜,所以基本上不管是什么也都备上一些总是没错的。 但是今天何雨柱知道阎埠贵会来,所以提前和前台服务员说了一声,留了一个单间出来,只等阎埠贵过来。 倒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其实整个四九城的小学不止红星小学一个。但要说师资力量,何雨柱还是知道的,红星小学算是很不错的了。 请阎埠贵吃饭也是为了何雨水入学,红星小学入学竞争力不大,但想要个好老师,恐怕还是需要阎埠贵帮忙。 既然无论怎样都是要找阎埠贵帮忙的,不如现在就请阎埠贵吃个饭,到时候还好开口。 正忙活着,聚香园里的食客逐渐多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昨天聚香园宣布关门一天,让这些食客们有些不满,一大早起来要出的菜品就不少。 因为已经预定好了单间,何雨柱也就没有太关注那些,直接开始做起菜来。 【叮!系统检测好评+2!】 【叮!系统检测厨艺技能+4!】 …… 脑海中不断响起系统提示音,看着控制面板上的数据不断增长,何雨柱也就更加有干劲了。 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整,大厅里的食客越来越多,何雨柱面前的菜单也越来越多。 有一些比较简单等我菜就由李小凯完成,剩下需要炒的菜还是让何雨柱来做。 四合院。 因为腊八放假,四合院里可是十分热闹了,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忙活一年就等着这时候,所以大家也都忙着给家里置办东西。 阎埠贵家里也不例外,阎解成和阎解矿一大早就跟着三大妈去了菜市场,这也是阎埠贵有意安排的,因为阎埠贵准备去聚香园吃饭。 中院。 “东旭,快起来了。我听前院老张头说今天西直门菜市场的菜都可便宜了,咱们买上些白菜红薯什么的回来,好过年。” 贾张氏一大清早便扯着嗓子喊贾东旭起床,原本就有些起床气的贾东旭一听白菜红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妈,肉也便宜,咱不能买点肉吃啊?这大过年的,非得吃白菜红薯?” 贾东旭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贾张氏到底是不是亲妈?哪有亲妈总是给儿子吃红薯的? “少贫嘴,这肉多贵啊?年三十再买,到时候便宜,店家也能多送点东西。” 贾张氏眼神中多了几分刻薄,前几年她一直是这样买的,也没见买不着肉,所以也就直接反驳了贾东旭。 “妈……” “赶紧的,要是赶不上买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恶狠狠的打断了贾东旭的说话声,动作间就在贾东旭身上拍了一把,倒是一下子把贾东旭给拍清醒了。 没几分钟,贾东旭也加入到了抢菜的队伍中。 贾家母子二人往四合院外走去,正巧看见阎埠贵打扮的整整齐齐往鼓楼那边去了。 “妈,你说三大爷这个样子是去干什么啊?” 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说道。 “还能干什么?一大早把三大妈和俩孩子都给支出去了,自己可打扮的整整齐齐往鼓楼那边去了,肯定是搞破鞋了。” 贾张氏朝着阎埠贵走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但想了想,贾张氏把手里的零钱给了贾东旭一些。 “东旭,你买点白菜和红薯回去,我去看看。” 贾张氏说完便抬脚跟了上去,没顾得上贾东旭的喊叫,贾张氏不远不近地跟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想着何雨柱请自己吃大餐别提多高兴了,也就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贾张氏的跟踪,一双腿走的飞快,把贾张氏都差点累死在身后。 没几分钟,阎埠贵便来到了聚香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发型,阎埠贵昂着头走进了聚香园。 与此同时,何雨柱便听到外头有人和前台说话。 “小伙子,何雨柱在这里给我订了一个单间,他跟你说了吗?他在吗?” 正是阎埠贵。 “哎呀,三大爷来了?快,带着三大爷去单间里。” 何雨柱听着声音就赶忙走了出去,让服务员将阎埠贵带去了单间。 看着大厅里的食客们朝自己投来羡慕的目光,阎埠贵别提多得意了,甩着头发便走进了单间,而何雨柱则是来到了后厨开始做菜。 没几分钟,贾张氏也到了聚香园门口。 因为并不确定阎埠贵到底在哪,贾张氏也不敢冒昧进去,而是找了个地方就这么坐了下来等待着阎埠贵,准备抓阎埠贵的马脚。 贾张氏盘算的很简单,就是准备等阎埠贵和那破鞋出来,她把两个人当场捉住。 阎埠贵是小学老师,最要面子。 贾张氏只需要知道阎埠贵的把柄,就能利用阎埠贵,到时候家里也就不愁吃喝了。 贾张氏盘算的倒是挺美,只是她却并没有发现何雨柱早在后门看到了她。 很快,何雨柱专门把自己请阎埠贵吃饭的条子写了一条出来,又让前台服务员签了字,表明是何雨柱和阎埠贵一起吃的。 做完这一切。 何雨柱端着菜,来到了单间 。 此时的阎埠贵还不知道什么在等待着自己,正美滋滋享受美食…… 第27章 还敢说你没搞破鞋? 何雨柱一共给阎埠贵上了三道菜和一个汤,这可把阎埠贵给高兴坏了。 还想着占了多大的便宜,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又吃又喝。 罢了阎埠贵便叫来了服务员,自己吃不完的菜直接全部都打包了。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阎埠贵碍于自己的身份并不想把剩菜打包,但是看着自己实在是没吃多少,剩下的菜的确还不少,阎埠贵便叫人给打包了。 “三大爷,您这么快就吃完了?我这后厨忙着,都没顾得上跟您喝一杯。” 正打包的当口,何雨柱从后厨走了过来,看着阎埠贵打包,何雨柱忍不住偷笑。 “哎呦柱子,你瞧瞧,主要是今天西直门菜市场正卖菜呢,我这回去也跟你三大妈一起往家里拿点菜。” 阎埠贵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但是他确实准备早点回去帮忙,毕竟三大妈带着阎解成和阎解矿也的确够呛。 “行,既然您已经吃好了,那剩下的就打包,也别浪费了。”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提着打包的剩菜把阎埠贵送出了聚香园。 看着阎埠贵出去,何雨柱便立马往后厨走去,换了衣服便从后门追了出去。 要是他没估算错的话,大概这个时候,贾张氏就和阎埠贵碰到了。 果然,刚到了拐角前,何雨柱就听到了贾张氏和阎埠贵争论的声音。 “好啊老阎,还说你是个老师,冠冕堂皇的竟然搞破鞋,还在聚香园里。” 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何雨柱也没上前去,而是呆在拐角后听着二人的争论。 “我说贾家嫂子,你这话可就不好听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搞破鞋了?” 阎埠贵自然不能说这是何雨柱请他吃饭,不然他走后门安排何雨水进学校的事可就暴露了,到时候肯定要受学校处分了。 “哼哼!就凭你个小学老师能挣多少钱?还能在聚香园消费得起?看来是你那破鞋包养你吧!” 贾张氏话说的刻薄,脸色也更显得凶恶,阎埠贵时间有口难言,便干脆不争辩了,提着饭盒往家里走去。 贾张氏见状更是来劲了,一把抓住了阎埠贵手里的网兜。 “还说没搞破鞋?这是什么?肯定就是在聚香园搞得破鞋,我都看见了,还是在包间里那地方,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不知道呢!” 贾张氏说话很大声,不一会周围就聚集了很多人,其中也有一位和阎埠贵打扮差不多的男人,似乎是认识阎埠贵的。 “贾家嫂子,我劝你没有证据的话可别说。这是我在聚香园消费吃剩下的剩菜,我打包带回去有什么不可以的?” 阎埠贵举起手里的网兜,让众人都看着。 但终究现在的人们更多倾向于贾张氏所说的话,虽说无凭无据,但人的心理也是更加相信阎埠贵的确是搞破鞋了。 “哼!姓阎的,你要不想这事闹大,你就把网兜给我,再给我五块钱,我就考虑不去一大爷面前告发你。” 贾张氏看着众人的反应,顿时趾高气扬起来,自以为拿住了阎埠贵的把柄,随即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没有!” 阎埠贵也有些恼怒,本来今天腊八在聚香园吃饭就让他心情不错,谁知道刚一出门就碰见这么个败人心情的货色。 “不给?那可别怪我告诉一大爷,到时候召开全院大会,我看你这个三大爷还怎么当!“ 说罢,贾张氏一脸骄傲地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贾张氏没有再继续纠缠,一则是贾张氏看着人越来越多了,而自己原本也就是准备敲诈阎埠贵一把,也就没准备闹大。 二则,贾张氏很懂得欲擒故纵,既然她已经拿住了阎埠贵这个把柄,那只要阎埠贵看见她就会想起这件事,时间长了,阎埠贵也会心虚。 看着贾张氏高傲的样子,何雨柱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没脑子的事到处都能看得到。 阎埠贵讨了个没趣,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了,阎埠贵也就继续往家里走去。 “老阎!” 还没走几步,阎埠贵就听见背后有人喊自己。 转身一看,这可不就是阎埠贵的同袍,红星小学二年级的李建军嘛! “老李啊!你怎么在这啊?” 阎埠贵想起刚才的事,顿时脸上一阵青紫,想必李建军也全都看见了。 平日里他和李建军也就是面上过得去,私底下他可也给李建军使了不少绊子,没想到这件事被他撞上了。 “哎呦可别说,这不腊八吗?想着出来吃点好的,没想到刚到这就碰见这事。” “怎么回事啊?老阎你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李建军一脸嘲讽,话语中更是让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好像自己真是搞了破鞋一样。 “什么怎么回事?这不腊八我想着改善改善,就去聚香园吃了一顿顺便打包了一点菜。” “谁知道出来就碰上这么个疯子,抓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我搞破鞋。” “老李你说,我一小学老师,我孩子都那么大了,我搞哪门子破鞋?” 越说越生气,阎埠贵感觉自己的肺管子都要被气断了。 李建军听了阎埠贵这么说,自然是不相信的,但脸上嘲讽的神色倒是少了很多。 二人寒暄了一阵子,阎埠贵便回到了家里。 聚香园。 何雨柱今天心情分外不错,做菜的时候都哼起了小曲,叫人看见心情也好了不少。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 随着一阵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何雨柱面前也出现了那个熟悉的控制面板,同时何雨柱也看到了自己所收集的点数。 “还需要再接再厉啊!” 何雨柱心里这么想着,也就继续工作了起来。 到了晚上下了班。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打包了一些腊八粥,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看见中院乌泱泱的全是人头。 当所有人听见背后自行车的声音,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何雨柱和何雨水。 第28章 全院大会,警察来了 众人的目光有一些火辣,一时间也让何雨柱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很快,何雨柱将何雨水从后座上抱了下来,把自行车停好,也拿着板凳坐在了人群当中。 何雨柱家在中院的正中间,所以一张八仙桌也就放在何雨柱家门口,正正好好挡住了二人回家的路。 由此,何雨柱也就没进门,而是坐在台下看着。 “好了,现在人到齐了,贾家嫂子,你说是什么事?” 易中海不断用余光瞟着人群里的何雨柱,眼神中很是愤恨,看起来凶恶极了。 一转头,易中海看向贾东旭的眼神倒是柔和很多。 “我今天出去买菜,正好看见三大爷搞破鞋,就在聚香园。三大爷还专门订了包间,里面就他和那破鞋两个人。” 贾张氏说的绘声绘色,好像这是她亲眼所见一样。 一听到贾张氏这么说,周围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三大爷搞破鞋?亏他还是小学老师呢,怎么会这样?” “要不然说人不可貌相呢?三大爷长得老实,这搞破鞋还真是有一套。” “就是就是,竟然还去聚香园,那得花多少钱啊?” “你没听三大爷是小学老师?肯定是有学生家长送礼,不然三大爷哪来的钱去聚香园?” “那照你这么说,三大爷这也属于投机倒八吧!”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这可把阎埠贵给急坏了。 再说下去,自己恐怕真要吃花生米了。 现在才刚建国没多长时间,虽然法律还并不是那么完善,但对于投机倒八这件事还是严抓严打的,搞不好就得吃花生米。 “好了都别说了,这件事的主体还是老三。” “老三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搞破鞋?如果贾家嫂子说的是真的,那你这个三大爷我们就得再重新投票选举了。” 旁边坐着的刘海中这个时候开口了,看着阎埠贵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舒爽了很多。 何雨柱看了看刘海中,这人的面相已经完全变化了。 读取了原主的记忆之后,何雨柱也就知道从原主一出生到现在所发生的事和一些人的面孔。 以前没有“管事大爷”这个头衔的时候,刘海中的面相还是蛮友好的,最起码看起来是下半辈子无忧。 但现在嘛…… 这很难评,何雨柱决定祝他成功吧! “不是,我可是小学老师,我搞哪门子破鞋?文人风骨!我讲的是文人风骨!” 阎埠贵气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强大的怒意让阎埠贵说话时声音都十分颤抖,像是极力压制着怒气。 “哼!就你也能这么说?聚香园那是什么消费呀?一道菜那可就几块钱,咱们平常家庭一个月工资可才几十块钱。” “三大爷,我叫你一声三大爷,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你真没搞破鞋?真没投机倒八?” 贾张氏说的那叫一个激动,但现场倒是没几个人附和。 主要大家都顾及着以后自己的孩子肯定是要上红星小学,和阎埠贵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真得罪了阎埠贵,恐怕孩子以后在学校也难熬。 看着没人说话,易中海正准备再鼓动众人一下,却没想到贾张氏先出声了。 “那要不这样,咱们就直接报警。既然三大爷不承认,那就让警察来搜一下,看看能搜出什么咱们看不见的东西。” 贾张氏的话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大家对于叫警察这个事也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 “没问题!反正你都这么说了,要是警察来了什么都没搜到,那我可就要说你污蔑我了。” 阎埠贵一下子来了精神,毕竟这事他确实没干过。 就算是平时收家长们一点礼物,也基本都是些吃的。 既然是吃的,那早下肚了,甚至都进厕所了。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什么证据都找不到。 见阎埠贵和贾张氏都这么肯定,易中海也没说什么,直接找人去叫警察了。 在等待的时候,贾张氏还悠哉悠哉地坐在长椅上,嘴里磕着瓜子,不住地往地上扔瓜子皮。 “我说阎老师,你要是现在承认了还好说,等会警察来了,才叫你有口难辩。” 贾张氏嚣张的样子让众人都忍不住议论了起来,大家也都纷纷看向阎埠贵。 而此时的阎埠贵则是气定神闲。 没几分钟,几个军官便赶到了红星四合院。 “同志,我举报阎埠贵投机倒把,你们赶紧去搜他家里,保准能搜到东西。”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贾张氏倒是一下子扑上去和为首的那人说了起来。 那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直接退后一步和贾张氏保持距离。 “这院里的管事大爷呢?” 男人抬起头扫视一圈,大部分围观群众都低下了头,只剩何雨柱和何雨水还眼巴巴看着。 “我是!警察同志,搜吧!”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易中海自然也没的说。 况且搜查这也是阎埠贵允许了的,易中海自然照办。 见易中海点头,几个军官也就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阎埠贵的家。 没几分钟,警察就提着网兜出来了,而网兜里,正是阎埠贵从聚香园打包出来的剩菜。 “这是什么?” 看着网兜被拎出来,阎埠贵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 “这是他今天去聚香园吃饭打包的剩菜,警察同志,他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三十四块五,哪来的钱打包这么多?” 贾张氏这么一说,原本默不作声的易中海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 “好啊老阎,没想到你真投机倒把了!军官同志,这是我的失察,没想到管事大爷里面竟然有人投机倒把!” 易中海越说越亢奋,这倒是把阎埠贵给整晕乎了,自己啥时候干投机倒把的事了? “哎呦这不我那的饭盒吗?我前几天就跟三大爷说好了,让去我那吃饭我请客,这不,收据还在这呢!” 正当场面胶着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第29章 诽谤罪,带走贾张氏 在收据拿出来的那一刻,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精彩。 阎埠贵此时别提多激动了,手指着何雨柱拿着的收据一个劲的抖,嘴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贾张氏和易中海则是一脸阴沉,更多的还是惊讶和没算计成的懊悔。 “你说这收据是你在聚香园开的?你在那里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看了看聚香园的收据,确定收据没问题后,又开始盘问何雨柱的情况。 “我是聚香园的厨师,这不刚刚才下班回家吗?谁知道一进来碰见这个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看看情况再说。” 何雨柱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那你为什么要请阎埠贵吃饭?” 那男人眼神中的审视让何雨柱有些不自然,不过现在的何雨柱当然不是以前的怂包。 “因为三大爷帮忙找了一些一年级的书本啊!我妹妹过完年就够年龄上学了,三大爷想着我们兄妹俩无依无靠有点可怜,所以帮了帮我们。” 何雨柱说的感人肺腑,把阎埠贵说的那么道德高尚。 但到底情况如何,也就何雨柱自己知道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为首的男人将手里的收据还给了何雨柱,随后又看向易中海。 “既然这个小兄弟作证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阎埠贵的菜是聚香园打包来的,饭也是这个小兄弟和阎埠贵一起吃的。” “所以……你在诽谤!” “带走!” 为首的男人摆了摆手,随即身后几个人一拥而上左右钳住了贾张氏。 顿时,贾张氏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在家里休息的贾东旭猛然听到了贾张氏的嚎叫,赶忙从床上翻下来。一打开门,贾东旭就看到了被拖行的贾张氏。 也没想那么多,贾东旭连滚带爬来到了几人跟前,直接拦住了带走贾张氏的几个军官。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妈?” 贾东旭的怒吼声顿时盖住了贾张氏的哀嚎,就连贾张氏都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小子,不要妨碍公务。” 说话间,几个体型不小的男人直接挡住了贾东旭的去路,顺便将贾东旭拎了起来。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们凭什么带走我?阎埠贵搞破鞋是事实!” 贾张氏顿时像疯了一样,在军官的钳制下扭动了起来。 但是没人再做出回应,也就告诉四合院所有的人,阎埠贵是清白的。 此时阎埠贵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贾张氏的脸,脸色别提多差了。 看着贾张氏被拖走,不光是阎埠贵,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既然老三是冤枉的,那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过了之后贾家需要向老三道歉,老三,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易中海两片嘴一张一合倒是把一切都给抹平了,但阎埠贵心里这个坎可过不去。 心里不满意,阎埠贵自然也不高兴,摆了摆手随后便走到前院去了。 见状,易中海也就只好宣布散会。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何雨柱才终于搬来了八仙桌回到了家里。 “系统,领取奖励!” 何雨柱召唤出控制面板,随即便出现了奖励内容。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系列书本一套(包含语文、数学、历史、生物、政治、物理)、赤金软甲一件、赤金护臂一对、武学心经150点、现金一百块、精米50斤!】 看了看这次的奖励,何雨柱对赤金软甲和护臂很是好奇,随即将软甲和护臂都穿在了身上。 就在这一刻,何雨柱发现自己周身突然闪出一个金色的光芒,紧接着便隐匿了进去,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何雨柱又赶忙扒拉开自己的衣服,确认自己的棉袄里只有里衫时,直接破防了。 “我的软甲呢!” 何雨柱就差喊出来了,在身上扒拉来扒拉去,却始终没有发现身上有穿着软甲的痕迹。 何雨柱在这边抓狂,与此同时,身旁的剪刀却不经意间被何雨柱给撞翻了。 情急之下,何雨柱赶忙伸出手去接,但剪刀的尖头已然朝着何雨柱的手心刺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何雨柱只感觉到手心里似乎落了个东西下来,紧接着何雨柱便看到了自己的护臂。 此时的护臂透着金色的光芒,看起来整个都是透明的样子,甚至能够直接看到何雨柱手上的青筋。 这一发现让何雨柱心内大喜,赶忙拿起剪刀在身上戳来戳去,身上的软甲也随着尖头的刺入而闪起一阵阵金光。 “哥哥,你在干什么?你不要伤害自己。” 正当何雨柱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发现何雨水此时正泪流满面的站在面前,一双小手捂着嘴巴,看样子是害怕何雨柱想不开。 “没有……不是……哥哥没……” 何雨柱想解释,但却觉得解释没什么用,便干脆将何雨水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哄了好久,才终于把何雨水给哄好了。 在家里略微收拾了一番,何雨柱又哄着何雨水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何雨柱又把家里收拾了一通,这才带着何雨水准备离开四合院。 到了前院,何雨柱敲了敲阎埠贵的家门。 一打开门,何雨柱就看到顶着一双黑眼圈的阎埠贵,看来昨晚的事对阎埠贵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三大爷,这是一副对联。我这就去我师父家过年了,最近几天暂时不回来了。” 何雨柱对着阎埠贵说道。 听到这话,阎埠贵眼神中也闪烁出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也消失了。 “好吧!你们两个路上小心一些,有你师傅陪着你们也能过个好年。” 交代完这句话,阎埠贵就看着何雨柱离开了。 “柱子带着雨水走了?” 看着阎埠贵定定的站在门口,三大妈随即出声询问道。 “对!这何大清可真不是个东西。” 在门口骂了一声,阎埠贵随即便走进了家门。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往王振华家里去,既然是过年,断没有空手去的道理。 在路上,何雨柱买了好些东西。 第30章 考教厨艺 听到自行车的声音,王振华赶忙跑出门外迎接,果然看到带着大包小包的何雨柱。 “你这孩子,说了叫你来我家过年,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家里都收拾好了没有?” 王振华嘴上是责怪,心里更是心疼何雨柱和何雨水。 尤其是在看到小小的何雨水努力搂着一个大包时,更是觉得心酸。 “家里都收拾好了,最近几天也不准备回去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随即将自行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了下来。 将何雨柱和何雨水迎进屋内,王振华赶忙给二人倒了水喝。 平时何雨水就和王振华接触,自然是不认生,没一会就跑去玩了。 “你师母去买菜了,等会才回来。我这个巷子里小孩子特别多,就叫雨水去玩一会。” 王振华说着,随手又给何雨柱倒上了水。 “我也买了不少菜回来,要不我出去迎迎师母吧!” 何雨柱说着便站起身来,这就准备往外走了。 “不忙,到了这就当自己家。你师母一听说你要来,别提多高兴了,一大早就忙活着去买菜了。” “柱子,你的厨艺已经获得大家认可了,今天考验你的可是我们家的大厨,你可做好准备。” 王振华哈哈大笑起来,何雨柱也表示没问题,心里更是毫无压力。 前身何雨柱学会了川菜就在易中海的挑拨之下跑去了轧钢厂,对这个视如己出的师父是一点都不感恩。 后面因为一些原因甚至和王振华断了联系,这更是伤了王振华的心。 如今的情况何雨柱更是清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进步飞快,还因为何雨柱现在是真的困难。 俗话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何雨柱懂得,王振华自然也明白。 “柱子,这么多学徒里面,我最是关心的也就你了。” “你的天赋自然是没法说,我第一次见有人学艺如此突飞猛进,甚至比你师兄李小凯还强上不少。” “过完年我去找丰经理说说,看不行就一直让你上大灶。” 一开始王振华的安排也是这样,但是何雨柱还没考上炊事员,就算是王振华和丰经理信任何雨柱的手艺,那也不成规矩。 不过听到王振华这么说,何雨柱也就更肯定自己的手艺了。 如今自己的系统空间已经提升到了三十平方,里面能放不少东西。 如此,何雨柱也就看到了系统提升的好处所在。 至于房子,自己名下现在有一套四合院的房子,师父章宗恒的房子也差不多算在自己名下了,这个物资倒是不缺什么。 不过过完年也才刚刚五一年,这一年正是动乱的时候,何雨柱要做的就是尽快存储自己所需要的粮食和其他的物资,为了避免在风大的时候被误伤,何雨柱还需要一处宅子把自己保护起来。 现在管理四九城的都是军队,而且严抓敌特,不管是不是,只要是被扣上了敌特的帽子,那可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的何雨柱虽然有赤金软甲,但是军队可是有长枪火炮的,硬拼他肯定不行,所以只能暂时苟住。 有的时候何雨柱想趁着夜晚出去探探情况,但是何雨水在他也脱不开身,再者外面的军队巡查的十分厉害,几乎四五分钟就会有一队人过来。 不过何雨柱知道再过两年就是空档期,在这个时间段除了杀人放火,几乎做什么都不算违法,自然,这也是何雨柱的机会。 原主的前世在何雨柱的脑海中不断重现,时间点更是一次次出现在何雨柱眼前。 这两年的空档期过去之后就是长达三年的和平时段,但这个时段过去就紧接着是大饥荒。 何雨柱准备在这三年的和平时段和两年的空档期不断存储粮食和各种资源,到时候就该自己出手了。 不过目前何雨柱还是准备好好学艺,系统的奖励中也出现了不少金钱奖励,但是还是手上有手艺,什么时候也不愁。 二人正聊天中,突然咔哒一声门开了,随即一个虽已年近半百但仍然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进来,这就是何雨柱的师母——林莉。 林莉是个很有大智慧的女人,一般的女人不参与男人事业上的事,但王振华却不止一次的跟何雨柱他们说过,林莉就是他生命中的导向标。 不过自从二人的孩子没了之后,林莉一直不太能高兴的起来,一直到听说何雨柱要带着何雨水来家里过年。 “师娘,您快歇着吧!今天师父可说了,专门要吃我做的菜,我这就去。” 何雨柱说着便上前拿过了林莉手里的菜,一溜烟就跑进了厨房里。 “我说老王,你这人怎么心这样狠?两个孩子来家里,你还叫孩子做菜?你快去给孩子打下手!” 刚踏进厨房,就听见林莉指派着王振华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林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柱子,雨水呢?怎么没见雨水?” 林莉显得有些着急,还以为是何雨柱没带着何雨水过来。 “师娘,雨水刚才看见好多小朋友,她跟着去玩了,等一下在门口叫一叫,就回来了。” 何雨柱手里洗着菜,头也不抬的说道。 听到了何雨水的去向,林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来到了客厅坐了下来。 没几分钟,何雨柱就把所有的菜都给处理了出来,这会已经开始炒菜了。 因为今天王振华并不准备出手,所以就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做菜,和王振华有一样行动的还有林莉。 原先就一直听王振华说了何雨柱的天赋异禀,林莉其实是有些不太相信的,但今天真的看见了,林莉也忍不住给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在何雨柱炒菜的当口,林莉把王振华给拉到了卧房。 “柱子在你这里学习了三四个月的厨艺,你怎么就开始考教起来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虽然没去工作,但林莉大概也知道王振华的工作,自然有些奇怪。 对于这件事,王振华却是神秘一笑。 第31章 师娘疼爱,可以出师了 王振华的微笑更是引起了林莉的好奇,不由得扯了扯王振华的衣角,求知的眼神更是明显。 “你还记不记得李小凯?就是我那个大徒弟,他学艺可比柱子早很多,但说实在的,他现在的刀工都比不上柱子。” “而且柱子平时做菜的时候我也是知道的,做的好的我会多加表扬,不好的地方在我提醒之后也会及时改正,所以我也就更加倾向于培养柱子。” 王振华话音刚落,林莉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似乎对王振华的处理有些不太满意。 “小凯也是去你那里学艺,可千万不能厚此薄彼。就算小凯的手艺不如柱子,你该教的也都得教一些。” 李小凯算的上是林莉看着长大的,所以自然也不想薄待了他。 “这自然是肯定的,不过小凯和柱子有本质的区别。小凯是家里送来学艺的,手艺学的好是最好,如果没学好,小凯也不考虑生存的问题。” “但是柱子不一样,他还有个妹妹。如果柱子没学个好手艺出来,那怎么能把雨水拉扯大呢?” 王振华的话让林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的确,林莉在何雨柱的身上看到了超乎同龄人的成熟。 在二人聊天的时候,何雨柱也做好了六道菜端上了桌。 这六道菜都是何雨柱最拿手的鲁菜,毕竟还仍然在王振华这里学艺,何雨柱并没有暴露太多。 而且聚香园相当于一个小型情报站,位置十分卓越,在整个四九城的中心,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从食客那里就能打听得到。 正因为如此,何雨柱也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准备先就这样待在聚香园里。 当王振华看到桌上的六道鲁菜时一脸的震惊,因为这六道菜完全不像是新手所做。 “这道菜的水平已经远远在你师兄之上了,甚至超过了已经出师的人。” “一道菜最重要的就是色香味俱全,味道好,颜色搭配不错,闻着香。柱子,你简直太让我惊喜了。” 王振华不住口的夸赞着,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将每一道菜都品尝了,这才满意的放下了筷子。 “我现在宣布你已经可以出师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火候和味道你已经掌握的很好了。” 王振华欣慰的看着面前的何雨柱,眼神中是止不住的赞扬。 “这可不行,我在厨艺上差的还很多,肯定还要再跟您好好学习。” 何雨柱可不想离开聚香园,所以赶忙说道。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的确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对于各种食材的处理和调味 你已经掌握的非常不错了,但是还需要把握的就是食材的选择。” “有些食材在食用上口感是不一样的,所以你更要学会如何搭配食材之间微妙的味道。” “既然你还要跟我学习,那你就待在大灶上。不过我可要提前告诉你,以后的考验只会越来越严格,你可要做好准备。” 王振华的指导让何雨柱觉得受益匪浅,心里不由得更加仰慕这位师父。 “师父放心,既然我选择了学艺,那肯定不学个彻底不罢休。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的饭菜缺了些味道,但却并不知道是哪里。” “今天师父指导,我这才茅塞顿开。徒弟在此感谢师父,必不忘师父教导的恩情。” 何雨柱说话间就站起来感谢王振华,但却一下子被王振华又按在了板凳上。 “这还不是你高兴的时候,在食材中我们讲究一个味蕾的搭配,而最重要的是要摸清楚食材所属的性质。” “如果你真的想精进一下自己的技艺,那就去好好摸索一下食物属性这个方向。相信我,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王振华说罢,何雨柱便使劲点了点头。 “来,你也尝尝柱子的手艺,刚才只顾上跟柱子说话了。” 说话间,王振华也叫来了林莉。 看着桌上的菜,林莉也是满眼的惊讶。 且不说林莉惊讶于这样色香味俱全的菜是一个学徒做出来的,更是惊讶这样的菜她都挑不出来毛病。 “柱子,快叫雨水回来吃饭。” 林莉说着,何雨柱已经抢先一步走了出去。 没几分钟,何雨水也坐在了饭桌上。 吃饭时,大家聊的都很高兴。 吃过了饭,林莉抢先赶忙收拾起餐具,原本何雨柱也准备帮忙的,但却被王振华留在旁边聊天,所以帮忙的事也就落在了何雨水头上。 “雨水,你帮着阿姨送一送碗筷就行,那个锅子阿姨来端。” 林莉手里端着一个锅子,看着何雨水费力的踮脚去拿桌上的锅子,赶忙出声制止道。 但话音刚落,何雨水便已经将锅子端了起来,还毫不在意的顺手捎上了碗筷。 这可把林莉给惊讶坏了,也顾不得手上的锅子,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水的动作。 “师娘,雨水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的武学,现在的动手能力相当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这点东西没问题的。” 看到林莉惊讶的神色,何雨柱赶忙打起了圆场。 林莉见状点了点头,何雨柱便又和王振华聊了起来。 “师父,现在外面的世道太乱了,要是我和雨水不学一点武学傍身,还真是够呛。” “且不说别的地方了,就咱们四九城,成天街上都是军队,来来往往的看着都有些怕人。” 何雨柱摇了摇头,但余光却瞟着王振华的反应。 “柱子,咱们聚香园能知道的消息太多太杂,要学会分辨,更要学会消息在你这里断掉,听到了也要当没听到,这样才能保你平安。” 王振华语重心长地说道,何雨柱顿时神色一凛,眼神中都是崇敬。 “师父教诲的是,徒弟记下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讳莫如深。 似乎是何雨柱的反应让王振华十分满意,又或许是快到过年了,有些思念自己的孩子,王振华随即定定的看着何雨柱,说出了何雨柱从没想到的事。 第32章 枪声!! 看着一脸正色的何雨柱,王振华的语气也谨慎了几分。 “柱子,不管我们的厨艺到底如何,首先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 “咱们做厨子,能知道的消息自然比社会各界其他的人知道的更多。但是同样,我们遇到的危险也比他们更多。” “而且在咱们这个行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话多的厨子用不得。” “我想这个规定你是知道的,听了别人的事,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那么就表明自己参与到了其中,可不就身不由己了吗?” “历史来来往往,有多少的厨子因为嘴太长而不得善终的?那简直是太多了。如果一门手艺掺杂了许多不够纯粹的东西,那这门手艺也可以算的上是没有了。” “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王振华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一番话,何雨柱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聚香园历代这么多优秀的厨师,只有王振华一个人被打上了顶级厨师的标签,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虽然王振华并非宗师级的厨师,但是有了这样的觉悟,能够打破目前的等级也是指日可待。 就好比何大清的谭家菜,创始人就是以为宗师级别的厨师。听说这位创始人甚少与人交谈,有时间就钻进自己的厨房中不断摸索菜的样式,才有了如今谭家菜的辉煌。 要想成为宗师级别的厨师,简直是难如登天。但何雨柱却在心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感觉,何雨柱才更加坚定要好好学艺。 看着何雨柱一脸认真,王振华也知道何雨柱把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了,不由得点了点头。 “柱子,你赶紧带着雨水去休息。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去菜市场采购,眼看就到年下了,再不买恐怕还真不剩什么了。” 王振华笑了笑,随即催促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休息。 何雨柱也没反驳,带着何雨水就进了王振华一早收拾好的卧房里。 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去休息,林莉和王振华也收拾了准备睡觉。 “我说老王,柱子的天赋极高,才学了几个月就已经反超小凯,恐怕你再指导指导,小凯都赶不上了。” 林莉压低了声音说道。 “确实是这样,柱子的确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徒弟,而且在我这么些徒弟当中,柱子是最有可能打破桎梏,成为宗师级厨师的。” “我王振华这辈子恐怕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但如果有朝一日我的徒弟能够成为国宴上的宗师厨师,那我也算是死而瞑目了。所以为了那辉煌一刻,我一定会把我会的东西都教给他。” 王振华点了点头说道。 “应该的,我听说他爹何大清把他和雨水丢下了?怪不得你前两天跟我说要让两个孩子来咱家过年,这何大清也真是不是个东西。” “我说老王,要是柱子有出息了,这何大清不会过来再插一脚吧?” 林莉是个性情中人,虽说不指望何雨柱替自己养老,但也看不上何大清这种拉帮套的人。 “哼!提起他那个爹我就来气,到时候柱子有出息了,我看何大清还有什么脸面回来。” 王振华说着就又动了气,脸色也涨的不太好看。 见状,林莉赶忙上前帮着王振华顺了顺气。 “好了早点睡吧,我给你写了个单子,两个孩子来咱家过年,可不能像往年那样敷衍了。单子上都是明天需要买回来的菜,你们两个早点回来。” 林莉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单子,王振华拿起来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的起来就做好了早饭。 “雨水,我今天和师父出去买点菜,你和师娘待在这里玩好不好?” 何雨柱生怕何雨水认生,赶忙提前商量。 看了看林莉,又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水这才点了点头。 “哥哥你去吧,我肯定乖乖听话帮忙干活。” 在得到何雨水的肯定后,何雨柱便和王振华出了门。 “雨水简直太懂事了,唉!懂事的孩子没糖吃。” 王振华只觉得有些揪心,五岁的孩子就知道要帮忙干活了,这到底是把孩子给可怜成什么样了? “雨水被我爹丢在了家里,还以为我爹是出去串门了,直到我回来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丢下了。所以雨水现在对我特别依赖,生怕我也不要她。” “懂事的孩子没糖吃,但雨水懂事我却经常给她买糖吃。不为别的,就是要让雨水知道,哥哥肯定是不会不要她的。” 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何大清这个便宜爹真是没干好事。 听了何雨柱的话,田振华只是一脸肯定的看着他。 平时何雨柱对何雨水的态度大家都是看得到的,自然知道何雨柱说的话没毛病。 二人一路往菜市场赶去,越是到年底人就越多,包括一些饭店也会在这个时候采购一些便宜的菜回去,到时候冻在冷库里就能吃好一阵子。 砰! 崩崩! 一声枪响和爆炸声混合在一起,几乎是发出声响的同时,街上的人纷纷都乱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直接拉着王振华蹲在了旁边摊子后面,用摊子当做掩体。 虽说平时四九城也经常出现枪响,但从来没有在大街上人多的场合出现过。 所以这一次出现枪响,让所有人都十分惊恐。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出现枪响呢?” 王振华蹲在摊子后面,脸色有一些无奈,没想到这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这样的事。 “我也不知道,咱们先在后面躲着吧,反正军队马上就要赶过来了。” 何雨柱下意识的说道。 如今整个四九城都在军队的管辖之下,每一个路口甚至都会出现军队把守,既然事故发生在闹市区,那么军队也会很快赶来的。 “会不会是敌特?要么就是间谍,反正能闹这么大动静的恐怕也就这两种情况,真是不做老百姓,不知道百姓苦啊!” 王振华愤愤地长叹了一句。 第33章 何雨柱武力惊人! 如今,不管是敌特也好间谍也罢,枪声都已经到了眼前。 “师父,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有好心肠的,咱们还是先保全自己。” 何雨柱说着,又把王振华即将探出去的脑袋往下按了按,虽说这样显得有些不太尊师重道,但为了王振华的命,何雨柱只能这样做。 二人在小摊子后头躲了没多久,就突然听到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就来了四五队军队,个个都是荷枪实弹的。 看着这个阵势,何雨柱也有些傻眼了,看来今天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更加严重。 “看来今天出的乱子不小,想必周围几个路口的军队也都聚集在这里了,咱们也得找机会从这里离开。” 何雨柱说着便往四处看去,准备找个小胡同直接把这里绕过去。 “最近真是有点运气不好,就是出来买个年货,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 何雨柱倒是没发现自己的师父竟然是个碎嘴子,不过也不排除王振华有些胆怯,毕竟这样的事大家也都只是听说过,还第一次这样设身处地的见过。 轰! 就在二人准备看情况开溜的同时,对面街道的茶楼二楼却突然发生了爆炸。 随着爆炸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兜帽的男人。 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军用手枪,眼神十分狠厉,一看就是行伍之人。 就在王振华愣神的当口,只见男人三步并两步朝着二人冲来,伸手就要拿王振华当人质。 王振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本能的伸出手来格挡,但说到底不是练家子,他的力量怎么可能会与这个男人相抗衡? 而何雨柱更是有些发愣,没想到自己被逼到用摊子当掩体,竟然还要被当做人质。 尤其是看到这男人直接冲着王振华来了,何雨柱也就没多想,直接迎上了男人的手。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腿上吃痛,紧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力,直接将男人掀翻。 男人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他没想到自己看不上的这个瘦弱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就在男人准备挣扎着起身时,却顿时发现自己的腿似乎有些动不了了,伸手摸去,却发现刚才何雨柱用力的地方似乎是直接断掉了。 而此时的何雨柱有点像老母鸡护崽子,死死的将王振华护在身后。 王振华不会功夫,何雨柱自然不会让这个人靠近王振华。 于是在男人挣扎着去拿枪的同时,何雨柱一个鹞子翻身腾空而起,在男人的手即将触碰枪支的那一刻踢开了手枪,又是一记八卦掌按在了男人的大臂上。 只听咯吱一声,男人的手臂应声而断。 尽管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但男人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再次站了起来。 只见男人慢慢的撩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时何雨柱才发现,男人身上竟然捆满了炸药,只要男人拉开身上的保险绳,炸药就会直接爆炸。 按照这个炸药的分量,如果爆炸了,何雨柱用上章宗恒教的千里步自然是能逃脱的,但要是带上王振华,速度就会大打折扣,恐怕就连爆炸范围都逃不出。 想到这里,何雨柱手心慢慢沁出了冷汗。 看到何雨柱没有动作,男人像是得逞了一般狞笑一声,紧接着便伸手去拉身上的保险绳。 说时迟那是快,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掌寒风凛冽按在了男人还能活动的胳膊上,又是一记流星拳将男人打飞出数十米。 在落地的那一刻,男人身上的炸药四分五裂的散开,保险绳也在空中飘了飘,最后落在了地上,而男人则是狠狠吐出一口黑血,晕死了过去。 看着男人倒地不起,何雨柱这才终于放下心来,一转头却看到了男人遗落在摊子附近的一个小布包。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何雨柱迅速捡起了小布包放进了神级空间内,再次蹲在了王振华身边。 王振华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修炼了武学,但真正的看到何雨柱爆发出全部威力时,王振华不免还是有些心惊。 方才的力度和速度简直非正常人可比,而且那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身上有军用手枪,那说明多多少少还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而这样的人竟然被何雨柱三招两式的就给打倒了,甚至何雨柱连大气都不带喘,这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把手举起来!” 眼看着局势已定,几个穿军装的人迅速跑过来,将地上的男人和何雨柱师徒围了起来。 这个时候,何雨柱缓缓的站起身来,王振华自然也不例外。 “我们都是好人,这人要杀我们,我们不得已才出手的。” 王振华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但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显然那穿着军装的人有些不太相信王振华的话。 毕竟在普通人眼里看来,王振华旁边这个小伙子何雨柱,只不过是个身材瘦弱的十几岁少年,怎么有能力抗衡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人? “你们的枪口怎么会对准咱们的同志?一个一个的脑子都勾芡了吗?都把枪给我放下!” 正当二人僵持着,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把王振华和何雨柱给扶了起来。 “方才的事情经过我已经全部都看到了,这位小兄弟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他是为人民做出贡献的,你们竟敢用枪指着他们?” 男人看样子是个队长,此刻他正在训斥刚才拿枪的那个手下。 “没事儿了,你们别害怕,对了,二位怎么称呼?” 看样子这男人的态度倒是还不错。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师父王振华,我们都是聚香园的厨师……” 何雨柱简单作了个介绍。 很快,男人和手下们,听到何雨柱是来自聚香园这三个字,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因为,对于聚香园的人,他们可以说是无条件的信任的。 第34章 军营里较量,震惊全场 要知道,聚香园是整个四九城最重要的几个饭店之一。 更是领导们平时最爱去的地方。 根本原因是,聚香园上到老板下到员工,无论是什么人,都不看不听不问,是最保险的地方。 再者,聚香园的每一位员工,在确定收容他们的时候,就会彻查他们的底细。 可以说,大饭店里面,聚香园是整个四九城最为安全的地方。 “嗯嗯,这么说吧,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再加上这个…何雨柱你又出手打晕了这个敌特,我们这边还是需要你去签个字。” 男人正色道。 对于这件事,何雨柱自然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不过就是正常流程。 “刘队长,这个敌特已经晕过去了。这是他身上发现的,他代号猎影。” 一听到这个消息,刘队长也有些震惊,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起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 何雨柱看上去十分瘦弱,也并没有很高,但却三招两式打晕了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敌特,这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队长?队长,我真的只是想让保护我师父,这个敌特他很明显就是准备拉我们当人质的。” 何雨柱很认真地说道。 虽然知道事情的实情,但对于面前这个十几岁少年,刘队长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许久,刘队长才终于点了点头。 “嗯,我看到了全过程,的确是你说的那样,况且这种敌特,别说是打晕了,就是打死也不为过。为了追击这个猎影,我们不知道折了多少队员,没想到今天小兄弟你竟然直接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毕竟是涉及到了敌特,虽然这件事与你们没关系,但是还是需要你们去做一个笔录。” “放心,只是一个笔录而已。” 似乎是担心王振华害怕,刘队长将笔录两个字再次重复了一遍。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王振华也就不再担心了,和何雨柱二人一同坐上了军队的车子,径直来到了军管处。 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军人,看着前面走着的何雨柱和王振华,又看了看背后已经晕死过去的敌特,大家的眼神都十分崇拜。 到了会议室,刘队长安排何雨柱和王振华坐下来,自己则是给二人倒了两杯水。 “何雨柱小兄弟,你会武术?” 队长一边发问,一边不停的往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也不算会,只是师傅把我领进门,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何雨柱有些谦虚的说道。 而这皮毛二字,却让刘队长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直接把训练有素的敌特打到晕死过去,他管这叫皮毛?啧啧啧…… “小兄弟,我看出来你的化骨掌和流星拳了。这敌特虽然训练有素,但他并不懂得真正的国术,所以才在你跟前吃了大亏。” “那么小兄弟,同是修武之人,我想问问,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刘队长有些好奇的问道,手中的本子也已然合了起来,看来这是刘队长自己私人的问题了。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只是师父教了一些而已!” 何雨柱的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境界,不过经过这么多天来的巩固和练习,何雨柱感觉这些招式他用的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有的时候有一种招式在催着他动作的感觉。 “那这样吧!小兄弟,你愿不愿意跟我练练?虽然我也懂得一些武学,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你的对手,还希望小兄弟能够手下留情。” 刘队长诚恳的说道。 既然尉迟军长已经这么说了,那何雨柱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了。 所以,何雨柱直接站在了军管处的大院里,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厚重的棉袄。 在这一刻,众人才发现来自何雨柱身上浓重的热气,这已经是肉眼可以看得到的了。 看到这一幕,刘队长更是激动了,赶忙也热起身来。 没几分钟,大院里就自动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众人都纷纷围在二人身边,准备看二人的战斗。 一个是打晕了敌特的天纵少年,而另一个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刘队长,对于二人的战斗大家还是非常好奇的,就连王振华也不例外。 一声口哨响,只见刘队长迅速冲着何雨柱发起了攻击,首先出现在何雨柱眼前的是刘队长的双手。 眼看着一双拳头已经出现在了何雨柱眼前,周边的人也都为何雨柱捏了一把冷汗,但何雨柱却丝毫不慌。 要知道,刘队长那可是战场上打白刃战和肉搏战都无败绩的钢铁军人。 这一拳头下去不知道多大的力,而何雨柱瘦弱不堪…… “这小子怎么还不躲?这一拳下去,恐怕要把他身上砸出个窟窿来。” “是啊!他怎么敢答应和队长比武啊?咱们都被队长打趴下过多少次了。” “别说,这小兄弟干晕了敌特猎影,说不定有什么奇招呢!” “那也是仅仅限定奇招,我想对于老刘的攻击,恐怕……” 虽然旁边的众人都认定何雨柱不可能打得过他们队长,但王振华却并不这样想,他知道何雨柱这是在等待时间。 很快……刘队长身形冲击了上来。 然而,只是一瞬间,刘队便感觉到双手手腕处一阵疼痛,紧接着便发现面前的何雨柱不见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背部传来的剧痛。 说时迟那时快! 刘队长并不知道何雨柱是如何移动到自己身后的,但旁观的人却看了个清清楚楚,众人都被惊得合不拢嘴巴。 因为大家看见,何雨柱像是幽灵一般,脚下似乎有一阵风,而刘队长手腕的痛处是何雨柱的千斤顶,背后则是化骨掌。 这两招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刘队长像是脱力一般重重地倒了下去。 见状,何雨柱赶忙上前扶起了这老刘。 刚才的两招他只用了不到一成功力,没想到竟然把刘队长给打成这样。 “何兄弟,你的境界我已经看不出来了。这么多年,我的武学早已不是刚入门,但和你相比,还是差远了。” 刘队长苦笑一声,自叹不如。 毕竟实力差距摆在这里,他还是清楚的…… 第35章 师娘感动哭了 此时此刻。 作为何雨柱的师父,王振华那简直就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何雨柱小兄弟,这位就是你的师父吗?” 刘队长看着面前的王振华,正准备上前拜见。 “不是不是,柱子的武学师傅另有其人,我只是他厨艺上的师傅。” 王振华抢先一步出声道。 “既然如此,我冒昧的请问小兄弟,你既有这么大的本事,愿不愿意入我军营呢?” 刘队长倒是十分诚恳,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何雨柱。 诚然,拥有了何雨柱这么一个秘密武器,刘队长不知道有多么高兴。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现在的确没有这个想法。毕竟我和五岁的妹妹相依为命,如果我当了兵,那我的妹妹就没人照拂了。” 何雨柱的一番话也让刘队长知道了他的心意,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必要再多说了。不过能知道四九城还有一号你这样厉害的人物我就放心多了,最起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就可以少操一份心。” 刘队长是四九城的布防大队长,几乎整个四九城都在他的监察之内,自然,平日里巡逻的那些军队也都是他的管辖,所以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 见状,何雨柱原本想要表示感谢的,但刚一张嘴,突然听见身后一个人大喊了起来。 “不好了,猎影自杀了!” 这句话犹如往深不见底的潭水里丢了一块石头,整个军营大院里都炸开了锅,靠近的几个士兵赶忙跑向后院的房间里去。 “这是怎么回事?” 刘队长有些震惊,看来这个敌特倒是和往常的不同。 “方才咱们卫生队的人正在给他包扎治疗,没想到他突然间惊醒了,一看自己的手和脚都被束缚着,他就咬碎了牙后藏着的毒包,就这么……” 过来报信的士兵显得十分沮丧,他原本想从猎影嘴里套出些信息来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档子事。 “大队长,都怪我没有仔细搜查犯人的牙底,要是我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这士兵抢先一步将罪责拦在了自己身上,原本刘队长还准备安慰一些话,但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些人都是社会的毒瘤,是害虫,没事。” 刘队长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精神,随后转身看向何雨柱和王振华。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们的笔录也会放到档案里去,只是希望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你们不要说出去。” 这是一般流程,王振华清楚的。 “放心!我们聚香园的人没长眼睛嘴巴,更没长耳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王振华的话,让刘队长连连点头,随即便离开大院去了后院。 如今敌特的事情已经以自杀告终,王振华和何雨柱自然也就没事了,二人走出了军管处。 “还好没耽误咱们的时间,正好过去买些年货,再去供销社里转一圈,我估计有不少东西。” 王振华说着偏头看向何雨柱,却发现此时的何雨柱有些心不在焉。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王振华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顿时,何雨柱如大梦初醒一般,这才算是把思绪拉回了这里。 “没有,师父,你说那个敌特怎么就自杀了呢?真是有些突然啊!” 何雨柱没告诉任何人自己拿了敌特的布包,甚至现在他有些担心,自己拿的这个布袋是否和重要的信息有关。 越想越觉得思绪繁杂,不过好在布袋在神级空间里放着,就算是有人搜身也搜不到什么。 何雨柱决定回去打开看一下布袋里的东西,再做决定。 “作为敌特,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了,他可能也只有以死来保住自己想保护的秘密吧!这些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走吧!” 王振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二人结伴来到了菜市场。 经过这件事,王振华对何雨柱愈发产生了依赖的情绪,如果不是何雨柱在场的话,王振华现在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不可能全须全尾的在这里挑菜。 而且刘队长的那个态度,表明他十分欣赏何雨柱,尤其在知道何雨柱打晕了敌特之后更是表现明显。 想到这里,王振华想要照顾何雨柱的心思更加加重了。 二人在供销社和菜市场之间兜兜转转了许久,终于在傍晚时分才终于拎着大包小袋回到了家里。 此时家门前的林莉和何雨水二人正相依偎的站着,一看见二人的身影出现,林莉赶忙上前迎接。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天都要黑了,可真是把我和雨水两人担心死了。哎呀,老王,你身上的衣服怎么都破了?” 林莉接过王振华手里的袋子,却一下子看到了王振华衣服上有几个破洞。 “可别提了,今天要不是带着柱子出去了,我恐怕都回不来了,你可不知道今天的状况有多危险。” 王振华叹了一口气,像是浑身失去力气一般,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 见此情况,林莉赶忙到了一杯水,又督促着王振华喝下去好多,赶忙给王振华顺了顺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柱子身上的衣服是完好无损的,你这身上怎么到处都是破洞?” 林莉十分担心,甚至已经开始检查王振华身上是否有伤。 最终是何雨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出来,又告诉林莉,敌特已经死了的消息,让林莉终于稍稍放下了心来。 “你不知道,那个敌特手里拿着枪,直冲着我脑门就来了。后来我们在军官处登记做了笔录,这才让我们出来了。” 王振华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包括林莉。 此时的林莉甚至想不到该如何去感谢何雨柱,只能一个劲的道谢。 “师娘别这么客气,要不是师父,现在恐怕连接济我们兄妹的人都没有,师父教我学艺,对我有再造之恩。况且我学了武术,关键时刻拿出手保护师傅,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的一番话说的林莉泪流满面。 但,她心底里还是后怕…… 第36章 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看着王振华的精神状态逐渐稳定了下来,林莉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师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独特的欣赏。 先前知道王振华如此偏袒自己这个徒弟,其实林莉心里是有些不太高兴的。 因为这样对于李小凯来说,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但如今何雨柱是王振华实打实的救命恩人,如果再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纠结,就有些不太应该了。 想了想,林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今天你们爷俩遇到的事简直太惊险了,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压压惊,晚上争取能睡个好觉。” 林莉说着就伸手去拿围裙,却一下子被何雨柱给拦了下来。 “我来做吧师娘,您多陪陪师父,瞧着师父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怕是今天真被吓着了。” 何雨柱的一番话 却让坐在旁边的王振华一下子站了起来,强撑着精神走到了灶台旁边。 “谁说我今天被吓到了?我胆量很大的好不好!只不过是事出突然,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王振华嘴上这么说,但哆嗦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王振华嘴唇更发白了。 也知道自家男人是个什么样子,林莉倒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想到何雨柱今天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林莉拉着围裙的手还是没松开。 “你们爷俩现在脸色都不太好看,今天的晚饭就由我来做,好孩子别再跟师娘争了。” 林莉实在想不到自己该用什么办法来感谢何雨柱,只能尽自己可能的让何雨柱先休息休息,自己做晚饭。 原本是准备争一争的,但一听林莉这么说,何雨柱也就不抢了,而是就手帮林莉系上了围裙的腰带。(不得不说,师娘的身材真好!!!) “师娘,我倒是没什么事,主要还是师父,您做点师父爱吃的。” 何雨柱笑了笑。 “你这孩子,光做你师父喜欢吃的,难道你不吃吗?别总想着你师父,你师父也不饿。” 林莉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只鸡朝着厨房走去。 果然,晚饭时出现了何雨柱和何雨水最喜欢喝的鸡汤。 吃过了饭,林莉就去收拾厨房了,客厅里也就剩下了王振华和何雨柱二人坐在一起,何雨水则是坐在旁边看一年级的书本认字。 听着何雨柱和王振华聊天,何雨水似乎也感受到了当时紧张的情绪,一下子爬上来勾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哥哥,你当时怕不怕?” 面对何雨水的发问,何雨柱一下子笑出声来。 “当然怕!我怕见不到你了,我怕师父受伤!”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想到一听这话,何雨水的眼眶中立马蓄满了泪水。 “哥哥,你别怕,雨水会永远陪着你。” 两行泪水落了下来,何雨水哭的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雨水,来王叔叔这里。” “你哥哥当时特别勇敢,你不知道,你哥哥一下子就把那个坏人给打飞了,又一下子把坏人给打晕了,我们这才逃出来了。” 王振华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当时发生的情况,把何雨水吓了个够呛。 最终在林莉的大声压制中,王振华闭上了嘴,早早的就去休息,客厅里也就只剩下了何雨水和何雨柱和两人。 看着时间还早,何雨柱就想多教何雨水认识几个字,便照着书本上的字念了起来。 随着何雨柱朗诵书本上的文字,控制面板上文化知识这一栏也不断的增加。 在念完一篇课文之后,何雨柱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文化知识+2\/1000点!】 随即何雨柱又拿起了数学课本,这次他并没有朗诵课本上的内容,而是不断的看着书本上的题目。 一个类型的题做完之后,何雨柱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文化知识+4\/1000点!】 …… 当何雨柱把这些课本看了个差不多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控制面板上文化知识这一栏已经来到了三级。 三级已经相当于初中毕业了,也就等于何雨柱把初中的知识已经全部都刻在了脑海里。 前世何雨柱初中都没有念完就去学艺了,而现在的何雨柱哪怕是考试,估计都能考个满分回来。 “现在是五六十年代,种花家的第一次高考应该是……明年!?” 想到这里,何雨柱几乎激动的要蹦起来了。 这是种花家的第一次高考,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第一次高考的录取率非常之高,基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门槛,所以说学的内容比较多比较杂,但在考试的时候,题目出的都非常简单。 想到这里,何雨柱赶忙打开了自己的神级空间。 果然,全套的书本此时就放在空间的架子上,在空间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何雨柱十分宝贝的将全套书本拿了下来,他收到这个奖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就快要高考了呢? 何雨柱知道,这是唯一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这一次高考并没有那样严格,只要考的分数足够高,那么他就可以去和学校那边商量,到时候就可以带着何雨水一起去读书。 有了大学学历做背景,何雨柱就可以给何雨水找一个不错的小学,到时候何雨水上大学也就不那么费力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哥哥,你在傻笑什么呢?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字该怎么念?你特别快的把其他的课文都念完了,我还什么都没听懂呢!” 何雨水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对何雨柱这个行为表示十分不满意。 “对不起对不起,哥走神了。来来来,哥哥继续教你识字。” 何雨柱心里高兴,不由得就学的晚了一些。 晚上哄何雨水睡着了,何雨柱就开始打算自己的以后。 先前都是一直为何雨水考虑着,这才发现原来机会都到了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没发现。 如今有了系统的帮助,何雨柱在学习任何事物的时候都比平时要快很多…… 第37章 山上有个好地方 在神级空间里闲逛,何雨柱突然看到了中午捡起的那个布袋。 斟酌了一番,何雨柱还是将袋子给打开了,里面是一张地图和一个钥匙,用油布包着的 还有一个类似于令牌的东西。 何雨柱打开了地图,上面圈着的地方好像就是在鼓楼街直走前面的山上。 这东西既然是敌特一直藏着的,那说明上面的东西是属于敌特的。 何雨柱决定,找个时间把东西给取出来。即便是敌特的老窝,何雨柱也要去看看。 况且,当时情况紧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敌特身上,也没人看见何雨柱捡起布包。 就算是有人来搜,就放在神级空间里,任凭是谁也找不出来。 不过何雨柱要安排一下时间,大白天去未免有些显眼,要是被人发现了也不太好说。 不如晚上去,穿上夜行衣用上千里步,就是跑也跑得快些。 做好了准备,何雨柱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看来昨天活动了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看着时间还早,何雨柱赶忙去厨房做好了早饭,又叫醒了王振华和林莉。 平时何雨水也有早起的习惯,更何况和何雨柱在一起,一听见何雨柱这边的动静,何雨水也清醒了。 看着桌上丰富的早饭,林莉早就已经心疼的一塌糊涂。 “柱子,你在家里过年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这早饭以后让你师父来做,你多睡会。” 林莉就差抹眼泪了,虽然知道何雨柱懂事,但却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让人心疼。 “师娘,师父忙活一年了,该休息休息。况且我是徒弟,让师父给徒弟做饭吃徒弟去睡觉,我这饭更是吃不下去了。” “况且就如师娘所说,我们能过来一起过年就很高兴了,更要多干点活帮师娘分担一些。” 何雨柱赶忙说道,手里也忙不迭的给三人盛了汤喝。 看着如此懂事的何雨柱,林莉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说话。 吃过了早饭,何雨柱便找到了王振华。 “师父,就快过年了,我去我师父那看看,雨水自己在房间里看书。” 何雨柱这么一说,王振华便是知道何雨柱所说的是章宗恒。 “你去吧!要是你师父回来了,就把他也邀请过来一起过年。” 王振华不是那种抠搜人,对于何雨柱的武学师父,他也很想见一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便出了门。 一路走过去,何雨柱发现很多军队的人都在和自己打招呼,大家也都很热情。 这对何雨柱有些不利,遇到的人越多,出事之后指认也就更多。 所以何雨柱直接来到了宽窄胡同十七号,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四合院大门。 让何雨柱遗憾的是,家里没有任何人的痕迹,看来章宗恒也没回来。 正准备离开,但何雨柱想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了,便干脆把这里的卫生打扫了一下,顺便给屋内的佛像上了一炷香。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便从后门溜了出去。 这一次,他按照地图上的位置找到了一处四合院,这里距离红星四合院非常近。 用钥匙打开这个四合院的大门,发现这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甚至比得上红星四合院的大小了。 从正门进去,何雨柱发现整个四合院都已经被打扫过了,而且看水渍,应该就在何雨柱到来的前两个小时内。 从正门走进去,何雨柱接连翻了好几个房间,除了一些过冬的被褥和食物之外,也就是一些很常见的东西,几乎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将前中后院都转了一遍,何雨柱这才发现中院的正房连着耳房,但前院和后院没有。 想到这里,何雨柱直接进入了中院的耳房当中。 可是看来看去,何雨柱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耳房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正当何雨柱要出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面前的墙壁似乎有些古怪,抬脚便来到了墙壁面前。 乍一看这个墙壁颜色就要比其他的墙壁颜色要浅很多,何雨柱凑近闻了闻,发现这墙壁的味道有点淡酸的感觉。 而现如今供销社大卖的漆,可不就是淡酸的吗? 在墙壁面前观察了一番,何雨柱随即走上前去,闭着眼睛用手去触摸墙壁上的每一块砖头。 这些砖头都有不同的感觉,在触摸到中间的时候,何雨柱蓦然发现其中一块砖头似乎有些虚搭在上面。 想也不用想,何雨柱伸手直接掏出了这块砖头。 果然,砖头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机关。 按下开关,何雨柱面前的墙壁应声而开,紧接着便是一簇又一簇的火把出现。 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面前是一条长到看不见头的隧道。 沿着隧道走进去,何雨柱面前的火把亮光越来越强,而且一路下坡,看来这里离地面已经很远了。 当何雨柱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面前再次出现了一道石门。不过这个石门好开的很,就连锁子都是轻轻搭在上面的。 何雨柱推开石门,里面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 是粮食,里面是将数万袋的精米精面,这分量,足够整个四九城的人吃三天。 何雨柱直接将这些精米精面全部收入了自己的神级空间内,一个个布袋排兵布阵一般在神级空间内存储着。 当精米精面全部进入神级空间之后,占地面积极速压缩,分量还是那个分量,但只占用了神级空间的百分之二十不到。 不过这座宅子不止何雨柱一个人知道,既然看到了这里有这数不尽的粮食,那何雨柱就要赶在大风暴之前存够粮食。 看样子,这里应该原本准备让敌特们住进来,随时准备暴动的。 结果没想到猎影被提前打掉了,这些敌特们也就需要重新找地方安顿。 如果现在何雨柱不把粮食收走,再过一段时间,这些粮食就会被敌特们全部转移。 看到这么多粮食,可见四九城敌特不下千数。 …… 第38章 这里富可敌国! 收好了粮食,何雨柱又打开了地图。 地图标注的位置就在红星四合院的巷子后面的山上,这里应该也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何雨柱用上了自己的千里步,迅速往后山跑去。 在到达山脚下时,何雨柱回头朝着四九城看了一眼,突然明白为什么敌特会将这里作为自己的老窝来选择。 红星四合院紧邻着红星轧钢厂,这里可是四九城最为重要的钢铁厂,也是很多军队用品合作的地方。 而且从红星四合院到后山,就算是悠闲的散步也仅仅需要一个半小时,这一来一回的可不就方便太多吗? 越是如此,何雨柱就更加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后山上到底有什么。 按照地图上的标示,何雨柱顺利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入口。 这个入口完全用巨大的灌木给挡了起来,如果不是有地图,恐怕根本不知道这里会有个入口。 拨开杂乱的灌木,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因为这里在山上,尤其冬天的四九城几乎没有人往山上走,所以周围根本就没有声音。 而何雨柱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这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别有洞天。 这山洞应该是天然形成的空洞,而且又经过特制的改造,山壁上都贴了薄薄的一层报纸,大概的忽略了一下,何雨柱觉得这里最起码有两个方才的四合院那样大。 何雨柱四处看去,终于在墙上看到了一个电灯的开关。 随着电灯通电,整个山洞都亮起了光芒,就连角落里也被安上了电灯。 在眼睛能视物的同时,何雨柱发现整个山洞都密密麻麻摆满了箱子,而且箱子的规模有大有小。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何雨柱打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大箱子,这个箱子足足有一人长,宽度甚至能放下两个何雨柱。 “我擦!” 在看到箱子里东西的那一刻,何雨柱忍不住爆发了一句国粹。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把崭新的狙击枪,每一杆枪都是最新的配置,箱子底部还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大概有半箱子的子弹。 伴随着第二个箱子的打开,何雨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果不其然,箱子里正静静躺着各种新款式的手榴弹。 接连打开了十几个箱子,何雨柱发现这些都是最新款式的冲锋枪、随身手枪和步枪,也难怪这里要装上电灯。 因为刚才在打开电灯的那一刻,何雨柱就发现所有电灯的电线都是从地下拉过来的,也就说明这里都经过了严密的改造和填补。 能做到这一切还不被人怀疑的,那就只有…… 不过何雨柱也不太确定,盲目的猜测对他没有好处。 紧接着何雨柱又打开了一部分箱子,依然是各种各样的重型武器。 虽然这些武器何雨柱现在用不上,但是本着宁可拿走绝不放过的原则,他毫不客气的将箱子全部收进了神级空间内。 几秒钟之后,这些箱子又在神级空间内压缩了位置,占了神级空间的百分之二十七。 只是在这些箱子都被收进神级空间的时候,何雨柱又在山洞后发现了另一个小山洞。 小山洞就不如大山洞那么大了,大概也就是何雨柱家里耳房大小,里面高低不一的码放着十个箱子,每个箱子上都还配着一把锁。 不过这所在何雨柱看来就是一根小木棍,只见他右手缓缓的握在了锁子上,大臂带动小臂产生了爆发力,直接把锁子给拽了下来。 将十个箱子全部打开,何雨柱顿时感觉脸上产生了一种黄色的暖洋洋的光。 没错,十箱子大黄鱼,在灯光的照射下,金灿灿的光显得尤为诱惑。 何雨柱伸手拿起一根大黄鱼用手掂量了一下,这一个怎么着都得在三两左右,按照后世的说法,是三百多克。 顿时,何雨柱两眼放光。 一根大黄鱼足以买下两座三进的四合院,而这里是整整十箱,一箱有一百根左右,十箱就是一千根,两千座三进的四合院,这面积都快赶上四九城了。 “这可真真是富可敌国。” 何雨柱忍不住感叹道,随即大手一挥,将所有的大黄鱼收进了神级空间内。 与此同时,一个长宽都差不多一米二的方形木板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怪不得他刚才觉得箱子高低不一,原来是这下头还别有洞天。 将木板挪开,出现在何雨柱眼前的是一个地道。 想了想,何雨柱将手电筒叼在嘴里,顺着地道溜了进去。 与山洞里不同的是,地道里没有任何照明系统,全靠何雨柱的一个小手电筒。 这里仍然是十几个大箱子,旁边还放着两三台崭新的机器。 何雨柱看的出来一台机器是专门用来制作手榴弹的,旁边还放着不少已经打开了袋子的火药。还有两台机器样式比较新颖,不过何雨柱认得,那是电报机。 最远处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电话。 何雨柱最先打开的是那几个显眼的箱子,而箱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字画,还有几张是名家所出,甚至还有唐三彩和青花瓷以及哥窑出产的大玉川先生。 一看到这些东西,何雨柱就恨得牙痒痒。 要知道在后世,多少种花家的文物都被偷盗从而流落他乡至今无法回归,这些敌特简直不是人。 想也不用想,何雨柱一点都不犹豫地将所有的文物放进了神级空间内,这些东西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还给种花家。 剩下的两台电报机、一台制作手榴弹的机器何雨柱也没大方,全都塞进了神级空间内,就连电话也被何雨柱给拔了下来。 不过何雨柱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那就是他没动敌特拉上来的电线。 想想敌特到了四合院和后山,发现自己存下来的活动资金全没了那个扭曲的脸,何雨柱就觉得爽歪歪。 顺着地道出来,何雨柱将箱子全都放回了原位,这才心满意足的出来,还顺便把灌木也拨了回去,营造出一种没人来过的假象。 第39章 世仇 何雨柱一路怀着激动的心情,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看到了贾张氏在贾东旭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身边就是一脸得意的易中海。 “我说贾家嫂子,你下次可千万不敢这么大意了,谁知道老三竟然跟傻柱混到一起去了。” “要不是我给老三送了点东西,又说了好一顿好话,恐怕你到现在都还出不来呢!” 易中海说的理直气壮,好像这件事他多么高尚一样。 一早何雨柱就听说了,为了能把贾张氏捞出来,易中海甚至威胁了阎埠贵,这才终于拿到了谅解书。 “多亏了一大爷,这几天一大爷前前后后的也忙了许多,为咱们也出了不少钱,实在是得感谢一大爷。” 贾东旭的一番话让贾张氏连连点头,恶毒的三角眼现在早就已经没了气势,眼泪汪汪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这老阎这次真是把我给害惨了,没想到他竟然和傻柱联合起来陷害我。” 说话间,贾张氏的眼神中尽显恶毒。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不用再提了。东旭,赶紧把你妈扶回去休息休息,眼看着就过年了,下午一大爷带着你去买点年货。” 易中海催促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回到了家里,随即自己也回去了。 此时的一大妈在窗户缝里看到了全过程,当易中海回到了家里时,一大妈赶忙紧紧拉住了易中海的衣服。 “老易,这东旭到底靠不靠谱?我看着他好像没有那么感谢你,最起码他这个妈还在,咱们是不是得……” 一大妈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是想让易中海用同样的方法,把贾张氏给算计走。 如此一来,贾东旭就能认易中海当干爹,也就能给他家养老。 “这些先不用多说,首先得把东旭这孩子的心给拢住。我拿上些钱,给他家买上一点年货。”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工资这方面自然是不用多说,家里也还有余粮,给贾家买点年货也不在话下。 见此,一大妈也就没多说,算是默认了易中海这个做法。 此时,何雨柱也赶忙回到了家里。 本以为贾张氏最起码要在里面待到过年,没想到这么早就出来了,看来这阎埠贵也是个胆小的人,经不起易中海这么一吓。 不过现在何雨柱可不想关心这些阿猫阿狗的死活,他激动的是自己不会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这么些物资。 反正现在何雨柱并不着急,用几年的时间来囤上一些肉类也是足够的,大不了去钓鱼或者去打猎,总之一切正当搞肉的途径,何雨柱都能一试。 等到何雨柱回到王振华家里,却看到王振华和林莉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师父师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有些奇怪,早上他走的时候二人还好好的,怎么这会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柱子啊!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脸色有些过于不好看,王振华赶忙岔开了话题。 “哦师父,我去宽窄胡同看了一眼,瞧见我师父还没回来。这不又到了过年的时候,我就把院子里都打扫了一遍,又剪了点窗花贴上了,总算是有些人气了。” “要不这几个家里都是冷冷清清的,总是有些不太舒服。” 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惋惜,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王振华也显得有些可惜。 王振华一早就想亲自去拜访一下何雨柱这位武学师父,只是一直忙着,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拜访,所以才一直耽搁了下来,没想到这位武学大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哦!是这样啊!这是应该的,家里总该是有些人气才最好。” 王振华微微笑了笑,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看到王振华这个样子,何雨柱倒是有些好奇了。平时王振华总是一副超脱世外的感觉,怎么今天倒好像生了很大的气? 随即何雨柱将目光看向林莉,林莉目送着王振华走进房间,这才招了招手,让何雨柱到跟前来。 “你师父今天心情不太好,要是骂你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林莉小心翼翼的说道,今天的情况她也是着实没想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我进来时,您和师父两人的脸色可真是够吓人的。” 何雨柱摸了摸心口,还以为自己刚才露馅了呢! “刚才我外甥女来过了,带着她丈夫过来了,还有她儿子。” 林莉说道。 “这不挺好吗?只不过这还没过年怎么就来拜访了呢?是不是这个姐姐也怕你们两个人孤单,所以提前过来看看?” 何雨柱一听有客人来过,也觉得高兴。 但没想到一听到这话,林莉赶忙伸手捂住了何雨柱的嘴巴。 “你小点声,别让你师父听见了。” “我那外甥女是个脾气特别烈的,当初为了这个男人几乎跟家里人都闹掰了,最后带着孩子回来威胁我姐姐,这两个人才成了婚。” “直到二人结婚时,我跟你师父去随礼,才发现我这外甥女的公公,是你师父的仇人,还是世仇!” “听说早年间我这外甥女公公的爷爷因为菜谱的传承跟你师父的爷爷打起来了,二人都身怀武艺,而且又出自一位师父,本来就是平手。”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最后紧要关头用暗器,将你师父的爷爷重伤,这才夺走了菜谱。” “当时你师父还小,这事也就在他心里扎了根,一直不肯原谅对方。” “没想到在我外甥女的婚礼上,竟然看见了世仇。好巧不巧,今天我外甥女带着丈夫和孩子前来拜访,她那丈夫那叫一个摆谱。” “大过年的,你师父也不想生气,就没多说。这不,还是不高兴!” 林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的这么离谱。 “那师父的世仇姓什么呢?暗箭伤人简直太可恶了。” 何雨柱最痛恨暗箭伤人。 就想多问一些缘由…… 第40章 经理的考核 对于两家的世仇,林莉只能表示无奈。 毕竟爱情这种事,也不是旁人能够阻止的。 “还说她干什么?平日里都不见来登门拜访,这会倒是还想起来自己有个小姨了?早干嘛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振华已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此时的王振华仍然是一张黑脸。 “孩子还小,总是有些拎不清,等她长大了或许就知道了,你何必动这么大气呢?” 也是为了不让王振华生气,林莉赶忙出声劝阻。 见状,何雨柱也赶忙上前将王振华搀扶着坐了下来。 “是啊师父,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或许这位姐姐长大了之后就明白了呢?就好比我吧,刚去您那拜师学艺的时候,我不也不肯好好学吗?这家里发生了变故 我一下子就成长了,这一切都是有变数的。” 何雨柱的安慰让王振华稍稍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柱子说的没错,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明天就是除夕,我提早做一些饺子馅,咱们好好的吃上一顿饺子。” “过完了年,你们师徒二人也就该上班了。柱子也别回去了,就在这里陪陪你师父。” 林莉赶忙打着马虎眼,硬是把王振华弄到了厨房里去准备馅料。 王振华虽然嘴上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就十分乐意。把何雨水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这才放了雨水出去玩。 在何家兄妹的陪伴下,王振华也算是安安稳稳的过了个好年,久违的儿女双全的感觉又重新让王振华心里暖洋洋起来。 过完了年,何雨柱就一直住在王振华家里,直到去聚香园上班。 大年初三刚过,聚香楼就又开张了。 后厨是收拾卫生的重灾区,平时王振华可以坐着看工人们收拾,但今天可不行。 只见王振华手里端着一杯茶水不断的四处检查着,生怕后厨的卫生达不到标准,给聚香楼砸了招牌。 要放在以前,聚香楼就算是大年三十都是热热闹闹的,但如今新的种花家对于剥削那可谓是深恶痛绝,搞得这些产业几乎没人敢开门。 大年初三复工也是好几家老板商量下来的,何雨柱从小道消息听说,这也是陈雪茹那边放出来的消息,不然根本没人敢开门。 看着卫生都打扫干净了,王振华将后厨所有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开了个会,这就有点像后世的“新年新气象”。 虽说王振华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但只要他在这里,不管是学徒还是洗菜工,一个一个都非常有干劲。 “好了,大家赶快忙活起来吧!” 王振华说完这句话,随后便离开了后厨,只身前往了经理办公室。 此时的丰经理正坐在办公室里算账,每年账房都会把收入盈亏上报,丰经理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核对的人。 “丰经理,在忙吗?” 见来人是王振华,丰经理查看账本的苦恼一下子一扫而空,赶忙把王振华拉到了跟前。 “王师傅您怎么过来了?想必后厨您已经安置好了!正好,过年的时候我一朋友给我带了一盒茶叶,正好和您一同品尝品尝。” 丰经理说着就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绿色铁盒装着的茶叶,一打开盒子,王振华就闻到了一股十分清香的茶叶味。 “哎呦,这可真是好茶!” 王振华两眼放光。 众所周知,王振华这人不好烟不好酒,唯独就喜欢品茶,就连王振华家里也是到处堆满了茶盒。 “对了丰经理,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说。” “你还记得我那个学徒柱子吗?就是上次做茴香茄子的那个,我准备今年就把他提到大灶上,正式开始做二把手。” 年前王振华在后厨已经宣布了这个消息,只不过何雨柱还没有考上炊事员,所以也并没有和丰经理报备。 眼下炊事员考试就在眼前,所以王振华准备提前把这件事情和丰经理沟通一下,等何雨柱考过了炊事员,就直接可以以二把手的工资待遇上班了。 “啊?您确定柱子的水平已经够格了吗?这会不会有些草率?” 丰经理其实心里还存在着疑问,何雨柱做的茴香茄子他吃着的确不错,但说到底何雨柱只是个学徒,他到底担心砸了聚香园的招牌。 面对丰经理的疑问,王振华胸有成竹的摇了摇头。 “不会!丰经理,柱子是我的徒弟,他的进步我也是可以看得到的。再说了,我服务于聚香园,柱子要是砸了聚香园的招牌,那不连我的名声也给砸了吗?”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放心我,既然我敢来跟你说,那就说明柱子的实力的确能够担得起二把手,不然我也不可能来麻烦你是不是?” 王振华这话没错,丰经理也是知道的,从王振华手底下出来的学徒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个个都是饭店的掌勺大厨。 “那行,王师傅您为柱子打保票,那我就斗胆试一试柱子的成色。” 丰经理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聚香园能再出一个人才他自然是最高兴的。 随即丰经理和王振华便结伴来到了后厨,此时的后厨正忙的热火朝天,备菜的备菜,洗菜的洗菜,而何雨柱正忙着开锅。 自从确定自己要上大灶,何雨柱就将系统奖励的那一套神级厨具拿了出来,此时正忙着开锅。 一看见王振华和丰经理走进来了,何雨柱赶忙跟二人打招呼。 “柱子,先别忙!丰经理,你来点菜。” 王振华看向丰经理,这也是聚香园的规矩,要想当二把手,就得先过了丰经理这一关。 别说丰经理只是个经理,没两把刷子还真不敢当这个考核员。 “柱子鲁菜学得好,那我就吃一吃川菜吧!一道麻辣兔头,一道冒菜。” 何雨柱知道考核没这么简单,果然,丰经理选择了何雨柱涉猎很少的区域。 但何雨柱根本不慌张。 …… 十五分钟后,两道菜便出锅了! 第41章 全体员工震惊,羡慕求教 随着服务员的上菜。 两道菜的香味很快在一起叠加了起来。 丰经理闭着眼闻了闻,心中竟然有些神往。 “这菜的香是有了,色泽也十分不错,不知道这味道怎么样。” 丰经理看着两道菜,心里倒是十分满意。 此时何雨柱从后厨走了前来,手里拿着两双筷子,毕恭毕敬的递给二人。 “师父,丰经理,请品尝。” 丰经理这张嘴不知道吃了多少山珍海味,对于食物的品鉴能力绝对远在何雨柱之上。 而此时丰经理吃了这两道菜,顿时一阵麻辣鲜香的感觉涌上了舌尖。 “这麻辣跟咱们聚香园往常的麻辣不太一样,这种辣让人回味无穷,吃了还想吃。” “柱子,果然是我小瞧你了。虽然你的厨艺和王师傅比还差上那么一些,但要成为咱们聚香园的二把手,可是够格了。” 丰经理此时已经被麻辣兔头给辣的直冒汗,舌头都快捋不直了,但还是一个劲的称赞着。 “快,您喝点水。” 何雨柱见状赶忙递上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丰经理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茉莉花?就连这茶水都是茉莉花的花香,还特别解辣。” 丰经理的眼神中止不住的欣赏,不过他可记得过完年买菜的时候,并没有特意去买茉莉花。 听到这个问题,何雨柱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反倒是王振华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可把丰经理唬的一愣一愣的,眼神滴溜溜的转,却没从这师徒二人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好了,我就实话实说吧!这茉莉花是从你的办公室拿来的,是我拿的。” “你平时有插花的习惯,年前你不是刚买了一束茉莉花吗?后来这茉莉花有些枯萎了,你就换了一束新的。” “而你现在喝到的茉莉花茶,是雨水在你门外捡起来的茉莉花。原本是拿给雨水玩的,柱子突发奇想做了一道茉莉花茶,我就想让你试试。” 王振华这么一说,丰经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茉莉花茶可以上菜单,柱子这个月的工资也要额外加一份上菜单的工资。” 这是聚香园的规矩,如果一位厨师研究出新的可以上菜单的菜品,那就可以拥有这样的一份工资。 “谢谢丰经理。” 何雨柱赶忙道谢,但丰经理却把他拦住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开始上二把手,大灶也由你来掌握。要知道你师傅可是顶级厨师,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吃到你师傅做的菜,上了大灶之后你会特别忙。” “上了大灶,那工资也要涨一涨。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工资涨成四十五块钱,你看可以吗?” 丰经理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就是不给工资也成,这可是师父和冯经理给我的脸面,比工资重要。” 何雨柱十分谦逊,而这个谦逊的态度更让丰经理满意。 至于涨工资和上大灶这件事,也并非是丰经理一个人说了算,何雨柱的进步和手艺是有目共睹,大家自然也都觉得实至名归。 只不过大家都十分惊讶于何雨柱的进步,来到聚香园当学徒只不过短短五个月的时间,没想到竟然就成为了二把手。 看着丰经理摆手示意大家都来尝尝,众人一拥而上,纷纷拿起筷子品尝何雨柱做的菜。 这不尝不知道,一尝没一个不点头称赞的,这味道简直比其他小饭店大厨做的还好吃。 “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只要有进步,我都是可以看得到的。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话,只要你的能力和人品我都肯定,那机会多的是。” 王振华借此也鼓励了大家一番,众人也都纷纷点头。 安置好了后厨,丰经理和王振华便又回到了办公室。 “王师傅,我记得柱子才来五个月吧?进步竟然这么大!您这教徒弟有一套啊!” 丰经理笑了笑,打趣地说道。 “不是我教,而是这孩子刻苦。咱们聚香园每天忙活成什么样子你也知道,但这孩子从来没有因为累而放弃过。” “我跟你说一件小事,柱子这孩子是唯一一次不落看我做菜的,也是唯一一个能把我每个步骤记住的。” “就这么个学习的态度,他也该有进步。” 王振华正色道,他想让众人都看得到何雨柱的努力,这样才能够为何雨柱的进步正名。 “是吗?孺子可教也!不过,上了大灶这考验可就多了,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有所提升。” “要是这孩子还能进步,那可就不是天赋的问题了,那就说明这孩子的确足够刻苦,足够用心。” 丰经理偶尔在后厨溜达,也能看得到何雨柱的努力和认真,自然认同王振华所说的话。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何雨柱是否能进步也全看他自己。 “对了王师傅,恐怕今天您得忙起来了。” “您可不知道,一听说咱们聚香园开工了,我今一早上就接了十来个电话,都是打来预定您做的菜的。” 丰经理的话王振华也并不意外,这几乎是每年的必备项目,开工的第一天和第二天 王振华总是格外忙碌。 “行嘞,我安排安排时间。” 王振华点了点头,随后目送着丰经理走远。 与此同时,后厨也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围在了何雨柱身边。 “柱子,厉害啊!这才五个月,你就已经当上二把手啦!” “是啊!到时候成了主厨可别忘了我们,我们可都帮过你的。”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柱子肯努力,什么帮不帮的!” “对啊!到底是怎么能进步这么快?快教教我们吧!” …… 其中有学徒也有员工,一个个的都虚心求教,但何雨柱的确也没什么可教的,一时间倒是有些懵。 “大家也都知道我的情况,我爹就是个厨子,这可不就有些传承了吗?再加上师傅肯栽培,进步也就快些,只要大家肯努力,也都是一样的!” 第42章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 如今刚过完了年。 何雨柱也才十六岁,这不免让众人都十分羡慕。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如今就已经成为了聚香园灶上的二把手,假以时日,何雨柱的成就定会让众人吃惊。 不过同时,大家对何雨柱的遭遇又表示十分同情。 毕竟十六岁的少年带着一个六岁的妹妹,要是没有了手艺,在这个世道恐怕连活下去的资本都没有。 如果何雨柱没有这份工作,那就没有办法养家糊口,到时候就算是兄妹两人饿死了,恐怕大家也就用一句惋惜带过。 毕竟,能够可怜别人的人都是有资本的人,不愁吃不愁穿 才会考虑到别人,现在谁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着。 其实何雨柱心里清楚,大家也未必有表面上那样慷慨,嫉妒的人比比皆是,只是不少人隐藏了自己的内心想法而已。 如果何雨柱不用养家糊口这样的说辞,那嫉妒的情绪会逐渐发酵,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事,谁都说不好。 不如现在就在所有人面前卖个惨,也就会少一些人嫉妒。 在何雨柱这里聊了聊天,众人也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叮!今日任务:收集厨艺技能100点、千里步50点、好评100点、基本功100点、社会经验+50!】 随着一阵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何雨柱也看到了控制面板上出现的任务卡。 所以何雨柱也没闲着,切菜揉面腌菜,能做的他都亲手做。 虽然已经当上了二把手,但对于这些事情,何雨柱还是决定亲力亲为。 “柱子,这些放着我来吧!你现在是二把手了,坐在旁边歇一歇也没关系。” 说话的是李小凯,方才在众人面前维护何雨柱的,也是李小凯。 要说一点都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但对于何雨柱的进步,李小凯是看得到的,也就没什么太过分的情绪。 “没关系师兄,当上了二把手也不代表我就可以洋洋自得了。这些都是基本功,总得基本功扎实,才能做出好吃的菜。”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速。 见到这样的情况,李小凯也就没有再出声阻拦了,而是仔细的观察何雨柱的手法和动作,也学习了起来。 【千里步+2!】 【化骨掌+1!】 【厨艺技能+3!】 【八卦掌+5!】 【太极拳+1!】 …… 何雨柱听着自己脑海中美妙的系统提示音,手中揉面的动作也更迅速了一些。 方才他将武学中能够想到的手法全都用在了手中的面团上,此时的面团被何雨柱和的光滑圆润十分筋道,这让旁边的李小凯叹为观止。 “我说柱子,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这面团,你快教教我!” 李小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明明何雨柱是一样的步骤,怎么和出来的面团差这么多? “师兄,咱们步骤是一样的,但是你少了一点力道。你试着多把面团换一换方向,不要只朝着一面揉,多用点力进去。” 在何雨柱的点拨下,李小凯果真发现自己的面团越来越光滑,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面团,心里不由得对何雨柱肃然起敬。 正当二人准备压面,突然听见门口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何雨柱抬头一看,发现是聚香园的迎宾。 “何师傅,外头有人找你,他说是红星四合院过来的。” 听到迎宾这么说,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洗了把手就走了出去。 走到大厅里,何雨柱才发现来人正是易中海,此时的易中海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见何雨柱走了出来,易中海立马微笑着迎了上来。 “柱子,你这过年都没回去,可把一大爷我给担心坏了。听说你今年过年在你师父家?哪有自己家舒服呀!” 易中海笑眯眯的,但何雨柱总觉得这笑容里有别的意思。 “一大爷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师父对我像亲生父亲一样,又对我有知遇之恩,在师父家过年肯定才高兴。” “一大爷,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抢先一步问道。 “哦是有点小事,在这里说话方便吗?” 这里是聚香园,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开始忙碌起来了,易中海自然心里清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对面是小酒馆,咱们坐下说吧!” 何雨柱倒是也没拒绝,径直往小酒馆走去。 这里安静来人也少,是适合说话的地方。显然易中海也十分满意,一坐下便往何雨柱怀里塞自己带来的布袋。 何雨柱反应快,一闪身就让布袋子落了个空,顿时,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大爷,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这马上聚香园就忙起来了。” 何雨柱刚才的行为让易中海觉得有些掉面子,语气也有些不善。 “聚香园就算再忙,你一个学徒也忙不到哪里去吧?况且你师父不是王振华吗,他肯定能找个人顶替你一下。” “今天过来是有个事想拜托你,你也知道贾家的情况。这不东旭也相亲了,贾家的房子太小。” “这眼看着要结婚了,正巧你是学徒,跟你师父关系也要好,能住在你师父家里。” “你家的房子稍微大一点,你看能不能先让贾家把你的房子给租下来,就当是东旭的婚房先住着。” “到时候你和雨水回来了,我立马让东旭给你腾出来。” “不白住,是租下来,给钱的。” 易中海话音刚落,何雨柱就连忙摆手。 “一大爷,直接了当的跟您说吧,不行!” “您也知道,我爹跑了,我和雨水就这么一个家了,这要是租出去,可就意味着我们兄妹无家可归了啊!” “况且雨水就快要上小学了,虽说也就晚上在家,但自己家终归是自己家。” “俗话说,哪里都没自己家舒服啊!对吧?这不您说的嘛!” 说完,何雨柱礼貌的笑了笑! 面对油盐不进,还说的头头是道的何雨柱,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第43章 禽兽之心,路人皆知 易中海见何雨柱不肯借,顿时变了脸色。 此时的何雨柱当然不是傻子,看着易中海态度变了,他的态度也立马变色! “哦,对了!一大爷,我家这房子是我爹买下来的,可不是轧钢厂分的。” “不行您就去找街道说一说,您家房子也挺大的,看看能不能先借给贾东旭当婚房。” “咱们中院也有一间屋子空着,要是贾家肯多拿点钱出来,那间屋子也是能买的下来。” “大概也就是个一百来块钱,既然东旭要娶媳妇了,这钱肯定不是问题吧。” 何雨柱笑的人畜无害,但这话可把易中海给气了个够呛。 换位来看,易中海也是活该。 他把贾家借房子这件事答应了下来,但却忘了这房子是何大清买的。 当初何大清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也是凭借着和大领导关系好,这才能把这间最大的房子给买下来。 而如今易中海想要借房子,还真的必须得征求何雨柱的同意,就连街道都没办法干涉。 “柱子,我瞧见聚香园也是有宿舍的,而且聚香园离红星小学也不远,你又有自行车,可以先在聚香园里住着。” “这样一来,中院的房子可不就空出来了吗?你现在就还只是个学徒,每个月的工资十几块钱吧?” “反正这房子也不是非要住,干脆就租出去,一个月多上几块钱,也能和雨水改善改善生活嘛!” “要么就让贾家租中间的大房子,你和雨水住耳房,也行。” “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又是这么要好的邻居,互帮互助的以后有个什么事也有个互相照应不是吗?” 易中海倒是说的顺理成章,但这下算是触了何雨柱的逆鳞。 “互帮互助互相照应?一大爷,您说的这是反话吧?” “我爹去了保城,咱们大院的邻居多少都在看我的笑话,哪有什么互帮互助,躲着我还来不及呢!” “况且,整个大院里谁帮我了?好像也就您过来问了问情况,我可就再没见什么人了!” “我现在是学徒没错,但我的工资足够我和雨水的开销,你说的每个月多那么几块钱的房租,我是不放在眼里的。” “您也别在我这里白费口舌,有这会功夫,您都在轧钢厂把空的那间房子给贾家租下来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易中海算是哑口无言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现在已经摸清了他的套路,也摸清了他用嘴帮忙的路数。 而且何雨柱说一个月几块钱房租,易中海都不好意思说贾家一个月只准备给几毛钱,更不好意思说贾家还准备空手套白狼,这简直就是狠狠地打脸。 何雨柱态度明显,哪怕是为了雨水这房子也绝对不可能借出去。 易中海心里清楚,如果再继续延续这个话题的话,很有可能何雨柱会就此翻脸。 虽说他算计着贾东旭给自己养老,但到底何雨柱也是个备用选项,他还不敢和何雨柱闹掰。 万一到时候贾张氏撺掇贾东旭不给他养老,他还能赖上何雨柱。 易中海心里也盘算着时间,就算是何大清临走前给何雨柱留了钱,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何雨柱也没剩多少钱了。 到时候为了何雨水上学拿钱来求自己,才是他出手的时候。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的怒气也平息了几分。 “好吧,你要是真不愿意,我就再去问问别人。到时候你东旭哥结婚,你可早点回来参加婚礼。” 易中海收起了布袋,袋子里的东西随着收口而变得明显,那是一张合同。 看到这里,何雨柱的眼睛猛的眯了眯。 易中海这老家伙是盘算着何雨柱连初中都没有念完,认不得多少字,准备套路他把房屋转让合同签了,居心叵测啊! 看着易中海离开,何雨柱也返回了聚香园。 刚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在门口卸货的大力和蚂蚁。 “柱子,那是谁啊?” 方才酒馆里发生的一切大力都听在了耳朵里,一见何雨柱走出来,大力就赶忙发问。 “我不住在红星四合院吗?那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何雨柱应了一句。 “他是你们院的一大爷?看起来怎么不太像好人呢?柱子你可小心点,平时晚上带着雨水回去早早的把门锁了,小心这老家伙算计你们。” 蚂蚁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沉。 是啊!就连蚂蚁都能看出来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前世何雨柱就看不出来呢?还死心塌地的拉帮套给易中海养老,何雨柱都忍不住怀疑前身的智商。 “柱子,柱子!” 刚准备说话,何雨柱就听见了王振华的声音,赶忙应了一句朝后厨跑去。 “柱子,那人找你干什么?” 方才在小酒馆的事,王振华也看见了,易中海布袋里的东西不经意间露了出来,他全瞧见了。 何雨柱将易中海的来意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王振华听,这下可把王振华给气坏了。 “我原本以为你那个爹就已经够奇葩的了,没想到你们这四合院里倒满是禽兽啊,竟然还算计两个孩子名下的房产。” “不借给他是对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住在你的房子里霸占着不肯走,那才是最难办的。” 王振华的话不可置否,贾家那对母子也的确是这样。 “好了师父,别生气了,我这就去忙活了。听说今天您也有预约了?哈哈哈果然是宝刀未老,还是师父的名声响当当啊!” 何雨柱笑着说道。 王振华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玩笑意思,立马板起了脸,作势就要打他,但手终究是没落到何雨柱身上。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王振华笑骂一声,看着何雨柱窜进后厨,忍不住摇了摇头。 聚香园的午高峰总是那么长,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钟,食客们络绎不绝,何雨柱也在后厨忙活着。 【叮!系统检测好评+5】 【好评+1】 【厨艺技能+10】 …… 第44章 找厂里说?想屁吃? 易中海在何雨柱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怒气冲冲的返回了四合院。 此时贾张氏和贾东旭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着,一看见易中海回来了,赶忙凑了上去。 “一大爷,怎么样了?傻柱肯借吗?” 贾张氏一脸恳切的看着易中海。 “没戏,傻柱那小子不肯借,租都租不到。” 易中海也没好气的说道,刚才自己可是碰了好大一鼻子灰。 “凭什么不肯借?他和雨水也就是晚上回来住,况且何大清在的时候他们兄妹两人也就是住耳房,怎么现在就不能住耳房了?” “我看就是这小畜生专门刁难我们,又不是不给他钱。” 一听到何雨柱不答应,贾张氏丑恶的嘴脸便完全暴露了出来,在中院骂了起来。 不说钱的问题易中海还没那么生气,一说起钱,易中海倒是怒了。 “傻柱一个月要几块钱的房租,你能拿出来吗?可千万别再说你那几毛钱的租金了,丢死个人了!” 易中海拍了拍脸,他都嫌刚才自己说的话丢人。 “什么?他要几块钱?他那房子也就值个几毛,我给他几毛都是看得起他了,他凭什么要几块钱?” 一听这钱,贾张氏更是激动了,连带着就骂了起来。 “因为这房子是人家何家的私产,咱们这些房子都是轧钢厂的,跟人家的房子是不一样的。” “如果咱们强行占了,到时候傻柱闹到军管处去,那可不是几块几毛能解决的问题了,有可能要吃花生米。” 易中海冷冷的说道。 一说起军管处,贾张氏就双腿发软。虽说她那几天只是被扣押在那里,但吃花生米她可没少听,早就吓破胆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个样子,只是摇了摇头。 “一大爷,您看能不能去找厂里说说,咱们这不是还有一间空着的房子吗?” 见何雨柱已经算计不成了,贾东旭便想到了中院空着的那一间。 只是一说起这个,易中海就更是不愿意了。 虽然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娄家的工人,整个轧钢厂都是属于娄半城的。 更何况易中海并不是什么先进人才,厂里比易中海技术强的人比比皆是,娄半城没可能只偏向于易中海。 而且小道消息说了,这房子应该是已经分出去了,想打这间房子的主意,没门! 易中海不是傻子,现在并不敢太张扬,生怕到时候打击自己。 见易中海连连摇头,贾东旭也知道没戏,便搀扶着贾张氏回去了。 目送着二人走远,一大妈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瞧你这个样子,没说成?傻柱不愿意?” 一大妈发问,易中海自然是把何雨柱的原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对于何雨柱的反应,一大妈也表示在意料之中。 “老易,你可别忘了何大清是怎么走的。当初白寡妇这事,要不是你撺掇……” “我撺掇的能怎么样?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后院老太太不是看上了傻柱这傻劲吗?” 没等一大妈说完,易中海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又把后院的聋老太太给搬了出来。 易中海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但聋老太太却看上了何雨柱,主要还是为了何雨柱那门手艺。 易中海是个八级钳工,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家里不愁吃不愁穿,就缺何雨柱这个手艺,用聋老太太的话来说,这叫齐全。 但易中海不这么想,对于厨师这一行,他也了解过不少。 一个厨子从学徒开始干三年,学艺两年,效力三年,等何雨柱能出来挣钱了,那都二十好几了,还有什么出息? 别说养老了,说不成到时候真成了啃老,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太太说傻柱重情重义好管教,我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反倒是东旭这孩子不错,眼看着就转正了,到时候工资也高了,也就有出息了。” 易中海还是更加偏向于贾东旭。 “也是,傻柱学艺出来也得几年,哪怕到时候指望不上东旭,再考虑傻柱也不算迟。” 一大妈点了点头,也算是认可了易中海所说的话。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聚香园的后厨忙活着,眼看着控制面板上的任务逐渐完成,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越是听到系统提示出现好评,何雨柱就越是兴奋,炒菜也就更卖力。 到了晚上下班,何雨柱打开控制面板才发现,自己收集的好评点已经完全超过了系统的任务点。 “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食物属性大全》一本、易容术秘籍一本、鸡蛋1000只、羊崽4只、猪仔4只!】 【叮!恭喜宿主神级空间开启养殖板块,面积为500平米!】 看着系统给出的奖励,何雨柱别提多高兴了。 先前王振华曾经说过,如今何雨柱需要突破的关口就是食物味道属性上的把握,而如今有了食物属性大全这本书,想必何雨柱想要突破这个关口也是轻而易举。 随即何雨柱打开了神级空间,果然看到了最新打开的养殖板块。 这个板块面积大不说,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其中香气四溢,里面的空气都让人神往。 随即何雨柱将猪仔和羊崽分别用围栏圈了起来,安放上了食槽。 因为是养殖板块,所以何雨柱不用太关心这些动物吃什么,每天系统都会定时投放饲料以及营养物质。 在明确了这个设定之后,何雨柱又将目光放在了易容术这本书上。 武学当中也曾经出现过易容术,但只是一笔带过,更多的注释是在医术上,通过行针改变五官的形,从而达到易容的效果。 不过有了系统这个外挂,何雨柱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下针,并且在没人的时候也对着镜子练习了起来。 经过一周的努力,何雨柱终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下针,从而改变自己的五官。 而且令何雨柱惊喜的是,他的厨艺技能已经达到了四级,对于食物的属性已经尽知了。 第45章 必须参加高考上大学 做到这些,何雨柱又做了两三道菜出来,这一次他特地端给了王振华。 看到何雨柱端来的菜,王振华并没有表现出很意外,反而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这小子厨艺又精进了,我就尝尝看!” 王振华笑了笑,顺手拿起了筷子品尝了起来。只是食物刚刚进入嘴里的那一刻,王振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柱子,你这是又突破了?” 王振华说的没错,何雨柱现在能够感知到食物属性,在食物的搭配上更是精细多元,一道菜品中往往能尝出两三种不同味道的碰撞。 “没错,师父,您上次跟我说完这个方面之后,我就对各种食材多加留心,每次用料的时候都揣摩一番,这也是在多次失败之下才明白的。” 何雨柱的话让王振华大喜过望,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有这样高的天赋,仅仅用时两周,就突破了别人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的门槛。 “好啊!照这样的进步下去,你想要成为宗师级别的厨师指日可待。到时候师父也能到处张扬,也能打着你的旗号去神气一番。” 王振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何雨柱的进步,他实在欣慰。 看着何雨柱离开,王振华便将这件事告诉给了丰经理。 “好啊!看来咱们聚香园又要出一个王师傅了,到时候咱们聚香园可就是四九城第一个双顶级厨师的饭店了。” 丰经理大喜过望,何雨柱进步如此之快,让他也生出了结交的心意。 傍晚时分,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前几天何雨柱都一直住在王振华家里,如今年也已经过完了,也已经开工了这么长时间,何雨柱也不太好意思继续麻烦王振华。 已经拥有了高考所需要的书本,何雨柱在教何雨水认字的同时,自己也在学习,准备着明年的高考。 第一场高考录取率非常之高,而且成了大学生待遇也特别好,大部分都能够进入骨干单位。 况且在系统的加持之下,何雨柱每一科都达到了4级,也就差不多是高中毕业的水平,高考完全是足够了。 后世经历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何雨柱明白高考的重要性。 如果顺利成为了大学生,那么厨子也就成了何雨柱的爱好,也就能改变人生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拿着书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平时读书时也就更加刻苦。为了避免自己在读书时分心,何雨柱特意站着梅花桩来读书。 就这样持续了一两个月,何雨柱几乎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读书,上班的时候就努力提升自己的厨艺技能和武学技能。 一个月后,当何雨柱再次打开了自己的控制面板,这才发现自己的每项技能都已经到达了一半的峰值,高考的科目已经在五级上下了,厨艺技能更是已经达到了六级,武学方面的技能也基本都在四级左右。 照这样的进步下去,恐怕系统得给何雨柱安排几个上亿的进步空间了。 如今何雨柱考上大学自然是没问题了,但要想继续进步恐怕得费些功夫。 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王振华对何雨柱的进步真可谓是瞠目结舌,用他的认知来看,何雨柱现在的厨艺已经到达了巅峰阶段。 尤其是前段时间何雨柱已经参加了炊事员的考试,高分飘过不说,更是让丰经理放心了。 于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何雨柱的工资从原先的四十五块钱涨到了现在的八十八块钱,甚至大有继续涨的趋势。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待遇肯定会获得很多非议,但何雨柱却并没有听到。 原因就是何雨柱足够谦虚。 何雨柱现在的水平已经能和王振华相媲美,但他却仍然做着学徒该做的事,许多事情仍然是亲力亲为,大家自然也就不多说什么。 只不过也就何雨柱自己知道,做这些事情也就是为了提升厨艺技能和武学技能,只有这些技能提升了,自己才能够真正进步。 四月份,何雨柱如往常一样在案板前备菜。 “柱子,前面有人找你。” 来人是丰经理,这两个月内丰经理和何雨柱接触越来越多,二人也就越来越熟络,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更亲近。 “是谁啊?” 何雨柱头也不抬的问道。 “他说是你们院的一大爷,好像是叫易中海。” 丰经理赶忙应了一声,随后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易中海?他来干什么?” 这段时间何雨柱没回家,而是带着何雨水在宽窄胡同十七号住着。 一方面何雨柱也想等一等,看看章宗恒是否会回来。另一方面,兄妹二人每天都会练习武术,为了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二人就没回四合院。 来到前厅,果然是易中海在门口站着。一看见何雨柱走了过来,易中海马上走上前来。 “柱子,你怎么这段时间都不回四合院住了?我还以为上次跟你说借房子的事,你这心里有疙瘩了呢!” 易中海笑着,但何雨柱却没什么笑意。 “一大爷,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这边马上就要忙起来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学徒,这也不太好请假。” 何雨柱满含歉意的笑了笑,这话倒是让易中海十分满意,毕竟只有何雨柱落魄了,易中海才能够算计上。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下个礼拜一 你东旭哥要结婚,想让你回去参加一下婚礼。” “礼拜一?” 这个时间倒是差点把何雨柱给逗笑了,易中海这老家伙还真是会算计,把时间给挑到了周一。 周一是工作日,大家都忙着上班和上学,根本没工夫参加婚礼,人数少了,吃席也就少了,可不就给贾家省下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贾家那个德行何雨柱最清楚了,恐怕亲朋好友都没多少,这次叫何雨柱,也就是回去凑个人头,看着不那么冷清而已。 “下周一吗?哎呀这个……” 何雨柱一脸犯难的样子。 第46章 死对头 看着何雨柱一脸为难的样子,易中海一下子急了。 贾家满打满算能凑三桌,他又找了许多大院里的人,大部分也都不太乐意,但看在他的面子上也都去了。 算上何雨柱,贾家看起来也不那么冷清,人也能稍微多一点。 “柱子,咱们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你东旭哥结婚这是喜事,这得去捧捧场吧?” 易中海赶忙说道。 听到这话,更是印证了何雨柱心里的猜想。 “那行,确定是礼拜一吧?确定了我好请假。” 何雨柱笑了笑,再次确认道。 见何雨柱愿意去,易中海也是喜上眉梢,立马点了点头。 “只是一大爷,您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一学徒,我爹走的时候就给我留了一百多块钱,现在也没剩什么了。” “而且这月中,聚香园也给我开不了工资,您看这礼金……” 何雨柱把易中海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说道。 “哎呀这都是小事,你肯去捧场就不错。没钱也没事,现在哪有那么多礼金,你象征性给上一点就行了。” 易中海朝着何雨柱眨了眨眼睛,这也是他最想听到的话。 何雨柱现在没钱了,也就代表着过不了多久就会找他帮忙了,想到何雨柱低三下四的样子,易中海就觉得心里痛快。 只是易中海不知道,此时的何雨柱看到自己欣喜若狂的这个样子,更是心里痛快。 “那就说好了,下礼拜一,我回去。”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便返回了后厨继续工作。 方才出去,王振华就密切关注着何雨柱的动向,一看是易中海,他心里立马就警觉了起来。 “柱子,你院里一大爷又来找你了?” 王振华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悦。 何雨柱见状点了点头,将易中海找自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对于何雨柱来说,王振华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自然是最为亲近的人。 “一想到他之前算计你,我这心里就堵得慌,好在今天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既然人家跟你说了,那你不去还真不行。” 王振华想了想,不去好像的确有点不太合适。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毕竟也没多少钱礼金,况且是易中海亲自来通知,不去的确不合适。 “对了师父,我告诉他我现在还是学徒没工资,你可别给我说漏了。” 何雨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王振华立马心领神会。 “你这臭小子鬼点子还真多,师父跟你一边,还能帮着他?赶紧上工,晚了扣你钱,你现在可没工资。” 王振华角色代入倒是挺快的,现在他已经决定,在易中海来的时候要尽心尽力扮演一个蛮不讲理的师父的角色。 原本王振华还有点担心何雨柱冲动的问题,但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他对何雨柱又有了新的看法。 那就是何雨柱沉稳机智,勤劳谦虚,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 “好嘞师父,那我后天就回四合院去,这边还得您来。”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转身回到了后厨。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平时早上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有打拳的习惯,所以二人起的很早。 打了一趟拳过后,二人身上都渗出不少汗,尤其是何雨柱,衣服甚至都被汗水粘在了身上,不过何雨柱却并没有打算洗漱。 “雨水,你快点去洗澡,衣服我给你放在旁边了。” 何雨柱放好了洗澡水,顺手把何雨水的新衣服放在了旁边。 这段时间何雨水在众多师兄弟的投喂中日渐圆润,以前的衣服都快穿不上了,这新衣服是前几天何雨柱特意去定做的。 洗完了澡,何雨水出来却看见何雨柱穿了一身洗的发白的工服,身上的油渍还清晰可见,显然这是陈年旧衣了。 对于何雨柱这个做法,何雨水倒是有些不理解了,伸手拉了拉何雨柱的衣服,竟然轻而易举就把衣服给撕烂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穿新衣服?这衣服都不好了。” 何雨水瞪着大眼睛,一双小手慌忙从何雨柱身上撤了下来。 她有些不理解,明明当时一下子做了两身衣服的,兄妹俩一人一身。 “雨水,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哥哥没有新衣服,哥哥是学徒,没钱,知道吗?” 交代了几遍之后。 当何雨柱再次发问的时候,何雨水也能回答上来了。 见如此,何雨柱也就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往四合院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绕路溜达了溜达,在人最多的时候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你怎么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请不来假呢!” 阎埠贵一看见何雨柱就迎了上来,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阎埠贵就逐渐愿意和何雨柱说话。 “可不,一大爷特地来聚香园通知我的。况且我和东旭哥也算是年龄相仿,他结婚,我肯定会回来捧捧场。” 何雨柱笑了笑,顺手把自行车停在了前院阎埠贵家门前。 对于这个行为,阎埠贵倒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何雨柱真可谓是他的救命恩人。 “哎呦喂,这不傻柱吗?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今天人家东旭哥结婚,你也太寒碜了吧!” 循着说话的声音往那边看去,何雨柱顿时眼前一亮。 这是前身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 对于许大茂这个人,何雨柱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何大清和许富贵不对付,但莫名其妙何雨柱和许大茂也不对付,后来因为娄晓娥,二人关系更是水深火热。 见何雨柱抱着何雨水,许大茂反倒是更来劲了。 “哎呦,这是雨水啊?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上学呢?还让哥哥抱呢?啧啧啧啧……” 听到这话,何雨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果然还是一样的讨厌。 “呦,这不是鞋拔子脸许大茂吗?你不会是为了吃席专门换了身新衣服吧?啧啧啧,真是没见过世面啊你!” 许大茂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反讽自己,两眼睛瞬间瞪得铜铃一般大,顿时气的涨红了脸。 第47章 两分钱?贾张氏气死了 许大茂气不过,便当着阎埠贵的面和何雨柱理论了起来。 “你怎么能骂人呢?你爹难道没教你怎么说话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许大茂就发现何雨柱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大茂,现在柱子已经顶门立户了,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大人,你刚才说的那才叫难听呢!要我说还是柱子好脾气,不然你现在早该趴下了。” 阎埠贵这话倒是事实,只不过他并不知道何雨柱学习了武学,不然轻易还不敢这么说。 “那他凭什么叫我鞋拔子脸啊?我许大茂好说歹说也是方圆十里的俊后生吧?他傻柱什么水平…他凭什么……” 许大茂还没褪去稚气,说话时也显得有些幼稚。 “你刚不是还管我叫傻柱吗?一大爷都改口了,就你特殊?我就叫你鞋拔子脸,怎么啦?这样谁也不差谁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那……那我不叫你傻柱了,你也别叫我鞋拔子脸,我这脸好着呢!对了,你怎么跑出来了?难不成出徒了?” “哎呀!我给忘了,人家学艺的得好几年呢,你现在还是个学徒。” 许大茂得瑟的那个样子让阎埠贵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不过还是何雨柱沉得住气。 “我是学徒,你不也不上学了?怎么着,准备当街溜子混流氓?不怕让人给你打出屎来?” 何雨柱把何雨水放了下来,挺起腰板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家里条件好一点,许富贵是电影放映员,从小许大茂就比何雨柱高小半头。 方才何雨柱一直抱着何雨水站在旁边,如今挺直了腰板站起身来,何雨柱甚至比许大茂高出一个头。 这样一来,许大茂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你说什么呢你!我可不像你初中都没有念完!我现在就在好好上学啊,到时候跟我爹学放映,比你一个厨子可强不少呢!” 许大茂洋洋自得的说道。 现在的许大茂还在念初中,而何雨柱则是把初中念了一半就去学艺了。 事实正是如此。 在许大茂念完初中之后也去学放映了,所以根本上来算二人差不了多少。 前世的何雨柱气性大,跟许大茂扯了这么半天嘴皮子 指定早生气了。 但如今何雨柱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对于许大茂所说的,他也只是表现的不屑一顾。 “对了,你今天回来就是特意来参加东旭的婚礼?” 何雨柱问道。 “那当然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虽然平时我不在院里,但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许大茂?” “对了,你准备随多少钱的礼?” 许大茂最后一句话说的特别大声,因为他发现了何雨柱身上穿着的,是洗的发白的厨师工作服。 对于这一行为,何雨柱只感到十分好笑。 “我这情况你也知道,自从我爹走了,我和雨水两个人相依为命,平时吃饭就在聚香园里解决了。” “况且我是学徒,根本没什么工资。你瞧着我穿的这衣服也知道,都没钱买新衣服了。” “所以我就准备上个两分钱,再多我可拿不出来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而且这随礼的钱多半也是打了水漂,按照贾张氏那个尿性,他随两分,贾张氏可能只会给他回半分,得不偿失。 “切,瞧你刚才那个得意的劲,我以为有多少钱呢!你上两分,那我就随五毛,我许大茂可不在乎这么点小钱。” 见许大茂这个样子,何雨柱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呦!是个爷们!”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谈话早就被蹲在旁边的贾张氏给听了个一清二楚,此时贾张氏别提多怨恨了。 为了贾东旭结婚,她特意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了台缝纫机。 原本是想借着收礼回点本,没想到何雨柱和许大茂竟然这么穷。 按照贾张氏的设想,何雨柱是个半脑子,而且何大清临走前也给他留了点钱,怎么说都得上个一块吧? 而许富贵是电影放映员,一个月的工资再加上下乡放电影拿的补贴,碰见这种结婚的喜事,难道不该拿个五块钱? 贾张氏根本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就随这么一点钱。 何雨柱知道,只有在四合院里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穷人,生活处处不如意,才能安安稳稳的待下去。 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们都有着同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你的过的不好顶多被嘲笑,可如果过得好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现在的许大茂还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因为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初中生的身份。 前世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每次回来总会带各种各样的东西,再加上许大茂这人嘴贱,所以才被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们不待见。 即便是后来许大茂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将自己带回来的山货和物品分发一些给四合院众人,也没落下什么好话。 反观易中海就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四合院这些人的尿性,所以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是藏着掖着,有什么好饭也只是在家里偷偷吃。 再加上易中海这个人比较喜欢用嘴帮人,嘴上倒是把便宜都讨尽了,把四合院这些人哄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没有被针对的那么惨。 “好了,柱子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随礼的本身就是个心意,不用太过于讨论这件事情了。” “大茂,你去看看你东旭哥 那边准备好了吗?要是好了,咱们就准备随礼开席了。” 易中海在旁边听到了全过程,见二人只见有些僵持着,便站出来打圆场。 许大茂不傻,就连易中海都站出来为何雨柱说话了,他要是再看不清风向,那可就真该挨揍了。 “得嘞,我去门外瞧瞧。” 许大茂刚应下,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见一群小孩子闹着从门外跑了进来。 “新郎和新娘子回来啦!发喜糖啦!” 小孩子们总是欢欢闹闹的,紧接着贾东旭和秦淮茹便走了进来。 在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许大茂直接愣神了,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秦淮茹看了好一会儿。 第48章 一大妈不理解聋老太 对于从后世而来的何雨柱。 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不过,此时青涩的秦淮茹,的确有点儿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感觉气质! 根据何雨柱前世的记忆,秦淮茹一直是那张愁眉苦脸的寡妇脸。 然而,此时的秦淮茹,还没有经过婚姻的摧残,因此显得几分光彩照人。 不过何雨柱也只是看了看,因为他知道,秦淮茹也就只剩今天一天的光彩了。 如今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还没到年纪,说起谈婚论嫁这件事都为时尚早,所以面对二人盯着看秦淮茹这件事,贾东旭倒是表现的十分自豪。 易中海催促着流程,大家排着队到贾家随了礼,便坐在桌上开席了。 看着桌上摆的几样菜品,一向乖巧的何雨水却皱起了眉头。 何雨柱发现了何雨水的小表情,便在桌下捏了捏她的小手。 “雨水,怎么了?” “哥哥,这菜一看就不好吃,咱们回聚香园吃饭吧!” 诚然,聚香园的饭菜自然不是一般的流水席比得上的,就连小小的何雨水胃口都被养刁了。 “雨水听话,好歹是顿饭,多多少少要吃一口。再说这是席面上,你还记得哥跟你说过什么吗?” 听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瞬间懂了,就算再有什么不满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了,一顿饭也吃的非常安宁。 很快,吃过饭之后,大家该散的也都散了,因为今天是周一,很多人就只请了半天的假。 贾家。 “儿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正坐在屋里,就看见贾张氏抱着随礼的册子,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妈,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大喜的事,谁惹您不高兴了?” 贾东旭微微笑了笑,目光从秦淮茹的脸上又移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东旭,你瞧瞧,傻柱只上了两分钱的礼金!这许大茂,他爹不放映员吗?不是不在乎这点钱吗?才上了五毛钱,这俩孙子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贾张氏就差原地发飙了。 “我当时什么事呢!傻柱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有钱随礼就已经不错了。” “还有那个许大茂,他就是长了两片子好嘴,要说有钱,恐怕他那个兜比脸都干净。而且许大茂早就不找他爹要钱了,估计也没什么钱吧!” “况且他们两个也都还没结婚呢,难不成就一辈子打光棍了?到时候他们结婚,咱们也上这些钱就行了,也不吃亏。” 贾东旭的一番话让贾张氏转怒为笑,再说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贾张氏也就没去深究。 看着贾张氏欢天喜地的去点钱了,贾东旭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自己这个妈,贾东旭可谓是十分了解了。 按照她这个性格,今天没当场发飙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易中海家。 “一大爷,这边既然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带着雨水回聚香园了,我也就只请了半天的假,再不回去该被师父骂了。”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站在易中海门前说道。 “行,你和雨水路上慢些,咱院里的事有我呢!” “今天徐大茂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这人就是嘴巴不好,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想起刚才的场景,易中海便做了一回好人。 “没事,我现在的确是学徒也的确没钱,大茂说的也没错,我也没什么气可要生的。”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这个豁达的劲易中海都有点怀疑面前的这个是不是真的何雨柱。 “行,那你就和雨水回去吧!大院里这么多人,一人帮一把也足够了。” 和易中海道别,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就出了四合院。 看着二人走远,一大妈有些坐不住了。 “你怎么没让傻柱去看看老太太?老太太不是念叨了好长时间吗?” 一大妈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老太太是怕我们到时候不管她,所以才挑了傻柱这么个备胎。刚才你没听吗?傻柱现在就是个学徒,连工资都没有,基本温饱都还是问题。” “这比我预想当中的还要顺利,估计过不了几个月,傻柱和雨水就会乖乖的回来,到时候任我们搓成圆的扁的,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易中海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可一大妈越看越觉得这个笑容有些问题。 “咱们怎么会不管她呢?这老太太一天三顿饭,我都是在咱这做好了给她端过去的,她怎么还不满意呢?” 这下轮到一大妈不解了,这老太太的心还真是难测。 “哼,那老太婆心里想的什么谁能猜得到?况且,你知道为什么那老太婆看上傻柱了吗?” “是因为何大清!当初何大清曾经给老太婆做过一顿饭,这把老太婆哄的团团转,其实老太婆也就是看上了傻柱的手艺。” “但老太婆终究是年纪大了,傻猪的手艺能和他爹比吗?何大清可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他那一手谭家菜可真叫出神入化。” “傻柱想到他爹那个境界,我看是难喽!” 易中海对何雨柱冷嘲热讽,他全然不知何雨柱现在已经到达了何大清无法企及的高度。 不过这些何雨柱听不到,更不会在意。因为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带着何雨水,来到了宽窄胡同十七号。 自从从王振华家里过完年,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一直住在这里。 章宗恒把整个四合院都交给了何雨柱,所以基本上可以算是何雨柱的私产了。 “雨水,咱们稍微休息一会就得去聚香园。你睡个午觉,哥去院子里除除杂草。” 何雨柱安排着何雨水休息了,随即自己来到了院里。 这段时间在这里住着都没空打扫卫生,何雨柱趁着这个时间把四合院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这才满意的带着何雨水回到了聚香园。 “柱子回来了?我不是给了你一整天的假吗?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一看见何雨柱走进来,丰经理也有些发懵。 “事办完了,也没别的事要做了,就回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现在忙着精进自己的厨艺,哪有空去做别的事! 第49章 突如其来的恭喜 对于何雨柱提前回来。 丰经理倒是显得有些不太乐意了。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忙活着,见你请假我特意给你准了一整天,你怎么又早早的回来上班了?” “现在立马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再过来报道!” 丰经理的话让何雨柱心里生出了一股暖流,结识了这么多朋友 都对自己关心有加,何雨柱此时多多少少是高兴的。 “行,那我就回去休息休息。” 何雨柱笑了笑,应了一声,随即朝休息室走去。 按道理他办完了事,也该跟王振华说一声。 “师父,我回来了。” 何雨柱叫了一声,王振华这才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回去一趟还顺利吧?没跟别人动手吧?想来也不敢有人欺负你,你这孩子沉得下心。” 王振华心里清楚,何雨柱不会自己找事。 “挺顺利的,吃完了宴席我就回来了。丰经理赶我回去休息,我这会也准备回去。” 何雨柱把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和王振华说了一声,王振华自然没有反对,便目送着何雨柱走出聚香园。 接下来的日子都十分平常,何雨柱平时除了教雨水识字,空闲时间自己也在不断的学习,不光是文化课,还有厨艺和武学。 时间一晃已经是六个月过去了,金秋时节的十月份总是在四九城显得格外受欢迎,聚香园的食客也越来越多,何雨柱更忙了。 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之下,何雨柱的厨艺技能顺利来到了六级,六个月的进步只能增加一级,进步的难度。 而武学也已经在六级准备冲击七级了,这是何雨柱下班之后苦练的结果。 而这个级别用武学的话来说,那就是已经做到了刀枪不入。要说之前何雨柱还要担心自己干不过花生米,但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了。 何雨柱在学习的过程中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又把自己的速度练到了极致。如果现在有一个拳头朝着何雨柱打过来,这个动作在他眼里甚至都是放慢版。 何雨柱也提前算好了时间,现在是十月份,到明年高考正正好还有十个月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他需要不断的提升自己文化课等级。 现如今何雨柱的文化课等级已经有六级了,考个大学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甚至去当大学的老师都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这么长的时间里,何雨柱决定把系统奖励给自己的《神级医科全书》拿出来学习一下。 因为有了系统的精通加持,何雨柱一早就将这本书里的内容全部都了解了,这些知识也都像是幻灯片一样存在了他的脑海中。 但要想把这些东西和平时的工作结合到一起,何雨柱还是需要学习的。 而经过这段时间等级的提升,何雨柱的控制面板也再一次刷新,现在摆在何雨柱面前的并不是等级的排列,而是一张矩形图。 每一个方向代表了一个技能,包括文化课、武学、厨艺、医学。如今何雨柱也就只剩下了医学还并没有做到百分百的精通,而他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五边形战士。 晚上下了班,聚香园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也正准备骑着自行车离开。 “师父,我就先回去了!” 这是何雨柱下班之前的惯例,一定会和王振华提前打一声招呼。 “行,柱子,你这几天怎么总是忙忙碌碌的?你去干什么了?” 的确如王振华所说,何雨柱平时都是早上班晚下班,而这段时间他走的倒是挺准时,甚至有的时候大清早也会迟到。 “嘿嘿,师父,我最近在钻研医书!我了解到一个叫药膳的东西,通俗点讲就是把平时对人体有好处的中药和一些食物放到一起,用食物的味道去发挥重要的作用,称之为药膳。”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了解,每天早上都会去八大市场药铺找药材,一般早上和晚上的药材都会便宜一些,我就算拿回来做实验也不太心疼钱。”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本他是准备成功了再告诉王振华的,没想到让王振华提前察觉到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王振华沉默了。 这段时间他发现何雨柱的水平已经超过了自己,只不过在聚香园里,何雨柱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说白了也是为了给自己这个师傅留脸面。 “关于药膳我之前也曾经听说过,但是这东西非常讲究药材和食物之间的平衡,多做做实验是应该的。” 说着,王振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硬是塞进了何雨柱口袋里。 “柱子,这钱你就拿着,就当是师傅资助你了。你能有这样的进步,我非常高兴,说不出来的高兴。” 王振华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更何况这人是何雨柱。 “行,师父,您对我关照太多了。不过对于药膳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不过学习学习做做准备。” 何雨柱十分谦虚的说道。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是最好的,机会也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等到机会来了,只有有准备的人才能抓住。孩子,我支持你!” 王振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将何雨柱送出了聚香园的大门,王振华直接扭头走进了经理办公室。 “丰经理,我这里有件好事得恭喜你。” 王振华突如其来的恭喜让丰经理有些错愕,据丰经理所知,聚香园里没有发生什么好事,而丰经理也并不是好事将近。 见到丰经理脸上的诧异,王振华赶忙笑了笑。 “我是要恭喜你,咱们聚香园很快就要迎来一位顶级厨师了!” 听到这话,丰经理更愣了。 要知道顶级厨师可是各个饭店的宝贝,想挖都挖不走。 就算是王振华,也是聚香园老板三顾茅庐请来的,平时更是不知道送去了多少好东西,这才勉强把王振华留在了这里。 正是因为如此,丰经理对于王振华所说的话才这样不理解。 第50章 不断进步,保持初心 丰经理只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没出去挖人墙角,更没有参加什么宴会,去哪里能认识顶级厨师呢? “王师傅,瞧您这话头,您是给咱们聚香园拉来了一位顶级厨师?” 丰经理喜出望外,连忙拉着王振华坐了下来,想问问这位顶级厨师的喜好,顺便给人家送点礼物过去。 “还真不是拉来的!我说的这个顶级厨师是柱子,就是咱们聚香园的何雨柱。” “可能这段时间你还没有感觉到,柱子的实力已经跟我不相上下了,甚至在一些食材搭配方面我都还不如柱子,你说这该不该恭喜你?” 王振华称怪的看向丰经理,而此时的丰经理更是惊讶了,嘴都有些合不拢。 “柱子?柱子来咱们聚香园这才一年多吧?而且他才十六岁,怎么就成了顶级厨师呢?” 丰经理都快有些语无伦次了,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王振华,似乎想从王振华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端倪。 但是他失败了,王振华的眼里只有真诚。 “的确是柱子,丰经理,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王振华的水平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要说不相信王振华,丰经理不如说是不相信四九城所有人的胃口。 “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我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位顶级厨师竟然是柱子,而且柱子才十六岁。十六岁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成就,简直天赋异禀!” 丰经理十分激动,他甚至想登报,把何雨柱的辉煌事迹都说出来。 “柱子的确非常有天赋,尤其是在做菜这个方面。或许我平时也接触不到其他的,但只要是跟做菜有关,我敢承认柱子的水平,就没有人敢推翻。” “况且你也知道现在四九城对于顶级厨师的需求量有多大,要是咱们自己人还不再重视起来,被其他的饭店知道了,恐怕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王振华话里的意思丰经理自然是明白的,一听到这里,丰经理点头如捣蒜。 “这怎么能不重视呢?柱子自从进了咱们聚香园,进步是有目共睹的,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总比外面挖来的要知根知底多了。” “再说了,要是同等水平的一个人来挤掉柱子,我也是一万个不乐意,肯定更希望咱们自己的孩子能够站上更大的舞台。” 丰经理十分肯定。 要知道现在还没有后面定级这么标准,如今只是分了学徒工跟正式工,工资也是随着工龄一点点增长上去的。 一般像王振华这样的顶级厨师,薪资待遇都是老板直接给定下来的,不管是谁来说都是这么个规定。 同样,王振华的工资也会随着工龄逐渐增长,不然现在早就被别的饭店给挖走了。 按照王振华所说,何雨柱现在的水平和他不相上下,那么何雨柱成为顶级厨师之后,薪资最起码也在一百五十块钱起步,随着工龄的增长再一点点涨上去。 再说了,如果何雨柱也是顶级厨师,那么聚香园里就会有两位顶级厨师坐阵,这也是聚香园的活招牌。 “咱们明天就试一试柱子的厨艺,对了,柱子呢?” 丰经理这才反应过来,何雨柱好像早就不见人影了。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太敢相信,柱子去药店里抓草药了。” “这孩子最近在钻研医书,准备研究一些药膳。你知道药膳吗?这可是多少厨师无法跨越的门槛,就连我都不能很好的把握药材和食材的平衡。” “而这孩子似乎已经实验出了一些眉目来,今天兴高采烈的跑去了八大市场,就是为了去找药材。” 王振华的话让丰经理更加激动了,一双手在大腿上拍来拍去,别提多紧张了,生怕何雨柱被挖走。 “王师傅,以您的经验来看,您觉得柱子能够研究出药膳吗?” 丰经理迫切的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要是换了别人,我肯定不敢打保票。但是对于柱子的进步你也是看得到的,刚来的时候基本功都够呛,现在闭着眼切菜都是手拿把掐。” “而且柱子有多年的童子功,他爹何大清是谭家菜的传人。咱们四九城吃海味是比较少的,但人家何大清那可是一把好手,海味做的那叫一个鲜,吃上一口能鲜掉你的眉毛。” “所以不得不承认,柱子现在能力也的确出众,而且柱子这孩子非常有恒心,想必为了提升厨艺,药膳研究出来也是迟早的事。” 与王振华的淡定不同的是,丰经理现在的激动已经溢于言表了。 那可是药膳,在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一家做药膳的来。而且这东西利润极高,基本在七成左右。 在二人激动的当下,何雨柱在八大市场也发现了不同。 同样的召唤出了系统控制面板,何雨柱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属性上竟然增加了药膳这一条。 方才他只是将《神级医科全书》精通了,没想到药膳这一条就直接出现了。 “真是天助我也!” 尽管如此,何雨柱也并没有洋洋自得,而是更加精心的去挑选八大市场里面能够买得到的药材。 聚香园。 “明天吧,明天咱们就做两道菜考考柱子的厨艺,要是真成,咱们聚香园就有两位顶级厨师了。” 要不是何雨柱下班回去了,丰经理恨不得现在就让何雨柱开火做菜。 而听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还是王振华。经过这段时间和何雨柱的相处,王振华越来越发现何雨柱本身是带有人格魅力的,尤其是遇到什么事 那个沉稳谦虚的态度。 何雨柱虽然厨艺技能已经有了很高的提升,但他却并没有眼高手低,而是每天和学徒一样为自己备菜、切墩,从来没有看不起别人的时候。 而何雨柱给出的回答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闪光点,而他认为自己所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不能因为有一点进步就洋洋自得。 也正是因为如此,何雨柱能在不断的进步当中保持初心。 第51章 谦逊的何雨柱 王振华想帮何雨柱,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易中海这些人的搅和。 自从王振华知道何大清走了之后四合院这些人的嘴脸,明里暗里就对何雨柱多加关照,也就是防止有人欺负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背上背了一个小布袋子就来了聚香园,而丰经理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很长时间。 一看到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了,丰经理激动的赶忙上前拦住了何雨柱的自行车。 “我说柱子,你这人也太不仗义了。” 丰经理的话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抓着自行车把的手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您这话可把我给说懵了,我哪里不仗义了?” 把何雨水从后座上抱了下来,何雨柱便看向了丰经理。 “你可别瞒着我了,昨天晚上你师父可全都跟我说了。你这小子现在已经达到了顶级厨师级别的水平,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丰经理这么一说,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 赶忙满含歉意的笑了笑。 “丰经理,我今年才十六岁,这不还太年轻吗,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的去了,我师父说我水平很高这是抬举我。” 何雨柱的话让丰经理十分满意,果然如王振华所说,是个谦虚的人。 “柱子,你也别谦虚了,我相信你师父自然也相信你。但是咱们聚香园还是有规矩的。” “想要成为真正的顶级厨师,你的手艺必须得过了所有人的关。趁着大早上没什么人,你做两道菜过来,让大家伙都尝一尝。” 丰经理这么一说,何雨柱赶忙应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自己架上了围裙,在灶台前面忙碌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一道川菜和一道谭家菜就出现在了丰经理面前。 丰经理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 “你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你这手艺跟他的确不相上下了。” 其实丰经理还有些潜台词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觉得何雨柱的水平已经超过了王振华。 但说到底,何雨柱只是王振华的徒弟,从尊师重到这一方来说,这话丰经理是没法说出口的。 再者,王振华也是顶级厨师,更是聚香园老板三顾茅庐才请回来的,他也不想因为何雨柱而得罪了王振华。 “怎么会跟我师父的手艺不相上下呢?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我师父那才堪称顶级。” 尽管何雨柱这么说了,但是吃过这两道菜的人都纷纷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各位,咱们聚香园的规矩就是这样,只要有手艺,晋升也不在话下。” “从现在开始,柱子就是咱们聚香园的第二位顶级厨师了。虽然柱子的年纪小,但他的手艺是经过咱们所有人认可的,所以接下来希望大家都好好和柱子打配合。” 看着众人都点了头,丰经理随后便把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里。 “刚才人多有些不太好开口,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有些话我也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从现在开始起,你也是顶级厨师了,工资从现在起就是一百五十五块钱。待遇肯定是没有你师父好,不过以你现在的手艺,你想要进步也是分分钟的事。” “再者因为这是行业的规矩,所以这些话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也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的工资比你师父……” “丰经理,这都是应该的。更何况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和我师父在我兄妹无依无靠的时候帮了我们一把。” 何雨柱到现在都记得当初王振华要给自己开一个单人宿舍,丰经理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到现在何雨柱也没有在宿舍里住,但这间宿舍一直为他保留着。 “况且,只要是师父不赶我走,那我肯定是不会离开聚香园的。” 何雨柱冲着丰经理眨了眨眼睛,这话也让丰经理心里踏实了很多。 原先他还想着如果何雨柱也成了顶级厨师,那么他需要挽留的就是两位厨师。但现在看来只需要留住王振华,就可以留住何雨柱。 因为如果何雨柱不听王振华的话,那属于背叛师门,这样的人不管手艺再怎么好,都不会有地方重用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师父今天有点事没来,后厨你盯着点。” 丰经理交代了一句,随即又趴在桌子上忙活了起来。 回到了后厨,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在休息室里写字的何雨水。 在这段安静的时间里 不光何雨水有了质的进步,就连何雨水也在不断的进步着。 前段时间何雨柱刚刚把何雨水送到了红星小学上学,仅仅六岁的孩子写出来的字却像是成年人一般稳重端庄。 而且虽然何雨水才上小学一年级,但她的知识储备量却是初中学生都赶不上的,这也得益于何雨柱的教导。 看着何雨水认真的学习,何雨柱也没有打扰,反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发起了呆。 章宗恒临走前给何雨柱留了个三进的四合院,前几天何雨柱专门去了一趟街道,把房子过户在了自己名下。 还有就是在敌特那里收了的那套三进的四合院,虽说现在房契什么的都被何雨柱给办妥了,但他并不准备把这套房子收入名下。 因为这套房子牵扯的有些太多了,而且具体这套房子有没有被别人盯上,何雨柱是不知道的。 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柱还是决定暂时把这套房子搁置下来。 不过转念,何雨柱又想起了章宗恒。 在宽窄巷子17号,地下的暗室里藏了许许多多武学至宝,这些书籍都是历代武学大家总结出来的精华。 但在未来,这些可都是禁书,所以何雨柱还是决定将这些书本和物件都收进神级空间里。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入神?” 何雨水猛的趴在了何雨柱背上,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也把何雨柱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何雨柱立马对何雨水进行了口头教育。 第52章 一场客宴 跟何雨水玩闹了一会,何雨柱也开始了今天的工作,虽说已经成为了顶级厨师,但在工作方面,他还是亲力亲为。 一个下午过去,何雨柱只觉得脑子里吵的慌,因为一整个下午,系统提示音就没停下来过。 傍晚时分终于休息了下来,何雨柱这才打开了系统控制面板,上面内容的显示让何雨柱大为震惊。 这几天何雨柱不断的钻研医术和药膳,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即将成为梦寐以求的六边形战士,因为属性面板里竟然出现了医学和药膳两个方向,二者现在也都是一级左右的状态。 对于这个进步,何雨柱很满意。 想想要是章宗恒知道何雨柱现在仅仅凭着他教的那些武学,就达成了现在六级的成就,简直要直呼好家伙了。 至于这么长时间没有章宗恒的消息,其实何雨柱也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是一想到章宗恒离开前就已经为之后的一切做好了安排,何雨柱就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也就不再去细想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何雨柱就又跑去了八大市场找药材。 何雨柱现在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提升自己,然后想办法多赚点钱,最起码要足够自己上大学。 虽然系统也会有所奖励,但这钱毕竟不是人人皆知的,存在着一定的隐患,所以何雨柱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现在何雨柱一个月一百五十五块钱,毕竟还没有公私合营,这钱还是实实在在能落在手里的。 况且再过几年就开始实行票据了,不管是买粮食还是买日用品,没票就买不到。 所以在那之前,何雨柱要买好自己需要的东西。 “柱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了?” 王振华看着何雨柱没迟到,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平时何雨柱都要去八大市场买药材,很多时候甚至会迟到,但今天却很早。 “师父,今天没买到合适的药材,我就早早过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往后厨跑去。 在工作的时候,一看见何雨柱在备菜,几个学徒就赶忙上前帮忙,就连何雨柱刷锅,都有人帮忙,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无所适从。 “柱子,你去旁边歇歇吧,这点活我们来干。” “这锅我去刷,我平时刷锅刷的干净。” “柱子你需要什么菜,我来帮你备菜。”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虽说这也是为了何雨柱好,但他却感觉到了无所适从。 但是何雨柱的目的众人都不知道,如果想要技能提升,就必须从这些小事开始做起。现在众人都阻拦着他,倒是让何雨柱没有提升的机会了。 “各位,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活,听我说一句。昨天丰经理和师父提拔我,让我成为了咱们聚香园的顶级厨师。” “这一年来感谢大家地照顾和帮助,但是按照厨师这一行的规矩,我还是个学徒,还是应该做学徒该做的事情。” “况且,切菜本身就是厨子的基本功,就算是我成了顶级厨师,也不能不练基本功。” “再者说,聚香园生意火爆,食客那也是异常的多,菜品更是不下千数。多我一个人,大家就能少分摊一点活,也就不会那么累。” 何雨柱说完,后厨只是短暂的寂静了一下,紧接着便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怪不得柱子能短短一年时间里成为顶级厨师,还是因为柱子这人不浮躁,我们都要向柱子学习。” 人群中李小凯朝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又感叹了两句,二人会心一笑。 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小插曲,安抚好众人的情绪,何雨柱这才开始继续备菜。 【叮!系统任务:收获好评10点、厨艺技能300点、武学技能300点!】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何雨柱也收到了今天的系统任务,只是这个好评点着实让何雨柱给吃惊到了。 要知道,平时何雨柱一天工作下来,好评点那都是300起步。 【厨艺技能+1】 【武学技能+5】 【武学技能+2】 【厨艺技能+3】 ……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控制面板上的属性系列也在疯狂上涨着。 “哎柱子,你怎么在这呢?我还以为你在休息室!” 丰经理一脸急色匆匆,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要紧事。 “你怎么还在切菜呀?把这活然后其他人干吧!实在不行我再找两三个帮厨。” 丰经理说道。 正当何雨柱准备开口解释,王振华却抢先一步把何雨柱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丰经理之前知道何雨柱谦虚,但没想到何雨柱如今成为了顶级厨师竟然还保留着一颗赤诚的心,这让他不得不对何雨柱重新定义。 “对了丰经理,你找我什么事啊?” 何雨柱这么一提醒,丰经理才想到自己是专门来找何雨柱的。 “今天有一场客宴,原本是你师父来做,但是你师父却想让你试试。” 丰经理说这话的时候也在偷瞄旁边的王振华,这场客宴是预定了王振华,但王振华却和客人极力推荐了何雨柱。 “我?师父?” 何雨柱看向王振华,却只在王振华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 想了想,何雨柱重重点了点头。 “行嘞,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说罢,何雨柱便跟着丰经理来到了后院。 客宴的厨房是独立在后院的,在这里取菜最是方便,上菜也最近。 何雨柱站在后院的厨房里,随即开始为自己备菜。 当时钟来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客宴的人才终于到齐了。 “先上茉莉花茶,让大家品尝一下。” 按照一般流程,最先上的是红茶。有了何雨柱的吩咐,服务员立马换成了茉莉花茶。 三分钟后,三道凉菜便上了桌,凉拌豆角、鲜切鸡蛋干和凉拌三丝,这三道菜一出现,众人纷纷眼前一亮。 紧接着便是红烧鱼和醋熘白菜。 一道接一道的菜品上了桌,每一道菜都让食客眼前一亮。 第53章 何雨柱名声大震 这场客宴大获全胜。 何雨柱的名声一下子就打了出去,甚至还有不少客人提出想见一见这位厨师。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并没有拒绝,而是在丰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了包间。 当看到面前这个十六岁少年时,所有食客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大家的眼神都带着疑惑和不解。 “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聚香园的顶级厨师其中之一,何雨柱何师傅。” 丰经理见状,便直接和几个食客解释了起来。 “丰经理,刚才真是这位何师傅给我们做的菜吗?这菜尝起来倒像是一位做菜多年的师傅做出来的,真是深藏不露。” “对啊!何师傅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好的手艺。丰经理,你可得担心了,小心何师傅被其他的饭店给挖去了。” “我看未必,你们瞧瞧何师傅的眼神有多么坚定,想来丰经理为了挽留何师傅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真是后生可畏,我从八岁开始学艺,现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都觉得我自己的手艺比不上何师傅的一半。” …… 包间里的食客们对何雨柱大加赞赏,微微一瞬间的愣神也只是看着何雨柱年纪小。 但确定这一桌子菜都出自何雨柱之手,大家的神情也都严肃了起来。 “大家说的哪里的话,何师傅的确很优秀,这样的人才,我们聚香园肯定是要大大挽留的。” 对于大家对何雨柱的夸赞,丰经理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带着何雨柱走出了包间,丰经理一脸兴奋的便拉住了何雨柱。 “柱子,有了这几位客人的引荐,想必之后你也能为一些老饕做菜了,到时候一桌菜还会额外加钱。” “这也就证明,何师傅你的名声一下子就打出去了。” 对于丰经理这番话,何雨柱自然很高兴,但更多的想法则是感谢。 何雨柱心里门清,要不是王振华推荐自己来做客宴,丰经理顶着压力同意,恐怕自己就算是顶级厨师,也只有窝在后厨的份。 “这次还得多谢丰经理的引荐,想必在这顿客宴之前,您的压力也不算小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 丰经理显然没有料到何雨柱会这么说,一瞬间的愣神之后,在他心里不由得更加赞赏何雨柱。 “什么压力不压力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聚香园好。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那就该让大家都知道。” 丰经理淡然的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便去了前厅。 客宴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一般也不会再临时加菜了,所以何雨柱就在后院里忙活着打扫卫生了。 做菜自然剩下了不少边角料,何雨柱顺手就把这些边角料炒了一顿员工餐,分给了帮厨的所有人。 【厨艺技能+3】 【厨艺技能+1】 【莲花步+2】 【八卦掌+5】 …… 何雨柱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没有断过,不过他也在此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平衡。 那就是不管系统提示音如何出现,都不会影响何雨柱的正常交流和谈话。 换言之,就有点像今天的分频。二者互不打扰但却自成一体。 “我们也能吃到何师傅做的菜?” “其他的人都吃不到呢!看来咱们这次是赚到了!” “你可别说,何师傅 等会该害羞了。” “何师傅,你是怎么进步这么快的?” “对呀,何师傅给咱们讲讲,谁不想进步呀?” ……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嘴里吃着饭也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差点把何雨柱给逗笑了。 “要想进步有什么难的?每天都学会一点,十天的话就是十点,一百天下来那会的不就更多了吗?” “比如今天我观察到大家切菜的问题,刀工是一个厨师最基本的功力。” “今天摆在我面前的一些配菜,大家可以看一下,现在都在大家的饭碗里,这是为什么呢?” “想必大家也有观察过我所备的菜,丝就是长短宽细差不多的丝,片就是薄厚一样的片,滚刀块就是大小差不多的滚刀块。” “刀工靠的不是天赋,而是苦练。大家平时空闲的时候,可以找一些边角料来练一练刀工。俗话说水滴石穿,坚持不懈的练着才能有实质的进步呀!” 何雨柱冲着众人眨了眨眼睛。 一番指导下来,众人顿时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纷纷回过头去看自己今天备的菜。 “果然是何师傅说的这样,我切的那个丝长短不一不说,就连宽窄都做不到相似。” 旁边的一个小兄弟立马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吃过饭就在旁边练起了刀工。 剩下的几个人也没闲着,看着那个小兄弟动起了手,几个人也都纷纷用菜的边角料练习了起来。 何雨柱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刷锅打扫卫生了。 因为菜板是何雨柱在后厨那边拿来的,所以第一样收拾的就是菜板。 “何师傅,您放在那吧!等会我来收拾。” 方才被何雨柱指导过的小兄弟,一见何雨柱拿起了菜板,赶忙上前准备从他手里接过菜板。 “哈哈小兄弟,你去忙你的吧!就这么点小活我还是可以的。” 之前何雨柱就是这样帮王振华打扫卫生的,大家也都是有所耳闻。 所以如今众人也都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想要通过这个方法成为第二个何雨柱。 “小兄弟,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强调刀工的重要性吗?你可以来看一看我的菜板,在我的菜板上你几乎看不到有什么刀痕。” “我之前抢着帮师父收拾卫生,一则的确是想让师父休息一下,二则我是要观察师父的菜板。” “我师父的菜板看起来就像新的,但其实他已经用了将近四年了,菜板上甚至连深一点的刀痕都没有。” “你想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师父均匀的把每一刀的力都分布在了食物上,而并非菜板上。” “同样的原理,你在切菜的时候也应该考虑切菜时所用的力气大小和力气方向。” 第54章 年关将近,买家具 何雨柱一番解释。 那小兄弟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伸手从何雨柱手里接过了菜板。 “这些都是需要领悟的,不是一日之功。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我一直和你们强调刀工的重要性,不要把基本功给丢掉。”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外边响起了鼓掌和喝彩的声音。 何雨柱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脸赞赏的王振华。 “师父,您来啦!” 何雨柱赶忙从旁边搬了个凳子过来,直接放在了王振华身前。 此时的王振华心中既有感动又有赞赏,感动何雨柱出了名还不会忘掉自己这个师父,赞赏何雨柱有一颗仁义之心。 那些成了名心思飘了的人多了去了,很少有人会这样仔仔细细的去指导学徒,而何雨柱就是第一个。 而何雨柱之所以对待王振华如此不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王振华是实实在在希望何雨柱好,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再者何雨柱心里清楚,王振华才是实实在在帮助过自己的人,过年时邀请何雨柱去他家里过年,如今客宴也是王振华专门去找了客人,给了何雨柱一个展示的机会。 “柱子,你现在可不一般了,咱们两个现在是平级。” 王振华摆了摆手,随即笑着说道。 但一听这话,何雨柱原本弯下的腰更弯了,跟王振华说话时也更加恭敬。 “师父,你这说的哪里的话?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是我的师,更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当初是您帮着我照顾雨水,也是您在我和雨水孤苦无依的时候带我们回家过年,您不管是顶级厨师还是一门宗师,您都是我师父。” 何雨柱的一番话成功把王振华说的老泪纵横,一双手在脸上抹了又抹,却硬是不让泪珠流下来。 老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面对着面前这个赤诚的少年,王振华是真的感动。 而何雨柱的说法和做法更是让大家赞叹不已,在空闲的时间里,更多的人来找何雨柱请教,何雨柱也会尽心尽力指点。 在聚香园的整个后厨当中,何雨柱的年龄最小,但却是最受欢迎的人。因为何雨柱并不惧怕将窍门告诉给其他人,反而是不断带着众人进步。 而何雨柱,也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不断加强自己各项技能。 一个月过去了,也渐渐进入了年关。 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在聚香园里,平日里的休息何雨柱都拿来研究菜谱和药膳了,甚至有的时候都不回去了。 丰经理实在是觉得何雨柱有些工作狂,找机会就让何雨柱休几天的假。 这天晚上刚下班,何雨柱就被丰经理留在了办公室。 丰经理和王振华好好劝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这才点了头,确定了后面三天的假期。 “柱子每天都在咱们聚香园里忙活着,你说孩子才十几岁,正是该玩的时候,多放几天假让孩子出去玩一玩。” 王振华看着丰经理,显然,丰经理也是一样的想法。 “你师父说的没错,柱子,工资你别担心,照发。你出去玩几天,放松一下,别累着了。” 丰经理甚至准备先拿一些工资出来发给何雨柱,但被何雨柱婉拒了。 “既然师傅和经理都这么想让我休息,那成,我休息三天吧,顺便带着雨水去买点东西。” 眼见何雨柱终于点了头,丰经理和王振华便觉得目的达到了,二人会心一笑。 这一年来,何雨柱从来没看到一百五十五块钱的工资,每个月下来都有三百块将近四百块钱的收入,这些都是在聚香园的额外奖金和各种补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前往了百货大楼。 “哥哥,咱们今天要买什么呀?” 何雨水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双小手拍在何雨柱的背上,倒是让何雨柱觉得发痒。 “这不就快到年关了吗?去年咱们在王伯伯家里过的年,今年让王伯伯来咱们家吧!”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雨水立马高兴地拍起了小手来。 “好呀好呀,就是不知道王伯伯愿不愿意过来。而且回了家,我就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啦!” 前些天何雨水就告诉何雨柱其他小朋友放假的事情,小孩子总是能玩到一起的,何雨柱也就没太在意。 但今天一听何雨水这么说,就知道何雨水是想家了。毕竟她在四合院里长大,这里就是她的家。 “好啊!不过咱们得先买点家居,要不然王伯伯和林阿姨来了,咱家什么都没有,那可不成!” 说着,何雨柱蹬自行车就更加卖力了。 走进百货大楼,看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众人也纷纷拉揽何雨柱,让他去自家店里看看。 不过这次何雨柱是有目的的,径直便走到了大件家具这边逛了起来。 “小伙子,来看看咱们新款沙发,这可是红木的,瞧瞧这做工。” “这是咱家的乌木大衣柜,这可是新款,上面镂空的设计可是请了好几位五级木工做出来的。” “哎呀小伙子你眼光真好,这是咱们家卖的最好的一款橱柜,您别看是木质的,但这可一点都不吸油,保证放在厨房里清清爽爽。” …… 何雨柱每触碰一样,那售货员便介绍一样,这样不耐烦的服务倒是让何雨柱莫名觉得心情很不错。 “你刚才说的那个橱柜多少钱?我瞧着应该是乌木的,跟那个大衣柜是一路的?” 何雨柱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橱柜,又用嘴努了努旁边的衣柜。 “小伙子你这眼光头真不错,的确是一路的。一般这两个都是成套卖的,但是一套下来价格太高,大部分人也是接受不了的,所以就拆开了。” 售货员这么一说,何雨柱也是可以理解的,便点了点头。 “那这两个总共多少钱?放在一起。” 何雨柱这么一说,那个售货员倒是有点发懵,似乎是没有听清一样,直直盯着何雨柱。 “这两个我都要了,一个橱柜一个衣柜。” 第55章 留声机 一听何雨柱要两个柜子,售货员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有些担心何雨柱是否能负担得起两个柜子的价格。 “小伙子,这两个柜子加起来总共二百九十八块钱。” 售货员这么一说,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改变。 而这一幕,也自然而然的让售货员认为,何雨柱负担不起这个价格。 但其实,何雨柱心内狂喜。要知道乌木可是和红酸枝并列第三的好木料,放在后世那可是有钱都买不来的。 而最好的黄花梨和叶紫檀因为这个年代技艺并不是很高,再加上这两种木料容易留疤的缺点,导致在四九城那是少之又少。 如今购买任何物资还不需要用票,再过一年哪怕是买粮食都得用票据,到时候就更不方便了。 “这两样我都要了,二百九十八块钱,你给我抹个零吧!二百九!我都买了。” 不砍价等于吃亏,这话何雨柱可记得死死的。 “不是小伙子,哪有你这么砍价的?这可是请了好几位五级木工才做出来的两套柜子,我也没法给你便宜这么多呀!” 售货员显得有些为难,他又不想白白溜走了这个顾客,又想多挣一点。 “就二百九十块钱,多了我就不要了。” 何雨柱说着作势就要走。 果然,刚走出去没有几步,那售货员便从背后喊住了何雨柱。 “二百九就二百九吧!小伙子你回来,给我填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售货员这么一说,何雨柱脸上立刻洋溢起了笑容,直接上前就填好了四合院的地址。 “对了,这家具上的漆你给我换了。用便宜的漆盖上去,但最好不要伤了木料。” 对于何雨柱这个安排,售货员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毕竟何雨柱掏钱了,他也只能照办。 买好了两个柜子,何雨柱便又在百货大楼里逛了起来。 刚走出去没两步,何雨柱又看到了卖留声机的店铺,此时几个售货员正围在留声机前听音乐。 “哥哥,那个喇叭盒子会唱歌!” 何雨水指着台面上的留声机,一脸惊讶的说道。 看着何雨水这个样子,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直接走上前去。 “哎小伙子,看看咱们这的留声机吗?这几个都是新款。” 其中一个售货员走上前来,伸手指了指放在柜台最前面的几个留声机,每一个看起来都十分漂亮。 “雨水,你看看哪个更好看一些?” 何雨柱蹲下身来询问何雨水的建议。 只见何雨水伸手指了指最前面放着的一台贴了蝴蝶贴纸的留声机,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那就这台,给我装起来吧!” 何雨柱丝毫不犹豫,直接将留声机买了下来。 带着留声机,何雨柱便和何雨水首先返回了宽窄胡同。 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四九城的街道上,何雨柱也忍不住打量起这座城市来。 现如今四九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城镇的模样,但谁能想到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四九城会一跃成为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 不过何雨柱知道要把握时机,眼看就要动荡了,在此之前何雨柱要攒一些物资,无论是食物还是财物,越多越好。 这波红利,何雨柱一定不会放过。且不说自己的资产,就光是章宗恒留下来的那些,也足够何雨柱下半辈子的生活了。 正想着,何雨柱也来到了宽窄胡同前。 将留声机留在了宽窄胡同17号,何雨柱再次叮嘱起何雨水来。 “我知道了哥哥,咱们没钱,爹留下的钱哥哥都给我花了。” 没等何雨柱开口,何雨水倒是像背书一样说了起来。 见状,何雨柱点了点何雨水的鼻头,笑着将何雨柱抱上了自行车。 二人一路回到了红星四合院。 “柱子回来了?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刚走进前院就看到了在屋檐下忙碌的阎埠贵,他平时最是在乎自己那几盆花,有太阳就会把花拿出来晒一晒浇浇水。 “今天好不容易放假了,我这也就回来转一转,准备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一下。” 何雨柱礼貌的笑了笑。 “哎呀小雨水,怎么比上次回来还胖乎乎了一些?你这哥哥当的可真称职,看雨水这小脸蛋,平时没少吃好吃的吧?” 阎埠贵上前捏了捏何雨水的脸,又夸了何雨柱好一阵子。 聊了没几句,何雨柱随即便带着何雨水往中院走去。 此时送柜子的人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一会了,一看见何雨柱走了进来,那人便从口袋里掏出了单据。 “小伙子,这是你要的两个柜子,确定没问题我们就给你卸下来了。” 这是送货上门的必须过程,何雨柱需要确定自己所需要的货物没有任何磕碰的问题,在单据上签了字,这些人就可以拿到佣金。 “我看看……没啥问题,卸下来放屋里吧!” 何雨柱大概看了看,的确柜子上也没有任何磕碰,便让几人卸下来往屋里抬。 正当几人忙碌着,突然贾家那边的门打开了,从中走出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这是……秦淮茹? 这才多长时间?秦淮茹这肚子都挺起来了? 微微一愣神,何雨柱随即朝着秦淮茹点了点头。 “贾家嫂子。” 对于这个称呼,秦淮茹首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也点了点头。 的确,她已经不是年轻小姑娘了,在这个四合院里,很多人都可以管她叫嫂子。 不过对于面前这人是谁?秦淮茹没印象,毕竟当时她和贾东旭结婚的时候,何雨柱吃过了席就走了,连闹洞房都没参与。 “哎呦,这不傻柱吗?这是拉的什么东西啊?” 正当何雨柱站在门前看着工人把柜子往家里搬,贾张氏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看见何雨柱,贾张氏下意识地就要冷嘲热讽一遍。不为别的,只为何雨柱当初随礼只随了五分钱。 “哎呦,你还买得起柜子?竟然还有两个啊!” 贾张氏声音尖锐,吵的何雨柱头疼。 第56章 何雨柱的反击 贾张氏尖锐的吵闹声很快引来了大院里许多邻居的围观,其中自然包括同住中院的易中海,后院的刘海中,以及前院的阎埠贵阎解成等几人。 很快,众人便都围在了何雨柱家门前。 “柱子,你怎么突然买柜子了?” 刘海中说着,伸手在柜子上摸了一把,上面劣质腊漆便直接在他手上留下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只一瞬间,刘海中嫌弃的将手在板车上抹来抹去,似乎用这样的方式能够去除手上的臭味。 见到刘海中这个举动,贾张氏脸上的嫉妒很快转为得意。 “我还以为你这是开了工资,哎呦,这么烂的柜子,不会是你师父不要了给你的吧?” “哎呀柱子,不是婶子说,要不然你跟着你东旭哥去轧钢厂干活吧?一个月好歹还能有个十几块钱的工资。” 说话间,贾张氏把秦淮茹往自己身后扯了扯,又用手扇了扇空气,似乎柜子上的漆味已经在贾张氏面前了。 “我们淮茹怀孕了,可闻不得这个味道,明年我们家添了人口,你东旭哥一个月也能有三十多块钱工资了。” “到时候婶子买上几个柜子,你来看看什么是好东西。” 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嘴脸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不过确实,何雨柱带回来的柜子看起来的确质量很差。 “柱子,你这买柜子做什么?”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他明明记得何雨柱还是个学徒,根本就没开工资,哪来的钱买柜子? “哦一大爷,这不东旭哥结婚了嘛,我这过了年也就十七了,我师父也找人开始给我相亲了。但是家里这个条件,哪家姑娘也不愿意委屈。” “这不,我师父借了我二十几块钱,让我给家里添点家具。” 何雨柱挠了挠头,禽兽们最看不得别人过得好,所以为了避免被盯上,他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二十几块钱买的柜子?你还真是看不出好赖货,这东西你也敢往回拿?真不怕自己和雨水被毒死。” “瞧瞧我家的缝纫机,想来你还没见过呢吧?东旭结婚的时候才买的,这可是一大件。” 贾张氏白了一眼,随即又开始秀自己的优越感,好像自家有什么样的好东西一样。 “柱子这柜子看起来样式倒是挺不错的,到时候换个新漆就行了。” 阎埠贵白了贾张氏一眼,上前看了看柜子。 “老三说的没错,这个柜子的确样式很新。” 易中海也跟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何雨柱是找师父借的钱,他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 “样式不错?” 这话吸引了贾张氏。 在看到柜子的时候,贾张氏就盘算着想借,一听易中海说柜子样式不错,她更是心动了。 “柱子,你看你东旭哥这段时间结了婚家里也有点紧张,反正你这些天也不在家里住,要不然这柜子你借我吧?” 此话一出,不光是何雨柱,就连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贾张氏。 “我说张大妈,你刚才不是还嫌弃柱子这柜子太差吗?怎么这会倒是要借柜子了?” 刘海中合该是当会计去,这翻旧账的本事简直一流。 “对啊!况且这柜子是攒着让我结婚用的,还是我专门找师父借钱买的,这借柜子不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绝了贾张氏。 知道贾张氏这人爱占小便宜,没想到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 “你们懂什么?我们家淮茹就要生了,孩子的东西可不能跟大人的放在一起,得专门找个柜子。” “这不正好吗?我用你的柜子,每个月给你几分钱不就行了?邻里邻居的,有什么不好借的?” 贾张氏这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倒好像这东西是她家的一样。 “几分钱?不借。这柜子我也是新买回来的,总得让我也新鲜新鲜不是?”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便跟着工人的脚步准备往家里走去。 这明明白白的拒绝让贾张氏一下子没了面子,原本还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这一下子眼神都变得狠戾了起来。 “哼!这么点东西你都不借,何大清没教你怎么和邻居友善相处?既然何大清不教,我来教教你。” 贾张氏作势就要朝何雨柱脸上抓去,这动作来的很突然,在场的众人也都没反应过来。 贾张氏对于自己这个行为那可是相当得意,毕竟她这一出手所有人都没料到。再者,就算是她把何雨柱脸给抓花了能怎么样?反正何大清又不在,难不成还指望着大院里有人给何雨柱做主? 只是贾张氏并不知道何雨柱学习了武学,此时她的动作在何雨柱眼里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秒都被拆分开来,何雨柱很容易就找到了她的痛点。 电光火石之间,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花,眼看着就抓到何雨柱脸上的手前一空,紧接着整个人便受到了一股力,直推着自己焯一边倒去。 而在围观众人的视角里,何雨柱的反应奇快。 一眨眼的时间,何雨柱就在台阶上消失了,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了贾张氏的右侧。 “哎呦……” “嚯……” 惊讶声和贾张氏吃痛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等众人回过神来,贾张氏已经趴倒在一边起不来了。 贾张氏也没有预料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一手,趴在地上反应了好半天,这才终于坐起身来。 “哎呦……大家快来看呐!傻柱打人了呀!大家快来看呐!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号丧的声音十分尖锐,瞬间在整个四合院炸开,围观的易中海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贾家冲出来一个拿着菜刀的男人。 是贾东旭。 “好你个傻柱,竟然在这欺负我妈跟我媳妇?一天不教训你,我看你是皮痒了。” 贾东旭早在窗户缝里观察了许久,自然也亲眼目睹了何雨柱将贾张氏掀翻在地。 本以为贾张氏带着秦淮茹一起出去能占到便宜,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做出了反击。 第57章 暴揍贾家母子 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贾东旭也没来由的自信了起来。 因为何雨柱看起来虽然面色红润,但是身体却十分瘦弱。 反观贾东旭,比何雨柱高了一个头不说,在轧钢厂上班天天打螺丝,早就练出了壮士的臂膀,看上去也比何雨柱壮实不止一点。 二人站在一起,力量悬殊基本上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此时看着暴怒的贾东旭,自然没有人敢上前拉架,更多的是以看热闹的心态呆在这里。 “你个小畜生,找死!” 贾东旭挥着菜刀就砍了过来,在阳光的照射下,菜刀反射出了一道强烈的光,随着动作的,还有一阵强劲的风声。 看着挥舞过来的菜刀,何雨柱微微一笑,贾东旭也就这么点能耐,只要今天何雨柱稍微破点皮,贾东旭就得去军管处掉一层皮,不过何雨柱还不想把事情脑袋。 只见在菜刀即将砍到何雨柱身上时,何雨柱这才猛的睁开眼,似乎刚才是一场梦一般。 千里步主打的就是一个位移提速,在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与此同时,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何雨柱毫不费力地单手把贾东旭给举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落地的一瞬间,贾东旭和菜刀同时发出了声音。不同的是,贾东旭是惨叫。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尖叫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说话间又朝着何雨柱扑了过来。 而这一次何雨柱并没有转身让开,而是直直对上了贾张氏,伸手把贾张氏的两条胳膊给拧了下来。 一瞬间,贾张氏只听见嘎巴一声,同时胳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两条胳膊便不受指挥了,无力地耷拉在了身旁。 “啊!” 贾张氏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同时所有人的眼神都直了。 看着何雨柱风吹都能吹走的小身板,又看着地上倒着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 这还是不是他们认识的何雨柱?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眼神微微扫过在场众人,除了阎埠贵之外,其他的人几乎都不敢和他对视。 还有一个不同的,那就是秦淮茹。此时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有点发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扫了过来,她的脸色甚至微微红了起来,露出了少女般的娇羞。 不过这个神态在何雨柱眼里,那可真是雷人。 “一大爷你可看见了吧?傻柱打伤了我和我儿子,快把我们送医院!” 贾张氏坐在地上疯狂的嚎叫了起来,一时间让易中海也有些局促。 “柱子,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后院看看我?” 正当所有人不知所措时,聋老太太苍老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背后响了起来。 “我正要去呢老太太,这不有点事耽搁了。这段时间我就在聚香园学艺,平时也都挺忙的,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才带着雨水回来。” 何雨柱下巴微抬,随即朝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有着上帝视角的何雨柱最清楚这老太太心里在盘算什么,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何雨柱利用她了。 “老太太,这……” 易中海也走上前来,面对四合院真正的一把手,易中海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柱子,快跟老太太我说说,你这厨艺学的怎么样了?能出师了吗?” 一说起学艺这件事,老太太那可真是激动起来了,赶忙拉着何雨柱,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 “还没出师呢!虽说跟着我爹也学了些谭家菜,但是到了聚香园总不能还用老一套,总要跟着师父学一些新的。” “这段时间我吃住都在聚香园,平时晚上早早的接了雨水就回去了,现在外面世道太乱。” 何雨柱笑了笑,惹的聋老太太也是一阵高兴。 “对对对,早早回去是应该的。而且学厨子才是最有出息的,什么时候人也不能不吃饭不是?” 对于老太太的话,何雨柱没有否定,自然也没有肯定。他学手艺并不是为了在乱世中求生存,而是为了冲击更高的境界。 只不过如今何雨柱并不想把太多的心思花在四合院这些禽兽们的斗争里,便想着借聋老太太的手给自己铺铺路。 聋老太太才是整个四合院里最清醒的人,前世她先是撺掇易中海逼走了何大清,后面又想办法让易中海拿捏何雨柱,最后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一步一环都紧紧相扣,一点漏洞都找不到。 而如今聋老太太虽说是伙同易中海撺掇走了何大清,但她却发现似乎何雨柱有些不受他们控制。 不过聋老太太也找人打听了何雨柱在聚香园的情况,料算再过不了多长时间,何雨柱就一定会回来找易中海帮忙,所以聋老太太现在可算是最算得稳之人了。 “老太太,这贾家……” 见聋老太太跟何雨柱说话,易中海便压着火气再次上前询问道。 “把贾家的送去医院吧,哎呦,怎么伤成这样了啊?” 聋老太太转了转头,假惺惺地说了一句。 随后也不管贾张氏怎么辱骂,在聋老太太的授意下,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贾张氏和贾东旭丢到了板车上,拉着便往医院送。 现下,贾家就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了。 而此时秦淮茹的眼神正紧紧地黏在何雨柱身上,眼神中的崇拜可谓是相当明显了。 “贾家嫂子?贾家嫂子?快去跟着看看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秦淮茹才如大梦初醒一般,追着板车往医院跑去。 “哎呦你说说……柱子啊,你在聚香园好好学习,出师了你就跟我说,老太太我肯定给你找个好工作。” 聋老太太拍了拍胸脯说道。 见状,何雨柱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应了一声。 “好嘞,那我这就走了。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外面该不安宁了。” 何雨柱朝着聋老太太说了一声,随后将家门锁了起来,带着何雨水便离开了四合院。 第58章 何雨柱的小目标 看着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离开,众人也都纷纷散去,这一场闹剧看得众人真是胆战心惊,生怕也被何雨柱无差别攻击了。 “老太太您瞧,这傻柱对雨水可真是好,一个小丫头片子吃的胖乎乎的,身上衣服一看就是新做的。” “您瞧瞧傻柱身上那衣服,还是当初何大清穿剩下的,都被洗的发白了,现在竟然还在穿。” “要我说啊,这傻柱就是太看重雨水了,一个赔钱货,到时候一嫁人,哪还记得这个哥哥啊?” 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嘴里更是喋喋不休地在老太太耳朵边上说着,想让老太太放弃傻柱,从而扶持贾东旭。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聋老太太身为五保户,找个工作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方才聋老太太答应给何雨柱找个工作,这可不就是告诉四合院所有人自己认定何雨柱了吗? 四合院这些人虽然禽兽,但个个都精,眼看四合院里的风向就要变了。 “什么傻柱?何大清走了,这孩子顶门立户,那就得叫柱子了,叫傻柱成什么样子?” “再说了,柱子对雨水好点怎么了?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还不能买新衣服了?要是真对雨水不管不顾,那才吓人呢!” “你这话在我跟前说说就罢了,别在别人面前说了,叫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见不得柱子好呢!” 聋老太太捏了捏一大妈的手,又是好一顿口头教育。 一大妈自知不能和聋老太太争执,便也没再说什么。 医院。 秦淮茹陪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到了医院,二人哀嚎着被抬上了医院的病床。 与此同时,医生也紧赶慢赶的跑了过来。 因为听说来的两个病人都伤到了骨头,所以骨科医生特意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忙过来了。 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二人嚎啕不已,医生也没来由的皱起了眉头,生怕自己又不小心造成了二次伤害。 可一番检查下来,除了贾东旭稍微有一点摔伤的痕迹,贾张氏可一点都没伤到,方才让贾张氏疼的撕心裂肺的“骨折”不过是脱臼,已经被医生给接回去了。 见此情况,骨科医生也有些生气,将二人丢在病房里就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医生?我儿子都要被疼死了,你竟然就走了!你别走!你小心我去举报你们。” 贾张氏坐在病床上破口大骂,但医生已经离开了,根本不管他们在说什么。 没几分钟,走进来一位护士。 “贾东旭是吧?你这个没什么大毛病,只是稍微有一点摔伤了,不用吃药,可以出院了。” 说完这些,护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她还是头一次见 一点毛病都没有,还特地来医院看病的人。 聚香园。 何雨柱没去宽窄巷子17号,而是先去了聚香园,此时大家都热火朝天的忙着,一看见何雨柱来了,大家都纷纷朝着何雨柱打招呼。 毕竟现在何雨柱也是顶级厨师了,见到何雨柱也要叫何师傅了。 “柱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给了你两三天的假期吗?” 看着何雨柱出现在自己面前,王振华也显得有些吃惊。 等到何雨柱将在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王振华说过之后,王振华的吃惊即刻便转变成了暴怒,说话间就要拉着何雨柱去四合院讨个公道。 “师父,没必要再去了。” 何雨柱的一句话让王振华瞬间冷静了下来,紧接着王振华便想到什么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而何雨柱也想到了王振华的想法,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对面情况怎么样?你没把他们母子给打死吧?” 虽然知道何雨柱不是那种暴虐的人,但毕竟何雨柱的实力他是见过的,要是不小心失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我把老婆子胳膊给卸下来了,想必现在都好了。她儿子我也没伤着,就是丢在旁边了,撑死就是个擦伤。” 何雨柱简单的笑了笑,对于下手,何雨柱的分寸把握的很好,那会儿也是攒了攒劲,不可能真弄废那两个吸血鬼,毕竟现在还不是弄死他们的时候!!! 现在二人一点伤都没有,就是闹到了军管处,那边也不会搭理他们的。 见此情况,王振华这才松了一口气,欣慰地笑了笑。 “对了,这眼看着就到了年关了,今年还去我家过年吧!” 正如王振华所说,这几天都开始下雪了,眼看又是一年过去了。 “师父,我原本想着让您去我家里过年来着,但是四合院这情况……怕您烦心,那我跟雨水就去您那边。”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确实,四合院里这些勾心斗角的确惹人厌烦,还不如不去接触。 “没问题,我提前叫你师娘准备着,咱们年关就不出去买东西了,省的再碰见去年那事。” 王振华还是心有余悸,一整年的时间里都小心翼翼地。 不过这一年时间里,何雨柱的的确确看到了自己的进步。 有系统这么个外挂在,学起东西来更加省劲不说,很多时候对于技能的提升也就更加迅速。 想到这里,何雨柱打开了自己的系统控制面板,此时他的所有属性都出现在了面前。 武学、厨艺、文化知识、药理学、药膳等等这些,都已经来到了升级的临界值,估计过完年后,何雨柱的境界就能更上一层楼。 现在何雨柱已经想好了,赶在上大学之前将自己的厨艺和武学升到八级。 一来何雨柱并不确定以后仍然从事厨师的行业,厨艺技能能到八级已经是成就斐然了。 而来对于武学来说,八级就已经基本进入了化境,也就是武学师父章宗恒梦寐以求的境界。 如今何雨柱勤加练习,自己的武学已经是七级的等级了,现在何雨柱能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活跃度最高的时候,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容颜不老。 想要武学到八级的高度,那就需要何雨柱更加勤恳的去练习,才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第59章 高考报名咨询 晚上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宽窄胡同17号,这里还是黑漆漆一片,除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住的房间,其他地方都没有亮光。 回到这里,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封在箱子里的留声机。 这个时代的留声机还是比较精致的,盒子上安着一个大喇叭。 何雨柱拿出赠送的一张唱片,放在了圆盘上,将唱针轻轻放在唱片上,随即一阵优美的音乐声便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哥哥,咱们的盒子也会唱歌了!” 何雨水拍着手高兴的蹦跳了起来,面前这个玩意她可是从来都没见过,自然是要新鲜两天。 在优美的音乐声陪伴下,何雨水也渐渐睡着了。 日子过得十分平淡,几乎每晚何雨水都会把留声机打开听音乐,其实就只有一张唱片,但何雨水总是听不腻。 眼看着到了年关,何雨柱也就带着何雨水住到了王振华家里。 有了去年的相处,林莉也是越来越喜欢何家兄妹俩,一听说兄妹二人今年还过来过年,林莉别提多高兴了,一大清早就去菜市场买菜了。 “你师娘说什么都得多买点肉回来,指定了要尝尝你的手艺。前段时间我特意告诉你师娘你现在是顶级厨师了,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王振华哈哈大笑了起来,如今有了何雨柱的陪伴,他心里总是踏实不少。 “这肯定,就算师娘不说,咱家做饭这事我也给包圆了。”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一脸正色。 “师父,您知不知道高考招生的事情?” 何雨柱这么一说,王振华顿时有所思的样子。 “说起这个,前段时间我倒是听说高考在最近几个月会面向全国招生。怎么?你要报名吗?” 王振华一脸好奇地看着何雨柱。 只见何雨柱缓缓点了点头。 “我是准备报名的,我想参加高考。” 此话一出,原本瘫坐在沙发上的王振华突然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何雨柱。 看到王振华这个样子,何雨柱还以为王振华准备劝阻自己。 “你要是高考的话,从现在开始就得好好学习了。你找到书本没有?需不需要我再去帮你找个老师。” “柱子,你有这样的想法,师傅自然是支持你的,眼看咱们四九城就要变天了,你能成为大学生,以后厨艺就是你的附加分,读书自然是能改变命运的。” 王振华正色道。 听到王振华这么说,何雨柱也点了点头,对王振华所说的话表示赞同。 “其实我今年就已经开始学习了,想必考个大学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我学历问题,我连初中都没有念完,不知道高考的报名资格是什么样的。” 何雨柱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原本他还没有考虑这些,但眼见着高考报名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就更加关注这些问题。 “你说的也没错,等过完了年我找人帮你打听着,要是有问题咱们再去找人帮忙。” 王振华点了点头,何雨柱的学历水平他是知道的,不过他相信何雨柱能考上大学。 在王振华家里住了一个月,年也过完了,何雨柱也就回到了聚香园上班。 在空闲时间,何雨柱总喜欢抱着一沓报纸看。起先大家都以为,何雨柱在报纸上发现了什么有关厨艺的信息,于是纷纷开始购买报纸。 但时间长了,大家也都逐渐明白何雨柱看报纸跟厨艺没关系,也就不盲目跟风了。 时间一转来到了三月份,这天送报的人一如既往留下了一份报纸给何雨柱,随即便离开了。 等中午忙过去了,何雨柱趁着休息时间打开报纸看了起来。 【高考开始面向全国招生,如有问题请于当地军管处咨询!】 一行大字跃然出现在了纸上,直接就把何雨柱的全部注意力拉了过去。 紧接着何雨柱开始核对报上的信息,查看高考报名所需要的资格。 其实能否报名只有两个资格条件,一个是年龄,一个是学历。 何雨柱今年已经17岁了,年龄是完全足够了,但是高考报名的学历需要高中毕业,可他初中都没念完。 看到这里,何雨柱便拿起报纸往休息室走去。 “师父,我出去一趟。” 看着何雨柱手里拿着报纸,王振华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行,你去看看情况,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就回来跟师父说,我想办法找人帮忙。” 一早王振华就帮何雨柱留心了高考报名的资格,知道何雨柱的学历条件不够,所以今天不光是何雨柱去军管处询问,王振华也开始找人脉帮助何雨柱搞定高中学历。 军管处。 “哎?你不是何雨柱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自从何雨柱用武学抓住了敌特打退了刘队长,军管处的几人就对何雨柱印象特别深了。 “兄弟,麻烦问一下,我要咨询高考报名的事,去哪?” 何雨柱摊开报纸,指了指报纸上的一行大字,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你去二楼瞧瞧,这几天还没人来过呢,那个老头应该挺闲的。” 其中一人的话让何雨柱瞬间燃起了希望,没有人咨询那就说明还有些人不知道,那么何雨柱搞定高中学历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谢谢啊!” 道了声谢,何雨柱三步并两步的朝着二楼跑了上去。 一拐过弯就看到了高考报名咨询的牌子,在一间办公室前放着,办公室里是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头。 何雨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老头也被他给惊醒了,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这才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 面前这个老头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好在态度还不错。 “我想报名参加高考,但我是初中学历,这个我该怎么办呢?” 目前种花家各个制度都还不够完整,要想知道去哪里可以搞定高中学历,这个老头是必经之路。 “哦?初中毕业?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第60章 办理手续,师傅支持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老头轻轻的将自己的眼镜戴上,又上下大量起何雨柱来。 似乎是看着何雨柱白白净净还十分瘦弱,老头都有些怀疑何雨柱是否能找到工作。 “我目前是聚香园的主厨,我叫何雨柱。” “什么?” 老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何雨柱,又再次上下打量了起来。 许久,老头一下子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你就是聚香园的何师傅?都说何师傅年纪小,没想到竟然才17岁。上次我特意去预约你的客宴,但不巧,排满了。” 老头嘿嘿笑了笑,随后龙飞凤舞的在纸上留下了一行字,包在了信封里交给了何雨柱。 “按照信封上这个学校去找老师。” 老头将信封交给了何雨柱,又千叮咛万嘱咐 让何雨柱给他留一场客宴的时间,这才心满意足的送走了何雨柱。 事情的顺利让何雨柱有些意料不到,这情况要是放在后世,没有上万块钱的礼物,怎么能搞得定呢? 按照信封上的指示何雨柱来到了师范学校附属高中,根据上面所写的收信人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在看过信件之后,校长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你不是我们本校的学生,而且你是初中辍学去学手艺了。这一次考试是全国性的考试,你有把握吗?” 校长能问出这个问题自然是应该的,因为学校中的及格率影响了学校明年的招生,他也不希望平白无故多出这么些想要参加高考的人。 “虽然我平时都在工作,但我为了高考也准备了很长时间,我大概也有一些把握的。” “况且上大学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谁不想能学个手艺,将来为祖国添砖加瓦呢?” 何雨柱的言辞十分恳切,这让严肃的校长也生出了侧隐之心。 “好吧!其实我们学校是不准备帮助类似于你这样的辍学生参加高考的,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办个手续吧!” “七月份拿着这个手续过来报道,就可以办理学籍了。” 校长将信封留了下来,又往何雨柱手里递上了一张红色的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入学通知。 有了这一张红色的字条,何雨柱学历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办好了这一切手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兴高采烈的准备返回聚香园,但在路上看到了百货大楼,何雨柱走进去买了一块手表出来。 高考需要考三天,每一门也都有限定的作答时间,如果没有一块手表,总是找老师问时间也有些不太方便,而且也会分散注意力,何雨柱并不希望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 况且现在一块手表对于何雨柱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如今还不需要票,只需要拿着钱去买就可以了。再过两年流行票据,要想买可真是难如登天。 等到何雨柱回到聚香园,就看见王振华抱着雨水,两人伸长了脖子,坐在门口等待着。 一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高兴。 “柱子,瞧你这个样子,手续肯定办妥了吧?怎么样?事情还算顺利吗?” 王振华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还挺顺利的,刚进去就把手续都办妥了,就等七月份去师范大学附属高中报道,到时候就有了高中学历了。” 何雨柱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给了王振华,包括军管处说何雨柱是第一个咨询高考的事,这不免让王振华也十分高兴。 “知道的人少也好,这样的话咱们上榜的可能性就增加了。这段时间你也别老在聚香园里忙活了,有空就看看书,多学习学习。” 王振华关心地说道。 不过何雨柱倒不以为然,他势必要在上大学之前将自己的厨艺技能和武学技能都提高到八级。 “师父,我不碍事,总在咱们这里忙活着,我这心里才能踏实一点。” 何雨柱笑了笑。 看着何雨柱,王振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柱子,你是我最喜欢的徒弟,我心里其实有一万个不愿意,不愿意让你去读大学。” “但是我知道知识才能改变命运,就好比我吧,当了一辈子厨子,除了会做饭,其他什么都不会。” “你不一样,孩子,你才十七岁,你有无限光明的未来。没事,尽管去考,师父觉得你一定行。” 何雨柱没想到王振华会这么说,在他眼里,王振华一直都是骄傲的。 “谢谢你师父,我爹跑了,现在你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何雨柱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感谢,深深的朝着王振华鞠了一躬。 这可把王振华给吓坏了,连忙把何雨柱给扶了起来。 “你小子别给我来这套,我上次可是被你赚足了眼泪,七尺男儿有泪 绝不轻弹,我这次可坚决不会再哭了。” “你这小子以后也一定多长个心眼,毕竟还有雨水这么个妹妹,你别让别人把你俩人给欺负了。” 王振华作势就要在何雨柱脑袋上敲一下子,却看到旁边萌萌的雨水,又不舍得下这个手了。 “师父,还有五个月时间就要高考了,我得在这个时间里多赚点钱,上大学得有点钱傍身。” 何雨柱笑了笑,他并不忌讳在王振华面前提钱,因为这才是他们师徒俩感情好的标志。 “你说的也没错,那就赶紧去忙活起来吧!我听说今天你有两三场客宴,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帮你上场了。” 王振华这话不假,眼看着第一场客宴就要开始了,要不是丰经理来催,他还真不知道原来何雨柱出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怪他注意力全在雨水身上来着。 “行嘞,那我赶紧过去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随即朝着后院跑去,何雨水则是跟着王振华呆在后厨。 看着控制面板上还差两百万就满八级的厨艺技能,何雨柱暗下决定,一定要在五个月内提升到八级。 而武学就显得不是那么容易了,何雨柱看着一千多万的技能点陷入沉思。 第61章 成功突破宗师级 一连两个月。 何雨柱每天都是最早到聚香园的,也是最晚离开的。 这个拼命三郎的劲儿让王振华不由得有些心疼,同时聚香园的众人也是十分惊讶。 在六月份的第一天,何雨柱一如往常的来到了聚香园上班,在切完第一盘凉菜后,他的头一阵微痛,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一些眩晕感。 何雨柱感觉到神经状态的异样,很快来到门边的板凳上,靠着门框坐了下来。 【叮!系统检测宿主厨艺技能突破八级!】 随着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何雨柱看到透明的控制面板跳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控制面板上不断弹出的新消息。 这些都是突破八级之后才能顿悟的厨艺知识以及经验。 就连何雨柱平时总是练习的药膳和药学,在一瞬间都仿佛深深倒映在了何雨柱的脑海中。 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王振华立马叫所有人保持安静,不允许任何人发出声音。 就这样,后厨所有的工作人员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到何雨柱和王振华。 听到后厨鼓风机的轰鸣声停了下来,丰经理也十分惊讶。 毕竟再有半个小时就正儿八经的要忙起来了,怎么后厨却突然停止工作了? “王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停下来了?柱子这是怎么了?” 丰经理三步并两步来到了后厨,却看见除了何雨柱本人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何雨柱,大家的眼神里都充满着崇拜和紧张。 “嘘!” 一看见丰经理走了进来,王振华二话不说就将丰经理拉到了旁边,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柱子看样子就要突破了,他即将成为宗师级别的厨师,现在是最紧要的关头,谁也不能打扰他。” 王振华的话让丰经理立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手颤颤巍巍的指向了何雨柱。 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丰经理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今天聚香园闭园一天,不招待任何食客,所有的客宴也全部都推迟一天。 尽管知道这样做会得罪很多客人,但为了聚香园能够拥有一位宗师级别的大厨,丰经理必须这样做。 要知道宗师级别,那可算得上是四九城所有大饭店中的佼佼者了。 就算放眼整个四九城,或许也只有两三位可以称得上是宗师。 而何雨柱才十七岁,竟然能够突破宗师级别的大关。 两个小时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何雨柱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一双手在何雨柱即将摔倒在地的时候抓住了他。 是李小凯。 “师父,这该怎么办?” 李小凯一脸焦急,赶忙把何雨柱抗在了肩上。 “先把柱子送去医院,我想可能是知识太多太杂,让柱子有些神志不清了。这是宗师级别需要突破的大关口,柱子还太年轻,的确有些承受不住。” 此话一出,李小凯背着何雨柱撒腿就跑,王振华和丰经理紧随其后,三人迅速赶往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 在两瓶点滴过后,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依然很空洞。 “这……王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柱子不会是傻了吧?” 丰经理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何雨柱可是他不惜得罪所有食客而押上的宝贝,要是为了突破关口变傻了,那才得不偿失。 “不会,现在点滴已经打上了,柱子的生命不会有任何危险,只是这个关口太大太长,需要有一定的时间去适应。” 王振华摇了摇头,虽然他并未突破宗师级别的关口,但他也曾经见过有人花费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突破了关口,对何雨柱的情况自然是见怪不怪。 听到王振华这么说,丰经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你们在这等等,我去让后厨做点饭送来,柱子现在打着点滴,但你们不能不吃。” 丰经理将这边安排好,又提前把何雨柱所需要的医药费全都交上,这才火急火燎的赶回了聚香园。 等待着后厨几人做好了饭菜,丰经理也放心不下,特意叫来了大力和蚂蚁,让二人把饭菜送去医院。 “给柱子?柱子怎么了?柱子没事吧?” 一听说何雨柱住院了,大力一下子着急了起来,拉着蚂蚁就快步赶往医院。 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二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因为何雨柱此刻正坐在病床上,虽说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看起来状态还是可以的。 就在刚才,何雨柱悠悠转醒。 在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何雨柱终于突破了宗师级别的关口,将天下所有菜系的技巧和知识都容纳进了脑海中,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宗师,更明白了自己长久无法参透的食材与调料之间的搭配。 何雨柱召唤出系统控制面板,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厨艺技能已经突破了八级,而自己的属性则变成了宗师级厨师,看样子是成了。 “柱子,一听丰经理说你有些不太好,可把我们两个给吓坏了,一路上自行车都蹬得冒火星子了。” 大力将带来的饭菜分给了王振华和李小凯,又上前看了看何雨柱的状态,这才放心的和何雨柱说起了话。 “我没事,突然发生了这么个情况我也有些意外,也实在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何雨柱咧开嘴笑了笑,但这笑比哭还难看,因为何雨柱此时的面色十分苍白,连带着身形似乎都更加消瘦了。 此时何雨柱真的十分庆幸自己修习了武学,这要换在自己以前的体格,现在恐怕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了。 “师兄,师父,实在是多谢你们。”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此时他的眼神十分坚定,王振华看得出来,这是成功才有的肯定。 “成功突破了就好,刚才的情况可真是把我们给吓坏了。” 其实王振华也有些后怕,但好在都安然的度过了,王振华在放心之余也更加为何雨柱而骄傲。 第62章 一道菜征服所有人 在医院打完了点滴,何雨柱二话不说就要返回聚香园。 对此王振华也没拦着,而是和李小凯一起陪伴着何雨柱回到了聚香园。 “柱子回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劲?要不然再休息一下吧?” 丰经理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很长时间了,方才他听大力和蚂蚁报回来消息说何雨柱已经清醒了,就猜到了 何雨柱一定是成功了。 “我现在身体情况还算是可以,工作自然是不碍事。”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随即径直走进了后厨。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何雨柱随手拿起了一些食材,行云流水般的备出了自己所需要的菜。 众人看着何雨柱备菜,没来由的觉得赏心悦目,这一套动作看下来像是舞蹈表演,但却比舞蹈表演更加实用。 “这做菜简直就是艺术,柱子做菜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丰经理忍不住赞叹道。 而王振华此时已经顾不上赞叹了,因为他发现何雨柱切菜和做菜的手法非常值得他学习。 虽然他进步的速度已经不能像何雨柱那样快了,但学起东西来,王振华还是很快的。 很快,何雨柱完成了他突破之后的第一道菜,也就是一道平平常常的醋溜白菜。 一道菜上了桌,王振华和丰经理都犹豫着不敢动筷,因为这扑面而来的香味已经让他们心之神往。 “你先吧王师傅,我怕我品不出来味道。” 丰经理这话是有依据的,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鼻子现在除了能闻到饭菜的香味,似乎其他什么都闻不到了。 见状,王振华也不推辞,他早就想尝尝宗师级别的厨师做出来的菜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只见王振华轻轻的夹起一块醋溜白菜放进嘴里,细腻的咀嚼着,紧接着便是旁若无人一般的享受。 他能感觉得到,一股食材本身的香味和调料混合,两种香味就像是核弹一样在嘴里不断的碰撞,刺激着味蕾最深处的敏感神经,让人吃上一口通体舒畅。 看着王振华闭着眼满脸享受,丰经理等人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却还是等待着王振华的反馈。 许久,王振华这才睁开了眼睛,众人这时才发现,王振华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这道菜简直可以用昆山玉碎芙蓉泣露来形容,不愧是宗师级别,一到醋溜白菜都能做出不一样的风味。” 王振华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丰经理的好奇,他赶忙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醋溜白菜放进了嘴里。 一瞬间,丰经理的脸上也出现了王振华刚才的表情,甚至更加陶醉。 “我也算吃遍了大江南北,但这道醋溜白菜却让我觉得有一种淳朴的美好,这是其他菜系里所没有的。” “这简直是太妙不可言了,以前我总以为宗师级别的饭菜好吃只是讹传,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丰经理的话更是让众人对这道菜十分神往,于是在王振华的点头示意下,所有人的筷子都伸进了盘子里。 在醋溜白菜入口的那一刻,大家才知道为什么王振华对于何雨柱突破这件事这么重视,因为这道菜的确是出乎意料的好吃。 要知道之前何宇着作的饭菜已经能够完全满足普通人对食物的要求了,但如今这道醋溜白菜更是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更有甚者在吃完这道菜之后,竟然激动的晕了过去。 眼看着盘子里只剩下了一块白菜,王振华和丰经理略微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二人的筷子便同时伸向了这一块白菜。 没想到二人竟然不顾面子的在盘子里抢了起来,最终还是何雨柱用剪刀将白菜剪开,才平息了这一场闹剧。 “就连王师傅和冯经理都抢这么一小块白菜,可想而知柱子做的菜有多么好吃了。” “我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吃到宗师级别厨师做出来的菜,这个我吹一辈子。” “我还跟宗师级别的厨师是师兄弟呢,那岂不是更要吹一辈子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了起来,不过大家的眼神都始终盯在何雨柱身上。 “师父,经理,你们要想吃,我随时可以再炒一盘。” 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过现在王振华和丰经理可舍不得让这个宝贝亲自做菜,赶忙找借口催促何雨柱回去休息。 看到二人表情出奇的一致,何雨柱也就没有推脱,毕竟突破了八级这个关口,他的身体也承受了前所未有的负荷,的确需要休息了。 “那师父、丰经理,师兄,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就会过来上班。” 何雨柱提前交代了一声,随即丰经理便找了车将何雨柱和何雨水送回了宽窄胡同。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将自己心底的打算说了出来。 “雨水,要是再过几个月让你换个地方上学,你愿意吗?” 如今何雨水就在红星小学的一年级上学前班,虽说是一年级,但平日里还是以手工课为主,学习知识几乎很少,主要还是因为何雨水的年纪小。 “去别的地方上学 我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吗?”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眨巴着看向何雨柱,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有可以玩耍的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会有了,而且会特别特别多。到时候哥哥也去上学,你就在学校里跟其他的小朋友们一起玩。” 何雨柱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一脸宠爱的说道。 “那太好了!我愿意换一个地方上学,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认识很多好朋友了!” 何雨水高兴地拍起了小手,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何雨柱此时满脸的疲惫。 一回到宽窄胡同,何雨柱将大门锁了起来,又叮嘱何雨水几句,这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没想到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大中午,醒来时何雨柱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涨涨的。 看了看时间,何雨柱赶忙起身穿上衣服朝门外跑去。 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第63章 经理对何雨柱的心思 啪! 一个瓷碗碎掉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何雨柱一脸懵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丰经理,您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看了看跟在风景里身后的何雨水,想必是何雨水打开了门。 “你昨天说今天早上要去上班,但我们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你过来,王师傅又忙着,想到你昨天的情况,我怕你有什么不舒服,我就过来看看。” “结果一过来你还睡着,也不知道你吃饭了没有,我就给雨水先熬了点大米粥,原本想等你醒了再给你端来,结果在厨房里听见这边屋子里有动静,刚一过来咱俩就撞上了。” 丰经理丝毫不介意的将身上残留的大米粥拍打下去,又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在身上擦了擦。 “哎呦真不好意思,您快进来。” 何雨柱说着就赶忙将门给推开,又从衣柜里翻找了起来,想找一件自己的衣服给丰经理换下来。 “没事,不忙活了,一点大米粥不碍事。” “柱子,你今天再休息一天吧,我怕你太累了。” 丰经理一脸关切的说道。 “不碍事丰经理,我这也差不多歇过来了,走吧,咱们一道回去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晚上也足够他休息了。 “那行,雨水,咱们回去尝尝你哥哥的手艺。你可不知道,昨天一道醋溜白菜把我和你王伯伯都吃入迷了。” 丰经理伸出手在何雨水的鼻头上刮了一下,而一听到能吃到好吃的,何雨水也兴奋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坐上了自行车。 等到了聚香园,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何雨水没被放在休息室,而是在前厅里最靠近后厨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雨水,你开心不?” 丰经理笑着看向何雨水,此时的何雨水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这会不仅仅是何雨水,就连吃过大江南北的丰经理此时都是伸长了脖子一脸期盼地看着后厨。 而后厨的工作人员一看到何雨柱过来了,一个一个都打起了精神,一脸崇拜的看着何雨柱。 “柱子,看你今天精神不错,果然年轻就是不一样,昨天你虚弱的样子还让我有些担心呢!” 李小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 “哈哈师兄,昨天还多亏了你。今天大家也都别忙活了,左右我是已经错过了午高峰,那我就给大家做一顿午饭吧!” 此话一出,整个后厨都沸腾了起来,一想到能吃到宗师级大厨的饭菜,没一个不激动的。 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的配菜,何雨柱朝着李小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因为这是何雨柱成为宗师级厨师的第一段正式饭菜,所以一时没收住,一张大桌子上甚至都有些放不下,足足二十二道菜,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关键是这几道菜,几乎每一道菜的平均时长都在五六分钟左右,这让做惯了菜的王振华都有些吃惊。 “哇!比之前的饭菜还要更香呢!” 饭菜一上桌,何雨水就首先夸赞了起来。 不过默契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抢先动了筷子,大家都在等待着今天的主角。 几分钟后,何雨柱擦了把手从后厨走了出来,看见大家整整齐齐的都在等待自己,何雨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大家都动筷呀!师父,经理,你们先尝尝。” 何雨柱说道。 丰经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特意又往饭桌的正中间摆了一把椅子,硬是把何雨柱给按到了那里。 “柱子,你先坐着。” “今天咱们庆祝柱子成功突破,成为宗师级厨师,不过话我就不多说了,再不让吃菜大家该埋怨我了。” “大家快开吃吧!” 丰经理胳膊一挥,大家便纷纷动起了筷,就连平时小嘴叭叭不停下来的何雨水都埋头苦吃,可想而知何雨柱做的饭菜有多香了。 起先还有人夸赞,但吃到中间连夸赞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二十分钟过后,桌上哪里还有饭菜的身影,就连菜汤都被人拿馒头给刮干净了。 “哎呦今天吃的真是太满足了,我这肚子简直是太撑了!” 何雨水靠在椅子上,小肚子鼓鼓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不光是何雨水就是丰经理和王振华都大饱口福,二人吃的十分满足,脸上的笑容都洋溢着幸福。 随即丰经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了又缓这才开口说道。 “现在柱子是咱们聚香园唯一一位宗师级别的厨师,而且大家今天吃了柱子做的菜,想必对柱子的手艺也都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认知。” “大家都知道在咱们聚香园从来不讲什么关系,靠的都是硬实力。而柱子的进步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接下来我将继续提高柱子的薪资待遇,大家谁有意见?” 丰经理说完这话便扫视全场,结果不出他所料,没有任何人举手反驳,而是所有人都一脸期许的看着何雨柱。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今天的饭菜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 “柱子,至于你的薪资待遇问题,我明天再给你答案,今天需要和你师父商量一下,然后我会把初步拟定的薪资待遇上报给老板,由老板确定。” 丰经理笑着说道。 对此,何雨柱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而此时的王振华则是一脸赞赏的看着何雨柱,竟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成功的喜悦感。 “柱子的意思也很明显,全听丰经理的。” 李小凯在旁边大声说道。 丰经理此时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见过的嚣张跋扈的多了去了,还是头一次见成就这么高还这么随和的宗师级大厨。 不过虽然对何雨柱的态度极为满意,但丰经理现在更该考虑的问题是如何留住何雨柱这个天才,并且如何复制何雨柱的成功。 要知道四九城好的饭店不止这一家,而何雨柱成为宗师级厨师的消息也会很快散出去,到时候竞争力可就大了。 第64章 宗师的态度 见王振华没表态,丰经理当即便决定让何雨柱和王振华一同参与薪资待遇的制定。 “丰经理,你和师父来决定就可以了,我没什么意见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被冯经理给否定了。 “柱子,你如今是宗师级别的厨师了,虽然你平日里形式十分仁义,但你如今的成就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况且你又是这样的天才,咱们聚香园必须要做出表态。” “而且如今你是宗师,你才十七岁,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说不定你就会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菜系,难不成到时候你也要说看着来就成吗?” “你已经是宗师了,就要有超脱旁人的气质和态度,这才是最要紧的。” 原本王振华也是准备提醒何雨柱这一点的,没想到提前被丰经理给教育了一番。 对此,王振华只有满意。 “好吧,既然经理都这么说了,那我的确应该参与一下。” “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可不许让大家怕我,这样的话,我都没法拿聚香园当家了。” 何雨柱的话逗的所有人哄堂大笑,王振华也对何雨柱更加的满意。 看着何雨柱意气风发的样子,王振华不免也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不过自从得知何雨柱要离开聚香园去高考,王振华这心里就有千万个纠结。 一方面他并不想这个已经大有成就的徒弟离开聚香园,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何雨柱拥有更广阔的天空,一时间不免有些纠结。 不过王振华心里清楚,何雨柱现在的状态是整个厨艺界的巅峰了,下一个巅峰或许也是何雨柱创造出来的。 更何况何雨柱还有着一身的武学本事,尤其是经历过敌特袭击,王振华对何雨柱深藏不露的本事就越来越好奇。 平时何雨柱安安稳稳的待在聚香园里,切菜打扫卫生也都自己来,但王振华总觉得何雨柱这些像是厚积薄发前的积攒,但他却并不知道该如何说。 尤其是自从发现何雨水也会一些武学功夫后,王振华这个感觉就愈发强烈。 “我其实今天还准备了一些好酒,但是一说开吃我就给忘了。大家有谁想尝尝的,都可以去找小亮领取。” 小亮就是聚香园的前台,听到这话小亮也点了点头,扫视了全场。 但不出意外没有一个人要喝酒,反而是一个接一个捧着肚子坐在椅子上,这一顿饭大家吃的实在是太满足了,基本都吃撑了。 “哥哥,我也觉得我吃的太多了,现在肚子里特别不舒服。” 何雨水毕竟还是年纪小,肠胃功能自然不像成年人那么强大,稍微多吃一点就会积食。 “柱子,你带着雨水出去走走,小孩子吃太多了肠胃不舒服,走走消化了就好。” 王振华交代了一声,随即便跟着丰经理走进了办公室,而前厅里的众人也都还在椅子上坐着,一个一个的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柱将何雨水带了出去,却并没有找地方散步,而是在旁边的公园里打了几趟拳。 因为何雨水只会太极拳,所以何雨柱就陪着一起打。基本两趟过来,何雨水的肚子就下去了不少。 “哥哥,我感觉现在特别轻松,我肚子也下去了。” 何雨水开心的蹦跳了起来。 见状,何雨柱也高兴的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肚子。 自从何大清跑了,何雨水就对何雨柱愈发的依赖,平时一看不见何雨柱就会到处跑着去找。 从何雨水学习武学开始,何雨柱就有意无意的锻炼何雨水独立的意识,现在虽然对何雨柱没有那么依赖了,但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先找哥哥。 对于这个情况,何雨柱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而且有这么个妹妹粘着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值得何雨柱骄傲的是,何雨水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强 更加有毅力,学习武学是非常考验耐心和体力的。 几乎每天早上和晚上,何雨柱都会带着何雨水站桩,一站就是一个半小时。 起先何雨水会有些耍赖不想站桩,但看着何雨柱以身作则,她也就不赖了,慢慢的甚至开始督促何雨柱一起站桩。 有了武学的练习,何雨水的身体机能也比其他的小孩子更强,甚至顶得上一个少年的身体素质,所以基本很少生病,一般小孩子容易感冒发烧,在何雨水这里也从来没有。 将何雨水带回家,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二人便洗洗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起来看书了,何雨水则是在院子里站桩。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走出屋外将何雨水给叫了回去。 “还有一个小时哥哥就要去上班,咱们再看一个小时的书吧?” 何雨柱话音刚落,何雨水就一脸激动地坐在了书桌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自己的书本。 自从何雨水答应可以换个地方上学,何雨柱就发现何雨水学习的态度更加积极了,有的时候甚至抱着书都不肯撒手。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赶忙来到了聚香园上班。 将何雨水安置在休息室里玩,何雨柱便立刻来到了经理办公室,此时的丰经理和王振华正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他。 “柱子来了,快坐。” 丰经理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沙发,三人乘三角状坐在办公室里,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杯茶。 “这是丰经理特地把自己珍藏的好茶拿出来了,柱子,你也品一品。” 一看王振华那个样子就知道这茶绝对不错,所以何雨柱在刚拿起茶杯的那一刻,一股茶的清香就扑面而来,自有一种空山新雨后的清爽感。 “好香的茶!”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香即刻在嘴里爆开,让人仿佛置身茶山之中。 “对了柱子,你对你的薪资待遇有什么要求吗?我和你师父暂时是这么定下来的,从现在开始,你每个月的工资涨成六百五十块钱。当然,这只是基本工资,还有其他的奖金。” 第65章 厨师争霸赛,上大学 对于丰经理所说的薪资待遇,何雨柱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觉得这是应该的。 这个时候,见何雨柱没说话,丰经理有点慌了,赶忙又开口道。 “柱子,如果你觉得薪资待遇问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或者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都是可以提出来的。” 丰经理实在是太想留住何雨柱这么一个宗师了,因为何雨柱本人就是活招牌。 “这个薪资待遇自然是没什么问题,而且丰经理和师父都商量过了 想必也是最周全最周到的。不过我的确有一件事情,想和师父还有经理说一下。” 此话一出,丰经理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不怕何雨柱有各种各样的要求,就怕没要求,他总不能猜何雨柱的心思吧? “丰经理,我是这样想的。我准备考个大学,下个月就开始报名了。” “不过您放心,报名虽然是下个月,但考试到了八九月份了,这段时间我还是继续在咱们聚香园工作。” “我现在也才十七岁,很对事情对于我来说都还是新鲜的,我想多去尝试尝试。” “您放心,我之后绝对不会去任何一家饭店工作,就是工作我也肯定会回来,毕竟我师父还在这呢!” 何雨柱的话让丰经理陷入了沉思,的确,何雨柱现在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将来还有发展更开阔的时候。 尤其是这么两三年的接触下来,丰经理觉得何雨柱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他心里还有更远大的志向。 未来的发展如何谁也不知道,况且何雨柱刚才也表明自己不会去其他的饭店工作,这也就无形之间打消了丰经理的顾虑。 “那既然这样的话,在你上大学之前,你的薪资待遇每个月就输六百五十块钱,另外还有奖金之类的也一并照发。” “等你考上了大学,就以聚香园的名义将你聘请为外聘厨师,到时候每个月两百块钱工资。” 丰经理这个决定,就连王振华都有些震惊,他没想到丰经理竟然要这样挽留何雨柱。 即便是到时候何雨柱考上了大学,说到底也是聚香园的厨师,别的饭店想挖都挖不走。 “这是不是不太好?我都不在聚香园上班,每个月还白拿两百块钱的工资,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何雨柱这话没说错,从进了聚香园开始,不光是王振华和后厨的工作人员帮助自己,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丰经理都三番五次地帮忙,这实在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没必要过意不去,柱子,况且你也不是每个月白拿两百块钱。” “进入特级厨师这个圈子开始,每三年就必须要参加一次厨师争霸赛。刚巧,今年就有,而且就在年底。” 丰经理狡黠一笑,这话也瞬间打消了何雨柱的顾虑。 “况且从现在开始你的基本工资就是六百五十块钱,难不成你上大学之前不得给自己攒点钱?” “还有雨水呢,你去了大学,肯定得带着雨水一起过去。到时候在大学附属小学里给雨水安排入学,也是要花钱的。” “再说了,即便是你上了大学,你该学习也是学习,厨师争霸赛的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你师父现在已经不准备继续参加比赛了,咱们聚香园可就靠你了。” 丰经理一番话让何雨柱再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您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就不拒绝了,况且您的安排肯定是周到的,跟着您安排走就是了。” 何雨柱笑了笑,而更该高兴的是丰经理。 他仅仅用了两百块钱的基本工资和王振华本人,就把何雨柱这么一个宗师给绑定在了聚香园,怎么算都不吃亏。 “行,还是柱子明白事理。这样,改天咱们聚香园给你举办一个出师宴。” “你现在已经突破了,成了宗师级别的厨师,要是还没出师,别人该说你师父苛刻你了。” “况且,你上大学的事我还不准备告诉其他人,但是这个事在厨师圈和那些老饕圈子里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所以这个出师宴也等于是安抚一下这些厨师和老饕。” 说完,丰经理将目光移向王振华,出师宴这种事还是要看王振华的意思。 “可以,柱子现在突破了,这说出去也能给我长长脸,只是到时候恐怕我这手下的徒弟就更多了。” 王振华苦笑一声,平时就有不少拜师的人,如今他手下的徒弟成了宗师,那他家的门槛还不被踏破了啊? “别发愁师父,说不定还能有第二个何雨柱呢?到时候您手底下一下子出了两个宗师,那才叫长脸呢!” 何雨柱笑了笑,这话虽说是打趣,但王振华却作势要暴揍何雨柱,一番动作却始终舍不得落手。 “我看你们师徒俩是互相惦记,这才是最好的。” “对了柱子,你光说要考大学,现在定下来目标了吗?准备去哪上学?” 丰经理这么一问,王振华也连带着看向何雨柱,他甚至都还不知道何雨柱接下来的目标是哪里。 “我准备就在咱们首都北华大学上学,大概会学机械类专业,毕竟咱们种花家发展要靠机械,以后也是个很不错的方向。” 何雨柱说起自己这个目标,就一脸坚定。 “好样的,北华大学可是咱们整个种花家数一数二的大学,你要是考上了,咱们聚香园给你举办升学宴。” 丰经理知道何雨柱心有沟壑,但他却并不觉得何雨柱能够实现自己这个目标。 因为在他认为,何雨柱已经把全部的精力用来钻研厨艺了,而且初中就辍学了,就算是专门找老师去学习,恐怕也赶不上那些上了高中的学生。 更何况何雨柱这两年一直在聚香园忙活,就连找老师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学习了。 而且这一次是全国范围内招生,何雨柱就算是能搞定学历问题,恐怕也真不是那些高中学生的对手。 第66章 去供销社准备考试用品 何雨柱自然看得出丰经理眼神中的不相信,但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现在一切都还未定。 “丰经理,我这就准备去忙活了,今天大概有三四场客宴,我得先去准备一下配菜。” 说完,何雨柱便站起身来,准备去后院。 “不忙。既然你说要高考了,那我听说最近几天也就要开始报名了吧?这几天你就先休息着,等报上了名,你师傅也就准备举办出师宴了。” 丰经理连忙将何雨柱给拦了下来,出师宴可不是小事,到时候社会各界的厨师都会齐聚聚香园,大家也都是为了来看看何雨柱的水平。 如果因为何雨柱没有休息好而发挥不出自己应有的水平,给聚香园闹了笑话,可就不好看了。 “这……” 何雨柱迟疑地看着丰经理,又看了看王振华。 “丰经理说的没错,过两天的出师宴的确是咱们聚香园的大活动了,到时候我各个道上的朋友都会到来,你给他们露一手瞧瞧。” 王振华笑着看向何雨柱,他也的确想给何雨柱留出一个休息的时间来。 见此情况,何雨柱也就不推辞了,将休息的事情答应了下来。 随即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来到了军管处,其实一早就开始报名了,何雨柱原本是想忙过今天再去报名,没想到竟然得了几天假期。 干脆,何雨柱便来到军管处直接报上了名。 毕竟是第一次高考,报名系统并不是那么复杂,只需要拿一张自己的照片,开出街道的介绍信,就可以了。 只见工作人员把何雨柱的照片贴在了一张纸上,随即在上面打了一个钢印,把照片和纸张连在了一起。 “小伙子,这张纸你可拿好了,上面有你考试的学校和考试时间,如果丢失了这张纸,你可就没法考试了。” 工作人员叮嘱道。 何雨柱看了看拿在手里的准考证,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没错,日期都是三天,考试科目也都是一样的,而何雨柱考试地点就在附属小学,正好,他也准备看看附属小学的学校环境怎么样。 将准考证收进神级空间内,匆匆忙忙和工作人员道了声谢,何雨柱便骑上自行车来到了供销社。 虽说何雨柱准备参加高考,但是他连纸笔都没有,这会要购买考试使用的笔和工具。 不出何雨柱所料,在供销社里,考试专用的物品价格竟然都翻了好几番,平时一分钱两根的铅笔现在竟然一毛一根。 不过何雨柱也不太在乎这个,直接将所需要的铅笔橡皮之类的东西买好,放进了空间内。 只是何雨柱刚走出供销社大门,随即便看到一个穿着轧钢厂工服的男人一路小跑了进去,停留在了考试用品的货架前。 而这并不让何雨柱意外,这是第一次全国性的高考,面向的不仅仅是各大高中的学生,还有社会各界人士,考试的人多了去了。 “哥哥,咱们回聚香园吧!” 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 何雨柱回过头来看着何雨水,却看见小小的脸上挂着两行泪,一脸困苦。 “哥哥,咱们是不是要和王伯伯分开了?以后还有没有王伯伯跟咱们一起玩?” 原来何雨柱和丰经理等人的聊天,全都被何雨水给听去了,在听的过程中,何雨水也听出了何雨柱要离开的意思。 “咱们不是要分开了,而是哥哥要带着你去更广阔的地方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聚香园里吧?” “雨水你想一想,等哥哥给你安排好了学校,你就可以认识更多的小朋友,有更多的朋友可以玩了。” “再说了,咱们怎么可能会和王伯伯分开呢?王伯伯是哥哥的师父,就算是平时见的不多了,过年也是要在一起过年的。” 何雨柱好一顿安慰,这才让何雨水止住了哭声,抬头萌萌的看着何雨柱。 许久,何雨水这才微笑起来。 “哥哥说的对,那咱们去聚香园找王伯伯玩吧!” 平时王振华对何雨水可谓是极尽宠爱,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她,好玩的也是先给她玩,这让何雨水感受到了何大清没有的父爱,自然有些离不开王振华。 “行,正好我找师父也有事。” 何雨柱笑了笑,骑着自行车便带着何雨水回到了聚香园。 此时的聚香园正忙的热火朝天,时间已经是正午十分,正是聚香园人多的事后,就连平时旁观的王振华都上场了。 安顿好了何雨水,何雨柱赶忙穿上了衣服走进后厨。 一看见何雨柱走了进来,王振华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何雨柱给拉到了屋外。 “柱子,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件事要提前跟你说一下。” “谢师宴我把我业界所有的朋友以及各种级别的厨师都邀请了过来,到时候你给咱们好好露一手。” 王振华这么一说,何雨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他的手艺被丰经理和王振华认可了,但是对于业内来说,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除了在一些聚香园的常客里小有名气之外,几乎没什么人再知道何雨柱了。 看来,这是王振华要为他的以后铺路。 “师父,不用叫这么多人了吧?毕竟我现在已经报名了高考,再有两个月就去参加高考了,最迟九月份十月份也就去上学了,是不是不用办的这么大?” 其实并非是何雨柱有什么心理压力,而是他确实不需要这样声势浩大的来彰显自己已经是宗师厨师了。 只是何雨柱和王振华比还是嫩了点,王振华轻而易举的就猜到了何雨柱内心的想法,并给何雨柱吃了一颗定心丸。 “柱子,你现在的级别已经很高了,是宗师。如果一直赖着不让你出师,那师父该如何自处呢?” “再说了,你可是我徒弟,走到天边都不会变的。我总要让他们知道,我王振华的徒弟是个宗师级别的厨师!” 第67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到这里,王振华扬起了自己的头颅,别提有多骄傲了,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何雨柱。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反对了,况且师父的安排想必没什么问题。”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 “你还不相信你师父我?到时候我只管举办,你只管出力就对了。” 王振华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胸脯。 “对了,你报上名了吗?我听说现在报名的人不是很多,你有碰到熟悉的人吗?” 王振华这么一说 倒是引起了何雨柱的思考,熟悉的人倒是没碰到,只是他感觉报名的人也不算少,毕竟面向了全国社会各界,估计想逮这口肉的人也不少。 “没见到有什么熟悉的人,报名也就那样,提交自己的介绍信和照片就可以了。我也看了考试的地方,就在附属小学,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了。” 何雨柱把自己考试的地点告诉给了王振华,又说了说报名的事。 “行,师父看好你。你这孩子又聪明又有悟性,不能一辈子绑在聚香园的灶台上,你也该去闯一闯自己的天地。” 王振华一脸感叹的说道,不过同时,王振华的脸色又有些阴沉。 “柱子,你想好了没有,真的要成为聚香园的外聘厨师吗?这可就代表着你和聚香园签订了生死协议。” “要么聚香园倒闭放你自由,要么聚香园主动放你走。不过只要是丰经理还在,他就不会让你离开聚香园。在此期间,你不能去任何一家饭店就职,更不能在其他的饭店里做菜。” “不过如果你以后不考虑做厨师这个行业,成为聚香园的外聘厨师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每个月会定额给你一些基本工资,满足你的日常开销是没问题的。” “这些都是成为外聘厨师的行规,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宗师了,如果你以后还想当个厨师的话,你就再考虑一下。” 王振华的神情非常诚恳,这是他设身处地替何雨柱想出来的,他也很希望何雨柱能够听一听自己的建议。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神色一愣,他上一次被人这么设身处地的考虑,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哦,也是王振华在为自己打算。 这不由得让何雨柱心里生出了几分暖意,不过也更让何雨柱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师父,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丰经理这个提议,那就说明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况且丰经理也答应了我,如果我想回来继续任职的话,还是宗师级别的厨师的待遇,怎么着我也不算吃亏。” “再者,我其实并没有用厨子这个身份去闯荡的想法,天下各行各业,难道我何雨柱就不该有自己的另一番天地吗?” “无论以后我从事哪个行业,我骨子里还是师父教给我的技艺,到时候过年还是我掌勺,给您和师娘还有雨水这个小馋猫做好吃的。” 何雨柱的眼神十分坚定,这让王振华已放下心来,一个劲的点头。 现如今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甚至抵得上其他人一年的钱了,既然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说明的确是考虑好了,王振华也没有必要那么担心了。 “既然你已经考虑好了,那师父也就不再多说了,只不过这样就表明你和聚香园连在了一起,和聚香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振华的话在何雨柱脑子里过了一圈,不过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 深知时间线的何雨柱清楚得很,最多四五年,一旦公私合营开始,聚香园怎么还能给自己这个吃白饭的开出那么高工资呢? 更别说只是个外聘厨师,有事才能回来一趟,这岂不是触碰了公私合营的底线? 既然早晚都会被踢出去,那不如自己先讨个便宜,白拿上四五年的工资。 “道理我都明白,师父,大不了我活不下去了,再继续当厨子。” 何雨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见状,王振华脸上的阴沉也一扫而空,面对何雨柱则是笑意满满。 “你长大了,我只能帮你分析分析了。对了,用不用专门给你空出一个月的时间来备考?我感觉你最近都不怎么学习,高考能行吗?” 正如王振华所说,他感觉何雨柱每天都在钻研厨艺,学习什么的似乎已经忘在了脑后。 “这倒是不用,我现在拿着宗师厨师的工资,还要一个月的假期去备考,我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平时碎片化的时间就已经够我学习了,应付高考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师父,您不用再为我这么考虑了,如果我需要您帮助的话,我肯定会开口的,咱们师徒之间没有这些客套话。” 何雨柱笑了笑,这也让王振华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孩子没和自己见外。 二人说完话,何雨柱就迅速回到了后厨忙活了起来。 【叮!系统任务:获得厨艺技能300点、好评300点、家务技能100点、武学技能300点!】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何雨柱面前也跳出了控制面板,上面赫然出现了一行系统任务。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何雨柱都会收到系统任务,并且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可以这么说,何雨柱现在完全是在刷成就。 正当何雨柱热火朝天的刷锅准备烧油,旁边的几个人却赶忙上前准备拿走何雨柱的锅刷和油壶。 “何师傅,你现在已经是宗师了,这种热油的小事还是让我们来吧?” 说话的正是三厨,自从了解到何雨柱进步的过程,三厨现在别提多紧张了,生怕何雨柱不让自己干这些活。 果然,何雨柱将油壶放了下来,伸出手去感受锅的温度。 “小兄弟,你伸手感受一下这口铁锅的温度。” 何雨柱这么一说,三厨都懵了,这感受温度不是厨师该会的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惊讶,但三厨还是老老实实伸出手去。但也就是这么一感受,三厨更懵了。 第68章 老饕们闻讯而来 三厨惊讶的发现,面前这口锅的温度与他平时放油的温度完全不同,甚至更低。 “每个人感受的温度和炒菜的火候是不一样的,就好比我放油的温度要比其他人放油的温度更低。” “况且这很多东西都是咱们厨师的基本功,我要是当了宗师之后就开始偷懒,所有的事情都让你们来做,那不是越来越退步了吗?”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在三厨愧疚的眼神中忙活了起来。 今天的客人格外的多,尤其是点名道姓要何雨柱做菜的人更多了。 甚至已经出现了包间被订满,很多食客不得不挤在后院小桌子上吃饭的情况。 大部分食客都是曾经尝过何雨柱做的菜,算是回头客。 还有一部分人是来自王振华,这些都是四九城有名的老饕,对厨师的手艺十分挑剔。 自从知道王振华有一个跟了两三年的徒弟出师之后,直接成为宗师级别的厨师,这让大家对此产生了很大的怀疑,所以大部分都是来尝尝味道的。 为此,今天的工作就连王振华都上了阵,桌数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现在王振华和何雨柱完全调换了位置,由何雨柱全权负责客宴,而王振华则是忙活前厅的事。 两个小时的忙碌下来,王振华已经累的直不起腰了,毕竟年龄已经到了这个数字,他也该服老了。 反观何雨柱,虽然已经忙活了两个小时,但看起来倒像是刚休息好一样,精神头好的不像样。 “何师傅,你这手艺真是让我们大家大开眼界,实在是太好吃了。” 最后一桌客人点了很多菜,最后一道菜上完之后,其中一个人便要求要见一见主厨。 一看到何雨柱,大家都纷纷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何师傅竟然还这么年轻,王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少年有成这词用来形容何师傅再合适不过了。” “王师傅的徒弟怎么会差呢?你这话岂不是在挖苦王师傅?” “哎呦不敢不敢,王师傅的手艺咱们四九城谁不称赞一句好?”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又哄笑了起来,不过说到底还是对何雨柱厨艺的认可。 不过对此,何雨柱也并没有骄傲,征服这些老饕的口味简单,难的是出师宴里那些厨师们,这些人对于味道那可是十分挑剔的。 和这些老饕们说了几句话,何雨柱便返回了后院,等待着这些人加菜。 看着何雨柱工作的状态,丰经理心里别提多满意了,想想何雨柱要去高考了,他这心里别提多堵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何雨柱愿意留在聚香园,别说一个月六百五十块钱工资,就是一千也完全不过分,哪怕是要聚香园的一点股份,丰经理都能答应下来。 但是这段时间何雨柱的状态也让丰经理有些放心,因为他发现何雨柱除了平时上班之外,几乎不怎么看书。 晚上九点多下了班,何雨柱难不成回去还要再学习? 可是每天的工作强度这么大,何雨柱就算是铜身体铁脑袋,也不可能还每天这么神清气爽的。 对此,丰经理心里放心了几分。 如今高考面向社会各界,难不成天底下没有比何雨柱学习更好的了?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丰经理基本已经能看到何雨柱到时候高考落榜返回聚香园的样子了,这让他不免嗤笑一声。 不过这一声嗤笑,也很快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 “丰经理?您在笑什么?” 何雨柱狐疑地看着丰经理,由于忙碌,这个眼神也只是出现了一两秒钟,便又回到了面前的菜品上。 “哦没什么,今天感觉怎么样?自从你师父说要举办出师宴开始,咱们聚香园的人就越来越多了,王师傅的影响力可真是不容小觑。” 丰经理赶忙找了个借口说起了别的事,不过这件事也是何雨柱目前最在意的。 “的确,师父作为整个四九城为数不多的顶级厨师,自然是有号召力的。” “不过这还不是多亏丰经理,您把咱们聚香园带领的这么好,老饕们来了也点名找您,您才是咱们聚香园的掌舵人。”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客套话他也会说。 果然,这一番话下来丰经理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便回到了办公室。 看着丰经理的背影,何雨柱眯了眯眼睛。 对于这个从战乱过来的老狐狸,何雨柱不得不提防一些。虽然丰经理对何雨柱帮助的确很多,但说到底还是为了他的手艺。 再者,这些老狐狸的思想可是很顽固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公私合营的时候那么难推动发展。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 “领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五百块钱、厨艺技能+350点、武学技能+350点、神级菜刀一把!】 将奖励收进神级空间,何雨柱面上倒是十分波澜不惊。 厨艺技能和武学技能虽然有所增加,但对于上千万的总值来说,三五百点的进步实在太少。 时间很快来到出师宴这天,在这一天里,整个聚香园都暂停营业,整个后厨和后院也都被打扫了出来,直接给了何雨柱一个全新的厨房。 只见何雨柱将系统奖励的神级菜刀拿了出来放在了案板上,随即便跟着王振华出去接待客人了。 今天不仅仅是社会各界的老饕,还有四九城里所有顶级及以上的厨师,这些人来也并非空手,而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 有一些人带的是礼金,还有一些人带了礼物过来,更有甚者直接送了衣服字画装裱了起来,叫人抬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这些人基本都是看着王振华的面子上,至于他能不能有这个脸面拿礼金,就要看今天的表现了。 看着众人落座,何雨柱和王振华在丰经理的指引下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何雨柱身上则是戴着一个金的勺子挂饰。 第69章 出师宴 这一套流程都是出师宴必有的,不管是哪个地方基本都是大差不差,所以何雨柱也并没有太意外,在丰经理的引导下完成了全部流程。 “柱子,现在你面前坐着的各位,都是各个饭店的顶级厨师和社会各界老饕的名流,能不能在厨师这个行业立足,就看你的手艺高低了。” “你有信心吗?” 王振华问完,何雨柱立刻大声回答。 面前的人们都十分激动,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尝尝何雨柱的手艺。要知道何雨柱才十七岁,这也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样顶流聚集的场合,而且现在要征服的也不是普通食客,而是顶级厨师和老饕名流们的嘴。 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何雨柱根本没有任何紧张,反倒是看起来更加轻松了。 “接下来由何雨柱来为大家出菜,请何师傅进厨房!” 不知是谁在角落里喊了一声,随即何雨柱便走进了后厨,架起围裙忙活了起来。 但是何雨柱却发现操作台上发生了变化,原先的调味料已经被换了下来,桌上放着的是各种瓶装的调料。 不过这也在何雨柱的意料当中,出师宴是有这么一个规则的,那就是不允许用自己熟悉的调味料,目的就是考验一个厨师对于调味料平衡的拿捏。 按照出师宴的规则,前菜就是三道凉菜,无论是凉拌三丝或者是凉菜小拼,主要满足三道菜即可。 在众人喝茶聊天的当下,三道小菜便上了桌,放在最中间的是一道凉拌酱牛肉。 这道菜上来,众人大概也就知道一桌菜的水平如何了。 从价格方面来看,这桌菜下来最少三百块钱。要知道,十块钱就几乎是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花销了,这三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看到这里,大家的目光都纷纷转向王振华,此时的王振华正挨个敬酒。 从这里大家也看得出来,王振华对自己这个徒弟真可谓是看重了。 与此同时,后厨和前厅相隔的帘子一下子被掀了起来,何雨柱的一举一动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前菜上完了,何雨柱接下来就是准备后面所需要的配菜,然后起锅烧油开始炒菜。 随着何雨柱的刀落在墩子上,坐在人群当中的顶级厨师们一个一个都满意的点起头来。 或许老饕们是不知道的,但是这样的刀功在顶级厨师眼里看来,那简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随着配菜的完成,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何雨柱开火,都期待着何雨柱接下来的表现,就连在敬酒的王振华都猛的一停,也随着目光看向何雨柱。 而何雨柱也不负众望,随着最后一道菜的完成,人群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惊呼。 因为何雨柱的动作看起来简直太赏心悦目,要不是爆炒的声音传出来,人们甚至以为这是一场表演秀。 “爆炒花蛤上菜!齐活!” 服务员将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因为这场出师宴总共设了六桌,图一个顺利,所以菜量还真不算少。 不过这些在何雨柱眼里倒不算什么,毕竟他的厨艺技能已经突破了八级,就算是再来十几桌,他也依然游刃有余。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不管是顶级厨师还是老饕们,都对面前这个少年刮目相看。 “大家动筷吧?” 丰经理催促了一下流程,这下众人才好像是大梦初醒一般,都拿起筷子伸向了桌上的菜品。 随着美食进入人们的口中,爆发出来的第一声赞叹是来自一个名流,他是整个四九城里厨师们都想征服的存在。 虽然这人不知道这样的刀功算不算优秀,但这个味道他敢肯定,在整个四九城他没吃到过这个顶级味道。 更有甚者,在品尝何雨柱的菜品的时候,甚至激动到老泪纵横。 “自从上一位宗师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吃上过这样的菜品了。” “俗话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咱们这些人还真不如这个少年。” “老刘头,咱们真该退位让贤了。” …… 不光是这些顶级厨师,包括老饕里面的名流也都心服口服,现在已经顾不上惊叹了,只剩下了埋头苦吃。 看着何雨柱获得了这些顶级厨师和老饕们的认可,王振华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也连着喝了好几杯,都有些醉了。 等到何雨柱收拾好从后厨走出来时,桌上几乎已经不剩下什么东西了,就连盘子都被抹的干干净净了。 而桌子旁边,则是一个个抱着肚子的食客。 看着何雨柱走出来,众人相视一笑,随即一个个站起身来,朝着何雨柱抱拳。 “恭喜何师傅成为宗师。” “恭喜何师傅了!” “英雄出少年,何师傅好手艺!” …… 按照何雨柱以往对王振华的态度,是该谦逊的。但现在这个场合,如果何雨柱再谦逊,那跟骂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也是王振华和丰经理最担心的事,何雨柱年纪还小,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压不住场子,他们生怕何雨柱今天再次谦虚。 “多谢大家!” 何雨柱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这下两人才放心了。 何雨柱对着众人一一抱拳回礼,大家也纷纷开始介绍自己。 “何师傅,我是四九城饭店的顶级厨师刘辉,做粤菜我是一把好手,以后多多交流。” 方才被称为老刘头的男人站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又抱拳了。 “刘师傅您好。”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一声。 “何师傅,我是宏远饭店的主厨张洪生,精通鲁菜,有机会多交流。” “张师傅您好。” …… 这样的交流认识长达三个小时,等何雨柱将这些顶级厨师们都简单打了个照面之后,王振华基本上已经醉了,此时正靠坐在椅子上。 不过在看向何雨柱时,王振华还是满脸笑意。 方才从这些厨师们的态度上看,没人对何雨柱还抱有怀疑的态度,而且从来人来看,也有不少涉及政坛,看来何雨柱以后的路子也只会越走越广。 第70章 老饕们的礼物 将众人送走,王振华和丰经理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二人靠着椅子慢慢坐了下来。 “还真别说,咱们聚香园这么长时间没搞过这么大的活动了,这下可真是把我给累够呛。” 丰经理没说假话,这么一场活动全靠他一个人支撑着,几乎每个人都在找丰经理,他的确是全场最累的。 “柱子,这是礼金,你收下。还有那些礼物,我找人送你那去。” 王振华将一沓现金塞进何雨柱的衣服里,随即又叫人收拾那些礼品。 “师父,这钱和这些礼物我不能拿。我能有今天全靠师父栽培,今天的活动也多亏了丰经理,这些东西该是你们的。” 何雨柱赶忙摆手拒绝。 “柱子,既然我说给你,那这些就是你的。再说了,你要是手艺不精,这些人也不会把礼金留下。” 王振华笑了笑,拿走礼金的事那可是时有发生,尤其这是出师宴的规矩,如果做菜不好吃,是可以拿走礼金的。 “你师父说的没错,要是你今天的出师宴搞砸了,这礼金和礼物就是你师父给你,我也得扣上一部分当做对聚香园停业一天的补偿。” “但你今天的表现的确令所有人惊艳,从前靠你师父,如今靠你,我们聚香园的名气越来越大,这可不是金钱能买来的。” 丰经理也附和道,他没必要骗人。 “那要是我今天出了错误呢?要是搞砸了出师宴呢?” 何雨柱很想知道后果是什么。 听了何雨柱这个问题,王振华顿时笑出声来。 “且不说没有这个可能性,就是你真的搞砸了,那丢的也是你的人。” “这说明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欺骗我和丰经理,这样一来,就算是我和丰经理亲自为你下场解释,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了。” “连带着咱们聚香园,名声都会大不如前。” 王振华的话立马让丰经理跟着点起头来,鬼知道他看见菜端上来的时候有多紧张。 “所以这东西是冲着你他们才留下来的,你必须收下,这是大家对你的心意。” 丰经理和王振华也都这么说了,所以何雨柱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便答应收下这些礼品。 见何雨柱答应了,丰经理赶忙叫人把这些礼物都送到了宽窄胡同。 因为今天的忙碌,再加上聚香园停业休息一天,所以天还没黑,何雨柱就已经回到了家里。 一到家,何雨水倒头就睡。 原先决定住在宽窄巷子里的时候,何雨水三天两头的晚上都会闹觉,小孩子总是不太习惯换地方。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只要何雨水睡着了,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叫不醒。 给何雨水擦了擦脸,何雨柱安置好了何雨水,随即便走到了那一堆礼物面前。 礼物的最顶端放着一张清单,这是下午的时候丰经理专门叫人给列出来的,也是让何雨柱核对一下礼物和清单上写的的数量。 当看到第一行的礼金时,何雨柱就有些惊讶了。 因为这礼金来自于一个老饕,而礼金的数额是整整一千元。这是最多的一个,而最少的也有五百元。 接下来就是一些礼品,样式种类倒是十分齐全,甚至有何雨柱梦寐以求的字画等物品。 将单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何雨柱发现礼品中有一样玉器,虽说写的十分隐晦,但何雨柱总觉得自己必须要看一眼。 想到这里,何雨柱动手拆开了所有的礼品盒,将礼品按照菜单上的顺序一个一个排列了下来,最后才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佛像。 这一对佛像通体翠绿,看样子倒有点像帝王绿。 【系统检测,面前的玉佛为翡翠,水头完美度为99.9%!】 系统的提示音在何雨柱的脑海中疯狂喊叫起来,在这个年代,想看到一只翡翠弥勒佛的吊坠简直难如登天,更别说是帝王绿了。 这些厨师和老饕们还真是大手笔,光是礼品竟然就这么有面。 如今国家并不算是困难,所以这些东西依然在市面上流通。可要是何雨柱珍藏起来,放上几十年,那价格可不可估量了。 而且何雨柱也看过了,这个翡翠弥勒佛并不是合成的,而是一整块翡翠雕琢下来的,这个价格更高了。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遍礼品的单子,就已经把每个人送了什么东西和每个人的长相都对上了号。 如今何雨柱方方面面都已经达到了七八级,过目不忘是最基本的本领。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神级空间内,何雨柱简单的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又看了看书,这才去休息了。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在自己休息的同时,自己的事情也渐渐被整个四九城厨师圈知晓,而何雨柱的大名更是让不少老饕向往。 四九城饭店。 “刘师傅,您说的是真的?聚香园的那位宗师竟然才十七岁?” “我骗你干什么,他桌子上的调料罐都是我亲手放上去的。我那调料罐是什么成分你都知道,那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您说的是您研发出来的那个调料?那个味道普通人难以掌控,难不成那位宗师用上了?” “何止是用上了,他做的菜我一尝就知道,不仅是把我这个调料用上了,而且用的非常得心应手,甚至和其他不同的调料碰撞在一起,出现了不一样的味道。” “竟然这么厉害?那聚香园这次可是捡到宝贝了,以后这样的人才可真是难挖了。” “我劝你呀还是别想了,这可是王师傅带出来的徒弟,对王师傅那可忠心大着呢!” …… 宏远饭店。 “张师傅,那个何雨柱真是宗师了?您考教他了没有?” “怎么没有考教?你不知道,四九城饭店的老刘头都拿出自己的秘制调料了,想必是想让何雨柱吃个苦头,没想到竟然被化解了。” “哈哈哈,那刘师傅这下可心服口服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只能服了。” …… 第71章 一笔巨款 几乎整个四九城都在盘算着,该如何把何雨柱拉拢到自己的饭店里,而老饕们则是想尽办法预定何雨柱的客宴,甚至不惜到处找人送礼。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到了聚香园之后,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惊讶的眼光看着自己,这让何雨柱有些奇怪。 但当何雨柱看到自己今天的安排之后,立刻不觉得奇怪了,因为自己今天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有七场客宴,这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数字 不过既然是这么安排了,那么何雨柱自然不会偷工减料,在三个小时内一丝不苟的完成了这些菜品。 因为何雨柱知道,在聚香园里要想吃到一场客宴,这些菜品的定价定然要比外面的要高出15%左右。说句明白的话,大家也都是来吃他的手艺,是他的手艺值得这个价格。 “柱子,今天的客宴完成的非常好,你没瞧见那些客人们走的时候有多么满足。” “你可真是咱们聚香园的福星,你不知道,自从决定举办出师宴通知客人开始,咱们聚香园的口碑就一直在上涨,就连营业额也持续上涨。” 丰经理将客人们都送走,走到后厨和何雨柱聊起天来。 “您这简直太客气了,既然我如今还在咱们聚香园上班,那为了咱们聚香园付出就是应该的。况且也并不是我白白的努力,您给我的薪酬我也拿着呢!”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你这倒是个实诚孩子,那你先忙吧!” 见何雨柱在忙碌,丰经理也就没在这里继续拉呱,随即回到了办公室里。 今天已经是月底了,所有工人的工资都应该发放一下了。 晚上下班之前,除了何雨柱和王振华之外,其他所有工人的工资都已经发放到位了。 “柱子,咱们去经理办公室!” 王振华对这个情况毫不意外,反倒是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跟着王振华来到了办公室里。 与此同时,丰经理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等待着两位大厨的到来。 看见二人出现在门前,丰经理的脸上也洋溢出了笑容,赶忙让二人坐在了沙发上,茶水和点心也推到了二人面前。 “柱子可能还不知道,咱们聚香园的规矩是这样的。除了主厨之外,剩下所有人都是同一时间发放工资。” “因为咱们厨师如今有客宴,这是有单独额外的奖金的。” 丰经理赶忙解释道,考虑到何雨柱是第一次这样领工资,丰经理将自己的笔记本打开放在了何雨柱面前。 “这是你这个月下来参与的客宴数量,以及每一场客宴的价格,你可以核对一下。” 丰经理的脸上满是真诚。 “丰经理的记录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不太懂咱们聚香园主厨领工资的流程,多亏您告诉我。” 何雨柱笑了笑,伸出手将笔记本合上推了回去。 丰经理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个信封。 “柱子,这是你的底薪六百五十块钱,还有你这个月的奖金七百块钱,总共是一千三百五十块钱。” “还有这里是咱们聚香园单独给的奖金,这是三百块钱,总共是一千六百五十块钱。” 看着放在手中沉甸甸的两个信封,何雨柱有些发愣,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有一千多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 这要放在普通家庭,别说是一年了,就是五年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钱,而这仅仅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因为你的原因,咱们聚香园的菜价全部都上涨了5%,普通的一盘炒菜从你的手里炒出来,大概是四十到五十块钱。” “即便是这样,聚香园每天的客宴仍然是供不应求,毕竟还是要考虑你的体力问题,所以客宴的安排并不会太多。” “而且你给聚香园带来的收益可远远不止这些,别觉得心里过不去,收下吧,这是你应该的。” 丰经理似乎看出了何雨柱心里的不安,特意强调了一番。 “丰经理说的没错,你这个月光做菜都上千份了,就按最低三十块钱来算,也上万块钱了,这些钱你拿着不过分。” 王振华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也出声说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收下了,谢谢师父,谢谢丰经理。” 何雨柱将两个信封塞进了口袋里,随即便返回了后厨的休息室。 要知道何雨柱每天做菜的时间也就是中午和晚上,这也是每天客流量最多的时候。即便是每道菜的定价都比外面高出许多,一个月也有上千份的菜品,如果是价格便宜的话岂不是更多了? 摸着鼓鼓囊囊的口袋,何雨柱第一次感觉到有钱是这么的踏实。虽然通过完成任务系统也会奖励不少,可总没有自己通过劳动获取的钱这么踏实。 而且在这学艺的三年里,何雨柱正儿八经开始挣钱也是这两年,前前后后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三千多块钱。 可如今自己一个月就能挣到两年的一半,这让他突然想明白为什么阎埠贵想让他带着阎解成进聚香园了。 不过这样的成功也只是少数,像何雨柱这样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拿王振华来说,每个月能有六百多块钱的工资,就已经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厨师了。 如今种花家正忙着打击敌特和破坏分子,对于公司合营这件事还没完全提上日程,何雨柱自然是能借助这个渠道多积攒一些物资。 等到公私合营全面推进,何雨柱就已经踏上了其他的道路,自然是不用过多的思考这些。 晚上回到宽窄胡同,何雨柱将所有的钱全部都收进了神级空间内,随即自己抽出一缕意识进入系统,开始在自己的空间里逛了起来。 只是这么一看他才发现,当初系统奖励的一片区域被自己用来养殖了,此时满地的小猪崽让他有些落不下脚。 更让他惊讶的是,在空间里他还发现了另一片区域。 第72章 万元户何雨柱 就目前的区域来说,何雨柱已经有了存放区和养殖区,两片区域已经能开发到百分之十左右。 但在何雨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片水塘,而旁边则是密密麻麻的种着一些小草。 看到这些何雨柱有些迷茫,因为他从来没有开发过这个区域,更没有种植过这些小草。 而经过他仔细查验过后,发现这些小草并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是后世千金难求的千金藤。 要知道在后世资源开发是很快速的,很多草药在开发之后就会失去原本生态环境的平衡,从而造成数量锐减。 而面前的这一大片千金藤,放在后世那可不知道能救多少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何雨柱干脆把系统叫出来问了个清楚。 在询问过后,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自从自己的厨艺技能突破了八级,成功成为宗师之后,这片区域也就被开发出来了。 而这些千金藤则是作为系统的奖励,目的是让宿主的医学技能增加。 【医学技能:\/!】 在看到这一串数字之后,何雨柱更加坚信系统说的没错,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碌于学业和厨艺方面,根本没有去留心医学内容。 “系统,这简直是你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何雨柱简直激动的语无伦次,赶忙操控着系统重新给这一片草药地布局,保证每颗千金藤都能够享受同等的阳光和同样的水资源。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又打开了自己的存储区,这里则是放着所有的物资。 首先就是钱,从何雨柱开始做二把手,每个月四十五块钱的工资,一年下来就是五百四十块钱,去掉买物资的花费下来两百七十块钱。 还有就是王振华给的钱,也都算在这些里面,总共是五百七十块钱。 从何雨柱开始当顶级厨师到成为宗师,总共一年时间,一个月按四百块钱算,一年下来就是四千八百块钱。 而这一年时间里,何雨柱几乎没有什么花销,除去王振华家里过年买的礼品,还剩下四千六百块钱,一共下来五千三百七十块钱。 加上自己手里的一千多块钱和系统奖励前前后后一万块钱,何雨柱手里差不多能有一万八千块钱。 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高考完到了上学大概是两个月时间,何雨柱还能攒下个两千块钱,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就有两万块钱了。 而这些还不算在敌特那里找到的十来箱大黄鱼,因为这些在目前的种花家还不能以货币来计算,所以何雨柱准备就先积攒着。 没想到还没有到种花家大改革的时候,何雨柱就是一个妥妥的万元户了,这让他心里不由得美滋滋起来。 经历过时间线,何雨柱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个财富的积累,哪怕是放在九几年也是非常炸裂的存在,更别说是现在了。 当然这个钱放在何雨柱手里自然是死的,可要是这些钱放在那些做生意的人手里,利用钱生钱的原理,大概一个月下来就可以赚到两万块钱的两倍。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好高骛远,如今在他面前的还有高考这么一个关卡,而他的空间里还放着许多枪支、弹药以及机器,想要度过种花家的大改革,有这些物资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现在何雨柱觉得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但想到如今两三年的变化,他却一下子坦然了。 无论之后的结果如何,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尽管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水滴,但也总不至于被搁浅。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心安了,夜晚沉沉睡去。 之后的几天何雨柱仍然照常上班,虽然每天的客宴仍然是排的满满当当,但大家却发现何雨柱似乎从来不喊累,也从来没有见到何雨柱累的直接睡着的情况。 于是,这件事又成为了大家要向何雨柱学习的说法。 八月十二日,在何雨柱忙碌当口,丰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何雨柱面前。 “柱子,你是不是十五号就要去考试了?” 其实这也并不是丰经理想起来的,而是王振华提前和丰经理说过。 “对,连考三天。” 此时的何雨柱正站在墩子旁边切菜,只是抬头瞥了一眼丰经理。 “那你明天就回去休息,好好备战高考,等你考上了大学,我给你一个大惊喜。” 丰经理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先谢谢丰经理了。” 何雨柱朝着丰经理道谢。 一早何雨柱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因为一连考三天,再加上提前几天要去看一看考场,所以他已经提前把何雨水拜托给了林莉,等今天下了班,王振华就会带着何雨水回去。 这件事丰经理也有所耳闻,一开始他是准备自己带着何雨水的。 因为他料定何雨柱在成为宗师前后并没有学习,而高考需要的又不是厨艺技能,所以他对何雨柱考上大学这件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相反,越是这样想,他就越高兴。 因为何雨柱之前曾经答应过他,如果高考失利,那么自己还会返回聚香园来上班。 至于带着何雨水这件事,完全就是捎带脚。平时何雨水就老老实实呆在休息室一般不乱跑,他完全没必要寸步不离的看着。 更何况何雨柱如今是宗师,他对于这些事也就更加包容,因为丰经理还是害怕何雨柱去别的饭店上班。 因为要拜托林莉照顾何雨水,所以当天晚上何雨柱就和何雨水一起住进王振华家里。 有了前两年两个孩子家里过年的经验,林莉一直准备着二人的房间,随时过来都可以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要出去看考场。 林莉带孩子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雨水也不小了,带起来也没有那么费力,所以何雨柱也并没有提前多说什么,早上起来把早饭做好就准备出门。 临出门的当下,何雨柱突然发现腿上一沉,紧接着一回头就看到了何雨水的笑脸。 第73章 小混混团队 一看见何雨水的小脸,何雨柱便顿时忍不住笑了。 “祖宗,我今天是要去看考场,可不是去逛商场的。” 何雨柱脸上无限宠溺,语气里更是溺爱有加。 “哥哥,我也想去 你带我一起吧!” 何雨水一脸期盼的看着何雨柱,在妹妹的萌萌攻势之下,何雨柱也只好点了点头。 “那咱们可说好了,看考场的人可是非常多的,到时候你就坐在后座上别下来,哥哥进去看一眼就出来了。” 何雨柱在路上不断的叮嘱着,如今是第一次开放性的大考,报考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何雨水又比较小,尽管她学习了武学,但面对一些成年人,何雨水还是防御力没有那么高。 二人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了附属小学,一看到小学的样貌,何雨水也微微愣了愣神。 虽说同样都是小学,但这里的小学看起来比红星小学要高档不少。 看着何雨水有些看呆了,何雨柱心里更加满意了。 原本就是准备让何雨水在这里读小学,既然她如此喜欢这个学校,那么就证明何雨柱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雨水,从十月份开始你就可以在这里上小学了,到时候哥哥天天带着你上下学。” 何雨柱话音刚落,何雨水就激动的在后座上拍起了手来,她实在是喜欢这个学校。 将自行车在旁边停放好,何雨柱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走进了学校里。 如今是全国性的第一次大考,看考场也可以直接走到教室外面,也并没有后世那种精良的仪器去测验,所以何雨柱毫不费力的找到了自己的考场和座位。 看好了这些,何雨柱随即便往自行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可刚到了这里,何雨柱就看到了赖在自己自行车旁边的几个小混混,尤其其中一个小混混,此时正靠在自行车上一脸挑衅地看着何雨水。 此时的何雨水,双拳已然紧紧捏住,随时准备动手。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何雨柱大喝一声,随即朝着何雨水小跑了过去。 那三四个小混混一看见何雨柱跑了过来,吓得落荒而逃,而何雨水也回过头来看着何雨柱。 “哥哥,你要是再不来,我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何雨水小小的脸上充满着怒气,足以可见刚才的几个小混混有多么不礼貌。 “哈哈,我们雨水也长大了。不过雨水,如果哥哥没有猜错的话,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还没有办法一次性对付三四个成年人吧?” “况且雨水,你现在还小,不能急于求成,而是需要慢慢的去锻炼自己的耐力,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尽量不要去做。” 对于何雨水来说,何雨柱说的很有道理,因为何雨水是女孩子,如果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还没有搞定对手,那么就会有危险。 不如虚张声势,先将对手给吓走。 “我知道了哥哥,但是这些人……” 何雨水抬手指了指前面,方才的那几个小混混并没有走远,而是虎视眈眈的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 因为何雨柱如今的境界已经到达了固化界,也就是所谓的音容不变,何雨柱的身量也不会发生变化,而是现在这样十分瘦弱。 但事实上,何雨柱的力量那可是没人能抵挡住的存在。 似乎是看着何雨柱也不是多么的凶神恶煞,几个小混混竟然在不断的试探着靠近二人。 “兄弟,我大哥想收你们当小弟,你意下如何?” 为首的一个小混混走上前来一脸熟络地勾住了何雨柱的肩膀,而另外一个小混混则是拉住了何雨水的胳膊。 这个行为立刻引起了兄妹二人的反感,只见何雨水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并立刻和那个小混混保持距离。 “哎呦,小小年纪脾气还挺大的。你们不认识那是谁吗?咱们四九城有名的老大黑哥,你们敢驳了他的面子?” 被何雨水甩开胳膊的小混混似乎觉得有些颜面扫地,立刻恼羞成怒,伸手又准备去抓何雨水的头发。 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何雨水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感受到指尖传来发丝的柔软,而是一阵剧痛彻底让他返回了现实。 “啊……” 随着一阵惨叫声的响起,所有人的眼神纷纷朝着这边看来,而那些小混混们也不例外。 “怎么了?是谁干的?” 几个小混混纷纷扑上前来,将那人的胳膊给端住,跟在最后面的应该就是所谓的老大黑哥了。 只见黑哥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脸上有很多色素沉淀,看样子体重至少在两百斤以上,在这个年代甚是少有。 不过这在精通了医学方面的何雨柱来看,这哪里是体格健壮,这分明就是得了病,吃药吃成这个样子的。 而且通过何雨柱的分析,面前的这个黑哥身上脂肪含量非常之高,肌肉几乎很少,又是肉包子一个。 “到底是谁伤了我兄弟?” 黑哥眼神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随即低下头去看着那个胳膊已经断裂的小混混,最终这才发了话。 “不知道哇,刚才速度太快了,没有看见!” 勾搭着何雨柱的小混混开口说道,他的确是什么都没看到,而且何雨柱就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过,何雨水看起来玲珑小巧也不像是有这样能力的人。 “大哥,看来对方是个练家子,咱们得小心一点。” 跟在黑哥旁边的是一个瘦瘦弱弱,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不过这人一看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看来他在团队中扮演的是军师的角色。 “练家子?兄弟们,给我找!”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将头给扭了回去,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往这边看来。 何雨柱环顾四周,随即回过头来,眼神直勾勾的和黑哥对上了。 看到何雨柱的眼神,黑哥有那么一瞬间的躲闪,因为他发觉,在何雨柱的眼神里有他不敢藐视的存在。 不过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黑哥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何雨柱跟前,将手伸了起来…… 第74章 一秒钟之内化为齑粉 看着黑哥伸出的手,身后那个山羊胡男人倒是狞笑起来,仿佛接下来黑哥就会把何雨柱撕成碎片。 但只有黑哥自己知道,他的手甚至都无法触碰到何雨柱。 因为他发现在何雨柱的身前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的手完全给隔开了,而他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戳破这道屏障。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般的人碰到这样的情况,早该吓得屁股尿流了。而何雨柱不仅不害怕,反而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发现自己低估了面前这个少年的实力。 可自己的身后还站着几个相信自己的兄弟,黑哥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便用尽全力朝着何雨柱打去。 只见黑哥紧紧捏住了拳头,而他身旁的那个小混混则是禁锢着何雨柱,有不少人朝着这边偷看,但只看了一眼,便赶忙紧紧闭上了眼睛。 因为这个场景放在所有的旁观者眼里来看,何雨柱都是必死无疑。 咔! “啊……” 伴随着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喊叫,众人都以为是何雨柱被打伤了,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准备过来把伤者送去医院。 但直到众人回过头来才发现,倒地不起的是黑哥。 此时的黑哥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此刻正紧紧的抱着拳头在地上挨嚎着打滚。而大家认为最应该受伤的何雨柱,此时却毫发无伤的站在自行车旁边。 “好你小子,竟然还敢还手!兄弟们,给我上!” 山羊胡男人一声令下,身旁的几个小混混便一拥而上的冲了上来。 电光火石之间,几个小混混就全部倒了地,而最后定格下来的是何雨柱。 甚至不需要何雨柱移动,光是固化境界的威压,就足以把这些小混混们在一秒钟之内化为齑粉。 而何雨柱并未这么做,现在旁观的人这么多,无论是谁把这件事情捅到了军管处,何雨柱就别想考试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高考,何雨柱不会把事情闹大。 “前面干什么呢?” 正当众人惊魂未定之时,一队士兵在刘队长的带领下迅速赶到了这里。 看到是何雨柱,刘队长的眼神里透露出欣喜。 “柱子?你怎么在这啊?把这几个人带回去。” 一发交谈之下,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刘队长追击这些小混混们已经很长时间了。 这段时间种花家严抓严打破坏分子,这些小混混们破坏的地方可不止一处了,军管处早就把他们当做是眼中钉。 而这些小混混们最会打游击战,军管处为了抓住他们也是想尽了办法,没想到今天又是何雨柱把他们给搞定了。 “我说柱子,你这也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听说你报名参加高考了,怎么考场在这里吗?” 刘队长往四周看了看,这才想起这里是高考考场之一。 “对啊!今天这不准备看一下考场,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几个小混混一个接一个被押走。 “行嘞,我这就走了,回见啊兄弟。” 刘队长说完就赶忙跟着队伍离开了,何雨柱也带着何雨水往百货大楼走去。 虽然发生了这么个小插曲,但却并没有影响何雨柱的兴趣。 当何雨水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的时候,便在身后拽了拽何雨柱的衣服。 “雨水,这又快换季了,你也长个子了,哥哥带你再买两身衣服。” 何雨柱说着,二人便来到了百货大楼。 看着给裁缝给何雨水量尺寸,何雨柱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十月份就要去上大学,到时候自己总不能没有像样的衣服穿吧?虽说家里还有几身能换洗的衣服,但那些都是聚香园的工服,肯定不能穿着上大学。 想了又想,何雨柱也让裁缝给自己量了一下尺寸,又选了一两样像样的布料,给自己做衣服。 做完这些,何雨柱便在百货大楼里逛了起来。要做衣服需要多呆半个小时,让裁缝确定版型,然后再过两三天去拿成衣就行了。 在百货大楼里,何雨柱看到了刚上市的收音机,不过何雨柱并不准备购买。 现在的收音机相比于两三年之后的晶体管收音机来说还有很多不足,所以何雨柱准备再等等。 往前走了几步,何雨柱又看到了缝纫机,这个样式和贾家买的一模一样。 不过如今何雨柱不差钱,想要衣服就直接去成衣店买就是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再说了,自己做的哪比得上成衣店的师傅们做得好。 找裁缝师傅确定了一下版型样式,何雨柱又给何雨水买了些吃的,二人这才返回了王振华家里。 此时的王振华也是刚下班回到家,三人正好碰上了。 吃过了晚饭,何雨柱便将第二天考试需要的东西单独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随即又拿出书本看了起来。 虽说对这次高考有十足的把握,但何雨柱还是准备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便发现了放在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 “柱子快吃,这是你师父起了个大早特意做的。” 正当何雨柱愣神的时候,林莉从厨房走了出来,赶忙把桌上的鸡蛋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 “你多吃俩鸡蛋补充营养,考场上可别马虎,仔仔细细看题,东西都带全了没有?出来问问别人看看答案是哪些……” 林莉絮絮叨叨的话并没有让何雨柱觉得烦闷,相反,何雨柱甚至十分感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有了何大清这么一个便宜爹之外,关心自己的也就只剩下了王振华和林莉。 而此时的林莉,更像是自己的母亲。 似乎察觉出何雨柱的异样,林莉低着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师娘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是你回来肯定有饭吃。” “好了不早了柱子,快吃两口赶紧出发了,要不然不赶趟了。” 林莉又催促了两声,盯着何雨柱把碗里的两个鸡蛋都吃完,这才放心的让何雨柱去考试。 第75章 简单的高考 由于附属小学校区比较大,所以在这里考试的考生也特别多,等到何雨柱排着队走进教室,距离开考也就还剩半小时了。 上午八点半,考试准时开始,第一门就是国文。 对于国文,何雨柱的把握还是蛮大的。在系统面板上显示,何雨柱的国文已经是六级了,相当于大学水平了。 看了看手表,八点半开始,到了十点半结束,总共两个小时的时间。 国文的题目并不多,除了关联词应用之外,就是阅读理解和标点符号的运用,最后是作文题目。 这些题目在何雨柱眼里可算不上难,甚至让何雨柱觉得十分简单。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让何雨柱觉得绰绰有余,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结束了答题,此时已经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卷面了。 这段时间的学习让何雨柱下笔如有神,再加上每天练字,何雨柱的笔法也十分秀气,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监考老师收起了卷子之后,整个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纷纷讨论了起来关于某些题目的答案。 考场里只有何雨柱一个人是安静的,因为在这个考场里,他没有认识的人,更不知道该和谁去讨论答案,而且他也并不准备去讨论答案。 “我觉得那个空应该填开发,而不是开展。” “但是好几个人都填了开展,是不是开展这个词用在这里更恰当呢?” “肯定不是,我觉得不是。” “什么你觉得?难不成你才是阅卷老师吗?” …… 一时间考生们众说纷纭,有些人甚至已经面色苍白,开始担心起后面的考试。 看到这样的情况,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果然,不管是什么时代,在遇到考试时,学生们的反应总是出奇的一致。 十分钟后,从门外走进来两位老师。 “大家安静一下,距离开考还有十分钟,现在需要去厕所的就去,开考之后不允许再去了。” 其中一位老师说道。 第一门考试之前监考老师就已经说过了这个规则,所以大家也都知道,提前也都去过了厕所。 见没人动作,监考老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坐在了椅子上 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叮铃铃…… 随着一个铃声的响起,两位监考老师也开始分发试卷,这一门考的是数学。 何雨柱将试卷从头到尾先看了一遍,整个数学考试都只有三十六道题,除去选择题和填空题,就只剩下最后三道计算题了。 而这些题目的难度跟后世的高考完全没法比,何雨柱参加过后世的高考,如今又学习了一番,这些题目他甚至不需要草稿纸。 这一次何雨柱的速度更快了,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在这里显得绰绰有余。 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何雨柱就做完了所有的题目。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何雨柱特意用剩下的一个半小时验算检查,在确定没有任何错误之后,他提前交了试卷。 原本考试十二点半结束,但十二点整何雨柱就已经骑上自行车回到了王振华家里。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都和今天的情况一样,何雨柱十分顺利的完成了所有的考试,而且全部都是提前交卷。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等何雨柱走出考场时,外面的天空也逐渐暗了下来,何雨柱从王振华家里吃过饭之后便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宽窄胡同。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回到聚香园上班了。 这是考试之后的第一天上班,何雨柱显得格外精神,让人一看就高兴。 “柱子回来了?考的怎么样?” 丰经理本以为何雨柱会多休息几天,没想到考试结束的第一天就见到他来上班了。 “还不错,我个人觉得已经发挥到极限了。” 何雨柱谦虚地说道。 但这话在丰经理耳朵里可变味了,他还想着何雨柱这是考不上了,已经开始盘算何雨柱后面的工作了。 “尽自己全力就可以了,咱们要求也不是那么的高,不过我觉得柱子肯定能上个好大学。” 王振华在旁边听着,乐呵呵的夸赞着。 “对了柱子,你前几天问我在附属小学那边有没有房子,我还真托人给你打听到了。” 王振华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一脸兴奋的走进了休息室,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三张证明来。 “这些都是我在那边认识的房主开出的证明,你过去可以直接租住。” 王振华将这两三张证明一一摊开放在桌子上,上面明确表示出这些房屋的朝向和大小,而且都开出了证明,简直比后世还要靠谱。 “行,我到时候过去看看。前几天特意带着雨水去了一趟北华大学附属小学,看着雨水挺喜欢的,我准备让她在那里读小学。” 何雨柱这么一说,丰经理倒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准备报考北华大学?你知道北华大学那可是……” 丰经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那就是对何雨柱的质疑。 何雨柱没有往心里去还好,如果往心里去了,那这就会成为他们二人之间的芥蒂,到时候何雨柱都不一定会过来再上班了。 “柱子之前就报考了北华大学的机械动力学,一早这孩子就跟我说过。” “只是柱子还没有考,所以也不知道概率有多少,我就没有提前跟你说。” 王振华坐在躺椅上笑了笑,他不是没有提前说,而是专门选择了隐瞒。 虽然王振华对何雨柱的实力并不了解,但他并不希望有人影响何雨柱高考,尤其是丰经理,所以也就没说。 但其实何雨柱原本也考虑了很多专业,尤其是未来几十年会大热的石油方向,可是他觉得不能光看这么几年时间。 在未来发展更快的还是机械动力类,剩下的一些专业要想发展时间那可就长了。 何雨柱如今成分不错,甚至他还考虑了另外一个方向。 第76章 军管处找房子 何雨柱就着自己的成分,甚至还考虑过当兵,未来几十年内,当兵那可是很吃香的。 但是…… 他那个便宜爹何大清跑路了,丢下了何雨水。 要是还有这么个爹也就算了,没有了何大清,何雨柱再去当了兵,何雨水才真是要被大院里这些禽兽们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所以为了这个妹妹,何雨柱最终放弃了当兵的想法,转而去考个大学学习机械动力类,到时候大学读完哪怕是工人,也是非常吃香的。 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地,倒是让丰经理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打哈哈。 “那如果柱子对考大学有十足把握的话,不如明天就去看看房子,我明天再给你一天假。” 丰经理现在算是认得清局势,二话不说就催促何雨柱回去休息,大手一挥又给了何雨柱一天的假期。 对此,何雨柱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当即便骑着自行车回了宽窄胡同。 自从开始在聚香园上班,何雨柱回四合院的频率都少了很多,尤其是上次那件事,让何雨柱一提到四合院就心烦。 第二天何雨柱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就开始给何雨水做起了早饭。 兄妹二人吃过早饭之后,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北华大学附属小学附近。 因为这里有个小学,所以这里的房子也特别多,何雨柱根据王振华给出的图纸,在街道里寻找着这三四套房子的踪影。 由于何雨柱有些探头探脑的,让巡逻的人心生疑惑,在他身后跟了许久,这才出声提醒何雨柱。 “这位同志,你在这干什么呢?” 如今种花家严抓严打破坏分子,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让巡逻的人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 “哦大哥,我是来这里找房子的。我妹妹在北华大学附属小学上学,但是我家住的太远了,就想着在这里租一套房子。” “大哥您帮我看看,这几套房子都在哪?” 还真别说何雨柱看不懂地图,这里的街道巷子多如牛毛,何雨柱觉得自己没迷路就已经是大吉大利了。 巡逻的几人将信将疑的接过了何雨柱手中的证明,在手里拿着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最后一脸歉意的还给了何雨柱。 “实在不好意思小兄弟,这地方我也找不着,我也是这两天才被派过来轮值。” “要不这样吧,你往前走个六七百米的样子,然后右拐就能看到一棵大槐树,照着槐树继续往前走能看到一个石像,石像斜对面就是军管处。” “在军管处理买卖房子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收回来的房子也都挂在那里,有出租也有买卖,你可以过去看看。” 巡逻的几个人给何雨柱指了个方向,随即看着何雨柱道谢骑着自行车往那边去,几人这才继续巡逻。 何雨柱根据巡逻的人的指示,顺利找到了军管处。 如今的军管处跟后世的派出所差不太多,几乎每一片区域都会有一个,所以不管是哪个区域出了问题,军管处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对于军管处也能买卖房子这件事,何雨柱当然是不知道的。不仅不知道,在听巡逻的人这么说了,他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何雨柱一早就打问过,买卖房子只要是能开出证明并且有街道的人在场,就可以私下交易,到时候去军管处开个公证就可以了。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这边的房子,何雨柱也是有道理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华大学附近的房子只会越来越贵,甚至会出现上千万买个厕所的情况。 所以,何雨柱一开始也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北华大学。 正这样想着,何雨柱就来到了军管处门口。将自行车停在了旁边,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往里面走去。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一个军人上前拦住了何雨柱。 在何雨柱表明自己的来意之后,军人给他指了个方向,也就是军管处大厅的一楼。 到了一声谢,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往一楼走去,尽头处就是买卖房屋的办公室。 何雨柱走进去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可对方却觉得有些好笑,甚至一脸戏谑的看着何雨柱。 “据我所知,高考好像是前天才结束?你对于自己能考上北华大学有这么肯定吗?”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何雨柱,尤其他觉得何雨柱年龄不大,只当是何雨柱说了不靠谱的话罢了。 “我肯定!既然我确定要报考北华大学,那我肯定是朝这个方向努力了的,不然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何雨柱笑了笑,虽然笑容很浅,但那人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 “咳咳……好吧!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李科长。” “你是准备租赁还是买卖?” 李科长说着便开始翻动桌上的资料,从中找出了一些租赁的房屋。 “我想再看看房子,如果条件好一点的话,我就会买下。” 此话一出,李科长翻阅资料的手顿时顿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看了半天,他顿时轻笑一声。 “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每个月收入能有多少?你知道买一套房子需要多少钱吗?” 或许是看着何雨柱年轻,李科长竟然觉得何雨柱是在这里拿他消遣。 “我是聚香园的厨师,每个月工资六百五十块钱,买一套房子最少上千。” 何雨柱波澜不惊的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但越是这样的态度,就越让李科长感觉到十分心惊。 随即李科长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助手,两人合作这么长时间,助手自然知道李科长的意思,随即走了出去。 何雨柱知道,这个情况有点类似于后世的验资,也就是去他工作的地方查一下所说的话是否属实,更是要检查一下他的资金是否有这些。 要知道聚香园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李科长并不相信何雨柱小小年纪竟然会是聚香园的主厨。 第77章 李科长对何雨柱的尊重 看到何雨柱盯着离开的助手看,李科长也觉得有些尴尬,赶忙轻咳一声,将何雨柱的注意力拉回了这里。 “这位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一转头,何雨柱发现李科长又是那一副友善的笑容。 “李科长,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兄妹二人过来看房子,没有其他人了。” 何雨柱赶忙做了个介绍,也是让李科长明白他们只是兄妹二人。 “何雨柱小同志,叫人去核实情况也是我们工作的其中一部分,希望你可以谅解一下,毕竟现在哪怕是敌特或者是破坏分子,过来办事的时候都是光明正大的,这让我们必须得有这样一道流程。” 李科长笑眯眯的说道。 “这我当然理解李科长,您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咱们普通老百姓着想,要是不理解,那我不比敌特还可恶吗?” 何雨柱轻笑一声,脸上笑容如常。 “对了,你刚才说你在聚香园上班,还是主厨,每个月有六百五十块钱的基本工资?” “那你怎么不继续在那里工作反而要去考大学呢?要知道很多厨师可能努力一辈子也到不了一个月六百多块钱的工资。” “甚至有可能你大学毕业出来工作,短时间内也没办法达到这么高的工资。” 李科长有些狐疑的看着何雨柱,他刚才怎么忘了这个事情? 听到李科长这个话,何雨柱倒是显得并不意外。 “正如李科长所说,很多厨师可能努力一辈子,都到不了我如今的成就。” “我在聚香园当了三年的学徒,这三年里我从学徒成为了顶级厨师,最后成为了宗师,这样的成就确实是斐然的。” “可我并不想一辈子都在待在灶台前,祖国现在正需要发展,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我学起东西来很快,我想把我这个优点放在祖国需要的行业当中。” “自从漂亮国等国家进入工业时代,就把咱们种花家远远甩在了脑后,而咱们的工业体系现在还并没有完全形成。” “如果我们种花家没有得到大力的发展,那么未来我们很有可能还会再次被欺负。” “您也看到了我是有妹妹的人,我爹他早早的就抛下我们走了,如果不是为了妹妹,我现在早就去当兵了,会以另一种方式守卫咱们种花家。” “可我有妹妹,所以我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强大我们种花家,只有咱们人民挺起腰板过自己的日子,才不害怕别人的欺负。” 何雨柱的一番话把李科长说的哑口无言,他没想到面前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远大的抱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应过来后,李科长毫不吝啬的对何雨柱大加赞赏。 李科长知道现在种花家各个行业都需要大量的人才,不然也不会开展全国性的招生考试。 如果人人都有何雨柱这样的觉悟,那么种花家何愁不发展呢? 正当二人聊天的当下,李科长的助手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随即助手走上前去和李科长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让他不敢相信的话,李科长顿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许久才又低下头去。 “这是资料,您过目。” 助手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李科长。 在翻阅了资料之后,李科长激动的心情简直无以复加。 “何雨柱同志,没想到你还帮忙抓住了敌特?前几天看考场的时候还帮忙抓住了几个破坏分子?要知道那几个破坏分子可是军管处追击了好几天的。” “去跟小刘说一声,他的意思我明白,让他不用再担心了。” 李科长冲着助手说了一声,随即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了一旁。 “何雨柱同志,刘队长听说你过来看房子了,特意强调让我帮帮忙。” “对于你这样为咱们种花家做出过突出贡献的人,我在这里给你开一张介绍信,你去资料室里挑一处院子,以军管处的名义赠送给你。” 听到李科长这么说,何雨柱赶忙点了点头。 “实在太谢谢您了李科长,但是这样会不会有一些……” “你是想说手续上会不会有一些问题吗?这些房子本身也就是从敌特和破坏分子那里收回来的,所有的手续都落在了咱们军管处这里。” “况且你接连两次帮着军管处抓住了敌特和破坏分子,不光是刘队长和我,咱们组织上也对你很重视,所以才会有这个决定。” 李科长哈哈大笑的说道。 而此时的何雨柱别提多感激了,兴高采烈的拿着介绍信就往资料室里跑去。 军管处收上来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敌特和破坏分子的据点,有些房子已经被炸的不成样子了,而有些房子的占地面积太大何雨柱不想考虑。 最后在几十个院子里,何雨柱挑中了一个两进的四合院,这个地理位置也是最好的,出了门走五分钟就能到附属小学,十五分钟就到了北华大学。 看着何雨柱手里拿着的证明,李科长点了点头,很快就帮何雨柱把手续给办好了。 将最后的一个证明交到何雨柱手上时,李科长郑重其事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我期待你考上北华大学的好消息。我现在可是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到时候登报我一定会看的。” 李科长笑着说道。 将房产证拿到手,李科长立即找人带着何雨柱去看房子。 因为李科长提前交代过,所以这套房子在何雨柱到来之前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基本是可以拎包入住的条件了。 虽然里面的家具什么的不齐全,但比红星四合院里的房子来说,那简直好的没边。 正房八间,前院四间后院四间,偏房十六间,倒座房十六间,还有厨房、厕所、琴房、茶室,自来水也都全安好了。 总体看下来,这套房子完全是按照百年前的规格建造的,而且能保存到现在也不容易。 何雨柱四处看了看,又询问何雨水的意思。 第78章 再回聚香园 “哥哥,我也喜欢这里。” 看着何雨柱询问的眼神,何雨水也眯起眼睛笑了笑,因为这里看起来很像在红星四合院的家。 “你可真是运气好啊何雨柱同志,很多房子在我们抓捕敌特的时候就遭到了损坏,甚至有些房子只剩一个框架了,就会便宜出售。” “而且这个房子因为周边没有工厂,附近都是学校,所以看的人也少,也没什么人买。” …… 带着何雨柱来看房的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是何雨柱捡了多大的便宜。 不过何雨柱看中这里,也正是因为周边都是大学和小学,而且这里地方比较宽敞,最起码不是密密麻麻的住宅区。 而且种花家现在很需要大学生人才,所以为了学生们能够安心学习,这片区域的巡逻也是最多的。 像何雨柱住的红星四合院,那边每天巡逻四次,而这边几乎半小时就能看到一队巡逻,这才是真正让人安心的地方。 “何雨柱同志,这房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李科长提前和我们交代了,所以已经打扫过了,需要我们帮你搬家吗?” 介绍的人听李科长说这是个大学生,本着对大学生友好的态度,便提出了这个建议。 “谢谢您带我过来看房,搬家就不用了,我们兄妹二人没什么东西。”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心里倒是觉得十分感激。 见何雨柱不需要帮忙,介绍的人也离开了四合院,将时间留给了何雨柱和何雨水。 何雨柱将房子的证明和地契都放进空间里,出去顺手买了一把大锁挂上,这才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宽窄胡同。 因为在这里一直住着,大部分生活用品也都在这里放着,所以何雨柱提前回来收拾一下,到时候甚至不用叫人,自己就搬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便来到了聚香园。 平时何雨柱就是聚香园最早的那一个,今天也不例外,等后厨的帮厨工人都来了,就发现何雨柱已经备好了今天要用的菜。 “何师傅来的真早啊!” “可不嘛!要不然为什么人家能在短短两年内成为宗师呢?咱们学着点!” “话说,小凯师兄到现在也还没出师,这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嘘别说了,小凯师兄肯定也不高兴。” “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小凯师兄最喜欢柱子了,况且嫉妒是德行之大亏,小凯师兄不会的。” …… 几个人聚在旁边窸窸窣窣地说着,还得趁机往外头瞟一眼,生怕被王振华看见。 王振华的规矩后厨里没有人不知道的,嫉妒和嚼舌根是大忌,一般没有人敢犯。 所以在王振华来上班之前,这些聊天的人也都散去了,纷纷开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哎柱子来了?你来一趟我办公室,柱子。” 因为早上也没有什么可忙碌的,所以何雨柱坐在院外陪着何雨水写字,正好看到了前来上班的丰经理。 听到丰经理喊自己,何雨柱朝着何雨水交代了两声,随即往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门前,何雨柱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入。 “丰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脸上带着笑意,走进了办公室里。 “柱子,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之后还有没有什么安排?一直到你上大学之前。” “你看你连着休息了快一周,咱们聚香园这个预约也拖了一周了,如果你后面没有什么其他安排的话,我想咱们这个客宴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丰经理试探性的问道。 听了丰经理的话,何雨柱当即便表示可以继续,并且表明自己在上大学之前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情了。 在了解到这一点之后,丰经理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不光是老板,甚至老饕们都已经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就是因为始终预约不上何雨柱的客宴。 如今丰经理确定了何雨柱可以继续工作,自然松了一口气。 在征求了何雨柱的同意之后,丰经理开始安排今天的客宴工作。从上午十一点到晚上九点,这几个小时几乎已经排满了,甚至晚上八点左右两场。 “怎么会安排这么多?” 第一个看到安排的是王振华,满满当当的安排列表让他都觉得头大。 “柱子,这客宴的安排实在是太多了,我去找丰经理,让他给你取消一些。” 说着,王振华拔腿就往办公室走去。 “师父,等一等。我看着场次还可以,最起码做菜没有什么冲突。这段时间我请假也的确很多,如果每天安排的场次多一点,聚香园也能回回血,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鉴于自己之前请假次数实在太多,何雨柱也不准备取消了。 见状,王振华也只得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什么样的脾气。 “那你需要帮忙的时候一定得叫我,一个人我怕你太累。” 王振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又去后厨那边督促了。 这边时间来到了十一点钟,第一场客宴的客人已经来到了包间里,而何雨柱也早早的准备好了配菜,只等包间那边通知一声,这里就开始烧菜了。 没几分钟,服务员从包间里走了过来,提醒何雨柱可以开始了。 客宴的菜都是客人打电话提前预定好的,所以大方向基本错不了,何雨柱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客人预定好的菜品给做了出来。 不过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并没有关火,而是用小火慢慢的温着锅,保证铁锅的温度不会完全冷下来。 虽然菜品都是客人提前打电话预定了的,但并没有说客人不会临时加菜,这个做法也是防止客人要加菜的时候锅已经冷掉了,到时候做出来的菜味道会大打折扣。 “何师傅,可以收拾一下了,这桌客人没有要求加菜。” 门帘那头传来了服务员的声音,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才终于关掉了火,又开始准备下一桌的配菜。 而第二桌客人的到来,让何雨柱莫名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第79章 熬倒了工作人员 正站在后厨备菜,何雨柱突然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心中顿时生出好奇,连忙掀起了连着朝外看去。 在看到来人之后,何雨柱的脸上瞬间的洋溢出了笑容。 “李科长,刘队长,你们过来吃饭啊?” 何雨柱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和二人打了个照面。 “哎呀何雨柱同志,我们刚刚还正说你呢!我听小刘说今天的主厨是你,正好他提前约了客宴,这不是中午一下班我们就过来了。” 李科长上前一把握住了何雨柱的手,听了刘队长的介绍,他才知道原来何雨柱是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快里面坐!我这就去烧菜。” 何雨柱将二人招待进了包间,随后赶忙开始做菜。 在此期间何雨柱叮嘱服务员要往那个包间里送一壶茉莉花茶,而这一壶茉莉花茶自然是算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麻利的将所有的菜品都做出来之后,何雨柱又多烧了两个菜,端着菜品走进了包间。 “何雨柱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这两道菜我们绝对不能收下,原本就是仗着小刘的预约来的,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呢?” 看着何雨柱将两道菜品放在了桌上,李科长立马紧张了起来,连忙将两道菜往外头端,何雨柱也赶忙拦着,二人倒是一时间僵持不下。 见状,刘队长在旁边打起了圆场。 “李科长,这两道菜是柱子的心意,咱们要是不收下可不白白辜负了柱子的心意和这些粮食吗?” “柱子,李科长并不是心里对你有芥蒂,而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刘队长的话让二人都听到了心里去,原本争执的二人也慢慢将手里的菜放了下来。 “好吧!既然是何雨柱同志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不过小刘啊,咱们一定得把钱给足了。” 最后这句话是李科长悄悄告诉刘队长的,并没有让何雨柱听见。 直到二人吃过饭离开,何雨柱才知道,原来二人把多出来两道菜的钱也都一并留了下来。 在感叹之余,何雨柱忍不住心生尊敬。种花家简直太需要这样的人了,不占便宜不捞油水,这简直就是奉公好人。 一天的工作下来,在后院帮厨的工人一个个的都直不起腰来,累的坐在桌子旁边吃饭都能睡着。 但何雨柱却好似个没事人,不仅吃过饭后帮忙把碗筷都给收拾了,还顺便把后院的厨房都给收拾了一遍,这才带着何雨柱回到宽窄胡同。 从高考完到这个月结束,整整十天的时间,何雨柱的工作都十分卖力,尽管每天的客宴都排的满满当当,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而是兢兢业业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一来是因为之前一连一周的假期,二来何雨柱也想趁着这个时间多赚点钱,毕竟钱才是硬道理。 到了月底结算工资的时候,何雨柱收到了一千八百块钱的工资,比自己上个月的工资还要多出一百五十块钱,要知道他这个月也就只工作了十几天。 “最后十天你工作的势头简直是太猛了,连着好几天把后厨的工作人员都换了好几波,没想到你还是那么有精气神。” “况且后面这几天的客宴每天都排的满满当当,这些工资也都把之前请假的钱给补上了。” 丰经理提前交代了一声,何雨柱拿着钱也点了点头,这段时间的忙碌也的确补上了不少。 “丰经理,我明天可能会需要一天假期。我这不给雨水找了个学校嘛,正好明天该上学了,我带着雨水过去报道一下。” 何雨柱这么一说,丰经理立马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并不是因为担心何雨柱不来工作,而是再不休息的话,后厨的工作人员就要再换一批了,这段时间把工作人员都给熬倒了。 听到丰经理答应了,何雨柱立马感激的朝着丰经理道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做好了早饭,兄妹二人吃过之后,便骑着自行车便来到了北华大学附属小学。 原先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过来看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学校档次应该比较高,却没想到今天过来报道,发现竟然人山人海的全是小学生。 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过来,门口值班的保安便招了招手,让何雨柱往他跟前走。 “你们家大人没来吗?” 保安的第一句话倒是让何雨柱有些诧异,的确,自从武学技能达到了八级之后,何雨柱的年龄看起来越发小了,身体也更加瘦弱。 “我就是家里的大人,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是过来报道的。” 何雨柱微笑着朝着保安点了点头,他明确看到了保安眼神中闪烁过的一丝诧异,不过最终还是给何雨柱放行了。 进入北华大学附属小学的条件非常简单,那就是需要通过入学考试,而何雨水的水平如今已经和初中生差不了太多了,所以何雨柱根本不担心。 “何雨水是吧?一年级五班,教学楼一层朝东走,最后一个教室就是,学费也是到教室里去交。” 在门口办公的老师交给何雨柱一个单子,随即便指了一个方向出来,兄妹二人便朝着教室走去。 在教室门口交了学费之后才可以进去,所以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站在门口排队。 而此时在排队的家长们一个一个都纷纷望向何雨柱,因为何雨柱简直是太年轻了,大家都不太认可二人是父女关系。 许久,终于有人憋不住了,轻轻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请问你们是父女关系吗?这是你女儿吗?” 说话的是一个十分健壮的大哥,此时他正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不是哦叔叔,这是我哥哥!”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何雨水便开口道。 “我就说嘛,这一看就是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父女关系呢?” “说的有道理,不过他们家家长怎么没来呢?” “这家长也真是心大,小孩子上学,竟然让大孩子来送。” …… 第80章 开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虽然何雨柱不甚在意,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在何雨水身上离开过。 因为何大清这个话题在何雨水身上是无解的,从小到大就在何大清的手心里成长,如今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何雨水也不太能缓的过来。 正当何雨柱准备安慰何雨水的时候,却见何雨水倔强的抬起了头。 “大家不要再继续说了,我哥哥也已经很棒了,我们两个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何雨水的话让在场的家长都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想到竟然是兄妹二人相依为命的戏码。 一时间,刚才说了闲话的几个家长现在恨不得抠出自己的舌头来,更是用一种抱歉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对此,何雨柱只是微笑回应,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反应。 很快缴费的人就轮到了何雨柱,因为这也都是孩子第一次上小学,所以大家交完费之后都小心翼翼的把交费单子收了起来,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 看着印章盖在了交费单子上,何雨柱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如此才算是何雨水正式入学了。 登记结束之后教室里也没坐几个学生,因为其他的学生都被家长拉去逛学校了,所以何雨柱也带着何雨水去学校里走走,争取让何雨水早日熟悉学校。 “叮铃铃……请各年级学生迅速回到教室!请各年级学生迅速回到教室!” 随着学校广播声音的发出,在学校里闲逛的何雨柱也听到了,赶忙和何雨水回到了教室里。 安置好了何雨水,学校里不允许有家长逗留,所以何雨柱也就回去了。 接学生放学的时间在下午五点钟,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早早的就等在了校门口。 当学生们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何雨柱这才发现何雨水就紧紧的跟在队伍后面,耷拉着一张小脸,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见状,何雨柱立马迎了上去。 “怎么了雨水?是有人欺负你吗?还是今天上学上的不开心?” 看着何雨柱关切的眼神,何雨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下把何雨柱更弄得手足无措了,抄起自己的胳膊袖子就给何雨水擦眼泪。 “哥哥,你怎么没有给我准备午饭呢?我简直是太饿了!我都快没有走路的力气了!” 何雨水可怜巴巴的样子成功逗笑了何雨柱,不过这也让他有些懊悔自己的粗心大意。 “学校里面没有中午饭吗?早知道我就该多问一句的,都怪哥哥!” 看着何雨柱愧疚的样子,何雨水也赶忙止住了哭声,一双小手在何雨柱的脸上摸来摸去。 “哥哥你别难过了,咱们快去吃点东西吧!今天可以有红烧肉吃吗?” 何雨水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这才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何雨柱也瞬间笑了出来,忍不住伸手捏着捏何雨水的小脸。 “你这小妮子简直是太精了!别说是红烧肉,就是椒盐大排,哥哥都能给你弄来。” 何雨柱没说假话,如今粮食还不是那么的紧缺,想吃这些东西还是能有的。 趁着何雨水上学的时间,何雨柱也把宽窄胡同那边的东西都搬到了附属小学街道,这里离学校更近。 “哥哥,咱们从今天开始都得在这里住了吗?” 何雨水前院后院的疯跑了一通,跑累了这才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雨柱。 “对呀!要不然哥哥为什么早早的就把这里给收拾好了?这里离你的学校也更近一点,早上咱们雨水就能多睡一会。” 经历过后世学习多卷,何雨柱深知睡眠时长对一个孩子的健康发展有多么重要。 听着何雨柱说话,何雨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坐在旁边看着何雨柱做菜。 十分钟之后,何雨柱把最后一道菜也做好了,顺手就把锅给刷干净了。 “快来吃饭了,雨水!别在那玩那个泥巴了,快回来洗洗手吃饭。” 这个小院里何雨柱最满意的就是特意留了一块种植的区域,下午把院子从头到尾的打扫了一遍,他买回来一些菜籽,顺手洒在了院子里的土地上。 听见何雨柱叫,何雨水也赶忙跑回去洗了手,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饭桌前。 当看到红烧肉和排骨出现在桌上,又看到大米饭,何雨水高兴的拍起了手来。 一顿晚饭,何雨水吃的非常多,几乎要赶上何雨柱的饭量了。 虽然有些担心,但看着何雨水能多吃点,何雨柱也高兴。 不过小孩子吃了这么多饭自然不能立即休息,所以何雨水喜提半小时太极拳,何雨柱坐在旁边监督着。 “坏哥哥坏哥哥!” 何雨水哭的很大声了。 九点钟刚过,何雨柱便催促着何雨水洗个了澡,早早地哄着妹妹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的起来做了一些饭菜,用饭盒仔细的装了又装,外头又用塑料布裹了又裹,这才放进了何雨水的背包里。 为了弥补昨天的过失,今天的饭菜何雨柱做的格外香甜。 把何雨水送到了学校,何雨柱这才骑着自行车往聚香园赶去。 附属小学街道的好处就是离学校很近,但不好的一点就是离繁华的闹市有些远,正好聚香园就在闹市的正中心。 稍微准备了一下,何雨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厨艺技能+1】 【化骨掌+2】 【千里步+1】 【太极拳+1】 【八卦掌+1】 【厨艺技能+1】 …… 脑海中美妙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何雨柱忍不住沉醉在了这个声音当中。 日子过得非常平淡,何雨柱忙完工作就会去接何雨水放学,有的时候时间会早一些,就会让何雨水在聚香园里玩。 偶尔的忙碌有时会让何雨柱忙不过来,此时蚂蚁和大力就成了接送孩子的一把好手,早早的就会等在附属小学门口,安全无误的将何雨水带回去香园,而这一行为也得到了丰经理的支持。 直到有一天。 聚香园外响起了一个人的喊叫声…… 第81章 登报录取何雨柱 “何……何师傅……找何师傅……” 这个声音来的十分急促,何雨柱正站在后厨忙碌着,乍一听到这个声音,还以为是有仇家来寻仇了呢! “我就是何雨柱,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快先进来喝杯茶吧!” 看着那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何雨柱赶忙叫服务员带来了一杯茶水,把那人拉进了聚香园里坐了下来。 “我是来报喜的!你就是何雨柱?何师傅,你被北华大学给录取了!你被录取了!”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要知道北华大学可是和华清大学并提的种花家重点大学,而何雨柱,竟然真的考上了北华大学! “真的假的?” 人群中有人不太相信,顺手接过了那人手里的报纸,被录取了之后会在报纸上登报的。 一看到报纸被拿走了,几个人都眼巴巴的朝着拿报纸的那人看去,紧紧的盯着那人脸上的表情。 几秒钟的时间,让众人都觉得十分难熬。 但紧接着,那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你们快来看,这是一个专栏,上面写着北华大学这一批录取的学生。” “快过来看,何师傅竟然是专业第一名!” 随着那人的话音落下,众人一拥而上 抢过了那人手里的报纸,顺手将报纸平摊在了桌上,被录取的那个专栏直接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还真是!何师傅真是专业第一名。” “何师傅简直太厉害了,又是宗师又是大学生。” “恭喜你呀,何师傅,简直是前途无量。” …… 虽然这些话有一部分是恭维的,但何雨柱却是十分开心的,只有丰经理在角落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会来,何雨柱他也终究是留不下来的。 尽管何雨柱是宗师,但那又怎样?不懂行的人也只说是个厨子,而何雨柱并不想被冠以这样的名号。 他不想被人叫厨子,也不想一辈子当厨子,就算是御厨,何雨柱也不愿意。 丰经理知道何雨柱现在已经不是困在聚香园的井底之蛙了,正如他当时来学艺一样,走上了另一番更加广阔的天地。 对于何雨柱的成功,丰经理一直是有一个预料的。 因为他第一次见到何雨柱的时候,虽然少年的眼神里满是疲惫,但眼神中的坚定,不会被疲惫所掩盖。 正如现在的情况,何雨柱势必要一飞冲天,而这个架势是没有人可以阻挡住的,包括王振华也不可以。 丰经理待在原地想了又想,随即错开吵闹的人群走进了办公室里。 看着丰经理的这一个举动,所有人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因为所有人都看出丰经理的难过。 的确,何雨柱现在是聚香园的活招牌,自从何雨柱成为宗师,聚香园一连几个月来营业额都翻了四番以上,没人能舍得这棵摇钱树。 正当大家担心丰经理会和何雨柱闹翻的时候,却见丰经理兴高采烈的拿着两样东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丰经理和他手里的物品上。 “柱子,恭喜你成功考上北华大学,想必再过几天你就要去上学了。还记得咱们曾经的约定吗?” “如果你考上北华大学,可以选择签订协议,成为聚香园的外聘厨师,薪资我也重新修改了一下,改成了每个月固定给你两百块钱。” “但一旦签订了这个协议,你从今往后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去任何饭店打工,也就意味着你只专属于聚香园。” “你考虑好了吗?” 丰经理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而何雨柱也正有此意。 这钱不拿白不拿! 何雨柱大手一挥,直接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丰经理都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看着手里已经签好的协议,丰经理嘴角洋溢出了一抹微笑,紧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份文书。 “我之前一直想着该送你些什么礼物,直到那天听你师父说你要在附属小学旁边租房子,前些天你回来说已经买好了房子,我这心里又开始纠结。” “这个主意也是你师父帮我拿定的,这是我在供销社和百货大楼购买的一些家用电器和各种家具,只要你拿着这东西去供销社和百货大楼核对,他们就会送到你居住的地方。” 看着手里递过来的一张张发票,何雨柱连忙用双手推了回去。 “这样的礼物我怎么敢收呢?这实在是太贵重了,况且就我和雨水两个人,哪里用得上这么多家用电器呢?” 何雨柱的拒绝让丰经理原本微笑着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这态度的转变也让围观的人不由得心惊。 “柱子,你这是看不起我呀?别人送的礼物你都能收下,怎么我送你礼物你就不愿意收呢?难不成是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丰经理的话让何雨柱心中警铃大作,赶忙朝着他解释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丰经理,只是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什么贵重?你是咱们聚香园的宗师,如今又是外聘厨师,什么好东西你都是应得的,况且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可别辜负。” 还没等何雨柱话说完,丰经理便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何雨柱再拒绝,那可就是矫情了。 想了又想,何雨柱从丰经理手中接过了一沓整齐的发票。 “既然是丰经理的好意,那我就收下,改天我找个时间去兑现一下。” 何雨柱将发票收进了神级空间内,却转头被王振华给拉住了。 “柱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刚才我在休息室休息,没赶上祝贺你的好时候。” “既然丰经理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那我这个师父又怎么能落了下风呢?” “这是我在附属小学周边的房产,虽说是很早以前买下来的,但这房子基础设施还是蛮好的,就送给你了。” 看着手里递过来的红本子,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王振华。 第82章 清北华大学 几乎愣了整整一分钟,何雨柱这才突然反应了过来,赶忙把手里的红本子朝外推了推。 “师父,您和丰经理怎么给的礼物一个比一个贵重呢?这让我怎么敢收呢?” 何雨柱明明白白的看见,房产证上可是写了这个院子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比他现在住的院子可大了一圈呢! 就按照现在房子的这个价格来看,虽然是在附属小学周边,但房子的价格绝对不低于四千块钱。 要知道四千块钱可算得上是王振华五六个月的工资了,真不算是个小数目。 “这不算贵重,况且你就要去念书了,每个地方住可不像话。况且你买了个小房子,到时候肯定不够住。” 众人听了王振华所说的话都惊呆了,要知道那可是一套房子,不是什么家具或锅碗瓢盆,谁也没想到王振华竟然要送何雨柱一套房子。 看着王振华诚恳的眼神,何雨柱最终还是接受了这套房子。 “对了柱子,你是准备现在就离开聚香园吗?” 丰经理问出了自己最想要问的问题,而等待何雨柱回答的时间,别提心里多忐忑了。 “开学了我再走,况且我在聚香园多待一段时间,也能把咱们学徒的水平整体拔高一点,也算是为咱们聚香园再尽最后一份力。” 何雨柱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丰经理甚至都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幻听了。一般的厨师,除非收徒,否则如何可能把自己的本事教给其他的学徒。 而这件事情何雨柱也有自己的考量,因为他自己并不准备在厨师这个行业发展,所以也就没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 “这……这……柱子,什么也不说了,我代表聚香园所有的学徒感谢何师傅。” 说完这句话,丰经理深深的朝着何宇柱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代表着聚香园对何雨柱手艺的认可,更代表着聚香园以何雨柱为宗师的诚意。 丰经理知道,何宇柱这么做也是在全心全意的报答自己的提携之恩,更是报答王振华的教养之恩。 之后的一整个月时间里,何雨柱都在全力工作,每天的客宴排的满满当当,甚至都快没有他的休息时间了。 而何雨柱这边,王振华给了一套院子,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着手打扫这边的院子,随时准备搬过去。 因为自己这里有两套房都在学校附近,所以何雨柱准备自己住上一套,剩下的一套要么就租出去,要么就留下来放一些物资之类的。 不过就算是要租出去,何雨柱也并不准备长租。在后世,租房可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如果碰上明事理的租客还好说,要不然就是干干净净的房子收回来之后破烂不堪。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就头大。 如今所有的房产证都是纸质证明,并不像后世那样网络发达,随时都可以调查出名下有几套房产。 现在红星四合院一套房、宽窄胡同一套房、附属小学街道一套房、王振华给的一套房,再加上敌特那里收缴上来的一套,就是五处院子了。 这些东西来的太快太好,要是放在几年前,何雨柱想都不敢想。 “你说什么?何师傅不当厨子,跑去上大学了?” “对,聚香园丰经理亲自放出来的消息,这还能有假?” “没错!只不过他还仍然是聚香园的外聘厨师,等于和聚香园签了生死合同的。” “年纪轻轻,怎么就答应这么个生死合同了?” “听说何师傅上的是清北华大学,那可是和华清大学并齐的一流大学啊!他是怎么在厨艺造诣那么高的同时,学习还那么好啊?” “清北华大学?你说真的?我感觉读一辈子书也上不了清北华!” …… 四九城饭店里,几个工作人员议论纷纷的说道。 而这话也一句不落的落在了刘师傅耳朵里,这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十七岁的少年宗师,毅然决然放弃了厨师行业,跑去读清北华大学? 这样的双重buff放在谁身上都不能让他相信,但想到少年坚毅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相信何雨柱能有这样的成就了。 …… “今天怎么出来的这么晚?五点五十放学,这会都快六点半了。” 何雨柱站在附属小学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看着小学生们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最后看到几乎没剩几个人了,何雨柱心里别提多急了。 “会不会是被欺负了?” 何雨柱心头警铃大作,直起身子三步并两步迅速往学校门口走去,原本是准备直接进去找何雨水,但门口保安拦着,何雨柱也只好在门外等待着。 等了许久,这才见何雨水浑身脏兮兮的,怀里不知道揣着什么东西,朝着何雨柱飞奔而来。 “哥哥,怎么今天是你来接我了?” 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何雨水洗出望外,直接蹦到了何雨柱身上。 “大力告诉我,这段时间你放学特别晚,每次回到聚香园都得摸黑,怎么回事?” 何雨柱板起了脸,心里有一个不好的想法。 “还有,你这身上的衣服怎么脏兮兮的?怀里揣了什么?” 何雨柱伸手捏起何雨水身上的衣服,满脸的担心,看这个架势应该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可是一想到何雨水有太极拳傍身,被欺负这件事似乎又有些不成立。 “哥哥,你看!” 听到何雨柱询问自己怀里的东西,何雨水十分自豪地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红袖章,摊平在手里展示给何雨柱看。 “一年级巡逻大队长?” 看清袖章上的几个大字,何雨柱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在学校里就已经开始流行这个了? 随即何雨柱看向何雨水,让何雨水给自己解释一下。 “哥哥,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得劲才得到的袖章。” “这几天学校里面在评比大队长这个职位,本来我是不准备参与的,但老师特别喜欢我,就鼓励我参加。” “结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第83章 两千四百块钱 何雨水特意做了个停顿,一脸神秘的靠近何雨柱,又嫌她哥哥站的太远,眼神示意何雨柱蹲了下来。 “哥哥,你记不记得班里有一个胖胖的小姑娘,她是一年级的老大。不过那也是之前了,现在我才是老大。” 何雨水一脸的洋洋得意,可这番话却让何雨柱一下子板起了脸,神色更是难看。 “你记不记得师父之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是不是告诉我们武学不能对不会的人使用?是不是告诉我们除了保护安全之外不可以随便使用?” 这话是章宗恒特意叮嘱给何雨水的,因为女孩子总是更惹眼一点,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何雨水被不怀好意的人给盯上。 “不是的哥哥,你听我说。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老大,原因还是因为这个胖胖的小姑娘。” “她叫小木,在年级里总是会欺负更加瘦弱的人,前些天她专门找我的茬,因为老师比较喜欢我推荐我去评选大队长。” “但是你猜怎么着?昨天她竟然从我抽屉里把大队长的袖章给偷走了,花了好一顿功夫才找见的。” “这件事情被老师也知道了,老师很严肃的批评了小木,没想到大家都不愿意和小木一起玩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小木一个人很可怜,所以我想办法让大家都在一起玩,小木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现在大家都让我当老大。” 何雨水一脸委屈,她并没有欺负小木,而是选择帮助小木重新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听到这话,何雨柱立马认认真真的和何雨水道歉,表示自己刚才不应该打断何雨水的话。 兄妹之间又怎么会有仇恨呢? 在何雨柱承诺给何雨水一盘花蛤之后,这个问题也就过去了。 带着何雨水回到了聚香园,何雨柱安置好了之后,便又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今天的客宴少了很多,所以何雨柱才有时间去接何雨水放学,回来也正好赶得上最后一场客宴。 这样的工作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月,一直到了九月底,在做完当天晚上的最后一场客宴之后,何雨柱惊讶的发现丰经理竟然没有提前下班。 “柱子,你这边结束了吗?” 丰经理从门帘前探了个脑袋出来,看着何宇柱收拾厨房。 “结束了,客人也没有再继续加菜,我这也就快收拾好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松懈。 “那你收拾好之后来一趟办公室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丰经理说完这句话就上了二楼,何雨柱倒也不甚在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厨房都收拾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来到了办公室。 “柱子,你明天就要去上学了吧?” 当时录取信息登报的时候,丰经理特意看了上学时间,确定了是十月一号。 “对!今天我也是打算和您说一声,明天就要去大学报道了,这事我肯定得提前说。” 何雨柱倒是十分真诚,丰经理也点了点头。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这个月客宴也特别多,我也就没有特别仔细的算,给你三千块钱吧!” 听到这个数字,何雨柱下意识的张了张嘴,虽然这个月客宴特别多,但也的确到不了三千块钱这个工资。 看到何雨柱要说什么,丰经理直接摆了摆手。 “你也就在咱们聚香园工作了两三年,去上大学什么不需要置办?虽说你已经有了自行车,但家里的锅碗瓢盆被褥之类的,难不成你只备上一套?” “这钱你就不要拒绝了,或许你自己也算过这个月的工资多少,剩下的钱就全当是你上了大学我的随礼吧!” “还有这个,这是另外的三千块钱,从现在的十月份到明年的十月份,算是你外聘厨师 的钱。” 看着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何雨柱倒是有些犹豫。 一年下来外聘厨师的钱也就是两千四百块钱,光是这里的钱就多出来整整六百块,差不多就是宗师一个月的工资了,这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既然丰经理已经这么说了,何雨柱不拿这钱可就真算得上是矫情,便干脆利落地收下了。 “柱子,你念书可能也没空回聚香园。我是这样想的,以后每年过年的时候聚香园都会举办宴会,到时候你可得回来给咱们大家伙解解馋。” “外聘厨师的钱我也一年给你发一次,厨艺大赛也是每三年举办一次,你只需要定期回来参加就可以了。” “我这些要求不算过分吧?” 丰经理朝着何雨柱眨了眨眼,这原本也就是外聘厨师应该做的,所以他自然没觉得有什么过分的,而是干净利索的答应了下来。 “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事了,不过我这句话就放在这里,只要聚香园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联系我,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是咱们聚香园出来的学徒不是?” 何雨柱这话在无形之中也给了丰经理底气,一则不是谁都能请得起宗师,二则何雨柱也只效力于聚香园。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过两天搬家需要我帮忙吗?” 丰经理知道何雨柱这段时间一直在收拾王振华给的那处院子,大概率是要往那里搬的。 “帮忙倒是不太需要,我和雨水两个人也没多少东西。上次您给我的家具的发票我还没去兑,等搬过去之后,直接让百货大楼的人送到那里吧!” 这是何雨柱的打算,放着大房子不住才是傻子。 从丰经理的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休息室。 今天一直在忙碌着,还没顾得上和王振华说这件事情。但何雨柱知道,他要离开的事在聚香园里已经传遍了。 尤其是今天,离别的氛围更是浓重了。而且何雨柱在工作的时候也听到后厨的一些人议论,说王振华今天喝了一整天的闷酒。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一个酒瓶从里面咕噜噜滚了出来。 第84章 哥哥,你啥时候回来 随着酒瓶子一起出来,还有那股冲天的酒味,此时的王振华正瘫坐在躺椅上。 看见何雨柱走进来,王振华脸上多了几分表情,但很快眼皮就耷拉了下去,一看喝的酒就不少。 “师父,我……”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何雨柱刚开口,就被王振华给打断了,同时王振华摇摇晃晃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紧紧盯着何雨柱。 “师父,我现在还真不是一时意气。您也是知道的,我一直就很想读大学,学一些其他的东西。” “况且丰经理待我也很好,估计还等着我在其他行业混不出头,到时候再回来聚香园上班呢!” “这么算起来,聚香园就是我的退路。” 何雨柱朝着王振华眨了眨眼睛,他知道王振华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 果然,王振华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一样,眼神也没有刚才那么空洞了,说话也更加清晰了。 “你说的没错,无论如何总是要成为大学生,才有更好的未来。你就安心的去好好学习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咱们师徒之间不能生分了。” 王振华点了点头,大半天以来终于露出了笑容。 “对了师父,这件事情我必须得提前和您商量一下。过两天我准备搬到您送我的那处院子里,不如今年过年就在我那里过吧!” 何雨柱提议道。 并非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而是这几年来这个想法就一直萦绕在何雨柱的心头,更多的也是为了弥补何雨水心中的缺憾。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我回去跟你师娘说一声,她这人也完全把你们两个当自己孩子看了,过年的时候咱一家好好聚一聚。” 王振华点了点头,这点家他还是能当的。 见王振华答应了下来,何雨柱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差当场抱着王振华扭三圈了。 将烂醉的王振华送到家里,又跟林莉说了一声,何雨柱这才返回附属小学街道的院子里。 与此同时何雨水也写完了自己的作业,顺手在院子里打了两三趟拳过去,才终于听到自行车响的声音。 只见何雨水兴高采烈的打开了门,迎面而来的酒味让她捂住鼻子连连后退。 “哥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喝酒?” 这个问题让何雨柱顿时哑口无言。 “我没喝,是你王伯伯喝醉了,我刚刚才把他送回去!”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道,不过何雨水也算是提醒了他。 只见何雨柱直接进了房间里,烧了满满两大锅的开水,又兑了些凉水,准备在房间里洗个澡。 约莫半小时过去,何雨柱这才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出来,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味道了,这才去找何雨水。 “雨水,把你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放在外面的那个大箱子里。” 这边何雨柱也在收拾自己的衣服,不过他这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些衣服都是洗的发白的工衣。 反观何雨水这边,何雨柱多担心一个箱子可能会放不下,因为何雨水的新衣服实在是太多了。 “哥哥,咱们不在这里住了吗?” 何雨水对这里还是有所留恋的,毕竟这里的环境很像红星四合院的家,而且在这里虽然没有住多长时间,但也有了感情。 “对!王伯伯给了我一处院子,咱们以后住在那里。那个院子要更大一点,而且离哥哥的学校也近一些。” “到时候中午哥哥就可以接你回家吃饭,以后就不用背着饭盒去上学了。” 何雨柱的话让何雨水又兴奋了起来,接连拍手叫好。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借了一辆板车过来搬家,但其实除了装衣服的箱子,其他也没什么好带的。 所以,当兄妹二人到了新院子之后,惊讶的发现房间里物品一应俱全,新褥子、脸盆、毛巾、锅碗瓢盆、薄厚被子以及各种各样的家具,只有何雨柱想不到的,没有没送到位的。 “哇!哥哥,这些东西也太齐全了!” 一看到房屋里这么些东西,何雨水高兴的直接跑了进去,对着薄厚不同的被子摸来摸去。 “哥哥你快摸摸这被子,怎么这么软和?摸起来还滑溜溜的,还轻飘飘的呢!一点也不像咱们平时盖的被子,倒有点像云朵。” 何雨水抱着两床被子爱不释手,何雨柱也好奇的仔细看了看。 好家伙,这能不轻飘飘吗? 两床被子完全是丝织品,里面用的也全都是蚕丝,这盖上完全比棉被更加保暖。 “雨水,两处院子比你更喜欢住在哪里?” 何雨柱坏笑着看向何雨水,但其实他已经知道了何雨水的答案。 “当然是更喜欢这里啦!这里的院子也更大一点,而且还有这么软和舒服的被子盖,我今天晚上一定能睡个好觉!” 何雨水现在的状态只能用亢奋来表示,甚至何雨柱都有些担心晚上的哄睡。 不过现在,何雨柱还有件事情要去做。 现如今粮食充足,没有人会担心之后十年的状况,但何雨柱熟知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必须提前做一手准备。 “雨水,哥哥要出门办一点事,你自己在家里待着先写写作业,好不好?” 面对何雨柱的叮嘱,何雨水并没有闹着要跟去,而是特别懂事的点了点头。 “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水萌萌地看着何雨柱,虽说算不上害怕,但也是生怕何雨柱丢下自己走了。 “大概两个多小时,差不多你把作业写完,再打上几趟拳,我就回来了。” “我出去之后会把门给锁上,我回来的时候就会打开门。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来咱们家,所以你尽管放心去写作业。” 何雨柱把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交代好,看着何雨水一蹦一跳的去房间里写作业,这才锁上门安心地离开了。 骑上自行车在大街上过去,何雨柱也在不断张望着位置,最终锁定了一个目标,他赶忙走了过去。 第85章 开始囤物资 何雨柱要找的人是整个四九城最大的物资供应商,专门给各个百货大楼和供销社供应货物。 当然,这其中就包括聚香园,不然何雨柱也不会知道这号人物。 “赵老板,久仰久仰!” 何雨柱将自行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四合院前,随即朝着门前坐着的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打招呼。 赵老板似乎没预料到何雨柱的到来,更没想到何雨柱是来找自己的,在惊讶中,赶忙站起身来回礼。 “小兄弟你好,你是?” 赵老板想尽自己的人脉关系,也实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十来岁的少年到底是谁。 “我是何雨柱,是聚香园的宗师大厨,这是我跟您第一次见面,也是丰经理引荐我来的。”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知道这一趟必须要走聚香园的关系,所以搬出了丰经理。 “哦!原来是何师傅,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听说何师傅这就要去读大学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考上大学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毕竟北华大学可不是那些等闲学校,登报的时候大家也会着重的寻找这个学校里录取的学生。 “赵老板这里说话有些不太方便,能不能……” 何雨柱的眼神往屋里递了递,赵老板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个眼神的意思。 “也是,虽说是秋天了,但风还是大的厉害。何师傅快些进来吧,别被风给吹着了。” 说完赵老板就把门往开推了推,邀请何雨柱进去之后,又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二人坐在茶桌前喝了一口热茶,这下何雨柱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赵老板,我需要大量的肉类和新鲜蔬菜,你有没有这个门路?” 何雨柱的眼神让赵老板有些心慌,而且大量这两个字也让赵老板心中一惊。 “你要多少量?门路我自然是有,但如果你要的量太大的话,恐怕会引起那边的动静。” 赵老板伸手指了指军管处的方向,如今严抓严打敌特和破坏分子,赵老板做生意的门路都窄了很多。 “自然不会让赵老板为难,不管是牛肉、羊肉或是猪肉,哪怕是小体型的鸡鸭鱼鹅,我都要一整只新鲜宰好的。” “蔬菜更好办了,只要是新鲜蔬菜有多少我要多少,无论什么蔬菜都要。” “时间上也不会太紧凑,什么时候弄到我什么时候要,但尽量也要快一些。” 这是长期生意,赵老板没有理由不做。 “你要这么多肉和蔬菜干什么?你不是就要去上学了吗?难不成你准备再开一个饭店?” 赵老板试探性的问道。 何雨柱自然不会告诉赵老板自己的真实目的,所以一套说辞,早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怎么可能会再开一个饭店?我已经和聚香园签订了协议,以后都不会再踏足这个行业了。” “这不也要去上学了,我总不能凭借着以前的工资过生活吧?前两天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位老板,我也想从中间赚点差价。” “而且赵老板你也知道,我要的这些东西远远不够一个饭店的正常开销。而且这位老板已经说明,只会用小黄鱼来结算,所以……” 后面的话何雨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赵老板也默默的点了点头,保持一个噤声的动作。 在所有人看来,何雨柱尽管是宗师大厨,聚香园的待遇也不会好到用小黄鱼来结算他的工资。 况且如今小黄鱼没有正式的标价,谁也不知道这小黄鱼未来会价值几何,所以用小黄鱼来交易的也很少。 “想必是这位老板出手阔绰,但这样做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咱们不会被人说成投机倒把吧?” 赵老板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何雨柱也不是没有想过,但似乎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所有的物资都会被何雨柱一次性收到系统空间内,而且所有的小黄鱼在系统的加工下都成了正当来路,这样一来,这些问题都被解决了。 “这你尽管放心,只要是你守口如瓶,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这是我的地址,你随便找个院子,是你自己的最好。” “如果搞来了东西,就写一张纸条丢进我的院子里,我会去你写的地址拿。” “这是一个根小黄鱼,是那位老板给我的启动资金,我现在原封不动的交给你,毕竟要搞到这么些东西,肯定也需要一些钱来打点关系。” 何雨柱将小黄鱼包在红布里,缓缓地推到了赵老板手里。 虽说种花家自从五零年之后就不允许以小黄鱼来交易了,但由于敌特等人的做法,导致现在市场上开始流通小黄鱼,甚至这个缺口还很大。 通过红布摸到了小黄鱼,赵老板一脸兴奋的又把小黄鱼拿在手里掂量了掂量,确定了小黄鱼的分量,赵老板一口把物资的事答应了下来。 “既然赵老板已经验过货了,那我就提一下我的要求吧!一头猪、十条鱼、十只鸡、十只鸭、十只鹅、蔬菜五十筐、鸡蛋十筐、鸭蛋十筐。” “如果有什么汽水罐头之类的东西,也都可以放进去,以上是一天的东西。除此之外,三天一头牛、一只羊。” 何雨柱说着,赵老板立刻拿出纸笔 将何雨柱的要求都记了下来,尤其标明了新鲜两个字。 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赵老板将手上的笔放下,顺手把小黄鱼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没问题,你说的我觉得可以。那这样,三天的物资,一起给我一根小黄鱼,你看这样行不行?” 赵老板看着何雨柱,似乎在期待何雨柱的回答。 这个年代小黄鱼可真来之不易,想到何雨柱也是赚差价,赵老板眼神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因为他觉得没戏。 但何雨柱略微思索一番,随即又拿出一根小黄鱼。 “没问题!这是六天的,你先拿着。” 何雨柱看着赵老板收下小黄鱼,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第86章 入学手续 对于此次交易,何雨柱是抱着一百个成功的态度来的。 虽说一根小黄鱼现在没有定价,但何雨柱说的这些物资的价格也远远超过了一根小黄鱼。 但他心里清楚,赵老板作为一个商人,不会放过这个长期合作的机会。 尤其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有市场价格和批发价格。市场上这些东西一根小黄鱼买不到,但并不代表走赵老板的门路搞不到这些。 赵老板做生意,自然知道私底下交易小黄鱼的价格,会比政府的价格翻三四番,尤其如今大家对政府的信任度没有那么高,首选的是私下交易。 “何师傅,差不多明天早上我就能搞到一些,有了我再通知你。” 赵老板赶忙将何雨柱留下的地址放在要求的一张纸上,并且确定了交易时间。 “没问题!合作愉快!” 何雨柱微笑着伸出了手,二人浅浅握了个手,随即何雨柱便走出了赵老板家。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家里吃午饭的时间,所以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就去了菜市场。 快正午的菜市场也没有那么多菜,很多肉类和菜类都低价抛售,不过何雨柱也不太在乎价格,直接买了一大块羊排,又买了两筐新鲜蔬菜回去了。 推着自行车走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何雨柱心念微动,将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神级空间内。 毕竟这些东西在外人看来多的很,为了防止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盯上他,何雨柱不得不这么做。 回家做好了午饭,兄妹二人吃过之后何雨水就决定去午睡,而何雨柱则是再次核对入学信息,毕竟明天就要报道了,他也不想闹出什么笑话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做好了早饭就先送何雨水去上学。 送完何雨水回来,何雨柱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门槛上放着一块砖头。 看着四周没什么人,何雨柱将砖头拿开,下面赫然出现了一张纸,这是赵老板那里的纸张。 昨天去找过赵老板何雨柱就发现,赵老板偏爱纸质粗糙的纸张,而这张纸看起来就像是厕纸,想也不用想就是赵老板那里的。 “北大街清水巷第五号。”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纸里包着钥匙,这是赵老板存放物资的地方。 何雨柱将这个地址记了下来,随手就把纸张给烧成了灰,随后连家门也没开,直接骑上自行车就来到了清水巷。 自从何雨柱武学突破了八级,周边但凡有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的意识,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有人跟着自己。 打开大门往里走去,何雨柱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院子,地上的杂草十分茂盛,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不过正好,这里地处偏僻,也不用担心会有人专门过来搜查这里,避免了何雨柱没空去拿被发现的情况。 推开正房的门进去,映入眼帘的大床上铺着一张塑料布,上面放着清洗好了的整猪以及鸡鸭鱼鹅,地上放着蔬菜和蛋类。 何雨柱走上前去检查了一遍,这让他感到十分满意,因为这些东西都是非常新鲜的,而且赵老板也提前让人清洗过。 心念微动,何雨柱将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神级空间内,顺手把自己来过的痕迹全都处理干净,这才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离开。 神级空间就是有这么个好处,那就是不管是什么东西放进去,永远不会变质,不然何雨柱还真不敢这么放肆的囤物资。 而此时的赵老板正拿着小黄鱼美滋滋的靠在自己的贵妃榻上,要知道以赵老板的门路,一根小黄鱼甚至可以卖到三四根的价格,所以这个生意他一点都不亏。 况且他弄的这些物资根本比不上饭店的日常开销,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怀疑。 何雨柱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前几天在百货大楼里做好的新衣服,拿着准考证等证件,随即来到了北华大学。 大学的报道时间还是比较宽松的,从一号到十号,因为要考虑各地学生报道的时间,所以每天都会有老师和学生在学校门口值班。 当何雨柱来到北华大学时,门口来报道的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用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何雨柱拿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和准考证,放在一起递给值班的老师。 “何雨柱同学,欢迎你来到北华大学。” 值班的老师一看到何雨柱这个名字,别提多震惊了,甚至一度捂着胸口怕自己紧张过头。 “这是你的入学证明,这是你的校园卡,上面详细记录了你的班级。对了,你需要提供宿舍吗?还是自己回家住?” 值班老师看着何雨柱,眼里直冒粉色泡泡。 一早就听说何雨柱是个厨子,值班老师还以为是个油腻大叔,没想到本人长得清新脱俗,颇有奶油小生的那个意思。 “谢谢老师,不过我不需要住宿舍,我家就在这附近,走几分钟就到了。” 何雨柱礼貌的朝着值班老师道谢,而值班老师也是点了点头。 毕竟北华大学是面向全国招生,全国各地都有学生会陆陆续续来到北华大学,如今床位紧张,能省一个是一个。 “最重要的是校园卡,正式开学之后,你需要拿着校园卡去学校的公告栏上寻找你自己的班级,这个可别丢了。” 值班老师叮嘱了一声,随即又开始办理其他人的入学手续。 看着自己的手续已经办完,何雨柱也就准备返回家里,准备等等正式开学。 不过在此之前,何宇柱来到了附属小学,把何雨水接了回去。 吃过午饭之后,何雨水在家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就紧赶慢赶的让何雨柱送自己去上学。 自从来到了附属小学,何雨水对这个学校的喜欢也越来越多,更是爱上了上学。 这几天里,何雨柱每天都是这样的,等待赵老板来的信件,接何雨水放学给她做饭,除此之外就是等待正式开学了。 第87章 正式开学 何雨柱翘首以盼的终于来到了正式开学的时间,根据公告板上的信息找到自己的教室。 一走进去,何雨柱就看到了一位瘦瘦高高头发花白的老人,但这老人却挺直了脊背,颇有一番文人风骨的意思。 “老师您好,我是何雨柱,请问咱们这里是机械一班吧?” 何雨柱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何雨柱说话,这位老人才勉强抬了抬头,强迫自己从书的内容当中抽离出来。 “没错,找个位置自己坐吧!我们稍微等等其他的同学。” 老师随手指了个位置,何雨柱也没有太在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何雨柱在这里等待,陆陆续续的也来了几个学生,不过教室里现在总的加起来也只有十五个人。 叮铃铃…… 随着一阵铃声的响起,老师也终于合上了手中的书本,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名单,摊平放在了桌上。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大家的辅导员班主任,我叫徐军,是机械系教授。现在名单已经在我手上了,所以接下来我会点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徐教授说着便开始点名。 “何雨柱!” “到!” “李学义!” “到!” “王鑫怡!” “到!” …… “裴志!” “到!” …… 虽说教室里只坐了十五个人,但徐教授却点了将近三十个人的名,这也就说明还有剩下的十几个人没来到学校。 但看着徐教授脸上似乎没有任何意外,想必应该是会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我点了名的前五位同学,现在跟我去教务处拿一下校服和书本,还有你们每个人的物品。” “剩下的十位同学把教室打扫一下,以后我会在这里给大家讲课。” 徐教授说完就带着何玉柱等五人往教务处走去,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发现同样还有其他的学生也在教务处和各个教室的路上。 北华大学不止机械系,所以还有其他人也是正常情况。 从教务处拿上了十五个人的校服和书本,再有就是学校发的手册以及对应的棉袄。 “何雨柱,你把这些都给大家分发下去,如果有衣服不合适的,及时过来调换。” 徐教授喊住了何雨柱,又把这些事情让何雨柱去办,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惊讶。 不过既然徐教授这么说了,何雨柱自然也就照办。 等到大家调换好了校服和棉袄,何雨柱又带着几个人把书本分发了下去,随即大家安静的坐在教室里看起了书。 “大家都先把手里的书放下,针对咱们上课的情况,我和大家说一声。” “你们进来的时候都需要看校门口的公示牌,从明天开始咱们就要正常上课了,每节课几点上哪个老师上我都会贴到公示牌上。” “如果有一些课程不上,我会提前半天给到大家通知,否则就是继续上课。” “有一些同学是住校的,另外有一些同学家就在这附近,大家互帮互助,住校的同学有什么需要的,走读的同学就帮忙带一带。” 徐教授不放心的叮嘱了很多,大家也都特别耐心的听完了,也总算是知道了上课的规则。 说完这些,徐教授抬手看了看时间。 “好了,大家收拾一下书本就可以下课了。” 说完,徐教授就离开了教室。 何雨柱将自己的书本都收拾好,随即便往门外走去。 “哎何雨柱同学,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因为何雨柱样貌清秀,所以王鑫怡很是喜欢他,也就忍不住多关注何雨柱。 “我去接我妹妹放学,眼看着时间就不赶趟了。” 何雨柱说完就朝门外跑去,而王鑫怡则是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我们中午准备聚餐的……你要一起吗……” 也想到何雨柱已经听不见自己说话了,王鑫怡慢慢的减弱了自己的声音。 “何雨柱同学的家庭情况特别艰难,或许你们不知道,他是聚香园的宗师大厨。” 李学义此话一出,所有的同学都纷纷围了上来,表示对这话十分怀疑。 “既然是厨师,那他身上肯定就会有油的味道。但你看何雨柱,一看就弱不禁风的,都不一定能拿得起炒锅吧?” 裴志直接表现了自己的怀疑。 “呵!你猜为什么何雨柱同学要去接妹妹?何雨柱连初中都没有念完,就被他爹送去聚香园学艺了,结果他爹跟寡妇跑了,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要是何雨柱没有一门手艺,怎么能在如今社会中立足呢?恐怕早就和妹妹一起饿死了。” 至于为什么李学义知道这么多消息,是因为李学义就是李科长的侄子,而这些话也都是李科长告诉他的。 尤其着重的说明,何雨柱是今年北华大学的状元,更是让李学义心生敬佩。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学义并没有透露何雨柱能拿到工资,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帮助何雨柱避免一些心怀不正的人。 “没想到他的生活这么悲惨啊!就这样 人家还是状元呢!这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裴志现在相信了,只不过更有了被打击的感觉。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接上了何雨水往家里去,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被李学义和同学们都说了。 “哥哥,你不是说你今天要上学吗?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水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上大学和你上学是一样的,难不成中午也叫哥哥饿着肚子?” “雨水,以后我中午如果不放学的话,就提前给你做好饭,让你带着去学校。要是和今天的情况一样,那我就去学校接你。” 何雨柱提前把自己的情况和何雨水交代清楚,何雨水也十分懂事,坐在后座轻轻的点了点头。 中午吃过饭之后,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去学校,自己也去学校转了一圈。 看见公告栏上并没有上课的信息,所以何雨柱又回到了家里,接着自己前两天没有做完的工作…… 第88章 何雨柱的合计 王振华给的这个院子着实是大,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住在正屋里,也就只占了一间,还有不少房间呢! 为此,何雨柱准备专门收拾一间房子出来,当做兄妹二人的书房,专门用作学习。 转眼三个月过去,四九城终于下了第一场雪,也来到了年关。 这天何雨柱接了何雨水放学,两人放寒假竟然是同一天。从学校出来,何雨水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何雨柱这个好消息。 “正好,明天咱们买点东西准备过年,顺便去一趟宽窄胡同,看看师傅回来没有。”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说道。 平时话痨的何雨水却坐在后座默不作声,当何雨柱察觉不太对停下自行车回头看时,却看到眼泪汪汪的何雨水。 “哥哥,你说咱爹真不回来了吗?” 何雨水噙着眼泪,可怜的样子让何雨柱心中一痛。 “雨水,现在咱们有王伯伯和林阿姨,还有很多聚香园的好朋友。咱爹也有自己的生活,咱们好好过年吧!”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道,心里更是埋怨何大清这个便宜爹。 “那哥哥,咱们明天也回家里看看吧?说不定咱爹就回来了……要是……要是咱爹没回来,咱们就叫王伯伯来家里过年。” 毕竟何雨水是何大清带到五岁的,对于父亲这个角色有着很深的执念。 看着何雨水委屈的样子,何雨柱也点了点头,答应了回四合院看看的想法。 兄妹二人回到家里休息了一晚,这一晚上何雨水都一脸期待,好像明天回去就能见到何大清一样。 看到妹妹这样,何雨柱心里也抽痛着,明知道何大清不会再回来了,为了何雨水也要给她这个幻想。 这三个月时间里,赵老板也是竭尽全力给何雨柱输送物资,但时常也会出现供不应求的状态。 所以何雨柱这三个月累计下来,一共收到了二十六头牛、七十七头猪、八十二只鸡鸭鱼鹅,还有两百多筐新鲜蔬菜。 至于蔬菜,越是到年底,蔬菜就越少,光是这些蔬菜都是赵老板几乎把四九城周边都跑遍了,这才搜罗到了这些。 而且赵老板也是个精明的人,三个月下来赚了三十多根小黄鱼,但为了避免被怀疑,他也并没有加大供应。 何雨柱打开自己的系统控制面板,尤其看了一下自己的各个技能的进度。 如今已经不在聚香园工作了,所以厨艺技能增长的比较慢,如今还在八级。但武学技能却即将突破九级,因为何雨柱不管是走路还是坐着,都在不断修习武学。 而何雨柱这一次开启了新的板块,也就是机械技能。因为还没上几天大学,所以何雨柱这个技能才刚刚达到一级,除了一些机械制图和机械组装,其他都还没有提升。 “哥哥,我已经洗漱好了,咱们走吧?” 何雨水特地穿上了自己的小裙子,时常练习武术让何雨水的体质好了很多,一般是不怕冷的。 “雨水,你还记不记得哥哥跟你说过什么?” 何雨柱慢慢蹲了下来,视线和何雨水保持齐平。 “我记得,不能告诉别人哥哥的收入和咱家的情况,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吃什么喝什么,咱家特别穷。” 何雨水像是背书一样摇头晃脑的。 见状,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严肃地补上了一条。 “还有,不能告诉任何人哥哥考上了大学,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现在住在哪里。” 何雨柱的交代让何雨水有些不明所以,平时她在学校里告诉别人自己哥哥是大学生,别提多有面子了。 “让你的同学老师知道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咱们大院里的那些人知道,尤其是一大爷,明白了吗?” 何雨柱从一开始就告诉何雨水财不外露,因为不一定所有人都期盼自己过得好。 想了又想,何雨水看着身上精致的小裙子陷入了沉思。 没几分钟,何雨水跑进屋里换了一身朴素但干净的衣服出来了。 “哥哥,我准备好啦,咱们走吧!” 何雨水十分懂事地换了一身衣服,何雨柱也点了点头,二人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去。 现在何雨柱并不希望大院里有人知道自己的现状,这些人都特别会闹幺蛾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必须这样做。 当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红星四合院时,就看见阎埠贵正坐在家门口摆弄自己几盆花。 此时正是寒假时间,阎埠贵等人都在家里休息。 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进来,阎埠贵赶忙朝着他打招呼。 “柱子回来啦?今天聚香园休息吗?”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说道。 “对!我这也算是正式拜师了,根本没时间休息。今天聚香园放假,我回来收拾一下家里。” 何雨柱应了一声,随即便准备去中院。 “你回来的还真是挺巧,一大爷前两天还说准备去聚香园看看你,你就回来了。” 半年前那件事似乎阎埠贵已经忘了,又开始一口一个一大爷叫着。 “找我?找我做什么?” 一听易中海要去聚香园找自己,何雨柱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这也不知道又有些什么破事了。 “哎呦这个我也不知道,一大爷也在家休息呢!刚才应该出去买东西去了,就快回来了。” 阎埠贵朝着门外望了望,只不过外面除了路过的行人,也没见易中海的身影。 “我知道了,我回去收拾一下哈三大爷。” 何雨柱没给阎埠贵说话的机会,直接骑着自行车往中院去了。 看着大门上有些发锈的门锁,何雨水心里别提多失落了,但终究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打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何雨水都被呛得推后了几步。 看着家里这个样子,何雨柱立刻拿起扫把开始扫地收拾家里,忙个不停。 “哥哥,我也来收拾。” 何雨水说着便抹起了袖子,学着何雨柱的样子干了起来。 “柱子回来了?” 第89章 盗圣棒梗闪亮登场 何雨柱正忙碌着,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沉重的男声,随即抬头往声源处看去。 “一大爷,刚才三大爷还说您去买东西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雨柱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手里还拿着扫把,准备继续下一个动作。 “可不,你说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转一圈,我还想着明后天去看看你呢!” 易中海笑了笑,随即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奶娃娃的哭声,紧接着又是女人温柔哄睡的声音。 “淮茹,孩子不好哄睡吧?” 易中海脸上难得出现慈祥,招呼着秦淮茹过来,顺手把奶娃娃抱进怀里。 “是柱子回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最近忙吗?” 上次把贾东旭和贾张氏给胖揍了一顿,何雨柱发现这秦淮茹怎么还偏偏来找自己说话呢? “淮茹姐,最近还行,到了年底肯定会有些忙碌,这孩子是你的?” 何雨柱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随手指了指易中海怀中的孩子。 “对,孩子小名叫棒梗,大名叫贾梗,马上就周岁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一脸的慈爱。 而何雨柱此时的表情简直精彩,他竟然遇见了幼儿时期的四合院盗圣,这简直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 想到这里,何雨柱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不是傻柱,以后自然不会惯着这个四合院盗圣。 “柱子,等会来家里吃饭,我才刚买了点肉回来,正好给你一大妈和老太太露两手。” 易中海说到底也还是想试探一下何雨柱的手艺,不过何雨柱可不是傻柱,这样明显的套他才不上呢! “哎呦一大爷,可真是不巧,我这次回来也就是收拾一下家里,等会还去聚香园呢!” 何雨柱故作为难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休息一天的吗?怎么时间这么紧张?”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他有些不太相信何雨柱的话。 “实不相瞒一大爷,我才刚刚拜师,现在聚香园不管是大活还是小活,我都得抢着干,要不然师父该不肯教了。” “唉!虽说是拜师了,但是这生活还是过得紧巴巴,好在吃住都在聚香园,压力还稍微小一点。” 何雨柱一脸的悲伤,而何雨水更是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是一脸为难。 “呀!柱子,你这是最新款的手表吧?” 秦淮茹惊讶的看着何雨柱手上的手表,顿时捂住了嘴巴。 “对,这是我师父给的拜师礼物。一大爷您知道,我师父那可是顶级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四百呢!买手表这种小钱他可不在乎,不然也不会借我钱买家具了。” 何雨柱装着一脸的骄傲,何雨水也跟着点头,兄妹俩一唱一和。 一听这话,易中海算是急了。原先就是准备让何雨柱当备胎的,可眼看着自己的香饽饽就要被抢走了,他也得准备下手了。 “柱子你先忙着,我去给你一大妈打个下手。” 易中海火急火燎地把自己怀里的娃娃扔给秦淮茹,三步并两步朝家里跑去。 何雨柱虽然没说什么,但也知道易中海这是商量对策去了。 “淮茹姐,你抱着孩子走远些吧!家里灰尘实在是太多了……咳咳……别呛着孩子……” 何雨柱周身散发出一道无形的力,把家里的墙壁震了一震,随即整个屋子便是灰尘满天。 见状,秦淮茹赶忙抱着孩子站在了院里,生怕呛着棒梗。 看着何雨柱在家里打扫卫生,秦淮茹别提多心疼那块手表了,那可是百货大楼的最新款,要将近两百块呢! 虽说是嫉妒,但毕竟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准备找贾东旭说说买个手表,一转身就扭着回去了。 刚进家门,贾张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秦淮茹,你跑去傻柱家里干什么?一个爹跑了妈死了的货色,难不成比得上东旭?”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似乎样貌特别凶恶,甚至吓哭了棒梗。 一听棒梗哭了,贾张氏又立刻转回一脸慈爱的表情,伸手接过棒梗哄了起来。 秦淮茹给他们贾家生下了一个男孩,现在还是贾家的香饽饽呢!等到后面连生两个女儿,那才是秦淮茹噩梦的开始。 “妈,这不一大爷叫我我才过去的嘛!而且您知道吗?傻柱的拜师礼物竟然是一块手表!” “那可是最新款的手表,您不知道戴在手上多好看,要是东旭能买到就好了。” 秦淮茹此话一出,贾张氏都震惊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茹,这倒是让秦淮茹有些发懵。 “我说要是东旭能买到那块手表就好了……” “上一句!” “傻柱的拜师礼物是一块手表?” 一听这话,贾张氏更是一脸不满。 “一块手表?东旭拜老易为师的时候,还给老易拿了些东西,怎么人家傻柱的师父还给傻柱礼物啊?” “不行,明天得让东旭找老易把东西要回来,还得让老易给东旭买礼物,要不然就断绝这个师徒关系算了。” 贾张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连傻柱都有拜师礼物,贾东旭竟然没有。 “妈,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东旭……”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贾东旭此时也从外面回来了,工作让他有些疲惫,就想回来歇一歇。 “东旭,傻柱拜师了,而且拜师礼物竟然是一块手表,傻柱的师父送了傻柱一块手表!”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趴在贾东旭肩头,悄声说着。 “什么?一块手表?” 贾东旭也有些震惊,这还是他头一次听说师父送徒弟礼物的。 “可不,一大爷给你啥了?还不是咱们拿着东西送他了?明天想办法把东西要回来,要不然咱就换个师父。” 贾张氏最后一句话声音特别大,吓得贾东旭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说妈,我们是工人,跟傻柱那种厨子可不一样,工人拜师规矩您难道不知道?” 贾东旭一脸神秘地说着…… 第90章 易中海的营销 贾东旭压低了声音,又朝着外头望了一眼,这才开口继续说道。 “我们是工人,不比当厨子好?况且傻柱那个傻样子,被师父卖了可能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一块手表能怎么样?最新款也就两百块钱,我现在拜师了,一个月工资二十五块钱,一年下来绝对能买上一块手表。” “这手表是咱自己买的,那才志气。况且一大爷是我师父,平时帮我也挺多的,您说和他断绝师徒关系,以后咱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怎么跟一大爷开口?” 贾东旭一番话让贾张氏彻底闭上了嘴,也让贾张氏明白了自己家里的情况。 如今贾东旭一个月也就二十五块钱工资,家里还有棒梗这么个儿子,开支一下就大了,易中海明里暗里也接济了不少,贾家自然离不了易中海这么个血包。 何家。 何雨柱把家里全部都给打扫了出来,何雨水也在旁边出了不少力,兄妹二人很快就完成了打扫。 因为没见到何大清回来,所以何雨水对这个院子也没什么留恋的,便催着何雨柱一起回家。 “柱子,你等一下。” 正当何雨柱准备骑上自行车离开时,易中海突然喊住了何雨柱。 “我有话跟你说。” 易中海正色道。 见这边易中海和何雨柱说话,贾张氏如临大敌一般敲了敲正在熟睡的贾东旭。 “东旭,你快看你师父,这会正和傻柱说话呢!” 贾张氏一脸的焦急。 “说话就说呗,您这么着急干什么?” 贾东旭不以为然,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你赶紧起来出去看看去,看看你师父跟傻柱说什么,别威胁到你的工作了。傻柱那一张嘴可厉害的很,别被他挑拨了你们师徒关系。” 贾张氏这么一说,贾东旭顿时睁开了眼睛,翻身下床朝着外面走去。 在这个家这么长时间,秦淮茹对贾张氏也有所了解,知道这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 为了避免被贾张氏骂,秦淮茹也抱着棒梗出去了,夫妻二人站在院里,倒是显得有些突兀。 “柱子,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工资呢?” 易中海试探性问何雨柱。 “一大爷,您可以去打听一下,我们这一行没出师的学徒是不可能有工资的。不过好在我师父不在乎这些,看着我和雨水相依为命有些可怜,一个月也能给我二十块钱零花钱。” 何雨柱这么一说,易中海才是真正的如临大敌,二十块钱真不算少了,贾东旭一个月才二十五。 这话落在贾东旭耳朵里,更是别有一番风味,他没想到这二十块钱竟然是零花钱。 “你师父一个月能给你二十块钱?他也舍得给?” 易中海有些不太相信,哪有人愿意自己出钱贴补学徒的? 何雨柱自然也猜到了易中海的真实想法,心里的白眼早就已经翻上了天,他这种自私的人,自然不会知道有这样的事。 “有什么不舍得的?再说了,我师父就算是出去做一场宴席,也有七八十块钱拿,这还不算聚香园一个月给他四百多块钱的工资。”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这心里也产生了动摇,怪不得老太太说什么也要紧紧盯着何雨柱,这厨子出了师的确挣得多。 这下易中海更是打定主意,不管怎样都得把何雨柱捏到手心里,万一贾东旭以后靠不住,还有何雨柱这个备胎呢! 可要是何雨柱认定了王振华这个师父,那肯定事事以王振华为先,到时候自己横插一脚,难免不会被何雨柱不待见。 想到这里,一个想法在易中海心里出现了。 “柱子,那你现在是个学徒,是不是也没有炒菜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仔细观察着何雨柱脸上细微的表情。 不过这个问题何雨柱不准备回答,说多错多,干脆就返回去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是这样的,我在轧钢厂给你找了一份工作,刚进去肯定也是学徒,不过比你那个情况要好很多,最起码只需要两年就能出师。” “到时候你能独立做菜,食堂里就会让你从最基本的开始,一个月也有十几块钱的工资,足够你和雨水的生活了。” “再说了,平时你就住在院里,也不需要你出钱。这两年里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告诉我,需要走关系或者是通人情,我帮你去做。” 易中海越说眼睛越亮,似乎这份工作是个香饽饽,好多人都争着干,又把自己说的无比高尚,仿佛自己就是何雨柱的救世主。 听到这里,何雨柱不着痕迹地冷笑一声,随后面色又恢复如常。 “不用了一大爷,我觉得聚香园挺适合我的。而且我师父方方面面都在帮我,平时我和雨水就住在聚香园里,也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所以这份工作我不太需要,但也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拒绝了易中海。 不过易中海可不是那种脸皮薄的人,虽说何雨柱拒绝了他,但他还是准备再营销一波。 “我说柱子,你是个男人,更应该有担当,眼皮子太浅可不行。咱们放长远了看,你在聚香园学厨那可是三年学徒两年实习三年效力,等你出来都八年了。” “你再合计合计,八年之后雨水都十四了,你都二十五了,难不成还不说媳妇?更可怕的是,你八年之后才能拿到工资,从零开始。” “但是去了轧钢厂只需要两年,你的工作就能稳定下来。而且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多讲究成分,工人不比厨子好?” 易中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仿佛自己是真的设身处地在为何雨柱着想。 “一大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师父对我也的确很好,而且就算是我在轧钢厂工作,这手艺不过关,人家也不能让我转正不是?” “所以还是得先把基本功学扎实了,虽然聚香园时间长,但最起码能真正学到手艺。” 何雨柱礼貌地说道。 第91章 易不群尴尬了 易中海这个说法明显不就是在不是哄傻子的吗? 一顿饱和顿顿饱,何雨柱还是分的清楚的。 “你看你这孩子,雨水从小就在这大院里长大,那肯定住在大院里才舒心安心不是?现在外头世道这么乱,你一个大小伙子带着个小女娃,指定会被人盯上的。” “倒不如你就去轧钢厂里工作,最起码整天上下班 咱们都在一起,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你看你东旭哥,这段时间有了孩子,生活的多好啊!” 易中海莫名其妙说到了贾东旭,而此时的贾东旭夫妇二人在这里听着,也赶忙转过头来点头称是。 “我知道一大爷也是为了我们着想,但是那边也有我师父照应着,平时雨水上下学也都有我师父在。” “况且我师父平时也给我零花钱,我都攒着留着雨水上学用,要是在轧钢厂两年都没有工资,我和雨水哪还能活得下去。” “多谢一大爷的好意,我还是就在聚香园好好工作吧!”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是真急了。 “瞧你这孩子脑筋怎么这么死?雨水上学的钱大不了我给你先拿着,到时候你工作了再还给我不就行了?” “你爹临走之前把你们两个交付在我手里,难不成我还真的让你们饿死?况且我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我说话绝对管用。”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说到自己职位时,更是把头都昂到了天上去。 看着虚伪的易中海,何雨柱心里直犯恶心,不过现在还不是该撕破脸的时候。 “谢谢一大爷的好意 但是我还是决定不去了 况且您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 咱们院子里好像还有很多人没有找到工作吧?” “比如二大爷家的刘光齐,还有三大爷家的阎解成,前院的王小虎,这目前都还没工作,要不然易大爷您去问问他们需不需要您帮忙?” “我这情况你也清楚,现在厨艺都还只不过是三脚猫功夫,根本就上不得台面。要是去了轧钢厂顺顺利利的拿下这份工作也就罢了,可要是我学了两年还没法出师,那不给您脸上抹黑吗?” 何雨柱的一番话也让易中海明白了他的心思,说白了就是不想和大院里的这些人扯上关系,只不过有些话明着说太难堪。 易中海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再劝下去,恐怕结果会适得其反,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老易,我说你这半天在这跟柱子说什么呢,原来是说轧钢厂食堂的事啊?” “正好,我也准备跟你说这件事。这不光齐目前也还没找到工作嘛,我就想着让他到咱们轧钢厂的历练历练。” “但是这孩子没什么耐心,却唯独对厨艺情有独钟。刚才你和柱子的聊天我也都听到了,不如你就揉个肚圆,把轧钢厂这个职位让给光齐?” 刘海中扇着一把破蒲扇从后院走了前来,方才的话他可是全都听到了耳朵里,正愁着刘光齐没工作,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此话一出,易中海倒是一脸的无奈。 同样都在轧钢厂里工作,刘海中怎么可能不知道轧钢厂食堂要招学徒的事? 而且这件事在轧钢厂里稍微打听一下就都知道,哪怕是学徒,前两年也都是有工资的,要是这个话传到了娄半城耳朵里,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可就干不下去了。 其实,这其中是易中海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告诉食堂的主任要招聘一个学徒,而这两年的工资也都要让易中海偷偷摸摸的给领了去,这才是二人真正达到的意见统一。 但好巧不巧,何雨柱心里熟知这一段经过,更知道易中海是如何转移走何雨柱那些工资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易中海断断不可能把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让给刘光齐,毕竟刘光齐家里那可是父母健全的,就算是到时候在轧钢厂工作十分顺利,也不可能考虑到易中海帮助了自己多少。 更有可能反过来直接和易中海翻了脸,毕竟刘光齐的亲爹刘海中也是个八级工。 想了又想,易中海的脑筋飞速旋转,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随即只见易中海变了笑脸,转身朝着刘海中。 “这件事我也没和食堂主任说好呢!况且这是人家食堂的事我只负责推荐,并不知道到时候如何选拔。” “况且大清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我,让我多照顾两个孩子,这不我先问问柱子的意思,只是柱子这边还没说定,我也就没去走关系。” 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忍不住泛起一抹冷笑,这老家伙把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要不是刘海中在中间横插一脚,何雨柱都还不知道该如何让这老家伙知难而退。 “一大爷,既然你有这个门路,要不然就帮帮光齐哥吧?平时光齐哥对我们也都特别好,他现在没工作 让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心里也都特别着急。” “况且二大爷在轧钢厂辛辛苦苦的工作,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如果光齐哥也能在轧钢厂稳定下来,那家里的负担不是就减轻很多吗?” “到时候光齐哥和二大爷肯定非常感谢您,要不然您去问问食堂主任?” 何雨柱微微挑了挑眉,他笃定易中海老家伙不敢再去找食堂主任说,才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 “这还用得上我帮你二大爷?你二大爷在轧钢厂那可是领导,光齐的事情还不是你二大爷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妥的?” 易中海这句话倒是一下子满足了刘海中当官的幻想,顿时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老易啊,你这话说的的确没错!不过我和食堂赵主任关系也不算很好,你平时和赵主任走的特别近,不如你帮我打听打听吧!” 刘海中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将打听这个消息的事情交托在了易中海身上。 而易中海却…… 第92章 聋老太出马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易中海只是敷衍应了一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方才易中海把刘海中捧到了天上去,此刻刘海中别提多高兴了,也没看出易中海脸上的不情愿,反而是踏踏实实的把刘光齐找工作的事情交托在了易中海身上。 目送着刘海中离开,易中海回过头去又准备洗脑何雨柱,却突然看见贾东旭和秦怀茹朝着自己走来。 “东旭,你说说在轧钢厂工作怎么样?最起码你这生活质量也越来越好了吧?” 易中海赶忙把话题引到了贾东旭身上,而此时的贾东旭却紧紧的盯着何雨柱。 自从上次何雨柱把贾东旭轻轻扔出好几米远,此时的贾东旭别提多紧张,生怕何雨柱再次对自己动手。 见贾东旭不回话,秦淮茹赶忙尴尬的笑了笑。 “一大爷说的没错,现在虽说家里添了棒梗 这么一张嘴,但压力却一点都没大,如今东旭也拜师了,以后慢慢往上爬,总会成为八级工的。” 秦淮茹可知道这个大院里到底是谁说了算,所以赶忙附和着易中海。 “柱子,你也看到了大院里这么多人,我并不是每一个都会帮助的。如果不是当初和你爹关系不错,而且你爹临走时又把你和雨水交托给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帮你留心这么多呢?” “你别看现在你只是轧钢厂食堂的一个学徒,你知道我需要搭进去多少人情和礼物吗?我可都是为了你呀!” 说到动情处,易中海甚至还流了两滴眼泪下来,倒是把戏给做了个全套。 面对易中海装模作样的这一套,何雨柱心里倒是十分平静,只是对着他摆了摆手。 “一大爷,你说的这些我都应该考虑,但是目前我还是想先把手艺给学出来,毕竟有了手艺 到哪里都不吃亏。” “况且我现在还年轻,学什么东西还是比较快的,不然以后上了年纪,就算是有师父教,恐怕我也学不会了。” 何雨柱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易中海眼见自己是没办法说动何雨柱了,所以直接跑去了后院。 看到易中海这个举动,何雨柱顿时无语,感情这货是去拉聋老太太了。 “柱子,一大爷说的没错。你在聚香园里干八年都没有工资,但在轧钢厂只需要当两年的学徒,出师之后一个月有二十块钱的工资呢!” “你看你东旭哥,现在也拜师了,一个月工资二十五块钱。工人的确会比厨师稍微高一点,但大家以后挣的钱也不都差不多嘛!” 秦淮茹抱着棒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话正好对在了何雨柱的枪口上,随即何雨柱将自行车撑子给放了下来。 “淮茹姐,您瞧见我手上这手表了吗?这是我师父给我的拜师礼物,我师父在聚香园上班,眼睛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钱。” “但这款手表对于咱们普通家庭来说,却是一年的工资。就换做是东旭哥,如果有一位更厉害的师父朝你抛出橄榄枝,难道你不去吗?” 何雨柱说罢便看着夫妻二人,在等待二人的回答。 一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犯难的神色。 “那肯定要去找更厉害的师父啊!” 秦淮茹赶忙说道。 此时正在掺扶着老太太的易中海猛的打了几个喷嚏,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媳妇已经开始胳膊肘朝外拐了。 “秦淮茹,你这话说的简直是背叛师门,这要放到以前,可是要被打死的!” “柱子那个师父就算再好,柱子也要白白给人家干三年的活,难道这三年里柱子都要靠着他师父的施舍吗?” “现在柱子还有妹妹需要养活,他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指望的上,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让柱子和雨水都饿死吗?” 老太太果然是老太太,几句话过来就把王振华里外都骂了个遍,也怪不得前世何雨柱这么听老太太的。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可完全不一样,他可不会被聋老太太这么几句话就扭转了想法。 “老太太,您瞧瞧雨水现在。从我在聚香园上班开始,雨水最起码胖了十斤甚至更多,这样我们还活不下去吗?” “况且,要不是我师父处处帮忙为我打点,您说我和雨水凭什么住在聚香园?天底下家庭条件不好的人那么多,怎么他们没有单人宿舍呢?” “所以您和一大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既然认了这个师父,那我就要在这个圈子里好好的学下去,要不然那不成了欺师忘祖?按您的话说,在以前是要被打死的。” 何雨柱的眼神十分坚定,这让老太太顿时有些发懵,但旋即老太太又有了其他的说法。 “我说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呢?难道我们不比你那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师父更亲切吗?我和你一大爷可是看着你长大的,难不成我们能害你吗?” 看着聋老太太痛心疾首的样子,何雨柱心中却是十分畅快,老太太越是难过,就越是说明何雨柱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就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 自从进了聚香园之后,何雨柱就将这里的消息全部都封锁了起来,甚至王振华和丰经理都已经熟知遇到四合院的人该怎么说。 要是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他已经成为了宗师,甚至考上了大学,到时候指不定要怎么去闹呢! 而聋老太太更震惊的是,她发现何雨柱现在说话非常有条理性,而且也不那么冲动了,很是为自己考虑,这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要知道何大清也是她撺掇成一个混球的,那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自然是一碰到有人撺掇就要开干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聋老太太甚至不惜痛骂易中海,也要坚决拉拢何雨柱。 但现在何雨柱有了师父的教导,越来越多的为自己考虑,这让老太太觉得一切似乎偏离了自己的控制,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第93章 哥哥,控制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是放在易中海身上,那肯定是越是慌乱越会慌不择路地去阻止,但聋老太太不会。 看到何雨柱这么坚定,聋老太太深知如果再继续掰扯下去,二人绝对会因此翻了脸,到时候分道扬镳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此聋老太太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舒展了很多,仿佛刚才一脸愤恨的不是她一样。 “既然柱子都已经考虑好了,那就按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你这孩子也大了,有些事情 或许我们已经不能为你做主了。” 聋老太太这话把易中海给说懵了,而这也是她道行更高的原因所在。 不过易中海也不甚在意,因为此时易中海的眼睛还紧紧地停留在贾东旭身上,时不时的也会看一看怀中的棒梗。 易中海已经定好了自己的养老人选,那就是贾东旭,所以何雨柱这个人,完全是当做备胎存在的。 “中海,今天的风有点大,扶我回去吧!” 聋老太太一发话,易中海赶忙上前搀扶着她回到了后院。 看着聋老太太步履蹒跚的步伐,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些纠结。这段剧情在原着中也曾经出现过,那也是因为聋老太太替何雨柱筹谋策划,而且当时他的工作也是聋老太太找到的。 可要说真心为了何雨柱,难不成聋老太太不知道聚香园比轧钢厂更有学艺的前途吗? 正当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坐在后座上的何雨水突然开口了。 “哥哥,你说控制是什么意思呢?” 何雨水眨巴着眼睛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求知的样子让何雨柱微微一笑。 但仅仅是一瞬间,何雨柱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控制! 聋老太太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何雨柱心中产生愧疚感,从而达到控制何雨柱给自己养老的目的。 从一开始,支持何大清去保城,到给何雨柱找工作,这一切都是因为聋老太太发现何雨柱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而易中海也不过是聋老太太的棋子之一,目的就是为了衬托她自己的高尚。 想明白了这一层,何雨柱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聋老太太鼓掌,这才叫纵横谋划。 聋老太太根本从来没有为何雨柱着想过,她只考虑了自己的养老问题,不然也不会前世把房子都留给了何雨柱,因为前世何雨柱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感觉背后发凉,这么小小的四合院里竟然有这么多勾心斗角,要是被这些人知道了自己在读大学,那岂不是又要被算计了? 何雨柱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聚香园。 而这边,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到了屋内,原本是准备回去的,但却被聋老太太给拉住了。 “中海,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聋老太太突然的问题让易中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本能让他点了点头。 “老太太对我自然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替我考虑养老的人选。” 易中海点了点头答道。 听了易中海的回答,聋老太太显得很满意,半眯着眼睛靠在了床上。 “既然如此,那傻住这边我们就得操作起来了。你发现傻柱的不同了吗?以前傻柱说话没头没脑的,现在可特别会为自己考虑,这说明傻柱这个师傅还真不是等闲之辈。” “要是咱们再不动手,傻柱到时候有了自己的想法,再想让他给咱们养老可就难了!” 聋老太太现在已经觉得何雨柱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也正是因为如此,聋老太太才必须想办法让何雨柱离开聚香园。 既然何雨柱自己不愿意,那么就得让聚香园开除他。 “可是老太太,你瞧瞧傻柱现在那个样子,就算是咱们用手段让他回来,他能听咱们的吗?” 易中海心里犯嘀咕,刚才他和老太太轮番上阵,都没有能说动了何雨柱,恐怕到时候就算是把何雨柱弄到自己身边也没办法算计。 “傻柱是整个大院里最好糊弄的,而且又有情有义,如果他真的觉得咱们对他好,他肯定会对咱们言听计从的。” “而且要我说,傻柱是个厨子做饭好吃,是最好的养老人选。贾家有贾张氏那么个老婆子在,你就不怕让贾东旭给你养老,搅的你家天翻地覆?” 聋老太太说的这一点易中海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他深知贾张氏贪吃贪钱。在他以为只要拿住贾张氏这么个弱点,那么就能拿住贾东旭。 易中海虽然没说话,但他脸上得意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见状,聋老太太也不多说,只交给了易中海一个任务。 “明天你找几个人,专门去聚香园找傻柱,不管用什么办法,让聚香园把人给交出来。到时候你找个机会替傻柱解围。” 聋老太太的这个计划却并不让易中海认可,甚至易中海觉得这简直不能叫做任务。 “我去给他解围?他难道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吗?” 易中海冥冥之中总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何雨柱知道他们所有的密谋,而且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反击。 “傻柱那个脑子你还不清楚吗?恐怕他今天所说的话也都是他那个师父教的,他只不过是照抄照搬过来罢了!” “而且你想想聚香园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咱们四九城最大的饭店!难道他们就不担心生意吗?只要傻柱在聚香园一天,那些人就闹一天,非逼得聚香园把傻柱开除不可。” 聋老太太这么一说,易中海立马豁然开朗,敢情老太太打的是这个主意。 只要何雨柱离了聚香园,没了那个师父,连谋生的手段都没有了,那还不是得乖乖回来去轧钢厂工作? 到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想办法调教调教,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这也让易中海心里有了个疑问,那就是老太太有没有过这样算计自己? 看着聋老太太阴测测的笑容,易中海心中的这个想法便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 第94章 阴狠的老太太 但是,尽管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曾经算计过自己,也是有口难言,毕竟四合院里谁不是看人下菜碟?他不可能也不敢跟聋老太太闹翻,不然他这一大爷可就没法当了。 看着易中海不说话,聋老太太便多叫了几声,这才把易中海的思绪拉了回来。 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易中海并不是听老太太说话,而是在回忆自己的表情是否有什么不妥。 不过看着聋老太太表情没什么不高兴,易中海也就偷偷松了一口气。 “中海,我刚才和你说的,可只能有咱们两个人知道,就连你媳妇都不能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聋老太太眼神中的谨慎显而易见。 “老太太,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但现在傻柱有了自己的想法估计不会听我的,而且我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早就在他心里产生了免疫,或许露面的人要不要换一换?” 易中海这个提议让聋老太太连连点头,这可是个好主意,但他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让何雨柱被聚香园赶出来,而是让何雨柱落在他们的掌控当中。 “就还是你去吧!以后得让傻柱给你养老,这件事就必须得你去。” 聋老太太这么一说,易中海也连连点头。 “老太太,您在聚香园有没有熟人?最好是傻柱他不知道的。” 在易中海眼里,聋老太太那可真所谓是手眼通天,所以他也想知道老太太到底有多少人脉。 “你想什么呢?要是我在聚香园有熟人,还至于让你出马吗?所以为了让聚香园把傻柱赶出来,这是咱们必须要用的办法。” “到时候傻柱的名声也就臭了,以后想存活下去就必须依附于咱们。等他真正听话了,咱们再对他好一点,不就拿住他了吗?” 聋老太太轻描淡写的说着,可光是这些话都让易中海听的头皮发麻,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易中海都觉得似乎聋老太太都能看透,只不过不愿意和他计较罢了。 “千万别让傻柱知道这是你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告诉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中海,我难道能害你吗?傻柱才是我真正给你留下来的后手。” “你要是想让贾东旭给你养老我也不拦着,只是你走着看吧,到后面你就知道谁才是最合适的人了!” 聋老太太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经过这一番洗脑,易中海也逐渐肯定要傻柱养老。 “老太太,您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不过傻柱这件事咱们是不是也不急?反正需要的是时间,不如我先去物色物色,看看聚香园有哪些人容易被策反。” 易中海这么一说,聋老太太也就点了头。毕竟这是为易中海寻找养老的人选,既然他不急,那聋老太太也就没有急的必要。 二人合计完,易中海就从后院回去了。 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聋老太太忍不住自言自语了起来。 “傻柱,你可千万不要怪奶奶,这些坏事都是你一大爷做的,奶奶也是想让你回来安稳的生活,你可千万别怪奶奶。” 聋老太太虽然是这样说着,但眼神中的阴狠是掩盖不住的。 此时骑着自行车往聚香园去的何雨柱突然之间觉得后背发凉,紧接着便感觉头发一根根从头顶上站了起来,这个感觉让他很不好,所以几乎是没有思考,他直接刹停了自行车。 正所谓秋风未动蝉先知,何雨柱武学修习到一定境界也拥有了这样的能力,虽说何雨柱并不知道准确不准确,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一股危险正在朝自己靠近。 自从何雨柱穿过来,跟老太太的接触很少,甚至都没有做过饭给聋老太太吃,也难免她这么想要掌控自己了。 何雨柱略微稳了稳心神,随即便带着何雨水来到了聚香园。 此时聚香园里正好是休息的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的靠在旁边聊着天,突然看见何雨柱何雨水从后门走了进来,大家便纷纷站起来和二人打招呼。 “何师傅怎么突然回来了?” “柱子,你这是放假了吗?” “何师傅是不是回聚香园吃饭来了?正好锅里还有些。” “何师傅,王师傅现在就在休息室呢!” …… 听到大家和自己打招呼,何雨柱也乐呵呵的回应,同时也一一回答了大家的问题。 “柱子回来了?放假了吗?” 丰经理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何雨柱也朝着丰经理看去。 “丰经理最近也挺好的吧?我正好也放假了,回家里收拾了收拾我就过来看看你们,毕竟咱们在一起两三年,这么好几天不见面还真是有些想念。” 何雨柱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丰经理也哈哈大笑起来,直接勾上了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也顺着丰经理的力道,直接把他带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这下脸色才沉了下来。 “你怎么这个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丰经理在聚香园干了多少年,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他自然是清楚的。 何雨柱也不避讳,丰经理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他,所以他就把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和丰经理讲了个清清楚楚。 “有毛病?你现在可是宗师,一个月工资将近两千,他让你去轧钢厂做大锅饭?” “这就算了,我记得娄半城曾经说过,在轧钢厂里不管是什么职位,都一定有工资拿的,怎么让你去干学徒就两年都没有工资啊?” “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或许易中海根本不会想到,聚香园的丰经理和娄半城是好友。 此时的丰经理别提多气愤了,这不明摆着是作践人吗? “这人是我们院子里的绝户,没有孩子 就算计着让别人给他养老,我估计我爹跑了,也是他暗中撺掇的。” “所以这也是我要和您说的,如果再有人来找我,您就说我被派出去到西南地方学习了,也别说我是什么地位,省的他们想着算计我。” 何雨柱一说起大院里这些人,就一脸无奈。 第95章 狗皮膏药 丰经理听着何雨柱说,也连连点头,毕竟这事是起源于何雨柱,也就得让他自己想个解决办法。 “你师父不是送了你一处院子吗?那你还回去干嘛呢?反正那些人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干脆别回去算了。” 丰经理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何雨柱又是一阵苦笑。 “丰经理,我对红星四合院没什么好留恋的,但是雨水不行。自从我爹跑了,雨水就时常想着回去看看,也是为了看看我爹回来没有。” “不过这两年在聚香园,大家也都对雨水特别照顾,很多时候我师父就充当了这个父亲的角色,所以雨水对四合院的执念也没那么深了,或许再大点就好了。” 何雨柱小声说着,生怕这句话被何雨水给听见,毕竟小孩子的耳朵还是很灵的。 丰经理也知道何雨柱对何雨水如何,自然也就点了点头。 “这事我知道了,我想办法把他们赶走就行了。” 丰经理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但何雨柱一听他这么说,赶忙摆手。 “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他们知道我去外面学习了,下次过来就是找你或者是我师父。” 何雨柱说道。 这倒是把丰经理给吓一跳,连忙反问。 “找我干嘛?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丰经理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然后重新拼凑了,这哪里是邻居,该是瘟疫才对。 “我想他们看着我不在,会在这段时间用尽一切办法造谣我,找你和我师父说我坏话,从而达到让聚香园开除我的目的。” 何雨柱的话让丰经理一愣,他原本已经想到了会有这种做法,可是当何雨柱说出来之后,他就真的只剩下震惊了。 “不仅如此,他们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如果知道造谣没用,不知道会干出什么让人意向不到的事情呢!这些人狗急跳墙的情况也是常有。” 何雨柱这么一说,丰经理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直接表示自己回全权负责这件事。 “丰经理,我也没有办法。要是我孤身一人的话,怎样都好办。但是我还有雨水,总不能让雨水跟着我冒险吧!” 何雨柱说到何雨水,眼神中才终于流露出了为难和不舍。 看着两个孩子苦苦挣扎,一向以硬汉示人的丰经理也触动了。 “柱子,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你师父那边你自己去说,他拿你当自己的亲生儿子,肯定不会不帮忙的。” “前厅大堂这块你就放心,咱们聚香园肯定是向着你的,不可能向着一个外人。” 听到丰经理这么说,何雨柱这才感觉到心里踏实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太谢谢丰经理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家。” 何雨柱这话是真的,聚香园的人都给过他不少帮助,他也不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人。 “感谢这事好办,你走了好几个月了,我们大家伙可有段时间没吃你做的菜了。” “你这正好也放假了,干脆晚上就给大家伙做上一顿饭,让大家吃个尽兴。” 丰经理笑着说道,这可是大家从上次吃过何雨柱的菜之后的唯一想法。 听到丰经理这话,何雨柱也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提前和丰经理沟通过了,何雨柱自然就跑去找王振华了,此时的王振华正靠在躺椅上小憩。 “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何雨柱的声音霎时间在耳边炸开,王振华也一下子被惊醒了,看见面前的何雨柱,王振华倒是一脸惊讶。 “师父,您最近还好吧?我一直忙着上学的事,还没来得及看您来。” 何雨柱上前蹲坐在了王振华身边。 “好好好,最近身体好。你这是放假了?我怎么瞧着你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王振华对何雨柱的观察十分细微,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何雨柱这些小表情也躲不过王振华的眼睛。 “师父,我回了红星四合院一趟。”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 “红星四合院?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王振华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何雨柱。 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王振华,何雨柱也没准备隐瞒,便将事情经过都和王振华说了个清楚。 “什么?真是欺人太甚,看着你们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竟然用这种办法来逼你。” “只要是那个易中海敢来 我就敢让他躺着出去!” 王振华最见不得欺负别人的人,这下易中海还真是让他震怒。 “师父,也不用和他这么针锋相对的。只要是他过来找我,您就说我去西南地区找我师叔学习了,量他也不敢追到西南地区去。” “就算是他不相信,也能多多少少拖上个几年。在这几年里我最少也能把大学读完,雨水也能大一点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何雨柱知道,和这些人硬碰硬是没有用的,因为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如何去道德绑架。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最应该做的就是丰富自己的文化底蕴,尽可能多的获取知识和技能,也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了,后厨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人会透露你的行踪。” 听了何雨柱的话,王振华也点了点头。四合院这些人实在是太难缠,一不小心就被这些狗皮膏药给扒在身上了。 “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了。师父,今年过年您和师娘去我那里吧!这几天雨水正高兴呢,把家里都打扫了个干净,又嚷嚷着要剪窗花。” “这可把我给难住了!我哪里会剪窗花?我就想到了师娘,正好前段时间和您说了来我家过年的事,我就想着过来再看看。”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期待的看着王振华。 “你这滑头,你会不会剪窗花难不成我还不知道?你师娘也喜欢雨水,过年之前我和你师娘就搬过去,也总算能照顾你们两天。” 一早王振华就和林莉说了这件事,林莉自然愿意。 第96章 聚香园的帮助 见王振华答应了,何雨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王振华家里没有孩子,一直以来过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而这块心病一直到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他家过年,才终于算是给治好了。 按林莉的话来说,王振华比任何人都期待过年,尤其期待有何雨柱和何雨水在的团聚。 “正好师父,丰经理刚才说什么都得让我给大家露一手,所以今天我和雨水在聚香园吃了饭再回去。” 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样可以吗?现在是冬天,白天可短的很,天色暗下来带着雨水回去,不怕危险吗?” 王振华担心地说道。 现在这个世道可不太平,何雨柱看起来瘦瘦弱弱,尤其带着妹妹更是容易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盯上。 看出王振华眼里的担心,何雨柱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一片。 “师父,您还担心我和雨水?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那些坏人要是盯上我们两个,他们才要喊救命。” 何雨柱这话没说错,王振华也霎时间反应了过来。 想到两年前过年的时候,何雨柱三招两式就解决了训练多年的敌特,还顺手把刘队长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当时的何雨柱还特别谦逊,遇到事情也都是把自己那个拙劲给露出来。 而自从何雨柱上了大学之后,王振华才发现他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有一点和以前是一样的,那就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轻易开口。 而这一点,也是王振华最为满意的。 既然何雨柱都这么说了,王振华自然知道他现在离无敌已经差不了多少了,不由得更加心惊。 要知道何雨柱从聚香园离开,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何雨柱的进步竟然如此之大,之快! “你这么说,师父就放心了。那行,今天晚饭就交给你了,也让大家饱饱口福。” 王振华笑眯眯的说道。 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王振华是越看越满意,因为他知道何雨柱心里有着比常人更大的志向。 按照何雨柱现在的水平,作为宗师,他完全能够风风光光而且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 但他却在这个当口选择了脱开厨艺这个圈子,继而去考了大学,准备踏入一个他从来没有涉猎过的区域。这样大无畏的冒险精神,就算是王振华也没有胆量去尝试。 而何雨柱的想法则是既然穿越了一次,那就不能白白的浪费系统,无论如何也要做出点成绩来。 所以何雨柱借用系统的力量,直接改变了原主的人生走向,甚至准备改变原主的周身世界。 晚上何雨柱做了一桌子菜,聚香园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在这里吃菜,大家都为能够再次尝到何雨柱做的菜而高兴。 酒过三巡,除了丰经理和王振华不多喝酒之外,剩下的几乎都喝的醉倒在地。 何雨柱的武学已经到了八级即将突破九级,这点酒精在他的身体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何雨柱也根本没有眩晕的情况出现。 “柱子,这天也黑透了,要不然就和雨水住在这里吧!我那个办公室有里外两间,你和雨水住里面。” 原本是准备送一送何雨柱,但丰经理走出大门一看外面黑洞洞的巷子,心里就犯嘀咕。 “不用了丰经理,什么生活用品都没带过来,住着也有些不太方便。还好我有自行车,几分钟就回去了,不用担心。” 何雨柱坚定地说道,何雨水也跟着点了点头。 见兄妹两人如此坚定,丰经理也不好意思强留兄妹二人住在聚香园,就和王振华一起站在门口送了送。 “我说王师傅,你怎么就这么放心你这个徒弟回去呢?你瞧瞧外面这天,我都感觉暗处潜伏着很多危机。” 丰经理虽说没喝多,但说话咬着大舌头,有些晃晃悠悠的。 听到丰经理的话,王振华冷哼一声。 “你忘了前年过年的事了?柱子两招就把训练多年的敌特给打死了,你当那敌特是吃白饭的?” 当时的事王振华可是历历在目,毕竟就差一点,他就被死神给收走了。 听到王振华这么说,丰经理只感觉一股冷风吹来,把自己的醉意都吹走了。 “也是,当时军管处的人一说起柱子,还都一个个眼冒金星,说什么都要拉拢柱子呢!” 丰经理可忘不了自己是如何把何雨柱给拉回来的。 路上,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何雨水坐在后座上有些闷闷不乐。 许久,何雨水才终于开口了。 “哥哥,你说爸爸为什么不回来呢?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们?” 何雨水有些难过,毕竟连着两三年过年都没有见到何大清,说不想念是假的。 “怎么会呢?我们雨水现在上了附属小学,又是大队长,武术还练的这么好,又是最听话的小孩,怎么可能会不招人喜欢呢?” “只是雨水,咱爹也开始了他的新生活,那咱们是不是也要开始咱们的新生活了?况且,难道哥哥对你不好吗?”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连忙环上了他的腰。 “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就是哥哥,只是我觉得我很想爸爸。” 何雨水还小,对这件事始终割舍不下。 不过何雨水这番话却提醒了何雨柱,距离何大清离开也有两年时间了。 或许旁人不知道,但何雨柱心里可清清楚楚的,易中海扣留了何大清寄回来的信,或许还有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 感受着何雨水悲伤的情绪,何雨柱准备拿这件事直接钉死易中海,但他却又不想何雨水太久见不到何大清。 毕竟何大清和何雨水还是很亲的,想必他在保城也是想念雨水的。 想了半天,何雨柱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的点了点头。 “雨水,等过完年我带你去见见咱爹吧?” 此话一出,何雨柱只感觉在后座的何雨水整个人都高兴起来了,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十分轻盈。 “好……” “救……救命……” 第97章 陈雪茹!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一道呼救声传来。 何雨柱一下子便刹停了自行车,连带着后座上的何雨水都因为惯性朝前拥了一把。 “怎么了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雨水的境界远远达不到何雨柱,所以没有像何雨柱这样能够听到微弱声音的能力。 “雨水,我刚才听见有人喊救命,大概就在那个方向,咱们过去看看。”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雨水也是神色一凛,目光朝着黑漆漆的巷口看去。 不过兄妹二人并不是惧怕,而是坚定。 随着自行车越靠越近,何雨水也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同时也听到了三四个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何雨水一把拉住了何雨水的衣服,十分小心的看着何雨柱。 “哥哥,大概有三个人,体重应该不是很大,不太分散,咱们过去应该刚好撞上。” 何雨水这招听音辨物是章宗恒教的,也是在她自己参透太极之后才真正领悟并使用的。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何雨柱微微笑了笑。 哪怕是三十个,或许都不够他们兄妹两人出手。 果不其然,当二人赶到时,只看见两个小混混围在墙角,另外一个则是躲在暗处,似乎是在替这两个人放哨。 “你还敢喊救命?你知道我们兄弟是谁吗?你这死娘们!” 说话间,其中的一个混混抬手就准备打那女人。 “我说,哥儿几个这么围着一个女人,恐怕不太合适吧?这大黑天的,被军管处看见了,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声音炸然响起,几个小混混搜寻了半天,才看到站在树影里的何雨柱。 三个小混混上下打量了半天,看着何雨柱如此瘦弱,不知是谁发出一阵轻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还想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趁着老子现在心情好,否则连你一块收拾!还不快滚?” 为首的小混混语气倒是狠戾,不过这话在何雨柱耳朵里就像是放了个屁。 听到这话,何雨柱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的女人。 但只是一瞬间,何雨柱就看出来一些门道,这件衣服好像是……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何雨柱怀疑的喊了一声。 “雪茹姐?” 这一声好像一下子将女人的神智给叫清楚了,只见那女人慢慢转过头来,但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何……何……” 陈雪茹的嘴巴里已经没办法发出正常的音节,语气也十分虚弱,看样子已经在这里被堵了很长时间了。 “哟!大哥,这俩人还认识。正好,都别想走了,你说当着熟人的面,这女人会不会……” “小瘪三,你知道你面前那是谁吗?作死!” 何雨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同时也感受到了来自陈雪茹炽热的目光。 “小兔崽子,刚才哥是给你面子,真当哥怕你不成?今天谁能拿下这小子,谁就第一个……” 为首的小混混语气故意拖长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第一个干什么。 “嘿嘿,老大还真是懂我们心思。小子,真不是哥几个不放你走,实在是这女人太让人……真是对不住了。” 几乎是一瞬间,两个小混混飞速朝着何雨柱跑来,看得出来,这两人也是练家子。 不过这两个人看起来动作似乎有些不到位,他们的动作在何雨柱眼里简直是漏洞百出。 “雨水,这两个人要不你来试试?” 何雨柱猛的退后一步,两个小混混一下子扑了空,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便抓向何雨柱。 何雨水刚才就有些跃跃欲试,但看着何雨柱没有要让自己出手的意思,便只能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干着急。 这下何雨柱开了口,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浑身好像充满了力气。 “呵呵,这小子真怂,让自己妹妹上,一个小孩子,能……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说话的那个小混混好像瞬间失去了动力,直接摔在了地上,狠狠吐了一口血出来。 旁边那个小混混自然也不例外,被何雨水一个扫堂腿就给撂倒了,倒在地上吃痛地叫了好几声。 但当何雨水准备结果最后一个小混混时,却突然发现面前的男人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何雨水慢慢闭上眼睛,耳朵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微微动了动,随即她的头便偏向了另一边。 “哥哥!” 何雨水猛的指了一个方向,当她睁眼看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那个小混混掐着脖子提起来了,那人更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你……你怎么会……” 那人看着何雨柱,却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力道一点点收进,随即更是一点空气都呼吸不上了。 “哥哥,他快死了吧?” 何雨水这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眼神中翻腾的杀意,小小年纪的她只能伸出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悄声提醒着何雨柱。 在何雨水的提醒下,何雨柱手上的力道松了松,那小混混便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随即,何雨柱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巡逻队就要来了。 “雨水,这个时间巡逻队就快过来了,去叫人。” 说完,何雨柱赶忙跑向陈雪茹。此时的陈雪茹已然是站不起来了,刚才的阵势把她吓得不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雪茹姐,你没事吧?” 何雨柱伸手将陈雪茹从地上扶了起来,又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披在了陈雪茹身上。 感觉到了阵阵温暖传入体内,陈雪茹也渐渐缓了过来。 “何师傅,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陈雪茹说话时,眼神却不敢看着何雨柱,似乎是害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何雨柱看去。 “哥哥们,就是这里。就是他们,他们想要伤害那个姐姐。” 二人正说话间,何雨水便带着一队巡逻兵来到了这里。 “这……” 几个巡逻兵面面相觑,面前的情况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这……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柱子啊!自己人自己人!” 第98章 她害羞了~母亲追问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冒了出来,紧接着刘队长呲个大牙便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刘队长,这就是何雨柱同志啊?” 几个巡逻兵看着面前弱不禁风的少年面面相觑,他们可是听刘队长之前夸下海口,说何雨柱打遍军管处无敌手。 “对啊,这就是。柱子,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你妹妹?” 刘队长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小混混,眼神中流露出了疑惑。 刚才何雨水说的话,刘队长是不太相信的,但看到出手的是何雨柱,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随即何雨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只不过在讲到何雨水的时候,把名字换成了自己。 几个小混混躺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眼神愤恨的看着何雨柱。 刚才何雨柱和何雨水出手的时候,看上去只是把三个小混混打倒在地,但事实上兄妹二人出手十分狠厉,三个小混混估计以后想站起来都难了。 “的确是这样的,我是雪茹成衣店的老板陈雪茹,今天我是去找合作伙伴谈合作,没想到出来就碰到了三个小混混。要不是何家兄妹二人救命,恐怕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陈雪茹颤抖着点了点头,连忙肯定何雨柱的说法。 听了陈雪茹所说的话,巡逻的士兵们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妈的你当是旧社会?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弱小妇幼?” 刘队长上前对着三个小混混踹了好几脚,没了愤怒,这才让巡逻的士兵把这三个小混混带回了军管处,迎接他们的还是未知的恐惧。 “柱子,按道理说你必须跟我回军管处做个笔录,但是天色也晚了你还带着妹妹,就不用了,你赶快回去吧!” “对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帮忙把这位女士也送回去。三个小混混需要六个人来押送,所以这里半个小时时间没有巡逻,为了避免这位女士在出现刚才的情况,得麻烦兄弟你一下。” 既然刘队长这么说了,那就是料定何雨柱肯定不会拒绝。 “嗯也行,就当是我回军管处做了一趟笔录。” 何雨柱笑了笑,现在他去军管处可是轻车熟路,里面不少人也都和他十分熟悉。 “何师傅,太谢谢你了。” 陈雪茹把裹在自己身上的棉袄紧了紧,这才开口说道。 “咱们之间不用说谢,况且我何雨柱也的确看不惯这样的事儿在我的眼前发生!” 何雨柱正义凛然的气度,让陈雪茹渐渐淡忘了刚才的恐惧。 不过因为刚才在地上蹲的时间太久了,陈雪茹只感觉自己两腿发麻,走两步路都觉得有些虚浮。 看出陈雪茹的情况,何雨柱也当仁不让。 直接把何雨水放在了自行车前面的横梁上,把自行车的后座让了出来。 “上来吧,我骑着自行车送你回去!” 何雨柱的眼神十分诚恳,陈雪茹的心中也微微动容。 “额……可以吗?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吧?” 陈雪茹的脸上乍然出现了两道红晕,语气也有些羞涩。 “这有什么关系,你忘了?当初在聚香园你那么照顾我的生意,话说回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何雨柱也不犹豫,看着陈雪茹走路有些不太方便,直接搀扶着陈雪茹坐在了后座上。 一路按照陈雪茹的指示来到了一处四合院,这里倒是十分僻静,一点也不像雪茹成衣店坐落在最繁华的闹市。 从自行车上下来,陈雪茹才感觉自己的双腿慢慢有了知觉,终于能够在地上站稳了。 “雪茹姐,你快回去吧,不用送我们了!” 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随即带着何雨水往家里赶去。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棉袄,陈雪茹觉得自己的内心出现了恋爱的感觉。 “雪茹,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可把我担心坏了。” 说话的是陈雪茹的母亲杨素梅,此时她正一脸焦急的打开了门。 “你在看什么呢?你这披的是谁的衣服?男人的!你找对象了?” 杨素梅直接来了个夺命连环问,把陈雪茹都给问蒙了。 “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回去跟你说。” 陈雪茹颤抖着两条腿返回了家里,将事情从头到尾和杨素梅说了个清清楚楚,越是听着,杨素梅越觉得心里发颤,自己可是差一点就见不到这个宝贝女儿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要不是何师傅,我这次可真就回不来了。” 陈雪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合作伙伴非要把时间约在下午,谈完生意也就已经是晚上了。 “那你怎么不叫人家进来坐一坐?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明天你和你妹妹提着东西去感谢人家。” 杨素梅有些嗔怪的说道。 “您不知道,这位何师傅脾气秉性特别奇怪,而且不喜欢有生人打扰他的生活。等哪天我再遇上他吧,到时候我再好好感谢他。” 陈雪茹沉默的说道。 “对了,你过两天是不是还要去上学?听说北华大学有一个状元,以前还是个厨子,没想到竟然是专业第一名。” 杨素梅突然想到了今天打听到的消息,赶忙和陈雪茹分享。 “你打听北华大学干什么?我考取的是华清大学啊!” 陈雪茹有些不知所措,之前自己高考的时候也从来没让任何人知道,出了结果也特意去了报社表示不用登报,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信息。 “我倒是想打听华清大学来着,你还记得你李伯伯吗?这事是他跟我说的,好像也姓何。” 杨素梅的话在陈雪茹的心头顿时炸开,四九城姓何的可没几家,这状元还是个厨子,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眼看着陈雪茹陷入了沉思,杨素梅也不愿意让陈雪茹再多想,便催促着陈雪茹去洗漱休息了。 “明天一定得找李伯伯问清楚,怎么会那么巧合呢?” 陈雪茹心中暗道…… 另一边。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休息了。 第99章 保城~何大清白寡妇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打扫院子的时候突然看到墙角放着钥匙,就知道这是赵老板搞来了东西。 看着何雨水还在熟睡,何雨柱在院里就用上了千里步,几乎是一眨眼,何雨柱的身影就在院子里消失了。 来到赵老板提供的地方,何雨柱照往常一样把所有的物资全都收进了空间内,随后又来到了赵老板的店铺。 看到何雨柱的到来,赵老板倒是有些奇怪,因为二人的交易都不多碰面。 “赵老板,这是这几天的小黄鱼,你先收好。”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压在信封下递给了赵老板。 “这两天我要出一趟远门,所以这几天赵老板不用给我供给了,等我回来之后我会过来一趟,到时候或许供给会有一些改变。” 何雨柱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这两天的行程,赵老板也表示理解,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和小黄鱼过不去。 做完这一切,等何雨柱回到家里的时候,何雨水已经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早饭也正在吃。 “你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平时上学可都没有这么积极呢!” 看着坐在桌边吃早饭的何雨水,何雨柱有些惊讶,心中不免也有些心酸,没想到仅仅是答应何雨水去看何大清,就能让她这么高兴。 “嘿嘿,哥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水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看着自己妹妹这个样子,何雨柱也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发。 “你要是收拾好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不过也不太着急,你把饭先吃完,过去之后再买票。” 四九城到保城距离也不是特别远,所以一天之内票还是很多的。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三下五除二就把碗里的饭给扒拉完了,又连忙收拾了两三件衣服。 临出门之前,何雨柱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又把大门上都上了锁,这才安心的朝火车站赶去。 直到坐上了火车,何雨水的不安才彻底散发了出来。 “哥哥,咱们真的能见到爸爸吗?会不会他不肯见我们?” 何雨水的表情有些悲伤,毕竟何大清已经跑了两年多了,何雨水甚至怀疑何大清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脸了。 “肯定能见到,你是他亲女儿,他怎么会不肯见你呢?” 何雨柱连忙安慰着何雨水,火车慢慢的也动了起来,看着身边的景色飞速后退,何雨水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火车走走停停,等到兄妹二人到了保城,已经是下午了。 下了车,何雨柱凭借着原主的记忆,直接就找到了白寡妇家。 敲了敲门,何雨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便往后退了退。 看着何雨柱这个小动作,何雨水有些不明所以,但紧接着她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白寡妇一打开门,发现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站在门口,直接就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小畜生,闻着味就找来了?小王八蛋,赶紧给我滚!” 白寡妇蛮横不讲理的样子让何雨柱内心作呕,直接伸手就给了白寡妇一耳光,直接把白寡妇给打懵了。 此时白寡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何雨柱,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她才确定何雨柱动手打了自己。 霎时间,白寡妇一下子倒在地上,竟然哭嚎了起来。 这个动静也让白寡妇在屋内躺尸的儿子听见了,只见他手持菜刀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何雨柱,他倒是一点都不怕。 毕竟何雨柱比他低半个头,而且这两年以来何大清为这个家贡献的也不算少,白寡妇的儿子吃的肥头大耳。 “就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打我妈?你找死!” 白寡妇的儿子随即便冲了过来,只不过他这个步伐在何雨柱眼里那可慢多了。 何雨柱一抬腿,只是脚尖微微用力,就把白寡妇的儿子连人带菜刀一下子踹了出去,那菜刀也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他耳朵边上,就差两厘米,白寡妇儿子的眼球就保不住了。 这还是何雨柱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看到儿子虚弱的倒在地上,白寡妇也顾不上自己脸边火辣辣的疼,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儿子身边,一下子把儿子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的儿啊,你没事吧?儿啊!” 白寡妇跪在儿子身旁号丧一样的喊道。 “我没事,妈,但是我感觉我这五脏六腑都碎了一样的难受。” 眼瞧着自己五大三粗的儿子都不是何雨柱的对手,白寡妇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道德绑架。 白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周围看热闹的人自然是越聚越多,而这些人也都是白家的邻居。 “你们这些人都是死人啊?眼看着我们母子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你们竟然就只看着。赶紧帮忙把这个小畜生送去军管处,要不然就是眼睁睁看着我们白家受难。”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也心里犯起了嘀咕,毕竟白家是邻居,而面前的何雨柱是个陌生人。 “各位邻居,叔叔阿姨大哥大姐,我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这次过来只是为了看看我爹,没想和白寡妇发生冲突,是她出言不逊在先。” “所以大家就看看热闹,何雨柱在这里多谢了。”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也都纷纷惊叹。 “何大清竟然有这样的儿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大清在白寡妇家拉帮套,两三年了干的跟孙子一样,没想到儿子女儿这么好。” “要我说这何大清就是活该,儿女双全该是多大的福气,没想到丢下两个年幼的孩子来白寡妇家里拉帮套。” “我认识何大清,我也知道他工作的单位在哪里,我这就去叫他。” 人群中窜出一个瘦弱的身影,直接朝着胡同外头跑去。 “好啊!刘辉,你敢去叫何大清?” 白寡妇骂道。 第100章 劝你好自为之 被叫刘辉的男人闻言,转过头看向一脸气急败坏的白寡妇。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了。 “你给我回来!” 任凭白寡妇在身后如何叫喊,刘辉的脚步都不曾停下,一转眼就已经走出了胡同口。 “好像刘辉也是被爹妈抛弃的,怪不得肯出手帮这两个孩子。” “这说明人家刘辉不忘初心,可不像有些人,打着结婚的名号实则是找了个拉帮套的。” “我瞧着这件事情也会不了了之,还看这个热闹吗?” “为什么不看?她白寡妇在宝城作威作福,如今终于有能治了她的人了,咱们还不如看个痛快?” “说的有道理。” …… 众人议论纷纷,从这些聊天里何雨柱大概也知道,白寡妇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白寡妇大概也就是后期的秦淮茹,甚至比秦淮茹更可怕的是,她只认钱。 虽说何雨柱吸收了原主全部的记忆,但对于何大清这个人,他可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 所以如果不是看何雨水可怜,何雨柱可能根本想不起这么个便宜爹。 白寡妇也不是聋子,周围的人议论声音很大,她自然也听到了大家对她的指责和看法。 不过这些在白寡妇的眼里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何大清会怎么做? 白寡妇已经想好了,反正自己和儿子被何雨柱殴打是事实,如果何大清不替她讨回公道,那么她的手段会让何大清叫苦不迭。 没几分钟,刘辉就从巷口里跑了回来。 “叫来何大清了没有?” 一看见刘辉跑了进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不过刘辉跑的差点就要岔气了,此刻还顾不上回答。 随即众人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沧桑的男人从巷口走了进来,这就是何大清了。 “傻柱,雨水,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何大清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神更是浑浊的不像话,显然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爸爸!” 何雨水刚才一直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委屈,此刻一看到何大清出现在自己面前,何雨水含着眼泪就扑在了何大清身上。 看着面前胖嘟嘟的女儿,何大清知道何雨柱这个哥哥做的十分称职,最起码没有让何雨水没吃没喝。 尤其看到何雨水身上精致漂亮的衣服,何大清也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都带了几分光彩。 “要不是雨水想见你,你猜我会不会过来?”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他的底线就是何雨水这个妹妹。 何大清自知理亏,虽说何雨柱这个态度让他有些生气,但他却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何大清,你看这个小畜生把我儿子给打的,你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你赶紧把这个小畜生给我弄回去。” 原本是欢乐的父女相聚时间,却突然被白寡妇那凄厉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着白寡妇看去,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突出了一大口鲜血的男子。 不过大家的眼神并不是同情,而是戏谑,有不少人甚至都觉得心里很爽。 “傻柱,你打你白姨了?” 何大清虽然面色不悦,但这么长时间以来被白寡妇这么压迫着,如今看到自己的儿子替自己出了口恶气,他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白姨?她也得配我叫她一声姨,你见过谁上来就叫我小畜生的?说话这么脏,我不拍打拍打怎么能干净呢?” 说这话时,何雨柱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原本显露不出来的胸肌在此刻也若隐若现。 “傻柱,再怎么样这也是你的长辈。听话,去给你白阿姨道个歉。” 何大清最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既然动了手,那肯定是恼怒了。按照何雨柱以往的脾气,这种事也只能哄着来。 “道歉?你以为道歉就能了事了?何大清,打人的可是你儿子,我叫来军管处的人,你儿子就得吃花生米!” 白寡妇不由分说的大喊道。 但可惜白寡妇是个文盲,并不知道军管处不太处理这种家庭琐事,就算是叫来军管处的,大概率也只是把他儿子送去医院而已。 “本以为你和白寡妇结婚好歹能混个名头出来,没想到还是在这里受这些不知名的白气,真是我高看你了。” 何雨柱一脸不屑的看着何大清,此时的何大清在白寡妇和兄妹两人之间犹豫不决,更是让何雨水伤透了心。 “爸爸,哥哥说的没错,四九城哪里不比保城好?爸爸,跟我们回去吧!” 何雨水连忙搂住了何大清的脖子,生怕下一秒何大清就会再次在自己的面前不翼而飞。 听到这话,何大清心里也产生了一丝动摇,毕竟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女,怎么着也比白寡妇的儿女要强上不少。 “回去?我们现在可是结了婚了,他是我儿子的爹,你们可算不上是正儿八经的父子了。” 白寡妇翻了翻白眼,不过这话也正好提醒了何雨柱,他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爸,你听见了吧?她的目的就是让你拉帮套,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给你生下一儿半女,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再说了就以你当时的情况,好歹也是食堂的工作人员,一个月工资至少四十五块钱起步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有我和雨水这么两个孩子,找一个农村的黄花大闺女也完全不是问题,何必要找这么一个寡妇呢?” “现在是他们家还需要你,所以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但要是再过上那么十来二十年呢?她儿子大了,她还能留你继续在白家?”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忍不住回想自己这两三年来在白寡妇家里过的日子,完全也不像个长辈,更像是家里的长工。 一想到这里,何大清忍不住叹了口气,回四九城的心思愈发强烈了。 而这一番话也引起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加赞扬,尤其是知道何雨柱现在才十七岁,赞赏的人就更多了,因为…… 第101章 当年的真相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正清楚明白的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 “哼!何大清,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为什么跟我来到保城。” 见何大清有些意动,白寡妇冷哼一声,而这话也让何大清瞬间醍醐灌顶,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柱子,这……” 何大清一脸为难的看着何雨柱,始终不肯放下怀里的何雨水,当爹的怎么可能不想念自己的儿女? “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当初你和白寡妇的事我也知道,你是担心白寡妇去状告你耍流氓 对吧?” “但我要说事实不是这样呢?”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本能的想否定。但看到何雨柱坚定的眼神,何大清却又怀疑当年的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你别听这个小畜生瞎说,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何大清不是最清楚吗?” 白寡妇一下子急了,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再次挨打,直接冲上来从何大清手中抢过何雨水扔在地上,随即便拉着何大清往家里走去。 这个动作来的太快,何大清有些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怀抱一轻,又被白寡妇拉着往前走去。 但同一时刻,何大清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另一端受到了一个相反方向的力,而这个力气来自何雨水。 “当年的事还是让我来为各位邻居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年白寡妇假借逃难之名来到了四九城,在轧钢厂见到易中海之后便芳心暗许,尤其得知易中海没有儿子,白寡妇便许诺易中海一定会为他生个儿子。” “随后白寡妇和易中海便产生了长达两个月的地下情,而这段地下情也以被聋老太太撞破而告终。” “所以白寡妇威胁易中海如果不娶她,那么就会去军管处状告易中海耍流氓。无奈之下,易中海强行灌醉了我爹,并把白寡妇塞到了我爹的床上。” “众所周知,醉酒的人不具备那个能力,所以当时我爹和白寡妇什么都没有发生,准确的来说,真正耍流氓的是白寡妇。”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有不少人都反应不过来,其中就包括了何大清。 白寡妇大惊失色,明明这个计划在易中海的操作下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何雨柱查出来了? 而何大清更是震惊了,要知道当初他醉酒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是白寡妇,心里别提多恶心了。 可白寡妇一醒来就只知道哭,易中海恰巧又推门而入,正好目睹了这个情形。无奈之下,为了保住自己,何大清这才丢下一双儿女跟着白寡妇来到保城。 一想到这里,何大清的双眼顿时猩红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白寡妇,而白寡妇也自知理亏,毕竟这事是她和易中海商量的结果。 “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何大清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开口问道。 白寡妇本来想否认,可是何雨柱说的有理有据,而且一回到保城,白寡妇就买下了这里的院子,足以说明的确是收了易中海的钱。 见白寡妇不说话,何大清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喉头一阵腥甜。 “天呐!原本以为白寡妇只是缺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当初何大清跟着白寡妇来保城的时候 我就在想,何大清好歹也是轧钢厂里的主厨,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看来这白寡妇好过的男人可不少呢!” “怪不得前头大院里的老张说什么也不肯要了白寡妇,原来还是老张看的透彻。” “切!一个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也难怪她的儿子是那副德行了。” …… 众人议论纷纷,不过大都还是说白寡妇的不是,几乎没有人说何大清。 “爸,有个事我得问清楚,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聊聊吧!” 何雨柱轻声说道。 看着沉稳的儿子,何大清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安心的感觉,随即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柱便准备离开这里。 “大清,你不能走!大清,我知道当时是我做的不对,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善待你的两个孩子,大清你别走。” 白寡妇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现在朝着何大清服个软,毕竟有何大清在外面挣钱,她只需要在家里洗洗涮涮就可以了。 虽说何大清在保城挣不了多少钱,但正常的家庭开销还是足够的。尤其何大清还会去给人帮厨,带回来的剩菜那可都是油水。 “爸,还有一件事。如果你现在跟白寡妇离婚的话,不仅你不会有任何损失,也能把白寡妇这么一家人撇的干干净净。” 何雨柱的话顿时让白寡妇紧张了起来,何大清可是他们家的顶梁柱,要是何大清走了,按照自己儿子那个德行,干活的可就是白寡妇了。 “大清,你听听,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我这段时间照顾你,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你这儿子就是不想让你好过……” “你给我闭嘴!白寡妇,你是觉得你的脸已经好了是吗?” 何雨柱的眼神十分凶狠,白寡妇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惊心胆战,原本准备骂出口的脏话也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 这么一狠果然好办了,白寡妇伸出去的手也渐渐缩了回来,何大清更是头也不回的跟着何雨柱来到了饭店里。 父子三人坐在饭店,何雨水高兴的坐在爸爸身边,这场景谁看了不说一句其乐融融? “傻柱,我看你把你妹妹也照顾的挺好的,我给你寄的钱还有剩余的吗?” 何大清的一句话让何雨水瞪大了眼睛,而何雨柱更是装作吃惊。 “什么钱?” 此话一出,何大清也有些迷茫了。 “我临走前特意拜托了易中海,等我到了保城的第二个月就开始给你和雨水寄钱了,一个月二十块钱,一直寄到了上个月。” 说着,何大清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个信封。 第102章 何大清的决定 这个信封是何大清还没来得及寄出去的钱和信。 只见,何大清打开信封,紧接着二十块钱便出现在了手里头。 “我每个月都给你们寄钱了,一个月二十块钱,满打满算三年,一共七百二十块钱,这不二十在这,一共七百块钱。” “还有,我给雨水写的信,我每个月都写了,就怕雨水太想我,所以在信里只是说我外出打工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去。” 何大清伸出手抚摸着何雨水的脑袋,眼神中满是“慈爱”。 “爸,既然易中海能做出算计你的事,那你就该想到或许是易中海把这些钱都给吞了,我和雨水什么都没拿到。” 何雨柱将事实告诉给了何大清,此时的何大清恨的牙痒痒,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撺掇着自己和白寡妇来到保城,自己现在早就成了食堂的主任了。 “不过爸,易中海的事咱们回去给他算账,我现在要问的是咱们何家的成分问题。” “我之前看了,咱们何家是雇农,按理说这个成分没问题,但咱们家又会谭家菜,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谭家菜在古代那可是官菜,普通的雇农根本没有资格学习谭家菜,为什么咱家会呢?” 这件事对于何雨柱来说尤为重要,因为以后如果想踏入工人阶级,就必须得搞清自己的家庭成分,否则到时候也是麻烦。 “其实谭家菜不是咱家家传的,咱家祖上是谭家的管家,也就是奴仆。当初时局动荡,你祖爷爷想方设法的把谭家的孙女跟自己的孙女换了衣服,带出城去山里躲避灾祸。” “谭家的孙女还小,为了能让孙女活命,谭家的老爷和你祖爷爷拜了把子,又把谭家菜菜谱送给你祖爷爷当做是救命的恩谢。” “后来你祖爷爷带着谭家的孙女躲到了八九岁,这才送去了这女娃外婆家去,你祖爷爷靠着谭家菜辗转反侧的来到了四九城,才有了咱们何家。” “这些事情都是有据可查的,从你祖爷爷的爷爷开始咱家就已经有了族谱,连着三四代都在谭家当仆人,这族谱还是谭家家主给写的。” 何大清喝了口茶水,这才说起了几代人的事情。 “谭家?那岂不是?娄半城的媳妇是不是姓谭?” 何雨柱在脑海里不断搜寻原主的记忆,果然,娄晓娥的母亲就姓谭。 “没错,我能在轧钢厂有一席之地 也是因为这个关系。不过咱不能要求太多,人家谭家肯帮咱们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何大清倒是一个很知道满足的人。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就知道为什么前世许大茂这么聪明的人,都没有拿何家的成分问题大做文章,原来根本意义上还是因为何家的成分的确是雇农。 也正是因为这样,易中海只能撺掇何大清跟白寡妇来保城,而不能直接去举报。 现在何雨柱心头最紧要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何雨水最关心的事了。 “爸,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预计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在等他的一句回答。 可是何大清踌躇了半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爸,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我就直说了。你是个男人,也要过自己的日子,我当然不怨你。” “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雨水,毕竟雨水还小,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突然没了父亲,我一个哥哥自然也不能充当父亲的角色。”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你如果不想再继续耗费在白寡妇这里,那我就托人在农村里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到时候你们带着雨水一起生活,我你就不用管了。” “但是如果你执意要跟着白寡妇,那我也没话可说,不过需要你负责雨水上学的学费,毕竟现在雨水已经上了一年级。” 何雨柱仔细分析了一下,就等着何大清的回答了。 “一年级?我还没问你,雨水是怎么上的学?而且身上这件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何大清定定的看着何雨柱,要知道这衣服的料子可不是几毛钱买的起的,做这么一件衣服最少得十几块。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是想问问你现在的想法。” 何雨柱不想让何大清知道自己的事,毕竟这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他的确不太信任自己这个便宜爹。 何大清想了又想,最后竟然冒出来了一个问题。 “柱子,你真能给我找个黄花大闺女?还得是漂亮一点的?” 何大清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还真不知道脱离了白寡妇应该怎么办。 听到何大清这个问题,何雨柱差点把自己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随即看向何大清的眼神 更是不屑。 “我说,为啥不能?你在四九城有房,又有手艺,回去轧钢厂怎么着也是个主厨,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块钱,凭啥找不到更好的?” “到时候多给媒婆塞点钱,从乡下找个黄花大闺女回来,长得不好看咱还不考虑呢!到时候你就有人伺候了,再生个孩子,生活不就美满了吗?” 何雨柱这么一分析,何大清也激动的点了点头。 在白家这么两三年,除了白家的两个小畜生对着他颐指气使之外,白寡妇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别说生孩子了,甚至有的时候都不允许何大清上床。 而这些事情也成为了何大清心里的一根刺,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条件十分诱惑,何大清没道理不去尝试一下。 “那你白阿姨该怎么办?况且,我和她……” 何大清此话一出,何雨柱便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知道何大清窝囊,却没想到窝囊成这个样子。 “白阿姨?她当初怎么算计你,你忘啦?再说了,离婚呗!” “你可不是保城人,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他白寡妇难道不在保城活了?” “这件事说破了天边也是白寡妇耍流氓,就算是吃花生米,也是她白寡妇站到前头。” 何雨柱正色道。 第103章 何大清离婚! 一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这颗心可算是彻底放下了,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舒展了不少,看样子倒是没有那一副苦瓜相了。 “傻柱,那我这就去离婚,但是白寡妇她不一定肯答应。你也知道,离婚这事得两个人一起过去,她不肯离婚,我一个人也不行啊!” 何大清只是一瞬间的振奋,但很快又瘪了下去。 不过这个问题,何雨柱也早就考虑到了,毕竟白寡妇可不是什么善茬,尝到了这么两三年的甜头,自然舍不得放了何大清这么一条大鱼。 “起诉离婚就行了,一般这种事肯定以离婚为先。就算是白寡妇不肯,大不了咱们不要面子了,把之前的事捅出来,到时候白寡妇就得吃花生米。” “再说了,根本到不了那一步,咱们可不是保城人,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她白寡妇还要在保城生活,难不成她能比咱们更拉的下脸?” 何雨柱这么一合计,何大清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当时我的确是害怕吃花生米,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有你和雨水呢!但是小白当时对我好一顿威胁,我也没办法。” 何大清此时可真是追悔莫及,看着怀里眼泪汪汪的何雨水,心里别提多难过了。 “你能想着雨水就行,只要你确定能回四九城,白寡妇那边交给我就行了。” “这两天我在这边找个院子先住下来,你就别回去了,多陪陪雨水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何雨柱就出去找院子了,让何大清和何雨水先吃饭。 而见到何大清的何雨水还真舍不得吃饭,双手扒着何大清的脖子,生怕何大清再跑了。 大部分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但何大清却对自己这个女儿特别宠爱,反倒是对何雨柱没那么亲近,所以何雨水的确有些离不开何大清。 至于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俩的感情好,也纯粹是从宿主穿过来之后,要知道从前的何雨柱那可是特别自私的,甚至和何雨水抢吃的,导致何雨水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哥哥。 透过窗户看着何大清和何雨水,何雨柱都得好好想想白寡妇到底是怎么愿意和何大清结婚的。 除了手艺,何大清也就只剩下一张脸还勉强看得过去,要身材没身材要脑子没脑子,甚至没有男人应该有的担当。 不过经过这些事情,何雨柱知道要想何雨水以后好过一点,还得需要这个便宜爹,毕竟单亲比孤儿好听不少,还能抵挡四合院这些人无孔不入的算计。 一下午时间,何雨柱就找到了一处不算豪华但很干净的院子,算是先租下来。 保城不比四九城手续那么多,况且何雨柱也就是短租,房东就没有过手续,权当是先让何雨柱住下来有个落脚的地方。 “爸,你和雨水睡这间,我去另外一间。这两天都暂时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找白寡妇过手续离婚。” 何雨柱提前通知了何大清一声,随即便去房间里休息了。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内心突然感叹,这事他第一次发现何雨柱在离开他之后将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 到了半夜,何雨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便翻身从床上下来。 看了看正在熟睡的何大清,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除了房间,径直敲响了何雨柱的门。 “哥哥,你睡着了吗?” 何雨水叫了一声,随即何雨柱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 “雨水,怎么了?怎么不去睡觉?” 何雨柱一伸手便将何雨水给抱了起来,准备送回何大清的房间。 “哥哥,我跟你睡。” 何雨水这话声音很小,但何雨柱还是听到了,心里不免有些感动,随即便抱着何雨水回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看着自己身边空空如也,何大清不知怎么,竟然心里有了空落落的感觉。 一直依赖自己的女儿现如今有了另外一个依赖的角色,他自然是有些难过。 吃过早饭,三人便回到了白寡妇家。 听到大门有些响动,有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白寡妇知道这是何大清回来了,随即捏着嗓子从屋里就叫了出来。 “大清,你可算是回来了,儿子还正准备出去找你呢!你可不知道,昨天你没回来,咱儿子说了好几遍要去找你。” 白寡妇捏着嗓子,情意绵绵地准备缠上何大清的手臂。 不过一想到何雨柱承诺的黄花大闺女,何大清还是微微垂着眼睛,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错过了白寡妇伸出来的手。 一瞬间,白寡妇有些错愕,不过还是恢复了原先的脸色。 “要去找我爸?怎么没去找?看来这心意可不真呐!” 何雨柱靠在大门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白寡妇下意识就变了脸色准备咒骂,但一转头却看见何大清审视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白寡妇一下子又变了脸色。 “大清,咱儿子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胆小,昨晚上天色太黑,他实在是不敢出去,这才准备天亮了找,正好你回来了,我这就去叫儿子。” 白寡妇说着便朝屋里跑去,似乎真像是她说的那样。 “不用叫了,难听的话别当着你儿子的面说了吧?白寡妇,今天我爸过来就是要离婚的,跟我们走一趟办手续吧!” 何雨柱的声音在白寡妇身后响起,这下可真是把白寡妇给吓住了,原本已经迈上台阶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连滚带爬地爬到了何大清脚前,梨花带雨的样子却让何雨柱内心作呕。 “大清,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不应该和易中海搞在一起,更知道不应该算计你。” “大清,你想想和我在一起的快乐,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难道你不是为了过日子才娶了我吗?你现在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白寡妇哭的撕心裂肺,但这个样子落到何家兄妹俩的严重却格外讽刺。 第104章 送白寡妇到军管处 白寡妇哭着,伸手拉着何大清的衣角,开始哭诉自己这些年拉扯孩子长大多么不容易。 “这白寡妇还真是能言善辩,你自己拉扯孩子不容易,我爸就容易了?这就是他该被你这样对待的原因?” 何雨柱冷哼一声,两句发问让白寡妇哑口无言,但随即,白寡妇却突然变了脸色,一脸凶狠地看着何大清。 “我告诉你何大清,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大门,我就去军管处告你耍流氓,哪怕不能让你吃花生米,也能扒你一层皮下来。” 白寡妇的话让何大清瞬间暴怒了,不过这要是放在之前,或许还有威胁的作用,但现在没了。 “你想去军管处?正好,我们陪你一起去!你当年用了什么手段,又是如何把我爸诓骗到这里,咱们找军管处说个明白!” “我爸的手艺别人不清楚我可清楚,这两年多下来,到你手里的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饿,这可不是小数目吧?” “要是说你给我爸生下一儿半女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没有,这就是骗婚,就是要让我爸当冤大头。” “既然我今天过来了,那我就跟你说个清楚明白。如果你老老实实签字走流程离婚,我爸之前给你的钱我们也不计较了,就给你留下。” “但你要是还想占着茅坑不拉屎,大不了就去军管处分说分说,看看到底是谁在耍流氓,又是谁在骗婚。” “恐怕到时候蹲篱笆的是你,还钱的是你,吃花生米的更是你!” 何雨柱的话让白寡妇心头一紧,没错,她现在已经没有威胁何大清的资本了。 可这么几年,白寡妇享受了撒手掌柜的待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何大清? 正当白寡妇准备申辩的时候,何雨柱的话犹如当头一棒,再次让白寡妇心中一紧。 “你可就这么一次机会,如果你的回答我不满意,那么咱们就去军管处。到时候是蹲篱笆还是吃花生木,那可就是军管处说了算了。” 何雨柱冷声道。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白寡妇心里也没了底。 这几年何大清为白家挣下的钱也不少,可若是没有了何大清,白寡妇又得像几年前一样到处去讨生计。 可要是她不同意离婚,到时候事情闹到了军管处,仅仅是以她骗婚这件事,就足以让她吃花生米。 白寡妇不傻,如果她进去蹲篱笆,那恐怕自己两个废物儿子也活不了。 一番深思熟虑之下,白寡妇终于点了头,表示自己愿意离婚。 “爸,看来白寡妇对你的用情也不深嘛!不过这也是我想要的答案,利利索索把事情办完,咱们两家好聚好散。” 何雨柱冷哼一声。 白寡妇听到这话,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歹自己是给了何雨柱想要的答案,不然真闹去了军管处才没法收场。 到时候别说钱了,就连自己的名声也都闹臭了,以后可没法在保城活了。 看到现在的结果,何大清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看向何雨柱,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十分委屈。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这是舍不得自己挣的那些钱。 “爸,总不能白白让人家跟你做两年多的夫妻,这些钱就当是打水漂了。不过你当初从咱家走的时候带走的东西,可得原封不动的给我带回去。” 何雨柱此话一出,最先跳出来阻止的是白寡妇。 “这怎么能行?你爸来我这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带,难道你不清楚吗?” 白寡妇说着就挡在了家门前,倒是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看到白寡妇这个举动,何雨柱倒是十分不屑。 “哦?你不愿意?那好办,雨水,咱们去军管处叫人。” 何雨柱说着就抬脚往院外走,白寡妇这下才是真着急了,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拉住了何雨柱。 当何雨柱回过头来看她时,白寡妇将自己的后牙槽咬了又咬,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点了头。 何大清见状,也直接往堂屋走去。当初他从四九城离开的时候带的财物可不算少,如今能拿回去,何大清自然不含糊。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在屋里早就听见了这一切,自然也知道何雨柱用了什么办法让白寡妇点了头,此刻兄弟二人怒气上头,竟然直接押住了进门的何大清。 看到屋内的情况,也不管何大清如何,何雨柱直接拉着白寡妇往院外走去。 “哥哥,既然这样,那咱们把白寡妇送去军管处,一步到位。” 何雨水冲着屋内大声喊道。 这一举动别说是白家兄弟俩了,白寡妇都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一双腿完全没了力气,跪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老大老二,快把你何叔放开!快点!” 白寡妇这么一喊叫,原本准备鱼死网破的白家兄弟俩此刻也没了那个阵仗,把何大清放开了。 “爸,该拿的东西拿上,顺便找一下白寡妇的证件,咱们去办手续。” 何雨柱朝着屋内叫了一声,听到何大清答应,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休息。 虽说是休息,但钳制着白寡妇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松。 白寡妇也不是傻子,看着何雨柱坐下来便不断挣扎。可是说到底,何雨柱身上存在着近乎无敌的武学境界,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挣脱何雨柱。 多番尝试之下,白寡妇发现自己没法挣脱,干脆也就不挣扎了,反正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看着何大清出来,白寡妇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心中多有不甘。 不过何雨柱可不在乎这些,伸手一扯,白寡妇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什么想法,刚才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要是你还想要你的一双眼睛,那我劝你最好别再让我看见刚才的表情。” 何雨柱的声音很柔和,但这些语句落在白寡妇耳朵里,却生生让白寡妇冷到了骨子里。 何大清自然也是听到了何雨柱的话,此刻他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第105章 刷新何大清的认知 果然,这句话一出,别说白寡妇了,当场追出来的白家两兄弟也感觉如坠冰窟。 “该拿的东西都拿上了?”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何大清。 随即何大清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确有点怂,但对于钱财这一方面,可完全不含糊。 从四九城来到保城,何大清没有告诉白寡妇自己带了多少钱,反而是装作什么都没带,虽说跟白寡妇大吵了一架,但这钱没动过。 平时的工资都进了白寡妇口袋,不过只要是能顺利离婚,何大清也愿意当做是补偿给了白寡妇,毕竟睡了人家两年多。 “这是结婚证和户口本,办离婚就需要这两样和我们本人去就行。走吧!” 何大清有何雨柱撑腰,此刻也支棱起来了,前面带路便往外头走。 白寡妇自知没办法反驳,也只好跟着何雨柱等人去办手续。 等几人从事务所出来,何大清和白寡妇手里都拿着崭新的离婚证。这个年代离婚还是很快的,十几分钟就办妥了。 “大清,你真的要走了吗?” 白寡妇眼波流转地看着何大清,声音更是一软再软。 不过此时的何大清满脑子都是何雨柱说的黄花大闺女,甚至没注意到白寡妇在跟自己说话,背起自己的包就跟着何雨柱走。 看着何大清离开,白寡妇简直是追悔莫及。同时,白寡妇也感觉一阵后怕,何雨柱连当年的事情都查了个清楚,要是真闹到军管处,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如今何大清她手指望不上了,白寡妇此刻真是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对何大清,不然现在肯定能把何大清给哄回来。 三人返回原先租下来的院子里,何雨柱把二人安置好,随即便前去火车站买票。 “傻柱,你身上没钱吧?这钱你拿着去买票。” 何大清连忙叫住了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手里的五十块钱,虽然有些不屑,但还是拿上了钱。 “爸,你要结婚我不参与,但你好歹也得看看对方是个什么货色吧?算了算了,反正好歹现在是离婚了。” 何雨柱说道,不过他并没有说教的意思,反而只是想提醒一下何大清。 约摸半个小时,何雨柱这才回到了院子,手里拿着三张火车票。 “明天就回四九城,我等会去找一下房东大娘,这两天也多亏她了,得给人家一点钱。” 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也点了点头,他越来越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处事风格似乎变了不少。 “明天就回去了吗?以后我每个礼拜都能跟爸爸在一起玩一天了?太棒啦!” 何雨水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一想到能一家团聚,她便感觉到特别幸福。 “什么叫每个礼拜玩一天?傻柱,你妹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何大清有些发懵,既然他回去了,那不是每天都能见面吗? 看着何大清,何雨柱的脸色也有些淡然。 “你继续住在红星四合院,我在北华大学读书,雨水在北华大学附属小学读书,我在那边买了房子。为了不影响雨水读书,我们一个礼拜回去一次。”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更是摸不着头脑,他明明记得何雨柱还没念完初中,就被他送去聚香园学艺了,怎么现在又去读大学了? 想到这里,何大清也就多问了一句。 何雨柱也没有隐瞒,而是将这两年发生的事都和何大清讲述了一遍,包括自己成为宗师后的工资,以及这院子的来历,包括自己的武学师父。 听完这些,何大清连嘴巴都闭不上了。这两年多他根本没有回去看自己的两个孩子,虽说每个月都寄钱写信,但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没看到,所以不如说是不管不问。 “那为什么不在咱家附近给雨水找个学校?红星小学就不错,三大爷还在里面当老师,平时也能辅导雨水。” 何大清这话就差让何雨柱翻白眼了,这四合院都是些什么人,看来何大清还不是很清楚。 “你有空接送雨水上学吗?现在的世道多乱难道你不知道?要是雨水碰上了拍花子怎么办?你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陷入沉思,不过很快他就又反应了过来,何雨柱现在早就不是学徒了,而是宗师。 “那你是怎么个情况?你通过了四九城所有顶级厨师和老饕们的考验了?厨艺界也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何大清满脸的不可置信。 “对!我现在是聚香园的外聘厨师,每个月有两百块钱的工资,不过我也不用去聚香园,只需要参加三年一度的比赛就成了。” 何雨柱淡然地说道。 可越是云淡风轻,何大清就越是震惊。 “那你的意思是,你甚至不用去上班,每个月就有两百块钱的工资?丰经理还送了你一整套家具当做是宗师礼物?” 何大清两眼瞪得一般大,家具这可不是小数目,全套家具更是花费庞大。 不知怎的,何大清突然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猛的一掐。一阵疼痛过后,何大清看到了自己腿上逐渐青紫,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到底是不是傻柱?” 何大清发出了疑问。 要知道何大清当年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入轧钢厂食堂主厨的决赛,凭借着谭家菜的手艺才拿下主厨这个职位。 而自己的儿子,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就从学徒一跃成为了宗师,还顺便考了大学,更是顺便给何雨水找了个附属小学。 可宗师,更是天下少有。 看着何大清震惊的神色,何雨柱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这些事你有想知道的就跟雨水聊聊,我去做点饭吃。今天休息好,明天一早就回四九城。” 何雨柱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便往厨房走去。 当何雨柱端着菜回到房间里,只见何大清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殷勤地从何雨柱手里接过了盘子。 “傻柱,你成了宗师,每个月工资有多少?” 果然,这才是何大清真正关心的事。 第106章 隐藏 被问到收入问题,何雨柱也没有隐藏,将在聚香园的薪资待遇告诉给了何大清。 “基本工资六百五十块钱?一个月下来能拿到一千多块钱?天哪,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多少人一年都挣不到一千块钱,你一个月就有这些收入。” 何大清的眼睛里泛起精光,又赶忙将何雨柱拉到饭桌前坐下。 “傻柱,我看这大学你就别去上了,继续回聚香园当厨子去吧,这可能挣不少钱呢!” 何大清这么一说,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 “这大学你说不读就不读?你凭什么管我这些事?你要是觉得这钱挣得多,你大可以自己成为宗师。” 何雨柱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要不是因为何雨水,何雨柱还真不想搭理何大清。 但何大清反倒是有些不依不饶,虽说何雨柱的态度不好,但他倒是能屈能伸。 “傻柱,我是你爹,我能害你吗?听话,当厨子比读大学好,到时候大学读出来找不下工作,还不是要喝西北风?” 何大清打着为何雨柱好的名义,反倒是要劝何雨柱别去读大学。 不过何雨柱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在自己的厨艺突破宗师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去考大学。 “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到时候我会找媒婆多添点钱,给你在农村说个黄花大闺女,你就住在红星四合院,我也有自己的院子,逢年过节也会回去看你的。” “还有,不光我的事情你不用管,雨水也不需要你管。两年前你是怎么抛下我和雨水的,如今就不要怪我和雨水对你没有亲情。” “况且我明年就成年了,以后咱们就分开过,你也不用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也不会让你打我的主意。” “你要是能安安分分的娶妻生子过自己的日子,那咱们还是一家人。你要是伙同其他人来算计我,那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何雨柱的眼神扫过何大清的脸,在那一瞬间,何大清察觉到了一丝杀气。 但想到自己这个傻儿子之前的所作所为,何大清断定何雨柱不会丢下自己不管,所以此刻他又支棱了起来。 “你说不留情面就不留情面?我可是你爹!你亲爹!” 何大清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连院子里正在玩耍的何雨水都听到声音跑了进来。 “你还知道你是我爹?两年前你丢下我和雨水相依为命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爹?你把我送去聚香园学艺不闻不问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爹?” “如果不是雨水想要来找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踏入保城一步,更不会来找你。” “虽然我和白寡妇是那样说的,但是这两年你被白寡妇一家这样对待,为什么不早早的离婚回来?难道你是没有这个底气吗?” “到底是你不敢离婚,还是舍不得白寡妇的身子,具体原因也就你知道,我也不想多说。” “这件事情反正已经过去了,那就就此翻篇。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和大院里任何人透露,目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动向。” 何雨柱的神色里都是淡然,毕竟原先他对这个爹就没什么感情,现在更不会有。 不过何雨柱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和何大清说清楚,要不然何大清直接找人去炫耀,他的处境可就麻烦了。 “为什么不能和大院里的人说?我儿子现在是宗师,就算不去上班每个月也有两百块钱的收入,又考上了大学,那可是大学生啊!” 何大清的眼神中透露着愚蠢,这番话说出来更是让何雨柱直翻白眼。 “你忘了你是怎么来保城的?白寡妇是怎么威胁你的?是伙同谁一起威胁你的?你脑子里不要都只是女人好不好?装点东西吧!” “你真当易中海让你走是为你好?他要真的为你好,为什么你寄回来的钱和信我和雨水都没见到?他就是想把你弄走,然后让我给他养老。” “贾东旭他爹在轧钢厂兢兢业业的干了几十年,怎么偏偏意外就找上他了呢?那为什么意外就死了他一个呢?把你的尾巴往下放一放,多动动脑筋。” 何雨柱的吐槽最为致命,但凡何大清长点脑子,也不会被易中海撺掇着离开了四九城,更不会接连两年把钱和信都寄到易中海那里。 听到这话,何大清大吃一惊,这些都是他不曾想到的。 与此同时,何大清也突然想到了许富贵。许富贵在厂里的宣传科上班,一直和何大清不对付,但却从来没有拿何大清的成分问题说过事。 在这个年代,一旦成分有问题那么肯定是要去蹲篱笆的。许富贵这么爱找何大清问题,都没有拿成分问题举报过,说明何大清根本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也就说明白寡妇的事根本上还是易中海在作祟,目的就是把他算计走,从而达到让何雨柱给他养老。 “我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了,不过易中海真的没有给你们钱吗?两年前前后后我可借了七百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何大清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当初就是看何雨柱还在聚香园当学徒,所以每个月都会给二十块钱零花钱。 可如果这些钱都没有到何雨柱手里,那从他走了之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到底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似乎看出何大清眼神中的疑问和心痛,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说话也没那么讽刺了。 “这些钱回去再说,总有办法让易中海全都吐出来。再者就是我刚才和你说过的,不要和任何人炫耀咱家的情况。” 何雨柱的表情十分认真,结合先前何雨柱所说的情况,何大清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 可一想起易中海的嘴脸,何大清就忍不住咒骂。 “该死的易中海,我当初把你们兄妹俩拜托给他,没想到差点就羊入虎口了!” 何大清有些后怕,怕的不是兄妹俩被算计,而是…… 第107章 易中海再搞幺蛾子 何大清并不担心自己的一双儿女被易中海算计,他担心的是自己百年过后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说根本点,何大清也是个非常自私的人,只不过他没有易中海那样的城府和算计。 “易中海说给我找了个好工作,结果是让我去轧钢厂的食堂当学徒,告诉我前两年是没有工资的,等我正式出师了,才能有工资。” “我连聚香园的宗师都不做,难道能看上区区轧钢厂的学徒吗?”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彻底愣神了,他之前就是轧钢厂的食堂主厨,甚至差一点就成为了食堂主任,这个说法他怎么不知道? “谁告诉你食堂学徒没有工资?虽说是学徒,但是和工人基本差不多,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 何大清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易中海的算计简直深入骨髓,要是何雨柱当时相信了,恐怕现在真是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轧钢厂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易中海虽然这么说了,但是也得我愿意去不是?况且当时我已经考上了大学,我得先把我的大学念完。” “也正是因为害怕四合院里这些人算计,所以我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大院里的这些人都爱笑话别人,我只要告诉他们我生活的很艰难,那就没有人会算计我。”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也默默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自己还没有先尝到甜头,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钻这个空子? 不过听到了这么多刷新自己三观的事,尤其还都发生在四合院里,何大清都不想回去了。 对于自己的脑回路,何大清还是非常清楚的,他可算计不过四合院的这些人。 “那什么,傻柱,你看这样行不行?反正你在学校那边还有房子,不如你让爹也过去挤挤,你把爹一个人丢在四合院里,恐怕等你一个礼拜回来,爹都成一具白骨了。” 何大清哭丧着脸说道。 而这句话何雨柱也的确深入思考了一下,按照何大清这个脑回路,恐怕一个礼拜都不用,他就又被易中海给卖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伸手把何雨水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雨水,咱爹和咱们一起住,你觉得可以吗?” 何雨水自然是一百个愿意,毕竟在她眼里,何大清可是最重要的人。 见何雨水点头,何大清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又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行吧!既然雨水点头了,那你就去我那里住吧!不过到时候要给你说媳妇,我还是提前给你准备一处院子,咱们还是分开住。” 何雨柱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根本宗旨,还是准备把何大清丢出去。 “行行行,我就知道我儿子肯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不过,左右都是要回四九城,万一被易中海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何大清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可一想到四合院的那些人,何大清的眼皮又耷拉了下来。 不过这个问题何雨柱早就想到了,且不说他们还准备找易中海要回那些钱,就算是不要,大不了就当不认识,反正四九城有那么多人,还真不一定能碰上。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何大清,一听到这里,何大清紧张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四九城。 在何雨柱离开不久后,易中海就从轧钢厂请了假出来,径直来到了聚香园。 按照聋老太太的计划,易中海此行就是为了败坏何雨柱的名声,从而达到让聚香园开除他的作用。 “您好,几位?” 前厅一看到易中海,就突然想到了丰经理交代的事,不过面色依然如旧。 “我不吃饭,我来找一下何雨柱。” 易中海笑着回答道。 “柱子?您来的可真不凑巧,柱子前几天被外派到西南边陲了,前天才刚走。” 前厅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何雨柱在聚香园里这么长时间,和大家的关系也都特别好。 所以当丰经理叮嘱完这件事之后,前厅大概也能猜到这易中海肯定是算计何雨柱了。 “去西南边陲了?怎么突然去那里了?” 易中海愣了,怎么聚香园还有业务去西南边陲呢? “也是前天才刚走,带着妹妹一起走的,那边有不少特色菜,柱子说想去学一学,丰经理也就答应了。” “过几天回来了就直接能当二厨,况且柱子是我们这里顶级厨师的小徒弟,还是磕头敬茶的父子师徒,那简直是备受宠爱。” “您瞧瞧剩下的那些学徒,跟柱子的地位简直是没法比……对了,您找柱子有什么事吗?” 前厅在易中海面前把何雨柱猛猛夸了一顿,又让易中海明白何雨柱在聚香园的重要性,这才皮笑肉不笑的问易中海的来意。 这下易中海是真束手无策了,原本想着何雨柱在四九城好算计,没想到连夜去了西南边陲。 这下就算是他在聚香园散布了谣言,可何雨柱远在西南边陲,就算是动身回来最少也得一礼拜,这还不等于什么都没做吗? 想到这里,易中海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过来聚香园,不然现在何雨柱都被他算计回去了。 “客人,您找柱子什么事?” 见易中海有些走神,前厅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是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哦没事,没事。” 易中海微笑着摆了摆手,随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聚香园。 看着易中海那副样子,前厅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四合院。 “中海,你怎么今天吃饭魂不守舍的?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妥了吗?”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这副样子有些担心,并不是担心易中海的状态,而是担心易中海没有把事情办妥。 “别提了,压根就没找下人帮忙。” 易中海摇了摇头,也有些气恼。 这话倒是把聋老太太给说懵了,不过就是找个人散布谣言,怎么连人都找不下? “傻柱去西南边陲了,前天刚走。”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脸色也黑了下来。 第108章 预判了聋老太太的预判 易中海这句话可真是吓坏了聋老太太,只见老太太不可置信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连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我今天特意去聚香园前厅打听傻柱,没想到人家跟我说傻柱去西南边陲了学习去了,前天才刚走。哪怕是现在让傻柱回来,估计也得到半月以后了。” “而且我发现傻柱在聚香园应该待遇也不错,怪不得傻柱不回来找咱们帮忙。我听前台的人说,傻柱跟他那个师父那可是父子师徒,关系好着呢!” “只要傻柱从西南边陲学习回来,那就是聚香园的二厨了。那可是二厨,比轧钢厂的食堂主厨不知道强多少倍。” 易中海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样,他就早点去聚香园想办法诋毁傻柱了。 “怎么会这样啊?现在是真束手无策了,傻柱不在四九城,就算是谣言放出去,也没用了!再等等吧!” 聋老太太闻言也只能叹了口气,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短短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见聋老太太把何雨柱这边的事暂时搁置下来了,易中海顿时想到了什么,一脸谄媚地看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其实东旭这孩子也不错,他那媳妇也是个听话的,况且他们现在又有了孩子。只要咱们对那孩子好些,东旭这心就会往咱们这边靠。” “贾张氏就更不用担心了,她目光短浅,给点钱和粮食就骗住了。” 易中海打心眼里看中了贾东旭,现在贾东旭是他徒弟,平时对他也是恭恭敬敬,他自然觉得贾东旭好拿捏。 “我看不见得!张婆子是个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了,她可不是你拿钱和粮食能骗住的,这人喂不饱,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傻柱不一样,他更义气。只要让傻柱相信你并且服了你,他就肯定会对你言听计从。你忘了老话怎么说?三岁看老!”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无法反驳,虽说何雨柱一根筋,但从来没有坏心思。贾东旭当初拜师他可是知道的,找人把对他有竞争力的小伙打断了腿,这才拜了师。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有些犹豫不决了。 “别想了中海,先吃饭吧,凡事等等傻柱回来再说。” 聋老太太敲了敲饭碗,提醒易中海吃饭。 保城。 何雨柱和何大清这边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坐火车回四九城。 此时何雨柱还不知道因为自己提前预判了聋老太太,又让聚香园换了口风,现在聋老太太已经没在算计自己了。 再者,何大清回去也不露面,跟着何雨柱住在学校那边,也能给何雨柱减少不少算计。 “傻……柱子,易中海那个狗东西还拿了我的钱啊!” 何大清说来说去还是舍不得自己那七百块钱,心里还是想要回来这些钱。 不过何雨柱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还没准备让易中海入套。 “咱家暂时还不需要这个钱,先不要在易中海跟前露面。反正你汇款的单子去银行能查出来,到时候一起找他要回来。” 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也点了点头,他现在很是听何雨柱的话,尤其知道何雨柱这两年的成就之后。 “到时候要是他算计咱们,光凭这些汇款单子就能把他送进去蹲篱笆。”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可这话也吓坏了何大清,在他的认知当中,只要不是大事,那都能私底下解决的,完全没必要闹这么大。 “柱子,这话可不要再说了,要是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再说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要是把你一大爷送进去蹲篱笆,别人不一定怎么看咱们大院呢!” 想了又想,何大清还是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何雨柱冷眼看着何大清,一瞬间他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如今法律还不完善,所以何大清的认知比一项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非现代社会的法律程序。 “我没说一定,只是他如果再来算计咱们的话,那我也要做出反击了。” 何雨柱笑了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这些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如今大院里的人际关系还没有那么的混乱,所以何雨柱要用尽自己的全力尽快跳出四合院这个圈子。 到时候在大学里学习,把各项技能都给刷满,就能彻底的把四合院这些禽兽们都给淡忘。 而且到时候圈子不一样,阶层也就不同,四合院这些禽兽也就算计不到他头上了。 不过也正是现在何大清聊了天,让何雨柱猛的发现。虽然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年多了,但是自己的思维和想法还都是后世的路子,根本没有融入这个社会。 “爸,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六点的火车。” 何雨柱交代了一声,随即带着何雨水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何大清现在十分意外于何雨柱的变化,以前的何雨柱可是用武力解决一切问题。而现在他会先分析,然后交给军管处处理。 “肯定是因为这孩子读了大学了,看来大学能学到的东西还真不算少。” 何大清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转头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火车。 刚一下了火车,何大清就忍不住猛吸了几口空气。 “嘿嘿,四九城!何大爷我回来啦!” 何大清也不顾别人狐疑的目光,在站台上一路蹦跳着出去了。 等三人到达何雨柱所在的院子时,何大清的眼睛都直了,这四进的院子比三进的四合院不知道大了多少。 而且旁边的北华大学看起来十分豪华,路上经过的附属小学也看起来十分高端,这一切都在刷新着何大清的认知。 “这四合院怎么这么大啊?这简直比咱们在红星四合院的几间房子都还要气派!这放在以前,怎么着也是个大户人家。” 何大清一脸的欣喜,围着四合院转了好几圈,激动地像是个三岁小孩。 第109章 投毒? “我说柱子,这院子真是你师父送给你的?这个院子地段又好,还大,你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何大清一个劲的夸赞着,满脸的喜色抑制不住的开心。 “我师父那是什么人?聚香园的顶级厨师,在聚香园工作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没钱买一处院子吗?” “既然要跟我们住在一起,那你就找一间房收拾一下,不管是哪个院子,你觉得舒服就可以打扫一下住下来。” 何雨柱简单交代了一句,随后开始整理从保城带回来的行李。 “我说柱子,等我讨了新老婆,也能住在这吗?” 何大清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现在也知道自己家实际说话算数的人是谁,自然事事以何雨柱为先。 “这个不行。你到时候要是找新老婆,要么就回大杂院去,要么你自己想办法再找一处院子。”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个院子是留给他和何雨水这四年学习用的,最需要安静了,自然不会让何大清在这里娶媳妇。 听到这话,何大清也只是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在四九城,何大清有自己的房子,只不过只有两间正房而已。但光是这样,也足够何大清再生一双儿女一起住了。 所以对于何雨柱能住这么大的院子,他虽然十分羡慕,但却从来没有想着把这个院子据为己有。 而自从在保城被何雨柱诘问之后,何大清再也没有说过以自己当爹的身份压制何雨柱的话了,这也让何雨柱心里轻松了不少。 “爸,我的事情你不要和大院里任何人说,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如果有人问起来,你怎么回来了?那你就说回来办些事,过两天就走。” 何雨柱认真的再一次向何大清叮嘱道。 经历了这些事情,尤其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算计的,何大清也多了个心眼,尤其认真的听何雨柱的交代。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连忙点头。 “好了,你收拾一下吧!我现在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 何雨柱交代一声,随即便往门外走去。 虽说何大清也好奇何雨柱要做什么去,不过他却没有问。 当厨子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不能对什么事都那么好奇。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何大清也看清楚了,何雨柱办事方式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就说明何雨柱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式。 何雨柱从家里出来就往小路上走,白天还是相对安全的,所以走到个没人的地方,他就从空间里把自行车给拿了出来。 去保城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家被破坏分子洗劫一空,何雨柱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神级空间里,自然这一举动也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方才回家时,何雨柱也在收拾东西的空档,把东西又摆放了出来。 骑着自行车,何雨柱一路来到了赵老板的家里。 此时的赵老板正逗着鸟,听到外头自行车的声音,赵老板立马从躺椅上坐着了身体。 “柱子,你这是回来了?” 这段时间和何雨柱做生意,让赵老板感觉十分惬意。毕竟何雨柱不像一些黑心的商家,会拖欠自己的货款。 “也是刚回来,赵老板,继续吧!” 说完这话,何雨柱又骑着自行车往家里回。 原先赵老板对何雨柱还是保持怀疑的,因为他要求的分量比一般的饭店要少,又比普通的人家多的多。 所以在何雨柱去保城的这段时间,赵老板也打听了很多,主要还是想知道这些东西被何雨柱怎么用了。 不过赵老板却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按道理说何雨柱是宗师,要是开火做饭了,那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但是自从给何雨柱供货,赵老板就没听说有哪里做菜特别好吃,这说明何雨柱并不是自己用,或许真的有可能是从中赚点零花钱。 赵老板并不知道,何雨柱把这些货物都存了下来,等明年正式开始流行票据了,这就是他的口粮。 至于其他乱七八糟能在山上打到的东西,何雨柱也没麻烦赵老板,反正以他的能力打到些野味不是问题。 从赵老板这里出来,原本何雨柱是准备直接回四合院的,但是想到聋老太太,何雨柱又拐去了聚香园。 刚一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了,第一个上前迎接的是前厅。 “柱子,你还真神了!就昨天,那个易中海真的找来了,还真是专门找你来了。” 前厅一脸震惊,当初他还以为是何雨柱在臆想,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他来说什么了?”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这易中海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什么也没说,就说来找你。我说你去西南边陲了,又说你和你师父关系多好,把他噎回去了。” 前厅一脸的骄傲,这可是他的额外发挥。 听到易中海没去打扰王振华和丰经理,何雨柱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易中海也没真拿自己当备胎,不过贾东旭可就危险了。 何雨柱也做好了准备,无非就是接连这么几年都不回四合院而已。反正现在和何大清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何雨水也不会再回去红星四合院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就反身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见何大清正按着何雨水,而此时的何雨水正扑里扑哧的从嘴里往外吐着什么东西。 见状何雨柱大惊,上去直接一脚踹翻了何大清,又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一个劲拍着何雨水后背,帮助何雨水把东西吐了出来。 “你给她吃什么了?你配当爹吗?你给雨水投毒!” 何雨柱义愤填膺的骂着,而何大清被刚才那一脚给踹懵了,此时正躺在地上还起不来,根本没有还嘴的功夫。 何雨水好不容易吐干净了嘴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胃里还有,又趴在地上吐了半天,这才好像脱力一般滚到了旁边去。 “何大清,你在干什么?” 何雨柱一把将何大清从地上拉了起来,正准备一拳揍上去,但…… 第110章 碾压何大清的自尊心 当何雨柱的拳头就快要碰到何大清的鼻梁时,何雨水的叫喊声让何雨柱一下子顿住了动作。 “哥哥!爸爸……爸爸刚才在喂我吃饭!” 何雨水喊了一声,不过何雨柱还是用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何大清,似乎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况。 “真的,雨水没骗你,我真只是做了饭喂给她吃。” 何大清叫苦不迭,被自己亲闺女嫌弃就算了,如今儿子都有力气直接把他拎起来了。 “那为什么……” “因为雨水嫌我做的饭难吃,她说跟毒药一样,我就强喂了几口。” 何大清抢着说完了刚才的情况,他本以为何雨水是挑食,没想到竟然产生了应激反应。 听到这里,何雨柱紧紧捏着何大清衣领的手这才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嫌弃的眼神。 “哥哥,我以前一直觉得爸爸做的饭最好吃。但是刚才真的做出来了,我就觉得连味道都特别难闻,根本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何雨水说着,声音中竟然还带了呜咽感,倒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啊?”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何大清震惊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直接一伸手将何雨水捞进了自己怀里。 “雨水,你爸我在保城那可是无敌手啊!在四九城好歹也是轧钢厂的食堂主厨,怎么可能做的饭那么难吃呢?” 何大清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尤其是听到“特别难吃”四个字。 在何雨水的印象里,何大清的厨艺一直是数一数二的,比何雨柱的手艺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她一直惦记着何大清回来。 但是如今她却觉得何大清做的菜简直难吃到极点,根本不如何雨柱,所以才有了刚才的情况。 了解了情况,何雨柱和何大清都露出了苦笑,这夸奖也不像夸奖,贬低更不像贬低。 “雨水,那你是觉得哥哥做菜不好吃喽?” 何雨柱眨巴着眼看向何雨水,这个问题显然让何雨水特别难回答,因为她现在只觉得何雨柱做菜好吃,可在她的认知里,何大清做菜好吃。 “雨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哥哥有了进步?我在不断的进步,所以就比爸爸做的更好吃了!” 何雨柱这么一解释,何雨水的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 “那哥哥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好好学习的话,也能比学习好的同学更好,我就可以反超他们成为第一名了?” 何雨水茅塞顿开,这样的解释简直通俗易懂,她自然明白。 “没错,我就知道我们雨水是最聪明的。我这就去做点菜吃,你和爸爸在这里玩一会吧!” 何雨柱将何雨水从腿上放了下来,随即拿着围裙往厨房走去。 而此时的何雨水也耀武扬威的走到了何大清身边,不断的和何大清讲述何雨柱做的菜有多么好吃。 何大清对此自然是不屑,虽说何雨柱现在是宗师,但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仅仅十七岁而已,对食材能有什么上乘的把控呢? 不过很快,何大清也就沉溺在和何雨水的玩耍当中。没几分钟,何雨柱的声音便从厨房传了过来。 “爸,雨水,过来先吃饭了!” 何雨柱叫喊了一声,随即何雨水一马当先的跑到了餐厅,何大清也紧随其后。 刚才何雨水一直在向何大清夸奖何雨柱的手艺多么好,这导致何大清也非常好奇,毕竟宗师的手艺他也就在许多年之前尝过,如今却是真的不知道水平如何。 “爸,坐吧,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将筷子递到了何大清手里,何大清也没矫情,夹起一块菜就放进了嘴里。 在菜品进嘴的一瞬间,何大清闭上了眼睛,他只感觉数十种香味在自己的口腔中瞬间爆发开来,这个味道让他沉浸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看到何大清闭着眼睛享受菜品,何雨水也忍不住偷笑。 许久,何雨水这才轻轻推了推何大清的胳膊,将何大清从美食当中拉了出来。 “怎么样?哥哥做的菜是不是非常好吃?” 何雨水一脸期待的看着何大清,而此时的何大清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别说是好吃了,就用珍馐来形容都差点意思,得说这是天下极品。 “你哥哥不愧是宗师,对食物的把控非常之精准,用料也是非常讲究,这个味道简直令人神往。” 不知道是不是何大清的幻觉,他感觉这道菜进了肚子里,似乎在肚子里生出许多小触手,勾引着他不断的吃下去更多的菜品。 三道菜,何大清吃了两大盘,最后都吃撑了。 “柱子,你这个手艺,不在厨艺界混真的太可惜了。你现在可是宗师,随随便便找个饭店,一年挣的钱都够普通人家一辈子花了。” 何大清拍了拍肚皮说道。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就凭我每个月能挣到将近两千块钱。但是爸,我现在才十七岁,我不能后半生都围绕着灶台转吧?我也有我自己的目标。”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将盘子收了起来。 不过这话在何大清的耳朵里显得尤为讽刺,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有一份长久且稳定的工作,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人生最美满的事。 这是何大清的梦想,但不是何雨柱的。 吃过饭之后,原本的计划是何雨柱要在院里打拳的。但刚站在院子里,何雨柱就被何大清给喊进屋内。 只见何大清从柜子里颤颤巍巍的掏出了两个布包,都是用黑布袋子包着的,一层又一层的打开,何雨柱发现里面是一对掐丝的珐琅金镯子,另外一个布包里则是放着晶莹剔透的一对手镯。 “这是你娘当初留下来的东西,也是到咱家的陪嫁。你娘临走之前特意跟我交代过,这东西是留给你未来媳妇的。” “虽然我去了保城,但是这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也没让白寡妇发现。” 何大清小心翼翼的将两个布包又包了回去,直接塞进了何雨柱的口袋里。 第111章 雨水,腰部放松 看着鼓鼓囊囊的口袋,何雨柱知道,金手镯和玉镯在普通人家都可以当做传家宝来使用,也难怪何大清始终没让白寡妇发现过。 “行,我就先收起来,等到时候说了媳妇,再把这东西送给她。”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毕竟是原身母亲的遗物,他自然是要好好保存的。 看着何雨柱收起了手镯,何大清又回头看了看包里放着的钱,不由得红了脸。 “柱子,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这钱我就不给你了。等过两天我找个媒婆给我说个乡下媳妇,多添点钱找个黄花大闺女。” 何大清说着,脸色也不由自主通红了起来。而这话,顿时让何雨柱无语,怎么这便宜爹脑子里面都是女人啊? 虽然这样想,但何雨柱可没这么说。 “随你,你看着办就行。你现在也才四十岁,我不可能不让你再找个媳妇。” 何雨柱对这个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何大清能搬出去自己过日子,他也乐得自在。 “对了柱子,我到时候结婚能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办啊?毕竟这个院子这么大,好歹是气派。” 何大清谄媚地说道,这处院子放在哪都气派。 但是何雨柱没答应,翻了个白眼给何大清。 “气派归气派,你要是办喜事还是自己再找个院子吧!毕竟你要找的是黄花大闺女,最大不过二十四五,比我可大不了几岁。” “说难听点,要是人家来家里看见我了,还能跟你吗?别到时候那姑娘看上我了,我可没法负责。” “不过有个事我得提前告诉你一声,你可别再找寡妇了,你要是再去给人家拉帮套,别说我了,就连雨水也不会再理你了。” 何雨柱正色道。 这番话倒是让何大清陷入了沉思,的确,何雨柱现在长得那可真是帅气,一米八的大高个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浑身腱子肉,一点不输糙汉子。 而且何雨柱又会做饭,还是大学生,这放在哪都抢手得不得了啊! “嘿嘿柱子你放心,我现在就想着黄花大闺女了,不会再去给别人拉帮套了。毕竟男人嘛,谁不喜欢新货啊?没办法才会选择二手货,你说是不?” 何大清朝着何雨柱挤了挤眼睛,脸色却是红的不像样。 “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至于黄花大闺女这个,也得你自己甄别了。” 何雨柱不想搭话,含糊了两句便准备回房间休息。 “柱子,那我到时候要是相亲成功了,我就回大杂院住。” 何大清最后一句话让正准备离开的何雨柱顿住了脚步,大杂院?红星四合院? 想到这里,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 “你确定要回去?你能防备得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了?” 这何雨柱不敢确定,何大清更不敢。但是除了红星四合院,何大清想不到任何去处。 “昨天易中海去了聚香园打听我,前台告诉他我去西南边陲了,带着雨水一起走的,这个我要提前跟你说明白,你别说露馅了。” “要是想看雨水,等放假了你来看看就行。我目前不准备回去,也为了避免被算计,你多注意点。” 何雨柱的叮嘱让何大清心头一暖,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嘛!不过就是嘴硬一些,男人嘛,他都理解。 “那我回去就说白寡妇不肯给我生孩子,闹掰了就离婚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察觉到了何雨柱的关心,何大清也说出自己的套词。 听到这里,何雨柱也点了点头,反正自己大学读完之前也不准备回去,这么说完全可以。 “相亲也等过完年再说,再有十来天就过年了,到时候我师父和师娘会来跟我们一起过年。” “还有你要是觉得那姑娘差不多就扯证吧,也不用告诉我,不用考虑我,我过完年就成年了,不需要你们考虑了。” “但是雨水还小,你得保证这姑娘对雨水好一点,否则你知道我会用什么手段。” 何雨柱冷哼一声,这样的威胁可比武力来的更可怕。 何大清知道自己老了还要依靠这个儿子,而且就目前来看,何雨柱的成就是前所未有的,他自然不会阻止何雨柱。 再说了,何雨水以前就是何大清的掌上明珠,就算是不要何雨柱,何大清也不会亏待了何雨水。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雨水就永远是咱家的掌上明珠,谁都不可能欺负雨水。” 何大清虽然平时嘴里没一句实话,但是这句话何雨柱还是相信的。 “行,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出去办点事,你多陪陪雨水。” 说完这话,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目前几天何雨水还是有些依赖何雨柱,所以晚上休息都是跟何雨柱在一起,这一点兄妹俩也都习惯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还没睁眼,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呼呼的风声,而且这风声似乎特别有规律。 “要下雨了吗?” 何大清迷迷糊糊起来准备做饭,却发现此时何雨柱正带着何雨水在院子里打拳。虽然是冬天,但是兄妹俩却都穿的十分单薄,看样子就是一个薄薄的秋衣。 此时何雨柱和何雨水身上正往外冒着热气,远远看去两人活像蒸笼。 “柱子,你和雨水这是在干什么?” 何大清有些好奇,走上前去询问道。 见是何大清,何雨柱便站直了身体,但何雨水还仍然在院子里扎马步。 “我之前拜一位武学大师为师,这些拳法就是他教我的,还给了我一些武学书籍,有不少拳法就是在书上学会的。” “雨水,腿部用力,腰部放松!” 没说几句,何雨柱便走上前去站在了何雨水身边。 对此,何大清也没说什么。毕竟在这样的乱世当中,能学武学强身健体还能用来防身,也不是坏事。 “那我现在去做饭,你和雨水吃一点。” 何大清说着就往厨房去了,但一打开厨房门,却发现桌子上正整整齐齐摆着饭菜,这都是何雨柱早上起来做的。 第112章 打死了敌特 看到桌上摆放着的饭菜,何大清此时更加确定何雨柱能够照顾好何雨水。要知道放在以前,何大清不叫,何雨柱根本起不来。 而现在反倒是何雨柱在院子里打拳,将何大清给吵醒了。 兄妹二人打过了拳,这才开始吃起早饭来。 吃过早饭,何雨柱便借着打扫卫生来到了院子里,果然在墙根下找到了一个布包。 “平安街12号。” 换地方也是为了赵老板方便,对何雨柱倒是没什么影响,所以看到这个地方,何雨柱就准备过去拿物资。 “我出去一趟。” 何雨柱提前和何大清交代了一声,随即骑着自行车去了平安街。 确定周围情况没有任何异样,何雨柱大手一挥,直接将面前放着的两头牛以及各种各样的物资都收进了空间内。 平时赵老板都是按着何雨柱的要求来的,没想到这次竟然一次性搞了两头牛过来,看来未来的一礼拜,赵老板都不会再送牛了。 不过何雨柱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只要能源源不断的输送物资就行。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飞快的将这里打扫干净,又把自己来过的痕迹全都给抹去,这才走出了门。 “雪茹,你就答应我吧!反正你在这四九城也没落下什么好名声,不如就跟我在一起。”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墙边响起。何雨柱听到了陈雪茹的名字,不过也并没有上前,而是在拐角处听了起来。 “张哥,你怎么突然之间胡言乱语的?什么我在四九城没有好名声?你到底在瞎说什么?” “我是雪茹成衣店的老板娘,有没有好名声,我都是做生意的,我不愁吃不愁穿,跟你在一起做什么?” 果然,陈雪茹愠怒的声音响起。 “雪茹,我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跟你解释,或许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绝对不会害你的。虽然我现在是敌特,但是过完这一阵子我就可以带你离开种花家,咱们可以去熊国、漂亮国,只要你想,我都能带你去。”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急促,也听得出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显然他并不知道隔墙有耳。 不过这话任谁听了都觉得胆战心惊,如今这个世道,敌特和破坏分子那可是见一个抓一个,能堂而皇之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这人的脑子恐怕也不太够数。 “张建国,枉费了你爹给你起了建国这个名字,你竟然跑去当敌特?” “你也知道我现在才十九岁,我不可能用我的性命赌你的前程。再说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尽快回去吧!” 陈雪茹的声音十分冷淡,听得出来她对这个张建国也是恨铁不成钢。 “雪茹,我知道你对我这个身份十分嫌弃,但是也就这几天。等再过一段时间,种花家就会大幅度改革,到时候可不如现在的光景了。” “你别看你开着店,明年开始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到时候你这个店肯定会濒临破产,就连你都有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 “而且明年情况会全部变成使用票据,别说是买衣服,就算是买一块布,买两斗米都得用票据来换。我可告诉你,这些可全都是内部消息,普通人我还真不告诉他。” 张建国的语气中全都是得意,显然这个敌特从来没人发现过,不然早就从内部揪出来了。 不过何雨柱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毕竟敌特就是敌特,说到天边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张建国这个名字…… 在原主前世的记忆中,陈雪茹的那个前夫叫侯魁,外号叫侯三,这个张建国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张建国,你走吧,就当我今天没有见过你,我也不会去举报你。” 陈雪茹淡淡说道。 正当何雨柱以为陈雪茹就会这样把敌特放走时,突然却听到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陈雪茹呜咽的声音。 坏了! 何雨柱心头一紧,这明显是要霸王硬上弓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顾不得许多,一脚便踹开了这处院子的大门,径直朝着房间跑去。 而此时房间里呜咽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大声呼救,但是这一块本来住的人就少,尤其现在都是上班的时间,就算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在的。 “雪茹,你从了我!从了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带你去漂亮国定居,咱们在那边开始新的生活!” 张建国急促的喊着,手下却传来一阵布料破碎的声音。 何雨柱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此时的陈雪茹被张建国压在身下,身上的小棉袄已经破开了口子,香肩半露的样子倒显得格外委屈。 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搅了,张建国自然没什么好脸色,阴着脸看着冲进来的何雨柱。 “什么人?” 张建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穿着的中山装,又梳了好几下头发,这才开口发问道。 “将死的人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何雨柱冷哼一声,语气十分冰冷。 听到这话,张建国下意识就要去掏腰间的配枪,但双手却摸了个空。 刚才陈雪茹趁张建国不注意,直接下了他的枪,此时张建国手里也就只剩下了一把匕首。 见状,张建国直接手持匕首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师傅,快跑啊!” 陈雪茹急得大喊。 只见何雨柱不退反进,两三步便冲到了张建国面前,一伸手就崴断了张建国的胳膊,又把张建国的手腕砸碎。 一想到这个人是敌特,又知道这么多国家机密,何雨柱知道这人不能留活口,直接一拳打向了张建国的太阳穴,这是何雨柱的绝杀招。 果然,张建国站在桌旁,连叫喊的时间都没有,两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这一招叫隔山打牛,何雨柱并没有伤害张建国的肉体,而是直接打碎了张建国的脑子,毕竟这样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外伤。 结束了战斗,何雨柱这才转头看着缩在角落的陈雪茹,此时她正看着地上张建国的尸体发愣…… 第113章 震惊!真假张团长! 何雨柱走上前去,伸手把张建国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直接披在了陈雪茹身上。 “雪茹姐,你没事吧?” 看到何雨柱关切的眼神,陈雪茹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直接扑在了何雨柱身上痛哭起来。 对此,何雨柱只能默默地拍了拍陈雪茹的后背,不断安抚着陈雪茹。 此时的陈雪茹内心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何雨柱,毕竟在自己三番四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何雨柱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何雨柱,陈雪茹恐怕真没有脸继续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雪茹姐,这人已经死了,我还是得去找一下军管处。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带着你一起。” 何雨柱看着梨花带雨的陈雪茹,此刻他倒真希望陈雪茹点头。 没想到,陈雪茹定定的看着何雨柱,两三分钟后竟点了点头 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衣角。 “我跟你一起去,既然他当了敌特你又杀了他,那么肯定需要有人作证的,我就是你的人证。” 陈雪茹挤出了一个微笑,但发白的嘴唇证明她此刻还是充满了恐惧。 见状,何雨柱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即带上陈雪茹往军管处去了。 “雪茹姐,等到了军管处,咱们得改一改供词。你也别说他要强迫你,你就说咱们路过这里的时候听到里面动静特别奇怪,就进去看了。” “正巧我会武功,那人一看见咱们进来就直接掏着枪,并且证明了自己是敌特的身份,所以我才出手打死了他。”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名声最重要了,衣服的损坏,你就说是我拽着你跑给拽坏了。” 路上何雨柱叮嘱道,而听到这些的陈雪茹忍不住又落下了眼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设身处地的着想。 想到这里,陈雪茹搭在何雨柱腰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虽然身上穿的衣服够厚,但何雨柱还是察觉到了陈雪茹这个微妙的动作,不由得红了脸。 “何师傅,这两次简直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谢。” 陈雪茹感激的说道,现在何雨柱就是他灰暗人生中的一抹光亮,如果不是何雨柱,她的人生恐怕就直接进入了黑暗当中。 “登门拜谢就不用了,我就是个练武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何雨柱笑了两声,很快军管处就到了。 从门口走进去,陈雪茹只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抖,但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她也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跟着何雨柱走了进去。 没几分钟,一位领导带着小队跟着何雨柱和陈雪茹便赶到了这处院子。因为地处偏僻,所以目前还并没有人发现异样。 “就是这个人,我失手把他给打死了。” 何雨柱指着地上躺着的张建国。 基于刚才二人的形容,又看着张建国手里拿着的手枪,这基本就是敌特跑不脱了。 “这是……自动手枪?” 一位领导走上前来,戴上手套将张建国手里的手枪拿了起来,在手里细细端详一遍,这下才震惊了。 毕竟自动手枪这种东西目前国内还没有,八九不离十就是在漂亮国进来的。 “小兄弟,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跟我们说一遍,顺便指一指现场,原先这个人是在哪里站着的?” 领导一发话,身后的小队成一字排开,都从口袋里掏出了本子,准备记录何雨柱所说的话。 “我和陈雪茹从西边过来,他说听见院子里动静有些奇怪,好像是在搬动什么东西,我们就准备进来看看。” “因为这里的院子常年没人居住,我们也在考虑会不会是窃贼进来了,所以这才有了进来看看的想法。” “当我进来的时候,只看见这个人就站在床前,一看见我们进来,他就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准备杀我们灭口。” “不过好在我学过一些武术,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手里的手枪给打掉了,所以可能为了保命,他从衣服里又抽出了匕首。” “这个行为把我吓了一跳,所以我就直接把他打死了。” “如果只是正常打架的话,我一定会控制住的。但当时他的手枪就正对着我,我一下子没控制得了,也没有控制自己的力气。” “我知道我可能做错了事,所以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离开,这不赶紧去军管处找你们了吗?” 何雨柱的语气倒是十分无辜,陈雪茹也在旁边接连点头,又伸手指了指自己被扯坏了的衣服。 “他说的没错,我这件衣服就是他为了救我给扯坏的,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 陈雪茹使劲在自己的胸口前摸了两把,顺了顺气,这才完整的将话语说了出来。 听了二人的话,领导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让何雨柱和陈雪茹站在门外等候,自己则是带着小队里里外外的搜查这处院子。 “报告,发现了密码本!” “报告,这里有两台电报机!” “报告,这里有密道,下去之后有四箱半自动步枪和十箱弹药!” “报告,地下存着十箱粮食,还有十箱干粮!” “报告,发现两千块钱联络费!” “报告……” “报告……” …… 报告声接连不断,小队在院子里搜到了不少物资,更多的则是隐藏在这处院子地下,有一个暗道贯穿全部。 “团长,我刚才把大家发现的东西都列了一个单子出来,请您过目。” 当小队中的其中一个人将单子递给了领导,何雨柱这才发现原来这位是团长。 在仔细的看过了单子之后,团长皱着眉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但一看到何雨柱和陈雪茹,就立刻带上了笑容。 “何雨柱同志,陈雪茹同志,我是军管处的张建国张团长,现在已经确定房间里的那个就是敌特,而打死敌特没有任何过错,反而是值得表扬的!” 张团长话音刚落,何雨柱和陈雪茹不约而同的都张大了嘴巴。 如果这是张建国的话,那么地下躺着的是…… 第114章 军管处的男男女女 似乎是看出了陈雪茹和何雨柱的疑问,张团长浅浅笑了笑,顺手拿出了自己的胸牌,上面明确写着张团长的名字和照片以及职位。 “那个敌特是个惯犯了,到处盗用别人的信息。这也就加大了我们捉拿的困难,但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折在了你们两个人的手中。” 张团长微笑着说道。 不过相比表扬,何雨柱还是更想知道究竟这个男人是谁。 “张团长,那这个敌特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敌特,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本名叫侯魁,江湖人称侯三,是登记在册的滑头,所以才让他溜了这么多年。” 一说起侯魁,张团长就是一脸的厌恶。但何雨柱身旁的陈雪茹,却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侯魁?他……我小时候还经常和他一起玩来着,后来我父母搬到了四九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成了这样,还是个敌特。” 这是陈雪茹没有预料到的,从一开始认识侯魁,他就是以张建国的名字和陈雪茹接触的,也难怪陈雪茹不知道这是谁。 不过何雨柱此时却缓缓松了一口气,根据原主前世的记忆,这个侯魁可是陈雪茹的前夫,也难怪前世陈雪茹从来不和任何人提起这个前夫。 “没想到你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故事,不过今天的事终究还是你们立了功劳,值得表扬!” 张团长眼里带着笑意,特别欣赏何雨柱,尤其是听到何雨柱说自己学过一些武术。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当兵可是每个男孩子心里的梦想,何雨柱学过一些武术那可是当兵的好苗子,张团长也有拉他入伍的想法。 “今天的功劳可不能全归我一个人,要不是雪茹姐听到里面动静不太对劲,或许我们也就从这里路过了。” “不过今天的情况还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上次我打伤了敌特就已经心有余悸,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把他打死了。” 何雨柱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就是多次上过战场的张团长也大惊失色,连忙询问何雨柱说的“上次”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两三年之前,我和我师父在街上采买过年需要的东西,没想到那个敌特竟然想拿我师父挡枪子。”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出手就把那个敌特给打了个半死。最后敌特被拉进了军管处,没想到趁值班人员不注意就自杀了。” 何雨柱将之前的事情和张团长讲述了一遍,而张团长正式接管捉拿敌特,也是从这件事情开始的。 “当初跟你对接的是不是刘队长?那可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原来当初他说的那个好苗子就是你呀?” “我前些日子还问他为什么不拉你入伍,他说你考上了北华大学,已经登报了是吗?” 张团长的脸上透露出可惜,不过现在国家正是需要大学生的时候,张团长就是再想把何雨柱拉入军管处,也得再等上几年。 “刘队长真是谬赞了,不过是垂死边缘爆发出的力量而已。”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点事情早就在这个圈子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好了,两位小英雄跟我回军管处做个登记,毕竟打死敌特可不是小事,按流程也得给你来个嘉奖。” 张团长说着,不由分说带着何雨柱和陈雪茹回到了军管处。 路上三人正聊天,张团长这才知道何雨柱过完年才十八岁,而陈雪茹过完年才刚刚十九岁。 “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你们两个一个心细如发,一个武艺高强,你们二人在一起堪称是绝配。” 张团长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夸奖对于何雨柱这个现代人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陈雪茹听到这样的夸奖却在一瞬间羞红了脸,因为这样听起来他们倒像是夫妻一般。 等到了军管处,何雨柱和陈雪茹也就按照之前说好的词说了一遍,军管处的人办事也心细,半个小时之内就查到了何雨柱和陈雪茹所有的信息。 “团长,我这边都问清楚了,他们二人说的的确是一样的,而且两个人嘴里也都是实话,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说话的人是张团长的心腹,而刚才审问就是他去的。 “何雨柱,男,十七岁,现在就读于北华大学,之前是聚香园的宗师级别厨师。15岁时打伤了敌特,而那个敌特则是我们追捕了数月的重点人物。” “陈雪茹,女,十八岁,现在就读于华清大学,手下管理着雪茹成衣店,合作了十五家织布厂。” “团长,这二位都算得上是人才,我们是不是……” 心腹说这话时,张团长的目光却扫了过来。 “不用把这两个孩子强行拉入军管处,何雨柱的学习能力超群,而陈雪茹也是华清大学的学生,二人目前就读的学校都是四九城的顶尖大学。” “我之前也找人调查了,陈雪茹家里条件不错,考上华清大学完全有可能。但是那个何雨柱却不同,十几岁时连初中都没有念完,就被他父亲何大清送进了聚香园学艺。” “而在聚香园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从一个学徒直接成为了宗师,还顺便考取了北华大学的状元,这个学习能力得多可怕啊?” “而且你没听他说吗?他只是抽空学了一些武术。是什么样的武术能直接击毙手持手枪的敌特?这小子不简单。”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如今咱们种花家百废待兴,这两个又都是大学生,你觉得是军管处更需要人才还是国家更需要人才?” “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应该让人才到需要他们的地方去。” 张团长释然的微笑,并非他不想要何雨柱这么个人才,而是从种花家长期的发展来看,何雨柱更应该去的地方不是这里。 “团长说的没错!” 听到张团长这么说,身旁站着的心腹连忙点头称是。 第115章 荣誉勋章和锦旗 虽说张团长这么说,但是一想到何雨柱,他就觉得军管处痛失人才。 “那团长,荣誉勋章和奖励的锦旗还给不给?” 旁边的助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张团长先是皱了皱眉,随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这问题的意思是什么,既然咱们已经调查了何雨柱的履历,那就说明我们对何雨柱之前的情况是有所了解的。” “上次他打伤了敌特,当时刘队长就想给他颁发一个荣誉勋章。但是你也知道,四九城内的敌特和破坏分子防不胜防,为了避免何雨柱被伤害,当初我就不同意刘队长颁发这个荣誉勋章。” “所以结合上一次的事再加上这一次,这荣誉勋章和锦旗再不给就不太合适了。不过那女娃子其实不太够格,但是说到底她也保护了何雨柱,就一并给了吧!” 张团长说道。 如果只给了何雨柱而不给陈雪茹,未免会被人说有些厚此薄彼,而且也会被那些敌特猜到之前的事是何雨柱所为,搞不好会蓄意报复。 所以这是最合适的办法,就是两个人都拥有荣誉勋章和锦旗。 没过几分钟,帮何雨柱和陈雪茹在审讯室里等待的空隙,面前就突然推上来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随即便有人端着锦旗走了进来。 “何雨柱同志,陈雪茹同志,这是对你们打死了敌特的奖励,请你们一定收下。” 张团长的助手走了进来,一脸喜气洋洋的恭喜着二人。 陈雪茹倒是不怕生,惊喜的拿起属于自己的荣誉勋章,左看右看的看个不停,别提多喜欢了。 这倒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他只知道打死或打伤敌特会有奖,却没想到是荣誉勋章和锦旗。 不过这两样东西可要比一些物质上的奖励来的重要的多,过两年那可是千金难买,十几年后更会成为二人的护身符。 “雪茹姐,这东西你可千万收好,这可是荣誉啊!” 何雨柱赶忙叮嘱道。 “这个自然,不过这一次也多亏了你,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送给你的,不如这样吧!我送你几匹好布料,你拿回去也好,放在我这里也好,总之你以后想穿新衣服就来找我。” 陈雪茹眨了眨眼睛说道。 这话倒是让何雨柱一下子精神起来,他这段时间光顾着购买吃的东西,却忘了再过两年这布料也是稀罕东西。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就没有推辞,将荣誉勋章和锦旗收进空间内,就跟着陈雪茹来到了成衣店。 一走进店内,只要是陈雪茹走过去,便都有人打招呼叫老板好,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惊讶。 陈雪茹如今只有十九岁,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服众的本事,看来他得多向陈雪茹学习。 何雨柱一路跟着陈雪茹来到了成衣店内部,只见陈雪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随即打开了一道暗门。 何雨柱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暗道,心里不由得惊讶,没想到这小小的成衣店里竟然还有暗道。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要一些布料吗?下面是仓库!” 看着何雨柱愣神,陈雪茹直接推了何雨柱一把,把他推到了暗道内。 与此同时,陈雪茹也打开了仓库里的灯。 这不看不知道,何雨柱发现这个仓库的大小简直比他之前拿了敌特物资的那个地下室还要更大,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货架,从台阶上一览无遗。 “里面的布料你随便选,或者你选下布料,让我给你做衣服也可以。” 陈雪茹大手一挥,略有些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感觉。 不过何雨柱可不局限于这些布料,只见他伸手把陈雪茹拉的更加靠近自己,紧紧的贴着陈雪茹的耳朵。 这个动作在何雨柱看来倒是没什么,因为在现代社会,人们想要说悄悄话都是这样说的。 但或许是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陈雪茹霎时间红了脸,不过还是借着力逐渐向何雨柱靠近。 “雪茹姐,我不想要这些布料,我想求您办点事。” “你以后每次进布料的时候,帮我多进一点,我可以用小黄鱼或者是大黄鱼跟你结账。” 一听到小黄鱼和大黄鱼,陈雪茹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随即又确定自己关好了暗门,这才一个手刀劈在了何雨柱的背上。 “你个混小子!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小黄鱼和大黄鱼你也敢拿出来交易?” “要不是因为你连续两次救了我的命,我可真不敢答应你这个请求。” 陈雪茹压低了声音说道。 见有戏,何雨柱脸上逐渐带上了笑意,直直的盯着陈雪茹。 “雪茹姐,我就知道你肯帮我!” 何雨柱笑眯眯的,不过陈雪茹可有点笑不出来。 “帮你可以,但是我每次不会给你太多。毕竟我这里只是成衣店,进货拿货都是有记录的,如果我拿货多并且很频繁,恐怕军管处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包你一辈子的不就成了吗?你干嘛还费尽力气去买布料呢?” “要知道一件衣服可以获利两三块钱,但是布料可就不一定了,而且布料的价格上下浮动非常厉害,一不小心就亏了,倒卖布料可挣不了钱。” 陈雪茹心底里认为何雨柱是要去倒卖布匹,所以连忙劝阻。 “我不去倒卖,不过我也要不了太多,有就行了。”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到底要干什么,但陈雪茹还是答应了下来,并且承诺每一个月就会送一些布匹过去。 “这是我的地址,如果有布料的话,托人给我捎个信就行,到时候我自己过来拿。” 何雨柱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居住地址,而陈雪茹发现这个地址竟然十分眼熟。 想了半天,陈雪茹突然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我也有房子就在这附近,看来咱们还是邻居呢!” 第116章 点拨何大清 说完这话,陈雪茹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向何雨柱。 “虽说我在那边也有房子,但是我上学不在那边,所以也就没在那里居住过。” 陈雪茹小心翼翼的说道。 “上学?”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按照陈雪茹现在这个年龄来算,上学估计也是上大学吧? “对啊!今年不是全国统一的高考嘛,我也去参加了,考上了华清大学的历史系,现在还在上学呢!” 陈雪茹这么一说,何雨柱脸上立马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真的吗?我是北华大学机械系的学生,也是今年刚刚入学!” 何雨柱没想到二人竟然都上了大学,两个大学生交流起来倒是比预计当中的更加顺利。 聊了一会天,何雨柱看着时间也不算早了,随即和陈雪茹道别,自己赶忙回去了。 “路上慢点,有机会再一起聊天!” 陈雪茹最后这句话说的十分小心,说完后内心又有了一种窃喜的感觉,他相信他们一定有机会再一起聊天的。 “老板,刚才有位客人定制了一套衣服,他说想要您的手绘图,现在在贵宾室等待。” 陈雪茹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舍得收回眼神,但生意来了,陈雪茹也就只能不舍地走了进去。 何雨柱从乘一点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百货大楼和供销社。 这次何雨柱买的是各种各样的调味品和一些零嘴,以后调味品也是需要拿票去买的,所以他要提前囤一点,反正这东西也不会过期。 而零嘴则是考虑何雨水,如今何雨水年纪小又馋嘴,所以家里多备上一些,也能避免之后没票的事了。 不过何雨柱还是非常小心的,虽说是自己准备多囤一些,但是一次性买来的东西也不能太多,所以何雨柱专门分了百货大楼和供销社两个地方买。 当何雨柱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见坐在院子里玩耍的何雨水,而此时的何雨水正翘首以盼等待着何雨柱。 “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干嘛去了?” 何雨水嘟囔着小嘴,表情有些落寞。 “这不就快过年了吗,咱家要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让王叔叔和林阿姨过来一起过年呢?” “况且,你看这是什么?” 何雨柱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了一串冰糖葫芦,上面的糖浆晶莹剔透,衬地里面的山楂都甜滋滋的。 “哇!” 对于这个妹妹,何雨柱最清楚该怎么哄了。 果然,一看到了冰糖葫芦,何雨水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乖,拿着吃去吧!” 何雨柱将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了何雨水,自己则是将自行车停到了院里,又特意避开了何雨水,从空间里取出了先前购买的另外一辆男士自行车。 当何雨柱将另外一辆自行车停到院子里,正巧碰上了何大清从房间走出来。 一看见这辆自行车,何大清两眼直冒光。 “柱子,这是你给我买的吗?哎呦你瞧瞧这自行车,还是永久牌的?真是我的好儿子,这自行车多威风啊!” 何大清止不住的夸赞道。 何雨柱也不说话,只站在旁边看着何大清上上下下的调试着自行车,又拿来干净的布子 把自行车前前后后擦了个遍,这才舍得在院子里骑上两圈。 “柱子,不是爸说,爸早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何大清高兴的忘了形,根本没注意到自己面前有个门槛。 只听扑通一声,何大清连人带车就被丢到了门外。 见状,何雨水和何雨柱连忙跑上去搀扶,不过何大清的第一反应则是让兄妹二人先把自行车给扶起来。 “爸爸,你的身体更加重要,先别管自行车了,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何雨水关心的看着何大清,这可是好不容易愿意回来的爹,何雨水并不希望何大清死的那么早。 不过何大清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手腕处有些擦破了皮,上了一遍药水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好了,既然人没事,那就是最好的,我去做饭。” 何雨柱说着便往厨房走去,何大清也不顾自己手腕的疼痛,前后脚就跟着何雨柱走进了厨房。 看着跟进来的何大清,何雨柱倒是有些惊讶。 “你跟着进来干什么?” 何雨柱沉声问道。 “我想看看你做饭!现在你是宗师级别,我也希望你能指导指导我。” 何大清正色道。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的手艺很好,有一部分是因为天赋,而更多的还是因为何大清的实践。 所以听到何大清这么说,其实何雨柱心里是很高兴的。 在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何雨柱将自己知道的知识掰开了揉碎了让何大清去理解,不懂的地方甚至会三番四次的再去讲解。 何大清知道何雨柱以后不会在厨艺这方面发展,所以自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也就会把自己知道的倾囊相授。 如今何大清的想法是要好好的提升自己,尤其知道何雨柱是宗师之后,这个想法就越来越根深蒂固。 因为何大清知道宗师的传承有多么不容易,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儿子,询问起来也就更加方便。 随着何雨柱的讲解,何大清越来越觉得许多的知识涌入自己的脑海当中,很多自己原先不理解的东西也醍醐灌顶般的茅塞顿开。 不过光是理解还是不行的,更重要的是要双手去实践。所以在何雨柱讲解完之后,何大清便上手开始炒菜了。 果然,当饭菜端上了桌,何雨水终于没有了原先抗拒的样子,而是一脸欣喜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这是爸爸做的吗?虽然味道和哥哥做的差了些,但是比爸爸之前做的要好吃很多。” 何雨水笑眯眯的说道,另一边小手却不停的往自己的碗碟中夹着菜。 听到这话,何大清也忍不住震惊了。没想到何雨柱只是略微点拨了一番,他的厨艺就能有这样的进步,真不愧是宗师。 第117章 给爹说门亲事 吃过午饭,何雨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办,那就是找媒婆给何大清说亲事。 一开始何雨柱告诉何大清不要着急,也正是担心何大清心急从而找来一个和秦淮茹差不多的吸血鬼。 所以何雨柱也没告诉何大清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骑着自行车直接出去了。 凭借着原主前世的记忆,何雨柱顺利来到了一处院子前,这里也是一处大杂院。 “哎小伙子,你这是找谁?” 正当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朝里张望,突然从院内走出来一位老大爷,便询问何雨柱。 “大爷你好,钱大妈是住在这吗?” 何雨柱嘴里的钱大妈就是媒婆了,在四九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嘴。 “你找小钱啊?她在中院住着,进去第二家就是了。” 老大爷笑眯眯的回答了一声,背着手朝街上走去了。 何雨柱道了一声谢,随即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 进去第二家,何雨柱果然看到了一个打扮花哨又喜庆的中年大妈,此时正和身边的邻居拉呱,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 “钱大妈,您现在有空吗?” 何雨柱站在门口朝屋内喊道。 原本自己聊天被打断,钱大妈还有些怒色在脸上。但一转头看到了自行车,而自行车的主人还是一个神色俊朗的小伙子,钱大妈脸上立马洋溢出了笑容。 “有空有空,小伙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钱大妈喜气洋洋的笑着,眼睛却止不住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柱的自行车和手上的手表,心里盘算着这一单一定能成。 “是这样的钱大妈,我想给我爸在农村里找个黄花大闺女。我爸年纪也不大,现在四十出头,争取过两年再给我爸生个一男半女的。” “只要黄花大闺女,样子也得端庄一点,最好还是个会过日子的。如果这三样要求都满足的话,彩礼就算是一百块钱也都好说。” 何雨柱微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五块钱,按在了钱大妈手心里。 虽说收了这钱,但钱大妈心里却没个谱,四十岁的男人想找个黄花大闺女,这可不好办! “那你爹是个什么条件呢?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做,叫人家姑娘过来白白受苦吧?” 钱大妈问道。 “我爹是厨子,谭家菜传人,在轧钢厂当食堂主厨,一个月最低收入五十块钱。” “不过嘛,之前我爹被陷害了,被迫和一个寡妇在一起过了几天日子。不过现在好了,他又是单身一个人了。” 听到这里,钱大妈心里也打起了鼓,这说明何大清可有两段婚姻。 看到钱大妈的神色有些不太好,何雨柱心里也明了,随即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 “钱大妈,您可得抓点紧,过完年最好就能把这事给办了。这十块钱是事成之后的奖金,不过我也不瞒着您,我当然找了不止您一个,到时候谁先说成这十块钱就是谁的。” 何雨柱笑了笑,又把十块钱塞进了口袋里。 这话一下子让钱大妈燃起了斗志,原本她还想着有合适的能碰到再介绍,但一看到奖金是十块钱,他便开始绞尽脑汁的思索哪个村里有黄花大闺女符合何雨柱的标准。 要知道,现在的十块钱可比得上后世的一千块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抵得上一户人家一个月的生活开支了。 “没问题没问题,找到我这你就算是找对地方了,我保准给你爹说个黄花大闺女回来。” 钱大妈喜滋滋的说着,随即便收拾了东西关了门,在何雨柱后头出去了。 而何雨柱也没闲着,从钱大妈这里出来,他又去找了两三个媒婆,也都是同样的话术和同样的奖金。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何大清好奇的问道。 以前何大清对何雨柱要去做什么,虽说好奇但是从来不过问,但他今天却隐隐约约觉得这些事和自己有关,也就问了起来。 “我今天去找了四五个媒婆,准备给你说一门亲事。” 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说亲事?你跟媒婆说要黄花大闺女了没有?这一点可不敢忘啊!” 何大清一说起这个,就两眼放光,急的要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而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何大清这个条件并不难找,城市户口,而且又有手艺傍身,也不过才三十八岁,彩礼还给的多。 虽说现在城市里没有这样的情况了,但是农村里卖女儿的情况也时常出现,所以何雨柱坚信能捡漏。 现在军管处还在,所以还没正式开始变革。但过两年开始了,何雨柱再想办法把这个后妈转成城市户口,到时候吃商品粮家里也能再多个份额。 “柱子,你说人家姑娘能看上我吗?” 何大清不免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的年龄在这里放着,而且儿子和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怎么看不上你?你现在去街上换个发型,再去做上一身新衣服,买上一双新鞋子。自行车我已经给你配上了,还需要什么你自己去买就行了。” 何大清口袋里钱也还不少,一听何雨柱这么说,他立马又重拾了信心,骑上自行车就去了街上。 这个时代虽然并不全是看外貌,但是在女人的眼里,外貌还是比较重要的,除此之外就是人品和赚钱的能力了。 最起码何大清后两样是有的,外貌这种东西,后天加工一下也是能有的,所以何雨柱也就没有太担心。 何大清从中午出去一直到了天擦黑才回来,等进了家门,看着改头换面的何大清,兄妹二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不错,相比你前面几年,感觉精神多了,甚至都觉得你人年轻了。” 何雨柱这话不假,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何大清这么一收拾,倒像是三十出头。 何大清对兄妹二人的反应十分满意,毕竟这么一收拾,自己也舒服很多。 第118章 何大清把陈雪茹当相亲对象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打拳,此时的何大清才刚睡醒。 吃过饭后,何雨柱又在院子里找到了物资位置,这一次又换了地方。 不过换地方也是正常的,毕竟昨天那里刚死了一个敌特,大家也都是心神不宁的,也难怪赵老板要找一个远一点的地方了。 骑着自行车出去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何雨柱确认无误之后,这才返回家里。 但何雨柱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探头探脑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看去。 “雪茹姐?你怎么在这?” 何雨柱上前打招呼,倒是吓了陈雪茹一跳。 微微缓了缓神,陈雪茹微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一张何雨柱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的就是这里的地址。 “我过来找你,虽说你给我的地址很准确,但是一到了这个胡同我就有点迷糊,所以也没敢去敲门。” 陈雪茹倒是大方的很,而且她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过来找何雨柱。 “那你找的没错,这里就是我家,进去喝杯茶吧?” 何雨柱说着便伸手推开了大门,陈雪茹点了点头,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看着何雨柱带回来一个年轻姑娘,何大清的眼睛都直了,连忙殷切的上去打招呼。 “雪茹姐,这是我爸何大清。爸,这是陈雪茹。” 何雨柱倒是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直接给二人互相做了个介绍,随即邀请陈雪茹去家里坐。 陈雪茹害羞地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何大清两眼,毕竟这是第一次来何雨柱家里做客,何大清也算是长辈,所以陈雪茹还是很恭敬的。 “哥哥,这个姐姐好面熟啊!” 何雨水笑着看向陈雪茹,她也认出陈雪茹就是当时她和何雨柱在路边救下的那个女子。 “你就是雨水吧?上次的事多谢你和你哥哥,姐姐今天来也是想找你玩。” 陈雪茹倒是很自来熟,直接就把何雨水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二人坐在一起玩了许久。 不过这一切落在何大清的眼里却变了味,他还自顾自的以为这是何雨柱给自己介绍的新对象,回房间捯饬了好久,直到头发上的蜡都快要滴下来了,这才穿着新衣服走到了客厅去。 看着何大清打扮的花枝招展,陈雪茹略微有点惊讶,但想到这可能是何家的待客之道,便也就没多说什么。 这边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平时这个时候何大清一定会过来讨教问题,但今天却没见着何大清的身影。 何雨柱也没太在意,想着这可能是何大清考虑到家里来了客人,去招待了。 “雪茹啊,你多大了?” 何大清笑意盈盈的坐在陈雪茹身旁,一脸关切的问道。 陈雪茹只当这是长辈的关爱,又想到了何雨柱,不由得红了脸。 “我十八了。” 陈雪茹回答道。 一听这个年龄,何大清没来由的一阵激动,心里想着一定要给钱大妈多加点钱,说是找个黄花大闺女,没想到找了个这么小的。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村里的生活一定很苦吧?” 何大清又问道。 对于何大清这两个问题,陈雪茹本觉得没有什么联系,但还是做出了回答。 “家里就剩我妈了,我爸已经不在了。不过村里的生活苦不苦我也不太知道,我从小就住在四九城里,感觉四九城的发展是挺快的。” 陈雪茹礼貌的笑了笑,回避了何大清炽热的目光,又转过头去何雨水一起玩。 这个回答让何大清更加激动,本以为只能在村里找个黄花大闺女,没想到何雨柱带回来的不仅十八岁,还是城市户口。 “柱子果然是靠谱!” 何大清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这句话也落在了陈雪茹的耳朵里。 陈雪茹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脸色也没来由的红了起来,甚至有些害羞,不敢转头过去看何大清。 一看到这个情况,何大清也是春心荡漾,就这么坐在陈雪茹的旁边看着二人玩耍。 “这姑娘真好,又喜欢雨水,这以后结了婚,更不用担心她对雨水不好了!” 何大清心里这么想着,脑袋里都开始臆想和陈雪茹的婚后生活。 没几分钟,何雨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都过来吃饭吧!” 何雨柱叫喊了一声,第一个冲出房间的是何雨水。 只见何雨水拉着陈雪茹的手往厨房走去,何大清紧随其后,乐呵呵看着二人的互动,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娶陈雪茹的想法。 “哇!哥哥,你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何雨水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哈喇子都快流到桌子上了,赶忙拿起了自己的饭碗,准备开始吃饭。 “今天雪茹姐来咱们家做客,有客人在,饭菜肯定要做的丰盛一些。爸,你也坐!” 何雨柱笑着回答道,顺手递给了陈雪茹一副碗筷,又招呼何大清一起坐下吃饭。 饭桌上,何大清这筷子就没停下来过,不过并不是往自己的碗里夹菜,而是一个劲的往陈雪茹的碗里送。 这倒是搞得陈雪茹有些不太好意思,又连忙把饭菜送到了何雨水碗里。 这一来二去,何雨柱也就看出了何大清的心思,顿时头皮发麻。 “爸,我记得你那个房间里还放着北冰洋汽水,拿出来让雨水和雪茹姐她们喝一点吧!” 何雨柱说着,便拉着何大清往房间走去。 “我房间里有吗?我记得没有啊!雪……” 何大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何雨柱一下子拉到了房间里。 “我说柱子,你给我找的这个对象真是带劲,没想到还是城市户口呢!啥也别说了,你对爸的事情是真上心,你真是爸的好儿子!”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何大清便搓着双手,一脸红润地说道。 何雨柱忍不住白了何大清一眼,实在是因为喊何大清一声爸,不然早就一拳上去了。 “那是我朋友!不是给你介绍的对象!”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喊道,顿时,何大清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第119章 约会 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何大清又往何雨柱面前凑了凑。 “你说什么?” 何大清问道。 “我说那个陈雪茹是我的朋友,不是给你介绍的新对象,你最好别打人家的主意。” 何雨柱说道。 “叔叔,柱子,有北冰洋汽水吗?我过来帮忙拿一下。” 二人正说着话,陈雪茹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没有,我记错了!不过有新来的茶,我给你泡茶喝吧!” 何雨柱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随即带着陈雪茹往厨房走去,留下何大清站在房间里。 而此时的何大清想到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狠狠的在头上拍了一把,他简直是老糊涂了。 厨房。 何雨水正眼巴巴的等着北冰洋汽水,却见何雨柱和陈雪茹空手走了过来。 “哥哥,咱家没有汽水吗?” 何雨水吃的嘴上油光光的,还一脸眼巴巴的看着,倒是让陈雪茹觉得可爱的紧,伸手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蛋。 “没有,你哥哥说他记错了,所以现在给我们泡一点茶喝。” 陈雪茹对何雨水特别有耐心,每一句话都会回答,所以何雨水也特别喜欢陈雪茹。 看着何雨柱泡好了茶,陈雪茹小心翼翼的先给何大清端了一杯,随后才是自己和何雨水的。 此时何大清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茶,一张老脸又滚烫了起来,避着陈雪茹的目光,将一杯热茶全都喝进了嘴里。 吃过了午饭,陈雪茹便提议想出去转一转,何雨柱自然是要陪着一起去的。 “我骑着自行车带你去兜风吧?这两天也快到年关了,年味特别重,正好咱们出去转转。” 何雨柱说着,直接骑上了自行车,陈雪茹也坐在了后座上。 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行驶,何雨柱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一暖,紧接着便看到陈雪茹的手搂在了自己的腰前。 “快到年关了,这天气就是冷一点,你让我稍微抱一下。” 陈雪茹小声嘟囔着,不过这个声音也仍然落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行,前面的路也有些不平整,你就抱着吧!我现在带你回成衣店。” 何雨柱微微一笑,随后骑着自行车朝成衣店去。 一路上何雨柱都骑的特别慢,十分享受陈雪茹从背后抱着自己的感觉。 不过骑的再慢,路程也就只有那么远,所以当何雨柱来到成衣店时,陈雪茹都有点不太想从自行车上下来。 “一起进去暖和暖和吧?” 陈雪茹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她看到了何雨柱准备离开的动作。 何雨柱自从练习武术开始,身子常年都是热的,根本不会觉得冷。但是陈雪茹既然邀请了,何雨柱也就没有拒绝。 只见何雨柱顺手把陈雪茹的手捏住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霎时间,陈雪茹脸上绯红一片。 “口袋里更暖和一些,等我把自行车停好。” 何雨柱笑着说道。 二人几乎是拉着手走进了店里,平时陈雪茹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忙活,所以后院特地装修了一间屋子出来当做是陈雪茹的卧房。 此时二人正坐在陈雪茹的卧房里喝着热茶,桌上放着的是从西餐厅里买来的甜点。 “虽说我比你大一岁,但是你为人处事和做事的方面都比我要老成一些,所以看来以后我得管你叫大哥了。” 陈雪茹笑着说着,伸手把蛋糕往何雨柱面前递了递,示意何雨柱尝一尝。 “咱们俩也没什么叫哥哥姐姐的,以后你管我叫柱子,我管你叫雪茹,也没必要那么生分。” 何雨柱笑了笑,又把自己的情况简单和陈雪茹讲述了一遍。 “怪不得当初你在聚香园干活那么卖力,甚至不愿意被我挖走。虽然当时我也有所猜测,但是我从来没有调查过你,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按照你这么说,那个四合院你还是别回去了,省的被那些老东西们算计。” 陈雪茹是个直心肠,最看不得这些弯弯绕绕的算计,所以对何雨柱大杂院里的那些人也没什么好感。 “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如今我也给我爸说亲事了,等他结婚的时候就会回到四合院。” “我就不回去了,之前我让聚香园的人说我去西南边陲学艺了,最起码未来四五年内不会有人再来骚扰我了,正好我也能把大学给读完。” “以我现在的水平,就算是去做国宴也是没问题的。但是我才十七八岁,总不能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吧?反正我现在也是大学生,好好学习,为咱们国家做出贡献。” 何雨柱这么一说,立马惹来了陈雪茹崇拜的目光。 陈雪茹家里世代从商,自然知道宗师级大厨在厨艺界到底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样的水平能挣多少钱。 而如今何雨柱仅仅因为一句要为国家做出贡献就把这些抛在脑后,这才是最值得人敬佩的。 “那你怎么就突然想到要去为种花家做出贡献呢?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机械吧?” 陈雪茹倒是对此很好奇,毕竟现在人们大都以敛财为主,想着为国家做出贡献的简直少之又少。 “我们首先要弄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种花家强大了,我们才能不会被别人欺负。” “或许这些你比我更懂,那就是和外国人做生意时,总是会被压价格,这就是原因所在了。” “种花家不够强大,所以我们在和其他外国人谈判时都没法挺直腰板。” 何雨柱举的这个例子可以说是非常生动形象了,因为陈雪茹当初和外国人做生意时,一批衣服总要被挑三拣四的丢下不少,有的时候甚至堪堪高出成本没多少,而她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没错,这个我十分认同!” 陈雪如使劲点了点头,这些不好的回忆仍然存放在她的脑海中。 “再者,种花家强大了,咱们的人身安全才能得到最基本的保证。” 何雨柱说到这里,陈雪茹便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眉头间不由得染上一抹悲伤。 第120章 何雨柱的大抱负 陈雪茹想到之前战乱的时候,布料也是作为战略物资而存在的,尤其她祖上世代经营,也是四九城有名的布料商人。 俗话说树大招风,陈家的没落也是因为这。 当初陈雪茹的父亲不愿意把布料给了小日子,所以惨遭杀害。 如果不是种花家建立起来了,陈雪茹到现在也没办法把陈家的祖业给拾起来,更别说把成衣店做大做强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陈雪茹也渐渐明白何雨柱胸怀大志,并非拘泥于灶台前,自然也就想通当初何雨柱为什么要拒绝她的招安。 渐渐的,陈雪茹也转变了自己的想法,想和何雨柱一起,为种花家做出些什么。 想到这里,陈雪茹伸手拿起一小块甜点放进嘴里,表情却是无限的满足。 “不过不得不说,柱子,你做的饭菜是真的好吃,简直吃一次叫人流连忘返。” “虽说我现在吃的是蛋糕,但脑子里却想着你中午做的那道红烧肉,那简直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陈雪茹娇俏的表情落在何雨柱的眼中,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个时代所有的女性都是素面朝天,以不施粉黛和健康的小麦肤色为美。 但陈雪茹不一样,她生来皮肤就光滑白皙,所以在这些朴素的女性中显得尤为光彩照人。 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神,陈雪茹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又捂着脸害羞起来,连忙招呼何雨柱尝一尝甜点。 看了看时间,何雨柱发现已经半下午了,便收拾了一下准备起身回家。 “这么快就要走吗?可以稍微再坐一坐。” 陈雪茹十分不舍的看着何雨柱,而这个眼神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不太习惯。 “我还从来没这个时间回家过,虽说是中午在我家吃了饭出来的,但是我妹妹比较粘着我,等会儿找不到我该担心了。” “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吧!” 原本陈雪茹还在为何雨柱离开而难过,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立马又洋溢起了笑容,高兴的冲着何雨柱点了点头。 从成衣店出来,何雨柱径直去了百货大楼。 今天让何大清空欢喜一场,他也得给何大清买个礼物,安慰一下老父亲。 想了又想,何雨柱来到一个专柜前,伸手拿起了一块表。 何雨柱手上戴的是去年的新款,而现在拿起来的同样也是去年的款式,因为今年的款式所剩不多了,有些款式并不是很大气,他也实在没看上。 “小伙子,你眼光真好。除了你手上戴着的这款手表之外,你现在拿着的销量也是特别好的,戴上又大气又好看。” 售货员一看到何雨柱手里拿着的手表,立马笑脸盈盈的过来介绍。 “那你就帮我装起来吧!” 何雨柱直接说道。 而这倒是让售货员有微微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便喜笑颜开的将手表给包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大家手里都没多少钱,而这一块手表就价值一百五十多块钱,售货员在百货大楼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很少见有人连价格都不问,直接购买的。 将包起来的手表放在了空间里,何雨柱便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和宇宙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仅因为他的外表丰神俊朗,更因为他身下骑着的是凤凰牌自行车,而手上戴着的则是当年的最新款手表。 要知道当初何雨柱购买这块手表的时候,已经是全国限量了,能买到这款手表的人少之又少。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刚将自行车停放好,就看见何大清抱着何雨水站在门口处张望着。 “柱子,回来了?雪茹没说什么吧?” 何大清还在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脸红心跳,还好自己没做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否则可真是要尴尬死人了。 “哦没事,雪茹就是说你很热情,觉得咱一家人都挺好的。对了,这是我给你买的,你戴上看看!” 何雨柱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何大清一看就知道里面放着的是手表,别提多高兴了。 “天呐!这可是去年的款式,你不知道当初这款手表有多火爆,虽然不能和你那一块比,但是这也是我想要好久了的。” 何大清一脸激动,直接将包装拆开 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看着手表反射出灯光的形状,何大清就差给手表上蜡了。 “哥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和咱爸都担心着呢!” 何雨水嘟囔着小嘴,虽然她很喜欢陈雪茹,但是见何雨柱跟陈雪茹出去了那么久,心中难免会有些醋意。 “你忘了当时雪茹姐姐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把她送回了家里,也省的她碰到坏人。” 何雨柱就手抱起了何雨水,不断安慰道。 何雨水自然是很黏这个哥哥,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刚才的醋意一下子消失了,继而转为了担心。 “那这个姐姐没有遇到坏人吧?哥哥你也没事吧?” 看到何雨水一脸的担心,何雨柱又忍不住发笑 如果真的遇到坏人,坏人才应该担心呢! “正好你回来了,刚才雨水吵着要你跟她一起午睡,我哄了好半天也没见好,正好你也回去休息休息。” 何大清的眼睛里都是自己的这块手表,忙不迭的把何雨水交给了何雨柱,自己又去房间打扮了起来。 见状,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拉着何雨水回房间去午睡了。 自从他回来事情就没断过,先是解决何大清的问题,然后又是陈雪茹和敌特的事,再包括今天自己送陈雪茹回家,何雨柱自己都没时间学习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赶快把何雨水给哄睡着了,自己则是躺在一边闭目养神,脑袋里则是知识的不断串联。 自己的技能全都是靠学习得来的,而在大学里最重要的便是学习,熟悉度还有很长的进步空间,何雨柱不能松懈。 如今系统已经完全按照何雨柱的想法重新刷新了,会把纸质知识转化成讲课的形式让何雨柱听到,自然也就比看书更有效果。 第121章 媒婆带来的好消息 何雨柱把自己的前路都规划好了,自然也包括何雨水的。 如今何雨水才刚上小学一年级,但是等她大学毕业出来,正正好就赶上了种花家大学停课没有毕业证的时候。 所以为了何雨水到时候能拿到大学文凭,何雨柱决定提前让何雨水学习更高年级的知识,从而达到跳级的水平。 现在国家还没有出台相关的政策,所以何雨水还能跳级,能赶在动荡之前拿到大学毕业证。 所以平时给何雨水辅导功课的时候,何雨柱都特别上心,一道题不会就多讲几遍,生怕何雨水听不懂。 到晚饭时间,何雨柱继续教何大清做菜,这些菜品当中微妙的平衡需要何大清自己去感觉,所以炒菜自然也就交给了何大清。 “再过两天就年关了,我师父和师娘他们就过来了。他们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希望你对他们语气和善一点。” 何雨柱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恐怕到时候板着脸的反而是王振华。 何大清听出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也没多说,只是闷声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卖力炒菜。 第二天一大早,正当何雨柱和何雨水打扫家里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柱子,你看看是谁!” 何大清在屋里忙活着,也没空抬头,朝着屋外喊了一声。 何雨柱应了一声,随即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一开门,满脸喜气的钱大妈一晃一扭地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先讨了一口水喝,这才坐下休息了一下。 “柱子你可真别说,我还真给你爹找着好对象了。人家姑娘家里也同意,说年前就见上一面,合适了再商量领证。” 钱大妈带来的无疑是个好消息,何大清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阵兴奋。 “对方什么情况啊?家里怎么样啊?” 何雨柱有些担心地问道,他可真担心何大清再找一个秦淮茹那样的吸血鬼。 听到何雨柱问这个问题,何大清也擦了把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起坐在钱大妈跟前听着。 “这姑娘住在庄子上,上头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家里排行老四,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姑娘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别说是针线活,就是下地干活也完全不输老爷们。” “前段时间姑娘家里找个了关系把姑娘送去纺织厂了,现在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不过他们家答应,也是听我说你们愿意出一百块钱彩礼。” “下面那个小的要结婚,姑娘都跟在屁股后头了,但是没钱拿彩礼,这不就想着先把她给嫁出去,用这钱娶媳妇嘛!” “我这次过来也就是想问问你们说话算数不,这周家可同意了,就看你们家愿意不愿意。” 钱大妈这么一介绍,何雨柱倒是觉得也还行,不过这种事也不用问何大清的意思,因为何大清从头到尾只听到了黄花大闺女这几个字。 “钱婶子,我爸的情况你跟对方说了没有?人家愿意吗?” 何雨柱倒是有些担心这个问题,要是光家里愿意,但是姑娘不愿意,强娶回来也是没用。 “愿意,姑娘在场点了头的。我看着倒是也没有委屈,只听说你爸三十八岁有点惊讶,但还是说愿意。” 钱大妈给人说媒说得多了,光是看着姑娘的表情就知道这事能成不能成,自然有这个把握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何大清。 刚才何大清可是一直憋着也没敢说话,此时看到何雨柱看自己,知道这是何雨柱答应了,便赶忙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何大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嘿嘿,何大哥你也别猴急,要是想见面明天就能见上一面,目前这姑娘租住在城西一处四合院里,要见面也方便。” “姑娘大名叫周笑,这条件真没得挑,要不是周笑家里重男轻女,恐怕我还真给你找不下这么合适的。” 钱大妈喜笑颜开,看着何大清这个亢奋的模样,就知道十块钱的酬劳离自己不远了。 “钱婶子您就放心吧,只要是亲事能成,我肯定不让您白辛苦一趟。” 何雨柱笑了笑,这笑容代表着什么意思,没有人比钱大妈更清楚了。 “哎呦你瞧你这孩子,婶子办事没有不尽心的。对了何大哥,你看要是能行,明天我就带着姑娘过来家里吃顿饭?” 钱大妈笑呵呵地,现在她看见何大清,就像是看到了行走的十块钱在向自己招手。 听到这里,几乎是同一时间,何雨柱和何大清一同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婶子,明天您带着周笑姐就过来吧!我爸亲自下厨炒两个菜,他可是谭家菜传人呢!” 何雨柱笑了笑,和钱大妈又多唠了两句,这才把钱大妈给送走。 看着钱大妈走远,何雨柱返回院里关上了大门。 “爸,明天你就在家里相亲,菜我提前给你买好放在厨房,明天早上早点起来炒几个菜。” “另外我会带着雨水去我师父那转一圈,到了下午快晚上才回来,你就放心相亲。” “要是相中了,那就走流程,尽快和周笑结婚。领了证你们再回大杂院住,省的被那些人给你搅和了。” 何雨柱这么一说,反倒是何大清有点紧张了。 到时候回去四合院,那些人知道他娶了一个黄花大闺女,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 “听你的,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再回去。” 何大清咬了咬牙,点了头,毕竟现在他对这个儿子可是言听计从。 见何大清同意了,何雨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赶忙继续收拾起院子来。 说到底周笑也算是客人,家里好歹得整洁一点。 “爸,明天要是周笑问起来,你就说这院子是你租来的,就是为了上学和上班方便。” 何雨柱突然这么说,倒是让何大清一下子有点不明所以,直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不解。 第122章 雨水想找陈雪茹玩儿 何大清记得,这房子明明就是何雨柱的,怎么现在…… “这房子原本不就是你的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何大清十分不理解,但看着何雨柱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却又想刨根问底。 “是啊!这是我师父送我的,但是你希望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何雨柱这么一问,何大清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他不回来,一辈子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这房子是何雨柱的。 但现在既然他回来了,并且他迟早要回到四合院居住,少不得要说漏嘴。 所以不如现在就灌输一个租来的房子这个思想,也趁早告诉周笑这个情况,到时候哪怕是说漏嘴了 也有办法圆过去。 “不过柱子,外聘厨师是多好的一个职位呀!有的时候爸还真羡慕你。” 何大清对何雨柱考大学的事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毕竟在他的认知当中,何雨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挣钱。 “爸,我过完年才成年,你总不希望我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吧?况且反正我有这个手艺,哪怕是以后我读的专业找不到工作,也会有其他的饭店争着抢着来要我。” “凭借我这个手艺,难道还担心找不到工作,买不下房子吗?” 何雨柱回答道。 他虽然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强行灌输到何大清的脑海中,但是有些话也必须要提前和何大清讲个清楚。 “好了爸,你也别想这件事了。明天就要相亲了,早上起来好好收拾一下,要是你们两个看的没问题,那咱们就走流程。” 何雨柱说道。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也点了点头。等他和周笑领证之后再回四合院,就不怕被人搅和了。 交代完一些事情,何雨柱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何雨柱离开,何大清面上虽然没什么,但心里却是十分雀跃的,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在幻想周笑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和何雨水在院子里打过了拳吃过了早饭,就准备去聚香园找王振华。 但是刚出门,何雨水就拉着何雨柱的胳膊,示意何雨柱朝另一个方向走。 “你是今天想去公园玩吗?但是快到年关了,公园里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何雨柱以为何雨水想去公园玩,便解释道。 “哥哥,我不想去公园,我想去找那天来咱们家做客的那个姐姐。” 何雨水声音小小的,不过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也没多说什么,何雨柱直接带着何雨水去了成衣店。 此时的陈雪茹正在店里忙活着,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说话声,抬头看去才发现是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过来了。 “你们要是早来半个小时都进不来门,我刚刚才把门打开!” 陈雪茹笑着迎接上去,直接把何雨水从地上抱到了自己怀里。 因为之前和陈雪茹玩的很投机,所以何雨水也不怕生,紧紧抱着陈雪茹的脖子。 “雨水,你跟姐姐在这里玩。雪茹,我出去一趟。” 何雨柱说道。 “怎么刚来就要走?是有什么事吗?” 一听到何雨柱要走,陈雪茹心里有些着急了,连忙快走两步,上去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我出去办点事,雨水想来找你玩,所以我先把她送到你这里,我办完事就过来,今天一天大概都在你这里玩。” 听到这话,陈雪茹才终于送了一口气,捏着何雨柱胳膊的手也微微放松了。 “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一点!” 陈雪茹交代道。 随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离开,直接去了赵老板平时放物资的地方,将肉食和蔬菜之类的都存进了空间内。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又来到了赵老板家里,把最近几天的物资全都结算了一下,这才来到了聚香园。 此时的王振华正在后厨里忙活着,自从何雨柱的名声打出去,聚香园的客流量就越来越大。平时王振华还有空休息,但最近一两个月都忙碌的脚不沾地。 “师父,怎么这么忙?” 何雨柱走到后厨,看到王振华忙碌的头都抬不起来,赶忙上手帮忙。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振华一回头才发现是何雨柱。 “柱子,别脏了你的衣服去后面待着吧!我把这盘菜炒完就过去了。” 王振华是个固执的人,对何雨柱也是十分疼爱,所以也不舍得何雨柱额外出力。 在休息室等待了没几分钟,王振华穿着厨师服走了进来。 “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和你师娘还商量了时间,再过两天就去你那过年了!” 王振华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今天没看到何雨水,王振华心里也有点遗憾。 “我正要跟您说这件事呢!您和师娘过来可什么都别拿,家里的东西我都买全了。今年还有个喜事,我爸从保城回来了。” 何雨柱将何大清回来的事情告诉给了王振华,虽说王振华对何大清有些意见,但听到何大清回来 王振华也松了口气。 “他能回来就好,虽说我平时对雨水也像带我自己亲生孩子一般,但说到底不是你们两个的亲生父亲,总是要被别人戳着脊梁骨的。” “他能回来,雨水也高兴不少吧?最起码你上学的话,也不担心雨水的问题了。” 王振华点了点头,他之前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原本他还想着过完年之后自己亲自去保城找一趟何大清。 “雨水高兴,毕竟我爸对雨水还是挺好的。那咱就说好了,您和师娘过来可什么都别买啊!” 何雨柱不放心似的多叮嘱了两声,确定王振华点了点头之后,何雨柱这才返回陈雪茹的成衣店。 而此时何雨水正跟陈雪茹一起在仓库里选料子,毕竟是小姑娘,看着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就有些移不开眼睛。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陈雪茹这里玩了一天,看着太阳就快要落山了,二人这才准备返回。 “别忙,把这些东西都带上!” 陈雪茹大包小包的提了好些东西,一股脑塞进自行车筐里。 第123章 今年大家一起过年 看着袋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漂亮的小衣服,何雨柱倒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瞧你这是做什么?我带着雨水来你这里玩,想着打扰你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怎么又给雨水拿这么多漂亮衣服?” 何雨柱嗔怪地看向陈雪茹,说着就准备把衣服从自行车筐里拿出来。 “你可千万给我收着!雨水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这个哥哥不知道打扮就算了,如今他认识我这么个姐姐了,难不成我还不能给雨水漂亮衣服穿了?” 陈雪茹说着朝着何雨水眨了眨眼睛,二人立马喜笑颜开。 “雪茹姐姐,我以后能再过来找你玩吗?” 何雨水笑嘻嘻地问道。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有时间,找人给我递个消息,你哥哥不送你的话,我过去接你。” 何雨水现在已经完全沦陷在了陈雪茹的温柔里,毕竟何雨柱是哥哥,肯定不像陈雪茹这样温柔。 “好吧!那雪茹,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和陈雪茹道了个别,随即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回到家里。 一进家门就看见坐在桌前傻笑的何大清,桌上的饭菜早就已经凉透了,一看就是中午剩下的。 “爸,怎么样?” 何雨柱询问道。 一听到这个问题,何大清赶忙点头,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错失了好对象。 “我很满意,这周笑真好啊!” 何大清笑意盈盈的,看到他这个样子,何雨柱虽然没有见过周笑,但也知道还不错。 “那人家有什么条件吗?或者对咱家有什么意见?” 何雨柱赶忙询问道,如果差不多的话,就可以让他们两个安排领证了。 反正目前何大清对何雨柱来说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只要这个周笑是好好过日子的人,何雨柱没道理讨厌她。 “笑笑没什么意见,咱之前许诺给人家一百块钱的彩礼我也给敲定了。不过她没有什么陪嫁,只要把彩礼送过去,把人给接过来就能成家。” 见面的时候何大清特意强调了这一点,周笑家里没什么陪嫁,况且家里重男轻女,她也很想脱离这个家庭。 “那这就好办了!把人给接回来 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好好过日子。” “那这种喜事已早不宜迟,不如明天你就去找钱大妈把周笑给接过来,然后直接去领证。” “今年过年就都在这里过吧,人多也热热闹闹的。不过明年你们回四合院办婚礼的时候,我和雨水可不能露面。” 何雨柱计划着下一步的打算,不过说到这里,何大清倒是闪过了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又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也跟笑笑提前说好,就说你和雨水都去西南边陲学艺去了,未来几年都不回来。” “易中海毕竟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冒昧得罪他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信和钱的事我就先搁置起来,如果他敢算计我,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 何大清现在也想明白了,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只有儿子和女儿,所以他现在对何雨柱所说的没有不听从的。 “可以。到时候你再去找一趟娄半城,继续去轧钢厂当主厨去,现在应该一个月是六十多块钱。” “不过爸,这一次回去可就不能只想着挣钱了,你也得想办法当个食堂主任,这样的话工作量能少很多,工资也能高一些。” 何雨柱这么一合计,何大清连忙点了点头,对何雨柱的话表示认可。 因为他还在轧钢厂当主厨的时候,就亲眼见到食堂主任每天十点上班,下午五点就下班了,而且基本没什么工作,经常在办公室里睡大觉。 “你说的没错,那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钱婆子,直接去笑笑家把人给接回来。” 何大清迫不及待的说道。 知道何大清心里想着什么,所以何雨柱也就没多说。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甚至都来不及吃早饭,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的就去了钱婆子那里。 看着何大清这个样子,何雨柱只是摇了摇头,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就又把何雨水送到了陈雪茹那里。 每天都去拿取物资已经成了何雨柱的习惯,而今天他拿完物资之后又去了一趟百货大楼,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过年的年货。 看着自行车上挂满了袋子,任由陈雪茹见过不少,都有些惊讶。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都是过年要用的吗?” 陈雪茹经营着成衣店,要说每个月的收入怎么着也在三四百以上,她都没有这么买过东西。 “这不过年嘛,多买些年货总是喜庆一些。这还没买够呢!明天我会再去一趟百货大楼。” “对了,你今年过年回家吗?我看你平时都住在成衣店后院里。”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雪茹倒是摇了摇头。 “我妈也要忙自己的生意,现在已经出发去了天津卫,今年过年估计是我自己一个人了。” 说这话时,陈雪茹难免有些失落。 “那正好,你就去我家里过年吧,反正横竖都是你一个人,自己过年也没什么意思。” “今年我家可热闹了,我和雨水,还有我爸和他的新媳妇,再有就是我师父和师娘了,再加上你一起,咱们一起过年。” 何雨柱高兴地说着。 “这有些不太好吧?我一个外人,怎么好去你家里过年呢?” 虽然是这样说,但陈雪茹却有些跃跃欲试,心里还是很依赖何雨柱的。 “没什么不好的。东西都是我买的,我爸你也见过了,正好这次再见一下我师父和师娘,他们都是最和善的人。” 一想到上次何大清误解了,何雨柱不免也有些尴尬,不过王振华和林莉可是实打实的老好人,一定不会亏待了陈雪茹。 “那行,那我就不在成衣店这里准备了,今天正好也要放假,那我就提前去你那里。” 陈雪茹倒是一点都不见外,说着就回店里通知了放假的消息,顿时店里就响起了欢呼声。 第124章 初见周阿姨 将店员都放了假,陈雪茹便带着何雨水继续在店里玩耍,何雨柱则是来来回回地往家里送东西。 来回好几趟,何雨柱也没见何大清在家,就挑了个房间,把买来的东西都先放了进去,顺手把门给锁上了。 直到第三次,何雨柱回去却突然看见何大清和一个长相秀气的女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二人有说有笑的。 在看见何雨柱时,女人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何大清也看到了何雨柱。 “柱子,这是你周阿姨,我们刚才把证给领了。” 何大清笑的一脸甜蜜,倒是周笑有点不知所措。 “周阿姨您好,我是何雨柱,您管我叫柱子就行。” 何雨柱见状便朝着周笑打招呼。 “对,笑笑,你现在跟我结婚了,也就是柱子的妈,叫他柱子就行了。” 何大清也笑着附和道。 但是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何雨柱,周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对待,毕竟她也才二十一岁。 “周阿姨,我知道我这个年纪管您叫阿姨有点不太合适,但是您跟我爸领了证,那辈分在这呢!” “我家的情况肯定我爸也跟您说了,家里在锣鼓巷有两间正房,过完年我爸就过去收拾收拾,你们就可以在那边生活。” “到时候要收放假或者是过节了,你们想过来就过来,这都不是事。” “但是我还有其他的事,过去也不太方便,就和雨水住在这边。以后您有什么事吱一声就行,我爸办不到的您可以直接来找我。” 何雨柱的话语十分诚恳,周笑也不好驳了何雨柱的面子,她自然也知道以后和何雨柱见面多的很,要是不说话的话,难免是过不去的。 “行,我知道了。正好就快到饭点了,你和你爸去屋里歇着,我去做饭去。” 周笑脸上浮起一抹微笑,说着便抹起了袖子,径直往厨房走去。 在何雨柱没回来之前,何大清已经带着周笑了解了一下家里的布局,所以周笑知道厨房在哪。 “别别别,我去做饭。” 何大清见状立马把周笑拦了下来,伸手便把周笑往屋里推,示意让周笑去歇一歇。 随即何大清又朝着何雨柱使了个眼色,顿时,何雨柱就明白了何大清的意思。 “周阿姨你们吃吧,我这会就过去接雨水和我朋友,顺便就在外面吃了。”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立马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心里更是忍不住的雀跃。 周笑远远听见何雨柱这么说,心里倒是有点过意不去。 “柱子,能行吗?要不然请你朋友回家吃饭吧?” 周笑倒是一番好意,不过何雨柱今天可不能回来那么早。 “不用了,我这几天就是在外面忙着,我朋友也跟着我跑了几天,我请人家吃一顿饭吧!” 说完何雨柱就离开了家,看到这里,周笑对这家的生活条件那才是真满意。 “我这会就去做饭,笑笑,你想吃什么?” 何大清呵呵一笑,顺手系上了围裙。 “吃什么都行!知道你们父子俩都会做饭,但不是厨师最不喜欢在家里做饭吗?让我来帮你打打下手吧!” 周笑也没在旁边歇着,要知道她在家里那可是什么活都干,从纺织厂下了班回家还要给一家老小做饭,要不然怎么可能收了人家100块钱的彩礼,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带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周笑带过来的行李里面只放了一双崭新的鞋子,还是何大清在路上给她买的。 虽说二人就见了一面就领证了,但对于面前这个男人 周笑心里没有任何排斥的感觉,反而是十分感动,因为她终于体会到了被疼爱的滋味。 而且周笑之前就听何大晴说何雨柱在读大学,她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要知道周笑家里重男轻女,在周笑小学刚读完的时候,就被家里的人强行拉着打工去了,大学对她来说就是十分遥远的事。 一恍惚,周笑一下子愣神了,原本拿在手里的配菜也滑落在了地上。 当配菜掉到地上,周笑也瞬间被理智拉了回来,一瞬间,一双美目中便带上了恐惧。 “清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笑说着便赶忙蹲在地上准备捡起来,何大清见状也想帮忙。 但当何大清靠近的时候,周笑本能的用手护住了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何大清心中钝痛。 “没事笑笑,一点菜,掉就掉了,那不还有呢嘛!” 何大清强压着心中的酸涩,又给周笑指了指旁边框子里放着的青菜。 意料当中的痛骂和殴打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何大清温柔的嗓音,周笑顿时如梦初醒,才想到自己已经到了何家,是何家的媳妇了。 “我这就去洗一点出来。” 周笑赶忙拿着菜出去了,何大清看到这一幕,心里倒是酸涩地很。 这边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成衣店,正在和陈雪茹学习如何搭配的何雨水看到何雨柱过来了,兴奋的跑了过去。 “哥哥,今年雪茹姐姐可以去咱家过年吗?我实在是太喜欢雪茹姐姐了。” 何雨水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似乎在等着何雨柱的回答。 “我会去的!我今天就和你们一起回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在这里,不如多陪陪雨水!” 陈雪茹的声音从何雨水身后传来,顿时,何雨水的一双眼睛便亮了起来,在地上蹦蹦跳跳的。 “太好了太好了!对了哥哥,你看看这是什么?” 何雨水变戏法似的从椅子上拿起一个手提袋,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件灯芯绒绣珍珠的旗袍,依着何雨水的肤色,还特意做了女孩子家最喜欢的藕粉色。 “哥哥好看吗?这可是雪茹姐姐特地给我做的,雪茹姐姐好厉害,一下子就做好了。” 何雨水把旗袍拿在手上爱不释手,看着何雨水献宝似的样子,何雨柱也笑了起来。 安抚好雨水,何雨柱直接就去了厨房,这倒是把陈雪茹给弄懵了。 第125章 与陈雪茹私下相处 虽说何雨柱手艺好,但平时也吃不上何雨柱做的菜,可今天…… 看出了陈雪茹的疑惑,何雨柱只是笑了笑。 “我今天就不回去了,这也到了中午,咱们三个就在你这里吃吧?” 何雨柱知道陈雪茹这里平时都会备着新鲜的菜,有的时候忙的回不去家里吃饭,陈雪茹就会在这里对付一口。 “不回家吃吗?我记得何叔叔不是在家呢吗?他也舍得放你们兄妹出来?” 陈雪茹有些好奇,忍不住询问道。 听到陈雪茹这话,何雨柱的脸色不由得有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爸找了个新媳妇,今天这不刚刚领证了吗?我们兄妹二人在,难免会让阿姨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所以我们也就出来了。” “况且我爸做的饭菜雨水不太喜欢吃,而我做的饭菜如果太香了 那个阿姨未免会怀疑我爸的手艺,到时候还是麻烦。” “所以从现在一直到了过年之前,我和雨水都在这里,希望你不要嫌我们麻烦。等到过年的时候,我再回去做饭吃。” 这是何雨柱深思熟虑之后的安排,毕竟自己已经不在聚香园了,如果莫名其妙的带着何雨水又过去蹭饭吃,也难免会让别人觉得他贪小便宜。 倒不如就在陈雪茹这里,平时也能帮陈雪茹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做饭也是他动手,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最高兴的不是何雨水而是陈雪茹。 她一直想创造机会多和何雨柱待在一起,也想再尝一尝何雨柱做的饭菜。之前去何雨柱家里,因为何大清在场,她都没有尽兴吃,如今能一饱口福了。 陈雪茹一直在想,如果自己是何雨水该有多好,什么都不用考虑,每天只用想着吃和玩就行了。 听到何雨柱和陈雪茹的对话,何雨水也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可怜巴巴的拉住了何雨柱的衣角。 “哥哥,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何雨水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小鹿。 尽管如此,何雨柱还是眯起了眼睛,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我现在就去做饭,但是……何雨水小朋友,今天学习了吗?有没有打拳?” 平时何雨柱会给何雨水规定早上中午的学习时间和打拳时间,而这个时间正好是何雨柱在家和周笑说话的时候。 所以,何雨水没有学习,更没有打拳。 看到何雨柱这个表情,何雨水顿时怂了,迈着小短腿就朝着外头跑去。 “我现在就去打拳,吃完饭再学习!” 说话间,何雨水已经从厨房跑到了后院,这一举动让二人忍俊不禁。 “好了,雨水就麻烦你盯着。我现在去给咱们做好吃的,等饭菜好了我就去叫你。” 何雨柱转过头来对着陈雪茹温柔的说道。 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陈雪茹也忍不住红了脸,羞涩的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不到,何雨柱就已经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桌,便来到了后院。 “姐姐,这道题我哥哥之前给我讲过,但是我有一点忘了。” 何雨水看着作业本上的题目犯了难,她记得这道题何雨柱讲过的,但因为自己练习不够多,所以在碰到这种题的时候总是会有些迷糊。 “难怪雨水记不住,这道题本来就很弯弯绕绕,你听姐姐慢慢跟你讲……” 听到陈雪茹温柔的声音,何雨柱顿时明白为什么小孩子都争着吵着要一个姐姐,因为姐姐都很温柔。 之前何雨水吐槽题目太难的时候,何雨柱直接说不难,难怪何雨水每次问题的时候都一脸幽怨。 听着陈雪茹在屋内把题目讲的通透,何雨柱在门外也连连点头。听得出来陈雪茹对这一块知识掌握的非常透彻,不然也不会讲的这么浅显易懂。 “好啦!等一下再学习吧!先过来吃饭!” 何雨柱把二人叫到了餐桌前。 吃过饭后,陈雪茹和何雨水在椅子上倒的七扭八歪,二人搂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断的打着饱嗝。 “之前何叔叔在家,我都没好意思吃的这么尽兴。我记得第一次吃你做的饭菜的时候,还是在聚香园,那么多人都在场,我也没好意思吃成这样。” 发现何雨柱看着自己,陈雪茹不好意思的说道。 “姐姐,我哥哥做的饭菜特别好吃吧?” 何雨水炫耀一般的问道。 “好吃!特别好吃!” 陈雪茹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水满意的神色,她也微微笑了起来。 平时何雨水就喜欢像各种各样的人推销自己的哥哥,逢人就说自己哥哥做饭好吃。不过平时受到的都是白眼,只有陈雪茹点头说好吃。 看着其乐融融互动的两人,何雨柱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一副美好的情景守护好。 平时何雨柱都在躲避着一切自己想要躲避的事,尤其是易中海这些老算计们,他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追求的生活就在自己身边。 下午,何雨水闹着只要陈雪茹陪着自己学习,和宇宙百无聊赖,也就抽空睡了个午觉。 等午觉醒来,何雨水的作业已经完成了,此时正跟陈雪茹坐在桌子旁边玩一些布料。 吃过晚饭,何雨柱把何雨水和陈雪茹都带回了家里。 院里的房间都是何雨柱提前收拾过的,所以基本任何一件打开,随便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何雨柱也就让陈雪茹挑了一间自己喜欢的房间。 陈雪茹也不见外,直接挑了何雨柱隔壁的那一间。 夜幕降临,何雨柱哄着何雨水休息了,自己则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坐到了院里,听着周围似有若无的风声,何雨柱在脑海中不断温习自己之前学到的知识。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陈雪茹的声音响起,何雨柱猛的一睁眼,才发现陈雪茹此时就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要知道何雨柱现在武学已经达到了七级,就是十米开外一只蜘蛛爬过,他都能觉察得到,而对陈雪茹…… 第126章 过年喽! 陈雪茹这么一个大活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又路过小花园坐到自己身边来,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看着何雨柱脸上惊讶的神色,陈雪茹仿佛是被吓到了,也楞楞地不敢说话。 察觉到自己吓到陈雪茹了,何雨柱赶忙道了个歉,帮着陈雪茹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有点多,想独自一个人消化一下。刚才我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没吓到你吧?” 何雨柱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在陈雪茹的背上顺了顺。 这一瞬间的接触,让陈雪茹瞬间大脑短路。 对于穿越来的何雨柱来说,这个动作不过就是朋友之间的一种安慰,而在陈雪茹的眼里,这个动作包含了深情。 “没……没有,我……我……我先回去了。” 陈雪茹的脸上一下子飞起了红晕,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哐当一声便把门给关上了。 躲在门后的陈雪茹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胸膛里一颗心躁动的跳着,她又忍不住红了脸。 看着陈雪茹这个反应,何宇轩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笑了起来,心道有趣,便又闭上了眼睛。 连续几天,何雨柱每天都带着何雨水和陈雪茹去成衣店,把院子的单独时间留给了何大清和周笑。 何大清一开始是不理解的,但直到发现自己和周笑越来越熟悉越来越像夫妻,心里便也是感谢何雨柱的。 很快时间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特意打扫了中院一间正房出来,等待着王振华和林莉的到来。 在家里稍微等了等,王振华和林莉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家里。 “师父,我不是说不让你们带东西过来吗?家里面什么都不缺,我前几天特意买了好多。” 何雨柱倒是有些嗔怪,让王振华和林莉过来过年本身就是已经麻烦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过来还带了东西。 “我可没说这些都是给你的,我好久不见小雨水了,还没起来吗?” 林莉笑的温柔,伸手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了何雨柱,随后又跑去何雨水房间叫起床了。 “今天大年三十,小孩子最盼着过年了,昨晚上雨水听说你们要过来,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凌晨才昏昏沉沉睡过去,我就让她多睡一会。” 林莉此时已经走进了何雨水的房间,所以这话是何雨柱和王振华说的。 “这是应该的,雨水年纪还小,不休息好怎么能成?” 王振华和何雨柱聊着天,二人就到了中院收拾干净的房间里。 看着院子的一切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王振华也欣慰的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互相介绍认识了一下,王振华知道何大清被何雨柱从保城带回来了,但却不知道何大清娶了一个比何雨柱大三四岁的女子为妻。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王振华原本对何大清的不满更是增加了,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不多了。 “老王这人比较内向,平时说话也不多,大家可别见怪。” 林莉在旁边打着圆场,周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殷勤的端茶倒水。 因此,虽然王振华和林林莉对何大清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对于周笑这个人,却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因为按照何雨柱的描述来看,周笑完全就是被家里给卖掉了,再加上平时女人们总是会坐在一起聊天,林莉也就知道了周笑之前在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如今能和清哥在一起我真是太庆幸了,虽然他年纪有些大,但对我还是蛮宠爱的。说出来怕你笑话,我刚来这个家的时候,才七十斤,我现在都八十多了呢!” 周笑这话听起来像是庆幸,但心酸听了这话之后却是难以遮盖的心酸的神色。 因为周笑的个子不算低,属于正常的成年人身高,但直到现在看起来也是瘦的不成样子。 可想而知,周笑之前肯定是营养不良,所以体重才那么轻。 “你觉得好就好,日子总是你们两个自己过的,得要顺心才能行!” 林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这样的话安慰周笑。 不知道是怎么,周笑只是微微笑了笑,眼神朝着何大清看了看,便又是一阵微笑。 大年三十,何雨柱、何大清和王振华,三个男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一大桌饭菜便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今天是大年三十,不管男女老少都要守夜的,所以咱们今天吃个尽兴!” 何大清首先站了起来说道,手中高高举起了酒杯。 “老何大哥说的没错,过年就是要讲究个高兴,大家都赶紧吃起来吧!” 男人之间的友谊总是很奇怪,在一下午的相处中,王振华发现何大清虽然做事不靠谱,但最起码没有什么坏心思,而且也是一心一意的为着何雨柱,心中对何大清的排斥也就少了很多。 见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何雨柱也放下心来,叫着大家都一起端起了酒杯,大家高高兴兴的碰了个杯就开始吃饭了。 守夜倒是一点都不漫长,大家聊聊天做做游戏,一夜就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众人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初一下午,王振华和林莉也算是过了个尽兴的年,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 至于陈雪茹,何雨柱一直为她留着一个房间,所以她可以一直在这里住着,毕竟就算是回去打开了店门也不营业。 “笑笑姐,这是我的新年礼物!” 初一下午,陈雪茹就带着一个手提袋敲响了周笑房间的门。 似乎是昨天晚上闹的太晚,周笑此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身上宽宽松松的披着何大清的衣服过来打开了门。 “雪茹?这是什么?” 周笑有些受宠若惊,手中捏着手提袋,两眼竟然红了起来。 “这是我送你的新衣服,新年新气象,也该穿一身新衣服喜气喜气。” 陈雪茹的话像是打开了周笑的泪水开关,一下子,周笑便留下了两行清泪…… 第127章 成功晋升固境 让周笑感动的不是别的,而是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属于自己的新年礼物。 “太谢谢你了雪茹,我特别喜欢。” 周笑喜滋滋的穿上了新衣服,在何大清的注视下转了好几个圈,这才高高兴兴的和陈雪茹去街上了。 大年初一何雨柱就和何雨水宅在家里,毕竟何家没什么亲戚。 “雨水,你去跟咱爸说一声,我去后院的花园里打拳了。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别让人来打扰我。” 何雨柱提前和何雨水交代了一声,眼看着自己的武学马上就要晋级了,何雨柱准备再加一把劲。 交代好了一切,何雨柱直接来到了后院,将中院连接后院的通道给关闭了,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过来。 【太极拳+1】 【八卦掌+1】 【太极拳+1】 【八卦掌+1】 …… 何雨柱将一套拳法打了整整一个小时,再次去看熟练度的时候,原本将近两千万的熟练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八级的字眼。 在系统的帮助之下,何雨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进入,紧接着便突破了八级的关口,成功来到了固境。 在这个境界,何雨柱几乎可以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了,对于化骨掌等拳法的领悟也不断加深。 感受到这里,何雨柱现在庆幸自己隐藏的好。要是现在这个状态被武学界的人知道了,恐怕到时候会带了许多麻烦。 在后院练了整整四个小时,整个院子不断爆发出轰隆的掌风,何雨柱终于把武学四大拳法都修炼到了固境。 慢慢调息之后,何雨柱终于松了一口气,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此时面板显示何雨柱的武学境界已经来到了八级,估计从现在到开学再多加修炼也能突破九级。 医学也有了六级的境界,而文化课知识也提升到了八级。 要知道文化知识到了这个等级,基本上在种花家是无敌手。 何大清等人在前院听着后院轰隆的掌风,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没等几分钟,看到何雨柱走到前面来,第一个冲上去的是何雨水。 只见何雨水紧紧的抱住何雨柱的双腿,眼神中的担心不言而喻。 “柱子,刚才……那个声音……” 何雨柱有些不解,刚才那个声音真像是炮弹爆炸,要不是他们这附近没多少人,还真是要去找军管处了。 “这件事我师父清楚,我之前拜了一位武学大师为师父,刚才我打了四个小时的拳,武学突破了瓶颈期。” 何雨柱神清气爽的说道。 听到何雨柱说没事,何大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柱子,昨天晚上我和笑笑合计了一下,老在你们这里住着也不是很方便,所以我们准备后天就收拾东西回大杂院。” 这是何大清昨晚和周笑商量的结果,毕竟红星四合院的两间房子都是何大清的财产,住在自己的地方当然最舒服了。 “回去可以,但我的事情你别和他们说,之前我和你说的你都在跟周阿姨多叮嘱一下。” “还有,我前段时间买了一套黄梨木的家具,特意刷上了廉价的漆,你们回去之后不要丢掉,那东西可特别值钱。”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买的一套沙发和柜子,毕竟已经在家里放了很久,想必许多漆都已经掉了,大概也能看出里面黄梨木的胚胎。 “黄梨木的家具?这可真不便宜!你放心,大院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和雨水的情况。” 何大清点了点头说道。 自己的儿子女儿有本事了,享福的肯定是自己,这一点何大清还是拎得清的。 而且何雨柱放心让何大清和周笑回四合院还有一件事,这件事才是让何雨柱放心的根本原因。 周笑虽然在周家备受欺负,但是来到何家之后,或许是何大清的宠爱让她的心里有了底气,现如今也变成了一个不吃亏的主。 尤其是前两天小孩们都聚在一起放鞭炮,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子淘气,竟然把鞭炮丢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一瞬间,鞭炮炸响,所有的小孩四散逃开。 要不是何雨水修习过武学,躲避及时恐怕真要被这鞭炮给炸瞎了眼睛。 当何雨水去找那小孩理论的时候,竟然被对方家长给骂了回来,话里话外骂何雨水是个没娘养的野孩子。 眼看着何雨水就要怒了,一双小手攥紧准备一拳上去,却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包裹住了。 何雨水抬头一看,正是周笑。周笑倒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站在对方家门口对骂,硬是把对方那熊孩子给吓得尿了裤子,也算是给何雨水出了一口恶气。 所以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何雨柱就算是对何大清不放心,也对周笑百分百信任。 “你们回去好好过日子,要是想雨水了,趁着节假日过来住两天。雨水现在就读的小学也特别好,所以也不考虑转学,就在这边念书吧!” 何雨柱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时刻准备让何雨水跳级,毕竟要赶在六五年安稳度过,就得在何雨水身上多费点功夫。 在陈雪茹和周笑逛街回来之后,何雨柱也把之后的安排跟周笑再次叮嘱了一遍,更是提醒周笑小心大杂院里的那些人。 “那我就在这里住到初六,初六我就过去开始营业了。” 陈雪茹倒是没什么关系,毕竟整个四九城像样的成衣店也就只有她这一家,根本不缺生意做。 听到这话,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 初三一早,何大清就带着周笑回到了四合院。 看着二人从这边离开,陈雪茹倒是有些担心。 “我说柱子,他们两个人回去没什么问题吧?毕竟你也说过,四合院那些人都特别会算计,何叔叔他……” 陈雪茹没继续说下去,这几天的相处也让她发现何大清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还真是一不小心就被人给算计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确是自信一笑。 何大清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回到四合院,其他的人会怎样…… 第128章 震慑四合院 何雨柱之所以愿意放何大清回四合院,根本原因也是这个。 现如今何大清已经成家了,哪怕是周笑和何大清年龄不匹配,但二人心意相通,自然也没人能从中作梗。 而且何大清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他的出现能够震慑住四合院的这些老算计的。 要知道易中海当初可是拿走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写的信和寄的钱,看到何大清回来,最该害怕的是易中海。 原先易中海会想方设法的把何雨柱给弄回四合院,但何大清回去了,易中海现在想的恐怕是该如何让何雨柱回不到四合院里。 所以只要何大清回去了,任凭他们再有什么算计的想法,也得暂时搁置下来,最起码未来的一年两年内不会再找上何雨柱了。 “恐怕何叔叔还不知道他被你当枪子给使了,不过你这行为也是值得理解的,毕竟算得上是曲线救国嘛!” 陈雪茹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心里不由得感叹何雨柱九曲心肠,竟然把这些细枝末节都给想到了。 就在何雨柱和陈雪茹聊天的时候,何大清骑着自行车带周笑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了门口,何大清就看到了正在摆弄门前花草的阎埠贵。 “老阎,这几盆花开的真好!新年好啊!” 何大清朝着阎埠贵打招呼,但阎埠贵一回头看到是何大清,拿着剪刀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 “过年好!大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要不然说阎埠贵是四合院心理素质最强的人,看到何大清回来,脸上只是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恢复如常。 “在保城生活肯定没有咱们四九城舒坦,况且这里才是我家!对了,这是我媳妇周笑,我们年前才结婚。” “这不回来之后特意去了一趟聚香园,听柱子的师父说柱子去了西南边陲学习,我这就回来了。” 何大清按照之前和何雨柱说好的话术来说,果然,在听到这些信息之后,阎埠贵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年过年柱子都没回来,原来是被送去西南边陲那边学习了。” “大年三十我瞧见你家门前还是空落落的,我就往你家门上贴了一副对联,是我自己写的,你可别嫌弃。” 阎埠贵还记得之前何雨柱帮过自己,所以他对何雨柱的算计倒也没那么多。 “这怎么会嫌弃呢?对了笑笑,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阎老师,他可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何大清赶忙将阎埠贵介绍给了周笑,周笑也落落大方的和阎埠贵打了声招呼。 此时阎埠贵才真正注意到了周笑,看着周笑稚嫩的脸庞,阎埠贵一脸疑惑。 “大清,这女娃子是你媳妇?我怎么看着好像还不大呢?” 阎埠贵一看周笑就知道还没多大,甚至看样子和何雨柱差不多大。 “对,笑笑今年二十二了,比柱子大四岁。” 何大清觉得大三岁说出来让人惊讶,所以就多报了一岁。 但不管多报几岁,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只见阎埠贵一脸震惊的听完了何大清的话,又接连摇头。 看着阎埠贵这个样子,何大清也没去理论,但是脸上却是不屑的表情。 不管大几岁,只要是国家没有限制 给了结婚证,那就都是合适的。 何大清这样想着,随即推着自行车,带着周笑来到了中院。 一踏进中院,何大清果然看到了自家门上贴着的对联是手写的,不过寓意还是蛮好的,所以何大清也就没有撕下来。 打开家里的门锁,看着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家里,何大清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自从何雨柱的亲妈离世之后,何家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整齐过了。 “看来柱子还是用心了的,除了家具上有点落灰,剩下的地方都是整整齐齐的。” 周笑满意地说着,顺手拿起了鸡毛掸子,把家具上的灰尘都清理掉了。 因为同样都是四合院,所以房子的格局和大小几乎和何雨柱那边差不太多,只不过是家具好坏的区分而已。 “我在家里收拾收拾,你去百货大楼买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也都看着买一点,最重要的是今天的菜也得买下。” 周笑打扫卫生身上已经灰扑扑的,所以采买的事情就落在了何大清的肩头。 “没问题笑笑,你就瞧好吧!” 何大清装作戏子的样子,一阵小跑跑出了家门,倒是把周笑给逗得前仰后合。 这边何大清刚准备去百货大楼买东西,一出门正好就撞见了回来的易中海。 看到易中海,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只见何大清假装激动的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二人就这么强行握上了手。 “哎呀老易,真是好久不见了!过年好啊!” 何大清的手十分用力,也把易中海从愣神当中给拉了回来。 易中海老远就在门口听到了中院有说话的声音,他还以为是何雨柱回来了,本来还想再去游说一番,却没想到自己见到的是何大清。 毕竟在何大清这里,易中海还是十分心虚的。所以在何大清交谈的过程中,易中海一直在躲避着何大清的目光。 要知道现在何大清写给何雨柱的信件和钱都还在易中海家里,原本他也没打算把这些东西给了何雨柱,却没想到何大清突然回来了。 “大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回来看看柱子和雨水?” 易中海心里慌张,但为了避免被何大清看出异样,他还是强行镇定了下来。 “这件事你不用跟我说了,我刚才去了一趟聚香园,柱子带着雨水去西南边陲学艺了。”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就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也不主要是看两个孩子,我是回来过日子的。” 何大清这么一说,易中海心里也放松了不少,父子两人没有见面就好。 不过听到何大清说回来过日子,一中海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白寡妇,紧接着便脱口而出…… 第129章 聋老太计划泡汤 易中海从紧张情绪中放松了下来,说话的时候就没过脑子。 “那小白也跟着过来了?” 小白? 一听到这个称呼,何大清更加确认,当年的事情和易中海脱不了关系。 或许是察觉到何大清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着急说错话了,赶忙就改了称呼。 “我是说白寡妇也跟着你回来了?现在就在家吗?” 易中海讪讪的笑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易中海之前的所作所为,何大清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和他翻脸。 “白寡妇?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还想让我拉帮套,我过去两三年了都没给我生个孩子,我要她有什么用?” “我现在重新又找了一个,还想着回来住 可能有些不方便,但问了才知道柱子不在家,不然还得再买院子。” 何大清这么说,易中海却觉得有些不太对。 “怎么会不方便呢?说到底不也是柱子的后妈吗?” 二人正说话的当口,早在屋里就听到二人聊天的周笑举着鸡毛掸子走了出来。 “清哥,你怎么还没出去呀?家里还乱糟糟的呢,赶紧去买东西!” 周笑虽说笑着,但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易中海。 之前她就听何雨柱和何大清都说过易中海这人精于算计,今天这么一瞧,果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笑笑,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整个大院里跟我关系最好的易中海,也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过来找一大爷就行,我们关系这么要好,一大爷肯定会帮咱们的。” 何大清皮笑肉不笑,就这样和周笑介绍易中海。 易中海的反应和阎埠贵一样,在看到年纪轻轻的周笑时,不由得也愣神了。 “我说老易,你这果然就是年纪上来了,跟你说话你还走神了。” 何大清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但随即又把手给撤了回来,他可不想和易中海有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 “哎呦你瞧我,不过还得是你啊大清,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媳妇。不过这事你没提前和柱子说吧?恐怕到时候柱子会反对呢!” 易中海到这时候还不忘挑拨何大清父子之间的关系,不过知道事情真相的何大清自然也没说漏嘴。 “我可是他爹,他娘当初走了好几年,不一直都是我把他们两个拉扯大的吗?” “再说了,柱子也大了,自然理解我也是要过日子的。白寡妇说什么也不给我生孩子,那干脆就离婚。” “要不是离婚离的干脆,我还真不一定能碰到笑笑这么年轻又漂亮的媳妇。” 说完这话,何大清一脸得意的看向易中海。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四目相对,易中海心虚的挪开了自己的眼神。 “我看整个四合院里还属你有福气,娶的媳妇也这么年轻漂亮。” 易中海干笑两声,但很快就发现何大清并没有附和自己。 看着易中海收敛起了笑容,何大清这才绽放自己最灿烂的笑容。 “老易,我可不跟你多说了,大年初三百货大楼也不一定开门,我去看看能买到些什么。” 说完何大清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周笑和易中海四目相对。 看着周笑年轻,易中海就想说点什么,但周笑却抢在了他前面。 “一大爷,毕竟我年纪小,跟着清哥喊你老易肯定不太礼貌。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我就先不邀请你去家里坐了,等我收拾好了再去拜年!” 说完,周笑便头也不回的返回了屋内,留下易中海一脸懵逼的站在院里,眼神却是直勾勾盯着周笑刚才的方位。 此刻他是想说,却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这干啥呢?” 一大妈在屋内看到了易中海回来,出门却看到易中海愣愣的站在原地,便伸手推了他一把。 而这一举动也成功把易中海的魂儿给叫了回来,只见易中海微微抖了抖嘴角,这才转头看向一大妈。 “你刚才没看见吗?何大清回来了!” 易中海似乎心有余悸,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回来就回来呗,我当你说的是谁呢……何大清?何大清回来了?” 一大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歇斯底里的喊道。 “何大清不是去保城了吗?难不成把白寡妇那个小贱人一起带回来了?” 一大妈对白寡妇还是充满敌意的,毕竟当初易中海和白寡妇的事她也知道,只是敢怒不敢言。 “没有!但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离婚了,现在又娶了个年轻的小媳妇。” 易中海厌恶地看了一大妈一眼,随即说道。 一听到这个消息,一大妈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只要白寡妇那个小贱人没跟着一起回来,那就一切都好说。 “走,去找老太太说说!” 易中海不由分说将一大妈拉到了后院,二人迅速走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和聋老太太说了个清楚。 “你说什么?何大清回来了?你上次不是说傻柱去西南边陲学习了吗?回来了没有?” 聋老太太第一时间想到了何雨柱,她准备利用何雨柱去和何大清内讧。 “还没,傻柱还在西南边陲学艺,要回来还等个一两年。”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也是刚才何大清透露出来的消息。 “那就想办法写信给傻柱,就告诉他,他爹给他找了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后妈。按照傻柱那个脑子,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回来,然后和何大清闹上一顿。” “到时候你们在旁边盯着,一有机会就帮傻柱的忙,这么一来二去的,他们父子俩肯定要决裂,到时候傻柱肯定就更信任你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整个四合院里的人精,只是眼骨碌一转,就想到了这么个办法。 “没问题,过两天我就去聚香园问问,看看谁能知道傻柱具体的位置,到时候再给他写信也不迟。” 如今聚香园还处在放假阶段,所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计划也就暂时定到了一礼拜之后。 第130章 想看笑话却吃瘪 在家看书的何雨柱仿佛有感应一般,浑身汗毛直立,直接打了个冷战。 感觉到这些,何雨柱的神色立马变得危险起来。 自从突破了八级,何雨柱整个人仿佛开了挂一样,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感知到,甚至能够感知到旁人的恶意。 想也不用想,何雨柱就知道是四合院的那些人准备算计自己了。 原身是个头脑不清晰的浑蛋,但现在的何雨柱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况且这个媳妇都是何雨柱给安排的,怎么可能会闹事呢? 不过这些聋老太太都不知道,所以何雨柱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这边何大清倒是哼着小曲往百货大楼去,他可不管别人怎么说,搂到了婆娘才是实在的。 “这块肉不错,我要了!” 看到摊位上一块猪肉不错,何大清直接买下了一大块,摊主更是直接送了一些下水,这些都是没人要的。 当何大清拿着生活用品和食物回来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都已经知道何大清回来的事情,自然也包括何大清那个二十二岁的媳妇。 听见何大清的自行车响,众人纷纷跑到门外来看,唯独贾家一家人窝在屋子里面,而此时贾张氏正透过窗户上的洞死盯着何家。 看见何大清回来周笑在外面迎接,贾张氏一脸嫌恶地啐了一口。 “真是老不要脸的,娶了个媳妇比儿子大三岁,难不成还想着要儿子?我看得一家死光,当个绝户才行!” 贾张氏其实心里有一些忿忿不平,因为秦淮茹十八岁时嫁给贾东旭,如今才二十一岁,只比何大清媳妇小一岁,却还得叫周笑一声婶子。 看到何大清手里提着的东西,贾张氏更不淡定了。 那可是满满一大袋子的肉,光是看到肥油贾张氏就要流口水了。 何大清走之前,何家的日子就分外惹邻居们眼红,如今一回来就这样,更是让人嫉妒。 原本站在门外的人都是想看何大清笑话,但看到人家的生活质量这么高,媳妇还这么漂亮,说不酸那是假的。 易中海从后院出来,正好看见何大清提着肉回家。原本他也想说两句,但他在何大清面前还是心虚的,只能悄悄回屋。 虽说跟聋老太太也商量好了该怎么算计何雨柱,但易中海却始终觉得何雨柱靠不住,要把全部希望压在贾东旭身上。 但是为什么易中海还要顺着聋老太太去做呢?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聋老太太的地位。 只有聋老太太站在易中海这边,他才能在大院里作威作福,要不然早就被刘海中和阎埠贵给顶下去了。 如今易中海还没撺掇众人给贾家捐款,也还算是得人心,最起码跟他作对的人是没有的。 这边何大清一拿着东西回去,周笑便赶忙上前迎接,看到满满一袋子肉,周笑倒是有点心疼。 “你说,家里就咱俩人,柱子跟雨水也都没回来,你买这么多肉,吃不掉该坏了。” 周笑说到底是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出来的,有什么好吃的也不舍得给自己吃,要先紧着孩子们。 “我买来就是给你吃的,你瞧你还这么瘦,胖点身体也能好些。” 何大清笑眯眯地说道。 如今何大清刚回来,外面那些讽刺的话自然也听了一些。按照他之前那个性格,说这话的人都得挨他一耳刮子。 但一切都变了,何大清也得沉住气。 之前贾张氏就因为说何家闲话,被何大清给胖揍了一顿,所以她就看不上何家,更看不上何雨柱。 前世原主接济了贾家那么多年,却还是不被贾张氏接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就是易中海?我看着这人的面相就不好!” 听了不少大院里的事,周笑对易中海虽然没有敌意,但还是讨厌的。 “你还会看面相啊?不过易中海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柱子他妈生病的时候,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了,我到处去借,但没一个人搭理我。” “唯独易中海来看了她,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把柱子和雨水都摆脱给他。但是我要知道他扣走了我给柱子寄的钱,我说什么都得扒了他的皮。” 说到这里,何大清的眼神顿时猩红。他现在真是后怕,要是当初何雨柱没把他叫回来,两个孩子的生活才真是举步维艰。 所以,回四合院这件事也是何大清自己决定的,他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何雨柱分散一些火力,最起码能让他专心念完大学。 何雨柱家。 年已经过完了,王振华夫妻和何大清夫妻接连离开,这让陈雪茹心里一下子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心中似有若无的怅然若失让她有点憋屈。 “柱子,你下次练拳带上我吧?” 突然,陈雪茹想到什么一般,眼睛亮亮地看着何雨柱。 听到陈雪茹这句话,何雨柱首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起来。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打拳可不是闹着玩,一招一式都要做到位哦!” 何雨柱对教授拳法没有一点意见,但是他不太确定陈雪茹能坚持下来。 “我做好准备了!跟你练习拳法,不管怎样我也能有自保之力,对我来说没坏处。” 陈雪茹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那明天雪茹姐姐会跟我们一起打拳吗?打完拳我可以跟雪茹姐姐一起玩那些布料吗?” 听到二人的聊天,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一下子抬起了头。 自从认识陈雪茹,何雨水就对布料上了心,她对于一片布料是怎么做成衣服这件事很是好奇。 “当然可以啦!以后碰到好看的布料,姐姐都先给你做一身衣服。” 陈雪茹上前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眼神中满身宠爱,和当初的何雨柱如出一辙。 自此,每天早上陈雪茹一大早就被会叫醒,随即简单洗漱之后跟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在院子里打拳。 时间过得很快,即将到了开学的时候,陈雪茹也从何家搬了出去,回到了成衣店。 一切有序发生着,但今天却…… 第131章 变身技术咖 终于迎来了开学的时间,何雨柱将何雨水送到了小学,这才悠哉悠哉的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北华大学门口。 刚一走进校门,一个十分好听的女声就叫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等一下。” 面前的女子高挑身材,玲珑小巧的样貌却操着一口四九城当地口音。乍一看,倒有点像后世杨蜜的样子。 不过看着面前这个美女,何雨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二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看着何雨柱这么看着自己,那女子也忍不住红了脸,轻咳了一声。 察觉到了异样,何雨柱赶忙移开了视线,低着头看自己的自行车。 “何雨柱同志,我叫杨蜜蜜,我是雪茹的好朋友。知道你今天开学,我才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杨蜜蜜笑着说道。 可这一番话一下子把何雨柱给说蒙圈了,就算是陈雪茹的好朋友,特意来找自己,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似乎是看出了何雨柱的好奇,杨蜜蜜便解答了他的困惑。 “我是文学系的学生,算起来咱们是同学。前几天我听雪茹说了你救了她两次的事,正好我也是北华大学的,咱们相互还能有个照应。” 杨蜜蜜笑的十分甜美,听到她的解释,何雨柱也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机械系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朝着学习里走去。 何雨柱给杨蜜蜜介绍着机械系的各种特色,一时间让杨蜜蜜倒是对机械有了很大的兴趣。 “真是不错,比起我们文学系,也是不相上下呢!” 杨蜜蜜点了点头说道,二人并肩走在学校路上,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视。 因为杨蜜蜜实在是太美了,何雨柱平时不太注意,所以并不知道杨蜜蜜是北华大学的校花。 “对了,我已经报道过了,你应该还没有报道吧?我跟你一起过去?” 杨蜜蜜突然想起报道的事,赶忙催着何雨柱去报道。 “行,那我去报个道,等会过来。” 何雨柱并没有让杨蜜蜜陪同,反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了报道处。 办好了手续,何雨柱也拿到了最近一礼拜的课表,不过今天倒是没什么课程。 带着杨蜜蜜在北华大学转了许久,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到了接何雨水放学的时间,所以匆匆拜别了杨蜜蜜。 “何雨柱同志,我总管你叫何雨柱有些生分,要不然以后我叫你柱子吧?” 杨蜜蜜远远的喊道。 “没问题小蜜!” 何雨柱大声应了一句,随后骑着自行车朝校门外去了。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杨蜜蜜不由得红了脸,何雨柱在带她在校园里溜达还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杨蜜蜜只觉得他的谈吐非常清晰,倒一点都不像理工男。 先前杨蜜蜜说会经常过来找何雨柱一起玩,但出于对课业的考虑,何雨柱还是拒绝了。 因为何雨柱深知只有自己优秀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会唾手可得,所以如今何雨柱的目的就只有提升自己。 自那开始,何雨柱开始逐渐专注于提升自己的能力,不仅仅是武学,还包括各种各样的知识学科 而系统的提示音无时无刻不再告诉他,他的进步简直近乎变态。 一个能把所学知识运用在生活中的人,注定不会太差。 这天一大早,何雨柱第一节课就是一位老教授的课程,讲的是如今种花家关于技术工种和工程师之间的区分。 “同学们都了解不了解机械的技术工种?” 老教授直接抛出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难倒了大部分学生,只有一位学生举起了手,那就是何雨柱。 “教授,机械的技术工种分为钳工、车工、锻工、铆工、焊工、电工和维修等等。” 何雨柱站起来回答道。 听了何雨柱的回答,老教授连连点头,其他的同学则是一脸惊讶,因为大部分同学都没有接触过这些知识,所以根本不了解。 “这位同学说的没错,你们需要掌握的就是核心的内容,不然就算是把书本啃烂,或者是在技术工种上努力一辈子,也无法成为工程师。” “这个学期由我来带领大家学习这些知识技能,细心的同学或许已经看到咱们学校有实训基地,就是让同学们来实践的。” “目前咱们需要学习的就是各种机械的运行原理,只有懂得这些,你们在遇到机器的时候才不会束手无策。” “接下来我会带领大家逐步深入了解,希望同学们都能够专心听讲,将自己的机械知识基础给打好,以后为咱们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 说到这里,老教授的眼神有些浑浊。 坐在台下的何雨柱知道,这个说法不是代表别的,而是在告诉何雨柱有新的技能点可以提升了。 第一天将课程给讲了个差不多,第二天老教授就直接从车工开始,给所有人讲述车工的工作原理。 同时老教授又找人搬来了一台工作机器,通上电后,机器传来了轰鸣声。但很快,这个轰鸣声慢慢的弱了下来,紧接着机器就罢工了。 “教授,机器是不是坏了?” 其中的一位同学站起来说道。 老教授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蹲了下去,在机械前鼓捣了起来。 教室里的同学们也都没有闲着,纷纷走上前去看着老教授动手维修机器。 随着老教授手上的动作越发麻利,何雨柱脑海中的提示音就响的越来越勤,因为老教授的每一个手法都被何雨柱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 【车工+1】 【车工+1】 【八卦掌+1】 【钳工+1】 …… 何雨柱发现,虽说这堂课讲的是车工,但老教授的手法却是几个工种之间的结合,看到这里,不由得让何雨柱十分崇拜。 等到下课的时候,何雨柱的车工等级已经来到了二级,并且还在不断的提升着。 不过这是系统的常用方法,前面几级进步十分迅速,这都是系统在帮忙。到了后面就需要何雨柱自己的努力了,而且要对知识更加深入了解。 第132章 何雨柱天赋超群 通过一天下来的学习,何雨柱发现机械这个学科既复杂又简单,复杂的是需要各个方面来配合,简单的是机械只是简单的机械。 如果想要设计出一款新型机械,或许不需要去研发新的材料,但却要知道每一款材料的特性,才能够充分的加以运用。 在了解到这些知识之后,何雨柱终于明白,为什么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轧钢厂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成为工程师? 那是因为,要想成为工程师,所需要的知识是系统的。而易中海只能够将钳工做到8级,其他的方面他根本就不了解。 而且易中海这人属于井底之蛙,知道的知识不多,而且特别执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如今全国没有普及工人定级的事,现在还是按照工龄和在工厂的贡献给工资。 不过五五年是个分水岭,之前或许干什么都很顺利,而且国家也在逐渐发展。但五五年之后会面临着一次巨大的波动,各行各业都会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 深知时间线的何雨柱早早的就开始应对五五年的分水岭,要不然按照何雨柱的能力,离开聚香园自己开个饭店,也能干的风生水起。 正是因为何雨柱知道这样的日子只能持续一两年,被人知道之后更是会有被清算的可能,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来保护自己。 如今何雨柱学习的态度十分认真,这样的精神也带动了其他的同学不断的努力学习。 别人的想法何雨柱并不知道,但何雨柱知道自己努力学习,就是准备为国家增砖添瓦。 很快,一礼拜的课就上完了。 每个周末何雨柱都会在家里看书或者是打拳,有的时候陈雪茹会来,有的时候则是杨蜜蜜,二人倒是从来没有一同来过何雨柱家里。 正是经过一礼拜的学习,何雨柱的很多技能都已经突破了四级,尤其是机械设计和机械原理,这两样课程已经突破了五级。 而之所以何雨柱的技能增长的这么快,是因为他和其他人的学习方式不太一样。 在其他人没有课程休息的时候,何雨柱则是选择泡在学校的实训基地里,虽然有些老师不允许学生擅自动手,但只要是老教授在实训基地,就会让何雨柱动动这里修修那里。 这样动手之后,何雨柱对于机械的原理就更加清楚了。 周末何雨柱正推着自行车要回去,就看见打扮青春靓丽的杨蜜蜜正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自己。 而来来往往的学生目光都停留在了杨蜜蜜身上,毕竟这样的神颜在这个年代可见不了几个。 “小蜜?你在这里干什么?” 何雨柱看到杨蜜蜜倒是有些惊讶,但随即又对着她微微一笑。 听到这个问题,杨蜜蜜一下子羞红了脸,又嗔怪的看着何雨柱。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这几天我来找你,都听你同学说你不在,你去哪里了?” 杨蜜蜜几乎每天都在机械系门口等待着,但却始终没有碰到过何雨柱,所以她干脆就在学校门口等待。 “我这段时间都在实训基地里忙活着,毕竟有些东西你得手上会了脑袋里才能会。我这会要去接我妹妹,你要一起吗?” 何雨柱倒是觉得没什么,任凭杨蜜蜜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 二人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了附属小学,此时的何雨水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急了,看着何雨柱骑自行车来了,何雨水立马飞奔了上去。 但当何雨水看到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的漂亮女人时,她却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敌意。 “哥哥,这是谁?” 何雨水说话的态度让何雨柱有些不满,因为平时何雨水就是个讲礼貌的好孩子,从来没有这样询问过。 “雨水,你说话的态度可不太好哦!这个是小蜜姐姐,也是哥哥的朋友。” 何雨柱板着一张脸,倒是让何雨水脸上浮现出了害怕的意思。 看到兄妹二人脸上的神色不太对,杨蜜蜜便上前破冰。 “雨水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叫杨蜜蜜,你以后可以叫我小蜜姐姐。” 看到杨蜜蜜对自己仍然是温柔的微笑,何雨水也放下了心中的敌意,微笑着和杨蜜蜜握了个手,也算是把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了。 “对了哥哥,我明天也不用上学,所以我今天晚上可以不写作业吗?” 何雨水这个问题倒是让何雨柱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因为平时何雨水从来不会逃避写作业,反而是在完成作业时会有一种成就感。 “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哥哥说一说,或许哥哥可以帮忙。” 何雨柱的话犹如一剂定心针,何雨水刚才还有些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哥哥,我们班同学想要明天一起去公园观察大自然,然后回来要写作文的……我……我也想去……” 何雨水说到这里又有些胆怯,只是就这么看着何雨柱,倒是让坐在后座的杨蜜蜜有一点于心不忍。 “雨水还这么小,喜欢玩没什么错。况且雨水也不是去玩,同学们一起去观察大自然写作文,肯定更有意思。” 杨蜜蜜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水也连忙点了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好吧!去可以,但是不要受伤!” 在何雨水可怜巴巴的小表情下,何雨柱确是不太能板着一张脸。 听到何雨柱答应,何雨水就差蹦上去亲杨蜜蜜几口了。 三人一道回家,路上何雨水在前面说话,杨蜜蜜在后面接话,两人聊的不亦乐乎,倒好像多余的是何雨柱。 刚到了家门口,何雨柱就看到了早早等在家门口的陈雪茹。 知道何雨柱今天放假回来得早,陈雪茹就在门口等着。但当她看到后座的杨蜜蜜时,心中还是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一看见陈雪茹,何雨柱就赶紧捏了刹车,自行车就在陈雪茹面前停了下来。 “雪茹,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一脸高兴地问道,丝毫没有注意到…… 第133章 二女较劲争抢何雨柱 将自行车刹停,何雨柱微笑着看着陈雪茹,倒没注意到陈雪茹的眼神直直看向后面的杨蜜蜜。 看着精心打扮的杨蜜蜜,陈雪茹第一次有了这么浓重的危机感。不过何雨柱还在当场,陈雪茹也就没有发作出来。 “你今天不是放假吗?我说过来看看你和雨水。蜜蜜,你怎么跟着过来了?” 陈雪茹脸色不太好看,看向杨蜜蜜的眼神也十分严肃。 “雪茹,今天不是放假嘛,正好我跟着柱子过来玩。你怎么过来了?华清大学也放周末?” 只见杨蜜蜜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伸出手揽住了陈雪茹的胳膊。 这个肢体接触让陈雪茹有点不太适应,毕竟她感觉到杨蜜蜜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总是似有若无地瞟着何雨柱。 “对啊!这周末也没什么事,店里有人看着,我就过来了。” 陈雪茹微微笑着,手却不自觉的用力,在一瞬间挣脱开了杨蜜蜜的手。 何雨柱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大大咧咧的将杨蜜蜜和陈雪茹都往家里迎。 “正好都在,那我就炒上几个菜,咱们好好吃一顿。不得不说,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 何雨柱说着便往屋里走去,而跟在身后的陈雪茹和杨蜜蜜对了个眼神,随即也跟在后面回到了屋内。 陈雪茹不是傻子,何雨柱成绩好人品好,炒得一手好菜而且人还随和,自然会有女孩子为他倾心。 只是她没想到,原本被自己派去当监视器的杨蜜蜜,此刻也看上了何雨柱。 “雨水,你去跟两个姐姐一起玩,我做饭去!” 何雨柱把何雨水往屋里推了推,随即自己去厨房做饭了。何雨水倒是精明,看着屋内情形不太对,便回到书房里写作业了。 房间内,杨蜜蜜和陈雪茹对向坐着,桌上放着陈雪茹刚刚泡好的茶和茶杯,此时正往外冒着热气。 “蜜儿,你最近和柱子见面很多吗?” 陈雪茹微微笑着,伸手拿起茶杯给杨蜜蜜倒出了茶水。 “也不算太多吧!反正毕竟我们两个是一个学校的,总是能在课后碰到的,也就慢慢的熟络起来了。” “不过雪茹,我感觉柱子这人还真挺不错的,心地善良人品也挺好,你这朋友还真是不错。” 杨蜜蜜抿了一口茶,似有若无的夸赞道,倒是直接忽略了当初是陈雪茹和她透露何雨柱信息的。 听到这话的陈雪茹心中顿时发狠,与此同时,脸色也变得不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的确人挺好的,不然我也不会经常过来。对了,就连今年过年我都在这里。我们三人还有他师父师娘和爸爸阿姨。” 一说到这里,陈雪茹就自豪的点了点头。 毕竟杨蜜蜜和何雨柱认识还没多长时间,但陈雪茹却和何雨柱倒好似青梅竹马一般。 不过杨蜜蜜也并不在意,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有所了解的,自然知道,这样的男人是抢手货。 “这也是应该的,柱子对谁都很客气。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去报道之后就带着我在他们系里玩了一天。” 听到杨蜜蜜这么说,陈雪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明明是她让杨蜜蜜去接触何雨柱,怎么现在倒好像是为他人做嫁衣? 陈雪茹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人的脸色出奇的一致,立马换上了最灿烂的笑容。 “雨水呢?马上要吃饭了,你们洗洗手过来吧!” 何雨柱看到两人坐在屋内喝茶,便独自去找何雨水一起吃饭。 来到了餐厅,何雨柱一双一双的把筷子给摆好,又摆好了椅子,四个人刚好互相对向而坐。 “小蜜,你不是想尝尝我的手艺吗?快动筷子吧!” 何雨柱笑着示意杨蜜蜜动筷。 “早就听说你是聚香园的主厨,还没有尝过你做的饭菜。今天我正好赶巧,我可得好好尝尝!” 杨蜜蜜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陈雪茹冷哼一声,顺手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在了何雨柱的碗里。 “对呀蜜儿,你快尝尝你柱子哥做的饭菜。平时我就叫他少做一点,今天正好你来了,也就吃个尽兴。” 陈雪茹这一番操作倒好像是女主人的样子,不过这个行为却并没有让杨蜜蜜有退缩的想法,毕竟她是陈雪茹的闺蜜,自然知道陈雪茹这样做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想到这里,杨蜜蜜便开心的吃起饭来。 在吃到饭菜之后,她果然被何雨柱的厨艺给征服了。杨蜜蜜没有想到,何雨柱不仅学习好人品好,连做饭菜都这么好吃。 “柱子真不愧是万千少女心中的好男人,雪茹你不知道,我们系里多少姑娘每天都眼巴巴的等着柱子从门口路过,我当时还不以为然呢,没想到原来柱子的魅力这么大!” 杨蜜蜜这话看似是吹捧何雨柱,实则是对陈雪茹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说到底陈雪茹和何雨柱不在一个学校,就算是平时总是在一起玩,但也不能够时时刻刻何雨柱待在一起,迟早会被别人钻了空子。 一想到这里,陈雪茹就有点气急攻心。 吃过饭后,眼见着天色有一点黑了,何雨柱便准备把陈雪茹和杨蜜蜜送回去。 “我就不回去了,反正店里有人看,明天我还要跟你们一起打拳,今天晚上我跟雨水一起睡吧!” 陈雪茹仗着自己在何雨柱家里站稳了脚跟,便想着要留在何家。 听到这里何雨柱也就应了下来,反正家里地方够宽敞,不管几个人都住的下。 “既然雪茹不回去,那我就送小蜜回去吧!” 何雨柱转头看向杨蜜蜜,陈雪茹的眼神也紧紧盯着杨蜜蜜,表情中的得意不言而喻。 陈雪茹的妈妈时不时也要外出做生意,所以一般家里也就陈雪茹一个人。 但杨蜜蜜不行,如果自己不回去,家里的父母肯定要担心的。 想到这里,杨蜜蜜也只好点了点头,强颜欢笑地离开了何家。 第134章 当年真相曝光了 将杨蜜蜜送到了家门口,看着何雨柱准备离开,杨蜜蜜一下子拽住了何雨柱自行车车把,这一举动倒是把何雨柱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 何雨柱回过头狐疑的看着杨蜜蜜,此时杨蜜蜜的脸通红,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 “我明天还能去你家玩吗?你不会讨厌我吧?” 杨蜜蜜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她并不确定何雨柱能不能够知道她和陈雪茹只见暗暗较劲,更不确定何雨柱是否喜欢自己。 “当然可以啦!你和雪茹都是我的朋友,只要你们想来,随时都可以。” 果然,何雨柱作为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之间的这些小心思。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也大概知道何雨柱和陈雪茹之间并没有把话说明白,心中的负担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好!那我明天早上去找你玩!” 杨蜜蜜别提多开心了,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离开,自己则是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家里。 等何雨柱回到家里,却瞧见陈雪茹正远远的在家门口等待着自己,不由得脚下加快了两步。 “雪茹,外面的天挺冷的,赶快回去吧!” 何雨柱说着,赶忙带着陈雪茹回到了屋内,一股特有的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说何雨柱已经到了固境,冷热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但察觉到家里突然出现的温馨的气氛,他还是觉得有一些温暖。 “我瞧着你出去,就给你打了洗脸和洗脚的水,天色也不早了,你早些洗漱了休息吧!” 陈雪茹说着,随即又忙前忙后的给何雨柱拿来了换洗的衣服。 “不用忙活了,雪茹,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打拳呢!”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陈雪茹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抬头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 如今陈雪茹也不过十九岁,在很多方面还并没有像前世那样主动,所以陈雪茹并没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她并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 陈雪茹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屋外走去。 “等一下雪茹,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何雨柱突然叫住了陈雪茹,这让陈雪茹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咚咚跳个不停,再回头时脸上的表情依然带了些许羞涩。 “什么事呀?” 陈雪茹说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何雨柱。 “我之前在聚香园上班的时候 听别人说你有一个孩子?虽然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我知道这种话说出去肯定会对你的名誉起到一定的负作用,所以我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何雨柱很久之前听来的,虽然他一直想问问陈雪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考虑到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他也就一直没敢说。 今天正好他和陈雪茹两个人在场,而且因为有了前世的记忆,所以何雨柱格外的关心这一段情况。 听到这里,陈雪茹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中带上了一股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的确有个孩子,带着孩子不是叫我妈妈,而是叫我姑姑。你记不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我家里人都是怎么去世的?” “当初我哥哥为了保护我和嫂子,强行把我俩从地道送走,自己则是阻挡了那些小日子的进攻,而且当时我嫂嫂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算算时间,你大概也能知道,这孩子只比我小五岁,就是你和雨水之间的年龄差。” “等我们再见到哥哥时,就只剩下了白骨。当时我嫂子已经要临盆了,经过这个刺激,生下我侄子之后就撒手人寰,所以这孩子一直是养在我的名下,目的也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瞧不起他。” 说完这些,陈雪茹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这都是她最为悲伤的回忆。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的事,我当初还以为……对不起,我不该惹你伤心的。” 何雨柱现在追悔莫及,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不该询问这段历史,白白让陈雪茹难过了一阵子。 “没关系,我知道外头对我的传言不好,这也就是为什么侯魁当初想要强要了我,他也正是听到了这些话,所以才敢对我下手。” 陈雪茹反倒是释然一般的微笑,原来何雨柱一直在意的是这些,她也总算是解释清楚了。 “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那孩子你送去哪里了呢?” 自从何雨柱认识陈雪茹开始,就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所以他不免有些好奇。 “孩子被我送去了天津卫学习,这也是我哥哥的遗愿,在天津卫那边我家有个绸缎庄,孩子就在那里。” “左不过那边都是我家以前的老仆看管着,自然也就更放心,便把孩子送去了那里。” “四九城暗潮涌动,我们大人在四九城内尚且朝不保夕,更别说带上一个孩子了。” 陈雪茹的这一番分析让何雨柱连连点头,心里不由的更加确定,前世陈雪茹能够顺利的躲过四九城每一次风波,看来都是因为他的聪明才智。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看向陈雪茹的眼神就不自觉的带上了欣赏。 “好了,你想知道的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早些休息吧!” 察觉到何雨柱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陈雪如心中暗暗欣喜,随即便回到了何雨水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三人打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是杨蜜蜜。 “你们继续吧,我去开门。” 何雨柱说着,随即站起身来,走到门前打开了大门。 “早上好呀!我给你们带了早餐,都是糕点铺新出的糕点,还有早市里才有的灌汤包,都是新鲜热乎的。” 杨蜜蜜邀功一般的将手里的食物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太惊喜,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快进来吧!雨水和雪茹正在后面打拳呢,等他们结束了再一起吃吧!” 何雨柱说着便看向后院…… 第135章 三年大变化 此时后院的陈雪茹和何雨水也大汗淋漓的走到前院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杨蜜蜜,陈雪茹的脸色又有些阴沉。 “雪茹,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早餐,正好你们也结束了,赶快过来吃吧!” 杨蜜蜜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石桌上,看着三人不为所动的样子,杨蜜蜜也有些尴尬。 看到这里陈雪茹得逞一般的笑了起来,伸手招呼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到石桌前。 “蜜儿肯定是一大早就去给我们买早饭了,不管好吃不好吃,都是要吃一点的!” 这话就是说给杨蜜蜜听的,也就是要让杨蜜蜜知道她带来的饭菜并不招人喜欢。 果然,何雨水吃了一个灌汤包就叫喊着吃饱了,而陈雪茹只是尝了一口凉菜,也放下了筷子。 自从何雨水上次挑食被何雨柱教育了一番,打那之后何雨水不管好吃不好吃都会多吃上两口,但这次反常举动让何雨柱知道灌汤包是真的不好吃。 “雨水倒不是觉得不好吃,每天早上打完拳总是不愿意吃饭,这是她的坏习惯。” 何雨柱抱歉地笑了笑,随即找了个借口骑着自行车出去把物资拿了回来。 看着何雨柱出去,陈雪茹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回头看向杨蜜蜜时,发现杨蜜蜜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雪茹,你多吃两口吧!” 刚才被陈雪茹那么一说,杨蜜蜜原本准备一起吃的饭菜也放了下来,现在却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饭菜。 “我不吃了,平时柱子做饭实在是太好吃,倒是显得外面买的有些不好吃了。你吃吧,反正你没吃过几次柱子做的饭菜,胃口还不挑。” 陈雪茹冷哼一声,随即走进了房间内。 这边何雨柱来到了存放物资的地方,随手将物资存放进了神级空间内,又将这里仔仔细细打扫了个干净,这才回到家里。 四个人就这样在何家呆了一整天,期间也没人出去,大家各干其事,倒是相处也融洽。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一脸兴奋地来到了这里,去开门的是陈雪茹。 看到何大清这样兴奋,陈雪茹也跟着高兴,赶忙把何大清迎进屋内。 “柱子,雨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周姨,肚子里有了,你们要有个妹妹或者是弟弟了。” 何大清这么一说,众人都十分高兴,何雨水更是高兴的拍起手来。 “我希望是个小妹妹,这样我就可以带着小妹妹一起编辫子,给小妹妹穿我的漂亮衣服。” 何雨柱自然知道何大清肯定还会要孩子,所以提早就和何雨水讲一些道理,所以何雨水并没有嫉妒的意思。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何大清心里也高兴,他也希望是个女儿,毕竟女儿才是最贴心的。 和何雨柱聊了一会天,何大清便火急火燎地回去了。周笑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生怕易中海趁他不在的时候伤害周笑。 时间一晃来到了五五年,何雨柱如今也上了大三年级,在这三年时间里,他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四合院,倒是何大清时常和周笑过来。 而何雨柱自己和陈雪茹杨蜜蜜之间没有任何进展,反倒是他一门心思地钻在了学术研究当中。 在知道何雨柱暂时没有那个意思之后,陈雪茹和杨蜜蜜之间也没有暗自较劲了,反而是为着这个原因,二人又是好姐妹了。 何雨水也在三个大学生的辅导之下成功跳了年纪,现在已经开始上初一年级了,是班级里年龄最小的孩子,但却也是学习最好的。 周笑在五三年底生了一个女儿,何大清宝贝的不得了,娶了一个何宝宝的名字,后来被周笑改成了何雨慧。 在这两三年里,何大清也凭借着和娄半城的关系和何雨柱的启发,成功在轧钢厂混了个名头出来,现在是食堂主任了,一个月工资八十五块钱,这工资比起易中海也少不了什么了。 而这两三年里易中海一直没敢找何大清的麻烦,也正是因为他在何大清这里还是心虚的。 五三年军管处结束,何雨柱特地去了一趟户口管理处,把周笑的户口从村里迁到了城里,也是城市户口了。 不过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易中海再次去了一趟聚香园打听何雨柱,听到了何雨柱最近几年都不回来的消息,易中海想到了写信这个办法。 但是他并不知道何雨柱确切的地址,所以将信件交给了聚香园的前台,又额外塞了五块钱,叮嘱前台一定要把信寄给何雨柱。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因为他坚信这封信寄出去之后何雨柱一定会回来打闹一场。 但两个月之后,他却在何大清那里听到何雨柱回信了,信上写着同意何大清和周笑的事,更是对二人大加祝福,这让易中海彻底傻了。 事实上,易中海把信件交给前台,当天下午这封信就到了何雨柱手上,还是丰经理特意叫人给送去的。 而何雨柱这封回信,也是和何大清商量过了,周笑也觉得可行,才这样做的。 在这件事之后,算计何雨柱的事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天何雨柱刚到家,就看见陈雪茹站在门口张望着,脸上的神色很熟焦急。 看见何雨柱回来,陈雪茹赶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雪茹?” 看着陈雪茹焦急的神色,何雨柱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 “今天街道的人过来找我公私合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过来找你。” 陈雪茹看到何雨柱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把今天的事和何雨柱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何雨柱示意陈雪茹回屋说,随即二人便走进了屋内。 “去年其实就有人跟我说过这个了,但是我当时没在意,也没人来找我,我就忘了。” “你说公私合营是个啥意思呢?我感觉我的成衣店要保不住了。” 陈雪茹有些迷茫,但她却料想不到何雨柱接下来的说法…… 第136章 公私合营开始 在陈雪茹的理解里,何雨柱尽管不会太向着自己,但国家这些变化上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所以她特意来找何雨柱解答。 听了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柱知道种花家进入了一个新的改革当中,心中也是有些兴奋。 “你是个什么想法呢?” 何雨柱看向陈雪茹,倒是很想听一听她的想法。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要是公私合营,我的成衣店和天津卫的绸缎庄可都要交给政府了,一年下来我的盈利只有总盈利的百分之二十五。” “这就不说了,上交之后,不管是成衣店还是绸缎庄,基本不属于我管理了,我的工作就只剩下设计了,就连我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变成政府管理了。” “我好端端一个老板,竟然成了打扫卫生的!你说说,这难道不是强取豪夺?” 陈雪茹脸上带着怒意,对公私合营这件事十分不满。 “但是雪茹,如果我告诉你可以实行呢?”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他很理解陈雪茹现在的心情,所以说话并没有那么强硬。 “可以实行?那就实行!“ 陈雪茹早就对何雨柱情根深种,自然是对何雨柱的话深信不疑。而且她总觉得何雨柱似乎有什么魔力,因为只要是何雨柱做的决定,基本都不会差。 “那就听我的,去办理一下公私合营。反正你现在也是要读大学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再去管理成衣店和绸缎庄。” “不如把店铺交给政府,你白拿百分之二十五的盈利就成,还省事不少。” “这是国家大势,即便是你不愿意,到时候还是要推行的。而且你一直不同意,势必会得罪一些人,到时候对你肯定不太友好。” 何雨柱这么一分析,陈雪茹顿时醍醐灌顶,连忙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觉得没问题,那我就回去办理了。但是柱子,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不知道,我那边街道办理处的工作人员叫梁辉,我真是不想和他接触,他总是想办法占我便宜。” “要是你在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一点。” 陈雪茹虽然对这种人见怪不怪,但是他竟然把注意打到了她头上,那她可就得想办法整治一下了。 “行,不过咱们明天不用去找那个梁辉,直接去找街道主任就行,毕竟这是你主动的公私合营,或许还有一点什么奖励。” 何雨柱说道。 这种事下面的人也解释不清楚,不如直接去找街道办主任,彻头彻尾了解一下公私合营,这样一来陈雪茹心里也不会有猜测,推动也就更加顺利。 “你说的也有道理,对了,你知道最近新发行的货币吗?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哎!” 陈雪茹笑了笑说道,种花家成立之后都不知道发行了多少货币了,所以她对这次的货币也不抱有什么期待。 “我知道这件事,不过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用起来。现在咱们国家已经少了很多敌特和反对分子,所以还是相对安全的,咱们也该相信政府。” “对了还有,你毕竟做生意,接触的货币肯定比我多不少,你瞧一瞧你那有没有这些。” 何雨柱从随身小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册子,里面都是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货币,什么面值的都有,各种样式的也都有。 要知道第一套货币在后世可是很具有收藏价值的,就算是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留给子孙后代。 “有啊!你要这个干什么?我那多的是,你想要去拿就成。” 陈雪茹一脸奇怪,这些货币可都是慢慢被淘汰了的,所以她也不太在意。 “没问题,你接触这些货币比较多,要是能换你也帮我换一点出来,剩下的我就准备换成新的货币。” 何雨柱听到陈雪茹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将换货币这件事交给了陈雪茹。 “行了行了,你也休息休息,我回去准备一下需要的资料。” 陈雪茹说着就站了起来,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奶娃娃从门外跑了进来。 “小宝,你怎么来了?你爸爸妈妈呢?” 陈雪茹上前抱起了何雨慧,往门口看了看,却没见有人进来。 “在门口跟一个酥酥说发,马桑就进耐啦!” 何雨慧现在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能说出一串连续的话,让在门外聊天的何大清和周笑激动地跑了进来。 “哎呦小宝说话了笑笑,果然小宝还是喜欢雪茹,一见雪茹说话就多了。” 何大清高兴地抱起了雨慧,又一脸赞赏地看着陈雪茹。 “雪茹,你这是干嘛去?” 经过这么几年的相处,何大清对陈雪茹也是越看越喜欢,就想着让陈雪茹当自己儿媳妇。 但是奈何何雨柱完全不往这个方面想,何大清也是没办法。 “何叔叔,周阿姨,刚才我过来跟柱子商量一点事,现在得回去办个手续,我先走了哈!” 陈雪茹将刚才的事说了一下,随即便准备离开。 “路上慢点啊雪茹,要不让柱子送你一下吧?” 周笑赶忙说道,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陈雪茹。 “不用了周姨,我先走了。” 说话间,陈雪茹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何家。 “爸,周姨,你们也是过来问新版货币的事吧?” 何雨柱大概也能猜到何大清的来意,毕竟最近也就这么一件大事。 “对啊!而且还有公私合营的事,到时候轧钢厂不在老娄手下管理了,那我岂不是要被打击了?” 何大清有些忧心忡忡,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甚至有的时候都睡不好觉。 “对啊柱子,你上学多,你跟你爸说说。” 这段时间何大清状态不好,周笑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这也属于心病,周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大清。 “新款货币咱们肯定要换,除了这几样,剩下的咱们都换掉。” “还有就是工作的事,不用担心,虽说是公私合营,但是你的职位还是那样,不会变的。” 何雨柱这样说道,何大清也松了一口气。 第137章 兑换货币 想到这里,何大清的眼神也坚定了不少,顺带着脊背也挺直了。 “柱子说的没错,只要是有手艺,难不成我还能饿死?” 何大清这么坚定,周笑心里也放心了,毕竟前段时间何大清的表现的确是有些太萎靡了。 “柱子拿出来的这些钱,咱们把有的给柱子留下,剩下的咱们去换成新的。” 周笑说着就开始翻找自己的钱包,自从来到何家,周笑不仅有了自己的钱包,还有了自己的小金库,生活别提多滋润了。 说话间,周笑翻找出了十几张货币,递给了何雨柱。 “行了柱子,你把这些收起来,我跟你爸出来也有一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周笑说着,就要带着何雨慧回去。 “别急周姨,反正你们也已经出来了,不如吃过午饭再走吧!小宝已经有几天没吃过做的饭了。” 自从何雨慧出生,何雨柱就一直管她叫小宝,这也是全家人都默认的称呼。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慧也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搂住了何雨柱的大腿,不断嚷嚷着要吃肉。 “那今天午饭我就去做红烧肉,爸,你过来给我打下手吧!” 以何雨柱现在的水平,炒几个菜出来完全是洒洒水,至于为什么要让何大清过来打下手。 一则是为了提升何大清的厨艺实力,二则他也有些话想单独和何大清说。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自然是跟着何雨柱来到了厨房。 “爸,从今天开始,你去娄家做菜可不能待那么长时间了,做完就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这句话让何大清也连连点头,现在公私合营,娄家也没有了原先的势力,反倒是看起来有落魄的趋向。 这一举动并不是要让何大清落井下石,而是为了避免日后出现的麻烦。 “你说的对,现如今咱们和娄家关系不错,可一旦公私合营,娄家势必要遭到清算,到时候咱们或许也会受到一定的波及。” 这才是何大清真正担忧的问题,为了不让周笑跟着自己一起担心,何大清一直没有将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倒是也不用那么害怕,上面接手了,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干活而已,到时候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就对了。” “况且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公私合营还是之前的模式,谁能不吃饭呢?只要是领导让你做饭,你就做就成了,只是你要记住不要掺和其中的事情。” 何雨柱再三叮嘱道。 现如今何大清完全听自己这个儿子的话,这几年何大清的生活过得非常不错,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何雨柱的帮忙。 家里的自行车、收音机、手表以及缝纫机等等都是何雨柱给提供的,整个院子里都以为是何大清自己购买的,这也是何雨柱特意交代过的,不要让大院里的人知道实情。 “那你还准备回大杂院去看看吗?毕竟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何大清试探的问道。 “在我大学没有毕业之前,我是不准备回去的。不用担心我,我对出生的地方没什么留恋。” 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你不回来也好,易中海总是三番两次的跟我打听你的消息,我说我最近也联系不上你,他似乎又去聚香园了!” 现在何大清完全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对易中海也厌恶了起来。 听到易中海又去聚香园了,何雨柱并不紧张,反而是嘲讽一笑。 聚香园那边他提早都打好了招呼,有王振华在,没有任何人敢透露何雨柱的行踪。 而且何雨柱算了算时间,如今四合院里也已经有了些变化,最起码现在小当已经出生了,秦淮茹或许也开始记恨贾张氏了。 再过两年,许大茂就该迎娶娄晓娥了。 不过这也是何雨柱的推算,因为自己穿过来之后有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所以何雨柱现在也不太敢确定,许大茂一定会娶到娄晓娥。 二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子,随即吃过午饭后,何大清和周笑就带着何雨慧离开了。 将几人送走,何雨柱把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全都从空间里拿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开始清算。 这些年何雨柱手里的钱加起来差不多有十五万左右,而且这些钱都是正当来路的,不管是谁查都查得到,所以他准备兑换出来。 在这之前,何雨柱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纪念性货币全都拿了出来,否则他的存款最少在二十万以上。 至于这几年中最有钱的应该是陈雪茹,毕竟她经营着成衣店和绸缎庄,收入可比何雨柱多多了。 但尽管如此,陈雪茹要兑换货币比和与住也方便许多。 因为陈雪茹所有的收益几乎都放在存折里,之后只需要存取时拿取新的货币就可以,但何雨柱却要前去柜台办理。 何雨柱这几年不仅上学提升自己的文化知识能力,有的时候还会去外面承接一些席面,自然也挣了不少钱。 在学校里跟着老教授发明了许多实用性的东西,国家也奖励了一部分钱。 所以这些钱的来路都是有迹可循的,不怕别人查。 想到这里,何雨柱找了个大口袋把这些钱全都放了进去,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去柜台办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的起来,收拾好之后,就直接赶往银行。 正好今天早上没课,所以何雨柱不用再跑去学校请假,这一来一回的也省去了不少时间。 到了银行里,发现银行除了办理的工作人员之外,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几张钱在这办理。 略微等待了一下,何雨柱看到了一个柜台空了出来,随即提着自己的袋子来到了柜台前。 “同志你好,我听说之前的货币需要在这里换新版,是在这里兑换吗?” 何雨柱探过头去,朝着里面的工作人员问道。 听到是要兑换货币,工作人员立马扬起了笑容,因为现在听政府话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也实在是头一次有人主动拿着货币要求兑换。 第138章 路遇抢劫 工作人员飞快的记录下何雨柱的名字,又知道了现在何雨柱在读书,便让何雨柱把旧版货币拿过来。 听到这话,何雨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袋子,放在了台面上。 工作人员刚才没有注意,只是伸出手接过袋子。但当他发现袋子根本拽不动的时候,此时才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何雨柱。 “同志,请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我们的领导。” 工作人员赶忙跑到了后面去,没几分钟就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中年男人。 “同志你好,我是这里的科长。按照规定,你兑换这么多钱 我们需要查一下你的身份和钱的来历。” “请你在休息室稍微等待一下。” 说着,几个工作人员便将何雨柱请到了休息室里。 不过对于这个情况,何雨柱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么多钱出现,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抓捕敌特。 又过了半个小时,刚才的那个科长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走进了休息室里。 “你叫何雨柱,原先在聚香园当了几个月的大厨,工资一个月一两千左右,之后和聚香园签订了外聘厨师的合同对吗?” “是的!” “当外聘厨师一个月工资两百块钱,持续了三年左右。还有一些国家奖励钱,你有证书吗?” 不愧是政府机关单位,仅仅半个小时就查到了何雨柱全部的事情。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学校里发下来的荣誉证书打开,递给了科长。 在检查没有问题之后,科长登记了何雨柱的姓名、地址和现在就读的学校。 “现在这个流程就结束了,希望你去那边再稍微等一下,等我们核实完毕之后立即和你兑换。” 科长的态度也十分良好,这让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在休息室里看起了报纸。 与此同时,这边的工作人员也在飞快的查着何雨柱的简历,同时又给聚香园和北华大学打去了电话核实。 两分钟之后,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都转到了何雨柱身上,他们没有想到何雨柱原来这么的深藏不露。 因为何雨柱不仅在聚香园十分有名,甚至在北华大学都是榜样的存在。 这些年里,何雨柱得到的收入远远不止这些,而且何雨柱的花销也是十分庞大。 所以科长便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而是直接叫工作人员把旧版货币全部都兑换了。 “何雨柱同志,这是全部的元,全部都已经捆扎好了,你可以点一下数量。” 科长说着将布袋子交还给了何雨柱,他随手打开布袋子,看到里面码放的整整齐齐的纸币,何雨柱也没有继续点数,而是收了起来。 “谢谢你了!” 何雨柱看向科长点了点头。 “是我们应该谢谢你,大学生的思想觉悟果然就是高,你可是银行里第一位来的主动要求兑换货币的人。” 科长甚至有些感动,国家下达命令要求兑换货币,科长挨家挨户的去做思想工作,但却并没有人搭理他。 却没想到自己刚一回到银行,就有人拿着货币钱来兑换了,而且还是自己没有游说的区域,这怎么能叫人不动容呢? 和科长聊了几句,何雨柱就带着钱离开了。 刚走出银行的大门,何雨柱就察觉到自己身后多了几个嘈杂的脚步声,而这几个脚步声越来越近。 何雨柱冷笑一声,随即用上了千里步,没几秒钟就甩了那几个人一大截。 不过何雨柱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而是不远不近的让他们跟在自己的屁股后头,直到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老胡同里面。 这个老胡同何雨柱十分熟悉,因为这里就是自己去聚香园的必经之路,附近也很少有人,所以这里十分安静。 几个人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也转到了老胡同里,看着他一个人站在过道上,几个人笑的别提多猖狂了。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思想觉悟 知道等等我们哥几个。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放过你,把刚才的那个包袱拿出来,你就可以滚蛋了!” 果然,几个小混混一直盯着银行那边的动静,想必从银行出来的人都要经过他们打劫。 何雨柱一早就将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内,给是不可能给的,那么解决的办法就只有撂倒这几个小混混了。 “我说让你们赶紧麻利的滚蛋,要不然老子这会儿心情不好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面前的几个小混混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何雨柱想猜猜看,这几个小混混把钱都放到了哪里。 “哎?大哥,这个有意思,比前面几个强太多了,咱们玩玩?” 旁边刀疤脸的小混混冲着站在最前头的那个男人说道。 听到刀疤脸这么一说,何雨柱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他们抢劫的第一个了。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脸色也变得不好看。 “哥几个动手的时候小心一点,给这位小兄弟放放血,别玩死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倒是十分不屑,仿佛何雨柱就是俎上鱼肉。 对此,何雨柱也冷冽的笑了笑,他知道接下来倒霉的还真不是他。 瞧着几个小混混冲了过来,何雨柱三拳两脚的就把为首的几个人给干废了,又顺手在几个人身上搜刮了起来。 果然在他们的口袋里找到了许多新兑换的货币,而且都是几毛几块的,一看就是血汗钱。 “我说你们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怎么什么人都敢抢?” 何雨柱顺手将这些钱揣到了兜里,蹲下去狠狠拍了拍刀疤脸的脸,眼神中满是不屑。 看到自己手下的小弟都被何雨柱给放倒了,大哥倒是一点都没慌张,直接从衣兜里拔出了一柄匕首。 “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说话间,被叫大哥的男人就冲了过来,匕首直直的朝着何雨柱而来,大有破空之势。 何雨柱倒是丝毫不慌张,只是微微朝边上躲闪了一下,那个男人就扑空了。 第139章 物资调配开始了 让何雨柱觉得可笑的是,男人在扑空的同时不断大骂着,话语简直不堪入耳。 遇到这样的情况,何雨柱要是再好脾气的将他们放走,那简直就是对抢劫的不尊重。 只见何雨柱信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人手腕处,脚掌不断用力,即便是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喊叫,他都没停下来。 咔嚓~ 手骨应声断裂,男人顿时抱着手臂原地打滚起来。 到了这里,何雨柱也算是出了一口气,直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在没人的地方取出自行车,何雨柱直接去到了街道办,把自己从那几人身上搜出来的钱财都放在了那里。 对于这件事,何雨柱回去也是绝口不提。现在正是国家动乱的时候,有这样的人出现简直是太正常了。 回到家门口,就看见杨蜜蜜一脸焦急地等待着自己。 “蜜儿,你怎么过来了?” 平时虽然杨蜜蜜也经常过来,但是何雨柱还是和陈雪茹在一起更多,所以对于杨蜜蜜的到来有些诧异。 “你快去银行里把旧款货币都兑换了,换成新的。我们家也是接到通知,这是国家下放的命令,以后旧版货币不会再用了。” 杨蜜蜜这么一说,何雨柱就知道她家里定然有领导级别的人物。本想告诉杨蜜蜜自己已经换完了,但实际想到包袱被放在空间里了,何雨柱也只能先点头。 “这是肯定,过两天我就去换,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何雨柱笑着说道。 “我今天早上见你系里没课,我就想到你应该是在家,就过来找你了。” 杨蜜蜜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露出欢喜,毕竟何雨柱这么听自己的话,她当然觉得很有面子。 “那正好就在家里吃饭吧!我这就去接雨水,中午吃过饭咱们下去过去上课。” 何雨柱这么说了,杨蜜蜜自然也不拒绝,直接就进屋等着了。 这边何雨柱接上何雨水回来,一路上听何雨水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班级里的事情,感觉心思也轻快了不少。 吃过午饭,何雨柱便带着二人出了门,将何雨水送去学校,自己则是带着杨蜜蜜往北华大学去了。 这三年内何雨柱无时无刻不在刷新自己的技能点,直到现在何雨柱很多技能已经完全突破了八级,尤其是大学专业课内容,直逼九级。 何雨柱心里真是高兴,这大学没白读,培养的技能可真不少。 而且因为在学校里十分活跃,何雨柱也参加了许多老教授带领的活动,收获的成果自然也不少。 到了明年何雨柱就能考证了,按照现在这个进度,到时候就算是考一级工程师都没问题。 不过何雨柱知道树大招风,毕竟自己现在没有国家项目的参与经验,就算是考上了一级工程师,实践的时候也照样不太行。 所以何雨柱也就准备考一个四级工程师,先足够自己工作使用,到时候再继续精进。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三个月之后,市面上流行的货币也都是新版了,旧版已经完全被取代掉了。 而且还发生了一个重大变化,那就是国家同意物资调配,所有人都得凭票购买。 就算是有钱,没票,也买不到东西。 尤其现在公私合营已经完全推进了,之前的老板要不就和陈雪茹一样在家吃分红,要不就已经被清算了,现在也成为了工人。 何雨柱知道这是刚开始,情况还没那么严峻,到了后面那可就精彩了。 所以早在三个月何雨柱刚更换了货币之后,就直接冲到了百货大楼怒买了一千多块钱的物资,又去供销社买了一千多块钱的副食,几乎要把供销社给搬空了。 前前后后花了三千多块钱,所以何雨柱现在就剩下十五万了。 就在前两天,何家发下了粮食本,但粮食本上只有何大清、周笑和何雨慧的名字。 因为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所以何雨柱一早就把自己和何雨水的户口给独立了出来,现在两人有各自的粮食本,根本不担心粮食问题。 自从开始实行物资调配,四合院里的人们没一个不后悔的,都羡慕何大清一早把周笑的户口迁到了城里。 要知道现在四九城物资紧缺,自然是先紧着四九城户口的人,农村户口的几乎没有机会拿取物资。 而此时贾家更是恨红了眼,因为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其他人都被贾张氏换成了农村户口,就是为了省点钱。 但是现在,贾家全靠贾东旭的那一点口粮生活。 也是从这开始,贾张氏就总是到处哭穷,而易中海更是为了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而去讨好贾家,号召四合院众人给贾家捐款。 这件事自然也被何大清告知给了何雨柱,不过对此,何雨柱倒是没什么波澜。 “反正我不想捐款,现在物资紧缺,钱也开始管控了,谁也不是冤大头啊!” 何大清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今天晚上就有全院大会,而这正是易中海给众人下的圈套。 “爸,你也别生气,我有个办法。” 何雨柱冷静的看着何大清,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戾让何大清背后一凉。 “爸,你每次捐一毛两毛就成了,要是贾张氏叫嚷起来,那就把钱拿回来。因为这是贾张氏贪心不足,别人捐多少都是心意。” “自然,最大的阻碍是易中海。反正易中海在你跟前心虚,你大可以直接恐吓易中海,就说自己要去找街道办主任说项,到时候就直接和这些破事划清界限了。”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连连点头,当晚回去就这么做了。 果然,在贾张氏看到何大清就只捐了两毛钱的时候,顿时暴跳如雷地骂了起来。 易中海见状也跳了出来,开始道德绑架何大清。 不过这点道德绑架对何大清来说已经免疫了,因为当初易中海也是用这个办法撺掇走了他,导致他差点失去了两个孩子。 先到这里,何大清直接冲着易中海叫嚣,要去街道办主任那说项…… 第140章 养老风波 见何大清尥蹶子了,又扬言要去街道办主任那,易中海别提多着急了,连拖带拽的就把何大清给拦了下来。 “有话好好说嘛,咱们都是邻居,犯不上为了这两毛钱坏了咱们邻居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赔着笑脸,看着何大清将两毛钱拿了回来。 借着这个机会,何大清大骂了起来。 “两毛钱不是钱?白面一毛八一斤,粗粮一毛二一斤。两毛钱能买下两斤粗粮和一斤白面了,还不知足?真他妈贪心!” “老易,咱们兄弟俩关系好没错,但是为了这么个东西跟你撕破脸,我觉得不太值得。以后要是给贾家捐款,就别来告诉我了,否则我就亲自去找街道办主任说事。” 说完,何大清头也不回的拿着自己的两毛钱离开了。 见状,街坊邻居们也纷纷效仿何大清这个做法,自然有人拿回去了自己的钱。但是贾张氏也不会让自己一毛都拿不到的,对于那些好欺负的人,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呛回去。 而贾张氏这一做法自然也遭到了许多邻居的吐槽,但她却不以为然,将钱拿回去之后才开始破口大骂。 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贾张氏辱骂别人的事很快就被很多邻居给知道了,也有不少人经过他家门口前听到贾张氏破口大骂。 没几天,许多邻居就找上了门,要求贾张氏退还全部捐款。 但贾张氏怎么可能会把到手的东西给拿出来,所以就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将所有的邻居全都给逼退了。 最后还是贾东旭在院子里不断的赔礼道歉,这才避免了贾张氏被送回农村里。 四合院里也因为贾家的情况而被弄得鸡飞狗跳,就连平时备受尊敬的易中海,如今也遭受到了许多人的白眼。 不过这些都跟何大清没有关系,在何雨柱的帮助下,何大清已经和贾家有关的任何事情都划清了界限,甚至有的时候易中海在他面前说话也不顶事。 如果四合院里又有什么好戏看,何大清就顺手抓一把瓜子,抱着何雨慧坐在门前看热闹。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就算是他死心了,背后还有聋老太太督促着,所以易中海总是时不时的朝何大清打听何雨柱的事。 每当易中海旁敲侧击的询问,何大清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自己也和儿子没有联系。 在何大清这里套不到消息,易中海就三天两头的去聚香园找前台问,三五天就寄一回信给何雨柱,但永远都是石沉大海,不见回信,也不见何雨柱带着妹妹回来。 因为长时间没有何雨柱的消息,聋老太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易中海这才把这些信息都告诉给了聋老太太。 听完,聋老太太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现在世道这么乱,西南边陲那边又……看来何家兄妹俩是凶多吉少了。” “何大清现在又有了孩子,你见他什么时候给傻柱写过信?看来傻柱兄妹俩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聋老太太内心只觉得十分可惜,自己差一点就把何雨柱哄的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竟然节外生枝,出了这样的事。 得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自然是易中海,当初何大清给兄妹俩寄生活费回来被自己扣下了,还好何雨柱回不来,不然这事被人知道了,他非掉一层皮不可。 现在易中海就盼望着何雨柱兄妹俩能死在西南边陲,这样的话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何大清那个蠢货更不会跟别人提起。 这下易中海心中更加坚定了,将自己的全部希望都赌在了贾东旭身上。 “老太太,这些年都什么情况您也看到了,东旭不比傻柱强?要不然我看咱们还是选东旭算了。” “而且你瞧瞧淮茹,贾张氏多刻薄,你瞧见淮茹顶嘴了?小两口都特别孝顺,以后指定能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露出狡黠的笑容,他现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所以此时又盘算着该怎么把贾张氏弄回农村。 不过这些都不用他盘算,以贾张氏这个性格,尤其和大院里这么多人都闹掰了,只要再露出一点苗头,大院里这些人都会纷纷想办法把她送回农村,到时候都用不着他出手。 “中海,这件事还是让我再想想吧!” 聋老太太心底里还是希望何雨柱能给自己养老,但是现在兄妹俩都没了消息,她这心里也没了底。 而易中海则是十分坚定,因为他坚信聋老太太早晚都会选择贾东旭,到时候哪怕是四合院里的人没办法把贾张氏送回农村,有聋老太太一句话,就不怕贾张氏不消停。 想到这里,易中海故作担心。 “老太太,您可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现在傻柱和雨水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咱们现在的指望可就只剩东旭了。” 说罢,看到聋老太太也是满脸愁容,易中海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里。 而在后院草垛上捆草的何大清自然也将这些对话全都听到了耳朵里,瞧见易中海回了家,何大清提前和周笑说了一声,随即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何雨柱的住处。 此时何雨柱正在学校里上课,十二点钟准时下课,何雨柱接着何雨水就回到了家里。 兄妹二人刚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就知道何大清过来了。 “柱子,你过来一下。” 何大清把饭菜都放在了桌上让何雨水先吃,自己则是带着何雨柱去到了旁边的屋子里。 因为平时课业紧张,所以何雨水每次中午回来吃饭都是火急火燎的,吃过之后就赶忙又去了学校。 因此何雨水也并没有多加考虑,而是赶忙吃饭准备去学校。 这边何大清将自己听到的内容都告诉给了何雨柱,越说越起劲,何大清到最后甚至直接骂了起来。 看着暴跳如雷的何大清,何雨柱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反而是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第141章 评级等于国家养老 “能让他们这样想最好,这样的话,他们的主意也打不到你的头上,更不会再去想办法挑拨小宝了。”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大跌眼镜,养老不都是要男孩吗?怎么还会把主意打到雨慧身上? 看到何大清眼神中的不解,何雨柱淡然一笑。 “你当聋老太太是好糊弄的?据我所知,聋老太太不止一次派人去聚香园打听我的下落,如果不是我师傅在的话,恐怕那人可真就说漏嘴了。” “而且当初聋老太太算计我养老,就是因为你是谭家菜的传人,她相信你自然会把这些技艺传授给我,因为最不会被饿死的就是厨子,她是在为她自己考虑。” “所以不管是男娃女娃,只要是你的孩子,她就想算计。” 何雨柱说的没错,聋老太太的确是这个想法,养老不养老且先不要紧,因为这是易中海该担心的事,她自然有易中海给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个厨子,或者准确来说,只要是何大清的孩子,她都会算计。 “那……那岂不是……小宝她……” 何大清顿时背后发凉,他没想到四合院里竟然如此的水深火热,而自己身在算计却又浑然不知。 “这个暂时不用担心,小宝现在还小,聋老太太就算是算计,估计也没法给她养老,还是空算计一场。” 何雨柱摇了摇头,要想让何雨慧给聋老太太养老恐怕不行,聋老太太估计都看不到何雨慧长大。 听到这话,何大清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何雨慧还小,小孩子最容易被撺掇了。 “对了柱子,现在所有的职位都要评级了,以前也没弄过这些,你说我要不要去评级?” 何大清一脸苦恼,这件事得从他当上食堂主任开始说起。 “肯定要去,评级这种事自然是越高越好,能评多少评多少,能评多高评多高,这就看咱的本事了。” “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去问问我师父,看看厨师该怎么评级,对这些事我最近还没怎么了解。” 何雨柱记得厨师评级应该会改成炊事员,不过穿越过来之后发生变化的事实在是太多,何雨柱也不敢确定,还是要打听清楚情况。 “我先前已经问过了,整个四九城评级的话,厨师改称炊事员,分为十个等级。最低的就是十级工资二十八块钱,最高的是一级工资九十九块钱。” “评级的三个地点分别是聚香园、四九城大饭店和宏远饭店,后天下午开始,时间三个月,只要是厨子都能去。” “不过会经过第一轮筛选,把十级到六级的筛选下去,他们会回自己单位评级,就不参与高级评级了。” “柱子,六级厨师的工资才五十块钱,才五十啊!我刚进轧钢厂,一个月工资还四十五呢!真是差远了。” 何大清忍不住砸吧了嘴,这待遇简直天壤地别。 “你不用担心这个,按照这么多年我教你的厨艺,你现在距离大师级别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何雨柱宽慰道。 “爸,明天你就去聚香园评级吧?我去四九城大饭店!” 这是何雨柱思考了很久的事情,正好趁着何大清过来了,他也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何大清。 “为什么?该是你去聚香园才对,毕竟你是聚香园的外聘厨师,或许在评级上会有一些宽松。” 何大清有些不理解,怎么和玉柱突然又不愿意去聚香园了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首先是摇了摇头,继而开口道。 “在公私合营之前,聚香园一直都是由冯经理管理的,我自然是外聘厨师。但是公私合营之后,聚香园现在在公家手里,我还算得上是哪门子外聘厨师?” “不过爸,你放心,这厨师等级我一定要拿到手。这就是我的事了你不用担心,你直接去评级就行了。” 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何大清也放下心来,毕竟这些年自己这个儿子的一步步成就也是自己看着过来的。 “对了,正好你过去找一趟我师父,让他也参与评级,你就说是我让他参与的。” “反正以他的年龄,再过三五年也就退休了。公家的饭店退休之后还给开工资,也就是以后人们会说到的退休金,这对我师父有好处。” 何雨柱坚定的说道。 虽然知道要测评等级,但何大清却不知道还有退休金这么一说,而且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对于评级的事就更加坚定了。 “那意思是,咱们退休之后也有退休金吗?” 一想到这里,何大清就两眼放光。不干活 坐在家里还有钱拿,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有了,不过前提条件就是你得在轧钢厂干到你退休,现在应该固定的年龄是六十五岁。” 何雨柱只是记得有这样的说法,但对于退休的固定年龄他却并不太清楚,尤其是轧钢厂的事情。 “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么工资低一点我就可以理解了,毕竟人家轧钢厂管你后半辈子吃饱穿暖……那我明天就去参与评级。” 何大清喜滋滋的说道,这一点好处他倒是没有想到的。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也点了点头。反正迟早所有的事情都要变化,不如提前让何大清适应了这个变化的规律。 吃过午饭,何大清欢天喜地的回去了,准备把这件事情和周笑分享一下,毕竟自从开始物资调配只能用票购买之后,周笑总是抱怨国家政策不好。 要是让周笑知道还有养老这么个好处,想必她就不会再有什么怨言了。 何雨柱这边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开始了凭票购买,所以赵老板没有办法再继续供应物资。 这一点何雨柱也是可以理解的,也就和赵老板断了合作关系,转变为普通的朋友了。 不过在这三年内,何雨柱仅仅花费了小半箱小黄鱼,就购买了占用百分之六十左右神级空间的物资…… 第142章 报名参加五级工程师 何雨柱想到这里,迅速打开了自己的控制面板,查看等级考试。 因为平时总和老教授在一起呆着,所以一般有什么情况老教授都会提前告诉何雨柱。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下个礼拜开始学校就会组织各种类型的考试,工程师技术员等等都可以考取了。 这个周末就在何雨柱的帮助下,老教授把不同等级考试的要求给张贴了出来。 现在要求还是严格的,原本老教授想着何雨柱怎么着也能考个三级工程师出来,但却没想到按照资格,何雨柱只能考五级。 因为四级以上就属于总工程师的范畴了,而成为总工程师,需要足够的论文上交。 但何雨柱作为在校大学生,即便是论文和发明上交,也只不过是在学校内小有名气,要想考取四级工程师,就得发往国家内部。 现在全国都在进行紧锣密鼓的职业评级,学校、工厂也都特别热闹,大家都翘首以盼。 周一一大早,何雨柱赶忙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学校,此时同学们也都围在了公告栏前面,查看自己的资格能考取什么等级。 自然,有失望也有高兴,大家脸上的表情也都精彩得很。 何雨柱没在这里停留,而是径直去了学校咨询室,这里有老师专门解答疑惑。 在这里询问了才知道,除了工人行业之外,其他所有的行业都是一级为最高等级,越往下等级越低。 比如老师、炊事员、放映员、广播员、电话员、保育员以及技术员和工程师,就连平时甚少接触的民警和干部等人。 工人行业则是一级为最低等级,八级则是最高。 要是按照职业评级的话,易中海就是最高等级的八级钳工了,看来这老家伙的尾巴又能翘上一阵子。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考虑太多,而是仔细询问了各行各业的等级区分。 “还是很少有同学问得这么全面呢!” 面前的老师笑了笑,伸手拿出了一张报表。 “民警是一级到十三级,文艺工作者是一级到十六级,卫生员是一级到二十级,工程师和技术员是一样的,都是从一级到十八级,最主要的是机关单位工作人员,是一级到三十级。” “工资待遇外面的告示牌上就写的清清楚楚,想必你也已经看过了。” 面对何雨柱的询问,答疑的老师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而是细心回答了何雨柱所有的问题。 谢过老师之后,何雨柱从咨询室出来,又去办公室找了辅导员。 此时辅导员也是拿着一些报表在看,听到有人敲门,他头也不抬的叫人进来。 “老师,我想请假。” 何雨柱的声音响起,辅导员一下子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班级里名列前茅的学生。 “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辅导员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毕竟这可是自己历届学生里最优秀的一个了。 “老师,我想请假去参加评级。” 何雨柱笑了笑,冲着辅导员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辅导员一点也不意外。最近各行各业都发生了大改革,别说是学生了,就连他这个老师都得去评级。 “评级不用请假,学校里面也知道了这件事,特地通知辅导员们,只要是有学生去评级,都不需要请假。” “不然你们的课时不够,到时候是比较麻烦的。对了何雨柱同学,我听老教授说你够资格考五级工程师了,这里是一些报名表,你看你需要什么就填一下,下午我去系里面交。” 辅导员顺手拿出一沓报名表,里面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倒是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 何雨柱在报名表里翻找了一下,从中抽出了一张报名表,是五级工程师的。 “导员,我在学校里面发表过一些论文和一些研究报告,还有一些发明,这个应该够资格考五级工程师了吧?” “但是我记得五级工程师不是在工厂里评级吗?怎么会拿到咱们系里去呢?” 何雨柱再次询问道,并非对辅导员不信任,而是这个信息和他在公示栏上看到的不一样。 辅导员知道何雨柱在学校内做出的贡献,随即笑了笑。 “你的确有考取五级工程师的资格,你同班的同学最高只能考取七级工程师,你算是能力出众的。” “但是说报考这件事,因为咱们系算是工程师报考的主力军,而且学生们一窝蜂去工厂报名总是不成样子。” “所以系里特意和工厂那边说了一下情况,就把报名表拿回来了。反正评级持续两个礼拜,每天下午系里都会派人去工厂送报名表,也是为学生们行个方便。” 听辅导员这么一解释,何雨柱顿时明了,按照上面的要求将报名表给填写好了,交给了辅导员。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的时候,辅导员又叫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同学,这里还有一份厨师评级报名表,你不填一下吗?” 看着辅导员手里拿着的厨师评级报名表,何雨柱顿时笑了起来。 “没想到导员您连这个事都知道,既然咱们系能帮忙,那我就填一下吧!” 何雨柱倒是没意外,毕竟自从他开始冒尖,就知道肯定会被学校调查。 “谁能想到北华大学机械系第一名,以前竟然是宗师级别的厨师呢?要不是你出头冒尖,学校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身份。” “不过何雨柱同学,你确定还要去厨师评级吗?这次改革对厨师可不太友好啊!” 辅导员担心地看着何雨柱,这是公告栏上就张贴出来的内容,一级厨师一个月工资才九十九块钱,比何雨柱之前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可差远了。 不过在那之前,何雨柱也只是个外聘厨师,一个月工资两百块钱。 想到这里,何雨柱顺手举起了刚才填写好的五级工程师报名表。 “正好,两样加起来一个月四百出头,算是互相抵消了。” 何雨柱很自信地说道,随即在辅导员目送下离开了办公室大楼。 第143章 评级大放异彩 看着何雨柱离开,辅导员无奈的一笑,他比谁都希望何雨柱能成功考上五级工程师。 并非是这一批学生质量不高,实在是开房第一批全国高考,学生质量有些参差不齐。 这批学生大部分只能考一个九级工程师,只有个别的有资格考八级工程师,能考七级工程师的更是凤毛麟角。 至于何雨柱的资质,考五级工程师都有点委屈,但规则就摆在那里,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撞红线。 不过如果何雨柱能主导完成一个国家项目,并且这些项目能够提升国家的实力,就可以晋升四级工程师。 不过辅导员对此并不担心,因为何雨柱设计了很多机器,在工业上有很多的帮助,甚至一些机器能够给其他方面也提供支持。 为此,国家也给了很多奖励,再加上何雨柱在材料方面也写了很多论文和研究报告,这才有资格考五级工程师。 从学校出来,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四九城大饭店,预计下午会把报名表送来,所以何雨柱过来也就是提前适应一下场地。 此时已经有一部分人正在考试,在火光的映射之下,几人的脸色都是红扑扑的,不过他们的眼神看上去倒是很有动力。 “你……你是何雨柱何师傅?”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坐在评委席上的几位厨师也都纷纷朝着这边看来,大家的眼神一下子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我是!” 何雨柱肯定的点了点头,上一次看到评委席上坐着的那几位厨师,还是在出师宴的时候。 此时,一位年长一些的厨师从评委席上走了下来,将何雨柱带到了后面的休息间里。 这是每个饭店都会有的房间,供给顶级厨师和特级厨师休息用的。 “柳师傅,上次出师宴我见过您的。” 何雨柱笑了笑,向柳师傅表达了自己的来意。 听到何雨柱在学校报名参加厨师评级,柳师父更是笑了起来。 “学校的报名表到下午了,正好你来得早,我提前给你评级,也让你早点弄完这个再去下一场。” “不过……这下我们大家可是能解解馋了!” 柳师傅说着便大笑了起来,自从在出师宴上吃了何雨柱做的菜,到现在他都是回味无穷,还想着再吃一次。 听到这话,何雨柱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能早点考最好,正好考完中午接上雨水过去聚香园蹭饭吃。 “我就是过来评级,反正也不费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就能用的上呢?“ 何雨柱也不想太张扬,毕竟他目前还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 说话间,二人面前出现了一个身材短小,但双臂却奇长的男人,此时他正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小铁,前面的评级结束了?” 柳师傅开口道。 被叫小铁的男人是柳师傅的关门弟子,今天也参与了评级。 “这位是何师傅,前几年宗师出师宴的时候我去的,他的厨艺没的说,而且确实是宗师级。” 柳师傅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欣赏。 以何雨柱现在的水平,拿个一个炊事员简直就是洒洒水,要想晋升特级,就得去国宴一趟了。 这一点何雨柱自然知道,但是他并不愿意一辈子将自己拴在灶台上,他的志向更加远大。 所以对于能不能成为特级炊事员,何雨柱并不在乎。 “原来您就是何师傅啊?久仰大名了。我一直听我师父说起您,之前总想着见您一面,但是您出师宴的之前,师父派我去天津卫学习了,所以一直没机会。” “今天您参加厨师评级,也让我们瞧一瞧您的手艺,跟您学上一点技巧。” “其实按您当初的成就,完全没必要参与评级。台上的评委您都是认识的,直接可以评为一级炊事员呀!” 一听何雨柱就是当初那个天才少年,小铁眼神中顿时迸发出光亮,随即更是一脸崇拜。 “过奖过奖,学一点技巧不敢说,只希望大家尝了我做的菜别嫌弃就成。” “再说了,本来今天我就是过来评级的,自然希望公平公开,要不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宗师要走后门呢!” 何雨柱笑了笑,一番话也让柳师傅等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也没有人再阻拦了。 十分钟后,何雨柱交上了考试需要的十块钱,便进入了场地。 这里摆放着三口大锅,一看就是柳师傅精心准备的,一共是三个人一同评级,每一个人都有一口大锅。 随着哨声响起,何雨柱手起刀落就开始配菜,五分钟不到,何雨柱面前完整的菜便成了一盘一盘配好的。 “宽油下锅!” 柳师傅嘴里碎碎念着,此时旁边几人还正在配菜的过程中,而何雨柱这里已经出了第一道菜。 一瞬间,饭菜的香味便笼罩在了整个四九城大饭店内,众人一个个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半小时不到,何雨柱便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评级。 看着桌上摆放着的八道菜品,何雨柱伸手将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 “请品尝!” 何雨柱微微笑着,抬眼看向身边的这些评委们。 除了评委,在场的人中也有不少厨师和老饕是认识何雨柱的。 要知道四九城顶级厨师就不多,宗师更是数年来就出了何雨柱这么一个,那可真算的上是国宝了。 就这样的菜品,不是非富即贵,还真尝不到宗师的手艺。 现在何雨柱在场,大家都想尝尝宗师级的厨艺,不少人都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动筷吧大家!” 何雨柱话音刚落,一双双筷子便伸向了盘子,众人期待地尝了起来。 当吃到了何雨柱做的菜之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这才知道宗师级的厨艺到底是个什么高度。 “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年纪轻轻的就能做出这个水准,这到底是怎样的天才少年啊!” “没错!能吃上这么一口,就是让我明天去死,也值得了啊!” …… 第144章 震惊医院 众人的夸奖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到大家都是极尽夸赞,倒是让自己都插不上话。 没几分钟,工作人员就拿着一级炊事员的证件走了过来,伸手递给了柳师傅。 只见柳师傅走上评委席,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九城饭店内的所有人,伸手将一级炊事员的牌子举了起来。 “为了满足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大家说,何雨柱同志这个一级炊事员的证件能不能给?” 柳师傅的眼眶罕见地红了,不仅仅是因为出现了第一位一级炊事员,更因为他有预感,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在厨艺界吃到何雨柱的菜了。 “同意!” “同意!” …… 何雨柱的实力摆在这里,自然没人不同意。 看到这样的情况,柳师傅招了招手让何雨柱也站上了评委席,自己更是亲手将一级炊事员的牌子挂在了何雨柱身上。 “经过多位评委和现场厨师们的认可,何雨柱同志获得一级炊事员证!” 看着挂在身上的一级炊事员证件,何雨柱赶忙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走下了评委席。 “何师傅,以后有机会得多多交流啊!” “是啊,何师傅,以后常来做客啊!” “何师傅简直是天才少年啊!” …… 听着众人套近乎的话,何雨柱也微微笑着点着头,从人群中穿行而过。 何雨柱考上大学的事,只要是厨艺界的人,基本都知道,所以大家也基本猜到何雨柱以后不会从事这个行业。 当何雨柱从四九城饭店出来的时候,看到还有一个小时去接何雨水,随即又来到了医院。 医生等级测评考试就是在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举办的,所以这里也是报考地点。 没有犹豫,何雨柱直接在报名表上填了自己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又交了五块钱。 “何雨柱同志,后天早上十点开始考试,别错过时间哈!” 一位护士打扮的女人将考试条交给了何雨柱,又跟何雨柱再次叮嘱了一下时间,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医生报考的人还是很少的,毕竟现在工人才是最吃香的,所以在工人和当兵的那边报考人数特别多。 医生考试人少,而且更简单一点。并不像厨师考试一样需要现场演示,而是需要做题。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考试人数少。 现在大部分人的学历也就只是小学毕业,能认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要做大量的题再去评级了。 除了分数之外,还有辩证和诊断这么两项,这两项考试的时候会有主任医师全程监督,这就更加严格了。 第一天是做题的考试,一共是六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进了考场之后就不能出去了,否则就是自动放弃评级考试资格。 在了解到这些信息之后,何雨柱就接上何雨水一起去聚香园蹭饭吃,顺便去看一下何大清评级怎么样了。 但当何雨柱和何雨水到了聚香园,才发现原本早上就该考完的何大清现在还在旁边旁观,手里紧紧捏着十块钱。 “爸,你怎么不去评级啊?” 何雨柱的声音在何大清身后响起,把何大清给吓了一跳。看到是何雨柱,何大清欲言又止。 “你又舍不得这十块钱?” 何雨柱一下子就看出何大清的想法,不留情面地拆穿道。 听到何雨柱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心思,何大清嘿嘿一笑。 “柱子,必须评级吗?要掏十块钱呢!这实在是太贵了呀……” 何大清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地看着何雨柱。 “是考试场地不要钱,还是配菜不要钱?聚香园一天的收益将近两千,凭什么免费给咱们评级用?” “你想想,现在用十块钱,能换以后国家给你养老,孰轻孰重难道你还不知道?” 何雨柱一脸恨铁不成钢,这么一说,何大清咬了咬牙交上了钱,一个小时就考完出来了。 当何雨柱送完何雨水回来,就看到何大清一脸兴奋地坐在台阶上等待着自己。 “柱子,考过了,我现在是二级炊事员了。” 何大清现在真是感谢自己这个儿子 要不是何雨柱平时总是指点他,恐怕他现在也就只能考个四五级炊事员。 “考过就好,我师父呢?” 何雨柱朝着里面张望了一番,并没有在评委席上看见王振华的身影。 “我今天特意问了,丰经理说你师父去宏远饭店评级了。要不然说你师父最听你的呢!丰经理劝了三五天都不管用,你一句话,你师父就去评级了。” 何大清话语中有点酸涩的感觉,他总感觉何雨柱跟王振华更亲近一点,跟自己这个亲爹反而很疏远。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嗯了一声,随即回学校上课去了。 第三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到了考场,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 在一个大会堂里面,零零星星放着二十张桌子,看来这就是全部的评级人数了。 八点刚过,一阵哨声传来,考场里的人纷纷噤声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医师。 “大家安静一下,我是大家的监考官,这时试卷,顺序发放!” 老医师交代了一声,随即前排的人便开始往后面发试卷。 当考题发下来的时候,不光是何雨柱,就连医学专业的学生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试卷,这明明是一本20多页的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题目。 “各位,这第一次进行医学系统的评级测试。大家手里的题目就是第一科,总共一千道题目,六个小时的答题时间,不会的可以空下来,可以提前交卷。” “首先大家在第一页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地址和基本信息,等大家的分数下来之后,会陆续发放等级证明。” “好了,现在开始答题。” 紧接着又是一声哨声,医师也走了出去,考场里更是十分安静。 虽然没有监考官,但是大家也都十分规矩,都在答着自己的题目 并没有交头接耳的情况出现。 第145章 医学评级 何雨柱看着题目,这些题目出的五花八门,基本什么科的都有,甚至还出现了儿科和肛肠科,在这个年代,这两方面可没有那么精进。 简答题里面则是要求写出西医的主要治疗手段以及一些病症的手术过程和注意事项,这些题目的出现让不少人始料未及。 因为医生关系着病人的生死,除了大量的知识是基础,还要大量的临床经验。 要想成为医生,在工作的时候精神就要高度紧张,毕竟如果放松了,就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不过这些题目在八级医术的何雨柱面前,简直就是小意思。 这三年何雨柱还真不是白学的,随便拿出一样中草药,何雨柱都能够知道它的特性,甚至能够说出对应的症状。 所以,在整个考场内,大部分人的状态都是抓耳挠腮,唯有何雨柱一人下笔如有神。 “这什么玩意啊?怎么这么难?” “男人或许会骗你,但医学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上辈子杀人,这辈子学医。” “得让我妈给我做点好吃的补补,真是耗脑子啊!” …… 考场上大家的想法都不同,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同样的动作,那就是直接翻页到后面。 这一套题是数十位专家商量之后的题目,都是在各科上比较刁钻的题目,所以没人敢贸然答题。 在众人焦灼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写到了第十页,选择题和填空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就剩下了简答题和辩论题。 从早晨八点开始,直到现在的十一点整,四个小时的时间何雨柱写字的手都没有停下来过,反而是更加迅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两个小时,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根本没办法放松下来,因为他现在就是想着要答题。 到了下午一点整,最后一道铃声响起,何雨柱这才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而且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的准确率绝对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考场中的人陆陆续续出了考场,有垂头丧气的,自然也有兴高采烈的,不过要说淡定,还是何雨柱为首。 这会已经下午一点了,何雨柱早上出门之前就把何雨水拜托给了陈雪茹,所以现在他准备在考场这里对付一口。 早上出门的时候何雨柱背上了干粮,本想着早点吃的,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能等考试结束再吃东西。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次评级考试他不过就是拿一个证件。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关系着他们未来的生活水平,不可能不全力以赴。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何雨柱就着白开水吃完了自己带来的干粮,毕竟在这里评级,也不好太张扬了。 吃完了当自己早晨带来的午饭,何雨柱起身将自己刚在坐的地方收拾干净,准备离开,却看到一个老人走了过来。 至于为什么何雨柱会注意到这个老人呢? 主要还是因为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说话时中气十足,走路更是十分有力,一看就是武学修炼者。 “小同志,看你的装扮,你在这里参与评级了?” 老人一脸慈祥地看着何雨柱,笑容十分友善。 “对啊!今天这里举办评级,这不刚刚结束,我这出来对付一口。” 何雨柱笑着回答道,不知为什么,他对面前这个老人一点心理防备都没有。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老人脸上也露出好奇的神色,随即又拉着何雨柱坐了下来。 “那小同志,依你来看,这次的题目难不难啊?会不会有超纲的题目?” 何雨柱猜测老人或许是某个人的家长陪同过来评级,也或许是他过来评级,倒是也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我个人感觉还可以,难度不算很高。但是确实考的范围很广,几乎中西医里面的重点都包含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倒是没觉得题目很难。 “我听说,题目很多呀?” 老人听到何雨柱的回答首先一愣,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没错!但是题目质量确实很高,每一道题都是基本功。如果全部答对了,那么说明基础特别好。” 何雨柱听到老人这么说,便猜到老人或许是某个考生的陪同家长。 “哈哈小伙子,别说大话吧?一本小册子,怎么可能有人把题目全部都答对呢?” 老人哈哈一笑,他对何雨柱所说的话自然是认可一部分的,但是听到“全部答对”这四个字,他确实不信。 “老先生,天下不可能发生但却发生的事太多了。等结果出来了,您就知道了。”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随即跟老先生说了一声,自己就离开了。 今天的考试内容也就只是做题,到了明天才正式开始实践考试,到时候才正是最耗费心力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再次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进入大厅,才发现门两侧的病房都改成了考试间。 “第一组,何雨柱、李二虎,第一个房间考正骨!” “第二组,林笛、冯艳,第三个房间考诊脉!” “第三组……” …… 从早上八点半过去一直到了下午五点钟,何雨柱这才考完全部从医院里出来。 忙完这些,何雨柱赶忙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 与此同时,陈雪茹早就带着何雨水在家里等待了许久了。虽然知道何雨柱去参加评级考试了,但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担心。 当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时,陈雪茹这心里也终于放松了,往前走了走迎接何雨柱。 “今天评级怎么样?我听说医院人不多,但是题目特别难……” 陈雪茹就只是参与了设计师评级和历史技术员评级,所以结束的很早。 何雨柱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跟陈雪茹聊了聊,评级他还真没觉得困难,但到底是个什么等级,何雨柱还是需要等等再去看公告栏。 “总之是考完了,最近一礼拜我要出一趟门,你对雨水上点心。” 陈雪茹要出去学习一趟,临走前特意嘱咐…… 第146章 五级工程师手到擒来 陈雪茹这一次要出去也纯粹是因为那个孩子,天津卫那边事情比较多,就算是有人看着,一个小孩子也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 “行,你放心去,有什么事你提前安排好,我有空多去你那转转。” 何雨柱知道陈雪茹忙,所以自己也想着帮忙。 听到这话,陈雪茹莞尔一笑。 “得了吧,你这个大忙人。雨水我拜托给蜜儿了,她最近会帮我多盯着设计那边,你就好好考试吧!” 陈雪茹最了解何雨柱,知道他一忙起来就顾头不顾尾,就连何雨水都顾不上,更别说自己那个挂着名的设计师。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柱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并且承诺等陈雪茹从天津卫回来一定做一桌好菜接风洗尘。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工程师的考试。 与其他行业不同,工程师报名的是什么等级就考什么等级,工种之间题目也都是不一样的。 但更不一样的,是何雨柱的试卷。 同考场的同学最高考的是七级工程师,只有何雨柱一个人是五级,而且他的试卷说几个大佬出的试题。 所以当监考把单独装着的试卷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纷纷围上去看何雨柱的试卷。 “大家看自己的试卷,答题时间只有两个小时,抓紧时间。” 监考老师看到大家都一脸好奇地看着何雨柱答题,便走上前去提醒众人。 随着哨声响起,考试结束,何雨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才将试卷交给了监考老师。 “好了,接下来请同学们去实验大楼,那里会有公告栏,大家自己去找对应的考场。” 监考老师这边收拾这试卷,同学们便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实验大楼那边走去。 工程师评级就是这样的流程,考试答题通过了,还有实际操作这么一项。 不过这可难不倒何雨柱,毕竟实验大楼里面的很多机器都在他手下走过一遍,甚至有一些机器都是何雨柱给修好的。 第二项仍然是两个小时,考完之后正好是中午十二点整。 因为何雨水提前拜托给了杨蜜蜜,所以何雨柱便在学校里等待着自己的工程师证件。 在下午两点钟,何雨柱终于看到了监考老师拿着许多牌子,红绿蓝紫的颜色都有,而紫色就只有一张。 “何雨柱同学,上来领你的等级牌,恭喜何雨柱同学考取五级工程师!” 监考老师抽出一张紫色的牌子递给何雨柱,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多了一分欣赏。 何雨柱听到这话,走上台领取五级工程师牌子的脚步都十分轻盈,心中更是十分的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马上就能起飞了…… 看着自己的五级工程师证件,何雨柱别提心里多美了,这几年终于还是没有白白努力,也不枉他一有空闲就泡在实验大楼里,终于拿到了五级工程师。 牌子发放完毕,何雨柱的同学和辅导员也都都纷纷的跑过来祝贺,毕竟这可是机械系第一位五级工程师。 “何雨柱同学,恭喜你了!” “柱子,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竟然是五级工程师!\\\" “莹莹说的没错,柱子,你就是我这辈子的榜样!” “柱子,我这辈子要是能晋升五级,叫我去死我都愿意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心里别提多羡慕了,同样都是北华大学机械系的学生,怎么何雨柱就这样优秀呢? 而且整个机械系的人都知道,初中没毕业辍学生,在聚香园学艺成为宗师的同时考上了北华大学。 同样都是学习,人家不但精通了各种技术工种和知识,还考上了五级工程师。 那可是五级工程师,在场所有人,除了何雨柱之外,最高的也就是个七级了,跟五级可整整差了两个级别啊! 虽然也有人嫉妒,但大家都是都是成年人,眼前的局势要是再看不清楚,那就真是傻得冒烟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雨柱这一把绝对是要发达了,以后说不定是个什么大领导呢! 即便是再嫉妒,面上也总是要过得去,谁能知道以后会不会求到何雨柱身上呢? 或许是大家的想法一致,就连恭维的话也都出奇的相似,连平时不太管闲事的辅导员也都说了好些恭喜的话。 其实何雨柱还真不喜欢这样恭维的场合,但是他也不是傻子,这个世道能来大学读书的,去到地方都是大拿。 当然了,这个社会也是人情社会,以后的事还真说不定呢! 所以何雨柱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恭喜着其他同学,哪怕是没有考上工程师的同学,他也说了很多激励的话。 这种话落到谁耳朵里也都让人高兴,闹啊是表面功夫,最起码也是让人心里振奋的,毕竟没考上工程师的人还是占大多数的。 “大家先忙,我还有点事,过两天咱们再聊!”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随即朝着众人说道。 “你最近可真是忙,连着一礼拜了我都没见你出现在学校里,还是今天才在评级这里看见你。” 其中一位同学笑着说道,他在辅导员那里看到了何雨柱的报名表。 别人都是一两张,唯独何雨柱的报名表是一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辅导员也没准备隐瞒,所以这件事同班的同学基本也都知道了。 “对!不过也就这几天就结束了,总要把时间排开。导员我先走了,同学们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完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第二天一整天都在工种的评级考场上。跟何雨柱一起考试的,大部分也都是厂里的工人。 “何雨柱,电工、钳工、焊工……车工吧?你这都要评级啊?” 听到监考员这么说,何雨柱赶忙上前点了点头。 倒也不是不能考,只是监考员第一次见有人报了这么多评级工种,自然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能耐。 看到何雨柱稚嫩的脸庞,监考员也冷笑一声,没想到就是个娃娃…… 第147章 全能之王 面对监考员的不屑,何雨柱也没生气,毕竟这个世界上超脱他人认知的事多了去了。 “能考的吧?时间安排可以的吧?” 何雨柱微微笑着,向监考员询问道。 “考是能考,但是……小兄弟,工人行业一级可没有评级证,你可做好准备。” 监考员看着何雨柱白白净净的样子,更加确定他不是工人。 既然不是工人,又没在这个行业干过,怎么可能评上级呢? 听到监考员的话,何雨柱没什么反应,反正等拿到评级证就一切见分晓了,所以他也不急着证明。 报上名之后,早上考焊工,下午考钳工,傍晚考木工。 第二天也是按照一天三科来考试,光是工种评级,就花了何雨柱整整三天的时间。 第三天的下午,何雨柱和其他已经考完了的人坐在大厅里等候着,因为下午就能出评级了。 等待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当初那个监考员拿着一些牌子走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档案袋。 大家多多少少也都评过级,也知道那些牌子代表着级别,可那个档案袋是…… 在众人的好奇下,监考员开始发放评级牌。 眼看着监考员手中的牌子都发放完毕了,但现场却没有人离开,因为大家都想看看档案袋里是什么。 “何雨柱同志,木工八级、锻工八级、钳工八级、电工八级……车工八级,请上来领取一下。” 话音刚落,原本还安静的大厅里一瞬间躁动了起来,犹如一潭静水中突然丢入一块石头,溅起层层涟漪。 “何雨柱是哪个?刚才那个小兄弟?” “就是刚才被监考员瞧不起的那个啊!就他还没拿到评级牌子。” “他怎么考这么多啊?” “他是怎么同时精通所有的工种的?我们这些工人都做不到。” “看他白白净净的,真不像是能全都做到的。”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 众人看着监考员手中何雨柱的战绩,说不震惊那是假的,一个接一个的瞪大了眼睛。 监考员更是满怀歉意的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何雨柱,并真诚的道歉了。 “小同志,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说的话的确有些过分,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监考员十分尊敬地说着,因为他知道,这会是将来的一颗冉冉之星。 当何雨柱把这些牌子拿回学校的时候,再次引起了一波震惊,辅导员和同学们拿起这些牌子看了又看。 “何雨柱同学,你不都考了五级工程师了吗?考这些工种做什么?感觉以后也用不到的啊!” 说话的是何雨柱的同学张莹,自从知道何雨柱通过了五级工程师的评级,她就对何雨柱十分崇拜。 “反正也都学了,用不用的到咱现在也说不成。就算是用不到,考个等级出来,最起码我这三年的刻苦学习也能有个实质性的表现。” 何雨柱嘿嘿笑着。 “柱子真是咱们同学们的榜样,我考了个八级工程师回去,我爹高兴的不得了。要是跟我爹说了柱子的战绩,恐怕我爹要揍我了。” 李祥辉自嘲的笑了笑,要知道自己光是通过了八级家里都高兴的不得了,更别说何雨柱这样的五级工程师了。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何雨柱家里的情况,自然不会专门再去问。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辅导员则是点了点人数,确定没有缺席的了,这才说话了。 “既然柱子回来了,那么就是大家也都没有证件要考的了吧?要是还有要考的,那就先听我说完接下来的安排。” “同学们现在已经是大三年级了,接下来就是实习期了,目前咱们学校有几个方向。” “一是留校,也就是先帮着咱们辅导员们做助教,然后是辅导员、教授,这也就是晋升渠道。” “另外就是咱们国家的一个政策,可以给咱们同学们分配工作岗位。但是这个就比较随机了,具体能分配到什么地方,也就是看哪些地方缺少人手,这个不太确定,大家自己做一下决定。” 听到辅导员这么说,同学们又开始了自己的议论,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 “大家好好想想,还有两个月时间,足够大家做个决定了。” 辅导员将学校里面的消息下发下来,也是想看看学生们自己的想法。 “老师,我还有一个证件要去考。” 就在这时,何雨柱举起了手。 “你还有一个什么证?” 听到这话,辅导员也懵了,怎么还有证件要考?怕是天下的证都被何雨柱给考遍了。 “前几天看到驾驶证了,我想去试试,之前学机械维护的时候顺便就把开车也学了。” 何雨柱谦虚地说,他只说自己去试试,而并不是去考,还是顺便学了开车。 驾驶证在这个年代可真是少见,尤其难的是,驾驶证并不是考开车,而是考汽车的维修和组装。 只有资历上去了,或者是在做任务立功了,才能有机会升级。 驾驶员一级最高,四级最低,何雨柱有信心考个一级驾驶员回来。 “行,那你就先去吧!” 辅导员点了点头,随即何雨柱便离开了学校前往考取驾驶证的地方。 “瞧瞧,人家顺手就学了开车,咱们怎么没顺手学呢?” “柱子这学习能力简直逆天了啊?咱们怎么追都追不上了估计。” “是说,简直是不当人啊!” “你说柱子多懂事啊,平时还要照顾妹妹呢!” “照顾妹妹?那都是咱学校校花照顾的!” “校花?杨蜜蜜?” “你们不知道?杨蜜蜜,还有隔壁华清大学历史系的系花陈雪茹,都和何雨柱关系特好。” “真是不简单啊!” …… 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辅导员对这些传闻也听过不少,所以也就不甚在意。 “同学们知道了吧,优秀的人都是互相吸引的。何雨柱同学为人友善学习又好,肯定朋友不少。” 这是辅导员的肺腑之言,自然,他也准备再次强调一件事…… 第148章 证件全部到手 这些学生都算的上是学习顶尖,所以辅导员也不想孩子们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所以又把学校发出来的信息再次和学生们说了一遍。 看着同学们再次陷入讨论,辅导员也就离开了。 这边何雨柱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驾驶员评级的地方,不过相比于工人医生厨师等等,这里倒是显得冷清许多。 “小同志,你是来驾驶员评级的吗?” 正当何雨柱准备上前询问的时候,一个穿着驾驶员服装的男人倒是抢先一步叫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点了点头,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报名处。 这个时候实际意义上的车子比较少,考的也就是修理的知识,只要动手能力强,就能够通过。 正好何雨柱有八级修理工的证件,哪怕是车子报废了,只要有足够的零件,他都能给修好。 而何雨柱的能力更夸张,只要材料和机器够用,他自己造一台车都没什么问题。 也正是因为如此,何雨柱才把修理工和五级工程师都评级了,因为这两样根本上还是有一定相似之处的。 所以在考试的过程中,何雨柱感觉十分简单,他现在真是庆幸自己把汽车研究明白了。 只用了半天时间,何雨柱就把驾驶证给拿下来了。 返回学校经过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何雨柱顺便把自己的的二级卫生员的证件拿了出来。 有了二级卫生员的证件,何雨柱可以直接去当医生,每月工资最少两百块钱。 不过何雨柱没这个打算,他只需要有这么个证件,毕竟以后他的医术还有大用场,别到时候再被抓个非法行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何雨柱的医术已经八级了,但是他准备继续升级,毕竟学了医,以后用处还很多。 现在何雨柱的医术虽然不能说是包治百病,但除了癌症之外,他几乎都能够对症下药并且能给出最高效的治疗方法。 如果能够升级到九级,何雨柱估计就能对癌症有一定的治疗资本了,这是他的杀手锏。 拿上证件,何雨柱也就回家了,正好是晚上放学的时间,正好接上了何雨水。 二人刚回到家,就看到何大清和周笑带着何雨慧过来了。 只见何雨慧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明显就是找食来了。 “行行行,红烧肉!” 何雨柱话音刚落,何雨慧一双小手就拍了起来,高兴的不得了。 “这两天你周姨知道你忙,也没过来打扰你,今天想着你应该都弄完了,我们就过来转一圈。” “前两天厂里找我等级了我的等级,二级炊事员,还好听你的去评级了,不然还真是哑巴吃黄连。” 何大清一脸后怕的说道。 “轧钢厂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何雨柱一脸好奇,自从穿越过来,他就对轧钢厂的事不太上心,也就不清楚情况。 “还好听了你的去聚香园了,要不然我就真在厂里评级了。你不知道,厂里不管水平高不高,都是六级五级,不会再更高了。” “我现在是厂里唯一一个二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八十五块钱,再加上五块前的主任补贴,现在一个月九十块钱。” 何大清顿了顿,接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把何雨柱拉到身前。 “你知道不?易中海现在是六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七十三块钱,刘海中是五级锻工,一个月六十块钱。” “阎埠贵就差点意思了,他说自己是六级小学老师,一个月三十块钱。听说前几天升了主任补贴五块钱,一个月三十五块钱。” “且不说阎埠贵,刘海中觉得自己的本事比易中海更高,对于评级不服气,写了举报信上报了,他们俩有的闹呢!” 何大清笑了笑,刘海中是个十足的官迷,原本就想着借评级压上易中海一头,没想到自己只是个五级锻工,而易中海是六级钳工。 “爸,我学校公告栏上明明白白写着,六级小学老师一个月六十块钱,要是加上补贴一个月六十五块钱呢!阎埠贵这是在哭穷呢!” 何雨柱笑了笑,也对,阎埠贵要是不这么说,怎么想办法算计别人呢? 不过这跟何家没关系,因为之前贾张氏闹了那么一出,现在何家已经完全是看好戏的状态了,没人敢来找何大清捐款。 “易中海和刘海中要斗法就随他们去吧,反正咱过自己的日子。” “正好柱子,你去做饭,我给你打下手。” 何大清说着便推着何雨柱往厨房走去,二人刚到厨房,何大清就立即关上了门。 “柱子,你今年过完年就要去实习了吧?现在找个工作也不容易,我想着在轧钢厂我也算是认识几个领导,要不然你……” 何大清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嘴里像是塞上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才发现是一根胡萝卜。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坐在灶台前开始生火了,仿佛刚才不是他的动作一样。 “柱子,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吗?” 何大清现在只看何雨柱的脸色,只要何雨柱摇头,他指定不去干。 “我有国家分配工作,不需要去轧钢厂混日子。况且你也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并不是惧怕四合院那些算计人的老东西,而是我要先实现自己的目标。”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自从他回来,就觉得这个儿子似乎很多事情都有先见之明,让他不得不听从。 找工作的事也是一样,如果何雨柱不愿意,何大清自然也不勉强。 而只有何雨柱知道,虽然红星轧钢厂是个二级大厂,但到了后期根本不受领导重视,因为轧钢厂只有制造机器的本事,却没有创新。 所以到了后期,轧钢厂也顶多是上面领导下来多视察几次,呆在轧钢厂根本一点前途都没有。 不过这话何雨柱并没告诉何大清,厂里怎么样对他这个厨子没有任何影响,这也正是何雨柱没让何大清跳槽的原因。 第149章 何大清支棱起来了? 何大清见状,虽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也还是点了点头。 “行,既然学校那边也给分配,那你就看自己想法。只要是需要我,随时跟我说,爸指定把能找的关系都找了。” “不过,这几天易中海跟疯了一样,时不时就找你周姨打探你的消息,有的时候是想着把我给灌醉套出你的消息,真是太烦了。” 何大清也十分苦恼,这易中海简直就跟冤魂索命一样,甩都甩不掉。 “你之前不是跟他说了你也没我的联系了?想必易中海也有猜测,可能觉得我和雨水已经死了。” 这几年一直在学习,更让何雨柱心如止水,根本懒得搭理四合院这些烂人。 “那我想办法装醉一回,告诉他可能你俩已经遇害了,让他别打你的主意了。但是这其实也难办,毕竟真正打你主意的是老太太。” 何大清自从上次偷听到一些之后,对聋老太太就完全改观了,现在打心眼里讨厌聋老太太。 “不用,易中海在你这里套不出消息肯定会再去聚香园,那边都是自己人,他打探不出来什么。” “倒是你俩,最近大院里太平吗?你们带着小宝,千万注意别让小宝跟贾家那个女娃娃在一起玩。” 何雨柱最是清楚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为人了,现在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到后面可就不一定了。 “对了,前两天评级,易中海考上了六级钳工,高兴的买了半斤牛肉和半斤猪头肉,叫了一个工友来家里喝酒。你猜怎么着?” “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她叫棒梗跑去易中海家里,把牛肉和猪头肉给偷回去了。” “易中海媳妇做菜的时候发现了,就出去追,结果扭伤了脚。易中海气不过,就去找贾张氏理论,结果被贾张氏好一顿臭骂。” “贾张氏说易中海是个绝户,如果不是贾东旭,他死了都吃不上四个菜。这不是诅咒别人吗?” “易中海当时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丢下东西就去后院聋老太太那了,呆了得有一个下午,然后就去聚香园打听你的消息。” 何大清绘声绘色地形容着,何雨柱也听了进去。 看来这是易中海觉得贾东旭靠不住了,现在跟聋老太太合计寻找他的下落,想办法让他回去给易中海养老呢! “跟你爸说的差不多,这两天易中海也不组织给贾家捐款了,对贾家的态度也完全变了,现在贾家可真是被人骂死了。” “昨天中午贾东旭回来知道这件事了,就跟贾张氏吵了一架,后来买了一斤牛肉送去易中海那了。” “不过我看还是……” 周笑摇了摇头,易中海这次可真是被贾张氏气坏了,能原谅贾东旭都是奇迹了,以后指定和贾张氏水火不容。 “没事,这是易中海和贾家斗法呢!只要不妨碍咱家,咱就没必要搭理他们。” 何雨柱倒是看得开,这才刚开始,往后精彩的日子多了去了。 “哼!贾张氏抢了易中海的肉,就开始在院子里横着走。前两天咱家吃肉,她又想故技重施,被我发现了,直接就把棒梗那个小偷给抓住了。” “贾张氏左等右等见棒梗没回去,就着急了,直接来咱家要人。她哪知道我已经把棒梗五花大绑丢在柴房了,但是她也说不出证据,就承认是想要吃肉了。” “你周姨说了两句,她就追着你周姨骂,我直接两个大嘴巴子就给她脸打肿了。然后她就去找易中海告状,易中海能理她?” “见易中海指望不上了,她就又去找刘海中,结果刘海中忙着举报易中海,也没有理会她。最后警察过来给她教训了一顿,那个样子……我要笑死了……” 何大清笑的前仰后合,他还是第一次在大院里这么气顺。 “要说我你爸做的没错,就贾张氏那臭娘们,就应该揍。事情出来之后,贾东旭一个劲的给我和你爸赔礼道歉,生怕你爸找街道给她赶回去了。” “你爸给我上户口的时候,整个大院还就数贾张氏会阴阳怪气,说我是乡下人,就是花钱上了户口,也改变不了乡下的人土味。” “现在贾家是真傻眼了,当初你爸听了你的给我和小宝上了城市户口,咱家三口人吃商品粮,但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资格吃商品粮,贾家其他人想吃饭,只能拿着粮票去买。” “当初对我冷嘲热讽的,现在看我们好了,想要占便宜来了?简直是白日做梦!” 周笑也实在被贾张氏的所作所为给气笑了,但也确实觉得何大清打的很爽,这会夫妻二人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听到夫妻二人这么说,何雨柱也放心了。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爹还有支棱起来的一天。 当初何大清可是被白寡妇给吓破了胆,在委曲求全和刚正不屈当中选择了前者,也实在因为当初耍流氓的确很严重。 但现在何大也清结婚这么多年了,小女儿都有一个了,生活依然是幸福美满。再加上成为了二级炊事员加食堂主任,有了工资底气也有了,自然在院里也就更加硬气。 果然,钱壮怂人胆,何大清的改变也是因为有了稳定工作和幸福家庭的原因,起码在四合院不会担心被别人欺负,就是被找茬了,也有反击的底气。 “的确是痛快,咱们不欺负别人那是与人为善,但要是别人想欺负咱,咱也不乐意,也该反击。” “周姨,您跟我爸做饭吧,我出去一趟找一下我师父,我听听这两天怎么个事。” 何雨柱说着就站了起来,将厨房留给了何大清和周笑。 “柱子,那你还吃不吃了?” “吃!给我留着!” 何雨柱的声音落在了风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周笑也是忍俊不禁,转头看向何大清。 “你瞧瞧你们父子两个,果然是一路性格,都是风风火火的。” 听到这话,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第150章 杨蜜蜜着急了 当何雨柱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上桌了,一家人到时候整整齐齐等待着他一起吃饭。 “爸,周姨,你们怎么不先吃啊?” 何雨柱有些意外。 “小宝想跟哥哥一起吃饭,说什么都要等着你,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还是忍着不动筷。” 周笑微微笑着,伸手摸了摸何雨慧的肚子。 见状何雨柱直接抱起和何雨慧,伸手揉了揉女孩子的小肚子。 “哎呦,不吃饭肚肚上都没肉肉了!下次不等哥哥了,自己先吃!” 何雨柱把何雨慧哄了又哄,这下一家子才坐在一起吃饭。 看到何雨柱这么做,何雨水也赶忙从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拿出许多零食来,这些都是之前何雨柱专门囤下来的,也正是为了给她解馋。 不过这些零食跟饭菜比起来,何雨水和何雨慧还是更偏向于饭菜,因为现在不管是何大清做的饭菜也水平很高了,没理由挑食。 看着姐妹两人准备吃零食,何雨柱轻咳一声。 顿时,姐妹二人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将手里的零食放了下来,回过头看向何雨柱。 “饭菜都做好了,你们是吃零食还是吃饭菜呀?” 何雨柱的一起中带着威胁和诱惑,尽管面前的零食也很诱人,但相比于饭菜来说,零食还是差点意思。 “我们吃饭!” 何雨水大声说着,随即哄着何雨慧坐到了饭桌前,两人大口小口地吃起饭来。 因为何雨柱和何大清手艺都比其他的厨师要好,所以两个小丫头也被培养成了吃货,对父子二人做的饭菜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看着何雨水和何雨慧二人吃的不顾形象,何雨柱就知道何大清的厨艺也有所进步了,但此时心里更是温馨。 前世自己一个人被算计背叛,临终的时候甚至是一生宿敌帮忙收尸,下场别提多凄惨了。 但是现在有两个软软的小妹妹,父亲和后妈也都特别幸福,又是一家人过在一起了,和前世简直天壤之别。 所以对自己这两个妹妹的宠爱,何雨柱毫不吝啬,这是这个时代没有的兄妹情谊。 在这个时代,重男轻女是常事,但不光何雨柱,何大清也特别喜欢女儿,这可能就是不同的根源吧! 不过何雨柱的爱只是宠爱而并不是溺爱,对于两个妹妹的教导,何雨柱可是从来没有松懈过,更是交代两个妹妹要礼貌。 这也正是何雨柱不想让何雨慧跟贾家孩子往一起走的原因,贾家对棒梗完全就是溺爱,以后的四合院盗圣已经初见雏形了,但贾家仍然护着,这也会让小孩子走入社会边缘。 吃完饭,何雨水就拉着何雨慧去自己的小仓库挑选零食,因为姐妹俩见面的时间不长,所以何雨水给何雨慧装了满满一兜子。 “爸,我等会要送雨水上课,我也回去学校上学了,你们回去的时候给我把门锁好啊!” 何雨柱交代了一声,随即骑着自行车将何雨水送到了学校,自己也回去学校上课了。 平时何大清和周笑也经常过来,虽然每次呆的时间不长,但看到儿子和女儿生活的不错,何大清自然也高兴。 看着何雨柱骑着走远了,周笑这才忙着把家里收拾了,带着何雨慧回去了。 下午下课的时候,何雨柱刚走出教室大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杨蜜蜜,看样子已经等很久了。 “柱子!” 看到何雨柱从教室出来,杨蜜蜜赶忙摆了摆手,直接朝着何雨柱走了过来。 毕竟杨蜜蜜是校花级别的存在,所以不断有人朝着这边看来,尤其看到杨蜜蜜等待的是何雨柱之后,男生们纷纷表示自己没希望了。 “蜜儿?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你去参加评级了没有?” 何雨柱走到杨蜜蜜跟前,笑着问道。 “参加了。不过文学系开始分配了,我还确定不了,你怎么想?是留在学校还是分配出去?” 杨蜜蜜一脸苦恼,毕竟她自己想分配出去,而父母却想着让她留在学校当助教,一来一去地就跟父母产生了摩擦。 何雨柱知道现在说起留校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十年之后,留在学校的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打算分配,我想为祖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至于在什么地方,我听安排吧!” 何雨柱笑了笑,他自然不会把十年后的惨状说出来,杨蜜蜜肯定也不会相信的,说不好还要把他当傻子看呢!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失望了,因为她想说服何雨柱一样留校。 毕竟留校的话,二人就能在一起。但如果分配出去,幸运的话能在一起,但大概率那么以后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五二年参加高考的人全国大学才几万,而她和何雨柱也同样在这一批次里面。 几万大学生面对全国各地那么多人才的空缺,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被分配过去。 如果是城市也就算了,但要是村里,杨蜜蜜想都不敢想…… 看着杨蜜蜜一脸失落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也十分清楚她的想法,不过何雨柱没有多说。 从现在开始,除了大环境之外,走的每一步都是未知的,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更别说对杨蜜蜜做出承诺了。 更何况还不止杨蜜蜜,还有一个陈雪茹。 这两个女孩子对自己都是情根深种,何雨柱是直男但不是木头,这如火般的热情就快要把他吞噬了。 但她没办法给出承诺,毕竟他也正站在选择的岔路口。 但是很明显,杨蜜蜜有些着急了。 看到何雨柱没什么反应,杨蜜蜜便提出要去何雨柱家里吃晚饭的要求。 对此,何雨柱自然不会拒绝。又能宴请好朋友,又能提高自己的技能点,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没问题,走!” 说罢,何雨柱便去楼前骑上了自行车,带着杨蜜蜜往家里去。 刚到了门口,何雨柱远远就看到了陈雪茹站在门前,便使劲踩了两下自行车,来到了门前。 第151章 陈雪茹回来了 看着二人一起回来,陈雪茹倒是没什么波澜,这两年关系都不错,自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着陈雪茹身后站着何雨水,何雨柱就知道她先去接了何雨水,这才过来的。 随后何雨柱温柔地看着陈雪茹,微微笑着。 “回来了?还一切顺利吗?等很长时间了吧?” 只有何雨柱知道陈雪茹去干什么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陈雪茹微微红了脸,摇摇头说道。 “我知道你这个时间回来,就顺便去接了一下雨水,我和雨水也是刚回来。” 陈雪茹平时身上都带着何雨柱这边的钥匙,但是今天她没回家,而是直奔这里来了,自然是没带钥匙。 何雨柱赶忙打开大门让几人都进来,放好自行车,陈雪茹也从自行车筐里拿出了三四个牛皮纸袋子。 “看看这是什么?咱们马上也都毕业了,这是我给你们做的新衣服。这两件是雨水的,都是最罕见的面料,小孩子穿着舒服。” “这两件是柱子和蜜儿的,蜜儿平时穿运动服多一点,但是我送的这是一条连衣裙,我觉得很好看,很适合你。” “柱子,这是你的。平时你穿的衣服总是黑白灰,这件是青绿色的,最显气色。” 陈雪茹一件一件地从袋子里拿了出来,随后又往三人身上比划。 看着车筐里还放着两个袋子,何雨水心里好奇,便指着袋子问陈雪茹。 “那两件是给周姨和小宝的,总不能咱们都有新衣服穿了,小宝没有吧?” 陈雪茹知道何雨水最是关心这个妹妹,所以当她这么一说,何雨水便赶忙点头,不再去动那两个袋子了。 “柱子,华清大学已经开始分配了,你那边呢?” 陈雪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何雨柱和杨蜜蜜。 “我们应该也快了,现在就是让我们自己做个选择,看看是留校还是分配,估计分配下去还要一段时间。” 这件事北华大学早就已经沸沸扬扬说了好几天了,所以现在何雨柱也已经拿定了主意。 “那你准备分配还是留校?” 杨蜜蜜想再次问问,她心里到底还是存了个幻想。 “分配吧,我不想留在学校里。明天我就去报名分配,具体到哪里我也不清楚了。” 何雨柱笑了笑,转头看向陈雪茹。 华清大学那边局势还不稳定,陈雪茹又是刚回来,难免接触到的信息不够全面。 “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雪茹,你还有成衣店呢!” 何雨柱想到这里,他倒是觉得陈雪茹不跟着学校安排走也可以,毕竟四九城才是陈雪茹的战场。 “对啊!我没准备留校,也不准备分配,我现在还有自己的事业,虽然也就是坐吃分红吧,但也要比分配强一点。” “如果你分配结果出来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啊!” 陈雪茹比较自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个自然,咱们都是最亲密的朋友,具体去哪里我肯定会说的。”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心事重重的样子,以后的生活正在朝你们挥手,该高兴才对。你们先聊会,我去做饭!” 何雨柱察觉到杨蜜蜜心情不太好,但自己一个男人说话肯定冒冒失失,不如让陈雪茹来宽慰杨蜜蜜。 说完,何雨柱就去厨房忙活起来了。 看着去忙活的何雨柱,陈雪茹微微叹了口气,看向木讷的杨蜜蜜。 “蜜儿,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是留校还是分配?” 听到这话,杨蜜蜜忍不住摇了摇头,竟然哭了起来。 “我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家里你也知道,我爸妈都想让我留校。可是……可是如果柱子被分配到外面去,我该怎么办呢?” 杨蜜蜜眼眶红红,表情十分绝望。 “不管怎样,如果柱子分配到其他地方,我就跟着去,反正我的成衣店在哪里都能开。”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杨蜜蜜别提多羡慕了,早知道她也借助家里的力量先给自己搞定一份事业,最起码最及时自由的。 不过安慰杨蜜蜜这件事,陈雪茹终究还是没做到。 虽然两个人是好姐妹,但是杨蜜蜜对何雨柱的心思陈雪茹不是不知道。所以姐妹俩也都说好了,公平竞争。 而刚才何雨柱的话,也就是何雨柱的表态。 何雨柱如果分配的远了,杨蜜蜜在四九城有家人朋友,肯定不会离开的,她就没有机会了。 毕竟陈雪茹可以,她什么都不用放弃,就可以和何雨柱一起离开。 看着失落的杨蜜蜜,陈雪茹的心情也不好,这几年里虽然二人世竞争关系,但关系好也的确是真的。 看到两个姐姐一脸悲伤地坐在桌前,何雨水心里好奇,便走上前来。 “蜜儿姐姐,雪茹姐姐,你们的脸色怎么都不这么好看啊?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瞪着大眼睛看向陈雪茹和杨蜜蜜,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听到何雨水说话,陈雪茹勉强撤出一个笑脸来。 “没事,姐姐们心情有点不太好。” 虽说陈雪茹这么说,但何雨水能相信才怪,毕竟刚才杨蜜蜜都哭了呢! “嘿嘿,我刚才都听明白姐姐们说的话了,我哥要分配了.……你们担心不能看到我哥哥了对不对?” “也是,我哥哥做菜这么好吃,要收好几天吃不上他做的菜了,人生都要灰暗了!” 何雨水一想到吃不上何雨柱做的饭菜,就一脸的生无可恋。 毕竟她才十岁,什么情情爱爱在她眼里都是虚无的,只有实实在在的食物才是真的。 杨蜜蜜看着何雨水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我们雨水长大了,竟然这么聪明,是啊!你哥哥做饭那么好吃,我要是吃不到了,也会觉得人生灰暗的!” 杨蜜蜜逗得何雨水笑个不停。 “总之我哥哥最爱我了,他肯定舍不得把我一个人给丢在这里。他可答应我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丢下我离开的。” 第152章 辅导员的想法 听到了何雨水这么说,陈雪茹和杨蜜蜜都眼前一亮,她们怎么会自动忽略了何雨水呢? 只要何雨水还在这里,何雨柱就不可能留下妹妹自己离开四九城。一想到这里,杨蜜蜜的脸上也终于带上了笑容。 第二天,何雨柱将自己的意愿交给了辅导员,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只想要四九城的岗位。 “对了,你还有个妹妹在四九城对吧?” 这也是辅导员突然想起来的,因为何大清回来的事情还没有人知道。 在当初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辅导员也就差不多猜到了何雨柱的选择。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留在学校,到时候当个助教也没问题,以你的实力,努努力也能成为教授。” 辅导员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这个年代晋升的确是这样的,不像后世一个萝卜一个坑。 “谢谢辅导员帮我考虑,但我还是更想分配出去,也希望领导们考虑一下我的个人情况。” 熟知后世会发生什么的何雨柱可不想离开四九城,要知道未来四九城的户口多么的难得,多少人挤破头都搞不来四九城户口。 所以何雨柱不仅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也要考虑自己后代的未来。 至于国家,何雨柱也爱,但他现在做不到国家分配到哪里就去哪里,所以尽量希望避免西北方向。 不去西北方向,那就不会跟设计大萝卜的大拿碰上,毕竟他就快要回国了,有他的帮助,国家必定十分迅速地能够设计出大萝卜。 不过何雨柱现在的小目标是将基础工业提升起来,这样才能够为国家的发展打好基础,想要什么咱们自家就能生产了。 也正是这个想法,何雨柱觉得自己能够留在四九城工作。 在学校期间,何雨柱这几年提出的设计方案都是改进车床和利用材料方面的,但现在的种花家钢铁材料十分稀缺,即便是何雨柱把技术给提上来,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材料而没法发展。 在知道这一现状之后,何雨柱更是想办法找到了一些建筑和安全方面的书籍深扒了起来。 既然国家没有这个资源,那他就自己创造资源,用现有的东西建造一个更加先进的炼钢厂。 而矿物方面的知识何雨柱也都学习了,只有知道怎么探矿采矿,才能将国家的矿物材料利用方面提升起来。 “导员,正好这几天没什么事,我想去建筑系学习一点建筑方面的知识,您看可以吗?” 何雨柱是想跟着建筑系的学生听几堂课,这个必须要通过辅导员去批一张条子,才能进入课堂听课。 听到何雨柱的话,辅导员倒是一脸诧异。 “建筑?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学科了?” 辅导员一脸的好奇,因为何雨柱现在是五级工程师,按理来说在机械行业应该会成为大拿的。 “咱们国家什么都缺,尤其是工业需要的材料,这么些年钢铁都是进口的,工人们用都不敢用。我想学习学习,也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嘛!” 何雨柱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到这话,辅导员也没拒绝,而是欣慰地点着头,直接给何雨柱批了一张条子出来。 “真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了,你们这些孩子是真心爱种花家,还都是有目标有抱负的好孩子。” “不过柱子,国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建设,而是需要大家所有人的努力,才能够建设更好的国家。” “你一个人的精力实在是有限,光靠着自己一个人去努力,总有累的时候。我知道你的天分很高,学习这方面我几乎没怎么看到你费力。” “但是柱子,人这一生是很短暂的,没有几万年足够你去学习的,你的人生只有数十年,难道不应该为国家做出贡献吗?” 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着,这话倒是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对啊!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 “你是我见过学习能力最强的孩子,但你有没有发现你觉得自己知道的越来越少了?有没有觉得你的前半生都一直在学习?” “因为你懂了很多东西,你明白了很多道理。但当你掌握了很多技能的时候,你会发现时间没有多少了,你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 “之前你学习,是因为你是学生,你的本质就是学习。但现在你马上就毕业了,你的本职工作就是工作,要在工作中学习。” “你的人生刚刚开始,学习是应该的,但更应该的是适当的学习。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学习,随着掌握的东西越多,你们就越有安全感。” “但现在,三百六十行,好像没有你不会的。你也做了很多的贡献,但是这些贡献真的是你想要去贡献而做的吗?” “不是,是你为了更高层次的学习,不得已才做出贡献。如果你想好好的研发的话,那么你现在不会被困在五级工程师上。” “是你觉得你学习的不够多,你要知道更多的知识,你要了解更多的事。但有一天你回头会发现,你的一生都用来学习了,剩下则是一事无成。” “孩子,你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学习的天赋,你应该将你这个的天分发挥出来,建设我们的国家。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一边发展自己的国家吗?” 辅导员的话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本来想反驳,但发现好像的确是辅导员说的这个样子。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技能已经很多了,甚至其中不少都已经到了顶级,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强了。 但何雨柱并不满足满足,因为他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的技能。 有了系统,何雨柱能够肆无忌惮的吸收各个行业的知识,看着系统不断提示自己的进步,何雨柱有一种和前世打游戏进阶一样的感觉,他没觉得充实,而是觉得很爽,似乎自己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想到这里,何雨柱好像一下子清楚了,为什么到如今自己都没有那种真实的感觉…… 第153章 突然出现的何雨柱 何雨柱猛的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六年了,但一直没有把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来生活,而是有一种游戏通关的错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管是陈雪茹还是杨蜜蜜,追求自己三年了他也全当看不到。 其实说白了就是想着攻略游戏,在游戏中刷了亲密度,才能够等着二人自己开口。 在这个年代哪有爱情长跑,那都是认识两天就好上了,最多一个月就结婚。而像自己这样认识三四年都还没有确定关系的,不能说是少之又少,只能说是根本没有。 看着何雨柱陷入沉思,辅导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看着何雨柱,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听进去自己这番话。 如果今天他对何雨柱说的话有作用,那么就是国家之福,国家会用有一个栋梁之才。 如果听不进去,那么辅导员只能叹息,因为这么好的一个天才就会这样毁于一旦。 看着何雨柱沉默着思考,辅导员心里也是越来越慌张了,这些时间简直比受刑还难熬。 又过了十多分钟,何雨柱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出现的都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导员,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现在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了,差点我就钻牛角尖了。” “学习我仍然不会放弃,不过事情有主有次有急有缓,我会分清楚主次急缓。但是我分配的事情,还请辅导员多多费心。” 何雨柱朝着辅导员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感恩的情绪。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辅导员简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高兴。 “放心吧孩子,我知道怎么做!我会跟上面说一下考虑你的家庭情况,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也不少,学校方面会考虑的。” 辅导员现在看着何雨柱,才真感觉到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学习机器。 “不过说真的,如果你当初研究的更深一点,做的贡献更多一些,四九城还真留不住你,肯定把你送去西北方向了。” “但是你现在的资历不够老,贡献也没有那么多,最合适的地方也就是四九城了。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我就不多说了,你去忙吧!” 说完,辅导员把何雨柱的要求在纸上写了下来,连着何雨柱的档案一起装了起来,随即便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辅导员离开,何雨柱第一次没有急着去学习,而是第一次站在了华清大学历史系的门口,等待着陈雪茹从教室出来。 北华大学和华清大学的上课时间基本差不多,何雨柱看了看手表,就知道时间快到了,便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时,陈雪茹和几个女同学勾着手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突然,一个女同学指着不远处的何雨柱,一脸兴奋地摇着陈雪茹的胳膊。 “雪茹,你看看,那是不是你男朋友?” 女同学这么一咋呼,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来,但陈雪茹倒是一脸不屑,敢当她男朋友的还没出生呢! 但当陈雪茹一转头看到是何雨柱的时候,她顿时呆在了原地,这是四年来她第一次在自己学校门口看到何雨柱。 平时都是自己风雨无阻的等在何雨柱家门口,而这一次,竟然换了何雨柱在等自己放学。 一想到这里,陈雪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泪流满面地朝着何雨柱跑来,一下子扎进了何雨柱的怀抱,抱着何雨柱呜呜咽咽地哭泣了起来。 怀中突然多了一个香软的身躯,又是一阵香气扑鼻,何雨柱顿时感觉到心中一热,紧接着感觉到陈雪茹在哭泣,何雨柱又赶忙一脸温柔地替陈雪茹擦去了眼泪。 “雪茹,你的同学可都看着呢,你原来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啊?” 何雨柱调笑一般地说着,一脸温柔地看着陈雪茹。 此时陈雪茹才反应过来,现在就在学校门口,而且在很多人的围观之下,自己和何雨柱抱在了一起。 陈雪茹赶紧起来擦了擦眼泪,但没成想眼泪越擦越多,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回报她自然激动。 “走,咱们先回去吧!” 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柱也就点了点头。 二人骑着自行车接上了何雨水,一路上陈雪茹的双手一直环着何雨柱的腰,贪婪的索取着何雨柱身上的暖意。 三人到了家,何雨柱打开了门,让陈雪茹先带着何雨水在家里写作业。 “我出去买点菜,雪茹你辅导一下雨水作业,顺便我去叫一下蜜儿,咱们四个人好好吃上一顿饭。”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刚才原本还一脸甜蜜的陈雪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难道何雨柱不是要跟自己好?为什么还要去叫杨蜜蜜? 这顿时让陈雪茹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感觉,更感觉心里不踏实了。 不自主之间,陈雪茹竟然朝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发起了呆,眼神中更是带着背上和绝望。 看着陈雪茹这个样子,何雨水倒是一脸不理解,伸手晃了晃陈雪茹的胳膊。 “雪茹姐姐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等我哥哥回来让他给你看一看,不舒服可不能憋着。” 何雨水以为陈雪茹是身体不舒服,赶忙慌张者给陈雪茹倒了一杯热茶,又哄着陈雪茹回到了房间里。 “我没什么事雨水,你拿出作业写吧,我看着。” 看着在自己身前忙来忙去的何雨水,陈雪茹扯出了一个微笑。 “嘿嘿,作业特别简单,在学校等着我哥哥过来接的那几分钟,我就已经写完了。” 何雨水倒是十分臭屁。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陈雪茹倒是突然想到何雨柱现在已经上了初一年级了。 要知道正常十岁的小孩子现在才三年级,而何雨水不仅跳级,就连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雨水,那你之后还会不会继续跳级呢?” 现在都还没有改革,初中高中也都还是之前的学制,所以陈雪茹才会有此一问。 但是何雨水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安排,也只能摇了摇头。 第154章 陈雪茹表白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是什么安排,但何雨水却想着找个机会继续跳级,毕竟现在学的东西对于何雨水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 “那你觉得你现在这些学科难不难?有没有什么特别不懂的地方?” 陈雪茹询问道。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水倒是思考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 “我没觉得有难的地方,甚至我觉得这些学科太简单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写完作业。” 听到何雨水的话,陈雪茹更是一脸惊喜。 “我们家的雨水简直是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领悟,以后肯定和你哥哥一样是个人才。” 听到陈雪茹夸奖自己,何雨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虽说也经常被夸,但只有陈雪茹的夸奖才能让何雨水这样得意忘形。 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自信是被夸出来的,而自从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上班上学开始,何雨柱就一直夸奖何雨水。 而何雨水也不负众望,越来越自信,学习也越来越好,在人际关系方面也是小能手。 一方面是因为周围的人都夸奖何雨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何雨柱积极的引导。 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杨蜜蜜过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不少菜。 杨蜜蜜从自行车上下来之后,就直接奔着陈雪茹过来了。毕竟两人关系很好,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又去厨房做饭了。 看着何雨柱离开了,杨蜜蜜拉着陈雪茹往里屋去,还特意让何雨水在外面外。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柱子要分配出去了?” 杨蜜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今天何雨柱是在学校门口接的她,那可是学校门口,而且还是第一次。 听到这话,陈雪茹也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说。今天他也去接我了,而且是在系里教室门口。” “我认识他四五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四五年里的第一次。” 听到了陈雪茹这么说,杨蜜蜜也是猛的点了点头。 “是啊!我认识他快四年了,平时都是我去他教室找他,但是今天是他在学校门口等我。” “雪茹,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蜜蜜和陈雪茹的心态不同,她倒是心里慌得很。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柱子不是在做饭吗?等他做完饭,咱们听听怎么回事。” 陈雪茹定了定神,何雨柱如此一反常态,想必是有什么事要说,暂且再等一等吧! 吃过饭,何雨柱也没收拾碗筷,而是坐在原地看着陈雪茹和杨蜜蜜,这样的眼神把二人都看得背后发毛。 许久,何雨柱才终于张了张嘴。 “雨水去学习吧,我和你两个姐姐有话要说!等会我会检查你的功课。” 何雨柱这么说,那就肯定会检查,何雨水自然没有反驳,直接跑进书房学习去了。 看着何雨水离开,何雨柱似乎也一下子松缓了精神,微微垂着头,一言不发。 就这么僵持了将近一个小时,何雨柱这才终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是我对不起你们!” 何雨柱突然的话让陈雪茹和杨蜜蜜一下子慌了,这什么也没干,怎么就突然对不起上了? “你这是怎么了柱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快跟我们说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陈雪茹觉得何雨柱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可是综合何雨柱的能力来看,却又觉得没这个可能。 “雪茹说的没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你这样的行为让我们俩都不放心。” 杨蜜蜜心里七上八下的,身体因为激动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看到陈雪茹和杨蜜蜜这个样子,何雨柱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什么都没有,就是我突然想到这些年来对你们两个人的态度,的确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在所有人看来,你们两个美丽又优秀,两个人都是大学里的校花,自从咱们认识开始,你们两个就喜欢上我了吧?” “我也不是木头,其实对你们也是都有感觉的。但是你们都那么美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只能装傻,希望不要打破这个难能可贵的平衡。” “但是今天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再继续这么拖着你们两个了。这么一来二去的,肯定会耽搁你们青春的,要是这样的话,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陈雪茹和杨蜜蜜内心明了,看来何雨柱这是准备把她们两个都放弃了! 想到这里,陈雪茹微微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柱子,其实你也不用这样,你的想法我和蜜儿也都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很值得高兴,那就是你在我和蜜儿之间难以抉择。” “我的长相和家世都没有蜜儿好,能力或许也不比蜜儿更强,你能这样选择说明心里还是有我的。” “国家不让三妻四妾只能一夫一妻,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顾虑,害怕伤害我或者是蜜儿,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 “所以我也想好了,如果你选了蜜儿,那我就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的身边,我不要什么名分,哪怕是孩子,都会过到你妻子名下,我只想陪着你。” 陈雪茹的话让杨蜜蜜和何雨柱两脸震惊,毕竟现在新时代了,完全没有这个说法了。 之前那么说也是因为何雨柱想要冷静一下,但是没有想到陈雪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是让何雨柱心里震惊不已。 “雪茹……你……” “柱子,如果好选择的话,我和蜜儿之间你早就有决断了。但到了现在你还没有想法,那说明你准备谁也不选。” “如果今天我不说,那我和蜜儿就永远失去你了,以后你的身边会出现一个新的女孩。但我不甘心,我不希望你身边出现任何一个新的面孔,我怕是要嫉妒地发疯。” 陈雪茹双眼通红,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第155章 达成一致 虽然震惊,但杨蜜蜜却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学着陈雪茹的样子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柱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意见。如果你选择了雪茹,我也可以做到这样。只不过为了不让我父母担心,这件事不允许被任何人知道,要不然太委屈雪茹了。” 杨蜜蜜微微一笑,不让别人知道也是为了保护陈雪茹和她自己。 听到这话,陈雪茹心里也是感激的,但脸色却是微微笑着。 “我一点都不委屈。当初我被伤害,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因为我无法容忍我的另一半是个敌特,这样的话我全家都要完蛋了。” “之前我的处境我也都和你们说过了,对于我这种做生意的人,政府里本身就很介意,所以我想着要做大做强。” “但经过这两三年的变化,我才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有多么幼稚,毕竟我再怎么闹腾,也肯定不如娄半城。” “但我当时实在是太倔强了,我迫不及待要壮大自己的势力,却没想到羊入虎口。” “还好当时碰到了柱子,他就是我黑暗之中一缕光,让我的生命变的有了色彩。从那之后我就不仅仅想着买卖了,更想着这辈子都当柱子的女人,这辈子就只对柱子好。” 陈雪茹含情脉脉的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留恋和不舍。 “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样也好,能陪在他身边也好。但直到你的突然出现,蜜儿,我其实是想让你帮我看着他,没想到……” “我知道柱子长相不错,你也十分貌美最是登对,所以我就没有和你撕破脸。后来我也就释然了,这样优秀的男人被人喜欢是应该的。” 陈雪茹说了多久,何雨柱的三观就被震碎了多久,杨蜜蜜也就惊讶了多久。谁也没想到,陈雪茹看着生人勿近,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但杨蜜蜜却从来没想过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她的家庭教育不允许她这样想。 杨蜜蜜的父母都在机关内工作,而她又是大学生,各方面实力都要比陈雪茹要强上不少。按道理来说,何雨柱没理由拒绝她。 只是杨蜜蜜没有想到,陈雪茹为了何雨柱竟然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简直让她心中一颤。 可事到如今,如果杨蜜蜜再不牺牲一点什么的话,何雨柱绝对要选择什么都不要也要陪着他的陈雪茹。 这几年跟何雨柱的接触,杨蜜蜜也知道何雨柱是个多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根本不可能缺女人,比她优秀的也比比皆是,她可不想放过这个金龟婿。 要知道北华大学两个专业的分数线差不了多少,相比于其他专业来说,机械系那可是魁首般的存在,杨蜜蜜不可能不心动。 所以杨蜜蜜也赶紧的表态,表示自己也愿意陪在何雨柱身边,不计回报。 听着两人一言一语的说着,何雨柱彻底蒙圈了,要知道他可是打算和两人摊牌的,没想到竟然被逼宫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何必呢你们两个,我确实……” “我们都愿意!” 没等何雨柱说完话,陈雪茹和杨蜜蜜抢先一步开口道。 “其实我也快分配了,到时候工作到底是什么谁也不清楚,况且如果到时候工作很忙的话,我不一定还能顾及的上你们二人,这不是白白耽误你们吗?” 何雨柱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这的确是他内心所想。 “柱子,你不用担心这一点,你就是被分配到大西北,我们也跟着你去。哪怕是西南边陲,我们也跟着你去。” “我不在乎条件艰苦不艰苦,要是没办法跟你在一起,我的人生都没有色彩了,我只想陪着你。” 陈雪茹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都是坚定。 “雪茹说的也正是我的想法,你不要这样,我不在乎的你分配到哪里,不管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你。我可以在四九城好好工作,但为了你,我更愿意陪着你离开。” 杨蜜蜜也跟着点了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看到二人都这么坚定,何雨柱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我原意是不想耽误你们,但是你们两人都这么坚定,我要是再推辞,就真不是人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认真思考一下以后,毕竟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决定,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何雨柱这么一说,两人立刻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作用了,便一脸开心。 “其实我早就下定决心了,不管多发生什么事,这都是我的决定,我不会后悔的。” 陈雪茹十分坚定,看到这里,杨蜜蜜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和陈雪茹一样。 “既然如此的话,从现在到我分配差不多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我给你们考虑的时间。” “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是这个想法的话,那我就按照你们说的意思去办,如果你们的想法改变了,就提前跟我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随即便笑了起来。 “柱子,你放心,我和雪茹都不会反悔。况且,雪茹都能为了你放弃那么多了,难不成你还能再辜负她?” 杨蜜蜜这么一说,陈雪茹眼神中也是十分感动。 看到二人这么反应,何雨柱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感动,要知道先前他可是把这个世界当做是完成任务的,在这个世界里出现的所有人,何雨柱都一律按照Npc来处理的。 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也正是在辅导员的帮助之后,何雨柱才感觉到真实。 而今天,何雨柱感觉到似乎属于自己的这颗心也跳动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何雨柱轻轻将二人抱进怀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有了真实的温暖的感觉。 “谢谢你们愿意给我温暖,雪茹蜜儿,谢谢你们。” 在这个状态下,陈雪茹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何雨柱的温度,不由得十分一依恋地抱紧了何雨柱,贪婪的闻着何雨柱身上的味道。 第156章 小美女的心意 感受着怀中的暖意,何雨柱慢慢闭上了眼睛。 \\\"为了你们为了雨水,我会尽力争取留在四九城,但是我也知道,这样肯定会委屈你们。” 何雨柱发自内心地说道。 “怎么会委屈?能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是最幸福的事。” 陈雪茹擦了擦眼角的泪,这是她第一次感觉何雨柱是那么真实,那么亲近。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柱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一转身坐在了陈雪茹和杨蜜蜜中间,三人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也黑了下来,三人都没有要结束聊天的意思,直到门外出现了何雨水的身影。 只见何雨水揉着眼睛,一脸迷糊,何雨柱才猛然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天色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要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何雨柱赶忙说道。 “柱子哥,你送蜜儿回去,我和雨水一起睡,反正我家里也就我一个人,我妈她前一阵子又去外面了。” 陈雪茹脸上带着些许悲伤,反正也是她一个人在家,不如在这里陪着何雨水。 听到这话,杨蜜蜜是第一次觉得没什么好嫉妒的,心中甚至更加佩服陈雪茹了,她没想到陈雪茹会为了何雨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其实杨蜜蜜也想留在这里,但是如果今晚她不回去,那么估计她的父母得报警,毕竟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孩子。 所以虽然十分不舍,但杨蜜蜜还是让何雨柱把她送回去。 一路上,杨蜜蜜都抱着何雨柱的腰,贴在何雨柱背上感受着温暖。 “柱子,如果今天我们只管吃饭什么也不说,你是不是就真的放弃我们了?” 杨蜜蜜冷不丁的问题让何雨柱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何雨柱问道。 “当然是真话了,有谁会想着要听假话啊?” 杨蜜蜜忍不住笑出声来,嗔怪似的拍在了何雨柱背上,却没想到听到了何雨柱的一声叹气。 “其实,如果当时你们两个真的什么话都不说,那我肯定会放弃你们的。” “你和雪茹关系那么好,不管我选择谁,另外一个都会受到伤害。如果这样的话,我宁可谁都不选,自己一个人生活,以后为国捐躯。”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中更加感激陈雪茹了。 如果不是陈雪茹这么说,如果不是她愿意牺牲自己的一部分权利,或许今天自己就永远失去何雨柱了。 想到这里,杨蜜蜜抱着何雨柱的手更紧了紧,一脸的不舍。 “柱子对不起,是我们让你为难了。或许你放弃我们,会有更精彩的人生呢?” 杨蜜蜜其实心里并不责怪何雨柱。 “不不不,是我太贪心了,而且的确是我有些软弱。” 何雨柱说道。 这种事放在现代完全不可能出现,但现在这个时代正是旧社会往新社会过渡的时候,即便是出现三妻四妾,也不会真的有人觉得不正常。 就算是杨蜜蜜,她也是知道的,只要是又能力,在外面养三四个小妾完全是有可能的。 所以对于这件事,杨蜜蜜本身也就没什么好反感的,甚至她还在想,以何雨柱这个能力,只有两个女人甚至有点太少。 二人聊着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把杨蜜蜜送到了家门口。 听到外头杨蜜蜜和何雨柱说话,杨母透过窗户看到了何雨柱,心里便是一阵高兴。 因为在此之前,杨蜜蜜就不止一次地在杨母面前说过何雨柱。 “柱子来了?快来家里坐,外面那么黑,你和蜜儿进来说话。” 杨母走到外面邀请何雨柱进家里来。 “谢谢阿姨,但是我就不进去了,今天太晚了,家里还有妹妹呢!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进去喝一杯茶,下次下次!” 何雨柱礼貌地微笑着,更是让杨母心里喜欢。 “多好的孩子呀!谢谢你送蜜儿回来,天色都黑了,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点。” 杨母关切地叮嘱道。 “好的阿姨,时间不早了,阿姨您和蜜儿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杨蜜蜜家,而杨蜜蜜直站在门口直到完全看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柱子可是个好孩子呀!蜜儿,你们相处地怎么样了?” 杨母一脸微笑,方才杨蜜蜜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心里倒是一阵欢喜。 “现在可说不好,马上就分配了,就是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不过人家可厉害了,现在可是五级工程师呢!” 杨蜜蜜一脸自豪地说道。 “这么厉害?这小子也是深藏不露嘛!” 杨母一脸惊讶,五级工程师可不少好考的。 “这就厉害了?人家还是一级炊事员,各个工种都是八级,甚至还考到了驾驶员,这才是他的实力。” 听到杨蜜蜜的话,杨母更是难以置信了。 “你这丫头怎么能唬我呢?他那么年轻!你爸可是说了,八级工全国都没有几个,他能拿那么多证件?” 杨母倒是有些不太相信,按照她的认知,这种事不可能出现的。 “我骗你做什么?这个事情整个北华大学和华清大学都知道了,而且他的那些证件我们都看到了,确实是前几天考的。” “别人不行,不代表柱子不行,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 杨蜜蜜撇了撇嘴,对杨母这话有些不太满意。 杨母自然知道这个事情,职业等级是全国范围内的,基本上明年就要全国必须完毕了。 在四九城,八级工那是任何地方都是十分牛逼的工人,不然工厂也不会把八级工当宝贝。 “我就是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优秀,蜜儿,你怎么想的?” 杨母关切地问道,这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她当然是有些担心的。 “什么怎么想的?” 杨蜜蜜自然不敢告诉杨母自己和陈雪茹的打算,所以只能装傻。 “我可跟你说,柱子这种好男人可不多了,你得想办法把他给拿到手,否则以后还真不好找这么优秀的了。” 杨母一脸严肃。 第157章 敲定终身大事 想了又想,杨母还是轻轻牵过杨蜜蜜的手。 “你当时不是说柱子是雪茹的救命恩人吗?不知道雪茹喜不喜欢这个柱子,反正咱们是肯定要了柱子这个人了!” 二人正说着,杨父突然从房间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方才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什么必须要?这小伙子是什么人咱们暂且不明白呢,我女儿这么优秀,难不成还怕嫁不出去?” 杨父赌气一般地甩了甩手里的报纸,低着头看起报纸来。 看到杨父这个样子,杨母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随即将何雨柱的事跟杨父说了一通。 “你说什么?各个工种都是八级?还是五级工程师?” 杨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的确听说北华大学有个小伙子特别优秀,没想到今天这个信息全对上了。 “对啊!他现在是我们北华大学的榜样,证件都挂到学校的公示栏里了。” 杨蜜蜜点了点头,这可不是她瞎说,现在只要是去北华大学,保不齐还能看到不少呢! “闺女你听爸说,这样的小伙子可真是不好找啊!你先前不是说这小伙子救了雪茹的命吗?你和雪茹关系好,就代替雪茹以身相许吧?” “这个事情爸爸觉得妈妈说的很对,最好是毕业之前你们就给结婚证领了,反正你俩现在也不小了,能领证。” “你需要什么直接跟爸爸开口,什么介绍信户口本,我都给你安排到位。” 听到杨父这么说,杨蜜蜜忍不住失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墙头草了? 不过这也不怪杨父,像何雨柱这种优秀的人,没人看不上。 “爸妈,柱子还有个妹妹,今年上初中了。” 杨蜜蜜突然想起了何雨水,似乎自己父母还不知道何雨水的存在。 此话一出,杨家陷入了尴尬的寂静当中,杨父杨母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 看到这个情况,杨蜜蜜心中暗叫不好,因为父母还仍然是以前的老旧思想,怕是认为何雨水是拖油瓶。 “爸妈……” “这孩子人品不错,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想办法把这个妹妹弄去工厂干活挣钱了,还能容忍一个女娃上初中?” 正当杨蜜蜜想要辩解的时候,杨母突然的话让杨蜜蜜想要辩解的话咽进了嘴里。 “没错,你妈妈说的对。要是这小子为了自己而抛弃了亲妹妹,那我们还真应该斟酌斟酌这孩子是不是良人。” 听到杨父这么说,杨蜜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父母。先前父母都让自己擦亮眼睛再去挑选丈夫,但今天却十分例外。 “爸妈,你们以前可没这么说过,反倒是让我擦亮眼睛呢?” 在不清楚情况之前,杨母说什么也不让杨蜜蜜多去找何雨柱玩,今天知道了倒是转变挺快。 “之前这么说是因为现在时局动荡,怕你碰到骗子。但柱子这孩子我们认识两年多快三年了,不仅能力强,而且性格也好。” “你们现在马上就毕业了,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柱子这孩子的确不错,要是现在没有把握住机会,以后恐怕找不到这么好的人了。” “而且你这么说,他这个进步的能力,我别说见过了,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说明这孩子的确很不一般。” 杨母之前一直关注着何雨柱,现在也是第一次听说何雨柱的能力,自然十分激动。 “我也是这个想法,也别说什么接触接触了,找个好机会我找人给他说说。” 杨父笑了起来,似乎已经把和何雨柱的婚事给敲定下来了。 “蜜儿,你知不知道柱子对你是个什么意思?” 杨母一脸好奇的看着杨蜜蜜,想从女儿的神情上看出点什么。 “什么个意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具体分配还说不好,他也让我多考虑一下。” 杨蜜蜜半真半假地说道,她总不能告诉父母自己已经和何雨水私定终身了吧? 听到这话,杨父杨母大喜过望。 “傻孩子,这意思就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呀!不然让你考虑什么?” 杨父一拍大腿,看来这事有戏。 听到父母这么说,杨蜜蜜一下子羞红了脸,嗔怪了一声便回房间去了。 “让咱闺女抓点紧,柱子这样的孩子要是错过了,几百年都找不到更好的了。咱家挑拣的时候也得考虑咱自己的实力,毕竟咱女儿可算不上多优秀。” “如果真的和柱子好上了,哪怕是跟着柱子去了大西北,就凭柱子这个能力,国家就不可能亏待了他。” “只要柱子以后能负责一个国家级的项目,晋升绝对特别快,轻轻松松就上了总工。” “况且咱们国家工程师那可是少的可怜,现在趁着别人都还没注意到他,赶紧拿下。要是被更多的人知道了,就算是结了婚,也要被搅散。” 听到杨父这么说,杨母也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在机关工作的他们对这种事可是见怪不怪了,被搅散了家庭的大有人在,的确是杨父所说的情况。 “相信蜜儿会理解咱们的,毕竟咱们也是好。” 对于这话,杨父表示赞同。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个孩子认识这么久了,最起码三年了吧?要是没感情,柱子能送咱闺女回来?” “不过我瞧着,咱闺女也是个闷葫芦,估计这俩孩子都还没开口呢!” “这可不行,万一柱子身边来了个主动进攻的,咱闺女可不就被丢下了?” 杨父突然一拍大腿,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这个女儿完全不主动呀? “哎呦就是就是,找个机会把柱子叫到家里吃饭,咱们给他说说。” “我看行,这两个孩子都是闷葫芦。马上就到了分配的时候了,北华大学已经知道柱子这号人物了,相比北华大学的领导们都在盯着柱子。” 这边杨蜜蜜的父母想着天衣无缝的计划,但他们却并不知道,现在的事情已经完全由不得他们了,毕竟三人已经敲定了终身大事。 第158章 陈雪茹要当第一个 何雨柱骑车到了家门口,却看见陈雪茹在外面等待着。 一看到陈雪茹,何雨柱心中就感觉十分亏欠。 “雪茹,对不起!” 何雨柱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脸愧疚的看着陈雪茹。 却见陈雪茹摇了摇头,直接飞扑到了何雨柱怀中。 “柱子,别说对不起了,我今天已经听到了太多对不起。跟着你是我自愿的,如果那天不是你出现,恐怕我真是要走上绝路了。” “所以,不管未来如何,我都愿意跟着你。现在雨水已经睡着了,柱子,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不为别的,就为了你这辈子第一个女人是我。” 陈雪茹的眼神中带着恳切和渴求,一看到这个眼神,就是何雨柱再意志坚定,也终于忍不住了。 大门一关,何雨柱抱起陈雪茹大步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渐渐转醒,看到身边仍然在熟睡的陈雪茹,他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爱惜的神色。 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固境,身体素质的强大完全不是陈雪茹这么一个弱女子能够承受的,自然更加怜爱陈雪茹。 昨天晚上是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也是陈雪茹的第一次,稍微一用力,陈雪茹就有点受不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脸上不由得又泛起了一抹红色,昨晚陈雪茹那个样子还真是勾人…… 摇了摇头,何雨柱将这些想法从脑袋里踢了出去,随即把何雨水叫了起来准备练功。 不到七点钟,何雨柱就和何雨水一起吃了早饭。期间何雨水没见到陈雪茹一起打拳,也没看到陈雪茹出来吃早饭,便觉得有些奇怪。 “哥哥,雪茹姐姐怎么不一起吃早饭?”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倒是想知道陈雪茹怎样了。 “雪茹姐姐生病了,让她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我等一下送你上学好不好?”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何雨水的鼻头。 相比于陈雪茹来说,何雨水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哥哥送自己上学,自然高兴的点了点头。 将何雨水送到学校,何雨柱也就去了北华大学,留下陈雪茹一个人在家里休息。 下课的时候,何雨柱慢悠悠从教室出来,才发现杨蜜蜜此时正站在教学楼前等待着自己,二人便结伴回到了家里。 此时陈雪茹也已经休息好了,正在收拾院子打扫早上的碗筷。 看着陈雪茹在院子里红光满面的,杨蜜蜜就知道陈雪茹从昨天晚上果真是没有回家。 而自从陈雪茹参加公私合营之后,基本就再也不过问店里的事情,进货出货这些事情也都交给了公家领导。 至于陈雪茹每天的工作,也就是闲来没事查一查账本,争取别被公家给坑了就行。 不过一般也不会出现这个情况,毕竟公家领导拿的是死工资,陈雪茹拿的是分红,账都是分两本记的,自然不出意外。 看着陈雪茹在何雨柱家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杨蜜蜜别提多羡慕了。 不过要是个有经验的妇人,一定能看出陈雪茹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雪茹,我真是羡慕你能一直陪着柱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今天的气色比昨天更好了!” 杨蜜蜜倒是十分羡慕,她并没有看见陈雪茹和何雨柱的眼神交流。 “昨天把话都说开了,我这心里也没什么负担了。心里轻松了,气色自然也就好了!” 陈雪茹笑着说道,完全没提及昨晚上发生的事。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杨蜜蜜信以为真,更是羡慕了。 “真羡慕你,想在这住多久就在这住多久,也没人打扰你。” 看着杨蜜蜜一脸羡慕,陈雪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毕竟陈雪茹长期做买卖,人性这种东西她依然是了熟于心,想必昨天晚上杨蜜蜜也跟父母说了何雨柱的事。 知道何雨柱这么优秀,就算是杨蜜蜜不喜欢何雨柱,杨父杨母都肯定要撮合二人在一起。 毕竟现在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好找了,要是不抓紧机会,以后还真不好说能找到差不多的。 “蜜儿,你就直截了当的和伯父伯母说吧,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陈雪茹这么说,可真是吓坏了杨蜜蜜。 “真的假的?” 杨蜜蜜有些不敢相信,她真怕杨父打断她的腿。 “柱子的事情你和你爸妈说了吗?” 陈雪茹问道。 “说啦说啦!就是柱子考了各个工种的八级工,还有驾驶员证明和炊事员、卫生员的等级。” 杨蜜蜜独自开朗。 应到这话,陈雪茹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行了,这下没问题了,你回去说说试试。你就说雨水大了柱子不方便照顾,想让你过来帮帮忙。” 看着陈雪茹一脸笃定,杨蜜蜜脸上倒是起了一抹怀疑的神色。 “这样不行吧?这样我爸妈更不会让我和柱子来往了!我爸妈那脾气,柱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杨蜜蜜一脸担忧。 “我知道我知道,但伯父伯母知道柱子之后,是不是想让你和柱子结婚呀?” 陈雪茹的话刚出口,杨蜜蜜便一脸惊讶。 “雪茹,你赛半仙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听到这话,陈雪茹才发现杨蜜蜜真是太天真了。 “只要你爸妈是正常人就不会拆散你和柱子,你想想,柱子这么优秀的人你见过几个?” “你想想这么优秀的人,给伯父伯母做女婿,他们脸上也有面子啊!况且他们都在机关单位工作,有个优秀的女婿那可不一样哦!” “相信我,你要是跟伯父伯母说你就在这里住着不回去了,他们肯定愿意。哪怕是你说你和柱子有夫妻之实了,恐怕他们更高兴,催着要你们领证。” “在那之后,就到了商量婚事和催生的环节啦!相信我,这一切都会发展的水到渠成,甚至比你预想的还要顺利。” 陈雪茹说到杨蜜蜜都不自信了,只能一脸迷茫的看着陈雪茹,她总觉得陈雪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好像哪里又不对…… 第159章 输赢立见分晓 其实并非陈雪茹多么愿意和杨蜜蜜分享一个男人,而是何雨柱那方面实在是太厉害了,陈雪茹害怕自己一个人会死在何雨柱的手里。 所以现在陈雪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让杨蜜蜜进入这个大家庭,最起码帮她分担一点火力…… 看着杨蜜蜜仍然有些犹豫的神色,陈雪茹赶忙握紧了杨蜜蜜的手。 “放心!我对伯父伯母也是了解的,他们知道之后只会催促你们快点结婚,其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甚至你说出你和柱子有了夫妻之实,他们也会想办法让你拉住柱子的心,会找各种方子让你生个孩子。” 陈雪茹越说,杨蜜蜜越是不相信,毕竟她不相信自己父母会这样。 “你这说的也太不真实了,我爸妈那是什么人啊?几十年的老古董了,怎么可能……” “那我跟你打个赌,要是伯父伯母不同意你搬过来住,那我立马让柱子跟你领证结婚。” 杨蜜蜜话还没说完,陈雪茹便一脸笃定地看向了她,不过这个赌约倒是让杨蜜蜜来了兴趣。 “那我父母答应了呢?” “那你必须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当然我不会让你离开柱子,毕竟我们是姐妹。” 听到陈雪茹的话,杨蜜蜜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让自己离开何雨柱,那其他什么事都可以。 看到杨蜜蜜这个样子,陈雪茹心里也像是一颗大石头落了地,毕竟她现在已经和何雨柱有了夫妻之实,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杨蜜蜜不接受这样的生活,那么正好对了陈雪茹的意,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何雨柱领证结婚了。 如果杨蜜蜜接受的话,反正二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坏处,陈雪茹自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她不亏。 “好了,我现在回去找我爸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有了这个赌约,杨蜜蜜心情也好了不少,心中更是依恋陈雪茹了。 “对,跟伯父伯母好好说。你这脾气上来了也是一头倔驴,心平气和一点。” 陈雪茹上前摸了摸杨蜜蜜的脸蛋,一脸关切的说道。 “行,我这就回去了,等我好消息吧二位。” 杨蜜蜜一脸高兴地朝着外面跑了出去,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杨蜜蜜这么着急。 要知道自己昨天才吃到荤,今天本来想放陈雪茹歇一歇,没有想到杨蜜蜜竟然这么着急。 不过事关杨蜜蜜自己,何雨柱也不能说不同意,只能点了点头随即追了出去。 “蜜儿,我库房里有一辆女士自行车,新的,以前买的,你先骑着回去吧!要是今天过不来的话,你明天给我送来就行。” 听到何雨柱喊自己,杨蜜蜜也就停了下来,直接跟着何雨柱来到库房骑上了新自行车。 何雨柱内心其实也算是期待,但他更期待和陈雪茹的夜晚。 这边杨蜜蜜兴致勃勃的跑了回去了,看见妈妈在家,杨蜜蜜兴高采烈地跑了进去。 ”蜜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天还没黑呀?” 杨母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生怕杨蜜蜜是和何雨柱闹掰了。 “妈妈,我回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爸爸在吗?” 杨蜜蜜四处张望着,她倒是想看看父亲的反应。 “你爸爸去工作了,商量什么啊?” 杨母倒是一脸期待。 “柱子家那个小妹妹想让我去照顾她,以前雨水还小,柱子照顾生活起居没问题。但女孩子大了,柱子也就不太方便了。” “所以我想着住在柱子家,帮忙照顾雨水,顺便上下学也和柱子一起了。” 说完,杨蜜蜜便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杨母的指责。 但却没想到,意料当中的指责没出现,反而是一脸平和的微笑。 “行,女孩子家大了确实有点不方便,你爸回来我和他说。” 杨母倒是一脸的善解人意,但杨蜜蜜的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妈,我是说我在柱子家睡了,晚上不回来。” 杨蜜蜜忍不住再次重复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出乎意料的是,杨母再次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了?去呗,你爸回来我跟他说一下,别让他担心你。” 听到了自己母亲的话,杨蜜蜜愣住了,真是和陈雪茹说的一样。 想到这里,杨蜜蜜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一定要先问问陈雪茹。 “妈,你就不担心到时候名声坏了,嫁不出去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听到杨蜜蜜这话,杨母倒是一脸嫌弃。 “那是柱子又不是别人,正好,要是怀上了孩子,你和柱子就把结婚证领了,我跟你爸还能帮你们带孩子。” 听到了母亲的话,杨蜜蜜这下是真破防了,她没有想到自己母亲说的话,基本都被陈雪茹说中了。 在得到母亲的答应之后,杨蜜蜜便骑着自行车就回到了何雨柱的家里。 此时陈雪茹正在等待着杨蜜蜜,看着杨蜜蜜一脸神清气爽,陈雪茹笑了起来。 “怎么样?谁输谁赢啊?” 陈雪茹将自己理解和知道的跟杨蜜蜜说了一遍,杨蜜蜜听完之后更是十分震惊。 因为陈雪茹说的话和自己母亲的话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有些部分还更像父亲。 “你爸妈肯定对你好,你想想,柱子现在的能力,多少女人喜欢?就是不认识柱子的,也要喜欢上柱子这个能力。” “以柱子的鞥路,做什么都不会吃亏的,哪怕是当一个一级炊事员,一个月也九十多块钱的工资呢!” “哪怕是当个工人,最低都是九十九块钱,要是成了工程师就更多了小两百不在话下。” “我的千金大小姐,你以为现在的钱那么好赚吗?就是靠能力的!能力强就能多赚钱多分票,能力低,就只能吃糠,甚至连菜都没有。” “这个时代,还是先活下来最重要,柱子是咱们最好的选择。时间长了,就都会有感情的。” 看着陈雪茹一脸认真,杨蜜蜜心中也松动了…… 第160章 分配工作 “以后不管是跟谁,你都是要成家过日子的,而且对于柱子这个香饽饽,难不成你爸妈能让你放弃?” 看着杨蜜蜜脸色缓和了不少,陈雪茹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能让杨蜜蜜放下她自己对父母的成见。 “你爸妈有没有说让你怀上柱子的孩子?有没有让你想办法快点进行下一步?” 陈雪茹微微一笑,悄咪咪地问道。 听到这话,杨蜜蜜一下子突然想到了自己母亲说的话,顿时脸色都给羞红了。 “哎呀……这……这种事怎么好说啊!” 杨蜜蜜气恼一样的别过去了头,这倒是让陈雪茹一下子心知肚明了。 陈雪茹其实心里也清楚,以后她们两个人和何雨柱一起生活,这种事自然也不好隐瞒,干脆就大家都心知肚明,还省去不少麻烦。 “昨天……昨天我试过了,真的很厉害。” 陈雪茹的话让杨蜜蜜顿时回过头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陈雪茹。 “你做好决定了?不后悔吗?不再考虑考虑吗?” 杨蜜蜜觉得自己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一点,但现在陈雪茹已经和何雨柱在一起了,自己也不能落后。 “那……你是怎么跟柱子说的?” 杨蜜蜜将陈雪茹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 陈雪茹也没有害羞,将自己和何雨柱那天的事情仔仔细细跟杨蜜蜜说了说。 “那晚上我试试?” 听到这里,杨蜜蜜也有些心动,脸色也有些发红。 第二天早上,只见何雨柱从房间里走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蜜儿怎么样了?” 陈雪茹休息了一天,早上也就起来准备和何雨柱兄妹二人一起打拳,所以起的早。 看见何雨柱从房间里出来,陈雪茹的脸上便立刻露出浓浓的八卦味道。 “蜜儿现在还没醒,我等一下去学校帮她请个假,让她多休息休息。”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随即便带着陈雪茹和何雨水一起打拳。 当三人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就看到杨蜜蜜一瘸一拐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看见桌上的饭菜,眼中立刻起了精光。 “快,饭!” 就两个字,但似乎用光了杨蜜蜜全身的力气。 见状,何雨柱赶忙盛了一碗饭放在了杨蜜蜜面前。 大半碗白粥,杨蜜蜜几口就喝完了,还吃了两个馒头和一大盘菜。 三人看着杨蜜蜜这么吃都有些惊讶,但还是不断往杨蜜蜜跟前继续递菜。 “蜜儿姐姐这是怎么了?昨天雪茹姐姐不舒服,今天蜜儿姐姐不舒服?” 何雨水忍不住发出了询问,这两天怎么总是发生这样的事呢? 听到这话,陈雪茹抬眼看了一眼何雨柱,只见此时何雨柱的脸色也有些涨红。 “你也没告诉我这么累呀!哎呦不行,柱子,你想办法帮我请个假,我回去歇会。” 杨蜜蜜一脸扭曲,从桌边撑着站起来朝着房间里走去。 看着杨蜜蜜这个样子,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昨天他原本是不准备要的,但是杨蜜蜜却缠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哭哭啼啼地说何雨柱就是不爱她。 没办法,何雨柱也只能这样了。 “好请假吗?我那边没下来分配的通知,所以去不去也没关系,蜜儿那边呢?” 陈雪茹说道。 “应该没问题,我去看看情况。” 何雨柱点了点头,现在学校的形式他还是清楚的,想必请假没关系。 送了何雨水上学,何雨柱直接去找了杨蜜蜜的辅导员,给杨蜜蜜请了个病假。 辅导员也没多说什么,便给杨蜜蜜开了一张假条。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课程了,学生们也都等着毕业了,所以请假这种事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拿到假条,何雨柱便回到了机械系,开始刷技能点,还有就是各种档案的事情。 毕竟何雨柱当时考的证件还是比较多的,所以存档的时候就比其他人要麻烦一些。 就这么忙碌了一个多月,终于在一天早上,杨蜜蜜和陈雪茹手里都拿到了介绍信。 “都是到哪里了?” 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毕竟三人现在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月了,彼此也都没什么秘密。 “我这边是去四九城日报当责编。” “我这边是去四九城博物馆当鉴定。” 听到二人所说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两个地方都不错。 杨蜜蜜学的是文学,当责编也是最合适的。 而陈雪茹学的历史,本来还想着或许没什么好一点的岗位,没想到竟然直接被分配到四九城博物馆了。 “挺不错的,雪茹,你评级了吗?” 何雨柱对杨蜜蜜的情况不太担心,毕竟杨蜜蜜父母都在机关单位工作,想必也会帮着杨蜜蜜。 但陈雪茹却不一样,商人的身份已经让她备受挤兑了,何雨柱也是担心评级不高。 “我这还行,定了六级,一个月工资七十八块钱。” 陈雪茹微微笑了笑,其实她也没想到会是六级。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点了点头。 他之前看过学校的公示栏,历史鉴定评级一级最高,十级最低。 在四九城,六级就是七十八块钱,对于陈雪茹这个生意人来说很少,但对于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那可很多了。 毕竟现在其他大学生进了厂子还都是学徒呢,一个月领着二十出头的工资混日子等转正。 “这里还真是要感谢你了柱子,要不是你让我去评级,我现在也是个学徒。” 陈雪茹有些激动,她突然觉得听何雨柱的话没错。 “不管怎么样,现在有个好结果是最好的,不然咱们也只能是白白高兴了。” 何雨柱笑了笑。 “柱子,你的分配怎么样了?” 相比于自己,杨蜜蜜和陈雪茹倒是更关心何雨柱的分配位置,毕竟这直接决定他们三人能不能继续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却没了反应。 其他同学的分配也都下来了,现在都在收拾东西离开,只有何雨柱目前还没有定下来,不过辅导员也提前透露了,是个好地方。 只是,二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第161章 生个孩子 看着二人一脸担心,何雨柱便想着缓和一下气氛。 “我的同学们也都分配了不少,趁着报道之前,要回家去看看。毕竟同学们也都是五湖四海来的,总想着回家看看。” “不过我把这里的地址跟大家都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都书信来往了,有同学更改了新的地址,也会写在信里。” “现在只有我有固定的地址,其他的同学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呢!到时候如果谁有需要转达的,我也能帮个忙。” 何雨柱笑了笑,这番话说出来,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那就是说分配的话,你也是在四九城呢吧?” 陈雪茹这么一问,杨蜜蜜也赶忙看着何雨柱,似乎想从何雨柱脸上得到回答。 “目前还不太确定,因为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多疑上面还在考虑,不过很大可能就是机械局工作。” 何雨柱这么一说,二人的脸色都鲜亮了起来,不过她们对机械局倒是不太了解。 “机械局是个什么单位?我之前也没听说过啊!” 杨蜜蜜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所以很好奇。 “涉密单位,具体情况过去了再看,毕竟现在有些事情也说不定。”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和陈雪茹也就不问了,三人就一起回去了。 两天后,辅导员找到了何雨柱,将一封包裹严实的介绍信递给了何雨柱。 “柱子,这是你的新单位,四九城机械总局,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去了你就知道了,上面有地址,介绍信不要弄丢了!” 之前就有不少同学在上岗之前丢了介绍信,再加上机械局属于保密单位,所以就更是要叮嘱何雨柱了。 看到手里的介绍信,何雨柱的头更低了。 “导员,我没办法去大西北为国家效力,肯定也给您丢人了。” 何雨柱脸上带着愧疚,似乎很不舒服。 “丢人?你要是丢人的话,就没有长脸的了!在哪工作不是为国家效力呀?况且以你的才能,我很放心!” “好了,别做小女儿姿态了。还有两个月你就要去报道了,有什么事情赶紧去处理一下,报道之后估计就没有时间处理了!” 辅导员提醒道。 “我知道了导员,我肯定在报道之前把一切都办好!”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好了,你去忙吧!有事也不用过来请假了,之后也没有课程了,一个月之后过来拿毕业证,两个月之后去报道就行了,学校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了!” 辅导员一脸轻松地说道,毕竟这也算是又送走了一批学生。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学校。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出了学校,想到介绍信既然都拿好了,正好顺便去接何雨水。 在初中门外等了等,接上了何雨水,何雨柱就回去了。 到了家,陈雪茹和杨蜜蜜正在收拾房间,却没想到看到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来了。 “柱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学校那边忙完了?” 陈雪茹手里提着湿哒哒的衣服,正往铁丝上搭着,头也不回地问着,自然是没看到何雨柱手里的介绍信。 “我分配完了,两个月之后去机械总局报道,一个月之后去拿毕业证,最近学校也没课了,不用再过去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陈雪茹和杨蜜蜜一脸惊喜,立马围了上去。 “那意思就是说,两个月内你都能在家陪着我们了?” 陈雪茹一脸期待地问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 “对,可以这么说,我未来两个月内都是空闲的。”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陈雪茹别提多高兴了,杨蜜蜜也是一脸兴奋。 “柱子,我们也想了好久了,这两个月我们想给你生孩子……” 杨蜜蜜此话一出,何雨柱差点把喝进嘴里的茶给喷出来。 “要不等两年?等咱们工作都稳定了之后……” 何雨柱还不想进度那么快,所以有些犹豫。 “不用,我们都想好了,你想工作就去工作,我们两个有了孩子,心里也踏实一点。” “况且雪茹的成衣店那边也基本不管了,博物馆的工作也清闲。我那边也是可以在家里办公,只需要交稿子就行了。” “所以其实我们也想找点事情做,正好,你还能陪我们两个月。” 听到了杨蜜蜜的话,何雨柱知道二人是准备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如果自己再不同意的话,那么就说不过去了。 想了又想,何雨柱点点头。 “好,既然你们这么坚定,那么这两个月咱们多多努力,争取能有孩子。”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陈雪茹脸色微微发红。要是就自己一个的话,那肯定是受不了,但现在有了杨蜜蜜一起,还算可以。 “要不这样,你还是先和蜜儿领证。要不然不管是我们谁有了孩子,生下来岂不是没有户口?” 陈雪茹这么一说,何雨柱和杨蜜蜜也一下子想到了这一点。 “这……未免对你有点不公平!” 杨蜜蜜俊眉微皱,但气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经过何雨柱的开发,杨蜜蜜身材更好了。 最近杨蜜蜜也开始跟着何雨柱打拳了,虽然没有陈雪茹增长的那么快,但是在何雨柱的帮助下,还是进步飞速。 但说到底二人的身体素质都没有那么好,所以两个人都不能让何雨柱尽兴。 这件事都是杨蜜蜜和陈雪茹偷偷的说好几次,毕竟两个女孩子说这个还是很羞耻的。 “蜜儿,你还是和柱子赶快领证吧!现在柱子也分配下来了,以后工作起来,估计也没有什么时间陪着我们了。” “到时候咱们也有工作,不如趁着现在生个孩子,年轻力壮恢复也快,每天下班能看到孩子,心里也暖不少。”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杨蜜蜜也害羞的点了点头。 “好吧,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行。我回去就和我爸妈说一下,下午咱们再商量。” 杨蜜蜜还是对父母不了解,这种事杨父杨母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第162章 结婚 想了半天,杨蜜蜜大概也知道自己父母的意思,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反正自己和何雨柱已经算是夫妻了,不嫁给他也不行了。 而且杨蜜蜜发现,自从和何雨柱关系突破之后,她的相貌更加的美丽了,这更是让她高兴。 “我先回去问问,顺便找一下户口本。” 说完,杨蜜蜜风风火火的跑回去了。 看着离开的蜜蜜,何雨柱有些于心不忍,轻轻的抱住了陈雪茹。 “雪茹,这样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陈雪茹听到这话,将脑袋放在何雨柱的胸前,然后紧紧的搂着何雨柱。 “柱子,其实我不委屈,我心里甚至十分开心,因为我终于能跟你在一起了,永远在一起。” “我现在还在想,要是放在以前该多好,我和蜜儿都能名正言顺跟你在一起。” “而且……而且你真的很厉害,我也要加强锻炼了。”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何雨柱的双手更是慢慢用力,似乎有一种要把陈雪茹揉在骨头里的感觉。 不过按照何雨柱这个境界,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女人能满足自己的正常需求呢! “傻丫头,可不能胡说。你们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以后咱们三个人都要好好相处,永远在一起。” 何雨柱此话一出,陈雪茹的脸色更加红了。 “对,咱们三个人要永远在一起。我也要给你生个孩子,到时候有了孩子,生活就更丰富多彩了。” “况且你现在这么对我,这辈子我就真的没有什么道憾了。” 陈雪茹想到之前自己三番五次差点丧命,都是何雨柱把自己救下来,心里不由得更加感动。 “雪茹,这辈子给不了你名分,但是我对你的爱,一分不少的都给你!” 何雨柱动情地说道。 他没有想到,前世自己一个单身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竟然收获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友,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不过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要瞒着一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否则去举报自己乱搞男女关系,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毕竟在这个时代,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实在是太严重了。 要不是何雨柱知道所有的时间线,还真不准备答应两人。 要知道何雨柱现在也有这个能力,能帮助国家快速的提升,对目前这个困境自然没多少担心。 至于三人关系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何雨柱能够凭借自己的功夫带着二人离开。 正当何雨柱和陈雪茹抱在一起的时候,杨蜜蜜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看看拥抱的二人,杨蜜蜜甚至没有恼怒,只是直接跑了过去。 “柱子,我也要你抱着!” 说着,陈雪茹便拉着陈雪茹一起扑到何雨柱的怀里,像是献宝一般将户口递给了何雨柱。 “柱子,我爸妈同意了咱们的事了,还说让咱们明天就去领证,说他们等不及要抱外孙!” 杨蜜蜜越说越激动,浑身也因为激动而不由自主的战栗。 看着手里的户口本,何雨柱没有反驳,脸上依旧是那样的表情。 “行,明天咱们就去领证。正好,领完证我带着你去和我爸说一声,然后一起上门和你爸妈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何雨柱在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安排,毕竟是要人家的姑娘,总要把对方的感受放在首位。 听到这话,杨蜜蜜立马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之前就跟我爸说好了,一切从简,不用举办什么婚礼了,大家一起吃个饭就行。” 聪明人也都听得出来,杨蜜蜜这是在照顾陈雪茹的情绪,毕竟说到度,何雨柱第一个女人事陈雪茹,只不过他没办法给陈雪茹一个名分而已。 想到这里,杨蜜蜜拉着陈雪茹的手也就更加用力了。 因为如果不是为了自己,陈雪茹也不会放弃何雨柱妻子的这个名分,更不会帮忙想办法走通自己父母这一层。 所以在和父母商量婚事的时候,杨蜜蜜就提前说了,不想举办婚礼,自然也是为了照顾陈雪茹。 陈雪茹是个人精,自然明白杨蜜蜜的小心思,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暖意。 “蜜儿,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我很高兴。但咱们同样也要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柱子的人脉关系。” “柱子是聚香园的顶级厨师,又是宗师,在学校还有那么多同学朋友和老师,如果他结婚不通知这些人,这不就成了柱子的态度问题?” “这样的话,柱子以后在工作少不了要被别人挑刺,岂不是举步维艰?” 听到陈雪茹一顿分析,杨蜜蜜也只好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何雨柱。 “雪茹,我主要是担心你。” 何雨柱没有否认,但眼神却停留在了陈雪茹的脸上,因为他现在更想知道陈雪茹的想法。 “没关系的,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况且未来咱们还会有孩子,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 陈雪茹微微一笑,她本来就已经做好了放弃一切和何雨柱在一起的准备,只不过现在还给了自己一点回转的余地,最起码还和何雨柱在一起,而自己也还有工作。 “那这样吧!反正咱们两个身材差不多,我跟柱子举办婚礼,你和柱子入洞房,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的,这样也更公平!” 杨蜜蜜说着,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公平的办法。 听到杨蜜蜜这么说,陈雪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双手也开始发凉。 “杨蜜蜜!柱子的实力你难道还不清楚?难不成我还帮着你入洞房吗?” “我能力有限,只能在你支撑不住的身后帮你分担一点,至于其他的就免谈了,否则你就独自举办婚礼吧!”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杨蜜蜜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警告杨蜜蜜即将被暴风雨撕碎。 想了又想,杨蜜蜜堆着笑挤进了陈雪茹的怀中。 “雪茹姐,美丽大方的雪茹姐,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 看着陈雪茹严肃的表情,杨蜜蜜心里也没了底…… 第163章 领证结婚回四合院 陈雪茹心里明白得很,如果杨蜜蜜为了和自己较劲而不作为的话,那么她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自然不会忘了自己这么个姐妹。 而二人之所以能这么和谐,和何雨柱的强大也是分不开的。 所以不管是陈雪茹还是杨蜜蜜,都是十分的庆幸当时自己选择一同面对,这要是选择二人的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法过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和杨蜜蜜穿着陈雪茹给二人做的红色套装,骑着自行车就去登记了。 到了民政局,二人面带微笑地拍好了结婚照,半个小时不到就拿到了一本结婚证。 从拿到结婚证开始,杨蜜蜜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其实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结婚证,杨蜜蜜还是一阵阵的激动。 看着激动的杨蜜蜜,何雨柱忍不住失笑。 “先别激动,咱们先回四合院跟我爸说一声,举办婚礼得我爸出面跟你家人商量,还有咱们婚礼的细节和婚礼宾客。”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也跟着点了点头。 “的确该咱们一起吃个饭把这件事定下来,同学们老师们,还有我爸妈的同事们,这边都要通知到。” 杨蜜蜜现在都有点头大,不结婚不知道原来婚礼有这么多事,搞得她都不知道从何开始了。 “咱们先去四合院找我爸和周姨,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跟周姨聊聊。” 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杨蜜蜜往四合院去。 二人早上出门的时候,何雨柱就托陈雪茹照顾了何雨水,毕竟二人这是回去谈论婚礼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带着何雨水也不方便。 等到二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突然便嗷呜了一嗓子。 “柱子?何雨柱?你回来了?” 阎埠贵兴高采烈地走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何雨柱的自行车把。 这一嗓子把何雨柱和杨蜜蜜都吓了一跳,看到是阎埠贵,何雨柱微微笑了笑。 “三大爷啊?是啊,我回来了,我有点事要找我爸!” “对了,三大爷今天怎么在家啊?你这没有上课去吗?小学放假这么早啊?” 何雨柱想到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寒暑假,平时大忙人的阎埠贵怎么在家? “嗨别提了,上次评级评的太低了,也就自由些了,平时没课就自己跑回来了,我也没力气干了。” 阎埠贵对何雨柱自然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有告诉何雨柱自己的评级。 不过何雨柱也没拆穿阎埠贵,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有心眼才能活的更久。 “您说的,教员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三大爷,瞧您气色不错,最近身体挺好的吧?” 听到这话,阎埠贵赶忙点了点头。 “最近还不错,倒是你啊柱子,你也更帅气了,这是发达了?” 阎埠贵指了指何雨柱身后的杨蜜蜜,从二人进来他就时不时瞟一眼杨蜜蜜,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姑娘。 “刚说最近还行,这记性就给暴露了。光顾和您聊天了,忘记给您介绍了,这个是我媳妇杨蜜蜜。” “蜜儿,这个是三大爷阎老师,我们大院的三个管事大爷之一,就是协助街道帮助调节大院的纠纷的管事大爷。”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介绍,杨蜜蜜脑中瞬间紧绷了,因为她之前总听何雨柱说起四合院的人和事,知道这大院里也没几个好人。 不过杨蜜蜜还是十分礼貌的笑了笑,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了下来。 “三大爷好!” “孩子,你也好。” 阎埠贵看了看杨蜜蜜,满脸含笑,随即又转过头看向何雨柱。 “我说柱子,你这么几年都去哪了?听说你去西南边陲学习了,时局动荡,你又没个信,我们还以为……” 说到这里,阎埠贵甚至出现了惋惜的神色。 “嗨,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这几年去念大学了,下个月就毕业了,也分配了工作。我媳妇就是我大学同学,今天刚领了证,正好跟我爸商量一下我和我媳妇的婚事,准备吃席啊三大爷。” 何雨柱笑着说道。 看见何雨柱说的轻松,但阎埠贵听去那简直是晴天霹雳,这个成就可不是说说的。 “你说什么?你考上大学了?你不是初中就辍学了?” “好几年前的事?意思是说,四年前你就已经开始读大学了?现在已经分配了工作,下个月就毕业了?”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还准备说什么,赶忙打断了何雨柱。 “对啊!” 何雨柱一脸没所谓地点了点头,表情很是轻松。 “我听一大爷说你去学厨了,你爸也说联系不上你,你怎么又是去读大学了?” 听到阎埠贵这些个问题,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三大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可都变了,新时代了,我媳妇都带回来了,您怎么还拿旧眼光看人啊?” “您看,我这还没毕业,这是我在学校用的学生证,您看看上面是不是我的信息?这别人可没办法冒名顶替。” 何雨柱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学生证,郑重其事地递给了阎埠贵,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阎埠贵双手颤抖着接过了学生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何雨柱的基本信息。 “何雨柱,北华大学52级机械系一班的学生。” 内容没多少,自然是清清楚楚地放在阎埠贵面前,这下阎埠贵是真傻眼了,他还以为何雨柱去西南边陲学艺了,没想到52年他就考上大学了,而且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想到这里,阎埠贵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不对呀,你一大爷跟我说了好几遍,说是你去西南边陲学艺了呀?怎么一转头又是去读大学了?你给我弄懵了你……” 阎埠贵讪笑了两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想要从何雨柱脸上看到一些撒谎的表情。 因为他觉得何雨柱是在媳妇面前装样子,所以他始终不太相信何雨柱的话。 但直到…… 第164章 哥哥抱抱 “三大爷,您还不知道我在焦虑什么?那个时候一大爷总是叫我去轧钢厂工作,您也知道,那没工资,我带着雨水岂不是要饿死了?” 何雨柱此话一出,阎埠贵再也没有怀疑的余地了,因为他发现何雨柱的表情无比真诚,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在知道这一点之后,阎埠贵便有些赞叹。 “厉害啊柱子,没有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缜密,不愧是读过大学的人,看来你才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听到这话,何雨柱对着阎埠贵微微一笑。 “三大爷过奖了,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爸应该在家等我呢!” 何雨柱朝着阎埠贵点头致意,脸上微笑的表情不减分毫。 “行,你快去跟你爸商量婚礼的事吧,空了来三大爷家里坐坐,家里还有两瓶好酒。” 阎埠贵是个聪明人,何雨柱现在可是要发达的架势了,既然自己拦不住,那么就和他打好关系,所以才会这么说。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知道阎埠贵的意思。 不过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自己以后不怎么来这里,要不是婚礼着急,而他更是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会过去他那,他才不回四合院呢! 跟阎埠贵道别一声,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杨蜜蜜进入了中院,身影立刻消失在了阎埠贵眼中。 “唉,我这嘴就是多话,大院里的这些破事我原本就不该管的。”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一下,刚才他真是有一点话多了。 刚走进中院,院子里玩耍的何雨慧就看到了何雨柱和杨蜜蜜结伴而来,一看到何雨柱,何雨慧别提多开心了。 “哥哥!哥哥抱抱!” 说到底何雨慧还是个三岁半的小朋友,尤其何雨柱最喜欢给两个妹妹做好吃的,何雨慧自然就和何雨柱更亲近一点。 看着迈着小短腿的何雨慧,何雨柱一把就把何雨慧给抱了起来。 “蜜儿姐姐好!” 何雨慧十分乖巧地和杨蜜蜜打着招呼,顿时让杨蜜蜜感觉内心都要融化了。 “小宝真棒,等会叫你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杨蜜蜜揉了揉何雨慧的头发,一脸宠溺地说道。 而三人的这一互动,不仅周笑看到了,一大妈、秦淮茹包括贾张氏,也都看见了。 一看见何雨柱,一大妈顿时心头一震。 “柱子?你……” 一大妈本想问问何雨柱不是死在外面了吗?但眼前人就活生生站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去西南边陲学艺了…… “一大妈啊?好久不见了!” 听到一大妈震惊的声音,何雨柱回过头去,用一种怪异的笑容对着一大妈笑了笑。 一大妈也不傻,刚才听到何雨慧叫何雨柱哥哥,而何雨慧现在也才三岁,何雨柱跟大院失去联系正是四年前,那说明何大清早就和何雨柱有联系了,只是一直瞒着没叫任何人知道。 不过何雨柱才不管一大妈是个什么想法,一扭头就看到了秦淮茹身边站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想必这就是小当了。 “贾家嫂子!” 何雨柱冲着秦淮茹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转向面前站着的周笑。 “周姨,我爸不在家吗?” 对上周笑那个震惊的眼神,何雨柱也微微点头致意。 一直以来周笑都以为何雨柱不回来了,所以今天看到何雨柱出现在大院里,她心里也十分震惊。 “柱子,你爸去上班了,我估摸着也快回来了。蜜儿,快家里坐。” 周笑眼里含着笑,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看出何雨柱和杨蜜蜜之间的关系了,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周姨,我跟蜜儿今天领证了,回来也是跟我爸商量一下我们的婚礼,想着让我爸去跟蜜儿家里说一说情况。” 何雨柱这么一说,杨蜜蜜一脸害羞,赶紧低下了头。毕竟何雨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杨蜜蜜还是十分开心的。 听到这个消息,周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因为她意定的儿媳妇是陈雪茹。 但毕竟这是何雨柱自己的人生大事,不管是谁,只要是何雨柱喜欢,她自然不多说。 “好事好事,我这就去找你爸,他也快下班了。” 周笑脸上带着笑容,说着就准备去轧钢厂找何大清回来。 “不麻烦周姨!” 何雨柱站起身来,直接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谁去轧钢厂后厨帮我找我爸何大清回来,我出一块钱跑腿费!” 此话一出,众人都纷纷朝着何家看来。本身也就是个跑腿的事,何大清又有自行车,过去叫一声坐上自行车就回来了。 正当众人考虑的时候,阎解放从前院跑了过来,举着手。 “我我我!我去!” 从何雨柱手里麻利接过一块钱,阎解放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此时没抢到的几个孩子恨得拍大腿,要知道现在的一块钱可真算得上一笔巨款了,能买不少东西。 “瞧你这孩子……” 周笑嗔怪地看着何雨柱。 “周姨,我也是怕你累着,反正有人去跑腿,咱们也一起聊聊天。” 何雨柱笑了笑,而杨蜜蜜更是见怪不怪,毕竟不管是谁,根本不缺这个钱,只是缺票。 之前何雨柱拿到的都是钱,但是今年改制之后钱不少,票没却有多少。 学校也是只是有补贴,不发工资,更不会给票据。 所以之前有钱没有买东西的人,现在别提多后悔了。 何雨柱倒是没什么关系,毕竟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空间内攒了不少好东西。 到时候过两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何雨柱就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最少能换回来十至几十倍的小黄鱼回来。 到时候那些所谓的珍贵的东西,还真都不值一顿饭钱,还管什么便宜或者是昂贵,有东西吃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要知道何雨柱可是屯了三年的东西,其中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就是十年不买东西也完全足够了。 第165章 何家发达了 何雨柱已经想好了,等国家换国债的时候才是物资最匮乏的时候,现在刚刚开始改革情况还好点,再过两年他这个计划就要实施了,到时候必定能收到不少好东西。 正当三人坐在院里聊天的时候,阎埠贵也从前院进来了,刚才他就听见了动静,催着阎解放出了门。 这会看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阎埠贵心里实在是羡慕。 毕竟当初他嫌贵没有买,现在有钱都买不到了,一张自行车票实在是太难搞了,他是六级教员也没办法搞到,毕竟整个学校也才两三张。 而且大院里也就一辆自行车,就是何大清的。现在看来,何大清父子每个人都有一辆自行车,这才是四合院里真正深藏不露的家庭。 “没想到时间一晃,柱子都骑上自行车了,现在都娶媳妇了,准备婚礼了。” 阎埠贵一脸感叹地说道。 “三大爷您这个记性,我上次回来的时候,不就骑着这个自行车了吗?” “大院里都知道啊,这是我师父送我的拜师礼物,可金贵了,我平时都舍不得骑。” 何雨柱笑了笑,现在还是别太张扬了。 “你不是考大学了吗?而且你说学艺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你说你磕头拜师,这时间线我还真是捋不清楚。” 听到这里,何雨柱没有说话,反倒是杨蜜蜜开口了。 “三大爷,柱子半年前评了一级炊事员,念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师了。要不然柱子说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的确是这样的。” 杨蜜蜜这么一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震惊了。评级这个事最少宣传大半年了,就算是文盲,也都知道这些职业等级了,尤其是一级炊事员的地位。 尤其阎埠贵,在学校有公示栏,对于职业等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而且一级炊事员的水平,那得多优秀才能是一级炊事员啊? “我以为是什么呢?一个小小的一级炊事员,就能让你们这些眼光短浅的这么惊讶?” “我儿子,那可是二级钳工,他师父易中海是六级钳工,不比什么一级炊事员强?” “我说你们也太小气了,刚才那一块钱,就把你们给唬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贾张氏出现在了院里,原先她对何家还有些怨气,如今何雨柱正好送上门来,她肯定要奚落一番。 “我说老嫂子,炊事员是炊事员,钳工是钳工,两个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钳工一级最低八级最高,但炊事员正好相反,十级级最低,一级最高。一级的炊事员不仅技术好地位高,光工资一个月就九十多块钱呢!” 阎埠贵这么一说,贾张氏顿时感觉十分的丢人。要知道在这个大院里面的年青一代,也就自己的儿子最优秀。 最起码这几年,贾张氏可真不把其他人放眼里。可没想到何雨柱回来之后,马上就给自己的儿子比下去了 “我管他那么多呢,我儿子那么聪明,早晚都能成八级钳工,到时候看你们还说什么。” 贾张氏觉得没面子,但还是嘴硬,继续说着自己的儿子多么优秀。 听到这话,杨蜜蜜顿时就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柱子前一阵子刚把八级钳工给评上,纯粹是他不想去当钳工,所以才跟着学校分配走。” 杨蜜蜜这么一说,阎埠贵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盘。这八级钳工的工资可是九十九块钱,跟一级炊事员的工资可差不了多少呢! 想到这里,阎埠贵上前坐在了何雨柱面前。 “柱子,这是真的?你现在真是八级钳工了?”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 “我媳妇说的没错,我也就是瞎考考,没想着当钳工。” 听到了何雨柱这个话,整个四合院都安静了,只剩下了喘气声。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瞎考考? 没有想当钳工? 就是考着玩玩? 这个大院的男人大部分都在轧钢厂上班,评级的事是他们这一年来最关心的事,没想到无形之中竟然被碾压了。 “不想让钳工?那你想做什么?其实我觉得炊事员和钳工都很不错,都可以考虑一下试试呢!” 阎埠贵还想着劝一劝,但此话一出,更是惹得杨蜜蜜笑了起来。 “柱子当然去当工程师了,柱子可是有着五级工程师证件的人,怎么可能去做钳工呢?他可是钳工的领导啊!” 杨蜜蜜一脸自豪,毕竟何雨柱的确有这个能力。 听到了杨小迪的话,除了阎埠贵知道这个职位的厉害,其他人都是云里雾里。 因为工程师这个位置距离这些人太遥远了,或许他们努力一辈子也无法成为工程师,所以根本不是这些人能理解的。 “什么,工程师?我听说工程师好厉害的,八级工都得听工程师的。” “我也听说了,听说最低的工程师都是一百以上的工资,甚至还有奖金。” “对,我也知道!” “放在现在那也是一百以上了,咱们大院还没有赚那么多的,最多的还是一大爷八十多块钱。” “一百多啊!那么多钱可怎么花啊?实在是太多了啊!” “就是天天吃肉都花不完啊!现在何家可是好日子了,全家都是城市户口不说,何大清和何雨柱可都是职工啊!” “对啊,何大清也是二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八九十好像。” “柱子一个月一百多,这一家子可真是够有钱的。” …… 听到了众人的对话,贾张氏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要知道当时只要话几块钱就能上个城市户口,但是当时贾张氏嫌弃钱太多,说啥都不用上。 可谁知道后面买东西都定量了,全家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下面两个孩子也都跟着秦淮茹是农村户口。 现在贾张氏是真气恼了,因为当初何大清给周笑上城市户口的时候还被她冷嘲热讽了,现在何家是发达了,何雨柱也这么有出息。 想到这里,贾张氏灰溜溜的缩到了角落里…… 第166章 易中海也知道了? 贾张氏现在的确后悔,毕竟现在想上城市户口也不给上了,而且要求特别严格。 第一,就是在城市有正式工作,单位出介绍信,街道就会帮忙给上城市户口。第二,那就是立功,比如抓住敌特这一类的大功,才能奖励成为城市户口,而且还会给安排工作。第三,那就是考大学,大学生不管是哪里的人,都会被上上城市户口,而且还会给分配工作。 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大学生,就会有分配工作这么一项。但大学生比较稀少,所以中专大专之类的,也都会分配工作。 “我说你们这些人打听这么多干什么?人家何家过得好,给过你们一分钱吗?接济过你们嘛?还以为现在能巴结上呢?何家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张氏虽说人在角落,但一张嘴却十分厉害,仍然在阴阳怪气。 但大院里人多,可真不一定有人惯着贾张氏那张嘴。 “我说贾家媳妇,我们议论归议论,可没像有些人一样腆着一张脸去找别人接济,还嫌弃别人捐款太少……哎呀啧啧,真是不要脸呐!” 说话的正是前院黄大娘,她对贾张氏的所作所为简直厌弃。 要知道黄家在四合院可真所谓是十分低调,但是几乎没几个人知道,黄家男人在肉联厂可已经是当上主任的人了。 现在情况不同,整个四合院里除了何家时常吃肉之外,也就只剩下黄家想吃肉就能吃上,甚至不需要肉票。 再加上黄家三个孩子都去当兵了,可是整个街道最为重视的一家了。如果哪家不开眼敢跟黄大娘闹起来,街道会先解决黄家的对家。 上次捐款的事,也就是黄大娘先发作起来的,差一点就把贾张氏赶回农村了。 所以黄大娘怼贾张氏,别人都偷笑,因为贾张氏不敢造次。 而黄大娘也并没有作威作福,反而是十分低调,只要是跟她没关系,黄大娘绝对不会过问的。 但要是想欺负她,那就得先问问街道答应不答应了。在四九城里,这些人都将面子看得很重,丢什么不能丢了面子。 就在众人奚落贾张氏的时候,阎解放也跑到了红星轧钢厂。 在门口登记了一下,阎解放撒丫子就往后厨跑,在拐弯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直接撞上了易中海,差点把易中海给撞飞了。 看见是阎解放,易中海便拦住了他。 “小心点解放,你这是干什么去?风风火火的!” 易中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所以大院里的孩子们也都特别害怕他。 “一大爷,我去找何大清何叔。何雨柱回来了,他让我过来找何叔,听说好像是谈婚礼的事情,他媳妇可漂亮了。” “一大爷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去找何叔去,现在何雨柱在家里等着呢!” 阎解放说完,便赶忙朝着后厨跑去,他可没傻到要把何雨柱给跑腿费的事说出来。 听到阎解放这句话,易中海的脑中如同晴天霹雳一样。 何雨柱没有死? 还回来了? 还结婚了? 媳妇还特别漂亮? 易中海顿时慌了。 之前和何大清在一起闲聊的时候,他可不止一次自证清白,跟何大清说生活费他一分不少的给了何雨柱了,但他当时完全是以为何雨柱死在外面了,更没想过何雨柱还能回来。 可他一分钱没给,都拿到自己手里了,到现在都还存着。 何雨柱回来,那就会被人知道。最起码,何雨柱跟何大清父子俩一合计,就知道他把钱拿走了,这可不是小事,搞不好要蹲篱笆的。 这下易中海是真慌了,他现在必须要回去看看情况,争取能避免父子俩说起这件事。 想到这里,易中海原本想上厕所这会也不去了,径直跑去了车间主任那请假。 “你要请假?” 主任还是头一次见易中海请假,不免有些好奇。 “对啊主任,我家里有点急事,我想请假回去一下,您看可以吗?” 平时易中海工作十分认真,车间主任平时也特别照顾他,而且这次评级里整个轧钢厂一万多人也就七十多个六级以上,而易中海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易中海这几次的进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升到七级,所以车间主任也愿意给易中海这个面子,就给易中海准了假期。 看着手里递过来的假条,易中海十分感激。 “实在是太谢谢主任,我先回去了。” 和几个工友说了一声,易中海便赶忙朝着四合院跑去了。 看着易中海离开,贾东旭到时候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走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工友跟前。 “我师父这是干嘛去了,这会不是上班时间吗?” 那工友机器没听,声音有点大,贾东旭也没听清,便又去找车间主任了。 “主任,我师父这是干嘛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车间主任一抬头就对上了贾东旭关切的目光,顺手把文档放在了一边,想着平时贾东旭工作也很认真,车间主任也就说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大院的事情,说是有个孩子专门过来找他,让他回去看看。” 听到这里说是四合院的事情,贾东旭就想起来那个无理取闹令人啼笑皆非的妈,不由得头大,想必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跟邻居吵起来了。 不过贾东旭也不准备回去,因为自己回去帮不上什么忙,而易中海回去说话才算数,基本都是易中海处理,有什么事也会更加偏向自己家。 想到这里,贾东旭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便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看着贾东旭的规范操作,车间主任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易师傅的徒弟,果然不错。” 车间主任心里这样想着,转身便出去了。 后厨何大清听到了阎解放的话,和后厨的众人说了一下,就骑着自行车回去了,顺便带上了阎解放。 半路上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刚要说话,却见何大清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离开了。 看到这里,易中海脚下不由得快了两步…… 第167章 顺利度过第一关 当何大清带着阎解放回到了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正在和大院的人说着话,而贾张氏就缩在角落一脸阴狠地看着何雨柱。 她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厉害了,上次见他是五零年棒梗快周岁的时候,何雨柱弄了一套廉价家具放家里,到现在五五年夏天,满打满算这才四年半的时间。 仅仅四年半,何雨柱就有了现在的成就,还找了这么好看又优秀的对象,和何雨柱一样是北华大学的大学生。 虽然贾张氏是农村人,说话阴阳怪气,但是也知道大学生都是稀有的人才,而且都是包分配的,那可都是职工。 秦淮茹此时也一脸嫉妒的看着杨蜜蜜,要知道杨蜜蜜没有来之前,这个大院最好看的媳妇就是自己。 但是现在的秦淮茹跟杨蜜蜜根本没有办法相比,杨蜜蜜长着一张异域风情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说话文绉绉的,那浓浓的书卷气息挡都挡不住。 尤其现在杨蜜蜜身上穿着的是秦淮茹亲手设计的衣服,穿着比普通女性时髦多少倍,皮肤白皙身材曼妙,更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所以秦淮茹心里别提多酸了,但是看着那个角落里的婆婆和自己身边的小当,秦淮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没什么话语权。 虽然秦淮茹是这个想法,但何雨柱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现在何雨柱心里也有点疑惑,原身怎么会那么迷恋秦淮茹呢? 就在何雨柱和大院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何大清也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柱子,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将车子放在边上,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爸,我这不是分配工作了吗?两个月之后就去报道了,所以我打算和蜜儿先给婚结了,要不然以后工作忙没空结婚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过去,所以就先过来找你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何大清知道现在已经不用担心大院人的算计了。 毕竟现在何雨柱大学已经读完了,分配的工作也是保密单位,不管是谁,只要敢去胡闹,上级也一定都不会放过。 那可是保密单位,管他是什么六级工还是五保户,只要是造谣胡闹,都要被清算。 而何雨柱开始上班之后,工作就要忙起来了,就算是回来估计也只能待一两天。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也是一脸高兴,上下打量着杨蜜蜜。 “好好好,柱子确实也该结婚了。蜜儿,你们俩领完证了吧?” 还没等杨蜜蜜回答,一大妈便搀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前来。 刚才见情况不对,一大妈专门去找聋老太太了。 “是谁要结婚啊?” 聋老太太装模作样的说着。 “当然是我儿子结婚啊!” 何大清在大院里这么长时间了,也知道聋老太太是个什么德行,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傻柱子?” 聋老太太惊讶一声道。 “柱子,这是人是谁啊?怎么骂人呢?” 杨蜜蜜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这是国家的五保户。” 何雨柱这么一说,杨蜜蜜就知道这是哪号人物了。 “老太太,再是五保户,也不能这么骂人啊?” 杨蜜蜜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你说什么?老太太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装着样子,贴近杨蜜蜜身边,却在快要触碰到杨蜜蜜的时候一把被何雨柱拉开。 “老太太不想听的东西,都听不见。” 见何雨柱笑了笑,聋老太太的脸色霎时间黑了下来。 不过聋老太太也是多年人精了,只见她就手拉起杨蜜蜜的手。 “这女娃就是柱子媳妇?真好看,我看跟话本里的狐狸精是一个级别。” 聋老太太专给软刀子,这倒是让杨蜜蜜十分气愤。 “老太太,我尊敬你年龄大了,不想和你见识,但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吧?刚才的话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是我领证的媳妇,国家承认的夫妻,回来就是想补一个婚礼而已。” 何雨柱脸色冷淡,而这话更是对聋老太太的警告。 原本在得知何雨柱回来的时候,聋老太太还想着拿捏一下的,但刚才一大妈将何雨柱的事情都和聋老太太说了。 何雨柱不仅没有去学厨,还去念大学了,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易中海这个钳工和何大清这么厨子不知道强多少倍。 所以这一次,聋老太太的计划完全扑空,她发现何雨柱是一个不落地的鹰,而这种鹰最是难驯服。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叹息一声,现在何雨柱已经羽翼丰满了,自己是算计不上了。 “孩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算计你的?” 聋老太太还是有些不甘心,紧紧盯着何雨柱的脸。 “从一大爷不给我和雨水生活费开始,我就知道了。那次回来我本来没想着去我师父那住,怕我师父麻烦。” “但我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捏着我爸给我和雨水的生活费,还假惺惺跟我说什么为我好的话,叫我有困难就找他帮忙。” “要是当时我真和他说了,恐怕现在我和雨水已经是两具尸体了吧?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只有我自己更强了,才能克服一切困难。” “也好,现在雨水已经上初一了,我们也不像以前那样任人搓圆捏扁了。我明白跟你说,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是国家的保密单位。” “所以,我不用担心有人算计我了,因为我有整个国家撑腰。只要是我有不顺心的地方,国家会按照敌特的方向,把我不顺心的地方翻个底朝天。” 何雨柱神情冷漠,聋老太太更是大惊失色。 国家的保密单位那可不是说说的,里面的职工那可都是大专以上学历才能进,所以听到这里,聋老太太是真慌了。 “柱子,你是大孩子了,也厉害了。” “中海媳妇,你送我回去吧!我这老太太不该出现在外面了。” 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原身这辈子最大的劫难过去了。 第168章 整治易中海 就在聋老太太回到后院的时候,易中海总算是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走近了何雨柱。 “柱子,我听说你考上大学了?” 看着易中海一脸期待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算是肯定了。 “什么?谁让你考大学的啊?你怎么不和我说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果然,易中海气急败坏了。 听着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忍不住冷笑一声。 “我说一大爷,我考大学是我爸同意的,国家同意的啊!难不成你的话比国家好用?能不能上大学全看你一句话呗?” 何雨柱这句话可真是让易中海大吃一惊,这可是封建的帽子,他易中海可不敢戴。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邻里邻居的,你怎么就敢直接给我扣一个封建大家长的帽子啊?柱子,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易中海干笑两声,随即眼神中便恢复了那个阴狠地样子。 “咱俩半斤八两吧?看来我刚才和聋老太太说的话你是完全没听见是吧?” “没事,我跟你再说一遍。我说我知道你扣了我和雨水的生活费了,这事你没跟我说过吧?” “我爹是怎么去的保城,你不会忘了吧?白寡妇跟我爸说了,她原先是你的小情人吧?是你把我爹灌醉,把白寡妇送他床上了。” “事后给了白寡妇钱,让她勾引我爹去拉帮套对吧?” “我爹去了保城,但想着我们兄妹俩,一个月寄二十块钱生活费,前后加起来七百多块钱。” “当时我十五,雨水五岁,我们难不成能从你那强行抢过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所以我学习厨艺的时候,还学习文化知识。不过这事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我看到了你的为人,恐怕我还真不会奋发图强,考上北华大学。” “现在还想质问我为啥去考大学吗?我可不想被你拿捏!给我寄信是什么意思?让我和雨水恨上我爹对你感恩戴德?成为给你养老的工具?” “现在你还没资格说我恶毒,我的恶毒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下意识就要反驳。 “我说柱子,你怎么看不懂我对你的一片苦心?我这不是全给你攒下来,就是为了你结婚用的。” 易中海干笑了两声,神情有些不自然。 “是吗?我说易中海,你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啊!我回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生活费一分不少给了柱子了,现在又变成攒钱了?” “你这嘴是什么?屁股?硬的稀的可你一个人拉?” 何大清的声音响起,易中海这下是真愣到不会说话了,他本来打算给何雨柱解释的,但是现在何大清完全给戳了锅了。 这下……可全完了…… 易中海脑子飞速运转着,cpU都快烧碎了,却始终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解决。 想了半天,易中海将目光转移到了何大清身上。 “大清,柱子不理解我,难不成你还不理解我吗?咱们可是好兄弟啊!当时你说联系不上柱子了,我以为柱子和雨水遭遇不测了,我也是不想你太伤心。” 不得不说,易中海狡辩的内容还真是前所未见。 “你放什么狗屁?我既然已经回来了,柱子的钱你为什么不给我?我当时一个月给柱子和雨水二十块钱,每个月都不间断,一共是八百八十块钱。” 何大清这么一咋呼,所有人都听见了,但只有易中海懵了,他没想到何大清敢闹出这么大动静。 “老易,怎么你要和我掰扯清楚吗?” 听到何大清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明白了,这是想让自己多出点钱,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可何大清前前后后也就给何雨柱寄了七百块钱,但这下直接要八百八十块钱,多出这么一百八十块钱。 易中海有点肉疼,要知道自己一个月工资也才八十多块钱,这些顶上易中海两个半月工资了。 这是要易中海多出点钱,要是他不出,那么何大清绝对要闹上去,到时候易中海的名声不仅要毁,甚至之前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何大清也一定会捅上去。 所以易中海没说话,他准备认了。 何雨柱只是给何大清递了一个眼神,毕竟这钱是何大清的,而且何家还要继续在大院里生活,如果何大清能这样出路,那就这样走。 不然换做是何雨柱,绝对要把事情闹大,就算不要那七百多块钱,也绝对不会放过易中海,一定要把易中海按在篱笆里面出不来。 反正何雨柱在外面也有房子,以后不会在大院里呆着。不够既然何大清这样处理了,何雨柱也就没说什么。 “行行行,这钱都还在我那放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绝对一分不少。” 易中海说着,便往家里跑去。 众人看到易中海这个行为,顿时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这种人。 更是震惊的是聋老太太,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原先易中海准备用自己一大爷的身份阻止何雨柱结婚,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何雨柱占了上风。 当易中海拿着钱交给何大清的时候,所有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 “那大清,咱们算两清了吧?”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何大清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分量,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这种烂人也配跟我说两清?干过什么事,你都忘了?” 何大清这话简直杀人诛心,气的易中海都要吐血了。 看着易中海脑袋上爆出来的青筋,何大清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将钱交给了周笑。 易中海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虽然丢了何雨柱这个备胎,但是自己还有贾东旭。 贾东旭比何雨柱听话,又是自己的徒弟,以后的养老也有指望。 要知道贾东旭可是易中海亲自挑选的,如果贾东旭的品行不好,易中海不会考虑他。 所以易中海现在的目标转向贾张氏,毕竟贾张氏是易中海现在的拦路虎…… 第169章 彻底撕破脸 不过在易中海看来,只要是他看中了贾东旭的人品,那么也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培养,还真不一定就只听贾张氏的呢! 所以何雨柱这个备胎没了,还有贾东旭这个备胎。 想到这里,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们爷俩都不相信我,那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我真的是为了柱子好,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这样说我。” “真的,我没想到柱子这么优秀,毕竟当初的柱子这大院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完全就是个浑蛋,是个只会动手的莽夫,你叫我怎么敢把这钱给他。” “你看你给的也不是少数,万一柱子拿着钱被人骗了呢?每次柱子回来,我都要问一问需不需要我帮助,但你问问柱子是什么意思?” “柱子每次都说不需要我帮忙,包括上次柱子回来,我都给柱子找好工作了,但柱子又拒绝我了。” “老阎说不行这个工作就让给解成,我为了柱子着想也没让出去,因为我知道一份工作多么难找。” “大院里大家也都是长了眼睛的,当初柱子穿着洗的发白的工服,谁能想到柱子当时就这么优秀呢?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让柱子误会我了。” “不过说到底,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的收入也不低,我为什么要贪污柱子的钱?” “不管我现在说什么,事情既然已经是我做了,那就是我有了错误,我也承认了。所以刚才大清你也说了,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了。” “反正现在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以后咱们两家也不要来往了,省的你说我算计你。” “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找你们何家,你何家有事也不要找我易中海!” 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大院里众人纷纷替何家捏了一把汗,大院里要是和一大爷不来往,简直是寸步难行。 但何雨柱是谁啊?他轻而易举就看出易中海这个以退为进的法子,忍不住冷笑一声。 “既然一大爷您都这么说了,我们要是再找您那岂不是给您添麻烦?以后我何家和你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有事情也不会求你,你有事也别过来找我们。” “尤其是什么捐款和帮忙的事,我何雨柱在这里说到做到,谁家需要帮助可以来问我爸,我们自己拿定主意,别找一些什么狗头嘴脸的人过来跟我们咋呼。”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不光是易中海,就连大院里众人也都大吃一惊。 易中海的打算是,反正他家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何家帮忙,但大院里不一样,生活困难得人特别多。 等这件事过去了,众人也都不怎么在乎了,他就准备用道德绑架好好让何家放放血。 但是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三言两语把自己的后路给直接堵死了,毕竟这个可是他的杀手锏,没有想到还没派上用场,就被何雨柱给提前察觉了。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读了几年大学之后竟然这么厉害,他以后是真没办法拿捏何雨柱了。 可易中海转念一想,何雨柱也已经分配了工作,结了婚之后也不会回来了,大院里有没有何家也都是一样的。 先到这里,易中海淡然的点了点头。 “随你,这是你们家的自由,反正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没有人帮你们的话,不要赖在我身上就行。” 听到这话,何雨柱冷笑一声,这易中海是准备威胁人啊? “当然不会赖在你身上,就是后悔也不会怪你,不过你要是针对我们家,那就不要怪我直接对付你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既然他易中海敢玩这一招,何雨柱就跟他刚到底。 毕竟何雨柱现在可是五级工程师了,易中海只不过区区六级钳工,跟他的地位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何雨柱根本不在乎易中海的威胁。 但对于这件事,易中海根本不知道,但听完了全部的一大妈脸色却陡然大变。 “老易,现在柱子已经是五级工程师了,人家难不成还需要咱家帮忙?” 一大妈心急如焚,她知道易中海这下手惹了麻烦了。 “你说什么?” 易中海一脸惊恐地看着一大妈,他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就担心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暴露,所以想着先发制人拿捏何雨柱。 但是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逆风翻盘甚至直接威胁他,而易中海刚才所说的也就是放狠话,毕竟他坚信自己能升为八级钳工,到时候地位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何雨柱竟然是五级工程师。 要知道整个轧钢厂,能揪出来的八级工都是少之又少,更别说工程师了,就连九级工程师也都看不上红星轧钢厂这个地方,还要被厂长当宝贝。 因为在众人看起来十分复杂的机器和零件,放在工程师手里就好像是个玩具,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零件更是随便安一个地方就能工作。 可这些机器到了易中海手里,那简直就是吃人的巨兽,工作的时候别提多么小心翼翼了,生怕机器哪里不对,而自己又不会修。 可易中海想不到,这么优秀的工程师对上的是何雨柱这张脸。 刚才一大妈的意思,也就是让易中海少说两句,随即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他没想到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何雨柱今年才二十岁,在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五级工程师了,以后的成就更是不敢相信。 但现在,易中海已经完全把这个未来光明的少年给得罪了。 想到这路,易中海就不由得对比何雨柱和贾东旭,一个是五级工程师,而另一个只是个二级钳工,简直就是天上差地下。 所以易中海现在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这么对何雨柱了,毕竟当初何雨柱当厨子的时候聋老太太就说干厨子好,而能达到何雨柱这个水平更是要好几年。 可自己怎么就…… 第170章 知道真相的易中海 当初易中海就是认定了真正的厨艺大师都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训练才会成为大师,所以何雨柱根本没什么前途,自然只能被当做是个备胎。 但易中海做梦也没想到,就这么个备胎现在竟然这么厉害。 但这些都不重要,既然已经失去了,那么就不要再后悔了,还是好好的培养贾东旭。 想到这里,易中海冷哼一声。 “好!柱子,你最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既然你这么厉害,想必以后确实用不上我,我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不会找你家帮忙。” 说完这话,易中海又是冷哼一声,随即便回到了家里去。 这边何大清从周笑手里拿过易中海给的钱,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百多块钱,数了数凑齐了一千块钱。 “柱子,这钱本来就是给你喝雨水的。我知道你现在也不缺钱,但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你结婚我什么都没给,甚至我的自行车和手表都是你给我买的。” “这钱你也别嫌少,你爸我也就这么大的能力,毕竟你还有两个妹妹,我也好好赚钱给你的两个妹妹积攒嫁妆。” 何大清说着将一千块钱塞进何雨柱的手里。 听到这话,杨蜜蜜倒是一下子又把钱塞了回去。 “爸,这钱也是你辛苦工作的血汗钱,我们怎么能要呢?你自己留着,给雨水和小宝多多买些好吃的。” 杨蜜蜜是个十分感性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起来。 虽然杨蜜蜜这么说,但何大清还是摇摇头,转头看向何雨柱。 “我知道你还怪我,孩子,从你把我带回来我就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想着带你周姨回来四合院生活,我知道你去找我完全只是因为雨水。” “如果不是雨水的话,想必你完全不会在乎我这个爸。尽管如此,家里这些缝纫机、收音机、手电筒、自行车还有我的手表都是你给我买的,这个爸特别感动。” “我和你周姨的事也是你一力支持,这这些年我和你周姨很好,我们也都特别感谢你,所以这钱你必须收着。” 何大清动情地说道。 看着这个场景,不少邻居都是潸然泪下,只有贾张氏一脸贪婪的看着何大清手里的钱。 现在贾张氏对钱的需求很大,毕竟她现在已经开始吃药了。 自从今年开始,止疼药一类的药物也定量了,止痛药只能花钱去买了。 所以看到何大清手里的钱,贾张氏内心有了个疯狂的想法,她甚至想直接上手抢。 “该死的,一个个都那么有钱,也不知道给我家点?” 贾张氏嘴里嘟囔了一句,随即脸色很快恢复正常。 想要在这个大院生存,贾张氏就得长个心眼,不然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何雨柱自然是不缺这个钱,但是既然何大清都这么说了,何雨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把钱收下了。 “既然爸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下。我是说希望你明天请假,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婚礼。”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何大清赶紧点了点头,准备明天去请假。 “周姨,明天你和小宝也都过来,咱们两家要见面的。” 这话周笑是没想到的,听到这里她不由得眼眶有些湿润,这就代表着何雨柱没把自己当外人。 听到了何家三人的对话,藏在家里的易中海如果再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真是蠢得不喘气了。 什么去西南边陲学习? 纯粹是扯淡,不仅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还读完了大学。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算是明白了。 自己没把生活费给何雨柱的事何大清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诱导自己说假话。 这样一来,就算是自己浑身长嘴,也根本推脱不掉,看来这是何家父子俩给自己下了个大套啊! 所以现在,易中海的肺都快气炸了。 但他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说到底就是自己做错了,如果这个事情闹大了,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吃了这个闷亏最起码能保住自己平安,还算是划算。 何雨柱没有在乎易中海有没有偷听,更不在乎聋老太太现在在想什么,因为现在何雨柱不会受任何人控制。 而聋老太太虽然不甘心,但是想到这些日子对贾东旭的试探,她不得不把养老的人选换成贾东旭。 因为贾东旭确实是个蠢蛋,但巧就巧在他的为人处世都很好,既然何雨柱不行,那么就贾东旭吧! “如果贾张氏要闹,我就除了她……” 聋老太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此时何雨柱又感觉聋老太太的恶意,但却没有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所以何雨柱也就没太在意。 “爸,没事的话我和蜜儿就先走了,我们也去准备点东西。” 何雨柱说着就准备离开,何大清知道大院也不是久待的地方,也就点了点头。 正当何大清准备开口,就听到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嗬!这不是傻柱吗?咱们哥俩可有几年没见了啊!对了,你这是出徒了,回来看看?你怎么知道何叔回来了?” “现在还在聚香园工作呢?哥们现在可是八级放映员了,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钱,跟领导们都老熟人了,要不然我帮你去领导那说说?” “哎呀你也别太灰心,就算是个学徒,你这水平也完全够了吧?” 说话的正是许大茂,此时他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何雨柱。 听到这话,最先开口的是阎埠贵。 “大茂,人家柱子可是北华大学毕业的,现在是五级工程师,国家给分配的单位。这个漂亮姑娘是何雨柱的媳妇,刚领了证。”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许大茂俩眼睛瞪一般大。 他刚才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样蜜蜜,这话完全是对着杨蜜蜜说的,几句话就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收入全部都交代了。 而刚才阎埠贵的话,让许大茂特别受打击,站在旁边一脸的不知所措,一双手都没地方放了。 第171章 拍马屁的许大茂 许久,许大茂才突然爆发出一声国粹。 “何雨柱考上北华大学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原身这个天生的对头,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三大爷说的没错,五二年我就考上北华大学了,今年刚毕业,两个月之后就分配了,我的单位你没有资格知道,工资……暂时保密!” 听到何雨柱的话,作为宣传科放映员的许大茂怎么可能不知道五级工程师多少工资。而轧钢厂,甚至不配拥有一个五级工程师…… 许大茂往四周看了看,看着大家的样子,就知道何雨柱没说假话。 知道了这一点之后,许大茂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一脸汉奸的样子。 “哎呦,柱哥,刚才我跟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这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几年不见,柱子哥这是彻底发达了啊?以后有什么好事情,可不要忘了我啊!”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真是佩服许大茂这个人精,不过何雨柱并不相信许大茂。 但人家许大茂都这样了,自己要是在的抓着不放,就说明自己没有心胸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这都好说!” 看到何雨柱这个样子,许大茂知道这是何雨柱不准备追究自己之前说错话的事情了,这让他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毕竟在宣传科领导的面前,许大茂自然是个聪明人,但只能说脑子不够用。 思绪一转回来,何雨柱就看到了点头哈腰的许大茂。 “柱哥,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牛了啊?竟然能考上北华大学,我记得你念书的时候学习可不怎么好,连初中……” 只听何雨柱轻咳一声,许大茂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赔笑道歉。 “那是饿哦不愿意学习,考大学需要的知识多少你知道吗?我连各种食材的搭配、调味、火候以及各种雕工都能轻易的学会,各种药材的药性和食材的配伍我都能牢记于心。” “连这些最难的部分我都能完全学会,区区文化课的知识对于我来说,想要记忆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就是看到了能高考了,顺手看了几天课本,就去参加考试了。” “你说咱也没想到,就这么随随便便一考,就考上北华大学的机械系了,还是个第一名。” “在大学里也是这样,随随便便学了一下,也就去评了个级,谁能想到就是个五级工程师啊?还有各个工种的最高等级,也都是随便去评的……大茂,这不难吧?”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许大茂是又傻眼心里又酸得不得了,本来还以为何雨柱能说出什么秘密或者诀窍方法,没想到纯纯在这凡尔赛。 自己说的话正好帮助何雨柱装逼了,这让许大茂一下子就不好了。 不过虽然自己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满脸的恭维,笑容更是不减分毫。 “哎呀柱哥,这就叫天赋异禀。您确实厉害,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许大茂谄媚地笑着。 “要是以前让你们发现了,我还能活到现在吗?恐怕早就被人吃了,连骨头渣子都吐不出来吧?” “好啦,不和你们瞎扯了,等我爸和我岳父岳母商量好婚期,过来喝喜酒吃喜糖啊!” 听到了何雨柱这么说,许大茂知道这是在邀请自己,忙不迭地点着头。 “您说这话可不就见外了?那肯定的!咱俩说什么也是一起长大的,你的喜酒怎么能忘了我呢!” 许大茂点头哈腰的,看着何雨柱和大院里的人打招呼,目送何雨柱带着杨蜜蜜骑着自行车就离开,这才挺直了腰杆。 看着离开的何雨柱,大院的人都开始讨论了起来。 “刚才何雨柱说的真的假的?他压根没去西南边陲?” “看何大清的反应就知道了,他根本没意外,说明一早何大清就和何雨柱碰面了。” “那何大清还说何雨柱去西南边陲学艺去了,明明在北华大学念书,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知道,会不会是担心何雨柱读不完大学?” “都上了北华大学了,还能读不好?那可是大学生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一大爷,你说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 说到正激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指了指易中海家,顿时便有人朝着那个方向啐了一口。 虽然易中海强行解释了,但是大院里的人有几个是傻子?只不过是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至于别人怎么闹,那可就是别人家的事了,只要是不扯上自家,这些人都是装哑巴的。 所以不管易中海怎么算计,只要不打自家主意,这些人都不会发作的。 就比如前世的何雨柱,被易中海算计的都绝户了,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倒是许大茂心直口快说了不少,直接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针对了。 所以大家过日子都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准则,也都装聋作哑地生活着。 所以大家也就只敢议论,毕竟只是六级钳工的易中海还没有前世那么有威望,再加上贾家也才是刚刚开始困难,毕竟还没到特别需要众人接济的时候。 而且贾东旭在家,他也有不少的朋友,虽然粮站买不到粮食,但是在外面贾东旭还是能找到路子买的。 这个时候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感情还很好,不然的话秦淮茹在贾东旭死了之后早就改嫁了,怎么可能替贾东旭将孩子养大? 倒并不是秦淮茹作为母亲多么的称职,而是这些年,秦淮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贾东旭对自己好。 所以从贾东旭死了之后,不管贾张氏怎么作妖,秦淮茹都没有放弃贾张氏。 要知道这里可是四九城,寡妇改嫁可没人拦着,甚至国家还提倡这件事。 作为未来的交际花,秦淮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现在装作不知道,为了自己心爱的丈夫养着老娘罢了。 现在秦淮茹还不是彻头彻尾的白莲花,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还有所依靠。 第172章 两位嫂子 这个时代的爱情就是那么纯粹,不过何雨柱对这个倒是没那么感动,毕竟秦淮茹已经和何雨柱没关系了。 毕竟何雨柱安全看不上秦淮茹,单单是说秦淮茹这么个红颜,那都比秦淮茹好看一万倍,深深的爱着何雨柱。 而这个时代的事情,没有人比何雨柱更清楚了,只要没有抓住现行,就算是举报,也没有人能对自己怎么样。 而且自己的成分何大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能进入保密单位说明也经过调查了。不然的话,何大清也好何雨柱也罢,怎么可能天天将谭家菜放在嘴边? 而谭家菜的真正拥有者娄青山的媳妇却什么都没有说,何雨柱的成分如果真的有问题,早就出事了,更别说何雨柱的功劳了。 只要不被抓住,就不会被莫须有。 这一点何雨柱十分的确信,加上自己的房子就自己在住,根本没有外人,所以根本不怕其他人,这也是何雨柱能接受两个女的最大的底气。 回到家里,陈雪茹直接扑到在何雨柱的怀里,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晃了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陈雪茹这么高傲的女子,如果不是爱到骨子里,怎么可能同意不要名分?还不是何雨柱当年救了陈雪茹? 不然何雨柱就是再优秀,陈雪茹都不可能这么选择的。现在何雨柱要和杨蜜蜜举办婚礼,要说陈雪茹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陈雪茹知道,如果没有一个人做出牺牲,那么她和杨蜜蜜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和何雨柱在一起了。 现在的陈雪茹真是十分感谢自己当时做出了退步,才知道原来和何雨柱一起生活是多么的幸福。 看着陈雪茹回来就和何雨柱抱在一起,杨蜜蜜不仅没有嫉妒,反而是悄悄去了旁边,因为在她心中,对陈雪茹还是十分愧疚的。 而陈雪茹不知道的是,杨蜜蜜带着这份愧疚一直到死去,就是在未来,杨蜜蜜的孩子如果对陈雪茹不尊敬的话,会直接受到杨蜜蜜的惩罚,即便是陈雪茹说好话也不行。在未来的家里,招惹任何人都行,就是不能招惹陈雪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陈雪茹从何雨柱的怀抱中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二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今天回去没什么不开心吧?” 陈雪茹可是知道大院里都是些什么人,所以也担心杨蜜蜜受气。 “事情差不多了,我们已经说定了,明天去我家,和我爸妈商量婚礼的事情。” “不过要说不开心这个,你根本想不到那个易中海是个什么人,要不是柱子在大院里戳破他的嘴脸,他甚至还要嘴硬。” 一说起四合院,杨蜜蜜就是一脸不满,尤其跟陈雪茹说了易中海的事。 很快,二人便就易中海聊了起来,聊到生气的地方,甚至陈雪茹还会帮着骂两句。 不过陈雪茹更多的情绪,则是开心。 因为何雨柱和杨蜜蜜结婚,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她自己。因为她想给何雨柱要个孩子,他们二人结了婚之后,就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两人。 到时候孩子落在陈雪茹名下,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没关系,只要是不承认,难不成现在还能把人扭送去公安局? 陈雪茹从小就耳濡目染自己家里的情况,不管是家里的哪个男性长辈,包括父亲、祖父、外祖父或者是舅舅,都是三妻四妾的生活。 所以对于一个男人能有多个女人的事,陈雪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根本说不上反感。 自然,这和何雨柱的强大脱不了干系,毕竟何雨柱的确有拥有三妻四妾的实力。 所以,为了平衡陈雪茹的心态,也为了犒劳陈雪茹,何雨柱下厨做了一顿好吃的,什么清蒸鲈鱼红烧肉,只要是有时间,何雨柱都做给三人吃。 因为饭菜实在是太美味了,陈雪茹和杨蜜蜜到最后都不想动了,靠在椅子上瘫软了半晌。 “哥哥,平时咱家不是三菜一汤吗?怎么今天做这么多,还做这么好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何雨水这么问,何雨柱心想何雨水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的确应该让她知道了。 “今天咱家有个大喜事,我和蜜儿姐姐已经领证结婚了,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见到蜜儿姐姐要叫嫂子了,不能再没规矩了。” 何雨柱刮了刮何雨水的鼻尖,一脸宠溺地笑着。 但看样子何雨水并不是那么高兴,反而是歪着脑袋看向陈雪茹。 许久,何雨水这才转头看着何雨柱。 “哥哥,那雪茹姐姐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甚至没有思考。 “当然也叫嫂子啦!雪茹嫂子,不过这个称呼只能在家里叫,在外面还是要叫雪茹姐姐。” 听到这里,何雨水顿时脸上洋溢起了笑容。 “没问题没问题,我就知道雪茹嫂子和蜜儿嫂子遇到你就没有好事,瞧瞧,都成嫂子了。” 看着人小鬼大的何雨水这么怼自己哥哥,杨蜜蜜和陈雪茹指着脸色发黑的何雨柱笑了起来。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何雨水没什么恶意,更清楚何雨水在何雨柱心里有多么重要,所以二人都没有帮助何雨水。 不过两兄妹的关系,随着何雨水年纪增长变得越来越好,因为何雨水对何大清的依恋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是依赖着何雨柱。 一则是因为何雨水是个小吃货,何雨柱做的饭菜都很好吃。 二则是因为陈雪茹这个小富婆,有事没事就给何雨水零花钱,补全了何雨水的母爱。 三则是因为杨蜜蜜为了讨好小姑子,也是有事没事的帮助何雨水补习功课,让何雨水的成绩一直位列前茅。 所以何雨水将两个人当做自己的嫂子,不仅没有意见,反而十分赞成,只不过何雨水觉得现在应该吐槽一下自己这个哥哥。 而何雨柱虽然脸色发黑,但却没有反驳,因为何雨柱知道这件事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第173章 在聚香园办婚宴 夜幕降临,陈雪茹、杨蜜蜜和何雨柱三人都睡在了一张床上,想到下午何雨水说的话,二人都开导着何雨柱。 “柱子,雨水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幸福,我一点怨怼都没有,反而更开心呢!” “雪茹说的没错,外人根本不知道咱们的情况,谁能想到咱们都这么幸福呢?我也没有任何怨怼!” “没错,要是你真的只在我们两个里面选择一个,那才让我们害怕呢!” 陈雪茹想到这里都人不熟打了一个寒颤,鬼知道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早上都起不来。 听到陈雪茹的话,何雨柱一脸抱歉,但很快又转变为了深情。 “雪茹,蜜儿,这辈子我何雨柱遇到你们,简直是太幸运了!” ……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周笑和何雨慧在何雨柱和杨蜜蜜的带领下,拿上了些礼品来到了杨家。 此时的杨父杨母正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因为知道何家要来拜访,所以二人也都打扮收拾了一番,以最好的样貌迎接未来亲家。 两家倒是聊得很欢,在决定婚事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瓶颈,最终决定一切从简。 商量好了之后,何雨柱决定将婚礼放在聚香园,订桌的事就由何雨柱去说,毕竟尽管现在聚香园公私合营,但是私方经理还是丰经理。 所以在确定这件事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来到了聚香园找丰经理,但最终的决定却并不是那么顺利。 “柱子,公私合营之后的确不是我说了算,我也去争取了,但公家那边就是不同意,我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且现在厨子也都定级了,工资也是固定的,所以一旦多出来几桌,厨师们也都有意见了。” “不过说到这里,还是你这孩子有先见之明,去考大学了。” 丰经理一脸的抱歉,但何雨柱却是微微一笑。 “丰经理,这么多年来您照顾我我已经很感谢了。话也说回来了,我这个手艺难道您还不知道?”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丰经理也连忙点头。 “确实,不过你这么好的手艺……唉……真是,要是你没走……” 丰经理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随即又给何雨柱添上了茶。 “丰经理,我主要是想说一下我结婚的事。而且我来聚香园定几桌,也正是因为我婚宴想在咱们这里举办,这件事为难吗?” “如果有些困难的话也没关系,您只管告诉我,我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何雨柱话语当中都是宽慰,听到这话,丰经理一脸惊喜。 “结婚?没想到几年没见,你都要结婚了?既然你认定咱这个地方了,别管了,这事我指定给你办妥。” “虽然我是私家经理,但想必我亲自去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你的婚宴就交给聚香园,绝对给你办的热热闹闹的。” 丰经理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这件事已经说成了。 “没问题!那我就和我的朋友们说聚香园参加婚宴了,麻烦您了。”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这件事交给我就行,我一定给你办妥。对了,你去和你师父说说话吧!你师父这两天念叨你呢!” 丰经理指了指那边的休息室,现在王振华也快到了退休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念叨起何雨柱,感叹再也没出一个何雨柱这样的孩子。 “对,我正好也得跟我师父说一声。我最近一次见我师父还是过年的时候,这段时间忙着结婚和分配,都没去找我师父和师娘聊天。” 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去休息室找王振华了。 王振华也是刚忙完手里的工作坐在这里休息,一看到何雨柱,脸上立马洋溢起了笑容。 “小柱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呀?” 王振华眼里,何雨柱还是个孩子,所以总是十分慈爱。 “师父,我过来找丰经理商量婚宴的事,我准备在这里办!” 听到这话,王振华别提多高兴了。 “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点点头。 “我昨天刚领了证,这不是大学也毕业了吗?所以也就分配了,是保密单位,五级工程师,一个月工资应该在两百块钱左右。” “怎么样师父?还行吧?” 何雨柱一脸得意洋洋,但这个表情在王振华眼里倒没什么不可以,反而是王振华也在为何雨柱感到高兴。 “真是厉害,咱们柱子做的最好的决定就是去读大学,才能有现在这么厉害。如果你当时不去念大学的话,现在也和我一样。” “拿一个一级炊事员的等级,一个月八十九块五的工资,加上补贴,总共就九十九块五。” “你可不知道,我现在一个月最少出去五次,就给别人做私家菜,这样一个月才能有一百五十块钱的工资。” “前两天我还跟你师娘说了,现在这个情况对厨子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王振华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种情况确实让他有苦难言。 “师父,以后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相信我!” 何雨柱坚定的眼神让王振华无法忽视,他竟然觉得这话似乎是有什么魔力,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心安。 “这事我就是想跟你念叨念叨,也确实是这样的情况。好了好了,对了,你媳妇是哪个?” 王振华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雨柱,过年的时候他可见到了两个小姑娘,一个杨蜜蜜一个陈雪茹,他都觉得不错。 听到这话,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不自然。 “杨蜜蜜。” 王振华可把何雨柱当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怎么会不知道何雨柱这么个小动作,不由得笑了起来。 “雪茹那个丫头呢?” 看着王振华意味深长的笑容,何雨柱只能笑笑没说话。看到这个样子,王振华个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毕竟聚香园这么个大杂烩的地方,王振华也见过不少大官在外面养外室的,所以对于何雨柱的选择一点都不惊讶。 第174章 分红? 虽说这个时代讲究一夫一妻制,但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有三妻四妾的事情出现,只不过是现在更多的是地下情。 不过说到底国家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没人举报便罢了,要是有人举报,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你小子,既然人家都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了,你对人家可得好点,别让人家受了什么委屈!” 王振华敲了敲何雨柱的脑袋,笑着说道。 “师父您放心吧,我肯定对雪茹好,也对蜜儿好,毕竟她们都是深爱我的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般王振华的话他都是听的。 “你这么说了我这心里也放心不少,到时候你婚宴上我给你主厨。虽说我的厨艺比不上你的手艺,但整个四九城我还是排的上号的。” 一听王振华这么说,何雨柱连忙摇头。 “这怎么能行呢师父?你可是要坐在主桌上吃我俩喜酒的,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何雨柱一脸着急,但王振华却还是那个笑眯眯的样子。 “你这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坐在桌子上也是吃吃喝喝,我吃过很多次你做的饭菜了,这次我来主厨,让大家也尝尝我的手艺。” “你这孩子要是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如等你吃完婚宴,亲自下厨给我做上一桌子菜,让我也解解馋。”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个师父是个倔老头,所以柱只好点点头。 “好吧师父,你要是觉得累了,就丢给其他人做。” 何雨柱做出了退步。 “你这孩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去和丰经理商量商量婚礼的事情吧,我这里就不招待你了,我也去想想该给你定什么菜。” “有什么事你再跟我说吧,反正我想着丰经理肯定是能帮你搞定这些事的。” 王振华对丰经理还是十分了解的,自然敢打这个保票。 说到这里,何雨柱也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去找丰经理敲定最后版本,得先确定聚香园这边可以怎么改。 “行师父,我去丰经理那看看去。” 说完,何雨柱就来到了丰经理的办公室。 而此时的丰经理正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语气很是友好,脸色也好看不少。 看见何雨柱过来,丰经理便示意何雨柱先别说话。 半晌,丰经理这才放下了电话。 “怎么?没跟你师父多聊会?” 看着丰经理这个样子,何雨柱就知道有戏。 “我师父说什么也要当我婚宴的主厨,况且我师父那个倔老头你也知道,根本说不听,我只能同意了。” 何雨柱也是一脸为难。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丰经理倒是笑了起来。 “你说你师父是倔老头这件事我觉得没错,那这次来的宾客可有口福了,自从改革之后,王师傅已经很少出手了。” “除非是那些特别重要的客人,否则王师傅一律都会婉拒的。” 丰经理这么一说,何雨柱也点了点头。 何雨柱自然知道厨子都是有傲气的,就是原来的何雨柱,也是只做小灶,至于大锅菜,还是看心情来炒。 所以其实整个种花家,高等级的厨师都会选择服务小灶,这样一来工作量也减少了很多,收到的小费也会更多。 毕竟之前人家顶级厨师的厨艺,一个月最低都三四百,这还不算外快赚的钱。现在改革之后,直接不到三分之一了。 有多少钱视多少力,这是所有人印在骨子里的东西。既然没有那么多钱了,那么相应的工作量就要减少。 别说王振华了,基本厨师也都是这样,这也导致了现在的各大饭店收入严重下降,毕竟很多有钱的人都是请厨子去自己家里做,而不是来饭店吃了。 而这种情况最少要持续到五八年,毕竟到了五八年,全国粮食大减产,无数人都吃不上饭了,才会到国营饭店吃点饭。 不过情况自然也不会多好,全国都吃不上饭了,国营饭店也没地方去搞定食材,吃的也就会越来越少。 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公方经理根本就不会管理,甚至说是根本就不管理,就是只会在人事上勾心斗角。 何雨柱也在田泽华那知道了这个情况,可情况就是这样,改革肯定会碰到钉子,而无法管理就是最硬的钉子。 和丰经理商量了一下饭菜的标准,何雨柱就回去了。 丰经理和王振华站在门口目送着何雨柱离开,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二人这才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柱子刚来的时候还是小孩子,转眼也成家立业了!你听说没,柱子现在是五级工程师了?” 这也是丰经理听说来的,还没跟何雨柱说。 “对啊!柱子跟我说了,等这件事过去,我就退二线了,以后饭店我就成个闲人了。” 王振华拍了拍丰经理的肩膀,这段时间的工作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退吧退吧,我也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到时候咱老哥俩一起去什刹海钓鱼啊?” “正好咱们也都有退休金,就是不干活也有钱拿,再加上你赚点外快,这生活也是美滋滋呀!” 听到丰经理这么说,王振华简直是下意识笑了一声。 “我说老丰,你能看得上那几十块钱的工资?你平时可是参与分红的啊!” 王振华几乎是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丰经理的待遇那可是多少人都嫉妒的。 “看得上看得上,老王,我真的看得上。毕竟分红也仅仅是因为饭店原先我就是股东,但我退休了之后,可就只剩下那点工资了。” 丰经理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几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他刻意去跟着改变,也实在是没跟上进步。 听到丰经理说这话,王振华明显不太相信,毕竟谁能相信一个原聚香园老股东竟然会坐吃山空呢? 想到丰经理出色卓越的领导能力,王振华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一个领导说出来的话,不由得跟着叹了一口气。 “那点?” 王振华就差一个大嘴巴子呼上去了,丰经理竟然管退休金叫那点…… 第175章 激动的孙厂长 丰经理纯粹是用了低调的修辞手法,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赚多少钱呢! 不过二人也没多说什么,又突然聊起了何雨柱,想到何雨柱已经结婚了,二人就感慨满满。 当何雨柱回到家里之后,便将举办婚宴的事情告诉给了何大清和杨父杨母,众人都十分满意何雨柱的安排,当即就开始送请柬,邀请客人。 何雨柱请的都是厨艺界的朋友和老饕们,再有就是自己在学校认识的朋友和老师。 何大清请的是自己认识的达官贵人,主要以轧钢厂的人为主。 杨蜜蜜毕竟还没有上几天班,所以请的是自己的同学和朋友。 杨父杨母则是通知了自己在机关单位工作的同事和之前的战友,再就没有其他人了。 婚宴定在了第二个礼拜日,众人在家里布置了很多,然后又去饭店布置。 转头到了婚期,这天何雨柱早早的就和杨蜜蜜歇下了,想到第二天会举办婚宴,便没有折腾杨蜜蜜。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让杨蜜蜜换上新衣服,然后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到了饭店。 到了之后,何雨柱和杨蜜蜜早早的就在门口迎宾了,还有何大清夫妇和杨氏夫妇都在。 六个人笑的脸都快僵硬了,才终于看到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进入饭店。 四合院的人知道何雨柱结婚了,所以何雨柱请了四合院的众人来吃喜酒。 原本何大清不打算请四合院的众人的,毕竟他对这个四合院的人都没什么好印象。 但是何雨柱觉得虽然四合院好人不多,但是都是邻居,请几个主要也是为了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看看何家认识的人,省得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还在算计自己。 听到何雨柱解释,何大清也就点了头,算是认同,也邀请了四合院的人。 而众人以听说何雨柱的婚宴在聚香园举办而不是在四合院举办,都十分的期待,毕竟聚香园是大饭店,饭菜自然也更加可口。 很快众人都到齐了,何雨柱和杨蜜蜜站在了主席台上,幸福的微笑洋溢在二人脸上。 首先举起酒杯的是何雨柱。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各位同事,欢迎你们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杨蜜蜜同志的婚礼。” “我们两个虽然是一个大学的,我们专业更是紧紧是一墙之隔,算是校友。” “我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一起走过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才终于走到了一起。” “今天请来这么多朋友和同事,就是为了见证我们的爱情和婚姻。在未来的日子里,她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宝贝,我们会相互扶持、相互照顾的共度余生!” 听到了何雨柱的发言,所有人都满意的点点头。 “不愧是大学生,讲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看来还是得读书,瞧瞧人家夫妻两个都是分配出去的单位。” 不知是谁在议论着,这话到了何大清耳朵里更是让他无比骄傲。 随后就是何大清和杨氏夫妻发言,最后就是开席了。而何雨柱和杨蜜蜜在何大清的带领下,开始一桌一桌的敬酒。 到了轧钢厂这一桌的时候,何大清一眼就看看到了孙厂长。 “孙厂长,这是我儿子何雨柱,儿媳妇杨蜜蜜。” 何大清说完,何雨柱就拿着酒杯给孙厂长倒酒。 “我说大清,你可真是不厚道的。这么优秀的儿子,怎么也不和大家说说?早知道你儿子这么优秀,就是我去北华大学把校长办公室坐烂,也得把你儿子请到轧钢厂来。” 和孙厂长的盛情邀请不同,何大清倒是一脸惭愧。 “前几年我办了件糊涂事,实在是对我这个儿子十分惭愧。但好在我儿子孝顺,这才能稍微好点。孩子们学业工作上的事情,我都没有掺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何在孙厂长看来,大清的厨艺非常好,为自己掌控轧钢厂帮了不少的忙。加上何大清这个人会来事,不掺和轧钢厂的大小事,只要是领导想要小灶,何大清都会出手,不然轧钢厂这么多的领导也不会给何大清面子,来参加何雨柱的婚礼。 想到这里,孙厂长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朝着何雨柱举了举酒杯。 “柱子,恭喜你和杨蜜蜜同志喜结连理啊!”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大方的点了点头。 “谢谢孙厂长,您这么忙,还能过来参加我的婚礼,是我的荣幸!” 随即,何雨柱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柱子,你是五级工程师吧?现在不是已经毕业了吗?你准备去哪里工作?还是准备去大西北?” 孙厂长笑着说道,毕竟何雨柱这么个优秀的人他倒是很想拉到自己身边来。 “我被分配到保密单位了,具体的名字不让说,还有一个多月就去报道,就在四九城。” 听到这话,孙厂长一脸的痛心疾首。 “还是怪我没发现你这么个好苗子,本来你是我们轧钢厂的子弟,现在都成材了我竟然都不知道,还乐呵呵在外面找人才引进。” 听到这话,何雨柱自然明白孙厂长是个什么意思,随即微微一笑。 “孙厂长,再怎么说,轧钢厂也是我爸工作和奋斗的地方,以后孙厂长要是有什么事情,只管让我爸给我带个口信就行,只要我有时间,我决不推辞!” 何雨柱的承诺掷地有声,孙厂长也是连连点头,毕竟能获得一个人的承诺很轻松,但一个五级工程师的承诺可就不一定了。 “好!好啊!柱子,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认真了啊!” 孙厂长一脸激动地看着何雨柱。 “我这话也是认真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孙厂长激动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随即转头看向何大清。 “大清啊,你这孩子是真优秀啊!以后有什么事就只管找我,我肯定帮忙。” “对了,前段时间说有个副厂长的职位空着,我回去就给你安排上。副厂长再有半年就退休了,到时候咱们厂里就靠咱们带领了。” 第176章 不要脸的聋老太太 听到孙厂长的话,何大清别提多开心了。要知道以前娄青山的人不是被边缘化了,就是该退的就退了,那个副厂长就是个好例子。 而现在的何大清竟然被提拔了,不过他自然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功劳。 “孙厂长感谢您地提拔,别的我不一定能管好,但是食堂这一部分,我肯定不给您丢人。” 孙厂长也知道何大清这个人现在已经是食堂主任了,只能说是最低级别的领导,不可能再高了。 但现在又成了副厂长,要负责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想了又想,孙厂长神色严肃地看着何大清。 “最重要的是,虽然你成了副厂长,但招待餐这一块还是需要你多多担待,毕竟咱厂子没有什么大师傅。” 孙厂长这样说,就是准备把半个轧钢厂都交给何大清来管理,何大清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这顶多就是多给自己开个工资。 “孙厂长您放心,为咱们轧钢厂效力,我一定责无旁贷。” 说完这话,何大清和孙厂长这才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四合院的那一桌人表情却都是十分玩味,看着何大清和何雨柱在领导面前谈笑风生,众人也都知道,何家这是彻底翻身了。 而刘海中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整个脸色都涨红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多么想当官,就是做梦都是在梦到自己当官之后的场景,但是就是没有人提拔他。 现在的他连个班长都不是,甚至只是个五级工,还不如易中海。 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让刘海中想要上去和孙厂长等人喝上一杯,但是这是何雨柱的婚礼,给刘海中天大的胆子,刘海中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不过刘海中也看出来了,何大清能当这个副厂长,纯粹也是因为何雨柱五级工程师的原因,不过现在的刘海中光顾着嫉妒和眼红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到这里更是嫉妒,可看着何雨柱,二人只能叹息一口继续吃饭。 而坐在角落里的贾张氏知道,何家和自己不对付,就算现在去卖好也不可能让何家接济自己家。不管怎么样,何家都不会让自己占便宜的。所以贾张氏也不看,就低头猛吃,还用饭盒装了些菜准备带回去。 在两个父亲的带领下,何雨柱认识了很多领导和杨蜜蜜的朋友,杨蜜蜜则是认识了何雨柱的朋友和认识的人。 婚礼上,光是敬酒就长达三个小时,将前面的领导们敬完了,这才轮到四合院这一桌。 但二人刚回来,杨蜜蜜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满桌子狼藉,最乱的就是贾张氏面前,简直可以用狗盆来形容了。 正在这时,易中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何雨柱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柱子,恭喜你结婚!” 何雨柱也端起酒杯,对着易中海礼貌一笑。 “一大爷,谢谢!” 说完,何雨柱又看向了贾张氏,的确还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倒是旁边的贾东旭一脸理直气壮,似乎就应该这样一样。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再去往那边看。 “柱哥,我也恭喜你一下,不得不说,这聚香园的饭菜就是好吃!” 许大茂原先就准备巴结何雨柱,此时自然是不会耽误向何雨柱敬酒。 “谢谢,不过这得感谢我师父,宴席是我师父做的。” 何雨柱礼貌的说道。 “这是你师父做的啊?怪不得这么好吃呢!只可惜,被某些人给弄得像猪窝一样!” 说完,许大茂一脸厌恶的看了贾张氏一眼,随即翻了个白眼。 而贾张氏则是冷哼一声瞪了回去,倒是让许大茂更是一脸厌恶。 “柱哥,恭喜你了,新婚快乐!” 桌上的阎解成还算是懂事,举起酒杯祝福何雨柱,四合院的人见状也都纷纷举起了酒杯祝福起来。 “谢谢你们,今天来的人太多了,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找我!” 何雨柱和杨蜜蜜赶忙和大家一起喝了一口酒,随即客气道。 要知道何雨柱敬酒的时候,大家可是都听到了各行各业的领导都在,自己这边还真的没有资格让人家过来照顾,所以这也就是何雨柱客气,谁敢在这个时候挑理? “柱子啊,你这也成家了,这四合院也是你的家,就不准备回来住了?” 聋老太太有些不死心,她就是想要何雨柱给她养老,尤其现在何雨柱这么优秀,就是最好的养老人选。 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何雨柱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不用了老太太,我在外面有房子,而且我的工作是保密性质的。咱们大院人多,小孩子也多,不小心动了我的东西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回去了。就是我住的地方,以后都会严格审查的,干脆我就不在大院里住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有孩子的人家都沉默了,毕竟这可是一不小心要吃花生米的,还是何雨柱不回来的好。 只有聋老太太特别的失望,毕竟何雨柱这么优秀,如果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那么自己就越幸福。而且何雨柱认识这么多人,说出去也有面子。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里又有了主意。 “老太太我这么大年纪了,也喜欢清净。正好你那也就你夫妻两个,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 “你放心,老太太我不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肯定不会乱动你的东西,我就是图个清净。” 何雨柱千算万算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不要脸,怎么不去住在大领导家里?别人的家是她想住就能住的吗?何雨柱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不方便!明天我去问问街道办主任,让张主任给你安排一个清净的地方,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偏一点的地方,这样最是安静。” 何雨柱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笑,更像是阴狠地威胁。 第177章 贾张氏丢人丢大发了 这下轮到聋老太太不干了,在大院里,还有易中海照顾自己。如果搬出去,自己死在家里都没有人发现。 所以聋老太太顿时慌了,双手也开始发抖。 “那就不用麻烦街道的领导了,都是小事,街道办多忙碌呀!老太太我自己住在这里没问题的,看着孩子们跑来跑去我这心里也高兴!” 聋老太太赶忙说道。 倒是旁边的易中海忍不住翻了白眼,他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还在惦记何雨柱,也不想想人家是不是你该惦记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准备继续好好照顾聋老太太,毕竟聋老太太总是有一些让他没办法左右的主意。 不过现在易中海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现在所有人都还在恭维何雨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何雨柱身上。 和众人聊了一会,何雨柱就说自己有些醉了,便让杨蜜蜜搀扶着自己去到了休息室,毕竟自己还没给师父敬酒。 这边王振华刚放下手里的炒勺,随即换好了衣服,一走出休息间就看到了走过来的何雨柱。 “师父,谢谢你为我们操持。” 何雨柱一脸感谢地看着王振华,随即朝着王振华鞠了一躬。 王振华笑了笑,随即拿出两个红包递给了何雨柱和杨蜜蜜。 “恭喜你们两个,希望你们两个好好的过日子,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来,到时候师父还给你操持。” 王振华笑着。 何雨柱知道这是自己师父的心意,自然不会去看到底多少钱,因为他知道,肯定不是少数。 “如果是其他时候,这个我肯定不收。但是今天这个日子特殊,我就收下啦!” 看着一脸俏皮的何雨柱,王振华忍不住笑骂一声。 “你个小崽子,怎么?还想打师父的脸?不会是嫌少吧?” 王振华一脸笑意,他越是看自己这个徒弟越是觉得喜欢。 “柱子,你爸在外面?怎么不过来?” 说到这里,王振华脸色有些阴沉。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爹那肯定是不敢见您,所以才不过来。” 何雨柱笑着说道,毕竟王振华有多厉害,何雨柱是知道的。 “哼!我就知道,你爹不靠谱,就该被骂。你说你和雨水多好的孩子呀?说丢下就丢下了?我要是你我就不要他,直接跟他断绝关系。” 王振华越说越来气,一拳就打到了旁边的木板上。 “消消气啊师父,回来都回来了,要不是雨水想着要爸爸,我也不会去接的。” “不过我爸也是真笨,都被别人算计成那样了,还以为人家是好人,还听人家的话呢!”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王振华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被谁算计了这是?” 对于四合院那些人,王振华还是清楚的,所以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何雨柱将易中海和白寡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王振华,包括何大清是怎么被骗的,生活费又是怎么被扣押的。 “说到底还不是你爹的问题?他要是能管的住自己的下半身,还能有那么多事?不过这个易中海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扣了你和雨水的生活费?” “你当初来我这里的时候,瘦的像是个小猫,雨水更是皮包骨,他怎么忍心让你们两个孩子没了生活费?” 王振华更是气愤,他最是见不惯有谁仗着势欺负别人。 “师父,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那些扫兴的人咱们就别提了。您不是想吃我做的饭菜?我这就给您炒两个,咱爷俩喝点?” 何雨柱说着就抡起了袖子,旁边的杨蜜蜜也没有阻拦,毕竟她更想吃何雨柱做的饭菜。 “行行行!要不是因为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恐怕我真冲出去臭骂他一顿了。” “也好,你小子手艺你师父我也馋了,去炒两个下酒菜,咱爷俩喝点,蜜儿也一起吃,你师娘等一下也过来。” 听到王振华这么说,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便去炒菜了。 没几分钟,林莉也过来了,何雨柱和杨蜜蜜一起给二人敬酒之后,四人便坐在一起吃菜。 到了下午两点多三点,众人也都纷纷散场了,唯独四合院那一桌贾张氏还舍不得走。 看着旁边好几桌剩菜,贾张氏一脸肉疼,像是吃了自己的一样。 “还有那么多剩菜呢!就都不要了?咱们带回去吧?”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都很难看。 “妈,赶紧回去,你今天还不够丢人的吗?你没看见别人怎么看你?真够丢人的。” 贾东旭很是生气,毕竟贾张氏让他在这场婚宴上丢尽了面子。 “我怎么就丢人了?你和我说说,我怎么就丢人了?难道我没随礼?整整五毛钱啊!你非让我上五毛钱,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贾张氏听到儿子这么说自己,别提多气愤了,直接在聚香园哭喊了起来。这下愚孝的贾东旭更是郁闷了,不过他并没有继续指责贾张氏,而是低着头不说话了。 “你还好意思说随礼了?五毛啊!连吃带拿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是吧?” 许大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丢人现眼。 贾张氏没有料到会被别人这么说,随即一脸狠毒地看着许大茂。 “怎么哪里都有你?你不就是想巴结何家吗?你随了多少啊?”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许大茂顿时冷笑一声。 “五十!” 听到许大茂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下了血本。 因为众人都知道,就是易中海也只是随了五块钱。因为现在来说,五块钱已经算是大礼了。 阎埠贵这次倒是没有抠门,而是随了两块钱,这也不是小数目了。 而许大茂竟然随了他小两个月的工资,这可算是让众人看到了许大茂这人心有多狠,毕竟还真没有什么人能把两个月工资放在随礼上。 正当众人都十分震惊的时候,唯独贾张氏噗嗤一声,一脸不屑…… 第178章 许大茂怒怼贾张氏 “就何雨柱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你拿出你两个月工资来上礼,你是不是傻啊?我看以后也别管你叫大茂了,改叫傻茂得了!” 贾张氏一脸的洋洋自得,似乎占了多大的便宜。 本以为许大茂会生气,没想到听到这话的许大茂只是淡然一笑,随后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来说说,柱哥什么时候忘恩负义了?咱们大院根本没人对他有恩好吧?柱哥不都是靠着自己才上了大学才这么优秀?” “当初何叔跑了,整个大院都躲着柱哥,就连雨水你们都躲着,都想看柱哥的笑话。怎么?现在人家发达了没给你钱,就成了忘恩负义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能说出这话真是充分说明了人脑跟猪脑没有区别。我是不是傻茂,以后咱们走着瞧吧!” 许大茂是个人精,将这个事情直接通过吵架的方式说了出来,婚宴上很多事肯定会被传出去,而这种事肯定会被孙厂长知道。 而且话说回来了,就是孙厂长不知道,何大清也快成副厂长了,他帮着何家说话,好处自然多多啊! 况且许大茂只不过是付出了自己两个月的工资而已,能买到何家的好感,这波操作不亏。 而只有阎埠贵知道许大茂的打算,他知道许大茂是聪明人,这也是为什么都看不上许大茂,但是阎埠贵总会得到许大茂的山货。 而许大茂的山货,自然也收买了阎埠贵。 一个很好的例子,阎埠贵在大院里算计了很多人,但唯独没算计过许大茂,这就是根本原因了。 听到前厅有人吵架,后厨的人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就在贾张氏那吃人的眼神下,将所有的饭菜都收拾走了。 “怎么都拿走了啊?该死的傻柱,该死的何大清,明知道我们家困难,也不说给我们家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都是些该死的东西!” 眼看着自己占不上便宜了,贾张氏便开始骂骂咧咧的,更是顺着坐在了地上哭骂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贾东旭更是无奈了,虽然自己老娘不是个好东西,但毕竟是自己的娘。 跟易中海说了一声,贾东旭便将贾张氏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带着贾张氏往聚香园外跑去。 看着贾东旭这个孝顺的样子,易中海一脸的得意。 “怎么样,老太太,你看东旭是不是比傻柱强?你瞧这孩子多孝顺呀?” 易中海不断给聋老太太洗脑,可聋老太太的心里还是觉得何雨柱更厉害,不过现在何雨柱已经不由她掌控了,更别说给自己养老两人。 “这孩子的确不错,人孝顺,人品也好。但是话说回来了,这贾张氏……”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但看着贾张氏却出了神,毕竟这贾张氏是个浑人,还真说不好能搞定贾东旭。 “现在没什么关系,我还在工作,您的养老放心交给我。至于东旭嘛……反正这孩子就在我身边,我接触他的时间比贾张氏更多。” 聋老太太不是傻子,易中海在她身边很久,自然也把她的那股狠劲给学了去。如果真的贾张氏耽误了易中海的养老大计,那么贾张氏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所以聋老太太耷拉着眼皮,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在这个时候,很容易被别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以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柱子这个婚礼办的局气啊!竟然是聚香园大饭店啊?” “是啊!十多个菜,都是肉菜,谁家办喜事能弄那么多肉菜啊?” “早就听说这里的菜特别好吃,是真好吃!” “对啊!你不知道这件事?今天主厨是柱子师父,聚香园顶级厨师!” “你们没发现吗?何大清认识很多领导啊,都和何大清在说话。” …… “你们知道什么?领导过来主要还是知道婚宴是王振华师傅掌勺,毕竟现在想吃王振华师傅的菜还需要排队呢!” “而且王振华大师的徒弟就是何雨柱,人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关系。或许你们不知道,从四级工程师开始就是总工程师了。” “知道咱们轧钢厂吗?整个轧钢厂都不允许有一个五级工程师!最多是个七级,一旦升到七级以上,就会被调去更重要的地方。” “你没听今天柱哥怎么说?如果轧钢厂有事,可以直接找他。这也就代表柱哥能搞定整个轧钢厂的所有机器,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去找工程师了。” 对于人们的议论,许大茂直接给了所有人解答。 “我说许大茂,你说的这也太夸张了,何雨柱能有那么厉害?现在轧钢厂可是什么年代的机器都有,他何雨柱再厉害,也只会维修新一代的机器,怎么可能搞定轧钢厂所有的机器?” 一个群众有些不以为然,毕竟他对何雨柱的能力一无所知。 “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如果不能修理各种机器,根本就考不上工程师!你以为那两百多块的工资白领的?那都是经过一轮一轮的考试,才能成为工程师。” 许大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到现在了,还有人质疑工程师的水平,竟然以为工程师只会考试。 此时,阎埠贵从聚香园走了出来。刚才许大茂和那几个邻居的对话他都听到了,这才走出来。 一看见阎埠贵出来了,几个邻居便让阎埠贵做出回答来。 看着众人求知的目光,阎埠贵点了点头。 “大茂说的没错,五级工程师的确是这样考上去的,而且一个月的确是两百多块钱的工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个月两百多块钱,这要怎么花才能花完呢?一天一只鸡恐怕都吃不完吧? 这过得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再加上杨蜜蜜也是个大学生,分配之后一个月工资最少五十块钱起步,转正之后最少五十五块钱,这样算下来,何雨柱家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两百五十块钱。 算到这里,不少邻居都开始纷纷朝着许大茂讨教如何能和何雨柱关系更好。 第179章 和陈雪茹的婚礼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原先许大茂对于自己比何雨柱更强还有一些优越感,但现在的许大茂一点和何雨柱攀比的想法都没有了。 如果何雨柱只是比自己强一点点,那么许大茂还会想着追一下,但是何雨柱现在的状态是自己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终点。 所以许大茂马上转化了思路,那就是抱紧何雨柱的大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坚定的站在何雨柱这边。 再加上何大清就在大院里,到时候就无条件站在何大清的身边就行了,再对周笑和何雨慧好一些,那自己就会是何家的朋友。 至于易中海……许大茂别有打算。 以前的易中海是一大爷,在大院里还算个人物。 但是自从众人知道了易中海拿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并当着众人的面给这个事情说开,易中海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且现在的易中海才是六级钳工,就算是到后世八级钳工,站在何雨柱面前甚至都不配给何雨柱提鞋。 这边何雨柱带着杨蜜蜜将所有客人都送走,随即骑着自信车带着杨蜜蜜回到了家里。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杨蜜蜜双手搂着何雨柱,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老公呀!” “什么事,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杨蜜蜜别提多兴奋了,脸上笑意更甚。 “没事,这不是结婚了吗?我就是想喊一喊我老公,毕竟没人的老公比我的老公更强了。” 听到杨蜜蜜这句话,何雨柱就知道杨蜜蜜心里在想什么,便点了点头。 “那你就喊吧!我也喜欢听!” 何雨柱这么一说,杨蜜蜜喊得更起劲了,一声声老公喊个不停,二人一路上都十分的兴奋,而跟在何雨柱后面的何雨水倒是有些好奇。 “杨叔叔,我哥哥平时都带着我一起回去,怎么今天不带我了呢?” 此时的何雨水坐在杨父的自行车梁上,后面坐着杨母,三人聊得倒是很融洽。 说起这个,杨父就想到了这个优秀的女婿,心里更是十分满意了。 “你哥哥今天结婚实在是太累了,许多宾客都需要你哥哥来招待,所以为了让你哥哥省点力气,今天就我来带你回去。” 今天的婚宴何雨水也在旁边,自然也看到了众人都围着何雨柱说话,所以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哥哥今天确实很累,不过我还以为他有了媳妇就不要我了呢!今天谢谢叔叔送我回家啦!” 何雨水脸上洋溢着笑容,顿时让杨父杨母也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 “你可是他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会不要你。要我看来,你哥哥还是最看重你,而且你还这么懂事!” 听到这话,何雨水高兴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让杨父带着自己回到家。 到了家门口,杨父并没有进去打扰何雨柱和杨蜜蜜,而是把何雨水放在门口就走了。 “老公,你先去看看雪茹吧?今天雪茹没去,想来心里有些不舒服。” 到家的杨蜜蜜突然看到陈雪茹那边的房门紧紧关着,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实。 何雨柱心里也清楚,虽然今天陈雪茹没去婚宴,但他和杨蜜蜜身上的礼服都是陈雪茹做的,陈雪茹也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不期待自己的婚礼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点了点头。 “行,那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雪茹。” 听到这话,杨蜜蜜赶忙摇了摇头,她今天可够累的了。 “老公,我不能那么贪心。今天的婚宴上你是我的,那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你就是雪茹的,要先紧着雪茹来。” 杨蜜蜜倒是一脸的义正言辞,倒是何雨柱忍不住失笑。 “那样你的雪茹会恨你的,你小心明天被她骂!放心,你在这里等我,我等会就回来找你。”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对他自己的实力还是蛮清楚的。 “老公,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你在雪茹那里过夜吧?正好,我也能休息一下。” 杨蜜蜜撒娇道,不过这一套显然没什么用。 “这可不行,今天雪茹才是最大的功臣,应该听雪茹的,雪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雨柱撅了噘嘴,一脸玩味地看着杨蜜蜜。 对于这件事,杨蜜蜜还是十分清楚的。如果陈雪茹真的和自己竞争的话,那么现在恐怕就不是这个两全的现状了。 而陈雪茹为了何雨柱放弃了所有,但自己因为家庭做不到这样,所以杨蜜蜜自认为是感情中的弱势。 但陈雪茹却将自己放在了首位,这让杨蜜蜜十分感动,毕竟如果陈雪茹不将何雨柱让出来,那么自己是不可能这么轻松就和何雨往结婚的。 看着杨蜜蜜陷入沉思,何雨柱随即来到了陈雪茹的房间。 当何雨柱推开陈雪茹房间门时,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里喜庆的装饰品,大红色的喜字就贴在墙壁上,桌上更是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你来啦!我知道你会过来。反正我妈她也不在这里,整个四九城我也就只能依靠你了,虽然咱们的婚礼并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众人的祝福,但我觉得这样也很温馨。” 随即陈雪茹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填满刺绣的红盖头轻轻盖在了自己头上,随即拿出了一杆秤,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接过来轻轻的一挑,就把陈雪茹的红盖头给挑了下来。而红盖头之下,是陈雪茹的笑面如花。 “相公!” “哎,娘子!” 陈雪茹从床边站了起来,身上红色的旗袍将她的气质的和身材美丽体现了出来,更是让何雨柱产生了一种原始的冲动。 陈雪茹看出了何雨柱的异样,不过却并没有作声,而是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酒坛子。 “这个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埋下女儿红,今天我取回来了,整整藏了二十年了!今天我出嫁,我们两个给这个喝了,也算是我父亲出席了咱们的婚礼了!” 陈雪茹说着,便打开了酒罐,随即拉着陈雪茹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把陈雪茹都给弄懵了,她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何雨柱。 第180章 给两人安排自行车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何雨柱今日和陈雪茹结为结发夫妻,从此相濡以沫,恩恩爱爱,照顾她,爱护她,一辈子保护她,不让他收到一丝伤害!” “此誓,永不破。如若违背此誓,我将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陈雪茹赶紧上前捂住了何雨柱的嘴。 “呸呸呸,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刚才何雨柱说的都是酒后失言,不能当真的!千万不能当真!” 看着陈雪茹一脸虔诚,何雨柱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暖意。 只见何雨柱上前拉住了陈雪茹的双手放在心口,又一只手上前摸着陈雪茹的脸颊。 “娘子,我是真的爱你,说的也都是真的。” 何雨柱一脸认真,陈雪茹更是脸色微红。 “相公,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誓言太重了,我不希望你随便说出来。以后你就是负我,我也不怪你,这些年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 陈雪茹眼眶慢慢红了起来,这让何雨柱十分感动。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喝一杯交杯酒吧!” 听到这话,陈雪茹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喝完了交杯酒。 躺在床上,何雨柱将陈雪茹搂在怀里,双手上下摩挲着。 “雪茹,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看看咱们的孩子!” 说着,何雨柱便渐渐缠上了陈雪茹。 原本陈雪茹也在尽力迎合着,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陈雪茹身子一僵,直接将何雨柱推到了旁边。 “相公,你先去找蜜儿,差不多了你在过来。如果这样的话,我估计是撑不到那个时候。” 陈雪茹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红了脸,因为何雨柱实在是太强了,她的确有些受不住。 “我想先陪着你,等会再去找蜜儿。现在蜜儿应该还在洗漱,想必没空理我。” 何雨柱可怜巴巴地看着杨蜜蜜,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不行,蜜儿洗漱你就先等等她,正好给我洗漱的时间,也正好给我怀孕的机会。” 说到这里,何雨柱就知道陈雪茹这是为了要个孩子。所以何雨柱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点头。 “好!那我现在去蜜儿那里,你洗漱一下等我吧!” 说完,何雨柱便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神清气爽地从陈雪茹的房间走了出来,正好碰上了起来准备锻炼的何雨水。 “哥,早呀!你今天起的还挺早的,嫂子们呢?” 何雨水一脸好奇地问道。 “咱们先洗漱,完了之后练拳,等会我送你上学去,让你嫂子们多睡一会,昨天的确事情太多了。” 何雨柱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个样子,何雨水也放下心来,最起码她知道何雨柱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待自己。 察觉到了何雨水的异样,何雨柱也是跟好奇,毕竟还是很少见何雨水这样的。 “雨水,今天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呀?跟哥哥说说,是不是因为两个嫂子都对你很好呀?” 听到何雨柱这么问,何雨水更开心了。 “对啊!今天当然是开心更多咯!” 何雨水笑着,何雨柱以为何雨水事因为自己结婚而开心,自然也就跟着微笑了起来。 “那就好!你先去洗漱,我做好早饭叫你。正好趁这个时间,你背两篇课文。” 原本因为对自己好,何雨水很是高兴。但突然之间听到了要背课文,何雨水的一张小脸又像是苦瓜一样拉了下来。 “早知道就不说了!” 何雨水朝着何雨柱吐了吐舌头,随即又跑回房间了。 看着调皮的何雨水,何雨柱也忍不住笑了笑。 和王成一样,何雨柱把饭菜放在锅里保温,吃过饭后便和何雨水一起打拳锻炼,之后才把何雨水送去学校。 然后在何雨柱的照应之下,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去上学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着何雨水进入了学校,何雨柱这才骑着自行车回家。 到家之后,何雨柱这才将饭拿出来,然后将杨蜜蜜和陈雪茹给叫了起来,将二人按着坐在了饭桌前,开始一勺一勺给二人喂饭。 看到何雨柱这样对待自己,陈雪茹和杨蜜蜜都十分感动,昨晚的劳累仿佛一扫而空,二人都含情脉脉地看着何雨柱。 “你们今天就在家里休息,我出去一趟,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回来。”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和陈雪茹都十分警觉,因为她们知道何雨柱现在没事,只是等待着分配到岗。 “老公,你出去是有什么事吗?我记得你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陈雪茹一脸好奇地问道。 “倒是也没什么事,我在另外一个家里还有两辆女士自行车,原本是准备给雨水用的,但是现在正好,你们两个一人一辆。” “蜜儿你到时候还是要上班的,没自行车可不行,让岳父岳母看着也不成样子。雪茹你过去成衣店和博物馆肯定也需要自行车,我知道你有钱,但这是我的心意。”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赶忙拒绝。 ”相公我不需要自行车,博物馆离咱们家还是很近的,我走着去就行了,正好还锻炼身体呢!” “我也不要,到时候你可以送我过去出版社,正好咱们顺路。” 见二人都这样拒绝,何雨柱顿时严肃了起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二人对面,开始了何氏教育。 “蜜儿,现在可不是上学的时候了,说顺路我就能带着你一起去上班。我到时候参加额工作,肯定没时间了。” “雪茹也是,走着去怎么能行?说到这里,你们两个一定都要好好修习武学,最起码要有自保的能力,让我别担心。” “毕竟你们两个貌美如花,我还真害怕你们两个路上出现了危险,要真是那样的话,你们让我这心里怎么好过呢?” “听话,我去给你们取自行车。” 何雨柱神情严肃不容置疑,但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属于抢自己小姑子的东西了。 第181章 回门 但是送自行车这件事,是何雨柱考虑了很久的。 “正好我存的自行车也不算少,你们两个一人一个,给雨水留一个就行了。大不了等以后发了票再去置办,总之现在雨水反正是用不上。” 其实自行车在何雨柱的神级空间内,不过现在他并不准备将自己金手指的事情告诉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会少一分麻烦。 “相公,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吧!正好我们去上班的时候骑自行车更快一点,每个月我也能骑着自行车去查账,也方便。” 听到陈雪茹的话,何雨柱赶忙点了点头,毕竟一般只有陈雪茹才能说的动杨蜜蜜。而且自己也没有多少自行车,正好给三个人富于出来了,看来自己得提高这个世界的工业水平了。 “那你们在家等我吧!我等会回来给你们两个人把自行车拿回来,就在那边的家里。” 何雨柱说着就准备往外面走,但杨蜜蜜此时却一脸疑惑。 “等一下,你的意思你还有一个房子?在四九城?”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顿时,陈雪茹和杨蜜蜜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意思是,在整个四九城,你不止一套房子?” 陈雪茹也好奇的看着何雨柱,毕竟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的确是这样,不过算起来我有两套。一套算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房子,而另一套则是当时军管处送给我的房子。” 随即何雨柱将章宗恒和自己当初打伤敌特的事告诉给了陈雪茹和杨蜜蜜,毕竟这点事何雨柱也没准备瞒着她们。 “后来我师父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必我师父已经突破了更好的境界吧!如果我师父回来,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我肯定会还回去的。要是我师父回不来,那就留给咱们的孩子。”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陈雪茹和杨蜜蜜顿时都对何雨柱的人品十分的佩服,要知道那可是产权干净的房子,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了,更别说是别人的赠送了。 而何雨柱却能为了一个武学师父而一直守着房子,算到现在也五年了,更别说房子已经过户给了何雨柱。 话又说回来,房子已经是何雨柱的了,但何雨柱也没想着要把房子给收掉,而是一直帮着师父守着,这样的精神才是最值得教给孩子的。 听到这里,杨蜜蜜顿时有些激动,直接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杨蜜蜜只感觉身下一疼,便朝着一边偏去。 “哎呦……” 看到杨蜜蜜吃痛的样子,陈雪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说蜜儿,你跟相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怎么还没了解了相公的能力?你先回去休息休息,等好了再跟着相公去那套房子看。” 陈雪茹一脸宠爱地看着杨蜜蜜,要不说二人是好闺蜜呢! 听到这里,杨蜜蜜便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你们先吃饭,差不多等你们吃完了我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们看看新自行车。” 何雨柱一脸宠溺地看着二人,随即便走出了家门。 出去之后,何雨柱还是来到了宽窄胡同的那个房子去。 这里几乎也没什么人知道,所以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这也就代表着章宗恒还没回来。 何雨柱大概已经猜到了章宗恒应该已经神陨了,想必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顿时涌上来了浓浓的悲伤,他坐在章宗恒的房间半晌,这才回过神来。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将两辆自行车从空间内取了出来,随后带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 到家之后,何雨柱也就陪着陈雪茹和杨蜜蜜,到了时间才去接何雨水。 因为前一天是婚宴,所以第二天按道理来说是要回门的,但因为杨蜜蜜身体原因,便改成了第三天。 一大早,何雨柱便带着杨蜜蜜回到了娘家,二人的自行车把上都挂着很多东西,都是何雨柱买的。 一看到何雨柱,杨父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了一件事。 “哎呀!我就说有什么事给忘了,瞧我这记性。” “婚宴那天你走的早,丰经理叫我告诉你一声要去一趟聚香园,上次你结婚的礼金本和礼金都还在你师父那里。” “丰经理让亲家拿,亲家给忘了,我也给忘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师父那,有空你过去一趟。” 杨父说着话,眼神却止不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杨蜜蜜。 因为今天的杨蜜蜜看起来红光满面,杨父不用想就知道何雨柱对自己女儿还是很好的,所以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听到这里,何雨柱才猛然发现的确是自己给忘了。 “行,我等一下带着蜜儿去我师父那看看,正好也得给我师父送点礼物。” 何雨柱对着杨父点了点头,随即杨蜜蜜便被杨母拉去了厨房打下手,等二人出来的时候,杨母看着自己这个女婿的眼神更是满意了。 吃过了午饭,杨蜜蜜和何雨柱一人一辆自行车骑着便离开了,二人朝着聚香园方向去了。 “老婆,刚才妈跟你说啥了?我怎么感觉你出来之后脸色怪怪的,咱妈看着我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何雨柱一脸好奇,毕竟刚才母女二人的眼神确实让何雨柱感觉有些不太对。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蜜蜜一下子又想到了母亲跟自己说的话,顿时一张小脸又红了起来,看着何雨柱不由得恼了。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女孩子的事你大男人少打听啊!别问了,快走吧!” 看着杨蜜蜜恼羞成怒的样子,何雨柱也猜了个差不多,忍不住坏笑起来,大概率自己的丈母娘就是问了男女之间的事情,毕竟何雨柱未来阅片无数,情趣这种东西自然是手到擒来。 这才是杨蜜蜜真正害羞的事情,毕竟在她心里,男人和这种事都是一样的,只是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有那么多花样,再加上母亲也问了,这才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第182章 钱不是首选,票据可遇不可求 二人到了聚香园,丰经理这才终于在婚宴之后又看到了夫妻俩。一看见何雨柱和杨蜜蜜,丰经理再次对着二人真心实意的恭喜。 “恭喜呀柱子,没有想到你们夫妻二人今天才来,我昨天等一天了,难不成你们夫妻两个这么有钱,连礼金都不要了?” 丰经理打趣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你和我师父啊!这钱放在这里也没什么关系,要不是你和我师父培养关照我,我和我妹妹早就饿死了,咱们可能会有今天!” 听到了何雨柱这么说,丰经理十分的满意,虽然是自己的举手之劳,但是对于何雨柱这个懂得感恩的人来说,自己的收获是巨大的。 昨天丰经理可是参与了全程的婚宴,那些领导对何雨柱的态度他也看到了,如果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何雨柱就会是他的救命稻草。 “好了咱们也别说了,你去看看你师父,正好你师父还念叨你了。” 丰经理笑着指了指后厨,想必王振华现在还在忙碌。 看到这个指示,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后厨走去。 刚离开办公室,就看见过道尽头王振华的身影。因为知道何雨柱和杨蜜蜜过来了,王振华就提前上来了。 “柱子,过来了?” 王振华对着何雨柱笑了笑,随即带着二人坐在了办公室里。 “师父,我们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叫了一声师父,随即杨蜜蜜也跟着何雨柱叫师父。 王振华田泽华对于何雨柱这个徒弟十分的满意,因为何雨柱做到了他们这些顶级厨师几乎一辈子都无法突破的境界,那就是宗师境界。 当时何雨柱放弃的时候,王振华也十分惋惜。因为他想着,如果何雨柱如果学不下去机械,就可以再次进入出事行业。 只是王振华根本没有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何雨柱竟然已经成为了五级工程师,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厉害。 而这些,也都是前厅的工作人员绘声绘色的讲述,才让他知道原来何雨柱已经腾飞了,竟然将机械也学到了巅峰,虽然还不是最厉害的,但是也让无数的领导折服。 甚至听说,轧钢厂厂长愿意为了何雨柱的一句话,提拔了何雨柱那个不靠谱的爹。 当然,对于何大清这个不靠谱的亲爹,王振华也只不过是吐槽而已。毕竟何大清如果过得好,自然能给何雨柱减轻不少压力。 说这话,王振华拿出自己刚才端来的木箱子,放在了桌上。 “这是你们婚宴上的礼金个礼单,你们回去看一看,上面写的很详细,以后这些礼金你们夫妻俩是要随回去的。” 听到了王振华这么说,何雨柱知道这是王振华的指点,随即点了点头。 “师父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保存礼单,这些毕竟是人情,肯定要还回去,想必这次也有很多新朋友吧!” 何雨柱笑了笑看向王振华,而王振华知乎默默地点了点头,的确自己这个徒弟很聪明,稍微点拨一下就知道意思。 毕竟自己当初都没有怎么教导何雨柱,就是何雨柱自己在灶台边上看着,就学会了自己的绝活,甚至还能推陈出新,比自己的手艺更厉害。 “柱子,我知道你相信我和丰经理,但是我当时希望你点一下礼金,再看一下礼单上的人员。毕竟这是关乎你们人情的事情,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导致咱们关系不好。” 听到这话,何雨柱看向王振华。 “我现在的房子都是您送给我的,就这么点礼金,比不上房子的十分之一,您也不可能……” 何雨柱说完便摇了摇头,这点东西,根本就进不了王振华的眼。 不过为了王振华和丰经理安心,何雨柱还是当着几人的面开始看礼单,而剩下三人则是帮着何雨柱核算礼金。 虽然何雨柱有思想准备,但是看到礼金的那一刹那还是十分的吃惊,要知道婚宴上很多都是领导或者是名流,五十到一百的礼金都有也都是正常范畴,包括王振华和丰经理也都是一百块钱的礼金。 只是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也随了一百块钱。 不过这也不重要,等许大茂结婚的时候自己也随回去就行了。 当统计完毕之后,四个人都十分的吃惊,何雨柱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礼金。 毕竟何雨柱也这次婚宴是按照聚香园的最高标准来办的,也正是因为之前改革,聚香园的物价也都降了下去,所以这才花了五百块钱。 而且这个时代的五百块钱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这还是丰经理按照折扣核算之后抹零了,按照原价的话,最少八百块钱,再加上王振华的工费,要整整一千块。 但摆在何雨柱面前的礼金,就有九千七百五十七块钱。 “没想到你小子结个婚,竟然能收到这么多礼金!赶上别人一辈子的工资了,真是让人惊讶!” “不过,怎么你们四合院的贾家就随了五毛钱?五毛够干什么?” 王振华神色严肃,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不过何雨柱倒是没有太在意,只是稍微撇了一眼礼单。 “已经算是很多了,毕竟贾东旭结婚的时候,我也就给他随了五分钱,她能上这么多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何雨柱这么一说,王振华突然想到了当时自己听到了情况,也就没说什么了。 话又说回来,何雨柱还真没想到能收到这么多随礼,这一次随礼就能让一个普通家庭发家致富,毕竟礼单上大部分都是领导和名流,没人手里缺钱,自然不会在乎这么一点礼金。 因为现在想要买东西,钱并不是首选,而是需要各类票。自然,黑市除外。 再加上现在票很少,就算是领导和名流也不是想有多少有多少,都是根据个人的工资比例发放,所以这些钱在他们手里算是滞留物,珍贵的是票据。 但普通人不一样,钱是珍贵的,票据更是不可求的。 第183章 分礼金 对于那些领导和名流来说,这点钱都不如自己一个月工资,给出去能结交何雨柱这样的工程师和王振华这样的大厨,简直是高性价比了。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何雨柱未来的身份地位不可小觑,能和何雨柱交好关系,以后会少很多事。 所以这一次,何雨柱才收了九千多块钱的礼金。 王振华将钱收进了箱子里,然后递给了何雨柱。 “你回去和你爹还有你岳父商量一下,这个礼金怎么处理?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是看着你爹,岳父岳母的身份来的,这要征求他们的意见。” 听到这话,何雨柱赶忙点了点头。 “我是到了师父,我这就回去问问我爸和我岳父,看看这钱该怎么处理。不过也简单,反正礼单就在这里,谁邀请来的都一目了然。” 何雨柱原本就不准备把这钱自己拿着,而是准备给了两边的父母,谁要拿多少何雨柱也不太在意,反正这也是喜事,拿多拿少都没关系。 从聚香园出来,何雨柱和杨蜜蜜先回了杨家。 此时杨父杨母看到二人回来,便是一脸惊讶。 “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是什么没带上吗?” 说着,杨母就开始在沙发和门口翻找起来,不过她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不是丢东西了,爸。这是礼单和礼金,这是两千块钱,是您请来的人上的礼金,这给您……”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礼金就被杨父塞进了箱子里。 “柱子,我家里就蜜儿这么一个女儿,我和你妈都有工作,收入什么的都有,这你不用担心。礼金的钱你们小两口就先拿着,礼单你给我就行,到时候回礼用的上!” 杨父说着便拿起礼单看了起来倒是让何雨柱有些不知道该拿该放。 “爸,这钱你就拿着吧!再有一个月我就上班了,工资也不低,蜜儿也在工作,我们一起……” 何雨柱还没有说完,杨母倒是直接开口了。 “柱子,我知道你这孩子品行好,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礼金也都是上给你们小夫妻的,况且我们也不缺这个钱,收起来吧!” “再说了,你和蜜儿当初结婚我们都没来得及准备嫁妆,这钱就当做是嫁妆了,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 听到了杨母这句话,何雨柱这才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那这个钱就当做是蜜儿的体己钱,等回去这钱就先给蜜儿拿出来。” 何雨柱微微笑着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杨父杨母更是对何雨柱满意了。 “不用了老公,我也不缺什么钱,别往出拿了,这钱还是放着吧!毕竟平时也都是你来做饭买菜,家里的生活开支也都是你来的,这钱我再拿了就是不懂事了。” 杨蜜蜜赶忙摇头拒绝,毕竟平时家里的开支也都是何雨柱来的。 听到这话,杨父杨母更是满意了。要知道自家情况也不差,所以杨蜜蜜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着的,再加上杨父是个女儿奴,别提多宠爱这个女儿了。 而何雨柱这么优秀,在家也是这样宠爱杨蜜蜜,还把家里处理地井井有条,这才是男人风范。 “好吧!这钱我先帮你存着,你需要的时候只管去拿,反正都是你的钱。还和以前一样,家里的日常开支都由我来管,你不用操心这些小事。” 听到杨蜜蜜这话,何雨柱笑地一脸宠溺。 “蜜儿,你现在也是别人的妻子了,可不能仗着柱子宠爱你你就什么都不管。柱子毕竟是个男人,还要在外面工作,家里的事你多多看管着。” 杨母板起脸来,教育着杨蜜蜜。 “妈,蜜儿是我需要疼爱的妻子而不是佣人,卫生我们会一起打扫,做饭自然是我来,而且爸妈你们也知道我的手艺。” “所以蜜儿嫁给我就是要享福,我就是不想让蜜儿操劳。”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杨父杨母也都知道这是何雨柱喜欢自己家的女儿,并非就是要让杨蜜蜜什么都会做,他们看的是何雨柱的态度。 在杨家聊了会天,二人便离开了杨家,继而来到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迎面就看到了阎埠贵此时正坐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而阎埠贵也看到了何雨柱和杨蜜蜜,只是此时他的眼睛里只有羡慕。因为之前何雨柱是骑着自行车带着杨蜜蜜,而今天是一人一个自行车。 现在何家算上何大清,已经有三辆自行车了,还都是凤凰牌的,这谁看了能不眼红啊? 阎埠贵做梦都想有个新自行车,所以看到何家三个自行车,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柱子,你这也太厉害了。刚娶了媳妇,就给媳妇也置办了自行车啊?” 阎埠贵看着二人的自行车,眼神中都是羡慕。 “嗨,瞧您说的。这不是我媳妇人家自己带来的,这可不是我给买的。” 何雨柱谦虚地说道。 听到这话,阎埠贵明显一愣,但还是更好奇,因为这样听起来像是改革之前买的。 “当初柱哥在聚香园的时候每个月就有工资,买个自行车当然是最简单的。” 杨蜜蜜笑了笑,虽然何雨柱不想让别人知道,但她还是想让别人看到。 “你的意思是,自行车都是改革之前买的?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阎埠贵倒是一脸惊讶,谁也想不到要提前买,就算是提前买,也没那么多钱啊!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前天何雨柱结婚的时候,聚香园的很多人都在议论何雨柱财大气粗,四合院的人也都知道了何雨柱的本事,更知道了何雨柱以前生活的还不错。 所以大家也都看清楚了,就算是当初易中海没帮助何雨柱,也一点都不影响何雨柱成才。 更别说当时何雨柱放弃自己宗师的身份去读书,这完全就是天才行为。 “柱子,你三大爷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说完,阎埠贵便朝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佩服。 第184章 小孩子?小贼吧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做出回答。 阎埠贵这辈子恐怕还真没见过几个人,优秀的人太多了,他的眼光也不过就是这四合院的一亩三分地,虽说不算没有眼界,但似乎真没见过几个优秀的人。 “三大爷我先回去了,我爸在家吗?” 何雨柱朝着阎埠贵问了一声。 “好像不在家,早上我见你爸出去了。你要是有什么急事,就去轧钢厂找他。你妈和你妹妹在家倒是,不知道你急不急。” 阎埠贵倒是提醒了何雨柱,今天也不是休息日,何大清想必是去上班了。 “行,这事不急,我正好去看看周姨和小宝。” 说完,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往家里去了。 刚到了中院,就听见何雨慧的声音。 “你个坏蛋,你抢小宝的东西,你坏蛋!” 此时何雨慧正朝着一个小板寸男孩大吵大嚷着,而周笑则是在家里忙活收拾家务,还没来得及走出来。 而此时,那个小板寸男孩则是得意洋洋的看着哭泣的何雨慧。 何雨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然后对看小板寸男孩就是一巴掌,当然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这一巴掌放在小屁孩身上也的确很疼。 “小宝!小宝你没事吧?” 周笑从屋里跑了出来,就看见正在哭泣的何雨慧和瞪着何雨柱的棒梗。 “妈妈,棒梗把我的糖葫芦抢走了!他吃掉了!” 何雨慧哭着,伸手指着跟前的棒梗。 而棒梗此时也正在嚎啕大哭,不仅是因为背上疼,还因为刚才抢来的糖葫芦已经掉在地上混合了泥土,一看就不能吃了。 看着面前的棒梗,何雨柱一脸厌恶。要知道棒梗长大之后就是四合院盗圣,但没想到这么大的时候就知道抢东西了。 “怎么回事啊?哎呀棒梗,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啊?” 秦淮茹从屋里冲了出来,抱着棒梗就开始检查,想要确认棒梗身上有没有伤口。 “是他!是他打我了,把我的糖都打掉了!妈妈你看,你再给我买一个,给我买!” 棒梗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秦淮茹也是心如刀绞,不过…… 秦淮茹刚一抬头,直接就对上了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 “贾家嫂子,贾哥在外面工作没空教育孩子,你怎么能教成这个样子呢?怎么能让孩子抢别人的东西呢?” “棒梗刚才说了想吃糖,你想想办法呀!别让他抢我们家的了,这么小就会抢东西了,大了之后不会成了抢劫犯吧?” 何雨柱倒是一点不留情面,语气也十分冰冷。 结合之前在大院里听到何雨柱是保密单位,秦淮茹立刻想到了下场,顿时毛骨悚然。 “你胡说!何雨慧就是赔钱货,她凭什么吃糖?她的东西必须是我的,何家的东西也都必须是我的,我奶奶说的!” 棒梗想都不想,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听到棒梗的话,何雨柱大声的训斥道。 “贾家嫂子,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婆婆将好好的一个孩子教成一个罪犯?我知道你没有念过书,但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道理不用我和你说吧?” “小孩子要是让你这么教导,等长大了,他会认为抢夺女孩子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现在棒梗年纪小,没有人追究,但大了以后呢?恐怕到时候管教他的就是花生米了吧?”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看在小孩子面子上,不会和你们追究。但是你好好想想,就按照棒梗现在的思想,以后会是什么后果,我想你清楚!” 说完这话,何雨柱直接一伸手将何雨慧给抱了起来。 “小宝,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哥哥看看。” 何雨柱说着便开始翻动何雨慧身上的衣服,在确定何雨慧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之后,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此时,不知死活的贾张氏突然冲了出来。 刚才她躲在房间里看着外面棒梗抢何雨慧的糖葫芦,看到糖葫芦吃在棒梗嘴里,贾张氏还骄傲了一下。 但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贾张氏也不准备藏着掖着,毕竟这种话要是让何雨柱给自己做实了,以后她就没法管孙子了。 说到底棒梗是贾家的独苗,贾张氏还指望着棒梗开枝散叶呢!而且她坚信男孩子要大胆一点,所以这才坐不住了。 “傻柱,你放屁!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们棒梗才多大?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有什么不行的?有必要这么恐吓我们棒梗吗?要是把我们棒梗吓出个好歹,你给我当孙子我还不要呢!” 贾张氏在大院里嚷嚷着,顿时,前院和后院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这里,不管是周笑还是杨蜜蜜,都是一脸的不高兴。 “哼!原先我老公说都是大院里的人,让我对你礼貌一点。没想到你是个胡搅蛮缠的货色,好,小孩子不好教导,那我就教导教导你这个成年人,看看你需不需要蹲篱笆!” “大院谁家没有个小孩子,谁家没有个小男孩?三大妈家里的三个男孩子,从小到大那个抢过小女孩的东西?” “二大妈家也有三个男孩子,他们从小到大怎么教育的?怎么孩子就不去抢别人的东西呢?” 听到杨蜜蜜这么说,阎埠贵顿时支棱了起来。 前天阎埠贵才刚和三大妈说了何雨柱有多牛,自然知道现在正是在何雨柱面前刷好感的时候。 所以在杨秘密停顿的时候,阎埠贵就把三大妈给推了出来,让三大妈出来冒头。 “哼!我们家家教特严,还更喜欢女儿呢!我家当家的就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否则把他们屁股给打开花!” 三大妈一脸正义,倒是说的很理直气壮。 “对啊!要是海中知道儿子欺负女孩子,腿都该打断了,别说光是教育两句了。” 虽说知道二大妈三大妈都倒戈何雨柱了,但贾张氏根本没想到她们两个会这么说,一时间脸色更是黑青了。 第185章 恐吓贾家 “谁跟你说女儿是赔钱货了?你不是女人?从小你家人就骂你是赔钱货?你现在都已经是奶奶了,这个思想简直是胎位点了。” “我们国家现在讲究的是男女平等,没有什么赔钱货不赔钱货的。如果我再听见一句这样的话,你和你家里人一个都跑不了!” 何雨柱一脸无语地说道,表情倒是有些不太好看。 本想息事宁人,没想到贾张氏倒是第一个不乐意了。 “这不行!凭什么你说过去就过去了?你刚才还打我孙子呢!这怎么算?” “哦~我看你这倒是说一套坐一套,还真是何大清的好儿子,嘴皮子光!” 贾张氏冷笑一声,抢先一步拦在了何雨柱面前。 听到这话,何雨柱冷笑一声。 “打他?我要是打他,现在你面前的就是尸体了!” 说完,何雨柱直接走向贾家门前,这里放着平时贾家腌酸菜用的大石头。 见何雨柱走过去,贾张氏下意识以为何雨柱要进去,赶忙朝着那边走了几步。 但只听咣当一声,贾家门前的大石头应声而碎,原先一整个的石头顿时四分五裂地散在了地上。 顿时,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何雨柱,刚才还哭闹不听的棒梗也愣在了原地,甚至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块石头棒梗最清楚了,他之前一直坐在石头上玩。而这块石头,更是贾张氏用了几十年的老石头了,就这么被打碎了。 “好好瞧瞧,这才叫打。要是我想打,整个大院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而你的宝贝孙子,也早成尸体了!” 何雨柱的动作和话语,无疑是最好的威慑。 “我就是轻轻的拍了拍棒梗,如果你们不相信,你们就带着这个小崽子,去医院检查,如果出现任何损伤,我十倍赔偿!” 何雨柱的话掷地有声,秦淮茹也听懂了意思,想必何雨柱是真没用力。 主要是自从有了小当,秦淮茹就越来越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已经被贾张氏惯的不成样子了,稍微有些不如意就会大哭大闹,甚至去找贾张氏告状。 而每次秦淮茹被骂,也都是因为棒梗这样告状了。 感觉到秦淮茹的眼神越来越冷,棒梗也被吓了一大跳,赶忙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妈,可是我真的疼,我这次没装,真的很疼!” 棒梗嗷嗷哭着,倒是更让秦淮茹心烦。一看到棒梗这个样子,秦淮茹想也没想就认为棒梗是装的,不由得眼神更冷了。 而贾张氏能不知道自己的孙子什么样?刚才何雨柱打石头的样子贾张氏也看到了,要是真的动手打棒梗的话,现在棒梗早就死了。 “好了棒梗,不要胡闹了,赶快回去玩吧!” 贾张氏知道何雨柱惹不起,拉着棒梗便往屋里塞。 “记住了小崽子,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妹妹,小心我把你头给打爆!” 何雨柱冷声说道。 顿时,棒梗就是身上疼也不敢说话了,心里生出了第一份胆怯,因为他相信何雨柱是真的能把自己的头给打爆。 看着棒梗走进贾家,何雨柱这才转移了目光,看向周笑。 “周姨,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知道何雨柱过来是找何大清,周笑便准备找人去叫。 “你爸这不是升职了吗?然后今天估计有个饭局,以后就是副厂长了,肯定有不少应酬,我找人去叫。” 周笑说着,便准备走出家门去。 “不用了周姨,我稍微等等也没事,我爸等会肯定也就回来了,我也没什么大事,正好陪着小宝玩一会。”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的习惯,太阳下山就一定会回家的,这会也快差不多了,也就没让周笑去叫。 “对了周姨,你们在一间房里面不挤吗?旁边那个小房子怎么不用啊?小宝现在一个人住没关系的吧?” 何雨柱指着旁边的一间小房,那是原先何雨柱住的房间。 “这样住也行,那边的小房子是你爸给雨水留的。” 周笑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若有所思。 “周姨,等我爸回来你跟他说一声,不用给雨水留着了。等雨水开始工作了,我给雨水买上一处院子。” “这个你们找人翻新一下,小宝也慢慢大了,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正好两间房!”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别提多羡慕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自家房子,比方才何雨柱说的那间小房还要小。 何大清是一家三口,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一个婆婆,一个老公在一个房子里住,处处不方便。 而且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就隔着一张帘子,毕竟贾东旭还年轻,每次和秦淮茹过夫妻生活的时候,秦淮茹都要控制着自己,每次都不尽兴。 一开始甚至还有点尴尬,但慢慢时间长了,再加上两个孩子都落地了,秦淮茹也就习惯了这样的夫妻生活。 要不是贾东旭对她很好,秦淮茹早就受不了了,毕竟当初她从农村嫁到城市里来,就是希望自己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日子还不如同样是农村来的周笑,虽然何大清年纪大了,但各方面甚至不输贾东旭。 两家还是比较近的,虽说晚上听不真切,但每次听到那个声音,秦淮茹都会赌气一样的把贾东旭推远些。 因为何大清除了比贾东旭丑一点,根本没有其他缺点,尤其何大清赚得多。 现在整个大院谁不羡慕何家?每天都是白米白面和肉,反观自家,那简直是天上差地下。 之前贾张氏生怕多花点钱,所以家里出了贾东旭之外,都是农村户口。但现在是有钱都上不了了,而且秦淮茹没工作,更难办了。 全家人指望着贾东旭那点定量,根本就不够吃,只能找人把白米白面换成糙米棒子面,还能勉强够一家人吃。 要说为什么不去黑市买点粮食?还不是因为贾张氏又胆小怕死又不讲理,当初秦淮茹刚提出这个想打,就被贾张氏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更是骂到了邻居们的头上。 第186章 分送礼金 平时何大清也总能听到贾张氏狗叫,所以何大清每次都会带回来好吃的,自己在家吃。 再加上何大清现在处于顶级厨师的厨艺,虽然不如大师,但是还是飘香十里的。 就这样每天给棒梗馋的哇哇哭,这也是棒梗欺负何雨晴的原因之一。 不过关于给何雨水买院子的事,周笑表示有点不太合适。 “柱子,你只是雨水的哥哥,这种事肯定还是需要你爸来管的,我们也不希望你压力太大。” 周笑有些担心,但何雨柱倒是不甚在意,反倒是微微摆了摆手。 “千万别!要是真让我爸管雨水,恐怕雨水连大学都上不了了。现在雨水这个学业各方面都挺好的,可别让我爸那种粗心大意的人来管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周笑就想到了何雨水小小年纪就是初中生了,在何雨柱这个大学生的栽培之下,成为大学生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到时候大学毕业再分配了工作,就有房子了,怎么还会看上这么个小房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何雨水没房子,何雨柱那里还是个四进的大院子,怎么可能缺了何雨水住的地方? 想到这里,周笑只能点点头。 “好吧!等会你爸回来你跟他说吧!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管的好,雨水跟在你身边我和你爸都很放心。” 周笑偷笑一声,却一转头看见一脸铁青的何大清,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啊你们,悄悄在家说我坏话,我刚才可都听见了……真是让人伤心……” 何大清的表情让周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毕竟刚才何大清的语气还真是让人好笑。 何雨柱和杨蜜蜜也笑了起来,随即周笑便将刚才何雨柱说的话和何大清说了。 “好吧!过几天有空我就找人过来翻新一下,等过两年小宝大了,就去那个房间住!”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很快把何大清拉到了小屋里。 “怎么了柱子?” 何大清一脸的不明所以,杨蜜蜜知道是要说什么,随即拉着周笑站在门口聊天,并没有进去。 而大院里几个人也都看到了何雨柱和何大清进了小屋,原本也想去偷听,但看到杨蜜蜜和周笑站在门口,便都绕着那边走。 看着何大清走进房间,何雨柱伸手关上了房门,拿出了一个信封。 “我婚宴上你请来的人礼金整理出来了,这里头就是,总共……” 正当何雨柱准备打开信封的时候,何大清却摆了摆手将信封一把抓住,塞进了何雨柱的口袋里。 “柱子,这些年本来就是我对不起你和雨水,而且你结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所以不管礼金多少钱,你自己收着!” “还有,因为你的原因,我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工资也上来了,以后就不做大锅饭了,现在工作轻松工资还高,所以这个钱你就不用给我了。” “之前我也和你周姨说过这件事,你周姨也是无条件同意,这件事就不用说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以后,何家三个孩子也就自己这么一个儿子,养老肯定是自己来了。 所以这里,何雨柱也就同意了何大清说的话,毕竟当初自己为何家的付出也的确很多。 “行,那我就拿着吧!还是一样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情,你就和我说!” 何雨柱叮嘱一声,但却突然看到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的何大清。 “你倒是还真说到了点子上,如果你今天不过来,我还真要过去找你呢!还真有事!” 何大清笑着说道。 “现在别看轧钢厂是正在发展的样子,但是其实厂里很多机器都坏着,孙厂长找了好些人去修,但也没找下。” “之前你不是答应了孙厂长了吗?而且你还有一个半月才才去报道呢!你看看要不然抽个时间,去轧钢厂帮忙修理修理!” 听到何大清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 “行,明天我就过去,刚才那个礼金你是真不要了?不要我可就收下了!” 何雨柱从口袋里拿出信封,一脸的质疑。 “你不说我也感觉至少在两千,不过我没有仔细看,你也不用告诉我了,省得我后悔!” 何大清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后悔,而是一脸的欣慰。 毕竟现在何大清可是占了何雨柱不少便宜,要不是何雨柱这个身份,他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成为副厂长? 要知道现在轧钢厂清理的是娄青山的人,而何大清能在轧钢厂上班,主要也就是娄青山的背景,这也就代表着他身上贴着娄青山的标签。 但现在因为何雨柱,自己就算是有这个标签,也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了,这才是值得高兴的事。 而最是让何大清激动的是,自己分管食堂和财务,这两个是油水最大的地方。 而何大清现在想的,就是自己要进入更高的层次,虽说并不指望最近一两年能当上厂长,但最起码要成为厂里的二把手。 作为一个厨子,何大清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真正情况恐怕只有何雨柱知道,那就是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厨子当厂长。 不过看着何大清一脸兴奋,何雨柱倒是也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只是跟着微笑点头。 “那行,反正你也不要,我就收下了。明天我正好也没什么事,早上我就过去找你,咱们一起去孙厂长那里拜访一下。” 何雨柱说着就把信封塞进了口袋里,随即便准备离开小屋。 “吃个晚饭再走吧?正好我也回来了,刚才跟那些人一起吃了一顿饭,我这也吃的不贴心……” 何大清越说声音越小,毕竟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宗师,饶是何大清也馋了何雨柱的手艺。 “改天你跟周姨过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去接一下雨水。”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何雨柱有些犯难了。 “都让开,让何雨柱出来!让他出来!” …… 第187章 易中海找茬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何雨柱和何大清正好看到周笑和杨蜜蜜被易中海带人粗暴地给推开了。 顿时,何雨柱额头青筋直跳,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何雨柱打开门走了出去,眼前正是刚从厂里回来,还穿着工服一身机油味的易中海。 “一大爷,这是几个意思?” 何雨柱语气淡淡,但易中海却听到了一种威胁的意味。不过现在他可顾不上这些,毕竟他是带着目标来的。 “柱子,你也这么大了,成家立业了,怎么还欺负个孩子?” 一听易中海这么说,何雨柱就知道说的是哪门子事了,顿时脸色沉了下去,怎么贾家的人这么喜欢告状? 看着易中海这一脸兴师问罪,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解释了,更不想跟他解释。 “这个一大爷你要是还继续当,就好好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和真相,要是当不成,我去告诉街道办,换一个能当的人过来。” “你什么都不了解就先过来找我的事?刚进门吧?刚听完告状吧?是不是我平时脾气太好让你觉得你随随便便就能欺负我?”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直接朝着何雨柱大吼起来。 “我是刚听了你张婶子的话没错,但你一大人了,能欺负孩子吗?况且我怎么不能说你了?我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易中海这话更是让何雨柱冷笑一声,这才是笑话。 “你是谁的长辈?你姓何?不要舔着脸来我这攀亲戚,我可没有你这样是非不分的长辈!只会找茬的人也能叫长辈?” 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但很快易中海便反应了过来。 “不管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大人欺负孩子就不对!你为什么要欺负棒梗?” 易中海怒吼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没搭理易中海,倒是直接冲着贾家叫了一声。 “贾家出来个人,都死在家里了?要告状也得两方对峙吧?死出来!” 何雨柱大声的呵斥道。 这话让易中海觉得十分不舒服,随即皱了皱眉头,眼神也逐渐阴冷下来。 听到动静的一大妈赶忙放下手里的铲子,关上了火就往院里跑,这才发现人群中间正是易中海和何雨柱。 一大妈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易中海说了一遍,听到这里,易中海才突然意识到好像的确是自己没了解到事实。 但既然已经找了过来,易中海绝对不允许自己的面子掉地上,也准备借着这次机会给何雨柱一个下马威。 “你叫贾家的人干什么?抛开事实不谈,你动手欺负棒梗难道就没有错吗?你以为你很高尚吗?” 贾家的人像是缩头乌龟没人敢出来,而易中海这么一句,更是把何雨柱给气笑了。 “我真是无语了,易中海,你这甩锅的本事还真是大!没事,正好明天我也要去轧钢厂办点事,也问问你到底是不是正直的人。” “现在你要抛开事实不谈了,那我正好也没什么事要跟你谈了,谈个屁啊谈!” 何雨柱轻笑一声,这是他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心里别提多慌两人,要知道孙厂长和何大清说话的时候,他可是在的。 如果何雨柱真的和孙厂长说了自己在四合院的事,那么自己在轧钢厂那可就寸步难行了! 虽然自己是六级钳工,但难不成天底下只有他这么一个六级工?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何雨柱还是五级工程师,明天还要去轧钢厂修理机器,不管怎么说,孙厂长都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更何况,之前自己算计何大清和何雨柱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这要是给何雨柱抓到了把柄,难不成自己还能全须全尾地从轧钢厂出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语气软了下来。 “柱子,这事是你不对你不承认也不行了。况且,这是咱们大院里的事,你出去到处说,咱们四合院还怎么评比优秀四合院的称号呢?” “你家里不缺那点东西,但是你瞧瞧咱们大院里的邻居们,哪个又是富裕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看到易中海还在玩道德绑架的那老一套,,何雨柱顿时笑出声来。 “没想到道德绑架这一套你还在玩,易中海,你能有点新的花样吗?” “不过你这么说正好我也想到了这件事,全院大概二十几户吧?除了你家和贾家,剩下每家我年底都给十块钱作为补贴。” “想来街道发的东西不到十块钱吧?也不过就是一个月工资而已,你,必须付出代价!” 何雨柱发了狠,杨蜜蜜也跟在身后将这一切记了下来,准备写到稿件上。 “不行!凭什么别人家都有十块钱补贴我家没有?你必须也给我家补上。” 大院里正是寂静的时候,贾张氏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脸愤愤不平。 一时之间,整个大院安静的可以,简直落针可闻! “哈哈哈哈哈~” 何雨水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笑了起来。 众人也实在忍不住了,纷纷大笑起来。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脸色铁青地看着贾张氏,刚才叫她她不出来作证,现在一说起钱倒是跑的比谁都快。 但是贾张氏一点都不心虚,反倒是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笑什么?凭什么别人家给十块钱我家什么都不给?你这不是搞对立吗?我不同意,我要求你也给我家钱。”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更是难看了,毕竟刚才他可是为了棒梗才跟何雨柱闹掰的。 “一大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可是你一心维护的贾家,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 “贾家给你回报了吗?你现在心里舒服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都带着恶心了。 在屋内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又看到了易中海厌恶的眼神,秦淮茹吓坏了,贾张氏这可是连着把易中海也给得罪了啊! 第188章 贾东旭的怂担当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再不出去就会和易中海产生嫌隙,到时候再想让易中海帮忙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赶忙跑了出来,一把拉住了贾张氏。 “妈,你在说什么呢?快,棒梗找您呢!” 说完,秦淮茹又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实在是对不起,我妈今天被吓到了,所以有点精神不太好!实在对不起。”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淮茹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只听啪一声,秦淮茹的脸因为受力而偏到了一边,所有人都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竟然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毕竟刚才秦淮茹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贾张氏,只是没想到贾张氏蠢得不透气,甚至根本不领情。 这一巴掌打的声音特别大,也十分用力。 这一情况让秦淮茹也没反应过来,当她抬起头看着贾张氏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无语和怒意,她甚至怀疑贾张氏是真疯了! 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逐渐凶狠,贾张氏顿时破口大骂。 “你个贱蹄子,你敢说我精神不好?怎么?你现在巴不得我疯了,然后贾家让你一个人管理是吧?异想天开!我呸!” 贾张氏说着便朝着秦淮茹脸上啐了一口,眼神之凶狠让在场的人无不咋舌。 正当有人准备去拉一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是贾东旭回来了! 看到这个情况,贾东旭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赶忙上前将秦淮茹拉到了自己身边。 “妈,你这是干什么?淮茹,怎么了这是?” 看着地上大大的布袋子,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粮食,而能有这么一大袋子粮食已经是家庭情况很不错的了。 贾家的事情大院里的人也都知道,因为当初何大清在全院大会上说过,如果要继续住在城市里就要有城市户口,这样最起码才能名正言顺。 但贾张氏却是张口闭口冷嘲热讽何大清,还说何大清有钱没地方去,倒是显得自家很有先见之明。 但奈何大院里的人都很听劝,有不少人当时听了何大清说的话改成了城市户口,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最起码在城市里干点零工是没什么问题了,家里最起码额过得去。 不然就跟现在的贾家一样,一个人的定量全家五张嘴吃。 原本所有人都觉得贾家情况难过,但没想到贾东旭每次都能带回来这么一大包袱粮食,怎么还能说条件艰苦呢?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易中海逢人就说贾家条件艰苦,而大家也都因为他一大爷的身份没有反驳,却没想到赤裸裸的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 之前贾东旭一脸疼爱地抬起了秦淮茹的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淮茹,你没事吧?” 看着贾东旭关心的样子,秦淮茹微微的摇摇头,但还是泪眼汪汪的。 要是这个家没了贾东旭,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东旭,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维护这个贱蹄子?她刚才骂你妈是神经病啊!这事儿媳妇该说的话吗?东旭,你怎么还偏袒她呢?” 贾张氏说的声泪俱下,但旁观的人却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和贾东旭关系还不错的邻居站了出来,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贾东旭。 从棒梗欺负何雨慧开始,到何雨柱教育棒梗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反应,到刚才贾张氏去找易中海告状却背刺易中海,整个过程让贾东旭听的直头疼。 虽然始终知道贾张氏脑筋不好使,但不管怎样,出现了这种事还是要解决的。 所以现在在场的人,不管是易中海还是何雨柱,都是无辜的。 想到这里,贾东旭一脸歉意地看着何雨柱,径直走上前去给何雨柱鞠躬。 “柱子,这件事说到底是我家的错,也都怪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教育好孩子,回去我就收拾他!” 听到这话,贾张氏倒是一下子来了劲。 “你敢?棒梗那可是我家的……” 独苗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贾张氏却一下子看到了贾东旭阴狠的表情。 被这个表情给吓住,贾张氏顿时噤声了。 只见贾东旭噗通一声跪在了易中海面前,而易中海本以为贾东旭会代贾张氏道歉,却没想到这个礼这么大,顿时让他不知道是该扶还是该听。 “师父,对不起,都是徒儿让师父您为难了!” “我知道我家的事一直是您在帮衬着,这件事的确是棒梗不对,我妈去找您更不对,在这里我替我妈给您道歉,对不起!” 原本易中海对贾家的意见已经很大了,但看着现在一脸诚心的贾东旭,易中海顿时心里暖洋洋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很值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干赶忙伸手将贾东旭从地上拉了起来,更是慈爱地拍掉了贾东旭身上的土。 “东旭,咱们师徒只见没有这些俗礼。好孩子,快起来!” 在易中海的搀扶之下,贾东旭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师父,这件事我来处理,毕竟是我的家事,不让您烦心了。” 贾东旭看向易中海,见易中海没有反驳,贾东旭便转头看向了何雨柱。 “柱子,我现在也知道是棒梗先去欺负了雨慧,我也知道我妈有的时候说话也特别过分,你放心,我回去就去收拾那个小崽子。” “不过在那之前,我也知道雨慧是你们全家的宝,被欺负了你们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动,你或者是何叔叔想打想骂都随意,我没有怨言。”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是满脸的担忧,毕竟秦淮茹可真是知道何雨柱那一拳下去的威力。 而易中海更是没想到,贾东旭回来就扛下了事情,这也更让他心中欣慰。 看到这个情况,何雨柱倒是对贾东旭生出一些佩服来,如果没有这么个妈,或许贾家现在情况也会不一样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轻笑一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第189章 了结 “贾哥,我敬佩你是条汉子,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家里人这也欺人太甚了是吧?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是人了。” “小孩子只见打打闹闹没什么关系,糖葫芦什么的我也不甚在意,但你说棒梗骂我们雨慧是赔钱货,这该怎么算呢?” “话也说回来了,小当时赔钱货,我们雨慧可不是。至于你儿子有没有被我欺负,你可以问问你媳妇。” 何雨柱朝着秦淮茹努了努嘴,眼神中的玩味倒是很明显了。 随即贾东旭带着好奇看向秦淮茹,却见秦淮茹慢慢点着头指向门口的碎石。 “东旭你看,那就是咱家之前压酸菜的石头,听妈说已经用了二十几年了,被柱子一拳打碎了。” “如果棒梗真被柱子欺负了,现在咱家孩子就是一具尸体了,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的在家吃两个馍馍呢?” 听到了秦淮茹的话,贾东旭的脸色更冷了。 “他欺负别人还好意思在家吃馍馍?我怎么跟你说的,要是欺负别人,就得在家跪家法,你还让他吃饭?” “我现在一直在学习,等我晋升了咱家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人穷志不穷,什么时候棒梗要去抢别家孩子的东西了?” “这次要多多感谢柱子教育棒梗,也感谢柱子给我提了个醒,要不然以后他大了,这么偷偷摸摸的怕是要去蹲篱笆!” “你现在哭什么哭?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有几哭的时候。”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这个娘哭了起来。 “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出息,如果我也是城市户口,我就也有定量了,咱家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了,我婆婆也不会教导棒梗去抢夺别人的东西了!” 一听秦淮茹这话,众人都是我见犹怜,唯独何雨柱在无语。 因为他对秦淮茹这个样子最是清楚,看来秦淮茹就快要激活自己的白莲花属性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说的没错,你家里的粮食确实是不够吃的,但这件事到底怪谁我想你心里清楚。” “我周姨之前也是农村户口,她有工作吗?当初是你们自己嫌花钱,现在在这里说自己家穷?这也是你们自作自受。” “当初我爹是怎么劝你们的?你们又是怎么做的怎么说的?当初贾张氏说我们家的闲话的时候,易中海也好,贾东旭也罢,还有你这个没用的娘亲,你们但凡出来一个人帮助我家说说好话,能是这个样子吗?” “我家仁义,我爸也是个没脾气的,我家可没这么对待过你们吧?但你们是怎么做的?想必你们或许也是认为贾张氏说的对,然后暗中笑话我爸吧?”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几个人都不敢吱声了,毕竟何雨柱的的确确说出他们的内心想法。 当初何大清在大院里该说的都说了,还是在开大会的时候说的。但贾张氏却是仗着易中海的偏袒,对何大清极尽嘲讽。 当时都记得是怎么回事,现在贾家没吃的却来装可怜,反过来甚至还要自己家去接济,这这事说出来还有些可笑。 听到这话,秦淮茹懵逼了,怎么自己的手段还没用,就被何雨柱给料到了? 可是秦淮茹转头一想,却觉得何雨柱就应该帮助自己家,毕竟何家是整个四合院最富裕的了。 可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贾哥,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只是你家里这样的老娘和媳妇,真是倒了大霉。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追究你家的责任了。” “但是如果我再发现你家棒梗欺负我们小宝,小心你们棒梗的脑袋被我打爆!” 棒梗听到了何雨柱的话一脸惊恐,点头如捣蒜,贾东旭更是连忙道谢。 “谢谢你柱子,我这次欠你一个大人情,我会记在心里的。我知道你现在发达了是个大人物,我肯定不会给你添堵的。” “我贾东旭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今天你放过了棒梗和我妈,日后你需要我做什么事尽管开口,我贾东旭在所不辞。” 贾东旭一脸正气,何雨柱也准备看贾东旭的面子不追究了。 “好了,有你这句话,我也不会再继续追究了。你继续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也不一定会让你做什么太为难的事。”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不如一次性说出来,也省的让我再多费口舌。” 何雨柱一脸的不耐烦。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明白,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让何雨柱处理的话,那么先进四合院的名头就得转手让出去了,到时候闹得轧钢厂也人尽皆知,自己这么好面子的人,恐怕都没办法继续在轧钢厂上班了。 不过现在好的一点是贾东旭服了软,要不然何雨柱继续追究的话,这件事慢慢就会被很多人知道,到时候他的名声更不好听了。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爸,明天我过去找你。” 说完,何雨柱就带着杨蜜蜜离开了四合院。目送着儿子儿媳妇离开,何大清抱起何雨慧,转身回了家里。 看着何大清回去,贾东旭再次转头看向一脸疲惫的易中海,眼神中再次出现了刚才那个愧疚的意思。 “师父,实在是对不起。家里多亏您照顾,但却让您受到了这么多非议。” 听到贾东旭这么说,易中海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东旭,有空跟你妈说说,可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刚才她来找我告状,哭的那叫一个惨,我以为棒梗被打坏了,吓得我赶紧过来了。” “还有刚才,怎么说淮茹也给贾家生下了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回去再说,你妈却直接给了淮茹一耳光,这……” 易中海越说越上头,他现在可真是一眼都没法看贾张氏了,毕竟对于这种蠢货,多看一眼他都心烦。 第190章 下跪,震惊 易中海不后悔为贾家出头,毕竟贾东旭是自己选定的养老人,可贾张氏的背刺让他反胃,这怎么说都是白眼狼行为啊! 为了贾家,易中海和何雨柱对上了,他知道自己这么做肯定要得罪何雨柱,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贾东旭能偏向自己。 可贾张氏,为了区区十块钱,竟然背刺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觉得自己需要想办法干掉贾张氏,毕竟贾东旭愚孝,一味听贾张氏的话,恐怕他的计划要落空。 所以易中海知道,要无声无息弄死贾张氏,否则会让贾东旭厌弃自己。 而此时的贾张氏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贪婪和贾东旭的乖巧,让自己在无声无息的时候上了易中海的死亡名单。 “我说东旭,你下次可别那么傻了,你去道什么歉呐?这明明就是何家的不对,你知道傻柱说给多少吗?十块呢!能买多少东西啊!” “而且我跟你说,你别看那个傻柱说的好听,其实也特别不是个东西。你看他家的情况,那生活过得多好啊!都没说接济一下咱们家,他们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 贾张氏一脸怨恨,喋喋不休地说着。 “本来这件事也正是因为咱家起的,何雨柱对棒梗已经是很讨厌了,怎么可能给咱家钱?这事你就是闹到街道办去,也是咱家不对。” 听到贾东旭这么说,贾张氏不干了,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大门口嚷嚷起来。 “凭什么大院的人都有,我们就没有?怎么,他们何家怕人揭短啊?” 看着贾张氏这个形同泼妇的模样,贾东旭也是真心感到无奈,直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顺手拉上了帘子,将贾张氏隔在外面。 看到贾东旭这个行为,贾张氏不骂了,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开嚎。 自从知道了自贾粮食不够吃之后,贾张氏隔三差五的就要闹这么几次,次次都要哭到人尽皆知。 “老贾啊,你说你撒手走的利索了,我辛辛苦苦的给你儿子养大,你儿子现在翅膀硬了,骂我那是一溜一溜的呀!这个儿子不能要了,一点都不孝顺啊……” 贾张氏在这里哭的起劲,声音犹如魔音贯耳,整个四合院原本已经歇下的人家又重新亮起了灯来。 易中海家。 一大妈听到之后,看着坐在炕上发呆的易中海,忍不住摇了摇头。 “贾张氏又闹起来了,你不去看看?算是救一下东旭。” 这已经是潜规则了,只要易中海带上几斤棒子面过去,贾张氏就会停止哭嚎,甚至当场就能笑出声来。 但这一次,易中海虽说是听着一大妈说话,但语气却十分不耐烦。 “怎么?就必须天天给贾家送吃的?她想怎么闹怎么闹,咱们继续睡觉!”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也没有继续说话了,而是跟着躺了下来,强迫自己一样闭上了眼睛。 因为一大妈知道今天贾张氏做的事情多么的过分,也知道易中海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何家。 “清哥,贾家那个,又嚎起来了……” 周笑双手紧紧捂着何雨慧的耳朵,今天何雨慧也生了好大的气,好不容易才哄睡着,可贾张氏又闹了起来。 “小宝没事吧?贾家那个老不死的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反正等会易中海还是要去送棒子面的,咱们不用管。” 一般何家也都是何大清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周笑一般不发表意见,但平时何大清也会提前询问周笑的意思,这也让周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好吧!还好咱们小宝睡觉比较沉,不然真是要被吵醒了。” 周笑轻轻出了一口气,躺下去睡觉了。 在嫁过来之前,这样的日子周笑想都不敢想。 能穿好看的衣服,顿顿都有肉,偶尔不吃肉甚至是为了刮刮油,在以前,周笑根本想不到这样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何大清的爱护,周笑这些年也补充了不少营养,尤其是月子里何大清还特意去找了食谱做月子餐,完全改变了周笑的寒性体质。 现在宋子语的身材和样貌都比秦淮茹好不少,不然就何大清这个老色批,早就看够了,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淮茹才时常用嫉妒的眼神看周笑。 黄家。 “当家的,你对今天这个事怎么看?” 黄嫂子听见贾张氏哭嚎,从床上坐了起来。 “能怎么看?不会是老易想让贾家那小子养老吧?不然怎么能这么偏袒贾家?” 黄厂长有点好奇,毕竟易中海没孩子,的确很容易联想到这里。 “可拉倒吧!贾张氏那个样子,能把儿子让给别人?别逗了!睡吧!” 黄嫂子有点不太相信,虽说也不是没有这个道理,但她怎么都觉得贾张氏不是省油的灯。 当晚,整个四合院都在谈论今天发生的事,尤其是易中海被背刺的事情。 当何雨柱回到家里的时候,陈雪茹已经将何雨水接回来了,此时二人正在写作业。 看到何雨柱回来,何雨水一脸的不满。 “哥哥,你今天不是承诺要去接我吗?怎么没去?” 看着何雨水撅起了小嘴,何雨柱只觉得喜欢的厉害,忍不住伸手在何雨水脸上捏了一把。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杨蜜蜜就把今天在四合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这下不管是陈雪茹还是何雨水,都瞪大了眼睛。 “我哥有没有收拾棒梗?贾家的孩子就是小偷小摸的,真是一家子烂货!“ ”对啊!贾张氏不是背刺易中海了吗?按照易中海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能就这么放过她?” 听到何雨水和陈雪茹的问题,杨蜜蜜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便继续给二人解答。 “棒梗被你哥给揍了,放心吧雨水,小宝也没事。” “这次易中海不原谅也不行了,你们猜怎么着?贾东旭给他跪下了!” 杨蜜蜜讲的绘声绘色,陈雪茹和何雨水的眼睛也越瞪越大。 “跪下了?” “跪下了?” 二人一脸震惊…… 第191章 进轧钢厂维修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吃了早饭,才送到学校。 正当何雨水准备往学校走的时候,何雨柱伸手揪住了何雨水的书包。 “怎么了哥哥?” 何雨水感受到一股拉力,回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何雨柱。 “雨水,中午我有点事不过来接你,到时候你嫂子过来。饭菜我提前给你们做好,你们到时候热一热吃吧!” 何雨柱叮嘱道。 听到这话,何雨水更是好奇了。 “哥哥,你准备干嘛去?平时你就是再有事,也不会不接我的!” 何雨水有些担心,毕竟她昨晚上听杨蜜蜜那样说了,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 “哈哈,哥哥这不是毕业了吗?一个月之后就要去上岗了,总要提前适应一下工作。以后哥哥在家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所以你要学会适应和雪茹嫂子在一起。” 一般陈雪茹的上班时间会短一点,尤其她还要去成衣店看货品,自然会跟何雨水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 “好吧!但是你回来记得给我带一些小零食哦!我的仓库都快没有存货了!” 何雨水听到是去上班,心里放松了不少,但小嘴一嘟囔起来,就是要买零食。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即离开了学校门前。 看到何雨柱离开了,何雨水这才心满意足的蹦蹦跳跳的去上课去了。 初中离轧钢厂还是有些距离的,何雨水上学时七点一刻,但凡何雨柱到了轧钢厂的时候,已经七点三刻了。 而此时,何雨柱隐隐约约看到几个人正站在轧钢厂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其中一个人更是时不时朝着这边张望。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何大清、孙厂长还有几个穿着工服的工人。 看到何雨柱,何大清立马挥起手来。 “柱子,过来这里!” 当确认是何雨柱时,孙厂长一脸激动地赶忙迎了上去,伸手和何雨柱握手。 “哎呀何雨柱同志,你能过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想必何副厂长也跟你说了是怎么回事,现在机器都在一号车间放着,我这心里这个着急啊……” 孙厂长憋红了脸,从找出几个破损机器开始,他就一直在关注机器的动向,直到确定是真不能用了,他这才敢找何大清商量,让何雨柱过来。 听到孙厂长这么说,何雨柱点了点头。 “孙厂长您先别急,现在正好我没有什么事,有足够的时间看看机器。走,咱们去看看!” 何雨柱说着,便看着孙厂长在前面带路,而自己则是紧随其后。 跟在孙厂长身边的几个人看到何雨柱这么年轻,根本就不敢相信他能修好破损的机器。 不过没人吱声,毕竟何雨柱是孙厂长请来的,谁敢让孙厂长下不来台,孙厂长就敢让谁丢了饭碗。 现在几人都屏气凝神,毕竟到底是真功夫还是假把式,亮几招就都知道了。 要是四合院的众人,早就嘲讽何雨柱了,但是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是满身都是心眼子?所以就是心里不认同,也不会说出来,都是纷纷的说着场面话。 何雨柱知道,这些人都是老师傅们了,完全不看好自己这么个年轻人,但没人对他提出质疑,他就不准备作声。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何雨柱和孙厂长一起走进了一号车间。 “何雨柱同志,这里是轧钢厂的一号车间,这里基本都是钳工车间。这里面有两台钳工机械,也是多少老师傅都看过修过了,但是……唉……效果甚微。” 听到孙厂长这么说,何雨柱也不由得对面前的机械重视起来。 “孙厂长,您管我叫柱子就行。我先看一下机器是个什么情况,有需要帮助我会提出的。” 说完,何雨柱开始检查机器,而孙厂长和何大清等人则是站在旁边,捏了一手的汗。 很快,何雨柱就发现了机器中出现的问题。机器中大部分毛病都是因为长时间的不保养而造成的线路老化和零件生锈。 随即何雨柱要来了机油和一些电线,还有必要使用的工具,便钻到了机械下方。 何雨柱在机械下忙活了半个小时,将所有零件全部都用机油润了一遍,又修改了线路,这才从机械下面钻了出来。 “开电!” 何雨柱朝着电闸旁边的工人说道。 听到这话,工人立刻插好了电源,打开了电闸。 随着一声轰鸣声,这个原本已经坏掉的机器竟然再次嗡嗡作响,开始运转了。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是啊!没想到真的给修好了?这简直太让人惊讶了!” “这机器都放在仓库快六年了吧?没想到修了还能继续用!” “你听听这声音,是不是比新机器声音还要好?感觉内部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一样!” “是啊是啊!果然工程师就是工程师,没几下就把机器给修好了!” “说什么屁话,那可是工程师,当然能力很强了啊!” …… 看着运转正常的机器,孙厂长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是亲切了,甚至眼神中闪出了精光。 “柱子,你真不愧是五级工程师啊!对了,还有一台,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孙厂长指了指另一边放着的机器,这一台看起来更破旧了。 不过何雨柱也不甚在意,随即拆卸了这台机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下没人不相信何雨柱了,都眼巴巴地跟在身后看着。 几分钟后,何雨柱找到了机械钟出现的问题,在一堆齿轮当中找到了一个松动的螺母。 “孙厂长,找一个手艺好一点的师傅,车一个这样的螺母出来,这个坏掉了。” 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零件,孙厂长接过来端详了许久。 在公私合营初期,孙厂长就到了轧钢厂,实际也就是过来整合的,对技术这一块还真是不太知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由杨厂长接管了轧钢厂,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对于谁技术好这个问题,孙厂长表示手拿把掐。 第192章 大放异彩 “小王部长,你瞧瞧这个螺母,你们技术部有没有备用的?” 孙厂长面向一个看起来四五十的中年男人,这就是技术部部长王岩。 “孙厂长,备用螺母都在后勤那边,我们这边没有这个。不过可以现在车一个出来,我去车吧?” 王部长不可能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赶忙从何雨柱手里接过了螺母,放在车床上工作了起来。 “后勤那边没有这个螺母的库存吗?后勤给个答案出来!” 孙厂长转头看向后勤部门的部长,却见何大清站了出来。 “后勤这边没有,这太机器是六年前老毛子留下来的,零件也都是德国那边过来的,现在已经没有了。” 从何大清当上副厂长之后,就翻查了自己管理部门前前后后的资料,这些天下来已经记得差不多了,所以孙厂长自然是问不倒的。 现在种花家的情况孙厂长还是知道的,不少国家都和漂亮国关系好,还剩下几个也都是工业发展不怎么样,更别说提供支持了。 随着几人聊天的进展,王部长也拿出了一个零件,这是他刚才在机床上车出来的。 可何雨柱捏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顿时失望的摇了摇头。 “孙厂长,王部长手艺很好,但是因为这个零件时间太久了,所以需要有一些改动,我自己做一个。” 何雨柱有些无奈,随即顺手找到了一个大小合适的钢锭。 看着何雨柱手里拿着的钢锭,王部长几步走上前来。 “何雨柱同志,这个钢锭还不如我刚才用的材料,要不然我再给你找一个吧?” 看着王部长一脸担忧,何雨柱轻笑一声。 “没关系的王部长,锻工车间在哪里,我需要加工一下。”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王部长点了点头。 “我这就带你过去,但锻工那边也只不过是能优化一下,我刚才那个材料要比钢材好用不少……” 虽然是这样说,但王部长还是准备带着何雨柱前往锻工车间。 在路上,何雨柱拿出了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需要的东西,随即交在了孙厂长手里。 “孙厂长,您看一下准备这些东西困难不困难,这些我需要。” 听到这话,孙厂长打开了纸张,上面写了几样金属和石墨等一些不沾边的东西。 “不困难,这些在仓库里都是有备份的,随时都能找来。” 何大清说道,他在册子上看到了这些东旭,都是有备份的。 听到这里,孙厂长也是一脸的激动。 “按照上面的数量准备好,如果缺少就快去买。” 孙厂长也不知道何雨柱要这些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何雨柱不会平白无故要这些,自然要准备好。 虽然孙厂长对这些专业问题不太了解,但既然请了何雨柱过来,那他就会完全相信何雨柱。 没几分钟,何雨柱和王部长一路聊着天过来了。 “等材料备齐了再说,刚才的钢锭我已经送去先初步加工了,咱们等等也不急。” “那台机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要不然让工人们先加工一下试试?”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王部长脸上出现了一抹惊色,但他并不确定。 在孙厂长的授意下,王部长打开了机器,随即将一些材料放在了车床上,三五分钟便出了五个零件出来。 顿时,王部长瞪大了眼睛。 因为现在整个一号车间所有的机器,这些材料只能出三个零件,但经过何雨柱维修的机器却能出五个,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孙厂长,何雨柱同志维修过得机器实在是太厉害了,耗材少不说,效率也更高了。刚才仅仅三五分钟,能出五个零件。” “要知道,用以前的老机器的话,三分钟只能出一个!这……” 王部长语无伦次起来,激动都表现在了脸上,而且他经过对比发现,自己这一次车出来的零件甚至更标准些。 看到王部长这个样子,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同志,如果你是我们轧钢厂的工程师该多好啊?这么多机器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我们的工人也都不会维修。” “要是你在的话,轧钢厂的效率会高很多,而且生产力也会提高不少!” 孙厂长忍不住叹息一声,但这话并不能成为何雨柱放弃保密单位工作的原因。 “孙厂长,这些不太现实啊!想来,我的工作或许要比现在这个工作更有意义一些。”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孙厂长自然也知道,何雨柱这话是对的,不然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何雨柱给拉到自己身边。 “话又说回来了,我爸现在就在轧钢厂工作,有什么事您让我爸找我就成。到时候有时间了我就过来帮忙,这都是为了咱们国家建设,我肯定不可能推辞。” 听到何雨柱这话,孙厂长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照顾何大清的想法,毕竟何大清在轧钢厂扎根了,何雨才能时常帮助轧钢厂。 “你说的也没错,你爸还是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呢!放心,你爸我肯定多多照顾。” 孙厂长笑着,而在拐角的何大清也听到了这些,不由得笑意上了嘴角。 “柱子,这些都是你要的东西。” 何大清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何雨柱需要的东西。 “王部长,咱们先去锻工车间。” 何雨柱叫上王部长就往锻工车间走去,孙部长等人也紧随其后。 等几人到了锻工车间,先走一步的何雨柱已经穿好了锻工服。 见状,孙厂长赶忙走上前去阻止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你可不敢穿这个,你是人才,这锻工可危险,别伤着你。” 孙厂长吓得脑袋上直冒冷汗,如果何雨柱受到损伤,他可真没法负责。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没太在意。 “没事,我是八级锻工,我想要的材料得我自己来弄。” 说完,何雨柱便拿出刚才初步加工的材料放在了坩埚中,随即用坩埚钳放在了机器里。 第193章 拒绝外聘工程师的职位 看到何雨柱这么认真,孙厂长也只好让步。 在确定所需材料之后,何雨柱开始熔炼,然后不断的搅拌。 在感觉到差不多了之后,何雨柱将熔炼的材料冷却下来,开始捶打。 要知道何雨柱可是固境的武学高手,单手力量甚至比十个成年额嗯的双手力量还要更强,区区一个打铁的锤子更是不在话下。 只见锤子在何雨柱手里上下翻飞,不断的捶打着桌上的材料,材料也正不断发生着变化。 众人看到一百多斤铁锤在何雨柱面前都挥舞出残影来了,别提多震惊了,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劳累的痕迹。 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因为何雨柱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整整半个小时,何雨柱一秒懈怠都没有,一直不停地挥舞着铁锤。 “虽说锻工只有八级,但我感觉何工程师可远远不止八级。” “我也感觉,你看他对火候的掌握,这简直已经到了大师级别了。” “按照何工程师现在的能力,只要材料给够,怕是尚方宝剑都锻造出来了!” …… 几人还在议论着,但何雨柱这边已经把锻造的材料放入火中继续淬炼了,紧接着就是第二次的锻造。 第三次完毕之后,何雨柱才开始通过其他的机器开始定型、切割、打磨、钻孔等一系列操作。 看到这么完整的操作步骤,所有人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一个工程师,竟然掌握了这么多技术,而且都十分精通。 要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八级技术工种,但是看何雨柱的样子,想必锻工、钳工、车工都已经是八级了。 看着何雨柱的一系列操作,孙厂长悔得厂子都青了。 “何家竟然有这么个宝贝,真是可惜啊!要是何雨柱同志是轧钢厂的人,不管出什么条件,我都要把他留在轧钢厂。” 孙厂长叹息着,但只可惜何雨柱是学校分配出来的。 现在所有人都对何雨柱服气了,尤其在外面偷偷观看的易中海,更是十分的震惊,他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厉害。 只可惜他算计何雨柱的事呗发现了,要是没有被何雨柱发现的话,他一定不惜所有手段好好改造何雨柱。毕竟以何雨柱现在的成就,给自己养老的日子那简直叫一个舒坦。 但是易中海现在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自己能拿捏的了,也就放弃了让何雨柱养老的想法了。 而且何雨柱不在轧钢厂,孙厂长都这么看重,甚至都没办法把何雨柱弄到轧钢厂,更别说自己这个六级工罢了。 在反光的地方,何雨柱看到了正在偷看的易中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便开始维修机器。 “孙厂长,这台机器也都搞定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孙厂长一脸激动的握住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同志,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谢谢你!” 孙厂长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何雨柱了,只能一个劲说谢谢,毕竟何雨柱的出现帮助轧钢厂省了不少外请工程师的费用。 “都是为了国家发展,这点小事不用客气。孙厂长,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早点回去了。” 何雨柱说着,随即便准备离开。 但却在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一股拉力,随即何雨柱就看到了孙厂长的手。 “柱子,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就这样让你回去?” 说到这里,孙厂长脸上泛起了一抹微笑,随即面相所有人。 “各位,我有个想法,想说出来给大家听一听。”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是我们工厂的副厂长,而何雨柱同志是我们副厂长的儿子。虽然现在何雨柱同志不在我们轧钢厂,但是我们可以聘请何雨柱同志作为我们轧钢厂的外聘工程师,按照四级工程师待遇来对待。” “何雨柱同志有时间的时候,在过来帮助我们轧钢厂,工资就按一个月两百七十五块钱给。” “按照规定,外聘工程师的工资是实际工资的百分之六十,也就是一百六十五块钱,你看行不行?” 听到王厂长的话,所有人瞬间一愣。 是啊!这简直是最合适的办法了,虽然何雨柱没有时间来。但只要是有时间,轧钢厂就能名正言顾的去请何雨柱过来帮忙。 而这次算是帮忙,总不好是次次都说是帮忙把?就算是何雨柱觉得没关系,轧钢厂这些人也都是要脸的。 “孙厂长果然高瞻远瞩,实在是令人佩服!” “没错!何工程师,总不能次次叫您过来帮忙,这也是应该的。” “对啊!这个也不违反我们国家的政策,还能为了我们厂子发展做出贡献。” “没错没错,孙厂长这个想法实在是最好不过!” …… 众人接连庆祝,而孙厂长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雨柱的脸,生怕自己漏了何雨柱的表情。 但看样子,何雨柱倒是有些为难。 “孙厂长,感谢您的好意,这是个好事,但是目前我还不能答应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整个轧钢厂都瞬间安静了下来,孙厂长脸上地笑意也逐渐变得模糊。 “您也知道,我分配的单位是保密单位,现在都还没去报道。如果我现在这样答应您,到时候工作上出了什么岔子,我也不好交代。” “不过您放心,我上班之后会和单位那边商量,之后再给您答复。” 何雨柱慎重思考了一下,做出这样的回答。 毕竟何雨柱现在不是之前,不然他也就答应了,一个月几乎不干什么就能有一百多块钱的收入,这放在之前很好。 但现在,何雨柱是要进保密单位,如果这件事被单位知道了,那岂不是成了贪财?到时候自己就别想晋升了。 更可怕的是,一旦被敌特泄露出去,真正先遭到怀疑的,是自己。 听到这话,孙厂长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何大清也是一脸惊悚…… 第194章 易中海的担忧 何雨柱很明白自己应该审时度势,之前之所以会答应成为外聘主厨,主要还是因为学业,更是因为何雨柱深知时间节点的重要性。 毕竟之后要公私合营,不可能再给一个不干活的人一个月两百块钱,之前是私人企业还好,公私合营之后就算是盈利了,哪怕是继续给何雨柱两百块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要回去。 但现在可完全不一样,自己以后要做的是保密单位的研究,如果现在答应了,或许在单位混日子没什么影响,但核心研究肯定也不会有自己的份了。 不仅如此,自己以后想要晋升估计也没什么盼头了。毕竟在轧钢厂,可没有什么国家级别的项目,而没有项目,何雨柱也不可能成为四级工程师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一级工程师的能力,但现在自己就是资历不够,如果能有什么国家性的项目,那么就能成功晋升。 之前何雨柱还曾经考虑过出国深造,但现在自己可不能出国,不然十年之后,就是自己倒霉的时候。 听到何雨柱的话,孙厂长也就知道何雨柱这是根本不想来这里发展,只不过是碍于何大清和孙厂长的面子不好拒绝。 其实孙厂长也知道,如果何雨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到时候再保密单位一定呆不长,到时候自己找何大清给一点好处,就让何大清亲自把何雨柱给挖过来,毕竟五级工程师在保密单位可算不上是什么罕见的人才。 毕竟是保密单位,不是人才是不可能进去的。但以何雨柱的实力,在轧钢厂定然是举足轻重的任务。 所以孙厂长要做的,就是在何雨柱被边缘化之后多给一些补助,争取把这个天才拉到轧钢厂里来。 看到孙厂长和何大清的表情,何雨柱也太慌张,反而是伸手和孙厂长握手。 “孙厂长,我这个人还太年轻,不免有些心浮气躁,如果我说什么话让您心里不舒服了,还请您别生气。” “我倒不是说看不上咱们轧钢厂,只是我在学校里就是预备组织成员了,现在也是组织的一员,肯定是听从组织的调遣,不然那不成了无组织无纪律了吗?”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既然这样容易得罪人,不如把组织给端出来,还能省不少事。 听到这话,孙厂长顿时大惊。这个年代想要加入组织,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红的不能再红的人才行。 而审查更是严格,一点瑕疵都不能有,否则不具备加入组织的资格。 而何雨柱是预备组织成员,说明只要他不犯大错,一年之后就是正式组织成员了。 听到这里,孙厂长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只好讪讪一笑。 “何雨柱同志,对不起,都是我没有考虑周全,给你造成了这样的困扰。” “不过你说的我可当真了,如果你们单位同意的话,我们这荣誉工程师的职位可会一直给你留着的!” 要不是何雨柱有能力,孙厂长也不可能这么好说话,毕竟在娄青山的人嘴里,孙厂长可是以雷霆手段着称的。 要不然,轧钢厂也不会在短短一周之间就成为了完全的国有企业,而每个车间的主任、部长,也都替换成了孙厂长手下的人。 “倒是孙厂长的话我才要当真,到时候我找单位打了报告,要是单位同意了,您可不能不认啊!” 何雨柱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孙厂长也明白这是何雨柱在给自己台阶下,他当然要顺着说。 “怎么会?何雨柱同志你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这样的人才我不拉拢,难不成我是傻子吗?” 孙厂长脸上再次洋溢起笑容来。 一下午,何雨柱把轧钢厂所有坏了的机器全都维修好了,还顺带教了所有工人如何维护机械。 其实在公司合营之前,轧钢厂还真没这么多机器。在公私合营之后,规模才渐渐扩大,机器才多了起来。 到了晚上,何雨柱也没在轧钢厂吃饭,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大院里。 看着易中海魂不守舍的样子,一大妈倒是觉得有些好奇,忍不住问了起来。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你瞧你的脸,简直黑的能当碳使了。” 说完,一大妈忍不住笑出声来,倒是一点都没看到易中海那个要吃人的眼神。 随即一大妈回过神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看着屋外没人,易中海将一大妈拉到自己跟前,种种叹了一口气。 “傻柱这回是真出息了,咱们是彻底拿不住了。” 听到这话,一大妈刚才还紧紧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这难道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我说当家的,你不如说点我不知道的事。傻柱不出息能搬出去住?能有三辆自行车?能考上大学?” “这个大家早就知道了,听说何大清的自行车都是傻柱给买的,看来这浑小子还真是瞒着咱们很多事。” 一大妈喋喋不休道。 但易中海却使劲在一大妈手背上拍了一巴掌,紧接着重重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考上大学也只能说明他学习好脑瓜好,能赚钱能上学,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现在可不是做买卖的好时候。” “今天傻柱去轧钢厂修理机器去了!我想着他一个愣头青会干什么?你猜怎么着?” “他的锻工技术远远在刘海中之上,我们厂子里就没有八级锻工,都是跟着傻柱学习。” “而且不仅仅是锻工,就连车工、钳工也都特别厉害,我请教了八级工的师傅们,傻柱的手艺是所有人都承认的。” “我干了这么多年,前几个月才是六级,而傻柱他爹走之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但是现在会的也太多了。” “不仅多,还厉害。现在傻柱已经不是咱们能得罪的了,他现在可是孙厂长跟前的红人!” 易中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可该怎么办呢…… 第195章 别招惹何家 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一大妈也是十分担忧。 “这……这可怎么办?当家的,你之前可做过不少对不起何家的事啊!虽说之前有不少何大清都说不追究了,但傻柱那浑小子……他不会报复你吧?” 听到一大妈这么说,易中海倒是前所未有的镇定。 “应该不会,按照傻柱现在这个身份地位,肯定不会因为之前的小事就对付我。” “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可就不能得罪他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闹到活阎王那里,我吃不了兜着走!” 听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一脸好奇。 “活阎王?孙厂长?什么意思?” 易中海正是娄青山的人,所以在他嘴里,孙厂长就是那个活阎王。 “他让何雨柱当外聘工程师,一个月工资一百六十五块钱,就是整个月都不在也照发,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算了!” 听到这里,一大妈惊呼一声,但随即又捂住了嘴。 “你说什么?一百六十五块钱?何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竟然出了这么个人才?” 一大妈有些惊讶,当初他们怎么没看出来何雨柱是这么个潜力股呢? “你说是吧?这是好事吧?但是你猜怎么?傻柱拒绝了!他真不愧叫傻柱啊,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拒绝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大妈更加的震惊了,嘴都合不拢了。 “什么?这么好的事情都能拒绝?钳工八级一个月工资才是九十九吧?他这一个月一百六十五呢!这比八级钳工可多出来不少啊!” 一大妈觉得何雨柱一定是傻昏头了,竟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我才说傻柱发达了!你想啊,轧钢厂这是什么条件啊?你上不上班都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但傻柱这都看不上,说明什么?” “说明傻柱分配的单位那可是相当不错,不然怎么可能看不上轧钢厂这个条件?” 易中海这么一说,一大妈才反应过来,原来何雨柱不是傻子,她才是真傻。 要是何雨柱傻,也不会把何大清这么清清爽爽的从保城弄回来,还说了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 更不可能考上北华大学,二十岁就成了五级工程师。 这么大的诱惑都能抵挡的住,说明何雨柱心里的蓝图可不小。 “那以后可得躲着何家走,毕竟当时……” 还没等一大妈说完,易中海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要专门去招惹何家?我们只为找个养老的对象,又不是去找死。” “我跟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趁明天大院里人少,你去跟老太太把这个事说说,别算计傻柱了,咱们现在的目标是贾东旭。” “况且秦淮茹也不错,是个孝顺的人,那天被贾张氏那么扇了一耳光,她都没顶撞,说明这两个孩子都很孝顺。” 听到这里,一大妈倒是想起那天贾张氏的狠样子,顿时毛骨悚然。 “可贾张氏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当家的,咱们得想点别的办法。” 那天贾张氏的神色的确让易中海都惊讶,不过这并不是绊脚石。 “区区一个农村老太太,现在就要让她在大院耀武扬威,到时候惹了众怒,就给她送回乡下去!” 易中海已经想到了万全的办法,就看贾张氏会不会自己钻进笼子里来。 “行!你先吃饭,我去给老太太送饭,还等着呢!” 一大妈点了点头,随即端起桌上的托盘,便准备往后院走去。 “你别忘了我跟你说的,现在也提前给老太太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她又要拒绝。” 易中海点了点头,随即去吃自己的饭了。 贾家。 “哼!傻柱果然就是个傻子,那么好的事情都拒绝了。东旭你可别犯傻,要是有不干活还给一百块钱的事,咱们一定先占住。”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一脸的无语,脑子一片黑线。 “妈,我跟你说这个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何雨柱连这个都不在乎,说明人家的工作比这个不知道好多少倍。” “所以你以后注意一点,别去再招惹何家了,也别让棒梗去跟何家那个小的一起玩,小心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贾东旭心烦意乱,毕竟何雨柱今天在轧钢厂大放异彩他是见到的,这时候要是再去招惹何家,那就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了。 “凭什么?何家的伙食最好,全都是城市户口,凭什么不接济咱们家?要我说,这大院里就没有一家好东西。” 看着贾张氏暴走,贾东旭也是满脸无奈,毕竟当初要是在何大清走了之后接济一下何雨柱,现在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贾东旭也的确承认,自己也很嫉妒何雨柱现在的成就,但这已经是事实了,他能做的就是不去招惹何家的人。 当初贾家条件也不好,贾东旭也是刚上了班,生活才刚刚有起色,听到贾张氏不让自己接济,也就没有出手。 现在贾东旭别提多后悔了,要是当初自己去接济一下何雨柱,那么现在自己家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甚至何雨柱会带着他一起起飞。 看着贾张氏尖酸刻薄的样子,贾东旭第一次生出了要把她送回农村等我想法。 因为贾张氏就是带不动的猪队友,要是没有她在大院里到处得罪人,自己家在大院的生活也不会这么困难。 可说到底,这是自己的妈。 想到这里,贾东旭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实在是太累了……尤其是心累…… 当晚整个大院里,只要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里五一不在谈论关于何雨柱的事,不过这些何雨柱并不清楚,更不想知道。 何雨柱回到了家里,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杨蜜蜜和陈雪茹坐在一起聊天,而何雨水正在旁边玩。 看到何雨柱回来了,三人都一齐迎了上来。 “怎么样老公?今天是不是累坏了?” 杨蜜蜜伸手将何雨柱穿着的外衣给脱了下来,顺手又给何雨柱倒上了一杯热茶。 第196章 没上岗,直接当官 看着一脸好奇的杨蜜蜜,何雨柱随即笑了起来。 “不过是帮着轧钢厂修理一些机器而已,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技术上没什么难度。” 何雨柱的话让陈雪茹和杨蜜蜜一脸崇拜,看到她们的表情,何雨柱更高兴了,随即一头扎进厨房做饭去了。 此时何雨水跑到了厨房里,刚才她都没机会插上话,所以现在直接去找了何雨柱。 “哥哥,你准备做什么饭呢?都饿了!” 何雨水撅着小嘴,样子倒是十分可爱。 何雨柱看着这样的何雨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何雨水的脸蛋,果然还和小时候一样好捏。 “你再去玩一会,饭就快好了!还有,你看这是什么?” 何雨柱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袋零食,看到零食的那一刻,何雨水便是一脸惊喜。 拿着零食,何雨水欢天喜地地便回去玩了。 时间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这几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何雨柱没事也去学校看看情况,有的时候也去聚香园溜达。 学校的很多老师和同学都知道何雨柱结婚了,都以打趣的语气和何雨柱说笑,对于这个,何雨柱这个现代人可是一点都不惧。 而何雨柱对同学和老师的反击,更是让大家感觉何雨柱幽默又风趣。 时间转瞬来到了一个月后,明天就是何雨柱去军械研究所报道的时候了,但他不知道,研究所内几个科长都在讨论着何雨柱。 “一科长,这何雨柱不如就分到你那里吧?我看你那现在应该……” “所长,我建议你还是重新成立一个新的科室吧!虽然是上面分配下来的,但是我们几个项目都差不多了,都满员了,要不然看看二科那边?” “不行啊所长,我们这里也完全不缺人了,现在我们二科的项目也到了关键时刻,别放进来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三科这边也和二科是一个进度,我们这边也很紧张的啊!” “四科同上!” “五科科长好像都没来,应该是正忙着!同样,我们六科也比较紧张,还是暂时先不收容了。” 看到六个科室都不要,所长也只好点点头。 “这可是你们不要的啊!我可提前跟你们说,人家这是北华大学正儿八经的高材生,能力也相当不错。” 科长看过何雨柱的基本资料,所以自然知道何雨柱完全有能力晋升一级工程师,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大项目罢了。 可没想到这句话,让一科长冷哼一声。 “所长,北华大学的高材生这个名头,恐怕也只能忽悠一下外面不懂行的人。您瞧瞧咱们研究所里,哪个不是海外留洋回来的?” 听到这话,二科科长也忍不住点头。 “一科说的没错,虽然咱们不能说帝国主义的好,但是咱得承认人家的技术工业的确比咱们都强,这是值得咱们学习的。” 整个军械研究所都是搞研究的,而何雨柱正是北华大学最优秀的人才,学校也是出于对人才的考虑,这才把何雨柱分配到军械研究所。 但没想到,这里的人根本不相信何雨柱的水平,甚至还有些瞧不起何雨柱。 毕竟六个科长的想法都是,在矬子里面拔出来的大个也只是个矬子。 听到这里,所长也不再证明何雨柱的优秀了,而是一拍桌子。 “行!那我现在就成立第七科室,就让新来的何雨柱当科长,到时候你们几个再想拉拢人家,可真没门了!” 听到这话,几个科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因为他们一心都只是醉心国家研究,就算是所长为何雨柱成立一个研究所,让他当所长,他们也都不在意。 只要何雨柱不来影响自己科室的进度和研究,怎么样都行。 所以六个科长接连摆手,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拉拢何雨柱。 “说真的所长,你就是新成立一个研究所,让何雨柱当所长,我们都双手赞成!” 二科科长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几个人的态度,所长也只好无奈的摇头。 “既然你们这么想的,那么到时候出了成绩,可不要过来和我要人,到时候可不是你们想要就要的走的。” 所长忍不住白了几个人一眼,虽然知道他们没什么坏心思,但还是更希望何雨柱能跟着其中一个科室好好研究。 但还没等所长说完,几个科长便一个接一个溜出了办公室。 而现在在家的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甚至还没有去研究所上班,就成了光杆司令的第七科室的科长。 而在未来第七科室逐渐成为了第七局,成为了全国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地方。而这六个科长老了之后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将何雨柱收入麾下。 而研究所所长则是因为何雨柱一路高升,一直帮助何雨柱掌管后勤,成为了何雨柱身边最是不可或缺的人。 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因为现在的何雨柱还在激动着,毕竟自己两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时刻。 上辈子何雨柱怎样都没有混上这个位置,想到了自己的金手指能帮助国家腾飞,何雨柱就一阵阵的激动。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床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的。 看着这样的何雨柱,杨蜜蜜也很是惋惜,因为她知道何雨柱的笔杆子比自己厉害多了,但何雨柱却完全不考虑当作家,毕竟现在的作家也很是风光。 但再过几年,现在的风光都会变成悲催的生活,还不如当初不踏入这个行业。 更何况何雨柱现在根本不缺钱,手里有十几万存款,陈雪茹更是豪横,最少三十万存款。 而何雨柱的空间里粮食、肉食、青菜以及各种蛋类,存的数量完全足够自己家吃一辈子,所以对于钱财,何雨柱根本也就不在意。 因为现在才刚五五年,现在有存钱并没有什么用,有钱也没什么用。 何雨柱要做的,就是在到六五年的十年时间里,用自己的学识和成就,为自己塑造一个一辈子的庇护伞。 第197章 成为科长 和陈雪茹、杨蜜蜜说了一声,何雨柱就带着介绍信,骑着自行车往军械研究所去了。 到了门前,何雨柱看着这个高墙大院以及增高到了一米高的电网,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 正当何雨柱要进去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队士兵,各个都是荷枪实弹的,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何雨柱。 “站在那里,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听到这话,何雨柱迅速举起了手,毕竟如果自己不赶紧说明情况,可就要被打死了。 “我叫何雨柱,这是我的介绍信,我是过来报道的!” 说着,何雨柱拿出介绍信,递给了过来的人。 来人查看了一下介绍信以及上面盖的章,这才挥了挥手,叫人放下了枪。 “何雨柱同志,我们的同志会陪同你在这里等待,我需要核实一下你的情况,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听到对方这么说,何雨柱也只好点了点头,在门前等待着。 十分钟左右,守卫带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何雨柱通知是吧?真是不好意思,在这里工作就是要经过层层关卡,也是为了防止敌特过来搞破坏。” “这是你的介绍信,你的档案也在我这里,你跟我来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跟着来人走进了研究所。 随着轰隆一声,何雨柱身后的大门关上了,一听就是十分厚重的钢门。 何雨柱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二人便坐了下来。 “何雨柱同志,我叫林建军,是咱们所的所长。不过我不是技术人员,只负责各个科室的一切需要,要什么跟我说就行了。” “至于你的安排,现在六个科室都满员了,我成立第七科室,你是科长。后期我会打报告,给你配置齐的,你看行吗?” 林所长这么一说,何雨柱很明显一愣。 “哦要是不行的话,我会跟上面打个报告,给你换个地方。” 看到何雨柱的神情,林所长还以为何雨柱不愿意,赶忙表示道。 只是何雨柱没想到,原来这个地方竟然这么排外。 “我们这里是保密单位,现在前面六个科室也到了正紧张的阶段,如果现在收容你的话,需要花三年时间对你进行考验,但这样就会耽误研究的进度。”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打报告当你去别的单位,工业局就不错。如果你愿意待在研究所,我就只能给你单独成立一个科室。” 听到林建军这么说,何雨柱没想到第一天就会遇到这样的事,因为他只想提升国家的实力。 但林建军所说的话何雨柱也是完全能理解的,毕竟间谍和敌特脸上可没有写着字。如果错放了一个敌特进来导致大家的研究成果流失,这个损失是巨大的。 正因为如此,何雨柱才必须要待在这里,因为只有这里有资格研发武器。 “林所长,我从一个厨子努力成为工程师,正是为了国家的发展,我同意成立第七科室,只是我需要一些最起初的工业设备,您看可以吗?” 听到这话,林建军忍不住愣了一下。 “何雨柱同志,你要这些做什么?我们研究所是搞研究的,并不需要制作,只要你将东西设计出来,然后将零件设计图给我,我就能安排其他单位将零件给你送过来,然后试验、定型,最后才是制造。” 林建军向何雨柱解释着,因为想到何雨柱是第一天来这里,自然是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 “林所长,我的档案上面写的很清楚,我不但是五级工程师,我还考取了各个技能工种的八级工。将零件弄出来,分配下去,在拿回来,中间浪费太多的时间。” “现在第七科室也就我一个人,现在就要人过来难免有一些不太现实,所以我想做一些基础的东西完善我的研究室。” “我要的设备也不多,如果我需要的设备咱们没有,我也可以画出图纸来,我自己也能组装一套出来。”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林所长眼前一亮,他突然觉得好像自己的确不应该丢失何雨柱这么个多才多艺的宝贝。掌握这么多的技能,这可没有办法撒谎,只要自己看了档案,就知道这个事情的真假。 不过何雨柱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林所长也一脸赞赏地点了点头。 “这没问题,只要你有需要,这些东西对于其他的地方也许很难弄,但是对于我们研究所来说,肯定没有问题!最多两天,我全都给你配齐!” 林所长许诺了,便是一定会做到的。 “那我先谢谢林所长!” 何雨柱微微笑着道谢。 “不用谢,你想要研究什么?总要有个目标的吧?” 林所长一脸好奇,毕竟他多何雨柱现在可是满满的好奇。 “我打算先将基础的机床升级一下,包括车床,铣床,磨床,刨床,钻床等基础机械,弄完这些之后再考虑别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林所长一脸震惊。虽然他不懂技术,但何雨柱说的这些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这都是机械工业的基础。 如果这些东西能自己生产精进,那么国家就不会依赖国外机械了,最好是这些东西已经在研究了。 毕竟这么多的机床,国家就是抄作业,也能做出来不少。但就因为材料方面的因素,到现在都没有弄出来。 何雨柱不知道林建军怎么想的,要是现在林建军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何雨柱肯定是嘲讽的笑。 要知道现在各大厂区使用的机床,基本都是其他国家淘汰掉的。就是有一些是国家仿制的,在材料方面也远远不及其他国家。 不过既然何雨柱刚来,也就是研究所的新人,根本没有资格知道研究所的机密,包括仿制的其他国家的机床。 不过既然何雨柱现在来到了第七科室,总要做出点样子来,最起码要让所有人放心自己。 第198章 保密单位保密等级 林建军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内心想法,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肯定是要支持你的!跟我走,我带你去办理一下入职,顺便带你去看看工作的地方。” 林建军本来就打算给何雨柱安排一个办公室,毕竟是科长,总要有个地方写点研究资料。 等慢慢有了机会,再让何雨柱融入哪个科室也不迟。 但是现在既然何雨柱愿意自己成为第七科科长,之前的准备就没用了,所以林建军将原本没什么用的大型仓库收拾出来给何雨柱用,正好还能放下何雨柱需要的设备。 二人边走边聊,林建军带着何雨柱来到了研究所的人事部办理了入职,然后带着何雨柱继续往办公的地方走去。 看着不远处比较密集的几栋楼房,林建军便指了指那边。 “你现在能看到的楼房是一科到六科的办公区域,因为你现在是七科,而且你的办公区域也不在那边,所以你最好不要往那边走。” “不是为了别的,是害怕别人误会你,在这个保密单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密等级。你是新人,所以你没有资格往那边去。” 听到这里,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这一点何雨柱是清楚的,如果他的保密等级足够高,刚才林建军就会把这里研究的东西告诉给他,而不是告诉他那边不可以过去。 而且林建军这么大力支持何雨柱,也正是因为如果何雨柱能把最新的机械制造出来,那么他也算是有功,而且是没有违规的有功。 在帮助何雨柱入职之后,林建军带着何雨柱来到了收拾出来的大仓库里,这里已经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就是何雨柱的办公室和休息区。 “其实原本在刚才哪里给你开了一间办公室,但是你要亲自搞定机械一类的,所以办公室就太小,正好这个仓库是最合适的。” “这里就当做是你的实验基地了,你需要的机床有点多,我临时给你调整了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最少三天,我安排人弄好,还有你的办公室,我找人给你配置齐全。” “这里当做是你的休息区区域和办公室,你可以先来看一下需要什么配置,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你看行吗?” 林建军看向何雨柱,随即带着何雨柱往里间走去。 听到这里,何雨柱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能不能先弄我的办公室何休息区,在三天之内,我大概能出一部分草图来!”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林建军连忙点头,收拾办公室是最简单的事了。 “当然没问题了,你的办公室两小时之内就能配置出来,办公桌什么的也都给你放好,现在已经有人在清点要送过来的东西了。” 听到林建军的话,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也在一瞬间落地了。 “那就谢谢顾所长了,多谢您费心。” 何雨柱朝着林建军道谢。 林建军笑着摆了摆手,似乎对于道谢这件事过敏一般。 “不用道谢,现在咱们说一说你的待遇问题。” “你现在是五级工程师,在外面的话一个月工资两百块钱。但是这里跟外面不太一样,要高一个档次出来。” “比如说,你每个月两百块钱的工资,再加上研究补贴,一个月下来是两百三十五块钱,也就是外面四级工程师的工资。” “也就是说,五级工程手机的身份是四级工程师的待遇,当然还有现在说的最多的票据问题。” “你本身的粮本粮食还是你的,除此之外每个月多加五十斤的细粮和三十斤的肉票,这事每个月固定发放的票据。” “副食、烟酒等这一类票,都是按照你的工资比例发给你的。如果你立功了,还有其他的奖励,不过这些也是按照你之后立功来定的。” “现在来说说你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这事保密册子,你得看完背下来,并且一条都不能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林建军递给何雨柱一个白皮册子,里面写着一条条保密项目。 “这些你是要注意的,你也看到咱们这里的重要性了,更需要强调的一点,就是这里不允许任何人来寻亲,也就是说不允许任何人借着你的名义进入。” “这里有电话,如果家里实在有急事,可以打电话过来,我会第一时间转达。如果没事,能不要打电话就不打电话,这个你也要跟家里说一下。” 林建军严肃强调着,表情也因为严肃而变得扭曲起来。 听到这里,何雨柱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林所长,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我需要注意的吗?” 一听何雨柱说这一点,林建军立马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吃饭的问题。咋们单位各个科室也都是分开吃饭的,单独开火,每个科室吃的东西也都是不一样的。” “但是因为你这个科室也就你一个人,食堂那边大概率是不会为你一个人单独做一碗饭的,更不可能让你跟着其他科室一起吃。” “所以我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是给你一套厨具,你就在办公室做饭吃。二是你每天回家,我给你一张通行卡。” “这样也方便,如果你的资料泄露出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甚至不用甄别……” 林建军这么一说,何雨柱不干了。 “林所长,这可不公平啊!研究期间也就我自己知道,可要是弄出来之后被传出去,这……” 何雨柱没说完,林建军自然也知道什么意思。 “这不用担心,如果那种情况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因为你已经把资料都上交给国家了,如果你是敌特,这东西你肯定不会上交,自然怀疑不到你头上。” 听到这里,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林所长,我也没什么事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林所长点了点头。 “好,你先看看守则,等一等就可以开始办公了……” 第199章 单位,画图 看着林建军离开,何雨柱便拿着保密手册看了起来,并边看边记,将所有的保密项目都记住了。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林建军从外面走了进来,并带来了一些家具用品。 “何雨柱同志,那个等一等再看吧!这是要往急办公室放的东西,你看一下怎么放,缺少什么你再跟我说。” 说着,林建军便带着何雨柱往办公室走去。 在一阵忙碌之后,办公室里的东西大概也放好了位置。 “何雨柱同志,这是你的办公室,之后也就是你作图、写研究报告的地方。” “还有这里我给你放了一个茶桌,茶桌下面有一个暗格,也就是个保险柜,可以放一些机密的文件和图纸。” “选在这里只有你能进来,其他的人根本不蹦靠近这里,而且我的办公区你也是知道的。我那边没什么机密,缺少什么直接去找我就行。” “或者我不在你找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办公区所有人都是为你们服务的,如果他们做不了主,会过来跟我说,我会尽快给你安排。“ “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列个单子给我,我尽快给你补齐。” 林建军向何雨柱讲述着这里的布置,随即便向何雨柱叮嘱道。 “行,林所长,我等会就把单子给您。” 说完,何雨柱便坐在了桌子前面,开始写材料单子,毕竟现在要研发新的机床,那就需要更先进的材料。 现在市面上的材料都基本一个水平,要说能用都是勉强,别说想要更好一点的材料了。所以何雨柱准备自己弄出全新的材料,才能投入使用。 何雨柱写写想想,用了几乎半个小时,才将所有自己需要的材料写了出来,其中不乏一些生物实验和化学反应所需要的药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何雨柱准备印证一下自己之前的想法。 “怎么?你还擅长化学和生物吗?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机械吧?” 看到何雨柱所需材料,林建军一脸的好奇。 “我在学校听到过一些课程,也有一个小想法,所以想试一试。”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林建军更是高兴了。 “好!放心,你要的这些东西我一定给你弄回来!你看还缺什么,可以继续写出来。” 对于何雨柱需要的东西,林建军虽然意外但却并不觉得特殊,因为其他科室要完成一项研究,要用的东西可远远在这之上。 但其实何雨柱并不知道可以搞到更先进的东西,仅仅是因为他的权限不够,所以不知道这一点。 何雨柱没有参与过保密项目,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一点,何雨柱还以为国家现在也就是这样的发展水平。 因为现在种花家百废待兴,什么东西都没有。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很多地方有不少人隐姓埋名,更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正是为了帮助国家和民族重新发展起来。 现在的何雨柱正在绘制图纸,准备开始搞基础机床的改进和维护。 之前的机床都十分落后,精确度也很堵,维修起来更是十分困难,因为很多零件都是从国外进来的。 这也正是为什么何雨柱要改进机床,现在工人们的操作习惯也是千奇百怪,很容易出现危险情况。 到了中午,何雨柱收拾了东西就回去了,毕竟现在七科只有何雨柱一个人,也不需要报备。 而且何雨柱知道,在他工作的时候周身气流便展开最少三十米,也就是说他周围三十米之内,哪怕是苍蝇,他都知道在哪里,更别说是人了。 不需要报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一直有人监视着他,从上午开始一直到中午,直到何雨柱出了单位,监视才结束。 何雨柱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敌特太多了,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监督,等有了成就,就不会再被监视了。 林建军知道何雨柱离开了,也点了点头,毕竟是真的敌特,也不会挑在刚来的时候就行动。 当何雨柱接到何雨水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巧陈雪茹也回来了,杨蜜蜜也在家等很久了。 “相公,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呢?” 陈雪茹直接拥了上来,何雨柱也下意识抱住陈雪茹。 “还好,你今天去上班了吗?不是周末吗?”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没有,刚才我妈回来了,我去接了一下。我们吃了个饭,她就又走了。” 陈雪茹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家里,杨蜜蜜和陈雪茹一脸好奇的问着何雨柱上班的事情。 “第一天其实还好,主要是单位比较特殊,像咱们这样讨论是不行的。” “以后在家里,就不讨论上班的事情了,尤其是我那边。毕竟你们知道的越多,对咱们得未来就越不好。” “还有一件事,武学不能断,要继续勤加练习。”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赶忙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忙着,她甚至几乎快要忘了还有武学这么一件事。 “好了,我去做饭,下午还要去单位!” 何雨柱交代了一声,随即便去做饭了。 吃过了饭,何雨水早早就去上学了,何雨柱则是休息一下准备去单位。 下午到了单位,何雨柱便继续开始画图。 要是有其他人看到何雨柱画图,一定会震惊的。因为普通画图是从中心开始,还要不断更改,要十分严格的把控着比例形状和数据。 而何雨柱画图倒是十分随意了,根本不需要尺子,但这些图形画出来却十分准确,速度还嗯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何雨柱身边的图纸也越来越多,仅仅是一抬头,何雨柱就看到了一沓图纸。 看了看手表,何雨柱将图纸收进了保险柜里,因为这些图纸是给自己做一个提醒的,因为如果是自己制造,他根本不需要看图纸。 毕竟何雨柱的等级在这里放着,还有技能点系统,所有的图纸和数据都在脑海中有一个大概构图,何雨柱可以直接做出来。 第200章 震惊所长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在研究所呆着,有了这些图纸,直接上交国家的话,上面就可以快速进行量产,这样的话,就能为国家省去不少时间。 在来到研究所的第三天,何雨柱将所有自己画出来的图纸全都添上了制作流程和安装流程图,附上了使用说明书和维修说明书以及材料配比、制作和数据。 几乎这样补充下来,就是一本完完整整的使用说明书。 而这些东西都在何雨柱的脑海中,现在写出来也是为了之后写报告方便,虽然实物还没出来雏形,不过有了材料之后,要弄出这些机械来也是轻而易举。 正当何雨柱准备休息的时候,林建军走了过来,敲了敲何雨柱的办公室门。 “何雨柱同志,你需要的东西我已经找人给送来了,你过来看一下吧!” 因为不确定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所以林建军特意来找何雨柱。 听到这,何雨柱赶忙放下了手里的图纸,跟着林建军走了出去。 “真是麻烦您了所长,咱们过去看看去。” 何雨柱说着便跟上了林建军的脚步,却见林建军摇了摇头。 “何雨柱同志,你们可都是咱们国家的重要人才。现在咱们国家百废待兴,如果有了成果,咱们这些努力也不算付出。”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现在除了个别的敌特和破坏分子之外,大部分人还是更希望种花家越来越好的。 所欲对于林建军的说法,何雨柱还是非常认同的。 到了仓库外面,何雨柱却看到了一些很是破旧的机床,但是光是自己用一用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是能够维持正常运作,何雨柱就能想办法把材料用上,有了新款材料和零件,就可以组装出新的机床。 在何雨柱的指挥下,工人们把机床分门别类地放在了位置上,包括锻工需要的箱子、坩埚个锻造台。 “何雨柱同志,虽然这些东西比较老旧,但是你放心,这都能用。你看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林建军也察觉到了这些机器实在是有点破旧了,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了林所长,原材料在哪?”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林建军指了指另外一个大箱子。 “这里!” 何雨柱打开箱子,发现虽然材料的质量不是上等,但用起来也跟其他的差不太多。 和林建军聊了聊天,何雨柱就开始了工作的新版块。 【八卦掌+1】 【八极拳+1】 【太极拳+1】 【锻造+1】 【钳力+1】 …… 随着何雨柱工作的开展,脑海中一阵一阵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了起来,而这声音就像是兴奋剂,让何雨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要知道,后面的技能点多的让人绝望,要想升级,只能闷头干。 何雨柱锻造之中,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星期,工作也迎来了新的进度。 何雨柱将锻造出来的零件之类的标好了顺序放在车床上,紧接着就是车床、钳工、铣床…… 这一顺序下来,何雨柱将自己所需要的零件都做好了最好的状态,最后才是组装。 而光是一台机器,就花了何雨柱十天的时间。 看着一台崭新的机械摆在仓库正中央,何雨柱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这台机床算是这个时代里最为先进的机械了,就算是放在后世,也一点都不差。 不过比较可惜的一点是,现有的材料并不能让何雨柱制造出电脑,所以没办法开展数控机床的制造。 但到现在,何雨柱的这台机械就已经是机械行业的巅峰制造了。 下一个巅峰,就会是何雨柱的数控机床。 何雨柱可以打包票,这个年代不管是谁,都做不出比这个更好的机床。 由于之前有了经验和备份,何雨柱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给自己做出了一台新的,另外一台上交。 而之前林建军送来的机床,也被何雨柱丢到了一边,甚至他还准备找人过来拉走。 整理了一下自己编写的册子,何雨柱便向着办公楼的地方走去。 办公楼没有什么机密,都是大家为了六个科室保障后勤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就进去了。 何雨柱直接找到了林建军的办公室,一般没什么事,林建军也不会离开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何雨柱敲敲门,才看到林建军此时正在喝茶。 “进来吧!” 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林建军愣神了,因为细细算来,他已经小半个月没见过何雨柱了。 “怎么了何雨柱同志,你需要什么材料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摇了摇头,拿出了自己编写的册子。 “林所长,这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机械,都弄好了,你看一下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林建军也懵了,这才小半个月,怎么就弄好了? 研究所城里到现在也有几年了,一个项目从立项,到演算、画图,最后到实验,没有几年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你是图纸画好了吧?还挺快的!” 林建军笑了笑,准备结果何雨柱手里的图纸。 “不是,是机械做出来了,我想让您过去看一下。”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林建军更震惊了,但心底却对何雨柱生出了一丝厌烦。 按照这个速度,这完全就是不严谨的代表啊! 当然,这是林建军的内心想法。 但林建军也没弗了何雨柱的面子,而是跟着去了仓库。 其实也不怪林建军觉得何雨柱浮躁,毕竟这里都是做研究的,小半个月连画图时间都不够。 但何雨柱也没想到林建军会这么想,所以路上他还和林建军讲述了机械的建造和使用。 到了办公室,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先让林建军看看。 “天呐!” 看着焕然一新的仓库,林建军别提多震惊了,吊台、起重机、轨道,一个个崭新的机器,早就不是自己当初弄来的那些破烂货了。 看到这里,林建军再也隐藏不住内心的震惊了。 “这些……全……全部都是你的设计?” 第201章 何雨柱无敌般的才能 何雨柱刚到这个地方上班儿,所以想着无论如何都得创造出点儿价值来才行。 林建军确实给他安排了很多的工作。 但是面对这一幕根本也没抱任何的希望。 毕竟,何雨柱也只不过是一个年轻人罢了。 …… 然而,接下来的这一幕,确实是让林建军大吃一惊。 何雨柱刚一去之后就已经被安排到了第 七科。 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愿意去,而且所有的设施都是十分的破旧。 林建军这个时候来到了仓库。 刚走进去之后,整个人就已经被周围的景象给惊呆了。 完全没有想到何雨柱刚来第一天,竟然就已经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 此刻,林建军紧张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小何,今天你自己一个人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林建军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问着。 七科本来也是一个破旧的地方,无人问津。 连机器也全部都是破就不堪的。 完全没想到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何雨柱觉得自己也只不过是随便鼓捣了一下。 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林建军的这些疑问之后,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我们这个科也没有其他人了,这种东西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行,要不然的话,以后都会让人瞧不起的。” “您好好的看看,看看这些东西怎么样,这全部都是我亲手做的。”何雨柱这个时候得意洋洋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傻眼了,但是别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这一切。 …… 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现在对何雨柱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 完全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一个人竟然可以鼓捣出这么多的好东西来。 眼前的这些机械如果要是上交给国家的话,可能会填补很多的空缺。 林建军也是十分着急的,拿了一双手套戴着。 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检验一番才行。 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进行实操。 …… 尽管林建军对这一行不是非常的精通但是面对这些检验还是非常不错的。 眼前确实是制造出了很多的好东西,但是不实用的话,到时候也只会丢人现眼。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真实的使用到临床上去。 检验了好几个机器之后,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非常的震惊。 …… 虽然自己在这方面不是特别的懂行,但是最起码的操作还算是比较清楚的。 检验了一番之后,发现这些机器确实是牛逼。 自己的技能一般,但是奈何于这些机器相当的给力。 何雨柱看着一旁的林建军在检查,但是自己也并没有闲着。 觉得无论如何都得给林建军好好的介绍一下自己眼前设计的这些机床。 “我对于这些机床都进行了一定的改造,而且在改造的这些全部都是使用的之前的一些零件。” 经过何雨柱的这番改造之后及其确实是比之前的效率提升了好多倍。 而且精准度也已经提升了不少,确实要比之前的机床要好很多。 “林所长,关于之前的那些机床,现在根本就没办法继续使用了,你还是给总部赶紧送回去吧。” “接下来直接使用我改造的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在旁边信誓旦旦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林建军之前确实是有些瞧不起何雨柱。 但是听到他所说的这番话之后,林建军也对他有了一定的认知。 觉得自己之前可真的是把所有的事情搞得太过于简单了。 何雨柱这小子确实是个宝贝。 …… 此刻,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何雨柱,之前我还没看出来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确实是非常的不错呀。”林建军这个时候在一旁表扬着何雨柱。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头也突然之间变得开心了起来。 毕竟自己现在有着一定的特殊技能,所以搞这种东西呢都是非常的简单。 “林所长可真的是有些过奖了,我这也只不过是一些皮毛上的东西。” “如果要是能给大家做出贡献,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何雨柱这个时候别提有多谦虚了。 说罢。 此刻,林建军心里头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好主意。 但是不管怎么着,这一台机床都跟何雨柱有着一定的关系,还是得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才行。 “那个,你看看这一台机床,无论是从技能还是在效率上边儿都远超之前的那些机床了。” “所以我觉得要不这台机床我们还是暂时上交。” “反正你在这方面也有着一定的能力,到时候大不了就是重新再制作一台不就行了。”林建军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地说着这些话。 面对着这些事情,还是得看看何雨柱到底怎么想才行。 然而,何雨柱其实早就在一开始都把这些事情想的非常清楚了。 直到林建军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想着上交,所以早就为他准备妥当了。 “您要上交的我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所以到时候直接去对面仓库拿就行了。”何雨柱此刻突然之间在一旁说道。 毕竟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特别的喜欢鼓捣。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个地方,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表现一番才行,况且也是第一天上班儿。 对于这个机床改造的图纸现在也留着。 如果要是需要的话,到时候也可以批量生产,而且还可以造福于更多的工厂。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您接下来就放心的使用吧,所有的图纸以及设计都存在这儿,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从我这儿拿。” 说罢。 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毕竟这可是一件非常大的事儿。 然而,眼前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林建军好好的提前沟通一番才行。 第202章 忽悠 此刻,何雨柱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提前跟他沟通才行。 “这台机器如果要是用于平常的工作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要是进行考核的话,是绝对不能使用这台机器的。”何雨柱此刻突然之间在一旁说道。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还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这道理是什么意思呀?”林建军好奇的问道。 “由于这台机器跟平常的机器有所不同,一切都是经过我改造的,所以在技能方面儿确实要比其他机器更加厉害一些。” “说白了无非就是对这个机器动过手脚。,所以对于考级的人来说,这是相当不公平的待遇。”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十分耐心的在一旁解释着这些事情。 然而,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就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事情之前也确实是想过。 毕竟刚刚自己在时间的沟通,就已经深刻的体验到了他刚刚所说的这些话。 “何雨柱同志,关于这个事情,就算是你不提醒我,我自己也已经想过了。” “关于这种事情,我确实得跟上边儿的那些领导们好好的聊一聊,给他们一个交代才行。” 林建军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面对这个事情,如果要是上报上去的话,指定会是一个奇迹。 “小何,你这下可真是立了大功,如果要是让上边儿的领导知道之后,指定得好好的嘉奖你才行。”林建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 …… 然而,何雨柱对这些事情一点儿都不期待了,毕竟早就已经猜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自己现在到底是几斤几两,自己心里头相当的清楚。 而且他现在改造的这些机床确实可以制造出很多的奇迹。 如果要是让上边儿的领导看了这番操作之后指定得吓到。 …… “小何,关于你的设计以及改造理念,你必须得给我出一份详细的报告,而且还得把这个设计图纸也得给我一下。”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搞这些东西了。 只是用了一两个小时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定了。 此刻,林建军的办公室。 何雨柱十分客气的敲了敲门之后就已经走了进来。 “小何?这些事情现在搞定了吗?”林建军开口问道。 紧接着,何雨柱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林建军的办公桌上。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关于那台机床的说明。” “已经包含了所有的东西,所以到时候你直接拿给上边儿的领导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操任何的闲心。”何雨柱在一旁说道。 林建军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确实是非常的期待。 “得嘞,现在既然这些事情都已经搞定了,那我就先去安排别人,让他们赶紧把这些东西给上报。” 说罢。 紧接着林建军就已经十分着急的走了出去。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头非常的清楚,接下来的这些事情好像跟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了。 毕竟……上边儿领导看了之后马上就会审批下来,而且到时候无非就是各种奖项。 林建军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带着这些改造好的东西来到了项目部。 项目部的领导看到林建军来了之后,就觉得肯定是带来了很多的好东西。 “呦,今天这到底是那股风把你给吹来了,林所长,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来我这个地方了。”项目部的领导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说着。 “部长,我这次来可是给你送了一个天大的好东西,一会儿指定能让你大吃一惊的。” 说罢。 一边的部长听到这话之后还真是有些纳闷,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卖着什么关子。 “你啊,总是会大惊小怪的,我还真好奇你这一次带来的到底是什么?”部长这个时候在一旁无奈的说着。 毕竟林建军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大惊小怪的,可是每次都让人非常的无奈。 “这次的这个设计,你如果要是不惊讶的话,到时候我所有的奖金都归你了。”林建军今天也是非常的大胆。 “得嘞,你就别在这儿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东西就赶紧拿出来吧。” …… “快看,这可是改造过的机床,而且所有的设施都已经非常的完善了,效率也是十分的给力。”林建军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说着。 但是部长听到这话之后反倒是变得十分的淡定,好像没有很震惊。 …… 林建军看到部长这个样子的时候还真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部长,你可别小瞧这个机床,这是我们那儿一个小伙子研究出来的,虽然年轻,但是在这一方面儿确实有着一定的功夫。” 林建军一个劲儿的夸赞着何雨柱。 但是,部长这个时候却有些不可思议。 “这些东西都是你们自己研究出来的。”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在一旁点着头。 “千真万确,你别小看这个改造缺失要比其他的机床好很多,如果要是不相信的话,一会儿给你亲自演示一遍。” 林建军这个时候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出这一台机床的好出来。 只有亲自看了之后,才能看出这一台机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部长也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询问了一番,但是对于这些事儿好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林建军看到部长这个样子的时候有些纳闷儿。 “部长,这可是个好东西呀,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明知道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吗?”林建军在一旁问道。 “来,你倒是跟我好好的说说这些东西在我们这儿代表着什么呀?” 说罢。 “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申请我们自己的专利,而且这些机床也可以批量生产的。” “我们这也算得上是为国家解决了很多的燃眉之急,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儿吗?”林建军说道。 说罢。 …… “你小子赶紧拿着这些东西去忽悠别人吧。” 第203章 举动震惊了所有人 陈建军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无奈。 面对这些事情,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给他们证明一下才行。 平日里边儿部长一看到这些你的创造整个人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把这些事儿当成玩笑一样的去对待。 这未免也太有些…… “部长,你说说我大老远的来就是为了忽悠你们这个事情,真的像我所说的那个样子。”林建军突然之间十分严肃地说着这些话。 说罢。 一边的部长看到林建军这个样子的时候,觉得好像也不像是在胡闹。 此时此刻整个人也已经变得严肃了起来。 “老郭,你说说今天的这个林建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部长在一旁突然之间无奈的问道。 只见一旁的老郭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现在真的是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 “我们这儿今天刚刚签了一个订单,而且所有的机床都是从国外买回来的。” “我们国家的这个机床实在是太落后了,根本就没办法满足我们的日常需求。” “老林,今天突然之间来说这些事儿,是不是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大的惊喜?”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个样子,到时候确实可以给我们省下不少的资金。” …… 听到老郭的这番话之后,林建军无奈的说道。 “你们到时候真的可以去看看这个机床改造的到底有多牛逼,完全要抵得过他们国家的那些机床。” “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已经有了属于我们的机床,所以以后根本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说罢。 然而,部长这个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感觉这一切像是在做梦一样。 “难道你小子现在可真的是捡到宝了,就凭一个新来的人就可以创造出一台机床来?”部长这个时候好奇的问道。 …… 紧接着林建军就十分着急的坐了下来,面对这些事情,还是得把这些材料拿出来让他们看看才行。 “来吧,上才艺,让你们好好的看看。” …… 部长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些数据。 原以为只不是闹着玩罢了,但是看了这些收据之后整个人都惊讶了。 林建军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但是部长可是这方面的人才,所以随便看一眼就能看出点儿问题来。 看着看着整个人就已经皱起了眉头,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人才。 “这……这上边儿的数据都是经过亲自实验得到的吗?”部长这个时候好奇的在一旁问道。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关于这些数据我也不是非常的明白,但是我见过实物要比这数据上表现的还厉害很多。”林建军在一旁说道。 …… “所有的设备我都已经试过了,但是我这个技能有限,水平有限,所以操作起来可能不是特别的熟练。”林建军依旧不好意思的在旁边儿说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部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未必能制造出这么专业的东西来,更不用说新来的一个年轻人。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拿着这些东西故意来糊弄我的。”部长依旧是有些不相信。 林建军在一旁无奈的叹气,面对这些事情,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亲眼所见,而且专门拿着来上报的,没想到你竟然一点儿都不相信我。” 林建军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部长看到他这个着急的样子,就觉得这一切肯定是真的。 “看来你小子今天可真的是立大功了,如果这些事情真是你所说的那个样子,可以节约很大的成本。” …… “这些事情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手底下的员工研究出来的。” “我也无非就是跑跑腿来给你汇报这个情况罢了。” 说罢。 部长听到林建军的话之后,整个人都好奇的不成样子了。 “那你今天就带着这些材料过来了吗?关于食物没有带过来让我瞧瞧。”部长迫不及待的说着。 林建平其实早就已经揣摩到了部长的脾气,所以早就在外边儿等候多时了。 “您看看如果要是没有实物的话,让您看的点儿什么呀?我今天还真是专门带了两台机器过来。”林建军在一旁十分自豪的说着。 部长听到这话之后,二话不说的站了起来。 “既然带来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赶紧出去试试。” …… 紧接着很多人都跟着走了出来,而且还找了好几个钳工过来。 必须得让他们挨个儿试试,看看这个机器到底像不像数据上所说的那么厉害。 “得嘞,您瞧好吧。” 紧接着就已经找来了很多的工人。 而且此时此刻把机床摆放好之后,立马就开始进行了实操。 部长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林啊,我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所以你可千万别嘲笑我呀。”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现在比任何人都着急。 如果这一次能通过试验的话,接下来这一切可就容易很多了。 而且通过这台机床也可以挣很多的钱,节省很多的成本。 ……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头又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所以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儿摆弄着。 对于这些机床的事情,好像早就已经跑到脑后去了。 因为他心里头非常的清楚这台机床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一切都是十分的简单。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所以马上就进入了实操当中。 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大家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激动。 林建国更是激动万分,毕竟今天如果要是操作失败的话,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所以此时此刻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各位钳工们在实操。 …… 第204章 一切出乎意料 经过一番测试之后,眼前的这台机床确实是相当的给力。 此刻,技术人员也是着急的来汇报情况。 “部长,这台机床实在是太给力了,所有的数据都能对得上。”技术人员哆哆嗦嗦的在一旁说着。 然而,部长听到这话之后也整个人有些不可思议。 “啊?你确定所有的数据都可以对得上吗?” 此时此刻看上去好像是有些失态了,但是对于这一幕确实是有些激动。 技术人员都已经测试过很多次了,这一切确实如此。 所以面对疑问的时候,此刻也是非常的肯定。 这个时候旁边儿的副部长也听到了,听到这话之后,所有人都已经激动的留下了泪水。 林建军此时此刻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害怕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出洋相,所以此刻心里头也是有所不安,没想到这台机器还真是够给力的。 部长,此时此刻别提有多开心了,一直都看着一旁的林建军。 “老林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这些事情到底给我们解决了多少的燃眉之急?” “之前可从来都没有看出来你这么厉害,这一下你们可真的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之前总是让人嘲笑我们没有任何的技能,现在看来我们也做到了,而且还超越了很多的国家。” “接下来我还真想看看到底谁还敢在我面前吹牛逼,咱这台机器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大哥。” “他们那些东西简直就是垃圾,根本就不配出现在我们这边儿,以后谁爱要谁要去,我绝对不会再看一眼了。” 部长这个时候十分兴奋的说着这些话,而且声音也是十分的洪亮。 …… 眼下也不能太过于着急了,对于这台机器还是得经过一定的测试之后才能投入临床使用。 “你再去找点儿人手来,到时候无论如何都给我好好的测试,不管怎么着,一定得测试出点儿问题来。” 部长这个时候也一直都在旁边儿安排着大家伙动起来。 尽管这样,心里头早就已经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连部长身边的秘书这个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部长,所有的钳工都已经刚刚测试过了一遍,而且这台机床特别的不错,不管从性能还是效率上都要远超之前的那些机床。” 此刻部长的秘书在旁边默默地诉说着刚刚所发生的一些事儿。 “尽管是这个样子,但是还是得多找点儿人手来测试,毕竟咱们眼前的这些人说了也不算。”部长十分着急的在一旁说道。 听到这话以后,秘书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嘞,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工厂,把今天所有在班儿的工人都给调过来,让他们也好好的感受一下这台机器。” 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检测到位了,必须得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和真实性才行。 今天所来的一些钳工,面对这台机器也是非常的纳闷儿。 亲身体验过之后才知道这一台机器到底有多么的给力。 身边儿的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有些纳闷儿了,毕竟能改造出这种机床的人来,绝对是个天才。 “部长,这台宝贝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呀?既然直就是我们厂里头的福音呀,有了他之后以后效率绝对能提升很多。” “能设计出这种东西的人来,那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林建军站在旁边听到这话之后别提有多激动了,但是眼前也没必要太过于草率了。 该实验的还得实验,该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关于这台机器到底是谁改造的,这种事情你们就别打听了。” “最主要的还是现在赶紧测试机器,如果要是机器没问题的话,接下来我们就得批量生产了。” 林建军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批量生产,这样的话就可以为他们解决很多的燃眉之急。 …… 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得把所有的话都说到明面上才行。 “部长,这台机器接下来无论如何都得投入到我们的临床当中,你可千万不能把它卖掉。” 林建军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部长这个时候也是拍着胸脯保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台机器给卖掉的。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好不容易有了这种宝贝,接下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珍惜的,怎么可能会把它卖掉呢?这可是属于我们国家的东西。” 听到部长的这番话之后,林建军也总算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之所以会把这些东西上交,无非就是想要让这些机器可以更加的帮他们实现利益化。 毕竟这一切跟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一切都是有关于国家的事儿。 林建军在这儿待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是有些熬不下去了,所以打了个招呼就打算离开。 “这个机器现在就暂时留在你们这儿,不管怎么着都得好好,测试数据一定要保证它的准确性。” “如果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那还有一烂摊子的事情需要解决。” 说罢。 一旁的部长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是此刻心里头真的是激动万分呀。 完全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到了这种地步,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设计才行。 “没事儿,你就先回去吧,不管怎么着,这次还是得多亏了你啊,非常感谢你能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如果接下来真的测试成功的话,你们可算得上是为了大功。” …… 林建军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奖励这方面儿也没想那么多,只想替国家排忧解难罢了。 “放心吧,这些事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所以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如果要是有了更好的设计,我也肯定会第一时间的给你们拿过来用的。” 林建军现在可算的上是一个香饽饽的,只要是他来就绝对会拿来一些比较成功的设计。 这台机床改造的相当成功。 第205章 十分豪横的奖励 林建军这个时候心里头突然之间开始默默的感慨了起来。 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何雨柱,觉得他无非就是在故意瞎折腾罢了,所以也没有把他太当回事儿。 但是现在的这一切证明自己之前确实是目光短浅了。 之前也只不过是有一些淘汰的产品以及残次品,所以才全给了何雨柱。 …… 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是残次品,所以才会给他。 此时此刻心里头还真是有些愧疚。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给了一个超级大的惊喜。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给他要一个大礼才行。 “部长,这个机床确实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不管怎么着还是得给点儿奖励才行,是不是?”林建军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部长听到他说的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那肯定是有的,绝对会给你们一份想不到的大礼,毕竟你们的这个技术也让国家迈向了更前一步。” “所以说这个奖励无论如何都会给的。” 说罢。 部长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的豪横,直接就给了一套小二楼。 而且还给了点儿现金。 …… 这些东西在普通老百姓看来一切都是非常难得的。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好像一点儿都不重要似的。 部长非常明白林建军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想给手底下的人谋点儿福利罢了。 “老林,你都已经跟我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心里头相当的清楚。” “你现在所要的这些奖励并不是要给自己的,无非就是要给自己手底下的人罢了。” “但是我今天把话搁这儿了,以后如果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记得第一时间的来找我就好。” “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就已经相当的知足了,所以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而,林建军一直都觉得大家生活在一个团队里边儿,必须得团结有爱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设计出更好的东西来。 …… 但是眼前的这些事情确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何雨柱自己一个人改造出来的机床,所以给的这些奖励特别的多。 关于奖励的事情也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则是去上报了。 毕竟上报批准之后奖励才会到手的。 林建军也只是想等着这一切都搞定之后再给何雨柱送过去。 只是完全没想到,最后竟然给了好几万块钱。 只要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那就必须得有着奖励才行。 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保密单位,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进行保密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设计会引来这么多人的关注。 而且大家这个时候都觉得这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 何雨柱自己一个人就已经顶替了一个团队的人。 毕竟连他们这些卖机床的人都意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机床会被别人给改到如此地步。 所以此时此刻还真想赶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很多人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打探着消息,不管怎么着,如果要是能找到这种人确实能节省很大的时间跟成本。 很快,上面的奖项也总算是批下来了,而且证书以及奖金,功勋章,房产证之类的东西样样都存在着。 拿到这些东西之后,林建军别提有多开心了。 毕竟这都是他自己承诺过的,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做到才行。 此时此刻也算是鼓足了勇气来找何雨柱。 面对这些东西,还是得给他一个完整的交代才行。 何雨柱自己一个人又已经设计出了很多的好东西,原本还是想要现在交上去的。 但是思考了一番之后,觉得还是得过一段时间,毕竟大家现在还沉浸在这个机床的喜悦当中。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给大家一个过渡期才行。 正在这个时候,林建军突然之间走了进来。 “何雨柱!我今天可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何雨柱看到林建军来了的时候,也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你的设计现在都已经被上边儿的人给采纳了,而且大家都纷纷的鼓掌叫好,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东西给国家解决了多么大的难题,所以这一点必须得好好的奖励你才行。”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铺垫的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关于这些事情其实早就已经非常的清楚了。 何雨柱此时此刻看上去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淡定,好像完全没有把这些事情太当一回事。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单位比较特殊,所以面对这些事儿,你必须得保密才行。” “所以关于这次的表彰也只能是我们两个人进行。”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之后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些事儿,自己心里头倒是十分的清楚。 紧接着就已经给予了他很大的奖励,而且各种各样的奖励以及小二楼一套。 何雨柱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了。 “那个,只不过是改造了一个小小的机床而已,难道就有这么多的奖励吗?” 何雨柱整个人确实是有些傻眼了,毕竟没见过这么多的奖励。 林建军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无奈的笑了起来。 “原本这些奖励都属于团队奖励的,可是这个机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参与过,只有你自己,所以奖励也就更加的多了一些。”林建军在旁边儿默默的解释着这些事情。 听到这话之后也总算是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你放心,以后如果要是有更好的设计,你就拿出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白干的。” “况且国家本来就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的人。” “这些全部都是你应得的,所以你接受就得了。” 说罢。 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确实是有些意想不到。 第206章 缺的话,张口 所有的奖金以及房子还有各种奖项现在都归于何雨柱了。 面对这一幕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这一切都已经是给我的了吗?”何雨柱此刻好奇的在一旁问着。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这一切都是你的,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你应该得到的,所以收下就好了。” 林建军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我现在毕竟都已经拿了这么多的东西了,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资本家一样。不存在这种事情吧?”何雨柱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询问着。 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林建军也是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小子还真是挺单纯的,这些全部都是国家给予你的奖励,所以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而且比起你设计的那些机床来,这些东西都是皮毛罢了,所以放心的收下就好。” 听完这番话之后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得,那既然这个样子,我也总算是放心了。” 设计好了,机床还需要一些钢材才行。 但是这个钢材现在真的是非常的难找,而且价格还是十分的昂贵。 何雨柱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研制当中,现在也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眉目。 既然今天都已经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了,那也应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建军。 “那个……我现在手中还有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好好的聊一聊,毕竟我们还需要大量的钢材才行。” “如果要是去外边儿买钢材的话,那是需要不少的钱,但我们如果要是能懂得炼钢的话,或许这一切都有着一定的改变。” 刚听到这话之后,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儿发生。 “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研制当中,现在倒是研制出一些眉目来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投入到临床当中使用。” …… 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自己一个人愣了会儿之后才突然之间开口说了话。 “你说的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要是炼钢的话,不是任何人都能练出来的。” 说罢。 “理论上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只要我出马,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而且现在我感觉我对我的这个研究非常的有信心。” 此时此刻,林建军整个人都是十分的震惊。 “莫非你现在都已经把这些东西研究出来了?” “没错,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这儿就等着上边儿的领导好好的审视一下,看看能不能行了。” …… 林建军这个时候高兴的都已经不成样子了,但是不管怎么着,现在还是得赶紧把这个报告拿出来才行。 紧接着二话不说就拿着这些材料递给了林建军。 “现在所有的材料我都已经备份过了,所以您就好好的去研究一下,看看我这个想法到底可不可行?” …… 何雨柱这个时候看着桌子上的这些奖励,早就已经合不拢嘴了。 原本也以为只是一些小小的奖励,可是完全没想到竟然给了这么多。 很快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所以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着。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媳妇儿也已经回来了。 杨蜜蜜此刻看着何雨柱还真是有些兴奋。 “呦,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看上去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说罢。 紧接着,何雨柱迫不及待的往房间走着,关于这些事情还是得回家之后慢慢聊才行。 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也是十分着急的走了进来,此刻陈雪茹也跟在身后。 回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两个人都已经惊呆了,完全没想到竟然拿着这么多的钱。 “柱子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的钱?”陈雪茹此可十分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我做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改造,这全部都是上边儿给予我的奖励。”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解释的说着。 然而此刻表彰的证书以及功勋也都在里边儿放着。 “呦,看来我这男人还真是不一般呀,刚去这个地方没多长时间,就已经立了这么大的功吗?”杨蜜蜜此刻十分惊讶的在身后说着。 …… “那还用你说呀,所有的一切都是上边儿领导奖励给我的。” 刚听到这话之后,两个女人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毕竟这么多的钱,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花了。 “来,反正就是这里头的东西,你看看你们两个人需要什么,需要什么,自己拿就行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十分豪横的在一旁说着。 陈雪茹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站着,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何雨柱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还真是有些纳闷,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雪茹啊,你有什么拿的你就尽管拿,千万别跟我客气,毕竟你们家里头需要什么,你就直接了当一些。” 何雨柱此时此刻完全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儿。 然而,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家里头现在什么都不缺。 “柱子哥,你还是赶紧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毕竟人多眼杂,如果要是被周围的人看到,到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我现在这边儿什么都不缺。” …… 毕竟平日里边儿给他的那些也已经够花了,所以眼前的这些完全没有任何的心思。 “你家里头肯定是有一些缺的东西,如果你要是自己一个人不想去的话,等到时候有时间了,我们三个一起去也行。” “你看看这些票卷之类的,还有什么需要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杨蜜蜜也是一个劲的让着旁边的李雪茹。 “放心吧,我这边儿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缺,如果要是缺的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的跟你张口。” …… 第207章 一起孝敬老人 杨蜜蜜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了这些东西当中。 而且还找到了好几张烟酒的票。 何雨柱平日里边儿也不抽烟,不喝酒的,所以这些票就打算给杨蜜蜜他爸。 “那个……这些票你如果要是不用的话,到时候直接给我爸,可以吗?”杨蜜蜜突然之间在一旁问道。 何雨柱现在可是十分的大方,毕竟这些全部都是小问题。 “完全没问题,还有一些粮票,布票之类的,到时候你都给我岳父大人全拿去吧。” …… 听到这话之后别提有多激动了。 “那这些自行车票以及手表票能不能也各来一张呢?” “毕竟他们生活不容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回报点儿什么才行。” 杨蜜蜜突然之间委屈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些话之后,何雨柱无奈的摆了摆手,觉得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 “反正就是这里边的东西,你需要什么就给你爸妈拿去什么就行了。” 说罢。 杨蜜蜜听到这些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别提有多开心了。 “真的是非常的谢谢你呀,没想到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还是挺大方的嘛。”杨蜜蜜十分激动的在一旁说着。 “这有什么呀?你再怎么说也是我媳妇儿,况且你爸妈本来就是我爸妈,连这点儿小东西都舍不得给,那以后还怎么能成得了大事?” 何雨柱这个时候说的非常的有道理,听到之后还真是让一旁的杨蜜蜜对她赞不绝口。 然而,何雨柱之所以现在会如此的大方无非就是觉得赚钱就是拿来花的。 …… 杨蜜蜜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之后也一点儿都没跟他客气,直接把所有的钱跟票都已经拿了起来。 此刻,何雨柱看着一旁的陈雪茹。 毕竟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站在旁边,好像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让陈雪茹也拿点儿东西才行。 “雪茹,这里边儿这么多东西,你赶紧挑几件儿呀,要不然的话,我这心里头肯定会过意不去的。”何雨柱在一旁默默的说着。 说罢。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摇着头。 “这些东西我真的一点儿都不缺,而且真不需要,如果要是需要的话,我就不跟你在这儿客气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陈雪茹的人脉关系那真是十分的广泛,想要得到这些东西,那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罢了。 但是不管怎么着,该客气的时候还是得好好的客气一番才行。 “雪茹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别跟我客气,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的,很容易就可以搞到。” “所以你在我这儿就别跟我藏着掖着的,咱都是自己家人。” …… 陈雪茹听到何雨柱说的这番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 “柱子哥,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需要,如果到时候有需要的东西肯定会跟你开口的。” “得嘞,既然你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我也就不强求你了,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开口就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在一旁开心的说着。 紧接着,陈雪茹就已经着急的想要去做饭了。 恰好这个时候杨蜜蜜走了过来。 “雪茹,东西这么多,你确定什么都不要吗?要不还是去挑两件儿?”杨蜜蜜此刻在一旁说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缺,如果要是缺的话,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杨蜜蜜听到这话之后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陈雪茹说的这些话都还真是有道理。 只要是陈雪茹需要的,柱子无论如何都会满足他的,所以此刻还真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 紧接着陈雪茹就开始跟杨蜜蜜请假了。 过几天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办,所以没时间呆在这儿了。 面对这一幕也并没有去多问什么,只是默默的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在这儿一直都在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突然之间何雨水也参与到了他们的聊天儿当中。 “嫂子,我已经写完作业了。”何雨水在一旁说道。 杨蜜蜜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们最近这功课可真是太少了呀,没多长时间就完了。”杨蜜蜜突然间好奇的问道。 “嫂子,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都太简单了,所以根本就不是问题。” …… 杨蜜蜜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我们家雨水呀,到时候绝对要比你哥更加厉害。” 杨蜜蜜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拍着马屁。 然而,何雨水可是不想听这些拍马屁的话。 “怎么可能呢?我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他会的东西我全都看不明白,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跟他相媲美。” 何雨水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而且十分的认真。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也是非常赞同雨水所说的。 “这事儿还真是被你给说对了,你哥确实是一个例外,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跟他相比较。” …… 三个人说着说着突然之间就已经笑了起来。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在旁边儿无奈的笑着。 紧接着就已经开饭了。 原本今天还是雪茹想要去做饭的,但是突然之间被何雨柱给拦住了,今天无论如何自己都得亲自下厨,做点儿东西犒劳他们才行。 此刻,桌子上全部都是他们想吃的东西。 院子里边儿也早就已经弥漫出了饭菜的香味儿。 当时这个年代能吃饱肚子就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可是没想到在他们这儿只有吃好,没有吃饱。 …… 所有的东西价格都是非常的不菲,而且全部都是十分新鲜的。 四个人这个时候有说有笑的。 别提多热闹了,毕竟好长时间都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吃过饭。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多吃点儿才行。 “哥,你这手艺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呀。” 第208章 跟何大清一模一样? 何雨水今天正好放假,而何雨柱,也只是简单的去摸了一天鱼就下班了。 刚回家之后就看到他们一个个的在打扮着。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四个人就出门了。 刚来到小饭馆儿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饭馆的老板娘在收拾着卫生。 然而,陈雪茹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大声的叫着小饭馆的老板娘。 刚听到这个呼喊声之后,饭馆的老板娘就非常的无奈了,毕竟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陈雪茹了。 几个人走过去也只是简简单单的聊了一会儿天。 杨蜜蜜觉得这个饭馆儿里头实在是太闷了,所以想出去透口气。 刚走出去的时候,就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爸?你怎么突然之间在这儿?” 杨蜜蜜这个时候十分惊讶的说着,当里边的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也是着急的走了出来。 然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都已经愣住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小孩儿跟何大清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边儿刻出来的。 说罢。 紧接着大家也十分着急的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确实是非常的相似。 陈雪茹此时此刻也是相当的惊讶,完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人。 眼前的这个小孩儿名叫李欧,这个时候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旁的何大清。 “何叔,这小孩儿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怎么这么像?” “如果要是不知道的人,恐怕得觉得这是你儿子了。” …… 紧接着,李欧整个人都已经愣在了原地,看着一旁的何雨柱。 “你就是柱子哥。”突然好奇的问着。 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默默的点了点头。 “没错,莫非你认识我?”何雨柱好奇的在一旁问着。 紧接着李欧就已经说了一系列让人搞不明白的话,总而言之,无非就是远方亲戚罢了。 而且也是很多年都不联系的那种亲戚。 ……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柱也算是明白了,过来跟这孩子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现在也算得上是有着一定的亲属关系。 “这么算下来的话,我还是得喊你一声舅舅呀。”李欧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着。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无奈的笑了起来。 完全没想到今天出来之后竟然还能找到一个亲戚。 紧接着几个人也只不过是在一旁无奈的叙了叙旧。 虽然李欧这孩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在很多方面还是比较不错的。 “舅舅,既然今天都已经有缘遇到了,要不还是去我们家坐坐,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好好的叙叙旧。” 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立马就拒绝了,毕竟现在还真是没到了去攀亲戚的那种地步。 内心也不想着跟他们有着多大的关系。 “那个……我们今天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忙,所以就没时间去了,以后有时间的话一定去。”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 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打算去逛街了。 紧接着,何雨柱看向了一旁的李雪茹。 “雪茹,我们要走了,你跟我们一起走,还是想要在这儿跟这老朋友们叙叙旧呢?” 说罢。 毕竟好不容易出来逛一次街,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才行。 “那个,我还是跟着你们走吧,毕竟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儿干了。” 陈雪茹这个时候默默的说道。 小饭馆儿的老板娘听到这话之后,看见一旁的陈雪茹。 “你不打算继续在这儿坐会儿了吗?” 说罢。 陈雪茹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笑着。 “你这儿也挺忙的,我还是不打扰你了,赶紧忙吧,别因为我的存在打扰了你挣钱。”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挣钱聊天两不误。” ……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饭馆的老板娘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以后如果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常来坐坐。” 说罢。 陈雪茹比了个ok的样子,就已经跟杨蜜蜜离开了。 看着他们开心的背影,此时此刻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陈雪茹的话。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头还真是非常的不舒服。 四个人很快就已经来到了供销社,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来一个大采购才行,毕竟出来一次真的非常的不容易。 然而,何雨柱也只是陪着他们去买,自己根本就没买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把这些系统展现出来。 …… 别人来供销社也只不过是买一点儿小玩意儿罢了。 完全没想到他们这一家子逛街的模式还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直接拿了一个大麻袋背着。 杨蜜蜜这个时候心里头也总算是满足了,毕竟这些票都是有日期的,还是应该把这些快过期的票都给花了。 那些没有时间限制的应该好好的留着,到时候如果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去买也不迟。 几个人简简单单的逛了一圈儿之后就已经拿着这些东西回家了。 着急的回去把这些东西都给放好了。 雨水现在虽然是爱臭美的年纪,但是从来都不会穿外边儿买的衣服。 因为陈雪茹做的那些衣服特别的好看,远比外边儿的衣服要好看许多。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思去买衣服,一直都是穿着陈雪茹所做的。 回去待了会儿之后就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毕竟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在外头消灭这个午饭才行。 几个人这个时候有说有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 紧接着就已经一起在外边儿玩儿了一整天。 几个人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所以今天也总算是好好的放松了一把。 杨蜜蜜面对于现在的这些生活真的是十分的开心。 之前总觉得嫁给何雨柱是自己的损失,但是现在早就已经改变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第209章 何雨柱成了香饽饽 玩儿了一整天之后,回家倒头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之后就已经看到他媳妇儿给他准备好了早餐。 …… 此时此刻心里头还真是挺欣慰的,毕竟能给他准备早餐还真是非常的奇怪。 陈雪茹这个时候一直都躺在床上,此刻不想说话更不想起床。 吃过早饭之后就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工作的地方。 刚来到工作的地方之后就已经看到了林建军。 可以看得出来,林建军这个时候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这个祖宗呀,你可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煎熬。”林建军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之后还有些纳闷,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毕竟自己也没有迟到。 而且昨天本来就是休息的时间,所以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昨天应该也没有犯什么错吧,毕竟都是我休息的时间,今天早上也没迟到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何雨柱这个时候非常纳闷儿的说着。 说罢。 林建军此刻只是无奈的摆了摆手,关于这些事情,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跟他说清楚。 “跟你迟到早退以及各方面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你的那个炼钢材料我交上去了。” “你这两天不在,真是难为我了,我都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大家这个时候也一直都在讨论着你的这些研究,都觉得非常的不错,但是还有很多问题,他们搞不明白,得让你亲自去解释一下。” ……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只能大概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何雨柱还没等听明白这些事情就已经被拉到车上去了。 毕竟时间有限,任务重,现在也只能在车上跟他好好的聊聊关于这个钢铁制作的事情。 “真是没看出来呀,小小年纪就已经能搞出这么多的研究来,现在连很多的专家都看不明白,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大家都觉得这个创作非常的不一般。” 林建军这个时候在车上一直都在默默的解释着这一切。 何雨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这话之后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此时此刻总觉得这些事儿好像是有着一定的问题,毕竟自己的材料上写的十分的详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上边儿不是都已经标注的非常清楚了,就算是不懂的人看一眼也能看明白。”何雨柱这个时候无奈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就是因为他所写的太过于完美全面了,所以很多原理还真是让人有些搞不明白。 说白一点,专家这个时候还真是搞不明白这个创作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上边儿的领导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让我赶紧把你给叫来,昨天你休息,我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所以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好好的跟大家解释一下,你这些研究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如果要是真的能把钢铁技术练出来的话,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儿了。 何雨柱对于这些东西其实一无所知,只不过是系统给予的好东西罢了。 得亏现在早就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脑海当中,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慌不躁。 听到林建军的那番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司机这个时候开车非常的快,很快就已经来到了指定地点。 何雨柱刚一下车就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毕竟这个装饰看上去十分的隆重庄严。 所以此刻觉得自己还真是来了一个比较严肃的地方。 刚走进去之后就已经看到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在那儿一直讨论过来,讨论过去的。 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结果,但是看到林建军带着何雨柱来了的时候,大家着急的走了过来。 紧接着,其中一位老人家突然之间在一旁说道。 “林所长,你不是去找专家了吗?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呀?” 此时此刻好像完全没有把何雨柱放在眼里他这个年龄的人,绝对搞不出这种创作来。 此刻,林建军突然之间变得十分的自信。 “我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这就是所有创作的创始人何雨柱同志。” “而且全都是出自于他自己一个人。” 林建军刚说完这话之后,满屋子的人都已经变得沉默了下来。 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很多事情都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设计的这些东西。”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事情确实是千真万确的。 “关于这些事情,我觉得很多人都有些不相信,但是我可以作证,确实是他一个人创造出来的。” 林建军之所以如此的肯定也是有着一定的想法,毕竟第七科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完全就是光杆司令罢了。 …… 大家这个时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对于这些事情确实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但是不管怎么着,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溜溜才行。 紧接着大家就已经开始询问着自己心里头的一些难点。 何雨柱很快就已经进入了工作当中,一上午的时间一直都在解释着这些琐碎的事儿。 几个老头虽然看上去年纪大了,但是在这方面还真是挺执着的,一直都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所有的问题都搞清楚之后,直接周围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叹了一口气。 “看来有些时候不服老还真是不行呀,果真是年轻有为。” “我在这个科研上都已经研究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研究出任何的东西来,没想到被一个年轻人给比下去了。” …… 大家这个时候一直都非常的看好何雨柱。 觉得这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才行。 第210章 明目张胆的挖人了 何雨柱的到来让各位领导心里头都非常的开心。 也觉得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珍惜才行。 此时此刻王副部长这个时候有些着急了,觉得必须得把这个人才给搞到自己这边儿来才行。 “小何,你看看你刚去了那个研究部没多长时间,就已经给我们搞出这么多的研究来了,如果要是来我们这边儿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王部长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笑着。 “我觉得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替国家效力,况且我现在眼前的这份工作就很不错,所以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说罢。 听到这话之后,王副部长无奈的笑了起来。 “呦,看来这个年轻人不急不躁,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呀。” 紧接着部长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着一旁的何雨柱。 两个人之前没有任何的瓜葛,也没有见过,只不过是听过何雨柱的大名罢了。 “何雨柱?真是完全没想到我们两个人这么快就已经见面了。” “你上次的那一台机床技术可真是相当的了得呀,把我们几个老油条都给惊讶到了。”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默默的笑了笑。 觉得那些东西不过只是一些皮毛罢了,根本没必要如此的过奖。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又制造出了更加厉害的东西,看来你还真是个人才呀。” 部长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这一次的技术相当的厉害,远比上次的那个机床还要厉害。 “那个,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必须得嘱咐你们一遍,不管怎么着,谁都不许把何雨柱的身份说出去。” “他现在可是我们这儿的重要培养对象,而且必须得保护他的安全才行。” 部长这个时候十分严肃的说着这些话。 周围的工程师们听到这话以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何雨柱现在创造出来的这些东西可是非常的有用,所以少不了别人对他的惦记。 周围现在就有着很多人在探查的此事。 …… 部长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已经言归正传了,看向一旁的这些工程师。 “你们都已经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看来怎么样呢?有没有信心把这些事情做好?” 只见一旁一个工程师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事情,所以必须得慢慢来。 “部长,这些创造其实早就已经给了详细的步骤,我们只要按部就班跟着来就行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我只是没想到小何这么年纪轻轻就可以搞得出这种创造来,这实在是让我们没脸见人呀。” “是啊,小何刚刚给我们解释的非常的详细了,所以就算是废物也可以把这些事情搞清楚的。” 部长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也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如果要是真的把这些事情给搞清楚的话,到时候对他们来说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那既然这个样子,大家就赶紧好好的制作起来。” 说罢。 可以看得出来,部长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十分的嫉妒,面对这些事儿,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刻十分激动的看着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我还真的得好好的谢谢你啊,如果这些东西要是成了的话,到时候一定会给你更多的奖励。” 部长此时此刻也是十分严肃的说着这些话。 毕竟在这个研究所里头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研究出像样的东西来,但是自打他来了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一些好东西。 所以这个时候部长也是严肃的说着这些。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十分着急的摆了摆手。 国家给予的奖励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个人真的是没办法承受。 “不用了,上次给的奖励就已经足够了,到现在我都没使完呢。”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的淡定。 部长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觉得这些事情现在都是板上钉钉之事了,就算是推脱,那也没什么用。 “何雨柱,你可是我们这儿的人才呀,所以给你多少奖励都不嫌多,到时候你直接拿着就行了。” 说罢。 …… “我知道你有着一副雄心壮志,想为国家做点儿事儿,但是不管怎么着做出一些贡献,那就必须得得到回报才行。” “这也是国家对你的一份儿回报。”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而,何雨柱确实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在这个厨艺上面也一样的好。 只是为了给国家做出一份贡献,所以一直都努力学习,考大学。 为了这个国家也确实是放弃了不少的东西,所以面对这一幕,周围的人也是非常的敬佩。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国家也不可能让你寒心的,毕竟你做的这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 国家现在确实是非常的危难,但是不管怎么着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儿的。 “你要知道你上次的这个制作以及现在的这个创作,确实是给国家节省了不少的成本。” “而且我们马上就可以申请属于我们国家的专利,到时候再也不需要看别的国家的脸色。” …… 况且这些机器远比外国的那些极其靠谱的多,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对他有着一定的表示。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面对这些事儿,还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们国家能有你这样的人,才能简直是三生有幸呀。” “所以你接下来只需要好好的努力,至于其他的一切交给我们就好。” 何雨柱听到部长说的这番话之后,也只是在默默的点着头。 “得嘞,都已经麻烦你一上午了,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为了这个技术研究,他们确实是讨论了很长时间。 而且都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第211章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何雨柱这个时候看到大家一个个的无精打采的。 此刻心里头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这个时候无奈的走了过去,想要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所有的研究不是都已经搞定了,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何雨柱十分震惊的问道。 只见一旁的一个技术人员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笑了起来。 “那个……我们现在都已经兴奋的睡不着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个设计给搞定才行。” “如果要是真的把这些东西给制造出来的话,以后我们国家根本就不缺任何钢材之类的东西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原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国家的。未来着想着罢了。 很多地方这个时候的建设有了钢材就可以提上日程。 所以他们也必须得在指定时间完成这个任务才行。 眼前的这个机床已经帮他们解决了很多的燃眉之急,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替国家分担这个忧愁。 “能为国家排忧解难,不用说,我们一晚上不睡觉了,就是几天几宿不睡觉,那也已经值得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说的倒是十分的有道理。 “你们说的这些话虽然是非常的有道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如果要是把自己的身体累垮的话,到时候就算是可以为国家排忧解难,但是我们的身体垮了呀。” “我非常明白大家心里边儿的着急,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得在方方面面一起的努力才行,不能只是看在眼前的这些事情上。” 周围的人听到这番话之后默默的点着头,觉得这话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何雨柱,真没看出来呀,年纪轻轻的,懂得这么多,虽然在设计各方面儿非常的精通,但是在其他方面也非常的了不得呀。” “现在看来这个市场果真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了。” “我们这些人可真的得退场了。” …… “你先别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赶紧去吃饭吧,过一会儿食堂的饭都快要凉了。” 说完这话以后,何雨柱默默的点了点头就已经跟着林建军来到了食堂。 吃完饭之后就已经跟着林建军回去了,毕竟他还是属于第七科的,也不能一直留在这儿。 回家之后,林建军整个人都是相当的诧异。 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何雨柱,真是没想到呀,你才刚刚来了几天,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成果。” “属实是一个不错的人,所以接下来你无论如何都得更加努力才行,毕竟整个研究科都得靠你。”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不管怎么着,我还是得给你道个歉才行,之前确实是狗眼看人低了,也没把你看的有多重要。” 林建军这个时候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愣在原地了,觉得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好像一点儿都不重要。 “您瞧瞧您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您这么大的领导不把我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呀。” “如果要是换做我的话,我也肯定不会把一个新来的人放在眼里的。”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也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觉得这无非就是在对他安慰。 “关于这些事情,您真的没必要跟我道歉,况且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这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等到相互了解了之后就觉得这一切确实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 林建军默默的点了点头,因为他心里头一直都有些瞧不起大学生。 毕竟大学生本来就没什么水平,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儿文平,所以才会这样耀武扬威的。 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大学生,所以面对这些事儿心里头相当的清楚。 “我真的不是瞧不起你,只是对大学生可能有着一定的误会吧,毕竟自己就是一个非常不成器的家伙。”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解释着这一切。 何雨柱还真是没把这些事情太当回事儿了。 “我们这是一个保密单位,所以很多事情本来就跟别处不一样,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现在能制造出这么多的东西来,全亏了您的支持呀,如果要是没有您的支持,我怎么可能会瞎折腾呢?”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一幕的时候,林建军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心里头心知肚明。 …… “看来我们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应该好好的继续研究炼钢了,毕竟钢铁方面的东西还是比较重要一些。”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接下来不管何雨柱要干什么,那都是全方面的支持。 “那个,接下来你就放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你有所需要,一句话的事儿,我立马就可以帮你搞定。” “那我谢谢林所长了,接下来用你的帮助指定会有更大的制作。” …… 两个人这个时候配合的非常的不错。 而且还想着继续再搞一些研究。 毕竟这些钢铁现在都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野心了。 自从有了何雨柱之后林建军也已经有了很大的干劲儿,毕竟刚一来就已经搞出这么多的设计来,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完全没想到。 所以无论如何接下来都得好好的配合工作才行。 …… 两个人接下来想要干一些更大的事情,关于机械方面儿的事儿。 毕竟想要为国家排忧解难,那就必须得多创造出点儿好东西来,投入到市面上使用。 此时此刻的林建军早就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但是现在看来身体也是相当重要的。 …… 商量了半天之后,打算给他一个星期的假期,让他回去好好的琢磨一番。 第212章 密谋更大的设计 何雨柱想了想之后,觉得现在需要创作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一个人恐怕是有些忙不过来。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得跟林建军好好的提提这件事情才行。 “林所长,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向上边儿要点儿人才行,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一个人真是有些忙不过来。”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也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你先好好的去休息,等你休息回来之后,我必须得满足你所有的要求,这些事儿我一会儿就跟上边儿领导去提。” 林建军现在可是把何雨柱当成一个香饽饽一样的去对待。 毕竟有他在这儿,真的是可以减少自己不少的工作量。 …… 何雨柱原本也是想打算自己一个人搞这些事儿的,但是想想觉得项目这么多,自己一个人也搞不来。 与其这个样子,倒不如替国家多培养一些人才出来比较好。 “好嘞,那既然这个样子,我就先等你的好消息了,没什么事儿,我今天就下班儿了,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再见。” 林建军这个时候默默的点着头,此时此刻心里头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能跟何雨柱合作,那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今天去了研究部的时候,发现大家对这小子有着一定的兴趣,都想挖墙角,得亏这小子没有被他们所忽悠。 所以林建军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个宝贝留在自己身边儿,为自己所用才行。 …… 林建军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让这小子好好的休息,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让他累着才行。 如果要是有半点损失,这对国家来说也是很大的损失。 所以这个时候林建军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叮嘱着。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一个年轻人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就已经非常的了不得了。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何雨柱就已经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刚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陈雪茹也过来了。 此时此刻陈雪茹还真是有些好奇,毕竟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还早,根本就没有到了下班的时间点。 “柱子哥,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呢?莫非今天又开始偷懒了。”陈雪茹在一旁问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你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这几天想要去哪儿,我可以陪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放假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开心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些话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啊?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陈雪茹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看看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千真万确,想想想去什么地方玩儿。” 说罢。 “今天轧钢厂的厂长来过了,说让你有时间的话去找他一趟,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突然之间才想了起来。 之前就已经跟轧钢厂的厂长约好了,要去厂子里边儿给搞一些建造,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早就已经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所以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默默的苦笑着。 “你如果要是不说的话,我都已经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关于工作上的事情,陈雪茹从来都不会过问的,所以此时此刻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 “不管怎么着,答应了杨厂长的事情,你就必须得做到才行,厂长对我们可是非常不错的。” 陈雪茹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话以后何雨柱也只是点了点头。 “爸现在毕竟还在那儿上班儿,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得去帮人家点忙才行,要不然的话,你以后让爸怎么在那儿工作啊。”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觉得自己还真是找了一个贤内助,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总会能帮自己想到一些合适的办法。 “呦,你看看我这到底是点儿啥命呀?怎么能找这么好的媳妇儿呢?” …… 听到这话之后,陈雪茹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而两个人接下来就想着要个孩子。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来到了陈雪茹的跟前。 “你不是之前一直吵着要个孩子们,要不我们现在就造一个……” 刚听到这话之后,陈雪茹整个人都已经着急的不成样子了。 “不行,我今天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还身体有点儿累,所以还是等改天吧。”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那好吧,现在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只能等明天。” …… 看到何雨柱这幅无奈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你打算吃什么呢?今天晚上我下厨,无论如何都得给你吃点儿好的,补补身体才行,你这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询问道。 陈雪茹那肯定是想要吃点儿大餐。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呀,毕竟你这手艺这么好,做什么我都爱吃。”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感慨,觉得陈雪茹实在是太会说话了,这小嘴实在是太甜了。 紧接着就已经着急的去厨房做饭了,而且还做了几道杨蜜蜜跟她妹妹最喜欢吃的菜。 何雨柱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对周围的这些人好点儿才行。 厨房里边儿早就已经买好了很多的菜,所以刚一进去之后就已经着急的做了起来。 …… 杨蜜蜜回来听说何雨柱放假的这个事情之后,突然之间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无奈了。 毕竟最近这几天上班儿上的自己也有点儿累了,也不想再去上班儿了,想在家好好陪陪何雨柱。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放假呢?实在是不想去上这个破班儿了。” 杨蜜蜜这个时候十分感慨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第213章 何雨水放暑假了 杨蜜蜜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待着,不想去上班儿。 何雨柱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既然这么不想去上班儿,要不还是我帮你去请个假,到时候也可以让你在家陪着我。” 何雨柱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不管怎么着,这个班儿还是得继续上下去才行。” 杨蜜蜜这个时候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这个工作还是得干。 何雨水平日里边儿这个点儿早就已经上学去了,可是今天也一直赖在家里边儿不走。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何雨柱还有些纳闷儿。 “雨水,你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你怎么还不收拾着赶紧去上学呢,一会儿该迟到了,要不还是哥骑自行车送你去?”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担忧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话以后何雨水整个人的表情都已经有些无奈了。 “哥,我看你最近忙的还真是冲昏了头,我都已经放暑假了,好不好?”何雨水这个时候嘟着嘴说道。 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了,好像还真是把放暑假这个事情给抛到脑后去了。 何雨柱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呀,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早就已经把你放假的这个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说罢。 何雨水这个时候也并没有跟他哥哥一般计较,面对这些事情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你放心吧,下次绝对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日子了。” …… 既然现在都已经放假了,那就必须得合理安排着自己的假期才行,不能一直宅在家里。 “你这放假了之后有什么打算呀?莫非就待在家里边儿,这日子过得一点儿都没意思,还是想想该去哪儿?” 何雨水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还真是哪里都不想去。 “对了,你都已经长时间没回去看看罢了,要不跟着我一起回去咱们看看,然后再回来?”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给出了一个建议。 但是他妹妹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默默的摇着头。 好像对于这些事情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要去还是你自己去吧,我现在时间紧,任务中必须得好好学习才行,马上就要升高中了。” “我得留在家里边儿,好好的复习才行。” ……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 在他的记忆当中,他妹妹一直都是在小学,可是完全没想到,竟然现在又开始跳级了。 所以面对这一幕的时候,还真是有些骄傲不已呀。 “天啊,不亏是我妹妹,果真是厉害呀,现在又开始跳级了。” ……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呀! 陈雪如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也是在一旁默默的苦笑着。 这个事情他是最先知道的,但是由于何雨柱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也没时间跟他说。 “你前段时间特别的忙,所以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况且咱妹妹本来就非常的厉害。” “跳级对于他来说那也都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你也没必要如此的大惊小怪。”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觉得是自己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忽略了他这个妹妹。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呀,哥,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太累了,所以对你生活上的事情有些疏忽,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何雨柱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番话以后,何雨水也只不过是在一旁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儿。 “哥,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工作就行了,我学习的事情自己可以搞得过来。”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去学习了。 何雨柱看到自己的妹妹长大之后心里头也非常的不舒服。 之前还只不过是一个小不点儿的,没想到一瞬间就已经长大成人了。 紧接着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去了四合院。 这一路上可是买了不少的东西。 …… 买着这些东西无非就是想给他另一个妹妹送过去。 毕竟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了,所以正好今天有时间,必须得去看看才行。 刚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三大爷。 三大爷在门口修理着自己的自行车。 “呦,柱子来了?你可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有来了。” 三大爷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热情的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 何雨柱只是在旁边儿敷衍的回应到,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而这个时候三大爷满脸的羡慕,毕竟看到柱子提的一些鸡鸭鱼肉。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觉得此刻的柱子还真是不一般呀,确实不能招惹。 刚走到中院的时候,发现大家早就已经去上班儿了。 院子里边儿一个人都没有。 只是自己的妹妹此时此刻十分着急的走了过来。 “哥哥……你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看我了,今天怎么突然之间舍得来了呢?”何雨晴此时此刻突然之间说道。 这是何雨柱另一个妹妹。 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来,让哥哥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长大,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呀?” 紧接着何雨晴就已经默默地站在原地,让何雨柱端详着。 …… 兄妹二人的关系真的是特别的不错。 何雨柱每次来都会大包小包的买很多东西,今天来的时候也给他妹妹买了很多的零食过来。 整个院子里边儿大家都特别的羡慕他有这么好的哥哥,所以此时此刻周围的小伙伴们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盯着。 棒梗此刻早就已经羡慕的不成样子,毕竟跟他们相比,自己什么都没有。 …… 何雨晴是家里边儿最小的孩子,所以很多人一直都在疼爱着他。 这个丫头也是相当的懂事,听话。 第214章 院子里的人羡慕不已 何雨柱每次一回来的时候,院子里边儿的人都会在旁边默默的瞎滴咕着。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满脸的羡慕跟嫉妒。 虽然这一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早就已经暴露出去了。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头也非常的不是滋味。 看到他们在那儿一直瞎嘀咕着,还真是有些纳闷儿。 贾张氏每次一看到何雨柱就开始犯怵了,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除了他们家的人之外,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的,动不动就开始的揍别人了。 何大清听到外边儿的动静之后也是十分着急的走了出来。 “柱子?你可是稀客呀,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了,今天怎么突然之间有时间来了呢?” 说罢。 “我听说您让我去厂里边儿一趟,所以我今天顺道的过来看看。” …… 宋阿姨这个时候也突然之间走出来,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惊讶。 “柱子来啦,赶紧进薇雅在这儿呆着干什么?” 此刻,何雨晴整个人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看着这么多的好吃的,早就已经陷入里头去了。 看到这孩子这么开心的时候,贾张氏一直都在旁边默默地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何雨柱听到这些嘀咕声之后,只是无奈的看向了一旁的贾张氏。 知道他这种人狗嘴里边儿吐不出象牙来,所以无奈的看着他,无非就是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罢了。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默默的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了。 何雨柱今天已经够累了,所以懒得跟这个老太太一般计较。 “宋阿姨,那您先在这儿忙着,我把这些东西送进去,顺便今天给你们做几个菜。” 刚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柱子的厨艺是十分的了得。 “好嘞,这丫头早就已经馋你做的饭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这丫头好好的炒几个菜才行。”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何大清在这个厨艺方面也是有着一定的讲究,但是跟他儿子相比确实还有些差距。 何雨柱很快就已经把自己带来的肉处理的差不多了。 一半儿做成了东坡肉,一半儿做成了一些小肉干,无非就是想要让他们们平日里边儿当做零食去吃。 弄得差不多之后,就已经着急的想要离开了,毕竟现在还得去轧钢厂一趟,厂长早就已经找他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商量。 此时此刻十分着急的把宋阿姨给叫了进来。 “宋阿姨这些东西都已经搞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个东坡肉冻的时间比较长一些,所以您好好看着点儿,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吃了。” “我现在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忙,所以就不能在这儿一直陪着你们了。” “如果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无论如何我都得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才行。” 何雨柱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看着旁边儿的贾张氏。 说这些话无非就是说给他听的,所以故意的给他使着眼色。 宋阿姨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今天可真是麻烦你了,你就赶紧去吧,这些东西我一会儿看着点儿就行了。” 何雨柱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已经着急的离开了。 棒梗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羡慕不已,整个人的哈喇子都已经要流下来了。 但是因为上次的那些事情,此时此刻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怂了起来,也不敢去招惹他们了。 何雨柱虽然是一个大人,但是面对小孩儿的时候也一点儿都不留情。 毕竟小孩子,也得看是哪家的小孩子。 上次被打了之后真正疼了好几天。 何雨柱离开之后,贾张氏又开始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看有些绝对有问题,自己日子过得那么好了,也不知道帮帮别人,总是知道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吃着好东西。” 宋阿姨听完这话之后也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当回事儿,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忙活着自己的事儿。 秦淮茹面对着这一幕,虽然心里头非常的不是滋味,但是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就算是去惦记也没什么用,毕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是在这儿斤斤计较又能怎么样? 贾张氏这个人心里面儿实在是太坏了,永远都觉得别人有义务帮助他们家似的。 贾家这日子过的也确实是非常的不容易,每天也只不过是迟一些粗粮罢了。 而且孩子们都这么小,如果要是一直吃这些东西的话,肯定会营养不良的,但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棒梗虽然现在是一个小孩儿,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完全就是一个白眼狼,欺软怕硬的东西罢了。 虽然现在早就已经馋的不成样子,但是对于上次的一番教训此时此刻心里头也变得害怕了起来。 所以尽管这个时候馋的都已经开始流哈喇子了,但是也不敢去触碰底线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头都是相当的清楚,也知道棒梗特别的害怕,他根本就不敢上前偷东西。 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些馋的不成样子了。 来到这个世界上,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思去管四合院的事情。 甚至连轧钢厂的事儿现在都不想去参与,如果要不是为了和大清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今天来扎钢厂的。 然而,聋老太太之前一直都对这个何雨柱有着一定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这小子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可以拿捏的。 所以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把所有的希望都已经放在了棒梗的身上。 然而,易中海这个时候也早就已经对棒梗有着一定的想法,觉得无论如何也得让这小子给他养老送终才行。 所以这个时候跟贾东旭走的特别的近,而且两个人经常会互帮互助,无非就是想要让他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对他有利。 因为只有这样,到时候才能让孩子替他养老送终。 第215章 亲自来到了轧钢厂 院子里边儿的这个事情,现在真的是非常的复杂。 每个人心里头都有着一定的想法,无非就是为了自己好罢了。 棒梗这小子虽然现在年纪看上去不大,但是整个人都已经背负着很大的压力了。 院子里头上上下下的人都指望着他给养老,所以很多的压力都已经到了他的头上。 贾东旭一直都觉得一大爷对他非常的不错,每次在他最难的时候总会给他点儿帮助。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头真的是十分的感激,然而这一切其实全都是一大爷的阴谋罢了。 …… 此刻,何雨柱来到了轧钢厂,刚到了门口的时候,保卫科的人就已经认出了他。 此时此刻真的是十分的热情,一直都在跟他打着招呼。 “呦,何工,你可算是来了,前两天杨厂长还一直都在念叨着你,让我看到你之后,无论如何都得让你进来。” 保卫科的人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以后也只是点头笑着。 “我也是听说杨厂长找我有事儿,所以我这不是就抓紧的来了。” 毕竟这是杨厂长请来的贵客,所以门口的人也不敢难为他,只是着急的把他送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口。 刚到门口之后就已经默默的敲了敲门,紧接着就听到里边的声音。 “进来。” 何雨柱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已经推门而入。 看到是何雨柱来了的时候十分着急的放下手中的一些资料站了起来。 “何工,你可算是来了呀,我都已经找你好长时间了,可是听说你一直都在忙,今天总算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给盼来了呀。” 可以看得出来,杨厂长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激动,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紧接着就已经着急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何雨柱。 “何工,想必这个时候你也知道我要你来干什么,这个事情上次就已经跟你说的非常的清楚了,您是怎么想的呢?” 刚听到杨厂长的这番话之后,就已经十分无奈的叹着气,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个……杨厂长,关于这个事情,我上次都已经跟你说的非常清楚了,我是绝对不能在您这儿挂职的,毕竟我现在工作比较保密。” “一忙活起来的时候就没有了时间,所以这样做的话,对您这儿也不负责任,对我那儿也不怎么负责任。”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为大众考虑罢了。 “但是这个事情您还是放心,只要是您这边儿需要我,我要是有时间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的过来,也算是免费劳动力了。” …… 面对于这件事情,何雨柱只不过考虑的比较全面罢了,也不想这些事儿搞得太过于复杂。 杨厂长听完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摆了摆手,觉得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 “我知道你现在在保密单位里头工作,但是对于这个事情,我想你还是应该好好的想想。” “不过既然你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我也只能信以为真。”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默默的挤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希望杨厂长可以好好的理解理解这些事情,毕竟这个事儿真的要比你想象当中复杂,根本就是不能提。” “而且这个工作性质本来也比较复杂,别到时候跟你们扯上关系,说不清楚了。” 说罢。 对于这个事情,杨厂长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所以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但是现在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问问何雨柱。 “我听说上头现在弄了一个新的机床,超级的厉害,这个事情你知道吗?”杨厂长这个时候十分好奇的在一旁说着。 毕竟这个新的机床如果要是投入到他们的轧钢厂,肯定会有着很大的效益,所以此刻杨厂长对这个机器有着一定的想法。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纳闷儿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都已经传到了杨厂长这边儿。 “啊,上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根本听不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 何雨柱毕竟都已经答应过林建军了,不管怎么着,关于这些事情还是得保密才行,要不然到时候指定得出现这一些问题。 “难道这件事情你没听说吗?按道理来说,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保密单位应该就是机床的所在地呀。” ……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事情只字不提。 毕竟这些事情现在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所以也没必要说出来,也只能在旁边儿打着马虎眼。 “关于这个事情我真是没听说,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的告诉杨厂长呀。” 一旁的杨厂长听完这句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关于这些事情指定会传到你耳朵里头,现在看来这事儿还真是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可是听说这个机床的效率以及精准度都是特别的不错,跟我们轧钢厂的机床相比,那简直是太厉害了。” …… 这个时候杨厂长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关于这台机床的一些威力。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了一些荣誉感,毕竟这个机床跟自己有着一定的关系,就是自己设计出来的。 如果要是让杨厂长知道这些机器就是出自于他的改造,应该整个人都会跳起来。 毕竟眼前的这些事情可不是小事儿,所以此时此刻还真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的。 “您说的这些话,我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如果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以后要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张口就行了。” 何雨柱只是觉得没必要继续待下去,要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也只能是越搞越复杂了。 第216章 一根电线的问题。 杨厂长这个时候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麻烦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打算离开的时候立马拦住了。 “何工,我这边儿现在还有一些复杂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杨厂长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着。 说罢。 何雨柱觉得杨厂长实在是太客气了,只要是自己能干的,那无论如何都会帮这个忙的。 “听说你对电路这方面也有着一定的研究。”杨厂长十分好奇的问着。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面对这些事情确实是自己非常在行,前几天才刚刚考下了高级电工证。 “没错,我现在高级电工证也已经拿到了,所以普通的问题在我这儿根本算不了什么。”何雨柱在一旁十分高傲的说道。 一旁的杨厂长听到这话之后早就已经乐开了花,觉得这可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事儿。 “好啊,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找对人了。” “厂子里边儿的这些线路早就已经老化的不成问题了。” “但是现在想找一个优秀的电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也一直被我搁浅着。” 杨厂长这个时候无奈的说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面对这些问题,心里头早就已经着急的不成样子,但是奈何全国实在是缺这方面的人才。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何雨柱,那无论如何都得让他帮忙看看这些线路上的问题才行。 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次电力事故,所以现在必须得检查一下了,要不然到时候发生了问题,谁也负不起责任。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先去帮我找一些工具,我先去亲自看看,毕竟这种东西还是得看完之后再做决定。” 何雨柱在一旁十分随意的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之后,杨长长就已经着急的去安排人了。 “没问题,你现在跟着我走,我带你去看看这些电路,看看能怎么重新修理一下。” “电路上的问题必须得严肃处理才行,搞不好的话可能会发生生命危险。” 何雨柱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十分严肃,觉得无论如何都得严肃处理这些事儿才行。 面对这个年代,工人们的命一点儿都不值钱,时时刻刻都会出现生命危险。 而且他们的保护措施做的也不是特别的好。 后世一直都把安全排在第一,但是眼前只顾利益,根本不顾人的生命。 杨厂长这个时候听到这些话以后,只是在一旁着急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也已经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也知道如果要是再这样不搭理的话,指定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如果真要是牵扯到人的性命可就不好说了。 杨厂长这个时候只是随意的找了一下厂子里边儿的电工。 眼前的这个电工无非就是会一些小问题罢了,面对于厂子里现在的问题,他真的是没办法解决。 “这位是李华,也是厂子里边儿的电工。” 紧接着就已经十分隆重的开始给李华介绍着何雨柱了。 “这位可了不得了,何雨柱,别看他年纪小,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杨厂长这个时候介绍的有些过分了,其实也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厉害。 李华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儿默默的点着头,毕竟技不如人的就得对别人客气一些才行。 “李华,何雨柱可是高级电工要比你厉害很多,所以你必须得跟人家虚心学习才行。”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带着何工,好好的熟悉一下我们厂子里边的这些电路问题。” 李华听到这些话之后,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毕竟早就已经在厂长嘴里边儿听到了很多关于何雨柱的事情也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李华也并没有瞧不起任何人,何雨柱毕竟也是有固定工作的人,绝对不会一直留在这个轧钢厂的。 所以这个时候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何雨柱在各个方面儿都是非常了不起的,只是很多时候并没有展现出来罢了。 “杨厂长,你就先赶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接下来交给小李同志,让他带着我去就好了。”何雨柱看着一旁的杨厂长说道。 此刻的杨厂长久久不愿离去,无非就是非常爱惜人才,想着能把何雨柱留在他们厂,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了。 …… 但是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食堂准备点儿好吃的,好喝的才行。 何雨柱也算得上是杨厂长请来的贵客,所以必须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要不然的话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杨厂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总算是无奈的离开了。 李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对于厂长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所以这个时候也是热情的招呼着。 “何工,接下来我们打算从哪里入手呢?” 说罢。 何雨柱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得先从配电室看看。 “我现在一度怀疑是你们配电视换的这根电缆有着一定的问题,所以接下来必须得去看看这个问题的所在在哪儿才行。” 李华听到这话之后也是在旁边儿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这些事情自己之前就已经有所怀疑,只不过不敢大动干戈。 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初级电工,如果要是搞出一些麻烦事儿来的话,自己可没办法搞定的。 当看完这一幕的时候,也总算是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整个电压本来就不稳,所以很容易坏,这样的话保险丝经常会被烧断。 “一根电线根本就带不动这么多的负荷,所以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再搞点儿来才行。”何雨柱一眼就已经看出了问题的所在处。 这也正是因为电压不稳,所以才会经常导致全场停电。 因为这一点厂子里头的效益也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损失。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赶紧把这些问题给解决了才行。 要不然的话,杨厂长每天都得为这些事情提心吊胆着。 第217章 制作一份完美电路图 何雨柱刚看完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里。 拿起笔跟纸就开始自己脑中的一些思路。 关于这些电路问题本来就是比较复杂的,所以必须得出一份完整的材料才行。 有了这些材料之后,李华这个初级电工也可以完全搞定这一系列的问题。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默默的看着一旁的李华。 “我现在所写的这些东西,你能看的明白吗?只要是你能看明白,到时候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干了。”何雨柱严肃的问着李华。 毕竟电路上的问题本来就是非常严肃的,只要是任何一方出了问题,那都是不可行的。 李华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何工,虽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初级电工,但是对于这些东西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这也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下来的呀。”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 很快就已经写了整整一页纸。 而且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跟李华讲的非常的清楚。 只要按照纸上边儿的套路去做,一切都不会出错的。 李华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十分的佩服了。 之前也确实没觉得何雨柱有多大的本事,只不过是杨厂长一直都把他夸到了天上。 但是当看到今天的这一幕之后,整个人真的是非常的敬佩。 “何工,现在看来人可真的是不能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你确实要比我想象当中的强很多。”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笑了起来。 折腾了一番之后也已经到了要吃午饭的时候。 “关于这些现在都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你直接按照我的这些套路走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那些还是可以将就使用的。” “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得注意一定的安全问题才行,毕竟安全才是第一位。” …… 说罢。 李华这个时候默默的点头答应了,然而当布置完这些东西的时候,停了一个小时的电。 整整一个小时就已经把这些所有的东西更换完毕了。 而且这两个线路完全可以带动厂子里所有的负荷。 接下来就不害怕保险丝烧断以及停电这方面儿的事儿了。 何雨柱今天可算是为轧钢厂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也算是解决了杨厂长最近这段时间的烦恼。 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再摆弄一番。 关于这些事情,李华突然之间都已经愣住了。 何雨柱面对这一幕的时候,还真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赶紧把最后的这些弄完,我们就可以去吃饭了,你还能在这儿干什么呀?”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好奇的说着这些话。 “何工,关于最后这一哆嗦我可做不了决定这些事儿还是得去找杨厂长做决定才行。” “如果到时候要是发生了问题,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李华此刻默默地在一旁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何雨柱刚一听到这话之后就无奈的叹着气,也没想到这么一点儿小事儿,竟然还得让厂长去做这个决定。 但是不管怎么着,既然来了这个地方,那就得按照规矩办事儿才行。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何工,关于这些管理上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能插手。” “这些事情还是得让上边儿的领导做决定才行。”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并不想为难任何人,所以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竟然如此,那就应该先回去比较好。 刚回来之后立马来办公室里边儿找杨厂长了。 当杨厂长看到他们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笑嘻嘻的。 “何工,现在这些事情搞得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没有?”杨厂长在一旁好奇的问着。 紧接着李华就已经开始汇报着他们刚刚所做的一些事情。 …… 听到这话之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也总算是可以恢复正常使用电了。 但是,何雨柱中途还有着一些非常不错的想法,所以早就已经弄成了图纸以及说明。 李华此刻着急的把这些材料递给了杨厂长。 “那些比较危险的电路都已经修改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些全部都是何工接下来的创意只要按着上面的弄,就可以把所有的电路恢复正常。” 李华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边儿介绍着这些说明。 杨厂长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关于这些东西,虽然我根本就搞不明白原理到底是什么,但是在安全方面还是有所保证的。” 李华也是实话实说,并没有逞强,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如果到时候发生了安全性的问题,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杨厂长看了这一幕的时候,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关于这些事情,我还是明天在会上跟大家都商讨一下,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儿。” “今天可真的是辛苦你了呀,不管怎么着,也算是为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一起去吃饭吧。”杨厂长在一旁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 何雨柱听到这话以后也是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去了食堂。 …… 吃饱喝足之后也并没有在厂子里边儿继续多停留,则是打算离开。 杨厂长这时候也是送到了门口,看上去对他真的是十分的宠溺。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直都在窃窃私语着。 “何雨柱就是他?” “这小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无非就是刚大学毕业罢了,怎么就有这么多的才华?” “而且听说那台厉害的机床就是他研发出来的。” “虽然他没有承认这些事情,但是现在外边儿一直都这样流传着。” ……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别提有多无奈了。 毕竟完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年轻人就可以搞出这么多的创造来。 总觉得这些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完全没有当回事儿,毕竟他们那些人爱嚼舌根子很正常。 第218章 秦淮茹就知道哭 何雨柱刚从轧钢厂出来之后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来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妹妹在门口玩耍了。 宋阿姨此刻也只是在门口默默地看着何雨晴。 无非就是因为他现在年纪太小了,害怕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玩儿出点儿什么事情罢了。 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来的时候,何雨晴也是着急的冲向了一旁的何雨柱。 兄妹二人的关系非常的不错。 …… 紧接着,何雨柱就把何雨晴放在自行车上,拉着他兜圈儿了。 何雨晴这个时候高兴的都已经合不拢嘴了。 两个人虽然不是同一个女人生的,但是关系非常的不错,而且何雨柱也是格外的偏疼这个小妹妹。 抱着他玩儿了一会儿之后也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何雨柱这个时候总算是走到了房间里边儿。 “你这个小鬼大中午的不睡觉,怎么又在外边儿玩儿呢?也不怕中暑了。” 说罢。 宋阿姨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精气神,每天都像是一个孙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困意。” “如果中午要是让他睡会儿比登天都要难。” 何雨柱听到宋阿姨的这番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当时这个年代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每天一到了天黑的时候就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准备睡觉了。 所以这日子过得一点儿劲都没有。 …… “小孩子就是这个样子的,精气神特别的充足。” 他们在这儿闲聊的时候,突然之间看到秦淮茹抱着小当走了过来。 秦淮茹之所以这个样子,无非就是看到何雨柱在罢了。 刚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何雨柱聊了起来。 “柱子,我这边儿现在有点儿事情,想跟你好好的商量商量。”秦淮茹可怜巴巴的在一旁说着。 何雨柱面对这些事情早就已经看透了,所以此刻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商量的呢?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要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这个时候态度非常的强硬,高的人家都已经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此时此刻突然就已经变得委屈了起来,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这简直就是在区别对待。 所以一不小心的哭了起来,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着。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不当影帝的话,他们可真是有些屈才了。 但是不管怎么着,都应该把这些话给说清楚了才行。 “秦姐,你有什么事情应该去找你男人商量,跟我有什么可商量的呢,毕竟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如果咱俩要是关系走得过于紧密的话,让我媳妇儿该怎么想呢?不管怎么着还是得保持点距离才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之所以会这样,无非就是不想跟这个女人扯上任何的关系,也知道他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不管怎么着,还是得避嫌才行。 “你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我宋阿姨讲就好了,我一个男人家家的,能帮你什么忙?” 此时此刻这个关系搞得有些比较复杂了。 面对这一幕,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秦淮茹刚听完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已经愣在了原地。 毕竟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要是自己再继续讲下去的话,那就显得有些倒贴不要脸了。 此刻,何雨柱真的是懒得搭理秦淮茹。 而且也是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待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这个四合院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所以就想赶紧逃走。 “宋阿姨如果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跟何雨晴在家也挺无聊的,如果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带着孩子去我那儿玩儿。” 说罢。 听到这番话之后,宋阿姨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嘞,如果到时候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的。” 听到这些话之后就已经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此时此刻完全没有给秦淮茹任何继续说话的机会。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本还是让他儿媳妇儿去跟何雨柱好好的商量一下,能给他们点儿吃的。 可是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突然之间变得愤怒了起来,觉得这简直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早就说你这个媳妇儿一点儿本事都没有进会坏我的好事儿,你看看现在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干不到。”贾张氏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在旁边儿臭骂着。 尽管这样,贾张氏也只是一直躲在房间里头不敢出来,毕竟一看到何雨柱整个人就开始犯怵了。 所以这个时候才只好把他儿媳妇儿给推出来。 何雨柱其实早就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剂量,只不过是懒得戳穿他们罢了,此刻也一直清楚贾张氏躲在门缝里边儿偷看着。 最后看到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离开之后才默默的走了出来。 刚出来之后就已经对他这个儿媳妇儿臭骂着。 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 “你简直就是个没用的东西,刚刚那么好的机会怎么把握不住呀?你倒是跟他提意见。” 说罢。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头非常的不是滋味,此刻也觉得超级的委屈。 面对这些事情,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此刻整个人都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哭哭哭,你这一天天的除了哭之外,还能干点儿什么呢?我儿子一开始就不应该娶你这种扫把星进门。” …… 贾张氏这个时候说的那些话十分的难听,还真是一个刁钻的婆婆。 这个时候心里头非常的不是滋味,但是面对着这些臭骂,也有些无能为力。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罢了。 第219章 何雨水的小脾气 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都在家里边儿待着。 恰好陈雪茹跟何雨水也没什么事儿,所以就想着在家好好的陪陪他们。 毕竟马上就开始工作了,到时候指定得忙的不着家。 此刻,何雨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直都跟他哥哥闹着脾气。 何雨柱看到雨水这个样子的时候,突然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个时候默默的看着一旁的陈雪茹。 “雨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今天一整天都有着脾气,是我哪儿做的不对,招惹到这祖宗了。”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问道。 陈雪茹还真是没注意这件事儿,所以此刻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兄妹二人能有什么隔夜仇呀?你去好好的哄哄她,可能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有把他太放在你心上。” “工作太忙了,没顾上孩子,所以这个时候闹脾气吧。”陈雪茹在一旁猜测的说道。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这孩子果真是永远都长不大。 所以这个时候默默的来到了雨水的房间里。 此刻陈雪茹也跟着走了,过来面对这些事情,本来还是想要当个说客。 “雨水,是哥哥哪里做的不对了吗?怎么你现在一直跟我耍着小脾气,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跟我说说呀。” 说罢。 刚一提到这话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瞪了旁边儿的何雨柱一样。 “我发现你们就是对我有着一定的偏见,故意这样。”雨水这个时候生气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一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之后就有些纳闷,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根本听不明白。 “啊,你能把这些话说明白点儿吗?我怎么根本听不明白?你这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罢。 “我现在就是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把厨艺传给我。”何雨柱十分严肃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原来是为了这些事情斤斤计较。 “咱家这个厨艺大家都一直赞不绝口,可是为什么你们只传男不传女,难道这不就是对我的一种偏见吗?” 何雨水这个时候越说越觉得非常的委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解释着,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误解。 “你真是想多了,不是传男不传女,只是这些东西本来就不适合你。”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每天穿的干干净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烟熏火燎在这个厨房里边儿窝着?” “这对你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我觉得你只需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就行了,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学。” 说罢。 何雨柱也是十分认真的解释着这些事情,但是他妹妹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管,我才管不了那么多呢,反正我就是在这方面有着一定的想法,你教还是不教?”何雨水十分生气的质问着。 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柱子无奈的笑了起来。 “只要是你想学,哥哥就肯定会教你呀,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何雨柱一脸宠溺的说道。 听到这话以后,何雨水也总算是默默的挤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你说的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种小事儿,哥哥还能骗你吗?只是觉得学厨这个事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毕竟每天得经受着各种熏陶。” “长时间的下来对你来说也有着一定的影响。” 何雨柱也是一步步的走到现在,所以深知这里头的不容易,所以不想让他妹妹也跟他遭受一样的痛苦。 “我觉得你这个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现在好好学习就行了,怎么非得学厨呢?” 何雨柱这个时候确实是有些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但是他妹妹既然都已经提出了这个事,那就必须得满足他的想法才行。 “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而且不管学什么都是相当的困难,这一点我还是懂的。” “我只不过是单纯的对这方面有着一定的想法,也特别的想要跟你好好的学习。”何雨水这个时候认认真真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些话以后,何雨柱还真有点儿哭笑不得。 觉得他妹妹既然都已经认定想要学习厨艺,那就必须得教他行。 “既然你对这方面有着独特的想法,那以后我做饭的时候,你就看着点儿,肯定会让你也有着跟我一样的厨艺。”何雨柱在一旁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他妹妹默默的点了点头。 “如果到时候要是学不会的话,你可千万别怪我在坑你,这全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说罢。 何雨水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非常的有主见,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头非常的开心,觉得接下来总算是有一门过人的厨艺了。 “你就放心吧,接下来我无论如何都得好好学。”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每次做饭的时候都会认认真真的去教何雨水。 这姑娘确实要比常人厉害,脑子非常的聪明,学习东西也是特别的快。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看了几眼之后就已经可以上手做一些家常便饭了,而且味道相当了得。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确实是非常的感慨。 觉得这丫头确实有一些过人之处,要比其他人悟性更加高一些。 “雨水,看来你这小丫头在这方面还真是挺有天赋的,以后可得跟着哥哥好好学才行。” 说罢。 何雨水听到这些表扬之后一直都在点着头。 此时此刻,心里头早就已经骄傲的不成样子了。 连陈雪茹这个时候都赞不绝口,觉得这丫头确实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 “不错啊,如果要是再努努力的话,都已经远超你哥的厨艺了。”陈雪茹这个时候默默的说道。 第220章 电风扇问世 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任何制冷的东西。 尽管天气非常燥热,也只能是这样默默忍受着。 无非就是扇子不离手罢了,但是根本解决不了根本性的问题。 时间过得总是非常的快。 何雨柱也已经需要回去上班儿了,所以大清早起来做好早餐,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去单位了。 刚到了办公室之后,就发现整个办公室里非常的燥热。 …… 一想到这儿,何雨柱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些奇思妙想。 觉得不管怎么着还是得搞点儿东西才行,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整个人都快被热坏了。 何雨柱觉得如果现在要是能有个电风扇的话,或许就会舒服很多。 找寻了半天之后,总算是找到了一些关于制造风扇的材料。 刚把材料搞到手之后,何雨柱就已经十分认真的干了起来。 毕竟今天刚到了,这儿也没什么事情,林建军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自己就已经开始瞎琢磨了起来。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天时间,就已经制造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电风扇来。 此刻,吹着电风扇别提又舒坦了。 但是这个时候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太满足,毕竟这个电风扇跟空调那可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何雨柱觉得这个玩意儿还是得拿回家让他们使用才行,毕竟这个暑假真的是太难熬了。 自己倒是一切都可以忍的,但是不想让他妹妹受这份罪。 何雨柱制作起来特别的快,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制作了不少的电风扇出来。 而且关于这个图纸以及生产过程原理之类的都已经写的清清楚楚。 原本还是想要去找找林建军去哪儿了,毕竟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儿。 正准备打算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走的进来。 没想到此时此刻的林建军自己找上门来了。 …… 林建军此时此刻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原本今天是打算过来跟你一起完成这些制作的,但是有一些事儿被耽搁了,来的比较晚了,抱歉。” 林建军刚一来就已经着急的道着歉,毕竟自己这些事儿实在是太忙了,每天都有一些琐碎的问题。 何雨柱只不过是一个打工人,所以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敢跟领导有任何的意见,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就已经把眼前的电风扇给拿了出来。 林建军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眼前一亮,都已经有些意想不到。 “这……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电风扇?”林建军好奇地问着。 关于这些琐碎的东西只是之前在别处看过,但是他们国家现在还没有普及。 “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所以来了之后就研究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关于这些设计我都已经列出了一份清单,如果你要是有需要的话,就直接拿走吧。” 林建军这个时候只不过是有些不可思议,觉得这些事情确实是非常的难得呀。 “你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么短的时间难道就可以设计出一台电风扇,这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些不可思议。 林建军这个时候默默的来到了电风扇的旁边儿,此刻突然感觉浑身透清凉。 …… “你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呀?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玩意儿风力还挺大的,几乎没什么噪音。” 说罢。 “我这都是自己设计的,所以无任何的电机,功率还特别的小,根本不费电。” 说罢。 林建军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觉得自己果真是捡到宝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制造出这么有用的东西来。 “我考虑到我们所里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制造了好几个,你如果要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拿走,去给家里头的人好好的使用。” “毕竟孩子们现在都已经放假了,家里头热的,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拿回去让他们也可以解解压。” …… 林建军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可是一个不错的好东西。 “关于你的这些东西还是得上报才行,毕竟有这么好的创意,那得让老百姓们也使用上才行。” 林建军现在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上报,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些东西利用到更好更远的地方。 何雨柱听完这些话之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 如果要是能给老百姓们解决一些难题的话,这也是一件好事儿。 之所以会创造这些东西,无非就是因为家里头的媳妇儿经常喊热,所以想给他们也解解凉罢了。 眼前的这个电风扇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也并没有太当回事儿。 何雨柱回家的这几天也并没有闲着,一直都在默默的研究着一些东西。 此时此刻,突然之间从自己的小包里边儿掏出了一个像样的笔记本。 “所长,这里边儿还有很多我的奇思妙想,你都可以拿回去好好的看看这些东西,一旦要是到了现实当中,那可是些好东西啊。” 说罢。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何雨柱简直就像是一个百宝箱一样。 “你啊,总是可以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惊喜,果真是不一样呀。” …… 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这都是一些小儿科的设计,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挑战性。 “您可别过奖了,这些都是点儿小问题。” 说罢。 紧接着,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早就已经到了下班儿点儿,所以也没有再继续停留。 跟林建军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已经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此刻,林建军好像早就已经陷入了这些沉浸当中,完全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同样都是大学生,人家的这些思想确实是十分的超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这个时候心里头还真是有些郁闷,只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221章 瞬间茅塞顿开 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一般人,所以不想着这样生活下去。 面对着眼前的这些事情,还是有着一些不满之处。 毕竟自己现在也是有着一定的能力,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设计出来。 这个时候心里头还有着一些想法,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赶紧提升国家的能力才行。 现在国家实在是太落后了,建设祖国才是首当其冲的事,所以还是得靠他一步步的去解决技术性的难题。 关于之前自己所想的炼钢技能如果要是大大开发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提升上来。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并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眼前还是需要大量的工人。 …… 何雨柱自从来了之后就已经搞定了好几个大项目。 这个时候虽然心里头还有这一点儿主意,但是也并不想这么快就上交上去。 面对这些事情其实也挺复杂的,此刻并不是担心自己,只不过是担心家里头的人也被受到牵连。 如果自己要是把这些事情搞定的话,肯定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到时候自己就是一个罪魁祸首。 所以不想着让任何人去威胁他家里头的人,对于这些事儿还是得保护好家里边儿的人才行。 此时此刻,何雨柱还真是有些无奈。 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家里头的人保护好才行。 只有保护好自己家里边儿的人,所有的事情才可以提上日程。 此刻…… 眼前的人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些重要情报。 “经过我们私密调查之后发现这个人就是何雨柱。”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捕他。” ……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毕业生,上边儿的领导怎么就已经对他有着这么大的关注度?” “上次早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人也没什么大的作用呀。” 其中一名大汉在一旁默默地说着。 “你先赶紧给我闭嘴吧,毕竟这是上边儿的命令,所以我们照常执行就行了,千万不能有任何的疑虑。” 说罢。 当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 “何大清是这小子的父亲,要不我们还是从他下手吧,这样的话就更加容易一些。” “何雨柱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上去也挺厉害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时候有一个秘密组织一直都在调查着何雨柱。 虽然他现在所在的单位一直都是在做保密工作,但是奈何这些事情非常的不简单。 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调查到了这里边儿的一些问题。 “关于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得慢慢的来才行,听说父子二人关系也并不是特别的好。” 何雨柱跟何大清现在没有住到一起,只是分开了住。 “那个,关于这些琐碎的问题还是应该慢慢的想想才行,最主要的还是得抓住何雨柱,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紧接着他们就已经开始默默的观察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已经被人给惦记了。 很快,这个秘密组织就已经散场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去调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真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很多人此刻都在默默的盯着他。 何雨柱此刻也只是在旁边儿发着愁,面对这些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雪茹看到何雨柱最近这段时间的状态不是特别的好。 所以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纳闷儿。 “柱子哥,你这边现在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跟我说说的呀,我怎么感觉你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说罢。 何雨柱听到李雪茹的这番话之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呢。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 听到这些话以后,李雪茹还觉得有些不太真诚。 “不对,你现在肯定是有事儿瞒着我,毕竟我们两个人都已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非常的了解。”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你千万得想开点儿才行。” 说罢。 听到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开心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一切好像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自己把事情搞得太过于复杂罢了。 何雨柱现在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只要是他出现,国家立马就会走向最前端。 只是面对着这些琐碎的事情,一直藏着掖着,不愿意把这些事儿说出来罢了。 …… 但是听到陈雪茹说的这番话之后,立马就已经想明白了,觉得顺其自然就行了,没必要太过于纠结什么。 “得嘞,现在能有你陪着我说这些话就已经相当的知足了,所以关于这些所思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说罢。 陈雪茹这个时候也已经默默的笑了起来。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让我们太过于担心了,很多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 “我们虽然不能帮你多大的忙,但是也可以陪你排忧解难的,所以你得相信我们才行。” 听到陈雪茹的这番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心里头别提有多激动了。 “你放心吧,我这边儿没什么事儿,明天我就要正儿八经的开始工作了,只不过现在面对一些事情有些想不通罢了。” 陈雪如听到这些话以后点了点头,觉得他这个工作确实是非常的复杂。 “你啊,真的没必要把这些事情想太多的,这一切都没你所想的那么复杂,慢慢的一切都会解决。” “好嘞,现在有你们陪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 确实也没必要想太多的眼前的这些事情都会得到一定的解决。 第222章 创时代的设计 何雨柱今天听了陈雪茹的这番话,好像是想明白了很多。 之前对于自己的一些想法一直都埋藏在心里。 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后上交给国家。 但是听了陈雪茹的这番话之后,瞬间想明白了。 第二天,刚吃了早饭之后就已经着急的来到了单位。 十分着急的开始画着图,而且各种零件早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今天打算来一把九五式的手枪,毕竟这个年代对于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缺乏了,所以还是得靠他才行。 当把手枪制造出来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子弹了,如果要是没有子弹的话,这把手枪无非就是一个破烂罢了。 只不过是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搞定了。 林建军再一次出现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傻眼了。 完全没想到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能弄出这么好的枪械来,而且子弹还是十分充足的。 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一直没缓过神来。 何雨柱最近这几天让所有人都回避,只要是没有自己的指令,谁都不许来,甚至连林建军都没办法进来。 此时此刻整个人都是惊喜万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最近这段时间不让我们来,原来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闷声搞大事儿呀。” 林建军这个时候好奇的说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明显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设计的这一款枪绝对算得上是世界顶流,不管是距离还是精密度都是相当的精准。”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解释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林建军就已经在旁边默默的点着头,毕竟那台机床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这些数据一切都是真的经过测验了吗?”林建军这个时候好奇的在一旁问着。 面对着这一种事情,何雨柱早就已经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了。 “你放心吧,这些全部都是经过精算的,一切都没任何的问题,如果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拿着去测试一下。” “而且我这把枪完全可以做到在各种环境下使用,完全不受任何的影响。”何雨柱默默的在一旁解释着。 林建军听完这番话的时候也是在一旁点着头。 “不错啊,果真是后生可畏,完全没想到机械这种东西你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制造出来,确实是国家的栋梁人才。” “关于你这些设计以及数据我全都已经带走了,如果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肯定会第一时间的来找你。” 林建军这个时候十分激动的在一旁说着。 何雨柱也只是十分低调的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所以根本不在乎林建军拿着他到底要干什么。 临走的时候,林建军又调了回来。 “你现在手头除了这些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了吧?”林建军此时此刻好奇地问着。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之后也总算是放心了下来,毕竟现在很多人都在追究着此事,如果要是被发现可就大事不好了。 林建军这个时候有些意想不到,毕竟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关于那台机床,或许大家用几十年的研究也搞不出来,没想到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搞出来了。 此时此刻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关于那个炼钢法更是如此,所以林建军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真是无所不能。 很多复杂的事情在他这儿看来,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根本不足以挂齿。 他们现在这个单位本来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得保密,如果要是不需要保密的话,林建军必须得跟周围的所有人炫耀一番才行。 现如今这种人才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做好保密工作,无非就是害怕被挖走罢了。 何雨柱现在待在第七科室,还真有些小材大用了。 但是现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得按规矩办事儿,如果要是给他破格的话,肯定会引来很多人的怀疑。 所以这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林建军面对此事也是十分的憋屈。 此时此刻的林建军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番惊讶。 毕竟久而久之,对于这些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也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何雨柱接二连三的会制造出很多的东西来,所以导致林建军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如果有朝一日要是制作不出东西来,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关于何雨柱制造出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是有着一定的奖励。 林建军早就已经把这些东西给报上去了,只是奖励的事情久久没有消息,此刻也没有跟何雨柱说什么。 现在关于何雨柱的消息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无非就是害怕人多眼杂,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到时候会搞得复杂。 部长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着急的,跟自己身边儿的人来了一个特殊的警告,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何雨柱给说出去。 因为大家知道此时此刻这件事情相当的严重,毕竟有一些秘密组织,此刻要把何雨柱给带回去。 实在是太有才了,如果回去之后指定可以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利益,所以现在很多人想争着抢着的要他。 …… 现在这些事情,尽管有什么风吹草动也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毕竟当时这个年代科技还是比较匮乏的,很多时候也没办法在网上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通讯设备以及各方面儿的东西都是相当的落后。 所以当时这个年代想要做到保密的话,那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何雨柱这个年轻人确实是非常的了不起,拥有着很多的技能。 但是奈何他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不错,家里的媳妇儿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 现在关于陈雪茹的事情也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 第223章 比较危险 关于陈雪茹的这些事情,现在除了他们两口子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甚至连何大清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关于孩子们的事情也懒得去搭理,无非就是顺其自然的过日子罢了,也并没有去追究什么。 只是大家生活在一个院子里边儿,都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可以玩儿的这么花,有了杨蜜蜜之后,还有一个陈雪茹。 所以这个时候陈雪茹的地位十分的安全。 何雨柱忙着忙着都已经忘了下班的时间,看了一眼时间就已经发现不早了。 所以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关于今天的这些事情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充满着一定的危险。 只是刚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就觉得阴森森的,今天跟往常还真是有些不太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面对这些事情一点儿都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有着一定的能力,就算是一个人打十个,那也完全不是问题。 自己在这个武打方面儿也算得上是高手,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何雨柱如果要是想躲的话,第一时间就可以躲开,所以根本就没必要害怕周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也完全没把这些事情太放在眼里,只是比较谨慎罢了。 刚在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套到了麻袋里头。 此时此刻感觉得到,他们无非就是想要抓活的好像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杀意。 只不过是反抗了一下,最后就已经妥协了。 之所以会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想要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搞得哪一出。 何雨柱现在也只不过是假装昏了过去。 还真想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要把自己给搞到什么地方去。 “老大,看来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呀,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乎,只不过是一招就已经倒地了。” “现在先别说这么多废话,赶紧离开这儿,毕竟这个地方比较危险。” 刚说完这话之后,几个人就已经着急的抬着何雨柱离开了。 通过自己的断定可以感觉得到在一个小推车里。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点儿都不紧张,反倒是当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一不小心探出了头。 紧接着就给了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 过了一会儿之后,几个人走到了一个院子里边儿。 此时此刻着急的把何雨柱给抬了下来。 现在他被绑着,而且还在一个袋子里边儿,所以此时此刻故意装晕过来,根本没有苏醒的意识。 过了一会儿之后,一盆冷水直接就已经泼到了他的身上。 此刻也只是十分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不管怎么着还是得表演的像一些,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他们识破的,毕竟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 何雨柱这个时候故意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帮我呢?我可没得罪你们。”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说着。 身边的人听到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挺嚣张的呀,我们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不需要你管,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才行。” “如果要是敢耍什么花招的话,信不信马上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着急的点着头,不管怎么着,现在保命要紧,他们这些人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好啊,你们如果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们。” 此刻,中间做了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人。 看上去还是比较陌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可以感觉得到,这不是一般人,要不然的话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觉得突然之间有些搞笑了,他们竟然把自己抓了,就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所以面对这个事情必须得实话实说,要不然的话,这些人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何雨柱,你可以叫我柱子,也可以叫我傻住。” “反正我们院子里边儿的那些人都是这样叫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在老老实实的交代着这些问题。 当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这种人能设计出高级的东西来,他们都已经当上领导了。 所以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嘲笑着一旁的何雨柱。 “我希望你可以老老实实的交代,要不然的话就对你不客气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上班儿?” 何雨柱听到之后想都没想,直接十分配合的说了出来。 “关于这个地方的名字我也不太懂,但是我在第七科上班儿,具体是干什么的,我还真是有些不太清楚,只不过听说里边儿是研究一些器械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真是老老实实的配合,不管别人问什么,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但是听到他刚刚说的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中间的那个人就已经非常的生气了。 “你要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招的话,我现在立刻就让你去见阎王,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比较好。”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说错什么,这确实是如此。 “各位老大,你们一定得听我解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刚进了这个地方,他们就告诉我这是个保密单位,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越界。” “甚至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连这个里边儿的人都没有认全。” “甚至每天连吃饭都不能在一起。” “至于他们每天到底在研究着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解释着这些事儿。 “莫非你们科室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 何雨柱这时候还真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千真万确,只有我一个人。” 第224章 愿意效劳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感觉这小子一定是在玩儿他们罢了。 “都已经警告过你了,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招,可是你现在完全不配合我们的聊天儿。” 何雨柱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自己就是自己一个人。 “我怎么就没有配合你们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确实是我自己一个人,这个科室里边儿本来就没什么人来。” “而且这本来就是一个保密单位,根本见不上什么人,每天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瞎磨功夫罢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们研究所到底研究着什么东西?”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默默的摇起了头,面对这些事情自己真是一无所知。 “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去了没几天的员工,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还害怕我把他们出卖了呢。” 此时此刻中间的那位大汉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变得不高兴了起来,毕竟问了半天没问出一句重要的消息来。 何雨柱觉得这些事情当中都存在着一定的套路,既然这个样子,那就必须得给他们点儿消息才行。 “不过我可是听说最近他们研究出一台非常厉害的机床,要比之前那台机床厉害许多。” 刚听到这话之后,中间这位大汉就已经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毕竟自己对这件事情有着一定的想法。 “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台机床到底是谁设计出来的?跟你们这个研究所里边儿谁有着一定的关系?”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所以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也不可能告诉他们,就是自己设计出来的。 此时此刻只不过是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事情我可不知道,这也是我偷偷摸摸的打听到的,况且这件事情现在都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上次我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问了一句,就已经接受到了惩罚,所以我还哪有那个胆子呀?” ……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觉得真是太扫兴了,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大,我觉得还是赶紧把它放了吧,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怂包蛋,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他设计出来的。” 刚听到自己手底下兄弟说的这番话之后,突然之间脸色就已经变了起来,不管怎么着,现在也不能说的太过于直白了。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边儿早就已经开始暗暗的窃喜了,觉得这些人果真是一些傻蛋。 没想到自己这么拙劣的表演,在他们这儿都可以蒙混过关。 “这位大哥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刚去了这个单位没多长时间,换做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新人?” “我本来也没有什么本事,得亏了家里托给托的关系,找到这么一个工作,每天去了只是摸摸鱼罢了,对于这些研究上的东西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 中间这位大哥听到这些话之后也觉得这小子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我之前只不过是对厨艺有着一定的研究,所以一直都喜欢在厨房里边儿做事情。” “关于研究这方面儿的东西,就算是再给我长个脑子,我也算不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无奈的探着气,觉得今天还真是抓错人了。 “各位大哥,要不还是放我一条生路,毕竟我老婆还等我回家做饭呢。” 刚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之后,周围的人就已经是一脸的嫌弃了,没想到这还是一个老婆奴。 面对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感觉这小子配合的实在是太过于紧密了,所以由不得怀疑了起来。 “你……为什么来了之后就老老实实的交代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还知道点儿什么?” 何雨柱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想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毕竟你们这个地方一定杀过人吧,所以我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况且我才刚去这个厂子里头,跟这些人们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关系跟交情,就算是出卖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我觉得有些时候人还是得看开一些,不管怎么着,保命才是最要紧的,至于其他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何雨柱这个时候立马就已经把自己心里边儿所想的说了出来。 中间这位大汉听到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眼前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不错,我还真以为这些念过书的人早就已经没脑子了,现在看来这读过书的人果真悟性比较高,比普通人领悟东西的能力更高一些。” …… 但是现在既然都已经来了,就不会轻而易举的放他走,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让何雨柱为他们做点事情才行。 “何雨柱,你也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今天竟然来了,那就是朋友,所以以后你是不是得替我们做点儿事儿,还是比较好呢?” 刚听到这话之后,柱子心里头就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没想到这些人果真是挺蠢的,没多长时间,现在就已经上套了。 何雨柱刚听到这些话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变得犹豫不决了起来,必须得这样做才能显得更加真实一些。 “啊,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能帮你做什么事儿呀?” 说罢。 “咦,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呀?你在我们这儿可是有着一些大作用,所以接下来就看你愿不愿意为我们做事儿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淡定了起来,觉得这是一个幌子,无论如何都得识破他才行。 …… “那肯定是非常愿意为您效劳了。” 第225章 想利用我?想死 眼前的中年大汉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他们这个研究所可是相当的厉害。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在研究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此时此刻就想利用何雨柱,给他们来传报信息罢了。 …… 然而,何雨柱刚刚瞎编乱造出一些计划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相当重要的,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搞清楚这个计划到底是要干什么。 “何雨柱,你确定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密谋这点儿什么吗?”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十分着急的摇了摇头。 “我也只不过是刚去了没几天的一个小员工罢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莫非您这儿新来的一些兄弟们全都知道您这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这个死后突然之间在1旁默默的反问着。 中年大汉听到这话之后也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我们这个单位本来就是保密单位,而且非常的谨慎,像我这种小员工到了这种地方上班儿,任何关于保密工作的地方都进不去的。” “如果要是想进去的话,那就必须得接受着一定的考察才行。” “我都已经去了这么多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过,每天只是留我一个人在科室里边儿待着。” 何雨柱这个时候说的相当的真实,让人完全不能不信。 “以至于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修机器的,而且连这些机器现在都搞不明白到底是干什么使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卖着惨。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还真有些同情他。 “至于他们的那些工作从来都不让我参与,而且任何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旁边儿说着这些话。 刚一听到这话以后,大汉突然之间皱起了眉头。 面对这些事情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 “照你这么说,你在这个地方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这话说起来多少都让人觉得有些不可信。” 何雨柱听到大汉的这番话之后就已经开始着急的解释着。 “这事儿还真是被你给说中了,我确实没有任何的利用之处,他们也完全不正眼瞧我。” “现如今在这儿真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要是得到信任,或许以后也会有着一些权利。” 说罢。 大汉看着眼前的这个何雨柱,还真感觉这小子不一般。 从这些话语当中就可以感觉得到,有着一定的野心,以后指定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好苗子。 …… “如果大哥要是相信我的话,以后如果要听到一些有用的事情,绝对会第一时间的来跟您说。”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刚一听到这话之后大汉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了。 觉得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可塑之才,所以此刻点了点头。 “得嘞,到时候如果要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记得第一时间的来跟我汇报。” 听到大汉的这番话以后,何雨柱此刻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毕竟他们这些人干事儿杀人不眨眼的,所以关于他刚所说的那些话早就已经被人给录了下来。 何雨柱也并不喜欢藏着掖着,反倒是直接了当的问了起来。 “刚刚我所说的那些话,你一定存了下来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没错,我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敢跟我耍什么花招,如果要是敢跟我耍什么花招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知道背叛祖国的下场到底是什么,所以此时此刻心里头还真是有些不舒服。 “我还是得警告你,小子,不要耍花招,要不然到时候的下场你自己也是知道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却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觉得这些事儿对于他来说好像完全不重要。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自从我进了你们这道门儿,进了你们的贼船之后,我就知道我不能再继续的这样走下去了。” “要想活命,那就必须得认清现实才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当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以后,还真是有些诧异。 “呦,看来这小子活的倒是挺通透的,现在都已经想的如此明白了,确实是一个可塑之才。” 说罢。 “没办法,毕竟我这个人比较爱惜命,所以面对这一幕只能是求饶。” “但是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组织?” “只有你们把这些告诉我之后,等到了有关键信息,我才好找得到你们。” …… 何雨柱无非就是一步步的想要把他们的话给套出来罢了。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之后,眼前的大汉倒是对他有了一些欣赏。 觉得这小子确实跟旁人不一样。 有勇有谋的,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 “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既然这个样子,接下来好好跟着我干,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 紧接着,大汉好像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谨慎。 反倒是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何雨柱。 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想着跟他好好的来一番合作。 “不管怎么着,我得告诉你,如果要是敢背叛我的话,我非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要是不信的话,你就试着挑战我的极限,到时候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大汉这个时候也已经放出了一些狠话,觉得必须得警告他这些事情才行。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笑着。 “瞧瞧您说的这到底是哪里的话呀?怎么可能会出卖您?出卖了您,那就是出卖我自己。” “我也没傻到那种地步,毕竟我还是有把柄握在你手中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儿解释这些事儿。 大汉听到这话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亮,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事儿来。 第226章 猪一样的对手 何雨柱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笑面虎,心里头无非就是盘算着该如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但是现在自己的录音被他们掌握在手里,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录音给搞到手才行。 “现在我们也算得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所以你们安全了,我才能安全。” 中年大汉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大笑了起来。 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实在是太磨叽了,每次遇到这些事儿的时候总会说不清楚。 以至于到最后也全都已经失去了生命。 没想到今天还真是遇到了一个比较爽快的人。 “何雨柱,看来你小子果真是我想要的人,确实是非常的聪明,沟通起来也是相当痛快。” “既然你现在什么都清楚了,那就没必要再跟你多说什么了,自己还是走着看看着走吧。” “关于接下来的这些事情到底该怎么办?我觉得你心里头应该是清楚了,对吗?” 大汉这个时候又开始追问着何雨柱。 当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默默的点了点头。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说到前面儿才行。 “不管怎么着,你们也不能让我冒着暴露的风险吧,毕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份像样的工作。” “如果要是给你们传递信息,被上边儿发现的话,到时候我可就死路一条了。” “我还是希望大哥可以理解理解,只要是不危及到我的性命以及各方面的安全,我一定会找机会把所有的消息都传递给你们。”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旁边儿说着这些话。 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他们,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这种地方。 “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是相当的无所谓。” “所以我今天就是想要告诉你们,千万不要老是拿我的性命来开玩笑,要不然的话,你现在就把我弄死得了。” …… 何雨柱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直都跟他们在这儿磨磨唧唧的,无非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紧接着又开始说起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经历。 “我希望大哥可以明白,我不可能为了你们搭上自己的性命,毕竟连我家人都不配让我这么做。” “我那个该死的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狠心把我给扔出去,所以我这个人也是没有人性的。” 何雨柱现在之所以会说出这些话来,无非就是想要取得大哥的信任罢了。 听到这个话之后,中年大汉突然之间鼓掌叫好。 也正是因为他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让身边的人觉得这是一条汉子,所以也没必要拘谨什么。 “得嘞,看来这位小兄弟果真是有两下子,还不赶紧给他松绑,还绑着干什么呢?” 只见这名中年大汉突然之间跟身边的小弟说道。 何雨柱原本还是想要自己挣脱,把他们一网打尽的,现在看来也完全没那个必要了。 眼前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脑残,所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只是到现在自己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竟然会如此的相信他。 这些人果真是脑子缺根弦儿,要不然的话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完全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已经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何雨柱在忽悠人这方面确实是有着很大的长进。 紧接着大汉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 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位大汉突然之间拿出了一个人员名单。 这上边儿的人员全都是他们重点要拿下的人物,所以想要让何雨柱好好的看看这些人。 但是这个名单绝对不能让他拿走,必须得让他赶紧快速的记下来,然后立马销毁。 如果要是把这些东西带走的话,只出了问题,谁都负不起责任。 “何雨柱,接下来的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这一名单上的人必须得一个个的都给我带来。” 刚听到这个话之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了。 “我觉得这个事情我肯定是帮不了你,对于机床的那个事情,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下,但是对于这种事儿我真的做不到。” “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得你去亲自动手,毕竟我不想沾惹上任何血腥。” 何雨柱这个时候说的非常的明白。 无非就是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到时候扯上关系可就洗不清了。 “如果你们非得逼迫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我就真的没办法陪你们继续玩儿下去。” 何雨柱这个时候好像是有一些恼羞成怒了。 面对这些事情确实是挺无语的,完全没想到他们这些人现在竟然得寸进尺了。 眼前的大汉看到他这个表现的时候,无奈的笑了起来。 觉得这小子果真是有点脾气。 “得,既然你不想做这些事儿,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看来你小子果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不过我喜欢。”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把手中的名单给扔了。 “现在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赶紧把我给放了,我的自行车去哪儿了?” “我媳妇儿还等我回家做饭呢,回去晚了又得跪搓衣板。”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不想在最后的关头露出马脚。 “你看看这位小兄弟,这么着急的走干什么呀?” “我跟你说,刚刚我给你提到的那几个人,如果要是有任何的危险,你就得来找我,听到没有?” 刚刚,大汉故意拿出这个名单摆在眼前,无非就是让他赶紧快速的记住这些人罢了。 而且这些人都是跟自己一派的,所以无论如何都得保证他们的安全才行。 紧接着,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真的不行继续跟这种人待在一起。 如果要是再不依不饶的话,那就必须得 赶紧的,解决他们这些大难题才行。 完全没想到周围的人早就已经被何雨柱给蒙骗了。 紧接着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一个个的都把他们给放倒了。 第227章 墨迹什么墨迹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招,就已经把眼前的这些人全部放倒了。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必须得赶紧把这些录音给找到才行。 现在这个科技以及各方面都不是特别的发达。 所以没过多长时间,这些东西就已经被何宇柱给找到了。 然而,眼前这两个录音的人看到何雨柱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傻眼了。 毕竟也是有这一墙之隔,完全没想到突然之间撞开走了进来。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实在是不想跟他们继续墨迹下去,所以二话不说直接就已经把这两个人给放倒了。 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地了。 看到这些录音的时候,无奈的撇了撇嘴。 必须得赶紧把这些东西给销毁了,如果要是让林建军他们知道的话,就算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何雨柱拿了这个录音袋之后就已经着急的找着出口。 门口其实还站着很多的人把风,无非就是害怕突然之间会有人来此地。 当看到他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已经傻眼了。 何雨柱觉得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必要多废话是什么?直接就已经把他们都给弄倒在地。 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他们这些人战斗能力实在是太弱了。 然而,此刻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又一次的返回到了研究所。 刚一回去的时候,发现还有人一直都在加班。 “何雨柱?这么晚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呢?”其中一名研究员突然之间问道。 “那个,你知不知道林建军他们家住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必须得第一时间能找到他才行,有特别急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眼前的这名员工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林建军突然之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小何?你找我什么事儿呀?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林建军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身后默默的说着。 何雨柱看到林建军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相当的诧异了。 不过得亏来的比较及时,要不然的话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紧接着就已经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边儿,面对他刚刚所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听到这话以后,林建军也已经着急了起来。 “我可真是没想到呀,看来这些人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还没等多久就已经惦记上你了。” …… 紧接着就已经来到了何雨柱刚刚所说的那个地方。 看来今天必须得真枪实弹的干一场才行,可是刚刚到了地方之后发现好像根本不是他所说的那个样。 “何雨柱,你确定这就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地方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则是十分的淡定,面对这些事情轻描淡写的可以林建军说了一番。 “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全死了。” “啊,全死了。” 林建军这个时候都已经好奇的不成样子,毕竟他自己一个人杀了这么多的人,还真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何雨柱现在之所以会带人来,无非就是觉得一会儿肯定还会有人经过此地,那肯定就是敌特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给他们来一个问中捉鳖才行。 周围的人看到刚刚捆绑何雨柱的那根绳子。 此刻大家都已经好奇了起来,毕竟这么粗的绳子,一般人根本就没办法挣脱的。 “何工,你可真是了不得呀,这么粗的绳子都已经被你给挣脱了。”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则是变得十分的淡定,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炫耀上的。 “这绳子哪儿到哪儿呀?” 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愣在了原地。 一般人来了这种地方的话,一定会进行严刑拷打的。 可是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反倒是一个人把整屋子的人都给干倒了。 紧接着就已经指了指旁边儿的房子里面全部都有录音,所以想要让大家一探究竟。 林建军此刻皱着眉头走到了旁边,面对这一幕还真是有些纳闷儿了。 完全可以看得出,这个墙是被人给砸成这个样子的。 紧接着就已经有人去把这个录音放了出来,关于刚刚的那一幕好像近在眼前一样。 听了一会儿之后,何雨柱看着一旁的林建军。 “您就说我这个演技怎么样吧,没想到几句话就已经让他们信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脸的骄傲,看着旁边的林建军。 然而林建军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已经让对方如此对他信任。 “可以看得出来,这也是几个没长脑子的家伙,无非就是这么几句话就已经信了。” 听到林建军说的这番话之后,旁边儿的柱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听到他们刚刚提到了什么名单的事儿,这个名单你还有吗?” 说罢。 何雨柱觉得这些名单全都是假的,无非就是想要来一个欲擒故纵罢了。 得亏他比较机灵,要不然的话还真是上了他们的套。 林建军此时此刻还真是有些诧异。 感觉这些事情确实要比想象当中的复杂很多。 “你怎么知道他给你的名单是假的呢?难道你未卜先知了?” 说罢。 刚一听到林建军说的这番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些事情一句两句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总而言之,这一切要比他想的更加的复杂。 “他们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因为我的几句话就相信了呢?无非就是故意这样套我话罢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的举起了大拇指,觉得眼前的这个何雨柱果真是相当的了不起。 “不错啊,之前以为你小子只会搞一些乱七八糟的设计,现在看来果真是有两把刷子。” 林建军现在对何雨柱更加的崇拜了,觉得这小子确实是挺有胆量的。 …… 第228章 完全信服何雨柱的话 当林建军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猜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觉得何雨柱确实是一个踏实能干的好小伙。 所以今天就想赌一赌,尽管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假的,林建军也是心甘情愿的。 紧接着,何雨柱指着旁边儿躺倒在地的这位 “这个人刚刚只不过是被我给打晕了,并没有致命。” “听说他可是这个行动对中的队长,所以很多事情他一定知道。” “我觉得他一定还有很多特别的情报,所以必须得留条性命,到时候也可以好好的逼问一番。”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解释着这些事儿。 至于其他的那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一个个的全部都已经要了性命。 无非就是害怕夜长梦多。 “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关于名单上的那些人,必须得赶紧去把他们一网打尽才行。” “稍微走漏了风声,到时候我们今天的努力就已经功亏一篑了,所以必须得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无非就是害怕突然之间这件事情暴露了。 毕竟自己都已经努力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事情办妥才行。 紧接着林建军就已经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办了。 今天带来的全部都是自己最得意的部下。 所以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 林建军刚安排下去之后,周围的人就已经起身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感慨了起来。 “这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怎么突然之间有人会注意到我呢?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员工罢了。” 何雨柱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惊讶。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如果要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话,那都是无所谓的,但是眼前我必须得保证我家里边儿人的安全才行。” “不能每天都为了这种事情提心吊胆着。” 何雨柱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保护他家里边儿人的安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家里的人受到任何的危害。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此刻也可以察觉的出何雨柱确实有着不错的武力。 但是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让他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他们家里人的身边儿。 林建军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说:“我已经向上边儿申请了很多的警卫,到时候完全可以跟在你身边儿。” “你现在的身份本来就非常的复杂,所以你家里人肯定也有着一定的危险。” “到时候这些仅未批准下来,你就可以让他们时时刻刻的动手在你们家,这样也可以保证你们家里人的安全。” 林建军这个事后十分认真的在一旁诉说着这些事情。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了。 这个惊喜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啊?真的?如果要是真的,我就可以专心的研究了。” 何雨柱完全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着自己现在的工作。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远大抱负,也不想着要怎么着,无非就是想把自己的这些力量贡献给国家罢了。” “关于那些混吃等死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所以现在只想着把自己心里边儿的创造都实现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不管怎么着,保护他家里边儿的人是重要,但是也要参加到国家的这个项目当中来才行。 因为他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只有参与进来自己才可以实现自己这个远大的理想跟目标。 但是只要参与到国家的这个项目当中,肯定性命会受到威胁,所以面对这一幕还是得让他做个决策才行。 “何雨柱同志,现在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我们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你如果要是想参与到这个里边儿来,那就必须得放弃一切,甚至随时随地做好牺牲生命的打算。” “或许以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奖项,而且只是需要你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的努力的为国家奋斗。” “而且你的家人根本就不会以你为荣。” “如果让你过这样的日子,你真的愿意。” 林建军这个时候十分无奈的在一旁询问着。 何雨柱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所以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摇了摇头拒绝了。 “如果真像您刚刚所说的那个样子,我宁愿这样过,也不愿意过着机器般的日子,我也不可能离开我的家人。” “毕竟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已经有了责任,不能抛下我现在的妻子跟家里边儿的人。” 何雨柱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得有责任感才行。 如果现在要是连自己的家庭都保护不住的话,更不用说谈更大的理想了。 “关于这种事情,我觉得您还是再去找找其他人吧,可能我还真的得让您失望了。”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坚定的在一旁说着。 “我没有失望,毕竟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鱼和熊掌都能兼得的日子。”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会像你一样选择家庭的,所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林建军觉得自己作为这个研究所里边儿的所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让他做这种选择,依然也会选择家庭。 工作的目的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但是如果要是把最基本的东西都丢了,那努力的意义又何在? …… “国家现在本来就处于这种地步,所以很多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罢。 此时此刻的林建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很多时候所有的人才都是顾及到家庭,所以完全没有心思去为国家效力的。 这些事情也正是林建军心里边儿的痛苦之处。 但是,何雨柱跟旁人不一样,面对这些事情有着自己一定的想法。 觉得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阻挡不了替国家效力的那份衷心。 第229章 一枪崩了? 何雨柱说实话也是拥有着远大抱负的人,所以,他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家庭当中去。 看到林建军整个人都有些低落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开始开导了起来。 “你知道吗?虽然你刚刚提的那些事情我不愿意去干,但是我还是可以留下来发光发热的。” “如果你要是相信我的话,那你就瞧好了,我这样也不耽误给国家创造一些更好的机会。” 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兴奋的点起了头。 “何雨柱,你确实算得上是个人才,所以在这方面儿大家都是相当珍惜你的存在。” 说罢。 何雨柱经过了今天的这些事情,心里面儿现在有了一种想法,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跟林建军好好的聊聊才行。 “我希望您可以马上跟上边儿的领导打招呼,给我配备一定的机械。” “关于今天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以后如果要是有了这些机械器材的话,第一时间你们就可以发现我的位置在哪儿。” 林建军知道这小子都已经为厂子里边儿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但是面对这些事情,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 “那个,面对今天的这个事情,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失误,这确实跟我们有着很大的关系。” “也知道你在今天的这些事情当中非常的委屈,但是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说了算。” “对于你今天的这个诉求,我绝对会第一时间的跟领导去打这个招呼的。”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是在旁边儿默默的解释着这些事儿。 携带机械东西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必须得经过层层批准之后才可以携带。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默默的点头答应了。 但是从林建军这个眼神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肯定是凶多吉少的,绝对不可能。 “今天的这些事情也给你带来了很多的不便,也被吓到了,明天你就在家好好的休息。” “等你休息好了再来上班儿吧,毕竟我害怕你这个状态,去了之后也没办法好好工作。” 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内心真的是相当的无奈,完全没想到自己如此的努力,竟然也没有受到国家的重视。 此刻心里边儿非常的不是滋味。 觉得必须得跟林建军把这些话说清楚才行。 “如果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的为难的话,我就觉得你也没必要去跟上边儿的领导去申请了。” “不管怎么着,我还是希望可以平平淡淡的解决这些事儿。” 何雨柱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有搭对,所以突然之间说出了这种话。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听出了很多的情绪,觉得这小子今天指定是受到打击了。 “何雨柱,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怎么可能麻烦呢?比起你对国家的这些帮助,这算得了什么事儿。” “你现在千万不要太过于气馁了,还是得好好的努力才行,国家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林建军刚说完这话之后,简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已经离开了。 此时此刻自己心里边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总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事儿都已经没有人重视了。 毕竟自己可是帮这个国家在技术方面儿提升了很多。 也正是因为有了自己的帮助,所以整个国家的进步才会突飞猛进,有了质的飞跃。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自己真的是一点儿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周围的人都把它晾在一边儿。 面对这些事情,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甚至觉得在这种单位工作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了。 何雨柱看到林建军离开之后无奈的叹息着。 紧接着自己也无奈的离开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敌特赶紧抓到,要不然的话对他们有着一定的损失。 但是林建军心里边儿更加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何雨柱这名大将。 如果要是丢失了的话,国家也损失了一个重大的人才。 刚出来之后就已经坐着车离开了,直接走到了一个看上去十分豪华的大院里边儿。 过了很久之后,整个人才走了出来,但是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非常的开心。 这也只不过是一个偌大的军营。 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很多。 但是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必须得有一定的指令才可以进去,军营种地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出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已经把所有名单上的人给抓来了。 完全有些惊讶,这个名单上的人没有一个人逃跑的。 而且全部都已经抓来了。 因为他们这些人现在都已经愚蠢到一定程度上去了。 一直都认为自己没有暴露,可是完全没想到老窝都已经被人给一锅端了。 大家这个时候对于那个录音有着一定的疑虑。 所以当开会的时候,周围的人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讨论着,觉得必须得严加惩罚这个何雨柱才行。 甚至觉得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故意搞出这种事情,让林建军去逮个正着罢了。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愤怒了起来,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说的出这种话来。 “你简直就是在那儿放屁,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了解就赶紧闭上你那张臭嘴。” “何雨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为人?我比你清楚的多,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林建军这个时候对旁边的一位队长没有一点儿好脸色。 面对着这些事情,自己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林建军这个时候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一切,毕竟那段录音上的事情没有一件事儿真的。 “如果你们要是被抓进去的话,你们该如何应对呢?莫非还真是想硬来,然后直接让人一枪崩了?” “这只不过是他的一些策略罢了。” 第230章 怀疑,暴露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为柱子说着话。 觉得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狗屁不懂,现在竟然还能说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来。 “林所长,我希望您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千万不要被这些个人恩怨给感化了。” “我们现在也是按照您给我们的录音来说事儿的,面对他说的这些话,您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甚至我觉得他完全已经叛变了我们。” 其中一位队长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事儿。 林建军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真的是有些忍无可忍了,没办法再这样继续跟他们沟通下去。 “你不觉得有些可笑,他如果要是想要变卖组织的话,转手就可以变卖,难道还需要如此的复杂?”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脑子长得到底是干什么使的,随随便便就可以给别人安插一个罪名吗?” 林建军也是第一次如此生气的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让你们来是为了审这些敌特的,而不是让你们来没事儿找事儿。” 林建军现在之所以会把这个录音拿出来,无非就是想要让大家也学学何雨柱这个聪慧过人的大脑。 如果要是他们遇到这些事情的话,可能第一时间就已经把组织给暴露了。 可是完全没想到,当他们听到这些事儿的时候,甚至都觉得何雨柱就是这里边儿的内鬼。 “你们这些人完全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人家一个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再看看你们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都让我有些质疑了。” 能通过这种乱七八糟的话给对方营造一个虚假的真相。 到最后让他放松警惕,直接给他松绑,这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作为一个团队当中的人,我们必须得相信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才行,而不是故意的去分析他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 林建军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头真的是相当的无奈,也完全没想到会到了这种地步。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们来理论这些事情的,我只是想要让你们清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个团队,应该得到相应的信任。” “我让你们来分析这个录音是想让你们更加的提高警惕,注意身边儿的这些敌特。” 周围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林建军如此的神奇,所以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喘。 听到了林建军的这番话之后,大家也算是明白了过来。 也清楚了,这些创造确实是出自于何雨柱只手 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聪明智慧,确实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一件事儿。 当听完林建军说的这番话之后,大家重新的听了一遍这个录音,瞬时之间感觉这一切确实像林建军所说的那样。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都已经有些害羞了,毕竟刚刚实在是太过于鲁莽,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 林建军看到大家这个样子的时候,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关于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跟大家讲述过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材料赶紧给我整理出来。” “到时候必须得把这些所有的人都给一网打尽,我倒想看看他们这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建军这个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清楚,如果要是暴露了的话,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有着很大的不利。 善意的谎言去面对敌特本来就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儿。 周围的人这个时候对这个何雨柱非常的崇拜,觉得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毕竟能把这些事情给搞成这个样子,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得到。 林建军这个时候都得甘拜下风,毕竟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让他经历这些事情,或许也没有这么多的幺蛾子。 很快就会被对方的敌军给把话套出来的,所以一想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头就觉得非常的激动。 完全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鬼点子。 对于这件事情必须得跟上边儿的领导汇报才行,毕竟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还是死了那么多的人。 如果上边儿的领导认可了何雨柱做的这些事情,一切都好说。 而且他们周围的这些工作人员也有了很大的安全。 现在大家最重要的就是国民对于叛变不叛变的这个事情好像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但是大家这个时候一直都觉得何雨柱非常的怂,那个时候好像就是要叛变罢了。 但是奈何林建军一直都在旁边站着,周围的人也不敢胡说八道。 不管是怎么样,到时候结果还是好的,最终把这些人都已经给一网打尽了。 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一种功劳,所以功不可没的。 之所以会让大家把这些东西赶紧整理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去给何雨柱搞点儿奖赏罢了。 毕竟柱子都已经自己提出来想要的东西了,所以林建军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得满足他这个需求才行。 林建军也觉得这个需求本来就是可行的,而且十分的合理。 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应该得到国家对他的保护才行。 如果要是被国外的人知道的话,到时候整个人的安全都已经有着一定的考量了。 对于这个事情,林建军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帮忙做到才行,要不然的话,自己这个所长当的都没意思了。 现在他整个人都已经被收到了威胁,所以关于他家人的安危问题确实也是一个天大的事儿。 关于这个事情,林建军都已经去跟上边儿的领导讨论了一整天了,可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上边儿来的警卫员只能保护何雨柱一个人,对于他的这些家人还真是有些难度,如果要是让大家知道的话,可就不好收场了。 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林建军非常的无奈,知道这个柱子武功非常的高,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231章 身边全是保镖 林建军经过多次的交谈之后也总算是舒服了上边儿的领导。 上边儿的领导现在也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得保护何雨柱以及他家人的安全才行。 此刻,何雨柱家旁边儿全部都是埋伏的人。 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的保护他们这一家人罢了。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家里边儿的家人安全问题是相当重要的。 任何人都没办法跟家里边儿的人相比较,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先保护好家里人的安全才行。 对于那些抛弃家庭,选择工作的人,何雨柱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要是换在自己身上,真的是有些难以接受。 …… 突然之间对他们都已经有了一种敬佩感了。 因为对于他来说,如果自己这日子过得都不好,那怎么可能会全心全意的为国家效力? 所以,何雨柱做的这个决定跟选择也是特别的有道理。 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况且何雨柱毕竟也是穿越过来的,跟别人的想法本来就是截然不同。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竭尽全力去努力把自己的权利展现出来。 …… 然而,何雨柱现在这日子过得一点儿都不安分,国家每天都是来调查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经常出现在四合院里边儿,调查着一些情况。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毕竟院子里边儿有两个老绝户,一直都打着自己的主意。 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替他们养老送终罢了。 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边儿就觉得特别的无奈。 调查组的人查到这些事儿的时候,突然之间还有些纳闷儿了。 毕竟一直都说这个何雨柱非常的有爱心,有能力,面对这种事情绝对是会答应的。 但是当调查组的人知道这些事儿之后,突然之间都有些意外了。 关于他的各项人品以及各方面儿的操作大家都调查过的。 上面儿的人现在还是对这个何雨柱有些不信任,毕竟新来的还是得等信任了之后再说。 …… 但是林建军这个时候一口咬定,觉得这小子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必须得保护好才行。 以至于现在身边埋伏的全部都是保护他们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来。 何雨水就已经被陈雪茹给拉起来练功了。 …… 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但是完事儿之后突然之间看到何雨柱整个人好像不在状态一样。 “柱子,你是工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顺利还是怎么着呀?怎么一直都垂头丧气的,没什么精神。”杨蜜蜜这个时候好奇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何雨柱把昨天所发生的一些事情跟他们说了起来。 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两个女人都已经惊呆了。 “天啊,之前也没想到你这份工作会有这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啊。”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要不你还是赶紧换个工作吧,毕竟我们上上下下的人都等着你呢。” 陈雪如跟杨蜜蜜这个时候心里边儿早就已经害怕的不成样子了。 毕竟家里边儿的所有事情都指望着何雨柱。 如果他要是出现了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 “关于这些事情你们真的没必要操心,我还是有着一定的能力,所以就算是他们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着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们了,毕竟你们这女人家家的,天天在家待着,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放心。” “不过我早就已经跟上边儿的领导打过招呼了,很快应该就会给我们派来很多的保镖。” “到时候也可以让他们陪着你们,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是不放心出去工作。” 何雨柱这个时候语重心长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你可千万不能大意,虽然上次侥幸的逃出来了,但是如果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该怎么办呢?” “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可以好好的振作一下,要不还是换个工作吧,毕竟在哪儿干都是干的。” 杨蜜蜜整个人都已经害怕的不成样子了,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安宁一些,不能老是看着眼前的这些利益。 突然之间感觉轧钢厂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而且去了之后,厂长对他也是非常的不错。 “柱子,要不你还是去厂里边儿工作吧,到时候也会减少一些危险,不至于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陈雪茹这个时候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 “是啊,工作无非就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所以也没必要老是想要拿出什么创作来。” “很多时候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东西,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说罢。 虽然有些时候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何雨柱根本不甘愿这样一直过下去,心里边儿还是有着一定的远大抱负,想要为国家排忧解难。 所以面对这些事情,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几招防身术,到了关键时候也可以保命使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但是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有些无奈了。 “这样真的好吗?我们每天学这些东西真的挺累的,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杨蜜蜜十分无奈地在一旁说着这些话,无非就是在怪怨何雨柱罢了。 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不行,为了国家,如果要是丧失了你的命,那我们该怎么活呢?所以我非常反对你继续去那儿工作。” 杨蜜蜜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刚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之后,一旁的何雨柱整个人都已经震惊了,完全没想到他能说的出这种话来。 此时此刻只不过是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的杨蜜蜜。 “没错,我觉得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所以你确实应该好好的珍重一下你的这份工作了。” …… 陈雪茹也在身后说着。 第232章 三人产生分歧 何雨柱听到他们的这番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了起来。 觉得有些时候也没必要如此的较真儿,毕竟想要出名的就必须得付出一定的努力跟代价才行。 觉得他们的这些思想除了在想着自己之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国家的利益。 眼下两个人的关系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 陈雪茹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任何的矛盾,所以此时此刻也帮忙说着一些好话。 “柱子哥,你也得好好的理解理解我们呀,毕竟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你要是出现了问题,我们该怎么活呢?” “蜜姐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陈雪茹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地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毕竟他们都是何雨柱的女人。 在很多时候无非就是想要让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发生一些危险,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现在也是需要你的保护,如果你要是连我们都保护不了的话,怎么去保护国家?” 陈雪茹这个时候可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们说的这些话倒是也有道理,可是不管怎么着,我也得为国家效点力才行,不能就这样一直坐着。” 说罢。 何雨柱一直觉得自己这样做也确实为了他们好,毕竟可以给他们很多的荣华富贵。 但是陈雪茹这个时候完全不以为然,觉得这就是自私的表现罢了。 “柱子哥,你别总是想着你想给我们什么,你你要想着我们到底需要着什么才行。” “我觉得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就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第一位。” “看来现在我们还真的是没办法跟你这些工作相比较。” 陈雪茹这个时候说着说着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情绪,觉得如果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发生了一些问题,谁都负不起责任。 …… “我们都相当的清楚,你在这方面确实是拥有着比别人厉害的条件跟天赋。” “但是如果因为我们让你受到了伤害,那还真是有些不值得。” 说罢。 其实两个人这个时候也是相当的纠结,虽然知道这份工作存在着一定的危险,但也不想做何雨柱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接下来我们也说不了太多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总而言之,你自己看着办,追随自己的内心就行了。” 陈雪茹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也没必要再继续多说下去,接下来的这些事情还是得让他自己好好的想想。 杨蜜蜜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有些激动,但是总之也是为了他好,所以也没必要多计较什么。 然而也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是说错了话,所以立马就开始补救着。 “柱子哥,我刚刚真的是太过于激动了,有些事情不想着就这样继续下去。”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好好的跟着你练功,到时候完全可以做到自己保护自己,不给你操任何的心。”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也可是非常厉害的,根本就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所以你就没必要担心什么了。” 两个人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一唱一和的。 何雨柱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的时候,突然之间笑了起来,自己也并不是傻子,可以听得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无奈的看向他们,然而听到这些话真的是十分的感动。 这辈子能娶到这么两个像样的媳妇儿,那也算是自己的幸运了。 何雨水一直都在眼巴巴的瞧着这一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的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天啊,有些时候适当的注意注意,小孩儿能不能不要老是做出这么肉麻的动作啦,实在是太恶心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陈雪茹就已经笑了起来,好像完全已经把这个小姑子给抛到脑后去了。 当听到这些话之后,才已经意识到小姑子一直在身边儿。 所以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害羞,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在这儿干什么呀?赶紧去学习。”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说道。 说罢。 何雨柱平日里边儿也算得上是宠妹狂魔,所以此时此刻何雨水一点儿都不害怕。 “那个,最近这段时间都已经没有吃到肉了,所以我今天真的特别想吃点儿红烧肉。”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儿咽着口水。 何雨柱看到他这个小模样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丫头现在还真是够有意思的。 一直都是十分的宠溺他这个妹妹,所以此时此刻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得好好学习才行,我们家可不养废物。” 何雨柱故意说着这些话,但是一旁的何雨水也是相当的无奈。 “哥,我才不是什么废物呢,我在学习这方面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的,马上又可以跳级了。” ……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去给何雨水做红烧肉去了。 但是奈何家里边儿的食材有些不够,所以还是得去菜市场一趟。 原本打算去挑一些新鲜的菜品回来,但是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被陈雪茹给拦住了。 “哪有男人天天往菜市场跑的呢,况且你现在本来就挺累的,没必要去了,这种小事儿还是交给我们俩比较好。” 陈雪茹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刚一听到之后还真有些无奈,毕竟这是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儿,也没必要老是如此严肃。 “你看看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呀?我去了之后也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不能老是一天窝在这个家里边儿,什么都不干。” 说罢。 杨蜜蜜听到这话之后,觉得既然这样,倒不如三个人一起去,正好也可以热闹热闹。 三个人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去逛过了,所以这也是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第233章 回岗工作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已经到了。 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也总算是想清楚了,而且也已经默默的释怀了很多。 虽然不去上班儿的这个事情是林建军批准的,但是才过了一天时间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当开门看到是林建军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纳闷儿,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搞的哪一出? “林所长,你怎么突然之间来了呀?有什么事情招呼我一声不就行了。”何雨柱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说罢。 直接林建军这个时候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对这小子,现在还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不打算去上班儿了吗?这都已经过了一天时间了,我是实在等不上你,所以才来你家看看的。” 林建军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用微笑掩饰着这些尴尬,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您瞧瞧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如果我要是真不打算去的话,上次就辞职了,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呢?” 何雨柱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辞职,只不过是面对这些困难,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比较好。 “关于我的那些事情,现在上边儿的领导处理下来了吗?”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面对这些事情也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跟他解释了。 “还没有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好事儿,所以也没必要老是把这些事情挂在心上。” ……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但是我这一次来确实是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好消息,至于你上次提出来的那个要求,上边儿的领导已经同意了。”林建军笑嘻嘻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变得震惊了起来,完全没想到竟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竟然同意了。”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关于警卫员的事情也已经帮你搞定了,而且现在就在你们家旁边儿埋伏着,无非就是为了保护你家里边儿的人。” “但是比较复杂,虽然外边儿说的是为了保护你,实则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人罢了。” 柱子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默默的点头答应着,觉得上边儿的领导对于他来说还真的是十分的通情达理。 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结什么,应该按部就班的回去工作了。 “对于你上次做的那些事情,一点儿错误都没有,全部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功劳,所以我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 何雨柱其实对于录音的事情一直都在耿耿于怀,知道这个事情如果要是换做别人的话,肯定会理解不了的。 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现在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着头,毕竟林建军做的已经够不错了。 如果要是再去提什么意见的话,这也就有些过分了。 “真的是非常的感谢您呀,如果要是没有您的话,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该怎么解决了,现在看来,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 说罢。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儿,不足以挂齿的。 “你就跟我别客气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好好的为我们所添砖加瓦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真的是干劲儿十足,接下来就得去给他点儿好东西才行。 “您就放心吧,您现在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我如果要是不好好努力的话,怎么能对得起您的这份好心呢?” 何雨柱也是一个十分仗义的人,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毕竟关于这小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心里边儿早就已经非常的清楚了。 “行了,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是相当的清楚,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接下来好好干,国家也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 陈雪茹等人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偷听着他们的讲话,刚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得跟你把话说清楚了,如果以后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可真的是相当的严肃,所以你得有一个心理准备才行。” 林建军觉得必须得把丑话说在前边儿,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些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个心理准备应该是您来做才行,毕竟如果我要是暴露的话,到时候你这边儿的麻烦肯定也不断的。” “这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无所谓,所以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这些事情毕竟也说不准的。” 何雨柱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当林建军听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这小子好像从来都不把这些事情当回事儿一样。 “你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你了,永远都是这么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是不管怎么着,我肯定会保护你家里边儿的人,不可能让他们受到任何的危害。”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柱子就已经默默的点着头,这对于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至于他的死活,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关心的。 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所以也绝对不会惹上任何的祸端。 接下来只想着好好的努力工作,至于其他的,也没必要操那么多的心了,毕竟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有您陪在身边儿做这个左右护法,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搞创作了,所以至于其他的事情又何必管那么多呢?” 第234章 介绍身边人给林建军 两个人这个时候闲谈的也已经差不多了。 但是林建军对于何雨柱家里边的人还是不太了解。 所以这个时候还真想认识认识。 “这是我妹妹何雨水,这位是我媳妇儿。” 何雨柱也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介绍着这些事儿。 “别看他们都是女孩子,但是在这个学术方面也是有着一定的研究,武术方面更加的厉害,一切都是我教的。”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林建军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嘞,果真家里边儿的人也是非同一般,不过既然你都已经这样选择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希望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后悔自己的这些选择。” 说罢。 林建军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要去了所里边儿慢慢的跟他聊,当着家人的面,也不想再继续多说什么了。 “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该说的都已经说的非常的清楚了。” “明天你这边儿如果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赶紧来上班儿,毕竟缺了你,可是耽误大事儿。” “明天也绝对会让你有所收获的。” 林建军现在所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罢了。 然而,何雨柱听完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去上班儿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在旁边儿说着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给林建军一个准确的答复罢了。 听完这些话之后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今天也算是没白来。 刚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已经默默的离开了。 然而,林建军现在也已经完全明白何雨柱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所以很快就已经把这件事情上报给了上边儿的领导。 上面的领导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损失了一个天大的人才。 但是面对这些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何雨柱现在年纪摆在那儿,本来还是太小了。 想要维护自己的家庭,这些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 关于何雨柱的信息现在也是到了那种非常保密的阶段。 尽管是在这个所里边儿工作的人,对他都是一无所知的。 尽管国外的一些间谍组织特别的厉害,但是面对这些事情也是没办法攻破的。 何雨柱第二天刚来到厂子里边儿之后,就已经开始研究着自己的这些工作。 之前本来想要继续研究这些武器的,可是因为最近的这些事情被耽搁了。 所以刚一回来之后就已经开始钻研了起来。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清楚,只有国家强大了,到时候自己的安全才能受到一定的保障。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得为国家效力,赶紧制造出一些更加厉害的核武器才行。 因为只有这样,到时候国家才可以越来越超前。 何雨柱这个时候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在这个武器上采用一些特殊的技能。 正在这个时候,林建军突然之间走了进来。 “何雨柱,今天来的可真是够早的。”林建军这个时候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 何雨柱总觉得被别人叫全名的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难受,所以想跟林建军好好的商量一下。 “那个,您平日里边儿也可以叫我柱子,大家都是这么叫的,所以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这一口一个大名叫着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太得劲儿。”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毕竟之前自己都想这样叫了。 “我这样就对你没有不尊重吧?”林建军在一旁默默的问道。 “您瞧瞧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我身边的人都这么叫,所以这有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呢?” 听到这番话之后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已经一口一个柱子的叫了起来。 “以后就叫你柱子,这次来是想跟你说,关于你上次做的那些事情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自己一个人就已经销毁了一个团队的敌特。” “上边儿的领导听了之后也是对你十分的敬佩,觉得你确实是这方面的人才。” “所以接下来想要好好的对你进行一定的奖励。” 说罢。 紧接着就是关于柱子的一些创造,他的这些东西现在都已经经过了上边儿的审核。 但是也不可能全面的进行生产。 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也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投入到生产当中,这样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现在心里边儿非常的明白他的这些创作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得按照一定的规章制度去办事儿才行。 “关于你的那些创造,现在还没有临床使用,所以这些奖励现在暂时还没有进行下来。” “但是这次行动真的是特别的完美,所以立了大功。” 紧接着就已经把一等功的奖金递给了何雨柱。 “这次的奖金虽然不是特别的多,但也算得上是上边儿领导对你的认可,你可千万不要嫌弃。” 林建军就已经把这五百元的现金递了过来。 “这次的奖励虽然没有上次那么多,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表彰你上次的那个是有利于国家的发展,然而这次这是属于个人奖励。” 奖励的意义根本就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无非就是让他以后更加的努力罢了。 况且对于柱子来说,这点儿奖励已经足够花了,所以也并没有去纠缠什么,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点了点头。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有些纳闷儿,觉得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至于到达一等功的地步。 经过询问之后才知道是林建军在身后默默的给了他一些帮助。 关于那段录音,林建军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搞出来一份像样的材料上交上去。 以至于到最后才弄了一个一等功。 如果要是没有这个录音,或许没办法到了这种地步。 第235章 叛徒折磨死 何雨柱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感谢林建军。 因为,何雨柱一直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非常的担心。 也完全没想到林建军为了让他得到更大的奖励,竟然能通宵把这份录音给搞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边儿真的是相当的开心。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毕竟跟这个林建军相处的时间也并不是特别的吵,所以搞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信任。 “林所,其实我现在有一件非常好奇的事情,想要问问你,如果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之前可是一个特别大男子主义的。 搞不明白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你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墨迹,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呀,跟我还在这儿客气什么。” 说罢。 “关于那份录音,你当时就没有怀疑过是假的吗?万一我在里边儿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故意这样做,难道不害怕给您带来麻烦?”何雨柱这个时候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毕竟因为这些事情,自己心里边儿也一直都在纠结过,害怕林建军对他有所怀疑。 所以一直都在心里边儿打着退堂鼓。 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关于这些事情我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因为自从你创造出那个机床,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子。” “而且对于你们这些科研家来说,本来脑子里边儿的东西就是奇奇怪怪的,所以有什么可好奇的呢?” “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甚至我觉得你在这方面确实是一个人才,我还让他们都学习你这种百折不屈的精神。”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是默默的解释着这一切,总而言之,这些事情确实是自己心里边儿真实的想法。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感动的不成样子了。 毕竟刚来到这个研究所没多长时间,能得到别人的信任,也确实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儿。 “我们这个研究所确实是保密单位,但是不管怎么着,很多事情都是得讲究一定的道理,也不能老是对任何人都充满着怀疑。” 林建军这个时候说的非常的有道理,就是因为自己在这个研究所里边儿工作了很长时间。 所以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早就已经看破了,但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必须得好好的保护好。 “以后你就只需要搞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把你保护好的。”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受宠若惊了,毕竟林建军能说出这话来确实不容易。 紧接着,何雨柱还真有些好奇,之前那些被困人员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林所,按照您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之前那些被控人员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呀?难道都一个个的等死吗?”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瞒你说,我们这个行业里边儿好像真的是养了一群废物,每天只会对这些研究上的事情动脑子。” “可是一到了那种关键时刻,一个个的全都已经到了那种掉链子的时刻了,所以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罢。 柱子听到这话之后,越听越觉得有些糊涂,搞不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您现在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莫非他们一个个的还真的是在那儿等死?” 林建军原本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但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所以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真是有所不知呀,他们那些人到了关键时刻,要不就是一句话都不说,要么就是被他们给折磨到死。” “如果到了那种被折磨的要死的时候就开始叛变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完全没想到还有叛变的人。 “啊,您说的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叛变可是一件大事儿,他们怎么能做的出来呢?就算是被折磨到死也不能做出这种地步呀。” 林建军这个时候无奈的笑了起来,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自己可真是有着一定的见解。 “他们根本就没有你的这些脑子,所以也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只能是任由人家处置了。” “那群迪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也会让我们这边儿的人生不如死,到最后断失性命。”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在这个研究所里竟然还会有着这样的故事。 “这……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之前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林建军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些事儿都是非常常见的。 “你毕竟刚来这个地方,所以不太明白这里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等你待的时间久了,就会发现这一切要比你想象当中复杂很多。” “不过再怎么说,我们这个组织里边儿从来还没有遇到过像你这种老谋深算之人。” 林建军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嘀咕着。 “我这怎么就算得上是老谋生算了,无非就是学会了随机应变,面对他们这些人罢了。” “如果要是不这样的话,指定得死到他们手中,所以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也没必要想那么多,随机应变就好了。” 说罢。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 毕竟现在柱子说什么都是对的,谁让人家在这方面有着一定的创作。 第236章 马上就要过年了 最近这段时间,可算是消停了下来,一直都在努力工作着。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图纸,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突然伸了一个懒腰,毕竟都已经忙碌了这么长时间了,总算是搞出一点儿像样的东西来了。 “漂亮,看来今年就拿这个东西来迎接新的一年到来吧。” 何雨柱这个时候嘴角全部都是笑容,根本挡都挡不住。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然而过了年之后自己又长了一岁。 仔细想想,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五年的时间了。 看着眼前的这份图纸,突然之间感到十分的欣慰,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设计出坦克。 所以此刻整个人都是相当的开心。 这个坦克的发动机进行了一定的改造,要比原本的坦克厉害很多。 原本这些东西早就可以设计出来,可是因为在这个技术方面还是有些不太过关。 也是努力学习了很长时间才算是把这些东西给搞定了。 何雨柱埋头苦干了很长时间,现在也总算是把这些东西搞出来了,总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如果这台坦克要是真的设计成功的话,可以给国家带来很大的帮助。 而且要比他们之前的那些坦克性能更高一些。 无论是防护还是攻击以及速度操作方面都要比之前的那些坦克力还很多。 而且这还只不过是初级创造,如果要是再进行一定的改观,到时候整台坦克也算得上是国家最牛逼的创造了。 早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何雨柱创作起来早就已经忘了时间观念,所以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由于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所以林建军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 林建军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十分的诧异,高不明白,这小子到底又在鼓捣着什么? “你小子最近也没有什么创作呀,怎么这么晚才回去?到底在忙什么呀?怎么还防着我呢?” 面对这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必须得给他一个惊喜才行,紧接着就已经出去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家赶着。 林建军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所以这个时候来到了门口,看着一旁的大爷。 “你说这小子每天早出晚归的,到底在瞎搞着什么呀?” 大爷这个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摇了摇头,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看门大爷,所以哪里能知道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林建军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紧接着就已经来到了办公室。 此时此刻的教导员也在办公室里边儿,还没走呢。 所以就坐下来跟他聊了几句。 “老赵,你说说这个柱子最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每天早出晚归的,根本就抓不到个人影。” “我刚刚看到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离开了,好像故意在躲着我似的,是我哪儿招惹到他了吗?” 说罢。 老赵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你就是平日里边儿太惯纵着他了,如果要是不这样惯着他就不可能对你那个样子了。” “我还真是没见过你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好过,搞不明白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况且这小子年纪现在还是比较小,所以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我还是去帮你好好的教导教导他?” 林建军刚一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这小子可是天赋异禀之人,所以根本就不能随便去说。” 说罢。 老赵听完这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就算是再天赋异禀,如果要是被林建军这样惯下去,迟早都得出问题。 总而言之,这个时候心里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觉得既然来了这个地方,那就必须得做出点儿贡献才行。 “我可管不了你这个天赋异禀的才子,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每天虽然不迟到,不早退的,但是你看看他创造点儿什么了。” “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给了一些创作,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喝西北风了。”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不高兴了,觉得这就是对一个人的偏见。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呀?别的科室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连一个像样的创作都没有拿出来过,可是我们科室可不一样。” “所以有些时候也得给年轻人一定的时间,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过家家那么简单,必须得脑子里有东西才行。” “所以你以后尽量还是少说这种话,如果要是被听到的话,肯定会惹得别人不高兴的。” 林建军这个时候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无奈的离开了,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自己心里相当的清楚。 也知道柱子最近这几天肯定是埋头干大事儿,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样躲着他,无非就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罢了。 所以这个时候无奈的笑了起来,当老赵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不高兴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如果要是让你这样惯着整个科室就完蛋了。” 林建军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总而言之,自己心里还是非常相信柱子的,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给他掉链子。 况且之前的那些创作确实是别人几年时间都创作不出来的,所以仅这一件事情就已经让他炫耀好几年了。 所以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只是愿意相信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 然而,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也不想着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想着好好的过个年。 今年的任务早就已经超标的完成了,所以也没必要再考虑太多的问题。 自从有了柱子之后,林建军可真是省心了不少。 第237章 更大的平台 其实研究组的人面对这些事情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 只是并没有第一时间的跟林建军说出来罢了。 今天既然都已经提到了这个事情,大家都觉得必须得好好的把这些事情说说才行。 “建军,我觉得你这样做对于人家来说真的是有些不太公平。”老赵突然之间在一旁说道。 林建军都已经原本离开了,但是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又反了回来。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也是默默的点着头,觉得老赵说的非常的有道理,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没错,人家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基础的东西学的差不多了,也积累了不少的技术。” “来到我们这儿,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信手拈来的。” “如果要是让他一直在这儿待着,确实是有些屈才了。” ……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想不明白了,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你们倒是有什么话直说,不要这样婆婆妈妈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说到半路就开始打马虎眼的人了。” 说罢。 紧接着,老赵觉得这个坏人应该让他来当才行。 所以就已经给了周围的人一个眼神,让他们赶紧闭嘴,不能去得罪林建军,要不然到时候后果真的是十分的严重。 何雨柱现在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去聊聊这些事儿才行。 “你要知道他就算是再厉害,也只是自己一个人,人家本来可以有更高的平台去选择的。” “可是就因为你突然之间的几句话就已经留在了第七科。” “这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一种非常不公平的待遇,所以如果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你觉得他还真的能继续待下去。” “我觉得不管怎么着,你都得问问人家的想法才行,不能老是这样一直道德绑架。” 说罢。 林建军听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老赵啊,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刚刚还在说人家的坏话,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又开始为人家打起了抱不平?” 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刚刚之所以会说那些话,无非就是羡慕嫉妒恨罢了。 何雨柱自己一个人在第七科发展,最多多少少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不公平的对待。 两个高手在一起,才能设计出更好更精的东西来。 所以这个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该在多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你啊,自己好好的感悟吧。” ……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无奈的笑了起来。 毕竟自己想的比别人更加的通透,关于这些琐碎的事情,自己心里边儿都是有一杆秤的。 也绝对不会亏待了何雨柱。 林建军一直都觉得这才是他最后的归属,毕竟在这种地方可以实现他的远大抱负。 所以很多时候也没必要把事情搞得太过于复杂了。 林建军现在这个身份可是不得了,根本就不是什么研究组的所人,这配不上他的身份。 对于他的这个真实身份,现在必须得进行一定的保密状态才行。 何雨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林建军在背后可是为他挡风遮雨了很长时间,毕竟很多人都非常的不认可何雨柱。 每次听到这些质疑的声音,林建军都会第一时间的怼回去。 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赶紧闭嘴,关于这些真实的事情,只有自己心里面儿相当的清楚。 何雨柱现在只不过是故意不把这些设计拿出来,如果要是有朝一日真拿出来的话,指定得打他们的脸。 眼前为了保护他,所以只能牺牲老赵了,刚刚林建军所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没办法。 何雨柱在这方面确实是非常像样的人才。 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保护着他才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刚走进来就已经看着院子里头的人跟他打着招呼。 “柱子,今天是加班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今天所里边儿比较忙,所以就多加了一会儿班儿,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呀?” “你不回来我们怎么敢吃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此刻,跟何雨柱交谈的正是上边儿拍下来的警卫员之一。 整个院子里边儿现在都已经被围了起来。 所以特别的安全,而且这些全都是精兵,根本不是什么臭鱼烂虾的。 然而,何雨柱家里边儿的这三个女人,现在功夫也是越来越高了。 根本没有一天在偷懒的,每天都在努力训练着。 无非就是因为把何雨柱所说的话放在心里了。 但是最近时间有钱,也并没有好好的考验一下他们的功夫到底怎么样,只是刚回家之后就已经坐下来开始吃饭了。 看到他回来的时候,陈雪茹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惊讶。 毕竟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坐到一起,好好的吃过饭了。 …… 何雨柱刚坐下来的时候就发现少了一个人。 “呦,雨水呢?他这个小馋猫怎么今天也可以不上桌吃饭,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奇迹。” 何雨水平日里边儿确实是挺馋的,所以一到了吃饭的时候,他总会第一个上桌的。 可是今天都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也没见任何的人影。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在一旁笑了起来。 “这孩子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好学了,觉得自己落下了不少的功课,所以还在屋里边儿恶补呢。” 刚听到陈雪茹说的这番话以后,何雨柱嘴角突然之间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看来我们家还得出一个大学生才行呀。” “希望我这妹妹以后可以比我更加的厉害,可以为社会跟国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样子。 看到这样,突然之间就已经笑了起来。 第238章 忙起来 不管怎么着也得好好的吃饭才行,关于学习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也得吃完饭之后再学。 所以这个时候就十分着急的让陈雪茹去把何雨水给叫了出来。 面对这些事情必须得好好的给他交代交代,他就不能老是一味的放在学习上。 有些时候也得懂得劳逸结合才行,要不然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何雨水刚走出来之后,何雨柱就已经开始宣布是自己接下来的一些行程了。 “既然现在大家都在,那我就得好好的宣布一件事儿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还真的是非常的惊讶,搞不明白如此认真到底要说什么?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回来了,毕竟现在工作非常的忙。” 说罢。 何雨水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整个人就已经变得好奇了起来。 “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毕竟现在马上都已经要过年了,你怎么突然之间还这么忙呢?” 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那个……现在的事情特别的多,所以一天两天根本忙不完,不过等到了年前,指定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何雨水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不说话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所以不管怎么着,都不能耽误他好好吃饭这件事情。 何雨水最近这几年一直都跟何雨柱住在一起也没吃过什么苦。 而且也是尽可能的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这日子过得也是挺滋润的。 何雨水每次一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满眼的期待了。 然而,陈雪茹现在也已经怀孕了。 杨蜜蜜这个时候根本不敢招惹何雨柱。 虽然嘴上有一些不舍,但是也不敢说出来,害怕突然之间惹怒了何雨柱。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柱刚起床就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研究所。 连早餐都没顾上吃,就已经开始制作着这个大玩具了。 然而此时此刻对这个玩具可是充满着一定的信心,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让大家眼前一亮才行。 时间过得可真是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何雨柱依旧每天忙着自己的这些事情,根本没有时间管家里边儿的琐碎事儿。 然而,何雨水面对这些事情,心里边儿突然之间都有些不太痛快了,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跟他哥哥好好的商量商量这些琐碎的事情才行。 “哥,你看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忙呀?咱们家里边儿还没有准备任何的东西呢。” 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十分不情愿的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完全没必要担心的。 “你个小馋猫,突然之间就这么馋了吗?放心吧,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可能缺你这口吃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算得上是当着他妹妹的面立下了这个军令状。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水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林建军派来的这些警卫员,现在都已经跟何雨柱关系特别的好,那其中有一位现在跟何雨柱都已经快要拜把子了。 何雨柱也是毫不逊色的,直接就给了人家一张购物清单以及各种各样的票据和钱。 “李哥,过年的时候把你家里边儿的人也都接过来吧,跟我们一起过年,你今天去把这些东西买了。” 当李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十分着急的拒绝着,毕竟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天啊,这可舍不得呀!”李哥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然而,何雨柱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跟他这么客气的。 “李哥,你看看咱现在处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所以咱兄弟之间就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直接拿着这些东西去买就行了。” “柱子,哥知道你心里边儿惦记着我,但是不管怎么着,过年我还是得回家过才行。” 李哥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已经被这个清单上的东西给吓到了。 上面全是大鱼大肉大虾的,所以突然之间整个人就已经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多多少少都不能这样做。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有些不高兴了,觉得完全没必要跟他如此见外。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没有把我当自己人,所以才突然之间说出这种话来?” 说罢。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 “我是什么身份你也是相当清楚的,而且我媳妇儿一个月也挣不少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挺多的。” “关于过年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们也可以大吃大喝的,所以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心里面儿还真是非常的不舒服,没想到他竟然能说的出这种话来。 “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管怎么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我跟我的家人。” “既然这个样子,那我就必须得好好的感激感激你才行,况且过年本来就是人多热闹。” “到时候我们两家在一起,日子过得真是特别的红火,也挺热闹的,这不是一件好事儿吗?”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默默的收拾这些事儿,无非就是把李哥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到时候可不止你一家,还有很多亲朋好友都会赶过来一起过年,所以人多热闹,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见外了。” 说罢。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李哥就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的,毕竟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 “得嘞,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那我无论如何都得给你这个面子才行啊。” ……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觉得这样才行。 “是啊,你必须得这样做才算得上是给我面子。” 第239章 家里人都等不及了 杨蜜蜜这个时候也总算是下班了,刚回来看到何雨柱的时候还有些激动。 “柱子哥,你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杨蜜蜜这个时候突然撒娇的说道。 “今天忙的差不多了,所以就下了个早班。” “你看看人家都忙着准备过年了,你怎么还在忙,咱家什么时候准备过年的东西啊?”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以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放心吧,虽然我这几天忙,但是等过几天把这些该交的东西都交了,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预估算了一下,到时候也可以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 周围的人听到何雨柱说的这番话之后也并没有再继续多管闲事儿了。 毕竟大家这个时候全都在上班儿,所以过年的假期到底多长,谁都没办法预估的。 何雨柱也只不过是为了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他们,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着急的忙,或者毕竟之前可是十分悠闲的。 他家里边儿的人对他的工作有着一定的误解,总觉得他在工作的地方也是十分悠闲自得。 可是现在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毕竟有着这个大家伙。 何雨柱自己一个人有些时候还真是搞不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也只能每天加班加点的去完成这个项目,如果要是等这个项目完成的话,指定得惊呆了所有人。 …… 一想到林建军那个表情,此时此刻就已经有些开心了。 何雨柱如此努力,无非就是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罢了,所以也并没有跟周围的人说。 这件事情现在除了他知道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第二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单位。 刚到了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去找林建军了。 敲了敲门之后还没等同意,就已经直接走了进去。 林建军刚看到何雨柱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 “柱子?你怎么突然之间来了?你可真是有些时间没来我办公室了,今天是有什么事儿吗?” 说罢。 林建军一看到柱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开心。 现在跟他处的简直就像是兄弟一样,所以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根本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林建军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有一种预感,觉得朱子今天来肯定是想要交一些更加牛逼的东西。 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个时间突然之间来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边儿也相当的清楚,如果自己的这个创作要是交上去的话,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办法过这个年了。 绝对会拿着他这个创作一直研究下去的。 不过,何雨柱觉得自己这个年肯定可以过得非常红火。 “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也是我来的第一个年,所以无论如何都得送您一份大礼才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觉得这话里有话,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林建军立马就已经脸色暗沉了下来。 “你可把你那歪门邪道的东西收起来,我是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的,千万别让我犯错。” 林建军可能真的是有所误解,所以突然之间才说出了这种话。 何雨柱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您真的是对这些事情有着一定的误解,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是有一些更深的研究,想让你好好的看看。”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也总算是无奈的松了一口气。 面对这些事情刚刚还真是被吓了一大跳,毕竟一直都觉得这个何雨柱跟别人不一样。 但是听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之后,突然就已经惊讶了起来。 “你先别太激动了,先看看我送你的东西喜不喜欢。” 说罢。 紧接着就已经把自己的设计给拿了出来。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完全没想到何雨柱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研发了武器。 所以这个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旁边儿的何雨柱。 “天啊,你是在这儿跟我开玩笑呢,还是真的你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创造出来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是看上去真的是十分的骄傲,毕竟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可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不要呢,再来点我都需要。” 听到这话之后,一旁的何雨柱人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真是非常的抱歉啊,刚刚真是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也跟他们一样开始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你要记住,我们这儿最忌讳的就是送礼了,必须得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一步步的往上爬才行。”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着急的解释是自己刚刚的那个行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其实关于背后的一些闲言碎语我都已经听到了,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得拿出这个东西来,堵住他们的嘴才行呀。” “这小半年儿我可一直都明显着一直都在努力的创作着这些东西无非就是想要让大家眼前一亮罢了,也没敢提前说。” 林建军听完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摆了摆手,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小问题,没必要往心里去的。 “你可千万不能把他们说的话当回事儿,他们这些人无非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我就一直特别的相信你,觉得你无论如何都能搞出非常好的创作来,现在看来我所想的一点儿都没错。”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林建军有些时候还真的非常适合当这个马后炮。 “呦,您可得了吧,我觉得您最近这段时间也挺着急的,无非就是看到我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何雨柱现在突然之间跟林建军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面对这一幕,突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的,总之今天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得了,多了不说,少了不唠,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创作出来的,指定得给你点儿奖励才行。” 第240章 半年的成果展现 何雨柱可是努力了大半年,总算是把这个东西给研究出来了。 所以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得让林建军第一个看才行。 紧接着,何雨柱着急的看着一旁的林建军。 “来吧,让你看看我这大半年来的努力,省的你们在背后老是说我的坏话。”何雨柱默默的在旁边儿说着。 紧接着,带着林建军来到了仓库里边儿。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柱子,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说罢。 刚来到仓库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用一块儿红色的布盖在上边儿。 看到这么大的东西,突然之间还有些好奇,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突然之间搞得神神秘秘的?” “莫非你小子现在都已经会研究坦克大炮了?” 林建军也只不过是随意的在旁边说着这些话。 说罢。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面对着这种事情,何雨柱感觉这都是小菜一碟的事儿。 “你猜的已经很接近了。”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神经兮兮的说着。 然而,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点都不可思议,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心里面儿清楚,这一次指定是一个大动作。 “来吧,你倒是过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别老是站那么远。” 说罢。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才突然之间走了过来,但是眼前的这个东西真是越来越大了。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差异,完全想象不到这个红布底下盖的竟然是一个坦克。 “你小子到底在这儿跟我打什么哑谜呀?赶紧打开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有些紧张的不成样子了。” …… 紧接着这一块红布马上就被揭开了。 看到眼前的这个坦克直接出现在林建军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完全没想到突然之间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这玩意儿就是你自己一个人设计出来的。” 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目瞪口呆了,面对这一幕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总而言之,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武器,毕竟能从他这个研究所制造出来也确实是相当的不容易。 或许把整个研究所的人集合在一起,未必能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所以此刻整个人都已经震惊了。 何雨柱则是在一旁傲娇的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坦克,确实是我自己一个人设计出来的,况且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呀。” 何雨柱也只不过是在旁边儿十分随意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林建军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十分着急的找着数据。 毕竟所有的数据都过关了,才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赶紧给我说句,让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林建军拿过数据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都已经逮住了,完全没想到一个坦克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数据。 “这……真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数据?”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觉得这都是轻而易举可以达到的。 “你可真是把这些事情想的太过于复杂了,这些数据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 林建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的,你这个数据也要超过了其他坦克的数据,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数据?” 听到林建军说的这番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大哥,都已经说过了,这是我升级过后的坦克,所以在这些技能方面都远要超过普通的。” “所以这些东西现在都已经不算什么惊奇的事儿了。” 何雨柱十分严肃的在一旁解释着这些事情。 …… “怎么样?想不想上去坐坐?好好的感受一下。” 何雨柱在一旁说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 “你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那我害怕什么呀?试试就试试呗。” 讲真的,林建军从来都没有做到过坦克上,所以此时此刻直接坐了上去。 何雨柱进入了驾驶位,启动了坦克。 然而整个响声就已经跟之前的那个坦克不一样。 周围的人听到库房里边儿的这个响声之后。 所有人都已经惊呆了,搞不明白谁如此的大胆。 这个点儿竟然开始开坦克了,都十分着急的走了过来,无非就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傻眼了。 何雨柱操作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一旁的林建军。 “刚刚的那番操作怎么样?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大礼,还喜欢吗?” 何雨柱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话以后,林建军默默的点着头,毕竟这东西可是从来见都没见过,别提有多喜欢了。 “不错,这一份儿大礼我真的是太喜欢了,所以还是得好好的感谢你才行。” 说罢。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关于图纸的问题了,毕竟这台坦克如果要是投入使用的话,那就得使用图纸。 “那个,图纸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林建军此刻好奇的问着。 然而关于这些图纸的事情,现在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着他张口。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林建军早就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觉得今年绝对是有史以来过的最幸福的一个年,毕竟眼前的这些创作如果要是拿出去的话,绝对会惊呆了他们的眼。 “那你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把这些图纸给我拿出来,我必须得赶紧出去炫耀一番。” 说罢。 刚听到这会儿之后突然之间都已经扔在原地了。 “可能你自己一个人拿还真有些够呛。” …… 第241章 美美过个年 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是非常的诧异。 “啊?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呀?我自己一个人连这点儿图纸都拿不动的吗?”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立马笑了起来。 “这可要比之前多个好几十倍,所以你必须得去找别人拿。”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才算是明白了过来,毕竟这可是个大玩意儿,怎么可能一两张图纸就能交代的下去? 这个时候立马就安排手底下的人来拿了。 然而,何雨柱突然之间伸了个懒腰,毕竟面对这些事情也总算是解决的差不多了。 关于这些图纸必须得严加保密才行,如果要是透露出去,这个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眼前的这个坦克现在只能在这个库房里边儿放着,根本就是运输不走。 所以打算直接留在这。 这样的话也比较方便一些,他们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何雨柱觉得现在的这些事情都已经搞得差不多了,所以接下来就应该好好的跟林建军说说自己接下来的一切打算。 “那个,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也得赶紧回家陪家里边儿的人了,过年的东西都没准备,一直都忙着创作了。” “所以接下来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等来年再说吧。” 何雨柱这个时候都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清楚了。 听到这些话以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就放心吧,你就好好的回去过年,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有我就好了。” 何雨柱此时此刻真的是相当的无奈,毕竟为了创作这些东西,死了好多的脑细胞,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 林建军刚听完这话之后,立马就已经答应了这个要求。 “你一会儿就去财务那边儿把工资领一下,过年了,好好的回去买点儿东西。” “年前这段时间有我就已经足够了,所以你就好好的忙家里边儿的事情。这儿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是十分豪放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以后,何雨柱就已经控制不住我的开心。 “如果项目上的事情出现了问题,我肯定是第一时间的会去你们家找你。” 不管怎么说,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说才行,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现了问题,谁都解决不了。 毕竟关键时刻还是得何雨柱才行。 一边儿的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就已经去领自己的工资了。 四合院里边儿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指定会羡慕死的。 但是对于何雨柱来说却非常的普通。 毕竟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这种东西了。 如果研究的这个坦克到时候得到了一定的肯定,这些奖励远不止于这点儿工资,所以早就已经不把这些钱当回事儿了。 到时候指定会有好几万块钱的。 自己今年就已经交了很多的记住了,所以到时候审批下来,那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每个月还有很多的票券儿。 现在根本就花都花不完。 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就已经积攒了很多的东西。 所以,这些东西现在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点儿都不重要,丝毫不把这些事儿放在心里。 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确实改变了很多。 尽管每个月好几百块钱,对于他来说都是十分的无所谓。 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然后就已经骑着自己的自行车离开了。 原本可以开车的,但是现在敌特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只能低调行事。 …… 何雨柱刚回来的时候,家里边儿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吃饱喝足之后,并没有打招呼,只是骑着自行车往胡同口走去。 何雨柱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忘记他这个师傅的。 所以此刻打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边儿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时候整个人还是挺纳闷儿的,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拿着一个扫帚打扫了起来。 房间看上去都是破烂不堪的,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收拾一下才行。 何雨柱内心相当的清楚自己这一身本事到底是哪里来的,如果要是没有他师傅,就没有他自己的现在。 所以面对这一幕,心里边儿还是有点儿分寸的。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真是一脸的懵逼,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点儿竟然还有人来敲门。 二话不说直接把门给打开了,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完全不认识。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找谁?”何雨柱在一旁默默的问道。 只见眼前的这个人突然之间愣住了,毕竟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何雨柱。 “这难道不是李仁家?” 何雨柱先是一愣,紧接着又已经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儿?” 说罢。 紧接着两个人就已经聊了起来,毕竟现在应该可以回来了,没想到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爸跟李仁是特别好的兄弟,所以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过来瞧瞧,看看他现在还在不在这儿住着。” 毕竟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前几次来们一直都紧锁着,没想到今天竟然开着,所以就走进来看看。 …… 何雨柱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是李仁的徒弟,我也已经在这儿等了好多年了,可是我师傅根本就不见人影。”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对面儿的这个中年男子突然之间叹了一口气。 “你师傅跟我爸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我爸一直都在念叨着你师傅,李仁对我们家有恩,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忘不了这份恩情。” ……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坐在一起聊了很多关于之前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聊着聊着突然就已经想到了一些悲伤的历史。 第242章 师傅的家人 紧接着,何雨柱就把自己现在的地址给了眼前的这个人。 “这是我的地址,你到时候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来找我。”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找对人了。”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叫李志强。 “我也是过来看看我师傅回来了没有,但是来了之后又让我失望了,屋子里边儿实在是太乱了,所以我得好好的给打扫一下才行。” 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已经离开了。 何雨柱也只是把刚刚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当成一个小插曲,十分无奈的打扫着屋子。 刚打扫完之后整个人都已经累够呛了,所以坐在院子里边儿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点点滴滴。 毕竟,之前他师傅确实是非常用心的教导他,如果要是没有他师傅,或许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心里面儿现在非常牢记他师傅之前说的那些话,一想到这儿的时候,嘴角突然之间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正在想着这些琐碎的事情,突然之间被一个汽车的鸣笛声给打断了。 刚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听到有人走了进来。 然而眼前的这位男子长相跟他师傅还真有点儿相似。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有那么一刹那反复看到他师傅回来一样。 李志强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介绍着眼前的这位男子。 “何雨柱,这就是你师傅的亲兄弟,李义。” 刚听到这句话之后都已经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不管怎么着,今天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儿。 紧接着就已经十分着急的给李义行了个礼。 毕竟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才行。 李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十分着急的摆了摆手,觉得完全没必要如此客气的。 “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直接叫我二叔就行了,我跟你师傅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所以你真的没必要如此的客气。” “我今天之所以过来无非就是想要听听关于你师傅的事情,毕竟他走的比较急,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任何下落。”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已经邀请到了屋子里边儿。 毕竟院子里边儿现在看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要是让周围的人知道,那可就他是不好了。 紧接着就已经走到了屋子里边儿,毕竟在屋子里边儿说话还是比较方便一些。 “二叔,真的是非常的有幸今天能见到你,我也是每年抽空的时候会过来帮忙打扫一下房间。” “这个地方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了,所以设施条件都比较荒谬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说罢。 李义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无奈的摆了摆手。 “这已经足够了,我今天能见到你就已经非常的开心了,之前打仗的时候什么委屈没受过。” “这个条件已经非常的不错了,所以跟我就没必要如此的客气,我们还是谈谈你师傅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叫何雨柱,是你大哥的徒弟,我师傅平日里边儿都是称呼我柱子,所以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 李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已经诉说起发生的这些事情了。 诉说了很长时间,听着眼泪都已经流了下来。 “我这个弟弟可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呀,早就已经告诉他,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一定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可是非不听。” “不管怎么着,他也是为国家做了点儿好事儿。” 李义这个时候无奈的看着去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真的是非常的无奈。 “我这个大哥从小就特别的喜欢练武,没想到练了这么一辈子,最后竟然在这种地方丧失了性命。” 不管怎么着也算得上是没有了遗憾,毕竟现在也总算是知道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就已经开始介绍着他师傅家里边儿的其他人。 “你是否还有很多的兄弟姊妹们,以后如果要是有机会的话,必须得带你好好的认识认识他们才行。” “这个房子看上去非常的不错,只不过是里边儿有些灰尘,显得好像破烂不堪,但是既然大哥现在都已经把他转送于你了,为什么你不在这儿住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点了点头。 “二叔,房子这种东西我现在真的不缺,如果你这边儿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也可以住到这边儿来。” 说罢。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想起他师傅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李家的东西。 告诫他以后如果要是碰到李家的人,就把这些东西给他。 所以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拿了出来,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精致的玉佩。 李义刚拿到这个玉佩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此时此刻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无法自拔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也是十分冷静的把玉佩放到了桌子上面,对这个东西真的是不能要。 “那个,这东西你还是拿着吧,既然是你师傅给你的,那你就好好的留着,这也正是我们兄妹几个的相识之物。” 说罢。 当年得到了一块儿石头,所以他父亲就已经给他们兄妹几人一人打造了一块儿玉佩。 只有他大哥的这一块儿玉佩看上去非常的豪华,兄妹几个早就已经对这块儿玉佩有着一定的想法了。 …… 完全没想到,现在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了。 一提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想到了伤心历史。 所以当面对这一幕的时候,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只能让他好好的保护好这块儿玉佩。 “你师傅这辈子就你一个徒弟,所以这种东西就应该你留着,毕竟以后也算得上是留个念想。” ……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泪水就已经流了下来。 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心里边儿非常的不舒服。 第243章 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何雨柱在这儿跟他师傅的弟弟聊了一会儿之后,也总算是结束了。 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对他师傅还真是有一些想念。 …… 何雨柱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边儿沉淀了半天之后才锁好了房门,准备离开。 面对着今天的这些事情,心里边儿其实相当的不舒服,但是自己的这个日子还是得继续过下去才行。 这个时候刚出来就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刚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三大爷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走了出来。 当看到何雨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十分的激动。 “呦喂,柱子?你怎么今天突然之间来了呀?我都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你了,果真是咱这儿的稀客了。”三大爷这个时候在一旁高兴的说着。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脸色就已经变了起来,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的阴阳怪气。 但是不管怎么着,面子上还是得挂着点儿才行。 “三大爷,您瞧瞧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我肯定是因为工作特别的忙,所以才没时间来呀。” “我爸还没什么意见呢,怎么在您这儿就已经有些说不过去了呢?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在这方面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占他便宜的,所以此时此刻也是十分着急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三大爷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脸色就已经变得暗沉了下来。 觉得何雨柱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竟然都可以跟他在这儿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就你这样的还算得上是大学生,狗屁,简直就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这大学真是上到狗肚子里边儿去了。” 三大爷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 “呦,三大爷,您可千万别这个样子,我也只不过是单纯的说说这个理而已,谁让你刚一回来的时候就阴阳怪气的说这些事儿呢?” “我这个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哪里还能抽得了时间回家来。” 然而,三大爷这个时候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多说什么的。 “得嘞,你们家就是这个院子里边儿的大哥,所以我们谁都招惹不起,既然招惹不起,我们还不能躲的远一些吗?” 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已经十分生气的离开了。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真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总之就是自己好长时间没回家罢了。 何大清这个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意见,没想到此时此刻的三大爷反倒是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 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现在还真是有些苦笑不得。 何雨柱自从开始研究起那个项目之后,都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回来过了。 …… 也只不过是上次暑假的时候来过一趟。 但是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碰见三大爷,所以导致突然之间会发生刚刚的那种事情。 三大爷刚生气的离开,过了一会儿之后又走了回来。 “忘记跟你说了,我家儿子结婚了,不过你这实在是太忙了,所以那个时候还真是没办法通知你。” 说罢。 当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自大的怨气了,无非就是没随礼罢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不管怎么着,我爸参加了,跟我参加是一模一样的。” 三大爷听完这话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这可不是一回事儿。 “咦,你现在可是娶过媳妇儿的人了,所以跟你爸根本就不是一家人,两家人怎么可能拿一份儿礼呢?” 三大爷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此时此刻真的不想再这样继续跟他聊下去了,况且自己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真是有你的呀,三大爷。” “论其算计这方面,除了你之外应该没有别人会有你这么厉害的精打细算了。” 说罢。 然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也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我结婚的时候,你儿子可是一分钱都没好,所以现在你也别想着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何雨柱觉得院子里边儿的这些人无非就是禽兽,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也根本不害怕三大爷听到这话不高兴,直接了当的就已经说了出来。 “得嘞,三大爷,你也别再因为这件事情跟我斤斤计较了,等你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到时候可得第一时间的通知我,无论如何都得给你来份儿大礼才行。” 一边的三大爷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着头。 毕竟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也没必要再继续多说什么。 “得嘞,这话我可是记着了。” …… 刚说完这话之后,何雨柱就往房间走去。 何雨晴一直都在门口玩耍着,看到他哥哥回来的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直接跑了过来。 “晴晴啊!都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见哥哥了,想没想哥哥呀?”何雨柱这个时候一脸宠溺的问着。 “想哥哥……天天都在想哥哥。” 何雨晴跟何雨柱的关系真的是特别的好,一看到哥哥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变得兴奋了起来。 原本跟身边的小朋友玩儿的特别的好,但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根本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想玩儿的心思。 “哥哥,陪我玩……” 何雨晴现在年纪实在是太小了,所以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大舌头的,听着都觉得十分的搞笑。 尽管是两条小短腿,但是冲过来的速度可是非常的快。 ……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又开始瞎嚼起了舌根子。 何雨柱无非就是只用一个眼神就已经藐视了他们。 第244章 贾张氏的不满 贾张氏刚瞧见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在旁边儿无奈的叹着气。 觉得这个何雨柱脑子里边儿指定是有点儿问题。 无非就是一个丫头罢了,竟然还能这么心肝宝贝。 对于他来说,这丫头无非就是一个赔钱货罢了。 然而,贾张氏这个人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这张嘴,所以说一些乱七八糟难听的话。 上一次就是因为贾张氏说何雨晴是一个赔钱货,所以被何雨柱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此刻,贾张氏虽然心中有着一些不满之处,但是眼前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什么了,毕竟他心里相当的清楚。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何雨柱了。 完全不好惹,如果要是招惹下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而且关于他现在的这些工作上的事情也已经有所耳闻。 虽然不在轧钢厂上班儿,但是轧钢厂的领导对他可真的是特别的不错,而且关系也非常的好。 毕竟上次杨厂长对他的那个态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旁边默默的诉说着这一切。 贾张氏就觉得眼前的这个何雨柱现在果真是非同一般,根本就招惹不起的。 …… 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应该信以为真才行。 由于上的一次何雨柱为杨厂长。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得到了上边儿领导的一致好评。 因此现在杨厂长马上就要继续晋升了。 然而,何雨柱每次回来看贾张氏的那个眼神都是特别的犀利,无非就是在故意警告他罢了。 如果要是再敢胡闹的话,绝对要他好看才行。 何雨柱毕竟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进入地基的,根本懒得跟他争论,反正迟早都会有着一定的报应。 眼前,帮助他们家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看看那个易中海有朝一日会不会上套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看着他这个继母。 “阿姨,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家还好吧?”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问道。 说罢。 “一切都挺好的,日子过得要比之前好很多了。” 然而,何雨柱这个继母现在非常满足自己现在的生活。 虽然自己家的这个人要比自己年长几岁,但是这日子过得也确实是挺幸福的,要比之前在农村那日子过得好很多。 不管怎么着,现在都已经有了城市户口,这一刻让大院里边儿的人都非常的羡慕不已。 何大清还算的上是有一些先见之明,所以这个时候才会混得如此的不错。 然而,贾张氏那一家子人无非就是目光短浅罢了,所以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呢,也都是自作自受。 何雨柱今天之所以过来,无非就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他们好好的聊聊罢了。 “一会儿要是等我爸回来,你记得告诉他一声,今年还是不要再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那边儿现在东西特别的多。” “等到过年的时候,你们直接带着何雨晴去我那儿就行了,毕竟人多热闹,你们在这儿也挺孤独的。” 说罢。 继母刚听完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啊?你那边儿的人也挺多的,我们去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要不还是算了吧?”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严肃了起来。 “您听听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呀?这可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人多了热闹。” “而且您放心,我那边儿的东西特别的多,所以根本就不是事儿,您就放心的来就好了。” 虽然此时此刻何雨柱的继母非常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知道何雨柱现在混的特别的不错,这日子过得也是十分的潇洒。 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记下了,等到时候你爸回来的话,我会跟他说这件事情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嘞,那既然这个样子就说好了,到时候我那边儿就多准备点儿东西,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带,全部都是现成的,而且特别的充足。” “你们到时候直接空着手过来吃就行了。” 然而,贾张氏在一旁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觉得可真是够没意思的。 “柱子,听你说的这话可真是挺财大气粗的。” “看来果真是发财了,既然这个样子倒不如把我们这些老的街坊邻居们也带着,到时候可以在一起好好的过个年。” 贾张氏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是这些话。 何雨柱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这老太太果真是会想这些,没事儿。 “你倒是长得不美,想的挺美,怎么突然之间都已经学会道德绑架了,我挣多少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带着你们去享受呀?你生我了还是养我了?你现在说这话果真是够有意思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当仁不让,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贾张氏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这小嘴现在真的是太会说话了。 “你跟着易中海也没少学会东西啊,那赚的肯定比我都多,要不你还是请大家吃吧?” “况且菜市场里边儿还有那么多的东西呢,要不你直接去让他们给你看看他们到底给不给你?” “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就是因为街坊邻居就可以平白无故的给你吃东西吗?你可真是想的挺美。” 然而,贾张氏刚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气的够呛。 “何雨柱,不管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对我有些不太尊重,就这还大学生呢?我不上大学都比你有礼貌。” …… 何雨柱主要是听到这些话,心里面儿就非常的不是滋味,觉得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干才能说的出这种话来。 第245章 棒梗,皮肉之苦 贾张氏那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看到别人家那么多东西,突然就着急了起来。 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也是故意的这样调侃着。 但是听到柱子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之后心里边儿非常的不舒服。 “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现在竟然敢说这些话。” 贾张氏这个时候真的是丝毫不客气,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愤怒,毕竟自己在这个院子里边儿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他的母亲。 何雨柱之前如果要是听到这些话,指定得动手给他两巴掌,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才行。 但是今天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 “贾张氏,你倒是一个有娘生,一个娘养,有娘教的孩子,但是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满嘴都在喷粪?” “要不你还是去找你妈好好的问问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让你现在这么的不要脸?” 何雨柱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嘴下留情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非就是想要把贾张氏给逼急罢了。 听到这些话之后立马就不干了。 贾张氏在这骂人的方面也是特别的厉害。 觉得何雨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在诅咒他罢了,所以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严肃了下来。 “何雨柱,你爸平常见了我,还得给我几份面子,你现在竟然敢这样说我。” “你怎么说话的?” 贾张氏这个时候十分生气的在一旁默默的说着。 何雨柱则是在一旁笑着,然后学着贾张氏刚刚的那个模样。 然而,贾张氏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 完全没想到,此刻何雨柱竟然会学着他。 贾张氏这个时候心里面儿也相当的清楚,这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占理,本来就是自己先骂的人。 而且,何雨柱现在可真不是什么好惹的,所以根本就骂不过人家。 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先走为好,如果要是再等会儿的话,指定得受一点儿皮肉之苦。 “我今天如果要是没事儿的话,非得跟你这个小兔崽子好好的聊下去,但是姑奶奶现在还有事儿,就不陪你玩儿了。”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撒腿就跑,无非就是不想吃最后的那点儿苦头罢了。 何雨柱面对这一幕的时候,真想大嘴巴子抽他,但是庆幸他现在跑的快,要不然非得给他点儿教训才行。 贾张氏这个时候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就算是何雨柱给他两个大嘴巴子,自己也是没任何的脾气。 然而,看到这个落荒而逃的贾张氏。 何雨柱也只不过是在一旁默默的瞪了瞪白眼。 “呸,简直就是个怂货。”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真是非常亲近自己跑的快,要不然的话,接下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何雨柱现在的身份都已经有所不同了,毕竟厂子里边儿的领导都一直巴结着,指定是当着什么大官儿。 易中海也只不过是院子里边儿一个小小的管事大也罢了,就算是发生一点儿什么事情,也不可能给他撑腰的。 贾张氏这个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十分的明白。 今天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何雨柱这时候还真是不明白这老太太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要是知道他所想的,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过了一会儿就抱着他妹妹玩儿着。 紧接着就已经买了很多的玩具给何雨晴。 等小丫头拿着这么多的玩具,别提有多开心了。 小孩子的世界本来就特别的单纯,只要是看到这些好玩的东西就已经走不动道了。 何雨柱现在根本就不差钱,所以一个当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通通都满足了,他妹妹无非就是想要何雨晴开心一些罢了。 何雨晴拿着这些东西的时候,突然之间臭屁了起来。 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装着可爱。 此时此刻,突然之间看到一大妈走了出来。 刚走出来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就十分客气的打着招呼。 “呦,柱子?你可真是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一大妈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打着招呼。 何雨柱看到一大妈的时候也是十分热情的打着招呼,默默的点了点头。 …… 打了会儿招呼之后,何雨柱也并没有再去搭理一大妈。 然而,一大妈这个时候心里面儿其实相当的清楚,如果要是想让柱子给易中海养老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也总算是死了这条心了。 何雨柱正是因为心里边清楚这些事情,所以当看到一大爷跟一大妈的时候,心里边儿就是特别的反感。 此时此刻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易中海为了让柱子给他养老送终,那真的是煞费苦心,经常会做一些比较缺德的事情。 一想到这儿的时候,柱子心里面儿就特别的不舒服,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故事重演。 现在一看到一大妈跟一大爷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排斥,觉得无论如何都得离他们远一点儿才行。 待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已经着急的跟继母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了。 “阿姨,我那边儿现在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了,到时候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了。” …… 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已经默默的离开了,每次来这个院子里边儿,总会跟院子里边儿的这些人产生一定的冲突才行。 所以这个时候真是特别的庆幸自己没有住在这个四合院当中,要不然的话,悲剧真的会上演。 棒梗刚刚在旁边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早就已经有些羡慕不已了。 何雨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现在竟然就有这么多的玩具。 这些玩具看上去都是十分的豪华,然而自己碰都没有碰到过,所以人跟人之间的对比可真是没法儿比呀! …… 棒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哈喇子都已经快要流出来了。 不管是在吃喝住行,各个方面都比不上人家。 第246章 带着师娘一起去 何雨柱临走的时候,跟何雨晴打着招呼,而且诉说了家里边儿现在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棒梗站在一旁听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馋的不成样子了。 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自己家能吃的上肉就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但是完全没想到何雨晴只不过是个女的,赔钱货罢了,竟然能吃上这么多的好吃的。 一想到这儿的时候,心里面儿就非常的不是滋味,特别的想去欺负何雨晴。 但是一想到何雨柱那个吓人的样子,整个人就已经没有了胆。 毕竟,之前何雨柱就已经给了棒梗一个特别大的教训,一想到这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浑身颤抖了。 浑身疼了好几天,可是家里边儿的人根本就不相信,毕竟身上连一块红肿的地方都没有,这就是比较让人捉摸不透了。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完全不相信,所以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不敢去招惹何雨柱了。 尽管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特别的羡慕不已。 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然而,棒梗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秦淮茹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然而自己家的孩子过着这种生活心里边儿非常的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前也没跟何家有过任何的冲突。 但是,无论是何雨柱还是何大清,简直跟他们家有仇一样,从来都不会把家里边儿的东西分他们一点儿的。 尽管何雨柱他们家现在都已经富的流油了,但是从来都不会拿任何的东西给他们家。 易中海这是隔三差五的会拿一些东西过来,虽然不是特别的值钱,但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一点儿心意。 但是心里边儿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那么有钱,每次只不过是拿点儿玉米面过来。 秦淮茹这个时候对他们也是充满着各种愤怒。 然而,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人,自己这个时候也是非常的自觉。 尽管大家在一个院子里边儿住着的,但是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都是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 只要遇到生活上的难题,谁都不管谁,都是互不打扰,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 …… 无非就是闲的无聊的时候,再看看别人家的热闹罢了。 秦淮茹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之间都已经后悔了,觉得当初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原本还是来享福的,但是现在看看还真是不如自己去自己在农村。 村里边儿每天都得下地干活儿,虽然来到这边儿不用下地干活,但是日子过的也没什么意义。 每天都是戴好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 过得丝毫没有存在感。 得亏这个时候贾东旭对自己还算是比较好一些,要不然的话,这种日子真的是不想再继续过下去了。 秦淮茹每天都得努力的为这个家里边儿的人服务着,而且也得时时刻刻的装作一位贤妻良母的样子。 何雨柱完全都懒得搭理秦淮茹,知道他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此刻突然之间听到了迎宾楼。 然而,何雨柱十分着急的走到了这个里边儿。 里面的经理看到何雨柱来了立马就去找老板了。 李大北看到何雨柱的时候,整个眼睛都在放光。 “呦,柱子?你可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来看我了。”李大北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说道。 …… 李大北是何雨柱的恩师,对何雨柱有着很大的恩情,所以马上就要过年了,必须得来找李大北好好的聊聊接下来过年该怎么安排。 “最近这个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所以一直也没顾得上来看您,这不是来了吗?” 李大北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默默的笑着,能看到柱子,今天来就已经十分的开心了。 “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应该没事儿的话,你是绝对不会来我这儿的吧?” 柱子在一旁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尴尬了。 “老师,我今天来就是想着让您跟师娘过年的时候去我们家吃饭,到时候人多热闹一些。”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开心的说道。 说罢。 李大北这辈子也没个儿女,所以每次到了过年的时候,只有老两口在一起冷冷清清的吃顿饺子。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不是滋味,所以早就已经想好了,过年要把李大北也接过去一起过。 “我们老两口在家里边儿煮点儿饺子吃就行了,你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不能老是去打扰你。” 李大北这个时候也是突然之间十分严肃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何雨柱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起来。 “您听听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再怎么说您都是我的恩师,所以过年去我那儿本来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到时候必须得带着我师娘一起去才行。” “你现在拒绝也没用的。” 李大北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默默的笑了起来,觉得有珠子这样的学生,那算得上是上辈子积德了。 “你啊,每次一遇到着急的事情,总是这副德行,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着了。” 何雨柱此刻也是笑了起来。 “老师,您就别跟我这么客气了,总之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过年那天必须得来我们家才行,要不然的话,我还得亲自来接您。” 现在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李大北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客气。 “好了,你就赶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等到了那天,我指定带着你师娘一起去。”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总算是满意的笑了起来。 紧接着就已经拿出了一些钱跟票。 “来……这也是过年给你们二老的礼物,毕竟我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所以就把这些钱跟票给你们,到时候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吧。” 李大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立马阻拦着。 第247章 采购年货 何雨柱刚出来以后,就已经直奔菜市场了。 刚一来的时候,菜市场的人就已经轰动了起来。 毕竟,何雨柱在大家看来是个大财主。 大强刚看到何雨柱来了之后整个人就特别的开心。 “呦,柱子?今天怎么突然之间有空过来了呢?”大强这个时候十分好奇的问道。 说罢。 “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过来看看大家忙不忙。” 大强刚听到这话之后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些事情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自从那个票据出现之后,现在这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毕竟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东西,所以每天只能坐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大强这个时候在一旁无奈的说着这些话。 说罢。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莫非现在你们进货也是需要这些票据的?” 大强此刻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现在有钱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必须得有票才行。 “可谓是一片难求呀,尽管马上就要过年了,但是这个市场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可以看得出大强这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无奈。 最近市场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大强也是看在之前的面子上,所以想着跟何雨柱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你现在如果要是有这个条件的话,还是多买点儿肉比较好,毕竟这些肉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好买了。” “听说现在这些养殖场都已经变成公家的了,而且好多地方都已经不让私自搞肉了。”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多买一点儿,到时候以防万一。” 何雨柱刚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震惊了起来,完全没想到现在都已经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边去了。 “啊?没想到现在这件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你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十分好奇的询问着。 说罢。 “说到底我也是一个卖肉的,所以这些事情肯定逃不脱我们的耳朵,这事情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们心里边儿特别的清楚。” “看在咱俩之前也算得上是兄弟的份儿上,所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你就赶紧能多囤就多囤一些。” 大强这个时候也是十分认真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然而,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柱心里边儿还真是挺开心的,完全没想到大强竟然还能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之前全部都是个人的,现在全已经成为公家的了,所以以后想要点儿肉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听到大强的这番话之后,何雨柱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支持一下才行。 “那既然这个样子,我今天就在你这儿多买点儿吧,以防万一。”何雨柱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大强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现在我这边儿的肉也没剩多少了,要不等明天你再来把所有的好肉都给你留着?” 大强现在之所以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在为何雨柱考虑罢了。 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家吃这些不好的肉。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也行,不管怎么着,过年需要点儿肉,到时候直接送到我家里边儿来也行,主要是家里这次人比较多。” “所以今天就在你这儿多买一些。” 大强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有些纳闷儿了。 “啊?你这边儿到底是需要多少呢?最主要是现在买肉需要票,这边儿的票够用吗?要不然的话,我也真的帮不了你多少。” 说罢。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关于票的这个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差不多有一千多斤的票。”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大强这个时候都已经愣在原地了。 “啊,你说的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千万别骗我,别到时候我买下肉了,你没有那么多的票。” 这种东西现在真的是有些不好说呀。 “你就放心吧,到时候猪,鸭,鱼肉各种东西都给我来一百多斤。”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话以后,大强整个人都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呦,还得是何老板呀,一出手果真是特别的客气,直接就已经是几百斤,几百斤的来吗?” 说罢。 面对这些事情,现在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总而言之,自己现在手头的肉票特别的多。 上边儿给予的奖励就特别的多,况且他媳妇儿单位也发了很多的奖励。 为了迎接过年,所以一次性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了。 何雨柱家里边儿现在也有着很多的肉,根本就不缺肉,只不过是肉票花不了,也就作废了。 所以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花了比较合算一些。 …… “得嘞,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都已经记下了,明天我指定把这些东西给你弄够了。” 紧接着大家就已经开始算着这些价钱。 算了一番之后一共差不多都得打几百块钱了。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一点儿都没眨眼,直接把钱掏了出来。 “呦,今天就给钱?”大强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惊讶。 完全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爽快。 …… 毕竟这大几百块钱,普通人家一年也未必能赚得了这么多,所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有些惊讶了。 “这点儿钱对于我来说都是小数,所以别这么惊讶,明天我来拿肉。” 说罢。 何雨柱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转头离开了,感觉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的。 周围的小贩们看到大强今天挣了这么多的钱,别提有多羡慕了。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 所有人都已经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第248章 震惊了整个市场 何雨柱之所以会这么着急的赶紧把这些票用了,无非就是马上就要过期了。 如果要是过期了的话,这一切都白搭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赶紧把它处理掉才行。 …… 然而,何雨柱刚一走,菜市场的人就已经开始议论了起来,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他们这个市场的人也未必有那么多的票。 大强今天可真是赚了一大笔,所以周围的人一直都叫唤着让他今天晚上请客。 然而,只要是有钱,有票,不管要多少肉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买。 毕竟这些票全部都是国家统一发放的。 除了用在这上边儿别的地方真的是没办法使用。 无非就是有些人家觉得吃肉奢侈,就拿着这些肉票全部都已经换成了粮票。 何雨柱家里边儿不一般,毕竟家庭条件非常的不错,家里边儿吃的全部都是细粮。 环境以及各方面都是相当的不错。 何雨柱觉得既然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吃苦受罪。 买来的一些粗粮也全部都已经收了起来。 毕竟那些细粮就已经足够他们吃了,这些粗粮也只是害怕票过期买来屯着罢了。 这一年下来确实是攒了不少的东西,但这些粗粮都已经有好几千斤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无非就是打着如意算盘,觉得接下来这些东西指定可以买一个不错的价格。 虽然这个时候没有跟任何人说,但是周围的人也从来都没有询问过他的那些粗粮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反正大家每天有一口吃就行了,至于这些粗粮去哪儿的事情也没有人去询问。 …… 何雨柱刚买完肉之后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去了。 毕竟所有的东西现在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至于青菜那种东西早就已经在空间里边儿准备着。 不管什么时候用,都是可以第一时间拿出来的。 而且这些青菜全部都是限定的,价钱也没有多高。 何雨柱之所以现在会放在空间里边儿,无非就是害怕等冬天的时候,菜也慢慢的涨价。 所以把秋天的一些菜全部都已经屯了起来,可是没少存放。 最主要是何雨柱家里边儿什么都不缺,所以大家也从来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现在这些青菜要比肉都贵,主要是现在的菜特别的新鲜。 但是就以现在这个价格,根本没有几个人买,毕竟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买不起这种天价的东西。 对于大家伙来说,有钱指定要吃肉,绝对不会吃这些白菜叶子。 他们一直都觉得吃肉特别的营养。 至于那些烂白菜老百姓还真是有些不太稀罕。 何雨柱现在倒腾这些东西,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不缺钱罢了。 骑着自行车刚到了院子里边儿就已经看到陈雪茹跟饭馆的老板说这话。 刚看到何雨柱回来的时候,杨蜜蜜这个时候就已经着急的走了上去,毕竟都已经一整天没见着人了。 “柱子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已经放假了吗?怎么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你人影?到底干什么去了?” 杨蜜蜜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对嘟着嘴在一旁问道。 说罢。 “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我去了一趟我爸妈那儿,让他们到那天的时候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到时候人多也比较热闹一些。” “你明天也去你爸妈那儿一趟,到时候让他们也过来,然后还有我的一些老师他们都过来了。” “我刚刚去菜市场买了很多的肉,到时候也足够我们这些人吃了。” 说罢。 杨蜜蜜刚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笑了起来,别提我多开心了。 毕竟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如此的热闹过了,所以这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激动。 饭馆的老板娘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在一旁翻了翻白眼。 无非就是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心里边儿有些不太满意罢了。 陈雪茹这一年也攒了不少的钱,毕竟店里边儿一年也是有着分红以及肉票,这一年也积攒了许多。 只是这个时候,杨蜜蜜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好奇了起来,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对啊,你这哪儿来的这么多的肉票呀?毕竟现在买肉都是得需要肉票。”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只是在默默的笑着。 “肯定是奖励呀,毕竟单位奖励了我不少的福利,这全部都是一点儿小数。” 何雨柱这个奖励就特别的多,而且也算得上是优秀工程师,待遇也是十分的不错。 每个月就有三四十斤的肉票。 杨蜜蜜刚听到这个话之后,整个人才开始恍然大悟了起来。 对于他们这种工程师本来就是需要动脑子的,必须得有大量的营养才行。 何雨柱给研究所里边儿发明了不少的东西,所以这一点儿奖励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的。 每个科室都有一定的量,但是何雨柱自己就称霸了整个科室,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非他莫属了。 尽管是最低的档次下来都非常的多。 何雨柱有些时候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 “你们现在就别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总之有你们的吃就行了,到时候好好吃。” 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十分着急的跑了过来。 可以看得上去,这个小丫头这个时候有着一定的情绪。 何雨柱刚看到他这个妹妹这个样子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笑了起来。 “呦,你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这一副德行啊?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 何雨水这个时候磨磨唧唧的,无非就是想要买辆自行车罢了,每天上下学实在是太憋屈了。 “哥,我也想要有一辆自行车,每天上学实在是太难受了。” 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委屈巴巴的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笑了起来,还以为是多大点事儿。 “呦,你现在年纪这么小,可以吗?” 第249章 摩托车 雨水刚听到何雨柱这番疑问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早就应该骑自行车了,所以你必须得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才行。”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开始无理取闹了。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只不过是一个自行车,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应该问问他到底会不会骑自行车,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对了,你总是嚷嚷着要买自行车,可是你得会骑才行呀,买了之后不会骑,这不也是白瞎。”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无奈的说着。 说罢。 刚提到这个事情之后,何雨水在一旁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太小瞧我了,骑自行车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去学吗?况且我嫂子早就已经教会我了。”何雨水此刻十分骄傲的说着。 何雨柱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在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现在都已经学会骑车了,那明天哥就带你去买一辆最新的女士自行车吧。” 何雨水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激动。 然而,何雨柱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边儿就已经有很多辆自行车,但是何雨柱觉得这些自行车根本就满足不了他这个妹妹。 既然现在都已经提出了这个要求,那就必须得带着他去店里边儿好好的选选,看看那种成就感才是最有意思的。 况且一想到这些事情以后还得跟别人解释,就觉得特别的头疼。 自己既不缺自行车票又不缺钱,所以很快就已经答应了他妹妹的这个要求。 一辆自行车再怎么说也得好几百块钱。 何雨水听到这些话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此事。 “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千万不要骗我。”何雨水这个时候确认了此事。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他这个妹妹果真是有点儿意思。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呀?肯定要给你买的,之前不给你买,是因为你这个身高以及各方面都不适合骑自行车,害怕你有着一定的危险罢了。” “这几年营养跟上了,所以整个人的身高也已经长了不少,确实也应该骑个自行车了。” “你哥哥我是从来都不差钱的人,所以你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心里边儿有负担的,这都是小事儿。”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饭馆的老板娘听到这个话以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翻着白眼。 早就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无非就是在故意装粗罢了。 何雨柱确实是为国家做了很多的贡献,所以得到现在的这些东西,那都是非常应该的。 无非还是有很多的奖励没有下来,如果要是那些奖励都下来的话,可不止现在这些东西。 现在小汽车也可以开得起,只不过是为了不引人耳目,故意变得低调了起来。 摩托车这个时候指定是可以给何雨柱一样的。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并没有想那么多,总而言之自己研发的那辆坦克绝对可以称之为天下第一。 现在不能太高调了,还是等着陈雪茹什么时候生了孩子以后慢慢的再做这些打算。 周围的人现在根本不明白何雨柱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他也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给任何人听。 何雨水整个人这个时候变得十分的开心。 虽然过年之后才十二岁了,但是自己的身高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的同龄人。 所以此时此刻真的是十分的期待,毕竟一想到明天有自行车骑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十分的激动。 “哥,明天你去给我买自行车的时候,可不可以带着我?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挑选一下。”何雨水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问道。 说罢。 “当然可以呀,想去就一起去,到时候正好你也可以看看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何雨水果真还是个小孩子,一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整个人蹦蹦跳跳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 紧接着就已经十分着急的去做饭了,让他们几个在这儿聊着天儿。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收拾好吃完早饭之后就已经准备跟着何雨柱出去了。 这个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整个人别提我多开心啊。 然而,也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去买自行车,反倒是来到了杨蜜蜜家里。 刚一来的时候,杨妈妈就已经热情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杨蜜蜜毕竟马上就得去上班儿,现在还没放假呢,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已经离开了。 紧接着,何雨柱十分着急的走了,上来无非就是想要跟阿姨好好的商量商量关于过年的事情罢了。 “妈,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我想着到时候你们老两口一起去,咱们人多也比较热闹。” “到时候我爸还有阿姨跟雨晴都会过来,还有我的一些老师之类的,到时候咱们一起红红火火的过个年。” 刚听到这个话之后,杨妈妈整个人都已经是十分的感动了,完全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热情的邀请他去自己家里边儿过年。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开始推辞着,觉得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太合适。 “那个……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 说了一半之后,突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 虽然自己心里边儿特别的想去,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婿家。 “柱子,你有这份心妈,现在就已经十分的感动了,但是不管怎么着,我都不能去,去了之后指定得让别人说三道四,影响不太好。”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柱子突然之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现在这种年代根本就不讲究那些事儿。 “您听听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呀?这都已经什么年代了,还说那么多没用的话。” 第250章 请杨蜜她妈来过年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跟杨蜜蜜的妈妈商量着过年的事情。 但是杨妈妈总觉得去女婿家过年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合适。 毕竟街坊邻居们到时候指定会说闲话的,所以这个时候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在一旁无奈的叹着气。 “您到时候就放心的跟我来就行了,完全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看法,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 “他们倒想跟我们一样,可是他们也没这个条件,所以千万别想那么多。”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说罢。 杨妈妈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就已经感动的不成样子了,毕竟自己的女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 所以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已经答应了这个要求。 “得嘞,你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况且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也就不考虑那些了,到时候直接跟着你们去过年。” “我们老两口在这儿过年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正好也可以去了,好好的红火红火。” 说罢。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有这种想法就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是的,您可完全没必要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我这儿根本没必要顾虑任何的事情。” “关于过年的东西,我现在都已经买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直接过来吃就行了,也可以让你们好好的瞧瞧我的手艺。” 何雨柱这个时候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杨妈妈整个人就更加的开心了。 “得嘞,等到时候我绝对会跟你爸一起去的,你就放心吧。” 在当时这个年代总是有人喜欢说东家长,东家短的。 杨妈妈无非就是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罢了。 但是现在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也就不再继续推脱什么了。 何雨柱说完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站了起来。 毕竟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带着雨水去买自行车。 “妈,不能再继续跟你闲聊了,我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去办。”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说道。 “啊?关于工作的事情,现在不是都已经放假了吗?怎么还有着急的事情?还有什么事儿呀?”杨妈妈这个时候也是十分好奇的问道。 “那个,雨水一直吵着想要一辆自行车,况且现在年纪已经到了哪个地步了,想带着他一起去买辆自行车。” “毕竟女孩子大了,还是得由着她的性子比较好。”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解释着这些事情。 “也确实应该给孩子买辆自行车了,毕竟上下学的时候还能方便一些。” 说罢。 听到这话之后,杨妈妈也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已经让他们离开了。 …… 街坊邻居们刚看到何雨柱离开之后就已经围了上来。 一个劲儿的往屋子里边儿看着,无非就是想要看看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给他带东西。 “老胡,你的女婿来看你,也没说给你带点儿东西吗?”院子里边儿的街坊邻居突然之间说了出来。 刚听到这话之后,杨妈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 觉得周围的这些人无非就是故意来看他笑话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行。 “带那么多的东西干什么?我们老两口又吃不了,况且过年马上就要跟女婿去过了,所以人家那边儿肯定准备好了很多的东西。” 杨妈妈这个时候也是故意这样说,这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的炫耀一番罢了。 “我早就已经跟他们说了,我这边儿什么都有,千万别买,况且过年的这个事情我也不想老去凑热闹,可是我们家这女婿死活不干呀。”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看来还真是如此呀。” “我们家里边儿也就这么一个姑娘,所以过年的时候跟着女婿过也没什么。” 听到杨妈妈这样说的时候,周围的邻居早就已经有些羡慕不已了。 有的人在一旁气的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至于他们家的那些女婿,能带点儿东西来瞧瞧,他们就已经十分的不错了。 根本就不敢提议过年让跟他们一起过的这件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看着杨妈妈。 听完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就已经离开了。 毕竟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是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老胡啊,我觉得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了,毕竟人谁去女儿家过年。” “这种事情说出去指定得让人笑掉大牙的,我觉得还是别去了。” 周围的人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无非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但是,杨妈妈这个时候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他们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儿。 “得了吧,过年的时候老两口过也确实挺没劲儿的,竟然都已经如此热情的邀请了,那我们不去,是不是有些寒了孩子们的心了?” 杨妈妈此刻也是故意的说着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刺激周围的这些人罢了。 然而,杨妈妈这个时候心情真的是格外的好,觉得马上就可以去跟女婿过年,这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何雨柱现在这个家庭条件也算是不错,而且去了之后指定可以大鱼大肉的吃个不停。 此时此刻,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吃大鱼大肉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激动不已了。 所以这个时候立马就已经哼着小曲去收拾东西了。 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该收拾的还是得赶紧收拾着才行。 何雨柱可是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岳母大人竟然也有着这样的一面,如果要是看到他这一面的话,指定会笑掉大牙的。 可惜这一幕还真是没有让何雨柱看见,真是特别的可惜。 第251章 买自行车风波 此时此刻总算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百货大楼。 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人还真是挺多的,大家都在买着年货。 一些女人们挑选着好看的衣服,毕竟过年了还是得穿点儿新衣服比较好。 但是,何雨柱家里边儿早就已经省略了这个步骤。 毕竟他们家里边儿根本就不缺新衣服穿。 所以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忽略了这个卖衣服的地方,直接带着雨水来到了卖自行车的地方。 何雨柱整个人打扮的都是十分的洋气,手上戴着手表,穿的都是非常不错的皮鞋。 这种打扮在当时这个年代可是没有几个,除了何雨柱这种不缺钱的人 何雨柱带着雨水来到卖自行车的地方,根本没需要多长时间,就已经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雨水也是十分着急的骑了上去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的体验一下新自行车的乐趣。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才想到昨天在大强那儿订了很多的肉,所以今天必须得去取才行。 “雨水,我们现在还是需要去菜市场一趟,昨天哥哥在那儿买了很多的肉,所以今天还得拜托你帮我一起拖回去才行。”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着。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非常开心了,毕竟刚拿到新自行车,本来还想逛逛。 听到何雨柱但这番话以后正合心意,所以这个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 “好啊,正好也可以让你瞧瞧我这个技术到底怎么样。” …… 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得好好的叮嘱一番才行,千万不能骑着出现任何的危险。 “那个,你第一次骑自行车,所以还是得小心点儿,可千万别磕着喷着,这大过年的,我可不想带着你去医院。” 说罢。 雨水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觉得他哥哥简直就是瞧不起他。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我这个技术好着呢。” 紧接着两个人就已经向菜市场的这个方向走去。 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这个时候口袋还真是有些紧巴巴的。 很多人就是故意在这个百货大楼盯着这些有钱人罢了。 然而,何雨柱这一身穿搭看上去就是财大气粗的样子,而且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买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现在一辆自行车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根本就没办法一时之间买到。 所以很快就已经被周围的人给盯了上去。 何雨柱跟何雨水那可不是,一般人每天都练习着功夫。 但是这里边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面对这一幕何雨柱还真是没有第一时间的发现。 当两个人刚起到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了。 紧接着,何雨柱就已经十分着急的让雨水停了下来。 “雨水,赶紧停下来,我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着急忙慌的说着。 何雨水听到这话之后也是十分着急的停了下来,然后十分无奈的看着一旁的何雨柱。 “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何雨水这个时候十分紧张的问道。 说罢。 何雨柱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让他妹妹好好的拿这几个人练练手。 “你平日里边儿不是都说你这个功夫现在非常了不得了吗?今天正好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你要不还是试试看看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何雨水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灵机一动,立马反应了过来。 毕竟早就已经想要好好的大展拳手,展现一下自己的功夫了。 听到这话之后别提有多激动了,立马兴奋的叫了起来。 “好啊,让你看看我最近这段时间到底有没有进步?” 说罢。 “得嘞,不管怎么着,一会儿下手轻点儿,可千万别弄出个人命来。” 雨水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这种分寸还是有的。 紧接着就已经有两个人围了上来。 …… “呦,哥们儿穿的可真是挺阔气的,马上就要过年了,兄弟兜里边儿真的是特别的穷,要不还是给点儿?”其中一个人在旁边儿说道。 “我们也并不想为难你,无非就是想要点钱罢了,要么把钱留下,要么你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笑了起来,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贩子罢了。 所以他妹妹自己一个人绝对可以制服的了。 然而,其中一个人突然之间从兜里边儿掏出了一把刀。 无非就是想要威胁他们,赶紧把钱交出来罢了。 柱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觉得大事不好,虽然他妹妹的功夫是在了的,但是如果真枪真刀的动,那还真是有些危险了。 所以不管怎么着都得保护他妹妹的安全,绝对不能受伤。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没从自行车上下来。 “可以啊,我这边儿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两个人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觉得今天可真是遇到了一个土大款。 “呦,有什么条件说出来让兄弟们听听。” 说罢。 “今天只要你们两个人能打得过我妹妹不管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满足你们的,我说话算数。” “但是如果要是打不过我妹妹的话,那就只能让你们赶紧滚蛋了,只是你们自己倒霉罢了。” 说罢。 两个小混混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觉得特别的不给他们面子,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们可是从来都不动手打女人的,况且还是一个小姑娘。” “你这个男人果真有些不要脸,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让一个女人来保护你,你还算得了什么男人。” 说罢。 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柱只不过是无奈的摆了摆手。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确实是真的,不信试试。” 第252章 何雨水大展拳脚 两个小混混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 “兄弟,我们两个人虽然穷,但也不傻,你说的这些话是不是有点儿问题,只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而已。”其中一个小混混突然之间在一旁无奈的说着。 紧接着,何雨水就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觉得他们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狗东西,拿你狗命来。”何雨水这时候在一旁突然之间无奈的说着。 紧接着,直接就已经给了身边的这个混混一拳。 完全没想到,一时之间,鼻子都已经开始打出血了。 当看到出血之后,另一个混混都已经惊呆了。 觉得这个小丫头果真是挺厉害的,虽然自己从来都不动手打女人,但是到了这种地步也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才行。 “呦,看来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挺厉害的。” 何雨柱此时此刻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觉得他这个妹妹果真是挺厉害。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进步了不少,从这个出拳的力度上就可以看得出,确实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何雨水现在那可不是普通人,所以要比他们这些人都厉害很多,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尽管雨水现在才只有十几岁,但是这个力量已经有了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力量了。 过了没一会儿,直接就已经把周围的这些人全部都已经打倒了。 周围的人这个时候一直都在地上哀嚎着。 何雨水感觉自己好像是刚刚热了个身,周围的人就已经被自己全部都已经给打倒了。 所以这个时候突然有些无奈。 “你们就这点儿战斗能力,赶紧站起来继续跟我打,我还没过瘾呢,你们就一个个的倒地了。”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无奈的说着。 只见这几位早就已经被雨水给打的有些害怕了,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哀求着。 “姑奶奶,你还是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为了出来讨口饭吃,所以千万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这几个混混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说罢。 雨水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些人果真不配当男人。 “你们刚刚还说着过年没钱,如果你们今天要是能把我给打趴下的话,我指定得让我哥给你们点儿钱。” “你们得相信我,我哥可是非常有钱的,所以到时候指定让你们可以过一个好年。” 何雨水此时此刻也一直都在旁边跟这几个小混混说着。 然而,身边儿的这几个混混也并不是傻子,刚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这里边儿有炸。 毕竟刚刚就已经体会过他到底有多厉害了,所以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姑娘的对手。 尽管现在如此的有诱惑力,也是无动于衷。 一个个的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哀嚎着,无非就是想要让雨水赶紧放过他们一马罢了。 何雨柱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看着好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雨水,既然他们都是这种人,那就没必要跟他们继续玩儿了,赶紧走吧。” 何雨柱只不过是觉得他们这些人也就是这点儿本事罢了,所以也没必要再继续多计较什么。 说罢。 当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本还想再继续打的,可是现在看来真是没这个机会了。 这些小混蛋们也并没有拿这些事情说事儿,毕竟他们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有多么的严重。 如果要是让保卫科的人抓住之后,以后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带着他妹妹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当看到两人离开之后,才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天啊,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别看年纪这么小,这力气可真不小呀,直接一拳就已经把我给打倒了。” “得了,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改个行业吧,别老是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了。” 被打成这个样子,突然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新的想法,毕竟现在已经严打着此事。 如果要是被抓进去的话,以后真是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不过是在回来的路上有了一些小小的插曲,这个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他们却没有人身上。 这个时候直接来到了菜市场。 当看到这些肉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 “哥,你确定这么多的东西,我们两个人可以拖的回去吗?”何雨水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好奇的问道。 说罢。 当大强看到雨水的时候,突然之间好奇的问着何雨柱。 “柱子哥,真没想到你这妹妹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是啊,这孩子不长脑子,只长个子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故意的开着他妹妹的玩笑。 紧接着就已经来了一个平板车,无非就是想要帮他把这些东西给拖回去罢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惊呆了,觉得这指定是那个厂子里边儿过年的福利。 “呦,您这是什么厂子呀?怎么突然之间就买了这么多的肉呢?这厂长福利可真是不错。”其中一位路人突然之间在一旁问道。 说罢。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尴尬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那个,你可真的是有些误会了,我们家人多,所以买了这么多的肉回去,只是我们自己家里边儿的人吃罢了。” 刚听到这话以后,周围的人都已经非常的惊讶了,觉得这到底是什么家庭,竟然能买得起这么多的好东西。 大家这个时候一直都投来羡慕的眼光,毕竟这点儿猪肉票可是不好搞的。 “哥们,你这现在还有没有猪肉票了?我们家想搞点儿肉,可是就被这个肉票给难住了。” 说罢。 …… 何雨柱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如果要是拿出这些肉票来的话,指定会引来很多的指责。 所以这个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的那些票早就已经买肉买完了,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第253章 开心过大年! 何雨柱今天可算得上是十分的风光。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相当的惊讶,紧接着何雨水跟着送肉的一块儿回家了。 刚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眼巴巴的盯着,总觉得这些肉他们家自己一个人吃不了,指定见者有份儿。 觉得这个大院的人可真是够有钱的。 然而,这些肉可跟所有人都没关系,只是何雨柱自己买来吃的。 刚把肉送到之后,雨水也是十分热情的,给了送肉的一块钱。 何雨柱看到这些肉的时候,突然之间高兴的说:“今天的这些肉足够我们过年吃了,今天开始我们就天天吃肉。” 然而,何雨柱果真不按规矩出牌,直接买了一些没有人的大骨头。 这些大骨头煮着也是特别的好吃,只是特别的费酱料罢了。 毕竟自己以前也是大厨,所以关于调料的这种东西家里边儿是特别的多。 何雨柱空间里边儿也是准备的十分齐全。 所以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打算炖肉吃了。 至于其他的那些东西,打算过年的时候再去吃的。 只是现在把这些肉都已经提前了,处理好了。 最关键的就是留下了很多包饺子的肉。 其余的都打算全部消灭掉。 很快就已经到了小年的这一天。 然而,只是简简单单的过个小年就已经来了很多的人通知的全部都已经来了。 大家这个时候一直都在相互的打着招呼,相互嘘寒问暖着。 一大家子人,别提有多热闹了,有的在煮着骨头,有的在炒着菜,而且还有的在打着麻将。 大家这个时候一起开开心心的,别提有多热闹。 何雨柱这个厨艺真的是十分的了得,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就已经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饭菜。 大家这个时候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 吃完之后,何雨柱的恩师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感慨着。 “柱子,为师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不过这个手艺确实是见长了不少。”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笑着,觉得自己这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的功夫罢了。 “我都已经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了,也没摸索出个道理来,没想到这小子果真要比我厉害很多。”何大清此刻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 这个时候也已经承认了,柱子的厨艺确实要比他了得。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也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笑着,觉得大家说的都是十分的有道理。 “你们可真是太过奖了,我这也只不过是跟着我爹学了一些皮毛功夫罢了,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就在我这儿好好的放松放松,明天还会变着发的,再给你们做一点儿其他的东西吃。”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都已经眼前一亮。 当时这个年代能顿顿都吃肉,确实是非常的了不得。 所以此时此刻院子里边儿的人早就已经有些羡慕不已了。 但是不管怎么着,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的闻着香味儿,毕竟不是谁见了都有份儿的。 ……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的功夫,这一年就已经过完了。 大家这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开心,还真是一晃而过。 何雨柱虽然非常的累,但是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的开心。 不管怎么着,每天都得雷打不动的修炼着,尽管这几天如此热闹,也得每天好好的练习着。 过完这个年之后马上就要上班儿了,所以还是应该把所有的心思放到工作上才行。 此刻,一直都想着接下来该创作着点儿什么。 毕竟新的一年,新的气象,还是得好好努力才行。 很快就已经到了上班儿的时间。 刚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研究所大家就已经十分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何雨柱现在这个身份可是有些不同了,毕竟创作了很多的东西,周围的人都对他十分的熟悉。 看到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的打着招呼。 虽然只是第一天上班儿,但是大家早早的就已经去了,无非就是还想着要打扫卫生罢了。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光杆儿司令在第七科。 刚打扫完卫生之后就已经听到了林建军的声音。 从这个声音上可以听得出此时此刻真的是十分的兴奋。 “柱子,这年过的还好吗?新年快乐呀!”林建军这个时候是在旁边儿十分热情的说着。 “呦,林所长今天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早就来了?” “平日里边儿可是得等到很晚才能来,今天这到底是吹的什么风呀?”何雨柱跟林建军也算得上是好朋友了,所以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没大没小的说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在一旁无奈的笑着。 觉得这小子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会调侃他了。 “你啊,过了个年,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得伶牙俐齿了。” 说罢。 “柱子,你可真是我请来的一尊大财神呀,你知不知道你设计的那些东西全都已经通过了审核。” “尤其是那辆坦克真的是特别的不错,无论是从性能还是各方面通过几次测试都是相当的不错。” 说罢。 林建军这个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毕竟面对这些事情真的是完全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何雨柱此时此刻却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毕竟面对这些事情自己早就已经想到了。 而且这一切都是正儿八经的操作,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可好奇的。 “我现在真的是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突然之间能有一副这么好的脑子?”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突然之间笑了起来,觉得这话多多少少都说的有些太过于夸张了。 “啊?您可说的真是有些夸张了,我也只不过是会一些皮毛上的东西而已。” …… 听到这话以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就你现在所设计的这些东西,就算是给我十年的功夫,我都未必能研究得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第254章 专家都赞不绝口 关于这个坦克,林建军真的是充满了很大的期待。 觉得以后指定是一个特别大的项目。 …… “专家们看到你的那些图纸之后,全部都已经惊呆了。” “但是完全没想到你能给出这么全面的设计来。” “马上就可以投入大量的生产了,我觉得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国家也很快就可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坦克了,而且效能以及各方面都是相当的厉害。”林建军这个时候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了老半天。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笑着。 “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难度。”何雨柱故意在一旁十分臭屁的说着这些话。 越是这个样子,越让一旁的林建军对何雨柱只有这一点的想法。 说罢。 “你设计的这个东西,就算是拥有这一整个团队,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设计出来的。” “只是简简单单的,用了半年时间就已经搞出这么高的技术来,确实是相当的给力呀。” “何雨柱,你果真是每次都能给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半年没有任何的招数,没想到突然之间给我来了这么一个大招。”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说完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好一些。 “那个,你今年还有什么计划吗?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你可得第一时间的告诉我,一切都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林建军在一旁说着。 何雨柱其实早就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所以听到林建军说的这些话之后,早就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啊?你说的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到时候我需要的东西你可得第一时间的给我弄到才行。”何雨柱这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放心,只要你需要,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会第一时间的给你搞到的。”林建军笑着说道。 …… 何雨柱原本也是不想把这些设计说出来的,但是现在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那也应该好好的跟他聊聊才行。 “那个,我这边儿倒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次先小小的搞一个实验。” “我想现在搞一批关于电子类的东西,先小小的研发一下。” 何雨柱此刻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说着,毕竟他们对电子类的东西现在还不是特别的敏感。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怎么使用。 说罢。 然而,林建军听到这句话之后,虽然非常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那就必须得全力支持。 “得嘞,对于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只要是你想干的事情,我都一定会大力支持你的。”林建军现在也算得上是何雨柱的铁粉了。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笑着。 毕竟现在国家对他可真的是特别的重视。 “那个……我感觉你那个炼钢的奖励马上就要下来了,毕竟都已经开始批量生产了。” “你小子果真是个大财主,这个奖励可是少不了。”林建军此时此刻突然之间在一旁说着 说罢。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拿的奖励实在是太多了。 “啊?关于这个奖励的事情,要不还是算了吧。” “毕竟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已经非常的多了,所以这个奖励……” 何雨柱只是在一旁故意的说着这些话,像天天建群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林建军这个时候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叫着,觉得这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柱子,之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关于奖励的事情,国家绝对不会少你的,所以你就尽情的设计创造就行了。” “况且你要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任何人都能设计出来的,所以对于你这个思想也得奖励一番才行。” 林建军这个时候还是非常明事理的,觉得这些都是柱子应该得到的。 说罢。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简简单单的算了一笔,但这些创造的奖励就已经有很多了。 就算是以后每天都不工作,这钱也花不完。 “柱子,你就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对我们有用的人,况且现在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创作替国家省下多少钱?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表扬你,夸奖你才行。”林建军十分迫切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些钱都是他应得的,但是有些时候拿着心里面儿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无非这又不是一块,两块一万两万的事儿。 林建军好像也已经看出了柱子的一些困难之处。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感慨着,毕竟自己国家的这个保护意识还是太弱了 “那个,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压力,直接拿着就行了。” “我也会跟上边儿的,领导好好的反应,让他们增强这个保护意识。” 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跟柱子商量着这些事情。 说罢。 …… “关于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上边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但是至于这个奖励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刚看见,这次的奖励绝对少不了的。”林建军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每次一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有点过不得了,毕竟这些钱对于他来说好像一点儿都不重要。 林建军看到何雨柱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之间脸色就已经变得暗沉了下来。 “柱子,莫非这些奖励现在都已经不能让你开心了吗?” “我怎么老是看到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的微笑。 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总而言之,现在也只想把眼前的事情给过好罢了。 “没事,我这不是再想该如何努力创造出更大的利益跟价值吗。” 第255章 开始新的研究 关于奖励的这些事情,现在也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 何雨柱对这些东西现在也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现在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搞好接下来的研究。 毕竟自己一个人称霸着第七科,本来就是一件天大的笑话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搞出点东西来才行。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个……林所长,这边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何雨柱突然之间在一旁好奇的奔着 说罢。 林建军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尴尬了。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如果要是想提高自己的档次,那就必须得扩大范围才行。 无论是从石油还是器械方面儿都得有着一定的想法。 现在何雨柱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得提高这个小汽车的产量。 如果要是想搞这些东西的话,那就必须得准备不少的原材料。 然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东西搞到,而且还是得好好的学习学习,增加自己的技能才行。 这里边儿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化学原理,而且这些知识都是比较牢固的。 所以无论如何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这些事情该如何去办才行。 林建军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并没有再继续打扰下去。 “柱子,那如果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东西,你就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只是在一旁,刚刚说完这些话。 然而,何雨柱就已经提出了自己心里边儿的想法。 刚听到这话之后只是在一旁愣了愣。 “什么?你想要石油?你小子可真是会捉弄人。” 林建军整个人都已经有些纳闷儿了。 对于这个石油现在根本还没有提炼出来,所以还属于是有毒气体,根本就不能正儿八经的使用。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我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些事情他都是相当清楚的。 “对于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想要什么东西你直接给我拿来,到时候我绝对会有很大的用途。” 请接着就把自己心里边儿所想的一些事情说了,除了关于自己的创作以及各方面的想法。 林建军虽然听的一塌糊涂,但是知道他现在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就应该竭尽全力的去帮忙寻找。 “柱子,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现在非常确定这些东西给了你,你就能搞成功。”林建军好奇的在一旁问着。 毕竟柱子现在所有的这些东西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得到的。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拍着胸脯保证着。 “你要给我这些东西,我绝对可以的。” …… “那行,只要是你说可以,那现在你不管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弄得到。” 林建军这个时候自然知道他所要的这些东西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但是不管怎么着,为了配合他的实验,现在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去帮他准备这些东西了。 完全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儿就已经给林建军出了一个大难题。 但是一想到之后的一些创作就已经开心的笑了起来,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的。 …… 然而,何雨柱现在虽然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但是对于林建军来说,柱子才是他这里边儿最好的工作人员了。 无论是从各方面都是相当的突出,而且从来都不需要他操任何的心,反倒是可以给他很大的惊喜。 对于这些材料虽然比较艰难,但是想想办法也是可以弄到的,况且还是这么大的一个研究所。 刚说完之后林建军就已经十分着急的跑了出去,毕竟时间紧,任务重,一刻都不敢耽搁。 …… 何雨柱刚刚看到林建军这个样子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 也可以看得出林建军是真的想为这个事业出点儿力的。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劲,接着就已经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这个大库房了。 弄得差不多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早就已经到了下班时候了。 何雨柱现在根本管不了任何人的忙碌,只想着回家吃饭。 毕竟他从来都不把时间用到一些无效的地方去,该下班儿的时候,那就必须得下班儿,该加班儿的时候那也一刻都不会松懈的。 中午回家吃过午饭之后小睡了一会儿,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又回来了。 回来以后依旧是慢慢悠悠的站立着自己的办公室以及实验室。 一想到这些东西来了,还是得有一个宽敞的地方放才行,所以立马就收拾了出来。 现在就等着林建军把东西给他弄回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刚一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林建军带来了很多的原材料。 只是因为这个空间比较有限,所以根本就对放不了太多,要不然的话还会有特别多的原材料。 林建军看到柱子来了的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笑眯眯的。 “怎么样?这些东西现在可以满足你的创造了吗?”林建军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问道。 说罢。 “不错,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了,所以我也一刻都不会停止,从今天开始。” 柱子这个时候也已经被燃起了斗志。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把林建军给打发走了,毕竟这个实验还是得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做才行。 林建军也不敢再继续留下来打扰着柱子,所以这个时候也是十分识相的离开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脑海当中造就已经有了所有的步骤,无非就是还原罢了。 但是这可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虽然脑海中有了想法,但是还原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 这个时候也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就绪了。 …… 何雨柱看到眼前的这些东西,只是按照种类排放了起来。 每次只要是搞起这种设计来的时候,时间过得真的是非常的快,一眨眼的功夫,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 第256章 初步的成果 何雨柱忙了好长时间,现在也总算是把今天刚回来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 收拾完之后就第一时间的来到了林建军的办公室。 然而,刚打开门看到是何雨柱来了整个人都已经高兴的不成样子。 “柱子?收拾的怎么样了,这些东西现在整理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林建军在一旁兴奋的问道。 说罢。 “初步方案以及数据都已经搞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不是第一时间的拿过来让你瞧瞧。”何雨柱在一旁说道。 然而,林建军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兴奋的不成样子了。 刚刚也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完全没想到,现在竟然都已经弄的差不多了。 “啊?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都已经弄好了。”林建军此刻十分好奇的问道。 说罢。 “没错,所有的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你看看吧。” 紧接着,何雨柱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把数据递给了林建军。 刚看了一眼这些数据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迫不得已了。 无非就是想要赶紧拿到这个东西的实物罢了。 “你这个东西现在有实物吗?”林建军好奇的问着。 刚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现在还真是不情愿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想看这些东西可以,但是我还是有着一点点要求,不是什么时候想看就能看的。”何雨柱此时此刻默默的说着。 说罢。 林建军刚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这个东西果真是有些不一般。 “呦,怎么突然之间搞得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要求你就直接说吧。” 毕竟现在特别迫切想要赶紧看到这个东西,所以不管什么要求,林建军都是尽可能的去满足。 “想看这个东西是可以的,但是不管怎么着,你都不可以带走。” “我这边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绝对不能让你带走的,带走之后就功亏一篑了。” 何雨柱之所以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更加全面的进行实验以及测试。 说罢。 林建军刚听完这些话的时候,突然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多大点儿事儿,原来只是因为这些小事情罢了。 “关于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一切都争取你的意见,这个事情除了你我知道之外,绝对不会再让别人知道了。”林建军也是拍着胸脯保证。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算是放心下来。 毕竟这些事情现在根本就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事儿,也不能暴露出去。 …… “得嘞,那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就带你去看看这东西到底厉不厉害。”何雨柱一旁笑眯眯的说着。 说罢。 林建军这个时候也已经有些迫不得已了,所以十分兴奋的跟着离开了。 当看到真正的东西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所以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感慨着。 觉得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设计。 …… 何雨柱也只是简单的带他领略了一番之后就已经看着他离开。 然而,何雨柱也已经累了好长时间了,毕竟这些东西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设计出来的。 尽管今天只是初步的把这些东西设计完,但是别人用半年也未必能搞出来的,所以就想着接下来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两天。 只有休息到位了,所有的东西才会提升日程。 何雨柱下班儿以后就已经着急的骑着自行车往下赶着。 可是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陈雪茹自己在那儿洗衣服。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心疼了起来。 “雪茹,你看看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都已经有身孕了,就好好的休息,没必要出来干这种杂活累活。” “况且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来做。”何雨柱刚回家之后就已经十分心疼的在一旁说着。 陈雪茹刚听到这块儿之后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此时此刻别提有多幸福了。 “柱子哥,我这也只不过是有身孕而已,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复杂。”陈雪茹在1旁默默的说着。 然而,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无奈的摇了摇头。 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才行,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工程,所以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自己才行。” “你如果要是出现点儿问题的话,让我怎么活呀?” 陈雪茹刚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而,此刻相当的清楚,柱子哥对他到底有多好。 心里面现在更多的除了幸福之外,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你以后如果要是觉得在家闷的慌,就出去随便的走走逛逛,也比干这些杂活累活强多了。” “这些事情你就放着别干,等我晚上回来之后都会帮你干的。” 说罢。 饭馆的老板娘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这儿的时候,突然之间也走了过来。 此时此刻内心真的是相当的不舒服,完全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也会有着如此体贴的一面。 觉得无非就是生个孩子而已,根本就不是所想的那么麻烦。 看到他们两个人如此矫情的时候,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说白了无非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然而,此时此刻只不过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陈雪茹会愿意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毕竟陈雪茹也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女人。 这还真是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确实是想不明白。 何雨柱虽然平时里边儿在工作上还算是有点儿长进,但是不管怎么着也没有到了那种让陈雪茹放弃一切追随他的地步。 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尽管知道这些关系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瞧着。 心里边儿早就已经有一万个想不明白了,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 …… 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让人有些想不通。 第257章 外界印象 然而,刚一转头看到饭馆老板娘看着他们的时候,何雨柱也只不过是无奈的笑了笑。 “怎么,不服气的话,你也去找你男人,让他帮你做点儿家无常的事情。”何雨柱这个时候无非就是在旁边默默的挑衅着。 陈雪茹刚听到这话的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柱子哥,你好端端的怎么老是喜欢逗他呀?你就别拿他开心了。” 刚说完这话之后,两个人就已经无奈的离开了,也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陈雪茹这个时候才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毕竟柱子今天回来的还真是有些早。 “那个……你今天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早就回来了呢?平常不是都得加很长时间的班吗?”陈雪茹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好奇的问着。 说罢。 “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搞完了,而且最近还可以休息一两天的时间,这几个星期实在是太忙了。” “所以可以好好的休息两天了,也可以在家好好的陪陪你。”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然而,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别提有多开心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饭馆的老板娘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指定是这个何雨柱又完成了一个大项目,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突然之间休息的。 此刻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了,这男人怎么在工作上边儿竟然有着这种脑子。 然而在感情方面却是一个十分不专一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边儿还真是有着一定的想法。 何雨柱一直都沉浸在跟陈雪茹聊天当中,所以关于饭馆老板娘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是有些不太知道。 如果这些事情他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非得怼怼他才行。 陈雪茹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想起了昨天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之前租我们家房子的那位突然之间搬走了,所以这个房子接下来怎么办啊?”陈雪茹此刻突然在一边儿问道。 然而,何雨柱觉得是件简单的事情,交给他就行了。 “关于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到时候我会交给别人去办的。” 说罢。 陈雪茹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房租不是特别的高。 但是不管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那个,前几天还奖励了一套房,这几天我也抽时间赶紧去看看,毕竟那都是奖励的,我也没怎么去看过。” “听说还是一套楼房呢,你想不想住楼房?”何雨柱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问着。 说罢。 陈雪茹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了。 “啊?真的还是假的?真的可以住楼房了吗?” 此时此刻还真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个好事儿来的太突然了。 “你瞧瞧,你还真是有些不太相信我的实力,这肯定是真的呀,怎么可能有假呢。” 说罢。 何雨柱其实早就已经想清楚了,到时候一定得好好的把这个家装修装修。 之前还是想着把他租出去,可是最后想想觉得那点儿租金也不够干什么。 所以也并没有想着继续出租了,则是想着把这一个房子好好的装修装修,到时候他们搬出去住。 陈雪茹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些激动的不成样子了。 “我们这个四合院虽然特别的大,也足够我们几个人生活,但是适当的改善一下环境也是非常不错的。” “这小洋房可跟这个院子不一样,到时候客厅特别的大,卧室也相当的大。” 之前也无非就是因为这个院子比较方便,到时候他们可以练练功夫之类的。 恰好这个地方离雨水念书的地方也特别的近,所以当这套房子奖励下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去看过。 饭馆老板娘也知道这个楼房的事情。 关于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经过一定的调查,而且都是通过他自己一定的实力得到的,所以根本没必要任何的质疑。 至于这个房子现在已经正处于谈的就是他的房子,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把这件事情怎么样。 身边儿的人这个时候对柱子真的是特别的敬佩,没想到这么年轻就可以有这么多的资产。 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饭馆的老板娘就觉得特别的羡慕嫉妒恨,没想到这个珠子竟然会有着如此好的运气。 陈雪茹原本这个时候心里边儿也不是特别的开心,但是每次一根柱子聊天儿,总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变得十分的开心。 所以这个时候也总算是心情好了许多。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心情变好了之后,心里边儿也放心了下来。 “对了,你现在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立马去给你买,今天晚上我下厨必须得好好的给你补补营养才行。”何雨柱这个时候笑嘻嘻的说着。 说罢。 然而,陈雪茹想了想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特别的害口,所以也没什么想吃的,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皱了皱眉头,觉得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 “得嘞,那既然这个样子,我就出去自己看着办,到时候尽量买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回来。” 陈雪茹听到这话以后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紧接着,柱子就已经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然而,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回来了,而且买来的这些蔬菜以及各种肉类都是相当新鲜的。 陈雪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 “哇塞,柱子哥,我发现你每次出去买菜买的这些东西都是相当的新鲜。” “可是,为什么每次我买的这些东西就非常的一般呢。” 说罢。 柱子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些尴尬,面对这些事情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好了。 “那个,我觉得可能真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这不都是一个样子的?” …… 此时此刻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真是搞不懂了。 第258章 何雨柱亲自下厨 陈雪茹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感慨着。 “每次你买的这些菜真的是特别的新鲜,今天怎么突然之间买了这么多的蔬菜回来可以吃的完吗?”陈雪茹好奇的在一旁问道。 说罢。 “最近这一段时间老是吃肉,吃的都已经有些腻了,所以还是换个清淡的吃吧。” “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多吃点儿清淡的蔬菜,这样对你,对孩子都好。” ……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而,这个时候真的是觉得自己超级的幸福,毕竟有一个这么爱他的男人,可真是非常的不容易呀。 正在这个时候,杨蜜蜜也总算是下班回来了。 看到何雨柱买了这么多蔬菜的时候,突然之间变得十分兴奋。 “我今天还在厂里边儿一直念叨呢,如果今天回去要是再吃肉的话,我感觉我都快变成肉了。” “所以还是做点儿清淡的比较好,毕竟我最近这段时间都已经吃胖了不少,还是得减减肥才行。” 柱子看到杨蜜蜜回来之后也是十分热情的打个招呼。 “呦,蜜蜜回来了?” “柱子哥,今天晚上我也想多吃点青菜,真的不想再继续吃肉了,大鱼大肉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默默的笑着。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外边儿的人想吃肉都吃不上,你现在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如果这些话要是被外人听到的话,估计得走,你觉得你这是故意说这些话的。” 说罢。 杨蜜蜜此时此刻,突然之间也已经傻笑了起来。 “我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知道了这个问题只有我们自己讨论讨论就行了,绝对不可能被别人知道的。” …… 陈雪茹的人也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笑着,不过他们心里边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吃着大鱼大肉,所以如果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柱子也真的是拿捏了他们的心里,所以今天打算做一桌子全素的菜,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番。 …… 杨蜜蜜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打了个嗝。 觉得今天的这顿饭真的是特别的不错,也算是吃饱喝足了。 杨蜜蜜知道这个柱子不是什么好惹的,前天就是因为自己简单的开了一个玩笑,柱子就已经变得六亲不认了。 所以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再继续调侃,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坐着。 杨蜜蜜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得靠柱子活才行,只有跟着他才能吃香的喝辣的,要不然以现在的能力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 然而,杨蜜蜜这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无奈,毕竟柱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凶猛的猛兽一样。 自己一个人招待柱子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毕竟这男人还是有着那方面的需求,所以此时此刻杨蜜蜜真的是特别的紧张,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头疼。 之前还有陈雪茹可以陪着她一起,但是现在陈雪茹怀孕了,自己一个人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 柱子此刻去厨房里边儿洗碗了,然而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突然之间就已经有些无奈了。 陈雪茹也已经看出了杨蜜蜜心里面儿的想法。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无精打采了,刚刚不是还十分的活跃吗?”陈雪茹十分好奇的问道。 说罢。 杨蜜蜜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在一旁唉声叹气着。 “天啊,柱子哥每天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感觉我自己一个人真的是有些招架不住,简直要比生产队的驴都厉害。”杨蜜蜜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苦苦的吐槽着。 然而,陈雪茹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笑了起来,对于这种事情自己还真是有些感同身受。 得亏现在是怀孕了,要不然的话柱子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蜜蜜姐,我真的是特别的心疼你啊,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到了这种地步,不过不管怎么着,你还是得忍着点儿才行。” 说罢。 杨蜜蜜这个时候突发奇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再继续好好的想想办法。 “有了,那既然这样子,要不我们再给柱子哥找一个,到时候他绝对会满意的。” 如果要是换做之前的话,杨蜜蜜一听到这些话就觉得十分的反感,但是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主动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了。 连陈雪茹此时此刻都是眼前一亮,完全没想到这种话能从他嘴里面说出来。 “啊?你说的这个还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但是眼前你有一些合适的人选吗?”陈雪茹突然之间好奇的问道。 说罢。 “没有,每天工作也就那么几个人,所以哪里还能重新认识其他的新人呢。”杨蜜蜜此时此刻,突然之间无奈的在一旁说着。 …… 然而,现在根本就不想柱子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些事情。 总而言之,他们心里边现在都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得赶紧再找个人来接替他们的位置才行。 要不然时间长了的话,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了。 “如果要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这是怎么办呀?不管怎么着都得找一个人品好一些的。”陈雪茹这个时候默默的在一旁说道。 人品好的才是重点,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可以放宽的。 …… “我看行,到时候我们两个人还是都观察着点儿,要不然的话我们两个迟早都得死到柱子哥手里。”杨蜜蜜无奈的叹着气。 何雨柱也并不是傻子,虽然在厨房里边儿洗着锅碗瓢盆。 但是看到他们两个人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在商量着这些琐碎的事情。 刚想到这些事儿的时候,嘴角突然之间就已经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然而,对于他来说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所以一切都是非常无所谓的。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那就得好好的享受才行。 第259章 何大清搬家了 何雨柱此刻还不知道他这两个媳妇到底在预谋着点什么。 如果要是知道给他继续找个媳妇的话,别提有多开心了。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最近这段时间休息。 刚起床就骑着自行车往胡同口走去。 昨天就已经听说何大清为了让何雨晴读书更加方便一些,搬到这边住来了。 所以,大清早就想着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毕竟作为儿子还是得去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没有。 走到门口,何雨柱敲了敲门。 然而,柱子的后妈这个时候突然走过去开了门。 看到何雨柱来了以后,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惊讶。 “柱子?大早上的,你怎么突然来了啊?”柱子的后妈此刻突然好奇的问道。 说罢。 “那个,这不是看到你们刚搬到这边儿了,所以想要看看你们住的还习不习惯,有什么帮忙的。”何雨柱也是十分客气的在一旁说着。 然而,刚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何雨柱还真是有些太客气了。 “你放心吧,我们在这儿住的特别的习惯,而且都挺好的,在这儿可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毕竟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过十分的舒心。” “而且这边儿这个房子也是特别的多。” “单独的厨房以及厕所,一切都特别的方便。”后妈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十分激动的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我也只不过是过来问问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那边儿的房子现在怎么着,打算一直这个样子还是打算卖了?”何雨柱在一旁问道。 当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毕竟这些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 “我也不知道,毕竟这种大事儿还是得你爸做主才行,听他的口吻好像是想租出去。” “毕竟奋斗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套房子,如果要是卖了的话,那多可惜呀。” “况且那大院里边儿的人你也知道,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到时候指定会惦记着我们家的房子,所以……” 何雨柱此时此刻可以看得出他这个后妈真的是对这些事情相当的无奈。 然而,何雨柱今天来就是帮忙解决这些事儿的。 “那个房子的证明现在还有吗?”何雨柱着急的问道。 说罢。 “证明肯定有呀,昨天我还跟你爸商量过这些事情,而且也把证明找出来了。” “你爸走的时候还特意的交代,如果你要是要的话,让我赶紧给你。”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我今天来就是办这些事情的,你就把这个证明先给我,到时候所有的事情我都去解决就行了。”何雨柱无非就是帮他们排忧解难罢了。 后妈刚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今日就已经十分着急的去拿了。 然而,何雨柱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腿脚好像被人拽住一般。 刚一回头,还真是被吓了一大跳。 “雨晴?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越来越调皮了?” “你这样玩闹真的是特别的危险,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何雨晴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 紧接着,何雨柱十分着急的把雨晴给抱了起来。 “雨晴,我感觉这个地方好玩儿,还是之前住的那个院子好。”何雨柱在一旁默默的问道。 说罢。 “肯定是喜欢这里的房子呀,毕竟这里的房子特别的大,我还能自己一个人睡一个大床,这个家里边儿也可以放好多好多东西。” “我巴不得可以一直在这个家里边儿待着。” 何雨晴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儿,但是很多时候道理还是懂的。 刚听到这句话以后,何雨柱都已经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搞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得,看来你还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小孩儿呀,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能分辨出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何雨柱在一旁突然调侃的说着。 过了一会儿,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把证明拿了出来,递给了何雨柱。 “柱子,这就是这个房产的证明,你就拿去吧,不管你想怎么样,我们都是非常愿意的,所以一切都包在你身上了。” “但是到时候一定要回来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阿姨,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边儿把这些事情我绝对会帮你搞定的。” “好……真的是辛苦你跑一趟了。”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着头。 “对了,那边儿的东西现在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吧,该拿的东西都拿过来没有?”何雨柱突然之间好奇的问着。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拿过来了,只是有一些衣柜以及桌子之类的东西太过于沉重了,所以就没搬过来。” “况且这边儿的家具也足够用,到时候如果要是真的要往出租房的话,有这些东西还会更加方便一些。” “所以我跟你爸商量着,要不还是把这些东西直接放那儿得了,毕竟我们拿回来也没什么用。”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嘞,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吧,接下来的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紧接着拿过了房门的钥匙。 “这些钥匙我现在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个门上的了,你自己看着点儿,到时候挨个的试试吧。” “我发现我现在这个脑子真的是太差劲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已经拿着这些东西离开了。 …… 何雨晴也只是在旁边儿目送着何雨柱离开。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跟哥哥住在一起呢。”何雨晴奶声奶气的突然之间在一旁说着。 “为什么要住在一起?哥哥也有自己的家庭呀。” …… 第260章 空闲的房子 何雨柱刚出来之后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前来到了四合院。 然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得把这些空闲的房子赶紧租出去才行。 但是每次刚来到院子里边儿都能遇到院子里边儿的这些人。 当看到三大爷的时候,柱子假装没有看到,骑着自行车一直往前走着。 可是完全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之后直接就已经被拦住了。 “柱子,你这个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见了我之后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先等等我。”三大爷在一旁十分着急的说着。 柱子听到这话之后才十分无奈的停了下来。 然后好奇的看着一旁的三大爷。 “三大爷?您这边儿是有什么事情吗?”朱子好奇的问着。 说罢。 “那个,也没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爸他们早就已经搬走了,难道你不知道?” 三大爷这个时候无非就是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想要挑拨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罢了。 “这个事情我肯定是知道的呀,所以我今天回来就是看看房子,您这边儿还有什么事儿吗?” 然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只是愣了一小会儿,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莫非你是要搬回来住吗?” 面对这些事情,三大爷整个人真的是非常的激动,觉得柱子如果要是搬回来住,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了。 “关于这个事情我也不是特别的确定,我只不过是来看看房子的,如果您这边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何雨柱真的是没有心思继续跟三大爷这样聊下去。 然而,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要是继续拦着的话,还真是有些说过去。 所以三大爷十分无奈的让开了路。 何雨柱这个收入可要比他爹何大清高很多。 何大清虽然平日里边儿的工资不是特别的高,在这个院子里平日也不怎么多说话。 所以周围的人也并没有欺压他,毕竟这个辈分摆在这儿。 然而,何雨柱可就不一样了,收入非常的可观,但是辈分这方面儿就已经差下了很多。 不管怎么着,到时候也可以跟着柱子沾沾光。 何雨柱当时也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何雨柱内心可是不想跟院子里边儿的这些人有任何的瓜葛。 所以此时此刻这个房子如果要是租给院子里边儿的这些人,到时候绝对别想着要回来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打开了门,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房子。 然而这里边儿本来也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该拿走的几乎都已经拿走了,只是这些沉重的老家具并没有带走。 所以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之后,发现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紧接着就走出去,准备锁着门离开。 刚走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碰到了一大妈。 “呦,柱子?你怎么突然之间来了?你爸妈他们干嘛去了?”一大妈这个时候好奇的问道。 然而,面对这些事情也并没有给他细说。 也只不过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那个,我那边现在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不跟您多聊了,一会儿再回来。” 何雨柱着急忙慌的,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推着自己的自行车离开了。 面对他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一大妈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三大爷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好奇的走了过来。 “他一大妈,柱子刚刚在这跟你说什么了?”三大爷十分好奇的在一旁问着。 然而,一大妈刚刚确实是没有听清楚何雨柱到底说什么了,所以这个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没听清他刚刚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好像一会儿回来。” 三大爷一直都在打着如意算盘,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得了,看来我想的这些事情都是对的,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柱子马上就会搬回来住。” 刚听到三大爷说的这番话之后,一大妈整个人都已经愣在了原地。 一大妈此时此刻心里边儿不相信柱子会搬回来住。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人家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搬回来住,况且现在人家可不是一般人那么有钱,怎么会看得上这种破房子呢?” 一大妈此时此刻倒是想的非常的不错,觉得柱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回来住了。 三大爷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何雨柱内心也相当的清楚,如果要是回来的话,指定每天都会被人算计着,这生活也没办法继续下去。 况且现在的生活过得本来就非常的顺利,所以怎么可能会回到这儿的。 “你啊,还真是把这些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你要是不相信,咱们就等着瞧吧。”三大爷这个时候在一旁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以看得出此时此刻真的是非常的相信柱子会搬回来住。 一大妈内心本来是非常不相信这些事情的,但是看到三大爷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好像也有点儿是真的。 如果柱子要是能搬回来住的话,这也倒是一件好事儿,内心还真是有了一些小小的期待。 毕竟这个院子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出色的人。 柱子如果要是回来的话,算得上是整个院子里边儿最出色的人,一想到这儿就觉得有些激动了。 如果到时候谁家要是有点儿困难,找柱子的话,绝对能帮忙解决,所以对于大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 院子里边儿的其他人也是相当的期待,毕竟一想到柱子马上要回来,就已经有些激动万分了。 很多人都已经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巴结何雨柱了。 毕竟人家现在身份不同了,所以很多时候还真是让人非常的期待。 “柱子如果要是能搬回来住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听说这小子现在真的是非常的了不得呀。” “看来还是得跟人家好好的搞好关系才行。” …… 第261章 大家都有所期待了 街坊四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讨论着。 “柱子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所以到时候想让他给我们安排个工作,那不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儿吗?” “看来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跟人家把这个关系搞好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算是我们这个院子里边儿最出色的年轻人。” 街坊司令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事儿。 贾张氏刚回来,听到他们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加入了进去。 “你们这突然之间这么开心,到底在说着什么呀?” “莫非天上有掉馅儿饼的好事儿?”贾张氏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十分好奇的问道。 说罢。 “听说柱子马上就要搬回来住了,他如果要是回来的话,到时候能给我们安排点儿工作的。” “大家现在早就已经高兴的不成样子了。” 贾张氏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 “啊?你说的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骗你干什么呀?大家现在全都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莫非你还不知道?” 贾张氏这个表情现在真的是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 “你指定是在那儿胡说八道,现在这个工作特别的难找,况且这个柱子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他怎么可能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我发现你这种人简直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总想着天上掉馅饼的美梦,你还是赶紧回家睡大觉吧。”贾张氏这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说道。 然而,一大妈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已经变得不高兴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你可千万别小瞧柱子,他现在这个身份可不同了。” “况且给我们安排个工作呢,本来就是顺手的一件事儿,怎么不可能,你简直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一大妈也立马已经变脸了。 贾张氏此时此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整个人还是十分得意的。 “你们这种人没孩子,也确实是得自己出去好好的打工,不像我有儿子养着。” “每天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干,而且儿媳妇儿还特别的孝顺,你们要是有我一半儿的命好,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了吧。”贾张氏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故意的炫耀着。 “况且再怎么说,他柱子回来之后也得先给我们家安排一份像样的工作才行呀。” 贾张氏还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然而,一大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快要笑掉大牙了。 “贾张氏,如果要是说起这个做白日梦,我发现你才是在做白日梦,况且人家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凭什么会第一时间都帮你们呀?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死了这条心吧,长得那不美,想的倒是挺美的。” 一大妈这个时候也是故意的高声呐喊着。 无非就是想要周围的人也赶紧听到贾章张氏这个比较慌张的想法罢了。 …… 然而,贾张氏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太满意,觉得简直就是在这胡说八道罢了。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街坊邻居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帮我们家的?再怎么说我们也算得上是这个院子里边儿的贫困户。” “所以不管说到什么,他都应该第一时间的帮助我们,要不然的话,那就真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了。” 贾张氏这张破嘴只要是一说话,周围的人都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秦淮茹每次一看到他这个婆婆这个样子的时候就知道指定又是在旁边儿无理取闹了。 贾张氏在这个院子里边儿的人缘本来就不是特别的好,大家每次一见到他之后就觉得特别的反感。 周围的人无非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一样的面对罢了。 如果这些事情要是被何雨柱知道的话指定会让贾张氏啪啪打脸的。 秦淮茹现在只要是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真的是相当的复杂,感觉自己的后半生都已经被这个恶婆婆给毁了。 院子里边儿的人现在都有着一定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利用柱子罢了。 何雨柱此时此刻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街道办事处,这也正是他第一次来,所以还真是有些陌生。 刚来还有些陌生,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人了。 身边的人看到他左看看右看看的时候,突然之间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说罢。 紧接着,柱子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去,无非就是想把这两间房赶紧出租出去,但是仅限于外边儿的人。 对于四合院里的人完全不考虑。 刚听到这话之后,身边儿的人都已经对他更加的热情了起来。 毕竟当时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房住,怎么可能还有闲暇的房出租,所以此刻真的是十分的惊讶。 态度也算是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 …… 何雨柱刚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所以无论如何都不需要他接待。 “关于这个事情,我只是想找王主任,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王主任在什么地方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管。” 说罢。 刚听到这句话之后,身边儿的小年轻突然之间就已经瞪了柱子一眼。 原本还是想着今天可以接到一个大单了,现在看来一切都泡汤了,这也并不是什么土大款。 “那个,王主任现在还不在办公室,你如果要是想等的话,你就坐那儿等着吧,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突然之间态度就已经又有了一些转变,无非就是觉得这人事情比较多罢了。 “关于这些琐碎的事情,其实你都是可以来找我的,毕竟王主任平日里边儿特别的忙,这种小事儿就不需要他去操心了。” “我到时候也可以帮你把这些事情搞定的,所以要不还是我先帮你把手续办了?” 何雨柱也并不是傻子,刚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第262章 第一次跟主任交谈 何雨柱坐着等了很长时间,王主任才来了。 紧接着,十分客气的跟着王主任来到了办公室里边儿。 “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儿?”王主任此刻好奇的问着。 “你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今天找您来,无非就是想要咨询点儿事情罢了。”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十分客气的说着。 说罢。 王主任刚刚的态度是非常冷淡的,但是刚听到是何雨柱来了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 “呦喂,你就是柱子?可真是一表人才呀!” “你现在也算得上是我们整个街道的骄傲。”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到你了,可真是欢迎呀!” 王主任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不客气了。 “您听听您说的这到底是哪里的话呀,可真的是太客气了。” 说罢。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王主任此时此刻在一旁默默的问道。 “那个,我今天来就是有关于我们家房子的事情,所以来找您好好的聊聊,现在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情又是一肚子的不明白。” “我想知道这个房子到底是属于我们的私有财产还是?”何雨柱在一旁默默的问着。 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接到办事处的人是相当的清楚。 况且这个房子也确实是何大清砸锅卖铁买的。 所以最后登记的名字也是何大清的名字。 关于这个事情,王主任是相当清楚的,毕竟这个四合院当中根本就没有几件是私有财产。 “看来你小子今天还真是找对人了,对于这个事情我非常的清楚。” 说罢。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何大清不是现在还住着呢?你怎么突然之间开始问这个房子的事情了呢?”王主任此刻无奈的说道。 面对这些事情还没来得及跟王主任打招呼,所以何雨柱还是得好好的跟他说清楚才行。 “那个,我爸他们早就已经搬走了,那个房子正好是我有一个师傅留给我的,让他们去那儿住了,况且孩子上学比较近一些。” 说罢。 王主任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一无所知。 所以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 “啊?搬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听说?”王主任整个人都是相当的好奇。 “那个……由于我妹妹读书比较麻烦,所以也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就搬走了。” 听到这话之后,王主任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些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何雨柱还是有着一定的能力,所以再弄一套房子出来也是相当轻松的一件事情。 “关于四合院的房子现在都已经空出来了,所以我打算出租。” “但是不管干什么事情,无规矩就不成方圆,还是得正儿八经的搞个协议才行。” “如果我要是什么都不说,偷偷摸摸的租出去,这对于我以及对于街道办事处的人来说都是相当的不负责任。” “到时候如果要是给大家带来一些麻烦,那可就没意思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严肃的在旁边儿跟王主任解释这些事情。 王主任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果真是大才子说话都跟别人有些不同。 “得嘞,觉得你现在考虑的非常的周到,有这方面的想法,十分的不错,所以这个事情你想怎么着我都能满足你。” 何雨柱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激动不已了,觉得能有这样的事情,但是天底下的好事儿。 “那行,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的聊聊这个事情,这个房子我现在还是放在您这儿比较安全一些,到时候您考虑看该租给谁就租给谁。” “每个月只要简简单单的给点儿租金就已经不错了。” 何雨柱在一旁心平气和的跟王主任聊着这些事情。 当王主任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大学生果真跟平常人不一样,确实说话有着一定的水平。 让人特别的喜欢跟他聊天儿。 “关于这件事情,真的是麻烦王主任了,如果要是等房子租出去的话,指定会好好的感谢你。”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说着。 说罢。 “你看看你这孩子说的谁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只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举手之劳罢了。” “所以根本没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紧接着,何雨柱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要提前说清楚。 毕竟现在这些人特别的不讲道理,如果要是租了房子的话,指定会占为己有,几十年之后也不可能会让人收回来的。 所以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个事情讲清楚才行。 “王主任,我觉得这个事儿还是得跟您讲清楚才行,到时候到了一定的期限,我是要把这个房子收回来的。” “等我什么时候不想租的话,那就必须得收回来才行,不能老是让他们占为己有了。”何雨柱这个时候把话说的都是十分的明确。 说罢。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确实应该这样做。 “你说的这个事情非常的有道理,到时候我绝对会跟租户说明白的,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得经过一定的协议才可以。” 王主任也是十分赞同何雨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 “那行,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您还是好好的理解一下,毕竟这是我爸奋斗了大半辈子搞的房子,不想到时候突然之间打水漂了。” 然而,柱子的这个担忧,现在王主任也已经听出来了。 “得嘞,关于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经听明白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所以绝对会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毕竟王主任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何雨柱也没什么再继续说的了。 …… “得嘞,那就按照这个事情执行得了。” 第263章 准备交给有权威的人 其实关于这些事情,何雨柱都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 觉得只有交给王主任是最正确的一个选择,毕竟王主任也算得上是整个胡同里最有权威的人。 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想赖着不认账,也有王主任顶着,所以这个房子也绝对不会打水漂的。 “王主任,你如果要是方便的话,现在我就带着您去看看房子?” “这个房子他们刚刚才搬走,所以比较乱,到时候您多担待着点儿。”何雨柱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王主任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觉得这小子对他还真是有些太过于礼貌了。 “你小子别老是一口一个王主任的叫着,这显得多生疏呀,直接叫我王姨就行了。” “毕竟你可是有名的大学生,所以到时候王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是得去请教你。” 说罢。 两个人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变得十分的客气了。 “王姨,您可就别老是说这种没用的话了。” “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如果要是跟你相比较的话,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羞涩的说着。 “得了吧,你小子可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我都已经听说了,毕竟你对于研究所的创作这些事情虽然是保密的,但是王姨可是有特殊通道。” 说罢。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柱跟已经大概说点什么比较好的,毕竟现在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 “得嘞,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而言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还是得麻烦您帮忙看着点儿房子才行。” “院子里边儿的这些人早就已经对我们家的房子有着一定的想法了,所以不管怎么着,还是应该给合适的人住才行。” …… 王主任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种事情自己心里面儿还是有数的。 虽然平日里边儿不怎么去这个四合院,但是这个院子里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面儿都是相当的清楚。 此时此刻院子里边儿的人还一直因为这些事情在旁边儿瞎吵吵的。 贾张氏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都非常的不是滋味。 觉得何雨柱如果要是回去的话,指定会第一时间的帮他们家,毕竟他们家是这个院子里边儿过的最艰难的一家。 然而,一大妈心里边儿也非常的不痛快,毕竟意想到跟柱子之前的那些交情,就觉得无论如何柱子都会帮他的。 …… 突然之间就已经吵成了一块,面对这些事情,周围的人也真是挺无奈的,毕竟八字还没一撇。 现在就已经吵的没完没了了。 何雨柱恰好这个时候走了回来。 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这些人还真是挺无聊的,每天没事儿找事儿。 王主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立马就已经变得暗沉了下来。 “贾张氏,你这突然之间在院子里边儿大吵大闹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今天必须得跟我说清楚才行。” 王主任整个人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无非就是想要把这些事情好好的搞清楚才行。 然而,贾张氏看到王主任来了的时候,也整个人变得消停了下来,但是不管怎么着,心里边还是不舒服。 “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还没等怎么着呢,他就已经开始惦记着你们家的房子了,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治治他才行。”一大妈此时此刻也是故意的在一旁挑拨离间着。 说罢。 周围的人们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们心里边儿相当的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眼前的王主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如果要是产生了一定的问题,谁都负不起责任的。 “贾张氏,你跟我好好的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王主任此刻生气的说着。 …… “王主任,我可真的是太冤枉了,关于这些事情,我真的是一句两句都跟你说不清楚的。” 说罢。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早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 觉得这件事情肯定跟贾张氏有着一定的关系。 如果要不是他无理取闹的话,现在也不可能如此的热闹。 “呦,贾张氏,你怎么老是这样没完没了的呢?院子里边就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所以才一个有着一定的矛盾。”何雨柱无奈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然而,贾张氏看到王主任来了的时候,确实是变得消停了下来。 但是此时此刻心里边儿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去。 觉得无非就是所有人在故意的针对他罢了。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什么话都没说,怎么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已经指向了我?” “无非就是所有人加起来故意针对我罢了,是吧?”贾张氏这个时候十分生气的在一旁说着。 然而,王主任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叹着气,毕竟这个贾张氏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心里就相当的清楚。 “易中海,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个院子里边儿你是管事大爷,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说罢。 听到这些话以后,易中海突然之间也变得着急了起来。 一大妈立马开始维护这一大爷,觉得这些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主任,您真的是有所误会了,这事儿无非就是贾张氏自己一个人无理取闹,说柱子一定会帮他儿媳妇儿安排一个像样的工作。” “而且何大清搬走之后,贾张氏一直都觉得这个房子肯定非他们家莫属了,所以才会有这些琐碎的事情发生的。” ……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早就知道这老太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搬走,就已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当面对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得嘞,你们接下来,谁都别想惦记着这套房子了。 第264章 早就心怀不轨了 周围的人听到王主任的这番话之后,突然之间变得惊讶了起来。 搞不明白王主任刚刚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易中海好奇的在一旁问道。 说罢。 “何大清这套房子一直都是属于人家个人的,所以接下来这套房子想要怎么着都是人家说了算,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别总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况且也砸不到你们头上去。” “现在虽然人家都已经搬走了,但是这个房子也不可能会任由你们去使用的,如果想要住这套房子都需要交钱的。” 王主任这个时候在旁边一直十分严肃的跟大家解释的这些事儿。 贾张氏刚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不干了,毕竟早就已经打这套房子的主意了,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不开心了起来。 “啊?怎么突然之间发生这种事情了呢?凭什么这套房子会任由他们去处置,他们不住,难道还不能让别人住?为什么要花钱?”贾张氏这个时候在一旁生气的说着。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无奈的叹着气,觉得他这个婆婆今天指定是没事儿找事儿了。 毕竟现在在王主任面前还能说的出这种话来,绝对会发生一些问题的。 …… “贾张氏,你看看你这个狐狸尾巴是不是暴露出来了,早就已经说过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看来你早就对这个房子心怀不轨了呀。”一大妈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旁边故意的说着这些话。 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周围的人都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确实如此。 “贾张氏,之前可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花花肠子,现在总算是明白,刚刚你为什么要跟一大妈吵架了。” “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情,你就赶紧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出租也绝对不会落到你头上去。”何雨柱这个时候故意的在旁边儿说这些话。 说罢。 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贾张氏就已经有些不满意了,毕竟他们一家子聚在一起实在是太憋屈了。 早就已经想要去找个像样的房子,好不容易等到何大清搬走,所以对方早就已经心怀鬼胎了。 “那个……你们这就是故意的针对我呀。”贾张氏这个时候在旁边十分不耐烦的说着这些话。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都已经了哭笑不得了,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还是得说清楚才行。 “关于这套房子确实是我爸砸锅卖铁买的,虽然他现在都已经搬走了,但是这套房子也是属于他个人财产,不会让你们任何人霸占的。” “你们如果要是想租这套房子的话,完全可以出一定的租金,到时候随便住,只要是不破坏房子。” 何雨柱觉得也有必要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 易中海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也已经开始打着如意算盘。 虽然他们只不过是老两口生活连个儿女都没有,但是总觉得这一套房子有些偏僻。 早就已经盯上了何大清的房子,无非就是在故意的想着美事儿罢了。 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住进去,只要住进去之后,谁都没办法再拿这种事情说事儿了。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站了出来,觉得面对这种事情,自己必须得站在第一位才行。 “王主任,那关于这个房子一年的租金到底是多少呢?如果要是没什么合适的租客,要不还是去房子让给我,我租得了。”易中海这个时候十分着急的在一旁说着。 然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不让了,毕竟自己家里边儿的人特别的多,本来就已经有些挤不下去了。 原本也想着让他那几个儿子出去租房子住,但是现在院子里边儿有这么一套合适的,那必须得抢先着才行。 “一大爷,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呀?你们老两口现在住着这套房子已经够大了,还想霸占一套。” “我觉得这套房子现在应该租给我们家才对,毕竟我们家现在的人真的是特别的多。” “每天都跟儿子们挤在一块儿,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所以我觉得租给我们家才是最合适的。” “只是这个租金上可不可以优惠一些?毕竟太多的话,真的是没办法接受。” 说罢。 当听到这些话以后,何雨柱突然之间在一旁无奈的笑着,其实心里边儿早就已经明白了。 这些人无非就是在故意的耍着一些花花肠子罢了。 想要在他这儿白嫖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必须得交给王主任去解决这些事情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要第一时间的找王主任来解决这些事情,无非就是觉得这些人心怀鬼胎罢了,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那个……关于这种事情,我觉得你们还是找王主任商量吧,毕竟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委托给了王主任。” “只要他觉得你们符合一定的要求就可以了,至于我这边儿倒是没什么。” 说罢。 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 觉得这些事情现在真的是一句两句都解释不清楚,觉得这个柱子果真是有着一定的想法。 无非就是不想卷入这些是非当中去罢了。 …… 然而,贾张氏既不想花钱,又想住房子,所以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有商量的必要。 紧接着就已经带着王主任去参观这套房子了。 刚走进来的时候,王主任都已经惊呆了,虽然街坊邻居住着的也从来都没有来过何大清家里。 此时此刻觉得这个装修以及各方面都是相当的不错。 “柱子,之前还不知道你们家竟然如此的豪华,这么豪华的房子租出去,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说罢。 然而,何雨柱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无奈的笑着,觉得这都是一点儿小事儿。 “主任,你可真是太说笑了,这也只不过是个破房子而已,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夸张。” 只是相比较起来这个房子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第265章 全都想霸占房子? 王主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觉得眼前的这个房子可真是相当的值钱。 “何雨柱,关于你这个房子,你要不还是定个价钱吧,毕竟街坊邻居们现在都对你这个房子非常的感兴趣。” “必须有了一定的价格,到时候我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王主任此刻默默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然而,刚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 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柱子确实是完全没有想清楚该如何是好。 无非就是觉得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让他们占为己有罢了。 “柱子,有个事情还是得跟你好好的说清楚才行,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毕竟大家的生活条件也是相当清楚的,所以还是得控制好这个价格才行。”王主任无奈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面对这些事情,心里边儿倒是非常的有数。 “那个……对于这个事情我倒是相当的清楚,所以就想着让王主任直接定个价格得了。” 何雨柱之所以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的巴结着王主任,毕竟这房子的事情以后还得多亏他。 说罢。 王主任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思索了起来。 面对这个事情还是得好好的想想才行,也不能胡乱来。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就直接一年二十块钱吧。” 无非就是说出这一句话,试探柱子,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反应。 然而,何雨柱也并不是缺钱的人,现在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赶紧把这个房子租出去,毕竟比空闲着好很多。 如果要是闲着的话,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人一直惦记着。 刚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价钱多多少少都有些少。 …… “啊?这个价钱是不是有点儿少了,毕竟这房子都是经过重新装修的,而且看上去都是相当的不错。”何雨柱在一旁无奈的说着这些话。 关于这些事情,现在真的是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的。 毕竟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价钱,都得赶紧出租出去才行。 “那个……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这个房子租出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后续也可以慢慢的进行涨房租呀。”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已经不乐意了,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免费给他们提供一个房子一样。 而且满足了院子里边儿所有人的需求,一想到这儿的时候,心里边儿就觉得非常的过意不去。 所以想了想之后,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应该再继续琢磨琢磨,也没必要如此的着急。 “那个,关于这个事情,我要不还是过去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现在一句两句根本就说不清楚。” 说罢。 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王主任也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办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十分的艰难。 “行呢,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好好的想想,如果要是想清楚的话,第一时间的来找我就行了。” 刚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大家虎视眈眈的盯着。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无论如何还是得好好的把这些事情琢磨清楚才行。 “柱子,三大爷跟你关系真的是非常的不错,所以面对这种事情,你第一时间应该想着三大爷才对呀。” “你说说你这个样子,也不是缺那点儿三瓜两枣的人,所以就把这个房子便宜点儿,租给我们家不就行了。”三大爷在一旁无奈的说着。 听到这话之后,柱子只是在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总而言之是绝对不会便宜了院子里边儿任何一个人的。 所以此时此刻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微笑着。 无非就是故意的掩饰着这些事儿罢了。 “那个……关于这些事情,我觉得现在真是一句两句都跟你们说不清楚,总而言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了,那就得走一步看一步。” “关于这个事情,我还是得回去好好的想想才行,毕竟这是一套房子,可不是玩儿过家家那么简单。” 何雨柱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些事儿,无非就是不想让这个房间没有利用的余地罢了。 所以要想着一步步的来,如果要是只给那点儿租金的话,倒不如不租出去比较好。 …… “那个,你们这一个个的就别这么着急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让柱子回去好好的想想吧,毕竟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王主任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叮嘱着,无非就是不想让周围的人继续瞎闹罢了。 易中海这个时候其实早就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把这套房子霸占了才行。 自己这套房子再怎么说也是比较偏的,但是何大清这套房子可就不一样了,如果到时候要是能称霸着,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儿。 此刻,心里边儿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刚聊完这件事情的时候,王主任就已经十分着急的离开了。 毕竟还有很多的时间就要去嘛,所以也没时间在这儿陪着他们继续瞎闹下去。 临走的时候还叮嘱着柱子。 “以后如果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来接到办事处找我,我是非常看好你这个小伙子的。” 说罢。 刚听到这句话以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已经在旁边儿乐的不成样子了,没想到这个王主任他真是挺随和的。 “得嘞,以后还少不了麻烦王姨的,你慢点儿走,我就不送。” 可以看得出来,王主任这个时候跟柱子的关系十分的不错。 “你啊,可是我们院子里边儿的人才,所以你留下来给他们这些人传递一下思想工作吧。”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无奈的转头离开了。 面对这些事情确实挺无奈的。 第266章 白嫖?异想天开 周围的人刚看到,王主任离开之后就已经着急的走了上来。 面对这些事情,必须得跟柱子好好的商量一下才行。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离开之后立马就开始跟柱子商量着。 “柱子,现在只要你开价,只要你愿意出租这一套房子花多少钱租我都愿意,所以你就别跟我见面,只管说就行了。”易中海这个时候在旁边财大气粗的说着这些话。 说罢。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有些不太满意了,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的难为人。 “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你都已经有着这么大一套房子了,况且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住不过来,怎么还惦记着别人的房子?”二大爷十分不满的在旁边说着。 然而,易中海现在可是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自己满意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根本不管不顾。 何雨柱站在一旁一直都在默默地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尽管在旁边儿站着,但是面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建议来,则是想要听听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贾张氏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走了过来,觉得必须得跟柱子商量着才行。 “何雨柱,大家都街坊邻居住着的,你为什么非得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呢?让我们白住又能怎么样呢?” “况且你们家那么多的房子也不差这一点儿的,所以你这样就是在故意的难为人呀!” 贾张氏这张破嘴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柱子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无奈了,觉得这简直就是在道德绑架。 “贾张氏,我觉得你还是赶紧退下吧,对于这个事情,我真的是没办法再继续跟你说下去了。” “你可真是够有意思的,是哪里都显着你吧。” “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情,就算是没人住,我也不可能让你住的,你就赶紧死了那条心这样没你什么事情,赶紧给我滚远点儿。” 何雨柱现在他们就不懂得什么尊老爱幼之类的事情了,只想着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 贾张氏觉得这种事情如果要是少了他的话,那真是一点儿乐趣都没有,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的。 “你还真是想得美呀,你自己一个人霸占着这房子就罢了,你竟然还能说得出这种话来,所以这个事情我还真是参与定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说罢。 贾张氏还真是有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 何雨柱觉得这老太太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之前对他的那些教训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既然这个样子,那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给他点儿教训才行。 “你……如果要是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给你点颜色瞧瞧?”何雨柱在一旁无奈的说着。 说罢。 刚听到这话以后,贾张氏就已经开始在旁边儿苦苦哀嚎着。 觉得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天啊,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发现你这个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仗着自己有点儿本事,什么事情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吗?” …… 何雨柱毕竟日理万机的,现在还真的是懒得跟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得嘞,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关于我房子的事情,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吧,绝对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转头想要离开。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立马就追了上去,面对这些事情必须得柱子好好的聊聊才行。 “何雨柱,能不能给我点儿时间?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好好的聊聊。” 说罢。 刚听到这话以后,柱子时间都已经问住了,觉得他们婆媳二人之间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来有些时候俗话说的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可聊的呢?” 说罢。 “那个,我婆婆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不过你放心,关于房子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惦记的。” “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这个房子有着任何的歪心思,只是他喜欢胡说八道罢了,你可千万不要把他说的这些事情当回事儿。” ……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这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那个,关于这些事情,我觉得你就没必要跟我说了,到底你们心里边儿是怎么想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何雨柱觉得秦淮茹无非就是一个白莲花罢了,所以很多事情没必要跟他一般计较的。 “而且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可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们说清楚比较好,尽量离我远点儿,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何雨柱今天都已经把话放这儿了,所以也十分无奈地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无奈了,完全没想到柱子现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跟之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格。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离开之后更加的耀武扬威了,好像完全不把刚刚的那些事情放在心里。 “你们这些人少,在旁边儿看着热闹,别以为何雨柱会把房子租给你们,他绝对没有那么热心肠的,你们就等着被他坑吧。” 说罢。 贾张氏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无奈的进了房间里边儿。 面对这些事情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想想办法才行。 贾东旭这个时候恰好回来了。 看到他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样子,就知道今天指定又在院子里边儿发生了点儿什么事儿。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一个个的唉声叹气,发生什么事儿了?倒是跟我好好的聊聊。” 说罢。 “儿子,何大清搬走了,但是他儿子一直霸占着这个房子,竟然都想着要出租。” “我看他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 第267章 整治院里禽兽 今天在这个四合院还真是被周围的这些人给气够呛。 关于他们的这些想法,现在柱子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无非就是想要霸占这个房子罢了,而且还想白嫖。 所以刚回家之后,整个人的脸色看上去都是特别的不好。 陈雪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着急的走了上来,觉得必须得好好的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才行。 “你不是大早上的就去爸妈那儿了吗?怎么突然之间愁眉苦脸的回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说罢。 刚提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在旁边无奈的叹着气,还真是没法儿提起来。 “我刚刚去了一趟四合院,可是完全没想到院子里边儿竟然住着这么一群禽兽,真的被他们给气够呛了。”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啊,你怎么突然之间去那儿了呢?毕竟那个院子里边儿的人跟你一直都不怎么对付,故意的阴阳怪气,你还是少跟他们来往比较好。” 陈雪茹这个时候在旁边无奈的说着这些话,毕竟关于这些事情自己心里面儿还是非常清楚的。 以前就已经发生过很多类似的事情,所以让人很头疼。 说罢。 “那个,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既然这个样子,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想法,要不我们还是搬到四合院里边儿去住?” 柱子突然之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陈雪茹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烂在原地了。 完全没想到突然之间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来,毕竟都已经离开这个四合院很多年了。 “啊?你要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搬出来的,如果现在要是搬回去的话,是不是有些太……” 况且他们之间的这个关系本来就非常的复杂,院子里边儿的那些人又特别的多事儿。 如果要是到时候发生的事情的话,真的是没办法去阻止,所以此刻突然就变得纠结了起来。 “那个,我觉得这个事情要不还是再好好的想想,可千万不能太过于着急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况且你跟他们院子里边儿的人本来关系就不是特别的融洽。” “我们住在这本来就挺好的,如果要是去了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太没事儿找事儿了?”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那个样子,毕竟自己心里面儿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策略。 “很多事情你都不能往坏的方向想,既然这个样子,那我们直接去了称霸整个四合院不就行了。” 然而,听完这些话之后,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啊?你说的这些话到底靠不靠谱呀?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有点儿糊涂了,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很多事情现在本来就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的。 说罢。 陈雪茹还是觉得这个事情得三思而后行,毕竟现在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杨蜜蜜恰好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这儿聊的热火朝天的,所以突然着急的走了过来。 但是刚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整个人也已经有些慌张了。 “啊?柱子哥,这些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得好好的想想才行,现在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明白的。” “你要知道那个院子里边儿住的全部都是两情兽,到时候指定会故意的来找我们麻烦。” “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贾张氏,我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特别的头疼,好不容易离开了,现在回去难道不是自讨苦吃吗?” …… 两个人一直都在旁边发表着自己心里边儿的真实想法。 然而,何雨柱觉得如果要是想打消他们这个念头,就必须得做出这种决定来才行。 “现在很多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复杂,我无非就是有着更大的策略,想要把所有的人都赶走。” “到时候整个四合院就是我们的了,我觉得这本来就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你们也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相信我,我绝对有这个实力。” 当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陈雪茹跟杨蜜蜜内心还是十分排斥的,毕竟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那个……这个事情你都已经考虑好了吗?我觉得还是应该三思而后行。” 说罢。 何雨柱也只不过是突如其来的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所以此时最后还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该说的都已经跟他们说的非常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到底该如何选择这些事儿了。 “柱子哥,你看看雪茹姐,现在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我们如果要是去了的话,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太方便吧。” “不管怎么着,我们还是应该多为雪茹姐考虑一下,不能老是想着自己的一些事情。” 说罢。 但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而言之,这个事情自己都已经决定了。 不管他们说什么,现在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关于这些事情,我觉得你们也没必要再继续多说什么了,我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我的想法来就好了。” 何雨柱觉得这些事情他们真是想的太复杂了,还是需要给他们一定的时间,让他们好好的考虑清楚。 虽然陈雪茹这个时候内心相当的不愿意,但是看到柱子这个样子的时候,也想着去满足他。 “那个,关于这个事情,你如果要是真觉得合适,那就按照影响的去做吧,我们倒是也无所谓。” 毕竟苦日子都已经过了,现在也不差这一点儿。 …… 柱子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笑了起来。 觉得关键时刻还是得陈雪茹。 “雪茹,看来你这个觉悟还是比较高的,你放心,到时候绝对不会委屈你,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第268章 全都有些不可思议 陈雪茹现在满足了柱子的这个想法,所以杨蜜蜜突然间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 毕竟面对这些事情,真的是没办法去满足他。 一想到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心里面就非常的不是滋味。 …… 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些事情,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雪茹都已经答应了,如果自己要是拒绝的话,多多少少都会让何雨柱心里边儿不痛快。 为了满足何雨柱,杨蜜蜜这个时候也只好默默的点头答应了。 然而,当周围的人知道这些事儿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么大的院子放着不住,突然之间要挤到那个小院里边儿去。 所以还真是让人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 何大清刚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来找何雨柱了。 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荒唐,所以必须得好好的跟他聊聊才行。 “柱子,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不是让你把这房子租出去吗?你怎么突然之间打算自己住了呢?”何大清这个时候无奈的问道。 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 说罢。 “爸,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这样做肯定有我的原因。” “而且我觉得那个四合院倒是挺好的呀,不管干什么都是十分的方便,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 何大清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是相当的无奈。 但是,毕竟自己之前对柱子不是特别的好,所以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那个……很多事情现在一句两句都跟你说不清楚,总而言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你放心,这些事情我心里边儿自己都相当的清楚。” 说罢。 听到这些话以后,何大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刚走出去之后,杨蜜蜜也已经追了上去。 面对这些事情,无论如何都得跟他好好的聊聊才行。 “爸,你就别这样走了呀,还是回去好好的劝劝他,这些事情现在真的是挺复杂的。” “如果要是搬去了四合院,指定会跟院子里边儿的那些禽兽发生一些问题。”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想想,看看这些事情该怎么办?不能让他搬过去住呀。” “而且搬过去之后离我上班儿的地方都特别的远了。” 杨蜜蜜之后突然之间在旁边默默的哭诉着。 说罢。 何大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那个……关于这些事情,我现在一句两句还真是跟你说不清楚,总而言之,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还是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吧。” 毕竟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要是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那就没意思了。 说罢。 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 杨蜜蜜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陈雪茹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非常明白他心里边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以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安抚着他的情绪,觉得无论如何都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伤心。 “蜜蜜,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儿,况且柱子哥想搬回去住,肯定有着他的想法。” “我们回去之后离院子里边儿的那些人远一点儿不就行了,况且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我觉得你现在就是把事情想的太过于复杂了,其实很多事儿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 说罢。 杨蜜蜜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不知道柱子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要搞这么一出。” “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回去那个四合院就觉得特别的发愁,毕竟那院子里边儿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说罢。 然而,刚听到这个话时候,陈雪茹也在旁边儿叹着气。 “也是,我们现在待在这儿每天都过得非常的快乐,但是去了那边儿的话,就必须得防备着点儿,况且我们这些关系本来就非常的复杂。” “如果要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的话,绝对会因为这种事情利用我们的。” 两个人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说着这件事儿。 然而很多事情确实是他们所想的那个样子,但是柱子这一次就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了。 …… 何雨柱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打着如意算盘,觉得既然如此,那就必须得把所有人的房子都霸占了。 如果要是能把这套四合院搞定的话,那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何雨柱现在只要是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激动万分了。 然而,院子里边儿的人这个时候还一直预谋着该如何把这套房子给霸占了。 …… 他们可能还真是不知道何雨柱的想法。 如果要是知道了柱子的想法,就不可能如此的开心了。 何雨水回来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一点儿建议都没有,反倒是十分的平静,好像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面对这一幕还真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哥,在这不是做的好好的嘛,怎么突然之间又想着去那边儿住了?”何雨水在一旁淡定的问着。 说罢。 “那个,搬回去住肯定是有哥的想法,所以你就不用问那么多了,到时候直接跟着我搬过去就行了。” 何雨柱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说着这些话。 然而,何雨水也并没有那么多的疑问,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嘞,既然现在哥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直接按着你的步伐走不就行了。”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真的是十分的欣慰,觉得能有这样一个妹妹非常的不错。 …… 何雨水刚一转头就已经看到两个大深仇的嫂嫂。 面对这一幕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269章 区别对待 关于房子的事情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然而,贾张氏心里面儿依旧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去。 觉得这简直就是在区别对待,毕竟他们住的这些房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所属权。 所以一想到这些事儿之后,就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去找王主任好好的聊清楚才行。 贾张氏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就已经来到了街道办事处。 街道办事处的人看到他来了,就突然之间来这变了起来,毕竟知道这老太太来就没什么好事儿。 …… “您……怎么突然之间来了呀?有什么事情跟我聊。”街道办事处新来的小李突然之间说道。 说罢。 贾张氏只是在旁边儿非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跟你?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呢?” 紧接着,十分着急的来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还真是拦都没有拦住。 “贾张氏?这大清早的,你到底发什么疯呀?”王主任这个时候无奈的在一旁说道。 “王主任,我发现你这简直就是在区别对待,凭什么何雨柱就可以拥有这个房子的所有权。” “那既然这个样子,我也可以把我现在所住的这间房给卖了。”贾张氏这个时候十分生气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王主任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完全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又在因为这些事情无理取闹了。 “你……你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干了,突然之间来我这瞎胡闹,该说的事儿,我不是都已经跟你们说的非常清楚了吗?” “何大清之前确实是真金白银花了钱买了这套房子,所以面对这个房子本来就是人家的,现在人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呀。” “你如果要是不满意的话,完全可以去别处问问,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说罢。 总而言之,这个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不舒服,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的针对他们罢了。 “不行,我觉得你现在必须得给我想办法才行,我们这一家子住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而且棒梗马上就要大了,到时候娶个媳妇儿也比较麻烦,所以关于房子的事情,你必须得想想办法。” 贾张氏这个人还真是够无理的,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王主任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今天这就是故意来为难自己的。 “贾张氏,我发现你这老太太现在怎么越来越不讲道理了?这也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 王主任此刻整个人真的是想到的无奈,面对这些事情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然而,对于他的这些偏激想法,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支持的。 “你如果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觉得你可以再去找上边儿的领导,总而言之,我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的非常清楚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在一旁冷冷的哼着。 “王主任,我发现你这就是故意的在偏袒着这个何雨柱。” “莫非是这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做吗?还是怎么着呀?” 说罢。 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愣在原地了,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毕竟在这个街道办事处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人敢说他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有些不知所措,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的刺激他罢了。 “贾张氏,我平时里边做事儿都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你如果要是看不惯的话,完全可以去举报我呀!” 说罢。 王主任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给旁边的小李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把这个贾张氏给带走。 贾张氏虽然这个时候离开了,但是心里面儿还是有些不太满意,总觉得这些事情不是所想的那么简单。 何雨柱现在都已经那么有钱了,而且还有很多套房子,竟然会对这套房子下手。 所以到面对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觉得这件这一点儿天理都没有,我自己跟儿子挤在一个小房子里边儿,早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贾张氏出来以后,心里还有些不太舒服。 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的针对他,所以面对这个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善罢干,就必须得好好的聊聊才行。 然而,刚一回家之后就已经把所有的恶气出在了他儿媳妇儿的身上。 秦淮茹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抱着孩子听贾张氏在一旁无理取闹罢了。 “妈,我觉得这个事情你还是别闹了,闹来闹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还是应该好好的想想接下来我们这日子该怎么过。” 秦淮茹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安抚着,无非就是不想让他继续搞事情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觉得这件也就是在胳膊肘往外拐。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这些话是想故意恶心我还是怎么着?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给我找这个何雨柱。” “关于他们家房子的这个事情,你去跟他聊,我还不信呢,他凭什么这样这样区别的对待我们呢?” 贾张氏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没来没了着,面对这些事情心里面儿非常的不是滋味。 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总之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贾东旭恰好这个时候回来了,听到这些所谓的事儿之后,也在旁边默默的唉声叹气的。 但是,贾东旭知道何雨柱到底有多厉害,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 所以只是在旁边儿看着。 “秦淮茹,你今天要是没办法把这些事情办好的话,就别回来了。” “你看看我们这一家子,挤在这个房间里边儿实在是太憋屈了,所以你必须得去把这些事情办好。” “何雨柱这个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响,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第270章 没必要较真 贾张氏刚离开之后,王主任就已经气的不得了了,面对这种事情,自己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拿。 所以这个时候走来走去,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事情好好的搞清楚了才行。 紧接着,王主任就已经来到了何雨柱现在的住所。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惊讶,完全没想到这房子竟然会如此的大。 然而,何雨柱看到王主任来找他的时候,也是十分着急的,迎接了近来十分的热情。 “呦,王姨?你怎么突然之间来了呀?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一声,我去找你不就行了,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何雨柱这个时候十分客气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当王主任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跟他打个招呼,紧接着就已经开始聊起了关键的问题。 “柱子,现在这些事情可是越来越复杂了,之前我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儿。” 刚听到王主任这番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您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谁难为你了?” 说罢。 刚一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王主任就已经开始诉说着自己心中的一些委屈了。 “你可真是有所不知呀,今天那个贾张氏竟然来找我的麻烦了。” “而且还说我是故意的偏袒你,指定是收了你的好处,你说说我都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主任了,还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原本以为这些人现在变得消停了很多。 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太多了,无非就是背后故意的使用这一定的手法罢了。 “关于这些事情真的是非常的抱歉呀,没想到让您受委屈了。” “贾张氏那张破嘴你也是知道的,有什么说什么,从来都不会在意别人心里边儿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说罢。 总而言之,王主任觉得这套房子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心里面儿非常的不是滋味。 面对这个事情,还是得跟柱子好好的商量着才行。 “那个,有些事情我觉得必须得跟你说清楚才行,关于这个房子,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帮你处理了。” “关于这些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多了,我是真的有些人受不了。” 说罢。 何雨柱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么好,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得嘞,关于这个事情我还真想找你好好的聊聊呢,既然这样,那就不出租了,直接我搬过去住不就行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傻眼了,毕竟守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突然之间搬去四合院。 这实在是有些理解不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你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房子不住,难道想着要去那个破房子里边儿。”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笑着,面对这些事情,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无非就是觉得想要去好好的收拾一番,这些禽兽们等到把所有的房子霸占了,自然会离开的。 想着好好的利用这些空间,把房子进行一个大改造,所有的后院都归他们所有了。 …… “有些事情现在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这个房子的事情就不麻烦您操心了,到时候我们直接搬过去就行了。” 毕竟现在何雨柱我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要是再多说什么的话,那就真的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说罢。 “得嘞,既然你都已经想清楚要怎么办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觉得你要是能办到这个四合院里边儿来,那都是他们的福分。” 王主任这个时候倒也是十分的期待,觉得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一个人才。 如果何雨柱要是搬过去的话,那到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儿。 所以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激动万分了。 “那个,如果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今天打扰你了,关于这个事情还得跟你说声抱歉,真的是没办法帮你。” 说罢。 何雨柱这个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这都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街坊里一起住着的,谁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过于复杂了。 王主任在这个阶段办事处都已经工作了很多年了,一直都是优秀主任,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些事情发生过矛盾。 所以面对这些事情也可以理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任,以后如果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经常来,到时候给你好好的录露两手,看看我的手艺。” 说罢。 听到这话之后,王主任一直都在旁边笑嘻嘻的点着头。 然而,王主任刚出去之后就已经心里边儿感慨着,觉得这个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果真跟他想象当中的截然不同呀。 …… 留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突然之间要搬到四合院去,到时候指定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发生。 但是有钱人的世界真的是没办法了解,所以王主任也只是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雪茹看到王主任来了的时候,也是故意的躲了起来,毕竟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比较特殊。 如果要是让王主任看到的话,指定会说三道四,所以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只是偷偷的藏了起来。 何雨柱发现这些事情以后,突然之间在旁边儿都已经哭笑不得了。 “雪茹,你怎么突然之间躲起来了?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呢?应该大大方方的出来才对。” 说罢。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默默的摇了摇头,面对这些事情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觉得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应该躲着一点儿,要不然到时候指定会给你惹上很多问题的。” …… 何雨柱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笑着,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儿,没必要太过于当真的。 第271章 易中海来商量房子的事 现在关于何雨柱要搬进去住的这个事情除了王主任之外,其他人还真是一无所知。 所以周围的人一直都在打着这个房子的主意,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来找朱子好好的商量一下此事才行。 易中海跟你大妈商量了半天之后买了一些水果来看望何雨柱了。 然而,杨蜜蜜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傻眼了,搞不明白易中海突然之间来干什么。 所以这个时候十分好奇的询问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大爷?你们怎么突然之间来了呀。”杨蜜蜜十分好奇的在一旁问着。 说罢。 “杨蜜蜜?可真是好些日子没见了呀,我们两个人今天是来找柱子的,有些事情想要跟柱子好好的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已经把何雨柱给叫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周围的这些环境之后,都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觉得这可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 所以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这是唱的那一出。 “一大爷?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远的跑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罢。 易中海也并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面对这些事情还是得跟他好好的说清楚比较好。 “柱子,我跟你一大爷,今天还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想着你那个房子能不能给我们出租了。” “我们到时候可以付你一定的租金,所以这个事情你就可以放心。” “绝对不可能少你一分钱的租金。” 说罢。 刚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解完全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把手伸的这么长。 “那个,关于这些事情,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们一定的结果,毕竟我们想着自己单位去说。” 何雨柱这个时候也只是没有把这些事情固定下来,所以也并没有告诉他们。 易中海原本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但是听到这话之后立马脸色就已经变了起来。 完全没想到突然之间会有这样的结果。 “啊?柱子,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开玩笑了,你在这儿住着多好呀,这院子不比我们四合院强吗?怎么突然之间想要搬回去住?” 一大妈这个时候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总觉得这像是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 说罢。 “我可完全没有跟你们开玩笑,说的全都是真的,我接下来就是打算搬回去住,而且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关于房子的事情,你们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 老两口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边儿相当的无奈,但是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既然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也只好转头离开。 临走的时候柱子还把这些水果都提了出去,觉得完全没必要搞这一出。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呀,让你们白跑一趟。”何雨柱也是十分客气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说罢。 杨蜜蜜跟陈雪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何雨柱果真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所以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柱子心里边儿所想的去做。 一大妈听到柱子要搬过去住的这个消息之后,觉得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虽然,一大爷现在还在为了房子的事情郁郁寡欢,但是一大妈倒是想的挺开。 “你啊,别老是一根筋想着这些事情,我觉得他如果要是能搬回去住,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一大妈这个时候默默的在旁边说着这些话。 说罢。 “啊?你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毕竟他搬过去住之后,我们就可以去找他帮忙了,人家现在这个位置可是相当的高。” “到时候绝对可以给我们一个不错的岗位,这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呀,所以不比这套房子值钱吗?” 一大爷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些事情还真是异想天开呢。 “你可真是太会想这些事儿了,你觉得以柱子的那个脾气会帮我们吗?” 说罢。 当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总而言之,心里边儿确实是有些尴尬。 “你怎么老是喜欢说这种负能量的话呀,很多事情如果要是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可不可能呢?” “我觉得你还真是把这些事情想太多了。” 然而,现在的关键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而是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如果要是柱子回去的话,整个院子又变得不消停了,况且我这个一大爷的身份也会得到一定的威胁。”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可是非常看好何雨柱,如果到时候真要是发生点儿什么的话,我这个位置可就不保了呀。” 易中海其实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想着这些事情。 然而,一大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觉得他可真是想太多了,毕竟这些事儿根本就没有他所想的那么复杂。 “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柱子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年轻人。” “得到别人的赏识本来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别说王主任赏识他了,就算是让我都觉得这小子确实是非常的不错,你看看人家住的那院子到底有多豪华。” 说罢。 刚一提到这儿的时候就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了,毕竟在那儿住的好好的,突然之间搬去确实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东西现在一句两句根本就说不清楚,所以我觉得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的跟何雨柱搞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其次。” …… 虽然有些时候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很多事情确实不是所想的那个样子。 接下来的这些事情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一句两句根本就说不清楚。 “得嘞,我看还是别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了。” 第272章 秦淮茹被逼了出来 贾张氏这个人真的是非常的霸道,面对这个房子的事情,虽然自己没办法搞定。 但是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这个儿媳妇儿出去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才行。 所以一直都在逼迫着秦淮茹,觉得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情必须得去找何雨柱聊了才行。 贾东旭虽然觉得让秦淮茹去有些不太合适,但是现在根本就找不下第二个人了。 而且每天都被他这个恶婆婆给欺负着,关于那些侮辱臭妈的话经常出现。 如果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或许都会动手动脚的。 所以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的。 然而,贾张氏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催促着,觉得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把房子的这个事情给搞定才行。 秦淮茹还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所以此刻十分无奈的来到了何雨柱住的地方。 刚走进去看到了一旁的陈雪茹,毕竟之前跟陈雪茹还是有着一定的交集,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比较不错呀。 “雪茹……你怎么突然之间在这儿呀?”秦淮茹这个时候十分好奇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陈雪茹转头看到了秦淮茹之后别提有多激动,毕竟两个人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之前是非常不错的好朋友。 “淮茹?你怎么突然之间来这儿了呀?这地方可是的够远的,你自己一个人走着来的。” 刚提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眼泪就已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毕竟一遇到这些比较关系好的人就觉得十分的委屈。 “雪茹,你可真是有所不知呀,我那个婆婆真的是有点儿问题,逼着我,非得让我来这儿。”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心疼了起来,觉得既然都已经大老远的来了,那就必须得让赶紧进屋才行。 紧接着就已经着急的把他请到了屋子里边儿。 刚进这个院子之后,整个人都已经被这琳琅满目的装饰给吸引到了,完全没想到有这么大的院子。 虽然之前秦淮茹就知道陈雪如果跟何雨柱关系非常的不错,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以当今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惊讶。 “你好好的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他突然之间让你来这儿干什么呢?” 说罢。 这个时候一直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别提有多委屈了,面对这些事情,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无非就是因为院子里边儿那个房子的事情想让我来跟柱子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房子让给我们住。” “我虽然知道这些事情真的是非常的没意思,但是我真的是被逼无奈,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陈雪茹默默的点了点头,也算是明白他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但是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情自己可是做不了主,所有的事情还是得听从柱子的安排才行。 何雨柱这个时候恰好下班儿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突然之间就已经变了起来,毕竟内心是十分排斥这个秦淮茹的。 “秦淮茹?你怎么突然之间来了呀?该说的事情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的非常清楚了吗?你再这样继续不依不饶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何雨柱这个时候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坚定,而且很严肃。 陈雪茹刚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立马就已经变得不高兴了起来,毕竟这个态度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了。 立马把他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面对这个事情还是得跟他好好的聊聊才行。 “柱子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我跟秦淮茹关系非常的不错,你突然之间对我朋友这个样子是不是对我也有些不太尊重了?” 刚听到这个话之后,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惊讶了起来,搞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你跟这种人成为朋友是不是有毛病?” “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院子里边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你这样做的话,会把你拉下水的。” 说罢。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已经变得委屈了起来,毕竟何雨柱从来都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 所以此时此刻,眼泪突然之间就已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太着急了,无非就是想要让他离这种人远一些罢了。 “雪茹,你可千万别生气,我刚刚也只不过是火气有些上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秦淮茹一直都在被他这个恶婆婆指使着,所以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儿呀?” “我现在之所以这样说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理解一下我,而不是在这儿一直跟我闹着脾气。” 说罢。 刚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之后,心里面儿非常的不是滋味。 由于他们的距离不是特别的远,所以刚刚我说的那些话突然之间都已经被秦淮茹听的一清二楚了。 秦淮茹面对这些事情本来就相当的委屈,所以听到这话之后更加的无奈了,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呢。 立马转身打算离开,突然之间被陈雪茹给叫住了。 “淮茹,你先回去,关于这个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如果你婆婆回去,要是欺负你的话,你记得第一时间再来找我。” 秦淮茹之所以这个样子,无非就是不想给他添麻烦罢了。 然而,陈雪茹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旁边儿默默的不说话,对于柱子刚刚的那个态度,心里边儿非常的不得劲儿。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朋友,突然之间被他这么对待着,所以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秦淮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陈雪茹觉得他是相当了解的。 第273章 矛盾 何雨柱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跟陈雪茹这么说过话。 今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变得激动了起来,所以说话的时候完全没过脑子。 陈雪茹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觉得柱子是故意的跟他发脾气,所以心里面儿非常的不是滋味。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雪茹一直说她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也并没有过来吃饭,只是在房间里边儿躺着。 杨蜜蜜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感觉指定是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是奈何自己可没有那个胆量跟何雨柱一般计较,所以这个社会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吃饱喝足之后就立马来到了陈雪茹的房间里边,觉得面对这些事情必须得跟他好好的聊聊才行。 “雪茹,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晚上看上去你们都一个个的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告诉我一下呀。” 刚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陈雪茹整个人都已经有些委屈了。 “我跟你说,何雨柱可真是个大混蛋,今天都已经开始对我发脾气了,而且还凶我的朋友,所以我觉得我不能再继续跟他好下去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尴尬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自己今天不在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你哪个朋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呀?”杨蜜蜜这个时候十分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来了,他也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被她婆婆给逼来的,所以面对这些事情,我真的是非常的同情他,想要好好的帮帮他罢了。” “可是柱子哥刚看到他来了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就已经变了起来,而且说的那些话都特别的难听。” 杨蜜蜜还以为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刚听到这话之后就觉得原来是因为这些破事儿。 但是现在这些事情一句两句根本就说不清楚,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了,那就一定有他的想法。 “我觉得你当时就应该跟秦淮茹把这些事情说清楚呀,毕竟房子的事情不是都已经打算去住了吗?怎么还能让他有着这样的想法?” “也怪不得柱子哥这么深情呢,毕竟他们家的那些人一点儿都不地道,经常能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所以面对这些事儿也算是正常,你也别跟他一般计较,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得吃饭,你不吃,孩子也得吃呀。” 陈雪茹这个时候还咽不下这口气,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排斥着。 “关于这些事情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我就是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对我有些不太尊重。” 杨蜜蜜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无奈,完全没想到这个陈雪茹生气起来还真有脾气。 所以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已经离开了。 何雨柱其实这个时候心里边儿也非常的不是滋味,但是不管怎么着,现在陈雪茹还是有身孕在身。 所以还是得去好好的劝着点儿才行,不能让他心里边儿有着一点的压力跟负担。 雨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跟柱子哥好好的聊聊才行。 “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惹嫂子生气呢?” “他平日里边儿可是对我们特别的好,你这样做可真是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感慨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成了这个罪人。 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雨水,你现在还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懂,所以你就别掺和进来了,赶紧去学习,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说罢。 何雨水听到这些话之后,内心真的是相当的不难,但是尽管这个样子也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毕竟关于他们这些大人的事情,有些时候还真是捉摸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得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得把嫂子给哄好才行。” 刚说完这话之后就已经十分无奈的离开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无语,毕竟都已经忙了一天,回来家里边还发生这些事儿。 突然之间来到了陈雪茹的房间里边儿。 面对这些琐碎的事情,还是得跟他好好的聊清楚才行。 两个人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误会,所以不说清楚的话,只能把这些事情越搞越复杂了。 “那个,雪茹,今天的那个事情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大声的对你讲话,但是我的道理是没错的,不想让你跟这种人相处的太近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心里边儿立马就不舒服了起来,觉得他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的看不起人。 “柱子哥,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关于这个秦淮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了解吗?我可是非常的了解你,这样就是在故意的针对着别人。” 说罢。 当面对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的,总之心里边儿非常的无奈。 “你啊,真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尤其是她那个恶婆婆,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这样的话指定会收到连累的。” “昨天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身份比较特殊,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你要让他知道,那就等于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了呀。” “到时候我们这些时间是不是就变得复杂了起来,你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危害。” 陈雪如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是他心里面儿一直都清楚秦淮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关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回去之后绝对不会跟她婆婆提起一个字的。 “你啊,还是太天真了,很多事情想的过于简单。” 第274章 灰溜溜的秦淮茹 贾张氏整个人现在都已经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面对这些事情,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着急了起来,觉得他这个儿媳妇儿果真是有些不靠谱。 “你说说你这个媳妇儿到底是什么德行啊?这都已经多长时间了,难道还没把这些事情聊清楚?”贾张氏无奈的在一旁说着。 贾东旭面对这些事情原本是不太乐意的,但是自己说了又不算,所以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是相当的无奈。 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了。 “你着什么急呀?他去的时候,路上也得一段时间,据说那个何雨柱家离这儿特别的远。” 贾东旭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无奈了,面对这些事情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啊,实在是太没用了,娶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媳妇儿,一天天的什么事儿都干不了。”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总算是灰溜溜的回来了。 当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就知道指定是没聊妥,所以此刻立马就已经变得暗沉了下来。 关于这个事情必须得好好的跟他聊聊才行,毕竟每天好吃懒做,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要他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秦淮茹,你跟我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怎么突然之间又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了,现在这个事情解决的怎么样?”贾张氏十分无奈的在一旁说着。 说罢。 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总之这些事情现在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 “妈,关于人家房子的事情,你就别惦记了,听说他们要搬回来住了,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别瞎想了。”秦淮茹这个时候十分无奈的在一旁说着这些话。 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完全没想到柱子竟然会搬回来住。 “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呀?他不是打算把这些房子租出去吗?怎么突然之间又想着自己搬回来住?这个消息到底靠不靠谱?” 贾张氏总感觉这些事情怪怪的,毕竟放着那么大的房子不住,突然之间回来挤着小房子,多多少少都有着一定的问题。 “妈,我骗你干什么呀?这些事情都是他亲口承认的,所以我现在也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贾张氏整个人突然之间就已经变得着急了起来,觉得柱子如果要是回来住的话,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儿。 到时候完全可以让他也给自己找个像样的工作,这样的话就可以减轻生活压力了。 …… 贾张氏考虑了半天之后整个人突然之间变得严肃了下来。 “那个,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跟你好好的说清楚了,以后不管怎么着,你都得对这个柱子好一点儿,因为只有这样,他有什么好事儿才会想着我们。” 秦淮茹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无奈了,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心里相当的清楚。 何雨柱可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与其这个样子,倒不如省点儿事儿。 “妈,你听听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媳妇儿,你怎么突然之间让他离别的男人更近一些呢?”贾东旭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虽然他们家里边儿过的日子确实是不怎么富裕,但是不管怎么着也不能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儿来。 贾张氏感觉只要是能得到一定的东西,至于其他的事情全都是小事儿,也没必要太过于计较的。 “你啊,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只有这个样子,到时候才能让这个柱子给我们点儿东西呀。” “如果要是真能得到点儿东西,就算是牺牲了,你媳妇儿又能怎么样呀?格局大一点儿。” 贾东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不是滋味,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些胡言乱语的话。 秦淮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生活在了一个没有人性的家庭当中,为了琐碎的生活这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出卖。 ……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边儿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你还愣在那干什么呀?赶紧做饭去,磨磨唧唧的,一天什么事儿都干不了,也不知道我儿子娶你回来到底能干什么。” 贾张氏这个时候把恶婆婆的形象表演的淋漓尽致。 当面对这一幕的时候,秦淮茹内心虽然是挺无奈的,但是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 然而,这个时候心里边儿非常的不是滋味,但是该做饭的时候还是得帮忙去做饭才行。 贾东旭看到自己媳妇儿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心里边儿也特别的难受,但是也不敢违背他妈的意愿。 这时候突然之间走了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的爱抚一下秦淮茹的情绪罢了。 “淮茹,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妈一般计较,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别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儿,他其实内心还是挺不错的。”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像贾张氏这种臭不要脸的人来了。 所以当面对这一幕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城市里边儿生活。 尽管城市里边儿的日子过得非常的不如意,但是不管怎么着也不想继续回去,过着那种农村的生活。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实在是过够了,所以现在还有些留恋大城市的日子。 …… 所以当面对着这些委屈的时候,只能打破了牙往肚子里边咽。 虽然这个时候心里边儿特别的难受,但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得好好的坚持下去才行。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坚持下去,要不然的话,自己可真是变得一无所有了。 贾张氏也恰好拿捏到了他的软弱之处,所以这个时候才会为所欲为。 …… 贾东旭简直就像是一个出气筒一样,什么事儿都管不了。 第275章 冷战起来了? 何雨柱回去劝了一番陈雪茹,好像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面对这些事情,两个人之间有着不一样的想法,所以这个时候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柱子这个时候也是拥有着一定的脾气,所以当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也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 自己一个人开始默默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不明白这个秦淮茹到底给李雪茹中了什么病。 好像是彻底被洗脑了一番,这个时候整个人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杨蜜蜜这一幕的时候立马来安慰柱子了。 毕竟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得他好好的陪在跟前才行,要不然的话,心里边儿指定会有些想不开的。 “柱子哥,你就别跟雪茹一般计较了,他也只不过是一时没转过弯儿来,等他想明白这些事儿之后,就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有多重要了。” 杨蜜蜜虽然也没跟这个秦淮茹多相处过,但是也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着一定的心机。 所以当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 两个人这个时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现在真的是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 “那个,有些事情现在真的是挺苦恼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迟早得让他看到人间的险恶才行。” “都已经跟他说过很多遍了这也不是什么善茬毕竟我们的身份比较特殊可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 “仗着自己现在怀孕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既然都已经有了小脾气,之前还是挺通情达理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柱子这个时候内心真的是相当的复杂,所以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好好的睡一觉。 毕竟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上班儿了,而且关于那个项目的事情也已经搞得差不多,必须得去一趟才行了。 打算明天一早就去上班儿,这样的话也可以好好的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儿。 …… 杨蜜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两个人之间果真是够犟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搬到四合院去,什么事儿都没有,如果要是搬到那个院子里边儿之后指定还会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们。 所以这个时候心里边非常的不是滋味,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无奈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蜜蜜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毕竟今天陈雪茹一直都在睡着懒觉。 无非就是在故意的躲避柱子罢了,只是不想着跟他继续发生一些冲突,还是得两个人双方都冷静冷静。 刚起床之后柱子看到这一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些事儿,陈雪茹还在跟她置置气。 吃饱喝足之后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儿了。 陈雪茹听到外边儿没有了柱子的动静之后才走了出来。 恰好今天杨蜜蜜休息。 当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突然之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可算是出来了呀,怎么突然之间老是跟他置气呢?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小事儿,你真是没必要跟他一般计较。” “况且柱子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你我心里面儿都是非常清楚的,我们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他给我们带来的。” 杨蜜蜜这个时候在旁边默默的劝说着,无非就是想要让他把这些事情想清楚罢了。 然而,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陈雪茹内心就相当的复杂了,对于这些事情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真不知道朱子哥那天把话说的有多难听,所以我这个时候心里面儿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他说的那些话。” 说罢。 当听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好了,总而言之,现在这些事情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啊,赶紧过来吃饭吧,都已经一晚上没吃了,指定饿坏了,赶紧过来好好的吃点儿东西。” 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觉得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得杨蜜蜜。 “真的是非常的谢谢你呀,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想着我。” 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情同姐妹了,所以很多事情也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的。 “你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点儿什么比较好了,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妹看待,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得振作起来,好好把这孩子给生下来。” “关于柱子哥那边的思想工作,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去做,我还真不信了,他会把这些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陈雪茹听到这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心里边儿十分的激动。 觉得能有杨蜜蜜这样的朋友,那也算得上是三生有幸了。 “不瞒你说,最近这段时间我也是挺压抑的,如果要是真的搬去那儿住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痛快的地方,如果要是再去的话,实在是有些太尴尬了。” 陈雪茹听到这句话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己心里边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奈何他们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 毕竟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得了吧,跟着柱子哥这样的人,我们就得服从他的指挥才行,要不然的话,他又得跟我们过意不去。” “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我们还是少去刺激他比较好。”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也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 “我今天正好休息,要不还是带你出去溜达溜达,毕竟每天待在这个家里边儿过得也是挺压抑的。” 当陈雪茹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并没有拒绝,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了点头。 但是关于这些琐碎的事情,现在心里边儿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去。 觉得必须得好好的想想办法才行。 第276章 打算一起去找何大清 两个人这个时候突发奇想,觉得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倒不如好好的去找何大清聊聊这些事情。 毕竟何大清再怎么说也是当长辈的,很多事情他说的话还是有着一定的作用。 “那个……我们一会儿去老房子一趟,去找何大清,不管怎么着何大清说话,他应该会听的。”陈雪茹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在一旁说着。 蜜蜜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关于这些事情自己心里边儿可是相当清楚的。 毕竟自己都已经跟何大清聊过了,但是这个结果可是非常的不尽人意呀。 当面对这一幕的时候,只是在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劝你还是赶紧死这条心吧,毕竟我都已经去找他聊过这些事儿了,但是结果真的是非常的不尽人意。” 陈雪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觉得现在无论如何都得赶紧抓住这颗救命稻草菜心,要不然的话很快就会搬过去的。 如果到时候要是搬过去,这对于他们来说全都是一种非常大的打击。 “我觉得还是应该去试试,不试的话,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呢?” 总而言之,两个人这个时候也挺闲的,本来没什么事情,所以当听到这话以后,也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万一会有结果呢。” 两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就已经十分着急的往过走着。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何大清,这时候正准备去上班儿。 当看到他们两个人来了的时候,还是比较惊讶,搞不明白两个人一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呦,你们两个怎么突然之间来了?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说罢。 毕竟现在,在这个大马路上还是有些不太合适,说这些话还是得回去之后好好的细聊。 紧接着就已经十分着急的把何大清叫到了房间里边儿。 “爸,你要不还是去好好的劝劝柱子哥吧,他现在非得搬到那个老房子里边儿去住,我们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刚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就已经在旁边唉声叹气着。 “你们可真是够为难我的,面对这些事情,我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都已经去跟他聊过了,可是这小子脾气非常的倔。” “他如果要是听我的话,早就答应不往老房子搬了,可是现在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呀。” “关于这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得你们两个一起来开心,只要你们坚决反对的话,就算是他想搬,让他自己一个人搬不就对了。” 陈雪如听到这话之后,突然之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还真是没这个本事。 “爸,柱子现在真的是特别的犟,根本就不听我们的话呀,我们也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所以才来求你的,不管怎么着,你说话他还算是听的。” 说罢。 何大清刚在一旁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哭笑不得了,自己的儿子是一个什么德行的人,自己心里边儿非常的清楚。 所以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你们啊,真是把这些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他如果要是听从我的安排,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此时此刻,后妈突然之间走了过来。 面对这些事情,自己心里边儿倒是有点儿理解了,觉得柱子这样做指定是有着他一定的想法。 “我觉得你们面对这些事情也不能老是这个样子,你们得好好的理解他才对呀,他之所以要去这个老房子指定有着他的原因。” “你们这样一直不依不饶的,也确实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既然这个样子,那就陪着他一起搬过去不就得了。”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都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了,总之现在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啊,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前也只能是先这样了。” 何大清看了一眼时间之后发现已经不早了,还是得赶紧去上班儿,毕竟迟到了得扣工资。 “你们在这儿陪着你妈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等我晚上回来之后再说。” 看到何大清走了之后,他们两个人无奈叹了一口气,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也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着急的,现在还是应该走一步看一步的,既然搬过去那就好好的住着不就行了。” “他们也不会把你们怎么着的,况且那个院子里边儿的人虽然多事儿,但是你不去招惹他们,或许也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出现了。” 刚听到他后妈说的这番话的时候,无奈的叹着气,毕竟他们之前也在那生活过,知道这日子过得非常的不容易。 “这日子到底容不容易,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也不知道柱子哥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这个样子也只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了。” 何雨柱今天去了研究所的时候也是一直心不在焉儿的。 林建军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毕竟平日里边儿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特别的有干劲儿。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知道直接是家里边儿发生了点儿事情,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个样子。 “你小子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简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发生什么事情倒是跟我好好的聊一聊呀。” 何雨柱关于自己家里边儿的事情也不想跟任何人透露,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是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今天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的好,没事儿的,一会儿就好了。” 林建军还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毕竟这不像是平日里边儿何雨柱的作风。 “你啊,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好好的工作,要不然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第277章 不断套话的秦淮茹 何雨柱摇了摇头,继续手里摘菜的功夫。 他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旁人都觉得自己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一个劲儿的想往我老院里跑。 可是啊,谁知道他们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呢? 如今也不能和其他人说…… 就这种情况下别人都觉得自己不过就是说做就做一时兴起而已的想法。 可谁能够知道这是自己深思熟虑后觉得回到老院后会更加的自在。 陈雪如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样,当然他也知道这段时间秦淮茹那边一直在他耳边吹一些风声。 这些风声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晓,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在另一边。 陈雪如又来到了院里看到正在忙货的秦淮茹。 随后便主动上前:“雪如啊,这大冷天的就在这里洗菜?” 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发现他的那个恶毒婆婆和懦弱丈夫。 因为也不想让自己的窘境被其他人发现。 “嗯,是啊……就躺了一天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过来帮帮忙,不然的话还是被人家说好事难做啊!” 这话里话外不就是在内涵陈雪如吗? 不过陈雪如这个人性格大大咧咧,对于一些话,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她随意的拉了一个板凳擦了上面的灰,随后便做了下来。 正在忙活的秦淮茹,看到他这个动作随意的撇了撇嘴巴。 还真是假干净…… 他们不过都是农村人,在这院里面住这么长时间了。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出去住大房子了,可是跟上和他们这些人是一样的。 怎么出去这么些天就嫌弃他们院里的人了? 还真是的忘了本。 不过这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多说。 “你之前和你说的那事儿怎么样了?” 陈雪如摇了摇头。 柱子哥不管怎么劝说,都没有办法撼动他的那个想法。 昨天我们家里面商量一下雨琦继续劝说,还不如顺应他的想法。 毕竟他做的一些决定可不是其他人所能够撼动的,所以我们便想着肯定有他自己的说法,虽然他们不准备和我们大家说,但是我们一定会在背后支持着他。 这一直以来柱子哥作为他们家的顶梁柱在一些事情上可是有着当家作主的风范。 “哦,是这样啊?” “不过这院里那么小,你们这一家4口要是住过来的话,那简直有一些拥挤啊……” 上下看了看陈雪如。 朝着他走大小姐的作风只能住得进这小房子里? 那可不得天天嚷嚷? 还别说他的心里呀,既愿意让何雨柱搬回来住,又不愿意让他搬回来住。 这方面呢,就是如同他婆婆一样想法。 何雨柱回来后自己若是能够和他套近乎啊,那从他身上捞得的一些好处,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能够形容的。 他能够从各个所里捞得一些剩菜剩饭来,那都够他们一家一天的伙食了。 在这荤腥不沾的年代,何雨柱已经能够顿顿吃上肉食,这让他们羡慕不已呀。 不过在另一方面啊,我何雨柱办了进来,那他们家就没有办法租住何雨柱的那个房子了,如今他们家里一家六口挤在两间小房间里呀。 随着他们的孩子在长大,这房间显得格外的拥挤,本想只要能够趁着人情啊,借助一段时间何雨柱之前的房子,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打了个回马枪,让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呀。 这里外都让他们想了个遍,最终还是没办法劝说何雨柱的想法。 “不过你们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了吧,总不能让他一句话的事儿就鼓动你们一家人再从这大房子里搬回这小房子里吧?” 秦淮茹故意说着,陈雪如摇了摇头。 “原本我还挺执着这个原因的,可是后来我和我妈说了这件事情本着何雨柱有着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执着于这一点,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况且我们是一家人,总不能会骗我们吧!” 秦淮茹交了摇头:“这可是不一定的,毕竟要人心隔肚皮呀……” “行啊,你可是在这儿别乱说,这可是我们一家人的事情啊,你这一个外人怎么能够在这里挑拨离间呢?” 他平时不愿意和这秦淮茹说这些事情,可如今他这人说话越来越难听,给我摆明了在挑拨他们家的关系嘛? 如今他们一家虽然是组成家庭,但是关系还是非常融洽的 “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没这意思,你不过就是心里有这个想法,所以才会顺着我的这句话往下臆测的吧?” “妹妹啊,我可真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可不要冤枉我呀!” 秦淮茹长得大眼睛水灵灵的一个,虽然这段时间被这恶毒婆婆搓磨的不成样子,但到底底子还是在的。 这装模作样起来还真是惹人怜爱。 准备出去扛水的贾东旭,看到自己家媳妇儿被人要哭,随即别扔下了水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朝着陈雪如嚷嚷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欺负人呢?” 看自己家丈夫来替自己撑腰,随即便挺了挺自己腰板。 虽然自己家丈夫平日里还真没什么作用,但是到底在外人面前还是有一点儿用处的。 陈雪如见贾东旭来势汹汹。 随后往后退了退,谁知给脚后的板凳绊了一脚,整个身体往后仰了过去。 而正在装模作样的秦淮茹和气愤中的贾东旭,根本没有料到有这么一招。 众人只听砰的一声,陈雪如整个身子便躺在了地上。 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后脑勺。 只感觉自己的耳边,世界轰隆隆的在响。 一直待着的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相视一看,并没有发现陈雪如有其他的动作。 在等了片刻后发现陈雪如还没有什么动静,两人便慌了起来。 “这怎么办?”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这是好了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啊…… 可是看着陈雪如的情况好像并不是多简单。 他戳了戳一旁的贾东旭,想让他上前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男朋友摇了摇头,他可不敢。 “我不敢……” 他好往后退了退,以表示自己的不愿意。 第278章 后悔嫁了个怂包 看到他这怂样子,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中了这个男人,什么就都没有重要的时候还不往上前冲。 “……” “你赶紧去看看……” 虽然在自己家婆婆被磋磨的不成样子,但是在这无用的丈夫面前,她还是有话语权的。 贾东旭备最佳媳妇儿熊的一愣一愣的,但到底还是往前看了看。 将食指放在了陈雪如的鼻间,发现还有气息,随后便松了口气。 “没事,可能是晕了过去……” 秦淮茹听到这儿后也松了口气。 他真担心刚刚他们这一个招式让人没了性命。 到那时候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空气何雨柱那一家子,他们可是惹不得。 平日里,虽然算计他的一些东西,但到底不过就是小营小利。 “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你看他把他给吓的……” “现在怎么办呀……要是何雨柱那一家子知道,咱们可就完了!” 如今何雨柱他们一家要搬回来,那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们结仇结怨。 最近他便连忙着走上前靠近陈雪如连忙掐中陈雪如的人中。 陈雪如在这时被疼的醒了,过来睁开眼后便看到了秦淮茹的大脸,一巴掌呼了过去。 秦淮茹感觉到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疼,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陈雪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一点抱歉的看着秦淮茹。 不过想了想,自己之前考试被秦淮茹算计了一把,不然自己也不能背着板凳凳绊了一脚后边摔到了地上。 刚刚真的觉得自己真的没了性命,可没想到还真活了过来 一脸气愤的看着倒在地上不起的秦淮茹。 看到他现在的情况,心里的气也倒是散了不少。 “行了,咱俩现在算是扯平了,你也没必要在这里哭,刚刚你的那些把戏我也算是看得出来!” “我说妹妹呀,你怎么能这样呢……不过你醒过来就好,刚刚我们可是担心极了!” “你哥哥他呀,不过就是因为着急觉得咱们俩在生气,他平日里疼我疼惯了,所以见不得我哭,这一点你还是尽量!” 陈雪如听,这秦淮茹在向自己秀恩爱,不过别说他对这些还真不感冒。 “行了行了……不过话已经给你带在这儿了……” 秦淮茹看陈雪如要走,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行了,今天你回家也没什么事儿,不如留在我们家里?” 可不是为了在家里面吃饭,主要是为了打探一些口饭。 “怎么了?” 陈雪如有些不解,为什么突然的就拉住自己。 “你也知道我的婆婆呀,别人对我一点都不好!” 陈雪如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秦淮茹这个时候突然的跟自己有诉苦呢? 那个恶毒婆婆的情况,她也知道。 这段时间他们家里和秦淮茹家中也有一些交集,他那恶毒婆婆算计人,可是算计的一个透透的。 所以他也尽可能的和这恶毒婆婆没什么冲突吧,他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被算计的没什么东西了。 “唉,你也知道……” 陈雪如还没正式开始分享,并看了看自己身后伸着耳朵要听悄悄话的贾东旭。 “你赶紧去挑水去,别在这里闲着!” 一个大丈夫家的在这里听他们的女人家之间的谈话有什么意思? 贾东旭看着自己家媳妇儿不愿意让自己听,瘪了瘪嘴,随后提着地上滚落的水桶走开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屋内一直靠着墙边儿一直偷听的贾张氏,可是听到了自己家媳妇竟然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这女儿还没什么用,竟是一个长舌妇。 现在名声在院里面可就是被这个我媳妇儿给说定了。 这人平日里好吃懒做。 自家儿子也是为他指使唤来使唤去。 他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够不断地压迫秦淮茹来消解自己内心的火焰。 秦淮茹听着陈雪如跟自己分享他们家的那些琐碎小事,其实他一点都不感兴趣啊。 只是他现在想知道秦淮茹当时为什么要让自己尽力的阻拦自己家哥哥搬进小院儿的事情? 这两边都不和自己说,那他自然是要摸清楚一些信息,这样才能够解了自己心头上的疑惑。 “你还真是可怜!” “不过我想知道的是我们一家回来住之后,会不会对院里面的一些人带来不方便啊?” 说这话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也是装的 。 这院本身就是他有他们的一份子,如今他们不过就是有了大房子才出去住了一段时间。 他们本就有了自己自主的权利,搬出去或者搬回来。 至于其他人让不让他们进,让不让他们出这他们都没有权利。 只是其他人都没有笑,秦淮茹这一家那么强烈的反应,这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 秦淮茹知道陈雪如在套路自己。 最后他便随意的笑了笑,非常散漫的说道:“这还真不知道,不过对我们家也没什么多大的影响,不过就是人多了点儿,可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觉得院里里面拥挤的鞋,至于其他的好像也没给我带来什么影响吧?” “可能也不算是,不过之后我找你聊天的话会更方便一些,毕竟你也知道我那恶毒婆婆平日里头压榨我,若是我不干完活的话,恐怕我都没有办法出去找你……我在这附近呀,可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如今和你呀,不过也有了忘年之交,虽然我比你年长好几岁,但我和你之间聊的还挺欢快的!” 往年交? 陈雪如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有这个词儿在自己身上。 随即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准备离开。 秦淮茹原本想着陈雪如能够帮自己摘一会儿菜。 大冷天的在这个风口处摘菜,自己手可是冻的不行。 双手已经通红。 可即使如此,她也知道她知道有屋内啊,自己家婆婆啊,指不定的在哪个角落里盯着自己干活呢。 主要是被他发现了去啊,指不定那个开始慢慢自己啊,到那时候整个院里面又能听到她那令人窒息的谩骂声。 如今他的手都已经粗糙。 第279章 人比人那叫一个气死人 再看看陈雪如穿的那是没有布丁的新袄。 双手那叫一个班呢。 两个人站在一块,非常明显的能够感觉出来,一个是已经嫁人的妇女,一个还是小女孩。 可是自己也不过是年长她七岁而已。 人啊,这命运啊。 何雨柱这边想开了后,就开始正儿八经地干活。 到了晚上。 何雨柱开始催促家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 “赶紧的,别躺着了,今天晚上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天我们就开始搬过去!” 何雨柱可没开玩笑。 自己白天工作的时候,想来想去。 觉得还是尽快搬过去好。 省的夜长梦多。 他也知道,四合院里不少人盯着他们家房子。 有想要结婚扩大房子的,有想要当杂品库的…… 太多太多了。 这些人虽然没有名说,但自己也知道他们的心思。 只是都没有像秦淮茹家那样强烈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今天晚上就收拾东西?” 苍天,他们只是今天才吸收了这个既定的消息。 这大房子,他们还没稀罕够呢? 这就开始搬走了? “这么着急嘛?” 何大清狠狠吸了口烟,眯了眯她那半大的眼睛。 “也不是,主要是明天我请假了,时间够用,只要咱们今天把东西规整好,我们明天一天弄完不成问题。” 后妈和陈雪如两人不敢吭声。 何大清食指敲了敲桌面。 “你这都不和我们商量?” 这么着急忙活地搬家。 什么原因不告知他们也就算了。 如今还要大半夜开始疯狂收拾东西。 这谁能顶得住? “后面再和你们说吧,我也是快下班才决定了这个,现在告诉你们也是有些晚,这点我很抱歉。” 何雨柱虽然感觉的确对不住他们。 但自己也有难言之隐。 只要过了这段时间,自然会告诉他们的。 “行了,别的不多说了,赶紧收拾吧。” 后妈眼看着两人的情况不太好,连忙出声缓和。 这两人要是闹腾起来,可不好压下去。 随后,四人分开开始收拾东西。 还别说,这几天他们操办的东西还挺多。 东西这么一收拾,东西已经出来了。 挺累的,这样下来还真是东西太多了。 “东西太多了,肯定收不完!” 他们已经连续收了这么久了。 当初从四合院里过来,那可是搬了两天两夜才清理干净。 如今短短不过数月,又要回去。 哎,他们可是遭了老罪。 “没事,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何雨柱本来打算今天能够完成。 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儿。 可是不管怎么样还得尽力去做。 不然到最后,他们也没办法止住院里散布的那些风言流语。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秦淮茹拉着东西,便看到了何雨柱带着东西来到了院里。 好家伙? 这是说搬就搬? 她连忙去喊屋里的婆婆。 贾张氏看她火急火燎的样子,随即便嚷嚷道。 “你看看你,整天天的就乱窜,就跟个猴子似的。” 贾张氏的声音可没藏着掖着,一点都不带掩饰的讽刺秦淮茹。 秦淮茹因这话,脸面丢尽。 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妈,何雨柱他们来了?” 本来还想继续破口大骂,让秦淮茹知道这个家里谁是当家做主的人。 但听到秦淮茹话的内容,她连忙止住自己的骂声。 穿上鞋子,便匆忙走了出来。 看着何雨柱等四个人大包小包正往对面搬东西。 她重重咳嗽了一声。 “何雨柱啊,你们这是说搬就搬啊?”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着这笑的很假的老太婆。 “自然是,毕竟是我家,谁也说不了不是?” 他有这个权限,谁多说什么,他有权利去举报。 “哎呀,这大早上就搬东西过来?可是查看了黄道吉日?” 贾张氏不请自来,直接进入开了门的屋子。 上下打量着这个房子。 若是能够租过来,他们还真是有足够大的空间了。 可是何雨柱竟然搬过来了。 “看过了,今天非常适合搬家,而且啊,我也算过了,今天这家啊,我是能搬成功的,也有指示,若是有人在一旁说三道四,必定会受到天谴的。” 何雨柱说的狠话可不含糊。 这个年代的人还很迷信。 对一些事情,都是要挑选黄道吉日才能有动静的。 不过刚刚他说的这些,都是自己随口编造的。 这老太婆的意思实在太明显。 就是想打听到底什么原因,他们又从大房子搬回来了。 不光是他家,整个街道上都在猜测。 不过他肯定的是,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原因。 不然这贾张氏也不会来凑热闹了。 贾张氏看何雨柱脸色不太好,随后将院里一直等待婆婆指示的秦淮茹喊了过来。 “就是不知道你们这搬来搬去的,让别人也很容易误解不是?” 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她也觉得尴尬。 贾张氏笑呵呵地说着:“看你们东西太多了,这收拾起来肯定不容易,这样吧,你在这里帮何雨柱他们收拾收拾,这样也能快点。” 秦淮茹走了过来,凑到了陈雪如的跟前。 她也没想到,自己家婆婆竟然命令自己给别人家干活。 想想自己那不中用的丈夫。 心里的火焰啊,顿时上来。 但在对上贾张氏凶神恶煞的眼神后,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自己家婆婆什么秉性,这么多年的相处中,她也是知根知底。 吃软怕硬的主。 “你们不用客气,要是需要什么东西,直接去我家里拿就是哈。” 说完,贾张氏就腿脚不是很利索地离开了。 她可不想在这里干活。 让自己儿媳妇过来就已经不错了。 她才装作腿脚不麻利,为的就是让自己能说的过去。 何雨柱也没想过让她帮忙,这人不在耳边胡说八道就已经不错了。 这短短一刻钟时间,她已经说了那么一堆废话。 不过既然秦淮茹过来帮忙,他也不客气了。 五个人干起活来还挺麻利的。 只是秦淮茹这边原本以为何雨柱会怜香惜玉自己。 让自己干些轻活。 第280章 带几人吃饭 何雨柱等人收拾完房子的时候,已经到了半下午了。 大家都非常尽力的贡献自己的力气,所以,在结束了之后,每个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今天实在是太感激了,你们都已经饿了吧,等下我请大家吃饭。” 何雨柱在旁边表明自己的态度,总归人家帮了忙,那肯定自己要表态的。 要不然日后谁还敢帮忙呢,还是要给一点好处的。 “是啊,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我们啥时候去吃饭呢?” 秦淮茹倒也是一点都不含蓄,直白的表明,因为现在都站不起来了,肚子咕咕叫。 感觉如果再没有食物的充饥的话,那自己的身体就要废了。 “还需要再等一会儿,我把这收尾工作做完。” 何雨柱自然知道秦淮茹的小心思。 只是秦淮茹估计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干活干的这么劳累。 以后估计都不想再来了。 但既然想要吃免费的午餐,那肯定要贡献出一点东西的。 否则怎么可能白白的蹭吃蹭喝呢。 何雨柱又不傻,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请人吃饭。 秦淮茹在心里面有些腹诽,觉得何雨柱实在是腹黑的很。 “你这一顿饭可是真不好吃,我就想要蹭一顿饭而已呀,没想到给我饿成这样。” “都已经前胸贴后背了,这人还在这里不给我饭吃。” 秦淮茹心里面虽然很难受,可是没办法付钱的人是何雨柱。 而且其他人都没有开始叫唤,只有自己在这里抱怨,持续下去的话可能不太好。 毕竟他们都要一起去吗?还是闭上了嘴,没敢继续再说下去了。 至于其他的好处呢,也没打算再从何雨柱身上捞了,只想把肚子先填饱,属于自己的该拿到再说。 剩下的都可以放一放了。 “行了,快点收拾吧,我也饿了。” 一同帮忙的还有其他几个人,可能肚子也有些受不了了。 随后都在旁边诉说着,何雨柱才加快了一些速度。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们今天都辛苦了,放心吧,再等我一会儿。” 何雨柱手下速度明显就加快了,秦淮茹感觉非常的无语。 这完全就是在针对自己吧,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所以才有这种行为。 只是没有证据的话,秦淮茹也不敢随意的讲。 何雨柱实力还是摆在这里的,包括别人对他也挺尊敬的。 自己当然不能说这些话,否则就是留下把柄。 日后何雨柱想找茬,那岂不是更加容易了? 她可没有如此的愚蠢。 饿的饥肠辘辘就在旁边待着,已经不想开口讲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才算把手上的事儿彻底搞完。 秦淮茹算是看到了希望。 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等着,何雨柱会喊自己出去吃饭的。 帮忙了,何雨柱自然不会把她落下。 因为对何雨柱还是有点了解,就算再不喜欢某个人,但别人帮忙了,那肯定面子上还得过得去。 所以秦淮茹,才一点都不担心。 “怎么啊?你们都不走,难道肚子都不饿了吗?” 何雨柱往外走的时候,其他几个人动都没动,以为他们都不饿了呢。 听完话之后,何大清还有秦淮茹,包括另外的几个人,都赶忙的跟上了。 生怕会把他们自己给落下一样。 早就已经挑好了餐馆,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就是想让秦淮茹尝尝苦头,否则真不把自己放心上了。 这种人就该让他们心里有点数。 尝尝苦头之后,那日后做事儿就该思考一番了。 何雨柱带着何大清和秦淮茹等5个人来到餐馆。 何雨柱都已经想好了,等到自己来到餐馆的时候,个人都率先选择一个菜品点。 这也是给他们一个选择,总不能说自己太过小气。 可是走到餐馆门口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就是秦淮茹的婆婆,她在外面假装干活,实际呢是打听一些情况的。 何雨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看来自己选错地儿了。 就不应该来这个餐馆,可来都来了,而且香味已经铺到他们鼻子里了,没必要再走了。 更何况,贾张氏只是个干活的而已,总不能来骚扰他们吧。 这个饭,他们自己好好的吃就行了,根本不用管他。 好歹也是消费的顾客,那可是花了钱的。 无论是菜品还是服务,那都需要给他们给予尊重。 贾张氏看到自家儿媳妇的时候,可谓是激动坏了。 因为秦淮茹给何雨柱家帮忙,并且请吃饭这件事,贾张氏心里是清楚的。 所以早就做了打算,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蹭一个名头。 为的就是让秦淮茹把自己给带进去,不过就是多了一张嘴而已,何雨柱又不差这点儿。 应该不会拒绝吧,想法倒是挺美好的,如意算盘打的可谓是非常精细。 但是使了好几个眼色之后,秦淮茹都没搭理自己。 因为现在太劳累了,秦淮茹根本就不想讲话。 只想填饱自己的肚子而已,谁知道婆婆又来这里作妖了。 能不能一天天的老实一点,不要天天去找事。 其他人都当成视而不见,只有秦淮茹感觉到有些尴尬。 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不想把贾张氏带进去。 而且贾张氏也没那么大的脸,凭什么会认为何雨柱会请吃饭呢? 心里面有些烦闷。 何雨柱直接带人就进去了,搞得秦淮茹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 “就不能把我带进去吗?多我一张嘴应该不算什么吧。” 还在那里讲着,没看到秦淮茹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了,至于何雨柱呢,就在外面看着。 “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毕竟又不是我请吃饭,而且应该不太行。” 秦淮茹就如实的讲着,其实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肚子里面没点油水,现在可难受了。 只想吃上热乎的饭菜而已。 都已经到了饭店门口了,谁知道又出这一茬子,贾张氏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 心里面烦躁的很,可毕竟是自己的婆婆,倒也不好说什么。 要不然跟自家男人的关系又不好了,完全没这个必要。 一顿饭而已,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你都没去做,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你就是想要自己去啊,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第281章 没带那么多钱 贾张氏就在旁边讲着,认为秦淮茹完全没这个心思。 搞的秦淮茹有些无奈,难不成要拉下这个脸吗?虽然平常时候脸皮挺厚。 可是在现在这个阶段,感觉还是拉不下这个面子。 何雨柱那人又不像是个冤大头。 真的会出这份钱吗?可能一急都不愿意请自己吃饭了。 到时候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图个什么呢? 贾张氏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填饱肚子而已,何雨柱一来指定要吃香的喝辣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何雨柱把人一起带来的,自然有些着急了,现在要开始点菜了,秦淮茹还没进来。 但也能够猜到两人之间是因为什么,索性就去添把火吧。 他可不在乎这些,两人之间有矛盾跟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没过一会儿何雨柱就走出来了,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本来两个人在好好聊天的,谁知道突然一个身影过来了。 有些压迫感,随后抬头看了过去,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刚刚可还是在里面坐着的,这才多大会儿。 “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还有些纳闷呢,好歹这也是女她们婆媳的事儿吧。 何雨柱不应该来过问吧? “不是要请你吃饭吗?你赶紧的进去啊,其他人都点好菜了,难道都要等你一个人吗?” 何雨柱说的倒是理直气壮的。 已经来请他们吃饭了,怎么这么不积极?是脑子有问题吗? 那不是还喊着饿吗?现在怎么就不动了? “你看这是我婆婆,能不能让跟着一起吃个饭呢。” 秦淮茹就开了这个口,现在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何雨柱又不傻,相信应该也能够猜得到。 “那你们俩还是先聊着吧,我就先进去随便点一个了。” “至于你的那一份,我就随便帮你点一下好了。” 何雨柱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所以,没有直白的回应,只是想赶紧的离开。 这也足以代表自己的态度了吧。 只要秦淮茹不傻,就不会把她婆婆给带进去了。 如果再搞什么幺蛾子的话,那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秦淮茹早都已经猜到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也不喜欢别人带客人。 谁愿意多加个人头呢? “我先进去了,你赶紧的。” 何雨柱又进去了餐馆里面,留下婆媳两个人面面相对。 至于她们想怎么做,那是她们自己的事儿,该做的何雨柱已经做好了。 “婆婆你都听到了吧,人家不愿意那我带你过去的话,岂不是面子上过不去。” 秦淮茹在旁边有些无奈,现在肚子又在哐哐叫。 只想赶紧的进去尝一尝那美味的食物,香味儿都已经流到鼻子里了。 实在是有些经不住诱惑,转头就要进去餐馆。 贾张氏那可不允许,如果现在秦淮茹走了,那就代表着自己的算盘落空了。 “我可是你的婆婆,你连这点小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吗?” “你看看你有一点做媳妇的样子吗?连孝敬老人都不知道吗?” 随后又在旁边道德绑架,秦淮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行了,婆婆不是我不想带你去,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 秦淮茹又在旁边解释了一番,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了何雨柱身上。 关键是现在忙活了一天了,没有这个劲儿跟婆婆在这吵。 也感觉丢人。 “今天如果你不带我进去的话,那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贾张氏又在旁边讲着,没想到这种恶毒的话都能讲出来。 现在是道德绑架不成又开始进行威胁了,秦淮茹非常的无奈。 但也没办法,如果真的要因此跟自己离婚,那就只能证明这男人不行。 可是也要想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在这个时代中如果离婚了,那女人可就不好过了。 看着贾张氏,就像看一个恶婆婆一样。 事实上的确也是恶毒的很,否则哪有这样逼人的。 秦淮茹隔着窗户向何雨柱求救,何雨柱也不愿意管。 何大清看到了这状况,打算出手相助一番。 把这个人情还完了之后再说吧,至于两人有什么其他的矛盾,让他们回家解决。 现在就是要吃饭,随后大家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吧,我先去把人给叫过来。” 何大清主动提出,随后便走出门口。 他是知道贾张氏的为人的,这人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可是也没必要什么便宜都占吧。 就像现在这样,不光是何雨柱,就连他都不愿意出这一份钱。 真把他们都当成大冤种了。 “你也不要在这里了,你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了,不觉得脸红吗?” “跟一个小辈在这里讨价还价,你自己掏出点钱花一下不行吗?” “非得要搞成这样,你自己心里面舒坦吗?大家都在看你们的笑话呢。” 何大清直白的说着,希望贾张氏能有这个觉悟,但是他太高看了。 “这有什么好看笑话的,我们可是一家人,难道我蹭我媳妇儿的饭吃这有什么错吗?” “我们可都是吃一口锅的,这说出去谁还敢多说话。” 贾张氏倒还挺有底气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何大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这样的人简直就无言以对,只好用杀手锏了。 “你话说的是没错,但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那就回家解决,今天是我要在外面请吃饭,我没有多余的钱请你。”何大清直截了当。 随后把秦淮茹带了进去,秦淮茹可是感激死了。 至于贾张氏根本就不敢招惹,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现在何大清为自己出了这口气,能让自己吃口饭比什么都强。 已经劳累了一天了,在婆婆这里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温暖,只会有很多的抱怨。 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压力,究竟图个什么呢?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贾张氏就算有想法,也没有办法继续跟着了。 只能呆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人其乐融融。 明明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份子的,但是想法却落空了。 可能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所以现在才感觉到有些悲伤。 第282章 两手空空回来 “哼哼,不就是一顿饭吗?我还不乐意呢。” 嘴巴还是挺硬的,话虽这样说,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 可是可怜巴巴的很。 来到店里之后,何雨柱也非常热情的招待着秦淮茹。 无论咋说人家今天都忙,忙了这一点就该受到热情招待。 感恩还是要分得清的。 不然会让人家感到心寒。 何雨柱可不乐意这样,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 虽然贾张氏没有进来,可是在秦淮茹进来的时候还是叮嘱了一番。 既然不能进来吃,那就多打包一些回去吗?总得让自己吃上饭吧。 虽然何雨柱说是请秦淮茹一个人,那多点一些菜,打包回家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今天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就好了,一切由我买单,可不要亏待了自己。” 何雨柱还在旁边豪横的很,把话撂在了这儿。 几个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他们才不会跟何雨柱客气呢,只想填饱肚子而已。 现在着实是饿了,见到饭菜上来的时候根本就等不及了。 拿起筷子哐哐就是吃,全都塞到了嘴巴里面。 也不觉得这些饭菜有些热了。 秦淮茹一听这那可是点了不少的东西,可还想过个好日子呢。 不想回到家又被贾张氏嘀咕,到时候日子又烦了。 万一跟男人在吵架了,估计母子俩会把自己赶出家门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回家的时候一定要跟贾东旭讲讲情况。 贾东旭现在还是听一些话的,最起码识得一些道理。 这就比什么都强,总归也不可能听他老娘的一面之词。 几个人吃的心满意足,都是点的他们爱吃的菜,平常都不舍得吃的。 何雨柱倒是不差这些钱,非常的豪横把这些菜都点了一遍。 “行了,不要吃这么快,没有人跟你们抢,等下还有呢。” 何雨柱在旁边讲着,还专门点了几碗汤过来,生怕几个人噎着。 吃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除了自己细嚼慢咽的,其他人都有些狼吞虎咽。 可能真是饿极了,何雨柱倒也能够理解。 “那我能再加个菜吗?” 秦淮茹又在旁边提要求了,何雨柱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了,你想吃什么就点呗。” 何雨柱在旁边讲着,总不能亏待了这几个人。 秦淮茹非常开心,随后又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 能带回家就不错了,至于是不是贾张氏爱吃的,那可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回家自己也可以稍微吃一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一桌吃的都差不多了。 但还有很多饭菜,秦淮茹都已经想好了,可以把这些打包带回去,可谁知道何雨柱却抢先一步。 “你好,可以帮我拿一个打包袋吗?” 何雨柱招呼着服务员,已经提前拿了打包袋。 搞的秦淮茹一愣,难道何雨柱已经看清楚自己想法了吗?要把东西打包给自己吗? 但事实证明是秦淮茹想多了。 好歹都是何雨柱自己出的钱,自然不能够浪费,所以想把这些都带回去。 也知道两个人的小心思,自然不会给他们留有一点点空隙可乘。 就算这些东西他不吃,他拿去喂狗也不会给贾张氏的。 在服务员的帮忙之下,总算把东西都打包好了,秦淮茹都要开口去表示感谢了。 而且何雨柱还往这边递了一下。 搞得秦淮茹以为这是给她的。 双手不自觉的已经伸过去了,可谁知道何雨柱转了个弯又收回去了。 只是觉得吝啬的姿势不太得劲儿,换一下而已。 可谁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心里不太舒坦。 何雨柱结了账之后,大家便各自回家了,事情也已经结束了,何雨柱该做的做好了。 招待已经招待好了,现在也算没有什么瓜葛了。 “不用你帮我拿,我是能够拿得动的。” 何雨柱还开玩笑的说了两句,搞的秦淮茹有些尴尬。 收回了手之后,脸上笑容都不自然了。 各自回到家。 贾张氏一见,自家儿媳妇儿手上空空,心里面可是气急了。 明明走的时候都已经交代给秦淮茹了,难道就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吗? 现在,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那日后可能会更加猖狂。 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搞得秦淮茹有些慌张。 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成事儿,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就这样回来了?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儿?” 现在说话倒还是挺自然的,只是秦淮茹认为下一秒估计就要原形毕露了。 脸色都阴沉沉的,可不敢自己去面对。 “那不然呢?” “我是点了好多菜想要打包回来的,可是谁知道男足抢先一步,被他打包带回去了。” 随后把情况如实的讲明,希望婆婆也能够理解自己。 可是秦淮茹想的太美好了,自己的婆婆什么样,应该还是心里得有个数。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要的是最终的结果,你没有把东西给我带回来,你还好意思回家?”随后又是一番数落。 眼见两人之间的战火越来越浓,秦淮茹可不敢自己待在这儿。 就去找自家男人了,贾东旭正在屋里呆着呢。 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只是习以为常了,就没有去管。 “老公,难道你不应该管管娘吗?我也想把那些菜打包回来的,只是我这不是不好下手吗?” “婆婆说的每句话我都放在心上的,只是没有那个能力而已。” 随后便为自己辩解了一番,希望贾东旭能站在自己这边。 贾东旭一直知道这件事,只是平常的时候也不愿多说什么。 一整天干活都够累的了,这些家事儿就不想参与。 只是现在已经闹到自己这边了,如果袖手旁观的话,可能两人之间的矛盾更大。 “娘,你就不要欺负我媳妇儿了。” 贾东旭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家老娘是什么样的人? “你这是什么话?娶了媳妇儿就忘了娘是吗?你媳妇儿说啥就是啥。” 贾张氏一听这些话那更加忍不住了,合着自家儿子都去帮那女人了。 自己这是作了什么孽?生了一个怎么样的儿子,有事情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倒是帮着一个外性人来欺负自己。 想想就感觉到有些委屈,骂贾东旭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第283章 碰壁丢面子 秦淮茹听着心里难受,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顾情面。 就连自家的儿子也能骂的狗血淋头,真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明明是自己不作为,现在还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别人身上。 像这种人,根本不配去当娘。 不过想着想着,谁知贾张氏突然把矛头转向了自己。 搞得秦淮茹有些一愣神。 “你在那里愣着干什么?我跟我儿子吵架不都是因为你吗?还有脸在那里站着?” “不打算从自己身上考虑一下原因吗?就不该让我儿子跟你结婚。” 现在倒是开始后悔了,刚开始去干嘛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天天能做成什么事?吩咐你做的事儿,哪有一件做成的。” 又开始在旁边嘀嘀咕咕了,说话都是很难听的。 秦淮茹感觉忍受不了,随后立马跑出去了,整张小脸皱巴皱巴的。 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是来做媳妇儿的,而不是来做佣人的。 这老太太真是不把人当人。 贾东旭见这种情景,那自然不好继续待着。 赶紧的去追老婆才行,否则情况还真不咋地。 万一一个想不开,做出了什么损害自己的事儿,那可怎么办? “你干什么去?一个大老爷们,咱脸上就该有光,你就让你媳妇自己思考就好了,追过去有什么用吗?”贾张氏赶紧的把儿子给拦住了。 就是不想让贾东旭去追。 也不知道是想让两人好过,还是想让两个人赶紧的分开。 真不知道脑袋里面在想什么,贾东旭自然不愿意了,那可是自家媳妇儿。 结婚的时候都说好了,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媳妇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那都要站在媳妇儿这边,可现在呢? 啪啪打脸来的如此及时,连追都是一件很大的问题。 “就好好在家呆着就行了,你要是敢出去,那我要打断你的腿。” 话都摆在这儿了,贾东旭也不敢违抗贾张氏的话。 随后只能愤恨的坐在家里,一脸无奈。 真是感觉自己像个废物,可那也没办法。 一边是自己的老娘,另外一边是自己的媳妇儿,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难处。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在相处过程中还挺不错的,谁知道今天搞这么大事儿。 何雨柱离得也近,一家人听到了这吵闹的声音。 着实是有些让人烦躁,可是没办法,大院里面嘛,经常会有这种情况。 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情就此过去而已。 不过听到请吃饭的问题,何雨柱大概能够猜到是怎么一情况。 今天不就没有请贾张氏吃饭吗?有必要闹得这么大吗? 后妈也是一个好心人,打算让何雨柱过去看看,因为听这俩人说了白天的情况。 如果真是因为这点小事完全没必要,带点东西看看不就行了吗? 也是表明他们的心意。 何大清却不愿意了,那本来就不应该请贾张氏吃饭,凭什么搞得所有人都要去让她开心。 她究竟有多大的脸呢? 何大清反正不愿意给这个面子,不让何雨柱过去。 “这有什么的,咱们就稍微送点过去看看嘛,也是咱们的一片心意,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持吧,大家都是邻居不是吗?” 后妈在旁边嘀咕着,只是何雨柱跟何大清并不吃这一套。 “行了,这件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俩心里都有数。” “该给的我们不会少人家一分,但是不该给的,那我们也不会轻易的去送给别人。” 这就是何大清的态度。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真的是想吃别人的饭,那你就得用劳动来换。 什么都没有,反倒是想坐享其成,天下哪有这样掉馅饼的事儿。 真是人长得丑,每天想的美美的。 这下让后妈不知该说些什么,看了一下何雨柱的脸色,似乎也没有要过去的心思。 只好作罢了。 “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跟咱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回屋了,也不愿意去多想什么。 毕竟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也不可能再回过头去。 第2天。 何雨柱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随后整来了半头猪。 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可是这是真本事,像这个年代谁能见到这么豪横的肉。 这可是半头猪啊,一头猪的体积有多大,他们心里都有数的。 所以这半头猪也是挺值钱的,可见何雨柱资金雄厚。 其他人都稀罕死了,这是啥运气啊,竟然能搞出来这稀罕玩意儿。 而且何雨柱把半头猪给搞来的时候,的确是惊扰了院里的其他人,这么大一个体积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偷偷摸摸的吧。 肯定正大光明走进自己家,路过的人都眼红死了。 纷纷都想拿到自己家,可是这只是想象而已,何雨柱估计不会给的。 人家自己搞来的,而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凭什么去免费给人呢? 不过还总有人高看得起自己,就像一大爷一样。 这不,跟家里稍微商量了一下之后,就来到了何雨柱家。 说的好听是来帮忙的,但事实上呢,从来到何雨柱家之后,那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半只猪。 非常显而易见了,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 “你这是从哪里搞的呀?真是稀罕东西。” 首先就是先夸赞了一番,总得给人家留点好印象吧,一大爷这点做人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买的反正都是要吃,正好赶上便宜就多买了点呗。” 何雨柱如实的说着。 可是一大爷才不管这些理由呢,而是想要把这些免费带回家。 “你看有这么多,你们家人也没那么多,肯定吃不完的,到时候都放坏了。” “要不就给我一点呗,我帮你们分担一下。” 说的倒是好听,还理所应当的为别人分担,却被何雨柱之外的拒绝了。 “那倒不用了,感谢一大爷你的好心,我已经有安排了。” 何雨柱在旁边如实的讲着,眼神之中还非常的真挚,搞得一大爷有些无话可说。 还以为何雨柱挺好说话呢,谁知道自己却碰壁了一番。 好歹年纪也这么大了。 第284章 丰盛极了 现在被这么直白的拒绝,总感觉脸上有些过不去。 那又能怎么办呢?总归是人家的东西,他只能在旁边看着而已。 其他人也都围着看了一下,何雨柱在处理这半个猪呢,真不知道会不会分给他们一部分。 大家都是邻居嘛,有什么吃的也应该分享一下。 这样的话也能够增进邻里之间的感情,不是吗?当然这一切不过他们自己的想法而已。 至于何雨柱想要怎么处理,那是人家自己的选择。 “你们这不挺多的吗?吃不完吧?” 一大爷还在旁边说了一番,还是有些不死心。 脸都已经丢了,那何必在乎这一星半点呢?索性丢完算了。 何雨柱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只是说这些话有些无聊,便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儿了,根本就不管他了。 “一大爷,您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跟听不懂别人说话一样呢?” 何雨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一大爷的脸的确不太好看,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尊老。 看来是他太高看何雨柱了,骂起人来可有一套的。 平常的时候真是隐藏的够好了,从来没想到他还会有这模样。 何雨柱才不管这些呢,在这个时代中只要维护好自己的利益就好了,至于其他的,看自己心情。 如果有剩余,那可以去接近其他人,但这并不是必须的。 而是需要有前提存在的,总归是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行。 至于现在呢,吃饭都挺成问题的,更何况吃肉呢。 何雨柱才不会轻易的交出去,随后便开始整治这些东西了。 他打算做一些腊肉,还有红烧肉,和大白米饭焖肉,包括一些其他的。 反正这些肉都是可以用得完的,不至于去分发给别人,何雨柱心里是有数的。 不用别人在旁边指指点点。 随后就开始了,没过一会儿这香气就已经飘出来了,不得不说肉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每家门户都闻到了这香气。 随后在外面查看的情况,知道是从何雨柱家飘过来的,但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去。 不过何雨柱搞这么多,整的这么丰盛,是不是有客人要招待呢? 平常的时候哪会是这模样。 何雨柱还另外炒了几个热菜,味道都是极其鲜美。 包括何大清也实在是忍俊不禁,没想到何雨柱的厨艺这么好。 实在是有些欣慰。 味道飘扬在整个院子里。 “看来今天是有大事儿发生吧,不然怎么搞的这么诱人呢。” “我觉得应该也是,真的是太香了,搞得我都想去吃两口了。” “在哪能轮得上我们呢,最起码整这么丰盛的饭菜,招待的不是一般人。” 那些院里的大家都在旁边纷纷诉说,猜测何雨柱究竟是要干什么? “看来,这求人办的事还挺大的。” 还以为何雨柱是宴请别人,想要别人帮忙办事儿呢。 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后妈出来了,看到外面很多人,知道会招摇,但也没想到大家都这样。 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清媳妇儿呀,你们家这是干什么呢?整的这么丰盛,真的是太香了。” 有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询问了两句。 “是不是要宴请别人呀?有什么大事儿吗?” 还有人在旁边猜测,后妈根本回应都没开始呢,这几个人倒是自顾自的说起来了。 搞得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就先静静的听他们说完吧。 大概过了几分钟,这些人总算是停了下来,现场恢复了一片平静。 因为里面也不用自己帮忙,所以后妈倒是有些闲心。 就算跟他们聊一聊,那也没什么关系的。 等一会儿去吃现成的就好了。 “没有没有,你们想多了,这就是我们自家人吃而已,改善一下伙食。” 后妈在旁边笑着,这笑容可是非常的满足。 没想到嫁给何大清之后,这小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最起码温饱问题不用管。 有他们俩一口吃的,那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后妈可是深有体会。 大家了然于心,只是心底的羡慕增加了几分。 看到大家羡慕的目光,后妈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这就是自己的选择。 根本就没错,幸亏当时一直坚持。 至于另外一边呢,秦淮茹根本就没地可去。 所以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之后,便灰溜溜的回到了家中。 本来想着贾张氏的,气消了总不会再说自己了吧,但谁知道刚回来时候还是骂骂咧咧的。 情况根本就没好到哪里去,秦淮茹都想再出去躲一会儿。 要不是没有地方,肯定在外面都不回来了。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既然离家出走那就多走一会儿啊,现在这么早回来,还不太行吧?” 还在旁边幸灾乐祸了两句,可是秦淮茹根本就没话可讲。 现在心里面烦躁的很,倒也得往后退一步,根本没那个实力也逃脱贾家。 现在忍一时风平浪静,等等再说吧。 连续被骂了几分钟之后,贾张氏才要消停下来。 只是一大爷刚刚受了欺负。 那心情自然不太好,谁知道院子里面还有骂骂咧咧骂人的声音,那根本就忍不住。 所以就直接回怼了两句。 “你这是吃饱了撑了吗?天天就知道骂人,你这媳妇儿不能好好的对人家吗”? “再说了,人家做的不都挺对的吗?你还想要怎么样?” 随后在旁边嘟囔着,就是在为秦淮茹出头。 看不惯贾张氏的这种行为,贾张氏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是一大爷在反驳。 平常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吵嘴行为,但没人敢吱声。 人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一大爷吃了火药吗? 就在这里,会对自己搞得心情都有些不太舒服,而且一大爷是院里的有威望人物。 她可不敢轻易的回怼过去。 不过贾张氏向来也不是吃亏的主,心里面咽不下这口气,越想越感觉到烦闷。 秦淮茹心里面倒是开心极了,现在可是有人为自己出头了,总之有人怼贾张氏,她就很开心。 就想在旁边看看笑话而已,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发展。 这俩人一吵起来,那到时候肯定是一出大戏。 第285章 捞了点东西 果然下一秒两个人直白吵起来了。 “这又不是你家,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谁家吵吵闹闹不都正常吗?怎么就我家吵的时候,你说,别人家吵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也是一个嘴强王者。 既然都说到自己脑门上来了,可不能就这样受欺负。 就得吵回去才行,否则岂不是让别人看轻。 “你听听谁的嗓门有你大啊,每天院子里面就你在吵架,一天天的除了吵架还会干什么?” 一大爷倒也不忍着,两个人直接就怼起来了。 谁都互不相让,现场可是有些热闹,搞得院子里的其他人都纷纷出来看了。 没想到刚刚看到了何雨柱家做的那些饭菜,闻到了那些香气。 现在又搞了一点才艺表演。 真是一点都不含糊,是想让何雨柱家吃个好饭吧。 秦淮茹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有趣儿的。 在这里呆着也不好,两个人吵架万一动起手来岂不是会波及自己,现在还是要给自己找个好地方,省得碍他们的事儿。 第一选择就是何雨柱家,无论谁家吵架那都不敢去搞到何雨柱家。 所以何雨柱家是最安全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也帮过何雨柱,应该会收留自己吧,想着想着便踏入到何雨柱家了。 杨蜜蜜看到秦淮茹的时候,心里面非常的不爽,不想让这女人来自己家。 人家还非常轻车熟路,就这么自来熟的来了。 真不知道脸皮怎么这么厚,难不成又想在他们家蹭吃蹭喝的吗? 越想越感觉到气愤,他们今天的食材可是非常的好。 根本就不想跟这样的人吃,无论是秦淮茹还是整个贾家,那人都不咋地。 在院子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怎么来我们家了,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呢?能不能赶紧把他赶走?” 秘密在何雨柱旁边说着,希望何雨柱把人给弄走。 心里面实在太不舒服了,感觉膈应的很。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肯定把人给送走,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这个饭肯定会让你吃的舒心的,你就不要管别人了。” 何雨柱在旁边安慰着,知道杨蜜蜜是什么样的脾气,自然也不想让他不舒心。 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自然还是要顾好他们本家。 “我就在你家坐会儿,难道这还不行吗?” 秦淮茹还看出来了人家不欢喜,把话还说在了前头。 “等一下他们两个吵完我就回去了。” 话说的可是非常硬气,只不过没人愿意听这些。 只是他们都要吃饭了,当然不能看着一个外人,坐在他们家里,这吃都吃不舒心。 “行了,我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吵,那我们今天做了些吃的,你带回去一些吧。” “好歹你们也是一家人,把东西带给你婆婆,也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够缓和一下。” 何雨柱在旁边说着,给她一点东西,最好解决问题。 秦淮茹一听那自然是乐开了花,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慷慨,早知道就早过来了吗? 只是这情况一发生,秦淮茹更加不愿意走了,认为何雨柱可以给自己更多。 既然现在都已经拿出手了,那岂不是要多蹭一点,婆婆不会更开心吗? 那日后肯定对自己更好,而不是天天的数落和挨骂了。 一想到这里心里都美滋滋的,看一下何雨柱的目光也是闪闪发亮。 何雨柱有些无语,这人真是恬不知耻。 给她一点东西了,竟然还不肯罢休。 还想要的更多,怎么这么开心呢?有的拿就不错了。 “怎么?” 何雨柱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给秦淮茹这一点已经算是发慈悲了。 如果不想要的话,自然是可以留下愿意在这里坐多久,那就坐多久好了勒。 还真当自己怕她了? 真是对自己的期望太高了吧,何雨柱有些无语。 杨蜜蜜也见不得这种情况,这人老想不劳而获,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呢? 如果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想法,那他们家岂不是成了救助站吗? 以后人人都不用上班了,天天靠着何雨柱一个人行了。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不是已经给你东西了吗?你现在还不走。” “如果不想要的话那就给我们就好了,我们也没有非要你拿走。” “有的人吧,真是不知道感恩,明明别人都已经贡献给你了,还想要更多,心里面打的什么鬼主意呀?”这话可是对着秦淮茹说的。 之前杨蜜蜜说话没那么难听,只是现在被欺负的有些忍不住了。 非得出这个头,否则真是过不去。 秦淮茹的脸有些红,因为除了贾张氏之外,还没有人这么说自己呢。 看来现在她现在也是有所变化了,明显的看出来是讨人嫌了。 心里面虽然不舒坦,可也没多说话。 手上拿着那些东西似有千斤重一样,也不敢在何雨柱家再继续停留了。 人家话都说到她脸上了,哪里有如此厚的脸皮呢? 再待下去的话,估计日后什么都拿不到了,还是要有点格局的。 外面的吵闹声已经戛然而止,不知什么时候就结束了。 可能是刚刚自己被数落,所以没有关注到。 拿着那些东西回到了家,贾张氏看到了脸上一喜。 最起码不是空手而归的,这就比什么都强了,心里面还是挺满足的。 再说了,何雨柱今天家里做的好吃的,应该不会给他们太差。 果然打开之后一股香气迎面扑来,何雨柱厨艺还是挺好的。 “你做的还挺不错,下次继续保持。” 还在旁边夸赞了秦淮茹一番,只是秦淮茹根本就担不起。 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夸赞。 一点用没有,真的能缓和跟贾张氏之间的关系吗?感觉没什么大用处。 不过总算是交了差事,贾张氏也没有叨叨太多。 是把那些东西都已经藏了起来,现在可不能去吃这些。 一定要好好的藏着,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到时候会拿出来的。 而他们现在吃的都是一些糙面馍馍。 搞的秦淮茹,有时候都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现在也不宜思考过多,只要享受好当下就可以了。 第286章 当家之主的决定权 “娘,小茹不是拿来了不少吃的?怎么就吃这?” 贾东旭张望了桌面上没啥好吃的。 这糙面馍馍早就吃腻歪了。 这嘴巴就是想吃点好的。 整天的,都干些苦力活。 累都累死了。 “那不得省着吃?你们啊就是不知道过日子的苦!” 贾张氏跋扈地说道。 想吃的好的? 没门! 贾张氏就连他儿子都躲着藏着,更别说被她还当做外人的秦淮茹了。 秦淮茹见要吃的没戏。 只能拿着糙面馍馍一点点地塞进肚子里。 这糙面馍馍虽然难吃,但是好歹挡饱。 至少没让他们饿着肚子。 就是这心里一直不是劲。 自己死乞白赖的拿回来的吃的。 到头来自己都没有决定权? 这死老太婆。 秦淮茹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的侧脸。 贾张氏感觉到旁人一直盯着自己,转过来,就看到了秦淮茹眼神中的杀意。 别看贾张氏得理不饶人的脾气。 一旦被危险到半点半分。 那也是逃窜的老鼠,过街不敢吱声。 “怎么,你还想吃了我不成?” 贾张氏声音有些胆怯。 但又不想让这儿媳占据上风。 自己在这贾家可是当家做主之人。 任谁都不能剥夺了自己的这权利。 “娘,我能能干什么啊,就是看你最近休息的不错,好像年轻了不少,多吧,东旭。” 秦淮茹连忙转过头来,看向了贾东旭。 “昂昂,是,娘,你还别说,你最近还真是容光焕发了呢。” 贾张氏作为寡妇,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贾东旭长大。 饱受生活的摧残。 自己一天好日子可是都没过过。 “真的?” 她再要强好胜,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年轻貌美的。 “这是自然,不过娘啊,我最近可是憔悴了不少呢。” 秦淮茹趁火打劫,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双手托着自己的这张脸。 贾张氏一听,内心慌乱。 担心自己儿子两人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半夜吃独食? 所以才会这么说? “那个……可能是最近让你去帮何雨柱他们家的忙,太操劳了,行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不过 你也真是实诚,说是让你帮忙,你还真使劲干啊?” 贾张氏抹了把嘴,将食物吞咽下去。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是想想,自己说什么,恶毒婆婆都会反击自己。 多说不过是浪费口舌。 摇了摇头。 低头准备吃饭。 贾张氏吃饭飞快,自己吃完后,就开始张罗着安排事情干。 “明天是不是要分猪肉了?” 这临近年关,他们家也就这时候能多吃上点荤肉,解解馋。 “娘,是啊!” 贾东旭话音刚落。 “奶奶,要吃肉!” “吃肉吃肉,大口吃肉!” 半大大的三个孩子叫嚷着。 他们每天就啃糙面馍馍,早就吃腻了。 院里他们几家时不时地炒点肉干,解解馋。 就他们家……什么都没有。 “行了行了,就跟平时苛待你们似的!” 贾张氏听不得这几个毛头娃娃吵闹。 脑袋疼得不行。 “娘, 明天我们过去看看,看是怎么分的!” 贾张氏开心地点了点头。 脑袋里早就想着是怎么将这肉做了给吃掉了。 他们居委会有个好的方式,就是集资养猪。 当初因为这事还惹得大家伙打架。 这看不见摸不着饿事,大家伙自然不愿意干。 只是最后还都是强硬地将钱收了去。 如今,养猪的事情已经定型,这是他们第二年分猪的时候了。 今年分的情况不是特别的乐观,当时大家伙对于集资的事儿还非常不满意。 不过居委会那里啊,说什么都不会把钱给退出去。 虽然大家伙不满意,但是钱都已经交上去了。 而且当年大家伙分到的肉,也能让他们过上点有荤味的年,好歹让他们满意了点。 今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听人家说养猪场那边今年,留了不少猪盈利倒还算是不错。 钱是不太可能分下来。 但是猪肉还算是分不少吧。 而且他们家有那么多人,怎么着也能多分些肉来。 整个院里面,对分猪肉这个事儿,都非常的期待。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女主,一大爷家,贾东旭家个个挎着篮子来到了街头。 看着堆起来了的几头猪,,大家伙内心高涨。 少年的时候,他们不过就是总共分了两头住,如今已经涨到了6头。 这么算下来他们还是算是翻了三倍。 这可是一个可喜的情况。 “怎么我也知道大家伙着急忙活的想要分手……” “,可是这样情况大家伙都能看出来,今年的确比往年要抢不少,往年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我们,但是我们也明白大家会担心什么,不挣钱嘛,都已经到了他们手里,可是东西却没能够到你们手里,这让我们也非常担心自己当初的那个计划能不能完成!” 会长上年因为猪肉收成不好,都没敢来开会。 。估计今年好不容易能够给大家伙有个好的交代,他自然不能够遗漏了这个出头露面的好机会。 “家家户户按照人头来分哈!” 会长话音刚落,有人嘀嘀咕咕。 往年是因为人肉少,所以大家伙就不想说些什么,可能你肉多了那再按叫他过来塞纳就说不过去了。 何雨柱看了看大家伙。 在这边开口说道:“会长当初交钱可不是按人头,可是按每年每户来交的。” 要是按人头来分的话,对他们那么这些人太少的话,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就是呀,当初交的一样的钱为什么很不一样的肉?” “对呀,为什么如此偏袒那些人多的?” “可能这样分,这样分实在是太气人了吧!” “人头多的怎么了?” “我们这么多年来为院里分担的事还少吗?” “就这样还能分,那不是再好不过的?” “上年都是按人头分的,你们都没说什么,如今又在说些什么?什么意思啊?” 会长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大概听明白了众人的意思。 其实都是各执所见,不过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行了,大家回到安检去让我们去商量商量,到底是怎么一个方法能够让大家伙公平公正!” 第287章 养猪厂分肉 会长为难地说着。 他也没想着,就让大家伙个个都能吃成肉,毕竟我们家每户人数不一样。 特别是那些人数多的,给他那点肉还能吃上多少。 自己还没想到上年还是这个方法,如今却没能被大家伙儿接受。 其实上年的时候他也听得出来,大家伙对这个方法有所埋怨。 况且那时自己也没有露面,没人和自己正面对自己去说这个事儿,他也就得过且过了。 “对!必须要公平公正,不然的话今天谁都别想拿走!” 何雨柱这时站了出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会长他们家是人多的。 按照这种分发法,他们家自然能够多得。 但是对他们这种人少的,的确不占理。 而且当年他们家就自己和老爹两人。 还是按照当年的人数来分的。 这样下来,更别说肉能分多少了。 往年自己不在意。 但是今年不一样。 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 ‘会长啊,当初咱们是按户缴纳的钱这是不假,可别忘记了,我们有些户是听了你们的话,多交了一些钱,这样的是不是理应算进去啊?’ 何雨柱紧皱着眉头。 自己在整个街道算是赚钱不少的了。 当初自己觉得是入股,能够年底分红。 所以就想着多交点,算是给自己攒点过年的钱。 上年听说是赔钱了 前前后后下来,不过就是两头猪。 今年不一样啊。 整整六头啊。 而且个个壮硕的很。 会长听完何雨柱的话:“那个当初不是说的,自由奉献吗?” 一直不吭声的许大茂站了出来:“自由奉献个屁!” 自己当初也是被坑了。 他们家就自己和娄晓娥。 要是按人头来分,他们两个就没分多少。 况且上年交钱自己也是看何雨柱多交了,自己好面子,就攀比下来,多交了些。 如今到了这时候,自然是要说清楚的。 这不是明晃晃的打劫吗? 他们是老实,但是也不能这么坑人吧。 “咳咳,那个当年你们也知道,情况不景气,如今情况变好……” 还没等会长说完,许大茂这犟脾气就上来了。 “就想着把我们多交的钱私吞了?” 多交钱的人不多,也就三两户。 要是何雨柱不说,还真没人知道,竟然有人多交。 这要是按人头分的话,人家可是吃亏到死啊! “那你们想怎么分?”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看。 这也是第一次两人那么默契。 如今他们站在同列,利益相同,自然不会对刃相见。 “会长,我们也不要求多,得先看看你们商量的结果不是?” “毕竟我想回答你也不是,我根本不是你的人,毕竟我们这个交钱很多的我当时就是想着咱们的街道里能够好好发展,所以才会虽然痛,哥还能够拿出来那笔钱,如今成绩出来了,我们这些当初好心拿钱的人,暂时有沾光的机会,是吧?” 他把话说的很满。 就是将会长捧起来。 可能没有别的话可说。 他到时候要看看,这个会长能够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问题,能考虑到什么样子? “其实今年收入非常好,但是也不至于很好。!” 得得得,现在又开始说这样的话了。 这不就是开始铺垫了吗? 这会长的胸襟也不知道广阔啊? “是吗?” “你可别骗我不会看账单,大家伙今年都已经投资了,那自然是有资格去看看今年上的一个账单吧?” “毕竟要做到透明化管理,不是吗,毕竟我们大家伙也算是投资入股?” 何雨柱主动提及到这个词儿。 现在的大家伙都不是很明白入股这个词儿,就是想着能占便宜就占便宜。 如今能够给他们分到肉都已经不错了。 他们只是想着能够分到更多,这样对他们来说更加的有益。 但是没有长远的目光去看待问题,这样对他们来说没有很好的发展。 这笔钱虽然不算多,但是对于当时到情况来看是不少的。 而且看着养猪场的情况,甚至未来几年内,反正都算是不错。 会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不是具有分配决定权? 怎么到这里,就成了要听大众的了? “就是啊,会长,上年你们收钱办事的时候,可是好声好气,说是尽心尽力为我们好的,如今这是收成好了,要忘了我们这些出钱出力的人了?”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还别说,看许大茂平时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平日里说话也是嘴巴没个把门的。 现在看来,这人脑子还是在的。 这样,两人大打起配合来,也是像模像样了。 “怎么可能,这不是话赶到这里了,你们也不要着急,是大家的利益,我们自然是维护的。” 众人一大早就赶急毛活地来到这里,就是拿好肉早回家。 大冷天的,在这里耽搁这么长时间,任谁都不愿意。 “会长啊,你们赶紧的商量啊,大家伙都在这里等着呢,你们倒是赶紧的啊。” “就是啊,光说面上的话,谁都会啊,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分公平了。” “就是,我们只要公平公正!” “就得按人头来分啊,大家伙出力不一样!” 会长左右为难。 各自有各自的理由。 这时,贾张氏急火火地赶来。 她在家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儿子儿媳妇回来。 想着这俩人别把肉给造腾没了。 这俩人昨天那话音里,就是想多吃点肉。 哼,年纪轻轻的,就想多吃? 她这老太婆还没吃上呢。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分?” 这都等急眼了。 “娘,你过来评评理啊,我们平日里可是没少出力,怎么还就按户分了呢?” 秦淮茹见自己家老太太来了,赶忙搀扶着她来到众人包围圈中。 他们不敢多和会长说些没理的话, 但是他们家老太太可以啊。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讲的前因后果,果不其然直接炸声。 “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 “我们平日里出力不少,怎么就想着白使唤人?有钱了不起?我们也出钱了啊!” 老太太尖锐刺耳的声音落在众人耳中,让人格外的厌恶。 第288章 都想多分肉的心思 “你还好意思说,还有你们家出力更少的?” 他们家劳动力不多,也就假装去和前面有两个一个老太太三个小孩。 他们要是按户来分的确不公平,但是按人头来分的话,那对家里没多少劳动力但是人数多的户太有利了。 那人人都不想干活了。 都因为他们分的肉最多,这对其他人来说更加的不利。 “我们也是出力了,不过就是我们家里面的劳动力不多,但是三个孩子总归会长大!怎么,会长,你就没有点远见?” 贾张氏可不让人。 “就是呀,我们那些人也是处理异议的,为什么不给我们分?” “钱是钱,我们出力也是出力的,不能就这样单纯的户分!” 会长现在可是咬着牙关,一直忍让着许大茂和何雨柱。 就是因为这俩人挑事,所以才会惹到其他人,对于这分配的事情有了不满。 有的时候这俩人不吭声,也不会有其他人怀疑,这真的不公平的事。 可如今这两人主动出声,这才会惹到其他女人有了别的想法。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求救式的看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此时优哉游哉站在台子上,咳嗽了声。 一直在角落里面没出来的一大爷,他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人想要,因为这事儿而去反驳。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个人,平日里可是对家。 竟然因为这事,还能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还真是稀罕。 这俩人可都是脑子转的灵活的,这两年要是方便的话,这事情自然能够成功。 不过当然还是得需要自己这么一尊佛聪明才能够助力他们两个想要的事情成功。 当然他想做养殖场也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和这两个人相关。 他们家也不过就是自己和老太婆两人。 要是按户主来说的话,那他们家当然要分的更多一些。 自然而然的他当然只想要按户数来算。 不过自己也不会傻不拉叽的主动出声的去散步啊,毕竟自己地位在这儿呢。 所以啊,索性他就在角落里边一直等待着,等待着好时机。 想着自己坐享成果就好了,可能想的话这会长也是一个没用的。 竟然在这个分配的时间点上面有了这么多事情。 这事情要是分配的不均匀的话,恐怕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都不好过。 “我在角落里边也听了大家伙的意见,我也知道,大家伙的各自诉求。” “当初建立对一个家族成员也是为了大家伙好,一方面是为了能够让大家活,过年的时候,身上的另一方面就是能够在这里建厂,能够吸收一些劳动力,给我们提供一些岗位!” 一大爷分析着。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养猪场的建设模式,不过就是借助这大家伙投资的钱和平面利益,大家伙分配的时间去值班。 在成本上,主要就是用于买猪苗和饲料这一块。 “一大爷啊,您要为要这事好好的给大家评评理啊!” 一大爷笑了声,转过头来抱歉地看了看会长。 不过他也是个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这样的人不会处理事情了,你至于让这么多人在这待两天的日子,一直等待着。 “也说不上什么平也不平利的,只是为了给大家提供一些更好的,真的不好意思啊,要提提意见?” “要说得不恰当之处,大家伙要容纳毕竟不能够为了个人琐事来损害大家伙的利益,不是?” 一大爷说话客套的很,大家伙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也知道有人呼,那是出钱多有点呼,那是出的多,当然有的护士出的又多,出的钱也多……但是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出钱或出力各指的地方,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之前多了几个,不过就是那三家这三家那情况特别熟啊,他们人比较少,平日里一去,值班的次数越少。 那其他人大部分都是任由着养猪厂那边去安排值班的事情。 所以这样看来大部分都是按照这种情况走的。 “是这个理!” 许大茂附和着。 满嘴无语的看一下我的男朋友跟我,这家伙还挺聪明的,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然后混了头脑。 这是不是一大爷说什么,他都会点头迎合。 这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自己也是蠢爆了,竟然觉得这人可靠? “这样的情况下就好分了!” “其实大家伙处理和出钱都是相等的,我在让他出力了,耽搁他挣上钱,有人是赚钱了,所以没时间去!” 一大爷慢慢说着,他边说边观察着其他人的神情。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继续开口分析着。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应该对等的去给分配吗?” “所以我还是建议按户数来分!” “当然抛弃了什么出力多出钱多的情况下,其实大家会有这种的,只要按照户数来算,其实这些事儿就是没必要的!” “当然大家伙要是觉得都不公平,那要么就是处理,要么就是出钱……毕竟养猪厂都是为了大家到最后肉都是进了大家伙的肚子,也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肚子中! “要想让养猪厂发展的更好,来年吃上更多的肉,大家伙不要计较那么多的得失,这小营小利到最后不还是能够回来的?” 一大爷看向了一旁的会长。 “我建议呢就是二部分,不过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中!” 何雨柱算是听出来了,这一大爷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他们家是既然出钱又没出力。 按照人头来分的话,他那边会吃亏啊。 大家说户数来分,要考虑到分钱的问题,他对他来说也非常的不容易。 只要不考虑到出力或出钱,那对他来说竟然是完美。 这狗屁的公平公正呀,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老狐狸。 说是站在大家伙的角度上,其实不过就是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到最后他是得到最多。 “嗯,就听一打一打!” “不知道大家伙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种人就算再想出声,但是也不好再去多说什么。 何雨柱看形势已经定型了,也不好再去多说什么,随即便罢了声。 秦淮茹在一旁鼓弄着贾张氏,想让她上台反驳。 第289章 争吵不断 现在既然已经松口,要进行猪肉的分割,大家都是开心的。 毕竟这是免费下来的猪肉,而且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进油水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着那些猪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尽管有些没形象,可现状就是这样,他们根本不在意这些。 率先就是一大爷了,好歹是院里的管事儿大爷,那说话还是有点话语性的。 既然是要分割的话,那如何进行分割呢?现在又成了难题。 大爷有了想法直接就跟会长讲了出来。 “我觉得吧,按户分是最为公平的,反正猪肉也挺多的,我们就每家每户各拿一点嘛。” 一大爷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会长觉得倒也是可行的。 他刚刚就在想,究竟是按户分还是按人头分? 如果是前者的话,倒是颇为公平一些,但如果为后者,那就捎带着不公平了。 都是不一样,每家每户的人数自然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家里人多的话,岂不是更占优势一点。 那人少的话,劣势就很明显了。 “对呀,我觉得也是可行的,一大爷说的没错。” “我双手双脚赞成,咱们现在就开分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其他跟一大爷保持一致的人,纷纷都在附和,认为这对他们是非常有利的。 因为家里面的人头比较少。 按家按户的话,他们都能够分到更平等的猪肉。 那这样岂不是更美好一些,但是那些家里人数多的家庭,可就不乐意了。 这是凭什么? 每家每户就分那么一点点,家里人头多那么多张嘴,那怎么够吃呢? 自然是行不通的,所以就想为自己多谋取一点利益。 贾张氏听完之后更加的烦闷了,好不容易分猪肉了,谁知道是这样一个分法。 “这方法可不太行,我们家那么几口人呢,那就吃那么一点点猪肉,不行不行,我不愿意。” 第一个就开始表明不愿意了,嘴巴里面骂骂咧咧的。 这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根本就无法接受,有的跟贾张氏保持一致的,家里人口也比较多的,也希望按人头分。 所以跟贾张氏一起在旁边嘀嘀咕。 他们自成一派,现场就是分成了两派人。 一派就是想要按户数分的,另外一派只是想要按人头分的。 大家吵吵闹闹的,这猪肉他们可是都想要,所以一定要抗争到底的,自然不会有一丁点的退缩,就看大家谁能够继续撑住吗? 现场一片混乱,搞得会长都有些头大了。 知道该说些什么,包括一大爷他也有些头疼。 刚刚想出这个办法,的确也是出于为自己考虑认为会好一点。 但是谁知道闹得这么僵持,贾张氏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如果不是她在那里率先起哄起来,估计都已经把猪肉给分完了,一大爷印象瞬间不好了。 再加上两人之前吵过架,搞得本来就不愉快。 “总该为我们考虑一下吧,我们家等吃饭的嘴有那么多,那你就给我们这一点这不行。” “会长要不你去我家看看,看看有几张嘴等着吃呢。” 有的人甚至还邀请会长过去,一大爷心里能没数吗?每家每户有多少人? 不是他们不愿意按照那样分,只是现实没那么多猪肉。 而且肯定不能顾及到大家所有人的利益,肯定会有些人利益受损的。 到时候各家各户稍微帮衬一点不就行了吗?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看他们自己的人品吧。 会长头疼不一样,不过就是颁发个猪肉而已,怎么搞得这么吵闹。 感觉头都大了,再也不想过来了,但是两边说的话都有道理。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搞得都不愿意说话了,就找了个凳子,索性坐在哪里看着这些人吵吵闹闹。 比菜市场还热闹。 一大爷何尝不是呢,在旁边劝说着。 这个管事儿大爷实在是太难做了,每家每户实在是太熬人了。 各有说辞,各执一词。 二大爷和三大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李英也应该出个主意的。 随后会长把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按照这个程度下去的话,只会这样僵持,并没有半点的解决方案。 这并不是会长想看到的。 这种脑瓜子嗡嗡的感觉,可不想再体会一番了,实在是脑子痛得很。 如果能够把事情给解决掉了,那自然是最好。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方案,可以来说一说,我也看看是否可以采纳一番。” 随后会长在旁边询问着两人。 希望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只是两个人说的那些话,还是派不太大的用场。 而且反倒是让现场更加混乱了,他们两个也是各执一词。 两个人的态度也不一样。 一个是在这一方,另外一个是在那一方。 “我觉得按户分是没有错的呀,这样对大家都是很公平的,猪肉分起来的话,不就可以快一点吗?这样完全可以提高效率,大家也不用在这里一直站着。” 二大爷说的非常在理,分猪肉也不能一直耽误大家的时间吧。 至于那些人想不想被耽误,这虽然是个事儿,不过并不占大头。 他们能够拿到免费的猪肉比什么都强,哪里还会考虑占不占用他们的时间呢? 心里面是能够接受得了这个设定的,所以那比什么都强。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如果按户分的话,那肯定有些是吃不上的,一家嘴这么多,那你到时候怎么办?而且大家也不差这个时间对吧?” 随后还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支持三大爷的话的人,自然是赶忙地附和着。 他们哪敢说占用时间呢,只要能够分到更多的猪肉,什么都能够接受得了的。 会长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俩人也成相反的意见。 现在可是头疼的不得了,若是刚刚还只是那些其他人在吵。 现在就不一样了,大家可是都在吵吵闹闹的,实在是略显烦躁。 像那种哪方意见都能接受得了的,现在也是非常头疼。 第290章 早就想好了 他们都在这里等了好久了,一直都没个结果,难不成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这群人呢,可是不愿自己受一点点委屈,必须得把自己的利益给放在心上。” “如果是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条件,也就算了,但对于现在,这些都是免费的,还这么挑。” 何雨柱在旁边巴拉巴拉的,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语。 如果真的是想要的话,那为何不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呢? 难道就想光凭着这样,继续下去吗? 哪有这么美好的事情,这些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把所有的好事都想到他们身上去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大家都是这样的人吧,希望为自己多谋求点利益。” 随后许大茂在旁边讲着,并不是太认同何雨柱的话。 只是觉得人都应该要自私一点,为自己考虑一下,毕竟日子是要他们自己过的。 你如果说可怜别人,心疼别人的话,那最后有谁来管你吗? 唉。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啊,倒也是非常认同。 “行了行了,坐着歇会吧,跟咱们的关系不大,咱们就静静等待一会儿吧。” 何雨柱心里面早有了打算,也跟会长讲好了,就是先看看他们的状态怎么样而已。 没想到实在是太失望了,每个人都是这样一副嘴脸,那索性蹲在这儿等会儿吧。 看看现在情况是咋样的吧。 等下估计会用上自己的那个想法。 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似乎都跟他们无关一样。 两个人小手一摊,在那里唠起了嗑。 等待着那群人商量的结果。 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结果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反倒是闹得更凶了。 何雨柱等的有些暴躁,没想到竟然花费这么多的时间,难道他们都不需要干活的吗? 两个人感觉到异常的无语,既然要分配的话,早分配完不就完事了吗?何必在这里这么叨叨咕咕的。 这样下去得等到什么时间呀?反正他们俩是等不起了。 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打算把这头猪给扛走,既然他们那么多事儿,那就索性不分了。 合着他跟许大茂一人一半多好呀,这还省得去分了,没必要闹得自己脑袋发慌。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其他人在旁边正治好的胸呢,谁知道有人就把猪给抬走了。 这怎么能够接受得了呢?这猪可是他们争吵的根源,他们都没分上呢。 两个人倒也是豪横的很,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劲儿,竟然直接把这头猪给扛起来了。 其他人看到这状况,立马目光都被吸引了。 “不行不行,这东西你们不能搬走,这是大家一起的。” “是啊,咱们办事儿得讲究点规则吧,你看你们办这事儿怎么都说不通吧。” 其他人都还在旁边数落起来了两个人,还不是因为他们太多事儿了,一直在这里嘀嘀咕咕的。 到目前为止了,连个分的方案都没有想出来。 何雨柱倒也一点都不害怕,如实的讲明情况了。 “这不是给你们时间了吗?可是你看看都几点了,从早晨太阳出来,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们来给我讲讲想出来的方案是什么,让我听听呗,我们俩可在这里等不起,还要上班去呢。”何雨柱冷哼一声,也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会长也有些愣神,没想到何雨柱实施起来还挺快的,而且演的还挺逼真。 “好啦好啦,马上就商量好了,肯定一会儿就分发出去了,你把东西放下吧。” 会长在旁边嘟囔着,自然也是为大家着想。 其实跟何雨柱早都有所商量。 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罢了。 为的就是赶紧的推进想法实施。 “明明这么好解决的一个问题,你们非得在这里闹上半天,这都耽误了我们干活了。” “你们也知道,这是上面给我们的件是要分发的,谁不想要呢?” “可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啊,连个方案都想不出来,那我们大家还要不要工作了,厂里面的进度都已经耽搁了。” 何雨柱说的倒是实话,有的人还是挺符合着的。 因为他们都没去上班,所以也搞得也挺劳累的,而且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想个办法分好,大家都可以早点回去了,哪用得着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呢? 只是有些人就是显眼包在那里,这不同意那不同意,非得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是怎么行得通呢? 院里这么多人,肯定有一部分是要受损的,但也不会相差太大。 这两方人都坚持不下,何雨柱跟许大茂倒也没有松手。 会长拿出早就已经想好的想法。 “既然都有人提出来了,那就按我的想法去分配吧。” “咱们现在就按户数分,然后额外补贴出钱多的和出力多的。” 会长已经安排好了,随后便招呼大家开始帮忙分了。 这一头猪也挺大的,凭借一个人,两个人那是搞不定的,所以还是需要人帮忙。 那些人都挤破了头,想要挣到这些补贴。 这可是一个很好得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他的就是按照等级分配,这样分的话,总归也算是稍微的公平一点。 因为实在是人数太多了,肯定不可能达到让所有人满意的效果。 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其他人有些愣神,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按照会长的意愿去走,在会长的通知下,其他人也过来帮忙了,这个计划也算是正常实施。 因为是何雨柱早就想好的,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笑容。 现在的一切都是在意料之内的。 毕竟这些都是给他们免费的,有的拿就不错了,还东挑西挑的。 真当买猪肉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其他人都是出了钱的。 尤其是何雨柱跟许大茂。 他们是不着急不忙慌的,但也不会去损害自己的利益,也会稍微的去维护一下。 人的想法不都是这样吗?谁会去破坏自己的利益呢?除非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何雨柱同样也是尽管不在乎这些,但必须要维护,这是原则问题。 第291章 想多拿多投钱 很快何雨柱许大茂的猪肉都已经分好了,他们开心的扛回了家里。 在里面的其他人看到了,这猪肉也是不少一块儿,以为他们大家都会这么多呢。 毕竟现在不是免费分的吗?大家应该都是差不太多的。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想法而已,等到他们实际看到拿到手的猪肉,实在是略显惊叹。 因为还是跟何雨柱跟许大茂的,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哎呀,折腾了一天了,总算是搞好了,过几天就可以把这些肉都吃了。” 何雨柱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着,不过他不在乎这些。 这个猪肉它也是出了钱的,为的就是想让大家都吃上。 只是没想到中间还经历了这么多的曲子,以后可不会做这种事儿了,唯一一次吧。 至于会长呢,也在那边有些感慨,虽然有时候是想给这些人一点福利。 是最终的结果呢,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拿到的不够多,总是不知道感恩,这样一直下去谁还会乐意? 想着想着心里面倒也有些不爽。 不过现在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至少不会愧对自己的内心。 “是呀,以后咱们做事之前还是先考虑一下吧,免得让人家讨厌。” 许大茂还在旁边讲着,这样给自己找不痛快也不好。 “倒也是,下次长个教训,这次就算了。” 两人在旁边点了点头,这可是达成了一致。 那些院里的邻居可是有些红眼了,他们跟何雨柱和许大茂家里扛回来的猪肉,实在是差距太大了吧,有些难以接受。 “这是为什么呀?明明他们拿回来这么多,可是到我们手上怎么就这点了?” “谁说不是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也想要那么多的猪肉。” “难道会长搞偏心了吗?这不应该吧,我要去找会长问一下。” 随后那些人还去给会长去讲,会长在分发的过程中,本来就心烦气躁的。 可是谁知道还有人找过来了,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烦闷。 “你们这本来就是免费拿的,心里面没点数嘛,人家是出了钱的能跟人家比吗?” 刚开始会长分发的时候就已经讲清楚了。 出钱和出力的人,家里面肯定是要分的多一点,这是理所应当的啊。 不能让人家寒了心吧,现在分了倒是好了,这些什么都没出的人又开始乱叫唤。 真的是不识好人心,会长心里面有些难受。 “那这未免差距太大了吧。” “就算出了钱的话,也是看个人家的意愿,不是吗?我们家条件没那么好,所以才没有出那么多的。” “但是我们家的人口也不少,难道就不能稍微的通融一下吗?” 竟然还有脸说出这些话,会长都不愿意跟他继续讲下去,这种掰扯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每家每户都这样说的话,那这些猪肉根本就没办法去分。 最终不还是要按照人头去分吗?这可跟自己的初心不一样。 “我刚刚都已经说了,跟猪肉的规则是怎么样的,如果你不知道,你就去问问其他人。” “大家都是一样的,难道你是对我怀疑了吗?” 会长问出了这句话,这可让那人不敢继续吱声了。 毕竟会长还是有点地位的,最起码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也会给他们带来一些福利。 是如果真的刚下去的话,可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只会让会长惦记上。 那日后可别想有什么好福利了。 这不是给自己也找麻烦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只好闭了嘴,赶紧的回去了,虽然会长他们不敢怼,但是另外两个人可以呀。 就是何雨柱跟许大茂他们凭什么呢? “有些人呀,真是一点点都不要,还拿着那么多猪肉,真是好意思的很。” “脸皮都厚到那个程度了,不知道把猪肉拿出来分给别人吗?家里人口又没那么多,大家都要一样才行啊。” 随后在院子里大声的说着,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何雨柱跟许大茂都把猪肉扛回家了,跟自己的家人分享着喜悦。 所以,都在屋里快快乐乐的,没有听到外面的话语,也不知道是针对他们的。 有些拿的肉少的,在一起附和着,他们形成了一个小队伍,在旁边碎嘴子。 “多亏听了何雨柱的话,咱们拿了不少钱,所以这次分出所分的也比较多。” 许大茂还在家里跟自家妻子娄晓娥说呢。 面上的笑容那是掩盖不住的,相信何雨柱果然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哈哈哈,真好。” 娄晓娥看着这么多的猪肉,也是笑嘻嘻的,这下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 未来几天他们的小日子过得都挺不错的,想想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儿。 而且马上都要过年了,这下子也能够过个好年。 两个人在屋里面说完之后,便准备开始收拾一番了。 可是刚出院里打水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些声音。 嘴巴里面可是放不干净,一直在盯着别人家的东西,真是小气巴拉的。 本来听着外面挺热闹的,但毕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嘛。 但谁知道仔细一听,分猪肉多分猪肉少,这不就是在说何雨柱跟自己吗? 这些人真是无语了,许大茂倒也不惯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呢?” 现在态度还是好的,打算跟他们稍微的掰扯一番。 “也没有说什么呀,只是你们拿到那么多猪肉,都感觉手累得慌吗?” 这种话都能讲得出口,许大茂真是想骂人的心都有。 “呵呵…” 一下子给人气笑了。 “既然你看不惯我有这么多的话,那你自己也多出点钱嘛,那日后分东西的时候肯定拿的更多,又不想出钱,又想拿那么多,你在想什么呢?” “现在天还没有黑呢,你都已经开始做梦了吗?劝你还是去床上躺着吧。” 许大茂倒是直白的很,一点都不留情。 说要自己出钱那些人都不敢讲话了,他们有这个钱的话还不如自己去买呢。 才不会投入进去,只是现在心里面不舒坦罢了。 指定也不能够让何雨柱跟许大茂舒坦,他们就是这样的人,看不得别人好过。 但谁知道…最终的小丑还是他们自己。 第292章 都想占据利益高位 贾张氏越听越气愤。 她就不明白了。 怎么就不能按照当初的情况进行呢? 他们一家子就分那么点肉,能够吃的? “我说会长啊,你就这么任谁说就听谁的啊?” “但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吧?” “而且我们这一家子人那么多,就分这么点肉,还能过年?” 贾张氏觉得自己此话有理。 就算会长再怎么搪塞他们也好,也得看看他们这背后的一大家子。 况且他还想不起来,每一家人都能多交钱,能多出力?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就有其他人开始应合。 “其实每一个办法都是不公平的,要是让多出钱要多出力的都想到公平,只能用这个办法,而且当初你们又想偷懒又不想多出钱,那人家多出钱要多出力,总归是给人家一些好处那鼓励人家!” 一大爷此时说到。 他真的想到贾张氏还挺执拗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她竟然还想着按照人头去分? “可是总归要贴补一下我们家里吧,我们家里三个孩子……这大过年的上年没过个好年,今天若是在也是这么干巴巴的过年,这生活还有什么希望?” 贾张氏边说边抹着泪。 会长叹了口气。 他这会长当的实在太难了。 不管怎么样一个分法,都会得罪一部分人。 反正到最后啊他都会落人口舌。 “行了,现在就按这个分法弄了,现在都已经到了大家手中……不知道有些 户拿到的肉比较少。 但是你们也知道咱们养猪场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 虽然说也不错,但是今年只能分出6头……当然有的人肯定会说场子里面不是还有其他的竹马,还是为了下年继续养殖场留下来的。” 现在算是明白了,他必须得把每一个细节都给解释清楚,把总归是有人提出一些意见。 这些意见一旦被提出,那么就会被有些人放大。 “行了,今天就是这样,不过下年的时候我们肯定会再接再厉啊,当然也是希望大家伙能有力的出力,有意见的出意见,有好人卖得出好人脉。 毕竟我们大家是属于利益共荣同体。 你们也能看得出来这是猪肉呀,每年都在涨这家伙……如果是想要每年过年过得好的话,你暂时要多多,否则不能只为了自己的一时快乐而放弃了长远的发展。” 会长苦口婆心地说着,这是会长当的男人呀。 就是上年的时候,就是因为运营规模不对,以至于上一年一开春就赔了个大的。 像你呀,他们必须得好好的把握把握。 “如果说到这儿的话,也有一个事情需要告诉大家。” 既然主要都已经分完了,那必然是要开始说一些其他的这个事儿了。 看大家没有什么异议。 会长咳嗽了声,他现在还挺害怕,其他人会有什么意见的。 “既然大家没什么着急的事,那就听我把这话说完。” “是这样的,咱们养猪场今年想换一换运营规模……像今年的收益不错,但是也不过就是小幅度的上涨。 但是为了这样一年能够分得更多的猪肉,那我们想要换运营规模,让咱们的养猪场能够获得更大的效益。” “这会长的意思是让我们怎么着?” 许大茂伸出手,其实他也是为了能够在来年的时候多分一些猪肉。 在会长面前多刷刷存在感。 这年头猪肉可是个好东西啊。 而且还在平常的时候,或许还能在养猪场更能够将利益最大化。 知道他们在平时的时候会不会在养殖场做一些小动作。 他这人鸡毛多的很。 “就是想问问大家是有没有这方面的意见,毕竟咱们养猪场在这一块还是非常紧缺人才的…… 但是你也知道啊,这个是公共利益的,咱们也没什么钱能够引进什么专业的人就是想问问大家。 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方法,然后咱们在这里面正好商量商量,来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正式启用。” 他这一块,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挺人性化的,能够听取其他人的意见。 而不是独断的去处理养猪场的事情。 “那我们要是参与其中的话有没有什么好处啊? 毕竟你们也知道啊,只要费脑子的事情,我们也不是说能想出来就想出来的…… 有些想法肯定是我们想出来就是要去实事的,在这个过程中肯定是要费人费力的,在这个过程中难道就没什么好处吗?” 何雨柱直接把这些话放在明面上说。 既然今年分猪肉的时候,都已经那么难办了。 若不是他们这些人联活反对会长所说的分猪肉的方式。 恐怕今年又是有那种不公平的 分肉方式来对待他们。 “这属于公共利益的,到最后如果你们能够获得更多的猪肉会更好吗?” 会长觉得何雨柱的这个提议有一些太过于自私了。 话里话外的不就是想要得到更多的猪肉或者说其他的好东西? 这件事太过于功利化了吧。 一开始自己不过就是想着能够扩大养猪场的规模。 如今听到何雨柱这么功利的想法,心里都觉得自己当初的提议是不是有一些太理想化了。 “话虽然是这样讲,但是啊,我看到今年这个分发的方式,我都觉得他有点后怕了,若不是我们大家伙合理的话,恐怕今年还是你太过于不公平了,还有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还是有些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现在不是已经用了最为公平的方式来分了吗?你马上要怎么样?” 看着大家伙一个紧盯着他这个方向,如果是再说错一句话,恐怕这些人都会给吃了。 “会长你这话所说的考虑,这样不会强抢怎么样,我们不过就是想以最公平的方式来获得猪肉!” “是啊,我们大家活出人出力出钱这些都没事,但是必须用各种方式来填补它,我们都有贡献啊!” “我比较空闲嘛,我觉得跟你们应该说是一种奖励吧,谁家里现在不是一堆事儿去解决?只要抽出来一些时间去推动养猪场发展,那肯定是要额外的奖励呀!” 第293章 商讨怎么经营养猪场 贾张氏听完,觉得也有道理。 随即笑呵呵得来到台子上,颤颤巍巍地和会长说道:“是啊,会长,我们就的确要设置一个奖励机制,不然大家伙也没什么干劲啊!” “不如这样,我来当这个评判的,你们说行不行?” 开什么玩笑? 让贾张氏作评判,那这个养猪场明年肯定赔本不成。 这人咋这么有自信,觉得可以堪当大任? 真是开国际玩笑了。 “这不太行……” 会长难为地看了看贾张氏。 这个办法简直不要太糟糕。 “怎么不行了,按照辈分,我也是街道里比较高的了,我身体也算是麻利,我也不想着要什么猪肉,分多少东西。” 贾张氏这话说得,让何雨柱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什么叫什么都不要? 这老东西,别以为不知道大家伙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就她什么便宜都占的,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占便宜?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恐怕她有另外的门路能够占便宜了吧。 就她们那一大家子,三个嗷嗷待哺的半大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行了行了,我也大概知道了你们的意思,但是你们也知道咱们养猪场现在是刚起步没多久,别以为今年能够盈利,下年也行,现在就是在不断摸索的阶段。” “如今我在这里,舔着脸和你们要建议和意见,为的就是能够推动养猪场的发展,为大家伙谋求更多的利益。” “可你们呢?” “自私自利, 就不想着怎么为截到发展而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就想着怎么给自己捞的更多的好处。” 会长气愤地说完,看了看一旁站着不吭声的三个大爷。 这三个大爷也不说话,就站着哪里当个棒槌。 “我说两句哈!” 一大爷感觉到了会长的眼神,实在是尴尬,知道躲避不过去,这才不得已说话。 “我呢现在是老了,但是我们街道还是有不少的年轻人在的,刚何雨柱说的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年轻人本就是活点子多,他们愿意尝试自然是需要激励的,那么就需要我们这边提供平台,能够让他们放宽心的去建设去发展,现在一直束缚他们自己的想法,恐怕到最后啥也不行。” 一大爷转了身,浅浅地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所以我觉得应该根据大伙提出合理的意见推行之后,见效果不错,来附分,等到了年底分猪肉时,根据这分数进行奖励分配猪肉,这样不是更好?” 一大爷可是觉得自己这个办法非常不错。 会长考虑了会,觉得可行,便看向了大家。 “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爷所说的意思,和自己说的差不多。 只是按照一大爷的秉性,要是不占点便宜,都觉得不可思议。 会长见大家伙都点头了,便松了口气。 “行,那就把这个事情说在这里了哈。” “既然大家伙觉得需要激励,那我们自然是要听取大家伙的意见,就是希望大家伙之后能够多多提出建议。” “行了,今天的讨论到此为止,大家伙带着自己的东西赶紧回家吧。” 今年分猪肉的环节算是结束了。 回到院里,何雨柱和许大茂算是前后脚到达。 两人都看了看对方盆里的猪肉。 总觉得对方的更多。 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刚也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同意了一大爷的说法。” 许大茂一听,这就不同意了。 “你不是也同意了?” 许大茂可不明白何雨柱在这儿说什么话了。 “狗屁,你怎么就同意了一大爷说的分猪肉的方法!” 何雨柱说出狠话可一点都不含糊。 “咋了,这个分法不是很好嘛?” 许大茂这才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可是这也是最公平的分配方式不是了吗? 如果他们执意坚持按照出钱单位份数来算,按大家伙肯定都不会同意。 出钱多的也就那么几家。 况且他们现在拿到的猪肉也是不少的。 “明明可以拿到更多的!” 当初他们说他们是年轻人,觉得多出力。 可如今知道自己的是既出力,又出钱。 还真是倒霉蛋一个。 “行了吧你,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抠搜,你没见还有其他人就分那么点的?” 许大茂可是觉得何雨柱是的蹬鼻子上脸了。 何雨柱也觉得自己多说什么也无益。 只能抱着盆转身离开。 大家伙都分到了肉,就开始了今年吃肉架势。 这叫一个香啊。 整个街道都有这个肉被炖出来的香味。 可秦淮茹家里氛围凝滞…… 贾张氏气愤啊,本来打了个好算盘,但是被会长给拒绝了。 想着按照人头来分猪肉吧,又被那群兔崽子给霍霍了。 真是气死人了。 “娘……咱们今天吃肉吗?”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看着正在气愤中的亲娘。 实在是闻着别人家煮肉的味道,肚子真的是饿极了。 好久没吃上一顿肉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不得好好的吃上一顿,犒劳下自己? “吃什么吃,就知道吃,什么用都没有,饿死鬼投胎啊!” 贾张氏现在也是气急了,口无择言。 对自己儿子也是看不顺眼。 不过自己在外争取多分猪肉时,这俩人可是干瞪眼,愣是什么话都不啃多说。 一嘴难敌众嘴啊! “娘啊,我可是你亲儿子啊,怎么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贾东旭心痛啊。 自己连顿吃肉的权利都没了。 “行了,今天就随便吃点吧,咱们家分的肉不多,这几天照旧做饭吧。” 贾张氏安排着。 就算贾东旭和秦淮茹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多吭声。 当家做主的权利在贾张氏手中。 他们可不敢违背。 何雨柱家中。 等何雨柱将肉送到家中时,何大清等人兴高采烈。 “还别说,咱们街道承办了这养猪场每年能分到猪肉,还真是不错了。” 他们也很满足。 平日里,虽然他们家里也能时不时吃上肉,但这性质不一样。 “嗯,说的对,今年看来收成不错。” 后妈笑呵呵地说着。 肉多了,自然高兴。 “不过,我刚出去瞧着贾张氏脸色不太好,今天不是分肉?怎么脾气这么大?” 第294章 吃不了亏的何雨柱 后妈可是不解贾张氏这脾气哪儿来的。 “你别管她,她就是自己没分到多少肉,羡慕嫉妒别人家分的多。” 后妈和何大清一听,难道今天有什么事情?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还挺好奇的。 今天他们收拾家里,没跟着何雨柱过去。 想着何雨柱去了,反正也吃不了亏。 现在看来,似乎错过了一场大戏。 何雨柱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后妈和何大清听完,摇了摇头。 “这贾张氏还真是想的挺美,这便宜要是让她给占了,那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 “会长也是直接拒绝了,不过贾张氏他们家分的肉不多,他们人这么多,恐怕是不够吃的。” “要不咱们给他们分点?” 何大清还是可怜他们一家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 “行了,爹,你们听我的,今天该吃的吃,不用管别人。” 这帮人多帮也没什么好处。 不是图回报。 只是这些人真是得寸进尺。 自己当初不就从后厨带了剩饭给棒梗他们吃。 可是关键时候,这些人可是没想着自己一点的好啊。 自己也是想明白了,自己何必呢? 这些吃的,他们吃了不好吗? 在这吃食不够吃的时候,他们家能够保足温饱都已经非常不错了。 何大清见自己儿子不愿意,也只能作罢。 还没等他们家吃饭。 另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傻柱猜到了是谁。 何大清有没有准备起身开门去的。 但是却被一旁的何雨柱治住。 他有些不解。 何雨柱摇了摇头。 最后他比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转身朝着门外去。 何雨柱他们后边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正是装作可怜巴巴的棒梗。 他就说这小孩还真是一个姓姜。 这眼神演得还真是像什么。 这眼睛中含泪让谁看了都觉得这娃真可怜。 可是也就是这把戏看的太多了让他已经无动于衷。 就算是在看多一眼,他都知道没什么。 不过就是这小孩还在讨同情的手段罢了。 “傻柱叔,我今天好饿啊……” 他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何雨柱。 他这个办法可是百试无一失。 他可不想吃家里边的那些糙面馍馍。 那些都就吃腻了。 肚子里没有一丁点的油水,让他心里非常的不快乐。 所以就想着今天不都是做饭了吗? 肯定是他们家里边会处理猪肉。 这不现在都已经闻到了,这味儿还真是香啊。 现在恨不得直接到了桌子那里开吃。 “奥,棒梗啊,现在不都是已经吃饭的角了吗?怎么没回家呀?” 他当然知道,这孩子来他们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现在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这孩子面前可不能太过于聪明啊。 就是一句一句的开始来反驳这孩子。 不然这家伙还真的就觉得在他这里就是理所当然。 在哪里有什么理所当然,不过就是自己当初觉得这孩子可怜。 可能假装是那一家子啊,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啊。 可以就是这个心理呀,到最后竟然吃亏的是自己,自己这么一个大人,竟然到最后栽在了这一个孩童身上,还真是可笑。 不过如今自己已经想明白了。 什么可别人可怜啊,到最后可怜之人不过就是自己而已。 小丑终究是自己罢了。 “傻柱叔,你们家是在吃饭吗?” 说着,棒梗伸着头往里面看。 他当然能闻到味道。 就是装不知道。 这香味真是都要钻肚子里了。 “没有,我们刚吃完,准备收拾呢,棒梗这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棒梗才不这样觉得。 他在外面早就计算过了。 他们家炊烟刚熄灭没多久,这么短时间肯定没吃完。 这还骗自己? 还真是小气。 可是就算他想进去,何雨柱的胳膊挡在前面。 自己根本没办法进去。 “傻柱叔,我真的是太饿了,有没有点剩饭给我吃啊。” “剩饭?” “棒梗啊,你们家今天不是刚领了猪肉,怎么不回家吃好吃的啊?” 何雨柱就是不往上说。 “我奶奶她不让动那些肉,我们家已经快半个月没吃上肉了。” 说着,棒梗小声哭泣着。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彻底得罪了何雨柱。 不能惊动了其他人。 “不是可怜不可怜,就是我们家啊吃饭有点早了,我今天也是饿了,所以吃的多,剩饭没了。” 棒梗不信。 “一点点也行,我真的好饿,可怜可怜我吧。” “行了,给你点,不过真的不多。” 何雨柱看棒梗哭的越来越大声。 这大晚上的,还是别惊动别人了吧。 转过头,给何大清示意了桌子上还剩的点炒面。 这炒面油水也挺足的。 端过来后,何雨柱直接给了棒梗。 “啊,没有肉啊。” 虽然这炒面也不错了。 但是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吃上口肉啊。 “肉?想什么呢,我们家也吃不上一口呢。” “再说了,你们家有肉,不吃你们自己家的,非吃我们家的,棒梗你这算盘打得挺响亮的啊。” 何雨柱说直话也不含糊,直接就揭穿了棒梗的心思。 棒梗看心思被拆穿。 连忙接过来了何雨柱递过来炒面。 虽然没肉,但是好歹比他们家的糙面窝窝好吃太多。 况且何雨柱的厨艺非常不错,就算是普通吃食也能做的非常好吃。 “傻柱叔,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你也知道,我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家里……” 说着又抹起泪来。 “行了,带着这么炒面回家吧,我们家里也没饭了。” 何雨柱也不让步。 笑话,对面不过就是个孩子。 何雨柱也没等棒梗再说,直接关上门来。 这晚的,除了贾张氏他们一家,其他家里多多少少都吃上了肉。 可算是解了馋。 肉香味到了半夜才逐渐消散开,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到了第二天。 贾张氏一家没精打采走到院里呀。 大家伙都在忙活着自己手中的活 昨天高兴归昨天。 但是他们今天都工作还是要开始干的。 第295章 平复内心的不公平 不过即使他们内心再怎么觉得不公平啊,可是都已经成为了既定的现实。 心里不管再怎么厌恶这院里面的其他人,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改变。 不过啊,得想方设法的从其他人家中能够或许一些东西。 这样才能够平确了他内心的不公平。 贾张氏开口笑呵呵地看着院里的其他人。 不过也大概都知道了,假装是这人的秉性,就算这人再怎么嬉皮笑脸和他们说话。 但也知道这人笑里藏刀保不齐的,下一句话直接把这人给葬送过去。 所以他们也不敢主动递人头。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个都不搭理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难道说昨天吃猪肉的时候你们吃不开心啦?” 这说话的时候内心啊,可是嫉妒的很。 谁不知道这院里面的其他家伙,个个都比他们家分的肉多。 他们家的人数就在这里摆着…… 就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吃不高兴? 恐怕是害怕自己给他们要肉吧。 不就是那点点的肉,一个个小气不拉叽的。 “不过我现在想的是跟你们商量个事儿,昨天会长他们不是说是要让咱们提供一些管理意见,不如咱们院里面好好的参谋参谋……毕竟咱们院里面也出不了其他人,好处自然是要往咱们院里面走的,毕竟人多力量大,咱们大家伙互相照应到最后不是一劳永逸嘛!” 贾张氏想着利用大家伙的力量。 当然她也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人平时鬼点子最多。 所以就想着借他们两个人的力量。 只是又不能明说,搬到最后被其他人拆穿了,他这个想法恐怕就不带他们一家子了。 至于他的儿子和儿媳妇这俩人……平日里脑子也不够用的,还真别指望他们俩能想出来什么有用的办法来。 等他们想出来恐怕这一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风了。 她这要当家作主的,自然是要想方设法能够给家庭谋取来更多的利益。 果不其然,他在话音刚落,其他人便有了动静。 他们还真想着会长昨天所说的,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那和脑子里面还真没有什么好的管理模式。 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没有什么管理经验,让他们更别说是养猪场这边的事情了,他们能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是我说啊,咱们要不别这么不自量力了,虽然说我也想年底的时候多分点肉,但是万一把原有的运营模式给打乱了,到最后连基础的猪肉都吃不上,那不可学会了?” 有人还是担心这样的劳动模式会不会影响了原有的运营方式让他连一点猪肉都吃不上。 早上是看这人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勇气嫌弃的撇了撇嘴。 “你这人呀,还真是就等着这一斤半点的肉?” 就这样过年那简直没什么意思。 “哈?你是这样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男人一听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自己,随后便反驳道。 他还真不信一个女人家的,况且年纪那么大了,他能见过什么世面? 别看她在院里吵吵闹闹的,那不过就是无理取闹而已。 还能有什么头脑能够指挥了整个养猪场的运营模式? “我是没什么想法……” “但是我不这不想着问问大家嘛,共同商量一下,毕竟有些事情是大家伙想起来的……那到最后利益也不应该是落在大家的身上吗?” 何雨柱感觉这贾张氏有些不对劲,怎么突然都这么好心了? 平日里可就想着怎么私吞。 如今这种情况下,竟然想着招呼大家伙共同想办法? 看贾张氏这个态度,何雨柱还真有一些不太适应。 不过他可不准备发言给等等看看。 就是他和蒋杨旭的想法有些类似,不过他现在对于管理这一块的想法还没有系统化。 再者说其他人都还没有出生,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他也有私心了。 自己若是能够一个人系统化的将这些经验成功的应用在养猪场上。 并能够推进养猪场的运营发展。 那到最后猪肉的分成,直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非若是能够落在自己身上,他还愿意分给其他人? 他也有私心的。 贾张氏见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竟然都不说话。 随即他便想出了个办法。 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拐杖,敲了敲地面:“你们还不赶紧想想办法,隔壁那些院里面可都想着办法了,我可是一大早的时候就已经打听了……不过这些人呀也是个人精啊,个个都躲着我,就知道咱们院里面恐怕就是想不出来!” 这话一说出啊,其他人可是气愤极了。 什么叫他们院里面想不出来。 这是嫌他们院里笨? 还是想着他们院里面没有人了。 就欺负一个老太太? “在什么院里的?怎么这么说话呢?还挺嚣张的,他们想出来了什么办法!” “还真不信了,就这样的素质还能想出来什么好的办法!” “不行,咱们必须得在他们之前想出来绝佳的好办法,这样才能够显示出我们院里的风范!” 贾张氏一看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心里那可是乐开了花。 他现在就是要的这种效果…… 这些人要是不激一激的话,恐怕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动力去想什么管理办法。 “说的也是……他们俩看的就是我这一个老太婆,没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就在那里也贬低我,所以呀,今早的时候我也骑不过就在院里面招呼你们,赶紧想办法,我看你们似乎也真的想不出来…… 可能到最后啊,我们院里面也就跟今年差不多分的,也就这点猪肉,过年分肉的时候,人家院里面那可是一个个扛着猪肉回家,咱们就端个小盆儿……” 大家伙应着贾张氏描述的,一想到这种场景就变气愤不已。 凭什么别人能扛得住的,他们不过就是拿着一点盆里面的肉回家,硬不差事儿? 这可不行! 他们院里面又不是没有其他人了! 第296章 院里不安宁 “行了,大家伙,我们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咱们今明两天一定要想出来一个办法,不然要被别的院里面抢了,行到那个时候咱们可没什么分数可拿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谁说了句话。 而此时一大爷揣着大肚子便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就聚集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还真是闲着,院里面一天不安宁的,整天的就在这里聚集,又不知道是谁争吵起来了? 他刚刚看到了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身影,难道这两个家伙又吵起来了? 也真是的,这两个人明明都是成年人了。 两个人加起来也得有七八十的年纪,怎么就整天的一起掐架呢。 心里像是这样想着,但也非常无奈。 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不可能共存的,但没办法两个人都住在这院里面。 就算看不惯对方也没辙。 前一段时间何雨柱搬出去大房子住,这院里面才消停了几天,这又搬回来恐怕这个不小心的日子又开启了。 “何雨柱许大茂啊?又是你们两个?” 何雨柱走上前,随即便笑呵呵的说道。 “我说一大爷啊,怎么这种事,你就想着是我和他呀,我们两个人可没做什么坏事,这一次的主角可不是我们!” 随即便手指着贾张氏的方向。 一大爷看着贾张氏,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这女人要是惹起来那这动静可不比那时候许大茂两人的影响力也小呀。 今天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说有关于昨天分肉的事儿。 可昨天的时候,她都已经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闹成那样了。 可谓是丢人丢大发了,今天还在院里面继续闹? 她闹什么呀,整天天的。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这院里面的一大爷呢,有些事他必须得过问。 他走到了贾张氏面前,非常无奈的询问到:“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呀?” 说实话他这事儿真的是不想过问的,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可这辈分在那儿呢,自己也是在这院里面还是非常有面子的。 “一大爷,我今天可是没这么闹事儿,我是一直觉得咱们院里面要不然组织组织想想什么经营办法,这样能够推动养猪场的发展,这样咱们来年的时候院里面不就分的猪肉要多了?此次你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次猪肉分的虽然多,但是也不至于能够保得起家家户户吃上好久的猪肉。” “在这个时候猪肉啊可就代表着富有,这油水要是足了,家家户户不都开开心心的?” “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但是其他院里面也是这样想,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不就听到其他人在议论了吗?” “就想着要不动员一下大家伙,好好的想想办法,还有其他院里面都已经开始想了,我就有点着急,万一别人捷足先登,到那时候,还有咱们院里面什么事儿?” “而且他们院里面好像还都在遍地,咱们院里边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有聪明的脑子……这可是让我忍不下去了!” 一大爷一听这话,甚是觉得这些人的话,就是打在他的脸上。 什么叫他们院里面没人了,什么叫他们院里面没有聪明的脑子? 这简直就是荒谬! 不过这些人还挺自信的,真的以为他们就算是商量还能商量出来什么好的办法来? 这养猪场可不是平时在家里面。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成的。 “行吧,就算是这些人的话,咱们大家伙赶紧给他想一想,不过这一次咱们是要以整个院里面的名义去想这样的话咱们来年分不了的时候,我整个院里面都能分到,大家伙怎么想?” 大家伙当然是愿意的,毕竟他们脑子里面可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但是要凑凑热闹还是非常不错的,万一真的就碰对了,他们院里面也能够分到猪肉。 可要是不凑热闹的话,恐怕到最后连一点肉沫子都没有。 还会被院里的其他人给嫌弃。 “不过当然是同意的……不过,得回家商量商量!” “是呀,这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不过还真得是动用医院里面大家伙的智慧!” 许大茂看着其他人都已经同意,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随后便走到了意大利的深浅,笑呵呵的说着。 “一大爷啊,其实我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一些,只是当时啊觉得不太可行也没有整理啊,所以也就没有和大家说不过经济园大家伙在这个时候都想着以院的名义去推进的话,那不如就由我牵个头?” 他想占据最大头的利益分割方向。 若是这个想法大部分是自己的,那分成这一块肯定是自己占大头。 他这儿可是也有别的想,何雨柱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他这儿也有别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自己和许大茂的想法是不是不谋而合,但是好歹自己心里面也揣着个东西呢。 怎么就由他牵了头呢? 况且就许大茂那个不靠谱的样子,这个恐怕真得会引得院里面的其他人走不靠谱的路子。 “哎,话可不能这样讲,你这意见还没有提出来呢,怎么就由你牵头了呢?” 何雨柱这时突然出声,开口反驳着。 “你刚刚不吭声啊,那我主动出声了,那自然是由我主动牵头了,况且我心里面已经有了想法,暂时想着能够帮咱们院里面剩了其他院里面毕竟你都看到了,其他院里面可都是把战旗直接打在我们脸上了,难道我们这个时候不应该迎战?” 随后他冷笑着,上下打量着何雨柱,随后便讽刺的说道:“怎么你还真想着让其他院里面踩咱们一脚?” 这话一说出,惹的其他人可不满意了。 虽然他们没什么想法,但是可不任由着其他院里面的欺负他们。 “这可不行,不管怎么样,咱们院里面必须要想出一些办法战胜其他院里面的,不然他们肯定会瞧不起咱们的!” “就是呀,别人都已经把话说到这儿了,咱们不管怎么样都得努力一把呀!! 第297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是就是许大茂竟然已经有了想法,那自然是要听他说一番,若是能行的话再由他牵头!” “是呀,不过咱也不知道许大茂想的这个办法行不行,万一行不通的话由他牵头,那到最后咱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 何雨柱和许大茂听着其他人的议论声。 还别说,这个时候院里面的人倒是同仇敌忾的。 对于其他院里面对于他们院里面的看不起,那可是非常气愤的。 “行了行了,我可没这个意思啊,别歪曲我的说法。” “我只是觉得许大茂你的建议都没有提出来呢,怎么就能由你牵头呢?大家伙自然是要提出来的,但是总归是要看一看哪一个想法是合理的能够推行的要是不能推行那想出来的办法,那不过就是一个唾沫星子的事儿。” 许大茂刚刚故意歪曲自己的说法,不过就是想要引起其他人抨击自己。 这人倒是聪明,不过这聪明的劲儿可能用在什么好点子上面。 就想着让其他人的唾沫星子把自己给淹死了。 可是这都忘了,自己也是有张嘴可以去解释了。 “说的也是,毕竟咱们现在不知道许大茂的建议是什么……” “是呀,咱们大家伙还是要商量的,而且删了之后制定一个方案,系统化的交给会长那边不是更好?” “对,的确是,一大爷,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听完众人的意见后,随即便点了点头,将双手背在身后。 “我正有此意也不说谁牵头吧……根据大家伙的意见要聚集在一块儿,不是有我这个老大爷在院里面主持这样也好让大家明晓?” 一大爷的算盘可是打的明明白白,那明天到这儿也不好去多说什么,自己要是执意由自己牵头的话。 这惹得一大爷不开心,到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自己。 只是没想到,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想出来的主意也被别人听了去。 这分数不算在自己头上还让院里面分了去,到最后连大头都不是自己。 暗自叹了口气,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 那就听完这话也不敢再去多说什么,既然是放在院里面的,他也不需要多上心了。 “那行了,今天白天大家好好的想一想,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块儿在院里面开个会,看看每家每户能提出来什么样的意见,丑话说在当然丑话说在前头啊,你们可别到了晚上一个个的都放出来一个屁来!” ,一大爷严厉的说道,毕竟他可能是把寂寞寄托在这群人的身上,落实到最后长出来那么大的阵仗,一点点的想法都出不来,那太丢人才不能大发了。 “放心放心你大爷,我们肯定会想办法的!” “对的,一大爷放心吧,我们先去上班,上班过程中我们虽然是找一些灵感!”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没有多说话,随即便转身离开。 等众人离开后,只留下了一大爷和贾张氏他们一家人。 “你们这一大家子怎么还不走?” 贾张氏笑了笑,随即便走上前他的,问好的说道。 “你俩也是这样的,你的平日里也是日理万机的,这么多事儿堆积起来,这挺好使的,不如这想办法的事不由我牵头,这样的话也能让你轻松些不是?” 他当然知道意大利的意思,当然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说出来这个想法,恐怕一对二姨那边也有点忌惮自己。 在利益面前,可是没办法,在利益面前自然是要敞开了直接说。 不然他们连一点儿东西都分不到。 “刚刚不是说了吗?毕竟是院里面的公共利益,况且这提意见的事儿之前我可是组织过的……我的辈分在这院里边也不算低吧,平日里啊,不都是我做这事吗?况且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而已,还能有多分神啊!” “你这年纪也长了,没事儿,不需要担心他们这些小辈儿的自然有小辈儿的福!” “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担心他们想不出来,不如白天的时候你好好的在家里面想一想,或许晚上的时候就能想出来什么想法……等到了晚上咱们一块商量,万一你的想法可以,那不最好了?” 一大爷硬是不往上凑。 自己已经决定的事情,自然不能由着这个妇人动摇了。 见这话有没有动摇的余地,随即她便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这人还真是一个榆木脑袋。 尽是想着这些利益往他自己头上安了。 可就没有想过他们下面的这些人怎么活? 一大爷见这一大家子的人终于离开。 笑了笑。 跟他斗还真是太嫩了些。 他当然知道,若是他能够组织起来想出来一个最大的办法。 那到最后啊,这美声还是到自己头上的。 况且这院子里面的很多事都是由自己亲手操办的,这事儿自然是要由自己组织啊,他假装是算什么? 别以为她年纪大了,在四合园里面就有多高的威望。 这人平日里做的说的那些事儿,大家伙都是记得的。 不过很快到了晚上。 1~1边组织着其他人赶紧到院里面。 “行了,大家伙也算是吃过晚饭了吧?” 一大爷拍了拍手掌,此时二大爷和三大爷各自从家里面出来。 白天的时候也听一大爷说了早上发生的事。 倒是意外,他们院里面竟然这么热衷于提这个意见。 不过也算是凑凑热闹。 不是他们院里面真的可行的话,那么年底要分一些猪肉也算是啊,可以的,反正也不需要处理。 到了他们这个辈分的,不过就是走走过场而已。 “既然大家伙都到了,那就不如说一说大家伙白天想的一些办法……” “对了,在说之前我跟大家透露一下别的院里面的,我听说咱们隔壁院的已经想出来了一个不错的方案,这是什么也没能打听到,但是人家也不会给说!” 一大爷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才非常的着急。 如今他们已经确定要想办法了,那自然是要加把劲儿,努努力呀。 他这人也是好面子啊,要是能够真的拿下那里,那在其他院里面的形象可是颠覆的。 第298章 自大聪明的人 许大茂看着大家似乎没有想要主动开口的打算。 琢磨了会后,随即便走到了中间,拍了拍手。 “咳咳,大家伙,我现在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具体实施起来如何,就是提出来,让大家听听哈。” 许大茂可是得意极了。 何雨柱不是平日里自诩聪明吗? 这关键时候,不还是得靠自己来支撑起四合院的面子? 哎,真是的! “行,许大茂,你说来听听,大家伙也仔细听听,别觉得这事和你们没什么关系,这是利益共同捆绑的!” 一大爷开口提醒着。 对许大茂也算是满意,就是不知道他想出来的东西怎么样了。 “咱们养猪场的规模处于初级阶段,其实也是最好管辖的阶段。” 许大茂开始徐徐分析,对于目前的情况,他便是觉得可以靠着他们这群人共同参与就能够推动了养猪场的规模发展。 “所以我想着加大群众参与力度,让大家伙能够参与其中,主动承担主动监督,这样方式不是最好?” “况且,分肉哪天不是还提出要看养猪场的账目?” “用我提议的这个方法,若是得当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至于需要看账目,毕竟大伙都参与其中,这账目也属于透明公开化了。” 何雨柱在下面听着,越发觉得许大茂提出的这个办法不对劲。 群众参与其中? 这意思是不需要干其他的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也不是说每天都在家里闲着啊。 “行了,你说的这个行不通。” 他可没时间在这里继续听他叨叨这些没用的东西。 刚看他那么自信,还真以为这家伙能想出来什么有用的内容。 到头来不过就是自己说服自己。 “什么?” “那你说说哪里行不通了?” 许大茂不服啊! 自己想的可是美了。 怎么就到何雨柱这里,就行不通了? “是啊,为什么行不通啊,必须得说出原因吧。” “就是就是……” “别急别急,听听何雨柱怎么说的。” 一大爷在旁边也不制止众人的议论。 这些人议论的热烈,也就说明他们的确参与其中。 今天或许就能出来一个不错的结果。 果然啊,还是自己的功劳。 抬头,看到了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贾张氏。 这女人还是执着。 就想着怎么牵头,自己占大头呢。 若换做别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毕竟他们那一大家子需要养活。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真不好让开。 “既然大家都想听听我觉得为什么行不通,那我就和大家好好分析分析。” 不是要分析吗? 那他就分析便是。 又不是没长嘴。 自然是有的说法的。 “行,你说,你最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你可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许大茂对于何雨柱打断自己说话,内心极度不喜欢。 这是要抢自己的高光时刻? “许大茂说的养猪场现在属于初级阶段的确不假,但是现实中,我们大家伙都是有自己工作的,这种情况下,我想问你,你找谁去每天看着养猪场?” “况且养猪场那边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士能够说参与就参与的,这是入口吃的东西,自然要保障了安全卫生,这一点必须得请专业的人来管理。”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 转头看着大家。 “我也知道大家吃肉心切,但是咱们不也得考虑到这肉的质量安全问题?” “别因为想省了那一笔专家费,就想着乱七八糟的办法。” 何雨柱可以说是直接抨击了许大茂的说法。 直接就是行不通。 “乱七八糟的办法?” 许大茂气笑了。 什么意思? 这家伙在嘲笑自己? “你要是能想出什么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 “你就什么?” 何雨柱顺势直接询问着。 许大茂感觉到大家伙的眼神后,本来就是被气的才说出来这样的话。 但如今,自己被强迫着往下说。 可是看何雨柱这样子,似乎有些不好的心思在。 他觉得何雨柱肯定埋了坑在前面。 他不敢多说。 “你就喊我爷爷怎么样?” 何雨柱见许大茂一直不接话。 直接催促着。 “你放狗屁……” 这张嘴就开始骂起来。 一大爷这时出声咳嗽着。 “行了,你们俩还没闹够嘛?” 一大爷被他俩吵得头疼。 原本就是不错的商讨会,被这俩人弄得就跟打架似的。 “行,我来和你分析下。” 见他不死心。 何雨柱蔑视地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可不是他狂妄。 一旦遇见这俩人也是没救了,废话也不多说,咽了点口水后,便坐在原地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家伙还真就没有可能和解。 之前分肉的时候还真以为这俩家伙,能够好好的同仇敌忾了。 可没想到一件的事儿,这俩人就掐架。 不过也真是好巧,每一次他们两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人也就事论事,开始正常起来。 就比如像这一次啊,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不同。 因而也让他们两个心仇加旧恨,直接掐起来。 “说好了,我要是说出来123来,你就得喊我爷爷,别的不多说,我就让你看一?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他本不想多说的…… 他可没那么好心,为了整体的利益,而沙特苦心的去想什么建议。 有那个想法还不如好好的琢磨一下自己的事情。 在这院里面有几个人,不是算计自己的那点肉的? 所以昨天思来想去,就算自己有好的办法,可到最后依旧不会说出来。 但是参与还是要参与的。 他当然知道,其他人一直紧盯着他和许大茂两人,毕竟平日里他们出点子是最重要的。 估计其他人不吭声,不就是等着他们主动提出来? 坐享其成之事,这些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这一次他原本打算不闻不问的。 可如今看来也因为许大茂的话,当自己当初的那个计划彻底打乱。 不过也就是耍嘴皮子的事儿。 第299章 推动整体发展 若真能够成功推动整个院里能够得到更多的肉,那倒也算是好事一桩。 这样想着他心里面都要成会计了,随机的开始分析着。 “其实也很简单……咱们今年咱们厂的账目里,不是已经获得了一笔不菲的资金?” 他也是之前看了账目之后,我才发现这养猪场里的钱还算是不少。 但是这些钱不能够挪用出来,为的就是防备着养猪场这边发生其他的事情…… 不过照着目前来看,这笔钱若是能够用于投资,扩大规模,那才是最基本的事情。 稳固当下的情况。 可是想要推动养猪场的发展,能够带领大家发家致富,那自然是要扩大规模。 这样才能够让大家伙的利益最大化。 “这账目上的钱可不是乱用的!” 一大爷这时突然的出声,阻碍着。 账目上的钱之前,他也问过会长,为何不把钱分一批给他们,大伙。 可是会长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让其他人打了这笔钱的主意。 一大爷听到这笔钱的动向时,他连忙阻止着。 可害怕这群人真的就怂恿着去到会长那里打听这笔钱的用处。 “这笔钱也不是说用到个人的身上,就是为了养猪场的发展,毕竟想要推动养猪场的规模。 自然是要用钱来铺路啊,不然的话用什么难道用普通人的双手,那不过就是笑笑罢了!” 何雨柱调侃着,他真以为这扩大规模就是说说而已呀? 这不用钱去扩大到最后能用什么扩大呢。 “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这笔钱来之不易呀,一年的时间才积累了那么点儿,可别到最后霍霍了……” 一大爷为难的说着。 这何雨柱还真是厉害,到最后竟然将注意打在了这笔钱的?注意上。 他以为昨天经过了分肉之后,其他人不会再想着这笔钱的事情,可是这些人还真有人祭奠着这笔钱。 其实不光是何雨柱啊,就连他自己也都想着这笔钱,如果是能够分到他们的身上,或许就没有像昨天那样分肉那么迈腾。 “一大爷,我想你也是误会了,这笔钱呢,不是用在咱们个人身上!” 何雨柱继续解释着。 “毕竟你也知道,咱们平日里在四合院里面做一些事情都是需要大家伙集资才能够建设好,能够建设好的前提之下。 不是应该有资金在这一块作为支撑嘛,不然咱们四合院如今也不能够发展成这个样子。 当然在这个前提之下还有一个,那就是离不开三个大爷在这院里面的指导和管理,不然这个礼拜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何雨柱说这话都不离拍个马屁。 许大茂听完后随即便冷笑了一声。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地方是错的?” 看许大茂这么不服气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讲。 “你这人还真是会拍马屁啊,说养猪场的事就说养猪场的事,你这扯到咱们店里面有什么用?” “我这不是举例子吗!” “毕竟我可不想落得一个打转入厂账目的名声。 到最后,我可里外不是人,毕竟我是为了咱们院儿发展能够获得更多的猪肉而着想的,可不想有一些事情直接落在自己头上!” 何雨柱直接了明的说着自己的担心。 “行了行了,我大概懂了何雨柱的意思。” “不过养猪场那边可不是随意的要动这笔钱的,你们也知道这一笔钱可是很多人的心血若是陪在其中,那到最后承担不起呀……” 让人尝试运用管理经验那是一方面,但是若是把将钱给霍霍了,这后果谁能承担呢? “所以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会长只说是征求大家的管理经验应用到养猪场的管理上面,但是从来都没有讲过,如果是管理失败呢?” “毕竟这种是有风险的,这种风险的承担背后到底是谁呢? 难道是出主意的人?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谁还愿意出。 但若没有的话,那是人人都可以出主意,那最后谁的主意是最好的,谁的主意能让养猪场盈利?” 何雨柱继续追问着。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也觉得大家应该考虑好,当然我也觉得,您应该继续追问一下的会长。 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这钱呀也不是小钱。 如果真的办成了,那倒是一件好事儿能够彰显咱们院儿的聪明才智,但若是办砸了,那咱们院儿也排不起呀!” “咱们院里面可没有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当然也不至于穷到叮当响,可是若真的这一口锅砸在自己身上,那还真的是疼啊!” 何雨柱句句是理。 现在相对比之下,众人便觉得何雨柱所说的还是非常对的,他考虑的非常周全。 而且这责任的确需要问清楚,不然到最后背黑锅的是他们了。 “是啊,一大爷,这事儿还真得问清楚……” “不知道其他院里面是怎么想的,这么着急的提意见……” “恐怕这些人也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吧,不过就是想着提提意见,如果是真的成功了,他们还能多分一些猪肉……” 这普通情况下谁能够想到责任这一块呢? “哼……不过就是钻空子而已!” 许大茂只是觉得何雨柱想的太过于狭隘了。 三个人也面面相觑,也觉得何雨柱所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们只想着能够分割更多的猪肉获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利益背后所承担的风险。 “看来还是我们想的实在太少了,何雨柱你这一块想的挺多,倒是让我们有了防范意识!” “但是不知道何雨柱你这边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不如今天先决定好!” “明天的时候我一定询问了弱势,你的风险不在咱们这边的话,那我直接将建议作为提案提上去,那如果是有风险的话,那这事就做吧,大家觉得如何?” 这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为了节省时间,今天晚上若是能够想出来方案的话,那他们就是有两手准备了。 “一大爷,你这倒是问到实处了。 我昨天思来想去啊,就是想着能够为咱们院里面多谋取一些利益。 第300章 用现代思维解释 所以有了一些想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当然也得需要你诸位过目!” 何雨柱说起话来,那可是文邹邹的。 专门洗耳恭听,很是期待何雨柱能够说出来什么花样来。 “若是在资金这一块能够动用的话,我就想着若是能够扩大养猪场的规模…… 在养猪场的附近再建设一个生产厂,当然就是简单的处理猪肉……加强了供应链,这样咱们就能够提升附加值?”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可不知何雨柱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啊?有没有更详细的解释?” 一大爷也觉得有点难堪,这家伙说的词儿怎么没有听说过? “啊,我说的是简称,不过也是我自创的,不如我先解释给大家听,就是不知道大家伙有没有这个时间……”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看向其他人。 就算这些人有事又能怎样,反正这些有关于他们的利益,他还真不信,这些人撒着就跑? 恐怕他们等到半夜也得等吧。 “没事,何雨柱,你直接讲就是。” “对啊,直接讲就是这是大家伙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思前想后!” 何雨柱听完这话后,随即点了点头,撸了撸袖子,便张口准备说话。 在此时许大茂便开口否认着。 “大家伙还真以为他能够想出来什么好点子,你们可别被他唬住了,别忘了平日里他所说的那些话。” 那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何雨柱能想出来什么好的点子来。 不然这家伙他一开始就会非常得瑟的开口说出来。 而不至于等自己讲完之后才在这里面幸灾乐祸的反驳自己。 这家伙那可是炫耀极了,有丁点儿的好东西,那肯定是要众所周知。 不然怎么登彰显出来他的厉害,可是他没有反省过自己的事,他正是他脑子中想的这种情况。 “你不相信也是你不相信,但是我说出来浪费大家点时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损失,若是我能够说出来引发其他人对一些事情的思考,那不也是一个没事儿?” “毕竟不过就是等十来分钟的时间,难道大家伙连这点时间都没有?” “还是说大家伙对医院里面共同发展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和支持力度?” 好家伙,这已经把事情上升到关乎于院里面的整体发展了。 行吧,既然事已至此,那他们就算想离开也不能离开了。 毕竟人家把话都已经抬高了,关于四合院的整体利益发展,那他们自然不能擅自离开的。 “是啊,不过就是等待个十几分钟的时间,这点时间我们还是有的?” “就是呀,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不就是为的讨论出来一些方案吗?首先大家伙都是畅所欲言,若是连畅所欲言的空间都没有,那大家伙谁敢发言?” “是啊是啊,而且平日里何雨柱提的点子也不少呀,万一这次也能行呢!” “就是就是不能够因为平日里面的一些事情而否认了一个人的想法!” 何雨柱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声,虽然说的话的确不太中听吧,但到底还算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何雨柱转了头,看着许大茂那儿被气的样子。 随即便哈哈笑了起来。 他就喜欢看许大茂被气的不成样。 “行了,你赶紧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伙赶紧闭嘴,时间现在也不早了,赶紧说完,赶紧洗漱睡觉去!” 一大爷都已经发话了,他们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供应链呢,也就是说从你在干什么生产原料到生产到产品加工,再到产品销售这一系列的生产加工环节就被称为供应链……” 何雨柱开始对这些固有名词进行解释。 他这些也是从系统上系统化的进行学习后,他有了这些的认识。 大家伙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后,便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认识浅薄了。 这些个名词,他们还真没听说过,他们院里面多多少少都是有点文化的,特别是三大爷,他是个教书的。 他可是瞪着两个大眼,一直紧盯着何雨柱说的这些名词。 他长这么大,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词儿,真是稀罕。 “你这些词儿是怎么学来的?” 别是他故弄玄虚归造的这些词儿吧? “这些词儿也不算是我故意造的吧,是我之前看到的一本书中讲的,当时,这当时我看完之后,那可是觉得自己脑子聪明了不少!” 三大爷听完这后,随即便松了口气。 他可是自徐州院里面最有文化的那个这些词儿,他都没有听说过。 他也不好去多说什么。 可是也不敢让其他人知道…… 何雨柱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随即便询问道。 “三大爷,你这平日里和其他人教书,可否听到过这些名词?” 他敢打赌,三大爷肯定没有听说过这些词儿啊,也是后人所赋予的意义。 “啊,那个呀,我肯定是听说过的,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不过就是个教书的,对管理这一块没什么经验,所以听到你讲完后也算是知道了不少东西!” 到底还是将过错全都推脱到自己不过就是个教书的。 “哦,是吗?那这三大爷你这见识还真是不少……” “毕竟书上说了这些名词呀,那可是很少人知道的,看来三大爷这个教书先生还真是有才啊!” 三大爷虽然听着何雨柱的话觉得怪怪的,但是这话听了还挺舒服的,至少是在捧自己。 就算自己不没有听说过这些名词,那又怎样,只要其他人不知道,那就当自己知道。 “行了,大家伙听完这些解释后,也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吧。” 众人点头,也是在何雨柱解释了这些词儿后,才觉得何雨柱说的的确有道理。 他们就算是一直生产养殖猪肉可是如何雨柱所说的附加值这一块没有所增长,那最大的利润就不是在他们这里。 可是增加附加值也不是说说而已的,这个过程还是非常艰难的。 扩大规模的资金,这一块就需要很多…… 他们哪里有这么多呀。 第301章 美好的生活而奋斗 他们今年总共才剩下来了这6头猪。 整个街道上分倒是分了不少的猪肉蛋,也不过就是打牙祭。 那真是想让他们实现猪肉自由的话,那还差得远了。 所以在这里说,他们已经实现了猪肉自由,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他们的确现在朝着美好的生活方向而奋斗着。 如今也在改变他们之前的管理模式,为了就是能够更好的促进养猪场的发展。 只是这个情况也不是好做的,不然也不至于动用了这么多人的力量。 “是你们所说的的确不错,钱呢的确难做,但是我们可以继续加大投资,不是?” 养猪场背后有着群众的力量,他们整个街道怎么能光是为了吃上猪肉却不关心他们养猪场的死活吧? 只有养猪场能够实现了,可推进,那么他们才能过保证了接下来每年度都能过时尚猪肉。 “你话这样说的挺简单的,这家家户户哪有那么多闲钱来支撑着养猪场发展?” 这养猪场的发展又不是小钱能够支撑起来的。 大部分人的工资都在十几块钱左右浮动着好点的。 就像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有着正儿八经的工作。 特别是许大茂作为电影放映员,他有着不少的收入来源。 可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的钱来支撑着养猪场的发展。 本来是想着通过养猪场能够给他们带来盈利的。 哪里想过要从他们钱包里边掏钱? “所以大家伙根据自己的情况掏一部分的钱,当然这些钱也算是当做入股,就如同这次一样,谁投的多谁到时候分的猪肉多等比例进行!” 何雨柱自然听到了其他人埋怨的声音,他们当然不愿意掏出钱。 可是不掏钱哪能支撑了接下来养猪场发展况且先苦后甜,这都是一切的规律。 “那我问你你准备拿多少钱?“ 许大茂倒不担心掏钱,只是掏钱也有掏钱的额度。 当然他更想知道的是何雨柱竟然能提出这样的说法。 他倒要看一看这人能够主动掏出来多少钱竟然能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他担心你倒是无所谓,平日里他的收入也算不少,在整个四合院里边也算是中上层了。 他和娄小娥两人还都有收入,平日里的生活也还算不错,所以也攒下了不少的钱,当然这些他都不会和其他人说。 “就掏多少钱,自然不会在这里说,而且我这事也得和我家里面商量,你家这么多人,总归是要听家里面的意见,才能够,定夺!” “再说了,我不过是提个意见而已,大家觉得能不能用就看大家,反正我是觉得无所谓,我只是有了这个想法,但是并不一定可以推行,所以就看大家伙怎么想了,他反正不管众人采不采取他的这个说法,如今他已经说出来了,结果那边看上了一大爷。 一大爷思量了一会儿之后随即便转过头来,继续追问道:“然后呢,投入钱之后,那具体的管理这一块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细节?” 询问后,他便快速的在草纸上开始记录,还别说难读的这一方法,进行,他真有可能能进行,不过他也不能给人准确的说法。 “人家也就是觉得我这个说说法可行?! 一大爷摇了摇头,他可不敢这样说。 “也不是主要是觉得这个方法有建设性的意见,但是能不能行,也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够定夺的,毕竟我见识浅陋。 一些事情,我要若是觉得可以的话,但是养猪场那边专业的人是不是觉得不行,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那也算是将这个事情从自己这里摘了出去。 何雨柱也不和一大爷斗这个气儿,既然人家都已经甩下面子追问自己了,也说明他对这个方案有兴趣。 “看清楚了啊,这可是一大爷让我说的,你们可别在这里逼逼赖赖!” 何雨柱得瑟的说着。 “资金到位了之后,他管理人才这一块,其实我有一个人选能够推荐给大家,但是潜力到位,毕竟人家也不是白来的……人家有人家多年来的经验,当然这个人养猪已经养了快30年了!” “虽然没有多大的规模,但是他养的猪的肉感的确不错!” 何雨柱解释着,这个人也是他之前买猪肉的时候遇到的,不过那人在乡下只是不知道这院里面的这些人愿不愿意。 “请教人家还要花钱?” “这是当然啦,这是人家的经验,知识产权懂不懂!” 一大爷可是被何雨柱说的心痒痒极了,按这样说的话。 在哪里都得需要钱,他们养猪场现在不过就是个小规模的。 要上哪儿住这个方向走的话。 “那需要多少钱呀?” 这家伙别乱折腾啊,折腾来到最后就让大树一场空,那他们大家伙都没钱了,这个年头搞钱多难呀。 “难道你有多大的把握,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你认识的这个人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大爷继续追问,他也没别的办法。 只能够将这些细节问清楚,将信息转达给会长,这样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你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你也知道我的主业就是做厨师的,对食材这一块可要求的很高,毕竟要保证了大家的注意安全,还有食物的口感。” 说到何雨柱自己擅长的地方,何雨柱可是非常得意自己这一块的。 可没有其他人能够比得过自己的。 对于品尝,他可是非常在行。 “应该是因为我这个职业吧,所以我在挑选猪肉的时候都会货比三家。 货比了之后就会发现这一家的猪肉的确要比其他人的猪肉要好很多。 之后呢,我就和这人请教了一些办法,当然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过咱们街道竟然会发展养猪场!” 许大茂此时便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插口打断了何雨柱,继续想往下说的念头。 “你这话可不行啊,你既然是之前作为买家,如今你作为养猪场的地方,人家会和你产生竞争关系,你觉得人家还会愿意跟你说?” 所谓竞争关系,他们之间是有利益冲突的。 第302章 借助外援 在这种情况下人家要是愿意说,那…… “我可没说两个人之间发展成冲突关系啊,若是能把他直接引进来呢……” 那人的规模很小,而且无儿无女,孤苦一人,虽然在那肉摊上生意不错但看得出来那人非常的孤独。 “那你想怎么做?” 此时会长正在院儿的门口。 大家伙都没有注意到,直到这冷不丁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才发现会长的身影。 “会长?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三个大爷连忙起身走了过去,还是在座的各位也赶忙起身。 虽然前几日对于会长分肉的那个方式非比较不满吧。 但是至少人家是作为会长,而且带领着他们街道发家致富。 从这一点上他们都觉得是会长,的确勇气可嘉。 “行了行了,大家伙也不用客气,我本来就是过来瞎溜达溜达,但没想到在门口的时候竟然听到你们大家伙在这里商量这事……” “正巧我本来还就担心这事情没有人操心,如今看到你们院儿里面大晚上的时候还会商量这事儿,看来我还是多相信了!” “不过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会长对于这一点还是非常的好奇…… 看着院里面的一个个都非常的精神。 他心里面也非常的满足,至少不是他一个人在维持着养猪场的发展。 “会长呀,您这说的严重了,我们俩也不过就是一群小虾米,在这里想想而已……当然啦,我们也有一些想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一大爷乐呵呵的笑着,刚刚夸他们的话,他可是记在心里了。 还真没想到这会长竟然大晚上还会出来…… 不过还正好看到了他们努力的样子,这是不是就说明他这一大爷带领的好? “嗯,辛苦你们了!” “那正好我溜达到这儿了,不如参与你们的商讨会?” 随后他便坐在了一旁看下了何雨柱,刚刚他听了一会儿,但是也没有听太仔细。 “何雨柱,你可以继续往下说……” “会长,我一开始就想着是咱们街道上其实再弄一次集资,当然这一次就是按照各自出钱的比例进行投资。” 会长大概听明白了,毕竟这一次分肉也是根据出钱额度和出力的情况进行的。 他也知道,那日分猪肉其实有很多人不买。 可是没办法,那是选择了最居中的办法,维持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嗯,你的这个点子继续说在我心坎上了,其实实话跟你说吧,蒋处长虽然今年发展不错,但也只是相较于上一年。” “今年养猪场那边留存下来的钱,还真不足以能够支撑养猪场继续扩大,但是能够维持现状。” “所以在那日我就想着是维持现状呢,还是继续扩展……” 会长忧虑的说着。 他也担心呀,万一他起了这个头到最后没法收场。 他可怎么面对街道上的人? “如今看你们院里上一样的方向,竟然是扩大规模,其实你们的方向和我所想的地址只是我不知道其他院里面是怎么想的。” 会长摇了摇头,他这事儿也不敢一个人就确定了。 “既然会长您这边也不敢确定,那么自然是需要通过大家伙一会儿商定了之后!” “没事先把你的想法今天讲一讲……如果是可以的话,那明日虽然是要开一个大型的商讨会,将这个建议告知于大家,看看大家伙是怎么想的。” 一大爷在一旁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自己的转达会出现什么问题路径会长在现场,那他也就没必要记录了。 “行,既然会长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就直接说了…… “至于说的不恰当之处,大家伙也不要,笑话,也不要抨击我!” 这些人啊,一旦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恐怕他们就在下面议论纷纷,但是议论归议论可不能够攻击到个人。 “行了,放心吧,我在这儿呢,我看谁敢动?” 随后他便环顾四周,看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被看的有些心虚,往后退了退,但是也没有离开。 “规模扩大之后,我便想着是为一个熟人,他在养猪场的经营管理上还是有一些过人之处的,就想着把它给引入到咱们养猪场中他那也是无儿无女啊,一个人在养了几头猪……不过每年的收成都算是不错!” “若是我们能够把它给引进来,那或许我们养殖场能够省很大力气啊。” 大家伙也在下面,听得非常仔细。 看那家伙听得这么仔细,何雨柱说起来那可是一个带劲,不过中间也没有人再继续打扰。 中间的时候,他时不时的看了看许大茂,发现他也没什么异常,还真是没想到会长一来这家伙还消停了。 早知道如此啊,他直接把会长请过来了,省得这个人在这里逼逼赖赖,浪费自己时间。 说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吧。 何雨柱喝了口水,看向台下的众人:“我的这个想法就是这样。” “就是大家伙如果是觉得哪里不对的可以提出来,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神人,这样也不过就是我的猜想和假设。 “能不能够真正的应用到养猪场里,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事情千变万化,计划不如变化。” 何雨柱直接将前提说好,对啊,问题出现了,可别烂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个你放心,这管理养猪场的一年中,我大概也了解到了管理养猪场中间那些麻烦事儿,他俩也不是说一个人或者一个环节就能够完全推开的,他需要共同推荐,这样才能够让整个养猪场齐头并进!” 这一次何雨柱边看着会长顺眼极了,之前分肉的时候,可是觉得这个人太自私了,如今看来还算是有几分能耐。 不过也是能够做到他这个位置的,早就见到了那些大风大浪。 最后会长拍了拍自己的腿:“行了,既然都已经听完了,那大家伙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如果有的话就赶紧说,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节省一些时间。” 话音落完,停顿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会长感觉到有一些尴尬。 第303章 较劲的许大茂 好家伙,这整个院里面难道就只有何雨柱提出来了一些意见? “其他人就没有什么想法?” 许大茂走到了台子上,兴奋的看着会长。 “会长,我之前的时候也说了一些意见,不过何雨柱角都不可行……” “你说来听听。” 许大茂随后便将自己之前的想法说了一遍通后我想听的越觉得越行不通。 还没等许大茂说完,会长便抬起手来:“行了,你往下的就不用说了,我大概知道了你的想法!” 难道别人是兴奋,但如今看到会长的这个动作后,他也就知道非常对自己都有想法,不满意。 可是为什么呀? “你这个想法在我听来都已经行不通了,这之前的时候我已经小小的运用过,但也不行。 所以在这里这里说一句很抱歉,但是能够有勇气提出想法,那的确实属不易,那其他人呢?” 他也没别的办法,这养猪场可不是什么小事,他怎么能够因为自己已经知道行不通的方法再继续推行一次,然后他知道为什么不行吧。 “行了,既然其他人没有什么想法,那我就听到这儿了,我大概已经了解到了何雨柱和许大茂点的人都有想法,今天晚上我就根据你们的想法去编写出一些方案,明天大会上我们继续商讨。” 看了看三个大爷,见他们没反对,便点了点头。 礼貌地离开。 许大茂趁着大家伙离场的空,去追离开的会长。 “会长……” 他看到会长还没有走多远,还连忙追了上去,看多了会长。 会让转过头来看到是许大茂,有一些惊讶。 “怎么了?” 许大茂搓了搓手,这大冷天的出来还的确挺冷的。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这个办法不行……我之前都已经推算过,倒还是可以,而且我也是请教过专门的人去。” 许大茂对自己的这个方案还是非常自信的,不然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刚刚我也说了,这个方法我应用过,但是最后的结果并不是多少理想!” 许大茂一听,还是觉得需要试一试,毕竟有些事情他不是一次就能够决定的。 “会长您之前也是说过了,假如厂的事情不是一个环节所能够推动的,他有可能这个办法是可以的,但是在其他环节出现了问题……”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案没什么问题。 如今的他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中。 甚至都很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耐来。 当然也是被何雨柱逼的。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自信的那一个,可如今何雨柱说的这个方案却被会长采纳。 这让好面子的他怎么能接受既定的事实? 所以他必须要在后面继续努力来照顾一下自己的面子。 “你所说的没差,但是你的这个方案的确是不行,我已经调整了很多次了……我为什么反对,你所说的这个方案也正是因为我看到了上一年的自己!” 他摇了摇手,随后便转身去。 许大茂还想追上去,但是想到会长比较讨厌,一直追着不放的人,他便歇了这个想法。 但是他是不甘心的。 自己昨天大晚上没睡着,就是为了想出来不错的方案来,可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 可到头来没有一个人认可自己提的这个方案,自己这样废这个么么哒,这是为了什么? 灰头土脸的回到院中后,便看到了何雨柱翘着二郎腿,脸上的笑容明显了。怎么这个时候就是在故意炫耀? “哟,这大冷天的还不回屋里边睡觉,只是想着挨冻还说脑子犯抽了?” 何雨柱听完这话也不生气,笑了。 随即便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将根本不存在的回答了下来。 “你呀,也不用不自量力啊,我俩都已经说了,你这方法根本行不通,也没必要在这里较真儿!” “我想的这法也是为了咱们院里的共同发展,他们俩是想的好,都是咱们院里的,功劳没必要在这里斗气!” 他现在已经算是给许大茂他就下了。 可谁知道这人根本都不要台阶。 “切,你还真以为你那想法有多好,会长只是说回去想想,但可并不意味着就直接采纳了……” “那也好比你这直接反对的要好吧,毕竟话都没有说完会长直接打断,这不就意思着你的根本不行?” 台阶已经给他了,可是他不往下顺着走,那他可没什么办法。 “行了,在这里说这一些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走了,难道说你大晚上不回去睡觉,就是为了埋汰我?” 许大茂气势汹汹,心里不开心极了。 免费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随即便白了白手,笑呵呵的转过头去。 回到自己家中。 临进门的时候,他挑衅的看了看许大茂。 一开始他还真没想过和这许大茂都,可是,这家伙不跟自己斗好像过不去似的。 那既然人都已经主动到自己面前了,他自然是要杀杀对方的锐气。 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许大茂算是记住了,何雨柱这一次故意挑衅自己,冷哼了一声后。 随即便走到了自己家中,狠狠的摔上了自己家的门。 娄小娥本来心情就不顺,听到自己家丈夫这样的动静,嚷嚷着:“大晚上你干什么呢?别人都睡觉了,不知道吗!” 许大茂也不敢吭声,只是转过头去看看自己家媳妇儿,也没再继续说话。 这口气他要是不出的话,他真的是无法忍受下去。 这段时间他过得倒是不错,只因何雨柱带着他那一家的人出去住。 在院里里面可没谁故意找茬,可如今何雨柱在回来了,自己的好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 深夜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娄小娥并没有睡着,他转过身来,透过月色看向了自己家丈夫:“行啦,大晚上的不睡,明天还得干活,好好的睡觉!” 她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小气不拉叽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恐怕他心有不甘。 果不其然,就如同她所猜的那样。 第305章 挑拨离家的家伙 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什么,但是心里面那个疙瘩还的确是存在的 他们又不是没有听到,不过就是想要问一个具体情况而已。 但现在的确存在着怀疑心理。 娄小娥看其他人已经消停随即便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这些人会在这里闹起来。 许大茂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你看你吓的!” “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你难道真的想让咱们里外不是人?” 他们这些人听到又能如何对何雨柱有敌意。 难道对他们就没有敌意了吗? 他和何雨柱是一个院的,现在属于院和院之间的敌对关系。 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一体的,怎么还能内斗呢? “行了妇人之仁,你没看出来昨天那种情况吗?” “你丈夫我呀,被别人按头在地上摩擦,你怎么就没想过心疼我呢!” 许大茂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这可是自己家媳妇儿,怎么还尽想着替何雨柱分担? “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啊,,但是你想想会让他选择何雨柱的方案,其实有他的道理,既然人家选择了咱就听话不就行了吗?少一些事情万一真的能应用起来,到最后收益好的不还是咱们吗?” 她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是哪个想不通的。 难道就是因为他想的话没人采用觉得他不如何雨柱? 这也太要面子了吧。 当然他这话也不好,在许大茂面前直接说出来,毕竟这家伙可容易被别人伤面子。 两人也没有再去多说,可是台上的会长以及其他人都不知道,在下面竟然小小的发生了这一件事情。 “行了,大家伙看的已经差不多了,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会长提醒着,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而且看着大家伙,冻得个个的都是吹自己双手。 可没办法,这事情的确要尽快推动。 “会长呀,要不给大家伙一些时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小事儿。” 看了看大家伙各个冻成狗。 “就由各个院的负责人记录下来,回到院里大家各自商量到,最后去投票决定?” 有个人主动提议着,主要这天儿实在太冷。 这才叫做决定,那不就是逼人吗…… “行行行,既然你们这样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办吧……” 后面的人便伸出手来,会长只以为这人有什么问题要询问。 “有什么事情?” “会长,这上面是不是有何雨柱的方案啊!” 会长听的稀里糊涂的删除的方案怎么了? 还说这人和何雨柱有什么仇。 此时的何雨柱在角落中正偷吃着地瓜,吃的正香时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将手中的地瓜藏了起来,站了起来后便看到了那人。 他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仇怨吧? 怎么就盯着自己? 他看了看他周围的人,便看到了畏畏缩缩减少存在感的许大茂。 他大概猜到了吧,是谁在备货搞事情了。 不过他不敢确定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狠狠盯了一眼一旁的许大茂。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在这时候还想参自己一本。 真狗啊! “怎么个意思?” 何雨柱也不怕事。 大概明白许大茂因为昨天的事记恨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这人就是小气,有些事情就是你们自己过意不去,还非得拉着别人垫背。 不过这些你也没什么,反正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叫嚷的这几个人,好像脑子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什么怎么个意思,我是听说了你们昨晚商量事情?” 这人名叫李清子。 平时就爱管这些闲事。 原本他对自己院里计划的方案非常自信。 可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他哪还有什么自信可言。 人家都已经内定了。 所以他们这些没有权没势的人来说,哪有什么公平? “你们昨天商量了怎么样?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院里面商量。” 因为大家都已经进行了事情,何必只愿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们商量事归商量,但是可没有内定,况且我们可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将自己的东西体验上来。 可不像有些人都没有进行天的那个环节,直接被会长记住,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其他院里能比的!” 众人一听,可觉得这不了得了。 “这可不行呀,这内定了之后,咱们大家伙的努力也算什么? “就是呀,这怎么能弄定了,这不过就是一个提案而已,还搞内定之说?” “会长之前可是说了是从大家伙中投票选举的怎么可能会有内定之说?” “应该不会吧,何雨柱平时人还挺不错的,况且他和会长好像也不是多熟……“ “哼,熟不熟的你又不知道,万一人家私底下交情很好呢?” 听着大家伙的议论,会长也是心烦意乱? 这是一个好好的讨论会,如今却被闹腾成这样。 “行了行了,我不知道大家伙从哪听来的,不过说实话,我昨天的确是路过院里面,不过那个时候都已经差不多快半夜了,那个时候你们大家伙都已经早早的睡下了吧……可人家院里面就正在商量着这事儿。” 会长也没想到,就因为这事儿竟然有人怀疑他的一个决定。 自己本是好心,况且他是公平公正的讨论的。 对比之下,难道谁看不出来结果是什么吗? 明明都是想要遇见的事情,为什么就那么执着于这个答案。 不都是为了整个养猪场的发展而提出的方案吗? 只要能够为了养猪场,这不是最好的事情吗?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那么轴呢? 他们别说能够拿到钱了,可到最后连猪肉都吃不起。 “我想大家可能觉得之前所说的设置分数那个事情和年底分猪肉直接挂钩。” 在这里他需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当初所设定的这个事情。 “这个分数挂钩也是在当年收益不错的情况下,在平均分配了大伙的收益之后,在这个基础上才会对旗舰店分数奖励。” 他也不傻,自然知道需要稳固住这些人的利益,这样才能让他们尽可能参与其中。 “所以说大家伙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第306章 有声的解释 被挑拨,当然我也不知道谁挑拨你们的。 他心里也明白,但是他不会在众人面前直说。 对于街道上的关系,他还是需要维护的。 作为会长这些事情也经历过不少了,只是没想到。 既然有一天是以这种方式来污蔑自己,内心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当时也不好去多说什么。 “会长你可别乱说,这可没有什么挑拨,主要是觉得这个提案也就那样,什么就值得你直接就给记住了,而且是亲自为他推荐……” 还没等会长说完,最后一大爷走上台去笑了笑。 何雨柱不知道这一大爷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总有一种预感,他肯定会帮自己说话。 此时他们两个人是站在同一战壕。 毕竟是代表着他们院的脸面。 所以他现在也不担心医大也在这时,会不会做一些幺蛾子。 “这位小兄弟,我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样你说吧…… 一大爷叹了口气,他总是也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竟然还出现了这么个变故。 不过他必须得把这事给解释清楚。 不然他这院里的事情真是说不清了。 这之后他都会安上个走后门的名声,这让他也抬不起头来啊。 昨天晚上应该说从昨天早上开始我们就已经开始商讨,也算是听说其他院里面对我们院的贬低。 人嘛,总有一股志气。 我们也因此啊,而商讨起来当然也不乏有我们想要多点分数。 毕竟大家伙的生活也就那样,能多为自己争取点利益也不为过,想必大家伙都是这样的心理。” 一大爷解释着,他也挺感谢这个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质问他们。 若是他们在背后说他们因此而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机会,那到时候他真的是说不清了。 他和会长一样,都明白这背后挑拨的人是谁。 这人家到底是想不清楚啊,这许大茂到底长没长脑子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就在这事上那么犯糊涂呢? 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事儿就牵扯到那么多人的利益。 他自己到最后都没能获得什么。 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也就他能做出来了! 真是没脑子的家伙。 越想越气。 狠狠的瞪了一眼,在旁边当鹌鹑的许大茂。 许大茂张了张嘴…… 主要是他没想到一大爷在这时也会主动帮人说话。 这一大爷和何雨柱之间明明不是对敌关系吗?怎么这时候同仇敌忾了呢? “行了,既然会长和意大利人都已经把话说到这儿了,那我也说两句吧。” ,那就看实际已经差不多了,随机变拍了拍手上的灰,随意的将手上的黑灰擦在了衣袖上。 他这人不拘小节。 走上台,然后看了看台下的人。 他一点都不紧张,他本就有底气,能够敌对住这些人的之外。 “我不知道大家伙有没有仔细的看我的提案……好像很少有人吧,这么多的提案,大家伙肯定都已经忘记了,我的提案内容是什么。“ 说着他便将自己提压缩带的那块黑板挪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既然大家都已经忘记了,那借着这个机会,我好好的给大家解释解释。就看” “就让大家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走后门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希望能够通过这个机会,让大家了解一下我的提案内容,若是能够行的话,那大家表举手表决,要是不行的话直接说不行就行,其实我都无所谓!” 何雨柱耸了耸肩。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通过这个方式在养猪场分东西。 可如今时机已经到这儿了,那自己也没办法。 只能够硬着头皮往上赶。 见大家伙没有什么意义啊,随后他便继续解释着。 讲了大概两个多钟头吧。 何雨柱讲的自己嗓子都有些哑了。 一旁的会长连忙给他倒水。 何雨柱非常哑然,真没想到会长会主动和自己倒水。 “会长,谢谢啦!” 随后看一下台下的人。 “我的想法就是这些长得非常的细,就是也希望大家伙能够明白我的这个想法!”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个想法能不能行,毕竟养猪场我也没有真枪实弹的干过,总归是从一些朋友那边学到了一些经验,所以就想着能不能用……” 是个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会长变开头鼓掌。 他不知道其他人对何雨柱所讲的这些有没有其他的印象改变,但是他这一次听到之后,比昨天晚上听到更加的震惊。 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昨天晚上何雨柱考因为考虑到时间问题啊,都已经简略的说内容了。 如今听到这么详细的,他现在感觉何雨柱真的是一个管理人才呀。 看会长给何雨柱鼓掌,其他人也纷纷跟随着鼓起掌来。 “昨天听到的时候,其实我只是听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今天听到的时候又有另外的一个想法,昨天听的非常的匆忙,已经听得这么详细,我现在都觉得要不你直接管理,养猪场吧……” 何雨柱赶紧摇头啊,他可没这个想法。 何雨柱看看底下那些人个个都是想把自己给吃了。 本来就怀疑自己走后门。 如果是自己在管理养猪场。 恐怕这些人都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养猪场他的主人了吧。 “可别可别,会长,你可别这样吓唬我,我这就是纸上谈兵说真是实,操起来还得专业人士来…… 况且我这就是一个厨子,大家伙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若是让我做猪肉做好吃的,那我你能拿得出手,但如果是让我管理起来,那简直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何雨柱谦虚的说着,也主要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呀。 果不其然,其他人再看到何雨柱根本都不想搭边儿,养殖场的事情你就放松下来。 看来人家都没有想过插手转入场馆里的事情。 “行了行了,给你打个玩笑,不过大家听到了何雨柱的讲解室后,心里面也有些想法了…… 为了公平起见,我想着其他院里的人,若是有想法上来讲解的,也可以来讲解,毕竟何雨柱占用了大家那么长时间。” 会长现在是做到一视同仁,,即使何雨柱的提案非常的精彩,但是也要给其他参与者一些机会。 第304章 寒风凛冽下的智慧 许大茂翻了翻身,随后便用被子蒙上了自己的脑袋。 今天这个事儿搞得实在是太难看了。 只是他也不好和别人去说,不然显得自己肚量的确挺小的。 到了第二天,这街道上面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到了广场上。 这时的天气已经飘了点雪。 寒风凛冽。 冻的大家伙,使劲的将双手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谁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一说话呼出的热气分散了他们的身体中的热量。 可是这些小孩个个都欢快极了。 看着飘雪,他们在这雪天理不断的追逐,不断的奔跑,热的浑身是汗,可依旧没有停止了他们现在的快乐。 “你还别说这群小屁孩儿倒是挺快乐的……” 这一路上,净听到他们嘻嘻哈哈的声音,这夷陵般的笑声也引得大人们本有些郁结的内心开阔了不少。 “这群小屁孩知道什么呀……” 吃饱穿暖什么都不愁。 “唉,趁着他们还小,别让他们考虑那么多事儿,他们这一带的就是考虑太多。” 众人讨论着,不过话题很快也就跳跃到了其他方面家长里短,无不聊天。 到了广场,时尚会长在看到众人来到的身影,随即便拍了拍手掌。 “大家伙来的倒是挺及时的……” 随后他便安排这种人落座。 “今天那天气的确不太好,挺冷的大家伙先在这里坐会儿……” 众人倒是坐不住了,这么冷的天儿,在这里做啊,那简直就是受罪。 不过他们倒是好奇,会长今天开这个讨论会是为了什么。 “各个院里面已经递送到我手里面了不少的提案,所以今天就是想说一说这些天,然后我和大家商量商量,最终确定是用哪一个。 毕竟养猪场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所以我就想着通过大家投票决定怎么样?” 养猪场落实发展的好,还算是不错,但是如果发展的不好,那到最后怪怪的名头可能到自己头上。 他倒不是担责,主要还是希望能够众所周知,筹集多人的智慧。 “好了,现在我已经把饭全都写在了黑板上,大家伙好好的瞧一瞧,当然你们要是看不清楚的直接上台来看看今天我们就畅所欲言说错说对都无所谓,到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商量的,大家表达自己的看法就行!” 会长现在是极力的鼓励大家伙发表自己的意见和观点。 许大茂在下面看了看其他人没什么动静他也不好再前去。 毕竟昨天晚上已经丢人丢大发了,只要他也没必要再继续屈辱,而且他看了黑板上根本没他的提案,想着也没必要在参与到这浑水中。 娄小娥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你怎么不上去看来?” “看什么呀?这些什么东西到最后不都是他们内定的吗!”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会长肯定内定了何雨柱的提。 昨天晚上既然都已经耗费那么长时间在他们院里面听何雨柱那样说,想必对何雨柱的想法也是有所认同的。 今天过来听大家伙的意见,不过就是走走过场而已“ 不过他这话也不敢明说,当然他希望旁边的人能够听到他和其他院里面的人是挨边坐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他所说的内定是这耳朵个个都是自闷着去听许大茂,接下来的话。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内定的?” 许大茂的这话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声音压了不少。 可能的就是想借助其他人的口来压制何雨柱。 “昨天晚上你还没看出来吗?会长都已经对何雨柱的天啊,有了想法……今天过来不就是想借助大家的口来支持他的提案吗?” 好呀! 原来昨天晚上都已经有了这事儿了,原来他们这些人不过就是这个过程? “真的假的?” 前面的人突然转过头来,紧张的询问道。 他们要里面已经商量出来的方案课本上就有他们的方案存在。 这个是不是他们的院里面大家伙的心血呀…… 怎么就能被一个后来者给躲得掉呢? “什么真的假的?” 许大茂眨了眨眼,他不敢在这时正面回答,只能够避开这人的直接逼问。 “你刚刚说的……你别以为我没有听到!” “就是呀……说的是真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咱们来这儿还有什么意义啊?” “真是没想到就连这提案的方法竟然还参加?” “就是啊,如果一开始知道用谁的,那我们还在这里苦逼逼的去商量一些事情,浪费时间,不是大家伙都有各自的事情,何必在这里联系呢?” 他没听到这些人的讨论,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不过此时他要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然会长和一大爷那边,后边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我可没说你们大家伙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娄小娥眼看着这事情要闹,他随即便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让他闭嘴。 这家伙说起话来真的是没个兜底儿,这事能往外说? 虽然他心里面这样想,可是只能在心里想呀。 况且他昨日又不是没在那里听,这什么叫内定呀?人家何雨柱的方案的确不错。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应用起来,但他们两个人的方案对比之下,谁都能够知道哪一个更合理些。 更何况会长还是一个身经百战之人,这种情况下能糊弄得了他? 他真不知道自己家丈夫还想不想在这街道上混下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娄小娥厉声询问道。 他真害怕自己家丈夫再继续说下去,恐怕会引起其他人都愤怒,我没干什么呀。 “我只是实话实说!” 什么叫实话实说。 虽然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他不就是想要引起其他人对何雨柱的敌意嘛? “哈哈,各位大兄弟,,你们别听他瞎说,这人就是脑子有问题啊!” 娄小娥看说不动许大茂,最后他便只好转过头来安抚着其他人,他可不想在今天。 会有因为其他事情在这里继续吵闹下去。 “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有意思……” 第307章 没人能独自决定 “那时候讲的内容我也算是听了,的确是不错……但是能不能够实行,这还得结合养猪场的发展规模,不是?” 有人还是质疑,毕竟养猪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改变运营模式的。 他们这些些人不过就是非专业人士。 他们在这里集合。 不过就是想要省钱省力。 可最终能够适应成什么样子,也得需要他们大家伙共同面对。 就像是会长所说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决定,但是他们大家伙投票共同决定。 当然在这其中是承担一定风险的。 养猪场若是发展的不错,那他们大家伙都有利益分成。 但如果是发展的不好,大家伙都得承担在这其中的亏损。 “所以现在我才会在这里积极大家伙这大冷天的我也知道,大家伙肯定是不愿意在这里仔细听的,但是没办法时间非常的着急。” 临近年关的时候,猪肉这一块还是大家伙的刚需,若是能在这个时候做一把促销,咱们养猪场也算是能够小火一把。” 会长这人还的确有营销的能力。 只是他不知道其他人对于他这个想法是不是赞同。 “还别说这年关的时候大家伙的猪肉需求量还是挺大的,若是咱们能够分开的去推广的话,这渠道就有了!” 他一开始只想到怎么扩大养殖场的规模,但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营销策略这一块下手。 会长的这一句话可是提醒了他。 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能耐的,平时的时候看他不着调又是自私自利之人,可这人到底还算是有几分胆识。 “嗯,你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这实行过程中需要很多人参与其中,毕竟大家伙的时候,认识的圈子不一样的,若是能够共同参与,或许能够促进咱们猪肉在国内的知名度!” 会长期待的看了看台下的其他人。 刚刚他一直紧盯着其他人的反应,知道大家伙在何雨柱解释他的方案的时候已经说动了很多人。 毕竟何雨柱的方案的可行性实在是太强,就算是还没有真正实施。 但是他已经关于猪肉市场上的一些可预见性的问题有了针对性的 解决方案。 “就问大家行不行?” 何雨柱转过头来笑呵呵的说道。 他还不知他真不信了,这群人不同意。 一个个的都想着分割养猪场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啊,他们若是不出把劲儿,等下年年底又怎么能分猪肉? “行行行,这事儿绝对参与啊!” “是啊,这事绝对参与啊!” “这可是大家的共同利益啊,不管怎么样大家伙都得好好的加把力!” 会长看到何雨柱鼓动了所有人的劲头,可但是将刚刚的那个闹剧给掩盖过去,他刚刚还真担心这些人会因此而质疑何雨柱的方案。 不过对于许大茂的心思,他觉得不能轻饶这家伙关键时候竟然出岔子。 这不就是想拖他们街道发展的后腿啊? 今年他们街道可是被其他街道里羡慕极了。 编他嗯他们街道在一开始组织建设养猪场时,都以为他们养殖场肯定发展不起来。 可谁知经过一年多的经营时间,如今翻天地覆有了如此的变化。 任谁不嫉妒,认谁不羡慕? 可即使如此也没办法,毕竟时机他们已经抓到了,就算他们在想发展养猪场甚至是养殖这一块的,都得问问他们乐不乐意了。 “对了,我想问一问刚刚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院里面商量这事儿的……另外是你怎么知道会长坐在那里也听我讲了那么长时间的 方案?” 现在算是事后追究吧。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轻饶许大茂。 这家伙没有想过这事情闹大后有什么样的后果,只是想着解自己的一口气。 那人听到这话,眼神不断的躲避何雨柱那犀利的眼神。 “怎么不愿意说?还是说不敢说?” “不过你说也没什么事儿,毕竟我大概都已经猜测到了,只是你都是说的话,咱们之间还没有什么怨恨,但如果你不说的话,那咱们之间的梁子可算是结下来了!” 这人听到这话随即猛的抬起头来。 这何雨柱怎么这么小气,不过就是询问了几句而已,怎么就这么几招。 “不是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不过就是询问几句,怎么还能有什么仇,有什么恨呢?” “况且我和你就算结仇那又能怎样,你还能打我不成?” 不过话说到后边越说越结巴。 虽然他们不在同一个院里吧,但是好歹是在一个街道里,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可是听说了,在他们院里面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是冤家对头。 刚刚自己也是糊涂,怎么就听了许大茂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之一。 自己这次可是狠狠的得罪了何雨柱。 倒不是都害怕何雨柱吧,主要是觉得这事闹的确不对。 “我倒是,嗯你说的倒是对,咱们接下来量子也是没什么……主要是我觉得为了某些不值得的人,咱俩之间接下来两子好像不值当的。” 何雨柱讽刺的看,向了一旁的许大茂。 他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主动承认是自己所作所为导致现在的局面。 但是根据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家伙肯定又会当鹌鹑。 “行了,我知道了,不过你说的也对,为了别人不值得!” “当然我先和你说声对不起,我没有考虑清楚就意气用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质疑你何会长在这里,我深深的感到抱歉!” 他也是担心之后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对他穿小鞋。 何雨柱角的人机灵的很,就从刚刚的方案中他都能够听到,这人考虑的非常周全。 眼看着这养猪场的大任即将担负在何雨柱的身上。 至于之后分猪肉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得罪何雨柱了。 要不然自己的利益很难被保全,归根结底他也是担心何雨柱在之后会给他穿小鞋。 所以他能屈能伸。 在这种事情面前他也觉得自己好好的给别人道个歉啊,什么事儿都没了。 等他这件事情等到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之后,看他怎么和许大茂算账。 第308章 借他人之口 这家伙竟然利用自己…… “知错能改就行,不过以后呀,不要因为别人的一句两句话就意气用事,毕竟事情到了就得好好的考虑考虑到底是真是假!” 会长点了点头,他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既然这人都已经知道错了,也觉得没必要抓着这一闭眼继续追问。 “那你现在觉得有必要说这个人的名字吗?” 何雨柱可没会长格局那么大。 既然这人针对自己,那他自然是要在众人的面前揭穿这人丑陋的嘴脸。 会长本想阻止何雨柱的,可是看到他这么坚定的眼神,后张了张嘴,也没有再继续阻止“ 他好像也知道自己就算是阻止啊,但是也难消何雨柱心中的火焰。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明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方案。 可是却被诬陷为内定,这不就是把他的能力和想法全部都给否定了吗? 要不是何雨柱有足够的实力,那他还真不能在众多人面前澄清了。 “行,那我就说是许大茂刚刚他在这边据故意说这些话,挑起我们的愤怒……毕竟我们其他院里面也历经了商讨,大家同样辛苦,可为什么就要内定你们院里的,所以我们也是觉得不公平!” “当时也是没过,脑子竟然没有识别了,这句话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现在想想,恐怕许大茂就是为了借助他们的 手,否决了何雨柱的方案。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这许大茂的把戏还真是幼稚。 “我说许大茂啊,你有的时候能不能成熟点,这点东西你还想算计?” 能配在台下尽量缩小了自己的身影,可是他还是感觉到其他的人带着嘲笑的眼神儿。 他也甚感丢人,一句话都没多说,甚至都没有关心许大茂此时的心理。 直接甩脸色离开。 越走越觉得生气。 她本来就觉得许大茂这人的品德不怎么样,但是大概也对自己算是不错。 可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煽风点火,想要针对何雨柱。 他们院里面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最后竟然用这么可耻的方式诬陷别人? 这还是她丈夫吗? 这是当初那个信守承诺,真诚对别人的许大茂吗? 她现在甚至都感觉自己眼瞎了,才能看上这么个算计别人的男人! 越走越觉得生气,也没有想过独自留在会上的许大茂,此时所面对的压力。 可就算是他想到了也会觉得许大茂是活该 毕竟这是他自食恶果的好机会…… 许大茂本想跟随着离开,但是却被人束缚住了双手。 他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何雨柱带着笑意的面孔。 只是这带着笑意呀,网络是在嘲笑他。 他看了看其他人,大家伙都在等着看热闹。 自己好像是被其他人讨伐似的。 他有些受不住,随后狠狠的甩开了何雨柱的胳膊。 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正儿八经的站立起来,没了命,最好别反问道:“我话就这样说,那能怎么样?” “承认啦,刚刚还想着离开,现在多点到倒是承认了,算你还是有点胆量!” 何雨柱环抱着双臂,还真没想到这家伙倒是挺能耐的。 “行了行了,这事情就到这儿了,你们也没必要闹大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人事情就这样吧,大家伙散会!” 眼看这事情要闹,大会长连忙出声阻止着他。 可不想在今天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是闹大了还挺丢人的。 何雨柱听到会长的声音也就知道会长的意思,也没有再继续追究。 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随后便走上台去找到了会长。 “你小子还挺聪明的……” 说完便看向了台下落魄的许大茂。他知道许大茂现在心里觉得不平衡,但这也没办法,必须要以养牛场发展的利益为重。 通过这一次也算是看明白了,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为人……这家伙还真不能深交。 之前的时候,还觉得这人倒是不错 整个人还挺敞亮。 真诚待人。 但现在看来还真得防备着。 “哪里聪明啊,现在还没有正式应用呢,不过会长您这边怎么说……” 一旁一直等待着会长,散会后想要说上几句话的。 一大爷也看到会长主动喊着何雨柱要离场,随后他便连忙凑上前。 “嘿嘿,会长,何雨柱……要不今天晚上咱们搓一顿去?” 何雨柱听到这话,就知道一大爷也不就是想让自己出钱嘛。 这一个是会长,一个是院里面的长辈,就他一个晚辈儿的,到最后不还是自己出钱 不过这些也没什么。 “算了吧,今天下午还有事情……况且何雨柱讲了一上午,恐怕也累了。” 说完他便转过头来看上了何雨柱嘱咐道:“若是你还有其他的时间的话,若是你还有时间的话,可以精细化一下这个方案毕竟有些事情的细节还是没有落实到位!” “若是可以的话,我也觉得养猪场的大任能够担负到你的身上。 想必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 若是将重心放在养猪场,可能没有办法覆盖了其他的任务。 所以我必须要找一个能够帮我分担养猪场的事情的人!” “对这个方案是最了解的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方案执行者最好是你亲自来执行才行!” 一旁的一大爷听到这话,心里有底儿落差。 原本想着是,自己前往去执行这个方案的。 而且他都已经听明白何雨柱解释的意思了。 自己的辈分在这呢。 况且威严在这。 怎么着也能比何雨柱执行起来要好很多吧。 可是再想不通会长怎么就将这大任放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了…… 他张了张嘴想去阻止,可是会长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也别推脱,毕竟这事儿我也是私聊了一个晚上之后决定的,至于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倒不是说担心人品,主要是担心这个方案能不能真正落实到位!” “你对这个方案是最真正了解的,况且我也相信你能够在推进的过程中有足够的预案,能够解决在其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 会长知道易大爷或许对养猪场的事情有兴趣。 第309章 趁机压榨一次 但是真正实施起来,他还真不放心让一大爷去干。 “行,会长你话都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要担负起来的,不过话说好了,这不能让我单独一个人去做,我要成立一个小组,至于组员如何需要我去挑选,还是您这边把关?”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但是阿姨责任心既然自己都已经把方案说到这儿了,而且会长也对自己那么放心。 怎么着?自己也得推动一下吧…… 况且前有许大茂那样挤兑自己,自然是要气一气他。 “这个你决定吧……不过我刚刚听了方案,里面有一些细小的问题需要你去完善,所以你也不要大意!” “当然现在不是有一大爷吗?你们要是有时间可以商量商量,我也相信一代也能够在这其中发挥着,引导和督促作用!” 会长笑了笑,当然他只不过说的是长沙话。 他还真不相信,一大爷能对这个方案能够有什么好的提议。 “好好放心,放心,我绝对会做到位了!” 一大爷笑呵呵地说着。 然后两个人便笑呵呵欢送会长的离开。 等会长的身影彻底离开后,李大爷便转过头来看向何雨柱:“还真是没想到你这小儿子啊的方案还真是过了!” “顺其自然,咱们昨天听的时候你也听过了,咱们的方案可是有实质性的东西的!” “话,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你也不要大意,毕竟养猪场可是实干的事儿,你那不过就是理论。” 一大爷开始泼冷水了。 ,何雨柱觉得意大利也是奇怪,若是在共同利益面前他们比谁充的多钱,那可是维护自己的,但是一旦这事情确定下来后,他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样子。 那就开始打击个人……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既然这事情已经确定了,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嗯,你大爷您说的非常有道理呀,不过不知道你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如果是有的话,不如今天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一大爷到吸了一口冷气,深思熟虑后随即便解释道。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几个点子要和你商量商量不过你也别抱太大期待,毕竟我还真没你这脑子好用!” 哪都这样听得出来,这家伙就是想蹭自己家的饭吃。 放眼望去啊,整个街道谁家有自己的家的饭好吃,谁家有自己的家饭香。 那可是无人能比,无人能及。 也正是因为如此啊,很多人啊,都惦记着他们家的吃食。 当然惦记归惦记啊。 可自己家东西就是自己家东西。 别人家东西那可不是能粘就粘的。 “行,那咱们爷俩就今天好好的聊一聊,不如上我家去我家最近刚买来了一些好东西,正好孝敬孝敬您!” 何雨柱话说的可是好听,哄的一大爷整个人笑容满面。 许大茂看到这个画面心里可不是滋味儿了。 之前自己呀,可是往易大爷那儿送了不少的好东西啊,可如今竟然忘了自己的好? 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他便走上前。 “一大爷……” 一大爷看到许大茂的身影,原本的笑容随即便荡了下来。 “哟,我查的是谁呢?原来是刚刚自作主张的许大茂啊!” 这话语中的嘲讽在场的三人可听的各种滋味儿。 许大茂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衣角,他知道自己这时不能甩脸色直接离开。 不然以后根本没办法在院里面立足。 这一次必须要把一大眼给哄好。 至于何雨柱他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的他们俩之间的梁子早都已经结下了。 不会因为一件事情有所消解。 当然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件事情直接加深了他们的量子。 “一大爷,我之前就是鬼迷心窍,当时也是嫉妒我,所以也才有了刚刚的不清醒!” 原来是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脱到了不清醒的脑子上。 不过也是这人脑子从来都没有清醒过,要不然也不会做那么多糊涂的事儿。 “哼,你倒是知道你刚刚不清醒啊,你可是知道啊,这方案的背后可是我们院儿众多人的心血呀!” “你要是把这事情搞砸了,到最后咱们院里面的人口水沫子都不得喷死你!” 一大爷这许大茂也是哼哼不起来打打不得。 这家伙平时倒是机灵,可是这关键时候要是和何雨柱对起来,这家伙脑子从来都没清醒过。 看许大茂脸上的委屈,你打野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家伙平时也没少往自己院里送好东西就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今天的事儿了。 他转过头来看一下那何雨柱:“你看他现在也道歉了,他也知道错了,都是一个院里的,你们俩也没必要在怄气了!何雨柱听得明白一大爷就是想让自己放弃对许大茂的追究。 这一大爷还挺大面儿的,不过就是耍几下嘴皮子,竟然就想消极两个人之间的怨恨? 要是能消解的话,早些年早就消解了,也不至于堆积到现在。 两个人的仇恨越来越深,倒不至于杀人放火的仇恨,只是互相不对眼而已。 “嗯,你大爷说的是,毕竟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是相处的不好的话,还会被其他院里面当去笑料!” “算了算了,今天就当是给我一个教训吧……” “不过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诬陷我,总归得补偿一下我吧,不然的话我这以后不得认其他人踩踏我的尊严,以后往哪里放呀?” 好呀好呀,许大茂算是听出来了,这何雨柱就是趁火打劫,就趁着自己现在无话可说想要压榨自己? 他咬着牙后跟,接着何雨柱的话说道:“这补偿暂时要补偿的,您放心,择日必然是拿到好东西上您门上倒进去!” 这一大爷在一旁呢,他也不好去说难听的话。 只是见者有份给何雨柱送上去,那自然是要给一大爷也送上只多不少,这是必然的。 自己己这一次也算是打出血了。 真想骂人啊! 自己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一摊的事儿。 第310章 强笑的许大茂 “嗯,这还差不多。” 何雨柱笑呵呵的看着强笑的许大茂心里笑开了花呀。 可算是把这家伙给治了一顿了,刚刚他不是能耐吗?想着挑拨离间,借别人的手来整自己? 到最后啊,这是鞋出在自己身上了吧。 明明没这事儿了,可是就这家伙心眼子坏的很,到最后不得承担自己的恶果。 “唉……不过你可别买那些贵重的,那些茶叶什么的,我可享受不起啊,毕竟那可是顶端茶叶,让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去拼的话,那简直就是浪费东西!” 许大茂平时就讲究个品茶,他特别脱自己南方朋友,从当地给弄来了不少的茶叶。 男排当时可是给炫耀坏了,其他人都是。 毕竟他们呢可没有喝过什么高端的茶叶,可何雨柱这人厉害得狠,一点都不给他们喝。 何雨柱曾经喝过一次,那什么茶叶啊。 简直就是低级的渣渣。 看来也不过就是何雨柱为了撑面子,故意那样说而已。 想想也是,不然他为什么连一点都不给大家分享。 就是在口头上炫耀炫耀,所以他才想着绝对不能要茶叶。 不然自己可亏大了,好不容易逮了这么一个压榨的机会,怎么着也得讨点有用的。 随后他们继续说道:“毕竟我这人呀,大老爷们一个也没什么讲究的,就来点儿酒呀,来点肉啊什么的,毕竟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厨子,除了支持吃在一块,好像对什么也不感兴趣,所以也别来别的虚的,直接来这点东西就行了。” “我呀要的不多就这些……” 许大茂听到这儿,心里恨极了。 这是一点东西啊! 酒和肉是如今最贵的东西,好家伙,这两个人可是把什么东西都给占了。 “这个不太行吧,毕竟你们也听了,我那茶叶是特地托朋友给送来的,你要是不收下的话,这不是看不起我吗?” 许大茂就是想通过这些茶叶能够替换掉其中一样,这样好歹自己能省下一些钱。 其他人不知道可自己清楚知道茶叶可是分三六九等的,自己要来了不少的好茶叶,但同样的也有不好的茶叶。 以此充好,让自己也能有面儿。 “那算了吧,我的茶叶其实也不多,感兴趣……你也能看出来我这天天和油烟打交道,哪能像你呀,做艺术的自然是有情调,所以那茶叶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我呢就没有这个享福的机会了。” 何雨柱继续推脱,还真不信了,许大茂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自己不想要这东西了,难道还非得给自己? 可惜一大爷没喝过这好东西啊,特别是在听院里面的人说过许大茂买了这个等茶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的。 其实他还挺期待这玩意儿的,我只能拿到自己手中,平日里请人喝点茶,自己备有面不是? “这茶叶吧,其实也能喝喝,毕竟修身养性。” 事实的差一大截事实的插嘴,让许大茂将目光放在了一大爷的身上。 “是呀,修身养性,这的确不错,你看看一大爷就是通透,何雨柱你啊,要好好的向一大爷学习!” 何雨柱笑了笑。 他能看不出来一大爷也不过就是想拿着茶叶去给别人装炫耀? 他们两个人各怀鬼胎,旁人都能看得明白,不过就是不拆穿而已。 只是他都知道两个人的想法是什么,他又不给别人炫耀。 他唯一炫耀的就是自己的厨艺,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 “那既然一大爷要茶叶,那我还是要酒和肉行了,就这样吧,那我要有事先走了。” 他可不想再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恐怕他们三个在这里就一班车,到晚上都没有什么结果。 而你俩也看何雨柱这就要走,自己连忙跟上许大茂眼,看着两个人离开他是追不适合不追不舍得自己花那么多钱。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恨天又恨地。 自己怎么就没就那么欠呢? 他现在后悔极了,可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可吃啊。 让他怎么样哭天喊地,但都没有办法有人替他受这个罪。 这何雨柱真是心狠呀,竟然要酒又要肉,不明摆着想要把自己榨干不是? 何雨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知道是1打1。 这家伙根本没有想过让自己走,就是想要这样讨要一顿饭。 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东西他还是能付得起的。 而且从许大茂那儿讨要了那么多东西。 自己自然是要出一滴血的,不然这一大爷心里不好受啊。 “一大爷,你觉得我今天做的对不……” 许大茂故意说着。 “对倒是对,但是有时候也别让对方太难堪。” 一大爷就是个和事佬,不过这和事佬的背后可是隐藏着一个贪婪的面相。 他的一些事儿自己都知道,不过就是不想拆穿而已。 “嗯,他是依赖也是有格局想的事情多我就是任性啊。” 到了家中何雨柱便快速的操办着,开始做饭。 一大爷到了家中便看像了在一旁一直忙活的女人。 走上前去便看到了他们正在腌制猪肉。 好家伙,这一家的人把猪肉全都给腌制了? “你们都腌制了,不准备吃?” 女主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着:“吃什么呀?昨天晚上都已经吃了不少了……而且这是我们之前抬来的那头猪!” 他们家现在猪肉多的是。 要想吃,敞开了肚皮都可以吃。 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不然也让其他人眼红了不是? “是吗……” 他现在可是眼馋啊。 这么一大堆腌制的猪肉,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主要是分一点给家里带过去那得一段时间都能吃上肉荤了。 “你这腌制的味道真是不错呀……” 一大爷蹲下身来看了看腌制好的猪肉片。 女主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你可别碰,这可是弄好的。” 一大爷一听到这话有一些难堪,随即便将猪肉片儿扔在了布上。 “我又不吃,我只是看看而已,怎么那么小气……” 女主听到这话随即也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随即连忙解释着。 第311章 贪得无厌 “不不,我主要是因为上面有盐和油,害怕粘在您身上!” 何雨柱听到这两人的谈话就知道一大爷肯定不消停。 也怪他提前没有打招呼。 可谁知道这一大爷会跟着他来家里吃饭呢,家里人本来就打算着今天腌制猪肉。 他走了出来看着女主还那么样子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我后妈没这个意思,主要是觉得你在这儿他不好施展,不过您要是想吃的话,等我们弄好了之后给您送过去!” 何雨柱现在可是后悔将他给带了回来这一大截还真是贪得无厌。 猪肉这东西在每家每户都是个好东西啊,在没能顿顿吃上肉的年代中,肉显得格外的珍贵。 可就是如此,他还要压榨别36了给他们肉吃。 “唉,我可没这样说,你们现在也忙,现在也忙,我只是看看……” “一大爷不用客气,本来就想着腌制好后给您送过去,如今您亲自看到了,您给我们点评点评,万一做的不好吃,到最后可不打了我们的脸?” 哟,你可是意大利听到这话可是开心了,一想到对方竟然想到自己的这事倒还是孝敬。 也不枉自己今天白天在台上替他说话。 “你这是要吵你这是要开我玩笑了,你作为厨师干这一行都多少年了,既然在这一块儿有很多的研究。” “平日里在家,都是你一大娘做饭……我就是一个伸手吃饭的那个还让我点评,简直就是笑话我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摇了摇头,随即便转身回到了厨房中。 不过脸上的笑容也直接拉了下来。 这一次,也不过就是一大爷帮了自己。 要不然自己可不任由着他这样压榨自己。 等到了吃饭的点儿许大茂拿着东西来,到了何雨柱的家中。 还别说他来的点还真是好,饭都已经做好端到桌子上他便来了。 “哦,你们正好吃饭呢……” 说话的空隙,他便扫了扫桌子上的饭,还真是丰盛啊。 自己也是闻着味儿来到了他们家中。 反正东西都是要给何雨柱的,正好易大爷在场,那自然是要让他做见证的。 出血都已经出血了,但是他要一顿饭不为过吧? “嗯,正好我们要吃饭了……” 许大茂想等何雨柱继续往下说,邀请自己吃这顿饭,可是班主任是不说,他心里有些着急。 抿了抿嘴看上了一旁的一大爷啊,等着着急,可是这易大爷竟想着自己填饱肚子了,一个劲的往嘴里面塞东西。 可就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神儿。 没别的办法,他只好咳嗽了一声,提醒着在场得众人,自己还在。 他干巴巴的坐在旁边。 但眼神中尽是渴望这些人,让自己上桌吃饭。 “一大那个东西都已经带来了何雨柱一大爷,你们看看……” 还没等许大茂说完,何雨柱变打断他的话:“吃完饭再说吧,现在都饿了一天了,好不容易能吃上饭!” 你们饿,可是他也饿呀。 他从早到晚都没有吃上一口饭,我已经回到家中,娄小娥也没有做饭。 许大茂看着坐在主位的大爷,笑容堆了满脸。 “张老,我觉得有些事情想要一个人做成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我在A市还是有点人脉的,我是真的想要为你们解忧啊。” 张老闻言看了许大茂一眼,并不为所动,他们今天吃饭本来就没有打算叫着许大茂。 但是某些人就是愿意上赶着来。 许大茂吃了个闭门羹,心中有些不开心,但是丝毫没有表现在面上。 尊严在钱财面前算得上什么。 许大茂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人做过这方面的事情,如果发财了大家也都是一起发财,但是如果赔了,就你们几个人一定会把前半辈子的心血都赔空了,但是如果有我在的话,我也可以为你们分担一点。” 张老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这种事情他并不是没有想到,反而,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情。 如果许大茂的加入能让他脱离这个项目还能拿到钱那才是万全的一个政策。 想到这里,张老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立刻心领神会懂了张老的意思。 “大茂,你来都来了,张老还能不让你上桌吃饭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何雨柱下桌走向许大茂,看到他手中拎着东西,又笑了笑。 “你说你人来了,我们都开心的不得了了,你这怎么还带东西来了,这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何国柱看向许大茂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小子带的东西有酒有肉的,还算不错,算他会做人。 面对张老这种人,如果真是空手来的,哪怕他说破了天,以张老的性格都不一定会让他上桌。 许大茂也不傻,听到何国柱这么说,立马就把东西递了上去。 “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望张老一定要笑纳。” 在现在这个时代,不上桌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上桌了还会有话语权。 这件事情在座的各位都是非常清楚的。 “大茂啊,我们一开始也不是那个意思,因为这个项目我们也是刚刚起手,害怕你吃亏嘛。”何国柱笑着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也表示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我都明白。” 许大茂说着,为两人酒杯里斟满了酒。 “咱们从小就是张老的庇佑下长大的,我作为最小的一个,吃点亏也是应该的,只要能把事情给你们办的漂亮了,那么我吃多大亏都是我的福气。” 许大茂说话好听,又会说话,短短几句话,就让张老对他刮目相看。 “吃饭吃饭。”说着,张老便先动了筷子。 许大茂也是饿极了,看见张老动了筷子,立马就夹了一大块肉塞到了嘴里。 看到许大茂狼吞虎咽的样子,何国柱笑着调侃。 “大茂兄弟,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在家弟妹不给你做饭吃啊,怎么来到这里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许大茂也不拿何国柱的调侃当做一回事,嘴角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不是高兴嘛。” 第312章 养猪场的计划 三人各怀心事的一起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一大早。 何国柱还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就被人轻轻拍醒。 昨天酒过三巡,有点迷糊,何国柱缓了好一会才彻底清醒过来。 “大早上的干嘛呀?”何国柱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会长,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一下,但是在他刚起床的时候天大的事情都要往旁边放一放。 “几点了,我们先商量一下养猪场的事情吧,行不行,祖宗。”会长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何国柱的能力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瞩的,有他在,就能给他们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这个世界上,大家都在忙,说到底,忙到最后也就是为了一个钱字。 所以只要把何国柱这个活财神给哄开心了,那么他们也就有挣不完的钱。 何国柱慢悠悠的洗漱,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了,他们被一起慢慢悠悠的走到会议室。 会议室的人已经坐满了,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何国柱和会长的到来。 “上一次我提的方案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何国柱问在场的各位。 所有人都摇摇头,尽管他们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没有何国柱这样的脑子,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何国柱提的意见更好的了。 他们只能同意。 这也是何国柱意料之中的事情。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要不我们就先去养猪场的现场看一下。”何国柱说道。 这个提议让众人心中都很开心,因为大家都想看看养猪场的现场。 只有看到了现场,心中的那个石头才算落了地。 众人一起来到了养猪场。 还没到养猪场。就听见一群猪在叫唤。 何国柱微微皱了皱眉头,快步进去了。 看到正在给猪护理人员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些小猪怎么老是叫?” 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猪都是比较冷静的动物,一般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根本就没有那个精力去叫唤。 如果说只是叫两声那倒是还无所谓。只能说明他们搞来的猪都是比较活泼的。 但是这些猪明显的叫的非常声嘶力竭,根本不像是那么回事,一看就是有问题了。 但是何国柱也不是专业的人,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何先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这些猪一直在拉稀,这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们的用料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那有没有可能是水土不服?”何国柱问道。 护理人员迟疑的点了点头。 “不是没有可能的,这些猪都是从别的地方运回来的,有可能是水土不服,但是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好几天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问题,我们要不要找一个兽医看一下。” 他们现在的钱基本上已经全部用到这个养猪场的身上了,那么多头猪都是拉稀,这样下去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先不用,我有个朋友懂一些这方面的事情,等我回去问问他吧。”何国柱摆了摆手。 其他人都有些不乐意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啊,如果这些猪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我们可赔不起啊。” “是啊,这拉肚子也是有拉虚脱的,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这些猪对我们来说就是我们全部的家产。” “我们可是把全部的身家都压在你的身上,如果这些猪全部都病死了,那我们不就得不偿失了。” 一直没说话的许大茂思考片刻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听听何国柱怎么说的吧。” 许大茂一直都知道,何国柱看不惯自己,别人对他怎么样,他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 “大家都这么说,我在说什么还有什么用吗?”何国柱面对众人的质疑显得不屑一顾。 这些人就是见风使舵的人,你可以过的好。但是你过得不能比我好。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挣了不少钱,做了不少大生意,现在这些人都开始嫉妒他了。 “大家相信不相信我是大家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是我的事情,本来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这些我都提前跟大家讲过了。” “但是大家既然这么说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现在大家都在这个地方,我在给大家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大家想要撤股,我可以一分不少把你们的钱退给你们。”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这个方案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么我做事情肯定会有我自己的理由,不需要你们来质疑我。” 何国柱的态度非常强硬,而这群人正好就是吃硬不吃软的一伙人,听到何国柱这么说,大家也都不在说话。 许大茂有些失望,他倒是想多点人退出来,那么到时候分利益的人他也能多点。 看到没有人说话,何国柱转身离开了养猪场,往菜市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老,中午好啊。”何国柱走到了一个猪肉摊前。 李老看到是何国柱来了,立马笑了起来。 “哟,这是何老板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呢?” “李叔,你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李叔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开了一些养猪场。” 李老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了,这个事反向很大的。” “哈哈哈哈,但是我现在遇到了一点没法解决的事情,想请教一下李老。” “哦?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这一群小猪最近一直在拉肚子,我们给猪吃的最好的肥料,所以应该不是食物的问题,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的问题。” “有可能的,水土不服这种事情不仅会发生在人的身上,发生在动物的身上,也是一件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等会回家我给你拿点药,你混着食物给猪一起吃了。” 何国柱喜笑颜开:“果然还是李老有办法,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李老闻言有些为难,并没有说话。 何国柱为李老详细讲了一下养猪场的未来规划。 李老有些心动,但是自己走过半生只剩一人,守着这个猪肉摊一辈子了,他还是不舍的。 第313章 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李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个肉摊子你都干了一辈子了,自然是舍不得的,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不能强迫你放弃什么,但是我答应你,我会帮你处理好你的摊子的。” 何雨柱这番话说可谓是真情实意了。 他知道李叔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自然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李叔也算是放下心来了,松了一口气。 “真的吗?”李叔将信将疑的问道。 他已经年过半百,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人都接触过。 他自然也是知道何雨柱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是何雨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能怎么做呢。 说实话。现在他的家中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就算是跟着何雨柱挣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连个花钱的人都没有,他自己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 “你打算怎么做?”李叔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李叔,你觉得呢我会怎么做呢,我既然开了一个养猪场,那么以后你的摊子就是我们的发财地方啊。” 何雨柱这么一说,李叔就明白了,原来何雨柱是想要合并他的猪肉铺子。 这铺子他干了一辈子了,到最后跟着他却是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 但是这确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铺子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那么他当年开这个铺子的初心才算是没有变。 “其实没有这么麻烦的。”李叔叹了口气。 何雨柱疑惑的看着老李,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小何啊,你也知道我一辈子都是无儿无女的,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要你答应给我养老送终,那么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个人,我这个猪肉铺子,你想要拿去就是了。” 说到底,一个花甲老人就是这么点愿望,如果自己但凡有个儿子该有多好。最起码这个猪肉铺子还能后继有人。 但是他唯一好的一点就是看人很准。 小的时候,何雨柱总是在这一片玩,他当时就能看出来这何雨柱长大了绝对不是一般人,现在果然是这样的。 老李说的话把何雨柱给洗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老李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是说实话这样的要求对于他来说确实也是不难的,再加上老李这些年一直对他照顾有加,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对他的态度都是一个样子。 依稀记得小时候,自己因为考试考的不好,不敢回家,因为他知道回家就逃不过一顿毒打,就一直在老李的铺子跟着坐着。 老李看见了就会让他进屋,教他应该怎么跟自己的父母好好沟通。 说到底。他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是跟着老李学的。 “李叔,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就算我们真是合作关系,等你百年之后我自然也是会为您养老送终的,对于我来说,你就跟我的亲生父亲没有什么区别。” 老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面子薄,这些事情他本来不打算对任何人说的,但是他可以看出来何雨柱是一个很大的孩子。 现在不说,恐怕以后都没有时间说了,面子在这种事情面前就是一个小事而已。 “我们先去养猪场吧。”何雨柱对老李说道。 老李点点头跟着何雨柱一起往养猪场的方向。 养猪场的众人还在众说纷坛,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何雨柱现在也太狂妄自大了吧,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没有我们投资,他这个养猪场能不能开起来都是一个大问题好吧。” “就是啊,现在他一个人走了,把我们都放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走不还是不走,我老婆中午饭都做好了,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了。” 会长脑袋一阵一阵的疼。 “大家能不能先安静一下。既然我们选择了投资这个养猪场,那我们就要想要何雨柱,这一点大家心里应该都清楚。” 听到会长说话了,大家也都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带着老李走进了养猪场。 那些人说的话他自然也都是听到了,但是他不在乎,现在这个项目还没有成功,他没有办法堵住别人的嘴,只有成功才能堵住别人的嘴,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是老李,想必大家都互相认识,我也不多说,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的一员。”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场的各位都是有学历的,最起码都有自己的经验,你找个老头过来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向说话的那人:“经验?你别搞笑了好吗?你有什么经验?上过几年学就是有经验了?你有养猪的经验吗?人家老家好歹是卖猪肉卖了一辈子,比我们有经验多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老李是他拉过来的,现在有人质疑老李就是在质疑他,他一定会保护好老李的。 “何雨柱,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哪有你这样干的?”那个人对何雨柱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小伙子,你说我没有经验,你告诉我养猪需要什么?你告诉我猪需要什么?”老李看向说话的那人。 那人沉默了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大家好,我初来乍到,我能理解大家对我的质疑,我在你们的计划方案上面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养猪这方面是我的老本行,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应该怎么做。” “大家都知道,近年来猪肉卖的特别好,多少人是靠养猪发家致富的,每到逢年过节,餐桌上最不可少的就是猪肉了,这个大家都是最清楚的事情。” “只要我们好好的干,多注重猪的卫生环境,和猪所食用的食物,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同时,养猪也需要精细的管理和耐心的等待,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谁也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这些事情大家应该都懂,我也没有那么多说的,我会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打消大家对我的质疑。” 听到老李的话,大家心中都有了数。 第314章 谁又看不起谁呢 “再怎么样不也是个臭养猪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又出来一句这样的话。 老李这个人本身就是有些傲骨在身上,这些年都是一个人生活,虽说没有过的特别幸福。但是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什么意思?说我是臭养猪的?你自己连养过猪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老李厉声质问。 他这个人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这种人他见的不少,大多都是没有多长真本事的,就是长了一张嘴罢了。 “没喂过猪怎么了?喂猪的都是没有学问的,像我们这种知识分子还需要去喂猪吗?也就是你这种粗糙不堪的人才想着这件事情,何雨柱,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竟然找出来了这样的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一旁的会长有点听不下去了。 “好了,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没有学问的人?怎么?念过几年书就不得了了吗?你还说人家没有礼貌,再说人家之前你看看你自己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也就是国柱不跟你计较,他找的人你还不相信吗?” “会长,你这让我们怎么相信?猪生病了不给猪治病,找一个卖猪肉的,搞不懂他想做什么,跟别人一起做生意就能什么都好好做,跟我们一起做生意,这不行那不行的,让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需要保障的啊,家里面那么多口子人等着吃饭呢,我们需要一个保障。”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说道。 “是啊,家里那么多口子等着吃饭,我们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这件事情办不成,我们就一辈子去啃摸摸头吧。” “我们都不要,就是需要一个保障而已。” “你们想要什么保障呢?”何雨柱站在老李身前,意思是在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要要把老李护在身后。 “我们一开始跟着你干就是想要挣钱,但是这个老头能干嘛?就是一个卖猪肉的,他万一什么都不懂就是打肿脸充胖子,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又不能派人天天监督这他吧,他万一把我们的猪养死了怎么办?” 何雨柱眉眼跳了一下:“首先,他不是你们口中的那种人,我从小就是在老李身边长大的,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刚刚我也说了,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现在可以随时退股,你们当初投资的多少钱,我现在可以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 何雨柱这话一出,众人就不说话了。 现在养猪场已经建立起来,而且猪也已经运回来了,再加上市面上确实是猪肉卖的比较好,不管能不能成功,他们都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老李,他们说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中,你的到来我们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这个猪拉肚子的问题,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会长看向老李,一脸诚恳的问道。 “我卖猪一辈子了,这点经验自然还是有的,但是我们首先要找到猪拉稀的原因,刚刚国柱怎么说给猪吃的食物都是上好的最贵的,那我想应该不是食物的问题。” “那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呢?”会长趁机问道。 “其实水土不服这个原因或多或少可能有点,但是水土不服的几率很少,因为水土不服的情况大多都是人产生的,但是猪的身体比人的身体本身就强很多。” “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人是非常容易生病的,动不动就有个小感冒小发烧的,这已经是非常常见的事情了,但是猪不会。” “那如果不是水土不服的话,那是怎么回事呢?”何雨柱问道。 他并不是这方便的专家,养猪也不过就是紧跟时事,猪真有什么问题了,他还是不太清楚的应该怎么做的。 “可以让我看看猪吃的食物吗?”李老问道。 “好,来这边。”何雨柱带着李老来到饲料房。 房间中堆满着饲料,李老看到后皱了皱眉。 “为什么一下子买那么多饲料?” 虽然说猪的身体比人的身体脆弱很多,但是很多时候猪的食物还是挺讲究的,人吃了过期的食物会生病,猪也是不例外的。 “为什么不找个架子把这些饲料放起来?”李老看着直接放在地上的饲料又问了起来。 “我们这个地区本身就是常年多雨的,这几天一直都是阴雨绵绵的,大家应该也都知道,这就导致了地面地面潮湿。” “这些饲料自然也就是更潮湿了,而且一下子买那么多,如果猪吃的不多,那以后剩下的都不能要,都要重新买,因为这些东西也是会过期的。”李老说的头头是道。 众人都沉默了起来。 他们都是第一次养猪,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当初,一下子买那么多的饲料,也是害怕现在猪肉上涨,以后会涨价,但是他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李老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些猪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就是吃了这些受潮的食物导致的,虽然这些食物都是最好的,但是在好的食物,受潮了就是受潮了,他们本身就是小猪崽子,成年猪可能没事,但是幼崽的身体是非常锁的。” 众人听了李老的解释,都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 “那这些食物还能要吗?”何雨柱问出了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这些东西都不能要的话,猪都不能吃的话,那么他们将会赔一大笔钱,而且还要重新买。 到时候那些人又不知道会说什么,天天什么事都不操心,就是话多的很,这一点让何雨柱非常的烦恼。 “不用,先找没有受潮的食物给猪吃吧,这些受潮的食物等到什么时候有大太阳了,就把它拿出去晾晾,还是可以用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当年我们家里养过几头猪,也都遇到过这样的问题,这样的经验也都是我一点一点摸索下来的,我家里还有点猪吃的药,等会国柱你跟我去我家一趟,把那些药混在猪的食物里面,给他们吃下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第315章 你又有什么资格 “老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吗?为什么说看情况呢?我们需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确定。” 李老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 “小伙子,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靠嘴的,我说的看情况是猪的拉稀程度,如果很严重的话,那就要考虑打针的事情了,就像你有个小感冒你吃药可以好,但是如果你的感冒变成了发烧,那个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你不是该去医院输液了吗?怎么这种事情你都想不明白吗?” 李老说的句句在理,把那个人堵的没话可说,他知道他不管说什么,这老头肯定会有更多的话等着他。 更何况,这老头身后还有个何雨柱,到时候何雨柱别一不高兴就把他的路给他断了。 不值得。 其他人听完老李的解释都非常震惊。 众人都没有想到他只是卖猪肉的老头,竟然懂得这么多。 何雨柱看到众人震惊的神色,趁机说道:“大家也觉得老李的专业知识不错吧,我的意思就是让老李加入我们。” 众人还没有从老李的震惊中走出来,何雨柱又给了他们扔了一个炸弹。 许大茂反应最快:“我反对。”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眼神里面是满满的不屑一顾,虽然何雨柱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众人都能看出来何雨柱想说,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在场的各位都知道许大茂是怎么加入这个项目的,不知道求了何雨柱多长时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也不过就是刚来两天,竟然就敢反驳何雨柱的决定了。 “大家伙也都知道,我们自己进来的都是交了钱的,这也算是我们的投资,但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让老李平白无故的拿钱吗?什么都没有投资就想白拿,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许大茂一番话说的振振有词,把大众的利益放在前面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说是非常会说话了。 没有脑子的人或许已经上了许大茂的当了,开始和许大茂站在一起反对何雨柱。 但是也有一部分聪明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都想看看何雨柱怎么说。 “除了这个呢?”何雨柱看向许大茂。 “大家都知道老李之前就是一个卖猪肉的,不过就是养了几年猪而已,有几年的经验,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大家慢慢来都会有经验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 “谁说我不投资的?”老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的钱不多,但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一百万。我全部投进去,赢了我开心,就算最后赔了我也心甘情愿。” 老李的这一通行为直接把许大茂给看呆了。 试问这个年代哪有人一拿就能拿出一百万的,而且还是一个老头,银行卡里面竟然会有一百万。 这样的操作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所有人加起来投资的钱还不够老李一个人投资的钱,老李这么相当于当面打了许大茂的脸,更是打了刚刚帮助许大茂一起反对何雨柱的人的脸。 现在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在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爽文剧情现在竟然发生到了他的身上,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好。”良久,许大茂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饶是何雨柱看惯了许多的大场面,也被老李这一番操作给震惊了。 他没有想到老李一出手竟然会这么大方。 但是何雨柱之所以能成功,就是他会顾及到在场的所有人的面子,尽管他自己也不喜欢许大茂这个人,但是毕竟还是在一起合作的,自己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该解围的时候还是要解围的。 “大茂,你是不是还在想猪拉肚子的事情,没有听李老好好说话,人家之前在老家是养过猪的,而且他刚刚针对猪肚子的问题也做出了很好的解释,再加上老李在我们镇上的名声确实很好,就是因为他卖的猪肉质量是保证到位的。” 许大茂当然知道何雨柱这么说,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尽管刚刚被打脸了,但是人家确实是有那个实力的。 如果他还想继续发展这个项目的话,那么这个台阶他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不好意思啊,李老,国柱说的没错,我刚刚一直在担心的猪的问题,没有仔细听你说话。”许大茂诚心向李老道歉。 李老年过半百,本来也就没打算跟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计较,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给了会长一个眼神,会长立马心领神会。 “刚刚国柱说,要李老加入我们,争执已经过了,那么现在是投票时间,同意李老加入的可以举手。” 霎时,众人都举起了手。 李老出手那么大方,而且听他说话根本不计较回报,再加上刚刚猪拉肚子的问题,他也都解释的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在不同意他加入的理由了。 “好,大家全票通过。现在欢迎我们项目来了一个饲料顾问,老李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希望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做的更好更远。” 会长话音刚落,便响起了一阵掌声。 等到众人都走后,何雨柱看着对面的李老。 诚恳的说道:“李老,你的能力都是经过大家认可的,这个钱你就拿回去,你的那一份由我来拿。” 何雨柱不缺钱,他既然答应了为李老养老送终,就不能在拿李老的钱了。 “国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个钱你现在不收,以后也是要收的。” 何雨柱明白李老说这话的意思,一时之间也就没有说什么。 等到何雨柱走了之后,李老连夜带人加固了养猪场的保温效果。 众人第二天看到之后,更加认可了李老的能力。 再加上李老的精心喂养,没过几天猪拉肚子的问题都解决了。 第316章 抢食 养猪场现在恢复了正常,一切都再往好的方向发展。 在何雨柱和会长的养殖下,养猪场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庞大了。 会长也挺开心的,没想到何雨柱的能力超乎自己的想象,在哪方面都比较强。 果然还是全能型人才,对何雨柱是非常的满意。 而且现在养猪场收益也变好了,能够获得的东西更多了。 所以会长在非常开心的情况下宰了两头猪,打算去感谢一下这些人。 因为好多人都做出了贡献,那既然有所贡献就必须有所奖励。 否则不就是打压他们的积极性吗? 会长心里面懂得这些,自然不会去做这种对自己无利的行为。 心里面已经有别的想法了,杀了两头猪,大摆了一桌酒席。 大家伙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纷纷都非常开心,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碰很多的油水。 现在会长这声明一发出,那肯定就能够大吃特吃。 最起码这个油水他们肚子里面可以填满,而且是免费的。 想想都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这些人哪只会去占一些小便宜。 不过这一切都有他们的功劳,所以会长并不在乎这些小钱。 这些小钱去赢得大家的认可,这比其他的更重要。 大家伙都在忙活着,因为要吃到肉了,所以每个人都非常的积极。 有的人主动去烧水,有的人主动去杀猪,有的人还专门去挑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分布的,可是非常的均匀,那一个都不带落下的。 至于其他的街道,哪一看到这街道竟然如此的丰盛,他们都有些小小的羡慕。 他们街道可没有这个待遇,别说是给他们吃猪肉了,给他们一点小米饭吃,那都不敢奢侈。 所以那些街道的人就看不下去了。 “这未免太张扬了嘛,吃就吃嘛,为什么还当着我们的面呢?真是太欺负人了。” “是呀,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呢,只是我们现在吃不上而已,又不是一直吃不上。” 那些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心里面别提多羡慕了,只是嘴巴上还比较硬。 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哪里也都软。 “对呀,这可不能容忍,咱们必须也得去品尝一番,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 “既然他们能够宴请整个街道,想必也多加几个,我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这话说的倒是事实,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几个人敲定下来,注意之后那边打算过去看看了。 宴席都要开始了,既然要去的话那肯定要趁热吃,而不能等人家都散完了。 所以去的还挺快的,根本就没人去通知他们。 酒席现场可谓是非常的热闹,整个街道的人都来了。 就算之前有些矛盾的,他们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去说对方什么。 目的就是要填饱自己的肚子,趁这个机会,务必要好好的善待肚子而已。 整个街道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都围坐一团,现场氛围可是极好。 “这猪肉真好吃呀,如果每天都能够吃到猪肉的话,这真是一件太幸福的事了。” “是呀是呀,我感觉吃到猪肉我整个人都要活过来了。” 其他人都在旁边讲着,那心里面可谓是非常的开心,掩藏不住的。 有水填到他们的肚子里面,可谓是得到了非常的满足。 在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危险已经要到来了呢! 其他街道的人已经看不下去了,必须要来蹭一番。 现在只顾着自己吃得开心,把其他的事儿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在吃饭途中那也有混进来其他街道的人,不过很容易就被识别出去了。 毕竟大家都能混个脸熟,谁不认识谁呢? “这不是我们的人竟然还敢来这里抢吃抢喝的,是不是不要命了?” 突然有个人大叫起来,因为看到这面孔是有些陌生的。 仔细思索了一番,才发现是旁边街道的人,但想一想,这可是他们街道自发组织的。 凭什么要别的街道的人来吃,他们凭什么占这个便宜? 所以有些街道人就不愿意了。 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会长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这真是太不把人放在心上了吧,这个是属于他们街道的宴会,那是专属的。 并不欢迎其他街道人的到来,所以现在就想把人赶出去。 “你们先要吃吃喝喝,那不得带着我们吧,不然多不好意思,我们是替你们分担一下而已。” 说的倒是好听,但其实这些食物哪用的来分担呢? 因为本来就不够吃的,就算是杀了两头猪,但人也是挺多的呀。 “保护好咱们自己的食物,千万不要被他们给抢走了。” 会长在旁边喊着,这些人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可惜对方来势汹汹,根本没有办法去进行抵制,他们的人还挺多的。 不过这本身就没办法抑制,大家伙嘛,都是眼馋了,所以没有办法去看着人家吃。 大家也想要填饱肚子,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行为,会长想的太过少了。 而且整个街道只有他们搞出这样的宴会,能不让人眼红吗? 羡慕嫉妒恨已经是体现的非常完全。 何雨柱和许大茂包括街道上的其他人,都反抗这些人抢食物。 “你们这还抵抗什么呢?交出来不就行了吗?既然是有好吃的,那当然要一起共享。” “你们这样吃独食可不太好,这可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还有人在旁边大喊着,只不过是给他们的抢夺找一个理由罢了。 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现在抢别人东西倒是理所应当的,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个脸。 只是这个对我实在太庞大了,想要抵制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 这不现场可是一片混乱,大家都是为了争抢食物而已。 其实就是想要填饱自己的肚子,大家都没有什么错,只是用的方式方法不对罢了。 但现场如此混乱,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相应的提醒。 谁抢到就是谁的!! 人群中突然传出来了这样一句话,大家都把这句话当成了圣旨,都在那里,你争我抢。 第317章 街道办做主 似乎是晚一步,那自己就要吃不到了。 他们如此的光明正大,搞的会长也是有些脑子乱。 不过是想给大家一些犒劳而已,哪里会想到闹成如此的局面,实在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人都被打了,明明都是他们自己的功劳。 现在想吃些自己的成果还不行吗?竟然还要被打一顿。 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 现在没办法,现场如此混乱,哪有人听你讲道理呢? 何雨柱跟许大茂两人奋力顽抗,只是情况也不太好,都被打了。 尤其是许大茂,脸上可是挂了彩,而且身上也不怎么样,头也流血了。 受伤挺严重的,大家伙一看都流血了,那可是有些血稍微的害怕了,只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娄小娥呢?在旁边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平常的时候都是小吵小闹,哪里曾想到会闹得这么大呢。 而且还流了那么多血,心里面是恐慌不已的,不过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 算是进去这个争斗之中,恐怕也是拖后腿的,只能在旁边哭。 实在是太吓人了。 那些抢食物的人赶忙停了手,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既然都已经把人给打出血来了。 那如果真的追究起来的话,以后别说吃猪肉了,就算吃那些素菜估计都够呛。 肯定是要被好好的教训一番的。 来闹事儿的人也是害怕了,赶忙的停下手,哪还敢抢东西吃呢,解决问题才行。 会长一看总算是骚动停下来了,现场也算是恢复了安静。 只是大家脸上都挂了彩,那群人都还吃得挺丧的。 都把东西往嘴巴里面塞,不知道是多久没有吃过饭了。 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善条件,现在只能靠抢的方式,不从自己身上想问题还把别人给打了。 这是什么人呢? “会长,你看看这被打成什么样了,都已经流血了,这可不能够轻易的放过他。” 那个人出血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整个嘴巴旁边都是油乎乎的,看来刚刚吃的倒挺开心的。 刚刚吃的实在太开心了,所以也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才把人给打出血了。 只是现在看到这血液,整个人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把这个几个人都给我控制住,我们现在一起去街道办,让街道办给我们主持公道。” 会长倒也不惯着这些人,如果这次不把这些人绳之以法的话,那日后肯定觉得他们好欺负。 但凡还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肯定都会来找事儿的,必然要给他们树立一些威风。 街道办的人本来还笑嘻嘻的,知道那边在搞宴席,本来还想去看看的。 谁知道还没等他们过去看呢,这人就来了。 不过情况不怎么样,有的人脸上都已经流血了,看起来非常严重。 赶紧的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会长这个人就是比较护犊子的。 这可是自己地盘上的人。 吃自己的东西还被打成这样,这怎么能说得过去啊? “是这样的,今天我们举行宴会呢,没想到这群其他街道的人竟然来抢吃的。” “抢就抢呗,你看还把人都打成这样了,你说说这能不能行,我们必须给他点教训看看。” 会长说的非常义愤填膺,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 真的不把这些规章制度放在心上吗?现在非得进行挑衅。 “哎呀,这应该都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闹着玩而已,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我让他给你们道歉好不好?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街道办的人可不想去惹这一身骚,赶紧把事情处理掉才行。 “道歉?我需要的是一个道歉吗?”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今天把人打死了,那又怎么样,难道一个道歉是可以解决的了吗?” 会长说话倒也是非常直白,现在是在气头上。 至于光道歉就想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会长完全不同意。 “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儿吗?那你就要把这件事情看开一点,不要给大家找麻烦嘛。” 街道办的人就觉得这是给他们找事做,自然不乐意去处理。 会长气急败坏,不过是为了去讨个公道而已,竟被人如此冤枉。 感觉异常的不舒服。 现在也没有人肯为自己撑腰,尤其是那些其他街道的人,还带着挑衅的目光。 可谓是一点都不怕,难不成这街道办就要偏向他们街道吗? 正好此刻何雨柱走了过来,没想到街道办竟然如此,不分是非黑白。 “我们需要什么通通呢,我们现在只不过是人被打了,那肯定是要个公平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不如我们就把他们打回来吧,先签个协议说打坏了跟我们没啥关系,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同意。”何雨柱倒也是耍赖一把手! 既然这些人讲这些文字游戏,那就不要怪他也顺着过去了。 刚刚会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过来了,也算是自己的救星。 刚刚难看的会长,总算脸色缓解了一番,现在感觉尴尬少了些。 何雨柱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许大茂突然倒下来了。 本来脸上就流血了,现在又直接昏倒在了地上,那砰的一声,可是有点响。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这些人不觉得自己没事儿吗?那现在看看这医药费谁出吧。 “你看这人都已经晕倒了,难道还没什么事儿吗?这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吗?” “如果街道办真的是这样处置的话,那我们大家都不会愿意的,以后你们街道办的威信还何在?”何雨柱说的非常有道理。 正好是卡着街道办的话说的,也让他们有些哑口无言。 那个刚刚闹事的人不敢讲话了,刚刚还有些得瑟,现在明明就没有得瑟的资本。 人家都已经躺在地上了,再怎么说挨打的那个人才是天才是地。 现在许大茂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街道办主持公道。 会长也是明白两人的心思了,没想到他们的脑袋转的还挺快。 不愧是自己街道的人。 第318章 进行赔偿 而且呢,还能够带来一定的收益,果然这俩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对自己来说,这可是一件好事。 “街道办怎么这样呢?明明都已经要出人命了,现在还要和解,这咋能说得过去啊?” “要对人家家人如何解释呢,这街道办真是不行,看来该换人了。” 有些人就觉得街道办的处理方式不合理,所以就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其实也是为他们自己考虑一下,如果今天出事的是他们,那街道办这样处理的话,家人该有多么伤心。 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罢了。 大家谁不是为自己考虑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别人? 只不过街道里的关系还是要维护一下,毕竟有句话说的好。 远亲不如近邻。 那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儿的话,可能救你命的还是你的邻居。 街道办没有办法,这风言风语太多了,可不能给他们自己抹黑。 不然的话上面找下来那可不太好了。 “行行行,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赔偿吗?你们先说说。” 只能妥协了,看看对方是要怎样的赔偿,两方相互退后一步嘛。 只是那人竟然连这些猪肉都要抢的话,又能够有多少的资本呢? “这还用说吗?我的医药费肯定是要他出的,还有一些补品呀,营养品呀,包括给我杀个鸡呀,送点油水的东西,那不都应该的吗?” 在何雨柱的示意之下,总算是把人给拉起来了。 刚刚一切不过是装的而已,等到要赔偿这些东西的时候,那可是非常有精神。 想想被打过的模样,只不过人家脸上流着血呢,这就是弱者。 “这怎么能行呢,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你这是要我的命呢?” 那个人在旁边讲着,听到这些赔偿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 感觉自己做事应该要思考一下后果,现在可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现如今搞成这个模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只是已经没有办法去退后了。 现在哪里有后悔药呢?都已经把事情后果搞出来了。 “我觉得吧,我的精神损失费也需要补偿一部分,包括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 许大茂还在旁边讲着,那丝毫不顾及面前人的脸色。 只是娄小娥觉得有些不太合理,要的东西已经够了,只是给这人一些教训而已。 有必要把人逼得那么贱,到时候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可能最后什么都拿不到,反倒是会把人逼急了,这可不是最佳的解决方法。 现在还是稍微的注意一番。 “行了行了,这些就够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娄小娥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过于张扬,就像现在一样。 差不多就得了,搞的那么多的话,只会让人家反抗而已,那可不好。 两个街道办的关系也会受此影响,这图个啥呢?还是给自己留有一丝丝后路吧。 随后都把目光放在了会长身上,毕竟这场宴会是由他举办的。 且那宴会上的东西有好多都损坏了,肯定有些是值得要赔偿的。 也是毋庸置疑的,最后还是要让会长去算这个账吧。 “会长那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会长身上。 包括那些闹事儿的人。 “我们要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宴会上损害的东西,我觉得他们应该赔偿。” 随后会长如实的讲着,那些东西可都是他们自己准备的,也都是耗费他们自己的时间。 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却被他们这么一闹,变成了一场闹剧。 这可不是会长想看到的结果。 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那必须得让人把这些东西赔了。 不然那些村民的损失由谁来赔偿? “不行那么多东西呢,我们怎么可能赔得起呢,而且这是双方的责任。” 这话说的倒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倒是想要听听是怎么个双方的责任。 这人说话可真搞笑。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们闹事的人引起的,否则街道的人还在好好的吃饭呢。 现在不已经都在收拾残渣了,这么美好的事情就这么被打破了,现在竟然还有脸说这些。 “谁让他们太过于招摇了呢,有什么吃的,不能藏着掖着吗?非得拿到明面上。” 说白了就是自己看不惯骂自己眼馋呗。 现在还把责任都归结于别人身上,这种人真是无语至极。 街道办的人倒也不想为他反驳了,只是下了定论。 “这个损失的话的确是由你们来赔,你们自己先商议一番吧。” 随后便把情况如实的讲明,街道办的人也不想参与了,这件事情搞得心烦。 那闹事的人心里面有再多的不情愿,可也没办法,街道办的人已经把命令下达了。 如果不把这事情完成的话,那对他们可没什么好处。 目的已经达成了,该要的赔偿也要了,所以会长心里面稍微舒坦了那么一下。 不过自己精心准备的宴会被这样破坏了。 心里面有些小小的烦闷,何雨柱在旁边安慰了一番。 “没事,咱们以后还有机会的,而且这次还得到了不少的赔偿,不是吗?” 不管一切都是让何雨柱挨打获得的,但总归也是拿到了一些赔偿。 这就是一件好事儿了。 许大茂听着有些无奈,合着自己挨打,那还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收到的赔偿的确挺多的,现在就在四合院里好好养伤,其他什么都不想。 而何雨柱呢?就开始解决养猪场的其他问题。 现在还有一堆事儿等着自己去做呢,包括养猪场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何雨柱可是费尽心力都在里面。 不想让别人参与其中,自己自然要耗费更大的精力了。 大家都在忙或者各自的事情,院里面也是一片安宁,这种氛围很让人喜欢。 让看着这里的一切,感觉总算是心神安宁了一会儿,头脑也不那么炸了。 何雨柱这个人实力真的够可以的,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对何雨柱更加的赞赏了。 许大茂同样也是,现在有一丝丝自己的时光,也不用去干活了。 第319章 父子闲聊 眼看着养猪场,现在的规模逐渐的扩大起来,场中的猪也个个都活蹦乱跳,他们现在的心已经落于实处。 一开始还真担心这种规模运用起来会让让养猪场变得面目全非。 毕竟上年虽然盈利不算特别多吧,但是好歹也算是盈利了。 较上年的运营情况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若是连这点都保证不了的话,那他们现在所执行的运营规模完全是错误的。 这如今看来这个效果还算是不错…… 老李笑着走了过来看向何雨柱这么多天,他们也看得出来,何雨柱对于养猪场的奉献还是非常多的。 他们也算是他也算是听到了,关于之前管理规模这一块的事情,那就这人聪明了,从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知晓。 人,没想到这小子在管理这一块,还有这一把手…… “最近这段时间也算是忙透了,不如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一喝?” 他们父子俩也是好久没时间能够闲聊下来,今天晚上算是有时间,两个人能够好好的聚在一起,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何雨柱有些犹豫啊……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的确没有出去和朋友聚一聚了,一切的心思都扑在了这个养猪场身上。 谁能知道他一开始可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全身心的扑在这里,当初不过就是想着能够证明给其他人看。 让别人觉得自己厉害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想法,竟然让自己的这个方案被选中。 不过这是系统提供给自己的,当然其中也有自己的所获得的经验。 相着相结合起来倒还算是不错的,没有模板。 老李看着何雨柱犹豫的样子,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怎么连这点儿机会都不给啊,这段时间你看你也是忙透了,而我们呢也算是能趁着今天晚上好好的歇一歇……” 他们歇息的时间可不是不多的,谁知道下一秒养猪场会不会发生一些其他的意外。 所以他们必须争分夺秒的将自己的时间铺在养猪场身上。 唉“行啊……” 何雨柱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看来老李这么磨叽的样子,他也不好拒绝。 而且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老李也累得不行。 之前他和老李认识的时候,他大部分都在猪肉摊儿先做着。 有人来的时候就给他称一称,没人来的时候就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 如今每天都在养猪场里奔波,这样的转变还真让他有一些意外。 “行,今天晚上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要不要叫其他人?” 他们也两个倒是也能喝,但是人多热闹。 “嗯,把会长他们叫上吧,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一顿!” 这段时间大家伙都因为养猪场的事情也算是折腾透了。 之前可没觉得养猪场有什么重要性,如今大家伙将生鲜都投奔到这里时,便觉得自己绝对要在这里干一番事业。 能够让自己的努力展现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心理吧,所以才让大家伙有了更大的干劲,一个劲的往前头奔。 “要不今天晚上把你们院的都叫上?” 老李提议着,他在这段时间也算是看到了何雨柱独来独往,除了和他那一家子人有过多的交涉之外。 好像对他们院里的人都不感冒,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是他也算是将何雨柱看作自己的干儿子,也希望自己的干儿子能够和院里面的关系搞得融洽一些。,毕竟远亲不如近邻 有时候还真得依靠着这厘米相邻的,所以他也不想让何雨柱把关系搞得那么僵硬。 何雨柱摇了摇头:“老李啊,我知道你是什么想法,这段时间恐怕你也得看出来,但是真的没必要之前也的确讲过要缓和,但是你也知道道不同而不相为谋这句话!” 何雨柱可没有想过,自己底下要去和其他人缓和什么关系啊。 这就是在难为自己。 “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难为你了……” “不过这总归就是要叫上你们会长吧!” 老李看了看,然后还在养猪场里,会长这人年纪也不算大,三十刚出头的年纪。 但是啊,却能够为整个街道的未来发展而做出他仅有的贡献。 他能够先于其他街道想出来建设养猪场的想法,其实早就已经非常成功了。 更别说他有足够的智谋,带领着整个街道去发展养猪场未来的规模。 这样的人虽然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瑕不掩瑜。 何雨柱也知道会长这人还倒是不错,能够任教随即便点了头。 到了晚上何雨柱便备好了菜,等待着老李和会长来到自己家中。 他自己作为一个厨子啊,谁能有自己菜做的好? 而且出去吃饭,价格还非常昂贵。 何雨柱这边正摆着筷子,便看到老李和会长前后脚来到这个身影,看着老李提来了一壶酒,随即便接过来哈哈大笑起来。 “还真是没想到王丽你倒是一个讲究的人……” “这是当然,不过这酒呀也是我之前通过人从南方要来的黄酒,不知道味道如何,今天我们倒是好好尝一尝? “要是好喝的话,那么之后我再让他捎过来就是,要是不好的话喝的话,这朋友算是绝交算了!” 一般的会长听到这话后随机笑了笑:“我还真是忘了……” 他直接从养猪场那边回来的,直接空手过来,好像显得自己的确有些不礼貌。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没有这些讲究,今天我们过来就是吃顿饭,今天如果是老李也不带酒的话,我这儿自然是备有酒的!” 最后三人说干就干,开始品尝起了这南方来的黄酒。 这味道倒是浓烈。 “还别说这酒的香味还倒是不错!“ 何雨柱夸赞着他作为厨子,他的品尝能力要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更加强烈些。 所以在黄酒的酒味儿冲击到舌尖的味蕾时,他便感觉到了黄酒带来的舒适感。 “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两位了,如果不是两位的话,恐怕这养猪场也不不过去啊,之前的这个难过啊!” 第320章 解决问题 入了冬后,养猪场的猪崽子个个都受到了冷空气的影响。 当时只以为这些猪崽子个个也都养不活了,真卖的话也卖不了几个钱儿。 所以他们当时真的已经打算了将他们给销毁掉,可谁知这老李的到来,导致让他们解决了这一办法,阿何雨柱后期的规划规模,让整个养猪场的养殖效率提高了不少。 另外还能够节省一些不必要的花销,节省了成本,这真是一大喜事。 两个人笑着看了看对方,随即摇了摇头:“行了吧,这没有别的人,没必要在这里说客套话!” 老李接过来何雨柱的话后:“是啊,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虽然辛苦并归辛苦,但是能看到成绩不是!” 这之前自己守着这个猪肉摊也没什么动力。 赚够赚够了,自己花的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了…… 而如今再看到其他人期待的眼神,在这里得存在感,要比住摊儿上的存在感要强很多,那时便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了价值。 “接下来养猪场将要进入正常的运作规模……就要看看接下来三个月能不能正常执行!” 何雨柱看了看一旁的会长,希望他接下来能够多费费心。 他的主职业是厨师,不可能在养猪场耗费那么长时间。 “嗯,这个你放心,这边还会安排工作人员记录这三个月的数据变化,另外也希望何雨柱你有空的时候多多去养猪场,抽空看看!” 别人看的他还真不相信,但是进了何雨柱的眼,他便觉得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开了头,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有始有终是我何雨柱的原则!” 会长听到这儿,心里也算是放下心来。 他是真担心何雨柱将就是交托给他之后,便玩个消失。 到那个时候再去邀请他们来管理养猪场,那可是比登天还要难。 “不过你给老李开了工资了,可没给我开工资啊……” 这话必须得放在名头,这就像一个傻大个在养猪场里天天窜来窜去。 可没什么实质性的值班,又没有工资可拿他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那点分数,到年底的时候能分多少钱? “虽然说分数是一回事儿,但是另外的奖励我自然还在琢磨,安置于如何还得等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绝对不可能像一开始那样计划的一样!” 他也知道何雨柱在这管理模式的应用中处于主导地位,可以说他一个人直接推动着整个模式的应用。 这本是一个团队的事情,如今让他一个人去干这样费心费力的事儿,自然是需要激励的…… 但如何激励用什么样的方式激励着这样的问题,就得好好的考虑考虑。 不然很容易让何雨柱不满意,又让街道的其他人觉得自己在偏袒,这容易引起两方的不满意。 “行,既然你心里有这个事情,那我也就放心了。” 最后有三个人便在这月夜之下互相敬杯。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回到了场子,继续他主厨的工作。 不过他在搞的时候一打开门听到了其他人对于他们接到养猪场的事情。 他们街道对于养猪场的工作,从来都没有秘密行事过程中。 反而也是因为这压力场实在太大,根本没有办法避开其他人的谢谢。 不然他们早就选择了避开其他人工作…… 只是这是不得已的办法。 但是这些人竟然没有当面问他,他就当做没听见。 自己到哪儿都能听到其他人背后的议论声。 好歹当人不在的时候议论啊。 ”我说何雨柱今天你们突然的来上班,是不是养猪场那边出现了什么事情?” 他们在南竹请假期间,可是这些人对于养猪场的事情那是再三猜测。 但是打心底里面,他们还是羡慕何雨柱所在的街道 这样的街道还真是干劲十足,也的确有干劲儿的方向向他们借的啊,可什么都没有,就算他们想要奋斗都没有方向呀。 “嗯,也没什么,只是让你看看别人不需要我了。” 他也不会具体的去解说养猪场的具体计划,毕竟是他们接到自己的事情,这些人不过就是想要问一问热闹来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说到底啊,这些人不就是再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够真的成功。 大部分人带着项目的经历,但更多的是带着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 那人看何雨柱不愿意回答,也不想继续往深处谈论的表情,他们也不好继续抓着何雨柱问些什么。 只能个个的赶紧离开,但是看到他们这副神情也不追究什么。 他也明白大家伙站在第一线,想要吃夸的心理,所以他也没必要喝着这些人的好奇心。 大概他过了半个多月时间的安慰日子,每天都是两点一线要么是院儿里,要么就是厂里,这两者之间他也没有再去其他地方…… 这样的安排,这样的生活,他虽然有些枯燥。 但是好歹过得平稳。 也没有想之前那大半个多月的时间,每天都泡在养殖场里那么的忙活 今天的太阳适应了这种舒缓的生活史,可没想到一个消息竟然震的他一时半会儿,醒悟过来。 “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何雨柱看着来人,这人是他们街道的,不过就是一个毛孩子。 那孩子使劲的点了点头,他大喘之气儿,意思是已经不好说出来话。 可是也知道这事情太过于着急,所以也感觉忙活的跑过来来找何雨柱。 “行好孩子,你先休息会儿!” 说完他便赶忙的离开,朝着养猪场的方向奔跑而去。 真没想到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这养猪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一直以来这半个月的时间会朝着他所预料的方向继续执行着。 可哪里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不管怎么就快要变成别人的养猪场了? 走到了养猪场后,他便看到了已经萧条的养猪场。 最后走到了四处寻找,在角落中才找到了老李的身影。 他赶忙走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置身的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21章 什么都不知道 这期间谁都没有告诉过我自己到底发生些什么,他真的是以为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以至于别人根本不需要问自己接下来的操作! 可哪里想到这样如场背后竟然被操作成了这样? 老李也可以看到何雨柱震惊不已,然后又释放了心里的那种震惊情绪。 何雨柱就一直紧盯着他的表情变化,这对于他的变化自然是牢记于心。 看来老李呀,他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自己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那天晚上明明喝酒的时候他们请求自己要时不时的来看一下赌场的样子,怎么这时候就瞒着自己接下来的操作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倒不在什么分不分猪肉的事情了,主要是自己这么多时间耗费在这里坚持都坚持不下去了。 而且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道理发生了什么事,明显的就不,是不把自己人看不就是?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也得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若是他们有苦衷,自己倒是能够原谅他们,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人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先别着急,你先喝口口水,好好的缓一缓!” 何雨柱这一路以来也是急跑慢赶的过来会的就是阻止养殖场再卖给其他人。 这养殖场可是很多人的心血,怎么说卖就能卖了呢? 何雨柱摆了摆手随后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会长的身影,转过头继续询问着老李:“会长呢?” 老李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会长跑哪儿去了,这段时间会长也是早出晚归。 不过也能感觉到他日渐颓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你也不告诉我了吗?” 当时他们推荐养猪场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是不和你说,主要是我也不是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原本也是按部就班的继续推进着,防止养殖场的猪有什么问题,可是等哪一天突然被人通知,这养猪场不能继续养了。” 他也是非常震惊呀,这几日他才慢慢的吸收消化了这个答案。 如今在看到何雨柱,他仿佛是看到自己刚刚接收到这个消息的自己。 “说啊,在这愣着干什么,赶紧说呀……” 何雨柱看着愣神的老李,虽然这人年纪比自己大,之前自己也算是和他认了干父亲。 可是这人自己都没有做到,这让自己也很难办。 “你也不用着急,事已至此你就算再着急,这养猪场也不可能的回归到咱们街道!” 一直指着养猪场,已经成了其他人的? “这事已经成了还是正在陈伟……” “应该是正在成为……” 至少他知道的是啊,会长那边还没有真正签署协议。 “会长在哪里!” 他现在必须要立马找到会长,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你也别白费力气了,你也知道会长一开始有多看中样子他比你的事情,就应该知道他对养猪场有多么看重,这样他都已经下得去手了,那就说明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他何尝不需要你去挽回呢,可是杨主任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的算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根本没有什么解决能力。 可是他的这一句话根本没有办法劝说主,何雨柱男的就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他觉得一切都还有可能有所转变。 现在不是还没签约合同呢,万一能够改变呢。 这事情总归是要人去做的,主要是在这里捣乱,恐怕事情一切都不会变化。 现在他也觉得会长不会再在养猪场待着,连赶忙的朝着会长的家中跑了过去。 走到家中着急的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直接拆开了门后便走了进去。 没多久便看到躺在地上正在喝酒的会长。 此时的他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甚至有些不清楚,听到门闯入的声音,他只是眯了眯眼。 但是他也看不出来这是谁。 管他是谁呢,他现在脾气不好。 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招待其他人…… 养猪场呀,可是他这么长时间的心血说没就没说,不让干就不让干? 他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举报了他们,竟然觉得他们养猪场干扰了他们的休息? 苍天啊,他真的觉得这一下子就把他们的路给堵死了。 但是看到他这样子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还能挽回,至少现在会长还会因为养猪场的解散而喝酒伤心。 他蹲坐下来,看着正在醉酒中的会长拍了拍他的胳膊。 会长也算是有知觉,张开了已经眩晕的双眼。 “你是谁……” 他瞪大了双眼,想看清楚对面到底是谁,可是对面的人一直在画。 “你一直慌什么……” “你们啊,一个个都欺负我们街道呀,不就是千岛湖我没接到老师吗! “眼看着我们现在已经发展起来…… 就把我们往死里按啊!” 何雨柱大概是听明白了,有人或许在后面有一些操作让他们,假如他没有办法发展下去。 然后他便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了桌子上的茶壶,试了试温度发现是已经凉,到最后,他便直接将水倒在了会长的脸上。 此时的他可没有时间等着会长主动醒酒。 这冰冷的水倒在脸上会长依然醒了,七八分的酒意。 他狼狈的抹了自己脸上的茶水:“你疯了吧!” 大冷天的直接在自己脸上倒茶水,这不得冻死自己啊。 ”我说你是疯了吧……这么大的个事儿都不和我去商量?” 会长原本还非常生气,但听到何雨柱的这生值完后歇了气儿。 他……他真的没有什么勇气去面对何雨柱。 毕竟当初是他在街道中询问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他们个个都是提供着不少的建议。 最终选择了何雨柱,而何雨柱这大半个多月的时间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 若是自己这边掉了链子,他真不敢想象这些人得有多失望呀。 “对不起啊,让你们失望!” 这所有最终这所有的抱歉,化为了这句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我等了那么长时间,只以为你们一个个都在好好的执行那个管理模式的!” 第322章 有人背刺养猪场 “真的就无法挽回了吗?”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源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从会场那失落的眼神中,大概能够猜测出来这件事情的确不小。 刚刚从他吐槽的话,能听出来个一二三的信息,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投诉他们养猪场。 “你有没有想过再争取一把?” 已经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了,胜利在望,怎么就轻易的被这些小喽喽打败呢? 会长听完,艰涩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是因为咱们之前太过于招摇了,让其他人心生嫉妒!” 何雨柱第一的怀疑对象,便是之前那群闹事的人,他们或许不敢正面的和他们正面冲锋,但是背地里可以搞一些小印章。 阻碍他们养猪场的发展。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你的怀疑对象是谁……” “现在还有必要吗?” 人家街道办都已经开始强制压迫他们关养猪场,你就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至于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怎么没有必要了对症下药,我们或许能够从中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投诉!” “街道办那边给了什么样的说法?” 会长定定的看着何雨柱他真不知道,他在这个关键时候难度还依然会坚持住。 犹豫了会儿后,还是回答这何雨柱:“街道办那边说咱们养猪场在环境和岛一块儿对当地的居民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就想着让咱们迁移地址,但是这迁移是怎么可能那么迁移的!” 东西都已经做好了,迁移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损伤。 “所以你就想着直接关门?” 何雨柱直接命中痛点。 “不关门了怎么办?如果迁移地址的话,不光光租地,还有现在已经制作好的各种设备等等都得重新翻过,这都不需要钱吗?” 最主要的还是钱呀,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资本再去折腾一番。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得不说钱的确是他们命中的点卡住了,这一点让他们无法自由的行动,只能够原地待命。 “先别慌,我觉得还是有别的挽回的办法,要是不行的话,咱们也没必要直接关闭重新来过,这不好吗?” “他们现在已经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感觉,难道就此罢休,我们前期投入了那么多的工作,总归还是要给我们自己一个说法!” “若是街道那边不愿意去做的话那我们可以招募其他人作为投资!” “那知道那边的人肯定会闹翻了,他们前期投入了不少的钱,而且他们已经看到了养猪场的利润和盈利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那就笑着说到 所以就得看看他们:“最终的定夺是什么样的,如果他们愿意那就得出法力呀,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咱们就欠人家一笔账,总归是有机会还给人家的!” 或者还是觉得何雨柱的想法太过于理想。 这欠人钱的事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还完呀,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在这个年代装欠人钱,那简直就是天打雷劈,毕竟每家每户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每家每户都有一大家子的人要拉扯。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如果就光是在这里等待着别人的通知,那肯定就这样了,但如果努力努力或许就有转机了?” “命运啊总归是掌握在咱们自己手中……” 会长听完后,随即点了头。 “虽然我觉得希望非常的渺茫,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话!” 自始至终何雨柱给他的感觉便是非常靠谱的一些事情,他不会寻找街道办主动去寻商量,而是寻找何雨柱,让他提供一些建议。 “行,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我自然是竭尽全力!” 会长听完后,便害怕自己身上的泥土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为何雨柱倒上了一杯热茶。 何雨柱看到桌子上的茶,心里有一些犯怵。 毕竟刚刚自己可是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冷不冷倒倒是不知道,只是看他这狼狈的样子,的确不像是之前的英姿卓越的时候了。 会长自然看到了他的动作,笑着说到:“怎么在一开始到的时候没有想过,我后期会找你的麻烦?” 何雨柱笑着摇头:“当时只是想着赶紧把你给抛弃了,看你这神志不清的样子就想着啊,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谁谁都不知道,只有会长知道什么原因,他自然是要找到答问清楚。 “只怪我当时没有和其他人说清楚,让你也白跑了那么多趟……”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也希望之后咱们合作之中,你能够有事和我商量之前,总说好的,你有时候会煮东西找我,我原以为就是这样,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我正以为这养猪场的运营规模还算是不错,今日之来便发现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的期待感可是突然的降低……” 何雨柱嘟囔了一大堆,会长听到这儿挖了挖耳洞。 之前,可能觉得何雨柱是个话唠,如今天来还真是这样。 “放心放心,通过今天我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个人呀力量总归是有限的,但是如果是动员了大家伙,力量总归是无限的!” 两人也因交流场的事情商量了不少的时间。 然后他们便来到了街道,动员了整个街道的人。 会让有一些男人起口,但是在何雨柱的鼓励下,他便走上台子啊。 “也有一段时间和大家伙没有见面了,这段时间一直忙演出场的事情,所以忽略了大家在此啊也说声抱歉!” 众人对于这些做明面上的客套话,也没有特别的情感波动。 会长说完后,随即便开始着他那大篇章的解释。 众人听完这些话后,他们才弄明白了,原来养猪场现在出现了问题。 至于怎么出现了问题他们也不清楚,但是他们只能等待着会长他妹急于解决的方案, “大家伙有什么意见吗?” 毕竟养猪场也算是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但是要听一听大家伙有没有好的意见。 若是可以的话,他们可以采取能够度过这个难关也算是大功一件。 第323章 指望不上 “之前的时候知道养殖场发展的还是不错的,怎么就突然的遇到了这个麻烦?” 许大茂出声询问着,这小子也不想让养猪场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他还指望着那点儿分红。 可如今连养猪场都出现了问题……难道是说何雨柱之前提供的经营方案有问题? 好家伙,这可是让自己逮到了漏洞! 还没等会长他们回答,随后他便连忙出声说道:“难道是说之前提供的提案有什么问题?” 一大爷在一旁真是尴尬。 他本想拉住开口的许大茂,可听到他没有什么异常的询问时,他便放松了下来,可没想到他的下一句竟然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不是直接把他们院里面置于死地吗? 我不喜欢众人在听到许大茂的话后,随即便一脸气愤的盯着他们院儿的人。 南太后之后觉才知道自己真是大姨了,只是想着针对何雨柱。,可是没想到下面的人也在旁边,一直紧盯着他们。 就如同案板上的等待着其他人宰割。 会长清了清嗓子:“你们大家伙还真是想多了,这一次和你们提供的方案没什么关系,这些何雨柱提供的这个提案,在这大半个多月的时间中经营的还算是不错,运营规模管理这一块已经步入正轨,虽然是小有成色,但是好歹已经有了,是向上走的趋势……” 会长就之前养猪场已经成型的地方开始讲说。 大家伙对于会长还是比较相信的。 既然会长都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那说明之前的养猪场其实发展起来还真是不错,或许他们到年底能够分更多的这种,不过学他们还能拿到不少的现钱。 可如今羊肉厂因为被人投诉直接关停,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原本能够拿到的好处也会因此而停掉! ”这可怎么办?!” “就是啊,大家伙赶紧得想想办法呀!! “这哪个龟孙子竟然在背后投诉我们……真是的,肯定是眼红,我们能够拿到好处!” “眼红嫉妒,是不是之前闹事的那一群人?! “对啊,很有可能是那一群人,毕竟之前他们损失了不少东西……” 大家伙说着说着就将话题全都移动到了之前闹事的那群人身上。 而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己在之前从未提起过,之前那闹事的人。 就是为了防止因为自己的一席话,而让大家伙的关注点出现偏移。 但是好歹有人是聪明的联系到了之前闹事的那些人。 虽然那一次他们赔偿的东西不少,虽然是他妹主动闹事儿说出来的结果,但是到底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付出。 他可不相信,这群人会心甘情愿。 要是换做自己自己都不愿意,肯定会记着这一笔钞。 会长听到这儿后,随即也就想起来了。 其实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愿意去想,竟然有人这么恶毒。 他像是在躲避一样。 “会长,你怎么想?” 但是正好加个话题抛给了会长,会长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一些闪避。 “会长,我知道你一开始也想到了是吗?” 他不相信会长是个糊涂之人。 “嗯,我的确想过,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这样!” “你把人想的太善良了,他们可没有这么的善良!” 何雨柱也不怨会长,他把人想得太善良也足以说明他本身是一个纯善之人。,这段时间的接触专业,大概了解了会长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个不主动招事惹事的人,但也不是怕自己人,但是他把人想的太过于简单,以至于也将事情简单化。 虽然这样有优点,但是很容易被其他人欺负…… “就是我和大家伙一样,之前也有人怀疑过这批人……但是也不确定,万一有人借助这之前的这个事情投诉我们!” 毕竟什么样的人都有。 若是故意将矛盾激化在这两批人之间,那他们就算是坐等享受了。 “你说的这个的确有道理……他们都是故意为之,甚至计划咱们两批人之间的矛盾,他们就能够在背后坐下起床,这还真是一个绝佳的好办法!” 会员的话也算是传到了其他的人的耳中。 何雨柱这时转过头来看一下其他人:“现在是咱们街道的共同利益,如果养猪场直接落败的话,那咱们到年底也没有什么分红去拿,也没有什么利润可说应该是猪肉了,连猪毛都拿不到!” “所以说大家伙这个时候不要因为个人矛盾损害集体利益!” 其实这话也是像许大茂说的这家伙关键时候掉链子啊,就想着解决个人矛盾,可从来没想过,集体利益。 但在下面的许大茂,可是听了何雨柱的话只觉得这话是在针对他。 他冷哼了一声,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 旁人在下面也一直紧盯着自己。 他知道自己被针对了。 何雨柱这一招真是狠啊。 让所有人都站在他那一边,一直对对自己,自己若是有一丁点儿的动作,恐怕也被人放大说是针对何雨柱。 这是他不吭声,就当个鹌鹑。 当然他也想看看何雨柱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在他们看来这个问题也是一个无解的,就算是他们再怎么努力可能又怎么样? 到最后不还是乖乖的关门。 在他看来当初就应该选择听信他的提案,这样好歹能够躲避了关门的这一问题。 “是啊,这个时候我们可不能想着个人矛盾了,必须要以集体利益出发,不然大家伙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就是呀,现在养猪场明明都已经步入了正轨,如果是我们能够加把力努努力,也就能够推动它的发展了!” “明明大小的生活就在不远处,可却被一个巨大的石头绊住,他们只要将这个石头给搬开,那咱们就能够前程似锦!” “……” 众多人还是非常乐观的,对于现在的问题他们也相信能够处理的干干净净。 孩儿会长在看到大家伙的干劲儿心里也算是宽慰了一把。 转过头感激的看向何雨柱:“这次真的是感谢你了!” 第324章 压力到了会长这里 “这有什么感觉的本来这事儿就是咱们大家的啊,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着,没必要,小小年纪真的是没必要将这么大的压力全部都扛在自己身上,这都是集体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是呀,这事儿就是集体的。 他本想着瞒着大家伙,想要这个这个问题自己给解决干净。 可没想到越是这样想越是解决不清楚啊。 到最后砸在自己手里,其他人也会怨自己。 “你说的对。” “所以今天咱们说的任何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若是发现的话那篮球场的分红分完全剔除!” 何雨柱直接说,这可是一些人不服何雨柱的话随后便反问道。 “你有什么权利给我们指手画脚!” “这分红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够定义的!” “就是呀,虽然说是我们这是你的体验课,并没有想过让你来指手画脚!” 他们也是付了钱的,又不是说白蹭…… 何雨柱听完这话笑了笑,这群人还真是白眼狼啊。 “我只是说如果有人泄露的话……当然你们要是想泄露的话也可以啊,毕竟一个人泄露的话,整体的利益也都没有了!” “当然我也希望大家伙互相监督,如果是发现的话,那分数自然能够评价一些!”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这个提案原本就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在这个经营管理模式应用中,我也是付出了大半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在家里吃香喝辣,而我们在养猪场里起早贪黑,你觉得我有话语权吗?” 咱这也是七校了,他们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询问自己,这样的话自己这么多天的付出,他们难道没有看到吗? 其他人在听到这话也没敢再去出声。 他们现在也不好意思啊,主要是这段时间他们可没有什么付出,他们做董祥成之前投入那些钱就以为能够万事大吉,可哪里想到人与何雨柱在其中的付出…… 刚刚的那话,的确是伤透了人家的心。 “那个对不起……刚刚也是一时糊涂说的太难听了!” “是何雨柱对不起我们大家伙,真的脑子抽了!” “对不起何雨柱!” “对不起!” “……” 何雨柱听到大家伙都抱歉,心里面也算是舒坦了一些。 他也是有志气的,也不可能说一股脑的就白奉献。 他又不是什么白莲花……这些人是什么德性,他在街道中早就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他们以利益为重。 他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咳嗽了一声后,看了看会长点了点头。 会长开口说道:“行了行了,男子何雨柱作为这一次养猪场发展的主要负责人,大家伙听他的调遣就是而且这是集体利益呀,就不会害了大家,这是咱们共同向前争取利益的时候,怎么能够有内部矛盾呢!” 大家伙也不好再去出生。 关于会长都已经这样说了,也说明他们两个人在背后早就已经商量。 “行了,大家伙也不要因为这样而束缚了自己的想法,主要是咱们要关起门来商量一些事情,没必要让其他院的其他街道的知道,懂了吗?” 何雨柱话语也变得软了些。 “是知道了,不过接下来我们需要怎么做?“ 何雨柱思考了一会儿后,随即便用商量的语气询问到。 “我现在有一个方案,不知道大家伙同不同意,当然我说出来看看大家伙觉得可行的可以举手,不可行的可以不动!” 看看大家伙没有什么意义,何雨柱变出声说道:“我希望大家伙可以今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到处各个街道里面宣传一下养猪场,咱咱们街道养猪场已经不行的事情。” 众人惊呆…… 这是什么操作? “其他街道还不知道,咱们养猪场不行你就小范围的知道如今信息封闭,但是我们必须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这个小洞洞!” 何雨柱话音刚落,随后许大茂便反问道。 “那其他街道的人不就知道咱们养猪场不行了?” 这么丢人的事儿说出去那不就是打脸吗?毕竟之前他们信誓旦旦。 前不久也是有人在闹事儿,但是他们那可是放假很快……如今一语成谶。 这让他们头都抬不上去了呀。 “现在的咱们只是一个策略,那其他街道的人知道咱们养猪场不行,那肯定会有人落井下石……咱们也能够趁着这次好好的看清楚到底谁敌谁友。” 毕竟在这个时候若是能够伸出一把手来救他们的,那可真是真心实意,为他们街道着想。 当然他们已经预想到根本没有接到,能够伸出手来援助他们。 这种事情一旦牵扯上肯定会被拉入水。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干。 “那之后?” 一旁的一大爷,突然出声说道, 何雨柱看向一大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之后我们算是通过这些落井下石的人能够筛选出到底是谁在背后背刺我们!” “这只是猜测,可到底也没什么证据,落井下石的人会有很多眼红嫉妒,我们养猪场发展不错的人也有很多,所以从这些人中筛选出来实属不易。” 这么多年的一大爷的经历很多,这么多年管理院里面也算是明白了人情世故,哪有人能愿意在这个时候帮助他们? 平时啊也都是街道和街道之间的相处不多,在这个时候能有人不落井下石都已经非常不错了。 “放心吧,总会有人过来主动挑衅我们的!“ “其实没有证据那又如何,咱一方面抓住这辈子我们的领导,就是另一方面咱们要派人去公关养猪场环境的事情在这,另一方面也就说明咱们在环境制作这一块是不合格的,既然如此,我们改进就是只要有挽救的余地,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付出100倍的努力!” 何雨柱也算是被激起了胜负欲,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 这得看看他们街道愿不愿意了。 “养猪场的这个环境这一块怎么办?” 第325章 妨碍养猪场的发展 “具体的咱们还得去找街道办那边看看有什么改进的措施,若是有的话,我们就根据他们的意见去改就是!” 没有别的办法,他们的环境从一开始都没有过多的考虑。 只想着猛头的发展,如今街道办的这一棒槌倒是让他想明白了一些。 这些不起眼的事情,其实很有可能就会阻碍了发展。 所以他必须在在打基础的时候,就将这些不小的东西给弄好,以绝后患。 说干就干他们街道的人并翻好记录,而何雨柱和会长以及一大爷他们迅速来到了街道办。 街道办的人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们也是有些乱了阵脚之前通知他们将要入厂关闭,当时有些后悔,毕竟街道中也就这个养猪场的发展规模的确不错,能够给当地带来不错的效益呀。 可是没得办法,有人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让他们也无能为力啊。 在看到一大爷的人的时候,他们又是开心又是担忧。 这家伙看着来那么多人恐怕是来闹事的吧? ”李主任,张主任。” 会长带头打了招呼。 “今天我们来就是想着之前说的那个养猪场的事情,我们想想觉得小龙谈真的没必要关,我们现在已经投入了不少的时间,要是现在关闭的话,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公平的事情,况且我们有改进的空间,若是给我们一个机会,那我们自然是将环境以及噪音这一块改的彻彻底底!” 会长直接一上来将话题揭开,街道办的人员们还真以为他们这些人会去他们那儿课堂这句话,可没想到这群人直接上来命痛点。 张主任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一旁的会长。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 会长等人听到这儿也算是明白了,看来背后宝贝吃的这个人的实力还算不小,至少他走动了关系,压制着他们养猪场的发展。 “那我们该找谁……或者说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何雨柱直接就问到。 “毕竟你也知道我们养猪场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也是不容易的,今年呢,收益那算是不错,虽然不至于像其他外地那些养猪场打法的规模大,但是好歹处于起点,已经有了好的迹象!” 若是假以时日给他们一段时间,那他们竟然能够发展迅速。 可如今…… 成了这个样子啊。 他们大家伙也郁闷呀。 “我也知道,我也算是看着养猪场起来的,如今发展成这个样子,也离不开大家伙的辛苦,可这个事情我的确是没办法!” 他也希望养猪场能够发展起来。 “那您说我们该去找谁解决呢?至少给我们指个路!” 赵主任和李主任两人已为难的看向对方最终点了点头,张主任便开口为难的说道:“其实这事真的不怨我们……我们一开始也想着如果你们养猪场能够发展起来,我们也算是有个业绩,可是上面的人有人往下压,这样吧,你们去找总街道办的程序。” 那有的人也没有耽搁,再说了一些婚后他们便转身离开去找总结单位办的程序,而此时的程序正在接受来访。 在这个通知说一群人来找自己时,他有些茫然,等见到来人后他确定自己不认识:“随后便询问到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 非常礼貌的介绍着自己来的目的,而程序听到这话后,随即便皱起眉头, “你们养猪场不是没达标吗?” 他之前也算是自己亲自找了一场。 当然在前期在厄当然在这前面他已经接受到了有人举报的信,这信中的内容还是非常详细的,所以当时他算是微服私访,亲自下去走了一趟,便发现这养猪场的发展规模中的确有问题。 虽然不至于关闭,但是,碍于人情在…… 所以他也算是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我陈主任我知道我们养猪场发展的规模还是有问题的,但是也不至于关吧,毕竟你也知道这个年头想做点东西其实还是比较难的!” 陈主任点头:“这事我也没办法。 他没有办法? 那还有谁能解决办法。 “陈主任我听就在外面,别人说的是您这边下达的命令,所以我过来找找你看看有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 陈主任摇摇头。 “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何雨柱看着这事情要黄,随即便走了不出来出生询问道:“钟主任,我想知道您亲自下去探访养猪场的时候,有没有进去给我看看?” 陈主任瞬间脸色变青,既然有人在面前质疑自己,难道是说自己是胡乱决定的? 虽然他内心的确有些心虚,但是也不想被其他人戳中。 但何雨柱等人在看到程主任的脸色后,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仔细去看养猪场的发展,也没有给他们指出一些解决方案来,只是草率的做了决定,恐怕有人在背后说他们的一些坏话,或者说有人走都没关系。 “程主任这样对我们来说是不公平的……当然我也知道肯定是您太过于匆忙,对养猪场的发展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何雨柱算是给常主任一个台阶下。 “是啊,我对你们养猪场也不是多了解,但之前也算是听到了一些人说你们养猪场对当地的影响非常大,至于这影响也是坏影响……你们的盈利也不至于多好。” 何雨柱笑了笑,随后便将自己随身带来的提案拿了出来。 “陈主任我不知道你那些人是给您说了什么,但如今我们养猪场的确处于发展的起点,如今提案已经拿了过来,现在整个养猪场已经处于了中期阶段,若是我们能够继续推荐,能够将这个模式应用到养猪场,治愈成熟阶段,那我们算是彻底的提高效率,当然我们也经过这件事情知道了我们养猪场忽略于一些细节,所以也能不能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整改之后若是还是不行的话再关闭不行?” 那就越说越是激动,他们这个养猪场发展之所以很不容易啊,说关就关,只不过就是这几个人的一句话而已。 第326章 暗中观察的小人 对他们实在太不公平了。 “嗯,你们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事实的确摆在这里,我们只看事实!” 事实吗? 他们恐怕只是看走关系的人吧。 这两个主任到最后。也没给他们主张正义。 甚至,还给他们记了一笔仇。 众人走后,张主任和陈主任两人有一些尴尬。 “陈主任,你觉得他们群所说如何?” 原本以为这事儿,不过就是个简单的小事儿。 也不会有人再继续上访。 没想到这事情看来越闹越大,眼看着这几个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们必须将这事情的尾巴给清理干净。 “没事儿,没事儿,这几个人不过就是胆子大,但脑子没那么聪明。” 他们绝对不会猜测出来是谁走的关系来压制他们。 可这是一直卡在他们这里,总归这些人是不服气的。 但张主任还是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时候这几个人都没能按压住他们的脾气, 这几个人如果是想要自己去查的话,竟然是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这几个人恐怕也不可能就这么了了结束,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这事要是那么简单的话,这些人也不可能再找过来。 而且眼看着这群人,上下齐心,原来就想要让这事给解决了 他们不服气又能怎样。 到最后不还是需要乖乖的听从咱们的安排?” 陈主任还真不相信这群人能翻出来个天。 张主任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事情做的十分不妥之前,陈主任想要这样做是自己有所阻拦。 可是奈何这人却觉得无所谓,而且来找不知道是张主任的老王亲戚啊。 大家看来还真的是没必要,不过就是个远房亲戚,而且人家街道里发展养猪场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举措。 如今他们也算是能够看得出来有起色了。 这样好的前景发展下来。 若是可以对他们这老板来说,也是一好事一桩。 这人啊总归还是败在嫉妒心上面……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担心这事情,绝对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张主任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有再说话,他也觉得这事儿或许也就这样了吧。 回到了四合院中,何雨柱等人个个都气愤不一样。 他们能听不出来陈主任的话? “真是太气人了吧,他就是突然觉得我们不像,给我们解决!” 原本还想着给这些人好好的说说话,然后听从他们的建议整改整个养猪场。 可没想到这群人根本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怪不得这短短的时间内就直接将养猪场给倒闭了。 原来是根本都不会给这个机会啊。 “所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大茂气的慌。 这好说歹说,最后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这样没什么办法了……不过你们记得这陈主任说了一句,怎么都不会猜到吗?” 或许他们一开始就猜测错了人。 不是按照正常思维,他们肯定会想到之前闹事的人会滋生事情。 当然让陈主任的这句话来说,恐怕这群人不是这一批了。 只是现在闹得还挺不欢快的。 何雨柱突然的就想到之前安排的事情,随后便转过头来看一下了赢回来的其他人:“你们那边散步的这个消息怎么样了?” “消息是已经散布出去了,但是那群人对咱们街道编排都不行,这……这以后咱们街道的人怎么混呀!”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之前养猪场发展不错的时候,这群人可是个个羡慕不已,哥哥对他们都是捧的不行,如今羊肉场没落,他们个个都开始排挤他们。 “这是正常的事情啊,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我也希望大家伙能够力挺过这段时间!” “毕竟利益到最后是要归到咱们身上,咱们大家伙只要努力就能够度过这个寒冬!” 会长此时说的也是希望大家伙不要因此而产生畏切心理。 “他们放心吧,会长,这次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都指望不上!” “是啊,养猪场是我们大家伙的,自然是要出份力的!” “……” 会长听到大家伙的承诺,心里也算是暖了一把。 驱赶了之前因为陈主任的那些话的寒冷。 “街道办那边是行不通了,而且套不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备注我们……” 会长摇了摇头。 他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事情有些棘手。 “不知道你们记得没那个成绩。怎么说的,无论如何咱们都想不到,到处去试试通知他们……不如我们从这个陈主任身上下手,看看他的亲戚关系,朋友这一块有没有是周围的!” 许大茂冷笑的时候,他觉得何雨柱想的太过于理想化了:“这周围的有陈主任的亲戚,你太多了,朋友什么的,哪个不是?” “而且不一定光局限在这一块,若是有人走后门给他点好东西,不就已经打通了他的内心?” 是何雨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还是说他想的太多? 不过其他人也觉得许大茂所说还是有道理的。 这打通路子的渠道实在太多,这要是广撒网的去捕捉他们之间的关系,那简直天方夜谭。 “这样吧,我们先拉出来,关于陈主任周围的关系啊,另外就是找到和我们结下来梁子,又之前闹事的那一批人之间有梁子的人群,这样相交叉下来看看有没有……” 他们现在只能这样去办。 人群之间只能够大范围的去筛选。 “另外咱们还需要派两个人过去暗中监督街道办那边,特别是那个陈主任,相比今天咱们过去闹事儿,这个陈主任恐怕私下里还会禁言那些人……就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联系了!” 何雨柱继续出声,提醒着, 按照那群人的尿性,他们暗地里对这事儿肯定会非常的关注。 既然那些人给了陈主任好处啊,那自然是要加大对对方压榨的力度。 “对了,这个陈主任是什么样的人?” 他和街道办面啊,他和总街道办那边没有过多的接触啊,特别是这个陈主任……也没有什么忧伤的来往。 在场的所有人也就只有会长本人对街道办那边有相处。 “这个人……” 会长看了看其他人,发现没有什么外人,随即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人平时喜欢占一些小便宜……为人也就那样吧!” 他都不好说,这人真的是人品不咋地。 毕竟作为会长,他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他的坏话。 毕竟街道办那边还是要树立一些威严。 可大家伙听到这儿之后,也大概知道了这个陈主任的提醒。 “行有这句话,那咱们今天和明天要加大力度监督这个陈主任!” 何雨柱继续安排着…… 果不其然快到了傍晚的时候派出去按中间嘟的那几个人回来了。 那就等人等,就在院里一直等待着消息。 如今再看到他们几个人这么快就回来后最近给他们端茶倒水。 “辛苦了,辛苦了?,怎么样了” “还别说真是被你猜中了!” 那人脸上带着笑容。 如今有着一些线索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是谁?” 一大爷直接问道。 “我也认识那个人就是合阳县的程相程家大儿子程木已,这一家子现在一直在做养殖场,可能觉得咱们之间有的冲突,所以就暗地里使这些棒子。” 他们街道里面的人和这个厂家没有过多的接触…… 可是这是临县的事情呀。 “天哪,竟然惊动了林县,竟然给咱们使绊子!” 看来他们养猪场目前的发展模式对于其他养殖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压力呀。 “至少现在咱们知道到底是谁了,不过这成家算是个有钱的门户,我妈他们私下里也是有国有的交际!” 现如今何雨柱角的检查和现,如今他们只能绕过这就到半去给上边有联络。 “会长……” 何雨柱看了看何雨柱看项目会长,原本这事儿他也不想这样做的 会长点了点头,他大概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既然街道办那边不给他解决,那他只能够越过街道办。 “行,就这样的话,那我们明日就动身,不过还是要选派几个代表去啊,那么一群人过去,恐怕那边以后觉得咱们是来闹事的!” 何雨柱看了看在场所有人,这也是他们院里面第1次那么整齐团结的在院里面商量一些事情。 换做平常,他们根本不会那么齐在这里聚集。 “说的也是,不过就去个三四个人吧……明天就你,我,一大爷,咱们三个人去!” 会长直接安排着,而一旁的许大茂张了张嘴,其实他也一向去的。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当然是要洛洛的呀, “那个会长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会长也没想转身离开去忙别的。 但是在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后,转过头来上下打量许大茂。 这许大茂从一开始都没有参与这养猪场的事情,至于现如今养猪场的问题,他也不清楚,他过去的话也不过就是个摆设。 这来来回回过去,而且路费也不便宜。 “你……你要不还是先在院里面等待着其他的事情,守护阵地,也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许大茂听到这话后脸色刷的就下来了,他知道会长不愿意让自己去。 不去就不去呗,有必要说什么镇守故地。 “行,会长不让我去就不去呗,不过事先说好了,这事如果是办不成的话,那咱们这养猪场可真的就凉了!” 许大茂脸色刷下的直接冷了下来,而其他人听到他这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这养猪场可是大家伙的心血呀 个个都期盼着,这养猪场能够发家致富。 如今还没正式开启运作。 现如今就遇到了这种事情,给他们也是泼了一身的凉水。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这话,就是在暗中给他们施加压力这事情。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最后是什么样的,他们只能够竭尽全力去保住养猪场。 可是许大茂这个人就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最后会长拍了拍后两个肩膀笑着说的。 “既然许大茂愿意去,那就去吧,毕竟这儿人多力量大,而且许大茂平时也非常聪明啊,若是他能够提供一些意见啊,那也是非常不错的!” 至于院里和养殖场那边,就希望大家伙能够多多担待,平时大家伙可能对养猪场那边不是多了解。 “嗯,有的事情就多多去询问一下老李,老李呢之前就是在养猪场一直干着这段时间也是由他姐姐养猪场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若是有养猪场的事情直接找他就是!” 如果他们三个直接离开的话,那许大茂肯定会在这里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将他带在身边,防止他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许大茂看自己已经拿到了目的,心里也算是比较开心。 不过这个老李…… 说实话他还真是看不上,穿的一身破破烂烂的,还真看不出来有多大的能力。 到了第二天,四人便在没天明的时候就开始起床。 许大茂原本以为会有包车的,但没想到先是徒步而行。 这大冷天的这要走过去啊,这得多长时间呀。 他冻得搓着手,看向会长:“会长这连车都不包吗?” “这里走到什么时候呀?” 这四个人要过去肯定是要淌着黑过去。 “先走到十里屯吧,十里屯那边有马车在等我们……”- “咱们这边的不是也有马车吗 ?” 他下乡什么的都是坐马车,也就算了,平时给他也就放个电影。 根本没吃什么苦,现在要让他一下子走那么多路,他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虚弱的许大茂,笑着说道:“哟,这是坚持不住了,如果是坚持不住的话,你可以先回去!” 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呀,这就坚持不住了? 这谁都知道这马车包下来是有多贵,如果是他们到十里屯的话能够便宜一半。 他们是个大老爷们儿,还能走不过去啊? “我才没有!” “是吗?看你喘气喘成这样真的可以?” 何雨柱要是看明白了,许大茂这个人就需要用激将法激他,这样才能够推动他一直往前走。 第327章 去找真正的公平2 “你别小看我,不过你若是去的话可以提前跟我说。” “得了吧你,我可是大乔补偿一下,您可就瞧好了!” 何雨柱嘚瑟地说着。 四个人走走走了得有一个钟头的时间从天黑走到天明。 许大茂现在感觉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往前一直奔走。 这前面的三个人走路速度非常快,自己也只能够跟随着他们的步伐一直往前冲。 “这真的是难受罪的,自己当初怎么就想着来跟着他们来了……” 可是自己不过就是来想着借助这个机会,能够在领导面前好好露露脸,或许自己就能被提拔了一下。 可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是要用这种方式去见领导…… 而到了十里屯后他便松了口气,可是在看到姗姗而来的马车时,他真的是惊呆了。 “这马车就是这样?” 这连个棚子都没有,这大冷天的要是骑起来的话得有多冷啊。 “没办法,现在买车还挺紧张的,有马车坐都已经不错了,如果是让你继续走下去,那你也可以!” 一大爷也一路以来一直听着许大茂那矫情的埋怨声。 他这个年过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都能够坚持住他这个政治壮年的年轻人竟然都坚持不住? “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觉得你们怕冷。 万一主要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觉得这没有马车棚子啊,户主的话咱们还没到地方可能就会感冒,他那个时候也是得不偿失,这不影响咱们过去办事的效率吗……” 许大茂为自己找辙借口。 可其他三个人又何等聪明啊,他们讲的那,个过去的这两年他也找的最好,只不过是不愿意开发而已。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不要耽搁时间了……” “咱们路上的时间已经用了不少的,咱们要赶在中午之前到达那里!” 何雨柱也不愿意再在这些事情上继续浪费时间,很难配。 走路过去吗? 这之前不是按你们安排走路过去吗?这要是用马车的话,这要节省大半的时间。 这不就可以演了吗? 到最后还埋怨自己。 可虽然是这样想,但也不敢出声说出来,这眼前的会长何毅大爷,他可不敢得罪,至于何雨柱……算了算了,自己这些时间也不要去扰乱他。 四个人拥挤的坐在没有车棚的马车上。 叮铃咣啷走了一路,终于赶在中午吃饭之前来到了市里。 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特别是那琳琅满目的商品。 可何雨柱他们几个可都笑不出来。 这许大茂看到这些稀罕的玩意儿,东望望西瞧瞧,可是稀罕极了。 可会长等人再看不惯他也不好说。 他们带他过来,不过也就是要减少他在院里面说三道四,造成的不好的影响。 “到了吃饭点了,咱们不吃饭吗?” 他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了,这一路上耗费的体力也不少。 可眼瞧着这三个人好像没有停的意思,这要是饿死人? 这三个人也太拼了吧。 何雨柱看了看太阳,随后便说道:“现在也是中午12点了,不如咱们先吃个饭,吃饱肚子后我们再赶路!” 反正接下来的路程已经很短了,他们先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干活。 “是啊是啊,我们吃饱了才能够想接下来该如何去做?若是没精打采的去见领导,恐怕也会觉得咱们不真诚,不是?” 许大茂现在只想着吃上口热乎饭。 一路吹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冻僵硬了。 “行了,那咱们吃什么?不如咱们去吃拉面吧?”,光吃面呀! 许大茂原本还有一些期待,但是在看到他们选择的店铺后,非常的失望。 这三个抠搜的家伙。 但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要到最后让自己结账,那可他亏本了。 他只能够跟随着这三人来到了这店铺中。- 一大爷也老了,一路以来也没多说什么。 这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会长转过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接收到会长的意思,两人也算是在工作中打磨出了默契。 两人眼神交汇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还算是不错的合作伙伴。 何雨柱和会长来到了巴台前点了两道素菜,一道肉菜,又点了个汤,一人一碗面,这伙食在这里也算是不错了。 等菜上来后,加上车夫,五个大老爷们儿那可是齐刷刷的吃着。 何雨柱也饿呀,只不过一直忍耐着。 4个人吃饱喝足后,马拉巴便又来到抹了吧嘴又便又来到了马车前。 “四位要去市政府?” 马车今天坐着的七老爷深深洗了口烟篓子。 “是啊,七老爷!” 七老爷和何雨柱有交情,所以才会从大老远里来,也没什么怨言。 “你们今天怎么想着来市政府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之前一路以来都是在新干办赶走路,如今限时间十分充裕,他也就松懈了下来。 “是有些事儿要问一问市政府的领导!“ “只是你们能进去嘛,这市政府的领导也不是说进就能进吧!” 这句话也倒是点醒了在座的4个人。 他们刚来了,可是却没有想过要和领导提前预约。 “这要怎么办呀?” “咱们能进去吗?他们都不知道是找,人家肯定不愿意让咱们进去!” 七老爷听了这发货随即笑了笑:“你就知道,看来你们还真是没有提前打算好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门路啊,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七老爷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快速的给自己带来效益呀。 “行,您倒是快说,若是可以的话,我们自然是好好感谢你!” 何雨柱直接说着,还真没想到还是之前我想买货的时候认识的一个车夫,竟然还有这门路。 “我舅家的小儿子的孩子在这里上班……若是可以的话,我让他给你们找找门路……不过……” 这话已经提醒到这儿了,会长也明白这人的意思,随后便电头答应了下来 这都已经到了这儿,他们竟然不会就是此回头。 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们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第328章 寻找真正的公平3 “行,那就麻烦七老爷了,如果这事办成的话,我们自然是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虽然知道这七老爷是趁火打劫,人家也算是给他们找了个门路,不然他们这4个人也是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很快。七老爷便带着四个人来到了一个破落小院中,也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在这里种菜。 “小妖小妖过来了……” 那年轻人在青岛有人喊,自己后连忙的转过头来看到了七老爷。 “七老爷?”。 “嗯,他说得麻烦你一个事儿,就是带着4个人过去找一下你们政府的领导,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找谁,这就得麻烦你们这边了!” 小妖在听到这话后随即便冷了表情。 原来是走后门的。 他在于自己七老爷,在跟前他也不好说一些泼凉水的话。 随后他便温和的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家七老爷。 “七老爷,你也知道,我在这个政府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差,所以你让我去也没什么大能耐,所以你让我去带着他们去见领导的话,这事恐怕有些不妥!” 其实他能带的,但是他不想揽这个麻烦眼,看着这四个人似乎有事要说。 但如果是有事儿的话,那为何没有提前预约,甚至连找谁都不知道。 这是绝对不可能。 “小兄弟我知道挺麻烦你的,但是这个事情的确十万火急!” “这十万火急的事儿,为什么没有提前预约?” 小妖也不掩盖自己不愿意的情绪了。 既然这些人都已经看出来了,那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这是我的朋友,从大老远的赶车过来,就是想着解决他们街道的事情!” 小妖听到这七老爷生气的发火,也就熄了声。 在自己长辈面前他也不好发生。 只是这事情他真不愿意去插手这事。 若是真淌了,这恐怕之后都不得安宁。 他的生活还是非常安宁的。 也不希望有外来者直接打破了这安宁的生活。 看了看会长,看了看这院子里被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小院。 最后便走到了小妖的身旁:“小妖同志你好!” 想要看到回家后随机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过来也是因为我们街道的养猪场被人恶意举报…… 而我们也算是找到了当地管理部门,但是没有办法给我们解决方案,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够越过来的是领导给我们一个公证!” 会长直接说长,他能够直接说出来,也正是因为眼前的这人能把这破落的小院打理的干干净净。 足以说明这人的耐性。 “是吗?不过你们是为什么被举报的??他们举报的原因总归是有吧,若是你们做的好的话,总归是没人举报的,这不就说明你们其实在养殖过程中也出现了问题!” 小妖也不是傻子啊,虽然他没有管理过养猪场……但是有些事情事出必有因。 他也觉得是有因果关系的。 “这可不得说呀,这就把我们的我们也是查出来了,是隔壁县的一个养殖户他们也是因为担心先恶意竞争,所以也一直压着我们!” 许大茂直接插声说道。 这种事情他们也没办法呀。 别人需要恶意异议也压制他们。 他们也总归不能用这种同等方式,反馈给其他人吧。 “你们这个养殖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们对于各个县的经济发展情况也算是了熟于心可是关于能让隔壁县恶意竞争的,想必也是什么大的发展规模吧,可是他没听说过呀。 难道这群人在骗自己? 可是七老爷在跟前儿也不至于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绝对没有骗你,只是因为我们养殖场前年的时候才刚建立,前年是因为经营不善,然后处于负收入状态。 今年的时候才刚刚有了起色。 如今我们已经携手敬业借鉴别的养猪场的一些管理模式应用到我们的养猪场,现在已经小有成色,但是却被受到压制 “所以我们内心也是不甘心的……,毕竟我们大家活动是付出了努力,可到最后却被别人恶意压制,这对我们来说非常的不公平…… “而且若是我们养猪场能够发展起来,对整个县整个市的发展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会长急忙地解释着,他们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是因为小姚内心已经有了松动,不然这人明明可以直接甩手不理睬他们的,可是他却能在这里继续攀谈,听他们的解释。 “管这个事情都,可是你们连谁管这个事情都不知道,领导那么多,我该替你们找谁?” 小妖为难地说道,就算他有这个心,但他也得知道到底是要找谁,这样才能够对症下药。 “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专门去管理。农牧养殖的,我们现在的养殖也不算是正规,但是需要有人给我们提供经验和意见,这样才能够让我们能够减少了规范也能好,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这事也没办法。 他们只能够一点点的去试探。 “这样能行吗?” 小妖觉得这事情有些不靠谱。 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自己家七老爷,昨天谢老爷点了点头。 七老爷坐在马车,在前面也也听到了后面这四个男人商量的内容。 知道这些人很难办。 所以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压制住了这四个男人的希望。 他也算是过来人,知道年轻人奋斗有多么的难。 “行,这样的话,那我替你们去找,但是时间说好了,这事情不一定能成。” 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所以丑话必须说在前头,可别自己给了人家希望,到最后却没能见成,或者事情没能给解决掉。 “您能替我们引荐,都已经非常不错了!” 他们也是知恩图报,知道知道想要原本没有什么义务帮助他们的,如果不是看在七老爷的面上他们断然不会被帮助。 他们4人只好待在原地,等待着小妖,急匆匆而去。 等到了半下午时,小妖便回来带来了个好消息。 “我们领导说了可以见你们!” 四个男人听到这儿,兴奋坏了…… 第329章 视察工作开启 他也算是对这个养猪场寄予了厚望。 但这个事情能不能成他也不能说了算。 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啊,小妖便带着四个人来到了崔局长的家中。 “崔局这个就是我说的那几个人……” 小妖也是感觉到尴尬,毕竟这事儿是没有提前打过报告的。 而退去也是没那么多事儿在看到来着,随后便站起身来主动和4个人握手。 “ 之前也算是听到小妖和我说那个事了,大概也了解到了你们现在所遇到的事情,现在还是需要你们跟我讲一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具体的情况我必须得具体分析!” 养猪场的事儿也不算是小事儿。 要是发展起来的话,那对于他们市里来说也算是一桩好事。 而且听小妖说,他们养猪场如今已经处于成熟应用阶段,若是能够加以投资,他们还能够扩大规模化。 那对他们来说这件事情还真实,有希望能够组建而成的,可如今遇到了发展的麻烦。 他们作为相关部门自然是要出手相做,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会长随后便将养殖场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崔局长听到这儿后随机也就听明白了这关键的地方。 “也就是说,他们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仔细的去你们养猪场那里调查,然后就直接下通知,封查你们的养殖场?“ 崔局长算是直接分析出来。 现在是四个人听完崔局的话,他们也希望崔局长能够给予他们一些建议。 如今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惊动了市里。 会长在后边,不好意思地说着。 “其实这事儿原本是越界的,可是没办法,我们街道真的希望养猪场能够好好的发展下去。 毕竟这也是集我们整个街道众多人的心血,已经发展成这个规模,若是就此那就要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会长眼睛中带着希望,看着崔局长。 崔局长也明白这些人的来意。 崔局停顿了一会儿,便看向了4个人:“不过这也是听你们四个人讲的这真实的情况,我还需要亲自去看看!” 他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况且要针对养猪场的发展提出建议。 这样才能够对他们养猪场有更好的规划。 “可是今天时间也已经晚了,不如明天早上咱们再动身?” 会长那一旁提议着。 今天晚上出发也不好。 这忙里忙活的到最后也安排不好崔局长。 “嗯,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不如明天我再过去,你们先回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是领导都这样说了,他们几个也只能答应。 不过崔局长说这话,也是有别的考虑,他一个人下去其实也具有不公正性。 他选派一个调查小组下去,那对于养殖场甚至是甚至是当地的住户都能够考虑到。 只是这件事情不能提前告知其他人,不然影响了这个事情结果的公平公正性。 崔局长将4个人送走后,随即便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另一个科室的孟主任。 孟主任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倒是意外,真没想到这崔局长竟然对这事很感兴趣。 “崔局你这什么时候对这事儿操心了?” 崔局笑呵呵的说了:“这不是什么操心不操心的事,主要是这事找上门了,若是这事情解决的好的话,那对市里来说是一件好事儿,对当地的经济发展也算是一件极大的没事,大家伙都能吃上猪肉,这不算是一件美差?” 只是这事情解决起来的确有些棘手,涉及到隔壁市县的投诉问题啊。 所以他们必须要加把劲儿的,赶紧在这些政策落实之前将问题解决干净了。 “那您这边的意思是……” 孟主任必须要摸清了崔局这边的想法,这样才能够好实施下去。 既然这崔局长已经亲自给他打电话了,说明这事儿需要大办了。 随后崔局长便将这事情的原委告知了孟主任,孟主任在了解后,立刻做出了方案策划。 崔局在接收到方案策划的内容,是已经到了半夜。 而已经回去的四个人,叮叮咣咣的坐着马车走上了回家的路。 虽然冻的厉害,但他们内心还是有希望的。 感觉到崔局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啊,所以他们也希望崔局能够在这些天的考虑过程中,给他们一个好的回复。 “你说这事情能解决吗?” 他也感觉得出来崔局的为难,毕竟这牵扯到隔壁时间的投诉。 只是两者之间的距离有点远,很有可能会牵扯到两个市领导之间的正面交锋。 会长抿了抿干涩的嘴巴。 他这事也说不好呀。 就是知道这背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他们到了凌晨才到了家中。 各个累的已经筋疲力尽,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再去说别的。 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关照的眼神,只能躺在床上闭眼就睡。 4个人直接睡,到了第2天的大中午。 太阳已经高照。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就会听到了,院里面的人传出市里领导来视察的消息。 他们4个连饭都来不及吃,赶忙的凑到了一块儿。 “看来真的有是有动作了!” 他们也不好多大声的说话。 毕竟这事儿只有他们4个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昨天经历了什么。 “这事别告诉别人!” 既然是来视察说明最近那边也不想让其他人影响了这次是啥子功能性。 其实他也没有想过谁能偏袒养殖场,主要是希望给一个公正的竞争环境。 他们说是做的不对,自然是需要改的。 可是连改的机会都没有,更甚至说他连错的地方都没能指对,这让他如何甘心? “放心吧,这事只有咱们4个人知道,千万不能和别的人说,街道办那边可能时刻都关注着咱们之间的动作,所以我们有时候说话要小心点!” 隔壁县算是在总街道办安插了眼线,也真是纳闷,明明是同一个县的,如果是发展不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可这些人……愣是帮助别的县的人。 “若是能借助这件事情……” 第330章 调查小组来了 从街道办的陈主任和张主任在听到市里来人时,他们慌忙的来到了现场。 不过他们现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市里面突然来人了? 而且是直奔这养猪场? 难道是说市里面人也已经知道这事儿? 但也不可能这下面人并没有和他报告过这事儿,而且自己之前也一直压制着,根本不可能有人约过去他们这一环节。 说现在他便将这个可能性直接否定了…… 只是不知道的是,那就他们已经越过他这一环节,直接去找了市领导。 也就有了现在的这这个局面。 崔局这次也静了下来。 不过他也当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何雨柱他们4个人。 “这一次我们前来就是想要看一看各个县里面有没有可发展的项目!” “我们之前也算是听说这里有一个新起的养殖场,经营规模都还算是不错,我们就过来看看,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就就地选择,如果不行的话就继续整改?不知道如何?” 过两天在这儿,随即便连忙点头。 他知道崔局长其实已经给他们一个正当的理由。 也不会让人怀疑到他们的头上。 “这是自然的,若是能够入选了年单,那我们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这也能够让我们养猪场正式挂名了!” 是啊,这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再继续投诉,或者说是给他们穿小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过我听说你们这个养猪场之前被人投诉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事儿?” 话说找的眼神便看向了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陈主任和张主任。 这两个人看着倒是挺正儿八经的,就是不知道这处理事情来到底是怎么样子。 陈主任在接接收到崔局的眼神后,随即便赶忙子凑上前来解释道:“隔壁县之前投诉了一次,说这个噪音太大影响了他们那边的居住环境,所以想着要将这个养猪场关闭一段时间整改一” 整改…… 何雨柱听到这话后随即便冷笑了一声。 他可没什么好脾气,也不会忍让。 直接开口反驳着:“陈主任您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们之前又不是没找过年,您可是说直接关闭啊,没给我们任何建议或者说整改时间!” “怎么到崔局这儿了,您又增加了这么一条,这让我们似乎有些难办啊?” “就是就是,我们养猪场已经停工得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星期时间我们正在饿,各个饿得不行,这样的损失谁来承担?” 陈主任在听到背后这些人的反驳,脑壳上可是冒出了不少汗。 早知道就让这些人别来了,硬是往他们跟前凑,这不事情闹出来了。 崔局长听完这话后,随即便拍了拍手掌示意其他人静音。 “大家伙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原来这养猪场其中还有这些事情呢,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养猪场的噪音到底有多大,能够惊扰了几公里之外的住户能够听到?” 陈主任随后便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也不只是噪音,还有环境这一块养殖场的粪便气味实在太大,让周围的人也有些忍受不住!” 他之前的话,互动一下其他人也就算了。 可是这市领导他可不敢就那么糊弄过去,只能够赶紧的找一些好的措辞将他们送走。 “对于这粪便处理,其实我们也想过它进行精加工处理,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像我们家猪场关闭了!” 何雨柱直接接过来话,他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自然知道这粪便的影响力是有多大。 不过这猪的粪便对于农作物来说还真是一个不小的作用。 若是他们能够对奉献精加工,那就会延伸产业链,对他们也算是一个小的收益。 不过这种方案还没有执行,这养猪场就被人惦记上了。 这个方案还没有人知道,所以这一次他也是第1次提出来。 “你是说对粪便进行精加工这个方案可行?! “你之前可试验过?” “之前我没有试验过,不过我是见到过农户对粪便的处理,所以我就想着低价处理这些粪便,对于这些农户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另外也能够增加养殖场的收益!” 何雨柱看着市里领导对于自己这个粪便精加工的方案还挺感兴趣的。 随即便将自己随身带的手写方案拿了出来,递交给了崔局长。 崔局长接了过来后详细的看了看,大声笑了出来。 “还真是没想到你这点子还挺灵活的!” 这可以将这可以说是将所有能够处理的东西全部都用到,能够放大了养猪场的收益。 同时还能够减少了这些所出的东西,对周围环境的影响。 何雨柱听到崔局长对自己的夸赞,他欣然的接受:“嗨,这也是没办法,毕竟是要扩大规模,但是要合理化经营,不然之后肯定会容易出现问题!” “只是在这经营应用过程中,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背刺我们养猪场!” 说完何雨柱编看下了一旁站着的陈主任和张主任,两人感觉到他的眼神,顿时感觉自己尴尬到哭泣。 他们一开始还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遭。 不过如今他们若是还看不出来这事的领导是他们几个喊来的他们也算是白干了那么多年。 只是碍于市领导还在,他们可不敢在他们面前造次。 “啊,主要是前面那些人给的证据实在太足,而且我当时也是过来亲自查看了一下,的确是有那个情况,所以就想着给他们西安有一个影视,只是没想到传达,好像出现错误!” 最终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推脱在传达的问题上。 “哦,是吗?是传达的问题,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要想知道,知道这传达的是谁,这以后若是还下达一些命令传达出现错误的话,那很容易造成损失!” 崔局长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陈主任话中的疑点。 只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他也没必要在这里指责。 当下最主要的还是要将养猪场恢复原来的模样,能够推动它朝着方案计划的那样继续执行。 第331章 弥补过错 “这个我当时也忘记了……” “是吗?这都能忘结,看来你这个主任做的还真是不到位啊!” 局长这话跟音刚落,陈主任就知道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张主任。 “崔局长,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定然是好好发展!” 没别的办法,现如今保身的只有将功补过,这样才能够弥补了他们之前的错误。 这个崔局长还真不好糊弄了,他们已经说了那么多话,可到最后这人只抓住那一点不放。 他们也没别的出路,只能如此。 “如果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的话,你们有把握能够处理干净吗!” “这养猪场看起来发展的还算是不错,只是如今这7天的时间耽误了人家那么长时间,这中间的损失谁能承担?” 崔局长步步紧逼,话语中的压迫感,让陈主任和张主任两人哑巴然无声。 “崔局长,现在是不是这次我们再继续追究责任,其实也能够追究过来,但是当下最紧要的不是要恢复两牛场的发展嘛,如果能够恢复的起来,那我们也算是将功补过对吧?” 一旁的张主任最后还是出了声,他原本不想擦手的,可是眼看着这个陈主任似乎想要拉自己下水,那自己必须要在这中间打好圆场。 “这个是将视线处理的干净,将功补过,自然是要的,但是如果解决得不够好的话,那结果如何,你们也是知道的!” 崔局长也算是给了最后的通牒。 他也不是不进人群的人,他知道这两人在其中做了一些事儿,但是不好拆穿。 但如果是这人能将功补过,以后能够牢记错误更改错误啊,那他倒还是能够不追究。 “我们知道的,我们知道的!” 最后崔局长还是让这两人能够继续单这事儿会长有些担心,可是崔局长,执意如此,何雨柱便拉住了会长。 崔局长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们既然都已经牵动了蔡局长自然也就说明他对这事儿的看重。 “好了今天我呢也就回去了,不过调查小组将会在这里继续调查……至于之前的事情也将会给一个结果。 养猪场这边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恢复原样,当然该整顿的整顿,该整改的整改,也希望你们能够以此为教训,对自我能够规整起来!” 崔局长也没说谁的对谁的错,各方面都进行了敲打,至于最后的结果也就给了调查小组。 随后,他便走到了孟主任的身前。 “这件事情就交付给你了,这一调查的结果,我也希望你能够公正公平,中间不要出现什么纰漏!” 这话其实也是给陈主任和张主任说的,这孟主任他自然是相信。 但是啊,保不齐陈主任和张主任这两人在其中会不会出现什么搞笑的操作。 “放心,崔局长这是保在我身上,等结果出来时第一时间报送给你!” 孟主任在刚刚也是听到各方的说辞啊,他现在谁都不相信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其他人的说法他也算是知道了,大概。 刚刚何雨柱给他们看的提案,他也看了。 的确是一个有才的人…… 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地方竟然还卧龙藏虎。 有着这么一个脑子聪明的。 看来,这个养猪场如果是能够继续发展下去。 当然前提是能够符合规定,那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原本他们还为上面下达了一个指标项目发愁,如今这个养殖场或许能够适合。 “嗯,那项目这边的事情也交付给你了,若是可以就用这个……” 崔局长小声的嘱咐着孟主任。 这件事情也是他们内部决定的,这样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好的放心,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说完这一章也没有再去停留,赶忙的回到市里,他那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解决。 如今这一次亲自来,不过就是压一下的场子,他倒是要让陈主任和张主任知道这谁说了算。 等崔局长离开后,孟主任所带来的调查小组便开始了搜查。 陈主任和张主任看着崔局长已经离开,想着孟主任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若是能够和他交好关系,或许这事儿也就这样过去了。 他们别想着蒙混过关,可是孟主任对他们的谈话根本都不搭尬。 他又不是没看出来这两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可不想和这群人套更多的关系。 “孟主任您这初来乍到,或许对我们这个地方还不太了解。” “我也嗯也还行吧……王老吉自我介绍了,其实我媳妇也是咱们县的人。” 他和他媳妇儿已经结婚十几年了,对于这个县也算是了解不少。 陈主任和张主任本想借着这个话题往下去说的。 可是听着人家好像对这个话题没什么意思。 他们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孟主任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吃个饭……吃完饭之后您你们再继续对这个事情进行调查?” 孟主任抬头看了看太阳,时间的确不早了,他们从大清早就赶过来。 陈主任看自己说的话有了效果,随即他便笑,只要说到:“不如这次我做东,毕竟您是来到我们这个地方,当然是要带您去尝尝地道的美食!” 还没等孟主任拒绝,何雨柱出声说道。 “孟主任,不如我带您去尝尝我的手艺,我呢虽然不急那些大厨的手艺,但是我也是当地有名的厨师!” 欢迎光临院里的其他人便应和的。 “是啊,孟主任您是不知道何雨柱的手艺真是绝了!” “吃过的人都说好,不过至今我也是回味无穷,不过这大师可不是轻易露手的!” “是呀是呀,不如让何雨柱直接以咱们养猪场的猪肉做材料,让孟主任尝尝,咱们养出来的猪肉是多么的鲜嫩。” 孟主任挺早,大家伙这么极力推荐何雨柱,随后转过头来看一下何雨柱:“那那就麻烦你了!” “不过你们猪肉就算了吧……” 谁不知道猪肉现在有多贵,家家户户都吃不上的猪肉,哪里能因为他们到来就要杀个猪呢。 第332章 打肿脸充胖子 “我说孟主任,您可别小瞧我们街道……” 会长开玩笑似地开口说着。 “我们街道虽然不至于像别的街道那么厉害,但好歹现在可以说猪肉也能吃个饱!” 可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些猪肉他们平日里自个都不舍得吃。 可孟主任一来,他们自然是要好生招待。 孟主任哪里看不出来这些人的为难。 况且他们这次来是为人民办事的,不是给人民找麻烦来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街道现在厉害,但目前还是以节约为主,以解决麻烦为主。” 孟主任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没必要继续打肿脸充胖子了。 孟主任也不让街道任何人跟着,他们一行人自个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在饭桌上。 孟主任透过窗户观察着四周。 旁人看着孟主任这样随后笑着说道:“孟主任,你这咋还观察起来了,怎么,觉得周围情况有异常?” 他们这些调查小组敏感性的确要比其他小组要强烈,吃饭的时间去观察也是时常的事情。 “行了,别打趣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后,大家伙赶忙午休下,两点时候,我们去养猪场那边正式调查,另外分出两个人去搜集投诉的情况。” “今天必须把这个事情有了走向。” 其他人听到安排,点了点头。 而此时魂不守舍的陈主任和张主任两人可没什么心思吃饭。 他们现在正急得跟蚂蚁似地开始找办法。 眼看着这事情已经掩盖不住。 他们必须脱离本身,让他们得以不受影响。 “这下怎么办?” 张主任慌了神。 当初他就说了吧,这事不能就仓促决定。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主任现在也是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阻断自己内心的烦躁。 谁知道到最后成了这样,早知道成这样,也不贪图别人那点东西了。 现在这顶乌纱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张主任见陈主任也没辙,随后小心翼翼地提议着:“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找之前的那个人。” 这件事情也就陈主任和他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怪就怪他们太贪心了,竟然没因为一点酒和钱答应了别人的请求,也是因为如此,现在落入了前后为艰的境地。 “这怎么去找?现在成了这样了……” 心痛啊。 “这怎么不能找了,这事情本就是因为他们而起的,这之后肯定也会牵扯到他们头上,现如今只能共同面对才行。” 张主任现就不想让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为难的情况。 至少得让背后的凶手面对。 “行吧,我试一试吧。” 陈主任试探性地看了看张主任,发现没什么异常,也就放心下来。 别看两人一起做事,但是还是提防着对方。 防止对方将自己拖入悬崖。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比他们的行动速度要快。 调查小组这边早就暗中调查了香林养猪场。 “是找谁的?” 看门的看着面生的两个人,警惕地看着对方。 但又想着他们养猪场经常有客户过来看猪。 “你好,我们是从w市过来看看猪的,听说你们养猪场的猪肉不错,我们就想着做笔生意,你们当家的呢?” 林何看了看周围,没发现其他人。 环顾四周就看到了三只长得肥硕的狗。 这三只狗倒是不咬人。 “你这狗长得倒是挺肥的。” 看门的笑了笑。 “这是自然,他们的职责和我一样。” “自然是要好生喂养。” 看门的大爷也因此而自豪。 “你们可别急哈,我们当家的带人出去有点事。” 看门的大爷笑呵呵的说着,也似乎是因为来的这俩人看着面善,看着就不像是坏人。 所以也就渐渐放下了警惕心。 “这样啊,我们可是大老远赶来的,这要是回去了,还真是不好办。” 林何摸了摸自己下巴装作为难的样子。 “是啊,我们这次原本是计划花大价钱购置猪肉的,现在看来错过这个良机了。” 同行来的亮子配合地说着。 看门的大爷听到这话,大概猜到了这俩人过来恐怕是大订单。 这样的客户,他可不敢直接得罪没了。 万一没了,这可是得罪了自己家当家的老板。 “那个,这两位大爷,我们当家的只是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你要不先在这里等会?” 大爷也不好招惹这俩人。 原本看着这俩人年级不大,就是买点猪肉。 没必要找他们当家的。 但是听这俩人的口气,恐怕是大订单。 这是笔大买卖啊。 他们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行,那我们在这里再等等,不过我们后面还有点其他事情,也是耽误不得的,就是麻烦大爷您这边通融下……” 说着,林何就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了一盒洋烟。 这烟呢,可是他国外朋友送给他的。 “大爷,这麻烦您了……” 大爷瞪直了眼,打量了下烟盒子,是串看不懂的文字。 想必也是什么好烟。 大爷伸手想要接过。 林何直接抽出了一根递给了看门大爷。 大爷尴尬地笑了笑。 刚他真的是想把一整盒给拿过来的。 林何看穿了大爷贪婪的眼神,其实给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这事情还没办成呢。 况且这烟还真不是什么好烟。 他自个都不抽烟。 这烟随身带着就是糊弄人的。 不得不说。 他这招还挺管用的。 至少还真是给他们迷糊住了。 “你小子倒是舍得,竟然随身带着这好烟?” 亮子可是看直了眼。 平日里,自己要都不给。 好家伙,直接给了别人。 都不带眨眼的。 真是大方。 哼。 “行了行了,你自己闻闻。” 林何直接把烟盒子给了亮子。 亮子拿过来闻了闻。 发现了异常。 我去,这老小子竟然做这事。 行,可真行。 怪不得不给自己。 要是被自己发现了,那他可丢人丢大发了。 “你这打肿脸充胖子,万一被别人发现了。” 林何哈哈笑了起来。 “行了啊,话别说这么难听。” 这搞得他就跟多小人似的。 两人和大爷套近乎后,顺利进入了养猪场内部。 还别说,他们这家养猪场的规模倒是不小。 第333章 了解清楚 “他们养猪场现在这个规模了,的确已经属于成熟运营阶段,但是也能看到惬意管理方面也比较落后。” 林何观察着四周。 也是因为四周养猪场的规模不大,人脉没他们广阔,所以发展起来没办法和香林养猪场比较。 “这个养猪场还没东溪街道建的养猪场规划好呢。” 他们也经常性出去学习别的成功企业或者厂子的规模情况,对这一块也是比较熟悉。 虽不至于能够参与经营管理,但好歹也是可以一眼看穿了经营发展的成熟情况。 “话是这样讲,但是咱得有证据,指明是他们诬陷别人的证据!” 这怎么找呀? 他们当家的又不在,这就算是有了,可那又能怎么样。 林何知道这一点,不过他们现在只能等待。 这当家的不在,他们现在只能在这养猪场里,继续搜索其他的指向性的信息。 他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当家的被人通风报信后,很快的就回到了养猪场。 在看到来的两个人时,随即便整理整理了自己的着装。 两人在转过头来看到这当家的后,随即也顺便打个招呼。 还别说是当家的收拾的挺立正。 当时猜测的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但没想到是个年轻人。 “你是这养猪场的当家人?” “哦,对正式在下,不知你们两个人过来是找我何事儿?” 林何还真不相信通风报信的人,没有说过他们的目的,这人倒是装的挺不错的。 “噢,我们是文人,而来就是听别人说你们养猪场的猪肉质量不错,而且能够提供大批量的猪肉。 所以就从远地儿赶了过来,知道您不在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我们这一次的确是花费了挺长时间才来到这里,不想空手回去!” 当家的名叫林风,他这个养殖场创始人的儿子啊。 他现在也算是已经继承。 “哦,是这样呀,那您真是挺怼人了,我们养猪场的猪肉,虽然不能说我们闻名于天下吧,但是在咱们北部可都是就这非常响亮的名号!” 林风可一点都不自谦。 当然他也觉得这是对其他人所认可的。 “嗯,这的确是我在听别人说的时候也是听别人大夸, 所以就是有兴趣来您这边看看,我们这一次也是带着很大的诚意过来和你谈合作,就是您这边是不是方便!” 还别说,别看林何平里吊儿郎当的,但是真做起事儿来还是一本正经。 这装模作样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一旁的亮子就听着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放心放心,您要多少就是有多少,不过就会先得,毕竟我们养猪场的猪肉还是排队……看您也是亲自到场,您也算是个新顾客,如果是能拿多多的话,我暂时给您先排上!” 林风现在可一点都不紧张。 他也不担心眼前的这两个人会听完这话直接离去,不和他们合作。 不合作,他有的人是合作。 如今他们养殖场的猪肉可是供不应求。 在如今猪肉那么昂贵的情况下,他们家的猪肉还能够卖的那么的畅通。 这也给了他足够的底气,能够在多人面前有这样挑选的机会。 “您说的是,但是我们在提货之前竟然是要看一看这养猪场的情况,不然我们也不好和买家负责。” 林何开口说着,如今他就是要就能打入内部,从中套取信息。 “哦,这样吗……不过你还是真负责呀,平常其他人在看到落后,那可是非常满意,不过……你也是正常操作!” 林风玩着玩的说话这阿孩的意思啊,连一盒子啊听得懂。 “放心,如果是货质量保证得了的话,我们能够提一千斤!” 这可是个大买卖啊。 一千斤! “那可行可行,那不如由我亲自带您过去啊?” 这是什么概念啊! 林风当然欢迎这样的买卖,这样的生意就是做多了对他们养猪场来说也是一件极大的好事。 这还是个新顾客,得是把他们给照顾好了,那以后买卖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这前面就是我们的蓄水池……” 林风可是非常详细地给林何两人讲解。 一听到这么大的单子,他可是很有耐心。 要是换做平常,他哪里有这耐心呢。 一刻钟的时间,林风可算是把养猪场的情况给讲解明白了。 他猛的灌了一杯子水,这才解了口渴。 这家伙真是累坏了他了。 “怎么样。” 他现在就是需要得到答案。 “情况我们也算是知道了,得需要回去商量商量。” 眼看着林风的态度明显变差,林何赶紧解释着。 “毕竟你也知道这一天天可不是小数,我一个人也不能够去决!” 林风想了想,倒也是。 毕竟一千斤可不是小数目。 如果是他直接敲定,倒让自己也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骗子。 “嗯,你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的决定,毕竟这一千斤也是,我看见你们是新顾客,你们那么大老远过来,当然是想给你们一些优惠,也不想让你们白跑……” “我也看着你们,似乎好像没有那么快决定……” 林风在一旁用着激将法,林何连忙解释着。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是要回去领导去商量一下,我们领导也来了,但是身体有些不一样,没能一块儿才来!” 看得出来,这个林风倒是一个狠角色。 而且脑子非常的聪明,知道这个时候用激将法让他们当场敲定合同 可是他们前来可不是为了稳住的,不过就是为了套出出来一些信息。 如今他们对于香林养猪场的情况,已经了解清楚。 接下来就要对他这个当家的一些邻里关系进行了解。 “你放心,其实我们对于您养猪场的情况也是了解了很多,当然我们也很倾向于和女人合作,但是这个敲定有效的,也只有我们老板个人!” 林何说到,他也不想让对方怀疑。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只是他们两个都清楚,如果今天没能套取出来有用的信息,那他们之后再想套区,那他肯定会有所防备。 第334章 内心崩溃的大表舅 不过还没等两人走多远他们,别看到了急匆匆而来的张主任和陈主任爷之前,已经碰过面。 所以两个人赶忙的躲在角落中查,看着两人匆匆忙忙的背影。 “看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没稳住啊!” 他们已经提前预算好两个人赶来的时间 不过这两人到来的速度要比他们所预想的要晚来一点。 不过大概也差不多。 如今正好已经看完了养猪场的情况,现在就要看看他们的对话到底是什么了。 张主任急急忙忙的来到养猪场,看到了看见大门的大爷。 随意吆喝了一声。 可是看大门的大爷,哪里见过陈主任和张主任。 只是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似乎赶路而来。 “你有没有约呀!” “要什么预约呀?我是你们老板的亲戚!” 大爷一听这话随即便冷哼了一声来,他们这儿说是老板亲戚的人多了去了,可个个都是他们老板的亲戚。 不过就是想要套近乎想要降低点价钱。 他们产的猪肉那可不是说要就要的。 这枪只要得猪肉自然是要排队。 “你是我们老板的亲戚啊?” “嗯,对啊,怎么不像?” 陈主任看大爷似乎有些不相信,随地便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得更加的整齐一些。 开门的大爷上下打量着陈主任:“看着你也不像呀!” “你最好识趣点,要是耽误了大事儿,你家老板自然是要怪罪于你!” “你不是来买猪肉的?” 大爷听对方这急忙的话语,好似似乎真的有事情要发生。 难道是有急事儿,他也不敢有半点耽搁。 可是陈主任心里边儿可憋屈的很想让他一个主任竟然被一个开门的大爷挡在门外,没好气儿的说话,这样他能不憋屈吗。 “买你家的猪肉!” 陈主任也是被这开门的大爷给弄得气愤极了,现在耽误那么多时间。 “行了行了,赶紧通报……” 他进不去,没有办法和林风直接对接。 可是现在也不是和其他人计较的时候,他现在要赶忙的将这事情给解决了,等之后再撕完后账。 一大爷通报完后,随即便连忙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领导真是对不起啊,刚刚和我们领导通了话,他说他现在没时间……” 什么没时间! 这是利用完了直接给扔掉? 想当初他来找自己的时候,那可是拿了不少的礼低三下四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把凭了这事儿。 如今将他们街道的养猪场压制住咱儿子他们养猪场也恢复了当出的繁荣气象,现在就要饭店,不认人。 还真是没点耐性呀…… “等会儿你先给你们老板说,若是这事没解决的话,那你们养殖场也直接给挂掉吧!” 看门的大爷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这男人所说的话。 看着他这口气大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说这样的话!” 看不到他,也算是在这里守护了多年,所以对这里也有了些感情,看别人竟然这么抹黑他们养猪场,自然是要回怼的。 “行了行了,你一个看门的竟然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和你们领导去对话就跟他说清楚啊,上面已经来人了,如果是他没想办法解决的话,那待会儿都直接完蛋!” 陈主任也不想和这大爷废话了,在这儿已经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 他也在将这话转达给林风。 林风听完,连忙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养猪场来,到了门外。 “大表舅,那个刚刚真的是对不住啊刚刚一直和客户对接猪肉的情况,所以也没时间过来直接找你,真是不知道您过来了!” 大爷一听自己老板,竟然喊着人喊大表舅。 还真是亲戚啊,不过这亲戚关系是有些远了…… “我看你啊这是准备翻脸不认人了当初说的那么好听,如今这是要把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直接关在门外?” 林风一听这话,随即便陪笑的说道。 “哪里有可能是这事儿,主要是最近养猪场实在太忙了,一茬接着一茬的来购置猪肉的您看也是到了年关,所以大家伙对猪肉的需求量还是挺大的!” 陈主任一听这话,随即便变了脸色。 这事儿是有他的一份功劳在的。 可是当初自己就获得了那点东西。 如今他也要担惊受怕冒这个风险,心里更加的不平衡起来了。 “哼,是吗……毕竟有钱人多的是,可是我们两个老家伙连猪肉都吃不起!” 林风一听这话,也就明白这两个人又在点自己。 随即便笑呵呵的说道:“猪肉你们们怎么可能吃不起啊,您的侄子就是卖猪肉的,想吃拿去就是!” 陈主任也没拒绝,不过随后他便变了脸色,看了看四周。 “这次过来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林风一看他这大表舅似乎真有话要讲,随后便将他引进办公室里给两人倒了茶后毕恭毕敬的给两个人倒茶。 “大表舅,你快说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看他这态度还算是不错,便将之前的冒犯惹来的心思消散了不少。 “嗯其实也不算是特别大事儿,但是得让你有个心理预期……” “是什么事儿?” “上面已经来人了,就关于投诉养猪场的事情,所以他们要进行调查!” 林风听到这儿,也觉得是陈主任自己大惊小怪了。 上面来调查调查就是了。- 而陈主任看到林风似乎并不将这事儿当回事儿:“你这小子我这跟你说正话呢,我来不过就是来提醒你一句,最近做事要小心谨慎,另外……你得好好想办法,能不能打通关系让上面的人不对这个事情纠缠!” 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今只能够将这事情的尾巴给擦干净。 “我说大表舅啊,他们过来不过就是想要调查一番,又不会调查多仔细!” 林风还是觉得他大表舅似乎对这些意见太过于看重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快过年了,他大概就想要从他这里捞点猪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好不容易有一个借口,他自然而然的想要通过这个机会多捞点好处。 第335章 贪心的大表舅 他从一早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他这表就得贪心。 “行了,我跟你说正话呢,上面已经成立了调查小组,我猜是有人过去投诉,所以上面才来了人,不过这一次也是微服私访!” “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你至于怎么样解决就看你自己了!” 陈主任和张主任两人连喝茶都没有喝,并且人准备离开。 而林风这时也就明白两人来的目的真正所在,忙拦住两人。 “大表舅,你可别离开呀,你这事就甩给我自己一个人我也没办法解决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大老粗……” “这方面的事情还得需要您帮忙去指导,要不然我这可真的是一摸黑呀!” 阿姨团的张主任想伸手拉住陈主任,其实他不想让他们在陷入这样的事情中。 说是这事情陷得越来越深,那到最后反思的是他们自己。 陈主任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搭档张主任。 “这事我也没什么办法过来给你,过来,给你通知一声,也是希望你能够提前有预案,我这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如今都要自身难保,他怎么能帮他呢。 而林风一看他的大表舅似乎要不管,自己随后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林风嚎啕大哭起来:“大概就要我可是姑姥姥一手拉大呀,从小的时候姑姥姥就疼我,而如今……没了,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呀!” 张主任别的没什么好的,但是孝心这一块还的确是存在的,他那老娘他那老娘的确对林风不错,从小到大都是疼他的,所以呀,所以这一次他才会被林风缠上,给他疏通了这事儿。 他为难的看向一旁的张主任。 张主任在看到他的眼神后也就知道,自己到底也是拦不住心软的陈主任。 随即便分开,他的胳膊走到门外。 一见自己大表舅就似乎已经心软,心里很是得意。 “大表舅啊,真的我这是真的是只能靠你了,不然的话这养猪场好不容易发假起来,直到最后我都给倒塌了,这可是啊,咱们好几倍的心血呀!” 陈主任随即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又怎能不知道呢?这养猪场可是一大家子的心血,如今成为这样倒是不容易!” “可是这事儿的确是不简单,你也知道上面成立的调查小组,他们可是专业的,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可是查的一清二楚,如果是真不合格的话或者说是故意为之,那么咱们都得玩!” “那到底有什么方法能够阻拦吗?” 既然这些人查的那么的清楚,那么直接阻拦他们的这些行动,是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能有什么办法呀……” “你看到了年关了,不如直接通点关系……” 因为到最后还是想出了这样的办法,陈主任倒是觉得可惜啊。 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去再去出面。 “真是这样得有你亲自去了!” “可是我没有见过他们,而且在这些关系上我真的没有改变过,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呀!” 林风也是彻彻底底的生意人,但是他在疏通关系这一块还真的是没有历练过。 他那些尔虞我诈也都只适用于在生意场上,但是在单边关系是这一块儿,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经验。 “这样吧,我跟你说你去做这样可以了吧?” 陈主任真是没辙啊,这林风,虽然这林风虽然有冲劲儿,但是他的确没什么经验可以对于这些事情他都没有任何的经验。 “大表舅,我觉得这样可行!”” 而他们知道的是在窗外的角落中,这些话早就已经被因此腻在角落中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现在他们不敢出声,害怕有一丝的动静会惊动了屋内的两人。 这些事情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也算是节省了他们的时间。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已经回归了原样。 林何和亮子两个人赶到了孟主任的面前,随即便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大家。 还真是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死性未改呀!” 孟主任叹了口气,之前崔局在他们众人面前说那些话,其实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但是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反悔的心思,还想着变本加厉。 竟然将主意打在他们头上。 还真是可笑。 “行了,今天大家也辛苦了,好好的去睡觉,明天中午时大家伙在这里继续和面……” “这几天大家也就放松放松,直接待命,至于其他的安排,随机进行,但是有时间节点!” 现在他们是属于暗处追命处便是他们几个人。 所以他们才能够如此休闲地进行着任务。 何雨柱和会长等人在院子里等待着结果,但是还是没有等到。 “今天没有结果!” 会长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担心过头了。 太过于着急,反而让自己焦虑,男的笑了笑。 “我的会长啊,之前的时候可没见你呀,那么不淡定,而且不过就是半天多的时间,怎么着也得给人家缓冲的时间!” 是呀,给别人缓冲的时间,可是他的养猪场内的猪肉个个可都挨着这饿呢。 虽然有人帮忙养着,但是怎么能比他们自己养的精细呢? 到了第二天,果不其然如他们之前所商量好的林风带着原来到了孟主任的面前。 孟主任不笑的时候,那可是一脸严肃啊,谁看着都害怕。 林风也是个年轻的,在看大孟主任时不由得后怕咽了一下口水,随即便笑着走上前。 安排着自己下面的人将猪肉抬了上来,随之带来的还有其他的酒礼等东西,可以说这礼物倒是昂贵的很。 孟主任看了看这一眼,随后便错开了自己的眼神:“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风笑着说的:“孟主任听说您是大老远来的我们香林养猪场不就是最近效益不错嘛,就想着孝敬孝敬你。” 林风打造的周围看着他们住的环境,倒不是多好。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所以说现在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你们做点生意也是非常不容易,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事儿归事儿!” 第336章 回归正常的养猪场 孟主任也没把话说的多难听,但是灵魂饭是听得出来,这人油盐不进。 可是到底也是有事相求的,若是把这人说通了,那还是挺关键的。 孟主任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看一下林芳:“你们回去吧,这东西你们也带走,我们也不需要!” “别呀,我这大老远的抬过来了孟主任你总归是要赏个脸,不如今天中午咱们大家伙一块吃个饭,但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主要是想着大家伙凑到一块儿乐呵乐呵!” “各位领导是大老远过来的,暂时要尝一尝我们这本土的猪肉!” 林风说话的语气中其实也带着傲慢。 有多少是有些看不起这些人的…… 他也知道啊,自己带了这么厚重的礼啊,这些人虽然嘴上不愿意,但到最后肯定会收下,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而躲在一旁从未出现的亮子便走了出来。 而一旁准备继续说话的林风看到这亮子悉的面孔时,随即便粘住了。 “你……” “我怎么了?” 亮子手指了自己。 样子倒是觉得挺好玩的,看到这林风惊讶的表情。 “昨天……” “是昨天,我们去了你的养猪场,不过当时还真是得感谢林老板的热情介绍,她让我们了解到了阳江林养猪场的情况!” “你们是伪装过去的,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客户!” 林风大声说道。现在他才想起他代表就所说的微服私访,看来,昨天他的养猪场就已经被盯上了。 这两个人装作客户进入他们的养猪场。 但自己还傻傻的以为这两个人是大客户。 真的是走了眼了! 不过他也没有着急啊,随即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后,便淡定的说道。 “是啊,是啊,昨天真的是以为客户,所以呀,才会那么详细的介绍!” “那真的是感谢咱们林老板了!” 亮子这话语不亲不热。 “不过倒是没想到你们速度还挺快的,昨天有人通风报信,如今大早上的就已经拿了东西过来……” 样子直接拆穿收到。 。他可是没什么耐性,像班主任那样,他给这种人什么颜面 “什么昨天有人透风冒险,别不想要装疯卖傻!” 是吗?昨天在a1办公室中,你们所说的难道不是这些吗?” 亮子直接暗示着林风阿里巴巴天道这办公室的号码,所以也就明白了,他们昨天说的这些话已经被人偷听。 “昨天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林风询问完后随即便后悔,就是太着急了。 “看来你也承认了,不过我先来问你,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们出了门之后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来到你的养殖场。 自然而然的我们自然是有所怀疑,所以就紧赶慢赶的走了过去,但就是没想到听到了我们不该听到的内容,是吧,我们的林老板!” 这样子这人还挺搞笑的,说起话来还是一套有一套的。 林风非常气愤,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算是白跑了。 别而且算是自取其辱。 原本想着打通关系就能够解决了这件事情,可哪里想到啊这些人在早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他们。 最后他便带着自己家小弟带着东西直接离开。 而这个人在看到他离开的背影也没有去留什么话。 亮子摇摇头看着林风:“你说这人还挺小气的,东西都拿来了,竟然还要拿走!” “行了吧你这些东西你还想?” “我可不啊,我只来说笑了!” 亮子直接否认,这他可不敢在孟主任面前造次。 “这件事情也有了定性,不过他们内部恐怕有内乱。” 今天这事儿既然没让林风搞定,那他肯定会把怨气撒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林风直接带着东西,去找了陈主任和张主任发神经。 张主任这边这是紧张的等待着林风的消息,在看到林风带着厚礼来到他们面前是还以为事情已经办成,所以来答一下他们。 但是觉得时间有些早,难道说那些人只是花架子来恐吓他们? 看来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到最后还不是被东西给诱惑住了 “我说他表侄子呀,你还真是可……” 还没等话说完,林风便将自己手里边的东西砸在了办公桌上。 “姓陈的,我说你这事儿办的真是不地道啊!” 陈主任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看一旁的张主任。 随即便让他离开张主任,知道这个场面不适合让自己在旁边,随即便离开。 “这话怎么说!” 看人已经离开,陈主任便直接询问到…… “还怎么说?你明明知道这些人在早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们了,还让我们带着人过去给人送东西?” “这不是打脸吗?” 林风是生气的,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如此憋屈过。 “那谁知道他们是油盐不进的!”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事情没有解决,而且已经算是自投罗网。 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还能怎么办,现在都已经被对方知道。” 他们这些人只能够等待着最终结果的判定吧。 很快这事情也有了定性,养猪场也算是回归正常。 会长看着恢复原样的养猪场,心里舒坦极了。 转过头来看一下正在忙碌的何雨柱:“这事情,还真是得感谢你啊!” 若是自己经历的话,恐怕这事情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恐怕自己就在低谷时期,直接认栽。 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勇气…… 而何雨柱在这其中可是承担着绝大部分的压力。 “这有什么感谢的,这养猪场又不是一个人的,怎么能把压力全部都压在你的身上……” 两个人也算是历经过一场大战,所以现在更加的具有默契感。 会长为了感谢孟主任他们,便摆了几桌宴席。 可是在临走的时候会长便发现了他随身所带的笔记本中加了几张钱。 其中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对于他们养猪场发展的建议。 会长看完这节便泪流满面。 很快,养猪场便恢复了正常的运营状态。 可以说是比之前有更加的冲劲儿 第337章 介绍对象 而随着相邻猪场的没落,他没接到啊,都有养殖场。 也随之被大家慢慢的知晓他们的知名度啊,也越来越高。 这个年过得非常不错。 到了开春。 三大爷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这样说,心里可是哑然。 之前可是和三大爷关系处的不好明白的这三个大爷,个个都是算计他的东西。 自己又不是冤大头,自然不会可能他们的想法让他们任由割韭菜。 “三大爷……这个不太好吧!” 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是他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没找对象和许大茂没生孩子这回事,我一直在议论。 “这有什么不好呢?对方也是个老师……身材高挑,长得倒是不错,性格温柔,这样的好条件上哪里挑去啊。” “那是因为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才想着是你,要不然我才不会和你介绍,我这会就在这摆着呢,你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三大爷笑着开口说到。 何雨柱一听这话,随即笑着点个头。 三大爷就知道何雨柱最终会答应。 “看吧,我就说你心里面肯定会愿意答应的!” “不过事先说好,这事情能不能成啊,就得看你自己个儿了,我这话都给你铺垫好了,你得好好的表现表现!” “大大爷,你可想好了,我这长得英俊潇洒,自然是能逼住对方……” “这得了吧,你这女孩可是知识分子啊,在我们学校当语文老师……我和大家都打听过了,他也想尽早的结婚,就看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三大爷乐呵呵地看着何雨柱,当然他也是带有目的的,要是能够谈成了,我们何雨柱这里边捞不上的东西。 毕竟院里面的人都知道何雨柱这边的东西可是不少,而且很多都是稀罕玩意儿。 可是这家伙平时抠门的很,除了对秦淮茹那一家子大方之外,对他们可是一毛不拔。 “三大爷,您这样可真是太得我的意了,不过人家姑娘能看上我吗?” 自恋归自恋,但是他什么情况他也知道的。 年近四十,一直打个老光棍。 人家姑娘这么好的条件,虽然是要找一个条件好的。 这能看上自己呀? ”你这话说的刚刚不是还挺自信的吗?如今怎么还怀疑自己了。” 那在那里一看何雨柱要退缩,随意联盟劝阻着。 “嗨,我那不过是胡咧咧而已啊,我有什么条件我也是知道的。” 自己几斤几两,他也是清楚的。 所以他也不妄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儿。 “人家姑娘听了你的事情也没反驳,而且也想着能有机会的话就见一见人家姑娘都这样说了,你这个大老爷们还想着拒绝!” “这真是实话实说。” 男人主义一听这话随即便连忙询问着。 他倒是好奇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竟然听完三大爷说完这话还能想见自己啊,他可不觉得这三大爷能。 编排出来什么好话来,平日里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就是没说一句话过。 这个时候突然主动打破僵局,为的就是给自己介绍对象? 而且还说是这么好条件的,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怀疑的看了看三大爷,而三大爷进入到他的怀疑的眼神后,自然也就知道何雨柱心里所想的是什么。 “行了行了,你可别质疑我,我这是为了你好,这卷里面天天都为你这回事儿所操心着,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想和你见面,你这是烧高香了!” 得得得。 眼看着自己要又被编排,随即他便连忙的摆了摆手。 “行,三大爷就听您的,反正我也是不吃亏,见就见吧,不然的话就当是个朋友!” “这就对了,这好心好意的给你介绍个对象,你竟然是要感谢的,总不能往后退缩,你个大老爷们的,但是要主动些!” “行行行,我真是感谢我三大爷,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没这个机会!” 何雨柱顺着他这话他也知道三大爷又要开始要东西了。 “不过在那也我这初次去见人家,要是不带点东西似乎不太好吧!! “这是自然……不过你要是直接带着东西去见他的话,好像也不太好!” “那不如三大爷你帮我去给人家?” 恐怕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吧,这东西不过还是间接的需要。 “嗯,我也正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你看你愿不愿意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不过就是一点东西而已,若是能够见到人家姑娘一面那也可行。 不过这东西总归是要给人家姑娘吧…… “行,那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找您,就得麻烦在那里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如果是你只要婚事如果能够解决的话,我自然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儿!” 三大爷可是把这话说的特别亮堂,何雨柱听完这话也算是开心。 可能是在角落里继续洗菜,准备做饭的秦淮茹,听完这话就知道何雨柱又想找对象。 心里格外的不舒服,可是又阻碍不了什么…… 他刚才整理完后随即便来到了何雨柱的家中,敲了敲门。 看着正在准备做饭的何雨柱,正乐呵的哼起歌来。 看来心情真是不错呀。 果然啊,人家给介绍对象这心情倒是没起来了。 “哟呵,这心情倒是挺不错的?” 何雨柱听到这突然的声音,随后便转过头来。 看到是秦淮茹,又转过头去继续忙活自己手里的活。 秦淮茹看到他这态度,撇了撇嘴。 拿起桌子上的瓜子边嗑了起来。 “你怎么这态度?” 这当初可不是这样对自己的。 这一旦有了对象就有这样的落差? 他现在也算是有了危机感。 他们这一家老小,可是依附着何雨柱,让他从厂子里面带出来菜饭来。 如今若是少了这个渠道,那么他们一家老小可是指望着谁? “什么态度不态度的,你多想了。” 何雨柱否认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我在院里面都已经听到了!” “不过这三大爷竟然给你介绍对象,那你不得大出血一次?” 第338章 连番介绍对象 秦淮茹冷哼着。 “什么大出血不大出血的,你想多了,而且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的什么对象,关心人家姑娘项目任务,那么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还知道啦,听着这三大爷说这条件还挺不错的,你说人家能看上你吗?” 何雨柱已经习惯秦淮茹这嘴毒的样子,所以对于他之前说这些话他也不反感。 当然他也有自知之明,自然知道人家姑娘年纪小而且还是个老师,文化素质又高。 这样的条件自然是能够找到一个更好的。 可如他这种条件,相匹配下来的确是亏了人家。 “有你什么事儿?” 何雨柱直接回怼到。 虽然自己承认自己不怎么样吧,但是也碍不住让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直接戳穿。 “我是是实事求是,不过你也不要生气啊,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这件呢总归是要剪,但是你就穿这身去!” 反正平时做厨子,没注意过什么形象。 况且他一个大老爷们注意什么形象呀。 平时也不怎么买衣服,就攒下钱来准备给老婆本。 可是攒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本,也没见过个老婆影子。 如今还是一个人躺床上睡个硬板。 哪有时间去拾掇自己。 “就这样呗,反正就是我真实的我我说行就行,不行就算!” 还没想过伪装。 “得了吧,第一次见人家姑娘,你总归是要尊重人家!” 秦淮茹直接嘲笑地说着。 “你早说你想找对象啊,我直接把我远房表妹介绍给你啊!” 她忽然的就想到了一个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论何雨柱,现在的这种情况其实在众多人面前还是非常不错的。 况且她的表妹性格也就那样,能找到何雨柱这样的人也是烧了高香。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她想要继续拿捏何雨柱。 “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 何雨柱一听这样的话,随即便反问到。 “这是自然,要不然也不会和你说这话,不过你既然都已经有了人选,自然是先来后到。 你先看看这个姑娘如何,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好好处处,如果是步行的话我再给你介绍,我这边的!” 何雨柱听完这话倒是意外,平时可没人给自己介绍对象。 自己不过就是打趣自己就是一个老光棍。 老光棍,老光棍。 现如今也被打趣了这么多年,早都已经挺喜欢这个外号了。 这一天时间竟然有两个人要给自己介绍对象。 这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格外的稀罕。 秦淮茹一时半会儿没有听到何雨柱的回答,随即她便反问道:“怎么不乐意啊?” “嗨,这有什么不乐意的,要是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自然是要烧高香了,不过你们这一天时间两个人给我介绍对象,我倒是受宠若惊!” 何雨柱实话实说着。 “那行,下午都给你帮这么大忙了,今天在你这儿偷个饭,没事吧?” 说实话,他在旁边都已经闻到了这番香味儿。 对比一下他们家的伙食啊,感觉难以下咽。 “感情,这是来蹭饭的?” 何雨柱无所谓。 他们家吃饭什么的,也就自己一个人。 平时做饭也都容易做多,棒梗时不时的来他们家里面吃饭。 所以呀他每次都会多做一些。 “就说行不行吧!” “这件还是行呀,既然大人物赏脸来我家,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不行?” “这话可是中听!” “棒梗呢?” 何雨柱是对棒梗真的好,平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他。 随叫随到,也在他这里没什么局限,而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时不时的来蹭吃的蹭喝的何雨柱也不怨他。 “行了吧,你你别对他那么好,这以后你要是成了家,我们也不好来蹭吃蹭喝了!” 秦淮茹故意说这个话。 为的就是打探何雨柱的态度。 何雨柱一听这话随即便反问道,这有什么的:“成家归成家,但是邻居还是归邻居。” 难道只是邻居吗? 但这话,她也没有问出来。 藏在心中,但难免的面上失落了些。 “他应该是出去玩去了,别管他,他要是饿了肯定会回家!” 到了下午,何雨柱出去操办东西的时候,便闻到了街道路口那儿有鸡肉味儿的香味。 他是当厨子的,对于肉的香味他自然是非常的敏锐。 可是这个地方不应该有肉香味啊。 虽然不至于朝中朝村后不着店,但是这个地方的确没什么没货。 他看了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冒烟的地方。 难道说他闻错了? 不过他不该怀疑自己的鼻子的,最后,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坐在角落里,撅着个屁股啊,在那里吭哧吭哧的正啃着鸡肉。 这不是棒梗还是谁。 随后他便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其他人。 便偷摸的走到了角落里,看着棒梗还在努力的啃着鸡肉,随即便笑了出来。 棒梗听到这一声笑,吓得差点跪下。 连忙的将自己手里的鸡肉藏在身后,他看到是何雨柱,随后他便松了一口气。 “你这人大白天的出现在面前,也不知道吭一声!” “你这大白天的在这里偷吃,也不知道给人分享?” 他也算是看棒梗从小长大的,你知道半个这个人不乐意分享,而且喜欢占便宜,这是种性格也已经调整不过来,所以就随他去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记录,不过你别和别人说!” “嗯,人小鬼大,不过这鸡肉总归我见了面要分给我一些吧!” 你想的倒是美。 这是我费心苦力做出来的! “平时你在我家里面蹭吃蹭喝倒是不少,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和我说这样的话?! “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吃我的东西,那可是吃的不少呀,要是算起来的话,我倒是亏本了不少!” 棒梗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刚刚说话有些严重了,最后明了没醉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带着对何雨柱的控诉。 “行了行了,给你闹着玩了,不过这鸡肉是怎么来的?” 他不至于跟这小屁孩儿有这番计较。 第339章 碰见偷吃的棒梗 平时自己给他带的吃的带喝的,给他拿吃的拿喝的,也不过就是心甘情愿而已。 可是他现在最好奇的,就是想知道棒梗手中的鸡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要是他自己买的可不可能,毕竟秦家那种情况,怎么看来都不像是能够供得起棒哥买鸡肉的。 而且他在这个小旮旯角落里面偷吃,想必这鸡肉来历不明。 “你别管!” “怎么,还不愿意给你傻柱叔说说?” 这小子从小人小鬼大,可别看他年纪小,但是鬼精灵着呢。 “这些事情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吧,而且我吃都吃了,你要问这些有什么用吗?” 到底他还是不愿意有人吭声。 “这好歹得问问吧,你这孩子说话真难听!” 看他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再继续问。 只是回到院的时候他被发现,许大茂现在正忙急忙火地找东西。 看到何雨柱回来后,随即他便跑到了何雨柱的身前。 看了看他手里,并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没有发现鸡的味道。 “你有病吧,你在闻什么?” 许大茂并没有回应何雨柱的话,看到了何雨柱手中的东西。 “你的东西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顺着许大茂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 他以为许大茂是羡慕自己能够有钱买这么多东西,便大声嚷嚷的。 “这当然是我自己用钱买的,怎么羡慕啊?羡慕也没份!” 可是随着何雨柱故意炫耀,他便看到了手中提溜着那只鸡。 “你这些是从哪拿来的?” 他现在极度怀疑,这只鸡就是从他们家鸡笼子里偷的。 不过这小子倒是挺能耐的,竟然在外面把鸡毛给拔完了,所以这样才能够摆脱嫌疑嘛? 要不是今天他直接遇到了,是不是他就不能够发现他的鸡竟然被偷了吗? “我家今天正好收拾收拾去了一只鸡,你的这些恐怕啊……” 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的意思了,合着这是在怀疑他是偷的他家的? 好家伙。 他看上去能偷他家东西的? 他也不至于偷人家东西吧。 “谁让你啊说话越来越离谱啊,什么叫我说话越离谱,这是现在被我逮个正着,所以你现在心虚,所以不敢和我回怼,若是换做平常你不直接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不过今天自己心情好,所以不和许大茂计较。 明天要保持好心情,去见人家老师呢。 若是真的成了,那暂时成了一桩美事儿。 可是这时竟然有人来打搅自己的好心情,还真是不自量力。 基本想着不和他计较这事儿的怀疑就怀疑吧,澄清了的就是,但是这人斤斤计较,更是想要继续纠缠。 “你这是有病吧……我这是市场上买的,你竟然怀疑我,我这可是真金白银换回来的,你这么说人说话总得有点根据吧!” 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自己,这次1点以后往哪搁呀? 平常都无所谓啊。 反正就是一个老光棍,如今自己可是要说亲的人。 这形象什么的都得好好的维护起来。 “叫什么还好说的,我家鸡笼子里面正好被人偷了一个只鸡,这是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是被人偷的!” 他一大早上就过来喂鸡,可是就发现少了个鸡蛋…… 鸡笼子里都是有6个鸡蛋可以收到。 但是今天确实有5个,原本以为是犯了懒。 所以晚了一会儿,可是没想到等了那么长时间。 等到中午都没有发现。 到最后数了鸡的数量却发现少了一只。 这可是自己精心养出来的6只鸡呀。 如今少了一只,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的5只也随时可能被偷掉! “那你有什么证据指明是我偷的?” 他现在真的是气笑了,他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样的心理。竟然直接怀疑到自己头上。 他平时表现的非常穷吗?他好歹也是月收入30多块钱的人啊。 虽然不至于多高吧,但是绝对是已经到了小康水平。 而且自己时常的都在厂子厨房中能够吃到肉。 他去鸡笼子偷他家鸡啊? 许大茂这样的性格,只要是发现了谁偷他家鸡,那可是闹的不见个小听。 这不如今现在可是开始怀疑别人头上了。 “那鸡笼子门口出现了人的脚印……” 不过那个脚印只是出现鸡笼子面前,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不是我说这个脚印谁去了都会有,但是你怎么怀疑到我头上了,你这人也太搞笑了,平时咱俩有仇有怨的,但你也不能平白无故把这使人都扣到别人头上吧!” 何雨柱现在也算是气愤直接爆发了出来,他可不想着维护什么形象了。 这如今要被别人抹黑了,他还留着什么好印象。 “行了行了,你们俩又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 三大爷听了声有走了过来,手里正捧着一本书。 他刚刚正在看书,可是就听到院子里喳喳呼呼的。 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儿,可是听着这声音越来越大。 而且他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随即他便赶忙的走了出来。 便看到何雨柱手中的东西,那可是瞪直了眼。 这家伙倒是挺舍得花钱的,这一次看来也没少出钱吧。 看来他挺重视这一次见面的。 心里更人家的开心,这就说明若是事成的话。 这家伙还倒是能够感激自己,到时候你还能少了? “他大爷,你可替我儿子做主呀,我家少了鸡,而何雨柱手中正好多了一只鸡,这不明摆着吗?,我们俩平日里也有仇有恨的,这还用说?” 何雨柱看许大茂恶人先告状,随即便冷哼了一声,直接回得到:“按照你这种思路,是不是今天吃鸡的人全部都是偷你家鸡的人?” “你这思路也直接太霸道了吧……” 之后也算是明白了,棒梗在角落中吃的那只鸡,恐怕就是许大茂家的。 怪不得他还不敢拿进院子里,要是被许大茂闻到了,这位恐怕早就已经发现了。 不过直到最后冤大头竟然到了自己头上,自己还得背着黑锅? “我就问你这手机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三大爷直接开口说道。 何雨柱要瞪大了眼睛,随后便连忙反驳的:“这怎么可能,我这可不是做这事的人!” 第340章 不经思考 三大爷看着现场的情况,有些不太妙。 随后身体比脑袋转得更快一些,立马上前阻挠两人。 总不能让他们在这丢脸吧,更何况手中还有鸡肉呢,不能让那美食掉在地上。 “这件事儿咱们就算过去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讲话呢,怎么能动手呢?” 之前两人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就因为这块鸡肉,而闹成这样吗? 三大爷在旁边讲着,两个人都不敢太过于动手了,对于三大爷还是挺尊敬的。 生怕把人给伤到了,三大爷年纪大了,可不能够因他们受伤。 两人虽然在动手,可是一直在注意着动作。 “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抢呢?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何雨柱说话倒也不好听,只是现在这个阶段上,凭什么要对许大茂好言相待。 竟然敢抢自己的东西了,之前带他也不薄,脑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一些啥? “你这是说的什么鬼话?我只是想让你把东西拿出来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那又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是大家应该共享的。” 许大茂有了底气,在旁边跟何雨柱回怼。 那些鸡肉若是不争取一番,可能他连个鸡块都看不见了。 更何况这是自己取得的,凭什么要给他呢?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想要没有任何动作轻易的拿到这些鸡肉,何雨柱不肯。 这群人真的想的太美好了吧,天天就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儿。 想要不劳而获,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脸,何雨柱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两个人在旁边对着谁都不让谁,三大爷有些看不过去。 三大爷也没有那个能力也阻拦,因为下一秒两个人直接打起来了,而且非常凶的模样。 “行啦行啦,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因为一点小事儿闹得这么僵持呢?” “以后都在一个屋檐下,到时候该怎么相处呢?你们想想日后的时光嘛。” 嘴上一边说,还一边拉着架。 只是更多的是倾向于何雨柱的,毕竟肌肉是在何雨柱手上的。 万一掉在了地上,那大家伙可都别吃了,这不是妥妥的浪费食物吗? 三大爷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许大茂心里面有些不爽。 虽然三大爷嘴上是这样讲的,可是明明就更偏向何雨柱一点。 越想越感觉到心里面非常的不痛快,凭什么呢? 如果这鸡肉给到自己的话,那是否就会有不一样的对待了呢?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暂时想想而已。 “你们这两个鬼小子,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心里面早都已经在骂起来了,凭借三大爷这把老骨头,哪能跟两个年轻人相比呢。 所以他们打架的话,自己不过就是刷个脸而已,看他们敢不敢下手吧。 不过应该是不会的,好歹也是院里的有威望的人。 若是被打了,那他们两个估计都要被数落一番了。 无论是对是错,那都不会逃脱掉的。 “你赶紧的松手,不然的话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何雨柱还没有真正的出手,只是想让许大茂知难而退,谁知道还竟然蹬鼻子上脸起来了。 “那为什么你不松手呢?你看你把我的头发都抓掉了。” 两个人又在那里吵吵了起来,三大爷根本就无从下手,只能站在他们中间。 不过就是为了让两个人行动受阻碍,只是那也不是一个办法。 根本就撑不住的,必须得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停下来才行。 否则两个人都相互记恨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三大爷嘴上说是帮忙,其实大部分的重心都在何雨柱这里,这拉架拉的就是拉的偏架。 许大茂有些忍不住了,随后便开口质问了起来。 当然也停了手。 “三大爷,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对我一点都不好呢?好歹我之前也给你送了不少好东西吧,你凭什么就光护着他呢?” 心里面实在是感觉有些落差,便开口质问了出来。 三大爷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这许大茂对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尊重。 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那让其他人对他如何看待? 不是丢了自己的脸吗?瞬间都感觉脸红了,有一股燥热感。 “我以前可也是非常孝顺您的,你如果说不拉架也就算了,现在还拉个偏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只宠爱何雨柱吗?”随后在旁边讲。 一点都没看到三大爷的面容,此刻已经有些黑了。 “你在说什么呢?” 三大爷想装作不知道怎么样,其实大家心里有数,只是没把这事拿到台面上来说。 这次…许大茂可能是被惹急了吧,心里面的不平衡感油然而生,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赶紧跟三大爷道歉。” 何雨柱在旁边听着脸色有有些不太好,不过对于自己来讲是件好事。 许大茂脑子跟入魔一样,竟然怼起来三大爷了,不知道喝了几斤几两呢。 等会清醒过来了之后,看他还有如此嚣张的模样吗? “我在说什么您心里面没有数吗?而且我说的有错吗?大家不都是这样搞的吗?三大爷,你可要雨露均沾呢!”最后又是一阵吐槽。 感觉自己委屈巴巴的,只是三大爷的心里并不好受。 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惹人烦。 三大爷被说的脸红脖子粗,直接就甩脸子离开了。 “你看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吧,为了这一点小东西得罪了他,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何雨柱在旁边诉说了一顿,不过是想让许大茂清醒一点而已,现在真是有些智障上头了。 一点都不考虑后果的吗?三大爷可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 你得罪了他有什么好处吗?何雨柱也是想着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僵持,所以才稍微的提醒一番。 看来这人并不理解自己的好意,那就只能作罢了。 许大茂愣在原地,何雨柱早已经跟上了,三大爷的步伐似乎是想要解释一番。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走了,现在许大茂有些慌了。 第341章 半头猪肉 因为他心里面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可是三大爷那离开的场面,他依旧记在心里。 简直是有些害怕,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根本就收不回来的。 “三大爷,你跟那样的人计较什么呢?他就是一时犯浑而已,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咱们可是大人有大量,怎能与这种小辈一般见识呢?你说对不对?” 何雨柱在旁边安慰着三大爷的心,还是得表现一下自己。 虽然许大茂那么愚蠢,但是他不会,而且跟三大爷也没什么太大的仇恨。 以后还想在院子里好好的活下去呢,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 三大爷可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日后被惦记上的话肯定不免被找绊子。 麻烦可就多了,估计日子也过得不太好。 刚刚这边都围了一队人了,现在三大爷早已经气愤离席,他们也没必要呆着了。 不过对着许大茂,的确是觉得他有些刚。 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三大爷说话呢,刚刚那脸粗脖子红的模样,大家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大概几分钟过去了,许大茂总算是回了神,清醒了过来。 在他周围已经没有很多人了,该走的都走了。 三大爷都已经走了好远了,只是他现在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三大爷正好出来了,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自然也不敢停留,打算好好的去道个歉,刚刚那都是气话而已,不能放在心上的。 “三大爷您别生气嘛,我刚刚都是说着玩的而已,你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您实在生气的话,那你打我两巴掌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你对我非常好的。” 最后在旁边继续讲着,那可谓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刚那不是刚强的很吗?可如今那怎么变成了个怂蛋。 根本就是一副低头哈腰的模样,哪有刚刚的那副挺直的腰板儿。 刚刚若是个英雄,那现在就是个狗熊,啥都不是! 三大爷根本就不管他的一言一行,只当是放屁而已了。 有些人的话那可不能放在心上,只会给自己添堵而已,图什么呢,而且年纪大了,更不应该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 低头哈腰的模样可谓是看呆了,何雨柱果然许大茂还是能屈能伸的。 这个委屈都能受得了,以后定然是要成大事的人,不过跟他就没啥关系了。 “哼!” 三大爷冷哼一声,根本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 但是心里面的确是不好受。 “三大爷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嘛,我真的是知道错了,要不你指点一下。” 随后在旁边询问着,既然现在心里面不舒坦,如果给他点东西的话,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现在知道三大爷的厉害了,果然听到这些话之后,三大爷脚步停了下来。 还是用东西收买更加的有效。 “可以呀。” “既然你愿意的话,那我肯定也不会拒绝的。” 似乎就等待着许大茂说这句话呢,三大爷心里可是开心极了。 许大茂家可是有好东西的,那现在这不就有机会去索要了吗? 没想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果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您说说。” 只能让他先说说了,看看能不能够满足他,许大茂有种不好的感觉。 下一秒就知道感觉是对的,因为他狮子大开口。 “我要半头猪肉。” 没错,的确是狮子大开口,半头猪那够普通人家吃多久了的? 虽然许大茂加有,但是也是给他们留着过年的,哪能现在就交出去呢? 可是三大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许大茂身上,根本就不容易拒绝。 心里面气呼呼的,可是表面上也不敢发作。 “唉,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算了吧,算了吧。” 三大爷以退为进,这一招数可以用的比较好,许大茂气的只想骂娘。 “三大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既然你想要的话,那我当然会给你的。” 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去这些话的,感觉都在滴血了。 忍痛割爱的把半头猪肉都给了三大爷,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想让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点,可是许大茂没有远观过全局。 既然这种事情有第1次,那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到时候只会更加的四字大开口而已。 现在只是先摆平目前的事情而已。 秦淮茹得知情况之后,整个人都傻掉了。 没想到这三大爷人长得瘦瘦小小的,但是这胃口倒挺大的。 一下子竟然敢这么开口,谁给他的勇气呢?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还给了,那现在也不能骂自家男人,只能去数落三大爷了。 在院子里面可是一蹦三丈高。 “哎呀,有些人真是很贪心呀,竟然找我们要半头猪肉,三大爷这是贪心病犯了吧?” 在旁边开始啊蹦达着谩骂了。 那声音可是挺大的,也没去刻意的避着谁。 一大爷跟二大爷都听到了,心里面是有些小小的羡慕的。 没想到刚刚被骂了这么一顿,能够拿到半头猪肉,虽然是丢了点脸,可是结果还挺不错的。 对于三大爷心里面有些羡慕不已,不过他们赶紧的走出来了,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秦淮茹的脾气一向还是比较好的,如果没被人惹急的话,估计不会骂人。 但刚刚所说的那种行为,的确是让人无法赞同。 那可是半头猪啊,很多人都拿都拿不到的。 “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在这里大喊大叫的?” 两个人装作没听到的模样,实际上是想要跟着一起瓜分猪肉而已。 哪怕头猪热,就算他们三个大爷一起分的话,一家还是可以得到不少的,最起码伙食可以改善一般。 关键的是这些都是免费的,那谁不乐意呢? 出猪肉的人可是许大茂,自己也不敢嘟囔,媳妇儿可不会忍受。 要不然他们也听不到这个消息,更不用说却分配这个猪肉了,现在还是有点机会的。 “你们不知道吗?三大爷从我家拿走了半头猪,果然是开心死了,他们一家能吃得完吗?” 第342章 当认栽了 越想越感觉到气愤,秦淮茹就在旁边哗哗哗的讲着。 一点点保留都没有,只不过是抒发自己内心的心情而已,难道还不行吗? 而且二大爷跟一大爷两个人也挺有威望的,三大爷根本比不上他们。 “这究竟是咋回事呢?老三怎么可能这么贪心呢?你怕不是在污蔑他吧?” 两个人还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秦淮茹听到这里更急了。 “怎么可能呢,那猪肉可是我亲自送过去的,你说是真的假的?” “上次不是我家男人在外面骂了几句吗?没想到这人还挺记仇的,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了半头猪肉,他怎么敢的?” “我们家的油水可都被他掏光了,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吗?” 嘴巴里面一直嘟嘟囔囔的,根本就说都说不完,这槽点实在太多了。 一大爷二大爷在旁边疯狂点头,其实这情况他们心里都有数。 “行了行了,这的确是他的,不对,不过也是太贪心了,半头猪肉啊。” “对啊,谁家能够这么有钱?能够拥有半头猪肉的储藏呢,还得是你家。” 刚刚还说着猪肉呢,没想到这一下又把矛头转到他们家了。 三大爷听外面有人骂,自己知道是许大茂家的媳妇儿,只是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而已。 有猪肉已经拿到手了,那何必管那么多风言风语呢? 但突然一想,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有威望的人,那肯定不能丢了面子。 所以打算制止一下这些,不能够任由继续发酵下去了,否则面子都要被丢完了。 而且一大爷跟二大爷,似乎正等着这个机会呢,就想好好的吐槽自己一番。 “你们在说什么呢?可是唠得很开心,倒不如跟我讲一讲。” 俺这声音就传过来了,一大爷跟二大爷两个人浑身一激灵,这是背后说人坏话被抓着了。 实在是略显尴尬,不过他们倒也是老油子。 “你怎么过来了?刚刚秦淮茹的火气有点重,所以我们来给她讲讲。” 嘴巴上讲的很是开心,二大爷还在旁边附和着。 刚刚三个人吐槽的倒挺痛快的。 只是当事人一来立马就转变了风头,秦淮茹特别瞧不起这种人,心里特生气。 “你们三个就是一丘之貉,刚刚骂的那么开心,那怎么现在人来了不敢讲话了呢?” 随后又在旁边开始破口大骂,心里面实在实在受不了这个委屈。 什么都要让他们家来承担呢,那半个猪肉想想都感觉肉疼。 骂的可是非常难听,而且又是一个女人家家的,三大爷根本就不好怼。 只能把目光放在了旁边的两位大爷身上。 毕竟他们三个是一起的,总归能帮忙劝着一下吧。 更何况他们也没什么太大的仇恨,也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持。 “你们两个就帮我说说好话呗。” 在旁边求助这两个人,只是不拿好处的话,谁会做事儿呢? “呵呵。” 两个人一听冷笑一声,根本就不打算放在心上,这人的话听听而已就可以了。 更何况就算帮忙的话,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越想越想,心里面感觉越堵住了,三大爷能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吗? 就是需要点好处收买,那半头猪肉,大不了分给他们一点嘛。 “好了好了,事成之后的话,我那半头猪肯定要跟你们分享的。” 随后便把话撂在这儿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又能够收买其他人的心,为何不呢? 除非是脑子有问题,要分出去就分出去一点吧。 两个人一听到这里眼睛都放光了,立马也就转变了太多。 比墙头草还墙头草,转的实在太快了。 “哎呀,小娥呀,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吗?的确那件事情是你家男人有错在先对不对?那么有点赔偿是应该的。” “对呀,谁说不是呢,而且这也是你男人答应给的对不对,咱们就不要说这些马后炮的话了。” 随后便在旁边开口,一个接着一个的都在旁边劝阻的秦淮茹。 那他们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现在转变的实在是快。 秦淮茹一个人哪能够比得上他们三个人呢? 刚刚想要理论一番,根本就不接受三个人的解释。 谁知道许大茂就回来了? 知道自家媳妇儿是啥样,估计现在闹得有些不痛快,自己心里也不如意,但没办法表现出来。 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没必要给自己惹很多的麻烦。 也不想要让秦淮茹被他们回怼。 “看来你们聊的挺开心的,这是聊啥呢?” 就当没有看到秦淮茹的脸色,一脸无辜的闯入了进去,就像是刚看到而已。 “也没有什么啊,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看着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出去办事儿了吧。 “没啥,我就是出去溜达了一圈而已呀,你们这是怎么啦?在说什么话题呢?还要背着我吗?”还在旁边开起来了玩笑。 秦淮茹脸色很差,许大茂哪能不知道呢?只是想要装作不知道而已。 因为一点好处都没有。 “也没啥也没啥。” 三个人都在旁边讲着,至于秦淮茹呢?看看是要说些什么。 反正都回来了,总不能再去像犟驴一样了吧。 “这不还是说那个猪肉的事儿吗?” 三大爷倒也是挺直白,就把这事儿拿到明面上来说了,一大爷二大爷都有些意外。 人究竟是卖的什么关子?许大茂当做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那半头猪肉啊,那是我来孝敬三位大爷的,你们可是要吃好喝好的啊。” “这是我当校尉的一番心意,还希望你们不要见外。” 何雨柱话说的倒是非常圆滑,一大爷二大爷听完之后也很开心。 就算刚刚三大爷不说分给他们的话,现在人家当事人都发声了。 肯定不能够视而不见吧,所以他们还是能够拿到这个猪肉的分摊的。 越想越感觉到开心,三大爷的脸色不怎么好,自己分的跟别人分的那可不一样。 至于秦淮茹呢。 手可是被许大茂给抓着的。 事业不要继续说话了,秦淮茹本来是想要理论一番的,可现在自家男人都这样了,也只能作罢,当认栽了。 第343章 吵闹求和 既然是在外人面前,那还是要把戏做足。 等到回到家之后,娄小娥整个人都不开心了,拉着脸。 一切究竟是凭什么?他究竟在怕什么? “为什么不能说?还拿着这半头猪去孝敬他们?他们有什么资格啊?” 娄小娥就在旁边大喊大叫,可见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许大茂不想提这件事儿了,他心里面也很烦躁,为什么老婆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非得去跟自己纠结这些事,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愿意也把东西拱手让出吗? 好歹也是一大笔财富了,就算不吃这些猪肉,卖出去也会有钱挣的。 哪个不比送人强呢,只是现在得罪了三大爷。 现在是需要弥补而已,等过了这段日子谁还搭理谁呢。 “你看看他们那三个人的嘴脸,不天天都惦记着咱们家的这些东西呢,你还真给送到家里去了。”嘴巴里面还在不依不饶。 许大茂心里也很难受,听到这些更烦了。 嘴巴叨叨个不停,声音感觉非常的嘈杂。 “行了,别说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就不要说我了,你自己不还一样吗?到现在了连个孩子都没给我生出来。”或许是真的被吵烦了。 所以许大茂说话也不是很好听,这一下搞的娄小娥愣神了。 没想到竟然拿这件事儿出来说,没有孩子她心里也很难过。 但这是着急不来的呀,之前两个人都挺平常心看待的。 但到了这个时候,果然是啥话都能往外讲的,根本不怕别人伤心。 整个人更加的暴躁了。 “所以咱俩半斤八两,谁都没有资格去说谁。” 还在旁边嘟嘟着娄小娥,心里面更加气愤,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许大茂身上。 这是在外面讨不到好,在家里开始嚣张了,真是丢人现眼。 “什么?现在竟敢这样说我,我不生孩子,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搞得跟我不想生一样,你这个人真是狼心狗肺的,要不是我干了那么多活,身体能这么不好吗?要不然孩子早都生出来了。” 之前也是劳累过一番的,所以身体状况不太好。 至于怀孕吗?那也说不准呀,完全都是靠运气的。 现在倒是好了,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自己身上,娄小娥可不吃这个哑巴亏。 也是非常的伤心。 谁不想要一个孩子呢? “一天天的,不为家里着想也就算了,现在反倒来指责我。” “有没有考虑是自己的问题呢?说我之前,先去看一下你自己的那模样吧。” 直接反击,一点情面都不留。 搞得许大茂有些哑口无言,没想到对自己竟有这么大的怨言。 最后又在那里哐哐骂了十几分钟,声音很大。 现在都已经黑了,大家伙都要入睡了,谁知道竟然听到了吵架声。 要睡的心都纷纷被揪起来了。 好奇心满满。 “这是咋回事呢?你听到没有?那两口子是不是吵起来了?” “好像是的,要不咱出去看看吧?” 这不,邻居家就忍受不了了,打算出去看看。 而且甚至已经有人过来敲门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大晚上的好不容易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谁知道竟然搞这出幺蛾子,那还怎么睡觉? “能不能消停点啊?还要不要别人睡觉啦?难道明天不上班吗?” 去厂里上班,可是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现在晚上睡觉怎能受干扰? 心里自然不爽,许大茂感觉有些丢人。 “没啥事,没啥事婶子赶紧去睡觉吧,一会就好了。” 许大茂一边回应着外面,一边还在关照着里面。 可谓是两头抓,根本都来不及。 “好啦好啦,你就别生气了,刚刚是我话说的,不对咱们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好不好?” 不希望影响到街坊邻居,让他们再来敲自己的门,只好主动求和。 也算是给自己留点颜面吧,娄小娥也不想闹得那么僵持。 两人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日后的路还长着呢,怎么能够这样吵吵闹闹? 既然他已经道歉了,那也稍微给个台阶下吧,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两个人洗漱了一番,便睡觉去了。 次日一大早。 秦老太送来了偏方,说是能够生孩子的。 但是肯定不是免费的,毕竟秦老太可是掉钱眼儿的人。 “你要不要试试勒?许大茂家媳妇儿。还是挺管用的。” 那肯定的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谁肯说自己的产品不好呢? 到时候怎么卖得出去呢?娄小娥有些心动,因为昨天的事情又更想要生孩子了。 到时候看许大茂还敢如何怼自己。 “我给你说啊,吃了这东西只要你们俩同房的话,那孩子一定会怀上的。” “这可是我从老一辈那求出来的,一般人我都不给,要不是看你们昨天晚上吵架吵那么凶,我都不拿出来的。”秦老太忽悠着。 娄小娥有些相信。 “这样啊,那你就给我一个呗。”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是管用的,先拿去试试呗。 “那你可是要给我100块钱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秦老太直接狮子大开口。 娄小娥一听那瞬间感觉有些贵了,但是心里面很犹豫。 如果真的是能够怀上孩子的话,这100块钱花的倒也值,只是现在还没有实践而已。 所以心里面有些踌躇,不知道是否该把这个拿下。 “哎呀,秦老太,咱们就稍微便宜一点吧,对不对?” 娄小娥在旁边讲着,心里面是想要这东西的,总归是先尝试一下呗。 秦老太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但心里面非常得意,鱼儿已经上钩了。 今天这东西肯定是可以卖出去的,一个偏方100块倒也值了。 就算是几十块钱也不是亏钱的。 “行吧,行吧,许大茂家媳妇儿,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咱们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那我就给你便宜10块钱,90块钱拿走算了。” 秦老太又在旁边说着,价格已经是降到最低了。 如果再继续降的话,那可就说不好了,倒也算是个诚实价,娄小娥还是能接受的。 第344章 我有偏方 “行,那秦老太您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 娄小娥已经被说动了,随后就转回家里要去拿钱,可这一切正好被晨跑回来的许大茂看到。 觉得有些奇怪,这秦老太怎么突然在他们家呢? 两家也没有什么太多交集,这大早上的总感觉有些不安。 “秦老太怎么在我们家呢?” 随后便询问了一番娄小娥,想要知道是什么缘由。 可是娄小娥根本不想讲明,毕竟自己的原因嘛,而且如果说了之后,肯定不让自己买这个偏方。 打算搪塞过去。 “也没啥,就是路过这里而已,我正好在外面就多说了两句话。” “他这不是饿了吗?我就给她从家里拿点吃的过去。” 随后在旁边讲着,不过还是有点心慌,所以讲话的时候手都是紧握着的。 现在也是头一次撒谎,生怕被许大茂给戳穿了。 “怎么可能呢?快说是什么事儿?” 许大茂根本就不相信,像娄小娥这样的人,那可是抠搜的很。 不过对自家人还好一点。 但是像秦老太这样的外人,可没好到那种程度,还去给她搞点吃的,这不就是在撒谎吗? 肯定有事情在隐瞒,心里面自然不乐意打算追根究底。 “真的没啥事儿,我这不把东西先给人家送出去吗,你晨跑也累了,赶紧休息一下吧。” 娄小娥转移了话题,只是许大茂心里面精着呢。 根本就不接受这个理由,还在旁边继续追问着。 “你快说,不要让我着急,我害怕你被骗了。” 之前也听说过秦老太的为人,好像是招摇撞骗的,有很多人都上当了。 所以许大茂也有些担心。 自家媳妇儿还是挺单纯的,还是得把把关,不要被人骗了。 秦老太还有些着急的,总感觉有什么坏事。 “你如果说再不跟我如实讲来,那我就去问她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出去,可把娄小娥给吓着了。 这件事情可不太好,生孩子生不出来,那可怪不得别人。 夫妻双方…总有一方是有问题的,否则的话还真解释不通。 最后就把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许大茂听的气急败坏,这不明显的就骗人吗? “你脑子平常的时候不挺灵光的吗?怎么到这时候短路了,就是骗你玩儿的?” 随后在旁边讲着,希望娄小娥能够长个心眼,不要被人骗了。 “怎么可能会骗我呢?你这不是在说笑吗?这个偏方也能够试一试。” 娄小娥刚刚都已经被说动了,也算是被洗脑成功,还在旁边对许大茂讲着呢,希望能够说服他。 “你个败家娘们,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要拿钱去买。” 就把话撂在这儿了,随后走出门来,看着那外面的秦老太,心中就来气。 “你这老太太,一天天干啥不行,非得来骗人,招摇撞骗。” 在旁边就是破口大骂,秦老太本来是等着钱过来的,谁知道竟然被骂了一顿。 而且还是一个小辈,这心里面自然是不太舒坦的。 “什么叫坑蒙拐骗,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我这是为你们好,反倒是被你们这样说,真是太伤心了吧。”秦老太装作眼泪就要留下的样子。 那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可是许大茂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想要骗他们家钱还嫩了点。 “我们根本不需要,你现在赶紧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许大茂就直接赶人离开,至于那钱肯定不会去买那偏方的。 刚刚都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就突然出尔反尔。 秦老太自然是不愿意的,那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 “你们两夫妻连生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根本就是不能生养,还不从自身考虑问题。” “我这偏方肯定能够治好你们的还不相信,明明都是为你们好而已。”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就不应该考虑着你们。” 眼见那一招行不通,秦老太倒也不装作下去了,随后便破口大骂。 吵的声音还挺大的,现在四合院里也有一些其他人在,许大茂也不想闹那么大。 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估计又要闲言碎语一番。 而且娄小娥也丢不起那个人。 “行了,秦老太您就别说了,我替他给您道歉好吧?” 娄小娥赶紧的去要求了,希望秦老太不要再继续喊了,不然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家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许大茂本来是不在乎的,可是谁知道秦老太这嗓子还挺厉害的。 嘴巴里面大声的叫着来来往往的人,有时候会往这边瞥一眼。许大茂也丢不起这个面子。 许大茂实在是没辙了,打算用钱把秦老太打发走。 不就是想要钱吗?这种老太太那还不好糊弄吗?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那我补偿给你三块钱行了吧?” 随后就把钱拿了出来,秦老太见钱眼开。 脾气瞬间就下去了,而且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小起来了。 不过就这三块钱还想打发她离开,那可不行,刚刚都是要卖90块钱的。 中间的差价实在是太多了,秦老太不满意。 “你就给这一点点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好歹是给你们出主意的。” 随后又在旁边讲着,那可是一脸的理直气壮。 现在他们不占领,所以肯定不会跟自己刚起来,正好钻了这个空子。 “那我们可不需要你这个主意了。” 许大茂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了,多说一句就是浪费口水而已。 不过人一直不走,本来是想进屋里面躲着的,眼不见心不烦吗? 可是人依旧站在那里,根本就无法忽视掉。 “那你要多少呢?” 随后又在旁边询问了一番,老在他们家门口站着,肯定会被人说道的。 这赶紧把人给赶走吧,可丢不起这个人。 “最起码也得给我10块钱吧,三块钱怎么可能呢?” 不过就是想再补7块钱而已,许大茂有些无奈,这不就是妥妥的要钱人吗? 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的脸,跟人要钱还理直气壮的。 究竟是谁给的勇气呀,明明这一切都不是靠自己的劳动换来的。 随后还是把7块钱给了秦老太,总归是要先解决问题。 第345章 大价钱买中药 拿到钱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总算是目的达到了。 不管没有卖出去,可是偏方保留住了,还偶然获得了10块钱,不是一件好事儿吗? 不劳而获,可谓是给她玩的明明白白的。 许大茂把这个钱付完之后,心里面非常的气愤。 两个人本来就吵架,现在处于一个冷战状态中,情况更加的差了。 没想到自家媳妇儿是这么愚蠢的个人,什么话都能够听信,别人的一点判断力都没有吗? 越想越气愤,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更不用说理会了。 娄小娥感觉到非常的委屈,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吗? 昨天吵架的时候,不讲孩子问题,那一切都好说,她也不会想起来去买偏方。 若是在平常的时候,秦老太一来的话,估计都要被赶走掉了。 哪还有要拿钱买东西的道理,只是最近一直提到孩子,她心里面难过。 “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这件事情就当过去了,的确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还在旁边给许大茂讲了一句,这次问题在于自己。 可是许大茂根本没有理会,反倒是径直的进了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搞的娄小娥也很烦躁,直接收拾了东西就回娘家了。 在夫家受到了委屈,娘家也只是最后的避风港了,希望能够多点开心事儿。 “你怎么回来了?” 回到娘家的时候,其他人都有些意外。 他两个人的关系还挺不错的,这感觉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说着就要去把许大茂给揍一顿,这算什么男人,竟然欺负女人。 随后就把不能生孩子这件事说了出来,也希望娘家人给出出主意嘛。 毕竟这问题还是挺大的。 如果不予以解决的话,只会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一条鸿沟,是永远都不能逾越的。 “行了,这不用担心,咱们还年轻,嫂子给你介绍一个中医吧,那边还挺不错的,那师傅还挺厉害的。”随后娘家嫂子在旁边说着。 也是比较担心两人的婚姻问题嘛。 “真的有用吗?” 娄小娥有些怀疑,但是娘家嫂子说的很肯定。 以前在那边看过病,而且中医师傅对于这一方面有很好的研究。 据说还有人感受过的。 有生不出来孩子的,从他那里还开了一些中药之后没过多久,就怀孕了。 娄小娥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打算先去看一看,最起码先配点药吃吃嘛。 直接连夜就赶过去了,休息都不带休的,这是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永远不能安分。 随后从中医那里买了一堆药回去。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许大茂,悠然自得的喝酒吃肉,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最后把那一堆中药放下了,打算跟许大茂好好的聊一下。 两个人既然要怀孕生孩子的话,肯定都要双方做出努力,而不是一方的事儿。 不过看到他那模样,现在可是悠然轻松的很,感觉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我去中医那边开了点中药,你也正好去喝一点吧。” 不过还是压制住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两个人总不能一见面就吵吧。 夫妻关系变差的话,可没什么好处。 可是许大茂就跟听不见一样,喊了他两声都没有回应。 “我跟你说话呢,难道没听见吗?我已经买了一些中药了,据说对生孩子很有用的。” “既然你也想要孩子的话,那就稍微迁就一点嘛,咱们俩都喝喝试试看。” 随后在旁边讲着,希望许大茂也能够相互配合。 “我才不喝呢,那些玩意儿都是假的,你肯定又上当受骗了。” 许大茂一听,就觉得自家媳妇儿肯定又被骗了,天天就知道花钱买这买那的。 都不知道确认一下是否有用。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而且是从中医私服那边买的,如果你不喝可就浪费了。” 娄小娥也就把话撂在了这儿,知道许大茂也是不喜欢浪费钱的人。 既然知道是花了大价钱的,肯定就乖乖的去喝了,果然听完之后许大茂点了点头。 可不能把这些钱都给浪费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挣过来的。 不久两个人就重归于好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幺蛾子了。 两人的夫妻关系过得还挺不错的,自然交流也更多了,哪还有那么多矛盾呢? 夫妻吵架,不就是床头吵床尾和吗?哪还有过夜的仇恨呢? 只是这几天两个人频繁的喝中药,导致他们家里面还有两个人,身上都是一股中药味。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这么大的药味儿呢?是生病了吗?” 有人就开始询问了,路过他们家的时候,实在这味道太冲了。 也就算现在给他们讲话,身上味道也的确有些冲人。 “没有没有,只是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买了些补身体的药。” “人嘛,当然是要留个好身体的,你说对不对?现在有钱那就好好的补一下呗。” “身体都不好的话,以后挣了钱也没地儿花了。” 娄小娥只能够打着,哈哈,先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再说。 喝药就喝药呗,关你没什么事儿,怎么什么都要问一番,不知道这是人家的私密吗? 嘴巴上回应的倒是挺好,心里面确实非常烦躁,根本不愿意跟他们讲一点。 只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身体有问题,必须要吃药才能够生养孩子。 “那你说的的确是很对,你这药方是什么呀?要不要跟我讲一下管不管用,我也去准备一点。” 那人还在旁边继续询问着,也想给自己来一点。 “这个还不好办吧,你到回来自己去中医那边看一下,开点药就行了。” “咱们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那吃的药肯定不同的,你说对吧?饭可以乱吃药,可不能乱吃。” 娄小娥就这样委婉的给拒绝了,想吃你就自己去开,自己去看医生好了。 怎么可能把这种生孩子的要给你呢,简直异想天开。 那人觉得娄小娥有些小气,这东西都不说出来,大家好歹街坊邻居的,没必要隐藏这么深吧。 第346章 心里失望 不过能被听到这儿使人内心有些羞愧,但是面上又不敢承认。 只是觉得被别人拆穿,其实内心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 可就算是再怎么埋怨媳妇儿,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敢把娄晓娥怎么着。 心里面怎么着也都有点埋怨。 虽然他们要孩子的确要的很着急,但是也不至于要这样大补。 这段时间他吃的中药简直就要吐了…… 谁知道这些中药怎么那么贵? 虽然他赚的是高工资吧,但是也挨不住这样花吧? 最后他便听到自己家媳妇儿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瞎掺和事情跟你们说了是补身体的,别在这里继续玩!” “当然你们要是想吃的话,我到时候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中医,你们自己去抓就是!” 好家伙,要是给他们药到了这药方那之后,他这补身体生孩子的事情不就被人知道了? “这人小气不拉叽的……” “唉,真是不知道啊,是名义上的身体还是实际上是干什么的……” 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听着大家伙的郁闷,但他们也不敢反驳啊,此时他们就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样才能够尽量的让他们减少了其他人对他们的怀疑。 回到家中许大茂只不过是在埋怨道:“看看你这做的好事儿,当初就跟你说了,没必要这么着急的要孩子,而且我们现在年轻,再多准备几年不行吗?现在过着这两人世界多好!” “不愁吃不愁喝,这院里面有什么人能够撵上咱们的生活?” 许大茂嘟囔着,可一旁的娄晓娥本来就被那些街房邻居说的心烦意乱。 如今又看到自己丈夫回来加厚,不说是先安慰自己吧,可是近着挑刺儿。 “好呀,当初我让你喝药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而且当初不是你想要的孩子吗?” 可是如今竟然到最后是字有点错了? 他有什么错啊?不过就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已, 看着其他人都是孩子来孩子去的,如今他们却膝下无子,这让他们怎么能在这个院里的立足? 这时间短还可以,但时间长了之后,他们肯定会怀疑到他们不能生养的事情上。 “得了吧,这孩子呀,不要也罢,反正也还不上,不过就是浪费钱而已!” 娄晓娥听到这儿,随即便升起气来。 本来心中的怒火就是强压下去,如今听到许大茂这话,那可是气愤极了。 “我这是为了谁好,这还不是为了堵住院里面其他人的嘴?” “你也不听听其他人在背后怎么议论我们俩的!” 虽然不敢在明面上去说他们吧,但是暗地里的那些议论的风声也到了,他们耳朵。 是不是的,也会有人在他面前不能大学,因为生孩子的事儿…… 可是生孩子啊,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如今身体状况出现在自己身上。 她的确有些对不住许大茂,可又担心许大茂,因此而嫌弃自己。 说到底自卑心理还是存在的…… 这个孩子他是要想要的,也不想被别人指指点点形容为不下蛋的母鸡。 随即便她哭泣起来,话语中无不是委屈。 她一个姑娘家的奔赴到这里,本以为能和许大茂过好日子的。 可哪里想到却被人指指点点。 平日里许大茂做人也不算突破比较好吧,经常性的他被人欺负。 街坊邻居个个也没有和她交好的,如今在这婆家混的也不过如此。 可是这些他也觉得无所谓,毕竟是因为爱情,可现在拿。 他这以为能够依靠的丈夫,却拿着这来抨击自己? 自己这么多年坚持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一旁的许大茂,看到自己家媳妇儿哭泣成这样子。 随即皱了眉头,但是最后还是软了声音:”行了行了,别哭了,这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他内心是有一些不耐烦的,这女人家的就知道哭哭哭,不知道面对这些问题怎么解决。 可是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出这样话来,要不然今天他又不得消停。 如今这段时间也因为院里面的一些事情,他们两夫妻也经常吵架。 伤害了夫妻感情。 “哼,不用你管……” “行了行了,只要是再哭下去,恐怕其他人又听到了,而且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不然他们不过就是在看热闹而已!” 那些人别说是替他们出谋划策,他们不吃瓜当观众都已经不错了。 “对了,离那个青岛太远点这这段时间看他一直不爽!” 这老太太就知道讹钱。 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即使如此但也躲不过。 娄晓娥随即便气匆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水,睁着大眼便看见了一旁淡定无神的许大茂。 “我当然知道这一家子不好靠近……不过你也给我离你走远点,不然让我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了,那个秦淮茹现在又不安分了。 虽然他那边一直在和男主有出去啊,但是保不齐他哪一天将目光放在了在丈夫身上。 “我去你这什么脑袋啊,想这么多……” “别管我什么脑袋,如今这事儿我就跟你说明白了,若是哪一天我要真知道了你俩是这样的人,那咱俩同归于尽!” 她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丢人也绝对不能丢到这件事情上,没生孩子是没生孩子事情,但是出轨他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允许, 发现发现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想想他风流倜傥也不至于相中一个寡妇吧。 不过男主的确和秦淮茹之间有一段渊源。 “行了行了,别气了,我这儿发了一点钱,拿去好好的买点东西补贴补贴自己!” 秦淮茹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过来钱货数着数钱倒是不少13块7毛钱。 “这次钱怎么来那么多?“ “这一次出去搞了个外差,你想想秦老太骗走咱们10多块钱,心里面就气得慌,所以呀总得通过其他办法来补贴家用!” 娄晓娥看着自己丈夫随即便心疼起来。 虽然他平时挺直男的,但是不得不说,他在补贴家用时还是非常的及时。 第347章 被人传开不能生养的事实 不过也是因为经过这一场闹剧,后院里的一些人他们知道了原来这娄小娥吃中药呀,他真不是为了补身体。 不过其中有情况,他们也算是知晓了一些,虽然明面上没有戳穿,但心里也早就已经明白的清清楚楚。 他们底下也是议论,但也不敢在许大茂合娄小娥面前直接议论。 毕竟这俩人要是闹起来,还真不是他们一般人能制止的。 不过娄小娥现在出门买菜都感觉所以背后的人都在议论他。 如今的他以前他还是穿着光鲜亮丽,毕竟家里的资金大权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想买什么想吃什么。 那都是自由选择的出去那可是趾高气昂,可如今被人看中了,心死他都感觉自己卑微于泥,根本都不敢抬起头来。 秦老太在得知娄小娥是为了生养孩子的事情,被人扒露出。 随后她便在大街上开始给人,往外扩散关于他们不能生养的事情。 导致邻里街道已经全部都知道娄小娥家的情况,娄小娥的听到厂里面的人给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难受极了。 她苦涩的否认着,但是看到那些人的笑容,只觉得这些人的笑是在刺伤自己。 随后便回来,慌张的离开厂子,回到家中,便扑在床上哭泣起来。 而在从乡下播映电影回来的许大茂听到自己家媳妇那伤心的哭泣声,赶忙的跑到了身旁:“怎么了媳妇谁欺负你了?” 这临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回来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肯定是院里面的人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娄小娥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丈夫,所以即便扑在他的怀里,大声哭啼起来。 若说是之前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心情,而现在看到自己的靠山回来,她便扑在怀疑中。 大声哭泣起来,反正是要将这坏情绪全部都给释放出来。 而许大茂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着自己媳妇负在自己怀中哭泣。 看哭泣的时间差不多了,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泪水浸湿。 看来自己的婆娘这一次真的委屈了,最后联盟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怎么了媳妇有什么事和我说,我给你去教训这个!” 还别说许大茂的,这话倒是起了几分作用。 至少在如今缺乏安全感的娄小娥面前,便是觉得如同英雄一般,降临在她的身旁。 “我不能商量的事情已经被人敞不开了,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其他街道邻居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厂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她能不伤心吗? 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道她整天整日都不出门吗? 自己出去都要被人预计,心里再怎么强大,但是也止不住这些人,这么照顾好自己啊。 许大茂听完这话,随即便皱了眉头,轻轻地扶起自己的妻子,柔声的说道。 “既然知道了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他们指指点点就指指点点吧,日子是咱们姑娘过的,至于其他人再怎么说也影响不到咱们,就当是他们在放屁如何?” 许大茂的这话倒是对娄小娥来说是一个定心针,既然自己丈夫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心里面倒是宽慰了几次。 她若和其他人一样,那只得自己不能生养,那这日子也别过了。 最后摸了摸自己的泪水:“你说的是真的?” “这竟然是真的……而且你照顾我啊,如今赚的钱也还行,你又有工作,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每个月都能超过五六块钱,这样的生活,可是其他人家羡慕都来不及的!” 许大茂开口说着。 可就是如此,其他人还是觉得有个孩子啊,能够傍身。 对于他们这个年代来说,有了孩子就是有了依附,他们这些无儿无女的夫妻,那就像是绝了后断了根 在他们眼里那是不孝子孙。 虽然许大茂也想要孩子,但是爱不都现实。 “好啦好啦,我现在已经表达清楚了,不要哭了,那些人说就说吧,反正也是事实,咱也不能堵住人家的嘴,咱们就过好咱们的日子,至于其他的咱们没必要去管管多了到最后气的还是自己啊!” 还别说他其他事情不行,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倒是看得透透。 不过也是没得办法,自己作为这家里的顶梁柱。 自己婆娘在外面受了欺负。 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办法,用一张嘴去解释清楚的。 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等待着这件事情的舆论风波过去后。 这件事情也不会再被人当作笑料,提及在饭桌上被人消遣。 不过秦老大不过此时作为使用者的秦老太此时便在角落里面偷偷笑。 现如今,街道里面已经达到他的目的。 谁让这两夫妻的之前没有给自己100块钱。 要是当初自己能够轻轻松松拿到这100块钱了。 今天这事还真不一定能够成。 这两个人也没什么眼力见,格局不大,所以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这秦老太也是坏的很,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这行动有什么不好,只想着唯利是图。 她高兴的拿着兜里的这10块钱,这些天她可不敢让自己儿媳妇将自己的外套洗了。 放哪里都不安全。 在家里家外的都有人看着。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可能感觉到自己儿媳妇特别黏自己,一有时间他就会来找自己,导致自己根本没有空闲时间能够谈钱。 如今身上的外套都有一些味道了,他也不敢让娄小娥去洗。 到了半夜,秦老太太偷偷摸摸的拿着10块钱来,到了自己藏匿东西的地点,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 随后便输了口气……他这种事情倒是做了多了。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觉得有人在背后一直观看着自己的情况。 可是夜深人静之时,毕竟到了半夜,可是夜深人静之时,哪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还醒着? 他也是趁着这个时间,所以便想着能够藏起来东西。 第348章 捅了仓库窝 等她挪开那熟悉的砖头,看到里面被自己藏起来的食物和钱,心里面可是满足极了。 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这里数钱,看看食物,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有踏实感。 不过这钱也是一针一线累积起来的。 也算是经历了漫长的过程,如今才积累成现在这么富有的情况。 不过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这里面有个小仓库。 “1毛2毛3毛4毛……25块钱!” 数得越发的高兴,越发的兴奋。 这些钱呀,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她可比谁都看重这些钱。 虽然不至于像其他家里面那么富有吧,但是在这个年代25块钱可是够一家的人,好几个月的吃食啊。 就算是贾家生活再怎么困苦,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这笔钱拿过来应急。 在他看来,他们贾家现在的困境都来源于他那儿媳妇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些苦难绝对不会出现。 所以有些人苦难来源于他,那自然苦难解决就终于他他要为他带来这些苦难的行为做出努力。 如今只有这样才能够填补了这些窟窿。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家婆婆,最近这段时间好像鬼鬼祟祟的,可能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特别是她提出换洗衣服的时候竟然拒绝了。 可知道这秦老太虽然好吃懒做,但是在干净洁癖这一块可不在话下。 经常性的就会折腾自己,让自己给她洗衣,换床单等这些活。 她自己一个不干,可是都经过自己的手,自己也就习惯了。 可是看着她的衣服都已经脏了,她竟然没想着换。 这衣服里面有什么事情吧…… 所以这段时间,她也一直观察着自己婆婆的情况,在半夜听到婆婆房门的声响。 她也知道婆婆肯定有事藏着掖着。 她第一联想的辨识那个小仓库的事情。 透过月光色,她在角落中看到自己婆婆在那里数钱。 就做25块钱呀! 她看的一眼都充血! 前一段时间,贾家困难的连从连摸摸都吃不上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要把她的那些东西给拿出来? 说不生气是假的。 这婆婆还真是藏着掖着,真不算是一家人。 但对她儿子,对她孙子,都那么多,可口。 一想到自己的孩这么受罪受苦,他便生出一计,既然这群老太那么我看着他的钱,那要怎样是要刺挠他几分。 趁着月色,他等待着前两天我回屋,随即便偷偷摸摸的来到老砖头前,将其中的钱全部拿走。 她心满意足的放在自己胸口,不过她知道很快就会发现,所以她必须要将这笔钱赶紧的转移。 不然以后可是有好果子吃。 不过要藏在哪里呢? 又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毕竟这是25块钱……哦不,是35块钱,不知他从哪里拿来的这10块钱。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从自己手里扣走的这段时间自己手里的钱,不过就是几分几毛。 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拿来的,但是好歹成了她的私房钱,但这些私房钱最终都落在自己的手中。 还有一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也算是想清楚了,先把自己的钱拿走,等之后她肯定会察觉到。 但是他肯定会转移地方,更是会小心谨慎。 可也是后面的事情了,如今她的孩子饭都吃不上,先拿着35块钱应应急。 她东想西想,最终还是在月色之下。 在院子里的松树下挖出了一个坑,将钱埋进去,用这样一个砖头放在上面填补上。 放眼过去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更没有人会发现这里被人藏了一笔钱,而且是一笔巨款。 等看着差不多了,随即他便铺了铺自己身上的衣服啊。 心满意足的回到屋中,此时他已经困得不行了,前前后后都花了两刻钟的时间。 随后她便安然的进入梦乡,在梦里他看到自己在吃香喝辣,那可是舒坦极了。 而在另一旁秦老太更是哭泣不已,想想都开心极了。 这一想便是睡过了头,一大早秦老太闭眼拄着拐杖,可是一点礼貌都不讲。 直接用拐杖砸在了床上,而且是梦中的秦淮茹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出随后便被这拐杖打在了身上。 疼的不行,便直接醒了过来。 秦淮茹看到张牙舞爪的前老太,随即便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秦老太看到他这副样子了,随即哼了一声:“你这号是懒惰的婆娘,这大早上的不出去做饭就睡懒觉?” 看着自己儿子在一旁睡的那踏实的模样,虽然生气,但也没说什么。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轻重的胳膊,委屈的说道:“咱们厨娘你也知道,咱们厨房里面什么都没了,这拿什么做饭呀……” 秦淮茹说这话便抬起眼看看这婆婆的反应,发现她的确有所反应,心里不由得冷笑。 她倒是看看她这个时候会不会拿出来她那所谓的小仓库。 “没有吃的了不会去找?” “你这年轻人有手有脚就在家好吃懒做,没有吃的才怪!” 行行行到最后还是没想过,要把这仓库里的东西拿出来应应急。 果不其然,她这35块钱拿出来那就是正确的。 本来内心还有点愧疚。 但现在看到婆婆的这反应,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愧疚。 毕竟这东西,还真不是愧疚,就能够弥补他们之前错失的东西。 “娘你也知道这家里家外的啊,我都得照顾到,我的也很累……” 她希望她的婆婆和丈夫能够体谅自己,能够多问自己也得用。 “就把你累了,我白天夜里赶忙的给人缝东西,一个就那么几分钱……我这不辛苦啊?” 说到这儿,秦老太也是没好气啊,自己到了晚年本来还是享受生活的年纪,可是却要给人打零工。 看看院里的其他老太太,个个活的可是精彩自己没日没夜只能在这里跟人做差。 她还没说什么呢。 这秦淮茹倒是委屈上了。 真是矫情! 不过心里虽然埋怨,但也没有话说出来。 “行了赶紧起来去做饭,孩子什么的都饿了!” 秦淮茹一听,随即撇了撇嘴,恐怕是她饿了。 第349章 小声嘟囔 不过她又心想到之前在院里面藏着的三十五块钱,心里也开心了不少。 不过她知道,秦老太早晚都会发现那35块钱不翼而飞。 他必须要按耐住自己的兴奋。 便委屈的和床边的男人,小声嘟囔道:“我也很累啊……” 早一开始的时候就醒过来了,不过一大早就听到自己母亲和媳妇儿吵架的声音,其实也不愿意管。 就想当个安全。 这件秦淮茹早就知道,不过这一次啊主动和说话,也是为了转移钱老太太的注意。 秦老太看秦淮茹竟然朝着自己儿子告状,便大声骂道:“你这女人怎么还挑拨离间呢?我的儿子怎么样我还不知道,行了赶紧做饭,不过就是让你做饭而已,怎么那么多事啊!” 秦淮茹努了努嘴,也没说什么。 只是看了一旁男人,见他可是1点都不为自己说话。 心里的确觉得有些苍凉,但灿烂至极,也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的本质。 可这个年代里对于离婚的女人是完全不容的。 掩了掩眼神中的失落,便下了床,塔拉着自己的鞋子朝着厨房而去。 心里也没有多少气,这事儿她也做得多了,所以就习以为常。 只是她手里的动作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在厨房里摔个正着。 秦老太一出门,就听到这摔碗摔盆的声音,随后便大声嚷嚷的:“你这个女人,这锅碗瓢盆的如果是坏了,你看我不把你收拾死!” 这秦老太平时就跋扈惯了,一点不让着其他人,更别说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活着的秦淮茹。 “然后我就是不小心,您回去休息吧,等做好饭的时候我再喊你!” 秦淮茹也不想听到秦老太就嘟囔的声音,随后便连忙说着。 看秦淮茹老实不少,她也放心下来,随后便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老太知道这就是最终的结局啊,这一家老小都是好吃懒做。 等过了中午,秦老太出门遛弯儿,你才安顿好贾东旭,有点偷偷摸摸的看着院里面没有其他人便将压在砖头下的那一沓钱拿出来了5块钱。 然后他便走到了贾东旭的身前,温柔的说道:“东旭啊,我这段时间也没有回娘家了,这一次我回去一趟去看看我娘,我娘这段时间一直念叨我,前段时间我娘托人给我说话,让我回去一趟。” 最后那女生说完便看到贾东旭点头答应:“不过跟你说好了,在晚饭之前赶紧给我回来!” “我都好不容易去一趟娘家,怎么着也得住一晚上吧!” 这时间还挺赶的。 “我反正不管,你要是走了的话,这家里谁做饭这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啊!,你赶紧去,去完之后赶紧回来!” 若不是看在自己白得了这35块钱,他断然不会。就这么轻易饶过贾东旭。 这男人好吃懒做,如今又成了一个残废,什么都倚仗着自己心里的气愤极了。 当年怎么就看上了这个男人。 现如今累死累活。 “行了,那我赶忙的过去,那我拿家里面一点白面过去吧,老娘她身体不好,喝点儿白糊糊对胃不错!” 刚刚回来的秦老太便听到这话后心里面气愤。 好家伙,这秦淮茹竟然盯着他们家的那一点白面。 竟然给他们娘家带过去。 这个白眼狼平日里呀,不去那吃不去的话,竟然想着这一排外? “哟,你想的是把白面带给亲家婆呀,不过咱们家就那么点儿白面,这若是你都拿走了,咱们以后怎么吃啊?毕竟咱们这一大家子嘴巴倒是不少,而且这拉扯的三个孩子……” 说到底,秦老太还是不愿意让秦淮茹拿丁点的东西给他的娘家。 “呀,我过去如果不拿点东西的话,这也说不下去吧!” 秦淮茹有些难为情啊。 人家闺女有回娘家,自然是要带些东西的。 如今到她这儿,这不拿吃不拿喝这算什么事儿?“ “亲家婆自然是想念你的,你如果是回去的话,那自然是高兴,不一样,礼轻情意重,这点你还是知道的,况且咱们贾家如今落魄成这样,这哪里有什么东西啊,能够贴补你们家?” 听老太太说话越来越难听,秦淮茹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得 发冷。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他们一家人,如今更是陌生的对待她娘家。 “我就拿一点儿,不会拿多,而且我这去去就来肯定时间要赶紧的!”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裤兜儿藏着的5块钱,他本打算用这5块钱去买点好吃的好喝的给他娘。 可是她又想着这秦老太在她的小仓库里面藏有那么多的东西,可是就不贴补家用。 凭什么? 他们一家老小就在这里啃粗面膜膜,吃那些路边的野菜。 “我刚刚也跟你说了,咱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一旁的贾东旭这时便睁开了眼睛:“行了行了,你们俩就没必要吵了……厨房里边不是还剩一些层面吗?就拿那些出面吧!” 你愿意听这话,随即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假东西,他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就能说出这话来的? “我说贾东旭啊,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 “他是我娘啊……我给他拿点西面怎么了?难道就这么不可理喻吗?” 她真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自己就拿点细面而已啊? 怎么就这么难呢? 贾东旭原本还有些猖狂,但是一看到自己家媳妇那火气大的样子,随即便泄了声。 他就是欺软怕硬,平日里看自己媳妇儿被自己老娘欺负的样子的时候,他也想着往上踩一踩,可如今别人比他气势要强大,他这火焰变小了很多。 而一旁的秦老太看到秦淮茹竟然这么凶自己儿子以后别嚷嚷道:“你这女人先让自己的丈夫,没大没小的!” “让别人看去。多丢人!” 他们竟然还知道丢人? 让她空手回娘家,难道不丢人吗? 想到这儿,秦淮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第350章 不好糊弄 随后便慢慢的放开声大声哭泣起来,惊的院里的其他人走了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是秦老太和秦淮茹后,他们便连忙的回屋。 他们可不敢参与这世界大战…… 谁都知道咱家这老太太可不好糊弄。 随时都会秦老太被讹一顿。 他们就算是可怜秦淮茹。 碍于无奈,没办法去参与贾家的这家庭矛盾。 “我说你几句你哭什么?欺负你吧?” 秦老太看其他人走出来看笑话,他也是要脸面的。 “行了行了,你拿点西面回去,不过不能全拿走,我事先说好了,你拿走多少那之后你就少吃多少!” 秦老太算是算计坏了,直接从她的吃食这一块扣除。 秦淮茹听到这儿冷笑一声:“行!” 她现在可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想着把他那些仓库里的东西全部都给拿出来。 在这里死乞白咧的给他们求东西…… 她心里有了计划,但是怎么能不引起心来太多注意,这才是最关键的。 她连忙走到厨房里挖了点儿细面。 看到桌面上放着的几颗红枣看着秦老太他们看不到,随后连忙揣在自己的口袋里。 “去吧!” “不过,早去早回!” 秦老太嘱咐着这碗饭他们还没吃呢,就指望着应该能回来说吧。 秦淮茹听完这话,随后便小声的说道:“娘,这路途还是比较远的,我说你想让我早点回来的话,不如你抽一下车费,这样我就能在吃饭点儿回来!” 是你两条腿,怎么可能走那么快,而且他还想着去其他地方买东西。 秦淮茹一听这话,随即冷了脸。 “一个年纪轻轻的双腿双脚又是好好的,怎么还能坐车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家现在什么情况,什么都照着大家小姐的要求去 ,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大家小姐的命。” 是啊,她可是没有大家小姐的命。 所以就嫁在了贾家当牛做马。 可是他们这一家子可没什么好人。 “行了行了,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了!” 张了张嘴,但是都在看到自己家,老娘既然这样安排,他也没再说什么。 在秦老太面前假东西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秦淮茹将,西米怀揣在怀抱里点儿连忙走出去,不过他也没有急着回娘家,还是到了商业街上买了点东西。 看看这商业街上花里胡哨的商品,他可是羡慕极了,还是自己也就那点钱。 买衣服是不可能了,但是可以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亏谁都不能亏自己。 也是本着这个心理,给自己还买了五毛钱的吃的。 虽然心疼,但是也是开心极了。 秦淮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大方的对待自己了。 别说五毛钱,她一毛钱都没有给自己买过什么东西。 怀特的还有剩余的一块多钱,他心里也算是满意极了。 去娘家,她也是有底气的,如今自己大包小包的提溜着。 可不像是之前回去两手空空,不管是在婆家还是在娘家,都要看脸色。 秦淮茹接过来卖家递过来的肉包子。 吃着吃着肉包子,秦淮茹哭泣起来…… 她已经多久没有吃过这热乎乎的热包子了。 在贾家,包子刚上桌还没等她坐下,这包子就已经被分完了,连皮儿都没给自己剩下。 这肉包子的馅儿还真是足啊,油水足够让自己也能稍微多闻一些汁儿肉香味儿。 她算是想明白了。 这钱啊,他也不准备贴补贾家。 反正贴补了到最后还会被秦老太怀疑自己头上, 这好吃的好喝的,自己又吃不上。 倒不如这钱先自己攒着,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便带着孩子出去尝一尝。 至于贾东旭和秦老太俩人,他也没什么闲心去管他们俩了。 想明白后,便提溜着这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自己娘家而去。 而娘家人本以为你配回来又是两手空空,但是,娘家人本以为秦淮茹拿来的东西不过就是粗粮杂面。 所以也对秦淮茹的态度也不是多好,也只有秦淮茹的娘对秦淮茹可是温柔万分。 “娘,我好想你啊!” 也只有在在新娘面前,他能够感觉到温暖,其他人不过就是带着白眼看自己。 现如今贾家成了这样,让其他人也多了编排自己的话语。 她知道自己哥哥和嫂子对自己也非常不满,时常来娘家,也不过就是空手而来。 “呦呵,妹妹来了竟然拿这么多好东西!” 秦家嫂子是个不客气的,看到桌子上放着那么多东西,他便连忙拆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这得不少钱了吧?” 她也只是见那些有钱的大小姐们吃过,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够吃到这些好东西。 这糕点不过就是奢侈品,对于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来说是白面馍馍。 已经算是不错的生活,哪里还说吃糕点。 “这什么呀。” 亲家哥哥对这些东西是不知道的,只是知道看这东西的包装,价格就不便宜啊。 “这你都不知道呀,土包子一个……这样可是那些城里大小姐们吃的玩意儿,只是不知道妹妹怎么那么有钱买这些东西了?” 秦家嫂子倒是好奇,毕竟大家成这样他们也是知晓的。 不过知晓是归知晓,可心疼是一点都没有。 毕竟当初做选择的是秦淮茹,自己又不是他们,强按着头让她嫁给假都去的。 如今成了这样,也只能说自己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会怨不得别人。 况且每次来的时候都是空手而来,一次两次还算是可以多次这样他自然是不耐烦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非常不错…… 特别非常温柔的给秦淮茹泡了一杯浓茶,又是盛上来了一些水果和瓜子儿。 ”来来来赶紧吃点水果,快点瓜子儿……不过啊,这一次你怎么来那么晚!” 秦淮茹看自己家嫂子对自己态度变化那么大。 她就知道,是因为自己带的这些东西起了作用。 心里不由冷笑,自己家嫂子什么德行,这么多年她也是知晓的。 不过这边画的的确是太大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第351章 态度大转变的嫂子 “看着我干什么赶紧吃呀……” 秦家嫂子看秦淮茹,一直不吭声紧盯着自己,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耳边的头发往后面了免。 继续笑着说道:“我这一次了你来的时间太晚,不如今天晚上吃了饭之后再回家,或者说在这里睡一晚,反正回自己家这啊,睡一觉也没什么的吧!” 话语中还是带着试探他,不知道现在的贾家到底成了什么情况。 秦淮茹拿这么多东西,又恢复到了知难道说贾家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有钱的情况? 看桌子的上那些好东西啊,心里面的确有点儿嫉妒心作祟。 “今天晚上就在这睡一晚上吧,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我这一路上走来还真是饿了!” 说完便朝着自己娘看过去,像小孩一样在娘的怀抱里。 不过这话的确是说给他嫂子听的,他来到娘家,现如今已作为客,而他嫂子要给他做吃的。 不怪她。主要是这亲家嫂子之前做的事儿实在是太过分了。 怎么着也得解恨一次,可浪费了自己这次拿这么多的好东西。 自己平日里都不舍得吃,不舍得穿。 如今花了这么大一笔钱,怎么着也得在自己家嫂子身上捞点血。 “哦,今天晚上呀,今天晚上不如吃炒鸡?” 秦家哥哥刚说完,一旁的嫂子便在一旁小声的嘟囔着:“这些不是留给咱家老大吃的吗……” 得,听到这话。 秦淮茹就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吃着炒鸡。 这话说出来还真是让人难堪,秦家哥哥也是觉得没面子。 躲避着自己家亲娘和亲妹妹打探的视线,躲在一旁不再说话。 秦家嫂子便笑呵呵的接过话,开口说的:“不如今天我们吃肉丝面条如何?” 肉丝面条倒还是不错,好歹的是有肉丝能够做微香衬。 虽然不及炒鸡吧,但是好歹还是带点儿肉荤的 能从他家嫂子口中抠出来这点肉来,那还真是已经不错了。 “行啊行,不过今天这一路走来,我还是累得不轻,那就辛苦嫂子和哥哥了!” 秦家嫂子一听这话,难道是说让自己去做饭,这可不得了。 这一大家子就等着自己做饭? “我说妹妹呀,你这也太不懂事儿了,这回到家中怎么还只能让嫂子一个人做家务呢?真巧,我也有事要问,你走咱们去厨房里面好好的说说说!” 秦淮茹听得出来,他家嫂子就是想把自己糊弄到厨房,让自己干活。 她在贾家就一直不停的干活,回到家中自然是不愿意干的。 “娘,我还有事情想要和您说呢……” 母亲一听这话,随即便摆了摆手,朝着秦家嫂子说道:“行了行了,我这小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他在我跟前说道说道,你们先去做饭!” 虽然秦家嫂子和钱家哥哥人人不地道,但是在秦家老母亲面前倒还算是孝顺。 亲家嫂子一天自己婆婆竟然这么偏袒小姑子心里生气,但也只是能不能拽。 算了算是看在那些糕点和东西的份上,也算是放过他。 不过她没放过秦家哥哥,直接把他拽到厨房里让他干活。 “这次过来怎么卖这么多东西啊?” 秦淮茹随即便呜咽的哭泣起来,她在贾家受到的委屈,在其他人面前说也没什么用。 只有在自己老娘面前说到说到,倒是能把自己的委屈给释怀一点。 可是她也不敢给自己家老娘说太多的,如今他病倒在床才不敢给他说自己在咱家遭遇的事情。 “怎么受委屈了?” “娘,怎么可能的事儿,只是想到东旭下如今腿脚不方便就觉得难受的话!” 她只能够利用这种话来搪塞自己母亲。 “养一养总归是能好的。” 养一养能好吗? 他也不知道,总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而且像现在贾冬雪好吃懒做的样子啊,也算是看透了他的本质。 所以对假东西也没指望着他能做出什么样的改变 在他娘面前,自己不过就是个外人。 “跟你说了以后来的时候不必要花,亲爱的,回来就行,你看你这一次拿了那么多东西,这得花不少钱吧。” 贾家现在什么情况?他做母亲的咱也知道,也不想因为他拿这么多东西被婆家指指点点。 “唉,没花多少钱,这些东西也是我婆婆和冬雪说到这我才拿的,若不是我拿不动了,他们肯定还会让我拿的!” “娘您就放心吧,我现在生活的倒还算是不错,虽然不及之前 。” 秦淮茹说这话昧着着自己的心,他们说一句都在往自己心口插刀。 这次是自己偷来的钱,家里穷也属于他们的家乡,翻到底现在也是承担着一定的风险,就是那天签到他也知道了真相,那自己肯定啊,免不了被一顿打。 “反正记得下一次不要再拿那么多东西了!” 到了晚上吃饭,不要懈怠着面条里边的肉丝,可是看到飘在水中那零星的几个肉丝还真是他亲家嫂子。 秦家嫂子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将过错推脱到自己丈夫的身上。 “都怪你哥平时多吃了一些,这肉丝也就剩这些了,这大晚上的也不好去买……所以妹妹你千万不要嫌弃!” 人都已经到这儿了,而且饭都已经做好了,他还至于嫌弃吗? 虽然肉丝不多,但是好歹也是热腾腾的饭。 蒸面条也是西面做成的,说到底也最后还是比在贾家要好上很多。 “这有什么的,如果能吃到我嫂子做的饭,我还真是幸福!” 秦家嫂子一听这话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我今天拿过来的这些糕点不如尝一尝?” 糕点,她还不至于剩下来。 自己走后,这糕点最后也只会落在自己嫂子的口里,最娘和哥哥肯定也吃不上半点。 “啊,这不吃面吧,先吃了面再说呗……” 她本想着留着那糕点,向自己朋友显摆显摆。 毕竟这糕点可不如他们平时里吃的那些小零食高贵的很。 “买了就是吃的,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而且这些糕点若是放久了,这也不好吃了!” 说着,秦淮茹上前从柜子上拿出了被保存的好好的糕点。 第352章 碰见听见 秦淮茹的眼神亮晶晶的,看到了桌上的糕点。 嘴巴可是有些馋不住了,所以想打开来尝尝。 不过,秦家老太太也不会在乎这些,随即就让秦淮茹打开了。 不过都是一些小东西而已,孩子吃得开心才最重要。 秦淮茹把糕点拆开之后,一个一个挑选着,不过这些味道真的是挺好的。 一个个都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吃的是心满意足。 秦家嫂子可不愿意了,没想到这些糕点老太太这么宝贝,被秦淮茹这么轻易的吃到了。 心里面可是十分的不乐意。 完全就是区别对待嘛,好歹她也是秦家的儿媳妇儿。 区别对待实在是太严重了吧,不过面上也不敢发牢骚,只敢心里面嘟囔几声。 吃着还给老娘了几块,两个人笑嘻嘻的。 母女俩可谓是非常的开心,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在外人看过来,这就是非常和谐的一幕场景。 只是对于秦家嫂子来说,心里面这个梁子可过不去。 凭什么呢? “好吃吧?娘。” 边吃还边在旁边询问着,老娘可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闺女不是白养的,还挺孝顺自己的,最起码吃东西的时候都会问自己两句。 态度就摆在这里了,不比那媳妇儿好太多吗? “当然好吃啦。” 秦淮茹的老娘掩饰不住眼底的开心。 看的秦家嫂子是嫉妒万分,只能抓着自家男人的胳膊。 怒气都发在他身上了,秦淮茹的哥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哪次感觉胳膊上一阵疼痛。 “你怎么啦?” 随后在旁边问着,看着这脸色都不怎么好。 秦家嫂子一下被问懵了。 这才发现自己掐着自家男人的胳膊呢,都已经青了一块儿了。 “没啥没啥。” 语气非常的不耐烦,赶紧的摆了摆手回屋去了。 现在秦淮茹一回来,谁还有心情管她在不在呢?已经成为了一个透明人了。 所以虽然离开了,也并没有人予以关注。 时间过得也是挺快的,很快就已经到了晚上了。 大家伙结束了一天的疲惫,自然都想去睡觉了,包括秦淮茹心情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而且吃的肚子都饱噔噔的,当然更忍不住的想睡觉去了。 一沾到床那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到大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眼睛本来不想睁开的,可最后也没办法。 那声音一直不停止,所以被吵醒了。 “难道就不能分我吃一块吗?凭什么都给你妹妹吃了。” 秦家嫂子开始抱怨了,至于秦淮茹的哥哥呢,也在旁边听着。 这都没什么大事儿,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哎呀,不过就是一点糕点而已呀,何必放在心上呢?你想吃咱们再去整一点不就行了吗?” 说的倒是好听,倒是真把糕点拿过来呀。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我的那群姐妹们嘛,一定要给他们带过去尝尝的。” “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咱们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不就得要把事情完成吗?” 原来是已经承诺了别人的。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你总归要从自身考虑嘛,那些糕点大部分的都是秦淮茹带过来的。 毕竟秦淮茹家又不差钱,所以这点糕点并不能算什么。 可是对于人家嫂子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不容易吃到的东西。 现在见到了,那不得好好的尝尝,还要分给自己的好姐妹吃,也是证明自家是有实力的。 “你就再去跟你妹妹要一点嘛,反正又不差这些。” “再说了你们可是亲兄妹,难道你要这点糕点,她还不会给你吗?” 嘴巴上这样说的,其实就是怂恿自家男人去整点糕点过来。 哥哥听的有些无语,不是说不能去要,只是感觉有些丢面子。 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大男人。 怎么能开口去跟妹妹要东西呢?这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提供给妹妹东西也就算了,现在还张嘴去要你说好吗?” 哥哥在旁边说着,脸色有些不太好。 可是秦家嫂子才不管这些呢,她只是想让自己的面子保住。 都已经开口了的话,肯定不能让别人瞧不起,要不然不就证明自己在家多没地位。 越想越不对劲,随后就在旁边撺掇着自家男人。 丝毫不知道这一切都被秦淮茹听见了,静静的观察着两人的行为而已。 不过既然没找自己,如果贸然开口的话,岂不是让他们丢了面子。 “这有什么的吗?咱们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才是真理。” 现在倒是说这些话,秦淮茹只觉得有些可笑至极,给自己要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 而且这东西又不是给自己家人的,而是给那些所谓的姐妹。 那就靠自己的能力去赚取呗,而不是想着不劳而获。 “糕点是拿过来孝敬娘的,而不是拿去炫耀的,嫂子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秦淮茹适时的开口,让两个人有些吓到了。 想到竟然让人听了个正着,感觉脸上怪过不去的。 “你怎么在这里呢?怎么偷听别人讲话呢?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秦家嫂子一看,自己的意图被戳穿了,那自然不愿意认。 所以找了个借口,只是秦淮茹才不管这些呢,大晚上的谁吵谁还说不准呢。 明明都已经要睡着了,要不是听见他们俩吵架的声音,还不会醒来呢。 估计现在都已经与周公梦游了。 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哥哥在旁边说着,也算是缓解两人的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跟你嫂子说着玩呢,哪能向你要糕点呢,想吃的话我们自己买的。” 理解自己哥哥是啥样的人,所以秦淮茹还是挺心疼的。 怎么会娶了个这么个势利眼当老婆呢,根本就配不上自家哥哥。 但也没啥办法,毕竟都已经步入婚姻这么多年了。 两人还都已经有了孩子,有了羁绊,怎么可能轻易的分开呢? 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哥哥拉着嫂子一起回去了。 秦淮茹也关上门,关上窗户,不管外面发生的一切,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这两天倒也挺累的,该好好休息一番。 第353章 一堆野菜而已 随后也不管那么多了,任由他们去吧。 自己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第2天一大早秦淮茹稍微收拾了一番,便赶紧的回家了。 已经在这里待的时间够久了,家里面还有个男人等着自己呢,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等着看笑话。 这可不行,可不能让人家说闲话。 “你不是最爱吃这些了吗?赶紧把这些带走吧,回家还能吃几顿。” 秦淮茹的妈妈倒还是比较心疼,给她带了点野菜回去,从小到大都喜欢吃这些。 秦淮茹自然是没有拒绝,看到那些野菜之后,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来自妈妈的爱吧,随后便打包了一些回去。 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而已,秦家嫂子的太多也没好转。 跟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现在就是两副面孔,也不知道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 不过秦淮茹并不在乎这些,再怎么说嫂子都是一个外姓人。 就算不支持自己,那又怎么办呢?她也奈何不了自己。 有事还得去寻求自己的帮忙,所以人嘛,还是要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更何况她跟哥哥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最起码哥哥也不会因为嫂子,与自己决裂关系吧。 愉快的回到了家。 回到家里的时候又没有人在。 不过先将所拿到的蔬菜放到了厨房中。 刚一进厨房之后,发现厨房可是乱糟糟的一片。 吃的碗呀,吃的菜呀,都没有刷,感觉苍蝇都要进来了,简直就像垃圾堆一样。 秦淮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稍微的收拾了一番。 从娘家赶回来也是有些劳累,本来就想好好的躺床休息的,可谁知道厨房里面还一堆事。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里,许大茂这小日子过得挺舒心的。 凭什么呢?自己在娘家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对待,除了嫂子之外,其他人对自己也有点恭恭敬敬的。 总之不知道是怎么一种感觉,好像都不像是那个亲戚的家人了。 难不成在他们之间只有一些利益了吗? 秦淮茹不想深入下去,因为很讨厌这种感觉,忍着身体的不适,赶紧的把碗给洗出来了。 等下还要吃饭呢,赶了一路,肚子也有些撑不住了。 咕咕的叫了起来。 收拾完之后,还专门的给自己整了点菜吃,总得要填饱自己的肚子吧。 秦老太得知消息之后赶忙的回来看了看,以为会从娘家带些什么好东西回来。 毕竟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不是空手而归,所以这次应该也不是个例外。 只是当赶到厨房的时候,发现只有一包接着一包的野菜,这玩意儿一点钱都不值。 “你就从你娘家带了这点东西回来吗?” 还在旁边询问了一番,秦淮茹却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对呀,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怎么你要吃吗?” 还在旁边问问她要不要吃,刚刚已经蒸了一部分了,果然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心里面吃的是非常满足。 “这么一堆不要钱的玩意儿,你拿他回来干什么?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嘴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面也非常的不满意,认为秦淮茹没有一点眼光。 既然要拿东西的话,肯定要拿点值钱的,或者说带油水的东西,怎么能这么抠搜呢? “这又不是给你拿的东西,关你什么事儿?” 秦淮茹倒也直接回怼,真是给秦老太脸了,一天天的净知道说自己。 “呸呸呸。” “一点眼光都没有的女人。” “娶你回家干什么呢?只会丢人现眼罢了。” 最后又在旁边恶毒的骂着秦淮茹,秦淮茹被搞得又先懵逼。 只不过是在家拿了点野菜而已,凭什么要忍受这样的辱骂? 心里面非常的烦闷,倒也不惯着秦老太,真是给她脸看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怎么啊?你还想打我不成?我这老太太可打不过你。” 看到秦淮茹眼神,有些恶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拿,心中倒觉得有丝丝后怕。 不过幸好自己的嗓门还足够大,在旁边就大叫了起来,否则在这厨房里面,真发生什么事儿的话,没人能帮得上忙。 总还得给自己生命留点保障吧? “我说你这个老太太怎么净不做点好事儿呢?给你吃给你喝也就算了,你现在还来说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整天的除了给别人找麻烦,自己就没点什么事干嘛。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家里人没教你吗?脏话出口成章,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反倒是把错误怪在了秦淮茹头上,明明是她先嫌弃别人的。 “行了行了,你也不要说我怎么样了,现在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走出去吧,我们家厨房不欢迎你。”秦淮茹不想跟这种人多讲话。 既然她有自己的想法的话,那就随她去好了勒。 只要不给自己添堵,那比什么都强。 秦老太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以后还得靠着这一家子呢,总归还是收敛一点吧。 “我劝你对我说话尊重一点,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还是大声的在旁边吼着,就算想要收尾,那也要给自己留点面子。 就怕别人知道是被秦淮茹赶跑的。 秦淮茹有些无语,而在旁边睡的贾东旭呢,感觉有些烦躁。 本来这隔音都不是很好,谁知道这秦老太还大喊大叫的,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这老太太好歹也是院里的长辈,贾东旭自然是要尊敬一点。 随后便出来看了一下情况,没想到是俩人在吵架呢。 也是非常正常,又不是属于第1次现象了,贾东旭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一天天难道没别的事儿吗?天天就知道吵架有什么好吵的,这对女人就是麻烦。” 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的,可是却不敢当着她们俩的面说,否则挨揍的人一定是他。 来到了秦淮茹家的厨房门口看着两个人,谁都不让谁,似乎是一触发,就要爆发战火一样。 这跟他可没什么关系啊,不过还是要将自己的需求表达清楚。 第354章 偷秦老太的钱 “难道不允许边睡个好觉吗?能不能不要吵啦?” 贾东旭倒也是毫不留面子,就在两人之间把情况撂在这儿了。 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模样,这眼睛还没大睁开呢,说话的语气,还带点起床气呢。 “你这老太太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那么大的劲儿呢?” 这言外之意不就说这老太太太吵了吗? 搞得老太太有些无奈,难不成自己说话都不让说了吗?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才缓过来了神,此刻才恢复了清明。 刚刚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是发懵的,此刻总算是恢复过来了一点。 被人这么说了一通,两个人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吵架了,只好停了下来。 时间过得也挺快的,一会儿就到晚上了。 秦淮茹可谓是吃的非常舒心,到了晚上那睡觉倒也是比较香。 至于秦老太吗?那就有点不一样了,感觉肚子有些饥肠辘辘的。 打算去小仓库里面找点吃的,填饱自己的肚子,毕竟她是有自己的小宝库的。 心里美滋滋的来到了小仓库,可是却发现了一件事儿。 刚把那饼干放入了嘴巴中,还没尝个好的味道呢,谁知道就发现自己的钱没了。 那可是35块钱,对她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专门的查看了一番,但是啊,今天怎么没有了? 随后赶紧的胡乱的翻腾了一下,可是一点踪迹都没有,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小仓库其他人也不知道呀,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藏的钱,究竟会是谁干的呢? 怎么这么缺德呢,越想心里面越气愤,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尖叫起来。 从小仓库里面出来之后,那声音可谓是非常的凄惨,引得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出来了。 现在天色都已经黑了,有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完全是被硬生生的吵起来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倒是要看看这老太太能说出什么话来。 一天天的净不消停,净喜欢整这些瞎事儿搞。 “啊,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呀?竟然把我的钱动了。” 嘴巴里面大声的骂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钱都没有了,心里都不舒服了。 其他人都有些纳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什么钱呢? “我祝你不得好死,拿别人的钱好玩吗?既然有这个能力的话,为什么不去自己挣钱,反倒是天天觊觎别人的。” “我劝你赶紧把我的东西送回来,否则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但凡我抓到你一定会把你送进局子里的。”可谓是恶狠狠的威胁着。 只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大家都一脸懵圈,不知道秦老太在说什么。 这人未免太奇怪了吧,嘴巴里面嘟嘟囔囔个什么连话都说不清楚,让他们吃瓜都吃不完全。 “究竟发生啥事了,这老太太又想哪出呢?” 其他人见过秦老太发疯,现在估计是又发病了。 现在的秦老太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整个人坐在地上。 院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根本都睡不着,被这动静给惊醒到了。 随之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瓜吃。 每次这几个老娘们一找事儿,那指定是出问题了,而且是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了。 就想看看这次是咋回事儿吧,大家伙都来凑个热闹。 “秦老太,你这说的是啥呀?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一下?” “你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吧,我们得帮你解决问题呀,你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们。” 其他人都在旁边讲着,示意秦老太把事情讲一遍。 有的人只是想听笑话而已,有的人也是真困了,现在想赶紧睡觉,不愿意参与其中。 不过秦老太这失疯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估计这事情有些不太简单。 最后都在旁边嘀咕着,也是想要帮她解决问题吗? 但谁知道这秦老太根本听不进去,只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什么不得好死,说什么钱丢了。 在旁边骂骂咧咧了一阵,大家都有点懵逼,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就这样僵持着,总算是有一个人理解了。 “这老太婆的钱不会是没有了吧?感觉像是被人偷走了一样。” 还有一个人在旁边讲着,这话倒是很有可能性,如果真的是对的,那秦老太这副模样便可以理解了。 想到有人竟然这么刚强,还敢偷秦老太的钱,不知道这是最抠门的人吗? 想从这老太太身上拿点什么东西,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没想到竟然把钱给偷走了,果然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的天哪,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啊,这老太太的钱能被别人偷了,真是惊天大事。” “谁说不是呢?这人的胆子倒也挺大的,要是被老老太太抓到了,估计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随后其他人便在旁边嘀嘀咕咕的,毕竟不是他们拿了钱,所以心中无愧。 现在秦老太看着外面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她却没有感觉到丢脸。 将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感觉每个人都有嫌疑,都会拿了自己的钱。 “不行不行,咱们还是别对视了,否则下面又要说我偷了钱。” 有人刚跟秦老太对上眼睛,就感觉那眼神在怀疑自己,立马别过了头。 这黑锅可不背,罪名可大了。 “行了行了,这件事咱们不参与,赶紧回去休息吧,感觉这还要持续一会儿。” 那人又在旁边继续讲着,反正现在情况对他们有些不利。 秦老太看着4周的人,感觉每个人都像偷了自己的钱一样。 现在就在看自己的笑话,这人简直是可恶至极,35块钱,一个老太太的也要偷。 那可是一个老太太全部的积蓄啊,把她的身家都偷完了。 这种人真的是不得好死,以后去了地府也不能安生的。 “既然大家伙都在那,谁把我的钱偷了,赶紧的给我送回来,我话不说第2遍。” “如果你们这个钱花的安生,那我就要看看你们有几条命去花。” 秦老太说话还是挺狠的,毕竟都已经不管她的死活了,何必又要在乎别人呢? 第355章 发现被偷 众人被秦老太这么怀疑,心里边儿有些不吃,不过想想现在当中谁都有嫌疑,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 “不是我说啊,这大半夜的谁去偷钱呀……” 三大爷出声说着,环顾了四周,看着大家伙越来越集中,也就知道都被这秦老太的哭声给惊醒。 这死老太婆大半夜的不睡觉就知道在这里折磨人。 明天他还有课呢,这可倒好,大半夜的睡不着。 算了算了,反正都睡不着了,估计也要看个热闹,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偷俏泰的钱,那不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敢偷老娘的钱,要让我知道我杀死他!”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不由得咯噔一声,不过他很快就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不是我说秦老太,你这大半夜的在这嚎也没什么用呀……” “就是就是谁家把钱放在这个地方呀……” 秦老太愣是光哭泣和谩骂,她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把钱藏在这儿的。 当然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仓库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 毕竟这段时间他也知道秦家的情况不如之前压力不小,每顿都吃的粗面馍馍和清汤寡水的,没有什么营养可言。 这一家老小的下来,可都是瘦了不少。 当然除了他…… 只因他从之前就已经存四娘和私房钱,所以他时不时的可以补充一下营养。 当然在他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自己是全家当家作主的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决断的,自己若是吃不好穿不暖的话,那还需要什么领头羊? 但是这想归想,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亲家的人知道,这不然的话又是得一团乱糟。 一大爷一看,秦老太竟然不接话茬,随后便走上前:“只要是拿了钱的赶紧还回来,咱们院里要做一个真诚且友好的邻居啊,不能因为这点小钱破坏了邻里邻间的关系!” 这是肯定的,发生了这件事情肯定大家伙都会提防对方。 平日里院里的东西,倒是放你家放我家都那样。 但是这事情一出,恐怕大家伙都会防备着对方。 “是啊是啊,谁偷的赶紧拿出来……”“就是说呀,拿出来之后大半夜的赶紧回去睡觉了!” “这是谁拿的呀?赶紧拿出来了!” 可是没人出声也没人站出来,更别说这钱从天而降。 眼看着这钱归来无望,秦老太便恶狠狠的站起来,最后便指着大家开口说道:“你们这其中肯定有人偷我的钱!” 其他人被这冤枉了,心里面肯定不舒服,随即便反驳道。 “我说秦老太,你这人有臆想症吧,我们又没偷你的钱,你在这里逼逼赖赖是吗?你找偷你钱的去,别在这里说我们好吗!” “你这大半夜的在这哭闹,我们都还没说什么呢,在这给你找钱,你这不是好人心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污蔑我们?” “我们这儿试来就是就是呀,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是来帮你的,又不是说图你钱……” 大家伙对于秦老太的这番指责非常的不满意。 本想着这林里林间,毕竟大家伙是邻居,怎么着也得帮忙找一下。 况且找到这小偷以后也能提防一下,这家里本就不富裕,若是被人偷了去,这可怎么活呀。 其他的也被说的,也不吭声,只是个狠狠的盯着大家。 只是她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家里面的人,当然最主要的怀疑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媳妇。 秦淮茹感觉到这家婆婆怀疑的目光后,随即连忙摇手:“我说你啊,你怎么能怀疑到我身上的,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些钱……” 这话一出大家伙可是惊呆了。 好家伙,这意思是说请假,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秦老太自己知道? 那这钱最终可以定义为是钱老太的私房钱? 我去,这老太太还挺有意思的。 “你说什么呢?我又没有怀疑你,况且这是我们秦家的钱!” “我这辛辛苦苦的攒起来的钱不就是为了以后为几个孩子说没相亲做准备的吗!” 看看,看看…… 秦淮茹听到这儿,都不由得为秦老太的话鼓掌。 若不是知道事情,他还真觉得秦老太是一个好婆婆。 但是奈何这个人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这一大家子人怎么活下去。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么艰苦的生长环境中还要不断吸血来供养他的小仓库。 “娘就是啊,那你还怀疑到我头上……我也不知道您是为几个孩子做准备的呀!” 秦淮茹哭哭唧唧的,甚是委屈。 众人一看这儿随即也觉得签到太实在太过分了。 秦老太什么秉性啊,大家伙也都知道。 自己藏私房钱也就算了,还在这儿埋怨秦淮茹。 她在外营造的好婆婆形象还真是假的一批。 “行了行了,如今也不是说长不长的问题了,主要是把钱找回来,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偷的!” “就是呀,得把钱找回来,不然以后怎么敢在院里面放钱呀!” 是呀,这个年代中钱可是个好东西啊,大家伙可没有那么多钱,可被这些小偷给偷。 不过,捷德堡的安保问题还是搞得挺好的。 也就说明这其实就是院里面的人做的…… 一大爷走上前,随后便招呼着秦老太:“你可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丢的?” 秦老大想了想,前日的时候他还数了数钱。 还是热乎的,也就是这两天的时间。 “我是刚刚看到少了,但是应该是这两天时间内!” “丢了多少钱?” 秦老太一听这儿,有些不太愿意回答。 但是碍于大家伙的眼神,随后他便吞吞吐吐的说道:“一共是三……三十五块钱!” 什么,三十五块钱? 我去,这老太婆还挺有钱的。 这三十五块钱可是什么概念,大家伙那是几个月的工资啊。 可是贾家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也不像是有那么多钱的。 再结合刚刚秦淮茹根本不知晓这些钱的事情。 越发觉得这秦老太的确是太自私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也感知到这些人对秦老太的态度变化。 第356章 看谁都是小偷 这算是她的意外收获吧。 最后她便将目光看向了同样出来的何雨柱身上。 看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这人一点都不想维护自己了吗? “他有这么多钱之前,怎么还想着让咱们捐赠?” “就是呀……这么多钱大家伙还要捐赠?” 大家伙对于秦老太之前主张德娟子非常的不满,这大家伙可没多少钱。 但是却被陈老太搜刮了不少。 一大爷也有些难堪,毕竟这是秦老太本来委托自己主办的。 可如今这事情竟然是这么尴尬。 埋怨的眼神盯着秦老太。 前两天有些招架不住,我随后便蹲坐在地上大嚎大哭起来。 “我这苦命的人啊……” 大家伙一听这声音,随后便赶紧捂着耳朵。 这秦老太嚎叫的声音真的是太难听了。 特别是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这好耀的声音格外的清亮。 躺在床上的假东西,原本躺在家中床上的贾东旭,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 一听到他老娘竟然藏了三十五块钱,可愣是没给自己分那么一点儿。 心里有些不满,也不准备出去帮他老娘找钱。 但是他老娘的声音实在是饶他,根本睡不着觉,随后他便走了出来。 ,看到他娘他坐在地上 ,鼻涕眼泪一把的,有些丢人。 他推了推一旁的媳妇儿:“你把咱娘拉起来!” 秦淮茹撇了他一眼,拒绝的说道:“你没看你娘在找东西了吗?” “让你拉就拉……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就那冷天的坐在地上,这得多冷啊!” 这话说的倒是挺好的,但是实际的情况却不是如此。 在一旁的秦老太,本就是耳听八方。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关心自己的话,便关爱的看他。 最后便转向了一旁的秦淮茹:“你这挨千刀的还不把我给扶起来?” 行吧,自己又是变成挨千刀了吧。 秦淮茹对于这些谩骂的内容,早就已经孰若无睹。 要是和这老太婆计较的话,自己早晚都得会被气死。 “儿啊,你得替娘做主呀,你娘我丢了这三十五块钱,那可是咱假假的命呀!” 贾东旭假装自己刚刚听到。 “什么,咱们竟然丢了三十五块钱是谁赶紧拿出来!” “这是我贾家的钱赶紧给我拿出来,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院里的一些人只是看看热闹。 谁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偷的。 贾东旭看没人主动承认,随后便无不耐的看向自己老娘。 “然后他现在在这里去说这些也要不回来,不如想想到底是谁会发现在这里有钱?” 其实到底他心里面也有些埋怨自己老娘。 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这点东西都不和自己说。 当然他也不敢明面上直接撕破脸。 毕竟贾家如今当家作主的还是他老娘。 “是呀秦老太,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谁会知道你家小仓库里面会藏钱的事儿吧!” 这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最后大家哄堂一笑。 这话说起来还真是感觉在嘲笑…… 这一家子人大的大,小的小,残的残,弱的弱…… 可如今,这一家子还是分心状态,让人看起来还真是丢人。 其他他现在可不理会这些人的嘲笑声,我问他必须要把这35块钱找回来,这可是他藏了好几年的钱。 想着这是她养老的钱,当然他可不指望着这贾东旭和秦淮茹来给自己养老了。 当然他一开始他还的确想着那找东西替自己养老,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血浓于水,这件事情上他还是知晓的。 况且自己在贾家当家作主这么多年,压迫着他们俩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可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 突然有了这个变故,让贾东旭成了个残废。 如今若病在床也没什么收入,好吃懒做不说,还一直夹杂着她和秦淮茹中间。 所以她连这点希望也都给破灭了,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孙子棒梗的身上。 可谁知道放个也成了个半残废,虽然是手上不显眼,但是到底还是影响他之后前途啊。 也有了这个想法,靠人不如靠己,他便觉得藏点私房钱,能老有所依。 “你打野,你可得替我做主呀,我这35块钱可是我养老的钱……” 得得得,现在怎么又变成了养老的钱,刚刚不还是说要替自己孙子孙女儿说亲香梅的钱吗? 这中间怎么又变了个画风。 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毕竟这35块钱不少了,丢了还真是心疼。 一大爷也有点为难,但是毕竟住在这院里面,这事儿不解决也很难办。 “这个你放心,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当然是要找到当然更主要的还是要招到这个凶手,绳之以法!” 一大爷欢迎刚落随时其他人便复合到。 “是啊,我们必须要将这个小偷给逮到,不然以后大家伙还怎么敢在院子里面忘了!” “这小就是啊,这小偷还真是不道德,竟然往人家家里偷钱……” 一般的何雨柱不吭声,只是笑看着这些人的做派。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假家的秦老太藏私房钱的这事儿一开始也想过要用这个事情来捉弄他。 但后来又觉得不知道呢,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至于偷人钱。 秦老太后来就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柱可是大手大脚,忙到这段时间他早就知道自己他有钱,所以花钱没数 想了想觉得也是…… 和他们家有秘密往来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随后他店家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不吭声的何雨柱。 男人众人所知啊,前老太太的目光看上了角落中的何雨柱。 大家伙可算是看到热闹了。 何雨柱自然感觉到其他人查看的眼神,随后便走上前:“怎么说秦老太,你难道说怀疑到我头上了?” 秦老太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嘲讽的说道,谁知道有些人的钱是不是真的清清楚楚……或许真的是来历不明呢?” 这话中的暗含意思,大家伙自然明白。 都知道何雨柱这段时间花钱的确是如同流水为自己家里面操办的东西可是不少。 第357章 欺软怕硬的秦老太 可这钱怎么来的他们也不知道,虽然何雨柱工资算比较高的吧,但也不至于这么糟蹋。 “按秦老太的意思是说,我的钱来历不明,不干不净,你这话说出来那可是要被人记录的,若是污蔑陷害我,那我虽然是要到街道办那边去看,说一说讨要一下说法了!” 先让他一听街道办,她有些畏缩。 毕竟之前也因为和何雨柱吵闹,被他投诉到了街道办那边,教育了自己。 可以说是,她对街道办也有了些犯怵。 何雨柱就知道秦老太欺软怕硬,一说到街道办,她就不敢吭声了。 “那你先说,这段时间你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之前见你也没那么多钱呀!” 虽然说已经到达了5级工,但是也不至于就像现在那么不理止水的花钱。 不过大家伙一说到这个还挺羡慕何雨柱的一个人生活,所以就是升为了五级焊工。 没有那么多的,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儿。 一个人赚钱一个人花,家人的生活真是美得很。 虽然他们嘴上可是嫌弃何雨柱光棍一个。 可说实话心里啊,羡慕的很。 “大家伙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升为了五级焊工……而且谁说我只是一光棍一个,虽然之前我抠抠的很,但可并不说明我以后还抠搜,况且三爷大爷也知道啊,过一段时间我还需要去见相亲对象,这不得好好的拾掇拾掇我家里啊?” 这事儿大家伙都知道。 当然也是因为山大爷在院里面了。 所以也都知道了,光棍何雨柱如今也要开始相亲了。 不过听说这个相亲对象还挺不错的…… 但是大家伙也都是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人家女方条件那么好,又是个老师,这样的情况下能看得上这样的老光棍? “是啊是啊,这个是我可以证明的,毕竟咱们院的何雨柱啊,辛苦了这大半辈子,如今也是单身汉一个,说实在的,咱们院里面人都有责任!” “要是能给说到一个媳妇儿,那不是一个好事儿,不过人家拾到家里边还真是有原因的!”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何雨柱给了自己不少好处啊,所以他才愿意插手这件事儿,若是患者平常他才爱搭不理,叫他回水他可不愿意汤的,特别是秦老太之家的字的事情。 “那可保不准,他想媳妇的钱恐怕也是我的三十五块钱!” 好家伙,这秦老太太可是认准了何雨柱。 “不是我说啊,秦老太你这有点不要脸啊,这话说的实在太难听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怎么指认我了?” 这偷东西的名头要是安在头上,那以后可是骂不下来的。 况且还会被街道办那边留做案件。 又不是他做的,他凭什么承认…… 这死老太婆也是吃饱了撑的。 谁家钱放那犄角旮旯出,这要是被别人当垃圾扔了,那不一样吗? “哼,这院里边你最大怀疑了,你说我不认你是认谁?” 其他人也是看看热闹,也没想着替人去澄清。 当然也主要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得得得咱们现在去街道办……三大爷和大家伙也都听到了这话,所以大家伙一定要替我当家作主,没偷就是没偷身正不怕影子斜!” “另外劝劝你啊,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偷的……” 何雨柱算是将这件事情给定住了。 大半夜的把这个罪名安到自己头上? “不知道他们那个大爷愿不愿意跟随我们前去街道办?“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口气,看一下何雨柱:“这大半夜的惊动街道办那边,也不太好!” 说实在的,易大爷觉得这样不过就是小事而已,何雨柱太兴师动众了。 何雨柱直接反问道:“一大爷是觉得这件事情太小了,所以根本不足以惊动街道办那边?” 一大爷抿了抿嘴,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觉得这是个烫手的山芋,随后跟连忙躲避是你大爷探寻的谢谢。 一大爷看二大爷是个这个德行,也知道指望不上他。 “何雨柱啊,你这是想多了,主要是觉得大半夜的给街道办那边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你也知道前一段时间咱们院里面出了不少的事情,麻烦人家街道办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可是人家总归要有自己的生活和日子吧,这大晚上的把人家惊动这印象不好了,总归影响的不是你吗?” 一大爷这话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可能都知道这人不过就是在诱哄自己。 今天这事若是不澄清的话,秦老太说的那些话,指不定的会让一些人滋生一些舆论。 舆论不利于自己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一大爷啊,这是矛头没指向你啊,若是秦老太今天在这里指认,是你偷的他的钱,你会怎么做?” 结果他转向了大家,看着大家看热闹的神情,随后便装可怜的说道:“若是这些矛头指向了大家呢,毕竟我们都是人啊……这一句两句话,直接把一个人给安了一个帽子,这何其的不公平,况且还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能服气吗?” “秦老太什么样的为人大家伙也都知道,今天晚上落实别澄清的话,那明天早上我就是那个确凿的小偷!” 何雨柱的这一句话让其他人无言以对。 他们没想着就是来看热闹的,毕竟这事情没摊到自己头上,根本没什么紧张的,看看热闹,吃吃瓜,李老师不错。 反正大晚上的睡不着。 “那个一大爷,要不现在就去找鸡了吧?” “是啊,1打1啊,总不能冤枉何雨柱吧,而且事情总归是要有证据的,要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人家是小偷,这太不合理了吧!” “就是就是啊,何雨柱平时人这么好,有什么吃的喝的都会分给大家,大家伙总归是要有良心的吧! “是呀……何雨柱一个月的工钱都三十多块钱呢……而且平日里还会有别的收藏,不过这老太太也太吃里扒外了吧,平日里何雨柱可是从厂里拿了不少的东西给她家。” 第358章 双方压力 面临着众人的声讨,一大爷也没辙,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不解决好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大家给指指点点的。 双手背在身后,长叹了一口气:“其实啊,我本想着这件事情啊,天明的时候去解决,可没想到大家会那么着急…… 可是你们可有想过,若是这件事情得罪了街道办那边,那如果之后再遇到这类的事情啊,那我们怎么办?” 他当然是站在全局的目,光来看事情的。 这些人倒好啊,一个个小家子气的,就想着自己那点利益。 “今天我们要是能把街道办案的人给喊过来或反省了,那我们倒是能够解决,毕竟人家大伙可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之后呢,我们的每次都是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吗?” 何雨柱知道一大爷说完这话,其实其他人也不会再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一大爷在院里面也作为权力的依仗和事情解决的源头。 他们自然是相信一大爷所说的事情。 他也没必要再在这里继续说一些其他的。 多说也是浪费口舌。 至于其他人的想法,已被一大爷的这一席话所劝说住。 “看来还真是我欠考虑了,你大爷说的的确是对,我刚刚也是脑袋不清楚,所以才想着竟然这个时候京东街道办那边……” 一大爷有些意外。 这人这么好说话? 本以为还会在这里缠磨一段时间。 主要是觉得这事儿的确有些棘手,而且看秦老太那架势,根本不想着今天晚上能饶了人去。 要是闹大了,他就围着院儿里的管理长多少有些定面子啊。 而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两边都不想让人,况且这俩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大家伙都冷静冷静。 “但是我要事先说好,若是有关于我其他的舆论发出去的话,那我要追溯到底,毕竟我没做的事儿的确就是没做!” 他把警告的话已经说到这儿了,至于之后若是真的有所耳闻,关于一些不好的说声,那他自然是要到街道办那边告发。 大家伙原本还想八卦的心天的何雨柱这样说他们也不好再去议论。 要是说多了风声传出去,那他们这些人都吃不了什么好果子。 如今街道办那边查谣言,这一块可是查的很紧。 特别是秦老太之间的结果,可让他们望而却步。 可秦老太也就认准了是何雨柱,偷了她的钱。 在他眼中这些大爷就是在包庇何雨柱,这段时间他也是看到了一大爷和何雨柱之间的距离走的越来越近,想必这两个人私下里也有什么交集…… 现在看来这俩人的确是一路人。 看着一大爷都是有一种不顺眼的感觉。 “我不管,肯定是他!” 一大爷无奈地看向秦老太,他现在是好不容易把何雨柱给劝说住了。 可没想到这个老太婆直接服了自己的面子。 “不是我说陈老太你这只认人家是偷,你总会拿出来些证据吧,不然的话人家都能告你诽谤,到最后又得让你进去!” 这个老太婆进去刚出来没多久,又想吃那顿苦? 经一大爷的提醒,秦老太往后退缩几步。 只因想起了过往。 那几天的痛苦。可真不是人受的。 在外面吃香喝辣,可在里面那可没什么自由没有太阳可晒,更别说准时准点的饭菜可提供。 一大爷见她害怕的样子,也就知道自己的威慑,还算是有用。 “也跟你说了,这事不是不解决,只是现在如今晚上了,大家伙也都急需要休息呀,大家也都是有工作的,明天一早还要上工!” 一大爷这话也是引起了在场看戏的所有人的共鸣。 “是啊姜老太你这也不能太自私了,虽然这钱丢了,但是你这一时半会也找不过来对啊!” “是啊,秦老太你总归是要想想大家伙吧,这一大院子的人都在这里看你啊,听你鬼哭狼嚎,这总归不太好吧?” “是呀,我们在这里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都没有出现什么定论,这一开始也不过就是你的猜测而已!” “……” 众人的议论上,可是把秦老太给气急了。 这一群吃里扒外的朱,平时他们贾家对这些人也算是不错。 这个时候就想着自个儿了…… 最后他便狠狠的敲了敲自己手边的拐杖。 气狠狠的说道:“我的钱丢了,和你们这些人都挺脱不了干系!” 什么? 怎么又和他们挂上钩了? 现在不过就是看场戏而已,怎么就把小偷的名头按到他们身上了? “不是钱老太,你这话里说明白了,怎么和我们有关系了?” “就是就是啊,大家伙,不过就是住在一个院里面,怎么还能被你这么栽赃陷害了?” “是啊,秦老太平时的时候忍你也就算了,这个时候你忍你那可真的是太侮辱人了吧!” 可想而知这个时候,被秦老太安了这个名头,那可以后影响他们出去抬头见人的。 何雨柱看着这些人奋力反驳,刚刚自己不也是这个情况吗? 可是这些人都没有想过要帮自己,只是在一旁看戏看热闹。 眼看着这现场吵闹的越来越凶烈,一大爷连忙出声阻止。 “行了行了,大家伙也别添油加醋了,其他,他现在也是着急啊,所以一时口无遮拦,希望大家也能够见谅!” 这时的秦淮茹突然出来,缓解着现场的尴尬:“大家伙也不要跟我婆婆置气哈,我婆婆如今就是因为担心那钱回不来!” “唉,走了走了,回去睡觉了!” “真是的,大晚上的被人吵醒还被人诬陷!” “就是早知道不出来了!” “这贾家呀,还真是完蛋了!” “怪不得这贾家成了这样还真是罪有应得!” 随着众人的离开,但是这议论的声音可没有任何的减少。 秦老太原本就是压抑着火气,可是有人牵扯到了贾家,她这口气怎么还能吞下去。 随后便大声的嚷嚷道:“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怎么还能牵扯到贾家……” 现如今贾家的状况已经成了她的心病。 第359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何尝不想重回贾家当年的巅峰? 看她一个女人家又没什么技能,如今自己儿子又落下这么个情况,也就只靠着自己儿媳妇和自己手边的这些灵活生存着。 不过那些被吼的人可没有任何的收敛,只是回头淡漠的看了看正在火气中的钱老太。 这秦淮茹在贾家被秦老太磋磨,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任由着秦老太辱骂挨打。 但是也这两天我看了,我今天心情也不好,毕竟有谁对外的发展我还挺感兴趣,都会不好的。 院子里的人稀稀拉拉已经逐渐的变少,慢慢的也就剩下了贾家一家人和一大爷。 就连在一旁一直看戏的何雨柱也转身直接回了屋中。 秦淮茹看到他冰冷离开的背影,想要追过去,但是碍于秦老太和自己丈夫在一旁也就作罢。 何雨柱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多生气。 他的气量也没有那么小,只是装作最近很生气啊。 不然的话怎么能够推动整个局面,进一步发展的? 这一切都还算是他预料之中,不过钱他也知道是谁拿的。 只是他不想做这拆穿真相的侦探,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好心。 当然,他可以作为暗中探索推动整个局面,推动整个水真相浮出水面。 要怪,只不过他们太过于贪心。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 只是隐隐的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和谩骂声。 仔细一听,便能够识别出来,在谩骂的声音中便是对昨晚被偷钱的事情 行,这就是秦老太…… 这老太婆还真是扰人清梦。 昨日他们本就是很晚就睡着的,如今一大早天未亮就被人吵醒。 这院里面的人脾气再好,但也不是这么的人欺负的。 一个个狠狠的掀开门。 “我说老太婆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这天还没亮呢!” “就是啊,老太太你这个就算是被偷钱,可是也是你家私事儿,总不能因为你这事儿整的整个院儿里边儿都不好受吧!” “你这太自私了吧,我说秦老太平时的时候看你也不是这样呀,一个多精明的老太太,怎么这个时候那么糊涂!” 可秦老太此时听不下去,这些人对他的议论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当下就是要找到他的那三十五块钱,那可是自己攒了好久才攒到了三十五块钱的呀。 不知道哪个狼心狗肺的,竟然敢把他的私房钱给撬了。 而睡在床上的秦淮茹,听到这些骂骂声,但是他可是当做没听到。 反正和他也没多大关系,就算他是再挨骂也不过就是啊,听听而已啊, 这些诅咒还不及秦老太这么多年终对自己的磋磨。 所以心里边也没有多大的难受,也能够忍受着前老太太这么早能够慢慢。 当然他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担心真相,会不会浮出水面…… 但是想想,但又转念一想,那是大半夜时间去拿的想必也没有什么人吧。 贾东旭也是被这声声音吵起来,随后他便拍了拍一旁的媳妇儿:“咱俩也是的,这一大早就起来这样这不是让人睡不着吗!” 这起床气也是起来了,心里面很是难受。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也是想了不少的东西。 觉得自己应该出面去帮老娘,找回这35块钱。 若是找回的话,他或许还能得到一些。 就是找不回来的话,他连一分钱都没有…… “想想也是着急!” “不过这钱怎么办呀,丢了……也是心疼啊!” 秦淮茹是一个演戏的主,演技非常的过关。 说到这儿抹起泪来,原本还想凶秦淮茹的贾东旭,看着自己媳妇儿这落花泪水的样子。 随后便搂在怀中,开始安慰到:“行了行了,这钱呀,自然是能找回来的,不过这找回来之后算是跟娘讨要一些!” “三十五块钱,可是不少呢”…… 秦淮茹也没多说,只是这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只要是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那自然钱追不回来。 他俩也没有继续耽搁,随后便走到了院子中,两人一组一旁搀扶着非常虚弱的秦老太。 只是所谓在别人眼中虚弱的秦老太,现在可是中气十足,骂人可不带一个喘气儿的。 一连串的开始吐露芬芳,那其他人就算是在燕窝,可是也挨不住这老太婆骂人的攻击性实在太强。 而此时的何雨柱洗漱完准备出门。 秦老太终于逮到了何雨柱,随后便连忙走到他的身旁。 “你这小偷……” 你别想要制止,可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头,随后便笑了说道:“哟,还没忘呢?” “正好现在天已经亮了,不如现在咱们去街道办这句话大家伙想必也都已经听到了。” “如今这事儿你也躲不开了,昨天没想着看着易大爷的面儿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今天一大早你就惹人不开心,还真是难受!” 真是把他当做懒猫了吗?任由的欺负? 这要是再在23的在他面前诬陷,那可说明上一次的教训不足够。 不过秦老太被他这话吓到,有一些后怕。 可以想到自己旁边有着秦淮茹和自己儿子走为后盾也没什么可怕的,最后挺挺胸继续往前质问到:“这院里边,我们家也就和你有那么大的仇怨!” 何雨柱听秦老太是这逻辑还真是搞笑了。 “我说秦老太啊,你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到这个时候脑子那么糊涂呢……?那可是钱不是其他所谓的东西啊!” 睁眼说瞎话,还真是秦老太当数第一。 “你别给我说其他的!” “就这样说吧……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拿出来这35块钱赔偿我的话,那自然有你好果子吃!” 哇塞,这毫无逻辑的推理,倒是让他觉得格外的好笑。 “行了行了,废话不多说了,正好我吃完早饭了,我有的是劲儿……” “咱们就等你大爷出门一会儿一块儿去街道办,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完的话,我还真不算完了!” 不就是要等真相吗? 他有的是时间。 本想着做背后的推手。 第360章 善作苦肉计的秦淮茹 当下,是要把自己从这事儿中摘出来。 自然要自证清白。 秦淮茹有些不想把这事给闹大,若是闹大的话,这事儿最终也会被人揭露出来。 可是眼看着这局面有些难以控制,他在一旁拉了拉秦老太的胳膊,小声的在他耳旁说道。 “婆婆这事还真不能闹到街道办,这事,还没有定论,而且您昨天的指控也不过就是这些感觉,虽然有这个倾向,但并不意味着这事就是真相,毕竟之前咱在这一块已经吃了亏!” 亲说实话,这话的确说到了新老太太的新卡上。 在昨天那么多人的面前,已经说下了这话。 ,原本以为何雨柱会害怕的,可没想到这何雨柱那么硬气,竟然直接和自己争面杖。 他也没有想过要将这事闹到老街道办那边。 不过就是想借助舆论压迫何雨柱给自己这35块钱。 他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指证,何雨柱是那小偷…… 但是这亏不能让自己承担。 要让一个冤大头来承担的。 院里面最有钱的就是何雨柱。 将目光聚焦到了何雨柱身上。 怪就怪他实在太有钱了…… 至于他为何不先优先考虑到许大茂身上,只因安排着人,油嘴滑舌,他和街道办那边的关系实在不错。 自己若是说三道四,恐怕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和何雨柱不同,这人平时没什么交集呀。 当然最近也只不过就是和一大爷这边有了联系。 秦淮茹也是被自家婆婆居然怕硬的特质,所恶心到了。 所以说这一些话也是因为不想将这事儿的后端引到何雨柱身上,当然最大的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毕竟真相是自己这里总不能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到那时自己还怎么做人呢? “可是现在如今可现在如今的我们吧……” 这事已经闹大了,看着何雨柱似乎也不想就是罢休。 秦淮茹拍了拍自己家婆婆的胳膊,随后便笑脸盈盈地走上前,看着何雨柱。 她也相信,因为自己的缘故何雨柱肯定会退一步的。 可是现实和理想总归是有落差的。 何雨柱眼神中可是没有任何的情意。 笑话如今的他若是还像之前那么冤大头呗,秦淮茹拆下来拆想去那自己还真是怨种了。 不过他倒想要看一看秦淮茹接下来是想要什么样的操作。 如今他只能够配合。 当然配合的同时,他便看向了一旁默默不做声的贾东旭。 这男人还真是个孬种。 这贾家如今就他一个能顶事儿的男丁。 自始至终都是依靠着女人去给解决麻烦。 不过贾东旭自然也感觉到了何雨柱的眼。 他也没有什么底气能对视何雨柱。 从何雨柱身上所散布的那种气质,是他所不能及的。 他内心所生出来的自卑心理,也随之而慢慢放大。 只是他是不愿意承认的。 “这一次也就这样吧,不要闹到街道办了,毕竟事情闹大的话,对咱们幼儿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这两边都没什么面子,被别人看了笑话去两败俱伤也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还不得不说,配的这一句话倒是说。的,两方都听舒服的要不是他早就知道秦淮茹是什么心理,他真就相信了,秦淮茹的这些话。 “您这可是说错了,这事可不是我一开始挑起来的。 我是作为旁观人,可是却被你婆婆指认为偷子。 怎么着我也得为自己的冤屈所洗刷吧? 不然我这吃了哑巴亏,这谁替我说话?” “我这孤家寡人一个的进门儿进门没漆,这样的生活我反正做过的也无所谓!” 何雨柱耸了耸肩,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看何雨柱不是那么好商量,你配置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静静的看着何雨柱,随后她眼神中变飘起了几滴眼泪。 何雨柱在她的对面,细心观察着秦淮茹的神经变化,还别说这秦淮茹的姿色在这一个年代里还倒真是不错。 只是她看人的眼神的确实在太差,当年若能够看上何雨柱,那也不至于现在这个下场。 当然换做现在这个灵魂的何雨柱,也就是自己来说,当然不愿意和这样的女人有过多的牵扯。 这样的女人事实在是太多。 如果是有一天消停的日子,那简直是谢天谢地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了,搞得就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眼看着她是泪流满面的,何雨柱这才醒过来。 这女人还真是善用苦肉计,让其他人就此作罢。 不过在自己身前可没有什么哺乳期可以呀。 秦淮茹细细的给自己擦了眼泪。 随后便呜咽的说道:“这事儿啊,的确也是啊,不太好说……不过这35块钱的确不是小钱呀,你看贾家如今成了这样……” 随后便叹了一口气,话语中竟带着无奈和委屈,反而自己受了极大的压迫。 “嗯,你说的事儿,这事儿闹到街道办那边,的确对双方都不是很好,但是如果你婆婆能够当着成员的面将这事澄清并给我道歉,我倒是能够接受!” 秦老太被何雨柱的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小子怎么敢的? 自己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作为一个长辈,怎么能给小辈道歉呢?况且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给他道歉? “这……” 秦淮茹本想着何雨柱这边也就这样打发了,可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出。 这也实在太难办了吧。 这日日相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秦老太是什么样的性格。 她要是能服软呢,简直猪都能上天。 她为难地转过头来看向秦老太,可是钱老太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觉得她这人是把事儿给搞砸了。 可是她也是好心啊,本想着这事,不想闹大的…… “那就去街道办吧!” 反正大不了就进去几天。 不过她还是怀疑何雨柱,毕竟这小子可是鬼机灵。 什么坏点子都有。 秦老大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而一大爷此时正好出来。 可惜大爷本想着躲开这件事儿的。 原来是听着院里面的声音想了想,这事情可能就此解决了,可没想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第361章 闹事的秦老太 他现在想装或者回去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个画面。 可是也来不及了,秦老太太在看到他时,连忙的窜到他面前。 直接大声嚷嚷着:“你这是当家作主的课,好不容易来了……” 何雨柱也走了过来,不过他非常的淡定,似乎对于陈老太的指认并没有任何的慌张,非常淡定地说着。 “一大爷,我觉得这事儿也和我断不了关系了,这秦老太太这么肯定是我,那不如到街道办那边指控证据,这样也能看看到底是谁!” 一大爷有些为难。 他本以为这事儿也就那样过去了。 可是这秦老太是个闹事的主,若是不如她的意呀,到最后这火气都得撒在他身上。 “秦老太啊,我说这事儿你也是闹得太大了!” “况且你这钱藏哪儿不好,非藏那个地方,不被人家偷那才怪!” 谁家钱放在外面的。 钱那么重要,肯定是放在家里面,唯恐别人会看到。 “这也不能赖我呀,况且这钱放哪里也不行,只要是我家我放哪里都是乐意的,只是直着贼实在是可恶,我竟然偷我的钱,没看到佳佳如今这么难过?” 而一旁的秦淮茹可是心里怨恨,贾家如今那么难过,可她也没想过把钱拿出来救急? 就想着怎么搓磨他们…… 如今自己儿子成了这样,她还不想着把这三十五块钱拿出来应急。 说不埋怨是不可能的。 只是碍于老太太这性格实在太跋扈,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可言。 若是反驳一句,那定然要被秦老太指着鼻子要骂一顿。 “行,既然你们两方都要求去街道办那边,那我也没别的话说,不过这事儿既然闹到街道办那边可不好收回了,你们要好好的想一想。” 街道办那边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是要备案的。 不管真实的选手是谁……这肯定有人要承受后果。 一旁的秦淮茹有些心虚,她实在是不愿意将这事闹到街道办那边去。 可如今她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如今他只能够赶紧销毁一些证据。 后来想想,也没有什么证据可言。 只要没有人看到,那任何人都不可能指认到自己身上。 可一旁的何雨柱知道这其中的真相是什么,只是一脸促邪的看向秦淮茹。 看她那心虚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已了然。 如今她呀肯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去向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对焦急。 可就算再着急,也不能在众人面前显露什么。 “然后这是如果是闹不到街道办的话,万一不是何雨柱啊,大舅也没抓到凶手,到最后如果不是被他们承受吧?” 秦老太担心的也是这个,但是如今被何雨柱架在这空中,根本没有办法后退。 可以说她没有后退可言。 若是自己后退的话,那不正是着何雨柱的套路?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争这一口气,不就是闹到街道办那边吗? 况且她也需要街道办那边替自己找出来。 这35块钱要是找不出来的话,她定然要从这群人身上薅出来这35块钱。 不然自己丢失的这35块钱,可从哪儿掉出来? “行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易泰怡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去街道办就去街道办!” 一大爷听这话,觉得不对劲。 怎么到最后去街道办的事情推脱到自己身上了,这可不是自己决定的。 “得得得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必然是你们两个人闹着要去接老板,如今我才没有办法,只能够应了你们的要求去街道办的,怎么到最后是我一拍决定的?” 这事要是有个好的结果还算不错,要是没个好的结果,自己的这决定当然是要得罪街道办那边的。 而且这事关牵扯到秦老太的事情,他也不想过多的插手,只是用了个人情。 没得办法,只能够推着他们两个人往街道办那边走。 街道办那边在看到熟悉的勤劳态势,心里无奈,看来这老太太又闹事儿了? 之前他们这边好不容易他停歇了一段时间,想着是老太太总归是不会做腰了,可没想到不过就是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又来了。 很无奈。 但无无奈归无奈,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往上。 “这是怎么了?” “看你们情绪都不多么高涨,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木兰倒是个热情的,看着这么多人来,很快的就给他们倒了水端了茶。 一大爷看着这俩人不吭声,随后他只能够像李木兰解释。 “李同志啊……,昨天晚上哦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这两天我们那边遭了贼!” 什么糟了?贼?” 其他人还不想理会这事儿的,在一听到这事儿,连忙的走了过来准备听接下来的后续。 其他人看这些人的反应,着实有一些吓人。 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对这事儿那么感兴趣。 李木兰有些尴尬,随后便解释道:”主要街道办如今是做贼这一块比较看重,毕竟损失的是群众的利益若是不能及时止损的话,肯定会引起一系列的损失……所以我们对这一块儿也是刚开会没多久,做出了一系列的举措计划!” 众人一听也就明白了,原来人家街道办已经开启了对偷窃行为的整治。 “那正好我们借着这个事情展开调查,不知道你们丢了多少钱?” 这时不吭声的秦老太便走了出来,颤颤巍巍装作委屈的说道:“这位小同志啊,是我丢的钱啊,我丢了35块钱呢……” 说着点别呜呜大哭起来,不过李木兰有一些奇怪。 这秦老太眼看着也不是被别人欺负的主啊,怎么这贼推到了他家门上。 贾家的什么情况他也听一大爷他们那边说过,他若是能有35块钱的话,也不至于医大也替他们家打申请做扶助。 一大爷感觉到李木兰打探的眼神,随即为难的摇了摇头,不过李木兰对这事儿也不准备继续追究。 当下,就是要捉到这个贼,毕竟这老人家丢了这35块钱,可以说是比较大的数字了。 第362章 专业问题 “那是在什么地方丢的呢?有具体的时间吗?当时有什么人发现吗?这丢了钱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倒是显得李木兰非常的专业。 秦老太太一听这话随即便正儿八经的回应起来。 她可是比其他人更加焦急要找到这35块钱。 毕竟这钱可是从自己牙缝里面省下来的。 本想着是自己棺材钱……可没想到这点钱都要从指缝中流了出去。 这欠打的偷贼。 竟然将主意打在自己身上! “大前天晚上我还查了查……的确是整整的35块钱,不过后面也就没有再查了……丢失的地方是我们家的小仓库里。” 李木兰听到这儿随即便停顿了一下:“这小仓库有没有锁啊?” 毕竟是私人的宅院。 这私密性倒是比较强的。 秦老太继续说道:“有锁倒是有锁,不过那个锁挺容易被打开的……你们也知道这佳佳现在这个情况,哪里还有额外的钱去买这些东西,而且那不过就是个仓库。” 那不过就是个仓库? 那还想着把钱藏在那儿 “你怎么想着把钱藏那儿了。” 李木兰旁边的一个小姑娘随口询问着,毕竟谁家钱会想着放仓库这边这拉拉扯扯之间竟然会将钱给拉乱的。 谁要是被哪个人看了去,这钱自然会被丢呀。 但这话像是一个巴掌,直接打在了秦老太的脸上。 秦老太有些尴尬的咽了咽口水。 李木兰后知后觉,感知到自己说的这话可能触碰到这老太太的颜面。 随即咳嗽了声,掩盖了这现场的尴尬。 “不过老太太这事儿的确是要如实回答,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好对这事情展开具体的了解,有些事情你若不说的话,我们其他大伙也不知道这具体发生什么,所以只能从您这边能够有具体的了解……” “当然,若是可以的话,我也可以直接问您的儿子和儿媳。” 不过这一次秦老太太直接摇头:“姑娘呀,这事真的是要拜托给你了,你直接问就行,我要知道的直接回答给你!” 一旁的何雨柱和一大爷倒是意外,这群老太太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林木兰倒是对这老太太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的。 “行,那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吧。” “我……” 她微微的转过头来,尴尬的看了看,站在自己两旁的儿子和儿媳。 连忙的转过头来,深吐了一口气。 又想了想,自己也是为了贾家,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 若是给了这两人,恐怕这35块钱连根毛都不会剩下…… 是两个好吃懒做的人能有点什么出息? “是这样的同志,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也是知晓的,我本是存钱是为了给我那些孙子孙女,可没想到到最后成了这样……” 李木兰也理解这老人的想法,他们这个年代本就是攒钱。 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 之前被偷了去也是糟心的很。 毕竟这是老太太省吃俭用才得以留下来了,这35块钱。 可是除了街道办的人,大家伙都知道知道秦老太太可没什么省吃俭用。 院里面的很多人都会接济佳佳,只因看他们家家如此可怜。 特别是一大爷和何雨柱两家,时不时的都会贴补一些。 “那你们两位呢,最近家里面有没有看到其他陌生的人,或者说时常的观察你们小仓库的?” 李木兰直接转过头询问着贾东旭和秦淮茹。 秦淮茹摇了摇头:“。昨天我是回了趟娘家,当时婆婆还没有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偷的……这个时间点也没法确定。” 李慕兰对这个秦淮茹也没有过多的怀疑找事啊,之前看到过秦淮茹被清老太打压成那样,根本没有任何自由可言,,更别说反抗这老太太。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觉得秦淮茹没有这个胆量去偷你亲老太太的私房钱。 “这个钱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秦老太摇了摇头:“我们家是我做主……所以这钱我也是掌握在手中,就是避免划了去,毕竟你们也知道这个世道赚钱难。” 秦老太深叹了一口气,反而是自己做了很大的牺牲。 可只有秦淮茹知道啊,他这口其背后其实是更多的是贪婪。 只是碍于那么多人,他根本不好去多说什么 “,你这还真不好去筛选,第一方面是你的这个门谁都能打开,那个就是你们家最近也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连什么时候丢的钱也不知道,只有时间段儿这样去筛选的话还挺难的。” 林木南先是把这件事情现状给大家说一声。 不过秦老太可没等李木兰继续侦查,直接指着何雨柱说道:“同志,我现在就是怀疑何雨柱偷了我家的钱!” 李木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了何雨柱 上下打量着他,发现并不是像偷窃的人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点事情他还是需要待定去验证。 “这个你有证据吗……” 这有证据的事情才能去指控。 如今他又是没什么证据去指控,那就是造谣。 这对人家个人的名誉也是一种损伤。 毕竟上一次他是作为教育秦老太的主要人之一,也是因为他造谣人家,所以才被人家反手闹到了街道办。 如今又是这么一茬……这秦老太太说话还真是不过脑子啊。 “我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这人是我们院里面偷我钱最大嫌疑的!” 李木兰笑了笑:“秦老太太,这嫌疑最大,也但是也不能确定人家就是市啊,而且你这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说人家是那万一真的不是的话,那你觉得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做人?“ 小老大被李木兰这话说的也是无话可说,可是他就觉得是何雨柱偷了他的钱,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是就能让我们舆论的指向,只需要何雨柱这样也算是好的。 “秦老大大,我们街道办这边虽然是要找到偷窃的人,但这瞎指认别人是不是凶手的这个事情您还是不要继续说了,毕竟上一次教育您的时候你也是记得知道的……” 第363章 狂揍棒梗 一提及到上一次教育,秦老太就觉得特别没面子。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竟然被这一群小丫头片子教育,还真是丢人丢到家。 “不过这事儿还真是有些难办,不如带我们去一家现场,毕竟要根据现场,我们或许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另外我们需要带着专业的人去,我们几个不过就是学到了一些皮毛的东西!” 李木兰直接开口说道,不过这也得征询一下当事人的同意啊。 秦老太暂时非常乐意的,这些人是帮着自己找钱,不管怎么样之前找回来就行,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他可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行的,不过还得麻烦你们尽快的找出来,毕竟这钱可不是小数,这可是要了我这老太太的命啊!” 很快一行人跟随着秦老太来到了院中,不过楼外的来到了一个人,身穿一身黑衣,身材欣长。 不过留着八字胡子,显得格外的滑稽。 秦老太一看他这样就觉得这人不着调,随后便看一下李木兰:“我说同志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专业的人?” 他本以为是个靠谱的,但看这样子好像也不是来给他找钱的,是来作秀的。 李美兰有些不好意思随后便看向了,刚来到的胡哥。 “胡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刚跟你说丢钱的秦老太太!” 李木兰也没别的办法,这胡哥虽然看起来不靠谱。 但是在侦察和识别能力这一块还真是无人能敌,若是他能出马的话,这案子倒是还能破解。 “齐老太你好……” 这胡哥也有耳闻这秦老太个人的作风。不过他挺好奇的,这秦老太的钱竟然有人敢偷。 他也没等她给自己回应,就刚刚这老太太鄙夷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钱老太对自己不满意。 不过他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留着八字胡。 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子,随后便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院儿的氛围倒还算是不错,干干净净的。 “你们家住在哪里?” 秦淮茹手指着他们家的方向,胡哥便来到了他们仓库。 “秦老太你得跟我说,你把钱藏在哪儿了?” 秦老太有些不太乐意,看着人都不太靠谱。 “我说你这人靠不靠谱啊……” 别在这里耽搁他时间,到最后连钱都要不回来。 胡哥一听有人在质疑自己的专业,随后便大声嚷嚷的:“我说你这老太太这事情还没开始办呢,你就开始质疑我的专业性,你总归是要等我查看了之后再说吧?” 胡哥可不怕,这群老太太论着嘴皮子,这群老太太肯定说不过自己。 果不其然,秦老太一听他这语气,欺软怕硬的她当然也是歇了气。 不敢再吭声,只是手指的方向指向了一个可移动的砖头。 胡哥顺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移动了一个砖头,打开后便看到了里面藏满东西的小窟窿。 “嘿,还真是不少东西呢……” 众人一听倒是非常好奇,这小窟窿里面到底藏了有了什么东西?竟然让胡哥这么好奇。 胡哥很快就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不是我说秦太太,你这把东西都放里边,你也不怕招耗子……这菜粮食什么的都有,会拉到一块儿也容易发芽。” 秦老太原本都不想让这人知道这些啊,可是简单下,这35块钱重要,至于被其他人指指点点,他已经不在乎了。 “不过我感觉这是,熟人偷的!” 秦淮茹原本就心虚,在听到这话,拳头不由地攥紧,后背也发出冷汗。 她不知道这个胡哥的专业性有多么强,但是刚刚一开始看他不靠谱时,心里不由得一松。 但如今又眼看着他不过就是前后10分钟的时间,就断定出是熟人偷的。 “这么短时间就已经确定了?” 胡哥确定的点了点头:“,他刚刚进门我就已经看到了那门锁,虽然说什么人都能打开,但是如果挂上,可没有人能知道,你们家这锁是那样就掰开的!” 而且这个仓库藏的东西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到这个角落来。 所以我才敢断定这是熟人办案……不知道你们家还有其他人吗?” 秦老太点了点头,随后便说道:“还有我那几个孙子孙女儿……” 胡哥点了点头。 “不过这也说不定,只是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秦老太一听这儿,就敲定了是棒梗。 棒梗偷东西偷惯了,其他人不知道,她这做家里面的人还能不知道吗? 平时的时候都是偷别人东西,可没有想过要藏自己家里面的。 “这个天杀的!” 老太嗷的一声突然的响亮起来,随即便冲到了自己家屋里,朝着床上的棒梗打了一顿。 但根本就是躺在床上手疼得不得了,如今又不知道什么理由挨了一顿揍,也只能嚎啕大哭,找爹找娘。 而随后赶来的秦淮茹,可是心的话了,随即将棒状抱在自己怀中小声的安慰着。 各半个人,可不是一个安慰就能够消停的主:“奶奶,你凭什么打我!” 气儿太现,如今可气儿都没消呢,眼看着这磅秤竟然还质疑自己。 “这钱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爷也对秦老太的这个行为,也是非常的无语。 这还没确定呢,人家胡哥只是说了一下,可能这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半个。 “行了行了,秦老太,我说这半个现如今还受伤呢。”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进入疯狂中的秦老太,随即将自己手中的鸡毛掸子扔在床上。 大声的问道:“你赶紧给我说,这个钱是不是你偷的! “偷就偷了,你给我说就行,把钱还给我!” 棒梗现如今哪里知道什么是偷什么不是偷。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是疼的,根本没人关心自己。 虽然平日里也疼爱自己的奶奶,现如今也是对自己这样。 难道说自己以后在这家里也没有任何的关爱了吗? 越这样想,他哭得越发的难受。 秦淮茹连忙安抚着他:“乖儿子乖儿子别哭别哭!” 第364章 受罪的还是自己 她宁愿打在自己身上,都不愿意自己儿子承受。 秦老太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下的有点狠了。 不过她可不会安慰人,直接强硬的说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别在这里影响正事!” 哭哭啼啼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成什么样子。 棒梗哪里知道什么正事不正事的。 他现在只是心里面清楚得很他奶奶打了他。 而且不明青红皂白就打了躺在床上的他。 众人见棒梗哭的没完,吓得当场所有人都咯噔一下 棒梗被秦老太吓得上上不来,下下不去,整个人都卡住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拉长,他脸部变得通红。 一旁的秦怀茹便发现了这家儿子的异常,赶忙喊着其他人。 希望他也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自己家孙子又发生什么…… 他不敢往前去凑…… 贾东旭看到自己儿子成这样,随后便转过头来,狠狠的看着自家老娘。 秦老太第一次见自己儿子怨恨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后怕。 别看她平时飞扬跋扈的。 但是一旦遇到这些事情,别人态度强硬起来,她可是软的不行。 一直欺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就形成了习惯,以至于让他觉得所有人应该受她欺压。 不过她可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眨眨眼睛,强硬的为自己找回了地位:“我又不知道,而且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看着一大爷已经熟练的为棒梗疏通了气,她心里面才放松下来。 秦淮茹看着自己儿子难受的样子,抱着他大哭起来。 他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还能引发到自己儿子身上。 “我说你啊,你这也不能瞎怀疑人吧,他不过就是说了这一句话,你就开始怀疑我儿子,他也是你孙子呀!” 秦淮茹的这话,算是句句插在了秦老太的心,让自己格外的手足无措。 但强势如她,又怎能轻易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行了行了……看你把他给惯的,不过就是一个小病小恙,如今就躺在床上大半个多月的时间!” 这句话也算是直接戳中了在一旁站着的贾东旭。 他在这床上也算是躺了多半年了。 家里有人伺候吃伺候穿,也没有个工作。 自己老娘这句话不就是指桑骂槐吗? “我说你啊,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对啊,这伤是养好了,那以后挣钱的机会不多的是嘛,之前要是落了病根儿,那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 这话倒是说中了秦老太的心怀。 担心自己和一大爷一样担心,到了自己老年,没人能给自己送终。 本以为自己有儿有孙,毫无顾虑,哪里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行了行了,我这不还没说什么呢,怎么一个个的就开始讨伐我了,我不过就是一时失误……” 别人犯错误的时候,那她可是大张旗鼓四处宣扬。 等到她做错时,众人讨伐她却觉得众人做错。 不过,这也很秦老太。 这跋扈的性格引得一旁的胡哥惊诧。 自己说的那一段话,就让她直接就打了自己孙子? 这孙子是亲孙子吧? 难道不是捡来的? 不过这话也只是心里面想想。 倒是验证了自己当初道听途说而来关于秦老太的作风。 但是接下来他说话可得小心谨慎了。 不然很容易因为自己的一席话,让她怀疑到某人身上,这还真的是自管。 “我说,秦老太我说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这么冲动……” 祈祷他此时虽然不觉得自己错,但这问题的归根结底还是怨这胡哥话说不完。 “你这人真是话说半截子,你不就是想引着我,怀疑我家里边人吗?” 胡哥为难地耸了耸肩,哪里知道自己不过就是开始给他分析。 谁知道她是这么着急的性格,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自家孙子。 况且他们家里的人又不只是有办公一个人,还有其他的…… “是这样没错……但是并没有给你说到底是谁,而且种种迹象指明你家人偷你钱的可能性非常大…… 毕竟旁人根本没有可能去接近你们家这个小仓库里面。 若是有人杂乱无序,那你看你们家好像时常都会有人在在这种情况下有人去偷,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不过这人也是非常奇怪,竟然只偷钱不偷这些吃的……” 胡哥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秦老太,随后他便转头看上了一班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贾东旭连忙摇头否着:“我说娘,我到这个情况了,怎么可能是我。” 秦老太觉得也是,最后她转过头来,看着一声不吭的秦淮茹:“是你吧?” 秦淮茹摇了摇头:“娘我说你也太相信别人吧,别人只不过一句话的事,你怎么就怀疑到自己家里边了,咱们好歹也是相处十几年了吧,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钱!” 说的也是,让她也没这个胆量。 但是这钱到底是谁偷了去? “况且我之前去了我娘家哪有什么时间去发现什么钱……,而且我平日里根本都没机会进这个仓库!” 这个仓库中大部分都是被秦老太所监管的。 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去靠近。 这已经跌到排除了她的可能性。 不过此时院里面又来了两个人。 “哟,你们这还挺热闹的?” 秦家嫂子笑呵呵的走着过来,而后面跟着亲家哥哥亲家哥哥手里带着一些葱面馍馍和一些蔬菜。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因为看到这两人有一些慌张,他害怕这两个人会穿帮。 秦家嫂子一看这么多人,有一些好奇。 当然,她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在对上秦淮茹那慌张的眼神,是有一些不知所措。 虽然说他对自己家这妹妹不太喜欢吧,毕竟穷哭穷哭的,但到底是一家人。 “这是怎么啦?怎么一表情那么严肃……” 秦淮茹连忙走了出来住自家嫂子的胳膊。“嫂子你怎么来了?”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是亲家嫂子。 秦家嫂子有一些意外,秦淮茹从来可没这么亲昵的挽过自己。 一直都是一个臭脸。 所以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也没从来没有缓和过。 第365章 当面对证 如今这个情况,看来是有事相求于自己? 不过他也不好直接问清楚秦淮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眼下看着院里面站那么多人,似乎真的有什么大事儿再发生。 “啊,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我的妹妹,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 秦家嫂子打量着看着周围。 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感觉到这院里的氛围不太好。 “是这样,我婆婆挣的钱被人偷了?“ 什么钱被偷了,我去…… 可是贾家不是说已经落败了,怎么还有钱? 她想到这妹妹自己之前从婆家拿的那些东西,个个都是好东西,如今她带着自己家丈夫过来,就是想要讨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如今,人家东西如今人家钱被偷了…… 她多少有一些难为情。 张不开口了。 “这能找到吗?” 胡哥自然地接道:“现在正在找着,如今这偷贼者还没有确定。” “看来我来的时机还真是不正确……” 不过此时的秦老太倒是有些怀疑秦淮茹,只是不好多说什么。 让她特别意外的是这秦家嫂子和哥哥,可是从来都不来他们家的。 主要是嫌弃他们贾家穷。 这其中,她也是知晓的。 这一次突然的登门造访,这什么原因? “哦,原来是亲家哥哥和嫂子!” 秦老太倒是一个会装的,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装的非常的有礼貌,只有一旁的秦淮茹知道,在平日里对她的娘家人有多么的不屑。 “这次来是因为什么事呢?” “哦,这不之前我妹妹不是回娘家了吗?就看着就有些不太放心,而且有点事和大家商量,谁知道现在发生了这事儿,不过你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不过这也是客套话,但是秦老太看着亲家嫂子是一个嘴巴快没脑子的,或许能从她嘴中掏出来一句话来。 这个家里,最不放心的就是秦淮茹。 她很有可能偷自己钱。 “哦,是吧,不过上一次我儿媳妇回娘家不知道待的舒服不舒服,回来之后也没有和我讲!” 秦淮茹一听秦老太的话,就知道这婆婆开始打探了。 “娘,我待在娘家自然是舒服呀,毕竟回的是自己家呀,而且我主要是看我娘的身体……如今看她也逐渐恢复,心里面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地!” 秦老太这话本想着是从秦家嫂子的嘴中套出来一些的。 不过她也没有显露出来什么,随后便笑着继续说道:“不知道上次拿过去的东西你们是不是满意?” 秦家嫂子一听这儿就知道,接下来或许他能从就是亲老太婆手中拿点东西。 还别说这秦老太婆倒还算是个客气的,也不像是小姑子所说的那么的跋扈。 看来还真是小姑子脾气不行,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在婆家受那么多气。 不过看贾家如今这种情况也倒还算是不错,不至于像其他人传说中的那么的落魄。 只是不知道是谁到底想给自己传达些什么,毕竟自己听到的是讲价,我不好得已经吃不上饭…… 可是干的情况啊,好像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 看来传闻也有误。 “上一次带的东西自然是看出来你的用心良苦,不过这一次我们来就是想来看看我妹妹在这边过得怎么样……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的,当然是直接招呼就行!” 他还是不太相信贾家顶梁柱都已经倒下了,他们讲家里的钱还从哪儿来? 秦老太自然听得出来,这女人话语中的试探,随后便直截了当的说道:“如今我们在家落魄成这样,又是没有了,如今也只靠你妹妹一人在厂里面,我呢平时打个零工……所以你看看能不能支援我们点儿,若是我们度过了难关,自然是要还给你们!” 秦家嫂子一听,随即便放开了挽住秦老太的胳膊,僵硬的笑着撇清关系:“秦老太太,这话不能只是这样讲……俺妹夫也不过就是短时间内不能站起来像往常那样,但是啊,我一段时间那肯定是要回到原样又到了巅峰时期不是吗?” 秦老太也祈求这样的结果。 可大夫给他们的结果可并不是有多大的期待。 所以她的这道光也算是泯灭了。 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也算是给自己的另一条出路。 “唉,行吧,我就知道这请假,但是不愿意帮扶我们的!” 秦家嫂子也是一个装面子的人,她一听这儿,随即便赶紧找不到说道:“也不是这个理儿,主要是贾家好像情况也并不至于落魄到需要我们全家帮扶吧,毕竟你也知道秦家情况,也不怎么样,老母亲如今躺在床上全是家,上下也只有我丈夫一人作为顶梁柱!” “这全家上下的花椒也是不小的……” 眼看着秦老太太的态度转变得越来越不好,随即她便继续说道:“这不上一次妹妹去我家里拿的东西还不少,我就想着贾家的情况应该也不至于很差!” 拿的东西不少啊? 秦老太一听这话,随即转过头,看向秦淮茹时那震慑性的眼神,紧盯着低下头去。 她本就害怕秦老太。 如今这事情眼看着就要暴露,她无法阻拦。 这谁知道他娘家人会赶到这儿来。 “你还想要那东西如果是觉得用的好的话还可以再给你们打” 秦老太说出这话倒是让人非常的震惊? 我去,刚刚秦老太不还是在哭穷吗? 怎么这时候装大方了? 秦家嫂子也有一些茫然,不过既然是能捞到便宜,她自然是要捞的。 她也没听不出来,这秦老太正是在说反话。 在后面一直站着等待结果的秦家哥哥,有些不耐烦,便说道。 “行了,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也不将希望寄托在自己家哥哥身上。 从小到大,就都知道他是一个根本扶不起来的。 所以在这时遇到这些麻烦事,她也并没有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他。 只是没想到在这时,然后他竟然没想过要帮自己家解决这些麻烦…… 贾东旭如今成了这样,而他作为娘家人当然是要在这里帮自己的。 可他却想着远离这个是非麻烦地儿。 此时的秦淮茹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第366章 捞东西能手 毕竟是自己有亲人的哥哥。 可秦家嫂子如今没捞到什么东西呢。 他可不愿意离开,问题好不容易逮到就贾家这个大肥牛,她自然是舍不得离开的。 秦家嫂子转过头来,直接就嚷嚷道:“离开什么离开你妹家究竟发生这样事儿,你做哥哥的,虽然是要在这里面坐着,要帮妹妹的!” 秦家哥哥被说在脸上有些尴尬,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转过头看向了无措的妹妹。 秦淮茹心里面难受极了。 “不知道我儿媳妇过去你们家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秦老太非常随意的说着,反正是只要秦家嫂子说出来,秦老太必然会从家里拿出来一些东西发给自己。 秦家嫂子喜占便宜,自然钻进了她这话语中的圈套。 那可是一脸欣喜地准备开口回答,但是却被一旁的秦淮茹拉住了胳膊。 秦家嫂子以为她这小姑子不想让她从家里面拿东西,便硬硬拽开了她的胳膊。 “我说秦家嫂子你也太客气了……” 秦淮茹没让她说话,随即便赶忙的和秦老太说:“娘,你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从厨房里面就拿出来了那点信念,回到娘家,你这非得让我在众多人面前承认吗?” “就是想让我丢人现眼吗?” 秦淮茹说到这儿,掐了掐一旁的秦家嫂子,她希望她嫂子能够懂事点,能够聪明一点,能够看清楚她现在的局势。 别一个劲儿的就想着拿东西…… 这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假如今天必须要把前两天给糊弄过去,不然以后他可没什么自由可言。 最终,这三十五块钱还会被拿回去的。 秦家嫂子有些无语。 自己说一句话,秦淮茹可是有十句等着呢。 一天天的净知道给自己找事儿。 明明又没触碰到她的利益,也不知道怎么每天都管这么宽。 “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之前买那么多东西给家里,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大家都是一家人,难道我想要点东西还不行了吗?” 随后又在旁边叫唤着,大声的嚷嚷着,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多大的素质文化。 所以根本不怕在这里给秦淮茹红了脸。 “而且我要的又不是什么贵重的,虽然你之前拿的糕点和肉饼盒子都非常不错,但是我也没要不对吗?”随后就把之前的事情给捅露出来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面有些着急。 那可是自己偷偷摸摸的买过来的,谁都不知道。 现在竟然被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不过现在看戏的本来就多,一听到这话之后都有些震惊。 买的这两样东西,那可都是要耗费不少的钱的。 平常谁会奢侈的买这些好东西呢。 但其他人都没有多想,以为是贾家,现在条件还比较好。 竟然能够拿出来这么多的钱,还去给到秦淮茹的娘家。 果然是亲家之间的关系也比较好,所以有些小小的羡慕吧。 都是费钱的玩意儿。 能够拿出来的话,肯定还有另外的挪动资金。 否则那生活都不太好过了。 “还是挺好的,贾家做的也不错。” “是的,谁说不是呢,要是我是秦淮茹的娘家人就好了。” “那东西我可是没吃过,真想尝尝味道呢。” ……… 几人这边一嘴那边一嘴,纷纷都在背后嘀咕着。 其实更多的都是羡慕而已了。 “始终是轮不到我们的,别想了。” 如果想获得这种条件的话,估计还是要靠自己,至于天上掉馅饼的事儿,那有些玄乎。 秦老太这时心里有了想法,前几天钱被人偷了,现在可算是浮出水面了。 那天闹了那么久,但是依旧一点线索都没有,可是这次不就知道了吗? 贾家有那么多的钱吗?所以这钱是从哪儿来的?不非常明显了吗? 秦老太年纪虽然大了,可是遇到自己利益的问题,还是不会手软的。 知道这件事儿跟秦淮茹脱不了关系,所以直接就来到秦淮茹面前,把人按到了地上摩擦。 秦淮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被这老太太给摁下了。 整个人处于有些懵逼的状态。 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已经晚了,秦老太一边动手一边嘴里还嘟囔。 “你这女人竟然拿不属于你自己的钱,别人的钱你花着安分吗?” 随后在旁边大声的呼喊着,实在是忍受不了。 “那日院子里都闹成那样了,你竟然还不敢承认,现在还如此的猖狂,拿我的钱去买费钱的玩意儿,偷钱贼。” 直接就在那里嘟嘟囔囔着,可没有一句好话。 秦老太一直不松手,虽然秦淮茹在旁边反抗,可是谁料这老太太力气还蛮大的。 正好小孩出门的时候,看到自家娘被按在地上摩擦。 而那个欺负娘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家的奶奶。 娘可是自己亲生的,而且对自己那么好,怎么能受别人欺负呢?小孩立马冲了上去。 “干什么放开我娘,不要欺负我娘,有什么冲着我来。” 别看这小孩小,可是有些事情心里是有数的。 可是秦老太没有要松手的打算,小孩也没办法,只能上手开始拯救娘了。 直接就出手给秦老太框框揍了一顿。 秦老太的骨头还是没那么硬的,小孩下手也不轻,揍的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那边根本就顾不上了,随后赶紧的松手,打算把小孩好好的惩治一下一番。 还真是反了天了,现在这小孩儿也该给自己动手了。 年纪没那么大,但是下手却没那么轻。 刚刚是秦淮茹被按在地上摩擦,现在院里面更加热闹了,小孩到处跑。 秦老太在旁边各处追,不过根本就追不上,小孩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嘴里面骂骂咧咧的。 跑不过那就只能开口骂了。 其他人都是看戏的,有些可能还把秦老太的路给挡上了。 现在秦老太是见谁骂谁,但凡是碍着自己事儿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是其他人也是非常无辜,既然没有跟秦老太挂上关系,凭什么要挨这顿骂? 所以他们也都反击了回去,秦老太现在可谓是万人烦。 哈哈哈哈哈。 第367章 找到小偷 秦淮茹可是心疼坏了,这眼前被追着赶着打着的是自己儿子呀。 棒梗的手还是在受伤中,可这死老太婆竟然追着自己儿子打。 连忙跟在她的身后。 但是这死老太婆平日里别看装模作样装着自己腿脚不方便,更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自己干净活。 可到追人的时候,这速度可极快了, 就连手脚麻利的自己都赶不上。 “行了行了……闹腾成这样成什么样子!” 一大爷在一旁也算是看了这一家人的丑态。 这哪里像一家的人呀,就因为这35块钱闹的一家的人,不像一家的人。 可如今在疯狂中的秦老太,她根本听不得其他人对自己的阻碍。 在她看来所有人都是帮凶。 “行了,我看谁再继续这么纠缠!” 一大爷着实是有些恼怒,自己的话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威慑力过。 好歹自己也是养尊处优,被其他人奉作为是长辈……可在这秦老太面前,竟是被他所吐槽。 秦家嫂子也自知自己的话,好像引得这一家的人鸡巴鸡飞蛋打,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他也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呀,这人一上来就看到了这种情况,没人和自己解释个123来,这秦老太又是拉着自己嘘寒问暖,他还真以为这人是改过了之前那种贬低别人的性格,哪里知道这人心里面憋着坏。 她觉得这事儿也怨不得自己…… 不过大概从秦老太嘴里动荡的这些话中,也能够猜测出来,原来这35块钱是他小姑子偷的。 怪不得那么大手大脚,原来偷了人家35块钱。 多少有一些幸灾乐祸起来。 看来这贾家也不过就是那样。 还真如传闻中那样也是落败了不少。 想想当初贾家那可是得意的很,来他们秦家那是叫一个张狂。 如今落败成这样,他还有脸猖狂? 不过当着他陈家嫂子面前打他小姑子,工作的也是打他你们家的脸随即他便拦住了,正在狂追打秦淮茹的秦老太,而且老太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谁后,拿起自己手中的拐杖,直接打起亲家嫂子。 秦家嫂子嗷嗷直叫,她那里知道自己不过就是阻拦一下,怎么连自己都打了。 她又没偷死老太婆的35块钱…… “我去来人哪,赶紧救命呀,这疯老太婆打人了!” “救命啊,救命啊,赶紧的!” “秦家老大,你赶紧的过来救我!” 秦家老大原本在一旁有一些愣神,不过在听到自己媳妇喊自己。 连忙地走进人群中,将秦老太拉开。 将自己的媳妇儿护在怀中。 秦淮茹身上浑身紫青。 在看到平日里根本不管事儿的哥哥,在这时将自己嫂子护在怀中。 而贾东旭在一旁可没有任何的动静,反倒是在一旁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好似发生的一切好似与他无关。 心里不由得更加发冷。 她到底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冷血男人。 如今看到自己家媳妇儿被打成这样,却没有任何的行为护着。 “我说贾东旭你媳妇儿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你难道没有一点点的表现吗?” 贾东旭被秦淮茹指着鼻子骂成这样,他还觉得有一些丢人。 看了看其他人,便低下眉梢,走到了秦淮茹的身旁。 秦老太一看自己儿子被凶成这样,这火气更加的上来,指着秦淮茹大口破骂:“你这死女人敢偷老娘的钱,你赶紧把钱给我拿出来,要不然的话我让你好看!” 胡哥等人也在一旁看戏,不过案子已经侦查出来了。 也没费多大力气。 不过这秦家嫂子的一席话,倒也算是推进整个案件的最主要的力量。 而秦家嫂子这时可是后悔极了…… 不过当下她要赶紧的离开。 不然她担心秦老太这个脾气啊会让他们的请假,姜秦淮茹送过去的东西还回来。 后他连忙的拉着秦家哥哥离开,但是秦老太早就察觉了他的动作。,随后便直接将拐杖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更是将院门堵住站在院口直接朝着院内的人说道:“我看今天谁敢离开!” 她现在已经知道谁偷了她35块钱。 只是没想到是她这个儿媳妇吃里扒外,当下就把钱花给了娘家。 她就说吧,这秦淮茹就是养不熟的白眼了。 有了钱之后根本不会想着他们婆家,自己藏钱还是有理有据的。 “娘,我不过就是拿了钱而已,况且这是我们贾家的钱在你手里在我手里有什么区别吗?” “我回去回娘家的时候次数非常少,况且我每一次去娘家都是带一丁点东西,这让贾家如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啊。” “而且我娘都已经成了那样,不给他买点营养品去补一补,我心里难安呀,娘啊,我希望你能够体谅体谅我,家家如今落败成这样,但是您却藏着35块钱,这让人很难咽下这口委屈啊!” 秦淮茹也知道大家伙肯定心里面埋怨自己,也因为自己的这一出举动引发了院内的这一场闹剧。 自己人偷自己人的钱,那也算是一个玩笑。 可是她绝对不能让大家伙,将所有的矛盾都堆在自己身上。 这一切的错误根源都来自于秦老太,谁让她自私自利,将钱私藏起来,根本不给他们花,不给他们吃。 “想必你们也看到了,那个洞里面还藏着其他的吃的,我们平日里连侧面馍馍都不能够保证好,大家伙也都是一个院的,你们也能平时看到我们家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 说着,秦淮茹便抹起泪来。 大家伙同一个院里的,虽然知道在贾家过的什么日子,所以他们不时的去接地脚架,虽然他们与崽崽的关系也就那样。 到底是同一个院吧,同理心也还是非常强的…… 贾家有三个孩子啊,就算苦了大人也不能苦了孩子吧,现在这三个孩子啊皮了点,但好歹也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 大家伙也都是非常慷慨,给他们弄一点吃的给他们点喝的。 可如今这秦老太这个操作,的确让大家伙有点迷。 第368章 自私的秦老太 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给贾家渡过难关。 棒梗的手出现了这种情况,但是要一大笔的医疗费作为支撑来让孩子恢复。 可是看着贾老太这个样子,似乎并没有将钱拿出来的想法,这老太婆还真是自私。 大家伙嫌弃的眼神儿刺激了秦老太,最后她便脱口解释着:“哎呀,别人的一句话两句话就直接将大家伙的思想转变,毕竟大家伙也得知道知道钱呀,偷了就是偷了小偷就是小偷……别问什么原因也别问什么后果!” 转过头来看向了李木兰:“李同志,小偷都已经逮到了……” 她倒是要给自己儿媳妇一个好看。 竟然敢偷自己的钱。 李木兰点了点头,如今这种情况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秦同志,如今是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不知道你那35块钱藏在哪里,毕竟这钱是归属于秦老太,所以你得把钱拿出来归还于他,另外就是跟随我前往街道办接受教育几天!” 偷窃这个行为还是非常可耻的。 而且是自家偷自家让人听了去,还主要是丢人。 不过这贾家做出的事儿好像没有事情,可以让人鼓掌夸赞的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随即便哭红了眼。 “李同志你也是能看出来的,我是被逼无奈呀,若不是因为我手里边没有一丁点的闲钱,我能成这样?“ “我既要支撑一个一家子的花销,又要照顾家里的老老小小又要支撑着工作,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心啊,我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家而已……如今丈夫又成了这样,我这是遭了什么罪?” 说着,秦淮茹有哭泣起来。 不过她这次选择了在一个角落里,一个人委屈的在那里看着天,好似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李木兰等人也能感觉到秦淮茹自身的无奈。 转头看了看一大爷,而一大爷也是紧皱着眉头。 他当然是知道贾家如今成了什么样秦老太,这个女人又是非常的固执, 这次事情发生了以后,秦淮茹的生活恐怕又更加的艰难。 这可如何是好?他这作为院子的一家之主,应当要对这件事情负责的。 随后他便走到了秦老太的身旁,小声的说道:“秦老太你看这事情已经算是解决了,这是你们家自己的私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这是要闹着出去,对贾家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儿,对他们院子来说更是一件丑闻。 况且这三个孩子都还小,若是他母亲背上了一个小偷的名声,对他们三个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综合来看,这事儿真的不能声张。 李木兰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宽容的机会,就看看新老太太这边怎么说。 秦老太心里气愤,毕竟是35块钱,本来是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小仓库里。 如今被众人所知,那以后他还怎么说管别人的钱。 这口气儿她是咽不下去的。 “这话说的倒是这样的,可是得让我这不懂事的儿媳妇知道知道偷窃是不对的!” 一大爷不知这秦老太什么时候那么的遵守规则了。 以前她可是不屑于这些规则,更是利用自己年长这一理由打破无限的规则,为的就是能够让他夺取更多的利益。 “秦老太,这事闹大了,对你们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你得综合来看,不能够以一时的气愤而影响了整个全局的发展!” 秦老太想了想之后,看了一旁的贾东旭,随后点了点头:“行了行了,这次也麻烦你们了,我一会把钱要回来后,这事就这样吧。” 她也没办法,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媳妇,若是他被喊过去教育几天那这几天时间里啊,都得自己伺候着一家老小说到底啊到受罪的还是自己。 她被叫去教育几天无所谓,但是不能够劳累到自己啊,这也是她自私的想法。 但在其他人心里倒是觉得秦老太还是一个比较知书达理的人,还是非常听劝的。 可他们哪里知道秦老太不过就是因为懒,更是因为想要进一步到控制秦淮茹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 秦淮茹可没觉得自己身上的负担减轻,反而觉得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那更加的难熬。 最后他便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了李木兰,“李同志你还是把我带过去教育几天吧……” 随后她用惊恐的眼神看向了秦老太。 李木兰自然看懂,随后便将秦淮茹护在了身后。 虽然秦淮茹是偷窃,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女性。 知错就改,这是他们之后要教育的内容。 但是也绝对不会让女性 被压制住。 “秦老太太虽然这一次你是受害者,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您还是需要考虑到整个假假……” 他们街道办本来就是要调节家庭矛盾和邻里之间的关系的,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也是看惯了。 可是像秦老太这么跋扈且恶毒的婆婆,他们还真没见过。 秦老太狠毒的看着李木兰身后的秦淮茹,这女人还真是会找靠山。 如今知道街道办那边可怜她,所以便想着依靠街道办来对她制止。 她还是太年轻了,想想街道办也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保护。 总有一天,街道办会忙于其他而忽视对他的注意。 “李同志,你说的还真是对的……我的确疏忽了我们家里面的情况,只想到了我自己,这一次我真的是需要改!” 秦老大到时候会演戏的,在街道办同志的面前,她选择了忍耐。 而一旁的何雨柱咳嗽了一声,提醒着证人他的存在。 他从人群后走进了人群前,将视线投在了钱老太的身上:“秦老太之前的时候,你可能是只认着我是小偷,如今桥头另有其人,你这总归是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我想街道办这边的同志也得给我一个公正,不然的话这以后其他人随便指认我或者指认别人,那都没有任何的后果可言,那可真的是乱套了!” 何雨柱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等待着,就是为了看一场戏。 另外还有就是为自己澄清那些谣言。 秦老太哪里想到何雨柱竟然还因为这事儿在这里等着。 第369章 心不断变冷 眼神不断躲避。 就是为了防止李木兰再将自己拉过去街道办教育几天。 李木兰就知道这事情不会那么好混的,他本来想着娟平时不是挺忙的吗? 怎么这个时候竟然有闲工夫,在院里面看这些人鸡飞蛋打的无聊生活。 但没想到人家在这里等着呢…… 她咳嗽了一声,随后便解释着:“那这样行不行?有秦老太给你道个歉,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虽然前两天做的不对,但到底是个长辈。 “只一个道歉?” “在那么多人面前,那可是指认我,如今也不知道什么人已经怀疑我是小偷,若是以后我再有什么合作关系,那不影响我的业务吗?” 李木兰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确有一些为人所难。 何雨柱能答应都已经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秦老太觉得何雨柱说的话有些不中听。 “你难道要让自己这么一个大岁数的长辈给一个晚辈道歉?”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李木兰走到了秦老太太身旁:“秦老太你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情的确是您做的不对,如今您能否道个歉,这样的话,你们两人也算是和解了。” 说完这话,随后她便起身看了看两人:“便继续说道,毕竟你们两个人也都是院里的,他都不见低头见,甚至说是做了仇人,以后在院里面也挺尴尬的!” 她算是为了大家伙好,更是为了整个院的融洽,所以他会选择了这种综合的方式来调节两人之间的矛盾。 可是显然的这个方法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最后他病情就是的看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只好选择接住,随后便走到了秦老太的身旁说了:“我说你这前老太婆,你这也太不会给小辈儿的做榜样了吧,明明是你先怪罪别人的。 更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只认别人是小偷如今真相已经大白,你若是不表哥帅的话,那的确是说过不去了。” 秦老太一听一大爷都将话说成这样了,她也没必要再去拒绝。 如果是李木兰说的话,她还能拒绝几番。 一大爷讲话都说在这儿,也算是给了她台阶下。 便哼唧了一声,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何雨柱的身前,小声的说道:“何雨柱啊,真是对不起,之前的时候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要是再选择一次的话,我肯定还会有当时的那种想法!” 前面的话他倒是能够接受,但是后面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柱无语的看了看秦老太,别看这老太太身板小小的,可是说句气话来还真是气人。 “秦老太,都已经给你了面子,但是你不接那我也没什么办法本来李同志和一大爷两个人在中间调和,可是你不接受,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你什么面子!” 随后他便转过头来看一下那个街道办和胡哥:“我相信前不久刚下发的关于偷窃的通知中,可是说明了……若是被诬陷的话,我有权对他们家进行索要赔偿! 索要赔偿? “什么?你竟然要索要赔偿。!” 秦老太别的不怕,但是就害怕有金钱方面的损失。 什么叫索要赔偿呀?他们又没做错什么,不过就是怀疑又没少一斤肉。 “怎么,你对我人格方面的侮辱,难道不应该我所要精神损失吗?毕竟这事你做的不对,怎么到头来还要我承受你的指认!” 何雨柱也算是一句一句的开始,逼迫着秦老太。 秦老太不断的后退,可她的腿脚并不麻利,随着不断往后退的动作,她便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一丝都不慌,他通过系统就知道了,这秦老太是装的,就是为了躲避自己的过错而已。 一大爷也是个人精,自然能看得出来这秦老太太的马戏。 不过这事情也就这样算了,他也不想再继续往往外生枝,最后便做了一个决定了。 “行了行了,今天这个事情也就这样吧……从昨天晚上闹腾到现在,下午时间也算是一天了,你们两家也好好的消停消停!” “有些小心思给我收拾起来,咱们院里面容不下偷窃行为更容不下造谣的!” 这两句话也算是对着秦淮茹和秦老太说的。 在场的大家伙也觉得此时的结局也算是一个搞笑剧了,真是没想到闹了一个晚上。 觉得人家何雨柱是小偷,可能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家里面的人。 丢人啊,丢人。 随着人群的离开,秦淮茹将自己躲在角落中,防止钱老太找自己的麻烦。 在人群离开后,秦老太便从地上麻溜的站了起来,看了看一旁站着如同桩子一般的儿子,用拐杖敲了敲他后背的:“你这不是重用的,在这么大事的面前,你可是医生都不吭了!” 她这儿子也是一个不顶用的,她也不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那个天杀的赶紧给我出来……那35块钱给我还回来!” “老娘供着你吃,供着你穿,如今还想折腾我的钱,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就遇上你这样个儿媳妇!” 秦老太这熟悉的骂骂声,在院里面响起,大家伙也算是见怪不怪,继续着他们手里的活。 可秦淮茹此时心里面害怕极了,秦老太折磨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防止秦老太,她秉着呼吸要防止秦老太会发现他的存在。 可秦老太对这个院子实在太熟悉了,一眼都能够看出来哪里非常的异常。 随后她便走到了秦淮茹的跟前,而秦淮茹本是低着头看,在看到那双熟悉的鞋子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她害怕的倒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秦老太便笑着说道:“你倒是躲呀!” “在那么多人面前倒是会装装可怜啊,对我这秦老太来说可没什么用……你把钱还给我,赶紧的,要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没别的办法,秦淮茹害怕被秦老太打死,随后便手指着院里面的那棵杨树。 “你给我过去挖出来。” 她可不想自己动手去挖。 第370章 只剩三十元 没别的办法,秦淮茹只能够听从她的安排前往杨树下。 可是在挖的过程中,她故意偷懒。 秦老太哪里看不出来她这把戏。 用拐杖狠狠的敲了敲她的后背,秦淮茹疼的嗷嗷直叫,只能够加快挖的速度。 知道把钱挖了出来后如数的交给了秦老太,秦老太算是松了口气,吐了吐我口水,准备数钱。 “怎么是30?” 她有些不确定,随后又继续吐了口水又说了一遍,再次确定是30。 她便将威胁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摆手,惊恐的看着自己家婆婆害怕的说道:“娘真的只有30块钱,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那你去你娘家拿过去的东西是花了哪里的钱?” 别以为她不知道。 秦淮茹当即后悔。 自己真是傻子,刚刚自己家嫂子说的那样的话,这秦老太又是个聪明的,竟然能够猜测出来。 完了完了,自己真的是已经完了…… “你把钱如果是交出来的话,我还能饶你一命,如果是交不出来的话,有你好受的!” 秦老太把这些话直接扔在这儿,他也不管秦淮茹怎么能把这5块钱送回来。 反正这钱是自己的,如果是她送不过来,她就要让她有命偷没命花。 她怨恨的看着秦老太离开的背影。 但是只能够怨恨。 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摆脱了这人对她的桎梏。 贾东旭看着自己老娘离开后,随即便走到了自己家媳妇儿身旁。 不过他并没有将摔在地上的媳妇,拉起来。 只是从上而下看了看秦淮茹可怜样的直接说道:“你这搞这出还真是搞笑……” 秦淮茹原本以为叫贾东旭还,有一点良知能扶自己起来。 毕竟这院里面也没有其他人了。 只有假东西自己这么一个枕边人,若连他都不护着自己的话,那自己在这世道上可没有什么人能护着自己了。 “你以为我这是为了谁?” 秦淮茹心痛的说道。 贾东旭冷哼了一声,随即便讽刺的说道:“你别跟我说你是为了佳佳?” “毕竟你把钱花在了你娘家,可没一丁点的想着我也没想着孩子……” “你说这话的时候你也不觉得羞愧的话。“ 贾东旭可是怨自己媳妇儿没将钱花在自己身上, 自己一个人偷摸着吃喝,可没想过自己这样一个可怜人。 可贾东旭根本不知道的是,在一开始秦淮茹的确是想过要改善他们家的生活,只不过是偷悄悄的瞒着秦老太而已。 可是秦老太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时间,就发现了她的钱丢失。 这的确是出乎意料,更何况有了旁人的帮助,更是有着她秦家嫂子的愚蠢,导致这件事情被人揭露出来。 可如今她再怎么解释好像都是非常无力的。 贾东旭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 如今她只能趴到地上,落下了后悔的眼泪。 可是再怎么后悔也知道,所有人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 这种无奈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痛苦了。 而此时棒梗走了出来,秦淮茹以为自己的儿子会肯定会心疼自己。 “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话,奶奶怎么可能会打我!” 出口让秦淮茹有些意外。 没想到不帮着自己也就算了,反倒还怪罪起来了。 她这个当妈的着实做的够失败的。 “赶紧的把我的钱还回来,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如果你想要钱就自己攒去啊。” 秦老太在旁边嘟囔着,那钱可都是自己一毛一毛的攒起来的。 如果真正去看这沓钱的话,就会发现都是零零散散的。 存起来还是挺不容易的,现在秦淮茹就是没有这个脑子,竟敢去损害别人的利益,更何况秦老太是个爱钱如命的人。 秦淮茹倒也不愿意继续这样啦。 “行行行,这个钱是我拿的,我错了好吧,我把这个钱花在了娘家。” 迫于秦老太的压迫,只是如实的把实情给说出来了,否则还能怎么办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继续丢面子吗?那大可不必。 还不如赶紧的想想方法,把钱给挣回来呢,现在回娘家去要也不迟。 “那你现在赶紧给我去,一定要把钱给我拿回来,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到时候拿不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秦老太也把话撂在这儿。 可不给秦淮茹一点思考的空间,只是一味的去压榨。 毕竟这钱本身就是自己的,还没花个痛快呢,就被人拿走了,心里也能舒服吗? 这消息倒是传的挺快的,看到秦淮茹回到家里来,秦家嫂子直接就要把人给赶走,而秦家老母呢,竟然直接被气的昏倒了。 完全就是丢人现眼的女儿,怎么能够偷拿别人的钱呢? “你可别回来了,我们都不想认识你,就是个丢人的赔钱货。” 说话倒是很难听,秦家嫂子就等着这一刻了,之前秦淮茹可给过自己脸色看,现在不得好好的报仇回来。 不然还真给她能耐死了。 秦淮茹根本就无力反驳,只是恳求嫂子让她进去。 该道的歉那自然也是要道歉,至于自己所做的这事儿,的确有些过错。 但是人的一生哪能都是平安度过呢,大家都不是圣人,自然会有一些过错的。 而且又不是很大的事,为什么不能原谅呢? 可是刚一进到家门,就发现秦家老母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完全就是被气的,整个人都起不来了。 “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正的。” 秦淮茹在旁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可是秦家老母,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意识状态之中。 哪里会有什么回应呢? 也正是因为这给秦家老母带来了身体上的伤害,赶紧的送往医院去救治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肯定会有一些身体机能退化。 只是没想到挺严重的,而且还需要住院观察。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必须得好好的检查一番,秦淮茹自然是答应在医院待着的。 只是有心而没力。 第371章 给了救济 秦家嫂子不肯出这个钱,认为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导致的。 所以这一切的责任都应该由秦淮茹来承担,一毛钱都不打算出。 至于秦淮茹呢?心里面倒是很烦躁,她真的是很想救自己的母亲。 只是自己身上已经没那么多钱了,但凡有点钱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 既然如此的话,心里面想到了一个主意,先去跟秦老太商量一番再说,看看能不能从她那借点钱出来。 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只是秦淮茹似乎是小瞧了秦老太,那人可就是有仇必报,一点点都不会动摇的。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既然有这个本事,你就自己去就好了勒,我们可不帮这个忙,这趟浑水我们可不趟。”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再去偷钱呗。 搞得秦淮茹脸色有点红,没想到竟然说的这么直白,根本就不好意思做人了。 至于以后想在大院里面好好的生存,估计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儿。 但那没办法,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阻挡和改变的。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那些钱的话咱们之后好好说嘛,我的大好日子还多着是呢,以后肯定会挣钱的。” 秦淮茹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同样也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但是秦老太一点都不予理会,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秦淮茹心灰意冷,不知道何去何从,究竟谁还能帮自己呢? 正好看到何雨柱家开着门,虽然心如死灰,可是还打算去何雨柱那碰碰运气,看看他会不会帮忙。 咚咚咚! 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何雨柱是不差这些钱的,应该会帮忙的吧。 “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看到来人的时候有些在意料之中,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我是想求你一件事情呢,能不能帮我这一次呢?我的娘家母亲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急需要救治,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应应急。” 一张口那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了,虽然脸色赫红,可是为了母亲的命,那也得忍住。 至于这些屈辱嘛,以后自己都会慢慢把脸挣回来的。 但是如果母亲的病不好好救治的话,可能人就要没了,这并不是说的大话。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直接答应,只是先从锅里拿出来了一个热乎的饼子,放在了秦淮茹的手上。 “先别想那么多了,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一下吧。” 想着秦淮茹已经奔跑这么久了,估计饭都没吃,还是先好好的保养一下体力吧。 雨沛有些意外,但还是拿住了这热乎乎的饼子放入了嘴巴中,的确是挺美味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是何雨柱来帮助自己。 心里面是万分的感激,随后何雨柱还拿出来了三块钱。 “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够你应急用了,你就先拿去用吧。” 最后就把这个钱给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震惊,这三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对何雨柱心怀感恩。 但另外一种想法就是,觉得何雨柱可能是对自己情怀未了,或许还对自己有些喜欢。 当然这个是说不准的,秦淮茹也不敢轻易的猜测。 好不容易从人家这里拿了东西走了,总不能再把人家给惹生气吧,那可完全不至于。 秦淮茹也没有傻到那个程度,拿着钱跟热乎的吃的就赶紧的回家去了。 没想到竟然被贾东旭撞个正着。 看到自家女人从旁边何雨柱家出来,那心里面自然不是很满意。 而且手上还拿着这么多吃的,这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两个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会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啦? “你去他家干什么了?这些东西都是他给你的啊,他能免费的给你这些东西吗?你俩是什么关系啊?”随后在旁边质问起来。 搞得秦淮茹有些无奈,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是在乎这些的时候吗? 家帮了自己的忙,应该表示极大的感谢哪,还有什么所谓的怀疑呢? 见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回应,而且这香味有些大,竟然直接把东西就给抢过来了。 因为何雨柱除了给秦淮茹吃了点东西之外,还带了一些,其他的是送给秦淮茹的娘家母亲的,何雨柱倒是还非常的慷慨。 拿的东西倒挺多的,只是看在贾东旭的眼里,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把东西给我拿过来吧。” 最后直接把吃的都抢了过来,打算填饱自己的肚子。 一个不注意,就被贾东旭把东西给抢走了,整个人都有些意外。 是给自己母亲的东西他还吃,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儿呢? 心里面万分的无奈,可是密切又干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东西都填入到了肚子里面,心里面想要发作一些脾气。 可是似乎好像又没有那个资格,最终所有的东西都下到了贾东旭的肚子。 可谓是吃的心满意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都甜入到了肚子。 不得不说这些都是挺美味的食物,看来何雨柱那边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不过贾东旭现在这种行为,倒也不是没有源头追寻。 因为之前何雨柱跟秦淮茹之间,两个人是有点别样的情愫的。 秦淮茹现在不敢继续停留了,手上还拿着三块钱呢,生怕等下把这个也抢走了,到时候给母亲治病的钱都没有了。 想想就感觉到非常的可悲,气呼呼的跑走。 同学也没有去追,认为这女人就是矫情,明明偷了秦老太的钱,现在委屈的还是他自己了。 怎么不从别人的角度上考虑一下问题呢? 如果被偷钱的人是秦淮茹自己,还会是这样一副态度吗? 所以贾东旭不管不问,任由她先行离开。 突然又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刚刚似乎是捂着什么东西走了。 不成何雨柱还给了钱吗?这一点倒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贾东旭就有些愤怒。 把情况告诉给了秦老太,打算去医院里面一探究竟。 如果真的有钱的话,那肯定秦老太会把这个钱夺回来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是钱被拿走了,那肯定也是想要收回来的,谁不愿意也财产回归到自己的钱包呢。 第372章 说着她的不是 不过秦老太等人还是来晚了一步,等到赶过来医院的时候,发现秦淮茹都已经把医药费给交了。 那立马都不乐意了,打算把这个钱先拿回来,至于医药费,还是让秦淮茹另外想办法吧。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跟别人没什么关系。 “你赶紧的把那个钱拿过来,他抢了我的钱来交医药费,真是够无耻的。” 秦老太倒也不在乎这些,为了自己的钱,这是光明正大的拿回自己的钱。 所以无论是用于干什么,总归是要经过秦老太的同意吧。 现在没经过同意,肯定不会把这个钱拿过来动用的。 那收钱的医生有些懵逼,这可是救人的钱究竟是收还是不收? “医生你就先把这个钱收下来吧,这边我来沟通。” 秦淮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可是没办法。 现在这钱是救命钱,肯定不能够给秦老太的,而且之前已经把该还的都还了。 “你就再宽限我几天吧,这个钱是给我母亲治病的,至于我欠你的那些钱,我以后一定会偿还的,这个你可以放1百个心。” 就把话放在这儿,可是秦老太明显的就不相信。 在自己这里,秦淮茹已经没有了名声,说的话都是一些谎话,不过就是为了稳住自己而已。 竟敢买一些奢侈的东西给娘家的人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关键是这钱还偷的别人的。 那些东西自己都没有吃过,想想都感觉到非常的可悲,秦老太非常不愿意。 “我可不相信你,你之前都偷过我的钱,现在肯定是你藏着的都没有完全还给我,还藏着掖着的,这怎么让别人信你呢?” 秦老太说话也是非常的直观,大家伙听了认为也非常对。 尤其是跟着秦老太一起过来的人,他们都是知道事情的经过的。 对于秦淮茹这种行为非常不认可。 但是也没办法,这一切都是秦淮茹自己的选择,至于以后面临着怎么样的结果?都是她自己一人承担而已,可跟别人挂不上关系。 都已经解释了好久了,谁知道秦老太还咬着不放,搞得秦淮茹有些无语。 因为这个钱是从何雨柱那里拿过来的,如果说出去的话,那肯定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但是如果不讲的话,大家都会冤枉自己,心里面万分的纠结。 其他人对于秦淮茹之前有撒谎偷窃的行为,现在虽然是被秦老太一直在打,但是一点都没有可怜之心。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见大家都没有帮助自己的,更没有可怜自己的秦淮茹,心里面有些无奈,难道大家都这么的冷漠吗? 心里面非常的难受,可是却也没办法,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只是自己稍微走错了那么一步路而已,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而且在这个时候,其他人还纷纷的有着几分怀疑。 认为秦淮茹这一切都是该的,不值得被同情。 秦淮茹总想着自己不能被人打死吧,现在感觉身体疼痛万分,得亏自己年轻一点,还能够再扛一会儿。 否则这身体都要坏掉了,到时候又有谁来照顾自己的老母亲呢? “那三块钱是我找何雨柱借给我的,怎么了?我都说了,这不是从你那里拿的钱。” 秦淮茹没辙,只好把事情的真实情况说出来了,搞得大家有些愣,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掺和这件事儿。 不过现在脸色最不好的莫过于贾东旭了。 竟然还真被他猜中了,现在只觉得头上戴了点绿帽子,众人的眼光都看向自己。 赤裸裸的打量着,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因为这钱的确是何雨柱拿过来的。 除了钱之外还有一些吃的啦,只不过都被填入到自己的肚子里面了。 “你这女人真是太不检点了,我要跟你离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东旭肯定也不能忍了,立马就扬言要离婚。 大庭广众之下,其他人就是图个乐子,看个笑话。 医院的人来来往往的,有些路过的就是看戏的,没想到竟然能吃到这么个大瓜。 写了一番之后都觉得,秦淮茹这个人太不检点了,对自家男人太不尊重了。 如果离婚的话也是情有可原,那都是秦淮茹理应承担的。 秦家老母总算是醒过来了。 没想到刚一醒过来就听到了这件消息,感觉一口气儿都喘不过来了。 “你们没有听到吗?外面可是闹得纷纷扬扬的,听说那女人偷了别人家的钱。” “谁说不是呢?好像还从其他男人那里借了钱,来给他的老母亲治病,真是没有一点点脑袋。” 几个路人在旁边嘟囔着,丝毫不知道所谓的老母亲就在这里躺着。 秦家老母感觉有些头大,感觉到非常的恼怒。 是什么事呀?怎么都聚集在了一起呢,真是让人无法言喻。 不过认为自家女儿肯定不像那种胡静出墙的人,只是外面的人没了解清楚事实的状况而已。 的确发生了这件事儿,自己晕倒在医院,像自己的儿媳妇肯定不会交钱的。 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自家女儿,承受的东西还蛮多的。 所以,秦家老母对自己女儿还是表示非常相信的,打算去看看事情真相。 可是秦家嫂子却不一样了。 因为跟秦淮茹是有点过节在的,所以对于秦淮茹这种行为,自然是非常看不惯。 就算是假的,那秦家嫂子也要说成是真的。 “娘你还出去干什么呀?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相信?” “你可不要太宝贝你的女儿了,其实这些事儿,她做的10分的流畅。”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她有很多面存在,我劝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呆着吧,省得等会感觉丢面子。。”秦家嫂子就在旁边说。 然后还添油加醋了一番,那女人不让自己好过,那自己肯定要报复回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等待着这个机会呢,可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现在只有两人在,秦家嫂子一直说着秦淮茹的不是,好像两个人有很大的仇恨一般。 第373章 上门吵架的秦家老母 秦家老母自然不相信自己儿媳妇的这话,不过要心疼自己女儿在咱家遭遇的一切。 随后她带着铁榔头来到了贾家。 此时的小家正在吃饭…… 他看到气势汹汹的秦家老母,秦老太猛的站了起来。 “哟,这是什么风呀?把亲家母给吹来了……” 秦家老母也没有和秦老太有正面的相冲,直接走到了贾东旭的身前,冷冰冰的询问着:“当年我把女儿嫁给你,你就这样保护他的?” 不说是他如今成了什么样子吧。 但是好歹得有个男人样吧。 这作为贾家的顶梁柱,如今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让人听了去,多么的笑话。 贾东旭被人说到脸上有一些抹不下来面,求救似地看向了一旁的秦老太。 希望他是人先自己儿子不争气,他好歹也是自己儿子被人当着面指责成这样,心里终究有些过意不去。 随后他便走到了秦家老母的身前声音和缓的说道:“我说亲家母,咱这事儿说的实在是不中听呀。” 秦家老母经过这好几次贾家的态度啊,也就知道贾家不是个什么善茬。 如今他们母子俩人里应外合,一唱一和,更是让这话接不下来。 不过这次醒来就是替自己女儿专家做主的。 “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the我女儿嫁给你们家,如今也成为了咱家的人,本应该和你们好好相处的,但你们在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秦老太一听随即就知道,看来秦淮茹向自己娘家告状了。 “尽量吧,这次可不怨我,难道你都没有给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毕竟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人品道德问题上。” 秦家老母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是怎么还牵扯到人品道德。 只是……秦老太的话,能不能相信? 秦家老母有些怀疑的看着秦老太。 秦老太明白她那怀疑的眼神,随后便缓缓的解释道:“亲家母这件事情本来是不应该我告诉你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但是如今您闹得没上来,那我真的跟您说道说道了。” “这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恐怕人家还以为我们贾家欺负人呢!” 秦家老太太倒是说的非常的中肯,反而是自己受到最大的委屈。 秦家老母看着秦老太这样,有一些怀疑。 她真不知道所以女儿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随后便看向了一旁的贾东旭,难道是说自己女儿,另选其人?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如今假东西已经成了这样,整个贾家可以说已经落败,早就不如当年巅峰时期。 “什么事情?” 虽然知道女儿在贾家过得不好,但是她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么大的矛盾。 她的第一念头就是想着贾家欺负她女儿,毕竟贾家从一开始就给他的印象不是多好。 “看来你还真没跟你说,不过也是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肯定是没有脸面跟你亲家母你讲的!” 看来是自己女儿做了什么事。 秦家老母有一些担心,但是也不好追追去问,只是等待着全家老太主动和自己讲。 秦老太看了对方的态度变化,已经中了自己的计划,随后便继续说道。 “之前我在我们仓库里面藏了35块钱,我也不知道女主他也是怎么知道的,后来就将着我35块钱偷了去,当然其中的一部分是花给了你娘家不过也是正常…… 说实话给娘家我也没什么怨言,只是她想私吞这35块钱,这让我可是难过。 毕竟贾家这种情况你也是知晓的,接都接不开锅,如今又被偷了这35块钱那可让我老太婆怎么活呀!” “你也知道的,棒梗的手已经成了那样,但是需要大笔的医药费……若是这35块钱都没的话,那我们贾家还怎么活?” 边说着,她边在自己脸上抹那么泪。 秦老太实在是太会演戏,在秦家老母面前那可是哭的稀里哗啦。 根本没有了在秦淮茹面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 反而自己在秦家老母面前如同被威胁低压一番,显得自己格外的可怜。 秦家老母现如今也没有办法和人求证,但是听着秦老太说这话好似非常的真实,转过头去向贾东旭求证。 贾东旭在感觉到自己岳母的眼神后,随即低下头去,只是点了点头。 秦家老母看到这个证实,心里不由生气了。 虽然他们贾家不是什么都富有的家庭,但是从小到大也是教着秦淮茹,不要贪图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家财。 她气冲冲的从贾家出来路上遇到其他人和自己打招呼也都没有理,其他人也很五姐,不知道秦家老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他气冲冲的样子,也不好上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老母回到家中便看到了陷入沉思中的秦淮茹,她也没有管自己女儿如今什么心情直接拽起了他的胳膊,大声质问他。 “你在贾家里做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着自己母亲这么生气的样子,后知后觉便知道了,肯定是贾家告诉自己娘了什么。 秦淮茹连忙跪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母亲真的是生气了。 秦家嫂子和哥哥也出来,便看到了气冲冲的母亲。 “娘这是怎么了?看把你给气的!” 秦家老母转过头来看着秦家哥哥:“你这做哥哥的难道也知道?” 秦家哥哥有些难为情,但是碍于自己母亲的气势,点了点头。 秦家老母恨的那算是咬牙切齿,最后两天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真不知道自己女儿在贾家,竟然混到了偷钱的地步。 “你说说你又不是没手没脚,为何要偷钱?” 据她所知,自己女儿如今也是有一份正式工作的。 虽然工资不急别人多,但是好歹也是能够共吃喝的,可哪里轮得到他偷钱? 可是说到这儿了,秦淮茹哭泣起来。 后向自己母亲坦露了自己最近的生活。 她一直以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自己母亲哪里知道自己在贾家是什么样的待遇。 第374章 累成狗的生活 那贾家如同地狱恶魔一般让自己深知自己当年的选择是错误的。 “娘啊,你是不知道在贾家,我是又要工作,我要照顾家里面的一家老小……如今这贾家又是被我婆婆当家做主,我哪里有什么话语权可说!” “而且这35块钱是他藏起来的本就是从贾家的生活费里扣下来的,如今明明大家都已经成了那样,他竟然还不拿出这钱来救急!” 说到这,她觉得秦老太做的太过分。 只是之前她偷的不明不白,反而是让秦老太抓住了把柄,让他有苦说不出来。 “这死老太婆还真是个恶毒的亲家老母,还是偏袒自己女儿的,她竟然知道,所以你要能做到这一步,自然是因为一些事情逼迫他成为这样。 “伤心归伤心,但是你偷东西的确就是不对的,你这怎么之前不和我说!” 秦淮茹苦涩的摇了摇头,她母亲身体状况是这样,她根本不敢去说。 更别说依靠这亲哥哥。 这亲哥哥还不如邻家哥哥来的有用些。 “娘你刚刚是去找我你婆家了?” 看着自己娘这么着急的样子,似乎也只有在那边受到了语言刺激。 秦家老母点了点头。 秦淮茹心里也伤心, 自己来这已经自己回到娘家已经一天半时间,可是贾东旭却没有任何的表现。 “娘他们在家中干什么?” “他们能在家中干什么?当然是吃饭了,不过他们说的倒是不错,竟然还有荤菜!” 秦淮茹听到这儿,何尝心里的不冷。 自己在家中时,可没有任何的荤菜,就连荤汤都没有。 可自己这么一出来这一家的人竟然还有先请吃饭,就没有想过要把自己接回去? “行,既然你都出来了,你就别想着假的那些事儿了…… 可是贾家现在还有自己孩子呀。 “孩子怎么样!” 孩子? 秦家老母一想到自己也刚过去的,一家老小都在吃饭,可没有想过秦淮茹在外面是不是吃好喝好,是否睡得晚?是否睡得着。 秦家老母看着这女儿眼神中期待,他也不好去多说什么,哪个做母亲的不是担心自己孩子呀。 若是连孩子都没有任何给她回馈的话,女儿恐怕心里伤死了 “孩子也问我了,不过碍于秦老太和张东旭,所以没好好的追吧,不过有钱老太和贾东旭两个人在,孩子应该饿不着!” 可棒梗的手已经成了那样,自己不在家的话他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他可不把希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 “看来我还真得回去一趟……” 秦家嫂子突然就冲进来直接说道:“我说你也得有点志气好吗?这世界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在贾家就是一个受气包,你怎么不多想想自己呢?” 秦淮茹意外,没想到自己家嫂子会说这样的话。 秦家嫂子刚说完这话,就有点儿后悔。 自己怎么那么冲动呢…… 可是他她真的就是看不过去贾家那欺人太甚的样子。 不行,她秦家也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虽然她看不惯秦淮茹这受气包的样子。 真的是难受极了。 “要我说呀,你就在家里面住一段时间,让贾家知道知道没了你啊,他们贾家就是一团乱斗。 如今贾家上下也就你一个人赚钱,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离不开你的照顾,不是他们不主动来找你呀,回家的话,那你就当是在家里面躲个清闲!” 贾家肯定会主动上门来找秦淮茹,如今他们不过就是在赌秦淮茹肯定是熬不住,毕竟家里面他有孩子他肯定主动回去。 可是贾家都已经成了那样那样的家谁还愿意回去呢? 秦淮茹被秦家嫂子说得有些动摇了,说实话她也想赌自己的志气。 可是孩子怎么办呢。 “行了行了,孩子肯定会饿不着,而且我和你哥时不时的会过去看一看,若是他科带孩子的话,我们俩也饶不过他!” 秦淮茹听到这儿,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自己家嫂子。 这以前两个人可是不对付他嫂子也看不起他家的婆家。 当然他也看不惯自己嫂子了,一直拿捏自己哥哥。 如今看到自己落难之时,自己嫂子为自己撑腰的样子,他的确感动极了。 “行了就听你嫂子的吧,你那个班你就从家里边这边上!” 秦淮茹点了点头,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个班她自然要上的,毕竟是一份固定的收入。 贾家等了三天时间,可眼看着秦淮茹还不回来,贾东旭有些着急,随后他便看向了正在缝制小玩具的亲老太:“娘,等明天时候咱们去我岳母家把我媳妇接过来吧!” 秦老太一听,随即便直接将小玩具扔到一边,眉毛横起来,一脸不屑的直接说道:“你这不中用的家伙,这秦淮茹肯定就想着让咱娘俩主动上门去请他回来!” “肯定是他做错了呀,我又不是要求让他去偷钱,而且这钱本来就是想留着给你花的……他哪里想到这不值钱的玩意儿,竟然想将钱偷了去啊,自己花!” “你想想之前若是他自己偷了还能犹豫你一点事儿!” 贾东旭一听觉得也是,但是这个家里边没有秦老太他们这几个人活得真的是太粗糙了。 他们离了秦淮茹,他们家如今也只有秦老太手中小玩具作为收入来源……这样下去他们早晚都会被饿死。 虽然秦老太手里有30块钱,但是从日中都没见她拿出来。 他对自己老娘说的那些话,虽然觉得高兴,也觉得有些理所当然,但是到底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对他付出,所以他也是半信半疑。 “娘啊,你要想一想秦淮茹现如今也是有固定班可以去上的,?这如今也到了快发工资的日子了,你不如把他接过来。” 秦老太倒是把发工资的日子给忘了,被自己儿子这么一提醒,倒是想了起来。 “哎呀,真是忘了?” “那怎么办,还真要过去把他给请回来,真是把他给惯坏了!” 秦老太到底还是不愿意的,自己做长辈了,竟然还要主动上门去请别人回来……这真是给对方脸了。 第375章 在娘家过舒坦生活 可是这到了工资发放的日子了。 虽说秦淮茹的工资并不是多多吧,但是好歹也能够养家糊口了。 若是任由他在娘家,恐怕这工资都得贴不到在娘家用。 不行不行,这是不允许的。 但总归要想一个办法,既然让自己不去还能让你赔主动回来。 正在想办法时棒梗走了回来,不过此时的他满脸的泪痕看到自己奶奶后,随即他便哭泣的说道:“奶奶别人都笑话我。” 秦老太原本就有些不耐烦,但是在看到棒梗。 到底是自己孙子,还是心疼的。 看到自己孙子这样,随后他便直接询问道:“怎么回事儿,谁笑话你?” 竟然欺负她秦老太的孙子,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难道他们都说我是个小偷的孩子!” 方哥心里还是怨恨自己母亲的。 偷就偷呗,怎么还被他发现了……真是的,也不想着给他钱花。 这话他也不敢和其他人说,更不敢在自己奶奶面前表现出来。 不然这老太婆还会把自己打一顿……他心里面还记恨着最近奶奶无缘无故把这一棒打一顿。 那种痛苦,可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好,我跟你说到这个时候你直接把对方给打回去啊,不然这些人肯定不会尝到你的厉害,等他们知道你的厉害后自然而然就不会笑话你!” 这个道理也是在他死了丈夫之后被其他人收进嘲笑久而久之自己就养起了,需要嘲笑他直接攻击谁的性格。 后来也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了。 “可是我揍不过他们,他们人实在太多了!” 棒梗不过就是个孩子,根本没想过用其他借助的办法 “秦老太笑着说道行了,等下一次吧,你把我喊过去啊,我还真不信了,治不了,他找你你想这些兔崽子!” 将主意打在了自己孙子身上,他不愿意去找秦淮茹,但是棒棒可是有这个身份的,而且她还真不相信,秦淮茹能舍得他的孩子,况且棒梗的手还没有恢复。 “想不想你娘啊?” 棒梗摇了摇头,若不是他娘的话,他也不至于被人嘲笑。 到底还是将原因全部推脱到了自己娘身上。 虽然棒梗太多让秦老大非常高兴,但是如果是半个不去的话,那这还真没人去请秦淮茹了。 随即他便将报告报在自己的怀中:“我的孙儿啊,虽然你娘这事做的不好,但是终归是咱们家事儿,而且你娘如今一直在娘家也不是一个事儿,咱们一家老小也离不开你呀,当然了,这一家子人自然是要团团聚聚的!” 棒梗嫌弃的甩开秦老太的胳膊,跳下她的双腿:“奶奶,咱们现在不是刚刚好吗?” 他也不觉得多想,他娘有什么别的好处。 当然如今他的衣服可是好几天没换了,不过他也没觉得怎么样,毕竟男孩子嘛,没有女孩子要求的那么多。 而且你娘不在家后,他奶奶都会给他做好多荤菜,好多好吃的,这个是平日里根本不可能的情况,更是认为他娘可能是背地里背着他把好吃的都吃了。 所以他不也没有发现没有自己娘有什么不好。 “虽然你有这个想法可不对,你娘终归是你娘,所以这明天的时候你把你娘从娘家喊回来行不?” “能不能不去!” 棒梗有一些拒绝,如果是把他娘喊回来的话,那他的那些小伙伴肯定更会嘲笑他。 到那时候自己哪有脸在同学面前抬起头来? “这样你若是把你娘从娘家带回来的话,那我就给你两块钱,可以不?” 两块钱? 刚刚一天到晚眼神不由得发亮,这两块钱可不是什么小钱。 若是这两块钱能到手的话,那他可以吃上一个月那些小玩意儿了。 “真的假的?” 他倒不担心他娘不回来,毕竟自己主动冲吧,那自然的就能够劝服他娘主动回到咱家。 但是就得看看他奶奶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话,他也不会主动去请假。 “这竟然是真的,你什么时候见你奶奶我跟你说过假话?” 这倒是没有。 “行,那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我姥姥家,将我娘带回来,不过你要说到做到,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告状的!” 棒梗现在根本都不知道什么离别,什么伤心和难过。 现在只认钱只认好吃的,谁给他钱谁给他好吃的,他就会听谁的。 明显的就是吃里扒外。 平日里他娘可是没少给他留好吃的好喝的。 到了这种关键时候,他还是想着利用他女儿来达到他的目的。 到了第2天下午秦淮茹为着自己的帆布包回到娘家。 刚到家门口,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她慌忙的走上前,便看到了自己儿子……看棒梗在这浑身上下灰不溜溜的,一看就知道这衣服好几天没洗了。 “我的乖儿,你怎么过来了?” 棒梗坐在这儿已经好长时间了,他原本以为娘,一直会待在姥姥家,可能没想到她去上班了。 所以还要在这里等待了好长时间。 可是他姥姥和舅妈看着都不好惹,他不敢在里面待,只能在家门口。 “娘您终于来了,姥姥和舅妈都不让我进去啊!” 秦淮茹一听紧皱着眉头,所以这边看到了迎面出来的自己娘和嫂子。 “娘,嫂子,棒梗这孩子来了,你们怎么不让他进去啊?” “这孩子指不定的是贾家那边派来想把你给喊过去的,这贾家的人不过来却让一个孩子带你回家,这人,摆的谱还挺大的!” 秦家嫂子一猜就知道这是秦家老太的办法,这老太婆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这孩子当真是个傻的。 他亲娘在贾家都已经受欺负, 受成这样了他还向着贾家。 “我可没见到他……”秦家嫂子对甲甲一个个的可都是不喜欢的。 “娘,咱们回家吧。” 感觉到他舅妈和姥姥都不喜欢自己,她连忙地拽住自己娘的衣服。 “你今天赶回去,你看看我不打探你的腿!” 秦家老母直接开口说着,这才几天时间就想着回家。 在贾家受的那些苦,难道还没受够吗? 第376章 吃不饱穿不暖 秦淮茹听到自己儿子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的,心里只觉得堵得慌,尤其舍不得,整个人也萎靡不振。 她看到面前儿子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正想开口说自己回去吧。 结果秦家嫂子看到秦淮茹就这样就舍不得了,要回去了,恨铁不成钢。 “不行,你不许回去,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秦家嫂子拉着秦淮茹,不让她回去。 顺便转头瞪了一眼棒梗,他们一家人就知道拿孩子当挡箭牌。 要是想要秦淮茹回去,为什么不自己过来接她,还要一个孩子过来。 她对贾家越来越没有好感了。 “嫂子,我舍不得,他在贾家整体吃不饱穿不暖的,我好担心他啊。” 秦淮茹满脸的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行,你要回去让他们贾家自己来人接你回去,像什么样子啊,就喊一个孩子来让你回去,把我们秦家当什么了?” 亲家嫂子态度坚硬,誓要把秦淮茹拉回去。 棒梗看自己居然带不走娘亲,娘亲都要被那个老妖婆带进去了,那他就带不回娘亲了。 他一下子就不开心了,瘪了瘪嘴。 “哼,老妖婆,你不许带走我娘,你凭什么不让她跟我回去,她是我娘!” “你要是不让她跟我走,我就不回去了! 我要在你们这里闹,把我娘还给我!” 棒梗心里不爽,便开始在秦家院子里撒泼打滚了。 他立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掀起了巨大的灰尘。 他跑到了房檐下面,将放在那的簸箕拿起来扔在了不远处,里面的麦子洒落在地,在地上跳来跳去。 亲家嫂子看到棒梗这么顽皮不懂事,以及它刚刚喊自己老妖婆。 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她单手叉腰,怒视着棒梗,“臭小子,你想干嘛,把这里弄的这么乱!” “老妖婆,你放开我娘,我要带他回去,不然我把你这里掀的天翻地覆!” 棒梗边跑边喊,还对着亲家嫂子做鬼脸,翻白眼。 秦家嫂子这下子放开拉住秦淮茹的手,撸起了袖子,捡起旁边的一根棍子。 她盯着棒梗,棒梗还在对着她做鬼脸。 秦家嫂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棒梗,棒梗一下子不小心被拉住,因为年龄小,挣脱不开秦家嫂子的桎梏。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棒梗被抓住了,他开始大喊大叫。 亲家嫂子怒气冲天,直接一棍子打在他的屁股上。 棒梗又是一声惊天呼地。 “啊!娘啊,老妖婆打我,她打我,她打你儿子,娘,娘救我!!” 棒梗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边试图逃脱,边朝着秦淮茹号啕大哭的求救。 秦淮茹本来就心疼自己儿子,这下子看到秦家嫂子居然动手打自己儿子了。 她瞬间心尖儿疼,赶紧冲过去。 “住手!住手!谁让你打我儿子的!” 秦淮茹见不得儿子被打,立马冲上前去夺过秦家嫂子的棍子。 她将棒梗护在身后,怒视着秦家嫂子。 棒梗在秦淮茹身后朝着秦家嫂子吐舌,做鬼脸,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刚刚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哭喊。 秦家嫂子看到秦淮茹这样护着她的儿子,居然对自己大呼小叫,又看到棒梗对着自己做鬼脸。 她瞬间气的肝儿疼。 “秦淮茹!你看看他,我不让你回去是对你好,人他们贾家对你上点心,结果你居然这样对我?” 秦家嫂子深吸着气,压着自己的情绪。 “嫂子,不管怎样我都是要回去的,只是我想再等一等,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还要打我儿子。” 秦淮茹生气的斥责着秦家嫂子。 棒梗拉着她的衣袖,在那假装哭嘁嘁。 秦淮茹听到儿子的声音,越发的怒火朝天。 她居然伸手推了一把秦家嫂子。 秦家嫂子没有注意,被秦淮茹推的踉跄了一下。 她一下子也气不打一出来,猛地朝着秦淮茹撞过来。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冲上前去,秦淮茹和秦家嫂子两人头对着头,双手掐着对方肩膀在那里撕扯。 棒梗看到这一幕,在一旁开心的拍着手欢呼。 “好耶好耶,看斗牛喽!” 听到这个声音,秦家嫂子更加生气,下手也不轻,秦淮茹吃疼,也加大了力道。 这时候秦家老母听到动静出来了。 她一出来就看到女儿和儿媳居然打起来了。 她着急的冲上来扯开她们。 “啊哟啊哟,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打起来了啊!” 秦家嫂子看到婆婆出来了,也收回了力道,没有再跟秦淮茹打了。 秦淮茹也不想伤到自己母亲,也顺势收了手。 此时两个人的头发都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娘,让她滚!滚出我们秦家!” 秦家嫂子看到婆婆出来,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婆婆。 秦家老母看到儿媳怒气冲天的样子,看了看秦淮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娘,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才不要去当吃力不讨好的老好人!” 秦家老母看着秦家嫂子这坚决的态度,一时间有点为难的看了看秦淮茹。 女儿是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媳是自己家的,这让她一时间有点不好做。 “女儿,要不你就先回你婆家?登过段时间你再来玩?” 许久,秦家老母终于做了这个决定,让秦淮茹先回去,她还是要先安抚一下儿媳。 秦淮茹看到嫂子坚决的态度,还有母亲让自己走了,也生气了。 “走就走,我还不想在这里待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是她先打了我儿子,又不是我打她的。” 秦淮茹越想越生气,她凭什么打自己儿子。 她的儿子她都舍不得动手,居然被一个外人这样打。 她拉起棒梗转身就走,很快来到了贾家门前,此刻贾家大门紧闭。 秦淮茹走上前,重重的敲着门,心里的怨气此刻越来越浓,拍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呢,她凭什么打自己儿子,还要让她滚。 她还不想回去呢! 可是这贾家的大门怎么瞧都瞧不开,难道是里面的人都出去了吗? 怎么还没有人来开门?怎么回事? 第377章 吃了闭门羹 难道是里面没人?这个时候也不是他们一直出门的时候啊? 难道他们真的出去了,不在家吗,那就不好了,自己和儿子要在门外一直等着了。 “噗!” 一道水声,秦淮茹看过去。 是隔壁一个大爷端了一盆水倒出来。 大爷没注意到这里有人,直接就把水泼在了秦淮茹脚下,幸好没有破到她的身上。 秦淮茹躲开了,虽然她现在很生气,但是也不至于迁怒到这个老大爷的身上。 倒是难道家里真的没人吗? “对了,大爷,这家没人吗?” 老大爷看了看秦淮茹,准备端着盆进去的时候,秦淮茹突然问起了他。 大爷转过身看了看秦淮茹。 又看了看贾家大门。 他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刚刚还看到这门开着呢,里面有人呢,也不知道现在为啥关着。 而且我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有人出来啊。” 秦淮茹一听到老大爷这样说,一下子就火了。 她在秦家受尽了委屈,没想到回到了贾家,还要吃个闭门羹! 秦淮茹气急,直接用脚使劲踹门,踹的彭彭响。 老大爷被秦淮茹这个样子吓到了,立马缩着肩膀赶紧进去,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在意老大爷的动作。 门里贾东旭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听到秦淮茹拍门的声音只能捂着耳朵当没有听见。 他还记得刚才母亲走的时候跟他说的话。 “儿子,你要记住,等会不管怎样都不许开门,知道吗?” 秦老太千叮咛万嘱咐的对着贾东旭说着。 贾东旭不理解,“为什么等会不准开门啊?” 贾东旭不知道自己母亲什么意思。 “秦淮茹肯定会回来,我们都让棒梗去喊她了,她不回来才怪呢。” 秦老太瘪瘪嘴,对秦淮茹这动不动就回娘家的举动十分的不满。 “周遭的邻居看到她经常回娘家,还要以为我们贾家把她怎么样了呢,真的是。 等会她肯定会回来的,我们贾家就是这样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等会她回来你不要给她开门,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 秦老太吐了口口水,越发的看不起秦淮茹了。 贾东旭听到母亲这样说,想了想还是继续说着。 “娘,那不是她这不都回来了嘛,我们也没有去找她,是棒梗去找的。 我们也没有丢面子啊,那到时候她回来就回来,我们不搭理不就行了。” 贾东旭估摸着等会秦淮茹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要是被她知道他在家也不给她开门的话,那不得闹的翻天了啊。 贾东旭一脸的纠结,自己媳妇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到时候要是跟自己闹,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行,就是不许开门,你是我儿子,你得听我的,这个家还是要我做主,我说不准开就不准开。 知道不知道?就要给她点教训瞧瞧。 我们贾家的门有这么好进的吗?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秦老太态度十分的强势。 贾东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只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秦老太走出了家门,没想到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秦淮茹果然已经回来了。 “贾东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秦淮茹越想越气,她知道这肯定是那秦老太的主意,她就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居然让她就在外面,明知道她要回来,还把门关着。 居然让别的人看了笑话。 秦淮茹看到因为自己巨大的敲门声,导致已经有邻居出来看看什么情况了。 心里顿时更加生气了。 “看看,这不是贾家媳妇嘛,怎么,这是进不去门了啊?” “是不是家里没人啊?我今天才看到秦老太出去了呢,可能的确是家里没人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没看到贾东旭出门啊,他肯定在家啊。” 一个老太磕着瓜子看着秦淮茹不停的拍门,几个人唠起了嗑。 “就贾东旭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不开门啊,他没那胆子,肯定不在家。” “谁说的,我刚刚还看到贾东旭关门呢,就在贾家媳妇回来的前段时间,我可是看见了呢!” 周遭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的,都在看他们贾家的好戏。 秦淮茹见贾东旭还没有来开门,又听到周围的人的小声议论,知道秦老太是什么想法。 但是现在被这些人看了笑话去,秦淮茹瞪了他们一眼。 “干什么,看什么呢?” 秦淮茹凶巴巴的吼了一句,正好她现在还在气头上。 周围唠嗑的人看秦淮茹凶巴巴的态度,也不想惹事,都进了屋。 但是他们依旧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秦淮茹看到都这么久了,贾东旭还没有来开门,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安静的站了一会。 她深吸着气,酝酿着力量。 在里面听着外面动静的贾东旭,听到没有拍门声了。 猜测是不是秦淮茹已经走了,他现在也十分的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听母亲的,但是他还是没去开门。 任由秦淮茹在外面拍门,没有搭理,只希望母亲尽快回来吧。 贾东旭没有听到外面还有拍门声,他又有点怀疑是不是秦淮茹已经走了,他仔细凑耳听了听。 没有声音。 他小声地走过去,正轻轻的开门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朝着他袭来。 原来刚刚秦淮茹没有离开,她只是在酝酿力气,准备用她的力气,把门强硬的劈开。 没想到刚好贾东旭过来开门了。 贾东旭直接被这一股大力踢的仰躺了下去。 “哎呦!” 一声痛苦的哀嚎。 贾东旭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不痛苦的抽搐着。 “哈哈哈哈哈!” 棒梗看着自己爹被踢的摔到在了地上,还在那哀嚎,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也捂着肚子,笑的肚子疼,一手还指着贾东旭。 秦淮茹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贾东旭,只觉得更加生气了。 他果然在里面,就是不给自己开门,让她在外面敲了那么久的门。 第378章 秦淮茹回家 秦淮茹气的,直接踹开了门。 贾东旭看门口没声音了,随即就想着开门出去看看。 谁知道一开门,就被这一股劲给踹倒在地。 贾东旭现在疼的,根本顾不得自己儿子笑自己。 不过这个小白眼狼的,自己养到这么大,老子都已经疼成这样了。 这还在这儿哈哈大笑。 真是个没良心的。 他爹都已经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过来扶一下。 他疼的直叫唤。 可眼看着一旁的儿子和媳妇可是连扶都不带扶的。 真是白疼这俩人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根本就没费心过他们身上。 “赶紧给我过来!!” 贾东旭声音非常扭曲。 此时的疼痛难耐。 贾东旭心里难受,怎么这俩人都不扶自己。 就在一旁看热闹,真是两个白眼狼。 真是可惜自己以前疼他们了。 “赶紧过来扶我!” 贾东旭直接开口说着,他心里可是怨啊。 秦淮茹连忙将贾东旭拉了起来。 贾东旭缓和了一会后,便大声嚷嚷道:“你们一个个白眼狼,看到老子摔倒地上,也不知道扶起来?” “还有你,踹门干什么?” 看着那岌岌可危的门,本来家里就不富裕。 如今这门又成了这样。 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我……我这不是生气嘛。” 秦淮茹自知自己做得不对。 可自己在娘家那么长时间,贾东旭都不带找自己的。 不生气才乖。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能早点过去我娘家找我,我能那么生气?” 秦淮茹直接把话说在这儿了。 贾东旭冷声哼了声。 “行了,我这不是让棒梗过去找你了嘛?” 贾东旭自己也很委屈。 棒梗都过去找了,这人怎么还生气啊。 好似自己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哼,就只有儿子?你可是我丈夫,你竟然没有一丁点的想法嘛?” 秦淮茹一说到这儿就生气。 别说这人残废了,可他都不想着自己好。 “你看看我方便不……况且你嫂子他们一家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贾东旭一想到秦家那一家子,就觉得心生厌恶。 “行了,你就是会找借口!” 秦淮茹心里面可是伤心极了。 哪里有这样的呢? “行了行了,整天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贾东旭也有些烦躁了。 真是不知道这人咋想的,整天就是怨恨这怨恨那。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家里怎么样了。 “好啊,我这儿回来了,你还这样,贾东旭,你是不是飘了?” 贾东旭不耐烦,那可是直接的说起来。 一旁的棒梗也是被这局势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他哪里见到这种情况? 贾东旭本来就不耐烦,如今看到棒梗这样。 直接抬腿揍了棒梗一顿。 棒梗嗷嗷大哭。 跟秦淮茹告状。 秦淮茹如今也是身心不安,哪里会给棒梗撑腰的。 “你这咋回事?儿子手都这样的?你这怎么当爹的?” 秦淮茹气的直哆嗦。 他哪里是打棒梗,明明是打自己的心啊。 明明知道,自己看棒梗可是比看自己的心还要重。 这一出,不就是给自己下马威嘛? 行啊,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可是他如今只是这种态度啊,心里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刚刚也是不小心的操作,我是现在心里面非常着急,而且你也看看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哪里可能不着急嘛?”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解释,她现在也是半信半疑。 主要还是觉得贾东旭再差但也不至于那么恶劣。 “行了,刚刚我错了!” 他想着这媳妇,好不容易回来。 总归也不能让她再回了娘家,不然这可是破了好事。 “你知道我就是走的心快,有些事儿说了就不过脑子啊,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贾东旭装可怜的说着,如今还是要稳住,你配的心。 不然这事情又得回到过往。 “好。” 秦淮茹最终还不是不想让这事使得两人不愉快。 终究还是她太心软了。 “媳妇,这么长时间,你没估回家,我可是想你想的发疯。” 秦淮茹心里听完这话,也是甜滋滋的。 她还是希望贾东旭能如以往那般对自己好。 哪里像现在这样,态度那么恶劣。 “这次……” 秦淮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化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怎么了?” 贾东旭看秦淮茹支支吾吾,随即便询问道。 她也能猜得出来,是因为之前偷钱的事。 只是这个时候,不好主动去开口,要看看秦淮茹的态度。 “之前的那个事儿……” 秦淮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开口好像是最好的时机。 婆婆也不在,但是又在孩子面前不好说之前的事。 “之前那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是咱们这一家子实在是过得太粗糙了,哪里有天天都是粗面馍馍的。 你看看咱们院里面那些人,个个都吃的白面馍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吃上荤菜,咱们家呢?要么是野菜,要么就是粗面馍馍,根本不带花样的。” 这样对比下来都觉得自己过得觉得太凄惨了。 贾东旭这样才知道的,只是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当家做主的是他娘。 他娘又是那样的性格,那么强势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去反对? 就算是反对,那又有什么用呢…… 到最后,不还是照样的去吃那些菜那什么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何必多说什么呢? 多说也无益,所以他也就渐渐的不多说了。 “可是当时我投钱真的是因为咱们家里面没想着能够把钱掏出来后能够给家里人添不点东西,可能还是想不到他家发现的那么快!” 不过他跟你又说了,是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和他分钱。 毕竟这种好事就怎么会落在其他人身上。 只是想如今她要在贾家立足,但是要先说服她的丈夫,这样她才能有身份。 许久后贾东旭也心软了,给秦淮茹拿了不少好吃的吃。 等秦老太回来后,看到秦淮茹竟然回来了。 不过也算是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好哄,这好吃的好喝的就这么供上了? 等秦老太回来了。 情况就变了。 秦老太直接破口大骂 “我说你这吃里扒外的玩意……” 贾东旭也没辙,秦淮茹只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贾东旭和秦老太。 第379章 耍赖的秦老太 “你答不答应!你到底答不答应!” 秦老太是个磨人的主,硬是要秦淮茹给她十块钱。 秦淮茹一直拒绝,但是经不住秦老太随时随地的跟她提起。 “好好好,十块是吧,给你给你,等我发工资好吧。” 秦淮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皱着眉头摆摆手答应了。 秦老太这下才闭了嘴,心愿得偿,得意的走了。 秦老太本以为还要几天秦淮茹才能给自己十块钱,本来都等的好好的。 结果第二天,她就知道秦淮茹居然发了工资。 “你们这次怎么发的这么早?” 秦老太一得知秦淮茹发了工资,立马过来。 秦淮茹本来还想藏着,结果不知道秦老太怎么就知道她今天发了工资。 “没有啊,我还没发工资呢。” 秦淮茹想再拖一拖,她实在是不想给秦老太这个钱。 “骗人,你就是今天发了,要不是我出去的时候听别人说起你们这次提前发了工资,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秦老太吐了口唾沫,满脸凶相的对着秦淮茹说着。 “给我吧,你之前说的给我十块钱,快点的。” 秦老太不耐烦的斜眼看着秦淮茹,手心向上,朝着秦淮茹要钱。 她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秦淮茹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秦淮茹不想给她钱。 “娘,我现在是真没钱,我的确是今天发了工资,但是这些钱都被我用来补贴家用了。 上个月我买菜的钱都是借的邻居的,我这次发了工资肯定是要还给他们的啊。 娘,您就宽限一个月?下个月我给你十块钱好不好?” 秦淮茹试图服软,让秦老太不要拿走她这十块钱。 “什么?你是不打算给我了!你之前对我的承诺呢! 是你自己答应要给我十块钱的,不是我逼你的,别给我扯东扯西的,我对这个家比你熟。 而且对家里买菜的钱也心知肚明,别以为我现在没买菜就不知道价钱。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别想给我耍其他花样,这十块钱你今天给了最好,不给也得给!” 秦老太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今天誓要把这十块钱要到手。 秦淮茹看婆婆态度这么强势,一下子也特别担心了。 她不想婆婆再闹起来,看她现在这个态度就已经是不拿到钱不罢休了。 更别说要是她再拒绝不给钱,说不定秦老太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也只会让别人看了笑话。 “快点,给不给,不然我要你好看……” 秦老太看秦淮茹没有一点动作,顿时要开始闹起来了。 “别别别,娘,别闹。 好吧好吧,娘,这十块钱我给你了,不过你不要拿去乱用啊,家里的钱也不多,不能……” 秦淮茹犹犹豫豫的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顺便嘱托着秦老太。 “行了行了,要你多嘴,钱给我就好了,我怎么处置跟你没关系!” 秦老太看到秦淮茹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顿时两眼放光。 听到秦淮茹还在那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她霎时不耐烦了,一把夺过那十块钱。 秦老太脸上立马乐开了花,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柔和了起来。 “早给不就好了吗?我们婆媳两个人干嘛要闹得不愉快呢,你说是吧。” 秦老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开开心心的拿着这十块钱走了。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秦老太手里的十块钱,没办法,只能被她拿去了。 秦老太拿到了这十块钱,开心的不得了。 她正想把钱放在衣服口袋里,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已经是旧衣服了。 想到这里,秦老太立马知道这钱要用来干嘛了。 给自己买一身新衣服! 秦老太想到就赶紧去做。 她立马跑到镇上的店里千挑万挑给自己挑了一件漂亮的衣服。 穿上漂亮的衣服,秦老太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秦老太穿上这身新衣服,瞬间年轻了十岁。 她喜滋滋的不停的摆弄着这新衣服,心里极其的舒肤。 想到院子里那些老太婆,她现在可是比她们时髦了。 她现在是年轻的贵妇了,不再是那种农村老太太了,哪像她们啊。 只有羡慕自己的份了,想到这里,秦老太回去的步伐加快了。 她要好好给院子里其他老太婆们看看,她这可是儿媳妇买的新衣服,新衣服喔。 那些老太婆们没有的! 很快,秦老太回到了院子里。 “咳咳!” 秦老太人还没到,咳嗽声就到了,果然她这一声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 “哎呀,这衣服就是麻烦,还有个牌子吊着,怎么都取不下来。” 秦老太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其他老太太的身边,摆弄着新衣服上的吊牌。 其他人果然被她吸引了。 “哎呦,秦老太,你这是新衣服吧。” 其中一个老太太果然不负秦老太的期望,看出了这是她的新衣服。 “就是啊,唉,我儿媳妇发了工资,非得给我买这新衣服,还非得买贵的,烦死了。 我看啊,这衣服还没有我自己的旧衣服穿着舒服。 这没洗过的衣服穿着就是扎人。” 秦老太嘴里吐槽着,其实脸上乐开了花。 其余老太太谁人还不知道秦老太什么意思啊。 不就是在炫耀新衣服嘛。 “哎呦,果然是新衣服啊,可羡慕死我们了。” “就是啊,谁能够向秦老太这样经常穿新衣服啊,还是儿子儿媳给买的。” “……” 其余老太太知道秦老太想要听什么,吹捧的话张口就来,说着羡慕秦老太的话。 秦老太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看到她们羡慕自己。 她心满意足了。 其余老太太说完羡慕的话,彼此对视了一眼,翻了个白眼。 他们贾家的丑闻谁还不知啊,那丑闻可是惊喜不断啊,隔几天就闹一次。 前几天那儿媳被关在门外的事情她们都还没忘呢。 看到秦老太走了,那些老太太开始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真的是,炫耀的好,死的早。” “谁还不知道他们贾家的丑事啊,还想给我们炫耀,呸。” “就是就是。” 她们都看不上这秦老太得瑟的样子,边说边翻着白眼。 第380章 复仇的女人太可怕 秦老太走了,完全不知道那群坐着嗑瓜子的老太婆在议论些什么。 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秦淮茹拿钱出来的时候,手里可是捏着一大把呢! 秦老太当时看到就心动了,可是当着秦淮茹的面,她也只能压下心里钻出来的那个念头。 这儿媳妇一个月的工钱可了不得啊,看着那一大把,起码有几十块钱呢。 秦老太回到家,眼珠子一转,看向儿子儿媳的房间。 话说现在儿媳妇刚刚出去买菜了,现在房间里没有人…… 秦老太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 她悄悄的钻进了儿子儿媳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儿媳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这就是刚才放钱的那件衣服! 秦老太快速走过去,翻起了那件衣服。 果然,钱还在里面,秦老太两眼一亮,毫不客气的拿走了,只给秦淮茹剩了三块五。 拿完秦老太就赶紧离开,没有丝毫时间逗留。 秦淮茹走到街上,刚想拿出钱买菜,结果手一伸,摸了个空。 她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把外套脱了,而钱都在外套里。 秦淮茹赶忙回家准备拿钱。 !!! 秦淮茹把衣服口袋翻了个底朝天,也只翻出了三块五! 怎么回事?! 秦淮茹傻眼了,为什么只有三块五? 她这个月明明发了那么多工资,也就只给秦老太十块钱…… 秦老太! “贾东旭!” 秦淮茹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她刚刚出去的时候,秦老太进来把钱全部拿走了。 刚好贾东旭回来了。 “你看看,我上个月的工钱,现在只剩三块五了!” 秦淮茹将那三块五摊开放在手心递给贾东旭看。 “怎么回事?”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三块五。 “还不是你的好娘,这个家里除了她还有谁能够拿走这些钱,我说的是拿走,不是偷,贾东旭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淮茹淡淡的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瞬间恼怒了,娘她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娘,你是不是拿走了我媳妇的钱?” 贾东旭带着怨气的来找秦老太。 他不能对娘大吼大叫,只希望它把这些钱拿出来。 “我哪里有人拿走她的钱?她自己发了工钱藏的严严实实,我哪里有机会看到。” 秦老太看到这仅剩的三块五,一时间有点心虚。 早知道少拿点了…… “娘,您怎么一声不吭就拿走,这些是她的钱,您就算要拿,也要问问我们啊。” 贾东旭看秦老太不承认,直接嚷嚷着让她把钱拿出来。 “娘,您这是偷!偷钱!” “逆子!你居然为了她对我大呼小叫?不就是这点钱吗,至于跟你娘我嚷嚷吗?” 秦老太看到儿子对自己发脾气,顿时也不开心了。 都怪那秦淮茹,肯定是她撺掇着儿子跟她恼的。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了耶,居然为了媳妇对自己老娘大呼小叫的。 孩儿他爹啊,你管管他啊,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 居然朝我发火了,是不是之后要是为了媳妇打我这个生他养他的娘啊! 我命苦啊!” 秦老太直接在群里院子里大哭大叫,锤着自己胸口,坐在了地上。 贾东旭砍秦老太又开始这样不顾形象的闹脾气,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他嫌丢人,看到院子大门敞开,眼看着就有其他人进来看热闹了。 他不动声的走过去将门关上,他丢不起这个人。 贾东旭看到秦老太一直在大哭大叫,就差把房子掀了,他一时也没辙。 他只好不再说话。 秦老太哭闹了一会,见贾东旭没有再说什么了,她见好就收,也消停了下来。 贾东旭没有再问秦老太钱的事情,秦老太也没有提起。 到了晚上,一直是秦淮茹做饭的,这次她直接躲在自己屋里,不准备做饭了。 “媳妇,你怎么不做饭啊……” 贾东旭讨好的看着秦淮茹,小声问着。 “做饭?钱找到了吗?” 秦淮茹斜眼看着贾东旭,阴阳怪气的说着。 贾东旭自知理亏,也不再言语。 到了八点,秦淮茹依旧没有开始做饭,秦老太也不吭声。 她知道她要是让秦淮茹去做饭,那就肯定要把拿走的那些钱给她还回去。 所以她也不吭声。 “娘,我好饿我好饿。” 大人能忍得住饿,但是小孩子只知道自己没饭吃,肚子饿。 棒梗丝毫不知道家里紧张的氛围,只知道娘还没有做饭,他要饿死了。 “娘,我饿。” 棒梗一把扑到秦淮茹身上,在她怀里闹腾着。 “儿子,乖,我从你姥姥家带了两个土豆,你先垫着。” 秦淮茹掏出从娘家带过来的两个土豆给棒梗。 她还是不会去做饭。 “娘,土豆,居然是土豆,我要吃我要吃。” 棒梗看到两个土豆,瞬间激动了起来,他现在肚子饿的发慌,也不知道娘为什么没做饭。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吃的饱饱的准备睡觉了。 结果今天还没有吃饭。 棒梗拿起两个土豆立马啃了起来。 他现在肚子饿的发慌,压根不想把这两个土豆分给别人吃。 “慢点,儿子,慢慢吃,别噎着。” 秦淮茹看着儿子饿的这个样子,也心里不忍了。 可是她知道,她不想去做饭,秦老太直接一声不吭的就把钱拿走。 不仅如此她还不肯承认,不可能把这个钱拿出来。 秦淮茹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是不去做饭。 贾东旭看着棒梗手里的两个土豆,咽了口口水,肚子有点饿。 但是贾东旭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贾东旭也饿的受不了了。 “媳妇,你快去做饭啊,你是想把我们都饿死吗?” 贾东旭直接朝着秦淮茹嚷嚷着。 他现在已经饿的胃疼了,家里也没有什么现成的吃的。 要是有的话,他也不至于饿成这样。 刚刚他看到秦淮茹给棒梗了两个土豆,那个臭小子都不知道分一个给他爹! 贾东旭只好朝秦淮茹嚷着让她去做饭。 秦淮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依旧很生气。 那个钱是一定要拿出来的! 第381章 硬气一回的秦淮茹 秦淮茹哪里想做饭呀。 从娘家回来,他们都不想着接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让自己做饭。 想的真美。 “要吃,你自己去做……” 整天天的好吃懒做,不就是费了个个腿吗?又不是说没手没脚的。 自己又不是个老妈子,整天的还要出门去干活,在这儿伺候他们呢? 贾东旭看自己家媳妇儿也不给自己做饭,便嚷嚷着:“你这婆娘让你做饭你就乖乖的去做饭,在这支支吾吾干什么?” 秦淮茹听到这儿,随即便冷哼了一声,环抱着双臂一脸不屑的看着贾东旭。 “我说你又不是没手没脚的,你又不知道自己去做饭,孩子都饿了,你也不知道哄着,我不过就是回娘家几天而已,这棒梗人都瘦成这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的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话噎的有些说不出来。 真没想到,不过就是回家了几天而已。 这嘴皮子倒是训练的挺溜的。 指不定的是他娘家人在他耳边又灌输了什么样的思想。 “我这不是不方便吧,而且这孩子都想你了,刚刚哥哥的都已经喊你,你却不搭理他,也不知道秦淮茹在房间里已经给棒梗喂了两个土豆” 棒梗也是聪明的,知道在这大人的吵架中,他当然不会再在里面掺和。 不然到最后饿肚子的还是自己。 “反正我不饿,你要饿自己出去做饭,老娘还真不伺候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那可是大声嚷嚷着。 她就是说给在另一个房间中的秦老太。 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原来棒梗去喊他不就是这娘俩商量好的来让自己回来,就给他们做保姆,这一个个的还真是给伺候惯了。 这贾家闹腾的声音实在太大,让其他人也是看了笑话。 一大爷在隔壁听到这些人闹腾的声音,摇了摇头看向了坐在饭桌前的一大娘:“你说说这贾家,整天的不闹腾点事情都难受,这一段时间都闹出来了多少令人笑话的事儿了?” 指不定得被其他院里看了笑话,要笑他这个院儿的负责人了。 “行啦,行啦,谁家里面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不过这家家如今成了这样,也怨不得别人之前老太太自己当家作主,但是却把钱藏起来,这认谁都受不住呀!” 这如今贾家的收入主要来源,还是来源于秦淮茹的身上,这点谁都不愿意被自己家婆婆背刺成这样。 一大娘对贾家的事儿倒没什么稀奇的。 相反的,她倒是觉得这秦老太做事儿还真是不地道,不过也不会指手画脚。 “行了,你也别操心了……” 看着一大爷这么操心的样,一大娘心里面也有些不舒服。 “对了,我之前藏的那些鸡蛋怎么少了6个?” 一大爷一听,连忙的转过头来:“你这之前的时候是不是数错了?” “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一个鸡蛋,我怎么能可能是我的错,而且本来是想着攒着鸡蛋,等年底的时候好换肉吃的!” 她每天都能够收到两个鸡蛋,如今也是攒了不少了。 可是哪里想到会少了6个鸡蛋。 在这一个鸡蛋6分钱的时候,这6个鸡蛋可是很值钱了 “行了行了,就是6个鸡蛋而已,不过就是三天时间!” 一大爷可不想被一大娘盘问出来之前,自己拿着6个鸡蛋给了秦淮茹。 若是被一大娘知道了,这事儿恐怕又是一个不消停。 这贾家本来就是一个舆论场。 如今,若是把自己也给牵扯住,进去那简直就是矛盾大开。 “6个鸡蛋而已,你可知道我这攒鸡蛋攒的可是辛苦啊,平日里都不舍得吃一个……这不就一直想着年底的时候能过个好年吧!” 一大爷眼看着自己媳妇要生气,随即便连忙哄着。 “行了,老太婆就咱们两个过年咱们又能吃多少东西的?而且咱们已经攒了不少鸡蛋了吧,况且这两只鸡又不是不下蛋了,这离年底还有很长时间,那么着急做什么!” 一大娘一听觉得也是觉得有道理,不过这6个鸡蛋少的实在是太离谱。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数错,毕竟自己是来回数鸡蛋。 当然她也相信自己丈夫也不像是独吃食的,而且要是想吃给他煮就是。 看着自己媳妇似乎还纠结于此,随即他便连忙的说着。 “行了行了,你是不是想吃鸡蛋啊?,今天咱们就吃上不就行了,有的时候咱们也不用太节俭,年底的时候咱们又不是买不起肉。” 他们两个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是喝什么。 而且年底的时候这院里面的一些人,还会给他们送礼送年货。 他们哪里还需要值班那些东西呢。 “行,那今天咱们就吃个荷包蛋!” 随着院里面家家户户都吃上了晚饭,那晚饭的香味儿。 这碗饭的香味儿,可是任性的钻进贾家。 本就饿肚子的贾东旭,现在已经忍耐不住,便直接踹开了自己老娘的门。 “娘你去做饭吧……” 秦老太原本在被窝里偷吃东西的。 一听到这踹门的声音,吓得哆嗦着。 但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后,他便怒气冲冲直接甩开了自己的被子,不过甩开之际他便将自己偷吃的东西掩盖在被窝下。 她能够压着脾气,不让秦淮茹做饭,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有了小仓库,能让自己不饿肚子。 “你看看这家里面有几个门能让你们看的一个个的逼大了,都只知道串门,一个个的有本事出去串门去……” 隔壁房间躺着的秦淮茹自然听到了,这话指桑骂槐,也知道是指着自己,今天白天你串门的事儿。 不就是把门给踹坏了吗??有必要在这里说三道四吗? 不过她把这话也当做是说说废话,反正门都已经化了。 若不是他们做的实在太过分,自己有必要被吃的那么狠吗? 归根到底也就是他们娘俩做的实在太过分。 贾东旭现在可不管不了那么多,一定要解决自己的肚子才行。 “娘,你去做饭吧!” 他现在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原本还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这黑夜慢慢哪里是能忍就能过去的。 第382章 婆媳隔屋吵架 “做饭做饭,都饿死了,全家人都要因为你不做饭饿肚子,你这媳妇是怎么当的?” 秦老太也饿极了,现在一肚子都是抱怨。 “就你脾气大,说不做饭就不做饭,你看看你把全家人饿成什么样了!” 秦老太直接骂骂咧咧的,一边骂一边在另一个房里指着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吭声,她就当秦老太说的话是放屁。 “儿子,你去喊她做,哪有丈夫都喊不动媳妇的?” 秦老太看秦淮茹直接装死不理她,更加生气了,她直接喊着贾东旭。 贾东旭左右为难。 他既不想去触秦淮茹的霉头,又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思,再说了,他现在也的确好饿了。 “媳妇,要不然,你就去做一次饭吧,有其他事情我们吃完饭再解决好不好?” 贾东旭哄着秦淮茹,秦淮茹扫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动。 贾东旭继续好声好气的求着她。 “媳妇,我的好媳妇,你就别闹了,这全家人都等着吃饭呢,都在饿肚子呢。” 贾东旭好说歹说,秦淮茹还是不肯去,到最后直接连个眼神都不给贾东旭了。 秦老太听了半天,发现贾东旭根本喊不动秦淮茹。 “好吃懒做的东西,我看你这媳妇也别当了,去当神仙吧!” 秦老太看秦淮茹没有动静,直接翻着白眼大声说着。 她继续骂骂咧咧的,秦淮茹忍不住了。 “你说谁好吃懒做呢?你既然肚子饿,为什么自己不去做饭?” 秦淮茹终于开口了。 这是她自从贾东旭没拿回来钱之后第一次跟他们母子俩说话。 “诶?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还怪起我来了?” 秦老太一听秦淮茹开始反驳,开始怼自己了。 她一下子就跳脚了。 她直接站了起来,朝着秦淮茹的屋子重拳出击。 “我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凭什么喊我去做饭,我就是不愿意。” 秦淮茹也站了起来,声音极大的朝着秦老太在的屋子吼起来。 “你这当媳妇的不去做饭,还指望你婆婆做饭?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秦老太理直气壮的说着。 任谁来,她都在理,一个女人当了媳妇有什么资格不做饭的。 “要我做饭也可以,把钱还给我,不然休想我去做饭。” 秦淮茹冷笑一声,她看这个钱是拿不回来了。 还想她去做饭,做梦吧。 “贾东旭,你看看你这好媳妇,居然跟我骂起来了,而且女人嫁了人不就是应该做饭的吗?你不管管她?” 秦老太看秦淮茹嚣张的样子,转而看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正缩在一边谁都不想理的时候。 秦老太居然喊了他的名字。 贾东旭看了看自己娘,又看了看自己媳妇,继续装死。 秦老太看喊不动贾东旭,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贾东旭只当没看见。 “怎么?我不做饭有什么错,谁说当媳妇的就一定要做饭?我就是不做,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淮茹直接站了起来,叉着腰大声说着。 秦老太也站起来,叉着腰,指着秦淮茹。 两人就这样隔着屋子大声对骂起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都很安静,只有贾家声音很大的在吵架。 院子里其他人都受不了了。 他们很多都是已经睡的好好的,结果被贾家巨大的争吵声震的睡不着。 他们以为也就几声,没想到她们吵架声越来越大,一点都没有考虑他们的感受。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了。 “干什么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啊,你们有什么事情明天不能说?非得在大晚上的时候在那里叽叽歪歪。” “你们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呢,都是因为你们,扰的我们睡不安宁!” 渐渐的,其他屋子里的人都忍无可忍直接披着衣服出来了。 大家都被她们弄的睡不着,此时也怨气极大。 “你们俩干嘛呢!有事自己关在屋子里说,或者出去,再在这里大声吼叫,看我怎么对付你们!” 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讨伐着秦老太和秦淮茹。 秦老太和秦淮茹看越来越多的人都在骂她们了,彼此对骂的更加激情了。 之前那大爷也出来了。 他现在都被这贾家两个女人弄的睡眠障碍了。 每次她们都非要在他睡觉的时候吵架。 晚上吵架,他白天补觉,结果她们白天又吵架。 他都好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此时他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你们闭嘴!” 老大爷怒吼一声。 他现在没睡好,火气很大。 “老大爷啊,你来评评理,你说说是不是她的问题!” 秦老太和秦淮茹被老大爷这一声吼的停止了吵架。 秦老太眼珠子一转,立刻哀嚎着朝着老大爷哭诉着。 “这当人媳妇的,居然不做饭,要活活把我们一家饿死啊。” “你看看孩子都饿成什么样子了,不就是因为一点小矛盾嘛,至于到现在都不做饭,这是诚心想要饿死我们啊。” 秦老太一边哭诉一边指责着秦淮茹。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就被秦老太指着鼻子一顿骂。 老大爷一直在家,也知道贾家的这个事情。 他和秦老太可是认识多年,早就知道她这颠倒是非以及磨人的功夫了。 只要不如她愿,她就一直缠着,整个就一泼妇。 老大爷一时间无奈,他知道这件事只能从秦淮茹入手。 她毕竟好说话一些,也不像秦老太那样撒泼打滚。 “那要不,秦妹子,你就先去做饭吧,有什么事情明天你们再商量。” “你看这闹的我们大家都没法睡觉啊,你们家里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也不要影响我们啊。” 老大爷无奈,只好对着秦淮茹说着。 秦淮茹看她们的争吵已经把其余的邻居都吵醒了,现在大家都看着她。 没有办法,她只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我没钱,买不了菜,就只好婆婆资助我一点了。” 秦淮茹说着,直接朝秦老太的屋子走去。 她知道秦老太屋子里可是藏着好东西呢。 她可不能放过这一个让秦老太头疼的方法。 第383章 拿走秦老太好东西 秦淮茹当着大家的面说,“大家都散了吧,对不起大家啊,你们好好去休息。不好意思了。” 众人看这场闹剧被老大爷解决了,也只好都准备回去继续睡觉了。 结果居然看到秦淮茹进了秦老太的屋子,他们回去的脚步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有好戏看了。 秦老太看她往自己的屋子走来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怎么…… 秦淮茹知道秦老太屋子里可是藏着好东西的,那她必得拿出来啊。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秦老太看秦淮茹径直朝着她这边走来。 连忙喊着她。 秦淮茹对着秦老太笑眯眯的说着。 “娘,我这不是没钱买菜了嘛,然后家里也没有菜。 我之所以那么久没做饭呢,就是因为没有菜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没有菜怎么做饭呐。 后来啊,我想到啦,娘屋子里不是就有菜嘛,不仅有菜,还有肉哇!” 秦淮茹似乎是刚刚想到,一脸惊喜的说着。 这一番话出来,既向大家解释了她为什么没做饭,是因为没有菜。 又告诉了大家秦老太屋子里有好东西。 既然她要求她做饭,家里又没菜,那她就得把好东西拿出来。 “不行,不许拿我的东西。” 秦老太怎么允许秦淮茹拿走自己珍藏的好东西。 这些可都是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居然被秦淮茹发现了,还要拿出来煮了吃,不可能! 秦老太想阻止,但是这次本来就是她不占理,再说了,现在她阻止的了嘛。 “对啊对啊,哈哈哈哈让我们也看看秦老太珍藏的好东西吧。” “就是就是,让我们饱饱眼福呢。” 其余的人也都不睡了,看戏比睡觉好玩,他们纷纷端了个小板凳过来。 坐在自家门口看着他们。 秦老太制止不了,只能忍痛看着秦淮茹走进来。 秦淮茹一进来就朝着她放东西的地方走去,这熟悉的样子还以为这个屋子是她的呢。 秦老太瞬间知道了,原来秦淮茹早就打她屋子里宝贝的主意了。 要是眼神能杀人,秦淮茹都被秦老太凌迟了。 秦淮茹面对着秦老太要杀人的目光,得意洋洋的朝她笑了笑。 看起来嚣张的不行,秦老太立马恶狠狠的咬着牙瞪着她。 秦淮茹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既然他那个钱拿不回来了,那就让秦老太把更多的东西吐出来。 这些好东西可比那一点钱值钱多了,她也馋了好久了。 秦淮茹拿出了秦老太珍藏的腊肉,香肠,猪头肉。 秦老太看着秦淮茹随意的就把这些好东西全部拿出来了,肉疼的不行。 “少拿点,少拿点,吃不了那么多的,一次一小块就够了。” 秦老太看着呗拎在秦淮茹手上摇摇欲坠的肉,满眼的心疼。 秦淮茹一把肉拿出来,那股香味就开始飘散。 一般只有过年才能奢侈一回吃到的好东西,现在就被秦淮茹拿了出来。 众人也闻到了香味,瞬间振奋了,这是腊肉的味道。 原来秦老太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啊。 秦淮茹手脚麻利的将腊肉洗干净,放在锅里煮着,顺便也去家里菜地里摘了几颗小青菜。 一顿丰盛的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肉的香味飘在整个院子重,大家都咽了咽口水,有点馋。 “棒梗,快来吃肉了。” 秦淮茹招呼着孩子过来。 棒梗早就闻到肉香味了,激动的快速跑过来,着急的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送。 “慢点慢点。” 秦淮茹心疼点看着儿子饿惨的样子。 秦老太此时也更加心疼,有种自己养了多年的猪一下子就被宰了吃了的感觉。 肉疼,不行,她也要吃,不能便宜了秦淮茹这小贱蹄子。 “诶,大家伙儿的,多亏了你们的帮忙,我跟我娘才没有继续吵架。 来来来,你们也有功劳,一起进来吃点吧。” 秦淮茹毫不客气的招呼着大家一起进来吃。 秦老太眼珠子瞪大,什么?还要喊他们进来吃?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好东西她自己都舍不得吃,怎么要给这些人迟! “等等等等,这可是我家的好东西,你们不是都吃过晚饭了嘛。 而且你们之前还说我们把你们吵醒了,那现在怎么都是还不去睡觉。 现在我们也没有打扰你们了,你们赶紧走赶紧走。” 秦老太哪里舍得给他们吃这些好东西,直接就要把人轰走。 “诶嘿,秦老太,你这就说不过去了,我们好心劝架,你居然不请我们吃点好吃的。” “就是啊,秦老太,你这肉香味都把我们的瞌睡香走了。” “别这么小气嘛,秦老太,怎么这么抠门呢,就给我们尝尝呗。” “那不行,这是我家的好东西,你们要是想吃也可以,把你们自家的好吃好喝的拿到我们贾家来。 一物换一物嘛,你们吃了我们的好东西,怎么说也得给我们一点好东西吧。 记住了哦,不是好东西可不能换的。” 秦老太冷笑着看着众人。 这些人想从她手上扣走好东西,不在他们身上扣点东西下来,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众人只是想蹭点吃的喝的,要让他们也把好东西都拿给他们贾家,那是必不可能的。 他们也就只能尝一点好吃的,最后却要每个人都拿出好东西给他们,那他们不是赚了嘛。 亏本的生意他们可不做。 “那就不了不了,我们想了想也不饿,而且还好困,早点回去休息吧。” 众人打着哈哈的走开了。 秦老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哼了一声。 这群人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蹭吃的又不花钱不花东西的。 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恒。 看到众人离开,秦老太立马回到了屋子里。 看到餐桌上儿子孙子都在大口的吃肉,秦老太心肝儿疼。 “秦淮茹!你这是一点都不勤俭持家啊!居然喊那些人一起来吃。 你这些东西还都是我的,拿我的东西做人情是吧! 你个败家娘们!” 秦老太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骂。 第384章 陌生男人的到来 “你说话啊,你个败家娘们,专门把我的东西拿出去给人家。” 秦老太看秦淮茹一声不吭,骂的越来越凶了。 秦淮茹依旧是只吃饭不吭声。 她知道她这个婆婆骂人特别狠,她骂不过。 还不如好好吃饭,把这些东西都吃进肚子里。 只管把她说的话当耳旁风,反正隔三差五就要来几次。 秦淮茹没有说话,贾东旭也没有,他刚好饿惨了,难得吃一次这么好吃的饭菜。 还全都是肉,他迫不及待的疯狂干饭。 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埋头吃饭,都把秦老太说得话当做耳旁风,任由她在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秦老太说累了,他们两人也没有回一句话,反而看到桌上的肉都要被他们吃光了。 秦老太立马反应过来,好家伙。 自己在这里说,他们在那疯狂吃肉,哪有这样的。 秦老太也不说了,立马坐下来端起饭碗猛挑肉。 “娘,你怎么不说话了?” 贾东旭一边吃一边说着。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想的,就是我在那说,你们在那吃。 最后我说的话你们不搭理我也不听,反而还把肉给吃完了,一块不给我剩。 老娘懂得比你多!” 秦老太翻着白眼说着。 贾东旭和秦淮如低着头对视一眼,眼里有着笑意。 他们心有灵犀的默不吭声,就让娘不说话了。 很快,一桌子的菜都被他们吃完了。 每个人都吃的饱饱的,贾东旭摸着肚子瘫在椅子上。 “这顿饭可真好吃啊,媳妇你的手艺可真不错!” “呵,还不是用的我的东西,要是没有我保管的肉,就她那个手艺能做出来这么好吃的?” 秦老太冷哼一声。 贾东旭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翌日。 “您好,请问你这边有没有做生意的人。” 这天,一个男人找到了街道办。 这个男人身穿黑色中山服,整个人打扮的光鲜亮丽。 他长着一张俊秀的脸,脸上白白净净,没有一颗痘痘。 他语调温柔,带着江南烟雨的柔和感。 “做生意?啥做生意?我这边都是老实农民,都给自家干活。” 街道办的人看到这个男人,第一眼就觉得他十分的贵气。 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一听男人问做生意,他们面面相觑,他们对这个小镇上的好多事情都不了解。 他们也是刚刚到这边工作的人。 “那个,那不然带你去找我们镇的那个东大爷吧,他年龄最大,阅历最广,好多我们镇上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他都不知道。” 街道办的人看到自己没能满足男人的要求,看到他失落的表情,有点不忍心。 随即他们对着男人出谋划策。 男人听闻点了点头。 “那好,那就麻烦你们带我去找那位大爷了。” 那大爷就是住在贾家旁边的那一大爷。 他是镇上的老人,对镇上的事情了如指掌。 “大爷,您好啊,这边有个人想跟您打听点事情。” 街道办的人带着男人找到了大爷。 “啊?什么事啊?” 大爷坐在门口老爷椅上,抽着烟,眯着眼睛晒太阳。 听到有人喊他,睁开了眼睛看过去,说街道办的人。 街道办的人将男人介绍给了大爷。 大爷看着衣着不俗的男人,心里隐隐有点想法。 “请问你是……” 大爷问起了男人的信息。 男人说他叫林明,是做打渔生意的,想到这个镇上找点生意。 “大爷,我叫林明,我是专门听人介绍来这个镇上的。 我在做的是跟鱼有关的生意,如果可以的话,想在这个镇上发展一下。” 林明态度极其的好,语速不紧不慢的说着。 “跟鱼有关的生意?好啊,你等等,我去召集一下院子里的人。” 说完,大爷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大吼了一声。 “都出来啊,有生意了!” “什么生意?我看到有个陌生人来了。” 秦淮茹也听到了大爷的声音,她低着头跟贾东旭说着。 其他人也听到了大爷的声音。 他们纷纷窃窃私语,边说边走了出来。 “大爷,什么事情啊?” 那些人问着大爷,看到了一旁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们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男人长的十分秀气俊美,眉眼间有着南方人独有的温柔。 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因为这个地方很少有陌生人过来,大家彼此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这下子看到一个陌生人过来了,他们都好奇的看着他。 林明面对着这么多人的视线,也一点都不惊慌。 他温柔的笑着看着大家。 “大家好,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聊天,我叫林明。 我是过来找合伙生意的,我是做鱼生意的,经人介绍到了你们这个镇上。” 林明看着大家,声音中带着南方人的温柔。 不似他们镇上的人那样说话粗犷。 林明自带有一股温润君子的气质。 他说话的腔调也是极其的温柔。 一瞬间就吸引了在场女性的注意。 不仅看到这帅气的长相,还听到了这温柔的嗓音。 “啊,他好帅,我哭死,他说话好温柔。” 其中一个年轻大婶忍不住的,对着一旁自己的小伙伴小声说着。 那个小伙伴也满脸通红,疯狂的点着头。 “就是啊!他长的好好看,而且还这么有礼貌,看起来就是个好人。” “对啊对啊,我可太稀罕他了,他怎么那么好看。” “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保证去追他,把他追到手!” “呸,就你还追到手,也不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子,别说你年轻二十岁了,就算变成小丫头片子,也是根豆芽菜。” 旁边一大妈取笑着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花痴女人。 秦淮茹也出来了,她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林明。 她的眼里闪过惊艳。 他,他也太好看了吧,而且他刚刚说得话还好好听。 林明自然将在场所有人的表现收入眼底。 他这次过来就是想通过这大爷召集院子里其他人推进这次交易。 秦淮茹其他的都不听,只看到林明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 她觉得他可真的是太好看了。 她好久都没有见到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了。 第385章 林明决定住处 “小伙子,你长的可真好看啊。” 一大妈直接大着胆子的凑过来。 林明转头看去,朝着她笑了笑。 这一笑,让其他不敢跟林明讲话的女人都春心荡漾。 她们后悔没有主动第一个跟林明讲话。 在他面前刷着存在感。 “大妈,谢谢你的夸奖。” 林明温柔一笑,对着大妈很有礼貌的说着。 “诶,小伙子,你是要找人帮忙做鱼的生意啊。 那你可找对人了,我们这个院子里合适的人可多了。” “对啊对啊,我们都可以帮到你的。” 其余女人争先恐后的朝着林明喊着。 她们不动声色的朝着林明靠近,都想要离他更近一步。 “林大哥,你长途劳累,要不要在我家休息休息啊?” 一女人朝着林明喊着。 其他女人一听她这个话,都瞪了她一眼,居然又被别人抢先了。 “哎呀,她家那么点大的位置,还是来我家吧,我家宽敞。” “来我家,我家里人干什么的都有,能帮到你。” “她家里乱的很,还是来我家吧,我家更舒服。” 一女人直接反驳着。 “你说什么呢?我家里怎么乱了?你把话说清楚!” 那女人叉着腰瞪着她,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 “诶诶诶,别吵别吵,大家安静一下。” 林明看着她们要吵起来了,立马出来安抚。 院子里的其他男人看到院里的女人为了林明都要打起来了,都心生醋意。 这个林明有那么好嘛,居然让这么多女人为了她争先恐后的做事情。 那些男人都心里不悦,看着林明的目光也不友好了。 林明看到这么多女人都在邀请自己借住她们家。 一时间有点不好抉择。 他为难的看了看老大爷,老大爷咳嗽两声,什么都没说。 林明没辙,他只好在这一群人中筛选一个合适的住址。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是刚刚才出来的,他生的端正,看起来是比较老实的那种人。 林明瞬间眼前一亮,就是他了。 而他找的人正好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敏感的注意到林明的视线朝着他这边,他心里立马有了想法。 难道是…… 果然,林明立刻就说了。 “看这位小兄弟尤其的顺眼,不知道我今晚能否在你家住下呢?” 林明对着许大茂笑了笑,随即说着。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果然,他刚刚看向自己就没什么好处。 “还是不了吧,这里这么多人愿意邀请这位兄弟,我家比较小,不太合适。” 许大茂露出礼貌性的微笑拒绝着。 林明似乎是没有想到许大茂会拒绝自己。 他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旁的大爷看到这里,也知道林明是想去许大茂家里住,可能那许大茂没有跟其他人那样激动。 这才引起了林明的注意把。 老大爷想了想,林明过来是做生意的,没必要让他不愉快。 “咳,许大茂啊,你就让林明住进你家吧,也就一晚上的时间。 也没有耽误你多少时间,而且这可是个大客户。” 老大爷不想许大茂拒绝林明。 他们院子里这么多人,可都有可能得到林明的帮助。 “大爷,我……” 许大茂为难的看着老大爷。 “大茂啊,你就委屈一下,你家里不是还有一间房嘛,刚好让他住一晚,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他还可以提携你一点。” 老大爷悄悄凑近许大茂 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 许大茂听到大爷的这个话,心中若有所思。 最后,许大茂看向了林明。 “好,那你今晚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林明看到许大茂同意了,松了一口气。 他看到这院子里这些如狼似虎得女人,还有点怕怕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吧,林明已经决定今晚住在许大茂家乐,大家先散了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老大爷支持着大局,喊着大家回去。 众人知道林明住在了许大茂家里,他们心里各自有着盘算。 到了晚上。 许大茂跟林明正在屋子里吃着饭。 “大茂啊,我们过来看看你们。” 一个邻居进来了,他笑呵呵的跟许大茂打着招呼。 许大茂站了起来。 “刘叔,您怎么来了。” “哎呀,我这不是看好久没来看看你了嘛,过来看看你,喏,这些东西收着,不要客气。” 刘叔手里提满了东西,乐呵呵的跟许大茂说着。 他虽然是对着许大茂说的,但是眼神却不受控制的看向林明那边。 许大茂了然。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同意林明住在他家的。 他就是想着,既然大家邀请不到林明,林明住进了自己家里。 那就让他们过来。 他们过来肯定不会空手来,带着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了。 这也就是他同意林明住进来的原因。 否则就凭老大爷那个理由,也不会让他同意。 “啊呀,刘叔,你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 许大茂心安理得的收下了东西,客套着。 紧接着,其他邻居也进来了许多,他们各个手里都带着东西。 “大茂哥,我们过来交流交流感情哈哈哈哈” “对啊大茂,最近过的怎么样啊,我看林明住在了你家,你可要好好照顾照顾他啊。” 这一晚上,许大茂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何雨柱看到这么多人都去了许大茂家里,还都带着那么多好东西。 它顿时心生悔意。 他后悔怎么没让林明住在他的家里啊。 那这些人现在送的礼就是自己的了。 他这样想着,便想趁林明还没有睡下,撺掇着他住进自己家中。 “哎呀林明哥,要不你就住在我的家里吧,我家里宽敞舒服。” 何雨柱丝毫不在意自己当着许大茂的面挖墙脚。 他只想让林明住到自己家里。 “不了不了,我现在在许大茂家里挺好的……” 林明都已经住进了许大茂家里了,怎么还能在没睡之前就突然换个地方呢。 “哎呀,林明哥,不够意思是不是,我们等会去我家了,我们喝酒聊天,今晚不醉不归!来来来!” 何雨柱说着便去拉了林明,林明就这样被他拉了起来。 林明一下子没架住何雨柱的热情,只好答应了。 “大茂,对不起啊,我……” 林明歉意的看着许大茂,但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要去何雨柱家里。 许大茂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第386章 挖墙脚 林明就跟着何雨柱来到了他的家中。 他家里的确如他所说很宽敞。 看来他家庭还不错,这是林明第一时间想到的。 林明虽然刚刚对许大茂有一些歉意,但是说到底他也只是刚到这里。 对许大茂也没有多熟悉,就算不在他家里住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便心安理得的走进了何雨柱的家里。 “怎么样怎么样,林明哥,我说的没错吧,我家里足够大,你可以在这里随便住几天。” 何雨柱大气的拍拍胸口,十分的豪爽。 “哈哈哈哈好。” 林明看到何雨柱这样豪爽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正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啊,这个人是谁啊!” 娄晓娥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问着何雨柱。 “这是林明,他要来这边做生意,然后在我们家短住几日。” 何雨柱向娄晓娥简单的介绍着林明。 娄晓娥一听这个大帅哥要在自己家里住好几天,瞬间兴奋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多住几天多住几天,好帅啊~” 娄晓娥十分的激动,这样一个大帅哥要在自己家里住好几天。 想到这里,娄晓娥就脸上发红,羞涩的看了看林明,随即低下头扭捏着。 “呃,这位是……” 林明一下子被娄晓娥的尖叫声刺到耳朵。 他挠了挠耳洞,求助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这副样子,顿时后悔把林明带到自己家里了。 她这个不值钱的花痴样,我都还在这里呢,她都这么不矜持。 要是他白天出去工作了,留他们两个人单独在这里,谁知道这几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叫娄晓娥~” 娄晓娥听到他问自己的名字,她扭扭捏捏的说着。 “咳,这是我媳妇娄晓娥。”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还这个样子,瞪了她一眼。 向林明介绍着。 原来他们是夫妻两个,那她还这样…… 林明一时间也有点尴尬。 他一直知道自己长的很帅,但是到了这里,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长的倾国倾城了。 怎么好像这里所有女人都对他有意思…… 林明摸了摸后脑勺,哈哈笑了几声。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这副样子,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 但是他想了想刚才在许大茂家里看到的情形。 希望也有很多人给他送东西。 也不枉费他费尽心机把人挖过来,还要担心着自己媳妇被人拐跑了。 “没事没事,林明哥,我媳妇就这个样子,看谁都这样,我都习惯了她这个人来疯样子了。 希望林明哥不要介意,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都这样说了,林明只能打着哈哈笑着了笑。 何雨柱期待着一会他们知道林明在自己家了就会送东西过来。 他在那幻想着他们送东西过来的时候自己要怎么理直气壮的收下。 可是等了好一会,都没人过来送东西。 何雨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应该啊,难道那些人不知道林明在他家? 也不对啊,他们都看到了,难道是因为晚上了?他们想明天再送? 也对,挺晚了。 “林明哥,你的屋子在那里,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去休息?” “也好。” 林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都黑了,他便点了点头。 随后,何雨柱抓着娄晓娥就进了屋子。 “我告诉你,你是我媳妇,知不知道?还对别的男人那样,你是以为我是死的啊!” 何雨柱抓着娄晓娥说着,他心里吃味极了。 “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也就是没见过那样帅的男人嘛,我激动一下怎么了。” 娄晓娥扯回被何雨柱抓着的手臂,嘟囔着说着。 “最好是这样!” 很快,到了第二天。 还是没有人来送礼。 何雨柱坐不住了。 他心里着急,难道是那些人不知道林明在自己家里? 不行,他得去告诉告诉他们。 何雨柱随后走了出去。 在路上就看到了一个邻居。 “唉,你们知道林明在我家住着吗?” 何雨柱问着他。 “知道啊。” “啊?那,那为什么没有人过来啊。” 何雨柱更加疑惑了。 “林明不是说不要送礼物了嘛,还说再送的话,他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准备离开这里了。” “什么?!” 何雨柱震惊,谁说的,这是谁说的!! “对啊,林明说再送礼他就生气了,然后就要走了,我们没办法,只好听他的嘛。” 邻居无奈的摊摊手。 “谁说的,你们是听谁这样说的?” 何雨柱想不明白,林明一直在他家都没有出去过。 他是怎么告诉大家不要送礼的?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啊,反正大家都这样说啊。” 邻居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好像就知道了林明不要大家送礼了。 何雨柱没有问出是谁说了这个话,只能气冲冲的走回去。 脚下使劲的踏着步,他就是想要大家送礼,他才把林明喊到他家里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大家不送礼了。 那他把林明喊到自己家里干嘛。 不行,他一定要知道是谁说的这个话。 “诶,刘叔,你知道林明什么时候说的不让送礼的事情了吗?” 何雨柱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刘叔正在收拾东西。 他顺口问着。 “大茂说的啊,昨天我们那么多人去送礼,刚开始他还收的,后来就说不收了,我们再送礼的话,林明要不高兴了。” 什么?! 居然是许大茂说的。 难怪啊,难怪许大茂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林明到自己家里。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何雨柱气不过,他要去找许大茂理论! 何雨柱越想越气,难怪他从昨晚等到现在都没有等到有人送礼过来,原来是许大茂在中间使了绊子! 他快速到了许大茂家里。 他正看到许大茂在收拾家里别人送来的礼物。 满屋子的礼物,多的让何雨柱眼红。 许大茂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这些东西,没注意到何雨柱的到来。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这样忘我的整理着这么多东西,他要气的心梗了。 原来都是因为许大茂,都怪他说的那个话! 第387章 两人打架 “许大茂!”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这样忘我的整理着东西。 都没有注意到他,他更加生气了。 这到底是他太着急于那些礼物了,还是故意不搭理他呢! “哦?何雨柱啊,怎么了,什么大风啊,居然把你吹到我这里了?” 许大茂看到挑了挑眉,对着何雨柱说着。 他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而来,但是他就是要故意气他。 “是不是你!” 何雨柱生气的对许大茂说着。 “啊,什么是不是我?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许大茂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何雨柱。 “你还在那装蒜,是不是你跟人家说林明不收礼了,你就是这样骗人家的,还让我得不到好处!” 何雨柱直接就把他过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果然是这个事情啊。 许大茂了然,但是这关他什么事呢。 “我怎么骗人家了,这的确就是林明自己说的啊,林明不好意思跟大家说这个话,怕打击了大家的热情。 所以就喊我这样跟大家说喽,而且林明还说你贪得无厌,所以更加不能收礼了。” 许大茂认真的说着。 可是不管他表现的多认真,何雨柱就认定了是许大茂故意这样说的。 他都没有听到林明说这个话。 肯定就是许大茂自己跟人家这样说的,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收到礼。 “你骗人,好,那要真的是林明自己说的,那为什么你这里有这么多礼物,我也喊林明住我家了。” 何雨柱看着这些礼物眼红,很生气。 “那我怎么知道了,那估计就是看到我收了这么多的东西,林明看不下去了,才不收的呗,谁叫运气那么不好。” 许大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他这一副样子让何雨柱更加生气了。 “不行,那这些礼物应该是我们一人一半,这样才公平。”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既然之后收不到东西了。 那这些东西就得两人平分,不然他多亏啊。 “不好意思啊,这些都是别人送我的,我当然不能再送给你啊,不然不是拒绝了大家的心意,让他们知道了这得多伤心啊。” 许大茂拒绝了,他笑着说着。 “可是这些是那些人看到林明住在你家才送的,不是单纯送给你的。” 何雨柱不甘心。 “那我不知道喽,他们都说的是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许大茂坚决不会把这些东西给何雨柱。 “再说了,他在我家住了那几天,吃的饭都是我做的,这些是我应该得到的。” 何雨柱见说不过许大茂,只能动用武力了。 “我说了,东西给我一半!” 何雨柱直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 恶狠狠的对他说着。 许大茂一时不察,就被何雨柱这样抓住了衣领,他顿时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这是挑衅。 “我说过了,这些东西不可能给你一半,这些是我该得的,你既然得不到,那是你没有本事。” 许大茂眼神如炬的对着何雨柱说着。 何雨柱气的失去了理智,一拳就要砸到许大茂头上。 许大茂敏捷的一闪,躲过了这一拳,顺便把自己的衣领从他的手中解救了下来。 “你干什么,你真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眼神冰冷,冷冷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丝毫不怕,他立即上前一拳砸向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一躲,随即也是一拳打过去,何雨柱躲闪不及时,被这一拳砸到了嘴角。 他顿时歪了歪身子。 擦了一下这因为许大茂的一拳而出现的一丝血迹。 此刻两人都打红了眼睛,都想把对方打倒。 两人开始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就这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两人的打斗将房间里凳子桌子掀翻了。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人。 其他人好奇的出来一看,就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诶诶诶,别打别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啊,怎么打架了呢。” “对啊对啊,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呢,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松开松开,别打了。” 众人看到他们扭打在一起,随即上前拉架。 他们两人被其他人拉开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啊,怎么打起来了,看看这打的……” 一旁的一个大妈看着两人身上的痕迹,都要急死了。 “你们怎么了?有什么矛盾啊。” 其他人好奇的问着他们两个。 许大茂和何雨柱彼此冷冷对视。 但是他们此刻都没有告诉其他人他们为什么打架。 许大茂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说林明不收礼了,免得到时候林明知道了。 何雨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要让许大茂给她一半的东西,这些东西也都是大家给的,他要是这样说了,那其他人不是就要对他不满意了。 所以现在他们两人都沉默了。 众人问了好几遍,看他俩都不说话,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 只好两边都劝劝,随即以何雨柱的离开当做结束。 何雨柱虽然跟许大茂打了一架,出了出气,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一会到家,看到的一幕让他只觉得气血上涌。 “啊,林明哥,你是要在这边住好几天呀。” 娄晓娥一脸兴奋的看着林明。 林明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说话也温和了很多。 随即两人继续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何雨柱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他此刻耶冷静了冷静,他不能骂媳妇,也不能骂林明。 到最后还是得他自己受着。 这口气他硬生生憋下了。 “我回来了。” 何雨柱大声说着,里面的两个人看到她们回来了,都笑着看着他然后说着“你回来了啊。” 这搞得何雨柱也不舒服了,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客人,他们才像家里的两口子。 居然说这个话,何雨柱现在肚子也饿,心里也生气。 他一声不吭的去厨房准备找点吃的。 结果他进去了厨房之后,发现一样吃的都没有,他现在只觉得委屈极了。 怎么这次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如他所愿啊! 第388章 生气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这样心里面生气一团火。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看到自己家媳妇儿,竟然离这个男人那么近,心里的那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便拉开了自己家的柜子啊。 冷不丁的直接把柜子又拍上,那声音格外的响亮,真的在堂屋正在商量事儿的两个人,你们想去。 “你……你丈夫好像生气了?” 娄小娥摇了摇头。 她才不管那男人生气不生气的,毕竟这男人平日里都不见个人身影。 如今好不容易家里面来了个这么个帅哥,他在那里稀罕稀罕。 还真是别说,这南方的男人真是长得俊俏。 这和北方男人果然是不一样,北方男人大多是透露着大气,和南方男人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男人被娄小娥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啊,随即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许大茂看自己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没看到娄小娥从屋里出来。 心里有一些生气啊,便大跨步的走了出来看向了还在嘀嘀咕咕的两人。 “你们两个人在那干什么呢?” 自己肚子都已经饿成这样了,可是自己媳妇就是没看到自己,愣是和这个男人在这里嘀嘀咕咕。 “这不是看着你有手有脚的怎么了这是啊,看你就像是吃了炮仗一样!” 因为也不生气,知道许大茂是因为什么生气。 这人就是大男子主义啊,平日里自己要是吃醋的话,他反而觉得自己多想,可是自己这时和别人说话却觉得自己不重视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做饭,这锅里面都是凉的!” 一个女人家的在这里抛头露面,也不知道干点正经事儿。 “行了,我们不就在这里面玩了一会儿吗!” “再说了你刚刚不是去何雨柱那边了,我还以为你要过去吃饭,平日里你这个时候不是不在家吃饭吗!” 这人三天老头的就往外面跑,当然他也知道啊,在家里面做的饭的确不太好吃……所以他隔三差五的都会蹭饭去。 久而久之他也习以为常,所以没觉得什么。 今日突然的就来到家中吃饭,谁让他平时老往外跑的。 这次也没有提前和她说。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情况下,谁给他做饭呢? 而且旁边又有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在,这要是不欣赏的话,这什么时候还欣赏? “你都没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回来吃饭了……” 许大茂生气,他就是由得自己能够在家里面说三道四。 但是由不得别人,不重视自己。 “行了行了,我现在赶紧做饭去。” 刚说完这话,他便转过头来看向了林明。 当他知道林明在他家中暂住时,她心里面还是非常高兴的。 要是每日每夜都要和许大茂那样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住在一块,还真是容易抑郁。 但若是要和这样的男人在一块住,赏心悦目那是再好不过。 说着,她便拿起柜子中的东西来开始准备做饭。 而路过许大茂时,许大茂便看到他手中拿到的这些东西。 这可平日里他们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的。 这林明一来这就准备把这些东西拿出去给人家去吃? 这女人是死心眼吧,这好吃的好喝的不得给自己招呼着,怎么还尽给别人吃呢? 随后他便连忙的拉住了娄小娥:“我说媳妇儿你怎么就做这些吃的,他使了个眼色,他也不希望自己在林明面前丢了人。 毕竟在来之前,他可是和林明说好的,要给他吃好吃的,好喝的,更是提供好的住所。 只是他一开始打的算盘,可是有其他人把好吃的好喝的送到他们这儿的。 可哪里想到送到何雨柱家之后,这些人愣是不给他们家送一丁点的东西,这还要让他们倒贴吃的喝的。 这让他如何承受得了他们家又不是搞慈善的,怎么就能够捐赠出来东西让他吃喝呢,平日里他都不舍得吃喝的东西,凭什么给他吃。 娄小娥有些不理解许大茂的眼神儿。 “你眼睛怎么了?” 看他老眨巴眼睛,娄小娥不理解,随即只能够问出来。 “我眼睛疼不行吗?” 许大茂对自己家媳妇儿的脑子也有些佩服啊,自己都眼睛眨巴成这样了,他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过眼看着一旁的林明向她们这边瞥过来,他还把对方会察觉出来,他不舍得将食物提供给他,连忙的将自己媳妇带到了厨房中。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了?” 这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家里面才拿出来这些东西吃的……这又不是什么过年过节的时候拿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娄小娥惊讶的看着许大茂。 好家伙人可是他请过来的。 她也是听院里面的其他大妈说了,许大茂当时可是恭敬的请人家过来,这如今不好好的招待招待人家。 来者是客,好歹得给人家提供一些好吃的,总不能人家到了家里给人家吃侧面馍馍吧。 这也说不过去呀…… 而且他可是听说了,这林明角在何雨柱角中吃的,那可是荤菜和西面。 就这等对比下来,他都觉得他们家可苛待人家林明。 就想着把人家就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想的,就想着把人家带到家中来。 也不知道自己家里面是什么情况吗? “你的意思是说闲吃的这些东西不好啊?” 难道说是觉得这些东西丢了他的面。 想想也是,毕竟这可是他请过来的,恐怕他得细心的招待人家。 不过细心招待,你总得给钱吧,这兜里边没钱,这怎么能招待别人。 “你也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咱们家也就这个情况!” 她觉得许大茂太要面子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面子可言的? 难得看着自己媳妇愚蠢的样子,急得都要跳脚了,所以他便连忙的说道。 不过此时他还是压着房子,唯恐女巫中的林明,听到他的话,我说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呢?我给你眨眼睛不就是说不要让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这都已经表示的那么的清楚了,他怎么就能看不出来呢。 真是的,这个婆娘平日里就和自己没什么默契。 第389章 没默契的夫妻 如今在这关键的时候,感情这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心里面虽然生气,但是终归还是没有带过多的指责。 “可是这些东西平日里不都是咱们吃的吗?那这些东西怎么了。”娄小娥茫然。 “这是咱们平日里面吃的吗?这可是咱们逢年过节拿出来吃的!” 林明越听越觉得这话非常的矛盾,后知后觉中他才察觉到原来自己家丈夫是这个意思啊。 好家伙,这把人家好言好语的请过来,难道要虐待别人。 这要是被传出去,他们两口子还怎么敢在这院里面混呀。 而且他算是看出来了整个院里,面对林明都可是客客气气的。 人家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谈合作。 若是能够谈成功的话,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别看着这个男人英俊潇洒,长得倒是一个秀气的人。 可是他这腰包里啊,可没少钱。 “行了,你怎么那么小气啊。” 娄小娥对自己家丈夫所说的话也有些无语。 但无语归无语,但也知道他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话也不至于说的多难听,但是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这句话也算是踩在了许大茂的尾巴。 一听到这话可算是炸起了毛。 “什么叫小气啊,这叫居家过日子哪像你啊,因为自己都吃不起了还要装面子给别人吃这些东西。” 哪像是何雨柱那么会算计,自己本来想着能够给自己家里面多带来些吃的,可哪里想到这还要贴东西到里面。 他算是想透了,这何雨柱就是等着他跳坑呢。 坑原来是在这儿。 怪不得他在自己想方设法将林明带回家中时,他可是一点都不带阻拦的。 娄小娥也不愿意再在这里继续纠缠,随即也便拍了拍他肩膀,小声的说道。 “行了行了,人都过来了,不过就是多一双筷子多一个晚的事儿,反正做饭都是做饭!” “你也没必要拘泥在这儿面对别人的时候,可是要大大方方方方的,我可是听说这人是过来谈合作的,若是你能够和这人拉拢过来……或许还能有比额外的说话!” 那娄小娥的这话也算是点醒了许大茂。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怎么那么不清醒呢? 是啊,他怎么不想起来,这林明来北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谈合作。 如果他能把这合作达成的话,那他自然是少不了好处的。 随后他便连忙地抱住自己家媳妇儿一脸惊喜都笑了:“还是我得亏我家媳妇儿,不然的话我这事真得给耽搁了!” 这怎么就想不通了呢? 娄小娥看自己家丈夫,这样想也算是放心下来。 他可不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两个男人在这屋里面斗来斗去。 他可是了解自己家丈夫,可算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不是把他给惹毛了,他定了是给你闹腾出来一些丑事。 在这个院里面丢人也算是丢了丢了,他也算是了解了自己家丈夫的一些为人。 平日里也不算是个坏人,但是也绝对不是个好人…… 但总体来说也算是一个好的丈夫,对他也算是大方。 “行了,你赶紧去礼物里面和人家去说一说谈合作的事情,不过不要和人家直接点透,要不然人家肯定会提防你!” 刚刚娄小娥嘱咐着,刚刚他和林明早就有了一些进一步的了解,也算是了解了林明,这人倒还算是不错,是一个仗义之人说是和他有进一步的合作,那么南北之间的合作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许大茂这时候倒是不急,随即便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行了媳妇儿,我心里面有计算!” 另一边,何雨柱现在可整理着屋里的东西啊。 他看着这柜子中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再看这个隔壁还在冒着烟儿的许大茂家心里面,那可是乐滋滋。 原本他还想着要给好好地缝着这南方来的朋友。 可哪里想到中途,竟然有人把他给接走。 自己把东西都已经收下了,定然是不会退回去。 这点便宜他还是要占的。 就是不知道许大茂此时被气的什么样,想想都觉得太笑人了。 另一边一大爷正在纸上写写画画,他如今也是盯上了林明此次前来的目的。 他也是希望自己能够通过林明搭上这个人脉。 要是可以的话,那么以后可以打通南北合作的渠道。 一大娘在一旁看着这一家丈夫在这学习画画:“行了,大半夜的还不知道睡觉?” 这整天都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这妇人家的懂什么?看谁大娘不支持自己随机变冷哼了一声。 不过一大娘对这也没什么,也就知道自己家长是什么样的秉性,所以也不和他一般计较。 不过她对林明还是非常好奇的。 虽然她已经年过50,但是最美好的事我可是一点点的都不减退。 最后她便走到了一大爷的旁边,小声的询问道:“哎,你说林明这个人来北方就是为了做个生意?” 一大爷听着,随即便将自己的笔停顿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一大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没看咱们院里面那些妇女啊,噢对不止,只是咱们院里面还有其他院里的,那可是个个都在打听着,恨不得将林明给拉到家中,成为了她们的丈夫!” 他生怕是觉得这林明要是一个人走出去,恐怕都会被这些女人给撕破。 “唉,这些人都是没见识的……” 是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这么一个林明,难道还被迷了眼? 真是没见过世面! 虽然吐槽,但是他心里面不得不佩服,林明长的确是英俊潇洒。 不然也不至于引得院里面的其他人,那可是句句的惊叹。 “得了吧你……不过我倒是想要知道,他如果是只谈合作的话,那还真没必要和他介绍对象。 若是他能够在北方定居,我那远房亲戚中可是有不少的合适对象,若是可以的话,或许还能够牵成一段好的姻缘,他可是觉得啊。 这人倒算是不错,素质都摆在那儿了,要么也在这儿,这条件什么的各个样样都不差,这样顶尖的对象那可是非常拿得出手的。 第390章 被人盯上了 “嗯,这个倒是好的主意,不过之后可以问一问……但是你可别当着别人的面说呗,要不然的话,这肯定得被人别人穿出去!” 一大爷连忙的嘱咐着。 知道自己家媳妇是什么样的性格,连忙帮她说着。 万一被别人传了去,那么他们院里面可别有什么消停了。 那些女人一个个的可如同是猎物,见到实物,眼神中可是稀罕。 “这是当然!” 而一旁的林明可不知道自己的婚事。 可是被别人紧盯着不过,他一点点的想法都没有。 况且他在南方可是有着自己心仪的人,两厢情愿,早就定下婚约。 到了半下午时间,林明便准备出门。 许大茂看到他要出门,随即连忙的跟着林明后头来看着。 林明看许大茂要跟随自己出去的,他有些不以为然。 就是不知道这许大茂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在一开始的时候,这男人可是对自己欢迎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成了什么,冷不丁的对自己的态度非常的恶劣。 若不是因为娄小娥这个人倒是不错,他还真不至于待在他们家中。 况且他也没有地方去…… 就想着以后贴补一下娄小娥,给她一些好处也能够感谢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 “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这个男人老跟着自己,况且自己都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跟在自己的后面。 这如果是不怀疑,那都是傻子了。 许大茂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随即也摸了摸自己的裤脚,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个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不过你对这样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去哪的话还不如我带你去?” 许大茂摸了摸自己下巴,为了防止林明拒绝自己。 他连忙说着:“是这样,我媳妇儿在临出门的时候就嘱咐我一定要带着你出去,不然的话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你走丢了。 我媳妇肯定会指责我,当然你也知道,我媳妇那人就是瞎操心。 不过也是你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走丢呢。” 说着说着他便准备转回去回家。 还没等他走两步,身后的林明便喊着他:“那个既然是娄小娥拍你出来的,那不如咱们一块过去吧!” 许大茂本来就是要等林明这句话的,不过这人倒是比自己想的妥协的要早。 他便连忙转过头来。 不过他可没有显露出来欣喜。 毕竟要在这人面前,要保持一些神秘。 “不过要跟你一块走的话,你得跟我说一下你到底想去哪儿,你如果不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哪,毕竟我对这儿也算是熟悉,如果是你能够跟我说的话,也或许还能够节省一些时间!” 林明把许大茂留在这儿,也就是因为。 “我想去最近的鱼塘最好是大一些的!” 女柱直接要求着,他要求可不在一丁点的行货直接说出自己的要点。 许大茂思考了一会儿后,随即便直接说道:“特别大的倒是没有,不过有几个地方倒是还挺不小的,这个地方的鱼的品质都还算是不错,不过你要这儿干什么?” 许大茂不过就是在装作自己根本不知道林明的最终目的。 在来之前他早都打听好了林明的身份不小。 不过具体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但是看这人平时的谈吐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 所以他必须想方设法通过这一次能够彻彻底底的拉近他和林明之间的关系,若是可以的话,或许能够给他们家带来一条更大的生存之路。 “嗯,不瞒你说,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一个当地的雨,在我们南方是看到的,所以我就想着能够和你们问一问或许你就能够找到这个地方!” “你说的是鳗鱼?” 他倒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但是只是吃过一次。 “应该是这个……” “之前这时候其实有人赢我来问过,不过当时只是知道还会麻烦。 当然那个人也是南方的……也是因为长距离。 而且这鱼的生存条件不是多好,若是没能够很好的保持住的话,值班员很可能会死在半路!” “如今的条件应该能看得到,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保持了鳗鱼的生存环境,所以那人也是打了退堂鼓,当时我们也是给他们详细解释了……” 许大茂在这一块,倒没有任何的隐瞒。 主要是觉得若是这事都不和林明说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合作很有可能直接打水漂,的确得让他有提前的心理准备,这样才能够有长远合作的打算““ “嗯,这个在之前我已经打听好了……不过在距离保存这一块,我也有心理预算!” 他没有想过要长距离的搬运,更多的是想着在南方养殖。 鱼类生存条件要求的确是比较高的。 若是他能够很好的保持住,那他就能够胜过其他养殖户。 “难道说你在这一块有了其他的打算,许大茂看着林明好像并没有担忧这一块,有些好奇。 其他人可是在这一块非常的忧虑,毕竟这可不是一笔资金就能够打住的。 就如同一个窟窿,如果是不能够及时的堵住,那很有可能让钱打水漂。 他们做生意的又怎能让自己的心血白白浪费,所以很多人也就因为看到这个漏洞,直接就放弃了,哪里会像林明还会在这里继续坚持。 “你倒是给我提这个醒,不过这个问题我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做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有了其他的办法,若是不可以的话再做打算,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个人别看起来你表面上柔柔弱弱的执拗,如果是自己认定的,那定然是要走一个遍,直到撞到南墙他才会放弃。 “行,既然你有了这个决定,那我带你去!” 林明的决定让许大茂也算是佩服。 也希望他能够在看到后还能够坚定自己的这个想法。 而不是像其他那些养殖户直接放弃了。 整一个下午,许大茂都陪着林明来来回回的窜养殖场。 许大茂的双腿都感觉不属于自己了。 但是看一旁的林明可没有任何的疲惫感。 好家伙,这小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是走起路来可是带风,走了这么一下午可不带一点儿累的。 第391章 获得信任 “经过这一下午的时间,你觉得怎么样了?” 这样一场他们这边还真不算特别多,但也不少。 这样对比下来,或许还真的就有收获。 不过他这个没法换,看什么都觉得也就那样。 但是看着林明似乎还真有思考。 林明摇了摇头。 许大茂一些无奈。自己都已经带他走了那么多遍了。 这好家伙没有一点点的收获,意思是在指责自己引导的不到位。 这要是被传出去啊,自己可不得被那院里面那些女人们给说到死。 “具体哪儿觉得不到位的?” 这个原因,他还是想知道的。 不然怎么对症下药,具体问你具体分析他还是明白的。 显然,眼前的这男人磨磨唧唧。 当然到底还是要解决问题。 若是把他给伺候好了,这吨财富也可算是请进家里了。 他也是一个敢怒不敢言的人,面对对他有利的,他自然是选择忍气吞声。 刚刚还一脸疲惫。 如今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暗示后,笑脸盈盈的看向眼前的男人,捎带着欢快,笑着说道。 “就是咱们这边养猪场也不算特别多……但是对比整个北方来说也算是不少了!” 他来这个地方,想必在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 这个地方或许就有吸引他的地方,不然他也不可能千里之外来到这个地方。 虽然不至于穷乡僻壤,但是也不至于是有多么的发达。 “你说的的确是在来之前我已经做过了调查,这里面还真有不少可以借鉴的地方。 但是今天下来倒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和我们南方的养殖场,也没有什么两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选择的养鱼场有问题,还是他观察的不仔细,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你不是时间还不着急吗?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这里溜达溜达,看看或许就能有不一样的感觉,毕竟我今天带你来是有一些匆忙,总体来看,观察还是不仔细的!” 这一点他倒是回答的非常的可观,让林明也觉得非常的中肯。 “你说的的确对,这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去吃饭。” 看了看天,这太阳已经开始落山。 如今他们俩也走了那么长的路,若是再走下去,两个人还真的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可以啊。 “吃饭?” 许大茂有些意外。 “嗯,不知道你这里有什么地道的饭菜?” 许大茂有些着急,自己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招待他的。 可是出去吃的话,那可是要花自己兜里的钱。 他暂时不甘心的? 这人吃空自己家里面不说,还要吃空自己兜里面的? 真是歹毒! 虽然让人气愤,但是也为了自己之后的发财之路,暂时性的忍气吞声。 “我们省份有八大菜系之一之称……,若是可以的话不如我带你一起去?” 林明当然是愿意的。 在来之前他就早听说了,不过对这方的饭菜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只是有所耳闻,但到底还是好奇。 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呀,暂时要好好的尝一尝。 “行啊,那我们就去吃!” 林明也算是慢慢的放开自己,心态也算是一个慢热的。 但一开始他还就在这院里面的人莫名其妙,怎么对自己那么的热情。 这儿的人,就是那么的喜欢招待外来之客吧。 所以他慢慢的也会被这种氛围所感染到。 这样的话,他也喜欢这种氛围。 不光光是从他是客人。 另外的就是感觉这如同一家子一样。 一家一户,凑成整个院子融洽的邻里氛围。 让他感觉格外的亲切。 两个人便来到了一个地道的菜馆,面前这里面的人倒是不少,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别看这个胎管的范围,别看这个胎管的面积小,但是这儿可是有名的人挤人!” 许大茂在这个菜馆可是熟悉的很。 平日里他没事的时候和自己兄弟们,一会来这个菜馆吃饭喝酒。 林明打量着这周边,倒是环境不错。 不过的确是人挤人,说明这儿的饭菜的确不错。 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多人,最后两个人边随着人流走进菜馆中。 两个人倒是氛围融洽一些,两个人这时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两人一个劲儿的光吃饭喝酒,这一下午时间可把他们两个累坏了。 林明虽然口上不说,但是她的双腿也如同灌了铅一般。 等吃的差不多了,许大茂变抬起头来看,向了正吃饭优雅的林明。 对比刚刚自己吃饭,显得自己好像格外的没有品味。 到了后来,他便学着林明一样吃饭。 细嚼慢咽。 但是吃饭速度实在太慢,最后也没有坚持下来,便又恢复到了自己原本吃饭的模样。 大口吃饭喝酒,倒是符合他的习惯。 现在两人吃饭,实在是尴尬。 许大茂又是一个话唠子,直接开口询问道:“这次你来北方,是要肯定有一个合作对象吗?” 这点,一直困扰在他的心头。 毕竟他在林明的身上付出了这么多。 总归是要讨要一些好处。 不然这可怎么对得起他这么长时间的付出。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若是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了这外来之客,他心里面自然是觉得不公平。 “嗯,的确有这个打算,但是如果实在是违背我当初的预言,那我这一次也只能够空手而归。 不过我也十分期待,若是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个比较不错的合作对象,那我自然是希望能成的……” 许大茂听到这儿,随即便扒拉了几口米饭。 不过在这其中,他便想到了自己家远房亲戚。 正是他的那表弟。 他的表弟平日里倒是一个浪荡子弟。 可最近几年也算是发展的不错,他自己承包了一个养鱼场。 一开始没有和林明去说,不过就是因为不想便宜了自己这表弟。 但如今看来,若是自己想要和眼前的人合作,那自然是要通过自己家的表弟。 “要不这样子吧,明天上午你给我一上,要不这样吧,你给我明天一天的时间我给你去搜揽一些合作对象,当然的你要是如果相信我的话……” 第392章 放松警惕心 他提出的建议,也必须慢慢的夺得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信任。 这样才能够逐步的放松他的警惕心。 做生意的嘛,这些人肯定会带着怀疑的目光去观察所有的事物。 这一点他也非常清楚,但这也算是情理之中。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想着要放松对方对自己的怀疑。 林明倒是掂量了一段时间后,点了点头。 若是多一个人能给自己出份力那再好不过。 他不知道为何,许大茂会突然的转变自己的态度。 毕竟在上午,许大茂的态度可不是如此。 虽然他没有当面说,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许大茂对自己的不欢迎这中间态度的转变,他也能够感觉得出来,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竟然有了那么大的改变。 许大茂也是个人精,自然能感觉得出来林明对自己的怀疑。 随后他便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吱吱呜呜的解释着。 “其实一开始我就想着给我们家来引个人。 毕竟看你受大家伙那么欢迎,刚刚对你不好。 刚刚在家中对你态度不好,也是因为我看我媳妇儿对你实在是喜欢的不行。 毕竟我是大老爷们嘛,是他的男人自然是会吃醋…… 但是我媳妇说的那是因为你是客,我是主。 当然是要以礼相待,你也是因为我媳妇的话吧。 所以我觉得我太过于狭隘了!” 他自觉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但最终的还是将这个所有的态度转变,归结于男人的吃醋心理。 可是真实的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明听后,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行,那就麻烦你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小事儿。 我也算是要寄托,我现在身上也算是承载了我那些兄弟姐妹的希望。 所以这件事情实在是麻烦你了,我对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若是事情成的话,自然是要重重答谢于你!” 林明也不是一个吝啬的,若是能够帮助他,他自然是要重重大谢。 他也知道有了报酬,虽然能够驱动他更好的帮助自己。 但是许大茂可不止于此。 他的这点报酬啊,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打口祭罢了。 他最终就是要和他达成合作,这样才能够有稳定的后续发展。 发财之路,谁都不想断了……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好机会,他自然不容许错过。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从家中带来了不少的东西准备出发。 娄小娥看到他这样,连忙的询问着:“你这一大早的准备干什么去啊?” 这手里面还提溜着这么多东西。 这昨晚的时候,也没和自己说过要去也探望谁呀? 打量着他手里的这些东西啊,这可是不少呀。 “我去看看我舅!” 看他舅舅? 娄小娥有一些意外。 毕竟许大茂平日里可没有多少精力,去维护这些亲戚关系。 这些走动的也都是依靠着自己,所以才会有了这些经济关系。 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升起啊? 竟然想着主动去看他舅舅。 虽然说是应该的,但是在许大茂身上,让他主动去看他舅的话倒是意外的。 看娄小娥不相信的样子,许大茂有些恼怒,加大的声音随即便嚷嚷道:“怎么了,我去看我舅都不行? “也不是不行啊,主要是觉得有一些意外。” “毕竟平日的时候让你去,你都不乐意去了,今天我都没说你今天去了,这不是挺意外的吗?”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我这赶忙的,有些正事要去说,今天你就好好的在家里面做饭,不过你要给我记住,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他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 有些事情他没有明说,可是并不意味着他不在意。 这是个男人都会觉得,林明的威胁性是存在的,而且特别大。 娄小娥看着吃醋的男人,随即便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这还用你说吗?不过你赶紧去吧,这时间也不早了,去到那儿的时候都已经上上午了……” 虽然不知道他男人去找他舅是什么原因,但是好歹的他愿意去找亲戚关系了。 若可以的话,他也希望他自己以后能够主动的去维护这些亲戚关系。 并不是说为了什么。 毕竟是亲戚嘛,总归是要有血缘方面的走动。 许大茂也没有做逗留,连忙朝着他舅家的方向而去。 这走了大概得有三四个小时的路程,终于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他舅家。 看着这大门那可是装修的非常的富丽堂皇。 炫耀他们家突然的就有钱了。 这土豪的气质,不过就是一个暴发户而已…… 虽然心里吐槽,但是终归还是羡慕的。 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没有落到他的头上呢。 若是可以的话,他自然的也希望自己家门口是这么的耀眼。 敲了一下门。 里面的人,可没有立刻答应他。 他只能够继续等待,等待了得有三分钟的时间。 他继续敲一敲,这才听到里面的人徐徐走来。 许大茂见到人,连忙的便喊着一声。 老舅看到是许大茂,有些意外。 毕竟这么多年他可没有见过许大茂主动上他门上的。 这次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怎么突然带着东西来他们家了? 平时每逢过年过节,都是他媳妇带着东西来。 他们就是都以为,许大茂和他们家不来往了。 “哎,今天是什么大风把你给刮来了。” 这话语中的讽刺,那可是非常的明显。 可就是如此,许大茂也不能转头就走。 若是换做平常,那自然是要回怼回去。 就算他是暴发户,可又怎样。 不过就是吃了时代的红利,他的表弟不过就是一个靠着养鱼给发家的。 总有一天也会亏损回去。 “唉,舅啊,你看你说的这话我就想着,前几年的时候我脑子不清醒,不知道怎么着就想着不走动亲戚关系。” “也得亏我媳妇,在咱们这之间可算是走动了,也没能让这亲戚关系给关断掉!” 老舅听完这话,随即点了点头。 第393章 以利益为主的暴发户 赞同的说道:“你娶的那媳妇那可是顶家的好,若这几年没能走动,或许咱们的关系也就已经断了。” 他是做舅的,虽然说是要有宽容之心。 可是在做外甥的一丁点的尊敬都没有,他又怎能容许他能够在自己面前继续撒泼。 况且他这么多年,也算是混出来了一片天地啊,怎么着也能往脸上贴金了吧? “舅舅……真的,我是真的错了,希望你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过这一次我真的是知道错了,所以过来也算是上门求原谅!” 老舅听到这话,沉吟了会儿后,便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个不讲理的,这人都已经主动上门来了。 虽然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人不愿意走动亲近关系。 但是近日主动前来,也算是主动求和。 况且他也是打听了许大茂,不光光是没有走通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连其他的亲戚关系也没走。 虽然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心理,但是也不好去多问。 “行行行,只要你有这个心,那我这当舅的也不和你计较之前的事了,不过这外面也冷,赶紧的进不来!” 在外面这风吹的可算是大呀。 许大茂就是在这风中走了三个多小时。 可想而知,他浑身上下早就已经冰得不成样子。 可他这人倒是挺会忍耐的。 即使冻得呲牙咧嘴。 但是在人面前,也算是维持了他的形象。 来到家中,便看到了躺在炕上的表弟。 表弟在看到他时,只是抬眼看了看也没什么意外。 随后便继续睡觉。 老舅看到自己家儿子这个样子,随即走上前拍了拍他儿子的腿。 “行了,小林,你表哥过来了,赶紧的起来!” 随后他便尴尬地朝着许大茂,抱歉的说道:“你也知道,小他这人正好睡觉,昨天也是忙到半宿,所以这时正困!” 他老舅倒是解了他的尴尬。 毕竟他知道这表弟,出了名的跋扈。 他谁都看不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的就有了机会发达。 之前他就依靠着他爸,能够在这片村子能够有立足之地。 如今又靠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机会,有了养殖场。 那更是在众人面前可是抬头挺胸。 许大茂心里面看不起,但嘴上该有的还是得有:“哎,得怪我呀,我这几年没能多来走动,表弟跟我的感情,可算是疏远了。” “不过我这一次也算是给表弟带来一个合作机会,就不知道表弟能不能给我这一个开口的机会了。” 躺在床上的小林听到这话,便连忙的起身下了炕,走到了许大茂的身前。 “不知道表哥说的是什么机会。” 许大茂看到小林是这个样子,心里面不由得冷笑。 这人倒是一个立己主义者。 若没能说出这话来。 恐怕这人根本不会搭理自己一句的。 如今倒是喊了一句表哥。 还真是一个利益决定对待别人态度的人。 可是他不知道的事他也如此。 若不是因为林明能给他带来利益。 他也不会将人引进家中,更不会给他跑前跑后。 “这事要是说来的话,那事情的确是不短……” 小林有的是机会,只要能够有利于他,他自然是有耐心能够去等待。 他这几年有了养殖场发展成这样,虽然让大家伙羡慕。 但他也知道和其他养鱼场相比较的话,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有更多的人脉流动,让自己的养鱼场有更多的销售渠道。 这样才能够真正的打开市场。 如今不过就是在相邻的几个县市卖鱼而已,这又怎能打开市场? 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也是苦苦,没有一个好的机会。 “嗯,看来表哥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好的机会,就不知道我表哥愿不愿意了!” 小林一看许大茂装模作样。 他也知道这许大茂来也不是单纯的。 为了谈合作的,想必也是想要从中捞取一点东西。 他也不介意。 只要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他也不会那么小气的,一丁点的肉汤都不给别人剩。 “是这样的,从南方过来了一个人他是做生意的,这人就是想来到咱们这边,有个合作对象,当然他就是想着能够有一个稳定,可以给他供给鳗鱼的养鱼场。” 小林听到这儿有一些意外,都是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靠谱。 但看着许大茂似乎非常笃定的样子,他忍不住的继续询问道:“你说的这事靠谱不?” 许大茂一听随即便直接说道:“这有什么不靠谱的。” “我这也算是打听了他,好几天后觉得这人靠谱,所以才会想着来主动询问你。” “当然了,在来之前我和他也算是观察了周围的养鱼场,但是都不合他的意,但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我当然是能够看得出来!” “这一次也算是他委托给我,让我帮他看看周围的养鱼场有没有更合适的,毕竟你也知道他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他呢也住在我家,自然而然的也会相信我!” 说到这儿,他老舅便递过来了上好的茶水给他喝。 许大茂闻着茶叶,倒还算是不错,慢慢的喝了一口,尝着这茶叶的味道。 这有钱人还真是不错,就连着茶叶都是上好的。 “老哥,我这可是拿出来了,我家底子的茶叶,但是如果是能够办成的话,我自然是给你喝更好的茶叶!” 小林也算是给许大茂画了个饼,但是许大茂哪里会看得上这丁点的利益。 这茶叶归茶叶也,不过就是封课之道。 自己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生意,自然是要上好的东西奉给自己。 不然的话,都对不起自己这三个多小时的路程。 他现在的双腿都打颤。 若不是要在这父子俩面前故作淡定,他早就瘫坐在一边休息了。 “我也是想来想去,我这信任的人中可就小林觉得适合了……毕竟旁人不过就是旁人,哪里有我这有血缘关系的表弟能够有信任感呢!” 许大茂这话,也是故意说给这父子俩听的。 他当然知道这父子两个人,可是自私的很。 这话都说到这儿了,小林自然是觉得,真是有戏,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第394章 放长线,钓大鱼 小林心里面可是打的算盘的,他这个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一个好的机会,不过当前还是要从对表哥口中套出来这人的信息,要是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够绕过表哥这一道弯。 表哥现在的为人,他倒是不清楚。 但是之前的那个德性,他可真是希望自己和他没有过多的接触。 最后它便尴尬地笑了笑,转过头来看一下表哥:“,表哥说的这话倒是真的,我这就是嘴笨,所以说起话来可没有隔过脑子的,没希望的表哥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 ,小林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看着表哥要生气,所以他便给干忙的找补着,目前这客户的信息还没有透露给自己,,他也只能够装着身子,在表哥面前。 ,导医的这神情倒是让许大茂心里面舒坦极了,在院里面受到那些委屈,那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后来自己在这夫人面前还是能够有一些面子的,才咳嗽了一声装作深沉的说道:“,其实这事我也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懒,过来这活可是这人呀,就是觉得我靠谱啊,所以才会将这事委托给我!” 这事越说越过分,谁不知道他是上赶着和林明有了联系。 不过这事他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小林哪里看不懂自己表哥的意思,所以他别干,忙的从隔壁屋的柜子中拿出来了一些好东西。 这些个东西可是他托人从外面买,回来的病人他都不舍得吃。 如今却要被这个表哥拿走。 心里虽然有不甘,但是也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最后在并将礼品放在了桌子上许大茂礼品,眼睛都要放光了。 但是也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赶忙的遮住自己眼神中的贪婪。 笑呵呵的说的表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表哥是这样的,我这些东西啊,是我朋友拿过来的。 本来想着突然给你们送过去的,可是如今。 你这主动过来了,那我就想着你这次过来把这东西带回去就是了。 许大茂当然知道这是自己表弟的客套话。 而且他们两家也没有什么交集。 也就是自己家媳妇儿,可能会和他们家有来往一些。 说这话也不觉得自己牙疼。 “不过你也不要觉得不过表哥你也不要嫌弃这东西不好,毕竟是我朋友带来的心意!” 许大茂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有些东西他也是听人说过眼前的这些东西。 那可是昂贵的很,他虽然见过那些官太太官老爷有这些。 但也只是远远的看看。 自己拥有? 那可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自己也能够吃上。 心里自然高兴。 他伸手想要去拿,但是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按捺住自己的野性。 “这不太好吧,我若是打回去了,你表嫂肯定又会觉得我只顾着自己吃自己吃,只顾着自己喝,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 小林哪里听不懂自己表哥话中的暗示意思,他便呵呵的笑道,暗示着自己老爹。 这老舅也是心里厌烦。 自己的外甥倒是还挺贪得无厌的,自己儿子都把那个东西拿到桌子上了,他竟然还想要更多的东西。 但如今也能够感觉得出来,自己儿子也是在忍耐。 可人家手里边有照相客户的信息,如今他们也只能够忍耐着。 牺牲点这点小利益,他们也到能够承担得起。 摇了摇头,便从外屋中继续拿了不少的东西。 等到了一会儿许大茂才看到桌面上放的东西。 心里面可是开心的不少。 如今自己也替自己媳妇拿到了不少东西,那婆娘总不会再生气了吧。 想想这段时间,自己家媳妇也因为林明的存在,一直忽略自己啊。 想着要讨到一些好东西,能够哄哄自己家媳妇儿。 让她看看自己的存在。 “好了,表哥,你看看这些东西可以了吗?” 小林说起话来也是没个过脑子的,当然他也知道这话肯定会引起表哥信你的不满意,但是他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东西又不便宜,他拿的这些东西要是没能够成的。 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表弟啊,你真是太客气了,你表嫂要是知道你有这份心愿,她肯定是非常开心的……” 小林现在想的可不是是自己表嫂开心不开心的。 心想着,你们两个开心又关自己有什么事。 平日里都不见什么身影的这关键时候,想不到自己倒还算是不错。 “害,表哥这我不是做表弟的应该做的吗?平日里我也是疏忽了,所以这一次也算是不上不过你放心也不是最后一次,三个表哥表弟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旁人所能够阻拦的!” 眼看着表哥已经开心,他想着这事情可能就这样成了随即,他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打探的询问道彪哥,你说的这个客户他现在是什么个意思啊?” 现在客户的心思他不过就是知道个零星半点。 如今还是要看许大茂,他能不能给自己引荐一下。 他们当面对话倒还算是一个不错的过程。 许大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小林看表哥叹气,难道说这其中还有别的猫腻啊?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说这事情不成可别呀,表哥你可是知道我这养牛场发展虽然不错,但是有待于进一步发展,若是可以的话,表哥你放心,我竟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话倒是给许大茂画了个大饼。 许大茂知道自己若是从中促成了,两个人做成的生意也对他们俩都有好处。 但是他想的便是让自己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这样才能够达到他最终的目的。 他可并不是想着为他们两个人有多好,他们俩人好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到最后,各奔东西。 不过就是过着各自的日子。 自己穷困潦倒,他们俩也不会见得给自己一个子。 “也不是,主要是我在想着怎么样和别人说更好一些,毕竟我知道这人的经济性还挺强的,他浏览了那么多的养鱼场都没能成功,想必他也是因为某一点而不满意。” 第395章 提防心很重的表弟 小林有些着急呀,合着自己浪费了那么长时间,这人也不知道那客户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养鱼场? 不过心急归心急,但他也不好过多多说什么。 自己努力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怎么着也得加把劲儿。 况且眼前的这人是表哥,总不至于把自己坑的太惨吧。 而且他有心想要往外扩展,但是要多等待一些。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或许这就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毕竟当年的时候,自己也是因为某一个阴差阳错的时机。 让自己走上了养鱼这条光明大道。 他也是极力的给自己加油打劲,让自己能够沉下心来。 “表哥难道你都没有打探这个人的口风吗?毕竟人家千里迢迢若是可以的话,你若是能帮助他成功,那或许你也是他的贵人了。 而且你今天来找我,你也不提前问一问,如果是你跑空了,这最后不也是白费你的心思?” 小林的话中也算是在打探许大茂的心思。 他不知道,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故意拿捏,想要更多的东西。 毕竟眼前的人人实在是太贪婪了,说一个话便要一些东西。 虽然要的东西并不至于太多。 但是久而久之也让自己非常的厌烦。 许大茂摇了摇头,故作为难的说道:“,表姐,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啊,我肯定是想要让人成功。 而且我有心来就是希望能够促成你们两个人才能合作,不光是为了他,还为了你当然也是为了我。 毕竟我要是能够做成的话,那人也是许了我不少的好处。 虽然并不是越太多,但你也知道你表哥家情况也就那样。 若是能够给个半场,他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儿了,小林也明白自己表哥的意思。 不就是在暗示自己,接下来继续鼓劲儿给他更多的东西吗? 可是他也算是点到为止啊。 他也不希望自己送的东西打水漂。 最后他抿了抿嘴,笑呵呵的说道:“表哥啊,你这话可说的是太远了,这事都是能办成的。 我这做表弟的怎么可能少了你的好处,况且他是个外人又怎能比得了我和你的关系!” 小林算是一个说话比较直接的。 可是许大茂可听不得他们这些画饼的,自己想要的好处自然也是要抓在自己的手心中,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我也其实我也打探了,但是你也知道这人,口风肯定剪,她也不希望我从中作梗,所以我就希望着能够和你这边才能好,若是可以就叫你给退出?” “但是我这边吧,总归是要问问你的,要是你不愿意啊。 那我也没辙,我就问问其他的养殖场,看看可不可以当然了,我也是因为想着。 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啊,虽然别人看着你光鲜亮丽,但谁能知道这养鱼的过程中的辛苦。 所以我就想着,若是能够助你一臂之力啊,或许我这个表哥的也算是帮上忙了!” 这客气话说的,倒是一套又一套的。 小林听着这些话,虽然面上点头非常的同意,但心里面可不得冷笑。 这些人也算是这些人,也算是见过太多的利益交错。 所以对于这些针锋相对,他可以没有任何的想法。 但面上的还是要过意得去。 “是是是,表哥你这还真是为我着想,不过你放心,这事我竟然是同意,但是我也得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客户,若是可以的话。 我当然是希望我的渔场和他合作,但是如果这人不靠谱的话,我也不希望我的渔场打水漂。 他组建起来这个渔场可不是容易的,这几年中也是耗费了他太多的心血,所以他也不希望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打水漂。 说到底他还是在提防着许大茂…… 许大茂听完这儿随即便放下了水杯,思考了一会儿后便准备起身。 小林看到他这样,随即赶忙的拉住他的胳膊,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摇头:“看来你不信任我,我觉得也没必要再继续说些什么……” 小林知道眼前的这人,在逼自己下定决心。 可是眼前这种情况,自己下决心就像是一场豪赌。 若是赌赢了倒还是可以,但如果是赌输了自己的这身家性命可以就这样了。 他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臂,他不愿意放弃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但是又担心自己真的就掉入一个陷阱中,他反而是掉进一个无尽的漩涡,让自己爬,爬不出来,下又下。 力小林无奈之下,看向自己的父亲。 可是老舅他又怎能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平日里也就跟着小林大大下手。 哪里会有这些考虑。 小林最后点了点头,看到他答应。 许大茂随后又缓缓的坐下,长长的叹了口气,反而自己也是比较为难的。 “小林呀,你也知道你表哥我做事也比较难为情,我就是一个放电影的,平日里也不插手这做生意的事情,这人委托给我,我也就答应了。 毕竟他住在我家中,而且也知道我人脉比较广…… 人家委托给我的,我暂时要极力的给完成。 当然了,这好处我自然是要先给自己家里的,不然的话我这就是狼心狗肺了!” 这段话也倒是说进了小林的心里。 他也希望许大茂能够秉着良心,给自己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随后他便笑了笑:“开口说道,既然表哥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相信表哥的!” “不过我倒是想要知道一下这个客户,他难道我们对南北之间的差距没有考虑吗?养鱼倒是可以。 但是南北通运,这路费倒是非常高的消耗,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够承担得起,要是在投资前期养了很多鱼。 但是到后期因为通运的问题造成投资失败,那他这边可算是搭进去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 “这之前的时候有问过他,他对这个倒没有多大的顾虑,所以在这一块儿也不是他重点考虑的。” “至于重点考虑是什么,我至今也没有问出来,不过今明两天我倒是想尽一切办法套他一些口风。” 第396章 小心思 许大茂最后便话锋一转:“当然接下来我就是要推荐你们两个人能够进行合作!” 他是希望自己的这一句话,能够让对方吃个定心丸。 果不其然,小林听到这话后,吊着的心随后便沉稳了下来。 “这样呢,我就是跟你说一下咱们需要怎么配合……” 许大茂的这句话倒是非常的周密,毕竟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开始盘算着这事。 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能够让他们两个人为己自己所用,这样才能够更加密切的促进合作。 “表哥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小林觉得这样反而是多一道程序,当然这道程序就是在表哥这里许大茂当然能听得出自己表弟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越过自己能够和客户直接的对答? 那样的话自己哪有利益可言。 “我这在其中可是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得需要你能够有承担成本!” 许大茂是个文化人,可是表弟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对于文化都没有什么可言之处。 许大茂也就是仗着自己读了几年的书,所以在表弟面前班门弄斧。 表弟也是被他说的这些话也说说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许大茂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即便从桌子上拿了很多东西,开心的往家里走。 回到了家中后便看到了娄小娥,还忙着准备做饭。 许大茂咳嗽了一声,引起了娄小娥的注意。 娄小娥一开始没有发现,但是在继续看一眼后。 看到了许大茂手中拿的那些东西。 她虽然没有吃过,但是也听那些有钱的人攀比话语中提到的这些东西。 “我去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她将东西举在面前,但也害怕碰坏了。 不知道许大茂这准备送给谁。 他们平日里可不舍得吃这些好东西,也只有送给别人的时候才会这么大手大脚。 “什么送给别人的,这是送给你的。” “送给我的,怎么可能?” 也难怪娄小娥有这个想法。 毕竟许大茂这么多年,可没有想过给自己送点什么好东西。 当然,他她也是一个居家过日子节省的女人。 对这一块也没有过多的要求,但是有和没有真的是两个样子。 特别是在听到许大茂,说是给自己时,心里边真的是笑出了花,但是他也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抬起眼来疑惑的看向许大茂,真的是给我的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当然是给你的,不给你给谁?” 娄小娥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开心的笑了笑。 “你这些东西要花费不少钱了吧,他可是听那些富家人说过这东西不便宜!” 虽然心疼钱,但是这钱花在自己身上倒,还算是能够接受的,去想想也是自己持家过日子,那么多年可没有想过给自己要买一些好东西。 嗲怪地看看许大茂。 而许大茂接受到她这撒娇的眼神后,随即便将她搂在怀中。 “这些日子真的是难为你了……” 许大茂也没有说这些东西是来自于自己表弟家。 本来是想说的,但是看到自己家媳妇那么开心。 最后他将这话咽进了肚子中。 反正也没人知道,自己家表弟也不会因此而说出什么吧? “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竟然给我买这些个好东西啊,看一下这东西可不便宜啊,你看你又乱花钱……” 虽然心里开心,但是免不得心里面会疼呀。 毕竟这花了不少钱呢。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有工作,他们也没孩子,但是终归还是要攒一些养老钱。 他们两个人还年轻,但是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行了,行了,给你买东西你还嘟囔我,要不我把这些东西退了回来。” 娄小娥赶忙的将东西抱在怀中,一脸不舍得说道。 “这东西送出去了怎么还能收回去呢?况且我又没说让你退,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看你这人真的是没有一些情调。” 嘴上虽然吐槽,但是心里面可算是乐开了花。 “我这是没有情调的话,还给你买这些东西啊?” 娄小娥随后便将东西稳稳当当的,放在柜子。 看了好大会后,这才收拾了东西,到了厨房。 准备继续做饭。 而闲下来的许大茂,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林明的身影,随后便朝着厨房中的媳妇儿。 说了一句:“林明呢?” 娄小娥摇了摇头:“刚刚他还在这儿呢,可能出去了吧,有这段时间也看他挺忙的,想着可能又为他做生意的事,找门路呢!” 娄小娥和林明两个人关系都还是不错。 主要是娄小娥这个人对林明还算是不错,林明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 所以对娄小娥也算是有什么话都说。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随后便悄悄地将娄小娥拉进了厨房。 娄小娥看到自己家丈夫竟然偷偷摸摸的,而且还是在自己家。 便松开了她的胳膊。 “你这人真是在自己家还偷偷摸摸的帮我做事,做了什么坏事儿!” 许大茂被说到点上,心里有点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媳妇,是这样的,我就想着你今天晚上看看能不能探一探林明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养鱼场?” “今天我带他过去,那么昨天我带了他去那么多家,可他愣是一个都没相中。 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可是从头到尾都是为他奔跑了不少,但如今没有一个相中的,我这心里边也难受呀!” 娄小娥点了点头,她也是知道自己丈夫这几天没少为这事奔走。 “这是你们大爷们的生活,过分有点不太好的。” “而且你之前的时候,可是说过不让我和他走太近,你如今又让他问我到最后你又生气,这我怎么说得清呀!” 娄小娥可不想因为这事再继续掺和了,如今人家住在自己家中。 她也就是保人家吃保压住,其他的他也不再去多管。 “没有的事儿,媳妇,我这不想着如果是可以的话,咱表弟不是做养鱼的吗?我就想着或许能够做其中的牵线。” 娄小娥摇头,觉得这事不妥。 第397章 后有定夺 这事情原本挺简单的,只要将他小弟和林明持之间互相介绍就完全可以了,许大茂没必要从中插一道子。 “怎么了?” 看自己媳妇摇头,特别想着这件事情能到有什么对方。 这也是他想得最为妥当的办法了,他竟然不会直接放弃了从中可以抽取利益的机会。 “先帮你介绍不就好了,要是能成让他们自己去谈就是不能成,和咱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做生意都是有风险的。 若是没能去承担,那还不如让他们两个人互相了解之后再有定夺。 “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抽取利益了,一定要收取利益吗? 娄小娥有些不明白。 可是在许大茂看来这事儿,只能这样做。 “我已经耗费了那么多的精力了,为什么不能抽取其中的利益,况且我已经给人提供方便,在这种情况下,难道我还不能出去利益吗?” 许大茂觉得自己媳妇儿太一根筋了。 有的时候,该得到的就得得到。 娄小娥摇头,还是不太满意许大茂所说的。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麻烦,就算他们两人知道那也没什么。 毕竟这是常见的操作,他也不是菩萨有着广结善缘的好心。 他也要过日子的。 到了晚饭时间,许大茂斟酌了会后,直接开口说道:“林明,就是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去给你打听了一下,我有个远房亲戚,然后他也是做养鱼这一块的……” 还没等他说完,他便抬起眼来打探着对面林明的眼神变化。 见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情,他便继续说道。 “就是我表弟想着问问你,看看能不能行,当然我也不知道他那边具体的情况,总归还是要看看你这边愿不愿意见!” 他瞬间的将自己给炸了出来。 他在来之前,早都已经把表弟的养鱼场情况了解的透透彻彻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今天提出这建议来。 林明听完这话,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擦了擦嘴,便开始说道。 “行啊,要是可以的话,那不如明天就见一见,这事情若是能够成功的话,那早点认识那也是非常不错的!” 既然人家都已经费劲给自己推荐,那他也没必要再在这里犹犹豫豫的。 “我去,兄弟,感情这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呀?” “害,你这白天的时候,都已经带我见了那,想必你对我要求的条件也算是了解的!” 他们俩人之间的对话还是非常直接的,但是这一旁的娄小娥只是吃饭并没有开口说话。 就和她平日认为咋咋呼呼的性格,有一些不太相符。 林明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林明,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看你这一顿饭下来也没有吭声。” 这是自他们认识以来,见她这么沉默。 娄小娥摇头,只不过就是他不赞同自己这样子做的那些事儿。 但对于林明主动关心自己,甚觉得暖心。 “唉,她平时都这样。” 她平时都这样吗? 但这也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啊。 不过看到这儿,他大概也明白,或许他们两口子之间吵架了。 他这做外人的,也不好插手去管。 即使他觉得娄小娥这人不错。 吃完饭,何雨柱便带着一大爷来到许大茂家中。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自然没好脸色。 特别经过这次,被他坑了。 脸黑的跟碳抹了似的。 “你们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再怎么不开心,但一大爷还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大爷看了看坐在一旁不吭声的林明。 随意地笑了笑:“过来看看,林明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林明没辙,只好笑着说道:“一大爷,最近挺好的。” 一大爷看对方不想扯太多了。 但此次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听林明之前说的要找养鱼的谈合作。 他倒是认识个人,专门搞养殖。 就是不知道林明乐不乐意。 索性便直接过来问问。 若是可以,他倒是乐意当这个牵线的。 许大茂看着一大爷一直和林明说话,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大概猜测出来一大爷的意思。 这是来截胡了? 可碍于两人都在,不好直接推掉。 “那个林明啊,之前听你说你想找合适的养殖户?” 一大爷这次算是开门见山吧。 他也担心自己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不然自己也没有好处可以拿了。 林明点了点头。 他又怎会看不出一大爷的心思呢? 只不过对方没开口,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呵呵,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呢也是做养殖户的,我就想着看看你这边能不能商量商量,若是可以的话,咱们就合作,不能行也还算是个朋友。” 一大爷可不管许大茂那要吃人的眼神。 自己也是为了能够达成合作拼了这条老命了。 天知道,这次谈成合作能够让他多有面,能够让他拿到好多好处。 “一大爷是这样,我这次来找养殖户也不是单纯找,也不是胡乱去找。” 林明现在也为难。 真是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找个养殖户,这些人怎么还一个劲的给自己推荐呢? 虽说可以有利于自己,但这个架势让自己也害怕。 “我知道,我就想着让你尽快的找到合适的,不然也不会费劲给你扒拉人了。” 一大爷说完,便笑着看了看站着不说话的何雨柱和许大茂。 “你们说是吧?” “那个一大爷啊,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明天再说?” 许大茂只能这样旁敲侧击。 但一大爷也是个人精,怎会听不出来许大茂在赶自己。 “不晚不晚,就是感觉吧这个事也不能耽误。” 他可是觉得自己甚是为了林明操心了不少。 只是看着林明,似乎并不是特别的满意。 “行,一大爷这事我有考虑要见的话也可以,不过事先说好,如果是不可以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强逼着我,毕竟我也是是一个生意人,总不能亏着自己……” 他将这些丑话说在前头,就是为了防止一大爷之后会有别的想法。 一大爷点了点头。 这事他也清楚,但是他也觉得自己介绍的这个人好像也比较可靠的。 第398章 自有想法 何雨柱也有些心痒痒的,毕竟林明是真心诚意的。 所以如果能够全程合作的话,那自然是对双方都有利。 而且还能够节约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这个养鱼场……” 何雨柱刚想进行介绍,谁知道两个人就来事了,完全就是不愿意让何雨柱介绍。 “哎呀,要我说呀,对呀,女场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要不去看看其他的?” “我觉得也是,这边的确没啥好看的,完全有更好的选择。” 两个人在旁边嘟嘟囔囔着林明脸色都不太好看了,毕竟已经是跟何雨柱约好了的。 而且跟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大仇大恨的,只是想听听人家自己的看法而已。 两个人这是干什么的,完全就是没有什么下限,在这里嘀嘀咕咕着。 这样的人着实是让人感觉到了恶心。 不过面上还是要过得去,毕竟是来看养鱼场的,也想找到适合自己的投资。 “行了,没什么太大关系的,我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养鱼场的优势在哪。” “你们两位是负责人吗?” 林明倒是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人,他们摇了摇头。 许大茂跟一大爷一样,两个人不过就是想阻拦而已。 至于养鱼场的负责人,他们啥时候也当不上。 但是他们会有相应的资源啊。 还是可以给林明介绍的,只是不想让何雨柱有这个机会而已,完全就是为了碾压何雨柱。 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什么没想。 “行了,我对这个养鱼场还是有点兴趣的,麻烦你帮我讲一下吧。” 林明看向何雨柱,眼神之中非常的坚定,本来何雨柱都以为这个事情要泡汤了。 对于这两个人实在是无语的很,根本不想跟他们两个讲话。 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如此的下三滥的手段,搞这些幺蛾子,简直是让人看不起。 但是他们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如果在这里进行养鱼规划的话,那么每年能够产生的小鱼仔也是一个庞大的数目,包括每年能够产生的净收入也是非常可观的。” 既然何雨柱是来谈合作的,那肯定要把好处、优势都说出来。 包括一些其他的何雨柱,可谓是一一讲解的非常详细,林明非常感兴趣。 她要的就是这样一种态度,要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和规划。 何雨柱都能够给到自己,这就是一件极好的事儿了,所以对于何雨柱所讲的话非常的感兴趣。 两个人聊得火热朝天的。 都把一大爷还有许大茂给忘记了,是不是把他们两个当空气了? “我感觉你讲的非常有意思,而且这都是我所需要的,我会好好的考虑一番的。” 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加上两个人聊的还是挺合得来的。 所以这差不多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另外两个人可是异常的眼红。 因为完全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所以心里面自然不舒服。 但也没办法,他们又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今天也看的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的先回去吧,好好的休息吧,总得让我们尽尽地主之宜吧。”随后便在旁边讲着。 既然这件事情跟林明谈不通的话,就让他们都先好好的思索一番。 不过只是把何雨柱和一大爷赶走了,至于林明,还留在这里。 因为他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跟林明单独的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够打动。 “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有些眼花缭乱,你就当听听而已了。” “很大一部分可能都有诱惑的的现象,我相信你心里面自有判定。” “看你也不是本地人,害怕你被骗,所以也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 嘴巴上是这样说的,一切都是为林明着想,可是内心呢,就是不想让两个人合作而已。 林明听完之后,心里面也有一点点别样的思考。 “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不过他真会如此吗?有必要骗我吗?” 林明还在旁边再次询问了一番,认为何雨柱是不会这样的。 这一切都是面前的人在胡乱的掰扯,也说不准。 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之前,一切还是要保有一定的警惕性。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心里面还是想要自己去试一下。 他们三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说辞,估计是三个人意见不统一吧,林明能够看得出来。 毕竟三个人的利益也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一切还得由自己来判断。 不过这需要耗费相应的时间。 林明先去找了一大爷,去看一下这个养殖户,看看情况是怎么样的? 既然想要进行合作的谈判的话,肯定要货比三家,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也不能嫌麻烦的那种,不然怎么能够选择出来最好的呢? 来到一大爷这边,之后看的这家养殖户环境的确是挺不错的,但是却过于保守了。 前期的发展还是可以的,但到了后期,如果持续下去,可能会有相应的影响。 林明看得到还挺开的,所以这个就暂时给过滤掉了。 “其实这边还有很多好的方面的,我觉得咱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看。” “无论是日后的养殖,还是之后的修复和保养,包括利润的收割都是挺不错的,你可以先试一下。”一大爷在旁边认真的介绍着。 不得不说还是挺有耐力的,毕竟是要谈合作的。 但是林明都不愿听下去了。 “行了,大爷你也不用费心思了,我心里面已经有定夺了,您就不要继续给我讲下去了。” 认为再继续讲下去的话,都是浪费双方的时间而已,完全没那个必要。 林明也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也不希望去浪费大家的时间。 算是婉拒了一大爷的要求,搞得一大爷整个人都有些不太乐观了。 没办法,他们就吐在这个位置上,只能够听从别人的吩咐而已。 既然别人看不上的话,那只能从他们自身找原因了,而且要进行相应的改变。 否则一直滞后的话,可能会被社会淘汰的,这可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场景。 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一时半会儿肯定来不及。 第399章 决定合作 这边的观看就结束了,林明来到了下一家。 知道一大爷擅自把人带过来,许大茂心里面非常不舒服。 好歹两个人也是一伙的,怎么能够这样偷偷摸摸的搞事情呢?完全就是不讲武德。 对一打野的好感瞬间降低了不少,但是没办法。 现在是有关于他们自己的利益,若是不向前一步的话,可能就没了。 许大茂带着林明来到了表弟家小林的养鱼场。 临走之前还给一大爷挑衅了一下。 毕竟人家林明没看上他家的养殖场,那能怪得了谁呢?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年纪大了,养鱼场搞得也挺保守的,不知道转变一下思想。 小林的养鱼场倒是挺大的,无论是从规模上面,还是从鱼的苗子来看,都是挺不少的。 而且这个小林本人也挺会来事儿的。 “你们来了呀,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东西,你们要不要看看?” 完全是为了讨好林明,毕竟人家可是掌握主动选择权的,自己当然要做得更好。 那样的话怎么能够脱颖而出,怎么能够被林明坚定不移的选择呢? 若是想要有更高的利益,那就要前期投入一些东西,否则怎么能够看到收获满满呢? 这一切都是成正比的,后期会反馈过来的。 看到那些稀罕玩意儿之后,许大茂整个人忍不住了,这些东西他都第1次见。 合着这小林还挺会玩的,以前藏的严实的很,什么都不肯拿出来。 这背地里搞的东西蛮多的,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以后得多走动走动。 “听说你们女孩子都实行这玩意儿,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要不要来点儿?” 就跟搞推销似的,小林在旁边为林明介绍着,林明看的有些眼花缭乱的。 许大茂看着这些也都想拿到自己家里去,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行,现在得稳住林明。 所以就开始酸言酸语的,去酸自家舅舅了。 本来心里面就非常不舒服嘛。 “舅舅,这表弟可真是大方呀,在这个时候能拿出这么多东西,真是棒的很,我以前可都没有见过呢。”最后又是一阵阴阳。 这个当舅舅的好歹也是做生意的,哪能听不懂这些话呢? “这不是特殊情况吗?所以才专门准备了这些,不过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让你表弟给你准备一些啦。”舅舅认为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忽略了这个外甥了。 心眼儿是比较小的,最喜欢计较这些小东西了。 若是不给他的话,估计…心里面又会想七想八的。 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但凡事情谈成之后肯定会给他安排上的,毕竟这也有一番他的功劳。 “虽然这情况比较特殊,可是这区别对待也太大了吧。” 嘴巴里面还在不断的抱怨着,说白了就是觉得表弟对自己太过于抠。 这暗地里较劲儿说小气,表舅心里面也挺不舒服的。 这样说自家儿子怎么能行呢?但是气愤归气愤,也只好气呼呼的拿了一些东西给他。 到了他的兜里,这样才能堵住他的嘴,可不愿意听到他在逼逼赖赖了。 感觉就烦得很,赶紧把这个事情谈成吧,让他赶紧的滚出去。 拿了不少的好东西之后,许大茂心里可算是乐开了怀。 没想到今天还能拿到这么多东西,果然不是空手而归的。 林明呢?对于小林的养鱼场还是挺满意的。 也是当成了一个备选的阶段,不得不说小林整的还挺不错的。 这样一个人来当养鱼场的主人,那之后销售这方面肯定不在话下。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可以保证销售量了。 当然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至于真正实行之后会是咋样的,还得具体情况具体看。 从小林家的养鱼场离开之后,林明稍微吃了点东西。 跟何雨柱也约好了时间,那就是晚上。 两个人也约定了相应的地点,时间过得倒还挺快的,太阳很快就下山。 林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何雨柱把人带到了自己家。 他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既然是能够看得到的,没想到大晚上的林明还跟过来了,许大茂心里面有些不太舒坦,硬是要厚脸皮跟着两人。 想要看看他们能说些什么,具体有怎样的打算。 在何雨柱的家里呢,早就做了另外一个人了,那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许大茂要是没有见过的。 看着这人就不像啥好人。 “这人是谁呀?怎么长得一副坏人的模样?赶紧的走吧,把人家送回家去吧。” 许大茂就想着把人送回去,这样他们的生意就没得谈了,最起码小林那边还能更胜一筹。 自己都收了人家的东西了,好歹得把这个售后给跟好。 原来这就是何雨柱藏着的大招,林明之前就听说过了,不过还是有些小小的意外的。 现在都是看着现场,没想到竟然是当面见的人。 “很开心能够认识你,我是养鱼场的种植户,听说你有这方面的想法,所以我们先相互认识认识。”这个人是何雨柱的朋友。 也是一个养鱼的,不过做的倒是挺不错的,何雨柱非常相信。 所以呢,就打算把人介绍过来,想要让他们两个人当面谈一谈,毕竟他们两个才是当事人嘛。 随后就把养鱼场的现状,介绍了一遍给林明听。 不知道林明想要的是啥样的,总得把这些都得讲出来,看看林明的想法才是。 有些东西是要相互碰撞磨合的。 就譬如现在这样,自己采取的这种模式,究竟是否是林明所喜欢的呢。 如果不是的话,现在还有改过的机会。 而且他们是一个年轻的团体,如果能够进行更改的话,肯定也是效率极快。 不过听完介绍之后,林明非常赞赏的点了点头。 眼神之中满是大大的赞赏。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那我们准备即刻合作吧。” 林明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是达到自己满意的那个点之后,立即毫不犹豫的就会签掉。 现在不就是已经到达这个阶段了吗?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许大茂非常的头疼。 第400章 耳边风的影响 可许大茂突然的出声,他觉得这事情敲定的实在是太早。 随后他便走到了林明的身旁,悄声的说道。 “林明啊,你这决定的太早了,不得观摩观摩。” 他看了看身后的一大爷和何雨柱,随后便继续压着自己的声音说道。 “而且你昨日可还是说我表弟他们家还算是不错,这两家对比之下若是可以的话,你不就是能够得到最终的结果?” 虽然这话听起来倒是为林明考虑的,但实际上他也知道,自己是因为想要拉拢林明。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介绍的这个人的确靠谱,比他表弟那个养鱼场的发展要不知道好多少倍。 若不是这是何雨柱介绍的,不然他肯定力推何雨柱。 林明紧皱着眉头,他还挺喜欢何雨柱介绍的这个人。 所以对于何雨柱还是比较感恩的,这人能够介绍给自己这么稳妥的养鱼场。 他当然是知道对方是为他着想。 可许大茂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若是他急于敲定的话,很有可能会落入别人的陷阱。 最后他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有决定下来,到底选择哪一家。 何雨柱也不着急,只是给林明了一个晚上考虑的时间,随后他便带着人离开。 林明和许大茂回到家中,许大茂急于想要扭正林明心里面的印象,随后他便连忙地在林明身旁说道:“林明你不觉得太蹊跷了吗这事儿?” 林明有些不明白许大茂所说到底是什么事儿?他简直就是没头,反问道哪里蹊跷?” “你不想想,今天这段时这两天时间多少给你,人给你介绍了养鱼场的事情?” 不过随后他便连忙的说道:“不过你放心,这事绝对不可能从我嘴中说出!” 这利益还没拿到呢,他怎么可能会给别人说。 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竞争对手。 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 林明摇了摇头,随后笑着说道:“这个是我故意算不出去的,毕竟你也知道,我必须引得一些人知道我的目的,让他们有认识的人推荐给我,这样对我来说也算是节省了我很大部分的时间。” 许大茂没想到这竟然是林明的操作,有一些哑然。 随后尴尬的笑了笑:“林明啊,你这样做虽然是省了一大部分的时间,但是也无形中形成了一个隐患。” 原本想着,只有在一起能够给他推荐养殖户。 可哪里想到这人倒是挺聪明,竟然从别的人手中,来给自己打通人脉。 可是心里面埋怨,但到底你也不会说出来,可这话听在林明的耳中却不一样,她不明白许大茂所说的隐患到底为何。 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成了隐患? 明明自己考虑的周全。 林明不知自己这个操作到底哪儿设置了隐患。 看来林明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随后她便准备长篇大论。 但是一身后跟随而来的娄小娥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婆娘就知道吃,虽然心里面有些埋怨,但到底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给自己家媳妇儿一个眼神,想让娄小娥回到厨房,不要打扰自己和林明谈话。 娄小娥知道自己说不动许大茂,便选择了放弃,从柜子中拿出来了不少菜,准备进厨房:“等会儿等会儿,媳妇,今天我想吃面!” 随后,他转过头来看向林明:“林明,你想吃面吗?” 林明点了点头,对于吃饭这一块他没有特别多的讲究。 客随主便,毕竟来了人家家装主人想吃什么。 他这做客人的自然也要跟随。 “吃什么面……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就是!” 娄小娥也是个执拗的,她就是不想就这么乖顺的应了许大茂的想法。 “你这婆娘让你吃面就吃面,哪来的那么多事儿?”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要争吵起来,一旁的林明连忙的拉住许大茂的胳膊,摇了摇头。 随后温顺的说道:“不如咱们现在商量商量渔场的事儿,不要让嫂子他太过于为难,给他做饭还挺辛苦的,他做什么咱就吃什么,不是啊?” 娄小娥还对林明非常感谢的,自己本想着给娄小娥做些好吃的。 这段时间看他也挺辛苦的,从这儿跑来跑去的……整个人本来就瘦,如今要是再瘦了,那心里面多过意不去。 可自己家那丈夫他知道抠门的很,不就是想要节省点菜钱嘛? 他们俩都有工资,又没有什么孩子。 哪里有那么大的开销? 如今家里面好不容易来了个人,有了点烟火气。 自然是要好好的吃上一些。 她跟许大茂不一样的想法,人家来了自然是当做客人好好的给人家做饭做菜。 让他们有个好的心理印象。 可哪里像许大茂啊,就是钻在了钱眼里。 死抠死抠的,还准备算计别人? 许大茂听林明的话都这样说了,随后特别抿了抿嘴,看了看一旁的娄小娥。 没说话,捋了捋自己的袖子,便坐了下来,继续和林明商谈刚刚养鱼场的事情。 娄小娥看这两人继续进入了商谈状态,随后便冷哼了声,拿着东西进入了厨房。 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到底还是任道瑞医院的在厨房里准备饭菜。 而在院子中的秦淮茹,似乎也没听到这段时间,她之前不知道来林明来院子的目的了。 如今知道了 但她消息还挺滞后的,听到连着他们几个介绍的养鱼户了。 自己也认识那么一个,可到底是个寒门小户的,根本拿不出手。 但是她就觉得林明这个人长得还算是不错,长得英俊潇洒且又是一个有钱的,又是能够将自己表妹介绍于他,那倒是一件好事儿…… 慌忙的将自己手中的活,丢在了一旁。 准备回娘家,却被自己家婆婆遇到:“你这挨千刀的,又准备跑哪儿去?” 这之前的事儿,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结束。 可在于秦老太的威逼,秦淮茹只能低下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你啊,是这样,咱们院里面不是来了个男人吗?” 行啊你啊,你这还没等秦淮茹说完秦老太嚷嚷道。 第401章 给人介绍对象 “行啊,你这三心二意的女人……” 林明连忙的捂住自己婆婆的嘴,在这个世道,若是将一个女人的名声搞臭,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若是想要挽救名誉,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起来!” 现在他已经呼吸不上来了,连忙的用自己的拐杖敲着秦淮茹的后背,女生被他敲得实在生疼,随后便分开了她的嘴。 “娘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不过就是想要将她介绍给我表妹,毕竟你也知道我表妹那人长得漂亮,而且有学时如果是两个人能成的话。 这不是一件好事,要是能做成,我不就是没忍,那好处自然,对咱家来说那可是大大的!” 他也知道秦老太就是认识利益的,主要是把好处说了出来,她自然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秦老太的态度如他所料:“你不早说呀,我就说呢,你这样的人家也看不上!” 秦老太的这话,倒算是直接插在了秦淮茹的心口上。 想当年自己也是如花似玉的,追自己的也是不少的。 可最主要的还是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 如今自己已过了30,又因为家而操劳,再而不能和那20刚出头的小姑娘相比较了。 可好在自己也是风韵犹存,如今还是有人追着。 自己若不是碍于于秦老太的威压力根本不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任何的想法。 “娘,你觉得这事儿可行不?” 秦老太也是知道她是什么样的。 可就是她那样的性格,林明怎么能看得上? 虽然他们和林明并没有正面的接触过,但是远远看去林明这个人和他表妹完全不是一类人呀。 这样两个世界的人,要是认识了这能说到一块去? 可是啊,利益摆在面前的,她自然只能说行。 “行不行啊,但是你看看你表妹能不能来事儿。” 要是再像之前那样给他介绍对象胡乱来,那他们也帮不到她呀。 这世间的事儿他还是记忆犹新,他那表妹闹腾起来事儿,那可真的说是母老虎都差不多。 “这事我自然是要给我表妹说的,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胡乱来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婆婆的意思,如今已经得到婆婆的允许。 她便连忙的回到自己娘家,便看到了表妹正在家里面闹腾。 “呦呵,我的小表妹如今又怎么惹着你了?” 表妹转过头来看着表姐,心里面更加的烦闷。 表姐之前给自己介绍对象,一个不如一个。 她心里面对表姐也是有意见的,在面子上倒还算是能过得去。 看到自己表姐了,随后她便扔了自己手中的扫把,跑过来搂住了秦淮茹。 “表姐,你怎么来了?” “唉,我就是来找你的,正好找你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商量!” 表妹一听心里面倒是来了感觉,她倒是有个预想。 可能自己表姐又给自己介绍对象了。 如今自己的婚事,倒是成了家里面的一大难事儿。 这些事儿她也知道,可是那些人她都看不上。 当然这些事儿他也不愿意承认他还是沉浸在之前的那个幻想中,自己依然是那个最小的,依然受着其他人的追捧。 可现实是,周边的都没有一个能够与她相好的。 “表姐,你难道是给我介绍对象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说道。 “表妹还真是聪明,我这一来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表妹就直接想到了这个上面,不过看来我表妹还真是想要嫁人了呢,这话说的,让娄小娥满脸羞红。 别看她平日里到时候是个母老虎,一个不敢让人惹的样子啊。 但是说到亲事这一块,她倒是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 “是,我们园里面来了一个男的,从南方来的,做生意的,人倒是长得非常的俊秀,说起话来那也是带着南方人的口音温吞有理,但还算是和你能够来上得来!” 听着自己表姐对这人的评价这么高,心里不由得来了兴趣。 不过想想之前的那些人自己表姐对他们的评价,倒也算是挺高的。 但也不至于那么高。 可是到底还是有些怀疑自己表姐的眼光。 她不知道表姐是故意为之,还是认识的人就是这样。 每次介绍的对象也就那样,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要求实在太高。 要么是要求钱多,要么就是要求长得俊秀。 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人。 况且她自己也不是特别的优秀,性格跋扈更是任性无比。 久而久之,等到年纪慢慢上涨,她的选择也是变得少了不少。 “表妹呀,这次你相信了解我的眼光的确是没问题的,这个人啊是我们院里面公认的长得好看,若不是我们这些人都已经结了婚有了家还有了孩子啊……这还能便宜了外面的?” 秦淮茹的话,倒也是让自己表妹心里面相信了不少。 最后他便将秦淮茹引到屋子中给她上了茶。 “表姐呀,你倒是给我仔细说说这人到底怎么样,要是性格差的,那咱也不行,毕竟你表妹我的条件摆在这儿呢!” 她对自己的硬件条件还是非常自信的,但秦淮茹听到自己表妹这么自信的话,心里不由得吐槽她。 若是那么优秀的话,也不至于那些好男人看不上他。 虽然她口上是说那些人都看不上,可是她看上的那些人,一个个的也都看不上她…… 她表妹的亲事也就进入了这个死循环。 表妹的亲事,成了他们秦家的一大难事儿。 所以也就动员了他们这些出嫁的姑娘们,开始想办法。 “人呢倒是还是不错的,而且还挺善良的,听说是来北方来看养殖户的,要是可以的话就能够达成合作,当然他之后还是回南方的,就是不知道表妹你这个乐不乐意!” 回南方? 表妹自然是同意的,她心里面可是非常向往南方生活,可怪就怪自己生在了北方。 她之前闲来无事,经常看一些书,从书上记载的可以知道,那些南方姑娘个个可都是温柔如玉。 第402章 顺其自然 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受到这些环境的熏陶,让自己也变得慢慢的温柔下来。 这南方的姑娘吃起饭来说起话来,那可都是让人如沐春风。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也不是受南方北方的影响,只是受家庭环境的熏陶罢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俩人还没见面呢,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秦淮茹听着,顺应着说道:“这怎么会不成呢,毕竟我表妹这么优秀,长得又好看,性格又好,学识呢又不低,这样的好条件上哪里去找?” 秦淮茹直接说着,这句话也算是说到了表妹的心坎上了。 表妹心里那可是心花怒放。 她都觉得自己定然能够与这男人能成,心里还是非常期待与这男人正式见面。 最后她转过头来看见了母亲:“娘,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秦母点了点头:“听你表姐说这还算是不错,不过你得收一收你那的性子,这谁家的能受得了你这性子了?” 也就是在家中他们宠着。 若是其他人,谁能任由着他在这里摔打哭闹的? 表妹被自己母亲说成这样,嘟了嘟嘴生气的看着自己母亲。 “娘,哪里有你这样说女儿的,况且我的条件不差,自然是要任性一些,选择男人嘛不就是要为了自己啊?” 他也觉得不能降低自己的标准。 “行行行,表妹的条件自然是不差的,不过既然你同意的话,那不如哪天看时间不错,就带你们见见?” 而林明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妻子竟然被别人私底下有了比较。 而他这边还在如火如荼的商量着。 而何雨柱和一大爷此时站在屋子中大眼瞪小眼。 一大爷直接张嘴开口说道。 “何雨柱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何雨柱笑了笑,随后便说道。 “一大爷,我也没想到你也会给他介绍!” “不过我们更没面试啊,如今我们介绍的,不管怎么样都是由林明自己决定的,我们根本左右不了他。 一大爷摇了摇头。 “何雨柱啊,你还是太单纯了,你觉得是咱们左右不了她,可是如今他在男佩的家中,你觉得谁能左右得了他?” 许大茂这个人啊,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一大爷,他们都是知晓的。 这人的之前也给林明介绍了不少的养殖场。 若是入了他的眼,他自然是要给林明旁敲侧击影响他的决定的。 何雨柱笑了笑,随后便说道:“一大爷,你还是低看了林明,虽然她在许大茂的家中住着,但是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想必林明也能够摸得清了,况且她做生意的就怎能看不透这事情的本质,他竟然会选择更有利于自己做生意的,这样才能够助更促进他未来的发展!” 他们这群人在这里打打闹闹,可是一般做决定的林明从来都没有多么激动过。 只是任由着他们这些人互相打闹,毕竟最后他可以收获最好的结果。 他也是最聪明的,在一开始可没有想过要大张旗鼓的给别人说自己的目的。 而是慢慢的在人群中散布,让人传人,不断的帮他过滤那些无用的消息。 “不过我介绍的这个养鱼场恐怕他不会再考虑了。” 一大爷也是有些失望,自己那可是操碎了心本想着能够从中推动的。 可哪里想到,人家第一开始就就将自己介绍的这一家,给拒绝了。 不过他倒也不至于生气,只是觉得有一些羞愧吧,毕竟人家这养鱼场也是有所耳闻,林明想要谈合作,所以才会主动找上门来让他促成合作的。 “行了,一大爷咱也没必要在这里因为这事儿而哭闹了,不如咱爷俩过去喝酒?” 所以结果如何他也没有确定这一结果如何,他们也没有可以影响的方式,当然也是希望能够给林明留有一定的空间,让他自己思考。 可是此时的林明耳边还在被许大茂的话影响着。 他原本还坚定的想要选择何雨柱给自己推荐的那家养殖场。 现在他便觉得许大茂所说的,好似也有很多道理。 他便转过头来看着许大茂。 “你确定你表弟这一家养鱼场可以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想着自己可能有转机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直接说道。 “当然是可以的呀,我也是因为现场查看了,所以才会给你推荐!” “我这表弟也别看着点儿郎当的,但是这几年也是埋头苦干,所以也正是因为这几年的劳累,把他的锐气给挫没了,渐渐的也变成了个听话的孩子!” 听话吗? 林明倒不至于这样觉得,只是过去看的时候,这人情商倒是可以有眼力劲儿。 “对了,说到这,你表弟送给我的东西不如我给你吧,我也用不到。” 在角落中放的那些东西个个都是好东西啊。 虽然他也知道,但是他实在是用不到。 况且给也是给别人,倒不如直接给了许大茂家。 这段时间也是辛苦许大茂收留自己,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去哪里住。 “这是我表弟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就行!” 许大茂心里虽然想要,但是到底还是要客气几分。 林明摇了摇头,随后便看向了厨房,继续说道。 “这段时间也辛苦嫂子了,给我嫂子用吧,这段时间我也是住在你家中,吃喝住都靠着嫂子……而且你这段时间也是忙前忙后为我找养殖场,实在是太辛苦了!” 他也是知道感恩的,但知道是谁为了他好,是谁在利用他。 “哎呀,你真是太客气了!” 嘴上虽然这么客气,但许大茂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正如林明所说的这段时间,他们家中可是耗费了不少的东西。 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他们夫妻两个都是围着林明转,可没了自己的生活。 这也是短暂的。 他也清楚的知道,所以才能够容忍。 “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收下了!” 什么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娄小娥,听到这话随意的问着。 “哦,嫂子是这样的,从表弟家中拿来的东西,我就想着我也用不到,不如就给你们夫妻两人用。” 娄小娥都没想到,林明会这样说。 “这多不好意思,这是表弟给你的!” “这有什么这段时间也是麻烦你们了,而且我的不就是你们的吗?” 第403章 跳梁小丑 许大茂随后从角落中拿出来了,之前提溜过来的东西抬起来看了看,还别说,他的表弟倒是一个会花钱的主,这送的东西可个个都是好东西,搁在平时他们这平民百姓哪买得起这玩意儿。 “你还别说,我这表弟还挺舍得的……” 要促进两个人的合作,但是要在其中一个面前夸赞一下对方。 “得了吧,你那表弟抠门抠成什么样了!” 娄小娥直接戳破了许大茂的话。 他的表弟他又不是没有接触,过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他去他家,可没少受过他的表演。 当然他也知道这其中也有着许大茂不去的缘故,毕竟许大茂是他表哥而自己不过就是他表嫂而已。 “行了行了,你看我表弟这几次买的东西不都挺好的吗?心意在这儿呢,就非得用金钱去衡量呢?” 许大茂说的娄小娥面红耳赤,反而自己就像是一个贪图小便宜的女人一般。 可是都知道的,他的表弟就是一个如同铁公鸡一般。 可别想着从他手里面捞得一些好处, 不过刚刚听许大茂所说的,什么叫这几次买的东西。 明明不就是这一次? 她后知后觉便猜到了,之前许大茂突然到家里面拿的那些东西。 她一看就知道那些是好东西。 “难道说之前拿的东西……好呀,你之前你可说的是你给我买的,当时我可是非常高兴。” 真是笑话,自己当初还高兴的觉得许大茂爱自己。 所以才会舍得给自己花这么多钱。 可到头来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丑。 人家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这东西还是人家表弟送过来的。 自己还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那些东西,还好好的放在柜子里。 就是想着什么时候觉得苦了,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也是心满意足了。 可到最后没想到真实的情况竟然是这样? 看着娄小娥着急的要哭,他便连忙都说的:“行了行了,你这女人家家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也就在这些事情上和自己争吵。 没看着他们正在商量正事儿呢? “好啊,你这个许大茂,我可是你媳妇儿,到头来你就这样骗我的?” 直接说是他表弟拿过来的不就好了,非得说是自己买的。 是不是看自己被他骗了,非常的开心。 觉得自己很傻。 越是这样想着,她又觉得自己心酸不已。 想想自己跟他了已经十几年。 虽然许大茂平时对自己也不错,但到底也根本比不上那些恩爱夫妻。 而且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戳脊梁骨,说膝下没有孩子,这几日也就被人传成了不下蛋的母鸡。 这样的一个绰号,对于一个女人致命性非常的强,但她也只能够忍气吞声在众人面前逞强。 可就算是这样,到最后自己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说不心冷是不可能的。 “嫂子……我哥可能就是心直口快,而且你看看他平日里对你还算是不错的,等哪天的时候他让我哥带着你出去逛逛。 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过过二人世界,我这突然的来到也打搅了你们两个人的世界,真是非常的抱歉。”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架,林明也有些坐立不安。 想着自己在一旁肯定是要缓和两人的关系, 不然这两个人吵起来到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娄小娥虽然心碎,但是好歹还算是有理智存在。 最后她便收起自己破碎的表情,转过头来看向林明笑着说道。 “唉,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些事儿虽然伤心,但是到底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只能在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有些事情他们夫妻俩人暗地里去解决,也不至于闹在其他人面前。 被别人听了去,到底是丢人。 “就是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么多的事儿,还是我媳妇儿明事理!” 林明摇了摇头,他觉得许大茂这人情商挺低的。 就算是自己没结婚。 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娄小娥,现在是强挤笑容,就是在他面前挽尊而已。 不过他也是看着不舒服,这些事儿还没有要去解决。 不过自己已经尽力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当然也需要许大茂知道,他做的这些事儿的确不地道。 “所以你看看这养鱼场的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许大茂最终还是将话题撤回到了养鱼场的事儿。 他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希望林明能够将目光投向自己表弟那边。 林明沉吟了一会儿后,随即便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像是决定了一件大事儿一般,看着面前的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笑着说道。 “我觉得就选择你表弟那一家吧,毕竟也是熟人了,而且还是你相信的人,想必我哥在其中牵线,自然也能够保证这未来的发展!” 林明的这话到是意味不明,当然了她也希望许大茂能够介绍给自己的是一个靠谱的。 有一定的情况是看着他的面子。 所以才会选择了他表弟的养殖场,不然他肯定会选择何雨柱介绍那人。 许大茂只顾着高兴,自然也是因为听到了林明说到表弟家,所以也没有仔细去听林明这话中的意思。 很快许大茂并将这个好消息带到了何雨柱家,何雨柱此时正在一个人喝酒。 此时他也并没有将介绍给林明养鱼场的事儿特别放在心上。 毕竟也不过就是牵线而已,本想着替自己兄弟捞一把生意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没有起这个作用,不过他也不在意。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好似自己很在意,所以故意将这个好消息带到他家中。 看着他这喜笑颜开的样子,何雨柱不由得想要吐槽他。 “看看你这尖酸的样子,不就是捞到了一个生意而已,况且还是给你表弟的,又不是你开的养鱼场。 整的,就像是你在这其中做了一个合作方案一样!” 不过就是一个牵线的而已,看他这高兴的样子,仿佛是中了彩票一般。 “这你就不懂了吧?”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现在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 第404章 嘚瑟的许大茂 就是看自己赢得了林明的决定,所以现在开始酸言酸语了? 不过这些他都懂,不就是嘴硬吗? 他现在要让他知道嘴硬,最后有什么样的后悔。 “得得得我这吃饭呢,你可别在这恶心我!” 何雨柱也不愿意在这里听他唠唠叨叨的知道林明的决定,他也就不愿意再插手这样的事。 在院子中溜达的一大爷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便大踏步的走到了何雨柱的家中,通过零星半点的话语,也大概知道了许大茂话中的意思。 随后他便转过头来看一下许大茂:“林明真的是这样决定的?” 虽然说他和何雨柱之间也有竞争关系,但是作为旁观者,他还是觉得许大茂他表弟那个养鱼场的确有一些不靠谱。 也不知道林明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说蒙着眼睛去选的? “当然了,不然的话,我也不至于过来和何雨柱说这事儿,毕竟何雨柱之前那可是大费周折地和林明讲了那么多,本来以为还真的是落入他家,可哪里想到林明还真是慧眼识珠,竟然选中了我表弟的养鱼场!” 这夸来夸去,到最后还是夸在了他们家自己身上。 一大爷和何雨柱两人面面相觑,对许大茂主要是无奈。 他们之前也猜到了许大茂,会在林明跟前吹耳边风。 这不眼前不就是这个情况吗?本想着林明还能够坚持住。 可哪里想到这人还真是经不住一丁点的耳边风吹打。 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最后就决定了这样? “行了还趁我有理智的情况下,你赶紧的给我滚!” 到底的还是有一些难受的,毕竟自己耗费了挺长时间给他去摸底儿。 “哎呀,你难受直接说嘛,不过我也可以分你一杯羹的,若是你能够过来帮忙,那我自然是甘愿带你!” 何雨柱摇了摇头,随后便反驳道。 “行了,你也就是这有这么一亩三分地儿而已,我又不是光局限于在这里。” 笑话他? 还需要让许大茂去施舍他,所以不过就是点头的事儿,还至于让他试着自己? “看看,你这就着急了吧,不是我说你这脾气真的应该改一改,要是你这补脾气不改的话,恐怕之后你连相亲都相不上对象!”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秦淮茹的声音便从背后响起,是听他说的:“这怎么着了这大,晚上的看你们家还挺热闹的。” 她看向了一大爷和许大茂,最终便将目光投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点了点头:“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可想而知,这段时间他们俩也没有什么联系,毕竟已经看透了秦淮茹什么样子的嘴脸。 所以他也不希望自己再耗费多余的时间在他身上。 “行了,你这话说的实在太难听了,不过我的确有事想和许大茂去说。” 许大茂指着自己,有些意外。 本来想着秦淮茹是来找何雨柱的,所以他在这儿可是准备吃瓜的,若是能够吃到什么惊天大瓜。 自己或许还能够八卦八卦。 可哪里想到最后是吃瓜到自己的身上,虽然说秦淮茹的样貌不差吧。 但是碍于秦老太那性格,他主要是不敢去和娄小娥,有什么。 而且同一个院的,她也害怕自己媳妇儿突然的闹起来,到最后谁都不好看。 “不是吧,你找我我可没什么事儿……” 主要觉得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谁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又惹了他了? “你给我打听打听,你们家李柱的那一位有没有对象?” 没想到呀,这秦淮茹的思想还挺开放的。 竟然打到了人家林明人的身上。 不过这两个人的条件之间相差的的确有些大。 想想人家林明可是风流倜傥,而且又是一个做生意的脑子,家庭背景又不差。 这背后肯定是有大把的女人去追。 这哪里轮得到一个带着几个娃的女人去配呢。 感觉到许大茂那嫌弃的眼神,秦淮茹不由得吐槽到。 “行了,你看你这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我就是替我表妹问的!” 虽说他没办法只能够说出真相来,在场的其他三个男人随即便松了口气。 他们还真担心,秦淮茹要是相中了林明。 那这院里面还真的就是鸡飞狗跳。 就光想想秦老太那疯婆子的性格,那不得把整个院给掀翻天? “他到底有没有对象呀?” 现在他已经听了院里面那几个女人的闲言碎语知道,这林明没有对象,但到底还得和他亲近的人去打听。 旁敲侧击过去,或许还能够听到其他的有用消息。 许大茂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后便说道。 “我和他住了那么长时间,还真没听说他有什么对象,不过应该是单身,而且他年纪不大,竟然是没有成婚的。今天我可是依稀记得他说还没有成婚的。” 娄小娥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得觉得, 感情这事儿还真的有可能能成。 她连忙地看一下许大茂,说道。 “你看我那表妹条件也是不错的,若是能够促成他们两个的话,定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所以也也得希望你在这其中能给我出一份力!” 她知道许大茂就是一个认利益的主,若是能利益给到位,他自然会愿意主动出马, 许大茂考虑了会儿后,点头,不过他得事先说好。 “要是这两人没说成的话,那你可别怨我,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在其中只能够牵线!” 可别到最后硬逼着人家成,他不就成了万古的罪人。 许大茂知道他们院里面的这些女人对林明是有多么的追捧。 她要是把林明的事情给搞砸了,那他不得被这群女人给生吃了 ? “哎呀,你这个放心,我之前就跟我表妹说过了,能不能成就靠他自己,反正咱们只是牵线的,他们有没有缘分就得看上天能不能给注定了!” 有了许大茂的这个准话,秦淮茹便开始大张旗鼓的给自己表妹拉筋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院中。 第405章 相亲时刻 不过她四处打量,并没有看到自己表姐口中所谈到的那个俊秀的男人。 她有些失望,气鼓鼓的走到了表姐的家中。 看着表姐这么忙或者想要是家里而一旁的姐夫正在炕上躺着,似乎非常的享受。 她有些嫌弃自己表姐,就赶远让自己成为伺候别人的奴隶。 而她金枝玉叶,又怎会甘愿在别人家中忙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表姐忙前忙后。 “我说表姐夫呀,我姐都忙成这样子了,你好歹得下床开始给她忙活收拾收拾吧。 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闲着,我表姐累成这样,你这也好意思看得过去……” 贾东旭一听到这话,随即有一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便踏着鞋走到了自己媳妇的身旁。 将她手的抹布抢了过来,随意的插着桌面。 贾东旭虽然动作是这样做的,但是身上无不是透露着自己不愿意的气息。 秦淮茹也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忙或这些事情都已经忙过惯了。 自己也是个闲不住的。 如今被自己表妹这么一提醒,倒是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挣扎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将双手的水渍擦在了身前的围裙上,坐了下来。 开口询问道:“刚刚你见到那男人了没? 秦京茹摇了摇头:“刚刚我在院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见有个人影,恐怕人家已经出去忙活了吧,不过听说之前他一直在忙养鱼场的事情,应该是因为这个事儿……” 她到来之前也根据自己表姐所描述的,跟周围人已经打探了一些。 虽然不至于特别详细,但大概也知道了林明这人的确不错。 毕竟成了很多人口中的香饽饽,若是她谈成的话,那众人肯定羡慕自己。 “不用着急,他肯定会回来的,不过这段时间他们的确挺忙的,听说林明昨天晚上已经敲定了和哪个养殖场合作了” “养鱼场他和哪个养殖场决定合作了?这两个人还没见面,但是秦静茹早就已经把林明当为自己的男人看。 所以她也希望林明的事情自己能够有权利过问。 秦淮茹被自己表妹这么一问有一些愣神。 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自己表妹是在好奇吧。 毕竟当初自己也是一样,好奇他到底是决定的哪一家。 “嗯,就是他暂住在那家的何雨柱,人家他表弟是做养殖的,然后人之间好像谈了合作……” 表妹这么一听,随即便啊了一声,有一些嫌弃。 林明的这个决定有些不太满意。 “行了行了,这是人家的事情,人家怎么决定,咱们做旁人的又不好说什么。” 表妹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又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那个身份去说。 不过她也觉得只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等林明见了自己,肯定会迷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今天她特意的穿上了裙子。 当然了也是艳,红色不过在这冷风中吹,的确有些冷。 但是挨不住这裙子实在太漂亮了,穿起来仿佛就是那红衣仙子。 “对了姐,你觉得我穿今天这身衣服怎么样?” 女人还是爱漂亮的,她也希望自己在男人面前能够留下好印象。 女生上下打量着还别说,年轻就是好着。 对比着自己灰扑扑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看呀,当然是好看……” 想着自己也能够操办着一个像样的行头。 要是低下头来上下打量着自己。 看看自己如今不过就是每日每夜都穿着这一身灰乎乎的工装。 根本没什么靓丽的色彩。 更别说是美丽,漂亮可以在自己身上体现。 想当初自己嫁人之前,那可是什么经验的颜色好看是穿什么。 看着自己表妹那潇洒的模样。 心里不由得嫉妒着。 一旁的贾东旭听着这姐妹两个人聊的内容。 他也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感情自己婆娘是给表妹介绍对象来的。 “不是我说,人家林明知道你们给他介绍对象吗?” 光听着这两个女人在这里叽叽喳喳,可是人家当事人不知道。 这到最后闹得挺尴尬的他,这贾家也丢不起这人脸呀。 “行了行了,哪都有你的事儿,不过我之前可是突然打听了,他的确是没对象的,所以我就想着,这人看着也是忙事业的,我就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表妹又是那么好的一人,两个人要是看对眼儿了那不是一件美事嘛?” 看看自己丈夫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她便连忙的打断。 “况且我也问咱娘了,咱娘也觉得可行,所以我才会有这个想法的。” 贾东旭一听自己亲娘都有了这个决定,她也不好再去多说什么。 反正这几个女人决定的,他这也不好去说些什么让他们再改变决定。 到最后自己里外不是人,反而让自己成了被吐槽的对象。 他将抹布丢在了一旁,直接甩掉自己脚上的鞋。 躺在了炕上还是炕上舒服呀。 刚刚走的那两步,自己的腿都疼死了。 这两个婆娘可什么都不会想着自己。 “姐不是我说你,你这任劳任怨的,可没见着姐夫替你做些什么,这不过就是插了两个桌子而已,就累成那样?” 秦京茹倒是一个有话就直接说的姑娘。 看着贾东旭这懒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嫌弃。 也不知道他姐当初到底看中了贾东旭哪个点了。 人长得不帅不说,这也没什么能力。 如今腿部有残疾了,可又是好吃懒做,并不想在为家里面做点贡献。 “行了行了,你少说点吧!” 眼看着自己丈夫要气得急红眼,她也害怕这两个人在在这里争吵起来。 到最后受苦受罪的还是自己,索性她直接把这两个人给拉开。 将自己表妹拉在了院子中,随后她便说道:“行了,我的事你别管我了!! “姐,不是我说你这逆来顺受的样子,肯定会被他们给拿捏的呀!” 秦京茹反正是看不惯自己表姐现在这副样子。 “而且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若不是不说他的话,他只会觉得你是不舍得。” 第406章 介绍对象现场 秦淮茹知道自己表妹也是为了自己好。 不过家里边是那个情况。 让贾东旭去干活,他的腿又犯了,到最后拿了都还是自己。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有些事情我这做旁的也不好跟你多说什么,不然到最后我那表姐夫还会生气。” 看自己表姐不争气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有些事情只能让她自己去悟。 自己多说也无益。 等林明回来后,秦京茹便高兴的来到了许大茂的家中,看到端坐在桌子的一旁的林明。 顿时两眼放光,她只以为自己表姐是放大了林明的优点。 但真是没想到长得实在是太俊俏,和旁人就不像是一个图层。 她知道许大茂在这个院中,已经显得格外的俊秀。 但是两个人站在一块对比之下,自然的也就知道该选谁了。 “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看到林明那惊讶的眼神,他有些好奇。 所以即便顺着他的眼神转过去,看到了这熟悉的人。 秦京茹不请自来,直接走进了家中:“自然是来串门的,怎么不欢迎?” 许大茂忽然地就想到之前秦淮茹所说的,要和自己表妹介绍对象的事儿。 他怎么就把这一茬事儿给忘了呢? 最后他便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哎呀,表妹你这好久没来了,不如想走过来喝喝茶,这天挺冷的,你在外面也不知道待了多久。 对了对了,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林明。 你们两个人年纪相仿,你们俩想在这里坐着聊聊天,我先忙活着点东西!” 他就是在给两个人制造机会,不过就得看看秦京茹能不能抓得住这样的机会了, 他刚刚看到秦京茹眼神中的惊喜,自然的已经猜到了秦京茹的意思。 他作为过来人,当然清楚这眼神中的意思。 况且林明还是这么优秀的人。 作为男人,他都格外的嫉妒。 “好的呀,谢谢许大哥了。” 这一声许大哥显得格外的亲切,但也知道这不过就是在林明面前,她才会叫出这样的昵称。 这院里面的,谁不知道秦京茹就是一个跋扈的人,平时的性格可不好惹。 别看她这软软的一个小姑娘,一旦惹她生气,那自然是要把整个院里面闹翻天。 “听我表姐说,你要在这里面搞个养鱼的?” 林明听到这儿,点了点头。 对其他人都知晓了,在这院里面没有和他见过面。 但是从他和刚刚许大茂的对话中,大概猜测出来他和这个院里的秦淮茹是有亲戚关系的。 不过他和秦淮茹那一家子没有获得的交际,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的就来到许大茂。 家中不过两个人都是客,他也不好去说些什么…… “听说你找到了?” 林明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是已经找到了,而且今天已经敲定了合同!” 这件事情反正之后大家伙都会知道的,他今天就算不说也会被许大茂他们传开。 “真的就已经确定了吗?” 秦京茹继续追问着。 其实他还是想让林明再斟酌一下,再做决定。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最好不要那么急的就确定了合作关系。 况且再从自己表姐的口中大概听到过关于许大茂的。 虽然这人也就那样,只知道他这个肚子里面憋着什么样的坏了。 万一自己刚确定了关系,这不就因为这因为那的闹腾的不好,到最后难为的还是自己。 “这个我已经看过了。你们怎么不玩了?我也没必要继续纠缠那么长时间。 秦京茹还想继续说为什么,但是看着林明已经敲定,随即他也不再多。 说反正他现在多说些什么,可能对他们而言也没有多大的益处。 但她只是点到为止。 “对了……” 她本想问林明有没有对象的,但是在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后,随即她便将这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 林明看着秦京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秦京茹摇了摇头。 她觉得这时候说这些话有些太早。 索性还是不说了为好。 “我表姐家今天做好吃的,不如今天去我表姐家里吃饭?” 秦京茹温柔地说着,她希望林明能够答应,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邀请别人到家里吃饭。 虽然这是到表姐家里吃饭,但到底是为了亲事才操办的。 “这不太好吧……” 林明其实有些不适应的。 他直接拒绝着,但还是被进来准备拿东西的许大茂听到了。 “这是准备去秦淮茹家吃饭?” 许大茂还是很期待的,至少可以蹭吃蹭喝。 好歹能够免了一次饭食。 虽然林明吃饭比较少吧。 “不是……” 林明想要开口说不是,但许大茂不管林明此时的想法。 直接接过来开口说着:“行啊,这好久没去过你表姐家里吃饭了。” 许大茂这也算是把话敲定在这里了。 林明一听这儿,也就知道这事没跑了。 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 “走吧!” 秦京茹开心地说着。 现在只要将林明拉进家中。 来到贾家。 秦淮茹看到来的人,心里开心极了。 “来了啊,真是等了你们好久呢。” 看了看来人,只觉得自己表妹这事应该是齐全了。 还真是没想到,自己表妹挺能耐。 表妹嘚瑟地看着自己表姐,只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那个秦淮茹啊,不用做那么多饭的。” 许大茂看着桌子上这些好吃的东西,心里狂喜。 但面上可不敢显示。 “你说说你这也是太客气了,我们不过就是过来吃顿饭……”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可是高兴,觉得这秦淮茹还挺会来事儿的。 不过这贾家都已经成了这样,这人还能拿出来这么多好东西来招待他们。 想必这贾家,也不至于传言中的那样落败。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 可想而知他们又走出来这些东西,可是何谓了很多心事。 特别她婆婆那边,可都是难通过的。 若不是为了自己表妹,她也不会浪费自己这么多东西。 要是这事成了吧,那她在秦家也是能抬起头来。 “哈哈,这是应该的。” 心里苦,嘴上不得说。 这种痛,又有谁知道呢? 第407章 告白林明 秦淮茹忙活着操办吃的喝的。 毕竟林明还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那得给予人家足够的尊重。 如果说之后有事儿的话,可能还能求得上人家呢。 至于表妹秦京茹呢?不觉得这男人有什么本事,所以整个过程中都高傲的很。 也不知道这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林明自然没放在心上。 秦淮茹呢?根本就不想说太多,反正自己做好该做的就行了。 最起码也算是给自己留点后路了。 “林公子呀,以后还是希望多多指教了。” “是啊,虽然说作为林家的小公子,但是呢,却没有那个傲气是多少人都做不来的。” 随后便在旁边夸赞着林明,林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本来这些事情都不想往外说的,只是想好好的吃个饭而已。 谁知道这些人不让自己好过,非得搞出来这些幺蛾子,搞得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攀附关系的,林明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了,自然懂得。 而且现在秦淮茹如此忙活,大概都是因为给自己留个好印象吧。 以后有事儿能好说一声呢。 秦京茹听的有些懵逼,合着这人是林家的公子。 所以他家里是非常有钱的了,没想到这都是从别人嘴巴里听出来的,瞬间感觉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好。 而且一改变自己的态度了。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随后都开始招呼林明了。 刚开始连搭理都不愿搭理的那种,现在这态度可谓是转变之快。 比翻书还快,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因为林明的态度就改变了。 “这个挺好吃的,你先尝尝吧,而且这边都挺不错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 把自己的态度表明在这儿,搞得里面有些摸不着头脑。 两个人可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好呢? 肯定没有这么好的事儿,所以这人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他不太清楚。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会弄好的。” 林明直接婉拒,不希望麻烦别人,更不希望因为这欠下人情。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处在他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最怕的就是人情了。 “这多不好呀,我们作为东道主那肯定是要招待好你的,所以吃好喝好那都是我们应该关注的,至于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直接告诉我就行。” 话说的倒是非常好听,只是现在林明最大的烦恼就是面前的女人。 作为一个绅士,那肯定不能去说别人吧。 这着实是有些不太好的,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又一直在旁边黏着自己。 感觉就非常的不好。 “不用担心,这是我媳妇儿的表妹,如果你有什么事儿的话,都可以一起吩咐我们。” 许大茂在旁边也讲着,态度可谓是一直这样。 搞得里面有些不太适应了,大家就不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搞了这么多幺蛾子,完全都有些不太自在。 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只是没有自我感知到罢了。 “对呀,我也想为姐姐姐夫分担一些。” 话说的都是很漂亮的,只是做出来的事儿让人不太喜欢而已。 林明没有继续讲话了,只是默认了这种行为。 多说无益,那就只好慢慢的婉拒了呗。 至于许大茂呢?那是非常配合秦京茹的,毕竟两个人是同一战线的。 如果林明真的跟秦京茹有发展的空间,那么以后肯定也会照顾着他们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大家都是亲戚。 所以也想让林明对秦京茹有些好印象。 这顿饭吃的倒是如坐针毡,很快大家都已经下肚了好多。 桌子上的菜,已经剩了一些残渣了。 现在就是饭尾巴的时候,秦京茹鼓起了勇气。 一直盯着林明就等待着这个时刻,那如果自己再不讲的话,恐怕人都走了。 时候连机会都没有了,既然喜欢他的话,那就要勇敢大胆的表白。 否则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林先生你等一下再走吧,我表妹好像有话对你说。” 还是有点小小的纠结,毕竟一个女人表白的话,多少是有点脸上无面的。 而且还感觉有些害羞,所以是许大茂把人给叫住了。 “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吗?” 林明在旁边询问着一脸疑惑的模样,随后许大茂就把秦京茹给推出来了。 有些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你能不能跟我处对象呢?” 随后便大胆的开口了,整的林明都有些不会了。 两个人这才认识多久,难道就要处对象吗?这大可没有必要。 “这个……” 看见林明犹豫了,秦京茹本来想继续说的,却被人打断了。 “不好意思,实在没有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接下来就是直白的拒绝了,让秦京茹心里面一凉。 “为什么呢?” 实在有些不明白,难道是自己长得不好看,还是说哪里配不上呢? 看了一下自我还是挺不错的,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为什么要拒绝呢?非得要讨回一个理由才是。 “因为我已经有对象了,所以我不能够背叛我媳妇儿。” 这话说的,让秦京茹心里面凉凉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机会了,毕竟人家是有对象的人了。 如果说没有对象的话,还能够往前冲一冲,现在一丁点机会都没有。 秦淮茹就在旁边看着,虽然也很晚些,但没办法。 总不可能再去破坏人家的感情吧,那可有些不太厚道了。 “你在骗我的对吗?” 秦京茹完全就不相信,还想要再听点借口。 只是林明根本不懂这些,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为什么要骗人呢。 而且两个人认识时间又不久,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没有骗你,你要跟我回去看看吗?我可以把我对象带给你看看。”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秦京茹就算不想相信,那也没有任何办法。 根本就接受不了,想到下一秒自己就可以成为豪门家的媳妇儿。 但是下一秒那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心愿完全就被打破了。 直接就在现场大哭了起来,一点形象都没有。 第408章 传言离谱 大家都在旁边看着,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幅模样,他们可没有发言的资格。 毕竟感情嘛,这是很难说准的,而且是他们两个自己的事儿。 所以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所以现在没有办法,真的是非常抱歉。” 林明感觉到非常抱歉,对于别人对自己的喜欢,现在没办法接受。 而且是一个小女孩,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表白,如果一旦拒绝,那也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 可是没办法呀,他也不能辜负自己的对象。 秦京茹实在是受不了,捂着脸就跑开了。 现在人都丢光了,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其他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人一下就跑的没影了,秦淮茹有些担心,所以就直接跟了过去。 但也是自己的表妹,万一在这个上面出了点啥事儿,到时候家里人肯定会找过来的,不好交代,自己也是一个长辈嘛。 秦京茹是觉得自己非常丢人,在那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所以才会如此行动的,可谁知道林明也跟了过来。 “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今天让你丢了面子,我还是想要补偿你一下的。” “如果说你有什么困难的话,都可以跟我讲。” 现在就把话放在这儿了,林明是想着破坏了人家女孩的声誉也不太好。 只是想要小小的补偿一番而已。 这样心里面也能安心,他也是受过高级教育的,人心里面自然不能如此心安里德。 所以现在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而已。 “我没有什么要的,你赶紧的回去陪你对象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 这一下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所以秦京茹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都不好意思看着林明了,感觉自己太丢人现眼了。 连正视人家的目光都没有。 “没有什么关系的,既然是你对我的喜欢,我自然也感觉到非常的荣幸,所以这是我作为男人应该给你的。”话说的倒是非常正直。 秦淮茹在旁边搓了搓自家表妹。 不就是机会来了吗?现在人家欠个人情,这不是可以随便开口了? 既然林明这么有责任心的话,估计开口要点东西应该不过分吧。 “你确定吗?” 随后在旁边确认了一番,秦京茹现在可是来了主意。 “那是自然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肯定能够接受。” 就在旁边说了一番,秦京茹也是气的慌,所以就狮子大开口了一番。 “那你就补偿给我100块钱吧。” 这100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林明能够拿得出,但两人也毫没有关系。 拿这个钱,心里面还是有点不太舒坦的。 “100块钱?这未免太多了吧。” 林明就在旁边讲着,并不是不能够接受金额,只是没有这个必要吧。 两个人也没有弄到这么僵持的地步。 “怎么没有这个必要呢?你伤了人家女孩的心不得要去医院看看吗?而且要去逛街买买买,这样才能平复心情。”秦淮茹还在旁边说着。 现在完全就是向着自家表妹,如果能够拿到点钱,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但如果拿不到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搞得林明有些无奈,陷入了思考之中,这100块钱到底给还是不给? “林公子你也不要想了,用这100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你还要思考这么久吗?” 秦淮茹又在旁边开始加料了。 林明一想倒也是这个理儿,那何不如就把这钱给她呢? 自己也不用多费口舌了,这件事情也能够彻底结束了。 而且两个女人现在对峙,自己旁边还有几个人在看着,实在也是有些没辙。 只好把钱给交了出去。 这件事情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行了,钱也给你们了,希望你心里面能好受一点,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林明走了,但只是他自己以为没啥关系。 这两个人心里面可没过去这个坎,尤其是秦京茹。 旁边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而且林明的的确确是给钱了。 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但凡多说点什么都会被人相信的。 “你们有没有听说,那林明把钱赔给了秦京茹,两个人之间还指不定有点啥关系呢。” “谁说不是呢,就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有点啥,只是出于没有证据而已。” 因为那天大部分的人都看到了,虽然有些怀疑,但是没有什么证据也不能去说什么。 他们现在倒是传出来了这个风声,林明还在家里陪对象呢。 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酵。 而且秦京茹处于弱势地位,毕竟是个女人嘛,肯定不会轻易的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否则到时候怎么嫁人呢,这一点估计还是能够掂量的清的。 “唉,真没想到表面上的林公子,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其他人都在旁边嘟囔着,对于林明满是指责。 认为这一切都是林明的错,可能是林明对不起人家女孩,所以才会把钱给了的。 “真没想到呀,林大公子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果然还是人不可貌相。” 随后又在旁边嘟囔了一番。 这件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了,秦京茹听完之后倒是很开心。 没想到倒是为自己做了一波免费的宣传。 至于林明那个所谓的对象,不知道听完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但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了,秦京茹现在只想看看结果是咋样的。 “这完全就是负心汉行为呀,最多的就是钱,所以只能拿钱进行补贴了。” “真是没想到呀,现在这社会啥人都有,真是让人无语的很。” 随后又是对林明一阵指责。 大家都认为是林明背叛了秦京茹,所以才会把钱给了的。 这个印象一旦产生,那就是改变不了的了。 所以大街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秦淮茹听完之后也有些意外。 讲到这个事情,竟然会发酵到这个地步。 但似乎倒也是可以的,这一切都是对自己表妹好的。 希望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吧,也不知道林明之后面对的是什么。 这一切都跟自己无关,那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了。 第409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京茹心里膈应,但到底也忍耐了下来。 毕竟现在钱已经到手…… 可是娄小娥并不这样觉得,她反而觉得秦京茹就是一个害人的篓子? 这段时间,她也把林明当成自己家弟弟了。 看着人乖乖的,哪里是那秦京茹的对手? “我说自己林明呀,你这人也实在是太实诚,他给你要一百元你就给他呀?” 林明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就摊上了这么一茬。 原本就想着吃上一顿饭而已。 这人目的就是想要成为自己对象。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在北方找个对象? 况且他真正对象在南方一直等着自己。 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又怎能轻易的变心。 “姐,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这样想的,到最后闹腾成这样,我也感觉挺尴尬的,就在一个院里面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最后闹成这样他心里面也有些过意不去,但他这之后肯定会回到南方。 可是如今能配合秦京茹,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闹僵成这样。 最后觉得罪魁祸首成了自己。 娄小娥看了自己弟弟,自然也能看得透他内心想法。 她叹了口气,宽慰的说道。 “行了你也是被他坑了,你的心里面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负担。” “毕竟谁都没想到这事竟然成了这么一个笑话……” 这要是一开始就知道是这个情况。 她在一开始自然是要阻碍的。 “行了姐,我也知道这事也是躲不过的,既然都已经成为这样了,那也没办法,如今我现在已经签了合同,反正之后也会离开,只不过对你们家来说也有不好的影响……” 秦京茹摇来摇头,笑着说道。 “你也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不过这德恶果但不应该让你食的,可是她却把这种结果推脱到你的身上。” 她作为旁观者都觉得林明太憋屈了。 这时候的一百元钱,那可是非常的值钱。 可林明却是一眼都不眨的,直接把钱给了她。 “下次你再碰见他们就要躲着远,点这两姐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而且你之前这么爽快的把钱给了他们,他们自然的就想让你当养大头!” 林明点了点头。 “姐这事我心里有谱!” 许大茂走了进来,看到林明心里面有些怨怼。 但是碍于自己媳妇在,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媳妇对林明还是有着保护心理, 作为她的男人,那颗心里面难受极了。 但他知道自己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养鱼场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林明你看你这边什么时候去嗯下达?” 他作为中间传达,但是也只能够传达。 真正的指令还是需要林明这边亲自去说。 林明点了点头:“谢谢哥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一直在为我来回奔波。” 许大茂觉得林明此话是真的。 “你这说的客气话,我这是把你当做弟弟,你看你姐也是把你当弟弟,所以我们两个人也是尽心尽力的想为你做事儿!” “对了……秦京茹那边?” 这风言风语传来传去也被人所熟知,不过越传越离谱。 他作为院里的的旁观者,咱也知道这事情发生了什么。 搞到最后听到耳中的传的特别离谱, 但他也不好去澄清什么,毕竟这事儿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是秦京茹恶狠狠的宰了这一百元钱。 也没想着和自己分一点。 他心里面的确有些不满意啊。 不过这样想着他,心里面便有了个想法。 “你们俩先吃饭,我有点急事要去做!” 有些事情还是要趁热打铁。 随后他便走到了秦淮茹的家中,敲了敲门,开门的便是秦京茹。 秦京茹开门便看到是许大茂,直接冷下了脸。 一看到他们这群人,就想到了之前自己丢人现眼的样子。 本来还想着就这样能成了,毕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选。 很难想到人家竟然是有对象,的这些人明明是跟自己说的是没有对象。 可到最后小丑成了自己。 亏自己那天还细心的打扮,就是想着能给对方留下来个好印象。 “你来干什么!”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姑奶奶正生着气呢,不过也是换做是他,他肯定是要把这个院给闹得大半天。 许大茂堆起了笑,哄着说的:“你可以啊,这事也不能怨我这。” “之前的时候的确是听林明说过是没对象的,所以我才想着跟你说一说,可能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 许大茂先是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第一件事儿要想赢得秦京茹的信任,但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是他可以信任的。 可秦京茹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冷哼了一声,便笑着说道。 “哼,他就住在你家中,你能不知道这种话,骗骗小孩子还能相信。 但是她作为成年人,哪里相信这些只言片语啊。 “你别不相信,我真的是无辜的,这不我就过来给你赔罪!” “不过林明虽然是有对象,但是他对象也在南方,这也不影响呀,况且你这么优秀和他对象相比,那自然是要优秀那么一大截子,这两张对比之下自然是知道谁更对自己有利!” 许大茂说出来的,这话的确让秦京茹心里开心。 虽然有些知道对方就是在故意糊弄自己,但这话听起来让自己心花怒放。 “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我这话还有假,况且虽然这事没成,但是你也得相信你哥的判断能力,不然的话,这林明能从南方奔向北方?” 秦京茹想一想,大家觉得许大茂说的倒还算是有几分可信,结果他点了点头。 一开始她真的选择了放弃,毕竟已经讹了人家一百块钱现在这事的确不地道,但是好歹的这一百块钱能够抚慰了他的心。 但经由许大茂这么一说,他便是绝掉,若是有机会,他还是想要和林明有更多的交流。 只不过是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而已,他也觉得林明殿然是没有更深的了解到自己的内心所在。 所以只要给他们更多的时间,那么林明自然能够爱上自己。 只是没有这么好的一个契机。 第410章 装作不物质 更何况自己在前不久刚得罪了林明,心里懊悔。 但也不好表现出来许大茂是个人精,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你看我算是也能看得出来,你对林明心里面还算是满意的是吧?” 秦京茹扭扭捏捏,一个大姑娘被一个男人说中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许大茂看她这样,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她的心理。 不过也不用猜眼前这人的这一系列操作,自然也能看出来她的想法。 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性格,又是那个强势的性格。 但实际上想要猜的话,还真好猜呢。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倒是想给你出一个主意,毕竟我也是希望我真为美女啊,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当然我也是觉得林明这人不错,林明这人也非常正直,长得英俊且优秀的人真的不多见,若是你能够把握住的话,这男人自然是女的!” 这话倒是让秦京茹心里痒痒的,当然希望自己能够抓得住这优秀的男人。 可是人家都已经有了对象,她若是在强硬的插入,那么自己就成了第三者? 心里面到底是不愿意的,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呀。 “其实你看呀,他既然来到北方,想必在这一段时间也会留在北方,只有大大把的时间能够让你们去接触。” “可是这样的话,我不就成了第三者,他还是非常顾及这一点的,毕竟一个女人家若是丢了名誉,那之后他还怎么说更好的下架? 可总不能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到最后连成为都没成为自己的到最后却让自己没有办法下来抬,这是他最忧虑的地方。 “你考虑的我当然是也替你考虑了,毕竟我是你哥哥当然是不能坑了自家妹子啊!” 许大茂说起话来那可是一道又一道的,当然是不会让对方有众多的怀疑。 “那既然是我哥哥的话,那希望你能够给我提正儿八经的意见,可别说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毕竟你也知道我这可是好人家的姑娘自身呢,我也是非常优秀的,但是不希望自己被别人糟践了!” 秦京茹直截了当的说着,许大茂点了点头,笑着说。 “当然是这样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主动上门来,但是这一次也是我们的不对,所以想要主动赔礼道歉!” 看着许大茂的态度非常的诚恳,秦京茹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她决定再赌一把,反正林明在北方还有一段时间,自己也能够趁着这段时间能够好好的相处。 或许就能够感化他,让他选择自己。 “不过妹妹我提前说好了,你之前给人家要的那一百块钱的确有些狠了,而且你这一百块钱直接了,断了你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联系!”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不知怎么的就提出了这样,一口可也没想到那人就直接把钱给了,我现在风言风语,让我们两个人也不好再继续交往!” 你可以后悔啊,可如今没有挽回的余地。 让他也不好去开口和别人去道歉,当然了他是骄傲的性子,咱也不允许他主动扶小给人家道歉的。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如今你只要是给人家当面说好,把这钱还了回去…… 也不行也不行,不过我作为这中间的自然你也知道林明住在我家。 平时里我和他说一些事也是比较好说的,也不会被其他人听了去。 所以我觉得还不如让我做我这个中间人给你们拉线?” 许大茂的算盘,可是打的非常小,但就看看秦京茹愿不愿意主动上钩。 你别考虑了,会后随机点了点头,从自己腰包中掏了这一百块钱,他准备递过去给许大茂,他没伸手想要接,但是秦京茹却将钱突然的撤回。 许大茂打了打了嘴巴,但他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不过事先说好了,这是你必须得给我办成,如果是办不成的话,这钱你得还给我!” 还别说,秦京茹是个人精。 不过这钱她自然是要拿在自己手中。 不过要想一个好的借口,能让秦京茹信了去这秦京茹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妹妹呀,你可是把你哥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的钱可是还给林明的林明,虽然是有钱,但是这一百块钱对大家伙来说也不是小钱了。” “他能够一眼不眨的把钱给了你,也就说明他不想和你有过多的坚持了。” “当然也是因为你们自己第1次见面,他不想陷进这个漩涡中!” 在他看来林明也是傻,竟然一眼不眨的就把钱给了这女人。 真是钱多。 “原来是还给林明呀,不过你还给他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倒贴!” 秦京茹考虑的还挺多的许大茂,只能继续安慰着。 “你这是真想多了,林明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能清楚,他这种人不会这样想的,当然他就会考虑到你是一个懂道理的人。” 秦京茹这样一听,点了点头。 将钱给了许大茂,许大茂可是非常快速的将钱拿在手心中。 仔仔细细的叠了叠,塞进自己的内兜里。 这可是一百块钱啊,心里面不由得高兴。 这下子就可能吃好多东西去了。 这段时间林明住在自己,家中消耗了不少东西。 如今这一百块钱,也就当是他给自己家的生活费了。 从始至终都没见林明能替自己家里面提供点好东西。 所以他现在不过就是从别的渠道,来给自己家里面谋取更多的利益而已。 说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 秦京茹此时心里面还是非常期待的。 但只能在自己表姐家等待着,许大茂给自己递送来的消息。 而许大茂回到了家中,不过他并没有把钱的事儿给林明去提。 “你刚忙活什么去了?” 娄小娥心里疑问,但这时候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回来,随口便询问着。 这句话也算是问到了许大茂的尾巴上,他如同被踩到了尾巴,反应很大似的。 “你说说你整天天的就知道问我这问我那我又不是出去,我要出去肯定是干正事!” 娄小娥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随口问一问而已,这许大茂的反应这么大。 第411章 开始行动 “不是我说我就是随口问一问,你这反应太大了吧……” 许大茂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大,眨巴眨巴眼睛掩饰着自己刚刚的不适。 “那个我就是这几天太累了……媳妇刚刚对不起!” 娄小娥也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丈夫这几天一直为林明那事儿奔波。 “行了,今天晚上你不需要你干什么了,赶去休息休息,对了,刚刚我们吃饭你吃饭了没?” 许大茂摇头,刚刚就忙活着挣这一百块钱去了。 如今这钱到了手,心里面虽痛快。 心情好了,对媳妇的态度也都转变了很大。 秦京茹看看这个表姐还在忙里忙外,随即便将她拉在了桌旁,说道。 “表姐,刚刚许大茂来找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 主要是觉得许大茂这人不怎么靠谱。 她可害怕许大茂的一些话,直接糊弄了自己表妹 别看着自己表妹平日里精明的样子啊,实际上根本就斗不过许大茂那个老油条。 “刚刚他跟我说他可以做中间人介绍我和林明!” 秦淮茹将自己身上的围裙截了下来,瘫坐在炕上,准备和自己表妹长谈。 “他跟你这样说的?” 秦京茹点了点头。 “还有吗?他总不能就说这么一句话吧?” 自己表妹也不是那么傻的人。 “我之前不是讹林明了一百块钱吗?许大茂给我提的意见是说把这钱退给人家,这样也能够挽回我在林明心中的印象。” 秦淮茹一听这话,赶忙的急声询问着。 “你把钱借给他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秦淮茹可是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表妹,但是又觉得自己表妹是个单纯许大茂,又是一个老油条。 这两个相对比之下,虽然谁高谁下也能够清楚,你这是被骗了?” “怎么可能啊表姐,你也不要觉得别人拿着钱就觉得是骗,况且这钱本来就不属于我,将钱退给了林明,或许还真能挽回了我在林明心中的印象!” 想想林明那样的人,他怎么样也不缺钱。 这一百块钱他能一不眨眼的直接给了自己,想必他也是一个非常大方的人。 当然要在他面前,表现的自己非常不物质。 “你傻呀,你要是把钱直接给林明在他面前道个歉不直接问能表现出来你的态度吗?” 秦淮如的这话倒是直接点醒了,秦京茹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不过她也觉得不好意思,要让她在林明面前道歉,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表姐你这事儿就不懂了吧,有些事情是需要中间人去转达的,况且你也知道林明现在住在许大茂家中,若是他不同意,那我也不可能见得到林明呀。” 反正这事就当是给许大茂一个机会,他就在从中赚取了一点费用,那又怎样, 只要能将这事儿给办成了,他自然是要大卸的。 “行了,你这是被人骗了还给别人数钱,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其实你看你还挺聪明的,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被别人几句话就说迷糊了呢?” 秦淮茹原来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么迷糊的表妹。 “表姐,有你这么说自己表妹的吗?而且他刚刚所说的也算是比较中肯地,况且我若是能够凭借他坐中间的人,推动了我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到最后我也算是嫁了个有钱人,总不能为了这一百块钱抛弃掉那长远的发展吧?” 她总觉得这事情就算是抛砖引玉吧。 这一百块钱虽然多,但是也只是暂时的。 钱总有花完的时候,但是若是能够抱住了这么一个有钱的男人。 那以后还愁着一百块钱? “行了行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认认真真的办下去,可不能半途而废,事情都已经推长成这样了,总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终于看见自己表姐不再嘟囔自己,她便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是要牢牢抓住的,你看这个男人和我之前见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样的才能够配得上我秦京茹!” 秦京茹的眼光还是非常高的,对于那一般的男人,她自然也看不上。 接下来她就需要等待着许大茂那边的消息。 当然,她这段时间也不会坐以待毙。 至于林明那边的动向,她还是需要时刻的关注着。 “对了表姐,你知道养殖场这边的情况吗……” “你是说关于林明那边的?” 她不过就是一个妇人,平日里也不关心这些生意不生意的。 至于鱼啊,也不过就是远远的看上那么一眼。 就贾家这个情况,哪里还围得上那鱼的边儿。 “嗯……老姐今天晚上想不想吃鱼?” 秦淮茹一听这话随即便来了兴趣。 她摸了摸自己的双腿,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表妹:“真的假的?” 表妹在来家里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没有带任何东西。 这几日又是指挥自己做这,又是指挥自己做那。 这完全没把贾家当成别人家。 这段时间,她也能感觉到婆婆和自己丈夫的怨言。 但实在没办法,她就是想在自己表妹面前称个面。 但是眼看着自己家仓库中的东西,慢慢减少。 心里那是一个疼啊。 如今好不容易听到自己表妹要大出血,他可是来了兴趣。 ”这是自然的,不过还得看看能不能成。” “怎么个意思啊?” 难道说她不是去买是去抢? 这可不行吧,这要是被逮到了,到最后遭殃的还是他们贾家。 不能为了吃个鱼而犯了难。 看表姐这忧愁的样子,随即她便知到自己表姐有多想了。 “表姐,你还真是容易多想,我就是想着去男朋友他表弟家的渔场去看看,当然了,这就是为了偶遇林明,想着能不能蹭一条鱼来,要是可以的话咱们今天晚上吃鱼肉!” “看看我这几个外甥个个都瘦的,跟个柴胡似的,这不得好好的带回来一条鱼补一补?” 这话倒是说到了秦淮茹的心坎上,她连声说好。 “行,今天晚上那我们就等着你带着鱼过来啊!” 第412章 耿耿于怀 秦京茹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养鱼场。 远远地看到了林明和许大茂等人。 还别说,从这远远看,去这人群中就能够看得出来那格外出色的林明。 男主率先看到秦京茹,便戳了戳一旁的林明,让他看去,林明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那蹦蹦跳跳的身影,静静一看便认出了,原来是秦京茹,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怎么来了?” 之前那是他还是耿耿于怀。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倒是记了秦京茹一笔。 他的这些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被他要走了。 不过遇到了这事儿,他也只能够忍气吞声,将这事当成自己做好事在扶贫。 不然要这事闹大了,他在这里也不好混,到最后也是诸葛亮打水一场空。 浪费了自己这么多时间,到最后还没能办成。 这才是最冤大头的事儿。 他只能够逼迫着自己,把这事给忘记掉。 但没想到这人还阴魂不散。 继续想纠缠自己? 还是说想要讹更多的钱,这女人倒是野心挺大的。 说实话他对秦京茹还挺害怕的,这女人疯起来还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儿,来当大庭广众之下,散布这样的谣言,而且不顾自己的名誉…… 就这样的女人,她倒觉得要远离的越远越好。 许大茂音到林明的声音后,随即转过头来,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怎么了?” 还别说这还是他第1次看到林明第1次那么厌恶一个人,难道说他的算盘打错了? 可是也不应该呀,按照林明的这个性格,他还不至于讨厌一个人讨厌成这个样 “就之前那个事儿呗……” 林明不经意的直接说了出来,好似这件事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这个事儿不就是大家伙传一传,等时间长了大家伙也都忘记了,不要放在心上,要不然的话也会影响自己心情。” 林明点了点头,这事儿他自然知道, 但是这事儿摊在谁身上都会觉得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儿。 而且他也害怕这个风声,万一传到了自己女朋友的,耳边。 那自己更是冤大头了。 随着秦京茹逐渐走近,他赶紧的捋了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一脸娇羞的看着林明:“嗯,今天我过来就是想着和你们看看渔场……我们我也想着要不要做个投资生意。” 这个话说出来倒是让大家伙惊呆了。 许大茂当然知道,只不过就是秦京茹的一个剂量而已,但是林明却觉得这女人还挺大胆的。 不过又想到她之前讹自己的100块钱,刚刚那个赞赏的想法随即便消失了。 不管她大胆不大胆,但是她这个坏心思还是存在心中的。 “所以就想来学习学习,你们不要介意,当然我也不会和你们抢生意的,我只是小本生意!” 秦京茹也担心林明会把自己当成假想敌,所以赶忙的解释着,就是想要澄清自己在他这里没有危险性。 “行啊,妹子你过来就过来呗,不过你穿的这么漂亮,来我们渔场,到最后沾了鱼腥味儿,可别赖我啊!” 表弟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来他们养鱼场,顿时的就喜笑颜开。 他倒是觉得眼前的这女孩挺不错的。 所以他便拍了拍自己表哥的肩膀,示意让他介绍自己。 他倒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表弟,看上了这女人,只是这件事还挺难办的,本来想着赚取林明钱的,不过他心生一计“ 若是林明能够成的话,那就按照正常的路线走。 但若是林明不答应,最后再介绍给自己表弟。 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是能够说成一段媒的,这都还算是不错。 “这个就是徐大哥之间所说的表弟吧?” “什么表弟不表弟的,看着你年纪这么小,怎么还能喊表弟呢?” 林明是个高情商的一听这话,随即便赶忙的接过话茬,嬉笑的说道。 不过一旁的林明对于这些话茬,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只是紧盯着养鱼场的情况,今天过来也就是看看形势。 大概率的都已经签下了合同,所以接下来就是要开始学习养殖的事情。 “那既然你们有别的事情要商量,那不如我今天先走,反正我今天已经看完了,说着林明便准备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扛着行李准备走。 精心打扮过后准备来找林明的秦京茹,戳了戳一旁不为所动的许大茂。 她他只是觉得这个助攻一点都没有眼力劲儿。 但是当下也只能够依靠着他去阻拦林明,不让他离开自己,大老远的赶过来,不就是想要和他套近乎,能够和他有多的时间去相处嘛。 这人要是一直躲自己,那什么时候能够深入的相处吗。 一旁的许大茂心里有些不耐烦。 随即便但也只能够听从安排赶忙的拉住准备走的林明。 “林明啊,你这就走了,你才来了不到一个小时,这能看出什么,况且这波秦京茹来了,他也想学学养鱼场的事情,不如咱们一块,毕竟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难看也不好!” 倒是这后面的半段话,也是许大茂趴在林明的耳旁小声说着。 他也算是了解林明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就是顾及体面。 第一次看他这么不给一个人面子,但是他也只能从这方面敲打他。 果不其然,林明听到这儿,随即便松了自己手中的东西,将它扔在了地上。 不过态度还是挺不好的。 秦京茹被他的这些动作,搞得挺心烦的。自己难道就这么不待见吗? 自己高高兴兴的来,不就是想要见他一面吗?他说这人竟然不给自己面子啊。 心里面堵着一口气,一脸怒火的看许大茂。 这和自己有没什么关系啊,这不这段时间自己可是忙着给他牵关系呢? 可是林明这个态度,他主要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生气。 讹了100块钱,是过分了。 可自己都把钱还给他了,他想弄哪个样子,难道说是想让自己主动。 为了换做别人,她竟然不会这样想。 但是如果是林明的话,她倒是可以主动一次,天天走到了林明的身前。 第413章 画风不对 “林明,之前的时候我做的实在是不对,对不起他还记得自己表姐所说的,他需要当面和林明道歉,这样才能够让对方原谅自己。” 在场的许大茂都没想到,秦京茹竟然只能低下头来,这可是非常罕见的,可想到之前你配备了一个小东西,就能够和整个院的女人争吵起来,一个人都不带怕的,就这样子的女人,竟然还能选择低下头来给一个男人道歉,这真是惊了天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能够更多的敲诈他。 看来林明没反应啊,许大茂戳了戳林明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行啊,人家女孩家家的,知道错了,你也没必要在这里端着架子了!” “你看人家态度放得多低。” 态度放得低,有什么用。 况且自己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这位女同志,我之前说了,咱们之间不可能,所以你也没必要继续纠缠!” 林明直接把话放在这儿。 他也不希望和秦京茹过多的坚持,他当然是看出来了这个人。 如果是可以的话,离得远远的更好,可能是到底他是这个院子里的表妹。 怎么着也得给急着面子,也不能将这局面闹得太难看。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许大茂在这做着和事佬,总归是要给许大茂一些面子的。 “林明啊,人家妹妹既然都这样说了,你好歹给个面子呀,这大冷天的人家过来就是来学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好歹的,今天要和和睦睦的嘛,况且你们都认识,总归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虽然林明是自己的合伙人,但到底还是觉得林明太矫情了,人家漂亮妹妹都已经这样说了,态度那么的诚恳,这怎么就不能原谅呢? 他转过头来看一下秦京茹温声道。 “妹妹啊,你可别生气,这男人呀,就是要吼几句的,不过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看着自己表弟傻愣愣的样。 “行了行了,哪都有你的事儿!” 许大茂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穿。 他什么秉性,他还能不知道? 毕竟之前是从小长到大的,虽然中间断了关系。 但到底也知道这人的秉性。 虽然这段时间搞的生意,但是也掩盖不了他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 “行了行了,咱们继续研究养鱼场的事吧!” 既然他想在这儿,那就在这儿吧。 况且这是人家表弟的养鱼场主人,在这儿呢都没说什么。 他这作为客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他倒是转移了自己的步伐,想要离秦京茹更远些。 可是秦京茹就是应着他,不管他走到哪儿都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他的身旁。 林明也嫌麻烦,也没有再动自己的脚步。 秦京茹看看自己的努力有效果,心里对我们的窃喜。 秦京茹窃喜的表情,被一旁的表弟看成了那温柔的笑。 心里不由得痴想着,若是把眼前的女孩娶到家中,那是一件多么美事儿。 他小声他偷偷的将自己表哥拉在了一旁,看了看正在看养鱼场的秦京茹。 “表哥,这个女孩有许配的人家了没?” 许大茂摇了摇头。 他在早一开始看自己表弟那神情,就大概猜测到自己表弟是什么意思。 “那不如你在中间做个牵线的人,帮我介绍介绍,毕竟你也知道你弟现在还没有成家,你那老舅整天的都为这事儿愁着呢,好不容易针对表哥的,要努力啊!” 许大茂笑了笑,随后便说道。 “表弟你也知道这做媒人的,这也不简单呀。“ .表弟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哪里听不懂自己表哥的意思。 随后他便爽快的说着。 “放心,表哥,这事要是成的话,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过你在说之前我的家里面已经给你准备了好东西,等一会儿的时候你悄悄的把东西带走!” 后他又转念一想,自己老爹那个德性,肯定不愿意讲这么多的好东西,给其他人。 他按下了自己表哥的肩膀,小声地说道。 “不过这些好东西你可别给你老舅说,不然的话他肯定打断我的狗腿!” 这些东西本是准备着过年用的。 当然了也是托人从远地方买过来的,他们家也稀罕的很。 这不现在相中了秦京茹,所以就想着这些好东西给了他们。 要是能这事办成的话,这些东西哪顶得上自己的婚事儿? “行啊,表弟啊,你这是舍老本了。” 许大茂调侃着说着,毕竟之前他抠抠嗖嗖的给自己那些东西。 虽然都是昂贵的,但是还是想从他身上抠点东西出来。 “害,表哥,你这说的你会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跟我说,就是不过这一次啊我真的是动心了!” 表弟也是一个畅快,不过也是对事不对人。 秦京茹这边不经意间就会想着主动和林明搭话。 可是自己的话茬子从来都没被林明搭理过,心里不由的失落,他就就是的,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只能够用着头皮继续接着他的话茬子 不过一旁的表弟倒也算是一个聪明人。 知道这个时候就应该显示自己的高情商,他每次都非常愉快的化解了秦京茹的尴尬。 秦京茹对这个表弟印象还挺好的。 但每一次自己说些话,就是想让林明搭理自己。 可是这个人家每次都会把话给抢了过去。 自己也不好让他直接闭嘴。 随后她便转过头来看向许大茂,想要让他说一说他的表弟。 可是许大茂这次就没有想过替自己出头,她也没办法,只能够暗自生气。 可生气归生气,但她也知道自己化解不开现在的这种尴尬。 所以只能够等待着林明能不能够转变他的态度。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女孩也不好,每一次都上赶着去求她跟自己搭话。 表弟也是想着在秦京茹面前表现表现自己。 可哪里想到最终却是砸了自己的脚心里面有些难受,但是看着秦京茹一直不搭理自己心里面荒凉得很。 随即便将气撒在了一旁的鱼池身上,林明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 第414章 挣抢局面 有些不喜她,不知道自己买下来这一批的鱼苗到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可是合同都已经签订了,到最后若是后悔的话,违约金还是不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转过头来看向了正发泄的表弟:“表弟啊,你也不要介意,我现在就是想和你商量着,明后天的可能有一批鱼苗过来!” 他希望对方能够好好的带这一批鱼苗,毕竟现在属于世界处阶段若是这一批鱼苗发展的不错的话。 那接下来它将会大批量的购置疫苗,在他的养鱼场中。 “放心放心,你这批养鱼苗要是来的话我暂时要好好的招待,不过这批疫苗大概是多少?” 他现在是期待着这批鱼苗是有多少,若是能够依托他的养鱼场培育很多疫苗,。 那么他中间转的可是一大批啊,这不是要发达的方向吗? 天哪,这富贵最后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一旁的许大茂都惊呆了,这是林明可没有和自己说过。 如今算是善作主张,不过这词儿还算是不对。 毕竟这是人家的事儿,现在他也是操心操惯了,觉得林明有些事情都要和自己商量。 现如今也是被林明的这一个所谓的惊喜,所惊吓到。 林明考虑了会儿后,随即便直接说 “也不瞒你说现,如今到了两千鱼苗,虽然不多,但是也属于试验阶段,也看看这批鱼苗和你的养殖场能不能适应。” 林明也不会磨叽直接开口说着。 这两千支鱼苗也不少的。 由于开心的挠了挠头,随即便看向了自己,表哥还真是没想到,第1批就这么多呀!” “也不算是多,如果是可以的话,我之后我将会购置万只,看你这养鱼场也挺大的,不过那边好像是闲荒着,不知道你那边为什么不开发呢?” 他在事先都已经打听好了,这片地都是这个表弟的。 不过他现在只是开发了这么一小片。 但这一小片赚的钱也不少了。 如今只能够依托他现在已经装备好的地区养鱼 “哦,那片地方就是……就是觉得没有那么多精力管吧。” 这些话倒也算是能够说得过去。 不过许大茂可不是这样觉得,总觉得那片地方似乎有一些故事在。 但碍于林明和秦京茹都在,他也不好直接问自己表弟。 然后表弟便带着这三个人到了他的家中,怎么吃饭。 “你们也不要嫌弃,就主要是我这养鱼场离吃饭的地方实在太远,所以也不带你们过去了,下午我们还要去养鱼场去调查!” 表弟这话说起来倒是挺中肯的,这人在人情这一块从来都不带低的。 “行行行,在家里面吃就行,不过这一次也麻烦你了,在你家吃,肯定也给老舅添了不少麻烦。” 老舅这时便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端着菜说道。 “行了,你们来我就很高兴了,这好不容易家里面来了人,热闹热闹多好呀。” 老舅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可是平日里就他们一两个这自己儿子吧。 每天都去养鱼场,早出晚归,就留了自己一个老头子在家里面。 自己儿子吧,又不结婚生子的。 也没个孩子让自己看着。 好不容易家里面来了几个人,能够热闹热闹,他自然喜欢的很。 许大茂看到自己的老舅,随后便站了身开口说道。 “老舅你这话说的,这以后我得多来来这样的话,就能给表弟一样孝顺你了!” “行行行欢迎你多来这话也不过就是客套话!” 这老舅当然知道秦京茹来,可不是随意就来的。 每一次都从他家中刮了不少东西。 不知道这次是又不是又要刮东西。 不过这次他有先见之明,在许大茂来之前他都把东西收好了。 所以不管这次他说什么,总不能让他再拿了东西去。 每一次拿的都是那些昂贵的东西。 自己都没舍得吃呢,怎么就让这孙子给摊上了。 而此时的秦京茹正在纠结着,还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 这几个都是男人,自己坐在哪里都仿若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但是他此时就是想要坐在林明的旁边。 可是林明旁坐着表弟。 她心里有所不甘,随即她变暗中的戳了戳表弟的胳膊。 表弟看到秦京茹竟然主动的搭理自己,随即他便笑开了花,凑到了林明跟前。 “怎么了?” 他这话语可谓是非常的温柔,就连许大茂都没有见过自己表弟竟然这么温柔的说过话。 还别说,这一次他难道真的动了心? 只是总感觉这一对好像搭配起来不太协调。 就连一旁的老舅都看到了自己儿子这神情,随即便呵呵笑了起来。 脸上那可是笑开了花。 他顺着自己儿子的眼神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秦京茹还别说,这小姑娘长得还挺水灵的。 这若是做了自己儿媳妇还挺好的,不过想想自己儿子那德性……要是有个管制住,他的儿媳妇倒也还算是可以的。 “这位小姑娘是?” 其他人他都认识,但这姑娘她还没见过。 可别最后是谁家的媳妇儿,到最后闹得还挺尴尬的。 “哦哦对这个是秦京茹他来咱们家来学习的学习!” 老舅也不懂这么洋气的词,他也不知道秦京茹来他们家学习什么。 当然,既然自己儿子都这样说了,那他也不必多问。 看自己儿子的神情,恐怕还是要追着女孩儿的。 不过他也不阻碍,当然的也是乐意见成的。 若是可以的话,这段时间若是能够尽快的结婚,那他自然双手鼓掌。 “呵呵,你们年轻人吃,我先出去溜达几圈老舅啊,你这就出去了,你这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这些饭呢,做下来一起吃吧……” 秦京茹一听这话,随即嫌弃的皱着眉头。 他可不希望那个老舅上桌吃饭,刚刚在一旁都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味儿。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也是碍于林明在,所以才不会让他起开。 可此时的表弟还在等着秦京茹回答自己,所以紧紧盯着秦京茹。 “怎么了?” 秦京茹摇摇头,她有一些感觉奇怪。 这表弟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怪怪的。 第416章 小心又谨慎 “行了行了,既然你这样觉得,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你要小心谨慎!” “知道了,知道了……” “这老爹你觉得他怎么样?” 老爹摇了摇头:“总之也还行。” “不过也不至于是惊为天人,当前你就是要考虑好养鱼场的事情……” 总不能因为这事儿耽误了养鱼场。 “这个你放心老爹,自然是以养殖场的事为主啊,至于其他的,情情爱爱还是要放在后面。” 毕竟他还想扩展养鱼场的事,不过说到养鱼场。 他便想起来了之前林明提及到的那一片水域。 他不发展也是因为那里出过人命。 就是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也没有和别人说过,也就自己那几个发小知道一些。 另外知道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老爹。 也就趁着人不在的情况下,他才能和这些老爹商量。 “那东北角的水域要不咱们直接开发了吧!” 听这话,老爹瞪大了眼睛。 他真是不知道这事。 冷不丁地听到自己儿子提及到那东北角的水域 “?” 怎么突然都去想着开发那一边?” 老爹对于儿子的这个想法,还是非常的惊喜。 毕竟从始至终自己儿子都不允许,并且和自己也商量好了,不动用那边的水域。 “今天林明他们突然就提及到那边,毕竟这个水域实在是太大,而且咱们只发展东南角的这一块根本不可能!” 其他地方都被其他养殖户所占用。 “那也不用非得开发那个吧,或者我们另外租用!” “另外租金实在太贵了,咱们根本就承担不起,况且风险太大,如今那片对于我们还有始终是我们家的,如果是不用的话反而浪费了,总不能因为那事而不用那么多年吧!” 之前或许还没觉得,但如今就觉得他们当初的那个决定,似乎也阻碍了他们接下来的决定。 “刚好只是不是说好的不动用那片水域嘛,而且你也知道那个地方风水本来就不好,当然这是咱们猜测的。” “况且当年的事也不是就那样说成的,万一现在风水已经转变了呢,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毕竟那块水域控制那么多年,也阻碍了,他们要是长的发展,所以他就想着将来养殖场也开拓了,或许就是他事业发展的另一个高峰。” 老爹有些无奈。 “你也是知道的。” “咱们当初所说的那件事儿是有多么大,你开拓起来这片养殖场真的闹大了,当初的事儿也就隐藏不住了。” 表弟自然知道理自己父亲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真的就甘心在这一片小地方,继续挣扎? 养鱼场竞争水逐渐已经到达了水热化阶段。 不管想要怎样发展,难逃被水域规模的限制。 想要突破限制,改变如今的情况。 这是他想得最好的办法,他也希望自己老爹能够支持自己。 这么多年自己发展养殖场,在这其中就离不开自己老爹一直在背后鼓励着自己。 能够让自己一步步的往前。 所以他老爹的建议,他还是非常听的。 但是这一次,他也希望自己老爹能像以往一样能够支持自己。 可是这一次他却想错了,老爹虽然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建议,也明白自己儿子他的心思都什么样。 他就觉得他现在这个阶段,过于会因为这个改变真的就会被这个变化,他改变了。 “非得改变吗?老弟你也能看得出来,现在养鱼场咱们已经停滞不前了,你儿子我还年轻。” “若是一直守着这个养殖场,我会发疯的,他真的不行就守在这么一亩三分地里,就这样一点都不进步了。” 所以他才决定想改变。 所以他必须从某一个方面去改变,这样才能够让他有彻底性的变化。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但是会有人知道具体的实施过程后。 毕竟这一切谁都说不清楚,谁又能知晓最后这样的结果呢。 “我也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啊,原来你就真的这么确定了?” 老爹还想去问。 表弟点了点头。 “老爹,我这也是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想了这个事儿,其实之前也有想过,但当时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法。 如今被林明这样一提,我的这个想法也非常的强烈,也是希望老爹你能够支持我的这个决定。 “行,既然你决定的话,那就做。 如果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这个地方?赶紧撤回来。” 老爹我说这些话也是为了你好。 我也知道你这么多年的不容易,也知道你也不甘于此的心。 但是我也希望你是以自己为重,而不是为了和别人比较,一定要发展也就是发展那些。” 他哪里不懂自己老爹的意思。 就从他之前一直阻碍自己发展那片的水域,到如今的赞同。 大概也猜测不出来了,他早晚都会有决定要发展哪天随意,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行,老爹你这个放心,我也不会说是赌上身家性命,也不会说是必须发展成什么样,就是希望闯一闯看一看。 而且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我觉得老弟你也是坚持的。 就像当初一样,他们家里面就会得到。 可到最后不也是传承了现在这幅样子让别人高看一眼。 “行,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做老弟的我暂时支持你” 杨夫子也就说完这些话,最后老爹便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表弟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也想到了这么多年自己父亲没有想上,每天都会跟随着自己忙里忙外。 在自己小的时候更是因为担心别人,觉得自己没有父母亲而欺负自己,时时刻刻都会担心自己的心理变化。 想到这儿,他便抹了几把泪,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回到表姐家中的秦京茹,手上提到了两条鱼,兴奋地走到了自己表姐跟前。 “表姐,看给你带来的东西吧?”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手中的这两条鱼,那可是惊喜坏了。 原本她还觉得到了这个点了,恐怕秦京茹是因为没有拿到鱼。 所以不敢回家了吧。 第417章 开始自我怀疑 虽然内心还是非常期待的,毕竟这两千的鱼,买下来还真不便宜呢。 “你终于回来了,不过最近怎么样?” 说实话,她是顺带着将秦京茹手中的鱼接过来开膛破肚,那可谓是非常的娴熟。 秦京茹点了点头,表情还是看着非常的开心。 秦淮茹一看是这个情况,就想着难道是真的有发展。 不过想想这一天时间,秦京茹去了那么长时间,想必也有一些进展了吧。 “看你这样似乎真的有进展?” 表姐看秦京茹这话说的,好像不希望自己表妹有什么进展似的。 秦淮茹听这话,随即连忙的解释。 “表妹啊,你可真是诬陷了我,我可没有这个想法,我就是想着如果你没有进展的话,家里人也就有了盼望。” 你拍剪了点头,他不过是跟自己表姐开玩笑而已,他当然知道自己表姐的意思。 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计较,不过此时他心情的确是不错。 因为在来的时候林明因为看来自己要摔倒,随即便扶了自己一把。 也就是这一把,他便觉得林明真的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 所以他也被人坚信着,你只不过就是不好意思而已。 当然也是碍于他有女朋友的身份,所以在众多人面前,根本不敢和自己有过多的接触。 “你给我讲讲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着急吃鱼。 但是到底还是对自己表妹的亲事非常的重视。 “就是在鱼场的时候还没觉得,当时都有一点心灰意冷了,因为他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淡了,不过养鱼场的那个表弟倒是对我挺殷勤的!”” 秦华如一听这话,随即来了兴趣。 “你是说和林明合作的那个也就是许大茂的表弟?” “对就是他。” 新华如一听这话也就明白,对方对自己表妹也有意思了,他别说自己表妹倒是挺吃香的“ “他长得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长得还行,但是不如林明,可是他家开着养鱼场,条件看着也不错。” 说这话也就是其实有点看不上对方,不过前有秀玉,对于其他的那些木头没了兴趣。 “这么说来这条件其实也不错的,不错不对不错,但是和林明这样的绅士来比,简直差了不是一大截儿!” 说到底还是对林明满意,所以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行,那你就专心的去攻林明,这林明的人还挺是的,不过你们俩是怎么有发展的?” 秦淮茹问到这儿,秦京茹随即便羞涩的脸红起来。 秦淮茹是没有看到过自己表妹脸红的样子,随即便打趣儿的说道:“真是没想到我这表妹竟然脸红了,表姐看你真坏!”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秦淮茹现在也不着急去做鱼了,并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 并坐在了灶台下面的那个凳子上。 看着自己表姐这么感兴趣的样子。 当然她此时也想和自己表姐,分享一下此时自己的少女心意。 她看了看窗外并没有其他人,随即她便开口说道。 “就是在来的路上我也差不多有点快要摔倒,然后他就在一旁扶了我一把,后来我们就展开了聊了聊但是感觉还是不错的,也可能就是在那一刻他对我转变了印象。” 刚一开始他的确是想着,如果林明不行的话,那她就转向其他的人。 况且自己的条件又不是很差,也不至于非赖在他身上。 但是此后林明的一个举动,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这林明就是一个话少,但是人挺体贴的人!” 秦淮茹算是直接说中了秦京茹的心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觉得要不再给对方一些时间,毕竟我们两个人认识的还挺多的,都是就因为他话少,我也觉得挺可惜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倒是觉得自己表妹的有这个想法还是挺不错的。 “你既然有这个想法还挺好的,不过你得坚持住,如今你也能看得出来有效果!” 自己表妹的坚持,也算是有了看头。 “表姐,你也这样觉得?” 秦京茹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进展。 “对啊,我也觉得这样可以。” 秦淮茹直接说着,她朝着窗外看了看许大茂家的方向。 “所以我也想着坚持下去,若是可以……” 秦淮茹点了点头。 “可是他在南方有女朋友,我这样做,我也担心以后会有不好的情况。” 秦京茹当然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而陷入了混乱中。 “咋说呢,你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了?” 秦淮茹明白自己表妹情况,所以她也只能顺着自己表妹心里话说。 “我觉得值得!” 秦京茹直接开口说着,她也不想就此错过。 可能一开始她觉得也就那样,但是时间久了,就觉得真的可以。 “既然你觉得值得,那就继续就行,至于其他的就不用管。” 秦淮茹也觉得没必要非看别人的眼光,自己当初也是被人说的只觉得自己配得上贾东旭。 如今呢?却成了这样。 贾东旭不中用不说,就连这婆婆也是凶狠无比。 让自己根本没有可以喘息的空隙。 “姐,我还是害怕!”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并不是特别开明。 虽然已经隐隐有自由恋爱的思想,但还是受着老传统的想法所影响着。 “其实你只要看林明的想法,他若是觉得你俩可以那就可以,但你若是不能把他搞定,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她何尝不想让林明能够为自己说话呢。 可是按照这个进度,她总觉得有些玄乎。 “现在才刚开始,你也没必要这么丧气,你不是也说了,只要坚持住,定然有结果。” 被人议论的主角林明此时回到家中。 “你说你表弟那边的渔场可不可以扩大?” 他现在就关心这个,至于其他他还真不在意。 至于秦京茹,他更没有想过了。 “这个还真没听说过,不过听我老舅说的,那片从来没想过开发,不过今天你提了,可能我表弟会有这个想法了。” 毕竟谁和钱过意不去啊? “说的也是。” 林明点了点头。 第418章 隐瞒了事实 到了第二天,林明便听到了许大茂的表弟要开发东北角的海域,心里不由得一惊。 随后他便看向了旁边的许大茂,说道。“这昨天才说东北角的事情,如今今天你表弟就已经决定了,还真是挺快的。” 许大茂也吃惊呀,这表弟也什么时候这么爽快过。 想想也是,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情。 而且若是能够开发的好,鱼苗都能够扩充好几倍。 “我表弟本就是一个有头脑的,他能够做出这个决定,或许他早就已经做了打算开发东北的那个海域。” 他之前并不知道是他们家的,花费了这么多年一直不用。 也不知道自己表弟,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开发,不如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过去看看,也不知道那边开发的怎么样?” 他都已经和表弟合作,那他这样对他的鱼塘有一定的知情权。 看看自己下午刚到的那两千鱼苗,放入水中情况怎么样。 “行呀,今天下午咱们就过去看看。” 到了下午,表弟便看到了许大茂和林明的身影。 他朝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秦京茹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失落。 他原本以为秦京茹会跟着他们来的。 林明并不知晓这些,但一旁的许大茂哪里不清楚。 随即便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表弟的肩。 “行了,今天一早我们就听说了,你要开发鱼塘的事情还别说,你这动作还挺快的林明昨天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嘴,虽然就开始开发。” “唉,其实我以之前的时候就有想过要开发这片鱼塘,可是碍于觉得成本有些,大如今我和林明已经合作,总不能又一直局限于过去吧。” 他还是没有将自己心里面藏着的那些事儿说出来,当然也只是因为这眼前的人并不值得信任。 眼看着这鱼塘已经进入了启动阶段。 “你之前的时候为什么不准备开发那片水域啊?我看这水质还算是不错,而且周围也没有人去养殖,这要是前几年开发的话,那赚的那也不少了。” 表弟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唉,当年的时候不过就是年少轻狂,当然我也没那个能力,管理那么大的范围。 而且就我和我老爹两个人,然而管理下来真的有些吃力,如今也是因为与你合作,所以我才雇佣了一些人,当然了就就想着扩展了这片水域。” 这个解释倒也算是合理,林明也没有再继续深问。 况且这也是人家自己家的事,他作为外人。 不过就是随口提了一下。 当然也是为了表弟可惜。 “现在开发也不晚,不过下午两千鱼苗已经到场,你赶紧的派人去接纳两千鱼苗!” 这才是正事儿,这两天疫苗若是不能好好的去接待的话,恐怕这鱼苗损失不小。 “不过这一秒我可听说你是从外面引过来的?” 林明被这一句话问的顿住,他看了看一旁的许大茂,便答应着:“是是从外面引过来的!” “你这从外面引进来那花钱可不少啊,你为什么不从当地直接买来鱼苗呢!” 这样下来整个运输,人工等等,这都花销不少呀。 “我朋友给我买的,给我推荐了一这个人,当然这个人也给我优惠了不少,所以我就想着从他这个地方先购置一次,当然,如果是不行的话,我之后还会换别家!” 林明也没有和其他人直接说着自己,不过就是用鱼苗来试验一下北方的鱼塘到底怎么样。 今天倒是最快速,三个人看着鱼苗下水,看着倒是正常,他们放松下来。 到了大晚上时间,表弟心里面有一些担心,鱼塘里面的鱼苗可是不少,他担心这疫苗会不会被冻死。 他带着手电筒来到渔场边,看到水面上漂浮了不少的死鱼。 他忙得下水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怎么着也没有看出来是什么原因。 他忙朝着许大茂的家中跑去,可时间实在太紧,路程又太长。 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跑出来了。 他坐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 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个人拍了自己的肩膀,心里不由得颤抖。 他想到了过往的一些事情,便嚎啕大哭起来:“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要怪就怪你!” 他现在都觉得那些死鱼恐怕就是那个人来找自己了。 身后的,许大茂和林明两人面面相觑。 在这黑夜中,他们也没有看清楚自己对方双眼中的意思 不过对于表弟所说的事情,他们有些疑惑。 不过当下还是要提醒一下自己表弟,看他吓成这样,他们也不好再继续装神弄鬼。 “行了,是我们看你胆小鬼,你这大晚上的跑过来干什么?” 看着他来的路,应该是朝着自己家方向去。 这是有什么急事儿,大晚上的来找自己。 表弟一听是自己表哥的声音,随即便松了口气。 他赶忙着用双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水,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随即便呵呵的笑着。 “刚刚给你们表演的,刚刚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用着玩笑显示着自己刚刚的慌张。 但吓得也不轻,他现在都后悔,为什么就想着开发那那片水域。 想想这么多年,也都这样安静的过来了。 而且自己养鱼场也发展的风生水起。 如今自己就是因为林明的一些话,才开始了新的发展。 还害怕自这么多年都安静的过来了。 可是工程都已经开始有进展了,他如此叫停,最终损失惨重。 “你这大晚上的来这儿干什么?还开什么玩笑,刚刚看你吓得不轻吧…… 不过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怪你怪他的?” 许大茂觉得莫名其妙,当然是看着自己表弟被吓成这样,感觉这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 林明也觉得这事恐怕还有别的说法。 他作为外人,也不好像许大茂一样继续问一些太深入的话题。 表弟摇了摇头,扯开话题:“唉,我就是以为是鬼,所以我才被吓得那么狠,如今是你们,我就不害怕了。” 第419章 被吓破胆 “不过我找你们正有正事儿,没想到那些鱼也死了不少了!” 他突然的就想到了正事,林明听到这话连忙拔腿朝着渔场跑了过去。 好家伙,他这两天鱼苗价格可不低呀,如果这些鱼苗都死光了,那他真的是赔死了。 到了渔场那边看到水面上漂浮的死鱼,已经翻了肚皮,个个都是白白的。 他插着双腰,如今天气冷,他也不好下水去看,只能蹲坐在水边,捞起了一条鱼,看了看情况。 看着并不是被喂死的,可真是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这经常养鱼的,应该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看着现在死亡的数量还不是特别多,如今只能够快速的遏制住这个问题,这样才能够减少损失啊。” 要是等这些鱼全都死光,那到最后他们全都赔光了。 “我刚刚也观察了感觉可能是水质和这鱼并不相符,并不是饲料的问题,而且这温度其实也不算低。” 他当然知道这温度不低,鱼饲料也是他从相应买鱼苗的地方进来的。 “这水质有什么问题啊?林明突然一听随即便赶往地询问着,这一个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你也不要想得太过于麻烦了!” 表弟一听林明一直询问这个话题,他只能够囫囵吞枣的搪塞着林明。 “不过现在死亡率来看还挺高的,现在就是想一些办法,赶紧的遏制住这个死亡!” 林明也是第1次这么着急啊。 本想着这两千鱼苗虽然有损失,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惨。 况且这不过就是第一晚这之后还有一定的适应阶段。 就这样的情况下去啊,他还拿什么回本? 表弟看着林明有些着急,随即他便安慰着。 “其实你也不用着急啊,这应该是从原地引过来,鱼还有些不适应,应该过一两天时间就能够适应了,所以你也不用着急,况且接下来我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监督着,若是有情况,我自然会招呼着你!” 林明点了点头,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看上了一旁的有一个小茅草屋,他边手指着。 “今天晚上我也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面住着吧,不过得劳烦你那边能不能准备几床被子,要是在这水边住的话,这潮气还挺重的,温度本来就不高,若是在这里再感冒了,他们三个大男人躺下,到最后也没什么人给他们指挥干活了!” “行行行,今天晚上不如就住在这个小茅草屋中吧,这个魔导窝之前就是我们在这里看鱼塘住地里面不脏,但是就差几床被子等着我回家拿几床回来。” 表弟只能这样说,如今他也不好对林明他们摆脸色,毕竟这鱼损失不少,虽然没摸清楚到底是什么缘故,但是照这种情况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啊。 等表弟离开后,许大茂转过头来看向林明:“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他也心里面也着急呀,虽然不是合作双方。 但是本来想着中间赚差价的,可哪里想到竟然出了这种情况。 林明摇了摇头,他眉间透露着一丝的烦躁。 他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已经提出意见了。 “行了,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或许就是这一开始,或许就像是对于表弟所说的,一开始不太适应,所以现在他们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北方的天气!” 林明只能够点头,他还能说别的吗? 表弟今天晚上可是累得不轻,回到家中便看到自己老爹蹲坐在角落中,他便走了上去。 “老爹你怎么不回去啊?” 这大冷天的在院里面坐着,还不够渗人的? “你回来了?” 老爹看着自己儿子的身影,疲惫的双眼中透露着一丝的不忍。 “我就想着在这里坐一坐,让这风吹一吹,或许能够清醒一些!” 表弟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老爹,就是因为自己想要开发东北角的水域,如今正在难受着呢。 他便蹲坐了下来,开始安慰着自己老爹。 “爹呀,其实还没有别的办法,你儿子我想要继续发展下去,自然而然的就要利用到那片水域。”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对于现状也非常的无奈。 “就算是我不用早晚的事儿,那片水域就会被别人征用!” 早晚的事儿而已,那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去征用这片水域呢?而且本来这片地就属于他们家。 “话是这样讲,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儿!” 也就是因为那事儿,所以他们家才想着不利用那片水域,或许他们也能够发展的不错,之前几年不就是这样吗?发展的如此不错,怎么就突然的想起来要发展那片水域了呢? “行啦,爹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我的决定自然我也要承担,而且现在还没怎么样呢,怎么能忧愁成那样呢,况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 老爹点了点头:“你这出去干什么了?去看鱼塘。” 半夜三更出去去看鱼塘也是经常的事儿,他们俩父子也是轮流去看。 表弟点了点头,鱼塘那边出事儿了。” 他本来不想将这事儿给自己老爹说的,可是看他他这忧愁的样子。 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 今天晚上不知道,明天早上他去鱼塘也能够看出来那些死的鱼。 不过就是早晚的事儿。 “什么?鱼塘那边发生了什么找出了原因了没?赶紧的制止呀!!” 老爹一听这话随即赶忙的起身着急,忙活的询问着这些鱼苗,可都是他们的命根子呀。 这些鱼苗别看着小,但是价格昂贵。 而且这一次也和林明签了合同,只要是没能成功,到最后损失非常的惨重。 表弟现在浑身上下没什么劲儿,看看自己老爹又一次询问自己,他摇了摇手。 “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现在就回来就是找几床被子,我们三个啊,也就是我,我表哥还有林明我们三个在那个小毛草屋那待一晚上。” ”今天晚上,就得研究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第420章 灭顶之灾 他们养鱼啊,本就没有什么专家来给他们指导。 不过就是误打误撞,更是靠着经历来吸取经验。 得以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在这过程中,哪里少得了那些损失? “行行行,我现在赶紧的去找几床被子给你送过去……” 老爹心里面慌乱的很呀,这也是他们这几年过得太过于顺利。 也就忘记了早些年间,他们因为损失惨重啊,在雨中嚎啕大哭的情形。 老爹便赶忙的跟着自己儿子来到了渔场,手里抱着这几床被子。 看到林明和许大茂两人,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哪里还能够笑得出来。 不过就是因为没客气,所以才会在这时候给对方点头,客气一下。 表弟转过头来,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那些翻肚皮的鱼苗心里心疼不已,那老脸上又落下了泪。 “老爹你现在回去吧,这大晚上的你在这也不好,自己老爹什么情况他也知道,所以不好让他太过于劳碌。 大晚上的让他跟过来就已经非常的不孝顺了。 “中午哪里还睡得着呀……” 看着死的看着死的这些疫苗,他心里面早都已经忧成沉船了。 “这睡不着也得睡呀,明天一大早还有别的事儿呢,你赶紧回去吧。” 白天一看自己说话也不中用,语气变强硬了,起来自己老爹若是不回去的话,明天一大早,这谁还能给他们招呼? 老爹一听自己儿子生气的语气,随即便低下头去,你还没看到自己老舅被表弟凶成这样。 许大茂走上前,搂住自己老舅的肩膀。 “老舅啊,你先回去,这边天气太冷,感觉他也是孝顺,但是他也知道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这是为数不多许大茂有良心的时候。 他觉得需要安慰一下老年人。 老爹点了点头,随即失落的转过头去,回到了家中,而此时面对鱼塘的三个人,他们手足无措。 而这消息也很快的传到了院中,此时的何雨柱听到这话有一些震惊。 没想到这鱼塘竟然会发生这事儿。 一大爷也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啊,你这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人知道这鱼怎么养的?” 看着何雨柱无动于衷,一大爷只好继续说道。 “你看看林明和许大茂他们那边养的鱼,如今成了这样,虽然咱们没参与吧,但到底都是一个院的,若是能出把力就出把力。” 他苦口婆心就是希望何雨柱能够帮助林明和许大茂他表弟。 当然也是希望城中捞的好处。 “一大爷你还真是高看了我,我不过就是认识那么一丁点的人而已,人脉都说不上,我哪里认识精通养鱼的呢?” 这话真还不假。 他又不是罗汉,又怎能认识这八方的人才。 一大爷看何雨柱没说,所以他便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说他们这一次性的怎么就下了两千的鱼苗,这数量真是大呀,他们也真是敢下本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对于这些事儿,他也不感兴趣。 今天本来在院里面晒太阳喝茶欣赏的。 哪里知道,这一大爷会厚脸皮地来蹭茶。 他也没说什么,只好任由着对方这样做。 话巴子都到了这儿,他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往上说。 “一大爷,你说什么” 秦京茹在院里面,是准备等待着林明回来的。 在角落中偷晒太阳,已经晒得昏昏睡睡。 当然她也是在私处暗处里面,打量何雨柱。 她可是听说何雨柱这段时间,购置了不少的好东西啊。 虽然没进过他家,看他现在享受的样子,想必他手里边也不少底子了。 而且现在表姐昨天晚上说了,何雨柱家中那些好东西。 若是能够卖出去,那也能值不少钱。 何雨柱此时可是四级焊工的身份,每个月拿到的工资也不少了。 虽然不及林明,而且这年纪也不及林明有优势, 但是对比这院里的其他男人,有了很大的胜算。 不过她和何雨柱并没有多大的交集。 之前是看不上何雨柱,如今他有了升职加薪这个砝码。 自然而然的,格外的吸引人了些。 一大爷被突如其来的秦京茹吓得心惊胆颤,她捂着自己的心脏:“你说说你这死丫头片子这,藏在暗处也不知道吭几声突然的在我的面前!” 秦京茹现在可不管这老头,会不会被自己吓得怎么样。 她现在就是想要知道渔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大早的就看到林明和秦京茹,许大茂两人出门,如今还没有回来。 本来想着在院里面呆着就能够多接触林明的,可哪里想到林明早出晚归根本没给他机会,能够有接触的时候。 她只能够想尽一切办法,能够给自己有更多的理由去靠近林明。 一旁的何雨柱对于面前两个人的对话,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只是继续喝着茶,欣赏着院里面的梅花。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就是啊!” 等一大爷恢复了后,他便开口说着:“你这是院里面的,你也听说了,我们院里面的林明吧,林明和何雨柱她表弟合作,在养鱼场下了两千的鱼苗。” “昨天晚上好像死了,不少这边他们几个都在养殖场那边着急忙活着呢!” 秦京茹一听这话,赶忙的朝着养鱼场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大爷看着秦京茹的背影,他便转过头去看着无所谓的何雨柱。 “这丫头像她着急什么,这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过就是一丝的怀疑而已。 他继续蹭着何雨柱的茶喝了起来。 不过平日里,她没有什么运动,更是想将自己当作千金大小姐,从来没让自己干过什么苦力。 这跑起来,早就让他气喘吁吁。 等她跑到了养鱼场时,双腿已经发软。 就连额头上的发丝都贴在了额头上,被汗水弄湿。 在看到林明的身影后,她便赶忙的用双手扶了扶自己的刘海。 “听院里面的人说了,这些事儿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认识一个养鱼的,或许能够给你们提供一些建议!” 她一次性说了很多话,话语中透露着气虚。 一旁的表弟看到秦京茹的到来,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就是一瞬间而已,此时他心头萦绕着烦躁。 第421章 殃及好鱼 “不过他对于秦京茹所说的有朋友懂这一块,他倒是挺期待的,要是可以的话,倒不如请人看看……” 他们忙活了一早上和昨天一晚上,都没有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如今随着鱼死亡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内心忐忑。 他转过头来看向林明,毕竟这是林明的鱼苗。 自然是要看看对方同不同意,林明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在北方根本没什么朋友能够替他请来这些专家。 本想着这表弟或许会懂一些,而且自己在之前也有接触过这些经验了。 只是连送鱼苗的养主,都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昨天不是刚引来了这两天的鱼苗吗?今天这一天时间就成这样了?” 她看到鱼水面上漂浮的那些鱼苗儿,倒是挺心疼的,这些鱼苗钱可是不少呢。 脚底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现在一直在找什么原因,毕竟我之前养鱼也那么多年了,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迹象!” 他可以确定的是这鱼塘情况是正常的,毕竟他的其他鱼都活得好好的,只有这2000的鱼苗中出现的问题,所以说明其实这些鱼苗的问题,只是他碍于林明在,所以不好直接去说,但是他也希望有人能够提肌来点醒林明。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鱼苗和这水质不太相符?” 秦京茹也想在林明面前显露出他的能力来。 这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她自然要显摆。 林明转过头来,这也算是第一次他正视秦京茹。 看他这说的头头是道,他倒是觉得自己之前或许真的是抵抗了秦京茹的能力。 之前他只以为这个女人就是没什么头脑,当然是有一定的心思的,能够讹了他那100块钱足以说明了这女人的胃口不小。 也是历经了那一次,所以他才会觉得眼前的女人其实挺可怕的。 也就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通过这一次,他倒是转变了那种印象。 “你之前有接触过?” 秦京茹摇了摇头。 “也不至于接触,只是听自己朋友聊天的时候说过,所以我就想着要不要请我朋友过来给你们看一看!” 林明当然是愿意的,只是她不好开口,在这边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凑到了林明的身前,小声的说着。 “林明啊这事,真的得你出面啊,我是说也没办法,而且我和他也没有过多的接触。” 林明听完这话,随即瞪了瞪了许大茂。 好家伙,这是意思是说他和秦京茹有过多的接触啊? 他们两个人说话也都不超过是句,今天也是第一次面对面的正式交谈。 但没辙。 养鱼场现在成了这样,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行,你看看你朋友能不能愿意过来,也得麻烦你捎个话!” 秦京茹预想到了林明肯定会愿意。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让人捎带着这个信息去给我,朋友去说了,可能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过来。” 最后又想了想,便解释着。 “嗯,也是抱歉,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就把我朋友喊过来了,主要是我心里面也着急,毕竟养鱼场我还挺期待的……” 她担心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让在场的其他人心里不舒服。 许大茂哪里不知道秦京茹的意思,不过这小姑娘还挺能耐的。 原本只以为这人只是喜欢买买买吃吃。 但没想到,在这事情上也能够帮上几分。 “行妹妹,你这认识的朋友可以呀!” 秦京茹笑着摇了摇手,谦虚的说着。 “什么可以不可以呀,不过就是平日里多说几句话,平时玩一玩而已,不过我也不能给你们打保票,毕竟我朋友他之前也在养殖场干过,但是不能保准能够看出来。” 毕竟表弟自己都是干养鱼场的,他见过的情况要比他们要多很多。 就这种情况下他都看不出来,所以说明这一次是不小的。 放心,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们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这大冷天的,他们也不可能下水将鱼全部都给捞出来了,而且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不远处便来了两个男人。 那是两个男人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看了看鱼塘,水面上浮起了那些死鱼,惊讶了一番。 然后后来看向了秦京茹。 “这死鱼怎么那么多,你们就没好好的收拾收拾?” 他们也作为养过鱼,的如今看到这个情况心里面还是很心疼他们在哪知道这些鱼苗不便宜啊。 “收拾倒是收拾了可能没想到这一晚上时间就死了这么多雨……” 表弟也皱着眉头,看这两人穿着倒是挺立整的。 一看也是有个有钱人,所以即便非常的恭敬。 “昨天引来的鱼苗?” 两个人对于这种情况还挺意外的,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 毕竟他们之前也经历过这种情况,随即他们也没等这些人回应,便走到了水边。 看了看水质倒还是不错。 他也看到了鱼塘中也有其他的鱼,似乎活的还算是不错。 不过照这样死亡的情况下去,恐怕其他鱼也会被殃及到。 “这些鱼的本身就有问题吧,谁知道没什么问题……其他鱼都活得不错,但是照这种情况下去也会影响到其他其他原本活着的鱼!” 其中一个男人直接开口说着,表弟听到他这种话。 所以他便应和着说道:“其他的鱼之前活的好好的,这两千鱼苗到了之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说明水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男人的这些话,倒是把他的嫌疑给拖开了。 他担心因为水质问题,到最后林明让自己赔本。 “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男人摇了摇头:“你们只能够尽快的将这些死鱼给打捞起来,不然很容易引起接下来的鱼生存空间不足,而且这些死鱼很容易被腐烂掉,也会影响到水质!” 表弟一听这话随即有些不乐意了,毕竟他其他的鱼可是自己的鱼啊。 这可不是和林明共同养的。 第422章 第一次正视 若是影响了自己原本的鱼,那他找谁哭去? 他连忙的转过头看林明。 希望他能够想一些办法,林明碍于他的眼神,随即点了点头,开始说道:“你确定是这些鱼本身有问题?” 另一个人随即插嘴说道。 “也并不一定会一定是在于表现的问题啊,也有可能是因为鱼塘实在太小,你也能看得出来这些鱼苗,挺多的,如今活动范围挺小,也影响了他们的氧气……” 说完,他便看向了远处的水域。 手指的远处:“我看这边鱼塘还挺大的,你们为什么只局限于在这一块?这两千鱼苗挺多的了。” “我不知道之前你们下了多少,但是看这鱼跳跃的,水花看着挺拥挤的。” “所以我就想着你们能不能将另外的海域给开拓了,这样尽快的将其他鱼给引到别处!” 林明随即便看向了许大茂表弟,希望他能够给一个说法。 表弟也无奈只好点了点头,不过就是昨天才打算着将东北角的水域给开通了。 这一天的时间就加快开拓的速度,可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 如果是袖手旁观,到最后是鱼全部都得死掉。 他全部的身家都赌在了养鱼场上,如果这些鱼都死了,他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又成了一个穷光蛋。 想想穷的都没衣服穿,又是没东西吃的生活。 他简直都不敢想象。 随即他便看向了自己养鱼场的伙计,大声说道。 “行了伙计们,别在那儿捞鱼了,赶忙的去帮着,把东北海域的那个栅栏全部都给清掉!” 东北海域那片的栅栏实在是太多,他们几个人连带着林明,他们都下了水,这才将他们给清理干净。 但是就算清理干净了,他们也没能赶忙的休息。 而是迅速的将水面上漂浮的那些死鱼,给捞了起来。 每捞一次,林明心都凉一次。 这得损失多少吧。 也怪他自己没有想清楚,这两千鱼苗的确不少。 如今一股脑的直接下了水,让他承受了这样的结果。 秦京茹哪里看不出来林明此时的心情 非常低落。 随后她便跑到了林明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其实每一次都是一个教训,一个经验,这一次有了失败的经验,那下一次避免就是!” “而且也不过就是初级阶段,虽然成了这样,但是好歹抢救及时,损失不至于很惨重!” 秦京茹的话倒是有了几分的作用,林明也明白,也就是想要安慰自己。 他转过头来强迫自己笑了笑,而秦京茹看到他这副样子的,心里开心极了,但碍于这个情形他也没办法表现出来高兴。 “现在水域已经拓宽,大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我喊了人送饭来,一会儿跟着一块吃饭吧,正大冷天的又饿着肚子在水边,时不时的都被冷水给溅起,整身都是鱼腥味,虽然他非常嫌弃,但只能忍着。 一旁的表弟,也听到秦京茹竟然将饭都给安顿好了。 现在对她更是满意,他这养鱼场就是需要一个这么顾大局的林明人看着。 他虽然自诩聪明,但是有些细节之处的确处理的不到位。 就跟刚才他忙着处理养鱼场的事情,可没有想过这些人还没吃饭,感谢的看向了秦京茹。 “还真的是你啊,我这光想着赶紧把这地方给清理干净了,从来没想过咱们这些朋友们一个都没吃饭呢。” 秦京茹低下头去羞涩的笑了笑:“这是我应该的,我在这儿也没帮上忙,只能够给你们打点点这些东西!” 许大茂此时从水中走了出来,满身上下都是水,冻得他浑身发抖。 “真的是冷死了……不过现在鱼都已经往东北角方向分散开,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吧,另外两个人也没有走,只是在这里静静等待着!” “你们这鱼可不是当地的鱼啊。” 其中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直接说道:“他刚刚打捞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这个鱼属于南方鱼,如今突然来到北方那的确属于不太适应。” “是从南方引来的鱼苗,不过也属于是人工培育后了,所以那卖鱼的也说没什么问题…… “这就得了,其实这短时间内适应不过来,不过你们下的鱼苗的确有点多,问题根源应该就是在这儿。” “不过也得看看接下来的情况到底如何,如果再发生刚刚的情况,那就说明这批鸟真的有问题了。 不过到底也不过就是他们的猜测而已,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只能过看看接下来鱼塘的情况才能定夺。他们现在只能够猜测。” 没等一会儿,秦京茹喊人送来的饭就到了。 这些菜的量还挺大的,众人吃的那可叫一个香。 就连林明都抛弃了那优雅吃饭的形象,囫囵吞枣地吃着这些饭。 秦京茹看到他这样,随即便为他添了口饭。 一旁的表弟看到这样随即便吃醋了,起来便嚷嚷道。 “秦京茹啊,你光给林明添饭都没给我们几个添,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秦京茹是没想到这个表弟就是一个没眼力劲儿的主。 自己从大早上来这儿挨冻,受累不就是为了林明吗? 就想要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能干。 可这人倒好,竟然还想着让自己伺候他? 他哪来的脸,竟然敢指挥自己? 也就林明在他也不好拒绝他,最后便笑呵呵的温柔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这一个个的给你们添饭就是了,不过你们赶紧吃这饭在这空中吹着很快就会凉了,吃了凉饭对身体也不好!” 许大茂只是吃饭夹菜,他对于周围的情况也是清楚的很。 他在院里和秦京茹接触过,哪里不知道秦京茹平日是什么情况? 飞扬跋扈都可以来形容她。 也就是林明在面前,所以她才会忍耐住自己的脾气。 他可不敢让秦京茹为自己添饭,等到了他时。 他便赶忙的说道。 “行了行了,你这丫头啊,累的也不轻,你别照顾我们了,赶紧吃自己的吧,我们自己添饭就行。” 秦京茹感谢的看向许大茂。 第423章 养鱼场无碍了 她还真担心这个表弟没脑子,会让自己一直给他添饭。 自己现在还饿着呢,这饭眼看着就要凉了。 心里面的确不舒服。 到了下午时间,这鱼塘也没有出现了晚上的情况。 他们便送了一口气,感谢的看向了两个人。 “看来还真是你们所说的,这鱼塘的空间实在太小了,这些鱼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唉,我们也是懵的,不过你们接下来也要好生的照料,看这些鱼价格也不便宜!” 说完这些话后,他们便转身离开,也没有多逗留。 表弟也是一个识趣的,赶忙从自己家中拿来了不少的东西让他们提溜走。 那两人客气也只是提到了一些,随后便将终于都放在了地上。 俩人离开后,表弟便提溜着东西走了过来。 “你说说这两个人还倒是挺客气的,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和他们客气什么?他们就是我朋友,等之后我再请他们吃顿饭不就行了!。” 秦京茹倒是挺会做人的,在这时说出来这话倒是显得她格外的有格局。 “话不能这样讲,毕竟人家这一大早的就过来,而且帮着没那么长时间了,不过你这认识的朋友倒是挺不错啊,竟然能够想出来这种办法。” “他之前养过鱼,虽然温度没有那么大,但是经历的也不少,如今也算是放弃了两个月,但是经验倒是挺有的,所以就想着能不能给你们帮上忙,倒没想到还算是可以!” 秦京茹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功臣。 若不是秦京茹,恐怕他们这些鱼早都已经死光光了。 “今天下午若是鱼场情况正常,今天晚上不如凑一对去?” 表弟直接提出这个请求。 “算了吧,算了吧,今天实在太累了!” 秦京茹拒绝着。 他平日里可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刚刚也是一股劲儿撑着自己,所以没能倒下。 可现在知道情况已稳定,所以身上的劲儿也就虚脱了。 “那就改日吧,不过不如先进茅草屋那边休息休息?” 在这水边等待实在太冷,刚吃饱饭他们现在更是疲乏。 秦京茹看他这样随即便笑看着众人说道。 “你们先休息吧,我要回趟家了。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逼迫太紧,况且自己也没有理由和他们再有过多的交集。 只能够恋恋不舍的离开。 如果是林明能够留下自己,当然的她毫不犹豫的会留下。 可是林明并没有提出让自己留下的想法。 许大茂老弟又将东西提留到自己的手上,万般感谢之余更是表达了自己对秦京茹的喜欢。 秦京茹听到这些话,是意料之中,但又是惊讶。 她倒没想到表弟这人对自己竟然是这么深的喜欢,本以为就是欣赏而已。 “你这还真是高看我了,不过我也感谢你的喜欢!” 秦京茹嗲怪地看着表弟。 “就是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同于其他女子,跟着曦曦接触之后便感觉到了你聪明过人,而且灵位不正更是顾全大局!” 秦京茹听着心里开心极了,今天她做这些就是希望在林明面前留下这种情况。 既然这表弟都有这种心理,想了想必林明那边也有了这种影响吧。 她整理了自己的裙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和其他人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她便把忙的将自己泡在了水桶中,满身的鱼腥味,现在都要吐了。 等秦淮茹回到家中,便闻到了自己家中的重重的鱼腥味。 四处打开窗户。 泡在水桶中的秦京茹原本还暖洋洋的享受着温暖。 如今受到了四处的冷风吹打,她便赶紧转过头来看向了自己表姐。 “表姐,我这在这泡澡呢,你把窗户都给打开了,实在太冻人了,你赶紧关上!” 秦淮如一开始并没有看到自己表妹:“你这大白天的怎么在这泡澡?” “我刚刚去了渔场,渔场那边出了情况,所以就在那帮了一天的忙,实在太累了…… 这鱼腥味也就是在渔场那边带来的,哦,对了,渔场那边的那个表弟啊,又给我送来了这些东西,你看着今天能不能吃,吃的话就吃了吧!” 精华乳一听这话,随即两眼放光便来到了角落中翻看了这些东西,还别说这些都是补品啊,不过不能让自己婆婆看到,不然这些东西又得归入他的囊中,自己到最后连丁点都没有。 “你这东西千万别拿出去啊,这个你也别在我婆婆面前提起。” 看着自己交警没出息的样子。 “提起怎么了,她不会说又把东西拿走吧?” 表妹对于自己表姐的这婆婆也非常的无语。 贪得无厌来形容,她都觉得是有一些轻。 “你又不是没接触过她,她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闹成那样恐怕之后和她也就两心啊。” 本来就是两心,不过表面上维持着婆媳关系好的表面现象而已。 她的婆婆好面子啊。 所以在众人面前就是想要维护好婆媳关系,让其他人没有什么话柄。 但是那一次他也就直接撕破脸了。 “行了,表姐你的东西自己留着吧,你自己一点都不聊秦京茹,对于自己表妹这一次那么大方非常的意外,平日里和他要什么东西他都不舍得的。” “这些东西以后还会有的,如今,他已经知道表弟喜欢自己,啊那之后他肯定多去养鱼场里转,转既能够在林明面前刷刷存在感,又能够增强表弟对自己的喜欢,到最后这些东西不就手到擒来了,不就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当下最主要的是要协调好林明和表弟之间的关系。 这样就能够让自己既要又要。 “许大茂表弟还挺大方的,不过我看他这情况好像对你有意思。” 秦淮如直接说 “他跟我来之前在我回来之前他跟我说了,不过当时只是感谢了他,并没有正面回他。” “你这样好,你先可着劲的找自己喜欢的,若是不行,这表弟倒还算是不错,不是挺大方,而且还开个养殖场这之后也算是一个靠谱的主啊!” 第424章 互殴起来 许大茂回到院中之后,感觉也没啥事儿。 正好想到了秦京茹的情况,打算去看看人家。 毕竟林明那人还是有资本的,如果能够拉到自己的阵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听说人的关系还可以,所以便打算去聊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完许大茂的话之后秦京茹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她认识的林明吗? 完全就像变了个样子一样。 “那可不嘛,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还以为一直都是这样的,看来并非如此的。” 两个人聊天很适合的来有说有笑的,都是一些关于林明的事情。 秦京茹听着也很舒心,两个人的话题估计也就只有这了。 娄晓娥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两人在谈话。 完全就不像朋友之间的谈话,娄小娥心里有些不舒服。 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公,现在却对别人笑嘻嘻的,有点不太能接受。 “这个东西你先拿着吧,是我上次在宴会上拿过来的,我感觉跟你的气质挺符合的。” 上一次在宴会上送了点东西过来,正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直接给到了秦京茹的手上,让人有些意外。 但这一幕正好被娄小娥抓了个正着,心里面更加的不爽了,这俩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外来者一样? “不行不行,这个还是给你的老婆吧,不太适合我的。” 秦京茹直接就拒绝了,这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个道理她心知肚明。 所以呢,自然不愿意欠别人这么个人情。 而且自己跟许大茂也不熟,现在又给自己送东西,还说了那么多的话,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似乎有什么目的而来,但是现在也没有明确告知,也不好再继续猜测下去。 “这有什么不好的呀,好的东西就要配好的人,我认为跟你特别相配。” 在那里拍着彩虹屁,搞的秦京茹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很熟呢?其实不然。 也就只有林明那么一点话题而已。 毕竟一个大蛋糕摆在那里呢,谁不想多切一下? “行吧,行吧,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了。” 也不愿意在这里说太多,之后还给他个东西不就行了吗?秦京茹就把许大茂送的收到了怀里。 娄小娥这可就忍不住了,看到两个人如此亲昵,而且自家男人还送了东西。 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呢?完全都把面子给丢光了。 想想都感觉到十分的恼怒。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突然声音就响了起来,搞的许大茂一激灵,没想到正好碰到娄小娥。 不过自己自有打算,希望自家媳妇儿不会破坏自己的规划。 “没干什么呢,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赶紧的迎了上去,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而秦京茹呢,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知道两个人这样不好,但是撑不住许大茂太过于热情,所以才收下的。 “我现在来的不是时候是吗?应该再晚一点,等你俩好上了我再来是吗?” 越说越感觉到气愤,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很多。 秦京茹也是一个要脸的人,现在这话无异于是在让自己丢颜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们两个只是在正常的交流而已,而且说的都是一些养鱼场的问题啊。”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养鱼场。 如果不是因为这的话,许大茂也不会去跟林明有交集。 更不会这样来讨好秦京茹了,一切都是有缘由的,秦京茹也是个人精,心里都清楚。 可是娄小娥听完之后并不以为意。 只是觉得这是借口而已,两个人这就是来搪塞自己的。 “行了,你们不用说了,你这个贱女人,不知道跟已婚男人保持点距离吗?”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别人家的男人一直在惦记着,有那么好吗?思想能不能正常点?” 秦京茹还在旁边解释了一番,可没想到娄小娥竟然破口大骂。 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反倒是在不断的拉踩。 这可是让秦京茹感觉丢脸至极。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自己看不住自家男人还好意思说呢,看你这副黄脸婆的模样,哪个男人愿意整天对着你这张脸?”秦京茹倒也不甘示弱。 本来还想解释一番的,但现在看来完全没这个必要。 人家根本就不给这个机会,那还能怎么办呢?任由着她去了呗。 看谁能够更胜一筹吗? 反正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倒也不觉得丢人现眼了。 两个人大吵大闹起来,现场可谓是十分热闹,其他人都是来看笑话的。 许大茂没有想到,不过是想跟秦京茹拉近一下关系而已。 怎么会闹成这副模样呢?实在是有些意想不到。 一个是自家媳妇儿,另外一个是自己有求的人。 无论是哪边都不愿意得罪的。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呢?我们两个真没啥事儿媳妇儿。” 在中间一边说一边拉架,可是两个女人的战斗力还挺强的。 那双手胡乱的抓着丝毫,不管抓到的是什么东西。 许大茂整张脸都不好了,完全都被抓花了。 “你这个贱女人,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就是欠教训的人。” “连个男人都看不好的女人,天天想着自家男人跟别人跑,有什么出息?” 两个人就在旁边互骂着,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许大茂就是一个受害者,被两人夹击着攻击,整个人都不好了。 被打的嗷嗷直叫。 可是两人并没有停手的打算,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他。 整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引得很多人围观。 院里面还是有几个威望人物的,一大爷就是其中的一个。 见此情形之后赶紧的出来拉架了,这完全把他们院里的面都丢光了。 说出去多不好听啊,一大爷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赶紧给我停下手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起手来了?” 整个脸色都不好了,没想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真跟小孩一样玩过家家呢,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 第425章 结束闹剧 一大爷带了几个人过来,总算是把两个人给扯开了。 但两人的脸上都很不服气,似乎还想再干一架,一大爷可不能够放纵他们。 “你说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现在还在这里打架,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一大爷苦口婆心的,在旁边数落着几个人。 希望他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而并没有那样。 “你就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这话是直直的看着许大茂的,想要看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刚消停了一下,这战火立马就要起来了。 娄小娥只是想知道两个人之间是怎样的关系,竟然能够到相互送东西的阶段了。 而且那秦京茹脸上的娇羞又是从何而来? 总之……一想起来刚刚那副场面,心里面就感觉被压住了一样。 “我俩能有什么关系啊,这不秦京茹跟林明的关系比较好嘛,所以我把一些有趣的事儿稍微分享一下不行吗?”许大茂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他就是带有目的性的,这话说完了,娄小娥大概有所猜测了。 “而且你忘了我们最近在做的事情吗?不就是为了让养鱼场有个更好的伙伴吗?” 这话的确是事实,说到了娄小娥的想法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娄小娥妾也算是消了,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眼神中……也没有刚刚的那股想打架的意思了。 尽管是这样,那怀疑的眼神还在两人身上流转。 似乎对于许大茂说的话,只有一半的相信而已。 林明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就看到围着很多人。 本来是不想去掺和的,毕竟也不是那么好奇,但谁知道看到了秦京茹。 而且好像是被卷入这漩涡之中了,林明不能坐视不管。 随后走到了几个人的面前,想要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现在娄小娥都已经哭了,有些梨花带雨的,看的谁不心疼呢? 但正因为这样,就把矛头指向了秦京茹。 “这是发生了啥事呀?怎么还哭了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解决吗?” 许大茂是男人,再加上两个人是夫妻关系,所以可能不好说什么? 但是林明就不一样了,跟娄小娥一样都是女人。 所以有什么话就可以直接说,而且更容易明白娄小娥的心思。 更能容易猜得透……在想些什么。 “这还不是以为人家两个有啥事儿吗?护着自家男人呢。” 因为等当事人回答呢,看热闹的人群中就高喊出来一个声音。 林明听完之后感觉不对劲儿,知道这情况对秦京茹不太好。 不过这都没事儿,既然已经来了,就是好好的解决问题的,而不是让事情进一步发酵。 “具体是怎么回事?” 具体随后便把目光放在了秦京茹身上,希望能够给一个具体的解释。 秦京茹把情况如实的讲明,林明大概明白了,也有了应对的话术。 “原来是这个事儿呀,早知道会被你误会的话,我就不让许大茂过来了。” 林明倒是有些唉声叹气的。 这话一说让人有些忍不住的怀疑了,难不成跟林明还有什么关系吗? 莫不是这几人之间有恋情的纠纷? 应该不至于吧,许大茂有那么抢手吗?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更何况林明那么优秀,应该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这是咋回事?” 娄小娥也在旁边寻蚊子,已经擦干了眼泪了,只是还是有些红肿。 “白天在养殖场的时候,秦京茹帮了不少的忙,所以我就让许大茂带着点东西来感谢一下。” “谁知道竟然闹出了这种幺蛾子呢,看来我的想法有点欠缺。” 林明在旁边讲着,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都怪白天太忙了,所以没时间去感谢秦京茹,要不然也不用用这种方式了。” 说完又哀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明白人。 知道估计是娄小娥冤枉别人了。 但是现在还碍于面子问题,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这个错误。 “说的倒没错,我白天的时候,还看到秦京茹在那里忙活着。” “这不表示感谢那是应该的吗?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锋。 娄小娥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都把错误怪到自己身上了,难道这不是属于正常的怀疑吗? 但听林明这么一说,的确感觉自己有些小气了。 瞬间有些愧疚之感,再加上这么多人都在指责,娄小娥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 不过这都不是一些什么太大的事儿,只要把事情说开比什么都强。 “行了行了,这就是你们两个交流的问题了。” “明明是为了表示感激的,为什么不讲出来呢?还藏着掖着干什么呢?” “所以有什么话,一定要第一时间跟你媳妇儿商量,知道吗?” 随后一大爷在旁边教训着,在中间当着和事佬。 “还有……你不能空口无凭的去说别人,知道吗?” “没有弄清楚事实,就把这帽子扣到别人头上,放你身上你开心吗?” 随后又是一段数落,两者都没有落下这个命。 不过……一大爷是长辈,所以他在数落着两个人都没敢吭声。 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你现在还不给人家道歉吗?既然都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呢?”林明在旁边讲着。 那是要为秦京茹讨个公道。 其他人的目光都盯在娄小娥的身上,此刻根本就逃脱不掉。 “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冤枉了你。” 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行了行了,你们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一大爷遣散了人权,这个闹剧就此结束了。 在这里继续呆着干什么呢?整天就想着看别人的笑话。 想想都感觉头大了,一大爷天天就整活这些烦心事儿。 不过这件事情也总算告了一段落。 个人都回个人家了,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秦京茹非常的感激,这次是林明帮了忙。 “真的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 随后又是一段数落,想想刚刚骂自己的话,都难听的要死。 第426章 认识到错误 “行了行了,这件事过去了,你也不要跟那人一般见识。” 林明在旁边安慰着,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那许大茂也是没点能力。 连自己媳妇都管不好,反正是放出来了,更何况还没有处理好外面的关系。 否则怎么会处于这样一个状态之中呢?一切的源头都怪许大茂。 非常愤愤不平的回到了家。 至于这边呢? 许大茂带着娄小娥回到了家里,看着娄小娥眼泪还在眼球里打转,许大茂是心疼的。 “我就说了,我们两个是没什么关系的,你就是想太多了。” 随后许大茂在旁边讲着,认为这一切都是娄小娥无理取闹而已。 一点根据来源都没有,总得搞清楚事实的前因后果吧,这样才能发脾气。 但秦京茹似乎觉得更加委屈了。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就感觉非常丢人现眼,回到家里老公不安慰自己也就算了,反倒是在旁边数落了起来。 “你以后一定要冷静一点,不要意气用事,咱干嘛之前必须得把事情了解清楚是不是。” 其实想跟秦京茹好好的讲讲道理的,可谁知道那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似乎连泪珠都更加大了。 “呜呜呜!” 突然这哭的声音一下放大了,让许大茂有些措不及防。 “怎么了媳妇儿?有什么话你就说嘛,你这样哭也不是个事儿对不对?” “我也不能给你解决什么问题,你有啥话你就直接跟我讲。” 许大茂只感觉脑子都要大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出来吗?非得在这里让他猜。 他能猜得出来吗?又不是神仙。 如果真的能够猜得出来的话,那现在也不会是这副穷酸样了。 可能是因为许大茂在哄自己,所以娄小娥的哭声越来越大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吧,情绪还没有缓和下来,搞得许大茂也有些无语了。 都有些小小的自我怀疑了,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来都已经累了一天了,也不愿意再跟人打交道了,现在倒是好了,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 只有前面一段时间哄了一会儿,随后便在旁边静静的坐下来了。 看着在那哭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媳妇,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整天就知道哭哭哭,好像其他事情什么都不会。 根本就帮不上自己的忙,反倒是不断的添乱,越想越想越感觉到不耐烦。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瞬间脾气就上来了,真的是给娄小娥太多脸了。 这一下子整天都娇娇弱弱的,能不能行啦? 明显就能感觉出来,态度有所变化,娄小娥倒也不好再继续哭下去了。 反倒是自己安慰了起来,情绪在不断的变好。 娄小娥自然也知道,不能够惹自家男人生气,他们都是一家人,可不能相互气着了。 其实刚刚气儿也都消的差不多了,只是心里面过不去而已。 现在让许大茂这么一发脾气,搞得娄小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最终停止了吵闹。 很快,哭声就慢慢的弱了下来,许大茂头疼万分。 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儿的时候,都不愿意继续哄着女人了。 越哄越哭,那哄着还有什么用呢? 娄小娥见机行事,擦干眼泪之后便去给许大茂做饭去了。 忍住了内心的委屈,最起码现在不能给自家男人添乱了。 如果有要核实的事情,现在最佳人选就是去找林明。 “今天是我的不对,不应该对你们乱发脾气的,你先好好的吃饭吧,我去外面溜达一圈。” 将所有的饭菜做好端上桌子之后,还在旁边给许大茂道歉了。 与刚刚相比,完全就是两副形象和状态。 “那你不吃吗?” 许大茂有些意外,饭都已经做出来了,难道这人一口都不吃? “你先吃吧,我现在没胃口,要出去溜达一圈,反正我锅里还留着呢。” 饿谁都不能饿着自己呀,娄小娥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倒也不至于再留着娄小娥了。 出了家门之后,便直奔林明家去,打算将事情的原委问清楚。 究竟是自己真的冤枉了,还是两个人在骗自己呢?必须要好好的问个明白。 否则心里面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了。 秦京茹似乎是有所料想,所以看到娄小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意外。 “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呢?不过我现在还没吃,你先在里面等我一下吧。” 林明已经把饭菜做的差不多了,正准备端屋里进来吃呢,谁知道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可不可以先等我一会儿,我就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对于刚刚的事情,我真的是想有个了解,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随后在旁边问着。 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还有必要骗你吗?秦京茹在养鱼场真的帮了不少,忙我觉得你男人做的是对的,他有很大的格局。”随后记住在旁边讲着。 可是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娄小娥听完这些话,心里面更不舒服了。 看来自己实在是太小心眼了,差点就破坏了自家男人的好事儿。 而且今天还跟秦京茹闹了一顿,那情况可不太好。 动完事情的原委之后,觉得非常对不住秦京茹。 随后回到家里,也拿了一点吃的去了秦淮茹家,不过是去找秦京茹的。 看到来人的时候,秦淮茹非常不痛快,不想让她进自己家。 “秦京茹在吗?” 小心翼翼的在旁边询问着,秦淮茹白愣了一眼。 “她现在在睡觉呢,你有什么事儿吗?” 刚刚被人辱骂了一顿,那心里面能舒坦吗?自然是在房间里面难受着。 本来秦淮茹是想去陪一下的,但是又想到自家表妹喜欢一个人独处。 尤其是在受了委屈之后,所以就把自己的想法搁置了。 谁知道这一切的祸害源头来了,那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我找她是有事儿的,能不能把她给我叫出来呀?” 总得先见着人家人吧,必须得当面道歉才行,也要把赔礼礼物拿出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才是。 第427章 看好你媳妇 在外面好话都说尽了,可是秦淮茹依旧没有放人进去。 更没有把自家妹妹找过来。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今天我表妹不会出来见你的,都把人欺负成那个样子了,现在倒是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吗?”秦淮茹就在旁边讲着。 这话倒是事实已经给人家造成创伤了,那怎么轻易的可以忘掉? “你根本就没去,我今天是好心好意找你表妹来道歉的,你这个做表姐的不应该先通知一下吗?”之后便在旁边讲着。 认为秦淮茹是不愿意帮自己,却还在找借口。 “我可没有这样说,如果说我表妹答应出来见你的话,现在都已经出来了。” “你觉得现在我们两个的谈话,难道我表妹是不知道的吗?” 两人的声音都已经够大了,所以说在里面的人是可以听到的。 只是现在表妹没有出来的唯一原因,估计就是不愿意原谅娄小娥吧。 “真是没见过,还有你这样做表姐的,别人来道歉了,那台阶都已经给了,就好好的配合就行了呗,非得凑那个热闹。”娄小娥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的。 又开始说起来秦淮茹了。 可是秦淮茹向来是个暴脾气,从来不肯认输的那种,更不用说让别人占一点便宜了。 “你在说什么啊?敢不敢再大声的讲一点。” 秦淮茹便直接开始回嘴了,还真给这女人脸了,真是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了,难道别人都应该惯着她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她老公,自然没有人愿意承受她的坏脾气。 似乎没有想到秦淮茹脾气这么暴躁,竟然直接回怼过来了,搞得娄小娥脸色不太好看。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要是有这个眼力劲,就该把你表妹找出来,我把我的歉道了不就行了吗?”娄小娥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现在可是过来道歉的,没想到还如此的理所应当。 既然别人不愿帮你的话,那就不要强求。 “没错,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可是我有什么义务要帮你呢?” “更何况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既然是想让别人帮你办事,那你语气就应该放远点,态度就应该更好点。”秦淮茹就在旁边讲着,说的话都是事实。 也不希望被别人压一头。 两个人直接就大吵起来,现场可是一片混乱,只是秦京茹还在屋里面没出来。 这一切好似都与她无关一样。 许大茂正好也听到了外面的吵架声,只感觉到有些熟悉,打算出去看看怎么了? 没想到自家媳妇又跟别人吵起来了,刚刚不是说出去溜达一圈吗? 好,在家的时候还好好的,还给自己贴心的做了饭,以为媳妇儿真的变好了呢。 谁知道这才多大会的功夫,就跑到人家家里去了。 又搞这一出过来搞的许大茂头都大了,每天就不知道给自己省点心吗? 一天天的净知道找事儿。 心里面烦躁的很,但毕竟是自家媳妇儿,所以还得了解一下情况。 “不就是这一点小事吗?这些女人们都怎么回事,难道不能当过去式吗?” 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的,但人还是走过来了。 之前跟秦淮茹的表妹吵架了,怎么现在又跑到人家家来,跟秦淮茹吵起来呢? 吵架时候发生的事不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怎么现在又过来了呢?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人的胸怀就应该宽广点,不应该计较那么多。 “不都已经解释好了吗?你怎么又过来了?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许大茂没有分清楚亲情告白,也不知道自家媳妇来的目的是什么,就直接把人嚷了一顿。 娄小娥听到这话之后有些意外。 有些不敢自信的看着自家男人,她是来道歉的。 要不是秦淮茹从中作梗的话,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凭什么要来说自己? “你来干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好的。” “还有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凭什么来说我,你现在赶紧回家吧。” 就想让自己男人赶紧回家,这件事情,娄小娥认为自己能够搞得定。 可是许大茂却不这样觉得,只以为等会又会吵得更凶起来,到时候大家都来看笑话了。 那面子上更加无光了,不过自从许大茂过来的那一刹那,秦淮茹就已经有了主意。 “你还是先好好的管管你老婆吧,一天天的净整事儿,就像一个疯狗一样,逮到谁都咬。” “这事儿可跟我没啥关系,你赶紧把你的人带走。” 现在都不想看到娄小娥,秦淮茹眼神里面是非常的嫌弃。 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大交集,可不愿在这里嘟嘟囔囔的,浪费自己的口水。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都是一个成年人了,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面没数吗?还用得着别人来管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娄小娥就在旁边回怼了回去。 两个人都不甘示弱,可是秦淮茹现在不屑于跟娄小娥讲话。 只是把目光放在了许大茂身上,相信这么一个男人,应该是要点脸的吧。 “听听你媳妇说的话,能不能现在赶紧把人给带走,我可不想在我家看到这样的疯狗。” “移过来之后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搞得跟谁欠她800万一样。” “你应该也知道吧,我跟你们家没有任何的交集,咱们就是普通的邻居而已,没必要来这样整我吧。”随后秦淮茹在旁边添油加醋。 既然不想好过的话,那就给他整点事情做呗。 反正又跟自己没啥关系啊。 这完全就把过程都怪到了娄小娥的身上。 “你不要听这个女人瞎说,你赶紧的回去吧,我说了这里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这完全就是自己跟秦淮茹之间的事儿,娄小娥认为不应该让自家男人在这儿。 两个女人的事情,男人在现场反倒是不好办了。 “赶紧管管你媳妇吧,你不是一家之主吗?竟然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秦淮茹就在旁边又添油加醋的,反倒是有些人身攻击了,搞的许大茂脸色不怎么好看。 如果自己没点动作的话,可真坐实了这个事实。 第428章 打起来了 到时候脸不都丢尽了吗?越想越感觉到头疼,但是娄小娥呢,却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依旧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小嘴叭叭个不停,让人看着都有些烦躁。 怎么天天就有这么多话要说呢?难道就不感觉到嘴巴干吗? 现在大家都已经围了上来,许大茂刚刚出来的时候,现场还没有几个人。 现在是吵的有点凶了,大家都闻声赶了过来都等着看戏呢。 被秦淮茹这么一说,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现在就像被打了好几个耳光一样,红的很。 越想越感觉暴躁,再加上所有人都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那不就是在说自己的小话吗?感觉整张脸红的不得了。 然后直接来到了娄小娥面前,啪的一声一耳光过去了,那可是挺响的。 大家都听到了,有人还有些惊呼不已呢。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情况,许大茂平常的时候也挺疼老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没动过手呢。 还真是头一次,让人意外的很。 不过最震惊的就是娄小娥了,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巴掌就甩到脸上了,感觉脸是火辣辣的热,足以看得出来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凭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合着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吗?想想都感觉到很委屈。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打我呢?” 随后开始质问了起来,现在她跟秦淮茹之间的瓜葛,可以等会再说。 至于自家男人打自己这件事儿,那可是永远过不去这个坎的,必须要讨个说法。 “为什么要打你?你心里面没数吗?你在这里丢人现眼,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完全就是认为丢了脸,白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打一顿。 秦淮茹实在是无语极了,但是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那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又为什么跟秦淮茹吵架吗?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我,你觉得你这事儿做的地道吗?”娄小娥倒是有理有据的。 话说的倒是一来一来的。 只是现在许大茂根本就在乎不了这些,只是一味的觉着丢人而已。 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如果有地缝的话,早想钻进去了。 更何况自己是来赔礼道歉的呢,难道想挽救自己的错误就这么困难吗?受到了这么多的阻挠。 而且秦淮茹现在就在旁边看笑话,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没想到这人心竟然这么坏,不是想要恶意的揣测,只是现实就是如此而已。 “我管你是来干什么的,现在赶紧给我回家,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说着就要把人给拉走,如果刚刚是在家里的话,许大茂肯定还不会动手的。 但现在不一样嘛,那是在外面。 许大茂这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直接听信别人的话,而不问问自己真实的情况怎样的。 “放开我。” 娄小娥现在已经伤心透顶了,再加上这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感觉整个人非常的受伤,不知不觉这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下来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泪珠,慌慌的往下掉,搞的许大茂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又一看大家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还是先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打算先把人带回家再说。 “行了,咱们赶紧回家吧,这件事情就当是过去了。” 本来是打算温柔的把人带回去的,可谁知道下一秒娄小娥直接跳起来了。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今天绝对不让许大茂好过。 “你算得了什么男人呀?就知道打女人,你把事情问清楚了吗?就这样给我来了一巴掌。” “外人说啥你你都信,就为了你那一点点面子值几个钱呢?” 随后又在旁边直接尖声大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在旁边大骂。 点情面都不留了,毕竟她刚刚也生生的挨了一巴掌不是吗? “你可也是真行,对于自家人那是一点都不在乎别人说的话,你就这么认真的放在心里?” 随后又是一顿尖锐的质问。 娄小娥现在可管不上其他的了,就要把自己内心的不痛快全都讲出来。 许大茂被人说中了,心事那自然是不好过的,感觉他男人的脸面都丢光了。 “你在胡乱的说什么呢?赶紧给我回家。” 还是想把人赶紧的弄回去,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了,可是娄小娥现在碰都不让碰。 就像是一个气急了的兔子一样,胡乱的咬人。 “回家?回什么家?” 自从他打了那一巴掌之后,娄小娥就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家人了。 个人现在就是仇人一样,互相敌视着对方。 娄小娥又讲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搞的许大茂也气急败坏,的也管,不得把人带回家了,两个人直接就在现场扭打了起来。 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笑话,都是一个吃瓜群众,这是人家的家事,跟他们无关。 “这俩人倒也是热闹的很,一天天就知道打架。” 其他人在旁边嘟囔着,看着两个人扭打起来的身影,他们才不准备拉架呢。 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这夫妻两人哪,还有什么太大过节呢,毕竟要一起过日子的。 可是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发现两个人没有停下来,反而打的越来越凶了。 他们也都在这里看不下去了,认为这的确是有些严重了。 估计是娄小娥忍不了了,看她下手都是很重的。 都已经把自家男人身上抓出来血丝儿了。 嘴里面都在骂着,一句好话都没有,全是脏话,有些不堪入耳。 有些小孩呢,都已经被自家大人拉回家了,可不能把这些脏话给学了。 到时候长大了肯定用不好。 “不行不行,这样打下去的话,俩人肯定要闹出来事儿了。” 有人就看不下去了,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再打下去的话都把人要打死了。 两个人都不分个轻重的,这是干啥呢? 随后都赶紧的上前去,一边是拉着娄小娥的,另外一边是拉着许大茂的。 但是两个人还没有打够,似乎还想要再分个输赢。 虽然是被人拉住了,可是还在不断的挣扎着。 第429章 颠倒黑白 不过大家几个人一起拉着,算是给两人之间留出了距离。 如果要这样一直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呢,虽然是想吃瓜可不想出事。 一大爷是院里的权威,大家都会听他的话。 所以,也被人给请过来了,这件事情应该由一大爷去定夺一下。 而且应该有个好的处理结果,否则这样下去的话,这夫妻俩人之间也有间隙。 娄小娥的头发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 只不过整个身体状况还是比较好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外伤。 与许大茂呢,那情况就有些不太好了,明显就可以看得出来,脖子上全都是抓痕。 而且还非常重的,血丝都已经出来了。 足以看得出来,娄小娥下手还是挺重的,一点都不留情面估计也是气急了。 看到一大爷过来了,娄小娥整个人感觉自己的靠山过来了。 必须得把这情况给一大爷如实的讲明,让他为自己做主,否则还真是没天理了。 因为自己做的是好事,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呢? 一边是自己的男人,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另外一旁就是秦淮茹了,就是个搅屎棍。 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明明是来道歉的,不过是让秦淮茹告知一下而已,有那么难吗? 反倒最终落得自己不是了,想想都感觉非常的愤怒。 秦淮茹一看,一大爷一来整个人也有些慌张,不过打算是死咬着理由不放的。 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去跟一大爷讲明这件事情。 现在完全没在怕的。 谁不会装柔弱呢?秦淮茹也来到了,一大爷面前,整个人可怜巴巴的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一样。 一大爷看着两个人,都有些为难了。 “你大爷,我刚刚就是想要去道歉而已,没想到这女人拦着我,还跟我大吵了一架。” “最终还在我们这里挑拨离间,害得我男人也给了我一巴掌,我图个什么呢?” 说起来就感觉到非常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刚刚的泪痕还没消除完。 现在又开始继续往下掉了,一大爷最烦看到别人落眼泪了。 现在这俩女人都在自己面前,感觉头都大了。 听着两个人各执一词,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现场也是一片混乱,一打野也不知该做何判断,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的表妹出来了。 其实秦京茹才是当事人。 现在感觉外面挺热闹的,所以在屋里面也坐不住了,打算出来看看。 至于白天的事嘛,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所以认为跟娄小娥也没什么太多交集了。 谁曾想到又跟自己表姐吵起来了,这娄小娥也是够可以的,见谁跟谁吵。 不过倒也是她自找的。 秦京茹在屋里都已经听得差不多了,至于娄小娥是为何而来? 不过肯定不能装作知道怎么样,就在旁边非常懵懂的看着几个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发生什么事儿了呀?怎么闹成这么个样子,真是狼狈至极。” 看着娄小娥的模样,随后嘟囔了两句,也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人都没有讲话,随后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表姐身上。 “这还不好看出来吗?女人之前不是给你吵了架吗?可能是觉得吵得不痛快吧,现在又要来找你吵架,我把人给拦住了。” “谁知道竟然跟我打了起来,你觉得我会让着吗?所以自然就还击了呗。” 说的倒是非常轻松简单,秦京茹知道不仅仅是这些而已。 估计是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吧。 “那肯定不会啊,这不是找事都找到家里来了嘛?这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知道秦淮茹是咋样一个脾气,自然不会忍受娄小娥的这种行为。 吵起来那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娄小娥一听,自然就是忍受不了了。 因为这完全就是在挑事的,她刚刚可是来道歉的。 刚进门就已经把自己的来意讲明了。 现在这女人竟敢在颠倒黑白,想想就觉得恶心。 是见不得别人好过嘛?竟然做这种事。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都说了我是来道歉的了,你非得这样硬掰扯?” 娄小娥自然也不忍着,明明就是来道歉的,凭什么被秦淮茹这么一说又成自己的错了。 这人怎么这样呢?他们俩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呀。 在旁边不断的骂着,一句都没带停过的。 但这并不能够解决什么问题,对于秦淮茹来说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可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否则那可是对自己也不好。 “你明明就是过来吵架的,觉得自己上午吵的不够认真,输了这场比赛呗。” 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搞的娄小娥心里面很不爽。 直接就想上去打人了,但是却被人拦住了,而且现在一大爷还在呢! “咳咳!” 随即在旁边咳嗽了两声,也算是以做提醒。 “我不过就是想护着我表妹而已,也不想在生日四端了,难道这还不行吗?” “你们是不知道我跟我表妹的关系有多好吗?所以才在这里嘟嘟囔囔的,我怎么可能让你欺负我的表妹。”现在倒是支楞起来了。 至于秦京茹呢?倒也没有一点点动静。 向来不喜欢参与这样的事情,就看着他们两个争斗吧。 “你明明就在说谎,我就是来道歉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的。” 话说的倒是非常坚定,但是却没人相信。 包括自己的男人都不信,更何况其他人呢? 越想越感觉到非常的委屈,只是也没有抱什么其他的希望了,就看一大爷的定夺了。 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一大爷身上,可是就算要处理这些事情,总得要有证据吧? 明显看出来娄小娥现在的状况不怎么好。 现在是已经没话说了,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的错。 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但是相信的人却没有。 内心非常的烦躁,只不过那也没什么办法了,一大爷也是头疼的很。 关键这边是两个女人,如果是个男人倒还好解决点。 第430章 替她澄清 秦淮茹才不管那么多呢,在旁边装成一副白莲花的模样。 “之前的事儿那过去都过去了吧,你还在乎这些干什么呢?我早都跟你讲了,现在还非得来扯这些。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吗?” 随后秦淮茹还在旁边讲着一副为表妹出头的模样,更为大家着想的样子。 这更显得她大方了。 现在娄小娥处于完败的地步,除非有人为自己证明,但是现实证明是不可能的。 “这女人怎么这样呢?现在还在这里撒谎,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好心。” “人家都已经大方的表示没啥事儿了,非得自己去找事儿,这不是不知好歹吗?” 旁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正全貌。 只是在这里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几人说话叽叽喳喳的,娄小娥都听在了心里,只是并没有办法反驳。 此刻的许大茂呢?心情却不是很舒爽。 “行了行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你得去给人家道歉了。” “你看看你的气度有多大,再对比一下人家的根本就比不上好吧,赶紧的,不要给我丢人了。” 许大茂一点都不向着自家媳妇儿,反倒是推着娄小娥去给人家道歉。 娄小娥哪里心甘情愿呢,根本就不愿意过去这件事情自己没错。 是放在之前的话,她肯定会去道歉的。 那是因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现如今呢,那完全就是被栽赃陷害的,凭什么还要去道歉?无论是秦淮茹还是她的表妹,根本都不配。 “这件事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去道歉?” 娄小娥倒也是硬刚的很,就是觉得自己没错,在旁边反驳着。 其实现在大势已去,根本没人向着她,按道理来说,她就应该是收敛一点。 可是心里面的那股气儿一直在那里堵着,根本就没办法压下去一星半点儿。 “那你想怎么样?这件事情你道完歉之后就结束了,难道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坚持着吗?有什么意义吗?”然后又是一阵嘟囔。 就是想要赶紧的解决问题,其实一点都不为娄小娥考虑。 至于事实的真相在他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想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已。 “你这个人真是太自私了,为了你自己的那点面子,让你的老婆被众人唾弃,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事吗?”娄小娥在旁边说着这话都是事实。 一直在往许大茂的心窝子上戳。 其他人见状之后,只是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不过都是吃瓜群众而已,这跟他们并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想看看怎么处理问题。 但无论结果是怎么样的,都与他们无关。 其实在这件事情中,他们是有一定的推动作用的。 见娄小娥一点动弹都没有,许大茂实在是着急的,很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感觉非常的红润,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别人都要拖着他脊梁骨说话了。 一个大老爷们哪能够这样丢人现眼了,从此该怎么在外面做人呢? “赶紧的道歉去。” 随后用手拧着自家媳妇的胳膊,来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只见后者异常高傲的抬着头,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场面。 没想到竟然会强迫自己,娄小娥哭得泣不成声,感觉现在就是嫁错人了。 不为自己出头也就算了,现如今还要这样羞辱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呢? 感觉非常的委屈,同时对自家男人也是失望透顶。 哪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做到如此地步的。 正好这个时候杨明跟何雨柱出来了,杨明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但是都已经过去了,同时在娄小娥过去道歉的时候,他们俩都看见了。 好巧不巧的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本来不想参与其中的,可谁知道闹得这么大呢,看着那女人泪流满面的脸,心里面着实也有些不忍心。 作为一个公道人,总得把事情的真相给澄清吧。 “你们不觉得做这事情太过分了吗?” 这句话是杨明对着秦淮茹,还有她表妹讲的。 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许大茂的身上,觉得这男人异常的没有担当。 “你觉得你做的可以吗?就这样对待自家媳妇儿,无论怎样,你应该站在你媳妇儿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不是一味的去指责。”又是一阵教育。 没想到被何雨柱跟杨明都看见了,还被这样说,许大茂又觉得自己的脸面没了。 所有的一切都怪到了娄小娥身上。 “这事儿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啊,你不清楚事情的缘由还是不要说了。” 许大茂还在旁边这样讲着,以为杨明就是看不得自己的行为。 但这是属于他们家的家事儿,凭什么要外人看得惯呢? “我刚刚都已经听见了,至于你老婆跟那俩人的谈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还有她表妹,两个人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之前还为自己开口讲话的,怎么现在就反了向呢? 秦京茹有些意外,杨明怎么会管这档子烂事儿呢?按道理来说,应该视而不见才是。 “我可以证明你媳妇说的是没错的,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自导自演的。” 何雨柱也在旁边开口讲着,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如果今天他们两个都不为娄小娥发声的话。 那今天这心里面可一点都不好过了。 听到俩人的话之后,娄小娥激动万分,没想到还有人为自己作证。 “这话是几个意思?” 一大爷现在还等着处理呢,刚刚都头疼死了,现在看来有解决的方法了。 “楼小娥说的话都是真的,至于他们两个讲的才是假话,人家明明就是道歉的,只不过是秦淮茹,把人家拦在外面而已了。”杨明把事实说了出来。 “什么?” 大家一听之后都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秦淮茹真的有这么恶毒吗? 这图的是什么呢?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都是来道歉的了,那肯定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什么还要如此刁难? 究竟是安的什么心呢? 第431章 我要离婚 娄小娥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人为自己讲话了,自己说的都不是谎话。 一切都是秦淮茹自己造谣的,而且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自己身上。 越想越感觉到委屈,但还是非常感激的看着杨明。 如果今天不是他们的话,娄小娥都不敢相信自己变成啥样。 配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下来,原来一切都是一个笑话,他才是被玩的团团转的人。 是嫌弃自家媳妇儿给自己丢脸,所以做出这种行为,后来发现全是错的。 这些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现在可谓是更丢脸的很,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向着。 同时看了一下自家媳妇儿那厌恶的眼神,根本不敢直视。 刚刚大家都是数落娄小娥的,现在画风完全转了,他们都将厌恶的目光投向秦淮茹。 这人才是坏人的源泉,没想到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儿。 当然秦京茹也不是个例外,目光是放在他们姐妹俩身上的。 秦静茹感觉非常烦躁,这又跟自己没啥关系,不过就是刚出来而已,至于之前发生的什么事儿,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吗? 之前秦京茹以为自己跟杨明的关系还挺好的,要不然也不会为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杨明也为娄小娥说话了。 那就代表着杨明的本性就是如此,看不得别人受委屈,所以这次没办法了。 必须得将这个事情,从自己身上移出去。 “你们大家看我干什么呀?我也是刚出来的,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我对这件事情也是一无所知,这不都是我表姐说的吗?”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但是这话题呢,却引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可是分得挺清楚的,刚刚怎么不说呢? 看戏的时候可是非常开心,到了现在推脱责任的时候,那也是极快的。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秦淮茹就成了这挡箭牌。 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但也没将错误怪到表妹身上。 这一切都怪何雨柱和杨明出来搅和,做好自己的事不就行了吗?管别人干嘛? “不说话不行吗?非得干扰别人的事情干什么呢?” 随即把怒气发泄在了何雨柱和杨明身上,可是他们两个丝毫不怕。 也同时间接承认了,这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大院里的其他人的目光都非常厌恶。 “好了,表姐,这件事儿就这样吧,咱们就当是吃了个亏吧。” “吃一堑长一智之后,咱们更加注意一点就好了。” 随后在旁边安慰着自家表姐,这件事情只能先就此过去了。 没有办法去计较了,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缘故,怪不了别人。 不得不说,这秦京茹倒还挺会做人的,这边刚把秦淮茹给安抚好,那边又开始了。 “这件事情的确也是我们不对,如果说我能够早点出去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乌龙了,对不起。”随后还在旁边认真的道歉起来了。 这一下子搞得娄小娥不会了。 但是也接下了这个道歉,毕竟本来就是要给人道歉的,现在双方既然谈开了,也没有什么谁欠谁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眼泪还在不断的往下掉,看起来就可怜巴巴的,一大爷都不想多说什么了。 对于其他人呢,都觉得秦静茹是没有错的。 这一切都要怪秦淮茹,所有的错误都被推到了秦淮茹的身上,妥妥的就是一个背锅侠。 这边许大茂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已经晚了,都已经造成创伤了,还能够处理掉吗? “人家都已经道歉了,这件事咱们就算过去了,以后再也不提了好吗?” “因为这件事儿引起的所有误会,咱们都当他是个过去式好吗?就当他从来不曾发生过。” 许大茂在旁边讲着也不知道是什么脸,让他讲出来这些话的。 何雨柱都白了他,一眼至于杨明拿根本看都不愿意看,不屑于跟这种人交流。 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管,反倒是一味的把错误往老婆身上揽。 这种人留着干什么呢?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现在娄小娥听都不想听。 “这不是应该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用得着你来替我做打算吗?我自有打算。” 楼小娥直接回怼过去,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留,许大茂的脸色有点尴尬,但是也没办法,但谁让自己也没有说话的理直气壮呢? 许大茂觉得,这事情就这样过去算了,哪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 以为娄小娥就是在说气话呢,随后用手打算去拉她一下,但却被直接躲开了。 眼神中满是嫌弃之意。 “咱们两个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 娄小娥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跟秦京茹没有什么太大的瓜葛了,但是跟许大茂还有一笔账要算。 “你别碰我,咱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我要离婚。” 现在直接开,吵着要离婚了,这种行为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要这样的老公干什么呢?不光不向着自己,反倒是胳膊肘往外拐。 最终可能还会在背后捅刀子的。 娄小娥心里面跟明镜似的,现在是第1次,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可不敢赌下去了,因为这次已经伤心够多了,眼泪也流得哗哗多。 但最终的结果表明,并没有人会因为你流眼泪而去心疼你。 就算是你的老公也不会。 “别这样吧,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现在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吗?咱们就当过去了好不好?”在旁边哄着自家媳妇儿。 只是娄小娥已经看清楚了他的真正面目,自然不愿意跟他继续过日子了。 要不然以后可是有苦头吃了,图个什么呢? “我可没有这样的打算,咱们还是离婚吧,咱们两个根本不适合。” 趁现在两个人之间的瓜葛还没那么多,还是可以稍微脱身出去的,娄小娥可不想继续耽误下去了。 有这么个男人,真是丢人死了。 说出去都嫌丢人现眼,现在还嫌弃自己,他有那个脸吗?越想越气愤。 第432章 狮子大张口 她实在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被这么冤枉? 自己在这院里面受的委屈还少吗?以前一直都是想着,忍气吞声也就过去了。 可哪里想到竟然有一天许大茂也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帮着外人来骂自己? 许大茂看着自己媳妇儿那生气的样子,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媳妇儿你别生气了,我刚刚的确是没过大脑,你就当我刚刚返回就当。 娄小娥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冷笑,什么叫就当? 自己之前被他妈骂的还不成样子嘛,自己之前忍受着,就是因为自己没给他生下孩子,他心里面也有些愧疚,而如今他这份愧疚随着他的谩骂直接消散。 “行了,许大茂啊,这么多年我可是给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可是一点都不图我好,这院里面不过就是来了一个女人你就胳膊肘往外拐?”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和林明闹出来那样的丑闻。 他当然知道林明是无辜的,毕竟和林明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什么样的为人他也能知道一些。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警惕着这个女人到他们家中。 当然就是希望能够隔开她和林明。 这样能够减少对林明的伤害。 可她还千防万防,到最后没防到自己丈夫的身上。 最后这刀刃直接杀到自己头上来,还真是可笑了。 “许大茂啊,我这一直以来就这么纵容你,你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 就是想着嫁给他了,也就那样吧,所以一直忍受着他的脾气。 可能想到这男人得寸进尺,竟然有一天会踩在自己头上撒野?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看着旁观的人一直用那质疑的眼神看自己,觉得面上有些过意不去。 但他当下就是要好好的哄自己媳妇儿。 他也没想到,秦怀茹竟然说个假话。 本想着,这俩女人今天好歹也不至于多差吧。 哪里知道,到最后这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 眼看着自己媳妇要跟自己的离婚,他心里面难受极了 “媳妇儿,这事情我跟你道歉,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后面给你补偿行不行?别跟我离婚啊。” 许大茂急眼了。 一旁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倒是意外。 他还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害怕离婚。 之前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更别说对娄小娥有多好了。 这个要是怕离婚的话,那之前为什么不对娄小娥好呢? “行了行了,你也少说这些废话吧,刚刚你说的那些话,一个个都是插在我的心尖上,我也是被你这些话给刺伤了!” 当然她也知道,这一件事儿不足以让他和许大茂离婚。 眼下就是希望通过这件事,能够从他手中抠一些钱。 她知道自己丈夫这些年也没少攒下来私房钱。 之前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她知道自己丈夫平日里在外面也有应酬,赚的钱挺多。 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多大的花销。 但现在看来却不觉得了,钱掌握在自己手中,好像更有踏实感。。 许大茂随即说着好话。 “媳妇,你看你怎样才能不生气。” 他现在就是要低下腰来讨好自己媳妇。 娄小娥想一想,自己看向了一旁的秦京茹和秦淮茹。 他知道这两天心里面坏事多的是,只是他现在也不怕了。 在前几天她偷偷摸摸的在家里面,听到了许大茂嘀咕的一百块钱,娄小娥知道这是秦京茹推给他的。 不过他竟然没有给还给林明,这事儿她一直埋在心中。 但就是不希望林明,因为这事儿和自己丈夫闹翻天。 “行,给我二百块钱!” 什么,二百块钱? 许大茂他真不知道自己媳妇儿怎么狮子大张口了。 张口突然的就要二百块钱,平儿连自己媳妇儿可是勤俭节约。 花钱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为难的事儿,他们两口子赚钱,特别是他赚钱不少,又没有多大的花销。 最大的花销也就在吃喝玩乐上,平时的人情世故上。 其他的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支出。 久而久之他们两口子也算是攒下了一笔,钱可向自己媳妇儿真一样,一口直接要了二百块钱。 “可从来都没有 “你要这二百块钱干什么……” 他眯了眯眼,有些怀疑自己媳妇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媳妇儿除了下上班就是下班,回来后又是忙里忙外。 总不可能有其他的时间吧? 娄小娥当然听得出来,许大茂对自己的怀疑,不过他也不做解释。 “你管我要这二百块钱,干什么?你给我就是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刚刚还想着讨好自己呢。 如今就因为这二百块钱就和自己翻脸。 不过也正好能够看看,这二百块钱能不能验出他的真心。 “媳妇儿这个二百块钱有点多吧,你也知道平日里我这钱都给你了,而且我剩下的那些零花钱都用于平时的这个上面,这拿的有钱再给你啊?” 就连一旁的一大爷和秦淮茹都觉得娄小娥太过分了,这二百块钱可是顶尖的好多了,这都够普通人家一年的伙食费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许大茂有没有这二百块钱,可是看着许大茂这样子,似乎并没有这二百块钱可以给自己媳妇儿。 “是吗?你没有这二百块钱?” 他平时只是不愿意跟许大茂去计较而已,可并不代表着他傻。 他既然能够要出来这二百块钱,就说明他有信心能够从许大茂手中拿到两百块钱。 “媳妇儿,我是真的没有呀,我没跟你说假话“ “我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也是平日里我扣扣嗖嗖省下来的!” 二十块钱也不少了,他们这些做爷们的哪里有二十块钱作为私房钱了,有的也就是几块几毛的? “是吗……那我们还是离婚吧,毕竟你这么穷!” 许大茂原本以为这二十块钱,就能打发了自己媳妇儿。 可他没想到自己媳妇儿就这么心狠,随即他便落下泪来,大声哭泣着, “媳妇儿,你难道真的要为难我吗?” 第433章 钱拿到手才为真 “我真的没有这二百块钱,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说完,他怀疑地看向了何雨柱和林明两人。 不知道这两个人其中是谁,和自己媳妇说了这事。 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追查这事儿到底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 自己媳妇儿的情绪不稳,只能够顺应着他。 可是他心里面又膈应的慌? 心不甘情不愿,自然不想拿出了这二百块钱。 前不久刚得到那一百块钱,可是也为了这一百块钱自己在这,其中可是做了不少事儿呢? “怎么不愿意?” 娄小娥讽刺的看着自己家丈夫。 她知道这人抠门的很,但是他对自己就格外的大方。 平日里在外面吃喝玩乐,那都不带眨眼的。 今日要给自己二百块钱,却觉得如同肉鸽一般? 眼看着自己媳妇儿又要生气,所以他便赶忙的解释着。 “没有没有,只是我真的没有这二百块钱,我上哪给你借出来这二百块钱呢?” “媳妇儿你也知道的,我平日里花钱倒了倒角,我零零总总也只能给你凑够,你给我留的那一些零花钱等等,凑够也只能够二十块钱。” 看着自己媳妇脸色越来越不好。 “要不这样我先欠你了,媳妇一一次一次的给你这样总共凑够了二百块钱,可以不?” 他现在打的是这个算盘,他现在就是打着先给娄小娥二十块钱。 等之后她气消了,让她渐渐的就不会和自己计较这些钱了。 反正他也了解自己媳妇,只要这个气儿过去了,自己态度再好一些之后,再对她好。 那她自然不会再和自己计较这二百块钱的事。 可是他想错了,因为这一次就是想从他身上拔毛。 当然也是因为她害怕许大茂会将这钱花给别处没用的地方。 “是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日……” 她威胁地看着自己家丈夫。 她当然知道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他刚从秦京茹手中拿到了一百块钱。 这事要是被捅出去,恐怕他之后的那些计划早都会落入水中,不再成型。 果不其然,许大茂听到自己媳妇儿提醒,瞪大了双眼。 他真不知道,这事竟然自己媳妇知道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秦京茹。 秦京茹摇了摇头。 现当下,就只有他们俩人知道。 不是自己说的,就是秦京茹说的。 可看着秦京茹这么惶恐的样子,想必她也不可能把这事说出来。 而且看她和自己媳妇儿的关系一点都不好,还不至于两个人会偷偷的说这些内容。 那自己媳妇儿是怎么知道的? 忽然的,就想到了那日他在家里边数钱嘀嘀咕咕说的事儿,难道是那日…… 这女人竟然偷听自己话? “媳妇儿,难道咱们现在真的是要闹成这样吗?” 这是要捅出去了,对他们一家人都不好。 他们现在虽然有矛盾,但到底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一百块钱要么是在他手中,要么是在自己手中,反正到最后也不会到其他人的手中。 “这不是我要闹成这样,本来是你做错了,怎么到最后还埋怨到我头上了,想想你刚刚那一幅丑陋的嘴脸,刚刚不是我凶我凶得很嘛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不就是想着没人在面前来讨好别人吗?自己媳妇不护着反而帮着别人,你还有意思再这样说我?” 娄小娥也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数落许大茂。 之前,不过就是想着给他一些面子。 毕竟是男人嘛,总归是要尊严的。 她哪里想到,这人可不在外人面前顾及到自己的尊严,一个劲的来压榨自己。来搓磨自己。 那她不必给他留什么面子和尊严了。 反正都已经闹成这样了,还不如直接弄到底…… “是不是?我只是不是我给了你二百块钱之后你不会生气了?” 看着许大茂松了口气儿,可是娄小娥就是不这样想了。 就是刚刚他利索的给自己二百块钱了,她或许还真的不生气了。 可是刚刚他又惹自己生气了,她便张开口笑着说道:“可别现在不是这个价钱了……” 什么,难道是要加价? 他气的到吸了一口气,舌头顶了顶后牙槽。 “怎么生气了,这就生气了,你还真不经气呢,我不会就是给你要了钱,而且这钱到最后还是用在咱们家中,怎么,你连生活费都不交?” 这段时间他们家的开销也不小,因为林明到来平日里也是大鸭肉吃着。 这家中的钱其实足以支撑,但是她就是想从许大茂身上宰一部分。 “那你想要多少?” 没办法,他只能够认栽。 他现在将钱交上去,但之后也会哄骗着娄小娥将钱还给自己。 如果给了三百后,自己也不剩几个了。 他真不信自己媳妇,能看着自己在外面风餐露宿? “三百!” “媳妇你这对我太心狠了吧,我这交了钱之后我到底是什么呀?” 娄小娥笑了笑,一点都不心疼。 “可别呀,你这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少呢,不过也得从你不过也得从你除了上交之外的钱里面扣,当然也就是你的零花钱……” 许大茂对自己媳妇儿,可是看透了这个婆娘。 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故意为难自己 这三百块钱他有是有,但是也是攒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到达这个数的。 “媳妇儿,你这也太过分了……” 他便委屈的露出表情,一旁的一大爷随一边咳嗽的声,看着娄小娥。 “行了,你看你这有点过分了,这钱又不是小数目,怎么说拿就能拿到的,而且你们夫妻两个人的事儿,还是关起门来说!” 关起门来,自己被哄骗的不知东西南北,所以她就是趁着众人的面,能够让自己清醒。 也怪自己,之前就是被许大茂的那些胡言乱语所蒙骗的。 自己也是个恋爱呢,竟然没有看透。 “行了,一大爷,你也看到了,刚刚我被欺负成那样,而且你们这种人也是帮着他们姐妹俩,可没有一个人带着帮我自己的!” 刚刚自己孤立无援,他们这些人在哪。 第434章 成为了无人信任的泼妇 可没有一个人吭声说话的,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心狠手辣,咄咄逼人的泼妇。 “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平日里不吭声不做声的,就是不想计较那么多,可是这一次他们把我当成什么,若是林明和何雨柱两人不能为我澄清,到最后我不就是背了这锅?” 想想刚刚这些人,那可是一直都在指责自己啊。 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内心的想法。 也不听自己解释,愣是只是听着这两姐妹在这里一唱一和。 可是把自己的话当成真相? 她便转过头来看一下了何雨柱和林明,感谢的说道。 “因为你们两个要不然的话,我今天真的就是洗脱不清了这泥水了!” 甚至觉得可悲,自己的为人在这院里边都还算是不错。 虽然并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到底自己从来都没有害过别人。 可不像是秦淮茹他们一家子啊,时不时的都会闹出来一个笑话。 让大家伙也算是看透了他们家的本质,就是一个闯祸精。 大家伙就愣是听他们的解释,可就没有听过自己的解释。 她便走向了秦京茹的面前,笑着说道。 “我说妹妹啊,人家昨天在看你刚刚做的那一出戏,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感想?” 这一场大戏也真是演的实在不错。 要不是她作为当事人,她都要给他拍掌鼓励了。 秦京茹尴尬的笑的笑,随即他便讨好式的说道。 “嫂子我真真不知道我,就刚刚我真的不舒服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真不知道我姐她是这样对你的,我给你在这儿替她道歉,对不起啊!” 她要伸手,想要环抱着娄小娥的胳膊,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谅解。 当然她也不希望。娄小娥在这儿把事儿闹大,到最后难堪的是自己。 看着林明那讨厌的眼神,她心里面哇哇凉啊。 自己好不容易能够讨好那林明,给他留下不错的印象。 如今就因为这事,彻底翻盘心有不甘。 娄小娥直接将自己的胳膊从秦京茹的手中拉了回来。讽刺的说着:“你这当时怎么没想过这事儿呢?” “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来说我和你姐这样里应外合,还真是一个妙招啊!” 她大概也能够猜得出来自己丈夫和秦京茹的策划。 不就是想要在林明面前留下好印象,他真不会如了她的愿。 秦京茹这样的性格,要是和林明真的成了。 这真的就是给林明带来灭顶之灾。 况且人家林明都要快有家室的人了……他绝对不会让秦京茹乱来。 “嗯,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气我给你赔不是,对了到时候我给你带一些特产跟你,说抱歉行不行?你可别生气了,你看我大茂哥现在急成什么样了!” 秦京茹也是个聪明的眼看着战火,转到自己的头上,他赶忙的又将徐大帽给拉了回来。 许大茂也是先需要看着秦京茹再次把自己给拉了回来。 他只能够尴尬的笑了笑。 “是啊媳妇,咱这事就当是过去了吧,这三百块钱我会凑齐给你的!” “咱们还是一家子,千万别离婚呀,我这么爱你这人。” 娄小娥看着自己丈夫演戏的样子,心里面也不断作呕。 还真会演戏,平日里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也就是用到的时候才会和自己说话。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人也别没必要鼓起啊,搞得就像是我在欺负你们俩人似的……” 所以他便是看向了何雨柱和林明:“今天晚上不如咱们搓一顿对吧?叫上一大爷他们吧,今天我也算是心情好,请你们几个人吃饭?” 这从自己丈夫身上搜刮过来的,三百块钱心里面自然爽。 “行啊,你准呢?” 他转过头来看向了林明,林明也点了点头。 “他对许大茂也有些失望,平时你和他合作,倒还是觉得可以的,可是没想到这事做的那么不对,在外人面前本应该维护儿子自己媳妇儿,可能没想到这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媳妇儿还真不是男人。 不过他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他也知道娄小娥平日里对自己也非常不错。 所以他也希望在这个时候,给娄小娥有足够的底气。 他本应可以不插手这事的,但是看着何雨柱出来时,他为了加强这事情的说服力也就站了出来。 “行今天晚上我给你们露一手……” 娄小娥心情好,所以现在说起我后来的话也非常的爽快,还有一大爷一开始还想着帮帮许大茂和秦静茹等人说话的。 可是看着娄小娥要请自己吃饭,想着那些肉呀,自己也好久没有吃上荤了。 反正也是他们家自己的事儿,何况许大茂做的的确不是人…… 随即他便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 “还是娄小娥大方呀,这事咱应该不计较的,许大茂你也是这做丈夫的,怎么能连他外人欺负自己媳妇呢。” 许大茂只能够做小,点了点头。 刚刚一大爷还帮着自己说话呢,如今不过就是一顿饭就把他收买了? “行行,那大家伙赶紧的先去我家坐着吧……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家也是来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正好让大家尝一尝,他指的就是许大茂表弟拿过来的东西。 当时他还舍不得吃,舍不得喝。 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就分了吧,省得自己看到那些东西烦的慌。 他还真不稀罕这些东西有多么的好,也就是瞅着许大茂好不容易费一次心思,给自己拿来了这些补品。 可到底没想到这些补品不过就是借别人的手,本来给自己的。 自己还真就像是个笑话,从头到尾都是。 许大茂只能够恨得牙痒痒,他气得转过头来看向了秦淮茹,这女人还真的是不动脑子。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这事儿,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竟然瞪自己,所以他忍不住火了,直接开口喷道。 “你这男人,这还能怪到我头上了,快点,你媳妇本来就是来找茬的!” 秦京茹一听自己表姐又要嚷嚷。 她便赶忙的拉着自己表姐的手。 第435章 一场空 娄小娥听这话,便笑了出来。 自我调侃式的笑着说道。 “我还真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听到你说这种情况,如果你保持这种态度就挺好的,毕竟一个女人在家等忙里忙外的确挺辛苦的!” 她也觉得自己没必要维护里子面子问题。 只要自己不那么累,那也就没什么了。 许大茂愿意在这里帮忙,她自然是愿意接受的。 而回到家中的秦京茹姐妹俩,可不像是娄小娥家中那么的融洽。 两人心里面互相埋怨着呢。 秦京茹直接开口说着。 “我说表姐啊,你这做6的实在是太不对了吧,人家给了我来道歉,你怎么不经我的同意就把人走的拦在外?” 要是不是她阻拦,今天也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吧。 这何雨柱林明等人都是帮着娄小娥,直到最后自己成了恶人。 自己虽然将过错全都推脱到自己表姐的头上。 可是这些人肯定不带眼看自己的。 本来自己好不容易已经讨得了林明的欢心。 可没想到最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竟然成了这样,心里面埋怨极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面那团火直接冒了出来。 便大声嚷嚷道。 “我说表妹啊,你这话说的不对了,我本来就是按照你的意愿在这儿说的,而且到最后你不也和我说的话意思一样了。 最后把恶果全都推到我的头上,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你倒是在这埋怨我来了?” 她心中的小九九,她还能不知道? 作为表姐早比她多吃几年干饭,更是在贾家饱受搓磨。 在这院中又是和其他人斗来斗去,能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啊? “表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 秦京茹一看一向愚蠢的表姐这事竟然不好糊弄,随即他便赶忙的转了话风,随即笑呵呵的说道。 “表姐,你也得为我的幸福着想呀!” 这时她便打着苦情牌,他知道表姐肯定还是要顾及秦家的。 家里一直以来都是想让表姐为自己找一个好的对象。 可一直以来都没能好好的找到。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相中的,自然是要为自己打算一番。 果不其然,秦淮茹看着自己表妹这样。 随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谁让自己是作为姐姐的呢,看看自己妹妹。 如今是这样,她心里边也过意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以后你别这样做了,我这以后还是要在院里面呆着的,又不是说以后不呆了,况且你这样做到最后还会牵连到你自身!” 毕竟这事说出去了,这也丢人呀…… “行了行了表姐我知道错了,嗯,不如今天要带你出去买衣服,看你这一身衣服会不会的……” 这段时间,从那个表弟家也算是捞了不少东西了,要卖出去倒也算是不少钱,所以他现在手里也是攒了不少 今天也算是当个血亏吧,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表姐。 这段时间在他家中吃了不少东西…… 秦淮茹一听自己表妹要破费,给自己买衣服,摇了摇手。 赶忙说着:“行了行了,我这衣服是在家里面做家务活的时候穿的,我那衣服都压箱底儿呢。” 她不过就是在为自己挽回一些尊严,自从她结婚生孩子后,这衣服一年比一年少穿的这些衣服。 早都是早些年见到了更别说赶什么时髦。 对他们成家的来说,时尚都已经成了这些年轻人的标志词。 “行了,表姐你也没必要和我客气,我也知道你那些衣服早都已经多少年前的了,每次回请假他都看着就穿那几身衣服,换来换去也就那样…… 这之前也觉得没必要,毕竟是表姐和她的妹妹的也没什么关系,要怪就怪她自己嫁的不好。 若表姐当年和自己一样,能够好好的选择一下自己的丈夫,或许也不会成这样。 “行了,你那些钱还是好好的攒着吧……” “行了表姐我都这样说了,你还难道不给我个面子啊,而且我刚刚都已经做了错事儿,不弥补你的话,我心里面也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当然他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去集市上买一些东西,来到林明面前拉一下好感。 “行行,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拒绝你的心意,那咱明天上午就去看看自己表姐这么着急的样子啊。 看着自己表姐的这么着急的样子,刚刚还说不需要,如今却是这么着急忙慌。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林明和自己表妹看着这集市上五颜六色的东西。 她心里面可是开心极了,之前来市场都一个劲儿地直街道菜市场。 毕竟他们家里面那个情况买菜都已经成了奢侈,更别说光这些稀罕玩意儿。 也是跟着自己表妹的,所以她才会有这个时间 “表姐,想不想吃糖葫芦?” 看着不远处在架子上挂着的那一串串糖葫芦,亮晶晶的。 她馋了好些时间,没有吃上糖葫芦了,心里面也是痒痒的。 但是自己表姐跟着,总归是要多买根的。 不过也不是值什么钱,她现在手里也有一大笔钱,所以她也不愁这些吃喝。 糖葫芦? 秦淮茹看向不远处挂着的的糖葫芦,咽了点口水。 他们这一家子,连糖水都不能保证了,更别说这沾满糖的糖葫芦了,这一串串的看着真可爱,更是多么的香喷喷。 她尴尬的摇了摇头:“这都是小孩吃的,有什么好吃的。”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面可是期待极了。 什么时候,她能够毫无顾忌的去吃上这么一串糖葫芦,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行了,表姐之前的时候你不还是说好吃吗?之前在请假的时候也不至于像这样对糖葫芦那么讨厌。 “别了别了,你自己吃吧。” 这一串不知道多贵呢,况且她和秦京茹出来总不能一直花她的钱。 可这糖葫芦的钱,她根本没有钱能够支撑。 这之前她还因为偷钱的事儿。欠秦老太一笔钱呢。 “行了表姐,我给你买个。” 第436章 怀念的糖葫芦 等秦京茹把糖葫芦拿到她的面前,她才欣然的接受,尝了一口那沾满糖稀的山楂。 真的是太好吃了,这甜甜的直接甜入他的心头,感觉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太委屈了。 眼眶中也盈满了泪,但又不好让自己表妹看到。 便别过头去,用手背,轻轻的掩过了这泪水。 “怎么样表姐好吃吧,就之前在咱们家的时候你还觉得糖葫芦好吃,我那个时候记得姥姥老说你,说你太馋嘴……” 那个时候也是小…… 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表妹会提及到以往的事情。 随即尴尬的笑了,别说她之前的日子实在过得太好了。 也可能是上天,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好。 所以才会让自己选择了这么一个糟心的家庭,让自己受这趟罪。 “怎么突然的就说道以前的事儿了,表姐我不是看着这糖葫芦就想到了姥姥。 姥姥过世已经那么多年了,还别说,我还真想她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也想姥姥在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能有好多好吃的,也不会像现在连口糖葫芦都不至于吃不上。 看着手中的糖葫芦,虽然已经吃了一颗,但好歹它还剩下八颗。 她有一些不舍得往下吃了,自己家里的孩子还没有吃到 看来自己表姐也不再往下吃,随即他便问道:“表姐啊,你赶紧吃啊,这东西要再不吃的话,之后就会化掉。” 她想说自己是为了孩子想省下。 自己平日里也买不起这么一根糖葫芦,更别说秦老太那个性格,会跟孩子买这些东西了? 自己尝了一颗已经够了,尝一尝糖葫芦还是什么味道。 还同她小时候那个样子,但是再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的甜那么腻。 如今只能够缓解自己心头上的那一份苦,压制着那份苦涩也就足够了,也得让自己孩子再尝一尝这糖的味道。 “那个我觉得有点甜,等给棒梗他们吃吧,行了表姐我知道你不舍得吃,之后再给他们买几串不就行了,你吃这份,我再去买。” 秦京茹一听自己表姐说这样的话,随即她也知道自己表姐家是什么样的情况。 “表妹,你这样破费实在是不好,有这么一颗也就行了,没必要买那么多,而且这糖葫芦价格也不便宜。” 她知道自己表妹兜里边有一些钱,但是钱也不是这样,就这么花下去的。 “行了表姐,你的钱省了又是给谁的我直接可就听说了你那婆婆竟然把钱给藏了,起来虽然我不赞同你那个做法…… 但是你老婆婆做的实在太过分,咱家现在这个情况他都不把钱拿出来。 他到底存核心呀,他又想当起贾家的家,又不想把钱拿出来,这到底想不想让人过下去啊?” 看着自己表姐软包子的样子,她心里面也非常的气愤。 可她作为外人,终归不能够说贾家的事。 也只能够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和自己了解说这样的事。 秦淮茹哪里不知道自己表妹的意思。 可是秦老太那个性格说是和她商量起来,那指定的要闹翻天,更别说有一天的好日子过了。 “行了行了,表妹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啊,但我婆婆那个样,算了,没必要和他计较。” “表姐也就是因为你这个性格不想和他计较,所以她得寸进尺,久而久之他就会觉得你好欺负。” 是吗? 秦淮茹有些茫然,她这么长时间里一直被秦老太磋磨。 可是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接一些手工活,也算是挣了一些小钱贴补家用。 “她的儿子……算了,我也不好去多说什么表姐,你就得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你还年轻,如今你又带着三个孩子,忙里忙外到最后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表妹心里面也是过意不去,自己表姐现在这个情况。 她觉得表姐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的。 看看自己表妹忧愁的样子,随即他便拍了拍的肩膀,宽慰的说道。 “行了,我这事儿也不算是事儿,如果能够坚持下去,等到东旭他能够恢复起来,那我不就轻松了。” 可是谁都知道那贾东旭那个情况,谁能确定他能够再站起来。 可是看着自己表姐那么自信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去打击她。 一个女人家要撑起一个家,又要坚持这份工作,说到底还是真是难为她。 “表姐赶紧吃着,糖葫芦吧,去的时候你就喜欢吃,如今我终于有点钱了,能够请你吃糖葫芦。” 表姐小的时候,那可是经常带自己去吃糖葫芦,给自己买,当时自己也没有一点点钱,家里边也穷。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能够支撑着她去吃糖葫芦。 第一次吃也是表姐带着她。 对于糖葫芦,她是陌生的。 可是表姐的给她详细解释,如今角色转回来了。 她也觉得自己有义务给自己了解,买糖葫芦吃。 听着自己表妹的这一句话,心里面不由的反酸。 “谢谢你啊。” 这之前的怨怼,最终还是消失了。 毕竟是自己表妹啊,自己表妹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就是姐妹俩之间有一些冲突而已,过去也就算了。 况且本身那娄小娥也不是一个善茬,她自身也有什么问题的。 看来自己表姐已经不生气了,她松了口气。 她还真担心表姐在这时会生自己气。 到那时候自己不愿意走都得走了。 自己还哪里也能够有更多的理由,接近林明呢? 说到底,她最终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希望自己有能更多的与林明接触的时间。 秦京茹狠狠心买了五根糖葫芦。 更是给自己表姐买了身衣服,不过这衣服最终还选择的是过时的。 秦京茹要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表姐选择的。 就算她不喜欢,表姐的选择她也不好去怀疑。 回到家中,秦淮茹连忙的将糖葫芦分给了自己三个孩子。 棒梗看到了这糖葫芦,双眼放大。 自己之前可是吵着要糖葫芦吃,自己娘没听自己说,就买来了? “娘这糖葫芦谁买的?” 他们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东西了。 第437章 没好心的秦老太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表妹:“当然是你表姨买的!” “谢谢表姨,快点!” 三个孩子赶忙的来到了秦京茹的身前,甜蜜蜜的说道。 “谢谢表姨呀,我真的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甜的糖葫芦了!” 而在这时,秦老太便主着拐杖走了过来,闻到了这糖的味道,随即她便大声嚷嚷。 “一个挨千刀的,你是不是又偷吃糖了?” 她们这糖呀,那可是稀罕东西。 但是这个时候不光光是要钱,还要糖票。 那点糖还不够他们家过年吃的。 这秦淮茹又拿来偷吃了。 碍于之前秦淮茹偷家的钱,所以她觉得秦淮茹似乎又做了天杀的错事儿。 秦淮茹别了别嘴随即便走到院儿中。 “我说娘啊,你别污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直接骂。” 她知道秦老太就是在骂自己,不过就是没有指名道姓而已。 可整个院里的,她也就只敢这样直接骂自己。 她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当然也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的计较。 “你在家里面吃你这在屋里面偷吃什么呢?这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老太太。” 就自己肚子饿着呢,终于等到他回来了还不准备做饭? 这都已经到了下午时间了,这饭还没做好,饿着自己可怎么办? “贾家婆婆,我刚带我表姐去街上买东西去了,我就想着我着急,而现在穿的这衣服实在是太破旧了。” “所以就想着给她买衣服,不过你也是您这做婆婆的,怎么又不给自己儿媳妇做一身衣服呢?” “看我姐嫁人之前那可是漂亮姑娘,一个如今就成了这样!” 秦京茹话里话外都带着讽刺。 秦老太一听这话,那可了得? 随即便蹦了起来,眼神瞪大,直接怒气冲冲的回怼道。 “你个死丫头,我们家供你吃供你喝,你这还过来埋怨我吗?我们家什么情况呢,还让你在这说?” 不然的话,她便转过头去瞪向了一旁不敢吭声的秦淮茹。 怪不得呢,她就说秦淮茹的表妹怎么天天在这住。 还想着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如今看来这目的是找到了,就是来给秦淮茹撑腰了。 这来了撑腰的又算什么?自己想骂还不得骂嘛? “是不是你在这其中挑拨离间了?” 秦淮茹连忙摇头无辜的说道。 “我说娘啊,你可这事儿不能怨到我头上,我的表妹也是看我可怜,所以才带我穿了这身衣服,况且这是我表妹自己给我买的,她的这份心意我还能拒绝啊?” “而且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也就头几年的时候给我买了几身衣服,如今这年年都穿着旧衣服,更是穿着补丁,这旁人看着,难道不怀疑你们贾家的苛待媳妇儿?” 秦淮茹也是第一次这么胆大的直接回怼秦老太。 之前不过就是破天荒的说几句而已,每一次都会被秦老太直接给骂回来。 久而久之,她也不敢过多的去回怼秦老太。 都被骂成那样了,她也觉得没必要,而且还不够丢人的。 但今日还是在街上,被自己表妹的那些话说到了心底。 她能不委屈吗? 这么多年一直被秦老太压着劲儿,往死里骂。 自己也委屈了。 可是没人听自己的哭诉。 原来以为没人能看到的,没人能够体会到自己的这份苦。 可没想到来家里住的几天表妹,竟然能够体谅到自己的这份心情。 “哟,给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今天敢反驳。” 秦老太一看自己儿媳妇竟然有勇气来回怼自己了。 她就想着肯定是这个死丫头,在一旁吹风点火。 就是想着他们贾家不安宁! “娘,您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你不就是嫌我没有给你买衣服吗?洗完好给你钱你买衣服,就是整天天的在这里胡搅蛮缠。” 秦淮茹有些震惊,不知自己婆婆怎么突然的这么大方。 竟然承诺给自己买衣服。 她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突然的转变。 难道说自己的这一句话,真的把她给说动了? 她怀疑的看着面前的秦老太。 她不知道这老太婆有什么坏心思。 按照她的习性,总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害怕了往后退了退。 秦老太看着她后退的动作,便笑了出来。 “怎么刚刚不是还指责我可带你吗?如今我拿出来钱给你买衣服,你还那还不乐意?” “娘,你给我钱就行,没必要给我买衣服,况且这钱我拿来也是给我孩子买衣服。” 这三个孩子这一年来都没有什么衣服,大人穿了,做小了给小孩穿…… 这样的日子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头! 现在的贾家,也就只有贾东旭和秦老太有新衣服穿。 他们娘四个可没有什么衣服。 “行了行了,我这兜里边还有5毛钱,5毛钱你拿了去给你买衣服。” 便将自己口袋随身带的5毛钱拿了出来…… 揉成团,直接扔到了秦淮茹的跟前。 秦淮茹直接捡了起来,看它真的是5毛钱,心里气愤极了。 她就说。这秦老太绝对不可能那么好心的给自己买衣服。 这5毛钱连一尺布都买不了。 还让她买衣服,这怎么可能? “娘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买,直接说就是何必拿着5毛钱来羞辱我?” “羞辱?” 秦老太似乎听到了非常震惊的话,瞪大了双眼,随即她便叹了口气。 “咱们家什么样了?这5毛钱还能够咱们加几天的饭钱,如今呢你却想着就臭美,也不知道是谁带的?” 说着,她便撇了一眼旁边的秦京茹。 秦京茹当然看到了她的眼神中的厌恶。 知道她在指桑骂槐。 她便接过话茬直接反驳。 “我说贾家婆婆,我这喊你一声也是因为尊敬你,不想让人觉得是不敬老,但是你这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而且我表姐要钱买一身衣服,怎么了?” “这么多年我表姐在贾家做的这些事儿。 难道还不够他一身衣服的钱,况且我表姐照顾家里也就算了,还要上工。 忙里忙外她一个女人家的总归是忙活不过来的,你这做婆婆的总归是要疼她些才对。” 第438章 怒火冲天的婆婆 秦老太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被这个丫头片子说教一番。 心里面的怒火更甚,便大声嚷嚷道。 “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不过就是在我家借住,你还想着喧宾夺主?” 秦老太忙着拿自己手中的拐杖朝着秦京茹所在的方向打去。 秦京茹看着这长棍要打在自己身上,连忙的往后退。 一旁秦淮茹还在傻愣中没有感觉出来,便被这拐杖打得生疼。 疼得她呲牙咧嘴转过头来看,像正在怒火中的婆婆。 看了她又要打,她便赶忙的将拐杖接住说。 “婆婆这好歹是我妹,她说了这些冲着你的话,你有事冲着我来,何必和小孩计较?” “小孩?” 秦老太一听自己儿媳妇这样说,就知道这人就是在维护她妹。 果然这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在贾家都养了她这么多年。 如今在外人面前却想着维护,别人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婆婆在这其中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何况秦京茹如今已经二十岁,哪里还说成一个小孩? 眼看着其他人又过来看热闹,赶忙的看了看坐在身后的秦京茹,让她不要再惊动秦老太。 这些秦老太看着都已经发怒,若是他在添油加醋。 显然的,这秦老太今天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好果子吃。 “娘,这桌子上还剩这两串,糖葫芦就是给东旭和你吃的,你正好来,你拿去吃就是!” 秦老太听到这儿,随即便将自己手中的拐杖放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说完便直接从秦怀茹的手中夺了过来,凉茶糖葫芦……” “你们也真是的,这糖葫芦多么贵呀,你们竟然还有闲钱买这玩意儿,吃说着便直接打开了,吞了一颗糖葫芦,这酸酸甜甜的味道实在太美。 不过她觉得秦淮茹兜里肯定还有其他钱,不然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糖葫芦。 至于她表妹,就她那样的也没什么钱。 到时候得想办法,套出来秦淮茹兜里到底有多少钱? 不过他倒是挺纳闷的,这秦淮茹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算到自己手中 她哪还有什么闲钱能够快活? 她便想到了何雨柱和一大爷。 这样想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挨千刀的竟然背着自己藏钱? 他这是一个不孝顺的。 还有其他人在,她也不好直接跟秦淮茹需要钱,先让她快活几天。 “行了,你们有钱也省着点花,毕竟这世道有钱才是傍身的利器!” 秦淮茹听到这话有些意外,真是没想到自己婆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有些怀疑的看着秦老太离开的背影。 秦京茹看到自己表姐恍然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笑着说道。 “表姐你不会真以为她是为了你好吧?” 秦淮茹转过头来看一下自己表妹有些迷惑。 不知表妹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一看自己表姐这样子,就知道自己表姐就傻乎乎的又跳进了这秦老太设计的陷阱。 “我说表姐呀,你好歹也已经嫁给了这家家这么多年了,和秦老太相处这么长时间。 你难道还没有了解她的秉性吗?就在这这几天我已经感觉到她这人可算是打算盘,打得可清楚…… 她可能现在觉得你兜里面有钱,所以不想让你多花,等我走了之后,你看她不开始磋磨你,让你把钱交出来!” 秦淮茹听着倒是觉得挺有道理,对于表妹也不至于有害自己的想法。 况且他们没有什么利益相冲。 唯独的只有秦老太,一直压制自己。 想要从自己搜刮各种东西。 可是自己工资已经全部上交不说。 哪里还有其他的额外收入呢? “你的婆婆还真是狠毒啊,连一丁点的钱都不给你。” 秦淮茹一听,苦涩的摇了摇头:“或许是多想呢……不过这个时候的确有点钱,一下就是将钱还清楚之后找灵活。” 总不能把钱交了后,她手里面不留一点钱吧。 她也没别的办法,也不能够反抗得了秦老太的压制。 所以她只能够另辟新路,给自己找一些活路。 “不是吧表姐,你这又要顾着里边,又要顾着外面还要找新活,你觉得你你能够顾得过来吗?” 她觉得自己表姐真的是疯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体亏空吗? “坚持这段时间吧,不过我也只是这样想想,真正实施起来,还真可能如你所说我坚持不下去。”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现在这个时间点恐怕他们还没吃饭,赶忙的从柜子中拿出来捞饭菜,准备做饭。 秦京茹这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儿。 自己刚刚都已经过线,她也知道秦老太追着自己打,就是因为自己多说了这些话。 让自己表姐有了一些醒悟。 但看着自己表姐不争气的样子,心里边格外堵得慌。 但此时的她现在也有着一些难题。 林明那边,她真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 她转身朝着堂屋走去,从抽屉中拿出来了,她在街道上买的一些东西。 提溜着便来到了许大茂家中,敲了敲门。 开门的便是娄晓娥。 娄晓娥本以为是其他人,但是在看到是秦京如时,脸色突然的就拉了下来,肉眼可见的。 秦京茹也有些尴尬,她在看到林明在屋中吃饭时,随即她便赶忙到了提起笑容:“嫂子……” “可别我可不是你嫂子,我喊许大茂喊许哥自,然的也得喊你一声嫂子,不然这可是错了身份!” 娄晓娥也不再去多说,随即便转过身去,也没有阻拦秦京茹进去。 她可不像是秦淮茹姐们两个,别人道个歉,还把人阻拦在外。 更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虽然事实已经澄清,但到底心里边不舒服。 秦京茹将东西放在了桌角这边,看着维维尔贾吃顿饭的林明心里狂喜。 “有话直说,我们家这边在吃饭,你来这儿也不要太耽误我们时间!” 娄小娥但是当着眼前两个男人的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 她也不担心自己丈夫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反正之前都已经跟自己大吵了一次,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第439章 恨铁不成钢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娄小娥心里面憋着一团火。 秦京茹再说了,不就是来送人头的? 秦京茹一听自己每句话最后都会被娄小娥讽刺,眼泪便流盈满了双眶。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啊,随即心里面腾起了一丝的可怜。 “行了,我说媳妇儿你也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这表妹不都已经道歉了吗?咱们也不必要在这坏人的好事!” 娄小娥也不生气,不过转过头来直接就问到。 “哟,你这是心疼了,我不就是说了两句而已,这就已经受不住了,今天你也知道我今天受了委屈,心里面本来就是窝着一团火,你主动上门来不就是来找骂的?” 如果是今天晚上过去了,可能气儿也就消了。 可这人反而是直接登门了,这不就是把自己没放在眼中? “嫂子,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就是今天来送一些东西,我上午的时候跟表姐出去去街道,所以买了点东西。 我也知道我表姐做的事儿的确有错误就想着过来和你们道歉,但我表姐那边有一些事儿,所以我只能带她过来……” 说着便将东西提到了桌面上这东西还挺稀罕的,贵倒是不多贵。 但这心意也的确能够看得出来,许大茂心里狂喜。 他们家,最近还真收到了不少的东西。 不过,这份狂喜,面上也不显。 随后他便连忙地将东西从秦京茹的手中接了过来。 掂量着这些东西,倒还是挺沉的。 看来这丫头倒是下了血本,真是没想到在追林明的路上,她倒是挺能投资的。 “表妹啊,我知道你今天上午做的那事儿,的确不对啊。 不对,是你表姐,我媳妇儿被气成那样,我也被牵扯其中,你可是让我们夫妻俩人闹得非常难堪啊!” 许大茂直接拿着开口说着,看着丫头竟然买那么多的东西。 想着她兜里面还有钱。 那当然的,她不会错过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要宰一宰。 “许哥,我也知道是我们错了,没分青红皂白就误会了。” “嫂子嫂子,对不起,许哥,对不起。” 转过头来便看向了林明,希望他能够替自己说一句话。 想着也是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并且之前也是帮他们解决了死鱼的事儿。 可她没想到林明竟然一声不吭闷头,只顾得吃饭。 好似从来不认识自己,她心里面的火气也直接上来。 她又不是没人要。 不过就是相中了林明而已,就想着大量的投资将他感动。 可哪里想到这人油盐不进。 “林明,难道你没有什么话替我说的吗?” 这也是第一次,秦京茹这么严厉的说话。 之前都是装作非常温柔,就想在林明面前留下好印象。 可看着自己不管说什么样的话,好似这个人和自己不熟一样。 所以这一次她直接喊他的名字,就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些回应。 被点名的林明这时便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在桌面上,转过头来,细细的嚼了嚼自己口中的残渣微笑着说道。 “我该替你如何说,毕竟真相是从我口中说出的,如果我再替你说那不到最后自相矛盾?” 况且真相如何我也是知道的。 说完这话后,他便再次的捞起桌子上的米饭,继续吃着。 还别说,嫂子做的米饭真的是太好吃了。 “那个林明,这一次真的是感谢你,不然到最后我真的没人能够替我洗刷的冤屈!” 林明摇了摇头,他也不担心秦京茹,听到这话有多么不开心:“嫂子其实你也没必要谢我,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也不希望真想把人淹没。” 他也是为了自己的良心,当然也希望帮自己嫂子一把 他转过头来看向了许大茂。 “许哥呀,我觉得有的时候啊,你真的得尽一尽脑子不能凭借着别人的一些话就直接定论!” 那天的事情若不是自己和何雨柱看到,恐怕这事儿就直接盖在了嫂子的头上。 这说说不得骂骂不得,到最后还要任由别人将恶水扑在自己身上,那种委屈才是无法承受的。 “是是是,这次我真的是做错了,媳妇儿,你原谅我吧!” “没事只要把钱给到位就行!” 娄小娥看看自己丈夫这么卑微的样子,他也不甚在意。 不过这时抬起头来,挑着眉头挑衅的看了看对面的秦京茹。 “嫂子,你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先走了。” 她现在在这个家中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而且林明都这样说了,自己再留下来恐怕也不过就是惹人烦。 但是她不至于气馁,这林明这么拒绝自己,她也觉得不好攻克。 可是碍于这种好奇心和攻克性,更想探索一下林明的内心到底有多么的难俘获。 她还挺好奇林明的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 竟然能够让这个心冷的男人这么忠诚。 等秦京茹离开后,娄小娥便直接开口说道。 “弟弟啊,有的时候千万不能只看表面,这句话你说的的确对。” 林明知道,这句话不光光是给自己说的,还是跟一旁的许大茂说的。 许大茂在一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面前的菜挑挑拣拣。 他知道自己媳妇这事,心里面还是怨恨的。 但他也觉得自己已经承诺给她那些钱了 她也应该不会再继续追究。 可至今为止,她还在继续找茬。 他心里有怨气,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如今林明在家也是向着自己的媳妇儿。 “行了,你们两夫妻也没必要因为这事儿怄气。” 她哪里也会看不出来,面前这夫妻俩人正在生气。 他并不是一个木头疙瘩。 他从来到院中见到秦京茹时,就大概猜测到了这女孩的心思。 这第一面就已经和她说清楚了,自己和他之间不可能的。 但是之后她有分寸的这些举止,让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到了晚上一到夜店,召集整个院所有的男人来到院中。 林明也被许大茂拉着来到了院中,商讨一些事情。 一大爷看到林明的身影时,随即便笑了出来。 第440章 二大爷的卖惨 “还真是没想到林明你这来了院里,就已经把自己当成这样的人了,不错,这就有了集体感!” 他甚至觉得林明给了自己面子。 毕竟林明这段时间一直想要巴结林明,客他时常的都会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和他说上几句话。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他自然是要多说道说道的。 “一大爷说正事吧,这大晚上的大家伙都困着呢!” 许大茂直接说着,平日里自己作为主角,被一大爷夸来夸去。 如今却换成了林明,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二大爷冷哼了声,对于许大茂,一直催一大爷说话,他心里不买。 “许大茂,听说你前日委屈了你媳妇儿?”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自己刚刚惹着二大爷,难道说一大爷今天说的事儿,和二大爷他们家有关系? 这最近也没有听说二大爷家有什么事儿呀! 他便赶忙讨好似的看向那大爷。 “二大爷之前那事儿我的确做的不对,我现在是尽力弥补我媳妇儿呢,我也知道我媳妇儿正在生气。 所以明天早上要去街道上去买一些东西来,哄哄她。 你们也知道的,女人嘛,总有一些小脾气。 也怪我这事做的不对,也趁着这个时候吧和大家承诺。 我以后肯定会对我媳妇好,加倍好!” 许大茂都已经这样说了,况且这是人家的家事儿。 二大爷抿了抿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此时许大茂哪能不明白,这今天的事儿和二大爷家有关。 “我刚刚催一大爷讲,就是觉得一大爷把大家伙召集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也就有点着急了,不过一大爷你说我们听着就是!” 果不其然,二大爷听完许大茂的解释后,心里面便舒坦了不少。 的确不假,他有心想要委托一大爷帮他在这个院里面讲一些事情。 正是因为他们家的儿子要从外地回来。 不过儿媳妇的娘家现在准备置办,家里但是现在人手不够,就想着抽调一下院子里面的男劳力。 一大爷咳嗽一声,他现在可是洋洋得意。 别看平时二大爷那骄傲的样子,但是遇到事情时不还得和自己商量嘛。 这不这儿媳妇娘家的事儿,都得来委托自己给大家伙去讲。 他拍了拍胸脯。 直接说道:“其实这事儿呢,也是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参与。” “也就是二大爷,你小幺的媳妇儿娘家他们家要置办,家里现在人手不够,就想着从咱们医院里面抽调几个男劳力,就是看看大家伙愿不愿意去。” 一大爷说完,随即便看了大家,但是大家伙个个都不吱声。 谁愿意平白无故去帮别人家呀? 他们个个都有工作的。 白天累的不行,晚上还要替他们去干活,这不成了怨种吗? 谁不知道二大爷是什么样的人? 想必他儿媳妇的娘家,也就那样吧。 也没什么好处,他们自然不愿意去。 二大爷一看,其他人不愿意出声,他便站了起来。 “希望大家伙能够积极参与,当然好处是少不了的,现在如今就是急着帮他娘家操办一些事情……” 二大爷有些为难的说着,小幺儿媳妇和自己说的时候心里面他也觉得震惊。 本不想麻烦的 可是他又不想拿钱去雇别人。 要不然这就是一大笔的钱。 若是让院里面的这些男人帮忙,那就省了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 突然的一个年轻人直接说道。 “二大爷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些人啊,白天都有自己的工作,毕竟都要养家糊口,又不是说在家里面先躺着,我们走不归不能全天日的连轴转吧!” “是啊,二大爷,你总归是要为我们这些小家庭着想着想吧,我们都指望着这份工资养家糊口呢!” “是呀,要是着急用的直接雇人不就行了,非得找我们这群有工作的吗?不都是有专业人吗?” 大家伙还是不乐意,二大爷听完这些议论声,转过头看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得知对方的意思,随即便咳嗽了一声,想了想了。 “我知道大家伙的意思,不过你们也听说了,大爷说的,大家伙帮他们儿媳妇家里面置办东西,那这样的也少不了好处,不过只有好处还得问一问我们二大爷。” 他可不会在这儿瞎给别人承诺。 到最后,二大爷这边出不了东西。 这些人还会跟自己要。 他也不至于傻成这样,自己帮他出声都已经非常不错了。 二大爷一看将包裹甩到了自己这边,他尴尬的看着大家伙。 “是是,一大爷也说的对,这个好处啊,虽然少不了大家,不过我现在也想知道大家伙想要什么,好处若是讨要的过分,他还不如雇佣别人,这样还省事儿了。” 本就想着省钱的,但没想到到最后闹成这样…… “这就按市场价算工钱吧,不过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也算是算个亲情价吧,比市场价减个10%。” 许大茂直接说着,他也知道这事肯定躲不开。 但是他现在就是要尽可能的讨要好处,这样才能有利于他们。 就二大爷那个性格,他肯定逼迫着这些人强制的参与。 “对对对按市场价吧,我觉得许大茂说的还是挺有用的!” “对了还得管我们吃饭,我们这连着转身体吃不消呀!” 这就是按市场价又是管吃饭的,这样下来一笔钱可也不。 “那个大家伙呀,她娘家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我也知道大家伙肯定心有不甘,但是好歹地通融,通融毕竟是一个月院子的。” 说到底,他还是不想拿那么多钱。 “你们也知道,你们也知道今年的生意不好做呀,我儿子他从外面回来也是因为外面的情况,经营不善,所以也只能给我回到家中!” 二大爷便开始卖惨,大家伙有些为难,互相看看对方,但也没有继续吱声。 “大家也知道的,我平日里也没有和我的儿子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因为玩的平时太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不希望他们两夫妻失望!” 第441章 答应帮忙 没想到人的嘴巴里面,竟然能吐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言论。 虽然大家心里面都不是很乐意,但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自然也不好开口说太多。 “这不都是应该的嘛,不得维护一下咱们院里的形象吗?所以主动去帮助别人,这是一种美德,我们应该要提倡才是。”二大爷还在旁边讲着。 没看到其他人铁青的脸色,如果放在他身上还会去做吗? 谁知道这人竟然越来越过分了,给他一点面子就够了,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二大爷就是这样,一个人见别人没有反驳,那可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真当别人拿他没办法吗?如果不想去做的话,那大可以直接拒绝。 这不,就有人开始表示自己的不满了。 “不行,我们白天还要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干活呢,这不是说笑呢吗?” “难道我们不需要养家糊口吗?怎么可能要用请假的时间去做呢?” 随后大家都在旁边说着,以许大茂为主的年轻人,率先不乐意。 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那都是要干活挣钱的,可不能把时间耽误在这儿。 “对呀,二大爷,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虽然我们对你说的话表示赞同,但是呢,我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几个人就开始表示拒绝了,二大爷一听那自然是不行。 这是让他们来帮忙的,否则就要自己轻装上阵了,图个什么呢? 可不能让他们拒绝,必须得说服他们才是。 其实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他们只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利益。 如果他们出了这个时间帮忙做了这个事儿,那么谁来帮他们自己呢? 家庭还没搞好呢,就去把时间放到别人家身上,大家都没有这个大义。 二大爷立马不干了,倒也是能够掂得起放得下的人。 听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痛哭流涕,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呜呜。” 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毫无形象。 “我现在真的是迫切需要大家的帮助,还请你们帮帮我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差跪下来了。 俗话说的好,男儿膝下有黄金,二大爷此刻可是一点形象都顾不上。 一大爷得知情况之后自然也赶过来了。 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家,那多少还是要上点心的。 二大爷已经做的够多了,所以剩下的就由自己来搞定就好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么多年轻人就欺负你二大爷是吗?” 平常的时候,二大爷的威望并不高,所以大家对他的话,时而放在心上时而不听。 但是一大爷就不一样了,在大家眼里还是挺受尊重的。 见到这种情况忍不住的就训斥了大家一番,先不管究竟是谁对谁错。 这种行为就是不被允许的,肯定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一打野整张脸都拉着,看着面前的大家,眉头紧皱着。 可见情况并不太好,搞得几个年轻小伙也没有很大的脾气了。 只好在旁边看着一大爷,听着训斥。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人,那肯定是要互帮互助的,而不是相互的去埋怨。” 现在搞出这些又有什么作用吗?该帮忙的不还是要帮忙。 “再说了,谁家没个事儿呢?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 “有句话大家都听过远,亲不如近邻,所以咱们也不要吝啬自己,好不好?” 一大爷在旁边讲着,刚开始还有些恼怒呢,后面一切放软了。 跟二大爷两个人唱着双簧,搞得那些年轻人心里有些不舒坦了。 这是根本没有他们自己的意愿了。 帮忙还不能看一下心情吗?这是强制性要求的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大家白白遭受这个苦力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二大爷把话放在这里了,那其他人也不好拒绝。 大家都纷纷点头同意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好先把他们家的事儿给弄完呗,两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算是达成他们给的任务吗? 反正这也不是一件很忙的事儿,只要大家稍微多抽点时间,很快就解决了。 次日一大早,他们这群年轻人就开始干活了。 轮流帮着一大爷的亲家去收拾房子。 由于这边是新弄的,所以需要帮忙的地方比较多。 地上的那堆垃圾,包括墙面上都是需要稍微的整理一下。 这群年轻人力气也大,而且干活也细致,所以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是没有为的放过的。 毕竟都是自己家要住的,当然还是要打扫干净为好。 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最起码要把这里整的干干净净的嘛。 大家都是秉承着一个这样的原则。 从里面往到外面,这可是一点都没闲着。 大家都非常的尽心尽力,也算是给一大爷和二大爷一个交代吧。 只是他们做的问心无愧,但忙活了一整天了,连口水都是没有喝上的。 “渴死我了。” 有人就开始嘴巴里面嘟囔着了,但是这一大爷亲家听到了,却当了聋子一样。 从在年轻人的面前径直走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至于那水呢?更不用说拿过来招待了。 完全就没有那个意思。 “这是什么人呢?” 等到人走了之后,几个年轻人实在是忍不住的吐槽,现在也干的差不多了。 难道他们做了这么多的活,连口水都不配喝吗? 很快都到了中午了,那连口水都没有表示,更不用说去哪里吃饭了。 整个人都无语的很,这帮忙可是让他们自己心里不舒坦。 不知道在图个什么?这个人情不要也罢。 在这里如此的不受待见,那为什么还要他们来帮忙呢?想想都非常不爽。 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也把这件事情放在了怀里。 打算不讲出来了,最起码也不能破坏了人家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大多数的人都是好人,没必要去挑拨别人之间的关系。 最终弄得大家都不愉快,这可不是其他人想看到的,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而已。 反正也快结束了。 第442章 讲清状况 带着一身的忧怨,大家中午都回家了。 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等到下午的时候再换一批人过来。 大家都是轮流着来嘛,不然的话怎么能撑得住? “你们看起来好疲惫呀,难道有很多活要干吗?” 交接的时候正好碰到,随口便问了一句。 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正好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其他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让他们还是先吃饱。 “等会儿自己带个水吧,正好把肚子填饱了,省得等会没力气干了。” 也就只有留下这么一句忠告,搞得后面那群人有些懵逼。 难道连个水都不提供吗?这水值几个钱呢?应该不会抠搜到那个地步吧。 到他们开始干活的时候,就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夸大其词的事儿。 因为他们也有同样的经历,还没吃上也就算了,竟然连口水都没喝上。 回到家之后只感觉嘴巴干的很,第一时间就是灌了好多水。 肚子还是饥肠辘辘的,又没有吃东西,却喝了很多的水,整个肚子都有些胀了。 忙活了这么一天,一大爷亲家收拾的是挺好,可是这些年轻人心里不乐意。 因为受不到最基本的尊重,所以认为这些都是白浪费功夫。 所以都不愿意去了,心里面非常的不开心。 等到次日一早的时候,他们都商量好了。 大家伙都不去了,让他自己去整吧,人嘛,既然这么抠搜,那总要付出代价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几个年轻人都不愿意再去了。 一大爷亲家就反映了过来。 二大爷得知情况之后,便赶紧的去一家一家敲门。 之前不都说好了吗?是要好好的把活给搞完的。 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心了,这种情况可不允许。 “你在家吗?许大茂。” “家里有人吗?” “活还没干完呢,怎么就不出来了呢?” “咱们是不是要把答应的事情做到哪?快点去干活呀?” 大爷一家一家的喊着,可是根本就没有回应,房子空空荡荡的。 好像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本来还想再去敲一遍的,但是被人告知都去上班了。 二大爷这才反应了过来,因为昨天干活的时候他们都是请了假的。 今天可能是假期没有被请下来,所以没有进行干活的。 等他们回来之后再说吧。 也只能先消停一下了。 但是那边呢,又找到了一大爷那里。 等二大爷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 “他们都去上班了,等下班了再说吧,现在肯定找不到人的。” 这话是实话,人家都已经上班了,肯定不能半途过来的,这咋都说不过去。 “不都已经说好了吗?这群人怎么在变卦呢?竟然还偷偷的去上班了,最起码也要给说一声吧。”一大爷心里面非常不爽。 这不就是在搪塞自己吗?明明都已经答应好了,现在又作出相反的行为。 真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无语的。 但也没有办法,肯定不能现在把人给叫过来,就只能先等待他们下班了。 等到时候再把他们嚷一顿。 肚子里面憋着一肚子气,打算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好好训斥一番。 否则那心里还真是不好受,这完全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威严可是受到了挑战,一大爷可不允许这种行为发生,必须得赶紧的挽回脸面。 也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天色都已经黑了。 一大爷早早的就等在了这里,拿了个凳子坐在大院里。 其他进来的人发现一大爷正坐在那里呢,只觉得有些不好说话。 但也没办法,他们是占理的。 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挺直了腰板,从一大爷面前板板正正的走过去了。 一大爷就有些纳闷了,这些人看着自己,难道不觉得有愧疚感吗? 之前怎么答应的?现在又是怎么做的?言行不一。 不过都没有管一大爷在这里,自顾自的干自己事儿了。 一大爷有些无奈,合着自己这是被忽视了。 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实在是有些无解。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还能够理解,或许对自己的吩咐,有些不太满意。 但是这好多人都一起,那事情肯定不同寻常。 于是到了晚上,又再一次的把大家伙都聚集在了一起。 以许大茂为首的年轻人,现在都非常的不爽了。 被召集在这里的目的还不简单吗?就是要去免费干活吧,他们可不想当着免费的劳动力了。 实在是太不受人尊敬了,连点基本的水都不给,这活干着真没意思。 本来就是免费帮忙的,现在倒是好了,真是让人太寒心了。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可是大家伙怎么这样呢?” 一大爷率先的问着。 “这活谁爱干谁去吧,反正我不去了。” “我也不去了。” 大家都吵吵嚷嚷的,都不愿意去了,现场倒是一团混乱。 “我知道这是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之前也是我想的不够完全,所以这次大家去干活的话,我会支付一定的佣金的。”二大爷在旁边说着。 现在倒是非常慷慨大方了,有的人就心动了。 认为这样也是可行的。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去他家干活连口水都喝不上,你说这是不是太扣了。” “是啊,这水能值几个钱呢?我们一整天都在干活,那也没有停下呀。” 有一个人开口了,那其他人都在旁边说着,纷纷都在指责一大爷亲家抠门儿。 至于吃饭呢,那更不用说了,都是在自己家吃的。 玩这么多活了,还要自己再去做饭,想想都是一件悲惨的事儿。 那也没办法,他们都已经忍受得了了。 二大爷听完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可跟自己没啥关系。 至于一大爷呢?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毕竟说这些话都是啪啪打他的脸。 好歹这人是他的亲家,怎么说也是自己这边的人。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一大爷感觉面上挂不住。 第443章 给点好处 二大爷把目光放在了一大爷身上。 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却迟迟没有动。 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二大爷认为应该把自己先摘出去。 “怎么会这样呢?真的没有给你们喝一口水吗?那你们不会要吗?” 二大爷又在旁边讲着,装作有些惊讶的模样,毕竟这种事情的确是不应该发生的。 如果是在一大爷的亲家身上,因为本身就是抠门的很,所以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二大爷那些事相信的,只是没有办法去诉说而已。 刚刚自己表现的也还可以,而且打算支付给大家佣金了。 与那些年轻人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去责怪二大爷吧? 因为这件事情好像与二大爷也没啥关系。 就算他们有火的话,也不能朝着无辜人发过去,不是吗? 这件事情最终的源头,还是在一大爷的亲家身上。 这个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大家心里面都不舒坦,不过说出来还好一点。 这个时候呢?亲家竟然直接到了大院里面。 因为看到没人去干活了,所以感觉到有些纳闷,就算要下班的话,应该也回来了吧。 再看看人都在哪儿,把他们喊过去干活。 稍微的收拾一下都已经差不多了,可都到收尾的阶段了,可不能出现什么幺蛾子。 正好看到了二大爷,那便直接走了上去。 “怎么都没人来干活了,这就是你找过来的人吗?一点都靠不住。” 随后对着二大爷就是一段输出,话说的很是难听。 正好被其他年轻人都给听到了,他们也不好发表意见,只是内心也有不舒服。 二大爷有些不好意思,感觉非常丢人,直接把人给拉走了。 “行了,有什么话我们在这里说。” 二大爷的脸色都拉下来了,本来是把人都给弄过去了,谁知道这亲家竟然给自己搞这么一出。 真是丢人现眼死了,把自己的脸都给丢光了,越想越感觉到烦躁。 在这里连个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就是几碗水几顿饭的事情而已,非得搞得这么复杂,有这个必要吗?真是一点格局都没有。 就像现在一样,也只顾着一味的去盘问自己,就不能动动脑袋吗? 也不知道现在是因为什么事情。 只想着达到自己的利益而已,视野太过于狭隘了。 说都不愿意说他了,但没办法,谁让两个人之间挂着亲戚关系呢? “你这是干什么?不过就是让你帮个忙而已,就这么不乐意吗?” 然后又把气儿撒到了二大爷身上,认为这都是二大爷的过错。 弄的二大爷气的慌,这人怎么跟条狗一样呢?见谁都咬。 “如果说真的不乐意的话,我就不会找人去干活了,但是你是怎么做的呢?” “咱们是连个水都没有吗?既然人家都干活了,你不能请别人喝口水吃个饭吗?” 随后就把事情的原因说了出来,原来是这而已,亲家能不知道吗? 只是不想出这个钱而已。 包括出他们家任何一点东西,都觉得是浪费。 “这跟我们出不出水,请不请他们吃饭,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就跟不会做人一样,竟然还正大光明的问了出来,二大爷真是无语凝噎。 “既然别人帮你干活了,而且人家都是请假过来的,人家上班的话每天可都是有钱拿的。” “咱们现在既然发不了工钱,难道连这点基本的保障都不能给吗?” 随后又在旁边讲着,话里话外之意,都是让亲家老爷稍微的给点东西。 算是表表他们自己的态度,否则人家干着能舒心吗?就算来干活了,那也不会干得太过细致。 这都是自己家的活儿,倒也没有这个必要。 “不过就是想要东西而已嘛,没想到这群人还真贪心,不都是说大家是邻居嘛,那还在乎的上这一点儿。”随后在旁边讲着。 因为这完全没有必要,大家不都是好邻居吗? 就要去忽略这一点好处。 二大爷认为倒是可以的,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吗? 尤其是人家都已经帮了忙了,再怎么说也得把自己的态度表明在那里。 听完这些话之后,亲家不断的打量着二大爷。 认为这些话不太像是真实的,因为他们干活干的都挺利索的。 但没有二大爷的话,难不成就不干了吗? 或者是二大爷与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就为了从自己手上扣点钱出来。 说的好听点是为自己着想,说的难听点,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而已。 具体是什么原因呢?这还说不准呢,还有待考量一番。 “怎么了?” 二大爷看着这打梁的目光,心里面很不舒坦,我不是要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吗? 亲家没有讲话,只是认为二大爷还是很有能耐的,应该会把这件事搞定。 不应该让自己来操心的,毕竟听自己女儿说过了,他这个公公是挺有能耐的。 好像在什么面前都能说上话的。 最起码也是个有威望的人,怎么遇到这点事儿就搞定不了了? 完全是不想搞定吧,莫不是他们女儿在公家一点都不受待见吗? 想想都感觉到有些烦躁,打算把这件事情交给二大爷一个人去处理。 并且想要看到一个好的结果。 “没怎么,这件事情你应该可以弄得了吧,那些年轻人我希望他们在这两天就把事情给搞定了。”最后又在旁边讲着。 这是对他们的期待,不希望再往后延迟了。 都已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了,俗话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减慢。 越往后拖的话,越没有什么太多的精力了,倒不如现在就把事情弄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给你说的话,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吗?” 虽然这话说的也挺直白,可是二大爷还是要稍微提醒一下,有些事情是需要亲家去做的。 自己可以提醒那些年轻人去干活,但是总不能冤大头让他一个人当吧。 第444章 来回压迫 如今连请人帮忙这事儿都办不成,这还哪配得上自己女儿说的厉害? 不过他们倒是打听过,这一亲家在这院里面还挺有威严的。 这么说来,其实他就是不愿意帮? 所以这次,他们才会亲自而来。 就是想要看一看,他们亲家能不能出力,这样也能让他们少出一些钱。 二大爷没想到,这亲家竟然比他还不要脸。 自己都已经要求别人替他们出力干活了。 可是这些人竟然不主动招待别人,连口水都不给人家喝。 这让他怎么过意得去? 不过他也不敢得罪,只是笑了笑说道。 “亲家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院里面的一些人啊,他们脾气都不是多好。” “虽然我在这院里面被人尊重,但并不是意味着我就能左右人家的选择!” 张家夫妇一听二大爷说这话,冷哼了一声:“还真是没想到呀,你不就是不愿意帮,何必再说这些借口!” 二大爷张了张嘴,可不是不乐意啊。 第一天的时候他不是已经请人过去了吗? “天呀,你这话说的可是不中听了我这之前不是已经派人过去了吗?只是过去一天后只是过去一天,你觉得我那房子能装修好吗!” “然然这是着急回来想要住新房子,所以我们才想着赶紧的收拾收拾,毕竟你这边不能提供新的房子给他们,我们这边也只能够想想办法出徒弟了。 二大爷哪里听不出来亲家对他的讽刺,不过他也觉得无所谓。 只要不让他出房子,自己儿子当初结婚,就是想要去外地定居。 可没想到做生意失败,如今想要回家去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他的院里边已经没有空房子了……唯一的一个空房子他也没有权利去左右。 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媳妇竟然跟他娘家说了这事,说就说吧,只要俩孩子有住的地方就行。 “亲家,如今我们已经结为亲家,这一声亲家也就决定着我们是一家人,这小夫妻他们决定回来定居,那我们做老的自然要全力提供给他们优质的条件!” 二大爷可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话是这样讲,但是您这做父亲的虽然也要出一份力不是,毕竟我可听说你是不愿意让他们两人住院子里边的,我可是打听到你们院里面还有一个空房子…… 你说说你这做父亲的都没称职,到最后这两个小孩不也得生气吗?” 挑拨离间,他这一个手段倒是挺高明的。 二大爷的确担心这两个孩子回来后,得知院里原来的空房。他们会生气。 所以一个劲儿的想要隐瞒下去。 可没想到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的竟然有这事儿。 不过他也不能承认。 既然他有消息源可以打听,那就说明这人已经跟他说了,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亲家呀,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你别听那些人的传言,虽然我们院里面有这房子,但是这房子的归属权并不能被我们所决定!” “而且人家不过就是远处做生意去了,并不是不回来,虽然这房子空着,但归属权还是在人家手中!” 张家夫妇可不这样觉得,既然人都已经走了,而且这么多年都没回来,想必人家都不把这房子当回事了。 “亲家你可不能这样讲,既然这房子已经空置那么长时间了,和人行行就当是这房子成为你们的了,和人家商量商量。 到最后不是解决了,况且人家团结不回来,恐怕对这房子也没有多大的感情了,人家在外想尽一切荣华富贵,哪里还想着这招破房子,糟粕房子。” 二大爷一听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在这院里面还住着呢。 况且他们家那房子也就破旧的成那个样,还好意思说他们的院子? “亲家你这话说的,可实在太难听啊,我们这房子可是好好的呢!” 张家夫妇一听这二大爷的话也有些不对劲儿,也堆起来笑容,抱歉的看着二大爷。 “亲家啊,口误,刚刚也是因为生气,你可别放在心上。” 他们虽然话说的难听,但心底里还是有些犯怵。 别看他们刚刚闹得那么凶,但如果是真的惹二大爷生气。 二大爷若是闹起来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两个小孩订婚的时候,他们这边也是做了甩手掌柜。 若是二大爷提起来这事儿,他们也丢尽了脸面。 “行了,我也知道清单,你也不是故意的,所以这事也不放在心上……” 他的话可算是暗藏玄机。 就是他继续在为难自己,那肯定他会翻脸。 毕竟他也不想因为这事。而在自己很难办。 “亲家呀,不是我说,这第一天的时候,我的确是出动了我们院里的男老友帮你们辅导院里,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第2天没有人过去。 也正是因为你们那边又不给人家水喝,又不给人家提供饭,人家本就是请了假去给你们帮忙的? 可到最后人家没捞到任何的好处不说,还倒贴了不少钱……” 最终二大爷还是将自己心里边话直接说了出来。 这事儿的确做得不对,虽然平日里要算计。 可是钱也不是这样算计的,这让自己里外不是人,也算是丢尽了脸面。 张家夫妇随即便笑了出来。 张家夫妇面面相觑,他们被二大爷这话说的有些抬不起头来。 最后还是张老大抱歉的出声说道。 ”这事的确怨我们了,不过我们当日也是因为一直忙或者其他事,所以把这事给忘了,不过你放心,这之后再让他们过去的话,我竟然是要招待的周全!” 张老大信誓旦旦的承诺着,二大爷一看到他这样。 想着也有可能。 毕竟也知道家家户户这俩人做事不利索,有些事情他想不到。 那日恐怕也是因为忙一些其他事儿,所以也就疏忽了这群人。 “现在主要是人家现在主要是着急人家去人家也不乐意去啊,毕竟那天也耗费了那么多人的心理,一个个回来的,你不知道他们累的都成啥样了……” 这还真是挺为难的,张家夫妇看二大爷这为难的样子。 第445章 拿钱办事 随即便从自己兜中拿出了一笔钱 这钱也不多,不过就是5块钱而已。 “他来的路上也没买什么东西,主要是这段时间太忙,家里面乱七八糟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去街市上买东西,说实话我们也应该早些来的…… 这5块钱不多,也就当是我们就上一次说抱歉的!” 只有5块钱…… 二大爷详细的看着眼前的5块钱,不过他倒是伸手直接接了过来,塞到自己内兜中。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倒是客气,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张家夫妇一听这些话,觉得这事可能能办成。 他们两眼放光的等待二大爷接下来的话,可谁知道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接下来二大爷说的话。 “亲家?” 张老大试探性的看向二大爷,只见他双眼闭着好像在闭目养神。 好家伙,他们两个人还在这紧张的等待着亲家的回复。 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这里睡着了,的确有一些怠慢。 他们虽然心里不喜,但到底有求于他,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个亲家呀,这事儿的确有些着急,毕竟然然他们俩也很快就回来了,这房子要是没修成的话。 他们俩小孩儿到最后住哪儿呀,要是流落街头,他们只要做父母的,到最后也心疼不是?” 这话倒是说到老二大爷的心坎上。 毕竟他儿子也许多时间没有回来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是没能吃好喝好,那到最后他内心也是煎熬。 “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不过这事我也得晚上等开完会之后问一问,才能够知晓别人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不过请人办事儿这5块钱的确不够,毕竟你们那日做的事儿,的确是没有办法说出口呀,人家个个都心里面记恨着呢…… 也是因为碍于我,在这院里面还算是有威严。 所以大家伙也不敢直接跳出来指责,但是那日我看到他们个个的脸色,也能心里门清,人家心里面堵着一口气,所以我也不好直接当面和人家去讲。 当然了,你们可能会想为什么会没有直接和你们去讲,主要是觉得这不过就是小事。 或许之后也不需要他们的帮忙,之后至于这些邻里邻间的关系也需要慢慢的去修复!” 二大爷也算是把所有的好话全部都说尽了,既不想让自己不是人又不想自己出东西。 张家夫妇一听,哪里还不知道二大爷的意思。 张老大只好从自己内兜中拿出来了10块钱。 颤颤巍巍的交到了二大爷的手中。 二大爷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笑脸盈盈的看着这时10块钱,还真是不错,这夫妇俩还算是有眼力劲儿。 他们作为自己的亲家,也知道这夫妻两人平日内在乡下也收入不少东西。 “行,这事今天晚上我好好的给你操办他吧,明天一大早我定然会让他们过去给你们帮忙。 不过这事儿你们得要安排好,只要是在和上次一样,到最后可真的就没有人能够再免费的去帮你们了。 毕竟你们也知道这些人啊,一个个不好伺候。 如果是得罪了,到最后还会影响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二大爷也不想因此而丢人,只能够和这夫妻俩人叮嘱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明日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于他们,谢谢你了,亲家这事儿还真得是你触动,这样才能够水到渠成!” 水到渠成不渠成的,他倒是不敢保证。 连忙的说道。 “可别这样说,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毕竟那些人的脾气我也觉得挺古怪的…… 所以我只能够尽量我也只能够剩下我这老脸给他们说好话,或许还能够打动他们!” 张家夫妇一听自己都已经出了15块钱。 这事还不能打保票。 心里面有一些不甘心,张老大张老大张了张嘴,但是在对上二大爷的眼神后,他便熄了声。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以为他们不招待吃不招待喝还能省一笔钱。 可到最后,搭进了15块钱,还不如给那群人做饭吃了。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们在市场上招收那些人去干活,同样的也要担负工钱,还要招待吃的,这样下来也花不少。 若是从二大爷这边借人过去,那他们就能够减少了人工费。 只是提供两顿饭的事。 可怪就怪在,他们太过于小气,还想将这两顿饭钱给克扣了。 他们就是想着自己进价是二大爷,在这院里面有至高的威严,就算是他们做些什么,这些人也不敢吭声,可能想到这些人根本不接他们的欺负。 “亲家呀,你可得尽力呀,不然这事儿到最后毕竟这是我们两个孩子的事儿? 这么紧逼也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在外面打拼实在不容易,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当然要住得舒舒服服!” 二大爷还哪里不知道这两夫妻是怎么想的。 不过就是借着这俩孩子回来家住,给房子装修,为的就是给他那儿子能够连带着装修一遍。 不过这装修的钱他又不出,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去多管。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钱是从他儿子口中拿出的。 若是他知道的话,那定然是要跳起来开口大骂。 只是这事儿他只能够尽量,不过看在这十五块钱的份上,他倒是在背后推波助澜。 “行,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晚上看看这些人的口风,若是可以,我明日便带着他们买,一同前往你们家!” 这次他倒要看一看他们家装修成什么样,张家夫妇一听二大爷要去,慌张的说道:“亲家这是舟车劳顿,你这来回走来走去也挺累的,让他们这些年轻人过去就行了!” 二大爷倒是意外,没想到这张家夫妇竟然不想让自己? 心里有疑问,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去想。 “你说的倒是,但我本来想着,万一这些人中途离开,到最后也没去,你这不就冤到我身上了?” 谁能知道这最后这俩夫妻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前往看一看,这两夫妻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第446章 拒之门外 张老大一听随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忙的说道。 “放心,老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就是需要委托给你,帮我们找到人!” 张老大说话也不含糊,如今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他们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他们从一大早就奔来,如今现在已经到了中午时间,肚子早就饥肠辘辘,随即他便看向了大爷,希望他们能够在这吃顿饭。 不准科二大爷愣是不准备看出来,可拉拉也愣是准备不说破。 他只是等待着这俩人识趣的离开。 张家夫妇一看二大爷这样,恨得牙痒痒痒。 亏他们刚刚还给了二大爷15块钱,这15块钱可是很高的一个月工资了。 但也只能够笑着说道。 “亲家啊,我这大老远的过来,不如在您这儿蹭一顿饭吃,毕竟这要是过去回的话,那身体肯定吃不消了,然然他们俩要是知道的话,那肯定要说您的不是了,是吧?” 张老大说话倒是挺有内涵的。 二大爷一听,便睁开了眼,笑呵呵的说道。 “嘿,我这事还真忘了,不过这一页到了年纪,也就把时间给忘了,真是没想到这都到中午了,可能我早上吃的饱,所以现在也没感觉到饿,你们过来时也没有吃早饭吧?行行行走,我带你们吃饭去……” 张家夫妇有一些茫然。 去吃饭,难道说是下馆子? 还真是没想到这二大爷突然的就大方了。 毕竟之前和他交涉许多次,从来都没见过他有什么地方大方过。 可是等到了一定时间后便发现这个方向好像并不出去,只是去串门,这怎么个意思啊? “难道说还有其他人去吃饭?” 二大爷直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张老大的询问。 还有其他人啊?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只要能吃上饱饭那也就无所谓了。 许大茂在听到敲门声后,随即便开了门,看到了是二,大爷皱了眉头,飞机变速展开,笑着学文,道二大爷什么是你啊?大中午的不去吃饭吗?” 二大爷笑着摇了摇头,伸头往里看了看,看到桌子上的饭菜颜色,倒是挺不错。 看着倒是挺有食欲,所以一边说道:“你也知道的,我这孤家寡人一个,哪里还有做饭的意义,不过这一次我亲家来了,所以就想着……” 许大茂哪里还听不懂二大爷的意思。 直接二大爷伸头往里看了看。看着的那四道菜。 这多了三个人,到最后也不够吃的。 只是吃顿饭而已,可能想到竟然还来三个不速之客。 他回过头便看到了自己媳妇那幽怨的眼神。 娄小娥也没想到,不过就是想要好好的吃顿饭而已。 这四道菜,也是因为之前和男朋友吵架。 今天也算是关系缓和了,所以心情好,倒是想着炒四道菜来庆祝庆祝。 她哪里想到吃饭途中竟然还会遇到这种无赖。 许大茂无奈的看着自己媳妇儿 真的是没办法,毕竟要在院里面住,自然的要给二大爷几个面子。 直到自己媳妇突然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老大爷的身旁,笑着说。 “二大爷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中也有客人,这不林明在哪,所以就不招待您了!” 二大爷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吃闭门羹,瞪大了双眼看着娄小娥。 娄小娥一点都不相让。 她知道一二大爷就是一个贪图便宜的人。 不过就是不想着出东西嘛。 他亲家来了,竟然还不想着下馆子招待。 还想着去别人家蹭菜,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二大爷别听我媳妇说的,她就是一个妇人” 二大爷随即冷了一声,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被人给冷板凳了。 许大茂也没想到自己媳妇竟然这么直言直语,虽然惹了二大爷生气,也担心你们还是挺爽的。平日里他只能够哄着这三个大姨,哪里会有反驳的。时机。 “二大爷您亲家都来了,看来他们也是风尘仆仆而来,你还是赶紧回家给人做饭,毕竟我们家中还有着客人要招待,就不和您多说话了!” 说完话后,她便直接将许大茂拉进屋中关了门。 二大爷看着快要砸在自己脸上的门。 呸了一声后。便带着身后的两人直接下了馆子。 他又不是吃不起饭,不过就是想着进省一些力气。 这个女人倒是觉得他吃不起了? 还真是搞笑。 “你说说他们这一家子是人怎么做的,不过就是想要省一些时间,看你们两个人这么饿了!” 二大爷开始吐槽着,不过此时的他们已经坐在馆子内准备等待着菜上来。 张家夫妇倒没想到,还真是来下馆子了。 不过刚刚的那一回事他们也能明白,他们就想着这二大爷怎么就大方了。 原本就想原来是想蹭人家的饭,到最后却被人家说了那么一顿。 “怎么着?你也是这院中的长辈,咱们的话哪里还能去反驳的?不过也是眼界之前,所以才会这般办事儿,不过你也不要和这群小辈的计较,毕竟他们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张家夫妇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还耽搁了他们吃饭,刚刚点的饭菜可是他们喜欢吃的。 还真别说这馆子倒是挺热闹的。 闻起这饭菜香,那实在是勾起了他们肚中的饿虫。 “看着这辈儿小的,可能是不像咱们这一代了,他们只想护着自己。” 说到底,还是心有不满。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待自己。 如今却当着其他人的面来给自己难看。 而此时的许大茂定定的看着娄小娥。 娄小娥感觉到自己丈夫的眼神随即往后缩了缩。 “怎么觉得我刚刚说的话错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 “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有时候还挺胆大的!” “平日里我只是不在乎而已,所以就不想和你多计较。不过今天我心情好,但没想到竟然碰上这么个恶心的事!” 她便转过头来安抚着一旁的林明:“林明,你也不要在意,我们院里就是这么么个情况,确实挺复杂的,但是要是先顾着自己,不要顾着别人,这样就能够过得挺舒坦的。” 第447章 不是软柿子 不过这话也倒是指向了一旁的许大茂,平日里也看着自己丈夫哄着其他人。 特别是那三个大爷。 到最后自己又赔了东西,又赔了时间。 啥也没捞到,还被人说个不是。 “行了,也没必要想那么多了,该吃吃该喝喝。” 娄小娥直接说道,她对这事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要在意那么多的话,到最后难为的也是他们自己。 “二大爷会不会秋后算账呀?” 二大爷的为人,他们也知晓。 林明也是担心……虽然自己不属于这院里,但他也不希望你可以加因为这事儿而被为难。 娄小娥冷哼了一声,这个院又不是他们家的。 他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做其他人的尊重。 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如柿子一般,对他们随意揉捏。 “行了,赶紧吃饭吧,好不容易做了这四道菜,趁热乎赶紧吃!” 娄小娥也不想想这么多了,直接吃饭。 林明和许大茂看娄小娥吃饭,两人也只好低头吃饭。 在餐馆中大吃大喝的二大爷和张家夫妇。 二大爷抬头看着张老大囫囵吞枣的吃着。 嘴里说的话更是含糊不清。 二大爷嫌弃地看着他,但也不好直接说出来,显得他多看不起他们似的。 “你说说这院里边的人还真是不和谐,不过就是吃一顿饭而已,他们却推来推去!” 二大爷直接吐槽着,人家夫夫我一直好应着他的话,开口说道。 “是呀,他们这些年轻人啊,还真是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 “不过现在也不能得罪……毕竟还要请人家来干活!” 二大爷真好眼看着两个人也要顺应着自己说话,随即他便点到为止。 等到三人吃饱喝足后。 二大爷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 三人都不起身去付钱,最终还是人家店小二主动过来来询问,谁付钱。 二大爷没办法看着,其他人转过头来看自己。 他只好从自己腰包中掏了一笔钱付上。 心里不愿极了,但是碍于这面子他也没辙,只能够吃了这亏。 “今天啊,这顿饭倒是花了不少钱呢!” 足足花了他5块钱,足足花了他4块5毛钱。 当然也是因为买了一份特大的肉菜,看到桌子上的肉菜,他便叫来了店小二将肉菜打包。 “今天辛苦今天真是感谢老哥,特意招待我们这么一段……” “嗨,你看你这话说的见外了吧,我们是一家人,况且这孩子们都快要来了,等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再吃个团圆饭!” 两个男人倒是说话非常的客气。 只有他们知道,他们多么厌恶对方。 回到院中,二大爷便找到了一大爷,看着他那么闲情逸致,正在享受的喝着茶水。 心里边有些嫉妒。 “嘿,我这老哥哥,你这倒是挺有意境的!” 一大爷一看二大爷来了,随即他便给他倒了一杯水。 “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哦,还是我亲家他们装着房子的事情!” 二大爷有一些难为情,但到底收了人家的钱总不能拿钱不办事儿,最后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 “哦,你亲家那个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毕竟之前闹得挺不愉快的,你大爷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二大爷有些下不来台,他星星然的明明嘴有些讨好似的看上一打野。 “害,我的老哥哥,你这话说的是之前的事儿,我的确是疏忽,没有监督到位,当时我也是说了,他们两夫妻之后,他们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做了!” 二大爷尴尬地看着一大爷。 主要是他也害怕一大爷会不会因此而拒绝自己。 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张家夫妇要完成这个事情。 怎么着也得给办成了。 “我这老哥哥呀,这事我都已经答应了,我亲家如果这事办不成的话,我也对不起我儿子,我儿媳妇呀,眼看着他们俩要从外地回来,这两个孩子还没有住的地方,就怪我无能,没能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 二大爷那可是叫一个可怜…… 一大爷一看他这样随机摆了摆手。 “.嗯,话虽然是这样讲,但是你也知道的,之前一次闹成这样,院里边的人虽然不说带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脸色可是不愉快呀!” 这次如果再替他出头,那连带着他都要被这群人记恨。 “我知道这事儿做的不地道,我刚刚也说了他们,他们也是认真的反省了自己!” “所以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二大爷装作为难的样子,一大爷也是第一次看自己兄弟这么为难。 “你这事儿做的……” 他现在左右为难,这事本来说他不想去办的。 可是看着二大爷这么要求自己,但心里总归是有些摇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在他面前。 要是把这事给做成的话,这之后他也不会在自己面前乱蹦哒。 别看他们平日里很融洽,但是也会时常互相打压对方。 “对我也知道,所以现在就是想着办法,能不能让大家伙帮帮忙,当然待遇什么的都会按市场上的,这事我已经和我亲家说明白了!” 一来一听,随即他沉思着。 “事儿能办是能办,就是有些为难!” 二大爷一看这样,随即便从自己内斗中掏出来了三块钱。 “这就是一个小意思……我听见他们就是想让你通融通融,帮帮忙,这事我们也知道,但是时间太急!” 一大爷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将这三块钱借了下来。 虽然钱不多,但是这事儿也不算难办,不过就是自己一些话的事儿。 “唉,你这事儿的确不好办,但是看着就对你这么为难,我这做哥哥的自然是要出份力的,这俩孩子在外打拼实在不容易,这好不容易回,你也算是了了份心了!” 二大爷一听这话,也就知道自己刚刚给钱有了效果。 “那就在这儿多谢哥哥了,这事若是能办成的话,自然的还会要大谢于你!” 至于之后到底如何,那当然是他亲家的事儿,和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自己失职。 第448章 未尽父亲之责 毕竟是他这做父亲的,从来都没有想过给自己儿子儿媳找一个安居之所。 果然到了晚上。 一大爷也召集了所有的人,这一次是包括院里的男女人,孩子老人。 大家伙还记得根据上一次开会他们还是因为二大爷的那事儿闹得不愉快。 现在又一次召开,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大家伙安静安静,今天呢,把所有人叫来,也是因为之前的一件事情,让大家伙心里不愉快!” 二大爷走上前站在一大爷的身旁,这一次他也算是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一次对不起。 这些话倒是让众人吃惊。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二大爷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更别说和别人说对不起了。 “嗯,这一天我也是跟我亲家说了这事儿,他们也是因为忙于出锅,对于这些事儿也没有过多的关心,当然我也是狠狠的希望他们!” 看着二大爷都已经话说成这样了,他们也不好去追究什么,但说到底之前对于二大爷做饭的事,的确心里不开心,谁都不想被当成猴耍。 “害,二大爷您真是客气了,我们也知道,但是肯定很忙,所以因为其他的事情没照顾到我们!”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二打血随即便拉下来脸。 他可以承认,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也这样说。 “唉,是呀,毕竟我现在是已经老了,不当家了呀!” 这人一听这话难道还不明白吗?二大爷这是因为刚刚的话心有不满了。 不过刚刚他们说了的确没什么错呀。 他们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并不意味着二大爷就这么承认。 “哎呀,二大爷这个里面就除了你们三个大爷之外,我们还能倚仗谁呀,毕竟平日里我们还是需要您三个给我们当家做主的!” “是啊,得亏三个大爷给我们出谋划策,不然我们这群人还真不知道咋整了。” 二大爷听完这些话,心里倒是开心了不少。 但心里的郁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到大家这样想,我这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一大爷,给他了一个信号。 一大爷接收这个信号后,直接点头。 “是这样哈,张家现在的房子还没有修完整,还需要一些时日,看看大家伙能不能……” 还没等一大爷说完,有人就不乐意了。 “奥,原来是又来喊我们干活的啊!” “是啊,我就说为什么突然给我们道歉了。” “我们上次帮忙已经看在邻里关系,给帮忙了,现在又要道德绑架我们呢?” “二大爷,你们也得考虑考虑我们自己的生计吧?” 二大爷听这些人的讨论声,只能厚着脸皮说道:“我也知道大家伙不愿意,但这俩孩子即将从外面回来,我们要是不准备的话,那的确是没地方住了。” “急着住,明明可以从市场上雇佣专业的人来干,效率高不说,质量也是绝对的!” “是啊,怎么就不从市场上雇佣人呢?” 众人还是想着让二大爷的秦家直接从外面雇佣来人,这样少了那些复杂的事情。 双方也不会因为这些利益而生气。 都是自己孩子的事情,又不是外面的人。 “你们也知道的,这家里这情况,哪里还有额外的钱可以支撑的啊!” 二大爷开始哭穷,一旁的一大爷挑了挑眉头。 倒是意外,二大爷连这个借口都说了出来。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个说法吧。 毕竟一个院里的,哪里不知道对方什么个情况。 “哎呀,二大爷,您再穷也没有我们穷吧,一家老小要拉扯的。” “是啊,平时见二大爷您吃的可不错啊,可比我们这些人要吃的好太多了。” 二大爷悻悻然。 “这话不能这样讲,也正是因为我孩子长大了,我是有多少钱花多少,所以也没剩下来多少,我亲家那边更不用说了。” 众人心里还是不乐意。 毕竟这事原本和他们没啥关系的。 现在倒好,非得把他们这群人拉进来。 “二大爷,实话说,我们真不愿意去,累不说,谁知道又是不是和那天一样,明说好了有饭的,到最后我们个个灰尘仆仆的回到家中,还得吃自己家饭。” “是啊,二大爷,这事我们真不乐意了。” 一大爷这时看出了二大爷的窘迫。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们,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开始这么抵抗,好歹我们还是一个院里的,怎么就这么不团结呢?” 一大爷话音落了。 其他人也不接话。 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大爷和二大爷早就商量好了。 他们也是怨种,被他们这样套牢固了。 只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弄。 也只有一大爷去说,他们才有可能答应。 只是现在看来,一大爷说也没什么用。 “我知道大家伙觉得这样对你们不公平,但你们要知道,咱们是一个大家庭!” 一大爷劝解着,主要是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行了,一大爷,我们知道你的意思,我们也不想让你为难,就这样说吧,我们直接摆在明面上说,就是我们啊就按市场价去论人工价可以不。” 他们又不是没有事情要做。 “按市场价?” 二大爷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们。 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敢提出来这样的想法的。 要是他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也不至于让他们过来帮忙了。 “大家伙的这个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哈。” 二大爷直接开口说着,他不知道这群人咋想的。 怎么就想着从熟悉人的面前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二大爷,您应该也是知道的,我们这群人成天也要工作,这个事情我们也提出过,但您们都不当回事,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成人看啊。” 这话一提出,那是直接从人群中炸出。 他们倒觉得这个理由的确很有可能。 “这样吧,我明天带你们见我亲家,看看什么待遇,可以不?” 二大爷觉得自己可是废了很大力气,如今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第449章 凑人头却揭穿了假象 不管怎么样,先把张家夫妇给糊弄过去再说。 “何雨柱,你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冷不丁地点了一直不吭声的何雨柱。 何雨柱刚就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不想参与这个事情。 本来来这儿,就是凑凑热闹,凑个人头来着。 那曾想,这一大爷还点名让他表达观点了。 众人转过头来,还别说,这两次开会,何雨柱都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要不是一大爷突然点他,他们都还以为何雨柱没来呢。 “是啊,何雨柱你怎么想的?” 何雨柱的时间还挺着急的。 肯定不愿意参与这事。 平日里,一大爷也不敢特别得罪何雨柱。 所以他们也将希望寄托在了何雨柱身上。 希望他能推了一大爷的询问。 何雨柱故作思考,点了点头。 就当一大爷和二大爷以为说动了何雨柱。 众人以为何雨柱同意了一大爷的要求,内心失望。 只听何雨柱缓缓地说着:“这和我也没多大的关系吧?” 这句话倒是说出了大众的心理,他们一直以来都知道,这事和他们没多大关系,要不是因为一大爷二大爷,两个人道德绑架他们,他们自然也不愿意插手这件事儿了。 “试问一下和你没什么关系,这是咱们院的事,咱们院的人也没有人说是去盖房子装修的,要是有的话我自然是要帮忙的!” 何雨柱不假思索。 “现在可是我儿子装修房子呀,你儿子这不是你亲家开始去整的吗?况且据我所知好像是连带着装修你儿子的房间,最主要的还是为他儿子操办房子!” 这事说出来,倒是让大家伙震惊不已。 他们一直以为是为二大爷。 二大爷有一些疑惑,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说着的真假。 “你说的这事儿是假的吧?” ?二大爷只觉得这事有可能是何雨柱故意挑拨离间。 ,他不能就因为这人的一句话就怀疑自己,亲家况且这么大的一个事儿,他不和自己商量,是实在不妥。 ,主要就是他们也没提及到这事儿,想着也是何雨柱说的谎话。 ,何雨柱不是慌不忙,反过来直接问道二大爷,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而且你这事儿你问他或者说去现场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恐怕你从始至今都没有去过现场吧,哦对了我想了那天不是有人已经过去帮忙了吗?你可以问问他们的装修的房子构造!” “,或许从这些构造中能够看出来到底是为一个人弄的还是为两个人弄的!” ,这是也是系统给人自己说的,一开始他不愿意搭理这事儿,就是想着不掺这趟浑水。 ,可是这一打野硬逼着自己加入其中,那他必然是要将真相说出来,他也不担心二大爷和他亲家吵架。 就是他刚开始说的,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哦,对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去的时候倒是觉得那房子建的特别的大,倒不是说每间房子,而是……想着可能是我们一开始想的是可能为老两口准备的,现在想想还有可能是为了他弟弟准备的!” 他们俩现在还住着一套房子。 虽然有些破败,但也住习惯了。 想必也不会搬出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为她儿媳妇的弟弟准备的。 “是啊,当时我还疑惑呢,这张家这么气派,竟然直接造那么大的房子!” 二大爷现在还是半信半疑呀。 只是他太过于小心,所以对于院里面所有人说的话都持有怀疑的态度。 “你们说的当真?” “二大爷,虽然我们平时不太靠谱吧,但是我们那。么几个人过去帮忙,这还能有假?” 二大爷转过头来看向了一大爷,一大爷点了点头,随后他便开口说道:“行了,各位我们大概也知道情况了,要不这样吧,明天我和二大爷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若是可行的话,我们和他们商量商量待遇,这件事情我也会直接插手,绝对不会,像之前那个情况,但又是和你们所说的情况相符……剩下的就看看二大爷是怎么决定了,行不行?” 其实他大概也听明白了。 恐怕被张家夫妇隐瞒了大家一些事情。 若不是何雨柱戳破了这个谎言,恐怕所有人都蒙在鼓中。 “行,就这样办吧。” 现在心里极其难受,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在众人面前乱蹦的。 自己还想着,得亏他给了十几块钱。 他心里面这口气要吐出来,他总觉得自己会原地爆炸。 自己精明一世,哪里想到竟然会被亲家给算了一把。 怪不得他们不想从市场上雇佣别人。 这两套房子要是建造起来,那恐怕是要花一大笔钱。 他们院里的人那什么不值一大笔钱呀。 越想越生气。 回到家之后,他便将东西摔了个遍。 他实在是气不过,而后跟来的一大爷看到他这发一通气。 “行了行了,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这是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呢,就形成现在这样子……他们家就算是建房子,但是具体的事情你还没有问清楚,总不能听别人一句话,你就开始联想那么多事情吧。” 虽然大概都已经猜测到了,但是他也不希望二大爷,因为这事儿让整个局面都难看。 “我说老哥哥你是不知道,昨日他拜托我的时候,那可是说的一个可怜,我现在才得知他原来算盘打的这么响。” 感觉他还觉得这人可怜,虽然他也想从中获得一些利益吧,但哪里想到到最后,自己算是个配跑的? “行了行了,明天具体问一问……” “哦对了,我倒是想起来了,原本我想着在这群人过去看看他们房子建造怎么样了,他就想着不让我过去,今天何雨柱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恐怕还真有其事!” “行了人家可能不让你去,就是害怕你多想具体的就明天看看到底人家是怎么说的,明天过去你也不需要大吵大闹,也不需要逼问别人,只是问一问!” “行,这事还真的得麻烦老哥哥你了!” 第450章 探寻事实 第2天一大早,一大爷跟二大爷就来到了张家夫妇家中。 为的就是想求证一下,是不是院里面的那些年轻人说的都是对的? 因为他们听到了一些别样的风声。 跟张家夫妇所描述的还不一样,以为自己是个挡箭牌呢。 二大爷必须要把这个情况搞清楚,否则的话……真是丢了人。 看到二大爷和一大爷过来的时候,张家夫妇还没有感觉到另一样的气氛。 “你们可算是来了。” 还以为是把其他年轻人带过来了呢,他们新建的房子还没弄好。 在可是需要劳动力的时候,若是凭他们两个的脸面,估计叫不动那些人。 可是凭借二大爷的颜面,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两个人认为二大爷把人都给带过来了。 而且二大爷可是他们的亲家,再咋说都是一家人,总归不能坑人吧。 “什么叫可算是来了?” 二大爷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着两人说话就有些不太妙。 心里面有些烦闷不已,那些人的话还在心头萦绕着,现在还没有一个事实界定。 “我是说你把这些年轻人都给带过来了,咱们那边的新房不是还没装修好吗?我想着他们这两天赶紧的动动,那不很快就完事儿了吗?” 随后两人在旁边讲着,那可是一副不在乎别人的模样。 只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而已。 说完这句话就往两人的身后看,却发现除了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到来。 唉? 实在是有些纳闷,莫不是还没跟过来吗? 两个人那笑着的脸,立马就变得僵硬下来。 哪里还能笑得出来呢,连个帮忙干活的人都没有,想想都很烦。 “不过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来了呀?” 随后张家夫妇在旁边询问着,想要得出一个答案来。 两个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若不是抠搜至极的话,估计这活都干完了吧。 只是谁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呢? 不过二大爷来的目的另有其他,给一大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打算往后走去。 “那不然呢?我们两个当然是要来看看装修的进度怎么样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这话也是事实。 也是要看看还需要多久才能搞定,而且最重要的究竟是弄他们自己的新房,还是搞了两个新房,这个事情需要好好的探究一番。 “正好带我们过去看看吧,还没有见过新房子装修的风格呢。” 二大爷在旁边讲着,嘴上虽然在后面说,但是脚都已经开始走了。 一大爷也紧随其后,两个人的目的很明确。 而且没有说那些年轻人的事情,为的就是不让两个人去提起来。 因为那群年轻人的意思很明显了。 至少在现在的时候,肯定不会再去干活了。 他们两个也就是来找没有原因的,如果真的如那群年轻人说的一样,肯定也不会再去让他们做苦力,毕竟人家也要上班。 “现在还没有搞好呢,你就先不要过去了吧,等搞好之后自然会把你带过去的。” 张家的这男人就把二大爷给拦。 自然不能让他往后边前去,不然他们的小心思不都被发现了吗? 到时候几个人脸上都不太好看。 “不过有一说一,那群年轻人干活是有点利落,但是不够坚定。” 还在旁边讲着那些年轻人呢,现在人家都不来了,心里没点数吗? “我总得看看弄成啥样了,到时候再把人给你叫过来呀,对不对?” 也算是附和了两句,总归是想要看看新房建得怎么样了,但是这张家夫妇却极力阻拦。 让人感觉到有些不简单,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呢? 二大爷无语,往前冲了几次都被拦下来了,根本就走不动啊。 这俩人的力气还挺大的,他年纪也大了,更何况面前又是俩人,怎么能抵得过。 随后让一大爷先行过去,毕竟他们也两个人呢,谁怕谁?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关注在二大爷身上,倒也是把人给拦住了,至于旁边的一大爷,那就成了无人关注的对象。 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偷偷的往里跑进去了。 也要看看里面究竟有啥,最起码也是先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不去不要紧,一去可吓一跳。 “竟然还真是这样。” 突然就传过来了一阵声音,张家夫妇才发现忘了,把一大爷给拦住了。 这下可搞得不好了,被人发现了,情况有些糟糕。 原来按照正常情况下的进度,那群年轻人干活的话也是极快的。 应该也不至于拖这么久,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些利益的诱惑。 但是进度却一直没有弄完,所以二大爷便去询问了一番,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群年轻人说是因为要建设的新房有两个。 所以才会如此之慢的,那这个钱要谁来付呢? 二大爷自然是不相信,但是那些年轻人应该也不会撒谎,又想了一下张家夫妇的尿性。 会不会给他们家的小子新房也建了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所以便打算实地走访一番。 这不今天就赶过来了,谁知道还竟然真是这种情况,这俩人也真是不要老脸。 都多大年纪了,竟然还算计这一番。 真是丢人现眼的很,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儿,虽然二大爷心里不舒坦,但也没办法。 后果都已经造成了,现在就是要把这个事情给解决掉。 两家的房子挨在一起倒是挺近的,所以干活都只从这一个门进。 那自然让人发现不了,其他怪不得二大爷没有一点点察觉,原来是这俩人主意打的很好。 所有的一切都注意住了。 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就会有点小了。 那边房子已经搭起来了行,可是要真正建设起来的话,还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看着这幅状况二大爷实在是懵了。 那群年轻人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现在丢脸丢到家了。 这可是自己的亲家呀,好点也是有点关系亲戚的,所以给他们刷了这个脸。 但是他们未免太不把人放在心上了吧,竟然如此玩弄自己。 第451章 有理说不清 越想越感觉到有些烦闷,二大爷倒也不是一个好脾气,怼着两人直接就开骂了。 “这就是你们要建设的地方,那些年轻人要为你们搞两个?” 直接就在旁边质问起来了,这暴脾气可是藏不住了,非得今天要说个公道出来。 有些年轻人一直关注着这里面的状况,因为二大爷跟一大爷也是有威望的人。 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究竟是张家夫妇乱搞呢?还是说两个大爷心里面也都知晓这件事儿呢。 他们也是想要来看看,省得被骗了。 “你说有你们这样做人做事的吗?给人家饭吃也就算了,竟然连水还不给人家喝。” “这些都算了,你看看你们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随后又在旁边讲着,对于这两个人实在是无语至极。 也不差这些钱呀,抠门也不能抠到这个程度吧。 有些钱是要出的,省着干什么呢?该省省该花花这个道理两人还不明白吗? “不是这样的,我们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顺带着弄一下。” “谁知道一时间就没有分清楚,毕竟活都是差不多的嘛。” 还在旁边为自己辩解着,丝毫不觉得有错。 但是二大爷才不听这些狡辩,对于这俩人也是有点清楚的。 他们两个人具体是咋样的?其实心里面是厌恶的很,只是没有办法接受而已。 但是没有办法,现在都已经成为了亲家。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搞得二大爷对他们两个心里面又极其的不爽。 两个人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不懂得转弯吗? 想想都感觉到非常的无奈。 周围那一些其他人都围了上来,想要看个笑话而已。 两个人觉得也非常丢脸,刚刚还开始辩解呢,见人越来越多,也没有这个意向。 反倒是有了另外的想法,那就把这个锅都推给二大爷呗。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同床共枕睡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知道对方那些小心思呢? 下一秒眼泪竟然掉了出来。 “我们知道错了,不要惩罚我们嘛,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欺负一样呢。 “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下子可把二大爷给整懵逼了,这两个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呢?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因为下一秒他们又开始作妖了。 “我们肯定会照你说的做的,请你以后也要公平的对待我们,好不好呢?” “对呀,要不然我们把东西都给你送过去,你也不要生气了好吗?” 这话一出口,那其他人对于二大爷都是指指点点。 想到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话语之中无波,显露着二大爷对两人的欺压。 这让二大爷丢了脸面,他也不傻,自然能听懂。 没想到这俩人竟然有这坏水。 对两人的地方还是太过于少了,看来自己太过于轻敌了,从来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这样对过你们呢?不要乱说好不好?” 二大爷有些气急败坏的,整张脸都通红了。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如此的颠倒是非,真是让人心里面难受的很。 但张家夫妇平日里面挺会来事儿的,对于院里的关系处的还算是可以。 所以在这话一出口的时候,大家都向着他们夫妻俩。 “没想到表面上倒是非常正直,但实际呢,背地里面竟干这龌龊事儿。” “谁说不是,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好吧。” 现场可谓是一顿乱说,大家都在偷偷摸摸的指点二大爷。 不过现在没有什么证据,二大爷实在是难受的很,一大爷就只在旁边观看着。 现场大家也分辨不清,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谁说的是错的? 也有可能两个人气急败坏,对二大爷进行抹黑了。 那也是说不准的,只是现在他们并没有办法去判断。 但是张家夫妇可不止这一点隐藏着的,他们自然是有重磅炸弹的。 “说实话,其实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就在前些天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给二大爷了15块钱。。”后两人又在旁边讲着。 这个钱用来是干什么的,自然也是非常明确。 “我们当时想要建设这个院子,知道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肯定不足,但也不能够白白的用人家吧,所以才会出这个钱的。” 两个人在旁边没有停二大爷,只感觉非常不好。 “所以这个钱就是为了请人过来的,也是对二大爷非常的信任,毕竟也是我们的亲家嘛,所以把事情全权的交给了他,至于钱呢也都在他那里。” 这话一出大家心里面都有数了,至于为什么人家不给水不给饭,这不都有着落了吗? 这就是看面子而已,只是人家都已经出钱了,肯定就不愿意再多给些什么。 这下子二大爷整个心里面有些慌张,因为他知道,这个钱的确是被自己收掉了。 而且还因为吃饭花了4块5,又给了一打大爷三块钱。 两个人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怎么好? 根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 二大爷再怎么说,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背后给自己一刀,而且插的那么深那么重。 包括一大爷自己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活了一大把年纪了。 竟然连这点地方之心都没有,反倒是被人抓住了小把柄,说出去那可不丢人现眼吗? 两个人都后悔极了,但也没办法,事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必须得证明自己的。 “怪不得呀,这都是情有可原的,看来一切都是二大爷中间做梗。” “谁说不是呢?我觉得也是有点蹊跷,现在看来是真相大白了。” 其他人都在旁边诉说着,指责着二大爷的不是,搞得整个人脸上非常无光。 现在想找个地缝钻下的心都有。 但是他不能,必须得为自己稍微的辩解一番。 第452章 被两人唬住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俩心里应该清楚吧?” “不要忘了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也就算了,咱们还是亲家的关系,你们就这样诋毁我吗?”二大爷实在是无奈的很。 在打感情牌了,只不过两人并不接受。 如果这个感情牌打下去的话,那最终受伤害的还是他们两个。 那可不行。 必须得让二大爷背这个锅,否则背锅的人就是他们俩了。 “可是我们说的也没有错,的确是把钱给你了,让你去操办这件事对不对?” 这件事情的缘由也是挺简单,张家夫妇其中的男人就开始说道了。 还得从源头抓起,既然他们是想来找自己的把柄的,就不让他们有话可说,这不就行了吗? 现在正在朝着这个方向一步一步发展,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二大爷心里面烦躁至极,当初就不该收这个钱,贪了这一点小便宜,丢了自己的半张老脸。 现在一大爷也在,那就是自己的证据。 “先不用说那么多,这个钱你是不是拿了?这个钱是不是用来让你找人的?” 就开始一连串的质问了。 二大爷哑口无言,只能在旁边点了点头,毕竟一大爷也在一旁因为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当时的时候的确也是讲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给一大爷那些钱。 就怪自己的嘴巴太碎了,当初怎么会讲这些事儿呢? “大家伙可都看到了,他这是承认了,当时我是把钱拿给了他的,我们让他帮忙办事是不是也应该的呢。”随后张家夫妇像是抓住了稻草一般。 就拿着这个事情使劲的说,这一点就足以让二大爷失败了。 只要紧咬着这一点,那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看看吧,他明天收了钱还不办事儿,现在还反倒过来埋怨我们了,你说说哪里有这样的事情?”随后又在旁边讲着。 两夫妇俩一唱一和的,那可是嘴巴没有停过。 对于其他人,那听着这些话自然也在旁边附和,认为张家夫妇挺凄惨的。 至于刚开始说的那些话,估计也差不多是真的,二大爷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儿。 有句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已经对二大爷有了另样的相看了。 那如果真的有别的坏行为的话,肯定也是能够说得通的。 “真是没想到呀,我们竟然对这种人这么膜拜,真是太丢人了。” “谁说不是呢,刚开始我们还认为是人家的错,现在看来都是他自己的问题。” “简直是让人开了眼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人呢,真是丢人现眼的很。”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脸,然后还跟人家当面对质呢,真当自己是清白的。” ……… 一句接着一句,这话说的可谓是非常难听。 二大爷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冷静的听着这些讽刺,却又无法去辩解。 因为这事是真的,所以根本就没办法去改变,怎么能够说这些跟自己没关呢? 二大爷也不是喜欢撒谎的人,所以有什么都说什么,但是没想到会被这俩人算计。 实在是太恼怒了。 “你们就知道在旁边说说说,那你可知道这15块钱我都干什么了吗?” 还是打算挣扎一番,为自己辩解一下,最起码要给自己留点脸面。 好歹自己在院里也待了那么些年了,总不能把自己的老脸全都丢光了吧? “我是收了这15块钱,可是我请你们吃饭给你们买水喝,这难道不费钱吗?” 光是吃饭就已经花了,不只值15块钱了,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但是呢,此刻他们选择相信张家夫妇。 “那请问你请过来的人在哪里呢?我们现在的房子还没有建好呢。” 随后张家夫妇又在旁边质问,一句接着一句的,都让二大爷无言以对,无法去反驳。 这话哪能说上头呢? 请过来的人呢,都已经走了,一时半会肯定没有个应答,大家伙就在这里看笑话。 张家夫妇自然也心里清楚,若是二大爷能够说出个123来,那估计也不用在这里跟他们对峙。 只是现在自己心里也没数而已。 现在就是他们的高光时刻,所以对于这一切都非常的理所应当。 认为这都是二大爷一个人的失误。 一大爷就在旁边看着,其实也插不上什么话来。 如果再去说些什么的话,估计自己也要被成为被怼的对象。 但如果按照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会成怎样的状况,也不是一大爷想看到的。 现在也是非常的无奈,根本就没有人能来帮忙。 “咱们说话都是要讲求实际的,既然您都说了把人给带过来了,总得给我们看看是吧?” “现在这房子没建好,的确是事实,您说对不对吧?” 说话竟然还带了礼貌用词,搞得二大爷现在非常的气愤。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这夫妻两个给算计了,他真是太大意了。 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好歹也混过这么多年了,而且一直是大哥般的存在,但现如今被这两夫妻搞得如此落魄。 看着其他人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我都不想跟这样的人住在一起了,能不能让他搬出去啊?”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种人待在我们院里干什么呢?只会丢人现眼。” “传出去这件事的话,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嘲讽呢?咱们要不做个决定把人赶走吧。” 现在都已经做这个决定了,搞的二大爷听着心里面难受极了。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到了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被这么多人唾弃,想赶走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多大的罪呢,但其实呢?只不过是被别人冤枉了而已。 他是能够愧对自己的心的,但是却无法去解释。 因为这群人说的话太多了,根本就没给自己的解释机会。 因为那两夫妻俩就在旁边看着,似乎自己说什么都会被他们给堵回去。 这就是言语的可畏吧。 第453章 互相算计 “诸位你们得听我解释呀,我真的没有拿那么多钱!” 二大爷看着其他人并不搭理自己啊,所以他只能够继续辩解,现在他终于知道有苦说不出了,因为自己只拿到了15块钱,更何况还给他们花了那么多,到自己手里不过就是那几块钱的事儿,这在当下害到自己身上,他这份苦可不愿意吞下去。 “行了行了,二大爷我也是有闻您的要是拿了25块钱承认就是!” “就是呀,不过就是25块钱的事儿,因为您那边可是钱多的事,只是没想到您竟然连亲家的钱都私吞了!” “是呀,还真是让人感觉搞笑的,不过有可能是有内情在的!” 二大爷被这些人的话说的脸红脖子粗。 他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敢,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自己的他想去反驳,而一旁的一大爷辣辣辣的胳膊,小声的督促到:“行了行了,这是在人家地盘了!” 他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怨怼的,原来只给他三块钱而已,这家伙从中不知道挖取多少钱呢,还真是小看了二大爷。 “老哥哥你是不知道,这老哥你也是听到了,这些人说话实在太难听,而且我就拿了15块钱,之前抢了他一顿饭钱。 而且吃的又特别好,想想钱也不会少,之后又给了你三块钱,到最后我这就剩了几块钱,想着就给他操办点事情吧。 很难想到这人来个秋后算账,况且我只是为他办事而已!” 二大爷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自己做的这些事都算是合情合理。 反正自己可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算计过,要是那院里的人哪一个不是直接奉承自己? “唉,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呀,你也刚刚陷入了他的陷阱,直接承认了你拿过钱了,如今你不管怎么样解释都会被其他人觉得你不过就是在辩解罢了!” 一大爷这话说的也有点难听,二大爷虽然心里边儿不乐意啊。 但这个是关键时候他也不好直接再把一大爷给得罪了。 要是换做平常他才不管一大爷什么,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对方先怼一个遍再说。 可如今敌众我寡,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牢牢抓住一大爷这个势力,作为他依靠的大树。 一大爷看着其他人又要开始讨伐随机特变,拍了拍自己的手清了清,嗓子行了,大家伙可能也有所耳闻我的名字我叫易中海。” 旁人听到这话后,随即点了点头。 “是啊,我倒是听说过,知道大家会都敬称您一声一大爷,当然也知道您德过望重,我们也尊敬你!” “我们可但是这一次你可能也被二大爷蒙骗了吧,虽然尊称他为二大爷,但是这事儿镯子的确不地道,您这作为一大爷的,而且是一个院儿的,你得说道说道,他张家家夫妇他们夫妻俩人不过就是为孩子建造房子罢了,这怎么还有错了?” “就是呀,给孩子们建造房子哪有什么错,况且二大爷的儿子也在这儿住,不管怎么着,也得出力出钱吧,到最后还吸取张家夫妇的钱,说到底这不是吸血虫是什么?” “恐怕二大爷不这样觉得吧,反而觉得自己得沾沾自喜,好不容易捞到这25块钱……” 这些人说话越来越难听,二大爷听得心里直冒火,他怒视冲冲地看向了张家夫妇。 张家夫妇听着这些人有利于他们的话,心里那可是扬眉吐气。 毕竟之前在院儿里的时候,可尽受二大爷的磋磨。 那个时候有求于他,所以一直低下头。 卑微的央求他能够给他请来人。 而这一次反过来了,自己翻身做主人。 绝对不会再让二大爷压制到他们头上。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好歹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委屈巴巴的走向了二大爷。 后者直接往后退了几步,他有些担心这张老大会不会直接打自己。 当然又后想了一下,自己仿若是没有任何辛亏的地方。 “我知道大家伙,不管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再相信,但是我说句实话的,我和一大爷过来就是想看一看见到的情况。 本来张家夫妇央求我托我们院儿的年轻人,帮忙过来建造房子的。 毕竟张家夫妇不想从市场上雇佣,你们也知道雇佣工人,他们需要的钱还是不少的。 这样一大笔钱对一个家庭来说,还真是一个负担。 况且你们也看到了,后院不只是一套房子,甚至可以说是两套。 所以另外一套房子很有可能是给你张家小子做的吧!” 这句话算是直接问中了张家夫妇心虚的地方。 从始至终他们都避开了这一点,唯恐二大爷他们会提及到这一点,所以他一个劲儿的开始,用观众的言语来抨击二大爷。 本想着他就此就会乱了阵脚,不会再想起这事儿。 他哪里想到这人还倒挺机敏的,在这关键时候竟然还会想起来这事儿。 “我说亲家你也知道的,我张家小子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我给他建的房子也没什么错吧?” 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提及到这个话题了,那他也知道躲不开了,只能够迎面直上开始反驳。 “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在一开始只跟我说了,是见到我儿子和儿媳妇的房子,从来没有跟我说你张家小子要建房子的事儿!” 二大爷还是觉得自己被蒙骗了,内心甚是觉得张老大这人做事不地道。 “老哥哥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张家小子的事儿我愿意和你说,就和你说不和你说,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儿,咱们俩之间最大的交集就是你儿子和我女儿之间成为了夫妻,我和你结了亲家……由此我们才有了关系。” 张老大现在可不像前几天那磕磕巴巴说话的劲儿。 现在说话非常的利索,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丝的逼迫感。 “这话说的没问题啊,虽然张家富没有给二大爷说这事儿,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 “是呀,二大爷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只觉得张家夫妇在算计他?” 第454章 互相阴阳怪气 “得了吧,二大爷也可能是想算计别人,但最后没有算计成吧,只觉得别人算计他,还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 二大爷实在没想到,自己不管说什么,现在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自己。 他转过头来求救式的看向了一大爷,此时他只能紧紧抓住一大爷。 让他替自己发言。 刚刚他也听到了,其他人还倒是觉得一大爷德高望重。 可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辈分差不多,不过力大也比自己大了几岁而已,所以尊称他为一大爷。 可这面对的态度完全不同啊。 一大爷挑了挑眉头倒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二大爷倒是想到了自己。 他内心不由得嘲笑着:看吧,到关键时候还不是得求自己? 想想之前不是还自诩自己厉害吗?什么事情都能够独当一面? 现在不还是这样被打成了原形? 不还得乖乖到自己面前低头认错? “大家伙话不能这样讲,毕竟有些事情还真不能够一概而论,况且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所说的钱数都不一样,所以具体是怎么样咱们还得坐下来商量,当然你们也是亲家,不应该因为这事儿而闹擦,皮孩籽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们当下之急还是要建造好房子,让两个小两口进去住才对!” 他直接将观众关注的重点,转移到两两口子想要回来住的上面。 若是还想在上面继续纠缠,恐怕大家伙会对二大爷彻底失望。 他们虽然不是这些院里的,但是时常的都会和他们院儿的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有交集。 所以久而久之他们也知道了自己。 当然还只能站在中立,不然很容易引起其他人对自己的反感。 可二大爷也本想着是让一大爷替自己说话的。 哪里想到这人倒是独善其身,将自己摘的倒挺干净的。 这三块钱的用处在哪里? 但若一大爷知道他心里的状态,恐怕就得反问这三大爷这三块钱可是人家张家夫妇出的。 “是啊,一大爷所说的的确是对的,当前我们就是要忙着将孩子的房子给整理干净,这样才能不让两个小孩受委屈啊!” 张家夫妇率先开口说着。 也算是给了一大爷一个面子,不再在钱数上面继续纠缠。 一大爷对张家夫妇看眼色行事儿的聪明劲儿,还挺佩服的。 这种聪明的人,若是二大爷有这个眼力劲儿,也不至于成为了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也和他没多大的关系。 “不过所以我们过来看看是什么个情况,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藏着掖着,若是能够直接说出来,或许也没有那么多的矛盾和误会!” 这句话说的那可是非常客观。 让大家伙都觉得一大爷的形象顿时间就高大上了起来。 “是呀,这都是一家人,何必藏着掖着。” “你俩也真的说的太对了!” “一大爷是一个非常公正的人,果不其然这一次也算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一大爷,有人办事儿了!” 一大爷听着这些人对自己的评价,心里不由得高兴,看吧,看吧,到最后不还得夸赞自己,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的事儿,就把这事儿给掰扯清楚了。 看来这院里面离了自己还真的不能行啊。 “唉,大家伙真是高看我了,我不过就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儿,大家伙竟然相信我,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毕竟我有这些事情还是需要讨论,大家这谦卑的太多,让大家伙更加的信任一大爷,张二然的也因为这话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大爷若是今天中午不走的话,可以到我家去吃饭呀,我可是有所耳闻,您的棋艺也非常不错!” 一个中年男人直接开口说道,他自问在院里面没有人能够抵得过他的棋艺。 可也听其他人说过,一大爷的棋艺非常不错。 但是他又不在外人面前露出来,所以他也心有不甘。 一直都等待着这么一个好的机会。 如今一大爷好不容易来了他们这个地儿。 他自然的就想着请一大爷吃饭,更是为了切磋切磋棋艺。 “哦,看来你的平日里也没少练呀!” “我不过就是小打小闹,和一代也没法比!” “我这平日里啊,不过就是闲暇时刻,自己也玩玩罢了,可不敢说什么多高的起义!” “那咱们今天中午不如切磋切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麻烦您了!” 一大爷恭敬的说道。 可是让大家伙觉得一大爷甚是平易近人。 可不像二大爷,那服刁钻的模样,更是将人算计道尽。 就连自己亲家都要算计一半,那换做其他人那不可得把人扒一层皮儿不是? 一旁的二大爷看着这事情的动向,怎么突然的偏离了他原本的想法,本来是说见到房子的事儿,怎么突然的就转换到了蜥蜴上面,他拉了拉一旁的一大爷,想要让他继续就见到房子的事儿,开始讨论可以打野,直接甩开了他的手,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些人的注意力转移,若是在纠缠到建造房子的上面,你的二大爷肯定又会受到一轮的轰炸。 其他人也随着这些话题的结束,纷纷回到自己家中。 在张家夫妇在张家院子中,也只有一大爷二大爷和张家夫妇四人。 张家夫妇不愿意搭理二大爷,但是也得好好的招待着一大爷。 毕竟人刚刚还替他们说话呢。 张老大从自己堂屋中端出来了茶水,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一大爷一大爷便非常和蔼地接过来,您还是真客气了。” “不过就是茶水而已,这有客前来暂时要好好招待一半,不过您说的要去别人家吃饭,这可是让我们老脸往哪里搁呀?” 张老大的媳妇儿这时便开口说道:“是呀,一大爷你要是去了别家吃饭,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呀?” 虽然平日里算计,但是这邻里邻居要是将这事传了出去,他们到最后怎么做人呀? 一大爷又怎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虽然说一大爷,虽然这二大爷做的事儿不地道吧,但这家家户户做的事儿也不怎么样? 第455章 舍不下面子 据他所了解到二大爷,这次也算是吃了猛亏。 恐怕那钱数的确对不上,不过具体是多少他也没兴趣知道。 所以此时的他也要提防着张家夫妇,会不会坑自己一把。 他也不会傻傻的,就让别人牵引着自己做事儿。 “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人家那么盛情邀请我,我虽然得答应了,不然人家会觉得都已经这样说了,还不给个面,那到最后我这也挺难办的,不过你们也不要当回事儿,我这过来就串门来了……别当我是客就行!” 一大爷虽然这样说,但是人家可不这样想呀。 张老大还想开口,但此时的一大爷也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土,将茶水喝进后,将杯子放在了桌面上,便起身离去。 他来到了玩棋的人家门口,笑呵呵的看着那人:“不如来三局?” “行啊!” 而此时的二大爷心里边那可是郁闷极了。 他可真不知道自己哪儿就走错了,突然的就套到了张家夫妇设置的陷阱中。 张家夫妇看二大爷还不离开,但他们也没有搭理他,如今这亲家关系也就此破裂。 但是两个小孩还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表面关系还得营造好。 张家媳妇反正不愿意搭理,二大爷张老大碍于面子也只好走到了二大爷的身旁:“老哥哥咱们之前吵的那么凶,如今你这也知道了,我们之前给你的钱,你看你能不能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 二大爷本来还在思考着怎么样应对这次的失败。 但是听到要钱还给他们。 突然的瞪大了双眼:“你们也太过分了吧,之前请你们吃饭都已经花了那么不少钱,之后我又请丽大爷做事,又花了一笔钱到我手里面,不过就是几块钱的事儿,之后还想着给你们打点,现在也没有其他人,你就直接说那15块钱,我现在不过就是剩了几块钱,这个你是总是知道的吧?” 二大爷现在被这个情况弄得怀疑人生了。 “老哥哥这也没得办法,这是我们村啊,若是这风声被人传了去,到最后我们里外不是人……,所以只能够委屈老哥哥你了。” “委屈我凭什么委屈我。” “你的名声是名声,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况且我的名声要比你的名声要大,其他人都知道,我而你呢,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罢了。” 二大爷一生气起来,他说的话那可是不中听。 果不其然,张老大原本已经变温和的态度,如今再次的锋利起来。 “别人尊称你一声二大爷,你还别真以为你就是那德高望重的人,你这名声是怎么来的你也应该知道!”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就是做亲家的能不知道? 这平日的相处过程中也能够察觉出来这二大爷是什么性情。 平日里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糊弄过去也就算了。 可在这正儿八经的事情面前。 他就这般计较? “你就说说这事儿是谁对谁错吧?” 张老大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这笑容带着一丝的疯癫,他真没想二大爷倒是挺单纯的, 他们活到这个年纪早就已经看透了。 “我们俩人之间还能谈论谁对谁错?” 他们之间本就是抱着利益关系的,都是想要从对方身上压榨更多的利益了。 这还能谈论什么谁好谁坏谁对谁错? 他现在都觉得二大爷是不是平日里精明过头,所以此时的他糊涂了。 “对了,今天中午我可是不领你吃饭了,毕竟关系都已经闹成了这样,我们可没有什么心情给你做饭!” 张老大直接下着逐客,二大爷还是有个志气的人,直接转头离开。 将门摔了个响,张老大媳妇儿看着他那样,随即狠狠唾弃了一把。 “现在咱们闺女住在咱们这边,要是和一大爷那住到一二爷那边,要是住到他们那边,那不可得被村磨了个遍!” 虽然他们家重男轻女吧,但到底还是疼闺女的。 “行了行了,你一个妇人家的都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我这不是气不过吗?” 张家媳妇儿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说,自己有一些委屈。 但也只能过小声说道:“我这不是气不过吗?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平日里更是压榨我们,这压榨习惯了,所以觉得咱们逆来顺受。” 他们之前也是忍气吞声,所以在二大爷面前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那么扬眉吐气过。 “嗯,之前咱们不过就是不计较罢了,如今咱们想要直接反水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张老大阴狠的说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平日里维护这些邻里关系,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这些邻居能够出面来挺自己。 这不,这个时候不就是因为平日里营造的形象好,所以大家伙都会愿意相信自己? “行了行了,大中午的婆娘你赶紧过去做饭吧,我都饿了,这吵了都没上午还挺费脑子的。” 张家媳妇也算是高兴,特意的做了一道荤菜,两口子吃的那叫一个香呀。 而此时的二大爷走到了院子中,便看到了正在下棋的一大爷,看着他下来正在兴头上,他便走到了一大爷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大爷这时才从其的兴奋中醒了过来。 看到黑脸的二大爷:“怎么,你们没有谈成功?” 自己都已经专门给他们时间了,为的就是能够让他们仨好好的商量商量。 毕竟是他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还是需要好好的商量商量的。 二大爷摇了摇头。 而坐在一大爷对面下棋的人,看到二大爷也不吱声,也不留他吃饭。 二大爷没想着,等着这人主动留自己吃饭的。 虽然这事闹得不愉快,但好歹自己有这个威名在的,至少得留自己吃饭吧。 可自己等了又等,愣是没有等到这人开口。 心里面生气。 二大爷咳嗽了声,想要引进这人的注意。 这大冷天的会院里,的确不太适合。 他也不想亏待着自己。 可是怎么着都不能让自己低下头主动让别人留自己吧。 第456章 不被人待见的二大爷 可是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这人主动留自己吃饭,心里面的怨气,那可是噌噌的往上涨。 “那个一大爷,你这中午饭在哪吃啊……” 一大爷抬头来拢了拢嘴,看上了自己对面的老刘哥。 “那个我啊……” 还没等二大爷说完话,对面的老刘便大声说道。 一大爷被打断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 老刘也没管二大爷想要说什么,随即便笑着夸赞到。 “还真是没想到你这棋艺真的是太厉害了,三局三胜我真的是佩服!” 一大爷听这话,笑了笑,摆了摆手谦卑的说道。 “这是因为你让着我所以我才要有机会,旗开得胜,还可别说,我让着你,我这一开始可想着把你给赢过来,我这样就能够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当然他还真没这个想法,就是想要和人切磋切磋。 毕竟听有人说过一大爷的棋艺非常高,湛如今所见,那真的是如传闻一般。 他轻轻松松的松了口气,没有什么记恨更是崇拜。 “行啦,行啦,你可别过分了,啊,你大爷,现在语气也非常轻松,二大爷看着他这样,心里面不由得怨恨,自己都给他钱了,他却不想着给自己办事儿,这能是个靠谱的主?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先吃饭这三局啊,那我可真的是输得心服口服,不过日后还是有机会的话,我竟然是要去找您去下棋的,不知您到时候愿意还是不愿意了。” 他也知道这三大这一大爷日理万机,平日里忙里忙,外他平日倒是闲在,可是就没有一个称心的对手。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但人家又那么忙…… “老刘哥你如果是找我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不过可说好,下一次不要这么客气了!” 这被人当着面儿这当着面,要请自己吃饭,那真的是头一回。 “我这就是心太着急了,我说不是当着众人的面邀请你,恐怕你还不来呢!” 老刘也是一个敞快人,看着一大爷这样说,他便接过来笑呵呵的转化为玩笑。 “行,等下次咱们再有机会继续切磋,不过你这题意还真是不错!” “但是不错也不如您啊,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这之前别人都夸我的棋艺不错,但是之前都是独孤求败,如今我这失败了,但是我心服口服!” 两人的谈话那可是旁若无人,更不能把二大爷当对面把二大爷当回事儿。 二大爷看着这情况,随即也便拍了拍桌子,这声音震响了要说话的两人。 老刘转过头来看向了二大爷:“哟,二大爷在这儿呢,我刚刚还真是没看到,刚刚一直忙着和一大爷说琪的事儿了!” 他是没看到吗?只是不愿意搭理罢了。 刚刚发生的那些事儿他能不清楚? 虽然不知道张家夫妇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但是这人拿了钱不给人办事儿,那的确不太道义。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你没去张家?” 按理说他应该去张家的,如今却在这儿。 “我……” 他能说他已经搞砸了吗? 有苦说不出感觉。 现在肚子里有一堆话想要说。 但是碍于老刘在这儿,他也不好直接和一大爷商量这事儿。 可是今天要是不把这事给搞清楚了,那之后肯定会被其他人当做笑料,想想他堂堂二大爷竟然被其他人当做笑话,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 他便悄悄的走到了一大的爷爷的身旁,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哥哥这一次还真的得需要你帮忙出面解决这件事儿了!” 一大爷心里有些阵阵惊,不过也是表演的。 他能不知道二大爷出来在这儿站着,不就是因为这事没搞定,不然他肯定要在张家夫妇那边吃香喝辣。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还能怎么回事啊,这张家夫妇不会做事儿,你说说他们,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自然知道这事该怎么做,我拿钱了我自然是也给人办事。 可是他们加我说给我25块钱,这哪来的那么多钱,我就给他理论。 可是这两个人不承认……更是把我给直接轰了,出来爷看着这俩孩子就将回来了,这我怎么办呀!” 那也不敢闹大,毕竟俩孩子快要回来。 要是到时候关系也搞得不融洽,是孩子在里面夹着也不舒服。 二大爷也是个算计的主,但对孩子还算是不错的。 当然至少不能让他出钱出力,不然他也不会关乎别人的情绪。 “看来你的事还真是棘手,不过先吃饭吧,我这肚子也是饿的不行了,这来之前可没什么吃的,如今也得靠老刘哥!” 他点了点一盘的老刘哥。 这人竟然明白一大爷的意思。 他便转过头来看向了二大爷,眼神中带着笑意:“二大爷也是一个非常有能耐的人,这一次我这院里面也算是蓬荜生辉,不如请您也来我们家吃饭?” 二大爷哪里没看到二大爷竟然看到一大爷的眼神儿。 刚刚自己都已经咳嗽,提醒了这个老刘。 一开始还真以为他没什么眼力劲儿,不懂得这些人际交情。 现在看来他哪里是不懂的,只不过是不愿意搭理自己罢了。 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这个老刘吧,这人对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偏见,作为一大爷那可是恶意奉承。 唯恐自己没做好,引得一大爷的不开心,好好对自己,那可就像是冷风,相见直接用剑穿破自己。 一大爷的一个眼神就让他放掉之前的偏见,接纳自己,在他家中吃饭。 虽然这个对自己来说有些屈辱,但是面前的这情况还真不允许,他有更多的选择,毕竟解决温饱问题还是非常重要的。 “那就谢谢老刘哥了!” 虽然不情不愿,但至少有可以吃饭的地儿了。 很快老刘哥的媳妇儿便端上来了饭菜,看到突然出现的二大爷只是怔了一下。 随后便笑了出来,开口热乎的说道:“我就给你们炖了饺子,还有几个小菜上来,你们等着哈!” “你看看你们太客气了,我们只吃饺子就行,这大冷天的我们能吃上这么一顿热饭,那我可真的是太开心了,一大爷情商挺高!” 第457章 恼凶成怒的二大爷 看着这饺子闻着露出那肉的味道。 想着这老刘哥倒是不把他们当外人,给他们吃这么好的东西。 二大爷也是沾了自己的光,所以才能够吃上这肉饺子。 “这有什么的,我听我们家老刘可是说了,你们大早上就过来,如今也没吃上个热饭,正好的我们家也算是有这个能力,所以邀请你们来吃饭,不过听说你和我们家老刘切磋棋艺,不知道结果如何?” 是做媳妇的,也想知道自己丈夫最后什么样的结果? 一大爷看了看老刘,老刘笑眯眯的看向了自己媳妇儿。 老刘媳妇看着自己丈夫不吭声,随即他便转过头来看上了一大爷。 一大爷没辙,随后他只能说道:“刘嫂子,要不你还是问我老刘哥吧,毕竟这事儿还得他来说比较好!” 老刘嫂子随后便转过头来看老刘。 老刘被他的眼神盯着,实在没辙,便低下头去,闷声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给他比了三局三局都输了。” 老刘媳妇一听这话,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一大爷看着老刘媳妇倒是个敞亮的人,真是没想到未出来这样的结果。 直接笑了出来,而且还是以这么敞快的方式。 老刘一看自己媳妇笑了,随后他也笑了出来。 其实他们两口子也能把这事儿当回事儿,输赢对他们来说乃是兵家常事。 “唉,我们家老刘呀,一直以来都想着,找个能把他打败的人,如今意大利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让他也磨磨他的锐气。” 一大爷也知道,老刘嫂子说这话不过就是客气。 他只是温声的笑了笑,一旁的二大爷就像是空气被他们三个人视若无睹。 虽然心里难受,但是看着桌子上摆着这肉饺子,还有那几道小菜。 心里面也算是勉为其难的舒坦了一些。 “好啦好啦,也不和你们说话了,你们赶紧吃,不知道你们下午的时候还在这里不一大爷白来白手,下午的时候我们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等之后希望你们能够去我们院里面,我们可是热情欢迎你们啊!” “行行行,那你们先吃着我这还有点其他的事儿,就不和你们一块吃了,一大爷连忙的起身,想要送一送老刘嫂子,随机办打了把手,行了行了没有那么客气,我只是因为娘家那边有点急事,我在厨房的时候已经吃过了,所以你们也不要觉得怎么样。 老刘嫂子走了后,老刘便笑呵呵的解释着。 “我媳妇就这样是一个敞亮的人,没什么心眼,所以你们俩也没也别在意哈。” “这有什么不过您真是客气了,这真的是上乘的待客方式呀。” 在这个年代,哪里有人能天天吃上肉呀。 若谁家走亲戚能吃上这么多的肉菜,那可真的是太重视这个客人了。 老刘听到这,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能被一大爷这么认可的,也算是他做的全乎了。 “这有什么的,要不是今天时间太匆忙,不然我们肯定操办的更多。” 一大爷赶忙的阻止着:“哎,可别啊,就哥几个吃饭,何必弄得那么铺张浪费。”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内心可不这样想的。 他更多的是窃喜啊,也得让二大爷看一看。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他能在这幼儿园吃这么好? 不过此时的二大爷只是闷头吃饭,可不管这桌面上说的一些。 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一大爷不就是在找他难看? 他就装作是看不到,所以也也不会被气的怎么样。 这一次二大爷的表现倒让一大爷也非常的意外。 按说这家伙本人气成这样,那早都已经跳脚。 可这一次竟然能够按捺住脾气。 “行了,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一大爷摸了把嘴,看向对面的二大爷。 此时的二大爷吃的肚子浑圆。 今天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蹭上这么一顿饭,倒也还算是额外的收获。 然后两个大爷便一同出门,再次来到了张家夫妇的家中 到了家门口,一大爷直接拍了拍门。 张家媳妇听到这声音后,便将门打开。 张家媳妇一看是这俩人,最后准备把门关上。 冲动如二大爷,抬腿直接踹开门,直将张家媳妇瘫倒在地。 张家媳妇那可叫一个哭呀,哇哇直叫。 “你这个挨千刀的我给你开门,你还把我踹倒在地?” 张家媳妇儿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啊。 还是在院里边忙活的张老大听到自己媳妇儿嗷嗷直叫,他别感动的走了出来,看到摔倒在地的媳妇儿将他带了起来,连露眼看只有眼前的两人:“怎么回事儿?怎么上班还来打人了?” 不问事情经过,直接就觉得是这人在打人。 二大爷一听这可了不得,这怎么还担当陷害了。 “我可没有答应,啊,只不过你媳妇自己没上来,自己摔倒在地,到最后还赖到我头上来,,果然啊,人啊,都说最毒妇人心,这真是一点都不假!” 张家媳妇继续哭着,不过这次小声缀泣。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张老大更加气愤。 和着他们两两口,就是让二大爷就这么容易磋磨的? 本来想着为了两个孩子也就表面功夫过得去就行了。 可现在他便想着直接把脸撕破,不想再和他维护什么表面关系啊。 “一大爷您真的是评评理!” “刚刚你也在这儿了,想必你也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让他在一旁做旁观者。 想着刚刚也算是比较礼貌的对待他,所以不至于将气撒在他们身上。 况且一大爷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还不至于和二大爷串通成气儿。 还是而二大爷也转过头来,等待着一大爷的回复。 一大爷感觉自己备受夹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为情的看了看三人。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好的中和了他们的关系。 说白了,人家怎么着还是一家人。 现在两孩子还没回来,所以现在怎么闹腾都是白搭。 他不管在他们眼中再怎么德高望重,但是关上门来,自己对他们来说还是外人。 第458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所以他必须想好怎么说更好。 这样才能让他们不生气,又不会记恨到自己头上来。 他自古以来就是坚持当和事佬。 不想因为这事伤了和气。 可是不管怎么着……这种感觉挺不妙的。 “啊,你们两个也没必要这么生气。” “刚刚我也在担心,所以也一不小心愣了神,刚刚也没注意,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他现在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回答。 他当然知道二大爷和这张老大都是个记仇的人,若是自己处理不得,当这俩人得罪了,就说很有可能合起伙来应付自己。 所以他必须要有一个非常周转的方式。 “哦,是吗?” 二大爷有些不相信。 这一大爷就是只会做老好人,什么好事都被他摊上了。 可是到头来做事儿的永远都是自己。 “老哥哥,你这关键时候得作出决定了。” 一大爷又怎能听不出来二大爷所说的决定。 就是让他从中作出选择。 选择了二大爷还是选择张老大,只能选择其一。 此时的他,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特别含糊的说道:“我说老弟呀,你这有时候太过于较真……做不做决定的好像也和我没多大关系。” 是呀,这事本来和他就没多大关系。 不过就是陪着他来看一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今却被他逼迫着作出选择,这做的里外不是人,让他也逃不了什么好? 难道是说在老刘家结婚证那些事儿? 想想觉得很有可能。 “不是说让你逃跑比较好,只是你作为唯一的证人总归是在其中要做出选择的!” “这事实上就是我没有看到你这再怎么逼迫我,到最后也就是假象!” 没辙,张老大和二大爷也没办法继续逼问。 但是又不能彻底的得罪一大爷。 毕竟人家面上做的还都是对的。 二大爷心里边记恨自己,之前都已经给他钱。 这算是打通了关系吧。 就是想让他站在这这边。 在来之前他都已经想好了,张老大这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如今这事儿都已经被抬到了桌面,上这一打野还不站在自己这边。 况且他们都是一个院儿的,平日里交集也比较多。 就这种情况下,难道还不能偏颇自己? 他气就气在这儿,觉得一大爷太不会做人了。 “那你们两个前来是因为什么事” 看这种两人来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不过他大概心里没有底,知道应该是因为上午的事。 他其实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在这上面了。 只是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理。 ,所以只能够应着他们想说的,继续往下接。 “是这样,因为上午的事儿还没有说清楚,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商讨的是什么。 作为我们院里面的主持人之一,所以我想着我也有必要来一趟看看,问问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毕竟你们也说这俩孩子也将会回来,所以在俩孩子来之前我想着这事还是要处理完!” 一大爷这是哪边主动说了出来,当然他这时的语气还是比较温和的。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觉得这个事或许还真的能解决的。 “行,那咱们也别在院里面说了,这还挺冷的!” 随后四人便走进院中,不过大家媳妇还是有怨气的,自己刚刚就难受这么一顿打?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自己就是被门打住的,可是这门就是因为二大爷猛踹。 所以自己才会遭殃。 “这孩子刚回来,我想着幸福,虽然说他们没有要求,但是怎么着也得让孩子就是关心,你们说是吧? 话是这样讲,但是咱们现在只能猜孩子们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到底需要什么。 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够盲猜呀,是呀话说的好听啊,谁都想让孩子们住的高兴。 但是他们又不提要求,我们就做家人找到,又怎么替他们的做决定?” 张老大趁着一大爷在,大胆的提出来这些要求。 一大爷抿了抿嘴,张老大说的的确没错。 不过他也不敢当家做主。 眼看着他们俩家因为这事闹腾,他心里也不踏实。 就在这时,张老大他们院的管事张老科来到了张老大的家中。 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身影。 “呦呵,看来还挺热闹的,听说上午闹腾的挺厉害的?” 张老科平日里还挺管事的。 听闻了上午的事,心里大概有了解。 但当时他出去办事,所以没能及时的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没有的事,掌事的。” 张老大也不想承认,所以只能这样糊弄的说着。 “是嘛?有困难就不要藏着掖着,咱们是一个院里的,这些事情也能够共同面对,所以你们也不需要觉得外人听了会怎么样。” 可这话在一大爷的耳朵听着就不是那么的舒服。 自己前来就是要给他们解决问题来了,如今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掌事的。 不就明摆着想和自己争夺好处? 其实这建房子的事儿还挺好简单解决的。不过就是协调好也就那样了。 但眼下这个人突然的冒出来,想着他肯定是相中了这一块儿的大肉,所以才想分割。 可是他什么样的人,他又怎么会允许其他人分割自己相中的这块大肉? “这位兄弟,你是?” 对于掌事的,他自然有所耳闻。不过他就是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听完闻。 那人听到这话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低下头,随后便说道。 “一大爷这等大人物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那也很正常,毕竟我不过就是在这小院中掌事的。” 这话倒是让一大爷有些下不来台,他们各自都是各个院儿的掌事的。 如今对方将自己贬低不就是将他也给贬低了? 民着衣裳就是来抬高自己,但实际上就是讽刺自己拿着鸡毛当令箭? “唉,我这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有些人啊,有些事儿都已经记不住了,所以我只能够尽可能的记,当然也可能是我们见过,也有可能是有交集,但是这你也懂,你打了之后就容易这样!” 第459章 张掌事的插手 掌事的听完这话,便笑了笑。 对于一大爷的意思他也能听得懂。 不过此时他重点不是在这儿。 毕竟他有所耳闻,所以才匆匆前来。 就是想要问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毕竟是在自己掌管的院儿中,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动向,自己这掌事的还是需要知道的,不然被别人听了去,还真的是笑掉大牙。 “其实我今天来呢,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要问一问你们大家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当然了,我也是有些意外,毕竟想着这事儿好像和一大爷也没多大关系吧?” 一大爷挑了挑眉头,原来是在这儿开始挤兑自己了。 怪不得他一开始对于他的存在有很大的敌意。 原来是不想让自己插手这件事情。 后来说是害怕自己的存在,对他在这个院的位置有了威胁。 不过他想的还真是多呀。 “掌事的,你这真的是多想了,我们请一大爷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他们之前是怎么处理的!” 张老大也是历经过多少事情了,所以对于掌事的这人,话语中的意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真没想到有这层含义。 “唉,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看一看,想借鉴借鉴看看一大爷是怎么处理,办法的,毕竟听你们的意思就是觉得意大利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一大爷连忙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经验谈不上,就是有一定的见解,况且我也不能百分百把握这是真的,那就能够处理的明明白白。” 他哪里不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挖苦自己?可他都这样说了。 自己自然是要继续往下说,气一气他。 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的地位在他面前拔高? “是吗?看来这一大爷还挺谦卑的?” 二大爷这时便笑呵呵地走到了长势的面前,客气地说道:“张掌事,之前有文听道过年,不过这一次也算是正式见面!” “您这次过来那真是太好了……本来想着怎么样找一个公平公正的人,况且我对建房这块还真的没有多大的见解!” 当看到眼前的男人有些疑惑,张看向了张老大,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介绍一下。 二大爷没想到自己竟然没被人认出来? 虽然他不经常性的参加会议吧,但是好歹的也经常露面,可这家伙竟然没记得自己? 这个张掌事还真不讨喜。 “你也不要介意我这人啊,脑子也记忆不好,毕竟像一大爷一样……” 这人的话术我都和一大爷一样,一大爷被调侃的,有一些过意不去。 张老大这是迫不得已,只能够站出来跟张介绍二大爷的身份。 张听完二大爷的身份后,假装震惊,点了点头。 来回的看着一大一和二大爷,看来这两个人现在不对付啊? 其实他刚刚已经猜测出来了,二大爷的身份不过就是在故意拿乔想在自己院里面闹腾来事儿? 不就是给自己难堪,也就是没把他放在眼中,更何况刚刚一大爷那样对自己,显然的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所以他必须在这件事情上找回一些尊严,如此二大爷就成了炮灰。 可能二大爷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张的心目中自己就成了那个受气筒。 “张掌事不记得我那也是正常,毕竟我不经常参加会议,我们院呢也都是一大爷对接这些,所以我们这些也不怎么参与……” 二大爷再给自己找台阶下,刚听到这后便笑了笑,顺应着这些话术继续往下说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也经常性的不参加这些会议,久而久之大家伙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这样才不将这个尴尬的话题翻了过去。 二大爷浅浅的松了口气,他真是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份竟然不被别人所知。 可眼看着这张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中,所以他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能在这张的面前,将张老大他夫妻俩人的性,这直接揭露出来。 “张,其实今天我过来呢,也是以孩子父亲的身份前来,当然也是以张老大的亲家公的身份来问一问这房子建造的问题,当然了。” “在这之前呢,我得说呢,张老大夫妇俩之前来我们院,也就是我家委托给我一个事情,就是想着借助我们院的年轻人给他们建造房子。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儿,所以我之前委托给一大爷,让他帮忙说服一下我们院的年轻人。 毕竟大家伙儿都是有事情要忙的,他怎么可能一整天的都围绕着别人帮忙。” 张这次倒是仔仔细细的听着,觉得二大爷所说的这些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最近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话也表示认可。 而二大爷看着张似乎对他所说的话还挺满意的,他便来了劲。 “但是谁知我听闻我们院儿的年轻人帮忙回来说张大大夫妇两个人竟然不给帮忙的人喝水,又不给他们吃饭,就这样的情况下还让人帮忙,这谁愿意来呀?” 二大爷倒是说得绘声绘色,要将现场所有的画面给表达清楚,而张也是夏令营的,看着二大爷在这一班,在自己面前表演,他也没有制止,只是觉得笑他们仿若是在内斗吧,所以自己不过就是来看戏的,至于他们所说的建造房子的事儿,不过就是他们家自己的事儿,自己还真没必要插手,当然表面是功夫还是要做到的,既然这儿有争议,自己当然也要出面解决。 “你这样说的倒是对……” 说完这话后,他便转过头来看向了张老大夫妇,严肃的说道。 “张老大呀,平日里看你挺会做人的,怎么到这个时候那么课待客人,况且这些人都是你要求帮忙来的,怎么到最后还不给人家这些基础的条件了?” 张老大被问得脸红脖子粗,他看了看自己,媳妇儿也没有敢吭声。 他在一大爷面前敢直接质问。 二大爷也不过就是觉得一大爷绝对不会插手他们愿的事儿。 但张可不一样,毕竟是他们院儿的掌事。 第460章 掀不起风浪 有些事情要是经过他那肯定要掀起一阵风浪来。 况且他也不想将这事儿被人传播出去,那不然他们俩夫妻又怎能在这院子里抬一头了? 他们俩也是要脸的人。 这声音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他们还怎么敢自称自己是好人呢? “你们俩人怎么不说话了?二大爷现在也是气愤的,很看看他,刚刚这样想必也是因为这事儿被你们这么一搞,他在院里边也不好做事儿了!”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面对自己院的那些年轻人,他也感觉每天都被受煎熬。 当然也是因为他脸皮厚吧,所以面对那些眼神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当然这个事情他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张掌事您真是说中了我的心事呀,这一路以来我从来都没有听到别人关心我,在这件事情的时候没受到委屈!” 就连一大爷和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这这作为中间人又有了什么样的指责。 一方面还要抵制这张老大作为亲家来的质问。 另一方面还要躲避者来自院儿那些年轻人的责骂。 “你这话说的,我现在不过就是在分析你们现在所处的情况……作为旁观者我也知道你现在受的委屈的确挺大的,当然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的,所以我也想听听接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听着二大爷好像也没有讲完,自己便打断了他的话,当然也是?” 想着这表演自然也是要给表演者一定鼓舞的士气。 此时的一大爷便吭了吭声,他希望二大爷不要因为这事儿再继续说下来,眼看着这张似乎对这事感兴趣。 二大爷此时哪里会听一大爷的话,毕竟前不久自己刚给了他三块钱。 可是今天他办的这事,能看这边想着让他能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说话的,至少解了自己的围,可如今? 看这种情况,哪还是帮自己的情况。 就是想要独善其身,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坏人永远都是自己。 一大爷看二大爷不听自己的暗示,他便无声的生气。 还真不知道这二大爷脑子是怎么个回路。 这种事情在自己院里说也就算了,可是他要将这事儿放在桌面上,这不就是让外人看笑话来了? 可这人现在正处于心头上,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 “张,你这还真是说对了,这事儿的确有后续……这张家夫妇随后又再次找到了我,不过又给了我15块钱,但当时呢,想着他们中午饭没吃,就带着他们出去吃。 吃了4块5毛钱也就是5块钱吧,让他们大吃了一顿…… 然后他们就口口声声说让我把剩的10块钱帮他办事儿, 你想想呀,我要请一大爷出面,那不得给他钱吧,我要请这些年轻人帮忙,不得给人家操办点东西,人家平白无故的凭什么给你帮忙呀。 况且之前的时候又受到那样的委屈,你们可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和他们说这事的时候,他们眼神就像是把我吃了一样!” “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是一个院里的这关系搞砸了,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我作为二大爷,总归还是要有点威严在的……这件事情也让我闹得格外的难受!” 二大爷低落的说着。 “最可怕的是之后我们院儿的人跟我说,我去你家见到的房子可不止一栋,所以我们今天就过来查证一下,之后真的查证到。 原来是跟他的儿子也盖了一套房子,可这事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就是将我瞒到底呀,这真的是! 说到这儿他都气,这哪里是做亲家的,不就是来利用自己? 现在凭着你自己,对他也挺好的吧。 怎么这时却防备着自己,还是说他至始至终从来都没有跟自己通一口气? “这之后又是在众人面前再到陷害于我,跟我说是给了我25块钱。 张掌事,你可是知道这事是平白无故的,我就这么白白的受了委屈。 我心里肯定是冤呀。 想想我这一世英明,竟然被这夫妻俩人全部都给栽赃陷害了!” 说完后,他便怒气冲冲的看向一旁看戏的张家夫妇,此时的张家夫妇也没因为二大爷的指责有任何的慌乱。 虽然他们不想让张知道这事儿,但是这人虽然知道了,但是也并不意味着张就会站在二大爷的身边。 毕竟他们是一个院的,平日里他们之间相处的关系还算是不错,所以他也知道这时的张掌事肯定会站在他们这边帮助他。 等所以在二大爷刚刚绘声绘色的表演时,他并没有出声阻拦。 张听完后,点了点头:“这些就是目前的情况了吧?” 说完这话便看向了一旁的张家夫妇,和一大爷一大爷并没有回复他的话。 张家夫妇点了点头。 张老大这时便走了出来,随即便继续说说道。 “张,这件事情虽然是这个情况了,但是有些细节我觉得还需要补充!” 装也没有阻拦,只是继续点了点头,想着让他们都说一说,看看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这样之前的时候,我们两夫妻也是因为装房子的忙,而且还要张罗着各种买材料。 我们那一天也是忙的不着脚呀,家里面又没有别人帮我们,所以我们那时也是因为忙,忽略了这些……我们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张您也是知道的!” 张现在哪里听不出来张老大话语中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他平日里收到那些东西? 不过他也不是个受威胁的,冷哼了一声后便说道。 “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但是并不意味着有一些细节能够做得清楚,况且你明明可以提前准备好的。 为什么不提前说好或者说另外的雇一个工给人家做?” 这些事情不能因为一个忙字,直接就给推掉了。 这不就是不想着给人家提供方便吗? 这些人的到来不就是想着帮张家提前的建好房子。 而且还能为他们省一大笔的钱。 好处都被他们尽占了,这一丁点的东西还不想出。 这不就是在难为别人吗? 第461章 难为情的画面 这让二大爷难为情,这以后还在这院里面怎么混? 这张老大这么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事儿闹的还挺难看的,如果是不解决的话,恐怕他们在院里面也不好交代。 张家夫妇实在没想到张,这时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有一些慌乱。 但很快的他们便恢复了往常的那种淡定,张了大便,继续得说道, “是是是张我也知道这事我做的错,所以也在刚不久,我也是和二大爷承认了我们的过错。 也保证这一次的他们的到来,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而这次我们也想着额外的出一个人来负责他们的喝水吃饭等各种问题。 当然了我们也会想着给这些大小伙子们准备一些钱,毕竟人家过来帮忙的自然是要给人家好处,这样才能够不被人说闲话!” 这件事情也不过就是他现在当季想出来的,他们一开始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出钱? 喝水吃饭这些问题,若不是二大爷这么般折磨他们,他们也没有想过要给这些人出。 “你们能这样想也倒是不错了……不过之前把人家院里的人得罪了那么干净,那你们暂时要好好的对待人家,这样才能够挽回!” “毕竟是你们有求于别人,又不是别人有求于你们,所以有些位置你们要摆得清!” 张老大这时只能够乖乖的点头。 二大爷看到张老大这样,心里面那口郁气也算是出了不少。 不过气归气,他也知道这房子的事儿必须得解决。 “张老大希望你说话能算数,毕竟有一些事情我也觉得我本没有必要出面,的商老大一听这话随即便跳了脚,他便冷哼了,一声骂嚷着说道。 “二大爷,我平日里喊你一声二大爷,不过就是抬高你罢了,你还别真以为你就是那二大爷了!” 二大爷一听,随即双眼目瞪口呆。 他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张老大竟然这番说自己。 他也是要脸的人呀,怎么能忍受着别人这么当面骂自己。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二大爷还是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错。 况且自己也是为了自己院里的人着想,呀,这一大爷就在一旁站着,就跟个木墩子一样来,这有什么用? 二大爷用自己的余光斜视着,看到了一大爷闭口不谈。 所以他便主动的提及到一旁的一大爷:“老哥哥,你这一关键时候得出面呀,我这在这别院里面受委屈。 你这作为咱们院的掌事,怎么着也得顺便解决这事吧。 看看这事闹得不可开交,你总归要想一些办法能够让这事儿有进展吧!” 二大爷的这话直接将矛头全部都指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这时也知道自己也不能再当透明了,所以他便走了出来看向了张。 “张,你看这事儿其实也挺麻烦的。” 他就随意的说了一句,而张听到这话有一些看不起一大爷。 他真不知道这院里面的一大爷是怎么样解决问题的。 这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小事儿,就想着麻烦? “一大爷平日里我还真是听闻别人说您解决问题,那可是有一手的,只是这一次相见,可是觉得您面对这个问题难道就退缩了?” 这算是一个激将法吧。 一大爷不得不去应对。 “害,我不过就是说一说,毕竟这是出在你们院和我们院的事情,所以我们两个做掌事的。 虽然是要好好的解决这件事情,不管怎么麻烦吧,总归还是要出办法!” 两个人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而此时的二大爷和张老大也不想再听到这两个掌事,继续说这些没有任何营养的话。 “既然一大爷都这样说了,那何不如替我解决一下这件事情。 毕竟我遇到这些麻烦,我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毕竟你也看到了,旁观者清,所以我觉得让一大爷替我来解决,那可能是再好不过了!” 他就是要拖一大爷拉下水,这人不是想独善其身? 那他偏不如他的心。 一大爷倒吸了一口气,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这二大爷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不过也不生气,只是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张:“好了,虽然口腔是这样说,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看到实物后,我们才能够有所定论!” 张掌事有些疑惑,随即歪过头来询问到。 “张老大之前听你们家说建房子,但可没,听说你们要建两栋呀,行了你过去带我看一看吧!” 一行人便走到了后院,地基算是已经打好了。 但是还没成型,看着占地面积倒挺大的。 张老大有些难为情,他现在只能够好好地恭维张。 才能让自己,在这舆论战中站于不败之地。 “张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没想着盖两栋的,可是眼看着我这小儿子,年龄也逐渐变大,这相媳妇的事情要提上日程。 想着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儿既然盖都盖了,那何不两个一起盖。 况且这是我家的地也是我操心去盖房子,我总归是有决定的权利吧?” 张老大觉得自己此话可没什么问题,要怪就怪二大爷他管的太宽。 二大爷便被这话笑,二大爷觉得这话说得可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张老大你之前和我要钱的事儿,你怎么不说当时你来找我说和孩子要盖房子,那可不是资助了你一笔。 当时你只是跟我说要建两个孩子的房子,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给你,儿子也要建房子!” 张老大便笑着说。 “二大爷当时我只是给你说,带两个孩子的房子,可我没跟你说我儿子的房子时,那时候我也真没想好。 后来我跟我婆娘商量了一下,倒是觉得一块钙或许就能够省了很大的时间和心力。” 张老大的这话倒也没什么错。 张老大也自知自己现在说话占理:“张您说是不是?我现在被二大爷指认也非常的委屈呀!” “话是这样讲,但是我给你的这些钱可不少,如今你也是将这笔钱划分到你儿子的这栋房子上了吧。 最主要的是你让我将人带来,当时可只有我的人来帮你们打地基,这你怎么不说了?” 第462章 质疑钱的去处 这些事情在来之前他都已经打听好了。 所以他才会越发的生气,怪自己在来之前没有打听好。 二大爷生气就是自己出了钱,最后还没讨的好处。 自己这是何必呢? 在孩子这也没留下个好印象。 好处都被这两口子占了,他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亲家,这事可不带这么论的。” 一看着二大爷将这事都说了出来。 张老大稍微有点急了。 二大爷环抱着双臂,看着张老大。 眼神中带着促狭,似乎在等着张老大在给自己找借口。 “是这样,当初你给钱的时候我们可没想着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当时我们也是问了俩孩子愿意在哪里住的,我也是听我闺女说你们院没有合适的地方,那我们只能勉为其难的在我们这里动土了。” 张老大也觉得自己说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自己这样也是礼让了很大部分了。 这二大爷不就是出了点钱吗? 就在这儿叽叽歪歪。 这人啊就是抠门。 不想出力也就算了,这钱还想收回。 那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这倒是会倒打一耙啊!” 二大爷冷哼着,这人挺会将问题的重点偏移。 让听者不自觉的转移到他想让人听得上面。 张老大平日里看着憨憨的,但这关键时候还真是有几把刷子。 他承认,自己平时低看了张老大。 只觉得这人就是被拿来用的,根本不需要和他解释。 所以前不久才想着坑他钱。 只是现在成了自己被坑。 这种转变还真是让人无法适应了。 “不是我说你这人还挺精明的……竟然用这种方式啊,来将我的话给驳回?” 二大爷气不过,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和自己好好的解决这件事,就是想将所有的过错全推脱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不就是这样想的? 这人还挺鸡毛的,张老大听到这儿后随即便笑了笑。 不过这笑声中带着无奈,反而对二大爷说出这话,非常的惊讶。 “亲家你说这样的话,我就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 而一旁的一大爷和张,看着两个人又要因为这事儿真继续争吵起来,随即他们便出声阻拦着。 “行了行了,没必要,因为这事儿再争吵起来,你们也看到了,这房子必须得必须建造。 那你们当下之急就是要好好的建造房子,然后再说这些事儿。 眼看着这俩孩子都要回来了,你们难道不应该把重心全都放在这方面吗?” 这两个大人还在这儿唧唧歪歪,浪费时间。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是又没钱又没人……就我们夫妻两个人又怎能忙得过来?” 张老大再次出声说着。 “没钱怎么可能没钱,我自己之前出了一笔,这样来说你们应该也出一笔吧?” 况且他还真不相信这笔钱,他能够这么快就用完了? 张老大最后手指了他们身后的绝对材料:“亲家,你这说的真是玩笑话,这钱难道不应该花吗?这些材料不都得提前准备好吗?” “你这不过就是耍耍嘴皮子的事儿……又怎能质疑到我们?” 他甚至觉得委屈,自己明明都这么精打细算。 就是为了减少他们的支出,这样才能够最小可能的去花费资金。 但是现在看这种情况,好像他们做什么都是错的。 不管是花还是没花,好像他们都有错。 “买了材料是不错,但是这些钱也不至于花完吧,而且不光光是我给你们的,那笔钱可别又不意味着我就自己单独出了!” 开玩笑呢,这房子又没落到自己名下,虽然自己儿子住,但是他闺女也住呀。 况且这房子的名字恐怕最后还都得冠以张姓。 所以觉得没必要给他们太多的钱 “张老大,这样说吧,你们之前准备盖的房子的预算是多少?” 张老大思考了一会儿后,随即便说道:“其实我们的预算并不是多么精准,我们就想着应该三百块钱就能够建下来不错的房子了吧,当然不过就是一栋!” 张和一大爷听到了这些,两个人便震惊地面面相觑。 估计他们一开始还有一些针锋相对,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下他们觉得非常震惊。 “花这么多钱呀?” 张老大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些钱还并不是特别多。 “张掌事,你也知道这两个孩子见过大世面,所以对房子的要求还挺高的,所以我也只能往高了去预算!” “况且之前和我女儿做了这个预算,他们也觉得是在河里的状态下,所以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二大爷一想到自己儿子了。 这钱给他老子的话不是更好吧? 非得给他老丈母娘老丈母爹…… 最后这钱白花了不说还没盖好房子。 白白的将这钱流水了。 “对了,你提到他们俩,我就突然想到了,之前他们也给你了一笔钱吧,加上我给你的这笔钱已经有一百大多了吧!” 这样的钱下来,如果是还没钱那简直就是撒谎。 虽然他不知道儿子那边具体给张家夫妇多少钱,但是给他把那个猜测的出来。 “真,怎么可能……” 张老大突然被说中了心事,他有些慌张。 不由得疑惑,他怎么知道闺女他们给了自己这么多钱。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巧儿无声息的过去了。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知道,难道是说女婿跟他说的。 但觉得也不可能呀。 自己闺女都打包票了,说是她公公不知道这事。 难道说这人在故意炸自己?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人实在太精明,有些事情他都是话里话来套自己。 “亲家,你说这些那可就是过分了,哪有那么多钱啊?” “况且要是有那么多钱的话,我也不至于在这儿那么为难了,您说这些话,可真是太搞笑了!” 张老大开玩笑似地说着,对亲家也就是二大爷所说的,直接就否认了。 “我是不是瞎说的,你心里面也清楚,我现在能说出来也就说明我是有据可依的!” 看着二大爷这么笃定的样子,张老大知道这事肯定败露了。 第463章 要面子的张掌事 至于这事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承认,不然这之前所说的一切全部都被推翻。 那自己不管再说些什么,在一大爷和张这里都没有了信用可言。 “亲家亲家,咱们说这些其实也没什么用,当下就是要好好的讨论一下,我们这边的房子更快。” 现在他将所有的话题全部都转移到了建造房子,上面也算是将这个问题给推过去了吧。 张哪里看不出来,这事情肯定有猫腻。 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直接揭穿张老大他们夫妇俩人做的事儿。 总不能将这事儿捅到别的院子中,这臭事儿那可是被传开,戳脊梁骨的事儿也会捎带着他。 “是呀,咱们现在当下之急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这房子的事怎么办?” 这纠缠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想过这房子推进的方式。 “是呀,是呀,咱们现在还是赶紧的商量着怎么建房子吧!” 一大爷在一旁也只能这样掺杂着说道。 说实在的,他也觉得这事并不大,不过就是他们家里的事儿,好好的坐下来继续谈一谈不就解决了。 何必闹到那么大,非得两个院子的掌事参与。 “行,既然你们大家伙都这样觉得,那我们好好坐下来商量这事就是。” 二大爷没觉得这事儿有多难。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恐怕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样讲吧,就是现在没有人没有钱,这两个情况下导致没有办法继续施工,昨日就是想着从线下那边院里边借点人过来,可是现在人也没过来……” “这样耽误一天又一天,这孩子们早晚都会回来,他们肯定会失望的!” 张家媳妇儿在这时便出声说着。 刚刚的一轮又一轮的,激烈争论中,他一句话都不敢吭声,主要是多数都错,而且在之前自己丈夫也和自己说过,绝对不能在他们对这过程中插一句嘴,不是说拿大男子主义,主要是两夫妻之间多说了后,很容易导致分歧,让二大爷找出马脚 二大爷听到张家媳妇的讽刺声后,随机便笑着说道:“这是一开始能够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而且之前若不是你们两口子做的,不对我们院的这些年轻人能会不愿意来?” “毕竟他们都是看在我和一大爷面子上过来的,毕竟他和你们分开过,又怎么会愿意请假过来给你们帮忙?” 这说白了不就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所以才会愿意束手相助? 这俩人倒是觉得他们院的年轻人过来帮忙,就是理所当然的,真不知道什么人给他的这种自信。 “话是这样讲,但是二大爷你作为孩子的爹,怎么着也得想一些办法吧,总不能我们这既忙着找人又得忙着操办这些琐碎闲事!” 这时,张家媳妇这时变成了主导者。 她在三人面前哭哭啼啼,非常会利用这作为女性的优势。 “行了行了,别哭了,不过就是点小事儿,没至于你,这亲家之亲闹成这样。” 这样也是看不惯,总觉得他们三个人在这欺负一个女子似的。 “我也不想哭的,主要是觉得这说实在是太难吧,而且刚刚你没有经历这一番,总觉得这事好像越闹越大!” 合着这错误最终都是来源于自己了? 自己又没做错什么。 “这样吧,我们明日再继续和院里的年轻人来说一说,不过你们这边也要找,一找人,总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我们院里!” 别的没办法,他也只能够尽快的解决这件事儿,不然真的不好交代。 他也是要面子的人,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这真的被别院儿的人看到,笑掉大牙了都。 “对了,这人的话,你们这边还是多去找一找吧,我们院那边的人虽然说会看到我们面子上,但是终归心里会有怀疑的,另外就是待遇这一块,我们之前和他说的是,嗯吃的喝的都会保障,好另外的还会按照市场上的雇佣条件给他们,当然也是看在是亲家的份上,所以给咱们也有优惠!” 二大爷这一次倒是分析的非常的,中考。 主要是他也不愿意再在这方面继续纠缠了自己多吃亏一点就吃亏点吧,想想也觉得张老大他们家出了地皮,自己出了钱就出力出材料,到最后也都是大家伙的事。 张老大没想到这二大爷怎么突然的转了,性这之前死活不肯,出主意又不肯出力的,如今就开始出谋划策? 还说当着一大爷和张的面前,所以才会这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他能好好的出主意,那他自然是欢迎的。 “这个放心,之前我们也是吃了这次的教训,所以竟然是要好好地保障了这些年轻人们的待遇,这样才能不被大家活议论!” 张老大也算是答应了,这个条件是让二大爷也算是放下心来。 二大爷转过头来看向了一大爷和张。 “既然两位都在这,那我们也算是做个见证者,吧,毕竟我们两方说的话没有别的公证人可以证明!” 张老大听到这儿脸上有一些挂不上。 原来真的是因为一大爷和张在这里,所以他才会说出来这么的客套话。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都已经这样决定了,那他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争论这些了。 “行,那就让两位做见证者吧,两个孩子来了之后肯定是要大写一大一和张的!” 张挑了挑眉头,随后点了点头:“另外钱的事我也觉得你们应该好好的规划,规划,而不是胡乱用,他不知道张家夫妇对这钱使用的多少,也不知道这钱到底有多少! 但是好歹的还得提醒一句。 那张老大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自然听得出张这话语中的意思,不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太过分了。 他一开始就想着想把这些钱吞一笔,这样也能保足了他们晚年生活。 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另外的就是孩子呢,好像是在下个月就要回来了,这房子肯定是来不及了!” 第464章 终于行通了 本来这事儿还能解决完的,但是这孩子们这么快就要回来,也算是提早了大半年时间。 “那怎么办?” 二大爷有些着急这事儿,他听着儿子在信上说了。 但是没有说的特别清楚,更没有跟自己说已经准的时间点。 还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爹呀。 就连精准的时间都不跟自己说,但是却和张老大他们说。 看看这区别对待。 心里面虽然生气。 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候,只能够记着这一笔和自己儿子算计。 “不管怎么样,这俩孩子回来都得有” 说到这事儿,自己心里面也郁闷。 但是郁闷归郁闷,该干的事还是。得干自己,做着老爹的总归还是要为孩子着想。 “钱的话还是在预算中之前说这件事儿也是为了企业,亲家这一点我知道我做的不对” 张老大这一次也算是主动承认了他的错误。 不然这之后很难说清这钱到底是干了什么。 若是能在这时候主动说清,那还不至于,让人怀疑刚刚张已经提醒他了,所以他还不至于在这方面继续乱传。 只是这事儿着实不太好做,前期要花的合理但又得花的少。 “那就好,我还想着这钱不是花,完了还得继续筹备,不过你们也要挑着好的材料去购买菜市! 他也不想因为购置不好材料,让自己孩子住的不习惯。 一大爷倒是意外,这二大爷这个时候倒是挺大方的。 平时他的印象那可是抠门的很,这家伙要是不把别人扒一层皮,那都不可能的事儿。 “唉,这样才对嘛,这样才是坐下来好好商量的样子,一家人何必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张这时夸赞着看看张家两夫妻,这样看来似乎倒也算是顺眼了。 之前也因为张家夫妇闹出来,这是心里面不开心就觉得他闹出来这事儿,让他也不太好做人。 如今这样的画面,倒对他来说算是比较轻松的了。 “另外还有就是给我的儿子建这栋房子,也是因为这地皮其实不好申请的,这一次性的申请两个下来,也算是比较简单一点的。” 张老大也算是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解释。 听到这些解释,他也算是放心下来。 原本还想着这人,可能是想为他儿子谋取一些利益。 如今看来也还行。 或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自己的情况下也就是那样,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样啊,那这样也算是解释清楚到底咋回事了。” 张现在也算是在其中起着。 “是吧,看来咱们呢也不必要这么怀疑对方哈,这样说开大家也就明白了是咋回事不是?” 一大爷也出声说着。 这事情解决了,他也算是不再担心这事被搞砸。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这边先准备着,我们俩回去和院里的人说说这事。” 随后,一大爷和二大爷两人便启程回了四合院。 整个院子的人都在等着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回复。 二大爷看着院里的人,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时的他甚是感动。 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觉得院里的这些人这么亲切。 这次去了亲家,也算是看明白了,必须得维护好邻里关系。 而一大爷这个人也就是个看形势办事的人,根本不存在着什么交情不交情的问题。 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次心里的郁气。 说了吧,又觉得他矫情。 年纪到了这个时候,理应该对这些没啥感觉的。 “这次我们去了那边问了情况,也有一大爷和张掌事作为公证人,我亲家也保证了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了,更是会提供根据市场上的那些雇佣条件,当然我也觉得毕竟是认识的,自然是要给点优惠不是?” 二大爷这次可是没什么避着的。 “二大爷,我也觉得这次你说的的确是这个事?” 他们对于二大爷说的这个事儿也算是相信,但是又不敢相信,毕竟有前车之鉴。 但是谁又能敢确定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他们只能够用这种方式一次又一次的问。 “这还能有假?” 二大爷开口反问着,随后他转过头来看一大爷。 “这事啊,真的没错哈,我可以作证的。” 一大爷开始作证,这句话让大家伙也算是信服。 只是二大爷也有些心酸。 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不就是想让他们信服自己嘛? 可是最后却还是没啥变化。 他们还是相信一大爷的话,从来不相信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很酸爽。 既然大家伙都已经选择相信了,那他也觉得有必要,可以继续往下实施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和大家伙说声,就是希望大家伙能够明天一同前往那边。” 二大爷说这些时,倒是有了底气。 只是还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愿不愿意。 毕竟是自己的想象,但却不是这些人肯定的回答。 所以他现在心里也有些忐忑。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二大爷你得确定这事儿真的能办成。” 有个年轻人直接开口说着,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但又不好直接开口说出来。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婉转的询问。 “这是自然的,一大爷不是也说了吗?” 二大爷只好搬出来了一大爷。 果然,众人人听到这样,随后便熄了声。 到了第二天大早,众人同一大爷和二大爷到了张家夫妇的家中。 他们开始了自己的操作,开始设计。 这次他们干的倒挺开心的,毕竟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他们施展。 “看看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咱们需要用的东西,就连吃的喝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看来二大爷说的的确是真的。” “这次总不可能是假的,毕竟一大爷都已经出手了。” “话虽然这样讲,但是谁能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看样子这房子一时半会儿建不好。” “这谁能知道呢?不过也给你看一看就能都已经来了,咱们再干一干,看看什么情况。” 其实他们心里面再怎么怀疑,但是人都已经来了,他们也不好在回去。 第465章 起了冲突 许大茂也拿着铁锹走了过来,他撸起袖子,看着张老大说。 “张老大,我看大家伙都来了,需要帮忙的事情怎么能够少得了我呢?我也来帮你。” 说完之后,他拍了拍胸脯,张老大连忙点了点头,他乐呵呵的把许大茂拉了过去。 “好兄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只管留在这里,好好帮忙,我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之后,他对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许大茂连忙点了点头,他又走了过去,跟同村的大家打了个招呼。 二大爷看到许大茂来了,他非常高兴,便主动走了过去。 “许大茂,没想到你也来了,你可真是个讲义气的小伙子。” 说完之后,他忍不住对着许大茂竖起来拉大拇指。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此时的他倒是非常谦虚。 “我就是冲着您的面子来的,张老大,跟您是亲家。我帮了他不就等于帮了您吗?还能够让你们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说完之后,许大茂便主动抡起铁锹去帮忙,二大爷连忙点了点头。 村里的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干活,大家热火朝天,甚至有的汉子还脱去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臂膀。 许大茂气喘吁吁,没干几下,他便蹲在了一边休息,他擦了擦头上的汗。 现在烈日炎炎的,他顿时非常后悔,早知道便留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受苦。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独自一人离开,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站起来,帮着大家一起干活。 有的人在扛水泥袋子,许大茂连忙走了过去帮忙,但是他的身子却使不上劲,没走两步便停了下来。 看着他这番模样,二大爷十分奇怪,他连忙走了过来,询问许大茂说。 “许大茂,你今日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许大茂连忙摇了摇头,刚才他还夸下海口,现在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放弃呢? “我没事,只不过刚才胳膊使不上力气了,让您看笑话了,待我歇歇,一会又是一条好汉。” 二大爷点了点头,他松了一口气,但他看出来了,许大茂就是在故意偷懒。二大爷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不是诚心来干活的,看来就是想落个好名声,二大爷不再理会他,一个人迈着蹒跚的步伐继续干活。 许大茂走走停停,让他扛一袋水泥,用了整整五分钟的时间。 张老大看出来了不对劲,但许大茂是主动过来帮忙的,他也不好训斥,闭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没过多久,许大茂又坐在了旁边的阴凉地。 那里有三两个汉子,他们纷纷喘着粗气,一张张脸黑里透红,他们刚才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现在实在是干不动了,张老大连忙走了过去,递给了他们些水。 许大茂连忙站了起来,本以为张老大会给他递水,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张老大略过他,又走向了下一个人,为什么张老大对所有人都是笑语盈盈,反而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呢? 许大茂快步走了过去,询问张老大说。 “为什么没有我的水?我也是来帮忙的人啊!” 张老大叹了一口气,他上下打量着许大茂。 “得了,你来到这里根本就没干多少活,反而一直在这里歇息,年纪轻轻的怎么身体这么弱?” 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他深吸了一口气,便跟张老大争论了起来,两个人谁都不肯服输。 二大爷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亲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啊?” 说完之后,二大爷便将二人拉开了,张老大气喘吁吁,他的眼睛瞪得很圆。 “快把他赶出去,他留在这里根本不干活,反而添了不少的麻烦,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说完之后,他挥了挥手,二大爷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许大茂。 可是许大茂满腹委屈。 “我今天来帮忙,可是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你有什么资格训斥我?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真是可笑。” 说完之后,他背起手来,二大爷听见这话,他的腰板直了直。 “对呀对呀,亲家,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来这里帮忙干活的,你跟他置气干什么呀?” 说完之后,二大爷拍了拍手,许大茂点了点头,他顿时扬眉吐气。 张老大更是火冒三丈,没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了,二大爷竟然还帮着许大茂说话。 他看着二大爷,大声说。 “我也不是白让大家来帮忙的,但是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你竟然还偏向他,真是我看错了你。” 说完之后,他瞪了一眼二大爷,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许大茂始终不肯认输。 他不停的争论着,张老大挥了挥手,他看着许大茂,大声说。 “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赶紧滚开,我最讨厌的便是像你这样偷懒的人。” 说完之后,他又找来了一大爷,让一大爷好好的评评理。 一大爷一向德高望重,大家看到一大爷来了,议论的声音慢慢减小。 “一大爷,您就说此事到底是谁的错?他一直在这里偷懒,还扒拉着那么多人扯东扯西,不让他们好好干活,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一大爷又转过头去,听了一番许大茂的话,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许大茂说。 “你走吧,建房子的工期本来就紧,你别在这里添乱了。” 说完之后,他挥了挥手,许大茂顿时恼羞成怒,没想到一大爷竟然会站在张老大那边。 他们一同生活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一大爷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向着一个外人,实在是可恶。 许大茂气的浑身发抖。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是来到这里帮忙的,主家还有这么多的要求,难道我干活累了都不可以休息吗?” 众人议论纷纷,但到底也说不出来谁对谁错。 易大爷听见许大茂反驳,内心更是愤怒。 “你这个小伙子就是压不住气,太过任性了,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一大爷转过头去,大家为了平息他的怒火,便纷纷劝说许大茂。 “小伙子,你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第466章 十分得意 “对呀对呀,我们都着急要干活呢,你就别在这里惹事生非了。” 一大爷点了点头,他摸了摸胡子,此刻他的双手微微颤抖。 张老大倒是十分得意,他慢慢走了过去,拍了拍一大爷的肩膀。 “真是多谢您出来为我主持公道,否则我非要被这小子气个半死。” 说完之后他拍了拍胸脯,一大爷点了点头,大家都开始对许大茂指指点点。 许大茂一气之下将铁锹扔在了地上。 “你以为我稀罕在这里干活吗?竟然还故意给我脸色看,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真是不识好人心。” 说完之后,他便转过头去,愤愤不平的离开了,看着许大茂这番模样,大家纷纷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许大茂如此年轻气盛,不能让人家说他一点不好。 张老大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二大爷的身上。 二大爷赶紧缩了缩脖子,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张老大说。 “亲家,你刚才可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绝对没有偏向许大茂啊,现在他走了,你可不要再生气了。” 说完之后,他便给张老大递去了一杯茶,张老大冷哼了两声,他点了点头,此事便是过去了。 二大爷松了一口气,他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们接过铁锹,又开始干活。 而另一边,许大茂愤愤不平的回到了院子里,他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几个女人走了出来,他们纷纷晾着衣服。 看到许大茂这番模样,他们都觉得奇怪。 “许大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去帮忙了吗?” “对呀对呀,那里的活这么快就被分完了吗?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你便回去休息吧。” 许大茂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来,愤怒的说。 “我是被赶回来的,他们非要挑我的刺,甚至一大爷和二大爷还要帮着外人说话,共同来对付我。” 说完之后,许大茂低下了头,他们委屈。 几个女人听见了八卦,他们便马上围了过来,一同坐在了椅子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说说,为什么他们要帮着一个外人呢?” “对呀对呀,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人,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呢,为何要针对你一个年轻人呢?” “我看那张老大也不像是粗鲁之人,他到底怎么为难你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 许大茂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他甚至故意添油加醋,将那三人的行为说的非常过分。 “总之就是他们一起联合起来对付我,我是好心去帮忙的,可是那张老大竟然给我脸色看,甚至连和那两位大爷一同让我在人们面前难堪。” 说完之后,许大茂又握紧了拳头,他愤怒的走来走去。 秦老太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许大茂说。 “好孩子,别生气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心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院里的其他女人点了点头,几个小姑娘也忍不住吐槽两位大爷做事不公。 许大茂跟大家吐了一肚子的苦水,此时他的身心倒是舒畅了不少,于是他点了点头,看着大家说。 “多谢大家的关心,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回到了房间里休息,但是他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他气恼。 他们三个分明就是串通好的,而且那两位大爷跟他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竟然还都站在张老大的身边。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老虎不发威,就把自己当成病猫吗? 许大茂越想越愤怒,于是他便起身来到了院子里。 就在这时,外门一阵骚动,许大茂马上意识到,是去张老大家帮忙的那些人回来了。 他没什么好脸色,便将盆子里的水泼在了院子里。 大家说说笑笑,一同走了进来。 几个汉子身上脸上全是汗,那些婆娘们心疼的不行,便马上招呼着他们去洗澡。 秦老太正在院子里吃苹果,看到两位大爷回来了,他冷哼了两声,一大爷觉得奇怪。 他皱了皱眉头,询问秦老太说。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秦老太摇了摇头,他上下打量着一大爷。 “有的人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为什么不向着一个院子里的人,要向着一个外人呢?” 一大爷一头雾水,他根本听不出来秦老太暗含的话。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你是在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话吗?” 秦老太慢慢的起身,她不想再多说,几个姑娘也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对呀对呀,平日里都教训我们要相亲相爱,不要跟邻里发生矛盾,但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竟然还要偏向他们。” “两位大爷这次的做法实在是过分,我也没有办法站在他们这边了,平日里我觉得两位大爷很有生活经验,但现在看来,他们也是老糊涂了。” 那两个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回到屋子里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愣了一下,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之间他们的风评差了这么多? 一大爷快步走了过去,他看着秦老太,轻声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们为何一个字都听不懂?” 秦老太冷哼了两声。 “你们今天去张老大家帮忙的时候,不是故意为难许大茂吗?现在他正在屋子里生闷气呢,你们二人还是去给他道个歉吧。” 说完之后,秦老太便起身离开了。 两位大爷面面相觑,他们本想再拉个人问问清楚。 但是院子里的人都避之不及,仿佛他们是洪水猛兽,大家纷纷回到屋子里,关上了门。 二大爷叹了一口气,他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一定是许大茂回来之后故意在身后嚼我们的舌根,明明就是他做的不对,现在竟还要将错推到我们的身上来。” “对呀对呀,他竟然不承认这一切,还说我们二人故意欺负他,导致我们二人被这么多人谴责。” 两个人越说越生气。 第467章 爱搭不理 看到两位大爷回来之后,院子里的人都对其爱答不理,甚至两位大爷还吃了闭门羹。 许大茂的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他便将眼睛收了回来。 刚才他一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情况,院子里的人都对两位大爷的行为嗤之以鼻,甚至逃得远远的。 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便淡定的打开了门,往外走去。 两位大爷还在商讨此事,他们齐刷刷的回头,许大茂在那里刷锅,看那样子是要做晚饭了。 两位大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此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他们也不敢随便给许大茂摁上个罪名。 秦老太又走了出来,看着两位大爷还在那里窃窃私语,她叹了一口气,便主动过去了。 “你们两个还在说什么呢?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睡觉?” 听到她的声音非常冷漠,但是大家毕竟是邻居,秦老太也不愿与二位大爷就此结仇。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两个老头子实在是闹不清楚啊,为什么院里的人对我们这么冷淡?” “对呀对呀,我们没有故意为难许大茂,是他待在那里不肯干活,他还不肯承认。” 看着双方各执一词,秦老太挠了挠头,此时她的脑子也转不过来弯了。 “你们还是坐下好好说说吧,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别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 说完之后,他便离开了两位大爷,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起身敲响了许大茂的房门,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 此时,他刚刚炖上了肉,决定潇潇洒洒的吃一顿,才吃两口,两位大爷就过来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别打扰我吃饭。” 说完之后,许大茂挥了挥手,他的态度非常恶劣,两位大爷叹了一口气,他们看着许大茂说。 “是不是你在院子里胡说八道,抹黑我们二人的名誉?” “你这人真是可恶,难道我们哪一句话说的不对吗?你留在那里不干活,还要拉着那些人聊天,浪费大家的时间,实在是无聊。” 许大茂直接走了出来,他的声音足以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 “但是你们二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辱骂我,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人,既然你们不给我面子,那我又为什么要给你们好脸?” 一大爷瞪大了眼睛。 “我那只不过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你呢?你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反驳我的话,非要将此事闹大了,你才开心吗?” 二大爷连忙点了点头,他跟张老大是亲家,不想因此让两家人结怨。 二大爷松了一口气,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今日我们所做的事情确实欠妥,但你也不该回来之后又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院子里的人又该如何看我们啊?” 说完之后,二大爷拍了拍手,一大爷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二大爷竟然还想跟他说好话。 一大爷继续据理,力争院子里的人都静悄悄的听着动静。 没想到他们双方竟又再次起了冲突,大家听得云里雾里。 好像双方都在理。 而且许大茂表面上说去帮忙,实际却根本不干活,一直拉着大家聊天,反而耽误了张老大家的施工进度,此举实在是不可取啊。 院子里的人也都小声议论了起来。二大爷听见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 他下意识想要讲和,于是他走了过去,看着许大茂说。 “一点小事,没必要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坐下慢慢聊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还是二大爷第一次对他如此和声和气的说话。 许大茂咳嗽了两声,他上下打量着二大爷。 看得出来,二大爷是想讲和,但一大爷的态度非常强硬,他梗着脖子继续跟许大茂争吵。 “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二人的做法也没错,反倒是你一直在那里偷懒,真是丢我们的脸。” 说完之后,一大爷转过身去,不愿意再看许大茂。 二大爷又连忙转过头来,劝说一大爷,让他消消气,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说,将这一矛盾彻底化解。 最终,三人一同坐了下来,但是许大茂却显得更加理直气壮。 刚才二大爷便向他低头了,许大茂的心中得意洋洋。 他们两个老头子又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他平日里把面子看的非常重要,这两人竟然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训斥他,真是太过分了。 今日他必须要得到补偿。 许大茂眼珠一转,他转过头去,看着二大爷说。 “今天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你总归要给我点补偿。” 说完之后,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二大爷顿时犯了难。 一大爷冷笑了两声,他瞪了二大爷一眼,仿佛在嘲笑他,这就是他向许大茂低头的下场。 他总是得寸进尺,一大爷早就看透了她的真面目。 一大爷坐在一边默不作声,此时的对话换成了许大茂和二大爷两个人。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根本没什么可给你的。” “不行,我好心好意去帮忙,却被你们一顿骂,如果不给我补偿,我还要继续把这件事宣扬下去。” 说完之后,他撇了撇嘴,看上去很是烦躁,一大爷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当然可以啊,你随便去告状,反正理在我们这边,我倒要看看你能告出来个什么名堂。” 说完之后,一大爷翻了个白眼,便想要直接离开,二大爷连忙拉住了他。 这件事一定要就此和平解决,免得日后还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二大爷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那你想要什么赔偿就直说吧,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了。” 说完之后,他背起手来,淡定的看着许大茂,但是他的心却突突跳的厉害。 他的心里实在没底,许大茂到底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我的要求倒也不难,我这段时间刚好没了工作,帮我找个活干吧。” 他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二大爷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哪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是耐不住许大茂软磨硬泡,二大爷还是答应了下来,愿意让他去当张老大家的监工。 第468章 没什么公平可言 可这事听在众人的耳中,只觉得过分。 同样都是来帮忙的,凭什么许大茂就是监工来监督他们干活? 果然,平日里和这些三个大爷走得近的确有好处。 “有些人呀就是好吃懒做,看着别人干活心里面肯定是笑开了花。” “那能怎么办呀,有一些人啊,就是嘴巴甜就说几句话的事儿,就是把别的人给哄得开开心心的,就咱们这些劳苦人呀,干活了不说还得被人监督着!” “是呀,本来就是同一批人来的,可能到最后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呀。” 情许大茂在一旁原本是在画画算算的,听到这些人的声音他也没觉得是什么,感觉是事实。 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一批来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非得和他们干的一样。 这样才能有公平可言,毕竟所以脑子比这些人灵活呀。 所以在这算账,不用动手,也不用动脚,就在这儿现在画画就能够比他们干的出色。 那人见许大茂没有任何的反应,心里也觉得无趣。 本想着再这样挑一些事儿的,可是看着许大茂好像并没生气,他们便再次的加把力。 有个人转过头来,满脸横肉笑着看着许大茂笑着说道:“咱们在这儿南妹你说气不气啊,咱们在这儿辛辛苦苦的干活,可是有的人就就在这里学习画画,这样对比下来感觉非常的不公平呀?” 许大茂将自己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他一头来笑着看着眼前的胖子:“刘胖子,你这是在说谁呢?” 刘胖子一笑,他就知道他们说的话,许大茂肯定是听到了,一开始不过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曜你这是觉得在说你自己呢?” 刘胖子转过头来看了看同伙,儿童我们个个都是笑了,出来这笑声中带着讽刺男朋友又何曾听不出来。 “我们哥几个还真以为你没听出来呢,毕竟脑子是个好东西!” 他们也不愿意来干活,这一上午过去了,这些活还是有这么多,他们心里面也不甘心啊。 “我不管你们说的是谁,但是我现在是作为建工,只要你们在这挑事,那我自然可以记一笔!” 许大茂随后便翻开了他们所在的那一页,说道。 刘胖子看着许大茂狐假虎威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不就是在他们面前讨了几声好,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个差事?” 刘胖子极其看不起许大茂。 只觉得这人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本事,就是嘴上能耍点嘴皮子可以,就是这样能够彻底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才是最气人的。 “行了行了,别和他一般计较,咱们就赶紧干自己的吧。” 这些活反正有他没他没啥区别,今早上看他干活那叫一个慢呀。 就让他这样的速度去干活,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帮助。 所以他们才断定有许大茂和没许大茂,也没什么差别。 许大茂听这话所以就有些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啊? 嫌他是碍手碍脚的人? 他不过就是不乐意干而已,又何尝是自己不可以? “你是什么德性?你应该自己知道吧,没必要让我们点名,毕竟今天上午的时候,谁被一大爷骂成那样?” 他们当时还在看笑话,本以为许大茂就这样被骂走了,可一下午时间就换了个态度。 “哼,不管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是高你们一头,你们必须得听我的,作为进攻他,有身份,可以监督他们去干活。 所以他们只能听自己的,不然自己可以在他们的裤子上画一笔。 “瞧瞧你这德性,你也就这点本事,等之后看你怎么找,他们现在不过就是短暂的帮忙而已。 看在一大一和二大爷的面子上,当然也是图着这有一笔钱。 所以才会来这儿,要是这件事情过去了,他们竟然是要找许大茂的事儿 许大茂也不怕这些人,不过就是发发牢骚罢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干活,他们竟然心里面痒痒的。 又不是自家的活,他们肯定心里面有一些怨气。 让他们出去出怨气也没什么的,不过这出怨气的口子绝对不是自己。 不然,自己也让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行了行了,你们整天天的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这一天到晚的就听到你们这些嚷嚷的声音……” 一大爷这时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此时他这化一妆可带着讽刺,更是带着气愤,大家伙也不敢再出声,唯恐他们就成了其中一个炮灰。 刘胖子这时也赶紧缩紧了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在一大爷面前露出半点存在,谁也不知道,一大爷生气起来那可是一般人不能承受的。 不过他也倒觉得一大爷上午把许大茂修了一顿。 想必一大爷对许大茂的印象极其差,的如今他又变成了建工,恐怕会觉得是二大爷对他是有反叛心理的。 思来想去,便觉得这时若让一大爷发现许大茂成了监工,对他更是反感。 最后他别站了出来,朝着一大爷说道:“一大爷,今天一大早啊,可是辛苦您了!” 一大爷听到这声音转过头来看向了刘胖子,倒是没想到这存在感极低的刘胖子,正是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自己的确辛苦了,一大早就随他们前来,都没说上这么个好觉。 这几天被这事儿纠缠的,也没能够好好的吃上一顿饭,喝上一顿酒。 “行了行了,最辛苦的是你们你们好好的吃,好好的喝,好好的干活,不要整天的净扯一些幺蛾子,说完这话后便转过头来看向了许大茂。 他就知道许大茂在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安宁呀。 今天上午自己刚刚把他给凶了一顿,今下午又开始闹事儿? “你也是整天天的给我好好的干监工,若是让我知道了你又偷懒,那定然的不让你在这里了!” 大爷看一下许大茂,他也没辙。 这人就是这么个性子,而且平日里也没少从他这里拿出来好东西。所以对他到底还是有几分。 刘胖子倒没想到这一到底还真是看人脸色说话。 第469章 为钱争吵 刚刚对自己说那些话都是客套的,而且话语中带着更多的是指责。 但是对许大茂那可是叫一个好呀。 可是他想不明白,今上午的时候不是俩人还在那儿争吵吗? 可今下午怎么又成了这样? 他疑惑万分,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放心放心,一大爷,我定然是还要好好地干这份活的,毕竟我要努力加油,好好赚钱!” 可男的说这话旁人都不敢相信,毕竟这人平时溜溜溜惯了,他们说的一些话都不着调。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儿给我嚷嚷丢人了!” 一大爷也没辙,正好转过身去去找张老大他们。 张老大这时正在院子里开始计算些什么,他便走近一看就看到是樟木。 ”怎么样了?” 张老大愁的摇了摇头。 “这次真不是我在这儿磨滑,主要是觉得这钱真的是不够花呀,这些料买下来现在都已经花了这不少,这还没见出来什么样呢。” 如今就已经花了大半块,让他心里面不得不去担心他们,接下来这两套房子下来恐怕是连家底子都要没了。 一大爷看到他这样,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安慰着说道。 “其实你这也正常,毕竟是要给两个孩子去建造房子,如今你这个父母的总归是要好好的掏费心。” 掏心是掏心,但是这钱套出去那刻心里如同流血一般疼啊。 “行了,给自己孩子的花又有什么呢?” 话是这样讲,但是真是要一分钱都不剩的花出去,他们连养老的钱都没了。 而这时二大爷也走了,过来看着这账目,随后他必然说道:“看来咱们原材料花的真是不少呀,张老大听到他这话,只觉得他在暗讽自己。 他被瞪大了双眼,盯着二大爷。 “我说亲家,你别以为这些钱是有多少呢,你自己去买买材料买买东西,你就知道这钱到底有多么不经花了。” 现在物价已经慢慢上涨。 他们现在都是该省的省该花的花,但是这都要基于追求品质的情况下。 “不是我说有一些东西你真的是没必要去买,就比如说那个大花木桌子,我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买它呢?” 现在房子还没有建好呢,就开始已经买了家具。 真不知道这张老大到底脑子里怎么想的。 这大花木桌子就在外面被太阳暴晒,虽然这太阳没毒辣吧。 但到底在外面被风吹来吹去也是有些磨损的,这建造房子的过程中还会有一些落石去碰擦。 看来这大花木桌子价格也不便宜,就这样情况下来,这不就是该省就省的吗。 张老大听到这儿,随即笑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呀,这在动图之前,我已经找人算了算人家说这天动土不好,但是如果能在这个建造过程中摆放一个大花木桌子就能够化险为夷,也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我才想着在这儿一直摆个大花木桌子。” 这也算是解释吧,可二大爷却觉得这就是他胡乱周来的借口。 他还真不相信张老大会额外花钱去找人看风水? 这人恐怕会将所有钱都塞在自己的口袋中,唯恐这钱会流出来。 如果他这次还真是猜错了,他也是担心他们家的财运会被风水打破,所以才会忙不及的找人过来看。 “行,你倒是跟我说说这看风水的,到底是谁,竟然让你把一个大拇指和另外的,你就没有想过买一个小点的吗?或者说是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这么一个昂贵的大花木桌子在这放着你都不觉得,心疼这人来人去还有人把东西放在上面。 这样下来不就成了一个泥桌子,别说当新家具了,恐怕到最后谁都不愿意要这桌子了吧…… 张老大摆了摆手,随即便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看向自己亲家。 “亲家,你这话真的说的太没理了吧,这桌子又不是说一次性的,现在用来等之后还能用呀,而且这桌子我买的质量非常好,肯定能用个几十年,绝对不在话下!” 这是买的质量好不好的问题吗? 主要是觉得这新家具就是新家具,不能和旧家具混为一谈。 况且他们家的家具又怎么能被人用来当做是工具的? “行了行了,这家具都已经买了,放在这这么长时间了,拿来用就是了!” 一大爷在一旁赶忙阻止这。 这两个又要唱起来随机连忙的出声阻止着,这两个人也就是闹个不停 这芝麻点的事儿都得被放大起来,争吵不断,这不是被人看着笑话吗? 两人听一大爷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没好再继续唱歌只是各自做各自的事儿去。 不过他们俩互相还是对对方不服气,但是为了大局,他们也不能在众多人面前那么丢人的去吵架。 这时张走了过来看着这建起来的地基:“张老大,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这个8个月了,都没有见到张老大的儿子回来张老大。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张,你也知道我儿子最近做生意天南地北的,整个人也挺辛苦的,应该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张理解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也觉得这事最好,还是要过问一下他儿子。 谁知道他儿子回来是什么个想法呢? 都没有直接过问给人盖了个房子,到最后又没相中,这不是搞砸了吗?” “这不用问我儿子在临走时我还问过他,要不要给他建个房子,当时他也觉得应该叫,可以叫这事全权委托给我们夫妻俩人了!” 张老大觉得这张有点多管闲事儿了,这是自己家的事儿又和他没多大关系啊。 可是他在这里又是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 不过他嘴上又不敢去顶撞,只能一句一句的去回答。 而此时在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人便是秦淮茹。 不过秦淮茹的出现也让整个人群变得混乱起来。 一大爷等人也有些好奇,随即便跟随着人群来到了混乱之处,连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正是秦淮茹,她斜挎着篮子,看着众人这儿都是她熟悉的人,所以他她没必要拘束。 第470章 为了还钱来干工地 一大爷看着这女人来到这儿有一些不解:“秦淮茹,你来这儿干什么?” 这儿都是男人来的地方,况且这儿又不需要她干活。 “那个一大爷我就是想来这儿找点活干,你也知道我家是那个情况,所以就是想找点额外的补贴用!” 一大爷紧皱着眉头,虽然紧缺钱是紧缺钱的,但是这赚钱的方式也不是这样的,毕竟他们都知道这贾家成了这样。 而且这贾老太能任由着秦淮茹来这儿干活? “你一个女人家的来这儿,干什么?你竟然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这儿都是建筑上的活,赶紧回院儿去!” 但秦淮茹心里也有一些不服。 况且他就是来赚钱的,怎么就能空手而归了? 不然自己也白跑了,这一趟还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一大爷你就行行好,就当是看咱,咱们是一个院儿的,你就觉得我可怜,你就给我个活干嘛,我也知道,我肯定不如咱们院儿的,其他男人能干,但是给我个轻巧的活,我钱呢收的也少可以不?” 就是之前因为偷钱的事儿,所以欠打仗时一笔钱如今还没能还上。 所以她必须要额外地找个工作,增加收入,她实在是受不了每天都被贾张氏磋磨的时候了。 如此才想着尽快找份工作,将这个窟窿给填上, 另外的就是想着赶紧得多点钱,能够犒劳犒劳自己,弥补弥补孩子啊,如今他们活的根本没什么自由可言。 “你赚钱也不能在这儿赚,你这要是累坏了,那家里面的孩子怎么办?虽然他们可怜秦淮茹。 可是一想到贾家的那个情况,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或许一开始他们还能伸手去帮,可是他们又不是菩萨总不能一直拉扯着这个吸血鬼似的家庭,这谁不知道贾家如同一个吸血鬼。 就像是何雨柱一直以来都被秦淮茹吸血。 而且还是无条件的吸血,主要是不能满足他的要求,甚至还会被打被骂。 就这种情况下来他们这些人哪,还敢帮长大的人啊,况且家家都有家长室,那可是如同一个母狮子吧,一般人可不敢去招惹, “不是我说就算是我同意了,可是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啊,一个女人查的在这里也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到最后还耽误其他人干活!” 主要是这活还挺紧张的,看着张老大那边紧张得像什么似的,他们也不好耽误时间。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其他人。 随后刘胖子便出声说道。 “一大爷要不让他来干活吧,毕竟咱们都知道贾贾是什么个情况!” 秦淮茹被点到这儿,不由羞愧的低下头去。 是啊,大家伙看她可怜,都是因为他背后的这个贾家。 也都知道她活得凄惨…… 他也觉得自己活得就像是个笑话。 “是啊,一大爷你就看他可怜,把他留下来吧,大家伙也是觉得过意不去,看着秦淮茹因为生活所迫将来到工地。” 谁不知道工地干活太辛苦。 这不光是冷风吹,这重力活哪是她一个女人家能够干起来的? 秦淮茹这时也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也是觉得自己里外为难,最终无奈的说道。 “我可是先说好,这工地上可危险的很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他们一个个在这别看着悠闲自得,但是在这背后也承担着一定的风险。 秦淮茹点了点头。 “这我自然知道的,不过一大爷你放心,绝对不和你没什么关系!” “行,那你们那家伙也当个公证吧,,可不是,我叭叭的让你过来的这工地上一个女人家的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到最后怪罪到自己头上,他可怎么担负得起这样的责任来? “放心吧,姨大姨,我们竟然是给您做公证的,不过秦淮茹,你要是来的话贾家那边儿……” 毕竟他们也担心,万一干着干着在家那边又来人催他,回去这其实也挺难办的。 况且张老大那边也绝对不好去说。 他们一个月的怎么说都好说,可是这是另外一个月的事儿。 “这个你们放心,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和我婆婆他们商量好了!”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和贾张事说明了自己来这边干活的原因,不就是想要早点还给他钱吗。 一开始,贾张氏的确不同意。 但一听到自己因为要还钱给她,那可是直接答应。 “行,既然你家里面已经妥当的嘱咐了,那我就答应下来,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和这些男人绝对不同你干的活虽然轻,但是也同样的意味着你拿的钱比别人少。” 虽然可怜她在贾家被搓磨,但是这公平下来,总归还是该做的要做到。 “这个你放心,只要给我钱就行。” 秦淮茹也很开心,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灵活干。 厂子那边她也不敢耽搁。 但大家伙看到她这样,心里不由的同情谁。 都知道秦淮茹还要干着厂里的活,又要干着这边,不知他一个女人家能不能吃得消!” 而此着何雨柱从厨房出来,此时的他已经刚做完饭,将自己的右手在抹布上擦了擦便,朝着外面大声喊道:“行了,大家伙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吧,赶紧吃饭来了!” 他在这儿倒没什么两样,还是做饭也发挥着他这绝佳的厨艺。 大家伙在一早就闻到了这饭菜的香味儿,也就勾得他们肚子中的恶虫一直在鼓动着。 不过何雨柱走了出来后,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怎么在这儿? 何雨柱连忙的走到他的身旁,你怎么来这儿了?” 看了看周围人并没有发现有bug,或者说是贾张氏,难道说院里面有其他事儿。 “吃药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事儿你怎么来这儿了?这儿那么危险,赶紧回家去!” 秦淮茹听到这儿,心里不由的温暖。 “我……” 她有一些不好意思在开口,但是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自己来这儿就是来找份工作的,早晚何雨柱都能会知道的。 “我是来这儿干活的!” 什么?干活?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回答非常的不解,他真不知道这女人来这能干什么活? 第471章 靠双手挣钱 “不是,我说你在这儿干什么事都是工地,你来这儿是准备受伤?” 他真是搞不懂秦淮茹为什么突然的就来这儿。 再说一大爷那边可没有强逼着那这些女人来这里? “我不是说了……我是来找份工作的嘛,你也知道之前出了那些大的事儿,我也没钱还得起,所以我必须要找一个额外的兼职。” 他以为他愿意来吗? 这个地方一看就知道非常苦。 可是她也没辙呀,只能够靠着自己双手卖苦力才能挣得这些钱。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个地儿不是你能在的地方,这些钱我想办法!” 这些钱又不是多少。 “我知道你会帮我,但是总不能一直让你帮吧。” 这院里面的其他人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背后一直说他们之间有一些其他的关系。 只是她也不好意思再找何雨柱了,可实在的男的每一次从厂里面拿过来的菜都会想到他们。 也正是因为接受了何雨柱的接济,才得以支撑了这个寒冬。 “行了,你也不用在这客气了,我也知道你们娘俩过的这些日子,就当我是发自善心了!” 他也没辙呀,自己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帮助这娘俩。 可是眼看着这娘俩过的这日子他心里边也过意不去。 所以也就当自己心软吧,其实知道这娘俩就一直以来当自己为工具人。 可实在没办法呀,他主要是看不过去,这娘俩在那儿啃生叶子捡白菜吃。 “这不用吧……”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在这废话,多说了,你现在的赶紧回去,想必这个时候棒哥也快下学了,回去给孩子做饭吧,钱的事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月底我自然的将钱给你送过去!” 不过他也没说到这儿,他便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实际让她在这等自己一段时间,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是听话的在原地呆着,看着旁人一直在打量自己,心里有一些害怕。 她真担心这些人会不会对自己指指点点。 即使有些人都是认识的。 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家来工地干活,心里面总归是有一些犯怵。 等一下时间,看着何雨柱手中这只遮盖着一个东西。 将她拉在了一个角落中,并将他手中的这个抹布放在了她怀里。 秦淮茹抬头来看一下何雨柱询问到。 “这什么东西?” “你别管了,这是我中午藏的,菜正好你过来了,本来想着今天晚上给你送过去的,你赶紧拿回去吃吧!” 这里面藏了许多肉,也能短暂地解了他们娘俩的茬,秦淮茹感动的看向了何雨柱。 他真是没想到在工地干活的何雨柱,竟然在这时还能想到他们娘俩。 因为这段时间他们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交集,就连送肉都不送了。 当时还真觉得何雨柱,和他们也就此割席了。 看谁知自己来了一趟工地,倒是没想到这何雨柱竟然还想着他们。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这院里,这对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呀,可怜一个人都没有呀。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整个人就像一个桩子一样,赶紧拿着这些东西走吧。” “那一大爷那边儿……” 刚刚自己在那边哀求一大爷给自己开个后门。 他都已经答应了,可到这时自己又反悔了,这样自己也有些难做。 “行了,一大爷那边我去说就是,你一个女人家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突然就想来这儿了?” 何雨柱虽然不理解,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让秦淮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秦淮茹闻着怀中的饭香味儿,不由的吞咽着口水。 说实话,她在来的路上一丁点儿的东西都没吃,这肚子里面空空的。 这又回去的路上,让她饥寒交加,总是感觉自己活得不容易。 实在是没办法,她只好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打开了这饭盒,香味愈加得香喷喷,让她肚子止不住咕咕响起来。 还别说,这饭菜的香味实在太香了。 忍不住的伸手吃了几块鸡肉,这肉香味满嘴的散开,真的是太好吃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此生无憾了。 不过说到这儿也挺可怜的,自己长时间没有吃过肉。 有肉的话也都是给自己孩子去吃,何曾想过给自己几块肉,让自己也享受享受着美食的味道。 如今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好好的过了把肉瘾。 不过她赶紧的用手鼓弄了一下餐盒,让下面的菜膨胀起来。 这样整个餐盒看起来饱满一些,不能让假装是看出来是自己偷吃了饭。 不然这老太婆肯定又开始生气。 回到了院中,老太婆便看到了秦淮茹怀中的餐盒。 “这餐盒哪来的?” 贾张氏现在可是期待极了。 她可是好长时间没从秦淮茹这儿,看到其他人的餐盒了。 这是不是说明秦淮茹这边又开始有人给他送餐盒了? 她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看着秦淮茹怀中的餐盒。 秦淮茹往后退了退,她就知道,这贾张氏眼睛挺尖的。 自己一入门就便看到了自己怀中的餐盒。 这狗鼻子倒是挺灵的,但是他又不敢说出来,只是笑着看着自己婆婆:“婆婆这个餐盒是我今天中午去工地那边何雨柱给我的!” 何雨柱啊? 她就说嘛,什么人这么好心,竟然给他们肉吃。 想想在这个年代,肉菜可是一个非常稀罕的东西。 谁能家家户户吃上肉菜,那就说明这生活是挺好的。 像他们家呀,那可是两个多月时间没有吃上肉沫子了。 就闻到这肉香味儿,那可是馋的很。 “他在那儿是做厨子?” 想想他那老本行恐怕就是在工地里做个厨子。 如果做个厨子也挺好的,至少能从他这拿到不少的好吃的。 他们家正好现在亏损的厉害,吃的更是供应不上。 所以他现在倒是想着让秦淮茹多多和何雨柱有更多的联系,这样也能好从他那边拿着这些好吃的东西。 第472章 资助秦淮茹 不过前不久他们家没吃上一点点的肉,沫子也正是因为何雨柱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现在就想知道何雨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会在继续资助秦淮茹。 当然也是关乎到他能不能吃上肉。 之前她的确是看不起何雨柱,就觉得他就是一个厨子,可没想到这日复一日每天都能拿到那么多的吃的。 久而久之,她对何雨柱也算是刮目相看,可到底也就是惦念着何雨柱那手中的那点权利。 秦淮茹一时半会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婆婆到底说的是什么。 可想到自己还欠着婆婆那几块钱,心里面总归有一些心虚。 就把他婆婆因为这事儿而继续拿捏自己。 当然他也担心自己婆婆会不会怀疑自己和何雨柱之间有什么关系,来污蔑他的名声。 “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着他不是在工地里面做厨子吗?这不就是说明他能够长时间给你饭吃?” 秦淮茹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贾张氏的回答。 贾张氏生气啊,自己这儿媳妇怎么就长了一个没脑子的。 这之前就看着她好看了,所以他选中了他作为自己的儿媳妇。 可她哪知道这几年过去后,却发现自己儿媳妇真的就是斗不过别人的一个鹌鹑。 不过他这话也不好多说出来,毕竟还指望着他和何雨柱搭建好关系。 还能从她这捞到一些好处,随即她便笑了起来,这脸上的笑容可算是把秦淮茹吓了一跳。 这好长时间可从来没从自己婆婆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笑容了。 这种笑容的出现,也就说明自己婆婆又开始算计什么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这儿还有什么可以算计的。 “是这样他不是在工地里面做厨子吗?你这每到快吃饭的点的时候,你就去工地里面看一看,说不定就能从他那顺着一些东西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他觉得这样太没有志气了,况且他不过就是在工地里做个厨子罢了。 而她又没在工地里,有什么活干。 就这样下去啊,总归被别人发现的。 还有可能牵扯到何雨柱,所以这事儿他的确不能干。 “娘啊,这是绝对不可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呀,你看他这饭和外面都被抹布裹着非常严实,也就说明他害怕被别人看到。 就算他是厨子,但是也得防着那些监工,看到你可知道监工是谁啊。 监工可是许大茂他们俩人本来就不对付,若是这事被他看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院里不对付,这事恐怕是都知道的。 贾张氏点了点头。 “这许大茂什么时候混上了一个监工,真是没想到这人还挺有能耐的,竟然在不低不熟悉的地方还能混得一个监工的位置。 看看人家,多会办事儿。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咱们院的人说的,不过大家伙还挺不服的!” 贾张氏一听,随即冷哼了一声:“这些人不服,那就能怎么着人家当上建工就说明一大爷和二大爷是肯定的,这背后有着她们作为撑腰的人,就算不服气,到最后不还得乖乖的听监工的话?” “行了行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在院里边等着吧!” 他们也知道这事绝对不能闹大,不然之后他们肯定会被房长。 他们家也就指望着何雨柱能给他们送些点东西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想着他们贾家。 贾张氏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一些钱,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了秦淮茹,要不是这女人自己那些钱会丢? 要不是这女人,自己的仓库会被人发现? 现在连自己藏东西的地方都没了。 她每天都担心自己那点东西偷掉。 就连晚上做梦都得防备着有人会不会钻进她的梦,知道她藏东西的地方。 “娘,怎么了?” 突然的感觉到她这恶毒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 “之前那一笔钱你应该是筹到了吧?” 秦淮茹摇了摇头,她哪里有这本事,短时间内抽那么多钱。 “娘,你还真是相信我,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况且我的工资您都是知道的,每个月发工资后我都会如实交到你手上,他也是可怜呀!” 自己忙忙碌碌在厂子里面干那么多活,到最后钱都不经自己,手这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你也是个没本事的,连点钱都筹不到,还敢偷老娘的钱!” 说实在的他还是看不起自己,这儿媳妇软弱不说,就连挣钱的能力都没有,又不是自己儿子受伤,这工作还真摊不到他头上来。 秦淮茹被自己婆婆说的一无是处,随即低下头去。 她才不相信。 再说,她之所以才会这么辛苦,若不是他丈夫成了这样,她还至于像现在这么辛苦? 但是她现在只能讨好似的看向自己婆婆,所以就顺便说道:“娘啊,你也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之前真的是被金钱迷了双眼,所以他想着偷你东西。 不过你放心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当然了,我之前承诺给你,那我也是会尽力达到的,现在这个机会呢,肯定是有点少。 我自然是要通过其他的兼职来凑够这些钱,所以娘你也不用担心这些钱我肯定是会错过的!” 说到了兼职,她便想到了今天白天秦淮茹跟自己讲的,在工地里面找个灵活。 看着,她怎么又回来了。 “你不是说在工地里面找个灵活呢,怎么就回来了,难道是说觉得自己干不住,所以也就灰溜溜的回来了,想想这也是这女人平日里干点活就觉得自己干的特别多。 “我这是我一开始的确和一大爷说了,这事他也同意了,只是何雨柱那边觉得我一个女人家在那干工地上的活,的确说不过去,所以他就让我回来,先在院里面等待着他的回复。 这何雨柱这么好心?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儿媳妇。 还真没想到,自己儿媳妇还挺有吸引力的。 “行,既然他说让你等着,那你就等着吧,不过事先说好,有的事情该做,有的事情别做,反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第473章 贪吃的棒梗 即使要利用自己儿媳妇和何雨柱搭建关系,但是也绝对不允许他有过分的举动。 “娘,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自然不可能会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啊。” “嗯,话是这样讲,但是你能不能做得到,就看你自己的自觉性了,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哪里不知道自己婆婆的性子,这事要是这样她知道了。 她恐怕就得翻了天。 奈何她也不敢这样做呀, “放心吧,放心吧,不过娘你还没吃晚上饭吧,我这就去做!” 在这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在路上他也耗费了这么长时间,恐怕自己婆婆还没有吃饭。 棒梗刚下学回来,便看到了自己娘和奶奶。 他礼貌性的喊了一嘴后,便回到自己屋中,没有再搭理那俩人。 他也知道今天晚上肯定又吃不了什么好吃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期待回家吃饭。 但是在外面又饿着肚子,他也没有出地方去蹭饭吃。 如今和何雨柱的关系也已经搞砸,所以他们也没有可以继续拓宽食物来源的渠道。 他现在心里也愁呀,想着赶紧的逃官,食物来源渠道,这样才能够让自己吃更多好吃的。 现在院里面的那些男人们还没有回来,如今他也没有可以找食物的地儿。 叹了口气后,便趴在桌子上昏昏大睡起来。 而此时的秦淮茹在厨房中忙碌的开始,做饭,今天却有肉香味儿开始散步出来。 棒梗闻到这香味后,随即抬起身来。 不过这双眼还是紧闭着,根本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棒梗随意的闻了闻,越闻越香,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他从睡梦中便醒了过来,直奔厨房而去。 看着自己的娘正在灶台这儿忙忙碌碌,他便狗腿式的走到了自己娘的身旁,笑着询问道:“娘,今天是有肉吃吗?” 秦淮茹看到自己儿子这样,摸了摸他的脑袋。 就知道自己儿子肯定又想吃肉了,自己儿子现在处于要长个的时候。 肯定需要更多的营养。 她趁着贾张氏还没有注意的空,便从锅中拿出来了一块肉,塞到了棒梗的嘴中。 放个幸福的眯上双眼,细细的品尝着这嘴中的肉香味,实在是太香了。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满满一口的肉了。 惊喜地看着自己娘,他希望再塞给自己那么一口。 可是秦淮茹看着锅中所剩无几的几块肉,随即朝着棒棒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着。 “儿子呀,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吃,千万别跟你奶奶说,不然你这连一点肉都吃不上了。” 棒梗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但是他巴巴的在一旁看着这几块肉。 他就是害怕自己新娘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肉偷吃几块。 这自己就少吃了几块不是? 若是秦淮茹知道自己儿子在心里面是这样想法,恐怕心里也那可是哇哇直叫呀。 毕竟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是为了让自己儿子能够多吃上几口。 可没想到人家还在这防着自己。 而此时的贾张氏也从堂屋中走了过来,看着秦淮茹辛苦在这炒菜。 但她心里面可没觉得秦淮茹有多辛苦,不过就是炒几样菜而已,有什么辛苦的。 自己也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秦淮茹有什么值当可以夸赞的。 “刚刚你在这儿干什么不好好的过去做作业?” 棒梗已经开始上学,虽然他们家钱的确紧张。 但是在棒梗学习上面还真是没亏待他,主要是贾张氏要面子的。 在这院里面每个人都在攀比,在小孩学习这一块自然也不落下。 所以贾张氏为了不让贾家丢人,更是希望棒梗作为一个长子,能够接受良好的教育,让他们贾家光宗耀祖。 所以贾张氏对于棒梗的学习,还是非常重视的。 “奶奶这作业我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去检查的。” 棒梗随意地说着瞎话,他刚一回来根本都没有说写作业的事。 更别说将作业写完了。 不过就是在糊弄贾张氏而已。 他知道贾张氏不识字,所以他肯定不可能去检查自己的作业。 果不其然贾张氏笑了笑,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我的乖孙做作业还真是快呀,不像其他家的小孩做作业就是乱七八糟不知道要气死谁了!” 棒梗笑一下:“奶奶,这样的,那你得夸我,今天不如多给我一块肉吃,毕竟我做作业真的好累的。 我今天还在课堂上,被老师夸赞了,说我聪明,我就想着肯定是我奶奶好的基因传到我这儿,所以我才能够在学习上面能够比其他人优秀。” 贾张氏一个爱面子的,听着自己孙子还这样说,笑得眯开了眼。 还真没想到自己这贾家还真是能够出一个苗子来? “行行行,你想吃多少就给你多少,不过你这娘拿来的肉的确不多,你今天只有吃这些了。” 棒梗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娘。 秦淮茹紧张的看过来,她真不知道自己婆婆竟然对自己儿子说这样的话,她便无奈的看着棒梗:“棒梗,这是你何雨柱叔叔拿过来的!“ 棒梗一听这话,随即双眼亮了起来,他真不知道何雨柱突然的怎么又和他家有联系了? 这之前不是还生气了吗?别人看见他都不大搭理,更别说送饭吃的了。 只是他知道碍于自己奶奶在他不好,去多问什么,只好闭上自己的双嘴,不再吭声。 到了夜晚,那些过去帮忙的男人们纷纷回到了院中。 院子中,个个都是在洗漱校长的声音好不热闹。 而此时的秦淮茹走了出来,端着一盆菜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何雨柱不知是谁,皱着眉头,打开了门便看到了是秦淮茹。 看到他手中端的这份小菜,他有些不解:“怎么了?” “谢谢你今天中午给我的那份肉!” 何雨柱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随即便放下心来。 “行了,这事也没必要在院里说,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又开始投诉了。” “嗯,我知道以后不会再说了,不过也知道你这时回来肯定肚子饿了,想着给你留一份菜吃!” 第474章 有求于何雨柱 何雨柱这时肚子的确饿了。 直接接过来了饭盒,吃着盒子中的饭菜。 还别说,挺香的。 秦淮茹踌躇万分,不知道怎么张口和何雨柱说贾张氏让自己干的事情。 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一般,左右让自己说与不说。 她内心非常的煎熬。 她这该死的面子和尊严,让她不想低下头去和眼前的男人要东西。 毕竟当初也是追自己的个人。 但是……现在贾家这个样子。 要是不要,早晚有一天,贾家的人会被饿死。 贾张氏怎么着也就算了,但是自己儿子不能被饿着。 一想到,今天棒梗他们三吃饭狼吞虎咽,就是一点沾着肉腥味的菜吃着都觉得极为美味。 “就是……” 她还是张不开口。 有种羞耻心在其中作祟。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一直支支吾吾,就猜到她应该有事找自己。 随后将碗筷放在一边,抬起头来看着秦淮茹。 不得不说,秦淮茹虽然劳作辛苦,但还是非常漂亮的。 不同于少女的稚嫩,是独属于少妇的韵味。 “行了,看你的支支吾吾的,似乎有话要说?” 那么这事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说着。 既然有话来找自己,那还不如早点说呢。 他就说嘛,秦淮茹主动送上东西来? 这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来了,原来人家是有事要求于自己。 “那个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让她如何开得了这口呀。 这不就是在为难她吗? “行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们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了!” 还真是稀罕,竟然有朝一日能够看到秦淮茹害羞。 “就是那个餐盒……能不能给我们每天送一点,不要多,就要一点就行!” “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个情况,我一个做女人家的实在是招待不过来了!” 秦淮茹说着,便哭泣起来,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了行了,你别哭呀,我现在还没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不答应。” 看着秦淮茹哭泣成这样,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即使秦淮茹之前那样对自己吧,但是说实在的,她就觉得要给秦淮茹一个机会。 毕竟人无完人。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秦淮茹心里面高兴极了,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也展现出来。 她内心的确是欢喜的,毕竟自己还没怎么解释,本以为何雨柱会拒绝的。 可谁知,自己就没怎么说呢,他就已经同意了。 “行了,不用担心这么多了,不就是几顿饭的事儿吗?而且我之前不是也一直和你带吗?不用这么担心!” 何雨柱怎么会不知道秦淮茹心里面想的。 所以直接说出来了她内心所想。 秦淮茹羞红了脸。 “你这不是害怕被你拒绝吗?那些之前的时候,你们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长大会怎么样……” 内心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支支吾吾这么长时间。 想想她之前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黄花大闺女。 “之前是之前啊,不过看你也可怜……不过今天中午我带的菜怎么样?” 秦淮茹点了点头。 “今天中午带的菜,刚刚他们都吃完了。” 何雨柱一听,皱着眉头,他看着秦淮茹:“你自己没吃?” 这女人也是自己给他带饭菜,就主要是想让他吃的,连带着给他的孩子。 “这不是觉得孩子那么可怜吗?况且你也知道啊,他们一个个瘦成什么样子了,孩子们个个都在成长的过程中,我又怎么舍得吃呢?”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酸。 何尝,他们家中从来都没有断过饭菜。 “行了行了,下次我再给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先想着自己啊,不过我会给你单独留一份,你也不要傻乎乎的直接什么都给孩子了,你吃不饱穿不暖,到最后这些孩子们不最后也是得受委屈嘛?” 一个女人家的挑起了贾家的整个大梁。 让她又是照顾孩子又是赚钱,她自己也吃不消呀。 “行了,你这些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她现在在叹了口气,她也何尝不想自己吃几口” 只是现实不允许啊,这些条件只能够让他们偷偷的吃几口罢了。 何雨柱吃完后,她便将盘子刷干净便带走,走到了家中便看到了贾张氏紧紧盯着自己。 秦淮茹有一些茫然,不知道贾张氏在这儿等自己是为什么。 “呀,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刚刚是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担心自己出去和人鬼混,她无语的抿了抿嘴巴。 她真不知道她这婆婆到底是怎么想的。 又想让自己和别人要东西,又想着自己规规整整的在家里相夫教子。 又想让自己挣钱养家。 自己又不是一个头驴儿,任由着她去鞭策。 她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娘,今天下午的时候不是你说的让我去和何雨柱说那事吗?” 现在就开始怪自己来了? “那我也没说是让你大半夜的去找他呀,一个男人家的和一个女人家的你说说让别人看了去得说些什么? “我们贾家呀也是一个高户,总不能被别人说了去!”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不由得骄傲。 而一旁的秦淮茹看到她这样,不由得冷哼,谁不知道现在的贾家就不是一个空壳。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更别说去占什么便宜了,人家流浪汉路过贾家都嫌弃的很。 也只有假装是自己学的,家家现在什么都有,什么都比别人更高一筹,但懂的人都知道现在的贾家啥也不是。 “那他怎么说你过去都已经问他了。” 他现在还是挺急,需要知道何雨柱那边是怎么说的。 “何雨柱那边已经同意了!” 不过人家事先说好了,只有回来的时候给,不能让我去工地里面去找他。 她害怕贾张氏会让自己继续逼近,连忙说道:“那你也知道工地那边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况且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伙都逃不了干系!” “但是二大爷的亲家若是被发现了,那肯定又要被赔偿了!” 贾张氏这次来想去后,觉得自己儿媳妇说的倒也挺对的。 第475章 贾张氏的贪婪 最后只能点头。 不过这饭菜若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确不好吃了,总归还是有些嫌弃的。 “娘啊,有吃的总比没吃的强吧,毕竟咱们现在……咱们现在是连吃的都有一些吃不起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的婆婆,是因为什么高傲的。 “你懂什么?一个妇人家的就这么点儿眼力劲儿?” 贾张氏看着自己媳妇儿这副样子,心里面总归是有一些看不起的。 这点眼力界就把她给俘获了,还真是看不到一丁点的东西。 “你啊话不是这样讲的,主要是你也知道何雨柱现在在那边干工地,虽然说他的活比较轻松吧,但终归还是要在那儿一直遵守着,总不能一直来回跑吧!” 就算是何雨柱答应,但她都不会答应。 毕竟这事本就应该是他主动去要的,要是让何雨柱在那送,那怎么过意得去。 何雨柱不是欠他们什么东西,搞得就像是舔着脸给他们送东西似的。 之前和何雨柱闹翻,所以她现在也不好去掀起多大的浪来。 秦淮茹也没有,再好多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不管都说什么,自己婆婆肯定不会同意的。 如今他就是要闭口不谈,绝对不会同意,然后何雨柱回来给他们送饭的事情。 人家能捎带着给他们过来送饭就已经不错了。 贾张氏看着死女子看着秦淮茹者,不争气的样子啊,随口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多说什么都没有什么力量了。 便没有继续在追逐这件事儿。 到第2天,一大早一到婴儿大爷等人,便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秦淮茹等人,这些妇女们在院儿中看着这些男人们离去。 “你们还别说,昨天听说他们吃的还真不错……” “真的假的,这二大爷的亲家能有那么大方?。” “你是没听说呀,我家男人跟我说了,那肉啊那块子挺多的,而且这都是好肉,他们吃饭多干活有劲儿,所以聊天都要进度还挺快的!” “……” 这些女人议论纷纷,他们就是想八卦,这些男人已经去工地,他们这些女人在家里忙里忙外。 在工地上,何雨柱的时候又紧张的开始收拾厨房里的东西。 他从早到晚就是开始在这摘菜洗菜,准备准备一些吃食。 不过今天很这房里来了一个人。 张老大很早的便来到了厨房,看到何雨柱,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的。 “你这是一直以来都在做厨子?” 根本没空看到底是谁来厨房了。 当然了,在工地里面经常有人来厨房喝水。 所以他也习惯了。 也不带抬头去和别人着火,主要是自己手里面的活还挺多的,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和这些人聊天。 其实这工地上大部分人都是自己院里的,平日里都认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归是要聊上几句。 张老大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随即他便咳嗽了一声,这才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何雨柱抬起头来,原来是张老大,虽然后他便连忙的站起身来。 将双手的油抹在了自己胯间的围裙上。 何雨柱本是不想搭理的,但是想一想这人是自己暂时的东家,总归是要回应他的,毕竟是给自己结工资的人。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询问。 “今天是准备吃什么?” 何雨柱真不知道这张老大是怎么想的,这前一天的时候不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捧上今天来厨房就没有看到,提前准备好的菜。 何雨柱随后便说道,今天看没有新买来的肉,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你们忘购机购买了?” 第一天来的时候,这个厨房中已经堆满了肉,还有那些新鲜的水果蔬菜。 当时他还觉得这人家倒是挺大方的,竟然给他们这些干工地的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好喝的。 虽然第1次来他们家帮忙时自己没有来,但这一次他便看到这些准备的东西倒还是不错,或许人家一开始的确是忘记了。 所以才会怠慢老大家伙。 但今天一看好像还真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张老大对何雨柱递了根烟,何雨柱有一些不知所措。 但张老大看着他这么木讷的样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随后张老大将手中的烟,狠狠的摔在了何雨柱的手中。 “东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柱对于东家的这个举动有些不解,他也只好问出来。 张老大狠狠吸了一口烟,便说道。 “你可知道这烟是什么烟吗?” 何雨柱哪里不知道呀,他在厂里面经常性的和人打交道,就怎么可能和烟没有接触? 只不过他不想在众人面前想露出他,所以他直接摇了摇头。 “这个是我闺女从外面捎带回来的,一个月都要好几毛钱!” 这是在这个面前得瑟了? 何雨柱不由得欣赏着,不过这些动作在自己面前好像没有多大用处。 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厨子来这儿凑热闹的自己。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过来这个工地里面帮他干活,但是院里面的其他男人都来了,自己不来。 总会有一些说不过去的。 所以他才会进来摸鱼的。 想着能够玩一玩,闹一闹。 那就这样了,可谁知现在这么个情况好像是这样,突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 “那东家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在来到自己面前炫耀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都得到二大爷他的身旁去宣扬吗?毕竟作为他的亲家,两个人之前还闹了不少的矛盾。 想必这俩人在心中都埋着一股怨气,不过就是因为孩子们所以才按捺住那股脾气,看得出来张老大和二大爷俩人的脾气都不好,只要是一言不合,恐怕都能打起来。 张老大将自己手中的烟掐灭后,眯了眯眼看着何雨柱:“你这小子还真是油盐不进!” 何雨柱不知张老大是什么意思啊,迷惑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真不知道这张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不丁的突然来到厨房,就和自己说一下这烟值多少钱。 难道是意思让自己给他买烟,这想的倒是美呢? 第476章 糊弄的张老大 他也知道这烟贵,他让自己给他们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你有话直说就是!” 张老大知道自己若是不直说,恐怕这个呆子啊,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来这儿的意思。 “你也知道今天厨房里面没有别的菜了对吧?唯有的,还是昨天剩下的那些青菜!” 何雨柱点了点头。 “是这个样子,只是我想知道你们还够不够买了,只要是不够买的话,我就拿昨天的菜开始做饭了,这时间都已经差不多了,落实再不准备恐怕中午时间没人吃饭了都!” 他每次都要提前备菜,毕竟洗菜和贼菜的过程都是消耗很长时间的。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啊,你也看到昨天剩的菜还挺多的,就想着你利用利用,就把今天中午的饭给糊弄过去算了,糊弄过去? 有没有听到这话有些震惊,毕竟在前不久二大爷和一大爷在院儿中说的,可不是这样。 这昨天吃的那可是好,今天怎么就突然的降低了生活标准。 不过他作为厨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自己不是做苦力的。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和老大呛起来,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也知道自己做出来这些饭,到最后被那些人吃到,他们肯定不会乐意。 那时候肯定会有人故意开始呛声。 张老大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随后他便拍了拍了肩膀又是塞给了他几个烟。 “这一天我平日里都不舍得吸,所以也也就是看你这么辛苦所以把烟给了你,不过这事你也不要和其他人说!” 何雨柱准备接过来那几根烟后便塞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他对这烟到没什么兴趣,只是人都把烟给了自己,总归也不能把这几个烟扔了吧。 这多佛了人的面子,毕竟是自己的东家,是给自己结工资的人,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他只能任劳任怨的开始在厨房中贼菜,洗菜,不过在洗菜的过程中他也四处打量着其他人,有人来到厨房喝水,他便看到了,这菜色好像和昨天一样。 特别是刘胖子,他直接嚷嚷着:“何雨柱啊,今天怎么还是吃菜?我也没看到有肉味儿,这是怎么个情况,你小子不会是偷懒了吧?” 他吃得多,当然做苦力也多他的力气非常大。 所以在工地上经常会吃一些东西。 可到这个点儿他都已经饿得差不多了,他就等着中午的这顿饭呢。 可他来了好几趟都没有闻到肉香味,心里面不由得打鼓,难道说今天没有肉? 这可让他心情一点都不美好了,之前在院中所听说的,可是真正都有肉呀,怎么到这儿了,第2天就没了呢? 何雨柱也没回答,刘胖子心里火焰直接上来了。 他在这儿本就是为了这几顿肉来的,如今不给自己肉吃,那他在这干什么累死累活的还不如回家干自己的活去呢。 “你到底给不给吃啊?” 刘胖子看何雨柱就像是个哑巴似的,直接走到了他的身旁,狠狠拽着何雨柱的领子。 何雨柱耸了耸肩,非常无奈的说着。 “我说刘胖子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厨子,我又没什么购买力,我要是当家作主的,我能不给你肉吃,咱们是一个院的,你何必为难我呢!” 刘胖子倒也算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知道自己为难错了人。 便轻轻的松开了何雨柱的领子,并帮他扶正了自己的衣服,抱歉的说着。 “刚刚我有些失态了,不过今天真的没有肉吗?” 这已经忙活了一早上时间了,肚子早就已经饿得透顶了。 如今就不给自己肉吃,这不是在搓磨人吗? “反正我今天一早上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有肉,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就是一个厨子,有什么菜我就做什么!” 他心里面其实也不乐意的,昨天晚上就已经答应了秦淮茹给她每天去送饭吃。 她也知道他们一家子就想着自己饭盒中的这几块肉呢。 如今连肉都没有,这怎么满足他们家? 所以他只能够借着这些人的手,想让他们尽快的知道中午没有肉吃。 这样才能够让张老大那边被为难。 “看来是真的了!” 刘胖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就说嘛,之前不给他们吃饭,又不给他们水喝。 突然的就给他们那么好的伙食,这样的转变还真是让人不由得惊叹。 这不过就是第2天时间,突然的就有落差。 只吃青菜叶子,让他们这些干重活的怎么支撑下去? 他直接撂下自己手中的刀子,气愤的走到了张老大的身旁,狠狠拍了桌子。 “我看你是二大爷的亲家,所以才对你尊尊敬敬的,如今你却是出尔反尔,这拿我们这些兄弟当什么?” 其他人还没有发觉,只有刘胖子自己一个人知道,现在还没有肉吃。 “刘胖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啊,刘胖子怎么突然就这么激动了,是不是饿得婚姻开了眼?” “行了刘胖子,你整天在那就在那儿戳事儿!” 大家伙对于刘胖子的行为非常不解,虽然不知道刘欢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他们大概也清楚李胖子是什么为人,这人绝对不会无故生事。 只是刘胖子这一天时间都待在工地上,也并没有什么闲工夫去搭理那些琐碎的事儿吧? 刘胖子知道自己的力量肯定很小,随即他便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院里的人说的。 “你们好像也不知道吧,今天中午这家口子就给咱们吃,青叶子还是昨天的青菜,咱们这些干重活的就是这些东西能顶饱吗?” 众人一听随即便不乐意了,个个张口直接说道。 “我说张老大,你这之前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突然的又开始转变了?” “我去张老大你们之前怎么说的?” “这不是糊弄人吗?” “走了走了不干了不干了就这么点钱又不给吃喝,这图什么呢?累死累活的……” 众人可不愿意在这干了,既然都不给他们肉吃,这不就是看不起他们吗? 张老大倒没想到这事,突然的就给败路了,但他已经想好了对策,他稳了稳自己的精神,笑着说道:“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啊,但是我也很无奈啊,第1次给你们吃肉,也是消费了很大的经费,昨天小米你们也知道,钱已经花超了!” 第477章 众人皆怒 这件事情过后,刘胖子看张老大一家是越来越不顺眼,心中更是气愤,好好的一桩事就这么被他们给搞砸了,放在谁身上谁不生气。 刘胖子忍无可忍,对张老大大声的质问道:“张老大,这就是你们一家干的好事,好好的一件事情,你看看现在被你们搞成什么样子了,你们一家人到底还想不想在这个院子里面混下去了。” 张老大面对刘胖子的大声质问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却是也是因为他们一家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说再多还有什么用,他来都是一个精明的人,就算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一家人的错,他们也绝对不会把这个错给认下。 刘胖子气急败坏的叹了一口气:\"张老大啊,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又何必把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僵硬呢,大家互帮互助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一家竟然是这样的人。” 刘胖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场的各位基本上都能听出来,刘胖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讽刺他们张老大家太过精明算计。 看着大家伙都要走,一大爷和二大爷慌忙上前站在大家伙的面前。 “大家伙听我说两句,这件事情并不是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俗话也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可以有话好好说,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二大爷先开口道。 一大爷也点点头,赞同二大爷说的话 一大爷和二大爷是院里面人人都敬重的长辈,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二老出面,那么大家伙多多少少的还是会给二老几分面子的。 但是这件事情关乎重大,就算是二老出面,也顶不住大家伙的怒气。 “二老,你们也说了,我们都是一个院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但是张老大这么做实在是欺人大甚了。” “就是啊,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人,真是长了见识。” “哪有这样办事的。” “就是啊,二老,今天真不是大家伙不给你面子,你们还是先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张老大他们一家的事情吧。”说罢,众人便全部走了。 二老也知道这件事情确实也是张老大他们一家办事不利,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等到众人都走了之后,二老瞪着张老大。 “看看你们一家做的好事。” 到目前为止,张老大始终觉得这件事情跟他们一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却也是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向二老 现在因为这件事情,二老在众人心中都失去了威望,张老大让他们二人失去威望,那么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恐怕二老是不会在帮自己了 这一点,张老大心中很明白。 张老大装出满脸无辜的神色:“一大爷,二大爷,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是错在哪里了,还请二老给指点指点。\" 二大爷如今正在气头上,看看张老大不知悔改的样子,他心中更加气愤,带着自己的家伙便转身离开了 张老大看着二大爷生气的走了,心中也开始不安起来,但是这种不安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二大爷今还没有走两步,闻声赶来的张管家也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正好撞上二大爷要离开。 “二大爷留步。\"张管家笑面迎迎的站在二大爷面前。 看到张管家,就想起他之前的强硬态度二大爷的语气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风竟然把你这种大佛吹过来了。”二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发生这件事情自然和他逃脱不了干系,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态度。 “两位爷,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那么做,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又何必针锋相对呢,大家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平息一下大家的怒火才是最重要的啊。” 二大爷气不打一处来:“张管家,说到底,这件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之前我们的好心还被你们当成驴肝肺,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以为是我们想看到的吗?这不都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吗?” 二大爷的语气咄咄逼人,张管家本来就理亏,更是招架不住二大爷这样的咄咄逼人,于是便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 他现在只希望着这一大爷可以帮助自己说几句话好话,但是二大爷不好惹,一大爷更是不好惹。 “这件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们二老不会再管你们这点破事,这件事情就是你们罪有应得。” 说罢,一大爷又把目光看向了张老大。 语气生硬:“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你还是认为自己没有错,既然你认为自己没有错,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个人也有个人的因果,从此以后,你们张老大一家也别与我们来往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没有给张老大一点面子。 看到一大爷离开,二大爷也离开了。 张管家捂住头蹲在地下,真是悔恨当初啊,当初他语气有多么硬气,刚才就有多么卑微。 也就是这件事情让两个院子的人直接闹翻了。 回到院中的二大爷思前想后,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决定挨家挨户的去道个歉。 二大爷的儿子看到父亲愁成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难受的紧。 “爹,这件事情我们不管了还不行吗?众口难调,我们不吃羊肉惹一身臊,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的?” 儿子说的这些,二大爷心中都明白,但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这个院中的领导人物,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责任的。 他摆了摆手:“什么都别说了,等会吃完饭我去挨家挨户的给大家伙道个歉,看看这件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吧。” 第478章 撂挑子不干了 听到父亲这么说,二大爷的儿子也是没有劝阻。 不管怎么说,毕竟也都是一个院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一个,这件事情父亲本来也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这么做确实是应该的 吃过饭之后,二大爷便厚看脸皮一家一家的去敲门了。 开门的人看见是二大爷,面上是满脸的不待见,心中更是一千-万个不情愿,但还是把人请进了屋中。 二大爷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是不会低的,看到众人都是不情不愿的表情,心中自然是明白的。 虽然心中苦闷,但这确实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功法了。 \"今天我来,想必你们也是应该知道为什么了,我来就是为了今天的事情道歉的。” 那人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不服气:“二大爷,这样的事情怎么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大家伙都是清清楚楚的,说到底,这件事情跟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您来道什么歉。” 二大爷可以听出来,这个人说话是有气的,但是能有什么力法呢。 “您干万不要这么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事情我错了,我就不该答应那人的请求,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确实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二大爷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看让人心生怜悯。 其实大家伙也都明白,二大爷这一辈子没有把几个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基本上都在为院里的人谋福利,让院里的人过的更好。 而今天这件事情说到底跟二大爷的关系并不大,他或许也只是被人蒙骗了也未可知。在一个,他为了院子里面的人辛苦了一辈子,就算这件事情他真的有责任,他们又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抹杀掉他做的那么多好的事情呢。 那人说道:“二大爷,今天的事情我们也有错,我们气急攻心没有故你的面子就走了,这件事情您千万可不要怨恨我们,我们也是被情绪左右了头脑。” “二大爷,您放心吧,这件事情没有人会怪您的,是你一步步的辛勤操劳才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 听到大家伙这么说,二大爷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接着,二大爷又是挨家挨户的都道歉了,大家看着年迈的他也都是不忍责怪、看到大家都原谅了自己,二大爷才算是安心的睡了好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吃饭,二大爷便急冲冲的带着那人来到了张老大家。 张老大家往日的门庭若市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冷清清。 二大爷叹了一口气,如今张老大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也实属是罪有应得啊。 他不能多说什么,但是他与张老大的来往经过时昨天那件事情后也算是彻底断了。 “还有心情吃饭呢,看看你们家往日是什么样的,现在是什么样的,你也不觉得难堪,真是不知道怎么还有脸吃下这个饭的。” 二大爷进了院看到张老大一家还在安安稳稳的吃饭,免不了嘲讽一番。 张老大看到二大爷和那人来了,慌忙放下筷子迎接了。 \"二大爷,您快坐,这么早,恐怕您还没吃饭吧,秀儿,快去添两双筷子,让他们两人吃饱饭。” 二大爷丝毫不领情:“不必了,你们家的饭我属实吃不下去,今天来你们家是有事情的。” “什么事情,二大爷您说,我张老大能做的一定做到。 \"什么都别说了,你把钱给我就行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张老大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如同天打五雷轰一样,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 “二大爷,这件事情您可千万不能这么干呵,您也知道那钱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不能没有那个钱啊。” 二大爷冷哼一声:“什么叫不能没有那个钱,你如果真的需要那个钱,这天地广阔,你大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挣回来。\" “二大爷,您做事情可千万不要这么不留情面,我们都是一个院的,我家中的事情,想必您比谁都清楚,您现在给我要钱,不是要我的命吗。” 看看张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二大爷没有生产丝毫冷悯之心,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不讲情义。 而已经引起了众怒了,还差点拖累他,二大爷越想越觉得这个张老大不会办事,如果真的会办事的,那么今天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个张老大做事实在是过分。 “张老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听起来好像这个钱是你的一样,你别忘了,这钱是怎么来的。” “二大爷,这个钱我当然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你也知道,这个钱是我儿子盖房子,将来娶媳妇用的,这钱对我来说真的是至关重要啊。” 二大爷当然知道这个钱是张老大准备给自己的儿子盖房子用的,也知道这个房子至关重要,没有房子就娶不了媳妇。 这年头,没有房子是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的。 尽管二大爷知道这个钱的用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心慈手软,毕竟他身后的大家伙都看着呢。 若是他今天没有把这个钱给要回来,那么他昨晚的道歉不过就是嘴上说说而己,一点也没有诚意。 \"张老大,今天我专门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希望你以后在做事说话前好好动一动脑子。 这个张老大做事情确实是欠缺考虑。 最后没有力法,张老大还是退还了十元钱 虽然二大爷很不满意,但是好歹还是退了的,拿了钱,二大爷准备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转专过身对张老大说道:\"张老大,希望这件事情能给你带来点教训,下一次就不要这么莽撞了,还有,你儿子盖房子的钱,你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吧,经过昨天的一事,我们是不可能帮你了。” 看到二大爷越走越远,直到此刻,张老大才意识到这伴事情的严重性,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479章 后悔当初 二大爷要回来十块钱,也很快就将这10块钱全部都买来了一些吃的喝的,分开后便给院中的家家户户送了些。 这些人接到二大爷送的这些东西,非常的意外。 毕竟在他们印象中二大爷可是一个非常抠门的人。 从来别说主动从他这儿能够拿到些什么东西。 他要不从别人家里面扣一些东西回去,那就已经很意外了。 “二大爷实在是太感谢了,只是您太客气了,这有什么的这些人原本对二大爷做的那事还挺生气的。 可是如今接到二大爷主动送过来的这些东西,心里面免不了有一些惭愧。 毕竟前天晚上二大爷就专门的过来给他们这些人道歉。 如今又是准备了这些道歉礼呀,给他们赔罪,二大爷听后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着。 “大家伙这段时间也是因为我,所以遭遇了这些事情,其实本来没什么事情的,可是……也怪我没有提前沟通好,辜负了大家的这份信任!” “没事的没事的,二大爷,如果是有其他的事还能继续喊,我们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害了咱们的感情!” “是呀,二大爷若是有其他事儿,还能继续喊我们。” “是的,是的,我们都在,我们都是一家人!” 二大爷听着这些人的话,虽说不知道真假,但是也知道自己送的这些东西好歹都能够缝补了他们院儿的关系。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让自己在院中的威严全部都给损毁掉。 虽然心肉疼吧,但是好歹这10块钱的事儿能够给解决掉,那也算不错。 他心情不错的准备回屋,便看到了一脸阴沉的一大爷。 他不知道这个老大哥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怎么了?我这老哥哥你还好意思说?” 自己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着参与这事儿来着,到最后弄的一身腥,让自己都没辙在面对别人,好家伙,这人主动的去给别人买东西,都没喊上自己。 他的那些事倒是解决了,可是自己呢? “行了,我说老哥哥啊……这事都已经解决了,我也知道是我的错,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了!” 他以为一大爷,是因为自己又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所以才会不高兴。 可是自己说完这些话,一大爷还是没有回转自己的情绪。 他有些不解。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因为这事跟你生气的?” 一大爷将二大爷扯到了角落中,他也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他们俩因为这事儿都争吵。 二大爷也没有阻拦,随着他的动作来到了角落中,仔细的听着他的话,后知后觉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买东西没喊他,所以也才生气。 “我说老哥哥你这事真的是想多了,这事本就因为我,别怪我没有提前和我那亲家沟通好,所以成了现在这样,你不过就是因为我裹进这件事,这和你没有多大关系。” 这些人肯定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这一系列的不好。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需要自己去弥补他们。 可他不知道这一大爷是怎么想的,竟然想着和自己一块儿? 还是说他有别的想法,毕竟在他看来这一大义如果是没好处的话,他能主动去做? “话是这样讲,但是我在其中做了担保人,况且我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和大家伙,承诺你亲家是能够提供这些东西的。” 所以他也觉得自己的承诺把握就算是放屁。 这个是之后自己再说些什么,恐怕大家伙都会想起这件事。 自己在大家伙这里哪还有什么信任值可以? “老哥哥我买了这些东西不就代表了你吗?” 一大爷摇了摇头,这哪是代表自己啊,他刚刚送的那些东西,大家伙肯定心里欢喜。 “不说这些了,就是这两天的工钱,你现在那边的可以结算了不?” 二大爷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挺难的,不过钱都在自己亲家那边。 “所以我还得后面麻烦老哥哥你和我一块去谈工资的事儿,现在这些钱并不是很多吧。 但是这么多人结算起来还真是不少,况且总不能便宜了我那亲家,大家伙请假的请假。 都去帮忙,大家伙的损失也不小,若是没有工钱,这怎么对得起他们?” 到那时就算是自己已经给了他们这些吃的喝的,那也没无聊那些损失。 “行,那明天就过去看看,不过你的亲家做的的确不地道,这本就是已经承诺的事情到最后却做不到。” 一大爷开始吐槽着,二大爷也被说的脸红。 他点了点头,承认着我也是不知道呀,这当了这么多年的亲家。 也算是第1次和他两手做一件事吧,但没想到竟然成了这个烂摊子! 原先是经过这件事吧,知道了绝对不能和着亲家,共同一件事儿。 不然肯定会吵起来。 “这两个孩子马上都回来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要尽快的解决,不然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两个孩子的感情。” 一大爷在一旁开始分析着,二大爷何曾不知呀? 所以他才不想和张老大那边彻底的撕破脸? 毕竟两个孩子还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 他们回来,他们这两家子还得装作氛围非常融洽,这才是最难的。 “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也不用想太多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跟你一块过去去要这些工钱,注意大家伙就让他们该上班的上班干干活的干活!” 一大爷也觉得这件事不好好处理,但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 今天晚上大家伙也算是过得比较的幸福吧,可是让老大这边可不像是他们那么轻松了。 “我就说吧,咱不能这样做,到最后连人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房子肯定是要建造的,可是最后连廉价劳动力都没了。 他们还得从市场上主动去雇佣那些工人,这钱花的不是更多吗? 这件事情本来很好解决的,就是多花点钱去找专业的人找房子住啊。 如今呢,是不专业的人去造的,房子成了一个半摊子,到最后还得从市场上花同样的钱找别人。 她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头大,不由得,嘴巴嘟囔了很多。 第480章 迎接妹妹 “行了行了,你在这儿说这些后话都是马后炮,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咱就好好的想想办法之后该怎么解决。” 张老大被自己媳妇都弄得也头大。 他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本来想着计算好好的。 可哪里想到到最后这事又落到他们头上来。 狠狠的叹了口气。 张家媳妇看自己丈夫也愁成那样,随即便闭上嘴。 她还真担心自己多说了几句,这张老大会骂自己。 对面张老大平时在外人面前维护的挺好形象,但是在家中这脾气,可不是好的,尤其是对他。 何雨柱今天一大早便准备出门,主要是他妹妹和玉水今天要回来了。 这丫头是一个小馋猫,平日里不舍得吃,不舍得喝。 想来这段时间也馋坏了,所以就想着今天去街上买一些好吃的。 临走时,把家门儿挂好。 他可知道这院里面有不少的贼呀,所以他临出门时必须要将门锁好。 不然回来后都不知道家里少了些什么。 他从街上买来了一只鸭子,还有一些鸡蛋。 手上还提溜着一些水果蔬菜,最主要的还是买上了自己妹妹最喜欢吃的糖葫芦。 他哼着小歌,手上满满当当的挂着这些东西。 满载而归。 路上碰到了其他人,他笑呵呵的跟人打招呼。 “哦,我妹要回来了,所以今天想着买点东西过来……” “哦,雨水要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你这总归是有个说话的伴儿了!” 这是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孤家寡人。 平日里就自己吃饭,自己做饭。 下了班回家后也就躲在家中,没什么说话的人。 而临进门时,何雨柱突然的接收到系统送来的消息。 “揭露棒梗偷吃许大茂家鸡的真相,奖励100元!” “任务失败倒扣,经历50分!” 何雨柱一听这话,随即冷不丁的精神起来。0 这好久没有听到系统主动提供给自己任务了。 不过他听仔细了,这消息的内容原来得知这棒梗竟然偷吃了许大茂家的鸡? 这小子还真是偷鸡摸狗摸惯了。 对旁人的东西都已经开始这样下手。 冷哼了一声。 何雨柱主要是看不起半个人,这小屁孩儿别让他年纪小,但是这家伙心里面可没少坏心思啊。 “接受任务!” 这可是100块钱呢。 随即他便继续哼着歌,来到了院中便碰到了一大爷和二大爷两人。 两个大爷满眼放着光,看着何雨柱的来到,特别是他手中的这些东西。 一大爷可是馋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尝过肉味了。 看着何雨柱手中的这些好东西啊,那可是心动坏了。 自己或许还能够蹭上几嘴,况且何雨柱就一个人,总共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他便客气的说道:“何雨柱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买这么多东西?” 何雨柱笑呵呵的回复道:“一大爷啊,我这妹妹要回来了,所以也就想着买点好吃的。 买点好喝的给她补补,毕竟你也知道那丫头省吃俭用的很,若是不给他做的话,他肯定不会提!” “嗯,这倒是不过你买这么多,恐怕也吃不完吧不如……” 说完这话后,他便看了看自己和二大爷二,大爷正有此意,最后他便接到这话茬。 “是啊,你这买这么多东西,你兄妹俩人也吃不完,到最后都坏了,不如咱们几家子一块吃城墙,我那也来了一些不少的东西,咱们不如凑一块,这样也热闹不是?” 何雨柱一听这话,这还是不知道,这两个大爷是什么意思啊。 他们占便宜占习惯了,所以也就觉得自己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吃到这么多的东西来。 二大爷所说的什么家里面来了不少的东西,那都是鬼话。 相处那么长时间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德行? 不过就是想要吃自己手中这些好东西,所以瞎扯出来的鬼话罢了。 当然他也不会拆穿自己,还不至于那么没脑子,只是笑着回应到。 “两个大爷,这个您可放心吧,这东西啊,我也不是说一次性就吃完,毕竟我的妹妹在家还好多天呢,况且我这妹妹啊,这样吃的可是多呢,保不起,我这点东西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还没等两个大爷继续回复啊,他便提留着东西准备离开快入门时,便碰到了正在洗菜的秦淮茹。 秦淮茹也看到了他手中的这些东西,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 好家伙,何雨柱就是有钱这一次性买那么多东西。 这可是一家子一星期的口粮呢,这男人说买就买了,还真是大方。 “你这是出去买菜了?” 许大茂也不好说一些不好的话。 只是点了点头不准备再继续回应。 而秦淮茹便挡住了她要继续前进的路,见他将自己湿漉漉的双手抹在了身前的围裙上。 何雨柱嫌弃的往后退了退,秦淮茹看到他这样随机,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害怕把水弄到你身上了,毕竟这大冷天的还挺冷的!” 好巧不巧,说完这话,他便将自己冻得红彤彤的手,露在了何雨柱的眼前。 何雨柱看到她这双手,若说是之前何雨柱肯定心疼的,给他捂暖。 但现在怎么可能连一点一点的心软都不会出现。 秦淮茹看到自己已经将手放在他面前,他却无动于衷,心里不由得发冷。 但最终还是将目的放在了这些吃的上面:“听你说是你妹妹要回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不如今天我露一手吧,我也好久没有见到雨水妹妹了。” 何雨柱摇头拒绝的说道。 “这就不用了,我妹指定的要我给他做饭,而且我妹也不喜欢别人在我们家吃饭,所以我就想着今天晚上还是我们兄妹俩人,吃饭吧。” 见何雨柱讲话说的那么死,他心里面有一些无奈,可是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何雨柱便提出了东西大跨步的往前走。 秦淮茹可是气的不行呀,这些话都还没说完呢,这男人还真是不礼貌。 第481章 不理睬别人 她气愤的搓着盆子中的衣服,何雨柱怎么可能没感觉到秦淮茹的气愤。 不过就是不在意罢了,况且和他置气有什么用,自己想让谁吃就吃。 想不让谁吃就不吃,这是他自己的东西自然有决定权。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觉得可以插一脚,给他们有拒绝的权利啊? 回到家中,他便开始处理自己买了的鸭肉,放在了砂锅中,开始炖煮。 还别说,自己的手艺真是不错。 正在他乐呵的开始煮鸭汤之时,他便听到了院中那嘈杂的声音。 仔细听来,便知道原来是许大茂家的鸡丢了。 “是谁偷了我家的鸡赶紧给我承认,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哪个挨千刀的这么不长眼?这可是要知道了,保安科那边很有你好果子吃的!” 许大茂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句,不过他现在可是气愤极了。 他小院子里面也就三只鸡,本来想着把其中一只给卖掉,换一些钱来着,可哪里想到少了一只? 这要是换到市场上那可是值五六块钱了。 而正巧此时的娄小娥要下班回到家中便听到了这些谩骂声,仔细听来便知道自己家中的鸡少了一只,她便赶忙地走到了许大茂跟前,她怀疑的看着自己丈夫。 许大茂解释着:“媳妇儿,咱们家的鸡少了一只,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给偷走了!” 娄小娥眯了眯眼随后便说道:“你真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要知道的话,我也不可能在这儿叫喊了,要让我逮到了这凶手,我竟然让他有好过的事儿!” “你不会把鸡卖了换钱了去吧?” 在之前许大茂就和自己提过几嘴要将这鸡换钱,可是自己之前没同意。 主要是他觉得还是好不容易养的,这当然是自己煮着吃,更好些,况且他们也注重养生,自己家养的东西也比较卫生。 所以他一直都不同意自己丈夫所说的,去市场换钱。 许大茂便大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要是换钱的话直接和你说就是,虽然说我之前和你提了几次你都不同意,但我肯定也是听你的话呀!” 看他这模样似乎也不作假。 娄小娥便选择相信他。 她环顾四周,看看到底是谁有嫌疑。 “我说娄小娥啊,你可不要随便冤枉人啊……” “这谁偷的赶紧承认,就是不要在这儿牵连无辜!” “……” 大家伙也担心这锅突然的降临到自己头上。 毕竟谁都知道这是院中的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个人的德性,只要是被他逮到那恐怕是翻天。 而此时的何雨柱当然也听到了外面那些叫嚷的声音,不过他都不在乎。 他突然这些系统跟他说的那个任务特别想到了一个办法。 所以他现在在这儿继续干着自己的活,根本不用动弹。 随着这肉汤味儿的散发,大家伙也将目光全部都投放在了何雨柱家中。 而此时的许大茂气愤的冲到了何雨柱家中,闻到了这鸡肉的香味儿,他便敲定了肯定是何雨柱偷了他们家的鸡。 想想自己平时和他也不对付,这人肯定为了报复自己,所以故意偷了自己家的鸡,然后折磨自己。 “好呀,原来是你偷了你这胆大妄为的家伙!” “我就说吧,你就是一个没良心的,竟然投自己院里面的东西,好啊,肯定让保安科那边把你,教训一顿!” 许大茂只管自己嘟嘟囔囔,可是何雨柱却雷打不动,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动作,不断的加料,翻炒。 许大茂本就属于暴怒情况,但是看着非常松弛感的何雨柱,对比自己现在的情况,反而觉得自己就像是小丑。 他可不允许是这种情况,毕竟自己已经逮到他,是偷自己家东西了,他必然是让,身败名裂。 “不是我说你好歹得表态一下吧,你偷了我家的东西你还在这儿装?” 等到自己翻炒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才转过脸,来看下了,许大茂。 “你这家伙说我偷你的东西,我偷你什么了?” 何雨柱故意引导着他,咱们现在也没有什么脑子去过何雨柱所说的话,直接回复道。 “你偷我家的鸡,我家今天都少了鸡,你家现在开始煮鸡,也太巧了吧!” 何雨柱一听随即乐呵了一嘴。 “我说你啊,太异想天开了吧,想象力还挺好的,我想吃鸡就吃鸡呀,人家丢了鸡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这脑子还挺有趣儿的,真觉得我稀罕你家那鸡呀!” 何雨柱直接嫌弃的看了看许大茂。 许大茂哪里受得了何雨柱竟然用这种眼神来看自己,随即他便爆发了起来。 “大家过来评评理,啊,就是何雨柱偷了,我家的鸡他还不承认,现在都已经开始毁尸灭迹了!”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要栽赃陷害自己,随即便出声解释着。 “本来我不想插手你们的这些事儿的,可是你竟然陷害我,那我自然是要澄清的,今天我过来的时候大家伙也看到了我,这手中的鸡可是拔了毛的,况且我是从市场上买过来的!” 而此时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心生怨念。 毕竟,自己当时还说给他帮忙就是想蹭一些饭的,如今何雨柱不同意,那他们自然是要落井下石。 “这鸡是不是从市场上买过来的?我们还真不知道,毕竟你来的时候这鸡毛的确是没了,但是并不保证你是不是在外面,将这些全部都处理干净的!” 二大爷说完这话后随即便,看了看一旁的一大爷,示意让他继续往下接。 而一大爷到底还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比较公正的说着。 “是呀,何雨柱这事儿的确不好去解释,毕竟太巧了。” 可何雨柱打听不出来这两个大爷,就是在报复刚刚自己不让他们吃东西。 不过也无所谓,他们的这些小伎俩自己还不至于放在眼中。 “是吗?” 他怀疑的反问着。 而许大茂看到他无话可说,就觉得他可能是无法反对,况且这时大家伙都站在自己这边。 第482章 清者自清 何雨柱就算再解释他也无法解释得通。 “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因为我们所说的就是事实!” “你也真是那么大的一个人了,竟然偷人家的鸡,吃我你平日里也不喝,但是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吧,这到最后丢了咱们的脸呀,都是毕竟是一个院的!” 而何雨柱就是不说话,眼睛含笑的看着现在正在乱蹦大的许大茂。 他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舔着这么大的一个脸。 将这话说的这么好听。 “怎么不说话啦?觉得我说的都是对的,所以无法反驳?” 许大茂说的现在也口渴了,他咽了一咽口水就等待着何雨柱开始承认。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可笑的许大茂,随即便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从何认定是我偷你家鸡的,不过我也能够证明我不是偷你家鸡的!” 许大茂听到这话,随即冷哼了一声。 他还真不觉得许大茂能有什么能耐,解释锅里的鸡肉不是他们家的。 况且闻着味儿,都知道是鸡肉味儿。 他也觉得自己猜测的没什么错误。 “好行,你倒是证明吧,你要是证明的话我随你处置!” 何雨柱听到这话便心里面很高兴,他转过头来看一下大家伙。 “大家伙也听到了吧,许大茂刚刚所说的,如果是我能够证明不是我偷他家鸡,那他就任我处置!” 而一旁的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么自信,他有些后怕。 他真担心何雨柱真的能够证明出来,不过又想一想。 怎么可能? 这个里面偷他们家鸡的,也就只有何雨柱能够做出来了。 况且他们俩人平日里都有怨有恨的在这方面下手,那的确很有可能。 也因此把他心中的那些怀疑念想彻底的打碎。 “行就任你处置,大家伙就在这儿做工长,当然如果是你证明不出来,那你任我处置!” 你来我往竟然自己和何雨柱打了赌,那自己当然要奉陪到底。 大家伙心里面好奇极了,他们也想看一看这偷鸡事件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还没等大家伙开始询问,随即何雨柱便回到屋中。 而许大茂也为了防止何雨柱跑开他便赶忙的跟随何雨柱来到屋中,便看到他将灶上的砂锅提溜了出来。 许大茂闻了闻着鸡肉的香味真是馋坏了他的肚子。 馋归馋,但是这家伙偷了自己家的鸡,那竟然是要包给自己的。 他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惩罚何雨柱了。 想想都觉得爽快,看看平日里这何雨柱扬眉吐气的。 现在落入自己手中,看他还怎么洋气。 “那就你拿砂锅是给我们看干什么?” “难道你不会是想着把这鸡给大家伙分了,然后放大家的嘴吧?” 何雨柱听着大家伙的调侃声,只是笑了笑,但也没生气,所以他便将砂锅打开“ “既然你们怀疑是肌肉,那我就给你们看看这砂锅里面煮的到底是不是?鸡肉他捞开便露出了一个鸭头,大家伙一看竟然是鸭头,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他们明明觉得这里面就是鸡肉的,而且他们闻的味儿,的确是鸡肉味儿呀。 “这是鸭子的头吧?” 何雨柱直接把鸭头给夹了出来。 转过头来看向了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俩夫妻也挺逗的,竟然这样怀疑的方向算在了自己头上。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何雨柱还担心许大茂和娄小娥,看不清楚便将鸭头递到了两个人的跟前。 “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现在可是在镇静中,他明明闻到的是肌肉味儿呀。 “肯定是你调换了!” 何雨柱笑了笑,到时更像是在笑话许大茂没有脑子。 “你也是真逗的,为了陷害,我现在可是无所不用其极你明明知道的,我在煮砂锅的时候你就已经过来了。 而我就被你喊了出来,另外我过去去拿这砂锅的时候,你也跟随着我吧,我哪有时间调换?” 现在已经彻底的将自己的嫌疑给撇清了。 许大茂闪烁着自己的双眼,他真不知道竟然会有这么一茬。 “那个既然已经澄清了你的嫌疑,那没你的事儿了!” 他可不想承认刚刚和何雨柱打的赌约。 毕竟这家伙可是心狠,那要是被他逮到了,那他自然是要少一层毛的。 所以他必须事先制敌,让他主动的离开,减少自己的损失。 “可是明明我们刚刚都已经下了赌约,不如我们现在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这赌约给实现了吧,我在大家伙面前也算是躺了一会儿的锅,虽然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小偷是谁吧!” 何雨柱笑呵呵的,说的,不过大家伙现在脸色可是有一些尴尬,毕竟他们一开始还的确怀疑何雨柱偷了男朋友家的鸡,。 他们也不觉得何雨柱买不起,主要是两个人之间似乎一直都存在着不合的气息。 以至于他们觉得许大茂在乎的何雨柱定然是给他摧毁。 “那你想怎么办?” 许大茂实在没辙,也怪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自大。 “也不多吧,给我10块钱,因为我这心里也可是承受了一定的压力,如果不是我能够证明,恐怕我现在都已经在保安科被人教训了吧!” 他可还是记得他一开始许大茂所说的保安科。 这口口不离保安科呀,不就是想要通过这个来打压自己? “10块钱一抢劫呢?” 这只鸡都没有10块钱。 “哟,你这是不乐意了,那也行,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人磕走一趟吧,毕竟当着大家的伙的面泼脏水,那这罪名要是下来了也不轻的!” 何雨柱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这事和自己也没多大的关系,他一早就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到底给不给不给的话,我真的就去班课了,毕竟如你所说的,这果子自然是要自己吃喽!” “不过你也是,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怀疑到我头上,我这好歹还是能自己买得起的,况且我妹妹要回来了…… 怎么着也不会吃你家的鸡吧,我这做哥哥的又不是买不起。” 是呀,何雨柱怎么可能买不起? 第483章 来自厨师的自信 他们院中的也就属何雨柱现在工资最高。 他们家有没有多大的花销?哪里可能买不起呀。 不过何雨柱此时煮得鸭肉味儿,真的很像鸡肉。 “那也不可能呀,为什么你煮的鸭肉味道那么像鸡肉?” “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做厨子的,怎么可能一直禁锢在那儿,我就算是想吃鸡肉,我也能让家鸭肉变成鸡肉!” 这就是他的自信。 笑话,他一个厨子? 他们没有一点绝活? 当然这也是他故意设的,陷阱他当然知道,这些人肯定能够闻得出来这鸡肉和鸭肉的味道。 所以他就故失了一点绝技,如此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可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怀疑,连看都不带看的,直接就猜测,自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许大茂也真是,就这么相信他的第六感吗? 看着许大茂肉疼的样子。 这家伙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就是自己偷的吗?如今这样看来是不是觉得打脸了? 不过看他肉疼归肉疼,但是这时代的东西自己还真得要过来,这白白的给自己钱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放弃啊。 “怎么说话不算数,这大家伙可都是在这儿做证明,来了刚刚可是一个劲儿的要让我证明如今我已经证明出来了,那是不是你在承诺了?” 看着许大茂还是说你以后不想再这样里面混了,毕竟你以后说的话,若是这一次不承诺,以后还不知道要坑大家伙多少次呢!” 果不其然大家一听这话,随即便督促着。 “许大茂啊,既然你已经打赌输了,那就得实现吧,是呀,许大茂你之前那么自信,现如今输了就是输了,不要让大家伙看不起你呀!” 许大茂听完这些人嘟囔的声音,心里不由得窜起一团火,这些人真的是看事儿不嫌小。 这可是10块钱呢。 这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他如果能把这10块钱省下来,那能吃多少鸡肉呢? 这不光光是丢了鸡,这连10块钱都要没了,他心里面肉疼的很啊。 一脸愤怒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松了耸肩,表示他非常的无辜。 “你可别看我呀,这之前我可不想给你赌的,可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都跟你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一直都不相信我,那我只能够顺水推舟……而且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我若是不澄清,恐怕这事儿到最后还是我承担!” 何雨柱说起话来那可是叫一个惨呀,大家伙也觉得非常内疚,毕竟他们一开始还真的觉得是何雨柱的,如今看来人家何雨柱行的正端的直,根本不带怕的。 许大茂看着这事没有转机,实在没辙,只能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10块钱。 给的过程中他实在是不舍得,只能慢慢的给。 何雨柱看到他这样,上前一把拽过来了10块钱。 看着这真的确切存在的10块钱,便整整齐齐的叠着放进自己的内兜中。 “还真是谢谢大家伙了,要不是大家伙,我真是赚不过来这10块钱,今天白天我还正好花了十几块钱,如今正过来这十块钱,我还觉得我真是没花钱了。” 所以便呵呵笑了起来,而许大茂只觉得这话在啪啪打他的脸。 “哦,对了,若是没有我的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反正钱都已经收了,这儿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该回去吃饭了。 看着这时间点雨水应该快回来了。 好巧不巧,雨水这时便打开院儿的门,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不过看着大家伙都聚集在院子中,她有一些不知所措,特别是看着大家伙那脸上的严肃,好像院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吐了吐舌头,看向自己哥哥。 何雨柱安慰着他,便拉着他往自己屋中走。 “哥哥这是发生什么了?” 何雨柱摸了摸他脑袋,宠溺的说着。 “行了,你这一回来就问发生了什么?这院儿的事儿和你没什么关系啊,哥哥我呀,给你炖了鸭肉,还煎了几个鸡蛋,你饿了吧,赶紧过来洗手吃饭!” 何雨柱算是一个好哥哥。 他可不管其他人有多馋,自己妹妹这么长时间都没吃上好吃的,要赶紧给自己妹妹补补。 上下打量着自己妹妹看着雨水瘦那么多,心疼不得了。 “你说说你在外面怎么不吃点好吃的,你看你瘦成什么了?” 随着雨水正缠着从砂锅中掏了一个鸭肉吃,她真的是太馋这一口了。 外面做的饭实在没有哥哥做的好吃,刚一入门就闻到了这饭菜的香味儿。 她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哎呀,哥你不知道外面的饭菜有多难吃,这吃惯了你做的饭,那我哪还能吃得下别人做的饭,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正追求着你是我妹妹呢!” 她觉得自己家哥哥不懂审美,竟然说自己瘦的跟猴似的,真的是一个直男审美。 “行了,行了,不过我做的饭好吃不?” 雨水狠狠的点了点头,不过他眼神还不住的往外看。 何雨柱在一旁怎么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好奇心,用筷子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脑袋:“行了看你这刚回来就关心别人的事儿?” 雨水乐呵呵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哥,主要是我刚一回来就碰见这事儿,而且我看院里面的人一个个都不高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想到了什么,随即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哥,这个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主要是她也知道自己哥哥的性格,也不是让人的主。 “哟,你这倒是怀疑到你哥哥头上了,我这好歹也是个好人吧,况且你哥哥我也不是惹事的主!” 雨水一听就知道这事和自己哥哥没什么关系了,连忙的摆手。 “哥哥我错了,我主要是害怕这事儿要真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我自然是要站出来的!” 如今也就只有他们兄妹俩人在这世上。 看平日里自己哥哥一直护着自己。 第484章 力求保护哥哥 可是雨水也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强大起来也要保护自己哥哥。 “看来我家雨水已经长大了,知道保护自己哥哥了!” 雨水被说的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着收到:“那是当然!” 不过此时的雨水也没有安排,拿着手中的鸡蛋往外走去。 何雨柱想要拦住,但也没拦住。 不过也觉得没什么,就因为妹妹这么好奇。 也就让她看看吧,反正这事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雨水此时对一切都是好奇的,特别是想知道这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藏在柱子后面偷偷听着,但嘴巴一直没停。 别说自己哥哥做的鸡蛋真的是太好吃了。 而这香味也是随着她的走来在这院子中散开来。 大家伙本就吃的不怎么好,但闻到这鸡蛋的香味儿,都吞咽了口水。 而许大茂此时哪还有想这么多。 当下,他就是想着找到自己家的公鸡。 但现在也没个线索了,他只能就此作罢。 “行了行了,现在都成了这个情况了,就赶紧回去洗洗睡吧,他也是担心自己若是再在这待下去,恐怕都会被何雨柱家那香味给缠死了。 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做饭的,做饭怎么那么香呢? 大家伙各自回自各自的家,不过临走时纷纷都看着雨水碗中的那些东西,露出羡慕的眼神儿。 但羡慕归羡慕,但他们也不好开口去和一个孩子去要这些吃的。 于是看也没有什么热闹,随即便拿着碗筷回到家中何雨柱就知道这孩子肯定不会在外面待很久,并将砂锅端了上来。 “行了赶紧吃吧,这可是炖了好久的……” 雨水也没有停顿,直接上手开啃。 “哥,你做的饭真的是太好吃了,如果照这样下去,我肯定得胖死给胖成个球呀!” 她真的是担心自己会胖,毕竟在学校中女孩子们个个都是要美的。 “行了行了,你就算是再胖两圈都属于正常,你就可劲儿吃吧……等你回到学校的时候,你又敢想我做的饭了!” 雨水正说着,秦淮茹便到了何雨柱家中。 何雨柱看到,也没多说几句话,只是点了点头。 而秦淮茹看到雨水,随即便亲切地唤了一声妹妹。 雨水看到秦淮茹来了,随即便准备给她让板凳。 何雨柱便按住自己妹妹,没让她动。 雨水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意思。 但最终还是按照自己哥哥的意思在原位置没动,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不过一双大眼睛,那可是不灵不灵的,一直盯着两个人。 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她此时还真是有些尴尬。 “那个何雨柱呀……就是你看能不能可怜可怜我们家,我们家真的是连点吃的都没了!” 雨水这么一听,也知道自己这饭可能吃不了几口了。 赶忙的往自己嘴里塞了塞。 而一旁的何雨柱一时刻都盯着自己妹妹,看到她这么着急忙慌的吃东西,怕她噎着,便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吃那么快干什么?我又没催着你!”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把话都说到这儿了,何雨柱却没有搭理自己。 她抿了抿嘴唇,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她也知道当着雨水的面要东西,的确心里面有点儿不是个味儿。 毕竟以往都是自己和何雨柱单独在一块的时候,才会张口去要东西的。 可是那时候何雨柱都是随自己要随自己提。 只要自己想要的那自然是从他牙缝里面省下来,都得给自己。 可现在却不同以往了。 自己说什么自己要什么更莫说之前的饭盒连影子都没了。 “你家没吃的,那就买吃的去吧!” 他能不知道秦淮茹的意思啊,不就是想要点东西嘛,那他当然不会给。 而一旁的雨水听到自己哥哥竟然说,这样的话非常的震惊。 想想自己哥哥之前,那可是费了老大劲儿才会给。 那就是唯恐他们家受罪,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哥哥对秦淮茹那点心思。 当妹妹的当然也得支持自己哥哥了,所以久而久之他就觉得是一个个要面对秦淮茹的时候,肯定是以他为重。 就在刚刚秦淮茹想要菜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手中的东西肯定是保不住了。 可是看着自己哥哥竟然说那样的话,难道说秦淮茹让哥哥失望了、 可是也不可能呀,看着自己哥哥之前的那态度,那个简直就是深陷其中。 可以说是天王老子来的都不可能撼动一分。 现在这种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非常的好奇,所以上下打量着哥哥。 可何雨柱面对着自己妹妹,这打梁的眼神也没有解了他的疑惑。 而何雨柱只是紧紧盯着对面的秦淮茹。 秦淮茹最终还是没顶住,便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她非常的气愤啊,自己都已经放下了面子,给他主动要了,可是他却不给。 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怪不得他找不到对象。 等你们离开之后,就随便放下自己的碗筷,非常好奇的询问到:“哥你这不对劲儿啊!” 何雨柱往自己嘴中丢了几颗花生豆,嚼了嚼,随意的说着:“怎么不对劲儿?” “要是换做之前,那你可是心疼的不行啊,怎么今天看你这么心硬,那可让我大开眼界,毕竟有了一个让我看到哥哥对秦淮茹这个样子,那还真的是太意外了!”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他能不知道自己妹妹是什么意思啊? “行了,赶紧吃你的喝你的吧,不然之后我就要开始吃了。” 妹妹雨水一停,随即便连忙的往自己嘴里边扒了饭菜,自己哥哥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他真的是已经吃撑了,可是又止不住的往自己肚子里面。 “你要是真吃不下还别吃了,明天还有更多的好吃的,今天不过就是先给你解解馋而已!” 雨水这样一停随即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还是有一点不舍得。 “行了行了,看看你,人家真以为我饿着你了!” 第485章 偷鸡贼出现 雨水没回答,只是给自己哥哥做了个鬼脸,随即便转身离开,回到自己屋中准备睡觉。 而回到家中的秦淮茹看着这几个孩子心里面有一些失落,自己还是没要过来东西。 不过他边看,不过他有一个惊奇的发现,便看到自己儿子棒梗身上一块一块的油。 她凑过去闻了闻,倒是像是鸡肉的味道。 随后他一边一响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自己儿子。 “刚刚你给我说话说,那那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不知道自己娘是怎么猜出来的?他只是闭口不谈。 而一旁的槐花直接吐露出来:“娘啊,今天哥哥带着我们去吃了好多好多鸡肉,我真的是吃得太饱了,所以特别摸了摸自己,撑起来的肚子,孩子非常的满足。” 秦淮茹这么一听,她还能不明白,原来自己儿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亏她刚刚还去何雨柱家要东西。 但她现在心里面不由得后怕,许大茂那个样子肯定是不肯上,把干休的他若是知道这事的话,肯定找上门来。 又没有什么钱去赔,这可怎么着呀?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能偷人家鸡呢?我这平时怎么教你的?” “你真是,你真的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棒梗低下头去,任由着秦淮茹去谩骂吗?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而一旁的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熊孩子,随即便出声劝阻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吃点儿肉嘛,那又怎么着了!” “娘你是不知道,许大茂他们家肯定不会就此放过偷鸡的人,这就是知道是半苟同的,那之后还能了得他肯定是要赔偿的!” 贾张氏这么一听,心里面也有些担心他们家这样还能赔得起,那是不可能的他抿了抿嘴,随后便想到一个办法,不过此时他便抬起头来看一下秦淮茹,秦淮茹被自己婆婆盯着,有一些后怕,往后退了退,然后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但是就得看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秦淮茹这么一听,心里面不由得打冷颤。 她真不知道自己婆婆能想出来什么幺蛾子办法。 “放心,绝对不会卖了你的,就是得辛苦你去一大爷家走一趟,让一大爷出面,或许咱们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一大爷会帮他们吧? 毕竟平日里他们之间相处的关系也就那样。 他会被顶着被发现的可能去帮他们? 看着秦淮茹怀疑的眼神,随即贾张氏摆了摆手。 “行了,咱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如今还趁着许大茂没有发现,所以他们尽可能的去提前准备好一切的可能。 他们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去做。 秦淮茹也没有任何的犹豫,连忙的朝着一大爷爷家赶去。 一大爷此时正准备睡觉,便听到了门敲响的声音。 心里面有一些生气,这家伙不早早的来找自己。 这时候来找真的是不知道老人家要睡觉吗? 他快速的披上衣服打开门,便看到了一脸着急的秦淮茹。 秦淮茹回来找自己干什么? 虽然不解,但还是让他进来。 “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这大冷天的,一个女人家的来自己房中那真的是让别人看见了还是不好的 “一大爷,是这样的……” 还没等他继续往下说,他便哭泣起来,他而阿姨,阿姨看着他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心里面背有点软了下来,原本还有一些怪秦淮茹不知礼数,现在也只能细声的说话。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到底的还是可怜他们家,毕竟谈了那么多的事儿,这不可能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继续护着这哭红的双眼,泪眼婆娑的盯着一大爷。 “一大爷,是这样的,你拿那家不是少了一只鸡吗?是我们家棒梗偷的,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呀,而且棒梗他真的不是有心的,他就是看到那只鸡……你也知道的,我们家常年是不能上肉这棒梗也是嘴馋,他也是个小孩,根本不知道什么你的我的!” 一大爷就这么一听,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真的是对这棒梗无语极了。 这么一个孩子,他总该懂点事了吧? 怎么整天的就闯祸,就他知道的秦淮茹整天的给他擦屁股。 他娘都已经累成这样了,还不知道消停点。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还只能叹了口气,劝说着:“那许大茂那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就许大茂那种性格,整个院子的人都不敢得罪。 就连他出面都没辙。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才过来找您,就希望您能出面帮帮我们……当然了,若是让我们赔钱的话,我们自然是要赔的,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们家这个情况真的是赔不起啊!” 说着秦淮茹被再次哭泣起来。 虽然心里面觉得办公做的不对吧,但到底还是心疼孩子早。 她手里没钱,但是这个办法必须得解决呀,他可不希望最终事情查出来,矛头指向自己儿子到最后被抓到保安科,那个时候自己再哭都来不及了。 若是能够私下解决他就选择私下解决,绝对不会给自己儿子买下任何的隐患。 “钱肯定是要赔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许大茂那边能不能就此罢手了。” 这谁不知道,许大茂这个人不好琢磨。 而且之前何雨柱又坑了他10块钱,这口气下来,这家伙肯定一直堵着呢。 秦淮茹这么一听,害怕得不行。 一大爷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说道:“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办,这样吧,明日你主动去和许大茂承认,后面我自然会和你配合的。” 秦淮茹看着一大爷毋庸置疑的眼神,也只能就此选择相信了一大爷的办法。 便说了句晚安,便离开了。 这个夜也就这样过去了。 大家伙睡的还算是比较安心。 但在这个夜中,最属许大茂和秦淮茹过的不安宁。 毕竟丢失了一只鸡,还丢了10块钱,这让他们两夫妻心里面那叫一个气啊。 第486章 聪明的娄小娥 许大茂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是谁会偷咱家的鸡。 总感觉什么人都会有可能,可是又觉得没必要。 “行了,你翻来覆去的一直不睡觉,干什么大晚上的明天还要上班。” 娄小娥在一旁听着自己,丈夫翻来覆去的声音,也被弄得睡不着。 心里面总是有一些生气,随后声音也有一些不太好听。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媳妇儿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这只鸡若是找不出来的话,咱们不就白白浪费了?” “你要想想这可是公社送给我们的,这要是找不回来,那不就是打了公社的脸?” 娄小娥这么一想倒还觉得自己丈夫分析的倒挺对的。 只是她去哪儿怀疑别人呀,要是怀疑错了,人到最后弄得还挺尴尬的。 “行了,咱们不是还有两只鸡吗?就用那两只鸡充当吧。” 许大茂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媳妇儿心太大了。 这只鸡他们耗费了多少饲料呀? 如此才养成了那么大一那么肥一只分享着能够打打牙祭的。 可哪里想到到最后却便宜了别人。 “我总觉得。这事和何雨柱肯定脱不了关系。” 翻过身来,无奈的看着自己丈夫。 透过黑夜,她也觉得自己丈夫怀疑何雨柱也是有理由的。 可是今天都已经出现这种情况了,也因为这事丢了10块钱,这难道还不是个教 她太希望自己丈夫能够通过这一件事儿来明白何雨柱不像以前那么轻松就被拿捏了? “不是我说啊,你这件事儿难道还不清楚吗?” 许大茂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媳妇儿淡淡的询问道:“媳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娄小娥冷哼了一声,他还真想不明白这一张图竟然不懂自己,意思想想他平时是多么聪明的人。 “你也不想想那10块钱何雨柱是怎么拿回去的?”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咱家的鸡丢了,他在屋里面一直熬制,故意把鸭肉煮成鸡肉味儿,就是来迷惑大家。” 从始至终这最大的疑惑点就是这鸡肉的香味儿,好巧不巧的,今天他就正好的,熬制鸭肉,但却散发出肌肉的香味儿。 大家伙又好巧不巧的都在院子中,一闻就闻到这味儿是鸡肉味儿。 又肯定会幸灾乐祸,觉得是何雨柱就这种情况下谁能不怀疑到何雨柱头上? 可这人从一开始虽然否认但是从来都没有让他们率先的去看这坛子中是什么肉。 一步一步的给自己丈夫设置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就是等待着他主动跳进去? 这样想想这个人倒是挺缜密的,不过又觉得这个人很可怕。 自己丈夫平日里虽然机灵,但真要和何雨柱斗起来,他真不一定能斗得过他。 许大茂听完自己媳妇的分析后,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跳进了何雨柱设置的陷阱中。 心里更加气愤。 娄小娥一看自己丈夫那么气愤,随即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着说道。 “行了,这一次就当是吃个教训,不过你下一次千万不要那么意气用事儿了,这次丢了10块钱,就当是丢了吧!” 就算是不这样想,那又能怎么办呢? 钱都已经进入人家的口袋中了,要和人家抢到最后却成了强盗。 “不过媳妇儿你这分析的的确对,我现在想想,倒觉得自己真的是愚蠢极了!” 可现在后悔又能有什么用,钱都已经进入人家手里了,现在也不过就是后悔至极 娄小娥看到他这样,也就知道他心里面怎么想的。 “行了还是那句话,钱呢就当是买个教训之后呢,不要平白无故的去找何雨柱的事,像这件事情我们也知道,何雨柱绝对不会像之前那么傻了!” 别看大家伙都喊他傻柱,可是现在的傻猪一点都不傻。 而第2天一大早,秦淮茹便含泪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 许大茂这时正睡得正香,听到门响的声音,非常无奈的起身。 打开了门便看到了正在哭泣中的秦淮茹。 他往外看了看,也没觉得自己最近惹秦淮茹了呀? 怎么这时突然就找到自己了。 他冷不丁的被秦淮茹的哭声,吓得醒来。 这会儿可没有一点儿的困意在了。 昨天都已经丢了10块钱了,可别今天又在讹他? “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只管哭泣,而此时的娄小娥也想得过来,站在自己丈夫身后看了看秦淮茹。 “行了,行了,别慌哭泣了,赶紧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娄小娥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秦淮茹哭的这么可怜。 到底是个女人,心里面有了恻隐之心。 秦淮茹便跟随着娄小娥来到了,客厅坐了下来。 在娄小娥的询问下,回答出来了,为什么哭泣。 许大茂突然就冒起火了。 “不是我说,昨天的时候怎么没敢承认呢?” 他能不生气吗?昨天要是秦淮茹能够及时跟自己说这些事儿,他至于掏出来那10块钱? 秦淮茹也没想到何雨柱秦淮茹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生气,她磕磕巴巴支支吾吾的开口解释着。 “昨天在院子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等回家时大家都已经睡下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棒梗脖子前的那些油水。 不过你也知道这些孩子们嘛,他们肯定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也没有什么自我认知!” 他现在赶忙的解释着,唯恐许大茂会因此继续生气,而给他们要什么钱。 “所以呢?” 许大茂心里面窝火。 不光光是被偷鸡的这件事儿,还有被昨天何雨柱讹了那10块钱,这两件事儿揉搭在一块儿让他更加的生气。 再说秦淮茹到自己家门口哭泣有什么用,赶紧赔钱呀。 这只是哭泣就能够过去的事儿? 怎么可能? 他耗费了那么长时间和精力,为的就是能够养出来个好吃的鸡肉来,能够换点钱。 可哪里想到最后却落入别人的肚子中,他能不生气吗? “那个你别慌生气啊,你先听我说!” 看着许大茂这么生气,他也知道自己多说什么,都会引他生气。 第487章 秦淮茹主动承认 所以这时他便期待着一大爷能够正式出来替他说上几句话。 或许是在他的期待中,你俩也便从外缓缓而来。 “怎么回事啊,这一大早的就听见你们嚷嚷的,声音也真是的,这院里面一天天不安静是不是就过不去呀?” 一大爷披着他的灰青色的外套,手中还端着个茶杯子,显得格外的悠闲。 而对比着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好似两个人非常的落败。 许大茂看到主事的人来了,随即便赶忙的跑到了一大爷的身旁,开始絮叨着说道。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现在是已经找到了吃我家鸡的真凶,就是棒梗这个小屁孩儿,竟然把那只鸡给我烤了!” 一大爷听完,随机装作非常吃惊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佯装哭泣,摇头。 许大茂一看他摇头,随即也非常无奈。 “不是我说,秦淮茹你刚刚都已经承认了是棒耿吃的你现在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欺负你,是我逼迫你说的?” 别到最后弄得他里外不是人,别人是这秦淮茹故意学何雨柱那一招来讹自己的吧? 他还真担心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我也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家棒梗做的不对,所以才会主动来承认,我也是带着诚意来的,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来你们家主动承认!” 这话说的倒是明明这件事儿,他若是不说,其他人还真不知道。 也正是这一席话后,许大茂松下心来。 “那就行,你只要承认不过一打野你也看到了,这事儿就是因为帮忙而起来了,我昨天还因此痛失了10块钱,我这才是冤呢!” 他现在总想着把那钱给捞回来。 “那你想着怎么着吧……” 一大爷随即便放下话来,许大茂看着自己媳妇儿。 许大茂脑袋里那可非常的灵光。 如今自己丢了10块钱,而且还丢了只鸡,总归是要把这两笔钱给算到一块的。 “就这样吧……昨天我不是被何雨柱讹了10块钱吗?再加上我家这只鸡又肥又大,那在市场上肯定能够,换回来一大笔钱,再加上我夫妻两人,因为昨天的事儿有点心理阴影,所以结算折算下来20块钱吧!” 20块钱? 秦淮茹一听倒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许大茂狮子大张口,但是没想到这么狮子大张口的? “许大茂,你也知道的我家是什么情况,你这么是自带伤口,那不是难为我吗?而且我们家现在也没有几个钱儿了,如今这几个孩子还有我婆婆他们都在饿着肚子……如今你这么过分,那真的是太为难我们了吧?” 秦淮茹还是拿着她那老一套继续说道着,别人许大茂插着双腰,他非常无奈的看着秦淮茹。 不过也是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肯定会被其他人戳脊梁骨,又说他这个大男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了。 可能能怎么着? 明明是他受委屈了,怎么到最后自己还得白白认栽了。 这可不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认亏的主。 “那你说你想怎么着吧?” 既然他说的这个方法不同意,那他提出来一个建议看看怎么着吧 “能不能少一些……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儿是我们家做的不对,所以我也主动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儿,你看我这也是非常有诚意的,所以……” 秦淮茹说完随即便看了看一旁的许大茂和娄小娥,她希望两人能够因此而对他们家宽容一些。 许大茂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媳妇儿娄小娥摇了摇头,最后他便走到了一大爷和秦淮茹的身旁。 “秦淮茹啊?你今天一大早就来我们家哭哭啼啼,让别人觉得我们家欺负你似的。” 秦淮茹随即停了哭泣,抬头来看一下娄小娥。 这娄小娥平日里不说话,但是一旦说起话来还挺有威信的。 就是秦淮茹挺看不上,就是娄小娥挺看不上秦淮茹,一直说他们家怎么怎么样的。 但到底他们家的确不容易,而且一个女人挂着仨,孩子上面又有婆婆恶毒的压制着。 身为一个女人她还挺可怜她的遭遇的,但可怜归可怜他们家也要过日子呀,总不能因为可怜别人对他们家的生活就不闻不顾吧? 他知道这事若是由着自己,丈夫去解决的话,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家由此,他才会主动出声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儿。 一大爷也非常吃惊,本以为让秦淮茹出马,只要用在他那老一套。 许大茂不敢怎么着,就能够轻松的将这件事儿给掀了过去。 可一直不出声解决问题的娄小娥,在这件事情上却开始出山了。 一大爷这时便笑呵呵的开口劝阻道。 “娄小娥呀,你也知道他们家什么情况,而且还都是邻里故里的,怎么着也算是邻居,所以也不要将这件事儿做的多么绝。” 说完这话后,便转过头来看一下了许大茂。 许大茂倒不觉得自己媳妇说的错的,他也知道自己媳妇的意思。 他在这件事情上的确不好处理,所以也就由着自己媳妇儿去解决了。 他也没有再去回应一大爷。 听着一大爷的口风,那他的心克郎子可是一个劲儿的偏向秦淮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再去回应一大爷的话,那就是顺着杆子,往下掉陷阱了。 这院里的,还真是一个个的没有一个是单纯的人。 “既然看你们家那么不容易,那当然的我们也不会说是要心理阴影,什么心理赔偿了,这些都舍去了。 但是我们家因为你这件事儿吊起来的,赔给何雨柱10块钱呐这是不可磨灭的,另外就是你们家旺狗吃了我家的鸡。 那这只鸡,一方面是公社那边配给我们家的,如果是被别人偷了去,吃了去这事儿我们不管不顾。 那肯定会传到公司那边,到最后公社那边的人问责起来,我们也是无法阻拦的…… 还有一方面就是我们养这只鸡的过程中,那可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精力以及饲料这一块,你们也知道。 第488章 赔偿问题解决 所以我们总归是要将这些成本什么的都给预算在内!” 巴拉巴拉说完了,这些娄小娥便松了,口气整理了自己的着装,转过头来便看到了秦淮茹,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 “怎么还是觉得我说的这些有错?” 她自顾自答:“我倒是没觉得我这些话有什么错的,我本就是觉得这件事儿是我们家吃亏。 可到最后你是来承认了,是你们家帮主人主动吃的,但是话里话外可都没有一个意思是来赔我们家的?” 说完这话后,她便撇下了一旁的一大眼一大爷,被娄小娥的这眼神盯着,脊梁骨总感觉有一些发凉。 他平日里还真是小瞧了娄小娥。 这女人解决问题来,那还真是雷厉风行,根本就不带怕的。 更别说顾及到别人的尊严和面子问题。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是来和你们商量怎么赔给你们的。” 秦淮茹没辙,只能这样回复着。 他求救式的看向一旁的一大爷,而一旁的娄小娥本就是一直观察着他,看到他这求真务实的眼神,又怎么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啊。 这次没等一大爷回复,她便主动出击开口说道:“一大爷,我也知道你的好意,本就是想着咱们这个院里面和和睦睦,这么多年也是辛苦你了,在咱们这个幼儿那可是操心操碎了!” 娄小娥先是给一大爷带着高帽。 一大爷听完这话,那可是觉得自己灵魂高大上了起来。 他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真的是太辛苦了。 在这些小辈面前也觉得倍有面子,因此这些小辈儿得给自己几分面子,不过还没等他张口。 娄小娥便再次开口说道:“但是一大爷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小辈儿的养一些东西赚一些钱,那也是不容易的,如今赔了那么多,我们这大过年的到最后怎么活呀?” “而且就这事儿要是处理的不公正的话,那咱们院儿的其他人或者说是让其他院儿的人听到了,那可不得议论一大爷,你处理的这事儿不公正吗?这不到最后也得戳咱们院的脊梁骨?” 娄小娥这话可是点到了一大爷最担心的地方。 他啊,这人就是好面子,更是希望在大家伙的心中留下最好的印象。 娄小娥也是,因此抓住了他这个把柄,就症下药能够拿捏住了一大爷。 秦淮茹原本觉得这事儿也就稳妥了。 可哪里想到娄小娥的这几句话,就把一大爷给拿捏的死死的。 “你说的倒是真的,这件事情啊,我也不想让你们家损失的太多,但是你们也知道,你看他们家中的这个情况?” 娄小娥环抱着双臂,思考了一会儿后,便点了点头。 这件事儿,她也不能不给一大爷面子。 若是不给他面子,到最后为难的还是他们家。 “一大爷,我也懂你的意思,啊你在其中加着也不好受,这样我们也是看在你的面上给他们家一些优惠,总不能让我们家全部都承担了这些,本不应该我们承担的错误吧!” “而且棒梗他现在年纪也不算小了吧总,不至于是三岁小孩,有他自己的思想,但是在这个教养和品性方面的教育上的确有所缺失。 通过这个教训也应该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该拿就拿的!” 这话算是说到了秦淮茹的,脸上秦淮茹脸红脖子粗的,心里面更加的羞愧。 她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品性方面有一些问题。 可是贾张氏实在太溺爱棒梗。 以至于让他都觉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更是在家中算是一个老虎。 娄小娥说完后,许大茂便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是呀,我媳妇儿说的,对棒梗这段时间也是除了不少的事儿,我也知道你们家这个情况,可是帮个忙,这一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要是换个其他人,那店员是要追上你们门上去,我们夫妻俩人也不是那样的人,也是给了你们家几分面子,毕竟是邻居!” “另外也是希望你们家棒梗能够好好的教育教育啊,这以后的日子还长,但如果每次都像这个情况,那你们家就算再富有也赔不起啊!” 秦淮茹羞红了脸,只能点头。 娄小娥和许大茂的这些话,算是一句一句的直接打到自己脸上。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家棒梗做错了,我呢是我母亲的也知道自己的失职,之后肯定要严加管理,让棒梗做个好孩子!” 她心里面那可是流血呀,知道自己这一次肯定逃不了要赔许大茂家钱了。 原本想着一分不花的,可现在看来得要大出血了。 一大爷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着了,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到最后也会被娄小娥和许大茂他们拆穿,他无奈的看向了秦淮茹。 “行,既然大家伙都已经同意了,那我就这样说吧,秦淮茹你们家陪,许大茂家13块钱可以吧?” 13块钱? 秦淮茹瘫坐在了地上。 娄小娥没有给秦淮茹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开口说着。 “说实话我都觉得一打野你说的这13块钱的确有些少了,但是我也觉得一代也是一个不偏薄的人,既然一大爷说是13块钱了,那定然就是要13块钱!” 一大爷看娄小娥都已经同意了,所以他便转过头来看一下秦淮茹这时的秦淮茹,还能有反对的余地吗? 根本没有了。 她只能木讷的点了点头,一大爷也没有再去多说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就已经解决。 两家既然已经达到共识,那他也没必要再在这里留着了。 但是他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自己留在这儿,最后还看着秦淮茹流泪,他的一个心软到最后难为的还是自己。 可这事儿他真的是没办法再帮下去了。 娄小娥都把话说到那儿了。 “秦淮茹你也听到了,一大爷既然都说了是13块钱,那你也请你尽快的将这13块钱凑齐,毕竟我们家资金周转也挺为难的!” 娄小娥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她只想着维护他们这个小家的利益。 。 第489章 要赔完了 “放心,这13块钱我竟然尽快的凑齐……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家,这样能不能给我分期,我一有钱我就还给你们的!” 她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而且他手上根本没什么闲钱。 “行倒是行,但是绝对不能耍赖,若是耍赖的话,那一大爷作为证人,我竟然是要找到他那里,到最后若是闹大的话,对你们家对我们家都没什么好处。 而且棒梗现在还是个孩子,在学校期间他若是这事儿传到他学校,你觉得棒梗还能抬起头来见人?” 这件事呢,利弊的关系他竟然先给她分析好。 避免了秦淮茹,为没钱而逃避了现在的承诺。 “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现在就是在央求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闹大!” 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现在不过就是作为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更大的空间。 “既然你知道的话,那我也觉得你这件事情能够处理得到!” 娄小娥也不想多说了,自己多说反而觉得自己是咄咄逼人。 本来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没什么过错的,唯一的过错就是这,偷鸡的人太过于猖狂,而且掩人耳目的手段实在高超。 让他们根本没有线索去追踪到个人。 秦淮茹灰溜溜的回到家中便看到了自己婆婆家长室,坐在炕上一直等待着。 看她心不在焉,贾张氏其实内心也挺紧张的。 贾张氏一看到秦淮茹回来,随即连忙的扔掉自己手中的活计,赶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他们怎么说?” 这一大早上的秦淮茹就已经过去商量这事儿。 这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商量个什么结果。 秦淮茹摇了摇头,他现在内心非常的疲惫。 “不行?” 贾张氏不由得震惊,这一大爷出马,本来这件事儿挺容易解决的呀。 这个院里面谁敢忤逆一大爷的意思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娄小娥这一次竟然主动要求,而且一大爷他也不好去着手这件事儿最后定下来是要赔13块钱。” 贾张氏一听竟然要赔13块钱,这可得了,特别嚷嚷着:“你这死丫头,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一定要解决好吗?到最后就简直就解决成这样,秦淮茹就知道自己婆婆肯定会将这件事儿的过错怪罪到自己头上来。 “娘呀,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咱们家棒梗的错,我现在过去,不过就是将错误最小化,人家要13块钱都已经少的了,人家本来是要20块钱的,我是求爷爷告奶奶,最后才降低到13块钱,你知道我有多丢面子吗?”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一脸悲伤的秦淮茹:“行了,你拿点面子能值几个钱?” “这事最重要也是怪你最后就一年只降到了13块钱,你想想这13块钱咱们加两个月的口粮呢!” 他们家本来就是入不敷出,如今又成了这样,这13块钱打西北风吹过来的? “你要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如今已经答应人家了,况且这事如果是不解决的话,那这事那我到半个他们学校,甚至是其他院儿中,那咱们贾家可算是丢了人脸了。” 贾张氏一听,想想觉得也是这事绝对不能闹到外家去。 “行了行了,10万块钱就13块钱吧,咱们做大人的咬,咬牙紧紧也就这样过去了!” “赶紧过去做饭吧,这大早上的还没有吃饭都快饿没了。” 贾张氏现在心里面虽然生气,但是也不能饿着自己肚子。 说到做饭秦淮茹突然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做饭时便将家中最后一点米给吃完了。 她可怜巴巴的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家婆婆:“娘,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晚上咱们家的米已经吃没了。” “什么?” “咱们家其他的柴米油盐这些东西也都快要到点儿了。” 他们家每到月底时间,这些东西都是需要跟进的,可如今这13块钱要出去,他们家还哪有什么钱去买这些东西? “可怎么办呀!” 他们这一大家子总不能饿着肚子吧,这大人们能够饿一饿也就算了。 可是这些小孩呢,一个个饿瘦的跟个猴似的,看着都觉得可怜。 “行了,这件事儿交到我身上吧!” 看着自己儿媳妇愁成这样,他也觉得这样一个女人也没有主心骨,但又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怪到他头上来,可是他们这一家老小哪来那么多钱呢? 她思来想去,最终将目光投注到了这院子中的人身上。 听着自己婆婆竟然将这事儿主动揽了过去啊,倒是意外。 平日里自己婆婆对这些事儿可是不管不顾的,她只顾着顾着吃喝,可从来都没有管过她的死活。 如今她将这事主动揽了过去,他自然的是非常乐意的。 不过她也好奇自己婆婆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件事儿的,没有钱是怎么可能买到这些粮食的? 不过在事成之前,她也不好过问些什么。 只能在一旁静静的期待着,希望她婆婆真的能够如她所说,将这些事儿能给解决干净了。 贾张氏这时倒是挺利索的,穿上自己的鞋便准备出门。 秦淮茹在一旁也不拦着。 没等一会儿,家长随便从外面背回来了半袋红薯和半袋土豆。 娄小娥看着这些东西惊讶极了,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粮食来的更填饱肚子些。 但是有这些东西,也算是能够度过他们月底时间了。 “娘,你哪来的这么多东西啊?” 这些东西可是不值不少钱呢,可是这么短时间内,他婆婆是怎么得到的? “行了,有这些东西你就别管别顾了,另外的就是赶紧把这些东西腾过去!” 贾张氏心里面倒是挺胆颤心惊的,但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显示自己格外的镇定。 她便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指头,虽然很疼,但是也格外的让她清醒些。 秦淮茹在她的督促下赶忙地将这些东西全部都存到了地窖中。 不过这个地窖也是他们自己家大人知道的,就连他们小孩都不知道。 第490章 偷人东西 等秦淮茹将这些东西收拾完后,贾张氏这边将袋子全部都销毁殆尽,扔到了火中。 收拾干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 深深的吐了口气,才将这事儿给咽下去。 她抬头来看一下秦淮茹。 “我知道你心里面现在正在疑惑,但是这件事情只能你知我知,绝对不能和其他人说!” 秦淮茹在婆婆贾张氏盯着的眼神下,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这件事儿,通过贾张氏的神情和动作来看。 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是那么清白,大概也能猜得到这些东西,恐怕是从谁家家里面偷过来的。 但具体如何他就将装作不知道,只要能填饱,肚子解决了他家的温饱问题,其他的他都不想再去多管。 到了中午时间,贾家山是吃了一顿很饱的饭。 虽然只是煮的红薯和土豆,但是也能够填饱肚子了。 对比着那些粗面馍馍,或者说是饿着肚子:这已经算是极好的东西。 “娘,怎么是吃这些东西呀?” 棒梗这时从屋中走了出来,他睡眼朦胧,这个人都显得非常的慵懒。 不过,看着自己两个妹妹吃的倒是挺香的。 “真好吃真好吃啊……” 槐花吃着非常的开心,她本来以为跟着哥哥偷吃了那只鸡后,他娘会让他们不吃饭的。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内心的罪恶感随即也消失不见。 可秦淮茹这是便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看向棒梗。 她知道这件事,如果是不让棒槌知道的话。 恐怕他一直都不会觉得这件事儿,带给贾家有什么影响。 “棒梗,你知道昨天的那事儿,咱们家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现在许大茂他们家已经知道是你偷吃了他们家的鸡,如今人家要咱们赔付13块钱……虽然你是孩子,但是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这13块钱对咱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棒梗听完这句话后,随即便惊愕的转过头来看着秦淮茹。 他明明这件事做的非常的隐匿,更别说这件事有其他人知道了,但只有他们家自己人知道。 “这件事情是我承认了的,你别以为你做的没有任何可以揭露的地方,你想想许大茂是什么人,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出来的,只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看自己儿子那眼神,她还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啊?就是怨自己主动去承认? 可这件事不是承认不承认就不会被揭露的。 这是她所说的,许大茂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不过,就是早晚的事儿做晚,知道许大茂,到最后肯定讹钱越多。 也是为了尽量的减少他们家的损失,所以才会在这时主动的去承认。 “当然还有一部分我也有私心,就是不希望你们将这件事情发酵,扩大他对你的未来也有很大的影响!” 秦淮茹苦口婆心的说着,她希望自己儿子能够明白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在继续纠缠于那一点。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昨天晚上我也是想了很久,我也知道我做错了。” “我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吃过荤,而且你看弟弟妹妹们都没有再吃过肉,这两个人瘦成什么样了?” 他虽然知道自己家赔付这10来块钱的确很多,但是他也希望自己生活能够做得更努力一些,不让其他人包括自己家里人的,知道这些真相。 “行,你知道错就好了,不过这件事情也算是来了个教训!” 贾张氏叹口气,她也不想赔这13块钱的,可实在是没办法。 许大茂那个人很难缠,说是和他纠缠起来,那根本是赢不了的。 “也是怪何雨柱那边,凭什么他就要这10块钱到最后落入他手中,咱们这掏出来的10块13块钱中肯定有他那一份!” 想想也是。 不然许大茂为什么要这么多钱一直借而已,不过就是四五块钱的事儿。 如今竟然长了三倍之多。 心里面肯定是不平衡的。 可不平衡那也没办法呀,如今他们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谁让他们家现做错了事儿。 经常是这样一想都觉得气的话。 “娘,这件事儿也就这样吧,反正咱们都得交这13块钱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认真一次!” 她主要是通过这样一件事,希望自己儿子能够明白一些事儿,有些事情绝对不是就胡作非为就可以的。 “行了,现在如今这件事发展成这样,咱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吃了这次亏,想要知道也算是好的,至少从始至终都没有凶过棒梗。 当然也是因为这老太婆,看他孙子孙女实在娇气的很。 即使他们心里边气愤的话,也知道这13块钱实在太多,但是也没有多说几句。 正当他们在商量这些事儿时,院里面便响起了哄乱声。 秦淮茹朝着外面看了看,便看到了原来是二大爷正在吵吵着,不知道嘴里面嘟囔了些什么。 秦淮茹看看自己婆婆,贾张氏对着她点了点头,让她出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一听,原来二大爷他们家竟然少了很多东西。 秦淮茹听完二大爷的骂声,就知道了自己婆婆扛来的那些东西恐怕来自于二大爷家中。 不过他婆婆还真是胆大,竟然敢动他打野的东西,那不就是在老虎跟前拔毛吗? 谁不知道这二大爷心狠手辣,平日里不多说话,但是有些事情他做的的确心狠。 所以平时他们家和二大爷他们也没有过多的交集,更多的是和一大爷他们。 “娘……接下来怎么办?” 他婆婆现在有了这么一个篓子,若是这事真的被人揭露出去。 那贾家真的就是王八蛋了,如今还背负着这13块钱的外债。 只要是在被人揭露出来,那他们还能活吗? 贾张氏放下自己手中的活计。 “怎么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 秦淮茹看自己婆婆这个样子,也就知道婆婆的意思了,不过他倒是心惊胆战的没空这件事儿真的就被人发现了,那还了得? 第491章 揭露丑面目 毕竟就如棒梗之前所说的,他设计的天衣无缝。 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偷了许大茂家的东西。 而到最后不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贾张氏看自己儿媳妇心惊担颤的样子,便笑了出来:“行了,有些东西我都已经回师秘籍了,根本不会有人查出来,大胆点,当然有些事情该说的说该不说的就别说,什么都问出来那就说不知道!” 她也知道这件事儿,对于她儿媳妇来说是一件难事儿。 “行,你也不用担心,现在这个时刻你就要稳住!” 当然他也担心这事被人披露出来,不过也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她已经将所有的证据全部都给销毁了。 要是真想查出来的话,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有信心,觉得这事不会被人捅入出来。 可是在人为万一这事儿真的被人查出来的话。 那二大爷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家的。 就按二大爷那个秉性,他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 所以这件事必须得摁住的死死的。 “呀,那我现在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这件事儿还真不是好解决的,但是戏都给演全乎了。 “行,那你出去吧,你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贾张氏也是担心这件事要是真没解决好的话。 二大爷气急了,自己好不容易种出来的东西,也就这么被人顺走了。 这得多缺德,竟然连这些小东西都拿,真是没有一点脑子。 这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难道自己买不起吗?非得去问别人的? 但有人可能就是这种吧,连这些土豆跟番薯都买不起,怪不得没有什么大作为。 “真不知道是挖了谁家的祖坟,竟然这么缺德?” 随后在旁边讲着骂骂咧咧的,嘴里面讲出的没一句好话。 现在可是他的东西被偷了,哪有什么好情绪。 不打人都够好了,若是被他知道,谁拿走的肯定饶不了。 这种人真的是太让人无语了,不过二大爷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谁?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呀?怎么气成这样了?” 随后便在旁边询问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一大爷也在旁边听着,毕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那也是非常有威望的。 “一大爷这件事情你得为我做主,我们家的番薯跟土豆都被偷掉了,你说说这是谁这么缺德?”随后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大家一听觉得着实有些无奈,竟然连这东西都拿,真是穷得无路可走了吗? 这都是不值钱的东西,究竟要这些玩意干什么? 就算想吃,自己买一点或者是种一点都无所谓的,偏偏得去偷别人的。 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若是被抓到的话,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到时候……反倒是把自己的名声给破坏掉了。 “你们也都听见了,是谁拿的?赶紧的把东西还给人家。” “这么一点东西都要你说一声,不都送给你了吗?” 一大爷也有些头疼,这不是妥妥的给自己找麻烦吗? 明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的,就因为这破点事,还要给他们做主。 大庭广众之下的,谁敢承认呢?可丢不起这个脸。 “既然没人敢承认的话,那就各自搜一下自己的家里吧。” 既然都已经把这东西给拿走了,一时半会肯定还是吃不下的,估计还在。 等下找到东西,这不就人赃俱获了吗? 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秦淮茹一听到这里,那是有些小小的着急的。 生怕被发现了,万一被人知道了,这跟他们家脱不了关系,那可不坏了名声吗? 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了? 想想都感觉有些后怕,那件事儿就不该做的,只是没办法吗? 现在已经做了,又没有撤销的途径,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不要搜到他们家,只能够默默的祈祷。 贾张氏这个时候从里面出来了。 这媳妇儿真是太不中用了,人家还没搜到家里了呢,这面上就沉不住。 明显不就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了吗?所以赶紧的出去的安抚了一番。 “放心吧,没啥事儿的。” 小声的嘟囔着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 其他人的目光都不在这里注视着,所以倒也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 对两个人…还算是比较友好一点点。 里面的事情都搞定了,就算去搜的话也找不到什么。 所以贾张氏根本就不慌张,就让他们去呗。 大家伙帮忙拒收,没想到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难不成凭空消失了吗? 何雨柱尤其是有些意外的,因为他是通过系统得知了,东西就在他们家的。 只是为何现在没有发现呢?的确是有些想不通。 而且二大爷的猜测也就是在他们家,就是不知道为何扑了个空。 难不成自己想的是错的吗?又或者说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后者的猜测会大一点。 何雨柱更加好奇了,毕竟他收到的任务就是揭露嗯,贾张氏偷了二大爷家的红薯和土豆。 现如今物证可没有找到,所以也感觉有些头疼。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都已经搜过了,赶紧的走吧,我们等下都要休息了。” 看着大家伙都过来了,所以贾张氏也不乐意了,这不明显就是怀疑自己吗? 那当然不能够允许,必须得把这件事情给摒弃掉。 “感觉你们就认为我们是小偷,如果真的有证据的话,直接摆在我们面前就行。” 贾张氏倒也是非常豪横,就把话撂在这了,如果没啥证据,那可不要胡乱的来说。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何雨柱丝毫不慌,他刚刚通过系统又检测了一番,已经找到东西所在地了。 现在还敢这么嚣张,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 “你确定吗?你把东西给藏好了吗?” 何雨柱在旁边反问这。 “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吗?如果真的认为是我偷了,那就赶紧的给我找回来。” 最后贾张氏还是非常的傲娇,仍然不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第492章 幸灾乐祸 但是秦淮茹都已经慌了,根本就不值得深究。 没想到婆婆还能有这么大的定力,被别人猜透了,还敢如此的有勇气。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对贾张氏实在是有些敬佩。 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何雨柱这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那你就先等我一会儿吧。” 何雨柱就把话撂在这,随后往着旁边的角落过去了,贾张氏本来是一点担心都没有的。 可谁知道何雨柱所去的地方,就是藏着东西的地方。 表面上虽然很镇静,可是心里面慌张极了,生怕何雨柱把东西给拿出来。 果然…下一秒的时候,何雨柱就在那里停着不动了。 随后就把东西拿了出来,物证这不就摆出来了吗? 随后何雨柱把情况如实的讲明,大家伙才知道,原来是贾张氏所为。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完全就是妥妥的诬陷,你们都不要相信他的话。” 随后还在旁边讲着,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们要想想看,他既然知道这东西藏在哪里,会不会就是他自己藏的,那只是想要把这个锅给我们家背而已。”然后又在旁边讲。 那可是一副不要脸的模样,果然是把人性的丑恶发挥到了极点。 现在就是倒打一耙,何雨柱倒是一点都不慌张,他可是行得端坐得正,怕这些干嘛? 不过这次贾张氏挺聪明的,竟然将这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那之前的时候搜寻东西,可是没搜到我们家有这些土豆和红薯的。” 所以我那边看了一旁的一大爷二大爷,他们他也知道,这时的二大爷现在肯定心情特别着急。 毕竟那可是一袋子,地鼠和土豆呢这些东西在市场上可算是值钱的。 在这饥荒的年代,这谁家有这么些东西那可是偷着乐了。 可是在这些可是在他眼中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不过就是普通家庭实在没吃的了,所以他煮来当面粉吃。 而如今他既能养活自己又吃食无忧。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至于吃这些东西,还真是小瞧了他的财富能力。 “这话不能这样讲,毕竟这时间似乎可以让人把东西藏起来吧,虽然家中没有,但并不是意味着其他地方没有吧!” 贾张氏继续添油加火,他就是想将所有的矛头举向何雨柱身上? 这家伙之前骗了许大茂10块钱,以至于最后钱要让他们垫付。 这整整的13块钱呀,这让他们如何掏得出呀,所以必须要将这幺蛾子指向何雨柱。 “嗯,贾张氏说的这事儿倒是挺对的,有些东西可并不一定在表面!” 何雨柱顺应着贾张氏的话,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不过这话倒是让贾张氏非常的震惊,自己可是将矛头指向了何雨柱。 可不知何雨柱为何反过来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难道说他看出来了什么? 可也不可能呀,白天自己可是非常小心翼翼,没有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行踪。 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谁偷了二大爷家的东西。 虽然内心慌了,但是贾张氏很快也就镇定下来,他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心里面的紧张。 “何雨柱听你这意思就是承认了我所说的?” 贾张氏继续逼近,而何雨柱听完这话后随即便笑了出来,似乎在笑贾张氏的愚蠢。 “承不承认的,在你们的眼中还重要吗?” 二大爷这么一听,只以为何雨柱是已经承认了,变脸嚷嚷着。 “何雨柱,你赶紧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想的,平日里你不是挺有钱吗? 怎么这时还当着小偷来了,我的家中也就是这一袋多的地瓜和土豆。 本来想着过年呢,你这小子竟然把我东西给偷了去,你可让我我会过年?” “平日里咱们俩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吧,更多的都是在开会的时候,说道说道,平日里那些小安小院的,难道还让你结婚到现在?” 别看二大爷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但是他这到事上时嘴皮子可溜了。 何雨柱挪了挪步伐,走到了二大爷的身旁。 二大爷被他眼神有一些弄得有一些慌张,他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忽然的就想到到自己的身旁,还说这小子暗藏玄机“ “你想干什么?他要往一大爷的身后嗦了嗦,想让一大爷维护住自己。 可一大爷是谁?可不会将危险在自己面前,随后他便甩开了二大爷的手臂。 很快的转身离开,二大爷看一大爷是这样,心里面冷哼了一句。他就知道自己指望不上一大爷。 “二大爷,我不过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看你紧张的,难道说心里面有亏心事儿?” 二大爷看何雨柱也并没有自己心里面想的那个意思,便放松了下来,解释着。 “只是看你刚刚那个眼神,似乎要把我给杀了,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东西就动了杀人的念头!” “放心,二大爷我还不至于想不开,况且这东西也不是我偷的,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事儿承担后果呢?” 一大爷看何雨柱还不承认,随即便转过头来看向何雨柱。 “既然你说不是你偷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吗?我家中没有这些东西不就已经能够证明了,还让我怎么证明。 贾张氏笑着说道。 “那你倒是说咱们院里面好像没有一个人是偷儿那一家的东西,那这东西到底到哪儿去了呢?” 贾张氏是个聪明的主,她的确很会见缝插针,句句逼迫着何雨柱主动妥协。 可何雨柱是谁。 他见识过大风大浪更是在系统的帮扶下换成了如今这个层次,哪里还会看得上贾张的现在的这些小手段。 若不是为了完成系统下发的任务,他才不会在这里周周转转,套这么长时间。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你们说的也是,最近好像院子里面少了不少东西,那倒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偷的,最近之前棒梗还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不是?” 第493章 真相被暴露 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这话,随即也瞪大了双眼。 这是除了一大爷,还有他们家就是受害者。 许大茂他们家知道除外,好像并没有人知道这事,并没有往外传。 何雨柱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秦淮茹怀疑的看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耸了耸肩,自己可没有这闲话。 而且他还挺可怜贾家的,所以才不会将这事闹大。 另外的就是担心这事儿真的对棒梗有影响。 本来自己还指望着棒梗给自己去养老呢,尤其看来棒梗现在这个德性。 他还真担心到老了后自己这些财产肯定都会被这小子给吃光了。 肯定会是说让自己再去指望着何雨柱给自己养老的话……想想都觉得不可能,这院里面也就指望着棒槌是最有可能的了。 “好,你瞎说什么啦?” 贾张氏大声嚷嚷着。 她绝对不会允许让这事儿突然的就被大家伙知道。 不过大家伙也挺好奇的,昨天晚上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今天一天时间都没有人讨论,他们还挺好奇。 如今终于有人提起,而且最终说出来了,小偷到底是谁。 他们还能淡定吗? “这是真的假的,不过也没有听说啊? “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想想也是,平时帮主人就是一个贪吃且喜欢偷偷摸摸的人,他干的时候这些事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意外!” “你说说这个小孩,他怎么能做出来这么多事呢?” “是呀,这道理还得牵扯到家家的教育问题。” 随着这些声音越来越多,而且各句句都针扎在贾老师和秦淮茹的心上。 他们只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好像全都白费了。 本来就想着花这么多钱,为的就是维护住棒梗的个人形象。 虽然他不过就是个小孩,但是这件事儿对他来说是有着巨大的影响。 很有可能都会影响到他的学业,甚至娶媳妇儿。 可如今这事儿竟然被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揭穿他们,能不生气吗? 何雨柱看着这婆媳俩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那可是爽极了。 这俩人不是还挺能闹腾的吗? 如今这事被自己拆穿,他也就没话说了吧。 这贾张氏死鸭子嘴硬,还不承认,自己都把话说到这儿了。 “我说的是真是假奖章是和秦淮茹,你们俩人或许是最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情吧,不过我也是猜测的!” 他转过头来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并不想参与这事儿的,就是今天早上秦淮茹答应了给自己13块钱那时候,就已经答应不会再去传播这些事儿。 当然他也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无聊。 可如今何雨柱披露出来,他便想到了昨天被讹10块钱的事儿? 凭什么他要配合何雨柱,这家伙从来都是坏心眼儿的,昨天不就是讹了,自己10块钱?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倒是在他的心理预期,许大茂从来都不是和自己同一个战线的。 “好许大茂,既然你自己的利益都不维护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关系。” 众人看着何雨柱竟然还牵扯出来了,许大茂更是好奇,难道说何雨柱说的是真的? 原来他们大家伙都知道的,只是没有往外传而已。 “你们还不承认真相,那这样的话那我就直接揭露了,他威胁的看向了展览室和秦淮茹他,知道在这些众人中,也只有在杂志和秦淮茹更加关注棒耿的形象。 不过这婆媳俩人也挺逗的,这损失了13块钱,竟然还对棒梗那么宠溺。 要是他呀,肯定是要决裂关系,有着这样的儿子在那不就是一个无底洞吗? 今天给他处理了这个事儿,恐怕明天还会拖出来另外的新事。 就这样的孩子养着还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你想怎么样?” 贾张氏只能就此罢休,谁让何雨柱手里捏住了他们家的把柄。 “我可没想怎么样,不过一开始你们所说的,我可是不同意,你们竟然将怀疑的矛头直至像我可是大家伙的。 家中也都没有土豆和红薯,最可笑的是有些人家中有,但是你却不怀疑,这不就是明摆着想要将小偷的名声安到我头上?” “不过想想也觉得可疑,毕竟昨天许大茂家中的事儿,又复刻到了二大爷的身上,我觉得这不显而易见吗?这很有可能是同一批凶手出现的!” “又或者说昨天因为这又或者说昨天因为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偷的许大茂家鸡,觉得不会有人抓住他的把柄,所以才会如此的猖狂难道不是吗?” 大家伙一听这话,心里面不也有点后怕。 昨天是挑许大茂家的鸡,今天又偷二大爷家的地瓜土豆。 那明天保不齐他们家中什么东西就少了。 “不行不行,这样凶手必须得查出来,不然这肯定会殃及到咱们院儿的利益啊,是呀,今天必须把这销售给找出来,不然大家会怎么安宁的过日子? “昨天的结论也没有报出来,不知道到底是谁,那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呀,这得问问一大爷吧,毕竟咱们院不都是一大爷经手嘛,恐怕于大爷肯定知道! “一大爷,到底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一大爷原本想要躲避开的,可是大家伙将问题都丢到了他的跟前。 他无奈的看秦淮茹。秦淮茹眼神央求着他不要往外说。 可是一大爷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总不能为了贾家,而枉顾了大家的利益吧? 可是他觉得这件事或许还有周旋随机他便看上了何雨柱,他觉得这事也没必要再放大。 况且许大茂和秦淮茹家都已经私下协调这件事,也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何雨柱我知道这样是举报你偷二大爷家的东西,所以你心里面还很担心,但是一个孩子的形象你就这样毁掉,这的确不太好!”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一大爷,他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笑了笑。 “我尊称您一声一大爷,主要是觉得您在这院里面主持,公平公正,可是我现在就是觉得你好像真的只是凭自己感觉?” 第494章 做了标记的土豆地瓜 这句话可算是说到了一大爷的脸上。 可一大爷是谁?他在这院里面备受大家伙的仰慕。 如今却被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说到这个样子。 他心里恼怒。 在他面上又不能显露出来,如果是被其他人看到,那不就是说他心眼小,没格局? “何雨柱啊,你不能这样讲,主要是这事儿还没有定论。 如今说谁是小偷不过就是猜测,这样胡乱的猜测对大家伙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你一个大人和这小孩计较什么,如果真的是棒狗头的话。 那自然是让他赔礼道歉。 就光是许大茂那边,肯定也不会就这么平息过去的呀?” 众人听完狄大爷所说的,倒也觉得挺有道理,就光是许大茂那个人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况且昨天还因此事,被何雨柱讹了10块钱,现在想想何雨柱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得了这10块钱,到最后又要将矛头指向了一个小孩。 一大爷所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这何雨柱一个大人怎么死死的抓住一个小孩,这要是没怨没仇的恐怕这都说不过去了。 “何雨柱啊,你这是忒有私心吧,就是想要整治一下棒梗?” “这难道是说因爱生恨,因为秦淮茹当年的事儿,所以何雨柱近现代心,所以想要报复到他的儿子身上?” “天哪,我觉得何雨柱也不是这样的人吧,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 何雨柱听着自己身后这些人的,讨论不过这院的,其他人也真是见风使舵,看着谁发力,就往谁那边偏。 在这时那可不是想着平日里到自己家里面蹭电视机,录音机的时候了。 何雨柱转过头去看向了二大爷,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到最终还是要让二大爷直接揭露了真相。 “二大爷你这派人只是搜寻了家中,但是你却没有搜寻,那暗地里的东西就如贾张氏所说的,有些东西那可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就是真相。” 二大爷虽然有些怀疑何雨柱啊,但是其实他还是有理智存在的。 怀疑归怀疑,但是绝对不会像许大茂那样一口就咬定是何雨柱。 不然自己很有可能又被何雨柱讹了这10块钱,他可不是那没脑子的许大茂。 何雨柱所说的话他倒也是听了,进去不看表面,看深层那到底是什么深层呢?所以他便想到了家家都存在的地窖? 现在大冷天的,又是下雪,又是刮风这些东西再放在外面,很有可能会被冻掉。 这可是高价格买来的年货,大家伙也不会允许这些东西被冻掉。 那么大家伙都会在家中挖一个地窖,这样就能将东西存储集中,好好的过一个年。 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真是后知后觉自己也真是活了这大把。年纪了。 如今却是被一个小明先提醒自己,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只是刚刚碍于大家伙都在讨论,所以没有说出来,不过我一开始想的是大家伙也不至于那么恶毒吧,可现在看来东西找不到,很有可能就是被别人藏在隐秘的角落中!” 二大爷说完这话后贾张氏和秦淮茹,后背不由得发了他们家的地窖,虽然没被人知道,但是若真是查起来的话,那真是易如反掌。 何雨柱听着二大爷听进自己的话,那才算是自己的计划中。 不过他也感觉到了一旁贾张氏那恶毒的眼神,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二大爷,那我们再把家家户户的地窖观察一遍?” “可是家家户户都有地瓜和土豆的,这能怎么区别出来?” “不光是二大爷他们家在存就是呀,总不能家中有地瓜或者说是土豆,就觉得是人家偷的吧?” “这样将一个帽子安到别人的头上,那谁能服气啊?” 不光是二大爷准备年货,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那么土豆和地瓜就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不光是因为它顶饱,另外就是它便宜啊。 “行了,现在还没有搜查呢,你们就开始个个有怨言了,如今不过就是帮助我们家找东西罢了,不是你们当然不会冤枉你们!” 二大爷义正言词的说着,他眼神中透露着正义。 大家伙半信半疑,他们只觉得这事儿也没办法看出来到底是谁偷的到底是谁买的。 “行了行了,二大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大家伙配合就是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是你偷的你绝对也跑不了!” 一大爷这时开口说着。 一大爷都已经这样出发话了,大家伙也不好,再拒绝什么,纷纷的打开自己家的地窖。 二大爷也是着急,他快速的浏览着每家每户的地窖。 并没有发现自己熟悉的土豆和地瓜,其实他没有告诉大家伙的是。 他在晒土豆和地瓜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标记。 只不过不好发现。 他在小阳台那儿晒这些东西,本就是担心许大茂所遭遇的自己再遭遇。 可以想想自己二大爷,谁敢动他们家的东西? 虽然这么想,但是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面那个坎。 就偷偷的在私底下给每一个土豆地瓜都做了标记。 不过这个标记非常的细微,若是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事儿的存在。 所以刚刚大家伙在问自己怎么识别时,他不会张口去说。 他只相信自己能够识别出来。 若是告诉有些人的话,那真正的凶手恐怕在背后将这些标识给去掉。 到那时自己再怎么辨认也不可能辨认出来了。 但大家伙就在后面看着二大爷一家又一家的搜查,但愣是没有看出来二大爷的眼神放松过。 别人不知道二大爷什么意思啊,但何雨柱可是知道的。 还别说这二大爷挺精明的,竟然是晒土豆地瓜的时候想着做个标记。 别人偷他东西,不过做的这招虽然够小气,但是做的事是没错。 不然他今天可算是白白丢了,这些东西都没地儿去找。 可是找来找去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就连这二大爷累的也不轻,他现在心里面都有点放弃。 第495章 怀疑贾家 何雨柱就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二大爷又不傻,看着何雨柱志在必得的模样,知道他应该了解点内幕。 但是得给自己说呀,不然他啥都不清楚。 好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一样,这可不行。 “能不能来个好心人给我讲讲啊?究竟是谁偷了我的东西?” 二大爷现在可是愁苦的很,不过这句话是对着何雨柱讲的。 希望何雨柱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 他相信何雨柱肯定是知道点啥的,就是不想说而已。 现在只能从他嘴里面,侧面套出点东西出来。 他相信今天这些人肯定有人知道内幕,只是不好意思讲出来而已。 但是被偷的人是自己若是不找出来这个小偷,那之后肯定还会有其他邻居被偷东西。 “稍安勿躁。” 何雨柱在旁边非常平静,可是二大爷根本就等不了。 一想到自己的劳动成果都被人家拿走了,感觉可心塞了。 贾张氏在旁边待不住了,二大爷如果持续调查下去的话,肯定会找到她头上。 现在都已经想走了,只是二大爷不给这个机会而已。 “既然没有什么证据的话,我们也不用在这里一直呆着,这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吗?” 最后就在旁边开口讲,这只是心虚了而已,所以不想让二大爷继续计较下去。 毕竟偷了东西的人是谁,贾张氏可比谁心里都清楚。 那东西可在自己家里藏的好好的呢,估计没人会发现的。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又没有说是你拿的,难道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何雨柱直白回怼,果然贾张氏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要凭空诬陷我好不好?如果说是我拿的就把证据摆出来。” 贾张氏还为自己狡辩着,毕竟现在他们不都没证据吗? 可不能平白的背上这个锅。 随后还给二大爷使了个眼色,二大爷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估计跟贾张氏脱不了关系,要不然此刻怎么这么着急,怕不是狗急跳墙了吧。 “我没有凭空诬陷你呀,只是你自己先跳出来的,并没有人说你怎么样。” 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的确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贾张氏一个人在那里嘟嘟囔囔的。 不怀疑她那怀疑谁呢? “你这意思不就明摆着吗?大家赶紧散了吧,在这里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没有其他事吗?” 说不过何雨柱,再加上心虚赶紧的,让大家伙都各回各家。 在这里也不够耽误时间的呢。 二大爷心里面更加烦闷了,已经知道小偷是谁了,可却不能做些什么。 现在恼怒的很,但也没什么办法。 除非在贾张氏家找到丢失的土豆和红薯。 “只是怕耽误大家的时间而已,你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 “长这么大个人了,竟然对长辈一点都不尊重,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随后还在拉踩着何雨柱,认为何雨柱就是没有能力,而且还没有礼貌的人。 一直在这里骂骂咧咧的,根本就没停。 这表现实在是太不寻常了,二大爷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明明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非得在这里嘟嘟囔囔个什么呀? 这不明显就吸引别人的注意吗?仿佛别人不知道跟她有关系一样。 贾家的表现实在是太可疑了,尤其是贾张氏。 而且他们家条件不是怎么好,最近好像吃的挺不差的,这生活究竟是怎么改善的呢? 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感觉可能已经要瞒不住了,整个人都略显慌张。 所以眼泪哐哐的往外流。 “你们这群人真是太可恶了,就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呗,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随后便在旁边讲着,泪眼婆娑,可是并没有人去心疼。 毕竟是别家的媳妇儿,谁会管呢?各家各户都要看好自家老爷们。 尤其是二大爷,更不管不问这些事,毕竟他只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土豆跟红薯。 无论他们家凄不凄惨,跟自己有啥关系吗? 拿别人东西就是不对的,再说了,他过得也不是怎么好,不也得存活下去吗? 所以都拿了他的土豆,这不是要他命吗? 何雨柱只是为了弄个空子而已。 毕竟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何雨柱是清楚的。 我就用系统勘测出来了,东西就是在他们贾家的,只不过是被藏起来了而已。 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翻,所以也只能够旁击侧敲一下二大爷。 不过却能够利用系统把东西给调拨一下位置。 弄到自己想要去寻找的,摆在明面上的话,大家肯定眼都不瞎。 只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就得靠其他人帮忙打个掩护。 现在一切正正好,已经整的差不多了。 “好了好了,咱们都散了吧,这也没啥好看的,赶紧走吧。” 有其他人就听不得秦淮茹在那里哭,所以准备回家了。 但是二大爷依旧拦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呢。 “那可不行,或许小偷就在你们其中,现在可不能给我走,必须得把事情协助我一起调查。” 随后在旁边讲着那一副坚定的模样,搞得其他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能在这里浪费着时间。 本来那些东西都是藏在地窖中的,这时你会发现,莫名其妙的在地窖中已经没了。 随后便放在了厨房里面,既然是丢的,土豆跟红薯,厨房是必不能忽略掉的地方。 “行了,你们也不要哭了,就按照跟大家一样的标准,去你们家搜查一下就好了。” 随后二大爷也忍不住了,打算去里面看看,希望能够找到一点证据吧。 这样的话就算这两个娘们再说什么,那也不用管了。 如果真的跟他们贾家没什么关系,也只能够再去找其他人了。 二大爷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东西就在他们家。 所以直奔厨房而去,贾张氏还在旁边拦了一番。 不过就是一会会而已,因为她知道东西并不在厨房里面,而是在地窖之中。 都已经被藏好了,肯定不会发现的。 第496章 教育一番 “你怎么能这样呢?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去别人家搜。”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想拦着却没有拦住。 反倒是把二大爷给放进了厨房来。是。 就在厨房的灶台上,竟然摆着那些土豆和红薯,非常显眼的地方。 一看便知那东西是自己的,二大爷气呼呼的。 但同时心里面也有些高兴,毕竟东西已经找到了,这就足够了。 “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种人,什么东西都拿,既然想吃的话不会自己去种吗?” “懒得又很,反倒是去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真是丢人现眼。” 那里还有小孩在呢,所以二大爷也没骂的太难听,总归不太好。 但这两个人一点脸都不要,不过都是一些土豆跟红薯,能值什么钱呢? 竟然还把这些东西也当成宝贝一样偷过来了,真不知道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就是我丢的东西,大家可要对他们贾家有个清晰的认知。” 随后二大爷在旁边讲着,拿着这些东西就要离开。 但拿在手上的时候,发现这些东西重量不太够,估计还藏在了别的地方。 只是现在没有发现而已。 “快说,其他的都放在哪里了,赶紧的都给我交出来。” 二大爷审视着两人,目光可是赤裸裸的。 就这样打量着他们,希望把东西能够如实的交出来,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也不想搞得那么难看。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根本就不想去地窖把东西给拿过来,也不知道这些土豆跟红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都已经长起来了,应该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 所以是不是有人专门恶搞他们的? 也是说不准的情况,但突然转念一想,好像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搞的两人也有些懵逼,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许大茂在旁边忍不住了,刚刚就想好好吐槽一番了,只是给他们留个面子而已。 没想到贾家这些人都知错不改,反倒是有些更加猖狂。 可是不把这些事儿拿到明面上来说,估计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没想到你们真是知错犯错。” 随后便在旁边讲着,许大茂一脸无奈的样子。 大家听到这里就知晓,这其中应该还有一些未知的事吧。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而已,想听许大茂继续讲下去。 “快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院里的其他人实在是好奇的很,既然都已经是个看戏的人了,那必须得把这个戏看个完全。 “昨天我家的鸡不是被偷了吗?其实就是他们家偷的。” 随后便如实的道来。 着实是让人有些意外的,大家可算是开了眼,没想到贾家什么东西都要。 这一点点小东西还要占别人家的便宜。 也不是说家里面穷的揭不开锅,家徒四壁的那种。 为什么要去偷别人家的东西啊?这完全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靠自己的双手争取的物质财富,跟偷过来的这些东西,那吃着都不安心。 也不知道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让人难以理解,不过现在没有理解的必要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呢?明明他们就是有这个前科的,你还不让大家提防一下。” 何雨柱听到这里之后,随口便开始责备了一番。 刚刚还被骂了那么久,都是白挨骂了,若是早知许大茂家也遭遇过这种情况,就该把事实说出来,让大家对他们贾家有一个浅浅的了解。 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咱们大家都是邻居嘛,所以我也想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谁知道竟然这么执迷不悟呢。” 许大茂在旁边讲的非常有激情,而且也是表现院里的关系很和睦。 但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人家根本就不接受好意。 再说了,如果真的能够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怎么可能还会再次偷东西呢? 所以这就是人的本性问题,无关于其他。 这下子贾家的人可都被骂了。 “怪不得你们要穷,你看看你们这格局吧,就这么一大点儿,还天天想着偷别人东西。” “就你们这样,什么时候都没有好日子过的,啥时候都吃不上四菜一汤。” 其他人纷纷在旁边说着,都是对贾家的讨伐,谁让他们不干人事儿呢? 既然都已经偷了两家了,如果今天不被发现的话,是不是接下来被偷的就是他们家的呢? 这可是说不准的,他们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总归今天是把这个事儿拿到明面上来说了,日后他们家也不敢太过嚣张。 若是之后还有谁家少了东西,估计第1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是他们家。 完全就是在把自己名声给搞臭。 二大爷可忍不了那么多,反正其他人怎么样跟自己都没关系。 他只是想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们以后不能做这事儿,可是非常不地道的。” “而且都这么大人了,要给自家的小孩做个好榜样,不知道吗?” “都像你们这样的话,孩子要去哪里学好呢?” 随后便把两个人教育了一番,二大爷好歹也是有点威望的。 在院里的时间也挺久了,平常对大家也挺不错的。 再加上贾家的人做的这事儿的确不地道,所以倒也挺可取的。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 “赶紧把我其他的东西都给拿回来,我现在要回家了。” 二大爷在旁边说着,希望他们能把剩余的东西都交出来。 本来贾张氏想死咬着,这件事儿并不是自己做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个机会。 因为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自己,必须得把东西给交出去了。 否则现在还真不好交代了。 非常无奈的来到了地窖,把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从二大爷那里搜刮过来的,还没有吃呢,就要物归原主呢。 想想都感觉到非常的凄惨,早知道就该把他们都填进肚子里的。 物证一消失,谁还敢来说是自己的错? 只是现在说再多都已经晚了,毕竟都已经被发现了,事实已经被拿到明面上来了。 第497章 阻拦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最害怕的还是秦淮茹。 毕竟现在做的这些事儿,都是贾张氏吩咐下来的。 如果不做的话,那又要来找自己的事儿了,但做完之后呢,就是非常不道德的。 心里面也很纠结,最终还只是按照贾张氏的话去做。 那现在的结果呢,已经被人发现了。 就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这院子里,还有自己的生活之处吗? 越想越感觉到有些凄惨,二大爷自然也不可能善罢甘休,正好看到旁边架子上还有几块生姜。 自己家里姜片也没有了,顺带着一起拿走了。 被看到了,刚想去阻止,却被贾张氏给拉住了。 这件事情是他们吃亏在眼前,所以这老头愿意拿什么就让他拿吧。 就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而已,以后长个教训。 “不用。” 眼神可是非常的嫌弃,但手还是拉住了秦淮茹。 知道,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自己没啥好日子过,贾张氏估计又要把自己数落一顿。 越想都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把这些东西拿过来的时候,别提多开心了。 但是被人发现了,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啦?拿你几块姜怎么啦?你把我这些东西拿过去,要不是我今天早过来,那都要填饱你们的肚子了,你们为我着想过没有?” 看着她想要阻拦自己,随后便在旁边数落着。 人嘛是不能太过于自私的,不能老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得为别人思考一下吧,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容许别人对你有好脸色吗? 这还不是全部,因为二大爷还有别的打算。 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平常的时候贾家可是一毛不拔。 这不就有了一个借口吗?如果通过这次事情,能够从他们身上捞点东西,倒也不是不行。 “我还没有找你们要其他的东西呢,这就得等我想想了,必须得让你们找点记性。” 二大爷还在旁边讲着。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大爷在旁边看着,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毕竟也顺走了一些别人的东西,总不能再要求过多吧。 更何况贾家也不是一个善茬,总不能说日后不相处了吧? 听着二大爷的话,秦淮茹整个心都是慌张的。 不知道要赔偿些什么,知道二大爷是个精于算计的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好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人家也知道错误了,总得给个改正的机会吧。” 随后在旁边讲着可谓是一个合适了,这件事儿也不能闹得太大。 差不多就得了,多计较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只会让他们院里的关系不怎么地。 “你要记得这次是你们的错,如果再被我抓到有下次,我可就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们。” 二大爷也把话撂在这儿了,日后若还有一次,那必定要让她们尝尝苦头。 如果每次都像现在这样,很轻易的就原谅掉了,那她们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这可一点用都没有,图个什么呢? 二大爷气轰轰的离开了,其他人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随后便也缓缓离开。 刚还是人群聚集的一堆,大概在5分钟左右人便消散开了。 何雨柱还在这里呆着,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做。 最终还是先行离开了,也不想在贾家多停留一秒钟。 李大爷大概也清楚,这些都不是秦淮茹,想要有所作为的,估计是被人强迫的。 至于强迫的人是谁,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贾张氏。 向来都非常的强势,对于自家媳妇儿也没有点好脸色。 “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必须得拒绝你可不能这样做了,不然背锅的可是你自己。” 你打野也在旁边提醒着,希望这人长个脑子。 现在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也算是自己在中间当个见证人。 是之后还有这种事儿的话,那真是帮不了秦淮茹了。 有时候呢,还是需要自己有一定的选择能力。 而不是全权的听取别人的话,就算是自己的婆婆又如何? 看着自家婆婆也生气的离开了现场,只留下自己跟一大爷两个人,秦淮茹实在是忍不住了。 觉得那些非常的苦涩,现在就是有委屈也说不清。 “一大爷,感谢你的理解。”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你也知道那是我婆婆,如果说话我不听的话,他肯定会把我弄死的。”随后便在旁边泪眼婆娑。 说那又有什么用呢?一大爷愿意相信她,但总归院里的其他人目光还挺重要的。 “大概能够猜得到,但是你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 一大爷不过就是提醒而已,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这人也不傻,应该日后会有所收敛吧,就算遇到了贾张氏那也该为自己着想一下。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件事人家的家事儿呢? 一大爷也是参与不了其中的,只能在旁边提着建议而已。 至于他们最后的选择是怎么样的呢,还得看他们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秦淮茹感觉到非常的感激。 因为有人相信自己这就足够了,而且是院里最威望的人。 别看一大爷平常的时候不太管事,但到了关键时刻看事情看的还挺清楚的。 最起码在这一件事上,秦淮茹是万分的感激。 “如果不按照我婆婆说的去做的话,我在家里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而且可能连饭都不跟我吃的那种,你说我要怎么去反抗吗?” 事实就是如此,并没有半点虚假可言。 秦淮茹觉得自己十分的实诚,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一大爷的事儿了。 “哎!” 一大爷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情况也没法说,该告知的已经告知了。 “有什么事的话还是需要你们两个自己去沟通,外人是参与不进来的。” “好歹你们也是婆媳关系,得把情况讲清楚才是,不然很容易闹矛盾的。” 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点忠告吧,希望都能够听得进去。 第498章 幺蛾子百出的婆婆 秦淮茹哪里听不出来这一大爷就是在往外推。 “一大爷你也知道的,我在这家家又有什么发言权呢?” 院里的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她婆婆经常性地当着众人的面指着鼻子骂自己。 一大爷哪里不知道秦淮茹所指的是什么。 只是他现在非常无奈呀,他总不能一个大男人家的插手贾家的事吧。 他只能在一旁说道说道,但具体的还得让秦淮茹自己去和贾张氏和解。 “今天的事儿的确不太好看,不过你婆婆做的这事儿的确不对,这二大爷家的东西怎么就能偷了呢?” 现在的展架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作为这院儿的主事,也知道如果佳佳再继续这样做下去,恐怕这院里的人可没有人愿意再和他做邻居了。 他转过头来,无奈的看向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便说道:“秦淮茹你看这事儿的确难办,大家伙对你们家也都有一个意见,所以你们家一定要收敛,收敛,有些事儿就不要做!” “一大爷我也明白,你这个意思啊,但是这两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当家作主的呀?” 如今还是他婆婆当家作主,她哪有说话的份啊。 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自己流落至此。 而且回到家中的秦淮茹便看到贾张氏在那生闷气。 她也不敢再说话,没空自己说到哪不对劲了。 惹自己婆婆生气,到最后挨骂的还是自己。 反正是现在肚子里面一团火,本来想着这事儿也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自己家里面也能解决口技方面的问题,但哪里想到何雨柱就是一个,同事的人。 “你说这个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跟咱们家走过不过不去?” 这不光光是棒梗偷东西的事儿暴露出去了,如今他们家连口吃的都没有。 秦淮茹摇了摇头,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媳妇这样,气儿不打一处来。 “你要不去求求他,毕竟咱们家现在连点吃的都没了,这今天也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可是这三个小孩可是受不了呀?” 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又将主意打在自己头上了。 可是这一来二去的去找男配主,难道自己婆婆不会生气吗? 之前也因为这事儿婆婆和自己打闹过一回。 “娘,你知道的,现在何雨柱根本都不带搭理我的,之前那时候他怀恨在心,那怎么可能就此和解?” 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上赶着去让何雨柱贬低自己? 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媳妇不愿意去,那神色更加的冷淡。 他这个儿媳妇真的是不经用,贾家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了,他也没有办法出一份力。 “行了行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贾张氏知道指望不上自己儿媳妇,但是总不能让这一家子就这么饿了吧。 而此时秦淮茹便打起了家长室,那小仓库里的东西别人不知道。 她做儿媳妇的整天的和贾张氏在一块,他还能不知晓,不过就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娘,你那仓库里的东西……” 她没有说完,而贾张氏一听到这儿,冷不丁的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儿媳妇。 “你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她现在只能够顶着贾张氏那冰冷的眼神,继续说道。 “娘,你知道的,咱们整天都在一块儿,我能察觉得到,况且我是做饭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厨房里面少了些什么?” 就他们家在院里边的名声,谁敢偷他们家的东西。 也就只有她婆婆会私藏一些东西,她以为她是不知道的,但是怎么可能呢? 自己对厨房里的东西有几斤几两,他是摸得门清。 这之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眼也知道自己婆婆的秉性。 要是不让她去拿,她肯定又会刺挠事儿。 到最后难为的还是自己。 索性她就只能这样,让贾张氏时不时的拿东西添进他的仓库中。 可如今的贾家现在是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这时候,她难道不应该从她的仓库中拿些东西来添补家用吗? “哼,这时候竟然打起我这仓库的主意来了?” 可能是心里面还是挺不乐意的,毕竟这仓库里面东西是自己省吃俭用。 当然也是趁着秦淮茹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顺进自己的仓库中,其他人根本不是小自己的小仓库啊。 也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知道了。 “娘我这也是没办法,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跟您伸手去要这些东西呢?” “当然这也是特殊情况,如果棒梗不偷男配家的东西的话,那咱们到月底还是有口粮吃的,但是现在是连口吃的都没了,你就当是救贾家于危难之时行了吧?” 看着贾张氏那可是一点都不心软的样子。 秦淮茹就担心自己这一次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再次被贾张氏给关掉,那以后再提这事恐怕比当天还难。 她只能够不断的加深哄着,贾张氏让他从仓库中拿点吃的过来。 “娘你也知道的,若是咱们在家,真的是饿的不成形,到最后咱们贾家就零散了……虽说咱们贾家现在处于危难时,但是绝对有一天是能够回到咱们巅峰时刻!” 秦淮茹对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虽然他们现在处于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刻,但是他也相信孩子大一点,自己再努努力,自然会度过这个难关。 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媳妇竟然有这么自信。 她便相信秦淮茹了。 但让她心甘情愿的拿东西,那真的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看着贾张氏这磨磨唧唧的样子,秦淮茹心里面也着急。 只是他也不能强逼着你贾张氏,要不然显得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贾张氏磨磨唧唧,最后还是来到了他的小仓库。 但是转过头来看看秦淮茹有没有盯着,自己因为秦淮茹是紧追着他的身影过去的。 但是一看到家长是转过头来,她就知道这贾张氏就是想要防着自己。 明明就是一个贾家的人,我是想着为贾家能够往前发展。 这两个人可算是八百个心眼子,互相飙着干。 第499章 掏空贾张氏仓库 想让这看着自己儿媳妇没有看自己,随即他便干忙的,从小仓库中拿来了小半袋米和一些青菜。 原本想着从里面拿一些腊肉的,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去拿那些腊肉。 她可都不舍得吃,如今不过就是几天的空他不想着拿那么多。 总算是吃一顿算一顿,实在是没吃到,她在想些别的办法。 总不能将她仓库里的东西吃完吧? 自己这么多天一直填补东西,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他们家真的成了一穷二白。 当然他也是防着自己那儿媳妇,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 万一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卷走了贾家的钱。 到那时候他还上哪儿哭去,所以必须防备着他这一点。 自从他儿子离去后,她就是担心他们家家被别人笑话去。 在这个时候,趁着她还能动尽可能的往贾家搂一些东西。 秦淮茹看着自己婆婆拿出来这一点点的东西,心里面有一些不喜的。 但也知道,婆婆拿出来这些都已经实属不易。 她十分开心的接过来自己婆婆手中的东西:“娘啊,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平日里若是你没能藏这些东西,那可是让我们贾家白瞪眼儿了!” 贾张氏本来心里面就有些不快,但听到自己儿媳妇说这些话,心里面更加不喜欢? “行了行了,有这些东西你别在这儿给我嘟嘟囔囔了。” 再拿出来这些东西,可是让他如同割肉了一半,看着自己小仓库里空了这些东西,心里面对秦淮茹更加的厌烦。 “不过事先说好,如果是咱们贾家周转过来了,那病人这些东西也是要还回去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是心里面对自己婆婆,那可是吐槽了个遍。 什么叫还回去啊? 这本来就是贾家的东西啊。 而且是自己省吃俭用省下来的,到最后却被他白白的拿到她的仓库中。 这不就是在防着自己吗? 可心里面再怎么粗糙,到最后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面上更是笑脸迎迎,让贾张氏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怨言。 她现在在贾张氏面前,早都已经练就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本领。 心里面再怎么厌恶,但是这面上总是能过得去。 而到了第2天,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正在忙活着自己的东西并没有紧盯着自己。 随后她便悄悄地来到了何雨柱家中。 她来上门,何雨柱听到敲门声后,随即便将门打开,看到竟然是秦淮茹。 “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吧?” 秦淮茹有些慌张,但是又想到自己的目的,随即他便装作轻松踏进了何雨柱的家中。 “哦,是这样,我就是有事来找你,当然是件好事它也担心何雨柱因此将自己给赶出去,他现在也算是摸清了何雨柱的性情,之前虽然说是未娶闹,但现在可以说是比千年的狐狸还要狡猾。 虽然心里面对他有怨言,但是好歹还的还算是有一点点期待。 毕竟之前他还是从厂子里面,给自己带了不少吃的。 虽然现在早都已经成为过往,更别说现在两个人之间早就结下了仇恨。 “是吗?有什么事还能让你亲自过来?” 话虽然是出声说着,但男配可没耽误自己手中的活。 “哦,是这样,就是我那远房表妹不是人挺好的嘛,而且长得漂亮又年轻,工作也算是不错,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给你介绍介绍,如果是能成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何雨柱一听这话,随即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秦淮茹,只以为自己这话算是说中了何雨柱的心里话。 毕竟何雨柱这孤家寡人一个。 一个大男人赚再多钱,但是也就是一个人在这儿,过着冷清的生活。 想必他也是想找着个女人能陪他过日子的,自己表妹那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怎么样?若是可以的话,我今天就可以给你跑腿儿去说一说的。” 他也不知道秦淮茹怎么突发奇想的给自己说对象了。 这两天时间他虽然没有正面的和贾家有冲突,但是也没少的给贾家添乱。 贾家现在可以说是八面受敌,不光是面对着男配家的债务,更是面对着二大爷之后会带给他们的抱负。 他也能看得出来一大爷也算是保着他们贾家。 但是就算是有一大爷,可是哪里敌得了这众多人的怨恨。 “行了,我这事儿也不用你操心了,你先过好你们贾家的日子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竟然拒绝自己,她便有些慌张。 这何雨柱真的是油盐不进嘛,所以都把这话说到这儿了。 他还要拒绝自己。 之前不给自己带饭也就算了,如今就是想着和他套套关系。 如果是能够通过这件事儿来扭转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那也不是不可以?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若是想要待在院里面继续呆下去。 而且能够贪点小便宜,那就得好好的讨好何雨柱,这家伙太聪明了。 她婆婆没有看清楚形势,但是她从始至终就能够看得明白,何雨柱现在活得有滋有润的。 从他手缝里面留下来的那点油,那都够贾家活很长时间了。 看着他这家中装扮的倒还算是不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粗糙男人过的日子,更可以说是活得非常的精致。 她羡慕这种生活羡慕的都已经是发恨了。 “你考虑考虑,我那表妹过几日就要过来院里面了,我就是想着跟你说这件事,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秦淮茹可不管何雨柱会不会拒绝自己,他只顾自己说话。 “行啦行啦,你这话说到这儿我也觉得没劲啊,这之前的时候托你们给我说对象,但是一个都不准的,我现在可不想说对象了,怎么怎么还一个一个的赶着网上给我说对象了呢?” 秦淮茹一听,难道说其他人也在给何雨柱说对象? 现在这院里面的人,应该是和何雨柱没有一个说到一块去的。 虽然说何雨柱现在发达了,平日里也不少人给他套近乎。 但是能够看得出来,何雨柱都不屑于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第500章 给人说对象 就这样的情况下,何雨柱会愿意让别人跟他说对象? “嗯,原来有人跟你说对象了呀,不过人多也好,这样多一个选择,不是或你现在条件这么好,难道不应该从众多人中挑选一个最好的?” 她真不信,她表妹能比不过其他的那些女人? 她表妹又是个老师,又长得漂亮。 就这样的条件下,何雨柱能不同意? “是有人跟我说过,但是我都给拒绝了,逼你也看到了我这一个人过的生活真是有滋有味的,何至于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的?” 看着院里面家里长家里短的,自己还不至于插手到这些插手到这茶米油盐的生活中。 自己有厨艺,而且工资也不低,平时里还有系统给自己发派的任务,又有额外的技术能够提升。 就这样的生活,他还不至于给自己添麻烦。 “你这一个人过得是有滋有味的,但是多一个人能知冷知热的,这不是好事儿?” “你也看到了,你这是早出晚归,但是回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这家里面忙里忙,外到底是一个男人能够有女人活的心细?” 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现在嘴皮子都给说薄了。 自己苦口婆心,为的就是让何雨柱能够过上有女人疼有女人爱的生活。 看着秦淮茹又想继续往下说。 何雨柱有一些不耐烦,随即便冷下脸来。 一旁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冷下脸后,随即赶忙的住嘴,小心翼翼的看向何雨柱。 等过了一段时间,看着何雨柱并没有发作,随即她便温声的说道。 “何雨柱我现在也是为你好,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乐意,但是你总归是要找一个人陪你过日子的!” “行了,你把桌子的这一盘鸭肉拿走吧!” 他现在只能拿着这些东西让秦淮茹赶紧离开。 他真的担心自己,这耳朵听多了之后,会忍不住的朝着秦淮茹发火。 虽然他不怎么待见贾家吧,但是他也知道秦淮茹这人也算是个可怜人。 这嫁给了不中用的男人不说,就连这婆婆也算是不断的搓磨她。 儿子呢又不听话,不断的给他闯祸,她在身后就是不断的给人擦屁股。 如今又是舔着脸跟别人要东西。 她怎能看不出来她跟他介绍对象,就是故意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毕竟之前他可是傻不愣登的,给人从厂子里拿不少菜。 虽然那些东西不值钱吧,但是也算是顶着风险。 毕竟拿公家的东西,那可算是罪加一等。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这话说的一愣,他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大方,竟然让他拿桌子上的这鸭肉。 最后那边看到了这桌子上的,这份鸭肉,还别说,这鸭肉就没有动几筷子,这何雨柱还真是奢侈。 不过他话可不敢说出来。 万一何雨柱一个不同意直接不让她拿了,那到最后哭的还是自己。 她喜笑颜开的看何雨柱,可是手可没有停止,直接端着桌子上的这份鸭肉。 “何雨柱你这真是太客气了吧?”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他真的是不想再看到秦淮茹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可是这只是短暂性的。 长期的,她还想继续和何雨柱搭好关系。 “何雨柱呀,你别怪姐话多,我真的是为你着想,所以才苦口婆心的跟你说这些,若是换做其他人我还真不搭理了,毕竟你也知道我家里面那一摊的事儿。” “真是让我头疼也就是解决的,你一个人过得太过于冷清,所以才绞尽脑汁给你过滤,女孩如今我表妹我觉得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你看看?” 何雨柱摆了摆手,他真不想就这件事儿,再继续往下讨论下去:“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不然你手中的鸭肉。那我可给要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随即赶忙地抱住这盘肉跑了出去。 等来到了家中,秦淮茹高兴的将自己怀中暖着的这份鸭肉拿了出来。 这鸭肉的香味,那可是扑面而来。 棒梗等人本就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闻到这鸭肉味儿,几个人便赶忙的围到桌子前眼睛放光的看着桌子上这盘鸭肉:“娘你这是从哪儿来的鸭肉呀?” 秦淮茹现在觉得自己可是立了个大功,腰板都立了起来。 “行啦,不过你别的,嗯别问那么多,不过你们别偷吃啊,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吃,不然你们这几个小鬼把肉吃完了,你们奶奶吃什么?” 一般的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竟然主动的想着自己,心里面不由的心软。 不过她挺是好奇,这鸭肉到底是怎么来的? 可是这会儿他也知道,不该直接询问。 “这鸭肉我还看着,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说着不由得吞咽着口水,你可以看到自己婆婆这样随即便加了一块鸭肉,放在了自己婆婆的嘴边。 早上是有点客气,最近往外推了,推秦淮茹笑着说道。 “行了婆婆,你这也别忙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了,今天晚上咱们也算是吃顿好的,好不容易开了个荤?” 是呀,他们家好久已经没有开荤了。 棒梗之前偷了男配家的东西,但是他们大人的可是愣是没吃上一口。 这小没良心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这些大人饿没饿肚子。 只是见着他们这些小屁孩儿吃了。 虽然心里边介意,但也愣是没有怨棒槌自私。 贾张氏也算是听了她的话,停了自己手里面的这些小活计。 张口便吃下了这块儿鸭肉。 还别说这鸭肉真是太香了,勾起了他那肚子中的馋虫。 “等过两天我做的这些活计,也算是给我结算了,咱们到这个月底也买半只鸡吃!” 贾张氏这次倒是挺大方的,让秦淮茹也非常意外。 这往日里他婆婆做的这些活计,那可从来都没见过现钱的。 每到月底都愣是等待着,自己厂子里面发的死工资,来养活这一家人。 “奶说的真的是吗?” 棒梗现在可是期待极了,到月底时间还有几天。 而且说等过几天他们还有肉吃? 第501章 系统下发任务 “当然是真的啦,这有什么骗你们的,咱们贾家虽然过得是个苦日子,但时不时的也会犒劳犒劳自己。 这段时间大家伙也都过得难受,反正就这样过了,那不如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一顿!” 贾张氏现在也是强颜欢笑,也只有在场的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心里面的想法。 他们即将面对的是13块钱的外债,又要面对着二大爷的追击。 别看今天二大爷没有说些什么,但是他心里面肯定记恨着呢。 可是他们贾家也得过日子呀。 心里面再怎么愁,但是也得好好的面对明天的日子。 而何雨柱这边很快的便接收到系统给予自己新的任务。 这一次倒是让他意外,竟然关乎到自己相亲对象的事情上面了。 “那若是你能够将这个任务完成,那就奖励你一套绝世武功,被江湖所为流传的《武林秘籍》一套。” 何雨柱一听那可是双眼放光,虽然说这对自己用处并不是多大吧,但是好歹属于绝世武功啊。 这听起来太过洋气了,这种总比没有强吧。 这保不齐之后能够来个防身。 况且这院里面的个个都是鬼精。 自己学着一套,也能拿来防身? 保护自己也算是不错的主意。 “接受不过若是失败呢?” 虽说他不过这些事他随口问一问。 罢了,他能够肯定的是这件事情绝对能够完成,而且非常圆满。 这么多次自己从来都没有,加上任务完成失败过。 “若是完成失败若是任务失败的话,那你即将进入半个月时间的昏迷!” 半个月时间? 这还挺吓人的,毕竟这半个月时间,若是长时间不去的话。 恐怕很有可能被其他人当做已经没有这号人了吧? “所以请宿主尽可能的将任务完成,如果是故意失败的话,惩罚将会翻倍!” “得得得,我怎么可能故意是吧,每一次我不都是尽心尽力的完成吧?” 就冲着这武林秘籍,他都要好好的完成。 况且这任务也不难呀,不过就是拒绝秦京茹而已。 这样说着,外面便传来了秦京茹的声音。 还别说,这人倒是挺畅快的。 这人还没到呢,声音就已经听到了。 今天又如何?秦京茹也算是从早的时候就已经听过这一集比较,他觉得倒是不错,只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之前也来过他们表姐的院,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到底是谁。 所以这一次也是带着好奇心,想去看看被自己表姐称为一表人才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说自己表姐眼光倒也不差,当然除了嫁给她那已经死去的丈夫之外。 但是他还真是意外,她这个院子里面竟然还藏着什么卧龙凤雏? “表妹,你终于过来了,不过这一路走来你也累了吧?赶紧过来喝口水来?” 贾张氏是有一些生气的,今天一大早他才知道自己儿媳妇竟然将他表妹喊了过来。 他们家本来就粮食不够,这一大家子人都已经捉襟见肘了。 如今又多来了一个大人,这让他们家如何担负得起? 可人家姑娘都已经来了,总不能来之后给人家一个冷脸色吧,他只能够强效着给人礼貌。 不过这次秦京茹来了,也没有空手来。 从他包裹拿出来了不少的好东西,贾张氏一看双眼放光。 这倒还算是不错,这姑娘之前来他们家都是空手来的。 吃的好要的好穿的又是不错,就是没有个情商。 如今看来这人倒算是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事儿了。 “表妹你说你来都来了,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了?” 贾张氏看自己表妹竟然拿这个东西很是意外。 之前自己表妹已经在他们家花了不少钱了,如今又来了还要破费。 让她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表妹叹了口气,随后便笑着说道。 “行了,表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现在就是手里边有点钱,而且我来看我外甥,他们又不是说专门看你来了!” 秦京茹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表姐,不过她此时便往外萨摩。 想要看看被自己表姐称为那优秀人才的人到底是谁。 她便偷悄悄的来到了自己表姐的身旁,好奇的询问着。 “表姐,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秦淮茹看出自己表妹的心思,所以即便笑了出来。 “看你比我还猴急,我之前不过就是提了一嘴而已,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这会儿他应该在忙了,你这样去打搅人家也不算不好。” 秦京茹听着自己解表姐这样说,随即便松了口气儿。 她真担心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过去,有可能真打搅别人了。 “行就挺了解你的,不过我还真是渴了,还劳烦表姐你能给我一杯水喝?” “行了行了,哪有这么客气的,你直接去倒就行。 秦淮茹也不把自己表妹当外人。 不过这一次他也知道,不过历经上一次自己表妹什么都没拿就来他们家。 被贾张氏骂了一顿,心里面也有了这个教训。 随后她便将东西提溜着来到了贾张氏的身前。 “娘,这些东西要不先放你那屋吧!” 贾张氏一听那可是喜坏了。 这秦京茹拿来的东西,秦淮茹竟然舍得直接都放她屋里? 难道不还担心自己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到仓库里? 秦淮茹哪里感觉不出来自己婆婆那疑惑的眼神,所以她便笑呵呵的说道。 “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啊,况且你那仓库不就是咋家的吗?咋家的东西不就是你的吗?咱们还分你我,那不就是见外了吗?” 她现在就是想着通过这一次又一次的大方,来感化贾张氏。 当然她也是赌一把,就希望她能够有朝一日将那仓库彻底的开放。 “行,你这东西放我这儿保准的不会丢!” 笑话,她贾张氏的东西竟然还会丢? 这怎么可能!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觉得她儿媳妇儿好像哪儿变化了,不像之前那么迂腐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变化。 看自己表姐又再一次出来,她便赶忙的询问着。 “你先跟我说说他是什么个情况呗,你之前光跟我说了那一下我这心里面痒痒的很。 第502章 秦京茹心急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我去见他,我这心里边也慌慌!” 只是听自己表姐说了说,但是真实的情况自己可算是一点都不知道,就这种情况下他也愿意来。 主要是自己表姐说的,这人条件实在是不错,这七里八乡的能赶上这样一个人? 所以他就算是赌也愿意来的。 “行了行了,看你一个姑娘家的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又不是嫁不出去,况且这天下的好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表姐,你也说的他那条件是那样的我能不着急吗?而且你也看看,现在像一个好的人家,那是有多难呀,所以我必须下手为强,不然之后被人抢走了,那我找谁哭去?” 秦淮茹也知道这好的,人家呀那竟然是抢手货,所以他必然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 秦淮茹一听随即也笑了出来,真没想到自己表妹这么心急之前自己只是给他提了一嘴,可没想到这人还真往心里面去了。 “本来以为你这过几天过来,所以我就和他提了一嘴,既然你都已经过来了,那我就想想办法撮合撮合?” 秦京茹一听连忙的点头,对自己表姐的态度,那可算是非常的好了。 “表姐,你真的是太好了,这事若是成的话,那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好不好处的我可不知道,主要是你这亲事若是能成了,那我自然是愿意的!” “而且这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人的条件不错,我也觉得这人要是能和你成了,那也算是保你之后衣食无忧了。” 她知道自己表妹眼高手低,对那些条件不好的男人那可算是看都不带看的。 “行,那就多谢表姐了,就让你在这事情上多上上心!” 到了晚上,秦淮茹趁着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便带着东西来到了何雨柱家中。 看何雨柱一个人在这儿吃饭,吃得倒挺是简单的。 何雨柱看到她这样,只以为她又要东西了。 “今天晚上我吃的可非常简单,可没什么东西能让你拿走的。” 秦淮茹这么一听,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最终的目的,随后将自己裹的严实的饭菜放在了何雨柱家的桌子上。 何雨柱看到这饭菜倒还是挺香,正热乎着挑了挑眉头,抬头来看一下站着的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能不知道现在贾家是什么个情况? 如今算是穷困潦倒了吧,秦淮茹的工资没有下来。 贾家现在就算是穷到就这么一顿饭菜,那可以说也算是挺好的了。 “我们家现在你也知道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情,当然我们肯定会去承担的,太担心何雨柱因为这事对他们家的印象不好!” 这事和他也没多大关系。 当然这事儿背后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不然这事儿还真不一定能成了。 “嗯,这事儿和我说也没什么用,你得和男配和二大爷他们说……另外的你这个饭菜是拿给我吃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放心,这事我之后肯定会和他们说的,不过这一次我过来就是和你有事儿商量这饭菜呢,就是来还你个人情!” 男配继续吃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呢,我也不需要,而且你看我现在吃饭一般吃的少,所以你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你拿回去,听说贾家现在已经吃的粗面馍馍,所以你也没必要讨好我,从贾家拿这么好的东西来!” 虽然这些东西在自己眼中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贾家来说那可是挺好的了。 他也没有贪别人便宜的心思,况且这些东西他实在看不上眼。 “我知道这些东西你肯定是看不上的,毕竟你平日里吃的那些,可是我们贾家从来都不敢奢望的这话说起来,那可算是一个心酸呀。 可何雨柱听起来那觉得是有一些怪怪的。 他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不就是在酸不拉叽自己平日里的生活过得奢靡吗? 而自己有这个条件为什么不好好对待自己。 难道非得像他一样搞得让自己灰头土脸的,每天都愁眉苦脸? “哈哈,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我觉得,就是想着你可能晚上没做饭,或者怎么着就是……就是拿掉我的心意啊!” “行你的心意我也知道,这些东西呢,你拿回去吃,主要是我也觉得你们贾家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先保好自己,至于之后的什么人情啊,什么心意啊,之后再说!” 秦淮茹听这话,就知道何雨柱是在故意和他拉开关系。 恐怕今天上午自己从他那这拿出来的鸭肉,也不过就是人家看自己可怜,所以也才会给的。 并不是顾及到之前的旧情。 一想到这儿,都觉得自己可悲。 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选择了贾东旭。 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落于现在这么落魄的形式。 “嗯,行,你不要这个东西也没事,主要是我过来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点了点头。 “是这样,我今天早上的时候不是跟你说我表妹过几天过来吗,但是我也没想到她今天就过来了…… 就想着想让你们两个人在一块吃顿饭,你们俩若是能够看对眼的话就能够相处相处,但如果是看不对眼的话,咱也没办法是不是?” 何雨柱点了点头,而秦淮茹看到他这样只以为何雨柱答应了。 “真的太好了,那你这是答应的话,那不如明天晚上一块吃个饭?” 这时何雨柱便放下了筷子,嚼了嚼自己口中的米饭,咽了下去后便说道。 “秦淮茹呀,你这事真没必要替我着急,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现在过的日子有多么不舒坦,我这一个人过得挺好的,平日里我妹回来后我给她做饭,什么的都可以的,我也觉得我现在生活非常充实!” 就算自己找对象也绝对不会找像秦京茹那样的,他还能不知道秦京茹是什么性格?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不会深入的和秦静京茹有过多的交集。 第503章 死鸭子嘴硬 “你听姐姐的一句劝,这一个人呀,虽然说过得舒坦,但是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你,觉得你这心里边儿的孤独能解开?” 她也觉得何雨柱就是死鸭子嘴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去说。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被其他人指指点点。 就光这一点,他都不能在院里面他一头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何雨柱身体中的新字早就已经换了,个人他对于现代社会中的光棍思想,他都已经试之以鼻。 “我也知道这件事儿,要是被别人说出来你不好意思,但是当姐的我也看着着急,所以我就想着我的表妹人长得也不错,性格呢也又好。 工作呢也是能看得过去,所以我就想着这么好的一个人。 自然而然的也得和你相配是吧?”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抬高自己的表妹,也没有反驳。 这秦京茹在他们眼中到底什么样的,和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此时他的目的之一就是让自己和秦京茹见面,然后当着他的面拒绝他。 这样也就算是完成了系统下发给自己的任务。 虽然说对秦京茹来说并不是多公平吧,可是他也知道秦京茹是什么样的品性。 就她那样的,他还真是没必要心软。 “你真的是太担心我这事儿了,原本我也想着是自己找一个结婚对象,但是看着你这么着急,要不我们看一看?” 何雨柱顺着秦淮茹所说的继续往下说。 “行啊,那明天晚上你可别忘了,我这表妹她挺注重时间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在这方面……” 秦淮茹提醒也是好心,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表妹,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她希望能够通过这件事能够和何雨柱拉近关系。 不管他能不能和自己表妹走到一块吧,反正能和何雨柱说话了。 看看他有没有像之前那么冷冰冰,心里面倒算是宽慰了一些。 距离变成之前,他给自己主动带饭的日子恐怕也算不远了。 她心里面现在可是美滋滋的,哼着小歌便回到了贾家。 而表妹看着表姐这高兴的样子,以为这事儿真的成了。 随即便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 “表姐这事情怎么样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 “放心,你表姐出马的话,这事情自然是能成的。 不过人家只是答应了明天晚上一块吃个饭。 至于事情到底成怎么样了,还得看看你们俩人能不能看得上眼。 毕竟我这座旁人的,只能撮合你们俩,人但真正情感上面的,只能看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有磁场了!” 秦京茹一听随即便笑了,她还挺自信的。 她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 就自己的相貌,这一条街上绝对没有人能够赶超自己。 这一次,自己来也是带了一身好的行头来为的,就是来提高自己的。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便开始收拾自己。 这又是洗澡又是洗头的,那贾张氏弄的也非常的不方便。 她便嚷嚷着:“这来我们家还不够麻烦的!” “真的是活久这样,不就是一个相亲吗?怎么搞的就跟结婚似的!” 贾张氏现在心里面可没有秦淮茹,刚一开始来的时候送礼那副样子了, 现在可是一个劲的嫌弃,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两个女人就开始嘀嘀咕咕。 更别说这秦京茹来到他们家中,对这三个孩子都是一个不好的引导。 所以她对秦淮茹有些看不上眼,更别说,现在她又是忙里忙外的开始洗这洗那。 这水不要钱吗?这香皂不要钱吗? 秦淮茹在一旁拉着自己婆婆小声的说道。 “娘啊,你体谅体谅我这表妹,现在就是准备相亲了,这事情要是能成的话,那自然的我们就拉近了和何雨柱家的关系,到最后好处不还是咱们家的?” “但是这东西也不是这样浪费的?” 一个女人家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给谁看呢? “娘,她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一些东西吗?就当是那些东西是买了咱家的这些东西不就行了,而且这之后肯定会弥补给咱们家的?” “而且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是带着他去找何雨柱,若是这事能成的话,你觉得何雨柱那边能够亏了咱们?” 可贾张是又觉得这事儿恐怕有些不妥。 就秦京茹那样的,她能看得上秦淮茹倒不是贬低秦京茹。 只是觉得两个人的差距有点大。 虽然何雨柱的年纪比秦京茹的年纪稍长一些,但是在财力这一块还真的是就弥补了。 但是她当着人家的面,又不好去说些什么。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儿媳妇这忙里忙外的还是为了个什么? 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又弄的一身腥,让何雨柱恨上她。 别到最后,她这表妹也对她心理厌烦。 看她表妹现在倒是不错,但见过她之前的样子,这人就是自私的很。 若是事情没办成的话,恐怕这事又得落到了秦淮茹身上。 “表姐表姐,你看我现在穿这一身衣服,这样可以吗?” 秦京茹你可以看着自己表妹这一身粉嫩的衣服,心里面羡慕极了。 “好看呀,我表妹穿的衣服什么都好看!” “表姐你别为了夸我,就就实实在在说好看不好看,如果不好看的话,那我就再换一身就是?” 她也是有目的而来的, 在来的时候,这行李中装了好几套衣服。 为了就是能够让自己在这段时间,好好的表现表现自己。 “行啦,你这人长得那么好看,穿衣服不过就是衬托罢了,这一身衣服真是不错!” “嘿嘿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不过今天晚上咱们去哪儿吃饭?” 贾张氏伸耳朵听,他就担心是秦淮茹掏钱,这秦淮茹平日里看起来挺精明的,但这件事情上希望他能够躲起来。 这事情不该他掏钱的。 “我也没问清楚啊,这事都没有问清楚吗?按理说应该是何雨柱掏钱了吧!” 贾张氏也觉得这事儿应该是何雨柱掏钱,随即他便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小声的说着。 “按理说啊,这事儿的确是何雨柱掏钱,不过秦淮茹,你作为中间人的确是要和何雨柱说清楚这事的。” 其实她更多的是想着既然是何雨柱掏钱,那不如自己也跟着过去,或许还能够吃上这么一顿。 她还真不信啊,自己作为长辈的吃他,一顿饭他还能把自己赶出来不成? 第504章 被相中做儿媳妇 只是男配打的这主意实在太响亮了。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男配的意思。 “娘啊,这事真不是胡乱就能做的。” 平常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她表妹相亲的事情。 这种事情可不能就这样当笑话似的闹腾。 男配怎会不知道自己儿媳妇的意思。 笑了笑,只是一旁的秦京茹心里有些不舒服。 合着自己这事没被男配当回事了? 自己好歹这次来了,也是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的东西了吧。 怎么到男配这边又是这幅样子了。 “哈……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觉得咱们这事不能就这么粗糙的办了吗?况且何雨柱该做的事情得做吧,我只不过是提醒提醒。” 男配也觉得这样不好,但也只仅限于是觉得自己被人拆穿,脸上挂不住面子。 所以才会补充这么几句话而已。 但是真的是对自己想去蹭吃饭的事情,而觉得抱歉? 那这真的是不可能的事。 秦京茹再怎么不舒服,也只能按捺住心里的不快。 到了晚上,两姐妹便来到了街道上的温酒餐馆。 老板很热情,看着这两个漂亮的姑娘。 说到漂亮,此时的秦淮茹心里欢喜极了。 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夸赞自己了。 如今终于听到有人在夸自己漂亮。真的是开心坏了。 只是这次也是在表妹给自己精心打扮之后,才感觉到自己被家务事纷扰的已经不成模样。 自己年不过三十,虽有三个孩子,但是年纪在这儿呢,况且结婚前也是十里香村的漂亮姑娘。 如今嫁了人后,自己却变成了黄脸婆。 “姐,我就说吧,你这打扮打扮绝对不输小姑娘的,你就是平时太听话了,你那婆婆就是使劲的压制你,看你现在都没有了点自由。” 秦京茹的这话,让秦淮茹心里委屈。 委屈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奈。 她也不想这样的啊。 谁让她遇到的这婆婆这么强势呢? 不然自己还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不是孩子还小呢?我穿这么好看,到最后孩子穿不上,我这当娘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秦淮茹还是觉得自己那三个孩子还是重要些。 自己现在成了寡妇,已经不需要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了。 “行了姐,我能不知道你?” 之前,可没谁比秦淮茹爱美。 十里八村的,经过一个镜子或者水面都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好看不好看。 就这样的性子,现在也被家庭磨没了。 “行了,等你以后当了娘,你就知道了。” 说现在这么多,还是因为秦京茹没有遇到自己遇到的这些情况。 秦京茹现在还处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境地。 这和自己拉扯一家子人能一样? 自己在厂子里辛辛苦苦,为的就是拉扯这三个孩子长大成人。 至于其他的,等过了这些年再说吧。 秦京茹看自己不管怎么说好像都没什么用,只好作罢。 知道自己多说,最后也会惹得自己表姐生气。 她笑了笑,将桌子上放着的红纸黑字做的菜单。 将菜单往表姐的面前推了推。 “姐,何雨柱他怎么还不过来啊?” 怎么现在是女孩等了呢? 平时见到的相亲,都是男方等着女方。 心里堵着一团火,只是一想到何雨柱的条件,心里还是痒痒的慌。 “你也知道的,何雨柱那边经常性的有别的事情来做,所以你也知道的,今天他可能有什么事情被耽搁了。” 秦淮茹也担心自己表妹会多想,连忙的解释着。 其实她自个也不知道何雨柱是干什么去了。 但是白天已经和何雨柱说了,地点定在这里。 等的时间有点久了,餐馆老板走了过来。 说实在的,他倒是相中了这个穿玫红色衣服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 应该是和自己儿子年纪相当。 人看着也是知书达理型的,长得也好看,若是能和自己儿子成了,那倒是一桩美事。 只是自己儿子老是攻读学业,心思不放在结婚生子的上面。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有没有对象了。 “姑娘啊,你们这还吃饭吗?” 他们店生意还挺好的,但是这俩姑娘不吃饭,就在这里占着位置。 让其他人看着也心情不太好。 虽然他是不想赶走这俩姑娘,可是人家客人不同意啊。 毕竟顾客就是上帝。 秦淮茹看着后面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些难为情。 准备拉着自己表妹离开。 可秦京茹直接摁住自己表姐,不让她动弹。 转过头来看着来人。 “是这样啊,我们来这儿就是等人的,吃饭肯定是吃的,先来后到这一说,你应该懂得!” 秦京茹可不会让着别人。 况且是她们先来的,怎么还想着让给别人了。 “小姑娘,你们等的人现在还没来,是不会来了吧?” 有人笑称着,看着这俩姑娘长得不错,但是这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中听。 “就是啊,看着你们这是等不来自己的人了吧?” 说完,众人笑哈哈。 秦京茹又不是会忍耐的主。 “怎么,我们又不是不吃饭,我们花钱买地还不行?” 秦京茹心里厌烦,这群人还真是不会让人。 没地就去别地吃啊? 非得紧着自己在的这个地吃饭? 真的一点都不会看眼色办事。 怪不得这些人穿的吊儿郎当的。 果然是什么人干着什么事。 “哼,看看你们穿的这些,还想着进这地?” 秦京茹不避讳地直接说了出来。 餐馆老板一听秦京茹说这话,瞬时间脸色拉了下来。 本来想着这事就客客气气地说明白就算了。 大家伙肯定也不会为难这俩小姑娘的。 但是现在秦京茹说出这样看不起人的话,这些人肯定炸毛。 现在可是不管这女孩有没有对象了,就这样不会说话的人,可不能进了他们家的门。 就这样的脾气,要是进了他们家的门,那不得搅和个水泥地? 可是不敢可是不敢。 不过做老板的,他也不好得罪两方。 只好相劝着:“哎呀,你们啊都是我的顾客,不应该说是谁看不惯谁的,本就是个愉快的事,都是过来吃饭的,怎么还这样了呢?” 第505章 及时赶来的何雨柱 话还没说完,此时的何雨柱出现了。 他身材高大,整个人看起来和这个餐馆格格不入。 整个人可是散布着温文尔雅的感觉。 “何雨柱啊,你终于过来了!” 秦淮茹看到了何雨柱的身影,直接开口喊了出来。 秦京茹一听是何雨柱来了,赶忙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袖领子,想让自己看着更好看些。 第一次见面总不能失礼。 “怎么了这事?” 何雨柱早就通过系统看到了现场怎么回事了。 所以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后,捎带着买了点炒栗子和糖葫芦。 听说这些就是女孩子现在流行吃的东西。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好吃在哪里吧。 但是人家流传这样好吃,而且系统也提建议说是这样买比较好。 自己也是听话的人,所以也就买了。 “你们认识?” 那些刚刚还准备刺挠事的人,看着何雨柱过来了,看这人穿的倒是挺像样的,就是不知道这几个人认不认识。 还没等何雨柱回复,秦淮茹便直接拉何雨柱到他们跟前,对着那些人开口说着:“是的,我们认识,这就是我们等的人,他呢也是因为工作原因,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哈。” 秦淮茹也是担心万一真在这儿争吵起来。 那还真是丢人啊。 本来给人介绍对象是好事的,但现在这个情况绝对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 “是,我是因为有点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才来晚了些,不知道诸位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人本就是看着两个姑娘长得漂亮,所以想着逗弄逗弄。 特别是看着两个姑娘旁边没有别的人,应该就是单独来的。 谁知还真是他们口中说的是等着人来了。 “呵呵,没事,就是想着问问两个姑娘,看着他们就两个人,别被人给骗了。” 那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本来想着可以就这样的,但是谁知道中途来了人。 “奥这样啊,这位大哥人还不错的,还要不给你一串糖葫芦吃吧。” 说着从自己手中拿出来糖葫芦,给了对面的这人一串。 那人很是意外。 但还是很听话的接了过来。 看着这糖葫芦,他们可是心疼不已啊。 平日里,他们哪里会吃这样的糖葫芦啊。 倒不是没钱,主要是养家糊口的,就是觉得这就是小孩子吃的。 “行了,这事就当是过去了可以吧?” 何雨柱看着这些人,众人点头。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何雨柱从未相见过,但是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就直接听着何雨柱说的话,都不想着反驳和拒绝。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向秦京茹和秦淮茹,将自己手中的吃食递给了两人。 秦京茹不太好意思,秦淮茹硬塞给了秦京茹吃。 秦京茹怦然心动啊,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过听表姐说,年龄是有点大了。 但是年龄不是问题。 就这糖葫芦都能一次性买这么好几串,这样的财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上的。 只是她不知道刚刚和这些人对峙的时候,何雨柱有没有看到。 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 明知道这人随时会出现,但是…… 希望没看到吧。 等这些闹事的人离开,餐馆老板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又看了看秦京茹。 摇了摇头也没说话,直接将菜单子送到了何雨柱的跟前。 何雨柱点了几道菜,当然也是自己喜欢吃的。 何雨柱是无肉不欢,无辣不吃。 所以没问两女人的忌口,直接点了。 餐馆老板慌了下菜单。何雨柱只当是没看到。 他就是故意问的。 自己本来就是想将事情搞砸的,怎么会顺着她们的心意走呢。 秦淮茹想要喊住餐馆老板,秦京茹在一旁拉住她的胳膊。 秦淮茹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己表妹为何拉住自己? 秦京茹摇了摇头。 她知道表姐的意思,就是想要喊住餐馆老板将菜换掉。 只是既然是何雨柱点的,自己还是不要换了。 可能他忘了吧?或者是在试探自己? 总之是都有可能的。 秦淮茹这才送下来手。 只是自己表妹是一丁点的辣都不能吃,吃了会过敏。 这让她如何是好? 这丫头也是,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 何雨柱只是低下头装作没看到她们姐妹俩人的动作。 只是他心里门儿清。 怎么会不知道秦京茹吃不了辣呢? 来之前,系统可是什么都和自己说了。 餐馆老板看着这几个人的动作,只是觉得好玩。 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这姑娘真是可惜了。 要是能和自己儿子成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不过了。 现在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刚刚秦京茹怼人说话的事情。 特别是看到就连何雨柱这样的人都要和秦京茹相亲,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儿子若是能和这姑娘成的话,自己儿子和这男人条件差不多? “姑娘啊,你这有对象吗?” 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三人都愣了下。 秦京茹看了看何雨柱,看他没动静,随后便说道:“现在还没对象,得看看了。” “姑娘你啊,这么优秀的条件,必须得睁眼看看了,我倒是认识了个人,倒算是不错的人选,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意愿认识下?” 餐馆老板的这话让秦京茹有了底气。 看,自己出门在外还是很多人会相中自己的。 若不是有何雨柱这个珠玉在前,她还真的就会答应。 她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 “再说吧,现在不着急。” 她怎会不着急啊? 家里人催的很紧。 但是自己眼光很高,从众多人中挑选,就是相不中任何人。 见到何雨柱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何雨柱。 现在还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了。 “这样啊,那等啥时候想找对象了,就来找我这老头子哈,我给你介绍对象!” 餐馆老板笑着,他作为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明白何雨柱和秦京茹在相亲。 只是看着何雨柱这些行为,心里有些生气。 这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不多看几眼,就非得这么冰冷的对待人家? 一开始还以为这人情商有多高了。 现在看来还不如他那木头脑袋的儿子呢。 第506章 吃辣过敏 就这样的人都能找到对象的话,那才是奇了怪了。 没等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 何雨柱只是客气了几句,就开始吃饭。 吃的挺欢快的。 但是秦京茹有些不知道如何下口。 但她为了显示自己开心,也就吃了几口。 秦京茹越吃越感觉不对劲。 可对面的人吃的正欢,她不想打扰,只能硬撑着让自己坚持住。 一旁的秦淮茹也大口吃着,现在也算是终于离开了贾家这个桎梏。 不用担心吃多了孩子没得吃,也不用担心贾张氏对自己的评判。 脱离了他们的审视,自己真的是活了过来。 “何雨柱啊,现在是让你们见到了,就得看你们能不能自己抓住这个机会了哈。” 秦淮茹边吃便开口说着,也是担心自己没说,后面自己表妹再怨恨自己。 “嗯嗯。” 何雨柱不继续往下说,秦京茹也不好挑开话题。 这顿饭吃的可是太憋屈了。 自己这是为了什么啊? 越想越气愤,随即将碗筷放在了桌子上。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来。 “怎么了?” 秦京茹随即微笑着摇头。 只是感觉三个人吃饭就像是在聚餐似的,根本没有一点相亲的感觉。 难道说这人对自己没任何感觉? 可是也不应该啊。 她不由得自我怀疑。 “就是感觉吃辣不太舒服。” 秦淮茹听到这儿,赶忙的放下碗筷,担心地看着秦京茹。 “我就说吧……” 秦淮茹让何雨柱带秦京茹去药店看看。 秦京茹想让何雨柱背着自己的,装作疼地起不来。 何雨柱直接说着:“要不这样吧,淮茹姐,你先在这儿看着,不远处有个药店,我直接去拿药就行!” 秦淮茹瞪大了眼,这何雨柱是不是故意的? 自己都已经给他们制造这么好的机会了,这愣是不抓住? 何雨柱可没等这俩人的回复,直接转身离开。 何雨柱不由得笑了起来。 系统:“何雨柱,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别人都评价何雨柱是纯良的人,系统可知道,一点都不是。 刚刚何雨柱明明知道秦淮茹的意思,但人家就是装不明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姐,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等何雨柱离开后,秦京茹忍不住的吐槽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没情商呢? “不应该是吧,应该是没想到这么多。” 秦京茹现在心里难受的很,真是没想到自己相亲有一天竟然成了这样。 “行了行了,姐,我现在疼地已经受不了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秦京茹现在觉得自己忍不住脾气了。 秦淮茹一看这样,赶忙的哄着。 “别生气,再看看怎么样,要是行就行,不行咱们也没必要这么挂着,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只能这么说。 但是她认识的何雨柱不应该是这个没脑子的人啊? 现在她怀疑何雨柱明知故问。 这不很明显的事嘛? 只是为什么啊? “姐,之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秦京茹记恨着,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哄好的。 这突然的,让她有这心理落差,心里面的确不好受。 本来心里面非常期待的,如今变成了这样? 秦淮茹看着她,心情不好的样子,所以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称着“咱们大方点,反正不亏欠任何人。” 有些事情说的太开的话,然后不得劲儿。 “就听姐的,就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这突然的,让她有这心理落差,心里面的确不好受。 本来心里面非常期待的,如今变成了这样, 不久后,何雨柱便拿着药来到了餐馆。 看着脸色已经变红的秦京茹,急忙的将药送了过来。 “赶紧吃药吧。” 秦京茹有些担心这药不得劲,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 “这药行嘛?”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要是我从药店里面专门问的,所以你放心吧!” “这样还挺贵的,所以不要浪费。” 这药是他从系统中更换回来的又说是贵也不至于多贵,但是靠积分换取。 “好呀,那我赶紧吃了吧。” 最后秦京茹也不假思索将要吞了下去。 便感觉到自己浑身舒服,好歹的胃那块儿的疼痛至少缓解了。 刚刚因为何雨柱没有照顾到自己生气,现在已有何雨柱的到来,松开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 秦京茹点了点头。 不过此时她非常的虚弱。 现在她只是想着赶紧回去,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 至于那些儿女情长,她也觉得可以暂时性的抛在脑后。 “这吃完饭了吧,不如咱们先回去吧,这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秦京茹虚弱地开口说着。 不过她是要征询何雨柱的意见。 何雨柱点了点头。 “本来想着和你们多聊会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何雨柱开口说着,但他心里可不这样想。 “那不如等明天再说吧,我现在身体人不舒服。” 秦京茹也觉得可惜,但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她心里也算是开心了不少。 至少能够说明,她在何雨柱心中的印象倒还算是不错的。 “行,那就明天吧,真是不好意思了。” 秦京茹也觉得今天出了洋相,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行。” 三人也没多待,便一同前往院子。 路上,秦淮茹想让何雨柱背着自己表妹回去。 何雨柱答应了下来,秦京茹心花怒放。 “何雨柱,明天白天忙嘛?” 今天这个情况,但若是明天可以的话,或许也算是不错的一天。 “明天啊,明天我要出去,有个事需要我处理。” 何雨柱直接开口说着,他哪里会不明白秦京茹的意思。 就是想吊一吊秦京茹的胃口。 系统想让自己拒绝秦京茹。 但是自己可以短时间内不拒绝。 “何雨柱,你这样做,很容易让人骂的!” 系统直接出声说着。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 对系统所说的没啥感觉。 “宿主,你真是铁啊,不过你不念计旧情了?” 系统故意说着,就是在刺何雨柱。 “等等,什么旧情啊,我可没什么旧情。” 何雨柱是不愿意承认的。 第507章 有心仪对象 第二天,秦京茹主动的找到了何雨柱。 反正也没啥事儿,看何雨柱在这里收拾,本来就是想要看他在做什么。 所以,那也不好意思在旁边呆着。 “我来帮你一起收拾吧,正好也没什么事儿。” 随后就撸起袖子了,打算跟何雨柱一起好好的收拾一番。 感觉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情,不过这热情不及三秒钟,就被一盆冷水泼下来。 “行了,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可以收拾的过来的,再说了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别人帮我收拾呢?”何雨柱直白的回拒。 一下子把秦京茹给整不会了,这不就是好心的去做些好事吗? 谁知道却被人家拒绝的这么体无完肤,感觉脸都要丢光了,脸是火辣辣的热。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有点自爱型呀,天天往我家跑算什么。” 何雨柱好歹也是一个年轻大男人,如果说秦京茹一直往他家跑的话,对她自己的名声自然不好。 当然这就算了,毕竟何雨柱也不是那种善人。 所以根本不管对秦京茹有什么影响,只是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咋地。 “这有什么?咱们不都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 秦京茹倒是觉得没啥大事,反倒是硬气的回怼着。 “万一别人觉得咱们俩之间有啥呢,到时候谁去解释呢?” “就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脸的话,那我也不能做到这个程度,我还是很自爱的。” 何雨柱表明自己的态度,搞的秦京茹有些愣神,这真的是从他嘴巴里面说出的话吗? 按道理来说,吃亏的应该是女孩子。 怎么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反倒吃亏的是他自己了? 着实是有些不太理解了,但是秦京茹只感觉现在异常的丢人现眼。 究竟该不该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呢? “你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呢?难道还要我把你赶走吗?这些话一个男人来说不太好吧。” 何雨柱其实心里面都有数,只是对秦京茹的确提不起来,喜欢那就必须得把人往外推。 否则万一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情愫,到时候可就麻烦死了。 他最讨厌解决这些男女之间的问题了,更何况秦京茹又不是一个什么善茬。 之后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事儿的,何雨柱可没有处理这些麻烦的癖好。 “你真行。” 留下这么几个字之后,秦京茹羞愤的离开。 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等着别人对自己漫长的羞辱吗? 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见谁这么样对自己说话。 总算是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何雨柱才能够好好的呼吸一下新空气。 就不喜欢秦京茹往自己家里跑,每天就跟不知道别人烦她一样。 整天整天的往这里来,何雨柱刚开始还会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现在却发现,若是自己一直不讲的话,秦京茹她就会持续的来。 这图个什么呢?浪费双方的时间而已。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现在就把这情况讲清楚了,一切都好说了。 而且何雨柱异常的兴奋,因为让秦京茹伤心离开之后,他竟然获得了《武林秘籍》。 他才不管不顾那么多呢,肯定是要自己的能力,多往上提升一个层次。 现在既然有了《武林秘籍》,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 何雨柱不想其他事儿,反倒是进入到了系统空间修行。 现在就应该好好的强身健体,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最大的资本。 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还是有一些些感觉存在的,觉得自己的身姿越来越挺拔。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是何雨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现在在系统空间中,是看不到自身的变化的。 但是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很,所以精神都倍儿棒。 而这边那秦京茹回到家中之后,那可是哭哭泣泣的,心里面是伤心极了。 对何雨柱的确是抱有一定的喜欢之心,没想到却被如此数落。 心里面感觉空落落的,而且这就是差别对待吗?平常的时候何雨柱对其他人,也没说这么坏脾气,但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成这副样子了? 心里面实在是太不舒坦了,可却也没办法。 正巧这时候秦淮茹出来串门。 没想到竟然看到秦京茹在那里偷偷的抹泪水呢,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只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在不断的追问之下,总算是了解到了大概的情况。 大骂了何雨柱两句,打算去为表妹讨回这个公道。 何雨柱此刻刚刚修行完,所以感觉自身非常的舒服。 就像是活动筋骨了一番,整个人身心都非常放松。 秦淮茹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何雨柱了,一个转身就让秦淮茹觉得,似乎对方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像变得更加的帅气和有魅力,不自觉的就有一种吸引感。 对何雨柱竟然带了一丝丝喜欢之意。 瞬间那气儿都消没了,不管对于秦京茹咋样,反正现在能不能跟自己处对象呢? 倒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儿,眼神有些崇拜和朦胧。 那是对何雨柱帅气的沉迷。 何雨柱在旁边咳嗽了两声,实在是忍不住这种眼神了,这姐妹俩究竟咋回事儿? 一个接着一个的都往自己家里跑,难道不要点面子的吗? “你以后就不要跟我说对象了,我没有这个兴趣,而且也不需要。” 何雨柱倒把话直接撂在这儿了,总得把话给扯破,否则以后还会一直来。 不能一个接着一个拒绝吧,这不得浪费自己的口水吗? 从源头上解决,这是最根本的解决方法。 必须得把丑话讲在前头,让秦淮茹自己心里也有个数。 省得之后又把人给带过来了,到时候何雨柱就有理由直接开骂了。 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素质,现在他又不管不顾那么多。 “为什么呀?怎么还不能给你介绍对象了?” 秦淮茹感觉有些纳闷,就算是不喜欢自己表妹,那也可以介绍别的人选。 譬如她自己也是非常乐意的。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误会,你还是省点心吧。” 何雨柱如实的说着,总不能让有些人为自己失望。 第508章 受到了背叛 毕竟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呢,这下子可把秦淮茹给说懵了,可从来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去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什么?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是谁啊?” 那一听到何雨柱有喜欢的人,自然是想追根究底的,倒要看看是谁能够入得了何雨柱眼。 语气是有些着急的,搞的何雨柱在旁边忍不住的笑了两声。 “你怎么管这么多呀?难道我喜欢谁还要跟你说吗?” 何雨柱直白的回应着,不管怎么样,这都跟面前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事关自己的隐私,所以何雨柱想着,说不说在于自己的意愿。 但是却是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秦淮茹。 “而且我怎么看你这么着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处对象呢。” 何雨柱在那打趣似的说着。 一下子说中了心事,秦淮茹自然是有些脸通红。 但是也不能够就这样承认。 所以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表妹,也就是秦京茹的身上。 “我这不是在给你介绍对象吗?那必须要为双方负责,你说呢?” “不然的话对两方都没有什么好处,我可不做败坏自己名声的事儿。” 话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心里面还是挺失落的。 只能拿自己表妹做借口了,想要探究一下何雨柱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行吧,反正没什么大事儿,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就行了,至于具体的人是谁你就管不着了。” 何雨柱才不想如实的坦白呢,面前的人跟自己又没啥关系。 难道问什么就要说什么吗?他可没有那么听话。 “你就说说嘛,反正我也得去跟我表妹讲一声,总得让她知道输在哪里了吧。” 话是这样说着,只是拿着表妹的由头,想要为自己对比一下。 “等到时候你们见面了就知道了,现在我就不说那么多了。” “没事儿的话你就赶紧的走吧,我现在要开始休息了。” 何雨柱现在开始感人了,这姐妹俩总归是整天往自己家里跑,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两个小姑娘倒是脸皮挺厚的,但也没有办法,刚开始还想着不能把人赶走,现在无所谓了。 他也不想整这么多的烦心事儿。 秦淮茹本来还想继续问的,但看到何雨柱不耐烦的脸色,只能灰溜溜离开。 那就只能看看后面了,何雨柱把人带回来,就知道人长啥样了。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倒也算是平淡,何雨柱算是安稳的度过了一天。 到了隔天中午。 有人就来找何雨柱了,好像是个女人,秦京茹正在院子里面伤心呢,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个人影。 而且直勾勾的朝着何雨柱家走去,难不成就是所谓的女友。 当然现在还不能够确定。 所以秦京茹的眼神没有离开过那女人的身影。 一直在看着,直到人走到了何雨柱的房间里面,门关上了。 离得那么远,当然是什么都听不到了,所以秦京茹有些好奇打算靠近一点听听。 带着这些好奇心,来到了何雨柱家的窗外偷听。 但是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不过听两人的对话大概能够得知要干什么。 而且能够明确得知对方就是一个女人。 只是秦京茹思前想后了一番,好像自己脑海中并没有这个声音。 这究竟是从哪里过来的?女人?怎么能够勾搭上何雨柱呢?想越感觉气愤。 但是却也没有改变的方法,如果何雨柱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当然可以呀,那就按你说的吧,我们后天去看电影。” 最后只听到了何雨柱这么一句话,随后声音便越来越消失了。 秦京茹听到这里之后,整个人感觉心都碎了,而且同时认为何雨柱是背叛了自己。 明明自己都已经把喜欢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凭什么? 长得不好看吗?大家也都夸赞自己的容貌。 应该不是这个缘故,为何会突然喜欢上别人呢?真的是有些理解不透。 也不敢在何雨柱窗外瞎叫唤,只能够哭哭啼啼的回到家里,在家里又哭又闹的。 秦淮茹回到院子之后,只听到一阵哭声,似乎是有些凄惨。 顺着声音过去了,就发现声音的传出者竟然是秦淮茹。 这不是才刚刚好了吗?怎么又哭起来了,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又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在这里哭呢?” 秦淮茹也有些无奈,隋洁便询问了一下缘由,不过大概能猜到应该是跟何雨柱有关。 但具体是什么事还不清楚呢,总该告诉自己才行。 “他跟别人约定要去看电影,我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是谁,他凭什么拒绝我?” 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话都说不清晰了,秦淮茹倒也是有些心疼。 竟这是自家表妹,至于何雨柱口中所喜欢的人是谁,不过只是一个名称代号而已。 根本都没有见过真人长啥样的。 “好了,好了,不用太过,在意了,人家有喜欢的人能怎么办呢?咱们再找好不好?” 也只能够在旁边安慰着了,总不能把人给抢过来吧? 就算肉体给带过来了,可是心始终在别人那。 虽然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但还是压制住这种感觉,在旁边安慰着表妹。 秦京茹就一直哭个不停,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哭声还没有停止,就像精力旺盛的人一样,一直感觉不到累。 我的秦淮茹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现在这种解决方法就得靠何雨柱。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解铃还需系铃人。 一切都是因何雨柱而起,所以只有他能够解救秦京茹。 只好又来到了何雨柱家,敲响了门。 何雨柱一看到外面的面孔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拉下来了。 根本就不想跟他们姐妹俩讲话,怎么一天天的竟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呢? “我表妹因为你而哭了,你现在不应该去哄哄她吗?” 这话说的倒是理所应当,何雨柱却冷哼两声,这跟自己有啥关系? “那你这个做表姐的就好好哄哄就是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直白的拒绝了。 第509章 一阵打骂 这话说的是非常对的,如果这次都掺和其中了,之后有事都来找自己了。 明明跟自己没啥关系,凭什么要多管闲事儿呢? “你可是他的姐姐,那这事儿你应该说话比我好使。” 何雨柱说的倒是非常直白,只是这话中的意识也已经明确表明了,他不会去管这件事。 秦淮茹就觉得何雨柱就是一个白眼狼。 亏得之前还觉得他帅气又有魅力,看来就是自己看走眼了。 自家表妹遇到这种问题了,何雨柱竟然连哄都不愿哄一下?好歹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 这些该帮忙的事儿不都应该去做吗? “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而在此刻呢,还有一个人在何雨柱家里。 也就是所谓的那个喜欢的人,秦淮茹认得。刚好往里面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人的面孔。 秦淮茹想了想是认得这个面孔的,女生叫白小娘。 性格是非常泼辣的,而且面对喜欢的人那是直接就上。 就算有人跟自己抢的话也不会退缩,而是迎难而上。 就像对于何雨柱的情感一样,白小娘知道何雨柱这么帅气,肯定会有好多人追。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旁边那家的秦京茹不就是一个典型吗? 但是白小娘知道何雨柱不喜欢那款,所以自然不放在心上。 没想到现在那所谓的表情竟然管这么宽,还让自己的男人去哄别的女人。 真当她是一个透明人了,怎么可能会容许何雨柱过去? “这是我看上的男人,如果你们也想跟我抢,那就光明正大的来吧,选择权还是在他自己手上。”白小娘就把话放在这里了。 至于谁想跟自己抢,没一点再怕的,何雨柱的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了。 两人的感情还算是比较深厚的。 更何况两人之间相处的那么融洽,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个人,把他们俩之间的关系闹僵。 完全是没有这个必要的,两个人心里面都有数。 “我再问你一句,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去哄我表妹吗?” 秦淮茹就在旁边继续追问着,不管白小杨说什么,眼神始终是在何雨柱脸上。 但是何雨柱却毫不在意,只把自己的目光分享给了白小娘。 眼神中的喜欢难以掩饰秦淮茹,看了都觉得心里面有些针扎似的感觉。 但是没有办法得亏,自己对何雨柱并没那么喜欢,反倒是秦京茹那就不行了。 因为往后瞥了一眼,谁知道正好看到了秦京茹的身影。 真是不识仙,竟然跟着自己跑过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作为秦京茹的表姐,秦淮茹心里面还是挺心疼的。 随着秦淮茹的目光看过去,白小娘和何雨柱正好看到了秦京茹。 一脸哭唧唧的模样,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泪痕都已经出来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了,但跟他们两个并没什么关系。 听到这些话之后,秦京茹实在是忍不住了,随后便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本来是想讨回个公道的。 但是一想也没有什么公道可言。 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确定关系,而且何雨柱从来没有明确表明喜欢自己。 但是之前自己对于他可是非常的直接。 且还表过白,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感情玩弄在鼓掌之间呢。 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吗?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 现在就是欺骗了自己的感情,所以不能轻易的饶过他。 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打骂。 “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的话,那为什么不对我说呢?就把我当个傻子一样吗?” “我都已经多次对你坦露心声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最后对何雨柱就是一顿质问,大家伙此刻都在家,也就是刚吃过午饭而已。 外面的动静还是闹得挺大的,再加上秦京茹哭的实在是凄惨可怜。 又在这旁边大声的叫唤,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他邻居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纷纷都出来了打算看一看戏。 大家伙一出来之后,秦淮茹感觉自己更有底气。 做的那是没错的,反倒是何雨柱,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你就应该提前跟我说的,你真是个白眼狼。” 随后就在旁边打着骂着声音那么大,大家伙都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打野也出来主持公道了,本来想要视而不见的,可是却没办法。 毕竟在院子里自己还算数一数二的,有威望的人。 “你这是做的什么事呀?其他时候见你挺聪明的,怎么在女人这方面做事这么糊涂?” 你打野其实也没有理解事情的经过,只是在男女之事上面,女生的确是弱势的一方。 所以也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何雨柱数落了一顿。 “没想到啊,小子竟然脚踏几只船,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谁说不是呢,看着人长得还挺机灵的,没想到这机灵劲儿都用到了别的地方。” 随后大家都对何雨柱数落着。 搞的何雨柱就像是罪大恶极一样。 “现在还不跟人家道歉吗?这就是你的错,赶紧的吧,别让大家看笑话。” 你打野就是想把事情赶紧解决掉,也不希望大家都在这里围观。 那多么的浪费时间,更何况他还想去好好的午休一下呢。 何雨柱却没讲话,只是也没有动弹,对一大爷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再说了,凭什么让自己道歉?难道喜欢一个人还有错吗? “我没错,我才不道歉呢。” 最后就把话撂在了这,一大爷也有些无奈。 如果一直保持这么个态度,那事情永远都得不到解决。 “你又没有了解事情的经过,凭什么让我男朋友道歉?” “而且是这姐妹俩一直在缠着我男朋友,我没有找他们算账已经够不错了,没想到他们还到先恶人先告状了。”白小羊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行为。 明明跟别人没关系,反倒是把所有过错都怪到别人身上。 白小娘不是怯弱之人,随后对一大爷也是一阵回怼。 搞得一大爷也有些愣神,没想到这小姑娘倒还挺泼辣的,嘴巴倒是挺毒的。 何雨柱也不知道管一下啊,就任由她对长辈这样吗? 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第510章 新任务 对白小娘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何雨柱就在旁边看着,好像当事人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秦京茹现在可是气炸了何雨柱,一句话都不说,反倒是任由白小娘如此胡作非为。 究竟这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何雨柱能够看得上?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现在可不能丢了自己的脸,必须得把地位摆出来。 “你不过是个后来者而已,有什么脸对一大爷指指点点的呢?” “而且一大爷可是院里面很有威望的人物,你凭什么不尊重他?” “更何况跟何雨柱相处又是你不好了,明明他应该是我的。” 那脾气也是上来了,说完之后什么都忘记了。 白小娘给气笑了,这女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呢? 但是一大爷对秦京茹,还是有点好印象的。 毕竟这人不会对自己撒泼,也不会在旁边辱骂自己,跟白小娘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认识是有先后的,但是感情没有先后,你凭什么说我是后来者?” “而且你跟他又没有谈恋爱,我们俩这才是正正经经的。” “现在天还没黑呢,你就开始做起来了白日梦吗?” 对秦京茹就是一阵反驳,搞的秦京茹都气死了。 “整天没什么别的二事,就知道惦记着别人家男朋友,你还是有点素质吧。” 这话说的还不明显吗?都把秦京茹的脸踩在了脚底下。 何雨柱就在旁边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秦京茹时不时的还往这看一眼。 认为何雨柱还能帮衬着自己说两句,可最终还是自己多想了。 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反倒是眉头紧皱。 看自己的眼神都非常不友好,就在此刻何雨柱的眉头突然舒缓开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秦京茹的目光时不时的打量着,所以正好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样有些不太好吧,是不是对秦京茹有些不太公平?” 原来何雨柱对外面的事情,一切都没有参与其中。 现在倒是跟系统在那里自顾自的对话呢。 因为新任任务已经下发出来了,就是让白小娘跟秦京茹打起来,而且让大家声讨秦京茹。 现场那么多人,那都是街坊邻居的,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些不好吧。 所以何雨柱有些惆怅,但是系统的新任务就摆在那里呢,做不做是他的事。 “还有思考吗?这可是对你很有好处的,你确定要放弃这个好机会吗?” 随后又在旁边吸引着何雨柱,搞的实在是有些心动。 新任务肯定是要做的,那就只能对不起秦京茹了呗。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在说服自己之前还在那里,还把系统教育了一顿。 只是系统在不在乎这些呢,对何雨柱也是非常直白的反驳。 “难道你懂得怜香惜玉吗?” 大家都半斤八两,谁也说不得谁,何雨柱笑了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那就顺着系统做下去呗,反正也没啥事儿。 跟自己又无关,反倒是能够提升自己的技能,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本身对于秦京茹又没那么多的情感,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 “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之前都已经跟我讲了,但是我都拒绝了的。” 何雨柱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白小娘就看不得何雨柱这模样。 “你们姐妹俩就赶紧的走吧,我们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了,以后这件事儿就当过去了。” “但是以后请不要再来找我了,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随后何雨柱还在旁边讲着,其实他对于那秦京茹还是有信任的了解的。 还在白小娘耳朵旁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我感觉之后还会来找事儿的。” 可谓是个两头人,但是白小娘根本就不管那么多。 既然是自己的人,那肯定是要保护好的,这姐妹俩搞什么鬼? 人家的男人就这么香吗?非得怼着人家,要难道不要点皮也不要点脸吗? 越想越感觉到烦躁,何雨柱只是平淡的诉说事实而已。 其实这些都是白小娘容易爆炸的点,果然下一秒白小娘就撑不住了。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不能要点皮要点脸吗?不能自己去好好的谈一段恋爱吗?” 随后又在旁边嘟囔着,本来这火气都要消下去了,秦京茹也打算先行离开,而且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咋地。 但谁知道这女人竟然又嘟囔起来了,实在是忍不过,两人竟直接打了起来。 其他人都是在旁边看戏的。 没有一个打算往前阻拦女人发起火来,打起架来可真是不好惹。 你拽我的头发,我薅你的头发。 谁都不让谁,不过白小娘向来就是一个泼辣的小汉子。 所以在这场打架之中占取了上风。 那可是傲娇的很,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完全就是守护住了自己的东西, 男配听到动静之后,立马就赶过来了。 没想到这里闹得这么僵持,两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顾形象呢? 赶紧的站到了两人中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秦京茹感觉轻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忍不住了,觉得非常委屈。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吗?难道她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凭什么啊? 现如今竟受到了这样的对待,越想感觉心里面越委屈在旁边,哇哇大哭起来一点形象都没有。 他人就在旁边看着,谁都不敢上前。 怕把人又给惹炸毛了,等下把他们脸都抓花了。 可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像这种事情看看就好了。 没有一个人是想把自己搭进去的。 至于男配呢?也是没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才主动逞强的,如果真的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话,恐怕就不会如此了。 “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看着女人粗鲁的模样,我肯定是打不过的。” 刚刚气势不还非常足吗?怎么在来了小帮手之后,竟然变成弱女子了?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种人看着就恶心,白小娘向来看不上这种人。 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男配正好找到了机会,知道何雨柱跟着脱不了关系,打算把何雨柱好好的数落一顿。 平常的时候可没这种好事儿。 第511章 局势反转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回事?竟然会让女人因为你打起来?” “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女孩子,你最起码要把态度、立场摆在这里吧?” 对于何雨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能苟同,认为何雨柱就是一点担当都没有。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呀,大部分都是知根知底的,没有必要搞到这个程度吧。 “不要哭了,这有什么大事儿的呀?” 反过来安慰了秦京茹一番。 “而且今天不光我在这里,其他大家伙都在这里,包括一大爷,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随后又在旁边继续想着,不断的在安抚着秦京茹。 就这样,这边在哄着,那边在诋毁着男配,就是看不惯何雨柱。 “而且这是你男朋友了,那你就把你男朋友看好不就行了吗?非得出来招惹别人干嘛?” 竟然还把过错怪到了何雨柱身上,白小娘听着都感觉有些无语。 这男人长得也还可以,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脑子这么转不过来? 尤其是还对秦京茹那么样,实在是忍不住的让人去想想…他俩之间有啥关系。 估计也有些不干不净的吧,不然为何要替别人出头? 在这么一个对比下显得白小娘格外的汉子了,但是白小娘可忍受不了这种数落。 明明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事儿,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他们身上? 无论是自己还是何雨柱,两个人都是没错的,错的是秦京茹。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这娇柔造作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讨厌的很。 不过白小娘毕竟是第1次出现在四合院里,所以大家都不认识。 对于秦京茹呢?平常的时候也非常礼貌,而且有什么东西也会进行分享。 所以肯定是站在秦京茹这一方。 “你这女人就稍微收敛一点吧,既然你俩已经成了,那人家也知道了,没必要再说了吧。” “是呀,让人家伤心也就算了,没必要杀人诛心吧。” 一句接着一句的都在数落着,白小娘的不是,何雨柱也是在旁边愣愣的看着。 早就清楚这群人是啥样的嘴脸了,没想到竟然这么赤裸裸的攻击了。 完全就是相反了,跟自己要做的任务可不一样,何雨柱必须得扭转乾坤。 “对呀,人家都已经知错了,没必要这么得理不饶人的。” “人嘛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日后好相见。” 又是一句接着一句的数落,搞得白小娘有些不知所措了。 刚刚她的确是处于上风位置,但谁曾想到所有人都来指责呢? 搞得好像自己的错一样。 而何雨柱呢?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这是事,关他们两个人的名声,说啥都不太好。 院子里的人他们都没有太多的素质,何雨柱是早就知道的。 但是现如今这么赤裸裸的指责,还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龙老太似乎是有些忍不住了,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这么能叨叨,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真是一天天的净没事找事。 “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都围攻人家一个小姑娘吗?” 龙老太爱说话还是挺管用的,没想到竟然会主动站出来,平常时候不喜欢管这些闲杂事儿。 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儿,竟然就这样出头了,大家都愣神的看着。 “还有你,先认清楚一下自己的地位好吧,家里可是有老婆呢,这么向着别的女人好吗?” 首先就是对着男配一顿指责,先管好自家的家事了吧。 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秦京茹身上,那可是一肚子都想怼的。 “再说说你了,既然你都喜欢他那么久了,人家有所回应吗?” “又不是不知道是咋个结果,天天还去别人家,找人你说说,你这不是明知故犯吗?” “现在还倒觉得冤枉起来了,那你做这些事情之前有没有想过结果呢?” 龙老太说的很是直白,谁的面子都没给留。 没想到龙老太竟然会现在出头,刚刚都已经把局势扭转了,这下可又要回去了。 对于白小娘这个女孩呢,虽然之前没有太多的接触,可的确是龙老太喜欢的性格。 “你就不要听他们瞎说了,都是一些胡言乱语,你做的是对的。” “有些人说的有些话就不要放在心上,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难过而已,不要在意这些无所谓的事。”龙老太还安抚了一番。 大家伙可都不敢吱声了,认为龙老太说的也有道理。 更何况平常的时候,他们对于龙老太都非常的敬重,所以也选择愿意相信她的话。 “嗯嗯。” 白小娘在旁边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是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的心里面,瞬间得到了安慰。 至于其他人呢,以一大爷为首的,他们都不敢乱吭声。 都有些想要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在此其中,想要逃离现场是有些困难的。 虽然他们年纪都有些大了,可是眼神还是挺好的,但凡哪个人走了,那不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倒是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情况,真当别人是个外人了。 但是何雨柱这反应也不太好,最后又教育了一番。 “既然人家女孩已经认定你了,也确定了关系,那你就要好好对待人家。” “你们现在可是一家人,那别人来攻击的时候你该怎么做呢?” 其实何雨柱心里都清楚,可是个聪明蛋子,只是不想做而已,而且现在只是为了自己的新任务。 龙老太知道自己说这些都是多的。 但是没办法,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好些,让何雨柱清楚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的是的,您教育的对。” 何雨柱在旁边连连点头,对于龙老太说的这些话,不光要听在耳朵里,还要放在心里。 以后肯定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只是今天是个意外嘛。 再说了,谁知道这秦京茹竟然这么难搞。 亏得刚开始还嫌弃系统不怜香惜玉呢,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其他人在龙老太的一番教育之下都纷纷选择相信白小娘,认为都是秦京茹的错。 倒是没有自己判断的资本。 只会随波逐流,何雨柱可对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包括白小娘也是。 第512章 不要走那么近 这个是个好机会,必须得让姐妹俩认清楚自己。 “真的是太感谢您替我说话了,其实这都是一些小事,我知道我家男朋友长得很帅气,而且还很有魅力,所以吸引别人的喜欢,那是很正常的。” “这件事情我之前也给他讲过,但是大家都街坊邻里的,我不希望以后因为这件事儿搞得不痛快。”白小娘就开始装起来了。 有时候呢,还是要稍微的弱一点点,显得自己处于弱势.地位。 那肯定更容易获得别人的同情。 就像现在的秦京茹一样,不正式借助了大家的这一心理吗?说实话还算是有点心眼。 不过可是对付自己的手段,白小娘可不能放过。 “我看你这女孩子就比较大气,没想到还真的如此,可见我眼光还是挺不错的。” 老太太在旁边自我夸赞了一番,不得不说白小娘还是挺有气度的。 而且何雨柱本来就挺有魅力,再加上又帅气,家里资本又比较厚实,被别人喜欢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至于秦京茹呢,就是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时时常常去找别人,那不是掉价行为吗? 只是自己没有认知到而已,这一下就把秦京茹的弱点给显出来了。 其他人在旁边嘀嘀咕咕的,纷纷都在小声嘀咕着。 秦京茹有些意外,好不容易翻身了怎么又闹成了,这么样的一切都要怪罪于龙老太。 可是她没有这个胆子。 “你……” 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不都证明自己是那个强贴上去的人吗? 完全就是败坏自己的名声,秦京茹才不愿意呢。 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有龙老太在旁边坐着,根本就不敢吱声。 这人也是未免太过张狂了。 大家伙的议论声纷纷都起来了,可是听着这些声音,秦京茹也不敢反抗。 “行了行了,该看的戏都已经看完了,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家里没事做啦?” 大家都围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都解决的差不多吗? 老太就赶紧的把人都给赶走了,让他们都各回,各家各自忙活各自的事。 在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呢?等会儿又要搞出幺蛾子来了再让俩人打起来,那场面又拦不住了。 想想都是一件头疼事儿,难不成就等着其他院里来看笑话吗? 龙老太都已经开口了,其他人还敢在这里继续呆着? 众人纷纷离开,而这边呢,男配也算是空出来了。 “好了好了,就不要跟那人一般见识了,以后自己长个心眼就好了。” “而且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凭你这条件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在旁边哄着秦京茹,都把自己要办的事儿给忘掉了。 不过这一套还挺适用的,秦京茹听着感觉到也不错,以后肯定能够碰到更好的人。 秦京茹心情也慢慢的开朗起来了,对男配也是非常的感谢。 至于娄小娥让说的做饭熬药的事,完全就要抛之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了。 “真的非常谢谢你了,你能够来开导我,我已经感觉非常荣幸了。” 还对男配夸奖了一番,表示着自己最真实的感谢。 可是是男配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并不怎么好,好像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走吧。” “我正好现在没什么事儿,带你出去溜达一圈。” 男配主动提议着,忘了自己还要来干什么了?反正人不舒服的时候出去走走才是最好的。 这样能够缓解一下内心的不舒服,而且还可以慢慢忘记那些烦恼。 现在倒是挺贴心的,带着别的女人去玩耍。 走到街上之后正好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看到秦京茹明显就想吃,男配直接就买回来了。 一点点犹豫的心都没有。 “快尝尝吧,这东西还挺甜的,既然刚刚心里受了委屈受了苦,那就用甜甜的糖葫芦来弥补一下吧。”说的倒是很好听。 不过秦京茹也很吃这一套,看起来还是非常适用的。 “谢谢你,你人也真的太好了吧。” 又是发了一个好人卡,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对于女士不就应该这样做吗? 还是一个所谓的绅士行为。 这脾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坏心情也被消散走了。 “以后有机会的话,请你赏脸跟我吃个饭吧,咱们也出去约一波,为了表达我的感谢。” 秦京茹也不是一个白蹭吃蹭喝的人,手上也是有点钱的。 当然还是要还回来的,两人非亲非故,今天帮了自己的忙,已经很感激了。 而且还给自己买了东西吃,心里的这股子不满已经慢慢消失殆尽了。 这个感谢那是必须的。 “好的啊。” 男配也就这样答应下来了,两个人算是又约了一次。 回到家之后,秦淮茹看秦京茹完全没有伤心的模样,似乎还挺开心,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是对何雨柱非常喜欢吗?今天竟然被那女人当面羞辱,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这孩子,心也是大的很,不把这些放心上吗? “表姐我跟你讲,今天男配为我出头,还给我买了糖葫芦,他人真的蛮好的。” “感觉除了何雨柱之外,我还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我也不是非他不可不是吗?” 现在可算是想开了,之前自己再怎么说都是没用的,秦淮茹也有些无奈。 自己说那么多,不跟别人说两句,现在总算是吃到亏了吧。 “是的,不过他的话你也就听听而已,但是的确除了何雨柱之外,世界上还有很多男人,你可以值得更好的。”这句话秦淮茹还是很赞同的。 秦京茹听了之后连连点头。 “但是你可不要跟那男人走得太近,人家是有家室的。” “你俩还出去,他还给你买糖葫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万一被媳妇看见了怎么办?” 秦淮茹想的还是比较多万一,被人家发现了这小孩又要吃点亏了。 秦京茹却不以为意,只是以为……两个人就是个单纯的朋友关系而已。 哪里会那么复杂呢?这不就是想太多了吗?更何况怎么也不会看上男配的呀。 说话的确还可以,但是其他方面还没有接触过。 第513章 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快乐,就这样被浇灭了。 难道就不能跟许大茂好好讲话了吗?两个人聊的也挺开的,而且许大茂更懂得自己的心思。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危难时刻帮助了自己,这种人更应该多聊聊。 而不是像表姐说的这样,要跟人家断了联系,想想秦京茹都感觉非常无语。 “他可是帮助我的人,难道我还不能跟人家多讲两句话了吗?” 然后就在旁边直接质问着,没错,的的确确的是质问。 秦淮茹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家表妹竟然这样跟自己讲话。 好歹两个人之前关系还挺好的,更何况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都是站在表妹这一方的。现如今竟然因为这么个男人而给自己闹掰吗?也不知道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 “而且你不懂,他人真的蛮好的。” 随后又在旁边讲着,这是对许大茂的认知,觉得自己表姐敢管的太多了。 “你竟然因为这么刚认识的男人,就跟你表姐这样叫嚣是么?” 秦淮茹实在是感觉到有些心寒,自己什么都为这表妹着想。 是最终的结果呢,却是这样的,心里面着实是有些不平衡的。 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是表妹自己的选择。 “人家可是帮了我的,你帮上什么忙了吗?” 随后又在旁边争吵着,两个人的声音越吵越大,许大茂听到了。 正好赶过来了,把两个人拉开了,随后就把秦京茹给带走了。 现场吵架也没什么好的,而且秦淮茹根本就没有管,任由两个人去吧? 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已经做好了,他们两个若是再做些不清不白的事儿,到时候不要怪自己了。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掂量的,更何况跟人家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要想一下人家有没有家室? 万一真的被人家媳妇儿发现了,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这是怎么了?那不是你表姐吗?平常不对你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许大茂有些懵逼,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吵起来了。 听说他们两个姐妹还挺好的,对于男主有些女友的事情还是挺统一战线的。 可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才多久的时间,莫不是又是因为男主吗? “不是,是我表姐说不要跟你走得太近。” “我已经跟他讲了,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就是不相信我。” 随后便在旁边嘟嘟囔囔的,原来是因为自己呀,许大茂还以为是什么呢。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不过咱们玩咱们的,跟你表姐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你们两个也没必要吵架。”许大茂在旁边安慰着。 毕竟两人还是姐妹俩嘛,总不能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好了,我记得有一家店特别好吃,咱们去尝尝看吧。” 许大茂反正也是不差钱的主,所以就想带着秦京茹去吃点好吃的东西。 俗话说的好,把肚子填饱了,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许大茂也是带着这个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赶紧的把人给带走了,两个人愉快的玩耍吃饭。 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都是玩的不亦乐乎,看起来是真正的开心。 秦京茹对于许大茂的印象更好了,觉得这个人是适合当朋友的。 忽略掉男主,这个人似乎也挺不错的。 今天被拒绝的坏心情,就这样被治愈的差不多了,一切快乐都是来源于许大茂。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呢?” 然后便问了这么一句话,想要看看许大茂对自己的评价。 是不是两个人也有发展的空间呢。 如果遇到合适的人,那肯定是要询问一番的,毕竟幸福是靠自己把握的。 如果自己连心都不上的话,那还有什么幸福可在呢? “你人还挺好的呀。” 许大茂也是如实的讲着,不过就是表面的回答而已。 其实秦京茹有更深层的意思,不知道许大茂是真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吗?我是说你对我这个人感觉怎么样?” “适不适合一起过日子的那种?” 这话倒是说的挺直白了,搞得许大茂有些懵逼,但是他是有家室的人。 肯定不能够在外面乱搞,否则被人知道了,到时候要被人说闲话的。 许大茂还是挺在乎自己的面子的,所以在旁边装蒜起来了。 “还是很可以的,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可是秦京茹却感觉非常的生气。 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感觉许大茂在装。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而已,所以整个人气呼呼的离开了。 一个女孩子都已经如此主动了,却被人家说不知道,如果再持续再下去的话,岂不是更丢面子了。 许大茂有些不理解,赶紧的追了上去,毕竟是一起出来的。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这女人简直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所以就是许大茂,为什么很讨厌女人这种情况。 但是也没办法呀,这似乎是一种常态了,自家媳妇也是那样的。 只是他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所以有些事情都当做视而不见。 的确还是给自己省了不少的麻烦,只是对于娄小娥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并不利于他们夫妻之间关系的发展。 “你怎么了?咱们刚刚玩的还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走?” 把人给拉住了,许大茂想要问个清楚。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刚刚问了你问题,你真的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秦京茹倒也是非常直白,现在自己是生气了,那肯定要如实的讲出来。 而且还要把事情的缘由固定到刚刚那里,这样的话他思考也有空间了。 许大茂并不是不懂,只是想要假装而已,所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敢轻易的挑破。 所以赶紧的摇了摇头,眼神中还一副懵懂的样子。 给人的感觉那就是真不懂,搞得秦京茹也没了脾气。 都已经到现在这个程度了,还能怎么办呢? 整个人都有些无奈,这人真的像表面那么单纯吗?秦京茹虽然不相信,可却没办法证实。 第514章 买了衣服 只能够先这样过去吧,看看之后的情况吧。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还是一件挺快乐的事情,我还知道那边有卖衣服的和吃饭的,要不咱们再去逛一会儿?”不得不说许大茂还是挺会抓人心的。 其实这些小女孩那不就喜欢逛逛街,买买东西吗? 只要有这些行为,那就可以使女孩子的心里面开心。 这就足够了。 “好啊。” 秦京茹也没有拒绝,反倒是跟这人一起走了,刚刚的脾气已经慢慢消失一点了。 而且在逛街的过程中,许大茂可谓是非常慷慨大方,秦京茹想要的东西都给买了。 而且秦京茹还试了几件衣服,都挺合身的。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所以那些衣服都买了下来。 “这件衣服也挺好看的,你要不要先去试一下?” 随后又拿了一身衣服,感觉是挺适合秦京茹的,秦京茹也点了点头,没想到两人的目光还挺一样的。 每一件衣服都还可以,感觉都是挺合身的。 “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把衣服穿到身上之后,在镜子面前左扭扭右扭扭,怎么看都感觉像为自己量身定做。 秦京茹本人长得也挺好看的,再加上衣服的加持,显得更加的有气质漂亮了。 许大茂认为自己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这个人长得还可以,衣服都能蹭得起来。 这还是挺可以的。 哪里像家里的那个黄脸婆,一点都不知道收拾自己。 想起来家里的那个人就感觉到非常头疼。现在就是花钱买一些东西而已。 能够让自己快乐好多,还能够被人高看一等,这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吗?所以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 就算花这一点小钱又如何,只要能够让开心就好了。 现在倒是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了,秦京茹在旁边试的也开心。 该都看了好几身了,都是想要的,但自己又没那么多钱,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那能不买吗?肯定一口买下。 正好将最后一个衣服试完之后,却发现外面谈话的声音。 “您对您媳妇可是真好的,竟然能让他试这么多,衣服肯定也会全部将他们买下吧。” 店员在外面询问着,想要看看许大茂的态度,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大客户?舍不舍得为女人花钱。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也感觉到了一股目光在看着,所以他知道那是谁。 “当然会买了,女人想要的东西肯定都会买的,只是今天可能买不了那么多,我手上没有带那么多钱。”许大茂如实的讲。 话都是非常真实的,虽然可能会让人瞧不起,但是能够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都挺好的,秦京茹感慨了一番。 但是心里面也有数了,自己不可能买这么多回去的,到时候要把许大茂给花穷了。 好歹买两件表表他的心也就算了,自己的气都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所以默默的将衣服放进去了,几件,虽然也很喜欢,但是也要懂事点。 “唉。”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吧,以后我肯定会把你们带回家的,咱们相见的日子再晚一点吧。” 看着那些衣服,秦京茹虽然不舍得,但最终还是把他们归还过去了。 “这几件衣服是怎么了?不是挺合身的吗?” 服务人员在旁边询问着刚刚试的,不挺开心的吗?而且感觉是挺想要的。 为什么又突然给放回来了呢?难不成是刚刚听到他们讲话了吗? “我感觉这几件更好一点,所以先买这些吧。” 秦京茹虽然不好意思,但一想想许大茂为自己掏钱,所以还是先不要花人家那么多。 而且还请自己吃了饭,买了其他好多东西了,总归是一个好人。 “你也先试试这件衣服嘛,先看看上身效果怎么样,以后也可以来买的。” 许大茂说话还是挺有艺术感的。 秦京茹看着那些衣服都是想试试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但现在许大茂竟然开这个口了,那当然是要好好的尝试一番,否则心里面也不太开心。 “好啊,你等会还有时间吗?你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忙?” 还是礼貌的询问了一下,害怕会耽误别人的事情,许大茂摇了摇头。 现在陪美人那是最重要的事,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这个? 都可以往后推一下,拒绝一下的。 随后秦京茹就认真的去世了,许大茂确实跟服务员聊了起来。 本来以为两个人是夫妻关系的,可是没想到许大茂却在外面澄清了起来。 “看起来两位真是挺般配的,要不要给你自己也买身衣服呢?” 店员还是很合格的,在旁边推荐的其他的衣服,希望能够销售两套出去。 可是许大茂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只是朋友关系,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有些话还是不要轻易的往外讲。” 最后给店员提了个醒,毕竟两个人又不是真的那种关系。 如果真的被自家媳妇发现了,估计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到时候又要大闹一顿。 想想都感觉非常麻烦,所以还是稍微注意一点吧。 秦京茹这个时候正好从里面出来,那些话只是听到了一半。 所谓的什么朋友,但是并没有清具体,所以不知道原话是什么。 “怎么啦?” 随后便问了一下许大茂,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而且店员对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好。 不知道的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原来是店员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是夫妻关系,之后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能够为她大手花钱吗? 所以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 没想到这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女的也不是啥好鸟? 眼神里面的热情都已经被消磨殆尽了,秦京茹看着这种眼神,只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是莫名而由来的,不知道句子是什么缘故? “这是您朋友的衣服。” 随后看到许大茂把钱给付了,衣服递过来的时候,还专门的提示了一番。 秦京茹有些懵逼,为什么非要这样说呢?两人现在不是处于暧昧关系吗? 第515章 没你重要 难道刚刚自己所听的那些话,原话竟然是这样的吗?秦京茹心里面非常不开心。 现在看来许大茂竟然是故意的? 以为他只是说说玩而已的,还是自己太过于单纯了。 竟然把许大茂想的这么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服装店,店员们都在后面不断的八卦,着说两人之间可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不过男人还是挺慷慨的,竟然能够为女人花这么多钱。 “你没看到女人什么都想买吗?只是那男的刚刚跟我说手上没带那么多钱,估计被听到了。” 毕竟往里放了好多条衣服呢,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其他几个人两人的点了点头,看着背影越来越远了。 “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秦京茹又这样气愤的离开了,许大茂实在是不太想继续下去了。 现在都是所谓的明知故问。 因为有些事情是不能挑开的,就像两人之间的关系。 一旦戳破了那层窗户纸,那就变得不一样了。 所以还是得稍微注意一些。 “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回家了,你也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秦京茹说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现在不想跟许大茂继续讲话了,感觉到有些烦躁。 许大茂一听秦京茹说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那第一反应就是要去医院,赶紧的检查一下身体。 “哪里不舒服呀?咱们赶紧的去医院看看吧。” 随后便在旁边讲着,实在是有些担心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几分真几分假,的确是不知道秦京茹只觉得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是个迷雾一样,让人难以揣测。 秦京茹不是很想去医院,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知道原因是什么。 所以就算去医院那也是于事无补的,根本就不能够改变什么。 而许大茂呢,其实是另外有想法的。 刚刚都试了那么多衣服了,害怕自己要全全买单,所以才会这样询问一下,想找个借口把人带走。 但谁知道秦淮茹竟然油盐不进呢,也只好作罢。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竟然又返回来了服装店,看着那几个店员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自己刚刚试的那几个衣服又重新试了一遍,没错就重新拐回来试了一遍,搞得许大茂很懵逼。 刚刚不是还身体不舒服呢,怎么现在又是起来了衣服这兴致真是好。 看来还真的弄不了了。 不太开心的又付了几身衣服的钱,不过这也是他该的。 许大茂发现自己的计划没成功,反倒是被发现了,整个人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不过在此过程中,兴致却是有些缺乏的,很明显就可以让人看得出来。 那些店员们可不敢继续讲话了,没想到刚刚正说人坏话呢,谁知道人又杀回来了? 下次可不敢轻易的讲话了,耳屎把嘴放的干净一点,毕竟人家是顾客。 我真的是投诉了,对他们自己可没什么好影响,反倒会被店长教育一番。 既然是做这个服务行业的,就要有自己的职业素养,而不应该背后偷偷讲人坏话。 尤其是像现在一样讲人坏话还被人给抓住了,真是丢人现眼的很。 “你怎么啦?感觉你也有点不开心。” 都已经把钱给花了,那可是割肉般的存在,这都花了多少? 女人也是一个败家娘们,根本就不知道挣钱的不容易,只知道大手大脚的花钱。 根本不知道钱难挣,屎难吃的意味。 可那也没办法,这都是自己选择的,还能怎么办呢?就算跪着走也要走下去。 “我刚想起来了,单位还有点事情要去做,所以我得先去忙会儿了。” 许大茂在旁边如实的讲着,不能再跟这个女人逛下去了,不然自己的钱包可都要空了。 “那你等会把我送到四合院去呗,然后再去忙自己吧。” 总归是两个人一起出来的,把自己送回过去应该不过分。 秦京茹非常理所应当的提着这个条件,许大茂也同意了,认为也是合情合理的。 随着一路过程中,两个人说话的时间更短了,许大茂更多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因为心里面的确是有些不舒坦。 花钱花的太多了,自己却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想着从秦京茹身上捞点东西回去,不然的话实在是心里难以过去这个坎。 很快就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两人便打算分开了,秦京茹也是挺体谅许大茂的。 反正都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了,心里面的那些不开心早都消失了。 “那你就先去忙吧,以后我们再约饭嘛,还是单位的事更重要。” 嘴巴里面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心里面却开心坏了,等下就可以试一下自己的这些衣服了。 现在都是自己的了,那可是切切实实的,不只只是试穿而已。 想自己之前的时候,想要买这些衣服还得考虑一下,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大方。 把这些钱都给出了,果然还是有点东西在的。 许大茂就觉得自己钱都花了,那肯定不能够这么轻易的离开。 这目的还没有达到呢,这个钱可不能白花。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现在心里面还不开心吗?” 随后便询问了这么一句话,搞得秦京茹有些懵逼,但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哪还有什么所谓的不开心呢?在买完东西之后都已经变了。 “现在没有不开心了,多谢你的陪伴,而且还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秦京茹表示着自己的感谢,反正这些东西的的确确是他买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表示和感谢也没什么难的,只是嘴头上说说而已。 “那就行,其实也没什么忙的,我觉得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随后便在旁边讲起了这话,搞得秦京茹心里面有些小鹿乱撞的。 不知道这人究竟在想什么,刚刚不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吗?现在又突然讲这种暧昧的话。 实在是有些让人措手不及,也不想继续深究下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发展吧,总归是强求不来的,看看男主是怎么个态度吧。 自己想再多都不及许大茂自己的想法。 第516章 有心机的男人 一旁的秦京茹看许大茂一直不离开,随即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向,他这人不是说他有着急的事儿吗? 自己都已经送他走了,怎么还不离开。 虽然说内心是不愿意的,但是也知道人家忙, 况且今天花了他这么多钱,心里面也有些过意不去。 但最终的没有买上自己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那条裙子的价格实在太高,听着店员的那些话。 她总觉得对方在点自己。 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人是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的? 这个话题,其实她一直以来就想问问许大茂是不是他说的。 但又不好开口。 如今,也不知道对方对自己是什么意思。 可是看着这人一直领自己吃喝玩乐…… 就这样的情况下,难道不是因为喜欢自己? “我觉得还是在这陪着你比较好,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这其他的事儿哪有你心情好重要。” 秦京茹听到这儿,心里面如同涂了蜜一般甜。 她真不知道这许大茂是故意说的,还是同情自己。 就这样觉得的,只是这话听起来实在太好听了。 “你这说起来的情话真是动听,只是不知道,你的老婆是不是在家中也经常听你说这些?” 秦京茹刚说完这些,许大茂松开了半搂着秦京茹的肩膀。 秦京茹感觉到对方的冷淡,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难道说自己说错哪儿了? 可是也不可能呀,明明这就是现实。 她也希望能够通过这一次,和对方能够好好的聊一聊人生大事。 自己总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跟着他吧? 自己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而且条件又不差。 本可以像一个非常不错的家庭的。 如今不过就是看上了许大茂这个人,所以才委曲求全。 “怎么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如何张口去说这件事儿。 “难道是我我说出了你内心?” 许大茂赶忙摇头,仿若是担心秦京茹误会似的。 而秦京茹看他不解释,心里边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不是的,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刚刚脸色还非常好,但如今现在却是这么冷淡,你让我如何去想?” 许大茂听着秦京茹的声音不对劲,随即便赶忙的转过头来看向她。 他叹一口气,解释着:“其实一直以来我是其实我是一见钟情于你,但是你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只能够克制我的情感。” “所以你就是这么克制的吗?” 秦京茹自嘲的说着,这就是他所谓的克制? 拉着自己吃喝玩乐去,更是哄着自己。 唯恐自己生气,不就是想让自己心情好一些?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克制的话,那普通的情侣谈恋爱那就是做什么呢? “也不能这么讲,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这事如果是捅出去的话,我家那位会不会闹翻天,毕竟你也知道我媳妇儿她的脾气非常大,到最后伤及到你我也无法顾全!” 许大茂为难地说着。 他也知道自己媳妇儿的脾气不好,现在两人膝下没有孩子。 如果说是离婚那也算是好离,也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更主要的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和自己媳妇离婚。 虽然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不错吧,但是也不至于让自己破碎掉现在的婚姻。 其实这些话他也知道不能说,不然这女孩肯定会闹起来。 他挠了挠自己的眉头,似乎觉得这件事有点难办。 而秦京茹看到他这么为难的样子松了口气,软了声音后随即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给你一些时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变化非常大,这是我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她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朝一日会喜欢上有夫之妇。 这若是换作之前,可是瞧不起这样的人,的,可如今又换到自己的身上那简直觉得好像也没所谓了。 “行了你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吧,而且我也担心这事真的捅出去,对你也不好。 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尽快的解决,另外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一次相关的话题,每次我说到的时候你都会躲避开。 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呢就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心都已经搭搭上对方了,可是对方却不往上面捋,让她内心非常的焦灼。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你今天先回家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今天也走了那么长的路了。” 秦京茹听到这儿说不上来的难过,但最后还是提了东西往自己表姐家去。 许大茂在他身后看着她离开后,便赶紧的回到自己家中。 秦京茹回到自己表姐家之后便看到了表姐在那忙活东西。 “表姐我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心情一点都不美好的表妹。 赶忙地迎了上来。 “去逛街了?” 好家伙,这手里面提溜的大包小包的,还真是有钱呀。 不过她也没听说自己表妹多有钱。 就是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而且平日里他也是大手大脚,哪里攒下来什么钱呀? “哦这是买的一些衣服。” 衣服买了这么多吗?而且看这标志好像还真不便宜了。 “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这衣服看着也一点都不便宜啊你,这真的是要坐等山空?” 现在大多数家庭都是以攒钱为重,除了维系住自己家庭的吃喝拉撒,剩下的都要攒进小仓库中。 就是是防止有朝一日家里面亏空。 “嗨,姐你觉得许大茂这个人怎么样?” 秦淮茹一听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表妹竟然和许大茂牵扯上了。 难道说这些东西是他买的?她大概也猜测得到许大茂的为人。 所以她也不希望自己表妹和这样的人,搭上什么关系。 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老狐狸。 自己表妹这么单纯的人和他斗,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怎么啦表姐,这是他主动送给我的,我可没有主动去,要你也知道的,我还真不屑于干这事儿!” 第517章 心里气愤 看自己表妹心情不错的样子啊,她心里面非常的气愤。 “我跟你之前说什么了,你要找一个条件合适的,你看看他都已经有家室的人了,而且年纪比你长那么多,条件也就那样,你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也是为了自己表妹好。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这对自己表妹的名声非常的不利。 “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太担心许大茂那个老狐狸,万一带着自己表妹干一些不好的事儿。 那到最后真的就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现在得赶紧跟自己表妹洗脑,让她尽快的远离许大茂。 “也没到哪一步,而且表姐你看你着急的,而且我俩还没说什么呢,不过就是他下午的时候哄哄我,看我一个人在那心情不好,而且你也知道咱们刚不久就吵了一架……” 他们两姐妹倒也是有意思的。 下午的时候刚吵,但回家之后,便能够快速的和好。 当然也是没有利益关系。 更主要的是秦京茹,也知道自己表姐是为了自己好。 所以她欣然的低下头去和自己表姐和好。 “不管怎么样,许大茂呢,你尽快的跟我断绝关系,另外他的这些东西我也希望你能够尽快的还给他,若是他老婆知道的话,那肯定要闹起来!” 娄小娥的那个脾气谁都知道,平日里边看温温柔柔的,不过就是不计较罢了。 “姐,我看你也太小心了,而且我们俩也没做什么呀,不过就是互相认识罢了,你也不能这么传统吧!” 秦淮茹看着自己说也说不通,心里面有一些失望反响着。 自己表妹可以找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嫁。 可现在呢,就盯着这么一个有妇之夫,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倒腾那个地方,便继续劝诫着:“我说表妹呀,你看你这条件也不差,这什么样的人家不能找到就非得盯着他,你也看到了他那个人就是吊儿郎当的。” 秦京茹却不认同自己表姐的话,这人说起话来那可是有趣的很。 而且她自认为要找一个非常有趣的灵魂,如今许大茂就是这个合适的人选。 不过就是年纪相长了一些,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年龄不是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他有了家世。 但若是他能够为了自己离婚,那他自然也是愿意的。 那这些话,她也不能够当着自己表姐的面说出来。 不然自己表姐肯定会告诉家里面,到最后自己连出来都不能出来了。 “行了,表姐,我在来的路上也给你买了东西,这一身衣服,我觉得真的是非常适合你!” 她也没有忘记表姐,当然也是因为担心自己表姐会因为这事儿嘟囔自己。 通过这件衣服来贿赂她,或许能够让自己的心事快速的完成。 “什么……你这丫头,这出去了还想着我,还真是不枉费我这么疼你!” 秦淮茹原本是想着怎么说道自己表妹的,毕竟这事儿实在不小。 而且听着竟然给自己带东西了,她心里面不由得开心着。 毕竟好久没有接收到新的礼物了。 “当然了,我出去了自然是要想着我姐姐的。” 随后她便从袋子中拿出来了一身衣服,这身衣服就是秦淮茹之前相中很久。 但实在没钱去买。 所以只能够隔空看一看解解馋。 如今却被秦京茹买了回来送给她,她能不开心吗?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袋子,看着衣服心里不由得反酸。 真是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落魄到至此。 想买一身衣服,竟然还只能够指望着别人送给自己。 最主要的是送自己的人还不是自己的丈夫还是表妹。 “行了,表姐,你这好好的可别哭啊,我跟你说了这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之前你没钱买,但是现在我可以借助他的钱来给你买,那不是好事儿?” “这……” 秦淮茹觉得这事不妥,虽然自己没钱买,但是要是用许大茂的钱。 那真的是过意不去的。 “行了,姐一个愿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我俩也没什么,他自愿的要给我付钱,那我也没办法。” “不过你放心,我这事儿有谱!” 秦京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让秦淮茹放心。 可是秦淮茹哪里放心呀,只是眼前的这衣服,真的是太好看了。 但是她又想着,秦京茹反正现在已经成人。 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也已经劝阻他不听那自己就是做不了,姐的也没办法在 多说什么。 “行,那既然你心里面有谱,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的话,要及时告诉我,虽然……现在贾家已经落魄到现在这样子,但是好歹的家里面还是有人的。” 她说这话的原因,还是希望自己表妹能够想清楚。 但如果是许大茂欺负,得让他知道贾家的肯定不会放过他。 “行,表姐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先试穿一下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适,我也是凭着记忆去选的。” 秦京茹心里边松了口气。 她还真担心自己表姐因为这事而喋喋不休。 如今靠着这身衣服,将她哄骗了去,倒还算是轻松。 而回到家中的许大茂心里面,可是疼坏了自己。 这口袋中的钱都是自己咬紧牙关藏下来的私房钱。 虽然钱也不少,但是自己大部分的钱都是如数交给了自己媳妇。 自己那些钱本来想着是能够私下里让自己搓一顿,沾点荤的。 现在一下子全都买了那些衣服,而且自己竟然一点东西都没买到。 心里面有一些难受,但很快的也是从自己口袋中掏出来了一个手饰盒。 手饰盒不大,但是看着倒是挺精美的。 他心里面亏的慌,所以从街道上买来了一个这小首饰。 当然这买小首饰的时候,也是趁着秦京茹在试穿衣服。 自己抽空买回来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媳妇儿。 想自己媳妇,这时她便大包小包的提溜这东西回来了。 看着许大茂竟然比自己要早回来倒是意外。 “哎,今天你倒是回来的早,不过你这回来的早,怎么不做饭呀!” 第518章 高昂的头饰 “哦,我这是出去了一趟,这才刚坐下没多久。” 娄小娥有些意外,自己丈夫竟然说话这么温柔,难道说在外面做错了什么事儿? “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什么发生什么事儿了?” 娄小娥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再去多问,摇了摇头便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咱们家的存粮也不算多了,所以我去街道上买了一些,不过你说你出去了,今天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想了想,随后便说道。 “今天上街道上溜达了溜达,而且去看了看播映器,上面的零件,有一个零件有一些老化,所以想着看看有没有新的能够更替上,当然还有一个,我觉得这个手势实在太适合你了,所以我就买来了。” 娄小娥放下自己手中的活。 抬头来看到自己丈夫手中的那首饰,看起来非常的精美。 不由得心动。 嘴角的笑容可是一点都不落下。 “你这真是的,出去就出去,还真是想到我,给我买个首饰呢。” “这不得想着我媳妇儿,而且我觉得这首诗真的太适合你了,所以才买来了。” “嗯,还真是挺好看的。” 秦京茹评价了一会儿,许大茂想要给秦京茹戴上和秦京茹却拒绝:“为什么不带上?” “我这整天的风里来雨里去的,不就把这手势给带坏了。” “买来的就是让你带的,你真的是!” “不过这个手势看着那么好看,这肯定花不少钱吧。” 虽然他们没有孩子吧,但是也是一个尽的攒钱。 秦京茹也想好了,就算是他们没有孩子,但若是攒钱攒的够的话,或许以后能够让他们两口子过个好的老年生活。 再说是后面有孩子的话,也算是提前铺垫了养孩基金。 这样也不至于让他们之后捉襟见肘。 许大茂听到这儿,随即便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啦?难道说挺贵的,也不算是特别贵吧,就是我用了我的私房钱,嗯,大概有这个数。” 许大茂伸出手指边伸出了两个手指。 “十七块钱?” 娄小娥真觉得这个东西实在太贵了。 她平日里根本都不舍得带这么贵的。 这十几块钱买什么不好,而且还能买很多肉。 这个败家老爷们,还真是的。 “要不我回去退了吧,这实在太贵的了!” “我也一开始觉得贵,但是我回去之后我就觉得必须得买给你,当然这也是用我的那些私房钱买的,不是动用咱们家里面的。” “对了,你的私房钱也是钱呀,虽然我知道你那儿有钱,但是你这些私房钱之后你们那不都已经开工了吗? 秦京茹也知道自己丈夫平日里都会有一些应酬,所以在他那儿也会留一些零花钱。 她也不怎么过问,就知道许大茂那边攒下来的钱。 她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是大概有个数。 “但是我觉得千金难买美人笑,所以我觉得这十几块钱花的值,你看你不也是很喜欢吗?这钱到时候再继续攒就是了。” 看看自己丈夫的样子,随即她便点了点头。 “还真是难为你了,出几个街还能想到我,不过这17块钱真的是太贵了,我根本不舍得出去带了。” “行了行了,买来就是给你带的,不然我这17块钱就是白花了,不就是想给你带的吗?” “今天看你这表现这么好,那我就给你做几道好吃的菜吧,正好他去街上买了不少的菜。 本想着是这一个月的伙食,但现在看看倒不如今天做个好菜好饭能够犒劳犒劳他,这段时间他表现他倒是挺好的。 “好呀,那就辛苦我媳妇儿了!” 许大茂心里面可算是松了口气,这谎倒算是圆过去了。 他也担心之后自己媳妇会过问自己藏的那些私房钱。 十几块钱是花出去了,但是这个首饰真不值什么钱。 就是看起来昂贵一些,但又不是纯金纯银的,所以也就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当然这事绝对不能让自己媳妇知道,不然这女人肯定又闹起来。 他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冲胖脸,带着秦京茹买衣服呢,这钱花了不少,到最后自己也没落下什么好处。 不过这钱都已经花出去了,再多说什么,到最后也只能够狂打自己的脸。 但是他可不罢休,既然钱都已经花出去了,那自然是得捞的好处。 就是不知道秦京茹那边怎么样了? 当天晚上许大茂和娄小娥之间的氛围非常的好,娄小娥非常开心,所以丈夫竟然出街还能想到自己这种甜蜜感还真是好久都没有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娄小娥还是将头饰带上。 这个是她丈夫送给她的,她当然是要带上,昨天说那些话当然也是不好意思。 这刘嫂子一大早别看到了娄小娥,心情不错的样子,随口说道。 “女好,看着你漂亮了哟,这头饰是新买的?” 娄小娥也是高兴,随口便说道。 “嗯,是新买的,这是我真相给我买的,不过也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不过看着好看,所以就戴上头上!” “说的也是我这头上呀,可是没见过我,那口子给我买,过什么稀罕玩意儿。” “不还别说许大茂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家伙可是挺贵的吧?” 娄小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还什么贵不贵的,不过我那口子还真是烧钱的玩意儿,这一个小东西就值了17块钱,真是心疼我坏了他退他还不退,既然这样吧,那我也只能戴我头上,不然还真不知道便宜了谁去!” “是呀,该的他就带,既然人家都给买了那自然是要带的,刘嫂子也是羡慕,但是他也是好人,也不会酸言酸语。 娄小娥被夸的心里面开心极了,带着个包便准备上班去。 快出门时便碰到了秦京茹。 秦京茹从老远就看到了娄小娥头上的头饰。 刚刚她和刘嫂子的对话,秦京茹在门后也都已经听到了,心里面气的很 她大概能猜测得到,恐怕这头饰是许大茂昨天和自己出街时买的。 第519章 不是善茬 “看看你这穷酸样都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 秦京茹就在旁边讲着,现在倒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娄小娥根本不愿搭理。 认为简直就是拉低自己的档次,这种人就让她自蒸自灭去吧,越搭理越上劲儿。 就不能给这种错觉。 所以自顾自的就要回家,可谁知秦京茹竟然变本加厉。 秦京茹心里清楚,面前的女人就是许大茂的媳妇儿,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邋遢的一个媳妇?两人简直就不相配。 既然自己跟许大茂相处还挺好的,那为何不慢慢接触试试呢? 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这个人挺大方,无论自己想要什么,那都会买给自己的,而且还有钱。 人活在这世上吗?总要图一个物质。 “你还有什么事吗?” 娄小娥平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就跟个小孩似的,好像要跟自己抢什么东西一样。 但是两人之间又没有什么交集,应该不会有所要抢的吧,当然,这只是娄小娥自己的想法而已。 一点都不想跟秦京茹继续讲话了,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但谁知道秦京茹竟然喋喋不休,聒噪的很。 让人讨厌至极。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能怎么样,看看你这从头到尾的打扮,就跟村姑没什么区别。” 还真把自己当成贵妇般的存在了,竟然开始指手画脚了,娄小娥有些无奈。 这人究竟跟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怨呢?竟然这样说话。 本来都不想跟秦京茹讲话的,但她还上脸了。 “再看看你头上这个头饰一点都不好看,这本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 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娄小娥的头上,伸手就要去拿那个头饰。 都给娄小娥搞懵逼了,这是什么都抢。 难不成没有见过世面吗?啥都要的那种。 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这头饰又不贵,想要自己去买一个不就行了吗? 就看中自己头上的这个了吗?刚刚还说头饰丑。 “丑就丑呗,戴在这是我头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娄小娥倒顺着这个话说下去了。 但是心里面并不好过,大家都是女人,当然更希望别人夸赞,而不是这一直的诋毁。 “再说了,这是我男人送的,你连个送你头饰的人都没有,只是在这里羡慕嫉妒我吧。” 娄小娥又在旁边继续讲着,根本不知道许大茂跟秦京茹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的确是许大茂送自己的。 一听到这里秦京茹心里面更加不乐意了,随口说话更加的伤人。 “就你这样?竟然还有男人送你东西,那得多不长眼呀。” 搞得娄小娥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怎么今天碰上了个这么个丫头?没礼貌就算了,还一直在怼自己。 思前想后,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这莫名来的仇恨是从哪里来的? 娄小娥虽然是不理解,但也不会任由秦京茹欺负。 “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劝你还是好好管管你的嘴巴,否则我就要开始替你爹妈教训你了。”娄小娥又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反正人家都骑在自己头上了,若是还一直往后退缩,岂不是让她更加得瑟。 这有什么好处吗?自然一点点儿都没有。 反倒是还让自己受伤了,究竟是图个什么呢? “你算哪根葱?” 一听到要教训自己,秦京茹还来劲儿了,这人真是掂量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就说你人丑也就算了,没想到心眼还这么多,你男人真的会喜欢你吗?” 随后又在旁边提出来了质疑,这每一句话都在考验两人的关系。 不过娄小娥认为他们夫妻两人之间是有一些摩擦,但还不至于被别人这样挑拨。我。 “看你这头上光秃秃的模样,再加上手上也光秃秃的模样,根本就没有男人爱你吧。” 娄小娥这话说的倒是事实。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就这样赖上许大茂了,因为感受到了这些快乐。 秦京茹听完之后却有不一样的想法,心里面确实有些小小的得瑟。 因为许大茂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能认真对自己好的。 突然露出来了一个让人难以揣摩的笑容,把娄小娥都搞懵逼了。 但是这女人就是脑子有问题,多说无益。 “实在没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整些鸡脑儿尝尝,还是多吃点吧,补补你自己的脑子。” 娄小娥可是情愿出这个钱的,对于这种人就该用另一样的方法。 可把秦京茹惹的有些炸毛,没想到这女人说话也不好听。 “脑子用不用补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倒是你也才显得呆头呆脑的。” 随即竟然把话题引到了娄小娥身上,认为娄小娥是个没脑子的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我劝你呀,有时候还是先给自己补补脑吧,一定要看好自己的枕边人呢,不然的话去外面找野花你都不知道。”这是完全赤裸裸的挑衅。 只是娄小娥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所以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纳闷。 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娄小娥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毕竟秦京茹就不是个啥好人,嘴巴里面能说出什么好话吗?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女孩子一定要自尊自爱知道吗?” 娄小娥也在旁边提醒着两个人现在就是文字过招。 谁都没有动手。 毕竟状态又不怎么好,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谁动手的话,那不就代表着理亏吗?反正娄小娥是不想做找事儿的人。 两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倒也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只不过都没敢讲话。 大家伙都知道娄小娥的为人,虽然有时候不咋地,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不会掉链子的。 但是对方这个小丫头呢,嘴也倒是伶牙俐齿的很。 没想到竟然这么能说,把娄小娥都说的无言以对,还是有点东西的。 尤其是那些跟娄小娥看不对眼的人,他们都在旁边拍手叫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自然要站对队伍。 根本没有什么选择的难度。 第520章 茶言茶语 作为女人,一旁的刘嫂子也看不下去了。 毕竟这女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直勾勾的来教训他们院里的人。 怎么说都不能丢这个脸,这可是代表着他们院里的面子。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怎么就不想着别人好呢?这女孩子心里就是有问题。” 刘嫂子向来是以和为贵的,觉得秦京茹说的话不太好听,也稍微的评价了一番。 可是秦京茹才不在乎这些呢,只是自己的目标显而易见就是娄小娥。 其他人也都纷纷回来了,现场围攻的人也多了。 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秦京茹还得稍微收敛一点,见人都一点点过来了,感觉非常的不好。 但是会示弱呀。 “我怎么了呀?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怎么都帮着这女人来教训我呢?” “你们就是一伙的,只知道欺负我这个新人而已。” 最后便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刘嫂子有些无奈,这才刚说了一句话而已。 你要这样吗?看来是被这女人摆了一道,不得不说年纪看着小,但是心思却不小。 随即就在旁边哭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晚上也不继续咄咄逼人了,跟刚刚完全就形成了反差。 大家留下的就是梨花带雨的形象,搞得娄小娥有些不会了,但也大概能知道这女人没啥好心眼。 这不就显得自己更加的暴躁了吗? “哪里说只欺负你了,我只是就事论事嘛,你自己说的话都不好听,不信让大家伙评评理吗?” 刘嫂子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光了。 不容易就差了这么一嘴,谁知道还被人倒打一耙。 简直就是委屈的很。 但是刘嫂子年纪也大了,能够相信自己的人有几个呢? 娄小娥就是其中一个,毕竟现在两人是统一战线,自己刚刚也是为娄小娥说话。 “人刘嫂子惹你也招你了,你就只知道在这里哭,刚刚的那气势去哪了?继续跟我叫嚣。” “你不是说我这东西不好看吗?那你身上有没有更好看的,倒是给我开开眼啦。” 娄小娥倒也是谦虚的,很就顺着秦京茹的话说呗,既然人家有能耐,那就给自己长长见识呗。 但是秦京茹却丝毫不理会,反倒是哭的有些忘乎所以。 “怎么不继续跟我刚了呀?还要我小心我男人,难道你要勾引我男人吗?” 又给我想起来了,刚刚那句话娄小娥不知道为何就说出来了,现在想想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最近许大茂的脸色倒是有点好,至于在外面做了啥事儿,那都是不曾知晓。 娄小娥也不管这些破事儿,只要不找上家门就可以了,而且如果被自己发现了,许大茂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相信他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吧。 对许大茂还是抱有一定的希望的,只是现在没有抓到而已。 娄小娥就在旁边喋喋不休,现在这副情势倒是处于弱势地位。 刘嫂子都不好讲话了,刚刚就讲了那么一句而已,大家都以为自己在欺负人。 随后还在旁边拉了娄小娥一把,希望能够收敛一点,万一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娄小娥在旁边不断的数落着别人,这一形象都被大家看到了。 配就在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两人谁处于上风,那一看便知。 “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还开始欺负人了呢?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一看这脸面儿倒还有些陌生呢。 似乎不像他们院里的人,大家伙也都是喜欢看戏的,便顿足在这里。 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也算是凑个热闹吧。 大家伙等了两分钟,大概都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但是并没有向着娄小娥的,反倒是认为娄小娥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 而且就算人家刚开始做了不好的事儿,那也不至于在这里骂骂咧咧这么久吧。 看着这状态就有些吓人,几个人都在旁边摇了摇头。 更何况现在秦京茹眼泪啪嗒掉。 人长得也算是挺漂亮的,所以看在其他男人心里那都是有些痒痒的。 认为这女孩哪能受这样的欺负呢,简直就是太可怜了。 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娄小娥的身上,认为他们都是女人,为何要这样欺负呢?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人家欺不欺负你也倒是看不出来,你看看你这架势。” 都要跟别人干仗了,哪看得出来受欺负的模样? “对呀,还是稍微收敛一点吧,看看人家都被你吓成啥样了。” 随后几个人都在旁边说着,对娄小娥都是指责之意。 好像这一切的错都是在娄小娥身上。 刚刚娄小娥还在上分位置呢,没想到这秦京茹足以打的倒是挺多的,竟然打到了其他邻居身上了。 现在都是对自己的指责,好像她是一个最大恶极的人。 “你们不知道他刚刚是什么模样,不要被她骗了。” 娄小娥实在是有些无奈,现在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真是脑袋大的很,想杀人的心都有。 “你们都不要怪罪了,都怪我刚刚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儿,但我也是不小心的,我都已经道过歉了没想到……”刚刚是还想道歉的。 想到说出来的话又这样,简直是茶里茶气的娄小娥心里面都有数。 只是不想跟这人。一般见识而已,没想到他还得瑟个不停了。 还真得给点教训看看。 “你看看人家都已经给你道歉了,现在还帮着你说话,你是不是该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 “本来在院里的名声就不怎么好,现在还给大家抹黑,你还是赶紧收敛点儿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纷纷都在指责这娄小娥。 刘嫂子根本就不敢讲话,刚刚就说了那么一句而已,大家伙都在怪罪自己。 所以此刻也不敢为娄小娥开口讲话。 怕等会儿战火又惹到自己身上,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还是做一个静静的观看着为好,虽然有些为娄小娥打抱不平,但也没办法,这都是她该承受的。 要说刚刚就不该接秦京茹的话。 但现在已经晚了。 第521章 打住为止 一下子风向全都倒了,秦京茹心里面可开心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让大家都为自己说话。 目的是已经达成了,只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 许大茂回来之后就发现院里面都围满了人,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以为是有什么热闹呢,到爷凑上去看了看,没想到故事的主角竟然是自己的媳妇儿。 而且旁边……还有另外一个比较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秦京茹。 “这是发生啥事儿了,你们都在这里围着干什么呢?” 许大茂嘴巴里面还嘟嘟囔囔的,随后就走上前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没想到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这下子都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尤其是秦京茹。 “你看看这个女人凶巴巴的,快点来保护我。” 秦京茹可怜巴巴的,这话是对着许大茂讲的,人还朝着许大茂走过去了。 搞得其他人有些懵逼。 众所周知,许大茂跟娄小娥两人是一对儿,所以就算许大茂要帮忙的话,也应该帮自己的媳妇儿。 这个秦京茹……似乎是认清不了自己的地位,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京茹自己也有些愣神,难不成两个人之前就认识吗?可是许大茂并没给自己讲。 “你还在那里呆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过来。” 娄小娥也在旁边讲着,随后许大茂乖乖的走到了娄小娥的身后。 大家伙的眼睛都看着呢,他可不敢乱动,而且认为秦京茹是非常愚蠢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喊自己干什么,那不就是拉他下水吗?这人真是有毛病。 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吗?好歹自己也给他买了一些东西,简直就是白浪费了。 但也没有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这人脑子有病吧?” 几个人在旁边嘀嘀咕咕的,用另样的眼神打量着秦京茹。 正好被秦京茹感知到了,感觉这种眼神非常不舒服,但又无法忽略掉的那种。 刚刚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许大茂呢? 这不是让他面上无光吗?怪不得不听自己的话,反正是走到了娄小娥那边儿。 现在再怎么说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脸。 秦京茹这样想着,心里面倒是可以理解了。 而娄小娥呢?看到这情况之后,心里面也算是稍微舒缓了一点。 这才是自己的,男人嘛,总归是不能向着别的女人。 看着秦京茹看向自家男人的眼神,总感觉有些不太寻常,娄小娥心里有了另外的猜测。 莫不是他们俩之间有一腿吗?这个几率倒是有的。 但是并未得到证实,随后目光在许大茂的身上打量着,想要找出什么破绽。 “怎么了媳妇儿?你老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花吗?” 许大茂被盯的有些不自然,便开玩笑似的说着。 “你脸上没有花呀,只是我看有野花想要跟你在一起呢。” 娄小娥倒也是非常直白,都已经看得出来两人的小九九了,至于许大茂呢?应该也不会骗自己。 或许就是这女人的一厢情愿而已,这倒也能够理解。 毕竟自家男人还挺不错的,无论从哪方面的条件来看都是非常棒的。 “你这小贱蹄子,就知道勾引别人家的老公是吗?” “看来你的癖好实在是不太雅观,有事没事就知道勾引有妇之夫。” 娄小娥就把话撂在这儿了,大家伙可算是听明白了,莫不是两人之间真有什么关系吗? 许大茂的脸色都变了,但是没敢吱声,要不然的话不就坐实了娄小娥说的这些话了吗? 在能够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一句话也没讲,就静静的等待着后续的发展吧。 至于秦京茹呢?整个人也有些无语,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怂,一句话都不说。 他人也已经安静下来了,似乎没再为自己开口讲话。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咱们都是文明人,说话当然要文明点,不要说那么难听。” 一大爷走出来了,见娄小娥说的话不太好听,便稍微的提醒了一番。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稍微注重一下自己的形象。 娄小娥也想的,可是这都勾引起来自己的老公了,哪里还能忍受得住啊? 也知道一大爷是为自己好,但是心里面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嘛,这放在哪个女人身上,谁能够这样装作视而不见呢? “你看看这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怪不得今天一直诋毁我,原来就在这摆我一道。” 娄小娥越想越感觉到气愤,合着今天把自己贬低到那个程度,就是为了凸显她自己呗。 一大爷赶紧的摇了摇头,示意娄小娥不要继续往下说了。 娄小娥本来还想继续的,但是知道一大爷的意思,有些话还是不能轻易讲出口的。 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硬生生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还是稍微收敛一点吧,不然这不是给大家找麻烦吗? 最关键的是现在自己没有证据,如果贸然的把事情讲出来,只能说是诬陷别人。 那到时候……可要被街道办好好教育一番了,大家伙都知道了。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所以你也不要讲了,消消气吧。” 大爷在旁边安慰着,也没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总归会有报应的。 人嘛,就是要做一些好事,日后才能有好报。 但是若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同样也会有一些报应在的。 现在还没来,并不是代表着不会,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一大爷向来是崇尚这个说法的,所以啊,在静静的等待着。 “知道了。” 娄小娥的脸上虽然有些憋屈,但也没办法,就如一大爷说的,这样一点点线索都没有,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 许大茂现在心里可慌张极了,若是真被发现了,那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自己还是要小心行事儿,最起码不要被别人抓住把柄。 而且这个秦京茹…两个人之后肯定要好好的再讲讲,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自己待她也不薄,怎么就搞出这么个幺蛾子事儿呢?想想都头疼。 第522章 莫须有 许大茂站在娄小娥的身后,一言不发。 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秦京茹看到这种情况,心里面有些烦躁。 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呢,难道他心里没数吗? 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倒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真是令人作呕,但秦京茹并不能够放下许大茂。 毕竟他给自己带来了好多好东西,而且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会买给自己。 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男人呢,秦京茹对他的感觉比较良好。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你不是说会向着我吗?” 喃喃自语着,不过目光却是看着许大茂的,许大茂心里有数,只是不想回应而已。 现场这么多人呢,难道是不想要脸了吗? “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对我媳妇这么无礼呢?你们俩之间又没什么交集。” 着重咬住后面两个字,就是不想让两个人闹成一团。 怎么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呢? 这秦京茹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尤其是现…在许大茂就是害怕事情败露,大家伙都在指责着自己,想想那种场景就非常可怕。 “媳妇儿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只会惹到咱们自己生气,图啥呢对不对?” 许大茂在旁边安抚着自家媳妇儿的心绪。 为的就是怕娄小娥受了别人的挑唆,相信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到时候他们家可就鸡飞狗跳了,虽然是给秦京茹买了东西,有一点点所谓的好感,但可不至于把自家媳妇儿给抛弃。 但是娄小娥明显就是不相信,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带有很多的打量之意。 跟娄小娥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了,许大茂还能不理解自家媳妇儿的心理吗? 完全就是没带有一点点信任,必须得做出一些实际行动,打消媳妇儿的顾虑。 否则……这件事情只会愈演愈烈,最后可能会到达难以收回的地步。 “你可不要乱说话,咱俩没有啥关系,不要被我媳妇给误解了。” 许大茂就在旁边讲着,眼神有些恶狠狠的,看着就不像装出来的。 搞得秦京茹有些愣神,这真的是之前那个对自己温柔的男人吗? 现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不能接受,但打量着他的脸,的确是没有变化。 “就你这种女的,我怎么都不会看上你的,所以也不要来找我了。” “再说了,我媳妇儿不比你好看,千倍万倍吗?” 在一旁拉踩着秦京茹,抬高着娄小娥。 这话说的倒很有艺术感。 娄小娥本来还有所怀疑的,但听到这里之后,怀疑一点点都被打消了。 自己跟许大茂生活了那么久了,应该不会做背叛自己的事儿吧,更何况面前的秦京茹也没什么好的,也没有说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 不管怎么样,许大茂就把自己的态度表明在这,娄小娥算是放下来了心。 认为今天许大茂表现还行,最起码两个人之间不会有什么。 就算真的有啥?许大茂这个态度,估计秦京茹也落不得什么好。 随后打量的目光总算是消失不见了,许大茂才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明明这小女孩长得也挺可以的,感觉家里状况也还行,怎么就做这档子见不得人的事儿?” 娄小娥开始在旁边讽刺了,若是说之前不想跟秦京茹一般见识,但现在不行。 谁让这女人主动找上门来的,反倒是挑衅到自己面前了,不得给点教训看看。 “像你这种人,思想层次就摆在这里,一心只想着倒贴别人。” 给娄小娥的感觉就是这样,所以倒是非常直白,其他人听了都觉得娄小娥说话太难听。 也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是他们自己家的私事。 所以只需要在旁边听着看看就可以了,至于评论吗?还是没有这个必要。 没想到自己被骂的这么惨,秦京茹好歹也是要脸的人,直接就想反驳。 谁知道目光却突然撇到了许大茂身上,给了自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没错,似乎让自己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不要先暴躁,不要先发火。 在此过程中,秦京茹就像是个蔫儿了的兔子一样,一句话没讲。 就让娄小娥占据这里的上风,看看对她有什么好处吧? “就你这种人活着干什么呢?跟你一起呼吸这里的空气,都感觉是总罪恶。” “要不然还是赶紧物色一下自己的目的吧,早点去里面埋着吧,生来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希望你在地下的时候,生活还可以。” 娄小娥本来不想说话那么难听的,但没办法,谁让这人不要脸呢。 那就不要怪自己无情了,话是越挑难听的说。 秦京茹都有些听不过去了,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包括许大茂,也感觉有些丢人了。 先不说他跟秦京茹是什么关系吧,但是娄小娥说的这些话,那可是代表着自己的面子,其他人都看着呢,这可不好说过去。 “还想着勾引我男人,也不看看你是哪路货色,自己几斤几两了。” 一句接着一句的,根本就没带停的,许大茂想要出声阻拦,但是却被娄小娥给忽略掉了。 “好了好了,这个事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俩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好吧,你也不要怀疑了。”许大茂赶紧的讲着。 希望娄小娥赶紧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这是搞的什么鬼? “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我们不要,因为他去伤心生气好吗?” 现在能做的,那就是不断安抚着娄小娥的情绪,希望不要太暴躁了。 至于秦京茹那边那总算是消停下来了,一句话都没讲,刚刚不是挺洒脱的嘛,刘嫂子还在旁边看着呢。 都要把罪名拉到自己身上了,这会倒是安静起来了,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事。 只是刘嫂子现在不敢开口讲话了,生怕给自己惹麻烦。 人家家的事儿那就不要掺和其中了,相信娄小娥也是有一个独立判断的人,肯定会把事情解决得非常到位。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男人都要被抢走了,那肯定多点心眼了,否则就要自己守个活寡吗?绿帽子都被戴头上了。 搁谁身上谁都不乐意吧? 第523章 都是误会 相信娄小娥也不是个意外。 其他人都在旁边看戏,他们一句话都没讲。 就算要讲,也不能当着娄小娥的面讲,这可都是背地里面琢磨的事儿。 “真的媳妇儿就不要跟人家一般见识了,咱们赶紧回家去吧,我肚子都饿了。” 许大茂开始装委屈了,只想把这件事赶紧解决掉,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娄小娥本来不想回应的,可是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叫了。 再说了,秦京茹现在一句话也没讲,倒是显得自己像个泼妇一样,现在倒是有所意识。 “这一切都是因为误会而起来的,所以咱们不要太过较真了,把自己身体搞坏了就不好了。” 一句一句的都是在为娄小娥考虑,娄小娥已经放下了这个警惕性了。 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自家男人有相信感的。 只是这个感觉并没有那么重,谁让许大茂也不咋地呢。 至于会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娄小娥实在不敢打这个保票,两个人确实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在这一段时间内,许大茂出去的时候总会喷上香水,打扮的倒挺好。 以前都不太注重自己的形象,怎么这会儿倒是开始了,当时秦京茹还有些纳闷儿。 现在看来可是有所追源了。 “现在都是误会,咱们赶紧走吧。” 说着就要把娄小娥给拉走,可是后者却不为所动。 一大爷呢?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自然不希望发生太多事儿。 不然街道办的话要给他们开启义务教育了,到时候又是逼逼叨叨一堆,他可不想听那些话。 都要把自己的脑袋给听炸了。 所以总是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 只有这样大家的关系才能够更加和睦一点,才能够更加好好相处。 “事情都已经搞得差不多了,你们该回去了,不要在这里围观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凑个热闹。” 随后…就把其他人都给赶走了,包括秦京茹在内,同样都被赶跑了。 只留下了娄小娥跟许大茂两个人,一大爷打算对他们好好教育一番。 像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不光丢的,是他们夫妻两个的,而且是他们大院里的。 “我希望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如果有什么事你们私下里沟通好,而不是拿到台面上来说,你看看多少人在等着看你们的笑话。”一大爷说的倒是事实。 只是娄小娥忍不住自己的脾气,看到这状况能不心烦吗? 自家男人都要被抢走了,而且女的还找上门来了,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总归是有点关联的。 否则人家还能找到家里来了,想想都不是空穴来风的事儿。 要不然就是给人家一点错觉,许大茂这个人呢,就喜欢处处留情,娄小娥心里也有数。 没想到这都整到家里来了,真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必须得给点教训看看。 “我不想……” 秦京茹的嘴都撇到天上去了,明显就是不想走,想跟许大茂继续温存一番。 但是现场的情况容不得他那样,心里面尽管有很多的不开心,但大家都在这里看着呢。 一张嘴接着一张嘴的,她一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么多张嘴呢? 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的退,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其他人,那本来还想再继续看会笑话的,可谁知一大爷都已经开口了,也不好继续呆下去了。 最起码也要给一大爷一个面子,人家可是这里权威人物。 教育了一番之后,便把两个人也放走了,许大茂可是求生欲满满的。 他们夫妻俩没闹到那种地步,顶多就是一些小吵小闹而已,不至于被别人插进来。 “媳妇儿,我真的知错了,你还不知道吗?我这张脸那么帅,其他女人肯定都会惦记上我的。” 许大茂到开始说起来了,喋喋不休的,都在夸赞着自己的好。 说自己长得有多帅,那外面的女人把持不住不就是应该的吗? 这一点倒是真实的,毕竟娄小娥为何会嫁给许大茂呢,不都是因为外表比较帅气嘛。 但凡有一点差,那都显得自己眼光不咋地。 也对于许大茂所说的这些话,娄小娥都表示10分的赞成,也是无言以对。 好说,两个人也生活了那么些日子,许大茂这一点了解还能没有吗? 在许大茂的持续努力之下,娄小娥总算是露出来了开心的笑容,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 “我给你讲,你现在不要给我嬉皮笑脸的,你就算在外面搞再多的幺蛾子那都没事,但是搞这种拈花惹草的事儿,还把人给搞到家里来,那我不会容许的。” 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度量呢?肯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就算外表长得还可以,那也得稍微收敛一点,至于这些都是自己能够把控得住的。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发誓。” 随后举起来了自己的手,在那里乘坐一副发誓的姿态。 娄小娥本来不想搞到这个地步的,这些都是虚假的,而且心里面还有些小小害怕。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咱们都不要再提了。” 也算是个伤心事吧,娄小娥就想就此过去了,谁都不要再提起来。 就让这件事儿成为一个过去式吧。 “而且我媳妇长得那么好看,谁能够比得上我媳妇呢?你再看刚刚那个女人你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一句接着一句的夸赞。 的娄小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的觉得自己比那女人好上百倍千倍。 就算不是,反正何雨柱说的这些话都是让人非常开心的道,可以忘怀刚刚的不快乐。 两个人在这里也打打闹闹的,也算是小夫妻姿态。 不得不说,他们这个阶段还是容易好哄的,院里的其他人也没有讲其他话。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总归是没啥事儿。 但是对于秦京茹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明明许大茂是个挺好的人,怎么还有媳妇儿?而且还对自己那么好。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吗?究竟图个啥呢?还给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第524章 碰巧看到 又想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简直就是快乐极了,凭什么要被娄小娥那个女人给搞破坏呢。 想想都是一件十分气愤的事,但却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那女人是原配而自己呢,在现实意义上来说就是小三。 回到家里之后,秦京茹气呼呼的,连饭都不想吃,正好被秦淮茹看到了。 好歹也是自家表妹,两个人之前玩的还挺好的,当然不愿意看着自家表妹受欺负了。 我要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至于跟许大茂之间的事,还是得保持距离。 我就已经提醒过表妹了,只是不听劝而已,现在总归是长个记性了吧。 以后肯定不敢再胡作非为了,秦淮茹是这样想的。 但后来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实在太简单了,任何事情都说服不了表妹。 “好歹那也是人家的媳妇,你要不要这么明显呢?你们俩之间有任何关系吗?” 现在这种状态可对秦京茹十分不利,万一真的有人去探究的话,那她名声可就败坏了。 “你懂什么?我们两个是真心有感情的,要不然他肯为我花钱?” “我从老一辈的人那听说过,但凡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花钱,那肯定是喜欢你。” 现在就是陷入了这个死循环之中,只认自己的真理,至于别人说的那都是废话。 就算那是自己的表姐又如何?秦京茹根本就不相信。 这下子可给秦淮茹整不会了,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她自己的想法。 那么多干什么呢?还不如任由他去呢,不过有些事还总得讲清楚的。 毕竟出现过小三被打的事情。 那真到了那时候的话,事情可就难说很了,而且估计还要被打,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吧。 如果许大茂真的对自家表妹有意思的话,现在应该过来哄了吧,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也不想管你的,但谁让你是我表妹呢,有些事情我得给你讲清楚,我这个当姐姐的毕竟还是比你经历的要多一点。”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 秦京茹抬起目光,愣愣的看着秦淮茹。 想要看看自家表姐究竟能够说出来什么话,看看是否能够让自己接受。 “我就这样跟你说吧,我之前可是遇到过一个女人去给别人当小三了,最后被打的遍体鳞伤,那个男的也不管,任由他的原配去打。” “而其他人呢,都是看笑话的,你想想这件事情传出去可是多么的丢人现眼,谁会向着这种人呢?那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 “你再想想,你现在还年轻细皮嫩肉的,如果到时候真的被娄小娥给打了,那身上脸上都是伤,而且你的脸可能还要被划花。” ……… 一句接着一句,那可说的可谓都是非常真实,搞的秦京茹有些慌了。 娄小娥的脸蛋的确是引以为傲的,如果真的被划伤的话,那该有多么心疼呀,而且想想那种场景,就感觉非常痛。 “那女人真是粗鲁的很,我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嘴巴里面还这样说说。 秦淮茹就在旁边听着,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表妹怎么这么厚的脸皮,明明是他破坏了别人家庭。 这种人最讨厌了,但是现在是处于该教育的阶段。 这边可是下的不轻。 而许大茂呢?整个人也是坐不住的,把自家媳妇哄好之后打算来秦京茹这看看。 好歹两个人也刚萌生了一点情愫,总不能就这样消失了吧。 更何况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呢,总不能让这些钱都打水漂吧。 想想就感觉非常的难过,自然还是要稍微联系一下,不能让秦京茹对自己产生坏印象。 一些好印象都是拿钱砸出来的,这些钱可不能白花。 找到秦京茹的时候,人家眼睛都已经哭红了,看起来是非常难过和委屈的。 整个人梨花带雨的,看着就让人心疼,许大茂也是一个男人,自然会疼爱比自己瘦弱的女人。 其实两个人之间又有一些好感呢。 至于自家媳妇所说的那些话,早都抛之脑后了。 现在一句都记不得了。 “我都说了稍安勿躁,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不能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许大茂可心疼坏了,嘴上虽然是责备,但是眼睛里面满是心疼之意。 随后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有了亲密的接触。 “以后呀,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得把自己照顾好,我不希望看到你伤心难过,我也会跟着你一起伤心的。”话说的倒是挺好听。 但是两个人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安静的时光。 何雨柱回来之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状况,实在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女人的还挺能玩的,之前不还对自己恋恋不忘吗?怎么现在一转眼就找了别人。 而且还是许大茂,可是一个有家室的,难不成想当小三吗? 本来秦京茹还哭哭啼啼的,没想到眼睛瞥到了门口的何雨柱,整个人有些惊讶。 虽然对许大茂有好感,可是对何雨柱还是妥妥的喜欢,对他已经爱慕那么久了,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现在就像一个做坏事的学生一样,被老师抓包了一样。 吓得赶紧的跟许大茂分开了,搞得许大茂有些懵逼,怎么突然间这温暖如玉就消失了呢? 他还没有享受够呢,往后一看正好也看到了何雨柱。 脸上也有些小小的紧张,这可是被人抓了个正着,而且何雨柱跟他两个人向来不对付。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刚刚只是摔倒了,他只是在扶我而已。” 赶紧的解释了一番秦京茹这种慌张的脸色,让何雨柱觉得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关系。 而且是非常不清白的那种,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又不管别人家的事。 只要不来烦自己比什么都强。 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任务所在,对于秦京茹也没那么多的坏心眼。 所以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是再好。 不过也希望他们不要来招惹自己,否则把这件事情走出去,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淡淡的讲着,至于许大茂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 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何雨柱,果然今天运气不太顺。 第525章 两人闹内讧 何雨柱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毕竟这跟他没任何关系,只当是吃瓜群众。 人家两个想要在这里温存一番,那就随他们去嘛。 何雨柱赶紧的离开了,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看着何雨柱这平淡的模样,语气之中也没有任何波动,秦京茹心里也非常难受。 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好歹也追在他后面那么久了。 最起码是个人的话,总得对自己有点心意吧。 可是看着何雨柱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那样,越想越感觉到伤心。 心里面着实不舒服。 何雨柱在这里呆下的心已经没有了,所以缓步离开。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秦京茹心里面总感觉空落落的,难道就不能分给自己点感情吗? 怎么就这么困难了,也不过想要被爱而已。 这不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儿吗?可为何到了自己身上,就一直不睡呢? 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许大茂也是恢复了正常,看到何雨柱走了之后,那心思可算是放了下来。 刚刚滴溜着个心,感觉要被人抓住小把柄了。 现在可算是把人给盼走了,不过看着秦京茹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似乎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放心吧,他不会说出去的,他应该不是会管这种闲事的人。” 许大茂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被何雨柱给撞破了,心里面有些害怕呢,他相信何雨柱。 “嗯嗯……” 秦京茹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这种样子看的人更心疼了,许大茂本来就是哄人的,谁知道还把人又惹得更难受了呢。 “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都跟我讲呗。” 许大茂就像一个知心大哥一样,在这边继续追问着,想要清楚中间的缘由。 “没什么,你就不要管了。” 只不过秦京茹也是有点脑子的,这边挂着男,配另外一边还喜欢着何雨柱,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而且许大茂也是一个有主见的男人,估计到时候会看透自己原本的模样。 越想越想,越感觉难受,两边都落不得好。 “你有什么话都跟我说吧,或许我都能够为你解决的,之前不也是让你开心了吗?” 想到之前为她买东西,不过也总算解决了事情的根源嘛。 “但是如果你这样一直闷着的话,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事情永远得不到解决,你想一直处于生气中吗?”许大茂说话也是一针见血。 谁想一直生气呢,只是现在没有个台阶下而已,更何况秦京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都说了不要你管,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呢?能不能闭上嘴?” 秦京茹实在是烦了,而且心里面倍感有压力。 所以就直接吵了起来,一下子把许大茂给整不会了。 明明也没说什么呀,怎么人就突然发起火来了,这未免太无辜躺枪了。 “我这是好心好意的为你着想,你怎么能这样呢?” 许大茂认为自己是好心好意的,这不就是来稍微的哄一哄吗?谁知道秦京茹太不给面子了。 都已经问了这么多遍了,一点回应都没有,反倒是在不断的扯皮。 不知道有什么用,所以许大茂也恼了。 两个人直接吵了起来,这乱呼呼的声音被其他人都听到了。 现在院里也是挺安静的,所以一旦有人大吵大闹还是能听出来的。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感觉他们那里吵起来了呢?” 外面有些人就有这种察觉,但是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声音倒是有些越来越小了。 随后又大声的吵了起来,两个人的声音实在是太突兀了,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纷纷来看热闹。 大院里的人都围在一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许大茂呢是不想让事情闹大的,本来刚刚的时候他媳妇就吵了一架了。 面子上都已经有些挂不住了,谁曾想到现在又搞出这么一出? 完全就是把自己的脸往地上晃晃踩,没有一个人在乎。 但现在没办法了,大家都已经围观过来了,如果没有一个解决办法的话,估计这件事情没办法堵住大家的嘴。 “这明明就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希望你还是好自为之?”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许大茂也是为自己着想,毕竟大家都是自私的嘛?所以把过错怪到了秦京茹身上,一下子整的秦京茹有些懵。 想到许大茂,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讲,大家伙都看着呢。 秦京茹心里面本来就不舒服,再加上现在一直想着何雨柱,所以也不管他说什么。 事情闹得很大,本来娄小娥在家里面好好做饭呢,谁知道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 且这声音还有些手写,好像之前在哪听过一样。 在没多久之前两个人刚吵过一架,没想到现在又搞出幺蛾子了。 娄小娥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又跟这女人吵起来了,这疯女人实在是不好惹。 而且也没必要去跟她一般见识。 这种人就是脑子有问题,就跟他一般计较,那就是给自己找痛快。 但谁知道对方竟然是自家男人呢? “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稍微出去一下吗?怎么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难不成…之间真的有一些不可见人的关系吗?娄小娥有些小小的怀疑。 “这个女人一直在诬陷我,我觉得实在是太无语了,不能让他继续而为之,否则只会破坏我的声誉。”许大茂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娄小娥本来不想放在心上的,可谁知道这女人竟然还败坏自家男人的名声,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也足以证明,许大茂对那女人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否则还能够这样炒的凶嘛,毕竟许大茂是个男人,总归还是有一定的气度的。 但现在既然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估计是俩人之间没戏。 “行了行了,这有啥的,你就不要跟那女人一般见识了,疯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 娄小娥说话倒也不好听,而且对这女人又有什么好听的话说呢? 可是秦京茹根本就听不进去,思绪还在刚刚何雨柱身上呢。 第526章 打起来 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何雨柱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 里面有很多个,问什么都想去问清楚,但是何雨柱好像连搭理自己的心都没有。 更不用说解释了又有什么资格呢,越想越感觉到惆怅。 许大茂整张小脸都皱巴着,看起来就非常的不开心。 娄小娥只当是两人吵架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呢?还没有询问,也不知道究竟咋回事儿。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不跟那女人一般见识好不好?咱们要不先回家吧。” 娄小娥就把人往家拉,现在在外面岂不是太丢脸了吗?一天天的竟当显眼包了。 “不行,这女人败坏我的名声,那可不能够轻易的饶过。” “否则之后肯定还会有这种事儿,没想到这女人看着还可以,但是心思竟然这么大。” 许大茂就在旁边讲着说起谎话来,倒也不脸红。 也不知道这人脸皮竟然这么厚,真是让人略显无语。 尤其是何雨柱刚刚正好出来了,听到了这一席话,没想到这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脸。 这种话还能说得出来,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啊? “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刚刚你不还跟人家抱一起了吗?现在就过河拆桥有点不太好吧。” 何雨柱只是看不惯,所以顺带着说了一句。 可是这在秦京茹的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认为何雨柱是在为自己讲话。 对于自己还是拥有一点情愫的,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为自己出头呢? 所以是不是对自己也有一点喜欢之心呢?刚刚嗯嗯灭下来的希望重新燃了起来。 刚刚何雨柱都是看了个正着这话一出口,可是让其他人有些想入非非。 两个人刚刚都已经抱一起了,这究竟是什么关系呀? 真的是令人难以揣测,之前本来就发生了口角,现在又搞这么一出,说没关系谁信。 许大茂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了,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主动开口。 他什么时候竟然会管这些闲事了,真是没事找事。 “刚刚就是摔了一跤,我扶了一下而已,咱们不应该要帮助别人吗?” “更何况这是我们的邻居,当然也是要帮忙的,否则那都说不过去。” “但是我现在觉得刚刚就不应该扶的,倒成了都是我的错了。” 随后又开始委屈巴巴的讲了起来,好像他才是受伤害最大的一个一样。 至于娄小娥男就在旁边,听着还连连点头,认为自家男人说的是没错的,反倒是秦京茹来勾引自家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媳妇儿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呀,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有一句假话的话,那我就天打五雷轰。” 还在旁边发起誓来了,娄小娥本来就相信认为何雨柱也在找事儿。 但是娄小娥打心眼里也是相信自家男人的。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许大茂心里面可开心坏了,不过外面这茬子事儿还有点难搞。 实在是让人有些心烦,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刚刚不是我故意摔倒的,就是他来抱我的,现在倒成了我的错了。” “刚刚做那种行为动作的时候怎么不说呢?是不是有点晚了?” 本来秦京茹处于精神恍惚之中的,还在想何雨柱的问题呢,谁知道何雨柱竟然为自己开口,那自然也不能够顺着许大茂。 不能一切都如他的意吧,这把自己的名声都给破坏掉了。 但自己是个女孩子,名声还是非常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相信自己,这就足够了。 内心是窃喜的,所以也想证明自己一番。 “什么?” 想到当事人竟然出生了,找的娄小娥实在是没办法不信。 就算对这女人非常讨厌,可是说的话还是有点可信力度的。 将目光放在了许大茂身上,打量着他的神色,似乎想要看看是真是假。 这打梁的目光可是让人太不舒服了。 而且许大茂非常不爽,想把何雨柱好好的捶一顿。 不说话的话没人把他当哑巴,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那不是证明自己说的话不是真的吗? 直接气不过,走向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直接找茬。 “你不说话不就行了吗?没人把你当哑巴,你非得挑拨人家的关系干什么?” 男朋友在那里大声数落着,随后一拳就砸到了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有些没反应过来,竟然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拳。 但也不是个吃亏的主,随后就跟人干起架来了,怎么可能任由自己被欺负呢? 个人就扭打成一团,谁都不让谁,不过何雨柱还是占上风位置。 其他人就在旁边看着,有的人是单纯看笑话的,也不敢上去拉架,两个干劲儿十足的大小伙,他们在旁边打架,生怕弄到自己身上。 总归不能让自己身上挨拳头吧,想想都感觉非常头疼。 大概过了几分钟吧,一大爷听到动静之后,也没办法继续在家呆着了。 只好先行出来了,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没想到这人打得这么激烈。 其他人呢,就在旁边看笑话,还看着那么的有激情。 “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人给拉开呀,看着别人打架很舒服是吗?” 一大爷叫唤了几声,其他几个壮力才赶紧的上前把人拉开。 但凡是个力气比较小的,估计都拉不开他们。 总算是消停下来了,一打野看着状况,整个眉头都是紧皱的。 这好不容易刚歇了一会儿,他这老身子骨都撑不住了,怎么又搞起事儿了? “你们这一天天的究竟是想干什么呀?怎么那么多架要吵呢?那么多架要打呢?” 实在是无语的很,对于这几个人直接就是一顿质问。 尤其最后把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认为何雨柱不该多管闲事的。 “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他们自己家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不是搅和人家的夫妻关系吗?”一大爷倒是不分青红皂白。 就把何雨柱给训斥了,一顿何雨柱感觉到有些无语,合着自己做的有错? 第527章 假的头饰 随后何雨柱只表示自己做的很。 扶了扶自己被打的脸,还算好一点。 他可不是那受委屈的主,刚刚虽然被许大茂打了这么一拳,但自己都还回来了。 反倒是打的更重,看一下许大茂的脸上哪个地方不都挂着彩吗? 还是打得挺舒心的,最起码这次是他现在的是何雨柱,可算是把账好好的算了算。 反正下手没个轻重,把人打得到挺重的。 而秦京茹呢,整个人现在是充满了希望,反倒是往何雨柱这边多挨了一下。 认为何雨柱对自己是有意思的,只是明面上不好讲出来而已。 但是没关系,秦京茹认为自己是可以等的,无论何雨柱什么时候往回看自己,她都会在这等着。 对何雨柱那可是喜欢的深沉。 毕竟这男人这么优秀,肯定是吸引人的目光啦。 “行了,我做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多想那么多。” 何雨柱赶紧的跟人拉开了距离,可不想跟秦京茹挂上关系,刚刚就是闲着无聊而已。 秦京茹看着距离自己这么远的何雨柱心里面更加的烦闷了,刚刚燃起来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越想越感觉非常的痛苦。 不过何雨柱可不会让任何人好过,包括娄小娥。 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就得给他们添油加醋一点。 这不何雨柱又看到了娄小娥的头上吗? 正好带了一个银色的东西,只不过是个假的,何雨柱向来是看不上这些小东西的。 但感觉娄小娥对那头饰很是爱惜,应该是许大茂送的吧。 估计不识货,所以认为这是银的吧。 之前是听到过一星半点,只是没有办法具体证实,何雨柱打算先试试水。 “我劝你头上的那个东西还是赶紧的扔下来吧,不过就是个地摊货而已,会对你身体有伤害的。”何雨柱嘴巴上是为娄小娥着想,但实际上那只不过是嘲笑而已。 一听到这脸娄小娥整个人都气炸了,可以说自己可以说自家男人,就是不能说自己的东西。 所以听到这里那整个人都忍不住了,直接就把头上的头饰拔了下来。 “这东西真像他说的那样吗?” 感觉非常丢人现眼,娄小娥也管不了那么多,就大声的质问了出来。 许大茂有些懵逼,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使这种损招,竟然把目光聚集在了自家媳妇身上。 这东西的确不是真的,但是……当时却没有说。 娄小娥一直很宝贝的,以为是个银饰东西。 如果真的被发现是地摊货,所以估计也会打死自己,后果都已经想到了。 他肯定得一嘴咬住,不能承认,否则自己小命就保不住了。 “怎么可能呢?媳妇儿,你不要听他一面之词,我怎么可能会买假的给你呢?” 许大茂还在旁边狡辩着,认为其他人都不识货,所以娄小娥肯定不能发觉的。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何雨柱自然不会让他考过,就静静的看着这夫妻俩演戏吧。 “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不信你去地摊上看看有多少东西都摆着呢。” “人家都大把大把的批发,都是一堆一堆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一说不值钱,娄小娥可就是炸了,图的就是头饰是银饰。 没想到现在竟跟自己说,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越想越感觉到气愤,整个眼神都在打量着许大茂,搞得对方有些慌张。 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他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所以你肯定不能相信。” 许大茂在旁边讲着,两个人好歹是夫妻关系。 起码他们是一家的,怎么能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呢?娄小娥稍微的有些动摇。 但何雨柱又不害怕这东西本来就是假的,就算是被鉴定的话肯定理亏的也是许大茂。 “这样嘛,你们既然不信我的话,咱们院里又不是没有老人,让他们帮你看一下呗。” 何雨柱说的倒是非常轻描淡写,可是在许大茂心里面却砸起了涟漪。 这人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呢?能不能闭上嘴巴,一句话能怼死人的那种? “那倒也不是不行,你就让别人帮你看一下呗,看看是谁说的对。” 其他人也在旁边附和着认为许大茂虽然有点小钱,但应该也不至于买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随后娄小娥便去找人查看了现场,倒是非常的平静。 不过许大茂整个人的脸色不怎么好,似乎害怕被发现。 到时候该怎么说呢,越想越感觉到,有些头疼都怪这何雨柱。 就看不得别人好,非得让其他人都出事儿才行是吧? “你这个人心思怎么这么坏呢?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看来你还是挨揍的不狠。” 倒是开始嘲笑起来何雨柱了,究竟是谁挨打呢? 这场面都已经摆在这里了,还真是嘴硬,全身上下估计也就只有嘴最硬。 “呵呵,你还是先想好自己的后路吧,等一下不要被打的落花流水。” 娄小娥的脾气大家伙都知道,万一真的动起火来那也是难搞的,最起码两人肯定会闹得鸡犬不宁这一家人真是个个奇葩。 何雨柱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计较了,随后便打算回屋了。 这秦京茹呢,就在背后跟着,搞的何雨柱有些无奈。 “我都说了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而且咱们俩也没有可能。” 何雨柱就把话撂在了这,自己的女朋友不都已经给人看了吗?怎么还黏着? 真是让人讨厌,就像一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 “我不信。” 秦京茹就在旁边摇了摇头。而这个时候呢,娄小娥正好鉴定完回来了,整张脸都是黑色的。 看起来已经知道状况是怎么样了,这银饰究竟是不是真的,一看便知。 “你小子竟然用这糊弄我是吧?” 目光是直着看着自家男人的,想打人的心都有。 刚刚已经找院里的那些老人看了,老人说是假的。 这明显的劣质痕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也没想到娄小娥竟然能够被骗? 也是心有点大,不过这都没啥关系,现在已经鉴定出来了。 “他们肯定是瞎说的。” 许大茂还在这里想要解释一番,为自己挣扎一下。 第528章 佯装被打 娄小娥觉得这就是在欺骗自己,明明就是假的,为何要说谎呢? 而且他们家又不是那么的缺钱,没必要这样吧。 就算不买,也不愿意要这种假货。 所以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那可都是让许大茂感觉有些冷意。 “媳妇儿不要这样嘛。”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他们可都是骗你的。” 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其他人都在旁边纷纷摇头,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还能睁眼说瞎话。 娄小娥一句话没说,只是用目光冷冷的看着许大茂。 似乎想要看着他…能说出来什么花来。 “那可能就是我被骗了吗?而且当时我买的时候人家就说是真的。” “更何况万一是那老人家看走眼了呢,这都是有可能的对不对?你得相信我。” 随后便在旁边继续讲着。 认为娄小娥应该相信自己的话,而不是向着外人。 “还有你,不懂的话…就不在这里装懂好吗?不要来破坏我们家的关系。” 随后许大茂便把目光放在了老人身上,认为这人可不是啥好东西。 说这些话,那就是在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毕竟状况都已经摆到眼前了,是个人心里都明白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就是一个小的头饰而已,我还能鉴别错了?” 老人听到这里,那可不乐意了。 这不就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吗?好歹也是喜欢研究鉴宝的。 这一下子可把自己打入了冰窖中,对许大茂也没啥好印象。 “本来就是嘛,要不你再仔细看看这东西,绝对是真的,我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呢。” 许大茂现在就是嘴巴硬着,希望娄小娥能够相信自己。 “我做这一行这么久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儿,我还值得骗你吗?” 老人认为这就是没必要的事儿。 刚一打眼就看得出来,这银饰是假的,这人也真是搞笑的很。 还在这里辩解着,估计就是怕被老婆打呗。 现在不敢承认。 而且还来质疑自己的鉴别能力,完全就是在拂自己的面子。 “那可就不知道了。” 许大茂不以为意,反正没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娄小娥呢,现在心里面实在是恼怒的,很认为许大茂就是在骗自己。 那天收到这头饰的时候,好像像做错事了一样,还有些心虚呢。 也不知道整个人在背地里搞什么幺蛾子,总归虽然不想怀疑,但事实证明的确有怀疑的迹象。 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搞什么,这种小行为最让人恶心了。 “媳妇儿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一直在不断的辩解,就希望娄小娥能够相信自己,可是娄小娥也头蒙蒙的,不知道该加在哪边。 一边是院里有名望的老人,另外呢是自己的男人。 无论相信哪个,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丫头这还用选吗?这小子估计就是骗你的,也就只有你呀,这么好骗。” “但凡是懂点的,人都知道这玩意是假的,还能拿得出来,也真不嫌丢人。” 那老人说话倒也挺呛人的。 但没办法,谁让许大茂的态度不怎么好呢,凭什么要给他留面子? 老人平日里面就负责鉴宝。 所以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呢?也没必要磕蒙拐骗。 “行了,你可别说话了,就知道坑蒙拐骗,我媳妇就是太单纯了,才会信你的话。” 两个人各执一词搞的老人,实在是有些无奈。 你自己的人品那没问题,可不能怀疑自己的能力。 所以拿着拐杖直接就揍起来了许大茂。 许大茂想要还手,只是这手还没开始动呢,谁知道那老人假装被打趴下了。 这一下子可把许大茂给整懵了。 明明自己还没动手,怎么人就倒在地上了呢? “你赶紧的起来,我可没动手呢,你可不要诬陷我。” 许大茂整个人有些慌张,看来今天是碰上硬茬了,没想到这老头还有两下子。 “大家快来看看呀,为我评评理,我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就要被打吗?” 老头子现在可是哭泣不止,明显就是被欺负的模样。 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想到,这老头竟然会给自己摆一道。 这心眼儿可是够多的,看来早就有预谋了吧。 “我可没有碰你,这是你自己弄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要诬陷人。” 许大茂就在旁边讲着,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可是明显大家都不信任。 在这个过程中,那老人可是属于弱势地位,大家会相信谁的话呢?那不明显一眼看得出来。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平时做人就不咋地,在院里的名气并不好。 所以这件事,他们都站在老人的角度上。 认为是许大茂做的不对。 “明明就是你弄的大家伙都长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你问问他们看吗?” 说实话,这个角度的确是有些偏,所以其他人都没有看清楚。 究竟是谁推了谁,但是从力量悬殊上来看,应该是南培更占据优势。 以前老人也不可能自己倒地吧。 因为没有那种理由,虽然两人现在争吵了一番,但也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所以就认为这一切都是许大茂的错,简直就是有苦说不出。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明明跟我没啥关系,凭什么都要往我身上推责任?” 许大茂看着其他人打量的,目光明显都不相信自己,整个人有些暴躁。 所以都大吼出来了。 但是并没有人放在心上,平常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做人呢?现在倒是知道做人的重要性了。 “大家看他还这么嚣张,真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哎呀,疼死我了,我感觉身上哪里都疼,我这把老骨头根本就撑不住啊。” 最后又在旁边嘟嘟囔囔的,满是嫌弃之意。 “你还是先带着老人赶紧去诊所看看吧,别真的出啥事儿了,毕竟这是你弄出来的,肯定要担责的呀。”其他人就在旁边为老人鸣不平。 但是许大茂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们说什么跟自己有关吗? 第529章 打肿脸,充胖子 人嘛,总得要讲点良心。 他认为自己没错,根本就没有碰到这老人,所以凭什么让自己认错? 听到这些人的话,感觉就是在说废话而已,他们明明没有看见,为什么非得冤枉自己呢? 这样的人做人都做不好,真是让人恶心。 “是呀,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跟老人一般见识什么呢?人家就是说了两句你也不能打人。” “有什么话当然是要好好说了,肯定不能动手的,尤其是你这么一个大年轻的小伙子呢。” 许大茂被人指责,戳着脊梁骨一样。 连句话都插不上嘴,想要为自己辩解,那更能算了。 “你们这群人在说什么呢?我明明就没有碰到他,凭什么是我的错?” “而且你们现在知道开口讲话了,那是因为你们不是当事人,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 许大茂整个人都有些暴躁,随即对着那群人都怼了过去。 本来大家对许大茂印象都不怎么好。 经过这一夜事情的发生对许大茂的印象更不好了,认为他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人活在世上干什么呢?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大家伙的意见可是非常大,许大茂算是引起了众怒。 “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呀?你们对我怎么都有意见,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面说吗?” “咱们一码归一码,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我承认,但这并不是我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还在旁边继续解释和狡辩,可是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进去。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再解释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不得不说老人也是蛮有心机的。 最起码能够抓住大家的心思,让大家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 就在此刻呢,老人又在旁边开始哀叹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呢?就欺负我一个人在家,所以才敢对我动手吗?” “就看在我打不过你的份上,所以才会对我这样吗?我真是太可怜了吧。” “这一把年纪了,生活在同一个院子里,没想到对我一点尊敬都没有,反倒把我揍了一顿,唉。”又是一阵叹气。 老人现在表现的很忧伤,一切都把过错怪在许大茂身上。 毕竟这可是个好机会,谁让他质疑自己的能力呢,何雨柱就在旁边看笑话。 这件事跟自己可没关系了,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就是个妥妥的看戏人。 只要不把自己搭进去就行了,这老人也的确挺会搞事儿的。 何雨柱虽然看透了,但是并不说破,毕竟他对许大茂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如果许大茂能够受到一点点教学,那也是他应该的,人嘛,总归还是要学会成长的。 代价的话可能会严重一点,但那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呢? 何雨柱嘴角不断的往上扬。 “你能不能不要瞎说了,都已经半截埋到棺材里的人了,还在这里冤枉年轻人。” 许大茂现在想打人的心都有了,只是他不能够。 这老人实在是太有心机了,越想越感觉到烦闷,但也没办法。 “我根本没有瞎说呀,大家伙都可以在这里为我评评理,赶紧的赔钱吧,我要去医院。” 老人目的才是如此,就是想让许大茂长个记性。 而且还能够得到一笔免费的钱,那何乐而不为呢?这可是一石二鸟之计谋。 只是许大茂,并不会任由他所作所为,难道这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他才没有那么多余的钱呢!而且就算有也不会给的。 “这不是我做的,你就休想让我赔钱,我不会认的。” 许大茂依旧是坚持自己的言语,只是其他人也不信。 现场可是一团糟糕,随后大家把一大爷给推出来了,总归要有一个解决的方法。 一大爷在院里待了那么久了,威望可是在的,所以他说话大家都会信任,而且还会礼让三分。 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这样白白的了了,总归是有一方要吃亏。 只是大家相互去协调一下而已。 看在伊大爷的面子上应该不会计较太多,这是他们的初衷。 不过一大爷可不想揽这个事儿,认为这是个不好的活,无论怎么说都不好。 “大家伙的眼睛都是明亮的,我相信肯定有一个公正的判断。” “只是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做,所以要先行离开一下。” 一大爷委婉的拒绝了,反倒是想找个借口先行离开,自然有人听得懂他言外之意。 而此刻呢。 二大爷正好也过来了,正好听到这些话,认为自己很有发言权。 对于许大茂还是挺信任的,而且之前有收过人家的东西,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应该偏袒一下。 “我觉得你们都看错了,刚刚是在一个死角咱们目光都看不到的地方,你们怎么能看到是许大茂推了那老人呢?”竟然开始为许大茂讲话了。 许大茂有些小小的感动,认为之前花的钱也不算白花。 总算是有人站在自己的角度了。 不论结果怎么样,心里面感觉暖洋洋的。 老人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打肿脸充胖子,二大爷似乎没有得到社会的打磨。 就要看看这二大爷能够说到什么程度,等会儿他自有办法。 “所以咱们不要妄加的评论这件事情,还是给他们两个人自己处理吧。” 二大爷就在旁边讲着,随后还看了那老人一番,感觉明显就像没事人一样。 老人既然是装的,那肯定要全过程,都没有任何挑出来毛病的地方。 否则就显得自己智商很低一样,那老人自然心里有数。 “这怎么能交给他们两个人处理呢?你没看人家吗?明显就是弱势地位,一个老头子还能打过这么个年轻小伙?”又是一个这样的结论。 难不成自己年轻就可以胡乱的作文吗?真是戴着有色眼睛看人。 许大茂心里面不爽,可是倒认为没什么问题。 “怪不得是一丘之貉呀,你也不是啥好人,竟然还帮着他说话,明明就是他欺负了我这个老人。”老人可是忍不住了。 第530章 我们离婚吧 既然这两个人想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满足他们呗。 一起承担后果,估计也没啥吧,看来两个人的关系还挺好的。 二大爷听到这里,感觉有些不妙之意。 难不成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了吗?好像跟着老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所以腰板挺得直直的,最起码要留住自己的自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家伙又来了兴致,包括何雨柱,也是非常的感兴趣。 这时候有一些自己知不道的东西,看来今天都能浮出水面了,倒也是一件好事,他倒是想听听具体咋回事儿。 “你之前不都是拿人家厨房菜吃吗?还跟小孩抢一些零食。” “就你这样的人手脚都不干净,又不知道爱护幼小儿童能是啥好人。” 老人说的也是有道理,而且这些都是事实根本,让二大爷无法反抗,想要为自己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些都是他实实在在办过的,若是没做过这些事,还有理由去辩解。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因为都是他自己亲自做过的事情,心里面有些小小的心虚。 二大爷被说的有些无所适从,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这些事儿,每次做坏事之前他都看了旁边是没人的。 这老人是从哪里得知的?难不成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但这世界上肯定没有这种人,估计就是碰巧而已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不要随意的污蔑别人。” 二大爷说话都说的不利索了,明显看得出来表情就慌了。 何雨柱并不在乎这些,就知道这人是手脚不怎么干净的。 就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般见识而已,厨房的那些菜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丢的也不是很多,更何况他家又不差那点,所以也没在意。 更没说去跟别人计较了,现在反过来帮着坏人说话,那被别人抖露出来了,就得自己承担。 既然想要出风头的话,就得承担相应的代价吧。 “你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赶紧的把证据摆出来,不然就要向我道歉。” 还以为老人没什么证据呢,那可是心里面更加硬气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看他能怎么说。 老人嘿嘿一笑,似乎早有所料。 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止他一个人看到,还有旁观者。 随即就使了个眼色,目光看到了那个旁观者身上,正好被二大爷看了,眼底更慌了。 肉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的那种。 “你不记得了吗?那天你都把人家小孩整哭了,还告到他奶奶那去了,你们还大吵了一架。” 随机就把事情的过程还详细的说出来了,好像的确煞有其事一样。 搞得二大爷有些懵逼,这话说的对,但也不完全对。 因为有一些之中,还是掺杂了一些谎话的。 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污蔑,肯定是夸大其词的,二大爷一听就站不住了。 “你不要继续往下说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赶紧的把证据拿出来。” 老人也不管那么多了,最终的对象还是在许大茂。 所以二大爷愿意怎么搞,那就随他去吧,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把这个事情挑起来了,竟然有如此模样,让人看得实在是有些恼怒。 老人心里面明白,刚刚那事儿的确是掺杂着一些不现实,而且还有一些夸大其词,可是也是根据事实改编的。 有些事情不是空穴来风。 但凡能够察觉到一丝丝线索,自然是会夸大一番。 这都是属于正常现象不是吗?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自然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而且二大爷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算这样说他那又如何,恐怕还算是高抬他了。 至于娄小娥呢?也是在这里看笑话的。 但是有些忍不住。 想到自己竟然嫁了这么个男人,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反倒是怪起了别人。 “我要跟你离婚。” 随后淡淡的飘出来了这几个字后面的离婚俩字,实在是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波澜。 尤其是在许大茂心中,那可就是炸弹般的存在。 没有必要这样吧,不就是搞了一些错事吗?难道还是不可原谅的吗? 他可不愿意也跟娄小娥离婚。 “媳妇儿,咱们不能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离婚吧,我真的非常喜欢你,我离不开你的。” 随后便在旁边央求着,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娄小娥有些不忍心了。 但没办法,已经有些烦躁了,不想跟这个人继续下去了。 不管是遇到什么事儿,总不会从自己身上考虑问题,反倒是把过错推到其他人身上。 就像现在这样,就算是买到了假的头饰又如何呢?难道就不能真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而且从一开始到现在,感觉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妻子。 无论是跟别的女人相处,还是说买银头饰。 这都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花在自己心上的钱都是假的吗? 听说给那女人买了不少东西,越想越感觉到有些悲催,自己的地位还不如秦京茹呢。 暮光在秦京茹身上打量了一下,却发现秦京茹却跟在何雨柱后面。 看来人家也是有自己的目标了,许大茂就是个冤大头。 “媳妇儿,我真的知错了,可能是卖首饰的人骗了我吧,这老人说的也没错。” 最终只能够把所有过错,都怪到了卖首饰的那边,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 你还有些愤恨不已呢。 可是娄小娥的目光始终有些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人猜不透想法。 “媳妇儿媳妇儿,我真的错了。” 许大茂整个人都是慌乱的,随后在旁边不断的道着歉。 但是娄小娥似乎一点回应都没有,因为不想搭理他。 感觉非常的丢脸,至于一旁的老人呢,也是有点消停了,看来这女孩还是听自己话的。 好歹自己的鉴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一切都要怪最难配自己。 简单的事情搞得那么复杂,谁还愿意跟他过日子呢?娄小娥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老人反正是十分力挺,而何雨柱呢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能搞到这个程度。 也算是活该吧,给他们自己长点教训。 第531章 不愿离婚 娄小娥听完之后,觉得有些小小动容。 两人生活那么多年了,肯定是有感情的,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着离婚吧。 其实也没到那种地步,只是娄小娥感觉脸面挂不住。 明明就是假的,非得在这里掰扯什么呢,搞得大家都知道了。 看看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感觉让人非常不爽。 其他人的眼睛之中,带有一丝丝嘲笑之意。 许大茂也在四处打量着,这些人就这么喜欢看戏吗? 看着别人家家破人亡的,自己倒是开心了不少,也不知道图个啥人,还是给自己留一后路吧。 到时候看看…这状况发生在他们身上又该是如何? “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八卦呢?难道家里也没事了吗?赶紧回家吧。” 许大茂就开始撵人走了,只是没一个人逗他,大家都准备看完戏再走。 都到这个程度了,现在走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好戏。 赤裸裸的目光全都盯着娄小娥,刚压下去的怒火,现在又升起来了。 “你不用说了,今天这个婚就是得离。” 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那目光好像是别人扞卫不动的模样。 许大茂整个人都慌慌的,不过心里面也有些烦躁。 在家里的时候,娄小娥的地位还算是挺高,所以许大茂一切都逆来顺受的。 不过这是自己娶的媳妇儿,他当然还是挺乐意的。 鱼跟秦京茹那一茬,不过就是在娄小娥这边受了委屈,想要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 谁知竟然弄到这个地步了,早知如此的话他都不会跟秦京茹有一点交集。 合着错是自己犯的,这个后果当然也需要自己来承担了。 只是承担后果的代价有点大了。 他可不想离婚,现在觉得自己就只差跪下来了。 脸上明显可见的非常慌张,一直在恳求着娄小娥,希望不要离婚。 “媳妇儿,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有下次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先回家行不行?” 许大茂就要把娄小娥带回家,无论咋样,这都是俩人的私事儿。 也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观,所以也想着跟娄小娥好好讲讲。 可能是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娄小娥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只是许大茂心里面有些恼火,认为这都是自家女人了,凭什么连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呢? 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非得要让自己在大家伙面前丢人吗? 可是娄小娥不为所动,根本就没有想离开的想法。 “不行。” 还在这里定着不动了,眼神依旧没有一丝丝改变。 嘴里就一直吐露着两个字:离婚。 搞得许大茂头都大了,这是做的什么孽呀? 但没办法,既然是自己娶回来的媳妇儿,那就得好好的哄着。 “媳妇儿,如果真的是我做错了,那我再去给你买一个新的行,不行咱们就不要因为这些小事闹离婚嘛。” “你看看咱们走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更何况都磨合了这么久了,咱们得更珍惜对方,对吗?” 又是一顿大道理,只是娄小娥现在似乎听不进去。 脑海里面好像就只有离婚一个想法。 鱼在旁边的秦京茹呢,那可是看戏不嫌事儿大。 “离婚呗,你们两个赶紧离婚吧。” 虽然对何雨柱还有一丝丝情感,可是如果许大茂离婚的话,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起码能够光明正大的对自己好了,而且他手上的钱可以为自己花。 最关键的就是这样了,既然娄小娥不懂得珍惜的话,那就要让自己来好了,她就喜欢做好事。 想着想着秦京茹心里面倒是有些欢喜了,就静静的看着这边的发展吧。 “不行,离婚这件事儿永远是行不通的。” “我这辈子就跟你在一起了,谁都不能分开我俩,想离婚不可能的。” 许大茂倒也是……把话说得很绝对。 两个人就在这里僵持着,至于其他人呢,根本就搭不上话,老人也有些开心。 谁让这许大茂没有一点点爱老之心呢,那就不要怪他了。 “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离婚了,你看看你先跟那个女的搞上我就不说了,现在还买假的首饰来侮辱我。” 对于娄小娥来说就是这么个感觉。 你就算不买的话,你也不能买假的过来,现在可谓是丢人现眼。 其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至于跟秦京茹搞在一起,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刚结婚之前对于许大茂就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他不是个啥好鸟,路边的野花都要看看的那种。 所以心里面早就不关心这些事儿了。 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儿有点多,让娄小娥一时间接受不了。 也算是触碰到了逆鳞,要不然也不至于提出离婚这一步。 “不行,今天是不可能离婚的,以后也不会的。” 许大茂也是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这怎么能离婚呢?说出去太丢人了。 娄小娥就在那里吵吵闹闹的,整张嘴就没停过。 “你不是喜欢人家吗?那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不想给我买首饰吗?我这不是放你走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娄小娥话也说的挺在理的。 只是许大茂并不能够接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谁说我不愿意给你买东西的,只是这次买到假货了吗?” “这又不是我的错,你得怪人家卖东西的呢。” 又把错误怪到了卖首饰的人身上。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毕竟之前许大茂对首饰又没啥了解。 但是娄小娥并不接受这个理由。 “行了,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了,我就是要跟你离婚。” “也不用你同不同意,反正你就算跟我耗着也没啥好处。” 娄小娥就把话撂在这儿了,自己的态度明显表明。 搞得许大茂整个人心烦死了,这究竟是弄的啥事儿吗? 明明两个人的关系还算可以,凭什么就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内心实在是烦躁极了。 但却又没有改变的方法。 秦京茹也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拒绝,不应该感到欢喜吗? 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还挺开心的吗?为何现如今又耗着不想离婚了呢?真搞不懂这男人的心思。 第532章 大家慌了 不过现在都无关了,最起码看清楚了许大茂的模样。 至于娄小娥呢?也是有些怄气的。 今天让自己丢光了脸面,那这件事儿肯定消停不下来,所以肯定会找许大茂追问个清楚。 “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把钱赔给我呀,我想赶紧的去医院看看。” “万一去晚了导致又出现一些其他的并发症,那可怎么办?” 老人可是非常惜命的,直言对许大茂非常的着急追问。 许大茂听的,只觉得脑袋大了,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随便说两句就好了,还在这里蹬鼻子上脸了。 还真能给他赔钱?也不看看自己是啥狗样。 “行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没必要在这里跟我纠结这些,赶紧起来吧。” 配就在旁边讲着,可是丝毫不信老人有啥问题? 刚刚明明就没有冻到老人,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导自演。 没想到这人心机还挺重的,可是许大茂…才不会做这个冤大头呢。 现场可是一片混乱,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执着。 “你怎么能这样呢?赶紧的赔给人家钱吧。” 秦京茹就是看戏不嫌事儿大,反正跟自己又没啥关系,至于许大茂那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都不打算跟着女人离婚,那就算以后跟自己有所暧昧,估计也要偷偷的。 这有什么用呢?秦京茹要的是光明正大的爱情。 至于这些偷偷摸摸的行为,可看不上。 本来一个老人都够让自己头疼的了,谁知道秦京茹还在那里添油加醋的,搞得许大茂更加烦躁了。 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头脑要爆炸一样。 “你怎么这样呀?既然伤害了别人,那肯定是要赔偿的呀,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谁说不是呢?给媳妇儿买假的头饰就舍得花钱,现在打了人却不愿意出这个钱,给人家治疗,也不知道脑袋在想些什么。” 随后大家都是一阵指责。 好像许大茂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在他们的眼中,许大茂就是这么个人。 谁让他的为人作风,在院里其他人的眼中都不让人认同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连个为他说话的都没有。 二大爷呢? 现在也已经不吭声了,刚刚被老人怼了那么一顿,也不敢强出头了。 闭上的嘴巴就在最后面的位置静静的看着,想要看看他们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没想到那老人还是有点东西的,竟然还知道自己的那些事儿。 想想都感觉有些烦闷,本来是好心好意的帮人的,最终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真是图个啥呢? 许大茂被大家这么数落着,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指责自己。 心里面非常的不爽,而且感觉非常慌乱,好像这世界都把自己抛弃了一样。 他明明没做什么,为何要去承担这些错误呢?整个人内心都炸了。 实在是承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的,所以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样。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只好喝药自杀,让你们对我感觉到愧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许大茂只好先去吓吓他们了。 希望不要继续讲下去了。 这些话语虽然轻,可是在自己心里面却荡起了涟漪。 而且其他人呢,对自己的看法也是非常差的,以后可怎么做人呢?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娄小娥听到这话的时候,首先是一愣,但是对许大茂也有点清晰认知。 这人是那么的稀面,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小面乖乖交出去呢,不过是说着玩的而已。 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就你这样的,有个小伤口都要去诊所看一下的,怎么可能会喝药自杀呢?” 娄小娥明显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这一下可把许大茂给整急了,合着自己说这话是闹着玩的是吗? “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啊?不相信我是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一个男人肯定不允许受到挑衅。 随后就直奔自家仓库,把农药给拿了出来。 见农药都被拿出来了,大家才有些小小的慌乱,没想到这人竟然来真的呀。 真的是不要自己的小命吗?有必要闹到这个程度吗? 他们不理解许大茂的想法,也不想理解,只是一个单纯的看戏人而已。 “哎呀,这不就是多说了你几句吗?没必要啊,没必要。” 其他人哪还敢再继续说呢,否则许大茂若是真喝下这药水,跟他们可脱不了什么关系? 万一之后赖到他们头上,那可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对呀,都是一点小事而已,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刚刚说话最大声的两个人,现在脸上也有些慌乱,生怕许大茂把药水喝下去了。 到时候他们心里可不好受,会带着愧疚之心,过完整个余生的。 “你们夫妻俩这也没啥大事,为什么非得离婚呢?稍微的迁就一下对方不行吗?” 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娄小娥的身上。 认为娄小娥也应该稍微迁就一点,而不是这样一味的咄咄逼人。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总得要给个机会改正吧。 而且那头饰也不是人人都识货的,许大茂看走眼,倒也能够理解。 作为他的家人,怎么不能够退后一步,给予他一些宽容和原谅呢? 如果持续这样下去的话,只会让大家都过得不舒坦。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娄小娥才不听信这些人的话呢,没想到竟然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她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 “既然你们想原谅的话,那你们自己原谅就是了,关我什么事儿?” 娄小娥认为这完全就是在道德绑架之间,可不能被他们给说动了。 除了买头饰之外,那跟秦京茹的关系不也是要好好解释一下吗?明明是他犯的错,凭什么要怪罪自己? “我跟你说,现在那些做生意的可能都没有底线,卖出去的东西都是瞎说的,完全就是夸大其词。” “谁说不是呢?之前我不也买到一个假货吗?这有什么的,下次长个记性就好了。” 又把原因扯到了头饰问题,娄小娥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群人真多事儿。 第533章 喝下药水 被大家说的娄小娥不吭声了。 只是目光静静的看着许大茂,明显的就是不信任也不为那些话说。 许大茂,本来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算可以,怎么能弄到这个地步呢?相互不信任。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犯错了,至于那个头饰的问题吗?完全没有必要。 “行,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只好喝给你看。” 对上娄小娥的目光,那也是丝毫没在怕的,一口便把药水灌了下去。 别说,这药水之中竟然还带着一些甜涩的感觉。 许大茂专门看了一下的,这个药水的毒性不是那么强,自己还有挽救的可能性。 之后稍微喝一点肥皂水灌一下就行了,只是现在要难受那么一下。 其他人见了整个人都非常慌张,大家都想赶紧的逃离这个地方。 但这么多双眼睛呢,怎么能够擅自的走呢? 其实刚刚几个说话最大声的人,他们脸上非常慌乱。 生怕这事惹到他们身上。 娄小娥自己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喝下去了,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有点少。 若是放在之前的话,估计拿都不会拿出来,两人之间的感情怕是淡了吧。 许大茂就等着娄小娥回心转意呢,可是就算喝下去之后,似乎也没有别的反应。 难不成真的不爱自己了吗?不过就是犯了一点小错误而已。 越想越感觉到烦闷,自己在娄小娥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 许大茂本来还在伤心,可谁知下一秒的时候就感觉肚子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药水的味道本来就怪怪的,虽然之前没喝过,但闻着也不太一样。 所以喝到肚里的感觉这还是头一次呢。 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感觉怪怪的。 喝完之后就觉得肚子里面一阵翻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乱搅动肠胃一样。 简直是绞痛的厉害。 整个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这砰的一声,可是实的。 其他人听到声音之后更加的慌乱了。 “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把人送到诊所里去啊,总不能看着人死在我们面前吧。” 有人就开始讲话了,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谁都没有上前。 因为他们怕许大茂讹上他们自己。 这情况并不是没有他们最难配,可一点都不相信。 所以机房这些还是有的,也足以看出来许大茂在院里的地位不怎么样。 所有人都不喜欢,而且就算遇上事儿了,根本就没人能帮衬。 许大茂觉得…自己在院里混的真的挺差的。 但现在没办法呀,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只希望他们能够给自己一点关爱。 否则还能怎么办?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上了。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一直在咕嘟咕嘟的叫,好像有气儿排不出来一样,声音也是蛮大的。 只要离得近的人都能够听个一清二楚。 他现在只想拉肚子,想要去厕所。 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肯定不能前去,要不然的话肯定就要被大伙看出来端倪了。 双腿都扭曲成麻花了,而且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的不自然。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谁知道啊,要不然我们直接把诊所的医生给请过来吧。” 既然不能动他的话,那为何不把人给请过来呢?有人就提出了这建议。 倒也是可行的。 但只有许大茂自己清楚,他把双腿扭成麻花,就是害怕自己拉出来。 感觉肚子一直在翻滚之中,只想要去上个厕所。 还是没有试过药效的,看来这可让人拉肚子非常快速。 “完了完了,我得忍住,不能够让他们知道这药水是毒药性是那么弱的。” 只能在心里面喃喃自语。 至于娄小娥呢?整个人都惊呆了,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难不成自己真的冤枉他了吗?看着旁边的秦京茹那表情倒是有些看戏的意味。 明显就没有在乎的痕迹,莫不是自己猜想错的吗? 好像就等着许大茂喝下去呢,现在正是如他所愿嘛? 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被人欺骗了一样。 秦京茹也是有些意外的,虽然跟许大茂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真的对媳妇儿感情那么深吗? 那既然如此的话,为何又要招惹自己呢? 自己好像也挺好的,要不然秦京茹也不会缠着,更不会去挑衅娄小娥。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呀。 但现如今又搞这么一出,实在是让人来猜测他的心。 有人就跑去找诊所的医生了。 现场可是一片混乱,谁都不敢上前去。 何雨柱就是一副看戏的模样,知道那药水没什么太大的毒效。 这人还真是舍得下本,看来就是想要让其他人信任自己。 不过何雨柱早就已经看透了,系统都把药效告诉自己了,自然是一点都不担心。 像这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交出去呢? 无论是自家媳妇还是自己有好感的秦京茹,估计都不能成为她丢掉性命的原因。 何雨柱一目了然,回到了房间去了。 谢也不用看了,等下要不然都原谅了。 人的心都是非常软的,肯定很好哄的,到之后还要乖乖的去照顾他。 何雨柱都已经想到了这些后果。 但已经跟他没任何关系了,所以在这里呆着只会浪费时间而已。 “我感觉家里还有点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我这边也是,有什么能需要我帮上忙的地方,赶紧的跟我讲一声。” 其他人虽然走了,但却把态度表明在了这儿。 谁都不愿意在这里多管闲事儿,更不愿意跟自己搞上关系。 随后都稀稀疏疏的离开了,二大爷呢,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有地上躺着的老人,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赔钱呢,人家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 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能做到这个地步,那还是有点东西的。 看来这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越想越惆怅,许大茂的不对劲越来越明显了。 许大茂都觉得这药效开始发作了,感觉要憋不住了,生怕下一秒破功。 只想往厕所里面跑,解决自己当前的需求。 第534章 被人替换了药水 但是目前来看,只有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肚子极其不舒服。 可是他弄不明白自己只是喝了这个份毒药,怎么肚子还闹起来了? 他瞪大了双眼,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总感觉自己肚子中有一股气体要出来了。 如果放出来的话,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流体般的排泄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真不好意思。 他们那些慌张,但是又不好去和别人直接说,他只能够夹紧双腿。 他慢慢的往后移动,就是希望自己的移动速度不要那么快,不要幅度那么大,防止自己根本憋不住。 而众人看着她这个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便关心地说道:“许大茂你不要随便动,你赶紧的停下,我们带你去见医生?” 大家伙可不希望这事儿,直接把一个人的命给带走了。 虽然说许大茂平时人不怎么样吧,但是好歹是院里的。 况且他们也不想担上一个人命的责任。 许大茂连忙摇头,他不希望这种人靠近自己。 他现在缓缓的把自己体内的气体放出来,他刚刚都已经闻到了那臭味。 他现在算是已经确定了,这里面的药水恐怕被别人替换,肯定不是之前的了。 所以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谁竟然下这么大的狠手。 之前这药水的毒性,可并没有那么大。 不过就是让人看起来难受罢了。 可如今这种情况让他实在是尴尬极了。 他求助地看向娄小娥。 娄小娥此时内心生气着呢,怎么可能去关心许大茂的求助。 由于他现在就是想要摆脱和许大茂的夫妻关系。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自己,更没有把自己当成自己人。 在一个地摊上买来的手头事,竟跟自己说花了大价钱。 最可笑的是自己才真的相信了? 自己怎么那么欠呢,就相信这男人的话了。 许大茂眼看着娄小娥并不搭理自己,随即他便赶忙的转过身,去朝着院儿的茅房走去。 但是奔跑起来,他根本止不住,大家伙也就感觉到了许大茂是拉肚子了。 “我去,许大茂是吃什么东西了?” “这不会是药水的祸吧,不过南泰玩的也挺大的!!” “我刚刚都已经看到了,许大茂竟然拉到裤子里了……” “天哪,这真的是臭死了!” 那他现在哪里顾及得了这些人对自己的评价,他现在只是想进入茅房,把排泄物排泄出来。 等蹲了下来他才感觉到浑身舒服。 只是没等一会儿,他便再次难受起来,根本就直不起来腰。 他真不知道自己被谁给暗算了,不过他永远都不会猜出的测出来,毕竟这是何雨柱暗地里让系统更换的。 他就算再查也查不出来。 何雨柱就在一旁怀抱着双臂,冷眼看着这些人的反应。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娄小娥的反应,的确让他出乎意料。 真是没想到,娄小娥会因为这些事儿和许大茂竟然想要决裂? “你说你要不要去看一看你家对象变态拉肚子拉成这样看起来挺可怜的?” “是呀,娄小娥啊,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和他计较了,或许这老人说的也不是对的,是呀是呀,这手势虽然可能不是真的,但是好歹他也是给你买了,况且许大茂现在成了这样,总归还是以身体为重!” “娄小娥呀,你也不要孩子气了,你和许大茂都已经爱了这么多年了,虽然西下没有而没有女娃,但是两个人也是在过日子呢!” 娄小娥听完这些人的话,心里不由得自嘲。 这些人在劝人和的时候,还真是不忘再挖苦自己一番。 “你们要是关心直接自己去给他帮忙呀,在这儿闲站着有什么用?” 娄小娥现在也不算是一个软柿子,之前对这些人爱搭不理呀,就是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集,况且他也知道自己丈夫也就是许大茂,和这院里的一些人关系不怎么好。 久而久之这些人也算是孤立了他们家。 当时也不觉得什么,毕竟他们两个人过日子和这些人也没多大关系。 但说实在的,在这过程中其实也能够感觉到一些不方便。 “哟哟哟,娄小娥,你这也太狠心了吧,这可是你自己丈夫呀?” “就这样娄小娥啊,这许大茂的身体要真是出了什么状况,到最后哭的还是你是呀,娄小娥你也不要死,鸭子嘴硬了,这过去就过去了吧,也不要太狠心了!” “娄小娥啊,这些人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赶紧的去看看你家丈夫吧,不然这事情闹大了还真不好!” 娄小娥听着这些人说着这些风凉话。 她知道这事儿他们不想担责任。 如果是真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一次他可没有心软,难怪拉肚子拉成这样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本身就是他自己作的,自己想不开喝毒药,这不就是想着发了给自己添麻烦? 或许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心软,到最后这一胎的事儿还得落在自己身上,那干脆自己还真就不如他的愿自己活着干脆直接回家吃饭得了。 最后他便转身回到自己家中,狠狠的将门关上,众人看着娄小娥这么狠心的样子,被我的嘀咕着。 “不是我说这娄小娥什么时候这么狠心了?” “看来啊,这娶媳妇还真不能找狠心的,不然这哪天自己生病了都没有人管呀!” “天哪别看着,娄小娥平日里笑口常开的,这关键时候还挺心狠的,这许大茂还挺可怜的。” “这买了头饰虽然不是说是真的吧,但是好歹也算是花钱了,有这份心不就行了,质疑追求真的还是假的嘛,这个女人这么物质吗?” “……” 大家伙的议论越来越偏离。 一大爷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不由得紧皱着眉头他,真没想到这事情的局面竟然发展成这样。 转个头去便看向了秦京茹,他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竟然要掺和这种事儿。 她真不担心她这未出阁姑娘,插手人家感情的事儿被别人传出去? 第535章 得理不饶人的群众 这要是传出去之后,这还怎么嫁人 秦京茹感觉到一大爷审视她的眼神,随即往后退了退,躲在自己表姐的身后。 她不知道一大爷看自己眼神中的意思,但能感觉到那眼神中带着的质问和指责。 可是自己明明也没做错呀,就是娄小娥自己狠心抛下自己的丈夫…… 怎么,到最后一大爷还怨到自己头上来了。 秦淮茹感觉到自己表妹的害怕,随即便迎上了一大爷那试探的眼神。 一大爷看到这样随即便松弛了下来。 这是秦京茹有些迷惑,这一大爷怎么看到自己表姐后就突然的放松了眼神。 仿若刚刚看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样,那眼神中的毒辣如同蛇蝎一番。 还真别说这一大爷,平日里倒算是一个和和气气的人追求平等公正。 但如果真的是算计起来,这人的手段那可不在话下。 不过她心里也委屈啊,众人没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 也就自己表姐,可她是自己亲人。 那许大茂前天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哄着自己给自己买这么多衣服,更是带着自己吃,好的玩好的。 可如今翻脸不认人,这男人也是个渣男。 就连何雨柱看着其他人,特别是看着娄小娥一直质问自己,更是想要打自己时。 何雨柱竟然无所动静。 这让她真的非常震惊。 就算对自己没有喜欢,但是好歹也算是相亲对象吧? 自己在他的印象里,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点吗? 想想自己可是很多人都求着想要结婚的对象。 可如今到他们眼中自己竟然这么不堪? 只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再有任何的动静,他就不想放弃何雨柱这么一条大鱼,可又不想放弃许大茂这个拥有有趣的灵魂的男人。 两边都是不舍得的,但是他也知道在短时间内他没有办法做出抉择。 就在昨天许大茂给他滴出来的橄榄枝,明显的要强于何雨柱。 所以她有心想要倾向于许大茂,但许大茂是一个有妇之夫。 她必须要考虑清楚后才能做决定。 可是这人在今日做出这样的行为。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内心的恍惚和茫然,让她也不敢再上前去帮助许大茂。 况且许大茂现在……这个情况他真的不想靠前,毕竟闻起来还挺臭的。 虽然嘴上不会嫌弃,但心里面早已经想要躲回屋中。 若不是担心许大茂,后面会知道他才不会在这里继续呆着。 “行了行了大家伙赶紧的回去吧,你们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一大爷觉得这事闹的真的太难看了。 但当下他的责任就是要赶紧的劝说娄小娥,让他解决这些烂摊子。 他作为一大爷的总不能去帮许大茂拾掇吧? 等其他人走的差不多后,随即他便上门找到娄小娥,而此时的娄小娥泪流满面,等到一打野敲门而入时,她便看到了娄小娥,此时的柔弱。 ,还真别说你打野,算是第1次看到哭泣的娄小娥,就连刚刚娄小娥的那么气愤,但是也没有像现在那么的脆弱。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虽然内心生气,但是该有的礼数,她还是有的。 一大爷点了点头。 “我现在过来就是想劝劝你,我也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们俩人过日子都过那么长时间了,想必也知道他的为人,虽然他嘴上不着调,但是也算是个好的!” 到底的,他作为一大爷还是要偏向于他们院儿的人。 “一大爷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不该骗,我的买了就是多少就是多少就是多少,但何必骗我呢?” 其实他一开始说这就是地摊上买的,觉得好看所以送给自己。 她真不会嫌弃的。 毕竟这种便宜的还是贵的她都会带的,只要是他的心意。 但是眼下就这种情况,他也觉得许大茂肯定瞒了自己不少事儿。 现在想想,恐怕他之前强调的那些钱就是在隐藏一些什么吧。 她真的不敢细想,她担心自己细想,就会探究出一些让自己更加头疼更加恼火的事实来。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非常的悲哀。 自己和他过日子这么长时间,也没见着他能给自己买个像样的东西。 本想着这家伙或许就是开窍了,给自己捎来一个这么好东西。 看着样子还挺好看的,她欢喜的不行。 可能没想到这头饰的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又联想到今天秦京茹那逾越的举动,想必许大茂这段时间和秦京茹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瞒着自己? 她自嘲的笑了笑,眼泪又哗哗的往下流。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格外的惹人怜爱。 一大爷一看是这样,他口中的话也不好开口说了。 他张张嘴只是不知道当下怎么解决这事儿了。 本想着只要把娄小娥给劝说开了,估计这事就迎刃而解了。 可哪里想到娄小娥在这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一大爷,可能你也会像他们一样会觉得我矫情,但是这事真的不是这样论的,我一个女人家的,平时里边的人戳脊梁骨也就算了。 但是现在你看看他们平时都是怎么想的,就连许大茂明明做错了事情到最后还要怨到我的头上来,我难道就这么干吗?” 因为要面子啊,她都不好直接把秦京茹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她不敢确定,但是隐隐约约的能够感觉出来。 之前许大茂发誓并没有出现的这些事情,但总觉得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恐怕这两人之前早就有了联系,自己不过就是没看出来。 自己也真是傻傻乎乎的就相信了他们的解释。 被蒙在鼓中,如今才发现了蛛丝马迹。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不过这许大茂也真是有意思啊,竟然和人家姑娘都有了联系和为何还要在自己面前演这么一招? 还真不是个男人呀。 没有什么担当,也不知道秦京茹怎么就相中了这么一个男人。 之前自己也是瞎了,眼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还真的和自己当年一样被他这英俊的外表给欺骗了。 当然许大茂还有一个绝招,那就是坑蒙拐骗,说起情话来那是一溜一溜的。 第536章 实施报复的女人 自己当年不也是被他这些话,给哄的一个来一个来的吗? 一大爷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测了测自己的衣裤有一些尴尬。 这哄女人呀,他也不是有什么绝招啊。 平日里也就是命令人命令惯了。 所以再说一些事儿时,都是以命令的语气跟别人吩咐。 但现在看着娄小娥这哭的凄惨,他心里有些不忍。 但不忍归不忍,这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他们家夫妻俩自己的事总归还是要关起门窗来自己去解决,他们做外人的也只能够调节几句。 “娄小娥呀,我知道你内心委屈,但是有些事儿还是要看开的,而且许大茂不也是说了吗?这是一个误会,或许咱们就是想多了,这事情问清楚了不也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不要一味的相信别人说的话,或许别人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况且你自己家的丈夫,你相处了这么多年,你不也了解他的秉性吗?” 娄小娥听到这儿,笑了笑。 他知道一大爷苦口婆心说这些也是为了他们好。 她也不好佛了一大爷的面,更不好直接将他推出去。 更何况一大爷在这院里面德高望重,总归还是要尊重辈份高的人。 只是他可不乐意,直接用了一大爷的话。 她不想去解决许大茂现在的烂摊子。 许大茂嫌丢人,她去收拾不嫌丢人吗? 他自己作的去喝毒药,他就没有想过什么后果? 不过她也纳闷,这瓶子里面毒药,她记得之前可是没有这么功效的。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难道说这药过期了? 她虽然心里面犯嘀咕,但也不好继续追究什么。 反正能惩罚许大茂就再好不过了,让他知道知道这做错事儿了,就是被上天惩罚的。 “一大爷,你这话倒是说到点上了,或许在之前我还真的会相信他,但是现在他说的话,我还真觉得是有一些其他的意思在的。” 一大爷没听明白娄小娥的意思是什么。 只是听着娄小娥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去解决这事,所以他便拉下来脸了,自己刚刚都已经说了这么多的软话了,更是哄着他去解决这事情,这好说歹说都不去? 这倒是让他有些丢了面子。 ,娄小娥呀你,这可就没意思了,你要知道的你们俩可是夫妻,在外人看来你们俩就是共同一体的,如果是许大茂丢了人,你不觉得你就算不出面,可是你脸面也没放在哪里去呀!” “况且许大茂平日里那么忙,当然你也忙你们俩,夫妻俩人下面又没有孩子,两个人忙不就是为了彼此过着好生活,现在你们就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闹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不就应了其他人的意思?” 娄小娥听到这儿,随即也就反过来了。 是呀,秦京茹之前说的那几句话。 不就是想着让她和许大茂闹矛盾? 虽然她不待见许大茂吧,但是也不会待见这种插足别人家庭的人。 一大爷看到他冷静下来,随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着:“我呢,现在也是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劝你的,刚刚我是一话不说也是不好去说,你们之间的这些事情。” “但是我觉得你现在也应该慢慢恢复到理性,要知道有些事情绝对不是一哭一闹就能够解决的!” 一来一看,娄小娥的脸色已经转变,眼神儿变得坚定起来,就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已经起了作用。 自己继续待在这儿也没有别的效果了,随即便站起身来。 “行了,你也不要因为这些事儿再继续烦恼了,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当然,如果是心里面觉得委屈了,咱们院儿的这些人都是你的后盾!” 一大爷的这话,倒是安慰到了娄小娥。 本来觉得自己嫁到这边,就算自己和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但也没有什么感情。 更不会说是帮助自己,特别是在刚刚这些人不都已经展现出来了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更是看事情不嫌大,继续添油加醋,早就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单单是一大爷说的,这话就让他有了几分底气。 她点了点头,看着一大爷离开的身影。 默默的将眼泪抹了干净,便走去茅房。 刚靠近茅房,就闻到了那让人归西的味道。 她真不知道这许大茂喝的是什么药,竟然效果这么强大? 这次,她也没有直接进入茅房。 而是靠近许大茂喝的那瓶毒药,上前闻了闻,这味道根本不是之前他们装进去的。 只是现在再继续追究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了。 就算别人换的可试试许大茂自己要喝的。 “你怎么样了?” 原本还在难受中的男许大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眼神都亮了起。 只是他现在身体因为拉肚子拉的体力有些不支,脸色早就已经变得苍白。 “我……媳妇,我真的好难受呀?” “让你自己作,这原本就没有什么事儿的!” “我不是看你一直要离婚吗,所以我就担心……” 娄小娥一听到自己丈夫说的这话,气儿就上来了。 真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 还想着别人心疼他。 这毒药没把他毒死,都是一件好事儿了。 如今,不过拉肚子拉成这样也不是件小事儿呀。 “离婚就要喝毒药吗?” 许大茂那边就没了声音,娄小娥真以为许大茂因为拉肚子晕了过去。 随即赶忙的进去,便发现许大茂现在泪流满面。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许大茂哭,有些慌张,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自作多情。 “媳妇儿,你原谅我吧!” 这声音极其的真诚,娄小娥看着他的眼睛随。 只是内心非常的犹豫,刚刚自己都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 本就是想要报复他们俩人,之后让他们不好过。 当然她很快的也会抽离现在的生活,反正自己有工作,手里面也有一笔的存款,和他离婚后,自己也能过得非常潇洒。 最好不过的就是他们俩人没有孩子,这种生活也算是不错的。 只是之后再嫁人可能很难嫁了。 第537章 放弃吧 看到这模样,娄小娥心里面也不舍得。 好歹两人在一起过日子这么久了,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婚吧。 再加上其他人都在劝说,而且许大茂也就犯了这么一次错误。 总得给人次机会吧,更何况就算离婚了,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些问题,娄小娥慢慢的改变了自己的心意。 “媳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许大茂一副真挚的模样,给人整的不会了,娄小娥就算有再多的气,现在也消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都这个样子了,就连一个旁观者都会心疼的。 更何况是自己同枕共眠的人呢? 越想越感觉到悲伤,只是这次机会是可以给的,但要把规矩定好。 “行了,还有闲心说这些话呢,赶紧养好你自己的身体,让你自己快快好起来,不要让我担心。”娄小娥说话也是挺傲娇的。 可是许大茂心里清楚,这算是已经差不多了。 最起码肯定是有原谅自己的心意,不然不会这样关怀的。 所以心里面还是美滋滋的,不过却苦了自己的肚子,感觉身体极其的虚弱。 就在两个人敞开话题的时候,许大茂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又在咕咕叫,上厕所的感觉又来了。 随即赶紧的跑到了厕所里。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之后了,感觉自己的脚又麻,身体也虚弱。 娄小娥还是不嫌弃的,就在厕所门口等着,虽然里面的味道很臭,可是害怕许大茂摔着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得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娄小娥整个人都是心疼的模样。 就算两人发生再大的事,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 许大茂就在旁边笑了笑,佯装没事人的模样。 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如今是啥模样,肚子还在不断的翻滚着。 但已经估不了那么多了,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就足够了。 因为这次拉肚子的事情,许大茂觉得自己是掉了层皮,感觉肚子里只剩一些苦水了。 就不该喝,那个毒枭比较弱的药水,总归是对身体不好。 就算下次要自杀,那也得找个比较痛快的方法。 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感觉想要吃点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 该吐的都吐出来了,该拉的都拉出来了,整个人身体空虚的很,脸色都非常苍白。 娄小娥看着实在是非常的不忍心。 “行了,你先在床上躺会儿吧,我先给你去买点药,然后再去集上杀个老母鸡去。” 家里条件也不差,自然是要喝点鸡汤补补。 娄小娥安置完许大茂之后便上集去了,也没有一丝丝停留。 看着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心里面也是美滋滋的,有这么一个媳妇儿也挺不错的。 这一切都要怪秦京茹,也在从中做梗。 以后肯定要跟他少交流,否则最终害的是自己。 图个什么呢?最终还是娄小娥来照顾自己,至于那所谓的秦京茹呢,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娄小娥把老母鸡买来之后,便开始炖起来了鸡汤。 不得不说这手艺还是比较好的,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这老母鸡鸡汤的香味儿,飘遍了整个院里。 那可是极其的诱人,大家伙可都要馋得流口水了。 平常人家哪里会喝上这样的鸡汤呢,也就是偶尔的时候会奢侈一把。 所以对这个味道可是极其的喜欢,虽然想去喝,但是没有那个资格,他们没有那个条件。 突然就觉得许大茂这个人还挺可以的,娶到了这么好的媳妇儿,在这个受伤的时候还能炖点鸡汤,那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儿。 他们自己可享受不了。 纷纷羡慕许大茂这样的生活。 可总归也只能够羡慕而已,并不能够变成现实。 见娄小娥在旁边照顾自己,而且这边跑一下,那边跑一下。 就算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娄小娥也会想其他的办法,而不是直接放弃。 果然生一次病还能够看透一些人的,就像娄小娥那是真心真意的对自己好的。 许大茂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看看自己以前做的什么事儿吧,完全就是不能拿出手的。 竟然还对秦京茹那么好,给她花钱。 想想这个钱都是打水漂了的,心里面就有些心疼,但没办法只能先把握现在了。 “给!这10块钱你收着。” 随后从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了,10块钱净值的递给了娄小娥。 搞得娄小娥有些懵逼,没想到竟然还挺慷慨大方的,怪不得秦京茹会对他有意思。 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呀,这倒能够理解。一个小女孩哪里有什么钱呢,既然人家都给肯自己花钱了,肯定要抱住这个大腿。 当然娄小娥也是不可思议的,毕竟两个人的钱心里都有点数,知道许大茂有点存款,没想到还挺多的。 一下子就给自己拿出来那么多,估计剩余也不少。 “媳妇儿,这个是我对你的补偿,如果你想去买个银首饰的话,那你就去买吧。” “之前的确是我糊涂了,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 “而且也就只有你一个,其他人我都看不上的。” 又把娄小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说了一些小小的情话,之前可从未有过这种行为。 一下子把娄小娥给搞不会了,但是脸还是红起来了。 娄小娥感觉也挺欣慰的,最起码知错就改就是好的。 整个人都感动不已,认为许大茂是改正过来了,所以打算原谅。 “那以后有什么事儿咱们都要好好讲,不能说分开就分开,而且都不许提离婚。” 娄小娥坚定了自己的语气,许大茂就在旁边点了点头。 两人可是你侬我侬,那可是好不快乐。 至于秦京茹那边呢?整个人都气炸了。 还想着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呢,自己有机会爬上去了,但最终的结果呢,现实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一切都是美好的想象而已,谁知道两个人又重归于好。 心里面是极其不甘心的秦淮茹,看到了自家表妹的状态,就知道又要搞事了。 日子本来就是简简单单的,何必要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呢? 第538章 登门拜访 秦淮茹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所以就在旁边劝阻着。 “有些事儿吧,是强求不来的,所以咱们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至于你跟许大茂玩,两个人本来就不合适,所以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秦淮茹就在旁边叨叨着。 秦京茹表面上点了点头,可其实心里一点都没听下去。 她自有自己的小九九。 现如今被人啪啪打脸打得这么重,心里面怎么能乐意呢? 而且看起来他们家也挺有钱的,许大茂也是个毫不吝啬的人,以后肯定会对自己好的。 所以必须得把握住这个人,不能让他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至于自己表姐说的那些道理,肯定都是懂的,但是并不想接受。 明明是可以跟自己好好玩的人,而且还为自己花钱,两全其美的事情都已经接受了。 现在就要说拿走就拿走,心里面怎么能乐意呢? “所以你自己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再去破坏人家了,知道吗?大家都会说你了。” 其实还是比较在乎名声的,毕竟两个人也是有点血缘关系。 自家表妹被人说了,自己又能得到啥好处呢?秦淮茹还是很看重这一块的。 自然就是在旁边不断的提醒着。 说的都说了,至于做出怎样的选择,还是要看秦京茹的打算。 不过秦淮茹相信,表妹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情况应该会稍微好一点吧,只能够期待如此。 而且都已经闹得这么糟糕了,希望不要再引人注意了,真的是丢人现眼的很。 送走了自家表姐之后,秦京茹便开始熬汤了。 不过就是做一些补品,谁不会呢?他们家用的是老母鸡,那自己也可以稍微贴点钱,整点好的补品。 这又有什么的? 到了晚上,秦京茹便开始行动了。 把熬的那些汤都已经打包好了,直接拎着碗就去娄小娥家了。 为的就是把东西送给许大茂,表明自己的态度吗?毕竟两个人虽然有点不可描述的关系,但总归还是要关怀一下。 人家都给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恐怕之后换来的会比这多。 “你怎么来了?我们家不欢迎你赶紧的回去吧。” 娄小娥本来在家收拾东西呢,都已经快收拾的差不多了,而且就要关门睡觉了。 知道外面来了一个人影,抬头一看竟然是秦京茹,这个人能有啥好心眼呢?所以也非常不欢迎。 关键不知道来的目的是什么,这女人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估计又是有一些小心思的,要用在他们身上。 想想都感觉到非常无奈,所以也根本不想看到这人。 “我这不是来看看吗?难道还不行吗?因为今天下午的事儿我感觉非常抱歉,所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今天我也是想来道个歉的,希望不要影响到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而且咱们可以做朋友吗?”秦京茹说的倒是好听。 脸上一副无辜人的模样,但心里面怎么想的呢,真是令人难以揣测。 娄小娥是不想答应的,毕竟跟这人也不愿意有什么交集。 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嘛,大家各自走各自的,谁都不要管谁。 自然不想多有交集。 这种人不交往也行,足以看出来不是什么好鸟,估计事情也蛮多的。 “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怀疑了,真的,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 怕是娄小娥不相信,随后还坚定的再说了一遍。 可是娄小娥心里面是半信半疑,毕竟之前可是做过坏事的人。 不过这道歉的对象又不是自己娄小娥,还是挺开明的,所以把选择权交给了许大茂。 看他是做怎样的选择,也算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听到没有?人家是来看你的,总得表表态吧,要不要把人请进来做做呢?” 目光放在了许大茂的身上,现在就由他做这个决定了。 许大茂有些无奈,合着这坏事都让自己来做了呗。 不过也知道娄小娥就是为了考验自己而已,所以他千万不能上这个当。 看着刚被自己哄回来的媳妇儿,脸上又有了一些愠怒之意,对着秦京茹就是非常的烦躁。 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整天净给别人找麻烦,不知道惹人烦吗? 不过许大茂也非常舍不得秦京茹。 好歹自己也是花了钱的,也不希望这些钱都打水漂,毕竟挣钱不容易。 但在钱和媳妇之间,当然还是后者更重要。 “行了,我没啥事儿,你就赶紧的回去吧,我这不需要照顾,至于你的汤吗?感谢了。” 嘴上是这样说着的,但是心里面却是极其的不舍。 等之后两人有机会再说吧,只不过这机会的确是有些渺茫。 不然又有什么办法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总归还是先把握好现有的东西吧。 要不然的话,最后受伤害的总是自己。 秦京茹听了之后,整个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但也没办法。 人家两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自己来总归算一个外人而已。 所以他们两个说话,自己根本就不能插上嘴,心里面非常不爽。 “而且你以后没什么事儿,不要来我家了,我媳妇儿不希望你来。” 许大茂还把这句话给讲了,出来为的就是表明自己的决心,总得让娄小娥看看自己的态度吧。 不然等会又要生气了,刚刚都已经掏出来小金库里的钱了,总不能再掏一点。 想想都有点肉疼,不过娄小娥拿这些钱还是值当的。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熬的,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尝尝吗?我熬了那么久了。” “而且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为了道歉而已,我非常对不起你们两个。” 秦京茹又在旁边讲着,表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现在已经晚了,而且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接受的意思。 “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无论你炖多久熬多久,那都跟我无关,而且我有我老婆炖的汤了,不需要你的。”许大茂就如此的直白。 现在不都是没办法吗?他也不想这样伤人心的。 但如果不拒绝秦京茹的话,之后受伤害的可是自己了。 第539章 不抱希望 孰轻孰重,心里当然知晓了,可不能给自己添麻烦。 “你真的不要吗?” 秦京茹可怜巴巴的,就像受到了蛮大的欺负一样,许大茂却是坚定了点了点头。 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不能够退缩自己的立场。 娄小娥心里面可满意坏了,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如此的坚定,这就是自己想看到的。 人还是可以的,总归认错态度还是蛮好的。 至于这秦京茹,真是一点情商都没有。 能不能长个脑子呀?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他,还口口声声说的好听来道歉。 里面不知道打什么歪主意呢?这种人真的是让人极其讨厌。 “好了,你赶紧走吧,男人不是已经说了吗?根本不需要你的这些汤,赶紧带回去自己喝吧。” “我觉得你可以也不要关心别人了,还是先补补自己的身体吧。” 随后还若有所无的看了一下秦京茹的脑子。 意思不言而喻,只是秦京茹感觉受到了侮辱,却也没办法。 今天就是自找的,或许应该听一下表姐的话呢。 秦京茹伤心不已,回到了自己家里。 心可是被伤的透透的,了已经贡献出去了,自己的真心却没有收到好的回报,别提多难受了。 所以也是长了个心眼,跟许大茂就不要有过多的交集了。 不光是要被人家说,最关键许大茂自己的态度也摆在那里了,以后估计不会跟自己交好。 所以图个啥呢?倒不如把自己的日子给过好,就不要想着男人了。 “唉。” 临走的时候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非常无奈,而且走的身影非常的落寞。 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欺负一样,许大茂虽然看到了,但却没有办法去安慰。 不然自己的名声又要被破坏掉了,而且自家媳妇儿又要闹起来。 他可不想再继续哄了,简直就太难了。 听着娄小娥说的那些话,许大茂都感觉心里面发凉。 估计秦京茹也是如此的感受吧,想想都感觉非常的难受和头疼。 最关键的还是心疼,想要把秦京茹抱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但此刻他并不能这样做。 娄小娥心满意足的关上了门,自己劳累了一天了,也想睡觉去了。 至于许大茂呢,估计身体还很虚弱,两个人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不过虽然吃了一些补品,但是许大茂还时不时的想去上厕所,根本就忍不住了。 这不,就在上厕所的时候,没想到却听到了丝丝的哭声。 有些好奇何雨柱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正好来到秦京茹的家门口。 那声音可谓是极其的凄惨。 应该是受伤了,所以心里面不舒服。 许大茂真的是心疼坏了,看了一下四周,根本就没有人。 正好趁着半夜敲响了秦京茹家的门。 心想着两个人还可以好好的温存一番呢。 好歹要把情况讲清楚吧,碍于自家媳妇的面子上,他只能那样说,总归不能让秦京茹对自己误解,两个人还是有机会的。 想着想着便鼓起了勇气,敲响门的那一刹那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谁呀?” 不过传来的却不是秦京茹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秦京茹之外,剩余的就只有秦京茹的表姐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两人还在一起许大茂,有些小小的慌乱,赶紧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哪敢答应呢,若是被秦淮茹发现了,估计又要搞出幺蛾子了。 两个人算是表姐妹的关系,但也不知道好不好,万一真的闹出来了麻烦事儿,想想就头疼。 不过人总该是要走的吧,所以也大概又隔了一会儿许大茂又过去了。 想要看看能不能跟秦京茹单独的待一会儿,总该要把事情讲清楚。 咚咚咚! 大概过了一会儿之后,秦京茹又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还挺有规律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半夜过来的应该是有事儿的吧。 也就把房门打开了,顺带着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让自己又生气又无奈。 现在正在气头上,当然不能够让人进来。 面无表情的把窗户给关上了。 “谁呀?刚刚我就听到有人在敲,是不是有急事儿?” 可是刚刚是没有回应的,所以秦淮茹又在旁边询问了一番,以为是大晚上有急事儿了呢。 秦京茹根本就不敢回应,能说外面是许大茂吗? “没有谁,不过是一只野猫而已。” 把窗户就给关上了。 “表姐你先回去吧,这都大晚上了,等下也不安全了,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不还有事要做吗?”最后就把人给赶走了。 要是表姐在的话,肯定两人不能说啥。 虽然心里面不舒服,可是许大茂既然过来了,那估计对自己还是有情有义的。 心里面还算是有些美滋滋的。 至于愿不愿意把人放进来,那完全就是看自己的心意,总归不能够让你表姐看到。 “行行行,那我就走了。”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的确是有些困了。 “不过你等会也好好的休息吧,那件事情就赶紧忘了吧,不要再跟他们扯在一起了。” 秦淮茹觉得,那事情迟早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完全没有必要,所以还是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吧,比什么都强。 至于男人嘛,那不多的是嘛,非得吊在一棵树上嘛,真是不懂得变通。 听到了打开门的声音,许大茂赶紧的躲在了一旁。 等到秦淮茹彻底走了之后,许大茂又敲响了窗户。 “你快出来呀,我有话给你说。” 随后在旁边嘀嘀咕咕着,可是秦京茹根本就不想理会。 直接就把窗户给关掉了。 这种人得给他一点教训看看,无论咋样,两个人都是没有可能性的。 许大茂有些懵逼,最起码得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嘛,总不能一棒子把人给打死吧。 心里面感觉有些烦闷,认为秦京茹应该听听自己的解释。 现在倒是忘了自家的媳妇儿了,当时说那些难听话的时候,怎么不考虑给人家带来的后果呢?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有什么用呢?伤害都已经产生了,那能够把这些伤害给取消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已经在别人心里面留下了印记。 第540章 给她钱和好 许大茂倒是能够理解,但是希望秦京茹给自己一个机会。 好歹也得把情况说清楚嘛,又不是自己的意愿所为。 可谁知道现在窗户一关根本就见不到人影,哪里有说话的机会? 心里面郁闷极了,但是许大茂还想给自己谋求一个机会。 随后又再次敲响了窗户。 秦京茹有些无奈,这人究竟要干什么呀?两个人都没啥关系了。 现在还来找自己有什么用呢? 话都已经说到那个境地了,无论是谁先妥协,那都是给对方丢脸吧。 “究竟是谁呀?怎么一直在敲?” 秦淮茹听到了声音,整个人感觉有些纳闷儿。 如果第1次不是故意的话,那倒是能够理解,但总归也不能一直这样吧。 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至于那人是谁倒是不知道了,到时想要出去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脸,一直敲别人的窗户,不知道吵到别人休息了吗? “表姐你听错了,估计就是野猫跑过来了,赶紧休息吧。” 秦京茹就在旁边讲着,希望自家表姐不要太放在心上。 秦淮茹听完之后,心里面有些怀疑,真的是野猫吗?这未免太巧了吧,怀疑越来越多。 “你就赶紧睡觉吧,都照顾我那么久了,也该好好的休息了,外面的事情我去看看吧。” 秦京茹只能主动请缨。 生怕许大茂搞出来什么幺蛾子,万一被表姐发现了那可就不行了。 秦淮茹倒也没有继续坚持了。 而是躺回去睡香香的觉了。 实在是感觉有些劳累,这一整天光顾着哄别人的情绪了,至于自己那谁来关怀了一下吗? 想想都感觉非常烦闷,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京茹出来之后正好看到了许大茂,在这里冻得脸有些哆嗦。 看到秦京茹出来之后,许大茂立马把人拉到了一个角落里,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被人家看到。 否则又要落人话柄了。 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但是秦京茹却略有嫌弃。 白天的时候许大茂拉了那么多次,整个人就感觉脏脏的。 所以现在根本就不想跟他接触,找了一个空子,两人拉开了距离。 更何况现在还在气头上呢,凭什么要原谅许大茂?而且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许大茂却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秦京茹不想搭理自己了,就是因为白天说的那些伤人的话。 “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啊,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在那个情况下我只能那样说。” 稍微的解释了一番,其实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吗。 他说的倒是好听,把所有过错都怪到了娄小娥的身上。 秦京茹心里也有数,其实也已经想开了,毕竟人家是两口子,自己还是不要去添乱了。 有时候表姐说的话还是非常中用的,就像不要去打扰他们。 现在秦京茹是看开了,打算不跟许大茂再有任何的交集。 至于之前吗?可能的确是有一些误会,那也仅仅是误会而已,现在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 秦京茹心里面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无论许大茂说什么,都不会信任的。 “没错,你说的我可以理解,所以现在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秦京茹就冷淡的询问着,想要看看许大茂究竟想干啥? 有了媳妇儿还在外面偷腥,这人也不是个啥好人。 “其实我感觉你人比我媳妇儿要好,所以我更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但你也知道,毕竟明面上是我媳妇儿嘛,肯定我要向着她,要不然我们俩关系怎么盖过去。” 在那里稍微的解释了一番,理是这个理,可是秦京茹已经想通了。 已经不想跟这人有任何的瓜葛,万一之后再遇到事了,恐怕也是会向着他自己媳妇儿。 跟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还是保持之前的关系。” “真的,我说句实打实的话,你比我媳妇儿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对秦京茹就是一阵夸赞,整的人都不会了,许大茂说话还是挺有技术性的。 秦京茹本来自己的意志很坚定,可是听到这里之后也是有了一点动摇,究竟该不该继续呢。 无论开不开始继续,心里面总感觉有些膈应。 “真的,你要相信我。” 许大茂还在继续讲着,就是不想让自己的钱打水漂。 就这样在旁边说了很久,秦京茹总算是有了一些动容,打算原谅他了。 但是两个人之间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一点秦京茹心里也有数,所以也得给自己有个良好的定位。 省得到最后受伤的是自己,什么都没得到的还是自己。 “不过想让我原谅你,那可是有条件的,你得给我10块钱。” “也得表明一下自己的诚意嘛,不然我哪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之后还出现这状况呢?”秦京茹倒是想的挺多的。 许大茂有些意外,没想到还要出钱给,咬了咬牙,还是打算把钱给了。 不过,秦京茹难道是有什么读心术吗?明明上午的时候刚给了娄小娥那么多,现在又给自己要。 而且金额是一样的,实在是不难让人多想。 所以他兜里根本就没那么多钱了,总不能再从小金库拿钱吧。 总归是有耗尽的一天的,而且最近收成也不太好,自己的收益也不怎么强。 存这些钱估计也要一段时间的,这花钱可是说花就花了,简直就大手大脚的很。 但也没办法呀,这钱都是必须要花的。 “可是我手头上有些拮据,能不能少一点?” 竟然还在这里谈起来了条件,谁知道却被秦京茹一口回绝了。 现在是谈条件的时候嘛,应该把钱摆到自己面前,不然就一直都不原谅。 “如果你给我的话,那我可以原谅你,但是如果你不给的话,咱们俩之后就不要再谈话了。” 秦京茹就把话撂在这儿了,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心里面难受的很,就算腰包里面没有那么多,也得给凑齐啊。 随后就掏出来了10块钱,放到了秦京茹的手上,秦京茹可是开心极了,整个人态度也有所变化。 “哈哈哈,那我们以后还是正常关系。” 第541章 自行车丢了 这话说的倒是让人想入非非。 不过秦京茹才不管那么多呢,毕竟现在有钱花了。 那不比什么都强吗?总归不是口头上答应自己的,而是拿捏在自己手上的。 切切实实的,比啥都实在。 两个人总算是过去了这一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等到次日一大早,二大爷就在院子里面骂骂咧咧的,而且骂的很难听。 至于骂的是谁,大家伙都不知晓。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呀?怎么在这里骂骂咧咧的呢?” 一大早的真是扰了人的好心情,但也没办法,估计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然的话,谁愿意一大早上就骂骂咧咧的,这可不是一件啥好事儿。 “真是一点皮,一点脸都不要,我的自行车你还要偷,你什么不要啊?” “大家都生活在一个院子里面,要不要给自己留点脸呀?真是恶毒的很,千万不要被我抓到是谁?”二大爷嘟嘟囔囔。 因为自己的自行车被偷了,大家伙听了很久,总算才听明白了。 可是一直在这里骂骂咧咧也不是什么事儿呀,总归是要解决问题的呀。 更何况的是其他人都不愿意在这里呆着,因为二大爷这个人事儿有点多。 而且喜欢冤枉别人,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把矛头都对向了院里的大家,肯定是有人偷了他的自行车。 不然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个现象。 一个好好的自行车,总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吧,没有这样的事儿。 大家心里面略显慌乱,唯恐二大爷盯上自己,所以各自忙活自己的了。 希望这目光不要钉在他们身上,否则日子可是很难熬,还要被指责挨骂那么久。 想着就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儿,能够避免的话还是要避免一番吧,谁没事喜欢被人骂呢? 大家又不是受虐的体质。 果不其然,等到大家伙都出来的时候,他们略有心虚的眼神,呈现在二大爷眼中。 大爷看谁都像有嫌疑的,自己那自行车可是好极了。 一般家里没条件的人可骑不上这好的自行车估计就是眼红吧,所以骑着出去溜达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二大爷简直都想把那人打死。 何雨柱听着声音也走了出来,想要看看是咋个情况。 这不出来不要紧,一出来可不得了了,二大爷立马就把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还有许大茂,几个人都是逃脱不掉的。 还有贾张氏身上,这几个人都是喜欢找事儿的。 所以这事儿跟他们有没有关系还真说不准,但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们几个。 二大爷的目光…在他们三个身上来回的流转,至于罪魁祸首是谁呢?现在还没有个结论。 “我劝你们还是主动交代出来吧,这样我也能原谅,你不然被我抓出来了,你们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话说的倒是挺恶狠狠的。 其他人听着都有些慌乱,何雨柱却是行得端坐得直。 这事儿跟自己可没啥关系,他可不想搅和其中。没有什么证据的话,他可不会认账,就算二大爷在这里说再多那又如何? 总归一切还是要讲究个证据。 “你家棒梗呢?赶紧把人给叫过来呀。” 原来怀疑的并不是贾张氏,而是怀疑的贾张氏的家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我家棒梗弄的吗?你有什么证据吗?” 明明自家孩子都不在,凭什么有这个根据呢?贾张氏自然是不同意这个说法的。 所以对于二大爷的所作所为有些恼怒,直接就跟二大爷刚起来了。 “如果是没有做过的事儿,那又害怕什么呢,只不过是想让他出来,问他一些事情而已。” 还没等二大爷开口呢,其他那些人就在旁边附和着。 真是一个墙头草,该往哪倒的时候还是极其快的。 “如果不是我家棒梗做的,那又怎么样呢?” 贾张氏就在旁边继续询问,总不能破坏他们家的名声吧。 “既然不是你家棒梗做的,那当然没啥事儿,但现在每个人都是有嫌疑的,棒梗出来只不过是为了澄清嫌疑而已,这不是正常的吗?”二大爷也觉得非常正常。 其他那些人也都纷纷应和着,因为贾张氏在这边狡辩,那就更证明棒梗是有嫌疑的。 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刚硬呢? 心里面如果没有鬼的话,自然是不需要怕这些的。 大家都在盯着自家,搞的秦京茹有些烦闷。 但最终还是把棒梗给叫过来了,只不过现在棒梗还没睡醒呢。 被叫过来的时候,眼睛都是没有完全睁开的。 看起来就像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一样,现在不过是刚过来而已。 “什么事儿?” 棒梗的脸色不怎么好,本身就是有起床气的,而且还挺大的。 “有点事儿需要你配合,还睡什么觉呀,火都要烧屁股了。” 其他几个人纷纷在旁边讲着,可是棒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头雾水,就算说这些那又有什么用?根本就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大家吵了他睡觉,现在把他喊过来了,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你们一群人是脑子有病吗?不想睡觉还不允许别人睡了,非得吵别人睡觉才乐意是吗?” 这不是明摆着找着被骂吗?其他人都没敢说话。 只有二大爷眼睁睁的盯着棒梗,那目光打量的人可是非常不舒服。 “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说不就行了吗?这样看我干什么?” 棒梗直白就回怼过去了,认为二大爷也是脑子有问题,非得把自己吵醒。 而且其他人一句话都没说,问题肯定就在二大爷的身上,这是毋庸置疑的。 别看棒梗比较小,但是头脑还是有的,也算是比较灵光,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相关者。 “还有你们就这样围着我一个孩子真的好吗?有什么话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呢?” 根本就没有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着,贾张氏有些无奈。 但也没办法把人吵醒,向来都是这个结果。 她自己心里面有数,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第542章 来了底气 大家可没有见过棒梗的脾气,所以对棒梗没有太多的了解。 认为这一切都是棒梗自己在掩人耳目。 如果真的没做的话,那就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脾气,而是平平淡淡的解决。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既然被冤枉了,就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就行了吗?非得这样大吼大叫。 更引得其他人关注了,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好事情。 不光是二大爷,包括其他院里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也没一个人为棒梗求情,认为就是棒梗所作所为,贾张氏可忍不下去了。 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孩子这样被讲呢?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总不能把这个帽子扣在他们身上吧?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话呀?难道真的怀疑是我家棒梗偷的吗?” 贾张氏有些愤恨,整个人都恼怒死了,现在感觉要气炸了。 “难道不是吗?” 有人就在旁边反问了一句,倒是让贾张氏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真的不是你家孩子作为的话,那为何在这里大吵大闹呢?” 实在是有些不理解,所以就这样误解吧,总归战火引不到他们身上最好。 “这话你们说的可就不对了,难道就不能是我家棒梗有起床气吗?平常的时候都这样。” “你们没见过并不代表他没有,所以不能够用这个事情来衡量,是他偷了自行车。” 贾张氏还在旁边辩解着,只不过有些苍白无力。 大家都一副认定的模样,至于棒梗自己呢,倒是没有一句反驳。 “还有你二大爷,你看看自己年纪现在多大了,是不是把自行车放在其他地方了呢?” 自行车那么大,肯定不好被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停到另外的地方了。 贾张氏也是提出来了这个意见,希望二大爷能够好好的去找找。 “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可以理解,但总不能随便的冤枉人吧,这对棒梗来说可是有心理阴影的。”那话说的,二大爷倒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好似也有道理,但这道理又不大。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的自行车呢?你就不要给你家棒梗解释了。” 二大爷才不管不顾呢,自行车就是没了,估计就是棒梗弄走的,只是不知道被放在哪里了。 千万不要被自己找到,否则棒梗真的遭殃了。 “我劝你还是先好好的看一下自己脑子吧,不要随便的冤枉人。” 贾张氏依旧坚持这个理由,但是二大爷可不相信。 所以对于贾张氏说的话,根本就没予以回应。 而且在大家的目光中,那棒梗也是偷自行车的第1人选,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人了。 两个人就在这里吵闹了起来,但是贾张氏好歹也是有经历的,更何况平常时候也喜欢骂人。 所以在两个人的对峙之中,二大爷是处于下风位置的。 自然是怼不过的,就在这个时候,二大爷的三个儿子和儿媳妇儿都回来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个儿子和儿媳回来之后,谁知道院里面围满了人呢?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往里冲进去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自家付钱。 “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听着两个人吵了起来,那三个儿子跟儿媳自然向着二大爷了。 他们可是一家人。 有什么事儿当然是要帮衬着了,总不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家人吧? “这不是我的自行车被偷了吗?明明就是他家棒梗偷的,现在不承认。” 二大爷就在旁边讲着,其实打心眼里已经认定了小偷就是棒梗。 至于证据是什么呢,他也不愿意管那么多了。 儿子儿媳妇听了之后那很心疼,这自行车价值还是有点的,平常人家可买不起的。 就像他们自己平时的时候也偶尔才能骑一回,现在倒是好了,竟然被人家偷走了。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二大爷本来刚刚处于下风位置,见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回来之后,整个人有了很多的底气。 “我看就是你家棒梗偷走的,现在还不敢承认,嗓门大又有什么用?” 二大爷倒是支楞了起来,竟然直接开怼了,可是把贾张氏给吓得愣了一顿。 那也丝毫没有再怕的。 现场有那么多人,总会为自己做主的。 “看我爹年纪大了就这样欺负他是吗?究竟谁的嗓门更大,咱们比比呗。” 儿媳妇有些忍不住了,没想到这老娘们竟然这么得瑟。 就见她公公一个人在家,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吧。 在他们做棒梗的都回来了,那可不能丢人现眼,得把这个后台建立起来。 要不然的话,二大爷都不好怼人了。 “是呀,我爹虽然年纪大了,可是我们还身强体壮的,就想欺负我爹。” “那你就拿证据证明不是你家棒梗偷的这不就行了吗?在这里浪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 随后又是一顿争吵,不过这三个儿媳妇一开口,那贾张氏都不敢讲话了。 唾沫星子都要把自己喷死了。 本来以为还能赢的,但现在看来似乎赢的可能性有点小。 但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说是棒梗偷的,这完全就太不公平了吧? 再往棒梗身上看过去,整个眼神都有些无辜,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打野你可来做做主吧,这跟我家棒梗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就这样直白的冤枉我们。”随后看到了一大爷的身影。 便开始告状了,一打野在院里好歹也是小有名气,估计会为他们家做主吧。 一大爷就觉得自己是不应该来的,每天都有这么一堆破事,还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他感觉到压力山大呀,而且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从何说起呢? “你看我家棒梗年纪还那么小,怎么能够做那种事儿呢?肯定不会的。” 贾张氏始终相信棒梗,没有做那种事,就算做了又怎么样,也得拿出来证据再说。 像这样空口无凭那是不可以的,而且贾张氏完全就不认可。 一大爷就算想当听不见,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已经卷入其中了。 第543章 洋洋得意 可一大爷此时内心有些不想搭理这事儿,高。 看二大爷这的架势,要是不把自行车找过来,恐怕今天都不能有好日子过。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们院儿真的是此起彼伏。 不是这家出了问题就是那家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将许大茂家夫妻矛盾解开了,现在二大爷这家里边又有人偷了自行车? 可是看着贾张氏第一次这么可怜巴巴的求助自己。 倒是有一些成就感,这平日这么猖狂的贾张氏不是谁都不怕吗? 如今碰到事儿了不还是得依靠自己? 内心倒是有一些洋洋得意。 不过他也不敢表露出来,不然肯定又会被其他人当做是狐假虎威。 二大爷此时也意料到了一大爷的存在,随机她便转过头来,笑脸盈盈地看向一大爷。 “我说大哥你也知道的,我们家也就指望着这一个自行车办事呢,我这三个儿子呢,平日都是轮流骑这辆自行车,本想着骑着辆自行车,今天我去办点事儿的,可现在自行车不在了,这让我们家如何是好?” 好家伙,这自行车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便宜的。 这谁家要有一个自行车,那简直让人羡慕。 他们院儿的也就只有二大爷家和何雨柱家有辆自行车。 其他人都是靠着两条双腿,又或者说是别院的马车,这才得以让他们交通互流。 “是啊,一大爷,这自行车丢了可是一件大事儿,这自行车是我爹,当时花了二百元整才能够购置过来,况且还是需要自行车票……这购置自行车真的很艰难,所以希望一打野能够帮助我们家!” 二大爷的大儿子也知道这倒自行车需要多找点人手,而他们在这院里也就他们,爹能够多说上几句话。 “话是这样讲,但是你们也知道的,咱们院平日里出现的这些事儿可不少,当然了,我也希望大家伙能够尽心的提出一些建议,看看是怎么样解决这件事儿?” “毕竟你们大家伙也知道这自行车的确不好买,而且还花了那么多钱,这事情要是摊到谁家,谁都会不开心!” 一大爷苦口婆心的说着,也希望大家伙能沟通过自己这几段话,心里面有一些想法。 众人可不想掺和这事。 毕竟平日里想要借二大爷这车,那可比登天还难? 不过他们就算是破,但这些人还是买不起。 虽然心里面恨得咬牙,但也只能够忍耐。 看来大家伙不吱声,二大爷这心里面的火焰直接上来。 这一大爷都已经出声了,这群人还没有什么建议。 他还真不信了,自行车这么大的家伙,难道大家伙就没有看见? 还是说这些人互通一气? 就是想要将他们家的自行车偷走卖了之后分赃。 他总觉得这个是很有可能出现的。 他们大家伙羡慕他们家有自行车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但羡慕归羡慕,可是他们就是没有法子能够弄到自行车。 “当然如果是大家伙能够举报出来,那我自然是要感激不尽的!” 最终没辙二大爷还是用这种办法来诱引大家伙。 若是能够将自行车找回来,那给点钱又能怎样。 况且他们家虽然不至于多富裕,当然也不会像何雨柱那样入手那么多东西。 钱依旧富裕,把他们家到底还算是人口兴旺赚的钱,赚的钱也比院子里的其他人要多。 刘嫂子听完这话后我随即来了,兴趣便笑呵呵的询问道:“只要是找到了这是有什么感觉?” 二大爷听这话倒是觉得刘嫂子或许知道一些什么。 他倒不会怀疑刘嫂子这人会偷他们家,自行车主要是这人天生胆小。 别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说起话来,那可是泼辣如神。 但是真让她做这些事儿来,她还真没有这个胆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啊,他才不会猜测到是刘嫂子身上。 或许这人在某一个时刻看到了一些什么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就得看看你提供的建议或者线索能不能有价值了,若是价值足够大的话,那我自然是重重感谢。” 他也没有说具体的有什么感谢。 刘嫂子倒是好奇的,她倒是看到了一些。 但是也是因为不想惹上头,所以才不想将这事儿揽在身上。 可如今她听到有报酬,就想着或许能够试一试。 他们家用钱紧张,所以也希望通过这件事儿能够给他们家赚点外快。 刘嫂子思考了一会儿后随即便说道:“我这也不知道线索价值大不大,但是我的确是要说出来的。 毕竟我也知道二大爷家里面的自行车价格的确不低,要是被偷了去,那谁心里面都难受的很!” 二大爷一听心里面倒是对这刘嫂子有了改变,当然也就他看来。 “刘嫂子,你这说了便是也别害怕,大家伙会对你有什么怨!” 刘嫂子笑了笑,觉得二大爷说这话倒是有几分意思。 就是他也知道自己说这些话,那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仇视。 毕竟这算是动了某些人的利益,直接将矛头嫌疑指向了一些人。 这些人能不气愤吗? 不过事实如此,他们若是能够用别的来证明自己的嫌疑,那也再好不过。 “其实今天早上我一早起来送我家孩子上学时,其实就看到了那个自行车,但是当时有两个身影过去,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只是当时二大爷一听这话本来激动的,心慢慢冷却下来。 他还真以为有什么确定的证据或者线索指向来着。 但听了老嫂子只是怀疑别人心里边,这可是凉了大半截儿。 这说了一大半天,难道最后就只有这些行了,他还真是高看了刘嫂子能够提供的线索。 刘嫂子尴尬的抿了抿嘴,她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个价值到底大不大。 但是他知道过去的这两个人都是观察着二大爷的自行车““ ”二大爷我这价值大不大呀,主要是我也不清楚……” 二大爷无奈摇了摇头说道。 “刘嫂子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这些信息的确没什么用,这走过去走过来的人多了去了。 第544章 紧张兮兮 但是因为此而怀疑到别人头上,那真的是不太好。 这旁人听到二大爷竟然这样说,好像还挺意外的。 毕竟这二大爷可从来不论别人有没有证据,只要有点怀疑就会直接击破别人的防备。 现如今二大爷说出这话来难道说已经改变了? 可改变归改变,但就是害怕刘嫂子所说的这俩人是自己。 毕竟在早上流动的人数量还挺多的,谁知道自己在这院里面有没有住着,让刘嫂子怀疑起来。 正如是刘嫂子所料,有的人已经开始嫉恨起刘嫂子了。 这人还真是多嘴,原本就没有的事儿,可现在整的紧张兮兮的。 这若真的是被二大爷给盯上了,那这嫌疑还真是难消除的很。 “刘嫂子啊,你这说的跟没说的一样?” “这咱们院儿人来人往的,很多都是要去做这要去做那的,你说是谁偷的,那可真的是太难了吧?”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 不过这说的话还真是中了大家的心怀。 毕竟大家伙,可都不想被冠上这个嫌疑。 要是平时也就那样了,可是这涉及到二大爷。 况且还是个自行车,要是真赖到头上来,那不赔也得赔呀。 这自行车200块要按二大爷的,这个秉性那肯定只赔多不少了。 “是呀,有嫂子你这提供的线索的确是不太管用,你看看还有没有具体的?” 一大爷此时便走到了刘嫂子的身旁。 刘嫂子纳闷了,随即便继续想了想,他突然就去选择了一个细节。 “我记得好像何雨柱去那儿看过,不过另外的那俩人我还真的不记得了,当时我也是忙着在院里面做饭。 谁能顾得上去看呢,况且我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去偷自行车呀,不过自行车这么大的东西,若是被人偷走的话,那应该很引人注目呀?” 这话倒是让大家伙非常同意,毕竟自行车那么大,他们院儿的也就两个人有自行车。 何雨柱去二大爷家看自行车这件事儿,就是本身令人很怀疑。 反正何雨柱本身就有车,他还真不至于去羡慕二大爷家的有车吧,那有极大的可能就是何雨柱为了稳固,他在院中有着自行车是唯一份。 所以就想着把二大爷家的自行车给毁灭了? 可总觉得何雨柱也不是这样的人呀,平时他有大大方方的,根本和其他人没有什么计较,可说别人借他自行车,他他都是非常大方的借给,从来没有说像二大爷那么小气的推诿? 就这样的人能让大家伙去怀疑何雨柱? 刘嫂子是故意往何雨柱身上在引。 这是大家伙的联想,但是具体的如何,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确凿? “刘嫂子,你这说话可得有证据啊,你要是万一故意的不在当下还能躲,这事,要是被街道办那边知道,那你家” 也会被拉去教育的,是啊刘嫂子你也知道的之前许大茂他们家也是因为在当陷害,所以被街道办那边拉去教训,那可是损失惨重呀!” “这话真的不能随便,讲,怀疑归怀疑,但是可不能胡咧咧,大家伙谁不知道何雨柱家有自行车,而且他的自行车还比二大爷家的自行车要好上很多,何雨柱平时又那么大方,怎么可能去偷人家的自行车?” “是呀刘嫂子,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是何雨柱头的你这怎么能够确凿?” 二大爷真是没想到大家伙还挺维护何雨柱的。 明明平日里何雨柱也和他们没有过多的交集啊。 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就这么维护何雨柱,还是说这些人已经被何雨柱下了蛊? 二大爷也怀疑的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不过何雨柱一点都不恐慌。 更不会因为刘嫂子的指认,而有任何的着急之色。 可就是这样,二大爷更是怀疑这何雨柱是不是故意装的。 当然他从一早就看不惯何雨柱了,他们家有自行车也就算了。 可是何雨柱竟然买了个自行车,比他们家的还要贵还要好。 他心里面当然是羡慕嫉妒了。 可他作为长辈呢,又怎么可能直接去说何雨柱,也就只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说道说道。 他现在可不管这自行车是不是何雨柱偷的,要是他偷的那自然也好追踪过来。 要不是他偷的也能借此机会,让他知道知道他作为二大爷的厉害。 也得让他明白,在这个院里面,到底是谁在当家作主。 “何雨柱对于刘嫂子的话,你觉得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次他绝对少不了被二大爷的说道。 二大爷看到他这样随机也便继续说道,看来你也正如刘嫂子所说的,是在我家自行车面前盯了许久,只是不知道你盯我家自行车是有什么用意?” 二大爷说起话来那可是文绉绉的,但是这话语中可是不乏有,阴阳怪气。 何雨柱也不遮掩直接说道。 “其实我是看二大爷,你的自行车是有点漏气的,这段时间你骑这个自行车也能感觉出来,隔一段时间这个自行车就会变态。 另外就是你的自行车旁边有一个零件要掉下来,我就是想着怎么给你拾掇拾掇。 只是哪曾想我的这番好心竟然被有心之人看作竟然是想偷你的自行车。 不过对于二大爷,你们家丢失了这个自行车,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毕竟这自行车价格不低,这谁家丢了自行车都疼的不行。 毕竟大家伙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也都知道,更是维护大家伙的利益,可是刘嫂子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对了。 我在这前面盯了是很久,但是可不曾透过咱二大爷的自行车。 刚好你也在院里面一直做饭,当然也没有看到我扛着自行车跑吧?” 说完这话后,他便歇息了一会儿后便开向大家拍了拍手。 他非常平静的继续说道。 “大家伙也不是傻子都能知道,这院里面要是谁偷谁家的东西,那都是非常明了的,况且自行车这么大的东西,我总不能有个隐形空间,将它给遮掩下去,吧,这不是玩笑话呢?” 第545章 看谁都像偷车人 何雨柱一次又一次的开始抨击这二大爷和刘嫂子所说的话。 二大爷张了张口,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何雨柱的话。 “这谁能知道呢?或许你是和其他人里应外合,毕竟自行车就在今天丢了!” 二大爷的大儿子直接开口说着,他也希望他爹的自行车能够找回来。 虽然他爹偏心,当然是好歹的自己还能够骑上几次自行车。 万一他爹老了后不能骑自行车了,这自行车也能够落到自己手中,是不是啊? “哦哦,看来你是这样想的,不过我家有自行车,我为何还要偷你们家的?” “我不知道大家伙有没有这个常识,就是买自行车的时候都会留有底子这谁家的自行车,车牌号都是有记忆的,要是被其他人抓到的话,那后果可想而知……” 这些话大家伙都是不知道的,毕竟大家伙根本没钱买自行车,更不会关注这些事情,谁家有点闲钱都是要攒起来给孩子备用的,家家户户都有两三个孩子,要上学要吃喝,这都是一大笔的花销,谁还有闲钱去买这些东西? 随后他便转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二大爷。 “二大爷,你之前买这车的时候,恐怕其他人已经跟你说这件事了,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二大爷出于无奈只能点头。 何雨柱说的没错,他们各个牌子都是有留存的。 若是被人偷走,那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大家伙后知后觉:“所以说若是有人偷走的话,他说是卖出去,那肯定会被市场上的人关注到!” “是呀,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直接去市场找不就行了?” 何雨柱听完这些人的话,随后摇了摇头:“你们想的还挺天真的,但是你可别忘了说是这车偷走了,他们要是故意将那一块损毁,或者说他不倒卖呢?那样很难会被发现的!” 一旁的许大茂原本想看何雨柱的笑话的。 就是想着看看何雨柱被人为难的样子,可谁知何雨柱说了其他话,就扭转了自己的局。势。 怎么话风突然一转,他倒是要给二大爷分析问题了呢? 要去找自行车了呢,怎么哪里都显着他的存在。 看来自己要加点劲儿了,回家别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 本来自己因为是其他的事儿,就让大家伙对自己的印象非常差,所以他必须要通过这件事儿能够好好的找到。 或许就能够扭转了大家伙心中的印象。 他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便挺了挺胸膛走到了人群中。 “大家伙呀,我觉得大家伙真的没必要因为这事而生气,当然我也知道大家伙肯定是想要赶紧来找到自行车,毕竟看着二大爷已经着急成这样……。” 二大爷心里面比较着急,但是看着许大茂突然出现心里面倒是放松了不少,若是能够借助许大茂的手。 能够将这自行车找到。 那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毕竟许大茂平时还挺有办法的,靠着大家伙那可真的是没什么意思了。 “许大茂,你这是有办法?” 许大茂摇头,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自己当时还不在场,但哪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出来这儿自行车了。 “这没什么办法,你在嘟囔什么?” 二大爷本来还有所期待,但是看着许大茂这样心里面又更加失落了。 这小子没什么能耐,又在这显摆着他的存在了。 真不知道这许大茂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关键时候也没什么用,心里面更加唾弃许大茂了。 许大茂感觉到二大爷对自己的不友善,随即他便赶忙的堆起笑容。 “虽然我之前没有看到,但是并不意味着我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出来。” 许大茂这话倒是惊呆了众人,真是没想到这许大茂倒是挺会卖关子的。 这足足的引起了二大爷的重视,他慌忙的走到了许大茂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我就知道许大茂啊,绝对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平日里大家伙都能够看出来许大茂,可是咱们院的保卫者。” 何雨柱听完这话挑了挑眉头,还真是没想到这二大爷转换脸色还挺快的。 刚刚还在嫌弃许大茂不作为,现在又开始友好的笑容表现出来。 “其实二大爷你也不用着急,这自行车呢那么大,若是被人藏起来,那肯定很容易就被发现,现在这个点儿呢,也不过是过去了三个小时时间,这三个小时时间内他肯定不可能倒卖了,所以现在自行车很有可能就在咱们院里!” 一旁的何雨柱听完许大茂的分析,倒还是觉得许大茂挺有脑子的。 但有脑子是有脑子,可是他有空间呀,这自行车的确是自己偷的。 当然也不叫偷,就是故意在惩罚这二大爷。 他早就看二大爷不顺眼了,所以就是趁着这一次直接把他的自行车给搞没,藏在自己的空间里中。 他还真不信他们就算找翻天将整个院儿给翻腾一遍都不可能找出来这自行车的存在。 所以就是这一点,就算刘嫂子出来指认,可那又怎样? 自行车找不出来,到最后不还是没有办法? 至于之后,怎么让自行车给倒腾出去,那他自有办法。 当然他也不靠这也让他们家知道知道,有些事情是夹着尾巴做事,而不是高调如现在这样。 “你快说有什么办法不要在这卖关子了,这自行车一日不找到我,心里面那可是十分的焦急!” 二大爷现在算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许大茂身上。 不过在一旁的刘嫂子,本来想着能够让二大爷给自己一些报酬的。 毕竟自己也算是提供了一些线索,随即他便叭叭嘴巴笑呵呵的说道。 “二大爷,我刚刚也算是提供了一些价值吧,到底算是有一些进展,所以我这有没有……” 她话没有说完,二大爷已经明白。 这刘嫂子还真是贪婪,这之前倒是没有看出来。 不过这刘嫂子还真是被逼的,本来她不想耽误这事儿的。 可是他们家真的是穷疯了,现在还有三个孩子要上学。 这个出来的钱哪里补得上这些伸手要的? 所以只能够通过各处开始寻找能够赚钱的方式 第546章 防不胜防 刘嫂子有一些担心,因为这事儿他们家在被人针对这把眨眼睛随后便逃,合适的看向了何雨柱。 他知道何雨柱这人平时也不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但这是自己做的的确不太低,到可以这到最后里外不是人,那太不知道了。 更何况自己还没捞到渣渣。 也真是的,明明都已经答应了给报仇,可如今自己已经提出了线索,这发展不认人还真是如他。 “何雨柱呀,我这真的就是实事求是的说,当然我也没有说是你偷的意思,只是我就把我看到的说了,出来至于你怎么解释,其实也是很好说出来的,只要你说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不就行了吗?就像刚刚大家伙肯定也是愿意相信你的!” 她也是听着大家伙拥护何雨柱的声音,也会觉得非常的震惊。 难道说平日里何雨柱和院里的其他人有不少的交集,可是和他们家好像并没有什么接触。 恐怕这群人今天下来,恐怕这群人私底下没少受何雨柱的恩惠。 何雨柱这人大手大脚花钱,更是如同流水一般。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从哪来的钱,这么多? 可以购置家里面的东西不说,而且每次购置的都是大家伙。 不花个几百好像都有一些过意不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何雨柱这个人是有钱的。 只是现在他可不敢得罪何雨柱,万一之后再和自己扣算钱。 “但我这也是看着一大爷着急忙活成这个样子,所以我就想着能对他分忧分忧,或许就能够找到真凶了不是?” 何雨柱其实对刘嫂子也并没有多大的诱惑,刚才说的的确是实话自己一大早就是在二大爷自行车旁看来看去。 但是他一点都不害怕,反正这种人再怎么搜也搜不出来这自行车的下落。 “刘嫂子,我也明白你的心理,可是我也知道,我今天早上就不应该多事儿,毕竟别人的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说的话就是对二大爷质疑自己的行为有一些失望。 他也觉得非常的无辜,自己的自行车丢了。 怎么到最后何雨柱还可怜巴巴的,备受其他人的同情。 反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坏人,这家伙搞的让自己还真是下不去脚。 “你们聊这自行车,不管是在谁家中,但今天自然是要找出来的,那就恳请大家伙能够帮我去找一找这自行车。 这时候是找出来的话,那这个人是要重重犒劳,毕竟你们也知道这自行车对我们家甚至对咱们幼儿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 二大爷这次直接开口说着,现在他就是着急忙活的找到自行车。 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去做多管。 当然现在他将所有的嫌疑也都转向了何雨柱身上。 这何雨柱和自己平日也没有多大的交集,他还能担心自己摔了脚不成? 怎么看,他也没有这么好心。 竟然大早上的站在自己家自行车的旁边,如果说他没有什么别的心思,那他都不会相信。 他紧紧盯着何雨柱的脸庞,可是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色。 难道说何雨柱是一个会演戏的主。 不过也正常,毕竟平日里何雨柱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这种场合他恐怕也见得多了。 “那二大爷咱们先搜谁家的呀,大家伙也不好意思,毕竟搜第1家的那恐怕就是最怀疑谁,可是他们这群人不敢定论。 所以这事情自然是要让二大爷自己张口去说。 至于坏人,当然是二大爷自己去担任。 他们这些人,不过就是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所以才会插手这事。 当然也更多的是为了洗脱他们的嫌疑。 另外就是好好的吃吃瓜,他们院最近这段时间可时常的都会爆出来一些瓜吃。 二大爷知道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一个致命的。 可是总归是要找一个人家开始收藏最下面两个头来看,向了一旁的一大爷。 这一大爷不是自诩自己会办事吗? 如今这院里面又出了这茬的事儿,他不应该主动出面开始主持这件事情? 一大爷在一旁本来就不想插手这件事儿的,涉及到二大爷的,他总归是要想方设法回避。 这样就能让自己少做一些麻烦,只要是换着其他人,他自然是要忙或者解决这件事儿。 可是二大爷这人他也清楚……这人贪婪怕事。 孙科这样的人站上边,他也觉得没必要,有些事情觉得自己该避免的就避免吧,啥事往自己身上揽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况且这二大爷平时里不是嫌自己多管闲事吗?如今这是他自己的事儿。 他总归是有能耐解决自己的事吧,当然他也是希望能够通过这件事一大爷的手。 二大爷清楚,这院啊少了他一大爷这个人啊,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这平日里外里面遇到的这些琐事,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得让他出马,不然这院早晚都得乱套。 “一大爷,您在这一旁已经看了这么长时间了,想必您也是有一些想法的吧,这事情从始至终您就说了那几句话,可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个一二三来……” 一大爷挑了挑眉头,他知道二大爷现在是在怨自己不出面。 可是他一开始他不是想着自己解决的吗?看他那架势不就是想着要把整个院儿的人给拾掇出来? 不过他这办法还真是愚蠢,得罪了整个院不说还容易。 像何雨柱也彻底的得罪,他们现在还能不清楚。 这整个院儿啊,都没有何雨柱有钱。 如今的何雨柱随随便便的甩一些东西,那都要让他们开心很久。 就这样的人存在,那若是不和他搞好关系,那还和谁搞好关系。 二大爷真是的,就非得赌那个气。 东西到自己手中那不是最好的吗?何必跟钱过意不去? 当然前提也是何雨柱愿意和自己搭好合作关系,不然自己就算是有钱,那心里面也堵得慌。 “二大爷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啊,不过这事儿还真是不好出手呀,我这个从始至终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现在在咱们院里面被人偷自行车的事,不过你也要想一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其他人?” 第547章 众人提建议 一大爷的这话倒算是提醒了其他人,对呀,他们总不能光嫌疑圈在他们院里面吧。 虽然近水楼台,可也不是这个道理。 这最终还是要找谁,和二大姨家是有敌对关系的。 不过想想和二大爷有敌对关系,难道还真不少。 正面上的和二大爷能够过上过得去的,那的确不少。 但是私底下和二大爷,有矛盾的,那还真是不少。 二大爷一经一大爷的话提醒,眼神有些闪躲,他还真不敢想象他这段时间得罪了谁? 但若说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那还真没有几个。 这何雨柱那肯定是首当其冲的,就是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 就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因为害怕自己的辈分而不敢做一些事儿。 所以这也是平日里自己和他不敢有过多的交集。 对就是不敢,这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自己若是和他有什么正面冲突,那还真的不利于自己。 当然小矛盾也是有的,时不时的沾上一些便宜来打压何雨柱。 那也能够让自己吐一口气。 “是呀,二大爷,你这总不能只怀疑咱们院的吧,而且咱们院大门都是半开放的,不知道谁家的人过来很有可能也会偷走!” “是的呀,谁家每天都会在这院子里面紧盯着呀……不过你也真是的,竟然没有将自行车给锁上,这不就是让其他人给骑走了,那也没事儿?” “二大爷你还是想一想自己这段时间到底得罪谁了吧,我觉得伊大爷说的的确没什么问题,能够偷自行车的,这是一个很大的物件,而且若是惊动了街道办那边,逮到了这偷车的人,恐怕也是一件不小的惩罚!” “……” 恐怕这事儿可不是一丁点儿的矛盾问题了。 这可是自行车呀,上百的钱到账,那这绝对是一个轰动本地的事情。 二大爷听着这些人对自己的质问和指责,心里面非常的不喜这群人还敢来质问自己。 自己现在不过就是因为丢了自行车,所以才有求于他们。 今日你自己哪里来让他们干活过,特别说这一大爷让他们干个什么活,他们纷纷争抢着干。 自己让他们干个活,这又是说这又是说那的。 看来自己在他们眼中还真是没什么地位,这就是因为这样。 他对一大爷更加的反感,这家伙平日里倒是挺能说的,现在就当做是个哑巴,反而是将责任往外推。 随后他便开口说着,当然也是为了安抚大家伙的内心。 他也知道这件事的确不好做,若是搜查了人家的家谁丢了什么东西,他们这些人也是有责任在内的。 所以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做这事儿,而且都是邻里邻居的,我是真做了,这事儿恐怕也会闹僵了关系。 “我知道大家会担心的是什么,但是这一点我也能够保证,我觉得大家伙也肯定会相信一大爷吧,毕竟他平日里替咱们院也是做了不少的事儿了。 公平公正,这可是咱们一大爷的标志,所以我就想着这一次肯定是要一大爷带头,这样才能够让这件事儿更加这个客观公正,让谁也不会去多说什么!” 一大爷一听这话,暗地里不晓得钻进自己的拳头,他真是想要揍死这个二大爷。 真是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竟然算计自己一把,本来就不想插手这事儿了。 可是如今自己就算是想要逃避,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其实这话都已经改到这儿了,自己要是在逃避,恐怕其他人也会觉得自己不担事。 “我觉得二大爷也非常相信我,我也知道大家伙肯定觉得这件事不好去搜查,我也明白这自行车那又不是件小事。 况且这院里面出现了贼,当然也不知道这院里的数字是哪儿,但是总归还是要带出来的,不然大家会以后买什么名贵的东西都不敢往院里拿了!” 一大爷说的这些话,大家伙都明白,所以现在大家伙都在想着办法能够揪出来这背后的凶手。 可是凶手还真是厉害……这白天也就是早上的时候,车子还在这,一溜烟的空车子就没了? “人群中不知道有人开不过二打野,我觉得你是现在先问一问你们家里面人是不是把车子骑走了……” 人群都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二大爷家的儿子儿媳个个都是紧盯着他们家的。 这自行车要不是平日这样的,也是在空门,对这自行车又宝贵的很认谁都不会借,走自己家的自行车。 他们这些旁人更别说有什么机会了。 就连他亲生儿子都没能做上过几次,他们这些外人又怎么可能有接触的机会。 当然他们院儿的人也听过他们之间的争吵。 也就是因为自行车的事情。 所以有些人听完这话后,也倒是觉得是有可能的。 这万一是贼喊捉贼,这到最后闹了个笑话,那还让人耻笑大方。 这三个儿子感觉到自己老爹那眼神的怀疑肺疾病感冒的解释者。 “对呀,肯定不是我呀,我这之前虽然借你车子,但是我最近可没有需要车子的地方,况且我们是你儿子呀,我们用车肯定是给你大大方方的说呀,何至于去偷呀?” “是呀,爹呀,那你怎么能怀疑到我们头上呢,我们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我们骑自己家的车当然就是光明正大的吸气,何至于偷呀!” “爹啊,有些人就是来挑拨离间,来掩盖真相,恐怕这其中就是在挑拨,所以爹你千万不能上当呀!” 这仨儿子现在内心慌乱,在平日里也嫌他爹太小气了,明明自行车都已经买来了,可是愣是不借给他们。 可是车那时也归他们家呀,虽然他爹抠门是抠门了些。 但是好歹的,那说出去也是非常有面的,现如今自行车被人偷了他们心里面也不甘心呀。 只要是以后解释不通的话,恐怕他老爹以后也不会相信他们,更不会再将东西给他们了。 二大爷也不至于怀疑到人那么糊涂。 第548章 不想得罪人 他也知道他的三个儿子,想要占取他的自行车。 但是他们也是护自己家东西的。 不可能说是偷了卖掉。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仨还不至于笨成这个样子,不过你们三个倒是好好的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样能把咱们家自行车找回来,如果找回来的话,以后任你们骑,我也不管你们了!” 这三个儿子一听自己老爹这样说话,随即便轻松了起来。 这车呀要是找回来的话,他们以后也不至于那么麻烦了。 有个自行车作为代步,那肯定是要比双腿去走路,要快上很多。 而且走了是走,出去有面呀。 带着自己媳妇回娘家时那自行车一过去啊,那肯定是备受其他人的关注。 “爹放心,我们竟然是要去找坐自行车,到底是在哪!” 看人家三个儿子,二大爷有了感悟。 到最后还是得依靠着自己儿子。 这院里的人不管平日里怎么维护的好。 可是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利益,恐怕都没有办法再去惊动。 “好了,不知道老弟你想先搜查谁家?” 一大爷看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人在这商量,随即便出声询问着。 而大家伙也算是在一旁支耳朵听,想要知道二打一现在内心的想法。 二大爷点了点头,随后便指向了事不关己的何雨柱。 自从刘老刘嫂子说出那话时,恐怕二大爷就已经开始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不过二大爷有些担心,万一再像是之前,许大茂指认何雨柱时,到最后,又被何雨柱扣钱了。 随后他便转过头来看向一大爷,他希望一大爷能够出声。 他想着何雨柱总归也不会得罪一大爷吧,毕竟想要在这院里面呆下去,还是需要一些靠山的。 一大爷那就是他理所当然要恭维的人。 “我是老哥哥这事还是你得说,虽然我心里面想,但是咱也不好去说这样的事儿,你说出来的话反而是让其他人心里面踏实!” 不过这话也是小声说出来的,他可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来这样的话,这不就是彻底的把所有人给得罪了吗? 一大爷内心烦躁的很,可是又不敢显露出来的。 这事竟然还想让自己宣布?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自己做棋子,然后得罪何雨柱吗? 他说这人平日里本来就不好,得罪现在又是要让自己上场赢,对这样的事儿一打一边笑呵呵的说着。 “二大爷,这毕竟是你家自己的事儿,让我去得罪何雨柱,恐怕不太好吧?” 他直接的将这话说出来,这让二大爷有些惊讶。 还真是没想到一大爷竟然有朝一日还会这样说话。 他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也知道我和何雨柱之前就不对付,虽然没有多大的矛盾吧,但是说话的确没有你说话好使,况且你在这院中本就是被受其他人恭敬的存在,想必何雨柱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生你的气的。” 一大爷听完的话,虽然心里面收藏了很多。 但是也知道这是真的不好去做,明白的,何雨柱就是等着二大爷接下来的话看着何雨柱这么笃定的样子。 想必着自行车根本不在何雨柱那边,也不知道这二大爷就没有什么眼力劲儿,就硬逮着何雨柱? “我说老弟啊,你也看到了那种那边,根本都不带怕的,我也不知道,你就听信了刘嫂子所说的,他也不至于那么傻吧,平日里你也和何雨柱有交集过,他那些鬼点子还能任由别人看出来?” 别说他们这已经过了50多岁的人了,就算是聋老太和何雨柱去算计,都不一定能斗得过。 这一点他也是早有发觉,所以平躺也不敢直接得罪何雨柱,当然他也不怕事儿,自己身份在这儿呢。 就算难住再怎么聪明也可是还是要依仗着自己手里面的权势来在这院里面立足。 所以他也就是依仗着这一点,能够让何雨柱听从自己的话。 “我也知道,但是这小子你也知道鬼点子多,但是万一是他故意的呢?“ “你也知道,之前许大茂也有只认过他,到最后不还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那么大费周折了,直接每家每户都去搜吧,另外将所有的范围都给扩大,这销售真不一定能在咱们院里!” 他看了又看在院里面有可能去偷的,但是都被排除了嫌疑,就连那报告都觉得不可能,那小屁孩他能够使唤得动那个自行车? 可是何雨柱,明明家里面都有自行车。 二大爷不经劝呀,他还是觉得一大爷所说的并没有什么道理。 在这里面最有可能偷他们家车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 “你大爷我觉得你太过于偏心何雨柱了,或者说是你根本对他不了解!”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那么多钱,能够让他们家大变样,别人问他他又不说,就单纯从这一点他就觉得何雨柱一点都不简单。 虽然心里面也气愤,毕竟他也想有这赚钱的路子,能够让他们三个儿子也出人头地啊,可是这人是一丁点的都不分享。 “行吧,你既然这样觉得那就随你的意吧,不过事先说好,若是何雨柱那边,如果是有别的条件的话,那我可为你挡不住自己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可这人一点都不听,那自己有什么办法,这不是来为难自己吗” 他作为旁观者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二大爷现在已经被这个事实所迷了眼,就是想要尽快的找到自行车。 他也理解,毕竟那是200块钱的事儿呢,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那可是大半年的伙食费。 “那……” 阿拉也看了,下了一旁的何雨柱,意大利只能个点头。 最后二大爷最后一大爷变走到了众人旁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大声的说道。 “刚刚呢,我和二大爷他那去商量了一些事儿,但是觉得这件事儿的确是件大事儿,毕竟是涉及到个体的利益…… 当然现在有刘嫂子的指诊,当然也只是指认,况且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现在二大爷的怀疑对象就是何雨柱,所以但是你也不要生气!” 何雨柱耸了耸肩。 第549章 怀疑的心思 何雨柱对于这些人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他当然知道,二大爷现在就是怀疑到自己头上来,让他撇清他心里边的怀疑,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二大爷,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怀疑的心思就在你心中,你若是想要怀疑谁,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二大爷的眉头不由得挑了挑,他真没想到何雨柱这个人还真是破罐子破摔。 自己怀疑到他头上,他还不急不躁的。 反而是旁观者一样,和他没什么关系。 只是这事情要是一旦定论到他头上,恐怕他脱不了干系。 “这话不能这样讲,主要是还是有刘嫂子的信息线索,所以我才有了方向,不过你也不要怨刘嫂子,毕竟都是一个院的,人家也只是说了说,可不要因此而记恨上!” 刘嫂子听我二大爷说这话,心里面可是感激不尽,本来担心何雨柱会因此对自己家的人,记恨。 何雨柱摇了摇头:“二大爷,您还真是低,看了我我还真不知道谁家,关键刘嫂子说的也没错,我的确在早上观察你家的自行车。 不过当时啊,我也是出自好心,所以就是看看你家自行车的问题大不大,只是真是没想到这自行车被人偷了。 这件事儿实在太大,还是要尽快的将人逮住,不然自行车留市场恐怕很难再追回!” 这一句话也算是直击了二大爷的内心。 他本来就担心他们家自行车,会不会被其他人卖掉。 而何雨柱的这一席话,可是让他内心紧张起来。 二大爷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家的三个傻儿子,便嘱咐着。 “各个角落给我找的仔细些,要是找到的话,以后自行车随你们骑。” 三个儿子听完这话后,便打着保票。 讨好似的说道。 “放心吧,爹这自行车绝对会尽快的找到!” 好家伙,他们家老头子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们这是要好好地找到。 这要是找到的话,自行车可就是能够自由地骑车,不再会像之前备受他们老爹的压制。 三个儿媳妇在一旁听着,那也是内心激动他们做儿媳的在二大爷身旁,也不敢多说什么。 如今听着他家家公这样说,他们也赶忙的凑到一块开始寻找着。 最后何雨柱便带着他们来到自己家中众人也趴在门外就等待着到底搜查没搜查到自行车的结果。 尽管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从里到外都搜查个干干净净,可就是没有找到一丁点儿自行车的存在。 特别是大儿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见到二大以后随即便摇了摇头。 原本还真以为这车就是在何雨柱的家中了,可能想到根本没有。 还是说这刘嫂子为了报仇,所以故意搪塞几句。 他怀疑地看向了一旁的刘嫂子,刘嫂子也是个聪明人。 她敏锐地感觉到二大爷家的眼神中的怀疑,她便赶忙的解释着。 “我这真的是没有坑人,当然刚刚何雨柱不是也已经承认了吗? 他一大早就已经在车子旁边在观察二大爷家的自行车的问题。 不过人家只是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故障从初心来看人家是为了你们家的好!” 这句话也算是恭维了何雨柱。 可何雨柱对于这些话可都不感兴趣,自己在他们心中有什么评价,有什么印象。 和他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 何雨柱早就猜到这些人,肯定不会察觉到有任何东西。 走到了众人的身旁笑着说道。 “怎么没有找到?还是说你们预期的不一样?” “我也知道你们一开始就想着从我家里面翻出来有自行车,到那时候你们就找到自行车,又能把我给整一顿,是吧?” 何雨柱风淡云轻的将这些事实说了出来,不过这一事实也算是戳中了二大爷的心思。 所以他便如同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直接跳了起来大声咧咧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们不过就是一家一户的挨个去找,又不是说专门的针对你,你这样说的话那也太寒人心了吧!” 这话可没有其他人再去应付再去复合,大家伙都知道。 这第一家去搜查的恐怕就是嫌疑最大的。 更何况刚刚刘嫂子都已经那样说了,这二大爷的行为还不够清晰吗? “行二大爷你这话怎么说都是对的,不过既然这自行车没找到,那我的嫌疑是不是就能够撇清了? “而且刚刚刘嫂子也说了,他只是看到我在那儿,可是没有看到我去偷你家自行车,最主要是我家自行车要比自行车要比你的自行车要贵很多。” 二大爷听这话心里面有些不舒服,怎么在何雨柱的眼中自己家自行车还看不上眼了? 这可是200多块钱买的呢,在平常人家这200块钱就怎么可能轻易的给攒出来,人家又舍得拿出来这200块钱买一个自行车? “哟,听何雨柱这么说,这意思是看不上我自行车?” 何雨柱继续摇头。 “只要看上和看不上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行车又不是我的,我有我自己的自行车就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也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 这话听在二大爷的耳中,他就觉得自己被何雨柱贬低了。 可就算心里面有怨气啊,如今也不好再去继续抓着何雨柱不放。 他们都没搜查到关于自行车的事,但只能够继续往下找。 不然大家伙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抓住何雨柱不放,反而显得自己就像小心眼似的。 可是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这些举动,在众人眼中看来,就是在刻意的为难何雨柱。 只是大家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好继续说出来什么,只能够听从他的安排。 “好啦,那既然没我事儿的话,那我先走了,一大爷,二大爷可以吧?” 他的戏也看的差不多了,再继续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够浪费自己时间的。 车子呢也就留在自己空间中。 任由二大爷他们带人去搜查,都不可能搜查出来。 所以这一点他也非常放心,根本不用担心这自行车会不会被泄露。 第550章 后悔的刘嫂子 至于刘嫂子,她有一些着急的。 原本就想着凑着一个机会好好的和何雨柱解释解释。 可能想到从头到尾何雨柱都不施舍给自己一个眼神儿。 她也知道所以这一事儿真正的得罪了何雨柱。 就在何雨柱口口声声的说不会怨自己,自己作为他的长辈。 可是是不是那一回事儿呀,自己做的的确有些绝。 也就是为了那一些钱能够贴补家用,她现在的确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昏了头脑。 平时何雨柱那一家对他们家也都还算是不错,至少对他的孩子…… 自己也算是忘恩负义了吧,想想都觉得可笑。 一大爷也随他们等而何雨柱转身离开一大意便在一旁喊住了何雨柱何雨柱呀,这圈里面发生这么大事儿,而你呢,又是作为重要的一员,怎么还能离开呢?” 说实话再也不想让何雨柱离开,更多的就是觉得。 何雨柱这人恐怕之后还会被受二大爷的笑。 但若是自己出手相救于他,那何雨柱也会感谢自己到那时这何雨柱我还能不感谢自己? “怎么,一大爷觉得我在这儿还受的委屈不多?” 何雨柱这话倒是让一大爷有一些尴尬,这何雨柱原来是在埋怨自己,不过刚刚自己也没别的办法呀。 但是阿姨既然都已经确定了怀疑的对象,那自己多说反而像是在庇护何雨柱。 但也觉得自己的立场是没有问题的,何雨柱反而居然恨自己。 恐怕他有点格局小了,这是一大爷不知道的事。 他的这些思考不过就是,从自身的立场出发。 至于在外人看来只是觉得这一大爷今天格外的安静,好像就不想插手一番似的。 “听你这意思是,我刚刚没有拦住二大爷,不过这自行车丢的是二大爷家的,他自然是有权利去怀疑任何人,他就算是怀疑我,我也得任由着他们家去搜查我们家!”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嘲笑着看一大爷。 这人说句话来倒是听着挺正确的,但是若真是细细琢磨,便感觉出来了这人深沉的心思。 “那按照一大爷来说,那二大爷他们家可没有什么收他的权利,虽然他们家的东西丢了。 但如果是告到街道办那边,让他们那边出人,总归是能够更快的,解决只是像现在。 仗着自己岁数高,所以在院里面横行霸道,这种事情做起来总归是不好的吧,他整个头来质问着看一下二大爷二大爷有一些心虚他的确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所以在这院里面压迫着别人。” 可是这长久以来都是这样的,没有人敢吭声,就算是心里有怨恨,可能又怎样。 都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所以低下头去,可如今何雨柱竟然想要反驳,这意思是说不满意自己了。 这小子还真是麻烦,只是他又不好得罪何雨柱,就如他所说,这事若是捅到了街道办那边。 自己也算是吃不了兜着走,自己就算是这样的长辈,可是也拿这些是没办法。 更是不可能利用自己作为二大爷的身份来压迫着院儿的其他人? “这话不能这样讲啊,何雨柱我这也不是着急嘛,况且我也是因为相信,另外的就是不想将,这事闹大。 若是这事真的闹到街道办那边,咱们院又被添上一笔记你也知道咱们院最近一直都出现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儿,还真不够烦心的?” 二大爷甚至都觉得自己真的是考虑周全,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自己都能够考虑的非常清楚。 “那这样看来的话,还真得感谢二大爷能够想得这么仔细。 不过咱们也不能有这样的心理,街道办那边都是为人民服务。 他们之前打的口号不就是这样吧,咱们如果是忽略了街道办那边,那不就是打脸他们?” 谁都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有朝一日会搬出街道办那边来给自己撑腰。 “何雨柱呀,这不过就是小事儿,真的没必要去动用了街道办那边的人吧?”二大爷有些着急。 随后他便偷偷的拍了拍一大爷的手臂,他希望一大爷此时能够出面劝阻一番。 绝对不能将这事闹到街道办,反正这事真的就是闹大了,丢人啊。 一大爷懂二大爷的意思,随后他便细声地劝阻道。 “何雨柱呀,你也知道这就是咱们院儿的事儿,这关起门来咱们大家伙都算是一家人,何至于将这事儿闹到外面去,要是被其他人听到那不得耻笑大方?” 一大爷的画册其中的确不假,但是何雨柱还有怎么可能顾得治疗这些? “一大爷呀,你的这一旁说这些,好像的确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虽然我这是做晚辈的。 但是刚刚啊,真的是让我颜面尽失,我这既不偷又不抢的,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挣钱。 可能有些人呀就是好奇我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我呢,今天也就在这说吧,我的钱呀。 是不偷不抢,是我靠着我自己的本事拿来的,可别被人传承火是偷偷摸摸的,不知道他从哪儿来坑蒙拐骗的!” 这些人的心思他还不懂,这院里面的人还挺会脑补的。 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传来的都是不利于自己的。 所以也经过他也借着大家伙,都在这儿将事情给解释清楚。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何雨柱啊,既然你那么会挣钱,不如带着院子大家伙呗,毕竟一人富不如带着家里面的人,其他人富大家伙都富裕了,咱们院的不也是过得红红火火吗?” “是呀,何雨柱你看看咱们院儿的人过得多么的拮据,咱们院也只有你们家过得富裕一些了,你看着大家伙那么可怜的份上,不如直接将这可以挣钱的方式给大家伙分享分享,大家伙也会感激不尽的!” “是呀,何雨柱啊,你也没必要那么的抠门,大家伙知道你的好,若是你能够分享的话,那我们大家伙肯定是不会忘了你的深情的!” 何雨柱听完这些人的话,随后便笑了出来:“不是我不告诉大家,只是有人不让我告诉我,那不然的话我早就告诉大家了。 第551章 没找到自行车的影子 所以最终的源头不是在我身上,我那也就是靠着自己的技能,拿着一份钱的,至于那些人那我也没办法,所以大家伙请原谅我,可真不是我!” 他咋不会说是系统的,不然这些人恐怕就将自己送去街道办那边,只以为自己就是什么妖魔鬼怪了。 可大家伙听完这话,心里面只觉得何雨柱太过抠门。 是连挣钱的方式都不给他们说,只能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每个月月进账那么多,他们只能够干瞪眼儿。 “何雨柱啊,是你不愿意,说吧,何至于解释这么多是啊,何雨柱你看咱们院的,要么你的饿的瘦成猴。 要么就是穿着补丁,衣服更是吃的,不舍得吃喝的不舍得喝,穿的呢又是减了又减,补了又补,就这样的情况下你难道不觉得咱们幼儿过得太凄惨了吗?” “是呀,何雨柱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何至于分你我呢?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伙都这样,那到最后咱们院儿可没有人能够带着支付呀。 咱们之前不都说好了吗?一家之福带着其他人共同走上富裕,现在你这是摆脱了其他人。 就想着一个人单飞,可是你别忘了,单飞久了到最后还是孤独的!” 何雨柱听的这些人道德绑架,他就只是听。 但从来都没有往心里面去装这些人就是眼馋,还是也只能眼馋自己。 就是闭着口不说,他们也只管生气。 到最后也就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大家伙看着不管他们说什么何雨柱都油盐不进,最后声音也就慢慢消停了下来。 一大爷原本在一旁还是等待着何雨柱回答的,可谁知何雨柱这嘴巴还挺严的。 心里面有一些失望,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 不然让其他人看来自己倒是失了身份。 “何雨柱你看看大家伙过的,这是什么日子。” 何雨柱耸了耸肩随后便说道。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这日子也不好过呀,我这平日里早出晚归,你们什么时候见到我很早的回来,或者说很晚的出去?” 何雨柱说的话倒是真的,大家伙都很少,在平时见到何雨柱。 除非院里面实在是有重要的事儿的时候,何雨柱才会来到。 “话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谁家嫌钱多呀,你也知道的,咱们院现在这个情况也就是因为没钱拖累的。 看看其他院的个个都是买家电,买自行车还是咱们院呢。 如今二大爷他们家又少了一辆自行车,这能找到找不到还不知道呢。” 一大爷也觉得自己苦口婆心说了这么长时间,恐怕何雨柱也算是明白的吧。 自己都已经暗示那么明白了,他应该将这个方法跟大家分享分享。 若是不和大家分享,那也能和自己说一说。 他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他也希望通过这个论坛能够赚一笔钱。 自己膝下无子,但是若是有钱作为傍身,那他觉得再好不过了。 “二大爷,我觉得咱们现在还是赶紧的搜查其他,扔了吧,若是能够尽快的将你的自行车找到的话,咱们院子呢,还算是至少有两辆,不然又会被其他院的看不起了!” 何雨柱直接话锋一转将,这话继续转到了二大爷这边。 二大爷心里着急啊。 看着这家伙,只是一味的这位何雨柱赚钱的方式。 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们家的自行车,看来呀,不是自己家的东西,也可以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平日里想借自己家自行车,那可都是争先恐后的。 那可是好话说尽。 现在哪,丢了之后可没有人能替自己家来着急。 “是呀,一大爷,你现在在这说这些事不就是耽误我的正事吗?你也知道的,我家自行车现在丢失不?尽快的找到自行车,我们家的人也没有办法好好的睡一觉!” 一大爷被这话说的有一些脸红脖子粗。 他也知道自己的失态,随后他便赶忙的掩盖着。 “我这不是想应着大家伙的要求,给大家伙找一个赚钱的路子吧,只是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小气! “一大爷真不是我小气啊,这之前的时候人家就已经说了不让。 我跟人家说若是说的话,恐怕我就连这路子都没了,况且我这是一没争二没抢。 钱是光明正大又是透明的来的,我还真不怕让其他人知道。 若是我挣的这些钱呢,被其他人知道恐怕就会眼红,那我肯定会引来一些祸断,尤其这样的话。 我平日里不如低调做人,毕竟一大爷你也说到平日里不能那么高调。 不然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嫉妒,这句话我也是牢记于心,所以我才秉行到底!” 大家伙也有些不好意思啊,他们的确要求有些过多了,若这是他们自己,他们也不愿意将这赚钱的路子和别人分享,况且人家都已经要求了,不能和别人去分享,不然自己的这路子都会被收去。 大家伙也知道这条路恐怕行不通了,有些失望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而一大爷这一次也不好再去说些什么了,知道何雨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儿了,大家伙肯定不会再继续追问。 “行了行了,咱们大家伙赶紧的先往下一家吧……” 这整个院子那可是热闹腾腾可到,最后自行车的影子都没有,二大爷一家也累得不轻。 “爹呀怎么办?这连自行车的影子都没见着,这车子总归不会无故消失吧,在,他们院里没找到,而且刘嫂子在院里洗菜,可就是没有找到?” 难道说罪魁祸首是刘嫂子? 二大爷眯了眯一眼,随后转过头来看向了,正在和人聊天聊得开心的刘嫂子。 “刘嫂子!” 刘嫂子一听着声音,随后便转过头来,他以为二大爷来找自己,是给自己一些报酬的。 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过去。 “二大爷这是想到我了?” “你说你今天在院里面洗菜,难道说你只看到了何雨柱,是呀,我只看到了何雨柱在那儿,可是何雨柱不是没有自行车吗?想必也是我误会他了!” 她不想将这事闹得多难看,所以在后面也补了这么一句。 “现在何雨柱的家中没有自行车,就是不知道这自行车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呢?” 第552章 害怕被报复 刘嫂子一听这话,随即何雨柱赶忙的解释着:“怎么我个人刚开始就是为了为你。家长讲,现在却赖到我们头上来?” “现在是你们家没有找到自行车,所以就肯定会找到一个机会,所以就想方设法的将这个罪过全都推脱到我的头上?” 虽说刘嫂子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但是如果不是因为要为自己家孩子挣的那些学费。 她还不至于站出来,趟这浑水。 二大爷的二儿子一看这事情的就是有一些紧张,便赶忙都要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刘家嫂子啊,我大哥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可不能因为一个自行车得罪了整个院的人。 虽然说自行车实在太贵,但他们也清楚。 因为一个自行车,而让他们两个在这院里面立足,那才是最大的失去。 “你们是不是这个意思啊?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只是你这话说得实在太难听,我这一开始绝对就不应该站出来说这句话,不然既不会得罪二大爷。 也不会得罪何雨柱。 现在的我里外不是人,什么好处我这是为了谁呀? 这不就是想着能够让你们家尽快的找到自己家自行车?” 说完后,随即他便叹了口气,他现在深知自己真的很难做,最后他便要继续说道。 “我也知道你们着急的找自行车,但是着急也不是这个办法。总不能随便的找到一个人,让他当妻子吧!” “况且我一个女人家的从一开始就是干些坏事,然后至于去碰我们家自行车这种事,我可不敢去碰到” “这没被你们家敢这么说,现在还被你们家倒打一耙,我的内心啊,可能是委屈的很呀!” 刘嫂子现在也觉得自己现在原来不是人,总归是要让自己老的一些好处的。 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在这说那么多话。 就是二大爷家的儿子,一个个的都不会说话。 二大爷一看这刘嫂子就要问他。 “行了刘家嫂子,我也明白你的苦心,我们呀也是着急,所以才不住,你放心吧,自然是有你的好处,现当下就是要帮忙找到我们家自行车。 刘嫂子听完这话后,随即便放松了下来。 “这二大爷都还算是会做事儿的,知道自己在这里面费了不少苦心,所以就想着报劳自己。” “这就有劳二大爷了,这别人也还是得仰仗二大爷!” 二大爷一听这恭维的话,心里不开心,便撇了嘴。 “这一大爷占尽了,天意又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可是在关键时候他就是大家伙的感谢自己? 还别说一大爷,听完刘嫂子说这句话,心里面的确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也想着这刘嫂子恐怕也是为了捞得那些好处。 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不然就按二大爷这么抠门的性格。 恐怕这刘嫂子从他这儿根本就捞不得一点好处。 就算想让这二大爷占得有一些好处,让他能够在这是得到一些抚慰。 不然这家伙又得寂寞决定的,勾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行了,既然从院里面找不出来这自行车,就不知二大爷现在是怎么解决了?” 一大爷的这话也是想要知道这二大爷是怎么想的。 毕竟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大爷觉得这二大爷也不会消停,这院儿也不至于得罪安宁。 “按照一大爷的意思,是想着怎么样更好一些?” 二大爷这次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反问着一大爷。 只是一大爷,没想到这人倒是聪明了。 “我这不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啊,毕竟是你家少了,自行车总归还是要问主家的意思,不然我这独自去做了决定也不算好。” 一大爷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头,也没有再说话,所以即便转过头来看向了刘嫂子。 只是刘嫂子也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手足无措。 “你咋也这话这让我也没办法去接,毕竟你们也知道我这一个妇人家长,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刘嫂子内心慌乱,他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样的决定。 况且这是二大爷他们家的事情,怎能让自己去插手这番事情? 就当是自己说了这些人又能听自己的,这真的就是乱说。 “咱们现在男女平等,只要提出建议只要合理,咱们就是能够实行的!” 刘嫂子一眼见着这一大爷,愣是让自己说出来个一二三。 随即他便尴尬的笑了一下,求助式地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倒是没想到这刘嫂子竟然会看向自己,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我说许大茂呀,你这平日里看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个时候不说话了,还是说你觉得这件事情也做得不太对?” 刘嫂子愣是把许大茂也给牵扯了出来。 许大茂实在没辙,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讨好似的看向了一旁的二大爷。 “二大爷,我这也没有别的好的意见,毕竟你也看到了咱们院里的人个个都被搜查了一遍。 愣是没有找出来,而且我之前也做了这事,到最后不还是被人坑蒙拐骗了一次?” 一旁何雨柱也被点了一次,这不就是在说男友。 之前坑许大茂了一次,大家伙心知肚明,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可这人也替何雨柱尴尬,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这话可愣是这样,何雨柱却一点都不觉得脸红。 何雨柱觉得自己做的这事反正就是地地道道的。 况且若不是许大茂诬陷自己,他还至于被自己骗? 说到底最后还得怨自己,若是他能够察觉的清清楚楚,恐怕他也不至于受这么一遭。 “许大茂呀,你在这里点东点西的,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一个事情来,大家伙寄托希望在你身上。 可你到最后却说出来这么个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儿发什么委屈呢?” 许大茂直接开喷,他可不让这许大茂这家伙,如果是让他猖狂,那他竟然是蹬着鼻子上脸。 这家伙,就是不能给他面子…… 第553章 鸡飞狗跳的院子 “话不能这样讲,我之前的时候对这事那不算是委屈,白白的被人坑了10块钱,这还不算?” 说完话后,便拍了拍手掌,朝着大家伙看去,眼神中尽带着委屈。 这大家伙对于这事还真没什么感觉。 毕竟不是坑的,自己这钱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行了行了之前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说了,若是翻出以前的老事,那恐怕说都说不完。” 他们院里的事儿在场的人谁不清楚,每次闹动静都能把所有人给惊动出来。 久而久之,大家伙都已经习以为常,这隔几天都能闹腾个鸡飞狗跳。 “ 是呀,只要是翻出来以前的事儿,这谁能够说得清楚呀?” “不过许大茂也真是血亏,只是猜测了一番,确实被人拿走了10块钱,真的是太可怜了吧。” “前面的还说可怜的,那是你,因为你没被诬陷,这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说这些话。” 大家伙也是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何雨柱也不被这些人的话所影响。 而一直沉默的二大爷这时便开口说道。 “行了,大家伙也不要因为这事而继续吵闹了,我想了想,最终还是要尊重见到街道办那边既然我们私下里已经解决不了,那只能够动用那边!” 最后那边看上了自己家的大儿子大字,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老爹的意思了。 街道办那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便带来了人。 “这是自行车丢了?” 二大爷很快的就出门迎接伸手,只是街道办那边的人并没有看到,很快的别错过。 街道办那边来的人只认识一大爷,看到一大爷后,他们便主动的询问着。 “一大爷,这听说你们有辆自行车丢了,不知道是哪位施主?” “哦,是我们院儿的二大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早上明明还在的,可是现在却突然消失整个院呢……” 他还想继续往下说,当然一旁的二大爷很快的便扯住他的衣袖,不想让他继续往下说。 他说是街道办那边的人知道了,他们已经在他之前搜查过,恐怕都要动怒了。 一大爷很快也就明白了二大爷的意思,便噤了声。 “这自行车呀,不知道这是什么牌的,二大爷挺挺胸膛,直接开口说的是凤凰牌的。 而且值200块钱,当时我为了证明这块票,那可是费了很大心思! “天哪,凤凰牌的自行车呀,那要丢了还真的是心疼死了。” “可不是说吗?要是换做平常的我也就那样了,可是这实在是不好弄,而且我家里面急需要自行车办事儿!” 二大爷看这人倒是挺会识货的,但是对这人刮目相看。 “您放心,这事竟然让我们知道了,那我们自然要全力以赴!” 二大爷听完这话,心里面的这块石头也算是落地。 至少这个人还会尽力的给他们解决,不像他们院的这些人。 给他们平时送那么多东西,到最后关键时候,不还是一个个的就当个缩头乌龟? “行行行,这三位小同志,你要是为我们解决了这事,那我真的是要大力感谢!” 三位小同志听完这话后,便开始记录观察了四周的地形:“这是什么时候丢的?” “今天一大早的时候,当时还有人看到了,不过当时何雨柱在一直观察,应该最后见到自行车的应该是何雨柱和刘嫂子!” 一旁的许大茂直接开口说,这样他的这话倒是让大家伙很是震惊。 这一刚刚刚许大茂可是一点都不吭声。 这街道办这边来了,却直接把刘嫂子和何雨柱给供了出来? 这人是得有多恨刘嫂子和何雨柱呀。 以至于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将两个人给勾引了出来。 刘嫂子的含恨的看着许大茂。 他真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插刀的。 “我说许大茂啊,你这做人总归是要有点道德的,没事的,看到了,但是并不意味着就是我们偷的。” 许大茂耸了耸肩,非常无辜的说着。 “我说刘嫂子,我这只是为了配合调查,我也没说是你们偷的呀,这不打自招的方式好像也不太好。” 原来现在就是在等待着,就是许大茂在一开始就是在等待着。 他们会惊动街道办这边,只是没想到这群人还挺能耐的。 竟然想着私下里搜查,他刚刚当然看到了二大爷扯住一大爷不说私下里搜查的这事儿。 他明白,二大爷就是担心街道办这边会多想。 而这一点也就是他接下来可以要挟到二大爷的事情。 但是平时不是的嘛,那这一次就要让他知道知道,有些事情要是被人落入话柄,他也不为过。 “许大茂啊,我是最后一个见到自行车的,可是并不意味着我就是偷那个的,况且我自己家都有自行车,我还真不至于偷二大爷的,况且我二大爷无冤无仇,我还真不至于吧……” “咱们院的人也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品性……而不像咱们院的,其他人有些人都已经是有了前科的。 可是愣是没有人怀疑到他头上来,那我真的是有一些好奇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本事,竟然让人忘记了他之前的事情?” 何雨柱的这一句话也是让大家伙的矛头指向了一直不吭声的棒梗。 其实大家伙觉得这棒梗是孩子,还真不至于偷这个自行车。 毕竟这涉及的金额实在太大,还有一个小屁孩能懂些什么? “何雨柱说说,你这话说的实在太难听了吧,我不过就是一个孩子,我虽然羡慕了二大爷家有自行车,但是我偷来干什么卖吗?还得起,这不就是你把这送人头吗?” 说完话后便哭泣了起来。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不对,但是那一次我也深深的反省了自己,所以我也觉得我不应该那样做,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是一个孩子,同样的,我也是一个哥哥,我在家里陷入这种困境,我总归是要想一些办法能够解决我们家的困境!” “不过经过那一次后,我也觉得我做了这事儿的确不地道,所以……” 第554章 询问细节 然后便投入自己奶奶的怀抱中大声哭泣了起来。 大家伙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面很是心疼。 这孩子虽然之前做的那事儿不太对。 但现在不也是已经反省到自己,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不对? 何雨柱这样咄咄逼人,不就是把这孩子逼到绝境吗? 院里面所有人都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但是何雨柱一直往上逼,恐怕整个家都会崩盘。 到那个时候这贾家要是疯狗乱咬人,大家伙都会遭殃。 “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个小孩就开始已经怨恨到我了,不过你之前应该道歉的是许大茂……” “毕竟许大茂家的鸡丢了……” 街道办这人听到这话后,随即便转过头来看向了棒梗。 真是没想到这小孩年纪不大,倒是胆子挺大。 胆子大归大,可是他做的事儿不对呀。 “你这孩子今天一大早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一看竟然有人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孙子随即便大声咧咧的。 “怎么仗势欺人,就看着我家孩子不会有像其他人那么能说会道,不会像别人能耍心思的,所以就直接将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当做欺负的对象?” 咱张氏的这一张嘴,那可是非常伶俐,他可不管对方是谁。 只要触及到他的利益。 她定然不会给对方有任何的好脸色,更不会给对方有任何松懈的空间。 街道办一看这贾张氏的脾气不太好,最近软了声音:“这位大娘呀,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啊,主要是每个人都问一问,万一能够问到更多的线索?” 他们也不希望因为一次通话,而将整个局面推向没有办法挽回的深渊。 他们也能看出来这个院儿的关系,真的如同一团麻一般那么的麻烦。 只是他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而且也已经算是了解了一些情况。 总归还是要试一试的。 万一能够将整个幼儿的关系推向融洽,那也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儿。 一大爷看着街道办的人有些难办,随即他便出声说道。 “行了行了,先不要耽误大家伙办事儿了,现在当下直接就是赶紧的将这个自行车就是该解决了,不然大家伙整天的都提心吊胆!” 一大爷的话,在院里面还算是有威信的大家伙在听完这话,众人也没有再继续吵吵。 街道办的人感谢似的看向了一大爷。 街道办还担心他们继续办事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接下来呢,我就是想要问问何雨柱……当时你过去看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一次他们也没有任何的遮掩,直接开口回答着。 “当时啊,我就是看着二大爷的自行车有些不对劲儿,你们也知道的,我家里面也有一辆自行车,平时也对他有研究,所以在这一块也算是有一些知识储备!” “当天我出来洗漱,就是看到二大爷家的自行车好像少个东西,所以我就凑近过去看一看,毕竟你们也知道自行车如果是骑的快的话,在路上如果是出现了什么安全事故,这真的不能小觑!”。 这句话的确在理,毕竟何雨柱也是为了二大爷,他们一家的安全,考虑人家也是出自好心,所以才会干了这事,只是谁能想到这自行车竟然丢了。 “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嫌疑的,人何雨柱想了想后随即便摇了摇头,当时我也没顾及到其他的。 毕竟谁能想到这光天白日下的还能有人偷自行车?所以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是看了看又觉得不太好。 毕竟二大爷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自行车,这院里的人都知道的。 街道办的人听到这儿后,随即便看向了其他人。 在得到其他人的验证后,随即他们也就明白了这平日里,院里的人没人敢动二大爷的自行车。 街道办的人也不明白,就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真有人偷了他家自行车,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何雨柱看到自己说的话有效应后,随即便继续说道。 “况且你们也知道,在主人没有到达之前,我若是真的动二大爷家的车,那我这不就成了没经过他同意擅自更改,那我成了什么样的人了?” 我这大可以跟二大爷说明情况,然后说明怎么解决,这样不是更好吗?” 何雨柱仿佛是对于大家的猜测,非常的不解。 “话是这样讲,但是真实情况如何咱们还是需要待鉴定,毕竟嘴上这样说说最终的结果如何,还真不是这么一句两句话就能够解释清的。” 街道办这边的人也知道…… 他们就算是听明白这些话,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就此定夺。 不然真的对不起人家受害者来邀请他们处理这件事了。 不然以后还怎么样得到大家伙的信任。 毕竟他们街道办本就是打着为人民服务的信念,坚持到底。 “嗯,我也明白你们的意思,所以我现在也只是解释解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我一开始的初心也就非常的简单,只是没想到最后却被人揣测成我偷二大爷的自行车!” 一大爷眼看着这事情又一次的回转到原本,他便说道。 “行了行了,这具体的事情街道办这边也已经明白,我也希望大家伙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耽误了街道办这边办事速度,咱们院儿的危险就没有办法解除,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还能够更好地配合工作!” 何雨柱知道一大爷的意思,不就是嫌刚刚自己说的话太多吗? 可能又怎么样呢,自己就通过这几句话来打心理战,让大家伙不断的动摇。 街道办等人很快也就询问了一些人之后便得到了一些答案。 随即他们编记录到本子,上登记录的差不多了后,随即何雨柱他们便合上的字。 里面的内容他们都不会让别人看。 街道办的人走到了二大爷的身旁看了看,一大爷随后便安慰着说的。 “二大爷我们也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包括邻里邻间的关系……我刚刚我们也听到了,在我们来之前你们已经进行对院里面的家进行搜查?” 二大爷心里不由地一紧。 好家伙,不知道是谁,竟然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了? 好歹这二大爷,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他便恢复到了云淡风轻的样子,淡定的说道。 “也不算是什么搜查,只是去看一看,知不知道谁家可能借了,我自行车没还回来,所以就是想要确定一下!” 第555章 心急的二大爷 二大爷不知道是到底是谁竟然把这些信息给泄露了,但他现在只能紧紧的盯着街道办这边人的表现变化,唯恐这边的人听到自己的解释后有不满的意思。 “嗯,我想也是,不过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这若是出现了问题,尽快的找我们街道办的人,自然是要给你们尽力解决!” 二大爷虔诚的点了点头。 “诸位兄弟你们也知道这自行车丢了可不是件大事儿。 到时候我也非常慌了,所以脑子也不清楚,也已经提醒了,所以才想到了你们,不过刚刚我做的的确不对,我在这里赔不是了!” 街道办的人看二大爷的态度良好,也没有当回事儿,随即便宽慰的说道。 “行了行了,这也不是什么事儿,只是给你们说一说,给你们提个醒之后,如果是院里面遇到其他不能解决的事情,尽快的找街道办!” 大家伙纷纷点了点头,而后街道办的人便离开。 “行了行了,这有个事就交给街道办那边的人吧,家人人家都已经记录良好,二大爷你也放宽心!” 一大爷随后便说道,他也担心这二大爷在街道办的人离开后,继续在这院里面搓摸别人。 这耽误事儿不说,而且这人闹心呀,这话中都带着讽刺人的意思。 这要是说个不对劲,那肯定就被他怀疑上了。 “今天辛苦大家伙了,二大爷倒还算是有礼貌,大家会听完这话后赶忙的回到自己家中,可不敢把这件事儿再往自己身上牵。 他们也算是明白了,这儿院里面有人偷东西回来。 各自在家赶忙的将自己家里面值钱的东西藏起来,这左躺右躺都觉得正常的地方都不对劲儿。 何雨柱看着这些人跑来跑去的,就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不过他们手中的这些东西他还真看不上。 况且他和他们又没有什么仇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 怎么可能啊,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这二大爷做事不太地道,所以才想着给他一点教训。 让他知道知道,在这天下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只手遮天的。 可是一等都等了七天时间,却没有等到街道办那边的人的消息, 二大爷有些着急,最后他便找到了一大爷。 才知道一大爷正在家里面闲躺着,喝着茶品着糕点,这生活可是非常惬意。 在二大爷刚进门时便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面有一些气愤。 自己这几天过得可是非常煎熬,可看着这一大爷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我说一大爷,你这似乎没有想过我这事有没有解决?” 一大爷能不能听得听到二大爷的声音,随后便赶忙的站了起来。 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被热水烫了一把。 “哎哟,疼死我了,烫死我了……” 他赶忙的用桌子上的抹布给自己手擦了擦,这才埋怨的抬起头来看一下罪魁祸首二大爷。 二大爷不以为然,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一大爷这么大的人啊,总归要有这点心理防线吧? “这把找我来是什么事儿?” 二大爷随后便二大爷可没有直接说,随手的便拿起了一大爷桌子上的糕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把。 还别说,这次糕点还真是好吃。 这这么多天,吃不好喝不好。 就是在煎熬中。 看着这一大爷吃的东西,信满的嫉妒那是遮不住的。 “一大爷你这糕点还真是不错!” 一大爷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想继续往下说,这人不就是想要捞到自己家的糕点。 他还真没这个习惯这儿,一大爷家的生活也算是不错。 有三个儿子儿媳,平日里他们三个儿子都会给他带了不少东西。 可是没有见过他有什么东西是分享的。 所以在这儿给自己哭穷,那还真是没必要。 况且自己膝下无子,总归是要对自己好一些。 自己想吃这糕点?自己买去! 他可不会惯着他! “怎么样了,你那自行车的事儿,街道办那边有没有回过来消息?” 二大爷摇了摇头。 “这怎么回事啊?时间都那么长了,总该是有一些消息了吧,这么多天也时常都会看到街道办的人过来询问,但是这个时候都没有点结论,真不应该呀!” 二大爷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呀,所以我才过来找找一大爷,你也看看能不能帮我问一问街道办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没说找到又没说找不到,这没有定论的情况下,我这心里面着急,这7天时间都耽误了多少人呀?” 这之前有自行车,那可是洋气坏了。 众人看到都是羡慕不已。 现在只能靠着两条腿走路,实在是适应不了。 “希望你也别着急啊,这事真是记不得,而且街道办那边的人你也放心,非常靠谱!” 一大爷倒是觉得这件事儿恐怕没有定论了。 只是在二大爷面前,他不好多说什么,不然这家伙又得说自己也是咒他们。 还别说这人啊,就是敏感平日里说一些什么东西吧。 他还觉得没什么,但是一旦涉及到他那就是有很多注意的细节。 所以在很多问题上他都所以在关于他的事情上,很多时候他都不想出面去帮忙的,到最后惹一身腥还落不到好处。 就这样两不适的情况下,他还真不至于上赶着被人骂。 “话虽然是这样讲,但我觉得还是要催一催的,不然到最后这事不了了之,我们家的苦到最后该找谁去说呀!” “行,你放心,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也不要和其他人说。 不然在老那边的人知道后,恐怕就会觉得咱们不是好歹更是冤枉他们。 万一他们在那边尽心尽力的给咱们做事……到最后闹得很难看,这不就是让咱们院和家长们那边最后闹僵了吗?” 一大爷倒是有格局的,他是从院儿的总体来看。 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二大爷的处境,至少在二大爷现在看来,所以一大爷现在就是冠冕堂皇的在搪塞自己。 可是就算自己知道,但也不能明说,这种情况下更是难以下咽。 第556章 想吃糕点 就这样想着,他便咀嚼着这糕点,很快他就被这糕点噎住,狠狠的咳嗽了一下,越夜越狠,整个脸都变得红彤彤的。 “快喝点水,快喝点水!” 一大爷看着他这样,嘴后边赶忙的像自己手边的水给他何了一口。 二大爷喝完后,发现这水杯的颜色,二大爷用过的有一些嫌弃的吐了口口水。 但到底自己要比他年长。 也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还有别的事吗?” 二大爷摇了摇头 “那行,没别的事话,那你就赶忙别忙别的吧?” 只是二大爷有些意外,这一大爷竟然想着赶自己,早自己来这儿也没多长时间了,不就是吃了他点糕点,喝了一点水,这人也太抠门了吧? “正好我也没有别的事儿了,不如在这陪你喝,喝茶品品糕点?” 一大爷这么一听,随即便说到。 “别呀,我这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儿呢,就想着你走之后我出个院门。” 他本来是没有这个计划的。 但是二大爷是想着留下来。 这是他的糕点,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 糕点,平日里他都不舍得吃? “是吗?要是有其他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 二大爷有些恋恋不舍。 一大爷这里的那些东西,自己还没吃过。 好不容易等了这么一次。 他自然不舍得错过。 只是看这好像并不愿意。 但是即使不愿意,可还是想从他这里捞到一些好处。 “是呀,我这就要走了,所以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是有其他的时间,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你。 你们家这一次丢了自行车的时候,还真是难办呀。” 到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自行车丢失的事情上。 何大爷也算是被说到痛点,显然很是伤心。 二大爷没有要到的东西,更是没有得到确凿的消息,心里面很不开心。 只是即使不开心,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天杀的,不知道是谁,敢去他家,偷他的自行车。 可心里面再怨,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次呀也不要着急,知道了哪天我暂时回去,通知也不要私下里去找他们,恐怕他们也会心烦,他们这一次也是在给你们好好办事儿!” 一大爷担心二大爷,万一着急私下里去找街道办那边的事儿,到最后闹得实在难看。 二大爷心里不由得冷笑,看来这一大爷还真是防着自己。 不然自己私下里去找街道办,不就是害怕自己和街道办的人,私下里连通搞好关系,比他更好? 这人这点小九九他还能不明白吗? 可是明白归明白,但是他真想要私下里去找街道办的人,问一问这个情况。 只是他和街道办那边的人并不是多熟悉,不然的话他早就直接冲到街道办那边去询问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现在想想自己也是后悔,平时也没有和街道办的人沟通好关系,以至于自己现在双手抓麻。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歹自己和一大爷的关系也并不是有多强。 “行这件事儿就全部委托给我这老哥哥了!” 一大爷听完,非常的受用,随即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这件事情也不算多大的事儿。” 虽然是自行车,最后可能找不到了。 但是街道办那边总归还是要给他们院一个答案的,不然这老板这边真的不好回复。 最后一大爷带着东西来到了街道办这边。 街道办的人才看到一大爷后,心里已经了然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忙。 这玩意都是自行车的事儿,但是他们就是搞不明白这个自行车到底到哪儿了。 也不是他们懒散也不是他们不负责任,他们已经动用所有的发现可就是找不到。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凭空消失了,自行车怎么就没有一丁点的痕迹? 看到他们非常为难。 老李老师这一次查案的主要负责人。 在看到李大爷时,他心里面很是着急。 “一大爷啊,此时的风把你吹来了。” 他们现在只能够故作不知道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办法呀,他们现在就是害怕这失主来找他们询问具体的情况。 可他们连一丁点的进展都没有。 让他们脑子头大,这也是他们第1次遇到这么离奇的案件。 这个事其实也不大,就是一个盗窃案,可是盗窃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这让谁都觉得不可思议…… “哦是这样的,七天之前我们通知街道办这边就是查一下我们院儿丢自行车的事。 可惜还有没有一点的消息,所以我们院儿的二大爷委托我来问一问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老李有一些为难,最后变尴尬的看了看,再跟他说一下,这些人都非常的无奈。 老李随后便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一大爷。 非常亲切的说着。 “一大爷,也不是我们不负责任啊,主要是这个案件地区太离奇了。” 一大爷听完之后,随即便皱着眉头。 能让街道办这边的人感觉离奇的能有多离奇,不就是一个盗窃案吗? “这是什么意思?” 一大爷洗耳恭听,他倒是希望能够通过这儿得到一些答案。 老李随后便将自己查案的一些信息拿了,过来展开,给一大爷看。 一大爷看了看这些信息,但是并没有得出来什么结果。 一大爷没看出来,什么也没说。 一大爷转过头来,疑惑地问着老李:“老李同志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我们这卷宗上面写的非常的清楚,但是自行车就如同无故消失一把,根本没有任何的痕迹,他们连查都没办法查!” 这才是让他们最无奈的地方,连行踪都没有。 “没办法查是没办法查,但是要是一点信息没有,那真是不好说啊,毕竟咱们院还是很相信咱们街道办这边的能力的。” 一大爷直接开口说着,他知道自己说这些话,肯定会让其他班的人有些思量。 只是这些思量,就不知道能不能推动他们能够继续往下发展。 毕竟这丢自行车的事如果不查出来的话。 他们院也不敢大胆的放东西,这对整个院来说都是一个极其不好的事情。 第557章 案件没进展 “一老爷说的这话真是有些搞笑,也不是我们不好查,主要是这些事情的确是信息不足。” “当时给我们的这些信息也就这些,而且我们这些日子也没有偷懒,也没有墨化,你们是知道的。 我们每日每夜都会带派人去你们院儿打听消息,而且我们已经根据二代也提供了信息。 在自行车流通市场上已经进行了查阅,可是就没有找到这辆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屏幕消失一般,根本没有办法查到!” 竟然还有这么离奇? 街道办这边的能力其实他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委托街道办这边的人办这些事儿。 只是本来想着这些人可能就是不愿意去办毕竟,不过就是个偷家,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大爷觉得非常理解,现在是觉得这件事情也不好和二大爷去说。 要不然他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自己和这些老板的人私下勾结不想告诉他一些信息。 他现在极其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带着二大爷来让他亲自听到这些信息。 “是呀,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等了那么长时间,7天时间呀,一般的偷窃啊早就已经结案了,现在却迟迟没有任何进展,我现在也是非常愁呀,虽然只有是一个头像,但是涉及的金额还是比较大的!” 老李现在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二大爷。 一大爷自己刚刚说的话语说。 “我刚说的那些话,真是有些冒犯了。” 老李赶忙的摇了摇头:“可没有肯定有,这也是让我们感觉,知道我们自己能力的缺失,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有一个预约会在这一方面难到我们!” 一大爷也没有想到,当时只是以为可能有信息,但是没有结束。 “所以这些天里面我们也不好去找你们,我都感觉碰到你们,我都觉得自己没有脸面自己带着这个团队也继续,能够为人民服务,能够为人民解决很大的问题,但是现在看来连小小偷偷建案竟然都搞得这么头大。” 他现在都感觉自我怀疑了。 一大爷忙摇头:“并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现在感觉这是不是有人给我故意操作或者说连通了查阅市场上面自行车的人,毕竟一个自行车故意被人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信息,这简直不可思议。” “对我也是觉得,可是我已经派过人去,查了四次,依然是以同样一个结果。” 也就是因为此他才想着这个事情非常离奇,他是需要确凿证据的。 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 “那我现在……”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传达这些信息了。“要不我随你回院里一趟,亲自和二大爷说一声。” 既然都已经派人来了,说明这二大爷已经着急,如果换做自己自己也会着急,毕竟在这个年代里,自行车可不是个小物件。 “行,那就麻烦你了,毕竟这件事情的确不小。” “是呀,这件事情绝对不小,而且我必须要亲自把这个案件的具体信息给二大爷说清楚,不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所以还得需要一大爷这边帮衬一下!” 老李不好意思地开口说着,这一次要是他们这边办事不力啊。 不过他们也倒是对这一块非常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做到天衣无缝。 让所有人都没有抓到纰漏的地方。 “这个事情非常容易解决,只要你坚持生活过去,那我暂时能当年说一说,如果这二大爷的确不好说话……” 老李也算是第一次和院的人有交道。 但是一听一大爷说二大爷不好说话,心里面有些打鼓。 一大爷看自己说的这话效果有佳,随即便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这二大爷也会看到我的面子上,自然是我要求太多!” 听完这话后,老李便是放下心来。 只要有一大爷,那自然就是很好的。 “那这事就委托给一大爷了,不让我知道真的不好去说。” 若是这件事情如果能好好地解决话,那么他们也算是大功一件。 但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啊,他们里外不是人。 而且也不好和其他重要的人去说这件事。 他们街道办的人最后连一个偷窃案,都不能好好的解决。 那不是被人给耻笑大方了? “放心放心,你也不用太紧张,不过老李同志我这也是第1次见你,不知道您是……” “哈哈,我这也是第一次调过来,不过也是办的第一个案件。 倒是没想到我经手那么多次的案件,第1次遇到这么……让人头大的内容。 真是没想到。 在一开始接手这个案件时,当时只以为这些人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给自己这么简单的案件。 哪里想到这个案件太离奇了。 “哈哈哈,其实我们一开始也以为就是一个偷窃案的,可能哪里想到最后竟然有这么多抓马的地方。 所以我们也太过于着急了,根本没有思考到你们为难的地方。” 这一大爷到底是一个会交际的,在这说话的方面,那可是能说会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不如现在就走?” 他现在心里着急,恐怕这一大爷来就是二大爷自家的委托来的,就是想问一问具体的情况,看来当事人已经着急了,只是他们做的不够。 要到了院中,二大爷早就已经在院里等待着。 在看到一大爷,便赶忙的迎了上去:“二大爷,这是这就是街道办办理偷窃案的人……” 一旁的二大爷听完后,随即便着急的看向了老李:“这位同志你好!” “不知道我们这个案件到底是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有一点点的进展!” 老李听完这话,心里虽然不开心,但是也自知理亏。 但是态度还是非常好:“今晚他们都叫你二大爷,那我也就顺着叫一声二大爷吧! “你叫我老李同志就行,这个案件我们已经进行了几天。 但是在这几天中,我们发现了一些离奇的地方。 如今进展了也算是正常,可是最终的动向还没有确定! 第558章 没有结果的等待 “这意思是说现在还没有找出来 ?” 二大爷随即便直接说出来,不过话语中他的语气并不是多好,老李听完这话后冷不丁地往后缩了缩,他说他不该这么小胆的,可是总觉得这事真的不好和人家解释。 一大爷看完后,随即便直接往前走了走,拍了拍二大爷。 “刚刚我去街道办就是问这件事儿了,具体的情况我也知道了,街道办这边的还是在继续追查,等具体的内容出来后再次询问,自然会告知你,当然你也不要着急!” 他能不着急吧? 这可是自己家自行车。 这都一星期时间了,现在还没有个进展,这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就说能找到还是找不到吧……” “这个我们还真不敢说,不然我们早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二大爷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 理智便回归,他也知道自己在这儿争论一些什么事情,也没什么用。 毕竟街道办那边的人去搜查。 之前在院里面找也没有找到,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人到底是谁呢? 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将东西藏起来? “行了,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们了,你们也不要见怪,我刚刚态度不好也是因为着急,毕竟这些天因为没自行车耽搁了很多事情!” 二大爷解释着,他也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事儿直接和街道办这边有了冲突。 毕竟之后还会有很多事情,也需要仰仗街道办这边替他们解决。 “我们明白我们明白,当然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不过接下来我们如果是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们自然是主动来找您,您也不必通过意大意……或者说您想要知道一些什么,直接去街道办,询问我们就成!” 二大爷点了点头,随后便看着街道办案的人离开两个头来看上一大爷。 “这街道办的人说话倒是挺耐听的!” 这一大爷不是担心自己和街道办这边挂上联系? 看看人家还会让自己主动去找。 一大爷还真是抠门,这点人际关系都不让自己打痛? 还是说他担心自己和街道办这边有了直接接触后,危及到一大爷在院里的位置? “是呀!” “不过你这自行车的事儿的确不好解决!” “我知道不好解决,但是这件事总不能就这样挂着吧,况且你也知道的啊,这自行车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要是几十块钱十几块钱也就算了,可这是200块钱的票子呢!” 每天夜里他都是翻来覆去心疼的,不行那当时买的时候可是自己咬紧牙关更是舔着脸跟人要了这自行车的票。 这还没骑热乎呢,现在自行车没了,他能不狠吗? 本想着过年的时候骑自行车去他媳妇的娘家,好歹的能让他找找,你可哪里想到竟然遇到了这种事儿? “唉,这冥冥中自有安排吧。” 一大爷倒是觉得这自行车偷的好呀,二大爷平日里不是得瑟吗? 在院里面那是明里暗里,可就是一个劲儿的炫耀他家买了自行车。 自从何雨柱家买了自行车后,他那得瑟劲儿便稍微的收敛了些,可也没见他能力有多手里。 知道的以为他家买了自行车,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家买了什么大别墅了。 不过心里虽然不开心,但是好歹的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是一个院的,他们俩人也算是同一位辈分的。 “如果不行的话,你这几天可以接一下何雨柱家的自行车,毕竟他就是一个人,他自行车平时也都闲在家里!” 说到何雨柱的自行车他就不明白了,何雨柱自行车明明也在院里面。 怎么让人没偷何雨柱的自行车?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何雨柱家自行车可是比自己家自行车要贵上100块钱呢? 这何等概念,这偷自行车的人也实在没眼力劲儿了吧。 如果说是他不怀疑何雨柱了那真是不可能。 但就是在他家中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况且这几天他盼着自己的大儿子一直紧盯着何雨柱。 愣是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总觉得这小偷应该没什么区别对待吧。 “我才不借他家自行车,他这个抠门的,主要是自己要之前和何雨柱闹掰了,它绝对不可能借给自己,他那时不是打自己的脸? 一大爷看他油盐不进,随即便叹了口气,继续劝说道。 “行啦,有些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况且何雨柱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其实你看看他都帮咱们院儿的人干着干,那不也就是那样了?” “你也不要把何雨柱想的多不好,他就是一个事情长刀子嘴豆腐心你也明白的!” 二大爷倒是意外,这一大爷什么时候对何雨柱的评价这么高了,惊诧的,转过头来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被这紧盯的眼神儿,看得有些不太自然,抽了抽嘴角,随后便解释着:“我知道你觉得意外,但是我也觉得没什么的!” “就从你现在的角度出发,你的一些事情那竟然是需要长途跋涉,难道你就要靠两条腿?” 就连年轻人都撑不住的长途,他一个二大爷能撑住? 二大爷当然不想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啊。 每天半夜自己这两条腿啊,他都是抽筋儿,脚底板子上面愣是磨出了一些水泡,疼得自己不行呀。 可是让自己低头去和何雨柱这个小辈儿去借自行车,总觉得这件事情实在丢人 他还是抹不下来面子,他们家是在院里面第一家买自行车的。 如今自行车被偷,却还要借别人家的,况且平日里别人借自行自行车,他可是愣是不借的。 主要是担心别人把自己自行车骑坏了。 一个新的自行车,自己还没有过个新鲜劲儿呢。 被别人取去,心情自然不开心了。 他也知道啊,这些人说是借自己家自行车。 可就是想要骑骑自行车来满足一下他们的虚荣心,之前没自行车的时候,他们不也是这样过来了? “行了行了,我这话都说到这儿了,要是见了你,就态度诚恳点去借。” 第559章 心里怀疑 “何雨柱那边自然不会说些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借呢,那你只能这段时间靠着你自己的双腿了!” 一大爷觉得自己也算是苦口婆心了,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想明白了。 二大爷砸吧砸吧嘴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一大爷看着他那别扭劲儿,撇过头去不愿意去看。 也不知道这二大爷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个扭捏劲儿呢。 等过了一段时间,那二大爷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随之而来的便是深叹了一口气。 他真是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低下头去,寻求何雨柱的帮助。 “行了,这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都是一个院的邻里故里的,帮个忙怎么了?况且你这个作为长辈的主动去要求你他肯定是愿意的。” 二大爷听着这话倒也觉得是这样。 但是万一何雨柱不答应呢,刚不久自己和何雨柱就因为自行车的事儿。 还说他偷自己家自行车,何雨柱能同意? ,总觉得何雨柱肯定会因为这事儿借此发挥来为难,自己到那个时候丢人都大发了。 “要不你跟着我去吧,老哥哥,我觉得你在的话或许何雨柱就好说一些,一大意也觉得有些为难这事,还要拖着自己,这二大爷,做事儿也就那样吧。 最终没辙,他也觉得为了维护这个院儿的和平发展。 他最后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在来的路上,二大爷随后便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疑惑。 “一大爷你说这事儿奇不奇怪街道办这边的人没有找出来任何的蛛丝马迹,我现在也有一些预感,可能之后也没有办法找到,难道我就这么认栽了?” 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成为一个冤大头。 自己省吃省喝,节省下来的钱,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可没有这么好心。 只是不能认栽,可是也没办法呀,人都找不出来,连自行车的影都没找到,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要是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在这干瞪眼一直等待着。 接到办那边的消息了。 “话是这个理儿,但是你想想咱们院里面有几辆自行车?” 二大爷循序渐进。 一大爷随后便想一想说道。 “咱们院里面有,你们家一辆有何雨柱家一辆也就这么两辆,怎么了?” “你想想我家的这辆自行车丢了,但为什么何雨柱家的自行车还好好的,放在那儿,而且我们家家都有一个习惯,家里面不放自行车都放在门口……这小偷要是偷的话,为什么只偷我家的不偷何雨柱家的?” 就这一点他都觉得百思不得其解,这难道和自己有仇? 可是他过滤了一遍,没有人有这个胆量。 也就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但是许大茂这一次都没有掺和到,其中想必和他也没多大的关系。 或许就是何雨柱嫉妒自己家也有自行车,想要成为这院里面独,一份有自行车的人,让大家伙羡慕他? “话不能这样讲吧?” 一大爷这次倒是挺维护何雨柱的。 二大爷听一大爷写样说,随后便转变了话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想,但是如果按照这个道理去推的话,那的确是能够行得通的!” “不过之前我并没有和街道办这边的人去说,我怀疑何雨柱也是因为害怕因为我的话而让街道办这边搜查的方向偏离。” 一大爷倒是意外,这二大爷想的还挺多的。 他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揣测的说道:“你这话的确是有道理,但是也只是猜测……想必这段时间你也一直在观察何雨柱吧?” 既然二大爷一直在猜测是何雨柱偷他家的自行车。 他肯定暗地里一直在观察何雨柱的行动,更或者说这几天他都一直没观察出何雨柱有什么异常。 所以他才只能猜测,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二大爷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点头承认了下来。 “我说你啊,你要是没有求到的证据,你还真别直接说出来,上一次,你当着众人的面说是何雨柱,何雨柱肯定怀恨在心,你还记得许大茂之前诬陷何雨柱的事不?这人不就是被坑了10块钱?” 二大爷自然记得这事儿,当时这事儿还被人传开就觉得丢人,这何雨柱想要钱要的实在太贪婪了。 人家不过就是说了几句,竟然还要10块钱。 只是他不知道是诬陷的人,如果是真没解释清楚的话,到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当然记得,这何雨柱还真是在大张口,所以这一次我也不敢直接说出来,不然肯定又会跟我要钱!” 一大爷摇了摇头:“你也不想想,何雨柱为什么要跟许大茂要这么多钱的!”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有人诬陷你,你却没有办法证明到,那个时候大家伙都说你是小偷,你又百口莫辩,你能有什么想法?” 二大爷却觉得这件事儿也不能这样想。 这件事情又不是非得发生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应该想一想,为什么大家伙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却没有怀疑到别人头上。 这就是他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儿,让大家伙心里有怀疑。 一大爷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啊,随机摇摇头啊,也不想多费口舌和他说这些事儿了。 多说也不会把他给说通,自己何必在这儿自作多情。 “不过我还是劝着你,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也不必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不然到最后有你有好果子吃。 自己把话给他放这儿了,至于他怎么做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反正自己也不会插手他这烂摊子!” 想必他这自行车肯定也是找不回来了,街道办那边说是要给他搜查。 但是这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而且人家那边人力物力都已经出了那么多。 都没有任何的进展。 这件事情也就戛然而止了。 只是不好直接和二大爷交付,所以才会再说继续查看。 “行了行了,一大爷,我这事情自然是有把握的!” 第560章 拒绝借车 他也觉得这一大爷什么时候做事儿这么优柔寡断了。 况且他们这做长辈儿的难道还要低头像这玩儿辈儿道歉认错。 自己是当着众人的面儿说了他的一些不好,但是他凭着做的那些事儿,也该被说一说了。 得让他敲打敲打何雨柱,才能让他明白,有些事儿还得需要管教。 果然啊,有爹娘养的这素质还是不一样的。 想到了一大爷。随后大便转过头来询问。 “这最近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忽然的就这么护着何雨柱了?” 难道私下里这两个人有一些其他的交易? 看着也不像呀,按照何雨柱那抠门的人的品性。 想必一大爷也没办法从他的手中抠出来什么东西吧? 但事情无绝对。 万一这俩人有共同的利益呢,所以他想从一大爷的嘴中套出来一些信息,看看自己能不能从中沾取一些好处。 这可是和他刚刚在吐槽何雨柱的,嘴脸完全不一样了,这还是想尽量的占取何雨柱的好处。 “我这不是为他说话,主要是觉得这件事儿的确说不通呀!” “而且这件事情本身就委托给了街道办,那边若是你在从中作梗尊重了他,那边恐怕你自己都说不过去了!” “你也知道何雨柱也不是一个软柿子啊,他绝对不可能被你随意揉捏,到那时候他要是反过来咬你,恐怕你也没有办法逃脱!” 一大爷倒是认认真真的给他分析他二,大爷却觉得一大姨做事实在太胆小。 就平日里看他做事还倒是可喜欢。 但是现在看来优柔寡断导致他的特点,还真不知道这院里的人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了? “一大爷啊,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大胆的播一播,万一真的能够播出,你也知道街道办那边这么多天都没有一些消息。 恐怕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所以我这私下里若是没有任何的手段,我也只能认栽了。” “想想当初,我为了买这辆自行车,我可是被我媳妇儿骂的不行,三个儿子儿媳更是不理解,觉得我这有钱烧的,买回来之后他们个个都觉得有了自行车真好,真方便,可从来没想过我那攒钱的时候是有多痛苦!” 一大爷不懂这感觉,毕竟他也不需要…… 但是按他知道的好像二大爷并没有多痛苦吧。 这自行车的钱他三个儿子也掏了一小部分。 但是大头还是二大爷自己攒的私房钱,再说这二大爷他那三个儿子,儿媳自然心里没有意见 这做老的钱花不了几个,但是手头的钱那可是比他们还要多,更是平日里没见过他一个子儿。 他那三个儿子自然心里面有怨恨不过,怨恨归怨恨。 但到底是他们的老子,自然要好好的孝敬。 “行了行了,我把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其实我多说这些也都是额外的,具体的听一听还是看你自己?因为我们俩人做事方式不一样,所以咱们就互相听一听就算了!” 他也知道二大爷做事有一些乖张,更不会听别人的劝。 但自己作为一大爷,是有责任和义务,要给他们提出最佳的方案的。 但是毕竟是他们个人的事儿,如果是他们不选择,那他也没办法。 他不总不能按头强逼着别人听自己的解决办法吧。 那人家得骂自己专制。 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一大爷敲了敲门何雨柱开门后便看到了眼前的这俩人,有一些疑惑。 这院里面总算消停了一星期时间,怎么着也是两人又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一大爷来找自己倒还算是正常。 这二大爷来找自己真是意外极了。 不知道这老家伙又有什么幺蛾子啊。 之前还栽赃到自己头上来。 自己把他整了一顿,现在是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来算账。 他警惕的看着二大爷。 二大爷被这小子这眼神中的狠意,盯的有些后怕。 往后退了退,但是又不想显示出来自己的小胆儿。 胸膛挺了挺说着:“何雨柱呀,我们这次来呢,就是有一些事儿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商量…… 何雨柱喃喃地说着,不过心里面不由得冷笑。 在他们嘴中的商量,恐怕就是通知吧。 “不知道两位大爷是来说什么事儿呢?” 既然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这何雨柱也不好,把人直接轰走。 到底是这院里面的长辈。 自己也不能过得实在太过分,不然自己还真过不了道德这一块儿 “哦是这样,你也知道的,二大爷家他们的自行车不是丢了吗?可是二大爷这段时间有一些事儿要出远门,每天早上每天晚上都会来回一趟,这时间还挺耗费的,况且这路程实在太远……” 何雨柱知道这事儿,每次自己回来的时候就能够听到二大爷开门关门的声音。 当时自己还想着,这家伙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后来听院里的人说,二大爷最近还挺忙的。 不过这和他没多大关系啊,听听热闹也就算了。 “所以就想着借你家自行车用一用,毕竟你也知道他们家自行车丢了,街道办那边也没什么进展……” 何雨柱听到这话后,随即便挑了挑眉头。 他们原来还没有放弃啊。 不过街道办那边没有任何进展,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这自行车凭空消失,任谁都找不出来线索, 所以就凭着这一点他也不用担心,直接到班的人能够找出来证据。 他也不担心二大爷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这家伙只是嘴上说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人家街道办那边谈的可就是实质性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你仇我怨导致的,不理智的行动。 “哦,是这个意思呀,我倒是能借,主要是这段时间我也有事儿的!” “你能有什么事儿?” 二大爷一旁听着何雨柱不愿意借给自己,随即便皱着眉头直接询问道。 他就知道这小子不愿意借给自己自行车,就这一大爷还觉得这小子好说话。 又不是看不出来,这何雨柱也就是个小气的主。 他家的东西可能是不会借给别人。 第561章 借用自行车 “我当然是有自己的事情,不然我买自行车是干什么?我也是为了节省时间……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不相信,这平日里看着一何雨柱,也就是在厂子里面干个活,拿工资又高。 自己又不用接送孩子啊,这能有什么事儿? 这不就是明摆着不想借给自己。 二大爷心里生气,但是又不好明显的表现。 搞得自己就像是上赶着想借他车似的,要不是自己家自行车被人偷了,那还真不至于来找他。 一大爷倒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用这种方式拒绝了这么的直接。 他委婉的劝说着:“何雨柱啊,你也知道的,二大爷现在是这个吗?情况咱们都是一个月的多少?还是理解一下对方是否。” 何雨柱听完之后,随即便笑了出来,语气倒没有多么重:“那你也知道的,这车呀,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主要是愿意借那就愿意借,不愿意借就是不愿意借,但还真没有说道德绑架这个事儿!” 至于这话让人听起来有一些难受,合着自己说话,在他面前都没有什么效果了? “我这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想着这个车每天。都放在院里面看着你也不齐,你看二大爷现在每天都要去外地一趟,又要在夜中回来……” “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借用一下……” 随后他便戳了戳一旁的二大爷,这来了之后都没见他吭几声。 这本来自己是想着给他借自行车的,怎么到最后他一点都不吭声了。 二来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傲娇的。 可是他不愿意承认,当然也更不想让众人人知道自己竟然会借何雨柱家自行车。 况且自己之前都已经和何雨柱闹叉了,这撇下老脸来跟人相借,心里面有一些难受。 “是呀,何雨柱,就是你看在咱们是一个院的,能否先借用我几几天,等我车子回来的话,我将自行车还给你的。” 何雨柱笑了笑,随后便直接说道:“借是能借,但是我这自行车也是新买的,还要是直接借给了你,我的心里面也有些难受。” 何雨柱也不怕别人说,况且所以在他们心中不就是一个抠门的人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应了这个说法,抠门抠到底,让他们知道知道平日里该怎样对待自己。 “什么意思啊?” 看这俩人也没明白,随后便反问道。 “这意思就很简单,就我家自行车也是新郎,况且二大爷之前经常不是,我也见过你一次了,但是你没解开。 “哦那是之前的事啊,那个时候我家里也有事啊,就想着先紧着,我家要,毕竟我们买自行车,肯定是先顾及到我自身,这个不是嘛?”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的确没错,但是我现在也有事花钱,我买自行车不也是为了我自己?” 好家伙,他能借别人的电瓶车,但是别人不能借他的自行车,这种说法哪里能够说得通? “话是这个理儿,但是我也是观察了你最近这好几天,看着都没人齐,就想着能不能借用几天!” “还是那句话,这自行车呢,不是白白就能作用的,这暂时需要一定的资金!” 还要钱? 二大爷听完这话有的瞪大了双眼,他真是震惊啊。 这人真的是钻进钱眼里了,竟然连借给自己的自行车都要钱? 这合着这以后想要让他做点事儿,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我看着你这自行车平日里也借给别人,怎么到我这儿的时候就要钱了呢?” 就想着他让自己当冤大头? 他没有这个癖好。 “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最近手头上有些紧张,就是想要看看您这边能不能资助一些!” 二大爷往后退了退,真是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有个人来借钱到自己? 就觉得奇了怪了。 “我们家已经丢了个自行车,现在还要来找我借钱,何雨柱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二大爷自嘲的说着,但他手头上的确有钱。 但就是不想再给他,先把这钱借出去能不能? 况且看着何雨柱的意思,就想着这家自行车就是要付一些报酬。 “他还真不至于那么傻,毕竟这钱来之不易,因为真是给了何雨柱这钱啊,也就相当于插翅而飞了!” 何雨柱着二大爷后退了几步,心里不由得冷笑。 看看这人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自己要是自行车把借给了他,他肯定是说还回来了。 他知道这二大爷从始至终都是在怀疑自己偷了他家自行车。 可怀疑被怀疑,但是他又说服不了大家。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跟自己讨要。 更不能让其他人来治理的罪,但是他能够借用到的绑架这种方式,让自己归顺于他。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竟然有这个幻想中都没有给她营造过自己好片的迹象。 又或者说在院里面他已经骗了很多人,但是每一次都能够得着,以至于他认为所有的人都如出一辙能够受他蒙骗? “不是不愿意,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一大爷疑惑,这何雨柱怎么需要那么多钱。 只是何雨柱手中,到底还算是有点钱的不多。 但是好歹的也不像现在这么着急,难道这俩人在外面捅什么篓子了。 虽然他不想管,但到底是自己院的人还是要问一问关心关心。 最后他询问着。 “何雨柱,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为难的事儿,你说出来大家也不会嘲笑你,毕竟都是一个院儿的。” 二大爷有一些震惊,这一大爷竟然这么关心何雨柱, 这样才能够满足他不断扩大的贪婪心,就是这一次竟然合着这两个人是穿起火来一起来骗自己。 怪不得这一大爷竟然想着主动来和自己借自行车。 原来最终的目的是在这儿呢,恐怕这何雨柱私底下也没少给这一大爷好处吧。 平日里,装的两个人就像是不共戴天似的。 现在看来这俩人就是一唱一和,来蒙骗大家。 这两个人还真是可怕,只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好回头。 第562章 拉投资 只能硬着头皮去听这两个人的对话,他就是不把钱交出来。 看这俩人还能怎么办?这样人难不成还要逼迫自己把钱交出来不成? 钱在自己口袋中谁能逼迫自己? “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主要是最近呢,我有一个人做的事,但是这个事呢,现在还没有和苗头。 我有这个想法了,只有这个想法就要开始筹钱。 这何雨柱的想要做什么呀,看何雨柱也没有想要说的意思。 一大爷就算是继续想,往下问看何雨柱已经闭口不谈。 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 而且他也担心何雨柱受人蒙骗万一每个地方把钱投入进去被人骗了。 到最后又去哪儿要钱去,说到底自己还是操心的命。 然后何雨柱又没有多大的事情,也没有多深的感情。 更不是想着让他给自己多少钱,但是看着孩子的孤苦伶仃。 一个人在这世道上打拼,倒也不是多么容易。 就是说他还是希望何雨柱能够给自己养老何雨柱这个人呢。 相对于其他人,那是靠谱稳重。 更是有着稳定的工资来源,让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可靠的人。 只是这何雨柱实在太难管了。要不然你不可能每一次有他的出现。 不过他也觉得正常。毕竟何雨柱现在已经慢慢发达。 虽然还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已经有了这个迹象,院里的人相信这种也是正常。 这让他有些担心,这何雨柱会不会也受人蒙骗。 何雨柱现在年纪也不大,没有跟媳妇儿什么的管住他。 他就把手头上留不住,万一被人骗了最后喝西北风。 思来想去,后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劝说道。 “何雨柱呀,你也不要嫌你们大爷话多,主要是现在的投资你也知道,很多情况下都是带有一定问题的。”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明白一大爷的意思。 “但是这个项目我自己是想要主动开发的,更不是听人所说,所以就有了这个想法。” 他这个念头也是借着自己有后来者的优势,能够借助这个世道便利先他人进行投资。 这样也能够作为一个比其他人要先起步的开发者,就算以后是没有再多的创新点,但是这前期的储备和投资已经能让他立足于那后备的投资。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多范围,多方面的,获得这些储备和东西,以至于让他能够立足。 虽然他有系统,但是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极其爱钱。 有钱在身上,那才是最硬的道理。 至于一大爷所说的, 他也明白是有这个道理。现在的可能确实有道理啊。 但是让自己放弃自己已经策划好的项目,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大爷我也明白你说的,但是这一次你要相信,我这一次所讲到的这个项目,绝对不是因为其他人的一句话两句话就做决定的。 我也通过深思熟虑之后,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想法!” 一大爷听着何雨柱说的话,随后点了点头。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要万事小心。” 虽然听着何雨柱这样说,但他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因为这事让市场砸了的话,他这个作为一打一的也得有责任,况且就是不想让平日里这何雨柱在院里面,捅了不少篓子。 但是何雨柱的为人都还算是不错。 “放心你大爷,这事儿我自然心里有谱,就是资金这一块就得需要咱们院儿的人,帮忙看一看能不能聚集聚集……” “当然如果是大家伙想要投资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二大爷这么一听随即便跳了起来,这何雨柱就是一个坑人的。 什么叫召集大家聚集来投资他的东西? 不就是打着这个旗号来骗大家的钱,这一点他还能不清楚? 得亏他聪明一听就听得明白,可不像一旁的一大爷像是愣愣的被何雨柱坑的明明白白的。 最后他便朝着一旁的一大爷解释着。 “我说老哥哥你在平日里挺精明的,怎么到这个时候犯糊涂了呢?难道就听不出来何雨柱的意思,就是想让咱们大家伙掏钱呗!” 说完。随后便瞥了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并不在意,随意二大爷怎么说,反正他把挣钱的门路都已经说了。 至于具体干什么的至今还不能和这些人说。 恐怕自己说了出来,这些人肯定不愿意干~ 所以只能够让他们作为投资,当然他也不期待这些人能够聚集多少钱。 本就想着能够带大家伙一起致富的,他一个人富倒也没什么。 反而不如带着整体富裕,这样也算是好的。 一大爷这么一听,倒也觉得二大爷说的是有道理的。 只是在何雨柱面前,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刚刚自己还劝着何雨柱和实力挺他,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李大爷说,是您不愿意也其实也没事的,毕竟我也知道这涉及到钱方面的,大家好,肯定会万分相信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早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些人会投资。 自己兜里边那些钱早都已经满足了他的花销,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拉投资。 说这些也不过就是看一大爷突然转性关心,自己再觉得若是能够拉他,一把也算是一个办法。 他也知道一大爷膝下没有孩子,他四处再找人帮他养老……但是这家伙不知道的是自己手里边有钱总要比对别人好,要中用的多。 “咱也不要气馁,主要是啊,你你们大爷他们手中的钱也算不多,不如召集大家回来问一问。 若是咱要会愿意投资,那就投资,若是不愿意的话,咱们也不能强逼着别人,这样看行不行?” 二大爷不明白这一大爷怎么和何雨柱说话这么和善。 但不理解就不理解,他也不能去制止,另有这两个人在那说来说去。 他看着这自行车,自己也借不上了。 当然他也不稀罕不就是个自行车,自己再攒点钱买上一辆就是。 虽说这200块钱难攒,但是总归是能攒出来的,就是这自行车票实在是太难得。 第563章 不理解 想来想去都觉得犯难,当初那张票都是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拿到手。 如今是什么都没了,这让他可怎么办。 “行,那就在这儿谢谢一大爷了,毕竟我也知道这种事儿绝对不能难为大家,也不能强逼着投资,所以这一点我也非常清楚,也就希望你俩也能够帮帮我说说情,看看大家伙愿意不。” 那要是大家伙不愿意的话,那怎么办?你这项目还做不?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这项目自然是要做下去的,自己已经划分了那么长时间。 “那你这钱怎么能凑齐呢?” 但一听何雨柱这样说,想必这钱也不是小数目。 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要干些什么。 “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一说,这凑那么多钱是为了干什么吗?” 这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下,跟大家伙说,恐怕大家伙也会冷不丁的觉得他们在犯病。 到那时候连同了自己和二大爷都会被骂进去。 过了又一会儿之后,随后便为难地说道。 “一大爷,也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主动说这事儿,主要是这个项目有关涉及到机密,而且现在如果说出来的话,大家伙肯定不愿意投资!” 既然这么确定,那就说明这件事儿或许风险很大。 原本还想进行投资的一大爷,心里不由得的咯噔一声。 毕竟自己这是养老的钱,这可是存的本。 自己可不像何雨柱,许大茂他们这样的,还有劳动力,自己现在都是吃老本。 就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敢拿这些钱来冒险,万一到最后赔的连个棺材钱都没了,谁还替自己收尸啊? “这连干什么项目都不说呀,那这让大家怎么投呀,大家伙肯定是听了你说的项目之后,那才会选择投与不投!” 此话说的非常有理,何雨柱自然明白。 随后他便叹了一口气,但也没有任何的生气,更多的是觉得顺其自然。 “所以说我觉得就看看大家伙投不投资吧,如果是投资的话那就没事,如果是不投资,那也有别的办法。” 还有别的办法? 二大爷一听,随即便这么着两个耳朵准备往下听。 但是何雨柱却不会往下继续说了,心里面着急,但是又面儿上不敢显露出来。 最后他便转过头来看一下二大爷。 “不知这二大爷有没有意思想要投资一把,毕竟我也知道二大爷家里阔绰,想必对这些投资项目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二大爷被吓得继续往后退,他真是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怎么看出来的,自己对这项目感兴趣。 他可对他的这个项目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知道何雨柱是想敛财还是怎么着自己自行车都是被他偷去的。 想必他也是为了他的项目,所以才会偷寄自行车吧。 对呀,何雨柱是最有可能要大笔钱的。 想必他也是因为他的项目,所以才动了要偷东西的念头。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他暗中将这个可能的苗头记在心中。 他也觉得自己需要尽快的和街道办那边通知这个消息。 “所以我也不知道大家伙乐不乐意,就看大家伙有没有闲钱的,愿不愿意相信我的……” 他其实在一开始都没有报过,有人能够投资他项目的希望。 一方面是他平日里和院里的一些人又没有什么联系,还有就是自己连这个项目做什么都不愿意说,他们肯定不会大胆去做。 这年代中他们紧缺的就是钱和物资。 两样缺一个,那都是要过不下去的。 “何雨柱,我也觉得这件事也没必要继续和大家说了,你这都不愿意和别人说是什么项目了,你让我也没有办法做呀,总归,你要好好的想一想,若是要继续用钱,还是要想想怎么把这个事儿说出来,让大家活信任还是比较好的!” 何雨柱知道一大爷的意思啊,当然他也是为自己好,最后他便继续摇头,说道。 “一大爷,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也觉得,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一大爷一听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没什么效果,后便没有再去吭声。 一旁的二大爷终于听完他们说的这些废话后,便走到了何雨柱的身前说道。 “咱们是一个邻居的,怎么还能要钱呢,就不如把这一次当做是帮助长辈,说到底我还是你的长辈,这总归还是要有一些特别对待吧?” 特别对待? 何雨柱听完这话后,随即便笑出声。 他真不知道这一二大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要在自己这里有特别对待。 他真以为自己还没有记得前不久吴显自己偷他们家自行车的事儿? 最后若不是自己聪明,恐怕这头锅早就已经盖到自己头上吧。 虽然说真是自己干的,但是无人所知,更没有人能拿得出来证据。 所以他才有恃无恐,根本不会怕他能从什么犄角旮旯处找出来什么证据。 “二大爷我也觉得你真是多虑了,不过你说的特别对待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不过事先的还是希望你看一看。 能不能对我家里投资,我也知道,二大爷家的钱呢是不少,但当然我也知道你的钱都是花在道路上,可这一次项目我觉得还是非常适合您今年投资的!” 二大爷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听何雨柱说些什么,他直接拒绝着。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相信,所以你在我这儿白费口舌,你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多好好想一想,怎么赚钱更好一些,更稳妥一些。” 在二大爷看来,何雨柱做的这些事情不过就是瞎蹦哒罢了。 但是想要从自己兜中套取出来钱,那真的是不可能的,事自己也得钱又不是从大风刮来的,怎么可能奈何他在这儿胡作非为。 “那二大爷这样说的话,那我觉得也没可能的事了,毕竟我自行车还是要用的,这样我要拉项目赞助我,自然是要天南地北不断游走,这样才能够拉得其他人对自己的投资” 第564章 恨得牙痒痒 二大爷这么一听恨的不由得牙痒痒。 合着自己再这么说那么多,在她这儿就是相当于是废话,所以都已经给他台阶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往下顺,愣是跟自己作对,他想这恐怕何雨柱根本没想过用着自行车。 他来之前早都已经打量过这自行车了。 这么多天一直在院里面呆着,时不时的还会被雨淋一次。 他真的是想吐槽何雨柱,这稀罕玩意儿竟然不知道珍惜。 这不知道多少家才能有一辆自行车的,何雨柱不仅拥有,而且家里更有别的电器,这让谁能不羡慕。 可这家伙吧,就是不知道珍惜。 “行,我大概知道了,那老哥哥咱们走吧,反正都已经借不着自行车了,当然我也知道咱们呀还是隔得远,虽然是一个院的,但是在感情方面真的是太淡薄了。” 二大爷自嘲的说着,一旁的一大爷听到这儿,随即便拉住了他的胳膊,就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想咱院里面的人不合心,还是觉得这件事能够让你能更快的解决?” 他难道看不出来吗?二大爷这人平时也就那样,这关键时候说起的话那更是让人噎得很。 “行了行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不过何雨柱你也不要得瑟,有些时候有些投资可不是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在他看来何雨柱就是胡乱折腾…… 谁知道他说的什么项目,而且他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想必也知道大家伙在他听完说这些项目后也不会投资吧? 他不过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来拒绝自己借自行车。 “这就不费二大爷费心了,况且这钱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刚刚你不也说了吗?就算有钱也不会投资我家的项目,希望你这句话谨记于心永远不要忘记啊!” 二大爷倒是觉得何雨柱奇了怪了,自己这钱还没看到呢,就想着发大财。 他的项目又不是说十分的吃香,谁能知道他接下来能够有什么样的走向。 况且他现在的日子也算是不错了,有三个儿子儿媳孝敬,自己平日里自己也倒是能够吃上个肉菜填补肚子啊。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人,你别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们若是真想各自解决事情就各自解决去,不要在这忽略了,他真怕这俩人要是再继续讨论起来,恐怕都会打起来。 这一个院儿的一个个的人都是难啃的骨头。 一大爷这次也不想在参与其中了,随后便甩开帘子,直接往自己家中走去。 二大爷看到这样有没有再去看车,他也不指望一大爷这边还能出面帮助他。 二大爷回到家中,二大娘便迎了上来询问道:“他爹,借着何雨柱的自行车了吗?二大爷摇了摇头,随后呸了一声,脸上尽是嫌恶二大娘一看这样也就明白是什么个情况了。 随手给二大爷倒了杯水:“行了行了,既然人家不借给咱,咱也没别的办法,不过咱家自行车将来都已经丢了想,想要不要再买一辆,平日里你还有咱们三个儿子儿媳,都会用到这自行车。” 二大娘倒也觉得这自行车是必需品对其他院的。 对院的其他人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对他们家来说,这自行车功不可没,也就是必须在这存在。 “你这说的容易啊,这自行车的票子哪,来当初自己,可是找了几个来回,才将这票子到了自己手中,可现在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二大娘虽然作为妇人,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都是自己丈夫着手解决这些事情,所以他很少过问。 但是作为妇人,她也觉得二大爷这一次借不到自行车,也就是他平日里他抠门导致大家伙都不愿意将东西借给他。 但到底是作为他家的男人,他也觉得需要安慰她。 “行了行了,既然借不到那就当是没有这辆自行车罢了,对了,街道办那边没有任何进展吗?” 二大爷摇了摇头,喝了杯清水后,说道。 “也不知道这街道办怎么回事儿,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这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了……” 虽然临走之时街道办那边说自己落实,有疑惑能够直接过去找他可是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唉,咱们自行车真的就这样少了吗?还真是不知道咱们下一辆会不会还遇到这种情况。” 二大爷随即连声地呸了呸。 “你这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竟然说这么些个晦气话!” 二大娘被他这么一说,随即也别连忙的呸了陪。 虽然不知道他这男人到底忌讳些什么,但是目前他们家这个情况,一时半会这自行车已经找不回来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他总不能每天来去吧,看你这几天累的不行。” 二大娘也心疼。 “这能有什么办法呀,这自行车借不着,总不能去借马车吧。” 托马斯他是做不起了,实在太贵了,成本太高而且速度太慢。 一去去一天,这要是丢下了一天的马车,那简直就是要了人命。 “你这会议员就不能不去吗?” 二大娘觉得咱俩也就是在胡乱 闹腾。 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些什么,每天看着还挺忙碌的,但是却忙个不正经“ “他自然是不能不去的,而且我都已经去了那么多天了,若是能够坚持住,我就能够开店了。” 开店? 二大爷自知自己已经说漏嘴。 最后他便直接坦白。 “我的意思就是想着咱们家后续能够开个店。” “你真的以为咱们家有开店的那个底子?” 别说钱就连铺子都没有,而且他们家开什么,三个儿子儿媳恐怕都会争抢。 有这个时间和精力,还不如在家里面躺着赚点稳当的钱,攒个养老的本不就得了。 非得跟年轻人争个一二三来,也不知道他图些什么。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你可别忘了当年啊,我就已经小有成就,现在不过就是从超就业罢了!” 他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做起的那个小生意,也不过后边却失败了。 当然他也觉得那就是因为马虎。 这一次,他如果能够仔细谨慎,必然是能够躲过那些陷阱的。 第565章 想开店的二大爷 可二大姨娘愣是觉得自己丈夫做这事儿办不成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跟谁学的,竟然想着要做生意。 他就本身不是那块料,就死咬着自己能够做大事。 都已经到这个年龄了,还想着和年轻人争一争? “我跟你说,你要是听劝呢,就好好的过好你的老年生活,如果是你不听劝的话,或许你连养老的本儿都没了。” 二大娘直接开口说着,他这话可是都不带一丁点的含糊。 他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儿媳,不就是想着他们兜里的那点养老钱。 要不是这点钱,他们恐怕一个月都不带回来一趟的。 “行了,你一个妇人家的能懂什么,就说你也没点见识,吧,这平日里我就已经琢磨这些事儿了,我都已经研究透了,你再跟我说这些?” 二大爷有些生气,自己好歹的也是对这方面进行研究。 是觉得这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还没法说。 可谁知道这二大娘,直接就否认了自己。 这不就是想看自己笑话吗? 而且自己都之前和朋友说过了,过一段时间就想着开店的事儿。 这妇人不就是想着让自己丢人,让自己在朋友面前抬起头来? 二大娘要是知道二大爷心里面的想法,那可是得气的乱骂。 二大娘看着自己也说不通,他知道自己多说恐怕到最后还得让二大爷反过来说一顿。 这种事他经历多了,便随了他的愿。 反正钱在自己手中,这些钱不给他就是。 她还真不信了,二大爷要是真能做成的话。 这世界做生意的没有那么多失败的。 但说到底觉得这事不靠谱。 想着到了晚上让三个儿子儿媳帮忙劝一劝。 万一能够阻止了这一场悲剧呢? 二大爷看到二大娘已经不生气了。 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难听。 随即便温声的哄着二大娘。 “我说媳妇呀,你这整天的都待在家里,或许对外面的那些理论啊,都不了解,当然我之前也是不了解的,但是经过这一次系统的培训后,我便是发现,这现在真的就是一个投资的好环境。” 二大娘听着他在这儿胡咧咧,根本没往脑子里面钻。 她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她也没想过他家有多有钱,多有多富贵。 就保持着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不错了。 三个儿子儿媳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工作,他家老头子又有退休金。 她那是平时里边也干个零活,多多少少都能够贴补家用。 虽然这次丢了个自行车,对家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是也不至于伤及到根本,勉勉强强的,他们家生活也算是一个富裕的家庭了。 也不知道他家老头子到底想折腾些什么。 明明都已经过了大半百,现在就开始做做生意,也不知道他这具身体能不能支撑得住他。 在这乱折腾。 “过你现在没有个自行车,你怎么往前走?这一天两天的还能坚持住,但时间一长了,这不是浪费时间?” “那也没别的办法,反正都已经坚持了三天,时间再坚持4天,我这也就差不多完成了。” 二大娘之前听二大爷外出,本以为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儿。 但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在撺掇着投资开店的事儿。 只是他不想和二大爷正面有冲突。 所以他要曲线救国,看着二大爷离开的背影。 她便赶忙的收拾了家里面的东西,去找自己的大儿子,。 大儿子正在场上干活,再看到自己老娘是有一些震惊。 这可是他老娘,第一次来找自己看他,着急的样子,难道说家里面有什么事儿了? “娘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二大娘一听到这儿随即便哭泣了起来。 大儿子原本还有些生气的,觉得自己老娘影响自己工作。 自己手边都已经忙得不行了,他娘又过来个添乱。 这嘴边还没有出声,竟看到自己老娘那么伤心的样子。 嘴边的话也就咽了下去,他娘都已经成了这样了,他还真不至于那么的狼心狗肺。 “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先别哭,先跟我说,就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绝对给你报仇去?” 老大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有仇必报,自然是要被收拾一顿的。 只是他也是第1次看自己老娘这么伤心。 “还是还不是你那个爹呀!” “我爹怎么了?” 他们两个不说是琴瑟和鸣吧,但是好歹也是相敬如宾。 根本没有出现过什么大吵大闹的局面,这倒是让他非常的震惊。 所以老爹做什么,居然能够让他娘伤心成这样。 “他最近不是一直忙着外出吗?原来是被人看作着拉去投资,他想着去开店。” 什么,开店? 老大听完这话非常的震惊,瞪大了双眼。 还真没想到自己老爹竟然还有这个想法,他从来都没有和他们商量过。 “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娘,万一爹今天是跟你开玩笑呢,这种大事儿也不可能现在才说吧。” “怎么可能开玩笑,今天一大早我和他就刚吵了一顿,现在就是在忙着来找你商量商量怎么办?” “这家伙要是真开店恐怕就得赔个倾家荡产,咱们家本来就是那么一点儿本儿,现在还能经得住他去折腾。” 老大也知道自己娘的意思,他也不赞成自己老爹在这儿胡折腾什么开店。 他们家本就是没有一个能够做生意的料子。 从平日里和人打交道什么的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倒是一个通透的。 虽然他们家赚钱不多,但是好在稳定。 所以也没求过什么大富大贵,虽然看着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哗啦啦的往家里搂钱。 但是他虽然羡慕,但还真不至于有多么嫉妒。 至少他们家的生活也都还算是不错。 “娘,我知道这个事儿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上班的时候我想一想怎么办,另外就是得麻烦你跟老二老三他们说这件事了。” “我现在上班不好去跟他们说这事。” 二大娘听完这话后,随即便点了点头。 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水,看看自己儿子还在忙,他也不好再去多寒暄几句。 第566章 全家反对 至于儿媳那边,他也觉得没必要去告诉他们。 没等多久他便赶忙的告诉了老二,老三,同样的都是这个震惊的表情。 也同样的是反对他们老爹开店的。 等到了晚上二大爷疲惫的回到家中,便看到了整整齐齐坐在屋子中的一家人。 大眼瞪小眼,好像只差他一个人。 二大爷随后便想到了自己临走时跟跟二大娘说的那件事儿,这个老婆子竟然把这事好像都说出来? 看来一家人都知道了。 行吧,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早晚都得跟他们说这件事,正好也帮他节省了口水。 不过看这大家伙这样子的表情,好像已经和二大娘算是站在同一个战线。 “怎么一个个的不睡呀?明天早上不上班了?” 二大娘随即冷哼了一声,因为他有儿子,儿媳站在身后。 自然是有底气能和二大爷去争一顿的。 二大爷看到她这样也没有去吵架,只是将自己随身带来的橘子放在了桌子上。 “从城里买的橘子,吃着味道不错,你们吃一吃。” 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敢动的。 毕竟,在来之前,他们也都已经商量好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爹糊弄过去,这开店可不是小事儿。 最起码都得动用家里面的那些储备资金。 他们家什么情况诸位都知道的。 况且他们现在连他爹要干什么,在哪开店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糊里,稀里糊涂的开店。 总觉得他爹遇到了不靠谱的人。 也就他这个老人家就是闷头的个人,投资恐怕就是被别人蒙骗了。 “不吃呀,那行不吃的话那就放在桌子上吧,我这还没有吃晚饭呢,不知道家里面还有没有饭啊?” 二大娘看着老大爷,似乎都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心里面的一团火直接冒了起来。 声音有些不温柔的说道。 “还吃?这家里面都被你搞得成了什么样?” 二大爷疑惑地询问着。 “我说老婆子,我这什么都没干呢,还把家里面搞成什么样了?” 二大爷觉得这句话非常的不中听。 自己就不是杀人放火,一家人就像是要将自己关进大牢一般,看着一个罪不饶恕的人。 自己真的有这么罪恶吗? 他都扪心自问,自己平日里对他们也不错吧。 怎么到这种关键时候,一个个的反而跟自己不对付呢? 他养的这三个儿子,一个个的就跟白眼狼似的。 愣是不体贴当父亲的。 家里是没出现什么状况呢。 “但这不是防止吗?万一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到最后家里面的钱全部给你转走了,那时候我们这儿几个朝谁哭笑。” 二大爷一听这,最近叹了口气。 无奈的看着胆小的二大娘,拍来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我说,老太婆,我这只是过去看一看,听一听拓展一下我的视野,要是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开店。” 老大听到这儿随即便站了出来。 “爹,开店这事我觉得还是要谨慎的思考之后才能决定,况且这不是小事,总得是跟一家人商量之后。 却早觉得可行才能开店吧,开店没问题啊,当然听别人说这现在是个投资的好环境,但是不光是有成本投资,还得要有运营模式什么的都得摸清摸透。 他现在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他爹就要说开店的。 就这种情况下,若是不说,他都觉得这财神爷是故意把钱露给他们家的。 “我也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么,但是你没放心这一次,我也是听了好久之后,而且看人家有成功的案例,所以我才想着我也做这一行的。” 老二一听这样便笑了出来,随后便说道。“爹啊,你还不知道上一次我是怎么失败的吗?不也是被其他人劝说的投资,被人坑了一把。 都说是自己信任的人去说的,但是到最后呢,不还是被这朋友给骗子赚到了,我这刚吃了这么一亏。 清醒过来之后你这就开始被别人蒙骗,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这儿子吃的亏你就做爹的吧,总得也能看到吧。” 老二也是自知当初是个蠢蛋,他那个时候被别人蒙骗。 根本听不得旁人对自己的劝说。 和自己老爹现在情况一模一样。 所以他也能够断定自己老爹,极其有可能被别人洗脑。 “这情况是不一样的,朋友和朋友也是不一样的,你们是没听那人讲的那些理论,而且和咱们现在的创新创业环境是完全相符的。 我也觉得如果是我能够狠狠的抓住这一次机会,说不定你们三个的房子,什么的全都能有着落了。 更别说什么自行车了,到那时候爱丢几张就丢几辆,有了钱之后还差这点东西吗?” 众人倒是没想到他们家老爹竟然受骗那么深。 “爹啊,我觉得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另外就是你可以去学,我们也没有劝阻你,也不会支持你,但是开店这事真的得和咱们一家人去商量,毕竟咱们是一家人,这之后就算你是开店了,也得有个照应吧。” 二大爷一看自己大儿子恐怕是想着要把自己排挤在外。 到最后继承自己开的店吧? 老大也感觉到自己老爹那疑惑的眼神,随后也就知道自己老爹想多了。 “我说爹啊,你这开店的情况都不知道呢,你就开始怀疑我,我好歹是你儿子吧。” 他们还真不至于防人防盗这么的谨慎,二大娘听到后随即便安慰了安慰自己的儿子。 他也知道自己这老头子平日里也就是被人说的,害怕自己三个儿子惦记他们的养老本。 看来他就不担心别人骗走他的这些钱。 真是的,给儿子反正都是给了自己的孩子。 又不是给别人。 但是被骗走那可就是一点都追不回来了,更不会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这个理,但是至少在现在看来。 他恐怕一时半会根本从其中醒悟不过来。 “我也没这个意思啊,主要是觉得你们担心的太多了,现在我也没说立马开店,你娘他也是因为着急,我也明白,我也明白你们的恐惧!” 第567章 妥协的二大爷 众人听到这儿,随即便松了口气,原来他爹什么都知道呀。 既然都知道的话,那恐怕也不会不考虑前因后果吧? “爹,你既然只有这样想的话,那我也算是放心了,既然你有这个考量,那我们暂时要相信你的。 不过这件事儿,若是开店的话,你自然是要提前告知,我们我们这做儿子的虽然没有别的本事,但是我们还是有一定人脉的,自然是要替你跑腿儿打听!” 大儿子也觉得自己要是正面和老爹有成都的话,肯定说不过他。 他这老爹别的不说,嘴巴特别硬。 一旦脾气想上来,那简直就是,牛脾气,根本没人能撼动他。 所以也就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阻止他老爹开店。 “嗯,这倒是不错,你这老大呀,还是考虑到我了……不像你娘呀,从一开始就开始拒绝,更是觉得我干什么都不行!” 二大娘被人点名,随即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老二老三。 “行了行了,也不说这些了,你们吃饭了吗?” 大儿子摇了摇头:“这一直等着爹,你回来就想着说说这事儿,所以也没吃饭。” “行了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不想让我开店吗?我不开就是但是你们可别阻止我去听这些啊,我还是觉得对我挺有益处的。”“我当然知道咱们家呀也就这点钱,但是我还是想学一学听一听,万一你们以后谁家想要开个店,我还能提出个建议,或许也是可行的!” 二大娘特别意外,自己丈夫怎么突然的转性了这么好说话。 上午的时候还非常的硬气,怎么在自己儿子面前突然的就变成了这么好脾气啊? 意外归意外,但是也觉得或许自己家,老头子或许真的就想开了,心里面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解开了。 “行了行了跟你们去端饭吃啊!” 三个儿媳在一旁坐着。 这时,听着众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欢快。 便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担心在今晚会出现一场大战。 他们一直强撑着喝了肚子都没敢说,就等着他这公公回来说这件事儿呢。 刚刚一直感觉这氛围非常的凝固,所以他们都不好意思去说吃饭的事儿。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事,二大爷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面却不这样想。 二大爷倒是觉得自己定然是要做出一番成就来。 让他们看一看自己,虽然年纪一大把,但是自己的魄力绝对不输于这些年轻人。 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二大爷准备出门时,便碰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此时正准备骑自行车出门,今天的他也要出门去看一看门面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出门便碰到了一个晦气的人,那就是二大爷。 看着他这脸上的嫌弃,何雨柱也没当回事儿,直接准备蹬车离开。 二大爷身体非常的迅速便,拉住了何雨柱的车子,何雨柱转过头来看着二大爷:“你这是干什么?我这还有急事准备出去呢!” 这人在前不久还想着借自己车,想必他现在也要死乞白赖的开始说事儿的事儿? 听说街道办那边还没有跟人说这这自行车的事儿,恐怕也是找不回来。 这也是这种事情,早都已经在院里面传开了,大家伙虽然明面上不敢说。 但私下里早就已经默认二大爷家的自行车被人偷走消失不见。 更甚至有人传二大爷是平日里作恶多端,所以才会招致这些小人。 但这些话当然不敢当着,二大爷他们家一家人的面说这些,不然到最后吃苦的还是他们。 “何雨柱我看你起这么早想着,你是干什么去啊?” “哦,二大爷我是出去逛一逛,另外就是办一点事儿。” 说到底还是没有跟二大爷说到底干什么,想着这人就问这些,不知道是出于何心。 “是干什么去呀!” “我去城里呀。” “正好我也去,城里不如你捎我一段路,放心的我很轻的,我绝对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二大爷,这不太好吧,我骑车速度比较快,万一把你给摔到了,到最后我也担待不起!” 他就是不想带着二大爷。 觉得这二大爷,路上肯定又说个不停,又浪费自己的精力。 还没等他继续拒绝,系统这边便开始发动了,信号关注接收信号后。 系统开始说的:“何雨柱系统这边下步一个新的任务,骑自行车带着二大爷请往城里,并截胡二大爷想要租的店铺,二代要租店铺? 何雨柱震惊的转过头来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有一些疑惑,不知难度到底什么意思怎么用这副表情看着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也没觉得什么,一插何雨柱是抽了风吧? 不想再不想带着自己,那怎么可能,自己今天死乞白赖也别让他带着自己。 不管怎么着吧,好歹的也能节省自己时间,自己这两条腿可算是被磨出了茧子。 “请问何雨柱是否接收这个任务!” “若是接收的话,若是接收并完成任务,将奖励何雨柱你10套店铺!” “若是任务失败将处罚你昏迷半个月时间,并扣除500积分!” 我的天哪10套店铺? 但相应的这个惩罚也是非常的严苛。 何雨柱还是觉得这件事倒也算是可以完成的。 “系统接受任务!” 最后何雨柱便转过头来看着二大爷,笑呵呵的说道,二大爷:“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我觉得您这身子骨能不能忍住呀,毕竟这时间还挺长的。 二大爷随后便说道。“放心放心。” “我平日里还会锻炼身体的,绝对不会说是那么脆弱……” “那行再带您是可以的,不过我得从家里面再带点吃的!” 带吃的? 二大爷心里面高兴,但面上不敢显露出来。 何雨柱自然知道在二大爷心里面的想法,不过他还是解释着。 “主要是我觉得二大爷你在路上可能会饿,我这饿着没什么,毕竟我是年轻人,身强体壮的也就没觉得什么了。” 二大爷倒是意外,这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而且后来他就转性了,自己之前和他还争吵来着。 第568章 驮着二大爷 虽然内心怀疑,但是更多的还是想着自己做的不对。 所以才想着法儿的来弥补自己? 很有可能是这个情况。 自己好像这段时间也没有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但那个时候可是愣是一点都不打交道的,连个招呼都没有。 “你真准备带着我?” 二大爷还是有些怀疑。 何雨柱看到二大爷这么怀疑的样子,内心不由的嘲笑着。 二大爷既然这么害怕那为何还非得死乞白赖的让自己带着他。 不就是想节省点时间,那倒也不是不行。 然后他也想看看家大爷今天是去哪儿开会,在院里边他也听了大家伙所议论的,二大爷这段时间一直往外出。 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当然是至少对二大爷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不然这家伙每天早出晚归的,图了个啥? 就连自行车少了,他都没有放弃。 想必这个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很重要了。 “行,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自然是要保证我的安全。” “二大爷这是自然的,你就放心吧,包里边有吃的,您得先背着。” 二大爷接过来包裹,掂量了掂量。 倒觉得挺沉。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刚刚何雨柱说的是吃的。 “放心,你只要骑好车就行。” 何雨柱也不怕二大爷把包裹打开。 里边还真没什么东西,就是点干粮什么的。 他才不会傻不拉叽的,反正到市面上可以吃。 在家吃的那么好,二大爷说在后座颠簸很长时间。 感觉到自己屁股就像是给颠烂一样。 何雨柱自己骑着自行车到没感觉到颠簸,现在只是觉得腰疼。 “二大爷,你扯的我的腰实在太紧了,我都快没法呼吸了。” 二大爷这么一听,随即赶忙的准备放开何雨柱。 “这前面坑坑洼洼的,颠自己都没有办法。” “二大爷,你稳住自己身体。” 二大爷可不管何雨柱怎么说自己了,他直接搂住何雨柱的腰不再放开。 何雨柱看到他这样,便停了下来车。 转过头来看着二大爷。 “二大爷,这段路实在是太颠簸,这也没办法。” 二大爷看着自己不太熟悉的路,反过来询问到。 “何雨柱你这是走的什么路?可别耽误我的正事。” 想到这儿,随即他便准备跳下车,而何雨柱赶忙的拉着他,解释着。 “二大爷,可能你去城里从来没有经过这条路,这条是一条小路,平常别人都不知道的,就我知道,但这条路算是超近道,能够节省很多时间。” 二大爷一听到这儿,随即便放心下来。 可这条路实在太艰苦了吧,自己的屁股都快给颠成花来了。 所以他这把老骨头还真是不经造腾。 “二大爷,你看你现在还能坚持住吗?要是不坚持住的话,那我再把你送回去。” 二大爷听这话。 “干嘛呢说着,你都把我带到这儿了,你还把我送回去,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 半途而废,在他的字典中可是没有的。 今天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咬着牙关坚持下去。 可何雨柱看到他这样,随后便说道。 “二大爷这不是担心,您这边万一不舒服,我这不是罪过吗?毕竟之前可是答应您的,要好好的把您带过来,当然了,我也想办法,不然我真的不好跟您家的人去交代,更不好以后再在外面立足,毕竟我这做晚辈的还是要以您为主的。” 二大爷听着男人的解释。 只觉得何雨柱真的变化那么大,自己好像也没把他怎么着吧。 突然就变得这么乖。 “你这话说的,不过何雨柱啊,这之前你真的是太任性了,在院里面是那种,就连咱们备受尊重的一大爷说你几句就有点反抗,现在这个样子,那简直和之前是天壤之别。” 何雨柱听到这儿,点了点头笑着说的。 “二大爷我也知道,之前我做的那些事实在是不地道,当时呀真的就是鬼迷心窍,所以听不见别人的劝,不过现在呢,我也算是懂了道理,就是呀大家都乐呵呵的也就算了。” “何雨柱啊,你这是怎么突然的想开的?” 这一点倒是他让他意外,若何雨柱一点一点的转变。 他还不至于惊讶。 但不过就是几个晚上的事儿,何雨柱就这么出去了,总感觉何雨柱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招。 “主要是我梦见了一个不好的梦嘛,我就是感觉到我到最后遇到了困难,可是平日里又不和院里面的人较好,到最后我孤立无援,只能够含恨而死。” 二大爷听到这儿,就明白了。 合着在这就是害怕自己老了之后没有人帮着他。 不过也正常,毕竟他就没有对象,没有孩子的。 没有人能给他养老送终。 虽然他现在很年轻。 但谁能说得准,以后呢。 “行行行你有这个悟性,那倒是不错的,看着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就要做好了。” 何雨柱抿了抿嘴,便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行,到了半途。 二大爷是又渴又饿。 “何雨柱啊,这一大早的时候我也没有吃东西,你这包裹中的东西要不我先打开试吧。” 何雨柱一听随即便点了点头。 “二大爷,这是我准备的干粮,中午吃的,你既然这样吃,现在吃的话,那不如今天中午我带你去吃饭。” 二大爷愣住了,他还是一开始还真没指望着,让何雨柱带自己去吃饭, 想着自己可能和何雨柱的时间和地点不太一样。 但是看着何雨柱主动来邀请自己,他倒觉得这个要求还是可行的。 自己正愁着没地方吃呢。 平日里那些参加会议的人,又是吃香又是喝辣。 就他一个人在那吃个咸菜就这样。 他日子过得好不辛苦,被其他人看到也是嘲笑一番。 今日他倒是让别人看一看自己也是下得起餐馆的人。 何雨柱没有听到二大爷的回应,随即便继续在问道。 “二大爷是今天中午有别的事吗?如果是不行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二大爷便赶忙的说道。 “不是不是刚刚是我在想一些事情,有一些愣神。 第569章 识趣的何雨柱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了,不过咱们地点上面能赶得及吗?毕竟我12点下会。”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来这势力也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儿。就是帮朋友传个信息,再看看别的,毕竟我这平日里,除了厂里面干活,总归还是要多沟通沟通,毕竟我现在还年轻,要是可以的话多获取一些有效的信息。” 说到这他便继续的询问道。 “二大爷,您今天开的会,我能不能去听呀?” 二大爷想到觉得是有些不妥,主要是他担心何雨柱听了之后会和自己抢。 但又想了一下,自己都听了好几天了才捋出来一个思路。 就何雨柱这么平时蠢的一个人,他听个一上午还能听出来个蛛丝马迹? 只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了,况且何雨柱竟然都已经请自己吃饭了,又是把自己送来,又是要把自己接走。 就这样的情况下,还是给他点好处算了。 “这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都做,所以一坐就是一上午,而且都是一直在讲一些理论什么的,就是害怕你觉得无聊。” 二大爷率先先将这些问题说好,何雨柱一听随后便哭笑的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可是我觉得我得跟二大爷你好好学习学习,我就觉得一定要答应你呀,活到老学到老,一直精益求精,你看一大爷三大爷这平日里就是遛个弯,养个鸟。 再和您对比下,倒是觉得您还是非常的能干的。” 二大爷被这么一夸,心里面那可是骄傲极了。 他就说嘛,自己怎么可能赶不上老大和老三。 虽然老三作为老师吧,但他凭为这个学生教书啊。 至于老大就是为这个院里面的这些事完做小事操心。 自己呢自然是要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让他们看一看自己也是比他们强的。 “既然你觉得可以的话,那我今天就带你过去,不过时间说好了,你要是听不下去了,你可别在那儿瞎闹腾,至于会上的人啊,都是重要人物啊。” 何雨柱听到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放心二大爷,我这次给您过来就是。” 二大爷这么一听,心里面可是高兴。 很快两个人商谈点,不过在后座的二大爷在打开包裹中根本没有太多东西吃。 心里面有些恼怒,合着这何雨柱实在坑自己呢? 本来以为这包裹里面是有很多吃的,掂着感觉还挺重的。 原来是有个东西在里边? 他准备伸手去打开。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后便说。 “二大爷,这是我朋友托我送过去的一个包裹,你还是不要打开了,这是他的私人物品。” “另外包裹中的吃的,您先吃着,等中午的时候带你去吃大餐,其实今天早上我本来想着饿肚子的,昨天我就没有准备吃饭,才知道你来,所以我就随便的装了点吃的,你不要在意,先垫吧垫吧肚子,坚持住就可以了。” 二大爷一听,心里面倒是涌起了一丝的暖流。 他那三个儿子都从来没有这么体贴过,就算有了儿媳妇后,他们个个都是围着他们各自的老婆转。 老婆子呢,整天的就是和那些街里的夫人八卦来八卦去。 就是那些东西,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自己能不能吃的更饱,喝的暖。 “行行行,有吃的就行。” 既然何雨柱都已经说,中午带自己吃好吃的,那今天早上糊弄去这一对也就这样了。 他平日里又不是没这样吃过。 前几天来会上参会,他一路走来都是抹黑来的。 在路上时不时的吃点干粮,就点水有一张过来了。 现在能够乘着车,虽然颠簸下,但还算是能忍受。 能喝着热水吃点就不错的干粮。 就要比之前的待遇好太多了。 很快便到达了定点,二大爷整了整自己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精神些。 看着何雨柱将自行车放在了一旁,他被喊住了何雨柱。 “等会儿。” 他等了许久后,便等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来的非常的慌张,骑着个自行车准备停下来便写到了一旁的二大爷。 这男人名叫李武,看到二大爷后,随即便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二大爷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 二大爷随后便撇见了自己身后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院儿的后生。” 何雨柱看向对方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李武看到何雨柱后有一个惊讶,这男人倒是长得非常的英俊潇洒。 看着都是一个懂知识的。 不知道这二大爷叫这小孩来干什么? 难道说又找来了一个拉投资的,这打野倒是挺能耐的。 这么快就拉到了投资? “他要叫何雨柱,何雨柱你喊他李叔叔就行了。” 双方互相打个招呼后,李武便炫耀着。 “今天一大早我可是急匆匆的骑着自行车赶来,谁知道这个自行车得会有这个自行车呀,才不会迟到。” 二大爷点了点头啊笑着说道。 “是呀,得亏自行车,不过我家自行车被人偷了,最近还没能找到。” 李武可不相信二大爷说的这话,这自行车是真被偷了还是假的? 谁能知道呢,毕竟他们不是一个镇上的。 在他心里吧,恐怕就是觉得这二大爷就是大众脸成胖子,想说他们家有自行车,但真实上真没有。 平日里看他连下馆子都不舍得,想必他家里边也是穷困潦倒。 也不知道,这人家里面情况都是这样了,他怎么还参加这样的会议。 虽然心里边疑惑,但他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而何雨柱这时候,看了一旁的李武,很快他就明白了二大爷的意思。 最后他便直接出声说道。 “二大爷你家自行车还没找到,这时间也太长了吧,这都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吧,街道办,那边怎么还没有回音啊!” 随后二大爷赞赏性的看了看何雨柱,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聪明的。 知道自己话音中的意思,他便继续接着这个话茬往下说下去。 第570章 疑点解开 “是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骑着自行车丢了还真是缺了个腿,平时都没觉得是有尊严,这一次为了参加这个会议,我都是靠着自己双腿来到,可把我累惨了,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啊,愣是用双腿走到这儿,坚持到这,几天我就觉得我这后半辈子可能也就这个时候最努力了!” 一旁的李武完两人的对话,心里面倒是有一些震惊。 真没想到二大爷平时说的,他家自行车少了,还真是少了。 但也不保不齐,这俩人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打马虎眼。 “你们是怎么丢的呀?这在院里面怎么还能丢了呢?二大爷最后摇了摇头啊,无奈的说着,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说了,自行车呢就在我家院里面,而且有人都已经看到了,但是谁知道哪,一个家伙竟然把我家自行车偷了,街道办这边都没有查到,线索愣是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都没有任何的进展,不过也得亏,今天何雨柱驮着我过来。” 李武听到这儿,随即便有些震惊眼前的这男人竟然有自行车看着他年纪也就20刚出头的样子,就这个年纪竟然都已经有了自行车,这家里有矿吧。 他上下打量这何雨柱,看着他穿的倒是挺朴素的,不过气宇轩昂、气质这一块倒是挺能拿捏住的。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干什么的呢?” 何雨柱知道这人是在打听自己了,最后他闭眼说道。 “我平时就干个零活没有什么特别的工作,二大爷最后在一旁笑着说的,行了别听他,瞎说,他那在厂子里边是四级焊工,这个人能耐着呢!” 李武倒是震惊,没想到这人这么年轻,竟然已经到达了四级焊工的水平高价值这个年代四级焊工是有着如此高的待遇啊。 看来他真的是狗眼看人低了,最后他偏笑了笑,他好似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这位小兄弟竟然这么能耐他大爷,随后便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呀,不过我们院的人大都是这么优秀,他那倒是不起眼。” 何雨柱听到这儿倒也没生气,就知道这二大爷。 平日里就算是夸自己一句,但也不会忘记拉踩自己一把。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自己这一次主要的还是要加入其中。 就是想要打听一下他到底想要租金哪一块的店铺。 这样自己好能够截胡。 那该死的系统,也不跟自己说他们的意向,只让自己去找蛛丝马迹。 这样下来自己只能够和二大爷去套进关系,这样才能够和他有更多的接触,了解到他们的想法。 这也算是他到院之后,第1次和二大爷有这么多的接触吧,平日里都是争吵和算计。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多了,咱们也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不如先进去吧,这会议都要开始了!” 两个人也快速的拿起自己包中的笔记,然后就看到这两人,倒是挺正儿八经的。 就是不知道这会议里面讲的是什么东西啊。 看着他们,这一页有一页的笔记,细的倒是挺多的。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前面那些人个个都有着笔记。 这笔记上面哗啦啦写着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字。 他有些好奇的,想要凑过去看一看二大爷上面写的是什么。 但二大爷的感受到他的靠近后,随即便赶忙了将自己笔记盖上,警惕似的看向了眼前的何雨柱。 “何雨柱啊,你这突然的就过来,想要看什么何雨柱笑了笑,装作无辜的说道二大爷,我就是看看你在看什么呢,我这在这儿太无聊了,你们大家伙都在低头看自己东西,我就想着我,有点格格不入……” 二大爷听随后便松懈了下来。 “你就在这儿睡觉吧,等一会一开始时你就别睡了!” 何雨柱一听,点了点头。 没有再去要求别的,看来他们笔记本上记的东西是不让别人看的,何雨柱也知道,二大爷恐怕是担心自己偷学了他的那些东西。 说实话自己还真看不上这些,与其在这听理论,还不如自己去实际的吸取经验,到各处去调研那些做成功的店铺,而不是在这儿听别人纸上谈兵。 最后他并趴在桌子上,但很快台子上就来了人。 何雨柱听着这些脚步乱糟糟的声音,随后便睁开眼睛。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也就认识一旁的二大爷。 但是看着二大爷,那可是听得津津有味,一个劲儿的在笔记上记东西。 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别人的眼神。 这都是他在一旁观察的,而其他人也就如同二大爷一样,一会儿记笔记,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是提问题。 这就像是平日里上课,何雨柱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来到这个年代中,又像自己年轻时上课一般。 到了中间休息时刻,二大爷便带着何雨柱,准备上厕所。 而李武便拿着东西赶忙的找到了大爷,此时的他带着笑脸,可不像视频里那么高傲的对待二大爷了。 二大爷当然知道,自己这次带了何雨柱来就是证实了自己家有自行车的事。 想着这李武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家里面并不像是传闻中那么的贫瘠。 他也知道这会议上的很多人都是看人下碟的。 “二大爷你知道今天中午是怎么吃呀,不如跟着我去吃吧,二大爷随后便笑了笑,拒绝着说道,今天中午就算了。” 继续这么一听,随即有一些疑惑, 这之前二大爷想着和自己吃饭的,怎么这一次自己主动邀请他,却拒绝了。 随后他便看下了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便接着说道。 “是这样的,我这次来呢,就是有一些事儿正好的就过来听听这个会,我和二大爷去吃就可以了!” 而一旁的李武还是不想就此罢休,随后他便笑着说道,都是朋友嘛,有缘自然是需要维护的,而且我们正常的就在一个会议上。” 二大爷自知他的意思,但他不想和这人有过多的交集啊,这人呀就是欺软怕硬。 第571章 二大爷崛起 若不是看着他还有点价值啊,他也不会和这人有过多的交谈。 李武便有一些尴尬的说:“吃二大爷,你这中午不会又是吃侧面馍馍就着咸菜吧?” 这脸上的表情,那可是五彩缤纷。 何雨柱看着这李武,倒是觉得这个人挺会演戏的。 不过既然这人会演戏,他当然是要奉陪到底啊,随后他便笑着说的。 “你说啊,您真不用着急的担心二大爷会吃那些东西啊,不过这来之前啊,大家早都已经交代好,让我带着二大爷去吃咸菜和粗面馍馍,二大爷的身体呢,其实也就允许他吃这些东西。 但是我也知道,二大爷想吃啊,可是实在遭不住二大娘一直在耳边唠叨,二大爷,也是因为爱二大娘,所以才会这么听话,不过今天我来了自然是要破了二大爷的格……” “虽二大娘已经在来之前嘱咐了我好几次,但我还是觉得二大娘反正不在眼前,不如带二大爷吃上这么一顿,反正也是图个开心。” 二大爷都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编。 这真是睁着眼说瞎话,他那家老婆子可不会担心自己吃着剩的。 不过他说的这些话倒是让他把面子保住了,更是说明了自己之前为什么吃粗面馍馍和咸菜。 李武听到这儿,更加的尴尬了。 他真的是以为这二大爷是吃不起饭,所以才每天吃那么可怜。 他更是在之前在这会议的圈子中传遍了关于二大爷吃不起饭的传言。 如今自己竟然是传错了,有一些抱歉的看着二大爷。 二大爷就当是看不见,他当然知道这李武平日里在这,会议结束后经常性的和别人闲谈。 恐怕自己的这事早就已经被他掰扯来掰扯去,所以大家伙看自己时都像是看非正常人一样。 不过倒觉得在这个年代中,他能吃粗面馍馍就咸菜不就是正常人家吃的饭吧。 这有些人家连粗面馍馍都吃不上,更何谈吃饱饭。 “那今天中午你们吃什么呀?不如我们在一块凑合吃吧,我请你们吃饭如何?正好我和这小兄弟倒是一见如故,咱们就当是认个朋友?” 李武平时家里面倒也算是宽裕,所以在吃这一块也不会苛刻自己。 听着何雨柱所说的,他们俩家家庭情况都还算是不错。 而且何雨柱又是四级焊工,自己若是能够和他靠近关系啊,倒还算是不错。 最主要是他看着何雨柱这么年轻有为,想着和自己那表妹拉个关系,若是能把这段姻缘给迁成了,那也算是做个好事儿了。 “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觉得我和二大爷自己吃饭吧,二大爷你看如何?” 最终何雨柱还是将决定权还给了二大爷,二大爷这时环抱着双臂,沉吟了一会儿。 一旁的李武有些着急啊,这一次会议之后何雨柱恐怕就要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所以这一次自然是要多联系联系。 “行了,我说老哥哥您可是给我个面子吧,平日里邀请您吃饭,您都不来,这一次正好何雨柱来了,咱们哥三个好好的搓一顿?” 二大爷一听这儿,随即有些无奈。 这李武平日里可从来都没有说过邀请自己吃饭,就算是第1次邀请自己时啊,那不过就是虚晃一招。 大家伙都知道这不过就是客气一把。 今天这么热情,不知道他这是使什么招子呢? 不过心里面虽然怀疑,但是内心还是非常受用的。 看来这何雨柱今天过来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即使澄清了自己之前在他们面前背着怀疑的疑点。 看看现在这个李武也是得低下头来,来求自己。 不过也不知道这李武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他一开始最多就是想着这个李武可能会刚刚开始。 可谁知这个人竟然抢着脸来邀请自己去吃饭。 当然他可没有想过,这是在何雨柱的面子上。 他就觉得这李武可能看得出来,自己家底子也不算薄,所以才会一改之前那种怠慢的态度。 “我说老哥哥,你一定要给我一个面子呀!” 李武担心这二大爷再次拒绝自己,随即他便带着态度非常诚恳的样子。 再次央求着二大爷。 二大爷随后便点了点头,他的口气非常无奈的说道。 “既然这李武滴滴再三的邀请,那我和何雨柱暂时要赴约的,不然这还真是不给你面子了!” 李武听到这儿,随即便下楼了。 “是啊是啊,这的确是要给我个面子啊,不然我以后怎么再和你们继续交谈。 何雨柱站在一旁,继续听着他们在这儿讨论会上的那些内容,大概也能了解得到。 二大爷参加的这个会议其实就更多的是在讲创业的事儿。 现在政策已经放开,大家伙已经逐渐的开始有了意识想要投资创业开店铺的事。 但现在哪有那么简单呢? 大多数人都是对开店铺的情况是非常懵懂的。 虽然那些非常的憧憬,但是没有实际操作,更没有什么经验,也没有什么人脉。 所以他们来说就是完全空白的领域,让他们突然的就着手去创业,简直比冬天好呢。 会上的这些理儿会上的这些理论,他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啊,二大爷还在那儿猛击啊,到最后废话连篇…… 也就他们几个当作是宝,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费这么个时间。 在这听这么长时间的会又累又快,他对我还没有真正实际的东西。 “等明天会议结束的时候,不如我们去看一看店铺?” 二大爷转过头来提了一嘴。 何雨柱就当做自己没听懂一样,就在一旁随意的站着。 眼神中带着松懈。 二大爷也没有对他防备。 就算是防备他也知道何雨柱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明天结束啊,等明天结束的时候,大家伙恐怕早都已经看完了!” 李武就觉得二大爷说的这个不行。 等明天结束时,恐怕他们想要找的门市早就已经被别人看中了。 所以他们早要下手为强。 “那不如今天结束的时候,不过你们有门路吗?我这儿是认识几个,可是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572章 不称职的人 “我也有一些门路啊,但总归是要对比一下,看看到底行不行,咱们说好了咱们4个就是要一块投资做店的!” “谁都不能退缩,谁都不能背叛!” 另外一个大胡子开口直接说着,二大爷还有另外的一个瘦的跟猴子是个男人,纷纷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门路,不过也是为了这一场的投资。 他们也知道,如果是这场投资做得好的话,他们也能够从众人中脱颖而出。 但若是做的失败的话,那这些钱全部都得打水漂。 “不过不如今天会议结束后咱们先去看一看,今天可能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过我那边我已经安排好我朋友了,不知道你们这边怎么样?” 大胡子随后便说完看了看众人,他这边是倒挺好安排的。 但就不知道其他的人是怎么想的。 二大爷这时有一些为难,看着大家伙,随后便小声的说道。 “你们也知道这段时间我家没有了自行车,所以行动也不方便,我家离得又远……今天那就是拖着我们院的小兄弟来的,所以今天如果是结束的晚的话,的确不太好!” 说完这话,后大家伙也都齐齐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随后摇了摇头,语气倒是挺温和的。 “二大爷您还真没必要考虑到我,若是您能把您的事给完成了,那我还觉得挺好的,要是您这今天因为这事儿耽误了,那我还是心里面挺有罪过的。” 二大爷一听,心里面有一些欣慰。 真是没想到这何雨柱竟然这么有眼力劲。 这平日里怎么没有看出来,这个时候竟然有这么强的观察力。 倒是让他省了很多劲儿。 “话是这样讲,但是要真是这样做的话,我就觉得我就做二大爷了,都不称职!” 何雨柱心里不由地吐槽着,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有什么称职不称职的。 不过就是想要从别人手中贪的一些小便宜罢了。 恐怕自己这样说,他现在早都已经乐开了花。 不过就是嘴上不敢这样说罢了。 毕竟有着旁人在,他又怎么可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占别人的便宜。 “二大爷你还记得来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的吗?我们明明说好了今天晚上一块回去。 也就当是我这座小辈的孝敬您做长辈的,毕竟咱们之前也有一些小矛盾,但今日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和解一把?” 众人便支楞着耳朵想要听一听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刘海中和何雨柱之间还能有矛盾,不过还以为他们俩有多好的关系。 刘海中随后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解释着。 “害,就是因为之前的一些小事。不过我在做长辈的这些心胸狭隘,能考虑到那么多,所以也是难为了你!” 何雨柱笑了笑。 “二大爷,真的真没事的,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儿,咱们现在也算是说开了,就没有那么多事儿了,今天那也就算是我帮您的忙,您欠着我一个人情。” 二大爷随后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响。 这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何雨柱的圈套。 自己怎么合着还欠了何雨柱一个人情。 这人情难还呀,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旁边有其他人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推脱开,只好点了点头,心里面不愿意极了。 “行了行了刘海中啊,人家何雨柱这样说了,你就随了人家的愿,人都在等着你的回话,你觉得你好意思?不正好是耽误了这事儿,可到最后前功尽弃,我们大家伙可都是找不了你的!” 刘海中尴尬的朝这何雨柱笑了笑,何雨柱点了点头。 “我也明白,二大爷你是要考虑大局的,所以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打乱了整个计划!” 最终二大爷便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众人高兴,他们这件事也算是解决了。 到了中午时间,何雨柱被人张罗着二大爷去吃饭。 而此时的李武便传了过来。 “今天中午说好的,要请你一块吃饭的,不如就现在我知道隔壁有一个小餐馆,味道倒是不错,他们三个就简单的吃吃饭,毕竟中午时间也不长,也只能够找临边的小餐馆来吃饭了!” 二大爷还是有些推脱,李武一看这样随后便拍了拍二大爷的肩膀。 “行了刘海中,我听完他们都喊你二大爷,所以我已经称您有点一声二大爷,你也是给我这小辈儿打一个够面子……我这之前还真不知道您这么多事情,索性这一次也算是将功补过,行了吧?” 二大爷一看这人无法推脱,随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最后三人便一同前往小餐馆。 这小餐馆中可能是人山人海。 在这吃饭的人倒是挺多的。 毕竟这个小餐馆旁边还有一个厂子,厂子中的员工还算是不少。 李武转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两人,随后便说到:“今天人挺多的,恐怕是职工吃饭的人挺多,你们千万不要着急啊,你们先在这坐着,我去点菜,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 两人纷纷摇头。 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忌口不忌口的,而何雨柱更别说了,自己就是来蹭饭的。 正等着李武去点菜的时候,二大爷开口说着。 “这是没想到原本是说好了,咱们俩一块吃饭的,到最后又多了一个他。” “不过他这人挺好的人,倒是好说话,这刚刚说下来你也感觉到他挺热情的。” 何雨柱同意的点了点头,至于热情不热情的他。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一群人那心眼子没少一点儿。 然后他以为也就是你们之间有攀比,可没想到男人之间的攀比那更多。 “嗯,这一次的确是出乎意料,不如等下一次吧,下一次我再请二大爷你吃饭!” 二大爷这一次倒没有推脱,随后便点了,头答应了下来。 这一次二大爷倒是赚足了面子,又澄清了一点。 更是让他在众人面前,抬高了身份。 “不过二大爷,你们去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 第573章 吃的差劲 但是我不会给你们添乱,主要是我觉得如果咱们也没有什么传输信息的方式。 如果是我不跟着你们的话,恐怕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哪。 到最后我再去找你们,恐怕也是耽误时间,毕竟你看天色到时候也会很晚……” 二大爷思量了一会儿后,倒觉得何雨柱说的是有这个道理。 不过一开始他的确没想过让何雨柱去靠近他们。 毕竟这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万一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不就是让自己这不就是自找苦吃吗? 何雨柱看他还在私聊,随后他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的,在这城里呀,租房子住那还是挺贵的……” “我倒是无所谓了,但是二大爷你们这么多人,恐怕到最后谁拿钱……” 二大爷想了想,随后便觉得何雨柱说的的确有道理。 很有可能到最后拿钱的是自己啊。 毕竟自己今天想要抬高身份,不光是拿租房的钱,很有可能连最后吃饭的钱都要让自己掏。 这样下来自己就是一个冤大头了。 何雨柱分析的倒是挺有道理的,不过这小子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傻傻乎乎的。 现在看来倒是挺会扣算的。 不过想想也是……就连一大爷那样的人精都没能算计过何雨柱。 恐怕院里的人也就只有自己能够拿捏住何雨柱了吧。 很快李武就拿了饭菜过来,他面上带着笑容:“真是抱歉啊,等的时间有点久了,就是没想到今天人那么多。” 他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这人太多,而且这餐馆中的排气性不太好。 虽然是冬天,但他硬是从人群中挤出来了汗。 李武便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而大爷看到这餐桌上的饭菜后,脸上的笑容便缓缓的消失。 他真是没想到里屋所说的请自己吃饭,难道就是请吃这些? 这桌子上可放着一份油麦菜,一份清炒土豆丝,还有几个白面馍馍就这两道菜他们三个人吃。 还以为能够吃香喝辣的,到最后却是吃着这些东西。 不过就是家常小菜罢了,被他说的那么高大上。 还真以为他要请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李武似乎是感觉到老二大爷的不开心,所以会特别尴尬的解释着。 “是这样的,主要是这餐馆人太多了,我觉得实在是拿不过来了,现在咱们先吃着这些,毕竟肚子都已经饿了,等人少点了后我再去拿别的,行不?” 人家请吃饭的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们就算是心里面再不满意,可也得应着头皮往下吃。 何雨柱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自己也不用花钱花钱还能白吃一顿饭。 恐怕最难受的就是坐位上的二大爷了吧。 本来他是满心期待的,可到最后现在却成了这样,这算是让他失望了。 二大爷拿起了碗筷,随后便说道:“还真是没想到这人还挺多的,想吃顿饭都没能好好的吃。” 李武听到这儿,他怎么能听不出来二大爷话语中的意思呢? 不过他也没办法,这些饭菜还是他从人群中挤出来,才能拿到的,要不然他们要吃饭还得等一会儿。 “行吧,行吧,先就这样吧,凑合着吃吧,不过等晚上的时候,若是咱们不忙,我请你们大家伙吃饭!” 二大爷说完这话,心里面有些作痛。 毕竟这一次要是请他们吃饭的话,还是花不少的。 “这怎么能行啊,今天中午咱们要不就这么凑合凑合,从晚上的时候不如……” 还没,等他们说完地方的人便把他们往里挤了挤他们本身坐的就比较小。 现在只能够供着身子,朝前吃饭,真是没想到这个餐馆的人实在太多。 连伸展的空间都没有。 “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 二大爷只能这样说着,毕竟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现在的这个环境也只能让他们填报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休闲或者说是讲闲话的时候。 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便匆匆的回到了开会的地方。 在开会的点上,大家伙互相说着中午吃了什么。 他就说嘛,怎么这群人开会还注重吃什么东西。 原来是在这儿炫耀呢,也真是的,不过就是吃顿饭而已,还牵扯到了什么家底子? 这些人实在把这些身外之物看得实在太重了。 如果真的想比的话,那要是自己说是了什么东西,那别人也不会知道。 别人问到李武和二大爷,两个人只能尴尬地抿了抿嘴。 没有再说话,而这种人一看是这样随机也没有再问他们,大家伙都知道。 但大胡子这时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便调侃着说道。 “因为我真是没想到平时给你吃的实在太好,今天怎么回事就这么糊弄的过去一顿,平日里你非常注重吃食这一块的,怎么今天变了性子?” 大胡子不说还好,二大爷一听这话,所以心里面更加不开心了。 本来今天中午他们吃的就不是多。 而且吃的东西也不是多好,特别李武一开始铺垫得实在太完美。 所以让二大爷心里面有了落空,如今又被人当面指了出来,他能开心也就怪了。 李武看了看一旁的二大爷随后便赶忙的解释着:“可别可别,本来听着人家说这里的饭菜不错,所以我就想着带二大爷去吃好吃的的。 但没想到那个人实在太多,而且是小餐馆的旁边有一个场子,他们一块下班吧,我们这么多人赶到了,一块儿实在是太拥挤了,所以我们也就匆匆的吃了一些!” 他也觉得自己选择一个地方实在不对,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搞得好像是他太过于抠门,不想让二大爷是吃好。 根本就是想要和何雨柱和刘海中两人讨好关系的,可现在闹得那么尴尬。 “是吗?你应该在之前应该提前的打听好,不过这次你怎么两个人吃饭了竟然没有喊我们兄弟们?” 大胡子也是一个心急口直的人,根本没有顾忌什么,该说不该说的。 他就是心里面想什么直接说了出来。 而一旁的李武,倒是有些尴尬了,这搞得就像是他在孤立对方一样。 第574章 精神损失费 等回到院中的时候,月亮早已高高挂起。 天都黑了,路上院子里也都没有什么人了,但是二大爷依旧是火气满满。 好不容易也能够把门市给拿下,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何雨柱来,真是没防住他。 愤怒的回到家之后,关门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门招惹了他呢。 “这是什么人呢?这小子心思可重的很,看来以后得好好的关注他一下。” “真是气死我了,怎么净给别人找事儿呢?” 越想越感觉愤怒,嘴巴里面还一直嘟嘟囔囔的。 现在二大娘都已经睡着了,好不容易做了一个美美的梦,那梦里的肉都快要甜到自己的嘴巴里了。 就差那么几厘米的距离,谁知道自家男人回来了还如此的吵闹。 将自己的好梦都给打扰掉了。 “大晚上的,你这是发什么疯啊?” 二大娘一身起床气,越想越感觉烦躁。 到手的鸭子都要飞掉了,一切的一切都怪面前这个男人。 但看他脸色也不太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还在这里能睡得正香,难道就不关心我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吗?不就吵到你睡觉了吗?在这里嚷嚷啥。”二大爷直接回怼。 跟吃了枪药一样,以前可没见他这副模样。 今天估计在外面受了气吧,并且没发泄出来,所以才回家甩脸色。 “赶紧睡你的觉去,不要管我。” 二大爷根本不给二大娘说话的机会,坐在那里就像一尊神像一样,一动不动。 二大娘搁在平时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忍着这一口气。 只是今天看男人心情也不爽,而且自己困意又上来了,也不愿意惹事儿了。 大晚上搞这么一出,肯定会吸引别人家的注意的。 而且他骂骂咧咧了一会儿之后似乎也累了,喝了一口水,总算是停了下来。 二大娘慢慢的陷入了睡眠之中,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困倦,也没有心思跟他互怼。 可是二大爷呢?就不一样了。 一晚上躺在床上左翻一下,右翻一下,感觉心里很不得劲儿。 那门市…明明都是志在必得的。 如果不是何雨柱从中插一脚的话,估计门市都是自己的啦。 越想越感觉到愤怒,更何况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他们又是一个院里的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让他呢? 完全就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可不能让何雨柱好过,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在想着如何治治何雨柱。 这个气儿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咽下去,必须得吐出来,而且要让何雨柱受到应有的教训。 否则这种事情肯定还会常发生。 二大爷可不是受气的命,就这一次都让他有些气急攻心了。 万一把自己的身体被气到了,那可真是非常不值得,而且何雨柱又不会给这个钱。 咦…… 想到这里,二大爷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何雨柱现在可是伤害了自己,那不得去赔偿一下自己嘛。 总不能这样全身而退吧,他可不允许。 想着想着有了主意,打算第2天就去何雨柱家闹一下。 等到次日一早太阳缓缓升起,大家都开始活动了,二大爷可是忍不住。 一大早的就去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何雨柱还在睡梦中呢,外面就跟催命一样,一直在敲门。 也不知道是谁。 随后迷迷糊糊的把门给打开了,一个人影窜了进来。 在何雨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拿着板凳坐了下来,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何雨柱清醒了一下之后,发现来者竟然是二大爷。 大概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的,何雨柱也非常头疼和无奈。 “大家快过来呀,赶紧的给我来评评理,你说我这么大年纪了,看中一个门市容易吗?这小子竟然当着我的面抬价格,把门市从我手里面抢走了。” 随后便在外面吆喝着,搞得院里跟个菜市场一样。 大家伙听到之后都闻声赶了过来,没想到一早上就有热闹看。 “你们快来给我评评理吧,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有必要把事情搞到如此尴尬的地步吗?”二大爷嘴上嘟嘟囔囔的。 但是大家伙又不傻,大概明白了话语中的意思。 不就是二大爷看中了一个门市,最后却被何雨柱高价买走了吗? 再怎么说都是二大爷,没钱现在又怪别人?这怎么说呢,也怪不得别人。 如果有钱的话,不就能直接买下来了吗? 有些人口袋里面还装了一些瓜子,卡巴卡巴的磕个不停。 可谓是一个合格的看热闹人。 “你现在想怎么样?” 何雨柱有些无奈,不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既然做了这种事的话,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些精神上的补偿吗?” “你看看我这黑眼圈,你看看我的精神状态,不都受到了影响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加上昨天一晚上没睡,黑眼圈都重死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没精气神儿。 何雨柱听完之后都给气笑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二大爷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咱可不用让别人看笑话。” 这不……妥妥的在闹笑话吗? 他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呢?何雨柱不理解。 “我也不想在这里跟你僵持,也把门市从我手里抢走了,你自己也先不做人的。” 说着说着就开始骂人了,何雨柱听都听不下去。 “二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那个门市是我要给你抢的吗?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发展的,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何雨柱才不承认呢,这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 能说那门事跟二大爷没有什么缘分吧,所以最终才会被自己买下。 再说了,有能耐的话为什么不多加点钱呢?不过就是加价的缘故吗? “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是因为门市吵起来了。” “好像是的,二大爷这几天都在看门市,估计那门市是相中了,谁知道却被何雨柱给截胡了。” 二大爷成天在院里叫唤,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些事儿。 认为这是何雨柱的不对,所以都站在二大爷这边。 第575章 礼让长辈 二大爷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所以认为他们都是向着自己的。 “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做呀,我在跟那老板谈的时候,你竟然直接当着我的面加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你说哪里有这样搞人的?” 二大爷倒是非常直白,就把遇到的事儿正大光明讲了出来。 果然这话一说,吃瓜的这些人,纷纷指责何雨柱起来了。 没想到还不是私下,李佳佳竟然是当着人家的面,这是脑子有问题吧。 最起码应该私下里去搞,而不是正大光明的去搞这些动作。 尤其是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该怎么相处吧。 何雨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自己身上,这二大爷实在是也有些不道德。 更何况他本来也是要去看门市的,正好遇到合适的了,而且价格他也能接受,为什么不能买下呢? 当时二大爷还没有跟那人做交易。 “我当时也是有计划去看门市的,谁知道正好遇到你了呢?” “而且我也是了解过行情跟价格的,所以我认为那个价格对我来说是可以的,并不算什么加价,那店主想要卖给我也是无可厚非的呀。” 何雨柱倒是一副非常无辜的眼神,自己做的反正又没错。 至于加价这件事情,何雨柱实在是没多想,只是控制在自己能够接受的价格范围内。 追其根源的话,只不过是自己的预算高了点,而二大爷的预算低了点吧。 其他人听着更加指责何雨柱了,何雨柱手上是有几个钱的,但是也不能这样搞啊。 “你咋能这样做呢?当着二大爷的面加价,你这不是没有脑子吗?” 有些人就忍不住了,为二大爷出头直白的就回怼着何雨柱。 说了这些话之后,认为就是何雨柱的错。 “对啊,你这就是在刁难我,而且当时我跟他都已经谈妥了。” “你又从中插了这一脚,当面说要提价,你觉得别人会选择谁呢?” 这都是一下可得出的答案,所以才会如此的愤怒。 其他人纷纷都在指责。 一打野走出来之后就听着吵吵闹闹的,一遇到这种事儿都不想掺和其中。 但好歹自己是院里的大爷,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威严的。 所以,要把这件事儿给解决掉,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否则大家对自己都不那么信任了,以后的尊重也会少一点的,只是刚刚好卡了一下时间而已。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俩看门市怎么能看到一起呢?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一大爷出来之后看着两个人,他记得何雨柱是去开会了的。 所以应该凑不到一起呀。 这也真是好巧不巧的。 “我们是一起去的,正好路是差不多的,我就把它给顺带着了。” 原来是何雨柱跟二大爷是同路的,所以就一同前去了,关系也没有那么差嘛。 谁知道会闹出这茬子事儿呢,若是早知道的话,何雨柱都不跟着一起去的。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乐得自在呢,现在搞出了这档子破事儿,有嘴都说不清。 原来是在开会的过程中,二大爷他们去看了一下门市。 何雨柱正好顺带着过去了,谁知道自己也相中的那个门市。 但是二大爷有些犹豫,那个价格何雨柱本来就是想在一旁听听的,但最近也是研究了一下门市,觉得价格是非常合适的。 所以他就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预测了一下这门市的大概价值,谁知道这价格竟然比二大爷出的要高? 那门市的老板听完之后,认为何雨柱是有这个实力的。 所以就把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那你觉得这个价格可以拿得下吗?” 门市老板眼神亮晶晶的,既然这人都说了,这个高价格了,他能够多赚,为什么不乐意呢? 看看何雨柱会不会出这个价了。 如果出了的话,肯定是要卖给价高者了,谁不想多赚一点。 “如果是我的话,当然是乐意的,不过你们不是谈好了吗?” 何雨柱本来是没有这个打算的,毕竟他们都已经谈了,总不能再去把他的东西抢了吧。 那就是怕出现之后闹架这个局面。 没想到最终还是没防住。 二大爷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赶紧把何雨柱给拉开了,不愿意让两人继续谈下去。 “咱们刚刚已经不是谈好了价格吗?我可以接受的。” 刚刚两个人谈的价格会比较低一点,所以二大爷害怕被何雨柱拿走,爽快的答应了。 刚刚还有些犹豫,现在立马就应了下来。 只是门市老板不乐意了。 “现在还没有做交易呢,自然还是有可更换的可能性。” “既然你愿意出那个价的话,那我就把蓝色卖给你吧。” 老板直接就开口了,搞到一旁的二大爷无所适从,完全就被当了个透明人。 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样子,一大爷听完之后,这的确是何雨柱做的不地道。 再怎么说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加价呀,这不是抢别人东西吗? “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礼让长辈的。” “人家两个先谈好的,你凭什么从中间作梗呢?现在在店铺你得去跟门市老板沟通,还给二大爷。”一大爷发话了。 何雨柱有些无语,明明是自己拍下来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二大爷。 更何况本来又不是他的东西。 大家都是属于自由交易,自己没有那个资本还在这里说说说什么。 “对呀,这就是你这个小辈都做的不对了,哪有这样做事儿的吗? ” 大家伙都是对何雨柱的指责,认为他做的事太不地道了。 三大爷也在旁边附和着。 没有一个人向着何雨柱何雨柱,看着这些人的嘴脸,明明跟他们没关系,若是他们是门市老板的话,估计也会选择自己。 谁不愿意拿多点钱呢,大家都是这个心理,但是事情没发生在他们身上,只会站在道德的高点去指责别人。 自己做错什么了吗?那个价格的确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呀。 若是真的太贵了,何雨柱也不会出那么高的钱的,实在是有些不理解这些人的心理。 第576章 态度转变 聋老太跟秦淮茹也在旁边听着,看着指着何雨柱的那些人,都觉得他们的嘴脸太可恶了。 反正站在门市老板的角度来看,人家当然是想多赚一点。 这搁所有人身上都是一样的。 现在不过是口嗨王者而已,只会在这里嘴上嘀嘀咕咕的。 “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有人高价买你的东西,你会要吗?” “还是你要坚持原价格呢?不要随便的去指责别人,自己代入一下想想好吗?” 秦淮茹就在旁边直接回怼,看着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实在是恶心。 对何雨柱本来就有好感,这个时候必须要力挺何雨柱。 聋老太也是,认为秦淮茹说的非常有道理。 “而且本来就是价高者得嘛,人家有这个资本想要去买这些东西,怎么啦?” 这倒是真实的,毕竟何雨柱是有这个经济实力的,要不然秦淮茹也不会看上他。 话是说的非常有道理,其他人也听得进去,也没吱声。 但是二大爷就听不下去了。 “你究竟是吓着谁的呀?你听听你这话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就赖我价格出低了呗,那明明我跟门市老板都是谈好的,合着现在错误还在我这儿了。” 二大爷觉得秦淮茹就是个白眼狼,平常的时候对人也不薄。 现在这个时候倒是好了,竟然反咬自己一口,也不知道脑袋长哪里了。 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数落。 但是秦淮茹才不怕呢。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如果是发生在大家身上的话,肯定也会想要选择价格高的。” “我觉得何雨柱做的没错,这是非常正常的呀。” 就是站在何雨柱的角度,而且是想凑着这个机会讨好何雨柱。 万一两个人之后有发展的空间呢,那不就好了吗?之后自己的小日子可都不愁了。 “真是个小白眼狼。” 嘴里嘟嘟囔囔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咱们都不是没事老板,更何况熟人都跟老板谈妥了,那咱们再去插一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最起码可以看看别家呀,或者是周围的门市,更或者是两个人没有谈拢的情况下,这样才能在两人之间去谈条件。” 其他那些人都在旁边讲着,认为何雨柱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 价高者得倒也没什么问题,现在就是人情的问题,简直就是一点情商都没有。 “这又有什么,如果你们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难道不会加上价格吗?” “你们本身的思想就有问题,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东西,而且还有能力买下来不得去争取一番吗?” 秦淮茹不论别人说什么,就在旁边护着何雨柱。 谁在旁边嘟嘟嘟的,就开始怼谁了。 简直就像一个护食的母鸡,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的调侃。 “你这状态可有些不太对,没了丈夫,难道就把目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了吗?” 有邻居就在旁边调侃了一番,这话倒是事实。 刚没了丈夫,现在又如此护着一个另外的男人,那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是怎么个情况呢? “我不过就是多说了两句话而已,你们就这样造谣我,这就是你们的说话能力。” “先从自己身上考虑一下问题吧。” 秦淮茹就讨厌这群人,八卦的要死,而且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看看说的这些话,那是人能够说出来的吗? 现在是事情的合理性问题,跟自己有没有丈夫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对何雨柱有好感,那也是基于何雨柱做的事情,是对的情况下才护着何雨柱的。 虽然的确也有一些别样的情愫,但是秦淮茹现在才不会承认呢。 “你们说话才是最不过脑子的,不过一点小事而已,以为说两句就没什么问题了是吗?” “那会给别人造成伤害的,就像现在一样,看看你们这些人的嘴脸都围攻着人家一个人也不要脸脸要点皮。”秦淮茹就像是一个破皮无赖一样。 让那些人有些无言以对。 那些人听完之后都不继续讲话了。 现场依旧是在对峙着,其他人就只当看戏,没有继续讲话的了。 而二打野呢,心里面还是不舒坦,就在旁边骂骂咧咧着何雨柱。 何雨柱只是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浪费口舌,任由他去吧。 心里面不舒服就让他发泄出来吧。 最终又不能改变,结果自己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那就足够了。 等了一阵子之后,有些人都去回家吃饭了。 而正在这时候呢,大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原来是有人送上门来了。 刚刚二大爷还是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看到门口的两个人影之后,立马就变了态度了。 随后就直直的走向两人,也不管何雨柱了。 至于刚刚的那些事,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武跟大胡子两个人。 至于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呢,何雨柱不知道,但是二大爷总算是不在那里嘟嘟了,耳朵也算清静点。 就想先回家了,谁知道二大爷的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快? 完全就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招呼两个人吃这吃那。 “你们赶紧的去我家坐会儿吧,吃点瓜子,喝点茶什么的,走了这么一路了,应该累了吧。” 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上一秒还在骂骂咧咧的呢,下一秒…… 无需多言,大家都看在眼睛里。 其他人都在好奇这俩人究竟是谁,能够让二大爷如此的献殷勤。 所以目光时不时的撇向这边,看着这边的情况。 何雨柱不在乎这些,而是打算先关上门,隔绝这些人。 但是秦淮茹呢?本来还想跟何雨柱再多说两句话,稍微的安慰一下。 刚刚何雨柱被骂了这么久,心情肯定不舒服,就是展现自己的时候了,得让何雨柱感觉到暖暖的。 对自己要有个好印象才行,这可是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所以就想上前去,跟何雨柱好好的交流一番,稍微的谈一下心。 这样也能拉近两个人的关系,想法总是非常美好的,可谁知道却被何雨柱关在了门外。 搞得脸色有点僵硬。 第577章 争吵不休 只是众人惊叹,张二大爷什么时候遇到这样的人了,怪不得这家伙平日里早出晚归的,原来人家遇到了有钱人家。 不过也不知道这俩人来是干什么的。 看着这二大爷这么巴结这俩人,想必也是有求于他们? 不过他们这些普通人家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害怕耽误了二大爷的大事儿。 他们在一旁只好勾着头去打听。 但是谁都不知道,二大爷又不出声,在场的除了何雨柱知道一些之外,也就只有二大爷知道了。 二大爷又怎么可能说呢? 当下他就是要尽着可能的,照顾好招待好李武和大胡子。 大胡子在看到何雨柱时,随后便冷哼了一声。 众人有些不解,这何雨柱难道还认识这人,不过看样子这俩人好像不对付。 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大爷便偷摸摸的凑到了何雨柱的身旁,小声的询问道。 “何雨柱,你认识这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罢了。” 一面之缘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一次见面难道就解下仇来了? 看那大胡子似乎对何雨柱根本不满意的样子。 想必这俩人之前也有了什么的仇。 看着二大爷这么巴结这大胡子,想必大胡子的来历也真如二大爷所说的那么厉害吧。 “那你之前怎么得罪这人了?”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一大爷看这样也没有好,继续往下打听。 可是他们心里面那可是着急呀,想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也只能等待着二大爷出来后,跟他们分享分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何雨柱似乎也知道一二,但是看他这样子肯定不会继续往下说。 但是何雨柱倒是挺意外的,只是没想到这俩人竟然还主动找他们家来了。 难道说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这些人还没有起来。 不过想想也是啊,这些人铁了心的想要去开店。 不知道这些人有钱是烧的还是怎么样,他们那些思路根本就行不通。 也就是看着人家做投资,赚了钱,所以心里面痒痒。 而落座后的李武和大胡子,看了看二大爷家中的情况,李武有一些失望,并不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 “刘海中呀,这何雨柱是和你一个院儿的?” 二大爷点了点头,随后他便解释着。 “虽然是一个院子的,但是也并不是多了解之前他带我过去也是因为,他去市城里有点事儿!” 这昨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但李武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他本来看着何雨柱这人一表人才的。 但是现在看来若是住在这么小的院中,他也觉得自己表妹也没必要和这人有过多的交集。 “哦哦,是这样呀。” 但奈何看着何雨柱这人挺优秀,而且能够一口气就想拍下来那门市。 这让李武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能够让他有这么大的底气。 就连他和大胡子都不可能说一口气拍下来,也都得再三掂量一下后,才想着把钱拿出来去拍下那样的。 可是何雨柱眼睛都不带眨的,似乎都不带犹豫。 这些李武也知道,经过昨天那么一闹他也不好,直接和何雨柱一起过得比较紧。 只能等这件事情消停下去之后,他才能有一些联系何雨柱。 至于自己表妹能不能看得上,不过想想自己表妹眼光这么挑剔,他都头疼。 当时就看着何雨柱条件也不错,至少在外貌这一块,他一个男人都看着都觉得妒忌,想必自己那表妹也能喜欢吧。 自己若是能够说出那么一桩,没事自己,也算是为他们家做了一件大事。 而一旁的大胡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们今天会议原本是要开的,但是经过昨天那么一闹,他们连会议都懒得去了。 大家所有的计划,也都因为何雨柱被打乱了。 所以他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一个解决方案。 况且最后一天的会议内容也讲不多。 他们所以也就选择了自由行动,来找一些可以应对的办法。 二大爷看到他这样,随即心里面有一些忐忑。 也没想着,结识这些人来帮助他们。 但是日常上有一些好的渠道,但没找到最后却把这群人给得罪了。 都怪何雨柱。 他便笑了笑讨好式的看一下在座的两位。 “大胡子,李武兄弟,你们昨天你能看到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何雨柱过去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他最后耽误了咱们的事,我心里面也气愤,刚刚你们没来的时候。 我正在和何雨柱吵架,你这做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虽然我是这里边的二大爷吧,但是何雨柱做了这事儿实在让人气愤。” 二大爷也只能将现在的火力,全部都转嫁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这样才能让这两人的火力消失。 昨天他在那看出来了,这群人一个个的都像是将自己煞了一样。 今天实在没想到这俩人会主动找上门来,他真担心这俩人会直接和自己闹翻。 自己那几日的投入,那可是前功尽弃。 大胡子只是不说话,而且他的李武随即便拍了拍二大爷的肩膀说道。 “兄弟,我也知道这件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机会多的是咱们,不过就是推迟了几天而已。 现在道理咱们什么的都已经懂了,策划什么的,也都正在实施中,不过就是晚几日的事情。 咱们这做兄弟的还不至于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二大爷听到这话后,便转过头看了一旁坐着的大胡子。 这李武是这样说,但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大胡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一头来看向了二大爷。 “刘海中啊,虽然昨天你这事做的实在不地道,你将这人引入到咱们的圈子中,他们也叫人家。 到最后恐怕也知道了咱们的计划,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是成心,所以这件事咱们就暂且的耽搁一些时间。 假以时日,若是又有了这样的好机会,咱们暂时要提倡日常,你看怎么样?” 二大爷自然院子,连忙的点头。 第578章 找上门来 他还真担心这俩人因此将罪责怪罪到自己头上。 但看样子这俩人当时挺有素质的,知道这事儿是怨何雨柱,并不怨自己。 他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担突然的就轻松了很多。 如释重负的他随后便真正的露出了笑容,并从自己柜子中拿出了不少的好吃的东西。 李武和大胡子平日里什么好吃的,没看过没吃过。 所以对于二大爷拿出的这些东西并不看在眼上。 当然了也看到他们这样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但是面上又不显,只能磕到的,让他们吃一吃 但是俩人可是一点都不动,二大爷心里面更加的不爽。 这俩人还真是看不起他呀,要不是因为他们家里边有钱。 自己还这么巴结这两个呢,平日里做人做事儿也就那样,情商没个高没个低的。 他们不吃也就算了,省下来自己吃。 二大爷看着现在已经快到了中午时间 “不如我请两个吃饭。” 大胡子想要推辞,而一旁的李武先他一步答应了下来。 大胡子瞪大了双眼瞪向了一旁的李武。 李武摇了摇头让他稍安勿躁,他们来的时候,他就计划了想要他二大爷吃上这顿饭。 倒不是因为想要他想要吃顿饭,主要是想和何雨柱有共生的交流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好生招待了。” 二大爷刚要开口介绍,李武说道。 “要不今天中午的时候把何雨柱叫上。” 何雨柱叫上? 一旁的二大爷和大胡子都非常震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李武竟然有这么一招。 大胡子随后便喳喳呼呼的说道。 “我说李武啊,你脑子坏掉了吗?难道不知道什么人。坏掉了咱们的好事儿,要不是他,咱们今天还至于在这儿闲聊,咱们现在都已经开始动身了。” 李武也知道,但是他觉得谁拿高价谁拍卖门市。 况且他们做个生意还要集资,但何雨柱一个年轻人却能够全款拿下,那都没事。 大家看看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他到底有多多深的能耐。 像他这么大的年纪,恐怕还在吃喝玩乐。 但现在看这人倒是挺成熟的,别看他面上不行,但是脑子看着挺灵活。 李武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了大胡子。 干大胡子哪是这么好糊弄的,他便直接说道。 “李武你这小子什么事儿都不和我说,现在你只是通知来我,我主要是说推迟了这句话,但并不是意味着咱们会再引进来一个人。” 他看着那小子就像是一个破坏事儿的,一个年轻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不想和这样的人共事。 他总觉得这样的人会耽误他的事,所以他不想和何雨柱有过多的交集。 就算他也惊叹何雨柱竟然有这么大的财力,但那又如何,他家也有钱。 虽然有钱也不至于像何雨柱那样一口直接敲定了买个门市。 况且他们还比何雨柱年长,都没有办法能够掌控自己的钱财。 所以在他看来,何雨柱不过就是虚说狂报,就是开玩笑的,甚至他都存在过一丝的侥幸。 何雨柱就是虚说谎报的话,那么他们的计划还能正常实施。 他突然来了一句,转过头来看上了二大爷爷,二大爷看到他这样有些好奇。 这大胡子到底又想到了什么? 这大胡子性格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什么。 可能也是受他的家庭环境影响。 今天早上和何雨柱吵架了,二大爷思考一会后,随即便点了头。 他不知道大胡子问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说是在鉴定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刚刚听着大胡子这个意思,似乎对何雨柱非常不满意。 得亏自己在来之前和何雨柱吵一架。 不然这大胡子都得觉得自己和何雨柱私下里联通就是来坑他们的。。 “那既然你们在吵架的时候,有没有说他要买这个房子?” 二大爷点了点头,“他今天还说要去提前的。” 今天就要提钱? 是真话假话,大胡子转过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李武。 就连李武都惊呆了,这凑钱不得准备个三四天? 这家伙不过半天的时间难道就有钱了 “此话当真当真呀,我如果不是当真的话,我也不会和弟弟你们说这些的。” “这小子什么来历啊,竟然这么有钱。” 二大爷冷笑,李武和大胡子看到了二大爷对何雨柱也不满意。 只是昨日他为什么还带何雨柱去参加会议了呢? 虽然不解,但是也好奇,二大爷口中就想说出什么。 “这样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些什么,可能就是一些不见见不得人的功能吗?不过来前还挺快的。 他们家之前那可是穷的叮当响,现在那可是录音机,电视自行车全都上,好家伙,连这些东西都买齐全了。” 这还真是有钱人家还别说,别看这个小院儿破破烂烂的。 还真是藏着厉害的人物呢,不过他就是一个年轻人。 他哪来的那么多门路? 继续怀疑的转过头来询问到。 “真的假的?” 二大爷看俩人不相信自己,他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这小子呀,从小就是无辜木木孤苦一人,现在无妻无女,算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种。 但是具体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说他有钱吧,那真是有钱。 只是这人自私的很,更是不顾全大局,你们昨天也看到了。 虽然我是这个院的二大爷,但他从来都没有顾及过我的面子。 只是贪图他的那一点利益,当然昨天的事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也没有听说过他要去城里开店或者做什么的。 所以昨天的他那个举动我也非常的镇静,我现在对我来说,是因为你们两个人来呀,今天就是要和他大干一场。 不过李武和大胡子这两人倒是好奇,这何雨柱平日到底是做什么的,竟然这么有钱。 他倒是想要和这样有头脑的人过过招,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 至于二大爷他嘴中所说的,他们也只是选择性的听了听。 第579章 约吃饭 他们这几日一直在开会,大概也知道了二大爷什么样的人。 只是面上不写显而已。 要不是为了做投资,二大爷倒是能够拿出来点钱,不像其他人穷得扣扣搜搜,不然他早把刘海中踢走了。 “那这样的话我给老师更好,写何雨柱的为人了,今天吧,就今天吧,主要是不如这样的人,昨天中午没能好好的请你们吃饭。 今天不如我来吧,也算是迷了我的过错。” 二大爷这么一听,随即赶忙的说道。 “我说李武兄弟啊你这是真客气了,这是来到了我的地盘上,但是我要做主的,怎么能让你掏钱呢?” 大胡子拍了拍李武的肩膀,李武便答应了下来。 二大爷发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去请何雨柱? 这是一个非常让人头大的事情。 二大爷他不愿意,毕竟他刚刚和何雨柱吵了一架,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就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之间火药味非常足,况且他作为一个长辈自然不会低下头去求和。 就何雨柱那德行,恐怕他都得把尾巴翘起来,他在这场战争中胜利了。 只是自己不去,难道是他们俩人? 怎么看来都不可能。 大胡子和何雨柱之间就基本算是不认识,何雨柱和李武之间那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 他想了想真正看向两人。 “要不我再加一个人?就是我们院儿的长势也就是一大爷,他算是我们院的老大,在其中的话他也能做到主持作用,你们也知道。 我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现在有些玄妙,我也不想再去邀请他,万一我们俩直接搭起来了,这事也不好。 但如果是一大爷的话,那这个效果倒是不一样了。 怎么着何雨柱也得顾及着一大爷,所以我就想着让一大爷去请何雨柱,这样也能让你们认识认识何雨柱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来头可以不?” 二人听完后点了头,他们觉得无所谓。 主要就是看他二大爷,他们也知道这个要求,对二大爷来说是有一些难度的。 毕竟这俩人刚成长过的过程中,两人打起来到最后闹得无法收拾。 稳妥好两人,二大爷便来到了一大爷家门。 一大爷看到二大爷,所以有有一些意外看了看他身后有没有发现那陌生的俩人。 “那客人就走了?” 二大爷摇了摇头。 “人还在我家中,不过就想着中午一块吃个饭,想着邀请了你和何雨柱过去。” 一大爷听到这话,震惊无比,震惊度不亚于刚刚的李武和大胡子。 “你怎么回事啊?还想着邀请何雨柱啊,你俩之间刚刚不是……” 一大爷说到这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二大爷也明白他的意思,要是换做自己当然不会愿意去喊何雨柱。 这次自己掏钱怎么能便宜了何雨柱? 可是人家李武兄弟和大胡子要求见见何雨柱的。 自己能反了人家的意思? 自己只能够苦着脸来求一大爷帮忙了。 二大爷说完这事情的缘由后,点了点头。 正巧的,他也想知道这事情的经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即便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在看到一大爷时,不知道这一大爷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听完一大爷的话后,所以他便直接拒绝。 躲在角落中的二大爷,听到何雨柱拒绝后心里非常的不行。 但是他这个时候又不敢再次和何雨柱撕破脸,随即他便出现在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对他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刚刚自己和他还吵得不可开交。 那种局面他可是没有忘记的,想约自己吃饭就吃饭,昨天把自己当成怨种。 今天是还想着利用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昨天,要不是因为系统要求自己完成任务啊,那自己还真不会载着他去城里。 累得动自己吭哧吭哧的还不太好。 不过其实他现在心情非常好,看着二大爷那想杀人的眼神,真是爽呆了。 他不是能耐吗? 平日里看不好这个看不好那个呢,到最后自己里外不是人。 “何雨柱,你看看昨天也是你见过的,人他们两个人倒是挺好的,就是想要和你交交朋友,你看行吗?” 何雨柱从后边冷哼了一声,直接说道。 “二大爷不是我不乐意,主要是我没这时间呀,况且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也不想让别人看上去到最后丢的还是二大爷的人。” 二大爷听完这话那可是咬牙切齿。 只是他又不好表现出来,他只能委婉的说道:“咱们刚刚的事儿也就那样过去了,当时我也是气的,毕竟这事,是我们规划很长时间对你,这么一出现就直接打断了!” 何雨柱思考了会,同意了二大爷的说法。 二大爷见状,以为这事情有戏,随后他便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的,你二大爷也没什么能耐,也就是这一次有了这个机会……所以呀,就当是二大爷,求求你了,帮帮二大爷这一次!” 一旁的一大爷这时出声说道:“行了,何雨柱有些事情也就那样吧,而且人家客人来了总归是要见一见的!” 若是何雨柱还继续拿乔,恐怕这件事情真的不好让他下场,自己都已经来了,,说明二大爷还是相信自己的。 “一大爷都这样说了,而且看着二大爷这么态度诚恳,想着我也没必要再继续这么端着了,不过我事先说好,我有时候说话没个把门的,万一我说漏了那可别怪我!” 二大爷这么一听,那怎么可乐意呀,毕竟李武和大胡子,现在是自己要讨好的人。 “何雨柱啊,你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有些话还是需要过脑子的,说是不思考就说出来到最后他还得罪了人,事情还没做好,这不是吃力不讨好?” 何雨柱环抱着双臂,看着二大爷继续教育自己。 他还真以为他是自己的谁呀,在这儿说三道四。 二大爷后知后觉,他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戛然而止。 “何雨柱你也也知道吧,我这人就是唠叨,嘴有些事情就是想要多嘱咐嘱咐,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为了咱们院着想,毕竟我弱势发达了,自然是要带着咱们院里一块致富的!” 何雨柱知道二大爷是在点自己,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点,就算骂,那自己就当是听不见罢了。 第580章 吃饭 何雨柱,一大爷,李武还有大胡子几人商量一番,最终决定去饭馆吃饭。 在这个年代,没有几个普通人可以去饭馆吃饭的,现在有的人一日三餐都吃不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就算是真有这样的人,那到最后肯定也会接到大院中其他人的帮助。 \"我今天跟你们去饭馆里面吃饭,这件事你们可得帮我瞒好啊,可不能让我螅妇知道。” 在去的路上,大胡子一直都是左顾右盼的,害怕自己的媳妇看见他们。 李武不禁哈哈大笑。 “大胡子,你这么大个还怕媳妇啊,知道你去又怎么样,知道就知道呗,咱们是谈事情的,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你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大胡子闻言只是瞪了李武一眼,并没有再说话,好像他也觉得自己怕媳妇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四人来到大院的餐馆,那服务员看到是一大爷他们,瞬间变得毕恭毕敬起来了。 “一大爷,你们来了,看看要吃点什么。” 说着,就把菜单递了上去。 何雨柱看着三人笑了笑:“那件事情你们帮了我大忙,今天你们就好好吃饭,所有的消费今天都有我来买单。” 实说实话,照这个年代的经济情况来看,在饭馆吃一顿饭是很贵的了,但是何雨柱靠着做任务攒下来的钱已经够他在这个饭店吃很长时间了。 所以今天他要请的这顿饭对他个人来说确实是不算什么。 一大爷活了这么多年了,何雨柱心中怎么想的,他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但是他也不拆穿,这小子一看就精着呢。 “呦,雨柱,你这话说的我们哥俩爱听。”李武也不是扭捏的人。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心也就稍稍放了下去。 倒是大胡子还是感觉对何雨柱吹胡子瞪眼的,没有一个好脸色。 李武听到何雨柱要请客,心中的那点芥蒂也就放下了。 “雨柱啊,听说你一开始不是这个大院里面的人,是后面才搬进来的是吗?”李武热情的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兴:“我家一开始不是大院里面的,我这个人本来就爱热闹的,之前一个住总是觉得孤孤单单,心里也没个着落,所以就特地搬来大院了。” 何雨柱好像打开了话闸子,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如果没来大院的话,估计我还见识不到那么多呢,我还是感觉这种有邻居,互帮互助的日子好。” 何雨柱向来会说话,说的话又讨人开心,所以李武听完何雨柱的话高兴的哈哈大笑。 “雨柱啊,不得不说你真是来对了,虽然这大院平时看着吵吵闹闹的,但是啊,真是到了关键时刻,这大院肯定也都是齐心协力的。”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你说的这些啊,我早就看出来了。” 李武也笑着点了点头:“你今年多大啦。” “今年23了。” 李武想了想:“那也不小了啊,家中爹妈可还健在。\" 何雨柱点了点头:“都在,但是他们平日里工作比较忙,所以我一年也见不了他们几面。” 李武一听工作忙瞬间来精神了。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胡子看了一眼李武:“你问人家那么多干什么,你查户口呢。” 李武冲他挤了挤眼,让他先不要说话。 何雨枉感觉这些话没有什么问题。 “我爸爸在外面做点小生意,妈妈是在城里是一名大学教授。” 李武和大胡子闻言,瞬间就惊讶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谁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做生意的都是有钱人,那做生意的都是天天下饭馆。 还有大学教授,现在这个年代哪有多少考上正经大学的,大多都是小学毕业认识点字就不再上学了。 没有想到他们家还是一个经商的书香世家,这在古代那都是皇宫里面的大臣,都是有钱人家。 没有想到,他们这种在大院里面种地的,竟然还能认识这样的人。 “那,雨柱,将来你是打算继承你爸爸的生意吗。”李武问道。 何雨柱认真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爸爸的是我爸爸的,我到现在还没有实践经验,我想着到时候就自己做点小生意,能够养家糊口就不错了。” 大胡子本来还对何雨柱有点意见,觉得这个人心高气傲不好相处,没有想到这一番谈话下来竟然这么好说话。 而且人家家里还是有钱有势的人家。 “做生意好啊,做生意总比种地好,向我们这种种地的,说实话也实在是觉得养家糊口挺费劲的。” 何雨柱听出来了大胡子是在开玩笑,但是他非常认真的回道。 “胡子哥,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咱们大院里面的人哪个不是种地生活的,我看每家每户都过的挺好的,你就逗我吧。” 大胡子被听出了弦外之音也不尴尬,反倒是哈哈大笑,觉得何雨柱是一个能处的人。 “其实对于我来说,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挣不完的钱,我觉得一家人能够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了。”何雨柱继续说道。 他的这句话,让李武和大胡子连连叫好。 “雨柱啊,你是个聪明人,长得也好看,怎么会现在还没有结婚啊。” 何雨柱是一个现代人,在现代人的思维中,23岁也不过就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什么都没有稳定,没有事业,没有社会经验,刚出大学,能找谁结婚呢。 “我觉得吧,只要自身够好,那不管多大年龄肯定都会有人跟着你,我觉得现在还是有点太早了我主要还想在发展几年。” 一旁的一大爷听着几人聊天,几次都询问李武和大胡子点菜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机会,更是插不上嘴。 李武和大胡子现在全身心都在何雨柱身上,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闲心顾着旁的。 “大家先点菜吧。”一大爷咳嗽两声对着三人说道。 三人慌忙点了点头,看着菜单。 第581章 我自己的事情 众人都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一大爷是他们中年龄最大的,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 但是一大爷这个人很是和蔼的,觉得这件事情本身也就不是一个大事情,便摆摆手作罢了。 “其实雨柱,我一直都挺看好你的,今天确实吧还有一点其他的事情。”李武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正在看菜单,闻言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李武究竟有什么事情压迫找他。 “李武哥,你说是什么事情,我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的。” 何雨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其实已经思考了几百遍。 李武家中有一个老母亲,有一个老婆,还有一个儿子。 老母亲没有生病,而且身体还很硬朗,儿子还小,距离上学估计还要三四年。 这么想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借钱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李武家也并不缺钱,他老婆会做点手艺,经常上街去卖,算事院中比较富裕的家庭了。 邻里关系应该也不是这个问题,李武这个人性格很好,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跟别人发生什么矛盾。 但是生活在大院中,除了这两层事情之外,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何雨柱实在是想不到了。 “你别想多了,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只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李武话音刚落,二大爷就进来了。 “看来今天我还来晚了。”二大爷笑着说道。 一大爷调侃道:“哟,你可不是来晚了吗,我们菜都点完了,等会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二大爷在一大爷旁边落座,看向李武。 “你刚刚说什么小事不好意思说啊,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打断你了。” 李武慌忙摆了摆手:“二大爷,没事没事,看您客气的,都是小事。” 说着又转头对着何雨柱说道。 “雨柱啊,我可说了,你也别笑话我,就是我有个表妹,跟你差不多的年龄,你看看要不要你俩见一面,好好聊一聊。” 李武这话一出,倒是把何雨柱给说愣了。 他想了那么多,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件事情。 这确实是一件挺小的事情,刚刚看李武那样,还以为是一件什么样的大事情呢。 “李武啊李武,没有想到你刚刚问雨柱那么多,心思在这个地方呢。”大胡子调侃着说道。 李武笑着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这件事都怪他媳妇,非要让他打听打听何雨柱的家世,想把表妹给他介绍过去。 他一开始也就是问着玩玩,想着何雨柱家也就是跟他们家一样都是普通人家。 他表妹向来都是眼光好,长得丑的看不上,家里穷的看不上,家里有两个兄弟的看不上。 要求多的嘞。 他都不稀的说。 他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他表妹想要找的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明天可以跟着我进城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二大爷一听李武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瞬间就不开心了。 何雨柱有了对象,那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自己有个小女儿也才22岁。 虽然这么想,但是二大爷不能明说。 只好问李武:\"李武,你的表妹性格怎么样啊。\" 李武表妹的性格就是挑的很,看谁都不满意,因为这事,她的父母没少说她,但是她还是犟的很,说什么都不听,谁也没有办法。 “我的表妹,长得非常漂亮,二大爷,她前阵子还来我们家呢,你应该还你记得吧。” 二大爷仔细想了想,终于想了起来,原来就是那个小姑娘啊,长得确实非常漂亮。 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城里面的人养出来的小姑娘,干净大方优雅懂事。 “光看长相肯定也是不行的啊,现在谁结婚看长相啊,看的不都是性格还有家世吗。”二大爷说道。 李武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二大爷就这么针对自己的表妹。 在印象中,自己的表妹上一次来好像也没有得罪二大爷吧。 “你们也都知道我这个人老实,不会说谎话,我表妹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就算我现在给你们编瞎话,那等雨柱和我表妹见面了也一定会露馅。\" “我表妹的性子有点犟,不是那种乖乖女,也不会做乖乖女那么听话,刀子嘴豆腐心,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 “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乖的,你表妹性格都不行,到时候和雨柱在一起之后别再把雨柱给气到了,变成那种和大胡子一样怕老婆的男人。”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二大爷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说实话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二大爷 他个人总觉得二大爷有点虚伪。 再说了,这个是他何雨柱自己的事情,二大爷充其量对他来说就是生活在一个大院里面的邻居罢了,有什么忙大家互帮互助,但是有些时候该分清的还是应该分清的。 “二大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有我自己来做主吧。\"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二大爷还想说什么。 但是不给二大爷说话的机会,何雨柱直接说道。 “李武,我答应你,明天跟你进城一趟。” 二大爷听到这句话瞬间没话说了,何雨柱的这句话直接就把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 把他的脸拍的啪啪作响。 李武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那一刻心总算是放下了。 刚刚在何雨柱和二大爷说话的时候,大胡子就看出来了二大爷脸色明显就是生气了,但是他刚才也劝架了,虽然效果甚微。 如今又听到何雨柱答应了李武的要求,便心想着自己也想去看看。 “李武啊,你看看能不能明天带我一起过去,我也好久没有进城了,明天我也想去城里看看,你看看方便不方便。” 李武闻言摇了摇头:“你想进城什么时候不能去,非得明天去啊,明天是他们两个见面,你去干嘛。” 大胡子是铁了心的想要去,又说了几句。 李武磨不过他,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几人吃的愉快,除了二大爷时不时刺何雨柱几句,氛围倒是挺好。 第582章 相见恨晚 在吃的已经差不多后,二大爷便去付账。 随后他便发现账已经被人买过了,他有些疑惑在场的是谁? 不可能是一大爷的,而且这次是自己主动把他喊来。 他绝对不会买单的,这是到底是谁? 难道说是李武,他总觉得是有可能的。 之前李武请吃的那顿饭的确不怎么样。 但是自己明明都已经和他说了,是自己要请他们吃饭的。 现在弄成这样倒是让自己有一些尴尬。 便走向饭桌,看了看李武:“李武兄弟你这也是太客气了,因为我说的是我要去付钱的。” 李武有些不知二大爷说的是什么,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最后他指了指何雨柱。 “你应该是想错人了,你这个账可能是难以付的,刚刚他不是借机去厕所了吗?小丽也就只有他了!” 这倒是让二大爷尴尬坏了,自己本来还想着是李武的。 只是何雨柱为什么要付款呢? 何雨柱看到他这样,随后便解释着。 “二大爷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大家伙一块吃个饭。 而且你们的那事,因为我而被打乱了计划。 所以我也只能喊抱歉,但是我也只能跟你明确的说,有些事情呢,我也只能够做到这一次,对于那家的情况也挺满意的。” 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本来想着私底下去找他一次,看看能不能说得通的。 可何雨柱这一次却将话说在明面上,彻底打消了他这想法。 这何雨柱还真是反应不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非得要和自己较量一场吗? 说实话呢,除了这几次冤枉他之外,自己之前好像也没怎么得罪何雨柱吧。 他何至于咬着自己不放。 看何雨柱直接说出这话,他们也没有生气。 早都已经预料到了是这样的。 李武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行了,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怪你的。 毕竟谁价高者得,又不是说规定的必须归我们所有。 不过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能够和你认识,也算是交了个朋友。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们就是了。” 二大爷真是震惊,自己在这儿和他们开会那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巴结上。 他们和何雨柱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竟然还让李武和大胡子主动和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到底有什么魅力啊,吸引了这两个人,让他们转变这么大。 “听到你们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就是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的内心也非常的忐忑,今天早上二大爷也因此凶了我这么一顿,不过我也知道,二大爷肯定也是害怕你们怪罪他。” 众人听到,便转过头来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二大爷。 二大爷现在可是刚刚愁坏了,若是之前自己做这些。 何雨柱说出来也没什么的。 可如今现在氛围那么融洽。 他再次说出来,也算是打破了现在的美好。 这何雨柱还真是没眼力劲儿。 就这么个情况,为什么还要特意讲出来。 况且这院里面谁家没个大吵大闹的,不过就是一点小摩擦而已,何至于抬到桌面上来说。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在李武和大胡子面前早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不过就是想要写清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让李武和大胡子不要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唉,我就这么一说,你们也不要当真,况且看着你们不生气,我这心里边也踏实了。” “踏实归踏实啊,但是你可别忘了我表妹的事,不然你小子我可得找你了。” 李武直接调侃着,至今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在场的除了二大爷之外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二大爷现在哪里还有闲心情去笑呀,恨都来不及了。 他十分不理解李武和大胡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之前那么气愤,现在却还想着和何雨柱有更深的交情。 虽不知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是他又不好直接询问。 他也知道自己万一真把李武和大胡子都得罪了,自己的所有的计划全部都得泡汤。 所以自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不过他倒是把这一笔账全都算在了何雨柱头上。 他还真不信何雨柱能一直这么幸运。 那李武和大胡子离开后,那藏在隐秘处的众人,便突然的就走到了院子中,八卦似的看像老何雨柱。 “何雨柱啊,这俩人和你认识啊,看这两人和你还挺多,还挺熟悉的。” “就刚刚那个大胡子,还和你好像有什么仇有什么恨的,那么现在看来你竟然是这副表情是呀?” “难道说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你做了些什么,让大胡子转变了对你的态度?” 众人也十分好奇,到最后原来大家伙都认识啊。 何雨柱看着大家伙那八卦的眼神,随后便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着。 “不过就是通过二大爷认识了他们,我也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人家不过就是想问我点事情。” 二大爷倒是觉得这何雨柱挺识趣的,至少没有在他面前炫耀。 不然他肯定要把他做的这些事全部都给吐露出来。 今天一大早虽然和他闹,但是也不至于把真相全部都说出来。 他还真不想在事情做成之前,让大家伙都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所以他也担心何雨柱因此将这事全部都给人说了去。 众人一听何雨柱这样说,所以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本来在这等着就是想要听出来一些八卦的。 他现在连八卦都听不成,他们也觉得自己在这儿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啊,还不够浪费时间的。 不过众人便盯上了一旁的二大爷。 “二大爷你那辆自行车要回来了吗?” 不提这个,二大爷心里面还好受一些。 一提到这个二大爷心里面隐隐作痛。 这么长时间了是自行车也没有个动静。 所以他也就默认的将自行车归为了没有。 他也不指望街道办那边能给他什么回复了。 说到这儿街道办那边已经来人了。 不过这一次来的人还挺多的。 第583章 自行车彻底找不到 在看到二大爷时他们步伐变得缓慢了些。 众人看到这样大概也能猜测到了街道办的意思了。 二大爷看了看,随后便说道。 “是没有找到吗?” 街道办的人点了点头,他们也无能为力。 这件事情真的让他们都觉得中了邪。 这几天也算是将本地绝地三尺了,但那个时候没有找到自行车的影子。 他都怀疑这自行车是不是整个院给幻想出来的。 只是他们也去查了二大爷的购买记录啊,发现还真有。 只是说自行车到底去哪儿了呢?连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 二大爷随后便说道。 “行了,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们了。” 街道办这边的人原本还想着,今天过来就是被臭骂一顿。 所以他们来了挺多人的,为的就是分担火力。 谁能知道找到大姨家会是什么样的脾气呢? 而且他们也听说了,今天一上午,二大爷和何雨柱在院里边已经吵了一会。 那火力,那可是非常的劲爆。 只是这一次啊,竟然看到他这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非常的意外。 二大爷也不想因为这事继续分散他的精力了。 他也知道自行车找不回来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他就要好好的赚钱,努力的将钱攒够,买一个梦更好更大的自行车。 一定要压过何雨柱一头。 还别说,虽然平日里二大爷挺抠抠搜搜的吧,但有些事情上他看得到挺乐观的。 就比如现在要是谁家少了自行车,那肯定是哭爹喊娘。 还真不至于像二大爷现在这样,那么淡定的就接受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街道办这边的人看二大爷没有过度的表情,随后他便赶忙的撤了。 他们可不想等着,二大爷回过神的时候,将他们这群人痛骂一顿。 他们来这儿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并不是非要上赶着非骂一顿的。 看到街道办那一溜烟撤离的空,大家伙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是又碍于二大爷现在非常的痛苦,他们赶忙的掩饰着自己的笑声。 一大爷清清嗓子询问道。 “我说二大爷,你这次怎么就那么消停了?” 这可不是像他们认识的二大爷啊,这家伙毛里毛气的,要是这件事情不闹起来,他就觉得二大爷身体之中或许换了个芯子。 二大爷摇了摇头,那有什么用呀,车子都不知道到谁那儿了。 不过这也是邪了门了,最后二大爷撇了一旁的何雨柱。 他至始至终都将目光怀疑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只是现在自己没有证据,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此就选择了相信。 虽然街道办这边查不出来,但是他也相信,久而久之绝对能够浮出水面。 他还真不信这狐狸尾巴能够一直藏着。 他总有一天会将自行车拿出来。 二大娘那边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此时哭爹喊娘,拍着双腿,愣是将偷车的人骂了一大顿。 众人觉得二大娘现在的反应是正常的,谁家被偷了车不就是这样开始谩骂吗? 毕竟谁家都不像平白无故的少了东西,便宜了别人。 李武回到城里后,便快速的去找到了自己表妹。 表妹在听完这一表哥的这话后,有些哭笑不得。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表哥竟然还将自己的心事放在心上。 按照他表哥平日里忙的,可是腿都不带停歇的。 平时一见到他那都是非常稀罕的事儿,这一次竟然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那可是让亚=她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说表哥你这认识的人靠谱不?” 这平日里,她也听自己被表哥说过他那圈里面的人,但是他觉得他那圈里面的人长得都不怎么样。 而且年龄都是偏大的。 就这一两个介绍的还能有多好? 李武看自己表妹不相信自己。 “我的表妹你这好歹也得相信你表哥吧,我又不是外人,肯定不会坑你。 我这是大老远的赶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儿。” 表妹一听,随即点了点,她还真没把这当回事,况且她又不急着嫁他,年纪又不是多大。 而且她家里面又有钱,他真不愁着,找不到对象。 看看这一表妹那无所谓的样子,随后他有些着急。 “我说表妹呀,这个人真的是人中龙凤,长得又可以,个子高高白白的瘦瘦的,而且有能力就这样的呗,难道你还舍得错过。 我跟你说这人啊你真的是错过就真的没有了。” 表妹都是意外得让自己表哥说的,这么厉害的能是什么样的人? 看来自己表妹有一些心动,所以说他便继续解释着。 “这人年纪稍长一些,不过也就比你大个几岁,无父无母,听说还有个妹妹。“ 无父无母呀,那倒还是可以。 “表哥,这人怎么样?” 李武想了想随后便说道。 “这人倒是还可以,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接触,所以也得需要你们两个人有更多的了解后才能定夺,不过要是不成就当是个朋友,我觉得他这人知道的还挺多的。” 知道的挺多是什么意思? 表妹一时半会没明白自己表哥的意思。 看着自己表妹这么懵懂的样子,李武便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表妹倒是挺好奇表哥口中说的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自己表哥竟然这么称赞何雨柱,就觉得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连平日里都不夸赞人的表哥,竟然夸赞个不停。 “怎么样,表妹,有没有觉得好奇?” 他还能看不出来自己表妹已经开始心动了。 但是就是故意吊他胃口罢了。 “这也就那样。” 表妹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表哥说动了。 李武看这样,也不继续逗自己表妹了。 知道她好面子,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行,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后天要不见一见,人倒是挺好的。” 李武还是挺希望何雨柱叫自己表哥的。 吃饭中,看着他学识还挺渊博的。 但要是成了自己妹夫,不管怎样都得压他一头。 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最后表妹还是答应了下来。 李武很快便将这事告诉了家里,搞得表妹现在内心慌乱。 第584章 悠然自得 而此时的何雨柱现正悠闲地吃着牛肉干。 这牛肉干有点硌牙,可挨不住它实在好吃。 吃进嘴里是满嘴的牛肉香味。 这肉香味也直接钻进了院里的各家各户中。 贾张氏边整着自己手里的灵活,边咽着口水。 这实在是太香了。 他们家里谁舍得买这牛肉啊。 贵的要命。 平日里吃个猪肉都已经觉得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不过倒是好奇,到底是谁家在吃这么香的东西。 “你说这是谁家竟然吃这么好?这香味实在是太迷人了。” 贾张氏唠叨着说道,一旁的女配自然也闻到了这香味。 本来肚子就饿,现在闻到这味道,更加觉得饿了。 “谁知道啊。” 女配漫不经心的说着。 反正谁家吃都不可能是他们家吃。 他们家现在可以说是穷的叮当响。 只是不知道谁家竟然这么有闲钱。 不过第一想的就是何雨柱他们家。 平日里就已经那么奢侈了。 吃点牛肉,对他们家来说也没什么的。 只是心里有点好奇,也期待着何雨柱能够想着自己。 自己在这受苦受难呢。 不着知道何雨柱能不能想到自己呢? “我猜啊,就是何雨柱他们家吧。”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低下头忙着自己手中的活计。 看他们家,吃不饱还要干着活。 何雨柱却能吃香喝辣。 真的是羡慕啊。 “谁知道呢,不过他们家怎么这么有钱呢?” 女配心里有点冲动。 自己也是过苦日子过够了。 想想何雨柱现在的生活才是叫生活啊。 他们现在过得顶多就是日子。 每天度日如年。 吃了这顿没下顿的,这种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啊。 一旁的贾张氏看着女配焉不拉几,心里就知道女配心里有小九九了。 不过晾她也不敢怎么样。 “娘,好香啊,我好想吃。” 一旁的棒梗哭闹着想吃东西。 女配也苦恼啊,家里哪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啊。 没等一会,贾张氏从自己枕头下拿出了半块点心。 这点心自己没舍得吃,都在自己枕头下面藏了四五天。 自己就强逼着自己忍耐着不吃。 每天就看着,闻闻味,愣是忍到了现在。 看着自己孙子苦恼成这样,随即便将点心拿了出来。 棒梗接过来了点心,一点都不想吃。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根本看不上贾张氏给的那点点心。 都不够塞牙缝的,自己好几天没吃肉了。 真的很想吃肉啊! “哪里有肉啊,棒梗听娘的,奶奶给的点心吃了,咱们过几天吃肉哈。” 棒梗才不管,他已经听这些话听好几次了,每次都没有兑现。 他根本不相信他娘和他奶能那么大方的给他们做肉吃。 现在他闹腾就是想让在外面吃东西的何雨柱听到,看看他能不能大方的给他一些。 刚刚他已经仔细观察了,何雨柱吃的是自己根本没吃过的东西。 虽没吃过,但何雨柱吃的肯定是好东西。 他心里边那可是期待的很,可是他娘和他奶一个个的都不动,自己只能略施小计。 “这能怎么办呀” 贾张氏现在也非常的着急,她原本心里面还没怎么觉得呢,但是棒梗的这么一闹,心里面倒是痒痒极了。 秦淮茹看着自己婆婆,所以她便无奈的说道:“娘咱们也没办法呀,咱们家又没有这东西,而且咱们家庭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咱们总不能舔着脸去跟别人要吧,这样这种情况之前也有,但是在是觉得羞耻。 她也不想再因为这事儿,再去舔着脸跟别人要吧。 她本来想着,在何雨柱心中有一些些翻盘的机会。 不想再因为这事,让她在何雨柱的印象当中更差吧。 “什么叫舔着脸去要啊?咱们不过就是借一些东西,况且都是邻居家的,有什么舔着脸不舔着脸的。” 贾张氏就觉得秦淮茹的话,有一些打她的脸。 只是他们是婆媳之间,总不能把这话说的太难听。 “娘啊,咱们现在应该已经过去了,咱们就是不吃这一口也就算了。” 她倒是觉得这也没什么的,不过就是吃上一口或吃不上一口罢了。 现在他们家这个情况又怎能挑剔,只要吃饱就行了。 “咱们这些大人不吃也就没什么了,可是杠杠他还是个孩子,你看他们一个个瘦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着让自己出面去跟何雨柱要吗?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明明知道,但是她又不想直接了当的说。 她也希望自己婆婆能够想一想自己的处境。 只是他能想到这儿实在是想的太多。 贾张氏现在不过就是把他当做工具人,讲真是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他便说道。 “你可以啊,你看你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倒还算是不错。 不如你去找他问着要一点,咱要的也不多,就让棒梗他们吃点打打牙祭。 就是你看棒梗现在都哭成什么样,你是做娘的自然心里面过意不去的。” 贾张氏自然能够拿捏住秦淮茹,他也知道半个是几个孩子就是他的命根。 她自己吃不吃都无所谓,但是蚌埠这几个孩子肯定是要吃饱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啊,所以他也就是整整的抓住了秦淮茹在乎的点。 秦淮茹看了看还在哭泣的棒梗,虽然怒其不争,但是也知道这是自己儿子。 那能怎么办呢?只能够惯着。 “行吧,那我过去问一问,不过不一定能给,毕竟前几次何雨柱那边都明确的拒绝了这一次。 谁又能知道他能不能给呢,不过大概率也是不给的,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早都已经八竿子打不着了。 现在也不过就是他们奢望,所以想借助何雨柱给他们一些好处。 “行行行,那你快去快回来就是希望何雨柱能同情咱们家!” 贾张氏在心里面默默的哀求。 而此时的秦淮茹内心有一些荒凉。 但她也没办法,只能够带着一家人的期望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喝着小茶,时不时地往嘴里面丢一块牛肉干。 靠近他后,便闻到了那香香的牛肉干,味真的是太浓郁了,给我的咽了咽口水。 第585章 要牛肉干吃 只是他又不好表现出来,最后他便尴尬地走到了何雨柱的身前。 何雨柱看到了秦淮茹,看看自己手中的东西,他大概也猜测到了秦淮茹为什么来自己跟前。 这家人的鼻子倒是挺灵的,自己不过就是吃了几口这人就赶了过来。 不过他也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况且他和贾家也就是之前的交集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不至于让一直委曲求全。 秦淮茹看何雨柱,都不带搭理自己的。 所以就特别尴尬的笑了笑,推了推正在坐着的何雨柱。 她知道何雨柱就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她也尴尬。 可是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和人要东西,丢人归丢人。 但是东西要是能要到那也算是可以了,何雨柱睁开眼问道。 “你是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冷冰冰的语气,让秦淮茹听起来有一些难受。 秦淮茹已经享受惯了来自于何雨柱的关心,他现在看到他这片后差距实在太大了,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也知道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恐怕再也回不到当年的情况,但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再去阻止了。 只是现在,她只能够尽快的找一些话题和何雨柱套一些近乎。 她突然就想到白天的时候那礼物所说的话,抿了抿嘴,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何雨柱听说那人要给你介绍对象,还是他的亲戚?” 秦淮茹心里面有一些不甘心,但知道何雨柱到了该说对象的时候,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 虽然仪表堂堂,但是也挨不住他现在的年纪啊。 “是啊!” 何雨柱直接承认了,秦淮茹最后变成赶忙的说道。 “你这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人平白污的给你介绍对象的,而且介绍对象多了,这是很不容易,很容易影响口碑的。” 何雨柱有些不解,随后便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他这样所以后便解释着。 “你想想咱们院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人家要给你介绍对象,若是没成的话,到最后不得说你呀,毕竟你现在这个年纪了。” 虽然这样说不礼貌,但是秦淮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她现在就是想要打消何雨柱找对象的念头,就现在这个局势,何雨柱要是找了对象,恐怕他们家连点忙都没了。 现在至少得还时不时地能从何雨柱家中捞到点好处,但如果是她有了对象,那他们家可算是什么都没了。 等那个时候自己哭天喊地都不可能了。 其实何雨柱本来就没有想过那么多的,只不过就是礼物自己想着和自己介绍对象,自己在这方面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但是看着李武这么兴高采烈且信誓旦旦的样子。 所以他就想着,万一可以呢,况且他和李武相处下来倒还是觉得这人挺行。 当然了,还有一个另外原因就是要看到二大爷被气成那样,他心里面开心极了。 他们想方设法的想和这两个人套近乎啊,但是自己不做社会之力就能够得到这俩人的关注。 而且人家上赶着给自己介绍对象,就这样的对比下来他俩也能不生气吗? 也就是因为这样,何雨柱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听着秦淮茹说的这话,他倒觉得秦淮茹想的还挺多的。 知道他说那么多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自己想不想让人介绍对象,这和自己有关系。 又和他没什么关系啊。 他们俩家早就已经崩裂了。 何至于说那么多来关心他,好像是真的为自己想的一样。 秦淮茹看何雨柱真的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她最终也是笑了笑,讨好似的说道。 “还真的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为好,真心实意的为了你好,他说是给你交对象,但你能确定他给你找什么样的对象,这万一说的对象情况不好,到最后不也是浪费你的精力。” 何雨柱点了点头话是这个理,但是自己又不会投入多大的精力,就不过见一面而已,还能耗费多长的时间。 看来这秦淮茹还真不想让自己过多的参与这事情中? “秦淮茹啊,你怎么这么反感我去相亲?他说你对我有意思啊?” 说完他便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这打量的眼神,弄得有一些不好意思啊。 最后他便往后退了退,害羞的说道:“你这小子我怎么可能对你感兴趣啊,我不过就是作为姐姐,对你好言相劝罢了!” 秦淮茹自己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直接了当说那么明白。 不过他怎能对他有什么兴趣呢,自己家里面是那个情况。 他又不是不知道,还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玩笑来,这不是致自己于死地吗? 要是贾张氏知道的话,那肯定又是少了一顿唠叨。 何雨柱听到这儿后,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倒是非常轻快的说道。 “不喜欢就好,你要是喜欢的话,那还真的麻烦了。” 秦淮茹有些不解自己喜欢何雨柱,那又能怎样? 难道说是因为担心自己喜欢他,所以会影响到他的桃花运。 毕竟这段时间也有不少人主动提出跟何雨柱说对象的事。 但是何雨柱这人还挺不敢说话的,任何人给他讲对象他都不太同意的。 所以久而久之她还真的错认为何雨柱对自己还是有意思的。 难道说刚刚何雨柱是在试探自己啊。 她想到了这儿,眼神瞪大了看向了一直坐着的何雨柱。 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可是这段时间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实在太差。 他如果是喜欢自己,那自然是要讨好自己的,还至于对自己态度那么差? 不过也保不齐。 毕竟何雨柱这个人的脾气还挺拧巴的。 就这样的既定事实存在,何雨柱肯定会先失望了。 但是自己若是给他点好处,那是不是就能恢复到原来那样。 这个想法在秦淮茹心里早都已经萌芽了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何雨柱今天提出这事,恐怕他还没有那么大胆。 只是她不好和何雨柱直接说,但是又很好奇到底那何雨柱心中自己算是什么? 第586章 喜欢自己 “何雨柱,棒梗刚刚说他想吃点这个牛肉干,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一点?” 何雨柱听了这话有一些意外,只是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直截了当的跟自己要这东西。 不过想想也是他那家儿子可是无赖的很,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人小鬼大。 心里的那些坏心思,秦淮茹也算是可怜的。 虽然自己有意想要,在这院里面独立生活,不想和别的人家有过多的关系啊。 但是他好歹还是有人性的,知道秦淮茹现在日子过得不好。 而且这牛肉干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系统那边自己能够更换很多很多。 但是他知道对于贾家来说,这种东西就是非常奢侈的存在。 看到秦淮茹这么可怜的样子,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但是绝对不是出自于喜欢,而是同情。 同情一个女人家在这个艰苦的时代中,要养着这么一大家子。 最后他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剩下的这些牛肉干,全都塞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盯着自己手中的那些牛肉干,非常的意外。 她原本以为何雨柱只会给自己一些就是了,但实在没想到这么一大包都给了自己。 她十分奢望的抬起头来看向了何雨柱,可此时的何雨柱早就已经吃饱喝足,拍拍屁股准备回自己家里去。 主要是他晒的太阳有一些累了,想要回去睡个午觉。 但是却被秦淮茹当成了是何雨柱喜欢自己。 她现在心里面认定了这个答案,那可是心里面安稳极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前段日子做了些什么,一直让何雨柱这么长时间一直对自己冷淡。 但是今天看来何雨柱对自己还是喜欢的,不过就是碍于现实。 不过自己到底怎样才能给他一些安全感,让他能够一直对自己好。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忽冷忽热的,让自己内心也感觉非常煎熬。 最终她也没有喊住何雨柱。 只是将自己手中的牛肉干藏在怀中回到了贾家。 棒梗本来就是苦等人这几年回来,所以在看到秦淮茹回来后,特别快速地从炕上跳了下来,看看自己娘手中没有东西。 他有些失落在眼神中的光亮,突然的就熄灭下去。 秦淮茹看到自己儿子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从自己怀中将东西拿了出来。 就连一旁坐在炕上的贾张氏都非常意外。 “这何雨柱还真是给你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手中的这牛肉干,看着分量倒是不少。 真是没想到,何雨柱倒是个大方的。 只是之前看他那么小气巴拉的样子。他是觉得何雨柱突然就变了,只是不知道他这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你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主动的将这些东西全都给你了?” 这之前跟何雨柱要的东西,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这次竟然把这么贵的东西都塞给了秦淮茹? 她有些怀疑。 秦淮茹居然知道自己婆婆心里面那些想的小九九。 最后她便不经意的解释了。 “哦,是这样那样他就是说看他们家孩子那么可怜,当然也是因为我在那卖惨。” “唉,他也就是觉得咱们家可怜,然后就说着先借给咱们家,等以后咱们家要是有钱了还给他们家就是。” 贾张氏一听,随即呸了一声。 真是没想到这个何雨柱竟然还想着让他们家家还给他。 平时给他吃的那么好,给点这东西还能剥了他不成? “这个何雨柱啊,还真是没想到呀。” 贾张氏直接气愤的开口说道。 秦淮茹自然感觉到自己婆婆的气愤。 但也不过就是他故意这样说的。 要不然贾张氏肯定又会多想。 秦淮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娘啊,这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人家的东西,咱们家现在处于艰苦时刻,但是没得办法,咱们家要是有钱,自然是要去集市上买一些牛肉回来。” 可问题就是咱们家现在还没有脱离现在的困难。 恐怕现在的贾张氏还没有适应吧,毕竟贾家之前那可是风光无比。 整个院的都没有能和他们家相比的。 只是贾家慢慢的没落,最后却落败成现在这样子。 连口饭都得跟别人混着吃。 想到这儿,贾张氏觉得这秦淮茹真是个扫把星。 也自从她来到了他们家后,他们贾家变慢慢的开始了有后退的迹象。 每个人都是在站着看他们家的笑话。 就是如此啊,他们又不能当着面明面上的去指责这些人。 最后她心里面虽然气,但还是伸出手,朝着装有牛肉干的袋子中去捏了一小把牛肉往自己嘴里面塞了塞。 这牛肉干的味道,实在是香呀。 也不知这何雨柱到底是怎么买的,这些个东西都能让他买到。 毕竟牛肉都已经很贵了,更别说做成牛肉干了。 谁家吃个猪肉都已经非常奢侈了,就何雨柱现在的家庭条件,谁嫁给他都是有福的。 然后她忽然的就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一切,他便朝着秦淮茹询问道。 “昨日听那人说要跟何雨柱介绍对象,何雨柱答应了?” 秦淮茹听到这儿心里面有点儿堵塞。 现在她才确定了何雨柱还喜欢自己,但是却答应了跟别人的相亲。 她觉得这人就是三心二意,虽然心里面生气,但最终脑袋还是点头。 “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想开了,要去说对象了,这之前任何人都跟他说对象,他就是不带答应的,现在人家不过就是说了,一嘴让他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不以为意。 “谁知道呢,可能想开了吧。” 他们一家几口啊?都在细细的品尝着牛牛肉干的味道。 虽然量多,但硬生生的被贾张氏分成了5波,每个人平均下来也只得到了5小块的牛肉干。 棒梗很快就会将牛肉干吃完,最后便可怜巴巴地看向了的秦淮茹。 秦淮茹向自己手中的牛肉干,给了三个孩子,自己只吃了一小块。 尝尝牛肉干的味道,对她来说早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自己都已经是个大人了,何至于和小孩去抢吃的。 第587章 卖家底子 贾张氏看到他这样也没说什么,只是他现在就要护好自己手中的这五块牛肉干。 很快的就塞到自己的嘴中,咀嚼着那牛肉干带来的香味,心里已经满足极了。 也只有这个时刻,贾张氏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才算是满足的。 放个吃完之后还想吃,可是贾张氏这时,便狠狠的瞪了一下自己的孙子。 这本宫也真是的,一个人吃了两个人的量也就算了,竟然想着吃其他的。 可真是太惯着他了,以至于让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顺着他。 平日里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么重要的情况下,平常谁家吃牛肉呀? “奶奶我想吃牛肉,我想吃牛肉。” 棒狗撒娇找。 可贾张氏是也是个心狠的,平时再怎么惯着棒梗,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最后他语气不好的说道。 “行了棒梗,你这一个人吃了那么多,你这弟弟妹妹都没吃到那么多,你心里面不觉得愧疚的吗?” 棒梗可不会觉得什么愧疚不愧疚,只是觉得自己填饱肚子是没有错的。 况且平日里贾张氏不也是这样讲给自己的吗? 因为这个时候突然他就来教训自己。 秦淮茹看贾张氏凶自己的儿子,随后她便将棒梗护在身后,贾张氏看到他这样随即气不打一处来。 这里配套的也是想怎么样,自己本就是想要教训教训棒梗。 秦淮茹拦着不让自己教训,这不就是明摆着想和自己对着干? 这个贾张氏平时在家里面跋扈惯了,所以对秦淮茹的反抗那可是容不得一星半点。 秦淮茹再对上自己婆婆那恶毒的眼神,后心里面有些后怕他,真担心家长是直接来殴打他们娘俩。 但又想着自己身后是自己儿子,自己总不能护不住孩子。 不然这以后还能怎么办,最后后他变气生生的说道。 “娘,棒梗不过就是想吃一些东西,他也是因为肚子饿了,所以才吵着闹着想吃的,只要跟他问声去说肯定没有问题的!” 棒梗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奶奶已经生气了,最后他便躲在秦淮茹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奶奶,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是肚子太饿了,所以……” 咱当时本来就平时惯着半个建议,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哭成这样,随后他的心变软了下来,将自己手中的扫帚扔在了一旁,无奈的说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 她也能理解,棒梗现在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肯定急需要食物来补充营养,可是甲甲现在这个情况,哪里还能及时补充呀。 她便想了一些办法,便打在了自己平日干零活的这个事情上。 看了看自己积攒下来的这些东西,想着这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特别朝着一旁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将我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这些小玩意儿卖出去吧。” 秦淮茹震惊,就之前自己已经提过一次,想让自己婆婆将这些玩意儿给卖出去,好添补家用。 可是贾张氏愣是不同意,久而久之自己对他那些东西也不感兴趣了。 所以只能咬着牙关,一直靠着自己一边照顾家里,一边在厂子里边干活,维持着生计。 虽然心里对贾张氏的做法非常不满吧,但是碍于贾张氏这脾气,她只能够忍气吞声。 如今自己还没说什么呢,这人就主动的让自己去卖了,这倒是一件好事儿。 “娘,这是准备真去卖啊?” 贾张氏这么一听,随即便瞪大了双眼。 “能不卖吗?” 自己平日里舍不得去卖,不过就是想着去卖了。 这样平日里做一些卖一些根本看不到钱。 现在积攒的数量也已经差不多了,想着卖出去,也能买点肉贴补家用。” 此时的秦淮茹可是觉得贾张氏整个人都发着光。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贾张氏竟然想着这么周全。 看来这棒梗一哭还真是有效,怪不得是他最疼爱的孙子。 别看着他刚刚要打棒槌的凶狠样,但是要真是打下去啊,他比自己还要心疼。 “行娘,我这就拿去集市卖。” 贾张氏的这手艺非常不错,这之前就有很多人来找自己。 不过当时的贾张氏根本不让自己卖,所以自己也没办法,只能拒绝了那些人。 这一次贾张氏让自己卖出去这么多,想着肯定能够大卖。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将自己这多日来缝补的这些东西装在口袋中,心里面有些不舍。 毕竟日日夜夜一直都放在自己床头那儿,自己根本不舍得。 就是为了积攒起来能够让自己心里有个保障。 自己的手艺不错,而且熟能生巧,渐渐的他的数量上面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而来到集市上的秦淮茹,很快将这些玩意儿铺展在了框子上。 很快就有人过来,被这小玩意儿给吸引住了。 秦淮茹到眼前的这个人年纪也不大,也就30多岁的样子。 穿着倒是挺靓丽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再看看自己灰乎乎的样子,在这大冷风下吹着。 这两相对比之下总觉得自己格外的可怜。 “大姐这个玩意儿是怎么卖的?” 大姐?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面有些不高兴。 自己也不过就是30刚出头的样子。 怎么就能变成喊成大姐了。 自己和她年纪也不相上下吧。 只是人家是顾客,总归也不能拂了人家。 她便堆起笑容:“这个呀是三毛钱一个!” 三毛钱一个? 这妇人觉得有些贵,随即便将东西准备放下。 秦淮茹看到这样随即变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没想到,这人穿着倒挺靓丽的。 但是三毛钱都买不起,装什么阔绰? 妇人听到这儿后,随即便转过头来看了看秦淮茹,不知道这人到底冷笑些什么。 自己不过就是嫌弃它有点贵而已啊,这怎么还想着让自己必须得买? 但是街道上人太多,所以他也不好直接问出来,最后便走了。 等了很大一会儿,秦淮茹愣是没有等来别的买家,难道说三毛钱一个太贵了? 这之前的时候自己也卖一毛钱一个,但是觉得那样赚的太少,所以他便把价格提到了三毛钱一个。 她现在有些后悔,若是维护到之前的那个价格,是不是买的人挺多的? 第588章 出来找茬 秦淮茹想了点办法,自然要有所变化,才能吸引更多的人。 而且既然是要销售的话,大家肯定会在乎价格问题,所以就把价格往下调了一点。 希望大家能够买的人越来越多。 毛利虽然不多,但是可以把量给卖涨起来。 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已,秦淮茹并不在乎这些,直接就把那些手工摆件降到一毛钱一个。 还在旁边摇晃着,一时间吸引过来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比起刚刚无人问津的摊子,现在还算是好了一点。 只是这跟秦淮茹想象的也完全不一样,认为会有很多人都来购买,毕竟价格已经下调了很多了。 对于大家来说,应该是一个值得占便宜的时候。 所以…肯定会销出去很多件儿摆件儿。 但事实证明,秦淮茹的想法似乎是有点不太正确。 零零散散几个人走过去之后,贾张氏只得到了一星半点的收益,完全达不到想要的那个结果。 有些陷入自我怀疑了。 等这一批零散的人走过之后,秦淮茹忍不住的在旁边嘟嘟囔囔。 “我都已经把价格降低了,怎么还没有人过来买呀?这些人还想占多大的便宜呀?” 秦淮茹以为,只是大家还想让自己更便宜而已。 所以现在才不来购买。 心里面当然有些不乐意了,合着今天自己是白出来干活了,一星点收益都没有。 想想都感觉非常冷漠,直到下一刻,秦淮茹看到了……别人手上拿到的更加精致的摆件。 没错,这个摆件不光非常精致,而且还非常好看。 一下子就会把人的目光给吸引,住秦淮茹往前后看了一下,好像也没有其他跟自己争生意的人。 那究竟这摆件是从何买的呢?打算上去一问究竟。 “你们这些是从哪里买过来的?好好看啊。” 大家都是年轻的女性,自然对这些小玩意儿都稀罕的很。 所以秦淮茹装作路人去询问的时候,那几个小姑娘也都非常热情的回应。 “前面有个卖摆件的,不光价格比较便宜,而且还非常好看,你可以去那边看看。” 最后还指了一下。 那是女孩的摊子,秦淮茹专门的打听了一下价格,没想到竟然只要8分钱。 那可比自己的要便宜多了,怪不得人家不在自己这里买都是有原因的,若是放在她自己身上,也会选择更便宜。 而且那摆件也挺好看的。 若是自己是个买家的话,秦淮茹可能会非常的欢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两个人可是对家所谓的竞争对手,都把自己的顾客抢走了,秦淮茹哪里能够开心的起来。 现在只想看看那人长什么模样,必须得给他一点教训,看看哪有这样抢生意的。 价格未免压的太低了吧,都偏低于市场价了,完全就是不合理的行为。 必须得让他改一下价格,否则自己生意没法做了。 随后把东西收拾了一翻,反正也没拿很多,大概几分钟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可是带着一肚子气,倒是要看看这些摆件是啥样的。 一副气冲冲的模样,来到了女孩的面前,发现女孩年纪根本没自己大。 可能比自己要小上很多,就出来摆摊了,真是生活所迫吧。 但那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影响自己挣钱了,那就不行,秦淮茹,立马拿出气冲冲的态度,打算跟着女孩好好理论一番。 随即眼神瞟到了这些小摆件身上,发现真的是非常的精致,比贾张氏做的要好看多了。 说实话,秦淮茹自己都被吸引到了,突然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那就是自己装作顾客,去购买一下这些小摆件呢。 不得不说的确是挺精致的,哪个女孩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呢? “小妹妹,你这东西做的挺精致的,你这手艺真挺不错的。” 既然是顾客那女孩肯定不能赶走,而且女孩的心思没那么深,以为不过是个平常的大姐姐而已,还在旁边非常热情的介绍着。 “姐姐真的是太谢谢你的夸赞了,我所做的这些努力是没有白费的,你能喜欢就最好了。” 女孩说话嘴巴还非常甜,那肯定更多的人乐意去买了。 但是秦淮茹并不是单纯的来赞美的而已,可是来挑刺儿的。 “不过你看看你这些小摆件都有瑕疵了,这脸脏的很啊,可是非常不卫生的。” 也不知道那个小软件怎么回事儿,上面竟然沾染了一些泥巴,正好被秦淮茹看到了,拿来当挑刺的话题。 女孩有些紧张,随机把摆件拿在了手中,反复的观看了一下,的确是有些没注意。 “姐姐,你可以看一下其他的。” 随后便在旁边讲着,把那个小摆件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打算好好的修一下,毕竟是拿出来售卖的,形象上肯定不能受损。 起码不能够让各位哥哥姐姐们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干净,第一印象不好,那么之后肯定都不会在摊子上停留。 女孩还是有这个觉悟的,所以赶紧的收拾了一番。 她的所有东西都拿过来了,为的就是面对这种突发状况。 “妹妹,你看你这个摆件,它上面的线头都出来了,而且还有些扎手呢,你看看我的手差一点都扎破了。”秦淮茹又开始了。 “而且你看这个颜色的帽子跟这个颜色的衣服一点都不搭配,你这是什么眼光呀?” 都是笑眯眯的讲着,可是这温柔的话语中,却让人感觉到冷风刺骨。 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不傻。 大概知道面前的人是来干嘛的了,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买东西的,不过就是来挑刺儿的。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所以才来发泄情绪吧。 这种人真是让人讨厌,所以女孩也不打算继续跟她装下去了。 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让自己心里非常不舒坦,图个什么呢? 虽然是出来卖东西的,可是也有相应的尊严,不能够被人践踏在脚下吧,没必要去容忍别人的这些小脾气。 而且像秦淮茹这样的人,如果不给点教训看看,还真把自己当软柿子了,想拿捏就拿捏。 第589章 发现身份 “姐姐你不知道吗?这个可是最流行的配色,大家都非常喜欢。” “而且卖出去的这种样式最为多了,再说你手上说扎手的那个,其他人都没有提出过这样的反馈呢。”女孩也非常冷静应对。 又不是非得去卖给她这个小摆件。 何必要去承受这些小脾气呢?当然就是不甘示弱,直接回怼。 一下子把秦淮茹给整懵了,做生意的,难道顾客是上帝这句话不知道吗?哪有回怼顾客的? 还真是头一次见呢。 “你这小女孩怎么说话的,我可是真心实意来买你的东西的,你不给我好好介绍也就算了,我提出意见,你怎么还能这样说话呢?这就是你的态度。” 秦淮茹抓住了这一点,随即就在旁边声音大了点。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些就直接驻足停下,打算看看好戏。 不知道这两个人能够蹭出什么样的火花。 “那你要真是来买东西的,我都不至于讲这些话了。” 其实女孩也不是个刁难人的人,刚刚还有几个,其他哥哥姐姐在这边买了摆件,所以认为女孩人还挺不错的。 最起码现在是在做正义的时候,肯定不会跟人轻易红了眼。 既然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了,肯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淮茹好歹也是经常在街上的人物,所以也有些都是认得她的。 越来越多的人进行围观了,你会感觉有些拉不下来面子了,这么多人看着倒感觉有些丢人了。 “你看看你这些东西做的,我说的有假话吗?” “你这是用什么材质做的都说不准呢,万一会散布出来有毒气体呢?” 随后秦淮茹又在旁边质问。 这一下子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们刚刚只光顾着摆件的精致,所以并没有在乎安全的问题。 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提出来,好像的确是个隐患。 “我刚刚就在这里看了一会儿,我都感觉我的头有些疼,而且还有一股味道,你们没闻见吗?” 就开始示弱了,说的都是大家能够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 女孩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做这些物件的时候,的确是使用了一些特殊的原料。 但那些都是没有毒的,要不然她自己还能好好活着吗? 完全就是败坏自己的名声而已。 “怎么可能呢?各位哥哥姐姐们,如果这摆件真的有问题的话,你们觉得我还能安全的站在这里吗?”女孩就拿自己来说事儿。 “而且姐姐哥哥们你们大可以放心,这摆件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用的什么样的材质我最清楚,不过。”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真的,你们可以放100个心。” 女孩拍了拍胸脯,那一副坚定的模样,让人还是想抱有相信之心的。 但是也就只有那一刹那而已。 但众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刚刚买了女孩东西的那些人。 对自己的安全当然是有所顾虑,所以会多考虑一点。 “算了,还是给我退货吧,我觉得这摆件不要也行,还是命最重要。” “我也是给我退了吧。” 其他几个人纷纷都吆喝着退货了,搞的女孩有些慌张。 好不容易才把钱收到钱包里来,这一下子闹得人心惶惶,大家都要退货,都怪面前的女人。 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为什么会突然找事儿呢? 突然间女孩撇到了一个小摆件。 就放在那个框框里面,而且样式还挺多的,看起来应该也是卖摆件儿的。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生意太好,所以有些眼红才会做出这种行为,想把自己给逼走。 “你们看她也是出来卖摆件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秦淮茹身上。 这就是不一样的性质了。 如果是作为一个顾客的话,买摆件提出安全问题,倒是有待考量。 但是如果是作为一个竞争对手来说这件事儿,那就有些变了味儿了,估计是恶意竞争吧。 “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既然想卖摆件的话,那就好好卖呗,还破坏别人的名声干什么?” “这不是证明了你自己能力不行吗?只能用这些卑劣的手段赢取买家吗?” 众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女孩的年纪不大,他们当然更向着女孩。 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输出,认为这种行为非常不好。 “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我身上带几个摆件,我就是卖摆件的吗?你们这群人是什么眼光呀?”秦淮茹直接就开始反驳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只要自己不承认,那谁都别想来指责自己。 “你不是在那边卖摆件的吗?怎么突然跑到这边了?我刚刚还在你摊子上买了一个呢。” 突然有人就认出来了,秦淮茹刚刚还在那里消费了一波。 不过是一毛钱一个而已,发现这边是8分钱,感觉自己买贵了。 但是又想着贵有贵的好处,所以倒也不计较这些了。 谁知道还有后续呢,竟然还在这里碰到秦淮茹了,跟别的摊主还吵起来了。 还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摊主。 “对呀,我刚刚也在你那里买了一个,你的价钱的确比人家高,而且还没人家精致。”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光明正大,而不至于用这些卑劣的手段,各自卖各自的吧。” 有几个人就为女孩说了句话,毕竟他们刚刚都是在你胚胎上买过的。 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没有必要这么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都是做生意的,大家都不容易。 相互体谅这一点吧,没必要把人的名声破坏到这个地步。 图啥呢?最后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 “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们呀。” 秦淮茹开始装傻了,这个情况下必须不能承认,否则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意图了。 到时候都是一番署落,想想这些人的唾沫星子都可能会把自己给淹死,秦淮茹还是觉得有些可怕,所以现在必须得死咬着不能承认。 再怎么说都得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吧。 “真是为了生意,啥都能做得出来,还跟人家小女孩争这一出。” 有些人为女孩打抱不平。在南昌,你在想什么呢? 第590章 落荒而逃 毕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还是看最终怎么处理吧。 有些人就是为了看笑话的。 “你们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卖这些东西呢?” 秦淮茹还在旁边狡辩着,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卖摆件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所以,无论咋样都不能说出来自己是干啥的? 随后秦淮茹就要离开,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些人心里都有数了。 还故意踩脏了女孩的摆架,没错就是故意的。 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不痛快,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幼稚行为。 但是女孩也不是一个软柿子,那直接就开始发飙了,对于秦淮茹可是没有一点容忍之心。 这个人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找茬,影响自己的生意,也就不说了,还想败坏自己的名誉。 得亏有人帮自己做主。 不过就是个对家而已,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这种人真的不值得让人尊敬,现在就把自己的摆件给踩脏了,女孩当然气不过了。 “你把我的摆件给弄脏了,必须得赔偿。” 女孩就拉住了秦淮茹不让离开,仿佛在说你今天不把东西赔了,就不能离开。 秦淮茹才不打算陪呢,立马就要转身离开,在这里跟她扯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贾张氏的意图,所以女孩直接就把人给拉住了。 想走那是没门的。 “如果你想离开,就必须得把东西赔给我。” 女孩也是非常有原则的,就算自己年纪小,那也不甘示弱。 正义始终是归于自己这边的,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为什么要吃这个哑巴亏? 没想到这小姑娘力气还挺大的,秦淮茹根本就动都动不了。 现场倒是十分的激烈,这边你扯着我那边我扯着你。 两个人谁都不放手,尤其是女孩,似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但两人力量还是有点悬殊的,毕竟女孩儿年纪不大力气也小,根本就敌不过秦淮茹,很快就被秦淮茹压制下来了。 “赶紧给我放手,我都没找你算账,你现在还想讹上我。” 秦淮茹实在是有些头疼,这女孩不能就把这件事儿当成过去式吗? 非得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坏了自己的名声。 但是女孩不肯,反倒是用手趁秦淮茹不注意,挠花了她的胳膊。 也是用了不少的力气的,因为胳膊上明显可以看到血印子。 秦淮茹感觉有些疼痛,那也丝毫不留余地,两个人又是一番失策,停都停不住的那种。 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两个人全身是伤,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大家伙都只敢在旁边看着,没人敢上前阻拦,毕竟谁都不愿意惹这一身腥。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两人打的越来越激烈了,那些摆件都已经被踩的乱七八糟。 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 可见两个人的状况是非常激烈的。 大家伙坐不住了,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持续发展下去的话,只会弄得两败俱伤。 最后几个人赶紧的上前,把两个人给拉开了,生怕再继续下去。 女孩年纪还小,所以被拉开之后在旁边哇哇大哭了起来。 不过就是想出来做点小买卖,给家里面减轻一下负担而已,怎么就闹成这个熊样了? 而且自己都是勤勤恳恳的做事,没做什么坏事的。 “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你,你这个坏女人。” 女孩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秦淮茹,扬言要去街道办。 明明自己的生意做得好好的,非得来给自己找事儿,现在搞得大家都要退货,还把自己整了一身伤。 要是被家里人看到,估计要心疼不已的女孩,感觉有些疼痛。 内心非常苦,这个气儿可不能忍掉。 唯一的依靠也就只有街道办了,必须得让这女人受到应有的教训。 秦淮茹一听到街道办,那可是有些小小慌张了。 毕竟这件事儿是自己的错。 而且是自己先找的事儿,所以如果真的闹到街道办的话,那处于弱势的一方的人是自己。 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掉。 “你凭什么要去街道办举报我,我做什么事儿了?” “刚刚明明就是你先跟我打起来的,我都还没找你的事儿呢。” 秦淮茹在旁边讲着,虽然背挺得,挺直语气说的也非常淡定,但是心里也可是非常心虚。 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得做好,不能够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害怕。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的脸在哪里呢?欺负人家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大家生意也做得都挺好的,非得来搅和这么一出,看看吧,这些好看的摆件都被你破坏掉了。” 那些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竟然在旁边指责了起来。 合着这都是自己的错呗,女孩一点错都没有呗,把价格压低到8分钱,难道就没有问题了吗?想想贾张氏都感觉非常的不公平。 “你竟然还好意思说,咱们各自做各自的生意,哪有这样败坏人家名声的。” “能够售卖出去多少利益,完全就是各凭本事好吧,而不是靠这些小心机小手段。” 女孩就在旁边说着,别看年纪小,但是人家说话条条有理落落大方。 怪不得能够在外面城市,原来是有一定的底子的。 “对啊,这件事儿就该让街道办的主任来看看,究竟是谁的错,你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 “要不然还会出现像你这种人,就得杀鸡儆猴一番。” 其他人都在旁边讲着,现在都是帮女孩说话的。 因为秦淮茹做事儿实在是太不地道了,既然要竞争的话,那就要用合法的手段。 而不是应该背地里搞这些小手段,实在是拿不上来台面。 ,但现在没办法了,既然已经搞了,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秦淮茹一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呆不住了,感觉脸都在发烫,肯定都红起来了。 “你们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说完这句话自己便自顾自的逃脱了,完全就是言行不一的人。 既然行得端坐得正,那为何要这样落荒而逃呢?不就证明自己是有问题的嘛? 第591章 嫉妒心理 有人看着秦淮茹这么的令人生气。 众人也算是遇见不平,看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被人欺负成这样,有人那可是非常气愤了。 “我去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就看这一个小姑娘卖的东西比你好比你便宜啊,所以你就在这儿找事儿?” “看着女人长得就不像是像他妈也是出自于嫉妒,所以才来找事儿?” “算了算了,大家伙也算了吧,小姑娘娘也是赶紧躲某些人嫉妒的,不然他要是趁着大家伙不注意,又对你再打再骂的。”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这些人对自己的指责,又看看那个被自己打的不成样子的女孩。 她现在是真后悔啊,自己怎么都没忍住呢。 不过原本她是非常期待的,在来的路上,本来以为这些小摆件,没等一会儿就会卖完。 可哪里想到耽搁了那么长时间,现在眼见着太阳快要落山,心里面着急啊。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卖出了三个小摆件儿,这连顿饭都买不起。 她怎么好回去交差决定的,要是贾张氏知道自己就卖了这点东西,又开始嘟囔自己了。 自己不过就是数月没来罢了,怎么变化那么大? 只是现在她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直接去问别人。 况且看这大家伙对自己的第一那么大。 她也知道,自己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回应。 现在到底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气自己,怎么就没忍住。 不过其实他也觉得这些原因,都归结于贾张氏对自己平日里逼迫太狠。 所以让自己太过于压抑。 之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 想想自己之前那可是情绪稳定的很,哪像现在动不动就肝火闷结。 趁着大家伙不注意的空,她赶忙的带着自己东西离开。 那个女孩看着秦淮茹离开后,随即她便拾掇了拾掇自己的东西,也准备离开了。 不过还没等她准备收拾东西,有个富家太太边疆女孩露框中的小摆件,全部都买下。 女孩这是叫一个感激啊,眼神尽带着感谢。 她原本是不抱希望的,毕竟这卖东西的过程中被那个女人给打断了。 现如今就想着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照顾她那生病的母亲。 可能没想到竟然有一个富贵人家把东西全都买完了? 那富家太太看着这女孩一直愣着不收拾东西,随机便催促了一番。 “这是不卖了吗?” 女孩这才回过了神儿来,连忙的摇了摇头。 “卖的卖的,只是没想到您直接全都买完了?” 她看着开着筐里面还有小摆件不少呢。 这样下来价格还不算便宜。 虽然这人是贵为富家太太,看着穿着气质这一块,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但是谁家买这么多小摆件呢? 富家太太也是个人精,看得出来女孩的疑惑。 她便笑着说道。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家里肯定会来不少的,亲戚小孩什么的,正好这个小摆件也算是解闷儿,当作个小玩意!” 女孩这才明白了,最后她便将这些小摆件全部打包好,声音甜甜的说道。 “太太这东西已经打包好了!” 富家太太也没耽搁,随后将摆件全部拿走。 女孩非常高兴,手握着手中的这些钱。 现在是没有这个希望的,现如今这些钱到手那她可以替她娘去抓一些药了。 而刚回到院中的秦淮茹,便看到了自己婆婆贾张氏在院里面坐着。 所以他便慢了下来自己的脚步,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婆婆说这件事儿。 可是现在他灰头土脸的,脸上更是挂着伤痕。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贾张氏便转过头来看到了他。 她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怎么现在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啊,这是被人打了? 笑话,她贾张氏的儿媳妇还能被人打。 最后,她便赶忙的走到了秦淮茹的身前,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东西卖完了吗?” 秦淮茹低下头去小声的说道,没卖完!“ “卖了几个?” 贾张氏本就指着这一次卖完东西的钱来着,可是看着秦淮茹这么低落的样子啊,心里面不由得咯嘣一响,又觉得不太正常。 毕竟自己的小摆件手艺还算是不错,这之前自己也卖过,那可是供不应求,若不是因为自己手工慢,那可是要借别人的单供货了。 到底卖了几个? 秦淮茹随后便小声的嘀咕着。 “只卖了三个。” 三个? 贾张氏愣是没想到是秦淮茹,忙活了这一下午就卖了这三个。 这三个能够塞牙缝吗? 本想着还指望着这点钱能够贴补家用呢。 这段时间他们家的伙食实在太清淡,所以就想着卖了,这一批货能够好好的补一补,可现在呢?这三个能有多少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张氏现在急需要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儿媳妇现在这副样子,想必在外面也发生了不小的事儿。 要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低落的样子 毕竟在临走的时候,她还非常高兴。 而且还信誓旦旦,摆件肯定能卖完。 不过他娘俩第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毕竟见于之前的情况,她家的小摆件卖的还挺畅销的。 随后秦淮茹便将今天在街道上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贾张氏听完之后随即便谩骂到:“这不就是恶意竞争吗?竟然这么低价,肯定百家的质量不好!” 因为也没想到这次婆婆竟然不是主动,先找自己麻烦。 而是和自己一块儿指责别人的不对,心里面不由的注入一丝的暖流。 “行了行了,看你这副样子,看着也挺难受的,赶紧的,去做饭吧,这大晚上的时间,一个个的都已经饿了!” 虽然东西没买完,但是也没办法呀…… 不过贾张氏这时次便想着,要不把这些摆件全都卖到店里边,好歹的能够节省一些时间。 秦淮茹这边明日也要去厂里边上班,想着明天自己亲自去城里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这一次他倒没有怀疑,是秦淮茹的不对。 第592章 众人猜测 主要是这东西没少,这三个摆件的钱也到了自己手中。 虽然钱不多吧,但也能够看出来秦淮茹的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李武便匆匆地赶来。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屋里面睡得正香便,听到外面砰砰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没多久。 院里面大家伙都在忙活着做早饭,看着李武的身影。 大家伙也非常好奇此时的李武来是干什么的。 明明上一次李武来还是来找二大爷的,这一次直奔何雨柱家中。 这之前何雨柱还说自己,也就是见过一次李武和大胡子,但现在看来可不像是何雨柱这样说的? 而何雨柱现在起床气非常严重,睡得正香,却被人给打断。 他猛的起身带着一脸烦意,打开门后便看到了是李武。 他可不管对方是谁,随即便直接说的。 “我说你这人也不知道,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点儿,这么大早来找人干什么?” 李武也是心里面着急啊,所以就急着来找何雨柱的,可没想到竟然被对方一顿喷。 但明白自己这个时间点的确不对,自己特别的开玩笑的得说的。 “我这不是着急着找你有事儿吗?” 何雨柱一听有事儿,抹了把脸直接说道。 “行了,进来家里玩吧,外面还挺冷的。” 李武听着何雨柱的话音,随后便放心下来。 还担心这家伙起床气严重,直接把自己给赶走呢。 刚他还真是害怕了,真的从来都没见过何雨柱这么生气的。 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担心他把自己给吃掉。 不过看着自己一说有事儿来找他,他便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他偷瞄着何雨柱,而何雨柱也发现了他的眼神,所以后面冷硬的说道。 “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儿?你最好是真有事儿,一大早上的不让人睡个好觉,我真是服你了!” 李武一听心里面有委屈啊,明明他这是为了何雨柱,怎么到最后错都是自己的了? 最后他便解释着。 “我这不是之前跟你说要签你和我表妹的线吗?我表妹也同意了,所以就想着今天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城里看一看?” 何雨柱一听这话,随即惊讶的看向了李武,他还真没想到李武真是说到就做到。 真以为这家伙就是说说就算了。 毕竟他表妹还是城里的人。 听他说的他表妹的情况还真不错,就那样的女孩她能看得上他? 倒不是妄自菲薄,主要是谁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自己又是无父母,还有一个妹妹。 谁家人家会想着嫁入这样的家中? “怎么,你还不相信你自己?” “你要是觉得这是不真的话,我何至于大早上的来跟你说这事儿。” 李武怀疑这何雨柱怎么就不敢相信了呢,这也算是件好事儿。 就算俩人不成也当是交了朋友毕竟都是年轻人,他们的思想还算是比较先进的。 “也不是,主要是觉得意外,毕竟这才多长时间,竟然直接都要见面了。” 李武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着说道。 “这还不是因为我,我这人啊,就是办事利索,当天跟你说的时候,我回去就跟我表妹说了这事儿。 而且我也和我家里面的人都说了,非常的赞同。 就是看看你们俩人有没有眼缘,有没有缘分了。 当然你们也放心,我们也不会强迫的, 毕竟也就是看看你们俩到底觉得怎么样,这些东西都得看看你们俩人之间的态度。” 李武他们家倒算是开明的。 “你就说见不见吧?” 看着何雨柱这么犹犹豫豫的样子,李武也是着急。 自己在一旁都是给他加把劲儿呢,可是明明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这不就是想着这两个人的脾气什么的都挺适合的,可这当事人一个个的都不着急。 搞得就像是自己在逼迫他们似的,男的看着女武射身强。 随后便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前段时间刚刚就是在心理建设呢,结果本来就没想过找对象,至少是现在,就是你说的这个时机可能有点不太恰当。” 李武有些着急了。 所以明明都已经和表妹还有家里面都说了,现在这人就给自己弄这一套,这意思是什么?把自己当猴耍,让自己里外不是人? 到最后自己表妹肯定会怨自己的,毕竟人家女孩家家的。 就算不是自己表妹,自己都得替女孩生气啊,明明是他说好的,已经同意了。 “我说何雨柱啊,你这变化也变得太快了吧,刚刚不还是说见了吗?而且你之前都也答应我了,所以我才忙着给你张罗这事,这不过就是一天多的时间你就变卦了,你这也太让人伤心了吧?”- “哎,我可没说不见,主要是有些意外,当然见肯定是见的,就是害怕你表妹看不上我……” 毕竟之前有不少人加的女孩,被人介绍过来。 但是人家一个个的都嫌自己家无父无母,要么就是有个妹妹妹妹也被当做偷油瓶。 所以大家伙都不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家有联系。 所以也是因为冲这一点吧,何雨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耽误人家女孩家。 而听李武说这女孩的家庭条件还挺不错的。 她明明可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虽然自己家也不差吧,当然也是在外人眼中看来就那样。 但是自己有系统加身,所以家中的钱财早就已经数不胜数。 但正是因为如此啊,他也学会了财不外露。 毕竟在这个年代中,有很多人会眼红的。 不然很有可能会有人质疑这些钱财来的不正大光明。 “行了行了,我也不管你里面是因为什么在这就有意义,但是事情我都已经给人家说好了,你今天不管去还是不去都得给我去!” 李武也是个霸气的,他也看出来了,何雨柱可能是因为一些客观的原因,所以导致他犹豫的,但是在他们家里看来,这些东西早都已经不在乎了。 他表妹家里面是做生意的……而且就他一个女儿,肯定是要找一个上门女婿的。 第593章 随意的相亲 不过这话他也没有给何雨柱说,就是担心何雨柱者自尊心作祟不愿意去。 他总得看看这一表妹是什么样的吧,虽然自己也没怎么和表妹联系过。 但是这么多年的居住下来,还倒也觉得自己表妹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行了,我就在这坐着等着你拾掇拾掇,你也赶紧的吧这我跟人家说的是中午时间!” 何雨柱听完之后,随即便不紧不慢地开始收拾自己。 又本来以为何雨柱会收拾很长时间的,但是去看一下他就洗了把脸,随便抹吧,又穿上一身随意的衣服。 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就穿这衣服?” 何雨柱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没什么呀。 也是今天刚换的,也没什么味道。 看起来还算是不错。 “怎么了?这事又不有什么毛病?” 李武摇了摇头。 这衣服换做是平常,那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一次可是相亲呀,这总归是要给女孩留下好的印象吧, 不管能不能成第一印象实在太重要了,而且作为一个男生! 何雨柱要是能够被自己表妹看中,那的确算是成龙快婿了。 他怎么能不好好的抓住这次机会呢? 他现在恨不得要把何雨柱摁到桌子上给他更衣。 “行了行了,我觉得这已经非常不错了,而且我这样也不是李爸,不是李道不是力,但是没有出彩的地方,当然除了何雨柱的脸之外,何雨柱这脸实在是太英俊了,作为男人他都羡慕!” 离我看着何雨柱并没有想法,想要更换衣服。 他也只能够顺着何雨柱:“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你这张脸撑着呢,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这脸在就是江山在。 得亏何雨柱长得这一张帅的呀。 不然他这脸要是随便安一张脸的话,那的确连媳妇儿都讨不到。 何雨柱听完这话后,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 “看来我这张脸倒还算是有加分项!” 李武便转过头来说道。 “看来你对自己的脸还没有认知呀。” 在这个年代中也没有多少人去看长得帅不帅吧。 毕竟都在忙活着自己的生计,大部分人的情况下还是在选择脱贫。 但是也是有人在致富的路上了,这群人早都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 所以他们便更加的追求精神上的满足。 “行了行了,你也别管那么多了,你现在就是好好的跟我回城里去和我表妹见面!” “不过我在来的路上好像遇到了你们这些邻居,他们一个个都在好奇我过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儿!” 李武也是一个好观察事儿的人,但是当时自己着急,所以就没有和这些人有过多的解释。 何雨柱随后便无无所谓的说道:“这也没什么,反正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在催我相亲。 好不容易有一个不错的人家,能够和我见面。 他们肯定是好奇,不过这事情还是别传出去好,若是没成功的话,到最后丢人的还不是我?” 虽然何雨柱对这些结果都觉得无所谓,但是也是更多的调侃吧。 “得得得现在还没见面呢,你可别用这服态度去面对这次见面,不然这事情肯定成不了,结果还没见呢,就开始用这种消极的方式去应对,这实在不行呀。” “不是我说你之前的时候看着,你还挺积极乐观的,而且整个人都很聪明,那么现在看来你怎么蠢蠢的。” 李武有些嫌弃看着何雨柱,本来就是看着何雨柱聪明。 所以才想着给自己表妹介绍对象的,现在有些犹豫了。 何雨柱抿了抿嘴笑,眼神中带着笑意:“还真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我聪明的?” 李武想要张嘴说,但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后。 随即便卡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何雨柱非常好奇李武想要说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也不好继续往下追问。 两个人很快便出门,但很快的也就遇到了一大爷。 一大爷此时正转弯遛鸟,当然也是故意的。 他在听到自己院里面的人说到驴友来时本来想着和这小子套套近乎。 但谁想到这家伙直接来找了何雨柱。 但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想着李武之前说的介绍对象的事儿。 但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他又不好直接去问,万一折了何雨柱的面子,自己也不好收场。 毕竟他作为院的一大爷,总归还是要以全局考虑的。 “李武兄弟啊,你这是又来了,今天来是找何雨柱有点事儿?” 李武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今天有点事儿要去做,所以就大清早的扰扰大家的清净!” 一大爷随后便赶忙的摇了摇头,将自己手中的笼子放在地上。 看了看旁人发现并没有人一直盯着他们这边,便小声的询问到。 “你们是因为之前说对象的事儿?” 李武这事可不敢回答,毕竟担心何雨柱的自尊心被指望。 不过李武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顾及到何雨柱的面子。 何雨柱真实直接点头,承认了。 李武意外,自己明明在屋里面还叮嘱自己,不要和别人说。 怎么别人询问,这人就直接承认了? “哦,何雨柱是同意啦?” 就他知道的何雨柱可能是拒绝了好几家给人介绍对象的,这小子也倒是个拧巴的主。 自己不想被人介绍对象,那可是一个劲儿的折腾,让人相亲对象都不敢来家里边。 “这不是跟着我去城里面吗?就想着两个人先见一见,至于能不能成啊,总得看看这两个人的态度……” 例如解释者主要是太担心这事闹得太大,到最后没成何雨柱这边也不好收场,总得给何雨柱留点面子。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总归还是要想点退路的。 “行行行何雨柱啊,你就好好的去,不过你去相亲就穿这些东西?” 一大爷上下打量着何雨柱,有些嫌弃的看着他。 “真是没想到相亲,还就穿这点东西。” 虽然何雨柱的脸好看吧,但是这衣服也太不长面子了吧。 李武一听这话随即便迎合着。 第594章 贾张氏卖东西 第二天,贾张氏就带着一大筐的小摆件来到了城里。 她准备直接到人家店铺里询问人家是否需要这些小摆件。 她其实也尝试过自己去卖,自己摆一个摊。 但是这样的话,她需要耗费非常多的时间。 也许要在那里待一天才能把这些卖出去,说不定还卖不出去。 而且她这些东西一直放在那里也不安全。 要是有人想抢走或者是一些收保护费的人过来了,她一个人是护不住这些东西的。 还不如直接到人家店铺里去卖给店铺。 起码这样安全一点,并且能够立马拿到钱,立马回家。 贾张氏来到了一家店铺,这是一家小饰品店。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她,她便拎着这一筐东西走了进去。 “老板,老板,我这里有些东西,你要不要?” 贾张氏一踏入店门,便立马跟老板说。 恰好店铺里也没有其他什么人。 “哦?是什么东西?” 店铺老板来了兴趣,随口一问。 贾张氏再次左右看了看,这下确定了没有人在关注她。 她便快步走到老板面前,掀开筐子里的白布。 露出了下面的一些小摆件。 店铺老板看到这小摆件,觉得有趣,他便问着贾张氏。 “这些要多少钱呢?” 贾张氏觉得有希望,也许这一个老板就能把这些全部买回去! 她这还是来的第一家店铺。 如果他真的能够把这些买回去的话,那她今天可以直接拿到钱,直接回家了。 “不贵不贵,只要两毛钱。” “哦?这么一筐只要两毛钱!这么划算!我要了。” 店铺老板一听这一筐小摆件,只需要两毛钱,他眼睛一亮,立马跟贾张氏说着。 贾张氏突然慌了,她立马摆摆手,着急的跟老板说。 “不是不是,不是这一筐两毛钱,是这一袋两毛钱……” “要是这一筐两毛钱的话,那我不是就亏了很多嘛?老板,你看我这一筐也不止两毛钱呀。” “哦,原来是一袋两毛钱啊。” 老板一下子就不感兴趣了。 他是一个老板,他要注重自己的利益,他不可能多花钱去买人家手里的东西。 而且一看这人就是一个农村老妇人,还想从他手里拿得更多的钱,那是不可能的。 “哦,这一袋两毛钱,你这里有40袋,那这一筐就是八块钱了。” “啊,对的对的,是这样的。 贾张氏看着这位老板还有兴趣问,台立马激动的点点头。 “贵了贵了,不要了。” 老板摇摇头,直接拒绝了贾张氏这些小摆件。 他也不是非要不可,何必再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些小摆件呢。 贾张氏立马失望的看着老板。 “老板,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可以便宜一点……” “你能便宜多少呢?” 老板随意的瞄了她一眼,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贾张氏说,“您刚刚说这一筐是八块钱,那我给您便宜点,七块钱怎么样?” 虽然没想到卖这么多钱,但是如果能尽快把这些出手了,那对家里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你走吧,你走吧,我不要了。” 老板直接把贾张氏赶了出去。 谁家一大早就碰到有人来给商家卖东西的啊,而且还要讲价。 贾张氏被赶了出来,没有办法,她只能去了下一家店。 下一家店铺,贾张氏依旧说的是两毛钱一袋。 但是所有人都纷纷拒绝了。 即使有感兴趣的,也觉得这个价格有点贵。 其实并不是这个价格贵了,而是商家想用更少的钱买更多的东西。 也欺负贾张氏是一个农村老妇人,不想多花钱从她手里买这些东西。 贾张氏无奈,她只得把价格调低了一点。 一毛五一袋,那这40袋,就是六块钱了,这已经比她预想的少了很多了。 接下来的店铺依旧觉得这个价格高了,即使他们有感兴趣的,也不想多花这些钱。 贾张氏看着自己已经跑了很多个店铺了,觉得可能卖出这些东西没有希望了。 她最后进了一家店铺。 “老板,这些东西你要么?” 老板看着这些小摆件,觉得很符合他店里面其他的小摆件。 他来了兴趣,问贾张氏这一筐多少钱。 贾张氏直接来了一个最低的价格,一毛五一袋的,她直接跟老板说六块钱。 老板看了看她,心里有了思索。 半响之后,他直接跟贾张氏说,“五块钱,这一筐我都要了。” 五块钱… 贾张氏心里想了想,这些商铺老板一个比一个精,他们根本不可能让自己亏本。 要不直接卖了吧,这五块钱对家里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好,那就五块钱,这一筐都给你了。 这些小摆件给你,框我拿走。” 两人说好,最终将这些东西以低价出售的贾张氏到手了五块钱。 随后,贾张氏小心翼翼的将这五块钱装在了贴身的包里面。 她准备去市场买肉和菜,回家犒劳犒劳家里的孩子。 那些孩子们很久都没有好好吃上一顿了。 现在刚好正卖出了五块钱,可以改善一下他们的伙食。 孩子们还是不能一直喝米粥的,得吃一些肉和菜。 贾张氏去了市场,买好了肉和菜,便准备回家。她将菜和肉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框子的最下面,不让人家看出一点痕迹。 尤其是肉,摆在了筐子的最底部,菜放在了上面,盖住了肉。 再用其他东西潦草的盖住了这些,她就是以防万一,被人看到了。 在回去的路上,贾张氏快步走着走,希望尽快到家。 将这些食材做好了,给孩子们吃。 贾张氏快步走着,但是她也走累了,便放下了筐子,靠在了一棵大树下面休息。 贾张氏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突然,旁边窜出一个人,他立马拿起了框子,飞奔而去。 “哎呀呀,你干什么?你站住,你把我的筐子放下来!” 贾张氏看到别人拿走了自己的筐子,她立马站起来跑过去,想把人抓住。 但是贾张氏只是一个妇人。 并且她坐着站起来都需要一点时间,怎么跑得过那一个偷框子的年轻力壮的人呢? “啊啊啊,救命啊,有小偷,有小偷,快来人啊,有人偷我的东西,救命啊,救命啊!” 贾张氏没有办法,只能嗷嗷叫着,希望让更多的人听到她的声音,然后过来帮助她。 在这个小地方,大家都互相认识,说不定他们还知道偷框子人是谁呢! 第595章 贾张氏框子被偷 这个地方的确也是临近了村庄。 贾张氏这样大声的呼喊,大声的求救,已经让其他人听到了声音。 他们都零零散散赶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哎呦,救命啊,有没有人帮我把我的框子拿回来啊! 居然被一个糟心的小偷给偷走了,有没有人帮帮我啊!” 贾张氏看跟不上那个人了,那个人已经跑的很远了。 她只能徒劳的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开始呼喊。 “老太什么事情呀?” 零零散散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些后来的没有听到贾张氏哭喊的,便开口问着。 “有人把我的筐子偷走了!! 我刚刚就坐在那个树下面,筐子放在了我的旁边,谁知道突然一个小伙子就过来把框子给偷走了,他跑的飞快,我根本追不上他!” 贾张氏嗷嗷叫着,她心里难过极了。 那里面装着的可是肉和菜呀,还有一些钱,这框子就被偷走了。 “哎呦喂,你们能不能帮帮我啊! 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小子啊! 直接就把我的筐子给偷走了,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贾张氏痛哭流涕,她越想越后悔。 她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歇着,她为什么不把框子直接抱在怀里。 她要是路上不休息,一路赶回家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现在该怎么办,她去哪里找偷筐子的小贼啊。 贾张氏不停地呼喊着,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框子。 周围聚过来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话。 “东西被偷走了,那估计就要不回来了哟。” “也说不定呢,万一就要回来呢。” “你们说在这里,谁会偷东西?咱们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朴实。” “也许不是咱村子里的人呢。 这里只是靠近咱们村子,也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呢。 那要是其他人偷了,直接跑远了,那可就找不回来了。” “要是咱们村子的人,那还好说,可以让村长把他们叫过来,要是其他村子的人,那就不好说了。” 周围的人都摇了摇头,对贾张氏的框子找回来已经不抱希望了。 周围的村民们个个都在看热闹,也说着一些事不关己的话。 贾张氏一个都没听,只是坐在那里,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着急的哭喊。 最终这件事情惊动了韩村长。 “韩村长来了,韩村长来了。” 周围的人看到了韩村长过来,便纷纷让开了路。 韩村长看到坐在地上哭喊的贾张氏,他便热心的上前将人扶了起来,问着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张氏满脸的焦急。 她跟村长说,“我的框子,我那么大的一个框子,直接就被人给偷走了。 我根本追不上他,我的框子呀,我的框子!” 从贾张氏的话语中,韩村长了解到是她的框子被别人给偷走。 或许不应该是偷走,应该说是抢走了,贾张氏又追不上那个人。 “好的好的,原来是这样,那你记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什么特征。 我们帮你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好的好的,我想一想。” 贾张氏立马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虽然刚刚事情发生的很快,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对方的一点小特征。 “村长,村长,那个人是一个男的,个子不算高,头发有点灰白。” 韩庄的村民们立马就猜出了这是韩冬。 他们这里的人都知道韩冬的为人,他最喜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了,而且这也像是他能干的出来的。 在韩庄,韩冬已经成为每一个人必须防备的人了。 因为他太喜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而且家里一般有的人丢了东西都只要去问问他。 或者是很多村民在某些时候有东西他们没有找到,没有仔细去找的话,接下来几天就能在韩冬那里看到。 但是平时韩冬都是拿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所以他们也没有怎么严厉惩罚韩冬,这下子,韩冬直接偷了人家的筐子了,就不如他们村子里的人这么好说话了。 “这样,老刘和狗蛋你们去吧韩东喊过来。” “好的好的,我们立马过去!” 老刘和狗蛋快步朝着韩东家的方向走去,周围的人也依旧聚在这里。 韩村长看了看周围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他随手摆了摆,跟周围的人说。 “村民们,你们直接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做什么事情,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现在也正好是中午时分,村民们其实也都在树底下歇息,没有忙农活。 现在有这样的看热闹的好事情,他们也不想错过。 有些自己被韩冬偷过东西的人都特别想这一次能够严惩寒冬,替他们出出气。 周围看热闹的,看好戏的,都不想离开。 “村长,我们这里也能让韩冬过来的时候吓唬吓唬他。 让他将筐子还给这位老太,而且我们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在这里待着呗。” “就是啊,村长,我们都在这里一起等着韩冬过来吧,让老太和韩冬当场对质。” 周围的村民们都不想离开,都想留在这里。 韩村长没有办法,只得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他们这一群人在这里等待着韩冬过来。 “村长,村长,韩冬不在家” 去找韩冬的老刘和狗蛋儿快步走了回来,老远的地方就开始喊着村长。 韩村长和众人都听到了老刘和狗蛋的声音。 “你自己都找过了吗,周围有没有,或者是在地里,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 韩村长不相信找不到韩东,他继续问着他们。 “找过了,找过了,我愣是没找到。 寒冬这小子,他家里就那么小的地方,我里里外外都看过了。 而且周围也都看过了,连小水沟里我都去看过了,都没有看到韩冬的影子。” 也许他跑到哪里躲着去了? 韩村长没有办法,他看了看贾张氏,也不可能他们这一群人都在这里站着,等着韩冬自投罗网吧。 “这样,你……” “我是贾张氏” “好的好的,贾张氏,那你跟我去我家吧,在家里等韩冬过来。” 随后,贾张氏去到了韩村长的家里。 周围的村民们是铁定了心想要看这个热闹了。 他们现在自己的事情也不做了,跟随着村长去到了村长的家里。 第596章 找到韩冬了 这边,韩冬没想到自己随便偷了的一个框子,就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他没想到这个老太威力那么大,能够一直哭喊。 他本来想着,看那个老太一个人提着个筐子坐在那里休息。 而且还没有把筐子放在手上,他能够很快的去把它偷走。 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那个老太是坚决跟不上他的。 这样啊,她就只能无能为力的吃这个哑巴亏了。 没想到那老太嗓门倒是挺大的,直接就把村民给喊过来了。 甚至把村长都喊过来了。 其实偷了那个筐子的时候,韩冬并没有跑远,而是躲在了一个稻草堆后面,看着情况。 他想着等安全了之后,再把东西运回家里。 没想到那个老太直接就在地上边喊边叫,将那些人都引了过来。 韩冬没有办法,他那个时候跑也跑不了,周围人都看着呢,他只能躲在那里。 他看着这些人围在那里,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自己走远一点,要是能够在离他们村子远一些地方碰到这老太,他就能直接抢走了。 现在这世道,东西直接抢走了,很多东西都拿不回来了。 更何况她是在一个偏僻的路上被人抢的。 韩冬后来听着老太对他的描述。 他还越发的苦恼。 可恶啊,居然就这样被认出来了。 不行,不能这样。 韩冬焦急地躲在了稻草堆后面,看着大家的分析。 大家的说法以及老刘和狗蛋去他家里找他都没有找到他。 韩冬松了一口气,也许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吧。 没想到村长那个好心人居然把贾张氏给带到了家里,那这件事情不是必须得有个说法吗。 还有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居然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上去了。 韩冬看着大家都走了,他便悄悄的出来,赶紧回到了家里。 他是贾张氏见过的人,如果被她认出来了,那肯定他都有理说不清。 韩冬突然看到旁边放着的打猎的刀,他心里一狠。 取下刀就往自己腿上划了一刀,随后用白布条绑了起来。 他这一刀划得十分有技巧,看似流了很多血,但是划的却非常非常的浅,只是割破了点皮。 韩东将自己腿上绑上了白布条,便一瘸一拐的走在了门口,这时刚好又有人过来看他了。 是本来在村长家里的其中的一个人。 他现在正准备回家去喊自己家里人一起过去看热闹呢。 这样的大事情发生在了他们村子里面。 他自然想要,让家里人多看看热闹。 突然,他经过了韩冬家,就看到了韩冬在家。 他立马想要逮住他,把他拉到村长家里面。 他也不回去带家里人过去看了,他现在就想把韩冬带去村长家。 然后让大家看看他是多么的厉害,别人都找不到韩东,他立马就能找到了,而且还能把他带到村长家里。 “哎,韩东,你在家里呀?” 韩东点点头,“对啊,我是在家里啊,怎么了?” 他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他现在就是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哦,没事没事,村长喊你过去呢,你快去村长家,有事情找你。” 那人催促着韩冬跟着他一起到了村长家。 韩冬一到了村长家里,就看到了这么多人,他现在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哎,村长怎么回事啊? 你喊我过来干什么啊? 还有这里这么多人,村民们怎么都不去忙农活,怎么都在这里?” 韩冬一脸惊讶的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他一瘸一拐的幅度更加的大。 周围那些村民都看好戏似的看着韩冬。 村长听到韩冬的问话,他扫了他一眼,却没有搭理他,随后转头问贾张氏。 “贾张氏,你看这人是不是就是之前偷你筐子的? 你仔细看看清楚,他现在就过来了。” 贾张氏仔细看了看他,那个时候偷框子的人,直接拿起框子扭头就跑。 她也只看到他的个子和他的头发,没有怎么看到他的正脸。 就只有他转头的那一刹,贾张氏看到了,但是她也记不太清楚是不是这一个人。 “像倒是像,至少个头和头发像,当时就是这样的一个装扮。” 贾张氏其实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这个人。 但是他的头发和他的个子体型都十分像拿走自己框子的那个人。 要是这里就只有这一个人是这样的样子的话,那的确就是他。 “哎,等等,等等,什么偷框子啊,这人是谁啊?” 韩冬也大概从他们的说法中听出了个大概。 意思就是这老太太的筐子被人偷走了,然后她说是自己偷走。 虽然的确是他,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冤枉啊,怎么可能是我啊? 你看看我这腿上的伤,我怎么能够去偷框子啊? 而且我的腿伤了,我走路都不方便了,还能跑起来吗?” “你怎么知道要需要跑起来的?” 韩村长锐利的眼神看向了韩冬。 韩冬一时语塞,随后,他自然的说。 “这不是很正常吗?既然她都看到了那个人的特征,长相。 那个人还把她的筐子给拿走了,她怎么可能不追上去要回来啊?” “嗯……你看我这个腿一瘸一拐的,要真是我去偷的,那不是立马就被逮个正着吗?” “那既然你腿受伤了,刚刚我派人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没找到你?” 韩村长继续问着韩冬。 “没有呀,我一直在家里养伤啊。 哦,可能是你们来的太早了,我是在山上打猎的时候被猎物追赶,不小心伤了腿。 然后下山来的路上就花费了一点时间。 也许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下山的路上。 等到你们走了,然后我就到家了,一直在家里休养。 你看就是这么巧,就这么错过了,要是你们再等一会,也许就能看到一瘸一拐的从山上下来的我了。” “来来来,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这个纱布给拆了,让你们看看腿上的伤。” 韩冬看大家似乎都不信任他,便准备将自己的纱布给拆了,证明自己是清白。 “哎呀,不要了,不要了,算了算了,万一不是他呢,那这不是冤枉他了?” 周围有村民突然说这话,但是这也没有阻挡韩冬的动作。 韩冬直接就将纱布给拆了,露出了伤口给大家看。 第597章 可怜巴巴 大家伙看到那些呼啦啦的伤口,个个闭上双眼, 他们原本还怀疑是韩冬的,但是看见人家双腿都已经受伤,血液还流了下来,他们怎能还怀疑韩冬? “韩冬啊,你这伤口伤的也太深了吧,你也不去韩医生那儿看看?” “如果说韩冬,你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伤的也太严重了吧?” “韩冬,你现在年轻啊,别把这伤不当回事儿,你这老了之后就知道这不尊重伤口修养是有多痛苦的事儿了!” 韩村的人个个的张口劝说着韩冬,看着韩冬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们也已然忘却了这一次叫寒灯过来的真正目的。 特别是看到韩冬这么悲催的样子啊,他们就觉得他们是不是太先入为主的判定是韩冬。 不过就是听了这妇人的几句话而已,就断定了是他们村的? 谁都知道在这个路口是挺乱的,很少有人是单独的走来走去。 这妇人看样子也是不远的地方来的,途经此地难道就没有发现? 韩东看着大家伙已经渐渐的不怀疑自己了,心里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真担心自己这么做,最后蒙骗不过这群人。 毕竟这群人个个都是人精,恐怕这妇人在之前早就已经说了自己,偷他东西时的特征。 “那家伙我也没办法,就是在上山打猎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腿给砸伤了。” 说完后他便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对自己这个不小心的举动非常的沮丧。 大家伙看到他这样,也不由得露出可怜的表情。 毕竟都知道韩冬孤苦一人,无父无母也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现在也是凭着一身本领在山上打猎,由此养活了自己。 只是这段时间不知道他跟谁学的,竟然学会了偷别人东西。 这里面的人也没少被他偷东西。 只是看着他可怜,所以很多情况下,就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他计较。 只是这一次这妇人说的特征实在太像他。 所以大家伙都是先入为主的,就想到了韩东,更是鉴于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儿。 所以也就觉得韩冬做这事恐怕是最有可能的。 但万万没想到,人家韩冬双腿都已经成了那样,怎么可能还偷东西? 不过这妇人嘴中到底说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大家伙嘴中到底说的是谁,但是是突然的就提到我想毕业也是因为,这妇人所说的。 可能和我有很大的关系,不过我也真是无辜,我在家里养伤,所以就被人摁头认错了?” 韩冬非常搞怪的说道,而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面有些生气。 可他看着眼前的韩冬的确有点像,但是又觉得不太像。 可是人家的双腿的确就是伤的挺严重的,刚刚那人的行踪非常的快速。 根本不像腿上有伤的。 难道说自己认错人了? 可是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吧,自己也不过就是说了那小偷的特征。 这村里边的人把他给喊过来的,怎么能将过错全推托到自己身上。 心里有些生气啊。 自己面前都是韩国村的人,自己若是说个一二三来。 恐怕这韩村的人都会一块抨击,自己到那时候可是得不偿失。 所以她必须要按耐住自己的脾气。 有朝一日自然是要让他们韩村的人,看一看什么是厉害。 最后贾张氏笑着说道。 “小伙子呀,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过就是说老偷我东西的那个小偷的特征,可奈何有一些差错,所以也将这特征对到你身上。 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们这附近到底还有没有头发花白,但是行动非常快速,个头不算多高的人嘛?” 韩冬听到这儿后,随即便尴尬的笑了笑:“我说这位大娘您这说话倒是挺有意思的,你这不是说我呢吗?” 贾张氏一听随后便笑着说道。 “你看吧,你都这样说了,那既然是觉得是你自然的大,家伙也会觉得是你,可是你现在双腿成这样,大家伙肯定会觉得不是你!” 韩冬听着这大娘的话绕来绕去随即便挠了挠脑袋。 “我说大娘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么多绕来绕去的我,这人学历也不高,没什么文化,我无父无母,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如今长大成人也实属不容易,所以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没什么用!” 贾张氏听完之后倒是觉得眼前的这小伙子真是油盐不进。 但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人就是偷自己东西的特征,实在太贴近。 但是这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有些怀疑的看上了眼前韩冬的双腿。 不过此时的双腿已经被纱布缠上,更是被那一层布遮掩上。 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就是看着他双手拄着两个拐杖,让他显得非常的孱弱。 “现在想想既然不是韩冬,那咱们大家伙帮着这位大娘找一找到底是谁吧……” 韩村长只能这样说着,毕竟是在他们村的路口丢失的东西。 他也实在没辙,每过几天这里都会发生一次抢劫事件。 他作为村长,也时不时的被喊过来处理这些事情。 这一次或许也和往日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结果,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在这个路口找到结果。 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年都没有办法找到所谓的结果。 而这一次恐怕也和往年一样吧。 “韩村长您可得帮帮我呀,我这一个妇,人家本是在街上买卖了些东西,买了点东西过来犒劳家中,我家中本就贫穷,如今又成这样,能让我如何是好,我是家里还有三个孙子孙女等着吃饭呢!” 说完后,随即便大声哭泣起来。 虽然贾张氏刚刚声音泼辣,但是现如今装的那可是叫一个可怜。 韩村长看着这人那么可怜,随后便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村里面的众人,鼓舞着说道。 “大家伙也看到了,咱们这个路口拿市场的都会有人路过,但是每次都会被偷窃,,反正他那也是因为这些事情饱受别人的议论……” 是呀,这么多年他们村儿,也时常的被别人称作是小偷村儿。 第598章 鼎力相助 每次别人路进这个路口都会被那小偷给偷一个遍。 可愣是抓不到。 所以大家伙也时常都会觉得他们这个村儿的人和小偷已经串通好,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罢了。 可他们心里面可冤枉的很呀,他们什么可能和小偷串通。 他们光明磊落,可是就算这么多张嘴,但也躲不过这些舆论。 “想必,你们大家伙这口气已经攒了很多年了,如今不如平静这一次,好好的找一找,万一能够找出来小偷?” “咱们也算是扬了这么多年的气儿吧!” 韩村长的话倒是有很大的作用,大家伙本就想着可能和以往一样,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反正他们已经被称为小偷村。 只是这一次韩村长竟然决定崛起。 他们大家伙自然是乐意奉陪的。 “韩村长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自然是竭尽全力,别的村的都喊咱们是小偷村都,说咱们和小偷串通一气,咱们这一次一定要把小偷给牢牢抓住,让他给咱们个说法!” “是呀,这么多年都蒙受着这个冤屈啊,我们大家伙实在是太憋屈了!” “……” 韩队长听着这些人的话,随后点了点头,他们韩村的人就是有骨气。 不过这么多年也是被这个名头给压得实在,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大家活受委屈了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我没有这个决心去应对这些人的挑战 而这一次我们也能发现,就算是咱们低下头去啊。 可这些人依旧是非常的猖狂,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中,更是不会考虑到咱们的锄地,我们也不知道这小偷到底是谁村的,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虽然已经有人将矛头指向了韩东。 但是大家伙还是希望不是他还能在村里面偷偷摸摸。 但他的胆量还真不至于能在这路口偷这么长时间。 况且在8年前,他不过就是个小孩。 “韩东你怎么看?” 韩村长这次便主动的转过头来,看向了韩冬。 韩冬这时便反应过来,连忙的说道,。 “村长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我也是鼎力相助的。 当然我也知道大家伙肯定会怀疑到我头上,毕竟这么多年我也是时常的偷偷摸摸。 但是我也只敢在咱们村里边,也是承蒙大家伙对我关照。 所以那些事儿都没有和我计较,我这些事情都是记在心中的!” 看来人家韩冬也是一个感恩的人,知道大家伙不愿意跟他计较罢了。 那不是韩东到底还是谁? 难道说,他们这附近还隐藏着一个偷东西的能手? 韩村长看着这时间,恐怕一时半会儿弄不完。 最后他便走到了贾张氏的身旁,开口说道。 “贾张氏,要不我先派我们村里的一个人去你们那边,先通知一声,看看你们那边的长势,有没有人过来帮忙协调一下?” 贾张氏听完这话后,随即便连忙点头。 他就想着让一大爷他们过来为自己撑腰。 虽然这一大爷平日里不怎么样吧,但是在这一直对外的时候他还算是顶点用。 “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派人过去了!” 韩冬支撑不住,随后他便坐到了一旁。 “这位大娘,不知道你这次去街上买的是什么东西啊?” 贾张氏听完。 “不过就是买了一些鸡鸭鱼肉,本想着这一段时间我们家好不容易挣点补补身子,孙子孙女毕竟他们年纪还小,还在长个的年龄,可哪里找到,我也攒了好几个月的摆件,卖出去后却徒劳无功!” 她能不气吗?历经波折,最后到手的钱买了东西却不翼而飞。 韩冬听完后,随即有些同情的看像贾张氏:“大娘,临走的时候我去我家,给你拎点儿我打猎的东西吧……” “我平日里喜欢去山里面打猎,所以时常的都会有一些小动物在我家里边,不过你也不要嫌弃啊,当然也不要觉得我太心狠,毕竟你也知道,这个世道如果是没钱没能力的话,恐怕真的会被饿死!” 贾张氏倒是没想到,自己之前都已经牵连到他被大家伙认为他是小偷。 可这人听到自己说的这话后,倒是以德报怨。 竟然还想着给自己东西。 这小伙子还挺好的,贾张氏随即便放下自己心中的警惕。 “小伙子这样不太好吧……” 韩冬笑了笑,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主要是我这平日里打猎也算是比较容易些哦,虽然除了这一次,我也是因为不小心,所以变成了这样!” “但是平日里我也觉得我还是死相比,你也没什么能够阻挠住我的。” 贾张氏听完韩冬的话后随机点了点头,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这就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也是抱歉,在我们村的路口遇到了这事儿!” 贾张氏随即便八卦地询问道。 “你们村在这个路口时长度都会被抢劫吗?” 韩冬听到这儿后,不由得一怔,笑容有一些异常。 不过贾张氏并没有看到韩冬的异常。 韩冬等了一会儿后,便恢复正常,解释着说道。 “嗯,差不多吧,反正时常的都会听到其他人路径这儿时会被偷窃,不过这么多年都没有逮到这小偷。 这小偷也是狡猾,每次都能够非常顺利的逃脱了大家伙的逮捕。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么多年中他总是能够偷窃,但却没能有人看到!” 贾张氏听完之后倒是觉得这个路口实在太可怕。 所以这一次就想着抄近道儿来着可没想到把这事给忘了。 这真是拾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再让自己返回,到之前等过了一段时间,一大爷等人,便来到了韩村长的家。 一大爷这是有些着急,他真是没想到贾张氏在别村竟然还遇到了危险。 看着贾张氏,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随即特别放下心来,看向了韩村长。 这两人之前在大会上见过,也就是几面之缘,但没有交流。 “一大爷你这是来了,近日可好。” 一大爷点了点头:“韩村长,这一次还真是麻烦你了,给你添来这么大的麻烦。” 第599章 两村想见 “唉这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这还得跟你说抱歉呢,你们院的人在我们村的路口遇到了这事儿,我也是觉得丢大脸了,不过这一次把你喊来就是想着能不能协调一块儿,将这小偷给捉出来!” “可能你们在你们院那离我们村也比较远,可能没有听说过吧,我们村的这个路口时常的有别人路过,都会被抢劫一发…… 但是我们这诱饵圈里的人也想着说他的,可是每一次都徒劳无功,这让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他但凡是有别的办法,他都不会将一大爷喊过来,毕竟是他们村的事儿。 但这一次他就想着能不能借助外力。 况且他有所耳闻,这一大爷主持的院里面算是井井有条。 而且他们院儿的有个叫何雨柱的好像人还挺聪明的。 “行,既然您把我喊过来了呢,那我自然是要鼎力帮助的,而且这一次被偷窃的也是我们院儿的家长室,所以我们两个地方合作竟然能够将这小偷给逮出来!” 韩村长听完这话后便放下心来,还担心这一打野会因贾张氏被偷窃的这事儿,和他们院儿里面闹起来。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既然您这样说的话,那我也算是有了很大的动力。” “可别这样说,你也是为了大家伙好。” 这两个掌事之间,也算是互相推捧来捧去。 看着大家伙心里也着急,毕竟他们大家伙可是心里边激动的很,大家伙想着找出来这小偷。 可谁知道这两个掌事见面之后,竟然互相的就在吹捧。 可是他们又不敢多说些什么。 而此时的贾张氏可不管这么多,最后他便直接的说道。 “一大爷,韩村长你们两个人也别继续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还是赶紧的帮我找一找这小偷是谁吧。 毕竟我这一次也是带着我们家的家底子来的。 买了这些东西就是想着能过上几天的好日子,可哪里想到这小偷竟然偷到我头上来了!” 一大爷和韩村长便停止了刚刚的吹捧,尴尬的笑了笑。 他们俩人也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被人提醒了。 而很快想当时便将之前被偷的情形再次说了一遍,一大爷等人听完后随机点了点头。 “我算是也听明白了。” “不过我听说你们村之前的时候就有一个经常偷东西的人?” 一大爷说完后,韩村的人全部都静了音。 他们也没想到这一打野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不过这事儿他们也不希望和韩东牵扯上。 韩村长这时便说道。 “是有这么一事儿,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是这孩子他绝对没胆量来偷这些东西的。 而且他最近这段时间也非常的老实,况且他现在行动也不方便,所以种种条件下我觉得不可能是他!” 一大爷想了想后随机变看一下韩镇长,我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韩村长有些尴尬,他觉得这事儿真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的啊。 不然韩冬以后还怎么说媳妇儿? 他们自己村儿的人,知道也就罢了。 可是韩冬,现在不也是在努力的转变吗?也知道他偷东西不过就是为了吃上那口算罢了。 所以大家伙才会那么宽容,他只是别村的人。 又怎么可能像他们村那样恐怕只会斤斤计较来打压韩东,让他没有出头之日。 “一大爷,这人好像和这事没多大关系吧。” 一大爷听完之后,不由得皱着眉头。 他不知道这韩村长到底掩盖些什么。 自己不过就是想要知道这人是谁而已,何至于这么抵抗? 他怀疑地眯了眯眼,看向在场的众人。 发现韩村的人个个都低下头去。 看这件事情,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就是不知道这经常偷东西的人到底是谁,以至于让他们韩村的所有人都替他掩盖他。 真不信了,没有人愿意说? “韩村长,您既然喊我过来,那就是带着诚意来的,可是我也算是带着诚意而来,但最后明确这样,这让我也没办法鼎力相助呀!” 孩子那样听到之后张了张嘴,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大爷看这样就知道恐怕这里面有别的隐情自己不知道罢了。 最后他说道。 “韩村长,你也不必觉得这事若是说出来,会对那人有多大的影响,我们这次来的人嘴巴都挺严的,还不至于将这事说出去。 还不会影响到他,当然前提是这人不是偷贾张氏东西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儿!” 人家村里面的人都没有计较。 也就说明啊,大家伙也是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着这个人。 可是在一大爷看来,纵容这个人偷东西,可纵容的这个行为是不对的。 很有可能就纵容这个人继续偷东西,反而觉得习以为常不受其他人的管制。 韩村长想了想后,便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呀,其实这事我也是担心,咱们这次行动会不会影响到他,毕竟他是我们村的人。” 可能听到这儿后便知道这事情既已成定局。 只是没想到这一打野倒是个能耐的主。 他还没等韩村长直接说出来。 随后他便走上前,走到了一大爷的身前,直接承认道。 “听他们都喊你一大爷,那我也顺口喊着你为一大爷吧。” “你刚刚问的那个人就是我,说完这话后随即他便低下头去。” “我也知道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儿的确不地道,这段时间我也是自我反省,所以最近也没有再做过那事儿,而是通过打猎来提升我的生活水平,不过这一次也是因为打猎……”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一一大爷听到这儿倒是引起了好奇心继续追问,到当时因为打猎怎么了?” “倒是因为打的呀,我的双腿成了这样。” 说完这话后,他便将自己的裤脚撸了起来。 让一大爷等人,看到那带着血液的纱布。 大家伙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啊。 原本这纱布上的血还没那么多呢。 不过就是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血液已经这么多了? “韩东,你要不还是先去韩医生那里看一看吧,你这腿要是再拖真的不行!” 第600章 对峙 韩冬腿上的纱布拆开了,给大家看了他拆开纱布的动作。 即使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的轻,可是他的表情却更加的狰狞。 他装作很疼的样子,就是为了让大家都心疼他,只有大家心疼他了,才会替他说话。 “嘶,好疼。” 韩冬似乎用力的突然颤抖了一下,脸上表情皱在了一起。 他现在腿十分疼,并且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谁都不能碰他一下。 这样的他怎么能够去偷筐子,并且跑的那么快,让别人追不上呢? 果然,周围韩村的人都开始心疼他。 看着他腿上那一道狰狞的疤痕,他们自己都觉得很疼,更何况当事人呢? 而且这还是打猎受的伤,打猎受的伤更疼了,还得忍着伤走下山到家里去包扎。 【宿主宿主,他就是装的,其实这个伤口只是看着严重并不深的,他就是装的,而且是他自己划的 】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韩冬演戏,突然他的脑子里面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嗯,我知道的,我早就看出了他是装的。” 何雨柱在脑子里回答系统说的话。 其实不用系统说,何雨柱自己就知道了。 这疤痕只是看起来狰狞而已,他自己都能看得明白,并且他也看得出韩冬脸上表情是装的。 他是在装很痛,就是为了让大家都心疼他。 何雨柱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韩冬的打算。 但是没想到韩冬这一招的确让韩村人对他有了同情之心。 但是何雨柱并不想拆穿他。 因为贾张氏平日里也作恶多端。 现在要是能趁机教训教训她,那也不用自己出手了。 也能替那些被贾张氏平时欺负的人讨一个公道,让他们也心里舒服一点。 至于贾张氏家的东西被偷还是怎么了,跟自己没有关系,所以何雨柱也根本就不想插手这件事情。 要是能够趁机让贾张氏吃一个哑巴亏,那就再好不过。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善良之人,他也希望恶有恶报。 所以他现在最先想报的就是贾张氏。 要是贾张氏的框子就这样被偷走了,拿不回来了,那他心里也很舒服。 本着这样的想法,何雨柱根本就不想插手这件事情,他只是跟着一大爷过来看一看,事情还是需要一大爷来处理。 并且一大爷是被请过来主持公道的。 他也只是凑巧跟一大爷在一块就被一起带过来了,相信这些人也不会欺负一大爷,毕竟一大爷可是族老啊。 他现在就准备当一个透明板,在旁边站着就行了。 何雨柱心里想的,大家都不知道。 此刻一大爷走到了韩冬的面前,开始问韩冬几个问题。 “韩冬啊,你腿上这个伤是怎么弄的啊?” “我去山上打猎,没想到被我的打猎的刀给突然划了一下……” 韩冬半真半假的说着。 因为这伤的确不是畜牲造成的,而是用刀划出来的。 只有这样才是最明显的。 如果他说是动物划伤的话,这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动物划伤的。 到时候反而还会解释,还会被他们认为自己是撒谎。 还不如一开始就说是被刀划伤的。 “当时我正准备去打畜牲,但是没想到它们突然撞过来,让我下手的刀就一下子转了方向。 结果划伤了我自己。 如果不是我拿着刀,那个畜牲说不定还要撞到我身上来了。 ” 韩冬编了一个情况,跟一大爷说着。 一大爷点点头。 的确,这就是用打猎刀划伤的。 如果他说这是畜牲划伤的,或者是捕兽夹弄伤的话,那就是他在说谎了。 像他们这些老猎户自然都知道这是用刀划伤的,而不是畜牲爪子弄伤的,或者是捕兽夹。 “那当时贾张氏框子被偷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 “筐子被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啊?” 韩冬就认准了自己完全不知情这件事情,开始装傻糊弄。 “就是在你过来前一刻钟。” “哦,前一刻钟啊,那个时候我应该在家里包扎伤口吧,或者在下山回家的路上,我也不太清楚了。” 韩东说的滴水不漏。 因为他从之前带他过来的那个人口中得知他们已经派人来找过他了。 但是他不在家,而他下山也没有带表,所以他也不知道时间。 一大爷听到韩冬的回答,没有收获任何情况。 “那你在家里包扎或者是在路上,还没有到家的时候,有谁能够证明吗?” “没有啊,没有谁能够证明啊。 我下山的路上就我一个人,我一瘸一拐的慢慢走下来,就我一个人。 如果有别人的话,早就把我背下来了,我也能快点到家啊。 然后在家里之后我就自己包扎伤口,也没有去哪里。 毕竟我腿都伤成这样了,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我还能去哪里啊? ” 韩冬一脸无辜的解释着。 他这个话倒是让韩村的人相信了,毕竟他们对自己的村的村民就有滤镜。 现在韩冬这样解释,他们也相信了。 虽然他们平时跟韩冬有一些小打小闹的摩擦,但是在对外村人的时候还是一致团结的。 “那既然没有人能够证明你是打猎受了伤,那就是说明你这个伤也不一定就是刚才造成的,也许是后来才造成的呢?” 不得不说,一大爷还是有脑子的,他猜测了这一个想法,居然就猜对了。 但是他也只是猜测,现场的人也不可能听他的猜测。 “贾张氏你来详细说一说你框子被偷时候的情况吧!” 一大爷听了韩冬的解释之后,突然问了贾张氏。 “当时我就是背着筐子走了很久,太累了,把筐子放在了我旁边,我靠在了树上休息。 没想到突然就窜出一个人抱着筐子就走,我立马站起来去追,可是也追不上。 ” “看吧看吧,既然她都追不上,那韩冬腿上的伤又做不了假,那肯定就不是韩冬啊。” 一旁的村民听到贾张氏这样说,立马说话。 “但是我就记得头发和他这样的体型。” “那他这样的人多的是了,你怎么就指定的是韩冬呢?” 韩村的人再次说话。 这下子贾张氏也没办法说了,她当时怎么就不再仔细看一看那个人的长相呢? 现在指认出来,他们也不肯承认。 但是贾张氏感觉就是这个人偷了她的框子。 第601章 两方吵架 他们之前就找来了一大爷来主持公道,即使他听到了韩冬的各种解释,可是他还是觉得寒冬有嫌疑。 毕竟贾张氏她不可能说错人的长相,而这里的人只有韩冬是符合的。 所以他的嫌疑还是不能摆脱,不能因为他腿上有一点伤就摆脱了嫌疑。 “我觉得,韩冬还是有嫌疑的。 因为他被贾张氏记住了长相,他的头发和他的体型。 不能因为他腿上有一点伤,就彻底排除了嫌疑吧,而且这里也距离韩村最近…… ” “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你看他腿上的伤,这做不了假吧,我们都看到了,他腿上是有伤的。 他的头发和体型之前贾张氏虽然这样说过,跟韩冬也比较符合,但是这里除了韩冬还有其他人是这样的啊。 再说了,你说靠近我们韩村,那也不一定就是我们韩村的人,万一是别的村庄的人,直接看到了他的框子。 直接偷走就跑,如果跑回别的地方去了,没有到我们韩村来,那我们也找不到人家啊。 这不是就让韩冬顶替罪名了吗? ” 一个韩村的村民有条理的反驳着一大爷。 周围韩村的人听了他说的话都纷纷点了点头。 这的确不能怪他们韩村,而且也不一定就是韩冬。 虽然他们平时对韩冬很不喜欢,恨不得他直接就被抓走。 但是这件事情也事关他们韩村整个村的名声。 对外的时候,他们跟韩冬都是韩村的人,是一起的。 在内部他们无论怎么斗都不能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 “对啊,你看我这腿上这个伤,我走路都要一瘸一拐的,我怎么可能去偷她的筐子啊。 而且我这伤的确是我打猎时候受的,那要不然我为什么突然腿就受伤了呢? 我也不想破坏我自己的身体啊,这可是多痛啊。 ” 韩冬听到一大爷对自己说还是有嫌疑的,他也不着急,他就装可怜。 让韩村的人对他有同情。 可别说,他还是挺会把握韩村人的心理的。 他知道他们韩村在对外这一事情上十分的团结,不可能直接就把他推出去。 他只有装可怜,让韩村的人替他出头,他才有可能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掉。 “那个,我感觉你们韩村的人是不是太过于偏颇韩冬了? 你们根本就没有仔细调查清楚,就一味的说韩冬不是偷筐子的人。 我也只是说他身上嫌疑还没有洗清,而你们就直接否认他偷筐子。 你们不应该这么太偏颇一方的,毕竟被偷筐子的人还在这里呢。 ” 一大爷始终觉得韩村的人,他们在这一方面十分的团结。 自己只是说了韩冬还是有嫌疑的,就让他们开始拼命的维护韩冬了。 而且一大爷看着韩冬,他也若有所思。 这韩冬倒是挺会笼络人心的,知道该怎么做,让自己的好处最大。 他知道现在他单枪匹马是不可能解决这件事情的。 只有对韩村的人装可怜,让韩村的人帮他,他才能洗脱嫌疑。 “那他是我们韩村的人,我们不维护他,维护谁,维护你们这些外村的人吗? 而且韩冬是我们村子的人,如果他有什么事情的话,应该是我们村子的人自己来解决。 而不是站在这里被你们三堂会审。 ” “一大爷,我们只是尊敬你,并不是说你是我们的领导,我们的村长还在这里呢。” “就是啊,就是啊,一大爷,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找事的啊?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吗? ” “韩冬腿现在也受伤了,那他怎么去偷框子,怎么跑得过一个身体完好的人呢? 即使那是一个妇人,但是她身体完好,可以走可以跑。 贾张氏又是一个农村的人,不可能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反观韩冬,现在你只要一推他,他就能倒下去,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偷筐子呢? ” 韩村的人三三两两说着。 “我只是说韩冬有嫌疑,因为他的确很符合贾张氏的描述。 并且贾张氏也丝毫不认识你们韩村的人,她竟然就能说出他的特点,那肯定是见过的。 或者是哪里见过的,而她平时也不可能接触你们韩村的人,所以只有在刚刚偷框子的时候遇到过…… 而他腿上的伤也不一定是打猎打出来的,万一是他自己划出来的呢。 ” 可别说,一大爷这随口的一句话,的确就说中了事实,让韩冬心里一慌。 但是他立马就冷静下来,没有谁知道这伤口是他自己划的,只要他打死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那你们这就是不相信我们韩村的信誉了? 韩冬说他是自己打猎受伤的,你们却要说他是自己划伤的,始终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就是一个搅屎棍。 ” 这一句话说出来,现场就开始混乱了起来。 “我看你们不是来帮忙的,反而像是来找事的,就是来欺负我们韩村!” 韩村的村民也一下子闹了起来,指着一大爷就骂。 一大爷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带了二大爷,何雨柱,许大茂以及两个小年轻。 他们这六个人在这里,虽然人数比较少,但是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如果不是他们这几个人在这里站着,也许韩村的人就要激动的起来,推搡着一大爷了。 也幸亏何雨柱和许大茂站在这里,才让那些韩村的人不敢上前推搡。 这也是一大爷带他们过来的原因之一。 因为不管哪个村子,村民们都是很团结的。 如果他说出了实话,的确就是韩冬的话,也许他们村民依旧不肯承认,到时候反过来咬他们,那他一个老人家可就撑不住了。 “你们的确就是一些搅屎棍子,不仅是你这老大爷,还有你们这些人都是搅屎棍。 我看你们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就是看我们韩村好欺负是吧。 说不定她的框子没有被偷,她只是做了戏。 就是为了让你们过来欺负我们韩村的人。 然后说我们韩村的人是小偷,偷了人家东西,把我们的名誉搞臭了! ” 韩村的人越说越离谱,可是他们自己却越想越有道理。 “我没有!我框子就是被偷了,要不然我为什么现在还不回家? 就是你们村子人偷了我的筐子,你们还死不承认? ” 贾张氏一听他们把事情挑到了自己身上,她便指着他们怒骂起来。 别看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可她骂人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她现在特别的委屈,她的框子被偷了,还要被人说是假装被偷。 要是他们说赢了的话,那自己框子不是丢的的莫名其妙吗? 也说不定就找不回来了! 第602章 继续吵架 “我可没说,你这只是一种情况而已。” 说刚刚那话的人看到贾张氏一脸怒气的指着自己骂。 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男不跟女斗,他不跟她说话。 看到现场这一大片的混乱,一大爷带来的几个人本来不想开口的。 可是韩村的人把他们围在圈内,指着他们骂。 那恐怖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们韩村人立马就会打他们。 许大茂率先没有忍住,他们过来的确就是主持公道的,又不是站在这里被骂的。 是他们韩村自己人不讲道理,一大爷只是说韩冬并没有洗脱嫌疑,他们就开始骂他们了。 “我们只是说韩冬并没有洗脱嫌疑,你们就直接维护他,说他没有嫌疑。 那你们能找出偷筐子的人吗? 我们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找出那个小偷。 可是你们现在只是一味的维护他。 我们没有说他是小偷,也没有说他不是小偷。 你们现在这么情绪激烈的反驳我们,不就是说明他就是小偷,而你们想要包庇他吗? 难道你们韩村的人就是这样包庇自己村民吗? ” 许大茂直接和韩村的人杠上了,这次一大爷没有阻拦。 最开始的时候,许大茂就听到他们说的话,想开口跟他们杠上了。 可是被一大爷拦住了。 他们是过来主持公道的,是过来解决事情的,而不是闹事情的,也不是跟他们吵架的。 没有必要大家都情绪激动的说话。 然后让韩村的人以为他们是专门过来吵架的。 这样的话,事情无法解决,只会让他们情绪更加激动,把他们赶走。 赶走之后贾张氏的框子就没有办法再拿回来了。 一旁的韩村长看到这样这样混乱的情况,他也头疼的很。 一边是一大爷,算是他们这几个村的族老了,一个是自己村的村民,他说哪边都不太合适,他夹在中间难受的很。 而且他现在说的话,大家也都听不进去。 他刚刚已经在旁边喊了,让他们都冷静冷静,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们。 现在这种时候,他这个村长的威严已经不在了,大家都只是情绪激动的发泄自己而已。 现在,许大茂和贾张氏面对着整个韩村的人,他也并没有落下风。 毕竟还有一个嘴强王者,贾张氏。 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力爆表,直接就让现场更加的混乱,没有哪一方落了下风。 韩村长的声音也被掩盖在他们的吵架当中。 现场混乱极了,没有办法,必须把他们分开! 韩村长立马从屋子里面拿出了锣鼓。 幸好这是在他家里,他家里也有锣鼓。 这是他平时召集大家集合的时候用的。 如果现在不在他家里,说不定他真的没有办法拿出这个锣鼓,让大家冷静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 韩村长站在他们中间,开始敲锣打鼓。 即使他们吵架的声音再大,这敲锣打鼓的声音也是比他们大很多的。 一下子就让现场的声音只剩下敲锣打鼓的声音,他们吵架的声音也已经变得微小了。 “大家先冷静冷静,大家听我说,你们不要再吵了。” 韩村长看着这敲锣打鼓的声音有效果,他便趁机喊着。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都冷静下来,不要再吵架了,这场闹剧现在才被制止了。 这里是他们解决问题的地方,不是菜市场,也不需要他们都吵起架来。 韩村长看这场闹剧被制止了。 他才把锣鼓放下,走到了一大爷他们面前,朝着一大爷鞠了一躬。 “一大爷,对不起,我带我们村的人向你道歉,是我们情绪太激动了。” 其实韩村长并不是真心想道歉,他只是做一做样子,这样两边就可以冷静下来说话了。 他作为韩村的一村之长,当然只能批评自己这边的人,而不能说人家的孩子。 他这声道歉一大爷接受了,但他又说了接下来的话。 “你们韩村的人啊,真是一点都不冷静,直接就吵起来了。 看刚刚的闹剧,直接把我吵得脑瓜子疼,你们都太不冷静了,太混乱了。 你还是要好好的教一教自己的村民,不要让他们成为一个个的泼妇。 ” 一大爷接受了韩村长的道歉,但他也批评了他们。 韩村长听到他这个话,他这是把责任完全的推到了自己的村民身上。 他一下子面色不好。 他现在心情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跟人家的孩子打了起来,而他迫于面子,只能说一说自家的孩子。 没想到对方家孩子家长非但没有向他道歉,反而指责了他,并且指责了他的孩子。 韩村长握紧了拳头,很想反驳,但是想了想,一大爷也是一个族老,他还是不要跟他互呛了。 可是,韩村长忍得,韩村的人却不忍得。 他们村长去道歉了,没想到还要再被批评一番。 并且这件事情他们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只是维护自己的村民而已。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难道只有我们做错了吗? 你们不是跟我们一起吵架了吗? 为什么只批评我们韩村? 难道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们韩村吗,而且我们村长还亲自向你们道歉了,你们居然还这样态度。 ” “你们也应该跟我们道歉,你们不道歉,反而批评我们,有你们这样的吗?” “可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的错,我们只是来解决问题的,并不是站在你们的对立面,可是你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许大茂听到韩村的人指着一大爷的鼻子就骂他,也忍不下去了。 现场又开始了混乱。 这一下,韩村长他没有当和事佬站在中间,了。 他站在了旁边,没有再管这件事情。 他也没有阻拦,任由着两边互相掐架。 因为他刚刚的道歉,只是为了缓和一下现场,让两边都冷静下来解决事情。 可是既然一大爷都认为是他们的错了,那他们就干脆一错到底吧。 现场开始混乱,这场闹剧又开始了。 在混乱之余何雨柱不动声色的走到了韩冬的面前。 韩冬本来在一边看好戏,看着村民们替自己讨公道,突然一下子就看到了走到自己面前的何雨柱 他十分警惕的看着这个一声不吭就出现的男人。 第603章 心里的警惕 何雨柱看到这男人眼神中的警惕,随即勾了勾嘴唇。 他那种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不善,可是这人来到后就一声不吭,他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他一直紧盯着自己,却不和他们院的其他人一样和他们去。 或者其他人争斗起来,他本来想着像这两群人,挑拨离间。 让他们的氛围紧张起来,这样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可能没想到最后有一个漏网之鱼,他一直紧盯着自己。 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发现些什么? 他最后笑了笑,他还负责说的。 “这位小兄弟,你看我干什么?” 看来这人年纪也不大,和自己甚至比自己还要小。 他也觉得自己刚刚想的可能过多了,这人年纪不大能做些什么。 恐怕在院里也不会就是一个充人头的存在。 这人长得倒是挺英俊的,穿着看起来挺立整的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韩东心里面也算是打量着这人,就是想着他家里面是有多大的。 要是可以的话,自己也可以去他们家拿点东西。 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去人家家拿的,都是自己的东西,也不存在什么偷不偷的。 这人是怎么想的,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自己只要能够够足了自己所花的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一看你这腿伤的似乎挺严重的!” 韩东尴尬的笑,他这腿上的伤就是假装的,更是用了一些假血。 让自己看起来严重些,他才不舍得往自己腿上制作出来真的伤口。 那多亏呀,不过就是在这些众人面前转一转罢了。 他还真不相信有人敢把纱布拆开看看这真的伤口是什么。 “我看你这伤口伤的还挺严重的,我呢不才,但正好的,我学过这一方面的智力呀,所以也不如我来帮你?” 韩东一听随即连忙的摇头,但是他也害怕自己多说什么,反而引起这人的怀疑。 他总觉得这人的确有些不好惹,这刚一开始给他带来的未必敢果然不假。 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人,刚才就是看看怎么样糊弄过去,不能让这群人引起怀疑。 “不用了吧,我这都包扎好了,而且我觉得当下还是赶紧的帮这位大娘将东西找回来,毕竟这些东西也是他得了一些心血,如果不找回来的话,恐怕我们村也不得安宁!” 他故意的将话题扯到了贾张志的身上,就希望贾张氏在这时候出声说一说。 他若是能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那自己也没什么事儿了。 “是呀,还是帮我赶紧的找这些东西吧,如果是能找回来的话,我自然是要请大家伙吃饭的,当然请吃饭不过就是嘴头上说一说他的那些钱,可请不起这群人吃饭,这一个个大老爷们的不知道能吃多少些东西呢?他可没这么大方。 不过大家伙也没把这话当真,这都是嘴头上的客气话。 他们还真不至于把这话当成了实际话。 他们又没有多大的交集。 只是因为被偷这件事儿,他们还真不至于在这儿聚集在一块儿。 只是不知道这小年轻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想着替韩东爆炸这事儿了,韩东的腿严重是严重,但是还不至于撑不住。 他们所有人都想着赶紧的将东西找到,这样就能够将这事给解决了,毕竟这两边的人都在这儿呢,如果是耽误一些时间,恐怕很容易会引起纠纷。 “这小兄弟我也觉得这么多人都在那,关键你是一个病人,如果是不及时处理的话。 很有可能化脓到那个时候,你的双腿如果是保不住的话,那真是来不及了,现在还有这么多人。 反正呆着也是呆着,我在这也没有别的用处,不如就替你好好的爆炸爆炸,这样也能做了个大事儿。 毕竟要是不做的话,恐怕我都觉得浪费了我这一身医术?” 何雨柱的话让韩东内心惶恐,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些人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了偷东西的事情上。 这些人还是最终一直紧盯着自己的伤口不放,最终还是要怨眼前的男人,心里面不由得恨起对面的不知所以然的人。 他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真的想为自己包扎还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他怎么感觉像是后者,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有感觉,有种不对劲儿的地方。 可是这人嘴上说的又是那么的客气,难道说是自己多想了。 就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所以他故意的询问导致自己太过于敏感? 他继续拒绝。 “这真的是不用了,这一会儿的时候我就回家了,我这就想着能替这位大娘将东西找到我,也算是洗脱了自己的嫌疑!” 韩东继续拒绝,何雨柱知道韩东肯定会拒绝自己啊。 不过自己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还不答应那自己只好用激将法,从那边到西了一口气说道。 “韩村长呀,我觉得当下,还是赶紧的为韩东这个小兄弟包扎伤口吧,你看他的伤口都已经流脓了,流脓。”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韩东,可韩东知道自己这伤口就是假的。 哪里有流脓这一回事。 这男的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况且有纱布在呢,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他赶紧的将免上去的裤脚放了下来,掩饰着自己的伤口,随后便说道。 “大家伙我也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是这个时候我们还是要忙着着着急去找东西啊,若是东西能找来的话,这个大娘也不至于让全家人都在那饿着,毕竟你们也知道,但你要是从街上赶过来,好不容易把东西卖了,才换取了那些吃的!” 听完韩东的话,贾张氏倒是非常的感激。 真是没想到这位小兄弟还是非常柔软的。 这个何雨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硬是往这方面去找茬。 他不知道当下就是要帮自己找到东西吗? 果然这个何雨柱就是没好心眼儿,愣是将大家伙的目光转向了不重要的地方。 随后家长是便从石头上蹦了下来,朝着何雨柱嚷嚷道。 第604章 转移注意力 “我说何雨柱啊,你这来了不出主意也就算了,怎么还在这儿故意转移大家伙的注意力,难道说你不想帮我把东西找到?”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是错看你了!” 贾张氏那可谓是泪眼婆娑,好似何雨柱做了什么万恶的事。 让大家伙都不能原谅。 何雨柱倒是意外,自己本来想着帮他确认的,可现在看来这贾张氏还真是不能帮呀这家伙。 “行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真得听贾张氏的了,既然你不让我帮他弄伤口那我也不弄了,不过到最后出现什么问题,千万不要找我!” 何雨柱直接就这样说着。 他可不担心这些人会把自己怎么想,自己本来就和这些人没什么关系。 你看看伊大爷,眼看着这情况有一些尴尬,随后他便走了,过来温顺的说道,行了行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何必分你我什么的,大家伙都是想着将这件事赶紧的解决的!” “咱们现在就是要劲往一处使,可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何雨柱怎么回事啊他也不知道。 但是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多过问些什么。 这一次他也因为何雨柱的举动,留意到了韩东。 刚刚他那么快速的将裤脚给放了下来,就是要掩饰他的伤口。 这一点他能够看得出来,只是现在这个时机已经错过了,再让他撸上去那真是太难了。 贾张氏是这时便哭声说道。 “一大爷,这可不是我故意找茬,你看看他,这人一会说这一会说那的,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嘛?” 一大爷听着贾张氏这哭声也觉得头疼,可是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这时候的贾张氏太难受,肯定是因为那些东西被偷走,所以他才会那么的紧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把他数落一顿,只好跟安慰着说道,行了行了,贾张氏我,也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大家伙儿都在极力的给你也想办法把东西也想着赶紧的找回来。” 贾张氏也不是什么善茬,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在院里面没有维护好一个关系。 贾张氏听出来一大爷语气中的威胁,他便细细的开始压制着自己的哭声,眼神中带着委屈。 好似自己也受到了很大的愿望,一大爷没有那么心细,他在不在乎贾张氏露出什么表情呢。 现在就是赶紧的将这事情给解决了,这关乎到两方的颜面。 若是这事情,解决不了,这还真是难办了。 还想看着这局势有一些冰冷,随后他便赶忙的走过来劝阻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大家伙都着急,也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些这些。” 韩村长虽然觉得这四合院个院里面的人关系相处的有一些奇妙。 但是他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够更快的去找到蛛丝马迹来解决这件事情。 大家伙一看韩村长说这话,随后他们便不再吱声。 而一旁还原本紧张兮兮的韩东,看到这样心里面便放松了下来。 还真是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刷几遍嘴皮子罢了。 这群人就开始嚷嚷着。 看来他们的关系,也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融洽。 他原本还真以为这群人会发现自己隐藏的那些秘密啊。 可现在看来这群人还真是一群傻瓜,那是被自己这几句话给耍的团团转。 “韩村长,你们附近还有没有别的类似特征的人,或者说贾张氏你有没有可能看错了,或者这个人是不是有可能假扮着,所以故意混乱你的视线。” 韩村长随后摇了摇头,不过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还是韩东的方向。 虽然他不想说是韩东,但是他所认识的圈子中也只有韩东符合贾张氏所说的那些特征。 除非是那小偷故意将自己装扮成韩东的样子。 但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要想将自己真实身份隐藏。 那自然是要装扮一些,让对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贾张氏随后摇了摇头,她回忆的说道。 “这一点,我还是非常确认的,那人行动起来还挺利索的!” “那人看起来也就20刚出头的样子!” “这样的范围实在太大了,现在还都不敢确认,到底是谁也不敢确认这个人的特征,是不是真的?” 一大爷直接说着,他现在都摸不着头脑,更别说其他人了。 还能此时便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说道:“,其实我觉得大家伙一起在这儿猜的话,不如直接去搜吧!” 搜?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直接去人家家去搜的话,这很有可能会被别人举报的。 韩村长和一大爷纷纷摇头直接说道。 “这个方法实在不行,咱们这很容易得罪别人家,况且总不能因为这点东西向全村甚至周围的人全部都给得罪了吧,到那个时候咱们村还怎么在这一篇立足?” 虽然说是要把小偷都给揪出来吧,但还真不至于大动干戈成这样。 这是最笨的办法。 大家伙劳累不说,到最后还吃力不讨好,谁家小偷那么笨,将东西都隐藏在自己家中。 恐怕人家早就已经进锅出菜了。 “那能怎么办?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这特征特征对应不上,可是这东西如果是再晚的话,恐怕人家都给消化了!” 韩东也是非常苦恼,好似自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可以放在贾张氏拒绝的,这群人没把自己的事儿当回事儿,什么叫自己这点东西啊? 自己明明在他们的地盘上丢了东西,他们却不给自己负责,他心里面在这怒火越来越烧得旺盛。 “那能怎么办?” 她现在语气非常的冲,随后便看向了一大爷和韩村长。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这儿到底嘀咕些什么,到最后还没说出来个一二三来 这时间过去得越来越快,到那个时候还能查找出来,什么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还能搜查要他,说呀还不如按照韩东的办法挨家挨户的去搜,或许还真能搜出来。 “我说贾张氏呀,你也别着急!” 许大茂这时便出声说着,虽然他觉得这个办法真的不是什么好办法。 第605章 验证伤口 可是眼下好像也没有别的好的办法了,这什么都没有。 就是那么一些小的特征,虽然他觉得眼前的韩东真的就能对应上。 可是人家双腿成了这样,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韩东的伤口。 是啊,假的! 他忽然就想到这儿后,便转过头来紧盯着韩东。 韩东不知道许大茂到底为什么,突然盯着自己。 他又准备开口说一些话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和许大茂没这么好糊弄。 最后他便直接说道。 “我怎么觉得韩东你的特征好像和我们院的贾张氏说的有些对应的上吧,而且都是20刚出头,花白的头发,身体倒是挺强壮的,就是这腿上的伤对应不上。” 韩东能听到他这样说,随后便应和着。 “是呀,我也觉得非常意外,可是我这双腿真的是不太方便,况且我总不能因为这点东西就将我的伤口置之于不顾吧!” 许大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着说道。 “这还真是的,不过这伤口是假的呢?” 何雨柱还挺赞赏许大茂的,这平日里看着许大茂傻不拉叽的,可这个时候倒是能够转过来这个弯儿。 这时他便走了出来,环抱着双臂开口说道。 “是呀,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一开始我想给你检查的时候,倒是有这个想法,可是你们愣是不让我检查。 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可许大茂这时候和我有了同样的想法,我觉得不如先让我们两个人检查一下,这样也能够解了我们心中的疑惑不是?” 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这倒是他们有生之来第一次互相配合,还真是奇了怪了。 就连一旁的一大爷都觉得这情形非常的震惊。 就应该给他们两个人拍下来。 这真是世界大求和呀。 许大茂和何雨柱竟然能够站在同一个战线,那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一大爷也随后便走了过来看了看韩东的双腿。 “韩东呀,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呀,就是怀疑当然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这俩人就是年轻气盛,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人说的。 不如这样吧,你就把双腿的伤给他们看看,如果真是真的话,那他们自然是要闭嘴给你赔罪的!” 韩东没有说话,只是定睛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好似被这群人的话伤到了。 看到这孩子这样,心里面有一些心疼。 最后他便走了出来,双手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们可能不知道啊,这孩子呀,胆小的很。” 胆小吗? 他们倒是没看出来。 其实这人倒是挺会转移话题的,让大家伙的注意力也随着他们的对话转移跳跃到其他地方。 “这不是什么胆小不胆小的,主要是我觉得需要解了大家的疑惑,可能在场的大家伙有可能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就是碍于情面或者是怎么样,不好意思提出!” “而且我们院儿的家长是哭泣成这样,家里面更是有孩子等着,我们家人是要赶紧的将这事给解决了,这样也能够给他们家里面人有个交代!” 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先后的说着。 就算是韩村长想要继续,推脱都没有办法再推脱了。 最后他只能转过头了安抚着韩东。 “韩东呀,我也知道对,他们俩这样说心里面不舒服,可咱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洗脱咱们的嫌疑!” 韩东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了,但是他不想就此放弃挣扎。 他越过其他人看向了一大爷,直接说道,一大爷,如果是这个事情是假的呢?” 众人听到这儿后,身体不由得的一震。 特别是韩村的人,他们不知道韩东问出这话来。 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们对韩东的信任,真的是土崩瓦解掉了? 可是也不可能,呀韩东平日里再怎么过分,但也不会过分出院。 而且他平日里还会给各个院送一些猎物,所以大家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都知道这韩东日子过得苦,可这小孩呢又太好强。 “这个是假的话,那我们想必也知道答案了!” 一大爷又不是韩村长,他可不会维护眼前的这小孩。 他只要能将东西给追过来,不让贾张氏在闹事儿,那自己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这一天天的不是出现这问题,就是出现那问题,还真是奇了怪了,最近他们院可没有一个消停的。 不过这一次若是能够促进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的关系也能够融洽,或许今年能够过个好年。 这往年里啊,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那都是不对付,就连过年的当天都会出现一些摩擦。 “呵,原来是这样,我都说了,我这双腿的伤是真的,我这纱布刚刚保上你们也知道的。 我家里情况纱布就这么点,难道你们给我赔医药费吗? 难道你们替我疼吗?不知道我呜呜呜吗?没有人能心疼我,但是也不带你们这么欺负我的!” 韩东继续挣扎着,现在他开始打着感情牌。 而韩村长也觉得这事情闹得越来越离谱,随后他便说道。 “这也没必要看吧,这伤口都已经流血成那样了,这非得把人给再折腾遍?” 一大爷也倒没想到,这个韩村长一个会维护韩东的人。 “韩村长我也知道你心疼这孩子啊,我也心疼这孩子呀。 可总得让人闭嘴吧,这让人闭嘴得最大的例证就是让他打开纱布,而且你也听了何雨柱是个学医的。 他的医术还是非常厉害的,在我们院他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也若是惊了何雨柱的眼,能帮他治疗治疗。 这样能好得快,或许这双腿,明天就能恢复利索了!” 韩村长被说的脸红脖子粗的,他知道自己过于保护韩东了。 可是他看着韩东,一个孩子背众人指指点点,他总觉得自己没有尽村长的责任。 一旁许大茂听到一大爷这么夸赞何雨柱,心里面一不由的冷笑。 还真是没想到何雨柱能有多能耐。 还自学自己的医术? 他从来都没在院里面施展过他那所谓的医术。 他今天倒是要看一看他在众人面前丢脸的样子 第606章 发现作假 韩东不乐意扯开纱布,他知道只要把纱布扯开,自己腿上的伤就会被他们看清楚。 他们自然也会知道这些伤并不是自己上山捕猎时候受的,而且这个血也不是他自己的血。 这样想着,他更加能让大家扯开他的纱布了。 “还是不要了吧…… 我刚刚才贴上了膏药。 我用纱布将伤口裹了起来,如果现在再打开纱布的话会把伤口弄得越来越重。 ” 韩东他不想让大家看到他的伤口,他只能躲在一边捂着自己的腿,可怜兮兮的朝着大家看着。 只希望大家不要再关注他腿上的伤了。 “韩东呀,你还是把腿上的伤漏出来给我们看看吧,这样我们才好帮你说话呀。” “对呀,对呀,韩东你不要怕。 你腿上的伤就是去打猎兽的,我们都相信你的,你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并不是我们韩村的人做了这种事情。 ” 韩村的村民都在劝着韩东将纱布拆开,让他们看一看伤口。 他们都在帮韩东说着话。 “我们都知道,如果把纱布拆开,就明摆着他很大的嫌疑。 而他自己的名声就会臭掉,毕竟他有偷东西的嫌疑。 现在毫无理由的就让他将纱布拆开,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们韩村的人好欺负吗? ” 其中一个韩村的人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他开口跟大家说着。 他这句话正中韩东的心意,韩东也不想让大家看到他的伤口。 “对啊,对啊,我好歹也是韩村的人,他无凭无据的,就想让我把伤口给他看。 我这是刚刚裹上了纱布呢,花费了我好多钱的,还有上面的药。 如果我现在把纱布拆开,那上面涂的药都已经作废了,我还得重新涂药,可贵了。 ” 韩东连忙点了点头。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你一个小伙子这一点算什么啊? 你现在就只需要把纱布扯开,让我们看看你腿上的伤。 要是你这里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肯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毕竟他们无缘无故冤枉我们的村民。我这个做村长的首先不同意。“ ” 韩村长也出面讲话了,他也劝着韩东将纱布扯开。 可是韩东还是不愿意将纱布扯开。 最后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求助的看向了一大爷他们。 一大爷他看向了何雨柱和许大茂。 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大爷的想法,他们俩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一起走到了韩东的面前。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韩东看着像自己走来的何雨柱和许大茂。 他心里有些慌张。 可是想了想现在还在他们韩村,这里还是韩村长的家,他们两个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们没有跟韩东多废话,而是直接上前。 许大茂他直接从后面抱住了韩东,整个人都抱住了他,让韩东无法挣脱。 何雨柱蹲下了身子,将他的腿禁锢在自己手上,并且拆开了裹在腿上的纱布。 “啊,你们干什么,痛痛痛……” 韩东非常的不乐意,没想到他们两个直接上手扯开自己的纱布。 而现场也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 大家都很想要看一看他这伤是怎么弄成的。 要是他还是不愿意的话,他们也只能用强迫的手段来让大家看一看这个伤口。 何雨柱直接就扯开了纱布,他没有一丝的停顿。 毕竟他也知道这韩东的伤是假的,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所以他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用的力气大了,他会疼。 “你轻点你轻点,他这伤可做不了假的呢,你怎么一点都不稍微轻一点。” 一旁有村民看韩东十分的痛苦,他们有点不忍心的朝着何雨柱指责着。 何雨柱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直接就将纱布扯开了,上面的血液看着还挺吓人的。 “看吧,看吧,我说了我受伤了,你们还不相信。” 韩东看着自己纱布已经被扯开,瞬间摆烂了。 反正他上面已经用鸡血给弄上了,让人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 众人都凑过来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他满腿的血液。 他们都心里正哆嗦,这伤口可真大啊,这血流的可真多啊。 随后大家发现这有点不太对劲啊。 “喂,你这伤口怎么没有看到是哪个地方流出来的?这上面的血怎么满腿都是啊?” “就是啊,你涂伤口之前你怎么就不知道先把血液给清理一下呢?你这样反而会越来越脏的。” “就是,你这伤口在哪里? 怎么这里的血都开始变得凝固了,并且这个血好像有点奇怪啊…… ” 周围的村民实在是越看越不对劲。他们看着这个血似乎有点眼熟。 “就是啊,你这谁家身上流的血会这么快凝固啊?而且这凝固的怎么那么像鸡血啊?” “这就是鸡血。” 在大家觉得不对劲,各种推测的时候,何雨柱直接敲定了,这就是鸡血。 “什么?鸡血?” 何雨柱这个话一说出来让大家都震惊了。 他们看向韩东的眼神直接变得不对劲了。 “好啊,韩东,你这是拿鸡血来忽悠我们是吧?” 村民们瞬间就对韩东失望透顶了。 其实他们并不是因为何雨柱的一句鸡血就对韩东失望了,而是他们本身就觉得这个血很奇怪。 他们也都是农村的,家里也都养了鸡鸭,当然也杀过鸡,知道鸡血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同样也知道鸡血和人血的区别。 所以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鸡血。 现在只不过是被何雨柱给直接挑明了说而已。 他们没想到他们一味护着的韩东的确就是抢走贾张氏筐子的那个人。 即使现在他们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看韩东腿上这个假伤口,他们就能明白这韩东就是偷了贾张氏的框子,并且自己伪装成腿上有伤的样子。 他们这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只是之前不愿意相信韩东是那样的人。 并且他们也看到韩东腿上有伤,裹了纱布。 现在得知这个伤是假的,流的血也是假的,只是鸡血而已,他们直接对韩东失望透顶了。 第607章 村民的指责 韩东看到大家都不信任他了,纷纷觉得何雨柱说的是对的,这就是鸡血,他瞬间慌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腿上的确受了伤,但是它已经好了,而我的确没有偷她的框子。 我只是不想让大家怀疑我,我才把腿上弄上了鸡血,你们可以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做那个事情,我可是我们韩村的人啊,我们韩村的人怎么可能做小偷做这种事情啊? 我求求你们相信我一次。 ” 韩东解释着腿上的伤并且向着大家卖惨。 但是大家对韩东都失望透顶了,他们也根本不相信韩东所说的。 “韩东你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啊,我们还那么维护你,没想到你的确就是那偷筐子的贼人。” “就是啊,我们本来还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情。 没想到你真的做了,你还欺骗我们,利用我们的同情心。 ” 村民们都失望透顶了,他们纷纷指责韩东。 旁边的韩村长也瞬间明白了,这韩东就是偷筐子的人,他现在必须要给贾张氏和一大爷他们一个交代了。 一大爷和韩村长对视了一眼,随后问到韩东。 “韩东,是不是你偷了贾张氏的筐子?” 韩东看着向自己问话的一大爷。 他犹豫了半晌,还是不肯说出实话。 最后还是韩村长亲自来问他。 “韩东,是不是你偷了她的东西?不要让我们大家都失望了。” 韩东本来还不想承认的。 但是看着韩村长对自己失望的眼神以及周边村民们对自己有怒气的眼神。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承认的话,大家也会把自己丢出去。 并且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得不承认了。 “是我,是我偷走了她的筐子。” 韩东低下了头,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当时我本来在外面闲逛,突然看到了贾张氏靠在树上,旁边放了她的筐子。 我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筐子里肯定有东西,并且我之前就看到她背着框子走路走的很慢。 想必筐子里肯定装满了东西,我就想偷偷的去把框子偷出来。 没想到后来被贾张氏看到了,她想来追我,我只能赶紧跑。 后来我躲在了旁边,希望她赶紧走。 没想到她在那大喊大叫,反倒是引来了很多的村民,后来随着村民人越来越多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出来了。 因为我一出来就会被大家看到,就会立马发现我是偷筐子的人。 我只能在那里等着,希望这件事情赶紧解决,没想到村长将她带到了家里,后来还叫人去喊我过来。 我没有办法,只能在腿上弄点伤口,假装我受了伤,没有办法去偷筐子。 ” 韩东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出来。 “韩东你糊涂啊。 你好手好脚的一个小伙子,有什么东西不能去拿了,没想到居然还做这小偷小摸的事情。 最后被发现了,你居然还要欺骗我们所有的村民,你这是把我们当傻子一样耍啊。 ” 韩村长嫌韩东糊涂,摇了摇头开始说教他。 韩东一直没有吭声,低着头,听着韩村长的指责。 “这样,你把她的东西还回去。” 最后,韩村长让韩东将筐子全部还回去。 韩东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好,那我回去拿东西。” “不用,不用,我已经拿过来了。” 旁边一个村民连忙举着手跟大家说着。 他刚刚看到韩东腿上的血就立马认出了那是鸡血,他便立刻跑到了韩东家去找筐子,没想到这一次倒是找到了。 也的确就是因为韩东刚刚回家,所以筐子才在家里,而之前他们找没有找到那个筐。 现在韩东准备回家去拿啊,他现在立马就能拿到拿过来了。 韩村长叉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吩咐的事情。 贾张氏看到他们已经把筐子拿了回来,她立马跑上前去把筐子夺过来。 她连忙翻看上面的白布,想要看一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少。 只要东西少了一样,她就有的道理说他们了。 贾张氏直接当着大家的面翻起了自己的筐子,里面肉菜都装的满满的。 看来也的确是韩东刚刚把它拿回家,他还没有好好收拾,就被人喊过来了。 这筐子里面也都是贾张氏之前放置的那个样子,没有一丝的变化。 她现在拿到的东西,发现里面东西没有被拿走,她这下心里的石头才落地了。 “你这臭小子你居然还想偷我筐子,没想到吧还是被我自己拿回来了。” 贾张氏得意的看着韩东,瞟了他一眼,一脸不屑。 她得意的神情让韩东心里一怒,但是没有办法。 这里所有人都看着都知道是他先偷的筐子,并且大家还觉得是自己利用了他们对自己生气着呢。 他现在什么话都不能说。 旁边韩村长看到贾张氏的筐子已经还回去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韩村长看到一大爷他们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他便知道了原因。 他对韩东说着,“韩东,把家里一些好吃好喝的拿出来一点赔偿给贾张氏。” “啊,为什么? 我已经把东西还给她了,为什么还要把我自己的东西给她? ” 韩东不理解,自己都已经把筐子还给她了。 并且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拿到,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东西给她呢? “没有办法,是你自己之前偷她的筐子的,造成了我们这么大的损失。 我们这么多人都站在这里维护你,我们都没有朝你要什么损失,你就是应该赔偿给贾张氏一点。 ” 韩村长向韩东解释着,他也是想要两边都好好的相处。 韩东听了韩村长的话,他也知道是自己理亏,虽然他现在十分的委屈,早知道他就把筐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点了。 现在贾张氏一点东西都没有少,反而自己要少好多东西。 韩东答应了韩村长的话,随后他回到了家里,将自己的一些东西带了过来。 他现在没有一瘸一拐了,因为他已经被大家识破了,他腿上的伤是假的。 他现在一瘸一拐只会让大家更加恼怒,觉得他把他们都当傻子一样。 第60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家都在这里等着韩东回家拿了东西过来。 他只拿了一些蔬菜水果,这是他唯一能拿的出来的东西了,其他的他一点都不愿意拿,不过这一点东西也算好的了。 韩东将东西拿过来之后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这些东西又不是他自己会拿回家的,还不是给别人了,他心里十分的不乐意。 他不乐意了,贾张氏可高兴了。 她看到这些东西两眼发光,使劲的往自己家框子里装。 “你小子以后可别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你看吧,你偷了东西还是得还回来,还要赔偿我的损失。 你这赔偿的还不算什么,算少的了,你可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呢。 ” 贾张氏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一边快速的收拾东西,一边教训着韩东,韩东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然后一大爷带着贾张氏他们回去了。 直接打道回府,留下了韩村的人在这里。 看到他们都走了,韩村的人现在个个都指责韩东。 “都怪你,你没事偷人家东西干嘛?现在我们韩村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就是啊,之前我们还那么信心满满的说我们韩村的人不可能偷人家东西,我们还那么维护你,没想到你都把我们当傻子一样。” “是不是我们在他们面前维护你,你在一旁还觉得很好笑,觉得我们都很傻?” 韩村的人继续指责这韩东,他们现在十分的生气。 韩东这下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他低下了头,主动跟他们承认了错误。 “对不起村民们,是我错了。我不该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也不该在最后欺骗你们。” 韩东主动认了错,韩村长看他态度挺好的,他也没有在指责他。 “好了,好了,现在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好了,你们大家也不要再指责韩东了。 韩东也已经承认了错误了,这样,你去面壁思过,并且为村里义务劳动十天。 我这样的惩罚大家都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说出来,我继续加大惩罚。 ” “可以了,可以了,就这样吧,他也知道自己错了,而且人家也没有什么损失,他还赔偿了人家那么多东西,他自己损失了挺多的。” “就是,那就这样算了吧,其实我们也没什么。” 韩村的村民其实也都挺好的。他们看到韩东要为村里义务劳动十天,他们心里的气也就消掉了。 韩东只觉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把人家筐子偷了,结果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反而自己的东西还给了人家,真就是平白无故给了她。 可是没有办法,这是村长要求的事情,他毕竟也是韩村的人,而且当时那么多人,他不拿的话也不能平下大家的怒气。 现在只有看到他们觉得自己亏了很多,并且也为他们劳动,他们才会消气。 韩东十分的懊恼。 现在听到村长的这样的安排,他只能全盘接受。 “好的,好的,我一定听村长的话,我回去就面壁思过,明天就开始为村里义务劳动十天。 我真的知道自己的错了,对不起了,各位。 ” 韩东心里即使再不爽,他面子上也十分的真诚。 村民们这才开始散了。 这边走了的贾张氏美滋滋的,她现在心情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崩溃了。 她现在不仅拿回了自己的筐子,还白白得了那么多好吃的。 她现在走在路路上都觉得飘飘的。 跟着她一起的一大爷,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们心里就不太好受了。 毕竟贾张氏平时为人就不行,他们更想看到她吃亏。 没想到她不但没有吃亏,反而还获得了好处。 即使当时让他们来主持公道,他们也是不太乐意的,他们就想让贾张氏吃吃亏。 但是他们面子上也得过得去,必须得出来。 现在看到贾张氏那嘚瑟的模样,他们心里堵了一口气。 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他们跟随着贾张氏一起回去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韩村长将村里的事情安排了妥刀,他便回到了家里,在路上他觉得自己面上的确过不去。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跟一大爷他们说他们村民不会做这种事情,并且还看到村民们和一大爷他们吵架。 没想到现在发现事情的确是他们的错,即使是他们的村的一个人做错的事情,那他这个村长也得负责任。 毕竟他是一村之长。 村里的所有事情他都需要知道,也都需要去负责。 现在一大爷他们都知道了,自己村子里有人做出这种事情,他挺怕这件事情上报到上面的。 只要上报到了上面自己这个村子里就不会得到好处,并且自己身为村长也不会升官 要是运气不好了,被上面人知道这件事情,还要拿这件事情来说事。 韩村长越想心里越不爽。 这件事情对于普通村民们来说过了就过了,可是他身为村长这件事情没那么好过。 还有他也纵容村民们气一大爷,这一大爷可算是族老的存在。 要是一大爷还为此生气,那他肯定就会把这个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而不会发泄到那么多的村民们身上,因为他也不知道村民们到底叫什么是什么。 那这个后果只能让自己来承担。 第二天韩村长就准备去找一大爷了。 “ 一大爷,我带着东西过来,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果然,第二天韩村长就带着东西来到了一大爷家中。 “ 哎呦,韩村长,什么事情还要你亲自过来啊?” 一大爷看到韩村长过来了,他立马就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而来的。 并且他也知道韩村长是不想让自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事。 但是在韩村长没有说明白之前,他也不会先提这件事情。 “ 哎呦一大爷,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来想请你一起吃个饭。我这东西都带了,你看我们来好好吃一顿吧。” 韩村长笑嘻嘻的朝着一大爷说着。 他现在没有直接说自己的事情。 他准备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喝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顺势把话题说出来。 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成的 第609章 贾张氏来闹 一大爷听到韩村长说的那些话,他其实十分的犹豫。 他不知道该不该同意他说的那些要求。 如果同意的话,万一被贾张氏那个妇人知道了,她肯定会来闹。 到时候自己又要头疼了,还得安抚她,她可是个一被缠上就放不开的人。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是要同意韩村长的说法的。 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两方,还是韩村,都是极好的。 不能因为贾张氏那一个人,就不同意韩村长说的要求。 再说了,他自己本身也倾向于同意他说的。 两边关系好了,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想着,一大爷朝着韩村长笑了笑,点点头。 “好,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应该同意你的要求。” 韩村长听到一大爷终于答应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扬起笑脸,“一大爷,谢了,你这个恩情,我记住了。” “嗐,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大家都是邻居,这点小事情算什么。” 随后,他们两个吃着菜喝着酒,关系看起来十分的好。 这边,贾张氏本来已经准备回去了。 可是她突然想了想,一大爷也算是帮她找回了筐子,她起码得去感谢感谢一下他。 就算只是口头上的感谢,也可以,不会在之后被人抓到把柄。 这样想着,贾张氏就准备去找一大爷。 刚刚到那边,就看到了一大爷家里传来了声音,是两个人的声音。 贾张氏好奇,她没有在外面就喊着一大爷,而是悄悄的走过去,在门后面偷听着。 她一走进,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韩村长,一大爷在叫韩村长。 贾张氏心里一个机灵,这个韩村长过来干什么,难道还是因为之前那个事情? 贾张氏庆幸自己今天过来了,并且悄悄的来偷听了,要不然她都还不知道呢。 这个韩村长没想到还自己过来找一大爷。 “好啊,你们倒是关系好了,那我呢,我之前吃的亏怎么办?” 贾张氏直接推开门,扯开了嗓子对着一大爷和韩村长说着。 她这一突然出现,把韩村长和一大爷吓了一跳。 他们没想到贾张氏会突然过来。 一大爷知道迟早会来,贾张氏知道情况了肯定要来闹,但没想到直接就来了。 “贾张氏,你过来干什么?” 一大爷心里虽然已经有了考虑,但是贾张氏这个行为还是让他不满意。 “我过来干什么? 我本来是要来感谢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同意了他的要求,那还都是我的错了?” 贾张氏不顾形象的大闹,这大喊大叫的让场面十分的难堪。 一大爷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这是不顾全大局!你这个妇人,果然只有妇人之见!” “你居然说我,我就是妇人怎么了,我就看我自己有没有受委屈!” 贾张氏不肯低头,她看到一大爷还要指责自己,越发的瞪着眼睛。 场面一度紧张,一大爷在口头上自然说不过贾张氏,贾张氏这张嘴可是骂过不少人的。 并且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骂的过她,很多人也都不愿意被贾张氏缠上,不然很麻烦。 一大爷本来就心虚,这下子更加没法反驳。 只能任由贾张氏在那闹,韩村长在一旁想说话,可是贾张氏嗓门又大,情绪又激动。 他也不想跟她一个妇人打交道,不想跟她多说什么。 一时间这里只听得到贾张氏一个人的怒骂声。 贾张氏看他们两个人都不讲话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很简单,你们两个人关系好,置我于什么地位?想要让我接受,不闹了,也要拿出点诚意来啊。” 贾张氏叉着腰,看着他们两个人。 这下子一大爷和韩村长心里只有无奈,这贾张氏是想要趁火打劫的啊。 一大爷没法,只能同意。 “那好,你想要我怎么有诚意。” 一大爷无奈的看着贾张氏。 并不是他对她没有办法,是他不想继续闹下去,把场面弄的更加难看。 而且这件事情本来也是自己心虚,做的有点过分了,只能妥协贾张氏。 一大爷这样说了,韩村长还有什么不明白得,这个贾张氏的确不简单。 果然是农村泼妇,让人无可奈何。 他一听到一大爷准备诚意,一下子就抢过了话头。 “这样,我这里带了许多东西,喔拿点给你。” 韩村长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面拿出了两样。 是肉和糖果。 他拿出了这两样东西给贾张氏,希望她不要再闹了。 一大爷看到韩村长都举动,对他越发的满意。 同时对贾张氏也越发的不满意,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事情说不清。 贾张氏看到韩村长递给她的肉和糖果,瞬间眼睛一亮。 这两样可都是好东西啊,肉是好东西,让家里有了油水,这个糖刚好可以给棒梗吃。 贾张氏勉强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这样还行的时候 。 她突然又看到韩村长带来的其他东西,那篮子里东西可多了。 这两样也的确只是其中两样。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这两样东西怎么够,趁火打劫什么的说最好的了。 “就这两样东西啊?韩村长,就这两个,就是你们两个人的诚意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 一大爷看贾张氏还不满意,皱着眉头看着她。 “喏!” 贾张氏下巴抬了抬,朝着韩村长带来的其他东西看过去,示意里面还有好多好东西。 “你!你别得寸进尺!” 一大爷看到了贾张氏的眼神,他顿时气的在地上使劲敲着拐杖。 一大爷没想到贾张氏有了这两样东西之后还不够,那么贪心,还想要更多的。 韩村长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觉得东西少,一时间他有点不知所措,看向了一大爷。 “你别想,有这两样东西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一大爷此刻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这两样东西已经足够了,他不可能再给多余的。 “你也别给,贾张氏,你要么拿着这两样东西离开,要么这两样也别带走了,你直接自己走。” 一大爷态度强硬。 第610章 鸡不见了 他没有再给贾张氏贪心选择的机会。 贾张氏看一大爷态度这么坚决,已经没有办法再拿东西了。 她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 “行吧行吧,这两样也够了,那我就先走了。” 贾张氏最后就拿着这两样东西离开回家了。 “韩村长,不好意思啊,你的东西还让贾张氏拿走了一点。” 一大爷看到贾张氏都走了,这才歉意的跟韩村长说着。 韩村长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这都是小事,只要一大爷您同意我之前说的,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哈哈哈哈,同意同意。” 随后他们两个人继续之前没有结束的饭局。 这边贾张氏拿着东西就回家了。 还没有到家门口,就远远的看到了神情慌张的秦淮茹。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出啥事了?” 贾张氏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秦淮茹面前,扯着嗓子问着。 “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在找你呢!” 秦淮茹一脸的焦急,现在这个天,她都满头大汗。 “咋了,你告诉我,这么慌慌张张的。” 贾张氏皱着眉头,看着此刻乱了方寸的秦淮茹,有点不满意。 “家里的四只鸡不见了!” “啥?!四只鸡没了!咋回事?”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说的话,瞬间手上的东西都没拿稳,直接掉了下来。 “对,就是没了,我刚刚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也不知道鸡跑哪去了!” 秦淮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的懊恼。 这四只鸡可是家里的宝贝,不但养着以后吃老鸡,还能下蛋,家里的蛋一直源源不断就是有这四只鸡。 现在鸡不见了。 “再找啊,愣着干嘛!”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还愣在那里,一把拉过她,朝着家里走去。 两人又是一顿好找,家里里里外外都找过了,只有鸡毛和鸡屎,一个鸡都没见着。 两人这跑来跑去的找鸡,自然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人。 “咋回事啊,你们这是在干嘛?” 院子里其他人问着他们两个人。 贾张氏找了很久累的慌,她看着问话的人,“正好,你来帮我们找找那四只鸡,我家那四只鸡不见了。” “什么?鸡不见了?” 许大茂一回来就看到院里大家忙来忙去的,正准备问咋回事,就听到贾张氏说鸡不见了。 “对啊,不见了,你们都帮我去找一找。” 贾张氏看着大家,没有丝毫见外,院子里的人也都开始帮贾张氏找着。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找着那丢了的鸡。 最后都把院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了,也没有找到这丢失的四只鸡。 许大茂笑着看着贾张氏,“可能是被棒梗吃掉了哈哈哈哈哈。” 随着他说的这个话,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棒梗。 “我没有!” 棒梗看到大家都看向他,他连忙摇了摇头,他可没有吃鸡,再说了这又不是烧鸡烤鸡,有啥好吃的。 “真的不是你吃的?” 贾张氏也有点怀疑的看向棒梗,她想起了之前棒梗一直闹着想要吃肉,还是鸡肉。 说不定就被他偷偷拿去吃了。 “奶,怎么可能啊,我又不会杀鸡,我还能吃活的啊?” 棒梗看到贾张氏看向自己的怀疑的眼神,他跺了跺脚,疯狂解释着。 说完他还朝着许大茂哼了一声,要不是他刚刚说被自己吃掉了,奶奶都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贾张氏听到棒梗说的话,点了点头,有道理。 棒梗再想吃,也不能吃活的啊,而且家里的情况她斗了如指掌,不可能棒梗偷偷烧火她不知道。 这都是呗许大茂给带偏了。 这样想着,贾张氏白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看着他们祖孙两人都对着自己哼,乐呵呵的笑着,反正也找不到鸡了,开开玩笑呗。 “诶?这里怎么那么多人,都在干嘛呢?” 这边一大爷正准备送韩村长回去,路过大院,就看到了这里一群人站在那。 他多嘴问了一句。 “一大爷,贾张氏家那四只鸡丢了,现在大家都在帮忙找着呢。” 大院里其中一个人朝着一大爷说着,其他人纷纷点点头。 “哦?贾张氏家的鸡不见了?” 一大爷听到这个话,心里莫名的乐呵了一下,谁叫刚刚贾张氏过来闹的。 现在家里的鸡不见了吧,一大爷心里舒服了,但是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是啊,现在我们都在想这鸡是跑哪去了呢,我们这么多的人都找不到,还能在哪?” 许大茂对着一大爷说着。 说完,他看向了棒梗,“诶,棒梗,真不是你嘴馋吃了啊。” “真的不是我!你再这样说我就揍你了! 我又不会偷家里这么多鸡吃,我就算要吃,也不会一次性拿四只啊!你这个大笨蛋!” 棒梗恶狠狠的瞪着许大茂,这人怎么那么讨厌,非要说是他吃的,明明就不是他吃的。 “哈哈哈哈,我就是开开玩笑,不要那么较真,小孩。” 许大茂看到棒梗真的生气了,这才不闹他玩了,随后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着丢了的鸡怎么找啊?” 一大爷看着大家都在看他,他正准备说,突然想到跟在自己身边都韩村长。 现在韩村长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韩村长,那什么,我先送你出去吧。 你那边还有事情没做吧,现在先回去吧。” 一大爷这个话就是让韩村长先回去。 可是韩村长是个热心肠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一大爷的言外之意。 他直接笑着跟一大爷说着。 “没事没事,先把这个事情处理了吧,我等会再走也是可以的。” 一大爷听到韩村长这个话,一时间有点尴尬,这韩村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其他的人倒是没有这个想法,韩村长来都来了,正好帮他们一起想办法。 “韩村长你有什么看法啊?” 大院里其中一个人问着。 “我觉得啊,是不是被黄鼠狼给叼走了啊,我之前听说这个有黄鼠狼,可能没注意被它们叼走了。” 第611章 韩村长的想法 “不可能,我弄的鸡窝非常严实的,就是防备着被黄鼠狼给叼走。 所以不可能是呗黄鼠狼叼走的。” 韩村长一说可能是被黄鼠狼叼走了,秦淮茹第一个不同意。 这鸡窝是她亲手弄的,黄鼠狼怎么可能进的去。 “再说了,鸡窝没有损坏,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应该不是黄鼠狼。” “万事皆有可能嘛,万一黄鼠狼不是从鸡窝里叼走的呢,是鸡在外面的时候逮走的。 这样鸡窝再严实,黄鼠狼也有机可乘嘛。” 韩村长还是觉得是黄鼠狼叼走的,他摸着下巴思考着。 “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一直都在家,要是黄鼠狼来了,鸡肯定会叫的很大声,我怎么可能没有听到。” 秦淮茹不相信是黄鼠狼来了,她弄的鸡窝那么严实,根本不可能有东西能够进去。 而且把鸡放出来的时候,她也看着的,黄鼠狼可是鸡的天敌,碰到了的话,鸡怎么可能不叫。 要是鸡叫了,她也能立马发现。 现在就是那四只鸡突然就不见了。 “还有啊,要是黄鼠狼叼走的,地上也会留下血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 许大茂在一旁插嘴说了一句。 他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点了点头。 的确,黄鼠狼都要把鸡叼走了,活鸡肯定不方便,那只有把鸡脖子咬断,直接叼着死鸡。 这样它自己也跑得快。 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是黄鼠狼做的了。 “哎呀,那大家再想想别的可能性呢,这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了。 大家都找不到那鸡,总不可能平白无故丢了吧。” 许大茂思考着跟大家说。 现场的人也都集思广益,开始思考着鸡到底去哪了。 还别说,虽然平时大家都吵吵闹闹,也阴阳怪气的,但是一遇到事情大家都愿意一起解决。 “奶,我是真没偷吃啊。” 棒梗走到贾张氏身边,悄悄的跟她说着,他真的没吃,不希望贾张氏怀疑他。 “我知道我们棒梗没吃,我当时也就是听到许大茂说了那句话,自然而然看向你的。 其实后来我自己也反应了过来,你要是吃了,我肯定知道,我还不了解你? 再说了,肯定是那许大茂想要挑拨离间,想要打断我们的思考才开的玩笑。” 贾张氏这一点看的明白,她摸了摸棒梗的头,说完之后就没说其他的了。 “韩村长,真的麻烦你出主意了,你要是还有事情的话,我现在就送你离开。” 看到大家都在思考鸡跑哪去了,一大爷对着韩村长说着。 韩村长现在也明白一大爷这是想让自己早点走了,他多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随后他便朝着一大爷点点头。 “那好,我那里的确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我就先离开了。 一大爷您也别送了,这里也不远,我自己能回去的,您好好回去歇着。” 韩村长看到一大爷又准备送自己了,他连忙摆了摆手。 一大爷看到韩村长这样说,也点了点头。 “也好,那我就不送了,你慢走。” 随后,韩村长便离开了。 “你们说这个鸡是不是被人给偷了啊?” 韩村长走了之后,院子里有人这样说着。 其他人也点点头。 “的确,那四只鸡可肥可大了,刚刚韩村长在这里我不好说,但是的确有可能被人偷走了。” 之前韩村长在这里的时候,因为发生过韩冬那件事情,所以大家闭嘴不谈偷盗一事。 现在韩村长走了,他们才说出这个可能。 也的确这个是最有可能的,因为鸡不可能就这样自己消失了。 肯定是被谁给偷走拿去杀了吃了。 贾张氏也这样觉得。 “的确,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偷去吃了,我肯定饶不了他!” 贾张氏咬着牙,紧握着拳头。 这边,韩村长已经离开了,准备回自己的村子。 他走在路上也在考虑那鸡是跑哪去了,会不会被人给偷了呢? 他边走边思考,一路上也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村里。 “诶,村长好啊!” 路上有村民给他打招呼,韩村长都笑吟吟的同他们也打了招呼。 “你们好啊,在忙农活呢,要注意休息啊。”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多谢村长关心了啊。” 虽然他是村长,但是也是村子里的一份子,除了在做决定上他有决定权。 平时大家也都没有什么距离感,见了面自然就会打招呼。 正在韩村长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他闻到了一股鸡肉香味。 “!” 韩村长心里一惊,炖鸡肉香味? 怎么可能,是不是自己一路上都想着鸡,所以产生幻觉了。 他再仔细闻了闻,这的确就是鸡肉的味道,这炖出来的鸡汤味道可浓了。 韩村长跟随着香味走了过去,这是韩东的家…… 韩村长心里闪过一个可能性。 随后他继续往韩东家走着。 边走他还边想。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韩东把自己家里很多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赔偿贾张氏。 并且自己今天去一大爷家的时候,拿的那些东西还有从韩东家里拿的。 所以现在韩东家里应该空了,不会再有其他的了。 现在他怎么可能还有鸡肉吃,这不合理啊,而且韩东那小子的情况他也知道。 他自己都没有钱,哪有可能去买鸡肉吃,他家里也没有养鸡啊。 随后韩村长边来到了韩东家门口,这鸡肉香味越发的浓了,简直香掉牙了。 韩村长冒出来一个念头,韩东这小子手艺倒是不错啊,这味道挺香。 他直接推开了韩东家院子的门,一打开便是一地的鸡毛。 这鸡毛还是湿答答的,可见是刚刚才剃的。 而且这地上的鸡毛也很多,这不只是一只鸡的毛量。 这么多鸡毛,应该有四只鸡吧。 等等,四只鸡? 韩村长脑子里似乎有什么闪过,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刚刚从贾张氏那里得知的消息。 刚刚贾张氏家里是不是丢了四只鸡? 所以这是韩东又偷了东西?! 并且偷的还是贾张氏家里的,那四只鸡就是韩冬偷的。 韩村长这样想着,便继续朝里走去。 第612章 村长鸡丢了 村长急忙推开韩东家门,直冲冲的走了进去。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那就会快速的生根发芽,然后长成参天大树。 村长已经笃定韩东家的4只鸡是偷的了。 村长恼怒的走进去,直接走到韩东面前询问。 “韩东你跟我说实话,这地上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韩东一脸懵逼的看着村长。 “村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偷鸡?” 韩东一脸疑惑,好像根本不明白村长在说什么一样。 但是村长已经笃定山东现在吃的鸡是偷的,贾张氏他家的。根本不听韩东的话。 “我是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就开始偷东西了?你怎么好意思偷那家的鸡呢?虽然我知道你和棒梗一向不和,但是他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们家很穷。想要买些鸡是非常困难的,你这样毫不顾忌的把他们家的鸡偷走,寒一偷就是四肢,你让他们怎么生活???” 村长十分生气也十分伤痛,他不明白韩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以前在村长看来韩东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但是现在却染上了一身恶习。 村长不知道该怎么和韩东交流,才能让韩东走向正轨。 但是韩东很生气。 还都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质疑他。增长不问清楚,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笃定,既是他偷的。 韩东很生气,也对村长很失望。韩东不想辩解什么,只是让村长滚出去。 但是村长却误以为韩东现在不仅染上了偷东西的恶习,而且还变得没有礼貌,讲理数。 一个小孩子竟然让一个长辈从他家滚出去,这是村长十分受不了的。 增长只能怒气冲冲的走到韩东面前,揪着韩东的耳朵教育韩东。 “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一点礼数也不讲?明明就是你偷了东西还不承认,现在觉得丢脸了,又想将我赶出家去,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真是太失望了!!!” 村长好像真的生气了。 但是韩东丝毫不在乎。 在韩东看了村长不问清楚就坚定的定了自己的罪,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反正不管韩东在辩解什么,在村长眼里他已经是一个没有礼貌爱偷东西的人了,所以韩东根本不在一村长的想法从正常第1次污蔑他开始韩东就已经把他驱逐出了自己的领地,不再将村长当做一个自己尊重和爱戴的人了。 韩东毫不客气的甩开村长的手。 “你以为你是谁?” “有什么资格去教育我呢?你凭什么认为那些机就是我偷的,你有证据吗?” 韩东毫不客气的怒怼村长。 村长也开始生气,然后大叫。 “你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你的家长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韩东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你说我偷了他们家的鸡,你拿出证据来,不然的话小心我告诉你,别惹你诽谤?” 韩东说完话之后,村长愣住了。 村长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那些鸡是韩东偷的。是村长先入为主,认为假装是家偷了鸡而且韩东正巧就在吃鸡。所以,村长就以为既是韩东偷的了。但是事实上村长确实没有证据。 村长一下子变得窘迫起来,脸上露着一些尴尬。 韩东笑。 “怎么你没有证据就想污蔑我偷鸡吗?你的家长就是这么教育你,随便污蔑别人的吗?你作为一个长辈,就是这么对小辈进行污蔑诽谤的吗!这样看来你的礼数也不是很好嘛!” 韩东毫不客气的嘲讽着村长,村长一下子呆住。 然后村长回过神来,眼神质问韩东。 “那你告诉我,你的鸡是怎么来的?你哪儿有本事抓到这么多只鸡?”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怎么抓到的?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人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韩东已经对村长十分不耐烦了,所以并不想理。 但是村长听到了韩东这些话,就怒气众生。 “你看你说鸡不是你偷的,但是我问你,你的鸡是哪儿来的,你又不告诉我,这让我怎么能够相信既不是你偷的呢?你是不是在说谎?想用这种办法来让我离开,然后你就先理得的去享受那些偷来的鸡!” “我告诉你,你别想糊弄我!偷东西是不对的行为,你若是真的拖了就老是承认,然后我们一起去他们家道个歉,这件事情也就算过了,女弱是。美瞳你就好好的跟我说话,别阴阳怪气的,这样对你对我们都不好?” 虽然虽然自负,但是他还是比较善良的,也是真心的对韩东还是有一些情感,所以他不想让韩东陷入坏孩子的阵营。 但是韩东早已经对村长失望透顶。 “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你赶紧走。” 韩东十分讨厌村长,然后将村长大力推到门外,将门紧紧闭起。 正准备韩东推到门外后也越发生气起来,他不不理解为什么韩东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很多以前是那么聪明活泼的小孩,但是现在却变得如此跋扈自私。 村长不乐意。也不希望韩东变成这个样。 挣扎没有办法,只好去找何雨柱来讨论这件事。 何雨柱知道村长来找他的意思后,其实是想拒绝的,但是碍于面子不好拒绝村。 村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宇宙,不想驳了他的面子。 但是何雨柱对韩东了解也不深,并不知道韩东到底是否有没有偷那四只鸡。村长没有证据证明行动偷了鸡。但是韩东也没有说明那些鸡是哪儿来的,所以何雨柱觉得麻烦并不想去找他。 但是村长一直催促着让他去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村长又一次去了韩东的家里。 但是这次韩东大门紧闭,并没有让村长和何雨竹进来。哪怕不管村长和何许都在门外如此呼喊或者是讲道理,韩东都丝毫不理。 何雨柱和村长,没有办法,只好原路返回。 但是村长还不死心,村长想弄清楚韩东到底有没有偷东西。 第613章 及早治疗才好 所以尊重离开后一周的家里之后,内心一直计划着要去再次寻找韩东,搞清楚这件事情的什么。 但是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了。有人告诉村长说韩东不小心把脚崴了,村长又有些担心韩东,所以又一次找了何雨柱去看望韩东。 何雨柱有一些烦恼。其他人是不知道,何雨柱是有艺术的,但是村长是知道的。何雨柱有点不喜欢村长了,因为他是一个不明白是非的人,就像是有些傻。 人家都不喜欢他不愿意搭理他了他还要一个劲的去。热脸贴冷屁股,那不是傻那是啥。 但是这终究是何雨柱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并没有受到明面上因为何一柱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该说的。 何雨柱。最终还是跟着村长来到了韩东的家。 但是这次让何雨柱出乎意料的是,韩东竟然没有关着门,反而是一言不发的任由村长和何雨柱进去了。 碰巧的是许大茂也刚好路过,看到村长和何雨柱走进了韩东的家里,于是许大茂也跟着他们进去了。 在何宇宙原本的设想中,若是他们这次来了,韩东还是不允许他们进门,他就会一次性的跟村长说清楚,既然韩都不愿意让我们去帮助他,我们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但是这次却和何雨柱想的不一样,韩东不但让他们两人进去了,还让他们在自己家里做了下来,给他们倒了水喝。 何雨柱有些弄不清,韩东的意思只好们懂得坐了下来。 要是村长一副开心的样子,就好像韩东现在变好了一样。 成长一副继续想要教育韩东的模样,让何雨柱看了都觉得心烦。 果不其然,村长刚坐下喝了一点水,就开始教育韩东了。 “韩东啊,你知道上次做的不对了吧。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所以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对长辈一定要有礼貌,要尊敬,怎么能不让人进门呢。至于上次你那个寄的事情,我也不管了,村长也相信你,不是那种偷东西的坏孩子,你以后只要保证不要偷东西,村长就一定相信你。” 何雨柱听的都有些烦躁。何雨柱本来以为韩东会反驳村长,然后再怒斥村长呢,但是却没想到韩东一览常态的耐心地听着村长的教导。 何雨柱正在心里纳闷呢,许大茂走了进来。 许大茂看着三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忍不住发。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背着我开会呢?”许大茂本来是想调侃一下,但是没想到三人没有一个人回复他的,只好也尴尬的坐了下来。 “咋不说话呢?怎么出什么事儿了。有事儿就说呀,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们呢?” 许大茂继续说着。生长眼看场面有些尴尬,只好接过话来回复许大妈。 “那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韩东这孩子受伤了,我有点担心,所以叫了宇宙过来和我一起看看。” 许大莫惊讶的看着村长,又看看何雨柱。 “啥。还都受伤了,你叫这个傻猪有什么用啊?他又不会治病,他能有什么用?你还不如去镇上随便找个大夫来看呢,枣和玉柱不是浪费时间吗。” 许大茂丝毫不知道何雨柱是有医术的,所以觉得村长叫何雨柱来看病,纯粹是在胡闹。 这件事情也不能怪许大茂,毕竟何宇宙从未在人身边显示过他的医术,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和语柱其实是一个拥有高超艺术的人。 生长只是一次,因为何雨柱不小心再给一个昏倒的老人做急救时被村长发现,所以才知道的。 与其他人,基本没有人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医术高超的人。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都很平静,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村长听了许大茂的话却不高兴。 “怎么说话呢?我叫他来他当然是有用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他来了,你这个人说话一点也没有礼数,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呢?” 村长对着许大茂一顿输出。村长也不喜欢许大茂,许大茂这个人为人轻浮草率,说话也比较惹人讨厌。所以村长一般并不喜欢跟徐大茂打交道。 就是今天渠道猫是自己走上来的增长,想必也没办法。 韩东倒是一脸惊讶。谭东本来以为自己让村长进来,村长是来继续询问自己那次偷鸡的事情的,却没想到村长是为了给自己治病来的。 韩东之下,有些于心不忍,因为他变了生长。韩东其实没有生病,只不过是想通过这次假装生病来躲避一些上门的麻烦罢了。 但是却没想到惹来了村长和何雨柱。而且听村长说,何雨柱好像对榆树坡有精通。韩东觉得很麻烦,他不想让何雨珠给自己看病。因为自己根本就没病,纱布下面什么都没有,皮肤是完好无损的,若是让何雨珠给自己看病,那自己岂不是露馅了。 村长本来就不喜欢自己骗人,这下若是被他抓个正着,那不是更麻烦了。山东倒不是担心自己在村长心里的印象变化,而是觉得村长很麻烦,因为村长是一个老顽固,他一有机会就想教育其他人。 安东不愿意听他的教导,所以平常也不愿意忤逆村长的心思,因为村长的教导,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 韩东这么想着一旁的村长焦急起来,连忙让何雨柱给韩东去看病。 但是韩东拒绝了。山东高斯村长自己已经看过病了,没什么事情,那个医生说了这个伤不严重,只要待两天就好。 “校长你放心吧,我已经看过了,我而且今天已经抹了药,不方便将纱布摘下。你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韩东直接果断的拒绝了村庄。 村长本来是还想坚持让何雨柱给韩东看病的。 “真的吗?你真的找医生看了,那么怎么我没有听说有人来到你家呀。你可不要骗我啊,生病这是很重要的,你若是真的生病了,一定不能害怕,医生要及早治疗才好。” 家长又在教育了。 第614章 装生病 韩冬听的耳朵执法简直好坚定的拒绝。 “院长你放心吧,我真的已经看过医生了。我自己身体我自己知道,真的不用你再费心了好吗。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就离开吧,我想休息了。” “哎呀,何雨柱若是真的有高超的医生,那就让他给你看看吧。” 许大茂附和的说着。 既然何雨柱要给韩东治腿伤,那就让他治吧,毕竟不治白不治。何雨柱治病又不要钱,万一他的医术真的很高明,能给这个孩子治好呢? 许大茂本来是想看何雨柱出错的。但是许大茂却是从未想过何雨柱真的是有些本事在身的,他真的能够治好那个韩冬的腿伤。 但是许大茂并不知道韩东的腿伤是假的,韩东本来只是想骗一骗其他人的,但是却没想到他们真的呼吁着让何雨柱给自己治病。 要是何雨柱真的要给自己治病,那自己不就是一下就露馅了吗?所以韩冬推脱着。 何雨柱早已经看出来了,他的腿上是假的,这么说也只是想故意让他害怕罢了。 一个小孩子年纪小小的就敢这么骗人,长大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所以何雨柱只是想教育一下他。 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推脱着让自己去治病。我也就知道那些人中很少有一些人是真心想让自己给那个孩子治病的,更多的只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罢了。 何雨柱也爽快答应了要给韩东治病,但是却没想到那个韩东并不乐意。 开玩笑,韩东本来就是骗人的。怎么可能同意让一个人去当众给他治腿伤呢?纱布一掀开,那自己岂不是就露馅了。以后自己若是再想通过一些歪门邪道去骗钱骗人的话,岂不是就会没人相信了。 “我真的不需要。我累了,请你们离开吧,我要休息了。”韩东说着,拒绝了何雨柱给自己治病。 所以他坚决不同意何雨柱去给自己治病。 其他围观的人本来是想看何雨柱的笑话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个当事人不同意。虽然其他人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当事人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孩子都说出来。 不相信何雨柱这种话了,怎么可能再拉下脸来,让何雨柱去强行给那个孩子治病呢?要是这样的话,也太不符合他们在邻里之间的印象了。 所以众人只好作罢。 许大茂很不高兴,好不容易能逮到一个机会,让何雨柱出丑,他不想轻易放过。 但是那个孩子不愿意让何雨柱去治病,许大茂也没有办法。 许大茂只好想出另一个办法来为难何雨柱。 许大茂脑子飞快运转,然后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 何雨柱不是医术高超吗?那么肯定其他人的疑难杂症的病他也可以治吧? 只要找到一个有重病的人,让何雨柱去医治一下,那么核于主体不是就很快能够露馅,然后出丑了吗?那么自己就能狠狠的折磨一下何雨柱了。 许大茂想着,然后就这么干。 在众人还没有散尽之前,许大茂连忙走到何雨柱身边,拦着何雨柱的肩膀告诉他。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高超的技术了,怎么没有跟我们说过呀?你早说呀,我身边有一个老人,他患病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治好,你如果是真的技术高超的话,能帮我去看一下那个老奶奶吗?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生患那种病也是十分可怜的?” 何雨柱有一些惊讶,许大茂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然何雨柱看了许大茂意向与自己不和他和自己说话,完全是为了找事的。 何雨柱不相信许大茂会真心的来找自己给那个老奶奶看病。何雨柱一下就想明白了许大茂的真实意图。何雨柱猜测到许大茂只是想让自己去给那个老奶奶治病,然后自己若真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的话,肯定会被徐大茂刁难的。 然后许大茂一定会将自己医术不经然后欺骗其他人的事情传播出去,这样的话,何雨柱的名声一定会坏的。 不得不说,最了解许大茂的人非何雨柱莫属了,何雨柱一下就猜测到了许大茂的想法。 但是何雨柱丝毫不慌。因为他自己也是有真材实料的本领的,所以不害怕任何人的刁难和诬陷。 何雨柱猜到了许大妈的想法,但是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徐大茂被何雨柱爽快答应,还吓到了。在徐大妈看来,何雨柱能够这么快的答应是很不正常的,他还会以为何宇宙会推迟几分才答应,没想到他居然爽快的答应下来,让许大茂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是他也没有多想,他以为何雨柱还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呢。所以想要折磨和玉柱的心更加坚定了。 徐大梦跟何雨柱约了一个时间,然后就离开了。许大茂想象这让何雨柱出丑的那一天,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妈离开时欢快的背影,就已经猜到了许大茂那副样子。许大茂一定以为自己是没有办法医治其他人的,所以才会这么快乐。何雨柱知道徐大茂一定是想让自己出丑。 但是何玉朱丝毫不害怕的,他有名师教导过,也亲自实践过一生一世可以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不是什么非常难以根治的疾病,在何益处看来都应该是手到擒来的。 所以何雨柱根本不害怕。 等到了何雨柱与徐大妈约定的时间后,何雨柱也准时的到达了那个地方。 任何一种没想到的是许大茂带他来的甄颖然真的是一个老太太的住所,这个老太太住的地方十分破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好像是药味和尿骚味混合的一种味道吧,和玉珠也不清楚,但是何雨柱光闻到这种味道就知道老奶奶身上的病是很严重的。 果不其然,不出何雨柱所料,当何雨柱看到老奶奶蜗居在一张废弃的床上时,脸色凝重起来。 我雨柱没想到老奶奶的病会这么严重。 第615章 借钱 何雨柱也无心再遇许大茂斗气了,只想赶快的治好老奶奶的病情。 所以何雨柱认真的走到老奶奶身边,坐在床边,然后给老奶奶把脉。 何雨柱把脉着,然后许大茂在一旁焦急的问着。 “怎么样怎么样?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这病你能不能治?” 是他们一直在旁边啰嗦着打扰的何雨柱十分心烦。 所以何雨柱大声贺吃,许大茂让他闭嘴。许大妈看着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张扬,于是悄悄地将嘴闭上,不再打扰何雨柱。 等到差不多过了起七八分钟吧,何雨柱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缓过来。 “还好,能治。”何雨柱心想,幸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重。虽然病情也很严重,但是没有到危及生命的那个方向,老太太看起来有些严重,只是因为长期饮食不好,营养不良,而且没有人照顾的原因罢了,若是有人能够精心照顾在配上他熬制的药的话,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许大茂却不信何雨柱说的那句话。 “什么?你说真的,这病你真能治,你可别再诓我哈?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你要是敢昧着良心骗人的话,我决定饶不了你!!!” 许大茂怒吼着。 虽然许大茂有些想看何宇珠出丑,但是这个老奶奶也是许大茂很看重的,毕竟呢,老人家年纪大了,许大毛还是真心希望何雨柱能够把老奶奶治好的。 徐大妈曾经找过很多医生来给老奶奶移植但是都没有结果。甚至很多医生走到了家前,闻到老奶奶家里传出的味道,就撒手离开了,并不想踏入这里。 所以当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说这被凌志的时候,许大茂内心更多的是开心,然后就是满满的不相信。 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半吊子,他不可能有艺术或是能够将疑难杂症的病治好的,所以许大茂根本不相信。 许大茂害怕何雨柱是在逞英雄,想要向自己证明他能行,所以胡乱说的。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呀,如果你胡乱治病,让老奶奶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徐大猫尖叫的嘶吼,但是何雨柱却丝毫不在。 可以住眼神平静的盯着许大妈。 “你找我来不是就是想让我给这个老奶奶看病吗?现在我说我能治你又这么不相信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能不能相信我能给这个老奶奶治病?你若是不信,你今天来要求我干什么?难道你是想让我出丑的吗?” 何雨柱的一年只为让徐大帽傻了,许大茂没想到何雨柱能够猜到他自己的想法。 是那么有一丝的慌张,但是又逞强。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相信你能治病!但是你也看到了这个老奶奶情况并不好,我之前请过那么多的医生,他们都没办法治,你随便一把脉就能。说可以治!?我怎么能相信你呢?万一你是瞎说的,然后让老奶奶吃了你的药,出现了生命危险的话怎么办!?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许大茂质疑者。 “那你就放心吧,我能负责。只要你按时将我熬好的药送来给老奶奶服一下就好了。” 许大茂给老奶奶盖好被子。然后跟着何雨柱走出去了。 “你是说真的?”许大茂一路小跑,跟着何雨柱询问。 “你真的能知道老奶奶的病,你可别骗我?可不是小事儿?!” “你放心。我既然能说出来这种话,就一定不会骗你的。”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说着。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趁早离开吧,也省得我去抓药了?!”何雨柱有些不耐烦。 今天一早何雨珠就去秦淮茹家里了。何雨珠非常饿,但是他没有吃早餐。所以他打算去秦淮如家里蹭一顿饭。但是秦怀茹对他并不是很看好。秦淮如对他的印象不好,所以何雨柱柱觉得他应该不会让自己吃饭。但是。何雨柱觉得当初帮了秦怀茹那么多忙,现在也到还的时候了。所以他打算去秦淮茹家吃饭。到了秦淮茹家的门外。他发现秦淮茹家里新养了一条大黄狗。那条狗很厉害,一直对着他汪汪叫。然后何雨柱感觉到很害怕。但是为了吃饭他豁出去了,他就没有理会那条大黄狗。而且那条大黄狗是拴着的,咬不到他。傻猪,顺利的来到了秦怀茹的家里,秦淮茹刚起床,正在洗漱。傻柱,看见秦淮茹的时候说你这儿有饭吗?我想吃一点。秦淮茹对何雨柱说没有,你走吧。秦淮茹特别看不起傻猪 傻柱对秦怀茹说我饿了。我想吃点饭。 金华如说我这里没有饭,你走吧。 但是傻猪并没有走,他看到了桌子上有秦怀茹吃剩的早餐。 所以何雨柱走到了桌子前面坐了下来。 但是秦淮茹看到何雨柱不走,于是就生气了。 然后秦淮茹对何雨柱说,你要是不走,那我就走了。 何雨柱觉得那你要走就走吧,所以也没说啥,直接开吃了。 秦淮茹一看何雨柱,就如此不要脸皮。于是他生气的说道。你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有把我院子里面那只大黄狗放出来咬你了。 何雨柱这下有点害怕了,说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你别这样。 秦淮茹说那你不要在我家吃饭,我这里不欢迎你。 黄玉珠说你忘了上次你孩子要交学费,是谁给你垫上的吗? 金怀茹说没不吭声了,他说那你吃吧,下不为例。 黄玉珠说没说什么,开始吃饭了。 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门外进来了一个醉汉。 那个就还看着何雨柱说对秦怀茹说他是谁。 金怀茹说你怎么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那个醉汉立刻就生气了,说给我借点钱。 可以注意看,不对向秦淮茹问道他是谁。 秦淮茹说上次我俩在外面偶然认识的,从那之后他就一直缠着我,经常为我借钱。 但是我没有给他借,所以他就来我家里了,这是第2次。 第616章 杀猪 何雨柱立刻就生气了,对那个罪行说道,你快滚,你要不滚我就要上手了。 那个醉汉说,你凭什么对我动手? 何雨竹说,你要是再敢为秦淮茹借钱,那我就揍一揍你。 那个醉汉说你要揍我,我就报警,今天我给你买完。 何雨柱立刻站了起来,手中拿个棍子说道,那你试试。 那个醉汉喝了点酒,所以也不惧何宇宙。 紧接着二人便开始厮打了起来。 秦淮茹在旁边拉架着说,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可是醉汉和何雨柱明显打出了真火,一一方都不服一方。 最重要的是醉汉是赤手空拳的,而何雨柱手中拿着武器。 所以那个醉汉打不过何雨柱。 两个人在一起4打了10分钟左右。结果的显而易见,就是不分胜负。然后最欢的一个同伙又来了。 可以做眼见不敌,但是他在秦淮茹面前不愿意丢了面子。 那个醉汉的同伙长得人高马大的,上来就给了何雨柱一下。 何雨柱不服,当即抄起板凳,就朝那个醉汉的同伙打去。 那个醉汉的铜火也不是盖的,直接就伸脚下何雨柱的裤裆提取。 何雨柱一个灵活的躲闪,躲到了情怀入身后,然后拿起擀面杖,就朝那个醉汉的同伙打去。 醉汉的同伙也是一个灵活的说躲闪躲到了醉汉的身后。 然后擀面杖一棍子敲在了震撼的脑袋上。 那个震撼,顿时眼冒金星了。 然后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没达到最旱的同伙却达到了醉汉的脑袋上。 那个醉汉本来就有点醉意,被打了一下,立马躺在了地上。 似乎是要向何雨柱讹钱。 何雨柱本来就没钱,是个老油条,怎么会怕讹钱呢? 于是那个醉汉说何雨柱今天没10万块钱砸这事没完。 何雨柱冷笑一声,放你妈了个鸟屁,老子没钱要命一条。 秦淮茹慌了说,最后你在干啥?何雨柱没钱,要啥你跟我说。 最好说我要你陪一晚上,你愿意吗? 新欢如说配合玉柱打死他。 何雨柱立马就来气了。 何雨柱上去,就是对醉汉一顿拳打脚踢。 那个醉汉的同伙看不下去了,上来就要跟何雨柱打架。但是何雨柱动了真火了,那个醉汉的同伙也不是对手。 于是何雨柱和罪犯的同伙又打了一架,但是罪犯的同伙被打倒了。醉汉看到何雨柱,如此威猛,于是怂了,说你放过我吧。 何雨柱说你有种报警呀,别这么怂。 嘴还说哥哥对不起,我怂了你牛逼。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看一下秦怀茹说你打这个醉汉,他刚才对你出言不逊了。 何雨柱脸色十分认真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息事宁人吧,就这样。 何雨柱说不行你打他,要不然的话我今天不走了。 于是秦怀茹为难的看着醉汉。 醉汉流着眼泪祈求到秦淮茹,你快打我吧。要不然柱子肯定不会放过我。 秦淮茹无奈的拿起擀面杖对着醉汉的胳膊就打了一下。 醉汉当即疼得嗷嗷叫。 何雨柱这下满意了,于是发话说,你们两个赶紧滚蛋,别在我面前出现,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醉汉和他的同伙连忙爬起来,屁股尿流的跑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松了口气说幸好有你啊。 何雨柱挤眉弄眼笑呵呵的说道。秦怀茹啊,那你说这顿饭你请不请我吃? 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晴你吃吧。 何雨柱说我想要吃你重新做的饭,不想吃你的剩饭剩菜。 秦淮茹说那你想吃啥你说。我都可以给你做。 何雨柱说我想吃个小鸡炖蘑菇,再加个白菜炒鸡蛋。 秦淮路二话没说,立马去厨房,10分钟就给何雨柱做好了。 何雨柱喜笑颜开,大快朵颐了起来。 何雨柱吃完了饭。然后就和秦淮茹一起玩耍了起来。 情怀都不想和他玩,一事说道。你太幼稚了,我不想跟你玩。 何雨柱说道。 怎么可能,刚才我还替你打跑了醉汉。并且我还在你这里吃了东西,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起玩耍呢? 秦淮茹哈哈笑道。 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玩,而是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你却像一个小孩子,我们两个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吗?请你清醒一点。 侯玉珠听了顿时感觉到很丧气,但是没有说什么,准备默默的离开了。 但是秦怀茹并没有放他走,他拉住了何雨柱说你既然在我这里吃了饭,为什么不付给我钱呢? 何雨柱说道是你请我吃饭的,并且我还帮助你打跑了两个醉汉,你为什么会收我的钱呢? 秦淮茹说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没算账呢,这个钱你必须得付。 何雨柱说我偏不付,你也知道我没有钱,我还来这里蹭饭呢,我要有钱了,我还会来你这里吗?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那你在我这里打几天工吧,就算做你的饭钱。 何雨柱瞪眼的,我从来不给人打工,我是一个厨子,我只给人做饭。 金怀茹说道,那你在我这里做饭吧,正好我可以精选几天。 何雨柱说的那好吧,但是你要给我掏工钱。 金华人说这可不行,这顿饭钱必须要你用劳动来偿还。 何雨柱这么说的。 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那我就不给你做厨师了,你好自为之吧。 金华如大笑起来说我逗你玩儿的。 何雨柱仍然气鼓鼓的不说话。 金华如说道,既然你没钱了,就当我请你吃饭吧。 何雨柱还是不说话,看上去仍然很生气。 于是秦怀如就好像安慰了他一顿破玉柱才好了起来。 秦淮茹和何雨柱吃完饭后准备出去转一转。 但是隔壁老王家要杀猪了,他们家没有男人,老王不在家。 那个婆姨找上了秦淮茹说秦淮茹你让何雨柱给我杀一下猪吧。 因为马上要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要杀猪过年猪。金华如听了看向了傻猪说傻猪,你觉得这个忙能帮吗? 傻柱说没问题,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老王家媳妇这个忙我帮定了走,咱们现在就去你家去杀猪。 第617章 你咋那么小气呢? 秦淮茹嬉笑颜开说,柱子我真没看错,你走吧。 老王家媳妇也是眉开眼笑,带着二人就去了他家里。 他家的猪正在猪圈,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正在不安的叫唤着。 何雨柱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在石磨上磨了起来。 那只过年猪似乎感觉到了一场,然后撕心裂肺的叫着想要从猪圈里跑出来。 但是侯玉珠怎么能让他如愿呢?他揪起猪耳朵,然后准备杀猪。 但是那个猪奋力的挣脱了,这个猪非常的强壮,并且非常的肥胖,就连何雨柱这个大男人也无法轻易的按住。 这头猪在院子里乱窜,何雨柱忙得焦头烂额的情怀如何?老王家媳妇也是干着急。 秦淮茹对老王家媳妇说住则身形瘦小,一个人杀不了这头过年猪的,你再去村里叫上两三个男人吧。 老王家媳妇点点头说这个好吧,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 秦淮茹点点头子剑和玉柱,半天都没办法固定入住。 等于是秦淮茹说柱子你歇会儿吧,等会儿人来了大家一起杀这头过年猪。 何雨柱擦擦汗说好的。 然后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村里终于来了四五个男人。 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把猪给捉住,然后和玉柱擦刀把猪给杀了。 老王家媳妇非常感谢几个人,然后每个人都送了一斤的猪肉。 几人都推辞不已,然后笑着说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帮这点忙应该的,不要汇报。 但是老王家媳妇面子上怎么能挂得住,硬是塞给了几个人。 就连秦淮茹一份力都没有出,也得到了一斤的猪肉。 柱子裂开嘴呵呵笑着说这趟真没白来蹭了你的饭不说我还得到了一斤猪肉呢。 金怀茹在路上白了他一眼说你就这么爱吃肉啊。柱子笑呵呵的说人就是肉食动物,嗯,我为什么不爱吃肉呢?难道你不爱吃肉吗?你不爱吃肉,怎么能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闻言直接红了脸,打了何雨柱一下书,你也不害臊,一大把年纪了。 何雨柱嘿嘿笑道我就关过一条,有啥可害臊的。 倒是你是个寡妇,咱俩在一起孤男寡女的,你也不怕村里的有人说闲话。 秦淮茹呵呵笑道我怕个屁,我的名声早都臭了。 何雨柱无奈的摇头说,晚上我给你做饭吧。 秦淮茹说好的。 然后两个人回到了家里,没想到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找上了门。 隔壁老李家出了老鼠,说是要借一下情怀儒家的猫。 秦淮茹家有一只大黑猫,长得跟黑猫警长似的,隔壁乡里相亲都特别喜欢。 每当有老鼠出没的时候,金怀茹都会把这只大黑猫借给乡里相亲,然后大黑猫会很快的把老鼠给抓住吃掉消灭掉。 这一次老李家因为收秋季收玉米了,所以老鼠窜的满家都是打窝了都。 老李家找上了门来秦淮路二话没说,直接抱着黑猫就往老李家走去。 柱子也是听老早就听说了大黑猫的神威,所以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去到老李家只见一个大老鼠,就从脚底下窜过去了,把秦淮茹吓了一跳。 老李无奈的哭笑道,你看吧,大老鼠就是这么猖狂,非得你家的大黑猫才能制服他。 情怀如笑嘻嘻的没问题,我家的大黑猫专抓老鼠。 柱子也是笑呵呵的,真的神了,我还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黑猫,而且老李家有这么多老鼠,真的能抓完吗? 秦淮茹说你没见过的多着呢,睁大眼睛瞧瞧吧。 柱子切了一声也没说话。 然后秦淮茹就把黑猫给放在了老李家,只见大黑猫眼睛哗啦啦的闪,耳朵鼓鼓的动。 很快就锁定到了一个角落,然后大黑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喵呜喵呜的叫着。然后直接冲到了角落,似乎要逮住什么。 何雨柱啧啧称奇说道,这个大黑猫真的发现老鼠了吗? 老李一拍大腿说,我就知道大黑猫肯定行。 秦淮茹也是双眼笃定说道,看着吧,我家的大黑肯定抓到老鼠了。 果然只见大黑猫,嘴里已经叼上了一个老鼠,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 大黑猫十分的骄傲,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三个人的面前。 然后把活的老鼠直接放在了地上。 何雨柱吃了已经说大黑猫,你快你快把老鼠给逮住呀,咬死他,要不然他一会又跑了咋办? 老李和秦淮茹都相视一笑说道,你太小瞧大黑猫了,大黑他这只不过是在玩弄老鼠,他不可能跑掉的。 事实也果然是这样,直接那只大黑耗子直接想要淘汰大黑猫,一巴掌都把他拍晕了。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骄傲的说的怎么样?你服了吗? 何雨柱连连,无奈摇头说服了服了,tmd这个猫真厉害。 老李也笑呵呵的,秦淮茹可不可以让你的大黑猫在我这里住一晚上,把所有老鼠都抓干净。 秦淮茹拒绝到这可不行,我家的大黑猫一顿可吃不了这么多老鼠,我觉得要把你家的老鼠清理干净,至少得一个月左右。 老李无奈到说的也是大黑猫,再审他的肚子也是有限的,不能称很多老鼠。 何雨柱给出建议说道,可是虽然不能吃这么多老鼠,但是把老鼠给咬死没有什么问题吧? 老李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建议不错。 然后两个男人都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笑道,这个倒也可以,但是老李呀,你有没有想过大黑猫把老鼠咬死了,可能老鼠就死在你家了,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可能不太吉利吧。 老李一拍大腿看向秦怀茹说道,哎呀,妹子你真的想的周到啊,是我想的太浅了,还是让你的大黑猫回去吧,一天抓一只老鼠,一天抓三四只老鼠,让它吃饱就行了,可千万别让老鼠死在我家呀。 情怀如何和孝道那是肯定的,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帮,这点小忙是应该的。 何雨柱说道你现在又成大方了,刚才你咋那么小气呢?连一顿小饭都不让我吃。 金华如白了,他一眼说到那你不一样,跟你肯定要小气啊。 第618章 做大餐 老李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的说道,哈哈,你两个肯定有意思吧,什么时候嗯,能喝喜酒呢? 秦欢如配了一声说就他,他怎么能配上我。 何玉竹一瞪眼说你这寡妇我还不要你呢,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茹和何雨柱就是要骂了起来把老李看得老眼昏花。 这两人简直就是一对欢喜冤家,骂着骂着就和好了。 然后大黑猫继续留在这里打老鼠。 大黑猫的工作量很快很快就逮了5只老鼠了,并且都被大黑猫吃了。 老李大为震惊,然后大黑猫的肚皮已经撑得很大了,所以老李说到让大黑猫回去吧,因为他吃不下了,再把老鼠咬死的话就会死在我家里了。 秦淮茹点点头,然后和何雨柱抱着大黑猫一起回去了。 第2天依旧是秦淮茹和黄玉竹一起到了隔壁老李家里。萝莉看见两个人热烈的欢迎。 因为两个人都十分的聪明,并且能干。他们家的大黑猫可以抓很大的老鼠,而老李家的屋子里面就有很多大老鼠。 所以老李很受欢迎的,请他们回家了,并且做了饭款待他们。 宽带之后便是抓到老鼠了,不负众望,今天抓了很多大老鼠,并且被大肥猫给吃了。 老李下午还要款待秦怀茹和何雨柱,可是秦淮茹和何雨柱盛情难却,于是拒绝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和玉柱每天都找情怀,乳油车没事的聊天情怀如渐渐感觉到不同一般的心思。 秦淮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和玉珠说不是的。 又过了几天,隔壁有个奶茶店开业了,秦淮茹喜欢喝奶茶,于是去奶茶店里点了一杯波波奶绿。 然后。然后何雨柱为了亲情花如喝奶茶,所以也赚了一点钱请他喝奶茶,听了喝汤,喝了一杯好喝的奶茶。 然后从奶茶店里出来后,他们遇到了一个流浪汉。 情怀如今流行浪花十分可怜,然后对何雨珠说,我们能不能给他捐助一点。 何雨柱说那建筑什么呢?情怀如说不如给点钱吧,何雨柱说不行,给钱不如给粮食。 于是金怀茹点点头说这个方法不错,然后回家拿了一斤猪肉给了流浪汉,流浪汉十分的感谢他。 何雨柱也拿了一斤猪肉给了流浪汉,流浪汉今天能吃个饱饭了。 然后二人在路上走着,不一会儿遇到一个小孩在那里弹玻璃桌。 玻璃珠这种玩意儿是何雨柱小时候最喜欢玩的东西,所以何雨柱忍不住就加入了其中情怀如看的哈哈大笑。 金华如说你咋跟小孩子似的,还喜欢这些东西啊,何雨柱说你不懂,这是我的童年。 情怀如松松间说好吧,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一起玩吧。 何雨柱说,嘿嘿,你看我技术很高的,我小时候可是所有孩子的偶像。 秦淮茹点点头,说拭目以待。 直接何雨柱一个弹出过去,直接进洞了,技术非常的高超,虽然不如小时候。 情怀如看得惊呼,一声连连,夸赞倒真不愧是你呀,小孩子的玩意儿都玩的这么好。 所以说感觉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就咧开嘴笑了笑说一会儿我请你吃雪糕吧。 嗯,秦淮茹,嗯,开心的笑了,小说现在就走吧。 何雨柱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去吃了根雪糕,然后从雪糕店里出来,正好厨师同事叫何雨柱。 可以做比较疑惑的问道,叫我做什么?难道公司有点事吗? .那个同事说公司来了一位大贵人,需要你亲自去做饭。 何雨柱知道这是正事,不敢耽误了,而且给个人做饭一般都能拿更高的钱,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去,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大家谁不喜欢钱的,于是何雨柱对。金华如说我要去公司一趟,我给那贵人做点饭,毕竟做一顿饭顶我一个月工资了。 秦淮茹点点头说好的。 然后何雨柱就跟着同事一起去了公司,在公司开始做饭。 嗯,问明了那个贵人想吃的东西,然后何雨柱就在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先是把土豆削好,然后切成丝状,然后把胡萝卜洗了切成片状,然后把杏鲍菇洗了炒在锅里,然后盐酱油醋都准备好。 过了一会儿,然后何雨柱突然想起来锅里还没有倒油,于是把油给倒进去。 冰,但是现在何雨柱想吃个泡面,于是他煮了一个鸡蛋,然后给自己泡了一包好吃的面,他先是吃了一包泡面,然后又想起了秦淮茹说,然后准他准备和秦淮茹一起吃泡面,但是秦淮茹可能不爱吃泡面和玉竹,想把泡面送给秦淮茹,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秦怀茹只爱挖苦他。 嗯,何雨柱吃完泡面之后把鸡蛋也给剥了,吃了有力气了,开始干活。 今天的菜品要做的很多,因为那个贵人带了一帮朋友来了,所以这次要做10道菜呢,还要做一锅大汤。 何雨柱想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菜谱,松了口气,幸好这十道菜他都是比较拿手的。 第1道菜小鸡炖蘑菇,嗯,从冰箱里拿出来早读储备好的鸡肉,然后把蘑菇洗一下,把鸡肉泡一下泡热,然后再洗一下,放在案板上开始切,切完之后然后放在油锅里炸,煮过一遍水焯水,然后差不多就快好了,无聊的时候何雨柱开始准备第2道菜。 第2道菜是干煸豆角,这个菜非常好做,也是属于家常菜的一种何雨柱先是把豆角拿出来掐头去尾,然后把豆角放在盆里面洗一洗干净之后用刀子在案板上把豆角给切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放在油锅里继续炸。 这个时候第一道菜小鸡炖蘑菇已经出炉了,所以第2道菜马上就可以做了何雨柱特别的聚精会神,他最喜欢这份工作了,他觉得他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感觉人生非常有意义。 底炒菜出锅的时候,何雨柱紧接着把油倒上,开始炒第2道菜,第2道菜就是干瘪豆角,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直接把干瘪豆角倒进去,用铁铲在锅里面搅就行了。 第619章 钱到位,啥都可以干 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干煸豆角也出炉了,第三道菜是什么呢? 何雨柱忘性比较大,已经忘了,所以他看了看菜谱。 这才看出了第3道菜是金钱蛋,他拍碎机打打打了几个鸡蛋。 打了几个鸡蛋蛋碗里搅拌,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方式把鸡蛋给煮熟,然后嗯用好看的排列方式给它组合起来。 贵人们要吃的饭都是那种既好看又好吃的,色香味俱全的,所以这道金钱蛋不但要好吃还要好看。 最终何雨柱用10个鸡蛋围成一圈,做成了完美的金钱蛋。 第2道菜落幕之后,接下来就是第4道菜了。 第4道菜是什么呢?何雨柱再次看了看菜谱。 终于他看见了,第4道菜就是一个凉菜,是凉拌黄瓜。 这个菜再简单不过了,这个菜在他16岁第1次做饭的时候,他妈妈都教给了他,怎么凉拌黄瓜是非常简单的。 何雨柱先是洗了几根黄瓜,因为人数比较多,所以洗了大概五六根左右的黄瓜,然后把蒜切一下,然后把各种调料准备好,把黄瓜切成好看的片片状。 然后何雨柱就把黄瓜全部倒进盆里,然后再把佐料都放进去,把扇叶放进去,然后用筷子搅搅拌均匀。 第4道菜凉拌黄瓜正式出炉,接下来就是第5道菜了,第5道菜是什么呢?何雨猪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他再次看了看菜谱一拍脑袋灵光一闪,原来是这一道啊。 接下来的第5道菜就是。黄焖鸡米饭。 黄焖鸡米饭虽然不属于家常菜,但是在外面的饭店里还是有很多的。 何雨柱作为公司里唯一最最优秀的大厨,他做这道菜当然是全然不费功夫。 他开始准备黄焖鸡米饭,刚开始的时候当然是要把米饭给焖上。 焖米饭的时候,顺便再把一个好几个辣子洗一下,然后再把鸡肉给准备一下,然后再把生姜给准备一下,然后再把小米辣也给准备一下,然后把案板再洗一下,把刀子也洗一下,准备切菜。 并且小黄焖鸡米饭贵人们想要的配菜是土豆和金针菇。 何雨柱一看冰箱花了土豆还有,但是金针菇没了,所以他现在很慌,连忙打电话让那个同事给他送点金针菇在外面。 那个同事说他现在已经回家了,有点事忙的顾不上何雨柱焦头烂额的连忙开着他的小电动车去菜市场,想买金针菇去了。 结果那个菜市场大妈给的价格还非常高,何雨柱只能暗暗吃了这个亏。 何雨柱对着的那个大妈说道,行行行,就这么多吧,反正我给贵人做一顿饭,我能懂好多钱呢,吃亏就吃亏吧,所以他买了很多金针菇,回到了公司。 在厨房里和玉竹用他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继续开始做黄焖鸡米饭。 这一道黄焖鸡米饭是何雨柱最喜欢做的东西,因为他从小就爱吃黄焖鸡米饭。 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米饭已经快焖好了,可是黄焖鸡还没有做,何雨柱顿时有种急迫的感觉。 终于何雨柱将黄焖鸡米饭做好了,接下来是第6道菜。 第6道菜是什么呢?何雨柱又忘了,于是他看了看菜谱。 .原来第6道菜是杏鲍菇炒肉。 于是何雨柱就把杏鲍菇给摘出来,然后在水里洗了一下,然后把肉再用水焯了一下开始做。 这个菜半个小时就出炉了,很快的,所以紧接着何雨柱就开始做第7道菜。 第7道菜是什么呢?何雨柱又忘了,他看了看菜谱明白了过来。 原来第七的菜是何雨柱最最最喜欢的小葱拌豆腐。 这个菜也是凉菜的一种,并且是华夏民族最喜欢的一种食物。 这道小葱拌豆腐是从嗯几千年的华夏古代就流传下来的一道菜,颇为受民间百姓们的喜爱。 何雨柱当然会做这道菜了,并且他几乎天天都做这两道菜,四合院里大家都喜欢吃这道小葱拌豆腐。 贵人们能点这道菜,何雨柱倒是一点都不惊讶,于是他开始做小葱拌豆腐。 他先是把小葱准备好,然后把豆腐准备好的案板上切了,然后炒一下,然后小松拌豆腐就出炉了喝,一株尝了一下,非常美味,他满意的点泪点头。 接下来是第8道道菜,第8道菜是啥呢?何雨柱又忘了,于是何雨柱看了看,再不明白了过了。 第8道菜原来就是土豆丝。 土豆丝别看它只是简单的一个炒土豆丝,但是其中的文化有很多呢,门门道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在就让我给你讲讲看。 土豆丝它又白又黄,非常好吃,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食之一。 当它切成丝的时候,它是一种美味,但是当它结成片的时候,它又是另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也是土豆丝奇怪的地方,同时这也是百姓们都喜欢他用做多种美食的原因之一。 土豆俨然就是嗯何雨柱最喜欢的蔬菜之一。 当然土豆它也是整个华夏民族的百姓们最赖以生存的食物来源之一。 土豆丝他可有讲究了何宇宙开始把土豆给洗了,然后切成丝。 何雨柱的刀功当然没了,说切成丝他闭着眼都可以做的。 然后就是炒土豆丝的炒土豆丝特别的简单,只需要把土豆丝倒进盛满盛放油的锅里,然后把小米辣放进去,把生抽老叔放进去调一下位上一下4号就ok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和羽族就把这道菜做好了,接下来是第9道菜,万众期待,但是和羽族又又忘了。 于是何雨柱看了看菜谱第9道菜到底是什么呢?原来是。烤蘑菇。 烤蘑菇它和炒土豆丝不一样,首先一个是用油的,一个是不用油的。 烤蘑菇当然也需要用油,但是它并不是用油浇在蘑菇用油,把蘑菇在锅里炒一下,不是这样的。 是把蘑菇洗干净,然后放在火上烤,并且有那种烧烤酱,把烧烤酱给倒在蘑菇上,然后烤出来非常的美味。这不属于主食这种烤蘑菇更像是一种烧烤的一类的,不知道贵人为什么喜欢吃这种,但是这不是何玉竹该问的,他只管做饭,然后拿钱就行,钱到位,啥都可以干。 第620章 破坏人家庭 于是何雨柱开始把烧烤架摆出来,然后把蘑菇给洗出来摆在烧烤架上,然后把烧烤酱给放在蘑菇上,开始开了个小火开始烤。 因为他觉得等考开打火烤的话,很快就会烤焦的。而且那时候贵人们的饭还没有都做好,蘑菇已经交了,这样贵人们怎么吃?所以一定要控制好火候。 于是他放到最小的火开始烤蘑菇,然后再烤蘑菇的途中,他开始准备第10道菜。 第10道菜是什么呢?后一句又忘了,于是他开始看菜谱,终于明白了瓜。 第10道菜就是我们经常吃的那种大虾。 然后何雨柱就在从冷冻里取了很多虾,然后放在盆里开始洗。 晚上洗完之后开始做一下,很快下就做好了。 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左右,所有的一切食道菜都做好了。 贵人们也饿了,派下人来催何雨珠说好了好了。 然后服务员全把这些菜都端了出去。 下午10分贵,人们终于吃完了,都夸何雨柱做的好,给了2000块钱小费。 那个时候的200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21世纪的2万块钱还多。 所以何雨柱喜笑颜开,连忙把2000块钱揣进我兜里。 随之何雨柱下班了之后去秦怀瑞家里把2000块钱掏出来,开始炫耀自己的精力。 江淮瑞亚这一阵项目说你真行啊,一下下子就挣了2000块,一个月都挣不下这么多呢。 黑猪嘿嘿一笑,那我是谁呀?我肯定行。 二人在一起吃了个饭,秦淮茹,然后提一说我们去公园玩吧。 可以住点点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公园散步。 散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何雨珠和秦淮茹之间只有打吗? 两个人现在显然没有磁场,说话也不对。 所以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就在公园里吵了起来。 正好有一只狗从旁边扑了过来,又要喝一只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跑开了。 何雨柱生气的说到这个狗,这个畜生真是无语了。 秦淮茹哈哈大笑,你看把狗都咬你了,你连狗都不如。 何雨柱捡起根棍子说谁说我不如狗的,然后他就开始追着狗。 有武器的何雨柱狗当然不能离地,然后拔腿就跑。 然后狗跑的时候还有猪,还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然后和一周没追上狗跑了。 情怀如哈哈大笑说你还真追狗呀,何必这么较真呢? 可以做小哈哈的说道,你看我比狗厉害。 秦淮茹夫长大小说是的是的,你确实比狗强。 何玉竹一听咋感觉咋听咋不对劲呢?这话听着怪怪的。 金文如说你是比狗强呀,我在夸你呢。 何雨柱依旧不开心,他感觉他被骂了,被秦怀柔套路了。 两个人在公园里散散步,然后就回家了,因为天气太晚了。 然后在家里和玉竹没有多大,吃完晚饭后就回家了。 然后月日的时候,何雨柱又来了。 金华路早已给何玉露做好了早饭,两个人吃了早饭,然后商量着去那玩一玩。 好,隔壁的老李又来了,他又来见大黑猫了。 尽管如何何雨柱,然后抱着大黑猫去隔壁老李家了。 隔壁老李家的耗子虽然少了很多,但是还没有抓完,每天都需要大黑猫。 今天大黑猫又是辛勤工作的一天,抓了很多耗子和一种十分开心秦淮如也十分开心。 真是美好的一天。 秦淮茹还不知道自己无心招惹了一个不好惹的主。那小姑娘虽然看上去相貌平平且软弱好欺负,但是那小姑娘家里的背景却是很不一般哪。 小姑娘实际上去集市上摆摊卖挂件其实也是只是家里人为了锻炼小姑娘而做出的选择罢了。 秦淮如看着那姑娘年纪不大,而且卖的挂件比自己的都好,价格又便宜,款式也新颖。就嫉妒人家小姑娘,想要搞破坏。 秦淮如却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女孩,几乎要了他们一家人的命。 原来那个小女孩家里虽然有一个生病的母亲,母亲病倒,家里没人工作,生活变得拮据。所以小女孩才到集市上去叫买。 小女孩的母亲虽然生病,但是他的父亲并不简单。 原来,小女孩是那个集市管理人的私生女。那个集市管理老板,年轻的时候贪财好色,为了钱财和权利选择倒插门做上门女婿。不惜牺牲一切代价也要做书记的女婿,虽然那个书记并不喜欢他,但是他很会哄人,所以将书记的女儿骗得团团转,书记的女儿一心想要嫁给他,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所以书记也没有办法,晚班磨难之下,只好同意了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贪慕虚荣的小人。不得不说,书记看人是很准的,一眼就看出了那个老板本性很快。 事实也正如书记所料,那个老板成为他的女婿之后,利用书记的名声和权势,在私下搜刮了不少好处。也利用权力结交了很多人做出了自己的生意。 那个老板有钱有势,后就暴露出他的本性了,不仅对书记的女儿使用暴力万般辱骂还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有染。这个小女孩的母亲就是被这个老板骗了。小女孩的母亲在认识这个老板时,这个老板告诉他,他是单身。 而小女孩的母亲此时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学生,在老板的诱哄下,很快就和老板坠入爱河了。小女孩的母亲韩天真的以为老板只对她一个人好,毕竟这么一个年轻又有钱有势的人是不可多得的,一心想着以后过着幸福的生活。 真没想到一切幻想很快就会打破了。书记的女儿也不是吃素的,她很快就发现了那个老板的异常,所以派人盯着那个老板,很快就发现了小女孩母亲的存在。书记的女儿。很快就找上了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并威胁他,让他离开老板。 可是小女孩的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万般不情愿还和书记的女儿争论不下。而当书记的女儿告诉他,他只是一个破坏人家庭的小三时,小女孩的母亲震惊了, 第621章 担心哥哥 小女孩的母亲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老板一直以来都是骗她的。 小女孩的母亲心灰意冷,于是决定离开那个老板。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且他去医院检查时,医生告诉他,他的体质特殊,很难怀孕。 这一次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将这个孩子打掉,那么这辈子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小女孩的母亲十分伤心,她不想再与那个男人有纠葛,但是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再三纠结之下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就这样,小女孩的母亲毅然决然的带着小女孩离开了。而另一边的老板虽然是对小女孩的母亲一开始有欺骗和玩闹之意,但是他知道小女孩的母亲离开后却是万般的不舍。所以老板马上派人去追查那个女人的下落。 却没想到老板意外得知,那个女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在暗中一直关注着他们,给予他们所有的帮助。 老板的事情曝光,书记也对老板进行了羞辱和恐吓。书记告诉老板,若是再做出对不起自己女儿的事情,就将收回他一切的权利,不允许他在这个地盘上生存呢。老板迫于书记的薇娅所以不敢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好在暗中的关注那对母女。 时间过去了好几年,书记也渐渐老去权力下跌。而那个老板的生意却是越做越大,手中也有了不少自己的人脉。而书记的女儿这些年也并未给那个老板生出一男半女,所以老板对那个流露在外的孩子就更加用心。 老板在找到那对母女后,说出了当时自己的心思,并且郑重的向母女道歉了。虽然那个女人没有原谅那个老板,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所以他还是选择将女儿送到那个老板的身边抚养。 所以那个女孩虽然看上去柔弱,但是并不是好欺负的。一般也看出来自己的女儿一直很柔弱,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让他去市级上锻炼。老板的本意是好的,但他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大胆的去欺负自己的女儿。 老板的女儿虽然是一个人在世界上摆摊的,但是老板曾经在暗中派人一直保护着那个小女孩。当秦淮茹和小女孩发生冲突时,那个人也在现场。那个保镖极力的遏制住自己想要冲出去的心,因为老板曾经强调过,不允许小女孩知道自己派人保护他。 小女孩的自尊心强,且对老板还有很重的防备心,所以老板不想惹怒自己的女儿不开心。那个保镖也没有办法,只好记住了秦怀茹的样子,并且一路跟着秦怀儒道家追踪到了秦淮茹的地方。 知道了,秦淮茹在哪里住之后保镖才返回家中,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了自己的老板。 老板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非常的愤怒。他没想到秦淮茹这么大胆,竟然真的敢欺负自己的女儿。老板不会放过秦怀茹的,因为他的女儿是自己的宝贝,是自己放在手心里,谁都不能欺负的宝贝。 秦淮如竟然这么大胆,敢对自己的女儿又欺负又辱骂。所以老板是坚决不能容忍的。 老板给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就心领神会了。 保镖带着一群人,本来想冲进秦怀茹的家里去进行恐吓和打击的。但是那余情怀如着的四合院里人有些太过于多了,保镖们害怕惹出更大的事端来影响到自己和老板的计划,所以只能另做打算。 所以保镖只能计划着等到秦怀茹再次出现在市集上贩卖挂件时,再去寻找秦怀茹对他进行惩罚。 但是保镖没想到第2天时,秦怀茹并没有出现在诗集上。所以保镖们只能再度等待。 保镖们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没有做出很好的生意,所以贾张氏对他十分不满,就不打算让秦怀茹再去自己上做生意了。 那天当秦淮茹回到家里时,贾张氏就询问秦淮茹生意是否红火?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否认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心虚的样子,以为情怀如是没有好好工作而偷懒了,所以他十分愤怒。警告秦淮茹不允许他再去市集上摆摊。 但是假装是没有想到。秦淮茹只是因为与人发生了冲突,心理回过,神来之后觉得有些后怕担心那个小女孩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才面上有些惊慌。 而矫正是告诉秦怀茹以后不再去世界上做生意,也正好让秦怀茹放下心来。只要自己不再去市集上摆摊,不出现在市集上,那么那些人就不可能再找到自己找自己的麻烦了。 秦淮茹心里想着内心变得安定。秦淮茹告诫自己,以后不可以那么冲动了,万一若是招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呢,自己就要倒大霉了。清华说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事情,若是影响到自己的儿子,那秦怀茹真该伤心死了。 贾张氏却不知道秦淮如心里如何想的,只是看到秦淮茹那副样子,心中就深了一股气。假账是只想看到情怀如工作,而不想看到情怀如休息。 所以假装是又在计划筹谋着让秦淮茹去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去干活。总之假装是不允许秦怀茹在家里休息。 另一边的何雨柱,在家闲着等消息。自从上次茶香园传来邀请他去做厨子的消息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何雨柱本来想推脱不去的,但是又因为自己妹妹何雨水的原因,所以又打算去干活了。何雨柱。不管干什么都很有自信,能够得心应手的完成。但是何雨柱曾经委婉的拒绝过那个委托人一次,所以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再来邀请自己,若是没了这个工作,妹妹可能会因为工作而和自己闹矛盾不开心,所以何雨柱还是很希望能够得到这个工作的。 何雨柱的妹妹想要让何雨柱去工作,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哥哥长时间留在家里,不与外人接触,会有别的心思。 他也害怕自己的哥哥待在院子里,时间长了会与院子里的人产生摩擦, 第622章 何雨柱的人缘 亦或是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感情,就像是他和秦怀茹。 何雨水特别不喜欢秦淮茹,因为在他看来,秦淮茹就是一个虚伪狡诈又自私的人。秦淮茹巴结自己的哥哥,只是为了去养育他的儿女罢了,并不是真心的。 而且情怀如一个寡妇,对自己的身份并没有明确认知,与其他人交往,事业毫不收敛,就好像是一个没有自尊心的人,何雨水特别不喜欢他。 所以何鱼水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牵扯,哪怕是正常交流何雨水,也会觉得很不开心。 正好自己的同学在茶香园工作,所以何雨水就让他的哥哥去面试了。还是和雨水向茶香园的经理推荐了何雨柱去当厨子的,所以经理才会去邀请自己哥哥去面试或者考察。 但是何雨水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推脱着不想去那里工作和与谁也不明白何雨柱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真的不想工作,还是因为不想离开家太远。 不管是因为什么和雨水都不能容忍,可以住长时间的留在家里。与钱的多少没有关系,和雨水单纯,不希望何雨柱一个人待在家里。不仅无聊,而且若是人长时间没有工作去干不和人交往的话,那整个人都会变得颓废和虚弱。 在何雨水看来人是群居动物必须要与人交流和交往才能得到成长和获取经验。就是一个人长久的,蜗居在家里,那么对他的生长和身心都是没有好处的。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去拒绝妹妹的请求,所以还是厚着脸皮又去茶香园询问。但是他像袁经理的脸色已经不如上次一样和蔼了,他觉得何雨柱是在给他脸色看。 毕竟上次自己据邀请何雨柱来这里面试,何雨柱拒绝了。而这次他已经不再对何雨柱感兴趣了,哪怕何雨柱的厨艺再好,他也不想再用何雨柱。 所以茶香园的经理想要刁难何雨柱。 但是茶香园的经理也不能太过为难何雨柱了,毕竟他和何雨水关系不错。 茶香园经理只是单纯看不过何雨柱那个样子罢了。他的做派和言行都像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傻子。并不像他那个年纪应该有的成熟和稳重,所以茶香园的敬礼,不看重何雨柱。 茶香园经理想了一个折磨何雨柱的办法。 何雨柱不是想来面试厨子吗?那自己就让他知难而退。若是他不能成功做出自己要求的菜品的话,那何雨柱也没有脸面单在茶香园了。 说干就干,茶香园经理刻意去找人,挑了几个难做的菜单。等到何雨柱在这里找到的时候,并把菜单拿出来摆在何雨柱面前。 查询经理告诉何雨柱啊,你若是想做我们这里的厨子也可以,但是我们这里对厨师是非常挑剔的。 正好这里有一份茶香园厨师b座菜单,你看一下,然后挑选5个做出来让我品尝吧。 茶香园经理对着何雨珠露出不屑的眼神。拆迁原经理内心是觉得何雨柱是没有办法做出那些菜的,毕竟那些菜不仅考验刀功,也考验技术跟考验厨师对火候的把控,一般人是没有办法做出来的,所以他也相信何雨柱没有那个本事。 但是却没想到何雨柱拿着那个菜单看了一会儿后。就笑嘻嘻的对着茶香园经理说了起来。 何雨柱狂妄的看着柴香园经理说5个菜品哪够呀。 你若是想要考核我,那我就把这些菜全都做一遍吧,这样你用着我也放心。要不然的话对我们都不好。 其实何雨柱。内心并没有向经理炫耀的意思,但是他的表情和言行确实有一种想让人做他的冲动,所以插销员经理也理所应当的,认为何雨柱是在挑衅自己。 所以茶香园经理冷哼一声。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支持你吧,你若是做不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向后出走。 等何雨柱离开后,茶香园经理露出不屑的眼神。 “还真是垮。和雨水一点都不一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不知道他自己在狂妄什么,好像觉得自己很厉害一样。那要看看你若是做不出来该是一副什么的嘴脸。你要是不能做出完美的菜品,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茶香园经理想着。 何雨柱转身来到厨房,后厨开始准备工作。 何雨柱虽说要做10个菜品,但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那些菜品都是师傅曾经教过的,而且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东西,就是准备工作有些复杂。 所以何雨柱看着后厨忙碌的人群,随便找了一个人帮忙。 何雨柱拉住那个人的手说。 “兄弟帮我个忙,帮我准备一下这些配菜吧,经理在外面等着呢,让我们一会儿就把它做好端出去。” 厨房小火不明所以的看着何雨柱,虽然他没有见过何雨柱,但是听到何雨柱说经理在外面等着吃饭也不敢推迟。 厨房小伙虽然不愿意去帮助何雨柱,但是碍于经理的威严,也不得不去帮何雨柱。 何雨竹有了别人的帮助,干活也就更加利落爽快了。 何雨柱两块的起火烧油放入葱姜蒜爆香,然后将所需要的菜品一一准备好,大火爆炒。 一会儿就传出一股浓烈的饭菜香气。 后厨的其他人议论着说,从未见过这么放荡不羁的厨师好像所有做法都了然于心似的。 与其他的厨师全都不一样。 毕竟那些人在厨房待久了,而那些首席厨师并对那些普通帮工没有太过尊重,所以他们那些人也不太喜欢那些顶级厨师。 而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何雨柱虽然语气和言行给人一种自负的感觉,但是他待人是非常亲和和尊重的。并没有看不起别人,所以厨房的其他人也都喜欢何雨柱。 何雨柱力洛的,切菜炖菜,然后煲汤。等到最后一个菜出锅时和一株高兴的擦擦汗,然后将所有的菜放到托盘里,准备端去给经理品尝一下。 第623章 经理躲着傻柱 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经理早就等何雨柱等到不耐烦,然后已经去包间和其他人谈论生意了。 所以当何雨柱端着两个沉重的托盘走到大堂去寻找经理是经理早已经。不在餐厅那里等他。 何雨柱以后的询问着大厅的其他人是否看到经理。 但是那些人都很聪明,知道经理并不喜欢何雨柱,所以也没有告诉何雨柱经理到底去了哪里,只是疑惑地摇摇头。 何雨柱一看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坐在大厅里等着经理。 虽然何雨柱无聊的等待着锦鲤,但是耐不住饭菜的香气传到其他顾客的鼻子。 有很多顾客都走到何雨柱的身边,询问何雨柱是来吃饭的还是这家店的厨师。 何雨柱只好高兴的告诉那些顾客。 “哈哈,我不是来吃饭的,我也不是这家店的厨师。不过我今天来做这些饭菜,就是为了成为这家店的厨师。经理本来是让我做这些才来考核我的,但是不知道经理去哪了,等我做好饭菜出来之后,经理已经不见了,所以我在等他。” 取出一口气的向顾客解释着他的行为。 顾客了然的点点头。 顾客要看一下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然后顾客看一下可以住询问。 “这些菜看起来很好吃,全部都是你做的吗?” 何雨柱自豪的点点头告诉顾客当然是自己做的,并且全都是刚刚才完成的。 顾客看着这么多的菜惊呆了,在顾客看来做菜本来就是一件很辛苦很疲惫的工作,但是没想到何雨柱一个人居然能做出这么多的菜,而且看起来都这么好吃,所以顾客心动的想要品尝一下何雨柱做的菜。 若是和玉珠做的菜很好吃的话,那么相信这个店的经理一定会留下何雨柱的,那么自己以后也经常可以来到这儿品尝何雨柱做的饭了。 所以顾客眼神,期望的看着何雨柱。 “我可以品尝这些菜吗?” 何雨柱其实本来想拒绝的。毕竟这些菜是做给经理吃的。何雨柱知道。妹妹很想让自己留在这家店里当厨师,若是因为这些事情惹的经历不高兴的话,何雨柱内心是不想看到的。 所以何雨柱犹豫了。 但是耐不过顾客期盼的眼神,所以何雨柱还是答应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给你加点菜放到另一个盘子里,你品尝吧,毕竟这些菜是要留给经理的,若是破坏了的话,那么经理可能会不高兴的 ……” 顾客高兴的点点头。 顾客来就是想品尝一下然后。看一下何雨柱的实力的。并非是真的想吃那些菜。 虽然在顾客看来那些菜的确很美味,也很好看,但是自己现在并没有能力去吃那么多菜。 所以顾客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拿了一双公筷和盘子,又走到何雨柱身边,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将每个菜都加了几块。然后耐心的品尝。 顾客一一品尝着,然后慢慢的看,何雨柱的眼神变了。 顾客一开始品尝到饭菜时觉得蛮不错的,所以认可了何雨柱的实力,但是他没想到从一开始到后面黑猪做的菜是一个比一个好吃,简直就是神厨。 顾客没有想到在这家店能够拥有这么厨艺高超的师傅,所以惊讶的看着何雨柱。 顾客勤奋地向何雨柱问着。 “这些菜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吗?怎么这么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厨师能做出来的饭呢!” 何雨柱听到顾客的夸赞,高兴的笑了,然后自信的说着。 “哈哈,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可不是一般人呢!” 何雨柱狂妄的说着。 顾客眼神激动。 虽然何雨柱狂妄,但是何雨柱并没有撒谎,因为何雨柱曾经在名师门下拜师过每一道菜都是由名师认真指点过的,所以可玉柱当然和普通的厨师不一样。那些普通的厨师没有办法和何雨柱相比。 所以当普通人吃到何雨柱做的饭菜时,只有惊讶和赞赏。 顾客和侯玉珠的举动引起了更多顾客的关注,所以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去,品尝何雨柱的饭菜。 大堂的主管一看事态变得不对劲了,所以着急的去楼上找到了和他人谈生意的经理,然后告诉了经理这件事情。 经理震惊的看着主管。 “怎么可能?你是说何雨柱的饭菜得到了很多顾客的好评?都不可能你……” 经理一边说着一边着急的看往楼下,令他没想到的是真的有那么多的顾客喜欢回族的饭菜,他们全都激动的围在黑猪的身边,拿着筷子品尝原本留给经理的饭菜。 心里看到这个样子十分不爽,所以怒气冲冲的走下楼,走到何一处身边。 “你在干什么?做好了饭菜怎么不来找我啊?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经理也不管何雨柱现在正在做什么,走到何雨柱身边就是一顿输出。 但是何雨柱却很无辜。 可以就看一下经理苍茫的解释道。 “经理,这可不是我的锅啊?我做完了饭菜端出来,但是你不见了,我也问了其他人,但是他们都说没有见过你啊,所以我只能坐在这儿等你了。但是没想到店里的这些顾客都对我做的饭菜很感兴趣,想要品尝一下。本来我是想拒绝他们的,因为我知道这些菜是要留给你考核我的,但是我想着毕竟是顾客嘛,若是他们尝一下能够认可我的厨艺的话,或许对酒店的发展也是更好的,所以我就让他们尝尝。但是没想到顾客忙完之后这么大声的夸我,然后引起了那么多人的注意,他们就都来品尝饭菜了,所以现在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何雨柱一口气向经理解释着。 请经理看一下何雨柱这副样子,怒火中烧,本来想大骂几顿。 “你!” 但是心里没想到,这个顾客会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 顾客热情的向经理推销着何雨柱做的饭菜说。 第624章 不要大声喧哗 “经理你们真是有眼光呀,这个厨子做饭做的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在你们店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我听说你们还在考核他还考核什么呀?一定要把他留住!他的厨艺和你们店里现在的厨师点是不是一个档次啊!!” 顾客向经理热情地夸赞着何雨柱。 心经理想到何雨柱的饭菜竟然笼络了这么多的人心。 经理持着怀疑的眼光看向何雨柱。 本来经理是不信的,但是有越来越多的顾客都在赞同,这何雨柱的厨艺是很高超的。你也没有办法,既然顾客都喜欢何雨柱做的饭菜,那自己一定是要把他留下的。 虽然经理不是很喜欢何雨柱。但是经理也不会很傻的,跟钱过不去。 若是何雨柱的饭菜做的真的不错,那么今天这一出无疑是给何雨柱招揽了很多的人气,只要自己将何雨柱收归门下当之。即店内的主厨那么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顾客冲着喝一周而来的。 这样的话,店内的生意就不用担心了。经理不会傻傻的拒绝和你住的。 所以经理只好向顾客们热情的回音。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我们店的这个厨子的话,那我们一定要留下来,让他做更多好吃的饭菜给大家!大家既然这么喜欢我们这个新主厨,那么以后一定要来多多关照我们的生意呀!!!” 经理热情地向顾客招揽生意。 顾客也连连回应到,表示自己以后会多来品尝这个主厨做的饭菜的。 等到顾客散去后,心里才有空和何雨柱说话。 “本来是想,我去考察你的厨艺了,但是却没想到是让顾客先尝到了你的饭菜!既然我没有品尝到,那你就一会儿随便再给我做一道饭菜,让我尝尝吧。毕竟若是我没有尝了你的饭菜就教你,通过考核对其他的厨师都不公平。你能理解吗?” 何雨柱点点头。 “经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都明白的!本来就应该经过你的品尝才能通过考验的,但是没想到刚刚做的饭菜全部被顾客吃光了所以我一会儿再去做一个菜就好了。经理你想吃什么?” 何雨柱问道,丝毫没有发现经理对自己的不满。 经理沉思着。如果说刚才的行为是为了考验何雨柱和带着一丝丝刁难的吗?那么这次经理心里的想法已经完全变了,他是真的想尝一下何雨柱的手艺。 所以经理认真思考的,最终告诉何雨柱自己想吃糖醋排骨。 经理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吃甜的人。经历的父母从小就爱给他做糖醋排骨,但是好景不长,经理的父母去世了,所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品尝过好吃的糖醋排骨了。 经理刚才想菜品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就怎么冒出来他的身影,所以精力只好由着内心去告诉何雨柱,让何雨柱去做一个糖醋排骨,然后自己品尝一下。 若是何雨柱的糖醋排骨做的不错的话,那么锦鲤一定是会将何雨柱留下的。 毕竟何雨柱今天已经得到了很多顾客的关注。若是何雨柱的厨艺过关,那么自己没有拒绝何雨柱的理由。 何雨柱得到锦鲤的回应后,认真点点头,然后麻溜的再次向后厨走去。 这次经理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的坐在餐桌边上等待何雨柱的饭菜。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何雨柱又再次拿着托盘出现了。 何雨柱托盘上放着一盘热水腾腾的糖醋排骨,还有一碗香甜的米饭。 何雨柱将托盘放到经理身边,然后告诉经理可以品尝了。 何雨柱本来没想给经理端一碗米饭的,但是又想着糖醋排骨,但吃的话太腻了,可能会影响经理对自己厨艺的判断,所以又麻烦后厨去做了一份米饭端给经理。 经理看着何雨柱贴心的举动,对他的好感上升了一点。毕竟何雨柱曾经也没有对经理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言行举止有些狂妄罢了。 如果是和玉珠真的有实力,那么他狂妄一点也没有关系,经理知道有本事的人都是有些自负的。所以若是和玉珠真的有自负的资本的话,那么自己是不会怪罪何雨柱的。随意何雨柱怎么做,自己都不会有其他的心思。 心里想着,然后拿起筷子品尝了起来。 经理从没想过何雨柱的糖醋排骨能够做的这么好吃。酸甜的口感,入口软糯香甜的排骨,着实让经理的味蕾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自从经理的父母去世后,经理已经再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排骨了。 锦鲤津津有味的吃着,然后配上香甜的米饭,感觉现在的他变得非常的幸福。 经理只觉得回想起了。那些和父母在一起的幸福生活,然后有些热泪盈眶。 何雨柱看着经理奇怪的举动,然后调校到。 “经理?怎么了?难不成我做的饭菜太难吃,把你难吃哭了?这不应该呀,我尝了味儿的不难吃啊。哪怕我做的不合你胃口,也绝对和难吃挂不上边儿啊,经理,你可别吓我!!!” 何雨注意嗓子,吼着让大厅其他员工的目光全都转向了经理。 经理看着其他人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 连忙招呼何雨柱,让他别说了。 “哪有的事儿!没有!!你别嚷嚷行吗!!” 经理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擦了下眼泪。 何雨柱做好说着,“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做的饭菜太难吃,把锦鲤难吃哭了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真是罪过大了!” 何雨柱凑到经理面前,看着经理的眼睛。 “那经理你咋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把我给吓一跳!” “没什么事!跟你没关系,只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吧!”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经理。” 何雨柱点点头。 “你以后说话声音小一点,店里的顾客都不喜欢大声喧哗,你这样大声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他人吃饭的情绪的,知道吗。” 经理告诫何雨柱小点声。 何雨柱点点头。 第625章 给我倒杯水 “对了经理,你还没说我今天这次考核通过没有呢?这糖醋排骨做的到底行不行啊?合不合你的口味儿?若是觉得这个饭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多做两个,毕竟我做的菜很多呢,说不定我做的排骨不和你的一单是其他的,你会喜欢呢……” 何雨柱认真说着,何雨柱内心还是很想得到这份工作。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也好,还是什么何雨柱,其实都很喜欢厨师这份工作。 而且何雨柱觉得这家店的员工和经理也都不错,还是和他挺合得来的,所以何雨柱想要留在这里工作。 “还做什么呀?当然你能通过了!连店里那些难缠的顾客都对你一致好评,我还能对你要求什么呢!你做的饭确实不错,但是以后可能还需要学习更多,毕竟顾客也是很挑剔的,你若是停止不前的话,可能就不会有太大进步的!毕竟你也知道我们本来就是为顾客服务的,只有顾客喜欢我们才出路,若是顾客厌倦和不喜欢了,那就只能转行了……” 经理认真的告诫何雨柱。 虽然在经理看来,何雨柱心里担心何雨柱仗着自己的本事就狂妄自大,也不去学习,自甘堕落,这样的话对他们店的长久发展来说是很没有保证的,所以经理提前告诫何雨柱。何雨柱是一个厨艺很高超的人,但是他很狂妄。 经理不想让何雨柱影响自己店的站牌。 没想到何雨柱很自然的答应。 “经理这个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就一定会认真做的,不会存在那些你担心的事情你就放心了。” 何雨柱这些话倒是让经理惊讶了一顿,他没想到何雨柱对自己的工作还是蛮认真对待的,不像以前那些厨师。 经理之前也曾见到过那些厨艺高超的厨师,但是他们都很自负,仗着自己有几点手艺就觉得很了不起,然后不听从管教。那些人是经理特别不喜欢的,所以经理不会留下他们。 毕竟经理还是要为酒店的长远发展考虑。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那么这次考核你就通过了,从明天开始就来上班吧。上班时间和工作要求,一会儿我给你一份明确的文件,你自己看就好了。” “那成,那这事儿就算过了。” 何雨柱也放下心来。只要自己的工作得到保证,那么妹妹也能放心。 经理却忍不住内心的疑问问道何雨柱。 “之前我邀请你来的时候,你不是不想来吗?怎么这一次又来找我了?不准你缺钱花了,想来工作赚钱呢?” “害,那到不是。” 何雨柱摇摇头。 “之前拒绝你,只是因为当时不想再干厨师。毕竟我干厨师干了很多年了,也有一点厌烦,本来是想尝试一点新的东西去做的,但是我这个人吧也有点懒。要是从头开始的话,肯定要准备和操心的事情会更多,所以我也不想再去弄的一些东西。” “我就是怕麻烦了,你知道吧。所以那个时候就拒绝你了,但是现在又后悔了,就找你。相对来说厨师这份工作我还是干的得心应手的,所以还是来这儿干吧,若是我能在这干的话就好,若是不能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何雨柱认真说着, “毕竟我之前确实有点不太应该拒绝你。” 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说。 “再一个,我妹妹催我啊,他不愿意让我留在家里,只想让我赶紧找个活儿去干。我妹妹倒是愿意让我去尝试新的东西,但是,他也觉得我年纪大了,若是从头开始再去学一个新的技术的话,可能也比较麻烦和疲惫吧,所以我俩都觉得,工作啊,还是去干以前的活吧。” “不仅放心,而且也比较简单,对谁都好。” “我也没办法,为了妹妹,只能出来工作了。雨水那丫头,生怕我一个人长时间待在家里,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何雨柱虽然摇摇头,但是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宠溺。 经理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知道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感情非常深。 “原来他工作是为了雨水啊,这样看来的话,那么他倒也不算是一个很狂妄的人。反而他对雨水是真的很好……” 经理在心里想着,他自己应该是误会何雨柱了。 心里想明白了,也就不再对何宇宙心存怨念。反而开始敬佩起何雨柱了。 毕竟经理知道何雨柱何雨水的情况,心里知道和雨水是何雨柱一手拉扯大的,也知道何雨柱为了照顾自己的妹妹是多么的不容易。 偏见一旦消失,剩下的就只有浓浓的敬佩之意了。 何雨柱不光安稳的将何雨水养大,还把何雨水交的很好。而且何雨柱自己也学了一身本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做的。 光是这些年的辛苦与劳累,就已经足够压很多人了。 所以经理对何雨柱十分的敬佩。 何雨柱还不知道,经理内心对他已经从不待见转而敬佩了。何雨柱只知道自己有了工作,妹妹一定会开心。 何雨珠拿着经理教给自己的工作须知,认真的看了半天,将工作的一些禁忌和需求记牢。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工作也挺不容易的,是妹妹拜托关系才能得到的,所以何雨柱不会轻易的在工作上出错。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柱,也会好好工作。 何雨柱认真的记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带着那些资料回家。何雨柱回到家时,妹妹正在焦急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妹妹一看到何雨柱回来,就连忙走到何雨柱身边。 何雨水着急询问着, “怎么样哥,工作顺利吗?经理,有没有为难你啊?你考核通过了吗?” 何雨水一连贯的问了好多问题,成功的把何雨柱与着逗笑了。 “你这孩子,都不让哥坐下,喘口气问这么多问题,也不知道给我倒杯水吗!” 何雨柱故意逗妹妹。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也知道何雨柱是在逗自己。若是河雨水不按照何雨柱的说法去做的话,那么何雨柱是绝不会告诉自己的。 第626章 新招来的厨师 何雨水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餐桌边,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端给何雨柱。 何雨水坐在沙发上,看着何雨柱将那杯水喝完之后。我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放在何雨柱手里。 “休息好了吧?这下总该能说了吧。”何雨水问着。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都有自己的妹妹,要注意分寸。要不然妹妹抱走的话,自己可是挨不住的。 “小姑娘家家的,还担心你哥呢?你哥我做事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用你担心吗?我说了会去工作就一定会去,工作的,经历当然被我拿下!通过考核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你还担心呀!!!” 何雨柱自负的说着。 何雨水并没有在意。何雨柱这么多年都是这副样子,喜欢吹嘘自己,而且他的厨艺和雨水也是很放心的。何雨水。来也觉得自己的哥哥通过一个小小的厨师考核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他之前拒绝了人家一次,现在又去参加考核。何雨水,免不得为自己的哥哥担心。 何雨水听到何雨柱就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只要自己的哥哥能去那边工作就好。 那么何雨水也不再担心何雨柱被其他人骚扰骗钱了。 何雨柱就得到那个工作,之后,就开始认真的准备。贺玉珠不想让自己的妹妹担心,也不想让自己被别人看低了。 因为这是他擅长的工作,所以他也想好好表现。何雨柱。第2天一早就早早的起床洗漱,然后准备到工作地点去提前做准备。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当自己离开家门时,在院子里撞上了早起的情怀如。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早起,然后一会的问到何雨柱要干什么去,何雨柱只好告诉秦怀茹自己是要去工作了。 预祝本以为情怀如会,恭喜自己拿到了合适的工作,但是却没想到秦怀茹的脸色一变,对何雨柱很不高兴。 情怀如不希望何雨柱去工作,这样的话何雨柱待在家里的时间就少了,那么他也不可能和何雨柱有长时间的接触了。 这样对何雨柱可能是好事,但是对秦淮茹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因为何雨柱人傻钱多,如果秦淮茹能够长久的见到何雨柱的话,想从何雨柱身上得到点油水是非常简单的,若是何雨柱不在家里的话,那么万一秦怀如家里出了一些什么事情,情怀如都没有办法找到何雨柱去帮忙。 所以情怀如很不不愿意让何雨柱去工作。 秦淮如瞪大把眼睛看向何雨柱。 “你怎么会有工作的?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想去工作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还真是变化够快的!” 秦淮茹本来是在讽刺何雨柱大,那个何雨柱脑子有些迟钝,并没有听出情怀如语气里的嘲讽。 何雨柱涵是正常的,跟秦淮茹交流着,告诉秦怀茹。 “本来是不想去工作,但是奈何我妹妹一直要求我去工作,我也没办法,所以就去面试了一下,没想到就很容易的通过了,所以我还是想着去找点事情干吧,免得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属实有点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什么不好的?如果无聊的话,不是还有我可以陪你聊天吗?你怎么就这么傻,自己愿意去工作?” 秦淮如忍不住就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秦淮茹不愿意让何宇出去工作,何雨柱不理解情怀,如只觉得他的这些话语有些挺乖,但是何雨柱也并没有纠结。 “害,工作就工作吧,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我也挺喜欢干厨师这份活的,若是我没有事情干的话,也确实有点无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还是喜欢跟人交流的一个人待在家里的话可能会被闷坏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班了,免得第1天去工作就迟到。” 何雨珠说完这些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没有再看秦怀如一眼,但是秦淮茹心里非常的不高兴,觉得何雨珠背叛了自己。 所以秦淮茹想要想一些什么计划把何雨柱的工作交换,这样的话和玉珠就能够留在家里,然后方便自己去找他帮忙了。 何雨柱急匆匆的走着,并没有想到秦淮茹已经在背后合计涉及他。 可以做准时的来到酒店工作,等他到达酒店时,发现来到酒店上班的人现在还很少,所以他悠闲的坐在后厨里看着来,到酒店的那些人忙碌着。 因为是第1天上班,所以和玉珠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要做些什么,只能无聊的看着那些人的工作。 何雨柱忍不住想和那些人插话,但是碍于那些人看起来都很忙碌的样子,所以何雨柱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只能看着他们去工作。 所以就就这样看着,直到经理来到了他的身边。何雨柱连忙站起身迎接经理,然后经理很高兴地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告诉他。 “就是你的位置,以后你在这里干活就好。”经理指向右边第1个位置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欣喜的走到自己的位置身边。 备注看到自己的位置很是高兴,他喜欢这样明亮的地方,而且那些家具看起来都是全新的,他用起来也很得劲。备注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虽然他平时生活习惯上并不算干净,也称不上是有洁癖,但是对于他的工作来说,他是一个厨师,就很不喜欢用其他厨师用过的工具,不管是刀也好还是锅也罢,他都不喜欢用那些旧的东西。 所以当时何雨柱就看到自己的位置是新的时,就很高兴。 经理看到何雨柱高兴的样子也放下心来,只要何雨柱对自己的工作地方满意,那么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工作的,这样的话酒店的生意也会更加红火。 等到人都到齐了,经理向众多人员介绍何一柱,告诉他们何一柱是他新招来的厨师,并且何雨柱有很高超的厨艺,如果其他人有帮助的话,可以向何雨柱请教,相信何雨柱也会热情的帮助他们的。 第627章 准备做菜 何雨柱也在一旁点点头,然后说道我是新来的,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关照我,如果大家有出意上的困扰和麻烦的话,我也可以尽我的全力去帮助大家,希望大家一切都能顺利的完成,然后相处愉快。 大家听了何雨柱说的话,然后都热情的鼓掌。 经理看向大家和睦的样子也放下心来,只要和玉珠能够和那些员工相处愉快的话,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然后经理就再继续交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留下何雨柱和一些员工面面相对。 有经验的人来到何雨柱的身边,指导何雨柱告诉何雨柱,今天他的任务就是先准备一些配菜,然后而观察其他的厨师工作流程,等到工作全都熟悉后,再由他开始操刀做饭。 预祝本来是想今天就大展身手给顾客做饭的,但是一想自己初来乍到,还是要听从其他人的指挥,所以也就默默的点点头,按照他人的安排去做了。 何雨柱走到那个配菜工的身边,依照他们的只是切着菜和必需品。 黑猪准备好菜和必需品之后,又将他们全都放到盘子里,摆放整齐,然后放到他们相应的位置上去。 这样一来也方便,厨师需要做菜的时候能够方便的找到他。 一上午我何雨柱就在做一些简单的准备工作,然后等到差不多中午的时候陆续的有顾客来了,那么现在开始厨师就要开始工作了,等到厨师拿到前台送来的菜单后就开始操刀起来。 厨神麻利的干着活生火放油放蒜,然后大火爆炒,不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饭菜就能出锅了。 但这都是何雨柱会做的事情,但是何雨柱还是看得很认真,生怕自己有什么遗漏或者做的不好的地方。 不得不说,虽然何雨柱是一个有些狂妄的人,但是他的态度是很认真的,他对自己的工作是比较负责任的,所以不会存在那些疏漏的情况。 何雨柱希望别人在吃到他的饭菜时,得到的都是一致夸奖,而不是不满意或者是挑刺。 何雨柱就这么慢慢的观察了一天,终于懂得了那些厨师做饭的规章流程,也开始琢磨自己以后也要这么做,避免出现一些错误。 那中午吃饭的时候经理走到何雨柱身边询问何雨柱观察的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需要其他人再来指导一下? 何雨柱摇摇头告诉经理自己已经学会了个大概,只需要以后慢慢锻炼就会很快的熟悉了,所以不需要其他人再来知道了。 经理听到何雨柱说这些话也就放心了,只要何雨柱能够顺利的完成工作就好,其他的事情经理都不在乎,毕竟何雨柱的厨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要他用心的去做饭,那么一切事情都不是问题。 何雨柱陪着经理吃完饭之后就继续到了后厨去工作,他开始抚摸着他的灶台和锅具,好像对他们有很深的感情一样。 何雨柱对着灶台和工具开始自言自语告诉他们,从今以后何雨柱就是他们的好伙伴了,希望他们可以和自己好好配合,做出一顿又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来。 站在一旁的人员看见何雨柱这个说法和言行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问道何与着。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进行对话?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活用具而已,又不是有精神和灵魂的人,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话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大家觉得和玉珠有些奇怪,就好像对那些锅碗瓢盆是有感情的一样。 何雨柱摇摇头,然后郑重的向大家说道。 “不一样怎么能一样呢?可能在大家看来,他们都是一些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厨房用具罢了,但是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我能够做出一顿又一顿好吃饭菜的好帮手,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我那些可口美味的饭菜,所以他们当然是我的好帮手,我当然要在和他们第1次见面的时候跟他们好好交流,以便我们能够有完美的合作了。” 何雨柱说着脸色有些激动。 他就是觉得何雨柱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何雨柱是一个有着极高做饭天赋的天才,既然是天才,那么有些怪癖,何不为人所知道的小癖好,那都是正常的,毕竟是天才吗,和普通的其他人不一样,是完全正确的。 何雨柱没再过多的解释,只是认真的去干着自己的事情,等到下午的时候,何雨柱又变得空闲起来,所以开始研究新的菜谱和其他的厨师进行交流。 何雨柱和别人沟通后才知道原来这家店最擅长的那个厨师最近休假了,所以店内的人员并不是很多。 以前那个最厉害的厨师,在岗工作时,店里的顾客是络绎不绝的,不像现在这样冷清。 关于猪顿时对那个离开的厨师引起了兴趣,可以就特别想知道那个厨师做的饭菜有多好吃,和自己相比到底是什么样的。 何雨柱也想见识一下那个厨师到底是个什么人,若是他俩能够志趣相投的话,说不定两人可以合作做出更完美的饭菜。 贺玉珠心里默念着,你一定要等到那个厨师来之后,自己要好好跟他交流,然后进行一个比赛或者是小小的切磋。 要是那个厨师比他厉害的话,何雨柱一定要向他好好学习,然后发扬光大,若是那个厨师不如太厉害的话,那么何雨柱也会耐心的指导他们,让他们能够有个很大的进步。 不得不说,何雨柱还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自私,也不虚伪,并不小气,也不吝啬自己的技能,而是希望自己的所学能够帮到其他人,让他们一起进步。 何雨柱在后厨忙着,然后有一个顾客进来了,点名要品尝何雨柱做的饭菜。 可以坐在后厨切菜时得到了前台传来的消息,这一顾客要点名吃自己做的糖醋排骨,可以注意一下就提起了精神,然后热情的放下那些刀,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去开始准备做菜。 第628章 真是看不起你 何雨柱利落地做好了一盘糖醋排骨,然后递给了炒菜的人,将他们耐心的送出去。 等到送出去之后,何雨柱就悄悄地跟在那个存在的人后面,想要看看是谁点了自己的菜。等好友就看到那个人的样子时,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那个人,于是何雨柱就猜测可能是那个人那天自己面试的时候注意到了自己。所以那个顾客想要尝一尝自己的饭菜,就点了自己做的糖醋排骨。 备注看到了那个顾客热情的和传三人道协会然后开始大概多一起来。何雨柱看到顾客对自己的饭菜很满意,然后就放心的回到了后厨继续去工作了。 何雨柱就这么劳累,一天之后觉得腿有些酸。然后何雨柱在店里吃完了晚饭之后就准备下班了,等何雨柱出发,离开店里是在路途中不小心碰到了许大茂。 可以,就问许大茂去干什么了,但是没想到许大茂却一副古代重生的样子,含糊不清的回应了一下何雨柱,然后独自向前走去。 许大茂不高兴的走着何雨柱,生怕许大茂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就紧张的跟在许大茂身后。 “咋了?你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就跟我说,千万不要自己琢磨,然后想出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之后再包含终生”。 何雨柱柱询问着。 宇宙生怕许大茂发生什么意外。虽然何雨柱和徐大猫一向不合但是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所以何雨柱还是很关心许大茂的。 但是许大茂很烦躁,他并不想搭理何雨柱。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他只顾着自己的考级心,然后一直问自己,但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 所以许大茂不高兴的回答何雨柱。 “没什么事你能别跟着我吗?我有什么事情需要你管吗?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能不能别来烦我!!!” 和雨珠一听这话就有些生气了。明明自己是来关心他,生怕他出现什么意外的,但是却没想到被许大茂痛骂一顿,说的好像和玉柱很爱管闲事一样。 所以何雨柱准备掉头就走,但是又转念一想,万一徐大墨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感到很伤心吗?自己可不能做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所以何雨柱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然后询问许大茂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或许自己可以帮助他。 但是许大茂。不想搭理何雨柱。 许大茂也了解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若是何雨柱今天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或许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许大茂也不再烦躁了,就告诉何雨柱自己要回家去了。 关于这一天也就放下心来,既然许大茂要回家了,那就说明许大茂没有什么事情了。何与足球手上却搂着许大茂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嘛,人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非要去急匆匆的。 你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喝一顿美酒,吃一顿好饭,就会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所以呀,不管什么事情发生了,你都不需要意气用事,只要慢慢的面对就好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人活着更重要吗? 何雨柱是在宽慰许大茂,但是许大茂其实并不领情,在许大漠看来何雨柱就像在对自己炫耀一样,炫耀他自己有工作有前有好的生活,但是许大茂什么都没有。 知道吗?许大茂之前有一个老婆,但是他的老婆一直都没有生出孩子来,所以许大茂很不高兴。 许大茂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老婆不能生,所以他对自己的老婆十分痛恨。 许大茂觉得自己是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许大妈觉得很亏。 所以许大茂想要找到一些办法和自己的老婆离婚,然后再娶其他的老婆。知道吗?一心把自己没有孩子的这件事的错归功到他老婆身上,但是就没有想到,其实问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许大茂经常对自己的老婆动手,有时候也会言语辱骂,但是他的老婆对他还是很好的,所以徐大贸易时找不出什么错来,要把自己的老婆休掉。 许大茂就在烦心这件事情。 虽然徐大妈也知道自己的老婆很好,但是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来,对他来说就是没有用处的,所以哪怕自己老婆再好,许大妈也不能再留着他了,所以许大莫着急的想要和自己的老婆离婚。 但是他又没有恰当的理由,所以他很着急,如果不能快速的将自己老婆赶走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变成一个孤苦无依的人了,连孩子都没有。 是他们不想变成这样的人,所以他很烦躁,想要赶走自己的老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许大茂烦心的事情是什么,反而一再宽慰许大茂还夸赞许大茂的老婆是一个好老婆。 这样一来,让许大茂就更加烦心了。徐大妈不喜欢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老婆,因为这样的话,娶大猫自己就狠不下心来要休掉老婆了,他会觉得自己心里很过不易不去,所以许他们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那么不想听到何雨柱夸自己老婆,就故意向何宇宙诬陷自己老婆说他很不好。 徐大妈告诉何雨柱,他的老婆是一个很懒惰的人,经常连饭都不做,连碗都不洗,也不收拾,家里也不会给他洗衣服什么的。 知道我本来想听到何雨柱和自己一起骂自己老婆,但是却没想到和一桌反而疑惑的看着自己。 “这有啥呀,他不做你自己做不就好了吗?这样也算是懒惰吗。那这样的话你不是更难了!他怎么不爱做家务了?我之前看到他一个人又洗碗又做饭又洗衣服的,做的很来劲儿啊,也没见你帮他一次呀,怎么会?你说他懒惰呢,你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所以才诬陷自己,老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真是看不起你,你可不能这样做呀!” 何雨柱说着,眼神紧盯着许大茂。 第629章 只想单纯的做一个厨师 许大茂他们没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许大冒输出那些本来是想让何一柱和自己一起骂自己的媳妇儿,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的老婆是懒惰的,这件事情就能传出去,然后再加上自己老婆生不出孩子来,那么自己修的他也是仅有可原的,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再烦心了,但是许大萌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替自己的老婆说话,反而还说自己是一个懒蛋。 所以许大茂好不开心。 许大茂就不说话了,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何雨柱曾经见过许大茂的老婆,好几次,每一次见到他都是他老婆在工作。 啊,许大茂躺在一边享福,所以他不觉得许大茂的老婆是一个懒惰的人,反而觉得许大茂是在诬陷自己老婆。 何雨柱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要诬陷自己老婆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才能把他娶回家来做老婆,但是娶回家之后又对他不好,嫌弃他不给自己做饭洗衣服,许大茂可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呢。 何雨柱想着。 何雨柱不明白为什么许大茂要这样。 贺玉珠越想越觉得徐大妈这样做不好,所以想要教育许大茂一下。 于是何雨柱继续语重心长的告诉许大茂。 “你可不能这样,作为一个男人要有宽大的胸怀,如果你的老婆真的是一个懒惰的人的话,你可以帮他一起做或者是教育他,怎么能在外面的人说他不好呢?人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能把家里那些不好的事情跟外人说呢?这样不光是对他还是对你名声都是不好的,你千万不要再跟别人说了。” “再一个你的老婆,既然是你妹妹,争取到家里的,你就要对她好,如果她不想工作和做家务,那么你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指责他呢?明明你们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去萱草呢。除非你已经不爱他了,或者是你在外面有别的人了,所以你才会对自己老婆这么没有耐心和充满怨气 。” 何雨柱说着,然后看向许大茂。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许大茂或许真的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老婆这样。 何雨柱再次告诫许大茂可不能做一个背叛家里老婆的人,这样做就不是一个男人。 虽然贺玉柱现在还没有娶到老婆,但是何雨柱知道。既然两个人已经成了家,那么两个人就是一体的,不存在什么好坏之分,两个人荣辱与共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说自己的家里人不好时,那么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矛盾。 或许是一些吵架后说的气话,一或许是他们心里真的这么想。 若是前者,何雨柱还能够理解,毕竟人都有生气的时候,生气之后说一些气话是可以理解的,若是后者那么何雨柱就觉得非常不对劲了。 这个人若是没有变心的话,那么他一定是有了别的心思。可是许大梦只是说了自己的家里老婆懒惰,没有说别的事情。 何雨柱想着,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但是不应该呀,何雨柱看人一向都很准的,而且何雨柱曾经注意过许大妈的老婆不是一个很多的人,那么许大茂为什么要说谎话呢? 何雨柱想着没有注意,许大茂已经着急的离开家了。 许他们不想和何雨柱再啰嗦了,因为何雨柱是自己老婆,不和许大茂是一条船上的人,徐大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许大妈只想很快的将自己的老婆赶走,然后再娶一个新的老婆,这样的话自己也能有一个孩子了。 许大茂不想过过苦无一的生活,所以这样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等何雨柱回过神来时,已经看不到徐大茂的身影了。何雨柱觉得很奇怪,这个许大茂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何雨柱很不满,心里想着若是下次再见到许大茂的时候,一定要将他捅骂一顿。 “这个许大茂不光对家里人不好,而且还爱说谎话,现在连礼貌也不讲了,真是一个没有素质的人?” 何雨柱很不喜欢这样的人。 等何雨柱回到家里时,自己的妹妹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回来之后就立刻高兴地起身。 “哥你回来了,今天工作怎么样?累不累!还习惯吗?” 何雨柱看到妹妹关心自己,心里十分高兴。 “我回来了,一点都不累,工作还是很清闲的,今天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些休闲工作罢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坐在沙发上,然后喝了一杯水。 何雨水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后说道。 “那就好!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哥!一定要好好工作,然后抓住这一次机会,以后说不定还能晋升成为经理或者主管呢,这样的话就工作更加清闲了,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何雨水。认真的为自己的哥哥考虑。 虽然何雨柱也知道何雨水说的是很对的,但是何雨柱却并不这么想。 何雨柱的工作是厨师,他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不想脱离这个行业。哪怕在其他人看来,厨师这个工作是很累很辛苦的,但是何雨柱喜欢。 何雨柱不想去干其他的工作,哪怕主管或者是经理拿的钱多用很轻松,可以住,也不想离开,不想改变自己的职业。 但是何宇宙没有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何雨水,他怕说了之后妹妹又担心自己,然后又不高兴。 何雨珠知道妹妹是对她好,但是自己也是有追求的,所以不太希望妹妹干涉自己过多。 妹妹虽然对她好,但是何雨柱也是一个坚定的人,他想坚定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何雨水确实是十分放心,只要自己的哥哥能够在那个酒店长久工作,那自己就不会再担心其他的。 何雨舒不知道妹妹心里有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想单纯的做一个厨师,然后好好的对自己的工作负责罢了。 第630章 不就损失大了吗? 兄妹两个正在开心的说着话,然后突然想起了敲门。 秦淮茹正站在门外敲门。情花桌自然醒却一天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去干扰何宇宙让何宇宙继续留在家里,不要出去工作。 因为秦淮茹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何雨柱工作的地点在哪里,他的工作的范围是什么? 所以清华中决定还是再找一次何雨柱来探探他的口风。 所以秦淮茹又来敲何雨柱的门了。 那秦淮茹是想单独喝喝一株糖的,但是秦淮茹没有想到你何雨柱的妹妹也在。 所以当何雨柱开门的时候。花戎本来是想走进里面的,但是刚踏进一只腿到门里就看到何雨水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于是秦淮茹就站住了,不敢再踏入何雨柱加一步了。 秦淮茹有点隐约的感觉,何雨柱的妹妹并不喜欢自己。虽然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妹妹交流和交际并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华茹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何雨水,非常的讨厌自己。 所以情怀如不想再去触和雨水的眉头,若是和雨水再去厌恶自己,那么自己以后不是想要找回玉珠帮忙,就更上困难了。 但是何雨柱站在一旁确认住了他,疑惑的看着秦怀儒。 “咋不进来呢?你到底是要进还是要出啊。” 秦淮如直播好尴尬的一笑。 “哈哈,不进去啊,我本来也没打算进去,这不是走顺路了嘛,就不小心踏进去一只脚了。” “嗯,啊,不进就不进吧,你有啥事儿啊?大晚上来找我?” 何雨柱一脸,坦然的问向秦淮如。 秦淮人尴尬的站着,虽然面色不显,但是心里却在辱骂何雨柱。 樱花树就没见过像何雨柱这么傻的人非要让人当着自己的妹妹的面去说。 那怎么能好意思呢? 情怀如只好尴尬的说,你到旁边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何雨柱满心疑惑的走到秦怀茹身边询问和秦淮如。 “咋了?到底有啥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有什么事儿呢!” 何雨柱这一大嗓子吼的让秦怀如下了一跳。 秦淮茹本来来找何雨珠是想询问何雨柱工作的事情的,但是现在他也不敢问了,因为何雨柱的妹妹就在里面,他害怕自己问了何雨柱,然后备注转头回去告诉自己的妹妹。 秦淮茹害怕何雨柱的妹妹对自己起了疑心,若是何雨柱的妹妹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说不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所以秦淮如,争夺再三还是决定先不问何雨柱了,等到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询问何雨柱。这样一来的话对他们都好。 何雨柱等的有些不耐烦。 “到底有啥事儿啊?说不说呀?不说我就回去了,这外面还挺冷的,我和你在这干站着干啥呀!你有事儿没事儿啊?你是不是来玩儿我的呀!” 何雨柱有些着急,他最不喜欢秦怀茹的就是这一点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非要拐弯抹角的很麻烦。 何雨柱非常不耐烦,眼神也看着秦淮茹有一些不善。 秦淮茹觉得今天的回忆中有些陌生,但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对自己如此的无奈反应,明明他只是想问好你做一些事情,但是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问罢了。 情怀若看着和一座生气的样子,只好着急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本来只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洗衣服的,但是我看到你妹妹在家里也觉得有些不合适,所以我就不想再问了,但是你又一直逼着我问,所以我就问了。” 何雨柱。有些无语。 “就因为这事。你直说不就行了吗?有啥不好意思的,家里不就只有我和我妹妹吗?我妹妹又不是没有见过你给我们家洗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奇怪呀,你到底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你可别瞎说呀?” 墨玉珠就算在迟钝也发掘出精华珠今天有些奇怪了,所以他继续问。 但是情怀如坚定的摇摇头,告诉何雨柱,今天自己就是来询问他们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洗衣服的,没有别的事情。 何雨柱这下相信秦淮茹了,毕竟秦怀茹也没有什么好瞒自己的。他们已经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什么事情都能够直说,不需要拐弯抹角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今天不用你麻烦了,我们的衣服都已经洗过了,以后你也不需要再问我们这些东西了,毕竟我们嗯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好。我们自己的衣服自己会洗的机,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你也不需要再费心费神了。” 何雨柱说这些话本来是为了情怀如好,因为何雨柱也观察过情花露确实有些劳累。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家里的孩子和老人,还要上班工作做饭确实有些辛苦。 小宇宙怎么还好意思让秦淮茹去帮自己洗衣服呢? 赵玉柱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就拒绝了,秦淮茹以后再帮自己洗衣服的行为。 但是何雨柱却没想到自己今天说的这些话,让情怀如如临大敌。 秦淮茹稚嫩着离开了,但是心里却是在想。 “怎么回事?何雨柱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平常我要帮他洗衣服,他都是很高兴的递给我的,今天怎么居然拒绝我了?” “而且他今天对我的语气也很不耐烦,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是不是有人在他身边说了我的坏话,然后他以后都不想搭理我了?” 秦淮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说是何雨柱以后真的对他不理不睬的话,那情怀就真的要伤心死了。 并不是情怀如对后遗症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是若是情怀如何和玉柱形同陌路的话,那么秦淮茹想要再去问何雨柱借钱,让何雨柱帮他自己很多忙的话就不好开口。 毕竟谁知道何雨柱有点傻,非常喜欢帮助别人,哪怕牺牲钱财和人力都在不走不行。 若是何雨柱讨厌起秦淮茹了,那么秦淮茹不就损失大了吗? 第631章 钻研菜谱 所以秦淮如如何十分害怕。他坚决不允许何雨柱讨厌自己。 金辉如果回到家里就开始发呆,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何雨柱对自己和以前一样。 当何宇宙满怀疑问的回到家里时,就看到自己的妹妹,这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雨水,怎么这么个眼神盯着你哥呀?你哥犯什么大事儿了?” 何雨柱疑问, “哥,那个女人刚才来找你什么事儿啊?” “啊?你说秦淮如啊?谁知道呀,我也不清楚,他奇奇怪怪的。一开始不说来找我什么事,我有点烦了,他总是还拐弯抹角的,然后我就问他,他就开始说,本来是想给我们去洗衣服的,但是今天又觉得你在怕他误会我们,就有点不好意思说了,所以就吞吞吐吐的。” 何雨柱说完,何雨水不屑的冷哼一声。 “女人还真是,心机太深!”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从哪儿看出来他心机深了,你可不要胡说呀?情话说证人是有点自私,这是吧,但是,再来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要养家糊口呢。你别对他有太多怨念?” 何雨柱对秦怀茹的观感还是不错的,因为何雨柱觉得金华如一个人养那么多孩子是很不容易。 “我哪儿有!”何雨水吼着! “嘿!没有就没有,为你吼什么呀!差点都把哥的耳朵给吼破了,你激动啥呢?” 何雨柱一脸疑问。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一副迷惑的样子,忍不住来气。 “明明秦淮茹就不是个好人,也就你上甘蔗跟他往来,你都被他坑了多少次了,都不知道改正,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呀你。” 何雨水忍不住指责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不开心。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你哥哪有那么傻!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哥心里也很清楚,但是我不就是看他一个女人家家的既要工作又要养孩子,太辛苦了嘛,所以就想着能帮就帮点。”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何雨柱解释着。 但是何雨水并不听他哥哥的解释。在何雨水看来自己的哥哥早已经被秦怀儒迷惑了心智。所以不论何雨柱说什么和玉,谁都不会信。 何雨水愤愤不平地离开了何雨柱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想着。 “再不行我就给我哥介绍个女朋友,你就不信了,这样的话秦淮茹还能有脸上赶着贴着我哥哥,让我哥哥去帮他的忙!哼!这种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和玉雪说干就干,开始张罗着给他的哥哥介绍女朋友了。 何雨水。才给何雨柱张罗了一份工作,现在又开始去给他的哥哥寻摸女朋友,不得不说和雨水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妹妹。 但是何雨柱却并不想谈恋爱。何雨柱看多了那些恋爱中的烦心事,所以并不想给自己找烦恼。 当何雨水知道自己的哥哥并不想谈恋爱时,非常的生气。他真是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想的。都打光棍那么多年了,现在都不着急想去找个老婆过幸福的日子。 “难不成和玉柱真的和那个秦淮如有一腿吗?”何玉水本来是相信自己的哥哥,和那个秦淮茹没有任何关系的。 但是这次何雨柱一反常态的拒绝了自己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的要求,让何雨水不得不多想。 如果不是何雨柱和那个秦淮茹有关系的话,那么何雨柱为什么要拒绝他给他介绍朋友呢? 和雨水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于是更加生气起来,坚定了要给何雨柱介绍女朋友的决心。 何雨水水开始摆脱他身边所有的亲戚朋友,势必要给何雨柱找一个顺心的人。 但是何雨柱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何雨柱现在的心思一门都在自己的工作。 可以住空下,闲来就钻研那些菜谱。一边专研菜谱一边等着那个酒店的顶级厨师回家。 何雨柱。迫不及待的想与那个顶级厨师切磋一下。 不管自己是输还是赢,何雨柱都想见识一下那个厨师的手法。 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最厉害的,亦或是自己还需要有很多的东西去学习。 何雨柱就不害怕自己失败,但是他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厨艺到了一个什么境界。 何雨柱曾经也是跟着名师锻炼过的,何雨柱曾经用心的学习过所有菜系,也有非常精致的刀工。 何雨柱对火候的把握更是非一般人所能及的,尤其是何雨柱煲的汤。 那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向往的东西。 就连何雨柱挑剔的妹妹,也对何宇雨柱煲的汤不吝夸奖。 所以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 对自己越有信心就越想跟其他人切磋,这或许就是天才的通病吧。 何雨柱还是和往常一样,在酒店耐心地做着属于他自己的工作。 有越来越多的顾客喜欢和夸赞何雨柱,没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何雨柱的名声。 茶香园生意越来越好,这让经理十分的开心,幸好自己当时留下了何雨柱当厨师。 何雨柱最近工作特别的繁忙,因为他的厨艺很多,而且好评也很多,所以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找贺玉珠吃饭。 但是何雨柱一个人不能承受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所以每次下班后他都觉得胳膊腿都在酸痛。 何雨柱只觉得心心地平,他一个人要做这么多工作,属实有点太累了。 所以。何雨柱下班后在他工作的地方吃完饭吃了个饱饱的,然后潇洒的慢悠悠的散步回家。 等到他回家后,何雨柱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睡觉了,他没有事情可以干,所以何雨柱烧了很多热水,把热水全都倒在自己的泡澡桶里。 然后何雨柱美美的泡了一个澡,觉得身体都舒畅了。 “以后看来每天都要泡澡了这样才能让身体充分的休息好,这样第2天才有精力去上班呢。”或许就自己默默的想着,然后伸了个懒腰。 所以今天何雨柱睡的格外的早,心想以后也要早睡早起,身体才会越来越强健。 第632章 睡懒觉 可以做一直泡澡的等到水凉了之后可以住,咱们悠悠的从泡澡桶中起来,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擦干以后又脏毛巾又热水重新洗了一下,搭在晾衣架上。 然后何雨柱穿好衣服躺到了床上,美美的开始睡觉。 虽然何雨柱身体很累,但是他的精神却很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这就是极度疲惫后的身体兴奋感吧。 何雨柱想要睡觉,但是他却睡不着,之后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的随便想着,过了一会儿何雨柱进入了梦乡。 何雨柱做了一个美梦。 何雨柱在梦中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富豪。 何雨柱作用上千亩良田和几百栋豪宅,他手下有好几栋工厂都是生意做的特别好的那种。 可以做特别兴奋的肆意生活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他有钱了之后就可以随便指使别人去做任何事情,不用委曲求全的,去请求别人,帮自己的忙也可以,看到不顺眼的人就让他们受苦受累去惩罚他们,不用再看别人眼色。 何雨柱也梦到了自己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那个他的老婆是一个非常有文化且非常美丽的人,不仅身材好,而且长相也精致,更重要的是他的老婆也特别有钱,能够在事业和生活上对他都有很大的帮助。 何雨柱最喜欢的就是他自己的老婆了,所以每次都不论去哪里都会带着他的老婆去工作,还是去游玩,都必须有他老婆陪同何雨柱才会露面。 何雨柱的商业伙伴和朋友们都调侃,何雨柱是一个老婆奴,但是何雨柱并不因此感到丢脸,反而沾沾自喜。 因为在何雨柱看来疼老婆爱老婆是一件值得自豪骄傲的事情,并不需要丢脸,只有那些没有本事的男人才会嫌弃自己老婆并且会在别人面前说自己老婆不好,甚至会去辱骂打骂老婆,那样的人,在后一句看来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 所以当惠州的合作伙伴和朋友都说是一个老婆奴的时候,何雨柱就特别的高兴并且自信的应承下来说。 “我有老婆当然要好好的疼她了,难不成要欺负我的老婆吗?我要娶老婆就是为了让她开心高兴的,要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娶老婆了,如果我娶了我的老婆,让她自己一个人辛苦的干活的话,那么我就枉为人了。” 宇宙认真的说着,她的朋友们也就知道何雨柱是衣哥善良正直的人了,所以慢慢地也就不再开合有度的玩笑,反而从内心敬佩何雨柱是一个善良且努力又疼爱老婆的人。 有越来越多的人羡慕何雨柱,也更加羡慕何雨柱的老婆。 贺宇宙很喜欢别人夸他。更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老婆。因为当别人夸赞自己的老婆时候,有时候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 老婆是他精挑细选的爱人,所以当别人夸赞和祝他老婆的时候,何雨柱就会非常的高兴。 没有什么是比其他人夸赞何雨柱的老婆更让何雨柱高兴的事了。 “大家的眼光都很好,我非常感谢大家。夸张我的老婆比夸赞我还要令我高兴千八百倍。” 何雨柱向他的朋友们说道。 何雨柱的朋友也表示理解,赞同着何雨柱。 何雨柱梦到自己睡梦中的老婆共进晚餐,突然狂风大作,吹的窗户沙沙响,何雨柱担心他的老婆被吓到,刚起身准备去给自己老婆关窗户,结果突然从房梁上掉下来个玉佩,砸的何雨柱老眼昏花。 何雨柱一下就惊醒了。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现实中的家,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在做梦。 从梦中惊醒只是因为何雨柱突然抽筋了,所以才醒来了。 何雨柱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大笑。 “我真是糊涂了,现在居然做出这种梦来了。唉……” 何雨柱摇摇头,心里全都是自己的不解。 何雨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梦来。 “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天天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梦来,” 何雨柱忍不住扶额苦笑。 “还真是无语。” 何雨柱被自己的梦无语到了,但是既然梦已经做了,何雨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是自己做出的梦,何雨柱不光想要老婆,还有渴望无尽的财产。 “这都是人之常情吗?没什么好遮掩的。”何雨柱自己安慰自己。 何雨柱想开以后也不再纠结,默默起身去洗漱了。 何雨柱。刷牙洗脸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饿了,然后就走进厨房,想要给自己做一个简单的操作。 但是何雨柱也是想不出来该做点什么饭菜。思来想去,有一段是决定做个简单的蛋花汤。 蛋花汤做起来非常简单,但是也很美味,适合普通人早晨去吃。 可以说不在就接他,立马开火,将水烧沸,然后隔开两个鸡蛋,等水烧沸后,将鸡蛋倒进去,然后拿筷子请你搅拌几下。 等蛋花缓慢沉静后撒入一些盐和味精。 何雨柱尝了尝觉得味道很不错,很鲜美可口,完全没有鸡蛋的腥味。 何雨柱利落的将蛋花汤舀到碗里,然后拿出勺子大口品尝。 “嗯,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般。” 何雨柱自我夸奖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雨柱喝了一半才想起去叫自己的妹妹,平常妹妹都会主动的来到何雨柱的房间,要求和玉竹给他做早餐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来。 所以何雨竹已经早早的习惯了,妹妹来找自己,而并不是何雨柱不在意他的妹妹,因为何雨柱以为他的妹妹会主动的来找他吃早餐。 结果和玉珠都快把昙花汤喝完了,她的妹妹依旧没有来,和玉珠有些奇怪,于是把碗放下。推开门,走进了何雨水的房间。没想到他的妹妹还在睡觉。 何雨柱有些惊讶,居然你的妹妹也有睡懒觉的一天,平常他的妹妹都是那个喜欢早起早睡的人,不会睡懒觉的, 第633章 真性情 但是今天很奇怪,何雨柱都已经起来做好早餐了,自己的妹妹居然还没醒。 但是何雨柱看自己的妹妹睡的正香,也没有打扰她。既然何雨水想要睡懒觉那就睡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偶尔一次而已,不重要。再说了,何雨水今天休息,不用去上班,早早的起床醒了,也是闲着,还不如睡觉呢。 何雨柱悄悄的退出去,把何雨水的门关好回到自己房间。 何雨柱吃完了他刚刚剩下的半碗蛋花汤,然后又将剩下的蛋花汤放在锅里盖上锅盖,等到何雨水起来的时候估计蛋花汤还热着呢,何雨水还能吃个早餐。 何雨柱将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里洗了,又将灶台简单收拾了一下。何雨柱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到了何雨柱上班的时间了。 厨师虽然是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才开始工作,但是配菜的准备工作不能少,那些活儿必须提前做。再加上找何雨柱做菜的顾客有些过多,所以何雨柱必须早去。 可以,就连忙的走向了他工作的地方,然后急匆匆地走进属于自己的位置,开始将自己的桌子和灶台都擦拭了一遍。 然后和厨房帮工们开始一起准备今天的配菜和玉珠琉璃的和他们搭着话,然后手速很快的开始洗菜切菜。 一副热闹的样子。 等到经理来到和玉珠的身边的时候,看到何雨柱正在兴致勃勃的跟厨房的人交谈着,经理有些不太高兴,毕竟他邀请好友就是来工作的,并不是希望他和其他人开小差的。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心里忍不住问道。 “经理你来了!还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现在还早呢,你今天很有闲情逸致啊。” 何雨柱毫不掩饰的和经理开玩笑。经理也知道何雨柱的个性,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心里只是想说一下,让何雨柱注意一下时间,不要过多的与其他人交往,毕竟自己的工作是厨师而不是厨房,小司亦或是酒店前台。 但是好像何雨柱比,没有理解到经理的意思。 近日也无所谓了,反正何雨柱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只要何雨柱能够用心的工作,做出格格美美的饭菜,对经理来说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锦鲤也不再奢求了。 经理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就离开厨房了,邓经理走后厨房的帮工联盟走向何雨柱询问,你说经理是不是有些不高兴我们在这儿聊天呀? 但是何玉朱自豪没有感受到,他笑着说有吗?我没有察觉到。 厨房的人看到何雨柱的样子,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毕竟何雨柱才是他们聊天的主心骨,竟然何雨柱都没从经理的话就得到什么消息,那么他们应该就是误会了。 所以他们得到和预祝肯定的回答后又继续欢快的聊天了,丝毫没有把经理给他们的警告放在眼里。 不过何雨柱也只是趁着前期的准备工作,前段聊一聊天而已,他并不是一天都在只顾着和他人聊天而不工作就最后又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何雨柱对他的工作还是十分认真负责的。 等到配菜准备的差不多了,何雨柱就开始等待今天的菜单了。 果然不出所料何雨柱等了没多久,前台的人就派人送来菜单了,今天开张的第1个,顾客点名要和玉珠做的酸菜鱼。 元宇宙做这个酸菜鱼其实是一绝的,但是又很少人点何雨柱做的一道菜,因为大家都不太习惯酸菜鱼的口感。 做这道菜首先要有上好的酸菜和鲜嫩的鱼肉,否则不管你厨艺再过多么精湛,做出来的菜也不好吃,那就是相当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样。 那么精致的材料,不是一般酒店能够准备得起的,也就可以做在的这个工作地方,还算是驾到业道,所以各种食材都比较齐全,而且保存的也比较完整,质量也比较上乘。 所以回玉柱接到这个菜单的时候还是比较高兴的,因为他能够大展身手施展自己的技术了。 或许对于厨师来说,没有什么比让自己做朱欣怡的饭菜来更快乐的了吧,至少对贺玉柱来说是这样的。 何雨柱不害怕面对那些挑剔的过客, 因为何雨柱始终相信,不管在多么挑剔和挑刺的,客户说点的菜,不管再难,何雨柱自己都能够做出来,所以何雨柱丝毫不害怕。 若是他们点到何雨柱,从来都没有做过的菜何雨柱飞但不害怕不心虚,反而会更加的激动兴奋,因为这对后续来说是有一个十分有挑战性的工作,所以就会用上200%的用心和努力去面对和制作那道菜的,而不是害怕。 所以何雨柱做出来的菜基本都是很美味的,有很少的人会去挑剔和运球做的菜,或许从态度上来讲,何雨柱就已经获得了很多人的认可吧。 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很多的厨师,他们用心程度是很少的,厨师对他们来说就只是工作而已,不是他们喜欢和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们不用心,做菜只是简单了事,完成任务罢了,但是对何雨柱来说并不是这样的,何雨柱把厨师这件事情当做是他最重要的事情,既然选择了这件事情和玉珠就不会随意完成任务,而是会认真努力的把交代他的所有事情全都做好。 不得不说,人和人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后遗症虽然有些自信狂妄,但是他做事情认真的态度确实是有很多人追赶不上的,大概这也就是经理对何雨柱的偏爱吧。 若是酒店的其他厨师在经理的眼光之下还在肆意的和其他人聊天,那么尽力早就会去批评那些厨师了,但是何雨柱却不同。经理看到了何雨柱认真工作的样子,也知道何雨柱的本性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不会在意何雨柱那一点小小的问题。反而会觉得何雨柱是一个有真性情的人。 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左右自己的情绪。 第634章 好厨师是可遇不可求的 何雨柱认真的做着,才不一会儿就端上了桌了。也就是从这到现在一开始和玉柱的名气跟上一个档次的那位点酸菜一的顾客吃晚饭之后大力的赞扬何雨柱的厨艺,并提出想要跟何雨柱见一面。 本来就是不符合餐厅规定的经历,也是不愿意让那些顾客和自己的厨师见面的,因为经理有自己的考量,他们害怕顾客是那种特别财大气粗的人,若是看中了他们店里的厨师,将店里的厨师聘请到自己家里去做他们的专职管家的话,那么对店里来说是一件很大的损失。 好的,厨师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们既然遇到了,就会好好的保护和尊重。若是随意的被他们那些富豪和有钱人就请到家里去做饭,那么对酒店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所以经理是不太愿意让顾客和何雨柱见面的。 但是碍于这个顾客是一个老顾客,经常来酒店点餐经理也没有办法强硬的去拒绝。班班无奈之下,尽力只好派人到后厨将和玉柱交了出来。 彭宇注意见顾客想和自己见面,还有些兴奋,知道是自己的菜做得很合顾客的意,所以顾客想要见他一面。 说来也是奇怪,何雨柱并没有设想过顾客想要见自己是因为自己做的菜不和顾客的意义,或是顾客对他有什么挑剔的问题,反而何雨柱觉得顾客想要见他是因为自己做的菜让顾客很喜欢,所以顾客想要见一见那个厨师的阵容。 这或许就是何雨柱天生的自信吧他最初是这份职业,真的是有天赋的,也可努力。 当回宇宙来到顾客面前时,顾客连忙站起身走到何雨柱的跟前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告诉何玉竹。 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酸菜鱼了,我真是谢谢你,让我圆了这个梦。 我与众不明,所以正轮着看着那个顾客。幸好哥哥也不需要何雨柱的回答,接着自己又开始说话。 我很多年前曾经吃过一道这样的酸菜鱼,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不小心掉入了一个狐狸那天是因为一个同学要过生日,他邀请我出去玩,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还邀请了一些别的伙伴。 在他那些伙伴里,有一个人很不喜欢我,特别厌恶,所以他就计划着想要害我,让我出丑,在寒冬腊月他们开始请求在湖边玩一个捉迷藏,我不明所以的答应了,所以我是被蒙着眼睛的那个。 刚开始技术是他们本,应该全都躲藏起来,但是他们没有,他们悄悄的围在了我的身边,将我一把推倒了湖边我掉了下去,他们却在岸上哈哈大笑。 但是7号旁边有一个刚刚路过的老大叔听到了我的呼喊,不过刺骨的冰水跳入湖中将我救起,起身之后还怒斥那些站在岸边害我的人。 那些人听到了大叔的呵斥,一个个都害怕的逃离了,只有大叔一个人守在我的身边,后来大叔带着我回到了他的家里去烤火,还安慰我,如果有些人不喜欢你,那就让他们去讨厌吧,毕竟那些人都是不重要的人,让我只要好好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我本来还沉浸在那些人,为什么要将我推入水中的伤感之中,听到大爷的那些话后也不再难过了,你或许是大爷的话,温暖了我。也可能是大爷给我穿上了温暖的衣服,亦或是大爷的妻子给我做了一顿香喷喷的酸菜鱼馍,特别的高兴。 那是我第1次酸菜鱼,也是我第1次吃到那么好吃的酸菜鱼。 我非常感谢那个大叔,等我长大之后也一直记着大叔的恩情,等我学成,归来事业有成之后,也曾无数次的想去找到打野,跑到他当时对我的救命针,但是当我走到大爷的家里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大爷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老大爷的妻子也已经随大爷一起离开了。我悲痛万分特别惋惜,也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来找大叔,哪怕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来表达一下,对大家说的感谢也是好的,我会恨又难过,但是已经于事无补。 这么多年了,这件事情还是放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也曾经多次品尝过后来那些为人参赞的酸菜鱼,但都是凡物。 我以后平常的那些酸菜鱼都是一些普通的,没有任何味道的东西,和我第1次吃的酸菜鱼根本没法比。 直到这次我才吃,到了这么好吃的酸菜鱼,让我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时候,就好像那个大爷和他的妻子还在陪着我一样,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起欢声笑语。 那个顾客说着,眼睛里几乎要流下泪来,手却很紧紧的抓住何雨柱。可以,就被这个温暖的故事所感动,一时间也愣住了。 但是何雨柱却也不自觉的想流出眼泪。何雨柱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菜品竟然还会对顾客有这么好重要的含义。 或许这就是美食的魅力吧,那种味道让人经久不忘,回忆起那些痛苦或者是欢乐的时光。 何雨柱钉钉握着那个顾客的手给予他力量。 何雨柱告诉顾客“感谢你喜欢我的份,也谢谢你的夸奖和鼓励,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做出让大家都喜欢的饭菜来的。我也很庆幸我做出的饭才能够引起你的共鸣,这就说明我们有缘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找我,我们可以去做个好朋友呢。” 小雨珠非常用心的说出这一句话,顾客也理解了,知道和女主是一个善良且认真的人,于是他开心的跟何雨柱交谈着。 你在一边看着何雨柱和顾客交谈,但是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何雨柱耽误了给其他顾客做菜的时间,反而有一种行为。 经理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和玉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哪怕他有一些狂妄和自大,但是他的本性是不错的,所以经理很庆幸他当时留下了和玉柱到自己的酒店去当厨师。 第635章 选拔赛 过了一会儿经理走上前打断何雨柱和那个顾客的话,委婉的告诉顾客店里有一些忙,后厨需要何雨柱就回去做饭了,所以不能再继续让何雨柱跟他聊天了。 顾客一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的向经理道歉着说道。 “对不起哈,真是不好意思,我也喝这个小何聊天聊的有些忘记时间了,所以耽误了你们的工作,真是抱歉。” 经理怎么会怪罪顾客呢?他当然不会怪罪顾客,也不会向顾客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是委婉的表示店里有些忙碌,也理解顾客对何雨柱的一见如故。 “没有关系的朋友,你既然来到了我们店,就是我们店里最珍贵的客人,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的,但是今天真的是有些意外,因为我们店里今天特别的忙碌,所以很抱歉,我们的大厨师不能陪你聊太久了?如果你们真的投机的话,希望顾客你可以经常来我们店,这样的话你们就会有更多的时间交流了。” 你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个顾客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人,而且也不吝啬金钱,所以他想要通过何雨柱将这个顾客留下,绑定成功为长远的关系,这样的话一举两得郭科技能够和何雨柱有长时间的往来,对自己店的生意也很好。 顾客果然不出经理所料,高兴的同意了。 顾客在与何雨柱简单寒暄后就肤浅离开了何雨柱,也着急的向后厨走去。何雨柱准备向后厨去赶快帮忙做菜,但是何雨柱没想到他被经理拦了下来。 “等等,你先停一会儿再回去?” “经理怎么了?有啥事儿吗?你不是说后厨很忙,需要我去帮忙吗?怎么又把我拦住了?” 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后厨是忙,但是也不缺这一会儿了,我有些事情跟你说,你要认真听。”心里的态度十分严肃认真,让何雨柱也顿时紧张起来,生怕自己是出现了什么错误,你的经历不愉快了。 “难道是刚才跟哥哥聊天时间长了,所以心里心里对我有了怨气了。”雨珠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但是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是这样的,过两天市里有一个厨艺大赛,那个大赛的主办方给了我们店两个名额,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希望你能代表我们店去参加那个厨艺大赛,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何雨柱本来以为经理是要教训自己的,因为何雨柱刚刚只顾着跟顾客说话,没有过多关注到经理的状态,也因为和顾客说话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何以猪圈没想到经理原来是要给自己一个厨艺大赛的邀请函,让他去代表店里去参加比赛。 这是何雨柱万万没有想到的。 但是何雨柱也觉得是正常的,毕竟自己的厨艺不能说是最好的,但是在店里绝对是遥遥领先的,所以经理给他一个名额也是正常的。 但是何雨柱心也好奇另一个名额给谁了。 “好,我同意。我愿意代表我们店里去参加厨艺选拔赛,但是经理我有些好奇,不是有两个名额吗?那另一个名额给谁了?那个人是我们的店里的哪位厨师啊。”何雨柱好奇地问着,眼睛里充满着疑问。 “这个嗯,过两天你就知道了,那位厨师现在不在店里,他正在休假呢,差不多三天以后吧,那位厨师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们两个可以见个面相互介绍一下,然后等到一个星期以后就准备出发去参加厨艺大赛。” 经理说着,然后郑重的拍拍可以住的肩膀。 “这两天你要是空闲下来的话,一定要多多新奇构思一些完美的菜单,我希望你们能在初一选拔赛中得到一个好的名额,这样的话对我们店来说也是有很大的好处的,你们有了名次,除了风头,那么我们店的名声也会更加传播广泛,对我们都是好事。你懂吗?” 经理看着何雨柱问道。 “放心尽力,我明白的,我一切好好准备,不给你丢人!我一定要在那个厨艺选拔赛中获得好的名次,这样的话,我相信我们店都会越来越好的!!” 我也就信誓旦旦的说着,经理听着也很高兴。 锦鲤就现在越来越喜欢何雨柱那股自信的劲儿了,以前经历不了解何雨柱的时候,觉得何雨柱是自大狂妄,不尊重人,但是现在却完全不那么觉得了。 经理现在只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有自信且有能力的人,所以他完全能够做出不错的成绩。他现在根本不会觉得何许不是在夸大其辞,而是相信何雨柱真正有那个能力,只要何雨柱用心准备了这个厨艺选拔赛,那么尽力相信何雨柱在选拔赛中争夺一席地位是非常容易的。 经理高兴的笑笑,然后拍拍和玉珠的肩膀。 “好好。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去后面帮忙吧,辛苦了。” 请你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何雨柱也不再多想,然后赶忙到后厨去帮忙。 注意注意,回到后厨就看到了,忙的脚不沾地的,帮厨们一边切菜一边洗菜,一边又在削皮切片。 大家都忙不过来,见到何雨柱回来也着急的问着何雨柱。 “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在外面耽误那么长时间呀?经理今天在呢,你要是被经理发现了,经理可不得说你一阵儿吗。以后千万别跑出去这么长时间了,若是被经理发现了,我们都hold不住,你知道吗?” 酒店那些帮工都是极好的人,他们也喜欢跟何雨柱聊天接触,他们觉得何雨柱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所以都愿意跟何雨柱真心对待真心。 他们本以为活鱼珠是跑出去透透气偷懒的,但是却没想到好一周是被经理叫出去的,而且经理还告诉了何雨柱,让他好好准备那个选拔赛的名额。 这下何雨柱有点激动了,心想一定要好好准备。 第636章 身世悲惨 何雨珠也知道大家是在关心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赶快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做一些准备的工作。 黑猪本来想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参加选拔赛的名额的,但是又转念一想,事情还没有定下来,那个要和自己一起去参加,选拔赛的人他也没有见过,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有结果之后再说吧。 何雨柱想着也就不再纠结那一件事,手上的活更加利索的坐着。 然后前台不断的传来菜单何雨柱,就立马开始继续做菜了。等到何玉处能够吃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30左右了,何雨柱早已经累的大汗淋漓。 夏天做饭本来就炎热,更是待在充满油烟的厨房里,一直的作者爆炒的菜,油烟熏着味道也很呛,何雨柱怎么能够不出汗呢? 虽然红玉珠早已经习惯了厨房的味道,但是那些热气是抵挡不住的,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只能深深忍耐着。 等到何雨柱坐在酒店大堂里吃着饭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腿都很酸痛。不过那些酸痛也不是难以接受的,毕竟会一直做这份工作,也有很长时间了,从一开始的站的,所以腿脚酸痛不能弯曲到现在已经逐渐习惯,只是轻微的酸痛了,何雨柱并不在意。 可以就慢慢的吃着饭,然后回想着经理告诉他的参加选拔赛的事情。 “是自己能够拿到比赛的第1名,那么相信自己的名声很快就会传播出去的,那么酒店也会跟着自己名声扩大,然后相信顾客也会越来越多的,这样的话,说不定就能够涨工资了?” 何雨柱心里想着。 何雨柱虽然爱厨师这份工作,但毕竟人生存是要花钱的,有钱人都不能生存,谁不希望自己的钱越多越好呢? 所以何雨柱也想着趁这次机会让自己的工钱涨一涨,这样的话自己和妹妹的生活也可以更加宽裕一些,毕竟妹妹也该到了年纪去找一个男朋友了,如果自己没有本事的话,他害怕妹妹嫁到别人家去会受欺负。 所以何雨柱考虑这些,并不是光光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他的妹妹。何雨柱从小就疼爱自己的妹妹,因为他的父亲很早的就抛弃他两个离开了,所以何雨柱作为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必须要多多关注自己的妹妹妹妹,也很依赖何雨柱。 你迟早是要嫁人的,他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陪伴和一周,所以不如早做打算给妹妹攒到一些很好的嫁妆,有丰厚的财富积累,这样的话妹妹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何雨柱为自己的妹妹操碎了心,可以说何雨柱前半生的生活全部都是为了妹妹。侯玉珠去拜师学艺也是为了让妹妹过上更好的生活,因为妹妹成长和接受教育和生活都是需要花钱的,何雨柱也不希望妹妹脱离其他学生,比不上其他学生,所以尽可能的对他的妹妹好。 妹妹的同学有的衣服吃食和礼物。何雨柱也会给自己的妹妹准备。何雨柱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的妹妹陷入尴尬的地界。 是何雨柱曾经对自己保证过的事情,他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受一点委屈。 所以侯玉柱这一次也是为了妹妹,希望获得更加努力的。 贺宇宙一边想着一边出生,直到被旁边的工友打断。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着急的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吃完后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琢磨着自己该做一些什么东西。 何雨柱想着但是我预祝心里其实并不惊慌。因为它的基本功是非常过硬的,对食物烹饪也有自己的理解。 而且现在对那个初一选拔赛的要求和规则,什么都一概不知,现在过早的做打算其实也是无用功,还不如等到了解到那个大赛的要求之后再做打算。 因为现在何雨柱不知道那个大赛的规则,是要求他们去创造新奇的菜单,还是做一些老旧的花样衣或是刀工,还是什么的比拼。 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好妄自判断,只能按兵不动去积累一些灵感罢了。 何雨柱想好了也就不再纠结,休息好了之后就准备去做下午的工作了。 这个工作虽然累,但是也是何雨柱喜欢的,毕竟这是他擅长的工作,而且何雨柱也蛮喜欢跟顾客打交道的,就像今天何雨柱遇到的这件事情一样。 然后也就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美食,但是对顾客来说,他们的意义却是丝毫不同的,有人能从一道菜里回忆起那些温暖快乐的时光,有人又能从饭菜里剥离出痛苦的日子。 所以何雨柱对自己的工作很喜欢,也很有自信,何雨柱也希望自己在这份工作上能够有更大的进步,这样的话他可以更多的人交往看更多的人的故事,也了解更多的新奇的世界。 何雨柱忙碌了一天,下班准备回家路过一个水果店,想着要给自己的妹妹去买一点水果吃,但是没想到刚走到水果店门前却碰上了一个小偷在偷东西。 英语周一开始本来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偷的,但是那个小偷慌张的眼神和动作,让何雨柱不自觉地把眼神关注到他身上去。 那个小偷大概是第1次来偷东西,把他穿的十分破旧,而且头发长长的脸和身体也都很黑,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吃过饭一样。 一个小偷,脸上的神态十分的心虚,东张西望的,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一样。小偷的手紧紧的,抓着那个水果摊的木板,眼神直盯盯地看着那个苹果想要把他偷走。 何雨柱有些不忍去告发那个小偷,因为那个小偷看起来真的很悲惨,应该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或者是因为不听家长话,被家长赶出来了,亦或是父母有一些问题,所以不得不开始流浪。 关于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走上这个没有办法,回头的道路开始当当做小偷,但是何雨柱觉得现在回头也不晚。 所以何雨柱想要帮助这个小偷一把。 第637章 不敢看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向老板给我发那个小偷要偷东西的举动,而是一把抓住小偷的手询问他你想吃什么?你想吃的话我给你买。 但是小偷被何雨柱抓住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浑身发抖,颤抖的样子,让何雨柱都感觉到害怕。 何雨柱心想到底是什么的困境才能让这么一个胆小懦弱的孩子走上偷东西的道路,难道真的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回转的地步了吗? 那个小偷不敢抬头看何雨柱,只是用力挣脱着何雨柱的手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何雨柱就紧紧抓住那个小偷的手,不让他离开。 小偷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当然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任凭他再怎么用力的挣扎,也不可能从何雨柱手里逃脱的。哪怕小偷是一个正常男人,也不可能从何雨柱手里逃脱,毕竟是何雨柱大力士的事迹,可是人人都皆知的,更别说是一个饿了几天或者是十几天没有吃饭的瘦弱虚弱的人了。 所以何雨柱不会让小偷逃开,而是何雨柱想要对这个小偷负责,说不定这个小偷以后可以当做自己的学徒,然后可以助教他厨艺呢。 虽然何雨柱和这个小偷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是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想到了这么多,或许是因为这个小偷看起来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吧,亦或是他们之间存在着缘分,所以缘分催促着何雨柱让他去这么想也这么做。 何雨柱紧紧抓着小偷的手,但是也没有继续和小偷说话,因为何雨柱知道小偷已经快要被吓破胆了,哪怕自己再跟他说什么,他也不会理自己的,所以何雨柱转头看一下老板,告诉老板,给自己拿一些苹果和橘子。 老板高兴的给何雨柱装起来,递给何雨柱,然后何雨柱将钱递给老板,并告诉老板不需要找了。 老板高兴的借过钱,然后看着何雨柱要走的时候恭送何雨柱,还不忘说上一句欢迎何雨柱下次光临。 何雨柱本来想直接带着小偷回家的,但是看着小偷这个长发飘飘又漆黑的样子怕他将这个小偷带回家去被院子里的人议论,对这个小偷不好,所以可以就带着这个小偷走向了一家澡堂。 何雨柱带着那个小偷进了澡堂,澡堂老板看见何雨柱领着一个浑身黑漆漆的长发男人进来,有些不想接待。 何雨柱看到了澡堂老板的表情,知道一般人都不愿意接待,因为他那个小偷确实有些太脏了,所以霍玉柱拿出一沓钞票来递给早餐老板,告诉早上老板这些钱够不?只要你把它清洗干净,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澡堂老板看到了那一沓钞票之后,眼睛立刻亮了连连点头说愿意愿意。澡堂老板立刻接过侯玉柱给的钞票,然后带着小偷走进了澡堂。 何雨柱坐在早上大厅里百无聊赖的看起了报纸,等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吧,澡堂老板才带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男孩走出来了。 老板立刻谄媚的走到何雨柱面前,告诉何宇。 “这小孩可太脏了,头发还那么长,但是他力气还挺大,我要给他洗澡,他还不愿意,我找了三个学徒工才帮忙按着他给他洗的。” 澡堂老板一边说一边撇着何雨柱,何雨柱知道澡堂老板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加钱罢了。 “无所谓,只要你给他洗干净就行。” 俄语住友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在意那些钱,说来何雨柱与这个小偷投缘,所以舍得为他花钱。 老板听到何雨柱说的话,眼神顿时就亮了,果不其然,何雨柱又从兜里拿出一沓钞票来递给澡堂老板。 找他老板高兴的借过何雨柱给他的钱,然后又凑到贺玉柱身边,将何雨柱拉到一旁,轻轻的告诉何雨柱。 “小男孩跟你啥关系?” 澡堂老板疑问。 “怎么了?你还想查户口啊?” “管不管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不过我有点事情要提醒你,我刚才给那个小孩搓澡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很多淤青,看起来像是被人打的或者是掐的完全不像是摔伤的,说不定他有很多仇家呢。或者是他身上有什么病,被父母遗弃了,所以才会出来流浪,我是怕你要大发善心,结果给自己惹来很大麻烦,你还是要多慎重。” 小唐老板关心何雨柱害怕他因为自己的善心去给自己惹上巨大的麻烦,以后摆脱不掉了。 但是何雨柱丝毫不担心,因为他根本不害怕那些人和玉珠有钱也有力气,根本不害怕那些人找他的麻烦。 何雨舟听到草堂老板的关心,心里有些暖暖的,虽然何雨柱知道澡堂篮板可能是收了他太多的钱,所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会跟他讲这么多,但是何雨竹依旧很高兴。 何雨柱告诉我老板。 “没事的,他的事我了解,我既然选择了养他,就一定会给他负责到底的,所以其他事情你都不用担心。我会负责好的。” “好好那就好,那就算我多管闲事。” 老唐老板这样说着,但是心情却依旧很好。 这边何雨柱正在和澡堂老板聊天,那边那个小偷却注意到了何雨柱,当何雨柱和澡堂老板聊天时,那个小偷一直在观察着何雨柱。 但何雨柱说出他要对那个孩子负责时,小偷突然镇住了,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感动的话,但是他又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对他好。 到何雨柱就领着那个小偷走到澡堂门外时小偷还在愣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小偷一句话也不说,何雨柱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直愣愣的走回了宇宙家里。 所以就带着小偷走回家里,然后将自己的门关上。 所以就回家之前往妹妹的房间瞥了一眼,发现妹妹还没有回来,于是就直径直的走回自己的卧室,然后关上门坐在沙发上。 小偷不自在的站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只是光看着小托小托,低下头不敢看何雨珠。 第638章 取名字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侯玉柱终于说话了,贺玉柱走到小偷面前,拍着小偷的肩膀。 “我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多少人欺负过你,但是现在你有一个新的开始,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大哥,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对你负责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知道吗。” 听到这话,小偷突然真愣的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这才看出了那个小偷真实的样子。 长得倒是蛮清秀的,就是脸色惨白很瘦弱。 “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问道。 “我,我叫,我没有名字。” 小偷说完话,然后又连忙低下了。 何雨柱呆住了,何雨柱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名字,还是因为过去的名字不好听,所以他不想沿用那个名字,不管是什么何雨柱都觉得没有关系,他不在意。 不想用之前的名字也挺好的,毕竟他现在要有一个新的开始了,所以何雨柱想要给他起一个新的名字。 “那既然你没有名字的话,就跟我姓好了,我叫何雨柱你就叫何平安吧。平平安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觉得这名字不错,你喜欢吗?” 何雨柱就耐心的等着那个小偷说话,但是小偷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答应了那你以后就叫何平安了。” 小宇宙拉着何平安的手,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 “你不用拘束也不用紧张,我说了会对你负责,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在我这里你不用害怕任何的东西,不管是有人欺负你还是对你不好,我都会帮你报仇的,在我这儿没有人敢对你不好,你就放心好了。你跟着我,我保证你能一日三餐吃得饱饱的,并且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学手艺,我是一个厨师,而且厨艺也不错,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 何雨柱说完认真的看着何平安何平安鼓足勇气,也抬头看向何雨柱。 何平安看到何雨柱正在睁大眼睛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何平安立马低下了头。 何雨柱轻轻的摸摸何平安的头告诉他。“也害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即将迎来崭新的生活,我跟你保证。” “好,好,我跟你学习……” 何平安悄悄的说道。 “好,既然你愿意,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何雨柱重重的拍拍何平安的头,让他放心,然后告诉何平安自己要去给何平安做一点吃的。 何平安立刻紧张的站起来,想要跟着何雨柱一起去。 但是何雨柱摁着和别人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不让他动。 “你先做着吧,看你这样子已经好久都没吃饭了,要跟我学习也不差这一会儿我先去给你做饭,等你吃饱了,明天以后我们再慢慢开始学习。”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何平安什么反应,就径直走到厨房开始做饭。 和平虽然内心强烈的想要跟着何雨柱去厨房帮忙,但是迫于他身体十分虚弱,所以没有力气去动了,只好坐在沙发上休息。 小宇宙猜的没错,何平安确实有十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他被父母抛弃之后就一个人流浪在外,好不容易挨过寒冷的冬天。 他年纪还很小,又没有本事和实力去赚钱,只能靠捡垃圾为生,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是清扫大街的老头有些多还是怎么的,垃圾桶已经翻不到他所需要的食物了,所以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今天何平安在水果摊上想要偷一个苹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已经饿得快昏过去了,但是他还不想死,他害怕,所以他没有办法才把主意打到偷窃上去。 但是何平还没有想到被何雨柱发现了,而且何雨柱还没有告发他,反而把他接到了自己的家里去,让他认何雨柱当哥哥。 何平安觉得自己今天非常的幸运,但是何平安又觉得有些惶恐,因为他不知道这份幸运能够维持多久,若是何雨柱像他的父母一样再一次遗弃了他,那他真的没有办法去生活了。 他已经完全没有勇气了,被父母抛弃已经对他伤害够深了,这一次若是再一次被何雨柱抛弃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会怎么办。 何平安本来对何雨柱是充满怀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总有一这种冲动,说服自己,让他相信何雨柱,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种冥冥之中的联系吧,亦或是何与住在。像澡堂老板做保证,他一定会照顾好何平安。 这让何平安得到了一种安全感。 他变得不再惶恐,也有勇气去相信何雨柱了,哪怕他何雨柱会再一次抛弃他,他也义无反顾的去相信了何雨柱。 在何平安心里默默的胡思乱想时,何雨柱早已经利落地做好了犯病,将饭菜端到了何平安面前。 虽然本来想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但是是他实在是太饿了,已经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了,所以立刻大口的狼狈虎咽的吃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和别人这副样子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又起身去厨房给何平安倒了一碗水过来。 何平安看到水之后,立刻喝了一大口水,咽下肚子,然后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何雨柱看到何平安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不要着急,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从今以后你不会再饿了,放心。” 贺平安听到何雨柱的这些话,心里有些暖暖的,虽然他有些紧张害怕,但还是慢慢的放缓了速度开始,慢慢的吃了起来,不再像以往一样狼吞虎咽了。 所以就担心何平安。长时间没有吃饭了,突然进食太多会让肠胃受不了引起呕吐或者其他症状,所以预祝只是简单的给何平安做了一点粥,配了一点小青菜。还有昨天剩下的包子也给何平安热了两个。 并非是何雨柱舍不得给何平安置,而是何雨柱见过太多这种饥饿的人了, 第639章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他们在长时间受到过饥饿时,在看到美食的时候,总会按捺不住的去狂吃,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身体接受不了会嗯进行呕吐,甚至引起身体严重不适。 最终是真心想要任何平安当弟弟的,所以不希望何平安出现那些状况,所以他只给何平安准备了一些小分量的饭菜,那些饭菜不至于让何平安吃过之后发生反应。 和平洋很快就吃完了那些饭。何雨柱能从何平安的眼神里看到他没有吃饱,他还想再继续吃。 但是碍于何平安胆子小白亦或是他紧张害怕害怕,何以着责骂他,所以他不敢表达出来。 但是何雨柱知道何平安的心思,所以握住何平安的手告诉他。 “我知道你没有吃饱,也知道你还想继续吃,但是有一个事情我要认真的跟你讲,你一定要听好了。我知道你已经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或者你断断续续一直在进食,但是一直都没有吃饱过,只是在为了活着进食。” “今天给你做的饭菜全都是好消化的,分量也很少,但是我知道你没有吃饱,你也不能再继续吃。你今天若是吃太多的话,害怕你的肠胃受不了,肠胃是很虚弱的,你已经长时间没有吃过那么多的饭了,若是一下子进食太多的话,肠胃会受不了,会进行反噬或者呕吐,甚至严重的话可能会危及生命,所以你不能再继续吃了,知道吗?” “等到你身体慢慢的恢复以后,你想吃多少我都不会拦着你。” 何平安虽然没有听到过何雨柱说的这些话,也不懂什么身体常识,但是他就是莫名的消息,何雨柱知道,何雨柱不会舍不得给自己吃东西,所以何平安点点头,告诉何雨柱,他知道了。 何雨柱拍拍和何平安的头。 “小孩子你能知道就好。半夜要是饿了就忍一忍,千万不能吃太多,知道吗。” 何平安点点。他最不害怕的就是饿了。他也非常能忍。 既然何雨柱告诉了自己,一下子吃太多会发生危险,那他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何平安知道何雨柱是真正对他好的,何雨柱也曾经说过,既然他选择了救他,就一定会对他负责到底,所以何平安毫无条件地相信着何雨柱。 小宇宙不说话了,两人又保持着沉默。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能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当然如果你不想说或者不方便说也没有关系,我问你这些问题,只是想弄清楚你的过往方便,以后若是有你的家人或者其他人来找我的话,我也好应对他们。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之前的事情会对你有任何的意见或者看法,你完全可以放心。” 和平看着和玉珠正重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哭泣,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何平安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将自己快要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我,我可以告诉你……” 何平安逸,说话语速有些慢,可能是因为没有力气的原因,一会儿是他本身就是一个胆小的人,对何雨柱涵不够熟悉和依赖。 “好,你慢慢说,我听着。”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长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认真聆听着何平安说的那些话。 “我在安嘉村长大,我父亲是村里的委员,我母亲原本是一个富家小姐,他和我父亲相识,相知相恋和加到了我父亲的家乡……” “本来我们一家三口是很幸福的,直到我的妈妈怀了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从出生后身体一直不好,体弱多病,老是容易生病,又一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妹妹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这种病只能靠养是无法医治的。” “爸和妈妈十分伤心,对于妹妹也是愈发的疼爱,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怎么说呢,新歌很偏激,可能是因为他感受到了爸爸和妈妈对她无条件的偏爱吧,所以变得慢慢变得更加暴躁和自私……” “他不允许爸爸妈妈和我有过多的聊天,也不允许爸爸妈妈关心我,更不允许我接近他,每当我想要接近他,照顾他,跟他聊天的时候,他都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喊叫声来驱逐我一开始爸爸妈妈还会教育妹妹,告诉他我们是亲兄妹是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妹妹并不领情。” “爸爸妈妈每次在向妹妹说这些话的时候,妹妹都会发病,或者说是做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来时间长了,爸爸妈妈也就不再纠正他这个观点。等到后面妹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情绪也越来越偏激,她已经完全免得像是一种妖魔化了,我不能理解他那个样子。而爸爸妈妈也不再关心和照顾,我一心只扑在妹妹身上,妹妹从一开始的不与我说话,不与我截图到后面连我的面都不能见了。” “小妹妹看到我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大声喘气和流出眼泪亦或是无助胸口想要晕过去一样没。美总是想要让我离开。爸爸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有妹妹而没有我,妹妹说什么他们都同意,从一开始的教育到后面完全的溺爱,妹妹已经被他们宠坏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睡梦中惊醒,听到爸爸妈妈在客厅聊天,他们说道妹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所以他们有些担心妹妹的生命可能快要结束了。爸爸不理解,为什么妹妹每次看到我都要发生那么剧烈的反应,妈妈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但是他们却做出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决定。” “他们要将我送走,不让我留在家。我不理解,我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明明我也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为什么他们可以无条件的宠溺于溺爱妹妹而不能对我好一点呢?甚至都不允许我留在这个家里生活了。” “我不理解,我不甘心,所以当我听到爸爸妈妈说的那些话之后,我忍不住冲了出去,向爸爸和妈妈怒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第640章 将我抛弃 明明我也是你们生的孩子,我是你们最疼爱的孩子呀,你们为什么只关心妹妹不关心我,为了妹妹你们甚至要将我送走,难道只有妹妹是你们亲生的孩子,我就不是吗?我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爸爸妈妈或许是被我吓到了,亦或是看到我的眼泪有些不忍心,所以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本来这件事我以为就会过去了,但是没想到事情又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转机。我的姑姑她是一个迷信的人,她说妹妹患病这么严重,说不定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想要找一个师傅来看一下。爸爸妈妈也是没有办法了,本来爸爸妈妈都不是那种迷信的人,但是现在他们被妹妹的病痛折磨的已经。有些慌乱,或许是神志不清了他们同意了,姑姑说的事情,想要死马当做活马医。”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会很快的过去的,但是没想到总有一天那个师傅来到了我的家里,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我,然后叹了一口气,后离开了,我不知道那个师傅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看到了和那个师傅离开之后,爸爸妈妈跟了出去。” “爸爸妈妈回来之后他们的眼神和面孔完全变了,他们面对我就像是面对一个仇人一样,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恨意,你或者是对我的疯狂,想要迫不及待的赶走我,亦或是让我付出代价,我也不清楚。”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那些眼神和动作,让我觉得十分不友善,爸爸和妈妈从以前对我的礼貌梳理变成了完全不待见,等我在吃饭的时候,他们会忍不住催促我快点吃,然后让我吃完去干家务或者是去做什么事情,反正是不允许我待在他们面前。” “我以为他们是照顾妹妹太累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怨念,反而担心爸爸妈妈的身体,只是更加努力的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他们减轻负担,直到有一天,他们或许是真的憋不住了,亦或是妹妹的病情更加严重了,他们找到我要把我赶出家去。” “我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又一次要赶走我,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哭喊着询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只疼爱妹妹不疼爱我,明明我也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我以为这次我说出这些话来,对爸爸妈妈还是有用的,爸爸妈妈会再次心软留下我,但是没想到他们变了,他们全都恶狠狠的告诉我说妹妹的病全都是因为我而犯的,如果没有我妹妹就不会生病会一切都会变好的,我就是一个让他们家里变得不幸的扫把星!”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我只是有些愣住了,我当时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为什么要把错全都怪在我身上?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赶我走?难道赶走我了妹妹的病就会真的好起来了吗?我不理解,如果生病了不应该去找医生吗?为什么要把我赶走。” “我不愿意离开,但是爸爸妈妈态度强硬,我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抱着爸爸妈妈的腿不愿意走,但是爸爸妈妈态度很坚决,就像是中了魔一样,或许他们最后还是有点不忍心把他们离开了家里,最后找了几个人来,坚决的将我拖走了,然后将我关在车上打晕过去,等我醒来以后,我就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了。” “那个时候我才十三岁,我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会那个样子,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或许是来家里看情况的那个师傅跟爸爸妈妈说了什么吧,所以爸爸妈妈才会坚决的认为。是我导致了妹妹的病情。就像是我不理解妹妹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很讨厌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会那么的偏爱妹妹而不爱我。但是现在我理解了,或许是那个人告诉了爸爸妈妈我是扫把星,我的命数与家人相克,所以妹妹才会生病,所以他们的家庭才会不幸福。” “但是这些东西哪是有所政论的呢,他们就凭借一个要有照片的师傅说的话,就将他们的儿子赶出家去,我真的心里很不甘心,也非常的痛苦。” 何平安说着忍不住哭泣起来,何雨柱听着也是直皱眉头。 何雨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代还会有那样的人,明明不是孩子的错非要将这些错怪罪到孩子身上。 先天性心脏病本来就是一种无法医治的病,有可能是遗传,也有可能是母亲在怀孕的时候受到了某些伤害,所以孩子才会那样的跟一个小男孩有什么关系? 所以就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揪着疼了一下,他不敢想象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孩子,那些年经历了什么。 何雨柱在这儿想着另一边何平安又开始说道。 “当我被那群人拉下车的时候,我苦苦祈求他们带我回家,我跪在地上向他们磕头,磕到头破血流,浑身发冷。那些人或许是过意不去吧,或许是害怕我出事,所以他们将我拉起来,将我的头包扎住告诉我,他们也是没办法的,是他们只是收钱办事,至于到底是谁不要我,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还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在那个地方生活,然后他们就开着车急匆匆的离开了。” “当那些人心疼我,可怜我一会儿,是怕我活不下去,递给我钱的时候,我的心就死了。一个陌生人尚且害怕我活不下去,而我的亲生父母呢?他们为了妹妹的身体,就不管不顾对我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哪怕他们不想让我待在家里,可以将我送到其他地方去读书或者寄养都可以,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狠毒的将我抛弃。” “甚至还雇着人将我拉到几千米外的地方把我抛弃。难道他们就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死活吗。一个陌生人甚至会为了我的命而留给我一点钱财,但是我的亲生父母呢,他们只为了妹妹不管不顾我的性命,将我抛弃, 第641章 我先回避一下 哪怕我是生是死,对他们来说也无所谓吗?”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对他们有任何留恋了,我开始流浪。我想自己生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本事,我也没有能力。我想去读书,可是我没有钱,我想去工作,可是我年纪还很小,没有人愿意收留我。” “直到一个冬天,我实在冻的受不了了,一个衣衫男女的老奶奶路过将我带了,回去那个老奶奶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他也没有钱,他很贫穷,他一个人也是依靠捡破烂为生的,但是他心疼我,害怕我死了,所以把我捡了回去,从那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一起捡垃圾,卫生那段时光是我为数不多的最快乐的时光了。” 何平安,擦干眼泪,继续说道。 “可是那段时间过得非常快,也非常短暂。我奶奶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和劳累过度,最终病倒了。我没有钱送他去医院,只好随意找了一个小诊所磕头,祈求那个诊所的大夫去救我的奶奶一命。那个诊所大夫一开始并不愿意给我奶奶治病,后来看我们实在可怜,所以他才给我的奶奶医治起来,但是,那个诊所大夫已经没有办法去救我的奶奶了,我的奶奶已经病入膏肓,她实在没有办法了。”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老奶奶在我的怀里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我开始痛恨我的父母,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一切,我又开始痛恨其他人,为什么不能给我和老奶奶留一条生路,为什么让我们这么痛苦。” “那个诊所的大夫是一个好心人,他帮着我埋葬了我的奶奶,然后收留了我一段时间,想让我去当他的学徒。” “但是那段时间我神情恍惚,丝毫没有一点学习的劲头,只想追随奶奶离开。所以我不愿意在那里学习,我也不想拖累那个诊所大夫,他是一个好人,我不相信让他因为我而受到指责。” “或许是我想起了那个时候父母对我说的话吧,我就是一个扫把星谁跟我走在一起都会不幸运的,所以在某一天的晚上,我趁着那个诊所大夫睡着的时候,偷偷从诊所里跑了出来,跑了一夜,我丝毫不敢停歇,我生怕那个大夫找到我,让我带回去,我不想拖累他。” “我跑到不知道一个什么地方去流浪,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流浪有东西吃我就吃,没有东西吃我就去捡垃圾。我有时会上街乞讨,也有时候会去帮别人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来赚取食物,我没有钱也没有衣服,就这么平淡的活着。”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反正今天我是想要去那家水果摊上偷一个水果吃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好饿,我已经忍受不住了,我又渴又饿,好像我不再吃点什么东西就立马会死掉一样。” “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哪怕以前我在饥饿在无力,也不会去选择偷东西,但是今天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我才一直跟着那个老板,我看到他是一个好心人,想着我去偷一个苹果,他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所以才对他下手了,但是我没有想到被你发现了……” 何平安说着,然后看向了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何平安又开始自顾自的说着。 “我本来以为你发现了会大声喊出来,疑惑时走到我身边,揪着我向老板告发的。我本来想着如果你发现了我,那我就立刻跑开不被你们追上,但是我没想到你发现了,并没有向老板告发,也没有打我………” “你反而走到我身边,抓着我的手……” 何平安哭着,好像再也说不下去了。 最后的事情哪怕和别人不说,何雨珠也知道了。 何雨柱沉默着何平安在滴滴的抽屉,整个家里只有何平安的哭泣声。 何雨柱不是故意沉默的,而是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怀疑这个小男孩说的一些话。何雨柱简直想象不到为什么还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来,明明两个都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却要为了一个而去,随意抛弃另一个,甚至连他的生命都不顾了,而这。父母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一个算命,老人随便说的一个谎话罢了。 何雨柱很想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世界上还是有很多这样的人存在的。 女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何平安逸或是何雨珠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来宽慰自己。 他没有办法向自己证明这件事情只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出,真想立刻冲到那对父母面前,将那对父母捅打一顿,问问他们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这终究只是何雨柱的幻想而已,何雨柱甚至不能在这个小男孩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愤怒来。 你就不知道,如果这个小男孩知道自己愤怒后,是不是会怀疑人生。他是不是会更加怀疑自己会痛恨自己的父母? 明明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善良和蔼的父母,为什么自己会摊上那么一对狠毒无知的父母呢? 何雨柱不知道何平安会是在怀疑自己还是会继续痛恨他的父母。 所以何雨柱不敢说话,也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一场来,他只能沉默。 除了沉默何雨柱,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来才对。 何平安慢慢的也停止了抽泣,双眼猩红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 何雨柱刚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何雨柱的妹妹突然敲门走了进来。 何雨水看到坐在何雨柱身旁的男孩,有些愣住了。 何雨水,走到何雨柱身边,询问何雨柱。 “哥,家里有客人呢?你们要是有事要聊的话,那我先回避一下?” 何雨水说完话就打算离开,但是何雨水被何雨柱叫住了。 第642章 很不错的家庭条件 “雨水,等等。不是客人你先别走,坐下来我们聊聊。” 何雨水一脸懵的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了下来看一下何平安。 “雨水,这是何平安,我刚认的弟弟,以后也就是你弟弟了,你们认识一下。” “平安,这是我妹妹,叫何雨水。” 何平安怯生生地跟何雨水打着招呼。 “姐姐,你好,我是何平安……” 相比于何平安一人的镇静和玉髓,可以说是相当震惊的。 “哥,那你在说什么?你是说你刚认识的一个弟弟?”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雨水看到自己哥哥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哥哥应该是有些话不好意思在那个小弟弟面前说,所以何雨水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然后向着何平安发着招呼。 “你好,平安。” “我打算带着平安明天去我的店里,让经理给他找个活干,当我的学徒。我想教他当厨师,这样的话他也有个工作干了。” 何雨柱对着自己的妹妹认真的说道。 河鱼水虽然震惊,但他知道这是哥哥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做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我不干涉。对了,我今天回来的有点晚,是因为我晚上去陪朋友相亲了,哥,你可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报备啊。” 何雨柱一向都给何雨水立着这个规矩,那就是如果和遇水晚到的话一定要回来,找到他告诉何雨柱何雨水挽回的原因,要不然的话何雨柱第2天一定会生气的。 何雨柱生气倒并不是大吵大闹,只是会严格管控何雨水上下班的时间,这对何雨水来说是不是很能接受的,所以河鱼水长了记性,只要他晚归,一定会先来到何雨柱的房间,告诉何雨水他今天去干什么了。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何雨水想要离开何雨柱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去休息。 何雨柱听了何雨水的话点点头,然后告诉我何雨水。 “那你先回屋洗漱吧,一会儿哥有点事情跟你说,你先别睡觉。” 何玉谁知道自己哥哥大概是要跟他说那个小孩的事情,所以点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去洗漱。 等河鱼水走后,何雨柱看向何平安。 “你不要有别的想法,雨水人很好的,他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意见,而且我已经跟他说了,明天我会带着你去当学徒,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家的。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我现在再问你一句,你是认真想和我一起去当学徒,然后让我去教你当厨师的吗?如果你是真的愿意的话,那么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毕竟当厨师不是简单的,他要从基础做起,慢慢的成长,经历一些磨难才能变得有经验或是有很大的进步,你要提前有个准备。” 何雨柱语重心长的教导何平安,虽然在何雨柱看来,何平安应该不是一个害怕吃苦的人,但是何雨柱害怕何平安对厨师这个行业并不感兴趣,若是强行让他去学习当厨师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让何平安感到不那么快乐,所以何雨柱还是想要尊重何平安的意见。 何平安想了一下,何雨柱的话认真的回复和预祝。 “我想,哥,想和你一起去学习,我想跟你一样做一个厉害的厨师。” 所以注意听这话就高兴起来,高兴的拍拍何平安的肩膀。 “好小子那就好,有了你这句话哥就放心了。我知道你也累了你去洗漱一下,然后休息吧,今天你先和我睡,明天我到市场上去给你买一张床,放到这边,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睡觉也不会挤了。” 何平安乖巧的去洗脸刷牙。 何雨柱看着何平安行动起来之后告诉何平安他要去找何雨水聊一聊天,让他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不用等他。 何雨柱说完也没管核与水的反应,就直接离开了。 何雨柱来到何雨水的房间,小孩敲门时却发现门是开着的,所以何雨柱直接进来了。 何雨雪正在坐在床上看书,看到他的哥哥进来之后将书合起来放在的柜子上。 “哥,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认了一个弟弟啊。” 何雨柱坐在何一水的旁边拉着何雨水的手认真说。 “今天哥去街上想给你买点水果的,就看到他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又脏兮兮的小孩眼睛里诠释对生的渴望。哥忍不住,实在是没有办法看着他眼睁睁的去死,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或许是哥和他有缘吧,所以想要让他进入我们家里,哥已经决定好了,让他成为我们家的一员,所以不管他以后有什么问题出现抑或是他以后有没有什么作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想让他健健康康的平安长大。” 何雨水点点头。 “哥,但是你想清楚了,要养大一个孩子不是很容易的,况且他已经十几岁了,他有对他之前原生家庭的记忆,若是他想要回到他之前的家里,又该怎么办呢?你又不了解他之前的情况,哪怕他跟你说了,万一他说的东西是虚幻的是假的,是他想象出来骗你的,又怎么样呢。哥你不能冲动,一定要冷静行事啊。” 何雨柱听完何雨水的话,低头不语。 其实河鱼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毕竟他是一个来临的小孩,若是他之前有什么恶疾或者是不好的习惯被家里人才赶出来的,那么可以住也不知道。 虽然何雨柱今天问了那个小男孩他家里的情况,但是何雨柱冰没有方法去判断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何雨柱非常能够明白自己妹妹的担忧,但是何雨柱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就坚信何平安说的话全是真的。 何雨柱认真的告诉何雨水。 “没关系的孩子,哪怕以后那个小孩骗我耍我我也认了,只要我良心上过得去那就好。我今天问了他之前的事情,那小孩之前哭的很难,很不错的家庭条件什么都还好, 第643章 属实不易 但是他的爸爸妈妈并不疼爱他,只偏心他的妹妹。他的妹妹生病了,没有办法医治他的父母,病急乱投医,甚至相信那些江湖道人的话觉得是小男孩的存在影响了他们家庭,所以将那个小男孩赶出去了,任由那个小孩流浪自生自灭。” 何雨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我听了这些话,能不救一下那个小孩吗,换做是你,你又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呢。” 何雨水听完何雨珠说的那些话也沉默了。 “是啊,他确实有些惨,我看他年纪也不大,估计就十几岁吧,那么小就被父母赶出来了,真的很难存活呀,他能长到这么大也属实不易了。” “唉,我知道。就是因为这个,我也狠不下心来把他赶走啊,所以就让他跟着我工作吧,只是工作而已,又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他年纪也大了,又不需要我细心的照顾,只要给他口饭吃就好。至于别的就要看他自己造化了,我也不能帮他太多。” 何雨柱说着,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渴望。 哪怕两个人的顾虑再多,何雨柱也坚信着,何平安是一个好小孩,他一定会给何雨柱的家人带来幸福的,而并非灾祸。 “我才不相信什么扫把星之类的呢,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何雨水也点点头,同意了何雨柱的说法。 河鱼水也舍不得任由一个小孩子自生自灭呀。 “就当是积德了吧。”何雨柱毫不在意的说着。 何雨柱看一下何雨水,知道何雨水的心里也有些不好过。何雨水一方面担心,何平安会影响他们的生活,一方面又为那个孩子的过去担心。 何雨柱拍拍何雨水的肩膀。 “好了,别想了,这件事情哥会处理的,你就好好的工作,然后争取给哥早点找个男朋友回来,然后哥好张罗着你们结婚呢。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会管好的哈,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何雨柱说完话就想离开,但是没想到何雨水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哥,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不会管的,你放心,你想怎么做就做吧,我都相信你。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想找男朋友,也不着急,该着急的是你?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找个老婆了吧,你要是不找个老婆结婚生子,你说我这个当妹妹的怎么能放心呢。所以呀,你要先做好表率,然后再来管我。” 河鱼水俏皮的说着。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何雨水就将何雨柱推出了门外。 何雨水在房门里,继续向何雨柱说。 “哥,我不管你今天没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要赶紧帮我找个嫂子回来呀!”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这孩子真是。” 何雨柱回到卧室时,看到了强撑着眼皮没有睡觉的何平安。 平安明明已经很困了,但是或许是害怕亦或是对何雨柱的尊重吧,迟迟没有睡着,而是在强撑着等待和玉柱回来。 等到何雨柱回来关上门再看一下何平安石何平安已经睁开眼睛坐正在床上看着和女住了。 何雨柱不高兴的问。 “坐起来干什么?不是困了?困了就赶紧睡,等我干什么?我刚才都跟你说了,不需要等我,你怎么还在这儿犟呢?” “我…我……” 何平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预祝也不想让和别人继续说话了,走到和别人身边扶着何平安躺下,然后给何平安盖好被子,将灯熄灭,轻轻的告诉何平安。 “好了好了,我没什么事情,你赶紧睡觉吧。你在休息两天然后,养足精神以后我再带你去工作吧,要不然你这个样子去了也是白去,还不如养好身体呢。” 何平安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然后迅速的进入了梦乡。 何雨柱站在一旁却怎么也没有困意,他有点太心疼这个孩子了,以至于他没有办法去睡着。 他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那个孩子流浪的时候是多么的心酸与痛苦。他在流浪的时候会想些什么,然后会想起那个曾经也疼爱过自己的父母吗?会想起那个最后恶语相向不惜将他赶出家门的恶毒的父母吗? 回想起那个虽然生活贫困,但是也要帮助他走出困境的贫穷老奶奶吗? 还是会怪罪这个世道对他太不公平,让他受到这种的苦楚呢。 何雨柱简直不敢想象,他也没办法去想象,因为何雨柱自己没有办法去做到感同身受,更加不可能赶到关于那个小男孩自身的情绪。 犹豫就只能靠着幻想去让自己痛苦一点,然后再更加心疼那个小男孩一些。只有这样,何雨柱才能控制住自己,让他的情绪平稳下来。然后更加努力的去叫小男孩学习厨艺。 何雨柱想着,然后慢慢的睡着。 等到第2天一早何雨柱,还是照常的给自己的妹妹和何平安做好早餐。 何雨柱简单,和何平安交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那这意思就是让何冰妍在家里好好休息,不需要跟别的事情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贺宇宙着急去上班,然后想要询问经理,关于他要将何平安带到店里去学习的事情。 口语就其实还是很担心的,毕竟经理那个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和善,但是还是挺不好说话的,所以何雨柱担心经理不同意他将何平安带到店里去。 毕竟何平安的年纪太小了,要去那里打工有一些风险,万一被人举报了,可能会给酒店带来一些灾难吧。 不管怎么样何雨柱都已经决定了,弱势经理不同意,他就只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不管怎么样,贺宇宙一定要将何平安带在身边,教他厨艺。 如果是经理坚定的不同意,那贺宇宙也没办法了,贺宇宙最好从这里辞职再到其他地方去重新寻找工作。 何雨柱早早的到了办公室去等待经理,但是然后一直奇怪的是,今天上午经理却一直都没有到办公室去。 第644章 从切菜开始 何雨柱有些着急,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经理不来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去找经理了,只好在厨房做着自己的事情。 厨房的帮工看到后遗症,有些心不在焉的,于是往后一种发生什么事情。 何雨柱没有告诉他们实话,只是说自己要找经理,有些事情要谈。 帮工们听到何雨柱说的话也就没再问了,只是告诉何雨柱经理今天不来好像出去谈生意了,明天或者后天可能才来吧。 何雨柱听了这些话也不着急了,既然经理不在,那他也就没有苦苦等待的必要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一切事情等经理回来之后再商量吧毕竟心机吃不了热豆腐,这一件事情还是要经理同意才行。 经理要是不同意,何雨柱再着急也没有。 何雨柱之后默默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希望经理明天请你能够准时到的。 可以主动按照往常一样的工作,然后回家,回到家之后有些震惊,因为他出门之前交代何平安让他好好休息,但是没想到何平安将何宇舟的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个遍侯玉柱的家从灰蒙蒙的一片变得异常干净。 “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你怎么还打扫卫生?” “我在家也没事情干嘛,我总不能在家睡一天觉吧,我想着既然没事干,不如打扫点卫生,这样的话我们住着也比较舒服。” “哦,原来是抗不过去了,才想起来打扫卫生呢,我还没发现你这个孩子居然有些洁癖呢。” 小宇宙调侃着何平安。 何平安有些脸红了。 其实何平安一直都有一些洁癖的,只不过是流量的时间长了,洁癖也就随之消失了,毕竟他流浪生活很困难,没有办法去注意那些东西,只要吃饱就很不错了。 但是现在又不一样了,何平安有了安分且平淡的生活,以往那些习性又捡起来了,所以当他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当然看不下去何雨柱一个人一个单身汉住的房子了,所以就索性给何雨柱打扫起了卫生。 和别人内心深处还是很希望何雨柱夸他的,毕竟他也是第1次给其他人去打扫房间。 何雨柱也没有辜负何平安的希望,他也正如何平安所料想的那样夸奖了何平安。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挺活泼的,还知道给我打扫卫生了,嗯,真不错,还挺厉害的嘛,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口中所说的放心是什么意思,但是何平安能够从黑猪的话里听出来何雨柱对自己很满意,其他的何平安都不在乎,只要何雨柱对自己满意就好,这样的话他应该会有一个长久平淡的生活。 何平安心里有一些想问何宇柱,关于他去和何雨柱一起去上班当学徒的事情,但是他又不敢问。 和别人害怕何雨珠拒绝自己去当学徒抑或是何雨柱所在的地方,那里有人不同意,这样的话他以后就不能去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了,那么他又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所以何平安一点都不敢问。 何雨柱倒是没有注意到何平安的奇怪。 何雨柱洗洗手之后就径直走到了厨房,想要给和平和自己的妹妹去做晚餐。 以前只有妹妹一个人可以做,想做就做,不想做的话就会给妹妹买一点才回来,但是现在有了何平安就不一样了,他不可能去市场买两个人的菜,这样的话也有一些不太好,所以何雨柱还是打算回来给两个人做菜。 侯玉柱一边做菜一边回想着今天在工作的地方的事情,然后告诉何平安。 “关于你工作的事情先不着急吧,今天本来我是想去找经理告诉他这件事,但是今天经理不在,好像是去谈生意了还是什么的,最近可能都不在,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推迟了。”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 “不过这样也正好,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在家休息几天再工作吧,毕竟当厨师也是蛮累的,一定要站很长时间,我怕你这小身板真的撑不住了,所以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在家不要去干别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休息,这样的话你才能够更好的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 何平安这次慎重的点点头,知道何雨柱是认真的,也不敢推脱。 毕竟何平安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是很好,若是有了什么鼓励的工作的话,何必要害怕自己承担不住给何雨住带来麻烦,所以何平安会严格遵守何雨柱的要求的,尽量不给何雨柱带来困扰。 何宇柱看到和别人不说话,却一脸慎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想什么呢?小孩家家的心思还挺多。我跟你说你这件事情不需要着急,不管那个经理同不同意让你去那里上班,我都会一直带着你的,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就去其他地方,就不信了,凭借我这么高超的厨艺,还找不到一个地方愿意让我带着你工作的了。 ” “所以你懂了吗?这两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东想西想的,然后再去做一些不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浪费体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认真的跟我学习。” 何平安点点头。 “知道了哥,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和平走到何宇柱身前,想要帮何宇柱打下手。 何雨柱一直本来想拒绝,但你又转念一想,本来自己就是要叫何平安当厨师的,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而且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去店里的时候再叫他呢?在家里不也很方便吗? 说干就干,何雨柱,将自己手中的刀递给何平安。 何雨柱告诉何平安。 “你今天就从切菜开始吧,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完整的切完这些菜,然后手不要受伤就好。” 何平安听完了,可以注意到这些话,有些疑惑。 “然后就这么简单吗?不需要切成片或者调或者是撕吗?” 虽然何平安心里很疑惑,但是听到何雨柱的话,也自觉开始照做,既然话是何雨柱说的,那肯定不会有问题。 第645章 勤奋努力 可何雨柱听了何平安的话,轻轻敲了一下何平安的头。 “你这小子,想的还挺多的,没学会走,那就想学会飞了。着急什么呀?做菜本来就不是,只要一些能够成的事情,我现在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好了,你以为你能一步登天吗?” 何雨柱语重心长的教导着。 “这一步步开始,从最基本的做起,练好基本功,才能到后面慢慢的进步有质的飞跃,你若是从一开始就想要飞快进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基本功不踏实,后面怎么能够有很大的进步?” 听完何雨柱说的话何平安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和玉珠的遇事。认真的点点头开始切菜。 其实何雨柱部说何必然也会注意的,他可不想第1次切菜就让自己的手指头受伤,这也太倒霉了。 我平安还想在何雨柱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何雨柱知道自己是一个有天赋的人,方便以后何雨柱好好教导他呢。 这边可不想再洪翼舟面前丢脸,万一河与主角的何平安没有坐在巅峰不叫他了,那我何平安不就要倒霉了吗? 这何平安到时候别人多想了,哪怕会平安,不想跟着何宇柱学做菜。何平安,也不会被何宇柱抛弃的,因为何宇柱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何雨柱竟然想要将何平安养好,那么就会不知道自己不会随意丢弃。 如果和别人真的对决赛没有天赋,或者是何平安不想跟着何雨柱学习当厨师的话,那么合理主义不会勉强他,他会为何平安找一个更适合他的工作,哪怕是简单的或者是高难度的,只要何平安喜欢愿意为他努力的话,那么何雨柱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何平安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心理想法,他只想让何雨柱对他有一个好的印象。 过了差不多15分钟左右,何平安才将所有的配菜准备齐全了。 何雨柱看着何平安停下了刀,然后和你就开始夸奖何平安。 “嗯,做的不错,看来很有天分嘛,以后就这么继续保持,说不定你还能成功的超越我呢!” 可以就认真的夸奖何平安和别人,觉得自己今天表现不错,也是高兴的笑了,露出两个甜甜的虎牙。 何雨柱看见了,也高兴的问道。 “你这小子还有虎牙呢,嗯,真不错,然后继续努力,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本事!?” 何必要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能给喝酒丢脸,一定要让那些人看到自己的成功。 何平安亲切完菜之后何宇哲就没有再让何平安动手了,毕竟。因为还是一个小孩子让他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有些不好。 何雨柱做开始做菜,然后何平安就在一边看着。 何雨柱一边做菜一边嚼到和别人告诉他做菜的正确步骤和便宜。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想要把一切都记下来。 或许是何宇柱感受到何平安的认真和紧张吧,何宇柱又停下来安慰何平安。 “你不用着急,这只是慢慢的一个过程,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情要不断的去学习和训练才能有进步的,你也不需要害怕和紧张?哪怕你什么都记不住,我也不会说你的,因为我之前也是这样的。” 何平安有些尴尬,因为他没想到何雨竹发现了自己的状况。 何雨柱想让和别人不那么紧张和尴尬,于是说起了可以祝自己一开始跟师父学习的囧事。 “我跟你聊聊,我一开始跟我师傅学习时候的样子。” 关何雨柱看向何平安,何平安认真的点点头。 何平安还真的对何雨柱当时学习的时候感兴趣,因为何宇柱他现在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所以和别人想知道,可以就刚开始学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有天分? 毕竟如果何雨柱是一个很有天分的人的话,那么自己若是没有天分,岂不是会被何雨柱觉得差劲吗。 可何平安不想让何雨柱觉得自己差劲,他想让何宇柱因为他自己而骄傲。 何雨柱告诉我和别人自己以往的事情和别人听的津津有味。 “记得我刚拜师学习的时候是被我爸逼着去的,那个时候我特别不愿意学习,但是没有办法呀,为了生存和不被爸爸打骂,所以我只能去了。当时教我做饭的那个老师说他特别厉害,厨艺特别紧张的人也很和善他说那个。时候调皮上课的时候不用心跳,所以。老师的考核我完全不知道重要性在哪儿,考试经常出错,惹的老师不高兴,老师也不太喜欢我。那个时候只想着玩。” “所以我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很厉害,反而是成绩吊车尾的那个。为啥你感觉我一切事情都是要循序渐进慢慢进步的,一开始充满干劲是好的,但是你若是一开始很激动,到后面慢慢慢慢的失去了心情,那是最可怕的事情是任何一个老师都不愿意看到的,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学习是持之以恒的不要一蹴而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雨柱一边讲着自己的事情,一边教导何平安何平安也认真的听讲着,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是后来要出了一些事情,我就转变心态了,我知道我要好好的学习才能过上好的生活,要不然我就会吃不起饭,带着我的小妹妹去流浪了,我不想让我的妹妹过上那样的生活,所以我认真的向师父学习着。” “但是师父那个时候已经不喜欢我了,他认为我是一个懒惰的人,而且不爱学习,师父也不用心的教我,但是我是真的改过了,所以我天天缠着师傅,不管有什么不懂的,不管他是小问题还是大问题,我都一直缠着师傅问,直到我听懂为止。” “我一开始以为我是在调皮玩闹,但是后来他慢慢的发现我是一个执着的人,所以他也用心的教我了。 把一些重要的点都告诉我了,我也勤奋努力了。 当时觉得其实并不难,只要用心去做的话。 第646章 找我什么事啊 正巧的是我对做饭也是有一点那么天赋所在的师傅,领进我入门之后,师傅讲的那些难题啊什么的, 我一点就通。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努力,就慢慢的全都弄懂了。” 虽说听起来很简单,但是整个过程还是很艰难的,做好一道菜,最重要的就是用心,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要把握好用量,其次还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你要是经常生气,那做饭带着情绪,做出来的饭能好吃吗? “所以这个过程还是非常艰难的,因为你要学的东西特别的多,厨师这门工作不像是其他的职位,只需要弄懂一点就好,但是厨师是不一样的,他有着各种各样的技能点,需要你去学习,不管是什么方面,你都需要京东才能做好一个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不是你只去学习一门技术,学生之后就沾沾自喜,不再去进步,那么你这个人注定是失败的,我请问你若是你只学成了一门技术,而你在以后的生活中遇到各种各样的顾客,顾客向你提出了多样的要求,而你完全不会也不懂,那么你又该怎么办呢?” 何平安沉思着不说话。心里默默想着,无论如何,自己要好好学习做菜,这手艺再难,也要学会,相信黄天不负有心人,有付出肯定会有回报的。 “所以呀,你要抓住机会,不管老师是在跟谁讲课,是在教谁,一定要抓住机会,只要你不会的,不懂的你就去学,不要怕丢脸,也不要去怕别人说你笨。人们常说说笨鸟先飞,或许在你们小孩看来,笨鸟先飞是一个骂人的话,但是在我看来完全不是的。” “这完全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你不懂,你不会你也不理解,你就要去大胆的问你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去学习,这样你才能会进步。你才有可能和那些天赋高的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去比较,若是你什么都不会,你还想要偷懒,想空出时间来去玩,那么你注定不是一个成才的人?” “无论你做什么,你没有那个持之以恒的劲头,你是怎样都不会成功的。”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何平安的眼睛。 “听懂了吗?这句话是非常重要的。” 何平安点点头。 “知道了,哥,你今天说的话,我会全都谨记在心的。” “嗯,就好,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欣慰的说着。 不一会儿喝雨水回来了。喝酒水一进门就闻到了何雨柱做的香味的饭菜。 何雨水一进来之后,先跟何雨柱和何平安打了个招呼,然后去洗手,洗完手之后就连忙坐到餐桌前等待看饭。 何雨水看着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碌,也没有惊讶,只是正常的询问何雨柱。 “哥,你做饭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我还没进家门,在院子里就闻到你的香味儿了,啊,真是太厉害了!” “你丫就会贫嘴哥做的饭你都吃了多少年了,还是这么爱夸奖我!是不是嘴上夸奖,心里早已经吃腻了呀!” 雨水气烘烘的,站起来走到回去就跟前。 “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呀,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哼!明明是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所以我才会衷心的夸奖嘛!” “哈哈,你这丫头。” 何平安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打闹的日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有些嫉妒他忍不住想到若是。自己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是不是也会有这么让人感动的亲情呢? 其实如果兄妹两一条心,在哪都是一个完美的家,竟然父亲要抛弃他们,那也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之前的事情,反正大家还是很开心的。 自己也会对这对兄妹好一点,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到位。 而不是像他之前那样,父母将他抛弃赶出门外。 我平常想着心情有些低落,一旁的和玉珠注意到了何平安的情绪,连忙跟何平安说。 “平安啊,你看你姐姐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就会取笑我,你呀,可不能跟你姐姐学,知道吗!” 何平安点点头,笑了。 和你就看着何平安和何雨水,慢慢的吃完饭心里觉得很欢乐,从前家里只有自己。和妹妹两个人现在有了何平安,好像更加圆满了一样。 何雨柱的父亲从小就抛弃他们离开了他们,所以从小何雨柱拉扯着自己,妹妹长大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他现在就特别能够理解和心疼那些年纪小小却受尽苦难的孩子们,或许是他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日子。吧也或许是何雨柱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何雨柱不想让他看到的小孩子们受到一些苦难,只想让他们快快乐乐的成长。 所以对何雨柱来说,何平安说的那些话,不论是真是假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那些对何雨柱来说,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何雨柱能看着何平安平安长大,然后过着幸福的生活就好,其他的事情他完全不在意,毕竟大家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和别人对自己有所隐瞒也是应该的,他不希望一个小孩子有人对他好,他就失去对陌生人的警惕心,那样的话那个小孩子会特别容易受伤害的。 何雨柱第2天又去早早的等待经理了,碰巧的是经理今天也早早的来了。 何雨柱连忙走到经理旁边,拦住经理。 “经理你今天可来了,我真的等你好久了,我还怕你今天再不来,我就要着急疯了呢。” 经理一脸懵逼的看着何雨柱。 经理心想,“找我能有什么事儿?” 肯定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情,要不就是想涨工资。 反正啊,这何雨柱找自己准没好事情。 经理在心里郁闷的想着,自己可不想废那些脑子,去想那么多,一会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吧。 经理想的入神,没发现何雨柱已经和他走进了办公室,没办法,还是听听看,这何雨柱找我干嘛吧。 于是经理望着何雨柱,终于是问了出来:“怎么啦,何雨柱,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啊?” 第647章 何雨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经理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经理也很纳闷,何雨柱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一般来说何雨柱是不会找他的,因为他觉得何雨柱是一个自傲的人,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一般不会找他帮忙。 经理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也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最近身边有一个小孩,他年纪小,但是却想跟着我学厨艺,所以我就想把他带到这儿来,让他跟着我一起上班嘛。这不是就来问问你,看行不行,你要是同意的话,我立马就带着他们上班了。” 心里总是有想却没想到,还有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请求他。 按理说这件事情也不难办,但是经理心里却不是很乐意。 因为他不想自己的员工带着关系上班,这样的话对员工和对老板来说都不如是很方便。 心经理心里其实是很想拒绝的,但是他又知道何雨柱是一个狂妄且自傲的人,他怕我是拒绝了何雨柱,何雨柱一怒之下去其他地方干活,那么自己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所以经理纠结着,没有给何雨柱一个准确的回应。 经理沉思着半天终于抬头看向何雨柱。 “这件事情我得向其他主管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才能给你答复,好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 “那您什么时候通知我都成,我就在后厨忙着哈,你有空就找我就行,或者随便喊个人通知我一声,我立马就到办公室去找你。” “行,好好工作吧。” 经理派派何雨柱的肩膀,然后转身上了2楼。 经理。非常的纠结,其实他是很不想答应何雨柱的,但是又没有办法,他知道今天是必须担心可以住的,但是他心里就是过不了那么高考,所以才故意告诉何雨柱,他要与其他主管商议一下。 但其实其他主管根本不会管理这种事情的,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他来管的。他不想那么快答应何雨柱,就是因为他不想让桂哥不要在自己很好说话,防万一,以后何雨柱还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忙的话,就不太好干了。 他虽然理解何雨柱狂妄自大,那是因为他有本事,但是人做事是要有个度的,他绝不能允许何雨柱试菜傲物在他的手底下,做出什么惊天动地有违规定的事情来,哪怕。何雨柱再有才华,再有天赋,再有能力再吸引多那么多的顾客,那么经理是无法容纳他的,毕竟他想做好一个生意,管理好一个公司是要对下属严格要求的,否则的话,公司规章制度只是一团废纸,公司就会慢慢的变成一团散沙了,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经理其实并没有找其他主管商议,只是故意晾着何雨柱罢了。等到差不多过了两天以后,经理才派人到后厨去给何雨柱传了个消息,让他去经理办公室等着经理。 何雨柱本来是挺忙碌的,但是一听到经理在找他,于是就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火去找经理,但是何雨柱没想到经理其实并不在办公室,而是故意让他站在办公室里等经理。 何雨柱本来是想走的,因为他自己那边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干完,但是可以就又放心不下那件事情,他害怕经理不同意,让何雨柱带着和别人来上班,所以又有些着急。 何雨柱,就这么着急的站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吧,经理终于来了。 经理一来,何雨柱就连忙问道。 “经理啊,你到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就在办公室,结果我来了你不在我那还有一堆话呢。” 何雨柱其实心里是有点不高兴的,他不明白经理为什么要让他等这么久,耽误时间,误了工作。 经理也察觉到了何雨柱可能有些不高兴,只好连忙安慰何雨柱。 “唉,我刚刚派人去叫你的时候是想在办公室等你的,谁知道突然有个人来找我,说有急事让我做一下,我就跟着他离开了,谁知道居然耽误这么久。” 经理不可能告诉何雨柱他是故意让何雨柱在办公室里等的,否则。经理都想象不到何雨柱的反应,经历有些害怕。 何雨柱听完经理的话,有些平静了。何雨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对面毕竟是经理,还是恭敬点才好,更何况何雨柱还有事情要请经理帮忙,怎么能去埋怨经理呢。 何雨柱连忙问向经理。 “经理,那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我那个弟弟能不能来咱们这儿工作啊?那些主管同意吗?您给我个准话吧!” 何雨柱有些着急。 心里看到了何雨柱着急的样子,也决定不再刁难何雨柱了,他害怕汇洲真的生气了,于是经理拍拍桌子上,替身走到何雨柱面前,告诉何雨柱。 “这件事情当然可以了,既然是你的弟弟那么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你带他来工作就好了,不过你之前说的他年纪很小是吗?嗯,这样的话就让他在后厨先从帮工开始做吧,这样的话你没意见吧?” 何雨柱很高兴联盟回应经理。 “没有没有,能让他来我就很高兴了。” “哦,对了,不过他年纪小,估计有什么事情都不懂,也不会你要经常看着他点,避免出现什么错误,而且他的安全你要负责,知道吗。” “好的经理,这件事情我都会注意的,就不劳烦您担心了,我保证我会好好带他的。” “嗯,那就行,那你就好好工作吧,带着他。” “好了好了,经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厨房还一堆事儿呢,有点走不开。” “好,你快去吧。” 经理说完这些话,何雨柱就急忙的走了。 但是后续就是何雨柱没想到他走后经历其实是有些不高兴的。 毕竟是何雨柱自己的弟弟,所以他觉得有些麻烦,经理可不太喜欢关系户,到时候万一请个大爷来就麻烦了,但是又因为何雨柱有本事,所以经理还是很想留下何雨柱。 第648章 过得很不容易 何雨柱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回到厨房之后就开始急急忙忙的工作得到了经理肯定的回复之后,心里的大石头也沉落了地,心情也变得高兴和激动起来,做着那些琐碎的事情,也觉得不再疲惫,反而更加更加十足。 不一会何雨柱就将繁琐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也不在着急了。 等到晚上我一直回到家里,告诉了何平安这一件事情何平安表现的很激动,向后与主保证他自己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不会给贺玉珠丢脸。 何雨柱虽然兴奋,但是也要教导何平安一些事情。 “虽然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工作,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提前跟你说清楚才好,厨房看上去是一个平常的地方,但是他心其实还是比较危险的,尤其是那些锋利的刀。和器具你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避免受伤。在切菜或者是剥皮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不光是注意你自己的安全,也要注意身边人的安全,如果你不注意的话,可能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其他人,这样的话就会给自己和他人都带来困扰,知道吗?而且说不定还会有赔偿什么的,这样的话就不太好了。” 何雨柱认真的回想着他们之前的学徒出现的一些问题,都仔细的说给和平何平安也认真的点点头,连忙用心记着。 “那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记住这些东西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担心,给你惹麻烦的。” “嗯,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所以我并不是担心这些,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困扰,还有就是去了哪里学习,要有礼貌,你是最小的身边,不管是厉害的还是普通的员工,都是你的长辈,你一定要对他们尊敬,知道吗?哪怕他们的技术再差也比你强,所以你不允许出现那种白高踩低的现象,要时刻保持谦卑的兴趣,认真的向每一个人学习,每一个人都会有他擅长的东西,你如果能够学会每一个人都擅长的东西的话,那相信你一定就能获得很大的进步。” “所以说不要存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心理,认为谁比谁高贵谁比谁厉害,这样的话你只会被自己束缚住,不会发现更精彩的天地的。” 何雨柱可以说是在很用心的教导何平安了,何平安也感受到了可以做的良苦用心,心里有些感动。何平安觉得自己十分幸运,能够认识何雨柱。 何平安在认识何雨柱之前,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就是那个老奶奶,那个老奶奶虽然自己过得也很拮据,但是也救下了他,然后他们两个一起相依为命,自从老奶奶去世之后,何平安就很少再受到其他陌生人的关注了。 更少有像何雨柱这样的人,不光收留他,给他吃饭,给他温暖的衣服,还带他去学手艺。 这对何平安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哪怕及时何雨柱以后不在了,或者是不愿意带他了,何平安有了自己所擅长的东西,就不会再去流浪,能够养活自己了,他再也不会过上那种悲惨的乞讨生活了。 而且何平安夜能够感受到何雨柱对自己的用心良苦,不光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也有,那好像是一种责任意或是一种慈悲的心。 所以何平安觉得遇到何雨柱是他这些年来最幸运的事情了。 何平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一定要好好的学习,就像和玉珠说的那样,保持一颗谦虚的心,不断的向其他人学习,然后自己磨练进步,不给何雨柱丢人。 何雨柱也能感受到何平安的用心,所以他决定不再多说些什么了,说的多了害怕何平安多想。 毕竟在何雨柱的心理何平安是一个虚弱且心思重的小孩,可能是因为他的经历吧,对其他人都有一些防备心和慎重感,不过何雨柱也不太在意。只要和别人能够好好的努力就好,其他的事情何雨柱都无所谓的。 何雨柱打算明天一早就带着何平安去他的地方工作,先让和别人熟悉一下场地,然后让河边从最简单的备菜开始做起之后再慢慢的教导他。 何平安也觉得这么做很好,他不想从一开始就学习那些精致的东西,他也想从底层做起,一点一滴慢慢的进步,不想因为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就开始老特权做和人不一样的事情。 何雨就觉得何平安能够这么想已经很不错了,何雨柱越发不后悔,帮助何平安了。 等到何雨柱和何平安吃过饭,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准备休息,睡觉时会住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秦淮茹在门外着急的敲着何雨柱的门,边敲边喊。 “何雨柱你醒醒,你还没睡觉吧?你快出来,我找你有点事情!!” 河语助听者情怀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和何平安多说,于是穿好衣服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看向秦怀如,然后询问道。 “有什么事儿?就大晚上的这么着急?有啥事明天说不行吗?人都要睡觉了?”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因为何雨柱今天其实还是蛮累的,毕竟工作还是挺多的,所以他也身体有点撑不住。何雨珠今天就想早点睡觉,但是这个秦淮茹怎么总是来找他的? “我我家棒梗不见了,怎么办?你快帮我找找吧!” 秦淮茹着急的说着,脸色非常的严肃。 但是何雨柱却笑了,何雨柱有点无语,然后看着秦淮茹说。 “咋你家棒梗不见了,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事情呢?向来只有棒梗拿走别人家的东西,谁家会带走你家棒梗呢?” 何雨柱有些嘲讽道,毕竟秦淮茹家的棒梗偷东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秦淮茹突然间来找何雨柱,说他家棒梗午丢了,可以助眠不得,说他两句解解恨,毕竟何与住家的东西也经常被棒。梗偷走,但是何雨柱都一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何雨柱也知道他们家过得很不容易,但是时间久了和玉珠也有些不愿意了。 第649章 心软了 何雨柱一直不说,也是因为自己有些心软。但是好像胖哥把自己的心软当做了,没本事把他当做病猫一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和时间久了,何雨柱当然不会容忍这种情况,所以跟秦淮茹家的关系也就慢慢变淡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个机会,何雨柱可得嘲讽秦淮茹两句。 说的也是的,秦淮茹作为一个孩子的家长,不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反而还鼓励他去偷东西,换个谁来说都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 但是秦淮茹好像却不那么觉得亦或者是秦淮茹也管交了半年,但是并没有用。 陈慧茹现在已经顾不上和鱼珠语气里的嘲讽和阴阳怪气了,他只想球球和余柱帮忙和他一起去找自己的儿子。 “哎呀,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嘲讽我了,我知道半梗之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现在情况危急,说不定我的孩子受到了什么危险呢?你就别在这儿跟我置气了,你去帮帮我吧,帮我找一找bug,或者我们再去找两个人一起帮帮忙?” 何雨柱十分不想去,因为何雨柱今天很累,而且他内心也十分不喜欢棒梗,就想拒绝秦怀如。 :这么大的孩子了你能有什么危险?说不定邦根只是跑到哪里去玩了,忘记时间了,你现在在这着急也没用,而且我。今天也很累,没什么空闲时间去跟你一起寻找你儿子,你换个人找吧,我要休息了。 何雨柱说完就关上门,想要休息,但是却被秦怀茹拦住了。 “你这人可不能这样呀,我们好歹是邻居一场,我有事求你,你就帮帮我吧,要不然我今天晚上一个人要找棒梗,找到什么时候呀?我求求你了,好吗。我保证你帮我找到棒梗以后,我让棒梗给你好好道个歉,以前的事情就当不作数了,行吗?” 何雨柱十分的不爽,但是他又是一个善良的人,看着秦淮茹那种着急的不行的样子,又有些心软了。 “那好吧,那先说好了,我只陪你找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不管找没找到我都要回家睡觉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实在没空和没有时间和力气陪你去做这种事情。” 情怀如疫情,何雨柱愿意帮助自己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先有人陪,他一起去找就行,毕竟他也是一个女人家,深更半夜的出去寻找一个孩子,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害怕的,只要有一个人陪着他一起,他也就放心多了。 所以秦淮茹也顾不上何雨柱说的时间限制了,先把何雨柱带出去再说,至于时间长短,还不是秦怀茹说了算。 “不好,你愿意帮我就好,我保证你这件事情都是你说了算?” 何雨珠得到秦淮茹肯定的答复,就回家换衣服去了。何雨柱走回家穿上了自己厚的衣服,然后又找出了一个帽子戴上,然后看向躺在床上等着自己的何平安,跟何平安说道。 “平安,那哥出去有点事,你先在家里睡觉哈?” “哥,你要干什么去?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别出去了吧!要有什么事情非出去不可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 何平安说着立马就要下床穿衣服,但是被何雨柱拦住了,何雨柱握着何平安的手告诉何平安。 “没事,你放心吧,哥只是出去帮邻居找一下他的孩子,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今天虽然有点晚,但是我也跟他说了,我今天有点累,只陪他找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不管有没有找到我都会回来的,而且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的孩子了,所以呀,你放心吧,先休息哈。” “先好好休息,明天哥还要带着你去上班呢,所以你得养足精神才好,不要第1天上班就萎靡不振的让人看笑话,知道吗?” 何平安纠结的点点头。何必要知道和玉珠说的话有道理,但是又有些不放心何雨柱。 “那你要早点回来呀!哥。” “哦,我知道了,放心吧,你先睡觉啊,我把门朝外锁了,你放心。” 何平安点点头,然后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宇宙拿着锁和钥匙,戴好帽子向外走去。 何雨柱锁好门之后,走到院里就看到秦淮茹正在怨种等他,一副着急的样子。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秦淮茹有些不高兴的说着。情怀路觉得和玉珠是在过于拖延时间,不想陪自己去找棒梗。 何雨柱听了秦怀茹的话,也听出了秦淮茹语气里的不耐烦。 贺宇柱也有些不爽,本来自己答应去帮他,已经够意思了,不过是交代了几句话而已,就晚出来那么一会儿,秦怀茹竟然敢对自己甩脸子,真是服了。 “怪我是你这个人你找我帮忙,我都答应了,我只不过跟我弟弟教的几句话晚出来一点而已,你在这跟我甩什么脸子,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行吗!?” 何雨柱最近也有些火气,大可能是因为工作太累的缘故,亦或者他现在最近怀孕一家十分不待见,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生气,在平常的时候,秦怀如说这种话和与注释,根本不会把他当回事的。 精华乳也就是知道自己10分了解何雨柱,所以秦淮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他没想到今天何宇轩的不耐烦,甚至把话挑明了,要不帮助自己了。 秦淮茹害怕,然后连忙的拉住了何雨柱,安慰何雨柱。 “你别着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着急的想找我的儿子嘛,所以才语气有些不太好,我保证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不起,我先跟你道个歉吧,你别生气了,你帮我找找他吗?如果你连你也不愿意帮我,那么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摇晃着,何雨柱最终还是心软了。 “行,那走吧,快去快回。” 何雨柱虽然还是有点不开心,但还是耐着性子同意了。 第650章 对日后生活的幻想 可何雨柱有些不爽秦怀茹,但是他也没再继续纠缠了,毕竟秦怀茹也挺可怜的,一个人养育那么多孩子还要工作,何雨柱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是范围里去帮助秦怀茹一点。 何雨柱跟着秦淮茹一起到屋外寻找两人,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但是清华如说半个有可能是去了他们之前经常去的一个老地方,所以秦怀荣带着何雨柱一起去了,但是两人到了那里时,秦怀茹并没有找到蚌埠。 秦淮如就开始询问秦淮茹。 “他真的会在这吗?我怎么感觉这里不像是有人待的地方。” 我宇宙觉得棒梗应该不会待在这里的,毕竟棒梗,你只要何雨柱对邦根的了解绑根,现在帅哥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伙子,所以他应该是在那儿各地方躲起来自己享受了,而不是会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呆着。 秦淮如摇摇头告诉何雨柱,他自己也不知道。 何雨柱和秦淮茹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乡镇的各个角落搜寻着,但是都没有搜寻到榜根的身影。 何雨柱有些疲惫了,于是不打算再跟秦淮茹一起这么早下去了就告诉秦怀茹。 “现在真的不早了,我特别的累,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你明天再找,或者你去找其他人帮你吧,我也回去了。” 电话如果当然不愿意让何雨柱离开,这样的话他就没人帮忙了,而且他一个人也害怕不敢去其他地方找棒跟,所以秦怀茹连忙拽着何雨柱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还没找到呢,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站在这么黑的地方走着,你不怕我遇到危险吗?你就再帮帮我再找一会儿吧,找到我们再回去。” 情怀如本以为何雨柱会答应他的,因为平常只要自己这么跟何雨柱放缓口气说话向他请求,何雨柱就会答应他的,但是喜欢如却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一次态度十分坚决。 何雨柱用力甩开循环中的手。 “你差不多得了,我之前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我只帮你找半个小时,现在半个小时早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又冷又累,我有什么义务要帮你啊,你还缠着我不让我走,你能不能有点数啊行李。我跟你说了,我明天要上班,我现在没空,在这儿跟你浪费时间我就回去了,你要是乐意自己找就去吧,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现在回家,别在这儿缠着我,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预祝语气很不高兴,本来自己家里也有一堆事情,明天还得上班,事情也很多,而且他还要叫到何平安工作呢,心里也有点烦躁。现在秦淮路又死缠着他,不让他离开后一周,更加生气了。 何雨柱转身要走情怀,如却紧紧缠着何雨柱的胳膊不放。 何雨柱语气十分不耐,看着秦淮如。 “我再跟你说一次,你不要拉着我,你要是再拉着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何雨柱本来不想对情话入冻手了,但是情话如丝毫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是死死拉着。何雨柱并且哀求何雨柱不要总在继续帮帮他的忙。 何雨柱生出一股怒气,从中而生一把推开情怀入情怀,若躲闪不及摔倒在地上,叫喊一声。 “怎么推我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淮如怒喊着。 何雨柱满脸不屑看向秦淮如。 “我跟你说了,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要走,你现在还缠着不让我走,到底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对你吗?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我们两家以后和睦相处,还想以后我能够我帮你忙的话,你就别在这儿纠缠不休,要不然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帮你任何一次,我说到做到。” 何雨柱说完话之后转头就走。 情怀如被何雨柱,吓到了。 秦淮如都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突然之间什么这么大的气,之前的何雨柱从来不会对他大声说话,更不会对他使用暴力将他推倒。 难不成何雨柱自己已经开始厌烦他了吗? 秦淮茹心里有些慌张想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可不好啊,本来何雨柱是这个四合院里他最好找的人不管情话如直情接受什么要求何雨柱都会进行帮助他的弱势何雨柱现在对他有了意见不再打理他的话,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不是就更难过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情怀如心想着不再去招惹何雨珠,是为了以后打算。 青花如绽,起身拍拍裤子,看向四周荒无人烟,一片漆黑,时不时都传来一声猫叫情怀,若感到十分害怕,也不再惦记着去找自己的儿子,赶紧跑回家去了。 等到秦淮茹回到家里时,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棒梗早,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快要睡着了,情怀如连忙走到宝盒身边,抓着半根的衣领摇晃到。 “你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我猪去寻找了你半夜,你怎么悄无声息的就回到家里了啊?你走之前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么晚回来,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情怀如不甘的说着,如果不是因为棒梗,自己怎么会被何雨柱推倒,更不会惹何雨柱生气了。就是因为棒梗这件事情,说不定他们家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艰难了,想到这秦淮茹就更加的不高兴了。 半根被秦淮茹摇醒也十分的不满。 “那你在干嘛呢?我都睡着了,你摇醒我干什么?我一个人能有什么危险,而且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最近有事情要忙,可能会晚点回家,你有没有认真听啊?现在都又来怪我,我跟你说的时候你不听现在反过来怪我,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棒梗十分不高兴的质问秦怀茹,但是秦怀茹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秦怀茹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对他不满的情绪以及对日后生活的幻想。 第651章 来这里工作 秦淮茹要是没了,何雨柱的帮衬,以后的日子会比。现在难过上千倍万倍。 秦淮如哪能顾得上你,蚌埠之前是不是有跟他说过会晚回家。 秦怀茹现在只想抒发自己的怨气,并且祈求这和玉珠不会对自己太生气,希望何雨柱以后还能帮着自己的吗? 棒梗看着秦淮茹师傅很落魄的样子,也有点担心,秦怀茹毕竟是他的母亲把他拉扯,大半根就算是心里再有不满,也不能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不闻不问。 于是傍埂坐起身来看着秦淮茹询问道。 “那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呀?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现在去找他!” 我跟你说着激动起来立马跳下床穿衣服,要去找那个人报仇。 根据昨天的样子唤醒了情怀入的理智,情怀入联盟,拦住棒梗告诉他。 “没什么事儿,没有没有。没有任何人欺负我,都怪你,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危险呢,所以大半夜出去找,天太黑了,我被吓着了。” 秦华如不敢告诉棒梗自己去找了何雨柱帮他一起去寻找。 棒梗一直不太喜欢何雨柱,可能是因为何雨柱知道棒棍是个爱偷东西的人,说不定背地里教育了半根几次。 青花肉也一直询问过棒梗为什么不喜欢喝鱼头,但是棒梗却从来没有回答过秦怀茹,只是说起何雨柱就不是一个好人。 情怀中看到棒梗对何一柱十分厌恶,所以也就很少在邦哥面前提起情怀柔弱是让邦根知道了自己和何雨柱交往有点密切的话,说不定棒哥会真的生气。情怀中不想惹自己的儿子生气,哪怕自己的儿子是一个爱偷东西的人拉,也毕竟是秦淮茹自己的儿子,秦怀茹当然还是会向着自己的儿子的。 棒梗知道秦华瑞没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 “那你以后放心吧,我不会出什么事了,我都这么大了,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会自己解决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要这么大晚上出去找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才不会不放心。” 秦淮茹听着棒哥安慰他的话,心里有些开心,自己的儿子毕竟是关心自己的,还会心疼自己的安慰。 我秦淮如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告诉棒梗。 “好,妈知道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你现在快去睡觉吧。妈完也马上就休息了。” 秦淮如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休息。清华睿也不再去思考何雨柱的事情。秦淮茹有了自己儿子的疼爱和关心,也就不再考虑那么多,毕竟对于情怀如来说,自己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如心里很高兴,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会心疼他了,所以他觉得一切磨难都是值得的,也就不在乎那些以后苦痛的日子了,只要他的儿子和他一条心,会为他考虑,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淮如心里有了安慰,就慢慢的睡着了。 第2天一早何雨柱早早的醒来给自己和和平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两个人吃完之后何雨柱给何平洋穿上他之前新买的衣服,然后拍拍何平安的头。 “嗯,不错,现在的样子比之前好多了,现在一看就是一个有精神的孩子,不像之前。都削成什么样子了?看来我的发子还是很好用的,让你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到这么厉害了。” 所以就想着有些沾沾自喜,毕竟孩子是在他手底下变得这么强壮的,他也有一种自豪的感觉。 但是何雨柱却没有设想过,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小孩正在处于生长发育的关键期之前,瘦弱是因为营养不良吃不上饭,而现在每天都按时吃饭睡觉,所以孩子就恢复的更快,那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呢。 何雨柱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现在最重要的目标就是带着何平安去他工作的地方先向经理报告一下,然后再带着何平安去后厨好好工作。 所以就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其他人何平安分自己的关系。我也就想着要是说了的话害怕那些员工们对何平安有意见,如果不说的话又害怕那些人会欺负和别人,毕竟和别人是一个小孩子,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所以何雨柱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 自来想后,何雨柱还是决定跟他们说明这段关系,毕竟他们要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一开始隐瞒的话,后面被发现了也不太好。所以还是一开始就跟他们说清楚吧,他相信那些员工都是很善良的人,所以不会对和平有意见的。 毕竟何雨柱带着何平安去做的只是一个帮助的工作,并不是让何平安顶替员工的位置,亦或是让何平安去做一个什么顶级大厨,如果是那样的话,何雨柱自己都张不开口。 这一处带着何平安来到酒店直奔经理的办公室,经理今天来的也很早。 何雨柱恭敬地带着何平安敲开了经理的门。 “进来。” 经理说着。 何雨柱拉开门,先将核酸推了进去,然后谄媚的向经理露出一个微笑。 “经理我来了,这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何平安就是我的弟弟,我今天带着他来跟你先见个面,害怕以后你要是见了他的话不认识,那就有点尴尬了。” 何雨柱先跟经理说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何平安。 “平安这就是经理,快跟经理打个招呼,你能来这里工作,多亏了经理,赶快谢谢经理。” “经理好,我是何平安,谢谢经理让我能来这里工作。” 不得不说,何雨柱说话的水平还是有些高的,几句话就让经理在和别人心中的形象树立了起来,又夸赞了经理,也把他们自己归为弱势的一方,让经理心里变得非常高兴。 经理也正如他们所料的那样,对贺玉珠的夸赞和奉承十分受用。何平安也十分的上道,知道该给经理做出如何恭敬的样子。 第652章 白白的饿死了 经理高兴的笑着。 “这孩子看起来还真是乖巧啊,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既然来了,就跟着何雨柱一起好好工作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的。” 经历恰到好处的江河与诸侯和平夸赞了一番,这就是情商高的表现吧。心里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难堪,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三人就这么互相推辞,夸奖了一繁。 经理就让何雨珠带着何平安去后厨帮忙了,毕竟锦鲤可不希望何雨柱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但经理的这些话让何雨柱也很高兴,何雨柱并不想在经理这里待太长时间,因为他觉得和经理打交道好累,何雨柱也慢慢的发现了经理并不是他一开始所认为的那样善良和纯真,而是有着一股虚伪的尽头,那种虚伪不是对人有害的,虚伪,二是一种身处高位的人惯用的方法。 虽然经理没有坏意,就是何雨柱并不想跟经理有太多的牵扯。贺玉柱觉得和经理这些人打交道太累了,所以能躲就躲。 何雨柱一路带着何平安直奔后厨后厨的那些人,你看到何雨珠来了,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小男孩,就为了上来询问何雨柱这个人是谁。 何雨柱就告诉他们。 “这是我的弟弟何平安。我让他来这儿一起学习,帮我打打下手。然后大家都都是同事了,希望你们都能帮我照顾一下我这个弟弟。” 何雨柱拿出他事先准备的烟酒来送给他的同事们。这件事情是何平安提前没有设想到的,他没有想到侯玉珠会为了他的工作做到这个地步,毕竟他也从这两天的相处中看出来,何雨柱不是一个虚情假意的人。 小宇宙竟然会为了自己去给他的同事送一些礼物,这让何平安心里又感受到了一些温暖。 同事们都热情的结果,可以住送的东西,然后高兴的说道,一定会好好照顾何平安的,既然是和玉珠的弟弟,那么也就是他们的弟弟,他们保证一定不会亏待何平安。 有了他们说的话,何雨柱也就放心了,何雨柱带来何平安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何平安的安慰他,能够学到多少厨艺或有多少进步何雨柱都不是最关心的,何雨柱就害怕何平安年纪小,在这个厨房里受到一些伤害,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这下好了,有了同事们的这些话何雨柱就放心了,相信哪怕即使有一天他不在这里,他们也会将何平安照顾得很好的。 何雨柱也就开始专心致志的教何平安厨艺。 何雨柱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对厨师来说最基础的也就是刀工了,顶级的厨师不会借助那些任何工具来辅助切菜,只是用一把刀和自己的双手就能切出完美的想要的东西。 何雨柱教的很认真,何平安学的也很认真,而且贺玉珠看出来了自己教给何平安的东西,何平安能够完美的小伙,而且全部偷懒。让我和别人做什么,他就会全部都完成,绝对不会出现偷鸡倒把的事情。 所以何雨就觉得何平安也是有天分的,就单单对切菜这一件事情来说。何雨柱教了几天何平安,就都能够完美的完成所有和玉柱布置的作业。 包括在家里的切菜工作和与就业全都交给何平安来做。 何平安也很乐意干这件事情。 女主本来是想着要锻炼一下何平安的工作,但是没想到这个事情也让她变得非常的舒服。有何平安的帮助,可以住,也变得省心起来,不再那么的疲惫。 店里的员工知道何雨柱带着他弟弟来店里工作,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对何平安也非常的友好。 何雨柱在店里工作,除了何平安的帮忙,速度也变得快起来,而且何平安的技术一天比一天高,甚至有超过店里其他普通切菜工的趋势。何雨柱很高兴,觉得自己的弟弟非常的有天赋,于是他毫不吝啬的夸奖何平安。 “何平安娜,你这个刀工还真的是不错呢,都快胜过店里其他的一些人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看来呀,你才是我们之中真正的有天赋的那个人。” 今天听着何雨柱对自己的夸奖十分的高兴,但是他又有点怀疑,是不是何宇就为了不打击他自信心才故意说的这些话,但是不管怎么说何平安都非常的高兴,只要不给何雨柱丢脸就好,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慢慢的进步。 何平安听到汇洲的夸奖,很高兴,脸也慢慢红了。 何雨柱,也非常的兴奋,觉得自己像是捡到宝了一样,以后就更加用心和用功的去教导何平安了。 秦淮茹最近手头有点紧,他没有办法了,只好祈求何雨柱去给他从店里剩一点棒子面好生活。 但是何雨柱却不同意,因为他现在已经看透了秦怀儒的本质,不愿意给他在帮忙了,因为秦淮茹就是一个白眼狼,只想吸何雨柱身上的血,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何雨柱害怕,他这一次帮了秦淮茹,下次和秦淮茹还会再缠着他。 所以秦怀茹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但是秦怀茹并不放手。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好使用美人计去勾引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却完全不吃这一套,他利落地向秦怀茹推开告诉秦怀茹。 \"有有话我们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你这样的话让我很难办的。而且就算你这样了,我也不会帮你的,你知道我一向说话是说一不二的,说了不会帮你就不会帮你,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同意的。” 情怀如一看何雨柱这么坚决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使出苦肉计向何雨柱诉苦。 “你你说我容易吗?我要是不是真的揭不开锅了,我会舔着脸来找你吗?上次我找你帮忙,你已经把我骂了一顿了,还将我推倒,这次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所以在会来求你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们一家那么多人都白白的饿死了。” 第653章 非常好骗 情怀如上前,抓着何雨柱的手,肯苦苦乞求着。 何雨柱沉默着不说话,秦淮茹知道这招对何雨柱是有些用处的。所以情怀中加大力度,深深挤出几滴眼泪来向何雨柱继续诉苦。 \"你也知道的,这么多年了,我养大几个孩子不容易,我既要上班又要养家糊口的,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而且我赚的钱完全不够,我家李荣华的孩子们也都长大了饭量,见长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求求你。宇宙,我求求你帮帮我吧,不行我给你跪下了。\" 秦淮茹说着,立马就要给何雨柱下贵和雨,竹眼疾手快的将要下跪的情怀入扶了起来。 “你别这样做,这样做,我都成什么人了,怎么能让你给我下跪呢??”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抽泣着,何雨柱看着情怀如痛苦不堪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吧,我就在最后帮你一次,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何雨柱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没有再看情怀如意。 金怀茹也知道何雨柱现在已经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何雨柱之前对他们是如此的,好可能就是因为棒梗吧。棒梗不小心偷了几次和玉柱家的东西就被很恶语注记上了。 何雨柱或许觉得他们一家人都是不懂感恩的人,所以现在才不愿意帮助他们了,但是这件事情秦怀茹也是挺圆的,毕竟秦怀茹也不知道棒梗会去透和一柱家的东西。 怪就怪在何雨柱家过得比怨种其他人都滋润吧,有数不清的,饭菜根本不用担心温饱问题,而且何雨柱本身就是厨师,他想要弄点食物对他来说是太简单不过的了。 放梗只是想要偷一些东西填饱肚子而已,并不是针对何雨柱的,但是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对他们一家特别的不喜欢不待见。 “难道是有人故意在贺玉柱面前说了他们的坏话吗?”秦淮茹不禁这么想着。 秦淮茹想的很多,但是却完全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将过错推到其他人的身上。 情怀如想着光靠何雨柱一个人现在已经是不行了,他必须再去寻找院里的其他人,寻求帮助。若是何雨柱下一次不再帮他了,那他们一家人岂不是就要活活,饿死了,这对情怀人来说当然是不能忍受的事情,自己还好,可以忍耐饥饿,但是那些孩子还小。 他们没有长大,没有经历过那些幸福快乐的事情,难道就让他们跟秦淮茹一样活活饿死吗? 秦淮如如当然不能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所以秦淮路又将目光投向了院里的其他人家。 金华如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人是最合适的了。 秦淮茹虽然早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却一直没有去招惹他,因为他知道,一旦招惹上可能就很难摆脱了,但是情怀这次也没有办法,如果是不去找他求助的话,那么他就会陷入困境了。 和秦淮茹想的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许大贸一向自私虚伪,而且贪财好色。 虽然许大茂已经有老婆了,但是秦淮茹非常了解许大茂知道他是一个喜欢和其他女人勾搭的臭男人。 秦淮茹虽然从心底里看不上许大帽,但是为了自己和家里人能够吃得饱,穿的暖,也没有办法,只好再去找喝许大茂套近乎了。 秦淮茹哪怕心里有怨气,但是他也只能自己吞下了,毕竟他还是要生活的,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志气而活活饿死。 秦淮茹早就见过许大墨和其他女人勾搭,纠缠不清,但是秦怀茹那个时候并不愿意搭理许大茂,所以对许大茂的嗜好从来当做是没有发生的。 当然秦淮茹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许大茂的老婆情怀如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从不来给自己惹麻烦。 而且秦淮茹看到许大茂的老婆过得不好,心里居然有些暗自的欢喜。 秦淮茹的丈夫早已经去世多年了,她这些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养育着三个孩子和她的婆婆。他自己已经很苦了,所以自然不愿意看到其他女人信佛,当曲大梦一开始娶了老婆的时候,秦怀茹其实心里是有些不开心的,毕竟当时的徐大茂和秦淮茹有些暧昧。 许大茂经常会暗地里接济秦怀茹,给秦淮茹送一些吃食。 但是自从许大茂娶了那个女人之后,许大茂就被管束的很严厉。许大茂就没有办法再给秦淮茹送一些东西吃。 所以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关系后来就日渐疏远了,虽然疏远,但是许大茂也是一有机会,就像秦淮茹。抛媚眼,想要和秦淮茹有进一步的发展。 但是秦怀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许大茂的心思,所以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如果这次不是何雨柱,严阵地拒绝了秦淮茹不会再给秦淮茹以后提供帮助了,那么情怀如是永远都不会去主动寻找许大茂的。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秦淮茹不得不再去委曲求全的为了一些食物讨好许大茂。 秦淮茹和许大茂在一个厂里工作,有很多的时间往来。秦文儒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套路许大茂,让许大茂以后给他提供帮助,那么他就已经做好了计划。 秦淮茹暗中观察了许大茂好多天,确定了许大茂在厂里的生活的规律,比如说他中午11:40的时候就会准时地出现在餐厅打饭。 所以秦淮茹这一天早早的工作完,然后就在食堂等着许大茂看到许大茂来了,就装作不经意的碰到了雪大帽。 而许大茂也恰如情怀如想的那样,非常好骗,只是仅仅一勾手,他就自己跑了进来。 许大茂靠近秦淮茹,然后走进秦淮茹,用身子轻轻的碰秦淮茹,见秦淮茹没有反应,就更加大胆起来。 秦淮茹当然不会让许大茂如愿,当许大茂的手快要搂着秦怀茹的腰是秦怀茹用力一把,将许大茂的手拍开了。 第654章 厂里突然有事 许大茂被拍的手掌通红,忍不住叫出了声,然后全体员工都看向了徐大梦,徐大梦有些不好意思,然后低下了头。 等到其他人不再看许大茂和秦淮茹的时候,许大茂又凑到秦淮入耳朵边轻声的说道。 “合着你这是故意的,想让我出丑呢?” 许大墨虽然问着,但是眼睛里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有些兴奋,因为他已经猜到了秦怀茹的意图。 秦淮茹笑着,然后不回头的轻声回复道。 “哪有的事儿?你误会了吧,许大茂?” 徐大墨被勾起了兴趣,手越发的放肆起来。 许大茂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站正。 许大茂告诉秦怀茹。 “下班后在工厂等我,以后你的事情我全包了。”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就知道想要许大妈帮助自己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只要付出一点点身体上的代价就够了。金华茹以前不屑于做这件事情,因为他觉得许大帽是不配的,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了,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只好委屈一下自己。 许大茂见秦淮茹没有反应,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就是秦淮茹主动策划的,哪怕秦淮茹不说话,他也一定会去的。 秦淮茹在打饭时故意多要了一些吃食和肉,徐大茂也凑上来给秦淮茹付了钱,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到餐桌的边上去吃饭。 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但是碍于面子,其他人也不会去说什么,毕竟许大茂的事迹,厂里的人还是有所耳闻的。 而秦淮茹大家虽然对他了解不多,但也知道秦怀茹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所以他们之间在干什么,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是为了同事之间那一点微薄的关系,不好挑明罢了。 等到情怀如何,何雨柱吃完饭,两个人就分开了。 等到晚上下班时。秦淮茹故意拖沓脚没有离开,等到厂里的女员工全都离开之后,情怀入抬脚走向许大茂的地方。 许大茂已经在那里等了他很长时间了。 许大茂本来有些不耐烦了,但是看到情怀如一来,就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徐大墨不耐烦是因为他有些怀疑难道情怀如是在耍他,若是许大茂真的发现了情怀,如在耍他的话,那么徐大茂一定不会对秦怀茹有好脸色看的,若是徐大萌哪天一个不高兴时,一定会收拾秦怀茹的。 不过许大茂也想了,秦华如应该不敢,而且今天这件事一看就是秦淮茹主动想要勾搭自己的。所以当许大帽一看到情怀如出现时,就不再生气了,反而有些激动。 许大墨想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全身发热,特别兴奋起来。 许大茂快步上前将秦怀茹迎了过来,两人走到工厂深处,紧紧抱住。 秦淮茹当然不会轻易的让许大茂占便宜,两个人你躲他追的十分快乐。 当然,最终许大梦还是将秦淮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但是秦淮茹也不是好欺负的,秦淮茹告诉许大茂。 “你想的那些事情我全都可以满足你,但是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秦淮茹满眼春情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被勾的神不守舍,立马连自己姓什么都快要忘记了。 许大茂急切的说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就是给你提供一些食物吗?呵,” 许大茂冷哼一声。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太简单不过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全都满足你,不过你也是一样的,我要什么你要全都给我。” 情怀如与力克娇嗔的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去秦淮茹轻轻的点点头。 许大莫立刻兴奋起来,然后说道。 “不过你对你那些孩子还真是情深义重啊,不惜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秦淮茹也知道许大茂是知道他自己的意图的,但是就这么被许大茂说出来,秦怀茹脸上也有些过不去。 秦淮茹其实心里很不爽,但是又没有办法,毕竟他现在有求于人。 秦淮茹只好,佯装生气道。 “什么做到这一步呀?明明我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好吗?怎么?难道你不是吗?你要是不是的话,那我可要伤心死了。” 秦淮茹调情到。 “哈哈哈。两情相悦当然是两情相悦了。” 许大茂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秦怀茹。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才从工厂离开,情怀如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不光是以后的食物,许大茂还大方的给了他一些钱。 许大茂告诉秦怀茹,他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已经非常破旧了,让秦淮茹去买几身布料做衣服,还有鞋子也要换一个。 秦淮茹当然高兴地收下了,但是只用钱的使用方法,秦怀茹当然不会去按照徐大妈说的那样去做。 毕竟秦淮茹也是很小气的,有这些钱他想要留着,以后说不定有什么急用的,当然不会为了自己的穿戴去浪费那些钱。 不过情况如想,这倒是可以给自己的孩子们去做一身衣服,毕竟孩子们也大了,有些衣服也实在是变得短小,不能够穿了。 给孩子们买几身衣服倒是可以的,至于自己吗,能省就省,就不再花那些冤枉钱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一前一后的走进院里。 秦淮茹本来是想悄无声息的走进医院里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刚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棒梗站在窗内。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但是却不敢说出来,秦淮茹只好问梗。 “这么晚了,你站在这儿干什么?怎么不去休息啊??” 棒梗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秦淮茹。 “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难道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危险吗??” 秦淮茹脸色勉强的笑着,然后大脑飞速运转,想出一个借口来搪塞棒梗。 “哎,我这不是厂里突然有些事情吗?所以没办法就加班了一阵儿,所以我才回来晚了。你是不是饿了?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吧。” 第655章 掩盖他说谎 棒梗显然不相信秦怀茹的话,但是他也没有想到秦淮茹是去干什么了,只是觉得秦淮茹最近有些奇怪。 “这话,你自己相信就好。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棒梗没再多说什么,然后就回到屋里了。 情怀如心惊胆战的不断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心想着应该自己没有在棒梗面前露馅吧。 而且半个年纪还小,应该想不到自己去做了什么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是不光彩的,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知道。 秦淮茹在窗口等了一段时间,才看见许大茂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精华露心里有些高兴,知道。许大茂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自己故意提前走而让许大茂稍后一段时间再进来,就是怕别人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 许大茂竟然这么听话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放心了,一定会没有人知道的,秦怀茹想开了就高兴的去做饭了。 但是许大茂回到家里,他的老婆十分的不高兴。 许大茂的老婆一脸怀疑的问着许大茂去干什么了? 雪大梦也是说出和情怀是同样的借口告诉他的老婆,只是厂里临时有点事,他留下来加班了,所以才回来晚了,但是许大茂的老婆显然不相信这样的托词,许大茂这一种借口已经用过无数次了。 一开始许大茂的老婆还会相信,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相信了。许大茂的老婆已经隐约地从其他人的前言碎语中知道了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他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那个婚前对着自己甜言蜜语万般讨好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渣,所以他自我安慰着许大茂一定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但是徐大梦最近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了危机感。许大茂的老婆也忍不住怀疑许大梦难道就真的和他们口中说的那样一般吗? 许大茂的老婆很伤心,但是苦于没有办法。 许大茂的老婆一边怀疑着自己,一边又相信着许大茂,心里十分难过。他迫切的希望许大茂能来走到自己面前,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让他不要多想,但是许大妈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自己的情绪一样。 许大茂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理睬他,就好像他完全不存在一样。 许大茂的老婆也生出了要想跟他离婚的意思。 但是想要跟徐达茂离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不可能没有理由,就跟许大茂离婚,他必须抓住徐大茂出轨或者一些不正当的理由,才能快速的离婚。 这样的话可以堵住其他人的闲言碎语,也可以让父母亲不再对他有意见。 许大茂的老婆心里想着,若是你敢出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定会抓住你的证据,然后让你名声远扬的。 徐达莫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经计划着该怎么离开他了。许大墨高兴的哼着歌,吃着瓜子,还在回忆晚上跟秦怀茹的事情,觉得非常舒畅。 许大茂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也不觉得自己已经结婚了就应该收敛。 许大梦现在对自己的老婆已经毫无兴趣了,他觉得自己老婆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黄脸婆,连饭菜都做不好。而且这么多年了,许大茂的老婆都还没有怀孕,这一点让许大茂十分的不爽。 而且他还十分挑剔,对许大茂的要求很多许,大茂早已经忍受不了了,现在外面有温柔又体贴的人照顾着他,让他快乐,他为什么要去面对家里这个黄脸婆呢。 许大茂和他的老婆,两个人相看无言。 自顾自的都做着自己的事情。虽然许大茂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经常纠缠不休,但是徐大茂也确实没有生出要和他的老婆离婚的心思。 伊莱许大茂是一个传统的人,他觉得既然结婚了就一定要过一辈子,离婚的话会对他的面子有所损害,而来徐大茂的老婆的娘家人是很有地位的,所以他也不想舍弃自己老婆。 他和自己的老婆一直结婚着,那么以后对自己不光是生活还是事业都会有所裨益的,但是若是因为一些琐事就轻易的离婚的话,对他是有害而无一利的。 所以他当然不会想要和自己的老婆离婚。 许大墨现在非常享受自己的生活。只要他自己在外面的事情不被老婆发现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都不会太在意。 别人的闲言碎语,徐大茂全都认为他们是嫉妒自己才会乱说的,完全不会把他们当真。 徐达茂高兴,然后最近对自己的老婆也变得热情起来了,他的老婆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 许大茂的老婆想要离婚的心思又被许大茂的表现消除了。 许大茂高兴的,买了两只鸡回来,想要让老婆给他做饭。 但是薛大茂没想到他回家的时候老婆不在家,他嫌吵,于是就把鸡放到了门外,拿个笼子扣住了。 徐大妈本想着过一会儿老婆就回来了,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就能一起做饭了,但是没想到徐大茂的老婆去和她的姐妹逛街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回来,而许大茂在等他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等到许大宝的老婆回家之后,在院子里只有一个空空的笼子。 两只鸡早已不翼而飞了。 许大茂的老婆看到许大茂将一个笼子放在门口,还有些生气,于是回到家质问许大茂为什么要这么玫瑰姐为什么要把笼子放在自己家的正门口,你不知道这样会很难看吗? 许大茂被吵醒,还有些懵,只是解释说自己并没有将笼子放到门口呀。 等徐大妈妈妈清醒后才告诉他的老婆。 “我明明买了两只鸡放在门口,用笼子扣了起来,本来是想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做饭的,怎么鸡不见了吗??” 许大茂的老婆有些生气。觉得许大茂是在说谎话,是用那两只鸡来掩盖他说谎的样子。 第656章 偷走许大茂家的鸡 “哪有什么鸡啊,你自己看,只有一个空空的笼子,你不怕是睡魔怔了吧??” 去大梦联盟下床走到院子里,果然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笼子空空的放在院里。 许大茂傻眼了,连忙说道。 “我的鸡呢,我那么大两只鸡哪去了?谁给我把我的鸡偷走了,立马还回来!??” 许大茂特别生气,从来没有人敢偷过他的东西现在更不要说了,竟然有人敢在他自己的家门口把他买的两只鸡给偷走。 许大茂虽然也有些心疼他买的两只鸡,毕竟那两只鸡也不便宜,但是让许大茂更加生气的是,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的践踏了。 什么样的人竟然敢在自己的家门口把自己买的鸡偷走,这人也胆子太大了吧,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徐大墨才会特别的生气,然后在院子里大吵大闹。 许大茂的老婆看不惯许大茂吵闹的样子,只好拽着许大茂回了屋里。 “你真的买了两只鸡回家吗??” “是啊老婆,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当然买了两只鸡啊,我本来是想买一只鸡的,但是又想着一只给你煲汤和另一只,我们炒着吃。所以我才买了两只啊。” “那你怎么不放在家里?为什么要放在门口呢??” 许大茂的老婆有些无语,他不理解许大茂的做法,明明知道那两只鸡不便宜,却要把它放在院子里,难道不就是想给人偷的吗? “我哪知道有人会偷我的鸡呀,我本来是想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做的,可是谁知道你这么晚才回来,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完全忘了那两只鸡的事情。而且说出去谁敢信,我买的鸡在我的家门口被人偷走了,这也太逊了呀,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许大猫有些生气,但也很无语,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觉得很丢脸。 许大茂的老婆也有些无语。他才刚刚觉得许大茂有所改变,现在又原形毕露了,他大吵大闹的样子,让许大茂的老婆十分厌烦。 许大茂的老婆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也喜欢看出当时嫁给许大茂,一方面是因为许大茂长的样子很讨他喜欢,另一方面也是许大茂在他面前装出来的样子,是他的理想型,但是没想到许大茂结婚之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喜欢大吵大闹,而且喜欢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这和他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所以他有些后悔了。 许大茂的老婆无奈,但又没有办法。 “那现在怎么办?都被偷了也找不回来了呀,都不知道是谁偷走的,你再这样吵闹也没有办法了呀。” 许大茂的老婆无奈说着。 “谁说没有办法,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偷我鸡的人的!我一定要抓住他,然后狠狠的教训他这个小偷,胆子居然这么大,敢从我的家门口偷走,我买的东西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呀我要是不叫醒他我就是不为人!!?” 许大茂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然后许大茂离开了。许大茂的老婆连忙追出来询问你要干什么去。许大冒头也不回的告诉他的老婆,他要去院里告诉易大爷和几位大爷,让他们开一个会议给他做主。 徐大茂的老婆,再一次被无语到了,他最讨厌这种虚假的仪式了。 明明自己两个人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找一群人来帮他做主,就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许大茂的老婆最讨厌这种做派了,但是没有办法,他知道许大茂决定的事情是他没有办法改变的,只好由着他去了。 晚上的会议,许大茂的老婆本来不想出席的,但是许大茂硬逼着他去,他只好跟着许大茂一起去了。 许大茂声情并茂,地向几位大爷诉说着自己的事情,把自己描绘成一个特别可怜委屈的人。又痛骂那个小偷。 许大茂他们说的话有些难听了,就连几位大爷也听不过去了,才出来制止,许大茂让他安静。 许大墨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依旧很生气。 当他们正在开会的时候,何雨柱带着何平安走了回来。 平常何雨柱都会按时参加院内会议的,但是因为今天何雨柱教何平安一些功夫,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就没有赶得上,而且何雨柱一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当何雨柱和和平组合院子里看到这么大阵仗的时候,两个人还愣住了。 何雨柱连忙询问。 “哟,这是又开会呢,院子里又发生什么大事儿了??真不巧,我没赶得上,太可惜了。” 何雨柱虽然说着,但是却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也觉得这种会议浪费时间且没有用处,不过是把人召集到一起听听,怨气罢了。 许大墨看见何雨柱两眼放光,觉得何雨柱来的,正好又有人可以听他说了,他又能把那个小偷偷骂一遍了,许大茂坚信偷塔机的人一定是院子里的人。所以他说这些难听话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那个小偷心虚,然后把自己的两只鸡叫出来。 许大茂站起身,然后走到何雨柱身边,拉着何雨珠的手,让他站到中间去听自己的事情。 “你来正好。你给我评评理,这件事情我真觉得憋屈。” 许大茂又开始说了。 何雨柱明摆着有一些不太想听,但是这么多人他也不好驳了许大茂的面子,只好沉默不语的站着听许大茂说话。 何雨柱听完许大茂说的话,之后有些愣住。 居然真的会有人在院子里偷走他的鸡吗? 何雨柱第一反应就猜到了是秦淮儒家的棒梗偷走许大茂家的鸡。 但是那只是何雨柱的猜想,何雨柱并没有证据,所以何雨柱也没有说出来。何雨柱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却没有看他,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听他们在讲话。 何雨柱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只是淡淡的问向徐大妈,想听他怎么狡辩。 第657章 人心难测 “鸡丢了也有你的责任,你要把它放到院里,所以有小偷进来看到那两只鸡眼红偷走也不奇怪。你自己吃了这个亏就行了,毕竟这个小偷也不好找啊,谁能知道到底是谁偷走了那两只鸡呢??” 何雨柱说的这些话虽然有道理,但是许大茂并不愿意听这种话。 许大猫本来设想着何雨柱和他同仇敌忾,一起痛骂那个小偷,但是何雨柱却要做出一副70年人的样子来,这让许大茂怎么能够受得了。 许大茂有些生气。 “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不关你的事,所以你才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丢了两只鸡,那可是两只鸡啊,你知道我要那两只鸡有多么不容易吗?被偷了我当然不高兴,我一定要抓着那只小偷才行,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么我吃的亏谁来补啊?你来补吗???” 许大猫逮着何雨柱就是一顿输出,何雨柱也没再说什么。 何雨柱也知道许大茂的意思,虽然他觉得许大茂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件事情又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另一旁的何平安早就听得有些头皮发麻,所以他不想再听了。 何平安啾啾何雨柱的衣袖。 何雨柱也顺势向众人说道。 “这件事情大家讨论吧,我家孩子有点饿了,我得给他去做点饭了,你看这孩子面黄肌瘦的,要是不吃饭我怕真怕他一会儿晕倒了。” 几位大爷也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这个孩子他们也是曾经见过的,知道这个孩子身体素质并不好,所以也就同意让何雨柱离开了。 几位大爷点点头和玉柱就连忙带着何平安走了,将门一关,不再听他们那些烦心事情。 许大茂还在认真地输出着,觉得自己吃了很多亏,一定要讨回来。 许大茂的老婆觉得许大茂有些丢脸将头偏向一边不再大力许大茂。 另一边的秦淮茹觉得有些害怕,他有些担心,难道是自己家的棒梗偷走了那两只鸡吗? 但是情怀如想到现在是下午时候,棒哥应该不在家里才对,所以又觉得应该不是棒梗偷的又放下心来。 几位大爷看许大帽一直激情地诉说着,也不好收场,所以他们询问许大茂要如何办。 许大茂见有人询问他了,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丑话我先说在前头。大家先不要责怪。我觉得吧,既然有人敢在我的家门口偷走东西,那一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所以我想到大家的房子里去搜查一下?” 院子里的众人听了却不乐意了。许大茂的这话不就明摆着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小偷吗? 一大爷首先说出了。 “你说这话可不合适吧,你这么一说不就是把我们所有人当当成小偷吗?还想进我们家里去搜,这怎么能行,这太不稳当了。” 二大爷也顺势附和着。 “是啊,这不太合适,你若是有证据了才好进别人家去搜查,你要是没有证据,那不就是胡来吗?我不同意。” 三大爷也表示同意着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说法。 徐大墨见院里众多的人都不同意,也只好作罢。但是许大茂内心深处却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放过他,一定要将偷他东西的小偷抓出来,然后让他受到惩罚。 许大茂不会冤枉任何人,但是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小偷, 何雨柱带着何平安回家后坐在沙发上休息。 何平安乖巧的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何雨柱眼前。 何雨柱叹了口气,何平安不明所以的看向何雨柱。 “刚刚的事你也看到了吧,院里就是这样,不管有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有人告发,那么院里这几个大爷就会立刻召开院内大会,尽是些无聊的东西,无聊的仪式。所以平常我都不愿意参加,都想躲得远远的。” 何雨柱的语气中有些无奈。 “他们为什么执着于开会呢?简单一点处理事情不是更好吗?” 何平安发问。 “呵,谁知道呢,我也不太理解,他们大概是为了手中的那一点权力吧。那几个大爷全部都是年长的,所以院里的那些小辈们也都听他们的话,可能他们很喜欢和享受那种感觉吧,不管大事还是小事,他们都要插一腿才算数。” 备注说着看了,疑惑的何平安一眼。 “不过这些事情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参加不参加都无所谓,没有人会对我们说什么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这种事情都比较随意。你也不要觉得太困扰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磨练厨艺,然后争取能够自己掌厨。不过这件事情可能对你来说还是有点遥远的,毕竟你年纪太小了,哪怕你的基本功已经够扎实了,我也不敢轻易让你找勺做饭呢。” “我可以的哥,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何平安听着何雨柱的话,有些着急了,他不在意做饭会不会伤害到自己,他只想急切的做成功这件事情向他们证明自己是很优秀的。 “你不用着急,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年纪小,本来做这些事情已经很劳累了,如果跳跃太快的话,对谁都不好,知道吗。” 何平安突然愣住了,他觉得可以住的话里含有其他的意思,但他一时又想不明白,只好默默的点头不再说话。 其实何雨柱的意思就是,平安现在年纪还小,不用着急,只要把最基础的学习好掌握好就好了。虽然后雨只有知道何平安是有天分的,对厨艺也很精通,但是他毕竟年纪很小,如果刚学习一段时间就已经全都学会了那些复杂繁琐的操作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的嫉妒,尤其是那些干的时间长了,却还只是普通的切菜工配菜工的厨师帮徒们,他们一定会心生怨念的。 所以和玉珠不可能让何平安全冒这个险必进,人心难测,谁都不能拿这个去尝试,这个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第658章 省钱才舍得买 何雨柱曾经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他比较机灵,师傅也发现的及时,所以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太大伤害,但是对何平安来说就不一样了。 山河宇宙来这里可能就已经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了,但是他们表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何雨柱又拖家带口的带来一个他自己的弟弟,而且这个弟弟也很擅长他的厨艺刚学习几天就把他们全都比下去了,那么那些帮厨们不一定会对何雨柱下手,但一定会找机会对何平安下手的,就是何雨柱不愿意看到的。 何平安是一个小孩子,而且社会经验和与人相交的经验毕竟太少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说不定就会有,有心人去挑何平安的刺。 何雨柱非常不希望在他身边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希望何平安因为这种小人而受到伤害,所以一切还。都是慢慢来就好。 何雨柱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跟何平安说道。 “对了,明天店里好像会来一个厨师,但是他不是新到的,他是之前就在店里工作的,只不过他好像去请了一段时间假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明天要来。我听其他同事说这个厨师蛮厉害的,我也不知道他的厨艺到底是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而且也不太清楚他那个人的脾气和习性,所以明天遇到他的时候我们都注意点,别惹出什么岔子来,知道吗?” 何平安点点头像和一处,保证自己一定安分守己,不惹麻烦。 何平安。本来就是一个不太说话的人,更不会句语义个陌生人交谈惹事儿了,所以何雨柱说这些话其实是在警告自己,毕竟他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害怕,如果那个厨师和他不太相投的话,自己会忍不住有说什么麻烦来,所以先提前告诫自己,而并非向何平安说这些事。 何雨柱继续说道。 “因为我这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之前经理告诉我要我去参加一个市里的厨艺争夺赛,我们店里一共有两个名额,一个名额是我的,一个名额就是那个厨师的,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明天要来的新厨师。虽然我们都没见过面,但是我听了不少人都描述他蛮厉害的,所以呢,可能我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店里,出去比赛,完了我可以向经理问问,如果可以带上帮手的话我把你带走,这样的话你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学习到一些东西,如果人家不允许带着助理的话,那你就留在店里好好的工作,知道吧,不要因为我走了你就懈怠。” 何平安听到何雨就要离开一段时间,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何雨柱是为了厨艺争霸赛而离开的他不可能像何雨柱说让他留下来。 所以何平安置请求经理能够同意让何雨柱带着自己去,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不跟和你就分开了。 虽然何雨柱和何平安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何平安已经非常依赖和羽住了,大概是因为何雨柱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对何平安是面面俱到的好意,或者是两个人的习性和性格有点相像,或者是缘分使然吧。 何平安就觉得何雨柱非常的亲切,也愿意去靠近他,跟他聊天。 毕竟何雨柱把何平安从火坑里捞了出来,何平安当然会对何雨柱有更加的信任感了。 “我还是想跟你一起去,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何平安纠结再三,还是说出了他自己心里想的话。 何雨柱其实也知道何平安的心思,哪怕何平安不说,他也会尽力为和平争取让他们一起去准备厨艺大赛的,但是何平安能够向何雨柱表达自己的情绪何雨柱变得很开心,因为他知道何平安本来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他居然能够向自己大胆的说出来他内心所想的东西,就说明何雨柱和何平安已经变得非常亲近了。 何雨柱拍拍何平安的头。 “好好,我知道了。” 何雨柱眼带着笑意。 “你今天做的很好,如果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诉求,就要像今天这样大胆的向我说出你的想法,而不要一味的听我的意见。这样的话我才能够真正明白你想的是什么,而不是将我的意愿强加给你,我们才能够做到真正的自由与幸福。” 何平安点点头。 何平安觉得和玉珠真的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他不拘泥于小街,也不吝啬自己带心,而是大方的对别人好也过得自由,又充分的相信别人,虽然有防备心,但是却不疑神疑鬼。 何平安,很佩服何雨柱,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何雨柱一样的人。 秦淮茹拿着何雨柱给他的棒子面,回到家里时却被贾张氏阴阳怪气。 “哟,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呀。又向别人乞讨去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你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要啊。自己有手有脚的不好好干活,还会向别人去乞讨,我真是丢尽了脸面呀……” 然后就没有理他,精华乳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婆婆每次情怀如拿出一点什么东西来给家里,她的婆婆都是这副样子。 就好像在他的嘴里情怀如丝一个不要脸的,不知清重的坏人一样。 秦淮茹一开始还会向贾张氏解释。 毕竟情况若是真的没有办法,他才会想办法去找人借一点东西的,一开始是借,后来变成要。 秦淮茹也是要脸面的,他也很不好意思,他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不要脸就知道蚕食别人的人,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弱女子,他已经在尽力的养家糊口了,但是不是努力就能完成所有事情的。 秦淮茹要将三个孩子拉扯蛋,还要照顾她婆婆。情怀如丈夫死的早,能抚养三个孩子,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却还要被自己的婆婆侮辱和阴阳怪气,秦淮茹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一开始秦淮茹会向他解释,那些吃屎都是自己省钱才舍得买的,并不是天天都有的,但是他不相信。 第659章 同情 秦淮茹的婆婆有时候会怀疑秦怀茹跟其他的男人有染,所以会使用难听的语言去辱骂秦怀茹,秦怀茹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他靠自己努力赚来的,为什么要被人这样侮辱他也争论过也解释过,但是没有办法,假装是是长辈,而且假装是十分的泼辣,他根本不会相信秦淮茹说的任何一句话。 若是将假装饰惹急了,假装是还会动手。 时间长了,秦淮茹也不愿意向贾张氏解释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把情怀录就当做自己听不见。 秦淮茹后来也想过一个人去干两份工作,可是那样做的话太累了,虽然也挣不了几个钱,但是秦怀茹的时间被工作给压迫光了秦淮茹已经没有时间去照顾孩子,给孩子做饭洗衣服,甚至去送孩子上下学。 秦淮茹曾经想要请求假装是去接送孩子,但是没想到被拒绝了,假装是明明身体还强健,虽然年纪大,但是无论做什么还是很有干劲的,所以秦怀茹才会提出让贾张氏去帮他送一下孩子,但是假装是却丝毫不想出力。 假装是只想让情怀如此和他并不想帮秦淮茹照看孩子。 假装是享受着秦淮茹给他带来的温暖。但是又不想要付出一些代价精华乳早就已经看透了假装饰,但是毕竟在于假装实施长辈,秦淮茹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毕竟秦怀茹还有三个孩子,他不像三个孩子变成薄情寡义的人。 所以秦怀如尽力会在三个孩子面前给假装是留面子。不让假装是难堪。 但是假装是却丝毫没有体会到秦怀茹的用心良苦,反而觉得秦怀茹是个扫把星,假装是的儿子娶了秦,怀茹没多久就生病,后来就离开人世了,所以假装是将自己儿子离开的事情怪在秦怀茹的头上,并且以此来要挟秦淮茹给他养老。 其实情怀如本来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有了孩子,他舍不得抛下他的三个孩子去独自潇洒,所以只能默默的忍受一切。 所以周边的人都会有些可怜,情怀如尽力的去帮助他,但是这种帮助也只是一时的,若是长久的,是没有人会愿意的。 时间久了,邻居也就不再心疼金怀茹。秦淮茹也只能自己努力。 可知情怀如终究是徒劳的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养育三个孩子。 他也就慢慢的变得不再要脸,不再有骨气,而是变得唯利是图。 假装是还在第一问棒子面是哪里来的但是挺欢如一言不发。 秦淮茹一直沉默着不想说话,假装是更加生气了,他笃定秦怀如做了对不起他们家的事情,然后就开始哭喊。 哭喊他死去的儿子说秦怀茹对不起他,然后又开始辱骂秦淮茹,说他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倒霉,要娶秦淮如为妻,然后有这么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 江淮如平常是能有时候这一切的,但是今天秦怀柔心情也不太好,他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本来就委屈,还要被自己的婆婆辱骂,明明情怀如做这些事情全都是为了他,为了孩子现在却变成了千古罪人一般情怀入非常不理解。 所以秦淮茹不再忍了,破口大骂起来。 “你嚷嚷什么呀?嚷嚷,如果不是我,你早就饿死了,你还在这里哭穷,你要是真的厉害,你就去找你儿子吧,别在这拖累我了,我可不想看见你!!” 秦淮茹一顿输出,把假装是吓了一跳。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要命了你??” 假装是还想拿出长辈的身份来压秦怀茹,但是秦怀茹现在已经毫不在意了。 “告诉你,你别想用你的身份来压我,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你有本事你就去自己挣钱自己花,没本事你就在这儿给我安安静静的我拿回什么东西了你就吃什么,别挑三拣四的,不然的话我把你赶出门去,你就冻死在路边吧!!!” 秦淮茹已经不打算忍耐了毕竟他已经忍受过了。而且现在。他的孩子们不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破口大骂不怕被孩子们学会了。 假装是被情怀如期的,说不出话来。 只好大口的深呼吸。 秦淮茹看见假装是那个样子,也不再说话,毕竟他还不想把贾张士气死。 虽然假装是是一个泼辣且自私的人对秦怀茹也不好,但秦怀茹还是有一点善良的假装是毕竟是她死去丈夫的亲妈,所以他还是不能做的太过分。 就是因为秦淮茹的善良,所以才被假装是拿捏住了,假装饰就是利用情怀入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欺负性怀如。 秦淮路突然的反击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在短时间内,假装是都不敢再招惹秦怀茹了,秦怀茹也乐得安静。 有了许大茂的帮助情怀,如一家的日子变得好,活起来,偶尔的也能吃上肉了。 假装是想要问秦怀茹那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他又问不出口,他也知道,哪怕自己问了秦华如也不会告诉他的,而且秦淮茹说了,说不定是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他索性不问了,只管吃就好。 但是假装是还是看不惯秦淮茹有点空余时间就琢磨着秦淮茹的事情,想要再欺负秦怀茹几次。 秦淮茹却没有那个空闲跟假装是斗智斗勇,秦淮茹上班一天天已经很累了,还要应付家里的孩子,还有她的婆婆,还有许大茂和其他人。 秦淮茹觉得自己真的是心神俱疲。 心怀入学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好好的巴结柱何雨柱,这样的话自己现在也会十分轻松了。清华如现在才想到,何雨柱才是四合院里真正善良的人。 何雨柱对秦怀茹的好是不要求回报的,所以就那个时候也是真的觉得情怀是不容易,所以才会时不时的给秦淮茹一家带回一点好吃的来,让他们的生活不至于太苦。 但是眼下何雨柱并不会一直当这个冤大头。 第660章 终极比拼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棒梗就不应该偷何语住家的东西还被何雨柱发现了,而且发现之后,何雨柱曾经向秦淮茹委婉的说过,当时秦淮茹虽然也听出来,但是碍于自己家儿子的面子,秦淮茹当然是维护自己的儿子就没有太多的表示,所以可以祝被情怀如伤到心了,觉得这一家人不可以深交。 那以后秦怀茹就觉得何雨柱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们好,分反而开始梳理起来。 巨大梦虽然愿意帮助情怀录,但他并不是真心的,也不是觉得情怀如善良,而是想要占秦淮茹的便宜,所以他才乐业两个人相当于是利益交换。 但是秦淮茹觉得许大茂这个人是不可靠的,他害怕许大茂最后向他提出什么更加过分的要求来,所以也不敢对许大茂匍匐太多,只想着许大茂能够短暂的帮助他们一段时间就够了,至于以后他不想更许大茂有太多的牵扯。 所以思来想去,秦怀茹又将主意打到了何雨柱身上。 银河宇宙是一个厨师,他不缺食物,秦淮茹想问他要什么他都能有。所以何雨初还是秦淮茹的第一目标。 清华路虽然韩电记者何雨柱,但是他心里也发愁,毕竟何雨柱现在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他们完全不闻不问,而且贺宇宙好像又收留了一个小男孩,当弟弟,秦淮茹本来就觉得何雨柱的那个妹妹很烦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弟弟进化入,觉得就更加困难了。 怀柔估计何雨柱就更加不会帮助自己了,他现在有了要养的人,生活也不像以前那样快就更不会乐意帮助自己了。 秦淮茹感到深深的遗憾,若是有时光倒流机器,他能够再来一次,一定不会。对何雨柱不闻不问,而让何雨柱对他们一家失望,然后远离他们,秦淮茹一定会恭敬的对何雨柱好,让何雨柱也心甘情愿的对他们付出一切。 情每当情怀如无奈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他那个死去的丈夫,在他丈夫离世之前对他们也是非常好的,所以当循环有困难的时候,他就会特别想念念过去那些日子想念有丈夫,在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而不像现在一样,要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为孩子们的生计发愁。 其实精华乳不是没有想过改嫁,但是他有三个孩子,哪怕改嫁了,秦淮茹也害怕,那个人对他的孩子不好会打骂他的孩子,秦淮茹也不愿意受那样的窝囊气,所以他哪怕自己再苦再累,多做几份工作,也不愿意去改嫁。 除非对方是像何雨柱一样,心胸善良又有钱的人。 华茹之前不是没有把心思放到何雨柱身上,但是秦淮茹当时有点气盛。 我的何雨柱会一直帮助他们,也就不太在意何雨柱,秦怀茹对何雨柱只是一种利用罢了,他以为何雨柱会一直心甘情愿的帮助他们的,但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清醒了,而且现在变得十分厌恶他们。 若是可以的话,情怀如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嫁给何雨柱,这样的话自己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也不用被别人欺负了,可是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秦淮如现在只有对许大茂好,才能换来利益。 但是许大茂也不是傻子,当他利用完秦怀茹之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秦怀如踢开。 毕竟许大茂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可能替秦怀儒养一辈子孩子。两个人只是相互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何雨柱第2天又带着何平安去工作了。 两个人来到店里时,就看见店里的为员工,全都围着一个陌生的厨师在欢呼着。 何雨柱猜想,那一定是店里那个厉害的厨师呢。 何雨柱带着花边走进员工时,员工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何雨柱,然后向另一个厨师介绍起他们来。 “哥,这就是我们刚才跟你说的,新来的厨师叫何雨柱,旁边是他的弟弟何平安。” 那个高大帅气的厨师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来向他自我介绍。 “ 你好,何雨柱,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李强。” 何雨柱也伸出手来向他握手。 “你好,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 李强哈哈一笑说那些全都是虚名。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过后就开始自己的工作了。 前台今日将厨师的名字全都挂了,上去这也意味着向顾客告知,今日酒店的厨师全都在上班,如果有心仪的厨师可以自主选择。 李强的人气也不是盖的,何雨柱一上午看到李强就不停的忙着,工作量完全不比自己少,而何雨柱的工作也因为李强的到来变得轻松多了。 李强毕竟是酒店之前的招牌厨师,所以信任和喜欢他的人也是非常多的。所以就觉得有些挫败感,倒不是对李强的嫉妒和羡慕,而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牛。觉得自己不够招人喜欢,所以他想要更加努力。 等到中午几个人吃完饭,李强和何雨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 “我之前也简单跟你们说过一点关于厨艺大赛的事情,这次是给你们一个具体的通知。我们酒店由你们两个代替去参加厨艺大赛,你们两人可以每人带1~2个助理去帮忙,然后你们到那边的包括住店还是吃饭的花销店里是全都报销的,所以这些都不用担心。” “这些琐碎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全都听好了。” 心里清了清嗓子,沉重的说。 “厨艺大赛分为三个赛,别初赛,大赛和终极比拼。” “具体来参赛的人员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很多的,因为他这个比赛是一个具有很高档次的有含金量的比赛,所以每一个区的厨师都不容小觑,你们千万不可以轻敌,而且据我所知,评委也全都是重量级别的评委,你们可以放心,不会出现什么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只要你们能够用心抓住评委的位,就相信一定可以获得好的成绩。” 第661章 可以带一名助手 “记得比赛通知和规则呢,要等你们到了那个地方,会有主办方发给你们,这些事情我们是不知道的 。” 经理看向何雨柱,又看向李强,然后沉重的说着。 “我知道你们两个刚认识也不够熟悉,但是我要你们两个向我保证出了外面不管你们的关系怎么样,你们都要知道你们是代表我们酒店的,一定不能出现什么争吵啊,矛盾啊之类的事情,影响我们酒店的名誉。” “而且你们两个是一体的,一容俱容易损俱损,个人赛的排名,但是最终还是代表我们酒店,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人都要努力而不要出现季度的情况,破坏队友的东西,或者是想一些别的坏主意,这些事情都是不允许发生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相信有些事情你们也能够知道的,就算我不说,你们也完全能够理解,所以有些话我就不再多说了。” “你们好好努力吧,大赛就在不远的将来了,你们过段时间就可以出发,然后全力以赴吧。” 何雨柱和李强走出经理的办公室,两个人都沉默着,他们都没想到厨艺大赛出现的这么快,而且居然分为三个塞别。 何雨柱知道这个大赛并不容易,但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人来参加,光经理随便说说可以住,就觉得压力很大,但这何雨柱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自己会有些紧张罢了。 何雨柱虽然很自信,但是他毕竟没有参加过什么厨艺比赛,这对何雨柱来说并不是他擅长的事情,所以何雨柱有些担心自己不能够很好地做出比赛规则所需要的菜品。 何雨柱希望能够有一道自由发挥的菜品,这是他最擅长的,而不是跟着那些规则做着循规蹈矩的东西,何雨柱不喜欢那样。 在后一周看来,厨师是有生命的,是有灵魂的,每一道菜品都有他自己独特的价值,他不喜欢那些约定成熟的东西,比如说某道菜就一定规定要怎么做才好吃。 备注完全不喜欢那样,他喜欢不断尝试新的东西去发掘每一道食材,每一个调味品的不同面。 这些尝试有可能是成功的,也有可能是失败的,但社会就根本不害怕,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过程,不断的积累,也不断的进步,他才不害怕失败。 但是何雨柱也希望自己这次参加比赛能够有很不错的机缘,如果能够有很好的名次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奖励。 不光是名声,对他的生活也会有很大的提高。毕竟何雨柱现在的目标是不小的,他要给妹妹一个好的生活也要抚养和彼岸长大,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问题。 何雨柱已经不能习惯那些贫穷的生活了,要过日子就要过得幸福且快乐,他不喜欢过那些苦哈哈的日子。 所以何雨柱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好的成绩来。 李强看着一直沉默的何雨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李强控制不住自己跟何雨柱说。 “刚才经理说的你都认真听了吗?” “嗯,怎么了。” 何雨柱有些不明所以。 李强看着何雨柱停下脚步,继续说道。 “我觉得刚才经理说的很对,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那些虚假的社交就不必了,我向你保证,我们这次除去参加比赛,无论谁更厉害,谁更得到评委青睐,我都会把我们视作一体,一起为了酒店的名誉而奋斗。” 李强这番话说的让何雨柱十分激动,他还是第1次体会到这种并肩作战的情绪有些斗志昂扬。 何雨柱拍拍李强的肩膀告诉他。 “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我也向你保证,我也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做保证,我们两个人都能够顺利的做出自己最喜欢和最自信的东西。” “那就太好了!” 两个人又再一次握着手约定。 何雨柱觉得李强这个人还是蛮不错的,友谊的小船在两个人之间开始游荡。 等何雨柱来到何平安身边时,何平安正在趴着桌子上昏昏欲睡。何雨柱有些想笑,但是又能理解何平安,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用高强度的工作,他也就受不了,犯困是应该的。 何雨柱看着和别人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何雨柱还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小孩。 但是自从何雨柱的父亲离开之后,何雨柱就被过承担起了重任,他不再快乐,而是有一种压力一直紧紧的压着他,让他无法释放。 何雨柱从来没有像何平安这样稳稳的睡过一觉。 何雨柱即使睡着了,脑子里也在想着妹妹的事情,他要保护妹妹,不让其他人欺负,也要想着自己,做出逆境做多赚点钱,让妹妹过上好的生活。 何雨柱的童年不像其他人一样快乐,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就想着他以前和师傅和师兄弟打闹的日子,有些怀念。但是那些人估计以后都很难见到了,大家都长大了,有了不同的选择和想法。 有的人选择离开,有的人选择停在原地,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所以大家现在长大了,很难再聚到一起了。 何雨柱想到这郑重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这一叹气就把何平安给吵醒了,何平安争,着眼睛看向何雨柱,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吗?哥你别担心,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相信一定会变好的。” 何雨柱看着何平安一副睡眼惺忪就安慰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心里暖暖的。 何雨柱摸摸何平安的头告诉何平安。 让他没必要那么慌,正常参与就行,重要的是把菜做好了,得到大家的认可。 我想经理也不会很为难你的,放心吧,暂时不要多想了。 “乖孩子,没什么事情发生,你要困了就睡吧,我只是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才叹气的。哦,对了,经理刚才找我们也说了,去参加厨艺大赛可以带一名助手过去,我就带着你去。” 第662章 你别瞎说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不用一个人留在店里了。”何平安高兴的说。 何平安能够跟何雨柱一起去何雨柱也是很高兴的,毕竟如果是刘和平一个人在店里工作的话,何雨竹还是很不放心的,和平还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对店里的一切东西都不熟悉和店里的员工也不熟悉,所以有一种不想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和一直戴着和别人一起去工作的话,也可以让和别人学习到很多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也是一种历练,所以对和别人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这两天就好好准备,等过两天我们就直接出发了。你也不用太过焦虑,有什么事情都有我顶着呢,你只要辅助我做好一些工作就好了。” 何雨柱对何平安说。 何平安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这个宇宙心里对这件事情好像早有预料,毕竟经理不可能让他和李强两个人直接去参加大赛,一定会有人帮助他们的。 说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去的话,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可能会应付不过来,所以一人带1~2个助理是最妥当的办法了。 何玉珠没有告诉经理,他要带谁去,这件事情经理应该也不会多做过问的,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决定就好,而且被谁先说,和他能够有更好的合作,还是要说是自己说了算的。 况且经理应该也能猜到何雨柱会带着何平安去何平安,虽然年纪小,而且刚来这里没有多久,但是何平安的技术和天赋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也都很羡慕何平安。 何平安能干,愿意吃苦,天分也高,不管其他人教给他什么,他都能很好的理解,并且完美的做出来,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所以大家就算对何平安有怨言,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毕竟何平安也是一个有技术高超的人。 何雨柱也愿意带着何平安,哪怕可能何平安不能给何雨柱带来太多帮助。何雨柱也愿意帮何平安慢慢进步。 后天两人就要离开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和自己妹妹何雨水说。 所以何雨柱打算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和自己的妹妹说。 何雨柱心里有些担心,毕竟自己是第1次要离开美美外出出差的,害怕妹妹会不适应。 自从小的时候,父亲离开他们以后,和你就一直用心照顾着她的妹妹,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妹妹很长时间,所以哪怕他的妹妹现在已经长大了,何雨柱还是担心他的妹妹会受不了。 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了,何雨柱是必须去参加比赛的,不光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何雨水和何平安。 何雨柱希望自己更努力一点。这样的话,何雨柱的弟弟妹妹就能过上更快乐幸福的生活了。不用担心以后再过那些饥寒交迫的苦日子。 何雨柱宁愿自己多吃一些苦,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妹妹受罪。 何雨柱待了半天何雨水才慢慢悠悠的走回家里,喝鱼水,看到黑猪站在自己的房门面前有些愣住了,他不知道,何玉珠突然找他来有什么事情,所以疑惑的向何雨柱问道。 “哥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儿?你怎么站在我门口啊?这么冷的天要找我也进去等我呀?” “唉,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呀,被酒店派去参加一个厨艺大赛,要带着平安一起去,所以先来跟你说一声,怕我们走了之后你不放心。” 和雨诉说着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会如何感想,毕竟这是他们第1次分开那么长时间。 “啊?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和雨水有些震惊。 “对呀,是真的,我今天就是来特意跟你说这件事情的。” “你什么时候走啊?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还要带着平安一起去,就你们两个人一起去,能行吗?” 或许是心里有些不太开心的,他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哥哥那么长时间,虽然他们长大了都分别住在两个房子里,但是何雨轩还是很依赖他的哥哥的作业,他的哥哥离开了他会有点不放心,而且舍不得,尤其是何雨水,听到何雨知要带着何平安一起去,心里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和玉柱抛弃了一样。 何雨柱和他之间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比他们还要亲密还要好,所以何雨水感到很伤心。 “后天走。这事儿有些突然,本来我是想提前跟你说来着,但是怕那个时候又没有确定就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就一直没说的这个事情确定好了我才跟你说,而且带着何平安去这件事情也是经理要求的,他要求我们每个人带1~2个助理。以免到时候去参加比赛的时候,手忙脚乱,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习惯的,做工作的时候比较颜可不希望有其他人在身边打扰我,所以啊,这个助理我带一个人就行了,两个人的话属实有点用不着,所以我就想着带着平安一起去,他就能帮我打一下手,我也能带着他去经历,一番让他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 “哦?” 何雨水天丸何雨柱的这些话没有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发出了一个疑问。 何玉水想着难道真的是何玉柱说的这样吗?他有一些难受,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缩写,毕竟何玉竹是他的亲哥哥,他对他的哥哥是一个很强的独占欲和依赖性的,虽然他知道可以住这一次,带着何平安出去也只是为了工作而已,但是和雨水还是有些难受。 大概这就是亲情吧,和雨水也不太了解。 何雨柱,就看着和雨水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询问道。 “怎么了?怎么看着很不高兴啊?难道是我跟你说的这件事情你不高兴了,你舍不得我走吗?” 何玉柱打趣到想让自己的妹妹开心一点。 “哪有的事儿,你别瞎说了!” 第663章 伤了你的身体 何雨水不想承认是像何玉珠说的那样。他确实有一点舍不得可以住,毕竟他们两个人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关系非常的亲密,并不像其他人家的兄弟姐妹一样,他们从小就是相依为命的,所以他对何玉柱的依赖要更多一些。 虽然他们现在长大了,也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了,但是内心深处的感情却是一直在的,所以他还是有些难受。 其实何雨柱也能够想象到,但是何雨柱也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搂着何雨水的肩膀告诉何雨水。 “好了,别不开心了,哥这次出去也只是为了历练一下而已,说不定我能在那个厨艺比赛中获得一个很好的成绩呢,这样的话,你哥我也名声传出去了,来找我做饭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说不定啊,我马上就成为顶级厨师了呢。你应该为我高兴才行,干嘛这么闷闷不乐的呢。” “而且这次出去应该也不会耽误很久的比赛,只有三大场,我觉得应该还是很快的,虽然可能人数有一点多,但是相信主办方也是有能力把控住一切的,所以应该不会耽搁很久,只要比赛完我就很快回来。哥向你保证,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些那里的特产和纪念品,有什么实心的玩意儿哥也带给你。你看哥对你好吧,所以呀,别伤心了哈?” 何雨柱用力的开导着何雨水,希望他不要再难过。 其实何雨水也知道何玉柱这次是非去不可的,因为他不光是为了去参加比赛,更多的是为了对自己一种磨砺,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吧,他希望能够有学习到更多的东西和与不同的人切磋来看看自己的境界到哪一步了。 “好吧,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带很多好的东西,这样我才允许你吃。哼!” “好好好,哥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带特别多你喜欢的东西。” 两人说文化和雨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雨水虽然答应了后一件事情,但他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他必须让自己跟何玉珠的关系越来越远,希望他们还像以前一样亲密,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他能够把控住的,毕竟两个人都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干,不能够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亲密。 毕竟长大了男女有别,哪怕是亲兄妹也要有点分寸,不然的话可能会被人说闲话,虽然何雨柱和和雨水从小的时候就没有母亲教导,但是这些道理他们都是懂的。 和雨水受过很多良好的教育,所以他能够。了解很多事情。 哪怕核污水心里不高兴,但是他也有千百万种方法去说服自己是为了自己或者是为了可以做好才去做的。 何雨水上次张罗着要给何玉珠介绍对象和一处,却一直推脱着不肯去见面,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何雨水星想等何雨柱从除夜争霸赛回来之后,他一定要让何雨柱和他介绍的那个女孩子见面。 不管何雨柱去参加的比赛,最终结果怎么样,何雨柱都必须和那个女孩子去见面。只是见一面而已,又不一定要求他们必须成婚。 其实只是希望何雨柱能够过得幸福一点,家里有一个老婆能够照顾她,体贴她,她一个人也不会那么辛苦和孤单了。 也希望他们这个家里能够有更多的人添入进来,这样的话会更加的圆满和幸福。 何雨柱带着何平安继续去店里工作了一天,第2天的时候就准备出发去参加厨艺大赛了。晚上的时候何雨柱何平安收拾着行李,然后听何雨水交代一些问题。 “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吃食什么的都要注意,虽然你们去参加的是厨艺比赛,但是这些问题还是很重视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虽然我们不去害人,也不会去做那些阴险的事情,但是说不准其他人会有那个心思,所以啊,这些东西一定要注意,知道吗。” “尤其是衣食住行这方面,厨师一定要注重呀。若是你们一开始没有闯出成绩啊,若是一开始就表现的特别出众的话嘛,说不准会有人妒忌陷害你们,让你们没有办法去参加比赛这些事情,你们一定要重视吃喝的东西,还有随身常用的一些你们习惯的工具啊什么的都要留心着,不要被其他人动了手脚,否则的话肯定会很麻烦。” 何雨水看一下何雨柱跟何平安何平安,何雨柱都殷勤的点点头。 何雨水满意的继续说道。 “还有其他问题,你们要及时解决,然后出门在外不要与他人发生矛盾,尤其是你,哥。你的小脾气收敛一点,不要那么冲动,不要一点就炸,说不定别人就是在诓你呢,而且防备心重一点,有些事情不要跟别人透露。关于比赛的事情,尤其要重视,我不知道比赛的具体流程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心想着原创的东西一定是最精彩,也是最合适的,所以关于你自己的想法和构思,还是不要再去和别人探讨了吧,以免别人去剽窃了你的创意,这样的话你是很吃亏的。” 何雨水关心着自己的哥哥,生怕他出现一点问题。 “还有平安也是一样的?这次应该是你第1次出去参加比赛吧,跟着哥哥一起,虽然他年纪大,也比你见的世面多,但是他也不是那么成熟的,有什么事情你要规劝着他一点,不要让他太冲动,跟其他人发生矛盾。你也是要注意安全,然后………” 何雨水还没有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我这是出去参加比赛,又不是出远门,你需要交代这么多吗?好像给人一种我不会回来的感觉似的,我只是去参加一个小小的比赛而已,又不是去上战场,哪有那么多阴险交叉的事情发生在身边,所以呀,你还是不要担心了,太多的思虑伤了你的身体,一个小女孩就是要快快乐乐的,想这么多干什么呀,想的我都头疼。” 第664章 爱护你还来不及呢 何雨柱拍拍自己的头。 “你说的不都是废话吗?要不是你不够成熟稳重,我会担心这么多吗?要是你一向稳重可靠也比较内敛的话,我还用担心你跟别人起冲突吗?而且你这个人做事情一向大大咧咧的,说不定哪天被人害了还没被发现呢,我能不担心吗???” 何雨水的反问,逼迫的何玉珠,哑口无言,只好应承下来。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何雨柱点点头。 “我保证这次出去一定安安分分的听你的话好吗?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搞得我像是一个小孩子,从没出过远门一样,我跟你说你哥我见的世面可多了,完全不用担心好吧。” 何雨柱继续说着,然后和雨水感受到有些无语。 在一旁站着的河边,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隐约有一些不愉快,所以和别人站出来向何雨水保证。 “姐,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看管好哥哥的,不会让他惹事的,也会注意我们之间的安全,不会陷入到别人的计谋之中的,你就放心吧。” 和雨水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差不多,还是平安听话。哼,不像有些人还以为自己特别厉害呢。” 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两个人。 河流水帮着何雨柱和何平安收拾好了,两个人需要的东西将他们全都装在一个箱子里,方便携带。 何玉珠看着和雨水装的东西有些头。 “我的好妹妹啊,我只是出去参加个比赛而已,有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呀,你想累死我吗。” “你懂什么!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我要是不带到时候你发现要用了,结果什么都没有,你就哭去吧!我好心好意帮你收拾,你还嫌我是吧!?真是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早知道我就不帮你收拾了,等你需要用的时候,你就自己着急去吧!” 和雨水说着说着又有些生气了,他不明白何玉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自己事情不操心着反而来怪他,有些做管闲事。 照片看着何雨水的样子,有些苦恼。 “哥,我觉得姐姐说的一点也没错啊!我们既然要出去,一定要提前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啊,要不然到时候发现没有用的了,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去哪里买呀?而且万一用了别人给的东西出了一些问题的话就不太好了,所以我们还是认真一点,准备好所有的东西,把小心使的万年船,这句话从来都不会出错的,你就别瞎胡闹了。” 平安向着和雨水说话。 何雨柱只好笑着点头。 “你俩还真是一唱一和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行行行,就按你两个说的办吧,到时候这些重东西就是我拿。” “可是经理不是说了,到时候会有车来接我们过去,然后再把我们接回来嘛,所以这些东西也不重呀顶多就是我们要把这些东西搬到住的地方去,费一点经营而已,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搬吧,哥你就不会太累了。” 何平安韩天真的以为何玉柱是真的嫌累。 但是何雨柱只是嫌麻烦,不想带那么多东西而已,他只想轻装出行,毕竟他这次去只是为了参加比赛,又不是去享福的,生活上有些东西没有的话就没有了,又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何必那么纠结呢? 何雨柱本来以为何平安能够理解自己的话的,但是没想到何平安是个傻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嫌东西重呢。 和雨水也听了何平安说的话。 “就是啊,经理都说了要给你们搬东西,你还嫌这么多。真是没见过你这种人!我都帮你收拾好了,还嫌多还嫌麻烦,真是的,要不要我替你们扛到那里去?” “哎呀哎呀,好了姑奶奶,我哪敢喜欢你呀,我搬我搬还不行吗?我就是觉得东西稍微有点多而已呀,我这只是去参加比赛,又不是去旅行。万一别人都是只拿着自己要用的一些工具而我却大大小小拿了那么多东西这不是怕被人笑话吗?” “你!” 何雨水更加生气了! “有什么好丢脸的,只是准备一些日常用具而已,我又没有给你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你不是一向都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的吗?这次怎么就怕丢脸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呢?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直接说呀,何必拐弯抹角的来挑我的刺儿呢?我就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待见我了,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才好呢?!!” 何雨水说着说着就有些委屈,凑不明白,明明是自己阳了和原着好,所以才会尽心尽力的收拾那么多东西给他的,但是现在会出去还怪他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刺上了,他觉得十分的委屈也十分的难受,难道现在在何玉珠的心里,自己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吗? 何玉柱听出来何雨水语气里的委屈,这下有些慌了,他本来是有一些开玩笑的成分在的,然后心里也有一些觉得烦躁,毕竟他不想带那么多东西出去,他嫌麻烦。 但是河鱼注意看到何雨水有些生气,河北去了,心里一下就开始难受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受任何的委屈,从小到大她的妹妹都是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怎么能为这一点小事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了,所以何雨柱只好连忙向何雨水道歉。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还没去上呢?哥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东西有些多而已,哪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了,哥怎么会嫌弃你呢?哥一直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又乖巧又懂事,又听话,长得也漂亮,人也善良,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夸奖你爱护你还来不及呢,你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怎么把你哥想成这样的人了呢!” 何雨柱就走到何雨水身边,看着何雨水轻轻地说,何雨柱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第665章 像一个老妈子了 “你要是把哥想成这种人,哥真的是要委屈死了,从小到大,明明哥是最疼你也是最爱你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只不过是略微觉得东西有些多罢了,哪有那么严重,你这小姑娘家家的现在心思咋这么重呢。” “好了,哥哥的错,哥给你道个歉。别生气了好吧,哥给你保证你带东西我一定会好好爱护的,全都会把他带到比赛的地方去的。别生气了好吧。” 何雨柱联盟像,何雨水赔礼道歉,然后又向旁边站着的何平安递了个眼色何平安先是愣住,然后又像想起什么来似的看向何雨水,然后向何雨水说道。 “是啊,姐姐,我相信哥哥应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就是有点懒罢了。而且哥哥这么疼,你怎么会那么想呢?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向你保证这些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好好带到那些地方去的,然后好好使用。而且我也会好好照顾哥哥的,不会让他出现一些意外,就放心吧,姐姐不要生气了,你要是生气的话我也要哭了。” 何雨水被何雨柱何平安两个人哄着也有一些尴尬,毕竟和于水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有些不理解和难受罢了。 明明现在是何玉柱要突然离开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待一段时间,河雨水自己本来就有一些难过,有点舍不得何雨柱了,这次帮何雨柱收拾那么多东西,已经很尽心尽力了。小雨水负责的吧可以住收拾了,何雨柱和何平安离开要用的东西,有义务和生活必需品,怎么就被嫌弃了呢?何雨水觉得很委屈和难过。 就是突然心里就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的哥哥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然后就后来哄着自己说他一定会做到,按他说的做的,然后又说几小时后的事情,何雨雪就有些于心不忍了,毕竟那是他的亲哥哥,从小到大,何玉柱对何雨水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而且照顾的十分细心。 何玉柱从来不会让河水受委屈,不管是任何方面和雨水都是会被宠着的那个人,所以和雨水一下子就不生气了,反而有一些怨恨自己的小心眼,怎么就因为这种事情和哥哥生气了,还让哥哥和一个比自己的小的弟弟来哄他。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向何雨柱说的。 “哥,那你……” 还没等何雨水说完,何雨柱就接过了何雨水的话茬。 “哥向你保证,一定好好的工作,好好准备那些比赛,然后也好好的生活,防备一些其他人,然后照顾好自己,不出意外好吗。” 和雨水点点头,这下才满意了。 可是本来就是为了何玉柱和何平安好,毕竟那些地方有陌生,买的厨师是五湖四海,各地都有的,他们都彼此不熟悉,有点防备之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若是被一个陌生人给害了,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那还不得自认倒霉。 本来何雨水也清楚,何玉柱这次出去参加比赛,一定是想取得一个好成绩的,所以才会自律的这么周全弱势。何雨柱明明有机会夺得冠军或者什么比较好的名次,却被其他人陷害而意外失去机会,那该多么痛苦,多么可惜呀。 和雨水明明都是为了何玉珠好。 何雨柱后来也反应过来了何雨水的意思,觉得心里暖暖的。 何雨柱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没白疼的,所以自己也有些后悔。 所以就想着不应该刚才那么对妹妹说话的,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自己也道歉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吧,只要以后自己对妹妹好就好了。 可以,就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和于水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的一样,突然看向黑珠,然后眼睛亮。亮的可以助,顿时有点脊背发凉,觉得这丫头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哈哈,那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有事跟你说!”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要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吗?这次正好等你从那边参加完比赛回来的时候,我就给你们约个时间见面。这次你可不许推辞哦,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这么满意的人选,你可不许拒绝我!!!” 可以注意听这件事情,有些投胎,他不想找女朋友,也不想谈恋爱结婚,更不想被妹妹催着去做这些事情,何玉珠觉得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只要缘分到了就一定会出现,而不是被人逼着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所以就是十分想拒绝,但是他刚刚才伤了妹妹的心,现在他在脸皮厚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好吧,那哥就答应你这次去见一面,不过下次就不准这样了!哥的女朋友哥自己会找的,不用着急,而且哥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谈恋爱结婚了,哥现在只想照顾好你何平安,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至于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急。” 和雨水听了何玉柱这些话,没有不高兴,反而乐呵呵的说着。 “好啊哥,那就这一次。说不定你这次就很满意呢,然后你们就能进行深入交流,不久以后我就会有嫂子了,哼!” “再说了,你找到了女朋友或者结婚以后,怎么就不能对我何平安好了,说不定你们结婚了之后,嫂子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会更加对我何平安好呢,这样的话疼我何平安的人就有两个了,不是更好吗?!” 和雨水笑嘻嘻的向何雨柱说着这些。 “你要你我真是说不过你,你有理好吧。我就去这一次,至于能不能成就等见了面再说吧,但是你得跟哥保证以后不准再张罗这些事情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天天做这种事情不好,小女孩还是要好好工作,你有时间可以去给自己寻觅寻觅谈恋爱,别把这种事情都放在你哥身上。这样做时间久了,倒不像个小姑娘,倒像一个老妈子了!” 第666章 向你保证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交流方式一向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毕竟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小心眼儿的人,不会记仇。 “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答应了我这次等你回来之后就必须去!” 和雨水向何雨柱做了个鬼脸。 “好了,其他我也不多说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们也就早点睡觉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反正,都向我保证了,会好好的,也会注意安全的,我就不再多说了,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 和雨水快速的说完,然后看了何玉柱和何平安一眼。 何平安乖巧的点点头。 “姐姐你放心吧,我会做到的。” “乖,” 何雨水离开了何雨柱和何平安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了起来。 等到何玉水离开之后,何于诸侯何平安,两人对视一眼,却又默默的别开眼睛。 两个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想着,何雨水真是姑奶奶,一点都不好应付,还得完全听他的话才行呢。 两个人也收拾完东西,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 郭玉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然后转头看向双眼瞪向天空的平安。 “平安,你在看什么呢?怎么不睡觉?” “哥我睡不着,你不也没睡吗!” “我是在琢磨明天的事儿呢,你一个小孩子还睡不着觉了!” “我也跟你一样,我有一些紧张。” 何雨柱凑到何平安身边。 “紧张什么呀?” “我害怕我和你去了不能帮你的忙,反而给你拖后腿,必须我接触厨师还比较少呢,我怕不能够给你提供好的帮助,反而害了你,这样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如果是因为我的失误,让你不能在这次比赛中获得很好的成绩的话,我真的没有脸回家了,也没有脸面对你和姐姐了。 何平安说的这番话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你这小孩子心思还挺多呢,刚才我还说你姐姐心思多,你也和他一样吗!怎么就不能好好帮我的忙了,我既然带了你去,就是认可你的能力,你现在想这么多不就是不给我面子吗?我都说了你可以帮到我,你不光是在质疑你也是在质疑我?” “难道我的眼光还不够特别吗?我说你能帮我你就能帮我,所以啊,不用操心那些事情知道吧!” 何平安点点头,但是却还是不太有自信。 毕竟和别人年纪还真的太小了,也从来没有参加过那种场合。 做平安有些紧张何雨柱安慰到。 “别担心了,明天我们才只是去比赛的场地呢,比赛的时间和具体流程还没有定呢,你就开始担心了,你这个心理素质可不行哦,我在教你最重要的一个那就是态度,心理态度是很重要的,你要放平心态,一切东西都能。迎难而解的,你若是紧张焦虑的话,那么在简单再容易的事情也会变得不那么顺利了。” “就你怕什么呀?这一次是我去参加比赛又不是你,你只是去帮我一下而已。没有这么可怕!哪怕比赛失利也是因为我的问题,又不会是因为你呀,所以你就放心吧,再说了,之前我不是已经夸过你很多次了吗?你非常有能力去帮我去当我的助手!” “如果没有你,我会从我们酒店那些帮初中选一个或者两个人当我的助手,那么你觉得我们店里的那些员工比你厉害的有吗?” 何平安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是没有。不适合平安自信和子弹,而是何平安对厨艺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店里那些员工不只是年纪大了,领悟能力有些地还是就是消极怠工,他们做的一些准备工作或是手艺,都不如这个年纪小小的何平安做的精巧。 所以何平安是店内同一批帮宫里最厉害的人是毋庸置疑的。 何平安听了何雨柱的话有些放松。 “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听哥的,不会错的,你就好好的,放平心态,别把这件事情想的太重要了,你看我,因为是我去参加比赛,但我却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事情而已。所以啊,你还是要锻炼呢,不光是技术的,更多是心态的,刚才也跟你说了,心态是如此的,重要你现在就开始学习,不允许抱怨,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了吧?” 可片点点头像和女主保证自己已经了解了,会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尽力做到的。 何雨柱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在短时间内很难做到的,于是他给何平安加了以及猛火。 “你想啊,你若是焦虑不安,你的情绪就会影响我,本来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帮工帮我打打下手,但是你的情绪却直接或间接的影响到了我!我才是一个主厨呢!本来我都不担心不害怕的,结果你的情绪影响到了我,让我也开始变得紧张和焦虑,那么这样的话,我还能够好好的去参加比赛吗?我还能好好的发挥我真正的实力吗!” “我要是失败了,是不是该怪你呀!所以呀,你不要把你的悲伤情绪,焦虑情绪都传染给我,知道吗?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摆脱那些不好的因素,要积极向上,这样的话对我才有好处,知道了吧!” 何平安倍和雨珠说的话吓得不敢近身,反应过来之后又连连点头向何雨柱保证。 “哥,你放心,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让我的情绪影响到你的,我从现在开始,一定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我会好好为你工作的,这些天我一定好好的向其他人学习。争取将自己的厨艺再提高一个境界,做你的好帮手!” “哥!一定要相信我,我会努力的!” 何雨柱偷偷的笑了。何玉珠故作严肃的,然后看向何平安跟他说。 “好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吧。不过你非要说到做到呀,要不然的话我可是很为难的!” “那你相信我!哥!我已经向你保证了,而且我还向姐姐保证了,我会照顾好你。 第667章 折磨他 然后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你获得好成绩的,你就相信我吧,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行,那就好,你既然说了这些话,那我就会相信你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吧,要不然的话可能会影响我的状态呢!” 何雨柱现在已经抓住了拿捏何平安的阀门。 何平安焦虑担心也只是为了自己不影响何雨柱的事情。 贺玉柱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了。 而何雨柱为了让何平安变得平静和自信起来却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他自己的重要性去让何平安放松下来。 而何玉柱做法也是非常管用的,何平安一听到可能会影响何雨柱的情绪或者是他的状态就立刻不敢再做其他事情了,也听着何雨柱的话就很快入睡了。 第2天和宇智慧何平安,早早的等在院子里,将屋里昨晚准备好的箱子搬到院外,等待经理派人来接他们等待了差不多10分钟左右有一个司机开着一辆卡车来到何雨柱院子里接一个平安去比赛的场地。 司机小李下车后直奔和女主面前跟他打招呼。 “是何雨柱何先生吧,我是经理派来的司机是专门来接你们的。” “对,对是我,我是何雨柱,你好。” 何雨柱说完话走向前跟司机小李握了一个手,然后小李主动走到何雨柱放在地上的箱子面前,打算要将黑猪的箱子抬到车的后面。 可以说看到司机的动作连忙拦下,表示自己可以将箱子搬到车上,不需要麻烦小李。 但是小吕却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将何雨柱推开,然后自己将箱子放到了车的后面,然后又转过身来走到何玉柱跟何平安的面前,邀请何玉柱跟何平安上车。 何雨柱和和平坐到车上系好安全带,以后可以住,询问小李。 “哎?另一个厨师没有跟你一起来吗?我们不是一起走的吗?难道他不跟我们一起出发吗?” 小李愣足了,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 “还有其他人我不知道啊,经理只交代了让我来接你们呀,没有说还有其他人呢?” 何玉珠看一下小李的样子也有一点迷惑,难道经理指派了人来接他和何平安并没有派人去接,你强吗? 预祝心里又想着或许是经理派了两个司机来接的。或许是因为一个司机来接的话,车上坐不下那么多人吧,所以经理又派了另一个人去接李强。 何玉珠心里想着也就不再纠结,于是就吩咐小李司机直接出发了,小李司机也不在,迟疑直接开走了。 另一边的李强在院子里左等右等,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找到来接他的人,李强有点迷惑,难道来接自己的那个司机是迟到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强有些不满,毕竟他不喜欢迟到的人,而且这件事情是蛮重要的,他害怕因为自己或者是其他人,然后耽误了这个这样的事情,但是李佳又没有办法,他怕自己离开之后,那个司机又来到了他在的地方,两个人就这么错过。 李强想着去找经理讨论一下这件事情,但是又怕自己刚一离开那个人就来了。所以李想只好站在院子门口等啊等待水帖一直没有等到司机来接他。 以前想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精力不想让自己去参加比赛,所以故意让自己在这里等着,结果他们其他人已经出发了吧。 但是李强又想经理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毕竟自己也是很有实力的,而且他曾经说过这个名额是专门留给自己跟何宇住的,虽然李强还不太了解何雨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是他自己是不差的代表酒店,去参加一个厨艺争霸赛还是理所应当的,所以经理应该不会故意整自己的。 而且李翔和经理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好,经理不可能在背地里使用计谋陷害他。 难道是何雨柱吗? 难道是何雨柱因为害怕自己和他一起去参加厨艺大赛的风头胜过他,然后才故意让自己不去参加比赛的吗? 李强忍不住这么想,毕竟李强跟何玉珠的交往并不多,所以才会误会何雨柱。 李强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别人害了,所以才会没有人来接他,那个司机或许是被人通知了,其他地点只去接了何雨柱一个人离开,易货时有人临时告诉司机不需要来接他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导致的司机没有来,李强都很生气。 李强还在默默的等待着经理或者是来接他的司机的出线,李强多么想,这一切的幻想只是一个自己脑补的东西而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李湘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等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见到一个人来接她。 李强再也忍不了了他将自己准备好的行李又放回家里,然后骑着自行车直奔酒店去询问经理。 但是经理却很巧的不在酒店,而是去休假游玩儿了。 店里的人看到李强突然回来还有些震惊,连忙跑到李强身边询问李强不是和何雨柱一起去参加比赛了吗?怎么突然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了,难道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吗? 李强没有理会那些询问他的人,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强只是面色不善的询问店里的员工今天经理是否有来到公司和询问是否有人知道经历今天的动向但是却没有人一个人回复他。只有一个前台的迎宾员。走到李强身边告诉李强今天他来的很不巧,经理昨天告诉他。经理今天放了假,要和家里人一起去游玩。 至于经理去了哪里游玩他也不知道。 李强听到这里已经彻底绷不住了,他非常的生气也非常的无奈,他有些无能为力,然后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难道是之前因为自己刚来的时候有些气盛,在言语中不小心冲撞了经理,所以经理才一直记恨到现在要在这种事情上折磨他吗? 第668章 让何雨柱发掘 但是在李强看来,经理又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毕竟因为在他来酒店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李经理都对他比较正常,并没有过分热烈,也没有说是十分苛待,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象是不成立的,但是如果不是因为经理的原因,那么自己怎么会没有人来接呢?难不成真的是何雨柱吗? 可是何雨柱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而且自己跟何雨柱无冤无仇可以住,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难道何雨柱是害怕自己的实力超过他,所以才要先下手为强吗? 可是李强又忍不住想了,那么经理为什么今天突然去游玩了,今天也不是双休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什么经理今天在一个工作日却突然选择游玩了,平常工作的时候精力是十分敬业且负责的,为什么就突然的走了? 难道经理知道自己没有司机接送会忍不住来酒店找他,所以才提前做好准备避开他吗? 李强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哪个是对的,又或是哪一种,不都不对,你想现在十分慌张,也10分痛恨,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没有司机结义或是何玉柱现在已经坐在了去比赛场地的车上。 以前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敢想象,他也不愿去想象李强,现在就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一样,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不愿意去与外界处分,不愿意去知道新的东西。 咱虽然实力很强,但他并不是顶级的厨师,他也不是一个特别有天赋的人,他能够获得这么现在这么高的成绩,全是因为他足够努力,李强付出了比别人多10倍百倍甚至千倍的辛苦才能得到今天这么一个好的成就。 所以李强特别珍惜这种机会,哪怕自己真的实力有限,不能在厨艺大赛上崭露头角或是取得什么好的成绩,也没有关系,李强只想去见见世面去和其他地方的人来自全国五湖四海的人去切磋一下,这或许对李强来说是一种进步和磨练,所以李强特别珍惜和看重这次机会,他昨天只能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要。去比赛的东西还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多遍,避免出现差错。 李强带着的助手,今天也没有来找他,也没有出现,所以李强就10分的不解和无奈,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人恶搞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不光自己没出现,自己叫的助理也没有出现呢? 李强有些无奈,然后默默的走回了家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那一边的何雨柱正坐在车上和司机聊天。 直接告诉何雨柱,这次他们要去的比赛场地是一个大型的酒店,那个酒店的规格比他们现在工作的酒店要豪华100倍,从来都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进入的,所以他们可能会见到很多之前都没有见过的新奇的菜品和工艺。 何雨柱好奇的听着小李说的这些话有点奇怪,小李为什么能知道这些,但是出于礼貌和语种并没有问出这些话,而是默默的想着。 你就知道小李能够说出这些,已经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了,那么自己就不要去揣测他了。 备注只是想着如果是场地规格就已经很庞大的话,那么评委和其他来参赛的选手不是一个个都是很牛的吗?那么自己是否能够在那么多厉害的人中脱颖而出获得一个好的成绩呢? 所以宇宙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现在若是李强也在。就好了,说不定他和李强还能有个交流的机会,还能想个应对的办法,但是现在李强不在,何玉珠也不知道李强到底去哪了,明明经理上次交代了,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坐车走的,但是李强今天却没有出现,而且司机小李也不知道李强这件事情。 难不成经理是为了给李强一个舒适的座位,所以才不愿意让李强和他们一起拥挤的吗?可是何雨柱看向车里的空位还是很多的,哪怕再做两个里墙车里也不会拥挤的,所以李翔到底去哪了,他有和他们一样一起现在去往比赛的路上吗? 何玉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害怕他们这一次比赛前出现一些意外。 后一周又想起了之前妹妹交代自己的事情,不得不说何雨水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何雨水知道这次来参加比赛的人有很多,而且很杂乱,说不定真的会有那些自私虚伪且嫉妒心重的人看不惯或者是嫉妒羡慕,何以祝对何以助下毒手呢? 何雨柱现在才想起来,觉得有些害怕。 也不能说是害怕吧,可能是一种紧张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何玉柱是想简简单单的做自己的东西相评为完整的展示自己的实力,并不想与其他人有过多的往来。 何雨竹不是一个特别爱社交的人,也不喜欢跟很多陌生的人交流,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是萍水相逢的,而且并非是真诚的。 何雨柱只喜欢跟真诚的人交朋友,亦或是心气味相投的人。 一般的和平确实好像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只是默默的闭着眼睛,好像在缓解焦虑一样,何玉珠却没有感受到。 自从上次。何雨柱跟何平安认真交流过之后,何平安就不再向何雨柱传达自己焦急的情绪了他害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和与处,尤其是比赛即将来临,何平安的心情逐渐开始焦躁。 但是和别人却不敢跟何雨柱说,何平安特别害怕因为自己而影响了何雨柱,如果可以住要是因为自己的情绪也开始变得紧张焦虑起来不能。发挥他原有的实力的话,那何平安岂不是?就成了罪人?何平安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何平安努力着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管自己内心有多胸有澎湃多焦虑和。难受,都不会在面上表露出一丝一毫来,让何雨柱发掘。 何玉柱现在也没有空闲时间去关注何平安的情绪了,他现在也开始焦虑了。 第669章 泼辣且自私 差不多走了半天的行程何雨柱跟何平安才跟司机说有点累了,是不是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司机看了一眼,手表约摸着要到达目的地,还得有三四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若是不吃饭何不休息一下,也可能扛不住,所以就决定了跟何玉柱跟何平安一起下车去吃个饭,然后浅浅的休息一下再继续上路。 三人一起坐在一个小饭馆里点了面,然后闲聊着等菜上的时候何雨柱忍不住向小李发问。 “真的不知道另一个厨师是怎么来这儿的吗。我记得前几天经理明明跟我们说了,要派一个司机一起把我们送过来,然后等比赛结束之后再把我们一起拉回去的,怎么现在只有我何平安一人呢?剩下的那个厨师和他的助理怎么不见了?” “我真的不知道呀,经理,上面的人只告诉我要来你家这里来接你,其他人没有通知我呀,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小李这样说了,何玉珠也不太好继续追问,那么既然经理只告诉了小吕,让他来接自己。至于另一个司机的话,应该是有人来接的,要不然。那么他该怎么过来呢? 而且何玉珠刚刚想的时候忘了经理说了可以带1~2个助理,自己只带了一个何平安去比赛,若是李强带了两个助理的话,那么这个车确实有些坐不下,所以建立给李强派另一个司机坐车去接他的话,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何雨柱就不再纠结李强的事情,专心的休息,然后想去比赛的事情了。 何平安闷闷不乐的吃着饭,低头闷不吭声,何雨注终于注意到了何平安的异常。 “平安你怎么了?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的事,哥。就是有点饿了,所以想专心吃饭。” 何玉柱没在说话,他可能已经猜到了何平安的心里的想法。何玉柱不想揭穿何平安的内心活动,只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何平安健和玉兔不再说话,也没有做出过多的表示,就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而另一边看着兄弟俩互动的小李觉得有些。异常。 感觉有些奇怪,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像是隔着一层纱一样,我怎么不懂他们之间的磁场。 司机小李心里默默的想着。 等三人吃好,休息好就一起上路了。 何玉柱觉得这几个小时的路程特别漫长,心里有些发酸,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家里待的如何了,还有之后的比赛也不知道会抽到什么样的题目,或者是会有什么样的主题让他们去创作,想着有些忧伤,然后不自觉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小李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 小李看到何玉珠醒来之后才说话,告诉何雨柱他们已经到了地方了。 何雨柱弄醒一边睡着的何平安,两个人一起下了车,然后看向了路边那个辉煌的酒楼何雨柱根河边全都惊讶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豪华的酒楼,从外面的装饰就能看出来是不一般的。 两个人都非常激动,也非常的紧张,这就更加说明他们这次参加的比赛不是简单的切磋,而是一个有证大规模的厨艺竞技。 而在另一边的四合院却吵翻了天。 徐大茂的妻子,本来是想着跟许大猫好好过日子的。经过上一次的争吵,许大猫的妻子觉得许大猫也不是不可理喻,还是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但是许大茂却不这么想。 自从徐大宝结婚以后,和外面那些女人就没有断过联系,许大茂觉得他这样的生活特别幸福,也特别自豪,取得我觉得有那样的关系,说明自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所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么在家看着自己的老婆,时间长了就觉得自己的老婆越发的丑陋不堪,而且十分的厌恶。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徐大茂的老婆都没有给许大茂生出一个孩子来,许大茂觉得是自己的。老婆没本事,所以更加。不想和自己的老婆继续过下去。 再加上,曲大漠最近和秦淮茹打得火热,秦淮茹虽然曾经向许大茂要走了不少东西,但是对那些东西你他妈丝毫不在意。 那些东西对秦淮茹来说可能是十分看重的,但是许大茂却把他们当做一些没用的东西,所以试舍给精华乳也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秦淮茹现在对他十分的言听计从。 许大茂想跟自己的老婆离婚,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要娶秦淮茹。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秦淮茹是一个寡妇,而且他还有三个孩子,还有一个难缠的婆婆许大梦,自然不会自己跳进火坑里。 徐大茂心里想的很清楚情怀如那种女人和他玩玩就好不会把他当真的所以这段时间情怀如有些不安。 就是因为秦淮茹已经隐约地感受到徐大墨这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热情了,许大茂现在对自己好像已经开始厌恶了,所以精华露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再问许大茂多要一点他想要的东西。 许大茂曾经向秦淮茹说过,他想要离婚,秦华如却没有赞同许大茂说的话。 许大茂之前结婚的时候秦怀茹是很伤心的,因为许大茂结了婚就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跟秦怀茹有关系了,但是当许大茂已经结婚之后,情怀如发现许大茂和之前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变化,所以秦怀茹就又开心了,但是许大茂现在又突然说出他要离婚来。 金华路知道许大茂有着不好的心思,说不定现在许大猫外面还有别的女人,所以许大茂才会坚定的想要跟现在自自己的妻子离婚。 清华如是不想让许大茂现在的状态被打破的若是。许大茂跟现在的妻子离了婚再娶了一个女人,谁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样的呢? 许大茂新娶的女人,若是善良好说话的话,那还好,若是一个泼辣且自私的人,是端端不能容下秦怀茹的,所以秦怀茹不小茂那个想让许大茂去娶其他女人。 第670章 精神损失 当然秦淮茹也没有想过自己要嫁给许大茂,毕竟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金华如自己也很清楚许大茂就是一个虚伪且狡诈自私的人,情怀入一开始也是看不上徐大茂的,但是没有办法。宛如为了生活不得不屈服。 现在秦淮茹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事情,但是他不希望这些事情只是昙花一现,不希望现在的状态被打破,所以秦怀茹也很担心,若是许大茂离婚了之后,那个女人管的很严,那么许大帽岂不是不能给自己一些他需要的东西,不会再和他扯上关系了。 万如现在已经没有了何雨柱的帮助,若是在失去了许大茂,那么秦怀茹无疑是雪上加霜,以后他的日子就更难了。所以秦淮茹想要牢牢的抓住许大茂,哪怕知道许大茂。和他的关系不会长久,也没事,只要先维持现状就好。 但是许大茂现在要离婚的心非常的坚决,谁劝也没有用。 许大茂已经顾不上邻居的看法和礼义廉耻了,他现在就。想要迫不及待的将家里自己的老婆赶出去,然后娶回新老婆。 许大茂一次在小摊上认识了一个买菜的小姑娘,她如此的美貌且善良又非常的心软,所以许大茂想要把她娶回家。 许大茂第1次见那个小姑娘就十分动心,于是厚着脸皮去和人家搭讪,但是那个小姑娘却非常的容易害羞,见到许多梦来到自己身边变,害羞的逃开了。 但是许大茂并没有受到挫折,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觉得那个女孩就是自己想娶的老婆,曲大妈就喜欢那种善良单纯且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姑娘。 许大墨觉得那个女生非常的适合自己,于是就天天到那个菜摊上去等待那个姑娘,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徐大梦在一个下午的时候又一次等到了那个姑娘,这一次徐大妈又向着那个姑娘主动出击了这次,那个姑娘却没有逃开,反而是语气腼腆的回应了许大茂告诉许大茂自己的名字。 “我叫张婷,你呢?” “我叫许大茂。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张婷虽然看上去表面很善良且害羞,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很开朗豪放的人,他第1次看到许大茂害羞的抛开是因为他觉得许大茂有些长得像自己初中的时候暗恋的人,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第2次见到血管大猫的时候,张婷就已经知道了,徐大妈不是他那个白月光。 听差不多已经猜到了徐大妈对自己的意思,所以张婷已经不再扭捏。 慢慢的张婷跟徐大茂就很熟悉了徐大茂。向张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婷也很快的答应了张婷快速的答应,让许大茂狠狠的吃了一斤。许大茂本以为张婷是那种如此内敛且害羞的女孩,所以他们虽然认识了有一段时间,关系也很熟悉,但是若是自己冒昧的要和他结婚的话,张婷是一定会拒绝的,但是许大茂没有想到,张婷居然和青瑶一直在答应了。 所以许大茂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又转念一想获取暂停是因为自己的人格魅力,所以被自己。折服了才想要嫁给自己,这么一想的时候,许大茂又开始自豪骄傲起来。 徐大茂并没有告诉张婷自己以前有一个老婆她想瞒。着张婷,她害怕自己若是告诉了张婷的话,那么张婷不会和自己结婚的。而且张婷一定不能允许自己有不纯洁的关系,所以。大帽要将这些全东西全都隐藏下来。 许大猫想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后再告诉张婷,这样的话张婷已经没有办法再反悔了。 对许大茂最重要的来说,现在就是姜家宗的妻子赶走,然后火速离婚,再迎娶张婷。 但是许大貌似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一个直接的好的办法去赶走妻子和他离婚。 许大梦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直接说比较好,就拿老婆生不出孩子的这件事情来做文章相信他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赖在徐大妈的家里不走了。 所以许大茂喝多了酒,满身怒火的走向家里,然后把睡觉的老婆吵醒。 “你给我起来别睡了,你你好意思睡觉吗!你赶紧起来!!!” 许大猫闯进家里,将正在睡觉的老婆摇起。 许大茂的老婆被许大猫吵醒,十分愤怒。瞪大眼睛看向许大茂,问他在发什么疯,许大茂一下也生起气来,许大冒觉得他的老婆没有理由跟他生这么大的气,因为在徐大帽眼里,他老婆就是一个罪人,结婚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为徐大茂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徐大茂的老婆就是一个废物,就应该被狠狠的欺负。 许大猫怒火中烧,然后辱骂他的老婆。 “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大呼小叫的,我告诉你,我现在要马上跟你离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家去!?这里是我家,你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要回来让我看到你!?” 其他猫的老婆有些懵逼,声音也颤抖着,冷静下来询问许大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大妈的老婆有些惊讶。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你听不懂吗!!!” 许大茂大声的吼。 许大茂的老婆被他这一声吼有些吓懵了。 “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我做错了什么!?” “你这个人你还好意思说呢,要我将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来一点一滴都过去给你听一遍吗?你自己为什么没有点数!?” “我告诉你,我现在看见你就烦,所以我不想跟你再过下去了,你现在就跟我走,明天我们就去离婚!?你还问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就凭你这么多年来都生不出来孩子,我就应该早早的跟你离婚,然后叫你索要赔偿!!!赔偿我这么多年的精神损失!!!” 许大茂已经疯癫了,含糊不清的说着,将自己的怒火全都发泄出。 “许大茂!!!” 许大茂的老婆也是非常的生气,直接就吼向许大茂。 第671章 真是长见识了 “你凭什么说我?你以为你自己就做得很好吗?别以为你在外面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人渣,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你说离婚就离婚,我偏不!?” “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我告诉你!!!” “呵!我在外面的什么事?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在这里瞎说,你的脸还要不要了?我告诉你,你身为一个女人光生不出来孩子这条罪,你就应该值得你去无颜面对父老乡亲无言面对我了,你还在这里跟我喊叫,你真是一点都没有作为女人的一点脸面了!” “像你这样的人,我当初怎么会下脸跟你结婚,我现在就是非常的后悔,但我这么多年青春却没有给我生出来一个孩子!我现在恨死你了!还说你不会放过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赶紧跟我离婚,我才不会放过你呢!!” 徐大茂的老婆其实并不想跟徐大茂离婚的,但是徐大茂这些话着实让徐大茂的老婆伤透了心,所以徐大茂的老婆坚定了自己要跟他离婚的心情。 “告诉你许大萌,我才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白眼狼,早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听我父母的话,教你踹的远远的!!” 许大茂听完他老婆说的这些话,更加生气了,因为当时许大猫就曾经被他老婆的家人给侮辱过。 “我告诉你,你不跟我天天父母还好,你说了我就更加不会对你有好脸色,看当时我对你也算是百依百顺什么都给你,但是你的父母呢看不起我,嫌弃我是一个穷光蛋,我去你家的时候,你父母对我表白刁难,并不想让我去,你还侮辱我,让我到你们家去入赘!” “我告诉你这些仇恨我能记一辈子,你别以为我许大茂就是一个平凡普通无能的人,我告诉你我徐大茂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我一定会让你们所有人都跪下来求我!!求我给你们一个好脸色看的!” 许大茂的老婆已经无语了,他觉得许大茂已经走火入魔,不想再跟徐大茂有任何的接触了。 “好,你想离婚是吧?我成全你! “但是我告诉你许大茂!这么多年没有怀上孩子,你以为是我的问题吗?你因为孩子要跟我离婚是吧?好!那我就看看你以后能不能凭借你自己的本事有孩子!”” “你什么意思?你!” “哼,这还听不懂吗?那我就说的再直白一点告诉你?我们这么多年没有孩子,有问题的不是我,而是你!” “想跟我离婚是吧?你想跟我离了婚娶别人,然后养一个孩子是吧!你最好对我恭敬一点,离婚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是说出去什么任何一句都不好的话!而你又恰好那个时候娶了新的老婆,也没有孩子。” 许大茂的老婆冷哼一声。 “那你就猜猜看我会在外面跟其他人说些什么!” 熊大猫被他老婆这些话逼疯了,声嘶力竭地吼着让他老婆赶紧滚。 许大茂猫的老婆也不再迟疑。 利索的收拾好东西之后,然后离开。 许大茂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东西。高兴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何雨柱和何平安将自己的东西搬到酒店门口,想要走进去。 结果被酒店的保安拦住了。 保安走到河鱼就跟何平安面前面色不善询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所以住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又忍耐住了。 可以住不高兴是因为这个保安的态度,虽然他们不是来这里消费的,但是好歹也是来这里参加比赛的,怎么说也算是这里的客人。 保安凭什么对他们颐指气使的,就好像他们是来这里偷东西的。 保安眼神一扫,将他们上下瞥了一眼,然后有点嘲讽的说道。 “我们这儿不收废品。” 包玉珠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跟保安理论一下。 “你这个人!你怎么说话的!你!” 平安眼疾手快的将何雨柱拦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保安。 “麻烦你注意你的言行,要不然我要向你的经理和你的老板投诉你了。” 保安听到这些话,意识到对面的人可能不是好欺负的,所以就态度恭敬了下来,然后主动的将何雨柱和何平安的行李抱了起来,询问他们。 “请问这两位客人是来我们这里住店的还是来吃饭?” “我们是受邀请来这里参加厨艺大赛的。” 保安仿佛被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恐的样子说。 “抱歉抱歉,两位尊贵的客人,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您不要怪罪我。” 保安深深的给何平安和何雨柱鞠了一躬,然后将两人带到酒店里的大堂内。 保安带领两人来到登记处登记好自己的酒店和姓名。 “今天还有我们酒店的其他人来这里登记?” 保安恭敬的翻了翻登记册,然后低头看向何玉柱。 “抱歉,客人今天来我们这里登记的,你们酒店的厨师只有你们两位,并没有其他人。” 何雨柱满脸疑惑的看了何平安逸。 “这就奇怪了,难道李强真的没有来?我看他不像是会放弃这次机会的人呢,怎么突然没来呢?” 刘宇珠有些不理解,他平常能够看出来李强是一个喜欢挑战自己的人,所以这次机会他觉得李强也是很珍惜的,他不能想象赵立强竟然会放弃这次机会没来。 我平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劝着何雨柱说。 “或许是他们有事推迟了,说不定晚一会儿到呢,我们先将东西放上去吧?” 我平常听了何雨柱的话,觉得有道理,然后点点头看向保安。 “我们住哪里?你给我们指个路?” 保安恭敬的说。 “我们客人这怎么好呢?我带您过去吧,您跟我来就行。” 保安说完话走在前头何雨柱和何平安跟在后头。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的想。 “果然,那这大城市的人全都是势利眼。看你没有用处,就随意贬低和屈服,看你身份珍贵不,一般就对你立刻恭敬起来了。真是长见识了。” 第672章 三大妈也觉得有道理 过一会儿保安就带着河鱼出口何平安来到了3楼一个官场的卧室,因为是两个人居住,所以保安带他们走进了一个大的房子里。 保安恭敬地告诉何雨柱和何平安3楼全都是来参加这次竞赛的客人居住的,所以他们可以放心的住在这里,不会被其他顾客打扰。 保安还说到如果何雨柱和何平安有任何要求的话都可以到1楼大厅去寻找服务人员的帮助,或是直接找他。 何玉竹也没有心思跟保安多说,只是点点头就让保安离开了。 何雨柱和何平安就跟和别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两个人都默默的想着。 看他下午的时候不按通知两个人到大厅去集合是不是煮饭放药要求所有参加比赛的人去。我想认识一下。 何玉珠跟何平安就一起去了他们去了大厅里可以住四处找房子想要寻找李强身影,但是黑猪却没有找到。 何玉柱不知道李强是因为耽误了什么,所以才没有来,但是我刚好一直没有找到李强的时候,会总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毕竟李强是他的好伙伴。 两个人曾经约定过,到了这里要一起面对。 但是李强却没有来,李强失约了。 何雨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四合院的事情也着实不少,首先是何雨柱的妹妹和雨水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然后四处找人去给何雨柱托关系,找合适的人选。 何雨水。本来是有一个理想的对象去介绍大哥的,但是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就是没有办法,只能再找一个合适的人了。 但是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哪是那么容易的和雨水和何雨柱的约定好等可以住从参加完比赛之后就要与他约好的人相亲了,可是到了这个事件的关键时候,那个人竟然说她一直都骗了何雨水,其实她一直都有男朋友的,只不过是为了父母才没有公开的。 和雨水虽然无疑,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让人家去和她的男朋友分手,然后跟自己的哥哥去相亲吧,这多么不合适。 何雨水也没有办法说出这种话来,这是特别没有礼貌和大不敬的事情。 回去之后拜托他的老师和之前跟他关系好的同学去找,但是人家。也不是很有时间。 而且和玉雪认识的人都基本上和和玉水一个年纪大何雨柱的年纪对他们来说都太大了,谁都不想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很帅自己的老男人吧。 而且何雨柱他们家现在的条件也是一般的,对于年轻女孩来说并不是第一理想的选择,所以他是谁想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是不太容易的。 河鱼是这两天一直慌张的早出晚归的,偶然碰到了三大爷,相当于询问和遇水出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怎么感觉都很急躁。 何雨水确实心里有点不痛快,他也没有人跟何雨水聊天,所以当相当于问题的时候,隔雨水就算是将这些事情说了出来,但是没想到三大一听了之后表示这件事情他可以帮和水找一找。 可以说一天这件事你就高兴了,他想着森大也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而且他在学校教书,认识的人一定很多,而且,如果要是能找到一个老师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毕竟现在老师这个行业是很稳定,而且很厉害的一个行业。 所以会是觉得这件事情是很圆满的,他觉得三大一定能够帮他解决这件事情,然后他拜托三大爷一定要替何玉柱好好寻摸对象。 三大爷也痛快的答应了。 或许是回到家后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妥,毕竟孙大爷在他这里也有所耳闻,知道三大爷是一个特别小气而且幼稚是贪小便宜的人,所以如果要是3打1不收一点他们家的好处的话,恐怕不会对黑猪的事情用心,所以和雨水立马又出街去买了一大筐鸡蛋盒和一堆水果。 喝雨水带着一堆东西,恭敬的撬开了三大爷家的门,三大爷看到很有水带的东西来,眼睛都亮了。 三大爷明明知道会有谁来找他,是不是什么事情,但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问到和遇水。 “怎么突然带东西过来呀,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哪需要这么费劲儿啊?” “三大爷,你说小的刚刚不是我们说好了吗?你帮我哥哥介绍对象,我这不是怕你心力憔悴,所以才拿点东西皮筋这一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辛苦你了。” 三大爷假装推辞不要,但最终还是收下了。 等何雨水离开之后。 像他们高兴的看着那些东西笑着说。 这下可好了,这个东西呢,我们一定得给,回头好好寻摸一个不错的对象。 但是哪知道三大一眼神一变,脸色不高兴地看向三大妈。 你懂什么?这件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你以为何玉柱是什么厉害人物吗?我认识的人可没有和他适配的。何雨柱大老粗一个,我认识的人全是知书达理的老师。人家怎么会看得上何雨柱? 我都不好意思张那个嘴。 我要是说了人家问几回住的情况,我怎么开口,只能跟人家说他是一个厨师了,这也就是和玉柱最了不起的地方了,厨师这个工作虽然不好看,但是还是稳定的,最起码吃穿不愁吧,可是你看何雨柱那个样子人头轻的。 我要是真看那个考完了,人家和还有这一见面不满意,到后头来背后不知道怎么说我呢。 三大妈也觉得有道理。 但是又觉得不妥,毕竟他们刚刚才是为了喝热水送的东西,所以三大妈询问该怎么办 三大爷直接说随便给找一个人搪塞过去就行,这些事情就是一个过程,而且就是那个人都不会看上他的,到时候我们就跟何雨水说,我们尽力了就好,反正就是这回事情也不需要太专业。 里面的会议室还在满怀希望的想着三打一回去给他找一个什么样的相亲对象给自己哥哥。 第673章 菜的感想 但是却没想到三大爷已经将他们一家子都算计进去了,不愧是一个知识的小人。 何雨水就是害怕3大爷,所以才给三大爷送了礼物,但是却没想到你三打一烧的厉害,还是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可好恨。 李强在第1天后终于在第2天的下午找到了经理。 经理看到没有去参加比赛的录像,也是一脸懵逼的询问李强怎么没有去参加比赛,但是李强却是一副神奇的样子,只能经历,明明知道,感觉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装? 但是经理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说到知道什么李想也就不在。和他假装了直接开问道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接他去比赛? 而是你派了人去专门接和玉树去比赛呢。 经理都傻了,他明明派了两个人去接,何雨柱和李强的,就是因为把他们一个车坐不下,所以才专门排了两个人,但是居然没有人去接李强,他真的不理解。 李想在休息的那一天也把事情去探查了一番和玉树时离开了,去比赛了被留下的只有他一个。 所以李强觉得一定是经理做的,要不然的话,他不会在碰巧的时候离开了。 所以你想怒气冲冲的来找经理质问,但是经理去装作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李强忍不住心想,难道自己错过经理了?再不要使劲忙的,难道真的是何玉柱? 可是何雨柱看起来不像是那个人。 你像有些失望,没想到会逐渐也是这样的人,明明之前和余秋涵跟他保证了两个人,如果到了外面一定会好好帮助彼此的,但是却没想到还没有出发,就给李强下了一个这样的套。 经理询问了李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强也把事情全都告诉了经理。 你却是人都傻了。 经理告诉李强。 “明明派了人去接你的,而且那个司机你也是认识的,就是之前那个给你送货的司机。怎么可能不去接你呢?而且他明明说好了一定会去接你的。” 李强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那个司机之前跟他还说的,但是后来那个司机却突然疏远了他,李强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一次曾经李强还问过那个司机,但是那个司机并不想跟李强沟通的。样子,所以李强后来也慢慢的不再去找那个司机,但是没想到经理这次去找那个司机来接他的。 所以李强忍不住心里想起一个荒唐的念头,难不成是那个司机对自己敬恨在心,所以才故意不去接自己的吗? 已经没有办法,只好拜托经理找到那个司机去问话了。要找到那个司机才能知道事情的始末,要不然的话你想真的觉得冤枉死了。 李强现在也不再去想象何雨柱那边的情况了,他已经误了比赛。我在想什么也是多余的了,现在只好去搞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算是给自己有个交代了。 经理也答应了李强说到一定会好点的,这件事情不会让李强白白受委屈的,李强知道了,然后就默默的离开了。 立项立刻之后,经理立刻带人去找那个司机,但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经理想着那个司机估计已经找不到了。那个司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不会再出现他们面前了,要不然的话他怎么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 司机不去送李强到比赛的现场,对李强来说是一种损失,对酒店来说更是一种损失,李强和何雨柱都是酒店看中的人选,他们两个一起去参加比赛的话,酒店出名的可能性就更大,现在可倒好司机因为他自己的私人恩怨,然后将李强送到酒店去参加比赛。 那么这样一来,若是何雨柱没有在比赛中获得好的成绩的话。精力的损失不是就更大了。 所以经理焦急的派人去寻找那个司机,大概时间又长了一天了,只要他的精神和管理,心里却没有。 给你看到了,去寻找司机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司机。 那你去原先那个自己住的地方,只要你今天去镂空,什么东西都没有影响。 难道你第2天你想上班的时候,经理在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强。 以前我已经想到了这个后果了。 李强觉得如果真的是那个司机做的,那么他一定不会在露面了,可是让你强硬我的是自己真的这么热闹的那个司机,若是真的是自己的不对的话,李强真的会向那个司机道歉的,毕竟李强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但是那个司机拒绝和李强沟通,昵称真的很无奈,也无法理解。 毕竟只要想通了,自己的事情也不能怪到何雨柱头上。 李强没有去参加比赛也只能留在店里好好的工作了。 理想虽然银行,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人家主办方不会等着你再去参加比赛的。 一生希望之后你就能够获得好的成绩,然后给他们酒店争夺一点名气和机会。 里面的何玉柱虽然听着主办人大方的介绍,但是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他不知道他将近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比赛。可以住的心不由得有一些紧张,李强也没有来,他生怕李强出现了什么意外。 但是他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参加比赛,就是自己想要的菜单,然后获得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比赛暂定在一天之后。 第1天的比赛赛事规定是荤菜。 比赛规则不要那么繁琐不复杂,只是简单的要求自己做,而且是荤菜。 可以是家常的,也可以是稀有的。 没有一个特别的东西,那就只要说出你做这道菜的感想。 万万不能一根筋做菜,要根据不同客人来调试口味。 所以就我觉得这道题没有什么难的,但是那个感想他需要特别注意一下,何雨柱觉得这件赛事的重点可能就是在那个感想上,所以一定要在感想上多做文章,而不是才本身。 第674章 为什么要弃权? 因为这个规定对菜的要求并不多,对菜的介绍和想象也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对感悟的要求却是蛮多的,所以何雨柱觉得他要抓住重点,而不是一味的去追求菜品的精致和独特。 不得不说你就是一个聪明且寂静的人,评委的意思就是这样的评委们先想考核的是选手的感悟能力,比如说一道普通的菜品带给了你什么样的感受或者是什么样的产品是你最喜欢的,他给给了你什么样的故事? 评委最想理解和了解的是那个选手本身的故事,然后才是菜。 黑猪做了一个简单的菜品,他做的是糖醋排骨,灰猪为什么做当做白骨,那是因为小的时候自己的妹妹最喜欢糖醋排骨了,而糖醋排骨也是和鱼做,小的时候师傅教他的第1道荤菜。 做糖醋排骨是一件讲究耐心和技巧的事情,要将排骨炖的软烂有爽口,而且酸甜度要更好,这不是特别简单的,但是后遗嘱早已经讲过的如此熟悉,所以说菜品并不为难和主。二合一注认真要思考的却是那段感悟。 那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该临场发挥还是提前想好会就觉得那些感悟,或许评委需要的是最真诚最真挚的东西,但是何玉柱并不想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的分享给别人,尤其是何雨柱的家人。 何雨柱和妹妹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哪怕是四合院的邻居,他们知道的也不多,所以何玉珠很纠结,并不想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这种事情说出来就好像是在卖惨一样,何雨柱不愿意,可以就是一个要强的人,他不想将自己的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人面前。 但是后遗症还是决定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是为了比赛要获得更多的成就,而是可以做想要剖析你自己的内心。 何玉柱想要让自己和妹妹的感情变得更加的简单纯粹,而不是一种伤痛一样的存在。 这些事情说出来以后就会变得温暖和,难忘,而不是像过去那些日子一样痛苦和伤感。 可以出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能吃苦的人,而且自从爸爸离开之后和雨竹要养活妹妹和子琪,却从来没有任何怨言和与朱爱或妹妹也同心妹妹从来不把这些事情当做困扰。 何雨柱用心的工作,用心的学习,为的就是给妹妹好的生活。 所以这些最后援助来说,不是困难的,也不是悲伤的,而是幸福的。 何雨柱想开之后就愿意跟其他人分享了,因为这是快乐的事情。 所以就说干就干,他就将自己所想的事情全都跟别人讲了,因为也很感动。 不出意外的评委,给人何雨柱很高的分数和预祝成功的晋级第1轮比赛。 之后的比赛回去之后也一路过关斩将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最后一轮选拔是原创的菜品变为希望何雨柱和众多选手能够注意到才来体现自己对厨艺的理解。 这个主题是有些难的,因为除以本来就是一种休闲秒的概念,再加上主题的要求和写字并不多,所以每个人的理解和想象的东西并不一样。 有可能你做出来的东西和评委心里想的不是一样的,那么你的分数就会低。 这个时候何雨柱也不害怕,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了,那就慢慢的面对就好了,害怕也是没有用的。 何雨柱和何平安一路都小心谨慎地遵循着和雨水交代,给他们的事情不得不说,和雨水是有先见之明。 何雨柱一路取得不错的成绩,自然有人像何雨柱来恭喜。 但是何雨祝我何平安一路不见,不让他们进自己的门。 何平安生怕他们给何雨柱带来了影响或者不好的东西,所以何平安都完美的将其他人拦,在户外不让他们影响很重。 何雨柱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却很安心,因为有和别人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托付出去一样。 何雨柱夜晚觉得有点闷,他想出去透透气。 明天就要进行最后一轮的比赛了,后备注有些紧张,但是他也尽力的安慰着自己想要出去放松心情,但是就没想到在走廊的深处听到了一些恐怖的东西。 本来比赛的名额竟然是内定的何玉珠在内地名额之外,所以注定他在最后一轮里,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东西都会被淘汰。 英语就非常生气,想立刻冲出去找他们理论,但是又深深的遏制住了自己。 那些评委都是德高望重的人,而且主办方也是有权有势用脚想一想都知道,这次比赛或许可能就是为了捧一些人,所以才专门定制的,所以声势浩大,邀请了五湖四海的人来。 何雨柱和其他组是全都是那些人的陪衬。你就是想极力推翻那些人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没钱没势也没有人认识他,哪怕现在他们冲出去揭穿那些人的阴谋,也不会怎么样。 说不定还会因为回族的冲动影响到他自己的生命和何平安的生命,所以何雨柱握紧了拳头,然后转身回到卧室了。 何玉珠回到卧室里,看到何平安平静的水源也慢慢沉静下来了,何玉柱想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那就是和雨主决定不再参加比赛,明天要直接离开。 虽然比赛结果已经落后了,我们可以就参加比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还不如直接离开,免得看那些人阴险的笑脸。 唯独不希望自己精心做出来的,才要成为那些内幕人的陪衬。 所以第2天到何平安逸,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坐在床边已经收拾好东西的何雨柱。 河边愣住了,询问何以住址是什么意思?何以住址是淡定的,说了一句我们弃权。 “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弃权?” 何平安也不理解。 我也就是不想现在在和别人说这些,因为这边还是一个小孩子,虽然何平安稳重,但是何雨柱知道何平安对厨艺的轻重,所以害怕和别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接受不了去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第675章 不要告诉你姐 何玉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向何平安。 “你相信我吗?” 何平安点点头。 “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对厨艺从来都是认真的,我这次说期权一定是有我的理由的,所以你不要问了,我们直接走好吗。” 这边虽然不理解,但是他绝的可以,就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何平安无条件支持何雨柱做的一切事情。 注意和别人立刻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洗漱后跟着何雨柱一起离开了。 虽然何玉珠在之前的比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是毕竟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他的弃权没有对主办方和其他评委引起任何的波澜。 甚至他的弃权也有一些人完全没有发现。 何雨柱联络了司机,然后三个人一起回去了。 自己小李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离开,但是看到何雨柱的脸色应称以为何雨柱的。成绩不太好,也没有敢问,所以就三人一路沉默着。 等到晚上的时候可以多喝和平,终于回到家了。 何雨柱回到家时自己的妹妹已经睡了何雨柱决定不再去打扰何雨水。 可以追回和平,将自己带走的东西收拾,放好之后就看到何平安一直默默的盯着自己。 何玉珠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到。“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现在全都告诉你。” “哥你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那些人威胁你了!?他们是不是觉得你夺冠的可能性太大了,所以想让你自己离开??” 何雨柱有些差异,和别人竟然能想到这些事情。 是何平安从小就够了,他对困难和威胁的感知能力是比一般人强的,所以和别人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何雨柱经历的事情,但是特别并没有想到没有人威胁他,因为何玉柱在其他人眼里根本不入流。 那些人高高在上的,根本不会觉得何玉柱有任何危险,因为何雨柱从来就不在他们的时限之内。 何雨主摇摇头,只是告诉何平安。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也差不多。” “有没有人威胁我,是我自己主动退赛的。” “你没有发现吗?我们一路走来都比较顺畅,我们要弃权,甚至没有人过问我们弃权的理由,只是顺利的让我们离开了。”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我们根本就不重要?这个厨艺根本就不是为我们这些人举办的,而是为他们想要让胜利的人举办的。”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觉得房间里有羡慕,所以就想出去走走。” “但是我没想到我走到走廊最右边的时候,听到有两个人在沟通。” “不开心的说着,明天过后这些东西就结束了,不用再假情假意的去给一些根本无所谓不重要的人去评论 。”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两个人是我们大塞的评委。” “我们讨论了很多,我就一直在那站着听,大概的意思就是有人主办方策划了,这次厨艺大赛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想要喷的人夺得冠军,然后出名。这个比赛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人家专门制作的,我们只是一些陪衬,我们就是他们游戏中的一环罢了。” “那些什么虚情假意的评论什么夸奖什么,想要理解你的内心全都是假的。他们只是想让这个比赛变得更加有意思和有趣,然后让他们想要夺冠的人,最后德德比赛之后变得更加出众和有名气。” “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全都是陪衬罢了,根本没人在乎。” “我想先出去让他们帮忙一点,但是又克制住了,因为我做这些事情是没有用的,我们只是一个弱小的普通人,无法对那些在背后有着强大实力的人撼动一丝一毫。” “就是只有我一个人还好,可是我今天带着你呢,我不能让我的冲动影响到你的安全,或许我今天中州区讲的那些评委怕揍一顿是该心的事,高兴了,但是你呢。说不定立马就有人记恨上我了,然后让我们没办法离开那里 。” “我没有办法做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现在有你和妹妹有幸福的家庭,所以不能那么冲动了,这也是我之前妹妹告诉我的。” “但是我也没没有办法继续再留在那里了,你知道的厨艺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我没办法去做那些虚伪的事情,若是我不知道还好,但是我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可能再继续停在那里,所以我决定弃权了,哪怕我平时最讨厌什么都不做就放弃的人,我这次也主动的弃权离开了。” 何雨柱说文化何平安都愣住了。 两个人就没有说话。 和别人内心好纠结,他觉得何玉珠说的都很对,很正确。但是和别人现在内心深处也是温馨的和语种明明和一种温暖的比赛,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平常的紧张和纠结何平安也能看在眼里,但是却在最重要的时候知道了,原来这个比赛只是为了一些人,而专门设立的并不是公平公正的比赛。 特别有些无奈,但是也很愤怒。 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他们只是普通人,哪怕用自己弱小的身躯去碰撞他们也会对他们没有一丝的影响。 然后自己会损失惨重。 这样做是完全不值得的,何平安觉得何雨柱做了完全正确的选择。 和平不再沉默,而是走上前抱住何玉柱。 “哥,你做的完全正确,我非常支持你!你太厉害了!你就是我心中的唯一顶级厨师!” 右边这一段夸奖,让何玉珠笑了。 所以就没想到何平安还会说这么肉麻的话,毕竟和平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对他有着极强防备心的小男孩,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十分依赖何玉珠了。 可以说有些庆幸,现在还有何平安陪着自己,若不是何平安,说不定自己真的会做出一些傻事情来。 “对了,这些事情我还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姐姐。” 何雨柱心想若是告诉雨水的话,依照雨水的性质可能会生气的将他们当骂一顿。 第676章 受过什么委屈 何玉珠不想让何雨水生气,但是若是不说实话的话,他们又该说出什么来圆这个话呢? 隔壁人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们的错,所以如实的想和与谁说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何雨柱觉得和别人说的对,所以决定的明天醒来的时候将这件事情告诉何雨水。 然而事实也正如何雨柱所料和雨水知道这件事情后破口大骂,将那些主办方偷骂一顿。 明明是他们要举办比赛的,明明是他们说这次比赛是多么的公正公平,含金量多高的,但是结果呢,背地里却是为了朋友而专门指定的,这也太黑暗了。 何必是简直想象不到那些被埋在鼓里的,对着厨艺有着一腔热爱的人,该是多么的痛苦,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了可能实力是不到顶级,但是也绝不应该被那些人所侮辱。 那些厨师们都能接受对自己苛刻要求的批评和建议,但是却唯独不能接受自己是他们演戏的一角。 何雨水觉得很心疼,心疼哥哥也心疼那些厨师。 何雨处倒是看开了,还安慰何雨水,告诉他不要太紧张了。自己没有事情。 既然已经没有参加比赛了,那何雨柱和何平安就该去工作了。 当何雨柱和何边出现在工作的地方是将经理和其他人都惊讶到了心里,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看到惠玉就回来的时候是有一些失望的大赛,时间是很久的,竟然喝一顿的,这么快回来就说明他已经被淘汰了,所以心里有些失望。 心里没想到何雨柱会被淘汰的这么快,明明何雨柱的实力是很强的,难道何雨柱没有好好的准备吗? 经理满肚子疑问,想问何雨柱只好向何雨柱找到了办公室去询问原因。 可以说一开始是不想告诉经理实情的。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精力不像表面上那样对他。 但是一想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跟经理说。 “是我自己弃权的,不是被淘汰,我知道了,这个比赛不是公平公正的,而是特定的,冠军人选已经被内定了,所以我觉得无论在参加比赛与否都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就弃权了。” 经理听了何雨柱的话,瞪大眼睛,他没想到这么大赛事的比赛竟然也会出现这种内幕。 经理一时间居然有些尴尬。 毕竟当时是经理向何玉珠吹起这么个比赛车的时候,多么厉害,多么公平公正,多么伟大的结果去现在。居然被贺玉柱发现了这个比赛的黑幕。 经理觉得自己在何玉珠面前丢脸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安慰了何玉珠几句就放何玉柱离开。 而后厨的人也在询问何平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平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一样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所以一直沉默着,然后告诉他们,等贺玉柱回来之后,让他们问一下何玉珠。 黑竹回来之后,一群人围绕到了黑猪身边询问找回一桌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他被淘汰了,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做饭。 那些人以为何玉柱因为自己的淘汰而被受打击,所以心情不开心,也就没再打扰喝酒。 但是李强却不一样,他没有从何雨处的眼神里看出来一丝一毫的忧伤,反而有一些生气和不甘心。 所以趁着没人的时候,李强叫何玉珠叫了出来,询问何玉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没有告诉我李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询问李强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比赛。 李强只要告诉何玉柱。 “没有人来接我。” “我等了一天都没有人来接我。所以我没办法去。我本来以为是经理或者是你故意陷害我,让我没有办法去比赛的,但是最后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司机。那个司机对我有意见,不想让我去比赛,所以才故意那样做的?” 李强说完,然后看一下何玉珠。 “你呢?你告诉别人是你是淘汰的,但我却不信你的实力明明很强,不可能这么早就淘汰的!而且你眼中明明没有被淘汰的伤感或者是遗憾,而是有一种生气的感觉,所以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预祝笑了一下。何雨柱,没想到李强对这件事情还是很敏感。 骆玉珠询问李强。 ““你真的想知道?”” “那当然!” “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可能并不会很开心!” “你说什么呀?我开不开心,你先说了再看。” 何雨柱不愿意告诉李强,并非是觉得李强不靠谱,反而是和玉柱觉得李强跟他一样的,对厨艺是充满热情和敬重的,所以当李强知道了这么一个让他想要去挑战的比赛,是一个充满内幕的演员大赛。那么李强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何玉珠才犹豫着不想告诉李强。 但是李强居然想知道,那么何雨柱也不再勉强。 何雨柱决定告诉李强。 “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强听完何玉柱的话之后,竟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李强没有何雨柱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反而有些释怀,韩反过来安慰何雨柱。 “这些事情我早就习惯了,你也别太生气了,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别把它当回事就好了。” 何雨柱疑惑,为什么李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明明李强和他一样,这厨艺充满热爱,怎么会觉得这种不公平的比赛很无所谓呢? 所以何雨柱宙直接询问李强。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吗?” 李强沉默着。没有回复何雨柱的问题。 何雨柱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李强说成这样子的话,说不定他以前就受过什么委屈。 何雨柱沉默这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害怕自己说多了或者说错的话,伤害到丽江的内心。 这种沉默的感觉有点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是大家也不敢怎么样。 毕竟没有人能说动何雨柱的,他有自己的想法。 第677章 选择退赛 何雨柱对李强的了解不多,两个人交往接触的时间本来就不长,但是会就觉得李强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不光是对他的工作在日常生活中也是你强,对生活中的任何一点小事都比较注重细节。 李强相对来说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他不像何雨柱一样大大咧咧的,对什么都无所谓,李强是一个心细的人。 所以何雨柱心里可能已经猜想到了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但是何雨柱就没有说出来。 李强宣誓沉默,后来又装作一副诗人的样子,告诉何雨柱。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本来以为你用尽全力的准备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回报,但事实却是和你想的不一样的。你可能努力,但有人会比你更加努力,你可能有才华,但比你有才华的人会更多。而且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那些可望不可即的事情,你有着美好的憧憬,想象着只要自己努力加倍努力就可能触碰到那些,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那些美好的东西,背后都藏着一些欲望和黑暗的存在,根本不是你所能够企及的一个普通人能做的只是过好自己的生活,想要进步或者是想要跨越另一个阶层,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难上加难。” “没有人会在意你,你就像一个渺小的蝼蚁一样,没有人会把你看中。哪怕你有能力,你有本事你有和他们抗衡的决心,但是呢?” “这时总会给你迎头痛击,让你变得麻木不仁,甚至痛苦?” “所以时间长了就不会再去想那些东西了,你只要过得平凡健康就好,庸庸碌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现在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人不能够得到幸福了,所以哪怕我之前经历过那些事情,现在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我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工作能够获得一点进步,工钱能够多一些,然后和我的妻子孩子过上平淡而幸福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很可惜这次没能跟你去参加厨艺比赛。本来我是有些遗憾的,虽然那个司机让我没有参加成功,但是当你跟我说清楚,厨艺背后的内幕时,我却已经了然了,幸好我没有去参加,要不然。的话我恐怕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和心情来面对这件事情。” “你也是一样的习惯就好,不要把它当做太重要的事情了,那件事情不是我们生气或者愤怒就能够解决的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只是那些庞大世界里的一个小小演员罢了,我们不是主角而是路人。” “你再多的伤心和忧愁,对他们来说都是丝毫无所谓的东西。影响何会难过的,只有关心你的人和爱你的人,所以不要再纠结了。” “没有参加成功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过好现在的日子就好。” 李强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一大堆,何雨柱听进去了。 但是何雨柱心里也想的更多的是李翔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李强现在变得这么的瓶颈不对,应该不是说是瓶颈,而是隐约有一种消极的感觉。 何雨柱想着或许李强之前遇到了和他现在面临的事情一样的,或许比他现在知道的事情更恶劣百倍,李强或许也曾经激烈的争取过和反抗过。 但是却丝毫没有取得一点成功,或许还被人欺辱和嘲讽了。 所以李强才会现在变得失望和平静,甚至有一点消极,不再去想象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事情,只是平淡的想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或许是一种解脱,也或许是一种对抗。 李强的心里是到底怎么想的?何雨柱并不了解,但是何雨柱只希望他们现在都能够好好的,虽然何雨柱跟李强的关系并不够熟络,但是可以作答,内心觉得李强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哪怕李强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何雨柱也觉得李强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何雨柱点点头,回应李强说的那些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我觉得你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你劝导我让我看开点,别想太多,那么我的想法也是跟你一样的我自己能够想得开,我也希望你能够慢慢脱离那些事情不要被束缚住,就像你所说的,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现在重要的就是和家人的生活只要一家人快乐的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重要的事情了。” 李强高兴的笑了,觉得何雨柱和他很相投。 李强还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前台来的人拦住了。 现在来的人告诉李强,有顾客想要品尝李强做的饭菜。 你想点点头,然后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也了然的露出一个眼神。 两人没有交流,但是却通过肢体语言传达了所有的信息,李强去给顾客做菜了何雨柱则站在自己的位置旁默默的想着一些事情。 和玉珠这一次的事情处理的还是很不错的,首先和预祝没有冲动,而是冷静的思考之后做出了选择,其次,何雨柱的选择,对他和普通人来说或许就是一种很好的,很靠谱的决定了。 一般人或许无法想象到那个场景,但是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何雨柱只要一想到自己用心做的菜品,成为陪衬成为幕后候选人的笑料。 何雨柱就觉得无法忍受。 教育处能够接受自己技不如人的失败和被嘲讽,但是绝不能接受自己明明有实力却被人当做不完全不存在一样。 何雨柱是万万不能接受这件事情的,他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 所以何雨柱才会当他知道自己的比赛不是公平公正的时候,就毅然决然的选择退赛不去参加。 何雨柱下班之后变得无聊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一些索然无味。 何雨柱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要做点什么了。 这种情况自己以前也遇到的少,现在碰上了,真的很要命啊。 本来下班还能忙碌一下菜谱,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到家就是歇着。 第678章 衣服全分类 何雨柱。之前的生活晚上都是在想着关于比赛的事情,但是他突然就弃权,停止比赛了,所以他觉得有些迷茫。 甚至有些想不出,在没有遇到比赛之前,他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直到自己要去参加比赛之后何雨柱的生活好像就被那个比赛点满了一样,每天想着的都是为那个比赛做准备去经历的,表达自己的感受,然后让评委和观众们都能了解到自己的厨艺。 但是谁能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呢? “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何雨柱也不再纠结。 过好自己的生活还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去街上遛弯儿,然后看到了街上大家的生活,感觉有些温暖。 谁不是这么努力的生活着呢?大家都在为了生活而奔波。 所以就觉得最近好无聊,所以他想找点事情做。 最近何雨柱何平安上班也不太累了,因为有了何平安的帮忙和玉柱,已经能够很好地适应的工作的强度,而且李强也在店里工作。 顾客对他们两个都很喜欢,所以找何雨柱和李强做菜的人都分开来了,所以何雨柱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忙碌了。 后一周不太累了,就想着干点其他事情。 但是何雨柱要干点什么呢?他有点迷茫,于是他跟何平安还有他的妹妹聊天探讨。 “哥,你想做什么都行啊,只要做一点轻松的就好,我不希望你太累,要不然的话恐怕身体会接受不住。” 何雨柱点点头,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自己是有正经工作的,闲下来只想做一个简单的事情,也不希望精力耗费太多,这样的话对他的身体也不太好。 毕竟人还是有惰性的,虽然他想找个工作打发时间,但是也不想太累呀。 而且何雨柱是想带着何平安一起的,若是他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去工作,所以要找到一个适合何雨柱和何平安一起干的活,还是有点困难的。 便在一旁默默的不说话,因为他的认知是很少的,所以他脑瓜里想不出来,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干什么,更不知道适合自己和何雨柱的工作究竟有些什么,所以他紧紧地保持沉默不插嘴。 最后这件事情还是落在灰柱头上,两个人都不能给和玉柱任何实质性的意见,何雨柱只好自己想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何雨柱还没有想出其他的工作来。 何雨柱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没有想出来说明没有好的工作是和自己等到有合适的,那么自己一定会紧紧抓住的。 夏天来了何雨柱被繁忙的天气搞得炎热不堪心情也不太好。 小宇宙就想吹凉风,然后到河里游泳去。 但是好像最近公园在休整,不允许其他人进入,所以何雨柱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之后天天的坐在院里吹风。 那里的人最近也很少,待在屋里大家都在院子里凉快着面不了,一起交流几句。 一天和玉珠正坐在院子里扇风的时候听到了隔壁有两个人正在小声的交谈和与朱悄悄的班的。马扎坐到那两个人身侧,听他们两个交谈的话。 他们是在欲望徐大茂和他的老婆离婚的事件。 “许大茂!居然离婚了!!” 何雨柱不知道这件事情。 虽然和玉柱早就觉得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他并不知道许大茂竟然这么速度的离婚。 而且何雨柱听说许大墨之前的老婆娘家是很厉害的,徐大梦就这么轻易的提出离婚,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原因?所以许大茂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啊。 何雨柱虽然八卦,但也没有好奇到,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程度。 何雨柱只是呆着无聊,所以才想听听他们在议论点什么,并不是真正的对许大茂很关心,而且徐大梦那个人何雨柱觉得自己还是要和他少交流才好。 何雨柱不喜欢许大茂,许大茂对何雨柱也不太感兴趣,两个人就平常不太对付,见了面就会掐架。 只不过最近何雨柱有点忙,很少待在家里,回家之后也忙着想自己的事情,很少在院外溜达,所以见到了许大茂的时间就很少了,两个人最近没有什么交流,也就慢慢的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 预祝听了半天八卦,觉得有点没意思了,心里也不那么燥热了,于是打算去把自己的衣服洗了。 经常和玉珠的衣服都是妹妹洗的,何雨柱有些不忍心,毕竟妹妹是一个小孩子还是一个小女孩,何雨柱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妹妹去干那么多的家务,所以今天他打算把自己还有妹妹还有何平安的衣服全都洗了。 何雨柱去后院接了一大盆水。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感叹连自来水都是热的。可见夏天的温度是有多么高。 薄荷玉竹还是挺喜欢水的温度的何雨柱不喜欢冰凉的水,那样的话洗衣服也不会洗的很干净,而且长时间接触凉水对身体不好,何雨柱还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冬天的时候,何雨柱从来不会让妹妹去洗衣服,衣服全都是他自己洗的,因为妹妹是女孩子,不能长时间的接触冷水。 妹妹本来身体也弱,不像她强壮大,冬天的天气就本来就冷,怎么可能再让妹妹去接触冷水呢? 不过何雨柱冬天也不喜欢用冷水洗衣服,而是在灶上烧一大壶热水,然后再接一半凉水将水变成温热的,然后再开始洗衣服。 何雨柱将衣服礼炮上肥皂,然后将那些脏衣服全分类放好。 玉柱是指到洗衣服的顺序的,先将浅色的衣服清洗后,然后再依次按照颜色顺序进行清洗深色和黑色的衣服总是要留在最后的。 贴身衣物也是要自己洗的,何雨柱从来不越界。 他知道这方面还是有讲究的,不注意卫生,这个年代生病可真是医治不起。 自己的贴身衣物和其他人的贴身衣物全都是自己清洗的,从来不劳烦别人。 第679章 留给我来做就好了 不光是一个卫生和隐私问题,而且也能避免尴尬。 毕竟家里还是男女有别的,所以这样注意一点才好。 可与珠江浅色衣服浸泡到水中泡了一会儿,然后将搓衣板放在盆里,再把衣服放到搓衣板上,用力地搓着,将袖口领口上的污渍全都洗干净。 然后何雨柱又将衣 服放到水里洗掉多余的泡沫之后拧干放到另一个盆里。 虽然何雨柱将衣服放到水里洗掉了泡沫了,但是衣服上还是残留着一些皂液,所以何雨柱还会再把衣服用清水洗两次,这样才能彻底的将衣服洗干净。 虽然平常的家务事,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做的,但是和雨水其实是挺喜欢何雨柱洗衣服的,因为何雨柱力气大,揉搓衣服的时候也会很用劲,那么洗衣服的时候,污渍就会轻易的被何雨柱清洗掉,所以何雨柱洗出来的衣服全都变得非常干净。 而且何雨柱并不懒惰,他会勤快的将小的衣服用清水洗过两遍。 衣服被清水涮过两遍之后,衣服身上的皂液的味道就会变得很淡,何雨水不喜欢那么重的皂液的味道平常他洗衣服的时候因为力气不够大而且换水什么的比较麻烦。 所以何于水洗的衣服没有何雨柱洗的干净而且和雨水用清水。清洗衣服也只清洗一次。 所以何雨水还是很喜欢和女主洗过的衣服的,何雨柱洗完衣服之后都会把他们拧得干干的,然后再放到衣架上挂到院子里的杆子上,让衣服能够充分的晒太阳。 而且何雨柱从不抱怨做家务,等到晚上的时候,何雨柱就会自觉地将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收回到家里,然后按照衣服的种类叠好在放回原位。 何雨水的衣服和玉珠也会细心的叠好,然后放到一边,等到何雨水来拿。 何雨柱真的是一个细心且有能力的人,他从不吝啬自己对弟弟妹妹的好,也不小气不爱嫉妒和羡慕其他人的美好生活。 就是何雨柱的生活过得不好,他不会自卑,也不会羡慕,反而他会用尽一切的办法去自己努力,自己赚取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何雨水在河与柱的教育之下也非常的善良且自立。 何雨柱不一会儿就洗好了衣服,然后将洗过衣服的水倒掉,又接了一大盆水放在盆里,准备清洗衣物。 这次清洗过衣物的水已经不像第1次一样皂液味道那么重,所以何雨柱想要把那些水留着当做拖地用的水。 何雨柱又从家里找到另一个盆,然后同样的也接了一些水,将清洗过一次的衣服再次放入清水中涮洗一遍。 这次结束之后印衣服才算是真正的清洗好了,所以何雨柱将他们所有的衣服拧干,然后搭在架子上去晒太阳,而那些水也没有浪费,河鱼就将家里的拖把拿到院子里。 和玉珠江有点脏的拖把,放到第1次涮过衣服的水里。 水里虽然有一些皂液,但还算得上清澈,所以清洗拖把刚刚好,不仅能够将拖把清洗得干净,而且不会留下残渣。 何雨柱将拖把清洗好之后,又将拖把上的水拧干,留下一部分水去拖地。 你要拧过的拖把刚刚好水分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拖地会拖得。非常干净,而且地板上不会留下水痕。 何雨柱做家务也是非常有心得的,可能是因为从小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缘故和玉柱一开始不懂他不懂做家务的顺序,也不懂到底应该怎么做,但是何雨柱不放弃。 所以就开始慢慢摸索着其他人的做法,开始慢慢的学习,就从从小都很乐于关注别人。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家里就是一个大人的缘故,他不能去依靠,其他人只能依靠自己,所以和女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想要自己去解决。 何雨柱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所以他不管受了什么苦和痛都会自己咽下去,从来也没有跟自己的妹妹抱怨过什么。 在何雨柱看来,其实自己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毕竟自己的妹妹还是很贴心的。 可以住随意的拖着地,然后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想起了自己和妹妹,在小时候去爬树掏鸟窝的场景,一会儿又想起自己因为天气炎热下水游泳而长时间不上,俺把妹妹吓得哇哇大哭的时候。 我一直想起那些忍不住笑了,那那些美好的时光还真的是很快乐,且值得怀念那些时光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现在已经不会再出现那样的快乐了。 当何雨柱拖完地,准备再次清洗拖把的时候,何平安回来了。 照片最近比较忙碌,因为他想多学一点厨艺,所以就自告奋勇的要多留在店里工作一段时间,何雨柱也支持何平安这么做。 毕竟何平安是一个有着上进心的人,他当然不能阻拦何平安进步了。 本来喝宇宙是想要让何平安按时下班。然后让河边回到家里去琢磨一些菜品的,但是何平安,却拒绝了何别人觉得在家里工作,没有在店里工作的时候有感觉和氛围,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的想要偷懒,所以不愿意留在家里工作。 可以助听了,也不再纠结,那就让何平安自己一个人留在店里工作吧,虽然他们下班时间是规定的,但是有人想要多在店里工作一段时间,经理也是相当高兴和允许的。 所以这一段时间都是何冰洋和何雨柱两个人去上班,然后等到下班的时候就和雨竹一个人先回家何平安继续留在店里工作。 没有何平安的陪伴,也就导致何雨柱更加的无聊,所以何雨柱才会坐在院子里发呆乘凉,听别人的八卦。 小宇宙也因此在想起了自己,要多做一些家务来减轻妹妹的负担。 这边回来的时候看到何雨柱在拖地清洗扫把,然后何平安走到河鱼就身边想要接过拖把。 “哥你在家里休息呀,为什么要拖地呢?这些事情留给我来做就好了。” ......... 第680章 你和我抢什么呀? 既然想要拿过何雨柱手里的拖把,但是何雨柱却没有递给和平啊。 何雨柱将拖把拿到自己的另一个手里,然后告诉何平安。 “你都工作这么辛苦了,这点事情怎么还需要你帮忙呢?我也下班这么长时间了,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干,所以就把这些东西都简单做一做,又没有那么累你和我抢什么呀?你下班了就好好休息。快回去睡觉。” “唉,对了,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我刚拖了地,害怕你把地板踩脏了。” 玉柱说着,然后将脚边的马扎踢到何平安身上,让何平安坐在马扎上,等一会儿等到地板干之后再让河边进去休息。 但是和别人想要坚持拿过何雨柱手里的拖把,自己去拖地,何雨柱拗不过何平安只好同意了,何雨柱将自己手中的拖把地给和平,然后将何平安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放在马扎上。 何雨珠看着和平利落的清洗好拖把,然后放到第2盆水里再清洗一次,直到水变的清澈,以后将拖把从水中拿出来再次拧干,然后走进家里去拖第2次地。 过了一会儿和平才提着拖把出来了,然后何平安将拖把放到水里,又将第1盆的脏水倒掉。 和平把脏水倒掉之后,将盆里的残渣也倒出来,又拿清水简单的清洗了,以便将干净的盆放到门后面立起来。 何平安又将第2盆水和拖把端到水龙头下面,然后将脏水倒掉,又接了一些清水浆,拖把彻彻底底的清洗干净之后又拧干挂到了院子里。 何雨柱就这么一直看着何平安干活,心里有些心慰。 何雨柱想着自己当初真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才将何平安这个小孩子留了下来,现在和别人不近,出落的很大方。 而且人也是不错的,善于学习很有能力,还善良勤劳,不像是其他人家的小孩一样。 尤其是那个秦淮茹家的棒跟小小年纪不爱学习,还喜欢偷东西。 这么一想起来,何雨柱也觉得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棒梗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何雨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注意过院里的其他人了,自然也不会见到棒梗。 棒梗最近还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喜欢偷东西,喜欢占别人的便宜,看到自己没有,而别人拥有的东西就想要把它占为己有。 这个习惯是短时间内改不了的,而且秦淮茹也十分的溺爱棒梗,毕竟棒梗是他的长子。秦淮茹虽然对棒梗寄予厚望,但是对棒梗的教育上却是十分的错误的行为,它只顾着让蚌梗开心快乐,而不对蚌梗的一些错误行为进行纠正,这就导致了棒梗,非常容易养成一些坏的习惯。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你现在心疼和你的孩子就是对孩子最恶毒的事情,你现在心疼孩子不舍得去对他教育和纠正错误,而等孩子长大以后,自然会有人去替你教训孩子。 可是那些人的教训方式就不会和自己的父母一样那么心软和善良了,反而可能会对孩子造成一些不可估量的损失。 但是秦淮茹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他只想着让棒更开心快乐。因为自己没有本事,自己能够做到最简单也最合理的事情就是让棒梗开心了,不管棒梗想要做什么,秦怀茹都支持。 小宇宙看着何平安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之后,以为何平安会回到屋子里休息,但是没想到何平安将一切东西放好,然后又从家里搬出一个马扎来,坐到何雨柱的身边。 “哥,你还没有想好我们要做点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摇摇头。 “没有。哪是那么容易的呀?” 何平安不说话了。 何平安觉得夏天的天气实在有些炎热,若是早早的在家里睡觉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好的方法。 “那你觉得无聊吗?要是无聊的话,不如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吧!” 何雨柱也正有此意,但是何雨柱不知道该去哪里玩,而且他是一个大人了,哪能像和平那样肆无忌惮的去玩耍呢。 何雨柱只是看着何平安却不说话。 别人从何雨柱的眼神里看出了何雨柱对出去游玩的渴望,所以也没有管何雨柱的沉默。何平安直接的想和玉珠说出。: “天气这么热,我们去河边摸鱼吧!我好长时间没下水了,哥你不知道吧,我水性是非常好的,以前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去狐狸抓鱼抓虾呢!” 何雨柱听着也有些动心,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下过水了,自从自己长大之后,就没有人再陪他玩儿了。 小的时候父亲在的时候,何雨柱还是一个贪玩的小男孩,成天和一群朋友,四处闲逛游玩不是上山,掏鸟蛋就是下河捉鱼捉虾,但是等父亲离开之后,何雨处就已经再也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了,因为。何雨柱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必须要做出表率,更加努力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所以当和平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何雨柱也是十分的高兴和激动的,他也想要去何雨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些快乐的日子对那些快乐的生活也充满着向往。 何雨柱虽然想去,但是他最终没有说出一些话来,他害怕自己现在已经年纪太大了,不适合去做一些小孩子玩的事情,害怕其他人知道了会多嘴说出来影响自己和妹妹的生活。 但是何平安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何平安现在的年纪就是一个小孩,而且这段时间了,何平安和河与柱含有何雨水的关系变得非常的亲近,所以何平安已经非常了解何雨柱了。 平安一看何雨柱的样子,就知道何雨柱非常的想去,但是又碍于其他的因素,所以才犹豫不决的。 和平拉着何雨柱起身,然后将门锁好,直接带着何雨柱离开了。 “哥你想去就去,不要这么纠结嘛,而且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只是去下河游个泳。 第681章 给妹妹带一点东西 捉个鱼而已,又没有人会在意的,你害怕什么!” 何雨柱突然觉得何平安说的非常有道理。 何平安继续说着。 “就是我们今天去下河摸鱼的事情,让人知道了,你就说你是陪我去的不就行了!再说了,其他人哪有那么闲去管我们的事情啊,哥你别想了,没有事情的!若是真的被人看到了,你就说你担心我一个人下河的安全问题,所以才陪着我一起的,这样就没事了吗!” 何平安一直向何雨柱诉说着这件事情,何雨柱也觉得何平安说的十分有理,何雨柱也就不再纠结答应了何平安两个人一起快乐地向河边走去。 天气渐晚,太阳还没有下山,阳光还在微微的洒在湖面上。 景色十分优美何雨柱看着河边的景象都惊呆了,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这边了。 家附近修建了一个公园,平常他路过上班,都经过那边,所以已经很少来到他们以前玩的那个湖边了。 这段时间公园修剪,所以才暂时关闭了,何平安就带着何雨柱来到了这个湖边。 何平安不知道这个湖边是何雨柱,小时候经常来的,只是觉得这边的风景很优美,想要带着何雨柱来散散心,所以才来到这里的。 关于祝贺,何平安,脱掉了衣服,扑通一声,两人一起跳进了湖里,泡在湖里,享受着短暂的清凉。 不得不说,太阳晒过的湖面是非常的舒适的,湖水不像冬天那么冰冷也不寒。反而有种太阳晒过的温暖的感觉,再加上湖水本身的清凉之夜,夏天泡在湖边正是十分的舒适。 何雨珠有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在河里慢慢的游着,已经不想起身了。 和平也是这种感觉,两个人默默的也不说话,一直在河里游着,直到有点无聊了,两个人才起身想要去捉鱼。 但是已经晚上了光线有些不好而且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游泳的动静也有点大,鱼儿和小儿早就被他们吓跑了,哪里还能被他们捉到呢? 但是两个人也不气馁,本来他们两个出来就是来玩儿的,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做到什么东西回去,所以两个人都充满快乐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在意最后的结果。 两个人就这么快乐的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才有些累了,两个人上岸甩掉自己身上的水珠,然后将衣服穿好了,坐在草地上看着晚上漆黑的夜空。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躺着,觉得十分的舒适和宁静不一会儿,天上漆黑的夜空里出现了许多闪烁着的星星。 那些星星那么的耀眼,但是却又很频繁,那么多平凡的星星才组成了一个闪耀的天空。 何雨柱觉得人生也是这样的,每一个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但是因为普通的每一个人群不断的努力和进步才会创造出了这么一个多姿多彩的社会。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且有魅力的,如果不是人各有益,而且都追寻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枯燥和无聊呀。 何雨柱感叹的一切突然就对过去释怀了,不管是对厨艺大赛的黑暗,还是对自己小时候被父母抛弃的怨念。何雨柱都觉得在此刻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因为和玉珠有现在完美的生活。 论语中有着自己从小到大,对自己很亲密的妹妹也有着一次意外而收养的弟弟。三个人的生活现在非常的和谐和完美。 何雨柱觉得的,自己十分的厉害,也是十分温的幸运。 关于祝贺何平安,就这么躺在草地上待了一段时间,何雨柱觉得不能再这么呆下去了,恐怕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要是回去的太晚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妹妹会着急,所以招呼着。何平安两个人从草坪上起来拍掉衣服上的土。 宇宙和和平啊,慢悠悠的回家了。 何雨柱和何平安在经过家附近的一个零食店里时,突然起了兴趣,何雨柱看着那家零食店亮着的灯,就突然想要给自己的妹妹和他们三个人全都买一些零食了。 赵玉珠走进店里闲逛着看上了一个名叫古巴糖的东西。 何雨柱平常不爱吃零食,所以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特别,而且看起来这个糖也很不错,所以就打算给家里的妹妹和他们一起买。 说平安却看向了旁边一个长相奇怪的糖。 平安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觉得他的样子很奇怪,何平安十分好奇,所以问老板那个糖的名字是什么? 老板笑嘻嘻的告诉何平安。 那个是梨膏糖。 是他们店里刚刚进的新品堂。是用梨和糖糕做成的,味道很独特,如果他们喜欢的话,可以买一点尝试一下。 何平安点点头,虽然他有些奇怪和好奇,但是也没有很想要知道那个糖的味道。 何雨柱看到何平安对这个糖有兴趣,所以就直接拿起了一个袋子,装了一点糖放到袋子里,老板笑嘻嘻的看着两人知道这两人是今天自己的大客户,所以全程热情地接待着他们。 老板一路友好地将何雨柱和何平安送出了店外。 平安和何雨柱也完全不在意,不管老板是对他们热情还是冷淡,他们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只是想买一点东西去尝一尝而已,并不是想要去干点什么。 可以住,只是突发奇想,想要给自己的妹妹带来一些惊喜,因为平常和玉珠是一个粗糙的人,他不知道何雨祝他的妹妹到底喜欢什么,虽然何雨柱平常对自己的妹妹十分好。 不管什么脏活累活和玉柱都抢着干,绝不允许妹妹受一点委屈,但是在这些细小的生活细节上面,何雨柱还是有些无奈的,他也本来不是什么太细心的人,当然也不太理解小女孩自己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今天和玉珠河何平安游玩了一天,心里十分的高兴和痛快,才突然想起来要给妹妹带一点东西。 .... 第682章 善良且温柔 何雨柱虽然有这个心思,但并不知道该买点什么,只不过是两人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那个零食店,而且临时店还刚好开着门,所以何雨柱才想起,起来可以给妹妹买一些糖。 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吃糖的,甜甜的,吃起来心情也很好,所以和玉柱就买了一些送给妹妹。 何雨柱和何平安,回到家时,妹妹果然已经在家里等他们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样子,感觉妹妹有些失望。 何雨柱询问何雨水, “怎么了丫头。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 何雨珠感觉好像妹妹很伤心的样子,他害怕妹妹被别人欺负了,所以很着急。 “没什么事情啊。哥,你别多想了。我没事啊,” “那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要是有人欺负了你,你就跟我说。哥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委屈的。”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和雨水也被哥哥感动到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十分宠溺自己的,从小就知道,所以他一直也都很爱自己的哥哥,在他的眼里和心里哥哥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包括他的朋友,也知道何雨柱对喝雨水是非常好的。 遇水的朋友们也都羡慕,和遇水能有个这么好的哥哥。 和雨水有点闷闷不乐,其实并不是被人欺负了,也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只是和雨水在替何雨柱担心,毕竟之前他们说好等何雨柱参加完比赛回来之后就要和他约好的相亲对象见面,但是没想到那个相亲对象已经有男朋友了。 何雨水也让三大爷去帮何雨柱重新介绍女朋友了,但是上大学到现在却没有什么阴性和雨水,心里有种隐隐约约短语感,那就是三大也可能并不是真实的想要帮助自己,而是只想收自己一点好处。 所以和雨水心里现在很不开心,不光是为何雨柱的相亲事件而担心,还有就是飞三大爷欺骗的痛恨。 可以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大爷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像自己占便宜,明明答应了的事情却不好好做到,而且和于水寒给他送了礼物,按理说三大爷应该好好的帮何雨柱挑选相亲对象才行,但是这都过去好多时间了,不说有个合适的人选,连个音信都没有。 所以何雨水知道三大爷多半是骗了自己了。 但是何雨水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何雨柱,何雨柱一向爱护他,如果知道和三大爷欺骗了他的话,说不定会和三大爷吵一架。 这在院里发生的话对四周的人都不太好,而且大家邻居一场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去争吵,但是何雨水又有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现在很闷闷不乐。 何雨柱怎么能够不理解妹妹呢?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是绝对不会露出这副样子的,何雨柱询问了,而何雨水也去否认,他被欺负了,那就说明何雨水没有被人欺负。 何雨水的不高兴,可能是因为生活中或者是工作上的事情。何雨柱其实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妹妹的,但是和玉水不相说,他也不再勉强,毕竟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有些事情不想告诉他,他也是能理解的。只要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不会对它产生很多影响就好,要不然的话何雨柱是万般舍不得自己的妹妹受委屈的。 何雨柱却从来没有想过何雨雪不高兴是因为自己的事情。 何雨柱从参加完比赛回来之后就。将工作的重点放到了自己身上。 他想要找一个其他事情干来摆脱时间,剩下的时间呢,白天工作晚上和何平安一起交流,然后指点河边做一些精致的菜肴,至于别的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何雨柱完全没有想起来在他离开之前,何雨水和他约定好,等他回来之后要给何雨柱相亲的这件事情。 何雨树真的忘记了,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想得很重要,因为何雨柱并不想谈恋爱,也不想被人着急的催婚,所以他不想见这件事情,也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喝水就不这么想了,何玉水一心想要自己的哥哥快速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能够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虽然孩子的事情并不着急,但是何雨水也希望自己的哥哥能有个知心人照顾。 虽然何雨柱不是什么,充满着有大男子主义和懒惰的人,也会热情地分担家务和羽族,还会做饭娶个老婆,并不是要让那个老婆去伺候何雨柱做一些什么事情,只是希望和羽族身边有一个知冷知热的暖心人,有什么快乐和痛苦都可以一起分享,可以过一个幸福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虽然他们三个兄弟姐妹都很幸福,但是那种幸福和有了老婆之后的幸福是不一样的,所以河遇水有些着急,希望何雨柱时能够有真正的快乐。 何雨水也知道何雨柱体现在并不看重那些,但是河遇水还是想试试,毕竟自己的哥哥已经年纪不小了,如果不着急的话,以后就不再好找老婆了,而且他哥哥这么优秀,早点结婚成家立业也是应该的,不要因为自己的想法就推辞掉最后呢就成功的错过了一些优秀的人和雨水,不希望自己的哥哥错过,然后变成一个单身汉。 何雨水没有直接跟何雨柱说这件事情,因为何雨水想着还要私下里再去找三大爷一趟,问清楚三大爷的意思,要不然的话他不会甘心的说不定和雨水想,这是自己多想哪儿三大爷有认真的在给他哥哥介绍相亲对象,只不过一时间还没有得到一些回复罢了。 何雨水想着等他问过三大一之后再做定夺吧,若是三大爷真的不讲究邻居之间的情分,不把这件事当回事的话,那就别怪和雨水无情了,虽然和雨水善良且温柔,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不能把注意打自己身上,以为自己好欺负,其实一点也不好欺负。 第683章 太过火了 何雨水从小就接受何雨柱的教育和语着,从小也给和雨水灌输着这一个观点,那就是你不可以欺负人,但若是别人欺负到你的头上,你不要忍耐。 一味的忍让是不会带来好的结果的,只会让别人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何雨水一直深深的记着这个观念。 何雨柱看着在一旁发呆的和雨水有些不太安心,他还想再继续问,核与水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又看着何雨水的样子,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太过严肃的事情,何雨柱想着还是要妹妹自己处理吧,要不然他又该嫌自己管的多了,何雨柱就没再过问。 魏玉柱虽然关心妹妹,但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知道孩子已经长大了,做事情都有分寸,也不希望自己管太多,所以何雨柱的想法还是很宽容且有分寸的。 何雨柱不会管的太多,太严苛,反而会给妹妹一定的空间和距离,让她自己去处理一些事情,这样的话,哪怕自己以后不在妹妹的身边,她也可以完美的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会被人欺骗或者欺负,这才是好的教育的方式。 何雨柱心想着妹妹,既然不开心,那自己为何不给妹妹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她呢?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妹妹最爱吃她做的饭了,尤其是一些肉菜,妹妹是一个特别爱吃肉的人,所以呢?何雨柱带着何平安要去市集上买菜买肉。 和雨水本来想跟着何平安河何雨柱一起去的,但是被何雨柱拒绝了,何雨柱告诉何雨水,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然后焖一些米饭,等着他们回来之后炒菜。 何雨柱这次准备,自己做一个肉菜,然后剩下的菜全部让何平安开始炒,这样的话可以锻炼和平常炒菜的能力。 何平安虽然这段时间有了很大的进步,但他终究还是没有第1次真正的做饭过,没有开火做过一些正式的菜肴,所以何雨柱想着这次机会可以给何平安练手,反正自己会炒一个菜的,把那个菜炒多一点,如果何平安做饭失败了,那么他们三个人也可以够吃,这样的话就不会太尴尬了。 何雨柱想给何平安机会,也不想让何平安自卑,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好的方法。 何雨柱还提前想好了,若是和别人做菜失败的话,自己也不会笑话他,然后会让何雨水好好安慰一下何平安的何雨柱看清楚了平常虽然何雨柱和何平安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但是和玉水说的话,何平安还是非常重视的,可能是因为何雨水是他的姐姐吧,从小何平安没有受到过其他人的关爱,所以对女性的关爱要更加留恋一点。 只要和雨水能够好好安慰的何平安,那么何平安一定不会太过伤心的,只要他度过了第1次失败这个坎,那么以后再失败也不会太难过了,只要再接再厉就好。 何雨柱想着,然后带着何平安一起到市集上去买菜和肉和玉珠挑挑选选的买了一些莲藕和胡萝卜,还买了一些家中常备的肉菜。 何雨柱又选了一些平常没有见过不常吃的菜品,准备给何平安练手,然后又告诉何平安,他可以自己选一些想做的菜,然后告诉何平阳今天的晚餐由他来做。 何平安知乐这件事情之后变得十分惊讶。 何雨柱以为和别人的反应会是害怕或者是紧张,但是和雨中没有想到何平安有些经验,而且从何平安的眼神里还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何平安有些激动和惊喜。 可以就想着到时自己多虑了本来还以为何平安会对第一次做饭而感到害怕和紧张呢。没想到何平安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何雨柱想着这样也挺好的,那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甚至有可能等一天,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所以何平安的做菜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这样的话何雨柱就放心了,本来这是一件好事,是给何平安力量的一个机会,何雨柱就担心一点,那就是何平安如果失败了会对他的情绪产生影响,因为在何雨柱看来和别人是一个柔弱且心事多的小男孩,他害怕,第1次的失败会给和平带来严重的影响,甚至有可能会让何平安从此讨厌上做菜,所以何雨柱还是十分慎重的。 其实何雨柱让何平安做菜这一件事情,他已经思考了好久了,但是他总是一直拖着,一拖再拖,怕的就是何平安的心理,还承受不了,他害怕做菜失败的打击,让何平安陷入那种自责和失败的漩涡当中,却无法自拔,所以才一直推迟着,但是这次却让何雨珠看到了希望,说不定和别人真的能够创造奇迹了。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何平安早就已经在私底下练过好多次了,尤其是何雨柱按时下班,而何平安在酒店加练的这一段时间,他不仅学到了精湛的刀工技术,还学到了各种保存和清洗食材的最优方法,比如说某种菜品是怎么保存的,会让菜品的口感和品质会更加好。 这些东西没有一个死的规定,也没有一个特定的标准,全都是何平安自己偷偷发现的,在观察的过程中,发现的一些细小的东西,有些东西可能是和玉珠和其他顶级厨师都不知道的,而且何平安早就在私底下已经开始炒过菜了,第1次炒菜的时候,何平安十分的紧张和焦虑,他害怕自己做出来的饭菜很难吃,但是事实上虽然没有很难吃,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何平安不能很好地把握做菜的火候和时间,做出来的菜和肉要不是加深的药物是太过火了,已经将肉和菜全部炒焦了。 所幸的是何平安虽然伤心,但是他没有气馁,他知道第1次尝试或多或少都不会成功的,但是他已经很努力了,虽然何平安有点失落,但他也没有放弃他,想着第1次能够发现的问题... 第684章 何雨柱也十分的欣喜 越多越好,这样的话第2次他们就可以全都避免了,时间久了就不会再出现那么多的问题,而会慢慢进步的。 第2次做菜的时候何平安,已经尽力避免这些错误了,但是还免不得会有新的错误和不恰当的地方出现,毕竟做才是一名高深的艺术,它不像学习和做题有着规定的公理和定律,做菜是要根据菜品本身的品质和你想要他的达到的程度来制定的,不是那样简单吧。 和平第2次做的时候已经比第1次做的时候好很多了,最起码菜品能够炒熟,也能保持在一定的时间内了,就是有时候炖肉或做一些难做的饭菜的时候,火候的把控还不是很到位,尤其是在炖肉时有些肉已经焦黄了,但是有些肉还没有熟,这就导致做菜遇到了一些困难。 何平安有时候也会把握不好,烟和其他调味品的用量有时候会很咸,有时候却没有味道,有时候老抽放多了颜色会很难看,有时候又会放少了,显得浅薄无味,所以说做菜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做菜讲究色香味俱全,这不是一个容易能够解决的问题,要在无数次的实践和考验中慢慢的摸索,才能够得到一定的规律。 不过在无数次的尝试中,何平安已经慢慢的摸索到一些规律了,他现在做的饭菜虽然不能称得上是顶级,但已经不会再像第1次第2次做的那样半生不熟或者是太咸太苦了。 何平安已经能够很好地保证自己做出来的菜是熟的,而且不会太咸,这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当何雨柱说出今天晚上的菜让何平安做的时候何平安有些激动和跃跃欲试,他想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全都展现在何雨柱面前,让何雨柱看到,但是激动和跃跃欲试过后何平安也有些担心。 毕竟自己还不够熟练,何平安担心自己在何雨柱和何雨水面前出丑。他的技术也没有那么成熟,出错和搞砸也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何必要想到这里又开始担心和紧张起来。他们慢慢的鼓励自己深呼吸,放平心态,想起何雨柱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心态是很重要的,只有心态平稳才能够有时间和充足的准备去面对敬业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每当何平安发生一些紧张和让他焦虑的事情的时候,和平就会在心里默念这一句话,三五次之后何平安就会慢慢冷静下来,不得不说何雨柱说的话是很有用的,和别人就靠着这句话和默念这一些句子的方式,将自己冷静和平静下来,变得不再紧张。 何平安在菜单上精挑细选着想着自己晚上要做一个什么样的菜品,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些简单的东西,最简单的最不容易出错,而且最简单的菜品也能够考验出厨师本身的技术功底。 所以何平安挑选再三,还是选择了晚上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做一道干瘪豆角。一道土豆烧茄子,还有一道芹菜炒豆腐。 这些菜品全是最简单的,家常菜简单,但是也不是很容易做。因为这些菜品虽然看上去简单好做,但是如果一不小心的话也是会翻车的,比如说盐的食用量和油炸的时间。 只有控制好所有细枝末节的事情,才能够得到一盘完美的菜品,不光在色香味俱全上得到展示,良好的菜品也会让吃饭的人变得心情舒畅。 何雨柱看着何平安挑选的菜品有些满意。 他本以为何平安只会简单的做一道菜,但是没想到何平安竟然自己选择了做三道菜。而且这三道菜看上去很可口美味,说明何平安是花了心思的也很幸福。 何平安十分了解何以聚和合于谁的口味随选的菜品也全都是他们两个人喜欢的。何雨柱心里有些感动,最起码自己没有白疼这个小孩。 何雨柱心里正欣慰着,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观念来,他们每天都要吃饭买菜,那么为什么自己不去找一块地开始种菜呢? 种菜又不需要自己每天费很多时间去精心打理,只需要前期做好一些准备就好了。而且如果时间不够的话,只可以种一些小小的东西,不需要太多,可以选择一些容易成活且产量多的菜,这样的话既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能陶冶情操。 何雨竹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好,他的想法非常的明智,所以何雨柱立刻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何平安。 何平安还沉浸在自己,马上要给何雨柱和何玉水做菜的惊喜和紧张之中,乍然听到何雨柱说的这个事件的时候还有点懵。 何雨柱看着和平啊,有点傻傻的样子笑了起来问和平呀。 平安你想什么呢?怎么看上去呆呆傻傻的。 和平只好告诉他。 我正在想着晚上该做的饭菜,所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何平安继续的说着。 不过哥我觉得你的想法非常好,我们可以试试,现在天气也刚好是可以种菜的好时候,如果错过这个时间提出这个要求的话,可能就不太那么容易了,而且我们到后山去找一片地将他梳理一下,再给他们添点肥料的话,种菜成功的几率就会变得非常大了。 而且菜是我们每天都要吃的,它的消耗量很大,如果我们成功选种,而且成功的种植一些不错的菜品的话,说不定不仅可以满足我们日常的生活,还能拿到市场上卖,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何平安的脑子转的很快的,一下子就想到了种菜成功以后的事情,这一句话也让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他觉得自己提出的这个观点真的是非常的优秀。 何雨柱同时也想着何平安,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自己只是想到了要种个菜,刚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而已,何平安就能想出这么多的东西来,不得不说何平安韩是非常积极且明智的,何雨柱也十分的欣喜。 ...... 第685章 分一大半儿出去 何雨柱相信有何平安在自己的身边的话,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会很谨慎且稳重,相信做成事情的概率和几率都会翻倍。 而且有何平安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何雨柱也不会感受到孤单和无聊,两个人一起说说笑笑的,一起种菜,一起除草,一起浇水,一起施肥,然后一起回家,是一件很有意义且很快乐的事情。 和于都高速何平安。 你的想法真的很好,而且很全面,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好,我们就这样定下来吧,等明天下班以后,我先到后山去考察一下,选一个不错的地方,然后将土刨开翻一翻之后我再去像菜场的老熟人。询问一下老熟人选一些合适的品种,要简单好养活的菜种子,然后将它播种下去。 播种下去以后,我们就可以精心照顾他一段时间,看看成果了,如果种植的不错的话,我们就可以加大力度,多多种植一些自己喜欢的菜品了,如果要是没有成功的话,到时候我们再商量着来,看是要重新找一个地方种植呢,还是再去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何雨柱认真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种植菜品以后他们的幸福生活何平安夜站在何雨柱身边高兴的想着这件事情真的很不错,他们两个完全可以试一试,毕竟这件事情的容错成本低。 不管他们种植以后是不是能成功,他们得到或失去的东西都不会太过于影响他们的生活,哪怕选的菜品全军覆没,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太大的影响,反而会让他们思考和想办法弄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失败,而且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让他们两个人去学习一些新的东西,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机会。 所以何平安也很赞同着这一个观点,何平安向何雨珠说着。 “我觉得你这次的想法非常不错,我十分赞同,所以我们就这么做吧,等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问一下姐姐的意见,如果他也同意的话,我们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然后说不定几天之后就能有一个不小的收获呢。” 何雨柱高兴的点点头。 两个人提起刚刚刚买的菜,兴致勃勃地向家里走去。 何雨柱像,家里走去刚走到院子里就撞上了着急跑出院子的秦淮茹和羽族连忙躲闪,到一边小杨装作没看到秦淮茹的样子,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家里去。 但是秦淮茹眼疾手快的将何雨柱拦了下来。 “等等等等!何雨柱!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秦淮茹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何雨柱了,因为何雨柱平常早出晚归的有一点忙碌,而且何雨柱也不想见到秦淮茹,所以会特意避着一些秦淮茹秦怀茹当然不会再见到何雨柱了。 今天是一个碰巧,何雨柱也是突然想起来要让妹妹开心一点,才打算到外面去买菜的,而且在买菜的时间稍微耽搁了一点,回家的时间就晚了,正好碰上秦淮茹。 何雨柱不想搭理秦怀茹,只是再不想搭理,毕竟他们还是一个院里的邻居,面子上的还是要过得去的,所以何雨柱站住,然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没干什么,最近有点忙罢了。” 何雨柱抬起腿想要快步走进院子,甩开秦怀茹,但是秦淮茹却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何雨柱走到何雨柱眼前,然后看了看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 “今天买这么多菜呀,晚上打算吃什么?看起来还挺丰盛的呢!” 何雨柱心里有些厌烦,他不知道秦怀茹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上一次何雨柱已经和秦怀茹说的很清楚了,自己不会再帮助他了,他真搞不懂情怀,如这个人为什么还要缠着他? 可以住,只是默默的站着,没有吭声,站在一旁的何平安夜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是何平安也没有多嘴,毕竟这件事情是何雨柱的事情,他不会多管闲事,而且他也并不清楚和与祝贺何平安之间的事情,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惹恼了自己的哥哥,所以他当然不会替秦怀茹说话。 何平安对秦怀茹的印象也变得差了起来。 其实秦淮茹心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住何雨珠,明明何雨柱上次也跟他说过了,从今以后何雨柱不会再帮他充最近几次和何雨柱的交往中情怀如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何雨柱现在对自己十分的厌恶,他不仅对自己厌恶,而且对秦怀茹家里的人也十分讨厌所以秦华儒本来应该躲着何雨柱。 不再纠缠何雨柱的,但是秦淮茹就是控制不住。 可能是因为之前何雨珠帮助秦淮茹太多次了,所以何雨柱给秦怀茹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象,又或者是因为何雨柱实在是太傻太好欺负了,所以秦怀茹想要在巴结的何雨柱想西和。宇宙身上的雪何雨柱,哪怕再严厉再生气,也不会对情怀如一家怎么样的。 秦淮茹就是自私,就是抓住了何雨柱这一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在纠缠着何雨柱吧,秦怀茹是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何雨柱的,因为何雨柱就是他们一家的米虫如果没有了何雨柱那么秦淮茹一家简直要过不下去了,所以即使何雨柱的脸色再难看,态度在敷衍情怀如也是会继续巴结着他的。 情怀如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右撇向何雨柱手中提着的菜,心里想着何雨柱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之前何雨柱在另一个地方工作的时候,每天都会给秦淮茹和她的妹妹带一些菜回来。 有时候会有一些肉,含有一些饮料。 秦淮茹会跟着何雨柱沾好多光,品尝好多好吃的,有时候明明是何雨柱留着想要给自己的妹妹吃的好东西,秦怀茹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和玉柱像和玉柱撒娇使出苦肉计,那么何雨柱也就会送给秦淮茹了,哪怕不会全都送给秦淮茹,也会给秦淮茹分一大半儿出去。 第686章 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秦淮茹早已经习惯了何雨柱对他的好,现在何雨柱不爱理睬他,老秦怀如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秦怀茹,现在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大了,他想要何雨柱完完全全的对他们所有的东西供着他。 但是何雨柱早已经看透了秦怀茹的一家。 何雨珠不想站在院子里跟秦淮路继续纠缠着。 何雨柱一直冷冰冰的看着秦淮茹问道。 “没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我妹妹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何雨柱想要赶快离开。 但是秦淮路却舍不得放河,雨柱走听到了何雨柱问的这些话,情怀中没有感到不开心和脸皮尴尬反而惊喜的回答着。 “有事有事!” “我看到你手中拿的那么多菜呢,我想着你应该吃不了那么多嘛,正好我们家也还没有吃饭呢,所以我想着你能不能借给我一些菜,让我回去给我的孩子们做饭,这样的话我也省得出去再买菜了。” 何雨柱听完秦婉茹的话十分的无语 借?秦淮茹还真说得出口。 何平安站在一旁目睹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何平安现在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不爱搭理他了,原来秦淮茹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吸血鬼呀,想要轻而易举的从何雨柱身上拿走他所需要的东西,却不付出任何一些代价,怪不得何雨柱现在这么厌恶情怀如呢,都是他自找的。 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现在还会有秦淮茹这种人,能问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有用啊。我买了,我当然能用的完,要不然我买它干什么?” 何雨柱不懈地嘲讽着秦淮茹,秦怀茹终于感受到有一些尴尬了,但他还是坚持着说着。 … “我呀,我这不是看你买的实在是太多了吗?正好我家里也少着一些东西,所以我就顺势问一问能不能借给我一些,以后就能……” 何雨柱匆忙的打断秦怀茹的话。 “借?你听说过有人去捡菜的吗?” “反正我是从没见过。你说借东西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你也这样,借过我不少东西,但是你好像一次都没有还吧,如果你想起来了,就尽早的把那些东西还给我吧,省得我去问你,要不然的话也太有些难看了吧,毕竟我们是邻居,你既然现在提出了戒这个东西,那你应该也想起了你之前借过我不少的必需品吧,那你就请你明天全都还给我吧,要不然的话,我怕我下一次时间久了又给忘记了。” 什么芥菜,明明就是想要何雨柱白白送给秦淮如。 秦淮如真是一个白眼狼,也真是有点愚蠢。 何雨柱一开始都将话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新华社区还要凑上去,然后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想白嫖何雨柱的东西,何雨柱哪里是那些软弱无能的人,他当然不会再惯着秦怀茹,所以一口气将秦怀茹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秦淮茹也没想到何雨柱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之前的时候不管秦淮如相何雨柱提出什么要求,何雨柱都会答应的,哪怕何雨柱不愿意,只要自己向何雨柱撒撒娇,使出一些苦肉期,那么何雨柱最终全都会送给秦淮茹,别说今天这个样子了。 秦淮茹今天委曲求全的向何雨柱接一些菜,何雨柱非但脸色很差,而且还提出了要让秦怀茹把以前借给他的东西全都还给何雨柱,秦淮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一个地,不要在以前的时候何雨柱买的这么多菜,都不用情怀如题何雨处就会自己送到秦怀茹家里去,让秦怀茹和他们的孩子们一起吃了。 而不像现在一样。 金怀茹也觉得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何雨柱。 “好,我知道了,哎呀,你还记得这些事情呢,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好,最近我有些忙,已经把之前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你也知道我一向记性不好,等我有了钱,我一定就把这些东西还给你,你别多心了………” 眼看着秦淮茹要继续说个没完没了何雨柱直接冷哼一声告诉秦怀茹。 “行了,别在这演戏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清楚的这些东西我也不在意了,你就当做我送给你了,不要再来找我,以后我不会再借给你和送给你任何东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何雨柱干脆利落的打断秦淮茹不让秦怀茹说话,然后一鼓作气的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带着何平安直接向家里走去了,而在家里等着何雨柱和何平安回来的何雨水在窗户上看到了一切。 何雨水也生了一肚子气,他没想到秦淮茹这个寡妇现在还要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的哥哥。 雨水本来担心何雨柱在对那个女人心软的,但是看到何雨柱对何雨水的态度,他就十分的高兴,也放心了,看来现在何雨柱已经看清楚了,秦淮茹的庐山真面目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们提供帮助了,这样非常好。 何雨水不是一个自私且小心眼的人,相反当初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两个人都是很乐于帮助秦淮茹一家的,因为他们也在小的时候过过苦日子,知道小孩子如果因为家里没有钱,那么生活和心理上是会多么样的痛苦的。 所以当他们兄妹两个看到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的时候,是十分心疼的,也心疼秦怀茹这个女人,一直工作劳累着养活那个家,所以两个人都愿意去帮助秦淮茹,一开始的时候秦怀茹还是很开心的,也会回报给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家,哪怕是价值不对等等的东西和鱼珠和何雨水也觉得很开心,因为他们觉得秦淮茹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最起码知道知恩图报,不像那些白眼狼。 但是时间久了,秦淮茹一家就把这件事情当做理所应当的事情,好像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两个不去帮助他们就成了错误的事情一样。 ............... 第687章 爆炒五花肉 秦淮茹一家人不仅把何雨柱和雨水帮助他们当做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还蹬鼻子上脸,不断地要求何雨柱和何雨水给予他们更多的支持,尤其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爱偷东西,还喜欢偷河玉柱的东西,这让和雨水是10分受不了的。 何雨水就不明白了,明明他们兄妹两个已经对他们一家人够好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恩将仇报?不仅不对他们感恩了现在反而变得理所应当的,甚至还会偷他们家的东西了,何雨水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自己善良的心也被侮辱了一样,所以何雨水从很早就开始不喜欢情怀入一家了,也将自己的感受告诉了何雨柱,但那个时候何雨柱却没有在乎那些。 索性会议处后面认清楚了情况,如一家的真面目不再对他们抱有期望,也变得兴奋起来,不会再性感全医院的让他们家吸血自己。 情怀如真不深的东西,所以就本来一开始真的是热心帮助他们的,但是结果呢。 秦淮茹想要更进一步的通过和一度,改变他们家的状况,但是可能吗?何雨柱又不是世界首富,哪能那么容易。 别说何雨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了,就算是亿万富翁,又凭什么去大公司帮助秦怀茹呢?真是可笑。 秦淮茹真是坏透了,不知道秦怀茹的本性就是如此,还是这么多年的生活经历,让他变成现在这个自私的样子,但是他的秦淮茹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自私的魔鬼,一点都不讲究情分和仁义了,何雨柱不关心秦怀茹现在的样子,他只希望秦淮茹丽佳离他远远的,不要再来让。他心烦了。 可能就是因为何雨就之前对他们一家太好了,所以当秦淮茹显露他出他的真正面目的时候,何雨柱就觉得十分痛心,仿佛之前的心意全都喂了狗了,连狗都知道要对主人好,要对喂它食物的人好,可是庭华如一家呢。? 他们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就好像是何雨柱才是受他们资助的人一样,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肆无忌惮。 柯宇柱现在完全一点都不想看到清华如一家,柯宇柱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吧。 可能现在何雨柱对情怀入一家十分厌烦,就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太刺痛他的心了。导致何雨柱现在只要看到秦淮茹就觉得很恶心,很反胃,觉得当时的自己十分无知。 和雨水虽然看到了秦怀茹他们和哥哥交流的样子,但是他想当做没有发生的时候。 和雨水等着何雨柱回来之后,高高兴兴的跑到后遇住身边寻梦何雨柱买了什么菜,他现在十分饿了,所以很期待何雨柱做的。 何雨柱本来因为秦淮茹的事情十分的不高兴,但是现在看到自己妹妹这么欢快的样子,心情也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何雨柱将自己的菜兜子打开给妹妹看,然后告诉何雨水。 “这么快就饿了,好等着哥马上就给你去做饭,不过今天呀,你有口福了,各只做一道菜,剩下的菜让平安做,我们尝尝鲜!还是平安第1次做饭呢,我们真是太期待!” 何雨柱说着,然后看了平安一眼。 河遇水也惊讶的看向平安,平安娇羞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的和与水。虽然惊讶,但是也很支持何平安做菜,毕竟他知道何平安是一直都跟着自己的哥哥学习的,所以也想看看自己哥哥除了天赋过人的厨艺之外,是不是对教导学生也很有天赋? 如果何平安能够做出好吃的饭菜的话,那么就证明何雨柱的实力不止如此。 所以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对和平今天的这一次做饭首秀充满了期待何雨柱走到何平安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何必安不要紧张,不管今天做成什么样子,只要放心大胆的去做就好。 不管做什么菜,不管做成什么样子。我和你姐姐都一定会支持你的,何雨柱说着,然后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何平安是有些紧张的,但是听到了何雨柱和何雨水鼓励他的话就放下心来了,是啊,他们是一家人,所以不管自己今天这顿菜做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会鼓励他支持他的,不会去嘲笑他,也不会去讥讽他。 因为今天这顿饭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而做的,并不是为了那些挑剔的顾客,所以何雨柱和何雨水才会热情的鼓励他,并且期待着他做出来的饭菜。 何平安也变得认真起来和更加的大胆和放心,何平安做今天的菜也会比平常自己尝试会更加的用心和自信。 为何别人知道有人在期待着他的厨艺。 何平安高兴的将菜拿到厨房开始洗菜,准备他要做菜的东西,然后何雨柱也站在一旁,先将自己要做的肉菜处理好,开始做饭。 肉菜是比较费工费时的,所以何雨柱先把它做好,以免先把菜炒好了,然后要花费好长时间去等待那个菜的过程中其他菜都已经凉掉了。 何雨柱利落爽快的做好了一道爆炒五花肉,然后将他们全都捞到盘子里之后,再用一个盘子将那个菜盖住,避免菜的热气流失,这样的话等他们准备好奇其他所有的菜之后,这道第1道开始做的菜就还是热的。 等何雨柱就做完离开厨房之后。接下来就是何平安的主场了,何平安也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提前将他要准备的东西摆好了,接下来就是开始使用案板和刀切一些调味料,比如说葱姜蒜。 还有一些辣椒,因为今天何平安要做的菜里有干煸豆角这一道干煸豆角,最重要的就是注意豆角的口感和辣椒和盐的适配程度,这样的话做出来的干煸豆角会非常的有嚼劲,而且十分的爽口。 平安将葱姜蒜都切好放在案板上已备用。 然后何平安之起火来将由下入锅里的倒油开始冒泡的时候,再将豆角下入到锅里,将豆角炸到七八成熟,然后再将豆角捞出,控油。 第688章 何雨柱看到这个场景也慌了 将豆角全部捞出之后何雨柱继续将火烧着,然后依次放入土豆茄子炸熟然后捞出。 这些菜都是需要先经过油炸,然后再进行二次翻炒的,这样做出来的菜品有一种独特的口感比直接下锅炒的口感是更加好的,这是何雨柱教会何平安的,虽然有时候这样做可能会使菜品有些过于油腻,但是很多顾客是非常喜欢这么吃的。 随后别人也想着怎么做,虽然可能稍微有一点油腻吧,但是这样做口感好,因为是第1次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做饭,所以何平安想用自己学到的所有东西,给家人做出一道最好吃的菜来。 特别忙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将三个菜炒好了,然后将财权都端上了餐桌何平安夜将何雨柱提前做好的肉菜打开盖子端到了桌上,又给兄妹三人全都盛好了米饭。 最后何平安叫在另一个屋聊天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 当然和你这个和一些两个人来到餐厅吃饭的时候,被摆到他们面前的产品就应该了,何雨柱是属实没想到各片能够做出这么精致的菜品来,不论是从色泽还是香味还是摆放的程度来看,河边都是一个合格的厨师了。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学厨师不久的,没有上过灶台的厨师能够做出来的饭,所以和玉竹很惊讶。虽然何雨柱已经很了解何平安了,知道何平安是一个有天赋的人,但是当看到别人做出的粉丝的时候,会就很深刻的惊讶了一把就更别提什么都不知道的河遇水了何雨水只知道河边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哥哥学习的,但是合并学到了哪一步他是不清楚的。 所以和雨水做到餐桌前,看到河边做出的饭菜时,狠狠的被惊讶了,和雨水亲爱的看着何平安,然后询问他培养着真是你做出来的饭菜吗?看起来也太厉害了吧,你这菜做的简直不像是一个初学者,反而是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厨师一样。 何平安有些紧张,但是听到了和雨水的夸奖,他觉得高兴起来,但他依然没有放松下来,毕竟颜色看着好吃,但不一定就真的好吃,所以和别人高速喝一水喝一周,让他们品尝一下自己做的菜之后再评价。 三人一起在餐桌边坐了下来,然后品尝何平安做的菜。 何平安一直没有动筷,看着和玉珠和玉水吃饭,然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并且两人都夸奖他做得很不错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河与柱和何雨水都摸清了,没有先品尝何与猪做的菜,反而伸向了他们最喜欢的菜,那些他都是何平安做的。 和玉竹尝了一下,干别多久,而和雨水去品尝了一下,土豆烧茄子的两个人都赞不绝口,听到两人的夸奖和片才高兴起来,拿起筷子品尝自己做的菜。 后面尝了一下,觉得自己做的菜确实还可以,但是到和别人又尝了一下,回去做的菜时才发觉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不过和平并不气馁,他知道,何雨柱一直以来都是很厉害的厨师,他才是一个初学者,而且他现在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他对自己有信心,不如超过何雨柱吧,以后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的,他希望自己也相会宇宙一样成为一个厉害的厨师。 三个人愉快的吃着饭聊着天,然后黑就突然想起了今天晚上跟客片商量的事情,那就是他们两个想要选择一块地来种菜。 然后何雨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妹妹和与水晶的这件事情之后是满脸的,竟然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会对种菜有兴趣,平常只知道何雨柱喜欢做菜,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想要去仲裁,难道这就是所说的从源头上自己知足吗?然后就是觉得有些搞笑。 但是好像是并没有拒绝何雨柱和和平,也没有给他们打击信心和与水,支持何雨柱和和平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他们不会太累就行。 同时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做事情一定会认真考虑,好才是时时行动的,所以这些事情不用担心。 可以住,对其他事情都是很认真负责的,尤其是工作,但是何雨柱最大意义,最粗心的问题就是对自己的安全丝毫不在意,就比如说小的时候,一个冬天寒冷的冬天,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市集上买菜,买鸡蛋,因为和遇水吵着要吃鸡蛋羹,所以和鱼就没有办法治好,带着和雨水一起去买了,因为那个时候和雨水还年纪太小了,所以就没有办法把他留在家里一个人待在那儿又是寒冷的冬天,何雨水一定会害怕的。 所以何雨柱你就选择。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去市集上,但是没想到两个人买完东西经过湖边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孤独的在湖面上满耍,当时湖面已经结冰了,后雨就不知道后面上的冰结的有多厚,但是根据何雨柱的观察,现在这个天气湖面上结的冰还不足以支撑那个小孩的体重,所以何雨柱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危险。 何雨柱就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湖边,然后再在岸边,像那个小孩呼喊告诉那个小孩这里太危险了,虽然可能湖面上已经结了冰,但是冰可能只是有宝宝的一层,并不能支撑他的体重,让那个小孩赶紧回到岸边来,可是那个小孩却不以为然,依旧在湖边的冰上一个人玩耍着。 那个小孩还大方的在后面上跑着像何雨柱和何雨水跑过来好像在挑衅他们一样,但是那个小孩没有想到表面上的冰确实很薄,根本不能支撑着他在上面奔跑,若是缓缓的走,还有可能走到岸边,但是奔跑产生的冲击力是巨大的,所以后面一下就裂开了。 那个小孩子也一下子掉进了湖里,何雨柱看到这个场景也慌了,他脱掉自己的外衣,然后迅速的跳到了湖里。 将那个小孩捞了上来。 ........... 第689章 种菜 然后那个小孩已经冻得神志不清,宇宙将自己脱在岸上的衣服给那个小孩包裹住,等她缓过来一点之后何雨柱帮着那个小孩。找到了他的家里,并把那个小孩送回了家里。 可是我一直没想到那个小孩的父母对他们的态度却不好,明明是何雨柱和何玉水救了他家的孩子,但是那对父母却以为适合于智慧和医生,引诱他家的小孩出去玩的,所以才会掉到狐狸,他们揪着人非但没有受到感谢,反而被骂了一顿。何雨柱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也很冷,寒冬腊月的跳进湖里,还将自己唯一的外套送给那个小孩穿着,而且还把那个小孩送回了家里。 这很长一段时间都让何雨柱动的不行,何雨柱。已经没有力气和心情去在和那个家长争论了,只是默默的拉着和雨水离开了。 回到家里的肥猪和何雨水。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低落,尤其是何雨水,他心疼自己的哥哥,但是他也不能做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就是那种善良的人,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让他生气的不是哥哥不顾自己的危险去纠正,而是那对家长的态度,本来何雨柱跳下湖里救人就已经很危险了,还冒着那么冷的天去将那个小孩送回家,属实是有些十分善良了。 但是那个家长却不闻不问,丝毫不顾及他们的状态,一口就咬定是他们两个把他的小孩交出去,所以才导致他的小孩掉进湖里的科室,回去之后回去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小孩,他们的明明只是路过和鱼珠,担心那个小孩掉进湖里才会帮助他的,现在居然做了好事还要被人骂。 何雨水觉得十分伤心,但是他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害怕自己说出来之后,何雨柱会更难过了,这件事情说到底何雨柱才是最终的受害人。何雨柱明明做了好事,但是却被骂,而且自己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和玉竹回到家之后,浑身已经冻得青紫了,和雨水连忙跑刀灶台上将壶拿了下来,然后倒进了盆里。 何雨柱将自己浑身的衣服都脱掉,然后将热毛巾泡了进去。然后拿起毛巾将浑身擦了一遍,又穿上了衣服,躺在了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喝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被冻的不成,这样子使温伤心,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可以住自己也很难受,但是他也心疼妹妹,如果要不是自己一勾心要去救那个孩子,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妹妹也就不会受到委屈而哭泣了。 关于说想要安慰妹妹,但是她现在十分难受,只好先转移到妹妹的注意力,后一周告诉何雨水自己有些人让何雨水去帮自己倒一杯热水。 果然是有效的,可以是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就不再哭泣了,连忙跑到餐厅又给喝酒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到黑猪面前何雨柱就这么接连的,喝了三杯水之后才感觉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 然后后面就得情绪也平复了不再像之前那么伤感和痛苦而何与水却是越来越生气他有些一直不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何雨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怕倒回着我身边,大声哭泣起来。 何玉谁心疼自己的哥哥,然后告诉回主,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要去帮他们了,他们明明就不值得帮助,那个小孩也是一样的,没心没肺,明明救了他,但是他却当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两个人还叫那个小孩子送回了家了,但是那个小孩子跟着他妈妈转身就走,一眼都没有看他们。 喝鱼水觉得十分伤心,好像被别人厌恶和伤害了一样,可是明明他们才是做好事的人。 何雨柱的心情和何雨水其实是一样的,它比何雨水更加难过,因为他不仅身体上受到了伤害,心理上也受到了伤害,但是他现在缓过神来想想又觉得没必要。 或许当时何雨柱没有从那个小男孩喊叫的话,那个小男孩就会慢悠悠的在后边玩,一玩,然后走回岸边有可能就不会踩碎那个冰掉进湖里了。 说不定男孩掉进湖里就是因为何雨柱说了那个话,所以他在害怕再找基德抛。 所以这件事情何雨柱决定不再追究,哪怕自己受了一点伤害,黑猪也觉得无所谓,毕竟自己本来是想要做好事的。既然好事已经做成了,那就不在意后果了,不管能小男孩的家长是对他。夸奖和表演也好,还是辱骂也好,可以出已经无所谓了。 何雨柱已经做好了自己的事情。 对何雨柱来说,那就足够了。 当何遇事从回忆中脱离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哥哥和和平一直看着他。 何雨水连忙行吗?何雨柱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他?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我们都在等你的回答呢,你觉得我们去种菜怎么样? 我们两个都想听一下你的答案。 何雨雪沉思了一下,然后告诉何雨柱和何平安。 何雨水觉得这件事很可以。 毕竟仲裁对他们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只要向一些专家或寻求一下意见,然后向他们学习一下经验就好了,这不是什么难题,而且种菜这个时间也是非常合适的,天气热种下去的东西生长起来也不会那么困难。 而且竟然这个是何雨柱何平安两个人一起的想法,那么这件事还需要商量什么?直接干就好了。 何雨水当然同意。 衡水却这件事情非常的好办,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做,而且愿意付出时间去做就好了,不需要寻摸他的一切,而且回去就现在,我们询问他,他也给不了自己的哥哥和和平的一些意见。 所以何雨水支持何雨柱和何平安一起去种菜。 何雨柱和何平安两人得到了何雨水的支持,两个人十分高兴。 何雨水吃完饭离开后,何雨柱和何平安商量着他们种菜的事情。 .......... 第690章 十分熟悉的感觉 汇洲何平安商量的两个人要买什么种子,因为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所以在选种子这件事情上还是十分慎重的,但是两个人讨论了半天都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所以两个人决定明天下班之后要一起到实际上去询问一下买种子的人。 卖种子的人应该10分了解这些东西,所以问他是十分妥当的,也是最保险的。他们要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蔬菜,而且要求那个菜要特别好生长,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会减少一些损失和风险。 要不然的话他们担心自己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整个夏天,等到秋天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收到,这样的话两个人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虽然何雨柱原来就是想要找到一个自己想做的事情,打发打发时间罢了,但是既然已经确定要做了,那就认真的去做那些事情不希望自己随意完成。 毕竟谁都不会希望自己努力做的事情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 两个人第2天又去兴高采烈的上班了,因为心里有着喜事,所以上班的时候的感情是左经理今天也在店里看到两个人的样子都比较精细,心里一直都喜欢何雨柱,哪怕从前最后有些误会,但是何雨柱的实力是很强的,所以经理还是比较敬佩何雨柱的。 恰巧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年迈的老头子,他点名要和玉珠帮他做一道蒜香鸡翅。 何雨柱虽然之前听过这一套裁判设计都没做过但是何雨柱也从不紧张。 因为何雨柱对自己有信心,在他看来所有的菜都是大同小异的,哪怕不知道那个菜的具体做法,惠州也可以通过他的名字和食材的特征来制定一些独特的做菜技巧来确保做出的菜口感很好。 所以当何雨柱听到有人要点名,他注意到双相机只是心里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喜悦他又可以挑战自己从没做过的菜了,这对婚姻来说不是一种恐惧和负的21种快乐的事情,喝酒最喜欢挑战自己了,哪怕结果可能不太容易不被人接受和与住,也不害怕,只要勇敢地做出自己就好。 所以当经理问何雨柱他是否能做摔跤才适合玉柱充满信心的点头脑可以做,拍着胸部向尽力保证一定将这道菜做出来做出不错的味道来。 小宇宙将提前冻好的鸡翅拿出来解冻,然后切好葱蒜和将鸡翅倒入水中焯水,又加入一点料酒,去除极值的腥味。 简单的焯一段水之后,何雨柱开火开始炒糖色小火将冰糖融化,然后攒大火之后将鸡翅放入。染色。 干炒均匀,将鸡翅充分上色之后放出葱姜蒜和辣椒开始爆炒,然后加入生抽,老抽,蚝油调味,最后再放入切好的一大堆蒜来调味。 一段时间后基质变得金黄且充满色泽和一处估摸着鸡腿已经熟了,然后就将他们捞出,再加上自己独家配置的卤料。 可以主将鸡翅禁止的摆在盘里,然后拧上自己的料汁,又放上葱花和香叶点缀。 然后何雨柱将这道菜交给了前台的人,前台的人将这道菜端给顾客。 地理站在大厅里看着和玉珠的才被端到桌上,然后看到了老人,眼里发出了惊喜的光芒。 老人热情的,对着那套神相机去左看右看,然后忍不住拿起筷子品尝了一下,经理看着那个顾客露出了赞赏的眼神,就知道何雨柱这道菜有多成功了。 果然,老爷子品尝几口后。找来前台服务的人员,询问这一道菜的主人。 服务员一董事的立刻就到后台将何雨柱交了出来何雨柱一看到这个老人就有些愣住了,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之前曾经见过一样。 何雨柱有一些发懵,但是在他印象里,他好像从没见过和这个人一样。 而且这个人不可能是他的朋友呀,这个老人看起来年纪很大,不像是他的朋友或者和于水的朋友,所以合于这一时也不知道你是在哪里见过他了。 那个老人热情地将黑石拉到自己的身旁,夸赞他的厨艺。高潮,并询问何雨柱是怎么做出这道菜的,可以做。只好坐在这个老人旁边,一五一十的将做这道菜的步骤告诉了他。 说到最后时何与之不忘告诉。老人这道菜的美味,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是他加了自己的独特料之。这个料子他是不可能告诉老人的,希望老人见谅。 老人听了之后哈哈大笑啊,看着何雨,祝眼神里充满着惊喜和赞赏。 老人夸奖何雨柱能干,而且善良还会创新,拥有自己的秘方。 何雨柱被夸奖的有一些飘飘然。 可以注意消耗体,这个老人为什么会找自己来做一道选项基础,虽然这一道菜它之间是挺过的,但是在这边这道菜却并不出名,所以他想知道老人为什么会想要品尝这道菜。 当老人听到后宇宙的问题之后,只是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何雨柱意识到回去老人并不想回到这个问题,只好转移话题告诉老人其实不回答之前是也没有关系,他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并不是非要知道这个答案。 然后老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寻梦和玉柱。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所以就听了这个老人的话愣住了,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见过或者有联系吗?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完全没有想起来呢? 倒是这个老人说话的方式和态度,还有给何雨柱的感觉都像是他之前的一个故人。 但是何雨柱却没有往那上面想,因为这个老人和他之前那位国人长相完全不一样,只是行为处事的方式有些想想罢了,何雨柱怎么会想到那上面去呢? 葛雨柱之后如是回答那个老人的问题,说他。你却觉得这位老人有些面熟,但是何雨柱祖师又像,觉得自己应该从来没有跟老人见过面,所以何雨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和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第691章 回想 没想到那个老人听了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 “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吧,又不是没什么大事。” 女主听到这个对话之后更加的迷茫了,他的确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难道他现在记性已经如此不好了吗?脸曾经跟他有过一段时间交流或者熟悉的人都记不住了。 可以做努力的回想着,但始终没有想起一些东西,然后可以就只好如实的说着。 “真的没有想出来,以前跟你是不是有一些关系,但是您的说话方式和心理处事确实让我想起了我之前的一位故人,他是我的老师,但是您的长相和他完全不一样呀,虽然说你们的年龄确实有点相似,但………” 我与诸多人说不下去了,他心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难不成现在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这个老头就是自己当初的老师!? 但是怎么可能啊,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人啊,如果说两个人的长相相似的话,那么说明他们会有一些亲缘关系,但是两个长相完全不一样的人,只是习惯有些相似的话,他们怎么会有关系呢?更不会完全是一个人了,所以我就觉得有些震惊。 但是没想到,站在何雨柱对面的老人听到了贺玉竹说的话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不再说话了。 可以多突然就想到,难不成这件猜想是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的老师。 真的是那个从小开始教自己厨艺,但是对自己很严厉的老师嘛,怎么会这样?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之前长相和这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 何雨柱震惊的眼神出卖了他,站在他对面的老头仿佛已经猜到了何雨柱心里在想什么,然后老头坐在了椅子上,抬头看向何雨柱。 “真是我的好徒儿啊,连自己的师傅都认不出来了!以后你可别说是我教的,你有你这样的徒弟,我真是感到羞愧!” 老头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深情和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调笑。 读书的话就得把可以住镇静住了何雨柱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站在身边的经理。为了推河宇宙何雨柱才反应过来了,然后连忙跑到老头身边,会在地上抬头看向老头。 “师傅真的是你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呀,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师傅,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你这么长时间都去哪了?我还以为这辈子我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你现在的变化和之前如此之大,就算我想到是你,我也不敢认啊,你可别说瞎话!要是不认我这个徒弟,那我这辈子就白活了!!!” 可以住的语气一次比一次激烈,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师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没有想到以前那个英俊潇洒的师傅会变成现在这个长相。 虽然贵州制造师傅已经连麦找一下会变化但是他现在的长相和以前完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和一处实在担心,害怕自己的师傅出现了什么意外,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何雨柱的师傅认真盯着何雨柱的问题,但却没有说什么何雨柱的师傅只是将手放在何雨柱头上。 然后叹了一口气,告诉何雨柱这些年来很多辛苦了。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之后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后羿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他在面临自己的师傅之。后。尤其是师傅心疼他可怜他可以住就再也忍不住了,只有师傅知道他从小到大受了多少苦和累,受了多少委屈。 尤其是何雨柱的父亲离开之后,口语就一个人要学习,楚一涵要拉扯大他的亲妹妹救了之间的艰辛和困苦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象的,而陪伴着何雨柱的就只有这个师傅了。 何雨柱的师傅是一个严厉的人,而且何雨柱的师傅一开始并不喜欢何雨柱何雨柱之前是也很调皮的。而何雨柱的师傅是很严肃的,所以他当然不喜欢懒惰且调皮的黑猪蛋当何雨柱之头发生变故,可以做完全改变了性格以后可以宇宙的师傅就了解了何雨柱。 也知道何雨柱有多么的不容易。而且他也发现了何雨柱的厨艺天分很高,所以就开始刻苦的教导何雨柱和严苛的训练。 何雨柱的师傅也知道,何雨柱的父亲抛弃他们离开了,但是他并没有看清何雨柱反而对何以就更加严苛让他学到了很多普通学生都学不到的东西。 等何雨柱学成以后,师傅迫不及待,地让何雨柱出去历练到其他地方去工作,然后积累经验。 预祝的师傅告诉何雨柱,一年之后让何雨柱回到学堂去找他。不完美,工作一年不推荐何雨柱的。 贵州也知道师傅想来说一波,所以他也就认真埋头苦干到外面的9楼去实习了一年,可是当他一年期满回到学堂去找自己的师傅的时候,师傅早已不见踪影。 甚至连那个学堂都关门了。 喟凭心讲了当时社会挺好的其他人,但是其他人也并不知道师傅到底去了哪里,以前的学徒也全都被师傅遣散出去了,所以他们都见不到彼此。 所以就回来只要找不到师傅,以为师傅只是出去游行了,所以他就一直等待师傅到家门口接二连三的去找师傅,但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师傅始终没有回来。 何雨柱以为师傅已经忘记了他们的约定,并且不把他当做最重要的徒弟了,所以何雨柱变得失望和伤心,以后就不再去寻找师父了。 何雨柱就开始去其他地方工作和学习,慢慢的也变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顶级厨师。 再后来何雨柱就慢慢的控制自己,不会再去回想关于师父的一切了。何雨柱也曾经想过,难不成师傅出了什么意外才会突然离开。 ............... 第692章 痛苦的日子 何雨柱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师父。这样的话,何雨柱就不会生气。 但是何雨柱有时候也会忍不住的回想起自己那些和师父并肩作战的日子。 何雨柱害怕师傅忘记他了,所以才不辞而别,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 何雨柱更害怕。自己的师傅是出现了什么意外被人拐走或者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无论是后面哪一点,都是何雨柱不能接受的,若是师父忘了自己,何雨柱还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师父年纪大了,有些记性不好,所以才往自己自己,但若是后面发生的事情,那么何雨柱就会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师傅的话,真的出去工作一年。 在这工作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想过去看望一下师傅,才导致师傅出现意外离开。 这会让何雨柱痛不欲生的,因为师父那么用心的教导了他而何以住,却没有为师父敬过一点孝心,师父就这么离开了,可以住,不能忍受自己是这样一个人。 所有帮助何雨柱的人都被何雨柱记在心里何雨柱是一个知道报恩的人,所以若是师傅真像他想的那样,因为意外或者被人迫害,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可以住,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何雨柱对不起自己的师傅,也对不起自己的家人何雨柱,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的家人去了哪里,是不是也因为那此意外而被伤害。 何雨柱就根本不敢想。 何雨柱就慢慢的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了,他开始变得麻痹自己,只要自己不想,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因为何雨柱根本不愿意面对这些事情,不愿意面对师傅可能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 何雨柱害怕也痛恨自己,真的就永远的失去了师父。 何雨柱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不能报恩的罪人。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所以何雨柱会在一家特别的看秦淮茹,一家就和现在的和羽族一样,不能够很好的帮助到之前帮助过自己的人。所以贺雨柱现在特别厌恶秦淮茹。 可是他现在回忆都看到了自己的师傅之后,才充分的了解到了这些年可以出自己心里有多么的委屈和害怕,可以住忍不住抱住师傅痛哭流涕。 何雨柱的师傅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任由何雨柱哭泣,然后再慢慢的轻拍何雨柱的肩膀和头颅。 有了师傅的这些亲身安慰,何雨柱也不再难过,何雨柱慢慢的停止了抽屉,然后他一眼看向师傅询问师傅这么多年他都去了哪里,但是可以做的师傅依旧沉默不语。 何雨柱突然意识到师傅现在不说话,可能是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不方便他们交流,所以何雨柱向经理请了一个假,给师傅开了一间房间,将师傅带进房里,他们试图两个人准备好好的交流一下。 当何雨柱和师傅走进9天之后,何雨柱的师傅刚坐在沙发上可以住普通医生,就像师傅跪了下去,然后开始道歉。 “师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您已经………” “我对不起你,没有行驶到土地的义务,但是我曾经真的认真的找过你,但是不论我怎么找,不论我寻找多少次,询问多少人,他们都否定我,告诉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我真的很害怕,也很担心,害怕你出现了意外,担心你已经不在人事了。” 何雨柱说着又忍不住想要哭泣。 但是何雨柱尽力的忍耐着,想要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部都向师父倾诉一遍。 但是师父摸了摸何雨柱的头,告诉何雨柱这些年太辛苦了。 无语住就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抱着师父痛哭起来。 在何雨柱哭泣的时候,他的师傅摸摸何雨柱的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回忆他这些年的事情。 师傅这些年过的也很不好。 待会就出去实习,工作了差不多两三个月之后,有人突然找到了他的师傅,让他师傅去给它的主人做菜。 贺玉珠的师傅本来想着只是去做一个菜而已,做完菜就回来了,而且他也想着既然能找到他做菜,说明那家人是大户人家说不定自己可以通过这次机会赚到很多钱财的,所以就很放心的跟着那一家人去了,但是他去了之后才发现确实是大户人家,但是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而是有着恐怖实力的坏人。 虽然何雨柱的师傅想要赚钱大,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不会选择去那些坏人的低潮给他们做饭。 何雨柱的师傅虽然害怕,但是他也坚定着自己的选择,表示自己并不想给他们做饭。但是没想到何雨柱师傅的这些话彻底惹恼了他们,他们觉得黑珠的师傅看不起他们,明明只是一个小的厨师,却敢对着他们大呼小叫喊,不给他们做饭,那些人怀恨在心,虽然他们放了何雨柱的师傅离开,但是却在背地里时常去破坏和遗嘱师傅的生意,而且还是不值得回去骚扰他们师傅的家人。 何雨柱的师傅没有办法,只好选择离开,这些地方本来和一株的师傅只是打算着离开这里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等到风头过去之后,那些人一定就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但是何雨柱的师傅却没有想到那些人是如此的心狠手辣,而且记仇不管,可以住的师傅和他们的家人走到哪里,总会有一些人跟着他们,然后对他们挑刺。 何雨柱的师傅本来就是一个厨师,口碑是很重要的,但是那些人却谎称作是何雨柱师傅的顾客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贬低和祝师傅做的菜,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愿意去找何雨柱的师傅做菜了,而且他们特别的恶毒,不惜伤害何雨柱的师傅的家人。 本来何雨柱的师傅以为这些痛苦的日子就会慢慢的过去的,但是他们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把主意... 第693章 太过自信 主意打到了何雨柱师傅的老婆和孩子身上可以住的师傅在有一次下班之后就发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离奇的死在家中了,何雨柱的师傅。十分痛苦且慌张,他抱着自己老婆和孩子的尸体哭喊着露出无比惨痛的叫喊声躲在背地里的人听到他师傅的哭喊声,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何雨柱的师傅将自己的老婆孩子送去医院,可是那个时候已经51万还没送到医院时,他们就已经全部去世了,何雨柱的师傅及时到报了警,但是警察来之后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既没有找到证据,也没有过多的盘问高玉柱的师傅,不知道是警察他们办事的能力有限,还是因为那些人背后的实力让警察惧怕,或者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警察局,所以警察才会不管不顾,这么简单的放过了这件事情。 何雨柱的师傅,自从他的老婆孩子过世之后就混碌碌的不想在生活,这可是汇洲的师傅又想着要给自己老婆孩子报仇,他一边痛苦着自己家人的惨痛代价都是由自己带来的,一边又想着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可是他的师傅并不是有能力和实力的人走,依靠他自己一个人薄弱的力量,怎么能够和那些人争斗呢? 何雨柱的师傅又害怕又愤怒,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全都离开他,何雨柱的师傅变得爱喝酒,每天晚上和有空的时候何雨柱的师傅都会泡在店里喝酒,时常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然后陷入昏迷的状态,就好像只有这样,他的师父才不会痛苦。 但是不幸的是何雨柱的师傅在一次喝醉酒后,不小心撞上了一个高速行驶的车子,然后出了车祸,自此之后回族的师傅就好像消失了一样,那些人也再也找不到何雨柱的师傅了,以为他们一家人已经全都去世了,就不再追踪和与事物的师傅也不再找他们麻烦了,但是他们就。没想到何雨柱的师傅没有从车祸中离开,反而是因为车祸的影响,让他不得不给自己的容貌做一个改变。 用猫改变之后,何雨柱的师傅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等到他身体完全养好何雨柱的师傅在他之前待的地方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就从基础开始贵族的师傅大胆的去。干一些他之前从没干过的事情积累钱财和自己的人脉和实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为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报仇。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一年一年又过去了,回住的师傅还是没有成功,他已经从一个中年人变成一个耄耋。老人他终于攒够了自己的资本和实力,再一次回到了他的家乡。 等到何雨柱的师傅回到这里的第1件事并不是去寻找那个人报仇报仇,这件事情急不来,毕竟他已经离开这儿,那么长时间了,不知道这些人的情况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可以住的师傅只是先回到了自己之前在的地方。 然后从其他人的嘴里得知何雨柱在那之后经常去找他,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又打听到了何雨柱现在在这个酒店工作,所以他的师傅才来找何雨柱,但是没想到何雨柱却没有认出他来。 不过师傅也没有伤心,毕竟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和完全不一样了,而且他现在年纪大了,何雨柱认不出来他是应该的,不过何雨柱还是能够感受到他和之前的相似之处就就够了,毕竟何雨柱是他的好徒弟。 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他的,也不枉他那些年对何雨柱的谆谆教导。 何雨柱在听完他的老师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变得十分的痛苦,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老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且令人他痛恨的事情竟然是那些人居然那么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师父的妻子和孩子残忍杀害又逃脱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老师,于是又一次的跪在老师跟前给老师磕头。 “师父对不起你,没想到你这些年竟然过得如此的悲惨,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好你,才让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师傅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何雨柱哭泣着觉得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若是当时自己没有听从老师的安排去外地实习一年的话,那么是不是自己的师傅现在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何雨柱特别痛恨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只顾着自己的前途而不保护自己的师傅呢? 但是何雨柱的师傅并把这件事情没有当成重要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把这件事情的发生。全都归在何雨柱身上的,这对何雨柱是不公平的。 而且就算何雨柱当时没有离开自己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的时候又能帮助他什么呢?罗玉柱在或不在,这件事情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何雨柱不在他还能过上一段幸福快乐的时光,若是何雨柱在的话,说不定何雨柱的下场就和当时他的老婆孩子一样,被那些人狠的伤害到。 所以贺一柱的师傅还庆幸那个时候何雨柱。和他的一众徒弟都不在他的身边,让他们免于受苦呢。 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何雨柱的师傅自己选择的,那个时候他明明可以违背自己的内心去给他们做一顿饭,只吃一顿饭而已,如果他不那么强势和自负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给自己和他的家人招。来杀身之祸,他们现在说不定可以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太过自信,太过自以为是,才会导致这样悲惨的结局。 所以何雨柱的师傅并不怪任何人,他只痛怪自己,但是现在说什么也为时已晚会做的师傅,现在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己的实力,他有自己的产业和本事能够完全与那些人对抗了。 ..................... 第694章 惋惜 和那些人对抗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当时发生的那些人,然后将他们狠狠的惩罚,让他们付出相得的报应。 但是何雨柱有些担心自己事务单位他有点不同意,也不想让师傅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他能够理解师父,必须要做这件事情的决心,毕竟是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被残忍的伤害,但是何雨柱。又觉得现在师父变成这样已经属实不容易了,若是因为心中的仇恨再次受到伤害的话,那就是太过悲惨了一点,所以何雨柱又不赞成自己的师傅去报仇。 但是这些话何雨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他不能劝阻一个一心想要为自己孩子和老婆报仇的男人,尤其是他的师父的性格,不是那样软弱无能的人,他暗自谋划了这么久,从中年到老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出世变成一个现在已经很有本事很有钱财的一方大佬。 何雨柱不敢想象自己的师傅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和艰辛何雨柱,实在说不出让自己的师傅停手的话来,因为如果换做是他说不定会做出比自己的师傅惨痛百倍的事情。 但是何雨柱又于心不忍,不想让自己的师傅去冒险,所以何雨柱想要告诉师傅,这件事情让他来办。 但是何雨柱的师傅却明确的拒绝了何雨柱的师傅,告诉何雨柱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让他不用担心,而且自己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有能力有本事去应对所有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把何雨柱绑进来。 但是何雨柱坚持要去帮助他的师傅何雨柱的师傅,只好愤怒的骂道何雨柱。 “你又能帮助我什么呢?你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师,你能帮了我什么?你能去找到那些人的踪影吗?你能用一个人的力量去看看他们所有人吗?你要掺和这件事情,你最后的结局只不过是丢掉一条小命而已,你觉得值得吗!你不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家人,你的妹妹和你的幸福生活吗!?手底下现在那么多人,全都比你有能力有实力,你觉得你能帮得了我什么!?” 何雨柱师傅的这些花主要是狠狠的刺痛了何雨柱的内心,湿了何雨柱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师,虽然何雨柱的力气很大,但他并不会武功,也不会使用那些器具,怎么能够凭借一人之力去面对那些黑恶势力呢? 而且何雨柱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自己的妹妹,还有何平安若是他,坚持要去为师父报仇,出了事情也会影响到自己的家人,不光自己丢了性命,说不定还会连累家人,也失去幸福的生活,想到这里何雨柱又纠结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因为自己去冒那些风险,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傅去复仇,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何雨柱对自己的师傅是十分敬重的,在那个时候在他刚刚经历痛苦的时候,都是他的师傅一手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的,他的师傅对他来说是比父亲还要重要的人,所以何雨柱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去冒险,而却无所作为呢? 何雨柱狠狠地跪地哭泣着,痛恨自己的无能。 何雨柱的师傅也知道何雨柱现在心情不好,于是安慰何雨柱。 “知道你心里的不痛快,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敬重,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需要你去操心,我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我手下有很多人,他们能够为我出力,完全不用你,而且这件事情我是志在必得的,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因为我们已经计划了好久了,反而是你如果要是轻易的让你去帮忙的话,你不了解这些东西,说不定会做成大货的,导致我们这个计划全都失败,所以你就不要再忧虑了,我不让你去帮忙,也是为了我们这个计划的好。” 何雨柱师傅的话,成功的安慰到了何雨柱。虽然何雨珠也知道这些事情是事实何雨柱确实很无力。何雨柱什么都做不了,何雨柱也不能去冒险。 但是何雨柱还是想要为自己的师傅尽一些力。 “师傅!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本事能够帮上你的忙,但是如果你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师傅笑着摸摸何雨柱的头,点点头。 何雨柱的师傅怎么会不了解何雨柱呢?他知道何雨柱是一个重情重义且善良的人,尤其是他们之前一起度过了那些困苦的日子,柯宇柱对他来说像儿子一样,而他也知道何雨柱是把他当做父亲看待的,所以何雨柱的师傅就更加不会让何雨柱冒险了。 两个人接着聊了一些那些年的事情,就这么一下午已经过去了。何雨柱又想给自己的师傅做一顿菜,然后让他体验一下自己厨艺的进步。 何雨柱的师傅也同意了,然后在酒店里等着何雨柱不油耳何雨柱就端着做好了一桌子菜。 两个人就这么把酒言欢聊得十分快乐。 等到下班的时候,何雨柱依依不舍的跟自己的师傅分开。小宇宙知道了自己师傅的住址,就会长去看望自己的师傅。 何雨柱的师傅在临走之前也嘱咐了何雨柱,这件事情和他的身份一定要保密,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在他们的计划,没有成功之前,一切事情都要保密。 何雨柱郑重的向师傅保证,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一定不会向任何人说起的,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她也不会透露一丝一毫。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师傅慢悠悠的离开,心中却是止不住的酸楚。 何雨珠怎么能够想到那年一别再见面,已经是这样的光景。 何雨柱真的很痛苦也很惋惜,但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何雨柱只好期望着。 虽然现在再也见不了面了,但是心中那份思念永远不会减少,这可能是唯一的寄托了。 第695章 多么的痛苦 盼望着自己的师傅报仇能够成功,然后以后他们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最起码让何雨柱能给自己的师傅尽孝,不再让自己的师傅受到悲惨生活的侵扰了。 贺玉珠时不时的去他的师傅家里看望他的师傅,然后每次都会给他师傅买一些好吃的,虽然何雨露知道他师傅现在根本不缺这些,但是可以做韩式小奶,因为那些食物跟并不仅仅只是食物,而是对何雨来何雨柱来说是对师傅尽孝的方式,他现在不能做一些很厉害的事情,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对他的师傅进校可以住,也知道自己买的这些东西,可能现在对师傅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可以做他现在实力只能做这些事情了,再让何雨柱去买一些高级或者是从没见过的东西,何雨柱也负担不起了,而且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的师傅一定不会嫌弃他的。 何雨柱的师傅现在什么都不缺,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赶快给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报仇,然后了却自己的心愿去。其他的事情唯一让他牵挂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毕竟何雨柱。对他是真正的好,而且自己也是真心的疼爱何雨柱,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何雨柱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会追随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去了。 当时师傅的家人去世,师傅自己也想要跟着那些人离开,但是师父既想报仇也放不下的人就是何雨柱了,因为他知道和与朱星子倔强,他们之前明明约好了一年之后才相见的,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好久了,自己都没有再和何雨柱见一面,按照何雨柱那个性子一定不会三八刚休的所以他想着不管怎么样不管自己的计划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必须得再见何雨柱一面。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坚持着,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妻子和老婆,为了给他们报仇也为了何雨柱,他想让何雨柱变得开朗和放下心来,不要再因为自己的消失而难过了。 复合何雨柱其实是两个很相像的人,不然的话是不会成为如此好的师徒的,而且他们的关系不仅仅像赤兔一样,更像父子之间的感情,也像朋友之间那样亲密。 何雨柱永远都忘不了的,那就是师傅曾经大公无私的帮助过他在一年夏天自己的妹妹突然高烧不退,何雨柱没有办法,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懂得什么救助的方法,而且那个时候何雨柱也没有钱,没有能力去带自己的妹妹去医院,可以做,唯一能祈求和帮助的也只有他的师傅了。 按理说和你住住在四合院里离他最近的那些邻居有很多,可是那些邻居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助和一住的,尤其是知道何雨柱找爸爸离开了,所以对他们来说何雨柱就是一个拖油瓶。 如果他们要是帮助了何雨柱,说不定何雨柱以后下次还会找他们帮助,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惹来了一个特别大的麻烦吗?所以没有人会愿意帮助和与助。 因为自己妹妹的高烧不退,何与做爱家务爱护的去祈求医院里的那些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何雨柱,他们都将门窗紧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何雨柱变得心灰意冷,但是他也不能做意大利,他必须要救妹妹,所以他抱着发烧的妹妹,不顾自己的劳累和路途的奸臣,直直奔向他的师傅的家里,然后敲开了师傅的门气球师傅救自己的妹妹。 果然何雨柱的师傅也没有让何雨柱失望,当看到何雨柱抱着自己的妹妹在深夜敲开自己的家门,是何雨柱的师傅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反而关切地询问何雨柱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摸到何雨柱的妹妹高烧的时候,他变得着急和谨慎,生怕这个孩子无法生存下去。 何雨柱的师傅立马叫醒了自己的老婆让他的老婆寻找出家里常备的最少有然后给何雨柱猪的妹妹吃下。 可是半夜里何雨柱的妹妹又再一次的发起烧来,这下子他的师傅和师娘都坐不住了,两个人本来商量着要去送往医院的,可是这个时候太晚了,恐怕医院的医生也在休息,所以两个人商量好,只好等到天明的时候,若是孩子的烧还没有退下去再去医院。 但是何雨柱的师傅和师娘又害怕何雨柱的妹妹一直高烧不退,会对身体有影响,所以两个人一起用着凉水不断的给何雨柱的妹妹擦拭着身体又给何雨柱的妹妹喂了一些淡盐水,防止何雨柱的妹妹因为高烧而脱水。 两个人就这么照顾着何雨柱的妹妹一夜,等到快要天明的时候,何雨柱的妹妹慢慢的将烧退了下去,而何雨柱就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的师傅和师娘为了自己的妹妹奔波着整夜不睡,高玉柱觉得心里非常的暖暖的,觉得自己的师傅真是一个好人,他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对师傅和师娘好,而且何雨柱的师傅对何雨柱的好,也不光光体现在这个上面,不光光体现在对何雨柱家人的好,对何雨柱本人也是非常的好。 不论何雨柱发生了什么困难和问题何雨柱的基础,都不会吝啬去帮助何雨柱。 何雨柱有时候调皮,但是他的师傅却从来不会刁难何雨柱,因为何宇。柱的身上有着不服输的劲头,这个镜头是让何雨柱的师傅十分喜欢的,他舍不得也不会去科代何与珠反而特别用心的去教导何雨柱。时间长了,两个人的关系变得非常的亲密,不光光像师傅,也像是朋友,更像是父子。 不过可以住的师傅家里有老婆也有孩子,所以有的时候可以住,不会太过打扰何雨柱的师傅,毕竟何雨柱从小就知道那种没有父亲关爱的日子是多么的痛苦,虽然他很喜欢自己的师傅,也想让自己的师傅去当自己的爸爸,但是终究是不可能的。 .... 第696章 做出这样的事情 让何雨柱看到自己的师傅对他的孩子好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羡慕,然后想着如果自己的爸爸在的话就好了,那么他也能够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其实在何雨柱的爸爸没有离开的时候,何雨柱的生活也是蛮幸福的。 何雨柱的爸爸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会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何雨柱和何雨柱的妹妹做饭,他的脾气也比较好,但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他爸爸就选择放弃他们了。 何雨柱虽然不理解他的爸爸,但是却不会将他的爸爸记恨。 因为何雨柱也明白一个道理,对他爸爸来说,可能他们两个都是一种负担,何雨柱的爸爸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养育他们两个才会选择放弃的。 但是何雨柱也绝不会原谅他的爸爸,因为他是一个自私且胆小的人,就因为这些痛苦就能无情的将他们两个抛弃而不去想想没有了他,何雨柱和他的妹妹两个小孩子该怎么样度过。 何雨柱是矛盾的,也是复杂的。 何雨柱有时候也会很想他的父亲,也会想他的母亲,但是何雨柱已经忘记了母亲的影子,毕竟他的母亲更是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完全离开他们了,可以住,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离开他们,他在长大以后曾经问过父亲,但是每次问到父亲这个话题的时候,父亲都是一脸的愤怒和生气,并不想回答何雨柱的问题,所以何雨柱从来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离开他。 或许母亲是因为家庭因素,又或者是受不了一些现实的问题吧,何雨柱也不知道他只是依照着别人家婚姻发生的问题来想象着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故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何雨柱在年纪大了的时候被妹妹催着相亲,却。不想去试试的原因。 贺玉都觉得自己根本不理解也不懂的婚姻,所以若是贸然的和一个女生走进婚姻的话,对自己和对那位女性来说都是不可靠的。 虽然何雨柱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又会做饭,也不懒惰,但是何雨柱害怕的是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害怕自己没有办法去很好的保护好一位妻子,或者是保护他们的家庭何雨柱,害怕自己没有能力,也害怕辜负了其他人何雨柱也曾补一次的想过。 若是自己也结婚了,那么自己的妻子会不会像他的妈妈一样,潇洒的离他们而去呢? 虽然何雨就不知道妈妈到底为什么离开他们,但是一定是让妈妈觉得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妈妈才会离开,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抛弃她和妹妹离开的,因为他也曾经见到过妈妈给自己做的衣服和鞋子是那样的舒适和柔软。 哪怕那双鞋子在不在就可以住,长大后也一直留着,没有把它丢掉,那就是母亲对他爱的证明。他不想去完全遗忘掉自己的母亲。 快要过年了,何雨柱觉得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天气变得异常寒冷,而且还经常刮大风,时不时都会下着大雪。 狂风暴雪,让镇上的人全都不方便出行,和优秀也是一样的,但是他还是得工作,所以他每天冒着严寒和大学去工作,为的就是挣一些钱来维持生活,虽然何雨柱他们家也没有到了十分贫穷的地步,但是人毕竟还是要生存的,所以何雨柱也必须得去上班,普通人也是一样的,上班就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每天都要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者不能有些遗漏。 但是何雨柱却心疼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不想让何雨水受那些苦,所以告诉何雨水,让何雨水这些天请假,然后在家休息两天,不要去上班了,毕竟天气十分寒冷,而且时不时都会下着大雪,何雨柱也担心自己的妹妹在出行的过程中受到一些伤害,所以何雨露坚决不让何雨水去上班。 但是何雨水却不同意,他有着自己的执着,他觉得这一点挑战没有什么,所以他想要去上班,两个人就因为这件事情争执不下,最终还是可以做妥协了。何雨柱虽然关心妹妹,但是更希望自己的妹妹开心,既然他坚决的想要去上班,那就由他去吧。 何雨柱毕竟不能把自己的命绑在身边,他已经长大了一个自己的想法,想干什么就要干什么,可以就不能强求他。可以住,只是担心他受到伤害而已,别的都不在乎。 虽然最近天气不好,下着狂风暴雪,但是何雨柱工作的地方人还是很多的,何雨柱心里想着按理说这样冷的天气,外面出行和吃饭的人应该不多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顾客变得更多了,好像比之前晴天的时候还要多,可以就有点想不通这个的原因。 但是后一周又想开了,大概是因为天气寒冷吧,所以外面的工人也变得更加多了起来普通工作可能有些人不愿意去做,所以找了另一些工人来做那些工人全都是苦力工,收的费用低,但是付出的活动和精力体力又比较多,所以最近来他们饭店吃饭的人才会变多了。 何雨柱也觉得大冷天的工作实在是不好干,所以对那些来吃饭的工人也十分的心疼和可怜,而且在看他们点菜的时候有些小心谨慎是大家都觉得饭店里的菜单虽然很好,但是这个有些贵,可能他们吃不起,所以当他们点出一些简单,但是有朴素的才来的时候,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忍,大家都是一样的人,都是普通人。 冒着危险来出去工作,还受着严寒的侵袭,只是为了生活而已,和余主也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日子,所以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给他们一些温暖,所以何雨柱自己添了一盘荤菜送给他们。 党徽与珠江这件事情告诉前台素材的人的时候,前台的人都惊呆了,不理解为什么会一直要这样做,明明可以做自己也不容易,不是那项富裕的人,但是却可能为了那些贫穷的老百姓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697章 要继续种菜 前台的人不理解,但是又觉得可以,就做得很好,很精神,可以做,所以前台的人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将和一周做的那盘菜送到了那些人的面前,那些人看到前台的人端到了一盘荤菜,到他们面前有些惊讶,慌张的向前台的人解释,他们并没有点这盘菜,就是点了一些简单的素菜而已。 吃饭的人的慌张和迷茫被前台的人。看在眼里。前台的人也觉得那些农民工属实不易之后压抑一下自己心中的酸涩,露出一个微笑来告诉他们,这盘菜是我们厨师送给您的,大概是因为觉得和柠檬投缘吧,所以他主动做了这盘菜送给你不要钱,你们就可以放心的食用了。 当那些农民工听到了前台的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慌乱和紧张一下子变成了高兴和惊喜,但是有一些疑惑,虽然他们已经听了前台的人告诉他们的事情,但是还是绝对不可思议,为什么店里的厨师要给他们送。一道荤菜呢?而且看着这荤菜的卖相分量都很不错,价格也不会很便宜的,所以那些人都很慌乱,也有点担心? 但是他们又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涂抹的,才让那个后台的厨师愿意帮他们。 但是他们也顾不上多想了,既然有人愿意给他们送荤菜,他们就当然高兴地留了下来,然后向现在的人表示感谢告,祝他们很喜欢这道菜,也希望他们能够生意兴隆。 可以住在后面隐秘的角落里,看着前台的人和那群农民工的互动,心里暖暖的。虽然自己做的一件事情是很微不足道的,不值得称赞的,但是何雨柱觉得很开心,因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帮助了一些值得需要帮助的人,他觉得自己很厉害也很酷。 何雨柱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心里善良且真诚,虽然有些自信,但是他是有实力的,他不像那些眼高手低的人一样自以为是,但是却没有任何本领,何雨柱是一个完全有能力和本事改变自己生活的人,他也这样做了。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的生活是众多人都羡慕的,有稳定的工作,不缺食物和钱财过的生活也很恣意潇洒,完全不像那些人一样,工作不稳定,而且生活里有一堆烂事需要他们去处理,尤其是他们有一些不靠谱的家属,尤其是几位大爷年纪大了,但是还要让他们去照顾自己的孩子,那些孩子们也只是虚伪,不是很孝顺。 所以呢,我几位大爷都抱了不好的心思,想要让何雨柱去供养他们,但是何雨柱是如此的聪明和激进,他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情呢? 何雨柱在一开始的时候对院里的人都是很好的,直到后来何雨柱慢慢的看透了院里的那些人的自私凉薄,慢慢的就不再会去帮助他们了,典型的代表旧事情怀如一家。 何雨柱不会再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只想默默的过好自己的生活,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含有何平安,至于其他的事情,何雨柱就不再费劲了。 何玉就不明白为什么那几位大爷全都会找上他,难道在他们看来。何雨柱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吗?何雨柱心中忍不住冷笑,既然他们那么想的话,那就别怪他以后翻脸不认人了。 何雨柱早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愚昧了,不会再做出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不会为了让院里的人开心快乐而去,让自己受到伤害,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再在何雨柱的身上发生了。 何雨柱做了好事,他心里很高兴,他相信一个事情,那就是多做善事会有好报,不光是对他自己来说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所以何雨柱才一开始就那么的善良的愿意去帮助四合院内所有的人,但是当何雨柱意识到他们是无底洞之后就慢慢远离他们了,并非何一柱变得不善良了,而是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拖累住。 何雨柱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然后看着妹妹风风光光的出嫁,然后不让妹妹被人欺负,这就足够了。 柯宇柱常常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去看自己的师傅那个老人又顽皮又机灵,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像一个小孩一样爱闹爱玩,所以可以做经常去看他的师傅,生怕自己的师傅感受到孤独。 自从上次之后回宇宙就已经变得更加开朗了,大概是因为有师傅的宽慰保护与注意情,不像之前那样,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让自己变得郁闷和憋屈,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变得十分的欢快和敞亮。 何雨柱是一个值得轻重的人,他知道什么样的人和事情是值得他去付出的,什么样的人是不值得,就像是。一个选择题一样,当你做错了,或者是当你发现有更合适的答案时,就会立刻选择那个更适合你的东西,而不是一味的去强求。 何雨柱是十分善良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收养何平安,也不会在刚开始的时候就那么热情的去帮助情怀如意家,可是啊,人和人是不同的,何雨柱收养了何平安得到了何平安的关注和爱护他们,变成了很好的兄弟,但是秦怀茹呢?何雨柱曾经那么热情地去帮助国情怀如一家不管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甚至是钱财何雨柱也不吝啬的全都去帮助秦淮茹,但是结果呢? 何雨柱没有收到好的回报,甚至都没有得到他们一家人的感激,那一家人现在没有了何雨柱的帮助反而记恨上了何雨柱,觉得何雨柱是一个没有心肺的人。 所以何雨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内敛的人,不会再那么愚蠢的去相信别人,他变得激进和稳重。 冬天何雨柱的种菜生涯也不能再继续了,要继续种菜,只能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和于祝涵会和何平安一起去将那块土地重新翻新出来,然后再继续种植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一次种植和... 第698章 特别容易弄脏 一种想要尝试一下他们之前没有做过的东西,比如说豆角和玉米或者是茄子什么的。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家长的,但是也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他们虽然简单,但是却是十分美味是大家都需要的东西,所以何雨柱觉得种植这些才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不光可以自己家用来吃,也可以拿到实体上卖,再补寄的话也可以送给一些穷苦百姓,让他们少一点波折。 何雨柱的善行真是体现在各个方面,他从来不去以自己的方式去要求和威胁别人,他只希望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欺骗和被侮辱,还有就只要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就好,他并不是希望那些他都帮助的人能够对他回馈也完整的好处。 何雨柱并不是那样的人。 当何雨柱每帮助一个人每做一件善事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灵很舒畅,就像是有一股自然之力贿赂了他姐妹一样,从身体到心里都变得非常的舒适,像是被嫌弃洗涤一样。 所以何雨柱十分的喜欢帮助别人,没有什么是看到自己帮助的人变得更好,再让何雨柱快乐的事情了。 贺雨柱虽然家里不贫穷,但是他也知道团队粮食的重要性,所以何雨柱每到冬天秋天的时候,何雨珠就会自主地成为一些粮食像米面什么的都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何雨柱有很强的危机日益是他想到,说不定哪一天哪一年就会发现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者发生一些重大的灾荒,会影响他们的生活,所以何雨柱总是会积极的储备一些粮食。 只要有了粮食,他们的生活就不会太苦,哪怕天寒地冻的所有人都不能出去工作觅食了,只要家里有粮食,那么他们可以几天几夜不出门,这样的话他们兄弟兄妹三个。就一直能够有平淡幸福的生活。 所以何雨柱才会积极的去准备粮食,然后等到春天的时候还会去种菜那些菜品虽然可能不能储备太长时间,但是储备一个冬天还是差不多的,只要把那些菜放在院里或者是吊在床,沪上冰冻就好。 何雨水最近也没有闲着,因为是冬天了嘛,他感受到了天气的炎冷,所以他想要给自己含有何雨柱和何平安做一些抵御寒凉的东西,他有点苦恼,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他思来想去和朋友商议过后还是决定给他们兄妹三人都织一条围巾。 围巾是。相对于其他物品来说更好,能够抵御严寒的东西了,而且何雨水对针织也是很擅长的。这三条围巾来说并对他并不费时,费神费心,所以可遇水也愿意去做围巾,他现在要提前准备的就是去市场上买一些上好的毛线和一些钩针,然后再去思考他想要的花样和款式,再进行钩织。 这些流程可能虽然听着繁琐,但是对何雨水来说不是难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勾好一条围巾,但是何雨水想着既然是给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准备的东西,那一定是要用心的,所以他逛遍了整个市集的挑选着最好的毛线,不仅要质量好,防止起球,还要有良好的保暖性质,所以何雨水光挑选毛线,就挑选了好长时间。 等到挑选好毛线之后何雨水又要选择适合毛线的钩针,将它们分类摆好,最后再确定每一个人的款式和花样。何雨水充满了信心,他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好那些事情。 所以最近核污水除了工作就是待在家里去给他们兄妹三人去织围巾何雨柱也有些惊讶,为什么最近妹妹和他们交流的时间都变少了,难不成他有什么心事吗?每天下班回来吃完饭就一窝蜂地钻进自己的房间里,也很少和他们交流了。 何雨柱走到何雨水房门口,询问何雨水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河遇水疑惑的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可以住,只好如实回到说你这些天都不和我们交流了。 一有空你就回到你的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所以我现在担心你,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要不然的话我会不放心的。 何雨柱这些话虽然有些啰嗦和烦恼,但是何雨水却是听着很舒心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真正的关心他,哪怕他最近忙碌的这点小事也被自己的哥哥看在眼里。 何雨水很高兴,因为他有一个特别爱护自己的哥哥,但是何雨水还不想把自己给他们织围巾的事情先说出去,他要把围巾当做一个惊喜送给何雨柱和何平安,所以他不允许他们提前知道。 何雨水告诉何雨柱,最近他没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上班太累了,所以就想早点回到房间里休息,让他不要担心何雨柱沉思了一下,注意到何雨水最近的情绪也很欢快,不像是遇到什么难题的事情,所以就相信了何雨水。 何雨柱在离开何雨水的房门外前还更加注重的又强调了一遍,若是和于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烦恼和困扰的话,一定要跟何雨柱说,哪怕何雨柱不能给他解决也能跟他分担一下,让他不那么苦恼何雨水在房里高兴地回应了何雨柱,哪怕他手上的活不停,但是也依旧认真的回应着自己的哥哥。 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吧,何雨水终于将自己还有何雨柱和何平安的围巾全都勾好了。 何玉水给自己选择的是粉嫩的毛线,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着特别喜欢这些鲜艳的颜色,之前他从来不用粉色和其他亮丽的颜色在何雨水的衣柜里,他的衣服基本上是黑白灰的,不会存在那些鲜亮的颜色,依赖是何雨水不喜欢那些颜色觉得太过跳脱而来是那些颜色太过白净,特别容易弄脏,不方便何雨水干活,所以何雨水很少穿那些靓丽的衣服,选择那些漂亮的颜色来做自己的生活用品。 ............ 第699章 百搭的物品 但是何雨水现在却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和于水,觉得那些鲜亮的颜色特别漂亮,而且和自己也很适配,所以何雨水最近选择了一些颜色鲜艳的布料给自己做了衣服,包括自己的床单被罩和枕套衣何雨水也重新换了一遍,选择了那些漂亮的颜色。 何雨水的围巾不光是粉色的,而是粉色和白色相互勾交织的北京上面秘密的蒸饺显示老何鱼水高超的针织技术他将围巾织好之后。何雨水尝试着将围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照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非常漂亮,可与水寒用剩下的毛线编织了一朵小花再加上扣子然后。用针脚密密地缝在围巾的下面当做一个点缀,有了那朵小花的点缀何雨水的围巾变得更加的漂亮和灵巧,不像是普通围巾那么沉闷。 何雨水特别的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实力特别的厉害,能够做出那么漂亮的围巾。 还有谁想着的,明天上班的时候他就要带着这条围巾去上班,然后告诉他的同事们,这是他自己织的,让同事们羡慕他。 何雨水给河与柱之的围巾是一条黑蓝色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喜欢单纯的黑色,可能是因为他们小时候黑色的衣服穿的太多了吧,所以何雨柱不太喜欢黑色,虽然不是那么厌恶黑色,只但是只是觉得黑色太过常见了,有些普通,所以何雨水给自己的哥哥挑选了一个黑蓝色。 黑蓝色是低调,而且不沉闷的颜色。何玉水觉得黑蓝色特别适合自己的哥哥,那个颜色就像着自己的哥哥一样稳重踏实,而且有自己独特的色彩,何雨柱也是一样的,所以和遇水选择了这个颜色。 何雨柱的围巾何雨水选择了另一种钩织的方法给何雨柱制作何雨柱的围巾的长度要比何雨水的要长,因为他希望那条围巾对他的哥哥来说是足够饱满的。 长的而且宽的围巾能够更好的防御严寒,毕竟自己的哥哥天天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班,如果不佩戴一些好的防寒的物品的话,那身体怎么能够扛得住呢?而且何雨柱是他最最亲爱的哥哥,所以何雨水织这条围巾的时候,当然会特别的用心了。 何雨水也同样的,在何雨柱的围巾下面勾了一个特别的符号,因为他不想他送给哥哥的这条围巾和普通围巾一样,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围巾,他希望能够有专属于自己和哥哥的独特记号,这样的话哥哥在一想到自己时就想看到这件围巾。 同样的和玉石也希望这条围巾能够陪伴自己的哥哥很长时间,就像他们之间的深厚的感情一样,虽然很常见,但是却不一般。 这条围巾就是何雨水对何雨柱的爱的深厚的证明。 何雨水看着这条围巾,轻轻地抚摸着他,想象着自己的哥哥戴上这条围巾的样子,也想象着当自己的哥哥收到这条围巾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可以与水想到这些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的快乐了,何雨水也将送给何雨柱的围巾带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试戴一下。 这条围巾对何雨水来说有些长,他需要在脖子上绕个好几圈才能带好。何雨水疑惑着,难道这条围巾织的太长太宽了吗?是不是送给自己的哥哥也不太合适呀? 但是和于水又转念一想,自己的哥哥毕竟比他自己高大魁梧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要带围巾就带一些长的宽的大一点的围巾,才能够和它更加相配,如果是只带一条小小的围巾的话,可能整个人会显得局促。 所以何雨水又觉得自己织的这条围巾也是很适合他的哥哥的,又高兴下来。 最后何雨水拿出了,自己给何平安置的这条围巾何平安是他们新认识的小弟弟,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短,而且和别人之前有对于她原生家庭的记忆,但是这些对何雨柱和何雨水来说都是没有关系的,既然何雨柱已经收养了何平安并告诉何平安,他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人了,和遇水就一定会对何平安好。 他们三人就是亲兄弟,所以他对何平安也不可能差。 何雨水对何平安的围巾也是十分用心的,何雨水给自己的弟弟选择了一条墨绿色的围巾。 墨绿色在这个时代中是很少有人用的核与水,之前也很少用过墨绿色的东西,但是当何雨水一眼看到这个颜色的时候,就觉得他非常的适合何平安。 何平安脸小皮肤白,墨绿色的围巾会特别的适配他,显得他更加的英俊和书生气,而且墨绿色给人的气质也是很好的,所以何雨水就大胆的选择了这个。墨绿色作为何平安的围巾,虽然何雨水有点紧张和忐忑,他不知道和平是不是会喜欢他挑选的这个墨绿色,但是何雨水是很用心的挑选的,他曾经在何平安的围巾上下了很多功夫。 何雨水也曾经在墨绿色和。灰色之间纠结过。 灰色虽然不像墨绿色那么的少见,但是它也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何雨水,觉得灰色也很适配何平安的气质,所以他觉得灰色也可能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而且何平安好像也蛮喜欢灰色的在他的衣服和袜子之中,就好像经常能够看到灰色的出现。 所以何玉水觉得给何平安制作一个灰色。的围巾也很不错。 但是何雨水又想着既然灰色已经太多出现在何平安的身上了,不妨大胆的选用另外一个颜色,这样的话也很独特,会很有纪念意义,若是他所有的东西都是灰色的话,那么不仅会显得平淡,而且会有些乏味,他不希望自己第1次生,给何平安的东西就泯然于众物,一点独特的心意也没有,所以何雨水纠结在三还是选择了墨绿色。 当然这个墨绿色是不太好搭配的,所以何雨水在针织的时候也选择了最普遍最简单的针织方法,让有着独特颜色的围巾变成了一个很百搭的物品,同样的何雨水也在那条围巾的下面修了一个字符,那是何平安的名字。 第700章 好好爱惜他 何平安这个名字是自己的哥哥何雨柱送给他的,对何平安还有何雨柱兄妹来说都是很有意义的,所以何雨水选择交他的名字刻在他的围巾下面,让这条围巾只属于专属于何平安艺人,这样的话相信何平安心里会很高兴的。 何雨水也同样地试戴了一下自己要送给何平安的围巾,但是何雨水戴上之后,感觉这条围巾并不适合自己,因为他不像何平安那样白,而且他的脸还有些粗糙,这条绿色的围巾戴在何雨水的身上,显得何雨水也特别的黑,而且没有气色。 河遇水赶紧将自己身上的围巾取了下来,然后又开始紧张起来了,难道这条颜色是这么挑人的吗?如果这条围巾戴在何平安的身上也不好看怎么办?如果自己的预想和猜想出错了,墨绿色并不适合何平安,那何平安会不会很失望?毕竟他选择了一个不好看的东西送给和平啊。 何雨水有些紧张,深深害怕自己选的东西出了错,然后让何平安不高兴,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围巾已经织好了,而且是何雨水费了很多劲儿才织好的,虽然何平安的围巾制作方法简单,但是何雨水也是很认真的织的,尤其是他围巾下面的名字,废了何雨水很多天,很多功夫才钩织好那么一个完美的字符,所以何雨水还是真切的希望自己选的颜色和自己吃的东西能够适合每一个人,这样的话,他的那些努力就不会白费。 现在核污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明天和雨珠和何平安还要接着去上班何雨水,今天晚上必须要将自己织好的围巾送给何平安和何雨柱,要不然的话他们明天去上班的话,肯定会变得特别冷的。 虽说是这样何雨水,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他不停地祈祷着,希望何雨水做的东西能够获得他们两个的喜欢。 何雨水鼓足勇气带着自己准备好的两条围巾去敲开了何雨柱的门,何雨柱有些惊讶他没有想过何平安会突然来敲自己的门,因为这些天何雨水每到吃完饭就会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里,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样在瞒着他们,所以何平安和何雨柱都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何雨水一吃完饭就回到自己家里了,但是却没想到,何雨水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一小会儿,就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何雨水敲了敲门,然后迅速将自己带的围巾藏在身后,然后等着何雨柱开开门之后,何雨柱先进去何雨水跟在何雨柱身后。 何雨水笑着向何雨柱和何平安发问你们这些天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对劲呀,一下班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间了,就好像再有什么秘密瞒着你们一样。 何雨柱和何平安点点头可不是吗最近这些天,感觉见到何雨水的时候都变少了。 何雨水哈哈一笑,然后将自己藏在身后的围巾拿到何雨柱和何萍跟前说道。 “看!这些就是我这些天忙碌的结果了,怎么样?喜欢吗??” 何雨柱和何平安都愣住了,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原来河里水这些天将自己锁在门里,原来是为了给他们送围巾啊,何雨柱和何平安高兴的接过何雨水送给他们的围巾。 何雨柱高兴地摸着他手里的围巾说道,这围巾感觉真不错呀,手感就特别的舒适,是这两条围巾费了不少功夫吧,我看你眼圈下面都有黑色印记了。 何雨水听到这话连忙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虽然他。愿意为自己的哥哥和何平安付出辛苦,但是他也不想自己变丑啊,所以说他有些紧张,但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着让自己的哥哥和和片戴上围巾让他看一看。 何雨水只有确认了自己送给他们的围巾是适合他们的心才能放下来,要不然的话何雨水一晚上会纠结的睡不着觉的。 何雨柱和何平安都带上了两条围巾,然后两个人都走到和余水面前让他看。 何玉水有些不高兴何雨兔带围巾的手法过于粗糙姜自己准备的围巾为的乱七八糟的所以。何雨水抬起手将何雨柱带好的围巾又整理完整,然后将那个印记特别的漏了出来,何雨水停手了,然后满意的笑笑说,这样才好看吗?也不枉费我特意。做了一个印记。 哥你记住了,以后戴围巾就要像我这么戴,然后把那个围巾的印记露出来,这样的话别人才知道你这条围巾和其他的围巾不一样,知道吧。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听妹妹的,然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又不约而同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何平安。 何平安认真地将何雨水送给自己的围巾戴好,带得十分工整且好看何雨水都看呆了,然后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地了。 何雨水十分高兴地拍拍何平安的头说,不愧是我们平安戴围巾戴的这么好看,也不枉我费尽心思挑选了一个墨绿色,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墨绿色特别配你。哦,对了,你的围巾下面同样也有一个我制作好的印记,你也一定要像哥哥一样戴围巾的时候把这个印记露出来呀,知道了吧? 何平安点点头像核与水,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将围巾的印记露出来的,也会好好爱惜他的。 何平安戴着这条围巾,虽然很好看很适合他,但是何雨水也有点担心,何平安到底喜不喜欢这个颜色,所以何雨水纠结过后还是询问出了何平安,但是没想到何平安却高兴地告诉何雨水,自己非常喜欢这个颜色,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颜色,不知道围巾还能做成这个颜色,所以他特别高兴,觉得自己的围巾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还有一个专属于他的印记,这让何平安觉得自己非常的被人重视。 何平安说着说着,眼神有些湿漉漉的他心里非常的感动,因为自己长大之后,每一次的惊喜 第701章 对他这么好 和温暖基本上都是和与柱和何雨水带给他们的从自己流落以后,他就一直过着孤苦伶仃的生活,时不时的会想起之前父母跟他说过的话,他是一个扫把星,任何人和他待在一起都不会快乐的,所以何平安内心十分的焦躁,也不止一次的质疑着自己,甚至何平安,也想过自己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何平安有了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疼爱,他们现在就是幸福的,一家人过着比以前幸福千倍百倍的日子。何平安觉得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也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能够遇上何雨柱和何玉水一家人。 何平安的心里思绪,乱飞忍不住的想要哭泣,他知道自己终于被重视了,哪怕何雨水和河与柱,只是半路上才收养的他,但是他们对他却是真的好。 何雨柱和何平安是一见如故,但是何雨水却是在何雨柱把何平安带回家之后,才开始了解和对待他的所以何雨水对河平安来说也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物,何雨水如果不是像何雨柱那样的善良且正直的话,恐怕不会喜欢自己的。 何雨柱和何雨水看着河平安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一定很复杂又开心自己被重视了,又难过自己之前是那么的苦。 所以何雨柱走到何平安身边,故意的说着。 “原来你送给平安的这条围巾这么独特呀,颜色也很常见唉,怎么不送给你哥一个呢?你哥我也很喜欢这个墨绿色呀,看来呀,你哥我现在的地位已经不如平安了,真是太伤心了!!!” 何雨柱说着还装作抹眼泪的样子,然后何平安一下子就从自己的情绪中剥离出来了,紧张的看向何雨柱,生怕这何雨柱真的不高兴了,然后何平安将自己带患者的围巾取下来送给何雨柱说。 “哥你不要不高兴姐怎么会不注重你呢?在姐姐的心里,哥哥一定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喜欢这条围巾的话,那把这条围巾给你吧,我们换一下,这样的话也很好,我那条围巾都可以的,我不挑剔!!” 虽然何平安是这么说的,但是何平安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的,因为何平安也是真的喜欢这条围巾,尤其是何雨水含在这条围巾的下面,绣了自己的名字何雨水,是真的用心做了的,所以何平安。也想好好的保留这条围巾。 但是既然何雨柱有些不开心了何雨水,估计心里也会难受,所以何必安觉得把自己的围巾送给何雨柱又有什么呢?毕竟如果不是何雨柱收养了他现在自己就不会有这么幸福的生活了,如果不是何雨柱,说不定自己早就在哪一天冻死在路上或者活活饿死了。 所以不管何雨柱想要问他要什么何平安,都是心甘情愿的递出去的。 没想到何平安说完这话,何雨柱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然后告诉何平安。 “你这小子还真是傻,居然真的愿意把这条围巾送给我,你也真是的,不怕得罪你姐姐,我说要你的围巾你就送给我,你不知道你姐姐为了给你这条围巾付了多少辛苦呢!?” 何雨珠说完这些话,何平安一下就慌了,他没有想到这些,只是想让何雨柱高兴起来,不希望何雨柱何雨水因为他自己而变得有了隔阂。 “我,我……” 何平安慌张的看向何雨水,然后何雨水也忍不住笑了他,没想到何平安还是这么的好欺骗。 何雨水能够看出来自己的哥哥只是不想让何平安不高兴陷入到那个自我纠结和自我怀疑的情绪中去,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科与茱怎么会喜欢一个小男孩的围巾呢?更何况自己也送给了她围巾了两条围巾款式虽然不一样,但都是他自己用心织的,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挑三拣四呢?所以何平安根本不用担心。 但是何雨水并没有挑破真相,只是调皮的跟何雨柱说。 “哥,你这样说的话我可真是伤心了,明明你那条围巾我也是很认真做的,你既然喜欢我送给弟弟的那条围巾不喜欢我送给你的,唉,我这些天的辛苦终究是白费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给我吧,我送给别人去!!!” 何雨水说着,然后就上前一步,随即将何雨柱带在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想要拿着就离开,但是何雨柱和何平安。都上前一步拦住了何雨水。 何平安焦急的说着。 “姐姐哥没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 但是何雨柱却不当回事儿,他只是笑嘻嘻的说着。 “你这丫头送出去就是我的了,送出去的礼物哪还有往回要的道理你呀,你真是年纪越大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了!” 贺玉珠说着然后从。何雨水的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围巾。 何雨水笑笑说,既然你要的话那就给你吧,也省得我再去给别人。 然后何雨水就大步离开了。 等到何雨水离开之后和别人再反应过来刚才可能只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在玩闹。 何平安知道自己是多虑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关系是多么的深厚且亲民啊,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吵了呢?自己真是太操心了,还以为自己会影响到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呢。 何平安苦笑道,虽然他这么想着,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何宇珠和何雨水才是亲生兄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不是任何人可以并的。 虽然说他们现在三个人的感情也很好,但是自己终究不可能跟他们俩之间的感情相提并论,所以平安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些的,但是何平安心里有一些难过,他不止一次的想着,若是自己和何雨柱和何雨水是真的亲兄妹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们三个人一定会有这最幸福的日子的,而不像现在虽然亲切,但总是有一层隔阂。 不过和别人也知足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外人何雨柱和和与水能够容忍他,并且对他这么好, 第702章 招聘人 就已经是他修来的福分了,他不应该要求太多。 和平和何雨柱还是像往常一样默默的工作着。何雨柱也会偶尔的带着何平安去拜访自己的师傅,然后让自己的师傅去吃点一些和平做菜的方法,毕竟自己对于师傅来说还是有些不够成熟的,而且何雨柱我觉得自己只会做饭,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不能够完全的教导好何平安,所以他想让何平安区向自己的学师傅学习。 而且和平也很喜欢去那你学习何雨柱也想着是这样的如果有何平安去时不时的向自己的师傅学习的话,那么自己师傅也不会无聊了,毕竟他现在是一个孤家寡人,虽然他有很多财富和势力,但是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失去了,那就是他的老婆和孩子,所以可以就想让自己和何平安经常出现在自己的师傅身边,这样的话或许对师傅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何雨竹也舍不得自己的师傅一个人待在那里,不希望自己的师傅孤苦无意。 何雨柱告诉了自己的妹妹,关于她已经找到了这个师傅的事情,姐姐的妹妹也是内心的,她是指导呼吁住和他的师傅一年之约的也自然知道,从那以后何雨柱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师傅了,所以当洪翼舟的时候,他们出现的时候何雨水非常的惊讶。 但是何雨柱却没有告诉河雨水多余的事情,一来这件事情不是很好,而且是有点悲伤的事情,所以何雨柱不愿意告诉我还有谁二来,可预祝师傅的身份也需要保密,毕竟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所以何宇主也不希望喝一杯水和他的师傅碰面,这样的话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反而是因为太相信自己的妹妹了,所以害怕自己的妹妹知道了这件事情会受不了,毕竟小的时候妹妹和师父的关系也是很好很亲近的,所以何雨柱害怕妹妹会伤心。 而且何雨柱已经答应了师傅,会对师傅回来报仇报仇,就没有像自己的妹妹多说什么。 何雨柱的妹妹知道了,师傅回来之后还是很高兴的,也提出要去探望一下黑珠子师傅,但是何雨柱拒绝了。 河与水不理解为什么何雨柱要拒绝自己的要求,明明小的时候他们对师傅都很亲近的,可是为什么师傅。隔。这么多年回来了,却不想让自己和师父见一面呢? 但是何雨柱却没有回应河与水的疑惑,只是说了最近不方便,等有空的时候再让他们见面。 既然何雨柱这么说了,那何雨水也不再勉强,毕竟何雨柱的师傅还是要跟何雨柱更加亲近一些,既然这是何雨柱和他师傅两个人的安排,那何雨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等到有一天傍晚何雨柱再次去往,师傅家里的时候师傅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和凝重,他告诉何雨柱明天就要去开始他们的计划了,不知道这件事情最终会完成的怎么样,短则三五天,如果要是长的话,他也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所以告诉何雨柱要保重。 师傅也让何宇就再次向他保证。 何雨柱要向师傅保证以后不再来自己的家里面,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再见何雨柱的,除非他的目标和计划已经完美完成之后,师傅自己会主动去调何雨柱的,而且不论成功与否,不管他是因为计划的失败受到了什么的伤害,都不允许何雨柱去管自己。 何雨柱怎么能够答应这样的事情,这不就是让他对自己的师傅不管不顾吗?所以何雨柱坚决不答应,但是何雨柱的师傅却十分坚硬的让何雨柱必须向他保证这么做,要不然的话何雨柱的师傅是不能够完全放心的去实行自己的计划的。 何雨柱和他的师傅争执几次,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深知这个老头的固执,也知道老头认定了的事情不管说再多都是不会反悔的。 所以何雨柱还是答应了老头的要求,并且祈求老头一定要保证自己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老头笑着答应他,然后递给了,可以做一份文件。 何雨柱的师傅告诉何雨柱,这是一个为他准备的店面。 何雨柱的师傅知道何雨柱不是那种喜欢给人打工的人,他更擅长自己做老板,这样的话何雨柱的生活也会变得快乐和自由,不像是现在这样约束,在其他人的手底下,不管做什么都不够快乐。 鹤羽朱雀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表示自己不能收师傅的东西,自己本来就已经很难过了,当师傅受到委屈的时候何雨柱不仅没有帮助,师父反而在以后的日子里还记恨着师父为什么不与他见面,现在知道。了师傅受过那些苦难之后,怎么能够甘心的接受师傅赠予他的东西呢? 但是师傅却强硬的告诉他,这份店面已经写了何雨柱的名字,不管他要不要,这个东西都已经是他的了,而且师傅希望和一桌能够将这个店面做大,最好做成一个连锁的酒店,这样的话合租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的幸福,而且也能将他的厨艺传承下去。 何雨柱知道了自己师傅的意思,这个店面不仅仅是留给和一助生活的更多的是希望和与助教师傅教给他的东西,好好的传扬出去,像一些特别的菜的做法,他的师傅不希望失传。 因为师父身份的改变,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去做一些之前他独创的菜了,这样的话就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所以何雨柱的师傅请求可以注意一定要保留好,也传承好自己的技术,不希望他们全都消散。 何雨柱也认真的答应了,因为何雨柱知道他自己不答应,师父是不会放弃的。 而且师傅要求明天何雨柱就去那家店面开始装修或者是招聘人,不希望可以住在去那之前的地方上班了。 ...... 第703章 红红火火 何雨柱的师傅告诉何雨柱,他那个店里的经理不是什么好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和善,但其实心思很厚重,宝贝亲哪天就会对何雨柱下手,所以何雨柱的师傅告诉何雨柱,让他趁现在这个机会赶快离开那里,不要再在那里工作了..... 何雨柱疑惑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会对经理有那么多的偏见,但是又想一想,师傅认人是很准的,说不定自己的经历在背后真的是一个小人呢,所以何雨柱也将师傅对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何雨柱明天打算到店里亲自和经理说就说自己生病了最并不能很好的干活了,所以想要辞职。 可是贺玉珠又想着,如果要是自己辞职的话,那么何平安应该也会跟着自己一起走的,这样的话可能离开的难度会有些大,不知道经理会不会允许他们离开,当时他们签订合同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对离开和辞职这件事情有过多的要求,所以何雨柱还是有些担心的,他害怕自己的精力不放人。 但是何雨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太紧急,为了让自己的师傅放心,好好的去报自己的仇,实现自己的计划和预祝,只能按照师傅的想法去做,不管最后师傅的结果怎么样,他都希望师父现在能够快乐。 若是师傅真的计划失败了,受到伤害的话可以做,也会守在师傅的墓前为他尽孝的,不会让师父孤单的一人离开。 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的痛心,为什么他们现在非要走到这一步呢?为什么何雨柱不能够早早的去见到师父,这样的话说不定现在事情还有转机,他们就不会这么难过了,但是现在说什么已经为没有用了。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说再多已经是枉然。何雨柱觉得自己要抓紧时间,然后完成师傅的心愿,这样的话或许能在师傅完成计划之前,就将自己的店面开起来。 师傅现在很少交代给自己申请了,既然交代了何雨柱就一定要做好,不论让何雨柱付出多么大的艰辛和与处,都一定会去努力的。 何雨柱从师傅的家里离开后,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着,一路上都想着自己店面的事情自己师傅的意思就是让自己自立蒙护然后在那个店面重新开一个饭馆。 但是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他现在还没有从那个店里辞职,若是辞职之后就立马开了自己的店的话,保不准会被人说一些闲话,这样的话或许会影响他们店的生意。所以何雨柱现在十分困扰,他必须得想一个好的,稳妥的解决办法,这样的话对谁都好,毕竟可以就将自己父母的话听了进去了,师傅说自己的经理不是什么好人呢,何雨柱也会重视这件事情。 关于住校这件事情完整的处理,妥当避免自己离开之后经历对自己情恨上了影响自己心的工作。 何雨秋回到家里的时候,跟何平安经理这件事情何平安是一个稳重踏实的人,虽然他是一个小孩子,而且会面对自己。师傅也接触的比较多。 可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何平安,何平安沉思后。何平安看着何雨柱,然后认真的说支持何雨柱做的一切决定,而且何平安其实心里也觉得经理那个人有些奇怪算,但是他缩不上来。 何平安夜支持何雨柱去开一家新的饭店的话,何雨柱就会自己当老板,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束缚,何平安夜有更多的机会去练手了,不过和别人也有顾虑,毕竟何雨柱没有过开店的经验,害怕何雨柱做这件事情,有些吃力,而且可以住的脾气可能在与其他人交往之间会有些吃亏。 和平知道若是做老板的话,一定要会左右逢源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但是何雨柱显然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何雨柱就不是这样的性格,做这样的事情对何雨柱来说太难了。 而且开店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从店面的装修到器具的购买,再到店员的招聘含有民生的发扬这一件件事情都是很难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会不会被别人接受。 就像何雨柱现在担忧的一样,何雨柱现在还在那家店里工作,若是突然辞职,然后就立马开了自己的店的话,可能会对他的声誉有不好的影响,如果被人讨厌的话,那么来可以住店里吃饭的顾客估计会少,这样的话最后一句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何雨柱和何平安都在考虑这件事,怎么样才能痛快的从那家店里离开,然后又不让经理介绍他们呢? 思来想去何雨柱和何平安都觉得装病是最为稳妥的,他们明天直接向经理告知,得了一些严重的病害怕在店里继续工作的话,会影响到店里的其他人,所以想要先离开。 他们两个人先不提辞职的事情,只是委婉的说先要从店里停止一段时间,这样的话经理应该是可以先接受的,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再直接向经理辞职,或许这样的话会比直接向经理告知事情,原委会好受一点。 毕竟说不定那个时候经理已经不需要他们两个去做饭了,已经招聘了新的厨师,所以何雨柱和何平安觉得他们想的这个办法还是比较稳妥的,明天就想要这样去做了。 贺玉竹晚上怎么都睡不着,因为他考虑着自己师傅的事情,又想着自己即将要开新店的事情,觉得心里慌张的很又有些期待和害怕。 可以住心里,替自己的师傅祈求,就是希望自己师傅明天的计划能够一举成功,然后也想象着自己有了新店之后的幸福生活,不知不觉可以促进睡了过去,然后做起了梦,在梦中何雨柱开了一家3层大酒楼,生意变得非常红红火火,而且何雨竹也变成了一个特别有钱的富豪。 ............... 第704章 给他们传染了 何雨柱从四合院搬了出来,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三层别墅,然后让河与水和河边住了进去请了一些管家和保姆伺候他们的生活和预祝,每天的工作就是到自己的酒店去办公,有时何雨柱也会指导一下酒店的厨师的技术,让他们变得更加厉害。 何雨柱不仅会开一个酒店,而且会开很多连锁的酒店,何雨柱的生意越做越大,日子也越过越好,自己的妹妹和弟弟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而且自己的师傅也顺利的完成了自己的计划,和他们住到了一起,他们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何雨柱还听从师傅的建议,开了一家厨师馆。 这家图书馆不是酒店,而是一家教学徒做菜的学校。 何雨柱的师傅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何雨柱教授很多的学徒,然后将自己的厨艺传承下去,让越来越多的人学会到自己的技术。 何雨柱也这么做了。他们的日子也变得越来越好,过着一般人都想象不到的生活,然后何雨柱的爸爸也找回了黑玉柱祈求何雨柱的原谅,但是何雨柱并没有原谅他,反而是询问他为什么当时要抛弃他们离开,为什么何雨柱的母亲也会抛下他们离开? 当何雨柱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何雨柱的父亲连忙慌了,然后他哆哆嗦嗦的,正要回答后续的问题的时候,何雨竹突然被惊醒了。 何雨柱被惊醒时有些很不高兴,因为在梦中他马上就要知道自己母亲离开自己的真相了,结果却突然醒了,这让何雨柱有些恼怒,但是也没有办法,梦中梦到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后一周想着一定是最近自己心里思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做梦,而且还是这么乱七八糟的梦,但是又想到自己梦中那些美好的景象,有些高兴的笑了,如果是现实真的和梦境一样就好了,自己也能。有着属于自己的连锁酒楼,还有自己建造的三层大别墅,让自己的师傅还有弟弟妹妹幸福的全都生活在一起,不用再受生活的苦。 何雨柱想到这里也充满了干劲,他希望自己能够向着那个目标努力,说不定有一天真的会实现那样的事情呢,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了这样属于自己的店面,虽然这件事情在何雨柱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就已经有了何雨柱觉得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他努力,相信总有一天自己的生活一定是会改变的。 何雨柱还突然想起了他们种菜的事情。之前。关于诸葛亮何平安夜成功做出了不少菜那些菜他们自己吃了,然后很快乐。 但是如果是何雨柱自己开了店去当老板的话,恐怕他们就都没有时间去种菜了。 贺宇宙心里还有一些遗憾,毕竟中在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想起了之前和何平安一起翻地除草,胶水的生活。 是那样的,简单和纯粹不是那样的烦躁和充满烟火气,而只是快快乐乐的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还能够收到回报。但是何雨柱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再种菜了,这些事情只能停留在过去了,人都要向前走,何雨柱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 何平安听到了何雨柱说的这些也有点遗憾,毕竟种菜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快乐的。 但是两个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要一起共同进退,自然不会被这些事情束缚,两个人的心现在已经全到了,自己去开新的店,身上不会再在种菜这件事情上纠结了。 第2天一早何雨柱合并,两人就早早的到达了,店里经理还没有来,两个人就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口等着经理,差不多过了20分钟左右,经理才姗姗来迟,然后两个人就装作还没有精神的样子像心里说他们有事情要说。 经理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们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果然当会与朱河河边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何雨柱就说了他们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身体没有力气,而且头晕眼花的,就好像得了一些什么怪病一样。 何平安在旁边补充的说,最近自己做什么东西都没有精力,就好像记忆也下降了,不能够完美的做这些东西,所以两个人想要休息一段时间,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如果过两天休息一段时间,还没有好多两个人就想着去其他地方去看医生了。 给你听了他两个人的汇报,有点呆住了,他没想到和与祝贺何平安居然会有这种怪病,但是在他看来平常两个人身体都是蛮好的,不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难不成有什么传染病出现了可以宇宙这时候也咳嗽了两声,让经理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经理询问他们最近是不是有吃过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见过一些什么奇怪的人,染上了什么奇怪的病吗? 何雨柱和何平安对视一眼,然后何雨柱告诉经理他们最近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最近吃的都是从市场上买回来的新鲜菜品,所以不可能是食物上有一些问题,但是他们两个最近在世界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那个老头衣衫褴褛,而且还一直咳嗽着,就好像有什么问题一样。 虽然后羿最后和平然是想躲着那个老头离走然后离开的但是那个老头拦住了何雨柱,更可以主要一些食物,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何一珠本来想拒绝,但是看到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后一周有些于心不忍,就从旁边的包子铺买了一些包子递给那个老头,老头接过之后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还对何雨柱表示感谢。 何雨柱看到老头吃东西的时候就离开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现在想想好像何雨柱和何平安发时间,自己有些不对劲,就是从那天开始的,所以,可能是那个老头给他们传染了,上了一些奇怪的病毒。 第705章 紧急厨师 说完何雨柱又咳嗽了两声,经理彻底被何雨柱吓到了,他生怕何雨柱何平安将自己身上的怪病传染给了他,或者传染给了店里的其他人,若是只是这样的话还好,毕竟他们没有关系的,但是若是传染给了店里的顾客,那就是太恐怖的事情了,毕竟顾客是流动的,若是让顾客知道了自己身上出现的问题,而且是我们店里的厨师传染的,那对他们店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饭店的名声一旦出现影响,那么以后生意就不会好做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因此关闭店里。经理是万万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所以当何雨柱何平安说两个人想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来上班的时候,经理果断答应了。 而且经理还告诉何,雨柱如果自己生病一直不见好的话,就要及时去医院,也不用再来店里了,这样的话对他们都好。而且经理对这件事情是很慎重的,告诉河与诸葛何平安要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带走,然后告诉他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免得出现一些严重的问题。 何雨柱和何平安也知道经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经理虽然看上去是在关心他们,提醒他们把东西带走,然后让他们及时去医院,避免身体出现什么问题,实则不然带走东西只是为了不让他们传染店里其他的员工看病是想看看他们的怪病是不是能够治疗,如果能治疗的话可以继续来店里工作,若是不能的话,让他们直接离开。 不得不说,经历真的是一个善于谋划的人。只是小小的一段时间,就将这件事情思考的很全面了。 何雨珠还表露出自己有些舍不得离开的心里但是经历却没有在乎,只是告诉何雨柱只要治疗好,想回来还可以回来,但是前提一定要将自己身上的病情弄懂,然后完全治疗恢复成功后再回来。 其他的心里也没有多说了,只是让他们今天就收拾东西离开,然后喊警告他们一句不要让店里的员工知道他们离开的具体原因。 可以做询问经理,那如果店里的员工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经理思考半天说就说自己家里有一些事情需要休假一段时间,暂时不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 可以住在离开经理办公室之前,还装作好意的提醒经理要记得在他们离开之后好好的将店里打扫一下,最好能够使用一些东西消消毒什么的,避免有传染性。 经理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心里没有想到传染的这件事情上,只是希望柯宇柱身上的东西不要影响其他人,但是却没有想到是否会传染,如果是真的会传染的话,那么自己和何雨珠还有何雨平安待这么长时间那么自己不会也被传染吧所以经理。也顾不上和何雨柱,还有和别人都说什么了,只是招招手让他们很快离开。 等到何雨柱和何平安离开之后,经理立马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将自己的垃圾桶清理了一遍,招呼了两个人,让他们把垃圾带走,再给他递进来一块用肥皂水浸泡过的抹布,他要把自己的办公室好好打扫一下。 然后经理立马打开了自己的窗户要通风,这样的话就可以最小程度上的避免传染性了。 何雨柱和何斌从经理办公室走出后又想到经理刚才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经理还真是惜命啊,他们才刚说了一点点事情说出了有可能传染的危害经历,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变得紧张和难堪,也顾不上他们的想法了,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 但是这样也挺好的,可以就想着这样的话,经理就不会痛恨他们了。 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的离开这里,然后过一段时间开自己的店了,但是何雨柱还是想了万全的方法,自己可以开店,但是在表面上那个店里的老板不可能是何医助,所以他需要找一个靠谱的人去充当一下他店里的老板。 何雨柱心里想着,其实最好的话是等师傅处理好那件事情回来之后,然后可以让他当自己店里的老板,毕竟那个店面本来就是师傅给他的,让他当老板也是理所应当的,这样的话何雨柱又可以在师傅底下工作了,让师傅教你刺激一些新的东西,也是很有可能的,那毕竟师父在外面打拼招人满多年,一定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不光是厨艺还有生活阅历上的。 贺玉珠的师傅对于何雨柱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又像爸爸又像兄弟,所以无论何雨柱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何雨柱总能从自己的师傅身上学到特别多的东西。 可以祝贺何平安两个人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只不过是带走他们常用的一套道具罢了。 店里的帮工和其他厨师们看到他们两个收拾东西,都一脸惊讶的凑过来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何雨柱之后按照经理说的那样告诉我店里的员工自己临时有事,家里出了一些问题,需要他们最近及赶紧解决,所以最近可能不能待在酒便工作了,两个人必须离开。 而且时间也不一定有可能时间长,有可能时间短,所以要带走自己的东西,而且何雨柱也依依不舍地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并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当店里的其他人听到了何雨柱说的这些话的时候,都一脸的惊讶他们,没想到事情这么突然,明明昨天还跟他们一起工作的顶级厨师,今天就要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突然离开了,而且听何雨柱说话的意思,可能有很大程度都不会回来了,他们有些不舍,尤其是李强。 李强和何雨柱的关系自从上次之后就变得熟络起来了,两个人也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毕竟李强何雨柱都是店里的紧急厨师,不光是在厨艺上还是生活上两个人都有很长的交流 第706章 二话不说,同意了 所以最舍不得和一句离开的人就是李强了。 但是李强却觉得汇洲说的这句话有些问题,可以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如果家里真的有些问题的话,他一定会直接跟经理说一声,然后就去帮忙,不会在意这些琐碎的事情,更不会像今天这样还来收拾东西,然后和他们道别之后离开。 这样的做法一点点都不像,家里有急事要去处理的样子,反而像是一种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再回来的道别。 所以李强面色凝重的将何雨柱拉到一边寻梦何雨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李强,毕竟李强是一个谨慎且敏感的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相信呢?而且李强最近和他交往过多,也非常的了解他。所以李强一定能够很容易的看出来自己是在说谎,但是何雨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必须按照经理这样的说法来回复他们,要不然的话可以说可能不能够离开了。 而且我一直也不能告诉李强自己要去开店,所以才离开,这样的话说不定李强也会跟着自己一起离开,不是何雨柱对自己十分自信,而是他也能够看出来李强对这里的留恋也不是很多,他在这里工作也只是为了工作赚钱而已,并不是对这里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且既然何宇珠能够看出来经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李强也一定能够看出来李强的心思,李慧珠敏感深厚100倍,所以李强很可能早早的就知道经理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但是他选择留在这里,可能就是一种生活的选择罢了,如果是让李强知道了自己要去开店,说不定李强真的要跟着自己走,那么这样的话,就有很大的程度让经理自己恨上自己了,这不是和于都想要的。 但是何雨柱也想让李强跟自己一起去工作,毕竟李强的主意也是很顶级的,若是能够有李强到自己的店里去帮忙的话,那么自己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好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的问题的时候。 所以就想着等到自己的店面稳定,然后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一定告诉李强事件真相,到时候他会邀请李强来自己的店里去工作,如果李强愿意的话,会做,一定以最好的待遇去接待李强,让李强为自己工作。 但是若是李强不愿意的话,何雨柱也不会勉强自己,毕竟李强有自己的选择,虽然李强和何雨柱的关系很不错,何雨柱也很喜欢李强这个人,但是所以就不会勉强任何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看着李强疑问的脸何雨柱之号,将刚才的话再说了一遍,但是理想很明显的不相信。 李强询问何雨柱如果要是家里真的有急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走,反而要来收拾东西,可以助胃鼻温的。哑口无言只好告诉李强,让他别问了自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离开的。 李强听了这些话也不再问了,如果所以就不想说,那就不说吧,毕竟李强也没有资格去要求。可以出去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 要是不一定就说了一句如果以后我要进你来跟我一起工作的话你愿意吗? 但是李强好像已经猜到了何雨柱说的这件事情是什么,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然后点点头告诉何雨柱他愿意,只要是跟何一柱在一起工作,他去哪里都愿意。 然后何雨柱拍了拍李强照片的告诉李强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你现在在这里干着。 等一段时间之后,后羿就会来找李强的,最多不超过三个月,何雨柱一定会让李强从这里离开,然后他们两个一起工作。 李强点点头,两个人就这么约定好了。 然后何雨柱和和平就没有再像其他人多说什么,直接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当和于诸葛河边回到家里的时候,自己的妹妹不在家,何雨柱我还没有向自己妹妹说起这件事情,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想被欺骗自己的妹妹,但是若是如实说的话保不准这件事情提前泄露出去而且自己的妹妹和那个经营好像关系还不错。 所以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自己的妹妹真相。 何平安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毕竟这件事情关于何雨柱师傅不应该随便的说出去,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又害怕何雨水担心。 所以何雨柱和何平商量了一下,就告诉何雨水他们不想在那里干了,其他的事情先不说了,等到他们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之后再告诉何雨水吧。 可以最后何平安商量的时候,何平安突然听到了一声猫叫声,那种猫叫声,好像是很凄惨的声音,所以一下就吸引到了何平安何平安对这些生意是很敏感的。 这边打断了何雨柱的说话,让和朋友听的推荐声音,但是何雨柱什么都没有听到。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何雨柱和何平安顶着耳朵仔细地听着锅了一会儿,又传出了一声微弱的猫叫声,两个人在家里迅速寻找着不知道声音到底从哪里传来的? 两个人在家里找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他们两个就来到了门外找寻找。 这边最后在窗户的边边上寻找到了一只幼小的猫,看起来那只猫是刚出生不久,谁也不知道那只猫是如何到了高高的窗户边上的,但是这只猫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救治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死的。 何平安将这一只小猫抱了下来,然后着急的抱紧了家里。 何平安有些不忍心,如果这不就知道那只只小猫肯定会死的,但如果是救治的话,他害怕何雨柱不喜欢这只小猫,所以何平安纠结的,毕竟这还是何雨柱的家里,虽然他们现在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这些事情何平安还是有分寸的,这件事情需要问过何雨柱的意见才能考虑。 何雨柱当然看出来何平安想要救这只小猫了,所以他二话不说,同意了。 第707章 那么多的苦难 何雨柱也想留下这只猫。 何雨柱觉得这可能是一种预示。 虽然和何雨柱不知道这个暗示是什么,但是他觉得你接受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在他们刚从酒店辞职,要有自己新的生活的时候就出现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这不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何雨柱觉得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事,或许小猫的来临预示着他们即将的美好生活,所以何雨柱也想要留下他,再者后玉柱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死在他面前,所以他一定会救小猫的。 何平安也是一样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更何况他也是被人救治的,所以他知道一个弱小的生命在困境中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力,所以他希望自己也慢慢的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去救治那些弱小的生命,让他们远离苦难。 何雨柱和和平,将那只柔弱的小猫抱回家里,然后拿着步子用热水浸湿,轻轻地将小猫的身体擦拭干净。小猫冷得瑟瑟发抖,两个人又将家里不穿的废衣服,给小猫搭了一个窝,将小猫放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看到小猫好像缓了过来,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颤抖,也不再轻易的叫唤了,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就好像在询问先下来该怎么办。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他觉得小猫可能是饿了,毕竟还是一个幼小的孩子,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身体问题的话,不是病痛原因,那就是饿了,所以何雨柱打算给小猫喂一点东西,但是小猫现在又太小了,不能喂那些普通的食物,只能喂一些奶。 所以何雨柱让何平安去世界上买了一些羊奶回来喂养小猫。何平安的教程很快不一会儿就买回来了,羊奶何雨柱摸着,感觉羊奶的温度有些低,所以放在火上稍稍加热了一下,让奶变成温热的,然后放到了一个浅浅的盘子里喂给小猫。 小猫一开始不吃,但是后来他好像闻到了奶的香味,所以自己慢慢的靠近了那个盘子,然后填了起来,河与这个河何平安看到小猫高兴的吃着盘子里的奶也终于放下心来,只要小猫能吃饭就好,能吃说明他一切正常。 只要小猫每天按时吃饭,然后注意保暖,那么小猫活下来应该是很容易的。 两个人就终于放下心来,不再纠结了,两个人看着小猫吃饭的样子,感觉心里暖暖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这样柔软且弱小的生物了,平常都是在顾着自己的生活,想象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做,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两个人觉得小猫来的真好,可能真是给他们平淡且无聊的生活,添加一些温暖的色彩吧,毕竟小猫是自己来到他们家里的,就好像是缘分一样,也可能是上天的恩赐,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不再像以往一样平淡无聊且普普通通。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过好所有的生活,不再像以前一样庸庸碌碌。 何雨柱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傅,他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计划完成的怎么样了,何雨柱中切的希望师傅的计划能够完成,这样的话师傅也可以安心了。他们接下来可以度过一个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可以祝见不到师傅,而师傅却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当中,无法自拔不能快乐的生活了。 可以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自己的师傅,但是他又不敢生怕师傅的计划还没有成功,自己某人的去找师傅,反而让师傅引来灾祸,但是他现在又很担心师傅,不知道师傅现在已经进展。哪一步了,他害怕师傅被人发现了,又害怕师傅不能够完美的报了自己的仇,然后。遗憾。 何雨柱很希望师傅能够将自己的仇全部报完,然后痛痛的教训那些坏人,但是何雨柱也害怕自己的师傅受伤害这个事情是无解的,源源相报核实了,但是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黑猪的心里,师傅就是最重要的,只要让师傅开心就好,其他事情何雨柱已经不在意了,如果师父报了他的仇能够心满意足,然后以后就过上幸福的生活的话,那么何雨柱一定会支持师父报仇的弱视何雨柱有能力的话,他恨不得自己去替师父报仇。 科技何雨柱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工人,他没有能力也没有钱财,更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不可能只手遮天,然后随意的捉住那些犯了错的人。 何雨柱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师傅能成功,然后回来找他,这样的话师傅又可以教他做厨艺,然后他们一家人可以幸福的生活,何雨柱也可以好好的报答师父的恩情,来弥补那些年可以对师父的日子。 何雨柱没有办法去找师傅,只能就这么慢慢的等着,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师傅好像又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踪迹,何雨柱忍不住担心起来,可是他又没有办法,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到底去了哪里啊,成功了没有?亦或是被人发现了,被人捉住了,何雨柱十分的害怕,他不敢去想象那些不好的东西,他只是在心里盼望着,期盼着是否可以很快的回来,然后完美的达成自己的计划。 何平安看着何雨柱担心的样子,只好慢慢的宽慰何雨柱,让他放下心来相信师父既然已经做了那个计划,就一定有完全的准备,相信师傅一定能成功的,最近没有消息,可能就说明那件事情正在关键的时候,让何雨柱不要担心了说不准,师傅哪一天就会回来了。 何雨柱知道何平安是在宽慰自己,害怕自己太过担心了,影响身体健康,但是何雨柱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那毕竟是自己的师傅,而且何雨柱知道,师父曾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现在....... ........ 第708章 设计和加工 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要去报仇,黑猪怎么能够不担心呢?所以何平安劝阻再多的东西何雨柱心里想的再清楚明白,他也始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何雨柱始终一直担心着自己的师傅,害怕他出现意外,何雨柱就这么一直等待着,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来到了他的家里,像何雨柱递了一封信。 侯玉柱警惕的看着那个人询问他是谁,为什么要给他地心地心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那个地心的人却一问三不知,他只知道是一个小女孩将这份心交给了自己,并且告诉他让把这封信送到黑猪的家里来,其余的事情就没有人告诉他了。 何雨柱一人一户的,看着送心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小女孩送给他的?信什么小女孩和玉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什么小女孩在何雨柱的记忆力,他好像从未与什么小女孩见过面和有过交流,那么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给何雨柱送封信?但是何雨柱心里却有一种预感,这或许是自己的师傅送给他的。 送心的人离开后,和一株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拆开自己的线,新生儿是自己的师傅的字迹。 何雨柱的师傅告诉何雨柱,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但是他受了比较严重的伤,而且后续还有一些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不能会和何雨柱见面,但是让何雨柱放心,等到他的师傅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一定会来找何雨珠,以后他们就可以一直待在一起,然后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何雨柱听到自己的师傅已经顺利的完成计划是很高兴的,但是又看到何雨柱师傅受伤了,免不住担心他生怕自己的师傅受伤严重,然后影响生命,但是在师傅的心中看来,他好像又没有那么严重指示。写信来让可以住宽慰,不要着急罢了。 虽然何雨柱猜测自己的师傅可能受伤并不严重,但是何宇宙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是自己的师傅年纪大了,有一个小灾小痛的也不是什么简单轻松的事情,他害怕自己的师傅是在勉强自己,为了让何雨柱宽心,所以才瞒着他。 而且师父在心中提到了后续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好,一周忍不住的想那些事情是什么事情,是简单事情还是困难的事情,需不需要?是夫妻须以身犯险,才能将那些余档处理完成,何雨柱始终担心着自己的师傅,生怕自己的师傅受到一点点伤害,但是何雨柱自己无能为力,他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哪里,而且师傅也叮嘱了他这件事情不允许喝酒掺和。 贺玉珠觉得自己很失败,没有能力也没有钱财,也没有诠释,哪怕自己的师傅受了伤被人欺负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帮师傅讨回公道,反而为了自己和自己家人的幸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耄耋老人自己去报仇,何雨柱觉得自己无能极了也很狼狈,何雨柱觉得自己不配做自己师傅的徒弟。 何雨柱心里非常的难过,他又十分的想念自己的师傅何雨柱心里想着等到自己的师傅出现的时候,自己一定要跪在师傅面前急救师傅原谅。 但是何雨柱现在找不到自己的师傅,他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日夜的祈求,上天给师傅一些好的运气,让师傅能够顺利的将全部的事情解决好,将那些坏人的恶势力全部清除干净,然后报仇雪恨能够让在地下的师娘和他的孩子宽慰。 后羿住沉思了。一晚上决心自己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这么狼狈下去了,现在哪怕自己伤心太多痛钱。自己太多也没有办法,他现在已经做不了什么事情了,也不能为师傅分担最好的事情就是和玉竹现在的振作起来,而且何雨柱的师傅给了何宇宙银河新的店面就是让何雨柱开自己的饭馆,让何雨柱把师傅交给他的厨艺发扬光大,所以何雨柱痛下心来决定最近一定要好好的计划自己的新的饭馆争取在师傅回来之前将自己的饭馆建设得很好,这样的话如果师父回来,相信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干就干,何雨柱先是将店面里的墙都粉刷了一遍,何雨柱选了一些干净且没有味道的颜料将店面的墙全都粉刷了。然后和英语就又更换了店里的地板,让地板看上去变的光鲜亮丽且耐磨,毕竟饭店嘛,嗯,止不住的会有一些油腻东西何雨柱,特意选了一种好清洗的地板,以防以后好清洗。 贺宇宙又选了一个质量很好的铁门,然后安装好了有铁门才能保证安全,虽然是一个饭店,但是也不希望有小偷出现,而且若是以后会住的,饭店开的好了止不住,会有一些坏人想要陷害黑猪,所以饭店的安全问题也是十分重要的,何雨柱不允许自己师傅送给他的店面和自己将要为师傅的厨艺传承的时候出现一些严重的差错。 何雨柱设计了自己室内的东西设寄了大大的厨房,然后砌了很多个灶台何雨柱想着既然自己要开一个饭馆,那么一定要将饭馆发扬光大,生意也一定要好,所以厨师是必不可少的,好厨师要很多,灶台也不能少。 何雨柱砌了6个灶台,然后有一个大的洗菜池,还有很多切菜的桌子和工具盒与桌,现在心里构思,然后画在了纸上,最后找了一些木工和瓦工来做。 何雨柱也定制了一些柜子,用来放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厨师和饭店必备的东西,这些都是可以注意,要提前做好准备的,最后就是去定制一些桌子和椅子,还有明亮的灯和产量的窗户。 有了这些何雨柱才觉得放下。心来何雨柱。将自己的设计图修修改改最后才得到一个让何雨柱满意的东西何雨柱就按照这个图纸去找一些人来进行设计和加工。 .............. 第709章 许大茂的风评 这件事情是不能着急的,所有东西都需要慢慢挑选,而且可以做,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对他的工作是很追求精致和完美的,这些东西都要让何雨柱满意才能搬到店面里。 时间就这么过去,一日两日三日半年过去了,和于住的酒店也安装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让何雨柱去挑选一些服务员和招一些厉害的厨师了。 在这些生日礼盒宇宙依旧没有收到师傅的任何消息何雨柱,本想着或许师傅还会给他送信的,但是奇怪的是,这半年来师父都没有任何消息传给何雨柱何雨柱很着急,但是也不知道师傅到底怎么样了,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何雨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自己的师父,何雨柱也去过一次师傅之前的住处,但是那个住处就空无一人,而且看照灰尘堆积的程度来看那个房子已经有很多时候没有住人了,所以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师傅一直都没有回来这儿。 何雨柱就忍不住想着,那自己的师傅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发生危险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半年都传不回来消息呢? 贺玉珠害怕自己得到的是不好的消息,所以慢慢的也就不再期盼去得到消息了,只希望何雨柱能够早早的和自己的师傅见面,这样的话他也就放心了。 四合院的人最近都发觉何雨柱有些不正常,因为和鱼珠这一段时间里都早出晚归的,走的时候是光鲜亮丽的,回来的时候却是浑身脏兮兮的。 院子里的人忍不住猜测何雨柱最近都在干什么看何雨柱的样子,好像不是继续去当厨师了,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因为他们之前看过何雨都当厨师的样子,虽然那个时候何雨柱就是一个普通的功能,但是下班来还是很容易被人发觉的,因为何雨柱在身上沾染着厨房的油烟气味含有浓烈的方向,所以人们都知道黑猪是一个厨师,但是现在这不是了,何雨珠每天走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回来的时候不仅没有饭菜的香气,也没有厨房的油烟机,有的只是浑身脏兮兮的。 就好像是在工地上干活一样。 院里的人忍不住想,难道何雨柱是被那家店里给开除了,所以现在是去点宫殿里干苦力了吗? 要不然的话何雨柱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院里的人有些人为何宇宙,可惜不知道何雨柱犯了什么错,所以被人家开除了,不是在现在来说可能是一份不错的职业呢,工作稳定而且不愁食物,福利也多,所以要是被开除了,那是真的很倒霉。 但是院里更多的人是在看黑猪的,笑话他们觉得何雨柱终于遭到了报应,要不然的话为什么现在过得这么惨呢?他们嫉妒何雨柱,但是他们也羡慕何雨柱有好的工作和好的生活,现在何雨柱过得比他们还差了,所以他们心里就特别高兴。 这些人就是自私的人,看不得人比他过得好,但是当一个天之骄子一旦陨落到地面的时候,他们就会忍不住的去嘲讽他,唾弃他,贬低他来显示自己的高贵和能力强。 但是院里的那些人虽然嘲笑何雨柱的也没有傻到蛆,真正的走到何雨柱面前,嘲讽何雨柱,必定何雨柱,有一些实力的,说不定还有一种哪天就又在找到了好的工作了,毕竟他有一身好的厨艺,想找工作也是不难的,弱势现在热闹了何雨柱说不定以后何雨柱又发达了韩辉找他们的麻烦。 而且大家都是邻居,哪怕心里再讨厌何雨柱也不会表现在明面上,毕竟还是要装装样子的邻居,说不定哪天都能帮到自己,他们不会傻到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许大茂自从和自己的妻子离婚以后就开始了自己幸福的生活,他曾经骗一个小姑娘要娶她,但是许大茂很自己的妻子离婚后却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样,他想着自己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结婚呢?如果不结婚,他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没有人管他了,若是结了婚,说不定自己的老婆又和前妻一样啰啰嗦嗦的让自己干这个干那个,又嫌自己有很多毛病呢,所以许大茂打算不结婚了。 但是许大茂又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所以许大茂都哄骗那些年纪轻的小姑娘和自己睡觉,然后希望他们能够给自己生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以后,许大茂就有了,抓住那些女人的把柄,那些女人就会听他的,至于结婚的事情都在许大茂一念之间了。 所以许大茂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哄骗不同的小女生,可是许大茂的愿望却没有成真,不管是哪一个女生,不管是瘦的还是胖的,都没有人怀上许大茂的孩子。 这让许大茂十分的生气,他忍不住的唾骂那些女生是没有能力的,连个孩子也怀不上,许大茂却没有想到自己身上。许德茂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许大茂并不知情,他单纯的以为是他找的,那些女人没有本事,所以不能给他生一个孩子。 直到有一天许大茂才想起了这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前妻跟他离婚之前说的,他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当时许大茂以为是骗他的,是他的妻子在恨他要和他离婚,所以才慌乱之下说出这件事情,可是直到现在徐大梦才有点疑惑,难道真的是他自己的问题,所以才一直没有孩子的吗?许大茂变得十分的慌乱,若是真是自己的问题,那自己这辈子可怎么办?没有自己的孩子,许大茂觉得他这辈子都勿忘了,所以许大茂着急的到医院去检查自己的身体。 但是医院的人却有些警惕,他们不想给许大茂检查身体。因为许大茂曾经谈过一个他们院里的小姑娘,后来又将这个小姑娘狠狠的欺骗了,然后甩开,所以许大茂在他们医院的风评并... 第710章 许大茂检查身体 风评并不好,现在知道许大茂要来检查身体,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给许大茂认真的检查。 他们害怕许大茂检查的途中会对他们自己有一些不好的动作。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是医生和护士,他们是有自己的职责的,不可能不去给一个病患看病,哪怕他们对这个患者在厌烦和厌恶他们都不能违背自己的职责。 虽然他们同意了给徐大帽检查身体,但是却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所以检查的时候,动作和语气难免有些不耐烦,但是许大茂没有发现许大茂一直沉浸在自己身体可能有问题,不能有孩子的心理中十分的恐惧。 所以面对医护人员的时候也没有了以往那些神器他只想着让医护人员好好的给自己检查身体,然后等待结果出现。 许大猫慌乱的检查完身体之后,医护人员告诉许大茂让他等两天两天之后再来医院取结果去大猫同意了。 然后许大茂慌乱的离开了医院,心里想着的全是自己身体的这件事,若是身体出了问题,许大帽一定要找最厉害的医生给自己解决,不管怎么样,许大妈一定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要不然的话就是10分的不争不笑。 徐大猫以后都没有颜面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和祖宗了。 医院的人都在背地里讨论,许大猫居然会来做这种检查,医院的人调侃絮叨帽一定是坏事做多了,所以才会得弱精症。 医院的护士医生都在说许大帽真的是活该,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得上这种病,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徐大墨不知道医护人员背地里议论他,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欺骗过的一个女生,竟然是这个医院的护士,而且那个女生被他欺骗过后,心里留下了伤疤,没有办法再到外面去工作了,所以他只好辞职到家里养病。 当那个女生辞职的时候,医护人员都很舍不得他,所以就询问过他原因,然后那个女生只好告诉他关于学达帽和自己的事情。 所以当徐大萌来到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护人员们都讨厌,许的梦觉得他是一个很可恶很自私的人,当他们知道了许大茂患了病的时候就很幸灾乐祸。 许大茂不知道最终的检查结果如何,但是他很忐忑,所以他煎熬了两天,去医院取结果的时候拿到了最终的结果,结果告知许大茂,他换的是弱金针。 通俗点来讲就是精子活率很低,所以很难怀孕。许大茂被这个结果惊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画成这样的病,所以哭着喊着让医院给他重新检查,并不相信自己会得这样的病,然后动漫医护人员肯定是做错了检查出了纰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是医院的人员却不惯着他,只是将最终的结果告诉许大茂之后就没有人再理他了。毕竟医护人员都很不喜欢许大茂,更不想应付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医护人员都很忙没有义务也不想去应付这种人渣。 许大茂他们得知这个结果之后,变得浑浑噩噩。 但是徐大梦肯定不会觉得这个是对他的报应,只会觉得医院做出了检查,想要去更大的医院去做检查,所以徐道墨决定好了,他马上要出发相省医院去继续做检查,他就不信了,更厉害的医院一定会检查出更公正的结果来的,他一定不会得这种病的。 但是许大茂心里又有些害怕,万一这个结果是真的,那么他一辈子不是都不会有孩子了。 但其实弱精症并不是百分百能够确定不会怀孕的,他只是对于正常人来说,精子存活率比较低而已,相对于正常人来说更难怀孕而已,并不一定就没有办法怀孕,所以许大茂他有一些误解。 但是虽然是那样说的,要怀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首先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还要有良好的生活习惯想。 有热爱运动,还要注意饮食,不能有抽烟喝酒的坏习惯,而且心情也很重要,不能急躁,更重要的是不可以随便。 这些对于许大帽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许大茂一个人自由散漫了,不可能严格要求自己做一些事情,而且在许大猫看来不能怀孕这件事一定都在女方身上,不能在自己身上过错,一方肯定不会在自己,所以许大茂不会同意医生的要求让自己去做这些事情的。 许大茂只会觉得是医生无能,欺骗他。 许大茂恨死了那些医生。 何雨柱一直在等着他的师傅的消息。也一直在做关于自己新店面的事情,终于与大茂做好一切准备,他的饭店想要开张了,但是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招聘一些足够优秀的厨师。 何雨柱肯定是作为主厨和招牌的厨师的含有何平安夜可以帮忙做一些菜,虽然和别人现在的技术还不够。特别厉害,但是他做一些普通的菜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许大茂还想在招聘3~4名厨师去充盈自己的店面,毕竟他是冲着将生意做大做好去的,所以要招揽厨师,要招揽多多的厨师,还要招揽技术,很厉害的厨师不可能随便去招一些普通的厨师来自己的店里工作,那不是就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所以何雨柱准备招揽一些很优秀的人,但是他害怕自己短时间内招不到那么多人,所以他有些焦虑。 而且何雨柱还要招聘一些多余的帮工和服务员,还有一些经理什么的。 何雨柱没有自己开店的经验,所以他做的这些准备全都是在上次工作的地方学来的,何雨柱也曾经观察过那个酒店的管理模式,他觉得对于自己来说是可以借鉴的,所以他充分向那个酒店学习了很多东西来安排自己的酒店。 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存在的,现在开店肯定要多积累一下经验才能把自己的店铺做大做强。 因此何雨柱也是准备苦下功夫了。 第711章 豆汁 你就想要自己的东西,都是完美的影响自己的生意,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不希望自己一开始的尝试就是充满漏洞和剥夺,对他来说要想做一件事情,那就必须要做好,要不然的话还不如不做。 小宇宙最近的工作一直都是在忙着自己的店面和照顾小猫何必安。也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是两头跑而河。遇水却是在专心的做自己的工作,因为核污水最近正在准备考试,如果考试能够通过的话,他可以升一级就不再是普通的工人,而是能够当一个小官。 虽然是一个小官,但是也是很厉害的。普通人的差别还是很大的,而且何雨水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开始,从今以后他会一步步的向上爬去,然后变成一个特别厉害的人,毕竟人都是有追求的,他要慢慢来,不会急躁,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哪怕这次考试没有成功,他也不会气馁的,他会吗?更加的努力,争取下一次考试能够成功,反正他一定会脱离现在自己的层次,向更高更深的层次出发,成为更好的自己的。 雨水是在何雨柱的影响下才想发奋图强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哥哥已经很优秀了,是一个优秀的厨师,不管是与人交往还是做菜方面都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的目标和计划,他打算自己翻身当老板,而不是只做一个简单的打工人,所以和于谁也想像自己的哥哥一样进步。 他不害怕失败和挫折,他只想着成功之后的喜悦,哪怕成功之前再苦难再劳累对他来说也是值得的,而且何雨水也想要帮助自己的哥哥更多,只要自己成了一个厉害的人,那么对哥哥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好处,哥哥做生意就不会被人欺负,也不会被人肆意的侮辱了。 喝鱼水,心疼自己的哥哥,也爱自己的哥哥,所以他想为自己和哥哥努力,让两个人谈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平淡但是无聊,虽然很满足,但是只是普通的日子,两个人都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有更高的追求。 一天夜里河边和河鱼猪养的小猫突然发出了禁令的叫声,两个人都被吵醒了,和遇水河何平安联盟下城打开灯去查看情报的情况,两个人看了半天才发觉熊猫在颤抖,两个人疑惑小猫为什么会突然颤抖呢?难道是身体不舒服?老猫可是小猫晚上吃的饭都是正常的,晚餐并没有去吃其他的东西,怎么会肚子不舒服呢?而且乔梦的身体现在也比之前强多了,在何雨柱合何平安的精英照料下,小猫长大了不少,怎么就会突然的发出凄厉的笑声呢? 两个人不放心,但是两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默默的守在小猫身边,看着小猫。 小猫也默默的趴着,看向何雨柱和何平安没有再发出叫声。 不一会儿何平安别人发现小猫吐了出来。 天惊呆了,难道是小猫今天晚上真的吃多了吗?瞌睡和别人回想了一下自己晚上喂食的时候,是和平常一样的量,并没有多加一些其他东西,怎么就会有吐呢?难道小猫是消化不良的吗?可是最近小猫的食量都是很正常的,也有正常的运动,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和别人百思不得其解? 何雨柱也不明白,但是既然吐出来了,说明小猫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两个人就放心了,两个人将小猫吐出来的东西收拾掉,又给小猫铺了一个新的垫子,然后摸了摸小猫的头,小猫喵喵了两声,也不再发出叫声,两个人就这么守着小猫看着小猫慢慢睡了过去,两个人才放下心来和你说,何平安商量是不是明天要去给小猫检查一下,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该去找谁检查,毕竟正常的医生都是给人看病的,没有给多么看病的医生。 而且这是一只很小的猫,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受住路途上的波折。万一小猫不能忍受那种长时间的波折的话,岂不是对他身体更不好了,两个人纠结着,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去找小猫看医生了一来是不相信那个医生的医生,万一给小猫误诊了怎么办?二来是害怕。小猫受不了路途薄泽会让他的病情更加严重,所以两个人打算先不去给小猫看医生了,而是等明天醒了看看小猫的情况。 若是小猫明天还是这么严重的话,两个人再想办法,若是小猫明天身体好转了,就先不去看医生,而是先观察小猫的状态。如果小猫明天还接着吐的话,两个人就不会再给小猫喂食那么多分量的食物了,而是减少量并且减少水,让小猫多休息,这样的话可能会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两个人商量好了就都上传消息呢?第二天一早。何平安早早的起床去看小猫的情况,小猫没有什么动静,还在睡觉。 河边轻轻地戳了一下小猫,小猫发出无意识的叫声,和平就放心了,既然小猫还在睡觉,那么自己也不去打扰他何平安灸,起床洗漱,然后去给自己的哥哥准备做早餐。 平常都是何雨就给他和何玉是准备早餐的,今天何平安起的早,因为何平安心里挂念着那只小猫,生怕小猫出现意外,所以他就早早的醒了,既然后备箱已经看过小猫发现小猫没有任何异常,而在安心睡觉的时候很便宜,就放下心来何平安,现在也睡不着了,所以和别人想要给自己的哥哥和姐姐做一顿早餐。 何平安将昨晚泡好的豆浆放到锅里煮熟,然后放入糖和米饭和黄豆一起榨成豆汁。 这样做出来的豆浆比平常普通的豆浆更加好喝,也更加浓稠,和别人是在一个小店里学的,那家店里的豆浆特别好吃,所以何平安就特意问了老板配方,一开始老板是不愿意告诉我挺圆的,但是何平安天天去那里吃饭,时间久了,老板也不好意思推脱,所以就告诉了个平安。 第712章 一定会尽力的 这个方法,但是老板有一个独家秘制的配料是没有告诉何平安的,只是告诉了何平安简单的做法。 和别人知道老板的做法也就很开心了,不奢求老板戏告诉他独家的方法,毕竟那是老板自己做生意用的,若是告诉了他,对老板也不好,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独家秘方泄露出去。 别人知道老板的用意,所以没有纠结这件事,反而很高兴的,谢谢老板,老板也觉得和平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浴室就还告诉了他一些做其他饮品的方法,特别特别高兴,觉得自己又进步了,学到了一些普通人学不到的东西,他很高兴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人。 特别想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善于询问他人,哪怕一开始别人不想告诉他,只要自己能够静下心来,一直恳求,说不定其他人就会愿意帮助自己了呢。 何平安很喜欢那个老板,所以经常去他的店里吃饭,有时候是早上回去,有时候晚上也会去,有时候还会给家里人带去吃的。 所以慢慢的和平和老板的关系变得非常好,变得非常亲密,这就是老板为什么会给河边配方的原因,老何平安。是一个善良的人,也非常的勤劳,有时候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他还会帮老板做一些工作,所以老板很喜欢何平安,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老板的年纪不大而且家里也很贫穷他有一个六十岁的母亲,他的母亲有很严重的病,所以卧病在床不能工作,家里只靠他养活他。的爸爸抛下了他和母亲离开,所以饮品店老板现在都是自己工作,也没有妻子和孩子,只有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和便捷的老板。也很悲惨,所以就时不时都会去他的店里照顾他的生意,而且老板的店里的东西也是真的很干净卫生,顾客也很多,慢慢的和边和那个老板就变成了好朋友。 两个人经常的聊天和玩耍,时不时的会互送一些小礼物和别人觉得老板是他来到这里交的第1个好朋友,所以特别的重视他。有一天和别人正在听何雨柱讨论,关于店里招聘人员的时候,第1个就想到了那个老板。 老板叫做张伟鹏,是一个很勤劳很善良的人,而且做事很细致,又讲究卫生也很勤快,所以河边觉得如果张伟鹏能够去自己哥哥的店里帮助他的话,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但是何平安不知道张伟鹏到底愿不愿意去何雨柱的店里工作,所以他先是跟自己的哥哥商量了,然后打。在以后再去问张伟鹏。 何雨柱疑惑何平安还交到了那么好的朋友,何雨柱虽然疑惑,但是也很高兴,毕竟何平安是之前是一个不太爱交际的孩子,现在他能够凭自己交到一个好的朋友也是值得高兴的,而且看和平的说法,他还是很喜欢那个朋友的,而且那个朋友好像也很有本事,所以何雨柱当然能够同意何平安的朋友来自己店里工作了,而且竟然何平安这么说了,那就相信那个老板是有一定的实力的,来自己的店里也对自己是有很帮助的,所以何雨柱当然会同意。 然后就知道那个老板主做早点和各种饮品的时候心里也很高兴何雨处曾经设想过,其他的饭店都是从中午开始工作的,那么早晨这段时间就会很空闲,说是他的饭店能够供给一日三餐的话,生意是不是会更好,所以何雨柱有心想做一个早中晚都工作的饭店,这样可能。虽然会有些累,但是对他们生意是十分好的,所以何雨柱有自己的想法去这样做。 但是侯玉珠这样想有一个难题,那就是他之前从没有做过早餐的工作,也不知道早餐需要注意点什么,而且他一般做早餐都是很敷衍的,害怕自己的实力不能胜任早餐店工作,毕竟顾客还是很挑剔的,如果不让他们喜欢的话,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自己饭店其他时间段的客人的客流量,所以和玉柱有这个想法,但是他害怕实施起来很困难,毕竟自己认识的人也不够多,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几个很优秀的厨师,尤其是专供早餐的。 但是当和别人说了的时候,何雨就觉得他找到了合适的人,这个老板居然自己已经开了一个小小的店了,而且顾客很多,那就说明老板的实力很厉害。而且和平还说了,老板会挑着各种各样的饮品,很新颖很独特,如果是能够真的让那个人来自己店里为自己工作的话,那对自己来说是一个特别大的好处,所以和群主很高兴的同意和别人的说法,希望和别人的朋友来到自己店里工作,不过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还不知道那个老板的意思,不知道张伟鹏到底愿不愿意来到黑猪的公司工作,如果他愿意的话,那是当然好的,何雨柱会给那个老板很高的工资和福利,毕竟他是何平安的好朋友,而且何平安也告诉他了,张伟鹏的家里有些困难,何雨柱当然一定会全力帮助他摆脱困境的。 若是张伟鹏。不同意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何雨柱虽然十分的想让他来到自己的店里工作帮忙,但是如今假如是不愿意,那他也不能强求,只好在另找人了,不过何玉琢还是衷心希望张伟鹏能够来到自己店里的,自己现在就缺一个这么有才华的人,能够帮助自己,从一开始就积累人气,他不来的话可以就会感到很可惜和惋惜。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和平,并告诉何平安如果他能够来,我们一定会提供特别优厚的条件的,如果他不能来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不用强求和与逐步兴亡,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何平安和他的朋友之间存在一些隔阂,那样的话何宇宙会觉得十分过意不去的。 和别人听了何雨柱的话,内心知道了何雨柱的意思,和平点点头像为主,保证一定会尽力的。 第713章 上考场 虽然何平安知道何雨柱也是为了他好,但是和平还是真的很希望张伟鹏能够来到自己店里和自己一起工作的依赖何平安很喜欢张伟鹏,二来张伟鹏也是很有实力的,他来到自己店里了,对自己的店里是一个很好的帮助,而且何平安,也能够帮助张伟鹏照顾他都母亲。 而且张伟鹏如果来了何雨柱的店里的话,只需要工作早上的时间,其他时间就可以到家里去找个母亲,工资也会比他自己干的时候要多,又不累,所以何平安觉得对张伟鹏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希望他能够真的同意,然后他们一起努力。 和别人等到下午的时候去找张伟鹏,张伟鹏正在店里忙碌地准备一些食材,看着这位不忙碌的样子,便心里有些悲伤。一个那么好的人,一个如花的年纪,本来应该快快乐乐的享受生活,现在却为了自己的母亲啊,受这么多的苦何平安,觉得很难过,但是和别人现在觉得他以后不会过那样的生活了,因为现在自己出现了自己能够帮助张伟鹏改编。 和别人快速走进张伟鹏的店里,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张维鹏,张维鹏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何平安会告诉自己这样的事情还要求自己去他的店里工作,张伟鹏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 张伟鹏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也不想去给别人打工,毕竟张伟鹏现在的生意是他自己一开始从零做到现在的1.0一滴都是他自己的心意,所以他不想听你的手机,但是张伟朋友有些心动,毕竟何平安河和禹州给张伟鹏的待遇很高,比他自己。在这里工作一天可能都挣的要多,而且如果去了何雨柱那里打工的话,自己工作的时间少,工资高,也不会太累。 所以张伟总觉得很心动,这样的工作可能对他来说是更好的,但是如果是让张伟鹏请的就离开的话,他真的很舍不得他现在所积累的一切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他的宝藏,是他渡过难关的选择,所以他十分舍不得。 张伟鹏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想这些事情,何必要看到张伟鹏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了张卫鹏心里在想什么,何平安没有直接让张伟鹏同意,只是告诉张伟鹏。 何必告诉张伟鹏,让他不要着急和焦虑,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何平安和他的关系都不会改变的,和平只是希望他能够快乐,而且如果他要是真的愿意加入他们的话,会比现在更加轻松的,不仅工资变高了,待遇变好了,而且工作时间也少了,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照顾自己的母亲,而且他们能够在一起工作也会变得十分快乐的,虽然现在他是自己当老板,到了何雨柱的店里的时候是一个打工人,但是何平安告诉张伟鹏,让他一定要相信自己,何雨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不会苛待任何员工。 如果张伟不愿意去的话,对他们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所以和平告诉我张伟鹏让他好好的考虑,可以不用现在就告诉他,还是回去慢慢想决定好之后再告诉他。 张伟坤知道和平是为了他好,何雨柱那里的工作是确实是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100倍,但是张伟鹏有自己的想法,他还是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是他的港湾是他自己从小到大积累的,所以他不想轻易的抛弃,但是何平安对自己真的很好,他也不想拒绝何平安。 所以张伟鹏思考半天之后告诉何平安,他要回去想一想,现在还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等他想好了再去告诉何平安。 可别点点头,告诉张伟鹏,让他慢慢的想,希望他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 何平安,随后就和张伟鹏一起忙碌起来,没有在纠结这件事情,两个人乖乖心心的去做着工作,然后接待客人。 晚上和别人回家的时候讲这件事情了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这件事情,有没有做过多的表情他知道这件事情对张卫鹏来说也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情。 希望张伟鹏能够做出完美的选择吧,不管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何雨柱都不会强求的。 可以做想着先给何平安和张伟鹏另一个位置然后他再去找了一些其他的工人,这样也能慢慢积累。 何雨柱最近也在张罗着其他的事情,比如说购买一些家具和日用品,然后联系好贡菜的市场和肉类的市场,这些琐碎的事情都需要何雨柱去帮忙和玉竹,已经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管一些其他的事情老所以这些事情都由和别人自己去操心和别人也慢慢的体谅和主的用心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何雨柱解决困难。 日子又要慢慢的过去,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何雨水最近在忙着工作考试,下个星期一就要到和医学考试的时候了,喝热水,非常的重视和玉柱和和平也知道这件事,表示要给何雨水做一顿大餐,犒劳一下何雨水也当做七夕前清宫了。 何雨柱十分相信自己的妹妹能够获得好成绩,她从不质疑妹妹的实力,只要妹妹愿意做的事情,在她看来就一定会做成功的,所以何雨柱坚信妹妹这一次考试一定会通过的,就想着先给妹妹犒劳一下,等通过以后再继续考了。 何雨水被自己哥哥的行为逗笑了,同时也很温暖,他知道自己的哥哥爱他,也相信他,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犒劳他喝鱼水心理按此发誓,这次考食堂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会争取通过这一次考试不让爱他的人失望。 三个人一起快乐的吃着饭,聊着天,然后度过漫漫长夜,喝鱼水准备上考场了,他有些紧张,但是他在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放松下来。 当何雨水看到时间的那一刻,心里就放松了下来,这些题目对他来说不是太难,有些题目是... 第714章 相当于这么说了 他曾经复习过的,所以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有些题目是他没有见过的,但是他有信心能够完美的将这些题解答出来,也有一些题目是他不太会做的,但是他也能够理解,他不紧张也不害怕,毕竟只要是考试,如果出现百分百他都完全会做的,那就不现实了,所以面对一刀两个难题他还是很能理解的,他不焦虑也不紧张,只是慢慢的读题理解题的意思,然后思考着尽量做出他认为的正确答案。 何雨水细心的做着题,做完题目后一遍又一遍的检查,将粗心的答案筛选出来,然后改正。何雨水就这样在考场上慢慢的检查着证据不错过一丝一毫,时间过得很快,到胶卷的时候和遇水心理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何雨水觉得自己这次考试应该是能够成功的,所以他觉得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奖励。 毕竟何玉水虽然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他学习这些东西也是有难度的,那些题目是他在每个日日夜夜都不停琢磨思考和背诵过的知识何雨水学的这些题目,现在对他来说是简单的,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他是什么都不懂的,能有现在这样的喝与水都是他不停努力得来的,所以他敬佩自己一样高兴自己能够有这样的能力做出那么厉害的题。 在等考试结果的这一段时间何雨水也没有松懈何雨水,继续学着下一阶段的题目,因为他早就考虑过自己要一步一步的往上做,烤出让他满意的位置才好。 何雨柱这段时间虽然很忙碌,但是也关心着自己妹妹的健康何雨水,考完试之后,何雨柱就第1个问了妹妹,她的情况多多了和用水肯定的答案后会注意才放下心来,夸奖了妹妹这几句,然后就去干自己的活了。 何雨雪看着自己哥哥劳累的样子,有些心疼,然后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张罗着给自己哥哥相亲的事情,那个3打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应和于水的消息和水,现在感觉到有点生气,他明明收了自己的钱,却不为自己办事回去怎么能够容得下这口气呢? 所以和遇水找到了三大爷。 和云水道三大爷家敲门,是三大爷开的吗? 三大爷一看到何雨水脸色就变了,好像知道何雨水是为什么而来的。三大爷愣在门口何雨水调笑着问三大爷怎么三大爷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散打也只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然后请喝雨水进去坐。 和于水进到三姨大姨家里,并没有直接说出他的目的,而是礼貌的询问三大爷最近在干什么,是不是很忙碌?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助的和遇水,委婉的询问这3打1目的就是要3打1,心里过意不去,收了自己的钱却不为自己工作,还要现在他主动找上门来何雨水区的这个三打1真是一点也不可靠谱,所以黑水很生气。 三大爷尴尬的回复这回遇水的问题,两个人尬聊着,直到散打野憋不住了,最后才询问何雨水今天来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和于水之后受其他虚伪的笑容,然后面色沉重的询问三大页关于可以注销金的事情。 三大爷听到何雨水询问的事情之后就笑了起来,好像他早有准备相当于高速何雨水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为何宇宙找了,但是很遗憾他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这件事情他帮不了他了,和余生已经就十分生气,然后怒拍桌子。 何雨水质问3打1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难道就一个合适的都没有吗?何雨水质问三大爷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还是根本不想找三打一。愣住了他没想到河玉水会怎么和他说,因为是在三大爷的心里何雨水一直都是一个善良且可爱的女孩,不会这么咄咄逼人的质问他,所以三打一心里有些害怕,毕竟自己是心虚的收。了人家的东西,全面为人家做事,他也有些过意不去。 相当于只好配上一个尴尬的笑脸。 何雨水继续质问,三大爷。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难道就一个都找不出来吗?是不是三大爷真的无能啊,如果三大爷就是这么一个无能的人的话,应该早点跟何玉水说,这样的话河流水也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何雨水说的话真是一点情面不留三打野就也有些生气了,毕竟他年纪大了觉得小辈都应该尊敬他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他丢掉面子所以三大爷起身。询问何雨水是怎么跟他说话的? 何雨水一点都不害怕3打1,然后冷笑着问他,明明收了他的东西,为什么却不给他办事?而且这么多时间了,不管三大爷这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点信息都没有,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下。 是不是把他当软柿子捏呀?收了我的东西不给我办事,现在还有脸面来质问我,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吗?是不是要我找来我哥哥和我的弟弟来当面质问一下你啊? 何雨水说话一点都不虚,甚至还有一些恐吓的意味,三打一顿时就慌了毕竟三大爷心里有鬼。 升到一手的喝绿水的东西却没有为何雨水。做好事情本来就是大物理了,现在还有脸和胆量去质问和遇水,他怎么能够不害怕呢?而且核污水现在太多很强硬,甚至还搬出了何雨柱何平安保就害怕的发黄了。 三大爷勉强支撑着高速何雨水这件事情他接下来会用心的办的,希望和遇水再给他一段时间,三打一保证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如果他没有办成的话,会把他收的东西退给和遇水的。 何雨雪听了三大语说的话,这一下也就放心了,何雨水甚至三大爷是一个一毛不拔且自私的人送进去的东西没有,然后他拿出来的刀尹力既然相当于这么说了,那就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哥哥进行办事的何雨水,也就不再纠结........ 第715章 不能把他怎么样 何雨水冲着三大爷露出一个微笑,告诉三大爷,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哥哥的事情,所以才着急,言语之间有些麻烦,希望三大爷不要生气,而且三大一既然向他保证了,那就第三大业尽快将这件事情办好,要不然的话核污水还会更加着急,就说不定能够卖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何雨水虽然笑着说话是在给三大爷买赔不是,但是言语里还是有些威胁的意思,3打1怎么能够听不出来三大爷是一个老油条,而且他特别会做人,又是一个自私虚伪的人,这些话他不可能听不出来。 相当于虽然心里有意见,但是他并不敢表露出来,何玉瑞现在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首先自己做了没有理的事情本来就在下方,而且。何雨柱是一个很护短的人,若让何雨柱知道自己收了黑水的钱,没有办成事,而且还热何雨水神奇了,那河玉柱一定会美何雨水初期的那个时候,散打野就一定会遭殃了。 三大爷深知这一点,所以不敢再对何雨水不进。 三大影响何雨水保证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和遇水也就点点头离开。 何雨水离开后,三大夜里门将自己的门关上了,然后在屋里头马河遇水,小小年纪竟然言语这么激烈,还敢威胁他。骂归骂,三大爷确实没有胆量去挑衅何雨水的,他害怕何雨水也害怕何雨柱一家人,所以他还是得为何雨柱好好的做事情。 三大爷真是一个自私虚伪的人,本来就是他做错的事情,他还想倚老卖老,用年纪和资历去让何雨水吃亏,发现核污水是一个厉害的人,而且态度强硬后就立马向黑水道歉了。 等到河遇水走后,三大爷就立马变了一个样子,又开始脱麻和遇水,丝毫没有想到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人家才会找上门来的。 三大爷思考着应该怎么办这件事情三大一并不想把自己学校里那些优秀的女老师介绍给何玉琢,因为他觉得何雨柱十分不配,虽然何雨柱家里有些小钱吧,但是他看不上何雨柱觉得何雨柱就是。一个没有本事的人,而且何雨柱没有文化,他怎么能够将学校那些优秀的老师往火坑里推呢? 散打也不想这样做,他也害怕自己丢脸。若是学校的人看不上何玉处反过来喊贤妻,他给人家介绍的对象很很差的话,和三打一,是没有脸面继续在学校待下去了,所以3单元万万不能给何雨柱介绍他学校里的老师。 但是如果是三大爷不给何雨柱介绍学校里的老师的话,和三大爷该介绍哪里的人呢?三大爷认识的女生又不多,尤其是和柯雨珠年级相仿的女生不多。而且三大爷也想喝雨水,保证了要给何雨柱介绍一个优秀的人那就说明那个女生的条件也不能差,最起码要和何雨柱匹配才行。 可是三大一从哪儿去找那么多的人呢?3打1还不想将优秀的女老师介绍给何雨柱,又拉不下脸来,也没有胆量去给何雨柱介绍普普通通的女性,这可让她纠结起来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所以他一直哭闹着。 直到晚上三大爷和三大妈商量自己这件事情来,突然想到一个房子,那就是三大妈有一个远方亲戚,虽然条件不错,有稳定的工作,而且性格也好,但是那个女人长得有些丑陋,主要是脸上有一个台阶。 虽然那个女生脸上的胎记不大,但是也很影响眉毛,一般人家是不会乐意去这样的媳妇儿的,所以那个远方亲戚还一直没有出嫁。 三大爷就想着将那个远方亲戚介绍给何宇主任时。但是三大妈并不同意。三他妈不想让自己的亲戚嫁给何雨柱,一来亲戚嫁到这边,对他来说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说不准,来呢亲戚来到这里就会时不时的找他,而且一些东西他不想让自己。受到损失。二来何雨柱在他看来也是很不错的,如果自己的远方亲戚真的嫁给了何雨柱,说不定还真的会过上好日子。三大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所以三大妈十分的不愿意。 可是三大爷却坚持要让那个女生来和何雨柱相亲,三大妈不同意两个人就这么坚持着,最后散打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宽慰三大妈,告诉三大妈那个女生脸上有胎记,何雨柱一定不会相中他的。 自己是没有办法了,不想给何雨柱介绍优秀的人,但是又碍于收了河遇水的东西,也不能给何雨柱介绍太差的人,所以才想了一个这种的法子,让那个远方亲戚来的三大妈也知道那个亲戚的情况,条件不错,就是长相难看,配合玉柱道士也行,最起码说得过去。 若是真的让他们两个相亲的话,何雨水也没有什么别的说法了,毕竟那个女生条件还是不错的,只是脸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了,若是和玉髓因为一个小小的胎记与三大爷争执的话,那就太不懂事,也没有礼貌了。 上大衣反而可以拿着何雨水这个礼貌去人的。缺点去把控何雨水让他不敢再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三大妈虽然还不同意散打业的说法,让自己的经济与何益处相近,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了,毕竟自己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区域和和玉竹相亲,所以也只能同意了。三大妈同意之后,三大爷就很高兴,立马告诉三大妈去联系那个远方亲戚,争取让他这个礼拜之内能够和和一组相亲,这样的话他就能很快地摆脱何雨水,不再守何雨水的气了。 只要是相亲这件事情,你过河遇水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了,毕竟他适合他的东西,只要给他介绍过对象就好,至于能不能成功就是何雨柱和那个女生的事情了,就不关他的事了,何雨柱在心里想着,自己尽力就行了...... 第716章 印象变差 三大爷有种莫名的自信,他相信那个远方亲戚和何雨柱是一定不会相信成功的,所以才会这么自信。 三大爷高兴的想着这件事情总算让自己办过去了,以后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荔枝曲庄的去,站在会议桌何雨水面前了。 等到三大八和远方亲戚联系过,要了具体的时间之后,散打也就通知那个远方亲戚,立刻来到三大妈家里了。 等确定好时间之后散打野久了,立刻找到了喝药水,告诉他这件事情相当于告诉河遇水,自己非尽千辛万苦再找到了一个和何雨柱十分般配的人选。 何雨水看着伞打野的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敢执行,他按照他对散打野的了解,三大也不可能这么好心真的给何雨柱。找一个优秀的对象这个对象肯定哪里有一些问题,所以何雨水留了一个心眼,只是交三大一应付了过去。 三大爷却以为何雨水,相信了自己的话就不再纠结,只等着自己的远方近忌口和遇水的哥哥见面了。 何雨水回到家里以后,不停的思考着这件事,能让三大夜这么高兴的,一定对自己没有好处,那个人要么是家里条件一般,要么是长相一般,要么是性格一般或者有可能还是二婚的,这些对三大爷来说都是有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喝热水要早做打算。 何雨水将三大爷给自己的哥哥找好了相亲对象这件事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却很震惊,但没想到自己都没有被含在纠结这件事情,他本来以为妹妹已经对这件事情放弃了,但是却没想到突然给自己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 而且听和于水这一番话,那个对象好像不加时日就会来到自己面前跟自己见面了,和遇水有些烦躁,他并不想跟相亲对象见面,而且他最近十分忙碌,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相亲,所以何雨柱想要拒绝。 但是和遇水却没有同意和遇水告诉自己的哥哥,自己本来是找了三打野去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而且何雨水还给三大爷送了一些礼物,可是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散打野都没有来告诉 我何雨水他介绍的怎么样了。 所以喝热水就知道三大眼是要把这件事情放过去了,所以喝热水前两天又找到了三大爷告诉我三大爷,让他立刻给何宇处长相亲对象这件事情。 何雨柱我看了何雨水一眼,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三大爷的新歌他们两个人是都知道的,三大爷怎么会这么好心,别何雨柱介绍。我朋友呢,而且今天三大爷来找何丽水的时候,还说了那个女生条件很不错,所以和玉镯和玉水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何雨柱高速何雨水这件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相亲对象可能不是那么优秀,所以他干脆直接拒绝算了,既然送礼物已经送出去,那就送出去,像就相当于扔了,也就别再纠结这件事情了,何雨柱以为自己说这些话可以说会同意的,但是谁知道何雨水居然拒绝了。 何雨水高速和原主就是知道三大,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做得很好,所以才必须要剪的,如果是那个女生真的条件很好,也就怕如果条件不好,自己也可以有理由去找三大页,毕竟三大一当时跟自己说,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的话,他要把自己送给三大爷的东西全都送回来。 可以说不想当冤大头,秘密事情没有办成功,还要让自己送出去的东西留在哪里,没有这个道理,所以何玉水就想让何雨柱去见一下,如果那个相亲对象不错的话,对何宇宙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若是两个人都互相没有那种感觉看不上眼的话,喝雨水也想要找一些理由,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毕竟喝酒不能白白的受委屈,让三大爷捡了那个便宜。 可以出厅了,喝酒水的话觉得喝玉水也有些道理,何雨柱还是想着自己的妹妹的,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吃亏,而且和余水涵说了,他曾经找过3打1两次,何雨柱想象着觉得三大爷一定也给自己的妹妹一些气受了,所以何雨柱不能忍受何雨柱一定要让三大爷付出一些代价,也就同意了与那个三大爷介绍的人相亲了。 等到三大爷和三大妈的远方亲戚来到了三大爷的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但是三大爷和三大妈却没有想到曾经那个脸上有台阶,长相平平的女生现在变得如此落落大方和出众三大爷。和三大妈全都被惊呆了,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事情。现在这个女生变成了这个样子,已经不如以前丑陋了,而且他条件又好,说不定他真的能和何雨柱相继成功了,如果他们真的成功的话,岂不是要发生和才那么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顿时又不高兴了。 但他们虽然很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表面。三大妈询问张婷婷脸上的胎记是怎么去掉的,没想到现在都变得这么好看了,三大妈心里有些嫉妒,他不希望张婷婷变漂亮,她害怕张婷婷和何雨柱相见成功,有幸福的生活。 张婷婷是个善良的人,而且心思也比较细腻,他好像感受到了三大一和三大妈对他的排斥,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以为3打1和三大妈是对他现在那个样子不满意,觉得自己配不上相亲对象,所以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只好告诉三大一卡三联盟,他是在学习的时候,遇到一个很不错的医生,他说自己脸上的胎记可以通过手术去掉,所以他就在上学的时候边读书边工作,攒了一些钱,然后做手术把这个胎记去掉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里都想着不行,一定不能让何雨柱和张婷婷抢亲成功。 于是两个人想要让张婷婷对何雨柱的印象变差。 三大妈拉着张婷婷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告诉张婷婷。 第717章 没有精力 我们真没想到你把胎记去掉了呀,之前我们跟人家那个相亲对象说的时候,还特意介绍了你的胎记呢,但是人家没有先进的胎记,反而说这个胎记是很重要的,说明你是上天的礼物,人家好像还特别喜欢你这个台词呢,可是现在你把台阶去掉了,我们却不知道,人家会以为我们是在骗他的,说不定都不会愿意见你了,这可怎么办呢? 张婷婷听了三大妈的话,有些忍住了,从小到大,自己身上的胎记给他自己带来了很多困扰,同学的嘲笑和鸡粉让他一项都抬不起头来。也就是因为这个胎记,他才现在都没有谈恋爱。 这个胎记影响他很久,所以他才会打定主意将这个胎记去掉,哪怕再做这个胎记的过程中,他很努力的去工作,很辛苦,而去太极的时候,他也忍受了很多痛苦,才会有现在的自己。 但是张婷婷却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喜欢有胎记的他长得挺反而没有觉得那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很肤浅的人,反而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对一个 脸上有着太极的人说出,他是商店里的礼物,这样一段话呢? 张婷婷很感兴趣耶,很放心他觉得那个相亲对象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所以他很想了解一下那个人。 三大猫和三大月看着张婷婷越越发亮,眼睛有些疑惑,张静怡怎么会露出这样的反应,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真的,要是他妈之后这几天有家族的,说要不然咱们明天就不要和那个对象见面了吧,如果人家看到你这个胎记去掉了,说不定。真的会很生气呢,有可能还会动手打人呢,这样的话也太危险了,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紧密的阻止张婷婷和何雨柱相亲。张婷婷也听出来有些不对劲儿了,但是他并不知道三大爷和三大妈到底想干什么,只好劝魏三大爷和三大妈。 “没关系的,既然来了,那就见一面吧,要不然我不就白来了吗?而且他竟然之前对我的态度没有很嫌弃,那既然我现在去掉了台阶,他应该也不会对我有太大意义的,所以还是见一面吧,怎么会有人因为脸上的胎记去除掉就动手打人了,你们真的不要太焦虑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见张丁丁执意要去见面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两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和羽族和张婷婷相亲不成功,这样的话让他们心里也好过一点。 毕竟张晶晶的条件是很不错的,有学历也有能力之前就是长相有些那个安排了,但是他现在太挤进去,除了也有一种精修的感觉,所以他们觉得何雨柱也是有可能看上张婷婷的。 再说何雨柱长效能力身高什么的都还可以,也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就是有些不会说话,可是这些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两个人说不定真的能够看对呀,如果是真的能够成功的话,就是三大爷和三大妈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三大爷和三大妈晚上睡不着觉,只希望着明天能够晚一点到来,让他们不要见面。 但是不管三大一号怎么样怎么起球时间也是要过去的,到了早晨10点已经是黑玉卓和他们约好的时间了,三大爷带着张婷婷敲开了何雨柱的门。 何雨柱也早早的收拾好了,和何雨水等在家里。砀山到医院,敲开何雨柱的门的时候,何雨柱还。在心里想着。 他要到药师看看三大爷给他介绍的条件不错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当何雨柱看到张婷婷的第一眼,就被张婷婷盯待了。星河宇宙的不是张婷婷的颜值,也不是他的身高长相,而是张婷婷身上一股独特的气质。 那种气质让何雨柱觉得似曾相识,好像是他小时候曾经见过妈妈身上的一种感觉,所以何雨柱对张婷婷的感觉特别的良好,他甚至觉得张晶晶可能就是他命定的老婆。 何雨柱看到张婷婷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张婷婷看到何雨柱时倒是没什么感觉,只不过觉得这些个人长相还有一点庄重的样子,其余的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只不过当张婷婷看到后一周眼睛亮亮的时候,觉得可以做,有些好笑。就是觉得何玉就有点像个小孩子,把心里想的都不要写在眼睛上,张丁丁已经知道何雨柱对自己很有兴趣了,所以心里也很放松,他想看看这个何雨柱到底有什么独特的。 何雨水站在一旁看,像张婷婷觉得张婷婷也蛮不错的,最起码长相能够说得过去,剩下的就是要和玉柱和张婷婷两个人自己商量了。何雨水还在心里想着,难道三大爷这一次是真的想开了,良心发现,所以给自己的哥哥介绍了一个很不错的对象吗? 何医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听着三大爷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何雨水和三大爷就一起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何雨珠和张婷婷两个人交谈 何雨柱我看着张婷婷有些紧张,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两个人对视半天,何以阻止,是默默的看着张婷婷。 张婷婷也觉得有些好笑,便质问何雨柱,难道你不请我坐下吗? 和你做这才像反应过来一样同时我通过桥段走到沙发面前邀请张婷婷坐下。 张婷婷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然后盯着何雨柱。 “你可以先简单的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 何雨柱要先愣住了,他以为三大爷已经将自己的条件和情况全都给告诉了张婷婷,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告诉到现在还需要让何雨柱自己做介绍。 何雨柱有些新奇,然后开始介绍自己。 何雨柱告诉张婷婷,她是一个厨师,工作稳定,家里有一些积蓄。家里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父亲母亲都已经离开了,所以家里只有三个人,现在想要开一个自己的饭店,然后养活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最近都在忙碌着关于自己的店铺的事情,所以有些没有精力。 第718章 很不错的 何雨柱说完,然后看像张婷婷也同样的希望张婷婷向他做一个自我介绍。 张婷婷笑了一下,后面就觉得自己的心都挺住了,张婷婷告诉何雨柱自己是一个。小学老师。工作也很稳定,家里条件也不错,有一个弟弟父母健在。最近都在准备考试,所以也比较的忙碌。 何雨柱听着张婷婷的自我介绍,有些好笑,他明明说的东西和自己都差不多,所以。觉得张婷婷这个人不仅气质不错,也挺搞笑的。 何雨柱在心里纳闷着,难道三大爷这次真的是给他介绍了一个很好的对象吗?可是这不是像他的风格呀,所以何雨柱询问三张婷婷是不是和孙大爷有什么关系呀? 张婷婷告诉我,何雨柱自己和三大妈是亲戚关系。 何雨柱有些认出来他,没想到三大爷给自己介绍的竟然是三大妈的亲戚。这样和医嘱就有些奇怪了,和医嘱有些瞩目不妥善打野的意思。 张婷婷继续说着询问何雨处,难道不想问问自己脸上的胎记是怎么消失的吗? 何雨柱疑惑,询问张婷婷。“什么胎记?是你身上有胎记吗?我不知道呀。” 张婷婷听到贺玉珠的话愣住了,他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的,明明昨天三大妖三大妈告诉自己,何雨柱是知道自己脸上有胎记的饭,而且他对自己的胎记并不嫌弃,反而夸奖了自己的太极,怎么今天何雨柱却告诉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能上台阶呢? 张婷婷告诉何雨柱,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何雨柱就一下子明白了,原来3打1和3大妈还是不怀好意的,他想把脸上有胎记的张婷婷介绍给自己,虽然张婷婷的太的条件很不错,但是他长相是比较一般的,所以。介绍这样的对象给何雨柱,也是符合三大爷的性格的。 何雨柱询问张婷婷她脸上的胎记怎么突然没有了呢? 张婷婷就告诉何雨柱自己打工,做手术去掉了胎记。 何雨柱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询问张婷婷做这个胎记是不是很疼啊? 张婷婷愣住了,他们想到后羿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当所有人听到c区出台机的时候,都不会首先问出这样的话来,反而是会质问自己那些钱留着送什么不好,反而要去做一个手术,一些胎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长在脸上有些不好看而已,那些脸上没有太急的人,当然不能理解张婷婷,包括张婷婷的父母,虽然他们也挺爱张婷婷的。 但是他们也很小气,不希望张彤将钱花在台吉身上,所以从来没有人关注过张婷婷做手术去除胎记是不是会很疼?就何雨柱一个人听到他去除太极之后,第1个询问自己是不是很疼。 张晶晶最后一周的印象一下就变好了。 张婷婷告诉我和女主有一些疼,只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就不会再疼了。 何雨柱点点头,告诉张婷婷。 其实脸上有胎记没什么不好的,那就像是一个独特的印记。只有特别的人脸上才会有胎记呢读普通人才不会有,不过既然去掉了也很好,我相信那个胎记可能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快乐的事情,所以你才会选择去除掉的,既然去掉了,那就去掉了吧。 自己快乐才好。 张婷婷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张婷婷出生在一个书生是家父亲母亲都是很古板的人,所以他们总是对张婷婷的教育很严格,一直都希望张丽丽作为一个淑女,不要去做一些不符合租赁的事情,比如说不让他去染头发,不让他去穿一些短的裙子和做一些不该是女生去做的一些事情。 小的时候张婷婷还能够听父母的话,但是长大之后张婷婷自己的意思和想象的东西,所以张晶晶就变得越发不能理解父母,他想做自己的事情,所以经常会和父母产生很多摩擦,等到最后张丁丁受不了父母的管束,就自己搬了出来。 但是张婷婷偶尔也会怀念,也会感叹,如果父母不是那样就好了,曾经你也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得到父亲母亲的理解,而不是不管他做什么什么事情都会被父母亲责骂。 但是今天当他遇到何雨柱却。听到了不一样的话。 何雨柱首先询问他做手术是不是很疼,后来告诉他有胎心的人是独特的,最后再。告诉他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必须要考虑别人的意见。 所以张宁觉得何雨柱十分独特,他从没有缺见过这样子的人,他。觉得何雨柱这个人看起来很靠谱,所以想要跟何雨柱有更深入的交流。 所以张丁丁直接询问何雨柱。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何雨柱就被张婷婷的直接询问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婷婷竟然是一个这么直接的人,就好像从来不会害羞一样。 何宇宙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张婷婷,然后张婷婷也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等待着何雨柱回复。 “什……什么意思?” 张婷婷直接的回复。 “意思就是我觉得你很不错,所以想跟你有更加深入的交流,所以询问你对我的意见。” “我!……我……” “如果你也觉得我也不错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有接下来交流,如果你对我没有意思的话,那你也可以直接说,我不会死缠着你的。” 张婷婷直接诚恳的向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认知了何宇宙从来没有见过像张晶晶这样直接的女生,他觉得张晶晶很酷很潇洒,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扭捏和腼腆倒不是那样的女生不好,但是对何雨柱来说,何雨柱更欣赏和喜欢那种直接洒脱大气的人。 何雨柱也觉得张婷婷很不错。 “我也觉得你很不错,我对你很感兴趣。” 何雨柱,说完羞涩的笑了。 张婷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也笑。 张婷婷觉得自己的眼光应该是很不错的,说不定何雨柱真的是一块宝藏,他能够慢慢的发掘和野猪身上的好呢。 第719章 跟我相亲的 “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哦,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正在考试,然后说不定可以考到这边来工作,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交流了。” 张婷婷本来就是在考试的,而且考试的地区有很多,既然他今天跟何雨柱见了面,觉得会一直很不错的话,那工作的方向就自然会往这边考虑,这样的话对两个人都好。 何雨柱惊呆了,他没想到张婷婷的工作竟然是这样子的,那也非常好,就分辨他们两个交流了,只不过何雨柱觉得张晶晶真是一个很聪明很有智慧的人,竟然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是吗?那这样真的太好了!本来我还在想着,说不定以后我们见面的时候会少呢,因为我也在准备,我的工作可能也没有很多时间去找你,这样的话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很好。” 何雨柱说着,然后又想到了张婷婷的住宿问题。 “如果要是你考到这边的工作的话,那你住宿有保障吗?如果你没有地方住的话,要提前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住,保证安全可靠,不用担心。” 何雨柱说着,认真的思考着,还在努力,想着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去做的,毕竟会就在这边待的时间长了,肯定比长期已经初来乍到的,要对这边熟悉,尽可能能自己做的事情就给张婷做好了,也省得他去在操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我真的能考到这边来的话,学校是有宿舍的,住宿问题是不用担心的,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这样的话也比较安全嘛。” 所以就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回头觉得今天对他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见面机会,可以祝觉得张婷婷很有趣,要想充分的是,他张婷婷和他之前被逼着见面的那些相亲对象不一样,他主有主见有思考也有能力。 但对张婷婷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他脸上胎记吧,但是现在张拿的胎记也已经去掉了,就不再会有什么能够困扰他了。 何雨柱很高兴。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的聊天着,差不多过了一下午的时间吧,何雨柱觉得也应该让人家离开你的第1次见面就待在房间里,这么长时间对女孩子生育也不好,于是就想着江江婷婷送出去。 王婷婷知道和女主的意思也就没有在坚持留下来了。 今天在离开前寻梦何雨柱,明天有没有机会两个人一起出去走走,因为他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家去工作了。 宇宙思考半天,其实他明天有很重要的东西去办,因为他约好的家具明天就要到了,他想着去当面检查核实一下,但是他又不想拒绝张晶晶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交流,所以他还是同意了告诉张婷婷他们下午可以去公园一起走走。 张婷婷点点头同意了两个人的约会计划,然后就离开了。 何雨珠想着明天上午他可以去快速的将自己的东西整点好,如果到下午收拾不完的话,那就让平安盯着点就好了,毕竟他现在也有这样的事情要干,而且他相信以后比亚迪能够将这件事情做好。 等到张经理离开后,和女神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然后询问何雨柱,两个人的见面怎么样可以祝高兴的,跟何雨水说,他觉得张婷婷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有思想有能力,而且两个人很投缘。 河流水,一听变得十分高兴他想着自己的哥哥,终于有一个人能够走进哥哥的内心,让哥哥自己开心。 何雨水很高兴,他也觉得张婷不错,通过张婷婷下午的语言神态来看,张婷婷不像是那种小气自私的人,反而是一种很大气很善良的人,何雨水对他的印象也很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和遇水对张丁丁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张丁丁就是他们家的人一样。 何雨水很高兴,但是又突然想到张婷婷是三打一介绍给他们的,所以又忍不住有一些担心询问何雨柱。知不知道张婷婷和三大姨的关系。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皱眉告诉何雨水。 “张婷婷和三大妈是亲戚关系。虽然不是很近吧,但是也是有亲戚关系在的。” “啊?他们怎么会有亲戚关系啊?感觉一点都不像啊?!而且张婷婷看上去很不错呀,我还以为三打野真的会给你介绍条件一般的女孩子呢,没想到他这次做的还不错嘛,看来孙大爷还是一个蛮善良的人,之前是我误会他了!” 何雨水高兴的说,然后想着等若是自己的哥哥和张婷婷称的相亲成功之后,还要给三大姨送上一份大礼。 但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就要何雨水彻底生气了。 “你想的没错!” “啊?” “呵!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以为三大爷这次真的是好心帮我们!结果,张婷婷的条件是不错,但是他原先有一个在别人看来是一个重大缺点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脸上原先有胎记!” “什么?!胎记!?” 何雨水大声的叫。 “小声点。” 关于注将何雨水拉到自己身边告诉他。 “降低你的胎记应该是从小就有的,长大以后三大妈也很清楚这件事情,所以他们才会让唐婷婷来跟我相亲,他们肯定原本是计划着让张婷婷来跟我见面,然后因为张婷婷脸上的胎记我们相亲不成功,但是张晶晶原本的家庭。条件又不错的,只不过是脸上有一些太激发了,比如哪怕这次不成功,我们也没有办法再去找他的,所以他就这么干了,但是他就没想到张婷婷长大以后像自己脸上胎记去除掉了,现在变得非常漂亮。” “所以三大爷肯定现在后悔死了,他应该是特别想要阻拦张婷婷跟我相亲的!” “而且我预想的也不错!想今天下午告诉我三大爷,昨天晚上跟他说了,我知道他脸上胎记......... 第720章 找点事情干 知道这个的事情,还不嫌弃他,但是张婷婷去把脸上的胎记去掉了,还担心我会因此觉得张晶晶是一个骗子。而大打出手呢,所以他就阻止张婷婷跟我相亲了,但是张晶晶拒绝了,他觉得不会有人那么鲁莽的,所以我们今天就见面成功了。” “哼,” 何雨水听完何雨柱的话变得十分神奇。 “真是没想到呀,他还是这么的恶毒,我们真是没想错他!亏得我之前还觉得他不错,让他帮你介绍对象呢,还给他送的礼物,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要去找他!” 和于是说着就要起身去找三大爷的毛病,但是被何雨柱拦了下。 “不要去!你现在去也没有什么用了,你现在去又能说什么呢!” “他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张婷婷跟我也见面了,而且张婷的条件却不错,我们去找他是没有理由的,反而会被他抓住机会。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罢了,张婷婷确实不错,我也想跟他交流一下,看看他是不是也是和三大一三大妈一样的人,如果是他跟他们一样的话,我是坚决不会跟他继续再往下交流的。” 喝雨水听了也觉得自己哥哥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就冷静下来,不再去冲动。 “分了,你要冷静一点这件事情不是一起用是能够解决的,既然你们两个人都觉得彼此很不错,那也不需要在意,三当也和三大妈的事情就单纯的了解对方就好,我也不希望你们互相错过,再说了,我觉得张婷婷也是很不错的,接下来就要你们互相了解了,反正希望你们有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何雨柱点点头。 “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会好好处理的。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可遇水点点头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询问何雨柱。 “我今天怎么一天都没见平安啊?他今天去哪儿了?” 何雨柱也想起了,怎么和别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小宇宙看了看墙上的闹钟,现在也有点不早了,于是让何雨水先回去休息,他自己出去找找何平安,但是何雨水不放心,要跟何雨处一起出去寻找何平安。何雨柱知道劝导和遇水也没有用,所以就带着和玉石两人一起去找。 两人刚穿好衣服,走到院里的时候就有看到何平安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何雨柱建造联盟跑过去辅助何平安询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平安却沉默着摇摇头告诉何雨柱回家再说。 何雨水连忙打开锁,然后又跟何雨柱一起将何平安福了进去。 可以祝福着何平安,坐在沙发上,然后给河边倒了一口热水,让他先喝杯热水,龙的身子何雨水则蹲下将何平安的裤子撩起看到了,河边腿上好大一块伤疤还在流血。 何雨柱询问和平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 何平安告诉何雨柱,今天他去帮张伟鹏工作了,然后想询问张卫鹏是不是建议到自己的店里来工作。 但是何平安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小混混来到,可张伟鹏的店里闹事,将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何平安和张伟鹏本来是想跟他们讲道理,让他停止乱砸东西的,但是那个人好像认准了这家店一样,就胡乱的砸东西,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让在店里的顾客全都跑走了。 别人看不过去就上前骂了他们几句,然后两方人就答齐了,所以他才不小心撞到了左脚受了伤。 何雨柱连忙问着,然后查看后边是上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吧?” “没有,哥,我没事。我一直都在锻炼呢,力气很大,而且也比较灵活,我没受伤,只不过张卫鹏就比较惨了,他受伤的比较严重。” “我就先跟他一起去诊所,让他开了一点药把他送回家了,我自己就慢慢的走回家了,所以才这么晚让你们担心了,哥对不起。” 你要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冲动跟其他人打架,然后闹得这么晚回来,让自己的哥哥姐姐为自己担心和别人觉得自己真的很鲁莽。 但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并没有怪罪,他反而说他干得好,面对那些挑衅自己却很无理的人,就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若是一只委曲求全的话,反而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 可偏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姐姐会向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很高兴。 所以就告诉和平,让他不要管这件事情了,明天他派人去打探一下来找张伟鹏。放的是什么人?等有消息了再告诉他们。 一样点点头这件事情只有后遗症去处理才有效果,他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去找人打探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所以何平安点点头,也希望和女主能够快快的找到背后的人才能让张伟鹏放心。 和遇水则拿出碘伏来给可平安处理伤口。 和平高速何雨柱,在那些混混走后,他询问过张伟峰是不是有跟别人结仇,但是张伟鹏仔细想了一想,觉得并没有,他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人,不会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产生矛盾的,而且他做生意一向以和为贵,来他这里吃饭的人也比较善良,并没有与顾客或者其他人产生什么冲突,所以不可能会有人对他含恨在心来找故意找他的麻烦的。 何雨柱听了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既然张伟鹏对其他人没有矛盾了吗?今天来找他的人就估计很难找到了,说不定是一些远在天边的生意上的对家觉得张美鹏让影响了他们的生意,所以才会对张宇鹏划分专心找他来,老师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今天来找他的那个人,心情不爽就想故意找点事情干。 但是何雨柱没有将自己的苔藓告诉何平安指事告诉和平,让他不要多想,自己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 第721章 有些邋遢 何平安也放心点点头,只要自己的哥哥出马这件事情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雨水给河边处理完,伤口安慰了他几句之后就离开了,今天喝雨水也有些累,而且他明天要去是你去取他的成绩,所以想早点休息,杨金水许睿他不想明天去取成绩的时候知道,这样的话可能会让那些人对他的印象变差,或许会影响他的仕途。 宇宙也知道,所以就安排何雨水早早的休息了,让他不要担心。 何雨柱告诉何平安,明天上午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店里看一下,送来的家具是否满意可偏同意了。然后和雨珠告诉和别人的下午有些事情要出去,所以饭店的那些社会工作需要何平安一个人做,可以住询问和平是否可以一个人完成。 何平安拍着胸脯想和一种保证自己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何平安拍拍何平安的头,让他不要太过劳累,毕竟今天他受伤了,但是和别人表示今天这一点上没有什么让自己的哥哥不要担心。 何平安和何雨柱躺在床上休息,何平安想着今天的事情。他希望张伟可能够很好的度过今天,然后等何雨柱找到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之后再做定。 何平也想着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张伟鹏还不如直接到何雨柱的店里去工作呢,又轻松又赚的钱多,还有机会去照顾自己的母亲和乐儿部位,为什么非要拼命守住自己的一个小破店?又累还有生命危险。 和平在心里想着等他后天有空了就去找张伟鹏,再把今天想的事情跟张伟说一遍,争取让张伟喷到自己哥哥的店里去工作,这样的话他们也可以有很多时间待在一起了。 何宇珠心里想着的是明天下午要去跟张婷婷约会的事情,会有主心里有些激动,她毕竟还是第1次去和女孩子约会的,所以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明天下午该穿什么,要把自己打扮一下。 虽然何雨初和张丁丁已经见过一次面了,但毕竟两个人是第1次约会,所以还是要慎重一些,而且会就想着两个人,如果是明天只是去河边跟爸爸的聊天,或许。不太好,所以黑猪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做一些什么有趣的活动,才好让两个人的约会不那么尴尬和无聊。 想来想去,何雨柱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毕竟何雨柱从来没有跟女生约会,也不知道女生到底喜欢什么,不知道该自己怎么做,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或。是女孩喜欢的,所以他很迷茫,何宇宙想着想着就梦睡着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那第2天早上和你说和别人早早的醒了,两个人简单的吃了早饭,然后将小猫喂过之后就去到了店里等待送家具的人上门。 差不多10点左右吧,送家具的人才姗姗来迟可以住一段时间,就知道今天上午一定做不完了,但是下午自己必须要出去,所以这些事情都得交给何平安来做,何宇宙告诉何平安今天上午他们做,下午就让何平安也怎么做,所以何平安认真的看着何雨柱做事情。 何雨柱耐心的教导着何平安,首先让工人们将东西全都卸下,然后可以就拿着他之前的账本一清点清点了就打勾划掉,然后再将东西搬进店里安装,安装好之后和入住检查质量确定无误之后再向送来工具的人告知这一批货是完美的可以签收的,然后结算一部分工钱。 何雨柱告诉和平下午送来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操作方法,如果遇到不合适或者做工有瑕疵的就先扣留着,不要结算贡献,等他回来之后再计算。 何平安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利索的收拾东西。何雨柱在验收过程中也看到了一些不符合它标准的残次品何雨柱也没有通融,而是铁面无私的将那些东西拒走了,毕竟这些东西是要在自己店里长久,工作的价格可以贵,但是质量必须要好,要不然的话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对他来说并不是好的,他想要完美的精致的东西就必须在一开始的时候检查好。 这样的话才能避免后续的一些错误,如果验收的时候没有好好检查,后续出现一些错误要更换或者重新买的话,对汇洲来说是一种负担,他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他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好,最重要的就是要。提升他自己菜单的种类和服务的质量,这样的话才能走得越来越好,所以贺宇就不希望自己的精力浪费在这件事情上。上。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和平何平安也知道了,一直的意思,他在以后验收的时候也会更加小心谨慎,只要不满意就会扣下来,等到黑珠检查过之后再做定夺,这样的话可以避免一些风险,也可以给他们节约时间。 有人忙碌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就不好再继续工作,毕竟做事也是要讲究效率的,如果要是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干的话,可能做出来的实际效果也不好,所以要劳逸结合,两个人就这么慢慢的处理完东西,然后将店内锁上门回到家里,吃过午饭休息一下,两个人睡了一个午觉,等到约定的时间,何雨柱就起床将自己收拾好,然后在门口等着张婷婷两个人一起去约会了儿何平安,等到闹钟响的时候就起床,然后就继续到店里去验收货品的。 何平安是不知道何雨柱昨天去相亲的事情了,因为这件事情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跟和平说,二喝雨水却是忘了跟后边说,所以何平安不知道何雨柱相亲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何雨柱今天下午说的有事,就是去和他的相亲对象第1次约会。 如果何平安知道的话,一定会让何雨柱好好收拾自己,变成一个帅气的男人再去约会的,而不是像今天何雨柱离开的一样,有些邋遢。 第722章 不是一般人能够穿得起的 何雨柱在院门口等了一会儿,张婷婷就出现了。 张婷婷还是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没有改变。 何雨柱想着或许是张婷婷来这里匆忙,没有带多余的衣服,也有可能是张婷婷不在意这些。 但是何雨柱也没有询问,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只不过何雨柱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原本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何雨柱现在居然都注意到了,可以说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很特别没想到自己也会注意到这种事情。 何雨柱就想着,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呢? 何雨柱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呀?” 张婷婷瞪着着自己的大眼睛询问何雨柱。 何雨柱尴尬的摇摇头,表示没笑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罢了。 张婷婷也没纠结这件事情。 两个人就在河边慢慢的散步着,享受着微风吹过,感到十分惬意,两个人坐在河边的座椅上。 张婷婷询问何雨柱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何雨柱听到这话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婷婷居然这么直接的就问出了这个,虽然他昨天已经领略过了,张静的直接,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张婷婷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会这么直接,但是何雨柱却没有觉得被麻烦,反而觉得张婷婷这个人很独特,跟他之前。认识的那些女生都不一样,很有魅力。 何雨柱摇摇头。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我之前一心都只想着照顾我的家里人和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谈恋爱,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会喜欢我吧。”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 张婷婷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明明你很独特,也很有魅力,而且,也很能干,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呢?所以不要那么自卑嘛。” 就是换一个人听到有人说。何雨柱自卑,一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何雨柱平常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自卑的人,但是今天听张经理说的,心里却没有一点想反驳的意思,反而觉得张经理说的很有道理,张婷婷真的还蛮有意思的。 何雨柱在心里想着他说的也没有错呀,就是没有人喜欢他,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和他相亲呢。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自己一直光棍,没有结婚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你交往过几个呢?” 何雨柱询问着跟张婷婷同样的话。 “我跟你一样。” “噢。” “不过我确实真的,是因为没有人喜欢我。之前因为太急的原因吧,所有人都觉得我很丑,没有人愿意接近我,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喜欢我,更不会有人愿意跟我谈恋爱了。不过我却觉得没有什么,因为那些人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真正善良的人,而不是那些以貌取人嫌弃我的胎记的人。” “那你……” 你就是想着要问那为什么如果张婷婷不在意太近的话,还要想办法将自己身上的胎记去除呢?到时候宇宙话说到一半,又觉得有点不合适。说这些话好像有点冒犯张婷婷。哪怕张婷婷觉得那个胎记不重要,也和他想要变美,变不冲突啊?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还要去掉胎记吗?” 何雨柱点点头。 “哈哈。”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我没有胎记的话,我的人生是不是会和之前不一样!” 张婷婷笑得很洒脱,可是何雨柱却好像从他的笑声里感受到了一丝忧伤。 可宇宙知道,张经理可能并没有他表面上那样撒头皮筋,有胎记在脸上,对于普通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而且哪怕他也不在意,其他人也会让张琳在意的,其他人会嘲讽和挖苦。 何雨初见,这感想像张婷婷在少年时候究竟受过了多少的苦难经受了多少的讽刺和折磨才长成现在这样怎么洒脱独立的人何雨柱觉得有些心疼他心疼这个女生,受了这么多的苦,本来他应该是过得很幸福很自由的,现在却是因为一些小的问题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何雨竹觉得很心疼也很心痛。 何雨柱忍不住想要收获这个女生,让她变得快乐和幸福。 何雨柱和张婷婷逛街,走着走着不仅以前路过一家婚纱店,张婷婷向里面望去,却有很多的新娘在拍婚纱照,真的觉得很吸引人,所以他也想走近看看。 那明明告诉何雨柱,他觉得这家婚纱你看起来不错,所以想要进去看看,询问何宇宙的意见何雨柱,听到张婷婷的话有些逮住了。羽族不知道张婷婷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婷婷是真的冷,这家婚纱店感兴趣还是暂时自己他对何雨柱很满意,想要让两个人有进一步的发展呢。 何雨柱不敢自作多情,也不愿意想那些升温层次的事情可以做,只知道只要张婷婷想去做的事情可以做,一定会满足他的,所以和就同意了,两个人一起走进婚纱店去看,正在拍婚纱照的新娘。 张婷婷和贺玉珠走进婚纱店,有两个人的亲自走到他们面前去接待他们的,那你告诉我,两个迎宾人员,他们只是来看看。并不是来试穿的时候。 拼命的人员都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激动了,但是也是很有礼貌的邀请在张婷婷和贺宇宙四处观看并向他们介绍着自己店里的新品和新款可以祝贺张婷婷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挑选着,然后看着一旁信仰拍照和摄影师的互动,张琳你觉得很有趣。 “你觉得这个红尘怎么样?”张婷婷询问何雨柱。 “啊,挺好的。其实我也不太懂。” 柯宇柱说着猫猫头他是对这些东西真的叫不动,他也从来没有走进过这家店里,而且他身边的人结婚也不会去买这样的东西,因为他们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奢侈品,不是一般人能够穿得起的,所以他们并不会来这里消费,所以何雨柱也就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但是看张婷婷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第723章 圣洁的女子 所以很多人觉得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有未来的话,到时候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给张婷婷沈娜的婚礼,他喜欢什么就要什么,不会勉强他。 张婷婷看这何雨柱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可以说真是一个老实且憨厚的人。 丁丁和何雨柱就这么愉快的聊天的,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挑选着精致的婚纱,过了一会儿,一个自称是我家店老板的人走到场地里。面前希望他们有什么要求,有的话可以提出来他可以帮张丁宁挑选一些合适的婚纱,让张婷婷去四川,张婷婷婷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说自己只是来看看的,并没有想要试穿的医生,但是老板却拦住张婷告诉张婷她的长相很漂亮,而且其实很独特,所以想邀请张婷婷当自己或者点的模特,让他试穿一些婚纱去拍照。 今天愣住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她,夸她漂亮的,所以张静有心惊啊,同时心里有些高兴,张婷觉得自己费尽辛苦去掉胎记是值得的,哪怕之前他对太极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谁不想变美呢?谁都想要听到别人夸赞自己漂亮吧,所以张婷婷还是觉得很高兴的,他有些想要去试穿婚纱,当模特,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今天他是和汇洲出来约会的,若是自己去当模特时拍的话,可能会耽误回去的时间,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因此不开心,毕竟张婷婷还是觉得何雨柱挺好的,所以他不想让何雨柱不开心想,只要这次约会完,两个人还能有更深厚的交流呢。 何雨柱一直观察这张婷婷的表情,大发觉长期间可能有一些想要去当那个试穿模特。 所以回族走到张婷婷身边告诉他,如果他想去的话就去,没有关系的,他会在这里等他的。 何雨柱的话鼓励了张婷婷,张婷婷就勇敢的告诉何玉竹,他想去当模特,因为他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想试一下,而且这些婚纱对他来说也很有吸引力,所以他是真的很想去。 何雨柱点点头告诉张婷婷,如果他想去的话就去的话不用在意这些,今天的我们两个人出来以后就是为了高兴为主,只要张晶晶愿意去做的事情,他都会支持的。 说完回忆中就告诉那个火车店,老板张婷婷已经同意了,去婚纱店当模特,并且实拍一些婚纱让老板去下面准备就好。 老板高兴的答应了,然后让张经理何雨柱坐在房间里稍等一会儿,他去寻找一些合适的婚纱和叫两位化妆师来给张经理化妆。 于是张婷婷和何雨柱就坐在包间里等待着老板和化妆师的到来,张钉钉中心的向何一处表达感谢。 张婷婷,感谢何雨柱答应他的要求,让他能够在今天这么独特的日子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张婷婷特别的对和玉珠有好感,张婷婷觉得何雨柱或许就是他的命中注定的人。 但是张婷婷现在也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将自己内心全部的想法告诉各位主,毕竟两个人才是第2次见面,他希望自己还是坚持一下,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希望能够以后有深度的交流之后再联系。 和女生在一旁默默不语,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幻想着张晶晶一会儿穿上婚纱的样子但是。何雨柱真的想象不出来。 何雨柱从来没有见过婚纱是什么样子的,耶跟无法想象那些漂亮的婚纱,穿在张晶晶的身上,而且好像还会有化妆师给张晶晶做装扮,所以会煮就更加期待和更加想要一看就进了。 所以就没有把今天这次约会当做特别重要的,他答应这次约会,只是想两个人有一个是更深层次的交流,能够在互相了解一下,看看对方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个人,所以不管今天他们两个人也会做什么事情和一直都是高兴的,而且他也不会觉死板的规定两个人出来必须要做什么事情,这样的话太没有意思了,可以着想着两个人顺其自然,走到哪里就看到哪里,如果发现有趣好玩的事情的话,到时候再去做也不迟。 所以何雨柱看到张晶晶想要去拍婚纱照的时候,心里也很高兴,今天第1天让两个人都觉得有一点事情出现了,那就是当今天去当模特拍照,而正何雨柱坐在一旁看。 后一周夜想看看张婷婷穿我身上拍照的样子,他想看看张婷婷在化妆师的加持下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那个聊天的途中,然后互相点击力走进了两个人身边这两人聊天打断。 昨天已经走到张婷婷身边,告诉张婷婷,一切已经准备好了,直销大到后面坐一下,然后等待化妆师给他换装之后再换上婚纱就可以进行拍照了,于是张婷婷就跟着经理走到了化妆店,会不会也跟着走了进来?何雨柱一直坐在张莉你身边,看着蒋婷婷化妆。 化完妆之后,经理带着张婷婷走进了服装店,然后教训婚纱,这个时候和何雨柱就没有进去了,因为那。里面都是女生模组,所以他走进去并不是很方便,他就在那边等着。等张琳出来,然后再进行拍摄,可以就默默的想着不知道张婷婷换上婚纱是一个什么样子,所以他很期待。 如果了20分钟左右的精力终于带着张晶晶走出来了,最后一周可能整体停的那一刻就非常的惊讶住了他,简直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张婷婷的气质本来就很好,再加上化了妆,眼睛很亮,皮肤很白,嘴唇也很红,穿上神圣的婚纱,就感觉像是天女下凡一样,所以何雨柱被惊呆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瞪大眼睛一直看着张婷婷,就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圣洁的女子一样。 经理看着可以这个样子,像中南,然后和一组是不是没见过自己的女朋友这么漂亮呀...... 第724章 参加一些考试 河与茱本来想澄清他和张婷婷的关系,并不是经理所说的那样,但转念一。想,他们今天不就是正在出来约会吗?虽然两个人还没有正确的解决关系,但是也和那样子的关系并不远了,所以何雨柱没有澄清,只是默默的看着张婷婷微笑。 静静拖着裙子走到一桌面前,然后询问了何玉,珠好不好看,后遗症重重的点头,然后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告诉张婷婷,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张婷婷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笑出了声。 在四合院的三大爷和三大妈,直到今天何雨柱和张婷婷出来约会,两个人心里都非常的紧张,生怕可以祝贺张姐姐那边会成功了,然后他们两个或许可以走上结婚的道路,这样的话是两个人都不愿意见到的,三大妈之前就担心何雨柱和张静静,两个人看对眼了,然后战战兢兢嫁到何雨柱家里去会过上比他更幸福的生活,这是三大妈最不愿意看到的,虽然他们是亲戚,张婷婷的家里条件也很不错,但是三大妈就是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戚比他过得好。 尤其是何雨柱那个人,有点傻的,特别心里善良又勤快,还会做饭,家里有点钱,这样在他妈心里更不舒服了,自己就嫁了一个自私抠搜的男人,为什么自己的亲戚就可以嫁那么好,她心里感觉很不平衡,所以迫切的希望洪翼舟和张斌的相亲,搞砸这样的话他心里就会平衡一点。 而三大爷却也不希望何雨柱和张吉宁相继成功,但是他是因为他看不起何雨柱觉得何雨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粗人不配与其他优秀的女子结婚,本来她想着给何雨柱介绍,就是因为张婷婷的长相丑陋,但是谁能想到张锦锦现在去掉了胎记片的那么漂亮,而且听说他的工作也很稳定,这怎么能是三大爷愿意看到的情况呢?他当然不愿意,他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给何雨柱介绍过对象。 你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张晶晶何雨柱今天已经是第2次见面了,两个人心里都在默默的想着,默默的祈祷着,他们的愿望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何宇宙和张婷婷相亲失败。 但是事实上可能并不会如他们所愿了,两个人心里也其实很清楚,如果他们昨天第1面觉得很不满意,彼此都不是自己的意中人的话,今天就不会再去约会见面了,但是今天他们居然一起出去游玩,这就让三大爷和三大妈心里特别的难过,他们心里的想想恐怕就需要成真了,所以两个人都互相埋怨着。 三大爷埋怨三大妈,为什么当时不劝着自己一点要让他把三大俺妈的亲戚介绍给他,而且还怪罪三大妈,居然和家里的亲戚交流一点也不多,连张婷婷去打胎记这种事情他都不知道,三大妈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他在三大爷提出要给何雨柱介绍自己亲戚时拒绝了,但是他却没有同意,反而坚持要把张婷婷介绍给何雨柱的现在又反过来怪罪他了,所以三大班觉得很委屈。 三大妈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三大一怪对他的,于是他野怪的三大爷,当时为什么非要坚持把张静怡介绍给和一种,明知道张丁丁的情况是很不错的,哪怕他脸上有一个胎记也不是什么我想带来的事情,而且何雨柱那个人并不像是会在乎张婷婷脸上胎记的人,现在可好了,张晶晶脸上的胎记去掉了,反而变得那么漂亮,家庭条件也很好,好像也对何雨柱十分的看重他们两个,要是成了对他们的生活,一定会有很大的影响的,他们以后要是再想占何雨柱的便宜,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埋怨着,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样,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何雨柱和张婷婷的相亲结果一定要是失败的。 站在摄影棚看着张婷婷拍照的回忆就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想着难道自己感冒了,但是不可能呀,现在天气还是蛮热的,而且自己最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怎么会感冒呢?难不成有人在骂他?所以就想着也没有在意,毕竟心里已经很大的人多了去了,可以做,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 你就现在一心只想看着张婷婷,她是那么倒霉,然后在拍照的时候表情也是那么的灵动,摄影师也在不停的夸奖着张婷婷,就好像张婷婷天生就是有天赋的人一样,能够拍出那么多漂亮的照片,经理也在一旁跟何雨柱聊天,告诉何雨柱,张婷婷真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新人了,他之前拍过很多莫尔特他们的动作都非常的死板,表情也很严肃而不像张晶晶一样特别的灵活,而且有生命力这个模特就是他们现在最想要的,所以他们很看好张婷婷。 何雨柱听着听你挂着张晶晶心里很高兴,虽然不是在夸他,但是比夸他自己还要高兴,张婷婷好像身上就是一种美丽,能够让人很容易的味道,心动一样可以住,越来越好奇了,张晶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更加想要多多的了解张婷婷也知道他内心深处的东西了,可以做就做,盲目肯定的盯着张丁丁拍照,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直到最后化妆师,摄影师和张婷婷都有些累了,这个工作在停了下来。 赶紧你换好自己的衣服和和玉珠准备,你一开始被经理拦住了,经理着急的询问张经理明天是否还会来这里当他们的拍摄摩托,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每天来他们会给张婷婷支付额外的薪水,保证不会让他白白干的,张景丽虽然心里很激动,也很想来,但是他没有办法,毕竟他的工作还是在其他地方的,并不在这里,而且他最近也很忙碌的需要去参加一些考试,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到这里,所以张婷婷就拒绝了经理。 第725章 最好的朋友 毕竟你知道张晶晶不在这边工作的时候,心里很遗憾,本来他想着如果他自己能够天天来这里拍摄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毕竟拍出来的照片很鲜活,有生命力,能够吸引很多的顾客来他们店里拍婚纱照,这样的话他们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好的,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很多家店呢,但是现在张婷婷没有办法来到这里工作,这让经理十分的伤心。 站在一旁的黑处看着丁宁和张婷婷两个人都有些失落,然后想起了张晶晶之前跟他说过的事情,于是就勋章婷婷,之前你不是说要准备考试考到这边来的吗。 如果您真的能够考试从考到这边来的话,那就可以来到这边工作了,不过时间可能不是每天都有空来这里拍摄。偶尔几天或者隔两天来一次也是可以的,张婷婷婷和玉竹的话觉得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他真的能够考到这里来的话,来婚纱店工作兼职当模特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毕竟他平常的工作也是有点无聊的,如果能够有一个他喜欢的工作让他去干的话,他一定会很快乐的。 就是张甜甜询问经理,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些时间,他马上就要参加考试了,等到考试结果出来的话,他会选择这里工作,到时候他就可以来到这边工作,然后就可以经常来这边拍摄了,不过可能时间上会有一些出入,不会像是经理想的那样天天有空来这里工作的。 你一听张婷婷的话,就满怀高兴的答应了,比如说等一段时间了,但是等一年两年经历也是愿意的,毕竟谁会愿意错过这么一个有天赋的摩托呢,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也很有能力,所以哪怕让经理付出再多,仅仅是愿意的。所以经理一口答应了张婷婷,只要张婷愿意来,他什么时候都可以等时间上也可以协调的。 于是姜婷婷和经理约好了,等到他工作稳定了,在这边安置好,就来到这家店里和经理进行沟通和合作上的洽谈。 张婷婷和经理约定好了,经理将张婷婷和何雨柱送出门外高兴的和他们告别,张婷婷和玉柱走出门外也想着这件事情,他们彼此都觉得这件事情是很有意义的,可以做热情的跟张婷婷说着,如果你能找到一个特别喜欢的工作的话,人生也算是有了新的乐趣了,毕竟人要真正的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并不容易,所以很祝福他。 张婷婷点点头,然后询问何雨柱他有没有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呢?何雨柱思考了半天,然后告诉张丁丁有,并且他现在已经在为自己自行的东西而努力了。张婷婷疑问的看一下何雨柱,询问他现在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呢? 可以就告诉张婷婷,他现在不是从之前到现在一直都最喜欢的东西呢,就是做厨师老黑就非常欣赏且喜欢在厨房工作的生活他喜欢一个个普通的食材经过他的加工和制造变成一道道美味的菜他是最喜欢这一种制作的过程的,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到厨师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所以他现在有了机会,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就会特别的高兴,并且为自己的新的店面做出很多努力的事事,都很认真的对待,生怕自己的店面出现一点点小的问题,所以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比较忙碌,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与其他人接触张婷婷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向何雨柱说到原来你最近忙碌是因为这件事情了,我还想着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见面,所以才黄尘自己忙碌呢。 刘宇珠的那眼睛疑惑的看着像张晶晶,询问张晶晶怎么会这么想,张婷婷治好笑笑,然后告诉他一说他是在开玩笑的。 刘玉珠告诉张婷婷这件事情,之前他是没有想过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开一个自己的店,然后当老板,他之前都是给其他人打工当厨师的,虽然那些日子营养的很快乐,但是给别人打工的就还是比不上自己做老板来的快乐,所以最近正好赶上了这个机会,他的师傅邀请他和他一起做一个新的店面,何雨柱就同意了,他也想有自己的新的生活。 张极电影鼓励何雨柱告诉何雨柱他现在居然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东西,那就为他努力就好,不管遇到再多的困难和艰辛,只要坚持下去一定就会好的。 何雨柱也知道今年人事情。两个人就这么聊着,然后时间慢慢的过去快要到达晚上何雨柱想去了,其他的店里吃个饭,然后再两个人一起相约着回家,但是张丁丁却并不想去其他的店里吃饭,长点点,想要接受尝尝何雨柱做的饭菜,毕竟从何雨柱的嘴里,张丁丁已经知道侯玉柱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厨师了,所以张婷婷就特别的想要了解何雨柱做的菜是有多么的精致和美味。 口语中有些要求,他现在还并不想给张婷婷做菜呢,毕竟他们现在只是一个出自交往的阶段,他想着以后如果他们有机会能够深度交流的话,何雨柱再给张婷婷做饭,但是既然张婷婷现在已经提出了这个要求,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张婷婷和何雨柱一起来到了何宇宙的新的饭店里。 虽然河玉柱的饭店还没有准备齐全,但是一些材料和灶台还是有的,何雨柱带着张婷婷去市场上挑选了张婷你喜欢的菜和做饭的一些必需品,然后带着张锦婷走到了他的饭店,当两个人走到何雨柱的饭店的时候,店里还亮着灯开着门。 你就想着应该还是何平安还在店里忙活着,所以就没有多加考虑,直接走进了店里。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店里不仅有和别人,还有和别人的朋友张伟鹏。何雨柱虽然没有见过张伟鹏,但是看两个人的状态和关系何雨柱已经猜到了,毕竟张伟鹏是何平安最好的朋友了。 ...... 第726章 回来的这么晚呢? 何平安和张伟鹏两个人正在店里工作着打扫卫生和擦桌子,没想到何雨柱会带着一个女生走进店里,和平看到何雨柱进来的时候惊讶的战绩生询问何雨柱怎么会突然来到店里呢? 何雨柱只好告诉我何平安,今天他没什么事,所以想来店里做顿饭,这个人是他的新进顾客,所以他要给他的新顾客做一个饭,让他们没什么事就可以离开了。 何平安告诉何雨柱,他想要留下帮何雨柱打下手,但是何雨柱拒绝了,他想着跟张晶晶有一个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不希望和别人和他的朋友留在这里,并且何平安今天忙碌了一天,也已经很辛苦了,所以他想要和别人早点回去休息,不需要再在店里浪费时间了,而且只是做一顿饭而已,对贺宇宙来说是非常简单的,根本就不需要和别人的帮助。 于是在和羽族的坚持下,何平安和张玮峰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店里,只剩下了何雨柱和张婷婷,张婷婷。 和平离开后,何雨柱就开始鼓捣着自己要做的饭菜,张婷婷走到贺宇柱身边搬了个凳子坐下,然后抬起胳膊支在他的下巴上,看着和何雨柱询问和于主刚才离开的那两个人是谁何雨柱看了张丁丁一眼,然后继续干着手中的活,告诉张迪迪离开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和自己弟弟的朋友。 妮妮听到何雨柱还有弟弟的时候十分震惊,他之前没有听过的何雨柱有弟弟啊。明明三大爷和三大妈告诉张婷婷,何雨柱只有一个妹妹,没跟他说过何雨柱有弟弟的,张晶晶将自己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贺语处只好如实。告诉张婷婷和别人是他自己收养的一个小孩,当时他看到那个小孩面黄肌瘦的又很冷于心不忍,所以就将那个小孩收养了,现在他们就三个人一起生活着。 张婷婷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如此的善良,居然还会收养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然后他们现在还成为了家人和张晶晶,觉得和玉珠真的太奇怪了,现在这个时代能够养活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居然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收养一个陌生人,而且看起来那个孩子年纪也不大。 今天询问到,那你的弟弟现在是干什么工作呢?他有在上学吗?和玉兔摇摇头告诉张婷婷,他的弟弟何平安没有在上学,他现在在工作了就是和何雨柱一样是一个厨师,并且何雨柱是何平安的带教师傅何雨柱,平常就会在这里教何平安做菜。 张婷婷点点头就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不再有什么问题,然后就默默的看着何雨柱做菜。张婷婷觉得和玉珠做菜的样子是十分有魅力的,人家都说认真做一件事情的人很帅气,张婷婷觉得是很正确的,当他看着何雨柱认真的切菜,洗菜,炒菜的时候,觉得何雨柱身上就好像在发着光一样。 当何平安和张伟峰离开以后,两个人并没有回家,而是沿着河道慢慢的散步着。今天其实何平安醮张伟鹏来自己店里,是想询问张雨浦到底想不想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工作的。但是没想到何雨柱今天晚上还会来到店里打破了何平安的计划。 做平安只好跟张伟鹏在外面默默的聊着天何平安,询问张玉鹏到底想清楚了没有,是不是?愿意来自己的店里工作呢,张伟鹏他一口气告诉我,何必让自己愿意,只不过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因为他想着将自己那个小的店铺租出去,或者卖掉。 不想让自己用心经营的店铺荒废掉,所以他想着给他一段时间,让他把那个店面处理完,再举和羽族的店里工作张平。 特别一听张伟鹏的话,心里就放下心来了,这些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张文鹏愿意到何雨柱的店里去工作,这就足够了制约,等一段时间又有什么难的呢?况且现在和玉珠的饭店还没有完全弄好,要等到饭店营业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呢,这段时间刚好可以让张伟鹏去专心的收拾自己的店铺。 何平安高兴的搂着张伟鹏的肩膀,告诉张伟鹏这件事情可以商量,只要他愿意到自己的哥哥的店里去工作,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的,然后可别再度向张伟鹏说了,来到自己哥哥店里工作的好处,十分的欣喜。 何平安又想着那天几个小混混的事情,然后慎重的告诉张伟鹏,一格电,说不定那天来闹事的人可能就是一个意外呢,但是我已经让我的哥哥去打探消息了,不管他是不是一般我们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你一个人在的时候,如果有其他人的刁难的话要小心,不要再受伤了,要不然的话可能会很严重的,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受伤,你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够有时间和精力去好好照顾你的母亲知道吗? 张伟鹏慎重的点头,他知道和平是真的很关心他,不论是邀请他去自己哥哥的店里,还是那天为了自己那些危险的人大打出手,张美鹏心里都觉得十分的温暖,他觉得自己交到后面这个好朋友是三师兄来的福分,他一定不会辜负何平安的。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聊着天,然后最后分道扬镳了何平安回到家里时,何雨柱还没有回家,只有一个在家里默默等待着何雨水。 有时听到有脚步声进来激动的看一下门外,但是他没想到走进来的时候平安,于是有些失落,然后做下询问何平安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呢? 何平安感觉到了何雨水身上的失落,然后告诉我何雨水,今天他去店里帮忙了,本来还有一些工作没处理完的,但是可以就带着一个女生去店里了说那个女生是他的顾客,所以我就说要给那个女生做一顿饭,就让何平安和张伟鹏一起先离开了。 第727章 糖葫芦 何雨水本来是有些失落的,因为他本来以为回来的时候就这样的话何雨水就能像何雨柱打探一些到今天约会的消息了,但是他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何平安。 何雨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何雨就是带着张婷婷去她的店里给张婷婷做饭了,何雨水觉得有些心情,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还是一个很浪漫的人呢,他怎么会想到第1次见面就给其他人去做一顿饭呢? 雨水想着,然后露出了萧逸后边看着何雨水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不明白何玉雪到底为什么笑,因为自己只是告诉了何雨水和鱼珠带着一个顾客去店里吃饭了,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里,所以何平安询问何雨水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水。睁大眼睛看向和平,询问何平安,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吗?何必疑惑地问着喝热水,什么事情大家不知道呀。 何雨水之后,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告诉过别人,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告诉我彼岸。 “今天何雨柱带去店里给他做饭的那个女生并不是什么他的顾客,而是他的相亲对象,昨天他们已经见过第1次面了,今天又去约会了,所以我才等着他们回来想要打探,想看着他们今天约会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没想到回来的是你唉?” 河边盯着河遇水的话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何雨柱说去和其他人约会去,昨天他也不知道和平竟然在家里跟其他人相亲了,就要何平安十分震惊,原来他以为何雨柱这段时间不会去跟其他人相亲的,因为他在忙着店里的事情。 和别人都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和一起干的时间,不要惊讶,毕竟何雨柱已经到了年纪了,像精神这样的事,要不然的话,说不定他错过了这一辈子都得孤独的一个人生活呢,这样的话真是太可怜了,所以才会着急的想让何雨竹去跟其他人相亲呢,何平安厅的喝热水的话也表示赞同,他知道现在这个年纪何雨柱相亲也是正常的,只不过他没想到和原着相亲相这么突然,他本来以为要去相亲也得过一段时间吧,因为何雨柱最近没有说过这个事情啊,他的工作和经理权在店面上并没有提起其他的事情。 可遇水询问今天和别人看到那个女生感觉怎么样,和别人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很注意那个女生,因为和何雨柱跟他说那个人是他带来的新的顾客,所以和别人也就没有注意,所以和别人只觉得那个女生长相还是蛮独特的,其他的他并没有看出来什么。 简直好如实告诉我何雨水,他并没有太注意那个女生,只是觉得那个女生还是蛮漂亮的,其他的他也不了解。何雨水听了之后笑了,他告诉我何平安那个女生好像是三大妈的亲戚,所以不管何雨柱和那个女生能不能相亲成功。 之前何雨水去找三大爷,让三大爷介绍对象的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何平安点点头,他其实对何雨柱去相亲这件事情不是很在意,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哥哥还很帅气很年轻,他有大把的时间去将时间和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放在自己想要追求的事情上,他不希望何雨柱被这些事情束缚住,所以他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何雨水在家里想象着和鱼组合张弟弟相亲的场景,只希望何雨柱能够和张晶晶有一个很好的结果,因为他他看来张婷婷还是蛮不错的。 何平安看着何雨水的样子指导和与谁对战弟弟还是很满意的,他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跟口语说了一下,然后就去跟可与水做晚餐了,自从和平跟柯宇柱学会做饭以后,家里的饭菜基本都是何雨柱和和平两个人做的何雨水从来都不做饭的以来,何雨水对做菜并不擅长而来何雨柱欲相冲着自己的这个妹妹,她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妹妹多做家务的,所以何雨水到现在也没有学会做一些很厉害的,才只会简单的蒸个鸡蛋或者做米饭什么的。 反正在另一边的何雨柱和张婷婷,猪猪将最后一道菜做好,端到了桌子上,让张婷婷赶快品尝。给你看着桌子上色彩艳丽且十分香甜的饭菜,忍不住想要流口水。张婷婷抬头看一下怀孕珠和玉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着急的催促张经理,让他赶快尝一下,张晶晶也就不在牛年那几筷子加了一块儿鱼放进嘴里。 红烧鱼块,张婷婷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恰到好处,而且颜色也很漂亮,入职又滑嫩,一点心机也没有,张婷婷觉得这简直是他最吃过最有味道的鱼了,之前他吃的鱼都是清蒸的,从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鱼,所以当年你觉得何宇宙真的好厉害。 张婷婷又品尝了一下何雨柱做的藕盒,今天香脆的藕片加上可口的馅料,张婷婷简直惊呆了。 张婷婷接下来将每一道菜都品尝了一遍,然后选择性经验夸赞何雨柱,他没想到会出做的饭菜竟然这么好吃,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一个优秀的厨师呢,但是他却没想到何雨柱不管做什么菜都好吃,不管是素菜还是荤菜,还是汤都做的这么色香味俱全,张宁宁觉得自己就好像去旅游了,天才一样,张婷婷对后羿出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的吃晚餐,然后何雨柱又将他们吃剩的饭菜打包好,然后就满席了,准备两个人一起回家。 两个人将店里的狼藉收拾完之后,将店里锁好门,然后走出店里来到吃鸡上,正好遇到一个正在摆摊卖糖葫芦的老爷爷何雨柱看着张婷婷突然想着给张婷婷买衣服穿吧,不管他喜不喜欢吃,这都是一个男生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何雨柱禁止走到那个买糖葫芦的老爷爷旁边拿了两串糖葫芦,一串地给张晶晶一串给自己。 第728章 惊讶 想了想和玉珠又觉得不妥,于是又拿了两串糖葫芦给家里的何雨水和河边一人带了一串。 河鱼落地给张静点糖葫芦,张婷婷疑惑的看相可以注意,此时他并没有说他想要吃糖葫芦呀,可是贺玉珠没说什么,只是直接递给了他。 何雨柱就告诉张婷婷刚才吃的饭可能有些油腻呢如果你吃不惯的话可以吃点糖葫芦,山楂是开胃消食的,对胃有好处。 比如说张丁丁,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三大一和三大妈站在院里,好像在等待着他们一样三大一高三大吗?看到张婷婷回来了,然后兴奋的走上黔江,张婷婷带回了自己家里,也没理会何雨柱何雨柱已经知道三大幺三大妈心里的想法了,也没太在意,直接就回到了家里。 果然不出所料,当张婷婷跟着三代13大妈回到家里的时候,三大爷和三大妈就直接果断的新闻专题今天可以租出去,感觉怎么样?如果要是张莉觉得黑竹不好的话就直接拒绝,没有必要考虑他们。 三大爷告诉张婷婷,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何雨柱的话,就可以直接拒绝掉,毕竟他们看是跟张婷婷最亲切的,所以不想让张婷婷跳进活课。 但是张晶晶却不觉得何雨柱很差,张婷婷反而觉得何雨柱还是蛮不错的,他会做饭,而且人也善良,还会收养那种陌生人,但丁宁看来,何雨柱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所以他对黑柱的感官还是蛮好的,并不像三大一和三大妈说的那样差。 就是聪明的张婷婷知道三大一和三大妈的心思了,就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都告诉3打13大妈只是委婉的说着,他觉得何雨柱还好,两个人就是一班,也说不出来有什么别的意思,一切还要等到后续再联络呢。 听着张婷婷的话,三大爷和三大妈就放下心来了,还等着后续的联络,张婷婷马上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在那边有稳定的工作,以后就没有时间来到这边了,哪有空来。做继续联络呢,所以才敢要三大妈就理所应当的觉得,张婷婷和何雨柱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不会再有联系了。 两个人就放下心来觉得自己以后又能快乐的过日子了,但是他们却没想到张婷婷现在的工作虽然在那边,但是他已经准备考到这边来工作了,而且他也已经想好了,他要跟何雨柱有更多的交流,然后再确定关系。 张婷婷觉得何雨柱是很不错的,她想着再考验可以做几次。 不过张婷婷没有将这些全都告诉他们,他想着等自己回家之后,什么都不说,然后保密的将工作换到这边来之后,再和自己的父母说,要不然。的话自己的父母肯定是不会同意自己转换工作的。 可以就带着两串糖葫芦回到家里,就看到何雨水喝何平安,都眼巴巴的在等着自己回来可以就看到了两个孩子就笑了,询问他们两个怎么还不睡觉,反而坐在这里等着。 由于水激动的看向何雨柱,询问今天合着你出去怎么样。 何雨柱看。了何雨水一眼,直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将糖葫芦滴给和鱼水喝何平安,然后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告诉我何雨水他们今天做了什么事情? 至于张婷婷心里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两个人并没有交流彼此对对方的看法,所以何雨柱也不知道张晶晶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然后何玉是有些着急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都跟张婷婷出去约会了,竟然连这些事情都没有交流过,他不免的想到,那他们今天出去都谈些什么了。 不过既然和玉珠和张迪婷没有交流,他也就不再问这些了,反而。回过头来问和优秀对张婷婷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有没有兴趣继续交流呢? 何雨柱低着头沉思了半天,然后告诉,何雨水。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张婷婷还是蛮有意思的,而且她很独立,清醒强大,不像是一般的女性一样,所以他对张晶晶充满了兴趣,但至于其他的心思吗?他现在还没有发掘。 毕竟两个人只是见了两次面,要说多么,有感情都是扯淡的,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哪有那么容易出现的感情呢。 喝雨水听了也就不再纠结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什么个性啊。要让自己的哥哥与其他人一见钟情者恐怕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毕竟自己的哥哥心思还是很多的,他考验一个人要从各个方面来看的,不仅仅只是从长相来看的,所以他也不着急。 何雨水也知道关于张婷婷工作变动的事情就不再纠结了,若是张婷婷对自己的哥哥有意思的话,那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工作转到这边来,然后两个人有时间交流的,若是没有意思,那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他也就不再想着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了,毕竟这件事情何雨水现在也想开了,是急不来的。一切事情都慢慢来就好了,操之过急可能对两个人都不好。 何雨柱听到了何雨水说的这些话之后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现在也长大了,竟然能够了解自己的内心吗? 小宇宙摸摸自己妹妹的头,夸夸他,告诉他这件事情你就不用他操心了,不管他跟张婷婷能不能成功,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让他专注于干自己的事情就好。 河遇水知道了,然后慢慢的走回房间想着让三大爷给自己哥哥介绍相亲对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哪怕他们知道三大爷是不怀好意的,也就不再纠结了,毕竟张婧婧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他和自己的哥哥能够成就好,不能成也没关系,毕竟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第2天何雨柱送张婷婷。离开的时候被许大猫撞见了,许大猫一脸惊讶的看着何雨柱和张婷建议。一起出去,他们想到何雨柱现在竟然会跟女生有联系了他很惊讶。 第729章 非常的注重 许大茂最近一直在操心着自己身体的事情,所以对院内发生的事情也都很不了解了,他转身回家,然后看到站在门口的三大洋三大妈于是有些好奇这两个人怎么会沾到门口,不送何雨柱和一个女生离开的。 许大猫于是走到三大爷和三大妈面前询问。 那个女生跟何雨柱是什么关系呀? 何雨柱为什么要送那个女生走呢? 三大爷和三大妈白了许大茂一样,他们知道许大茂和可以注意一项不合,所以许大茂来询问这件事情,心里肯定也没什么好心思,但是三大妈现在已经知道了,张婷婷跟何雨柱注定是成不了的,所以也就没再纠结告诉许大毛那个女生是他自己介绍给何雨柱的相亲对象。 许大妈一听到这件事情就生气了,他没想到三大爷和三大猫竟然会给一个傻柱介绍女朋友。 毕竟三大爷和三大妈都没给自己介绍过呢,竟然直接给一个傻子介绍了相亲对象了,而且那个女生看起来长得很漂亮,所以许大茂心里非常的不高兴。 许大茂本来想着阴阳怪气两个人几句的,但是又忍住了,许大猫知道三大爷和三大猫都是那种特别自私而且小心眼的人,若是他得罪了他们,可能自己日后的生活也不好过,毕竟许大猫现在也过得很悲惨,所以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就忍了下来,直接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许他们回到家里坐到冷冰冰的床上,越想越气,他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好事竟然让贺玉珠给碰到了,而且他也。疑惑着。三大爷和三大妈不像是那么善良的人,他为什么要给许何雨柱介绍那么好的相亲对象呢?他想普通。 许大茂非常的嫉妒,也非常的生气,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他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其他人却过得那么幸福,尤其是许大猫,平常就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现在竟然过得比自己更加幸福了,许大茂特别的想不通,他想给何雨柱找些不同款。 但是许大茂又不敢明面上招惹何雨柱,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如果自己挑衅何雨柱的话,何雨柱是不会手软的,两个人之间一定会受到伤害,所以许大茂还不想真的头破血流,他想着自己想个什么办法,让许何雨柱与那个人分开呢? 许大茂正想着秦淮茹敲开了许大茂的门。 黄茹本来实在不想再去联络许大帽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最近看到了许大猫,神态也不好想着许大猫应该是出了一些问题,可能是最近和其他人交往并不开心吧,所以清华如想着通过自己去昏晕昏昏沉沉的梦,然后再给自己和自己家里的孩子谋取一些福利的。 请问如果最近也观察到了何玉竹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甚至还会去送其他人离开,这让秦怀茹心里非常的嫉妒,但是他又没有办法,他和何雨柱的关系现在变得非常的。差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和没有勇气也没有胆量再去找何雨柱,让何雨柱帮助自己了,所以他只能死皮赖脸的再去寻找许大茂了。 但是许大茂现在也非常的烦躁,他现在已经厌烦了秦怀如,并不想再和秦淮茹有什么联系了,而且他知道秦淮茹的为人没有事情,是不会来找自己的,但凡秦淮茹来找自己一定是有所企图的。 许大茂已经厌烦了这种关系,他不想再去应付秦怀茹了。 许乐墨只好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将秦淮茹赶出去了,秦淮茹站在徐大茂的门口有些疑惑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呢,就被许大茂赶了出来,难道许大茂也跟汇洲一样开始厌恶自己了吗?那这样可不行,秦淮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失去一个和与茱对清华的人来说,已经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了,若是现在许大茂也不在,对自己好,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办呢?岂不是都没有办法要生活下去了吗? 天花如心里恐慌着,但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只好默默的走回家里去了。 何雨柱送完张婷婷走,然后就直接去到了他自己的店里,昨天晚上何平安也告诉了何雨柱,张卫鹏愿意来到自己店里工作,这无疑让何雨柱心里一个大石头落地了,他想着赵伟鹏既然愿意来自己的店里工作,那么自己的早餐就有了着落了,只要再招1~2个服务员去帮张伟鹏打下手,那早餐这件事情就可以完美完成了。 所以何雨柱想着要早点交店里的其他硬件设施都准备好,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开展接下来的工作了,可以住到自己的店里去视察了一番发现大部分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东西还需要。再准备一下,所以何雨柱带着何平安两个人一起在店里商讨着。 计划着再去购买一些必需品,比如说一些抹布或者一些垃圾桶,还有一些纸巾什么的,这都是顾客吃饭并不少的东西,而且何雨柱也想着将自己的店里环境打造的十分舒适,这样的话顾客来自己的店里吃饭,心情很好,久而久之就会有越来越多的顾客想要来自己的店吃饭了,这就叫回头客。 投客越多,说明这个店的生意就越好,不论是厨师的手法还是店内的环境,还是他们的服务态度都是很这些东西缺一不可才能有了红红火火的生意,所以和何雨柱对这些小事都非常的注重。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的商量着,然后终于敲定了一个方案。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讨论着细节,再进行修改,不知不觉天就暗下去了,两个人也终于知道了,疲惫真香,关门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店里。 可以租定金,你看原来发现是他之前工作的店里的那个经理。 所以就有些尴尬。 本来都已经谈论的差不多了,但是突然之前的经理过来,弄得气氛很是尴尬。 第730章 不想让经理知道 何雨柱没想到居然会在自己的店里碰到那个经理,毕竟之前何雨柱离开的时候跟经理说自己跟何平安是生病了,所以才离开的,但是现在却被经理发现了,自己要开一家新的店。这让何雨柱十分的难过。 他不想让经理发现这些事情,因为经理是很小心很记仇的,他害怕经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记恨他对他们的新店有一些影响。 所以何雨柱不打算向经理承认,这家店是他开的。 店里只是路过,然后看到一个新店正在装修,而且还亮着灯,所以就想要走进来看看情况,就是相当于打探军情一样的,但是心里没想到店里的人竟然是何雨柱和何平安。 经理十分震惊,他还想着过一段时间派人去询问一下婚礼就看你的病情了。如果何雨柱身体好了,他想邀请何雨柱继续回到店里工作呢。 所以当经理看到何瑜住在这个新的店里的时候,他有些震惊,难道何雨柱当时并没有生病,只是想快速离开那里吗? 经理忍不住这么想着。 何雨柱一看到经理就已经想好了他的说辞,所以当经理问他的时候,何雨柱就快速的应付了过去。 何雨柱询问经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经理只是表示他恰好如果看着这个店里开着灯,所以想要进来看看店里有什么好吃的,但是他没想到喝酒竟然会在这。 群里询问何雨柱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在这里工作的? 可以组织好装作委屈的样子告诉经理。 “经理不瞒你说,自从上次我从店里离开之后,身体就一直没有好过,我也走访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医院,询问了不少人,甚至连偏方都去试过了,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抑制,我现在偶尔还跟以前一样,身体特别疼痛无力。所以就没有办法去上班了,但是我就心里很着急啊,我这个病这么严重啊,如果不能去上班的话,我怎么赚钱怎么养活我的家人,没有办法,我只能去找附近的店去工作了。” “找一个离家近的店去工作,对我的身体也有好处,我也会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去休息,然后去治病,刚刚好,这家店是新开的,然后这家店的老板是我之前师傅的徒弟。他虽然开了这家店,但是他很忙,然后平常都很少有时间来这里监督的,正好我们是90嘛,而且我最近也没有工作,所以他就想着雇佣我来这里帮他看着,等到以后的我如果我的身体能好的话,我就在这里干活,如果不能好的话,我就只能另寻其他的出路了,毕竟我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咱总不可能为了赚钱去影响人家的生意吧。” 何雨柱说着,眼神和语气里全都充满了哀伤,这让经理一时间也忍住了,他本来觉得何雨柱是在骗他的,怎么可能这么巧他离开了之前工作的地方,然后又有人还是他的,就是开了一家新店,而且他在这里工作呢。 心里本来想着一定是何雨柱自己想要翻身当老板,所以从那里辞职了,那些理由都是骗他的,但是经理听着黑珠这么恳切的话你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何雨柱了吗? 经理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呢,他现在觉得何雨柱这个人也变得很不可靠,所以他不妄下定论,他打算回去之后派几个人来这里查看一下和何雨柱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以经理也就没有纠结何雨柱说的话,只是快为了和玉竹几句,然后简单的试探了一下情报,比如说询问何雨柱,他的老板试试,然后准备什么时候开业,开业的话厨师有些什么人。 有注意听经理问的这些话,就知道经理对自己起疑心了,但是他也毫不慌张,因为他这些事情都没有准备呢。经理问的这些话他都不知道,所以他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至于那个背后的老板吗?随便和一组说一个名字经理都不会认识的,哪怕经理去派人来查看,也得不出来一个什么结果,因为当时可以做,开店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备注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只是一个帮工,至于这家店背后的老板是另有其人的何雨柱将自己师傅的名字来作为这家店的主人,所以到其他问题的时候会注意,总是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去告诉他们。 所以哪怕经理不相信何雨柱说的话,他起了疑心去探访,去追踪的时候很久也丝毫不慌的。 几个人就这么心语,唯一的讨论了半天,然后经历打算离开了。 尽力离开之后何平安慌张的看向何雨柱寻龙何雨柱经历,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事情? 个别人其实不害怕被其他人知道,但是奈何经理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何平安,就担心经理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对他们不利,尤其是对这家新开的店,若是被人恶意操控了,影响生意。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的。 所以何平安不希望这件事情的发生,他也不希望经理能够猜到事情的真相。 但是何雨柱却丝毫不慌。 “别害怕,没事的,就算他猜到了又怎么样,他现在我知道他已经起疑心了,他一定会去派人来探查到,他一定会去追踪这家店的幕后老板看看情况是不是跟我今天说的一样的。” “那怎么办呢!?” 我平安心里十分的紧张,他害怕出现一些差错,然后影响生意。 “没关系的,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好了。” 你虽然不知道和羽族做了什么准备,但是他看到何雨柱心里那个安慰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既然合理处都不担心,那自己也就不担心了。 两个人就关好门,离开店里了。 第2天一早和玉竹和和平有小广场一样,早早的来到了店里。 他们一到店里就有一个穿着普通的人显得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第731章 何雨柱想探查情况 然后走到何雨柱何平安跟前,询问他们是不是这家店的主任,他还找这家店的主任有事商量。 预祝我和编队是一样,知道这个人可能是尽力派人来探查情况的,所以会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询问那个人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去找老板。 那个人没有回复,回复的话直接说他尤其是要去找老板和老板商量。问何雨柱到底是不是老板,如果何雨柱是老板的话,不然他就会跟何雨柱说,如果何。宇柱不是老板的话,让何炅立马找出老板来,他要跟老板联络。 这个人的语气强硬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只好回复道。 “什么都不说,就说要找我们老板,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要是找我们老板,就必须告诉我你有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们老板在哪的,万一你想要对我们老板下手,岂不是我成了帮凶,我告诉你,你别威胁我,有事的话你就直接说,没有事的话你就赶快走,别待在这儿,我们老板可是很忙的,没时间接待你这些人!” 可以祝语气强硬,将这个派来打探消息的人吓住了。 那个人完全没意识到何雨柱为什么会语气这么强硬,他只是按照经理给他的指示办事的。当他经常可以做态度强硬的跟他说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些慌了。 所以他只能临时编出一个谎言来告诉何雨柱,他想找他们老板只是想着两个人商议一下,想要加盟这家店,然后入股,还有跟这家店的老板一起做生意。 惠主听了这个话,更加坚定了这个人是经理派来的。 任何一组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和玉珠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告诉这个人。 “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是你要相信我们老板很抱歉,因为我们老板最近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去联系你,但是你可以先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等到我们老板有空来到店里的时候,我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老板,如果我们老板愿意的话,让我们老板联系你。看这样可以吗?” 每个人有些着急了,只是语气匆忙的告诉何雨柱。 “现在就想见你们老板,你把你们老板找来就行了吗?我们简短的聊一聊就好,至于同不同意,等我们见了面再聊就好!为什么非要推呢?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何雨柱只好陪着笑脸告诉那个人。 “很抱歉,我们老板很忙的,他最近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你也看到了,店里只有我和我弟弟两个人在管着,其他人都不在,因为他们都被老板带走了,老板好像最近在忙一个大生意还是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而且你要我去找我们老板,我也不知道我们老板在哪里呀,我们老板不希望我们打扰他,所以也没有给我们联系电话,我真的联系不上他,你要想找我们老板,只有我说的那个办法,要不然的话就只有你碰运气天天来找了。” 何雨柱这段话说的委婉真切,让那个人都相信了那个人,坚信说的是真的,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应付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可以,就等那个人离开之后,将自己店里的门锁好,然后表情严重的跟何平安说。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来找店里的老板呢,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你也看到了,就像今天一样把他们应付过去就好了,千万不能答应他们,让他们跟着老板见面,除非等到师傅回来了,我们在做打算。” 何平安点点头,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那个经理可能也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他昨天刚跟何雨柱和和别人见了一面,今天就派人来探访了。经理的心思还真是深厚呀,若是被经理知道了,何雨柱就是这个店的老板,他一定会稽核何雨柱的,毕竟当时何雨柱是那个经理招到公司的,而且经历很认可何雨柱就希望何雨柱一直留在那里工作的,但是没想到贺宇卓只待在那里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就现在何雨柱还要出来自立门户,自己开一个店去做生意,这个不就是让经理十分的记恨吗? 所以两个人都。必须保证这件事情不可以让经理知道。 何雨柱回到家之后也跟何玉水说了这件事情,何玉水虽然跟那个情侣是朋友,但是事情的青春他是知道的喝酒水不管怎么样都是向着自己的哥哥面前的,所以他也向自己的哥哥保证,一定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有了何雨水的保证河鱼珠也就放心了,因为可以预祝担心精力还会来找人试探的,说不定还会从核污水这边下手作业,何雨处必须先提醒何雨水,让他不要露出破绽。 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 当经理派出去的人,回去跟经理汇报情况之后,经理虽然听完了那个人说的话,但是他并不相信。他觉得这一切事情都太过凑巧了,怎么会那么刚刚好呢?贺宇柱生病了,然后离开,奇怪的病怎么都看不好,然后又刚刚好遇到一个自己的朋友,而那个朋友还开了一个店,但是他又那么的忙碌,没时间去看自己的店,让何雨就来砍管。 何雨柱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给自己的朋友当一个普通工人呢?除非何雨柱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况且经理突然想到当时客运处离开的时候,其实店里的其他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经理当时特别注意到了,就算是和何雨柱和何雨水接触最多的厨师李强也没有什么特别,甚至生病都没有,所以经理现在怀疑何雨竹当时完全就是在装病,目的就是为了要赶快离开那个地方,然后自己自立门户开自己的新店。 经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他,还是怀疑何雨柱在欺骗他。所以经理想着自己去再次探查一番。经理不再去寻找何雨柱和何平安,而是将心思放到了何雨水身上。 第732章 酒店经理找何雨水套话 酒店经理知道从何雨柱和何平安身上得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了,那么他只能去找何雨水了,何雨水是他的好朋友,我们两个人之前就认识的关系也不错,而且他了解何雨水,知道何雨水是一个特别善良的单纯而且瞒不住事的人,这件事情只要找何雨水一打听就知道了。 所以酒店经理在一天下班之后,他早早的到了何雨水工作的地方聚等河雨水下班何雨水出来之后看到酒店经理在外面等他,还有些震惊,毕竟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联系过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哥哥从经理那里辞职了,去了一个新店。 何雨水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当初自己的哥哥是他自己求酒店经理才求来的那份工作,现在自己的哥哥又从那里离开了,所以他觉得有些对不起酒店经理,自己哥哥的厨艺还是一顶一的,何雨柱这么一走,恐怕他们那里的生意会受到影响的,所以他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何雨水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酒店经理突然来找他,恐怕是有事情要来询问他的,所以他也不会主动提起那些让两个人都不开心的事情,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来询问他。 “哎,你怎么来了?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酒店经理哈哈大笑的说着。“可不是吗,你还知道我们很久没见了,你也不说去主动找我玩一玩,那我没办法,只能主动来找你了。” 酒店经理可是情商特别高的,他知道自己怎么说话才是最合适的最有效的,所以他像踢皮球一样又把话题踢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所以他只能问酒店经理。 “今天来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酒店经理摇摇头笑着说。“当然没事了,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然后请你吃个饭什么的。” 何雨水一点点头,它表面上面都是些什么?答应了酒店经理的邀约跟他一起去吃饭,但是心里却一直犯嘀咕,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关系算是不错的,但是好久没有联系了,现在两个人都有工作要干,而且也不像是以前那么要好了,他现在突然来找自己,恐怕是有这样的事情的。 何雨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他隐约总觉得或许酒店经理来找他不是来询问他自己的,而是来询问自己哥哥何雨柱的说不定是何雨柱之前有什么事情让酒店经理觉得不满意了,所以他特意来找他的。 何雨水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的一直跟着酒店经理。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个街边的小饭馆吃饭,酒店经理高兴的点了一些菜,然后又把菜单递给何雨水,让他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何雨水的心思却都不在吃饭上,他心里一直都在想着今天酒店经理来找他到底什么事情,所以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些菜,然后就放下菜单了,何雨水想看看经理想说什么。 何雨水对酒店经理还是非常的警觉。 但是很奇怪的是,酒店经理一直都没问他一些关于自己和自己哥哥的事情,都在讨论他们之前交刘的事情,尤其是在学生时代,那些美好的回忆,慢慢的河流水也放下了警惕心里,不再抵触酒店经理了。 何雨水对学生时代那些快乐的记忆还是很高兴的,他也向往那些快乐的记忆想要回到之前,但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那些快乐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不管他们再怎么留恋,已经都不能回去了,不一会儿菜就都上齐了,他们两个人就开始沉默的吃饭。 酒店经理吃了两口饭,他就开始了自己真正想要的问题。 “这家饭店的饭还是不错的,不过比起你哥哥做的饭来,还是差太远了,之前你哥哥在这里的时候呀,我们店的生意那可是相当红火。” 酒店经理说完话之后又夹了一筷子菜品尝,然后才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询问何雨水。 “对了,你哥哥最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呀?感觉好久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 酒店经理说完之后就一直盯着何雨水的眼睛,仿佛要从何雨水的眼睛中得到什么有效的消息来。 而和于水也知道这大概就是酒店经理对自己特别邀请的目的了,他就是想要问问何雨柱最近在干什么?但是他觉得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呀。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何雨水告诉酒店经理。“我哥呀,他就只会做饭,当然是在店里给人家当厨子了!” 酒店经理听了何雨水的话之后他不相信何雨水,他觉得何雨水应该没有跟他说真话,于是他继续问。 “何雨柱的厨艺那么厉害,难道他就没想着自己开个店当老板吗?怎么一直给人打工啊?如果是他想打工的话,还可以来我这里啊,我这里的工资比其他地方都高的。” 何雨水没听出来酒店经理话中的问题,他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菜,然后说道。 “自己开店当老板哪是有那么容易的,我哥这些年工资虽然不少,但是我们花的也很多呀,我哥要养我当然没攒下什么钱了,而且他又没有本钱,也没有自己开店当老板的习惯,哪是那么容易能自己开店的呀。” 何雨水表达着自己的看法,他不是在故意的欺骗酒店经理也不是在随便乱说的,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把他心里想的都说出来罢了,因为之前何雨柱就特意没有告诉我何雨水关于他那家店的事情。 何雨柱自己开店的事情就只有何平安和何雨柱的老师知道这件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也包括何雨水,倒不是说是不相信何雨水,而是他太单纯了。 而且何雨柱担心他,草率的从酒店经理那里辞职之后,酒店经理心里会很不满意,他一定会打探何雨柱的消息的,若是让他知道了何雨柱自己开了店的话,他心里肯定会不高兴的,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733章 酒店经理相信了何雨水的话 所以何雨柱根本不敢告诉何雨水事情的真相。 河与柱了解何雨水,他知道何雨水就是一个特别单纯善良的人,对他认识的人都不会设有防备,所以他不能告诉何雨水这些事情,要不然的话,何雨水万一在不小心的情况下透露给别人的话,这对何雨柱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那个酒店经理认识和余水,他们两个人之前是同学,若是酒店经理想要询问何雨水这些事情的话,何雨水肯定也不会隐藏的。 到时候这件事情泄露了的话,恐怕事情就难办了,酒店经理那个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但是他的心还是比较狠毒的,何雨柱这件事情办的不是很体面,从人家那里离职了,自己又开了一家新店,怎么说都是不太合适的,所以何雨柱我还是想让这件事情保密,就没有告诉自己的妹妹。 酒店经理一直观察着何雨水的表情何雨水,就坦然地说着那些话,表情没有丝毫的异常,酒店经理在心里嘀咕着,难不成这件事情是真的何雨柱还是在给别人打工没有给自己当老板吗?这件事情怎么说都不应该呀。 但是他又很了解何雨水,知道何雨水,说实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骗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又觉得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但是酒店经理还不死心,他继续询问和与水说。 “唉,那确实是有点问题的?若是你哥哥想要自己开店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借给他钱的,实在不行我们俩也可以投资一起开店呀,你说是不是?” 何雨水一听酒店经理的话,心里还蛮高兴的,他想着自己这个同学还是很不错的,有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的哥哥。 “那挺好呀!如果你有这个心思的话,当然可以的,我回去问问我哥哥,如果他愿意的话,你们两个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合作的!” “但是你不是已经开了一家店了吗?你要再开一家店的话,不会影响你的时间嘛,你有那么多精力去管理两家店吗!” 何雨水询问着。酒店经理了然的笑了。 通过何雨水缸在一系列的回答,他已经能够确定何雨水说的是实话,没有再欺骗他了,他就放下心来,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没关系啊,谁会嫌钱少呢?如果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合作开店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了,毕竟何玉柱的厨艺是相当不错的呀,有了厨艺就有了保障,到时候钱不是如流水一样向我涌来吗?” 何雨水听了以后哈哈大笑,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酒店经理是在套他话,他还觉得自己的这个朋友是蛮不错的,所以他很高兴的跟他说。 “也难为你了,有什么好事都想着我,你放心,以后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说出来,我一定会努力帮助你的,绝不推辞!!” 这个时候何雨柱已经意识到酒店经理在套话了。 酒店经理也没再多说些什么,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其他的东西他也无所谓了,所以他继续跟核与水。开心的聊着天,这顿饭吃完之后两个人就分开了。 何雨水在路上的时候还想着自己这个朋友还真是蛮不错的,可惜自己的哥哥现在已经不在他那里工作了,要不然的话恐怕前途是不可限量的,就凭他这么记着自己的好,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哥哥的,所以他还有些惋惜,希望如果以后有记得会的话,自己的哥哥还能去他手底下工作。 因为跟酒店经理吃饭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喝雨水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个时候何雨柱和何平安已经在吃饭了,因为时间太长了,何平安已经饿了,何雨珠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了,所以猜测喝雨水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了,所以他们两个人就先开始吃饭了。 何雨水回去的时候,何雨柱和何平安刚吃完饭,准备收拾东西,看到何雨水,回来的时候何平安连忙询问和遇水。吃过饭了吗?需不需要给他做一些饭? 何雨水连忙摇头说他刚才已经吃过饭了,所以也不需要给他再做饭了。 何雨柱询问何雨水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水告诉何玉柱说他今天去和自己的朋友吃饭了,所以耽误的时间稍微有些晚了,何雨水寒专门强调了一下,是那个酒店经理。 何雨水本来是想要故意在何雨柱面前说一下那个经理的,让何雨柱对这个酒店经理的关系好一些,到时候说不定何雨柱还能回到那里再工作呢。 但是他没想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何雨柱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何雨柱默默的和何平安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寻乐何雨水说,酒店经理都询问他什么了。 何雨水将事情发展的所有都告诉了何雨珠,说完之后何雨水还认真地跟何雨柱夸奖着自己的这个同学。 “哥,我觉得你离开那里工作真的有些可惜,你看他是一个多好的人呀,知道你没有本钱,自己开店还想跟你一起去开店呢,若是你一直在他那里工作的话,恐怕前途不可限量啊,唉,你说你为什么突然就从那里离职了呢?” 何雨水发着自己的牢骚,丝毫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已经变了,何雨柱他清楚地知道那个酒店经理根本不是想为自己好,也不是什么看重自己的厨艺,想让他真的跟自己开店,他就是想要询问一下何雨水是不是知道何雨柱开店的事是。 幸好何雨柱之前有所准备,没有将自己开店的事情告诉何雨水,要不然的话,一何雨水这个傻乎乎的性子,所有事情一定会暴露的,到时候万一酒店经理记恨上了何雨柱的话,对他新店的发展是很不友好的。 何雨柱简直出了一身冷汗。这个酒店经理还真是难搞。看起来真的是沉浮满身的一个人了。 第734章 何雨柱和何平安准备演戏 何玉水一直没有听到自己哥哥的回答,心里有些不满,然后询问何雨柱他怎么不说话,何雨柱只好笑笑告诉他说,他没有自己开店的打算,他没有那个经验,而且自己开店的话,出的心血太多了,所以他只想做一个简单的厨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先不考虑了。 说完之后,何玉珠还特意叮嘱了何雨水如何何雨水下次再碰到他那个同学的话,一定要替何雨柱向那个同学表示感谢。 何雨水点点头,然后他向何雨柱说今天有些累了,要早点回去休息了,说完之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雨水离开之后,房间里只留下何雨柱和何平安两个人对视着沉默着。 何平安打破沉默说道。“哥,你说他会不会发现些什么呢!?” “他要是知道我们…… 会不会故意破坏啊?” 何平安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他知道何雨柱能够明白的。 何雨柱摇摇头说。“通过这一次的问话,我想他应该不会在疑惑了,毕竟何雨水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那么了解何雨水一定能够看出来何雨水是说的真的假的,所以他应该相信我们,没有自己开店这件事情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觉得我们还是尽早的给自己找个老板比较好?” “不然的话恐怕万一泄露了对我们谁都不好的,毕竟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他在背后调查我们多久。” 何平安夜,赞同的点点头。何平安是一个特别谨慎小心的人,从小流浪惯了,所以对这些事情特别的敏感,他不希望自己快乐的生活环境被打破,所以他希望每一个行为都很严谨,不要出现破坏。 所以何玉柱想着他必须和何平安演一出戏才行,要让其他人都知道他们店的老板另有其人,要不然的话恐怕他们真的会怀疑这个店是何雨柱开的呢。 除了那个酒店经理之外,四合院的人也得瞒着四合院这些人看上去都挺善良的,但他们背地里都是自私且虚伪的人,尤其是那个易中海。 他特别的小气,而且喜欢占何雨柱的便宜何雨柱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是碍于长辈的面子上没有多说些什么罢了,但是何玉珠又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次次容忍他们占自己的便宜吧。之前和玉柱根本不缺钱,也不缺粮食,所以才乐意送给他们东西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有了自己的规划,他要攒钱给自己的弟弟妹妹。所以肯定不能把那些宝贵的东西都送给别人了,就算是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他还可以卖掉。该来的钱又可以留着给弟弟妹妹了,他才不会像你一样傻,把宝贵的东西都送给了别人,别人还不念自己的好。 何雨柱可不想落下一个不好的结局,他知道,他们只是看中了自己的钱,并不是真正的关心自己的。 何雨柱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相信才行。 何雨柱已经有点期待自己的师傅出现了。 不过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情得慢慢来,从长计议,万一泄露了消息的话,恐怕太过危险,所以他必须得慢慢琢磨。 所以何雨柱就告诉何平安,让他早点休息吧,不用再思考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出来的,得慢慢考虑,他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个人符合老板的身份,然后再适当的时机介绍给其他人看,让其他人都相信这个人就是他们店的老板才行。 其实适合当老板的人是很好找的,但是唯一的难题是这个人值得和与祝贺,何平安信任他们,总不能随便去找一个人来冒充自己的老板吧,要不然的话以后出现很多的隐患是很难避免的。 拿钱收买是不靠谱的,但是要是随便来找一个人的话,谁知道他是不是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呢?万一你找的人刚好和酒店老板或者4号院的那些人认识的话,他不是自己自讨苦吃吗?所以这件事情得慢慢来。 何平安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和何雨柱收拾完房间之后,他就准备睡觉了。 何平安在睡觉之前还在想着呢,若是何雨柱的师傅现在出现就好了,他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第2天何平安和何雨柱醒来之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家里吃完饭,然后到自己的饭店去工作着,饭店还没有正式开业,虽然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缺少一些稀碎的东西,何玉柱其实也挺着急开业的,但是他想着还是要准备齐全才行,要不然的话顾客第1次来他饭店的体验感不好,以后人家就不想来了,所以他宁愿再推迟几天也不愿意着急。 就当何雨柱和何平安在店里忙着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让何玉柱和何平安都感到开心的人,那就是何雨柱的师傅。 何雨柱的师傅自从上次给何雨柱留下一封信,离开之后就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何雨柱也按照,他的师傅说的那样做了现在,他又在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师父,所以他特别的高兴。 照片就不只是开心了,他更多的是震惊,他想着自己的想法有那么灵吗?昨天他睡觉前刚想着让何雨柱的师傅出现,今天他就出现了,若是以后他心里想什么都能实现的话,那就好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尤其是何雨柱已经把什么都忘记了,他已经忘记了今天来店里需要干什么的,全都抛在脑后了,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师傅来了,他要好好的和师傅交谈一下,顾不上那么多了。 所以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师傅去了2楼的包厢,然后把那些琐碎的东西都交给何平安,让何平安去做,说完之后何雨柱就和自己的师傅离开了。 何平安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他知道何雨柱的个性,何雨珠有时候很靠谱的,但是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任性。 第735章 何雨柱师傅的拥抱 何雨柱的师傅突然来到了他们身边,这是让何雨柱最开心不过的事情呢。 因为之前何雨柱的师傅是去做什么事情了,何雨柱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什么事情都知道,所以自从他的师傅离开之后,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何雨柱是特别担心他的师傅的,这一次师傅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看上去身体很健康,心情也不错,所以可以注意一下就放心了,他知道自己的师傅已经把之前的事情全都解决了,所以何雨柱也就更加的开心了。 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师傅在自己2楼包间坐下,这个包间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整个包间有一张大大的桌子,还有坐起来特别舒适的椅子,何雨柱邀请自己的师傅坐下,然后在门外看了看人,然后把门锁上了。 何雨柱锁上门之后就立刻走到了自己的师父面前跪下。 “师傅你终于来了我真是太开心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么的紧张,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害怕你出现什么意外。” 何雨柱的师傅丝毫不担心这些东西。只是看着何雨柱满怀高兴的,摸了摸何雨柱的头,他也注意到何雨柱这些天一定是特别劳累的,何雨柱的头发上都冒出了很多白色的头发,若不是何雨柱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干着他的饭店的话,那么一定不会冒出这么多白头发的。 何雨柱的师傅把何雨柱扶了起来,然后让他坐到凳子上。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现在我们已经迎来好日子了,之前那些痛苦的生活都不存在了,你放心吧,师傅的事情已经都解决好了,这次不是为了让你放心才告诉你这些的,而是真的解决好了。” 小宇宙看着自己师傅一脸高兴和自在的样子,知道自己师傅说的是真的,他最了解自己的师傅了,所以他师傅说的是真是假的,何雨柱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好了,师父的大仇已经报了,而且师父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所以何雨柱也就不再想过去的事情了,何雨柱也不想问师傅,那些令他不痛快的事情只是高兴的告诉师傅说。 “师傅,那正好我之前出了一点事情,所以不方便当这个饭店的老板,那这个饭店的老板还是师傅,您来当吧。” 玉柱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问题的,因为何雨柱开店的钱财就是他的师傅留下的,现在师傅回来了,师傅当老板实在合适不过的了。 但是何雨柱的师傅却不同意。 “这怎么能行呢?我说了这个饭店是你的就是你的,让我去当老板,这饭店还能说是你的吗?” 何雨柱的师傅一点都不想要这个样子,他知道何雨柱那些年也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他一直都很认真负责,还把自己的妹妹给拉扯大了,现在甚至已经有能力去收养一个流浪孩子了,所以他很欣慰何雨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孩子,他得到很好的回报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才不会把自己送给何雨柱的东西收回来呢。 但是何雨柱也有些为难,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的,如果师傅真的能够当这家店的老板的话,是再合适不过的,首先师傅是他最信任的人。 其次就是师傅才刚出现在那些人面前,之前,在这边生活的所有人都没有见到过师傅,所以他们对师傅很陌生,用师傅来当做抵挡酒店经理的挡箭牌来说是最保险的。 是何雨柱的师傅不同意,何雨柱也只能去把所有的事情跟师傅说了,希望师傅听到后能够勉强同意吧。 果然何雨柱的师傅在听了何雨柱说的这些话之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其实何雨柱师傅心里还在想着,何雨柱这个事儿确实办的有些不好。 不过他也知道何雨柱那样做事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如果和雨珠不那样做的话,就不能帮到自己了。 何雨柱的师傅纠结过后告诉何雨柱。 “好吧,我可以当这个店的老板,但是只是表面上的内地里的老板,还是你也就是说我们不用签署任何的协议,什么转交的证据,我只是在替你管理饭店罢了。” 所以就听了自己师父的话之后,心里有些不痛快,他还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师傅制止了他,何雨柱也不好再做出些什么了,他是太了解自己的师傅了,只有师傅自己决定了的事情是说,什么也不会改掉的。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定下来了。 然后何雨柱和他的师傅谈了半天其他的事情之后,两个人就离开包间了,何雨柱得给自己的师傅找一个合适的房间住才行,本来何雨柱是想着让自己的师傅跟自己住到四合院去的。 但是他的师傅拒绝了。 “算了算了,我年纪大了,可不适合跟你们一群年轻人住在一起,我已经有住的地方了,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完了我给你一个地址,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带着你家人搬到我那儿去,毕竟我那儿也大的很,我一个人住还是有些孤单的。” “当然若是你不愿意也没事儿,师傅我又不强求你,只是你平常没事的时候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就行了,你也知道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老头子还是免不得会孤单的。”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师傅说的话他有好好的听在心里,他甚至觉得师傅有一些可怜他很心疼自己的师傅,师傅年纪大了,如果自己更有本事一点就好了,他就能给自己买一个特别大的房子,把家里人都住进去,他们就可以和和美美的不用再瘦其他人的欺负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何雨柱,唯一的饭店投资的钱还是师傅给的,一家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住着,师傅想跟他们住一起都没办法,因为房子太小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也太失败了吧,他心里有些难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736章 何雨柱要把自己的饭店做大 和玉柱想起了自己那些年的悲惨生活,虽然他的厨艺一直都是不错的,但是那也是他认真跟师父学习后的结果,他不是广泛意义上有天赋的人,虽然他相比其他人对厨艺的理解是更加深厚的,但是他也是经过长时间的锻炼和一次一次的改正才变成现在这个更好的自己的。 所以就不去简简单单的,完全什么都不努力就获得了现在的陈旧的,他的厨艺是师傅。星星教过的,他在背地里也付出了特别多的努力,尤其是当何雨柱第1次到外出打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特别不好的老板,所以经常被刁难。 那个时候的何雨柱没有经验也很胆小,他只能默默的受着那些委屈,上班的时候被欺负,下了班还要好好的照顾妹妹,她心里是比较困难的。 何雨柱好不容易这么多些年熬过来了,但是却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能给自己的弟弟妹妹好的生活,也不能赡养自己的师父,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玉柱打算重新开始,他不能这么下去了,而这个饭店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饭店开启的唯一事件也解决了,他也不用再担心有其他人会来找他的麻烦了,所以他就加快了自己的进度。 何雨柱跟何平安商量着,两个人准备再多招一些人手,这样的话他们开业的时间就能推早一点,何雨柱太想做好自己的生意了,他现在有一些急躁。 不想再耽误太多的时间了,因为自己的师父年纪大了,或许什么时候就会生病,或是受到一些病痛的侵袭,所以何雨柱必须得抓紧时间让自己成长起来,最起码有钱能够解决百分之八十的事情。 何平安也感受到了何雨柱给他的压迫感,他也坚定了,一定会追随何雨柱的脚步帮他一起干的。 两个人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忙碌着自己饭店的事情何平安,想着还得找一个清理垃圾的人才行,专门去当每天的剩菜剩饭,或者是一些不新鲜的蔬菜和肉类,而且要找一个靠谱的人来才行,要不然的话那些剩菜剩饭万一流失到其他贫穷人的手里,被他们吃了身体不舒服的话,说不定还要怨到何雨柱身上的这种事情是必须要避免的。 所以何雨柱得招聘一些人手。 这件事情办的很快,最近这几天有很多人都来应聘,但是何雨柱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都不太靠谱,要不是力气太小搬不动东西,要不是油嘴滑舌的,何雨柱不太信任他们,所以要敲定一个合适的人选还是比较艰难的。 但是何雨柱又碰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秦淮如。 何雨柱是很惊讶,在这里会碰到秦淮茹的,因为秦淮茹了是一个女人很少有女人会来应聘这样子的工作的,而且秦怀茹不是之前在工厂里干的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又来应聘这种岗位了。 何雨柱有些奇怪。 秦淮茹在这里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他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到这里工作了,他还很高兴,说不定何雨柱可以能够帮助他获得这个工作岗位呢。 秦怀茹来这里工作,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因为棒梗这些天有点不对劲。 尽管可能是交到了一些好朋友吧,但是人家的家庭条件比棒梗好太多了。 所以棒梗这些天回来总是向秦怀茹要钱,不是要买一些新奇的东西,就是要一起出去玩,秦淮茹虽然也有点觉得棒梗太过奢侈,但是他又心疼自己的儿子,想了想,终究是自己太无能了,没有给儿子好的生活条件,所以才让他这么憋屈,所以田华瑞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再出来多打一份工,让自己多挣一些钱,然后给孩子好一点的生活了。 何雨柱也是奇怪的,问秦淮茹说怎么突然到这里工作来了,难道之前工厂的工作给辞掉了吗? 秦淮茹摇摇头。 “没有词,我只是想来这里看看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晚上工作几小时的活儿,我要的工资不高,只要能够补贴家用就行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他其实很不想要让情怀如来这里工作的,但是他又有些不忍心,他知道秦怀茹一定是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来多打几份工,他也觉得如果自己要是不帮助其他人,但是他又想减少自己跟四合院里的人接触,所以他一时间有些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不太高兴的样子,连忙问何雨柱是不是他的条件不符合人家招聘的要求? 关于注点点头,确实秦淮茹不太符合他们的招聘要求,因为何雨柱一直想要招聘的是一个力气很大的男人,而不是秦淮茹这样的人。 秦怀如见状,只能极力推销者自己说。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别看我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是我的力气很大的,我相信我干这些事情是绰绰有余的,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给我一次试用的机会,如果你我在这里干了一天,你觉得不合适的话,再让我离开也可以的。” 秦淮茹都这样说了,那何雨柱也不好再推脱什么了,所以他就答应下来告诉秦怀茹,说让他明天晚上来这里工作,8点左右吧,来这里干上三个小时。 然后每个小时都会给工钱的,如果秦淮茹能够接受这里工作的强度的话,就让他一直在这里干着,如果他工作了一天何雨柱看着觉得不合适的话,就让他第2天不要来了,当然这一天的工钱也是会给秦淮如结算的。 情怀入厅了,何雨柱的话之后特别的高兴,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所以算是沉了,他高兴的向何雨柱道谢,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的。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他就打发情怀如离开了。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也只能顺其自然。 第737章 秦淮如倒垃圾扭伤腿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去多想了。 就让秦淮路来这里试试吧,如果他工作的不行,让他回去就行,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但是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简短的一天让情怀路来这里尝试工作,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乱子。 今天是何雨柱开业的第2天,因为何雨柱是新店开业嘛,所以他想着要吸引更多的客人来这里吃饭,所以就给大家都是打的7折的,也就是说但凡今天来店里吃饭的顾客都会享受7折优惠的很多人他们都听说过何雨柱的名号,所以也知道何雨柱做的饭菜是特别好吃的。 他们就都想来试试,尤其是今天含有七折优惠,他们怎么能够不心动呢?所以今天来合何雨柱饭店里吃饭的人是特别多的,包括何雨柱何平安还有饭店里一众,员工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根本没有时间去照顾其他人,大家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秦淮茹是什么时候来的,尤其是何雨柱,他一直在后厨帮着做饭,虽然他已经是老板了,但是事实上大家来这个店里都是冲着何雨柱的手艺来的,所以他也在一直的干活,根本没有注意到精华乳啥时候来的。 只有后厨师傅在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了秦淮茹也知道他是老板新找来的工人。 秦淮茹的职责就是不停的给运送倒垃圾,所以那个工人自然也没有怜香惜玉,直接就给秦怀茹分配了工作了。 这个工人其实对秦淮如能来这里工作是有点意见的。因为秦淮茹是一个女人,是因为女人的力气天生就不如男人,哪怕他的力气再大,也肯定比不上一个正在壮年的男人的,所以他就觉得情怀如来这里工作不合适,可是他也知道秦淮茹是何雨柱招进来的,可以助我是他们店里的招牌厨师,而且又被他们店长予以重任,所以他们都不敢去招惹何雨柱。 他们只希望这个碍事的女人能够早点离开这里,然后再重新招揽一个有力气的男人,这样的话他们工作就会轻松一点,你说现在派一个女人来分担他们的工作啊,他们总不能让那个女人去干太多的活吧,所以大部分事情都得他们来做,他们又那么忙,就有些忙不过来了。 今天事情又那么多,做菜的东西也那么多,垃圾产生的也就会更多了,除了剩饭剩菜之外,还有用坏的一些器具都得扔掉,所以这些都得秦淮茹去扔。 秦淮如推着一车满满的垃圾去运送了。 但是那一车垃圾真的是特别重的,除了垃圾本身的重量之外,还有油水,就更加加剧了那个车的重量,而且本身车子也是不轻的情怀,如一个女人确实很难推动那些东西,不过秦淮茹也没有放松,他一直使劲的推着,本来都已经快推到那个运送垃圾的地点了,但是谁知道那个路上有一个小小的石子,秦怀茹没有看到,然后就不小心给绊倒了。 秦淮茹担心车子倒了,垃圾倒出来会给何雨柱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他使出全力,尽力的控制着车子,让车子没有摔倒,但是他却因为戾气不均重心不稳,所以给摔倒了,摔倒之后他又想要利落的站起来,但是他发现怎么都站不起来了,他的脚被扭伤了。 陈怀茹觉得自己实在是晦气极了,今天才来上班,第1天运送第1辆,垃圾就把脚扭了,而且他现在疼的还很厉害,肯定是不能按时把垃圾倒了,然后送回去了。 但是他又想着毕竟自己是何雨柱招进来的,而且何雨柱也只是以这个店里的一个小小厨师罢了,为了不给何雨柱增添太多困扰,所以他强撑着推着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一车垃圾给倒掉。 倒掉之后,秦淮茹就推着一辆空车,慢悠悠的回到了饭店了,虽然是一辆空车,但是因为秦淮如脚扭了,所以走的特别慢,耽误的时间也就特别的长。 秦淮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已经在用很快的速度回去了,但是店里的人却丝毫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还以为秦怀茹是故意这样做的,想要通过拖延时间来减轻自己工作的负担,所以他们就特别的不满意情怀如。 当秦淮茹推着小推车一瘸一拐的回到饭店的时候,那个功能很不满意的从秦怀茹手中夺过那个车子,然后告诉秦华如说,这么慢黄花菜都凉了,你不用工作了。 秦淮茹一听到这个话都害怕死了。不然他知道自己是何雨军招进来的,何雨柱在这个饭店里是有一些权利的,但是秦淮茹也知道何雨柱只是一个厨子,他是不管这件事情的,而那个工人多半就是自己的上级领导了。 他只能尽力的追赶着那个工人,然后告诉他。 “那抱歉,真的抱歉,我刚才很快的推着车的,但是谁知道路上有一个石子,然后绊了一下,我就给把脚扭伤了,所以回来的才这么慢,真的,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您相信我。” 秦淮茹也不知道那个工人到底有没有相信他的话,反正他的语气和态度一点也不好,秦淮路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而且他现在受伤了,肯定是不能再去倒垃圾了,他就不如留在店里当个服务员,给人家端端盘子吧。 可是秦淮茹的脚好像越发严重了,他走一步都觉得疼痛难忍,像是骨头也在疼一样。 秦淮如是有点担心,该不会是自己伤到骨头了吧,这样的话可就惨了,如果真的这么严重的话,他不仅这份工作不能干了,工厂的工作也要耽误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工资要少很多了吗?这下可倒霉了。 秦淮如就直愣愣的杵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事情了,另一边的工人看着秦淮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干站在那里干什么?不会自己找活干吗!?”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要找活干,只不过是他现在腿实在是太疼了,已经不能行走了,他只能站在这里缓解一下疼痛,看看一会儿会不会舒服。 第738章 棒梗找何雨柱麻烦 秦淮茹坚持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疼了,已经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了,要不然的。话他都会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的,明天要是不能正常上班去,那就不行了,所以他就跟那个工人说了一声。 “师傅,我这个腿实在是疼的太厉害了,今天我恐怕不能在这工作了,我先去找大夫看看吧,真的很抱歉,我先走了。” 怀柔说完话之后也没管那个人的反应,他直接就离开了秦怀茹,就是不想面对那个人的怒火才赶快离开的,其实秦华路心里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特别生气的,今天这么忙的时候,自己来干个活,还把脚扭伤了,说走就走了,但凡是一个人都不会开心的,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秦怀茹是真的疼的受不了的,要不然的话以他能够吃苦受累的个性,一定不会临阵逃脱的。 秦怀如一个人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一家小巷子里的医馆,那个医馆视情怀如之前经常给放梗看病的一个老医生和秦淮茹非常熟了,他也知道那个医生看病的习性和时间,现在虽然也有点晚了,但是那个医生还是营业的,所以秦淮茹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那个医生看到秦淮茹一瘸一拐的样子,还吓了一跳,以为情话都出现什么意外了呢,询问了之后原来是不小心扭伤了,医生就让秦华茹把腿放到桌子上,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秦淮茹疼的很厉害,他生怕自己伤到了骨头,所以。询问医生说。 “医生,我这个腿没事儿吧,我怎么疼的这么厉害呢,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在疼。” 医生没说话,他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秦淮茹的脚和脚背,还有小腿部分敲敲。打打的,然后询问情怀如这里疼不疼,那里疼不疼,情怀如刀如诗告诉了那个医生,最终医生告诉。秦怀茹说,他的腿没事,只是伤到了肌肉,没有伤到骨头,让他放心好了。 听到医生的话以后,秦怀茹就放心了,幸好没有伤到骨头,这样的话他就能工作了,但是接下来医生的话又让他紧张起来。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你这个也挺严重的,短时间内是不能下地行走了,而且得好好养着才行,要不然的话以后肯定会落下病根的,这样吧,我先给你开几副药,你先喝着,这都是消肿止疼的,得喝个三天吧,差不多三天以后你再来我这儿,我得看看他消肿以后是什么情况才能再做定夺。” 可不是秦淮茹想要听到的答案呀,他明天就想去上班了,一天都不能耽误呀,要是去在家休息的话,自己家里可怎么办呀?所以他询问医生说。 “医生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开点药,让我明天就好呀,我得工作呀,真是一天都请不了假,要是请假的话我真就没办法养活我的孩子了。” 医生虽然经常跟秦淮茹打交道,也知道秦怀如家里是很困难的,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医生,又不是神仙,哪有那么多灵丹妙药,能够让秦淮茹喝上立马就不疼了呢,所以他只能摇摇头告诉秦淮茹说。 “我是能够给你加大药的剂量,让你减少一些疼痛,但是你明天肯定是不能去工作的,你就先等等吧,耽误这几天也没什么要紧的,反正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去工作的。” 陈怀茹听了医生的话之后,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知道医生一定是已经想了很多办法,所以才告诉他的,其实。精华露心里也知道他这个扭伤是蛮严重的,他疼的特别厉害,明天肯定是不能好的,说不定睡一觉之后,明天还会肿的特别大,行走起来更不方便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跟工厂去请假了。 所以秦怀茹拿着医生给他开好的药之后,就从医生那里借了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回家了,秦淮如回家之后本来直接想上床休息的,但是没想到棒梗在家里。 按理说棒梗已经长大了不会天天回到家里有自己的工作的,但是棒梗今天竟然回了家里。而且看到秦淮茹这个样子,他正经地询问秦淮茹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秦淮茹看着自己儿子着急的样子,心里有点开心,但是他摸摸当梗的头说道。 “你在想什么呢?当然没人欺负我了,只不过是我今天去工作,然后不小心给把脚扭伤了。” 望梗一脸惊讶的询问。“工作你又到哪儿工作去了?你不是已经在工厂里找了份工作了吗?怎么又去工作?你一天天都不嫌累吗!?” 棒梗语气有些不好,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这么喜欢给自己找罪受呢?在家里休息不好吗?现在可倒好了工作把自己给受伤了。 秦淮茹只好告诉棒梗说他出去工作是为了多赚一些钱,好让棒梗能够在和他们的朋友交往时比较自由,不用那么拘谨了。 棒梗心理也有些内疚。 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这样做是为了自己,他有一些尴尬,但是他又觉得母亲对他好也是应该的,所以他就想转移话题询问自己的母亲到哪工作去了,怎么会把脚扭伤的。 秦淮茹只好将事情发展全都告诉棒梗,还特意告诉棒梗,说如果不是何雨柱的话,他也不会到那里去工作,幸好那里还有一个认识的人能够让他去工作呢。 但是棒梗听了之后就特别的生气,他觉得自己母亲受伤的原因肯定就是何雨柱导致的。 他就忍耐不住想要去找何雨柱算账,于是他就直接转身出门了,秦怀茹在家里着急的叫着帮梗,让他不要冲动,但是棒梗丝毫没有停留下来,就直接去找何雨柱了。 棒梗先是去敲了何雨柱家的门,发现何雨柱不在家之后,又回来询问自己的母亲,“何雨柱在哪里?” 第739章 棒梗冲动行事 秦淮茹害怕自己的儿子闯下大祸,只能连忙的拦住棒梗,焦急的告诉他。 “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跟何雨柱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请求他让他留下我在那里工作的,而且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意外,所以才会让我摔跤的,你不要去找人家何雨柱,你找人家干什么呀?这件事情又不是他导致的。” 但是棒梗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了,他就固执的认为自己母亲受伤,这件事情跟何玉柱脱不了关系,所以他特别的生气,就想要冲到何雨柱家去把何雨柱教训一顿,可是这个时候何雨柱还在他的饭店里工作呢,根本不在家里,棒梗就很生气的想找何雨柱,但是秦淮茹害怕何玉柱受到伤害,然后棒梗又闯出事来,所以他就不想告诉我棒梗何雨柱在哪里。 但是棒梗哪里会听秦淮如的话。 他已经决定好要教训何雨柱了,谁来都没用,其实棒梗心里清楚的知道,他想教训何雨柱不止单单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是因为何雨柱之前曾经和他有仇,所以他才想要借此机会教训何雨柱的。 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就只有何雨柱和棒梗知道,那就是在外面跟他的朋友们玩的时候看上了一个街边卖水果的老头的钱包,他就想要把他偷到自己家里,然后自己用。 所以棒梗就想计划着把那个钱包偷到手,而棒梗的行动也很快,很便捷,本来他马上就要偷到那个老头子的钱包了,都怪何雨柱,何雨柱突然出现招呼那个老板要在那个老板面前买水果,然后就把棒梗给吓了一跳,棒梗就没有得手,自然也没有拿到那个钱包了。 所以棒梗就因此记恨,上了何乙柱,如果不是可以住的话,他马上就要把那个钱包拿到手了,除了那个钱包是棒梗,很喜欢的,让梗相信那个钱包里肯定有很多的钱,说不定还有什么首饰等等那棒梗,只要拿到了那个钱包就会有很多的钱了,他最近一段时间就可以潇洒快活了,都怪何雨柱和何雨柱的突然出现,让他的计划失败了,所以帮耿就特别的经合与作。 其实这件事情也过去很久了,但是棒梗一直耿耿于怀,每次在遇到何雨柱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这件事,今天也是,如果不是因为何雨柱,棒梗的母亲就不会受伤,所以棒梗就打算新仇旧恨一起算,要去狠狠教训何雨柱。 是情怀入围,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棒梗,关于何雨柱的工作地址,没办法,他只能等在家里。 秦淮茹还在不断的安慰棒梗,让他冷静一点,不要因为这种小事伤了和何玉柱的和气,毕竟大家是邻居,以后还要朝夕相处的,闹得太尴尬了不好,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人家和玉珠没关系啊,秦淮茹觉得蚌梗现在真是越来越冲动了,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是秦淮茹的安慰和劝说没有让棒梗冷静,反而让棒梗更加的生气了,他就在心里很不公平的,想着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向着那个人,明明就是他的错,他一定要把和玉珠好好的教训一顿。 “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着,反正他今天晚上肯定会回家的,他总不能连家都不回吧。” 棒梗说完话以后就真的搬到门口去等何雨柱了,秦怀茹看着自己家儿子这么偏执,他着急的不行,可是腿上的疼痛又让他无法下地,所以他只能一遍遍地坐在床上叫着放梗的名字,但是棒梗却丝毫不为所动。 何雨柱现在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根本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就更不会有时间关心秦怀茹了,他也压根不知道秦怀如今天第1天上班就受伤了,而且还回到了家里,等到晚高峰的时候过去何雨柱才算忙完了。 何雨柱现在才有时间去坐下来喝口水,他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饥肠辘辘了。 幸好店里还有一些吃的可以让他充饥,所以何雨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口热茶,然后吃了两个馒头垫肚子。 何雨柱还在跟自己店里的员工聊天呢,说他们今天第1天开业,来的客人还是蛮不错的,他们都很高兴,如果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会发展的特别好的,何雨柱涵开玩笑的跟员工们说,如果今天这样的状态能够一直保持的话,老板一定会给我们涨工资的。 店里的其他员工是不知道,何雨柱就是他们真正的老板的,他们只是知道韩宇柱跟那个老板关系好,所以自然会有人好奇老板和侯玉珠的关系,所以店里另一个厨师凑到何雨柱面前询问何雨柱跟老板的关系。 何雨柱笑着看向他,然后告诉他说其实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之前曾经救过那个老板,所以现在他们的关系变得比较熟络罢了。 店里的其他工人都起哄何雨柱是老板的救命恩人。 何雨柱也笑着跟他们玩儿呢,等到何雨柱吃完饭,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已经快要接近11点了,何雨柱这才想起来,秦淮茹也来这里工作了,但是何雨柱有些纳闷,怎么一晚上都没有看到秦淮茹呢?于是何雨柱到了后厨。 你们那个掌管后厨的工人们,今天那个倒垃圾的女人没来吗? 提起这个那个工人就开始生气。 “怎么没来呀?师傅,你是不知道他今天来的还算早吧,可是他干的实在是太慢了,我就让他推了一小车垃圾去倒,结果他用了好长时间才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还跟我说他把腿给扭伤了,那没办法,他又不能干活了,他就只好回去了。” 何雨柱听完之后感到非常的震惊。 没想到秦淮茹第1天上班就给受伤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何玉柱的心里还在想着等下班之后去好好看一下秦怀茹,看看他伤的到底严不严重,还有秦淮茹的工资要不要给? 第740章 何雨柱打不过棒梗 何雨柱心里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并没有跟那个工人说,他已经从那个工人的言语之间,听出来他不喜欢秦淮茹了。 不过确实也是,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本来是想着秦淮茹来这里能够帮上大家忙的,谁知道背带没帮上忙,自己还给受伤了,这换一个人都会觉得他很没有用的,自然不会有人喜欢他了,这也是事实,所以何雨柱也不会多和他说些什么了。 准备过了,今天秦淮茹也不会再想来这里工作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秦怀茹工作了肯定没有一个小时,那他这个工资怎么结算呢?贺雨柱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给他结算工资了,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他不是受伤了吗?何雨柱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他,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而且何雨柱又不是这个店的老板,他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发工资这件事情毕竟还是老板说了算的,何雨柱可不想因为秦淮路这件事情就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何雨柱和何平安收拾完以后已经快要12点了,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睡了,所以何雨柱就是想要去看望秦怀茹,也得去明天了等明天早晨的时候,他跟何平安再到街上去买一些东西送给秦淮茹,再去看看他吧。 但是让何雨柱就没想到的是他刚走进院子里,就从角落里突然钻出一个人,砰的给了他一拳头,把他打的头都有点发晕了。 何雨柱猛的后退一步,幸好旁边有一个何平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何玉柱,要不然的话何玉柱就会摔倒在地了,何平安先扶好何玉柱之后立马起身挡在何玉柱面前,然后询问那个人是谁。 因为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所以院子里没有人点灯,何雨柱和何平安也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 但是棒梗丝毫不慌,他打了何雨柱一拳,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也没有躲行那么赤条条的站在何雨柱和何平安面前。 “问我是谁,当然是你爷爷我了?!” 何平安对这个声音不熟悉,但是何雨柱却挺熟悉的,她带着疑惑的问出声。 “棒梗?” “是我!!” “你干什么呢?你打我干什么?我哪儿惹你了!?”何雨柱也有些生气了,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人打过他,更别说是这么一个蒙头小子了,而且还是在何平安的面前把他给打了,他心里就觉得面子上很过不去。 但是棒梗丝毫不害怕何玉柱,他告诉何玉柱。 “怎么我为什么打你你还不知道吗?你让我妈到你那儿去工作,结果呢,害得他受伤了,我还不应该打你吗!!”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棒梗是为自己的母亲出头的,可是这件事情和玉珠很冤枉呀,那又不是他导致的,而且秦淮茹受伤只是一个意外,又不是他让秦怀茹受伤的,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当时不是秦淮茹恳求他,让他到那里工作的话,何雨露才不会留下秦淮茹呢,秦淮茹一个女人力气又不大。 “你妈没跟你说是他请求我才留在那里的吗?而且我今天跟文林他面都见不上他受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 何雨柱的话已经是很过分,很不留情面了,但凡秦怀茹在这里,一定会紧紧拉着棒梗让他不要说话的。 但是棒梗才不会在意那一些呢,在棒梗的眼里就是何雨柱者或了才导致自己的母亲受伤的,他才不会宽容何语,助也不会在意其他的什么破事呢。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我妈怎么可能会受伤,你就别推脱了,我告诉你,这一拳就是你的报应。” 说完以后棒梗就离开了,何平安想要拦住他把他揍一顿,但是何雨柱叫住了他,他知道,就算今天他们两个在这里把棒梗打一顿也没有用,明天还是跟秦怀茹商量这件事情吧。而且大家毕竟是邻居,闹得太难看一眼没有必要。 所以何雨柱就让何平安扶着自己回家去了。 何平安回到家里打开灯才发现何雨柱的脸特别的严重,尤其是嘴角到面部这一块已经特别的轻了。 这样何平安就想起身去,棒梗家里把棒梗打一顿的。 但是何玉柱紧紧的抓着何平安的手,寻问何平安。 “你干什么去!?” 何平安挣扎着想要脱离何雨柱的束缚。 “我把他打一顿去!” 何雨柱放开,何平安的手怒斥着他。 “你敢!你把他打一顿有什么用!?” “那就让他白打你了吗!?” 何平安气不过。 “行了行了,这事儿明天我会处理的,你就别操心了,快给我去那儿拿个药酒来,我磨磨疼死我了。” 何平安这才赶忙去给何雨柱拿药酒了。 “我告诉你,秦怀茹跟我是老相识了,我们关系也一直不错,他那个儿子就那样,管都管不住,简直就像一个废物一样,你不用跟他计较, 秦淮茹我肯定不知道这事儿,明天我去买点东西,看看他就行了,这事就这么过了。” “秦淮茹儿子把你打了,你还要去看他,你怎么这么!!” 剩下的话何平安没再说,或许是想到说出来不太合适吧,反正他就沉默了。 何雨柱看着何平安,然后问他。 “我怎么?我太傻了是不是!?” 何平安低着头不说话。 “行了行了,你给我坐着儿,”何雨柱拉着何平安,让他坐到他身边。 “这事你就别管了,说到底也确实跟我有点关系,当时确实应该考虑秦怀茹的身体,不要让他去做那个工作的,结果现在出了这件事情,人家儿子怨我也是应该的。” “就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了,知道吗?对了,今天我挨打的事情别告诉你姐,要不然的话他知道了这事可过不去了,大家都是邻居,面子上总要过去吧,要不然的话也闹得太难看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在这院子里活呢,” 何平安沉默着不说话。 “你给我听到没有???” 第741章 何雨柱去看望秦淮如 “听到了。” “行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赶快洗漱睡觉吧,也累一天了。”王宇柱也不想纠结这件事情,因为他也确实太累了,他没力气再起身去,找到秦淮茹去她家在解决这件事情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了。 何平安虽然嘴上答应了何雨柱,但是他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个棒梗属实有点太过分了,何玉柱能何平安却不能忍。 何平安在心里想着他,必定要让伤害何雨柱的人受到惩罚。 第2天一早何雨柱就早早的起来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有些肿,实在是生气,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去跟一个孩子计较,所以他给自己倒了一点冷水,然后拿毛巾敷着自己的脸,直到自己的脸看上去没有那么肿了之后他才放下心来,于是他叫醒了何平安,让何平安跟他一起去上街买东西。 何平安有些不高兴,他不想去陪何雨柱买东西,明明何雨柱已经很吃亏了,还要自己掏钱买东西去看望秦淮茹,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何雨柱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他没有直接的表达出来,只是询问何平安,你是不是想让我一个人顶着这张丑脸独自上街呀? 何平安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赶快洗洗脸,跟我一起上街吧,要不然一会儿就太晚了,下午我们还得早点去饭店呢。” 何雨柱说完之后,何平安就立刻去洗漱了。 何雨柱带着何平安一起去上街给秦淮茹买东西了,何雨柱逛了半天,不知道给秦华如买点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买了一点实惠的,买了一些肉和鸡蛋,又买了一些大骨头,可以给他炖汤喝,让他受伤的腿能够快点好起来。 何平安很不高兴,需要买这么多东西吗?这比他们自己吃的都好了。 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他知道何雨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在说什么他也不会改的,所以他只能沉默着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不满意。 何雨柱一心在挑选自己买的东西,没有注意到何平安的情绪。 等到何雨柱都买完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啊何平安的情绪不太好,何雨柱也没有说话,他知道何平安心里有气呢,昨天自己被当着何平安的面打了一拳,何平安肯定想找补回来。 可是何雨柱又不让何平安去教训棒根,他只能憋着了何雨柱自然清楚,他也不想让何平安去跟棒根发生矛盾,那个棒根属实心眼不好,人家都说宁愿和君子打架,也不和傻子说话嘛,所以何雨柱也不放心何平安跟那种人发生冲突,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何雨柱可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何雨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带着何平安去情怀如家了。 秦淮茹呢,昨天晚上他是一直在叫棒梗,让棒梗回来的,可是棒梗一直不搭理他,过了一段时间棒梗没动静了,秦怀茹也累了,所以他就靠在床上想休息,但是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给睡着了,等到第2天,一睁眼已经是天亮了。 秦淮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棒梗已经不在家了,他心急如焚的生怕。棒梗和何雨柱发生什么矛盾。不过他仔细想了一想,昨天晚上好像没听到什么声音,心里。就放松下来,bug应该是没和何雨柱起冲突这样的话他心里就安定下来了。 这件事情又不能怪何雨柱,秦淮茹非常的清楚。 要是棒梗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何雨柱给打了,这秦怀茹才不能接受呢。 可是棒梗现在不在家,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挣扎着自己的身体,想下床吃点早餐。 还没等秦淮茹给自己做好一锅鸡蛋汤端上来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秦怀茹也不方便走出去开门,所以就直接向门口那喊。 “门没关,你直接进来吧。” 陈雨柱听到声音之后,自然就带着何平安走了进去。秦淮茹看着是何雨柱来了,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也顾不上他还没熟的鸡蛋汤了,把火关掉之后,他就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贺玉柱面前。 “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脸色好像肿了一块,心理预感有点不妙。但是他没有主动问出来,他害怕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 何雨柱也是在打量秦怀茹看着秦淮茹一瘸一拐的样子,知道秦淮茹昨天应该是崴的挺严重的,要不然不会今天没有去上班的。 何雨柱突然也就不那么生气了,这件事情也确实是他考虑不周才让秦怀茹受伤的,所以棒梗打他的那一拳头,他就不纠结了。 “这不是知道你昨天上班给受伤了吗?今天才买点东西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何雨柱说完之后,就把自己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了秦淮茹的桌子上。 秦淮茹一看何雨柱给他那个东西,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你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呀,唉呀,这件事情跟你又没关系,是我不小心踩扭伤的,你还买什么东西,这也太见外了吧。” 情怀如慌里慌张的拉开椅子,想让何雨柱坐下,何雨柱连忙拦着秦淮茹,让他别再折腾了,他们站一会儿也没事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脸,想问又不敢问。 “你这脸怎么回事儿啊。” 何雨柱还没说话,旁边的何平安就忍不住了。 “这还不都是你的好儿子干的事儿!?” 秦淮茹的脸色大变。 何雨柱呵斥着何平安,让他不要多嘴,于是何平安就沉默了,但是秦淮茹已经听到了,所以他问。 “这怎么回事?不会是棒梗打的吧!?” 何雨柱只好笑笑。 “没什么事儿,肯定就是你儿子太担心你了,知道你因为我受伤了,所以才控制不住啊。我没事,你放心吧,这些小事不用在意的。” 何平安露出十分不满的表情。 秦淮茹却十分惶恐地连连,向何雨柱道歉。 第742章 许大茂到访 天朦朦亮的时候,许大茂就来到了后院住的家里学大帽十分的嫉妒和语种因为何雨柱家有一条大狼狗那条狼狗名叫黑子是黄雨竹从小养到大的全村人都知道何宇宙喜欢大狼狗,徐大墨也喜欢并且徐大墨唯一的遗憾就是从小没有养一条和陪他长大的狗所以徐大墨打算今天毒死那条大狼狗他和何雨柱一直不对付,所以生出了这么个坏想法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许大茂刚掏出老鼠药没想到院子里的黑子就汪汪叫了起来许大茂一慌, 正准备跑突然何雨柱的声音就响起来妈的徐大妈挨骂一声没想到这个何雨柱警惕性这么强跑都跑不掉了,因为何雨竹已经站在门口看见他骂骂咧咧的。口语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事业轻松的起来。突然就发现许大茂在门口鬼鬼祟祟,都不知道干啥怀孕中吓了一跳,难道许大猫是来毒死他的狗的吗要知道许大梦一直咸鱼,一条大狼狗,但是一直没有这个黑子可是黑猪从小养到大的大狼狗啊何雨柱特别喜欢,而且何雨柱和徐德茂一直不太对付何雨柱真怕徐大妈给他把狼狗给咬死了浴室会祝联盟爬起来大声喊的徐大妈,你他妈干啥呢徐大妈笑哈哈说道柱子我啥也没干呀,就看看你们家的大狼狗 我有这么明显不相信的,你快滚犊子吧,我们家大黑跟你不熟,你看看咬你呢熊大妈笑呵呵的,我就喜欢性子烈的狗,你不懂何雨柱贤妻到了,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这是我家的狗,又不是你的狗,你快滚蛋,别靠近我家狗谁他妈笑嘻嘻了,朱丹你这就不是个东西了,这句话说的我还比不上你们家一个畜生了关于祝理直气壮认真说的,你就是比不上我家黑子,我家黑子和我是亲兄弟许大茂深色很配很,但是也没法说什么,因为他从来都和尾竹不对付于是许大茂走了,何雨柱有点呆滞,并且无语,何雨柱道歉。 坏猪来到了秦淮茹的家里,但是秦淮茹并没有理会和宇宙,因为何雨柱那天因为他所以把自己的腿给弄瘸了,但是可以做,依旧不依不饶的寻找情怀,若想要给他道歉。 可是秦淮茹并不接受华玉柱的道歉,但是可以注意就不依不饶,上前还是情怀如送礼物。秦淮路并不接受何雨柱的多少钱。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他们两个以前关系很好。到了现在,何雨柱找上门来了,秦淮茹之后原谅了他。以后该怎么相处好,邢慧茹还没有想好。但是现在不能跟这小子一点脸色看。情怀如冷冰冰的对他说,今天中午吃什么饭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给我做吧。欢迎祝小西西到,想让我给你做咱就做丑不乱子吧。今晚无奈的点点头,那锅碗瓢盆都在厨房里,你自己安排吧。于是会主要去了厨房开始做饭。黄玉珠本来就是个厨师,所以做饭还是挺快的。何雨柱本来就是厨师,所以做饭10分钟就做好了。做好之后和猪叫秦 淮茹来吃饭。但是秦淮树还是摆着架子啊,棒干,但是饿的不行了,于是出来开始吃饭了。金怀茹连忙说到半个,你不许吃何雨柱做的饭。刚刚说妈为啥不能吃呀?有饭不吃白不吃。可以出去不?不打一出来你把我揍了一顿,还想吃饭吗?棒哥你别吃饭了。帮个偏部说的,你不是给我妈做的饭吗?那也是给我做的饭,我饿了就吃,你咋滴?还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他吃吧吃吧,让你妈也一起吃。金环茹说的我不吃,你们吃吧。何雨柱非常疑惑,问道为啥不吃。秦淮茹说的。因为宝宝气的吃不下饭。好友就更加疑惑了,是又惹你生气了。情话中说道就是你,你把我的腿都给弄坏了,我还能吃饭吗?何雨竹的是一脸的愧疚。 是的呀,和宇宙十分的懊恼,说的那你别吃饭了,我替你吃了吧。秦淮茹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真的不吃饭了吗?你有没有良心啊?那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火与猪一脸的无奈说的,那你到底要我怎样啊?来了我道歉了,你又不让我道歉,我都给你做下饭你又不吃,那你到底要我怎样呀?秦淮茹说道,你爱咋样咋样,不关我的事,快滚蛋。侯玉柱说的滚蛋就滚蛋,于是二话不说就走了。接下来的表演时可就是棒梗了。光棍从来不惯着何雨柱,所以拎起厨房的一根大棒就威胁到说侯玉柱,你敢欺负我吗?黑猪吓了一跳,被半根打了一顿的事情,历历在目,如今他有点怂说的。棒哥你拿着棍子做什么?快放下,为什么你还要打我一顿吗?棒哥能小的,你以为我不敢答应吗?凑合宇宙你敢欺负我吗?和宇宙十分的不差,生气到我才没有欺负你妈,你看到的是你妈不吃饭。王总说你我妈不吃你哄他吃呀,难道他是真的不吃吗?嗯,何雨柱笑呵呵的,好好好好好,我让他吃好吧。所以就无奈极了,因为这个小不点实在是打下手没轻没重的。可以做10分的无奈。棒棒,这才放下棍子,看下他妈说到妈你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情怀入朝的一声不吭的开始吃起了饭。这就相当于原谅了好友,做好友作也十分的看清说道,谢谢你原谅我。可以祝心中舒坦的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接下来就是何雨柱自己回家了。金华荣给后一句做哪类床位子说到。现在天气凉了,多盖床被子吧,小心冻感冒了。欢迎祝小鹅鹅的点头收到,谢谢你,我正好用得上。等到第2天的时候还有住暖和的,醒来说到这床被子真管用呀,厚厚的。和鱼珠珠家养了一条狗,那条大狼狗非常贴合原着的话。今天早上忽然汪汪汪的大声叫了起来………… 原来竟然是许大茂在偷他家的狗。 第743章 何雨柱做菜 等到许大茂走了之后。和宇宙这才将黑子拴在了家里。然后接着睡觉了。不一会儿接到了厂子里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来了个大客户,让何雨竹去做菜。火影忍住自然没法推辞。因为这是挣钱的活。他不在睡觉是洗了把脸飞快的就赶往了厂子。到了厂子,何雨柱直接来到厨房开始做菜了。按照顾客的要求分为了10道菜。好友主线是在锅里接了点水,然后直接准备开始做第一道菜。第1道菜,爆炒大虾。 这是一种很时尚很简单的做法。在这个年代,爆炒大虾是从外国传到中国的一种做法。用的必须是海里的大虾,而不是养殖的大虾。虽然顾客的口味很挑剔,但是他们厂子各种食材都是俱全的。而冷冻的海鲜大虾就在冰箱里放着呢。所以侯玉柱直接拿出了一个冷冻大虾,开始收拾起来。先把虾的头给切下来,然后再把尾巴剁了。接下来就该炒了,炒大虾并不是说一整个大虾都放在油锅里炒。那你的话未免太不精细了。客人吃的是什么?就是一种细致。所以可以住家肉都切成一块一块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容易被客人吃掉。客人一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以和宇宙开始动刀子了。刀子在案板上砰砰的响,虾肉被切下了一块一块的。接下来合住就洗配菜开始了。配菜有木耳,金针菇,宽粉什么的。黄鱼豆浆配菜都收拾好。然后锅里再洗一遍,然后用抹布把锅给妈改。确保油不会和水粘在一起。等到全部完成之后。我和一桌这台将油倒到干燥的锅里。现在的锅已经被洗得很干净了,所以非常适合导游。加油,到了锅里之后不到一分钟油就烧红了。 这是因为现在好一周开的火是大火。按照何雨柱现在的技术来说是很安全的,因为他的厨艺很高,能驾驭得了大火。然后的话,何雨柱就开始等待,又到了一个温度后。他就将切好的宽粉,金针菇,木耳这些配菜先倒进去。在锅里搅拌了几下之后还有煮,直接选择加虾肉给倒进去全部。然后再爆炒了10分钟后,一道油焖大虾就出锅了。然后还有一个就将菜端给了服务员,服务员端给了顾客。10分钟后等骨,隔壁家好消息传来了,这道菜非常好吃。就连厂长都特别夸了朋友祝十分的开心,于是开始做了第2道菜。第2道菜是小鸡炖蘑菇,这是很简单的一道菜。但是要论难度的话,还是比第一的才能难一点。因为地道菜油焖大虾只是一个大虾,还有几种配菜。把小鸡炖蘑菇里面可要讲究的可多了。因为炒的话时间还是很快的。但是断的话就需要时间和火候,必须要和宇宙掌握,都非常合理才行。这道菜是非常考验厨艺的。但是何雨柱这个人把除以10分之高超一点也不惧怕。 所以贺玉柱就开始做第2道菜了。那些是把小鸡和蘑菇准备好。小鸡炖蘑菇用的自然不是小鸡。而是用成熟的火鸡把他杀了。然后就开始拔毛去皮。一个新鲜的鸡肉就展示出来了。。新鲜的鸡肉做好了之后,还有主力用刀子剪鸡肉给切开。切开之后还要焯水,把鸡血给洗干净。将鸡肉都弄好之后开始弄蘑菇,将蘑菇洗一遍,然后切成小块的。然后把鸡先炖在锅里,炖个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再把蘑菇也放进去。将蘑菇放进去之后,然后就开始了小鸡炖蘑菇。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还有猪眼睛一亮熟了。于是将饭菜出锅,一个小鸡炖蘑菇就要被服务员端走了。10分钟后继续传来喜讯,客人十分的喜欢吃这道菜。厂长又是把后遗嘱夸了一段 接下来便是第3道菜。第3道菜和玉柱,开始做自己最拿手的炒洋芋丝。这道菜是百姓的家常菜。和一个同样是他最拿手的菜。 怀疑中心挂了几个土豆,然后把土豆切成丝儿,开始爆炒。很快炒土豆丝就做好了。接下来便是第4道菜。第四大赛好友主做的是烤全鱼。做到才选择的是一个次不多的倾向于。清蒸鱼,,清江鱼是盛产于黄河长江一带的。所以这养的鱼非常的肥美好吃。并且只有一个大刺,没有小刺。特别的适合老百姓吃,受到全国人民的欢迎。可惜啊。一般不吃鱼的人都喜欢吃青椒鱼。尤其是烤的吃青椒鱼。汇洲开始做,一半个小时之后完工了。半个小时之后将鱼出锅,服务员将鱼端了出去。会有一种满脸的自信,他相信会非常的好吃。接下来便是第5道菜。可以着作的第5道菜是清蒸大蟹。这种螃蟹是海里的大闸蟹。大闸蟹是十分好吃的一种海鲜。所有喜爱吃海鲜的人,都忘不了大闸蟹的味道。大闸蟹虽然不如帝王蟹的大。但是风味却是一点都不属于帝王蟹。何运珠在冰箱里取出了一个大闸蟹。 然后放在案子上,就开始躲了起来。回忆中显示把大闸蟹的两个签子给剁掉。然后再把大闸蟹的几条腿给剁掉。然后将裙子和腿都放在一起。还有大闸蟹的身体都入了过。在锅里蒸着这个大闸蟹的身体。蒸了有一个小时的螃蟹才做好了。把这个大螃蟹让服务员多拿出去。第5道菜就完成了。接下来是第6道菜。第6道菜。和宇宙选择的是凉拌黄瓜。这些也是一个家长在,但是能把这个家常菜做到完美,做到极致的人,全世界没有第2个。当然这种自信是会有自己觉得的。所以就做了一个凉拌黄瓜,然后直接上菜了。你是开始第7个菜。第7个才是什么呢?后来就看了看彩蛋,眉头一皱,然后舒展开来。因为第7个菜是炒木耳。这道菜虽然冷门,但是也十分的拿手。何雨柱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做炒木耳了。第7套才完成,被服务员端了出去。 第744章 做菜做累抽根烟 接下来是第8道菜。第八大菜和一桌做的是由于爆炒鱿鱼。爆炒鱿鱼是一个非常大众化的菜。并且这道菜非常的好做的,就是由于不太好选。由于这个东西虽然在大海里有很多。但是对于北方这个城市由于还是很贵的。但是这次来的顾客非常的有钱。当然是不在乎这些东西,他们想吃鱿鱼,尽力给他们弄就好了。于是好严重,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将指导他做好。接下来第19道第10道菜,都是喝一种10分拿手的菜。 一道是清真小火锅。和一种十分的拿手,先将小火锅的食材准备好,然后将火给开开。然后就让服务员给端上去了。清真小火锅之后。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道菜了。最后一道彩虹一柱,开始做麻辣小龙虾。好家伙,这10道菜大部分都是海鲜。看来这次来这里的是南方人呀,吃北方菜吃不惯,所以准备吃南方菜。而且他们是出了名的,最爱吃海鲜呀,全都是海鲜,这次最后一道菜是麻辣小龙虾。将这道菜做好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服务员很着急的,最后一株株,快点押注澡,马上顾客都等不及了。我还有一种不耐烦的,好了好了,你快端出去吧,急啥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服务员急急忙忙的将饭给端出去。 煮的,然后开始做稀饭。听说这一次来的贵客有十几位呢。所以会做,还要给他们做喝的米汤。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再次把蜜糖给剁了出去。 等到一切都忙完之后,已经累的快虚脱了。 可以不告诉服务员说到这里你盯着吧,我去歇会儿,抽根烟。服务员转型啊,柱子你先忙吧,你现在辛苦了。回去点点头说你身上有个好烟吗?我只有红塔山。服务员笑呵呵的红塔山还不够你抽的吗?那烟劲的。怀孕不哼了一声,说这种烟我抽不惯,劲儿太大了,抽着我老咳嗽。服务员笑呵呵的,那你算问对人了,我这有中华。说完服务员扔了一根中华,给喝一种。何雨柱笑呵呵的。既然如此,谢谢你了。服务员摆摆手说住的,因为你我都会做饭的,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别说这件外话。何雨柱呵呵笑了一声,直接点开一眼坐在一旁抽了起来。然后说到中华就是中华,抽起来不咳嗽,真是好烟。服务员也点了一个,挨着桌子坐了下来说那必须的呗。等抽完烟后和玉竹歇好了,于是就准备离开。服务员说那你走吧,那顾客都吃的差不多了,一会儿我洗碗就行。两个人打声招呼,还有准备走了。离开之后回到家和一桌累够呛,倒头就睡。一觉醒来了之后也是晚上了,但是又有朋友叫他去ktv。一看竟然是秦淮茹。当然那个年代没有什么ktv。他们去的是卡拉ok。 所以情怀如何住在一起,去卡拉路去唱歌去了。到了卡拉ok秦淮路,开始唱第1首歌。一首着名的三代的花开红艳艳。开始演唱。圣诞的花口红艳艳。这首歌唱完之后轮到杀猪场了。柱子说。我五音不全,我就不唱了。今晚入世中的无奈。说到你还不如棒梗呢。和宇宙笑呵呵的挠了挠头没说话。他从小就不会唱歌,那也没办法。唱歌唱完之后还有周边回家呢。大黑还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开心的看着主人回来。和宇宙将打开的铁链子放开。说到大黑呀,你可操点心吧,不要被人偷走了。 你可是我最好的大黑啊。黑子10分有灵性。一人一狗就在屋子里睡着了。等到晚上的时候。等到晚上的时候大黑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响动。所以趁着何雨柱睡觉的时候,大黑就起来开始巡逻。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小动物在脚在院子里跑。大海汪汪叫着他扑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一只大老鼠。大海把老鼠咬着就在地上甩动。没一会儿就把老鼠给咬死了。河鱼准备响声给惊动了,起来一看。我的天哪,大黑竟然还会抓老鼠。这么大的老鼠,就算是猫也不敢抓呀。没想到养条狗还有这引起的。家里的老鼠大黑都会抓了。看来都省得养猫了。这狗的功能可真强大呀。大黑越看越喜欢。将黑子放在院子里不拴着,看来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因为这样的话,大概就可以抓老鼠。并且偷狗的应该也不会把他偷了吧。不过何雨柱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因为将黑子放开的话,才更应该小心翼翼。因为偷狗的人可能会骗大黑给他老鼠药吃。但是大黑可聪明了,从来不吃别人的东西。并且陌生人进来他就会大叫。就算是许大茂进来打黑,也带有明显的敌意。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主人和他很不对付。上次徐大茂都把食物留到他的眼前了。大黑也没有吃,很明显大黑非常聪明。 等到晚上的时候,何雨柱再次睡着了。只剩下大黑一个人像一只警犬一样守着院子。不过一夜无话。这一晚上都很安全。 大黑夜渐渐睡着了。何宇宙第2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听见了大黑的呼噜声。没想到一只狗睡觉的时候还会打呼噜。还有一种无奈的笑了笑。但是他也没有责怪打黑。因为大黑毕竟这么有用,打点呼噜怎么了?何雨柱知道自己也打呼噜。估计也是把大黑给传染了吧。何雨柱起来给自己做饭。虽然他有一身好厨艺。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他都是随便对付着吃的。因为只有一个人,还有他的狗,所以他基本都弄点狗屎,他自己也吃的。然后就好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虽然他的厨艺很好。但是在厂子里有人给他钱,他才会发挥出全部本事。说白了还有一种就是懒懒的作。但是这边不妨碍他时是一名优秀的厨师。并且他做的狗食大海也非常的喜欢。这可能就是天生的主仆吧。 第745章 何雨柱的想法 今天是冬天,天上的太阳暖暖的,暖洋洋的。 何雨柱心情也不错,带着他的大狼狗出去串门了。 冬天叶子都枯黄了,今天也下了一点小雪。 但是因为晚上也下了大雪,所以整个村庄都被雪覆盖了。 于是何雨柱就和村民们开始把雪给扫开。 这里的风俗并不是自扫门前雪,而是把整个村里的雪都扫干净。 当然只是走人的路扫干净就可以了。 所以何雨柱的工作量也不大,因为村民都很多。 他们在从早上扫到了下。 结果扫的都很干净了。 在这个时候雪下大了。 幸运的是何雨柱他们人比较多。 所以雪都下的没有他们扫的快。 值得一提的是黑子也很活跃。 他虽然不能拿铲子这些清理血的工具。 但是黑子他用鼻子把血给拱开。 何雨柱看的哈哈大笑,没想到黑子这么有灵性。 到了下午十分,村民们都开始了堆雪人。 堆雪人是一项很简单的活,但是同时他也非常的有趣。 许大茂也加入了对学生的队伍中。 第1个堆雪人的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堆了一个雪人,并且在家里拿了一根大萝卜,洗干净插在雪人的脑袋上。 这样的话雪人就相当于做长了,因为那个胡萝卜就是他的鼻子。 然后何雨柱。然后何雨柱就嗯,将自己的帽子戴在了雪人头上。 最后一大爷觉得何雨柱做的特别棒,给何雨柱打了60分。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大爷你才给我打60分,我这最少得等90分吧。 一大爷冷笑到你是第1个,后面说不定有人对小人比你对的还好。 何永柱不辅导谁还比我蹲的好。 徐大墨这时站了出来说柱子你看好了。 可以注销呵呵的,那你试试呗。 许大茂于是便开始了他的堆雪人。 半个小时后,徐大妈对好了。 何雨竹非常夸张的笑的小说,就你连个50分都得不下。 没想到一大爷竟然给他打了60分。 显然一大爷觉得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是半斤八两。 然后接下来又是村民们,其他人堆雪人了。 第3个堆的是一个老虎。 这让所有人都非常的惊艳。 没想到前面两个何雨柱和徐大茂是堆雪人。 后面直接可以堆老虎了。 一大爷直接给了80分,因为实在是很惊艳,虽然那个老虎蹲的一般般。 第3个之后,轮到第4个人堆雪人了。第4个人堆了一个老鼠。惹的众人哈哈大笑。没想到四合院里这么多人堆雪人都堆这么好。大家都不是来堆雪人的,是来对雪狗,对雪猪,对雪虎对雪鼠的。很多人都摇头不语。 但是他们都在那发笑。 很显然,何雨柱和许大茂是最不行的那两个。 但是就算是他们对学生对的都不错了,他们都得了60分。 接下来是第5个人堆雪人。 第5个人堆雪人,堆了一个野猪。 这个野猪栩栩如生的,就连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被惊讶了。 好家伙,这个野猪堆这么好的吗?一大爷是这么说的。 二大爷也说道你对的真好啊,这个技术能挣钱。 那第5个人哈哈笑道肯定比傻住强。 于是一大爷给他打了85分。本来这个雪人是可以得90分的。 但是这个人太嚣张了,所以给他扣了5分。 接下来一大爷便开始对自己的雪人了。一代也对了一个包子。 对,是吃东西的那种包子饺子。 ,二大爷乐了,说到你堆了一个包子吗? 你大爷笑呵呵的,怎么滴不行吗?你有这技术吗? 二大爷摇摇头说你真行。 一大爷哈哈大笑说,那你们觉得这能得几分? 二大爷孝道,我觉得得90分吧。 何雨柱和徐大茂也没话说,毕竟这个包子难度太大了。 所以这个包子就得了90分。 接下来是第7个人,对第7个人就是一大爷了。 一大爷堆雪人,堆了一个饺子。 特别的小巧玲珑。 何雨柱和许大茂更是睁大了眼睛,特别惊讶。 这是堆雪人吗?好家伙,还能有一堆饺子呢。 于是两个人都齐齐静看了一下。 这tnd不得95分啊。 结果也是二大爷给一大爷打了95。 最后一个就是帮梗了。 棒梗堆了一个胖娃娃。 栩栩如生的。 经过了大家的评价。 这个胖娃娃最终得了96分。 接下来就是秦淮茹了。 秦淮茹堆了一个公主的雪人。 众人都是赞叹连连。 没想到秦淮茹不但心灵而且手巧。 于是秦怀柔最后就得了满分100分。 告一段落。 然后何雨柱就和秦淮茹回家了。 接下来便是bank和何雨柱的战斗了。 棒梗怒气冲冲的盯着何雨珠,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呢? 何雨竹笑嘻嘻的那你说呢?我来蹭饭。 棒总无奈了说道那好吧。 秦淮茹说道,你别以为你来吃饭我就会给你做,我不可能给你做饭的,你知道吗?何雨柱笑呵呵的,那不做就不做呗,你以为我爱吃,我不吃饭也能睡觉。情怀如一脸怒色说道,你还想在我这里睡觉,做梦你快滚回去吧。可以住校嘻嘻的,我就不谁让你不给我吃饭呢,我又不是没给你做过饭。秦淮茹怒气冲冲到半个,你把他打出去。帮我跟点起一根棍子,就向何雨柱打去。何雨柱怪叫一声,连忙逃窜。 何雨柱和秦淮茹这对冤家终究是没有走到一起。因为中间有半个人,这个半大小都在插着。 于是和玉竹灰溜溜的离开了。和他一起灰溜溜离开的,还有他那个大黑。 回到家后,何雨露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 然后他对这狗子说,唉,咱俩相依为命吧,每个女人每个孩子的。 黑子也呜呜叫了两声,显然都是很伤心。 但是你别说和一煮随便煮的面条都十分的好吃。 就连黑子都吃了两大碗。 等到天黑的时候,还有猪病和黑子一起睡觉的。何雨柱骂骂咧咧的,希望今天许大猫别来偷他个狗。 终于天亮了,何玉竹吃了个懒腰,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不要再倒霉了!!! 第746章 何雨柱和众人画画 今天是一个普通的一天,风和日丽。 但是何雨柱非常的不开心,因为秦淮树没有理他。 他们两个冤家都在一起几十年了,然后现在还是这样子,何雨柱非常想进一步这个关系。 因为何雨柱现在在打光棍,而且情怀如果他是个寡妇。 他们两个说实话挺般配的。 但是呢,何雨柱脸皮比较薄,没有表白。 秦淮茹似乎也没有这个意思。 或者说情怀中有这个意思,但是他是女生,不方便表白。 于是何玉珠非常苦恼,打算作画去讨好秦淮茹。 何雨柱来到秦淮茹的院子里说的,秦淮茹我来看你了。 金怀荣说的,你来干啥?我这没饭给你吃。 何雨柱一瞪眼说的,看你说的我来就是来蹭饭的吗?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说的,那你说你来干啥的啊? 何雨柱笑嘻嘻的,我来给你作画的,你看是啥意思? 情怀如破天荒一笑说的你是个厨子,你还会做饭,笑死我了。 那你画一画看看。 何雨柱笑嘻嘻的,那你看好了,你把笔和纸给我拿来。 精华乳一瞪眼神器到没有?你自己去买吧。 何玉珠屁颠屁颠的,那我去了,你一会儿别惊讶。 秦淮茹懒得搭理他。 何雨柱在商店里买了纸和笔,然后就来到了秦淮茹的院子里开始画画。 情怀如说道啊,你真要画啊,别丢人现眼了,快回去吧。 何雨柱说道,你别不相信。 要是不管秦淮茹的目光直接开始作画。 第1幅画何雨柱画的是清明上河图。 这幅画是古代华夏非常有名的一幅画。 这一幅画揭露了人间疾苦,也揭露了社会的黑暗,并且揭露了百姓的不容易。 也揭露了上流人的喜怒哀乐。 当然情怀如欣赏不了这幅画。 但是并不妨碍秦怀茹知道这幅画的牛逼。 于是何雨柱就将清明上河图给画了出来。 何雨柱眼睛瞪得大大的说到这真是你画的吗? 可以住校兮兮的这幅画叫做清明上河图。 情怀如心中满是震动,没想到这何雨露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一个厨子什么时候学会画画了,秦淮茹是特别纳闷。 何雨柱笑呵呵的,我是天才,你懂吗? 秦淮茹这下不说话了。 何雨柱见秦淮路被自己镇住了,于是哈哈大笑的我还有其他的画,你要不要看看? 秦淮茹冷笑一声,你还能得很,我就不信。 于是何雨柱继续开始作画。 第2幅画何雨柱画的是马到成功图。 这幅画言简意赅,并且十分的通俗易懂,老少皆宜。 描绘的是七匹马在草原上狂奔的图画。 这七匹马中有黑马,有红码,有棕色的马,还有金黄的吗? 反正这些马都十分的健壮并且潇洒。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飞快的,奔腾的。 只画了一半,画了一匹马的时候,秦淮茹就被彻底的惊讶了。 好家伙,你还会画马到成功图吗? 何雨柱香呵呵的,我啥都不会画,你看好了。 秦淮茹目不转睛地看着何雨柱作画。 没想到何雨柱一个厨子竟然还会画画。 这个图上第一匹骏马非常的凶猛,并且跑的是最快的,在最前面。 整个草原好像都是他的主场,他就是草原之王。 马儿在肆意的奔腾着。 身后风儿都跟不上他的脚步。 然后第3幅画就何雨柱还没想好呢。 但是第2幅画画好了之后,秦淮茹已经明显的非常震撼了,并且非常的崇拜和一点。 当然虽然有了一点崇拜,但是和秦淮茹只会把这份崇拜放在心里。 然后何雨柱就开始了,继续作画。 第三幅画画完之后,秦淮茹彻底的逮住了。 因为第3幅画画的就是秦怀柔自己。 而且画的是那样,惟妙惟肖。 秦怀茹瞪大眼睛看着何玉珠说道,你画的是我吗?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像吗?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说到,怎么会像呢?我哪有这么好看。 何雨柱解释的,你别不相信,你打扮一下就和画里一样。 秦淮茹脸红了,是他的问道是吗?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接下来我画第4幅画,你知道是什么吗? .情话如摇摇头说道,你还会画吗? 可以做自信到当然,我第4幅画要画半个。 画棒梗吗? 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 棒哥确实有点激动了,他现在确实能看出来何雨柱有两把刷子。 可以注销兮兮的文档,那你想不想让我给你画画呀?棒哥。 棒哥当然不会拒绝啦。 然后何雨柱就开始了画第4幅画。 棒梗长得倒是不差,但是他灰头土脸。 何雨柱有意捉弄棒。所以就画了一个特别丑的画给他。 帮个怒气冲冲的,你就是这么帮我画画的吗?跟我妈差远了。 何雨柱笑嘻嘻的,那你的长相就这样呀,我也没办法。 我总不能自己骗你吧。 棒哥一把电起棍子就说我跟你没完,今天你光羞辱。 可以住落荒而逃说的躲到了秦淮茹的身后说道,你看你儿子。 我到底接下来画不画了?我一共有10幅画呢。 情怀入联盟,纳入棒梗说的棒梗别闹,让你何雨柱叔叔先画。 半个无奈的放下了棍子说的那句话吧。 然后何艺竹就开始做了第6幅画。 第6幅画何雨柱画的是他家的黑子大黑狗。 那条黑狗其实也是狼狗,属于德牧。 叫声也特别的沉稳有力。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将黑子画好。 显然画的特别棒,秦淮茹和棒梗都非常的吃惊并且惊讶。 没想到你好多画画这么有天赋,秦怀茹有点惊讶的说道。 可以住校,呵呵的,那是必须的,还有好几幅呢,你等着看吧。 秦淮茹和棒梗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何宇宙画画。 何雨柱开始画第7幅画,第7幅画画的是徐达吗? 许大茂。 当然许大猫长得还不错,但是和贺玉珠不对付。 所以何玉珠故意把徐达茂画的特别难看。 秦淮茹捂嘴偷笑,你就这么画许大茂了吗? 何雨柱一瞪眼说的徐大猫不就长这德行吗?还让我画,多好看呢。 秦淮茹摇摇头笑到,好吧。 于是何雨柱继续开始画画。 第747章 何雨柱的一天生活 于是接下来开始画第8幅画。第8幅画何雨柱画的是一大爷。 一大演化的也侧,特别苍老活灵活现。 第9幅画何雨柱画的是二大爷。 画的也特别好。 最后一幅画和一幅画的是秦淮茹和他的合照。 秦淮茹脸一红说的你怎么这样话呢? 何雨柱笑嘻嘻的,怎么滴?我还不能这么画了吗? 我还要把棒更给夹在里面呢。 帮更怒气冲冲。那你不是把我当你儿子了吗?你找打了吧。 何雨柱当没听见,直接把棒坑给划进去了。 棒梗正准备升旗,但是看到画面里面自己还挺帅的。所以就贴着脸不说话。 接下来便是棒梗对何雨柱的讨伐。 还有一株花纹的十幅画,棒梗确实羞辱了棒梗。 于是棒哥肯定不乐意呀。 但是情怀入觉的何玉珠还是十分有才华的,于是拦住了棒子。 但是很明显,秦怀茹还是不接受何玉珠。 所以还有就继续灰溜溜的走了。 何雨柱回到家,然后准备把地下的东西挖出来。 因为他父亲临走的时候,给他的地下埋下了值钱的东西。 家里院子里地下一共挖了10个坑,10个坑里都有不同的宝贝。 何雨柱用铁锹开始挖第1个坑。 用了10分钟就把第1个坑给挖出来了,结果发现坑底下有一箱珠宝。 于是何雨柱喜笑颜开,有了这一声珠宝就发财了,也不怕找不到媳妇儿了。 秦淮茹算啥,他何雨柱要明媒正娶一个大家闺秀。 于是何雨柱把这箱珠宝抱出来,然后藏在了自己家里非常隐秘的一个角落里。 然后何雨柱继续拿起铁锹,开始挖第2个坑。 第2个可能用了20分钟才挖出来,因为他的体力有点不如刚才了。 把第2个坑挖出来,里面还是有一个箱子,就跟开盲盒一样,和一个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激动,非常的期待。 然后何雨柱把箱子打开,发现是一箱银子。 何玉珠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他老爹给他留下这么好的东西。 于是何雨柱再次把箱子给偷偷的放在了家里的角落里。 于是他又出来了,开始挖第3个坑。 第3个坑里是什么呢?和玉柱又是非常神秘的期待。 这次足足用了半个小时30分钟才把第3个坑给挖出来。 因为再而衰三而竭,现在的何雨柱力器已经不大了。 将第3个坑的宝藏挖出来之后,然后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箱金条。 发财了,发财了,和一座大叫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 .这下他再也不用讨好秦淮茹了,因为他真的发财了。 和玉珠然后将。这盒金条给藏了起来,和那两个东西藏在了一起。 然后何雨柱又出来准备挖第4个坑。 现在的何玉珠非常的疲劳,但是想要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他强打起精神准备挖。 第4个坑洼足足用了他40分钟的时间。 因为他现在非常的疲惫。 40分钟后终于把那盒宝藏给挖了出来,何雨柱将宝藏给拿上来,准备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打开之后,何雨柱发现里面是一件衣服,是他太祖爷爷穿过的衣服。 哦,原来是为了祭拜祖宗呀,虽然这个不值钱,但是对于何玉珠来说十分的有纪念意义。 所以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比金条还贵,于是他就把这盒衣服保存好放在了角落里。 接下来何雨柱准备挖第5个坑,第5个坑的话,现在何宇宙已经非常的疲惫了。 但是何雨柱还是没有放弃,因为10个坑里都有很宝贵的东西。 所以他开始挖第5个坑,他用了50分钟,因为他现在已经非常的疲惫了。 但是疲惫不疲惫,但是他也得挖坑,因为坑里面有非常值钱的东西。 给我个坑,用50分钟,挖好之后,何雨柱把那个箱子捞了上来,然后决定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但是里面会是什么呢?金子银子都挖出来了,现在可以就把它打开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因为里面是一个玉簪,玉簪显然也非常值钱。所以何玉珠非常的开心。 当然这个玉丹肯定是他太祖爷爷的妻子留下的也是个纪念品。 接下来轮到挖第7个坑了,何雨柱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所以他打算歇一歇歇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开始挖第6个坑。 第6个刚好玉竹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60分钟。 因为现在何雨柱虽然恢复了一点力气,但是这个坑实在是太神了。 显然这个坑里有十分重要的东西。 何雨柱继续挖呀挖呀,把第6个坑挖好之后把宝藏拿了出来。 结果侯玉珠发现这个宝藏里面只装着一双鞋。这双鞋显然是非常宝贵的鞋因为这是古代的样式。 说不定是他老祖宗的鞋,所以何雨柱真知众志的把他放在了盒子里把关好,然后放在了家中。 .然后他继续开始挖第7个坑。不出所料,第7个空一共用了他70分钟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多小时。 然后何雨柱将盒子再次爆了出来,发现里面是一张钱。 显然是明朝那时候的明朝大明宝钞。 那时候的钱放在现在可能已经失去了效应,但是在银行里应该还可以兑换。 因为这大名宝超十分的有纪念意义,毕竟大明王朝是华夏历史上最有骨气的一个朝代。 所以何玉珠将这张大明宝超给揣在了怀里,继续开始挖第8个坑。第8个坑挖了80分钟。 然后何雨柱累得够呛,坐在了地上,将身边的盒子给打开了。 发现第8个坑的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个…… 何玉珠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晕倒了。 因为第8个坑的盒子是一个非常禁忌的东西。 他醒过来之后,把第8个坑的盒子给默默藏好。 然后继续开始挖第9个坑。 第9个坑里同样是一个盒子和一柱颤抖的时候打开。 发现是一箱金子。 他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种可怕的东西就好。 将金子藏好之后,他开始挖最后一个坑。 最后一个坑,藏的是明朝时候的一箱银子。 显然他这是非常值钱的,何玉珠非常开心。 他终于改变了命。 第748章 何雨柱被人骗了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何雨柱今天非常的想吃橘子。 但是他钱不够,所以他去了秦淮茹家里。 他为秦淮茹借了一点钱,然后去买橘子。 他在超市里左右的转着,看哪一种品相比较好一点,比较甜。 但是他对橘子真的不太了解。 所幸的是老板让他尝尝。 所以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挑到自己爱吃的橘子。 回玉珠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挑了一个巨大的橘子。 他把那个巨大的鱼子吃了一口,结果发现那个橘子一点都不好吃,还酸酸的。 何雨柱愤怒的问道,老板这个橘子怎么是这样啊? 老板疑惑的说到这个句子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将橘子拿在手里,说到这个橘子一点都不甜。 老板哈哈大笑说道,那你可说错了,小兄弟。这个橘子主打的就是大。 何雨柱认真的问道,所以说他一点都不甜,是对的吗? 老板说的是的,所以他一点都不甜是有可能的,但是其他的橘子应该还是很甜的。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尝了一个橘子就是不甜的,难道你要我再尝一个吗? 老板笑嘻嘻说道,你可以不尝啊,你把他们都买下来。 贺玉竹摇摇头说道,那我不是亏了吗?万一他们都不填怎么办? 老板,小河河道那你不要买了,买其他品种的吧。 火玉珠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了一个小橘子,这个是另一个品种。 一般的小橘子都会很甜。可以,就想着这个小橘子是不是也是甜的呢? 如果是甜的他就准备买了,因为他最喜欢吃甜剧了。 老板看他正在试吃,有没有去打扰。 因为老板告诉过他了,每一样橘子只能是11个。 何雨柱啃了一口发现真的甜甜的,但是这个橘子真的太小了,他还准备试试其他的。 老板不乐意了,说你已经吃了我两个橘子了,还要吃好几个呢。 何雨柱瞪眼的那有啥的,不就吃你几个橘子吗?能花得了多少钱?到时候我买橘子的时候多给你一块钱就行了呗。 老板撇撇嘴没说话,全当是默认了。 和鱼珠继续品尝着,除了小橘子,还有一个适中的橘子。 这种橘子的卖相也特别好,长相特别好,并不知道它吃起来怎么样。 可以住,于是就拿起了这种中等的橘子剥开吃了起来。 老板时时刻刻盯着他,以防他偷偷往自己口袋里装。 因为何雨柱的人品好像一直以来都不咋地。 但是想让何一住在清华路上拿了点钱,现在十分的有钱,是个小土豪。 所以何雨柱一点都不担心老板看着他,因为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并不会偷偷的拿橘子。 老板看着和玉珠没有其他的动作之后便不再关注他了。 耳河宇宙则是继续品尝的句子。 这个适中的橘子倒是不错的味道,吃起来十分的美味。 但是和那个小橘子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异的,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因为他不知道到底是应该买这个小橘子,还是说那个适中的句子。 最终郝玉柱决定两个都买,但是发现钱没带够,只能买一种橘子。 于是何雨柱看一下老板说的,老板你能不能给我赊点账,我想买这两种橘子,但是我只有买一种橘子的钱。 老板一瞪眼说的你都馋了我好几个橘子,还答应我多给我一块钱,我怎么可能让你在赊账,万一你不给我还怎么办? 何雨柱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等着,我肯定会给你还的,你这次让我拿两种橘子好吗?这两种都特别好吃,我觉得。 老板笑嘻嘻到不行,而且你必须得多给我一块钱,你没钱的话那就只买一种橘子吧,我这概不赊账,不好意思。 和玉珠拆穿的老板说的,我记得上次你给秦淮茹的时候的账呀,为什么不能给我算账?难道你就这么舔吗? 老板说的秦淮茹是秦淮茹,你是你,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给你赊了账,万一你不还怎么办? 但是情怀如何不一样的情怀,如果给他借了钱,人家会还的,并且会早早的还给你,你欠了别人的钱,别人就是你孙子。 何雨柱听得生气不已说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行了,那这橘子不买了。 老板连忙拦住了何雨柱的屈辱,说的那你尝了我好多橘子,你现在应该给我一块钱。 何雨柱说道你如此的贬低我,还想让我给你钱,滚吧,你不可能一毛没有。 老板笑呵呵的说的一毛没有是吧?那你就别从这走出去了。 好友都说的咋滴,你想打架是吗? 老板说的就你的小身板还能打过我吗?你想试试那就来。 老板说这边跃跃欲试,将袖子挽了起来,显然是想做好与主义的。 他显然是想揍何雨柱一顿。 何雨柱见状心里有点松,说的婷婷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我买一种橘子的,多给你一块钱。 老板皱眉刀说的好像是我逼迫你似的,明明是刚才你讲好的价钱,结果你钱没带够,要怪就怪你自己还能怪上我了。 何雨柱认输到好了好了,都怪我行吧,这次算我正在。 老板说到妈的你还喘上了,快点付账滚出我的超市。 何雨柱一直灰溜溜的将钱付了,然后就提着小橘子出了超市。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一直碰碰不平,觉得下一次必须得找回场子。 但是要怎么办呢?毕竟人家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自己的钱没带够。 看来还是秦淮茹对自己不够好啊。只给了自己一点钱,只够买一种橘子,他其实是想买两种的。 浴室和玉珠盆盆布频道王。秦淮路家里走去,他打算再为秦淮茹借点钱,然后再把橘子买上。 但是等到了秦淮茹家里之后,秦淮茹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于是何雨柱两面都吃了亏灰溜溜的回家了,只有黑子陪着他。 今天是何雨柱吃橘子的一天,但是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橘子这东西他不是没吃过。 第749章 何雨柱学游泳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非常的想运动。 但是现在这个天气还有这个四合院里面也没有什么运动的器材。 那怎么办呢?何雨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在河里游泳。 四合院外面有一条大河,那条大河非常的宽阔,并且水流非常的平稳,非常适合游泳。 何雨柱小时候就在那条河里游来游去,练就了一身好本领。 现在他已经好几年没游过泳了,把那些招数都忘了,但是他今天想重拾旧时的时光。 玉石和玉柱继续去游泳了。 可以住来到四合院外面之间,许大茂已经在那里游来游去了。 何雨柱往河里扔了一块石头,捡起一片水花,把许大帽吓了一跳。 徐大妈扭头看到何雨柱鱼池破口大骂的柱子,你他妈干啥呢?我在这里游泳,你要打死老子吗? 何雨柱哈哈大笑说道,谁知道你在这里游泳呢,我还以为是个狗呢。 许大妈骂骂咧咧的从河岸上走过来,看来是不准备放过何雨柱。 何雨柱也丝毫不示弱,毕竟雪大梦是他的死对头。 于是两个人就在河岸旁边骂了起来。 骂来骂去,最后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毕竟两个人是多年的对手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直都看不对呀,这是整个四合院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何雨柱今天不想和徐大墨胡搅蛮缠,因为他今天是来游泳的。 而许大茂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搅和,也没了游泳的性质,但是对于许大帽来说,把何雨柱给的性质的角梅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于是许大妈继续和何雨柱对骂着,何雨柱不闻不问脱光了衣服和Lisa去,许大猫则是拉着他,不让他下河游泳。 何雨柱不耐烦的,你他妈还在这说啥说呢,快滚吧,你回家去吧,我要在这游泳呢,别打扰老子游泳好吗?我求求你了,我谢谢你。 雪大帽哈哈大笑说道想,在老子面前游泳做梦,老子刚才游的好好的,你就过来打扰老子,现在你又想游泳,让老子滚回家去,你在做梦吗?真的很好,叫你不可能游泳的,放心,我在这里不会让你游泳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说道,就凭你你小子也能让我阻止我游泳吗?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爸还是我妈呀?啊,你管不了我知道吗?滚蛋。 许大梦笑嘻嘻的,我就不滚了,我拉着你,我看你咋游泳,你要游泳也可以把我背着游吧。 何雨柱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大爷的,你真tm不要脸。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生气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我。就是这样,谁让你刚才打扰老子游泳了,现在轮到老子打扰你了。这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何雨柱无语了,没想到你tmd还有文化,我以前咋没看出来了,把你给能的。 徐大妈笑呵呵的,反正我比你有文化柱子,你听好了,我永远都比你有文化,人家姑娘就喜欢有文化的人,不喜欢你这种五大三粗的厨子。 何雨柱被人揭了,短立马就爆发了,说的你他妈说谁没文化呢? 许大茂瞪着眼说道,我说的就是你,你他妈就是没文化。 何雨柱说听完也不干了,他就勇都不游了,他就过来要打何玉庄,他就过来要打徐大妈。 许大猫连忙就跑,何雨柱捡了一块石头,就向许大猫扔去。 许大茂连忙跑远了,现在何雨柱彻底生气了,他也不敢惹何雨柱的。 何雨柱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坐在大石头上歇了一会儿,谦虚大猫不来了,他心情在渐渐的平复下来,于是他向河里走去。 终于他走到了波光粼粼的河里开始肆无忌惮的游泳起来。 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终于可以快乐的游泳了,徐大毛真是一个贱人和玉珠心里默默的想到。 没文化咋了?没文化不也是照样过吗?好多姑娘喜欢老子没文化呢。 何雨柱心里狠狠的想到你,许大茂有文化,现在不也是光棍一个吗? 说的好像你有文化多牛逼似的。 我就算是一个厨子,我挣的也比你多。 黑猪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便开始遨游在河里了。 从河里游泳和与朱正游的畅快的时候。然后许大茂又回来了,他开始在桥上大声的嘲讽着何云珠。 何雨柱这哪能受得了呀,于是再次起来准备找许大茂的麻烦。 可是许大猫非常的激烈,见到何雨珠上篮,他便立刻跑了。 何玉竹骂骂咧咧的说道,你tnd有本事别跑。 但是没办法,徐大妈怎么可能听他的,于是和玉柱一同奇霉素方案只好做。 然后何雨柱继续来到河里继续游泳的。 结果许大茂又返回来了,在桥上大声的骂着何雨柱。 何雨柱再次上岸,准备给许大帽一点颜色看看。 但是许大妈这次又跑了,简直比兔子还快,这不是玩和一猪的吗? 何雨柱岂能受得了这种羞辱,准备拿根棍子去揍许大妈。 但是许大茂已经跑得没影了,何雨柱叫做也找不到人。 于是何雨柱再次来到水里,静静的泡着泉水。 过了一会儿,许大猫果然来了,何雨柱早等到这一刻了,飞快的从水里窜了出来。 但是可以做,毕竟没穿衣服,走的比较慢。 而许大茂穿上了衣服,而且还穿的鞋子,最快的就跑了。 何雨柱光脚的肯定跑的没有许大猫快,于是最后还是没能追上。 因为许大茂的打扰,所以何雨柱这一次的游泳非常的不开心。 还而且因为上午买橘子的事情,他本来心情就不好。 加上加上回去的时候,秦淮茹还把他骂了一顿。 刚才还有许大茂来羞辱。 何雨柱就觉得今天咋这么倒霉呢? 他今天非常的不快乐,他打算不给秦怀茹还钱了。 明天晚上还要在秦淮茹家里蹭一顿饭。 然后再打包的给孩子带一点。 他的孩子就是那条狗,名字叫做黑子。 那条狗非常的强壮,也非常的听话,非常的骄傲,非常的漂亮。 第750章 何雨柱和他的狗 晚上的时候。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吃了饭,然后怀玉珠就告别了。 并且何雨柱的手里提着几块骨头,那是秦淮茹为黑子准备的。回到了家,何雨柱将大骨头扔给了黑子。 黑子特别高兴,黑子是一条大狼狗。 黑子在院子里看着骨头,何雨柱则默默的回家睡觉了。 晚上的时候,傍晚的时候。 院子的枝头上挂着一个大月亮,特别的好看。 黑子在树下趴着,聆听着鸟叫虫鸣的声音。 似乎有一个知了在不停的叫着黑子,特别的烦躁。 于是黑子准备抓捕这个治疗。 但是这个治疗特别的灵活,在树上窜来窜去,黑子做不定目标。 于是黑子生气的在树下汪汪的大叫。 这一觉就把何雨柱给吵醒了,他起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问到黑子,你大半夜在叫什么呀?我正在睡觉呢。 还得看一下树梢,还是不理会和雨柱。 于是何雨柱也发现了黑子在盯着书上的资料看。 树上的虫虫特别的机敏,他感觉到了两道目光,但是他不准备套餐,因为他对自己的身法非常的自信,因为他从来就是灵活的王者。 但是何雨柱怎么能容忍这个虫虫吵他睡觉呢?因为这个虫虫不被抓住,黑子就永远在那汪汪汪的大叫打扰他睡觉,这也不是个办法呀,于是他准备将这个虫子捉拿。归案。 于是何雨柱找来了一根棍子,他准备把这个虫子给吓跑,但是黑子汪汪汪的叫,表示他非常想吃这个虫子。女士何雨柱准备将这个种子给活捉,不要让他跑了浴室把棍子给撂了。 何雨柱准备徒手爬上树,然后将这个虫虫逮下来,将他的翅膀给拔了,然后送给孩子,让孩子一口把它给吞了。 黑子口水都流出来了,双眼放光,他非常的想要这一口丰盛的晚餐,虽然他现在吃大骨头吃的好饱,但是他觉得他也拒绝不了这个晚餐后的一点小菜。 于是很拯救,看着何雨柱准备上树去捉那只虫子。 何雨柱挽起袖子,直接爬上了树,爬上了树,但是那个虫子10分的灵活在不停地跳跃之和与朱刚爬上了树,它就跳跃到了树枝上何雨柱刚爬上的那个数值,它就掉月到了右边的树,至少还有住在扒成了右边的数值,它就跳到左边的树枝上。非常的灵活,似乎在一直玩弄着何雨柱何雨柱非常的生气,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在树上并没有很灵活,被虫子耍的团团转。 下面的黑子非常的急躁,黑子急躁的汪汪大叫,但是也没有办法,那个虫子太小了,和玉竹逮不着他黑子不会爬树。 因为黑子它是犬科动物,不是猫科动物。 华硕对于黑子来说是一个难题,他们两个之间只有何雨柱会保守,但是可以住在树上的身形实在是不灵活,于是那个虫子似乎成为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永远都不能抓住,但是真的不能抓住吗?何雨柱心里默默的想着他一定要把这个虫子壮大归案,因为他要在黑子面前建立威信,这是他的狗,他必须要把这个大的狗给喂饱。 必须要让他的狗信服他,因为他是他的狗的主人。 玉石和玉柱再次给自己加油打气,再次出发,准备抓住那个虫虫。 可是那个虫真的非常的灵活和译注好不容易爬到了树梢上,他又下去了,飞到了树干上,好与猪扒到树干上的时候,他又飞到了树梢上,甚至把黑子都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呀?嘿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但是也吃不到这一张小蔡。 可以注重你失去的耐心,然后他从树上下来了,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黑子看见那个虫子还在树上得意的吱吱叫着。 黑子怒火中烧,他觉得他不能这样下去的,他是一条有骄傲的狗,怎么能容忍虫子的挑衅呢? 所以孩子一跃而起来到了树上一口就将虫子吞了下去。 何雨柱连在一起说的黑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孩子得意的汪汪叫了两声,没想到这一叫那个虫子就从嘴里飞了出来。 并且那个虫子再次来到了树上显然黑子一得一不小心又将虫子放跑了。 这次就相当于放虎归山,那个虫子恐怕再也再也没法逮住了。 何雨柱也是一脸的可惜和无奈。 这可咋办呀,虫子刚抓住又跑了,要再次抓住可不简单。 孩子靠你了,主人尽力了,我是抓不住他。 而且现在他有了警惕性,想要第2次抓住可不简单。 黑子汪汪两声表示知道了。 然后黑子便一跃而起来到了树上。 还有一种满脸的惊讶,没想到一条狗还会爬树。 但是他低估了孩子的智商,孩子在树上光挑粗的走如履平地,简直是。 那个虫子在黑子的头顶上飞来飞去,黑子一时之间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是很显然刚才黑了一口,把他给咬住,对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所以那个虫子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太挑衅黑子。 那个虫子只是远远的飞在空中,不敢靠近黑子,生怕黑子纵身音乐就把它吃了。 但是他显然小瞧了黑子的敏捷性和跳跃能力。 何雨柱大叫一声,冲孩子,我相信你。 .黑子便奋力一跃,在空中一口把那虫子吃了。 何雨柱心满意足的笑的小小虫子也敢打扰我睡觉。 。黑子这次先是狠狠的咬了几嘴,把虫子咽了下去。 然后才兴奋的汪汪叫了起来。 。这么看,黑子的智商确实很高。 黑子属于德牧黑背犬。 .这样的狗智商本来在狗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并且是出了名的忠诚。 .所以黑子有这样的智商,其实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 和玉珠看到虫子已经被除掉了。 所以他就懒洋洋的回去睡觉了。 .二黑而黑子则是继续抱着他的大骨头在那啃着。 .一人一狗的生活就是这样幸福而安逸。 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天上的星星不说话是在那扑闪扑闪的像着眼睛一样。 但是谁又能知道四合院的快乐生活呢,还有何雨柱和黑子。 第751章 今天想吃水果 何雨柱今天在家里睡得挺不舒坦的。 因为他今天想吃水果。 但是他不知道该吃什么水果,所以他去超市逛了逛,准备买香蕉。 香蕉是一个非常好的水果。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该不该买香蕉,又该买多少钱的香蕉。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问题,因为他每个月工资不多。 所以他要上的话,他不知道买多少香蕉,因为他从来都很爱吃香蕉,吃的很多。 但是他这次就想尝几个而已,所以不想买很多,但又怕他吃不饱了。 坏女主想了想,于是还是决定买10块钱的香蕉吧。 10块钱在四合院那个年代里都算多的了。 所以何雨珠想了半天,决定先看看香蕉是一斤多少钱。 到了地方可以住,看到老板问老板这个香蕉多少钱一斤呢? 。老板说5块钱一斤,你要吗?你要了我给你装上。 。何雨柱看了看香蕉的成色,说到就这香蕉有5块钱一斤,我觉得卖的贵了,你给我便宜一点,我好拿上。 老板眼一瞪说你爱要不要,不要就走开,5块钱一交,没人请你买好吧。 .还有一种无奈的摇头,他心里也有一些神奇的是没有跟老板一般见识。 黄玉珠就从那个超市里离开了,去另一个超市。 因为他觉得这个老板是黑店,香蕉哪有5块钱一斤的,在四合院这个年代香蕉最多一块钱一斤。 所以何雨柱准备重新找一个店进去。 但是何雨柱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超市。 所以和鱼珠还是原路返回到了那个超市。 他看了看前后左右,然后重新找了一个店铺。 当然不是原来的店铺,原来那个店铺已经被他拉黑了。 找到新店铺之后和一桌,问这个新老板说香蕉多少钱一斤,如果是5块钱一斤我立马就走,因为像将来有5块钱一斤的,你不要像上个老板一样欺骗我。 这个老板笑哈哈说的当然不是5块钱一斤那个啥的,跟你说的5块钱一斤,全国的香蕉现在都没有5块钱一斤好吧。 那么是多少钱一斤呢?何雨柱有些期待的问道,因为他不想被人骗,也不想被人坑,不想被人当猴一样。耍,他只想正正常常买一个香蕉用来当零食吃,他一辈子如履薄冰,就有这点爱好了。 这个新老板对他说这个香蕉一点都不贵,只要0.5元一斤,是个人都可以买得起,除非是乞丐,但是如果是乞丐的话,我会免费送给他一根品尝一下,但是如果多要的话,我就不会给他了,像你何雨柱这么有钱,只会在乎这有没有一点钱的,你说是不是? 华为主听的非常满意,连连点头说是的,刚才那个老板说5块钱一斤,不是我没有钱买,实在是因为我不是傻子,就那么被人骗,我在这里就特别的愿意在这里买,因为这里不是因为这里便宜,而是因为你这个老板我非常喜欢,主要还是缘分,你知道吗? 这个老板连点点都刷到,我知道,毕竟天南海北来者皆是客,我从来不欺骗顾客,我这10多年的口碑,咱们邻里相亲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呢,就你何雨柱第1次来我这买东西,我都是按照最低价给你的限制还来哦,我们这里香蕉都是我老家自己种的,还有橘子苹果雪梨什么的应有尽有好吧。 何雨柱满口答应下来说到是的呀,我今天本来准备只买橘子,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把你这里所有的水果都买一遍,你给我最低价就行我既然你良心,那么我也要比你更良心,我就买的多,绝对不让你少赚,你知道吗?今年过年回家,我在我家就要摆很多的水果,你们的店铺里的水果我都。要买一遍,你知道吗? 店铺老板连连的都说的,我知道何雨柱你就是我最欢迎的顾客,并且你这个顾客非常大方,从来不搞那些阴谋诡计我们在商不言商,我就喜欢这样的顾客,你也喜欢我这样的老板,我们就这样永远的在一起,好好的商量价钱,因为这个价钱是对于顾客好,对于老板也好的,我们商店既赚的钱,你们顾客也得了利和乐而不闻的,这就叫共赢双赢才是我们店铺经营下去的立根之本。 可以住校好好的,既然你能这么想,那证明你的格局就大了,我就爱和格局大的人在一起交朋友和谈生意,因为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很多的矛盾了,我稍微点两句你都知道不?像第1个老板,那要5块钱一斤的香蕉,谁要呀?简直就是欺骗顾客,我可以告他欺诈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这个新老板的,所以你到底现在要买还是说等过年了再买,现在我很便宜哦,你来买绝对不会吃亏的柱子,我知道你我愿意和你交这个朋友,你看可以吗?给我光顾光顾生意。 可以注销信息的,那挺好啊,你先给我装点橘子,我先把橘子买了,然后再看我要什么的,一个水果显示橘子,你给我按最低价,你不欺骗我,我不欺骗你,大家一起好好的心情,美美哒。 商店老板点点头,然后就扯出一个塑料袋,然后就给何雨柱装橘子,装了满满一袋子橘子,然后他就可以注射到珠子,你看就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美好,我们两个的交易就是如此的公平公正。 我也就非常的满意,他把钱付了之后,然后又严禁在货架子上转了起来,他准备寻找他第2个想要买的水果。 商店老板还不知道他想要买水什么水果一直在吉利的推销在这里有苹果那里有你那里有香蕉,哪里有地瓜,那里有香瓜,那里有小瓜,那里有西瓜,那里有冬瓜,那里有南瓜。 如此多的瓜让何雨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都不知道该买哪个瓜,但是他却想要,幸好身上都有钱,所以他把这些瓜先全部都买了一遍,地瓜,南瓜,香瓜,小瓜,冬瓜。 光这一下就花了很多的钱。 第752章 何雨柱的好运 现在的花商店老板喜笑颜开,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转的顾客,而且适合于注。 并且何雨柱买完了之后,大手一挥还给了上帝老板一点小费,虽然小费比较少的只有5毛钱,但是最好要那个年代里5毛钱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 何雨珠非常的开心,她今天不但买了很多东西,并且被人刮了。 张亮老板说的你还需要什么吗?买的这些瓜我觉得还不够,毕竟你的水果只有小瓜,还有香蕉这两个,过年你回家真的够吗?你们家那么多口人被你养着只吃了点水果,他们不会说你们他妈现在内心不会责怪你吗? 华玉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这商店老板说的也没有错,甚至可以说是尊重他的内心了,这该怎么办呢?所以就非常的苦恼。 .难道说急需要买吗?但是不买又该怎么办呢?不买的话水平不够,过年哪有年货,买不够的道理呀。 所以何雨柱还是决定继续去买年货。 既然现在的水果只有小瓜和香蕉,这两样最重要的当然是继续去买橘子啦。 防御珠已经决定好了,要去买橘子。 但是橘子这个东西它有小橘子和大橘子可以做,还没有想好要买大橘子还是小橘子。 但是很明显商店的老板已经知道他那些作家又是自己的给他介绍的。 大橘子有沃柑,沃柑是一种非常肥美的橘子,它不但皮好薄,并且十分的甜,汁水又多,是非常推荐买的一种橘子,但是他不好的店就是价格比较贵,然后一斤有10块钱。 嗯,老板告诉何雨露这些优点和缺点,然后说到何雨柱你自己选择吧,我这里绝对公平公正,童叟无欺,你在我这里买绝对都是最低价。 所以就思考了一下,说到这个沃柑实在太贵了,我兜里没有那么多钱,你再给我介绍介绍其他的品种吧。 于是老板又嘴里滔滔不绝的跟他说起了其他的品种。 还有一种品种是小柑橘。 这种小柑橘是非常小巧的一种橘子,它非常的甜,但是也有一些品种是比较酸的,但是它胜在价格便宜,物美价廉。 何雨柱还是比较中意这种橘子的,但是它有一个缺点和预祝,本来心里正在想着商店老板都给他说了。 商店老板收到这种小橘子,虽然物美价廉,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太小气了,过年的时候放这种小橘子显得不大气。 然后何雨柱就犹豫了,因为商店老板的这句话正中他的下怀。 真的要买这种小柑橘吗?这种小柑橘虽然价格便宜又好吃,但是他显得不大气啊。 玉石和玉柱忍着痛说道,那你再给我介绍介绍其他品种吧,这种确实太小气了。 玉石商店老板又说这里还有甘蔗菊。 甘蔗局是一种10多年前在外国被引产的一种甘蔗和橘子结合的水果。 选择了甘蔗里甜的基因和橘子的品性,结合生产出来的一种新型水果。 这种水果比任何橘子都要甜,并且非常的肥美,水分又多,所以它是价格最贵的橘子达到了15块钱一斤。 .要知道在四合院那个年代,15块钱一斤是非常了不得的,虽然不算是天文数字,但是也10分的不频繁了,15块钱普通人能吃好多天饭了都。 和玉竹一厅这个价格立马就打开了这个退堂鼓,虽然这个橘子特别的好吃,但是这也太贵了吧,简直就不是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秦淮茹要是知道他花了15块钱买了一斤这种橘子非要笑到大牙不可。 何雨柱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说到这种局子不是我这种平民老百姓吃的橘子,这是干部吃的。 然后商店老板就闪闪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那行吧,我给你介绍另一种橘子,你保证喜欢。 何雨柱点点头说的,你给我介绍个靠谱的,这也太贵了,给我介绍个七八块钱的就行了。 找你老板点点头,然后说七八块钱的是吧,这里也有,但是希望你能喜欢,因为这种七八块钱的卖相不太好。 。何雨柱这才知道,他说的卖相不太好,简直是卖相很不好,但是这种橘子现在好吃又便宜,并不是说它有多便宜,七八块钱也不便宜了,但是虽然他长得丑,但是他真的特别好吃,也算是物美价廉了。 所以。何雨柱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七八块钱的橘子,拿了一件。 。但是一斤明显不够啊。 然后商店老板说你还有其他的吗?光有香蕉和橘子可不行,我过年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新年,不但要热闹,并且还要特别的温馨,管吃管够。 和一株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道,那就再来一点其他的东西吧。 商店老板说的,你还要买什么我都答应你,我都给你找好不好?你就在我这里买,不要到其他店里买,因为其他老板你给他买,送钱的话,他们就把我的业绩给超了,我赚的就没有他们的多。 因为马上新年就到了,所以各行各业的老板都在拼业绩,这个超市的各种老板也在拼业绩,这个老板也是一样在拼业绩,他们的业绩决定着他们的脸面。 何雨柱这么大的人,那虽然他在工厂干着厨子的活,但是他也知道这里的制度也知道,就跟老板矛盾的,这样你给我用最便宜的价格,那么我就给你冲业绩,一定不让你当,他这里的倒是第一让你在多少年前都很有面子,你知道吗?我这个心情要必须过得好,所以我在这里要买很多的东西,所以你一定要给我算最便宜的价格,这样我才会感谢你,我才会在这你这里多消费,你知道。 .商店老板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给你按最低的价格,你就是我最忠诚的顾客,我最喜欢你了何雨柱这个新年幸好有你,因为有你,所以四季才有了意义,因为有你,所以我今年的业绩才会名列超市第一,因为有你。 第753章 何雨柱突然的爱好 所以今天我特别的开心。 我一周听的哈哈大笑,这样他就放心了。 然后何雨柱又挑选了第3个水果,第3个水果是什么呢?商店老板给他推荐了。 ..商店老板告诉他,第3个水果应该买甘蔗。 甘蔗是一种非常普遍并且甜美的水果。 ..可以煮孜然也是非常爱吃的,但是甘蔗它非常的贵,所以张店老板自然给他便宜了一点。 折扣商店老板给他按照一根10块钱的价格给他卖出去了。 然后何雨竹买了几根甘蔗,然后就开始挑选水果了。 商店老板自然不会忘记这个推销的机会,他给何雨柱推销说的,你买了这么多水果,却还是少了一样水果,你知道是什么吗?必须要买这个水果,要不然新年是不完整的。 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问到什么水果这么重要呀,不买他今年就不算完整,我倒是不相信了,你倒是说说看呗。 .商店老板说的,那你就听好了,这一种水果是火龙果,火龙果是一个非常好的水果,它代表了龙年,而这个新年就是龙年,你说过年连火龙果都不吃,这还算是一个完整的新年吗? 还有一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说的,那你给我买点火龙果吧,给我再算便宜一点好吗?这样的话我就会经常光顾你的。 商店老板连点点头说的好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火龙果,本来我卖三元一克,现在我给你买五角钱一颗,够意思了吧,我根本就不赚钱,而且还倒贴钱给你卖呢。 商店老板一番义正言辞,赤胆忠心加好友助威,感动坏了。 何雨柱他的他眼泪说的老板你真善良,那我也不骗你了,那我就嗯用一块钱买你一颗。 商店老板十分的开心,他觉得他交何雨柱这个朋友真的是交对了,因为何雨柱真的没有让他失望。 既然何雨柱没有负他,那他也绝对不会辜负何雨柱的。 于是商店老板旧家何雨柱给留下来了。 .然后商店老板告诉我宇宙有了火龙果还不够,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你没有买,虽然其他商店也有,但是你做好在我这个商店买,因为我给你的是最低价了,你相信我好吗?何雨柱。 何雨柱当然是选择相信他的,于是问你这个是什么呢?那么重要,过年不买你这个就不算过年我都不相信,你到底说说为什么呀?你这个要让我幸福了,我一定买你这个东西,并且你要给我最低价知道吗? 商店老板说的我这个就是鞭炮和烟火,你连个这两个都不知道,你还说什么过年你一定要买鞭炮和烟火对吗?你说你买不买?你过年连这个都不买,你还算过年吗? 商家老板的一句话让何雨柱沉默的事啊,过年的时候连个鞭炮和烟花都不买,那还算过年吗?于是他就对着上面老板说的你这里不是卖水果的吗?还有鞭炮和烟花吗?我咋不相信呢?你不过你说的话倒是没错,我记住了,我一会一定会买鞭炮和烟花的。 何雨柱一席话,让商店老板彻底坐不住了,他一把刀从柜子里拿出了烟火和变化说的,你看有没有?我专门进回来的,并且用最低价给你卖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有缘分,我拿你当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对于何雨柱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他基本来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非常的重朋友。 。所以说何雨柱一定能记得这个道理,然后可以住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着商店老板说道,那你说的最低价是多少钱呢?你如果说个可以我接受的数字,那么我就买了。 ..商店老板说到1000块钱,我这些全打包给你卖了,我这个不但管今年的明年后年大后年连续三年的破产和烟花我都能给你管够,你放心吧。 后备注点点头,说到1000就1000,这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然后他把1000块钱拿出来直接给了那个谁。直接给了商店老板。 商店老板看到何雨柱直接点了1000块钱现金给了他,如此的爽快麻利,所以商店老板特别的喜欢何雨柱。 商店老板也一拍桌子,非常大气的说道,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既然你直接给了我1000块钱买这些东西,那这些水果这些几十块钱的,这还算钱吗?我都给你免单,这些水果你直接提着走吧,我不收你一分钱,这就是朋友。 何雨柱哈哈大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既然你把这些水果都送给我了,那我就确实不公了,那我就抵制这些都走了。 商店老板说的走吧,记得糖来这里光顾你就是我最喜欢的顾客,并且是我最忠诚的朋友,我最喜欢你了。 .后来就说到你说的没错,并且我也相信我们会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今年我很开心。 .商店老板说到认识你我也很开心,希望我们都过一个愉快的新年。何雨柱和他笑了两声,并且握了一个手,然后才从门口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他抬头望望天看见蓝天和白云,然后觉得今天是非常快乐的一天,为什么会这么快乐的,因为他认识了一个非常好的朋友,这个朋友是他这一生最好的朋友,并且他买东西从来没有这么有感情味过,买了1000块钱的鞭炮,然后人家送给你那么多的水果。 何雨柱知道这只是一段友谊的开始,因为这段友谊对他来说非常的珍贵,因为这段友谊是从互相送东西开始的,这段友谊非常。 回头回到了家里,然后将这些年货都摆在桌子上,然后他先是给黑子扔了两个大骨头让他吃。 然后何雨柱便自己起锅造犯了起来,今天他出去转了一圈,还没有吃饭呢,他现在肚子非常的饿,小我准备吃什么呢?他还没有想好。 就吃个鸡蛋拌面嘛,所以他打了两个鸡蛋,然后和了一些面,他今天准备吃面,这又开胃又下饭又好吃。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第754章 何雨柱给棒梗找钱包 何雨柱今天本来是想悠闲的出去玩耍的,但是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棒梗,一个人很烦躁的,在地面上找这些什么何雨柱也是出于好心,于是询问半根,他在干什么? 棒梗一看到诗何雨柱,他心情又更加不好了,所以他也没有给何雨柱好脸色,只是与其声音的高度何雨柱他在找自己的钱包何雨柱也没有多相遇是他跟邦根说,那我跟你一起找吧,找到之后你就可以不用在这里一直找了,就可以快去干自己的事情了,棒梗一听当然高兴啦,他虽然以前一点都不喜欢何雨柱,觉得何雨柱简直太傻了,是个人都没有傻成他这样子的,所以他自然不愿意和何雨柱多说话,不过何雨柱既然愿意帮他的话,帮梗也不会嫌弃他了。 所以帮艮告诉何雨珠,说他丢的钱包是一个黑色的比较大的一个钱包,钱包里面还有一些钱,如果让贺玉珠找到的话,可以给他看看,看看是不是帮跟丢了的那个,钱包何雨柱也是也满口,兴许的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何玉珠想着,不过就是一个钱包嘛,又那么大,哪有那么难找,而且杠杆竟然是在四合院,丢了的,那就一定会找到的,所以他就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是特别难的。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棒梗的这个钱包根本就不是他的,是他偷来的,他偷来以后本来是想藏到一个地方,过一段时间再到集市上去把这个钱包卖了的,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换一些钱了,但是因为秦怀如突然的回家办公,也是比较害怕自己的钱包,被别人发现了,所以他就着急,然后把钱包从窗户上扔出去了,等秦淮如离开之后,棒槌就着急的跑出来找他的钱包了。 但是钱包不知道是被别人拿走了还是半个扔到哪里去了,反正帮哽出来之后他就找不到了他的钱包,所以他现在特别的着急,那个钱包里不光是钱包很重要,而且还有很多钱的bug,现在很会回,早知道他就不把钱包扔出来了,而且他应该先把钱包里的钱掏出来才行的,这样他的损失就不会这么大了,半个现在特别的后悔,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钱包已经不见了,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赶快的去找那个钱包了。 放梗自然不会告诉何雨柱那个钱包是他偷的,何雨露也傻乎乎的没有想到傍个,他家里这么穷,怎么可能会有钱包呢,当然只是一个连吃饭都快吃不起的普通穷人怎么可能会有钱来买钱包呢?但是何雨柱他只是热心肠,丝毫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他就一直在帮帮跟找着钱包,可是怎么都没有找到,所以何雨柱就有询问帮跟是不是他记错了钱包根本不是丢在这里了,但是帮耿瑶瑶头坚定的告诉何雨珠,说肯定没做,他就是把钱包丢在这里了,要不然的话他都不会在这里找的。 咱既然都这么说了,贺玉珠还能多说些什么呢?所以他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然后继续帮棒梗去找钱包了,但是棒梗现在也很着急,他想着会不会是他刚刚把钱包丢出门外,然后门外正好有人把那个钱包偷走了呢,但是棒梗又想着刚才好像没有看到外面有人呀,所以这个想法应该是不太成立的吧。 可是如果不是像蚌梗想的这样的话,钱包被人拿走了,那他的钱包到底去哪了呢?不知道,跟人情包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确保他是扔到一个显眼的地方才扔的呀,难不成是秦怀如拿走了吗?半更想着刚才从家里离开的就只有一个秦淮,茹秦淮茹走出来的时候,可能看到了那个钱包,然后就把它捡起来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也算是一回事,最起码钱包和钱都没有落到其他人手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棒梗就放心了,晚上的时候他还可以问问自己的母亲,看看是不是秦怀如把钱包拿走了,但是邦哥又担心秦淮,如没有拿走这个钱包或者是金华如拿走了,但是没有承认,这样子的话,棒槌就会特别的难过了,毕竟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偷来的钱包,他还是很伤心的。 半个还是和何雨柱一样认真的寻找着钱包,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半根,也就灰心丧气了,他坐在四合院的台阶上看着何雨柱一直在那寻找,然后他突然觉得这个何雨柱人还是蛮不错的嘛,虽然他有点傻,但是还是挺乐于助人的。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到半根坐下来,他询问棒根怎么不找钱包了,难道找到了吗?半刻灰心丧气的,摇摇头说没找到,可能钱包是被人捡走了,所以他不想找了,但是何雨柱却不怎么想,他告诉我爸爸说一定不要放弃,就算是钱包被人拿走了,那也一定是四合院的人拿走了,实在不行他们晚上可以找一大爷二大爷,还有三大爷,叫来四合院的一群人去开会,询问一下是不是院里的人拿走了钱包。 何雨柱自己觉得他这个想法还是蛮不错的,所以他就决定一定要怎么做,但是帮感却不这么想,当个哪里敢让那么多人都知道他家有钱包吗?何宇就是那么傻,没有意识到他根本不会有钱包的,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的话,那么就一下猜到他自己是偷来的钱包吗?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更不能大张旗鼓的在四合院里讨论,这样做不是给放个丢脸的机会吗?饭更显然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他告诉何雨柱这件事情,让何宇就别管了,他可能钱包是落在家里了,他要回到家里去找找,然后说完话之后bug就离开了。 何雨珠看着棒梗的样子,绝对也是蛮奇怪的,刚才不还着急着要找钱包吗?现在就突然不找了,真是搞不懂。 不过棒梗竟然说钱包可能在家里,那就应该真的在家吧。 第755章 何雨柱打扫卫生 何雨柱本来今天是想着出去晒太阳,然后去看看唱戏的人了,但是经过早晨帮棒根。找钱包这一个事情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何雨柱也不想再出去了,改天再出去吧,今天阳光正好,柯宇柱想着干脆直接把家里打扫一下算了,虽然何雨柱不是什么特别爱干净的人,更不是。什么有洁癖的人,但是何雨柱他也算是一个正常人,也该到了打扫卫生的时候了。 而且何雨柱他算是比较勤劳的,说干就干,他开始把家里的床单被套还有枕套全都拆下来,放到院子里,还有自己攒了很久的旧衣服都拿出来等着一会儿去洗,把东西都拆了之后他开始打扫家里,从所有的柜子上开始擦擦掉泥土和灰尘,又将布置清洗了一遍,两遍三遍将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的,然后他开始扫地每一个角落他都不放过,认真的扫地扫完地之后将垃圾扫到簸箕里,然后拿到院子里倒掉。 可以就纠结着自己要不要拖一下地呢,这个地看着还是不是很脏的,所以河鱼就有些犯懒,想要不就算了,但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天天打扫卫生,好不容易进行一次大扫,除干脆直接脱了吧,所以他就又到院子里接到了半桶水,然后将水里倒了,一些洗衣粉,然后胶水搅匀将拖把倒进去算干净。 先将地拖了一遍,然后他又到了清水把拖把洗的干干净净的,又拖了两遍三遍,直到地面上看的,特别的干净之后何雨柱才不在拖了,他也是继续把拖把洗干净之后放到了院子里挂起来,让拖把上面的水都滴干净,读完这些以后何雨珠已经很累了,所以他干脆坐在院子里,靠在门上休息了半天,他晒了晒太阳觉得身体舒服的不行,简直昏昏欲睡的,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午饭时间了,可是和宇中又不想自己做饭,所以何雨柱觉得一会儿他干脆直接到外面去吃一顿算了,外面的饭又好吃又不贵,何必让他自己去做饭呢? 所以何雨柱又一次躺在了地上,休息了半天,等到他感觉不累之后才锁上门出去了,外面的脏。衣服也没管,反正都在院子里,大家又不会偷他的脏衣服,可以住自然放心的去外面的饭馆吃饭了。现在正是一个星期一,大家都来饭店吃饭呢,而且何雨柱去的时候正好是饭点,所以人特别的多,何雨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看着饭店的服务员忙的起飞,他也是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把服务员叫了过来,他大手一挥,点了几个自己平常喜欢吃的菜,又点了一壶小酒,想准备享受一下自己一个人的午餐生活。 何雨柱等了好长时间,他的菜才端上来,虽然时间久,但是何雨柱却不在意这些,因为今天人太多了,所以何雨柱也能理解他,没说些什么,然后就拿起筷子闷头吃饭了,何雨柱一边吃饭一边品酒,感觉特别的快乐,他慢悠悠的吃完饭将两大盘菜还有酒都吃完之后,他才感觉自己吃饱了,然后慢悠悠的去前台付钱,付完钱之后,他又一个人潇洒的走在街上,享受着太阳的温暖,他想着现在回家去打扫卫生吗?还是洗衣服,他有些累了,还不如直接回家去睡一觉,然后下午再扫呢。 所以何雨柱就直接回到家里,打开门他看到了家里的非常的干净,然后又不想去睡觉了,最起码他得把外面这一身脏衣服都脱掉,然后将新的床单什么的都换上之后他才能睡觉,要不然的话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就把刚换的干净的东西都弄脏了,所以何雨柱就把他外面的一身衣服脱掉,只剩下里衣,然后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睡了一觉。 等到何雨柱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多了,何雨柱睡了一个好觉,起来伸了伸懒腰,看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他也不急不躁的爬起来,又将被子叠起,虽然已经3点多了,但是太阳还是很大,他得找一个凉快的地方开始洗衣服,上午何雨柱走的时候已经往他的洗衣盆里接了一大盆热水,经过太阳的晒着水变得非常的暖和,所以他直接将衣服倒了进去,然后到了很多洗衣粉开始洗衣服,因为何雨柱的力气很大,所以衣服洗得又快又干净,不出一个小时,何雨柱就把他的衣服都洗完了。 何雨柱也有一些累,他把衣服洗完,涮干净之后又搭上了,但是还有一些床单,被罩没洗,何雨柱有些累了,他想着干脆休息一会儿再洗吧,所以他又重新接了一些水,然后把剩下的那些东西全都泡到了盆里,撒上了洗衣粉,让他们先浸泡着,浸泡一会儿之后再洗就洗的比较容易了,可以住也是拿着扇子坐在门口扇风,然后看着门外的景色。 天气虽然炎热,但是风景还是很美的,现在太阳已经不如中午的时候大了,一阵微风袭来喝宇宙觉得特别的舒服,他坐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街上,十分的快乐,然后可以就休息好了,他就开始继续洗衣服,白衣服都用力的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洗好之后他又费劲的把那些拧干,又重新涮了干净。直到最后一点泡沫都洗不出来之后何雨柱才再一次把他们拧干,然后全都搭到了架子上了,何雨柱想着今天可能应该是干不了了,得明天这些才能干掉,所以他把他们移到角落里,这样的话万一晚上下雨也不会淋湿和雨珠收拾完这些之后就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洗干净放了起来,已被第2次使用。 等到何雨柱全都干完这些之后,他才真正的感受到疲惫了,他想着这么多家务确实有点不好做呀,以后还是要分开干吧,要不然属实有点太过辛苦了。 他看了看时间,发现还不到晚上吃饭的时间,他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第756章 何雨柱房顶漏雨 何雨珠还真是有一些乌鸦嘴,他下午洗完衣服晒上之后,还想着今天不会。下雨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把衣服都放到了角落里,这样的话就算下雨也不会把衣服淋湿了,干完这些之后他就放心了,然后就想着出去在街上转悠转悠,然后他就一个人来到了集市上,看着大家伙都在奋力的干着活。何雨柱。有点高兴,他最喜欢这种有烟火。气的急事上了大家都在努力的干着自己的工作,然后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他很喜欢这样。 虽然何雨柱他是有自己的工作的,那就是他是一个厨师,但是他又有点疲惫,因为厨师确实有些太过老累了,今天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天吧,他还打扫了一天卫生,现在终于有时间休息了,他也来到了集市上,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在集市里看着大家人来人往的又有些快乐,他想着要不要自己也撅干一些什么小本生意啊。 但是何雨就有些担心,他之前从来没有干过别的生意,他最擅长的东西就是做饭了,他做出的饭,10个人里面就有9个人都是夸赞的,剩下一个人就是傻子。大家都很喜欢何雨柱做的饭,这不是他自己夸赞自己,而是真的每一个吃过何雨柱做饭的人,都会不吝啬的夸奖何雨柱,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的本事,所以他一直都不谦虚,他很高兴,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做饭又有些腻了,他想着是不是自己要谋求一个新的生活方式呢,要不然的话就以后那么多年他都要天天做饭哦,属实有些疲惫,但是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他要做点什么,他还没有想好呢,只是看着别人做一些生意都很有趣罢了。 所以何雨柱询问离他最近的一个小摊摊主问,他摆摊的生意怎么样?会不会感到疲惫呢?小摊摊主也是一个正常人,他也会感到累呀,所以他也是叹着气跟何雨柱说,这样的生活其实不是他想要的,虽然这样的生活看上去蛮轻松简单的,但实则不是的,他每天来工作的时候都会担心今天的生意好不好,如果生意好的话,他会特别的有感情,但是如果生意不好的话,他就会特别的担心他赚的钱不够养育孩子不够抚养老人,他也很揪心的,他想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不像是现在这样,每天为了自己的生计发愁。 何雨柱听了也是恍然大悟,他原来才知道大家都是一样的,干久了一份工作都是一样的疲惫和辛苦也是一样的烦躁,虽然何雨柱看起来其他的工作是有趣的,但是在其他人看来自己做的工作属实无聊,大家都是一样的,何雨柱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他也不想再去改变自己了,他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厨师生活有意义,那是他喜欢的事情,而且他又擅长这个过去几十年,何雨柱都一直的干着那份工作,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去改变了这个事情了。 何雨柱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他就不再纠结了,突然乌云密布了,而且还刮起了大风开始打雷,这就是要下大雨的征兆了,何雨柱也不敢再推迟,他跟小摊摊主说要下雨了,让他赶紧回家吧。然后何雨柱也就往家跑了,尽管何雨柱跑得很快,但是当他快要进家门的时候,大雨已经落了下来。 这场雨下的来势匆匆,若是何雨住在一些远的地方,恐怕他跑得再快,也不能及时跑回家了,幸亏何雨柱没有到很远的地方去,他也就放心了,然后看着自己提前放在角落里的衣服,幸好自己多想了一下,然后现在衣服就没有被淋湿,要不然的话,他还得重新洗衣服呢,何雨柱走到角落里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已经干了,然后他就把衣服收了起来,剩下的床单那些都还没干呢,所以何玉珠继续让他在外面待着。 何雨柱还在想要不要把他们收到自己的房间里呢,但是这样的话可能会有一些音,如果时间长了还可能会有些臭,但是放在外面喝鱼粥,又有些担心下大雨会吹大风,然后风就会带着雨把他的那些东西打湿的。 所以何雨柱还是决定把他们都收到自己的房间里吧。 这样子的话,也算是比较完美一些。但是和语素五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这场雨下的特别的大,而且时间持续的很久,就连和雨住的房子都有些遭不住了,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何雨柱就算是想上班都上不去了,因为这个雨实在是太大了,幸亏他们院子里的排水还算是比较好的,要不然的话房间都要被雨水给淹没了。 何雨柱的一把小破伞,根本抵抗不了那么大的雨,所以何雨柱也干脆不去上班了,他想着下这么大的雨,其他人上班也是一样的,江南饭店恐怕也没什么人,所以他就直接跟他的老板请了。假,然后在房间里呆着了,但是当何雨柱待到第3天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些漏雨了,原来是下雨时间太久了,房间已经遭不住了,在房子墙壁和房间的顶上都有一些雨水印了下来,虽然没有严重到不能住人的地步,但是也有些可怕了。 所以何雨柱有些着急,他想着赶紧要把房间修缮一下,但是现在下大雨了,就算他冒着雨上去修房间也是无水余悸的,所以只能等雨水停了之后他再去修理何雨珠把这个事情。记了下来,还记到自己的房门上,他必须确保自己不会忘记这件事情,要不然的话等下次大雨恐怕房子就顶不住了。 被罩虽然已经干了,但是有点潮湿的异味,所以他就又把那些拿出去让他们晒太阳。 然后何雨柱想起了自己应该修理房子的事情,所以他打算出去找一个修理工,然后给他修一修房子,要不然的话,万一忘记了就麻烦了。 何雨柱也是立刻就出发去找人了。 第757章 秦淮如使小性子 何雨柱今天过了一个快乐的一天。因为他今天去上山打猎了。 并且他今天的收获非常的丰富。 他今天早上先是去了秦淮茹的家里。 然后在秦淮茹的家里,他吃了一个早饭。 并且在吃完饭后,他和秦淮茹都准备上山去打猎。 上山的途中是非常枯燥的,如果是何玉珠一个人的话,他一定没有那么多耐心去上山。 但是因为有秦淮茹在旁边陪着,所以何雨柱感觉生活过得还不错。 于是何雨柱一路上都非常的开心。 他们早上吃了肉菜,还有凉菜,还有米汤。 所以他们爬山的过程中,精力都是非常充沛的。 他们四合院旁边有一座山,虽然这座山没有名字,但是他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爬起来也是非常的考验人的精神力的。 好在何雨柱作为一个男生,他的精力也是非常的旺盛,再加上早上吃肉了,所以他不一会儿就爬了半山腰了。 何雨柱在半山腰上看着下面的秦淮茹,笑嘻嘻的到秦淮茹,你怎么这么不行呀?爬了一会儿都没有力气了吗? 情怀如无奈的看着他说到柱子你别得意,我一会儿就把你追上了,女生和男生拼的就是耐力,而不是说。速度,你的速度确实比我快,那我没有办法,男生天生速度就快。 秦淮茹自然是满脸的不服气。 金华如说道,虽然现在到了半山腰,你比我快一点,但是一会儿等再走一会儿你就累了。 到时候才是秦淮茹发力的时候,到时候火影主流追不上秦怀茹了。 可以说自然是满脸的,不信说到哈哈哈,那你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能不能追得上我。 于是河与柱便快步的向上走,却显然他不含情怀,若真的超越了自己,但是秦怀茹的脚步非常的慢。 但是秦怀茹的脚步也特别的稳定,虽然一直很慢,但是他慢的很稳定,而和与朱就不同了。 何雨柱他前半段的山路走得非常的轻快,一下就把秦淮路拉下好大一截,但是后半段的山路他明显就走不动了。 他更是走走停停歇一歇,就和龟兔赛跑中的兔子一样。 非常的快,但是他的耐力十分的有限,坐一会儿他就得歇好好久。 于是秦怀茹真的在一个小时之后就把何雨柱给赶上了。 当然何玉珠看到,情怀如赶上他心中也有一些极限,所以脚步又放快了很多,一下又把青花油超过了。 但是超过这也是一时的,因为情怀入步,一会儿又赶上来了,而后一周,现在已经精疲力尽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休息了。 秦淮茹尖酸刻薄的嘲讽道柱子你不是很能行吗?你现在咋不走了? 何雨柱心中满是不服气,但是无奈两腿现在不说使唤,浑身软趴趴的,根本走不了一点路。 于是何雨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情怀,如慢悠悠的从他身边走过去,然后向山顶攀登而去。 秦淮茹哈哈大笑了两声,得意洋洋的向山顶走去。 何雨柱则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两条腿,现在他的两条腿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一样,或者说被人截肢了或者说坏了,完全走不了一点路了。 足足歇了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何雨柱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精力,于是在颤抖着腿往上走去。 秦淮茹则是哈哈大笑着,在山顶上看着何雨珠。 何雨珠心中颇为无奈,但是他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他真的无力和秦淮茹比赛了,没想到秦淮茹的耐力这么强大。 这条山路今日已经不算短了。 但是奈何这条山路需要有充分的耐力才可以将它走下来,很明显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是很多人的极限了,比如说何雨柱。 何雨柱从来没有走过这条山路,而秦淮茹就不同了。 秦淮路以前经常走这条山路。 所以秦怀茹十分的知道这条山路应该怎么走,绝对不能像何雨柱一样。那样,前半段山路拼了命的走后半段山路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而是在前半段山路的时候,他就应该保持体力,这样的话到了后半段的时候他才能保证有充足的精力,走完整个山路到达顶峰。 所以秦淮茹特别的开心,他终于把何玉珠杀了一刀和玉珠,平常就觉得他有点小聪明,所以经常捉弄他现在何雨柱也终于尝到了被人戏耍的滋味。 韩宇宙气急败坏的对秦淮茹说的,你怎么不早点说让我受这种罪。 秦淮茹哈哈大笑说的,你这次也栽了吧,你以前经常捉弄我,现在轮到我捉弄你了,你以为捉弄人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吗?现在你明白自己错了吧。 何雨柱气冲冲的说的,我才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这件事分明就是你的错,以前我撞到你,那是因为你蠢你的,这次你竟然利用我没有经验这个缺点,所以就不告诉我自己偷偷的。保存体力,让我把体力花费完,这次不算。 秦淮如何和小道说道,你和玉柱真的不是吃亏的主啊。之前你捉弄我的时候说我蠢,说我笨,那这次你被我捉弄了,那是不是也是你蠢你笨呢?你真会为自己找借口呀。 何雨柱顿时哑口无言了,但是他还是不认为自己错,因为他现在心中怒气冲冲的,因为被情怀入彻底的摆了一道。 但是一路走上来已经到中午10分了,他们两个又饿了,因为这一路上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消耗了他们太多的精力。 并且回珠到了山顶的那一刻是一点路都走不动了,所以今晚如怕他不行了,所以就带着他去了山顶上的一家庄园里休息。 那个庄园里有非常先进的设备和娱乐设施,并且还有温泉,还有喷泉,还有各种吃喝玩乐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那个庄园里还有秦淮茹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何雨柱虽然平常喜欢做菜,但是他发誓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做菜了,因为做菜虽然是他最拿手的事情,但是他今天非常的不想做菜,因为他今天被秦怀茹给戏耍了一通。 第758章 打猎时光 何雨柱和秦淮茹去了专业内部的一个餐厅里。 这个庄园里面的构造非常的豪华,并且非常的隐蔽和幽静。 这都是何雨柱和秦淮茹特别喜欢呢。 .他们两个进入其中就感觉像是像是过二人世界一般非常的开心。 但是何雨柱和秦淮茹也特别的尴尬。 .因为何雨柱虽然对秦怀茹有点想法,但是秦淮茹从来不对何雨柱有任何的想法。 并且可以做,还没有和秦淮茹走到那一步,他们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损友的关系。 何雨柱非常的尴尬,情怀如也不例外,因为这里明显就是一个情侣餐厅。 而他们现在并非情侣,并且他们年龄都老大不小了,又是寡妇又是光棍的。 他们在一起非常的尴尬,何雨柱笑了两声说到秦淮茹你怎么把我引到这里来了,难道你是不是心里喜欢上我了? 何以住这样流里流气的语气,让情怀如特别的无地自容,他生气的通红着脸说道,你说什么呢?你就长成这样的丑八怪模样,谁会喜欢你啊?我眼瞎了才会喜欢你,何雨柱。 何雨竹被这样一说,心中也有一些生气,说的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别人别说我丑,干嘛我长这么帅,我虽然不能说帅,但是也绝对很丑,不搭边吧,咱们四合院里有多少姑娘都喜欢我了,你别败坏我的名声行不行? 秦淮茹一脸冷笑的说道,就你别说跟帅搭不上边儿,你就是只能用丑来形容咱们四行业,才一共才有几个姑娘呀,都全迷恋你你不要把我笑死了,你就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咋从来没见人家姑娘喜欢你呢,人家姑娘喜欢你你到现在还能打光棍呢,三十好几的人了。 何雨柱被秦淮茹这么一说,顿时心中来了气说的,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因为咱们四合院的人都以为你喜欢我,所以那些姑娘没有追求我,你要是真喜欢我,你就快点给我表白,你不要在这儿还在这打压我,整的整个四合院的姑娘都没人敢追究我了。 情怀如做出呕吐的模样笑纳柱子,你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虽然我不是天鹅,但是你真是一个癞蛤蟆呀,你还想你还想和我在一起,你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好吗? .秦淮茹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金怀茹继续说道,傻柱,你可真傻呀,真不愧是别人叫你傻猪,你可是咱们四合院最傻的人了,你光往自己脸上贴金有啥用?你怎么不分析一下实际情况呢?咱们四合院那么多人,姑娘也不在少数,如果他们真迷恋你,早就主动追求你了,关我啥事,你这黑锅都给我背上了,你可真厉害呀,傻猪。 何雨珠被秦淮茹这么一阵怼他面子上也过不去,但是他咬着牙说他先吃饭,我不和你这婆娘在这逼逼我现在累了,我腿都快断了,刚才走路走的。 秦淮茹嘲笑的,那你还在这儿这么有精力的和我吵架,你真的是厉害了,你自己的腿断了关我啥事儿,你以前捉弄我的时候也不见你心疼我呀。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我以前咋没心疼你了啊,你被我们厂长那个老色批盯上的时候还是我英雄救美呢,你倒好,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一句谢谢也没跟我讲。啊,好事全是我做了,黑锅全是我背了,你秦怀茹倒是落的一个大好人的名字。 秦淮茹这下可不乐意了,他瞪着傻猪说当傻猪,你别血口喷人。啊,上次我也没让你就是你一个人死皮赖脸要跟着我的,既然你现在说了,那就不要再多说话了好吗?咱们先吃饭。 华一中也懒得跟秦淮茹争论,毕竟他们都争论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争论出一个理所当然了,而且他现在特别的饿,所以回来就打算先吃饭。 他和秦淮茹都坐在了餐厅的椅子里,坐在了一个最显眼的桌子上,现在不知道是季节的原因还是什么,可能是四怀孕的人很少来这里,所以这里这个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板。老板他正在后厨里呼呼大睡着,秦淮日的国旗将他叫醒,说到来两碗面。 情怀如说来两碗面何雨柱笑嘻嘻的说到南山玩,因为我一个人得吃两碗。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就你这傻柱,就你饭量大啥用不顶就是饭量大。 何雨若笑嘻嘻的反驳的我饭量大点儿,咋了?我能干呀,我是男人,一会儿打猎还要靠我呢,你一个女人又能打多少裂了呢?咱们之前可说好了,打的也是平分的,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要给你好好算算了,咱们82分我八你二。 金怀茹这下不乐意了,说的那你吃吧,哎呀,这顿饭算我请你的,咱们继续五五分,我不可能给你80分的啥时候我告诉你,昨天咱们都说好了,你别信口雌黄,你别翻脸不认人,要不然的话,你何雨柱我情怀。如就要跟你恩断义绝,咱俩绝交,听懂了没?你个傻猪。 何雨露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秦怀茹你看了你还不是得地下图来求我,非要在那嘲讽我干啥呢?一会儿打猎,你要嘲讽我,我一会儿打了就不给你了,我全自己一个人独吞了,要么就是咱俩各自打各自的力啊,谁打到归谁的好吗? 秦淮茹黑着脸说的,你快吃你的面吧,吃两碗就吃两碗,老娘把这钱掏了,一会儿好好打,你裂咱俩五五。分,昨天都说你还是个人吗?你还是个男人吗?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何雨柱嘿嘿笑道行,我不跟寡妇计较。 然后他们便吃饭,吃完饭后然后便出门准备打猎了。 两个人走到了山顶上,然后后山是一片密林,他们后山的动物比较多,所以他们俩都去后山去了,准备打猎。 火影中背上背着打猎的工具,所以他走路才不快,而秦淮茹的话,他身上只拿两瓶水的,啥也没拿。 何雨柱冷笑的,你就这样跟我比是吗?刚才我拿这么多东西,你啥也没拿。 第759章 何雨柱秦淮如拉扯 何雨柱非常不满的说道,刚才我拿那么多东西你跟我比,你真的好意思吗?秦淮茹,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一会儿我决定不跟你分了。 秦淮茹笑嘻嘻的说道,刚才又不是我要跟你比的,是你非要跟我比的,那我有啥办法,我又找谁说理去,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你别拿猎物这件事来威胁我,咱们昨天都说好了,你要是不给,我按五五分,咱们到四合院里,我请一大爷和二大爷来做证。 何雨柱这下蔫儿了,他一声的往前走去,说到打猎打猎,我不跟你掰扯了,我不跟一个寡妇一般见识。 秦淮茹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然后他们两个就去后山的树林里面打猎去了。 现在的时光也非常的好,现在的季节也非常的温暖,特别适合出门打猎,并且现在后山的动物也非常的多。 后山有特别多的野鸡和野兔,并且市场还有还有野猪出没。 所以他们两个今天注定收获非常的丰盛,因为何雨柱从小打猎就是一把好手。 于是何雨柱非常的自信,就把弓箭掏了出来,然后就一马当先的钻进了树林里。 秦淮茹虽然不会挡脸,但是他也和何雨柱一起走了,因为何雨柱已经答应了分给他一半的猎物。 于是他们两个就在午后微风不燥的时光,你去了后山的密林里准备打猎。 等待猎物的时光是枯燥的,黄玉珠找了一块比较隐蔽的七神之锁,然后对情怀如霜,我们两个就趴在这等待业务列无光临吧。 秦淮茹非常的质疑,说到你和我我们真的要等在这里等待业务吗?你确定吗? 这里的猎物真的不是那么好等的呀,因为我们是不是要主动寻找猎物在这里等,真的能等到猎物吗? 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淮茹说的,你是不是傻呀?猎物他的嗅觉和听觉比我们人类要灵敏的多,你如果主动出击的话还没有看见猎物,人家猎物已经发现你了,直接。就跑远了,你还怎么打猎呀?我们没有守株待兔在这里等着,猎物才会自动上钩的,上了一个我们再转移一个阵地,你懂不懂啊? 很想让秦怀茹是不懂的,因为他是个女生,也不喜欢打猎,从小也没有上山打过猎,而且怀柔就是这样,所以他比较蠢。 而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何雨柱从小就喜欢胡跑乱杠,然后上山打猎也是它的强项,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喜欢上山打猎,于是所以他明白的东西肯定比秦淮茹要多。 于是怀孕猪又耐心的给秦怀茹讲解了一下大练的基本事项,所以他就带着情怀趴在那个隐秘的地点,并且还一人编了一个草环戴在了头上。 秦淮茹特别的喜欢这个草环,虽然是何雨柱随手编的,但是他看起来也特别的别有一番风味,戴在头上好像显得自身的美貌都增加了几分似的。 于是秦怀茹就安安静静地跟何雨柱趴在密林旁边。 在等待猎物上钩的时光里是非常枯燥的,等了大约10分钟左右,秦怀茹便憋不住了,出生和何玉珠说话。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傻子,他只是小声的和贺玉珠说话。 金怀茹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说到,嗯,这猎物怎么还不上钩呀?听说这后山有很多野鸡野鸭野兔,还有野猪,为什么现在我连根毛都没有见到呢? 和玉柱打了一个手势,说到学小点声,一会有猎物都被你吓跑了,你能不能有耐心一点,咱们才等了不到半个小时,最起码等一个小时没有猎物了,咱们再说啊,好不好啊?秦淮茹啊,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有你这种猪队友,这场战斗怎么赢啊?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你等着吧啊,别打扰我的思路,我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 秦淮茹这台戏了上了,他在打猎这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总是被何玉忠骂他,暗暗想着等到回家后再住,好好的桌弄好一桌一房。 ,等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突然前方有一个小东西窜了出来,然后秦淮茹明显察觉到了益阳,所以他紧绷着身体也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和一周可以,如果有来嘲讽他。 而后一组此刻正全神贯注在手里的弓箭已经搭上了弓上了悬。 下一个贡献一弹一声传出,然后见识就像流星一样射了出去。 不远处那个野兔刚发现端倪已经被一箭穿心了。 野杵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并没了声息,很显然已经被何雨柱一击毙命了。 而何雨柱也得意洋洋的看向情怀,如哈哈大笑说道看吧,这就是百步穿杨。 情怀如切了,医生虽然心底也十分佩服何雨柱的剑法,但是面上却丝毫不能有一丝的崇拜,因为那会被何雨柱当作了开心的谈资。 于是黄宇柱就把野兔给拾了起来,然后对秦怀茹说道,我们转移阵地吧,这里也已经有楔形味儿了,会让野猪野鸡他们不敢来到这个地方了。 情怀入点点头,对于打猎这方面,他还是十分的知道,庆祝不给喝一口添乱的。 于是他们又换了一个地方,又潜藏了起来,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又有一个野鸡扑闪着翅膀飞到了他们眼前。 何雨柱再一次张弓搭建唰的一声剑士如同流星一样射了出去。 下一刻变命中目标,那个演技惨叫一声,从树枝上跌落了下来,在地上滚落了两圈,然后没了声息。 秦淮茹开心的冲了出去,然后发现果然是一只肥大的野鸡。 两个人都十分的开心,然后再次转换了阵地。 转换了阵地之后,何宇智和秦淮茹这一次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都不见动静。 正当他们考虑着要不要换阵地的时候,突然一只野猪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并且这只野猪非常的强壮,看起来比较凶猛。 何雨柱又是张弓搭箭一箭射到了野猪的心脏。 下一刻野猪便毙命了。 情怀如何何雨柱,然后将野猪给拖着。 .他们又叫了很多同伴一起将猎物扛下山去了。 第760章 何雨柱被驴给踢了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何雨柱打算去外面去玩耍。 他叫上了秦淮茹一起去骑驴。 其实就是骑士驴在四合院外面的大路上奔腾。 何雨柱去了秦淮茹家里。他发现秦淮茹正在家里吃饭。 于是何雨柱笑嘻嘻的说到秦淮茹,我能去你家蹭饭吗? 韩语中的也要给钱花钱。 。秦淮茹没有给何人宇宙好脸色,看他冷漠的,说的你在家里没吃饭吗?别在我这里吃饭,要不然苏豪院里又有闲言碎语了。 何雨柱嘿嘿笑道,只要我们两个人都问心无愧,还怕那些闲言碎语吗? 情怀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是有什么正经事情吗?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不要在我这里耽搁,让人看见了又不好。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吧。 秦淮茹听了一声说道,我可没你那个心思,我一天还要挣钱养家养我儿子呢。 何雨柱无奈的摊摊手说道,养儿子是一回事,今天出去玩又是一回事。 今晚我说的出去玩也要花钱,我哪里来那么多的钱,你在厂子里干,厨师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了,还是好好待在家里吧,省点钱,以后好好娶个媳妇儿。 情怀如一童话,把何玉珠说的生气了,说到精华乳,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何雨柱说道,秦怀茹你真的看不起我,你就觉得我找不到老婆吗?那我以后偏要给你找个看看。 情怀如冷笑道,我真的不信你以后能找到老婆,那你今天就别玩了,好好去找你的老婆去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到今天咱俩一起出去玩,说不定回来我就有老婆了。 情怀如疑惑的说道,回来你就能有老婆,你骗鬼呢。 黄玉珠眨眨眼说的你不就是吗? 今晚如脸一红,妈的医生说的,你真是个流氓。 何雨珠说的到底去不去玩呀?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 秦淮茹说的,去哪里玩呀?出去玩也要花钱,我哪里来的钱呀?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不需要花钱,因为我们今天去骑马玩耍。。 秦淮茹疑惑的看着他说的骑马吗?咱们四合院哪里有码呀?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咱们四合院虽然没骂,但是有驴呀,咱们可以骑驴。 秦淮茹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驴就是驴,偏要说是马。 黄宇宙笑呵呵的说道奇律就是情侣,当然不是骑马了。当然棋里面有其实的好处呀,比如说驴跑的比较慢,不会颠下来。咱俩的码数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能骑驴了。 嗯,秦怀茹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几率也花费不了多少钱,隔壁的邻居家都有驴的。 所以他们就在邻居家借了两头驴,然后骑了驴就出去玩儿了。 今天是一个快乐的日子,鲜花如自然,水上不想骑驴,但是大气上率还是非常的感到兴趣和快乐。 情侣玩了好一会儿,直到秦淮,如何何雨柱累了之后他们才上了驴,然后往山里面走去。 情怀如兴致勃勃的问候,语着说到咱们今天是准备去哪里玩呀?何雨柱笑嘻嘻的说到今天要去玩的地方有很多,咱们一个一个走第1张就是咱们后面这个无名山。 秦淮茹也知道吴名山竟然和玉竹想去他就陪着。去,毕竟有驴做脚力,而是不太累,而且一路还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 于是两个人骑着驴边聊天边往山上走去。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沙漏也是比往日要好走很多,骑着驴也没有什么累的,所以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 望着高高的山,他们两个都战意昂扬,虽然走路的话会很累,但是骑着驴的话一点都不累,因为驴的脚力是很强的,人类有驴作为坐骑的话就会一点都不累,并且驴子到了山上喝点水就可以缓过来。 他们两个骑着驴开始上山。 现在正是夏天的时节,山上的花儿开了很多,并且树叶都郁郁葱葱的,两个人都特别的喜欢。 秦淮茹说到这里好美呀,如果一年四季都能住在这座山上,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 何雨柱点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住在这里确实很令人开心。 但是我们真的能住在这里吗?毕竟我们两个都是四合院的人。 秦淮茹冷笑一声说到谁要和你住在一起了,我说的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何雨柱脸皮很厚的说道,我也没有说一定要住在这里啊,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所以我也想和你都住在这里,这样的话我们两个觉得很安全了,我也能在网上保护你呀。 和原着一番话,让情怀如脸红不已他羊庄愤怒的,谁要你保护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保护自己的。 秦淮茹的脸红让何雨柱心动不已,他嘿嘿一笑没说什么,两个人继续往山上走去。 没想到夏天迎春花还在开着他们两个一路路过还摘了两朵喇叭花和玉竹虽然是个光棍,但是他还是挺有情调的内心。 要是可以注定将喇叭花摘下来,然后送给秦欢如秦欢如撇过脸去装作没看见。 何雨柱这下有点恼怒了,说到我送你花你没看见吗?还不快点拿上。 秦淮茹哼了一声说道,谁要你送的花呀? 何雨柱无奈不已,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心里有点喜欢秦怀茹呢。 何雨柱和秦淮茹继续骑着驴往山上走去。 脚下的驴似乎脚力很足,一点都不累,带着他们很快就上了山。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山脚下,并不是而是半山腰上。 半山腰上树木非常的粗大,并且郁郁葱葱言语。说说将巨大的太阳都给盖住了,他们两个也感觉不到一点的热,并且山路旁边还有泉水叮咚的在那里想流泉水潺潺,令他们十分的口渴。 于是何雨柱和秦淮茹从驴上下来,然后他们拿了瓶子,然后去泉水那里接了两瓶水喝。 但是很显然不但他们渴了,两头驴也渴了,所以他们把驴拉着,来到泉水旁边喝水。 第761章 还是想做厨师啊 何雨柱站在驴的屁股后面喝水,吕为河与猪妖攻击躺,于是抬起后腿就把何雨柱给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的何雨柱直接仰面倒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起来准备教训驴,但是秦怀茹把他拉住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你跟驴较什么劲呀?他踢你那是他的本能,谁让你站在人家后腿上呢? 何雨竹也能只能自认倒霉了,他也没说什么。 于是情话如何和女主的一起往山上走去,然后他们坐在树林里歇歇脚。 两头驴子的是愉快的,在泉水边喝着水,他们两个确实也渴了,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 两个人在旁边写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聊起了人生理想。 秦淮茹在旁边问何雨柱说到你以后想做什么呀?我想听一听,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以后要做什么。 王玉柱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树干上,他他的口气说道,还能做什么呀?做我的老本行厨师呗,我这人除了厨师啥也不会做。 秦淮茹点点头,他什么也没说,他羡慕的说的,我其实也也想做厨师,但是的那我没有你那个技术。 可以住自嘲的小岛厨师有啥好的,一天两个媳妇儿都娶不到。 秦淮茹说道,朱市长娶不到媳妇儿了你这是运气不好,你肯定能娶到媳妇的,你这样的条件肯定有很多女的愿意跟你。 韩玉珠呵呵笑了两声,说到但愿吧,也没见有过年喜欢我呀,难道你喜欢我吗? 何雨柱的这句话让秦怀茹直接愣住了,他没想到火玉珠这么直白,所以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和雨珠说完之后就感觉自己食言了,然后打了打自己的脸,哭笑一声,继续叼着。狗尾巴草忘天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看到后与茱这个样子,心中没来由的一软,她就说她喜欢你的女孩有很多,你以后肯定能结婚的,大丈夫何患无妻呢,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种入了,叹了口气,他说道,我也想呀,但是世上确实没女人愿意跟我呀,我想结婚也结不了呀。 何雨珠哈哈大笑,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嘲笑,还是对未来的迷茫。 秦淮路从来没有见过何雨柱这个样子,他不知道怎么心中疼了一下说道,何雨柱你不要这样,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定,相信吧,快乐的日子终将会来临的。 。何雨柱无奈的看着他,反驳到快乐的日子终将会来临,我都等等了30年了还没有来临,我这一辈子都快过完了,他才来临,还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竟然无语,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何雨柱似乎在事实面前在怎样的粉丝的话语都是像泡沫一样一触即死。 情怀如看着何与着眼神中多了一分,平常没有的,心疼他轻轻的说道,你不要着急,未来的日子还有很多,人生变化无常,没准现在你没有老婆,明年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后年的时候你的儿子已经有这么高了。 何玉珠哈哈大笑说道你骗我了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说我有孩子我就有孩子啊,你说我有老婆我就有老婆,我当了30多年的光棍,到现在还没结婚,我这辈子还能有老婆吗?你说你说啊。 何玉珠说到这里的时候,深情显然非常的激动,他的语气也非常的激动,整个人都非常的激动,显得到了暴走的边缘,应该是想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纠结和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但是情怀如心中,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该帮助他。 于是情怀如只好,轻声的安慰他说没关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嫁给你怎么样? 何雨柱本来整个人都处于暴走的边缘,但是猛然听到秦淮茹这一句话,整个人都呆滞了起来,过了足足有5分钟左右,他才回国时了,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情况又说到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他的脸一下就红了,然后有些磕磕绊绊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嫁给你,我这还是寡妇呢,如果你娶了我,那咱们四合院有多少风言风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运动,认真的说的,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风言风语呢?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当牛做马,我绝不推辞,从此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往南,我脚步往北。 情怀如看着何雨柱如此认真,如此坚定的模样,还有如此充满爱意的话语,他的心中也感动了,但是没有办法,他为了和你做好,只能唉声叹气的说道,四合院里的风言风语实在太猖狂了,我为了你好你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只能寻找下一个好姑娘了,我祝你幸福。 何雨柱,听完这句话后不接得到,你如果有和我一起面对流言蜚语的勇气,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我们今天回去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如果你没有与我面对这一切的勇气,那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光棍而已。 金怀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能保持沉默,而沉默则是对郭玉柱最大的伤害。 他们两个你言我欲说的正道的气氛上的时候,两头驴子已经喝完水,然后自己走了过来。 两头驴子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于是他们都自发的走到了他们主人的身边。 火玉柱和情怀如墨着绿的身体,然后后面就伤感的说道好了,这今天的话到此为止,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咱们继续上路吧,不要因为这些话,影响了我们玩耍的心情。 秦淮茹点点头,于是他们两个翻身上驴,然后起这里又朝山上走一圈。 今天的山上显然没什么人,并且只有几个野鸡和野兔在他们的路上四处乱窜的,但是他们今天也没有打猎,只是默默的并肩骑驴行走着。 现在的夏天有很多树木帮他们遮住的太阳,他们走在林间小道上,。 第762章 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种时光非常的舒适和安逸,但是两个人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于是气氛意识渐渐有一些安静和尴尬。 他们两个都没有开口说话,何雨柱呆呆的看着前方的路明星也不知道在想是什么,这30年的光棍生涯,让他的心里多少滋生出一点资呗。 虽然刚才秦淮茹特别真挚的向他表达了一些东西,但是何雨柱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状况,因为他认为秦淮茹差一点就嫁给他了。 但是让他不觉得是金花如为什么如此的没游泳镜面的四合院里的流言蜚语,就算他举一个寡妇,他自己都觉得可以撑过去,一切为什么情怀如就不行了。 所以何雨柱现在非常的伤心,他望着前方的路面,心中都有些走神。 而秦淮茹则是看着在那发呆的,何玉珠还以为是驴把他踢的傻掉了,所以他担心的询问到柱子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不要有什么想不开好吗?咱们今天画画都玩耍。 何雨柱当然没有什么想不开他文言悔过时的看向情怀,如露出一个伤感的微笑说道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今天我们肯定会度过一个愉快的一天。 于是两个人继续前行着,他们一路走到了山顶上,欣赏着山顶的自然风光。 远处是蓝天白云,还有鸟雀在天上轻轻的飞翔,一派祥和自然的山顶风光,近处脚下有小花,有小草,还有小蚂蚁,在树干上爬行,头顶上还有一个鸟窝麻雀正在里面筑巢。 这对他们来说是完美的自然风光,他们一天都非常的劳累,在工作上为了挣钱和碎银几两在四处奔波着,很少有这样的情况,他们两个能欣赏大自然的美好景色。 但是今天显然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何雨柱本来伤感的心情,在看到这一切之后,忽然的好了起来。 发育着心情好起来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他看向情怀如说道,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对吧? 情怀如嫣然一笑点点头,说的对的,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今天两个人在山上说的这些话,将会成为他们两个心中最重要的秘密,并且永远的保守下去,总是在对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急。 两个人继续在山顶上呆了一会儿,欣赏完山顶的美景之后,然后又继续骑着女王下一个方向左右。 往后山走去,他们在后山又带了一单,然后骑着驴继续往山下走去,翻过这座山,下面又是一个村庄。 但是这个村庄特别的繁华,它就相当于一个集市,并不是四合院那样的,比四合院发达了很多。 这里其实就是每周四个月都要赶集的地方,到赶集这里有很多东西卖,并且也有很多商家这里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交易贸易往来的地方。 说的高大上一点,这里就是司华月他们那些人所说的交流会所在的地方,何雨柱待情怀如来这个交流会就是为了见见世面并且买点首饰啥的好玩的东西。 何玉珠带着秦淮茹在交流会里乱逛着,交流会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有很多书和玩具。 何雨柱看到了那里有游泳池,然后对秦怀茹说道,我们要不去游泳吧,很便宜的,并且还能锻炼游泳,我都没有游过泳呢。 秦淮茹也没有游过泳,虽然他很想游,但是他害羞,所以他说我才不游泳呢,所以两个人就没有游泳,去下一个地方转悠了。 然后秦淮茹看到了鬼屋跃跃欲试的,我们要不去鬼屋转转吧。 何雨柱脸色一变,说的我们快走吧,鬼屋里面听说很可怕,我可不敢去。 秦淮茹哈哈大笑说到没想到你还害怕这个呀,我算是知道你的弱点了,这回必须走。 于是清华路就强行的拉着贺玉柱走了进去。 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但是也没有办法,何雨柱就战战兢兢的跟着情怀入进了鬼屋,结果鬼屋围屋里真的很可怕。 何雨柱感觉都快把自己的奥利给给吓出来了,于是他就紧紧的跟在情怀如深后走过了全程。 情怀如虽然是女生,但是对鬼屋似乎有着天然的免疫力,他也没有那么害怕鬼屋,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都满是嘲笑和戏弄。 何雨柱十分的生气,但是他决定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于是他们两个从鬼屋里出来之后又看到了海盗船。 何玉珠强行的拉着青花如去做海盗船,并且青花肉没有做过,不知道海盗船有多么的恐怖,于是就。被何雨柱给骗的坐上了海盗船,并且还坐在了海盗船最后的地方。于是精神刺激的时光就开始了。 秦淮茹被吓得声声尖叫,何雨柱则是快乐的尖叫着。 两个人足足玩了有10来分钟才下来,然后情怀如直接腿都站不稳了。 何雨柱则是非常的解气,他看着情怀如说他让你在拉我进鬼屋,这下你服了吗? 秦怀柔本想说不服,但是又怕何玉珠长自己,于是没有说话,两个人从交流会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于是他们骑着驴子整个回家。 何玉珠对秦淮茹说的,既然都来了交流会了,给你买两件首饰吧,情怀如说我没有钱回去就是说没事算我送你的,于是两个人又返回了交流会,挑了几个预3,还有几个手镯。 将首饰那些什么东西都买好之后,然后他们就去这里准备返回。 而他们现在已经饿了,所以他们先把驴子绑在了树上,然后他们找了一家饭店,美美的饱餐了一顿,然后他们骑着驴子上了山,继续准备返回四合院了。 今天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美好的一天,于是情怀如和何雨柱一路上回家的时候都是说说笑笑。 直到很久之后天都黑了,他们才回了家。 但是他们这一天玩的都很尽兴,于是两个人都开开心心的告别了。 何雨柱回家做了一个很愉快的梦。 第763章 何雨柱被傻鱼盯上了 今天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一天,因为何雨柱今天要被傻鱼盯上了。 何雨柱今天准备到河里去玩耍。 四合院的后面有一个非常大的湖。 那个河再往下走,大约10公里会遇到一片沿海。 今天何雨珠准备去海边玩耍。 并且何玉珠准备叫上秦淮茹一起,因为秦怀茹和他的关系比较好。 所以怀孕住在早上的时候,他连饭都没有吃,就到河源就到秦淮茹家去了。 当然情怀如是十分欢迎他的,并且秦怀如给何雨柱吃了一顿饭。 但是何雨柱似乎并不爱吃秦淮茹做的饭,所以他直接去到厨房里做了一顿早餐,然后和芹菜肉一起吃。 吃完之后,然后何雨柱说的,今天我们出去玩吧。 金怀茹说,那我们去哪里玩呢?何玉珠说去海里呀,情怀入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说到你疯了吗?这里离海那么远。 何玉珠笑嘻嘻的说到哪里远了,虽然我们和四合院外面就有一条河,那条河下去有一座湖,那条湖的下去就有一片海,虽然海离我们很远,但是我们只要嗯骑着驴很快就能到了,只需要几个小时而已。 秦淮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道,那就听你的吧,正好我也想去海边玩耍了,由于。现在是夏天,所以去海边的人很多,但是由于四合院这里只是一个小村庄,所以那里的人比较少。 所以他们两个去海边玩耍是非常容易并且激动和期待的。 所以他们就准备去海边玩耍了。 他们两个从隔壁邻居家借了两头驴,然后骑着驴去海边玩耍,首先他们到了四合院,外面的那条小河边。 那条小河里有很多鱼和螃蟹,他们两个想起了童年的时光,于是都下河去捉鱼捉螃蟹了。 何雨柱弯下腰,医保就带出一个螃蟹,然后秦淮茹说的保护动物人人有地,你把塌房了吧,和一。只鱼是恋恋不舍的把螃蟹给放生了。 他们两个继续走着,然后何雨柱继续在河里继续捉,没想到一下就捉到了一个鲤鱼。 然后金华就非常的羡慕距离他捞鱼已经有20多年了,所以他现在非常的想捞鱼,于是也在河里抓着鱼塘一下只抓到了一个小鱼苗。 于是何雨柱嘲笑他说你看你抓到一个小鱼苗,而我呢,我抓了这么大一条鱼,而且还是鲤鱼。 金怀茹生气的那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因为我一会儿会抓到比你大的鱼,而且说不定是金鱼呢。 尽快出这番话,让何雨露非常的讥笑,并且内心非常的不屑,他说的秦怀茹小时候我装衣就比你强,长大的人就比你强,你永远不可能超越我的,你知道吗? 秦淮茹说道,那倒不一定,咱们比比看呗,一会儿看谁抓的鱼多好吗? 还有就是说比就比,但是抓到质量好的,相当于质量不好的的5条好吗?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嗯,这感情好呀,那我们就试试吧。 情怀如心理想的他不相信何雨柱,难道能抓一条傻鱼吗? 河鱼猪当然不可能在河里抓到傻鱼,就算在海里他能见到傻鱼,但是他也不敢抓呀,因为傻鱼会吃人的,并且傻鱼的体型跟人差不多大小根本不是人可以抓住的,并且傻鱼有着锋利的牙齿。 于是秦淮茹开始在清澈的小河里开始抓鱼,可是这里到处都是鱼,并且都是那种小疫苗,居多大一点的也都是草包,没有什么价值。 但是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只能这样抓了,因为如果连草包都不抓,再抓不上领域的话,那么他肯定是输定了。 情怀如何不愿意输给何雨柱呢? 于是秦怀如继续埋头抓鱼的,他抓了好几条草包,但是一条鲤鱼都没有。 然后一直就非常的高傲,并且自以为是的自信了,因为他从来不抓草包,只看准机会抓一条鲤鱼,他现在已经抓了好几条鲤鱼了,远远的摔。开了秦淮茹,而秦淮茹只抓了好几条草鱼,而且都比河宇宙的小。 可以祝见状哈哈大笑的情怀,如果你要输了,你要加油呀,有本事抓一条金鱼给我看看,虽然我抓不到傻鱼,但是我抓的都是鲤鱼草包,我连看都不看,你懂吗?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 金怀茹文妍非常的生气,他说的何玉珠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儿一定会抓到金鱼的一定会比你的多,比你的好看并且。把你踩在脚下肆意的侮辱。 情怀住这些话就像是无能狂怒一样,越听让何雨柱越爽,并且他哈哈大笑说的,那我就等你一等,我装的这些金鱼已经远远的超过你了,数量比你的草鱼的,并且质量还比你的草鱼好,到时候肯定是我赢了。 金华玉露什么也不说,继续闷头抓鱼的,他可怜巴巴的抓着水中的草鱼,但是没有办法,因为鲤鱼跑得太快了,他没有合玉珠的技术,所以也抓不到鲤鱼。 但是他虽然抓不到鲤鱼,但是抓草鱼他抓的速度也挺快的,所以俗话说勤能补拙,笨鸟先飞嘛,所以一直勤劳的何雨柱一直勤劳的秦淮茹已经渐渐有追赶上和玉柱的趋势了。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好顺利地继续抓鱼者,并且他抓鱼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很快又把所以主柜赶超了。 口语助看者秦淮茹的手法哈哈大笑。道秦怀茹,你永远也不可能抓到比我多的鱼的,并且我的质量还比你高,你怎么能赢得过我呢?除非你能抓一条傻鱼。 嗯,金怀茹说道,你不信我能抓一条傻鱼吗?你信不信我一会儿真的能抓一条傻鱼和鱼珠配了一口说你能抓到傻鱼我直接跳楼。 。但显然秦怀茹是不可能抓到傻鱼的,因为傻鱼它的咬合力非常的强大,能一口把热烈咬死,并且它的瑕疵非常的锋利,并且它的体型也非常的大的,海洋里面都属于霸主级别的劣势者。所以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抓到傻鱼的,就算遇到傻鱼也只有淘宝的份而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跑得掉。 第764章 全被秦淮茹抓了 这一条小河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所以所有的鱼都能在水面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两个站在河里就准备抓鱼了。 但是很明显和鱼猪抓的鱼比较多,并且比较快,并且质量比较高,他抓的鱼都是鲤鱼,虽然合理只有少数的几条金鱼跑得非常的快,谁都抓不到,但是鲤鱼全部被何雨珠抓到了,而情怀入寒,在惨兮兮的抓住草鱼。 因为他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虽然他的技术不算差,但是他比不过和玉珠,所以只能抓草鱼来弥补质量上的差距了,但是现在何雨柱也一刻不停的抓了好多鲤鱼,所以现在。基本上秦淮茹已经宣告失败。 但是在最后一刻,情怀如特别的不服气,秦怀如试着抓了一下金鱼,没想到竟然抓到了一条金鱼,一条金鱼顶10条鲤鱼,所以瞬间就把河玉竹尾抄。过了很多,所以何雨柱直接傻眼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面色忽青忽白的。 而秦淮茹则是非常的开心,他哈哈大笑说到何雨柱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们你不是很牛批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现在怎么不逞能了?我抓的鱼比你的多吧,我现在抓了鱼都比你的多,而且我现在还抓了一条金鱼,一条金鱼顶你的兜里的10条鲤鱼,现在光我一条金鱼都已经能完成,你的再不要说,还有我还有这么多的鱼。 秦淮茹文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何雨柱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他说的情怀如算你运气好,这一次算你赢了,但是下一次笔试我绝不会输给你的,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抓鱼技术比我差,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实力的差距,什么叫做捕鱼之王? 秦淮茹看着和一只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特别的舒坦,他说到柱子你永远不可能超过我的,因为我是个好人,你的三观不正,你的人品不行,所以你的运气不好,所以你抓鱼永远抓不过我的,我抓鱼就非常的厉害,我现在都能抓到一条金鱼,而你现在全部都是鲤鱼,一条金鱼都没有,所以我们两个之间的战斗永远是以我的胜利而告终,你知道吗? 何雨柱永远不相信情怀就能胜过他,于是他咬着牙说的,有本事我们再比一次,这一次我一定比你厉害。 金怀茹说道还有什么可比性呢?在这条河里已经是我赢了,咱们要比到下一下面的湖里去,比湖里的鱼更多更大更肥美,到时候我们看谁抓的多好不好? 何雨柱说,那行,我们到下面的狐狸尾比赛抓鱼,那我们现在走吧,于是两个人上了岸,然后骑着毛驴就继续往下走了,下面是一条巨大的湖,这个湖里赡养着非常多的鱼,并且这是无人湖,里面只有鱼,这是大自然形成的湖,并没有老板。 两个人下了狐狸就看到了许多的鲤鱼在湖里静静的遨游着,这里只有鲤鱼和金鱼,并没有草鱼草鱼,因为草鱼实在是太劣质了,这里只有最劣质的都是鲤鱼,所以两个人双眼放光开始抓鱼。 并且这里的鱼体型都是非常的硕大和肥美,烤起来肯定非常的好吃,于是两个人就开始比赛抓鱼和鱼猪,这下一点都不让秦怀茹了,直接抓了好几条鲤鱼,并且。还抓了好几条金鱼。 由于湖里金鱼的体型也比较大,所以比小溪里的鲸鱼好抓多了,所以这里何雨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限制他的地方,所以他抓了好几条金鱼,并且上了无数的鲤鱼,而反观秦怀茹呢,他现在技术不行的弱势就显示出来了它的捕捞技术并没有何雨柱的高超,所以他捕捞了半天,只是捕捞的到了几条鲤鱼,连一条金鱼都没有,何雨柱这家又得瑟起来了,他。嘲讽着秦淮茹说道,你不行呀,你看我我抓了这么多条鲸鱼,还有这么大的鲤鱼,而你呢,只抓了几条鲤鱼,这一次你就算运气再好还能赢过我吗? 但显然秦怀茹不服气他说的,说不定幸运女神这次又站在我这边了,我一会儿一定能超过你,因为我很幸运,因为选择大于努力好吧,所以柱子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儿绝对会超过你,虽然我的捕鱼技术不如你,但是我的运气比你好,我现在虽然补了只补了几条鲤鱼,但是一会儿我一定会补的比。你多,说不定一会儿我能补好多条金鱼,一条鲤鱼都没有啊,你全是鲤鱼,一条金鱼都没有,你懂我的意思吗?一会儿绝对是我赢了,因为我的运气好。 但是何雨柱怎么会听他的鬼话,继续奋力的捕捞起鱼来,而且嘴里还不忘挖苦着说道你的运气好,确实我承认你的运气很好,但是你的运气再好,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吗?你的运气再好,这次也不可能赢过我的,因为我再不给你一点赢的机会,我不会再放一点水,并且我不会再休息一下,我现在就补了这里的,一会儿知道时间结束好吧。 秦淮茹再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何雨柱这一次认证了,于是他也在努力的捕鱼手上一下都不敢停,因为停了他就知道何雨柱绝对不会给他任何赢的机会,所以他这一次一定要赢,要不然的话到了海里,恐怕再也比不过何雨柱了,因为在海里何雨柱的捕捞技术才会真正的释放出来。 于是秦怀茹继续开始捕鱼,过了10分钟左右,两个人都累得差不多了,所以时间也到了,两个人把捕到的鱼都放在了岸上,然后比赛看谁的多,很显然这次幸运女神没有在光顾秦淮茹,秦淮茹只补到了一条金鱼,他再补的话也补不到很多金鱼了,因为他的实力就这样,上次在小溪里那是因为他运气好,刚好一条金鱼撞在他手里啊,这一次他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所以。他就继续输了,他这次也没有办法了,他看向何雨柱说道,没办法,你赢了, 第765章 两个人的惊险刺激旅程 这次幸运女神没有站在我这边,并且你的捕捞技术确实比我好,所以这一次我输的心甘情愿,但下一次在海里我就我也不让你赢了,你知道吗?黑猪。 后一组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嘿嘿笑着望向了金怀茹说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你的捕捞技术本来就不如我,所以这次你输是肯定的,上一次在小溪里是我让了你,并且我给你放了水,而且幸运女神还站在了你那边,那我没有办法了,只能输了,所以我绝对会赢过你的,你知道吗?等到了海里捕捞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捕捞一条傻鱼,到时候让你开开眼界。 秦淮茹哈哈大笑说道,我倒不信你能捕捞一条傻鱼,就算看到傻鱼,我们两个也只有淘宝的分,你敢捕捞吗?傻鱼那么大,两个比你都大,并且他的牙齿那么锋利咬合力那么精神,一口能把。内的头盔被咬碎,所以你还敢捕捞傻鱼,你做梦吧,你见到傻鱼我们赶快逃吧,好吗?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他挠了挠头说道,你说的对,但是我也就说说而已嘛,捕捞不到傻鱼,但是鲶鱼大型鱼大型海鱼我还是能捕捞到的也不信你,咱们到海里再鄙视鄙视,毕竟咱们是。三局两胜小西林,你赢了狐狸我赢了最后一局咱们就放在海里看看这次幸运女神在会不会站在你这边,如果幸运女神还是站在你这边的话,你有本事就捕捞一条傻鱼,到时候我就输的心服口服,到时候我叫你一声。秦淮茹姐姐。 秦淮茹格格职校,然后说到那好啊,说不定幸运女神真的站在我这边,然后让我捕捞到一条一条傻鱼,到时候你可别哭着叫我姐姐呀,到时候我可不让你了,到时候虽然你年龄比我大一点,但是我也当定你姐姐了,你知道吗?这一次我输了,我输了心服口服,因为我的技术不如你,但是捕捞这一块不但要看技术,还要看运气。 秦淮茹的这一通话让何雨柱彻底破了防,于是他说道,我就不相信青云女神永远站在你这边,这一次我不再低调,于是何雨柱和秦怀茹又准备山上毛驴又准备去海里,现在这里已经离海里差不多只有20分钟的路程了,他们很快就能到达海面上,但是他们又停了下来,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饿了,秦怀茹对何玉珠说,你现在饿了没有?我现在非常的饿,要么我们现在先生火吃点鱼吧,吃饱了我们再上路。 何玉珠说的那好吧,那我们先烤点鱼吃,毕竟现在我们的鱼也有很多背不动了,并且这鱼的肉质非常的肥美和鲜嫩,所以我们现在烤鱼吃吧,而且我还带了盐巴,还有调料什么的。 于是何雨柱和情怀入就翻下毛驴,然后坐在了地上,然后升起了火,然后把鱼架在火上烤,有肥美的肉痣,一会儿就散发出了政治倾向,所以他们开始吃烤鱼了。 姜烤鱼饱餐一顿之后,他们就返回了毛驴身上,然后骑着毛驴往海边走去,这里离海边已经非常的近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他们半个小时以后顺利的到达海边这里,因为是四合院,不远处的沿海地带,所以这里的人并没有很多,他们两个就肆意的在海边奔跑着玩耍着。 他们在海边奔跑着玩耍着嬉闹着哄一会儿就累了,累了之后他们两个又准备开始了比赛任务,这一次他们比赛继续还是捞鱼不捞技术,虽然情怀如没有何玉珠的好,但是秦淮茹非常相信自己的运气,所以他决定在和一周比一次毕竟三许两胜,现在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能遇到何雨柱是他的荣幸,毕竟和玉柱在四合院里的捕捞技术都是数一数二的,而秦怀茹作为一个女孩子,从小没有怎么捕捞过。 他们两个开始了捕捞任务何雨柱说道,你看着我这这次支部海鱼支部大型的海鱼,你不要管我。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那就试试喽,看谁捕捞的快,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各自捕捞了,渐渐走到了深水区,但是两个人的游泳技术都非常的好。 然后他们两个在捕捞的过程中差点受伤,因为海鱼的力气非常的大,他们两个不好补了。 。所以等到半个小时之后,何玉珠已经捕到了两条海鱼了,而秦淮茹一条都没有补到。 而又过了一会儿,何玉珠看到一个大家伙由来海面上有一个风帆一样的东西。 这医院就把何雨柱看的亡魂大冒,因为他知道那是傻鱼。 。所以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净晃的大交道,快跑啊,傻鱼真来了,你还要在那捕捞吗?难道你真的以为幸运女神会站在你这边吗?你以为是你捕捞傻鱼呢?还是傻鱼捕捞你呢?傻鱼肯定会把我们吃了的,快走吧,于是情怀如何何雨柱都奋力的往岸边游。 两个人很快就脱离了危险地带,但是傻鱼似乎还对他们虎视眈眈,因为他们似乎抢走了傻鱼的猎物他傻鱼的猎物就是那两条海鱼。 然后和雨柱和秦淮茹都静静的看着海面上那个傻鱼徘徊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他走了之后,两个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情怀,如说到我们的捕捞比赛还继续吗? 何雨柱苦笑的还继续个屁呀,再捕捞下去,我们连小命都没有了,快回去吧。 情怀入小心一刀,那你是先放弃的,如果你放弃的话,那咱们的捕捞比赛就算我赢了。 还有一种无奈的点点都说了,你赢吧,算你赢吧,好男不跟女的啊,反正我都被你欺负了多少年了,那你就算你赢吧。 何雨柱无奈的看着秦淮茹,而秦淮茹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今天都玩得非常的开心,然后就骑着毛驴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两个人吃了个饭,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何雨柱躺在床板上回忆着今天的生活,感觉到非常的惊险和刺激,傻鱼追着他们咬,简直差点把他们吃了,他们感到非常的刺激。 但是下一次他们显然不敢再这么搞了。 第766章 半夜哭喊不停 何雨柱一直在认真的看着他的厨房的事业,因为最近一直都很忙,所以侯玉珠很疲惫,他甚至没有很多时间去照看自己的家人,他的妹妹最近也不见人影何雨柱,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和雨水,好像是在干他工作上的事情,何雨柱也不清楚,只是前几天简单的问了一下,然后他就出门了,何雨柱也是每天都很紧张,时间紧迫的要。去工作,因为他天天都很忙碌,所以下班之后就很疲惫,在饭店吃完饭之后有时候会给何雨水带回来一些饭菜,有时候就不管他,让他自己去处理的吃饭,他回到家里之后简单的洗漱一下,然后就上床睡觉了,所以兄妹两个交流的时间并不多。 一连几天何雨柱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四合院里的异常,这个异常首先是秦怀茹发现的,因为他每天虽然很疲惫,但是他的睡眠习惯有点不好,他就是那种睡眠特别轻的人,稍微有些什么动静他就会醒。 秦淮茹在睡觉的时候,他就隐约听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小孩子在院里哭喊一样,这把情怀如可吓了一跳,所以他连忙做起来,想要开灯到院子里去看一下到底是谁在哭,但是当他开灯向外面看去的时候,又什么人都没有,所以秦怀茹就怀疑他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其实外面根本没有人。 可是一连好几天秦怀龙,都听到了这样子的声音,有时候是小孩在哭喊,有时候是大人在哭喊金怀茹就觉得很恐怖,难不成他们院子里有些什么人盯上了是故意在整他们的,可是院子里每天晚上都会锁门的只有他们四合院里的人能够进来,除了他们之外,是没有人能够轻易跑进院里来恐吓别人的。 所以秦淮茹就又在想,难不成是院里的人故意这样吓他们的,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情怀如想了想,最近大家都很太平,院子里也没有发生什么有矛盾和吵架打架的事情呀,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情怀如十分想不通,他也蛮害怕的,所以每天晚上只能紧紧的关上门窗,然后再在耳朵里塞上几朵棉花,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减轻一些他能听到的声音,确保他睡个好觉。 可是这样始终不是问题呀,秦淮茹很害怕,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于是他询问何雨柱,有没有听到每天晚上院子里有奇怪的声音,可是何雨竹没有听到,因为他每天都很疲惫,所以睡觉的时候睡得很沉,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情怀如听到何雨柱这样子说,他就在心里想,难不成真的是他听错了吗?院子里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声音,但是他一连好几天都听到了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去问其他一些人,但是有的人说他好像听到了,有的人又说他没有听到,秦怀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办了。 何雨柱总算是度过了他忙碌的一段时间歇下来他就很空闲了,因为他们饭店里的厨师的假期都结束了,这样子的话,饭店里就有很多员工都在一起工作了,他就不会那么的疲惫了,所以他酒精力充沛了,晚上睡得也不会很死。 今天晚上何雨柱也是睡得很晚,他吃了饭打开了一本书在看,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点什么,他觉得现在要是早点睡觉的话,蛮无聊的,他不想太过早的睡觉,所以他就一直在看书,等他看完书想睡觉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现在也。过了他每天睡觉的那个点,他怎么睡都睡不着。 就在何雨柱昏昏欲睡,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就好像是谁在呼叫一样,何雨柱一下子就爬起来,他赶紧下地,然后去打开门去看,可是院子里没有任何人呢,这让何雨柱有些奇怪,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吗?可是他又想起了秦淮茹那天问自己的声音。 那到底是谁呢?到底是什么人在故意这样呢?何雨柱也想不通,所以他只能等白天的时候去询问一下大家的样子了,现在可以注意睡不着觉了他想着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呢?然后他一开灯他就知道有人醒了,然后他就跑了,所以何雨柱就关着灯,想想他一会儿就装作自己睡着的样子,看看一会儿会不会院子里又有声音,。 可是何雨柱等了好半天,他感觉都快要天亮了,院子里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了,何雨柱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他觉得自己的感觉应该没有错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他想着还是到院子里问问大家,看看大家到底有没有听到这样子的声音吧,然后他就睡着了,等何雨柱第2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何雨柱起床洗漱之后,他准备到饭店里去工作,可是在何雨柱出门的时候碰上了回家的一大爷,原来一大爷这个时候是下班了,然后回家吃午饭了。 何雨柱有些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然后他那个要离开的时候一眼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他又拦住一大爷询问一大爷晚上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可是玉大爷说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何雨柱点点头,所以他只能再去问一些其他人了。 但是现在何雨柱要去工作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去问其他人了,只能晚上下班之后再去问了,他也就没有纠结了,然后去上班去了,等他上班完以后。就已经快到了晚上了,他在饭店里简单的吃了一个饭,然后回家顺带买了一些他平常喜欢吃的零食,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道去了秦淮茹家里,给秦淮茹分了一点吃的,然后询问秦淮茹是不是真的晚上有一些异常的声音呢? 第767章 大家一起行动 秦淮茹也是谨慎的看着何玉珠,询问何玉珠是不是他也听到了???何雨竹点点头。说他昨天晚上睡觉睡得晚,在他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可是当他打开灯开门下地出去看的时候,院子里又什么都没有,所以可以追究,有些奇怪,可是他今天早晨问了一大爷的时候,一大爷又说没听到,所以。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问一下秦怀茹。 金怀茹点点头,他已经听到过好多次了,可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哭泣,秦淮茹也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以做,沉思半天说今天晚上我们先不要睡了,然后咱们叫一些人来,我把许大茂还有其他人都叫上咱们一起到我的房间里,看看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人哭,如果是有人哭的话,我们就立刻打开门冲出去,这样子的话或许能够抓到那些人。 秦淮茹点点头,他觉得这样做也是蛮可以的,但是随即他又害怕万一他们冲出去看到的不是人怎么办呢?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哪有这样子的事情能让青花树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肯定很安全的,放心。吧,贺玉珠就一直觉得一定是有人恶作剧这样做的不可能会有一些他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秦淮路也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尽早处理的好,谁知道如果时间长了会发生什么样子的意外呢?所以他也是同意何雨柱说的话,告诉何雨柱说,那这样也挺好的,晚上的话我们就把大家都叫到一起,然后到你家去等的,看看晚上会不会有人哭呢? 秦淮如右巨野告诉了院里的其他一些人,贺玉珠也是去找了许大茂,但是许大茂却。不以为然,他说一定是他们幻听了,要不就是心里有鬼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子的声音。何雨柱间许大茂不愿意跟他们。去抓那个人何雨柱也不强求,那许大茂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呗,他们也不缺许大茂一个人。 所以何雨柱就回到了自己家里,可是当何雨柱坐下来喝了一杯水之后,他又觉得今天许大梦蛮奇怪的,按照徐大妈那个个性有这样子的事情,他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他不可能说是,像今天这样的奇怪的话,所以何雨柱觉得许大茂肯定不对劲,要不就是许大茂害怕那些事情,要不就是他心里有鬼,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许大茂搞的鬼。 不过何雨柱也是在心里想想吧,他没有证据可不能污蔑许大茂院里的人都知道他和许大茂有些不对付,但其实何雨柱觉得还好吧,只要许大茂不招惹他,他就不会主动去招惹许大茂的,他和许大茂的矛盾一般都是许大茂嘴欠非要说他几句,他又不是什么软弱的人,所以一来二去的就会跟徐大茂有些矛盾,但是事实上他和许大茂还真的没有些什么太大的冲突呢。 不过何雨柱还是蛮了解许大茂的,他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他才对今天许大茂做出的事情感到奇怪,不过他又没有证据,他在心里想着还是不先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了吧,万一是事实和,何雨柱想的不一样的话,那怎么办呢?何雨柱可不想在大家面前出丑,所以他决定还是先把这件事情藏下来。 等到晚上的时候,秦淮茹来找何雨柱说他找了一堆人,但是没有几个人,愿意来帮他们和他们一起去查看。也就只有何雨珠和秦淮茹两个人,可是何雨柱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呀,秦怀茹毕竟是个寡妇,她还没有结婚呢,男女有别深夜待在一个房间里,终究是不太好的,所以他觉得还是算了吧,要不然就得重新再找另外一个人来,要不然的话就先把这件事情搁置了。 可是秦淮茹说还是把这件事情尽早处理好吧,他害怕万一。真的有什么变故的话怎么办呢?何雨柱一听也觉得喜欢浓缩的有道理。这个院子里不光有男人,还有很多老人和小孩呢,万一他们听到这样子的声音害怕了生病了怎么办?可以就可不能做,那种什么事情都不管的男人,他就要为大家为民除害。 所以何雨柱又去他的饭店里找了两个员工,今天晚上让他帮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他们也是蛮乐意的,就答应何雨柱,所以何雨柱就和自己的两个员工还有秦怀茹他们晚上都待在贺雨柱家里,贺雨柱故意没有锁门,也没有开灯,他们一行人就。悄悄的坐在房间里,想要看一看半夜是不是真的会和以前一样传出声音。 秦淮茹告诉何雨柱他前段时间经常听到这样的声音,然后他特意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都在凌晨3点左右。3点左右,这个时间是大家睡的最熟的时候,一般人是不会听到这样子的声音的,除非是。睡觉睡得特别浅或者是3点左右还没有睡觉的人才会听到。 何雨柱点点头,那么他们就在3点左右提起精神来,去听一听外面有没有声音就好了,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何雨柱决定让大家轮流休息,这样的话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要不然的话大家一起做的话,说不定到了3点左右大家都困了,这样子的话就会有一些泄露,他们就不能很好的发现那些人了。 所以大家就开始轮流休息,等到3点左右的时候我就悄悄的把大家都叫醒,大家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外面。情怀入寒有些紧张,他有点害怕又担心。外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呢?但是汇宇朱雀特别。的激动,他想着只要自己抓到了那些奇怪的东西,自己在这个院里的名声不就。更加大了嘛,到时候大家都得听他的,所以他特别的激动,希望他真的可以抓到一些让大家都震惊的东西。 可是一堆人一起等着,都一点异常都没有,他们都泄气了。 第768章 原来是只野猫 他们就一直等的,可是今天一点异常都没有,和雨柱和秦淮茹都傻眼了,怎么今天没有呢?平常每天晚上都有这样子的声音呢,只不过因为大家都不敢一个人出来,所以就当做没发生的。样子,可是今天他们大家都聚到一起,准备一起行动了,这个声音却突然消失了,所以何雨柱就有些怀疑,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是四合院里的人搞鬼的吗?所以当他们走漏了消息。 今天院子里就一点异常都没有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音乐,他们仿佛都已经猜到了对方一脑海中在想什么,何雨柱觉得自己想的东西特别的有道理,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大家也只能不再担心这件事情了,想必过了这个时间点就不会传出这种声音了,等到明天白天以后,他们再商量这件事情吧,现在很晚了,大家都累了,所以何雨柱送着秦怀茹回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后又看着那两个员工,在自己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一下。 雨珠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他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件事情和玉珠真的有点猜不到到底是谁在恶作剧院子里的人,就算是有矛盾和摩擦也肯定是就当面解决了,不会再。背地里搞这种事情的,因为在背地里这件事情能够被吓到的只有老婆婆婆还有妇女和儿童。他们做这样的事情是很不友好和礼貌的,所以何雨柱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这样做的。 可是事实就好像是在告诉他们就是有人这样做的,要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今天他们刚准备抓那个人,那个人今天就没有声音了呢,贺玉柱是怎么也想不通的。但是现在很晚了,恒宇就有有些困了,他也不再去纠结那些事情了,他自己一个人想也是想不清楚的,他只能等明天白天以后见到其他人之后再和大家商量看以后。怎么办。 所以何雨柱就睡着了,他一觉睡到天亮。何雨柱睡醒之后,到了饭店里。何雨柱也是和他们店里的两个员工商量起这件事情来俄语住询问的两个员工的想法,因为俄语住想看看其他人,看到这件事情的话,他们心里会有些什么想法,但是他们两个员工也觉得蛮奇怪的,按理说一个很多人住的院子里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那心里也觉得肯定是有人恶作剧的,要不然的话就没有办法解释这件事情了,贺玉珠也觉得就是这样子的,所以他打算明天晚上再去集结一波人,看一看能不能抓到他们。 何雨柱心里是有想法的,他在心里想着一定是昨天他们到院子里去四处问人,然后泄露了消息。那个人知道了他们在关心这件事情,所以就不敢在晚上再恶作剧了。 何玉珠猜想的那个人为了安全起见,今天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他们今天一定会睡得比较安稳的,但是明天或者后天的话就不一定了,所以贺雨柱想,他们可以明天或者后天再去集结起来,然后看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如果他们不出现的话,那个事情就算了,但是如果他出现的话,这件事情必须得到圆满的解决才行,要不然的话何玉珠是怎么也不放心的。 现在他的妹妹是在工作呢,所以不经常回家,可是万一有时候他的妹妹回家来之后,他听到了这个声音害怕怎么办?何雨柱必须得把这个潜在的危险给解决了,所以何雨柱又和秦淮茹和他的两个员工商量了,他们一致决定后天的时候,再一次集结起来去捉那个人。 何玉珠想着今天晚上肯定会很安分的,没有人会故意做这些事情的。所以他就像往常一样干活,然后去休息了,可是到何雨柱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好像又听到了这种声音,可是会一柱好困呢,他没有起床,也没有去在意那些东西,等到白天进行的时候,他和秦淮茹沟通这件事情。 才知道,秦淮茹昨天晚上也听到了这样子的声音。所以可以做我挺纳闷的,难不成他心里的想法出现错误了吗?那个人还真是胆大妄为,但是情怀如觉得这个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们还是早点处理这件事情吧。 所以侯玉柱决定他不再去召集那些人了,他自己一个人守着就行了,因为现在他们也拿捏不准到底,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会有那些奇怪的声音,所以黑宇宙每天晚上都要。手在他的房门前等待。 今天晚上何雨珠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声音,他只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解决,所以何雨柱就关着灯打开,门等在门口。门没有锁,但它是关着的,何雨柱不敢打扰金蛇他想着必须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重视这件事情了才行,他们才会露出破绽。 何雨柱今天晚上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但是何雨舟立刻就守在了门口,他打开门冲出去。院子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何雨柱觉得很纳闷,难不成自己听错了吗?难道真的没有人吗?可是何雨珠不甘心,他就站在院子里等着,过了一会儿和雨珠就听到了那个声音,然后他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后来才发现原来是站在房檐上有一只猫在叫。 小宇宙都被自己无语到了,他想了那么久的计划,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果都不是原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一只猫。而且还是一只小猫,可是那个小猫的声音叫的确实比较恐怖,尤其是在半夜,大家听起来还是有点渗人的,何雨柱小心的爬上去把那只猫接了上来。 何雨舟这才发现原来那只小猫特别的瘦,应该是他的妈妈去世了或者不在这里了,所以他没有办法捕食,而且小猫的后腿上还有血迹,应该是受伤了,估计小猫是半夜里太饿了又很痛又很冷,所以他才会叫可以住满心疼这个小猫的,所以他把小猫救了下来,然后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准备养这只猫。 第769章 一个随便说辞 何雨柱脑袋都大了,因为他想要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可是徐大茂是那个电影院的电影放映员,他不想去那里,但是这里又没有其他的电影院了,所以他就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如果不去的话,他就看不上他想看的电影了,但是要去的话他肯定会碰上许大茂,他看到许大茂就很烦的。就想吐,所以他不知道到底要该怎么做了。 何雨柱以前其实不爱看电影的,但是最近他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迷上了看电影他每个礼拜都想去看一次电影,之前有一次他是跟他们工厂的同事一起去的。她的同事就特别的喜欢看电影,所以邀请和玉珠跟他一起去和与茱本来不想去的,但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要是不去看电影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去干,与其在家里无聊的等待时间过去,还不如跟他的同事一起去看电影呢,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看过电影,所以他也想要去看一看的。 何雨柱还是蛮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的,所以他对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很感兴趣,他就很高兴地跟着他的同事去看电影了,去了电影院何雨柱特别的新奇,左看看右看看,一直在询问他的同事,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他的同事也很不厌其烦的,很有耐心的,跟何雨柱讲解着这些事情,何雨柱觉得看电影也是蛮不错的,以后他如果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这里多看看电影。 唯一有一点不好的就是他看到许大茂在这里当电影放应援了,他很烦许大猫,不过这一次他跟他的同事一起走,所以能够隐藏一下,而且他也不用跟许大茂接触,都是他的同事在办这件事情的。 等事情全都办完了,许大茂就离开了,然后何雨柱跟他的同事就走进了电影院去看电影,那个电影是讲的一个抗战片儿,何雨柱蛮喜欢这种片子的,他喜欢了解那些过去的事情,虽然他知道电影拍出来肯定跟历史事件是有一些出入的,不像是历史一样完全真实的,但是也没关系,他知道电影就是要有巨大的冲突拍出来才好看,要不然的话血是平平的就没什么意思可看了,所以他还是蛮喜欢这种东西的。 何雨柱一直专心的看着,有不懂的地方,他就问他旁边的同事,他的朋是特别喜欢看电影,不论是哪种类型的电影他都喜欢看河豚甚至怀疑他其实不喜欢看电影,而是喜欢在电影院的这种感觉,但是他又不敢随便说,要不然的话他害怕他的同事给生气,所以他。就自顾自的看着电影,然后时不时的问一下他的同事和他们谈谈故事。 电影看完了,何雨柱都被那个剧情给感动了,她痛哭流涕的,舍不得离开电影院,她一边的同事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笑话何雨柱说,你就是太年轻了,不过没关系,等你以后天天来电影院或者经常来电影院看电影就知道了,你就会习惯了,我不会笑话你在这里流眼泪的,你放心吧。 何雨柱也是觉得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他不是故意想要哭泣的,他可不是那么爱哭的人,但是这个电影拍的属实是太好了,角色也拍的很好,剧情也很好,大家演的都很好,而且再。加上电影院这种阴暗的氛围感染他,他就是想不过都难了,不过他也觉得没什么。 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那只是一个随便的说辞罢了,真到了伤心的时候,谁还不哭两声呢,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而且何雨柱觉得他是为那些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哭泣,为那些英勇无敌的战士而哭泣,没有什么好丢脸的,所以他也就大大方方的。 他们两个人看完电影之后就应该回家了,但是何雨柱还沉浸在那个故事情节里,不想回家,所以他跟他的同事分别之后就一个人坐在湖边,想着刚才看的电影的情节,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想,他想着如果自己是在那个时代的话,该有多么痛苦啊,他现在真的很幸福,他应该知足,不应该在想那些莫须有的东西了。 何雨柱想,如果他在那个时候也会像那些英勇无敌的战士一样,为自己的国家,为自己的人民英勇贡献出自己的生命吧,他想的有些热血沸腾的,又回忆起了那些无敌的战士们,他觉得那些人真的很勇敢,而且很可贵,当然在剧情中也有那些背叛国家的为了自己的生命背叛同胞的人何雨柱,虽然很不喜欢他们,但是他也能够理解,毕竟在那样的一种环境下,在那样的氛围下,大家都是想要为自己活着的,自然不会在考虑其他的人了但是如果可以住在那个时候他肯定也是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当一个汉奸的,这就是何雨柱心里最简单的想法了。 何雨柱虽然普普通通的,可是他的心却很善良很纯洁,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所以他从来不会做自己后悔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情他都无心无愧,他很讲道理的。就算是何雨柱有时候与其他人发生了冲突,那也不是何雨柱的错,何雨柱从来不是那种会主动攻击别人的人,他都是想要和其他人讲道理的,但是他也不是软蛋,若是有人会欺负他,他还是不能容忍的,所以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名声是很不错的,大家都知道。 但是肯定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何雨柱的,就像是许大茂,许大茂就很讨厌和玉珠和玉珠也看不惯许大茂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敌人一样何雨柱觉得许大帽太虚伪了,而且特别喜欢骗人,所以他很讨厌许大茂,但是许大茂觉得何雨柱太装了,整天装的自己有多么高尚纯洁一样,其实也是一个伪君子,所以许大茂也就和何雨柱水火不相容了。 但是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什么真的摩擦。 第770章 蛮喜欢帮助人的 但是何雨柱这个人爱恨分明的,所以他特别不想要看到许大茂,无论是在他的房间里还是在其他地方,他都想要尽快的避开可不要与许大茂见面。 但是他们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会见不着呢?所以呢,也只是何雨柱心里的一个美好幻想罢了,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天天都会见面,除非何雨柱有心,你要错过许大帽,他就会故意隔开在许大茂上下班的时间里,故意不在家,这样的话就能与许大茂减少见面,但是这样也不是特别可行的,因为许大茂下班之后也不会一直待在他的房间里,他有时候也会在院子里和其他人聊聊天,或者掺和掺和别人的事情的。 时间久了,许大茂和何雨柱也就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虽然他们还是互相看不对眼,但是也不会故意去制造什么摩擦了。要说许丹萌讨厌何雨柱的理由也算是蛮奇特的,可能跟许大猫的性格有关,许大帽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行为小气爱装的人,当何雨柱任性帮助了别人,给了别人好处的时候,自然就会受到别人的喜欢,但是许大茂却坚决认为何雨柱是在装饰,所以他就很讨厌何雨柱。 但是事实上许大茂想错了,何雨柱不是在故意那样做的,而是他真的蛮喜欢帮助别人的,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出于他的热心肠,就比如说四合院众所皆知的困难户秦怀如一家吧。 大家虽然都会帮助秦怀茹,但是很少有人会像何雨柱一样天天都给秦怀茹他们一家去带饭吃,这在很大程度上就缓解了秦怀茹他们家吃饭难的问题,而且何雨柱经常会给他们带一些很有营养的东西,就让秦淮茹他们家的孩子吃的也挺好的。 但是其他人却不会这么做了,医生他们都成家立业了,不太方便去帮助一个寡妇,而来是他们的家庭,条件也都不如何雨柱何雨柱家里就他一个人,所以不用在意那些,还有何雨柱的妹妹也不在外面上学呢,所以何雨柱也不用操心自己的妹妹太多,所以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情,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被别人所管束了。 要说何雨柱真的有那么善良,其实也不是吧,有时候他见到一些讨厌的人也是不会帮助他们的,还有就是帮助了秦怀儒,很多次他其实也是会嫌烦躁的,但是他转头又看到秦怀茹家那几个可怜的孩子,他就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有点心疼,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谁让他们就秘书不好呢。 要不是秦淮茹的丈夫因公牺牲了,他们家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说这都是上天注定的,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这些,他只能尽力的去帮助我,秦淮茹让他不要太难过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也满足了,他肯定是不能凭借一直真的去改变情怀,如一家的身份的,这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何雨柱只能时不时的去帮助一下精华乳,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样的话清华路也会轻松一些,就不会那么累了,也算是何雨柱邦他们的忙,然后给自己积德了。 河与水是河宇宙的妹妹何雨柱从小的很心疼他的妹妹,然后不论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都会第一时间给他妹妹,所以何雨柱的妹妹也被何雨柱给惯得特别的韧性,虽然他很明显,你但是在对待何雨柱的时候,他就会特别的任性,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也不会太在意和玉柱的感受。 但是何雨柱也丝毫不会责怪自己的妹妹,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妹妹小的时候,他们家也是蛮穷的,他的父亲离他们远去了,何雨柱承担起了养育自己妹妹的责任,可是他那个时候也是一个小孩子没本事没钱,年纪还不大,没有一家工作会要何雨柱的,所以小时候他们是特别的困难的。 但是幸好会来何雨柱遇到了他的师傅,那个特别有能力而且善良的男人,他还有特别好的厨艺,所以何雨柱就拜他为师了,以至于何雨柱现在挣钱的本事都是那一手精湛的厨艺。 何雨柱有时候就在心里想着如果他没有遇到他的师傅的话,他们的生活是不是整个都会大变样,他就会和秦淮茹家一样,非常的贫困,甚至还不如秦怀茹呢,那要是那样的话,他怎么能够养活自己的妹妹呢?所以他觉得,何雨柱能够碰上自己的好师傅都是他的福分,但是一个人的福气肯定是有限的,他不可能永远眷顾着你,你也要多做好事才能吸引更多的好东西,所以他永远都记着这一个事情,那就是要积极的帮助别人,给自己多积一些福分。 这样的话,如果何雨柱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也就会化险为夷的,因为他始终相信一个善良的人是会有好运的。好人有好报,这个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和与朱坚定的相信这件事情。 情怀如隔三差五的就像何雨柱来煎一些鸡蛋,煎一些米和面何雨柱,虽然每次都会借给他,但是他有时候也是蛮舍不得的,比如说他有时候刚买了一些肉和少见的好吃的东西准备自己享受,秦淮茹就来了,然后秦淮茹还想要把那些拿走一些。 何雨柱肯定也是挺舍不得的吧,但是他又爱不过自己好面子,所以就会给情怀如他们分一些,时间久了何雨柱也有点觉得秦淮茹太过分了,那不是把他当冤大头吗?他可以帮秦淮茹几次,但不能重,天天帮助秦淮茹吧,这样的话他就太亏了,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富豪呀。 何雨柱希望自己能够早点成家立业,这样的话他家里就有一个好老婆陪着他了,不像现在一样只是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所以他有时候就很难过,想要找人帮他介绍一个优秀的对象,然后幸福的在一起。 第771章 参加相亲大会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要抓紧去办了,要不然的话再过几年他的年纪又大了,人也老了,人家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肯定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的,陈大现在还有点钱,有点资本,年纪也不大,尽快的给自己找一个知心的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也不想着去干什么,有出息的大师了,现在先娶个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人家都说呢,先陈家再立业,何雨柱觉得这事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有一个知心的老婆天天在家里照顾他,给他洗衣做饭,然后给他送温暖,他的心情肯定会特别好的,而且肯定会有特别多的动力努力工作的,这样的话他的事业就会有很大的进步了,不光是为了他自己,还有他的漂亮的老婆,所以何雨柱觉得他必须要找一个对象结婚了。 不管那个人长得漂不漂亮,但是他一定要善良,一定要跟何雨柱合拍才行,何雨柱最重要的就是能跟他说的来话,何雨柱也不在乎那个女人漂不漂亮,勤快不勤快,家境好不好,有没有钱,只要何雨柱能够看上他,并且那个人心地是善良的,两个人能说一些合适的话就行了,何雨柱才不是那么迂腐的人,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和一处觉得那些全都是身外之物,根本不重要。 只有人才是最重要的呢,你就像渠道猫现在那样。不是,何雨柱对许大茂有意见,所以他才说许大茂的,事实上许大茂那个人确实有点不靠谱,许大茂。喜欢哄骗别人何雨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娄小娥结婚的,不过现在好了,娄小娥跟许大茂离婚了这也让和禹州心里有些痛快了,想要去当猫那样子的人都能娶到老婆。他怎么就娶不大的。 许大猫不光自私,虚伪小贱,而且他喜欢跟别的人牵扯不清,这是何雨柱最讨厌的事情了。何雨柱心里想着他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要恪守本分,老老实实的只对自己的老婆一个人好。像许大茂那样吃的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是让何雨柱十分唾弃的,所以许大茂早就被何雨柱列为最讨厌的人的名单里了,何雨柱自然不会给许大猫一些好脸色。 但是许大茂似乎不觉得自己很差劲,他还很自信,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呢是啊,他每个月赚的钱是不少,但是他都花天酒地了,他也不说攒着留着以后用他都给那些外面的女人花了,这也就是导致。许大茂和罗小娥离婚的主要因素吧。 何雨柱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所以他只知道徐大茂和鲁小姐离婚了,但是不知道他俩离婚的原因是什么,反正何雨柱也不关心,只是觉得罗小娥蛮可怜的,不过现在他的好日子要来了,跟许大茂那样子的人离婚了,以后的日子还不快乐死了,所以和于猪又觉得也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何雨柱着急的找到易大爷,想让易大爷给他介绍对象,但是一大爷却说自己最近忙着学教理的事情,没有时间去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但是何雨柱也很着急啊,他就。告诉一大爷说一大爷没关系的,你也可以把你们学校里的老师介绍给我呀,这样我也是蛮高兴的,我还能娶到一个有知识的老婆呢。 一大爷也是笑着点点头告诉和一。中行他有时间会给何雨柱留意合适的人选的,然后何雨柱就高兴的离开了,但是当何雨柱离开之后,一大爷立马就变了脸色,她开始辱骂何雨柱,他吐了荷禹铸一口,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普通的人一个还想娶知识分子,你配吗?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何雨柱,不知道一大爷背后是那样说他的,他还蛮喜欢洗的,真的以为易大爷会给他介绍一个特别不错的对象呢,所以他就一直等着,可是等着等着一个礼拜过去了,两个礼拜过去了,一大爷丝毫都没有联系他,还有就等不及了,他就去再找一大爷喜欢这件事情了,但是一大爷说他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而且他现在想起来好像学校里并没有跟何雨柱合适的人,所以让何雨柱再去找其他人问一下吧。 何雨柱很生气,他就觉得一大爷,肯定是故意不给他找的,哪有什么借口说忘了呀,这种事情不是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吗?所以何雨柱觉得意大利肯定就是故意的,不想让他很快的成家,但是为什么呢?何雨柱也想不明白,反正既然一大爷不能帮助他,那何雨柱就去找其他人吧。 何雨都觉得他们四合院里的人都不靠谱了,所以不想把这件事情再和院里的其他人说了,他去找了自己的同事,想让自己的同事帮他张罗张罗,去参加相亲大会,之前他的同事跟他说过,他们村里好像有一个相亲大会是每个月都有一次的,还让何雨柱去呢,但是那个时候何雨柱根本不急着去相亲,所以拒绝了,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想要去问一下他的那个同学,他们的相亲大会还有没有? 第2天一大早何雨柱就早早的去了工厂,等那个同事何雨柱。等啊等,终于到了上班的时间,那个同事也是卡着点来了,看到何雨柱站在他的位置上,他还蛮震惊的,问何雨柱来找他,有什么事情何雨柱也是扭捏的,询问那个同事说他们村里的那个相亲大会现在还举办吗?如果举办的话呢,让何雨柱也可以去一下就好了。 何雨柱的同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他开始嘲笑和玉柱说刚才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呢,原来是要去相亲啊,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去,结果你不愿意去,现在你又要自己去了,你说你这人不是在跟我唱反调吗?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不对了,他连忙跟他的同事道歉,然后让他不要真的跟他生气,他是现在真的知道错了,他想要去相亲大会,想要去认识新的人。 第772章 又被搅和黄了 何雨柱也是高兴的,去跟着他的同事去参加他们村里的相亲大会了,可以住,也是兴高采烈的,一直等着人家来叫自己的名号,可是何雨柱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来叫他,所以何雨柱有些着急了,他连忙去问那个主持人,怎么没有人叫他的名字,那个主持人也是有点惊讶,所以他告诉何雨柱说可能是还没有轮到你吧,按理。说现在应该快轮到你了,所以你等等吧,何雨柱听了主持人的话也就放心了,然后继续等在他的座位上。 何雨柱一直耐心的等着,本来他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相亲,肯定是可以成功的。但是何雨柱现在却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或许是他有点太紧张了吧,所以何雨柱拍着自己的脸颊,告诉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再等一会儿就好了。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来叫他了,何雨柱高兴的立马站起身,然后跟着那个人走去了院子里。 院子里站的一堆男男女女,大家看到何雨柱进来也是沉默了,然后那个主持人告诉何雨柱别傻站着了,赶快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和与朱涵有些紧张呢,还有点害怕这么多人盯着他,都给他搞得不自信了。 不过何雨柱在来之前就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所以他已经不那么的害怕这个事情,所以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介绍自己说了他的名字,然后又说了他的身份,当大家知道他是厨师之后,心里比较羡慕,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年代厨师是很稀有的,也是很珍贵的,而且做得一手好饭的厨师是很受到大家的尊敬和喜爱的,尤其是何雨柱工作的那个厂子,也算是比较不错的场子了,所以很多相亲的人都对何雨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何雨柱也是挺聪明的,他自然看到了大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尤其是很多女人看他的眼神里,那好像是在发着光一样,所以何雨柱就自信起来,觉得今天他来这个相亲大会就来对了。 何雨竹满心欢喜的以为今天自己一定能在这个相亲大会上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然后他们在认真的互相了解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成了,所以他特别的高兴,甚至还提前给他的相亲对象准备了礼物,虽然这么多人,不知道何雨柱最后他自己可以和哪个女嘉宾纠缠正果,但是他真的认真的准备了礼物。 可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许大茂他知道了,要说起来许大茂知道的也是比较巧的,那就是因为何雨柱的那个同事,他在和他们村里主持相亲大会的这个人打电话的时候,许大茂在一旁经过,他就听到了。 虽然他的同事没有说是在为何雨柱操办这件事情,但是许大茂一下就猜到了他们厂里最急着找对象的人,除了何雨柱还有谁呢?许大茂一下子就猜到这个人一定是在为何雨柱准备这个事情,所以许大茂就掺和了这件事情他可不能让何雨柱真的相亲成功,要不然的话何雨柱就得瑟半天了,徐大茂才不愿意看到何雨柱高兴的样子呢。 所以许大茂就找到了他们村里管理这件事情的人,然后胡编乱造了很多关于何雨柱的谣言,尤其是关于何雨柱跟秦怀茹的事情,他们就污蔑何雨柱和秦淮路有不正当的关系。 而秦淮茹是个寡妇,这在那些人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小人,所以那个人就对何雨柱特别讨厌了,当何雨柱介绍了他的名字和身份之后,那个人就突然想起来这个人就是许大茂跟他说过的坏人,所以他一下子就对何雨柱讨厌了起来,他想着今天来他们村相亲的女人,虽然不是个个都那么优秀的,但人家也都是好人呀,怎么着也不能被何雨柱给祸害了。 所以那个人就借口告诉我,他们这里的女嘉宾说有事情要跟他们说,然后把他们召集到一起,就跟他们说了何雨柱的事情,那些人本来还对何雨柱很感兴趣的觉得何雨柱不错的,因为何雨柱工作稳定,长得也不错,而且看起来也是一个特别会来事的人,所以他们对何雨柱满意很多,甚至有人就想要跟何雨柱互相了解了。 但是谁知道何雨柱背地里这样做这样子的事情,他们一下子就对何雨柱失去了信心,他们在回去的时候看何雨柱的眼光都变了。何雨柱还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件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子发展的呢?这和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呀,刚才他们见自己不是还都很高兴的觉得自己不错吗?怎么跟那个人说个话以后就变了。 无语,住在心里想,难不成那个人是故意害他的吗?但是何雨柱又想了,应该不是吧,毕竟那个人跟自己不认识啊,而且这些人都是他同事村里的人,按理说跟他是没有什么矛盾的,难不成,是何雨柱的同事跟这些人说了何雨柱的不好吗??何雨柱很快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不可能的,那个同事跟侯玉珠关系很好,他是很了解何雨柱的为人的,而且何雨柱也很了解自己的同事,他是那种善良的人,肯定不会干出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事情来的。 而且就算那个人真的不喜欢何雨柱,他就可以直接说关于相亲这件事情啊,为什么要在背后张罗半天,然后,再跑来跟他们这些人说何雨柱的坏话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所以何雨都觉得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呢?何雨柱也不知道,他就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去找那个人问一下了,但是现在相亲大会的流程还没有结束呢,他只能等待着,事实也正如何雨柱所想的那样,整个相亲大会的过程中,已经没有一个人再去找何雨柱谈论了,甚至最后的互相选择的流程之中,何雨柱也是唯一一个落单的。 第773章 想不通这件事情 有人愿意选两个相同的人去竞争,也不愿意去跟何雨柱想,相互了解一下,这让何雨柱简直不能忍受了。何雨柱根本想不清楚,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他觉得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所以他立刻就去找到了那个人想要问一下这件事情,但是何雨柱没想到那个人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看到何雨柱来问他直接错了,何雨柱一口唾沫,然后就离开了。 这一下何雨柱,只能确定肯定是有人。故意在他们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了,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能和你处,怎么也想不通,现在那个主办人又不愿意搭理何雨柱何雨柱,只能回去了,他一个人回去的时候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可是他想不通到底是要在这样的方式害他呢,难道他和他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怨吗? 预祝想不通,他也没有办法去了解这件事情,所以他只能就找到了自己的同事,跟自己的同事说了这件事情。 何雨柱的同事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也是满脸的震惊,他跟何雨柱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呀,他们村里办理这个的人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而且很正直不会故意说是刁难何雨柱的呀,贺玉柱也觉得肯定不是那个人自己做的,一定是有人在那个人面前说何雨柱的坏话了,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但是他又不敢确定,因为自己没有证据,所以他也没有跟那个人说,只是让他的同事去问一下那个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的同事也是点点头告诉何雨柱,让他放心,这件事情他一定会给何雨柱一个交代的,说完之后他就去给他的相亲打去了电话,询问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人还很不乐意地询问何雨柱的同事,说给他们村里的人介绍的是什么人呀?这么一个,不三不四乱搞男女关系的人还要介绍给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这一下可把何雨珠的同事给问懵了,他震惊的询问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想,那个人笑着说你还装,如果不是有人跟我说了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那个人竟然跟一个寡妇牵扯不清的,你说这样子的人怎么配来我们村里的相亲大会呢? 这下可以,树屋的同事听明白了,有人在主办方面前说了何雨柱的坏话,污蔑他和秦淮茹的关系,然后他们就信了,觉得何雨柱真的是一个坏人,他们把这件事情又告诉了来相亲的妇女们,大家都自然不会再跟何雨柱有联系了。 何雨珠的同事听懂了这些话,他连忙跟那个主办人说,你们误会了,何雨柱根本不是那样子的人,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我怎么会把一个心绪不正的坏人介绍给我们村的同事呢?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呀?你们被骗了!!! 何雨柱的同事说完这些话之后,主办人也是才反应过来是啊,就算是他们不了解何雨柱他们总了解他们村里的人的吧,所以他们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被骗了,所以他们连忙向何雨柱的同事道歉说这件事情真不能怪我呀,那个人突然找到我,然后说的仅仅有调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所以就误会了,真的抱歉。 不过没关系的,以后还有相亲大会的,我把这件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就好了,到时候让何雨柱再来参加这届相亲会吧。何雨柱的同事听完之后也是很无语,人家都被这样区别对待了,还怎么会来参加相亲大会啊,所以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就直接拒绝了,然后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就去找何雨柱。 他告诉何雨柱说是有人在他们面前说了何雨柱的坏话,污蔑他和秦怀茹的关系,所以他们才觉得何雨柱是个坏人,自然就不会有人跟何雨柱相亲。何雨柱听完之后勃然大怒,他想不通到底是谁在危害他,然后他询问自己的同事说你跟人说的时候,有透露是我要相亲吗?他的同事仔细想了想,后摇摇头说并没有他给那个人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说了介绍一个他的同事过去相亲,并没有说是谁。 猪听了之后也是纳闷,那么到底是谁呢?是谁知道这件事情还要害何雨柱呢何雨柱想不通,最后何雨柱就立刻想到了,那天自己的同事跟他们的相亲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在工厂里? 何雨柱的同事点点头,他确实是在工厂里,但是他打电话的时候看了身边没有人啊,何雨柱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虽然没有人,但是不一定那个时候经过了人,他们现在可以去看一下监控看看是不是有人从那里经过了。 何雨柱的同事也反应过来,是啊,他们还可以这样做呢,到时候看看,是不是有人从那里经过了,如果真的有人从那里经过了,那个人一定就是害何雨柱的凶手了。 他们两个人就去看监控了,他们紧张的一直盯着监控,先是看到了他的同事在打电话,随即又看到了一个身影。何雨柱看到那个人之后,他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冲进监控里去报答那个人,那个人的身影赫然就是许大茂。 何雨柱这才知道了,怪不得有人要陷害他呢,原来这个人是许大茂呀,他一开始就想到了许大茂,只不过是碍于自己没有证据,不能污蔑别人,现在他终于可以说出来了。他告诉他同事说当你跟我说清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想过会不会是许大茂,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敢随便乱说,现在好了,我知道他是谁了,我现在就要去把他暴打一顿。 但是何雨柱的同事哪能放任何雨柱走呢,他知道按何雨柱这个脾气要是真的去了。一定会闯出大祸来的,到时候何雨柱肯定要受到惩罚的,所以他拉着何雨柱,不让何雨柱离开。 “何雨柱你先别激动,不要去打架,我们慢慢的去考虑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第774章 根本没办法忍 但是何雨柱现在火冒三丈,怎么会听自己同事的劝阻呢?他只能告诉他说你别拦着我,这件事情都是许大茂的错,要不是他的话,我今天一定可以相亲成功的,你是没看到那些女人一开始看我的眼睛,他们眼神都在发光呢,但是后来他们从院子里出来之后就变成了讨厌我。 我现在根本接受不了一点,我不能冷静,我一定要去把许大茂痛扁一顿,才能消除我心头的恨意。何雨柱也是生气的就要离开,但是他的同事死死的拽住何雨柱。 “你听我的,你别激动这件事情,以后我们还有改变的余地的你,想要相亲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但是你要是在厂里打架被厂长知道了,你的这份工作就没有了,到时候你怎么养活你自己怎么养活你妹妹呀?你还拿什么条件去相亲啊?你冷静一点!!!” 何雨柱听了他同事的话,也算是冷静下来了,他知道自己莽撞去把徐大梦打一顿,除了能受到处分,确实什么都得不到,事情已经这样了,但是他要是不教训许大茂的话是根本没有办法忍耐的,所以他只能先冷静下来想一个别的办法,然后再去教训许大茂了。 但是何雨珠真的是特别的生气,他闷头不说话,蹲在角落里何雨柱的同事看到何雨柱这个被吹的样子也是过去安慰何雨柱。 “何雨柱你不要灰心,我已经跟我们那里的主办人说了这件事情了,他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以后会跟那些人解释清楚的,到时候你还可以到我们那里去参加相亲大会的!” 但是何雨柱现在哪还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他觉得自己今天丢了很大的人,那些人真的误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坏人了,就算是在跟他们解释,又有多少人会信呢?何雨柱已经不想再到那里去相亲了。 何雨柱沉默着不说话,于是何雨柱的同事也只能跟他道歉。 “何雨柱对不起,这件事情终究是我做的不对,要是我小心一点,就不会被许大茂听到了,可是我保证我没有说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猜到的,而且还摸到了我们村里去联系上了那场相亲大会的主办人,这个许大茂也真是的,心思放到什么正道上不好呢,非要害人。” 何雨柱当然不会怪罪自己的同事了,他知道自己的同事对自己是很好的,他自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人家,这件事情都怪徐大茂,许大茂就是一个祸害,他必须得教训许大茂才行。何雨柱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了,他不可以在厂里教训许大茂那回院子里还不能教训许大茂了吗?就算他不能把徐大茂打一顿,他可以搞点小动作,让许大茂受一点委屈啊。 现在何雨柱想通了,他也不难受了,所以他立马起来跟着自己的同事说走吧,我们回去上班吧,不要再为这件事情所烦躁了,我不怪你,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你就别担心了。 何雨柱的同事看到何雨柱正做起来也是很高兴的,但是他又担心何雨柱做傻事,所以他连忙拉着何雨柱说,那你得跟我保证不要做傻事啊,千万不能去莽撞的,把许大茂打一顿,这样做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何雨柱点点头,他已经不想去做许大茂了,他要让许大茂付出严重的代价才行,所以他不会去冲动的行事了。 何雨柱的同时看到何雨柱答应下来之后就很高兴了,于是他就带着和于珠两个人一起去上班了,但是口语都虽然在上班,但是他的心里一直都在思考着怎么教学习大忙这件事情。要让许大茂受伤一定是要在他最重要的事情上下手的,那是那么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是权利是钱是女人这些东西。何雨柱都非常的了解,可是他要。怎么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呢?何雨柱觉得这件事情得从头考虑,他才不要让许大茂知道那些事情是他做的呢,要不然的话。这就不痛快了。 何雨柱就是要让许大茂受伤受到教训,然后他又找不到背后让他受伤的人,这样的话徐大茂就会特别的害怕,特别的生气,他就会每天都煎熬着,不好过许大猫痛苦了,何雨柱才会高兴。 何雨柱才不会傻乎乎的再跑到许大茂面前质问许大猫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那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徐大茂一定会在心里嘲笑他的,何雨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何雨柱就是要让许大茂受到真正的代价才行。但是现在何宇都还没有想出真正的解决办法来,所以他只能臣服着,直到找到最好的办法之后,才能一击必胜,让许大茂再也翻不了身。 何雨柱下了班,垂头丧气的回到院子里,这个时候许大茂正在院子里跟易大爷聊天呢,可以就偷偷的观察着许大茂许大梦看到自己不高兴的样子,果然,特别的激动,易大爷也看到了,于是他询问何雨柱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啊? 于是何雨柱也是在跟易大爷和许大茂演戏,何雨柱演这出戏就是专门给许大茂看的,要让许大茂知道何雨柱的事情被许大茂搞砸了,他就会掉以轻心等他掉以轻心之后,何雨柱就能找到他的破绽了。 何雨柱,悲伤的告诉一大爷说。一大爷您别提了,我昨天不是去参加相亲会了吗?结果人家没看上我,还觉得我是个烂人,我就特别的伤心我哪有那么坏呀,我想不通,所以我呀,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不成我这辈子就不可能结婚吗? 何雨柱故意在一大爷和徐大茂面前把自己说的特别惨,特别卑微,目的就是让许大猫高兴。许他们果然露出了冷嘲热讽的表情,但是一大爷却有些疑惑,这个何雨柱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平常不是一直都很骄傲的吗?难不成真的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就被难倒了。 第775章 情绪受到影响 许大茂还在那里傻乐呢,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何雨柱给算计了,他根本就没想到,何雨柱已经猜出了是谁在背地里陷害他。现在何雨柱不是不生气,而是他希望能够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把许大茂收拾一顿。 许大茂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之中,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异常何雨柱,平常肯定不会这样子把事情说的这么详细的,他肯定会特别的失落,然后难过说一大堆气话,然后再灰溜溜的回家,但是今天和雨珠只是特别的难过,然后还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都能发现何雨柱的奇怪之处的,但是许大茂没发现,或许是因为许大茂太高兴了,也或许是许大茂觉得这种事情也挺正常的,毕竟他已经接二连三的在相亲这件事情上失败了,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也是蛮正常的。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那个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有气,他想要把许大茂给打一顿,但是他努力的克制自己,告诉自己说现在不能冲动,现在冲动的话就会前功尽弃,了,非但不会让自己有什么好结果,反而不能完整的报酬,所以他必须要忍。 何雨柱不高兴的说完自己的话之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在门缝上看着许大茂,许大茂还高兴的跟一大爷说呢,你看何雨柱这个样子,他怎么能相亲成功呢?也不看看自己长得又丑又没本事,人家哪个女人能看上他呢? 何雨柱听到了许大茂说自己的话,他特别的生气,这个许大茂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就知道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的不好,一大爷没搭他的话,然后回家去了。 去大梦还在那里琢磨着何雨柱的事情,他才不在意一大爷的表现呢,他知道一大爷就是一个虚伪的人,虽然表面上没有映衬他自己说的话,但是知不知道背地里一大爷说何雨柱什么呢?他可把这个一大爷给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特别的虚伪的。 也就何雨柱以为一大一还是什么好东西,但事实上一大爷是整个四科院里最坏的人何雨柱傻不拉叽的,还以为一大爷是真的对他好呢,徐大茂都能看出来易大爷其实对徐大茂和和语着是完全不一样的和语注会经常帮助一大爷,所以他就会想着何雨柱,但是你大爷真的是喜欢何雨柱吗肯定不是的,许大茂猜测一打爷肯定是希望何雨柱能够帮助他们,毕竟一打野那么抠门。而何雨柱还是挺富裕的。 关于何雨柱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让许大茂受到惩罚,但是他又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所以他只能把这件事情先藏下来了,等待以后看看能有什么事情再处理了。 何雨柱一直都特别的不开心,因为他每天都脑子里在想着关于他相亲的事情,他想着要是自己能够早点取其神子就好了,整个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老婆了,他想到这里就感觉接受不了了,所以他上班都变得没有心情了,只想着和自己的好朋友说这件事情,让他们再给自己介绍一个对象。 但是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何雨柱虽然条件是不错,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靠缘分的,有的人他一见面就觉得彼此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但是有的人不管见几次都觉得对方不是自己要选择的人,所以这件事情光靠急躁是没有用的,还得慢慢来才行啊。 我雨柱心情也不好,所以自然在说什么事情上都语气有点不好,今天何雨柱的领导来找他,让他去给一个大领导做饭,但是和玉柱有点不耐烦的,说什么大领导啊,我去做饭有没有额外的工钱呀? 领导被何雨柱这一副不耐烦的语气给气笑了,领导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说你哪来这么多话,就让你去做个饭而已,你怎么屁话这么多呢?还这么不耐烦的,你想不想干了,你要不想干了,你马上就给我走人。 领导也是丝毫不惯着何雨柱的,因为他今天心情也不好,那就是因为他之前谈的项目失败了,所以生意有了一些变化,现在厂子的发展不太好,所以他心情也不好,今天本来他已经心情就不好了,再加上何雨柱挑衅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也不高兴,所以他自然不会给何雨柱留面子。 由于就听了自己老板的话,之后也是惊讶了,他也是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像老板那样说话的,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而对面的是老板,所以他现在就有点后悔了,连忙又跟老板道歉。 唉呀,我的好老板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点疯疯癫癫的,所以一时间也没有控制住情绪,我可不是故意跟你这样说的,真的很抱歉哦。 领导好,在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在和玉珠给他道歉了之后,他也是板着脸跟何雨柱说,这还算个人话,我告诉你,一会儿去了人家老板面前不要这种甩脸色你要记住你就是一个厨子,给人家做饭就行了,其他事情不该你管的就不要。管,不该你说的你就把嘴闭上了,不要瞎咧咧。 何雨柱也只能认真的点点头,他可不想再和老板一起出动了,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工作没有了怎么办?他还值得这个工作能给自己找一个好对象呢。 老板也是,拎着何雨柱的脖子,然后就继续去,他们接下来要去做饭的地方了。 备注还挺紧张的,他带着自己平常喜欢用的道具去了,因为他用不惯别人家的刀具,总觉得特别不顺手,然后他带好了自己的东西就去老道了之后他惊奇的发现,这个老板家怎么之前他感觉好像来过呢,但是他又没有特别大的印象,然后他就问老板说老板这一个老板是什么人呢?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来过这里呢? 何雨柱的老板瞪了何雨柱一眼,你还真敢说呀,这是我们刚请到的一个大老板,跟咱们厂子的生意有很大的关系的,你得好好做。不要有什么胡思乱想的想法,也不要得罪这个老板,拿出你最好的手艺来跟老板做,知道吧。 何雨柱也是认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连忙点点头并向老板保证。 第776章 您真的放心吧 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做饭的,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您就放心好了,我一定包你满意。何雨柱说完之后,老板也算是终究放下心来了,虽然老板对何雨柱这个人的个性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但是何雨柱的厨艺他是很放心的。何雨柱做饭的技术真的是很牛的,虽然何雨柱有时候在做饭的时候不会循规蹈矩,按照传统的做法来做,但是他做出来的饭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大家,甚至都赞不绝口的说一句,就是最适合做菜的人,所以他自然对何雨珠也是比较放心的。 只要何雨柱跟他保证在这里做饭的时候不会跟老板发生什么冲突,那这件事情就稳了,老板吃的一高兴,这个合约不就签下来了吗?所以他也不担心了。 他就领着何雨柱进了这个大老板的房子里,这个房子特别的豪华,何雨柱一进去都被惊呆了,这简直就是别墅呀,河与众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里里外外盖了三层,而且外面还自带一个特别大的花园,装修也是特别的豪华黑玉柱,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房子装成这个样子。尤其是这一个客厅,地板擦的锃亮而且特别的大,感觉好多人都能在这里跳舞了,何雨柱惊呆了,他也意识到了这个老板的实力雄厚,这种人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所以他必须要拿出自己的开门手艺来好好的给人家老板做一顿饭,说不定这个老板欣赏何雨柱的手艺,就能给何雨珠找一个更好的工作呢,或者还能给何雨柱介绍一个不错的对象呢,何雨柱在心里幻想着。 何雨柱变得毕恭毕敬起来,他不敢对人家大老板说出什么不尽的言辞,只能安静的跟在自己的领导后面,等着领导和人家大老板进行寒暄,领导也是对着那个大老板十分的恭敬,还有一些讨好的意味,何雨柱看到了,然后他在心里想着说,也真是太不容易呀,虽然领导已经挺厉害了,但是当他面对更厉害的大老板的时候,还得卑躬屈膝的何雨柱突然就想开了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越往上走,接触的权力和厉害的人就越多了,那就越要小心谨慎了,这样想来的话,还不如做一个普通人的普通人也挺快乐的,不用操心那么多事情,只要想着每天吃饱穿暖就行了,其他事情都不需要太在意。 何雨柱走神了,当听到领导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领导跟大老板介绍他了,何雨柱也是很恭敬的,跟老板介绍了自己,说他是个厨师。 大领导点点头,然后告诉何雨柱说既然你是个厨师的话,那你就给我做一些你拿手的饭菜吧,我想要两盘辣的菜,两盘甜的菜,两盘酸的菜,再要一盆汤。 何雨柱点点头说没问题,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给您做出来。然后何雨柱就被老板的佣人带到厨房去了,何雨柱看着这个豪华的厨房都惊呆了这厨房这锅具的配置,这刀具的质量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呀,所以他不打算使用自己的带来的刀具了,他想用一下老板家这个新的刀具。小雨珠觉得自己带的刀具虽然顺手,但是肯定是不如老板家的刀具和炊具好用的,何雨柱也是个识货的人,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老板家的这些东西价值都是很不菲的,所以他想要体验一把使用高档餐具做饭的感觉,他就不用他自己的破烂东西了,他把自己的东西放好,然后就开始做菜了。 何雨柱首先看了看厨房有什么东西,他才好打算,他打开冰箱一看都被惊呆了这家人天天都吃的这么豪华吗?菜品,肉品各种各样的都有何雨柱简直。都不敢想象,这竟然是一个老板家的厨房,这简直比他之前去过的饭店里准备的菜和肉都多呀,何雨柱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不过短暂的惊讶后,何雨柱就不再走神了,他必须得赶在饭点之前把老板要的那些东西做出来,这样子的话老板才会觉得他不错,而且他必须做的特别符合老板的口味才行。 所以何雨柱就立刻开始做饭了,他丝毫也不敢推迟。何雨柱其实还没有想好他要做些什么,不过就从最难的开始吧,最难的肯定是煲汤了,何雨柱自然是想要在老板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的,所以在汤上自然要下功夫,其实和玉柱平常不喜欢做的菜就是汤,因为他特别的难,做不懂厨艺的人自然会觉得做汤有什么难的,不就随便放点东西炖一下就好了吗?但是当一个真正的厨师在做汤的时候,他需要的步骤是非常的复杂的,而且一不小心出错的话,就会影响整个汤的口感,所以和玉珠一般不想做这么复杂的菜品,但是今天可不一样了。 今天这个场景适合于住从来没见到过的,虽然说和与主业在之前经常去给老板的朋友们做饭,但是这么厉害的大老板何雨柱还是第1次见,从那个大老板的穿着和打扮,还有他说话的态度,还有他住的房子里就能看出来,人家的实力是特别厉害的,所以何雨柱一点都不敢怠慢,而且老板自人都提出了他要喝汤了,何雨柱还不得,认真的做一个汤吧,万一老板是懂得识货的人,当然能够发现何雨柱做的菜是特别厉害的。 不过若是那个老板根本不懂菜品也没关系,反正只要好吃就行了,何雨柱的要求就这么简单,菜好吃好看,而且量大能够让老板们开心就好了,这样的话最起码在老板面前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印象,然后说不定他就会收到什么补偿或者奖金呢,毕竟老板们都是特别的大方的。 可不是何雨柱在瞎说,这都是有真实依据的,何雨柱就觉得真正能够成为大老板的人,人家都是特别的豁达的,而且大方那些吹毛求疵小气的人,才不会成为真正的大老板,他们虽然可能是成为了老板,但是他们的格局和那些人显然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何雨柱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老板,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有格局遇到老板。 第777章 影响我做菜 贺宇柱认真的开始做自己的饭菜,让他做菜的步骤也是很简单的,先选菜把他们摆出来,然后开始洗菜切菜,最后把他们摆到一个盘子里,等到做菜的时候就会比较方便了,然后他开始准备配套什么葱姜蒜辣椒糖,还有各种调味品,他都要放到他自己顺手的地方,这样的话他做饭才会比较的方便和快捷,他不希望自己做饭的时候才要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的话就会耽误做饭的时间和火候菜品一旦错过了他最好的时间,那味道就会受到影响,所以喝酒特别重要,都要注重这些。 因为何雨柱是一个特别高级的厨师,所以他才会知道这些东西,其他办管理的小厨师,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的,只要他们成功的把这道菜做出来做熟,味道还不错就够了,他们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何雨柱的厨艺是经过顶级大师傅调教出来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玉柱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准备工作之前他已经提前想过了,两道菜中一定要有一道简单一些的一道复杂一些的,但是简单的味道也要好,这样的话就不会被老板给看轻了,所以他想的还是比较全面的,然后他就开始认真的做饭了,在何雨柱做饭期间,老板家的仆人进来过几次,这让何雨柱非常烦躁,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在做菜的时候,尤其是在他全身灌注准备做菜的时候有人来打扰他,所以他就告诉那个仆人说不要进来打扰他,他做菜,如果有需要的话会叫他的。 是那个仆人却不听话,不知道他对何雨柱是有意见的,还是担心何雨柱破坏他们家的家具呢?还是说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何雨柱都不明白,反正他总是一会儿进来一下,一会儿进来一下,这让何雨柱非常的烦,所以何雨柱在他进来第3次的时候更加强调了告诉那个人说,大姐你不要再进来了,你这样一来一回的很影响我做菜的,我做菜都喜欢全神贯注的,不受别人影响,这样的话,你要是影响了我一会儿你的主人问起来,我就会向他告你状了,你知道吧? 人也不知道是害怕何雨柱告状呢,还是真的被何雨珠凶刀了以后就不敢再进来了,但是何雨柱也嫌他比较麻烦,所以干脆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他了,等他饭都做好了就可以叫人出来,然后把饭菜都端上去了,这样子的话就比较好一点。 何雨柱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菜才把那些菜和汤都做好了,最后端出来的肯定是汤了,因为汤就是要热的才好喝过了那个劲儿,但凡稍微有一些推迟的话,汤的味道就不一样了,所以何雨柱是故意才最后上汤的,何雨柱将那些菜都端上去之后也没有在客厅停留,然后他就回到了厨房,因为他心里想着说不定老板有什么癖好,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厨师或者其他怪人在他的那里盯着他呢,或许人家根本就不会开心的,所以他就又回到了厨房,何雨柱想着,反正如果老板觉得他菜不错或者不太好的话,他都会叫他出去的,到时候他再出去就好了,不用站在那里打扰人家了。 做了这么久饭何雨柱也有些累了,他也有些饿了,所以他计划着从他刚才剩的东西里随便吃点,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吃呢,就有人来打扰他了,何雨柱往前一看,原来又是那个仆人和玉珠,只能走到厨房门口询问,那个人找到了有什么事,但是那个大姐告诉黑猪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老板他们在吃饭呢,一会儿的话说不定他们会喊你出去询问一下呢。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他告诉那个人说他知道了,然后就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厨房去了,何雨柱心里在想着这不是废话吗?这种事情还用你跟我说吗?难道我不知道吗?反正无非就是这两种结果吧。到了一种一会儿叫我一种不叫我不就都是些这样的事情吗?还需要你专门来找我,这不是浪费。时间吗?真是的,有这个时间。他都把一盘菜给吃完了。 雨柱对那个仆人十分的不满,他觉得这个仆人实在是事情太多了,何雨柱不禁在心里想着,难不成大户人家的仆人都是这样子的吗?他这么的盯着自己该不会以为自己要偷他家东西吗?真是服了何雨柱,就算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人,他最起码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吧,他虽然是对他们家的这套厨具和餐具非常的喜欢,他们质量确实很好,价格肯定也很贵,用起来也特别舒服,可以就是很喜欢,但是何雨柱也没有必要去偷人家东西吧。 而且说起来何雨柱也不是那种喜欢偷人东西的人呢。 再说了,侯玉珠又不是不清楚,今天来做饭的那个主人家是他领导的大腿,领导还要要求自己好好的服务人家,帮他促成合作呢,何雨柱怎么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在人家家做了饭,转头又把人家的餐具给偷走了,这不是傻子吗?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这个人不。靠谱吗?到时候要是搞砸了何雨柱老板的事情,那何雨柱的老板还不得把何雨柱痛骂一顿吗?何雨柱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雨柱也觉得那个仆人真是莫名其妙的,他才不是什么小偷呢,他可一直都是正直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做事起来都问心无愧的,而且他还挺喜欢帮助别人的,才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呢。备注想了半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挺心累的,毕竟刚才还做了两个小时的饭,而且那些东西全是他自己准备的,所以他现在特别的累,而且有些困,今天早晨起的还挺早的,他现在感觉非常的疲惫,他不想再去计较那些烦心事的,所以他坐在厨房里的凳子上,看着厨房一片狼藉,又把锅里剩下来的东西咬到碗里,他自己端着吃了起来。 何雨珠心里觉得,反正现在他们也不会来这里的,自己吃了饭还能休息一会儿,等到他们吃完饭了再叫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有一个好精神,他们吃饭肯定也在讨论一些事情呢。 第778章 只有相信他了 果然那个大老板在吃完饭之后就把何雨柱叫到了他们餐厅里,他们就是想要问一下何雨柱为什么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来,因为这些饭菜看上去不像是他们传统意义里的菜品,各种搭配也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们就想要问一下何雨柱为什么会有这么别出心裁的想法。 何雨柱在听到老板问自己这样的话之后也是哈哈大笑告诉他们说,我这个人呀,就是自由散漫惯了,做菜的时候也不喜欢,按照菜谱一板一眼的做菜,因为我觉得那样做特别没意思,没新意,所以我就喜欢不断尝试,做了这么多年饭,当然知道哪一种菜品和哪一种搭配在接,味道是最好的,当然也会不断的尝试看看,之前没有搭配在一起过的,是不是会有新的不一样的感觉,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有成功的就有失败的,而且失败的也不少,不过现在还好我已经摸索出了一道法门。现在已经能够很快的做出自己想要做的办法。 那些老板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也是哈哈大笑,他们没想到何雨柱也蛮厉害的,竟然真的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因为何雨柱看起来是不太厉害的,但是何雨柱。竟然做菜做的这么厉害,而且他一个人就做出了这么多的菜,味道还都不错,所以大老板就觉得何雨柱挺厉害的,所以他想邀请贺玉柱一周到他们家来做饭两次,但是何雨柱说,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只能一周来一次。 何雨柱没有看到在一旁疯狂给自己使眼色的顶头上司只是说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和玉珠说的也确实没错,他们都要上班的,每天都要按时的上班,给厂里的人做菜的,而且他这里离何雨柱住的地方有些太远了,他要是每个礼拜来两次的话,属实有些累了,所以何雨柱不愿意来。 这个老板听了何雨柱的话也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真的拒绝他的要求,因为他这是第1次要求一个人来给他们家做饭,所以他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拒绝,不过老板又觉得何。雨柱是一个有胆识的人,所以他答应了,然后他说好,那你就每周来一次,那就周三来吧,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来给我做饭的,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何雨柱听了老板的话之后,笑着点点头说那太好了,老板我也挺喜欢你这样子的,老板的豪爽大方,咱们一定能够合得来的,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做的,特别满意。 何雨柱是一个特别真诚的人,那个老板能够感受得到,所以他也觉得何雨柱蛮不错的,自然对何雨柱的态度也挺好的。这一场见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何雨柱还挺高兴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打算和自己的上司回家了,但是他没想到在上上的时候,自己的上司黑着脸问自己为什么要拒绝老板一周两次来这里做饭的请求。 何雨柱丝毫不理解地问着老板,你说为什么呀?我还得工作呢,我要是天天来这儿做饭,那我工作还要不要了?你不是还给我发工资吗?平常我们早下班一会会儿你都特别不能接受,这一次怎么又这么大方的让我来这里,给他做饭两次了,你知道我在这里做饭来回两次要多长时间?费多少心血吗? 何雨柱觉得真是莫名其妙的,这个老板怎么一点都不懂得他的辛苦呀,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辛苦了,何雨柱真的有点生气。是何雨柱的老板,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说人家大老板都说了让何雨柱在这里做饭了,何宇珠直接答应不就好了吗?而且他们家还有求于大老板呢?如果何雨柱能够和大老板搞好关系的话,他们厂里和这个大老板的合作不就稳了吗?到时候何雨柱肯定会被点名表扬的,到时候说不定就会给何雨柱涨工资呢,何雨柱怎么连这个都想不明白。 葛宇柱听了自己老板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可以住只能告诉老板说老板你早说呀,我根本都没想到这些,我都把你那茬子事给忘了,只想到我自己了,不过没关系的,一周一次和一周两次也没什么区别,等下次我来的时候跟大老板搞好关系,多替咱们长美言几句,那个老板肯定就会答应我们的合作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何雨柱的老板本来是特别的生气的,谁让何雨柱一点都不关注他们厂里的事情,不过现在他也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对的,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再改变了,何雨柱也说了,他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的,那老板也就不说些什么了,他只能乔悄悄的不再说话。 不过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告诉何雨柱说何雨柱你说话可得算话呀,这件事情那我就交给你了,你必须得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要不然的话我是必须要拿你试问的。 何雨柱点点头,连忙说成成成。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给他处理好,你就放心吧,我都给你保证了,你还这么啰嗦干什么?我知道了,你不就是害怕那个老板一直推着不跟我们签合作吗?你放心吧,只要我每天给他做饭,让他吃的满意,到时候他一高兴这件事情不就这么定下来了吗?还有什么难的呀,放心吧,不要多想了啊。 虽然何雨柱已经这么说了,但是他的老板依旧不放心,何雨柱一直是个冒冒失失的人,这些他们厂里的人都知道,所以何雨柱已经保证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生怕何雨柱一不小心就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到时候他们真是有鬼也说不出了,所以他对和余着还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但是现在除了相信何雨柱,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毕竟现在只有何雨柱能够帮到他们。 第779章 做个顺水人情 何雨柱的老板也只能选择何雨柱了,他也不敢再多说何雨柱什么,要不然的话真把何雨柱惹恼了,这件事情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何雨柱那个人实在是有点太和普通人不一样了,普通人还知道巴结领导呢,但这个何雨柱啊,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丝毫不害怕自己得罪领导,更不会说去巴结领导了,所以他也不敢再去教训何雨柱了,就这样吧。 于是何雨柱就开始了自己每天上班河道,大老板家给大老板做饭,两点一线的生活何雨柱还挺乐在其中的,虽然去大老板家做一次饭,他是跑得挺远的,不过好歹骑着自行车也不算是太辛苦,而且每一次去的话,那个大老板给何雨柱的报酬还是不少的,而且何雨柱在大老板家里发现了一台能够唱歌的东西,可以注意是连忙热情的好奇的,走到那个东西面前询问大老板的妻子那个东西是什么?他告诉我何雨柱说那个东西叫做留声机,可以唱歌。 宇宙对那个东西特别的感兴趣,所以每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都会走到面前听他唱歌,一来二去的那个大老板也发现了何雨柱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会经常邀请何雨柱和他一起在家里听音乐,每一次可以做都会提早来这里,因为老板知道何雨柱每周三都会来大老板这里,所以每周三都会给放一天假,让何雨柱能够正儿八经的好好的和大老板搞好关系,不仅仅是给大老板做饭,更重要的是把大老板哄开心了,然后把他们的合作给签了。 所以周三这一天对何雨柱来说是非常快乐的,他不用上班,只需要早早的来到大老板家里给大老板做一顿饭。就可以了,他可以跟大老板一起吃饭,还能和大老板一起下下去听听音乐什么的,还有布洛菲的报酬,所以何雨柱是特别高兴的。 不过有时候何雨柱来的时候,大老板也不在家,只有大老板的妻子和他的孩子们在家,这个时候何雨柱就比较的伤心了,因为他每次来都和大老板有很多的话说,但是如果大老板不在的话,他和人家的妻子也不方便多说些什么,每一次都是做完饭,然后就尽早的离开了,离开了他自然也不会去工厂里上班,因为今天他已经休假了,所以他就会到外面去逛一逛玩一玩,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回家。 的何雨柱再一次去大老板家里的时候,大老板实在的右键何雨柱,特别喜欢那个留声机,所以他就把那个留声机说要送给何雨柱,何雨柱特别震惊的询问,大老板说这是真的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一点都不推脱了,大老板哈哈大笑的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我不会骗你的,我说了送你就送你,你收着吧,一会儿走的时候把它搬走吧。 其实大老板他心里是有自己的算盘在的,因为这个东西是他之前留下的,有人送给他的东西,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大家都对这些东西特别的拒绝,与其留在家里被那些人给收走了,还不如送给何雨柱,做一个顺水人情了,到时候何雨柱肯定就会对自己更加的感激了,那么自己让何雨柱做什么事情,他不都得利利索索的把这件事情给办了吗? 可与朱雀没有顾得上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得到这台漂亮的留声机了,心里特别的高兴,他觉得要不是这个大老板送给他,他是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得到这玩意儿的,虽然他家里也不是很缺钱,但是要是让他真的主动自己掏钱去买一个这么贵的东西,他还真是舍不得,而且这个东西也蛮娇贵的,不是说随意买了放下就行,他还得时不时的修理保护才行,所以何雨柱肯定不会主动去买这些东西。 要是大老板送给他的话,何雨柱就会特别的高兴呢,这送的东西白不要白不要嘛,他可不是什么那种清高的人,别人送给他了他还强撑着面子说不要,那不是傻子吗? 留住立刻高兴的收下了自己的留声机,然后就离开了。离开了之后,他满心欢喜地登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到了家,他来回家,之前特意找了一个箱子把那些东西给包起来了,要不然的话被其他人发现了,说不定还把自己给举报了呢,何雨柱可不愿意弄这种麻烦的事情,所以何雨柱想着把这个拉回家里,还是得小心的保存一段时间,最起码自己在用的时候不要被别人发现了,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呢,他可不愿意处理这种麻烦事。 且万一要是被老板给知道了的话,那那个老板说不定还要身体呢,还要问自己把这个留声机要回去了,到时候何雨柱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这可不是何雨柱员一看叨叨事情,所以他必须要小心。 可是何雨柱就算是慢慢小心他搬着一个大箱子回去,也会被人发现的。尤其是秦淮茹,秦淮茹天天就知道盯着何雨柱呢,因为他想要从何雨柱手里拿下好吃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肉和何雨柱用不上的东西,所以他就会天天都看着何雨柱,这一天他又看到了何雨柱抱回来了那么大的一个箱子,肯定就以为箱子里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所以他就想要从何雨柱手里拿过来。 可是当秦淮茹洗完碗去找何雨柱的时候,却发现何雨柱家的门给锁上了,这让秦怀茹有点震惊,这个何雨柱不是刚回来吗?还拿着那么大一堆东西回来,现在怎么突然不见了?难不成他又把那个一大堆东西给搬走了吗?是不是送给什么人了?这让情怀如十分的不高兴。要是把那些东西都送给人了,秦怀茹可不能容忍何雨柱,所以他必须得等何雨柱回来的时候问一下何雨柱是不是送人了。只有得到答案,他才能放心。 第780章 被拒绝的秦淮如 所以秦华茹他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门口,他一边做着家务,一边等着何雨柱,他害怕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到万一院子里还有人看到了,何雨柱班来了一大堆东西抢在他前面,把那一大堆东西要走了,可怎么办呢?所以情怀如是不能容忍,这有人抢在他前面的,他必须坐在这里等何雨柱回来,可是情怀如等了半天何雨柱都没有回来,秦怀茹不禁的想这个何雨柱干什么去了?该不会真的和他想的那样,他就把那些重要的东西送给别人吧,要是这样子的话,秦怀茹可真的要生气了,他必须得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才行。 秦淮茹觉得在这里干活效率不高,所以他又搬回家里去干活了,可是就在金华路回家的时候何雨柱回来了,何雨柱走得很快,怀里还抱着一点东西,特别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所以秦淮茹就没有看到何雨柱的秦淮茹一直看着可以住,但是却一直没有等到何雨柱回来已经到了深夜了,所以秦怀茹终于忍不住跑到院子里去看了,但是他发现何雨柱的加一句亮起灯来了,说明何雨柱早就回来了。 的发现让情怀如变得更加生气了,他就越来越觉得这个何雨柱有点鬼鬼祟祟的,难不成?请何雨柱真的是去做了什么事情,然后被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才这么偷偷摸摸的吗?那个金怀茹就在想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所以他很生气的就跑到了何雨柱家里。 这个时候何雨柱刚洗完脚,准备上床睡觉呢,又听到敲门声了,他很不乐意的下床去开门。 女主打开门一看,原来正在他面前的事情,我还如何有就纳闷了,这个时候又不是他,吃饭的时候秦怀茹来找他干什么?他都吃完饭了,他该不会又想来抢自己的盒饭吧?所以何雨柱询问秦淮茹我都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秦淮茹也没有理何雨柱直接推门进去了,何雨柱我觉得不太好,所以连忙叫。着秦怀如说,唉唉,别进去了,这深更半夜的你我咱俩孤男寡女的在我房间里实在不好,你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但是秦淮茹哪害怕这些呀,所以他还是在何雨柱的房间里坐了下来,他连忙的询问何雨柱说何雨柱你今天鬼鬼祟祟的,下午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什么呀?我都看见了,你快别藏着掖着拿出来让我看看。 何雨柱听到情话说的话都震惊了,但没想到真的有人看到了,还是情怀,如不过他又想着,反正他是拿盒子包起来的,没有人注意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不用紧张。何雨柱不想告诉秦怀茹这些事情,他害怕秦怀茹转眼就跟别人说了,所以他告诉秦怀如说,哦,没什么,就是一些破烂衣服罢了,只不过是因为袋子坏了,所以我才特意用箱子装了一下。 但是秦淮茹显然是不相信何雨柱说过的话。 何雨柱,你快别蒙我了,这种事情你还想骗过我,你快给我拿出来让我看看别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你舍不得给我看吧。 情怀如是故意在刺激何雨柱,如果何雨柱真的被他说对了,肯定会向自己证明他不是那样小气的人的,到时候何雨柱就会给他看了,秦怀茹就能从中得到好处了,这就是秦淮茹最简单的想法,但是他没想到老师。今天何雨柱可不吃他那一套,因为他真的不愿意把这个东西给别人看。 何雨柱笑哈哈的说。 我真没骗你,我有什么好骗你的,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咱俩这关系我有什么好吃的,不都想着你吗?我就是拿这些破烂衣服,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打开衣柜给你看。 说着何雨柱就从他的衣柜里翻出来一大包破烂的衣服瘫在床上何雨柱摊着手看着情怀。 秦淮茹看着和玉珠的样子,又看着床上一搭包衣服,所以他怀疑难不成自己真的想错了,下午和玉珠就是抱了一大堆破烂衣服回来了,可是他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所以情怀如询问说你没事干,抱那么大堆衣服回来干什么?你又不是穷的穿不起衣服了。 何雨柱摇摇头,他把衣服又塞回柜子里,告诉情话如霜。 情怀如真就不懂了吧,这些衣服是我那个大老板送给我的,虽然这些衣服看上去已经破了比较旧了,但是他当时可是名牌啊都特别的贵,那是那些大老板觉得我挺不错的,所以他把他以前穿过的衣服送给我了。 你可别小看他们,就这破破烂烂的一阵子,也比我们新衣服三剪子都贵呢。 秦淮茹听了之后也是特别的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一件衣服竟然这么贵,所以秦怀茹就想要问何雨柱要两身衣服,虽然那衣服看上去特别大,秦华茹不能穿,但是的情话如想着等自己的儿子棒梗长大了还能穿呀,所以他就开口了。 那这个衣服既然这么贵的话,你给我两身呗。 口语助学问题话术说这是男人的衣服,你又不能穿,你要干什么呀?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养着什么别的人吧,所以要把这衣服送给他们。 秦淮茹打了一下何雨柱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吗?我是那种人吗?我需要留着衣服给我儿子穿。 何雨柱都惊呆了,何雨柱看着秦华茹说棒棒棒棒那么小,等他长大了,这衣服都过时了,还怎么穿呀?你也真是想的太多了吧。 但是情怀如哪能顾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这些衣服挺贵重的,到时候穿起来也可以装装样子嘛,所以他就想要问何雨柱要两点子。 何雨柱没办法了,他只能把衣服又重新拿出来摆在床上,让情怀如挑了秦华如挑就拿件就给他拿件,反正这衣服也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子贵的。 不知情的情怀如左跳跳右跳跳,他还觉得这衣服真的是很贵的呢,以为自己真的又捡到好东西了,但其实这些衣服都是何雨柱剪的。 第781章 说谎话搪塞过去 秦淮茹最后认真的挑选了两件衣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然后何雨处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偷笑,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爱占便宜,不管是什么便宜,他都要占,他不过就是为了以防像今天这样子的情况,有人来问自己下午他报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才故意到街上捡了几件衣服来应付其他人,没想到这个秦淮茹竟然真的来找自己了,而且憨憨对何雨柱说的话,信以为真的真的觉得这衣服很贵,还给他儿子给剪了两身和玉珠,想到智力,简直就想哈哈大笑了,这个秦淮茹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郝玉柱也没想那么多了,他知道情怀如家条件不好,所以他就会时不时的给秦怀入一些帮助,这些衣服本来就是他捡来的,别说秦怀茹要问他拿两件就是全拿走了,何雨柱也不会心疼,因为这些衣服确实有些破破烂烂的,不过何雨柱也没有骗秦淮茹太过分,这件衣服确实是价格部分,因为它是从贵人区的垃圾桶里捡的,只不过不是老板送的罢了,所以何雨柱说的话不是特别理解,秦怀茹也是懂行的人,他摸衣服自然能够摸出来,可以说想骗人也必须得有点东西才行,要不然的话别人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何雨柱想着,看来他以后还得更加小心一些,要不然的话真的就会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事,他可不愿意自己弄来一个好宝贝,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还把自己给害了,所以他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预祝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也就该去上班了,他还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不能让老板起疑心。和玉柱想着估计今天老板又得像往常一样问他跟大老板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但是他怎么知道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和大老板说过这样子的事情呢? 果然不出,何雨柱所调何雨柱刚来到工厂上班,过了10分钟左右他的顶头上司就来了,然后就去询问何雨柱说昨天见大老板的时候怎么样?有没有跟大老板搞好关系?那大老板有没有说关于他们厂里项目的事情? 贺宇宙哪里敢告诉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昨天根本就没有跟大老板说过这样子的事情。他们每次在一起都是认真的在说,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说过工厂的事情,何雨柱每次到了那里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所以他不敢把真的事情告诉自己的顶头上是只能说谎话胡编乱造说是。 领导啊,我当然跟老板说了这件事情,只不过人家说了,他现在对咱们厂里还不放心得,再过一段时间好好考察一下咱们厂,他才能放心跟咱们厂签合同,所以说呀,咱们必须得好好的准备一下,万一哪一天大老板突然来到了,咱们厂里进行考察的话,咱们得有个准备呀。 何雨柱的领导还真的信了何雨柱的话,他不敢再去和何雨柱浪费时间,而是真的去做厂里的工作了,首先他要做的就是把厂里的卫生搞好之前,厂子里是挺乱的,而且空气也不清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为了能够和大老板搞好项目,所以这些事情必须得出力了,所以他立马就和自己的下属去安排工作了,那就是厂里的工人,每天下班之后都要拿出半个小时时间来打扫卫生,打扫不完不允许走。 这一个声明吩咐下去大家都特别的不满意,尤其是那些年轻人。不愿意每天下班之后加班半个小时的,所以大家都特别的生气,闹哄哄的,不愿意去这这样的事情,但是老板毕竟是老板,老板给他们发工资呢,也是丝毫不惧怕他们立马就说了,谁要是不遵守这个约定的话,就扣半天的工资这个说下去大家都不敢再造次了,毕竟他们工作了一天,好不容易赚了一天的工资了,就因为不愿意打扫半天卫生就扣半天的工资,这谁愿意去做呀?所以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打扫卫生。 不过何雨柱却不在乎这件事情,打扫卫生这件事情来,对何雨柱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他也不会去做的,如果要是老板问起来的话,他就会说他找大老板有什么事情要提前离开这时候就不会有人再拦他了,毕竟他可是肩负着自己厂子和大老板搞好关系的重任了。 何雨柱特别的聪明,他知道自己的领导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所以他丝毫不害怕他,毕竟他现在和当领导的关系是最好的,只要拿捏住自己的顶头上司,他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嘛,根本不用害怕他,不过这也仅限于自己,还在和大领导关系不错的时候,万一哪一天大领导吃鱼卷了何雨柱做的饭的话,我和雨珠肯定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好了,所以说呢,柯宇柱还得认真的去多准备一下,自己给大老板做的饭不能让大老板厌倦了自己的饭,到时候自己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快乐了。 对何雨柱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那当然是想办法做好一些饭菜了。只要拿捏住大老板的胃,那么大老板就会天天的要求自己,然后,何雨柱就会在自己的领导面前有特别大的权利了。 所以说何雨柱现在一有空就要去多钻研一下菜谱,他得让大老板吃一些没见过的东西才行,这样子的话,那大老板就会对贺玉柱感兴趣了,他就能够在大老板这里待时间长一点。不过这也仅限于在大老板和自己的工厂签合同之前要是签了合同,估计自己的顶头上司就不会对这个大老板太过注意了,那何雨柱也就不敢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拿球了,要不然的话真的会被老板给罚的,虽然何雨柱倒是不害怕的,但是毕竟和余竹涵是要靠着那个吃饭的嘛,所以他多少还是要收敛一下的。 要不然的话,属实有些太过分了。 第782章 外在东西不影响 何雨柱的工作是挺顺利的,他现在又担心起了自己找媳妇儿的事情,他想要给自己找一个文化人的媳妇儿。所以何雨柱只能拜托自己的同事去帮他介绍了,可是这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何雨柱之前被三大爷搞砸过相亲的事情,所以他现在不敢再去找三大爷了,那这件事情就只能等了。不过好歹功夫不过有心人何雨柱的那个同事还真的认识一个老师那个老师虽然特别的厉害,但是他有一个缺点,就是他长得可能不是那么好看,不过他家庭条件还是为人什么的都不错。 何雨柱虽然想要找一个对象吧,但是何雨柱也是蛮挑剔的,一听他的同事给他介绍说这个对象长得有点不太好看,何雨柱就有些泄气了,不过何雨柱想了想,不管好看不好看,总得见了再说吧,万一那个人还算是不错的,和一种能够接受他们两谈一谈,这件事情能解决了也就算了。何雨柱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在他看来过日子就是要两个人老老实实的能够合得来就行了,其他那些外在的东西都不作数,反正他是不会欺负人的,只要他挑选的妻子也是个善良的人,这就足够了。什么长相不长相的,那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也就答应了自己同事的要求,想去跟那个老师见面。何雨柱见了他的相亲对象,说实话是有些失望的那个女老师,确实跟自己同事说的一样。不是太漂亮,不过何雨柱觉得也不太重要吧,反正何雨柱感觉他们两个人谈起来还是挺挺合适的,他们最起码能够说得上话有共同语言,这让何雨柱觉得挺重要的,所以何雨柱就想要跟那个人试一下。 而给何雨柱介绍的那个女老师,看到何雨柱也是对何雨柱挺满意的,两个人相及就决定互相加深了解,何雨柱还挺高兴的,他立马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跟自己最好的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听到这件事情却不高兴了,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情,要是何雨柱真的和那个女老师好了的话,那和玉珠以后还怎么接济自己呀,他特别的伤心,所以一言不发的没有,你何雨柱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何雨柱还觉得奇奇怪怪的,这个情怀是怎么回事?他今天又没有惹他,他怎么这么不高兴呢?可以住没有多想,然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去,第2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去送那个女老师了,她想着自己一定要在女老师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两个人就能修成正果了,到时候他要是真结婚了,就一定和老婆加油,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就能在徐大梦面前晃悠了,还不得气死徐大茂呀,许大茂结婚都那么多久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他要是敢在许大茂之前生个孩子,那不得真的把许大茂给气死吗? 何雨柱就去认真的送老师了,他还不知道,就要碰上一个让他后悔的事情。 等何雨柱去接那个女老师的时候,碰到了另一个让他不想见到的人,那个人就是之前三大爷要给自己介绍的那个女老师,话说那个女老师和自己现在认识的这个女老师挺熟悉的,他们两个人一见面就有些尴尬,何雨柱的这个相亲对象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所以他就询问何雨柱和冉秋叶说你们。两个认识啊,可以如沉默者而那个冉老师说不认识,说完之后他就走了。 冉秋叶离开之后,何雨柱也没说什么,就自顾自的送着那个老师去上学了。然后可以住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如果不解释的话,万一篮球也在自己这个新对象面前说些什么难听的话,让他误会自己怎么办,可是要是解释起来的话,这不是得向自己的现任对象说冉秋叶是他之前相亲过的对象吗?这他怎么能够说得出口呢?不尴尬吗?所以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思考了半天之后,何雨柱觉得还是别说了,他觉得冉秋叶应该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多半不会把自己和。他之前有过一段的事情告诉自己的现任对象,所以他就不打算说了,何雨柱抱着侥幸心理,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想的事情没有实现。 因为冉秋叶和何雨柱的这个现任对象他们是挺熟悉的,何雨柱的现任对象也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奇怪的氛围,等到他去上班的时候就问了冉秋叶冉秋叶也是直接告诉。了这个女人,说她之前也是跟何雨柱相亲过,但是何雨柱的前科有点不太好,那就是他曾经偷过三大爷的自行车轮胎,然后还把它给卖了。 何雨柱的现任对象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得何雨柱不像是这样子的人呀,而且何雨柱对他挺大方的,会给他买早餐买礼物什么的,不像是会偷人东西卖钱的人呀。 所以他问冉秋叶说,何雨柱为什么要偷了他的东西卖钱呢?冉秋叶也说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这些事情确实是他做的,因为他说的时候他挺心虚的。 阮秋夜还告诉这个女老师说,如果你认真想好了要跟他在一起的话,还是要好的,询问一下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女老师沉默了,他才刚认识何雨柱,觉得这个何雨柱挺不错的,现在他要问这样子的事情,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要是不问的话,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他想着不然等何雨柱直接向他来解释吧,如果何雨柱向他解释了,他就原谅何雨柱不把这件事情当做太重要的事情,若是何雨柱不向他解释的话,他就。会觉得何雨柱这个人不靠谱,连这种事情都不跟他说,到时候他们两个人直接就算了。 这个人是这样想的,他希望何雨柱主动向自己解释,可是和与朱雀并不是这样想的。 第783章 不同的思考方式 何雨柱在自己心里想的是,如果他主动问起了,那就说明冉秋叶和他把这件事情给说了,他问起了说明不相信自己,那自己再跟他解释,解释完了也就好了,要是他没有问这个事情的话,那就说明冉秋燕没有跟他说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那自己也就不需要多和他解释了,要不然的话越解释越乱,说不定还会影响他和阮秋叶的关系呢,所以贺玉珠不想多说这些事情。 但是何雨柱没想到自己这么贴心的想法,让他们两个人成功的掰掉了。 男人和女人思考事情的方式的确是不一样的,女老师希望何雨柱主动向他解释这些事情,但是何雨柱却想不要给女老师添麻烦,他们两个人还可以继续的交往,但是谁知道就是这种思考的差异,让他们两个人成功错过了。 何雨柱下班之后也是又一次到了女老师的上班地点去把他接回来了,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何雨柱时不时的跟女老师说些他上班的有趣的话题,女老师也兴致缺缺,因为他心里一直在。想着早晨。他知道这些事情,他希望何雨露主动的跟他解释。但是一路上何雨柱都没有跟他要解释的意思,所以他心里凉。凉的,他觉得何雨柱会不会真的是一个不靠谱的人呢?他要不要跟何雨露再继续下去呢? 他心里特别的纠结,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最后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那就是他问何雨柱何雨柱,你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解释的吗? 但是何雨柱现在明显不在状态,他甚至都有些把早晨的事情忘了,只是一心的想要在女老师面前表现自己夸赞自己显示自己的能力,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 可宇宙震惊的询问女老师说向你解释什么呀?我不知道啊。 那个女老师也是对何雨柱失望了,所以生气的站住,告诉贺玉柱说你不用送我了,自己回家去吧,以后你都不要来找我了,说完之后就生气的离开了,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的在原地,不知所措,他都不明白这个老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两个人还谈笑风生的吗?现在就突然变卦了,这样何雨柱非常的震惊,他想着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变呀,一下子还那么开心,一下子就变得冷冰冰了,难不成他早就不想跟自己交流了吗? 备注也有些生气了,这个女人真是不靠谱,要是对自己没兴趣早说呀,非要等到这个时候,这不是故意。在整自己嘛,早知道他就不来接这个老师了,还不如自己下班之后去喝两盅酒呢,浪费他时间。何雨柱生起气来也是不管不顾的。他思考没有想到早晨的那些事情,或许影响了这个女老师,他已经忘掉了,所以他直接回到了家里。 是何雨柱回到家里之后还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他想着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变化这么快了难不成他觉得自己很轻浮?可是何雨柱想了想,自己根本就没对他做些什么事情啊,如果说每天早晨和晚上接送这个女老师也让他生气的话,那何雨柱真的不知道该和这个老师做什么样的交流了,他指导老师是文化人,人民教师就是要比较儒雅一点,可是他也不是什么地痞流氓呀,所以他想不明白。 何雨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痛,他一个人闷声喝起了酒,而恰恰这个时候秦怀茹也来打探消息了,他想要看看何雨柱和那个老师相亲的怎么样,所以他想知道一个确切的消息,这样的话他心里才能放心。 当秦淮茹回来之后,也是看到何雨柱一个人闷声喝酒的样子,他就知道何雨柱这一次的相亲多半是又失败了,他心里有点高兴,但是他又不能表面表露出来,要不然的话何雨柱就会讨厌他的,所以他依旧装着冷冷淡淡的样子,寻梦和玉珠说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干什么呢?我想问你借点东西。 有一种很不高兴的说,你要借什么呀?要借赶紧的,完了赶紧走,他可不想说话。 但是何雨柱却没看到秦淮茹嘴边露出的一脸笑意,秦怀茹听了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生气,还高兴地坐在黑猪身边说。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跟姐说说,姐帮你解决,不要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喝酒有什么用啊? 我宇宙本来是想一个人喝闷酒的,但是现在金华如说了这些话,他也就想要跟人把这个事情说了,然后再让秦淮茹帮他想想那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善变,所以他就把自己今天遭遇的事情说出来了情怀,入心里确定了何雨柱这一次相亲又失败了,所以他笑着打趣和语录说你呀,你就是个没媳妇儿的命。 何雨柱听了之后就更生气了,想要把秦淮茹轰出去,但是秦淮茹却安抚着何雨柱说你别急,你听我给你仔细的说说。 所以何雨柱就又冷静下来了,他想看看秦怀如能对自己说出什么来情怀,如认真的思考着这件事情说,冉老师就是你上次三大爷想要给你介绍那个对象吧,我觉得应该是三大爷在冉老师面前说了一些你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让他误会了你,然后你这一次相亲的那个女老师又跟他是好关系的,所以他应该也是在这个老师面前说了一些你的事情,让他误会了你,然后就对你有点失望了,我猜应该是这样子的。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这个事情都怪三大爷,要不是这个三大爷他早就找到对象了,而且他当时为了让三大爷给自己相亲找对象的时候还给三大爷送了那么多土特产,三大爷光收钱不办是让何雨柱十分的生气,所以他又控制不住想要去打三大爷了。 可是何雨柱又在想着,真的是这样吗?他怎么觉得或许不是这个样子的。 第784章 别再被误会了 何雨柱对那个女老师突然对自己的冷落有点想不明白,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一次机会,因为他心里真的,很想要跟那个女老师修成正果,她不想放弃这一次机会,因为何雨注清楚地知道,他要是放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想找这个机会就难了,所以他想着这一次怎么的他也得挽回。 可是何雨柱又十分的好面子,他想着那个女老师应该是认定了自己已经是一个爱偷东西的坏人了,估计他怎么解释那个女老师都不会相信了,所以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很纠结自己到底是要去跟他解释,然后两个人和好呢,还是说就顺其自然,不再理睬这件事情了呢? 何雨柱当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很快的找到一个对象结婚的,但是呢,这种事情也不是特别容易做的,因为那个女老师他相信了冉秋叶的话,冉秋叶也是误会了何雨柱,所以这个误会就一步一步的加深了,何雨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何雨柱想着他总不能告诉我现在自己的相亲对象说之前他偷三大爷的车轱辘是为了上一个相亲对象吧,这不乱套了吗?所以何雨柱觉得要不还是不说了,所以何雨柱转身回家去了,可是何雨柱回到家之后躺在床上又在琢磨着这件事情,他要是不说的话,始终心里还是放不下。 他不想让那个人误会他,所以他决定明天还是再去找那个女老师跟他说一说这个事情。 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第2天去接女老师的地方,等他下班的时候,那个女老师并没有来,他没有等到那个女老师,而是等到了冉秋叶,何雨柱不想跟他打招呼,但是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去问冉秋叶说,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他要等的人呢?冉秋叶不高兴的看着和玉珠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何雨柱震惊的说,他怎么身体不舒服了,我赶紧去看看他,然后他就要转身离开,然后被冉秋叶给拦住了,他告诉何玉珠说。 何雨柱,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你不是喜欢偷东西吗?你既然有这样子的坏习惯,那他是肯定不会嫁给你的,你俩是没办法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现在好歹你们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你就不要去找他了,也不要浪费时间了,多给彼此一些体面的结果吧。 何雨柱听了这个老师的话,他心里就不乐意了,他怎么就变成坏人呢?他怎么就喜欢偷东西了?之前他要偷三大爷的车子是事出有因的,要不是因为三大爷那个死老头收老贺玉珠的钱不铁何雨柱办事他会想要去惩罚三大爷吗?他怎么会去偷三大爷的车子呢?结果又是因为三大爷,他和冉秋叶的相亲是像也失败了。 就算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何雨柱也不能释怀,所以他就还特别的讨厌这三大爷。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他估计也不会相信了,所以他不想再跟冉秋叶解释了,他打算直接去看自己的现任相亲对象,可是冉秋叶拦。着何雨柱不让他走,说是他说什么也不能拒绝打扰那一个人何雨柱就更生气了,想着你这个人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我是去找我的相亲对象,又不是在缠着你,你还给我来上劲儿了,所以他就很不耐烦,然后就没有理这个人直接走了。 何雨柱是怎么也没想到冉秋叶和他现在的相亲对象的关系是挺好的,所以他今天这样子的事情也被阮秋叶告诉了他的相亲对象,那个相亲对象也是挺震惊的,不知道何玉珠要找他有什么事情,他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根本不像是他印象中的那样子的,所以他想要给何雨柱一个机会。 但是冉秋叶却觉得何雨露这个人很不靠谱,就他今天跟自己说话的态度,还有上一次偷三大爷车子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能偷车子呀,所以他就觉得何雨柱很不靠谱,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跟何雨柱有关系。 她一直劝着自己的好姐妹,但是何雨柱的现任相亲对象却觉得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给何雨柱一个解释的机会吧,要不然的话,他心里肯定会一直纠结着这件事情,过不去的,所以他决定等他好了之后再去找一下何雨柱说来也奇怪,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他就发烧了,身体很不舒服,头晕眼花的都不能去上班了,这两天也就没有去工作。 现在他知道了,何雨就来找他的样子,心情也挺好的,因为他第一眼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就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挺靠谱的,不像是冉秋叶跟他说的那样,所以他就觉得他和何雨柱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他想要找何玉舒解释清楚。 何雨住在那一边也是挺着急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回了自己家呢,还是在他的宿舍楼下,如果在宿舍楼下的话,就挺好的,他可以一直等在宿舍楼下,若是他回到了自己家里的话,和玉珠就找不到他了,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去了,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先回家里去吧。 等到他病好了之后,何雨柱再去找他,这样子的话两个人也有时间和精力去聊天了,要不然的话他现在就去找他,他还是一个病号呢,多半夜没有什么机会好好聊天,他想要跟自己的相亲对象好好的解释一下,当然要聊好长时间了。所以还是等身体好了之后再去解释,还是比较妥帖一天。 可是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第2天的时候他的相亲对象就来找他了,何雨柱在家门口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眼睛都亮的,他是怎么也没有猜测到他会主动到自己家里了,出现在自己面前,何宇都非常的高兴,所以他连忙走到他身边,喜欢说你怎么来了。 第785章 真的有人能理解自己 何雨柱的相亲对象也是有些高兴的,因为他感觉几天不见何雨柱更加帅气了,而且言语之间有一种特别的松弛感,他很喜欢贺宇柱,他告诉何雨柱说,我听说你来找我了,所以想来看看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贺玉柱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应该要把人家邀请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坐一坐,所以他邀请自己的相亲对象到房间里去走进了房间里,这一幕自然也被这样去上班的情怀如看在眼里,清华如咬牙切齿的说,何雨柱不是和那个人断了吗?怎么又联系上了?看来他还得想一些办法才行,要不然的话他两个真的成了何雨柱必定会离自己而去了,他就不能救济自己了,他必须得搞破坏才行,说完之后秦淮茹也是万般不情愿的去上班了,他今天真的很不想上班,他就想守在家门口看琴,和雨柱和那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才好了解清楚搞破坏,可是他不能去。旷工啊,之前也因为自己旷工的原因被扣工资了,现在他钥匙在不好好去上班,在被领导抓住的话,那么情怀如可,就不仅仅是被扣一天工资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他的工作倒没有了可以。 秦淮茹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何雨柱的相亲事情是重要,但是也没有重要过自己的工作,毕竟自己的工作才是真正的让自己养活家人的。他何雨柱只是一个额外的救济罢了,他肯定不能只依靠何雨柱来养活自己一家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何玉珠也不可能那么傻,当一个冤大头,所以他必须得保证住自己的工作才行。 所以清华如就算有万般的不情愿,他也只能去上班呢。 而何雨柱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之后,也是特别的拘谨何雨柱甚至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好像不在自己家一样,而是在像在别的家里一样紧张,不过他好歹是个男人,肯定是要比女人更加主动一些的,所以他告诉我自己的相亲对象。 没错,那天我是去找你了,我是想要好好的跟你解释一下关于我偷车子这件事情,想必然秋叶跟你说过了吧。 何雨柱的相亲对象点点头,然后疑惑的眼神看向何雨柱,耐心地听和语柱解释和语柱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说了。 你也知道的,我一心都想要赶快的找个对象,所以我就只能相亲了,我之前拜托我们院儿的三大爷帮我介绍相亲对象也就是被我偷自行车的那个老头。 我偷他的车子的原因是什么呢?其实唉,我也就不怕跟你说了,都是因为那个三大爷他不要脸,他收了我的钱和特产说要帮我相亲,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的那个相亲对象,也就是你的同事冉秋叶。 但是他是个无赖呀,他收了我的钱却不帮我办事儿了,也不给我介绍对象了,甚至还在那个老师面前说我的坏话,这我怎么能忍呢?所以我才想出来这么一个办法报复他呢,就是把他的自行车车轱辘偷了去卖了,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特别小气抠门的人,如果他的自行车的车轱辘丢了的话,他就会特别难受的,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 我其实不在意那么点钱,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难过罢了,我相信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的,当然我这么说也不是说希望谋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这么做的原因,我不是一个喜欢偷东西的人,我很讨厌小偷,如果你不能理解的话,那也没关系,反正这些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那我心里就会痛快了,不像之前一样难受了。 何雨柱说完之后就沉默着不说话了,他也不敢看自己的相亲对象,何雨柱其实知道他就算是跟他们解释的这些事情,这件事情终究也是自己做的不对,毕竟偷东西是一个很可耻的行为,所以他不应该这么做。他就想会不会人家女方很讨厌这样的行为,然后就算是听了他的解释也要离开呢,所以他还是蛮紧张的,他当然不希望自己这一次的相亲又失败了,要不然的话他又得开始相亲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相亲成功呢?他难受的特别想要哭泣。 但是让何玉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个相亲对象竟然没有生气,他看着和玉竹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抚摸着何雨柱告诉何雨柱说不要紧张,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想我不会怪你的,因为那个三大爷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他收了你的钱为你好好办事的话,你就不会这样对他了,可是他又爱财,又不办事,还说你的坏话,这换一个人都不能认,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想办法报复他,不过当然我没有你那么强的执行力,不会做的那么快,我可能会自己默默一个人的难受,然后憋在心里影响自己的好心情吧,我还会羡慕你呢,羡慕你,敢做敢当,有不满意的事情立马就去暴富了。 我不会嫌弃你的,我知道了你这样子做的原因就理解你了,所以你也不用因为这件事情而躲着我了,其实那天我本来是想要跟你询问一下这件事情的,可是我又想让你跟我主动解释,谁知道你一直都藏着掖着不说话,所以我就有些生气了,不明白你是真的没有意识到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呢,还是说你故意不想跟我解释呢? 何雨柱都惊呆了,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大番话来,而且他心听的特别的开心,他想着终于有一个女人能够理解他了,他这简直就是遇到了真爱了呀,他特别的激动也很开心,于是都一直震惊的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好了。 那个女人也是一直看着何雨柱期望他说些什么,但是他注意到何雨柱柱好像是愣住了,就好像是在看到什么特别令人惊讶的事情一样。 第786章 希望能有好的结果 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何雨柱估计是一直都被人误会习惯了,所以他这一次当听到有人理解他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心思来,所以他就突然有点心疼何雨柱了,他不知道何雨柱之前是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才会这么委屈,他就想要更加的了解何雨柱呢?说不定何雨柱真的跟他很般配呢,所以他不在意之前的事情呢,也希望何雨柱不要在意他之前对他的无礼,他们两个人能够好好的了解一下对方,然后有一个好的结果。 但是这是他心里想的,他还没有跟何雨柱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在意他之前的不礼貌行为。得等何雨柱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之后,他才能告诉何雨柱自己真实的想法,要不然的话他也害怕自己被何雨柱拒绝了,毕竟他是一个女人,面子上还是有些容易羞涩和不好意思的,还是得等何雨柱主动说出这些话来,他才能够在表达自己的心情。 何雨柱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他原谅自己了,他不在意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他特别的高兴,于是就很想走到这个女人面前拉着她的手。何雨柱也这么做了,他走向了那个女人,然后告诉他说谢谢你,谢谢你支持我,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支持我,他们都不明白,我总觉得我是一个疯子,傻子做起事来不后后果,但是我是由我自己清楚的规划的事情的我,一直按着我自己的一套做事准则来进行,我不会主动的欺负别人,但是别人也不准欺负我,尤其是他收了我的礼物就要替我办事,要不然的话你就别答应我,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记恨你,但是你答应我了,却没有好好的帮我做事,我就会报复你,如果你帮我做事了,但是最后的结果也差强人意。那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你竟敢欺骗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下手了,我就是这样子的人,我。 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那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知道你之前一定觉得我特别的粗俗,一点都没礼貌,但是你是文化人,你是一个老师,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们不合适,但是这一次我想告诉你,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我都想要好好的跟你互相了解,如果我们真的合适的话,我就想要跟你好好的在一起,然后我们一直幸福的走下去,不会再被任何人影响了。 当然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话,也可以直接的告诉我,我不害怕,毕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直接说出来吧,也不要祈求我能够被你改造,我就是这样子的个性,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被改变的。 小宇宙说出来的话,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了,他不希望自己和这个女人在浪费时间了,因为他已经被这个女人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感动到了,不管他们两个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他都会永远记得这一番话的,记得这个女人最大的好,他们就算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好朋友,何雨柱也在心里暗自发誓,如果这个女人肉日后有任何的事情需要他帮忙,他一定会丝毫不犹豫的马不停蹄的去帮他。 这也是何雨柱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而何雨柱的这个相亲对象也显然对何雨柱特别满意,要不然的话他就不会像何雨柱说出那样子的话来了,所以他激动的主动拉过何雨柱的手说何雨柱,你说的这些话我很喜欢,我告诉你,我也想要跟你好好的走下去,所以我们就和解吧,不要再被以前的事情影响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好好的互相了解,然后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何雨柱听了面前这个女人说的话立刻高兴起来了,激动的抱着这个女人说太好了,我太开心了,我第1次见到你这么善解人意的人,我的心里真的特别的激动。 何雨柱也很高兴,自己终于相亲,这一条路上有了很大的进步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想一次面,这个事情就失败了,现在他终于要有下一步的计划了,就让他如此的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大声合唱。 那个女人看着何雨柱高兴的样子,心里也特别的激动,他也像何玉珠一样高兴,因为他之前相亲也是屡屡受挫,虽然他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是他长相是一般的,那些男人都很挑剔,然后就会趁机对自己的父母亲提出一些不能够接受的要求,所以每一次相亲都失败了,但是何雨柱很不一样,何雨柱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何雨柱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没有表现出对自己外貌的失落或者是厌恶他对自己很尊重也很有礼貌,如果不是因为那天遇到了冉秋叶,然后冉秋叶跟他说了那件事情的话,他想着自己和何雨珠应该很快的就会进行到下一步了,但是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可,因为他们之间解开了一个重要的矛盾和误会,就算以后再有什么误会,也会像今天一样慢慢解开的,他倒觉得这件事情也是一件好事。 何雨柱本来想要邀请这个女老师跟自己多待一会儿,一会儿吃个饭的,但是他说今天下午自己还有课要上,所以现在得回学校去备课了,何雨柱恋恋不舍的不想让女老师回去,但是他知道女老师的工作为重,所以他只能送女老师去学校了。 何雨柱送他去学校的时候,看着老师离开的背影,一直留恋不舍,他心里非常的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的相亲,终于有成果了,马上自己就要有老婆了,然后难过是因为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们还没有好好的和自己的对象多待一会儿呢,现在就要分开了,所以他特别的不舍,特别的难受。 不过好在以后的日子还长呢,何雨柱觉得可以慢慢来。 第787章 仔细打探消息 秦淮茹下班以后也是着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就想要赶快去问一下何雨柱,他跟那个女老师相亲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不希望何雨柱相亲成功,不然的话他的想法就要破灭了半一何雨柱和那个女老师真的成了,那以后何雨柱还怎么接济自己,自己还怎么从何雨柱那里得到好处呢?所以何雨柱相亲成功,这是秦淮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 秦淮茹也是特别想要去问何雨珠打探消息,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去问吧,万一被何雨柱感受到了什么怎么办啊?秦怀茹还是想让自己在何雨柱面前保持一个好的身份的,这样子的话,何雨柱就不会对秦怀茹有误会,他就会一直觉得秦淮茹挺好的,然后,小宇宙就会经常给秦淮茹提供帮助了,秦怀茹想的挺简单的,何雨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工具,一个备胎,能够帮他养孩子的好的办法。 如果秦淮茹没有了何雨柱的结局,对他来说是一件特别大的打击,首先他的孩子们肯定就不会时不时的吃上何雨柱家的好饭菜了,何雨柱经常就会从他的厂里带来好的东西,比如说一些肉还有菜,这些都是秦淮茹家不可能吃上的东西,所以何雨柱的帮助对秦海荣来说是特别重要的,还有如果秦怀茹他家里没有了米面,什么东西向别人借,别人都会推三阻四的,不愿意借给秦怀茹,但是和羽族就不一样了,只要和羽族有,何雨柱都会大方的借给秦怀茹的。 怀茹对何雨柱还是挺感激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何雨就实在是太好了情怀如又没有别的人愿意帮助他,所以秦怀茹只能死死的把这何雨柱不放手。所以何雨柱就像是秦淮茹的救命稻草一般,不论怎么样他都不能够放过何雨柱的。 秦淮茹想着不管何雨柱的相亲有没有成功,他都得搞破坏,如果何雨柱相亲没成功,那对秦怀茹来说是好事,他就不会再想别的办法去特意搞破坏了,但是如果何雨柱和那个女老师相亲成功了,对景华荣来说就是今天大霹雳。他就必须得去想办法搞破坏了。 不管何雨柱他有多么的想要结婚和相亲成功,对秦怀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情怀如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当然精华乳心里也会觉得有点对不住何雨柱,可是对秦华的来说,这也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世上多几个像何玉珠这样子的人就好了,他们都愿意帮助秦淮茹,那么秦淮茹也不会死死,只扒着何雨柱一个人了。要怪就怪,只能说四合院的人都太过自私和虚伪了,不能像何雨柱一样大公无私的去帮助秦淮茹,若是有那么多人都愿意帮助秦淮茹的话,秦怀茹也不会那么苦了,也不会只盯着何雨珠一个人不放了,可是事实上精华乳只能薅一喝玉柱一个人的羊毛,要不然的话它就会变得特别困苦了。 秦淮如一边看着何雨柱家里亮着的灯,一边从家里走出来,向何雨柱家走去,心里在想着何雨珠。你可不要怪我了。要怪就怪你太好了,没有你我就不能活了,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秦淮茹想去何雨柱家里打探一下消息,何雨露对此丝毫不知道,他还沉浸在下午跟那个女老师的聊天之中,他觉得自己和女老师已经解释清楚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矛盾了,以后相处的日子肯定就会特别愉快的,所以他想要好好的跟他交流。 何雨柱正快乐着呢突然就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秦淮茹和雨柱,问秦淮茹这么晚来找他有什么事情? 何雨柱在开门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再跟别人说了,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失败,所以何雨柱这一次吸取了教训,他想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相亲的事情了,不管是失败还是成功,他都要保密,等到最后有结果了再告诉大家,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还会再失败呢。 杨玉柱其实不是防备着秦淮茹,而是他真的觉得他之前相亲失败的原因就是有太多人知道了,所以大家都在关心着这件事情,对这件事情可能不那么友好,所以经过很多的因素,阴差阳错的他就失败了,这一次何雨柱是真的想跟那个女老师友好的,结果的,所以他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呢。 不管那个人对何雨柱来说是好的还是坏的,何雨柱都要保密,他不会再泄露任何消息了。 何玉珠也不知道,金华如今天来就是特意问他这个事情的,他还以为秦淮路又是问他来借东西的。但是秦淮茹进了何雨柱家的门之后,开门见山的说,傻柱,你今天早晨干什么去了?我怎么看到你跟一个人一起走着呢?还是个女的,你该不会又去相亲了吧?何雨柱震惊了,他还以为。今天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发现了,怎么每一回秦淮茹都能看见,就好像秦淮茹在刻意盯着他一样。 何雨柱可不想告诉秦怀柔这件事情,所以他开玩笑的跟秦华茹说,怎么你是不是天天盯着我呀?怎么每回我有事儿你都能发现呢?你该不会是暗恋我想跟我在一起吧?但是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秦淮茹哈哈大笑的,然后打了可以注意一下,秦淮茹对何雨露说你甭自恋了,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你快回答我,今天你干什么去了?相亲相的怎么样? 我宇宙不想告诉秦欢如他相亲,去了之后告诉金华如说什么呀,根本就不是相亲那个老师是我之前同事的一个朋友,他今天来找我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到他家去给他做点饭,因为他特别。不会做饭,所以想让我教教他,或者说我到他家那里给他做饭,他给我钱。 秦淮茹将信将疑的问着傻柱,说真的吗?你可别骗我,你真不是去相亲了。 第788章 不愿意说出真相 何雨柱笑哈哈的跟秦淮茹说真的呀,我的好姐姐,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秦淮茹也点点头,何玉珠是没有骗过他,所以他也相信了何雨柱,他就放下心来了,只要和玉珠没有去相亲,那对他来说就是特别好的事情,他就会得到了何雨柱这个长期饭票对他来说是非常不错的。 秦淮如只要知道何雨柱没有相亲,这就够了,他很放心。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对他的情感怎么样,因为他对何雨竹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情感。 就像是风走了八万里不问归期,就像是太阳从东到西,没有距离他十分的喜欢侯玉柱,但是他这么多年的情感都深埋在心里,他不知道何为喜欢。 对呀,喜欢到底是什么呢?他让秦怀茹的胸腔里的那个心灵像风一样激动,像雨水一样滴滴答答,下个不停。 他让秦淮茹在冬天的雪夜里感觉到夏天的炎热,这就是炙热的心跳,这种炙热的心跳感难道就是喜欢吗? 喜欢是一个很美妙很神秘的词语,但是秦怀儒用了30多年,他都没有把喜欢这两个字给解开,因为它的谜底十分的复杂十分的不同凡响。 秦淮茹想着他应该是喜欢何雨柱吧,为什么何雨出去相亲的时候他感到那么的糜烂呢? 秦淮茹甚至有种想出去找何雨柱的想法,因为何雨柱跟随他这么多年,他早已把何雨柱当做了最好的朋友,但是那个相亲对象好像还不错。 既然和你做的相亲对象不错,那么秦淮茹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好的感觉呢?难道说他真的喜欢好与众吗?但是什么才是喜欢的?情怀中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秦淮茹觉得自己内心的那一颗年轻的心灵正在逐渐的发芽生根。 并且那种悸动感,似乎不再跟随自己的想法,而莫名的跳跃起来那种朦胧的情感,那不可磨灭的记忆,那忽如其来的心痛,还有朦胧的喜欢。都让秦怀茹觉得这段时间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按理说何雨柱去相亲他应该为对方高兴才是因为何玉珠,毕竟是他这么多年里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忽然内心泛起了一丝苦涩和悲痛,让他感觉非常的惊讶,难道说他真的喜欢侯玉珠吗? 但是他又该怎么办呢?他身为一个寡妇何雨柱身为一个光棍,他们如果结合的话,四合院儿怕是有很多人会取笑他们,但是秦淮茹不在意,因为他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寡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被笑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但是秦淮茹不在,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何雨柱呢,何雨柱他他是厂里的厨师长,有着大好的前程,虽然现在还没有结婚,但是未来肯定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如果自己和何雨柱走到了一起,那岂不是对何雨柱来说是一种不好吗?限制吗? 而且何雨柱也会跟着自己被别人嘲笑,这是秦淮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情怀如此刻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他只好把自己内心的那份情感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对任何人诉说。 其实秦怀茹在跟何雨柱这么多年的相伴之中,早就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了,但是秦淮茹却丝毫没有发现,他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何雨柱对他的好,对何雨柱没有任何的感情的,但是情怀如错了,何雨柱是一个善良的人,不管是何雨柱对谁好,对方都会被他所感动的,更别说秦怀茹了,秦怀茹的丈夫早就去世了,那么多年了,他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而且还又瘦掉,恶婆婆的刁难,秦淮茹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秦淮茹在面对这些的时候还不够,他还会面临着其他人对他的折磨。 无论是工厂老板对他的刁难,还是说邻居对他的冷漠,还有其他人对他的阴阳怪气的嘲讽秦淮茹,她的心里早已经受不了了,那么当这个时候,何雨柱突然出现在秦淮茹的身边,给秦淮茹送温暖。不停的保护着秦淮茹,他怎么可能不会对何雨柱心动呢?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感情,以为是自己只是贪图何雨柱对自己儿子和女儿的好,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在留恋何雨柱对他的那一份温情。 所以当何雨柱相亲的事情被秦怀茹知道,秦怀茹也只是在表面上告诉自己说如果何雨柱相亲成功了,那自己的孩子就少了何雨柱的保护,他就再也占不到何雨柱的便宜了,但事实上和情怀如的心理,也很在意何雨柱,他害怕何雨柱跟别人在一起了,他们就不会像以前一样,何雨柱就不能够时时刻刻的保护自己了。 心怀如是,很舍不得何雨柱跟自己分开的,也舍不得。何雨柱和别人在一起,这对秦怀茹来说是特别痛苦的事情,只不过他现在丝毫没有注意到。 秦淮茹涵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在与何雨柱的钱罢了,可是若是当和羽族真正的跟其他人在一起,远离秦淮茹之后,秦淮茹或许那个时候才会醒悟吧。何雨柱对秦怀茹其实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秦淮茹养孩子挺难的,所以就想对秦怀茹好一点,毕竟之前何雨珠也受过很多人的苦,小的时候何雨柱的爹抛弃了何雨柱,离开到其他地方去找寡妇了,何雨柱只能一个人拉扯自己的妹妹长大,现在他是有了成就了,可是之前的事情何雨柱也一点都没有忘记。 不会忘记自己独自一个人在午夜里偷偷哭泣,还要害怕吵醒妹妹的事情。 何雨柱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为了自己的妹妹去恳求那些院子里的人,给他施舍一点粮食的。如果不是最后何雨柱遇到了他的师傅教给自己厨艺的话,何雨柱或许真的会和他的妹妹被活活饿死,何雨柱那些年也是非常的苦的。 可是现在何雨柱都熬过来了。何雨柱不会再受那些苦了。 第789章 捧高踩低的势利眼 何雨柱只想要能够过上好的日子,能有老婆跟他一起过日子,一起生活,然后再生一个孩子,安安心心的把他们的家庭过好,何雨柱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但是何雨柱非常的期望那个人出现,所以他对自己相亲的这件事情是特别的上心的。 何雨柱对秦淮茹关心自己相亲的事情,也没感受到什么异常,她还以为秦怀茹只是单纯的关心自己呢,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秦怀茹的不对劲,可以阻止想着好好的把自己的生活过好,毕竟秦怀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而且她是个寡妇何雨柱自然不会想要和一个寡妇发生点什么。 不是说何雨柱对寡妇有偏见或者是对情话,如这个人有什么意见啊,适合于做,他是有本事的,有实力的,自然想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老婆,而不是去娶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 而且何雨柱也挺清楚秦怀茹的做派的何雨柱,有时候面对秦淮茹的要求也挺无助的,秦怀茹是一个特别霸道的人,不论何雨柱拿回什么好吃的菜来,秦淮茹都想要拿走何雨柱只不过是碍于自己是一个男人不好意思拒绝情怀如罢了,但是情怀如却,好像觉得何雨柱就应该一直对他好一样。 何雨珠有时候觉得这个秦淮茹也挺自恋的,难道秦淮茹就一点都意识不到他那么做十分的不好吗? 贺宇柱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秦怀茹表达他的想法,他有时候就想把话说的重一点的时候,又有点担心秦怀茹,受不了,毕竟秦怀茹确实挺难的,可是要是让何雨柱一直惯着秦怀茹的话,何雨柱心里又觉得特别的难受,那不是在为难他吗?所以他有时候就很不想搭理秦淮路。 有的时候何雨柱在听到秦淮茹来他家的敲门声的时候,何雨柱就特意不去开门,就想装作自己不在家或者是睡着了的样子,等到秦怀茹走了之后,他在发出声音来干自己的事情,目的就是不想让秦怀茹被打扰他。 何雨柱根本不喜欢秦怀茹,他只是把秦淮茹当做一个可怜的人,想要帮帮他罢了,何雨柱毕竟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且他也有那个实力能够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下帮助一下其他人,何雨柱也是挺喜欢这样做的。但如果要是情怀如越界了,想要从恒宇柱身上拿到不属于他的东西的话,何雨柱肯定是不会对秦淮如手下流行的,他也不是冤大头,更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什么事情是要做的,什么事情是绝对都不能碰的。 何雨柱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女老师身上,毕竟他们两个现在非常的好,而且他们可以接下来有很长的互相交流和理解的时间,如果他们真的很合适的话,何雨处就会立马上他家去提亲的。 虽然何雨柱知道那个女老师的家庭条件是挺不错的,她有些自卑,不过和余着还是挺大方的,她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失望的,他就算是历经千辛万苦,也会得到女老师的父母的同意,然后把女老师大大方方明媒正娶的娶到自己家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和祝福。 他才不会像许大猫一样坑蒙拐骗,把好的人娶回家里来,然后晾着对他不好,又到外面去沾花惹草,这是何雨柱最看不惯的事情了,所以他也就理所应当的对许大茂很讨厌,当然许大茂那个人除了油嘴滑舌之外,其他的地方何雨柱也不喜欢,因为他实在是太虚伪了,他总是在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但是当看到他的时候又讨好他。 而且何雨柱最近还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许大旺特别喜欢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就好像能够映衬得自己有多么英明神武一样,就像是前段时间,何雨柱还有许大茂一起去领导家里参加一个事情。 何雨柱是分了自己老板的命去给那个领导做饭的,许大茂不知道去那里有什么事情何雨柱在后面帮忙做饭的时候,就听到许大茂一个人在外面,然后和领导说话呢,他就时不时的贬低着跟徐大茂一起来的同事说他们这个事情干不利索了,那个不会说话了,这个又笨手笨脚的了,就是自己特别厉害。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领导竟然相信了许大茂的话,然后把他们都赶走了,只留下许大梦一个人帮他做事情何雨柱都。订单了何玉珠顿时就觉得这个老板拎不清,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但凡是个老板不都应该挺聪明的吗?在听到有人故意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捧高踩低来,彰显自己的本事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靠谱了这老板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而且竟然还真的觉得徐大茂不错。 所以何雨柱就觉得这个老板肯定不是什么特别大的老板,充其量就是一个小老板有点臭钱罢了,说不定还是什么暴发户呢。 不是何雨柱对这个老板有意见才这么说,而是这个老板实在是太蠢了,竟然能够相信许大茂说的话,所以何雨柱肯定就会觉得这个老板不靠谱,果然何雨柱的想法也是没错的,这个老板就是一个爆发货,前几年通过发现自己家里有一块儿祖传的东西,然后就把它卖了,结果那个东西蛮值钱的,卖了特别高的价钱,然后他们家就发达了,这个老板也凭借这个钱做了一点小生意,也一直到现在还是家境挺不错的。 他们厂子虽然不是这么大厂子,但是也是挺希望和其他的老板合作,能够扩大自己的生意的自然,对这些老板也是毕恭毕敬的祈求他们和自己合作了。也就是这样,何雨柱才会来给这个老板做饭的,但是何雨柱真的在他心里是看不上这个老板的,他就是和许大茂是一个货色的人。 何雨柱完全不对,这个老板有任何的好感,他只想一门心思的赶紧做晚饭,然后离开这里,再也不要来了。 第790章 一起去约会 何雨柱这两天每天都在沉浸于自己和女老师的事情中,他也顾不上其他人了,更不会在意别的东西他到现在的生活很简单,除了每天去上班给领导做饭之外,下了班就是跟女老师见面送她上班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可以,就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恋爱一样,虽然他们两个人还没有非常的熟悉,但是这种感觉真的让他特别的开心,他很爽。之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子的感觉,他从来都相亲见了一面就失败了人家根本不愿意跟他接下来继续交流,现在何雨柱也是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快乐。 何雨柱对这个女老师就更加的有感情了,因为他是自己第1个约会的对象。这之前何雨柱从来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虽然不是何雨柱在说丧气话,而是因为何雨柱每一次的相亲都让他非常的难过。每一次的相亲对象对他不是有这样的偏见,就是有那样的想法,导致何雨柱从来都没有认真的跟女的交流过,所以这一次他就特别的开心,这也是他第1次感受到了和其他事情不一样的快乐,何以助想,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结婚生子呢,这样的快乐真的是很多人没有办法抵抗的何雨柱现在就在幻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和这个女老师早早的结婚,然后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他就会更加认真努力的工作了,他会保证绝对不让他的老婆和孩子是欺负的。不管他做什么工作,有什么想法,之后是继续当厨师还是改行,他都一定会向自己的老婆保证,不会让她受欺负的,要不然的话何雨柱就不配称自己是一个男人何雨柱,对自己是有非常清楚的规划的,他不会说让自己的老婆因为这种视频为难。他必须让老婆为自己放心才行,要不然的话他也自己都没有脸去跟人家在一起。 明天就是周六了,老师他明天就休息,何雨柱就想要约那个老师出去玩,他们可以去公园玩一玩,因为平常的话老师都要工作时间都挺晚的,没有很多时间,所以他就想要明天可以出去玩一玩,当然他必须得去向老师询问一下意见。如果那个女老师愿意的话,当然好,他们两个可以愉快的出去玩,但是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何雨柱也不会强求,毕竟这种事情强求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万一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何雨柱也不会讨人嫌的。 何雨柱下班了,又跟往常一样去接自己的相亲对象,他心里挺忐忑的,他想要问一问明天可以跟自己出去玩吗?但是他又害怕拒绝,所以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事情,没有跟女老师搭话,那个女老师心里还在想着何雨柱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呀?平常跟他一起回家的时候都挺多话的呀,难不成他心情不好? 所以他是不是要询问一下何雨柱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万一何雨珠真的心情不好的话,自己开口问了他是不是会不方便告诉自己,然后他心里更不舒服了,所以女老师他也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何雨柱询问这件事情,然后两个人就一起沉默着,后来两个人又异口同声的一起开口何。雨住笑了一下,然后让那个女老师先说女老师却让何雨柱先说,但是何雨柱说女士优先还是让女老师先说吧,然后他就说了,他看着何玉珠说你今天这么沉默,是不是心情有些不好,当然我只是随便问一下,如果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的话也没关系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他又很开心,他觉得这个女老师还蛮关心他的,已经意识到了他今天的沉默,他连忙摇头告诉他说不是的,我今天没有心情不好,我刚才荔枝沉默着就是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明天你不是休息吗?我想约你出去玩,但是我又害怕你没有时间,所以我在纠结要不要问你。 你老师听了侯玉柱的话之后反应过来,秀色的笑了,然后告诉何雨柱说,明天好啊,他有时间,然后看了一下何玉珠,何玉珠也一直看着女老师,两个人都羞涩的笑了何雨柱,心里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然后何雨柱也是跟那个女老师说,你有时间就太好了,那明天早晨我们就出去吧,这样子的话待的时间也可以长一点,中午的话我可以请你吃饭,或者你想吃我做的饭的话,我们就可以回我家来,然后吃我做的饭也行。 备注还蛮想给女老师做一顿饭的,毕竟他是一个厨子嘛,厨艺肯定是很不错的,所以他当然想要给自己的相亲对象展示一下自己优秀的一方面,女老师也点点头,不过他暂时还不想吃何雨柱做的饭,因为他想要跟何雨柱待的时间久一点,所以他很期待他们明天的旅行。 何雨柱送了女老师回家之后,一直在女老师的楼下看着他,直到再也看不到女老师的背影了,何雨柱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心里还在想呢,爱情的滋味真是让人上头啊,以前他从来都不知道,当你自己有一个相亲对象跟他天天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快乐,同时又非常的思念他,简直是痛并快乐着呀。 我宇宙自顾自的傻笑着,然后一路振奋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回来之后院子里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大爷二大爷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呢,其他人都不在,何雨柱也不愿意跟他们多说什么,就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去,但是何雨柱就被一大爷拦下来了,然后一大爷问何雨柱最近你都在干些什么呀?感觉你每天都挺快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一下。 何雨柱才不愿意告诉他们自己的事情呢,因为何雨柱知道他们才不是真心关心自己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 第791章 不给好脸色 何雨柱看着一大眼,然后走到了一大爷身边,说一大爷,您这是说的哪的话呀?瞧你说的,好像我每天都不开心似的,我没有什么好事啊,只不过是最近可能是工作比较轻松吧。然后和雨珠对着一大爷说一大爷,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嘛,该不会天天都在门缝里看我吧,就是说你惦记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啊,才这么在意我。 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话,让一大爷顿时就不高兴了,他本来只是调侃何雨柱一句而已,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也没有真的让何雨柱告诉自己什么事情,谁知道何雨柱今天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就把他怼了半天,这下一大爷可不。觉得何雨柱是有什么好事了,毕竟何雨柱要是高兴的话,肯定不会像今天一样嘴里有像枪炮一样一直对他进行攻击,和雨柱笑着看着一大爷一大爷脸色都变了白了和。雨珠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只剩下一个二大爷和何雨柱尴尬的笑笑,二大爷也是询问何雨柱说何雨柱你怎么跟一代说话呢?他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但是何雨柱对一大爷属实有些看不下去。一大爷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所以何雨柱才不愿意给一大爷好脸色看呢,不过何雨柱队二大爷倒没什么别的想法,只不过他觉得二大爷属实有些太傻了,连被人卖了都会替人数钱呢,何雨柱自然也不愿意和傻子多说,只是笑哈哈的把这事儿给敷衍了过去,然后何雨柱就自己回到了房间里了。 何雨柱回到房间里,去依旧感觉精神振奋,这两天他做什么都特别有劲儿,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很好吧,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觉得特别的舒服,而且有动力,就像是平常在给领导做饭的时候有时就会遇到挑剔的领导,他要吃这样子的饭,然后又不吃那样的,有时候要多一点醋,有时候又不要辣椒,把何雨柱折磨的够呛,何雨柱就不想搭理他,但是今天或者说是最近几天何雨柱简直一个大变样,何雨柱不再对那些领导感到心烦,而是认真的听领导的话,领导要什么他就给领导做什么,而且也从来不跟领导多说。也不和领导顶嘴了,这让各个领导也是深深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变化调侃何雨柱,最近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的温和? 但是何雨柱才不是性格变温和了呢,他只不过是自己有了重要的事情去做,然后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搭理那些傻子领导罢了,但是领导们要是这样子问起来的话,何雨柱自然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脸色,何玉珠也是嘲讽着领导们说。 怎么了我都好领导压我两天不怼你你还不习惯了,你这不是也挺那啥的吗?还上赶着让我对你。啊太过分的话和羽族没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大家也都能听出来,毕竟。领导始终是领导,何雨柱就算是对领导有一些意见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要不然的话到头来难受的肯定是何雨柱自己。 领导也是被何雨柱气的够呛,他转头就走了,然后心里在想着他就多余问何雨柱这一嘴,早知道就不说了,还把自己给气的够呛,心里又把何雨柱给骂了一顿,才离开了何雨柱看着领导离开后对他投来敬佩,目光的员工们没多说什么,这些员工其实有好有坏吧,不过大家都是普通人何雨柱能够理解的,很少会有人像他这样不害怕那些强权,然后依旧我行我素的做自己。 其实何雨柱也是,不害怕任何东西,是因为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妹妹又不在这里,他父亲也抛弃他们走了,母亲早就过世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当然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了,不过贺玉珠突然想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现在不是有那个女老师了吗?如果他真的和女老师结婚了。 那何雨柱必须得改一下自己的性子了,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到处惹祸的,那女老师就会跟着他天天在擦屁股后面解决麻烦,何雨柱不愿意让自己的老婆受这样子的苦,所以他只能从自己身上先改正了,不过对何雨柱来说,改正这个事情也是挺难的,毕竟何雨柱已经生活了这么久了,他的个性也不是一时间能够改掉的,他只能慢慢来了,不过何雨柱有这个心,已经能够体现出他对那个女老师的重视了。 何雨柱又想起来了,他明天要跟女老师出去游玩,他心里就又止不住的高兴,刚刚的不好的情绪一下子就消散了,他想着明天一定要早早的起来,然后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一下,让和女老师见面的时候,让女老师非常的惊讶。因为平常何雨柱是不打扮自己的,但是何雨柱不打扮自己,并不代表他不会打扮自己,明天可是他和女老师的第1次约会,他必须得好好的装扮一下,总不能邋里邋遢的去见女老师吧,他肯定是会有意见的,而且何雨柱想象着女老师明天的样子,估计也会特意打扮一下,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开心了,他觉得自己主动约女老师出去玩,真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既能够促进他们的感情,又能看到和女老师不一样的一面,真是太棒了,何雨柱今天也是早早的干完了活,然后就拿着他的盒饭下班了,本来今天何雨柱是想在。 但是秦淮茹早就等在院子里守着何雨柱呢,他算了算,何雨柱下班回来的时间估摸着这会儿何雨柱就回来了,就特意在门口省等着,果然没等几分钟何雨柱就来了,秦怀茹一眼就盯上了何雨柱手中的饭盒,何雨柱看见秦淮路以后也是相当的后悔,早知道秦淮茹在这个院子里,他就不回来了,还不如他蹲在家门口把饭吃了呢,现在他又得面对这些糟心事儿。 我宇宙已经不想让这样子的事情再影响他了。 第792章 保持距离比较好 何雨柱心里其实已经暗暗的想过自己跟秦怀茹的事情了,他之前帮秦怀茹也是看秦怀茹可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秦淮茹家的孩子也慢慢长大了,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和女老师聊的挺好的,他想如果不出什么错的话,自己和女老师很快就要修成正果了,她自然要和所有的女人都保持距离,这样子的话他的老婆才会开心,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但是和与茱觉得肯定是迟早的事,他所以他现在就得好好的做这些事情。 可是现在秦怀茹在门口站着呢,他现在该怎么办呢?他不能就直接拒绝秦怀茹吧,毕竟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而且之前何雨柱都是给秦淮茹吃的,现在要是直接拒绝的那么干脆,精华如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他会不会想到自己的事情,然后搞破坏呢?不是何雨柱胡思乱想,而是他真的觉得自己相亲的这件事情还是要慎重再慎重,他在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之前,是不会把这件事情泄露给任何人的,要不然的话万一又被人破坏了怎么办?不管是许大茂还是秦淮茹还是院里的任何人,他们都对何雨柱有不好的想法。 没等何雨柱想出来一个所以然的秦淮茹就扑了上来一眼,就抱上了何雨柱的饭盒说,今天又吃什么好菜了,快来给我看看,何雨柱不想让秦淮茹把他的饭盒拿过去,可是秦淮茹一直抢何雨柱,想了想还是直接拿过来了,说今天也没做什么,都是一些素菜,今天老板们挺多的,所以呀,我也只能吃一些剩下的了,这些还都是我抢到的呢,要不然的话我今天就得回家。自己做饭了啊,对了,你家那有没有吃的呀?给我吃一口吧。 王海茹怎么可能允许何雨柱到他家去吃饭呢?他在这里等着何雨柱,就是想问何雨柱哪些吃的,何雨柱自己没吃的就算了,还要到他家去吃,这怎么可能呢?秦怀茹连连拒绝了他放开了。自己拿何雨柱饭盒的那只手,然后笑着跟何雨柱说,害,你这说的什么话呀? 我家能有吃的吗?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样子,我那还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呢,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所以才问你饭盒里吃什么呢?既然你今天没饭吃的话,要不要去我那儿吃点儿,我我那儿还有两个剩下的窝窝头呢。 宇宙将秦怀茹的表情看得非常的彻底,金怀茹明明就是听到他说了自己问他饭之后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脸色都变了,甚至有一股嫌弃的意思,就让何雨珠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毕竟自己也曾帮助过秦怀茹那么多次。了,之前不论他从厨房带回什么好吃的来,他都愿意分给秦淮茹一些,久而久之秦淮茹就主动上门了,但是何雨珠也不恼,毕竟秦淮茹他挺可怜的,何雨柱觉得能帮就帮了,所以他也没在意,但是这一次当他说出想到秦怀茹家去吃个饭的时候,秦怀茹那一脸嫌弃还有躲闪不及的样子,实在是让何雨柱看的心塞,不就是去你家吃点饭吗? 整的好像何雨柱要情怀如命一样,情怀如有必要这样吗?何雨柱。不愧是想去你家吃点东西就这样,真是让何雨柱有点后悔,他觉得自己的好心都喂了狗了,什么就他家一点吃的都没有啊,那他们一家人平常吃的是什么呀?还有秦淮茹从何雨柱这里拿走的东西,根本就已经数不胜数了,何雨珠帮助了秦淮茹那么多次秦淮茹,就不能帮助何雨柱一次吗?他甚至连这一次都不愿意帮,只想从何雨柱这里拿走东西,不愿意就算了,还要假惺惺的说一句,他家那里有剩的两个窝窝头,何雨柱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秦淮茹有牵扯了,要是在平常可语住,自然不会给情怀容面子,他就会说,行啊,窝窝头也行,那我。就去你家吃两个窝窝头吧,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何雨柱心里想的是女老师。 还想着如果女老师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也不愿意让自己和秦怀茹有太多的牵扯了,所以他就不去了,他只是笑着说,好吧,秦淮茹我之前帮了你那么多次,这一次你连这点忙都帮不了我,还真是让我寒心的说完之后就走了。 秦淮茹看着离开的何雨柱,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何宇就刚才跟自己说的话是真是假,他是生气了还是在开玩笑的?要是生气了,秦怀茹得跟何雨柱解释一下不过情怀。如想多半何雨柱没有生气,毕竟何雨柱平常就是一个喜欢跟人开玩笑的人。 而且秦淮茹刚刚也没有拒绝好友之后到他们家吃饭呀,他只是说了一个自己家里没什么吃的罢了。所以秦淮茹自认为何雨柱不会跟自己生气的,就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不过当秦淮茹一个人空着手回到家里的时候,棒梗看着秦淮茹有点失望,因为他还以为秦淮茹今天又会从棒梗手里拿下来盒饭的,但是他今天什么也没到情怀入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他只能告诉棒梗说。 别看了,今天何雨柱他也没饭吃,厂子里出了点事儿,他还想到我们家吃饭呢,不过呀,被我给拒绝了,行了,你们快吃吧,要不然一会儿喝一出来了,真的还得给他吃饭呢,咱们就连饭都吃不上了。 情怀如比何玉珠想的还要自私,虚伪,他要是知道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后悔之前自己帮了他那么多次的,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何雨柱也已经认识到了那个秦淮茹的真面目,他现在不想再跟秦怀茹有任何牵扯了。 何雨柱回到家之后,心情有一点被影响了,不过他又想到明天自己的约会一下子又开朗了,他告诉自己才。不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呢,等他和女老师修成正果,他们才是一家人,他们会有自己的日子。 第793章 找新徒弟做饭 何雨柱重新招了一个徒弟,因为他们工厂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他又要经常帮领导去给一些重要的客户做饭,所以他就忙不过来了,他就在找了一个人帮他打下手,于是开始教那个人做饭,本来何雨柱就是想在他们重新招的那一大堆人里进行一个考核,这样子的话就能看看谁更适合做饭的,可是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所以何雨柱就决定随便选一个人来做饭了,这样子的话比较节省一些时间,谁知道贺玉珠这一次确实看走眼了,他招来的那个人根本之前就没有做过饭。 那个人只是看到了一个招聘启事,知道这个打工厂里要招人,那并不知道是要来当厨师,他就随便投了,结果来了之后才知道当初是他心里非常害怕,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他就一直留着,谁知道他竟然这么好运气呗,何雨柱给选中了何雨柱,只是看他好像是个老实孩子,所以就觉得这个孩子应该之前做过不少的家务,会做饭呢。 结果他看错了,这个人家里虽然穷,可是他父亲母亲却很疼爱他,不让他做家务,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做饭,英语作业是教这个人做饭了,结果他第1次做饭就放了特别大的火,然后把大家都给熏的。 何雨柱是先教了一下这个人,做一个简单的炒白菜,就是告诉他先切一些酸辣椒,然后把白菜洗干净切成片片,倒上油,把配料放进去,再把菜帮子放进去放盐,最后再把青菜片儿放进去,炒熟了就好了。 何雨柱觉得这个事情特别的简单,就是炒一个素菜嘛,只要炒熟就行了,味道一般般都无所谓,他们可以练,结果呢何雨柱刚看着自己的徒弟把油倒进去了,领导就找他来有事儿了,然后他就出去跟领导聊了两句,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都看到那个烟,简直都要把房子给熏塌了,那个烟味儿特别的呛。原来是因为他一直的开着大花炒烟,都特别的红了,他才放下去蒜和辣椒,然后辣椒又那么多,他又一直吵,都看着它的配料炒焦了也没有把白菜放下去,所以空气里就是一股着呛人的浓烟和辣椒的味道,差点把人呛死,何雨柱进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像是被攻击了,于是连忙走到他徒弟身边,把那个锅端下来,然后把油给倒了。 到了之后,又把那个锅扣到地上,让油锅重新的,你冷却下来。 何雨柱做完了这些之后就去问他的徒弟,你到底做过饭没有?那个人现在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于是诚实的摇摇头,何以着作惊呆了,你没做过饭,你来应聘什么厨子呀? 何雨柱的徒弟只好说,我本来不知道今天招聘的是厨师,我还以为招聘是员工呢,谁知道来了之后,结果是招聘的厨师呢,然后你又选中了我,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何雨柱都觉得有点无语了,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跟自己说的,结果现在去装的自己很无辜的样子,何雨柱没办法了,只能说那你回去吧,你这样子的人我可不敢用你做饭要不然的话,我交代了你做饭,结果我有事出去了,我还害怕,等我回来之后你把这个厨房都给我点着了呢。 都不指望你帮我忙了,你别。扯我的后腿就算了。 那个人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所以就不敢多说些什么,然后就灰溜溜的离开了,离开以后可以住使劲儿的扇着厨房里的空气,然后把窗户什么都打开了,因为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就在和雨柱山的时候,他的领导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被呛的打喷嚏了,因为他的领导有鼻炎,一闻到刺激的东西都受不了,又是流眼泪又是打喷嚏的,然后就直接退了出去,把何雨柱叫了出去说。 我说何雨柱啊,你这半天在房间里鼓捣什么呢?怎么一股味儿啊?你是想呛死我吗? 何雨柱没办法,只能跟自己的领导解释说这咋能是我做出来的事儿呢,还不是你让我招那么多新员工,结果呀,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做饭。我让他去简单炒一个白菜,他都把油锅快要烧糊了,还放了那么多辣椒,这味道能不呛鼻子能不难闻吗? 幸亏我回来的早,要不然的话我真害怕他把自己给烧了,又把房子给点着了,到时候我们要赔的可不就是一点点了。和玉珠说的话,可把他的老板给吓到了,有事询问何雨柱说那个人呢,你把他赶走了没有和女主点点头当然赶走了,这样子的人我怎么敢用吗?我就不指望他帮我忙了。都不害害怕,别给我惹出事情就行了。 那个老板说是啊,这样子确实不行,这样吧,我从我家那儿给你找个厨师来吧,到时候他就跟你一起干就行了,也不用说什么徒弟让你交了,这样也省事一点,然后我给你两个开这样的工资,你有事情的时候就让他来做饭,没事的时候就你两个一起做饭,这样总行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他心里其实有点不太满意,毕竟要是来一个人是领导那里的人,他以后想要从常年带剩饭回去吃就有些难度了,但是现在嘛也无所谓了,他现在可不能拒绝老板的行为,要不然的话老板不管这件事情了,又让他自己一个人东跑西跑的,做这个做那个,他都得累死了。 所以说现在老板能帮他解决事情,对他来说就足够了,他也不在乎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只要能够跟他一起工作,减轻他的负担就足够,要不然他得两头跑,他实在是受不了。 他还想准时下班,然后回到他的房子里,不管是打扑克也好还是出去玩也好,自由自在的,他可不希望把自己的大把时间浪费在工作上。 何雨柱也是同意了那个领导的要求,然后他就想要回家去了。 第794章 品尝炸年糕美食 何雨柱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吃炸年糕了,年糕是什么东西他之前都没听过,只。不过是最近厂里来了一个南方的厨子,他说他们。家伙他们。那边的人过年的时候都会炸年糕吃,所以就分享了给大家吃和玉柱自然也吃到了他。还真觉得那个炸年糕挺好吃的,尤其是炸的酥酥脆脆的再沾上白糖,味道特别好,何雨柱家里有一大堆。那个朋友送给自己的年糕而且那个人还教了何雨柱怎么做年糕,所以和玉珠也学会了何雨柱虽然没有做过那个年糕,但是他觉得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就想着今天回来如果有空的话他就自己做一下年糕,然后炸的吃。如果没有空的话,他就自己去把朋友给他的年糕炸了吃了就好了。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当他回来之后,他觉得还是先把之前的年糕给解决掉吧,要不然的话时间久了肯定就不好了,放太长时间味道也不好了,他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浪费掉了,现在他自己把年糕吃了不好嘛,所以和玉珠就自己动起手来了,他把油锅里放了一些油,把油烧得火热,又让它稍微凉下来一点,然后把年糕一个一个的放了进去,油温不能太热,要不然的话年糕一下就焦黄了。 他只能用不太高的油味,然后一个一个的炸,再炸的时候还不能特别浪漫,还有非常的勤快的翻着年糕,却把它每一个面都能炸得特别的到位才行,然后等他炸好了之后,年糕表面就会变得有一些金黄色,然后何雨柱再把他们一个个的夹出来,等放凉之后,一个一个蘸着糖吃,就特别的美味。 因为如果要是不放凉直接蘸着糖吃的话,他就会特别烫,年糕里面的温度甚至比外面表皮的温度还会高不放凉,直接吃的话,就很容易把嘴巴烫伤和玉柱知道,这个事情是因为他的同事特意告诉了让他让他吃的时候小心一点,何雨柱才知道这样子的何雨柱也没有故意去直接吃烫的东西,他害怕自己的嘴巴受伤。 毕竟嘴巴手上这个事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痛苦,之前他嘴巴里起了一个溃疡,特别的疼和玉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长这样子的,可能是他不小心把嘴巴咬了一下,然后就破了,就变成了白白的小点,然后他吃饭的时候特别的疼,尤其是他拌面的时候放一些醋和辣椒的时候,就会特别的疼钻心的疼何雨柱都要受不了了,所以何雨柱就特别的谨记,以后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太快吃饭,也不能吃太烫的东西,更不能狼吞虎咽的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因为这些行为都比较容易咬到嘴巴,咬到嘴巴之后他就会受伤,受了伤之后就会。特别的疼痛。 何雨柱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个比较能够忍受疼痛的人,但是那种疼痛实在是有些太难受了,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那种疼痛。 和玉珠把年糕放凉了之后也是蘸着白糖吃呢,他吃的津津有味的,觉得这个东西真的怪好吃的,原来饮食差异就在这些地方呢,可以做之前没有去过,南方也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子的东西,就更不知道还有这样子的吃法呢,现在他感觉自己真的又变得博学了,要是他现在不在这个厂里工作的话,肯定就不会遇到现在的同事们,也自然不会知道这样子的饮食习惯了,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挺厉害的,他的工作也挺稳定的,工资又高,然后又能接触到很多自己之前没有认识过的人挺好的,还能知道很多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何雨柱突然就不想要离开这里了,虽然之前他跟老板发生了一些摩擦,他就不想在这里工作了,可是那个时候他要是离开了工厂,就不知道到哪里去工作了,他没有了工作,现在就没有了工钱了。到时候何雨竹就不能养活自己了,所以说这样子,何雨柱是不能盲目的离开的,他现在还得好好的保持才行。 何雨柱第2天也是热情的去干自己工作的事情了,他昨天刚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在这里工作还是蛮好的,所以他第2天当然就热情的来工作了,可是当他来工作的时候,领导又交给了他一件大事,那就是让他到醉香楼去给领导做饭去,何雨柱觉得莫名其妙的,他为什么要去醉乡楼的那个地方不是一个饭馆吗?饭馆里又不是没有厨师,为什么要让他去呢?所以何雨柱就问了出来,那个老板却说你呀,你什么都不知道那里面的厨师啊,都比较的粗糙,那他们做的饭是老板不愿意吃的。但是那个合作商就一口咬定,非要在那里进行谈合作,所以没办法,老板只能到那里去了,可是老板不愿意吃那里的东西,所以就让你过去救个急做一下饭。 何雨柱有些不能理解人家,那你会允许何雨柱去做饭吗?人家可是有专门的厨师的自己要是去了那里工作不会被人家给赶出来吗?而且谁会同意?现在有卖,免得人一个陌生人进去他们的那一场做饭呢。何雨柱挺疑惑的,但是他的老板告诉何雨柱让他放心,说这个你就别管了,我们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到了你就直接去进去报你的名字就行了,他们就懂的。 何雨柱点点头好吧,既然老板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他自然是去给老板做饭就行了,其他的东西他可管不了,要是他到了那里以后被其他人给赶出来了,何雨柱可不管那么多呢,他就直接走了何雨柱的想法就是那样的朴实无华。他也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领导非要让他去呢?不就是一顿饭吗?将就能吃一下不行吗?还这么大张旗鼓的让他去那里重新做一顿饭?真是有点让人无语啊。 第795章 不好拒绝老板要求 何雨竹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又不能真的拒绝老板的要求吧,毕竟老板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要是得罪了自己的上司,以后的日子肯定就更不好过了。何雨柱现在还没有想离开这里的打算,所以他还得去,不过何雨柱心里其实是不愿意去的,谁愿意去做这样子的事情呢?搞得好像他真的就那么厉害一样,虽然和你就知道自己实力不错,他也喜欢在别人面前吹嘘他的,这样子的事情显然跟他平常吹嘘自己是不一样的。 我说人家一个那么大的酒楼厨师,那么多做出来的饭菜,自己的老板怎么就不能吃一口了,还非要大张旗鼓的让何雨柱过去,不就是在显摆何雨柱的实力吗?柯宇柱就觉得真是有点接受不了,他就算是厉害,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厨师和那种正儿八经学过各种菜系的厨师是不能比的,因为他只会做一些家常菜和他喜欢吃的一些菜。 要是让他和其他的正儿八经的厨师做对比,实在是配不上的,何雨柱也挺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平常他平安持续自己的实力,说自己有多牛逼的,但是在这种重要的事情面前何雨柱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把自己当做最厉害的人呢?何雨柱自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这个道理,他是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最厉害的。 何宇珠心中再有不满他也得去,去了之后何雨柱就低着头跟人家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说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果然贺玉柱就算是不抬头都能够感受到人家那里的服务员对和你住的不满人家的语气也不好,就直接带着何雨柱到了他们的后厨,然后和玉竹打量了一下,后厨里有很多的厨师都在那,这样子呢,就好像是在想看看何雨柱的样子一样。 那你就觉得特别的尴尬,但是现在他又能怎么办呢?老板的要求他只能去做了,所以他就询问了一下,他在哪里做饭,然后就开始了,虽然他不知道老板想让他做点什么,但是他大概能够知道老板的意思是他做了一些自己拿的菜,有肉有素,还有一些汤。虽然做起来比较费劲儿吧,但好歹也算是给老板做出来,做出来之后和玉珠找了一个托盘,把那些东西都端上去了。按理说和玉珠应该多做一些的,但是何雨柱实在是受不了厨房里的那种氛围呢,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多待在那里一段时间,心情都得破坏掉他们的眼光,实在是太不友好了,而且当何雨柱想要问一下他们,这些东西在哪里,那些东西在哪里的时候,他们都不想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知道自己来这里,肯定让他们都不满意,但是何雨柱也不是自愿来的,他是被逼无奈的,要不是老板一直让他来,他还不想来呢,所以何雨柱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些东西给做了。 做了之后何雨柱主动的把菜端出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使唤人家的,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顶级大厨给贺宇柱腾出空间来,让何雨柱做饭,已经是够给贺玉柱面子的了何雨柱肯定不会,自己想着让他们去给自己端菜了。 可以就把菜端出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老板,他那个老板还傻不兮兮的朝着何雨柱笑呢,然后何雨柱把菜端过去之后,有拉着和玉柱的手向他们介绍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厂里的大厨,你别看他做的菜可能是普普通通的,都是大家经常吃的家常菜,但是那味道可是不一般的,大家快。尝尝吧,真的不比这里的大厨差,要是他被比下去了的话,大家就尽情的嘲笑我好了。 可以主动被自己老板的大话给笑到了,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做的饭真的就比人家大叔的还好吃呢,何雨柱自己都没有这个自信,他这个老板实在是有点太武断太盲目了。 那群人tm何雨柱老板的话也是哈哈大笑的说,既然张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肯定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他们就开始吃何雨柱的饭菜了,何雨柱后面就没有再敢看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做的饭味道确实不错,但是至于和其他大厨比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比得过,反正他是已经没有胆量再看下去了,他实在是害怕自己被嘲讽的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不过好在那些人也不是情商低的人,她们吃了何雨柱的饭菜之后,也是认真的夸奖着何雨柱说张老板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个主持做的饭果然好吃,真的不输,这里的顶级大厨何雨柱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这么想的,还是为了恭维自己的老板才这样说的,反正何雨柱实在是特别尴尬,尤其是当那群人的目光都向何雨柱头来的时候,黑竹简直想要钻个地洞进去,然后他们又说起了另一边的事情,和你就知道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所以他就跟老板适应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柯宇柱离开之后也没有再到工厂里去工作,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可以休息了,何雨柱实在是有点不开心,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当枪使了一样,何雨柱就在想难不成自己的老板和这家酒楼的老板或者是一些厨师有什么矛盾,所以他才会故意这样做的,然后再把何雨柱叫来,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最厉害的,通过何雨柱来嘲讽一下他们,可是这个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万一那群人真的记恨上了何雨柱,怎么办?何雨柱可是一个小小的厨师,没有办法和那些顶级大厨做对比啊,所以何雨柱就挺无语的,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干好事的老板,真的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会一直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呢,只是给老板做了一顿饭,自己还什么都没吃呢。 第796章 没胃口吃东西 他现在有点饿了,刚刚都忘了,被气都气饱了。何雨柱回来之后也是想着他自己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可是实在是没胃口,要不算了直接不吃了,可是他要是不吃又担心晚上睡觉前肚子会很饿,所以他就打算再出去吃一点,不想吃别的东西,吃点小吃算了,可以住也挺长时间没有到外面的小摊摊上去吃东西了,之前会出经常会关注那个小摊摊,不是何雨柱喜欢吃,而是何雨柱的妹妹喜欢吃,不过后来何雨柱的妹妹到外地去工作了,何雨柱也就很少再到摊牌上去买东西了,现在何雨柱突然想起了这些事情,回主觉得自己也可以去一下。 就那个摊贩上的东西,所以说还是挺放心的,记干净又卫生,而且挺好吃的,只不过荷花语出平常没有那么多功夫去那里买,而且何雨柱更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 可以住到了集市上之后就左右看着想要寻找自己之前常去的那个小摊贩,可是回忆处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约处,就纳闷难道他现在不看这个了吗?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太可惜了,毕竟他家的食物还真的挺好吃的,而且有卫生何雨柱是在一旁认真的看过的,就算是顾客很忙,大家都在等着而那个老板也是很认真的干着自己的事情,而且每一次做完之后,都会认真的拿纸擦一下手。 也就是老板的这个原因,让何雨柱对他特别的放心,然后经常就会来这里给自己的妹妹买一些吃的。现在何雨柱想要找那个老板,可是找不到了,何雨柱也觉得挺可惜的,没办法,人家竟然不在这里可以住,也不能强行的让人家来卖东西吧,他只能随便逛了逛,然后在其他地方上吃了点东西,然后吃饱了之后喝一周就散着不回家了,回到家最好何雨柱就碰上了情怀人物。 樱花树看到何雨柱回来也是高兴的一个上去,但是看到何雨柱手背着连忙向何雨柱背后看一样,但看到何雨柱手里空空如也的时候和秦淮茹很不高兴的说,何雨柱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怎么没有带回来盒饭呢? 可以,就莫名其妙的看着情怀,如说咋啦?我干什么去还要向你汇报吗?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情怀如。笑呵呵的说,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想问问你怎么没带回来剩菜呀?何雨柱很不高兴的说,你这话说的你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嘛,哪有那么多剩饭,再说了我带不带回来剩菜剩饭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真是的,以后别来找我,烦的很。 情怀如愣在原地,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何雨柱说完话之后看也没看,秦怀茹就直接回去了,何雨柱不是不知道秦怀茹的意思,他就是想结果自己手里的盒饭给他家的孩子加餐吗?可以住最清楚明白,这个事情可是和情怀如莫不是个傻子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厂子里的厨师家里一个又一个,他现在哪有胆子和时间去从工厂里拿出剩菜剩饭来啊,那是之前何雨柱一个人在的时候,没有人看着他,他就能够从工厂里拿出生的生发到现在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从厂里拿出来剩菜剩饭呢厂子里现在剩的饭就连他们那一群人都不够吃呢,更别说拿回家来了,秦淮茹真的挺蠢的,这种事情还要问出来。幸好现在没什么人。也没有听到其他人问的话,要不然的话被人知道了肯定得把何雨柱给骂一顿,尤其是许大茂,要是让许大茂听见了这件事情就不得了的,许大茂但凡跟工厂的任何人说了,那领导一定会对何雨柱做出的这件事情调查的,到时候何雨露要是丢了工作,秦怀茹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那。侵华入狱后非但拿不上何雨柱家里的饭菜还会连累何雨柱呢。 那到那个时候何雨柱也不会说让秦淮茹好过的,毕竟是秦淮茹让自己丢了工作,那秦怀茹必须得养的他才行。你就自己琢磨着这件事情,想了想又觉得算了,没必要和秦怀茹犄角,秦怀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寡妇,她还有三个孩子养三个孩子,已经过人的心力交瘁,等到现在要是真的让他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他恐怕会被逼疯了,所以何雨柱就想还是算了吧,就算他把我的工作影响的没有了,我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谁让我就是这么心地善良呢。 小宇宙琢磨着这件事情,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下了,不过他昨天想又想想还是被警告情怀的一下,要不然的话当下一次秦淮茹跟自己在外面碰到了又说起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还是不太好,秦怀茹那个傻子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事情,可是何雨都现在对自己的这个工作还是挺宝贵的,她不想把自己的工作给丢掉了。 所以何雨柱刚躺下又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他的鞋子去找秦淮茹了,秦淮茹还在那么久,何许朱为什么突然对她的态度给变化了,平常不是挺热情对她挺好的嘛,现在突然又说让他不要去找他,跟他有什么关系?这对情怀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她心里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子,难不成和与茱讨厌他了吗? 那要是何雨柱真的讨厌他了的话怎么办?他肯定以后就不能再向何雨柱要一些吃的了,到时候他家里怎么办?他的三个孩子怎么办?他总不能真的让孩子天天吃剩菜剩饭,还吃不饱肚子吧,他孩子还在长个子的时候啊,这是多么重要的时候,他不管怎么说也得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金怀茹是真的担心何雨柱以后不帮助他了呢,毕竟整个院子里也就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帮他,他真的害怕自己以后什么都得不到了,然后何雨柱也不理睬自己了,他就真的孤立无援了,到时候他还怎么养活自己的三个孩子呢? 第797章 没办法再帮你了 在秦淮茹琢磨着这件事情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秦淮茹立刻回头去看,然后发现是何雨柱,秦淮茹震惊那个何雨柱。怎么来了?何雨柱关上门,然后看了看四周跟秦淮茹说,哎呀,我不是有事跟你说吗?就是今天你跟我说的那个饭盒的事情,从今以后你就。别再想这件事情了,常雨来了那么多厨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出生那么多,大家每天都是一起上班下班的,根本没有办法从厂里拿剩菜剩饭了,你也就别想这件事儿了。 大家人也挺多的,那几个厨师又特别能吃,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剩菜剩饭,就连我在那里都得跟他们抢着吃饭的,要不然稍微晚来了一点,连饭都没吃呢,所以从今以后肯定是拿不到饭菜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是真的有几次我能够拿出饭菜了,我肯定也会送你一点的,你就别担心这件事情了。 还有就是你千万不要在外面说点事情,厂里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些东西都是偷偷拿的,你可不能在外面跟其他人说,被其他人知道了,尤其是许大茂要是被许大茂知道了,咱俩都得完蛋。 所以就说的非常的重要,情怀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跟何雨柱说好,我知道这件事情了,你放心吧,但是秦淮茹还是很伤心的,虽然秦何雨柱不是因为不讨因为讨厌自己而不给自己犯了,可是他以后恐怕很难吃到何雨柱给他的东西了,心里还是不高兴,于是他就询问何雨柱说那怎么办呢?何雨柱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以后我要是没有你的帮助了,我家里的三个孩子怎么办呢?你可得帮我呀。 何雨柱也是个傻子,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平常能帮秦华如的时候帮一帮就算了,现在帮不了了,秦华茹还让,所以就帮他想办法啊,何雨柱还。真的去想了,林海如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何雨柱,到现在都不觉得还每一次都觉得他特别的可怜,想好好的保护一下他呢。 何雨柱也是低着头沉思这件事情,最后他就说那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想办法吧,我保证不会让你们饿着的,吃完以后何雨柱就走了,何雨柱其实说这话也是说的不情不愿的,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他只能先把这个事情给答应下来,至于后面能不能想到办法就再说吧,他也不是傻子,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秦淮茹家的条件是他们根本解决不了的,更何况不要只凭何雨柱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何雨柱也爱莫能助了。 何玉珠跟秦淮路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啰里啰嗦的躺在床上又开始思考着这件事情,他想着如果工厂能够把那些多出来的厨师给辞掉就好了,这时候他就有时间和精力去拿东西了,但是这样也算是比较危险的事情,毕竟万一真的有一天被别人发现了,他也是难倒辞旧的,工厂里的秩序可是很严格的,谁都不允许贪污公家的东西,更别说何雨柱一个厨师了,何雨柱是因为厨艺不错,所以才被留在了那个重要的地方的但凡被发现了,他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和习惯的话,何医嘱肯定是要被辞退的。 所以何雨柱只能想着秦淮茹我帮你可以,但是肯定是不能把我的工作给影响的,要不然的话我帮你的这件事情就本末倒置了。 何雨柱都觉得这件事情太难办了,索性他就不去想了,反正这个事情也急不来,而且之前喝一周没有帮助秦怀茹的时候,秦怀儒家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虽然现在确实有点难度,因为三个孩子都长大了,青花肉年纪也越来越大了,他肯定身体吃不消那些东西了,但是何雨柱又。能做什么呢?何雨柱只是他的一个邻居而已,又不是他们家里人更不是他的亲兄弟什么的,所以何雨柱也只能在他范围内帮一帮。 何雨柱也挺害怕他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的,他还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给诬陷了,尤其是跟秦淮茹的关系,其实院子里早就有很多人说,何雨柱跟秦淮茹的关系不正常了,但是呢,何雨柱肯定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所以他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是要是以后其他人都不愿意帮助秦怀茹了,还只有何雨柱一个人一直帮助秦怀茹的话,恐怕院子里说闲话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的,所以说这件事情秦怀茹和何雨柱必须得好好相处,虽然说不在意这些闲话吧,但是说的多了肯定人们就会觉得这些事情是真的了。 何雨柱还想早一点成家娶媳妇呢,要是因为这些谣言影响了何雨柱,让他不能够成家娶媳妇儿了,以后这该多困难呀,所以说他必须得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宇宙就在想,实在不行他先给秦怀茹找个男人,把这样子的花情花入家的事情不就解决了吗?到时候情怀儒家也有男人帮他分担压力呢,钱华荣也不会缠着自己了,他的三个孩子也能茁壮的成长了,这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情吗?何雨柱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可信。 随即何雨柱就觉得好像又不太行了,毕竟情怀儒家的婆婆可是特别难缠的那个老太婆肯定是不允许秦怀茹改嫁的,而且他家三个孩子里有一个男孩,秦淮茹要是嫁给了其他人,那这个孩子不得跟着人家姓吗?到时候他家不就没有孙子了吗?恐怕那个死老太婆不会同意的。 而且何雨柱想着秦淮茹恐怕也很难同意吧,秦怀茹挺害怕她婆婆的,而且他好像挺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的,他也不知道秦怀茹会不会同意这件事情,就是觉得秦淮茹可能有点害怕这些事情的。 不过何许柱也是胡思乱想了,至于这件事情能不能办成,还得以后再考虑呢。 第798章 用残忍的办法解决 何雨柱第2天就上班去了,然后他从许大茂的那里知道了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那就是许大茂的顶头老板因为太空门,然后把他手底下的员工都要逼疯了,许大茂这个人吧,他油嘴滑舌的,所以淘到了他老板的喜欢,但是他手底下那些莫娜的员工就没这么好命了,他们被他的老板逼的简直生活都快要过不下去了,没办法,他们只能离职了,但是离职以后那个老板还没有给他们结算工钱,还说他们在工作的时候10分的不专注不用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要他们克扣半个月的工资,本来他们的工资就已经很少了,再扣扣半个月的工资就更没有多少钱了。 所以他们整个人都很崩溃,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对何雨柱来说,这种事情其实是挺常见的,只不过和一周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现在他们的厂里,他们厂也算是效益比较不错的了,所以说基本上不会出现推荐工资这件事情,而那个徐大茂的老板也不知道是后面有人呢还就是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反正就是很大胆的扣欠了,工资还是那些人无权无势的胆子又小,根本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只是天天的堵在老板门口,问老板要钱的,可是那个老板根本就不会去办公室的,他都逍遥的在外面吃吃喝喝呢。 所以他们没有办法了,只能天天的守在老板办公室门口,就等着老板有时候来他们好要工钱,何雨柱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可是这件事情他也确实没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期盼那个老板有点良知,然后好好的给人家把钱给结算了,要不是他太抠门太自私了,那些老那些员工也不会被逼的走投无路吧。 何雨柱还听说许大茂那个老板特别的爱好女色经常就调戏他们厂里的员工呢,有很多女员工就因为这个事情离职了,有的人还当上了那个老板的小情人。这件事情可以做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和许大茂不是在一个厂里的,他们平常不是。很难见到面,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偶尔才会见到,他和许大茂的关系也不好,徐大茂肯定不会跟他说这样子的话,只不过是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然后许大茂在他们院子里说的时候,何雨柱听见了,然后何雨柱就顺势问了几句。 李大猫也特别的鬼精灵,他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何雨柱的,万一他们的老板知道了,这件事情被泄露了要追责,可以住,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老板的,那许大茂不就糟了吗?所以许大茂只是委婉的说了几句,没有多说什么重要的话。 何雨柱自然知道这个许大茂的意思,这件事情就算他知道了,他也爱莫能助呀,首先他又不是那个老板的员工,其次他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怎么能够这样呢?就在许大茂跟他说完之后,何雨柱也只是能够叹一下气,然后说希望这个老板能够有良知吧。 就在何雨柱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有人被那个老板被逼着走投无路了,然后拿刀把那个老板给捅了。 而许大茂的老板被捅得特别的严重,好像捅到了,而且刀刀都在要害的地方,有人说那个老板已经不行了,送到医院就去世了,而有的人说那个老板还在医院救治呢,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活下来,何雨柱听了这个事情都惊呆了,那个老板得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呀,才让人拿着刀去捅他,这个老板也是咎由自取,就让他平常多做一些,但是不要逼迫那些普通的工人吧,他就非不听,还要仗着自己的权利欺男霸女不给人家钱。 人家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没办法了,急用钱或者说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情绪被引爆了,可不就想起他来,然后去找他麻烦了吗?何雨柱虽然不能说那个捅人的人些什么,但是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情都是那个老板的错,如果那个老板能够收敛一点,这件事情也不会发展的这么严重的。 许大茂好像还去那个医院看老板了,至于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子的徐大茂没跟贺。玉柱说,何雨柱也不关心,反正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不管他是活着还是去世呢,口语猪都不关心,只希望厂里的其他领导们能够注意一下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要再欺负其他的员工了,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对他们厂里产生特别大的影响的,到时候还会有人愿意在这里工作吗?肯定是不会的。 那他们工厂没有了,员工还怎么办下去呢?他们领导还怎么享受胜利的成果呢?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妥善解决吧,最起码克扣的那些员工的基本工资都给人家还了,这样子的话员工心里也不算是太寒心了。 就算是他们现在从这里离职了,万一有遇到一些人想要来这个工厂离职,他们也会说这个工厂的好坏,而不是会一口一个回绝,让他们不要来这里工作,赶紧远离这里,要不然的话就会。别跟他一样克扣工钱。毕竟这样子的事情传出去真的太难听了,恐怕哪个老板都不想自己办理的工厂被他们说的这么难听吧。还有那些和工厂合作的人们,人们难道不会打听一下这个工厂的民生吗?若是被他们知道了,这个工厂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实,不仅克扣员工还欺压员工,甚至把员工逼得走投无路的拿刀捅了,领导这样的事情谁还敢跟工厂合作呀。 那以后工厂的发展不就越来越走向下坡路了,骂他不就得倒闭了吗?连何雨柱都能想明白的事情,那些领导应该不会想不明白吧,何雨柱觉得他们可能不是想不明白,而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毕竟他们过去只在乎眼前的利益,因为他们已经很有钱了,就算以后工厂没有了,他们也能生活得很好。 第799章 私自偷卖废铁 何雨柱这一大清早刚睡醒了,就听到许大茂在大堂里跟各位大爷说闲话呢,原来是厂里有一个小伙子为了家里的生计,没办法了就把厂里的没用的废铁什么的都拉出去卖了,而且据说已经卖了好多了,这一次是他拉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所以才把他抓住了,要不然的话他还不得卖很多吗? 然后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了,尤其是厂里的领导,他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简直就要快把那个人生吞活剥了,但是那个人却嘴硬的很说他现在。只是借一下以后他挣钱了一定会把这些东西还给他的,而且这些废铁就是废的,他们又用不着,为什么要。把他拦住呢?用不着的东西他拿去卖了,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没有什么要争吵的。 这个小伙语气还挺呛的,也很直接,就说是他没错,然后把老板们气得更加严重了,那个老板说就算是没用的东西,那也是厂里的东西,又不是你的,你怎么能随便把它拿去卖呢?你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法的吗?你要是现在好好的跟我道歉把之前卖铁的钱还回来,然后再告诉我,你一共卖了多少废铁,我还能原谅你不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你要是不知悔改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 那个领导也算是比较有人情味儿的,因为厂里刚刚出现过一个人把领导统了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的有了太大的改善了,他们现在对员工也算是比较的友好的,所以他们就想这一次对自己的员工网开一面,毕竟大家也挺艰难的,如果不是因为身边的情况太复杂,家庭环境太差了,谁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那废铁虽然说是没用的东西,但也是厂里的呀,他们是没有理由把那些东西给拿走的,还有就是,废铁上面有特别多的脏东西,而且都不是什么一块一块的平整的贴那个领导还看到了那个小伙子手上都是伤疤的,估计就是搬运废铁受得伤的,所以。他也蛮心疼的,告诉他,只要你现在知道悔改,那我就不去向其他人告发你了。 但是那个人却嘴硬的很,他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告诉他说你别假惺惺了,你们领导都是一个样子,恨不得我们这些工人天天都在这里干活加班,然后还要扣扣我们的工资,你就别在这儿跟我装样子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让我把钱还给你,然后你私吞了,然后再把我告到派出所去,让我受惩罚,你别费尽心思了,我告诉你这些钱我是不会还给你的,我已经用了,你要告发我你就告发吧,我也一点都不怕,我做这些事情就已经想好后果了,所以你就不要在这儿欺骗我了,我根本不会信你的。 这个小伙子说的话属实把那个领导给惊到了,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知悔改,而且还大言不惭地说,他根本不害怕,好吧,那就别怪他无情了,他本来是想要让他有一个悔改的机会的,毕竟他之前也是从贫苦人家过来的,知道,一个年轻人要养活家里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所以他想改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知道悔改,还觉得自己根本没做错,甚至还污蔑他是在贪污那些钱,所以那个领导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直接就把他给告到了派出所里派出所,对这种人也是非常的深恶痛绝,本来那些废铁就是公家的财产,就算是放在那里没什么用,也不是他们私自可以挪用的。 大家都非常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是特别的严厉的,一旦要是不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那受到的惩罚是非常重的,尤其是这个人还特别的莽撞,所以他就受到了很严重的惩罚,然后领导也很生气,回到了厂里之后,也是把这件事情认真的跟其他的员工都说了,再三的强调不允许私自贩卖工厂里的公用财产那都是公家的东西,不是你们的,就算是没有用的废纸废铁也不能去那样做,要不然的话下场就会跟这个人一样,员工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有人说领导的做法太过不近人情了,就有人说那个人就是活该,是他自己要做那样的事情的,怪不得别人,然后领导听了都很烦,于是敲着桌子告诉他们,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了,不管那个人做的是对是错,以后绝对都不允许再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他就会权力的处罚那些人第1次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但是第2次再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就会要求那些人三倍的偿还卖掉东西的钱,以此来警示大家,员工听到。了这么严厉的惩罚,也不敢多说些什么,生怕被领导知道自己有那个想法。 看着大家都安分了,领导也就满意了,然后就离开了许大。茂那天正好在厂里呢,他就知道了,而何雨柱平常是一个不管闲事的人,干了他自己的事情就走了。没有听到这些事情,当。何雨柱在院子里听许大妈跟那些大爷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挺震惊的,这厂里最近是怎么回事啊?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些事情,不是领导犯了错误就是员工犯错误,看来这厂里也是不太平啊,所以他还是安安分分的干自己的工作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了。 这件事情又给何雨柱提了个醒,那就是他再也不能从厂里带剩饭了,说是剩饭,何雨柱其实之前都是偷偷的把那些给老领导的饭里偷偷的取下一部分来,然后让他自己吃,领导们都是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发现何雨柱给他们的菜里少了东西,他们只会在酒桌上畅饮,然后开畅所欲言,不会真的在意那些吃的是不是满的,所以这也就给了何雨柱可乘之机了,但是现在就不行了。 第800章 被逼无奈敬酒 何雨柱也挺害怕自己被发现的,主要是说出去也太难听了,他面子上挂不住他,何雨柱又不是什么吃不起东西的人,他家里有的是钱,他工资都是一个人花的,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可以做这么做原因充其量,就是觉得那些老板根本就不懂得欣赏他自己做的美食,他们在饭桌上只会喝酒,然后顺带的才会吃东西,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喝酒谈事的,所以那些东西给他们就相当于浪费了,浪费了还不如给他自己吃了呢,反正是他自己做的,辛辛苦苦做的又好吃的东西浪费了多可惜啊,他自己吃了又能省下一笔钱了,多好的事情,现在何雨柱当然是不可能这么想了,工厂里来了那么多厨师,大家都一起工作着,还有就是领导对这方面也挺注重的,现在厂里出了那么多事情,下一步肯定对厨师也挺注意的,所以何雨柱不敢再那么做了,要不然的话他也挺害怕自己的工作被丢了的。 何玉珠挺喜欢这个安分的工作的,他有好的手艺,按理说到哪里也是可以转得开的,可是何雨珠现在就想在厂里工作,他还不想到其他地方去呢,当然如果其他地方有好的待遇给他的话,他自然愿意去,可是现在他还没有遇到,所以只能先在这里干着了。 秦淮茹今天特别的不舒服,那就是他陪领导去敬酒了,领导饭桌上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说对秦怀儒有意思,一直让秦怀如喝酒,然后让秦淮茹敬他酒秦怀如。不想那么做,因为他晚上还得照顾孩子呢,不想喝太多酒,而且喝太多酒的话,身上有很重的酒气,孩子们肯定会觉得不舒服的,再一个就是他的婆婆要是知道了他和那一群男人到外面喝酒肯定又要对他阴阳怪气的,讽刺了,所以他不想喝,只能把眼光投向自己的老板,想让老板帮助一下自己,可是那个老板却对秦怀茹像他头像的眼光当做看不见。 然后还一直让秦怀茹帮着那个老板敬酒说,我们这个员工呀,可是一个好员工呢现在咱们张总看,觉得你挺面熟的,所以想让你多给他敬酒,那你就给张总敬酒吧,然后陪张总喝点,这样子的话咱们的生意也好继续谈下去,秦淮茹听了自己老板的话之后,就知道老板不会帮助自己了,他也猜到了今天老板来带他的目的就是让他出卖色相陪这些老板喝酒,最后让他们把这个生意给签好了。 林怀茹心里是十分的不愿意,可是他不愿意又能怎么做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而且他又不能拒绝老板,更不能给老板甩脸子,老板对他来说是特别重要的,要是他把老板给惹恼了,他就连工资都没有了,他就更加不能养活他的孩子了,到时候他的工作丢了,自己生活都成问题了,还会在乎什么?出卖不出卖色相吗?所以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喝酒了。 那个老板见着秦淮茹爽快的喝了半瓶酒,又给秦淮茹满满的倒了一杯白酒,秦淮茹说,我实在是喝不下这么多,可是那个老板却不觉得说,哎呀,看你这么能喝就知道你酒量差不了的就别推迟了,快给我喝点儿吧,喝完咱们好谈生意,秦怀茹也不敢拒绝,所以只能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满满的又喝了一大杯酒,喝完之后秦淮路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非常的难受,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个别说他什么东西都没吃,然后就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白酒了,胃里怎么能够受不了呢? 秦淮茹特别的害怕那个老板还会让自己喝酒,不过幸好当那个老板让秦怀茹喝了酒之后,就没再逼着让秦怀茹喝酒了,而是他们一起聊起了天吃起了东西,这下秦怀茹也有时间能够吃点东西了,他就不那么难受了,所以秦怀茹就趁着他们聊天的时候吃了一些好消化的东西垫垫肚子,这样的话胃里也不会太难受了。 秦淮茹本来就以为这样的场面很快就会过去了,那些老板吃起了饭肯定就不会搭理他了,结果呢,到后面秦淮茹还是被逼着喝了有四五瓶酒,那些酒对秦怀茹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情怀,如都要喝不下去了,甚至秦怀如喝下最后一杯酒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要吐了,所以喝完之后就连忙站起来,然后捂着自己的嘴说不好意思老板我去个厕所,然后就跑出去了,那个老板还觉得秦淮茹挺扫兴的,然后有点不高兴不过旁边还有一些人陪他吃饭喝酒,他就又高兴了,把秦淮茹忘到后面了。 林怀茹冲出去之后立马冲上了厕所,他实在是太难受了,然后抱着厕所旁边的树吐了半天,厕所的味道也特别的臭,他又一直吐,吐完之后,秦淮茹才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不少,他现在非常的难受,他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老板来这个场合,如果他不来的话,就不会受这样的委屈了,可是他又怎么能够拒绝老板呢?明明知道老板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拒绝了老板,老板肯定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甚至可能会丢掉工作或者扣他的工资,无论是哪一个下场,秦淮茹都是接受不了的,所以秦怀茹心里就是万般的不情愿也只能这么做了,谁让他就是被老板压迫的普通农民呢。 而且秦淮茹一点积蓄都没有,他家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得光光的,因为他要养三个孩子,这对秦怀茹来说是非常致命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敢拒绝老板对他的要求。陈怀茹有时候也非常的觉得难以接受,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做的一些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他只能自己独吞后果。如果有人能够帮助他就好了,秦怀如是真的希望,身边能够出现一个有钱人帮助他,这样子的话他也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第801章 弄巧成拙了 但是秦淮茹的幻想只能是幻想罢了。哪有那么多有钱的人呢?而且有钱的人凭什么帮助秦怀茹呢?秦淮茹要什么都没有,美色也没有,甚至还有三个拖油瓶,只能平常为了生计被厂里的员工占占便宜罢了,若是真正的能够把秦怀茹救出泥潭的有钱人,怎么可能会看上秦怀茹呢?所以秦怀茹只是幻想罢了,秦怀茹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何雨柱,何雨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救世主一样的存在,何与住家里虽然不是那样的,有钱吧,可是就记一下情怀如还是非常容易的,所以他就想紧紧的扒着何雨柱不放了,可是何雨柱最近对自己又有些冷淡情怀入,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一些问题,所以他就想着。 自己抽空还是好好的巴结一下何雨柱吧,最起码何雨柱心地是挺善良的,只要自己像何雨柱使一下苦肉计,何雨柱就不会拒绝自己了,至于其他的那些人都不是真心帮助自己的精华乳当然能够看得出来了,所以他不会傻兮兮的在那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只有何雨柱能够帮助他,也只有何雨柱才能够真正的帮他解决一些问题,不论是平常的生活,还是当他遇到一些重要的事情的时候。秦淮茹突然想起了何雨柱之前对自己的一个帮助,那就是他帮自己交了棒梗的学费,那个时候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很远了,何雨柱也不是真心就觉得棒。梗很惨,所以主动帮棒感交这些钱的,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何雨柱在和半个学校的那个老师在相亲。 其实那个老师一开始就应该跟何雨柱认识早一点相亲的,可是都怪那个三大爷三大爷收了何雨柱的钱,又不给何雨柱好好办事,所以他们后面才接触的,而后面又因为一些误会让那个老师拒绝乐何雨柱。因为他以为何雨柱是一个爱偷东西的人,偷了三大爷家的车子,可是那都是因为三大爷有错在先的。 秦淮茹也是收了何雨柱的好处,去像那个老师解释这件事情,然后又把老师带到黑羽秦怀茹自己家里准备让秦淮茹给何雨柱,还有那个老师相亲牵个线,而那个老师也正因为半梗的钱还没有交齐,所以想着去秦怀茹家里跟他商量一下,所以他就去了,然后何雨柱知道了这个事情也是主动的上交了棒梗的学费,目的就是想要在那个女老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可是那个女老师却觉得这个何雨珠有些少,虽然他不是不愿意帮助棒跟他们家,可是谁会就那么甘愿,主动的帮一个寡妇的孩子交学费呢,何必就不是傻是什么,所以虽然何雨柱在秦淮茹还有那个老师面前赚足了好感,后面那个老师跟何雨柱还是没有发展成功。 刘宇柱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难道他表现的不好吗?他这么努力了,想要在老师面前表现好自己还帮半梗交了学费,他多好的一个人呀,这个老师还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吗?他真是没眼光,不过何雨柱怎么能够想到就是因为他帮棒梗交了学费这一件事情,让那个老师觉得何雨柱是个傻子呢,大家都虽然都是邻居,可是帮这样的大忙属实有点过了吧,要说他们两个没点什么情绪和不恰当的关系,老师是不会相信的。 再加上许大茂从中作梗,让那个老师真的以为何雨柱跟秦淮路有些什么,所以这件事情就更加的没有后文了。何雨柱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只是纳闷说那个老师为什么后来见到他那么冷淡了,何雨竹本来还是想主动的去寻找那个老师跟他发展一下的,结果那个老师对他那么冷淡,何雨柱又不是傻子,他自然能够发现那个老师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意思,他也做不出来这两天冷屁股的事情,所以主动的见了那老师几回,后面就没有再去找那个老师了。 何雨珠非常的不高兴,他借酒消愁,然后邀请秦怀茹到他家里来吃饭,询问秦淮茹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他长得不够帅吗?还是他没有好好表现?为什么那个老师对他这么冷淡,还是说嫌他不够。有钱或者是说嫌他不够高还是不够壮何。玉柱能够把他想的问题全都想了,唯独没有想在他就是对人家太好了,才会被人家认为是傻子。 何雨柱其实不是就那么单纯被骗的,他只是想要好好表现自己才会弄巧成拙的,要是让何雨柱知道原因是这个样子的,何雨柱才是悔恨无比呀,自己又掏了钱,想在老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结果呢,没有好好表现成功,却让那个老师认为自己是一个傻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呀?在这里面最受好处的就是秦淮茹了,秦淮茹又得到了何雨柱对自己儿子的钱,然后何雨柱又跟那个女老师相亲失败了,对秦怀茹来说是最好的事情了,这样子的话他就不用担心何雨柱以后跟其他人在一起不能帮助自己了。他总体来说是得到了最多的好东西就苦了何雨柱了,失去了他自己的钱,还没有相亲成功,情绪还那么失落,秦淮茹挺高兴的,但是看着失魂落魄的贺雨柱,他也不能表现出什么来,所以只能安慰何雨柱说。 你呀,你就是一个没媳妇儿的命算了,我也不说你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给你介绍对象吧,现在就别着急了,你再难过也难过不出一个媳妇儿了,还不如赶紧吃点东西洗洗睡觉吧。何雨柱听了秦怀茹的话就更难过了,这个秦淮茹到底会不会说话呀?他本来已经更难受的了,他还说自己是个没媳妇儿的命运,真是让他简直接受不了了,所以他直接站起来把秦怀茹给轰出去了,秦淮茹也没有强撑着留在何雨柱家里,因为他心情特别好,就算被情何雨柱轰出去了,也是笑嘻嘻的。 秦淮茹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第802章 许大茂的狠毒计谋 许大茂他心思不正,想要揭发二大爷贪污的行为,其实二大爷贪污的那个事情就是许大贸易手促成的,就是因为之前他们吵架的时候拿了几根金条,然后许大茂装了几根,又特意给二大爷装了一根,让二大爷偷偷藏着,二大爷本来就是一个贪心的人,现在许他们都给了他东西,他一方面又害怕,一方面又不想把这些东西让出去,许大茂也非常的聪明,他看出来二大爷特别想要这个金条鱼是就安抚二大鱼说没事的,你收下就行了,这些东西又没有人能看见。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又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的,然后二大爷就听了许大茂的鬼话,把这个东西给收下了,但谁知道徐大茂早就对二大爷不满了,那就是因为许他们之前他跟秦静茹在结婚之前跟鱼海棠搞到了一起了,但是那个二大爷又看上了鱼海棠想要让鱼海棠嫁给自己的儿子,所以他就从中作梗破坏了鱼海棠和许大茂的事情,许大茂。虽然因为秦进入怀孕了的世界没能跟鱼海棠在一起,可是他心里还是惦记着鱼海棠的,毕竟鱼海棠是长得那么漂亮,他家婷又那么的优秀,所以许大茂是舍不得跟余海棠分手的,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他非常的记恨二大爷,要不是二大爷,自己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许大茂就想要收拾一下二大爷,他也是计划了很久才把这件事情想清楚的,他就告诉李主任说他要揭发二大爷贪污的事情,许大茂。也是非常大方的给了李主任一根金条,把李主任收买了,李主任也是答应许大妈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但是他肯定。得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情做得委婉一些,他总不能挑不出错来,就把二大爷给罢免了让徐大茂当上主任吧,这样子太不好了,而且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全都被人发现,然后落得一个很不好的下场,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好好的处理。 秩序大茂却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早晚是要成功的,他已经掌握了二大爷贪污受贿的事情又给了李主任,那么多好处,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徐大妈非常的清楚,他就跟自己的老婆秦君如说,二大爷马上就要掉马了,我马上就要顶第二大爷成为厉害的领导了,他询问自己的老婆说你看我像不像大领导。 王静茹自然夸赞许大墨说他向大领导甚至是比二大爷还要大的大。领导许他们听了之后非常的高兴。他搂着秦静茹的肩膀回家,然后告诉秦静茹说你就等着吧,这件事情早晚会成功的,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事实上许大茂良性的点没有错,李主任受了许大茂的好处之后就不敢不做事情了,要不然的话他害怕许大茂把自己也给举报了,毕竟许大茂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还是有点不信任的,徐大茂能举报其他人自然也能举报自己,他已经受了许大茂的好处了,肯定是要把许大茂这件事情给做到的。李主任也是找到了二大爷,交给了二大爷一大份资料,让二大爷把文件整理了,二大爷现在丝毫不知道,徐大茂已经给他举报了,他还在满脑子想着许大茂耽误鱼海棠的事情。 就鱼海棠的这件事情,不光是许大茂寄予拫,二大爷,二大爷也叫许大茂呀,他知道鱼海棠之前被许大茂给骗了肯定被占了便宜,所以他特别的不忍心,现在鱼海棠也不愿意嫁给许大茂了,更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儿子了,二大爷心里非常的恨,要不是徐大妈打扰他们的事情,现在自己的儿子早就和鱼海棠在一起了,哪有这么多破事,所以他也是要举报许大茂说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他们还没有结婚呢,就已经怀孕了,所以他要举报,但是李主任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怎么可能会听这些话呢?所以他也是安抚二大爷,告诉他说,你呀,你就别管这些了,你先把文件整理好再说,其他的也不止,可是二大爷还说许大茂的坏处呢,李主任没办法只能告诉他说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就算是他搞大了其他人的肚子,那也得那个肚子大起来再说现在无凭无据的,咱拿什么去说许大茂的,你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文件改好,然后明天交给我。 二大爷听了李主任的话之后也不敢再啰里八嗦了,要不然他还把李主任收拾他,毕竟现在李主任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要从李主任的手底下好好工作,就必须得巴结着李主任,所以他就拿着文件去干活了,谁知道那些文件根本就是李主任故意刁难二大爷才专门做的,二大爷拿回文件到家里去看他发现这些东西根本自己就看不懂,他看了半天读了好几遍,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让他整理他根本就不会整理,但是没办法,他已经接下了这些东西,只能硬着头皮去整理了。 二大爷整理了一晚上,也没有把文件整理好,只能随便写一点交差了,然后第2天他拿着文件去办公室,然后已经看到许大茂在李主任办公室,二大爷心情很不开心,早知道许大茂在这里,他就不来了,然后李主任接过二大爷手中的文件,又跟二大爷说你呀反映人家徐大帽脚踏两只船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徐大墨跟秦金茹已经结婚了,这话一出二大爷吓了一跳,他跟李主任说,李主任你可不能听信徐大茂的传言呀,他们根本就没有结婚,他都是骗你的。 李主任跟许大茂对视一眼,许大茂哈哈大笑,然后他又看着二大爷说,二大爷,你这不是污蔑我吗?我怎么脚踏两只船了,你可别瞎说呀,你是不是嫉妒我?李主任一声不吭的,因为他早就已经跟许大茂串通好了,受了许大茂的好处。 第803章 演一场大戏 李主任说了,许大茂的好处自然会站在徐大茂那一边了,至于二大爷嘛,他只能当一个替死鬼了,可是二大爷丝毫不收敛,他还说他说的肯定没有错。他许大茂就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魔鬼,不仅跟琴金融乱搞,而且跟他们厂里的鱼海棠也有关系,李主任兼这件事情没办法收场,所以也是让人去把鱼海棠叫了出来,就是让鱼海棠跟他们当面对峙,看看鱼海棠跟许大茂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大爷这下可高兴了,他自然是知道鱼海棠跟许大茂的事情的,想着于海他肯定不会骗人的,那就能证明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了,可是他怎么能够想到呢?余海涛为了自己的名声,他才不会承认跟于海徐大鹏有事情的,所以他也是当着李主任许大茂还有二大爷的面说自己跟许。大茂从来没有任何关系,就只是普通同事的关系,他喊至本二大爷说这么诬陷自己跟许大茂的关系是有什么居心。 李主任露出了然的表情来点点头,于是就让于海棠离开了,然后余海棠离开之后,李主任就这么二大爷,你说说你。这叫干的什么事儿?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诬陷人家许大茂呢?还要诬陷厂里的女员工,你这作风问题实在是太有点差劲了。 李主任边说边拆开二大爷给他的文件,看他看了两眼就把文件使劲的扔在地上说这就是你整理的文件吗?这是什么东西?你要是不想干活你就别干活,别用这种东西来搪塞我。二大爷被吓得瑟瑟发抖,从刚才于海成来了办公室,却拒绝承认自己跟许达某的关系以后二大爷就被吓到了。他更加没有想到,徐大茂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售卖了秦金茹,还跟于海棠也搞好了关系,让鱼海棠都不承认他们之间的事情,那现在怎么办?自己肯定要受到严厉的处罚了,他又听到了李主任骂自己干活不腻,他就更害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跟李主任求情说让李主任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好好修改文件的。 但是李主任怎么可能再给二大爷一个修改的机会呢?这一场戏就是专门为他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罢免呀。李主任装作生气的说。你这个人啊,做事倒是做不好,能力也不行,倒是挺擅长搞分裂的嘛,你这做分问题实在太严肃了,这样吧,你先停止查看,三个月以后再说吧,这一段时间里好好改正,要是改好了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工作共事要是改不好你就赶紧。有多远走多远吧,我们厂里不需要你这种作风不健康的人。 大爷彻底被吓到了,也是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许大茂见状也是坚定的,向李主任立下军令状,说李主任这份文件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整理的,我要是整理不好,你就处罚我吧。就算您撤了我方应援的职务,我也在所不辞。 李主任点点头看着许大茂装作很欣慰的样子说那好啊,许大茂,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把这个文件交给你了,但是你必须得向我保证好好处理这份文件,不仅整理的要仔细。保密性格要做好,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他看这个文件,知道吗? 他们也是点点头,保证一定会做好的李主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让许大茂和二大爷都离开了,二大爷垂头丧气的。离开办公室心里特别的难受,而许大茂却捧着资料小人得志的凑到二大爷身边。 许大茂嘲讽着二大爷说二大爷,这回你也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了把儿大爷被徐大帽气的直哆嗦,最终只能说出一个,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滚蛋许大茂哈哈大笑说,行,我滚蛋,二大爷你吃早也要为你现在说的这句话付出代价,说完之后许大茂就大步离开了。 大爷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又更加生气了,然后也非常的难过。 徐大妈回到自己家里之后,也是跟秦金茹说起了这件事情,尤其是二大爷被罢免这个事情,他们两个都非常高兴高兴的喝起了酒喝了1.9之后,许大茂就告诉金金龙,他今天不能再喝了,他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必须得把李主任交给自己的那个文件给处理好,说完之后他就让秦京茹去收拾房间,她自己坐在那里工作,许大茂做起事来也是挺认真的,写了大半宿之后,终于把那个文件给整理好了,许大妈非常的满意,然后高高兴兴的把文件放到文件袋里装了起来。 在第2天的会议上,李主任也是特别认真的表扬了许大茂和许大茂,做的这份文件非常的有深度,而且整理得非常仔细,特别的优秀,也是让许大茂接替了二大爷的职位,二大爷非常的不高兴,也非常的生气,可是他又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他只能默默的叹气。 许大茂倒是非常的高兴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记在心里,他就要每一个都对自己不认同的人付出代价。许大茂非常的清楚,只要自己接替了二大一的植物,当做这个改革组的组长,那自己以后就会非常的春风得意,有很大的权利,谁都不敢再欺负自己了,许大茂自然开心的不行,他也是非常的自豪,知道这一些事情都是自己通过努力做来的,至于其他人怎么想许他们才不在乎呢?不管是使用正儿八经的方法也好,还是背地里自己用一些其他的方法把他们搞下去也好,这都是许大茂的本事,许大茂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人,他只知道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东西他才不在意呢。 开完会之后,许大茂也是来到了二大爷的办公室,兴高采烈的看着二大爷,然后把大家都忽悠出去了,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徐大茂,还有二大爷。 第804章 假装流产了 二大爷也非常不高兴,尤其是许多茂坐在自己的身边,还把胳膊搂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二大爷用力地甩开许大帽的胳膊,说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别在这儿冻手冻脚的徐大妈。还是笑嘻嘻的,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意二大爷对自己的态度。毕竟二大爷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了,他才不会跟自己的手下败将计较呢。 许大茂坐直了身子,让二大爷把他从自己家里贪污的东西都还给他。大爷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拿了许大茂的金银和珠宝,但是许大萌却告诉我二大爷说他早就把东西都清点了一遍了,现在正好少了一些东西,如果不是二大爷拿的,还有谁拿的呢?二大爷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这许大茂的圈套了,所以他特别的生气拍着桌子怒瞪着许大茂。 但是现在自己又没有什么权利,怎么能够跟许大茂抗衡的,没有办法,也只能是把那些东西还给了许大茂。 然后许大茂就推搡着二大爷让他去车间工作了,许大莫得到老二大医生的东西就非常的开心,然后他又想要整治其他人了。你那么想着该整治谁呢?就从何雨柱开始吧。 何宇柱跟许大茂一直就不对付,现在许大茂升职了,他怎么能够放过何宇柱呢?不过何宇柱却丝毫不害怕,他根本就不在意许大茂那点权利,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且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有什么害怕的呢? 何雨柱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样变成主任的,但是他知道许大茂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好的办法?何雨柱对许大茂非常的唾弃?刘宇柱一直就看不上许大茂,因为许大茂姿势虚伪却小气,油嘴滑舌的就会欺负比他弱的人,当他看到比自己强的人又上赶着巴结,所以许大茂就是一个小人,何玉柱看到他就烦,何况一直都不想搭理许大茂,但是赖不上徐大妈,就要挑衅何雨柱。 何宇柱也是想要好好的惩罚一下许大茂,但是现在许大茂正全力加深春风得意呢,自己肯定是没有那个方法了,所以他只能等着许大茂也有摔下来的那一天,到时候自己就会狠狠的欺负他。 大爷的权力掉下来之后又回到了车间,当上了普通工人,他儿子对二大爷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一开始的非常恭敬,到现在变成了不屑。二大爷看着自己儿子对自己的态度生气的很,他就想要把自己的儿子痛打一顿,可是现在他也没办法,毕竟儿子的职务比自己还高呢,他要是跟他儿子说不定他儿子真的又要把他抓起来了,现在就是非常的混乱,他也不敢对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他只能强撑着怒气,等自己的儿子离开之后才把桌子上的碗给砸了,他越想越生气,最后把这些事情都归结到许大茂身上,如果不是许大茂陷害自己,自己怎么优惠,从主任的职位上掉下来了,都怪徐大茂。 二大爷就想着这个许大茂肯定是故意的,说不定许大茂就是和李主任商量好的,他开始回忆着整个世界,然后就想,难不成许大茂就是从一开始就计划起这件事情,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能够知道自己拿了娄小娥的金条的,难不成那就是徐大妈跪给自己留的二大爷讲到这里像这一身冷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许大茂的心机也太深了,仅凭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许大茂的,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对付许大茂的话,说不定真要被许大茂给压的死死的,就算许大茂把自己卖了,他都发现不了呢,所以二大爷现在不敢再去不要惹许大茂了,最起码这段时间让许大茂先高兴的张扬吧,等过了一段时间,许大茂肯定会被人举报的,他就不相信了,许大茂还能够一直在那个岗位上待着,不掉下来了。 许大茂春风得意呢,这两天他正高兴呢,全力加深自己得瑟的不行,觉得什么事情都非常的顺利,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被自己的老婆给算计了,那就是秦静茹其实根本就没有怀孕都是秦淮茹跟秦静茹一起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许大冒险把秦静茹取了,但是现在他们两个结婚了,秦静茹没怀孕没有办法,秦静茹只能自己设计自己,让许大茂知道自己是流产了。 金茹盯着时间在估摸着差不多,许大茂快要回来的时候就躺在地上,然后把桌子和扫帚都扔在地上,装作自己打扫卫生摔倒了的样子。徐大帽推门一看,发现自己的老婆正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呢,一下子也就慌了,于是就叫了秦怀茹过来,秦淮茹一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于是连忙就跟许大茂说,看什么看一下赶紧送医院呀,于是秦怀茹还有许大茂,秦静茹就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到了医院里,许大茂在外面等着,秦淮茹也是跟许大茂演戏说看什么? 能怎么样呀?孩子流产了呗。都怪你,你说你自己没事干,一天天瞎跑什么呀?他都怀着孩子了呢,你还让他干活,现在好了。许大茂也觉得自己非常的不是个东西,只能连忙跟秦淮茹道歉,现在秦怀茹又安慰去大冒险了,没什么事儿,孩子没了还能。再要,但是人没了可就没了。许大茂也是点点头没关系,他们有一个孩子以后还能有第2个,慢慢再来吧。 林怀柔也是让许大茂连忙的去家里拿个被褥,还有轮椅过来,再拿上秦。静茹的头巾捂着可不能中风。许大茂也是连忙去了许大茂回家的路上也是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怎么就能突然流产了吗?不过已经好几个月了,按理说不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啊。许大茂也是挺伤心的,他盼了这个孩子这么久,就现在突然的没有了。 许大茂当然是非常难过,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他只能希望秦金茹身体没有影响掉。 第805章 许大茂被老婆抽 许大茂最近春风得意得瑟的不行,天天连家都不回了,然后就在外面跟大家伙喝酒,喝多了酒,他就容易撒酒疯出事儿。有很多人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所以就趁着许大茂喝多了就开始陷害他,想让他再弄出一些什么丑闻来,可是这一次举大帽,虽然喝多了酒却是老实本分的很,说什么也要回家,所以其他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送琴送这许大茂怀疑加了回家之后,许大茂喝多了就浑身酒味。秦京茹看着许大茂不顺眼,于是把许大茂给骂了一顿说,我说你干什么不好,天天就知道喝酒,然后喝了这么多浑身酒气的臭死人了,赶紧去洗澡吧。 金茹马艳着许大茂,可是许大茂喝多了根本听不见许他说的话,直接就呼呼大睡了,仅仅如看着许大茂越想越气,于是拿了一个毛巾,把许大帽给打了一顿。许大茂在睡茂中根本感觉不见挺进入气的,又使劲儿的打了几下,最后把自己打累了,心里的气也出了,于是就。不搭理许大帽了,他自己脱了衣服又躺在床上去许大茂,第2天醒了之后他就感觉浑身难受,说秦静茹昨天晚上我没什么事儿吧,没摔跤或者是怎么的吧,怎么我感觉浑身疼呢?请进入一叮当,许大帽问话立马就变了脸色了,难不成昨天把许大茂打的太狠了!他现在都嚷嚷着疼了。 林静茹只能告诉许大茂说,那我哪知道呀,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喝多了酒被人扶着,我。怎么知道你路上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呀?反正你回来的时候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我叫你都叫不醒,你看你的衣服都没脱,臭死了,赶紧起来去洗漱一下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要不然的话你都腌入味儿了。 许大茂一听琴金茹的话就不乐意了,他怎么臭了,不过就是有点酒味罢了,他想跟秦静茹互怼两句,不过他又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哎呀,还确实是挺臭的,所以他没有再跟请君如互怼耽误时间了,立刻就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洗澡去了,洗完澡之后,许大茂终于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股难闻的味道消失了,他又得瑟起来说,你呀,你就好好的当我的老婆吧,这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我可不是过去的,许大茂了,我已经当上副主任了,下一步就要是正主任,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听我的,领导你们就赶紧巴结着我点吧。 秦金茹自然不会跟许大茂闹不愉快了,他知道许大茂就是一个小肚子的人,而且他现在还没有跟许大茂生一个孩子,没办法,他只能顺着徐大茂等到以后,在看事情到底会怎么样发展呢。田静茹也是连忙顺着许大茂的话说,是啊,许大茂领导,那您可真是不一般呀,您就是我们院里最大的领导了,你瞧瞧这院子里哪有除过像您这么大的领导呀,真是太厉害了,我告诉大家,一定让大家都对你恭恭敬敬的不敢再对您不尊敬了。 许大茂纠缠满意了他高兴的笑笑说对,就这么办,以后让他们都看着我都恭敬点,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他们都抓起来。 秦京如表面上奉承哲学家貌,实则背地根本也有点讨厌许大茂,这个许大茂什么正经事都不干就知道吹他自己。 不过许大炮现在春风得意也挺好的,最起码不会有人再欺负他了,秦怀茹也真是的,之前就想让自己接济他,可是他又不是傻子,而且许大茂跟自己说了,那秦静茹肯定会听许大茂的啦,情怀如家就像是女宗一样,真不是秦金茹不帮秦怀茹,而是他自己也顾不好自己,如果真的帮了秦怀茹的话,那自己就要吃不上饭了,所以只能冷静的对待秦怀茹了。 怀柔上一次本来是想找秦金茹借一点钱给自己的孩子买点吃的了,请进入小门乡只是抠门的给秦淮茹拿出了两毛钱来给他,让他买点东西,可是秦淮茹怎么能够看得上秦茹,给自己的这两毛钱呢?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所以他就生气没拿了,然后还甩脸子给秦金茹看。 花露对着秦静茹说,行,秦静茹你就过河拆桥是吧?你忘了当时我是怎么帮你的了,要不是我帮你出装,你能交给许大茂吗?好啊,你现在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吧,行,那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从此以后我也不当你是我妹妹了,你也别再想我了,以后你跟许大茂有什么事情别再来烦我了。 还有你小心一点,别惹我,要不然的话,真害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当初怎么嫁给许大茂的事情说给他听。 心如心头一惊,他想向秦淮茹解释一下,可是秦淮茹已经离开了,静茹就不去找秦淮茹了,反正他觉得秦淮茹肯定不会真的背叛他的这件事情他也有参与,大不了到最后大家就鱼死网破呗,还能怎么样,他要是跟许大茂离婚了也没什么。这要是秦怀茹惹恼了自己跟许大茂的话,那以后他想让许大茂再帮助他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什么事情,孰轻孰重,秦淮茹肯定还是能够分得开的,所以秦静茹也不担心了。 秦淮茹回到家里之后也是非常的伤心,他没想到这一个秦金茹真的是一个自私鬼,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帮助他了,要不是之前他帮了秦静茹想了一个好的办法,那秦静茹怎么可能会嫁给许大茂呢?好啊,现在秦静茹就翻脸不认人了,他真是后悔,早知道自己之前就不应该帮助秦金茹,让秦金茹跟许大茂直接分了算了。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秦淮茹就算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他只能顾好自己了,他以后不再对秦京茹还有任何人抱有希望了,以后就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就算了。 秦淮茹再也不会对其他人好了,都是徒劳的。 第806章 废弃掉开会制度 秦淮如还是挺担心的,他害怕以后自己没有了别人的帮助,怎么赚钱呢?他工作的钱就那么一点点,肯定是不够自己的两三个孩子花的,还有他的婆婆天天的刁难着自己怎么办? 金华茹挺苦恼的,他想有人帮助他解决问题,可是现在秦静茹那边肯定是行不通了,他总不能去找许大茂吧,而且许大茂也因为自己跟何雨柱关系不错的事情,现在不搭理自己了,而且徐大茂跟秦静茹肯定是一条心的,请进入不帮助自己的意思肯定也是许大茂的意思,所以他找许大茂执行不通了,那他还能找谁吗?他总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再去赚一些钱吧,这样子的事情他不愿意再做了,他已经尝到了甜头有许,何雨柱去帮他,不想再做那样子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他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怎么让别人帮助自己能赚钱呢?他头疼的厉害,他只能说让自己多去赚一些钱了,可是这样子也解决不了问题,他挺难受的,他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老公如果他活着的话,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真可恶啊。 许大茂得到了副主任的权利,也是非常的得瑟。 快要过年了,按理说四合院里又要开会了,可是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权力都被架空了,现在只剩下三大爷了,大家都在院子里等着许大茂来。秦静茹告诉大家说许大茂今天有事,所以可能会晚来一点,让大家等等,可是大家等了好久了都不见许大茂来,三大爷就直接说了,天气这么冷,我们就不等了,直接开始吧,然后。就说今年春节呀,案例说要去除四就写点新的东西,当然那写对联这个事情还是交给我的,大家也可以给我送点花生呀,瓜子什么的,让我给你们多写一点好的东西,这样子大家都能沾沾福气吗? 林静茹就说了,唉呀,三大爷啊,这种事情你这不是在瞎扯吗?怎么可能会送给你东西呢?然后三大爷就惹恼了,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姑娘连大字都不值。几个,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吗还在这说我赶紧闭嘴吧。 秦金茹被怼的没话说了,然后就很不高兴,三大爷这样说些什么的时候许大茂来了,许大茂说哟,怎么又开始开起会来了,你们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制铁厂的副主任了,咱们院里很多年都没出过这么厉害的,官儿老师大家都得听我的,现在是破除自救的好时候,所以以后也不用开会了,这也是属于自救的范围,还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以后也不需要叫了,这些东西都是那些不好的东西,大家先从现在开始就过好自己就行了,不用再耽误那些时间去叫什么大爷了。 那么这个事情还是挺受大家喜欢的,大家很高兴的同意了徐大妈的说法,可是三大爷却不同意,他想争辩些什么,可是又不敢惹恼。许大茂许大茂是一个特别小肚鸡肠的人,三大爷还是很清楚的,于是他就回去了。 许大茂还想再整治一下何雨柱的,可是何雨柱却不搭理许大茂,许大茂想拦住何雨柱不让他走,可是和羽族却根本不害怕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别在这儿找事儿啊,你别说当上了。什么制铁厂的村副主任,你就是当上正主任大领导我也不害怕你,你就是一个傻子,别来惹我,小心我把你给痛打一顿,说完之后何雨柱就走了,许大茂特别的尴尬和难受,他觉得这个何雨柱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他必须得把何雨柱好好的暴打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 何雨柱心情挺不好的,因为自己老婆的事情又泡汤了,好不容易他相亲了好几次,结果一次都没成功的他难受啊,现在什么都没有大家每年都是热热闹闹的,现在他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妹妹已经嫁人了,过年又不会回来,平常也不在,家里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就算守着那么大的房子,又有什么地方去了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他很烦躁,许大茂就别来惹他,他要来惹他的话,何雨柱是丝毫不会给许大茂留面子的。 但是何雨柱也想起了许大茂挺奇怪的,这个许大茂是怎么一下子就当上了副主任的呢?就凭徐大茂的歪瓜裂枣的技术和能力当副主任,他肯定是不够格的,所以何雨柱就想着这个许大茂肯定是使用了什么。歪门邪气才当上了副主任,说不定还贿赂了一些领导,所以才当上的,可是何雨柱只能这么想,但他没有证据,虽然事实可能就是这样子的,他没有证据也不能说些什么,而且许大茂现在春风得意了,他还是不要去招惹许大茂了,要不然的话这个许大茂真的怪麻烦的,何雨柱倒不是害怕许大茂,而是嫌许大茂麻烦,他不想给许大茂太多关注。 熊大茂这个人吧,你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你要是不搭理他的话,他也就安安静静的,你要是越搭理他,他就越起劲,说不定还缠着你,一天天的什么事情都要和你争个高下,何于都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他根本就不想搭理,可与许大茂。许大茂现在是挺快乐的,有老婆有官职何雨柱没有,唉,他不想跟许大茂对上他,也害怕许大茂万一说自己没有老婆的这件事情呢,何雨柱又无言以对了,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心里沉重的伤疤,他得想个办法,让大家再帮帮自己找个对象才行。 何雨柱知道整个院里只有龙老太太对自己才是最好的,龙老太太之前一心想撮合自己跟楼小鹅,可是他有点讨厌罗小娥,那就是因为娄小娥是徐大茂的前妻,他就不明白这个娄小娥怎么能够看得上。许大茂呢?所以何雨柱就对了,小鹅有点别的看法,但是呢,如果娄晓娥要是挺善良的话,说不定他们也可以。 第807章 聋老太太的帮助 何雨柱对自己的老婆的要求其实不是太高的,只要善良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做家务,可以做钱,他可以自己趁他还会做饭,只要他老婆是一个善良的,能够他说到一起去,然后给他生个孩子就行了,其他事情他也不在意,就算是他只是一个人,家里条件也不好或者无父无母什么的都没关系的,何雨柱只在乎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和自己合适。 何雨柱又想起了娄小娥。罗小娥除了跟许大茂结过婚这一个缺点之外还是挺好的,他又为什么不能跟罗小娥接触一下呢?万一楼小鹅跟自己。真的是蛮合适的话,那他也不应该错过呀,他又不嫌弃了,娄小娥是一个二婚的女人。 文宇柱就是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听一下龙老太太的话,跟娄小娥接触一下呢,所以他就去找了龙老太太说老太太,您真的觉得罗小娥跟我合适吗?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可以交往一下看看,我现在也挺想找个媳妇儿的,我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如果您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会幸福的话,那我就听您的,龙老太太听了何雨柱的话,这个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子早该如此了,我就说你们非常合适吧,你是那个时候就嫌弃人家跟许大茂结过婚,但是我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你别在乎那么多两个人好好的过好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点点头告诉龙老太太说,如果娄晓娥真的愿意的话,那我们两个可以试试,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他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他能够理解我,懂得我是什么样子的,那就好了,但是若是不理解那就算了,我不要强求,我要我们在一起是幸福的才行。 龙老太太告诉何玉珠,让他放心吧,娄小娥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他们两个在一起肯定是会特别幸福的,然后何雨柱就知道了龙老太太的意思了,那他就等着娄小娥来找他了,然后他就回去了,老老太太就立刻找到了娄小娥,告诉这件事情,娄晓娥还挺害羞的,然后龙老太太让娄小娥去找他和雨珠跟他聊一聊,但是罗小娥很害羞,他不想主动,但是龙老太太说怕什么呀,你都是已经结过婚一次的人了,还怕这种事情吗?那傻柱没有谈过对象,他才不会主动呢,你们两个要是想在一起,你就必须得主动,要是等何雨柱主动,那就等到天荒地老了,这件事情你自己得把握住。 然后楼小哥就去了何雨柱的家里,龙老太太跟着楼小鹅一起去了,等娄小娥进了柯宇住在家里的时候,龙老太太就把何雨柱家的门给锁上了,然后还在外面悄悄的说,傻柱啊,事情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今天你们两个就赶快接触一下,好好的争取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们不就成了吗?快点把他变成你的媳妇儿,别害羞了。 但是何雨柱真是特别的害羞,他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事情啊,他又没结过婚跟没谈过女朋友,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不是好的,可是娄晓娥还是挺主动的,刚才进何雨珠房间里的时候不小心搬了一下,何雨柱就在门口等着呢,然后就把楼小鹅给扶住了,楼小鹅就顺势扑倒了何雨柱怀里搂着何雨柱的脖子说,既然我们都知道彼此要的是什么了,那就不要害羞了,我不害怕,你也别害怕好吗?何雨柱点点头,娄小娥就抱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挺紧张挺害怕的,他又有点不好意思,之前他从来没有抱过女人,这是第1次呢,而且还是罗小娥主动的,所以他挺不知所措的,可是娄小娥越抱越紧,何雨柱都被压制住不知道自己该动还是不动了,然后娄小娥又凑到了何雨柱身边说不害怕,我们都知道彼此要什么呢。 小宇宙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以后就要有老婆的这件事情,特别的高兴,他就想着那他以后肯定会幸福的,他又不会欺负罗小哥,更不会像许大茂一样在外面勾3打4的跟别的女人牵扯,所以娄小娥一定会是一个幸福的人。 娄小娥紧紧的抱着何雨柱,然后把何雨柱往床上带,两个人就躺在床上,悄悄的说着情话,你侬我侬的,然后何雨柱就有点按捺不住了。何雨柱时不时的看着楼小鹅,然后凑近楼小鹅看着他的眼睛,他觉得娄小娥挺漂亮的,之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呢?许大茂那个傻子真是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老婆都不要了现在可就变成他的老婆了,他以后一定会让娄小娥幸福的。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了,他一会儿特别的高兴,一会儿又担心,自己如果跟了小哥在一起的,许大茂会不会说自己呢?可是好像和羽族也不太在意,就算是许大茂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他能够看出来许大茂跟秦静茹的感情也是挺虚假的,徐大茂就不说了,那秦静茹看上去也不像是老实的,幸好自己之前没有跟秦金茹在一起,秦静茹能看上许大茂,就说明秦静茹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幸福,才不会在意那么多呢。 何雨柱凑到了娄小鹅身边。 两个人说着甜言蜜语,然后又高兴的互相说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知道了娄晓娥的想法,其实娄晓娥一早就听喜欢何雨柱的,何雨柱又善良又能干,而且还勤快。所以娄晓娥早就对何雨柱芳心暗许了,那个时候是何雨珠不愿意跟罗小娥有接触,所以才没办法的,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娄小娥真的是非常的高兴。 何雨柱也挺高兴的,他甚至希望时间就永远这么停留,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幸福下去。 第808章 不准再待这儿 许大茂还不知道罗小娥跟何宇朱雨欣在一起的这件事情他是后面知道的,嗯,他知道的时候是何雨柱拉着罗小娥的手跟大家说,他们要结婚了,何雨柱非常的高兴,许大茂人都傻了他,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会搞到一起去,简直是接受不了,虽然他跟罗小娥离婚了,但是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前妻跟许丹何雨柱在一起,何雨柱是许大梦最讨厌的人,他是不能接受这个样子的,所以他就想办法要把这个事情给搞砸掉,何雨柱不能跟罗小娥在一起,他坚决不同意这样的事情。 相比于许大茂是生气,秦淮茹就是特别的难受了,他又觉得不忍心,又觉得很可惜,难受是觉得他这些年早已经接受了,何雨柱的帮助已经逐渐成了习惯,他现在不能接受和玉竹跟其他人在一起,他也担心何玉珠跟罗小娥在一起之后就不会再帮助自己了,到时候自己什么都得不到了,他的孩子怎么办?而且他心里也不希望何雨柱跟其他人结婚,他特别的伤心。 可是他们两个人已经要结婚了,这件事情他已经是没有办法破坏了,他只能接受这个事情,但心里非常的痛苦,只能给何雨柱准备一些东西,祝福和。宇宙的,要不然的话他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来,现在他也没有资格和何雨柱在一起。 许大茂回到家里气的摔凳子又踢门的他,不明白他们两个人怎么就搞到一起去了,之前他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拦这件事情的,现在他们两个人都要结婚了才公布给其他人,他要做一些事情也来不及了,所以他必须得拦着娄小娥才行。 许大茂很快就想到了办法,这一天许大猫也是正好永久不在家的时候独自找到了罗小文威胁他告诉罗。小豪说,你别以为你要这样更少啊,住了我就没办法收拾你了,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就跟何玉珠分手,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再对你父母亲不客气了,之前的事情你已经很清楚了吧,要是你父母亲第2次被我抓进去了,我看谁还能救得了他们。 小鹅也是挺担心自己的父母亲的,可是他又不愿意跟何玉珠分开,所以他想有一个稳妥的办法解决,可是许大茂却逼迫他从今天开始就离开何雨柱,要不然的话他就会在去对和娄小娥的家人下手。 许大茂威胁了罗小娥之后就离开了娄,小娥他心里非常的害怕,也紧张,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事情跟何雨柱说,可是何雨珠今天却不在,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娄晓娥找不到何雨柱,没办法,他只能先回家跟自己的父母亲说起这件事情,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可是当罗小娥的父母亲听了之后,却觉得他们不能够再待在这里了,他们得在朵唯段时间或者到其他地方去,这样的话才能够避免许大茂的迫害,要不然的话他们家肯定会受到更大的影响了,当即搂小鹅的父母就决定他们全家人要搬到其他地方去。 是楼下我就不愿意了,他要是跟自己的父母亲一起搬家,那何玉珠怎么办呢?自己刚和何雨珠准备在一起了现在却要被迫分开,他舍不得回去住,所以他就祈求他父母亲给自己留一些时间让他去找何玉珠说清楚,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罗小娥的父母亲害怕夜长梦多,不允许我小额。再去找何玉珠,他们就要连夜搬家,没有办法罗。小娥也只能这么做了,他很在意,可以住,但是更害怕自己的父亲母亲又受到伤害,毕竟之前他们已经因为自己受过一次伤害了,如果再因为自己让自己的父母亲受到第2次伤害的话,那他简直就不配为人子女了,他是万万不能够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所以他只能答应父母亲他。 娄小娥舍不得离开父母亲,只能跟父母亲一起走了,要不然的话他还把父母亲两个人去了,其他地方过得也不快乐,所以罗小娥只能跟他们一起搬家了。楼小哥心里也很痛苦很纠结,可是他现在只能做一个选择了他不得不放弃何雨柱,因为他的心里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他的父母亲,不是因为何雨柱不重要,而是因为之前他已经对不起他的父母了,这一次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父母受苦了,所以他只能做。 娄小娥一家人连夜的搬家,离开了这里,等到了车上罗小娥还想再跟父母挣扎一下,说让他去找何玉柱,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可是被拦了下来了。他的母亲告诉罗小娥说你现在去找何玉珠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也要离开了,难道让他看着你送你离开吗?还有许大茂。他不允许你再跟何雨柱见面了,如果再让他发现的话,你说他会不会对何雨柱下手呢? 罗小娥母亲的话把卢小娥吓到了,她也挺担心和你住的,她知道许大茂跟何雨珠一直不对付,现在许大茂有了一点权利就找不着北了,罗小文也挺害怕何玉珠被许大妈欺负的,所以他就算为了何雨柱也不敢再去找他了,他害怕许大茂,就更加记恨上何雨柱了。 你是龙小鹅,请你清楚的知道许大茂生气自己跟何雨珠在一起,不是因为说他还喜欢自己,而是因为许大茂觉得自己跟何雨珠在一起让他丢脸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徐大方就是一个自私且虚伪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觉得许大茂很恶毒很恶心的原因了。 可是娄小娥心里很痛苦,但是他只希望何雨柱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不要再难过了,先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龙小娥真的不希望何雨柱心里难受,这样子的话他也会特别过意不去的,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对不起何雨柱的。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些事实。 第809章 突然间离开了 何雨柱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一大早就去工厂里工作了,他还高兴的告诉大家,他马上要结婚了,结果等他晚上回去的时候就发现怎么都找不到罗小哥了,他还以为你是什么事情了也没有太过着急。但是第2天何玉珠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罗小娥,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了,他很着急也很担心,一直询问院里有没有人见过罗小娥,可是大家都不知道罗小娥干什么去了,所以他。很害怕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想要去罗小娥家里找娄小娥,可是他又害怕太唐突了,万一是罗小娥的父母亲不愿意让罗小娥跟自己在一起怎么办?他要是就这么直接的去找罗小娥,他父母会不会讨厌自己呢? 说到底何雨柱也是一个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他又那么在乎卢小娥当然会很在意1楼小额父母的想法和说法了,他不想让他自己给罗小娥的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不敢去茶楼小额可是当第3天,罗小娥还没有来找他,他就按耐不住去找罗小娥了,当他去了娄小娥家里的时候,看到娄小娥家里特别的慌乱,什么家具都搬走了,所以,何雨柱心里有一种猜想,罗小娥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何玉柱特别的害怕,他现在怎么也找不到,娄晓娥又回到了家里,家豪有人告诉我,何玉柱说在前天他看到了许大茂去找过罗小娥,所以担心是许大茂跟罗小娥说了什么龙小鹅在离开了,这下子何雨柱又按耐不住了,他立刻去找到了许大茂,然后秦淮茹害怕,何雨柱跟许大茂发生什么争执,就一直追着河雨做,然后,何玉柱找到了许大茂,他一看到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心里清楚,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孙子对罗小娥说了些什么,罗小娥才不得不离开的,他也是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脖子,把许大帽摁起来,然后打了徐大毛玉泉问他说你老是跟我说,你到底跟我小号说什么了?娄晓娥去哪儿了? 许大茂哈哈大笑,即使他被何玉珠给打了,他也丝毫不在意,他说你想知道呀,但我偏不告诉你,反正娄晓娥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以后又是一个光棍了,哈哈哈。 何雨柱更加受不了了,他并不明白这个徐大墨到底为什么非要和他做对,现在他已经不爱大力许大猫了,可是徐大茂还不放过他,他于是又要想把许大茂给爸打一顿,秦淮茹拦住了何玉珠,让他不要冲动这件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如果要是何雨柱把许大茂给打了,然后又被关起来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没有办法再找娄小娥了。 可以就听了秦淮茹的话,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他现在是不应该按照自己的性子做事,徐德茂现在已经不跟以前一样好拿捏了,他已经当上了,厂里的副主任权力特别大,又随随便便就。可以使用权力把它关起来,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卢小娥,可是他心里又很失望,他都不知道娄晓荷去了哪里了,他到哪里去找他呢?这世界上这么大,他怎么能够那么容易的找到娄小娥呢? 所以何雨柱不打算去找龙小娥了,他知道,如果龙小娥想要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若是娄晓娥不打算回来了,就算他现在已经出现在了罗小娥面前,娄小娥也不会跟他回来的,他知道如果有小孩不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肯定是不会离开他的,既然陆小娥已经做出了选择了,那何玉柱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会一直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非常的难过。和女主把门锁上,也不跟人说话,也不跟人交流,不管是谁来找他,他都不开门,只是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难过的很,他想着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样子的事情,好不容易自己才找到一个特别喜欢的老婆,准备跟他共度一生一起结婚,有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这个徐大妈非要来横插一脚,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跟罗小娥说了什么,才让罗小娥这么害怕的离开了自己。 关于朱心丽也在想着这件事情,他就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实在是太软弱了,没有能力也没有本事保护好罗小。娥,所以娄小娥才不得不做这样子的事情呢,如果自己跟许大茂一样是一个有权利的领导的话,那罗小娥肯定不会被徐大茂逼的离开了,说到底是自己没有本事罢了。 我宇宙心里非常的难过,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好,还要他担惊受怕的被人逼着背井离乡何雨柱,简直受不了自己了,他十分的唾弃自己,甚至都不想在活下去了,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用。他就想这么颓废的一直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干,让他自己慢慢的消失就好了。 一边的情怀如得到了罗小娥已经不会回来的消息,他非常的开心,可是他又担心何雨柱何以助肉眼,可见的是十分伤心的他,虽然有点庆幸罗小娥离开了,那他就不会跟何雨柱结婚了,那自己以后还是能够得到何雨柱的帮助了,可是他也是挺在乎何雨柱的情怀,如看到何雨柱这么伤心,心里也有点难受,他也。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许那么到底跟娄小娥说了什么呢?才让娄晓娥就这么离开了。这个许大茂真的就这么的讨厌何玉柱,不想让何玉珠有好日子过吗? 还是说许大茂有什么别的想法,或者说许大茂是单纯的讨厌何雨珠或者是娄晓娥,就是看不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龙秦淮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对柯宇柱的打击是非常大的。科帕和羽族一时间都不会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的,秦怀茹也担心何雨柱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第810章 想嫁给何雨柱 何雨柱他会不会想不开。清华如挺担心的,但是他又没什么立场区域关心何雨柱何雨柱,恐怕现在也不想见到他了,所以他只能偷偷地观望着何雨柱,看何雨柱有没有什么异常,不过还好何玉柱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其他都很正常,秦淮如也挺担心的。怀柔只能时不时的去看一下何雨柱,再给何玉柱做一些饭,端到他房间里去,虽然和情怀说家里也挺难的,他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给何雨柱吃,可是他还是想帮助一下何玉柱,他知道,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帮助何玉柱,那就没有人去帮助何雨柱了,何雨柱他现在肯定是没有心情也没有能力去自己做饭,他也不想自己吃饭,如果现在他要是不再给何玉珠做饭的话,那何玉珠肯定是一天都不会吃呢。 何雨柱最近挺难受的,他什么都不去干,也不去想了,可是他就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天,突然收到了娄小娥寄给何玉柱的信,何玉珠都惊呆了,何玉柱拆开信。经常是罗小娥给何雨柱写的,都是在解释他为什么离开的事情,何雨柱这个时候才知道罗小娥被逼。离开是情不得已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他们已经离开了,造化弄人两个人是没办法,在一起的话就非常的伤心,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只能看着娄小娥留下的手镯独木4人,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自己跟龙小鹅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何雨柱。也曾幻想过自己跟罗小娥结婚以后,他们是如此的幸福,两个人天天都会腻歪在一起,他也会很认真的去工作,给娄小娥赚很多的钱,2楼小哥总会在家里打扫房子,然后给他做热腾腾的饭菜,他们两个人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罗小娥也可以给他生一个孩子,然后他们天天照顾孩子,看着孩子慢慢长大,送孩子上学,然后两个人一起变老。 这些事情都是何雨柱天天想过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实现了。 何雨柱真的挺难过的。大半年过去了,已经从夏天变成了冬天,可是何雨竹还没有从楼小鹅走的打击你走出来,他想着如果娄晓娥能够早些回来就好了,那他们还可以再续前缘,他是不会真的生娄晓娥的气的,因为他也知道娄小娥是皮不得已的。 可是的,何玉柱就这么等待着罗小娥也没有回来娄晓娥或许真的有太多不能割舍的东西吧,可是和羽族又何尝不是呢?与茱心里也挺院娄晓娥的,为什么就要那么仓促的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哪怕罗小娥跟自己打个招呼何雨柱都不会这么难过了,现在他们就已经离得这么远了,可是自己还没有忘记娄小娥。 清华如家又揭不开,过了他的三个孩子嗷嗷的叫着说吃不饱,可是秦淮茹也没办法呀,只能告诉他们说赶紧闭上嘴吃饭吃完了一会儿天就黑了,赶紧上床睡觉,然后就不饿了,可是秦淮茹的女儿说我真的很饿呀,连我的老师都说我皮包骨了,营养不良让我多吃点,可是我每天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办? 秦淮茹没话说了,是啊,她的女儿确实是有点太瘦了,他是当然能够知道的,可是。那也没有办法呀,秦淮茹只能又硬着头皮的去找秦金茹借钱了,可是秦静茹还是不愿意借给他,秦怀茹没有办法,只能又去找了何雨柱,何雨柱还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怀茹一进来,何玉柱就知道秦淮茹的意思了,秦怀茹也很久没来找他了,这一次想必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他。何雨柱在炉子旁边坐着,享受着烧炉子给他的热气,然后说桌子上有30块钱你拿去吧,反正也快过年了,你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 秦淮茹这个时候去闹起脾气了,说我不要,何玉珠没办法,只能走到清华路身边说,怎么了你还不要咱俩谁跟谁呀?你拿着就行了,秦怀茹却说我不要你也瞧不起我,何雨柱这可震惊了,他说你这怎么说的,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你呢? 秦淮茹不吭声,何宇君也没办法了,只能把浅强硬的塞到秦怀茹的手里,告诉他说拿着吧,然后何雨珠又说,秦淮茹的孩子们也日渐长大了,三个孩子也不能都挤在一间房里,正好他妹妹的那间房空出来和雨水已经嫁人了,就让他的孩子们出道河流水建房你去吧。 可是秦淮茹何尝不想呢?但是她的婆婆不同意呀,她的婆婆生怕金花如跟何雨柱有点什么事情也不想秦怀如改嫁,更不想让他的孙子跟其他人关系亲近,所以他是不可能答应这件事情的,何玉柱犯了难了。秦华如的婆婆他是知道的,不过这也始终是秦华茹的,家里是他一个外人是没有。办法插手的,所以和女主只能沉默。 秦淮茹剑河宇宙的样子,他就离开了,离开了之后也是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何雨柱家的房子,他心里怎么又感受不到何雨珠对他的好呢?他也挺喜欢何雨柱的,可是没办法呀,何雨柱恐怕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而且自己就算相隔和预留在一起也过不了他婆婆那一关,首先她婆婆肯定会坚决反对的,再加上其他人的劝阻,恐怕自己要跟何雨柱在一起的这件事情是非常的有难度的,所以他还是想着过段时间再说吧。 而且现在何雨柱心里还想着搂小鹅呢,就算他们想要在一起,也是有一些难度的得,以后有了机会再慢慢的让何雨柱爱上自己吧,他就不相信何雨柱心里是没有自己的。罗小娥心里挺自信的,他就觉得何雨柱对他早已情绪更深重了,但是何雨柱却没有发现,所以他相信甲乙10日两个人一定有机会在一起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要解决的就是他婆婆的事情,还有他孩子的事情。 第811章 身心疲惫了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生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他想的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吧,要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病了,他最近也没有干什么事情,没有随便乱吃乱喝,更没有到什么其他地方去玩,最近天气也挺正常的,所以何雨柱只能想到让自己生气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呢,还是因为娄晓娥。 娄小鹅突然的离开了何雨柱,这样何雨珠心里很不高兴,因为他是真的喜欢罗小娥的,也是想过要跟娄小娥共度一生的。但是现在罗小文离开了,所以何雨柱的一切幻想都变成了泡沫,现在连幻想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就非常的伤心何雨柱每天都食欲不振的也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也睡不踏实,所以何雨柱生病也是必然的,何雨柱生病了,他甚至还觉得挺开心的,因为身体难过了,他的心里就不会那么难过了,现在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去上班了,然后就回家再等着身体变好。 是何雨柱也不想吃药,也不想去看医生,他只想每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何玉珠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他想着所有事的伤痛,只能通过时间来抚平了,要不然的话能怎么办呢? 何雨柱真的挺难受的,他很恨许大茂。这些事情如果不是许大茂捣鬼的,是不会变成这样个样子的,说不定的时候他已经跟娄小娥结婚了,可是渠道冒充中插一脚,让自己跟着小河分割两地了,他现在连楼小楼在哪里过得怎么样都不知道。可以住心里怎么能够不痛苦呢?不过可以祝寒食安慰的想到那楼小鹅应该还算是比较快乐的吧,毕竟他的家里条件还是挺好的,不会像自己一样,而且罗小娥身边还有他的父亲母亲陪伴他恐怕也不会太难受的,至于自己呢,何雨柱心里真的挺难受。不知道娄小娥现在会不会想念自己,可是他真的蛮想念娄小娥的,若是有小鹅在的话,他们会是多么的幸福呀,他现在已经想象不到那样子的现结果了,现在一睁眼睛都就知道是一个人过着,所以他非常的难受,可是他也只能慢慢接受了,冬天天气的寒冷,让何雨柱也没办法接受。 前两天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回来了,他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回来想看望自己的哥哥和路小哥的结果。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何雨柱一个人孤单的在家里干着活,他心。秦很不高兴,于是他就问娄晓娥去哪里了,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自己的妹妹,所以他不说话,可是他的妹妹不依不饶的问何雨侏儒小哥到底去哪了。他要是不说的话,他就问别人,何雨柱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再去麻烦别人了,所以他就只好把事事都告诉了自己的妹妹和玉水,听了就非常的震惊,但很不理解为什么楼小哥要这么做。他特别的生气,然后把娄晓娥给骂了一顿,何雨柱却拦着自己的妹妹,让他不要骂娄小娥。何雨柱的妹妹还询问何雨柱说哥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不让我骂他,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什么不能骂的!! 本来你们两个人都要结婚了,结果呢,他突然在你们结婚之前就自己离开了,而且都不告诉你,要不是后面他写了一封信回来,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干什么去了?现在可倒好事情都被他给搞砸了,我妈骂他怎么了?你还拦着我不让我骂他。何雨柱告诉楼小鹅这些事情也不是娄晓娥自愿的,是有人逼他的,河遇水冷静下来,但是他还是为自己的哥哥磨不平,说就算有人逼他又怎么样了,他不能先解决了事情再回来吗?而且他也可以好好的跟你说,然后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呀,他就这么突然离开了,说到底是不把你放在心上,可与水自顾自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满意,丝毫没有注意到何雨柱更加伤心了,等和与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非常的后悔,但是也晚了。何雨水安慰自己的哥哥说哥你不要难受了。 这世界上人那么多,我们还怕找不到一个你喜欢的人吗?他走就走吧,我们也不稀罕,反正你好好的,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介绍新的对象,这样就好了。 可是何雨柱现在心里已经不想这些事情了,他跟卢小娥有了一个快乐的回忆,那么多甜蜜的回忆,现在已经把他困住了,何雨柱已经不想再做那些事情了,最起码现在何雨柱什么都不想,他就只想自己安安静静一个人呆着喝雨水,看着自己个个一个人孤单的待在这里,心里不是滋味,所以他就告诉何玉珠说,哥那这两天我在家里陪你吧。何雨柱问着何雨水说那你不用上班了吗?何雨水摇摇头说不。上了,我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请了假在家呢,现在我在这儿陪陪你也挺好的。 小宇宙担心的问自己的妹妹身体怎么了,但是何雨水却摇摇头说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点不舒服,但是去检查也没什么大事情,所以可能是有点疲惫吧,医生建议我好好休息,那我最近就在家里休息了,也没去上班。 可以助点点头,然后关心自己的妹妹说她的结婚对象对自己好吗?何雨水羞涩的,说挺好的,他们现在过得挺幸福的,有时候还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可以住听了自己妹妹的话之后就放心了,只要自己妹妹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何玉珠也是告诉自己的,妹妹说这样就好呀,你们好好的过日子,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的解决,千万不要使小脾气。 河遇水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自己从小就跟何雨柱在一起长大的,当然知道自己哥哥的意思。何雨水要住在这里,何雨住当然是挺高兴的了。 第812章 何雨水看望何雨柱 所以何雨柱又立刻把何雨水之前的那间房子给整理了出来了。那间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所以有很多的垃圾在那里了,现在何雨水要住在这里,肯定得打扫一下再住,和玉珠也是帮着妹妹把那间房子打扫了,然后又跟妹妹一起相跟着出去,到菜市场买了很多菜,她的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所以她必须得给妹妹做好多饭菜才行,喝热水也是很高兴的说哥今天终于能吃到你做的饭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么多时间都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心里有多难受。 女主听了自己妹妹的话,心里很开心,但还是询问她说你这孩子静候说呢,之前我给你做饭的时候,你嫌我做的饭太腻了现在又想我做的饭了,你这是故意拐我呢吧。 于是摇摇头说不是的,哥你不懂,我真的蛮想念你做的饭的,你都不知道我自己做饭有多难吃,还有就是我们做的饭,你也知道我和他两个人都不是会做饭的,所以做的饭根本就不好吃,只能算是能吃,和你做的实在是太遥远了。根本就不能比较呀。 刘宇柱听了之后挺高兴,于是高兴的问他妹妹说那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做,想吃什么都可以喝玉水,高兴的说说,那你给我做条鱼吧,我特别想念你做的红烧鱼都好久没吃过了,我在家里都馋了好久了,可是我两个人都不会做,所以就只能到外面去吃,可是外面做的饭又难吃,而且又油腻又贵的,去了一次就不想聚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行,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们一会儿看,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想吃我做的菜了才回来看我了何雨水摇摇头说可不是啊,哥我就是想你了,好久都没回来了,前段时间因为工作忙碌没时间,现在休息下了,我在家里待了两天就呆不住了,所以就来看你了,你可不能污蔑我呀,何况大笑,他本来就是跟自己妹妹开玩笑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呢? 何雨水从小就是他带大的,自己的父亲小的时候就抛弃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何雨珠也是又当哥哥又当父亲的把何雨水养大,何雨水跟何雨柱相依为命,两个人是最亲密了,所以他当然了解自己的妹妹,也知道自己妹妹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她的妹妹嫁人的生活过得还挺不错的,何玉珠当然替自己的妹妹高兴,不论何雨水有没有时间回来看自己何雨柱都是高兴的,只要他过得开心就好了。 至于自己嘛,何雨柱又开始忧伤起来了,他也有机会跟楼小哥过幸福的生活的,可都是许大茂,他又记恨起了许大茂许大茂,他必须得狠狠惩治他才行,要不然的话,许何玉珠心里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不过现在许大茂的权力很大,何玉珠不能简单,钱莽赚的就上去跟许大茂干架,要不然的话许大茂就会把自己关起来,他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他就像现在一样慢慢等着等着自己以后有实力了,然后许大茂的地位不如现在了,以后何雨柱就会狠狠的惩罚许大猫,让他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 何雨柱和自己的妹妹两个人去菜市场了,先买了一条新鲜的大鲈鱼,然后买了一些备鲈鱼的菜,何雨柱的妹妹想吃烤鱼,何雨柱特别喜欢,做的就是烤鱼了,除了买鱼之外还要买些配菜,有香菇,粉条,土豆,还有芹菜等等,再放一些豆腐皮是特别的美味的,然后剩下的就是一些配料了。 需要买一些干辣椒,花椒,洋葱,香叶,还有蒜和姜什么的,对了,还得买一瓶料酒和一株已经很久不做这么油腻的饭菜了,所以他今天得买一些料酒,家里的东西没有了,现在也是一个采购的好机会,何雨珠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浑浑噩噩很久了,虽然娄晓娥感觉离开自己才没多久,但是何雨柱却好像失了神一样,连现在是什么日子都发现不了,如果不是他的妹妹来了,何雨柱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过下去呢? 玉竹现在突然就想开了,卢小娥离开了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他就算是沉浸在那个回忆里,没办法走出来,也是无济于事的,罗小娥都不可能再回来了,最起码娄晓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而且娄晓娥肯定也不希望自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娄小娥知道自己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娄晓娥肯定会担心的,何雨珠也不愿意让他担心,所以何雨柱真做起精神来准备改变了。 何雨柱还想给自己的妹妹做一道小炒菜。比如说做一个糖醋藕丁,再做一个芹菜炒豆腐,还有红烧茄子等等,因为自己和妹妹好久没见了,做一顿菜必须得丰盛一些,再买一些小酒或者饮料,看妹妹想喝什么,他就。都给自己的妹妹买。结账的时候,何玉珠的妹妹还想抢着结账,被何玉珠一板拦下了,开什么玩笑,跟哥出来买东西,哥怎么可能会让你付钱呢?你那点钱要留着你自己花吧,反正哥现在就一个人,干什么钱都管够,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与水听着自己哥哥的话挺心酸的,他也知道现在哥哥心里挺苦闷的,本来他们两个人已经快要走向幸福的婚姻了,结果可是唉,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没用了,何雨水只能让自己的哥哥向前看了,这样子的话对谁都好,毕竟如果何雨柱天天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走不出来的话,那难受的永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谁知道卢小娥现在还会不会难受呢?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找到新欢了,或者是有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那么难受呢,这些事情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何雨水说到底还是太心疼自己的哥哥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哥哥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所以他才会这么讨厌卢小娥。 第813章 发现自己怀孕了 但罗小娥现在也不好过呀,罗小娥虽然跟他的爸爸妈妈到了外地的,可是楼小恶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何雨柱,他知道何雨柱肯定会难过的,可是他也是逼不得已的,他已经伤害过自己的爸妈一次了,但不可能因为自己再让父母亲受第二自害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许大茂许大茂就是一个畜生罗。小娥现在特别厌恶许大茂,他就在想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看上许大猫了,那如果不是许大茂的话,直接说不定早早的就跟何雨柱结婚了,现在的生活是他无法想象的快乐,可是现在一切都因为许大茂给毁了。 虽然他们离开了那四合院,现在在外面生活,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家里又有钱,过得是挺快乐潇洒的,可是龙小鹅还是特别的难受,他思念着何雨柱,他没有办法忘记何雨柱,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跟何雨柱的快乐的生活,他就痛不欲生,最近他也不知道何雨柱在干些什么,他想给何雨柱写信,可是又害怕自己打扰到何雨柱,他也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如果给何玉珠写信,恐怕就会让何雨珠一直惦记着自己,这样子的话,那何雨柱有这一辈子,岂不是没有办法忘自己不能跟其他人结婚生孩子了。 小何不能那么自私,他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可是许何雨柱还没有结过婚呢,他连自己的幸福生活都没有体验过,他不能那么自私的拦着何雨柱不让他有自己的幸福,所以罗小哥狠狠地遏制住了自己想要给何雨竹写信的念头。 他不是不想念何雨珠,也不是不爱何玉珠,相反他就是答案何雨柱了,所以只能这么做,他想要给何雨柱机会,也让何玉珠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害怕若是自己一直打扰何雨柱何雨柱,心里就会一直惦记着自己,这辈子都在等着自己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去,若是他短时间内能够回去,对他们两个人当然是好的,但若是何雨柱一直等着自己,可自己却一直都没办法回去呢,这辈子都不会回去呢,这让何玉珠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有小鹅每每想到这里他就痛苦的不行,他觉得最近自己身体也特别不舒服,他一开始以为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可是最近他难受的越来越厉害了,时不时的就特别的恶心想吐,然后很难受。1楼小娥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该不会是怀孕了吧,那个孩子肯定是贺玉珠的孩子,但是现在呢,他不能回去,他不能跟何雨珠在一起,这个孩子来了对娄小娥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幸福呢,没有何雨柱的日子里,他还可以好好的照顾孩子,就相当于自己的,以后他带着孩子回去的话,何玉竹肯定会特别高兴的。 不过卢小娥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她不敢告诉自己的父母亲害怕,如果自己的父母亲知道了,会担心自己的身体,然后让自己把孩子打掉了,他不可能打掉这个孩子的,所以楼小额告诉自己的父母亲,她要出去散散心,但实际是去了医院做检查,等到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罗小娥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开心的,她真的怀孕了,怀了和女主的孩子,他之前跟许大茂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怀上孩子。 而跟荷语住址在一起了,那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就怀上了孩子,看来果然他想的没有做自己的身体是没问题的,只有许大茂他身体有问题,所以他们才没有办法怀上孩子,许大毛还因为这个原因跟自己离婚了,活该许大猫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谁让他天天做那么多的坏事,这肯定是老天有眼知道许大茂做坏事了,不会让他有自己的孩子的。 但是娄晓娥知道许大茂最想要的就是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了,这就是报应吧,不管许大茂心里有多么的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他都没有办法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且问题还不是出在别人身上是在许大茂自己身上,若是让许大茂知道了,他不知道该会怎么样呢,真是太搞笑了。 熊小娥当时跟许大茂离婚,就是因为徐大茂觉得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可是娄晓娥已经做了很多次检查,而且喝了很多药就是怀不上,孩子医生也是娄晓娥的身体,没办法了,娄晓娥想让许大茂也做一个检查,可是许大冒险,特别抗拒这件事情,坚决的否认自己有问题,所以没有办法,许大茂就没有去过医院。 而许他们却坚定的还认为完全渗透小河的问题,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后面离婚了。当时娄晓雯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问题,还内疚了好久,可是现在突然想通了,心里对许大茂的一点愧疚都没有了,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自己导致的。可是卢小娥心里还有一个疑惑,如果是许大茂的问题的话,那许大茂的现任妻子是怎么怀孕的呢?他怀的会是许大茂的孩子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怀孕? 小鹅心里有这个想法,他知道当时许代茂和秦金茹牵扯不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他也知道是秦金茹用了一点办法,他们两个人才结婚的,至于是什么办法,娄晓娥也不知道,现在罗小娥觉得多半就是,秦金茹告诉自许大茂自己怀孕了,他们两个人才结的婚的,毕竟许大茂那么自私的人,他只有从秦金茹身上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之后才会答应跟秦静茹结婚的,所以娄小娥就猜到肯定他们结婚就是因为孩子的。 但是要是现在看来说不定秦静茹根本就没有怀孕,一切都是骗那个许大茂的,因为秦淮茹非常了解许大茂知道许大茂特别想要一个孩子。所以这个事情一定是秦怀茹给他的妹妹出谋划策的。 第814章 突然去离家的何雨柱 何雨柱的妹妹这段时间在陪着他呢,所以何雨柱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再加上他跟公司请了一个月假,所以当他小妹妹回去之后回一周就想要出去散散心,这一次散心就是他给自己最后的机会了的,这一次三星结束之后他就会回到四合院里来过,他自己正常的生活不再会和以前一样浑浑噩噩的了,要不然的话他都不能原谅自己,虽然说他很伤心,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不能够一直这么下去,要不然那他就会对不起疼爱自己的人。 不管是何雨柱的妹妹,还是身边关心何雨柱的人何雨柱,都不舍得让他们这样难过,而且何雨柱也不想再这么下去了,他知道自己这样的生活只能保持一段时间,他不能够永远陷在那样的困境中,所以和玉柱准备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玩。 我宇宙谁都没有告诉,然后默默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走了,贺玉柱买的是轮船票,他坐上了轮船,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因为那个票是他随便买的,他也不知道那个轮船到底要通往何处,只是在上了船以后随便问了一下别人才知道这个轮船是通往北方的,估计是一个很寒冷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越往北方的地方,是越冷的,何雨柱还是有这点常识的,所以他也挺无所谓的,大不了他在那边住一段时间嘛,左右不超过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差不多也要过年了,然后他好好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不管是他自己一个人过年也好,还是跟妹妹过年也好都可以。 他的心情就会好起来,都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难受了,可以做一个人在大海上看着苍茫的大海,他想着大海真是聊过呀,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所以他第1次看这里还是挺害怕的,何玉珠一直看着远方,又平静又广阔,会出突然有一种想要跳入到大海里的冲动,可以组织他这样子的想法是不对的,他如果真的跳入大海之中,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他的尸体会沉入到大海深处,其会被鱼泪给吞掉,他也不会再像现在一样有感情了,不管是难过的还是开心的,都不会再有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那他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他心疼自己的妹妹,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 如果自己离开了妹妹大,他一定会特别难受的,以后如果他受了什么欺负,他该到哪里去呢?如果他跟他的家里人还有他的孩子起了冲突,想要找一个人诉苦,那他该找谁呢?何一处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何宇就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就想着不管自己以后再有多难过,也不会去寻死的,世界上没有那种事情值得何雨柱去做,何雨柱也不愿意做这样子的事情。 虽然何雨柱很在乎那个女人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过去整整两个月了,何雨柱已经慢慢的不再那么难过了,她只是想要换个环境看看其他地方的人们的生活,看看大家是不是都过得挺幸福,还是大家都很难过。 虽然可以住,我想到一个新的地方去,但是何雨柱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虽然地方是不同的,肯定有很多不同,或许要收拾饮食习惯或者说是风俗文化,但是大家的生活环境还是一样的,大家也同样都是有苦有累,有高兴的地方,有不高兴的地方,大家都不是一帆风顺的这样子的事情何雨柱还是挺清楚的。 没有一个人说是非常的顺利,不会起任何的冲突,不会受任何的苦的,除非是特别有钱的人,但是有钱的人他就不难过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有以前的人是不会那样庸庸碌碌的,像普通人一样,每天只想着吃饱穿暖。就行了,所以就也曾接触过那样子的上等人他们根本就不像是普通人一样,何雨柱知道的。 每一天的时间都很宝贵的,甚至把一天花成好几份来用,上午要去谈项目,下午又要去和其他人联络感情,或者说要保养身体,又或者说要去增加见识或去教育孩子等等等等,他们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从来都不会像是普通人一样,只要每天安静的工作完就好了。 所以说何玉柱他知道这种生活不能说是不好,只能说是各有利弊吧,大家都有难处,不是说你现在物质富裕了,那你所有的事情都能解决,那财富很多的人他们也非常的烦恼,大家都是一样的。 现在何雨柱的选拔很简单,就是去看一看不同的世界,这样就好了,做了一天一夜的行程,何雨柱觉得自己身体身体的不舒服,他想着或许是这点有点晕船吧,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是他第1次坐船,所以身体不舒服,可是他之前也曾经坐过很多次车去长途跋涉的地方,但是他从来没有。不舒服过,最后一处想看来是他的身体不适应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锻炼一下,如果是真的接受不了的话,那他就避免坐轮船出行了,这样的话就会舒服一点。 一天一夜的行程过后何雨柱感觉身体真的要受不了了,不过好在当他第2天醒来的时候,船上的人告诉何玉柱说马上就要。到地方了,所以他们就可以下船了,可以做心情又开心的,迫不及待的他知道只要下船了站在地上,他身体就舒服了,因为坐在船上,船每时每刻都会随着海浪波动的,所以他摇摇晃晃的真的很难受,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在海上摇晃的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就担心什么时候突然海上出现了异常,然后船体发生剧烈的运动,到时候他就有点不稳了。 何雨柱坐船出行是来游玩的,可不是来受苦的,他也不想自己不舒服,毕竟不舒服,难受的就是他自己。 第815章 在这住一段时间 何雨柱终于看到海港了,他知道到了港口之后他就可以下船了,何雨柱强撑着自己的精神,下床,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这一天一夜基本上他都没什么吃东西,他不是不饿,而是担心自己吃东西之后吐,他最讨厌的生病以后就是吐了。实在是太不好受了,那种感觉何雨柱不想再经历第2次,他知道是非常的痛苦的,所以他应该准备一些止吐药的和玉柱走的太匆忙了,谁都没有告诉我,心里也只是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和必需品代理一些钱,其他东西都没有带,所以他怎么会想到他直接尿呢?如果有下一次,他一定好好的计划着带好自己所有该带的东西,最起码必须得要戴的。 就是那些让自己身体舒服的药,比如说自己常备的一些感冒发烧和止吐的药,还有一些水杯,或者让自己能舒服一些的东西,这些东西都要好好的带着,要不然的话铝坐时间太长了,不舒服的只能是自己,他也应该穿一双舒服的鞋子,可是后羿就想着他要出去玩吗?还是穿的阔气一些比较好,他还特意穿了一双小皮鞋,那双小皮鞋虽然也比较舒服吧,可是还是不能跟运动鞋相比的,走路多了还是有些难受。 何雨柱下船了,看着匆匆忙忙奔向各个地方的人群,婚姻中有些呆滞的他不知道该干什么去,还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他只是有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上了船之后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他下船之后只是迷茫的看着大家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何雨柱认真的看着有的人很高兴何雨柱就猜想他应该是要见到自己很久没见到的亲人或者朋友或者是爱人了,有的人表情很难受,何玉柱就猜想,他毁二者是跟自己一样,受不了在船上坐着,有些身体不适,有的人表情很亢奋,所以和玉柱想着。他来这里一定是看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有的人很不高兴何雨柱就在想他是不是来这里上班了,背井离乡的,到一个自己也不熟悉的地方来打工,目的就是为了多赚一些钱去养活家里,其实和玉珠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只是经过大家表情来猜想,何雨柱又观察到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表上是什么表情,应该是呆滞吧,或者是说无奈。 何雨柱主一边走着一边闲逛着,这个海港还是人流比较拥挤的,周边也有很多的餐馆含有各个必需品,有很多的小的商贩在摆摊,各种的零食有很多是和雨中没有见过的何雨珠一边看,一边发出震惊的感叹。 如果有人再仔细的观察何雨柱的话,那他们就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外地的游客,他表现的很明显,这是让大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事情,但是大家都挺忙碌的,没有人观察何玉珠,除了一些想要推销出自己打东西的老板,他们就会观察着身边各种各样的人,看看哪一个人能够吃下他们的推荐的东西。 何雨珠是挺引人注意的,因为何雨柱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又随意的看着他,还拿着一个小皮箱,所以在那些很有经验的人来看,就知道何玉珠一定是外地来的游客,那外地来的游客吗他的目的一定是履行了,那他一定有很多的钱,所以这时候是一个好机会让他们来推销自己的产品了,于是很多老板蜂拥而上,围着何玉柱,让何玉柱品尝一下他的东西,让何玉珠去看一下他们的东西,何玉珠都被惊呆了他。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的热情,他很高兴,但是何玉珠也知道,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嘛。 何雨柱告诉大家说谢谢大家的邀请,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我想先找一个住的地方,所以抱歉了,回去推开他们之后就径直往里走,他现在虽然很想逛街,可是身体有些疲惫,坐了一天一夜的轮船没怎么睡好,又有点想吐,虽然肚子有些饿了,但他现在更多的是想赶紧的找一家旅馆先住下,何雨柱走了差不多200米之后吧,就看到一家特别大的酒楼,上面题写着提供早午餐还有住宿,所以可以住就进了那家餐馆。 我已住进去之后告诉服务员说给他找一间房子,然后再给他端一碗清汤面上来。那个服务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何雨柱,说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但是我们这里的房间是要先预定的,现在恐怕没有那么多房间给您住了,所以说你要不要稍等一下可以住?惊呆了,她没想到在这里租个房子还要预定他,现在真的有点急,所以他不想在这里等着就问他,那你看看有没有房子能让我住,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其他地方了,如果是有的话,你赶快给我找一件出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那个服务员天朗玉柱的话也是。很热情的告诉何雨珠,让他在旁边稍等一下可以先免费提供给,可以注意一些茶水和小吃和玉柱也没有办法了,他身体有些累,如果这里能有房子让他住的话,他就不想再多走了,而且何雨都觉得他这么大的个酒店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房子得住吧,所以他就坐在那里喝了一点水,然后吃了一点东西,感觉精力恢复了很多,现在他也不那么累了,朋友就刚想去问一下那个服务员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房子住了,然后那个服务员就啥后遗症走了过来给了。可以注意一个号码牌说顾客您好,您的房间的号码是3楼26号,您请跟我来,我带您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这号码标的还挺清楚的,3楼26号这个酒店确实不是一般的大,好像整整有七八楼了吧,而且看起来每一个人都挺忙碌的样子,所以侯玉柱就觉得这里的服务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他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好? 第816章 酒楼顶级服务 何雨柱可以在这里享受一下生活。何雨柱去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把东西放一下,然后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房间的成色,好家伙,这房间里真不错呀,这房间虽然不大,但是装修的很豪华,有一张大大的床,还有一个小的客厅,最重要的是卫生间也在房间里,而且还那么干净,何玉柱之前在自己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何玉珠真是开眼界了说。到这豪华酒楼不愧是豪华酒楼啊,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要是在他那你不知道有多少年才能见到黑猪,非常的震惊,所以他就说这一趟出来还是蛮不错的呀,他可以慢慢的在这里闲逛,然后看一看其他的东西呢。 何雨柱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儿,然后好奇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然后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就想要上床睡觉了。直到何雨柱刚脱了自己的鞋子,换上拖鞋的时候,他的门铃响了可以住,震惊的向外走去,然后没有开门询问谁呀,老找他有什么事情可以住,然后就一直等着外面的人说话,外面的人恭敬的跟侯玉柱说你好顾客,刚才您说要让我们给您送一碗清汤面上来,现在刚做好了。 英语助力吗?打开了吗?他刚才是说了一下,但是他后面没有说,以为他们会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呢,没想到他们又把面给自己送上来了,所以他一直很开心,他打开门之后,那个服务员也是热情的把面给喝一周端到客厅里的茶几上之后放一下,然后给侯玉柱进了义工跟侯玉柱说让他祝他愉快,然后就离开了,何玉柱都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个酒楼里的服务这么好,可以助阵的,有点震惊了,他觉得自己长见识了,之前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以前也因为工作的原因住过一些酒楼,但只是一个小房子,甚至连厕所什么的都是共用的,他们不会给何玉柱提供早餐晚餐,还有午餐也不会说,何雨柱做一些事情,所以何雨柱也理所应当的选择,其他地方的酒楼也是这样的,但是到这里来的时候,一直在觉得自己是开眼了。 外面的世界发展得这么好了,酒楼有这么豪华的装修,有这么厉害的连服务都这么好,这里的人的服务实在是太贴心了,后遗症很高兴,何雨柱也饥肠辘辘的了,他要是不吃还好,但是一闻到这种饭菜的香味,它肚子就饿的咕咕叫,所以和玉珠也是。赶紧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吃了一口之后一周就。震惊了,这面条真不错呀,他自己就是一个厨师,所以知道要做一碗这么好吃的面条,要多费劲和玉竹泉的重点不是这面,虽然这个面非常的劲道爽滑也特别的好吃,软硬特别适中,但是让侯玉珠镇静的还是面条的这个汤。 虽然和玉竹是一样的一个清汤面,味道有些淡,但是面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有两根青菜,含有一小块鸡蛋,可这个汤却不一般,也非常的鲜香,而且有一种清香。 就觉得这个面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个汤了,这汤肯定是师傅的独家技术,所以才这么好吃,而且这汤估计也炖了好久的。 小宇宙是厨师的就也当然知道要做这么一顿饭有多么的费劲,首先这就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厨师,已经做饭做了很多年了,他的经验非常的丰富,而且他一定是一个特别会举一反三都会搭配且。特别会创造的厨师,要不然的话他肯定只拘泥于自己,知道的东西不会创新了,但是何玉珠之前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子的面条,没有喝过这样子的汤,所有何雨都知道这一东西一定是他独自创造的,何玉珠很高兴。 你就在想着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有没有可能自己能够见到这个厨师,然后跟他聊一聊,如果那个那个处置学到一朝半点的,那他以后厨艺不就有了更大的进步了吗?何玉珠虽然想是这么想,他很高兴,但是贺玉珠觉得希望还是很渺茫的,首先人家这个酒楼是一个特别豪华的酒楼,所以在这里工作的厨师,尤其是主厨肯定是特别厉害的,人家可能不会西汉跟何玉柱谈论这些事情,再一个就是说不定人家厨师做这些东西都是要保密的,不会轻而易举。的告诉给别人,更何况何玉柱只是一个游客,又不能带给他们一些什么好处,所以人家肯定是不愿意的。 备注对这些东西想的也挺清楚的,不过何玉珠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感受一下那个厨师的技术罢了,如果能跟自己探讨一下对自己的技术进步,有好处的话,喝玉竹肯定会高兴的,但是没有办法聊天,那也就不聊。就好了,何玉珠也不是非常的想聊天。 他出来这一次是来玩的,不是来工作的,而且何玉竹也觉得自己那个厨艺已经够用了,他的理想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过好生活就行了,并不想当一个什么顶级的人,而且他觉得他的天赋已经到底了,他不是那种非常厉害的有天赋的人在厨艺上他厉害只是因为他小时候比较能吃苦,对老师教的东西非常的专注的练习,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样。 但是当何玉珠遇到真正的有天赋的顶级的厨师的时候,他就知道什么叫做差别了,何雨柱心里虽然也难过,但落差不会太大,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的人,他从小也没有特别系统的训练。更没有机会见识到外面广阔的世界,所以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已经足够了,他不会妄自菲薄,更不会说羡慕那些厉害的人,更不会嫉妒了。 觉得自己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这就足够了,他会佩服那些很厉害的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嫉妒,也不会幻想自己,要是成为那样子的人的话,生活该有多幸福,他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他的生活已经很优秀很完美。 第817章 做一个未来的梦 何雨柱做了一个噩梦,他们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了,他们都自己跟秦怀茹结婚了好多年,结果自己。的家产被秦怀茹一点点吞噬掉,秦怀茹还防着自己跟他亲吻好多年,却不愿意给自己生个孩子,所以最后情怀如把何玉珠给骗了。 何雨柱直到自己都快50岁了,也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而且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还把何玉珠家的房子电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拿到自己手底下去。 结果何雨柱含因为棒梗和其他人打架的事情教训棒梗结果被棒梗怀恨在心,然后把何玉柱给赶出江门去了,秦淮路也不像之后就说话精华如的,心里只有他的三个孩子,何玉柱。被抛弃了,何雨柱没有人给他养老,他手底下也没有钱,房子还被霸占了,他只能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天孤独的走去。 最后可以住在天桥下面的破洞里呆着,他被冻死了,最后还是大帽发现了何雨柱给自己收的诗。 这让何雨柱一下子就惊醒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子的事情,贺玉柱被吓了一大跳,浑身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梦到这样子的梦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这样子的结局,但是他现在对任何人都充满了防备,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缺,但是就想要一个媳妇儿吧,所以说会不会有很多人就认为自己这一点他想到了一个人秦怀茹。 话说这些年来,何雨柱自认为自己对他挺不错的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想着秦怀茹,让秦怀茹家的孩子们吃穿帮助他解决问题,但是呢,秦淮茹最后却那样子对他,不管说何雨柱梦到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结局是不是像梦中那样的凄惨? 小宇宙以后都会对清华人有所防备了,因为何玉柱是特别相信梦境这种东西的,他知道自己不会平白无故做这样子的吗?因为最近自己跟秦淮茹还有秦淮茹家里的关系算是比较正常的,他没有和他们争吵,也没有和其他人争吵,更没有跟许大茂关系缓和。 你说他不可能做这么特别恐怖的梦,而且这梦还特别的真实,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何雨初突然觉得自己得换个活法,之前他帮助情怀如是因为情怀如实在太可怜了,他又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没有办法不帮助精华乳,但是现在呢,他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进化中,明明可以自己靠双手或者说让他的三个孩子们一起出去劳动,这样子的话他们的家庭环境就会解决一些,甚至他可以跟自己的婆婆闹,让他的婆婆也多多少少的帮衬他一点,这样的话他就不辛苦了。 就是秦淮茹偏偏不秦淮茹不对他家里人发狠,说自己有多可怜,而是一直让大家去帮助,甚至出卖身体及时喝酒。对清华路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担心秦华如他面子上过不去,又害怕秦怀茹他。太委屈了,所以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样子来。 可是这一次核与之争的改变了,他想着不管秦淮茹以后他变成什么样子,何玉珠都不会再对秦怀如心软了他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有娄晓娥了,虽然说娄晓娥现在不在这里,他离开了自己,但是贺玉珠还是不会放弃罗小娥的,他觉得罗小娥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了解娄晓娥,娄晓娥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徐大毛从中作梗的话,罗小娥和何玉珠是不会分开的,他们会在一起特别的幸福,但是现在一切都是因为许大茂。按理说何雨珠应该特别恨许大茂的。 但是何玉珠刚刚梦到了那样子的梦,许大梦最后还是良心发现把何雨柱给帮了一下,所以何玉珠现在也不想对许大茂干什么,只要徐大茂不来招惹自己,自己实在不会去招惹许大茂了,两个人就平时的过下去就好了,然后就现在你来干点什么的,他要开自己的饭店。 贺宇就想着他自己也是一个有钱人,与其在厂里给那些老板打工,不如自己开一个店,打工是没有出路的,他以后还想去找娄小何呢,如果娄晓娥不回来找自己,自己就去找娄小娥,他要不写信去问娄小娥在那里,然后去跟楼小哥在那里过日子,他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更不。会在乎自己这里的东西,可苑这里他有两间房子,一间是自己的,一间是妹妹和雨水的。 我何雨柱离开了这里,那不挺简单的吗?房子直接卖掉或者说租出去,然后把租金都给自己的妹妹就好了,这样子的话妹妹也不用担心他手里没钱,会受其他人欺负,也自己也不用担心,离开了这里妹妹就会。被他们欺负了,只要有钱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就算被欺负了,他也可以直接离开这里。只要何玉柱把自己的妹妹安排好了,其他事情他就不担心了,院里的那些人何玉柱早就看透了他,觉得自己最后落到一个下场,跟院子里的很多人都有关系,不单单是情怀,如只凭情怀中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让他变成这样子的。 何玉柱也骂自己,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相信秦怀茹的情话?如果肉眼可见的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何玉柱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当时就觉得和秦怀忠是一个简单的人,还觉得他可怜呢,他不可怜那些事情都是他咎由自取他自己心甘情愿做的,所以说谁都不应该帮他。 谁帮了秦怀柔就会被秦怀柔沾染上,然后沾染上秦怀柔身上的晦气和不公平,然后把他给压倒,所以。祝现在醒悟过来了,他要开自己的饭店,他现在有很多钱,他攒了很多钱,这些年的工资什么的他都没花,一直留着呢,本来是想着以后娶老婆给老婆花的,现在老婆也不在这里了,所以会注销自己先做个生意吧,想必娄小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为他高兴的。 第818章 想自己开店 那东西和一堆就不管了,不管秦怀柔家里有多么困难,还是说适合的那些人有什么事情帮助何雨柱,或者说要让何雨柱帮助他们何雨柱都不会再去管了,除了龙老太太。 何雨柱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但是能跟罗小哥在一起都是龙老太太的功劳,龙老太太也是四合院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不求回报的人,他当然也会给龙老太太养老了,老太太年纪也大了,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何雨柱就在这里一直待着,等到自己的饭店便的生意红火,然后给龙老太的养老送终以后他就要去找娄小娥了。 这些年他也不会中断和陆小娥的联系的,他又时不时的跟娄小娥联系着,联络他们的感情,然后让罗晓辉知道自己一直心里都想着他,不会忘记他,这样子的话娄小娥就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了,就算是楼下跟其他人在一起,何雨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事情,毕竟他们现在分开了,等他到了楼小哥那里再追求楼小哥就好了,其他事情他都不害怕。 只要让何雨柱一个人不再碰上秦淮茹,不被秦怀茹蛊惑,把自己骗得头破血流,一点都不剩的话,何雨柱就不害怕那些事情了,何雨柱知道,只有把钱紧紧的握在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以后何雨柱跟楼小哥在一起,他也会对楼小哥好,但是他会给罗小鹅花钱,只花一部分,剩下一部分钱他要掌握在手里,这样子的话,他才能够以防万一,他不是不爱娄小娥也不是不。信任了我小额,他只是害怕了,他做了一个那样子的梦,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凄惨,他最后是那样的可怜和可悲,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了,他只能把自己所有的命运和赌注都压在自己的蔡蔡身上。 女主现在想要做一个自己的饭店,但是他没有经验,所以他只能先去一个饭店打工了,而且这个饭店不是一个工厂里的饭店,而是一个在外面营业的饭店,这样子的话他可以好好的观摩一下那个老板的营业方式,或者说他需要注意的问题和应该准备的东西,这样子的话会有这个最近医院了,自己在开店的时候就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何玉柱不想打无准备智障,他想自己既然已经想好了要干什么,那就得准备的齐全一点,他不想嗯,毛毛躁躁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却什么都没有准备,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到时候什么都搞得一团糟,何玉珠一定会感觉到非常的烦躁,非常的啰嗦的,到时候说不定会影响自己的亲情,然后再被别人趁虚而入了,他可不想让自己最后落下那样的下场。 以后你就已经想清楚了,他现在不是从厂里。加了一个月吗?他一个月过后他就去工厂辞职,到时候他就到其他的饭店去工作这一段时间里,他现在镇上的饭店,你先逛逛吧,看到哪一个饭店生意最好顾客最多,他就去哪一个饭店去观摩一下,这样子的话他才能知道为什么那个饭店生意好,然后他再时不时的去生意不好的饭店去吃一吃饭去看一看,这样他就该知道自己如果开饭店的话能避免什么东西。 毕竟万物都是有原因的,饭店生意好,他肯定是有自己的优点在的饭店生意不好,他也肯定是有缺点在的,无非是价格太贵,饭菜不好吃或者不卫生或者服务的态度不好,这些东西可以做,想都能想到,但是若是让何雨出去想一个生意特别好的饭店的优点的话,何玉珠就不知道了,虽然说何玉柱肯定知道最重要的一定是饭菜的味道好,但是其他东西也缺一不可,这些条件都是相辅相成,非常重要的,可以就必须得好好的把握和搞清楚这些事情才行。 其他外在的条件吗?何玉柱不着急,他有的是钱这段时间他可以先好好的搞清楚到底要干些什么。 然后再去开展自己的计划,反正他还要到饭店去工作一段时间呢,他先赚一些钱,然后学一些经营的模式和手段,以后再自己开店,他一开始先开店也不用开一个太大的,要不然的话压力太大了,毕竟他是一个新手,虽然说他的厨艺很不错,可是大家也不一定都喜欢他做的饭,所以他还是要慢慢的进步才行,还有就是开饭店他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需要很多人手这些东西,花销全都需要钱,所以他必须得做好准备,有把握了之后再开店,要不然的话他还稍不留意就赔的倾家荡产。 我说他钱不够的话就把房子先卖掉一间吧,他相信何雨水会理解他的,或者说他向其他人去借一下钱,院子里的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他向他之前的厂长去借一些钱,他和厂长还是关系比较好的,想必厂长会同意给他借一些钱的,大不了自己就给厂长写贱欠条嘛。何雨柱不害怕那些事情,他知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自己只要是有心去做这些事情的,不管遇到再多困难和不好做的事情,他都会很容易的就做成的,只要心态好一直在努力,所有的事情都会被解决掉的。 何雨柱也不担心自己犯了错误或者失败了,失败是正常的,只要赶快爬起来,及时解决问题就行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何玉珠知道这些事情,虽然说黑油只是一个厨子,但是他平常的时候还是挺爱看书的,这是他之前做菜的师傅教给自己的何玉珠,觉得书能让人变得特别聪明想必之前就是因为自己很久不看书了,所以才被秦淮茹给忽悠了吧,秦欢如那样子的人可以,就真是觉得晦气,他实在是太讨厌秦华茹了,甚至现在觉得想到秦淮茹提到秦淮茹的名字都只犯恶心,他不知道秦怀柔最后是怎么能够做出对自己那样的事情来的。 第819章 普信的秦淮如 甚至瞒着自己不给自己生孩子,能把年老的何玉珠给赶出家去了,何玉珠真的觉得太恶心了。也许是那个梦太真实了,何玉柱现在感到非常的后怕,他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经历这样子的事情了,他也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他真实经历过的还是上天对他的一个告诫,让他远离情怀,如向自己的生活进发的,反正可以注视相信了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如果说何雨柱不相信这样子的事情的话,他以后的下场说不定会比梦中更要凄惨。 到时候说不定许大茂根本不会帮助自己,自己的尸骨就会在大冬天里被狗啃咬。 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因为他们一家人根本不关心和不住的死活秦淮路的三个孩子就算了,秦怀茹这个人也特别的狠心,他只想吸贺玉柱的血,从何玉柱身上得到钱和房子,让他们一家三口能有个好的去处自。不管何雨柱也不关心何雨柱。 何玉竹现在想到那个梦涵直犯恶心呢。 俄语柱虽然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梦,但是他觉得他一定会改变这样子的事情的。 何玉柱知道情怀是三天两头的,就会来找自己,问自己要一些东西,一开始情怀若涵不好意思的,后来都是何玉珠给灌的何玉珠怒拍自己一巴掌说你真是贱呢,你竟然把那个女人给惯成那个样子,他凭什么来找你要东西?啊?你现在何玉珠想起来之前自己从厂里拿回来的盒饭,有肉有菜还没有进家门,那就被何玉柱送给了秦淮茹了。 记住现在想到这里他就是后悔,相当的后悔,后悔急了,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卖后悔药的洪翼舟,就算后悔也改变不了何雨柱。平静下来告诉自己没关系,那些都是过去式的,只要从现在开始,自己保持镇定,远离情怀,如一切事情就不会发生了,现在情怀如可能还不知道何玉珠已经改变了,但是何玉柱从心底已经厌恶上。秦怀如了,他觉得秦怀茹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谁渣谁倒霉。 自己远离秦淮茹,对秦淮茹不冷不热的,然后秦淮茹再来向自己借东西的时候,何玉珠不给他,那钱华如以后肯定就不会来找自己了。何雨柱觉得是这样子的,但是何雨柱显然低估了秦怀茹的厚脸皮程度,何玉珠已经帮助了秦怀茹那么多年了,秦淮茹早已经习惯了何玉珠对他的帮助,当何预祝不再帮助自己的时候。情怀如反而不会觉得这是正常的,还会生气,他就会生气,为什么何雨柱不再帮自己了? 也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或者脸皮太厚了,他只会觉得何玉柱最近肯定又不高兴了,他只要帮何玉珠解决了他不高兴的事情,他就能够再帮自己了。 情怀如果然不住何玉珠所料,又来找何玉柱想,问何玉柱建一些钱,可是和玉珠借口说他最近没有工作,所以也没有钱花,打发了秦淮茹。 假如虽然离开了何玉珠,但是他怎么可能相信情怀何玉柱没钱花呢?何雨柱是什么样子的情怀,如最清楚的何雨柱平常都舍不得花钱,然后有钱都一直留着,不知道是要给他妹妹留着呢,还是说以后给他娶老婆用现在。罗小娥不在了,何玉初肯定是不能娶老婆了,但是也难免何雨柱会有点想娶老婆。 被秦淮茹就在心里想,难不成说何雨柱想。要去相亲了,所以说他又不高兴了。 怀柔在嘀咕着,要不然自己给何玉珠介绍一个相亲对象,可是这样又不行,何雨柱恐怕要是跟那个相亲对象成了自己以后就得不到贺玉珠的帮助了,碎金花如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情话说就在心里想要不自己嫁给何玉珠吧,这可以的,自己交给何玉柱之后,何玉柱还不得管自己和自己的三个孩子吗?那他家所有的事情就能解决了,但是现在唯一有一个难题就是他伯伯假装是。 她的婆婆肯定是不愿意让秦怀茹嫁给何雨柱的,她害怕自己带着孩子嫁给何雨珠就会改掉自己孩子的姓和名,到时候他们贾家就没后了。 所以说现在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要解决,贾张师,秦淮茹现在对自己还特别自信的,他丝毫不担心何雨柱不同意娶她,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如果实在是太了解太熟悉了,就算何雨柱一开始不愿意,只要秦淮茹一直逼着他一直对何玉珠食苦肉计,这样子的话何玉柱就帮助了。 但是这一次情怀如显然是想错了,他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已经对他特别讨厌了,更不知道他拒绝自己的要求已经是在做行动了,秦淮茹寒觉得何玉柱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做的,所以秦淮茹想清楚了,她要嫁给何玉柱,不管谁拒绝,你都不同意,都不没有办法何雨柱,一定要和自己在一起才行。 和秦淮茹想清楚了之后,也是直接就告诉了她的婆婆说我要嫁给何雨柱。 假装是丝毫不意外的冷笑了一声说你早就想清楚了吧,告诉你我不同意。但是秦怀茹现在已经不爱发假装饰了,说你不同意有什么办法,你现在年纪已经大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要去像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说你不同意的话,那你就出去吧,我不会再管你了,如果你有自己有本事,你就自己养活自己,你要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我嫁给何雨柱之后,何雨柱还能养活我们一家子。 那你要从中作梗打扰我的好事的话,我是不会再养你了,你自己去养活自己吧,我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谁说都没有用。 假装是没想到秦怀茹这一次下的决心这么坚决,他们只说了一句情怀,如就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来怼他,这把假装是一下子也给弄无语了。 第820章 秦淮如的小算盘 秦淮茹的婆婆不敢真的跟秦怀茹叫板,她知道现在对他来说做出什么样子的选择才是最好的,所以他也只能同意了秦怀茹的要求让秦怀茹嫁给何雨柱。 秦淮茹的婆婆是同意了,可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不同意,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的母亲嫁给何雨珠之后,肯定就不会再疼爱的那个他们就没变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所以他坚决不同意自己的母亲嫁给何雨柱,而且何雨柱经常会打棒梗,其实也不算是打吧,就是教育方格,因为秦淮茹一个人养孩子,把孩子惯的太离谱了,所以棒梗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然后何玉珠就会管他,这就导致半个对何雨柱的观感不好,他觉得何雨柱不是一个好人,若是他们两个人真的结婚了的话,何雨柱说不定还会天天打自己呢。 秦淮茹这下挺苦恼的,她想着自己的婆婆,她是可以威胁的,可是自己的孩子总不能也像威胁婆婆一样威胁孩子吧,就算是他威胁了孩子,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的,所以说他必须得把棒梗不同意的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可是秦淮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让他知道他的儿子一直以来都被他给惯坏了,什么事情都是按照半根香的去做他不同意的事情,精华乳就不能去做,所以精华乳挺担心的,他害怕棒梗,要是一直不同意自己跟何雨柱结婚怎么办?所以他挺担心的,金华如就想着。 要不然他先跟何玉珠商量吧,虽然说也不能算是商量他要跟何玉珠结婚,何玉珠肯定会同意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因为他最了解何雨柱了现在。何雨柱可能还没有放下罗小荷,但是时间过去一年两年何雨柱肯定会同意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何玉珠心里有这件事情,然后他就会一直不停的想着这件事情,等到两三年过去,他们这件事情也就算成了。 而且秦怀若觉得等何雨柱想清楚这件事情之后,他肯定也会乐意的,然后他们就可以一起想办法劝半根给半根一点好处或者打一半跟一些什么要求,班梗就会同意的情话,如想着是大不了让何雨珠出点钱给棒梗花,那棒梗肯定也就不会。拒绝他们结婚了。 但是秦淮茹这一些想法都是他的幻想,他丝毫还不知道何雨柱已经开始厌恶他了,何雨柱自从做了那个梦开始,就对秦怀茹还有秦淮茹的家里人,甚至是四合院的所有人都报有。一种敌视的态度,虽然说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是他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院里的人好了,要不然的话可以住清楚的知道受苦受累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所以他不能去。再去帮助他们了。 秦淮茹却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能跟侯玉柱结婚了,所以说侯玉柱现在所有的东西他都有权利去过问,不管是钱还是财产还是合一住的房子啊,反正现在情怀不想的就挺清楚的,何雨柱现在正在年轻的时候嘛,还可以多攒一些钱,然后等以后他年纪大了让棒等给他养老就好了。 金华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贺一柱生一个孩子,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而且他也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不想再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了,就算是他要跟何玉珠结婚,肯定也是不会嫁给何雨柱的,到时候如果是和玉珠问起来的话,他就哄骗何玉珠吧,反正何雨柱也不清楚,这些事情只有女人才清楚。 到时候就这么一直一直的拖过去,何雨柱肯定不会再说些什么了,所以他想的都挺清楚的,但是精华乳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黑猪的态度,如果要是以前的何雨柱的话,可能真的会被秦华茹给哄骗了,听情话说的话,但是现在的合理注意已经截然不同了,何玉珠的心理非常的清晰,他对自己的未来有很清楚明确的规划,他要好好的赚钱,然后开一个自己的饭店,攒很多钱去找娄小娥,你何雨柱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罗小文。 何雨柱之前一天微博自己让他放下楼,小了自己去过幸福的生活,但是他每一次这么跟自己说的时候,她的心里都很痛苦,就有一种力量在推拒着他,让他不要这么想,所以何雨柱现在也想看了,反正他也基本上不再可能去和其他人结婚了,那不行,你要是一直放不下卢小娥的话,就去找卢小娥就好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何雨柱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嘛,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就好了,不用藏着掖着的,更不用扭扭捏捏的。反正他做的事情是一件特别好特别幸福的事情,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不是什么。坏事,更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所以他行的正做的直,只要开开心心的去就。做好了,不用管任何人的想法。 青花如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喜悦中呢,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好像已经成了何雨柱的老婆一样,所以他就想着等明天吧,明天的时候再去找何雨住。去找何雨柱,向何雨柱拿些钱,然后给孩子们买一身衣服,孩子们现在也进入了生长发育期了,鸽子长得特别快,尤其是蚌埠,衣服三天两头的就。小了,他们现在已经不能再一直给孩子们穿着旧衣服了,所以说时长就要给孩子们买衣服,买料子,做衣服等等,他们家现在钱又不够用了,现在他都已经想好要嫁给何雨珠的,说你说花点何雨珠的钱不过分吧,更何况之前何雨柱就经常帮助他们,所以情怀如也就理所当然的把何雨柱的东西看成自己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就特别的高兴,他似乎已经在展望未来了,有了何许多的帮助,他们一家人就不需要再过苦日子,就会特别开心了,丝毫都没有想过何雨柱的想法。 第821章 想有人陪陪他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秦淮茹给盯上了,他只是脑子里一直在做着计划,他现在等不及了他最近不是在休假吗?所以他明天就要去厂里把自己的工作辞掉,然后直接去找工作,去饭店熟悉饭店的营生,他去饭店不煎,简简单单的当个厨师,还是要学习一下饭店的管理模式,学习老板从进货到卖货到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要学习。 因为何雨柱之前没有当过老板,所以他知道当老板也是一件不同意的事情,不像普通打工人一样,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老板想的是非常多的。 老板从上到下都要管理得非常细致,才可以大到店面的选择,家具的购买,小到每一道菜谱的定制,服务人员的培训,对顾客的态度等等这些事情都是要让老板安排的,所以说。何雨柱现在虽然急切地想要开一个自己的饭店,但是他没有打料也没有能力,他只能先去饭店里学习一下,熟悉一下,看看人家老板是怎么开店的,因为他现在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当好厨子就够了,他要当一个特别厉害的老板才行。 何雨柱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就会认认真真的开始干活,何玉珠就是一个这么仔细能干的人,他也很勤快,不像许大茂一样懒惰的字大,只要何雨柱认准了的东西,他就会特别细致的开始学习和改动。 今天他被秦淮茹影响了心情,所以有点心情不详,他不想动,只是想好好的整理一下之前的事情何雨柱,把之前关于秦淮茹和自己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越想越气何雨柱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傻子一样,为什么就要对秦怀茹那么好呢?秦淮茹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居帮了他,偶尔可以帮助秦淮茹,但是他竟然天天都帮秦淮茹给他们家好吃的东西还给他们家钱,也不用情怀如环,让何雨柱实在是觉得自己以前太蠢了,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他竟然真的愿意把钱给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而且这个寡妇还一点良心都没有。 何雨柱想到这里,他是真的有点痛苦了,他不想再做之前的那样的准时了,他现在就给自己下了一个完美的目标,那就是严格的跟秦淮茹还有秦淮茹一家话题界限,不管是秦淮茹的婆婆还是秦淮茹的孩子,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何雨柱都不会再管了。 之前秦淮茹家儿子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纪寒士何雨柱给掩饰过去的,何雨柱也是心疼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比较辛苦,要是再因为这种事情被大家批斗的话,心里肯定更难受了,他一个孤家寡人也没什么事情,批斗就批斗一会儿吧,反正他嘴皮子利索他们也不会欺负自己的。 但是现在何雨柱就是非常的后悔。 何雨柱现在想想,之前的事情都气的要把自己给打一顿,他就不明白了,自己那个时候该不会是被鬼迷心窍了吧,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不正常的事情了,而且他身边竟然没有人劝着自己。 何雨珠心里不高兴,所以他去找了龙,老太太,龙老太太一个人孤单的坐在房间里呢,看到何雨柱来了也挺高兴的,何雨柱就说,你吃饭了没?你要没吃饭的话,我给你做点饭。 龙老太太却说不用麻烦了孩子,我现在也不饿,刚才吃了一点东西,没什么胃口可以住点点头,然后就坐了下来。 他其实也不想跟龙老太太说自己的烦心事,只不过是想有个人陪陪他,跟他随便聊聊天罢了,但是他一来到龙老太太这里就是开始想念楼小哥了,他跟楼小哥的事情就是龙老太太一手。操办策划的,他很感谢龙老太太,可是现在呢,罗小娥不在这里了,所以他很伤心。 何玉竹也非常清楚,龙老太太算是四合院里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所以说他也很。尊敬龙老太太。老太太看着何雨皱着眉的样子形容何雨柱发生了什么?何雨柱摇摇。头,龙老太太猜测她应该是因为罗小娥离开的事情,心情还不好,所以聋老太太跟何雨柱说孩子要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有些事情一旦失去就没有办法挽回了,虽然说之前我把罗小娥介绍给你,啊,是真的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过日子,但是呢,天有不测风云,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离开了你就不会再回来了,就算他回来,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你不可能一直等着他呀。 龙老太太其实是不愿意跟何雨柱说这些事情的,因为他知道说了之后何玉珠肯定会伤心的,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何玉珠,就这么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你无法自拔呀,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说是没有一个好结局了,要是再耽误何雨柱的其他事情,他肯定很心疼的,他还是希望何雨柱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的,哪怕那个人那个结婚对象不是娄晓娥,只要让贺玉珠快乐就行了。 何雨柱听了某老太太的话沉默了,他是真的知道某老太太是很心疼他,也是为他好的,要不然的话他是真不会对自己说这些话的,也只有龙华太太能够看出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事情担心的,但是现在何玉珠的心里其实不全是为了楼下我的事情担心,还有秦怀茹秦怀茹的事情让他心里特别的烦躁他毕竟以前帮助了秦淮茹那么久,心底里还是跟情怀中有些感情的,现在让他就那么直接的和秦淮茹闹掰,他心里也是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他的那个梦境有那么的真实可怕秦怀茹那么对他,何雨柱心里早已经已经产生了芥蒂,他不可能再会对情怀入好了,所以现在让和玉都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何雨柱想要找一个比较全面稳妥的办法来解决自己的事情,不管是跟秦怀茹的事情还是跟罗小娥的事情。 第822章 又想占便宜了 何雨柱他都不想给自己有太大的压力。 毕竟这种事情是着急上火,也不是很快能解决的事情。 关于罗小文的事情何雨柱还能慢慢来,但是情怀如何,宇宙必须得早点解决了,情怀如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何雨柱知道秦淮茹不出两天肯定又会来找自己,不管是借东西还是借钱,他一定会来的,那个时候何雨柱就必须得赶紧拒绝情怀入,并且更喜欢如花清界限了。但是要是让秦怀茹直接听到自己的拒绝的话,情怀中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奇怪,然后一直来找自己呢?他是不是要想个什么办法让秦怀茹自知,自己做得很不好,然后心里有愧就不来找自己呢? 何玉珠觉得做这件事情也有可能,可是他又整天像秦淮茹那样子的一个人,恐怕心里不会有愧疚的,他早就在这么多年把自己的良心都磨灭了,因为何雨柱已经帮助了他那么多年好多年的邻居了,最后他都让何雨柱变成一个那样子的人,甚至做的梦里他们已经结婚那么久了,秦华如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把何雨柱给舍弃了丢掉,所以何雨柱就觉得秦淮茹已经不是一个有心的人了,他不善良,满脑子只有自己和他的孩子,根本不会在乎何雨柱的。 何雨柱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再去关心秦怀茹了。管秦淮路怎么想的,只要自己办好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顺利解决就足够了,他才不会再去找其他的人了呢。 何雨柱已经决定好了,以后秦淮茹再来找自己,不管他来找自己是干什么,何雨柱都不会在大荔县还了,他来找自己,何雨柱就冷冰冰的对待他就好了,只要全都拒绝了清华叔的要求,一次两次,到后面秦淮茹肯定就不会再来找何雨柱了。 当然贺玉珠心里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办起来还是比较的有难度的,因为秦怀茹这个人脸皮是挺厚的,而且这么多年来,情怀如也早已经习惯了和一处的帮助,再加上其他人都不会愿意帮助秦淮茹的秦淮茹,肯定接受不了,何雨柱不帮助自己,他就会一直来。找何雨柱,让何雨柱帮他的。 不过何雨柱也不害怕,反正不管秦淮茹来找他,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何雨柱只要心狠就行了,现在对何雨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之前的何雨柱还觉得秦华如是一个好人,所以不忍心,可是自从贺玉柱做了一个梦之后,他就发现秦淮茹其实是一个特别恶毒的女人,她不会再对秦淮茹这个人抱有任何的善意了。 还有秦怀茹他家那个孩子棒梗,何雨珠不是不知道棒梗喜欢偷东西,他也之前偷过何雨柱的东西,何雨柱只是爱雨晴儿的面子,没有跟他说罢了,现在想起来何雨柱觉得自己真是傻傻的,太过分了。哪有人知道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反而不心疼自己的东西,还心疼那个偷东西的孩子和他的家长呢,实在是太蠢了,何雨柱觉得自己该不会是被秦淮茹他们给蛊惑了吧,所以就觉得秦淮茹加时代太可怜了,现在想想有什么可怜的,他自己还可怜呢。 何雨珠虽然说自己家里只有一个人要养活,但是他也挺可怜的啊,他没有老婆孩子,他没有老婆给他做热腾腾的饭菜,更没有老婆给他洗衣服,也没有孩子,甜甜的叫他一声爸爸跟他一起玩游戏,他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难道他就不苦吗? 何雨都觉得自己太惨了,被秦怀龙他们骗了那么久,还被得罪秦怀茹他们献上自己的食物和财产,简直是一个纯纯的冤大头呀,何雨柱现在想开了,不管秦怀如来找他干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帮秦怀茹了。 何雨竹这个时候不知道景华如意近计划着跟他结婚了,要是让何玉珠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吓得不行,立马就搬出四合院了。 第2天也是不出何玉珠所料情怀,如今晚上的时候又来找何玉珠了,何雨柱正在家里吃饭呢,秦淮茹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了,何雨柱还被吓了一跳,不满地问秦淮茹说你进来怎么连门都不敲呀?秦怀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然后坐到何玉珠身边说咱俩什么关系啊?我进来还用敲门。 何雨柱,周志梅头说不行,你要是下次再来我家必须得敲门,不管什么关系都得敲门,要不然的话我就不让你来了。 秦淮茹哈哈大笑的说行行行,下次来我必须敲门,必须敲门行了吧,切换路还没有意识到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他还以为何雨柱是在开自己玩笑呢,毕竟何玉珠之前就是一个大大咧咧喜欢跟人开玩笑的人,而秦怀茹心里又觉得何雨柱就是自己能够托付终身的人,所以自然对何雨柱充满了滤镜。 但是秦淮茹还不知道,何玉珠已经把他给看扁了。何雨柱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菜,不管不顾情怀柔情怀柔也不觉得尴尬,于是说你一个人吃这么好呢,也不说分给我吃一点,何宇住校了,校说你自己去做不就行了吗?秦淮茹说哎呀,别贫了,咱俩什么关系,我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行了,你自己吃一盘子就行了,剩下的一盘子我端走了,说着秦淮茹就要把何玉珠做的那盘猪头肉给端走。 这秦淮茹脸皮也是真够厚的,何雨柱就炒了两盘,在一盘素的,一盘是猪头肉,然后和玉珠已经把那盘素菜吃的剩下一点点了,那个猪头肉还挺多的,秦淮茹就要把那个猪头肉给端走端到他们家去吃。 何雨柱不高兴的,拽着秦淮茹的手说别动,我又没让你动,赶紧给我放下,我还没吃饱呢。 或许是何玉珠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吧,所以秦怀茹也发现了何玉珠的异常,说,哎呀,何雨柱?我就跟你开玩笑呢,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第823章 先找个正式工作 何玉柱现在没有工作,所以他很烦躁,他想着去找一个正式工作,他之前帮过街道办的一个姓李的主任一些事情,所以说他想去看看那个李主任能不能够帮自己在大院,你找一个工作。 如果可以的话,何雨柱会非常的感谢那个主任的,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勉强的,何雨柱现在就想找一个安稳的工作,每天赚很多的很多的钱,这样子的话他才能够攒够钱,然后去开自己的饭店,其他的东西,他现在已经不去想了,虽然说他还很想念娄小娥,可是想念罗小乐,光想念是没有用的,他得行动起来,首先第1步就是要让自己很有钱,然后他才能够离开这里。 有钱才能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家里有一些野鸡毛,那些鸡毛洗干净,完全可以做一个鸡毛掸子,之前他是不屑于自己动手做这些事情的,因为他觉得几毛钱一个的东西自己去买就好了,根本不用费辛苦去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这样,很多钱又要攒很多的钱去建楼小何,所以这些钱也都不能随便乱花了,所以他自己做起来了。 宇宙之前喜欢跟朋友们打猎,经常到山里去打很多的野鸡啊,野兔啊,野猪啊什么的东西,然后就有很多的钱把那些野味都卖了,钱的话他们就非常的快乐姐多余的东西他们可以自己去吃之前那个街道办的李主任家的奶奶生病了就是想吃一口野鸡肉,他就到市集上去买了正好卖到何宇住的那个摊摊上了何雨柱一听这个吕主任的奶奶想吃你的鸡肉,一点都没含糊,就把给自己留的野鸡送给了那个李主任,连钱都没有收,所以李主任也是特别的感谢何雨柱,一来二去的他们就熟了起来。 何雨柱本来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他都挺感动那个李主任对自己的奶奶有孝心的,所以当然就痛快的把那个野鸡送给了李主任,没收钱,还外送了一些野蘑菇,让他们可以一起炖汤喝,非常的鲜香。 李主任,自然非常感谢何雨柱,还问何雨柱现在在哪里工作,是干什么的?那意思话里话外的就是想给何雨柱安排个好工作,不过那个时候啊,何雨柱正在工厂里当厨子当的开心的呢,虽然说李主任想要给何雨柱找工作,但是何雨柱那个时候有工作呀,所以不需要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何雨柱没有工作了,想要去让李主任帮自己找个工作,也不知道李主任能不能帮自己安排,现在何雨柱想起来要去找李主任,他心里还有点不得劲呢,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他就得豁出去脸面才行,大不了再给李主任送点礼嘛。 宇宙现在也不知道李主任想要些什么东西,他就想着给李主任买一些少见的贵重的东西送给吧,就买个手表吧,所以何雨柱就到了百货商店挑了挑买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手表,既不是太贵也不是很便宜的那种,要不然的话,他买那么贵的手表自己心疼,不说了,李主任也不一定会收啊,万一被人举报了,给李主任造成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就完蛋了,所以说买一个中规中矩的手表何雨柱心里能够接受,那李主任也可以收一下,这就足够了,只要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别的就不算什么了。 何雨柱买了手表之后,第2天也是主动的找到了李主任,李主任一看和李主任来了也是非常的高兴。就询问何玉柱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何宇初一看李主任都直接问出了自己也就不扭捏了,就告诉李主任说,哎呀主任呢,其实啊,我找你是有事情的。 现在没工作了呀,非常的愁啊,连生活都快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呢?如果能安排的话就太好了。 主任听了之后也是皱着眉头说你,这小子该不会诓我的吧,之前我跟你说的时候你说你有工作,现在怎么没工作了?怎么你把那工作给辞了? 何玉柱哈哈大笑说主任您这话说的我怎么能诓你呢?我当然是辞了这话说来话长呀,反正我是在那个厂里干不下去了,所以才辞掉了工作,现在呀,就想着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赚钱多一点,我。还有梦想呢,我想开我自己的饭店呢,所以说现在就想找个赶快来钱多一点的工作先干着。 李主任听了之后也是皱着眉头告诉何玉珠说何玉珠,那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完了想一想看看我们这边还哪个岗位需要人,到时候就让你来工作。何雨竹一听他也是非常的高兴,知道李主任说了这样子的话,那这件事情多半就妥了,也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李主任准备的手表拿了出来就要递给李主任说,李主任他感谢你了,那这个东西你就先收下吧,也算是你帮我办事,我给您的谢礼了。 李主任看到何玉珠给自己送东西,皱着眉头,摇摇头和玉珠,咱俩是什么好关系啊?你还给我送礼,这不是折煞我了吗?说着就要推剧回去不收礼物,但是何玉珠非常强硬的把手表塞到李主任手里说,李主任你就收下吧,这事情也不好办了,我知道你在这里是很说得上话,这事儿可能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是非常感谢您的,所以说你还是说下吧,要不是你不收这个礼物的话,我心里都过意不去呢。 李主任一听何玉柱说的话也就不强求了,他知道何玉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要是不说的话可以做,肯定会一直说这件事情等于是他就收下了这个礼物。 李主任告诉何雨柱是何雨柱呢,再过两天吧,到时候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了,然后你来上班,不过呀,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第824章 李主任答应帮忙 万一空出来的工作不是你想要的,你可不能给我推脱了,不干呀。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跟李主任说,李主任你放心吧,你只要帮我找个工作,我已经非常感谢了,哪敢为您的工作挑三拣四的还不干呢,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李主任听了之后非常高兴,他们聊了一些家长的事情,何雨珠就走了,因为李主任有非常忙的事情要做,他也不好在这里一直打扰何雨柱走出街道办。之后看着大大的太阳,想着或许他的美好的未来就要来临了。 你就想着他自己吃顿好的吧,反正他也很久没吃好东西了,他去给自己买上二斤猪肉,再买一些酒,再买一些乱七八糟的吃食,好好的炖个肉吃吧。 他想吃一顿梅菜扣肉,他馋了好久了,自己做又特别的好吃,又特别的够量,所以说他今天要做一顿梅菜扣肉吃。 何雨柱,我从街道办出过来之后就拐去市场买了那些东西,然后回家准备做梅菜扣肉了。 可以,猪做饭的手艺那是一等一的好呀,梅菜扣肉的香味直往外面跑,邻居们都在院子里洗菜摘菜,能闻到这个味儿也是特别的香,那三大妈就很不开心的说,谁家呀,又在做肉吃的肉味儿,实在是太香了,这馋的我都饿了。 所以三大妈就问,要不咱也去买顿肉吃吧,咱都好久没吃肉了。 可是咱大爷是一个抠门的人说,唉呀算了算了,那买一顿肉得花多少钱呀?我们家这么多人买少了肉又不够吃,买多了又没钱,还是算了,闻闻味就好了。 三大妈不高兴的,白了三大爷一眼,他家都。长时间没有吃炖肉了,每一次说出来要去买吃。点肉吧,三大爷都是这一顿说辞,他都无语了,抠门就抠门吗?还抠的冠冕堂皇的,真是无语。 假装是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了,他非常的生气,于是又想让秦怀茹去看看是谁家再炖肉了,想让他去要一点。 秦淮茹不好意思去,要不知道是谁在炖肉吃呢,反正不是和玉竹就是许大茂呗,其他人家也顾不上吃这么多的肉啊,如果是何雨柱的话,他还能去要一点,要是许大茂的话就算了,许大茂现在跟秦静茹。结婚了,他们两个人都变得抠门起来了。以前秦淮茹还指着秦静茹嫁给许大邦,能帮衬点自己呢,结果请进入嫁给许大茂之后,就像被许大茂洗脑了,对自己一毛不拔的,上一次情怀如去向秦金茹借钱,秦静茹只给了秦淮茹几毛钱。 那几毛钱能干啥呀?只能买一些菜,根本解不了秦怀茹他家的问题呀,所以秦淮茹也是很生气的,就直接跟秦金茹断绝了亲戚关系了。 但是秦静茹心里却觉得也无所谓的,当时虽然说是情怀如帮,自己嫁给许大茂的,但是他现在已经跟许大茂结婚了,他肯定就跟许大茂是一家的,而且许大茂跟自己说的也很正确呀,真不是。他不顾情怀如一家。而是情怀如一家,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要是沾上了,就连自己也顾不好了,他可不能当冤大头啊。 所以秦华如是不愿意去问的,可是假装是一直骂着秦淮茹说秦怀茹是个笨猪。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又开始骂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短命鬼在那里炖肉呢,也不知道给我来送一点,不知道全院子里我们家的日子最艰难吗?一直骂骂咧咧的,秦淮茹都听不下去了。 没有办法,秦怀茹只能走到院子里,他闻一闻,看看是谁家在炖肉吃呢?最后情怀入觉的应该是何雨之间,因为徐大梦他家现在关着门,没有人在家呢。 樱花树就想着上一次和玉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自己冷冰冰的可能心情不好,今天自己去看看何雨柱吧,给何雨柱送点什么花生米呀啥的,让他吃点儿,然后自己再从和鱼柱家那里顺点肉回来。 要不然的话,他就这么直接的去何雨珠家里问何雨珠要肉吃和玉珠心里肯定会不痛快的,毕竟何玉珠也不是冤大头呀,才不能这么直接的去找何雨柱呢。 秦淮茹也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着自己封存好久的花生米,炸了一点,给何雨柱砸了一小盘子,然后端上去找何雨柱了,假装是还挺不乐意的骂着秦淮茹说真实的让你去要点肉来,就这么拿呀,你还得给拿点花生米,真是的,你可是个败家子。 做假账事也没再多说些什么,毕竟他还期待着说情话,如向其他人家要点肉来吃呢。 但是他怎么能够知道黑玉珠根本就不给情话如开门,情话如就连何玉珠的面都没见上,就直接碰了一鼻子灰。 玉柱今天买肉回来吃就已经做好了秦淮茹要上门的打算了,不管秦淮茹今天来不来,他都不会给秦怀茹开门的,他早就把门给锁上了,然后在里面装出自己睡着的样子。果然秦淮茹又上面来了,侯玉珠的肉还在锅上炖着,没捞出来的精华肉,那狗鼻子就闻到了,然后又来敲门了,寒梅寄明月的说,何雨柱你睡了吗?我给你送来点花生米。 何雨柱冷笑着。 何雨珠又不是傻子,他怎么能够猜不到秦怀茹的目的呢?那个秦淮茹就是想要问自己,拿点肉吃,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害怕何雨柱骂他,所以才假惺惺的给自己端了一小盆花生米呢。 何雨柱就在想,真的花生米多半也不是金花如家里的,说不定是什么时候从这里顺走的呢,何雨柱才不愿意做冤大头呢,所以秦淮茹一直在门口敲着门跟何雨珠说话,何玉柱你都不你就当做自己睡着了不在家的样子。 秦淮茹敲了半天门,何雨柱也不给自己开,所以他也挺纳闷,这可以做,咋不给自己开门呢?他到底在不在家呀?还是真的睡着了呢? 金华如没办法了,他只能先离开了何雨柱家里。等过一会儿再来。 第825章 又碰一鼻子灰 秦淮如如果端着花生米回到家里之后,也是满脑子在想这件事情,何雨珠到底干什么去了?他不在家吗?他要是不在家的话,锅上炖着肉他也不害怕。煮太老了或者煮糊了吗?可是秦淮茹也没看到贺云柱家的门是锁着的呀,那何雨柱到底干什么去了呢?是何雨柱在家呢,不想给自己开门吗?不可能的情怀如很快就解决了这个想法,何雨柱是什么样子的人,秦淮茹还是非常清楚的,他知道何雨柱一直都是个好人,对自己非常的友好,有什么事情都愿意帮助自己,所以说何雨柱不可能拒绝给自己开门的,那何玉柱干什么呢?何玉柱睡着了。 宛如想了想,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了,他就想着何雨柱应该是睡着了吧。 要不然的话,何玉柱是不可能不来自己这里跟自己说话的,他也不会不可能给自己开门的,所以情怀不觉得一定是何玉珠睡着了,然后等一会儿他等何雨竹醒了之后再去找何雨珠吧,反正何雨竹肯定要起来吃饭的。 结果呢,等秦淮茹又到贺玉柱家的时候,就发现贺玉柱已经熄灯了,那情况如也不好意思再去交敲贺玉柱的门了,毕竟贺玉柱现在这个时候肯定都躺在床上睡觉呢,孤男寡女的他要是再。晚上去敲可以住的门的话,恐怕会别让别人说闲话,所以他就不能去了。秦淮茹的婆婆看着秦淮茹又空着手回来,也是非常的生气说你不是。一向跟何玉珠关系好吗?怎么连一碗粥都要不到呀?这孩子们眼巴巴的等着你回来给他们吃肉呢,结果呢,你说你能干点什么? 秦淮茹也闭着嘴巴不说话,他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什么意思了呀,他怎么觉得何雨柱最近这么奇怪呢?情怀如仔细的想着,何雨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觉得一点预兆都没有,他还在想这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何玉珠不开心了,可是他想了半天都觉得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做错呀。 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他这是故意的还是只是一些误会呢?情怀中心里很不安,如果只是误会的话,没关系,过两天他们和好就行了,要是是何玉珠故意的话怎么办?那以后何玉珠就不帮助自己了吗?何雨柱要是不搭理自己怎么办?所以秦怀茹非常的紧张,也非常的伤心,钥匙何玉柱不理睬自己了,以后他找谁去帮自己?找吃的借钱呢?谁帮棒给交学费呢他就感觉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所以说他必须得抓紧时间找到何雨柱,问问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办法的秦淮茹只能等明天早晨第一时间起来就去找何雨柱了,他就不相信明天早晨自己去找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已经不见了。但是何雨柱就已经猜到了,秦淮路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所以他早早的就跑出去了,他今天要到厂里去找厂长辞职,不想再去厂里工作了,他都已经让李主任帮自己找工作了。 所以何雨柱一大早就跑到了厂里去找厂长了,但是很不巧的,厂长不在可以就没办法,只能给厂厂长留下了一个辞职信,通知他一声就算了,反正之前的工钱何雨柱已经拿过了,他是先休息了一个月再决定辞职的,这样子的话他就没有钱拿了,也不需要老板给他结算工钱什么的,所以他走的也是非常自由的,他把辞职信放在领导办公室里,出来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可以住的,其他同事们还询问何雨珠说这是干什么,何玉珠没有告诉自己的同事们实践,而是说哎呀,这有什么呀,我就是把我东西拿回家去清洗清洗,然后再来一般。 这假期不是有一个月了吗?这一个月我要是不收拾这些东西,这东西上是1层一层的灰,所以说呀,我得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家去,同事们点点头,觉得何雨珠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是又觉得有哪点奇怪的,但是他们也没多些什么,就看着何玉珠奔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林怀茹等了一早上,何雨珠都没等到他,也不能再去等了,因为他还在上班呢,可是他刚到班上就听到同事们在讨论何雨柱,于是情怀如立即凑到同事们面前说,你们在说何玉珠吗?何玉珠怎么了? 通过同事的说法,秦华瑞也是直到原来和一周早晨来工厂了,还把他自己的东西给搬走的情怀是觉得非常的奇怪何雨柱突然这是在做什么呢?他平常也不算是那么讲卫生,那么爱干净的人呀,怎么休息一个月就要清扫自己的卫生呢?这让秦淮茹非常的奇怪,在联系上何雨柱这一段时间,秦淮茹发觉何雨柱对自己的爱搭不理,所以秦怀茹就更觉得何雨珠有些奇怪了,不过奇怪在哪里情怀入野一时间说不上来。 还是就想着等他今天晚上回去之后,早早的守在何玉洲门口看看何玉柱到底在干什么吧,他就不相信今天何雨柱涵不给自己开门。 秦淮茹必须要在今天把何雨柱的事情得问清楚,下班之后秦怀茹也是早早的回到家里何雨柱的门是开着的,秦淮路也没有顾及太多了,直接推门进去了,就询问何玉柱说。 何雨柱,听说你今天去工厂了,你去工厂干嘛呀?怎么还把你那些东西给拿回来了? 何玉珠告诉秦淮茹说没什么,我辞职了。 秦淮茹震惊的询问着何雨露说你辞职了,那你以后想干什么去?你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辞职了,没钱花了怎么办?以后谁养你啊? 秦淮茹特别的不开心,何雨露辞职了,那他以后就没有工作了,没工作了,哪里还有钱来帮助自己呢?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所以说秦淮茹现在特别的激动,他很不开心。 何雨柱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直到秦怀儒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才停下来看着何雨柱。 第826章 被冰冷的眼神吓到了 秦淮如一直盯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他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难道刚才自己的反应太过度了,所以何雨柱不高兴了吗?秦淮茹有点害怕。 直到秦淮茹不敢再那样对待何雨柱了之后,何雨柱才告诉秦华,如说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不一样的态度给吓到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就直接被何雨柱给吓回去了,可是当秦淮茹回到家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要找何雨柱的事情还没说呢,结果就被何雨柱给骂了一顿,然后就给回来了,其实何雨柱也没有吗?秦淮茹只不过秦淮茹就觉得何雨就好像特别讨厌自己一样,秦淮茹就在想到底是自己的错觉呢还是真的,为什么?何雨珠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他之前不是跟自己关系非常好吗?情怀鹿晗隐约记得和雨珠跟自己开玩笑说是会一直照顾自己,照顾一生一世的结果现在呢? 金华如就觉得何雨露变样了,好像不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了,所以他非常的害怕,他就想着要怎么样解决这件事情呢。 何雨柱看着情怀做如走了之后更加的生气了,这个秦淮茹真是脸皮不一般的厚呀,又来找他,肯定是要来找自己借什么东西或者要点吃的什么的,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肯定也在想着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口语助也不关心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他的,主要情怀如不来找他就好了,如果秦淮茹还不知羞耻的继续来找他的话,那他就不会再给秦华如好脸色看了。这一次两次的何玉珠已经够手下留情了他计较着秦淮茹是一个女人,而且大家都是邻居,不好意思对秦怀茹说事情说的太过分,或者太让她难堪了,但要是秦怀茹一直不知羞耻,还舔着脸来找茬的话,那何雨柱就不会再心软了。 何雨柱心里还有一件事情挺着急的,那就是李主任帮他找工作的事情,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下来,如果李主任给他工作上的事情有了肯定的答复的话呢,何雨柱现在心情也就不会这么糟糕了,他现在急需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 雨珠还想着呢,没有意识到,李主任现在已经来找他了,李主任来找他的时候碰到了一大爷。 李大爷自然看不惯何雨柱,当李主任要到何雨柱的后院走去的时候,李主任先跟易大爷打了个招呼,毕竟易大爷也是这里的老人了。所以李主任也跟一大爷打了个招呼,一大爷就热情的拦住了李主任,询问一李主任说,李主任你今天来干什么事儿啊?找谁呀?需要我帮你吗? 李主任摇摇头说,哎呀,不用了,我来找何雨柱有点事情跟他谈谈工作上的事情,说完之后就想走了,但是这话可不爱,给吓了一跳,他脑子反应太多的,李主任是街道办上的主任找工作的事情,如果是李主任指示的话,那肯定何雨柱又有正经的工作了,他肯定不愿意让何雨柱有正经的工作,所以他集中生智就想要告状了。 一大爷是不知道李主任跟何雨柱关系还不错的,所以他就想着自己如果在吕主任面前说何玉珠的坏话,那何雨柱肯定就不能到李主任那里到工作去了,他也不会有正经的工作了,到时候如果李主任手底下确认的话,他还可以把他自己的儿子给介绍过去呢,毕竟他儿子现在的工作也是有点不满意的,虽然说也算是这里工作吧,但是跟在李主任手底下工作还是差远了,所以一大爷心里就想着自己的儿子。 一大爷认真的拦住了李主任说李主任我要跟你反映一个事情,是关于何雨柱的李主任停下了脚步,然后询问1单元你想要说什么要。 一大爷有点难为情的告诉李主任说李主任呀,你是不知道我们院里的何雨柱啊,他这个人的行为举止非常的放荡,然后做事也一点都不利索,而且特别的铺张浪费,所以呀,我觉得他不适合在你手底下做事情。 我们关系都这么熟了,我也了解你,知道你是一个非常注重这些东西的人,所以说呀,我觉得何雨柱根本就不适合在你手底下工作,你还是重新的去找一个别人吧,毕竟我们也希望大家的生活都变好呢。 李主任听了一大爷的话之后震惊的看着一大爷,他怎么不知道何宇就是这样子的人呢?他跟何玉珠都认识这么久了,他认识的何玉珠是一个善良且自信的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秘书,虽然说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但不是什么不好的人,所以说他肯定是不会相信易大爷对他说的何雨柱的坏话的。 主任的表情已经很不高兴了,他现在不想说些什么,只不过心里对一大爷的印象已经下降了很少,然后他想要把一大爷敷衍过去,然后再去找何雨柱,但是让李主任没想到的是,但也还是拦着李主任不让他走,就是希望李主任能在他这里给他一个确定的消息,就是说他觉得何雨柱不适合工作,所以不会再找何雨柱工作了。 但是李主任怎么可能会听易大爷的话呢?所以他也是很不高兴的说,你这人也真是的,你反映的情况我知道了,不过具体的事情我需要调查,我是不可能凭借你的三言两语就错失一个好同志的,这事情你不用再提了,我自己会有计较的,说完之后李主任就很不高兴的走了,还非常的不痛快。 李主任在心里想着,这老头子什么意思啊?怎么就这么说他院里的邻居呢?看来这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呢,他该不会是羡慕和嫉妒何雨柱能够在我这儿找到一个正经的工作,所以他就这么的污蔑何雨柱吧,这个人也实在太差劲了吧。 第827章 做坏事担待不起呀 如果要是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他以后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告诉给何雨柱,让何雨柱不要再和这个人交流了,要不然的话,他真害怕何雨柱被这个医大一给卖了,还替他数钱呢。毕竟何雨柱在李主任面前就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好人,所以说他肯定就觉得何雨柱非常的淳朴,是那种特别容易被欺骗的人,但是何雨柱心里还是挺有计较的,他虽然善良,但是他不傻。 宇宙在其他人面前是没有办过傻事的,只有秦淮茹,或许是因为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出现的,一直是一个弱势的形象吧,所以何雨柱就很容易被秦怀茹骗,毕竟秦怀茹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寡妇,又带着三个孩子的拖油瓶,所以说秦淮茹的形象特别容易,就在何雨柱面前赚取了好感。 所以说当每一次情怀如何欺骗何雨柱跟何。雨柱说自己怎么怎么样的时候,秦何雨柱从来不会怀疑秦怀茹,甚至会觉得秦怀茹实在是太可怜了。 但是现在何雨柱已经不会了,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他们的人都是怎么样子的,不会再欺骗他们了。 李主任也是立刻到了可以住家里。 雨珠这个时候正在家里收拾工作呢,何雨珠看到李主任来了,也是赶忙把李主任请进屋里坐,让他坐下休息一会儿,然后何雨柱又给李主任倒了一杯水,询问李主任今天怎么有事情过来了。 何雨柱心里想着应该是他自己工作的事情有着落了,所以就说女主人是不是我工作的事情有了消息了,你不管怎么样您直接告诉我一声,我去找您就好了,怎么还让您给跑专门跑一趟,这多不合适呀。 李主任喝了点水,然后说,唉,你这小子可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而且我最近也不太忙,所以就来了。何宇朱洋你工作的问题解决了以后你就到我这里去工作就好。 王宇柱听了非常的高兴,赶忙的拉着李主任的手说,李主任太谢谢您了,非常感谢李主任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也是很长的高兴痛快的摆了摆手说唉,咱俩谁跟谁呀,你跟我客气什么,要。不是当时你免费的把那些东西送给我,我奶奶都不知道会不会心情好,然后身体就变好了呢? 我呀,今天也是没什么事情,这不是刚好下班吗?顺路回家的时候想着你这个事儿,然后就专门来告诉你一声,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李宇柱看着李主任,他的心情非常的高兴。 何雨柱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去上班啊? 李主任想了半天说哦,我就是来专门告诉你这件事的,今天不是周六吗?下星期一8点的时候你去咱们街道直接报到就行了,所有事情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到时候你来了就直接找我,我让人带你去你工作岗位。 小宇助听了之后又一次感谢了李主任说李主任他感谢你了,非常的感谢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李主任也是一点都不在意说唉,别说这些话,行了行了,你忙吧,我走了,我要回家吃饭去了。 我宇宙没想到李主任这么快就走了,他还想着一会儿给李主任做顿好吃的饭呢,也是邀请李主任说李主任你还走啥呀?要不就在我这儿吃会儿饭得了,我给您做顿大餐呢。但是李主任却摇摇头说,唉,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事儿呢。 何雨柱建装也不好,直接邀请李主任的,只能说那好吧,李主任那我送送你,然后何雨柱就把李主任给送出门了,回来的时候何雨柱还在想着自己的这件事情,非常的高兴。 还在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有正经工作,实在是太好了,和以前的那些完全不一样,他有了李主任的帮忙,还有正经的工作,实在就太幸福了。何雨柱都感觉自己的幸福生活马上就要来临了。 而一大爷在一旁自然看到了李主任跟何雨柱的互动了他,也看到了李主任跟何玉珠出去的时候是高高兴兴的,所以他自然知道自己在李主任面前说何雨柱的坏话是没有打通的,所以他又有点担心李主任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跟何玉珠说呢?如果跟何玉珠说了的话怎么办?何雨珠那个莽撞性子说不定会来找自己打架呢,他可打不过他呀,而且看着两个人高高兴兴的样子,所以一大爷就猜想该不会何雨珠真的要有正经工作了吧。 一打一根本看不上何雨柱,大爷就觉得何雨柱只是一个会做饭的厨子,别的什么事情都干不来,但是现在他就觉得何雨柱好像要到街道办去办一个正经的工作了,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开心,他想着何雨柱何德何能呢?他凭什么做这些好的工作呢?他儿子那么有本事都当不上这样子的好工作,现在他却能干这么利索的工作,一点都不公平。 大爷就很怀疑何雨柱跟李主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关系,要不然的话,李主任为什么要帮何雨柱做这些事情的,但是他又没有证据,更不能随便胡说,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污蔑领导这件事情他是担待不起的,除非他有证据,要不然的话他是不可能随便说的,就算是他心里有这些意见,他也是不能随便瞎说。 万一他把这件事情给闹大了,然后上面的领导来调查这件事,但是又什么事情都没有调查出来,才发现是自己胡编乱造的,那自己的结果就比较悲惨了,所以在没有证据面前一大爷肯定是不能随便乱做事的,可是一大爷就始终觉得肯定是这样子的,要不然的话,何雨柱何德何能?能够去街道办工作呢。 而且一大爷还不知道何雨柱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要是成了街道办的正式员工的话,那工资肯定是特别高的,也不知道何雨柱的具体工作是哪一个,他心里非常的紧张。 第828章 没法跟儿子相比 一大爷想着这件事情不能这样,他得去打听打听,然后他就去街道办去转悠去了,然后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人嘴巴里得到这个消息,可是一大爷转悠了半天,连个人都没见上,就算一大爷见上了人,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打听出来消息呢?街道办的员工全都是正儿八经的员工,他们才不跟你大爷一样,天天就寻思着谁比谁强了,谁不能比谁强这种问题他们才不关心呢,且不说,何雨柱这件事情还没有着落下来,就算是着落下来了,他们也不一定就能认识何雨柱呀,只是来了一个新员工而已,他们才不关心呢。 一大爷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非常的不高兴,她的面色都有些狰狞了,他就特别的不满意说这个李主任凭什么呀?他凭什么给何雨柱安排工作,何雨柱要什么没什么,又没文化,大老粗一个也没有,人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且他只是一个破厨子,其他工作经验都没有,凭什么要给他安排工作呢?他特别的不满意,就觉得这个工作更适合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想着自己要是把何雨柱这个工作给搞砸了就好了,到时候自己的儿子可以直接到那里去工作。 一大爷丝毫没有意识到,李主任现在已经非常讨厌他了,更不会去把一大爷他儿子带到他们那里去工作。只能说益达也是非常的自信,然后还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儿子都非常的有本事,所以他才会觉得谁都应该依着自己。 何雨柱虽然说没什么文化吧,但是他工作经验丰富呀,而且人也活络,街道办就需要这样子的人,街道办天天都和很多的人接触,就需要这么一个会办事的人,要是遇到一个笨笨呆呆的人,连群众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怎么能有好的工作呢?所以说李主任看中何雨柱也不全都是因为何雨柱跟自己关系好,他觉得何雨柱是好人,才办的更重要的就是何雨柱他在这方面非常的有天赋,李主任觉得何雨柱能够胜任这个工作,所以才他让他去做这样子的工作的。 何雨柱不知道一大爷和李主任之间的事情,刚刚李主任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一心只想着把何雨柱的这个事情给安排好就算了,然后他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刚刚的时候忘记了告何。雨柱了,不过他想着不着急,以后他想起来把这件事情告诉何雨柱就好了,反正何雨柱以后就要他在他这里天天工作了,还怕没有时间见面吗? 何雨柱不知道,只是觉得一大爷盯着他的眼神有点莫名其妙的,好像有点面露凶光,何况这一莫名其妙的自己最近有没有招惹他,他和院子里的人,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很保持距离没有跟他们拉扯,更没有打扰他们,怎么现在又对自己不高兴了,真是无语,不过何玉珠也不愿意搭理他们,反正现在自己是有了新工作的人了,他要向着自己美好的未来前进,不要跟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耽误太多时间了,要不然的话和余卓涵害怕他们影响自己呢。 易大爷回去之后跟他老婆说起这件事,但是易大妈却一点都不信,他撅着嘴说,哎呀,你就瞎胡说吧,何雨柱那个人他有什么本事啊他还。到街道办去当正式员工,你快别瞎说了,我觉得呀,他肯定就是一个临时工,那临时工和正式员工的差距可差太多了,临时工根本就不知道招人待见,哪里有正式工受人尊敬,那那临时工连正式工的衣服都穿不上,每天都像是打杂的一样,有什么好的呢?就算何雨柱的那个工作听起来再好在光项链靓丽,他也不。就是一个临时工吗?有什么好的? 爸妈也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人,平常有事情的时候就眼巴巴的看着何雨珠,让何雨珠帮他们忙呢,现在又看不起何雨珠来了,因为他们觉得何雨柱都太傻了,所以也觉得何雨柱根本没有能力当一个街道办的正式工。 一大爷听了自己媳妇儿的话之后觉得唉,说的挺有道理的事哦,他为什么要担心这件事情呢?何雨柱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他又不会说话,又不会做事,只会做一手好菜,现在他要去街道办工作了,总不可能还给人家去做饭吧,这什么工作呀,肯定呀,就是做一些打杂的累死累活的小事儿,多半是一个临时工,没什么好值得着急的。 但一想到这里呢,他的心情就好了,他就想着何雨柱就算在那里再能挣钱,不也就是一个临时工吗?好日子就是短暂的跟他们家儿子比起来是差远了,所以说他现在一点都不需要不高兴。 你大爷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就是这样子的,也不再和何玉珠志气了,甚至感觉心情都好了,晚上能吃两碗米饭。 刘宇柱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工作,让他们家里的人都翻来覆去的,想着何雨柱才顾不上那些呢,他只是觉得非常的开心何雨柱一开心就想给自己做点好吃的,但是他只想着简单的吃点饭,喝点酒,所以可以住今天给自己简单的做了一个韭菜炒鸡蛋,炒了一盘花生米在喝着,一点小酒,感觉非常的香,一点都没有那种不高兴的样子了。 留住心里高高兴兴的想着他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在这里正经的工作上一段时间,他就能攒到很多钱了,然后有时间他就可以给娄小娥写信了。 到时候跟你娄小娥联系上,看看娄小娥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说不定啊,他们不出一段时间就可以见面了呢。 何雨柱就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心了。 王宇柱才不在乎,他是不是可以一直过上安稳的日子呢?他现在只想过自己最想要的生活,那就是先赚钱,然后开饭店,然后再去找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他们一起过日子。 第829章 好久没去钓鱼了 今天三大爷约了何雨珠一起去钓鱼,何雨珠本来不想去的,但是他又转念一想,今天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答应了三大爷。 可宇宙之前不喜欢钓鱼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钓鱼要早起,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有很多人都特别喜欢钓鱼,如果你早晨起得晚了的话,那当你上午去河边钓鱼的时候,河边就已经坐满了人,没有他钓鱼的地方了,所以说如果他第2天要去钓鱼的话,那就意味着何雨珠第2天一大早就要早起。 何雨柱也好久没有钓鱼去了,所以他觉得也突然有了兴趣,所以他也就不在乎那些了,第2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三大爷就来找何雨柱了,然后何雨柱也起床了,拿着鱼竿和自己的鱼桶还带着一个小马扎,然后就出门去了。 玉竹出门之前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忘了一些什么东西,等到了河岸边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带鱼饵,也就是没有抓蚯蚓,何雨柱问三大爷说他带了鱼饵吗?三大爷说,当然带了不带鱼儿,怎么来钓鱼啊?然后看着何雨柱觉得何雨柱莫名其妙的何雨柱摸摸自己的头发,说三大爷,那你先在这钓鱼吧,我忘了去捉蚯蚓了,我先去找个地方捉点蚯蚓,你先在这里钓吧。 三大爷点点头没多说些什么,他才不管何雨柱到底要去干什么呢?只要何雨柱跟自己一起钓鱼就行了,反正他现在已经来了钓鱼的地方,何雨珠来不来都无所谓的,所以他也不在意。 宇宙把自己的鱼桶和小马扎放下,然后把鱼竿架起来,这就告诉身边的人,这里有人了,让他们不要霸占何雨柱的位置,然后何雨柱就拿着自己的鱼袋子去地里了。 我袋子里非常的结实,一会儿何雨柱去路上的泥土里挖一些蚯蚓就挺方便的,因为前段时间下雨了,所以土地都是比较松软的,何雨柱从树枝上撇了一个特别尖的树枝,然后在土里刨了一下,然后翻了翻有很多条蚯蚓何雨柱特别的高兴,想着今天运气还真是不错,随便一翻就能翻到那么多蚯蚓了,然后他就把蚯蚓一条一条的都抓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袋子里,然后何雨柱就继续去钓鱼了。 何雨柱套了他的,刚才准备好的地方的时候也是看了看三大爷。 何雨珠本来想问问三大爷有没有钓上鱼的看。但是何雨柱看到三大爷的表情不太好,就说明三大爷到现在还没有钓到鱼呢,三大爷特别喜欢钓鱼,是一个钓鱼狂热爱好者虽然他是非常喜欢钓鱼的,可是他钓鱼的技术也就一般般,他经常钓不到鱼,而且还会特别的生气,他脾气非常的暴躁,所以何雨柱也不敢问了,他不想自讨没趣,万一三大爷突然爆发,把何雨柱给骂一顿怎么办?何雨柱可不想受那样子的气。 可以何雨柱只是跟三大爷打个招呼,说他回来了,然后就坐到了自己的马扎上何雨柱把刚才自己放蚯蚓的袋子拿出来打开,然后把蚯蚓分成几段几段的在自己的鱼钩上穿上一段,然后把鱼竿举起来甩到湖里去。 把鱼钩甩到河里之后,何雨柱就坐在外面等待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没有特别好的运气的,平常他钓鱼也时常什么都钓不到,或者说等了好久才会钓上一两条小鱼的,所以他也不对自己今天的运气抱有太大的样。 但是没想到何雨柱把鱼钩刚甩下河里没多久之后,何雨柱就看到了自己的鱼竿,突然猛烈的抖动了一下,何雨柱在。想该不会自己有鱼上钩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他运气也太不错了吧。 小宇宙使劲儿的一提鱼竿,然后就看到鱼钩上挂了一条小鱼,他非常的高兴,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钓上了一条鱼,虽然是一只小鱼,但是也没什么,这说明何雨柱今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何雨柱也是非常高兴的把鱼从鱼钩上取了下来,然后放到了旁边的鱼桶里,刚刚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就在鱼桶里舀了半桶河水,这样子的话鱼放进去也是比较能存活的。 何雨柱把那个鱼放到了自己的鱼钩里,然后只记得看了看那条鱼,这条小鱼不是特别大,估计也就几两重吧,不过也是挺好的,他自己可以吃,或者说把这些鱼送给其他人也行。 三大爷看到了何雨柱这么快就钓上了一条鱼,虽然是一条小鱼,但是他也是很羡慕的,非常的不高兴不?他有冷嘲热讽的说,何雨柱,你今天还挺厉害的嘛,运气这么好,这么快就由于吊上钩了。 小宇宙不想和三大爷起冲突,他知道三大爷就是特别的在乎钓鱼这件事情,所以才会阴阳怪气他的。何雨柱就说三大爷我这都是运气好,实力还是太差了,完全不能够跟你相比。 大一听了之后冷哼了一声,他想着何雨柱还算是识趣,没有装模作样的说自己有多么厉害。 然后三大爷就去钓自己的鱼了,但是周围的人却是看着和鱼珠钓上鱼之后很羡慕一个老爷子走向了何雨柱说,这小伙子挺厉害的呀,这么快就钓上了一条鱼,我都来这儿做了将近两个小时了,结果什么都没钓上呢,何雨柱也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看着这个老大爷,羡慕自己的眼神何雨柱,也只是摆摆手说。运气好罢了,你很快也能钓上鱼的。 老大爷也是点点头说小伙子借你吉言,希望我也能够很快的钓上鱼来。 这个老爷子在何雨柱这里看了半天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不过何雨柱今天的运气还是特别的好的,一一条鱼接着一条鱼的钓,把三大爷看着脸都气黑了,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何雨柱已经掉上了七八条鱼最大的还有一斤左右呢。 但是三大爷什么都没有调上,他来这里的时间比何雨柱早呢。 第830章 我可不要你的钱 我何雨柱都钓了七八条鱼了,而且每条都还算是比较中等的大小,结果他什么都没钓到,所以他特别的不高兴,他觉得这个何雨柱该不会是来砸自己场子的吧,他脸上非常的挂不住。 何雨柱也是非常的高兴。 三大爷就忍不住又对何雨柱冷嘲热讽了,他说何雨柱你这掉的挺多呀,你该不会是背地里背着我们偷偷去学习了吧,你要是有什么技巧的话,可得给我们分享一下,不能自己一个人独吞呢。 小宇住摇摇头,他才没有到外面去偷偷学习呢,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自己的运气那么好,可是三大爷却不相信何雨柱从三大爷看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了青面含有嫉妒,含有厌恶。可以就没说些什么,他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跟三大爷吵架。 何雨柱只能告诉三大爷说三大爷,我这哪是什么技术呀,我这就是运气好嘛,你看到了吧,我这挂上鱼饵抛下去,一会儿就钓上鱼了,我也没干什么呀,可能是我很久没钓鱼了,所以运气比较好吧,你也知道呀,我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好久好久没来这里了。 咱大爷听了之后也是说,哼,那算你小子运气好,以后的话肯定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但是三大爷却不满意,三大爷就说咱俩换个位置吧。 我要看看你这里是不是就是比我的位置好容易钓上鱼和玉柱,倒是无所谓,这个何雨柱说行呀,三大爷,那您坐我这儿来钓鱼吧,我把这些东西都给你移了。 大爷满意的点点头告诉何雨柱不要紧挨着他,也不要影响他钓鱼何雨柱点点头说行,三大爷你说什么都行。 我何雨柱就开始收拾东西了,他雨桶里的雨还真是不少呢,还有点重,不过和玉珠也是很好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就到了三大爷的位置,三大爷也是放上了自己的鱼竿就开始钓鱼了。 我身上3打1,没想到的是他自己到了河玉柱的位置上也是一条鱼都没钓着,可是那个何雨柱呢,到了刚刚三大爷的位置上却是韩如,以前一样一条接一条的钓鱼,这让三大爷更加生气了,她生气的把鱼竿子一甩,说我不掉了,何雨柱,你这是存心蒙我的吧,你说你今天运气好,在这个位置上能钓很多鱼,结果呢,我到了你这里什么都没钓到,你到我那里去又钓了那么鱼,你存心骗我,你想看我出洋相是吧? 宇宙联盟摇头说三大爷,你这说的哪的话呀,不是你来叫我跟你钓鱼的吗?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可能就是运气好吧,要不就是我钓鱼用的那个蚯蚓比较新鲜,鱼喜欢吃,所以他才上我的鱼钩的,你这怎么能怪我呢?真是的。 周围钓鱼的人也是围观了,他们都对着三大爷指指点点的说这老头子怎么这样呢?钓不上鱼就钓不上鱼吧,把气撒到别人身上干什么?更有人出来夸赞和何雨柱。 小伙子真不错呀,钓鱼的技术这么厉害,而且成绩也挺好的,没有因为那个老头子突然的撒泼就生气,真是个好孩子呀,怪不得人家运气好呢,我看呀,根本就不是什么运气好,人家就是厉害,所以才能钓上鱼。 大爷听了之后脸都气歪了,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可是他还不想离开这里,他必须得钓上一条鱼才行,要不然的话他才没面子呢,所以他就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也不再搭理何雨柱了,不管何雨柱以后跟。他说些什么,不管何雨柱是说要让他再重新换一下位置,或者说何雨柱要把他手里的蚯蚓给三大爷三大爷都不说话。 那三大爷心里就在想着他就不信了,凭借他自己钓鱼这么好的技术,还钓不上一条鱼了,这个何雨柱不就是运气好点吗?有什么好厉害的,真是的,他才不会在乎何雨柱呢。 可是三大爷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他还是挺生气的。他一会儿没看何雨柱,何雨柱又开始钓鱼了,而且钓的个头都不小呢,这让三大爷就更生气了更让三大爷不高兴的是竟然有人来找何雨柱买鱼了,这让何雨柱实在是接受不了那个老头子,刚刚来找过何雨柱的那个老头子走向了何雨柱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了几张钱,塞到了何雨柱手里,说小伙子今天你钓的这鱼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没有钓到鱼,你钓这么多鱼,自己一个人肯定也吃不了,这样吧,我给你钱,你把鱼卖给我就当做是我掉的好了。 玉柱摇摇头说老爷子不用不用我不要你的钱。你要这样一些鱼的话,你挑几个就好了,反正这些鱼也不是我中的,这不都是免费的吗?你拿走就好了,还带什么钱呢? 是那个老头子却不同意凉凉,摇头说小伙子你这样可不行呢,这鱼虽然不是你养的,可这是你掉的呀,这点钱就当做是你的劳动费好了,我才不能让你吃亏呢,真是的,你这小伙子怎么笨呼呼的都不知道变通了。 宇宙听了也只好把钱给收下了,不过何雨柱心里就在想,这老头子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还挺有钱的嘛,楚楚这么阔绰,这几条鱼哪里能值这么多钱呢?他竟然愿意花这么多钱去买他的鱼和玉珠,真是挺惊呆了那个老头子。看到何雨柱把自己给何雨柱的钱收到了口袋里之后,他才开始跟何雨柱聊天,询问何雨柱叫什么名字。 小宇宙也是告诉了说,老爷爷我叫何雨柱。 然后那个老头子告诉何雨柱说好的好的,那你以后就叫我张大爷就好了,以后咱俩就算认识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那个张大爷继续说,以后你如果常来这里钓鱼的话,可以来找我,到时候咱俩可以好好聚一聚,吃个饭什么的,肯定相当的快乐的。 张大爷觉得何雨珠非常的不错,长大也越看越满意,何雨柱长得高高大大的又善良。 第831章 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重要的是,脾气也挺好的,还会钓鱼。 那必须得跟这个何雨柱好好的聊一聊,以后熟悉了之后看看他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如果靠谱的话,他可要把自己家的远方亲戚嫁给何雨柱了,也不知道这个何雨珠有没有媳妇儿成家了没有?如果要是成家了的话就有点可惜,他现在就非常的想问,不过他不好意思,毕竟他们两个人刚认识,如果问出来这样子的话的话,有些唐突了,所以他就只能跟何雨柱闲聊了一些。 玉柱光顾着跟张大爷聊天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三大爷脸色更臭了,当三大爷看到了那个老头子竟然拿钱向何雨柱买鱼,就让三大爷接受不了何雨柱到底是什么狗屁运气呀,该不会今天他裁了?狗屎走狗屎运了吧,怎么来钓个鱼吗?还能赚一些钱,真是服了他怎么就一条鱼都钓不上呢?他生气的直踢土。 三大爷一直都在安静的等着鱼儿上钩,他觉得何雨柱刚刚在这里钓鱼,肯定是因为这里的地方比较好,鱼鱼儿比较多,所以才才能够那么容易的钓上鱼,现在他到了这里来了也一样可以钓那么多鱼的,这样的话就能够证明根本就不是可以住的技术好,而是运气好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在这里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何雨住到了他之前在的地方是接二连三的,有鱼儿上钩,非常的气愤。 在三大爷想着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又看到何雨柱的鱼又上钩了,而且看何雨柱使劲提鱼干的样子,就知道这一次的鱼肯定特别的大,果然当何雨柱把鱼儿做出来以后,三大爷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他的他估计那条鱼有4斤左右,那么大的一条鱼河与柱,何德?何能啊? 三大爷简直快要被气死了,他是又羡慕又嫉妒又恨,是不是刚刚自己在的地方才是最好的,要不然的话何雨柱怎么能够会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呢?导致到三大爷就不跟何雨柱换位置了,现在呢,自己一条鱼没钓上和鱼就到钓了那么多鱼,实在是太过分了,三大一根本忍受不了一点,他就想要跟何雨柱再重新换回位置去。 可是啊,三大爷又不好意思了,他只能酸溜溜的想着都是运气都是运气何雨柱,都那么久没钓鱼了,他钓鱼的技术早就生疏了,而且就算和鱼珠之前一直来跟他们钓鱼的时候,何雨柱的技术也比不过他呀,所以他只能安慰自己何雨柱,就是运气好罢了。 我虽然他知道何雨珠是运气好,但是他心里也是恨的牙痒痒的,真是服了,何雨柱都好久没来钓鱼了,竟然一次又一次掉那么多小的也就算了,竟然又钓上那么大的一条鱼,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关山大爷最终也只能长长的叹一口气了,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要不然的话他肯定能钓很多鱼的。 三大爷想了半天,他决定还是自己钓自己的鱼,他就不信了,今天连一条鱼都钓不上来,虽然说平常也有钓不上鱼来的情况,把可视的和雨柱都钓了那么多鱼了,自己一条都钓不上,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何雨柱在那边也是一直的,钓着鱼感觉桶里都快满满当当的装不下了。何雨柱一直不停的钓鱼,有两三斤小的,有四五斤大的,他钓鱼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越来越多,三大爷简直。眼中都快喷火了,如果三大爷的怒气能够化为10只的话,那河鱼就整个人和他钓的鱼早就交稍微灰烬了。 大冶那边一条鱼都没有钓上呢,和鱼做鱼桶里的鱼都快要装不下了,和鱼珠觉得今天也差不多了,他不能再钓鱼了,时间也快。到中午了他得回去做饭呢,而且他掉的实在太多了,再待下去恐怕周围的人会对自己有意见,所以他就不想了。 女主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跟三大爷一起来的,刚刚和那个张大爷聊天,他都把三大爷给忘了,现在也是回头看了一下三大爷,不过他看到三大爷浴桶里空空的,竟然一条也没有。到何雨柱一下子就懵了,他没想到三大爷今天的运气这么不好,三大爷是一个酷爱钓鱼的人,何雨柱非常的清楚,平常三大雁也会钓到很多鱼,但是今天他竟然什么都没钓到,何雨柱就想该不会今天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然后把三大爷那边的运气都给吸走了吧。 是这样的话,那他自己也太牛了。 玉珠打算回去了他我想陪三大爷在这里呆着了,他也不知道三大要不要回去,不过何雨柱猜测看三大爷那个状态,现在应该是不会回去了,他还得在待一段时间。 玉竹也是摸着自己的头说三大爷,我要回去了,你回去吗? 大爷就连头也不回,都不看河鱼,就只是冷冰冰的说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然后就不说话了,何雨柱也不想自讨没趣,然后他收拾到自己的东西,又跟那个张大爷打了一声招呼,他就要回去了。 何雨柱看了看张大爷,他也只是钓了一小条鱼,除了自己刚刚送给他的那几条鱼之外,其他的都没钓到,何雨柱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他刚刚收了张大爷的钱嘛,所以他也是。把自己钓的鱼挑了几条,有大有小的放到了张大爷的桶里。 张大爷看到以后连忙拦住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别说你自己辛辛苦苦钓的鱼,你分给我干什么呢? 就出去说没关系的,张大爷,我家就我一个人,我钓这么多鱼根本就吃不了,我收获也挺大的,留给我自己全都浪费了,而且你还给我钱了呢,我肯定不能白白收你的钱呀,所以说这些语言就当是你自己买的了。 大爷听了之后也是点点头说行吧,那我就收下了。 张大爷看着何雨柱收拾东西,就询问他你是不是要回去了,然后和雨珠说点点头。是的,我要回家了。 第832章 一直梦到母亲 何雨柱最近睡得特别的不安稳,因为清明节快要到了,他有点非常的想念他的母亲何雨柱的母亲在。何雨珠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所以说何雨柱的父亲从小就不。爱何雨柱,还有何雨柱的妹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雨柱的母亲离开的早,所以何雨柱的父亲一个人拉扯着他和妹妹,所以不耐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反正何雨柱的父亲从小就对何雨柱还有他妹妹非常的厌烦。 何雨柱其实现在他对自己母亲的记忆已经非常的淡了,只是依稀记得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会经常的抱着何雨柱跟何雨柱说话,不过我当何雨柱的母亲去世以后,何雨柱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这样温柔的感觉了,所以他非常的想念自己的母亲,他知道母亲是生病去世的,在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也没有什么钱,母亲得的又是那种治起来比较费钱的病,更重要的是那时候的医生完完全全。倒没有那个技术去帮母亲治病,所以何雨柱的母亲就那样一天一天的耗着,然后去世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父亲原本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和李志祥,或许他的父亲一开始还是蛮善良蛮勤快的吧,要不然的话,母亲也不愿意选择嫁给他。 是当何雨柱记事以来,何雨柱的父亲就是一个特别不讲理的人,他也不对何雨柱还有河鱼水好,也不关心任何事情,他一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喝喝酒还有打牌。玉柱的父亲一开始还算是正常的,除了有点不爱搭理和与朱赫和雨水,还是每天都给兄妹两个做饭,然后给他们一些零花钱,但是后来一切都变了,何雨柱觉得应该是他的父亲遇上。了一个漂亮的寡妇,那个寡妇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了,所以他的父亲的心思就都到了那个寡妇身上,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别的心思,分到何雨柱还有何雨柱的妹妹身上了,何雨柱没有见过那个寡妇,也不知道那个寡妇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只是在其他人的对自己的嘲笑之中听到过大家对那个寡妇的描述,大家说何雨柱和一个漂亮的寡妇勾搭在一起了也不怪。何雨柱的父亲对那个小寡妇疯狂,因为那个小寡妇实在是太漂亮了,长得年纪又小,然后又水灵,还特别的温柔,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也是挺幸福的。 何雨柱不知道那个寡妇是善良的还是恶毒的,何玉柱也不止一次的猜想,是不是说那个寡妇迷惑了自己的父亲,所以说父亲才不对,自己还有妹妹有很多的关心呢,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那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子对他们? 备注小的时候完全不懂事,就把这一切过错全都归功于那个勾搭父亲的寡妇受伤,但是后来当何雨柱慢慢的长大了,慢慢的想开了这些事情,他就觉得或许这件事情谁都不怪,就不怪父亲,更不怪那个无辜的人只是一切都来的那么不是时候罢了,母亲因病去世了,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父亲,一个人照顾孩子又要工作,实在是有些辛苦,所以当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父亲身边的时候,他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慢慢的负起伤心的和空虚的心里被别人填满了,也就不会再关注自己的孩子了。何雨柱非常的清楚,他的父亲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做一丝一毫的辩解,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替父亲开脱,都没有办法解释父亲为什么要抛弃掉自己和自己年幼的妹妹跟那个寡妇一起跑了。何雨柱非常的伤心,如果是当何雨柱和妹妹长大一点,父亲离开他们,他都不会说些什么,可是那个时候何雨柱还小呢何雨柱,甚至都不到工作的年纪了。 女主的父亲就毅然决然的抛弃了他们,然后跟那个寡妇在一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好歹何雨柱的父亲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给他们留下了一点钱,虽然说不多,但是也够他们活一阵子了,何雨珠也是1号的那些钱,然后生活了一阵子,最后没有办法了才是去学的厨师,幸好何况也是遇到了一群不错的人,再加上他能干,然后何雨柱的妹妹挺懂事的,所以说过的也不算是太监了。 知道何雨柱长大之后想那些事情,他还是觉得挺伤心的,尤其是到这个清明的时候,大家都在祭祀各自的亲人何雨柱就更会想念那些快乐的日子,但那些快乐的日子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淡泊了。 但是何雨柱还是一直在怀念着他的母亲,何雨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太需要这段感情了吧,他太需要母亲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了,或许是因为现在孤身一人,而妹妹已经嫁人了,她曾经以为的美好婚姻也被人打破了,所以他非常的难过,他不得不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关心他和保护他,所以他自然就把这种感情寄予到了母亲身上,何雨柱的心里非常难过,他也不止一次的幻想着,如果说现在他的母亲还在世的话,那他们家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一样?自己会不会非常的快乐,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美好的婚姻,然后儿女双全了呢?和你住特别的幻想着这些东西在何玉珠看来最简单的快乐不过如此了,可是最简单却是非常不容易得到的。或许说是对何玉珠而言,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有的人可以轻轻松松的得到很多人一辈子都得到不了的幸福,而他们还不满足,就像许大猫一样。 何雨柱现在非常的想念着娄小娥,他现在又想起了之前娄小娥跟许大茂的婚姻,为什么许大茂这么不知足呢?有了那么美好的婚姻,有了那么漂亮且勤快的媳妇儿,她却还不知足,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外面去勾搭别人,然后挑衅别人和刘小娥离婚,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第833章 买一束鲜花吧 何雨柱觉得许大茂实在是太恶心了。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所以就知道自己就算是在想也是没有用处的,所以他摇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摇出去,他该起床了,刚刚想了那么多东西都没有起床,不是何雨柱太爱睡懒觉,太爱赖床了,而是他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没劲,如果他有一个人陪他的话,那他就会特别的有动力了。 何雨柱起床以后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迅速的下地去洗漱了,他想着一会儿得到市集上去买一点东西,买点清明要用的鲜花纸钱买一些贡品,再买一些酒。何雨柱不知道他的母亲爱不爱喝酒,或许不爱喝吧,可是何雨柱今天想喝,他想在自己母亲的坟前跟他说说话,他虽然每年都会去母亲的坟上,可是他还是觉得怎么去都去不够,母亲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是他的坟墓还在何雨柱能够看见何雨柱,就感觉那里有东西一直在牵挂着他一样。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何雨柱的父亲陪伴何雨柱和何雨水时间更久一点,但是何雨柱一点都不想念她的附近,甚至有点厌烦他的父亲,挺奇怪的。何雨柱就想,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太好了吧,而父亲明明可以跟他们一起过那些日子,然后好好的生活,却非不非要抛弃他们自己过悠闲的日子去让何雨柱还有何雨雪两个人那么辛苦,所以何雨柱心里也是恨他的父亲的,如果不是他父亲这么不负责任,这么胆小,那他和何雨水怎么会在小的时候受那么多委屈呢?何玉柱是没有办法释怀的。 宇宙甚至不用去想那些因为父亲逃跑,母亲去世,自己和妹妹经历过的多少的谣言和嘲笑何雨柱都不在乎何雨柱在乎的,只是他记得有一年因为自己没有钱,而妹妹生病了想要吃一串糖葫芦,可是就那一小串糖葫芦,他怎么去做事,怎么去求人,人家都不愿意卖给他,甚至也不愿意施舍给他几毛钱,因为他们都知道何雨柱是没有用的人,如果是有用的人需要他们帮助,他们肯定会帮助的,毕竟这样一来一往就可以,有了人情,在他们以后做什么事情也会有别人帮他的蛋和与众不同。 何雨柱是一个没钱没势甚至是没有父母的人,他还那么小又没有本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气候的,所以没有人愿意帮助,所以就更不愿意给何雨柱的妹妹一点点好处。王宇柱一直记得妹妹那个时候小脸烧的通红的,身体那么虚弱,一边想喝水,一边想吃甜甜的糖葫芦可以住,实在没办法了,去求了一个饭店的老板娘,那个老板娘心软,答应给何雨柱的妹妹买糖葫芦,然后买药吃后面这件事情才算完成了。 何雨就还帮那个老板娘刷了好几天的盘子来报答老板娘,老板娘也心善良,后来就把何雨柱给介绍给了他认识的一个师傅的徒弟,因为他觉得何雨柱这个孩子挺不错的,很踏实能吃苦最重要的是。知道好好的保护妹妹,这孩子肯定错不了,这也是何雨柱的一个契机正因此他也是认识了自己的师傅,他的师傅也是一个非常善良且非常有本事的人何雨柱,从那以后就一直在他的师傅手底下学习学习怎么做菜学习做人的基本学习文化。 所以说何雨柱是不可能原谅他的父亲的,他不恨他的父亲已经算是天大的善良了。 何雨柱到了集市上去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收拾的迷迷糊糊的把自己整理的看上去非常的不错,然后到了他母亲的坟前,要不然的话会有就害怕,他的母亲会担心自己获得不好,事实上何玉珠也不知道自己过得好不好,他不能单纯的以好坏来评价自己的生活,说好吧,他现在又好像不好说不好吧,他的生活又比普通人都强,所以说他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他内心。最想要的东西,没有办法满足罢了,所以他还是挺煎熬的,何雨柱也是来到了自己母亲的坟前,认认真真的跟自己母亲诉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事情,他把好的事情和坏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的母亲,他也不害怕自己的母亲担心担心。 和因为何雨珠会告诉自己的母亲说,虽然他现在对于一些事情不能够处理得非常完美,但是大相信他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的,所以让他不用太紧张,何雨柱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他坚信自己能够把事情处理好,所以也不担心其他的,他只要好好的生活就足够了。 何雨柱把自己买的东西买的鲜花插在放在地上,然后把贡品摆上烧了一些纸钱,然后又撒了一些酒,就这么一直陪伴着他的母亲,过了很长时间,何玉柱才打算回家了,走之前和。宇宙还是很认真的,给自己的母亲磕了三个头,他觉得他挺不孝的,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直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媳妇儿给自己的母亲看,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着急,不过何玉竹告诉她的母亲说她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只不过现在有一些因素不能够在一起发了,但是他相信以后还是会在一起的,所以他也不担心。 所以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能不能够听到他说话,或者说他会不会关心自己,反正何玉柱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表达了自己想说的感情就好了,其他的东西他也不在意了,毕竟他只是求个心安理得罢了,何雨柱就是一个这么直接的人。 宇宙做完这些事情也顺利做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虽然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但是回家的时候又阴住了,而且感觉要有点下雨的迹象。何雨柱想起了那一首诗,清明时节雨纷纷。 果然是你说的是没有错的,一到清明这几天不管之前天气有多好,现在却都是会下雨的。 第834章 藏了很多怨气 何雨柱刚欢欢喜喜地回到四合院吗?他跟自己的母亲说了,怀孕怀化心里的积压的情绪也都释放了,所以说也不太那么难过了,这些年他也早就习惯了,她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去放松一下自己,今天就是一个好时机。所以何雨柱正高兴的回来了,没想到院子里又出事了。 原来是三大爷的儿子,儿媳妇儿不是之前开了一间饭馆吗?然后他们就特别的得意,而且他们生意也不错,所以两个人就得瑟起来了,他们也是对院子里的人,不知道是一种施舍呢,还是关心的,时常给一大爷和二大爷带回来很多的饭菜,还有酒,一大爷和二大爷也是挺高兴的,想着有人给他们带。饭,当然不用自己做饭了,又能省下一些钱,也是每天都在一起吃饭喝酒,但是这下三大爷却不乐意了三大爷摔了筷子说好啊,你们吃的我儿子和儿媳妇儿饭馆里的菜我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呀,也是一下子就吃不下去了,本来三大爷还想着今天刚好可以占一大爷和二大爷的便宜吃吃他们花的钱。买的饭呢,结果呢,原来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钱都是他儿子和儿媳妇儿的,所以他就特别生气了。 三大爷生气的,回到家里之后也是把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儿都给叫了,生气的坐在凳子上一句话都不说,他儿子和儿媳妇也是疑惑的。不行,两个人面面相觑,三大爷儿子就问他说,爸你有什么事儿啊?你赶紧说呀,我这正忙着呢,三大爷就说黑。怎么你们认那个一大爷二大爷当爸了?! 三大爷他儿子也是震惊的说,爸你这什么意思呀?有话直说呀,三大爷。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呢,天天的把饭店里的酒肉和菜给一大爷和二大爷吃,结果我什么都没有,你们怎么就那么好心呢?怎么觉得他们特别好,不想搭理我,想给他们吃饭是吗? 大爷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吃了恶心的东西,然后他现在只反胃,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去了,更何况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儿的嘴脸就更加生气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儿子要对他这样,明明他才是他儿子的亲爹呀,结果呢,好像自己造成了一个外人一样,他非常的尴尬,也非常的生气,也很不理解他就想要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当时三大爷他儿子就说爹这事儿,你不是得那么算计的呀,我们那些东西都是有成本的呀,你要是也想像他们一样天天拿那么多菜,我们肯定就是赔了呀,所以这事不合适,其实三大爷的儿子就是不想给他爹吃那么多东西,所以才这样子的,他心里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的爹根本就不疼他也不爱他,而且还天天算计他们自从他长大了以后,工作了每个月的工资只有那么一点钱,然后他要结婚生孩子,工资是不够用的,他就想问他爹拿一些钱,可是三大爷却非常的抠门,不愿意把自己攒的钱给他儿子,甚至只是把钱借给他的儿子,还问他的儿子收利息就让人三大一大。 但大爷儿子心里膈应的很,自然就不会对他爹再有什么好的想法了,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有自己的打算,那小的时候的事情就不说了,他就当做没有发生了,可是长大之后就连他自己要结婚了,三大爷都服务正儿八经的拿出一些钱来帮他还那么coco的,所以三大爷他儿子自然不会给三大爷一些好脸色看了。 而且饭馆还没有开几个月呢,我这利润你都拿走了好多了,我现在都没回本了,你现在又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您这不是在压榨我们吗?你说我们两个人开着饭馆也挺不容易的,你非要一次。又一次的剥削我们,这事情可说不过去了吧,三大爷他儿子也不是傻子,他早就清楚了自己的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德性,他只是不愿意撕破脸罢了,不过今天他爹要是把这话摆在明面上,他们说他和自己的媳妇儿认了一大爷和二大爷当爹的话,那他就别怪自己把话说的太难听了。 所以三大爷他儿子也是丝毫的,不给他爹留面子。 大爷他儿媳妇儿也是骂着他说你扯远了,咱们就说说近的。你就别跟爸算账了,你哪能算得过啊,爸呀,既然咱们把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还有妈的那件事,妈在咱们那儿干不合适,所以说以后嘛就不要在那干活了,这样子的话大家都方便。 尤其是三大爷他儿媳妇儿,让他三大妈去店里工作的时候是辞退了他之前一个员工才让三大妈去那干活的钱倒是给了挺勤的,可是三大妈这活一分也没多干,表面上他是心疼长辈,想要让长辈多赚一些钱,工作也不用太辛苦的,结果呢,好像在外人看来,他们一家人倒是欺负自己的爹妈一样,所以他们也不愿意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现在他们就要让所有的这些不好的事情全部都消失掉以后,让三大妈也不用到他的公司去干活了。 他告诉三大妈说他每天都接受不了别人的胡言乱语,尤其是那些人,对自己一样的眼光,就好像每天自己都在欺负你,你们长辈一样,所以他也是告诉三大妈,让他们都不要再去工作了。 大爷听了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话也是啥样的,他本来想要好好的算一笔账的,结果呢,算账没算清楚,自己老伴的工作还丢了,要知道想当初他让自己的老伴当儿子,手底下去干活,可是费了不少心血的,结果呢,他们随便一说话就让自己老伴的工作给丢了,所以三大一也是很不高兴的。 他现在就特别生气的不想说话了,偏偏他的儿子和儿媳妇还在一顿说就好像对三大爷还有三大妈,隐藏了很多的怨气一样。简直没办法忍受了。 第835章 重新找个厉害厨师 三大爷他儿子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的饭馆没开多久生意,虽然说表面上看上去很好吧,但是只有他内心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因为每一次吃完饭之后,总有客人跟自己反映说他现在找的这个厨子做的饭菜其实一般般,只不过是大家都跟他关系好,然后又图这个饭菜比较便宜,所以才来这里的这样三大爷他儿子听了也是挺难受的。 大爷他儿子知道一个人两个人说可能是因为自己口味问题,不喜欢厨师做的菜,但是如果要是说的人多了的话,那这个事情就有点问题了,那就说明这个厨师做菜的手艺真的是不行的,他自己品尝的话倒是觉得还好,因为他本来就对吃饭这个事情不是特别伤心,不是很挑剔的,所以说他觉得吃什么东西都可以,但是其他顾客就不。一样了呀,他们都非常的挑剔,而且自己拿钱吃饭肯定要吃到自己满意的才行啊,要不然的话人家为什么要花这个冤枉钱呢?他不能自己自己去做饭吗?不能去其他能够吃到自己满意的饭菜的地方去吗?非要在这里花钱吗?三大爷他儿子也是挺着急的,他也是找到了自己的老婆,跟老婆说起了这件事情,两个人也是挺担心的,他们就害怕,如果再这样下去。 那他们两个人苦苦经营的饭店以后就会因为这个厨师的厨艺不精,然后慢慢衰落下去了,他们是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他们也是很着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他们找到一个特别厉害的厨师,可是他们两个人人微言轻的,认识的人也不多开这个饭店已经是让他们出了很多的力,很费了很多的心思了,现在让他们再去找一个厉害的厨师,他们上哪找去呀?而且那厉害的厨师也挺挑剔的,不愿意去他们那种小店里,而且如果找一个特别厉害的厨师的话,那工资肯定也是挺高的。 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也是,但大爷他儿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何宇宙,他跟自己的老婆说对了,老婆何雨柱之前不是在工厂干过厨师吗?他那手艺大家也知道是挺好的,要不然咱们就把他招来公饭店干活吧。 三大爷他儿子听了皱着眉头,他不愿意让何雨柱来,他不喜欢何雨柱,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知道的,虽然说何玉柱厨艺确实是挺好的,但是他不愿意把何玉珠招来是有自己的原因的,那就是他,他们都是邻居邻居嘛,多多少少有一些勤奋在的,如果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了的话,那他们是该怎么处理呢?该扣工资还是开责骂他们呢,而且何雨柱还是比他们年纪大一些的,说到底也是他们的长辈,所以这些事情还是不太好干的,三大爷的儿媳妇就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三大爷他儿子。 大爷儿子听了这个话之后也是皱着眉头,是啊,他老婆说的挺对的,如果让何雨柱到他的饭店去工作的话,确实有一些事情是不好处理的,而且何雨柱这个人吧,他性格非常的强硬,要是真和自己发生了什么冲突和与主肯定是不会听自己的。教导的,说不定他们两个人还会因此吵架呢,这不是一个什么好方法。 现在就又回到了他们刚才讨论的这个事情上,他们觉得何宇宙不是一个好的优良的选择,但是他们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人来了,所以三大爷儿子又跟自己的老婆说,老婆竟然然咱们两个人觉得何雨柱不合适的话,那我们就先找其他人吧,如果过半个月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咱就把何玉珠叫来吧,大不了先让何雨柱在那顶替一段时间吧,看看何雨柱的技术受不受大家欢迎,如果他受欢迎的话,我们以后再说,如果他不受欢迎的话,就把他直接踢了,这样的话我们也有一些时间来找人了。 他老婆听了之后也是非常的赞同,笑着说对呀,你说的对,那咱们先把何玉柱作为备用人选吧,这一段时间里咱们先去找厉害的厨师,如果找不到的话,那我们再去找何玉珠和玉珠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毕竟他好像现在也没什么工作,他这一段时间好像都在家里呢,没看到他有事情干,两个人也是商量好了,就决定这么做了,何雨柱都不知道他现在什么都没干,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也是想要找一个正经工作的他不想随便的再去干一个工作了,之前李主任给何玉珠找的那个工作,他去了他去干了差不多一个月吧,可是他觉得那个工作实在是不适合他了,他坐在那个办公室里实在是太憋屈了,虽然说他能说会道的,可是他也非常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在那里工作的那些年轻人还有年老的那些人都看不惯自己,他们都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何雨珠一开始还能接受,可是时间长了,何雨柱也觉得挺心烦的,他是来。这儿上班的,又不是来受处罚的,天天看着那一张张不善。的面孔,何玉珠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来受罚一样,所以他就有点接受无能了,可是他也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工作,毕竟呢何雨柱,只找了李主任才帮自己找到的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现在要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把工作辞了的话,那他该怎么面对李主任呢?李主任该怎么看对何雨柱呢?所以这件事情不能草率的就决定了。 所以说何玉柱现在还在李主任的那里工作的,这工作虽然是挺好的,挺清闲的,而且每个月按时按点的发工资又有休息的日子,每天上班的时间也规定不允许迟到早退,对何玉珠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这里的人实在是有点太欺软怕硬了,何雨柱不喜欢这样子的人。 第836章 挺喜欢在这儿工作 何玉柱也没有办法呀,毕竟他现在是吃公家饭的,干的是正经工作,所以说周围的人肯定是有一些变化的,当然那些人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善良,都不喜欢何雨柱的,何雨柱也交到了一些朋友,不过那毕竟是少数嘛,但多数人还是比较势利眼的,他们也是看分项的,如果何雨柱事业一开始就受欢迎的话,那么大家一定会围着他跟何雨柱交朋友的。但是事实上大家虽然知道何雨柱是李主任安排进来的,有过想要巴结他的心思,但是时间长了,他们就觉得何玉珠是一个胸无墨水,一点素质都没有的。大老粗他们自学自己是文化人有素质有文化,当然不会愿意跟何玉柱一个大老粗交流了,所以慢慢的他们的关系就变得疏远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交流,可能是不喜欢自己吧,虽然何宇智也不知道他们讨厌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何雨珠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是来这里上班的,只要安安分分的干自己的工作,赚上钱就好了,他现在可不跟以前一样幼稚了,他现在年纪大了变成熟了,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了。 何雨柱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计划,他就是要多赚钱,然后开自己的饭馆,然后到有小鹅的地方去找他。所以说就算是何雨柱现在遇到了很多的问题,需要去解决,他也不能去做一些什么事情。 必须得把这些工作的事情好好的妥善处理,先让自己挣上一些钱才行,要不然的话他总是心里没底,毕竟一个人在外。最好解决办法的事情就是用钱了,他要是没有钱的话,想打听消息都没有人愿意告诉他,没有人愿意帮他,让他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娄小娥呢,贺玉珠心里也挺紧张,挺担心的,他害怕卢小娥。受不了他父母的逼迫,然后嫁给了别人,那要是这样子的话,何玉珠以后怎么办呢?他刚和。楼小哥有了夫妻的样子,虽然说现在被迫分开了,可是何玉珠心里还是认定罗小娥就是自己的妻子的,他是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自然也不会希望罗小娥跟别人在一起的。 乐于助心里有紧迫感,他必须得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所以他不在意工作上的那些人。如果他能在这里工作的话,那就他一直在这里工作,如果实在干不下去了的话,那也不能勉强自己何雨柱,不是一个喜欢勉强自己的人,他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其他的东西,如果干不了的话那就换,毕竟这世界这么大,何宇宙就不相信,他找不到一个适合自己干的工作了,他现在是不干厨师了,但并不代表他的厨艺落后了,如果他想要再去饭店去当厨师的话,那还是会有很多人来争着抢着要他的何雨柱就是这么自信,只不过说现在何雨柱想要干一些清闲的工作,在街道当一个正式的员工,只要每天清点清点数量,接待一下来往人员,然后记一下名字,做一些杂活,粗活,就行了,也不是特别的累,也不是很繁杂,所以对何宇宙来说,是特别的轻松的何玉柱还是挺喜欢这些工作的,抛开那些讨人厌的。同事来说的话,何玉柱是真的想要在这里长时间的待下去的。 但是好景不长呀,何玉柱是想在这里待着的,可是那些人不愿意让何玉珠带着的何玉珠爹二个月来了,上班的时候就有人盯着何雨珠,语气不上何玉柱震惊的问他说你看着我。干什么呀?怎么我脸上有字啊?那个人却撇撇嘴说何玉珠你是不是偷了?小林的东西,小林的钢笔丢了,他说最后走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你偷了他的钢笔? 何雨柱摇摇。头说不是啊,我没拖,昨天是我最后一个人走的,但是我可没见他的钢笔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哪个位置上,他有什么钢铁。我都没见过,我怎么会偷他的钢笔呢?真是的。 何雨柱说完就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干自己的工作了,但是那些人却毫不留情的说,何玉珠肯定就是你偷了小林的钢笔,我们这些人都有自己的钢笔的,就你没有你是不是不会用钢笔呀?所以说你想要拿小林的钢笔自己练一练。 何雨柱刚坐下来就听到大家又围攻他了,他的语气有些不太烦,但还是强忍着,毕竟他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他现在来到了一个正经工作的地方,已经和四合院不一样了,所以说他不想自己意气用事,所以他也是尽量地促使自己心平气和的说我没有偷什么钢笔,也没有见过你们不要污蔑我,你要是有证据,那就拿证据来说话,要是没有证据,那就别来烦我,我真的很烦的。 小宇宙已经算是很努力的跟他们解释自己了,但是在那些人看来就是何宇宙在挑衅他们,果然那个。人一下就生气了,他质问着何雨就说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在冤枉你吗?那你说说明明昨天就是你最后一个人离开的昨天的时候。小林的钢笔还没有丢呢,今天他一来钢笔就丢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偷的钢笔你还不承认,你该不会想让我们把这件事情闹大吧,我告诉你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你一点好果子都。没有,你赶紧如实招来吧,如果你把小林的钢笔拿走了,你现在就交出来,然后给小林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们也不会怎么样的,但你要是一直不承认的话,就别怪我们了。 高玉柱皱着眉头一下站起来,然后看着他说怪你们,怎么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呀?该不会还要搜身搜我的桌子吧?你们还想对我干什么?就赶快说出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打算。 竟然不敢说话了,何玉柱冷哼一声说我说了我没拿你们的东西。 第837章 别动不动污蔑人 对,我是不会用钢笔,我也不稀得用的钢笔不就是一支钢笔吗?有什么好炫耀的?而且你都说了我不会用那钢笔了,我拿那钢笔干什么用?用它来掏耳朵吗?掏耳朵完钱它不好使呢,真是的。我最后再跟你们说一遍,我没拿你们的钢笔,谁丢了找谁去,好好的在你们身边找一找,别动不动上来就污蔑人,我可没闲工夫跟你们一群小娃娃计较。 做完以后何雨柱就坐下了,不管那些人说什么,何雨柱都没再理他们了,何玉柱也知道自己是不受他们待见的,或许是因为何玉珠的年纪比他们大一些,跟他们不是同龄人了,又或许何玉柱是半道上来这里工作的,而且是被李主任他们安排进来的,所以他们对何雨柱有一些意见,不管是怎么样的,何雨柱是非常的清楚,他们不喜欢自己的,何玉柱也不会跟他们计较,但是和这不代表何雨柱就非常的软弱,好欺负何玉柱心里。想的很清楚,这件事情他们要是不追着自己来搜自己的身或者搜自己的东西就算了,他们要是这么做的话,就别怪何雨柱翻脸不。认人了,柯宇柱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要知道何玉珠之前也是一个人就把四合院那一群人给干翻了,他自己力气特别大,而且一打起架来就不管不顾的,肾上腺直接飙升。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气的时候干什么了,所以说他一般是不愿一个人身体更不愿意跟人动手的,要不然的话何雨珠心里也害怕自己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的,毕竟现在何玉柱。也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上头了。 竟然看着何雨柱坐下专注干自己的事情,也不敢再去说些什么了,他们挺害怕何雨柱的,因为他们都知道何宇宙是不好惹的,从一天来看的时候,何玉柱就是一个性格不太好的人,他冷冰冰的,虽然说有时候挺热情的吧,但是那种流露出来的气势就让大家害怕,就让大家知道他不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所以大家虽然怀疑是何雨柱拿了他们的东西,但是也没有证据,更不可能去搜何玉柱的桌子或搜身了。 怎么说他们也自认为自己是文化人,不能对何玉珠动粗,再者他们也不敢,也没有理由去对何雨柱做一些不够。好的事情,他们只是怀疑,然后再劝告何雨柱,若是何玉柱拿了的话就交出来,他们就不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可是何雨柱。一直不承认是他拿了小玲的钢笔,所以他们也挺烦的。有人就走到小林身边说小林是不是真的不是他偷的钢笔啊?要不我们再跟你一起找找吧。 你也点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钢笔丢在哪里了,他明明记得昨天自己走的时候就把它放到桌子上了,因为他觉得钢笔虽然贵重,可是这毕竟是他的办公室,还是挺安全的,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的钢笔丢了,可是当他今天来这里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的钢笔竟然丢了,他非常的生气,就怀疑肯定是昨天晚上有人在这里,然后看到了自己的钢笔,把钢笔拿走了。 他第1个就想到了是何玉珠,因为何玉珠是一个大老粗,平常也不跟他们说话交流和他们关系也是一般般的,所以小林就认为何雨柱肯定是记住他,记住他有钢笔。记住他们能会用钢笔写字写出优美的文章,写出很优秀的作品来,他们才会想要把自己的钢笔给拿走,所以他就很生气。 但是小林现在低下头来想想,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应该那么做,因为他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证明何雨柱偷了他的钢笔,然后就这么把事情闹大的话,如果被领导知道了,他也是非常。难堪的,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他只能跟自己同伴说,算了算了,可能不是他拿的,可能是我不小心把钢笔丢到其他地方了,大家再给我找一找吧。 雨中听着他们的话头也不抬的说,不是可能是一定,我根本就没拿你的钢笔,你还是好好找一找吧,众人见何玉柱说话了,又看向了何雨柱,结果何雨柱头也不抬的在工作着,他们又无语了,有些人心里都在默默的想,不是你拿的就不是你拿的吧,你装什么呀?说话都不看,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真是晦气。 小林倒是没多说些什么,他感觉何雨柱也算是一个比较直爽的人。吧,何雨柱可能真的没他,他的钢笔是他想做了,不过昨天晚上是他最后一个离开的,那今天早上呢,今天早晨第1个来这里的人是谁呢?小林想着他来办公室工作的时候,好像已经有两个人来了。那两个人也都是比较腼腆的人,所以小林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想想小林觉得就也挺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拿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他们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善良。腼腆,但是实际谁知道他们背地里是怎么样的呢?说不定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有那么好用的钢笔,所以把他的钢笔给拿走了。当时小林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小林现在只能是把这个委屈和失落给咽下来。 毕竟他又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谁拿了他的钢笔,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为了一支钢笔去破坏整个办公室友好的氛围,所以就只能作罢了,但是小李还是挺伤心的那支钢笔,可是他用了好久的,他的父亲送给他,让他工作的时候用的,结果因为他的不小心就把钢笔给丢了,小林也是发誓以后再也不把自己的贵重东西放到办公室里了,要不然的话说不定哪个不长眼的和哪个爱贪小便宜的就把自己的东西给拿走了,小林再也不要犯这样的错误了。 何玉柱才不关心他们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只要他们那一群小屁孩不要来麻烦自己就行了,何雨柱现在可是要好好的工作赚钱的,他不想让自己身上有一些错误。 第838章 竟然在这里卖鱼 许大茂骑着它的自行车,带着它放映电影的设备,还有器械从家里去工作了。因为之前许大茂在工作上出现了一些纰漏,所以说他已经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月了,许大茂的上司美其名曰的说是为了许大茂好,但许大梦其实心里非常的清楚,他的老板就是看不惯他,所以才故意针对他,让他这个样子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是一个牙齿地包给他自然非常的清楚,不过它也非常的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会去真的表现出什么来,要不然的话他的老板是不会放过他的,他现在没权利也没有钱,更没有帮手,不可能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教版的,所以他得忍。 许大茂这两天心情也不好,所以就经常会去喝酒,然后再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许大茂也经常的会去主动挑衅何雨柱,因为他和何雨珠一直都是宿敌,他最喜欢看到何雨柱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了,不过许大毛也不想承认,那就是基本上每一次跟何雨柱对上的话,他也没有占很多的上分。 何雨柱再去工作的路上,看到有特别多的人群围在一个地方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许大茂也非常的好奇,就想看看他们在讨论些什么呢,大家怎么都那么激动呢?所以许大茂停下了车子,然后把车子立在旁边,他向那群人走了过去,然后挤了挤看向里面。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许大茂给吓了一跳。 许大茂看到何雨露蹲在路边呢。可以住身边放着特别多的鱼,旁边围满了人,所以许大梦就很纳闷了,这何雨柱什么情况呀?他怎么一个人能拿那么多鱼呢?而且这鱼个头都特别的大,不像是何雨柱能够自己钓来的呀,钓鱼这件事情本来有一半都是在看运气的,剩下就是钓鱼的技术,还有他鱼饵的新鲜程度和位置的选择,这些条件缺一不可,所以许大茂是不相信何雨柱能够调出这么多大个的鱼来的,而且他之前也没听说何雨柱钓鱼的技术特别优秀,他就自己觉得何玉珠肯定不是钓的鱼,而是从一些地方给偷的或者买的。 何雨柱不像是爱偷东西的人去大茂,虽然说跟何雨柱有一些矛盾,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要是。是他买的,他又为了什么呢?难不成他要从一些人底下便宜的买到了这些鱼,然后再到市场把那些鱼高价卖出去,自己赚个利润钱吗?许大猫皱着眉头,他也不知道何宇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徐大梦确实清楚的,看到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都非常的好奇,也有人关心说何雨柱到底怎么钓到这么多鱼的,他们就想要打听一下,说不定自己将来也有这么多好运气,可以钓到很厉害的鱼呢,何玉珠也是爱答不理的回应的几个问题有他感兴趣的,他就回一回,遇到一些不尊重他自己的人,他就不搭理。 何雨柱就是那一次去跟三大爷钓鱼的时候才偶然发现自己钓鱼的运气特别好,他也挺惊讶的,所以这一次他就又去了。还是跟马强一样早早的起来,然后去路边的土地里挖了十几条蚯蚓,然后把他们都放到鱼钩上,随意的扔了下去,可是没一会儿,他的鱼钩上就掉满了鱼,甚至和鱼。柱都觉得这一次的运气比上一次还好呢,因为他但凡放下去鱼钩肯定不超过5分钟就会有鱼上钩,而且鱼的个头还是越来越大,也是越来越重何雨柱都。高兴坏了,他今天专门的拿了两个大桶的,但是何雨柱也没想到他不仅把大桶都塞得满满的,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大鱼。 玉柱其实还是对自己挺高兴的,不过他也挺好奇,为什么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但是他想不出个所以然了,所以只能把这些归结是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看来是老天眷顾自己,知道自己前一段时间受了很多委屈,所以说现在才真的关心他,给他一点运气呢,何雨柱也非常的高兴,毕竟这种好事轮到他了,不要白不要嘛,反正这也是他努力调来的,虽然说努力的程度比较轻吧,但确实是他自己勤勤恳恳把鱼钓上来的。 备注站在这里蹲着,其实他一开始是没有打算卖这些鱼的,他是想着把这些鱼拿回家去养着,也不知道那些鱼在家里能养活多久,所以就觉得如果要是养不活的话就算了,完了把他们冻在地窖里应该也能坚持几天,要不行的话,他就干脆把那些鱼都给淹了,然后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吃,这样子的话也比较方便,但是何雨柱拿的东西太多了,自己又提这两大桶鱼,他肯定是不能骑自行车回去了,那两大桶鱼又那么重,他一个人走是拿不回去的,所以他就在这蹲着看看一会儿能不能遇到一些什么人开车,然后把自己给捎回去,可是何雨柱在这个事情上就没有那么多好的运气了,何雨柱都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了,没也没有遇见一个消暑的人开车过来,所以他也很纠结自己一会儿要怎么把鱼带回去,他就一直在街边蹲着,但是。没想到却让大家都误会了,以为何雨柱是来这里卖鱼的,大家也是看着和鱼柱体面生的,有点不太信任他,不过让他们看到何雨柱同里的鱼的时候,确实非常的高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了。 他们自然就对何雨柱充满了敬佩,他们知道要钓鱼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别说钓这么大的鱼了,而且数量还这么多,他们就想要问一问何雨柱这条鱼是怎么卖的,何雨柱一开始没有理解他们的意思,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后来何雨柱才想到,对呀,这不就是一个好方法吗?自己把鱼拿不回家里,去太多了。现在等车不是正好可以卖卖鱼吗? 第839章 自己留两条就好 所以何雨柱也就立马去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有人来问他,他就说,然后估摸着这些鱼怎么卖多少钱。何雨柱虽然说不知道那些鱼贩子是怎么卖钱的,但是何雨柱也买过鱼,他现在也只是干一个临时的活,自然不会把那些鱼的价格定得特别高,虽然说这些鱼都是新鲜的,但是何雨柱却不帮那些顾客杀鱼,所以也不好把鱼的价格给定高了,那些顾客们听到何雨柱卖鱼价钱既然这么低也是特别的高兴,然后几个人就围在了那里,想要跟何玉珠买鱼,何雨柱挺高兴的,他一边招呼着那些顾客,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留下几条鱼,他本来也没有那么想吃鱼呀,想着一个人留下了三条就好了,一个用来清蒸一个用来红烧一个,用来熬汤,这就差不多了,至于其他的吗? 宇宙想着把他们全都卖掉罢了,要是搁以前的话,何雨柱还会想着给院子里的一些人留一些,毕竟大家都是邻居嘛,互帮互助还是挺好的,可是现在何玉珠已经彻底醒悟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都惦记着,何雨柱的财产和房子呢,就算他们表面上表现的再对何玉珠好也都是徒劳的,何玉珠已经完完全全把他们都给看清楚了。 因为这个原因大家都挤到何雨柱跟前了,但是何雨就没想到这一幕就被许大茂给看到了,许大妈看到何雨珠钓了那么多鱼,还挺惊讶的,又看到那么多人都很喜欢许大茂卖的东西,然后他就更不高兴了,许大茂也是站在何雨柱面前阴阳怪气的说,又何雨柱,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干起卖鱼的工作了,你早说呀,这样子的话我帮你到院里吆喝吆喝让你大家都来照顾你的生意。 何雨柱冷汗一生没搭理许大帽,他知道徐大妈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多半是随便经过这里,然后看到自己故意来得瑟两句的何玉珠不祥啊,现在跟许大茂发生一些冲突,他害怕跟许大茂发生冲突会影响自己做生意,毕竟他钓了一天鱼也有点疲惫了,这么多鱼他还想早点卖掉,然后赶紧回去休息呢,他也肚子饿了,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和许大茂拉扯,他得早一些回去休息才行。许大猫看到何雨柱不搭理自己也是特别的生气,不过周围的人却是不搭理许大茂,他看着许大茂站在位置却不满于也是好,不客气的,直接把许大帽推开了,说你这个人讲不讲理啊,你要是不买你就躲远点,别在这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宇宙听了之后也是哈哈大笑,许大茂都被那个老太婆给怼生气了,但是他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那个老太太起政治吧,所以他就不搭理何雨住了,只是生气的弯了,何雨注意然后就走了,毕竟他现在还有,要是再生他得去工作呢,万一耽误了自己的工作,他的老板又刁难他怎么办呢?现在许大茂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那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什么诠释都没有,而且还欠了一些债,必须得好好的奉承他的老板才行,要不然他的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他就想着以后他必须要好好的处罚一下何雨柱才行,其实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有一些想让许大茂帮助自己把鱼带回去的,可是转念意想,徐大茂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呀,他性格那么差劲,而且那么自私,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还是死对头,徐大妈肯定是百分之一百的不会帮助自己,把这么多鱼拿回去的,所以何玉珠就不打算张这个口了,他还是自己努力吧,自己把那些鱼卖掉,然后再说。 不过幸好何雨柱今天运气也算不错的,有那么多人都感叹着这鱼的个头大而且新鲜他们都买了一条鱼和鱼珠,本来自以为自己卖鱼要卖一晚上一下午呢,结果不超过一个小时,何玉珠就把这些鱼都给卖完了,而且这一个小时里还有20分钟是他前妻在这里呆着没事情干,也就是说何雨柱的鱼是特别受欢迎的,和玉珠又想起了之前自己钓鱼碰到的那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还跟何玉珠关系挺不错的,他也是挺喜欢自己鱼的,何雨柱就在想,难不成自己的手艺真的那么好吗?是不是自己可以做一个这样子的营生去赚一些额外的钱财呢?何雨柱心里突然想过这样的想法,不过何雨柱没有多纠结这件事情,何雨柱现在好歹是有正经工作的人,虽然说他周围的同事让他有些不太满意吧,但好歹他也是正儿八经的工人,做一些额外的工作是可以的,但是是坚决不。能够影响自己本职工作的,要不然的话就本末倒置了,何雨柱就想着如果自己有时间并且每一次去钓鱼,都能够钓到很多的话,那他就可以考虑一下来这里卖鱼,毕竟大家对他的东西都挺喜欢的。 但要是何雨柱之后几次运气没有那么好了,钓鱼钓不到这么多的数量,而且这么个头大的鱼了,那他以后就不经常去钓鱼了,本来他也没觉得钓鱼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一直喜欢钓鱼的就是三大爷和一大爷,还有想要在两个大爷后面奉承拍马屁的许大茂,何雨柱是不太喜欢这种无聊的工作的。 何雨柱也是很快的卖了自己的鱼,然后给自己留了三四条,还有人想要把自己的鱼埋走呢,何玉珠也是思索了半天又卖给了他两条,最后自己剩下了两条鱼,然后何雨柱他就准备回家去了。何雨柱也是利利索索的,把自己两个大桶里的水都倒掉,然后利索的把所有的器具都收好。只剩下自己的两条鱼,把他们装到袋子里就好了,不用浪费太多的空间了。然后何雨柱就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回去了,他把桶挂在车后面。 第840章 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许大茂心情也是有些不太美丽的,因为他去上班了,结果下班的时候又是垂头丧气的,那就是因为他又受到了老板的打击,许大茂也挺难受的,他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吧,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院子里之前的事情。 徐达墨知道,院子里的那些人其实也不太喜欢自己,他是对自己还算是比较有数的,他不太招人待见,甚至比何雨柱还不招人待见呢,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性格原因吧,所以他和院子里的人关系都一般般。平常大家也不会对许大茂做出一些什么好的事情呢,只会经常调侃一下许大茂没把许大茂当回事,许大茂自己家里其实是有钱的,他不缺钱他工资比较稳定,而且家里又没什么负担,所以他是挺幸福的,可是他现在心情不好,想起那些事情来,心里就有些难受。在院子里的那些人时常又向着何雨柱,让许大茂在院子里经常被何雨柱压着,还会被大家当做反面教材,他又想起来自己之前被当着众人批评的样子了,这让许大茂很不爽,他特别的想反抗,但是何雨柱他就非常的烦何雨柱力气特别的每一次许大茂跟何雨柱争执的时候,何雨柱都是使用武力把许大帽压制的。 许大茂肯定也是挺难受的,他就想要故意的搞一些乱子。 不过暂时许大茂在心里还没有想好到底要干些什么。 不过许大茂现在有点不爽,他必须得好好吃一顿好的喝点酒,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行。 许大茂也是特别的奢侈,然后做起了大餐,用白菜炒了鸡蛋,然后又炒了一份土豆丝,还买了一些花生米,最后就是许大帽最喜欢吃的小鸡炖蘑菇了,这4个菜都是硬菜,这可是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吃不起的,就算是过年也舍不得吃的一些东西,许大茂一吃就是四道菜。 许大茂家里做饭的香味儿自然也是飘了出来,大家都闻到了,许大茂做饭也是挺利索的,他厨艺也一般般,不过之前自己的媳妇儿在的时候许大茂是从来不做饭的,他只是打打下手,现在呢,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想吃什么都得自己做了,许大茂甚至有点怀念起娄小娥在这里的那一段时间了,他觉得自己也挺混蛋的,怪不得那么多人讨厌自己呢。娄小娥和自己也算是一对神仙院里吧,娄晓娥长得也挺漂亮的,又善良,而且会做饭,会洗衣服,会伺候他,做什么事情都服服帖帖的。怪就怪在许大茂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他就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这家里已经有一个漂亮的媳妇了,但是还止不住自己喜欢和其他人一起勾搭,所以说娄晓娥一开始也是好好的跟许大茂说容忍着许大茂,可是见许大茂接二连三的做着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是容忍不了的。许大茂又因为漏小额生不出孩子的事情来跟他离婚了,自然现在就是一个人过着。 他们家做饭的香味在院子里飘散了,大家都讨论起来了。 张大爷他家里正喝着小米粥呢,小米粥配着咸菜还有窝窝头,看起来是特别大寒酸的在和那传来的炖肉的香味一对比,简直都没办法活了。三大妈也是忍不住问道说谁家呢?谁家又在吃肉呀?这么香的味儿,简直让人都没办法活了,三大爷也是头头部抬的。说着许大茂呗,还能有谁呀?今天许大茂回来的时候就在家杀鸡呢,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可能是被人给骂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吃东西不是高兴就是生气,我今天见他好像不太高兴,所以肯定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爸妈听了之后也是皱着眉头说这人真是钱多烧得慌,生气就。发泄出来就行了嘛,吃那么多肉干什么?真是无语。 大爷却摇着头说,你懂什么呀?徐大妈的工作才是最好的,那你别看他每天忙忙碌碌的,好像这里跑一下那跑一下,但是他每一次去放电影都要带回来不少东西呢,因为大家都贿赂他,想让他放自己喜欢的电影或者说帮他办成一些什么事情,所以都会有外快的,肯定那只鸡也是什么人送的,就是求他办事呢,人家就根本不用花钱,不像我们一点钱都没有还进花钱。 爸妈听了之后也是很不高兴,不用再说了,行了行了,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情,咱们就算是在贪婪,也没办法。 假装是他们家里也是讨论起这件事情来了就在很不高兴。 棒梗闻到了味道,也是闹腾着要吃肉呢。假装是还以为是何雨柱又吃肉呢,他也是骂骂咧咧的骂着何雨柱说这个杀千刀的又吃肉呢,前两天刚吃了肉,今天又吃肉也不怕给噎死,真是无语了,假装是又看向秦怀如,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呢?秦怀茹无奈死了,他不是不想吃肉,也不是不想去啊,可问题是他去了好几次了,何雨柱都对他爱搭不理的,他都不知道何雨柱跟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能又去找何雨柱呢?所以他是吃着饭不吭声。 大猫也是见自己的肉炖的差不多了,就把之前的菜都摆到了桌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又盛出了米饭,他吃的差不多了,再把汤捞出来就好了,这样子的话汤是非常的香的。 他就准备吃饭了,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大家又因为他家里的香味儿给吵起来了。贵州回来的时候也是闻到了这个味道,他今天比较的忙,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才回来闻到,这股味道也是饿的饥肠辘辘了,不过他们却不像其他人一样那么馋,因为他经常吃肉,所以现在只是闻到这种味道,饿了并不像那些人一样对这些肉。念头特别的大。 何雨柱想着应该是徐大妈家在吃肉吧,毕竟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还有许大茂,其他人家就不会再经常吃肉了。 第841章 一下把手拍开 并不是何雨柱对自己还有许大茂的自信太过分了,而是这是一个事实,整个院子里只有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们两个人过得还算是比较潇洒吧,一大爷孤家寡人一个,他有钱但是他舍不得,因为他没有人给他养老,所以就想要攒着钱给自己养老,可是他又担心自己年纪大了就算有钱也没有人会帮他,所以他挺难过的,一边难受着想着这件事情,一边又节俭,也是一点都舍不得吃肉,剩下那两家都是一些抠门的,还有秦淮茹家更是什么都没有。 秦淮茹的婆婆又在催着秦淮茹,让她去找何雨柱要肉吃了,秦淮茹实在是被催的烦死了,心里是忍不住的,一直堵得慌,他非常的难看,因为他的婆婆说半梗正在长身体呢,可不能耽误了,要不然的话就长不高了,氰化物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呢?可是他真的没有脸去找何雨柱,向何雨柱要肉。吃啊,之前何雨柱已经是几次三番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他怎么还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没办法。 假装是一直催着秦怀茹韩推搡着秦淮茹,秦淮茹没办法了,只能再去找何雨柱了。 但是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做饭的根本就不是何玉珠,而是徐大茂他去了何雨柱家里推开门之后才发现了异常了,因为何雨柱家里根本就没有饭的香气,何雨柱这个时候也是刚放下自己的衣服,转头一看看到秦淮茹推门进来了,他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秦淮茹也是挣扎着露出一个微笑来说和玉珠你刚回来呀,你还没做饭呢,我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想吃点什么,然后我看看我自己做点什么?何雨柱皱着眉头,这情怀如说什么话呢?他做。不做饭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呢?和一周一时间没想明白,所以何雨柱告诉秦怀茹说我还不做饭呢,你去问别家看看嘛,说完之后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秦怀茹心里也是挺失望的,她想着就算是今天从何雨柱这里要不到肉他来找何雨柱,何雨柱肯定不会再对自己冷脸了吧,结果何雨柱还是对自己冷冰冰的样子,所以情怀如心里非常的难受,他就只能回去了。秦淮路一边失落的委屈着,一边又想,如果不是何雨柱在炖肉吃的话,那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许大茂炖肉吃了。秦淮茹是非常清楚何雨柱还有许大猫两个人是特别不一样的,何雨柱特别的傻,当然那是之前秦淮茹无论问何玉珠要什么和玉珠都会给的,但是许大茂。却不一样。何雨柱非常的好,应付他就算是不愿意借给别人,只要秦淮茹聪明的像,何雨柱磨蹭,一会儿使用一些苦肉计,他就会答应下来,但是许大茂就不一样了,许大茂特别的虚伪。而且许大茂唯利是图。秦淮茹拿了许大猫的东西,许大猫肯定是要从秦怀茹身上占一些便宜的。所以秦淮茹心里就更难受了,他肯定是从许大茂身上要不回肉了,所以他是去找许大茂还是不去呢?如果不去的话,他婆婆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他,但是去了吧,他又实在不想面对许大茂,他不知道现在许大茂对自己还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的话无非跟他待一会儿也就算了,但要是没兴趣,万一许大猫把自己羞辱一这怎么办呢?秦淮茹实在是不想面对这样子的事情了,他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 哥,秦淮茹有一个没有办法忤逆的婆婆,所以他又硬着头皮去了秦怀茹推开许大茂家里的时候,许大茂自己正吃饭喝酒着呢,他心里不高兴,你看到秦淮茹来了,许大梦立刻就知道秦华如来找自己是干什么的了,他心里不爽,自然面对秦怀茹也是没什么好脸色的,许大猫就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没有大理情怀柔情怀孕也是挺尴尬的,接二连三的被何雨柱还有许大帽无视,他就算是心肠,再硬也是受不了这样子的。秦怀茹仔细的盯着许大茂,许大茂皱着脸,冷冰冰的,什么话都没说情话若叹了口气,然后悄悄的走到许大茂身边,说大茂,今天发生什么好事情了?怎么吃这么多菜呀?你一个人能吃得过来吗?还有肉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你跟我说说,让我也开心开心。 话说也是心理素质过硬的,不管大帽搭不搭理他,他就直接坐到了许大茂身边,还想吃菜,可是许大茂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的手给拍开了。 “干什么!?”许大茂冷冰冰的问道之后把秦淮茹给吓了一跳,秦怀茹笑嘻嘻的说,哎呀,许大茂别这样吗?我不就是尝尝看看你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吗?好像这么多年来咱们当了好久邻居,我都没吃过你做的菜呢,之前都是娄小娥做饭,你现在自己亲手做饭了,我还不得尝尝吗? 怀柔也是不管不顾的自己拿起了许大帽的筷子,然后去夹菜,许大帽看着秦淮茹夹菜就拿着自己的筷子吃,心里说不出来的有种感觉,他想着可能是自己离婚太长时间了吧,所以才会这样。 林怀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从许大茂家里拿不到肉的话,他婆婆回去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必须得这么做,他也是在来之前故意的把自己的领子扯的开了一些,然后他装作不小心的把筷子给调到了许大茂。狡辩,然后他就夸张的说,哎呀,真是对不起,我把筷子给掉了。 然后他开始演戏了,左看看右看看说唉,筷子掉哪儿了,然后看到了徐大帽,狡辩,原来在这儿呢秦怀。如立刻蹲了下去,就蹲在许大茂眼跟前想要诱惑许大茂。 许大梦没说什么,他自然知道秦怀茹的小心思呢。许大茂有些想笑。 第842章 分一半给我儿子 许大茂那个视角可以看到蹲在地上捡筷子。的情怀如故意将动作做得慢吞吞的许大帽可以看到秦淮茹白花花的胸口。他心里有些难受,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酒的缘故吧。许大茂想着这个秦淮茹还真是故伎重施呢,之前秦淮茹也是通过这个方式向自己拿东西的,他们两个都好久没接触了,现在秦淮路又开始了,不过呢。许大茂就想着也无所谓啊,反正他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还不如就占占秦淮路的便宜,然后把这些东西给秦淮茹家里吃呢自己吃不了也会剩的,反正他是不会吃剩菜的,这样一想,许大茂心里就开心多了,而且许大茂也知道,好像之前何雨柱跟秦怀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就更难受了,想着何雨柱这个傻子竟然能够跟秦怀茹有一腿,他就更接受不了了,所以他必须得今天得好好欺负一下秦淮茹才行。 所以许大茂把秦淮茹给拉了起来,让秦淮茹坐下,他站起来手就。扶着秦怀茹的肩膀,然后不停的乱摸着一边往下摸一边说着秦淮茹呀,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林怀如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也是不自觉的扭动,但是他的身体却被许大茂禁锢着,然后许大茂又凑到秦怀茹的耳边,向秦怀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说怎么不说话呀?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啊?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你是想吃我的范呢?还是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 王怀茹的心里有一些想吐,但是他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也是笑眯眯的,然后手拉住了许大猫的手说,哎呀,我能找你有什么事儿呀?不就是我家那个小子吗?他想吃肉了,然后叫唤的不行,我没办法了才找到你,想让你帮帮我的,你可得帮我呀。秦淮茹已经从许大茂的行动中知道许大茂要干什么了,所以秦怀茹心里虽然的有些厌恶,但是却不能违背他,他必须得为了自己的儿子好让自己的儿子吃一顿肉,他仔细的数。了说他们家里人确实有三四个月没有吃过肉了,说来也奇怪,许大茂还有何雨柱,就像是约好了一样,同一在那一段时间跟自己不对付了,所以秦淮茹就是想找他们两个帮忙都不行。 秦淮茹也是不自觉的往许大茂身边凑着,然后软着自己的身体,向许大茂撒娇到行不行啊?许大茂你就把你家里的肉分一半给我儿子吃吧,你看他多可怜呀,都那么瘦了。 与大漠低着头看秦淮茹,秦淮茹身上是确实跟别人不一样的,他身上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或许这就是他独特的吸引力吧,大漠就想着何雨柱或许也是被秦怀茹身上这一种独特的吸引力给达到了。 大冒险在看到秦怀茹,他就想入菲菲,所以他凑到了许大茂身边说道。 “那你求求我吧,求求我我就给你吃肉!”秦淮茹心理忍不住翻白眼,它表面上还是装作顺从的样子,上前抓着许大茂的手,然后捏一捏,然后上下的蹭着说。 “我找你借点肉嘛,回头立即就还你孩子哭闹着要吃肉,他奶奶也逼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你就帮帮我吧,行吧!!”与大猫一边听着一边感受着情怀,如对自己的主动,他也心里非常的满意,不过他是不仅仅满足这样子的行动的,所以许大茂凑到秦怀茹身边说,吃完饭后过来找我。我给你留门。 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怎么能够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意思呢?但是他现在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如果不答应许大茂的话,那他今天做的一些事情不就白费了吗?所以。说呀,只能答应许大茂了,其实他心里特别的厌恶这样子的行为,可是他又没办法,所以只能这个样子了,他分清了利弊,然后就点点头说好的,然后许大茂就点头说行吧,那你既然都这么主动了,这些东西你就拿去吧,想拿什么拿什么。 与大漠奇石吃的也差不多了,它本来就不太饿,只是想喝喝酒罢了,他心情不好,不过嘛,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能够缓解他情绪的人,他还用喝酒吗?他就等着晚上景华入来找他了,秦淮茹也是得到了许大茂的应酬之后就利利索索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然后从许大茂家厨房拿了一个盘子,把许大茂吃剩的肉还有菜都装到盘子里,然后拿回自己家去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非常利索的行为也失效了,这个秦淮茹还真是有意思,刚才从自己家厨房里拿东西的那个样子,那么的娴熟和快速,生怕他不知道自己有多熟悉,许大茂房间一样。 他们才不在乎自己的饭多不多,够不够吃呢,他只在乎自己的目的有没有达到,反正他现在已经是很不爽了,做一些能让他快乐的事情就好了。 就这个时候也是一边做饭一边思考着秦淮茹这件事情,秦华如果平常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天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些什么事情的,但是他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呢?这不对劲,然后何玉珠仔细的想了想秦怀茹,跟自己说的话,他。想起来了,秦怀茹一进来就问自己没做饭呢?他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家里又在炖肉吃,所以又来找自己吃肉吧,何雨柱觉得非常有可能因为他进来的时候也闻到了肉味,不过不是他家里的,而是许多梦,家里的秦淮茹肯定误以为是自己又在吃肉呢,所以来找自己拿肉吃了,结果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于是也不好意思再说就走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秦怀茹到底有没有再去找许大茂,不过何雨柱还真的是挺聪明的,一下子就把秦淮茹的心路历程给发现了,甚至一点错都没有。何雨柱真是越来越讨厌秦淮茹了,这个秦淮茹真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何雨柱真相情怀,如消失在自己面前。 第843章 已经很晚了才来 当然何雨柱也只是想一想罢了,何雨柱知道,其实秦怀茹也是比较难做的,但是他自甘堕落成这个样子,何雨柱也不会同情他的,所以只要秦淮茹不再到自己面前来,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假装是和棒梗在家里都等秦淮茹等的快要生气了,假装是已经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骂着,秦怀茹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他一边骂着一边瞅着外面看到秦淮茹端着一盘子菜回来了,也是特别的高兴。假装是回来也什么都不问,直接就从秦怀茹手上抢了菜和盘子放到桌子上,自己和棒根大块躲雨的吃了起来,根本不把秦淮茹放在眼里。秦淮茹愣了一会儿,等他再去看的时候就发现菜盘子里的肉和菜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倒也不是吃的这么快,而是主动的把菜和肉都加到自己的碗里了,这让秦怀茹心里还是挺难过的,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些菜是自己拿什么换来的,假装是不心疼自己也就算了,自己的儿子都不心疼自己,连一点菜都不给自己留,就别说肉了,秦淮茹心里也是非常的难过的。 我秦淮茹他的心里好像早就已经麻木了,他不愿意再去说些什么,也只是默默的做了下来,吃着自己的白米饭,情怀如心你在想,一会儿晚上自己要去找许大茂吗?他实在是不想去,他知道如果去找许大茂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可是不找的话,许大茂万一生气起来,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怎么办呢?秦淮茹我挺担心的,虽然说他不是第1次做这种事情了,可是他还是第1次在院子里,在婆婆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而且许大茂这个人阴晴不定的,他万一一点脸面都不要把这件事情捅破了怎么办?所以就算是秦淮茹再不想去,他也没有办法必须得去,因为他已经得答应了,许大茂并且从许大茂那里得到了好处了。 我情怀如不去的话,恐怕许大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秦淮茹茹吃了饭之后麻木的洗着碗收拾衣服今天假装是也自知自己有些做的不合适,他不应该和班梗抢吃的,更不应该什么都不给,秦淮茹留距自己都吃了,它也是破天荒的,要让秦淮如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秦淮茹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现在假装试试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情,害怕他生气,然后以后自己不会再去找其他人拿肉吃了,到时候他就吃不上了,所以才会这么说的。秦怀茹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跟假装是相处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够不知道假装是是什么样子的呢?所以他没有搭理贾张氏,只是跟贾张师说,你先睡吧,一会儿我还要洗衣服呢,我现在先缝缝衣服。 这张是就没再说话了,他才不是真心实意让秦怀茹休息的呢,情怀如多做一些工作,自己就少做一些工作,他才不想干活呢。 海茹也是忙碌到深夜,直到自己的婆婆。和儿子睡了之后,看到大家院子里都关了灯,只剩下许大茂家一个人开着一盏小灯,秦淮茹就知道今天非去不可了,所以他也是鬼鬼祟祟的溜出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进入了许大茂房间里。 那么这个时候正躺在床上看书呢,他其实早就有些困了,但他还是在等着情怀入,因为他知道精华如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的,他不敢拒绝自己,他平常也不是一个爱看书的人,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他非常清楚秦怀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说秦怀茹愿意跟自己长期保持这样子的关系的话,那许大茂也不介意大发慈悲的经常给他们家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毕竟许大茂心里也有想法,如果他自己经常到外面去跟其他的人交流做事情的话,也不太方便会影响他的关系,现在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比较的潇洒和自由了,他工作上还有一些问题,所以说在短时间内还是要安分一些才好,但是这一段时间他肯定是不能什么都不做的,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 可不是许大茂主动想的,而是秦淮茹自己撞上门来的,这就别怪他了。大猫看着秦淮茹也是两眼放光,因为秦淮茹把自己洗漱了一番,还特意的装扮了一番,许大茂也是很久没有见到秦怀茹打扮自己了,也是挺高兴的,毕竟秦怀茹也是非常的漂亮的,只不过说每天的生活太忙碌了,秦淮茹身上有了一种非常疲惫的感觉,所以才显得不那么漂亮了,但是其实许大茂早就知道秦怀茹还是挺好看的。 怀茹来了之后关上门警惕的看了看,转过身来看着许大茂,挺尴尬的,许大茂没说什么,只是拍着自己身边的床,失忆秦淮茹走了过来,秦淮茹没办法,也是走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心里肯定是有多多少少不乐意的,他要是平常心情好的话,也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了,可是他今天有点不高兴,所以说他就要刁难一下秦怀茹,他什么都没说,继续看自己的书,秦淮茹坐在床上也是挺难受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还想早一点把这件事情干完,然后回去休息呢,要不然时间太晚了,被家里人发现怎么办? 所以他就问许大茂说你怎么还在看书呢? 许大茂根本不搭理秦怀茹,凑到秦怀茹耳边说了四个字,然后秦怀茹就难受起来了。 等到差不多过去两个小时,秦淮茹才重新大冒家房间里走出来,秦怀茹身上非常的难受,但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得赶紧回去休息。 回去的时候可能是有一些声音吧,然后有一点吵,她听到她的婆婆翻了一个身,要把情怀如下的不行,她以为自己的婆婆行了,所以一点都不感动,等过了差不多几分钟,她的婆婆没动静了,她又开始行动起来了。 第844章 请同事去家里吃饭 何雨柱这两天感觉工作上有点和以前不一样了,那就是何雨柱的同事们对他都有点不错,何雨柱这个时候刚来了呢,他同事就很热情的。何雨珠倒了一杯茶水,说何玉珠你尝尝,你看看这个味道怎么样?这个是我上一次出去玩的时候从其他地方买的,你品尝一下看看这个厂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都震惊了,他没想到说自己的同事会给自己品尝茶水,明明之前他们都对自己挺冷冰冰的,所以回住挺惊讶,不过人家都对何玉珠示好了,何玉珠也不会说再见,冷着脸看待他们的,毕竟何雨柱还是挺成熟的,就算是之前他的同事们对何雨柱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让何雨柱不开心,何妨也没有把他们真正的放到心里去,和女主就觉得这他的一些同事都是小朋友,所以不会把他们当作太过分的事情,何雨柱也是年年点头说好啊,那我尝一尝。 然后和宇久久查了,说这个茶水闻起来还挺香的,我是第1次喝也挺好喝的,然后就告诉我,他们这个东西挺不错的。 小宇宙也是挺开心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终于能够被他的同事们接到了,这样子的话,他也就不用着急着去从这里资料工作再去找工作了,他现在如果说能够在这里相处融洽的话,那他就在这里一直工作,不用去担心其他事情了,毕竟这里的工作还是挺好的。 那个同事听到了何雨柱的回答之后也是很高兴,于是何雨柱就想这不正好是一个好机会嘛,他可以邀请他的同事们到自己的家里去吃饭,然后给他们吃点好东西,毕竟自己的手艺和艺术还是挺有自信的,万一他们吃了自己做的饭之后都夸奖自己,觉得自己太厉害了,然后一喝就不好意思跟自己闹别扭了,这对何雨柱猪来说是一件好事后一周有事告诉大家说。 这个周末大家都有时间吧,这周末中午大家来我家里吧,我给你们露一手厨艺,我之前可是一个厨师呢之前我做的饭可是很多人喜欢的,你们不想来吗? 何雨柱的同学们听到惠州说的话也拦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绵绵相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那个给何玉珠茶的那个人打印下来说好话,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心里也想看看何玉珠,引以为傲的。初一到底有多厉害,他之前就听主任说过了,说何玉珠之前是在厂里做厨师的,他厨师特别的厉害,技术特别好,每一次只要适当可以做做饭的时候,大家都会很高兴,而且没有一个吃过何玉珠做的饭的人,不会喜欢何玉珠的,他们自然想要看看,于是他们就约定好了,到周末中午的时候一起去到贺宇宙家里,他们还在询问何雨柱需不需要他们带些什么和玉珠摇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大家都是同事。 既然都说了要邀请你们吃饭,自然不会让你们破费了,大家到时候就直接来我家就好了,我请你们吃饭。 那些同事们也点点头,他们也想看一看贺玉柱的厨艺到底有多厉害。 贺宇宙看到他的同学们都答应了下来,也不再纠结了,他立刻就去工作了,他必须在工作的时候好好工作,下班的时候好好的欣赏自己的生活才行,他才不要像有些人一样工作的时候效率极低,然后下班的时候又做不完自己的工作,然后到回家的时候再去工作,这样子的话就很无聊,所以他不愿意做这样子的事情,何雨柱认真的工作完就下班了,他回家之后就在思考着今天的事情,回去还是听他们为什么说他的同事们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呢,这让胡玉亭震惊的,难不成他们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好处呢?就让何雨出震惊,何雨就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吧,何雨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他就不想了,然后。何雨竹就计划着周日的时候该给他的同事们做一些什么饭,今天是周五了,明天他不用去上班,周日的时候他的同事们直接来这里吃饭。 女主想了想,还是决定做自己最擅长的小鸡炖蘑菇,他得去买一些野山果,还有野鸡,这样子的话味道是特别好的,相比于家养的鸡,野生的那些鸡吃起来扔肉质更紧实更鲜美。关于猪还得做一些其他的硬菜,这样子的话才能够让他的同事们看到自己的厨艺有多厉害。也就是说做一个糖醋排骨,再炖一条鲫鱼,做一个鲫鱼豆腐汤,然后再炒一些别的素材,这样子的话差不多了,他本来想着给大家包个饺子的,但是他想着一个人做起那些东西来,他又费事了,所以还是算了,就做一些米饭好了。 何雨柱一边思考着一边听,院子里大家聊天的声音,他们都在夸赞着对方有人夸何雨柱啊,在厂里放映电影,那是相当的厉害,特别的开心,有的人说三大爷工作太厉害了,他儿子也学业有成,有的人说几天不见谁谁谁家孩子又长高了,而且学习成绩又变厉害了。贺玉柱对这些事情都不关心,他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变得特别的冷漠了,之前柯宇柱非常了解自己,每一次院子里有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他都会热情的出去听大家讨论这些事情,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只要专注的干自己的事情才行,其他的事情都跟他没关系,他也不希望自己对其他人关心,然后浪费自己的时间。 风雨中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不知道他的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何玉珠在想着他还得抽点时间去看一看他的妹妹才行。万一有人欺负他的妹妹怎么办呢?他又不在他的妹妹身边,也不能帮他的妹妹撑腰。所以说他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开心的。 第845章 运气又爆棚了 因为星期日的时候他要给自己的同事们做饭,所以说他今天必须得再去河边钓鱼。我得钓两三条大鱼,然后这样子的话他才能够给自己的同事做饭做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今天准备早晨去钓鱼,然后晚上回来的时候把自己的房间卫生收拾一下,把所有的房间里的角落里都擦干净,桌子椅子什么都擦出来,这样子的话黄金就会干净了,然后自己的同学来的时候也不会嫌弃自己的房子了。 然后何雨注意大早睡醒以后就拿着鱼竿合同出去了,直奔上一次他去钓鱼的那个地方,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很不巧的,今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三大爷也同样拿着鱼竿合同出了门。 然后你就又去了上次的地方的时候,发现周围已经有很多人了,比上次的人要多了,和圆柱突然想到一个肯定是真的有很多学习的人,今天都会来钓鱼的,所以说他有些失望就应该今天更早来这里钓鱼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位置了,基本上很多人都已经紧紧的靠在一起了,他没有位置,所以何雨就只能仔细的寻找,最后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但是这个地方可能是钓不到鱼的,可以憋在心里想着,要不然都不来,这里呢,他们就宁愿在其他地方都挤着,也不愿意来这里,那就说明这个地方鱼很少,他们在这里钓不到鱼水才进去,觉得其他地方呢何雨柱猜想是没错的,何雨柱刚把自己的东西放下等了一会儿,然后就有人叫何雨竹说小伙子你不要在那里调研,那个位置很偏僻的,基本上都钓不到鱼。 何雨柱点点头说谢谢你的大哥,没事的,我先在这待一会儿吧。 那你就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是叫不上你的,可是他也想换位置呀,但是没有位置换了这里的水流是很急的,可以就看出来了。所以说在这里钓鱼还是挺难的,那个大哥看到何雨柱不领自己的情也没说些什么,毕竟有些人他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好使,还以为自己想的都是正确的,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大哥看到何玉珠不搭理自己的事,就自己去钓鱼了,没有去大利和玉珠了。但是很正确,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何雨竹今天的目的不是特别的多的他只要钓上几条鱼够他和他的同事们吃就行了,就算是钓出来小鱼也没关系的,他可以把小鱼处理一下就好了,但是何雨柱钓着钓着就发现了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三大爷三大爷真和其他人在那里比赛钓鱼呢,而且看塞拉野的表情,他今天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何雨柱又忍不住想起了他,上一次跟三大爷出来的时候,三大爷主动的邀请他出来钓鱼,结果呢何雨柱运气特别好,一直钓很多鱼,然后三大爷又钓不上鱼,最后他走了后雨,就现在想起来这件事,他后悔当时就应该问一问三大爷说他后面钓鱼钓的怎么样了。可以住,偷偷的笑着,不过他想着那个三打一钓鱼应该是没有他钓的多的,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找到自己跟自己显摆的三大爷没有显摆,就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三打一掉一掉的不如自己,所以他不好意思跟自己显摆,何雨柱是非常了解散打野的,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四合院的那些人的,他们都是一群傻自私的人。 小宇宙也慢慢的了解了,所以不愿意搭理他们。 何雨柱也是把自己的鱼儿放到钩子上,然后把钩子甩下去,就安安静静的等着呢,回去做兼并两次钓鱼的运气都特别的好,他就想看看今天自己运气还是不是很好,没想到和于都刚把鱼竿放下去,一会会就钓上一条鱼来了,只要刚才跟何玉珠说话,那个大哥都震惊了,他说小伙子你这运气真好,要平常那个地方根本都没有人去的,因为完完全全钓不上鱼,但是你运气太好了,刚坐下一会儿就有这么大一条鱼钓上了。 玉柱嘿嘿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运气怎么就这么好,何雨柱想可能有些人就是对这一方面运气比较好吧,像他做其他的事情上也没有见运气这么好呀,结果在钓鱼这件事情上还是挺有运气的,他已经连续钓鱼好多次了,每一次运气都很不错,所以他也就慢慢的接受了这件事情,他运气很好,可以朱涵婷担心,如果下一次他钓不上很多鱼的话,他会不会失望呢?可以注意觉得非常有可能的,毕竟一个人习惯了,他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很容易成功的话,遇到一次作者的时候肯定会特别的难受的。 何雨柱跟那个大哥点点头,然后又专心的钓起自己的鱼来了。 何玉珠又甩了一次钩子,这次也是跟往常一样有很快的吊起来,你那个大哥也是注视整合宇宙,等他发现和玉珠吊起来一定的时候也是很震惊,不过随后他就尖叫了去了,因为何玉珠钓的那条鱼实在是太大了,那个大哥不小心嚎了一嗓子,说这得有三四斤吧。 那个大哥叫唤的声音也是特别大的,何雨柱都给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听到了这样子的声音都看向了何雨柱,一群人也是为到了黑玉珠的身边三言两语的就跟和女主说着小火车,你这运气也不错呀,在这里都能钓到鱼,而且这么大的鱼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小伙子,你有什么机遇书可以教教我吗?我也想钓到这么大的鱼,众人都围了上来,贺雨竹都给整懵了。 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真的没有很厉害的钓鱼技术,他有的只是运气罢了,可以注意哈哈大笑说各位大哥们,你们就别取笑我了,我真的没什么钓鱼的技术,我就是运气好罢了。 你们都跟我说这里钓不上鱼,如果我要是不是运气好的话,我怎么会在这个水流怎么窜稀的地方钓上鱼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第846章 希望有好生活 去钓鱼的大歌厅和玉竹的话,也是觉得非常有调理。是啊,这里地势比较高,水都比较纯洁,一般人是很难在这里钓到鱼的,因为鱼很少会在这里生活,但是他竟然掉到了,那就只能说明他运气好了。 何雨柱又钓了一条鱼,大家也是挺震惊的,看着他动作周围也是纷纷的吸引和冷却。他掉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家了,但是他们却男主和女主不想让和女主走他们都想看着何雨柱继续钓你何雨柱去的时候各位大哥。我不钓了,今天我家里还有事呢,我只是钓几条鱼回去有用的,可是那些人去了不放心。 有些人阴阳怪气的说的,唉,人比人气死人呀,你这好歹钓起来这么大的几条鱼呢,我这一条都没钓上鱼,有些人也是在说,真是奇怪了,他这个位置怎么能够钓上来那么多鱼呢?而且个头还不小。 “家谁说不是呢,咱们之前也有人去那钓过,可是根本都钓不上!!” “说不定今天那里就有很多鱼呢,我们过去看一看,说不定就能钓上了” 关于祝涵涵大笑说行啊,各位大哥们,那你们就在这里钓鱼吧,这又不是我自己的地方,而且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大家自便吧。 说完之后何雨柱就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了,三大爷也看到了何雨柱呢,他对何玉珠嗤之以鼻,觉得何玉珠又在装起来了,他上一次跟何雨柱一起钓鱼,就被何雨柱比下去了,这一次他可不想被劾组对比下去,因为他早早就来了,笑了,选了一个好位置,而且今天他也钓上了不少鱼,他就想着晚上回去一定要跟何玉珠得瑟一下,但是他没想到贺伟军来这里就钓了一会儿就要回去了,所以他就很不开心,如果何玉珠要是跟自己交一天比不过自己的话,那自己肯定是会到他那里得瑟的,但是何雨柱就钓一会儿,然后钓了几条鱼就走了,那让他怎么跟何雨柱得瑟呢? 你说三大爷心里非常的不乐意。 三大爷就吼着吼,就是何雨柱你过来,何雨柱却没听见三大姨的话,他只管着自己桶里的鱼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家里3打1,还以为何雨柱是故意不搭理自己呢,也是特别的生气,他生气的连动作都有点偏了,本来刚刚能钓上一条大鱼的,结果什么都没钓到。 预祝回到家里的时候也是非常开心的,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他已经想过自己运气会很好,能钓到鱼了,但是没想到既然这么好,就好像有上天眷顾,在帮他一样,每一次他去钓鱼的时候,不管在哪里,不管在好坏的位置上都能够钓到鱼,而且速度还特别的快。 你和玉竹还是挺正经的。 何雨柱在路上的时候,还碰到了一个穿着很得体的人,询问自己这条鱼卖不卖,而且他愿意出很多的钱,可是和与朱媛媛都说很抱歉,我钓这些鱼是有用的,我是用来请我同事吃饭的,所以这条鱼不能卖给你,那个人虽然很着急,但还是讲礼数的听着何雨柱说自己也有用,于是就没有强行的要求何雨珠卖给他了,何雨珠也点点头,然后就走了,但是那个人却还不放弃,正好在一边有人告诉他们说河边有人钓鱼了,所以那个人就又去了河边,准备买一些鱼。 当那个人去河边的时候,虽然看到很多人在钓鱼呢,但是他们钓的鱼圈没有一个是刚刚何玉珠掉的那么大的,所以说他很失望,但是没办法呀,他就是要买一条大鱼,所以只能挑了一个最大的鱼买的,虽然这个鱼挺大的,但是跟刚才何雨柱掉的那个硬笔还是挺差太多的,不过他也只能就这么收下了。 玉竹要提前把自己的鱼泡到水池里,然后把他们的内脏什么的都清洗过,这样子的话明天处理来就比较方便了,毕竟他一个人邀请自己那么多的同事吃饭,做起来还是有难度的,他又得按时把饭做好,总不能让自己的同事来了自己家里,却一直在那里等待吧,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何雨柱就打算今天晚上做一部分,比如说先把肉腌上,然后菜该准备好。的都准备好,这样子的话明天他早晨就可以早一点起来把剩下的工作给做好了。 女主收拾了一顿,感觉非常的疲惫了,她今天还没有吃饭呢,他一心都在准备明天的事情,因为何明珠也知道自己的那些同事们家庭条件都是比自己好很多的,他们又有本事,然后对于自己这一个找关系进去工作的人肯定是看不上的,何玉珠跟他们的年纪又有差距,他们自然不会喜欢自己的,但是今天何雨珠觉得或许请他们吃饭,对自己来说是一个转机。 如果他们通过自己做的饭,然后对自己改变了主意的话,让他们以后好好的相处,说不定怀孕就可以跟他们搞好关系,然后自己将来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帮忙的话,他们也会认真的帮自己的。 但是以后他们不愿意帮自己也没关系啊,反正何宇住在那里工作工作的也可以比较轻松一点,这对合理注意也就是就。足够了,可以就算是一个比较知足的人,所以说有一些事情就算不能够达到何玉珠的预期何雨柱也不会太难过。 女主还想着他钓了三条鱼,然后给自己的同事做两条鱼,剩下一条鱼他先养着,然后等明天下午他去自己妹妹那里看一看,他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见妹妹了,总有一点不放心,把那些鱼儿做完的给妹妹买一点。 这样子的话,他的生活也会比较轻松一些,不会再和以前那样疲惫了。何雨柱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还是借着妹妹哭着向自己哭诉她生活有多辛苦的样子,她真的是心疼她的妹妹,不管怎么样,他都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过上好生活,他才会开心。 第847章 把肚子吃撑了 秦怀柔又到许大茂那里去吃东西了,秦淮茹确实是饿的受不了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饱的饭了,因为他一个人养活着家里那么多人,所以说他的钱是不够用的,然后。最近这一段时间帮耿佑瑶交学费了,所以说他们不够。用了每天晚上吃饭秦华如都吃不饱,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攀上了许大茂,许大茂愿意帮助他了,他也就跟着许大茂去吃饭了,在他下班的时候,中午到厂里去吃饭,跟着徐大妈,他一口气吃了9个馒头,在吃了两个荷包蛋,然后又吃了那么多菜,还吃了一个大鸡腿,秦淮茹感觉自己都要撑的受不了了。 花戎他也非常的清楚,这样暴饮暴食对他的身体是非常有害的,但是他现在哪能顾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这一顿吃饱了,晚上就算吃的少,也不会那么饿了,而且这一顿他吃的很多东西,他自己都不用出钱,这些东西都是许大茂替他负责的。 所以说他不用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敞开肚皮吃就好了。 心怀如自然,你对许大茂还是非常了解的,他知道如果说许大茂这一段时间跟自己好,那么过一段时间他肯定会腻的自己的,然后他就不会再得到许大茂的帮助了,就算以后他还想要去找许大茂帮也肯定是很长一段时间后了,所以秦怀茹必须得抓紧时间,在这一段时间许大茂还没有对自己腻歪的时候,他要多多的从许大茂身上拿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才行,不管是钱还是食物,只要对他有利就好了,他不会在意那些,毕竟他现在已经是遇到了很多问题,能撑一会儿就撑一会儿,能有一个好的问题,就有一个好的问题,他不希望自己是。一个方面都非常的辛苦,这样子的话他就恐怕生活不下去了。 阿茹吃饱了饭之后也是嚷嚷着特别的难受,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简直是吃撑了,许大帽撇了情怀,如一眼心里非常的不高兴,知道情怀如晗,真是太有水平了,为了让自己帮他买单,竟然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我许大茂表面上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更喜欢,就是说你看你吃这么多,这下撑坏了吧。 白茹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许大茂有没有生气,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撅着嘴,然后伴着无辜的样子,紧紧的盯着许大墨说,哎呀,那人家好久没有吃这么多东西了嘛,所以才有点忍不住。 巨大梦也成功的被秦怀茹一脸无辜的样子给吸引到了,他也是靠近秦淮茹把手伸到秦怀茹的肚子上,随意的摸着,然后就问他说那要不要我帮你揉揉,秦怀茹也是慌里慌张的想要把齐和徐大茂的手从自己身体上拿下来,但是许大茂才不会搭理秦怀茹呢。 情怀说只能硬着头皮摇摇头,毕竟你身边还有其他人,看着呢,他更不希望自己跟许大猫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了,万一有多嘴的把这件事情跟他家的老太太说了,怎么办呢?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呢?所以说他不敢把这件事情闹大,但是他又不敢得罪许大茂,所以只能依附着许大茂了。 许大茂也是毫不在意其他人,然后就把手伸到了秦怀茹身上,胡乱摸着,两个人离的也是非常近的,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都在痛不痛快快的吃饭,然后聊八卦都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再加上本来金华茹和徐大墨吃饭的时间就是比较的晚的,而且他们又在角落里,人们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的。许大茂看着情怀如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是冷笑着,哼,还不是你主动来勾引我,让我对你做这些事情的。吗?你心里的一些小算盘我都一清二楚的,你就别在这里装了。 棉花如是生怕着大家知道他和许大茂的关系也是就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许大茂岂能让情怀如如愿的情怀,如想走许大茂强硬地摁着秦淮茹的肩膀,把手摁在秦怀茹腹部轻轻的揉着一会儿往上摸一摸,一会儿又往下摸一。摸秦怀茹的身体是指紧绷着。 许大茂心里也是在享受着柔软的身体这秦怀茹虽然说年纪大了,不过身材保持的还挺不错的,非常的匀称,连一点赘肉都没有。 林怀茹非常的紧张,他就想要离开这里,但是他又不敢忤逆许大茂,毕竟他知道许大茂现在是他唯一的大腿,他只有紧紧的抱着许大茂这个大腿,许大帽才会给他好处,他才能够缓解家里的窘境,要是需要么这一次被他惹恼了,肯定很长时间都不会搭理自己了,何雨柱又不帮自己了,他还能找谁去呢?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许大茂也是终于放开了手秦欢。如就要立马起来,不过徐道茂却没有允许情怀如起来说,既然你肚子不舒服,那你就在这里趴一会儿吧,对了,晚上的话再来我家,我有事情跟你说。 许大茂说完之后就走了,情怀如今的许大茂之后又愣住了,他没想到许大猫会跟自己说这样子的话,他们明明前两天才在一起过,现在又让他去找他,这实在是有些让他接受不了,但是他又不敢拒绝,许大梦情怀如心里就想着要不这样吧,他帮徐大茂洗衣服做饭,料理家务好了,然后就代替了做那些事情,曲大妈应该会同意的吧。 不过情怀中心里想着却非常的担心许大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他的自己的计划恐怕早就被许大茂给看穿了,许大茂说不定根本就不会答应自己的,所以他还是挺难受的。 陈华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反正他是只能先做自己的工作,完事以后再回去跟许大毛商量金华。如相信如果自己不愿意的话,应该不会逼他。 第848章 不想再去打交道 金华如不愿意跟许大猫打交道,就是在这里呢?相比于许大梦来说,何雨柱简直是太好糊弄了,何雨柱之前也是被秦淮茹耍的团团转的,为什么秦淮茹就一直。要让何雨柱帮助自己,而不去找许大茂的案例,说许大茂相比于何雨柱来说更加的放肆,但是徐大妈他这个人心眼儿多呀,他会主意也多情怀,如是根本不敢跟许大梦有太多的接触的,要不然的话他恐怕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而何雨柱呢,它就比较的简单了,对秦淮茹来说何雨柱是非常好拿捏的,所以他不敢去一直缠着许大茂,只能去退而求之,选择何雨柱,而何雨柱又是一个人,然后他又有那么多的钱,然后还是一个厨子,时不时就会从厂里带来饭菜,这对情话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特别大的机缘,感觉何雨柱就像是为情怀如良身定制的一个大礼包一样,秦淮茹怎么能够不心动呢?那个时候的何雨柱也傻乎乎的,根本不会拒绝清华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假如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琢磨着何雨柱为什么不帮助自己了,明明之前和女主跟自己的关系是最好的,不论自己说什么和女主都会听自己的话的,但是后来一切就都变了。清华说现在也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一天何雨柱就发生了变化,只知道从那天开始,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何雨柱都不会搭理自己了,甚至秦淮茹哭着喊着去求和女主使用苦肉计,何雨柱都不搭理自己了情话如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说何雨柱知道了些什么,他根本不明白。 没有了何有志的帮助,清华这个减脂是非常的痛苦,他家里立刻就揭不开锅了,自己的一点点工资只够家里每个月买菜做饭的钱,其他的东西是完全不够的,而且半根还要交学费,时不时的还要买一些学习用具,而且他们家里人还想多吃肉,买些衣服,买些油什么的,有时候还要去参加一些婚礼啊,生日会啊要给他的朋友们上帝。 我一来的话,情怀儒家的那点点钱简直是不够用的。秦淮茹就害怕这一次自己跟许大茂的关系保持不了太久,那以后他就没有办法了,他肯定是不能再去找许大茂了,所以他想着还是去找何雨柱吧,可是何雨柱不搭理自己能怎么办呢?秦淮茹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秦淮茹主动的去何雨柱家里打扫卫生,不管是刷锅洗碗呢,还是收拾厨房还是收拾房间,还是说给何雨柱洗衣服,扫地擦地,甚至让景怀如给何雨柱洗脚和秦淮茹都愿意的,只要让他主动的做了这件事情以后,何雨柱就欠了自己一个人亲了,到时候何雨柱肯定会听自己话的,不论是清华如如问他要什么何雨柱应该也会答应的,秦怀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到底能不能够说得通,但是他只想到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他就不考虑那些别的事情。 毕竟秦华如现在也非常的痛苦,他知道如果说自己不去做这些事情的话,那后羿就跟自己恐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变化了,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情话中很清楚之前何雨柱。虽然说大家都说他傻吧,但是秦淮茹却一直不觉得何雨柱只是比较善良,比较纯真罢了,他认定的事情就算是其他人都觉得不不好不合适他也会做下去,但是但凡当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错的没有依据,没有理由再继续做下去的话,那请何雨柱就根本不会再继续了。 像秦淮茹的事情,当时大家都觉得何雨柱不应该那样帮助秦怀茹,但是何雨柱却一直不管他们的说法和想法,一直一如既往地帮着清华路,但是现在呢,清华如倒,想还是跟以前一样得到何雨柱的帮助呢?可何雨柱完全变了样了,不管秦淮茹怎么祈求他,恳求他都没有用,秦淮茹也是心惊胆颤的,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做法有没有用,但是他只能先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如果这个办法也行不通的话,那秦怀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情况如想清楚了,他就先按兵不动,毕竟现在自己还没有跟徐大茂断了联系呢,他这段时间还是先跟许大茂手底下做事吧,到时候如果徐大妈不愿意搭理自己了,把他踢走的话,他没有办法就只能再去找何雨柱了,反正把何雨柱当做一个备胎就好了,他就想着不管怎么样,何雨柱跟自己之间还是有以前的情分在的,何雨柱就算是再厌恶自己,肯定也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坚决的,他还有机会,只要好好的求一求何雨柱,然后让他心软就好了。 陕西这件事情对情怀人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他已经做过很多遍了,已经完全得心应手了,如果不是他这些年在那么多人面前委曲求全,和他们一起演戏的话,秦淮茹怎么能够坚持到这个时候呢,他就连自己家的三个孩子都。养活不了,所以说秦怀茹有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他就甚至想一了百了直接跳河算了,可是他又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他终究是舍不得,而且他也不想做一个懦夫情怀中自己认为是一个要强的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好,所以他会努力的,可是他非常的清楚,就算是自己再努力,他也不能够改变自己的现状,他只能去求帮别人帮助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是一样的,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的人也大有人在,他有一个房子能够有正厅的工作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如果他再去乞求别的东西的话,可能会摔得更惨。 秦淮茹也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只希望自己接下来的事情能够一切顺利,最起码能够跟许大妈保持长一点的关系。后面的事情再说好了。 第849章 上山摘野果子 何雨柱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了,他闲着没事干,想着如果早点回去的话,免不了又要应付情怀,如海院子里那些人,他今天可是买了很多肉的,他不想回去做肉,所以就想着算了,他到其他地方去吧,可是他买了肉又有点不方便,所以何雨柱就想着把这些肉先放到其他人的家里,然后让他们给自己做饭啊,每个月付他们一些钱,这样子的话自己就不用天天在家里吃肉,然后孕妇精华乳了何雨柱有这个想法,但是他又觉得好像也不太方便,毕竟大家也不认识他买了那些肉放到那里的话说不准,那些人也会对自己的肉有想法,而且他们帮自己做了烦恼和玉柱,不也得给他们分享一些肉吗?到时候谁又知道自己吃的肉是他自己买的一半呢,还是只有一点点呢。 所以何雨就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先把肉放到了自己之前的一个秘密基地,然后想去上山了,他觉得好久都没有到外面去玩了,他想去挖一些野果子。 这两天山上还是有很多的。绿色植物的。 小玉竹也是高高兴兴的上山去了,他发现了很多的树,有枣树芽,苹果树,梨树,杏树,桃树等等。 我之前从来没有在这里见到过那么多,说他现在见了还挺震惊的,然后他就在想这些树是有些人种在这里的吗?还是说天然长成来的,如果说是天然长的话,那也太奇怪了,按理说如果说是长出来的话,那应该一片都是一样的,树不可能是说有很多种类的树,难不成真的是有人栽树的吗?可是这树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都结果子了,是谁栽种的呢?因为他之前来这里从来没有见过,难不成这些书是突然出现的吗?何雨柱觉得挺奇怪的,何雨柱,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难不成他之前来从来没有注意过,所以这些书一直存在,但是他没看到过吗?和女主觉得可能也只有这个想法了,至于是不是这样子的,很久也不知道了,他只想着摘一些果子。 这些树上长的果子都非常的多,每一棵树上的果实都非常的丰盛,何雨柱感觉自己都挑花眼了,他先摘了一个桃子吃这桃子真的挺甜的,水多又嫩,而且特别的甜美,何雨柱本来是不喜欢吃桃子的一个人,但是他今天吃了这个桃子,感觉自己以前吃的所有的桃子都是难吃的东西,只有这个才是最好吃的。 剩下就是一些果树梨树,然后每样都摘了一些,他不想摘太多,要不然的话万一被人家主任发现了,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小偷呢,可以,就想着如果下一次他来这里还没有见到这个证书的主人的话,那他就不管那么多了,就当做这些东西都是自己长成的好了。 关于珠摘了很多的果子,高兴的吃着他还想着时不时的去做一些运动,比如说这些树的生长很好的话,而且长的果实也很好的话,会有想要自己种一下,可是他又想想院子里好像也没有地方种,如果就算是在电梯里种了,那以后树上的果实也免不了要成为四合院里战斗的对象,他还是不去找这个麻烦了,如果他真想种树的话,等到自己搬出来,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有一个自己的大院子,在院子里种树也挺好的。 和玉珠摘好了自己的东西就下山回家去了,他特意把那些东西都装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这样子的话他拿着东西回院子里的时候他们就看不到自己拿的是什么东西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搪塞过去喝酒,才不想把自己费尽心思摘来的东西才送给他们呢。 关于住心理实在是感到麻烦,他不愿意耗费精力去面对大家,也不愿意去应付他们,何雨柱都觉得做这样子的事情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浪费自己的生命。 备注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家里的面好像快要没有了,所以说他得去换购一些米和面,这样子的话它的粮食差不多就够用了。 备注拿着东西回家的时候也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些人,他们也是看到了何雨柱拿着东西目不转睛的盯着何雨柱的带子,可是袋子是黑色的,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何雨柱袋子里拿的是什么,不过他们都是怀疑何雨柱的袋子里是好吃的东西,还以为何雨柱拿着又是肉呢,所以他们就又想去找何雨柱拿一些吃的。 你大爷之前跟何雨柱关系算是不错的,所以他就想着向何雨柱借一些东西,可是何雨柱回到家里之后直接就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做翻译大以来的生活,一座躺在床上睡觉着呢,一大爷见着何雨柱一直不给自己敲门,就直接进了宇宙家里。当他进去的时候看到贺玉珠躺在床上也没做饭,也没有干活,而是睡着了,易大爷也不好意思把何雨柱叫醒,他就转头走了,还把何雨柱的门给关上了,当何雨柱感受到院子里没有人之后,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冷笑了一声,这些人还真是鸡贼呀,他都已经想办法用黑色袋子装了自己的东西了,他们还是不放心,还要进来看一看,看看自己是不是拿了什么好东西。 有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所以说就把那些东西直接摊在桌子上,然后装作自己睡觉的样子了,这样子的话他们就会觉得可以就完全不在乎那些东西,然后就觉得那些东西不是什么这样的事情了。 但其实何雨柱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做的,在黑猪眼里那些东西就只是东西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今天没有了,明天再去买就好了,并不值得,他们真的很认真的对待。 他们的想法跟何雨柱的当然是不一样的,何雨柱不在乎那些东西,但是他们那些人却非常的在乎。 第850章 又去见义勇为了 何宇就下班了,就没什么事情给自己做的,吃了饭之后就再去外面溜达去了何雨柱他去了一个比较人少的地方,那里是一个泥潭,旁边是一些树和湖何雨柱,觉得这里的风景挺不错的,所以何雨洲才想来这里看一看。 但是何雨柱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女子躺在水沟里,好像是摔倒了,脚受伤了,然后起不来了,何雨柱远远的看着那个女子背着一个小包,然后盘着头发, 何雨柱走近才发现那个女子静静的躺在沟里,一动不动,口中发出了抽泣的声音,显然是非常的疼的,一看就摔的不轻和玉珠走过去,发现那个女子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所以何雨柱也是主动的把他扶起来,贺玉柱觉得这个女子应该是一个小女生。 那个女子也是害羞的,看到何雨柱把自己扶起来,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低着头他的腿是特别的疼的,因为他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然后红肿了,现在要在过水沟的时候不小心给扭到了,没有办法动弹了,所以只能向何雨柱求助说,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我扶起来呀?我把脚扭了,现在没办法动了。 你就没说话,只是立刻帮那个女孩站起来,可是何雨柱刚扶起来那个女孩,那个女生想要站着的时候就更加的疼痛了,他就又歪倒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何宇珠知道这个女孩肯定是摔的特别严重,不能够用力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因为这个人是贺玉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贺玉珠当时也不怀疑这个人对自己是不是要比较。不用心,他只是觉得一个人出来干这些事情也挺可怜的,所以何雨柱就把他背到了自己身上,而那个女生看到何雨柱背的自己还特别的尴尬,让何雨柱放大。下来,可是何雨柱不说话,于是他着急的拍打着黑珠的肩膀,让何雨柱换下来,何雨柱最后。才说话了,你说你这人让我把你扶起来,但是你扶起来你又不能走,那我还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把你背过去了,你别乱动了,要不然的话我小心我一不小心踩滑了,然后把你摔出去,要不是这样的话,摔倒了疼的是你,可不是我。 听了何雨柱说这样子的话之后,那个人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他害怕黑猪真的摔倒了,然后再把自己摔出去,他已经受了伤,非常的疼痛了,他要是再来一下,可不是全身都伤着了,那这样子的事情他是不想要承受的,所以他乖乖的在贺玉珠身上不敢再动了,贺玉珠也是力大无穷的把这个女子背到了平坦的地方,才把它放下来,总算是远离这个水沟了,也不用太难受了。 那个女子也是抬起头来看向何雨柱,当看到何雨柱是这么一个年轻的英俊帅气的人之后也是绣红了脸说谢谢你啊,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你的,何雨柱丫丫头说不用了,我就是路过,然后帮一下你,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记者了。何雨柱问了这个女子的家在哪里,那个女子丫丫头说,这里已经离我家很近了,我自己就可以走,不用麻烦你了,既然这个人都这么说了,何雨柱也不用帮他回家了,何雨柱就直接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女子,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黑柱的身影,他就在想这个人是谁呀?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干什么的?他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一路背着自己都非常的稳的,而且他肩膀很宽阔,甚至背着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都不喘气不脸红的。 这个女子一直在想着何雨柱带着何雨柱先生把这件事情已经抛在了脑后,帮助别人这件事情对黑猪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小事何雨柱是不会把他放在心上的。 予祝我转运了一会儿,感觉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了,回到房间里之后他就更有点烦躁了,因为刚才那个女子让他想起了娄小娥何雨柱,又一次的想起了娄小娥了,不知道娄晓娥现在在干些什么,在做些什么,他会不会也受到伤害了?会不会生病了?会不会在跟别的人接触,只要会影响到这里,他的心里就非常的慌乱,心乱如麻一样。 所以就不愿意想了,陆小娥现在的事情他害怕,自己就算是想了罗小娥也不会回来,然后说不定罗小娥现在已经抛弃了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所以就害怕这样子的事情发生,他非常的难受。 何雨柱索性不再想这些事情了,他想着他要去种一些地,这两天感觉粮食非常的短缺,大市场想去买一些东西,但买不到,所以他就要种一些红薯,然后种一些土豆,再种一些玉米。玉米的话,如果说秋天吃不了的话,可以把它拿回来晒干,然后再磨成面,可以吃玉米面。至于土豆和红薯吧,又是非常能够保存很久的东西,它才不会浪费掉呢,何雨柱想的非常的长远,如果说真的有一天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灾害的话,有这些鸟事,他可以度过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何雨柱不愿意让自己陷入困境中,他现在对未来规划的很清楚。 宇宙回到家里坐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很大的泥点子,可能是刚刚被那个女生沾染上的,把何雨柱心思也是挺乱的,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现在他把沙发上都做到了很多泥点子灰就没有办法,只能说是赶快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了盆里,用水泡上,等着明天洗衣服,然后又把沙发上的泥点子拿布子擦了擦后就做完这些已经。有点累了,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 何雨柱又在胡思乱想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何雨柱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实事太孤单了点。 第851章 只能去娘家求救 秦淮如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许大冒险就不愿意当女孩了,每一次秦怀茹想要跟许大妈说,问他拿一些钱或者拿一些肉的手续,大猫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然后搪塞过去。秦华如就知道许大茂已经不想再搭理自己了,但是没办法,他以后还得让许大妈帮助自己,孙也不敢和许大茂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 一会儿就只能打算回娘家去。 秦淮茹觉得自己要是回娘家去的话,说不定娘家人能够借一些钱给自己,但是金华瑞也知道他这些想法也都是不太可能的他知道自己娘家人都是一项什么样子的人,他们肯定是不会愿意想给自己的说不定只能给自己一些粮食,不过就对秦淮茹来说也就足够了,秦淮茹的想法是这样子的,她到娘家去跟他们说一会儿话,然后正好是饭点在他们家吃一顿饭,然后再问他们拿一些粮食,这样子的话也算差不多了,情况如果很清楚不会有所有人都愿意帮助自己,他只能自己去想办法了。 果然当秦华人回到娘家的时候,他们正在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们不仅吃肉,含有鸡蛋,还有菜,甚至还有酒,秦淮茹也是来的非常是时候,他也深刻地注意到那那么多人看到了自己之后眼里的不高兴和不屑,他们肯定知道自己当年家去是问他们借钱的,不过幸好他们表面功夫做的还算不错的,秦淮茹也是非常如愿的在他娘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吃完饭之后他也是把帮助家里把东西收拾了,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母亲也是没有办法,他也心疼女儿,可是女儿已经嫁人了,他有自己的做法,而且他还有儿子还有儿媳妇,一切都只能为自己的家。秦淮茹的母亲也是给了秦淮茹一些玉米面,然后让他回家去了,走的时候还叮嘱秦怀茹让他小心一点,如果说有什么事情的话再来找他们,还给秦淮茹摘了几个窝窝头。 怀柔看着自己母亲满头的白发也是非常的伤心,她知道母亲也是心疼自己的,但是没有办法,他现在不能够当家作主了,整个家里都得听他哥哥和嫂子的话,所以秦华瑞的母亲就是想要帮助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就知道这件事情,他不会怪罪自己的父母亲,更不会恨他们的,他知道自己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的,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嫁给假东西就好了,精华油真是十分的希望时间能够倒流。 时间能够倒流的话,秦怀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嫁,给打贾东旭,给贾东旭生了三个孩子,被假装是经常欺负,甚至他就不会变成一个寡妇,不用过这么悲惨的日子了。 喜欢如又想起了那些不好的经历,他在假装是这里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过不上好日子,他也是非常的难受的现在他回到了家里,不管怎么样,他的母亲还是心疼他的,所以他就想如果当时他没有任性就好了,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他在做梦,不会再回到过去。 刘怀茹也是很伤心的,就离开了自己母亲的家里,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自己家,她中午的时候跟贾张氏说过了,她晚上要回娘家也是告诉家长是让家长是给自己的孩子做饭,但是假装是虽然答应了情怀如心里却不放心,假装是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情怀如醉,明白了他就害怕假装是不愿意做饭,然后敷衍着给自己的孩子们吃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说吃坏了的窝窝头什么的,情怀入挺难受的,他想要抛弃这样子苦难的生活,但是他又放弃不。下自己的孩子,毕竟他的孩子是他10月怀胎生出来的,有人会比一个母亲更心疼自己的孩子的,秦淮茹也知道,如果说自己抛弃的三个孩子离开的话,那他的三个孩子会瘦很多的,苦楚的,秦淮茹不愿意让他的孩子受苦,他就只能自己吃苦了,秦怀茹也挺难受的,他非常的辛苦,但是他为了他的孩子也是甘愿做这样子的事情。 阿茹也是马不停蹄的赶路着,他想着能够在晚饭时间回到家里去,可是金华人却出了一些意外。 那就是秦淮茹在回家的时候因为着急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旁边的人,而那个人虽然说年轻没什么事情,可是他手里的鸡蛋却打碎了,你要知道这个时候鸡蛋可是非常贵重的。 刘怀茹家里又不是什么有钱的人,装坏人家的鸡蛋,他肯定是非常的害怕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看到情怀入正睡了自己的鸡蛋也是一点都不讲理就让秦淮茹被他的鸡蛋,但是两个人相处这件事情,两个人肯定是有责任的情话,如也是据理力争最后那个人也是说让秦怀茹陪自己一半鸡蛋,可是情怀中哪有钱呀,他一点钱都没有了,就连自己家里吃的鸡蛋都是向其他人借的,他那个有鸡蛋没有办法,情怀中只能把自己拿了一半的玉米面给了他。 个人拿了秦淮茹一半的玉米面,心里还不高兴,又问秦淮茹要了两个窝窝头才算。完事儿了,秦淮茹也是没办法了,他毕竟是撞摔了人家的鸡蛋,所以只能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秦怀茹拿着剩下的一小袋玉米面还有窝窝头回家想着这什么事儿,早知道他就不那么着急,不那么莽撞的,结果呢,辛辛苦苦拿了半天的玉米面只剩下一半了,也只剩下几个窝窝头了,但还不如不去呢,真是浪费时间,他跑了这么一趟,非常的辛苦,结果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还好秦怀茹晚上回来的时候在娘家吃了一顿饱饭,这也算让她心里有些安慰了。 秦淮茹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们家的灯已经关上了,只剩下厨房留了一盏小灯情怀如也是推门进去了,发现大家都已经睡着了,秦淮茹就放心了。 第852章 回忆起痛苦的日子 现在他们睡觉了。 就说明他们晚上已经吃了饭了,秦淮茹也不用这么担心的,秦华茹也是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拿来的东西放到了厨房,然后就准备洗漱去睡觉了,但是他没想到他刚从厨房出来就碰到了半个,这下把秦淮茹给吓了一跳,秦淮茹也是连忙着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半个,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睡觉?你现在突然出来这里干嘛?刚刚也是委委屈屈的说我饿了,我没吃饱。 宛如正经的问说,你奶奶晚上不是给你们做了饭吗?你没吃饭吗?怎么又饿了?这才几点呀?那个人说他奶奶给他们做的饭,根本就不能说吃饭,就只是把咸菜摆了出来,然后热了一下,昨天剩的三两个窝窝头,三两个窝窝头,他们4个人分根本就不够吃,他只是喝了一大碗热水,所以才不饿了,但是他上了一个厕所之后就饿了。 情怀如听了半梗的话也是非常的生气,他就知道这个假装是不靠谱,本来就想着早点回来给孩子们做饭的,结果路上遇到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回来他还以为假装是终于负责任了一次,给他的孩子们做了好吃的饭呢,结果呢,他就连饭都懒得做,只是加了几个咸菜,然后倒了一碗热水,热了一下窝窝头就算了,情怀中非常的神奇,他就想要跟贾张石算账,但是又想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睡了,如果把他们吵醒来,他们肯定也饿了,还要给他们做一顿饭,就算了吧,金华路就想着明天再跟他们算账吧。 钱华荣又看到自己可怜的儿子,他也是心疼棒更心疼的紧,所以他又从厨房拿了两个窝窝头说儿子窝窝头,你吃吧,你吃两个,吃饱了就去睡觉。 上梗虽然是饿了,但是他拿着窝窝头,心情也不好,因为他想吃肉,他就问秦淮茹说。“妈!你不是到姥姥家去拿东西了吗?你什么都没拿回来,只拿回来摸摸头吗!?” 半梗不相信情怀若只拿了窝窝头,所以他就觉得说不定秦怀茹拿了肉吃,但是不想给他吃,他就想进厨房,秦怀茹也是联盟安这帮敢说。也知道你姥姥家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你姥姥姥爷当家作主,是你舅舅和舅妈他们管着家里,我从他们手上怎么可能拿到肉呢?还是你姥姥最后给了我几个窝窝头,拿了几斤棒子面才算的。 那就算是饿了,我也不能给你做饭呀,做饭的声音那么小,一会儿再把你几个妹妹吵醒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要饿了你就吃窝窝头,你要不想吃窝窝头就给我拿来。留着明天吃,说着秦淮茹就。想要从半根手里拿出来窝窝头,放回自己的厨房,但是半根却不同意,秦淮茹把窝窝头拿了。黑棒梗现在是真的饿了,他就算是吃不上肉也总吃,窝窝头总比饿着肚子好吧,所以胖哥也是一下子就拿着窝窝头跑掉了,只剩下情怀入战在原地。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唉,他能。怎么办呢?都是他的错,如果他非常的有能力的话就好了,这样子的话他打孩子也不用挨饿受冻了也不用做,这样子的事情更不用天天都这么愁苦了。 假如现在就是后悔,相当后悔,他就不明白当时为什么非要生三个孩子,明明已经有一男一女了,当时他就不愿意生孩子了,结果那个假装是非不同意,非要让他和贾东旭再生一个孩子,说什么孩子多了有福气又好,还让他再生个儿子,结果呢生下了两个女孩,贾东旭也去世了,假装是更不高兴了,他就觉得是这个小孩晦气,然后他儿子才出世的。 因为贾东旭出事的时候,这个孩子刚出生还没有一岁呢。 所以他们就把贾栋旭出事的这个原因扣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情怀如那个时候也是比较疯狂的,他又受了刺激,不愿意,他们说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因为秦淮茹疯狂的这个样子,后面假装是才不说这样子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精华乳简直都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时候他不发疯,假装是会不会一直拿这个说事,然后伤害他的女儿和伤害自己呢情怀,就想到这里,感觉非常的麻木和痛苦。 清华如实在是想念当时何雨柱帮助自己的样子。 是,现在他能怎么办呢?何雨柱都不愿意搭理自己了。 他回忆起自己嫁入贾家以来的日子,他就没有享受过一段美美佳肴,假装是就跟一个地主一样,天天要求秦淮茹做各种各样子的事情,每天早起做饭洗碗,洗衣,然后收拾家里还要伺候他,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要给他们做,家里那个时候还算富裕,但是他们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紧着贾东旭还有假装饰吃的,根本就轮不上他,后来他怀孕了算是好,活了一段时间,当儿子出生以后有了好东西就更轮不上他了。 但后来有了女儿,因为是小女孩不受他们两个人的喜欢,更吃不上好的东西了,后面假东西去世了,秦淮茹的苦日日子就一直持续到现在想了想,清华入夜只有在怀棒梗的时候,过了几天好日子,从那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花入实在是非常的难受啊,他看着院子里只有何雨柱加亮着一个灯,他又想去找何雨柱了,他回忆起那个时候何雨柱心疼自己,经常给自己吃肉吃鸡蛋喝奶的日子。 阿茹现在就是后悔,相当后悔,他如果当时对何雨柱有一点真正的关心就好了,那何雨柱也不会真的对自己生气,然后不再搭理自己了,秦淮茹觉得自己真的太蠢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真心的对待何雨柱呢?如果那个时候何雨柱跟自己关系变好,那以后他不就有很多的事情可以求何雨柱帮忙了吗?秦淮茹也觉得何雨柱是曾经喜欢过自己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一直拒绝他,所以两个人才分道扬镳了。 第853章 半夜大家被吓醒 四合院发生了剧烈的摇晃,大家都在房间里睡觉呢。你现在是半夜大家都睡得香甜的,可是摇晃的实在是太大了,大家都被摇醒了,一打野第1个冲了出来,然后在院子里大声喊叫着吧。熟睡的人从梦中叫了起来,告诉大家,现在地震了,何雨柱也是第2个从屋里冲出来。 何雨柱听着易大爷说的话也是立刻明白过来,现在是发生了大地震,他们也是非常的担心的,何雨柱也是跟着易大爷他们一起在院子里叫人,然后先是去把老太太给叫了出来,毕竟你现在对一个何雨柱柱来说,社会院里只有一个最让她看重的人,那就是老太太,老太太年纪大了是受不了那么多委屈和伤害的,所以何雨柱也是第1个去把老太太给背了出来。 但其实早就醒了,他本来就年纪大了,睡眠非常的浅,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醒了,只不过他行动非常的缓慢,信号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一直穿着衣服的习惯,所以说何雨柱冲进去之后也是很快的给老太太披上了衣服,就把老太太给迎接了出来,放到了空旷的地方,然后何雨柱就开始跟着一大爷他们去救人了。 现在是非常危险的时候,也就是特别考验人心的时候和玉柱,现在也过不了那么多了,他就算是之前对院子里的人有非常讨厌的想法,但是现在也过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救人要紧嘛,何雨柱也是不够。生命危险的冲了进去救人,把秦怀茹还有假装施救了出来。 假如和她的婆婆两个人前脚刚逃脱出来后,小房子就忽然倒塌了,他们两个也是非常害怕的,直接就到院子里躺倒了,尤其是假账事,他已经心慌的不行了,他心里就在想,这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他们两个不就没命了吗?幸好有何雨柱。 何雨柱也挺担心他们的。我何雨柱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听着院里那么多人吵闹的声音也是非常的慌乱,他就想要告诉大家不要吵,安静一点,但是他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现在大家都很害怕,那能顾得上何雨柱的声音呢?所以何雨柱也是白头又去救人了秦静茹特别只是他一个人知道了地震跑出来根本就不管徐大茂,他特别的害怕,也是抱着院里的一棵树直接我要晕过去了。 那么这个时候还在房间里呢,为什么他不往出跑呢?因为他特别的害怕,然后就害怕的过头了,不小心把脚给崴了,然后腿又抽筋了,也是没有办法跑出来了,秦静茹特别担心,他就已经顾不上许大茂了,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然后他抱着书又看到了棒梗就。把棒梗喊了过来,棒哥现在已经长大了,年轻气盛的棒哥看到自己的小姨特别的害怕,也是连忙走了过去去问他怎么了,然后秦静茹也是高速棒跟说快去救人,徐大茂还在房间里呢。 哥也是进了秦静茹的话,然后就立刻冲进房间里了,半个钟在房间里之后却不见许大茂,原来说许大茂在桌子底下躲着呢棒跟一个肩部冲过去,把躲在桌子底下的许大猫按了出来,好在。许大茂也是被吓得浑身无力,然后帮给年轻力壮连拉带拽的,就成功的把许大帽拉了出来,然后就把徐家茂救了出去。 最有点奇怪的是三大爷他们家三大爷已经跑了出来了,但是他又担心自己的钱财,然后又充了进去,回去找他的电视机了,真是太可笑了,把三大妈都吓得害怕,三大爷就被倒塌在房间里了。 幸好三大爷,还算是眼疾手快把他的电视给爆了出来。三大妈想要制止他,他是追不上三大爷的,而且三大爷现在也是动作非常怪的,一下子就把电视机给爆了出来。总算是人没有事。 剧烈的地震过后就不再震动了,而一旦也非常的有经验,他就觉得恶劣的天气一定会在地震之后来临的也是特别的担心,随后他就着急着大家。 我告诉何雨柱,让他把之前存着的木头都拿出来,然后去盖一个地震棚。 然后又把院子里的年轻的劳动力召集起来,大家一起去搬木头,然后把地震盆建起来,最后又告诉其他人不允许回屋,虽然说现在地震已经停了,但是刚刚那么剧烈的地震肯定不算完,大地震过后还有余震谁都不允许回去,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出事的。 完之后一大妈告诉大家,他去通知后院,让他们也这样做一大爷,再去前院说一声。 让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之后,半个月从后院赶了过来,他在第一时间也是去救了许大茂让秦华如果也是特别的生气,因为在这个着急的时刻,棒根竟然连他的亲妈和奶奶都不管不顾,这让让秦怀茹也是特别的伤心的。国庆好,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些什么,现在是危急的时刻,他自然不能够跟棒梗说这一些不好的事情秦华生也是交代棒梗,让他去屋里拿木头和大家一起去扎针地震棚。 翅膀准确告诉我,秦淮茹说许大茂让他到电影院看看。 花露非常的了解许大茂的想法,美其名曰是让棒梗去关心集体,但是他们却都知道徐大茂的意思是什么。 你不知道许大茂告诉邦哥去做样这样子的事情就是帮许大茂去请假。半个埋怨他们在这里发牢骚,然后不好好做事,把他们都说了一句,让他们一起好好的去工作,拿木头搭建房子。 秦淮茹的女儿却心疼秦怀茹一夜没睡,于是就带着他的妹妹到房间里想要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当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家都在努力的干着要把木头扎紧起来,然后搭一个地震盘。 亮了以后,院里的地震盆总算是搭了起来了,大家都在地震棚里呆着。 二大爷又在一边吹嘘着自己的地震棚,说他们搭的地震盘特别的结实。 第854章 没办法躲藏了 咱们在一旁听到后也是特别的不高兴,就讽刺二大爷说二大爷您这也太有意思了吧,不就搭个地震疼吗?还要比起高低来了,你说说你都年纪这么大了,打到地震了。疼,怎么可能有我搭的好呢?他们两个人也是比起高低来了。 这个也是告诉许大茂说他们搭着地震棚和二大爷家的,那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家搭的可都是真材实料的木头那二大爷那么抠门,怎么可能会用那么多木头呢?所以说他们肯定是比不上他们家的。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鞋,就是跟许大茂很友情亲如亲,甚至都不管不顾他的亲妈和奶奶了,他甚至还照顾着徐大茂跟秦金如吹嘘着他们的地涨粉特别的厉害,就算是房子塌下来,他们的地震棚也不会躺到能够扛住。 大猫听了半梗的话之后也是特别的开心,觉得这个棒梗啊特别的有眼力见,而且能干,秦静茹也是坐在旁边悠闲的看着棒梗说棒梗,这回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呀,我们两个人可真搭不起这个帐篷来。 如涵给棒梗画起了大饼,说以后他就要把棒梗当亲儿子看了,棒梗心里听了之后也是特别的高兴的。 徐大毛听了之后就不乐意了,他也是白了一眼,秦静茹说干嘛当啊,本来你们就有学员关系,说完之后的徐大茂又告诉金金茹,让他拿一点瓜子给他们两个吃。 早晨的时光还算是比较的安稳,大家也是没什么太大的意外,结果到了上午呢,也正如意大爷所料,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而且特别的厉害。 这个雨特别的大,而且又急,大街上的那些灾民都没有办法躲藏了,很多人就靠一张塑料布多分长野也特别的冷。 所以相比于街上的那群人呢,院子里的情况就好太多了,因为一大爷有前车之鉴,他知道地震过后一定会有恶劣的天气的,下暴雨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之前去遮挡了很多东西,然后盖了地震盆,所以说他们的情况还算是不错的。 何雨柱也是被一大爷派出去出门查看情况,现在何雨柱也是披着雨衣回来了,回来之后也是告诉了一大爷说,一大爷实在是太有远见了,知道地震过后一定会下雨,他说刚才出去转了一圈了,街上的所有人就咱们院子里搭了地震棚了,然后其他人那些男女老少全都在大街上站着呢,现在下的那么大雨,他们根本没有地方躲藏,就全都按一个塑料布躲藏着呢。 何雨柱也是挺担心的,那些人虽然说不认识,但是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呀,甚至大家都是邻里街坊的,他们晚上没有地震棚,这怎么过呀?如果说一晚上的下雨的话,他们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太艰苦了。 你听了之后当然也清楚这件事情非常的可怕,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现在是危急时刻,他把自己和院子里的顾好就行了,一大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然后他就问何雨柱有没有打听到震中在哪里。 是和玉珠出门打听了一圈,也没有人知道这样,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关注着自己的生活呢,哪有人会打听其他的消息呢,所以说大家的消息都非常的滞后,根本不知道正宗在哪里。两个人也是非常的揪心,如果说这个事情打探不出来的话,那说不定对他们以后的日子非常的恐怖,说不准以后还会有特别厉害的地震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啥时候是个头啊。 在一大爷还有何雨柱两个人在讨论的时候,结果塑料布上的积水过多,就浇在了旁边的情怀如神上情怀如立刻就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小宇宙看到了,也没有多些些什么。 大爷也是跟何雨柱说,到时候让他们在这个院子里搭上一个棚子,枝上燥火。 你这也是点点头,知道一大爷对这些东西是非常有经验的,他现在一也是一团乱麻,只有听你大爷的话,才能够好好的把这次危险度过去,一大爷说完之后又跟院子里的其他人说,咱们各家牙都拿出一些粮食,把粮食集中起来。 你说完之后又看向何雨柱,让何雨柱做饭,毕竟何雨柱是一个厨子,他的手艺是特别厉害的,而且他做饭速度也快,做的又好又多。 各家平常何雨柱肯定是不愿意给院里的那么多人做饭的,因为现在何雨柱已经完全看透了,他们不愿意搭理他们,但是现在何雨柱也是知道事情的情况,紧急的他心里就算是有意见,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所以说他也是告诉一大爷说一大爷没问题,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情给做好的。何雨柱向一大爷保证一定会让大家伙吃上热乎饭的。 一大爷这个时候跟何雨柱说完了,所有的话也是关心起秦怀茹来了,毕竟刚刚秦淮茹就是在一大爷还有何雨柱面前被淋了个浑身湿透。 那你现在也是赶紧催促的,秦怀茹让他找件干的换上,要不然的话感冒了可不好了,现在条件这么艰苦,如果生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治疗的。 秦淮如还有点点头,他也知道。秦淮茹又不自觉地看向了何雨柱,他昨天很高兴因为何雨柱去救他了,所以他就觉得或许经过这一次以后,自己更何雨柱的关系能够修复,但是今天他又觉得自己还是冷冰冰的,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是一场错觉一样,而且刚刚自己被浇得浑身湿透何雨柱都没有给自己一个颜色,现在一大家都知道关心她,让她穿厚的衣服干的衣服二何雨柱却像没看见一样,根本不搭理自己,心怀如心里冰凉凉的,甚至感觉自己的心比身体还要冰凉了,秦淮茹就在想,难不成自己昨天感受到的是错觉吗?何雨柱根本不关心自己。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秦淮茹就更难受了,他的幻想破灭了。 第855章 把木头物归原主 以后还是没有办法再得到何雨柱的帮助了,他该多难受啊。 关于柱根本就不关心情怀注,昨天他去救人也不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淮茹,只不过是看到秦淮茹他们家实在是有点太破烂了,而且他们两个人行动又不太方便,所以他才冲进去救人的,并不是说他就非常关心秦怀柔情怀柔,刚刚想的那一些东西全都是自相情愿,自作多情罢了。秦怀茹还。以为何与朱关心自己呢?但其实都是错觉,还有一种只是在危难时刻比较善良罢了,他不希望院子里的人和一个人受到伤害,就算是他们已经关系非常的冷淡了,但是何雨柱还是不希望大家受伤的。 何雨柱做这些事情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要是非要说一个理由,那就是何雨柱希望自己心安,毕竟何雨柱就算是再讨厌秦华如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怀茹和她的婆婆在自己面前去世然那可是两条人命呀,所以情怀如真的是想多了。 女主又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他除了要搭台子之火,还要去捡一些柴火,刚下了雨,生活也是不好生的,所以说他得捡一些干的柴火,把火烧起来,大家可以取暖,也可以做饭,烧一些热水热饭什么的,大家恢复一下体力还算是比较不错的,如果说天天吃一些冷冰冰的东西,然后又没有热水喝的话,那人的体力会下降的很快的,谁都不知道这个地震会延续多长时间,如果说一个礼拜两个礼拜还好,万一要是半个月一个月的,这人可实在是瘦不过来呀。 何雨柱还是挺担心的。何雨柱除了担心自己以外还担心自己的妹妹,她不知道自己妹妹那里有没有地震呢,他们隔的地方不算远也不算近,如果说他们要是没地震的话还好,万一他们要是地震了,惠州还是挺害怕的,自己的妹妹住的那个地方也不太好,人多又拥挤,万一跑出来就连一个空档的地方都没有,何雨柱挺担心的,但是现在何雨柱也不能就。直接去找妹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地震,如果他去了都不一定能够回来。 那就非常的恐慌,不过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应该是没事的,他想着等过一段时间于震不再厉害了之后,他就立刻去找妹妹,然后拿一些吃的给妹妹去。现在何雨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意大利都让大家把粮食都集中起来了,那么还有就拿出来的粮食就是大家共有的,虽然说何雨柱很聪明,他没有把自己家里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但是他也拿出来一大半了,那些东西也够大家吃很长时间了,喝酒剩下的东西得藏起来,要不然的。话被大家发现了,还觉得何雨柱是一个自私的人呢,何雨柱倒是不在意这些,但是他不想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他想着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给自己和妹妹留条后路,到那个时候的话,何雨柱就管不了院里那么多人了,他只能管了自己和自己最亲近的人了,其他人他们就只能自生自灭了,何雨柱也不能真的牺牲自己去成就大家吧,那样子的话老师就太愚蠢了。 大爷也是在中院提议大家集体开火,三大爷得知了之后也是着调料换火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影响血压,可是当三大爷一提到把各家粮食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 大家都从三大一中的话听出了端倪,他们就嘲笑着三大爷说三大爷,这俗话说的好呀,听话听声是锣鼓听音。你说的这么热闹了,唉,我问问您家出什么呀? 领导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现在两点也不开门,自己也没有办法,实在不行的话,让他们家老大先替他出了,但是三大爷他儿子怎么可能会答应呢?他们两个人完全是一样的性格。 你三大爷他儿子也是开口说不是爸,我们家也没剩多少呀,暂时先凑合凑合吧。再说能搭起这地震棚还不是我们家出的木头最多。 大爷他儿子说的话也提醒了三大爷,毕竟他们家木头出的最多,所以三大爷也是一直夸赞着他们家孩子说的有道理,然后又指着大地产城的木头说,这都是他们老严家的,所以说。以后的那些东西,他们家就算是不出力也没关系的。 大人听了三大爷的话之后也是无话可说了,毕竟刚才那场大雨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说院子里没有盆子的话,那还真是不好过呢,三大妈也趁机开口说道,就算不下雨晚上也没有办法过呀,所以说这个盘子是特别重要的。 其他人听了之后也明白,接下来的日子还得以仗这个地震的三大爷看大家都没有意义,不再说话了,然后就开始给他们分配起了任务,当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以后。院子里年轻力壮的人们,也是准备回到房间里挖出埋在废墟底下的粮食,但是这个时候严解放,带着人冲了进来。 “我说什么来着,院子里的木头全让他们给用了!!” 年解放数落着他老爸还有他大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看着他们的地震棚住自己,却在街上拎了一夜,与他心里是非常的不痛快的。 他们也是不高兴的说着一场大暴雨,把他们涮的跟落汤鸡一样。 “我告诉你们啊!这些木头我全都认识,那都是我一个人搬来的!现在物归原主,你们不许用了!我们要拆了这个地震棚!!” 大爷一听这话顿时都慌了神了,这个时候严解放也是站出来劝解他的弟弟说不要太激动了,木头虽然确实是你们几个人搞来的,但是拆了地震的其他人没有办法生活了,那他的亲生父亲也不能在这里呆着了,就不管不顾他的爹了吗? 但是严解放才不会在意这些呢,从小他的父亲就不关心他们,然后一直对他们抠抠搜搜的,甚至特别的偏心,只偏心他的大哥。 第856章 二大爷急火攻心进医院 三大爷他儿子也是非常的自私,不愿意让三大爷跟着自己,然后三大爷和三大妈也是非常的尴尬,幸好三大爷得到了一大爷的帮助,才得以撑过天灾。 但是还没有等中院恢复平静呢,他又开始背刺院子里的人了,三大爷真是一个特别虚伪自私的人,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了,三大爷联合二大爷在各自的院子里想选一处好地方,该地震防。 大爷也是撺掇着二大爷说到你呀,你要住在前院,我还真就不告诉你了。 咱们两个一块开始盖房子,那一大爷他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二大爷一开始是不愿意同意的,但是三大爷也是打着保票的,跟俺大爷说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一定能够处理好的,他们不会对我们做些什么的,所以二大一也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有了这两个大爷的带领院子里各家各户的人们也是在自己的房前屋后带起了盆子。 一大爷看不下去了,让他们两个带头拆房子,但是二大爷三大爷他们两个人早就留下了后手。 只要他们有人拆房子,自己家就拆房子。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个人统一对外的口径,也是让一大爷无功而返了,你大爷非常的无语,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做这样子的事情,一大一也是对他们两个人非常的失望。 院子里的中午人把地震盘建造成的后果就是把二大爷和三大爷们家的那些大孝子给你们回了。二大爷家老二一回来就盯着两处地震盆仔细地看着。 大爷的儿子也是嘟囔着说这么多的房子量,个老人怎么能够住得过来呢?他们索性也是要搬回来住,他回到了二大爷家里,一进房间就开始对二大爷疫情的端茶倒水。 刚开始用苦肉计告诉二大爷说他自己丢了厂里领导的位置,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仅丢了工作,而且本来说好分配的房子,现在也吹了,他没有地方呆也没有工作了,现在回来就是要住进地震棚里。 除此之外,他还要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和二大妈。但是2单元和2单元却不相信他的话语,而且对于二大爷夫妇来说,他们两个人最心疼的就是基本上不回家的老大了。这些房子都是他们两个人为老大准备的,全都是给他准备的,所以不会留给老二休息的。 我当时也是志明在问着他儿子说你当初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 “你结婚的时候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这个家了!!”二大爷生气的吼着他,想起了自己儿子结婚的时候跟自己嚷嚷的那个样子,让他没有办法接受。 “你跟我较这个劲干嘛呀?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再说了,你两位都多大年纪了,你60多了!!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能行吗?肯定是不行的呀!!” 二大爷夫妇两个人还没有说话呢,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爸妈不用你照顾,你自己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大队的什么马上就来了,我们会照顾父母亲的!” 说话的这个人就是二大爷家的,三个儿子他是倒插门的,他也听说了自己家有了那么多房子,也是着急的回来想要抢夺房子,所以他也是非常的殷勤的还告诉自己的父母亲,他家的所有家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根本就不给两个人拒绝的机会。 这兄弟两个人都拿给二大爷夫妇,养老当挡箭牌争财产,他们两个人都想独占鳌头。 他们两个人为了搞清楚谁更受父母的喜欢,也是大吵了起来。 “宝妈,你们说喜欢我们俩谁……” 二大爷生气的拍着桌子,怒吼着看着他们说。 “一个我也不要你们滚,赶紧给我滚,不要再回来我这里了!!” 这样的口气,让从小接受打药教育的刘光天生气了。 刘光天也是不在忍耐了,他就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系数,从小起大骂。对父母轻薄看重,时不时的就责骂挨打,他也是说小时候不反抗是因为打不过父母亲,但是现在要是再被受欺负的话,肯定是会被疾病反噬的。 “你现在再动我一下,你试试!!” 当然刘光天说的这些话也是让二大妈听不下去了,他腾的一下站起来。 那么走到自己儿子的身边,揪着刘光天的衣领,子说刘光天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怎么说这么大不敬的话,赶快给你爸道歉。 刘光天也是生气的,直接最后一步用力的甩开他的母亲怒吼道。 “我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用你管,你根本就管不着!!” 耳朵猫一时间也没有站了,你现在就被周光天给甩到地上了,在门口看笑话的人也是说了起来。 “你快看呀,这刘光天一点都不孝顺!!” 另一旁二大爷的另一个儿子健壮也是身体进来了,直接就冲过去抓着流光天的衣领说你你这个狗东西,你怎么这样对待咱妈呢?两个人也是就吵了起来,又打了起来,场面非常的尴尬。刘光天也见状,做不下去了就上去劝架,但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力气太大了,打起架来也是部分青红皂白的,甚至非常的用力,不小心一推就把二大爷给推倒了,然后摔到了凳子上。 二大妈看到之后也是用力的吼叫着说你们两个混蛋别打了,别打了。 你们几个快来看看你爸爸呀,你爸摔倒了。 二大爷最后也是因为被他们几个不孝子气的急火攻心直接进了医院里了。 这件事情也是很快的,就传到了四合院里,大家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八卦着嘲讽着阴阳怪气的说着,但是院子里当然也是有几个好人的一大爷还是挺担心二大爷的身体的。 所以一大爷也是自掏腰包的,买了中药包让二大爷他三儿子把这个拿过去煎药给他父亲喂下去。 这也是为了让二大爷看到他的儿子孝顺他,心里能够好受一点。 但是又出了一个问题。 第857章 借砂锅必须自己拿 那就是院子里只有一个砂锅,而且是轮流使用的,现在这个砂锅正在许大茂家里呢。 没有办法,刘老三也只能去找徐大懋介砂锅了,他自己那个自私抠门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去专门买一个砂锅来煎药的,本来他就挺抠门的,他就小时候也没有受到自己父亲母亲的关爱,现在父亲虽然说住院了,但是他也是不会缺人的,给他爹买一些营养补品,更不会为他添花钱的。 刘家老三去见砂锅的时候也是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又爱上了一顿揍。 因为这个刘家老三特别的愚蠢,他去借阳的时候态度不好,他来到了许大目,家里也是特别的嚣张,疯狂地敲打着许大茂家的门窗,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他打开门也是恶狠狠的盯着说不是你干嘛呢?叫魂呢?你有事请找我,不能好好说吗?就着急催。人的样子干什么? 我家老三也是说着我不叫你许大梦,难道还叫你许副主任呢? 他也是阴阳怪气的跟许大茂扯皮,但是许大茂却不忍他,许大茂指着这个刘佳的第3个儿子说,别找别扭啊,我现在正正有正事呢,不愿意搭理你,别在这儿来找揍。 二大爷他儿子这不客气的口气,让许大莫非常的不爽。 但是二大一大三儿子却是一个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偷偷的跟着许大妈屁颠屁颠的进了屋里,也是告诉许大茂说他要来借用砂锅,要给他的父亲熬药。 去大摩听了之后也没多些些什么,摇摇头告诉他说。砂锅在那个墙角那,让他自己去拿。 但是二大爷家这个儿子就像了一个二流子一样,非得让许大妈给他递过来。 这个时候许大茂家里不只是有许大茂一个人,还有棒梗,这个时候正跟着许大茂做饭呢,他在切菜,看到刘家老三这么得瑟也是忍不下去了,就告诉他让他自己拿。 因为这借药锅其实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必须得自己拿药锅,要不然的话就是把病给送出去,大家都一直遵守着这规矩呢,只有这个刘江的老三特别的愚蠢,他不知道。 他看到棒梗也是特别不屑的,甚至还出言不逊的侮辱bug,还有秦淮茹。 “你妈搞破鞋,你这个狗崽子也学会撒野了!” 望梗也是恶狠狠的看着他说,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怎么着我就说了怎么着!” 许大茂看着情景也是有些不太和睦了,也是连忙安抚说。 “棒梗,冷静,棒梗!你听小姨父一句话呀”!!! 但是徐大梦的话还没有说完的半肯就冲了上去要打刘光福。 其实徐大梦心里想的是要告诉棒梗,说让他不要害怕现在是棒梗报仇的机会呢,但棒梗根本不愿意听许大茂啰嗦直接就冲了上去,把流光天给打了一顿,因为棒跟想到了小的时候他在被刘光福欺负的场景,他一下子把刘光福扑倒在了院子里,把他摁倒就直接上手捶打脸上,身体上都非常的可怕。 这个动静也是让其他人都听到了,然后意大利也是联盟赶了过来,他看到了半根骑着流光福痛打,那也是连忙的把棒给拉了下来。 不让半根去打人,因为在这个院子里,不论有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动手打人的,一大爷自然也会更加偏僻那个受到伤害的人了。 你大爷也是直接把棒梗转起来给他批评教育,让他不要随便乱打,甚至还说你跟着徐大梦以后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么就在一旁听着呢,他自然不会容忍一大爷对他真心侮辱,也是指着一大爷说,你说什么呢? 一大爷也是毫不害怕的回怼了一句说你呢。 他们几个人也是拉偏架的,根本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只看谁弱,就是满心的怒火,没有办法发泄了,非常的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刘光天也冲出来凑热闹了,虽然说他和刘光福两个人是有一些矛盾的,但毕竟他们是亲兄弟,刘光福被人欺负了,他怎么能够不管不顾呢?他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兄弟的。 王福看到了,援兵赶到之后也是又开始得瑟了,嘴上又骂骂咧咧的,开始侮辱棒感,这样一说就让原本被控制住的场面又混乱起来,棒哥也是丝毫。不受欺负我几个人也是又骂了起来想要打架。 许大茂也凑合起来了,许大茂跳起来揍着刘佳的几个人,大爷就站在中间不停的拉着几个人,想让磅更安静一些。 这样一来半个就被制裁住了,他空有一身功夫,但是却不能动手,只有被挨打的份方格也是非常的神奇,无奈之下,傍哥也是把一大爷给一把摔倒了,然后他就使劲的踢了一脚,刘光福把刘光福给踹飞了。 许大茂也是狠狠的打着刘光福的媳妇儿,棒哥又跑了上去,压在刘光福身上痛打。 就在他们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秦淮茹也是冲了过来,秦淮茹听到了这声音也是非常的担心看着自己儿子在动手打人也是非常的不高兴,一把让他把他的儿子给拽了出来并知问棒梗到底在干什么。 怀柔又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一大一,也是非常的担心,连忙的福气了一大爷。万如得知是自己的儿子,打了一打野之后,也是恨不得立刻跪下来磕三个响头,立刻就冲起来,走到了半个身边,给了棒梗,一个大嘴巴子。 但是半根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秦怀茹的手,秦怀茹也是愤怒的问蚌哥说你干什么呢? 这个也是很不高兴的说你干什么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你还要动手打我。 玉柱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他本来是不愿意关心他们家的事情的,但是他看到了意大利受伤了,所以说他不能忍了。 就周一出现这棒梗就开始害怕了,毕竟谁都知道何雨柱是这个院子里戾气最大的人,没有人打架能够打过何雨柱的。 所以棒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不再去说些什么了。 第858章 动手打老人就是错 一直走到半哥面前也是非常的冷静,直到他询问,半个人说一大爷,是不是你打的半个也是不甘示弱的说事啊,怎么了?何雨柱这个时候才动手了,何雨柱和一大爷一样,就把半根打了一个狗吃屎过肩摔。 伤感的心里自然是无比的煎熬和生气的,明明自己才是受委屈受侮辱的,结果呢,这些人一个个都冲出来把自己当坏人,他也是特别的生气呢,他想的更加偏激了,就想着做好人也要被打,还不如做坏人呢,所以棒梗就又要冲起来想要去打何雨柱,但是何雨柱那是什么人呀,他力气那么大,而且他打架经验丰富,怎么可能会打不过棒梗呢?所以在蚌梗刚爬起来的时候,和雨珠就使劲的踹了半根的肚子,一脚又把棒梗给踹到地上了。 看到这里的情怀如自然忍不下去了,所以他也是拦着何雨柱,让何雨柱不要再打自己的儿子了。 这何雨柱和棒哥两个人都打上头了,他们就开始干架,但是半个完完全全打不过何雨柱,每一次都在被何雨柱给压制着。 何雨柱也是问着棒梗说,臭小子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揍你吗?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你动手打老人,你知道吗? 无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受了委屈谁的错你但凡动手打老人,这就是你的错。 秦淮茹也是立刻冲出来。我爱入党,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他心疼他的儿子,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被何雨柱打,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情怀如又不敢跟何雨柱说些什么,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非常的僵硬了,何雨柱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好了,何雨柱甚至非常的冷冰冰的,就连自己出现在面前何雨柱都能够把自己当做一样,所以秦淮茹也不敢去招惹何雨柱,要不然的话,秦淮茹害怕自己要生,把何雨柱给惹生气了,何雨柱就会把气都撒在棒梗身上,这样子的话棒梗就更加的难受了。 玉柱收拾完半梗之后看都没看秦怀茹就看见了月里的其他人,何雨柱看到了许大茂,他就觉得今天的这事就不简单,一定是有许大猫在从中掺和的事情才会闹得这么大,所以何雨柱也是走到了许大猫面前,请问徐大旺这几件事中有没有他的手表? 但是许大茂也没有搭理,何雨柱就说着。 这件事情完完全全就是刘光福的错。 “要腰锅自己拿是吧?没听说让人家给的对不对?那不就把病给送回去了吗…我让他自个儿拿他不拿,非让我给他递给他,我没递!半个就说了他一句不懂规矩!!这个刘光富当时就开始发疯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又是骂着bug又是骂着秦怀茹的,还动手打人。最最主要的是刘光福这个王八蛋骂的他妈是破鞋,这跟你你能忍吗??真是的,你说这孙子是不是该打!!” 你就听了之后也没说些什么,虽然说他现在对秦焕如他们家的感情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了,说到底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他对于华荣他们一家就只剩分享了厌恶,但是口语中却是能够理解爆梗的,不管怎么。说,秦淮茹都是棒哥的母亲,当一个儿子听到自己的母亲被侮辱的时候,他是没有办法无动于衷的。 何雨柱猪听了之后也是明白了,为什么棒梗才会出手打人,但是他对这件事情也是无所谓的。 喜欢如青青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虽然说有些不高兴,但是他比起伤心和失望来说,现在更期待的是何雨柱的反应,他就想看看何雨柱听了这样子的事情会不会替他出头。毕竟之前自己要是受任何委屈的话,后备注都是会帮助自己替自己出头的,他就想要看看这一次,如果何雨柱帮自己出头的话,那对秦怀茹来说就是一件好事,那就证明这秦淮茹以后有机会可以跟何雨柱修护好关系,到时候何雨柱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好的,所以说他是万分的期待。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听了之后根本没有任何表示,他只是告诉许大茂还看着棒。梗说谁骂了你你去打谁?谁欺负了你,你去打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欺负老人,你打谁?跟谁有冲突是不管的,但是你要打一打野,我就是不允许,既然这件事情就这样了,那我也就不管了,你跟刘光福有什么恩恩怨怨你俩自己解决,不要波及到其他人,说完之后何雨柱就没有任何表示了,他只是扶着一大爷走了一大爷还挺震惊的,没想到贺玉珠竟然是这样子的表现。 其实一大爷也早就发现了,贺玉柱跟秦淮茹他们家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只不过易大爷一直以来都不敢询问何雨柱何雨柱是一个,怎么说呢,现在变得非常的恐怖,他的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强势的,一大爷还指望着何雨柱帮忙呢,既然是不会对何雨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也不会忤逆何雨柱的心思,他还害怕自己要是问了一些不该问的话,何雨柱生气了怎么办? 何雨柱离开这里之后,秦淮茹就更伤心了,他也是委委屈屈的哭着,然后跑开了半根冲。上去就要再打,刘光福被许大茂给拉开了,许大茂说算了算了,打都打过了,也就别再打了,你要真打出个好歹来,还得赔钱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教训教训就算了。 胖更自然会听许大茂跟他说的话,所以就没再纠结了,但是棒哥心里却非常的生气,他就觉得这个何雨柱实在是太恶心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这个何雨柱明明显显的就是在拉偏架吗?还说什么是因为他打了一大爷才教训的他,明明他就是不小心推倒一大爷的,实际上一大爷也要拉偏架挡在刘光福和自己身边呢,如果他要是不挡着的话,他才不会动手打一打野呢。 第859章 何雨柱又见义勇为了 何雨柱今天去澡堂,本来是想去澡堂洗个舒服的澡的,结果呢,当何雨柱刚来到了澡堂还没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老人摔伤了腿,被澡堂的员工背着想要去送去医院。受伤的特别严重,何雨柱也在旁边看着。 那些人还在讨论着说怎么回事儿,然后他们就说是老爷子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里面太滑了,没办法,那个老头子也是非常的疼的厉害,一直呻吟着说他的腿他的腿疼死了。 那些员工们把老人放到一个三轮车上,在后面让他躺着,然后就回去了,只剩下一个穿着单薄的人要去把老头送医院他的老板看见了说是不行,冬天太冷了,赶紧的回去穿衣服,于是小伙子就回去穿衣服了。 门口只剩下何雨柱和澡堂子老板等在那里,可是那个小伙半天也不见出来,那老板非常的着急,老头子也是一直尖叫着说他的腿实在是太疼了,何雨柱间招也是觉得有点太不好了,情况紧急,于是何雨柱就说是要不我去送这个老爷子到医院吧,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把自己身上的厚衣服脱下来,盖在老爷子腿上,因为老爷子腿摔伤了,所以说下面穿的很单薄,也没有穿袜子,如果说一路就那么过去的话,肯定会被冻伤的。何雨柱把衣服盖上之后,老头子还说你穿上吧,你别感冒了。 小宇宙却笑嘻嘻的说没事的,老爷子我火力旺不会感冒的,然后他就去推车子,然后骑上了三轮车去医院了。 何雨柱他骑着自行车奋力向前前行,过了好一会儿也是终于到了医院。 医院门口是有很多的台阶的,何雨柱这个时候还在纠结他应该怎么把老头子背进去呢,然后老头子就叫了何雨柱说小伙子你过来,你你赶紧进去告诉那里面的医生护士我的名字,我叫张国栋。 备注也点点头,他没说些什么,然后就跑进去找医生了,但是何雨柱在心里琢磨着,这个老头子看来是身份不一般呀,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说这样子的话呢?当何雨柱告诉了那些人之后,就突然见到一群医生冲出大门,然后把那个老头子给搬进了急救室了。 在何雨柱穿着他的衣服,准备骑着自行车,离开的时候一个医生出来了,询问何雨柱他的工作单位和姓名。 何雨柱是不愿意告诉他们的,因为虽然可以住,心里才想着这个老头子身份不一般,但是他也只是做一个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罢了,他不愿意说是留下自己的姓名,然后问他讨要好处,但是那个医生却一直强求让何雨柱留下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所以何雨柱。只能听他的话,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工作单位。 何雨柱还不知道他这一个举动会给他带来很多的好处呢,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回家之后,半路上又把那个澡堂子的三轮车给送了过去,何雨柱这一趟也是非常的疲惫的,他下午。准备去洗澡的,结果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澡没洗成,还当了一个苦力,所以说他挺难受的,不过何雨柱也没觉得怎么回事,反正他也是个坐牢好事吗?何雨柱时常相信着,多做好事会给自己积德,以后万一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会化险为夷的,所以何雨柱没说些什么,只不过他挺累了,他想着今天洗澡是洗不成了,那明天再去吧,明天他到澡堂子再洗一个热水澡好了。 何雨柱转头就把他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忘了,但是第2天的时候就有人找到了何雨柱那个时候何雨柱正在工作呢,一个穿着非常靓丽的人来到了工和玉柱的工作单位,转头就问谁是何雨柱,让何雨柱出来一下,何雨柱听到了,于是他就来到了那个人身边,说我就是何雨柱,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那个人带着何雨柱来到了他工作的门外面,告诉何雨柱说,你是何雨柱啊,昨天就是你帮了一个老爷子把他送到了医院是吗?可以住点点头。 然后那个人给老何雨柱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大笔钱何雨柱摇摇头说他不能要。 何雨柱告诉那个人,说他做好事不留名,就是害怕这样子的事情,昨天要不是那个女人一直强求他,跟他说要留下名字和工作单位,他是不会要的,而且他做事一向只凭自己的心意是不论这什么人的,身份是高低贵贱还是说贫穷富有的,所以何雨柱是坚决不会要那些钱的,但是那个人他的语气也是非常强硬的说,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的做人的原则是怎么样的,但是尿你的原则,我们家也有我们一家的原则,谁救了我的父亲,按照我们家的要求是会给他很多的好处的,但是我看你这工作也蛮不错的,所以想必你也不需要我们帮你安排工作,只能给你钱了。 到时候玉珠不要那些钱,那个人一下子就恼怒了,然后把钱放到了他工作外面的台阶上,说看好了钱给你了,放在这里了,我已经付出了这些钱,你爱要不要不要呢?你就随便放在这里给别人吧,反正我已经该做的都做完之后那个人就走了,只剩下何。玉柱震惊在原地何雨柱兰那个人却没有拦住。 那个人走路特别的快,而且力气特别大,和玉珠根本拦不住他,所以和与竹间智能回到门口,然后把钱收起来放到自己的袋子里了,何雨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的话何雨柱害怕给自己带来一些困扰,所以说他想要把这件事情给隐藏起来,但是他的同事们自然看到了何雨柱在门口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他们没有看到何雨柱收了他们的钱。 你那个钱不是直接露在外面的,而是拿信封装了起来,而且那个男人又没有直接给到何雨柱,说女儿是放在了地上,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第860章 你没出什么事吧? 那个人给的何雨柱是钱。其他的同事们还以为何雨柱跟那个男人发生了一些什么矛盾呢?在何雨柱回来之后也是关心何雨柱说,没事情吧,没出什么问题吧,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他们会一起帮忙的。可以祝瑶瑶头皮对他的同事们表示感谢,说没什么事情不用他们担心了,何雨柱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他还在思考着刚才的那件事情,他的同事们对自己非常的关心,这让何雨柱心里也暖暖的,因为自从上一次可以住,请他的同事们去自己家里吃饭以后他和同事们的关系就变好了。在长时间的交往过程中,他的同事们也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善良且直率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对何雨柱有什么意见了。 在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非常的熟了,时不时的会在一起聚餐,出去玩耍,还会开各种各样的玩笑,所以当今天他们看到何雨柱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时候,自然会关心何雨柱害怕何雨柱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也在想着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自己收下这些钱的举动是不是对的,他本来是不想收这些钱的,可是没办法,那个男人硬把钱塞给了他,如果说他不拿那些钱的话,肯定是放在门口会被别人拿走的,所以说何雨柱还是把这些钱给留下来了。 何雨柱就在想着那个人,他昨天救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看起来在医院认识的人挺多的,该不会是什么医院的领导吧,有可能是这样子的,要不然的话医院的人不可能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冲出来,就他而且人还那么多,所以何雨柱就觉得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是那个医院的很厉害的领导。 宇宙就在想着,如果以后他能够到那个医院去的话,就带着这些钱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个老头子,如果能碰到的话,就把那个老头子的钱还给他好了。 虽然说何雨柱他家里不是那么有钱,而且也不能跟那些厉害的人相比,但是他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是蛮开心的,而且他能够吃饱喝足,自己的生活也过得挺惬意的,不需要那些人给自己的钱,而且他救人是因为自己的良心自己善良才不是为了那么多钱呢,他如果说真的把那些钱留下来的话,他心里会有些过意不去的,不过何宇铸刀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他就觉得这些钱就是看运气吧,如果说能还钱就把钱都还掉,如果不能的话就算了,他留下来吧,这些钱他就先攒着以后用。 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多做善良的事情的,就像上一次一样,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拿到这么多钱呢? 小宇宙觉得这一切事情都是靠运气的,他很善良,然后帮助了一个受伤的老爷子,现在呢,他又得到了一些好处,所以说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玉柱决定以后也要多多做一个善良的人,帮他们多做一些好的事情,这样子的话他才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 因为何雨柱拿到了一笔钱,他非常的开心,所以说他就想吃一点好喝宇宙就在周末该吃一些什么的,他突然就想起了鸡肉,他很久没有吃鸡肉了,他现在突然想起了,如果说做一个土豆炒鸡肉,再放一把辣椒的话,那味道真是十分的不错,所以何雨柱第2天他就到了菜市场去买了一些鸡腿,然后让那些人顺便帮他剁成了块块,右拐去旁边的超市里买了几个鲜红的辣椒,买了一些蒜瓣,再买了几一个大大小小都相同的土豆。 玉珠这个人呢,他非常的喜欢吃土豆,哪怕说土豆已经是他们这些人生活中最常见的食物了,何雨柱还是非常的喜欢吃的可以,就感觉自己怎么吃都吃不腻,无论是炒土豆丝,土豆片,土豆条还是土豆块,无论是蒸土豆还是煮土豆还是炸土豆,他都非常的喜欢,永远都吃不腻,所以说他这一次准备吃鸡肉的时候又想起了土豆,他是一个特别做会做饭的人,所以说在炖其他的东西也是不在话下的何雨柱先把鸡块泡到水里,让他们去去血水,因为他买的鸡都是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最新鲜的鸡,所以说不需要焯水,只需要把它们浸泡一下,去掉血水,然后把它们放一些。葱姜蒜,然后还有生抽老抽,胡椒粉这些调料腌一腌,直接下锅炒就好了。何雨柱在腌鸡肉的这些过程中,他也是非常行动,迅速的削了三个土豆,那些土豆都是非常大的,他一个人可以吃两顿,然后他把土豆消皮之后洗干净放到自己的案板上,切成了大大小小不太相同的块何雨柱喜欢吃先炸过后再炒的土豆,这样子的话,土豆的表面焦黄焦黄的,然后一会儿炖鸡肉的时候里面又会非常的软糯,整个土豆就会非常的好吃,所以何雨柱在锅里放了很多的油,先把土豆块放进去,煎了煎煎到外表焦黄,又把土豆捞出来,然后把油倒了一半出来,在锅里剩下薄薄的一层油,把鸡腿放下去翻炒。 炒到差不多之后又放进了冰糖生抽,老抽,料酒,酱油这些东西,给他翻炒上色炒到差不多了之后就把土豆给放了进去,让他们一直翻炒着,最后放一半水摸过鸡腿和土豆的一半就好了,炖到差不多之后何雨柱再把刚刚准备好的辣椒放进去炒炒,然后开大火收汁,这样子的话一道香喷喷的土豆炖鸡就做好了。 为加了辣椒和香料的缘故,这一次何雨柱做的鸡肉是非常的香的何雨柱刚揭开锅盖就闻到了这股清人心脾的香味,让何雨柱都爱不释手,就想着赶快吃它了。小宇宙也没有纠结,直接的把自己锅里的鸡腿和土豆都捞出来放到一个大盘子里,然后就去盛土豆了,这股子香味自然也传到了其他家里。 大家都闻到了这一股香味。 第861章 就知道装聋作哑 这个味道是非常浓烈的,非常引人的。 基本上院子里的每一家人都闻到了,因为这个点大家都在做饭呢。 他们虽然说都在做饭,但是大家吃的东西确实千篇一律,一点都不同的刘海中他们家在吃白菜炒鸡蛋,再吃一些馒头,就着一些榨菜也算是不错了,情怀儒家就更可怜了,只是吃的一些。剩了三四天的窝窝头都已经快烂了,有一种臭臭的味道了,但是他们还在吃着,如果他们不吃的话就没有东西吃了,然后再配上一点秦淮茹很久之前腌的酸萝卜,因为那个时候是在夏天,然后萝卜非常的便宜,秦淮茹就多买了一些,可是他们吃不完就会坏的精华乳就把萝卜都洗干净切成丁,然后淹到了菜缸里,等到秋冬天的时候就可以拿来吃了,也正是这些萝卜,让他们最近吃饭的时候有了一些配菜,要不然的话他们就只能吃着窝窝头了。 假装是闻到这股味道又开始了。 “不知道院子里该死的,哪一家人又在吃肉呢,炖鸡肉也不知道给我送点来吃,真是不要脸了,不知道我们家是最难的吗?怎么就不知道帮帮忙呢?真是一群畜生养的东西!!”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他已经习惯了,假装是这种样子。 假装是看的秦淮茹这低头不说话的样子,忍受不了了,他不满的。嚷嚷说情话,如果不管我要吃肉,你给我去买去,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都挣的钱了,怎么就连肉都买不起,那真是无语了。 反正是不满的,发泄着自己的脾气,秦淮茹已经很不高兴了,秦淮茹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就在低头吃着自己的饭,他这一整个月的工资都用来买粮食,给孩子们生活了,哪里有钱买肉吃呢?他们家都快连普通的粮食都吃不起了,还有肉呢,真是可笑。 秦淮茹不搭理,假装是假装是就更生气了,他指着秦怀茹的鼻子说秦淮茹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呀?你听见了不会吱一声啊。 陈华茹叹了一口气说。 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呀,我没钱,你要是有钱你自己去买吧,你要是没钱了就安安分分的吃你的饭菜,不要在这里啰嗦了。 假装是的,听了之后没有说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跟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到底有没有本事,你没钱了你就去借呀,去找何雨柱去找易中海去借呀。 你之前不一向都跟何雨柱关系特别好的吗?好的都简直像是穿一条裤子一样,怎么现在又不好了他不搭理你了,该不会是腻了吧? 当时话里话外都在讽刺秦淮茹跟何雨柱之间关系好都是因为情怀如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真让秦淮茹就更加受不了了,秦怀茹生气的拍了桌子说你差不多可以了,我告诉你,你自己想吃肉你就去买,你就去借,你别在这里啰嗦我,要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情怀如果没有跟贾张氏解释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她知道自己就算是跟甲状师解释了,他也不会信的,他懒得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跟张氏说话还浪费自己的唇舌,那他还要省着力气,多吃一点东西去工作呢。 看完之后秦淮茹就继续坐下来吃自己的饭了,秦怀茹心里想的挺通透的,反正他们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自己每个月工作已经到了极限了,他不可能再压榨自己的身体去赚钱了,如果说假装是不愿意吃这些东西,那正好省下了他可以多吃一点。 我当时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他知道秦怀茹其实心里也想吃肉,想吃那些好的东西,谁不想呢,可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只能忍着,然后讲张师就只能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了。 小郑是一边说一边嘟囔着说,真是的,我这过着什么日子呀?我每天都在忍耐今天人明天人连个肉都吃不上,真是太让人无耐了。 何雨柱才不关心自己,吃肉的香味是不是传到了院子里,他们谁家呢?他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好好的吃饱,可以住一口一个鸡腿,一口一个土豆,吃的那叫一个香呀,他一边吃鸡肉一边吃一颗蒜,实在是太过瘾了,何雨柱的饭又做得非常的辣,实在是吃得非常的爽,吃的和玉柱一顿饭下来都大汗淋漓的,何雨柱平常就特别喜欢吃辣,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工厂里做饭的时候需要迎合,大多数人的口味就不能放那么多辣椒,而且之前自己的妹妹在的时候,他也不能吃很多的辣椒,虽然说自己的妹妹爱吃辣,但是他不是一个吃辣的好手和玉珠也只能少放一点辣椒,他每一次吃饭都是不过瘾的。 现在呢,只有何雨柱以个人生活,他也是非常的开心的,毕竟自己一个人就想干嘛干嘛,想吃什么吃什么,也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了,这日子还是非常的有滋味的,当然何雨柱也有一个非常想念的人,那就是娄晓娥,何雨柱到现在还是放不了娄晓娥他每天工作生活的动力也就是娄小娥,她希望自己能够很快的攒到一些钱,然后去找到娄小娥跟娄小娥一起生活。 所以这一天天的不止想念娄小娥几次,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只要不在工作不做一些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他空闲的时候都会在想念娄小娥,他担心娄晓娥现在过得不开心,会不会受到人任何人欺负,会不会受委屈他也生活的不太好,所以说何雨柱也是想要有自己的幸福的生活的,只不过呢他现在还不能做到,但是何雨柱相信他以后一定可以做到的,他一定可以在不远的将来找到娄小娥跟楼小鹅有幸福快乐的生活的。 到那个时候,何雨柱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都会有多快乐。每一次当贺宇宙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充满着对未来的期望,但是他同时内心深处又很伤心。 第862章 让肉更加入味 “怎么样了,雨柱?”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何雨柱回过头,看到了四合院里的好友何雨水站在门口,一脸期待地注视着他。 “还差一点点,何雨水。”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正在试着调整辣椒酱的味道。” 何雨水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定可以的,雨柱。你每次都能够创造出惊艳的菜肴,这次也不会例外。”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暖意顿生。他知道,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都有朋友在身边支持着他,这让他倍感温暖和勇气。 重新投入到烹饪中,何雨柱努力调整着辣椒酱的味道,加入了更多的香料和调味料,使得酱汁更加浓郁,更加麻辣诱人。最后,当他将炸好的豆腐块和调好味的麻婆酱混合在一起,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何雨水,尝尝这个。”何雨柱将一碟麻婆豆腐端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舀起一勺麻婆豆腐送入口中,立刻眉飞色舞,“太棒了!雨柱,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麻婆豆腐简直比饭馆里的还要好吃!” 何雨柱听了何雨水的赞美,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厨艺的提升不仅带给了他自己的满足感,也给了周围的人带来了快乐和惊喜。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里的厨房里,正在研究着一份新的菜谱。这次,他决定挑战自己,尝试着制作一道他从未尝试过的海鲜料理。他手里拿着一只鲜活的龙虾,细心地将它处理干净,准备开始下锅。 突然,一位中年男子走进了厨房,他是四合院里的白掌柜,负责管理整个院子的日常事务。 “何雨柱,我听说你最近在尝试新的菜肴?”白掌柜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掌柜,我正在试着制作一道海鲜料理。” 白掌柜走到何雨柱身边,仔细端详着他手中的龙虾,“你对烹饪的热情真是令人钦佩。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才华和努力。”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骄傲和振奋。白掌柜是四合院里的重要人物,他的认可对于何雨柱来说意义重大。 “掌柜,您有什么建议吗?”何雨柱恭敬地询问道。 白掌柜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我觉得你的厨艺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过,如果你想要更进一步,或许可以考虑学习一些更高级的烹饪技巧。”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一直都渴望能够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水平,学习更多的烹饪技巧,创造出更加精致和美味的菜肴。 “谢谢您的建议,掌柜。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白掌柜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何雨柱,“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就。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尽管来找我。” 何雨柱挥动着手中的厨刀,专注地在菜板上切着青菜。然而,在表面上看起来专注的他,内心却在琢磨着另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未来。 自从白掌柜提拔了他之后,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充满了信心。然而,他清楚地知道,光靠厨艺可能无法实现他的理想。于是,他开始思考着其他的发展途径。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何雨水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对何雨水说道:“我在考虑未来的发展方向。虽然我喜欢厨艺,但我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选择。” 何雨水皱起了眉头,“你是指什么?” 何雨柱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厨刀放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在想,除了厨艺之外,我还能够做些什么。也许我可以尝试着开一家自己的餐馆,或者出版一本烹饪书籍,甚至考虑到国外深造烹饪技艺。” 何雨水听了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你的想法很棒,雨柱。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都会支持你的。” 何雨柱感到一股温暖涌上心头,知道自己有何雨水这样的朋友支持着,让他觉得前路并不孤单。 然而,虽然内心充满了憧憬,但何雨柱也清楚地知道,要实现这些目标并不容易。他开始思考着自己的优势和劣势,分析着各种可能的风险和挑战。 院的院子里,抬头仰望着晴朗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决定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厨艺,不再想着其他的发展途径,至少暂时不去考虑。 “雨柱,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错啊。”何雨水走过来,揉了揉眼睛,像是刚从忙碌的厨房里出来一样。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我决定,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厨艺。” 何雨水听了,眉头微微一挑,“真的吗?那你之前那些想法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在为未来的发展而烦恼,觉得自己需要有更多的选择。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只有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才能为将来的发展打下更加坚实的基础。” 何雨水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雨柱,你终于想通了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就。” 何雨柱听了何雨水的鼓励,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提升厨艺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和不断的学习。但是现在,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烹饪中去,成为一名真正的厨艺大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了厨艺的学习和实践中。他不断地尝试新的菜谱,探索各种不同的烹饪技巧,力求将每一道菜做到尽善尽美。他和何雨水一起探讨着厨艺的奥秘,分享彼此的心得,互相鼓励着对方不断进步。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认真地准备着制作回锅肉所需的材料。他拿起刀子,熟练地将猪肉切成薄片,然后用料酒和生粉腌制片刻,让肉更加入味。 第863章 相信你的厨艺 在处理食材的间隙,何雨柱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他开始回忆起小时候外婆教他做菜的情景,那时的他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对于烹饪的理解只是停留在观摩外婆的动作和品尝美味佳肴的阶段。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中对美食的热爱越来越浓厚,也逐渐成为了一名厨艺大师的追求。 “雨柱,你在做什么呢?”何雨水好奇地问道,他已经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诱人香气。 何雨柱笑着回答:“我在准备回锅肉,想尝试一下新的调料搭配。” 何雨水闻言,眼睛一亮,“那我来帮你吧。” 两人一起动手,何雨水帮忙洗菜、切葱姜蒜,何雨柱则专心炒制猪肉片。在炒制的过程中,他不断调整火候,让猪肉片炒至金黄酥脆,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 思绪在厨房的热气中飘动,何雨柱开始反思自己的厨艺之路。他意识到,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厨艺大师,不仅需要勤奋努力,还需要不断创新和尝试。每一次的烹饪都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成长的机会。 何雨水见何雨柱神情专注,不忍打扰,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帮忙。他知道,何雨柱对厨艺的执着和热情将会带他走得更远。 何雨柱闻到炒制回锅肉的诱人香味,忍不住垂涎欲滴。他看着锅中的猪肉片,诱惑难耐。他知道应该等到菜端上桌才能品尝,但是香气扑鼻,引诱着他的味蕾。 心里犹豫了片刻,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锅里,偷偷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那肉片入口即化,鲜嫩多汁,味道鲜美,令何雨柱不由得闭上眼睛陶醉其中。 就在此时,何雨水突然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偷吃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雨柱,你这是什么样的品鉴姿势?” 何雨柱被发现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尝到的肉片还在口中,“哦,何雨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味道是否已经到位。” 何雨水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哈哈,我都看到了,你可真是贪吃鬼啊。不过,确实很好吃。” 何雨柱被戳穿后,只能笑着陪着:“是啊,我也觉得这回锅肉特别好吃。我们快点准备把菜端上桌吧。”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眼神中闪烁着灵感的火花。他正在思考着如何创造出一道新颖独特的菜肴,让人耳目一新。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筐土豆上。 “我有一个新想法!”何雨柱兴奋地对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想法?”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我想尝试创造一道梦幻土豆丝,将土豆切成丝状,用特殊的烹饪方法炒制,让它变得酥脆可口,同时搭配一些特别的调味料,打造出一种令人惊艳的新菜。” 何雨水听了,眼中露出赞赏的光芒,“听起来不错啊,雨柱。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出一道美味的梦幻土豆丝。” 何雨柱信心满满地开始动手。他将土豆洗净,然后用刀巧妙地切成丝状,每一根土豆丝都均匀而细腻。接着,他将土豆丝放入油锅中炸制,控制火候,使其炸至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在炸制的过程中,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对新菜肴的期待和兴奋。他的思绪飞速转动,想象着最终呈现在餐桌上的梦幻土豆丝,它将会是一道令人惊艳的美食佳肴。 最终,当梦幻土豆丝端上桌面时,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也随之舒畅。他看着何雨水和其他人尝试他的新菜肴,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他们的评价。 何雨水品尝着梦幻土豆丝,不禁赞叹道:“雨柱,这道菜太棒了!你的创意真是无穷无尽。” 何雨柱听了,心中充满了喜悦。正当他想要继续准备下一道菜时,院子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是谁呀?”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到门口,打开了院门。 站在门外的是四合院里的另一位成员易中海。他是四合院的居住者之一,经常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在家中享受美食。 “中海,有什么事吗?”何雨柱热情地迎接他。 易中海微笑着说道:“雨柱,我今天请你做饭,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随即笑了笑,“当然,我很乐意。请进来吧。” 两人走进厨房,何雨柱开始为易中海准备晚餐。他精心挑选了一些易中海喜欢的食材,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家常菜。 在准备食材的过程中,何雨柱不禁思考起易中海平日的忙碌生活。他知道,作为一名工作繁忙的人,易中海很少有机会好好享受美食,所以这次的晚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中海,你喜欢吃什么菜?”何雨柱询问道,希望能够为他做出他喜欢的菜肴。 易中海笑着摇摇头,“雨柱,你做的菜我都喜欢,你随意吧。”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暖,他决定为易中海做一道他自己最拿手的菜——红烧肉。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闻着红烧肉熬制出的香气,心中却有些摇摆不定。他对易中海的邀请感到高兴,但同时也感到一丝压力。毕竟,易中海是四合院里的一员,他的口味可能更为挑剔,何雨柱希望能够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暗自思索着,是否该再添加一些别出心裁的菜肴,或是调整现有菜品的口味,以确保易中海对这顿晚餐的满意度。 “雨柱,你还好吗?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不动?”易中海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抬头,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啊,抱歉,我只是在思考今晚的菜单。我想尽可能为你做出一顿完美的晚餐。”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别那么担心啦,我相信你的厨艺一定能够让我满意。” 何雨柱听了,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知道自己不必太过紧张。作为一名厨艺大师,他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为易中海炮制出一顿美味可口的晚餐。 第864章 油被偷了 他重新专注起来,将心思放在了烹饪上。他调整火候,调味,细心烹制每一道菜肴,尽力使其达到最佳的口感和味道。 在准备晚餐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他意识到,做菜不仅是一项技术活,更是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他希望通过这顿晚餐,传达出自己对易中海的关心和尊重。 何雨柱细心地摆放着餐桌上的各种菜肴,但他的心情却有些忐忑不安。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尽全力做好这顿晚餐,担心易中海不会喜欢他所准备的菜肴。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四合院的另一位成员秦淮茹,一个平时爱笑的女孩,总是充满活力。 “淮茹,你来了啊。”何雨柱微笑着迎接她,“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忍不住问道:“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烦恼。” 何雨柱欲言又止,他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或许可以倾诉一下自己的心事。 “其实,今晚我为易中海准备了一顿晚餐,但我觉得自己准备得并不够好。”何雨柱坦率地说道。 秦淮茹听了,笑了笑,“别太担心了,雨柱。我相信你的厨艺一定很棒,易中海一定会喜欢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知道,秦淮茹的话虽然简单,却蕴含着无限的鼓励和支持。 “对了,淮茹,你今晚也一起加入我们吧。”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想这样,如果你也在,我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秦淮茹听了,欣然点头,“好啊,我很愿意。我也可以帮你一起烹饪,我们共同准备这顿晚餐。” 两人一起开始忙碌起来,秦淮茹的到来给何雨柱带来了一股新的动力和信心。他们互相配合,一起动手准备晚餐,笑声不断,气氛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努力准备晚餐,菜肴逐渐变得丰盛起来。他们一边炒菜,一边交流着厨艺心得和生活趣事,气氛变得愈发热烈。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叫卖声:“新鲜的蔬菜水果,新鲜的蔬菜水果。” 何雨柱和秦淮茹相视一笑,原来是三大爷来送菜了。三大爷是四合院附近的菜农,经常把自家的新鲜蔬菜水果送到四合院,与大家分享农家的好味道。 “三大爷,你来了啊。”何雨柱开心地迎接他,“今天我们正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呢,你的菜正好用得上。” 三大爷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哟,这不是小雨嘛,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三大爷。你的菜看起来又新鲜又好吃。”何雨柱笑着说道。 三大爷听了,满意地拍了拍胸脯,“哈哈,那当然,我种的菜可都是用心栽培的。” 何雨柱笑着邀请三大爷一起进屋坐下,为他倒了一杯清茶。三大爷闻到屋里飘出的香气,连连称赞:“哎呀,小雨啊,你们做的菜看起来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 何雨柱笑眯眯地说道:“那就请三大爷您尝尝吧,今晚的晚餐可是我们精心准备的。” 三大爷被邀请得有些意外,但他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品尝。他吃过何雨柱和秦淮茹做的每一道菜,每一口都赞不绝口。 在三大爷享受着晚餐的美味时,何雨柱心生一计,想到了一个人。他知道冉秋叶对于美食有着极高的要求和品味,而三大爷与冉秋叶似乎有些渊源,或许他能够介绍冉秋叶来尝尝自己的厨艺。 “三大爷,我有一个想法。”何雨柱突然说道。 三大爷吃了一口菜,好奇地看向何雨柱,“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想请教你一个事情,你可不可以介绍一下冉秋叶来我们这里品尝一下我的厨艺?我听说他对美食有着很高的要求,我想让他也尝尝我们的菜。” 三大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冉秋叶啊,那家伙确实是个吃货,对于美食的品味绝对不输给任何人。我可以试试看,不过也不敢保证他会来。”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感谢三大爷的热心帮助。他知道,只要给了冉秋叶一个机会尝尝自己的菜肴,或许就能够赢得他的认可。 “谢谢你,三大爷。如果他能来,我们一定会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款待他。”何雨柱说道,满心期待着这次的相遇。 三大爷笑了笑,“别客气,小雨,我会尽力安排的。冉秋叶要是来了,你可得给他留下个好印象啊。” 当晚晚饭结束后,何雨柱正在打算明天准备给冉秋叶品尝的菜肴时,他发现油库的门虚掩着,而油桶却空空如也。 “奇怪,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何雨柱的眉头紧锁,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迅速检查了周围,确认除了油桶被偷外,其他物品都没有受到损失。但这件事情却让他感到非常不安,因为油是他制作菜肴不可或缺的重要原料。 “雨柱,发生了什么事?”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神色凝重,忍不住走了过来。 何雨柱苦笑着说道:“油被偷了,这可不太妙。明天要准备的菜肴都需要用到油,现在却一滴油都没有了。” 秦淮茹听了,也感到十分烦恼。油是厨房的灵魂,缺少了它,对于菜肴的制作将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我们该怎么办?”秦淮茹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三大爷,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多余的油。”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立刻决定去找三大爷商量解决这个突发情况的办法。 何雨柱和秦淮茹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三大爷的家门口。在门口等待了片刻后,他们见到了三大爷,连忙向他说明了油被偷的情况。 “啊,油被偷了?”三大爷听了后,眉头皱起,“这可不是个好事啊。” 第865章 买了只公鸡 “三大爷,你那里有没有多余的油?我们现在真的需要一些。”何雨柱焦急地问道。 三大爷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抱歉,小雨,我这边也不多。最近油价涨了,我也只能尽量节省。” 何雨柱失望地叹了口气,心中感到一阵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看着明天的晚餐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或许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或者想想其他的办法。”秦淮茹轻轻地安慰着何雨柱,试图给他一些希望。 但是何雨柱心中的焦虑和失落却无法消散。他感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多菜肴,却因为一点小事情而被打乱了计划,让他感到非常沮丧和无奈。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荒谬,他愣在原地,心中满是混乱和困惑。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冲动的行为,甚至有些后悔。 “雨柱,你怎么了?你刚才为什么打自己?”秦淮茹惊讶地问道,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何雨柱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我刚才情绪失控了。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是油的问题,不要让这件事影响到我们的晚餐计划。” 秦淮茹点了点头,尽力放下心中的疑虑,“没错,你说的对。我们要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何雨柱心中默默责备着自己的失态,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让情绪左右自己的行为。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重新集中注意力,开始思考解决油被偷的问题。 “我们可以去附近的菜市场看看,或者去找一些其他的菜农。”何雨柱提议道,“或许他们那里有一些多余的油可以借给我们。” 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好主意。我们赶快出发吧,时间已经不多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匆匆来到附近的菜市场,他们四处寻找着能够提供油的商家或是菜农。 “雨柱,你看那边。”秦淮茹突然指着远处一个摊位说道。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个老者正在售卖各种调料。他们快步走过去,准备询问一下是否有油出售。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花生油或者食用油?”何雨柱礼貌地询问道。 老者抬起头来,看了看两人,然后指向柜台上的一个小瓶油,“只剩下这一瓶了,其他的都卖完了。” 何雨柱看着那小瓶油,心中有些失望。他知道这一瓶油远远不够他们准备晚餐的需要。 “老板,能不能告诉我,最近这里有没有发生过油被偷的情况?”何雨柱突然问道,他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疑虑。 老者听了,皱起了眉头,“嗯,最近确实有几起油被偷的案件发生,听说是附近有些小偷团伙作案。” 何雨柱心中一惊,这个信息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立刻决定兴师问罪,不能让这些小偷肆意妄为,影响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谢谢你的信息。”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拉着秦淮茹匆匆离开了菜市场。 在离开菜市场后,何雨柱和秦淮茹并没有立刻回到四合院,而是决定先去附近的农家集市逛一逛,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食材和调料。 在集市上,何雨柱的目光被一只雄壮的公鸡吸引住了。这只公鸡毛色艳丽,羽毛翩翩,气势十足,看上去非常精神饱满。 “这只公鸡看起来很不错啊。”何雨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公鸡,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喜悦。 秦淮茹也跟着看向那只公鸡,笑着说道:“确实,这只公鸡看起来很有精神,而且毛色也很漂亮。” 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冲动,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我们把这只公鸡买回去吧,或许可以做一道鸡汤或者炖鸡,为明天的晚餐增添一些新口味。” 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好主意。不过,你确定这只公鸡不会吵闹吗?”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而且,一只好的公鸡可是能为我们的晚餐增色不少呢。” 何雨柱付了钱,得到了那只公鸡,他感到心情愉悦,毕竟他觉得这是为明天晚上的晚宴增添了一些新鲜元素。但当他注意到公鸡的价格时,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只公鸡的价格有点高啊。”何雨柱低声对秦淮茹说道,他心中有些犹豫,担心这会给他们的预算带来压力。 秦淮茹也略显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确实,这有点超出我们的预算范围了。你确定要买吗?” 何雨柱沉思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嗯,我想我们可以把这只公鸡当作是为明天晚上的晚宴做出的投资。希望这次的晚宴能够成功,我们可以从中赚回这笔钱。” 他虽然有些担心,但内心深处又涌起了一股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厨艺和团队的配合能够让这次的晚宴取得成功,也让他们的投资得到回报。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尽力做好准备吧。”秦淮茹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表示支持。 何雨柱笑了笑,心中感激地看着秦淮茹。“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不客气,我们是一体的。只要我们团结合作,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实现我们的目标。” 何雨柱和秦淮茹带着那只公鸡回到四合院,准备开始为明天晚上的晚宴做准备。但当他们把公鸡交给厨房的管家时,管家却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小伙子,这只公鸡看着不错,但我们已经预订了今晚的菜单。你要加这只公鸡进来的话,得额外付费。\" 何雨柱心头一沉,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虽然愿意为了晚宴的成功投入更多,但这突如其来的额外费用还是让他有些为难。 \"管家大人,我们已经花了不少钱购买了这只公鸡,再额外付费恐怕有些超出我们的预算了。而且,我们希望这只公鸡能够为晚宴带来一些新意,这样的投资也不是没有意义的。”何雨柱试图解释。 第866章 我会好好考虑的 然而,管家却显得毫不动摇。“规矩就是规矩,我只管执行,不会做特殊对待。你们要加这只公鸡,就得付费。”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中焦急的表情,她知道何雨柱在为晚宴的成功而努力,但眼下的情况却让他们不知所措。 何雨柱心中愤怒地燃起了一团火,他觉得管家的态度太过傲慢无理。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与管家争执并不明智,他需要冷静应对。 “好吧,我们会考虑一下。”何雨柱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他需要时间思考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挑战。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厨房,心情有些沉重。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是否应该继续花费更多的钱在这只公鸡上。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轻易放弃,否则这一切的努力都将白费。 “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秦淮茹关切地看着何雨柱,她已经习惯了成为何雨柱的倾诉对象。 何雨柱叹了口气,“管家说要额外付费才能把公鸡加入晚宴菜单,我有些为难。”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这可真是个麻烦。不过,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的。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点了点头,尽量挤出一丝微笑。“谢谢你的支持。我想先把晚餐的其他菜品准备好,然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秦淮茹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好的,那我们先着手准备吧。” 何雨柱决定先将注意力放在晚餐的其他菜品上,他拿起菜谱,开始琢磨着如何制作宫保鸡丁。这是一道经典的川菜,他希望通过这道菜能够给晚宴增添一些特色和味道,以弥补公鸡的问题。 正当何雨柱专心地烹制着宫保鸡丁时,突然听到了院子里有人敲门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勺子,心中不禁犹豫了一下,毕竟他现在的心情已经相当烦躁,不想被打扰。 秦淮茹也听到了,她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发现是四合院的邻居贾张氏。贾张氏是个善于结交邻里的人,但有时也有些过于好事。 \"贾张姐,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笑嘻嘻地说道:\"哎呀,没什么大事。我今天煮的饭菜不够,想着过来蹭蹭你们的饭。听说你们准备办个晚宴?\" 秦淮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何雨柱,然后回答道:\"是的,我们确实在为晚宴做准备,但可能还不够。你能不能晚些时候再来?\" 何雨柱心中也是一阵纠结。他知道贾张氏的性格,如果拒绝她,恐怕她会感到受伤,但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招待客人。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笑着说道:\"好的,那我晚些时候再来吧。你们忙你们的,我去找别家蹭蹭饭去了。对了,晚宴结束后,我也想尝尝你们的手艺哦。\" 说完,贾张氏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丝淡淡的遗憾。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歉意和愧疚。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波动影响了秦淮茹,她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他,而他却没有给予足够的理解和关怀。 “对不起,秦姐,我……”何雨柱试图开口,想要道歉和解释。 然而,秦淮茹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不用道歉了,雨柱。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理解你的处境。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尽力保证晚宴的顺利进行。” 何雨柱心中一阵感激,他知道自己有个如此体谅和包容的伴侣是多么幸运。他决定要更加努力,让晚宴圆满成功,也要更加珍惜秦淮茹的支持和陪伴。 “谢谢你,秦姐。我会尽力的。”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秦淮茹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做到的。” 于是,两人重新投入到晚宴的准备中。何雨柱专注地继续烹制着宫保鸡丁,而秦淮茹则帮忙准备其他的菜品和布置场地。他们默契配合,互相支持,心中都充满了对晚宴成功的期待和希望。 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轻松从心头涌上。在秦淮茹的陪伴下,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仿佛一切困难都能够迎刃而解。 “秦姐,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何雨柱轻轻地说道,他对秦淮茹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秦淮茹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他们的对话中透露着浓浓的温暖和亲密。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给予的力量和支持,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在心情愉悦的状态下,何雨柱重新投入到宫保鸡丁的烹制中。他动作熟练,心思专注,每一步都尽力做到完美。 秦淮茹则忙着为晚宴布置场地,将桌椅摆放整齐,点缀花草,使整个院子焕发出一种欢快的氛围。 随着晚宴的临近,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他们期待着晚上的到来,期待着与朋友们共度美好的时光。 何雨柱在准备晚宴的间隙,发现了一位曾经的邻居娄小娥,她的眼神透露着沉重和忧郁。何雨柱明白,娄小娥的婚姻并不幸福。 “小娥姐,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何雨柱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娄小娥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奈,“雨柱哥,我……我和丈夫的关系越来越糟糕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但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小娥姐,婚姻是建立在相互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的。如果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也许分开反而是更好的选择。”何雨柱的语气温和而坚定。 娄小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但在何雨柱的鼓励下,她逐渐坚定了决心。 “或许你说得对,雨柱哥。我会好好考虑的。”娄小娥轻声说道,心中感激地看着何雨柱。 第867章 相信娄小娥 何雨柱深知这个决定不容易,但他相信娄小娥一定能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生活,并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晚宴的喧嚣中,何雨柱的心思却在另一个方向上游走。他望着晚宴中的人们,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密交谈和欢笑,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孤独感。 他想起了自己,单身已久,忙于事业,却忽略了生活中的另一半。虽然他和秦淮茹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和默契,但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爱情。 “或许,我也该好好考虑一下恋爱的问题了。”何雨柱暗自想着。他渴望有一个可以相互依偎,相互支持的伴侣,一个能够和他一起分享生活的人。 在心里犹豫了片刻后,何雨柱决定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他决心要打破自己的固执和保守,勇敢地面对未来。 “或许,我可以试着去约会一下。”何雨柱心中默默地下了决心。 晚宴结束后,何雨柱决定要向秦淮茹倾诉自己的心声。他知道秦淮茹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而且她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相信她一定能够给他一些建议和支持。 “秦姐,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何雨柱主动开口询问。 何雨柱与秦淮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的默契,不用过多的言语,就能理解对方。 “秦姐,我最近想了很多事情。”何雨柱开口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秦淮茹安静地倾听着,示意何雨柱继续。 “我想……我想试着谈恋爱。”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语气虽然有些迟疑,但目光中却透露着一种决心。 秦淮茹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那是个好主意,雨柱。恋爱是件美好的事情,可以让人更加快乐和充实。”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理解和支持,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谢谢你,秦姐。我有个朋友叫冉秋叶,我想邀请她和我见面,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问道,希望得到秦淮茹的意见。 秦淮茹考虑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啊,你可以试试。如果冉秋叶是个好人,那就好好发展吧。” 何雨柱心中一喜,感激地看着秦淮茹,“谢谢你,秦姐。我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的。” 何雨柱决定约冉秋叶见面。他打算邀请冉秋叶一同共进晚餐,以便更加深入地了解她,看看是否有共同的兴趣和理想。 然而,正当何雨柱准备联系冉秋叶的时候,他却接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刘岚,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何雨柱,听说你打算和冉秋叶约会?”刘岚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何雨柱心中一凛,他不明白刘岚为何对此感兴趣。但他毕竟是个聪明人,立刻意识到刘岚可能有所图。 “是的,怎么了?”何雨柱试图保持冷静,不让自己被刘岚的言语影响。 “哼,我只是想提醒你,冉秋叶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她可是个高傲的女人,你可别被她给耍了。”刘岚言辞尖锐,显然对冉秋叶有些嫉妒和不满。 何雨柱听了,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他知道刘岚虽然有些刻薄,但她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冉秋叶的确是个不易接 尽管刘岚的警告给了何雨柱一些不安,但他仍然决定前往约会冉秋叶。他不想被别人的言论左右自己的判断,尤其是在涉及感情的事情上。 当晚,何雨柱穿着整洁,神情自信地前往了与冉秋叶约定的地点。他一边走,一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去想那些可能的障碍。 与此同时,刘岚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她知道何雨柱对冉秋叶产生了兴趣,而她自己也对何雨柱有些特殊的情感。因此,她决定要采取一些行动,让何雨柱对冉秋叶产生怀疑和不信任。 在何雨柱和冉秋叶见面之前,刘岚偷偷地向冉秋叶散播了一些关于何雨柱的流言蜚语。她故意制造了一些假象,让冉秋叶觉得何雨柱并不可信赖,甚至可能对她怀有不良企图。 冉秋叶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些疑虑。她开始怀疑何雨柱的真实动机,担心他可能有别的目的。这让她对何雨柱的约会产生了一些犹豫和不安。 与此同时,何雨柱却在期待着与冉秋叶的见面。他并不知道刘岚在背后搞的鬼,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够与冉秋叶相处,并尽可能地了解她。 在与冉秋叶的见面之前,何雨柱决定带上好友何大清一同前往。何大清是何雨柱的老朋友,他对何雨柱的处境和心情了如指掌。 “嘿,雨柱,你为什么要带我去见你的那位心仪的女孩?”何大清好奇地问道,他知道何雨柱很少主动邀请他参与这种私人约会。 何雨柱微笑着解释道:“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冉秋叶。我希望你能给我提些建议,毕竟你的眼光比我更为犀利。” 何大清听了,心中一动,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是寻常的兴奋,而是对这次见面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在前往约会地点的路上,何雨柱和何大清聊了许多关于冉秋叶的话题。何雨柱透露了一些他心中的疑虑,而何大清则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让他放心去面对这一切。 “雨柱,你放心,我会在一旁给你支持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何大清鼓励道,他知道何雨柱需要的不仅仅是朋友的陪伴,更需要的是信心和勇气。 何雨柱听了,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和感激。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朋友的支持和鼓励,让他觉得充满了勇气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何雨柱和何大清来到了见面地点,一个精致的咖啡馆。当他们进入咖啡馆时,何雨柱的心情有些紧张,不知道冉秋叶是否会如期而至。然而,何大清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一切。 第868章 冉秋叶送给他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开始反思自己与冉秋叶的相识。他们之间的种种遭遇和互动,仿佛都在预示着一场特殊的缘分。何雨柱渐渐地觉得自己对冉秋叶的情感并不简单,更像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相遇。 而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何雨柱的心中响起,那是他已故的老公的声音。这一幕让何雨柱感到惊讶,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雨柱,你要相信自己,相信你的感受。无论未来会怎样,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老公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给了何雨柱一丝安慰和勇气。 何雨柱感受到了老公的关怀和支持,心中的不安逐渐被平复。他知道自己要勇敢地面对这一切,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后悔。 就在此时,冉秋叶也来到了咖啡馆。她一身简约而优雅的装扮,让何雨柱不禁为之心动。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一切都在那一刻静止了下来。 何大清看着这一切,心中也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见面将决定着何雨柱和冉秋叶之间的一切,而他也会尽自己的力量支持何雨柱,无论是什么结果。 当冉秋叶走近时,何雨柱感受到了她带来的安定和温暖。她的微笑如同清风拂过,使得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雨柱,你看起来有点紧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冉秋叶关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怀和理解。 何雨柱感受到了冉秋叶的关心,心中的紧张逐渐褪去,他轻轻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因为今天特地邀请了一个朋友来,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是吗?那我希望你们都能在这里愉快地度过一段时光。”冉秋叶的声音柔和而温暖,她的言辞中充满了鼓励和祝福。 何大清也站了起来,他微笑着对冉秋叶说道:“你好,我是何雨柱的爸爸何大清,很高兴见到你。” 冉秋叶微笑着回应道:“你好,何大清先生,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她的笑容温柔而真诚,让何大清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和友好。 三人坐下来,开始了愉快的聊天。冉秋叶和何大清之间的交流让何雨柱感到欣慰,他知道自己所珍视的人都能在一起相处得很好,这让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在温馨的氛围中,三人度过了愉快的时光。他们分享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和经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变得更加近了。 当何雨柱和冉秋叶告别,准备回家时,他收到了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他疑惑地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纸条。 信上写着:“亲爱的雨柱,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地提升厨艺,为了让你更好地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决定为你提供一次特别的机会。请你在周六晚上六点前来这个地址,我会为你安排一次难忘的体验。祝你一切顺利,期待着与你的相聚。” 何雨柱读完信后,心中涌起了一股感动。他知道这封信一定是冉秋叶送给他的,她对自己的支持和鼓励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而纸条上则写着一串地址,何雨柱拿起手机,仔细记下了这个地址。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不知道这次的体验会是什么样的,但他深信这一定会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回到家中,何雨柱仔细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迎接这个特别的周末晚上。他的心情无比激动,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他决心要抓住这次机会,全力以赴地展现自己的厨艺,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奋斗。 在准备晚餐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波澜起伏。他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历过的种种困境和挑战。小时候,家境贫寒,他曾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生活在拥挤破旧的四合院里。他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农民,母亲则是一位朴实的家庭主妇。他们家人虽然生活拮据,但却总是抱着乐观和坚韧的态度,努力面对生活中的困难。 何雨柱从小就对厨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当母亲忙碌地做饭时,他总是偷偷地躲在厨房旁观察,试图学到一些做菜的技巧。尽管他从未接受过正规的厨艺训练,但他对烹饪的热情和执着从未减退。 然而,在成长的道路上,何雨柱也面临过许多挑战和困难。在追求厨艺梦想的过程中,他曾经遭遇过无数次的失败和打击。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实现心中的梦想。 然而,每当他面临困境时,他总是能够在内心深处找到一丝坚持和希望。他相信,只要不放弃努力,总会有一天,他会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时刻。 正是这种对梦想的坚持和信念,让何雨柱变得越来越坚强和成熟。他学会了从失败中汲取经验和教训,不断完善自己的厨艺技能。虽然路途艰辛,但他从未停止前进的脚步,始终保持着对美食的热爱和追求。 何雨柱心中对于那封信封里的二百块钱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拿着信封,一时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脑海中涌现出各种可能性和选择。这笔钱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在他现在的情况下。 “何雨柱,你在干什么?”妻子刘岚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沉思。 何雨柱心中一惊,急忙将手中的信封藏在了身后,尴尬地笑了笑,“啊,没什么,我在整理东西。” 刘岚皱了皱眉头,看着何雨柱那副不自然的样子,她察觉到了丈夫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于是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慌乱,他知道他无法瞒过他的妻子,于是他沉吟了一下,便将信封拿了出来,递给了刘岚,“这是刚才厨房里收到的一封信,里面有二百块钱。” 刘岚接过信封,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二百块钱?是谁给的?” 第869章 娄小娥怀孕了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信封上没有写发件人的信息,只是说是‘送给何雨柱先生’的。” 刘岚皱起眉头,思索着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用意。她知道丈夫的性格,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施舍,更不会接受不明来历的钱财。她担心这背后可能有什么不良企图,于是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确定你要接受这笔钱吗?毕竟我们不知道它的来历。”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妻子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这笔钱可能对我们的生活会有所帮助。我会小心处理的,不会轻易接受不明来历的钱财。” 刘岚看着丈夫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将信封放在一旁,“既然你决定了,那我相信你的选择。只是希望你能小心处理,不要让这笔钱带来任何麻烦。” 何雨柱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了妻子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小心处理的。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将信封中的二百块钱放回了原处,心中却萦绕着种种疑惑。他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但他也不愿轻易放弃这个意外的财富。毕竟,他的生活并不宽裕,每一分钱都显得尤为珍贵。 “妈,我回来了。”何大清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连忙将信封收好,迎了出去,微笑着说道:“大清,你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何大清一边脱鞋,一边笑道:“今天的生意还不错,赚了一些钱。不过,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摇摇头,笑容勉强地挂在脸上,“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不过,你回来就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重要的。” 何大清看着父亲眉头微蹙的样子,心中也生出一丝疑惑,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是啊,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然而,何大清心中也有着一些犹豫和不安。他知道父亲经营的餐馆并不如意,家里的生活一直都过得紧巴巴的。而今天突然得到了这笔钱,他隐隐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他并不想揭穿父亲的秘密,但心中的疑惑却一直萦绕着他,让他心神不宁。 次日清晨,何雨柱的心情仍然没有完全平复。他不断思考着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对于那笔钱的来历,以及儿子何大清的反应,心中始终难以释怀。 站在厨房里,何雨柱不停地擦拭着刀具,每一下动作都充满了无形的焦虑和犹豫。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是否应该将那笔钱归还或者报警。但每当他想到家庭的生计和儿子的未来,又觉得自己无法做出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马华突然走了进来,满脸愤怒地说道:“何老板,你得帮帮我啊!有人告诉老板,说我偷了油,我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真的是冤枉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身看向马华,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他感到无比困惑,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马华,你确定这是误会吗?”何雨柱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但声音却有些颤抖。 马华连连点头,满脸的委屈和无奈,“是的,老板,我绝对没有偷过油!我也不知道是谁陷害我!”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现在不是消极退缩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应对这一局面,找出真相,为自己和员工辩护。 “好的,马华,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先去忙你的事吧。”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何雨柱在餐厅里来回踱步,心里忐忑不安。儿子何大清的事情让他心情烦乱,然而,生活依然在继续,婚事也不得不提上日程。 当他走进了办公室,看到冉秋叶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股暖流涌上了他的心头。冉秋叶的出现总是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和勇气。 “秋叶,我们该谈谈婚礼的事情了。”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定。 冉秋叶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是的,雨柱,我也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 两人开始商讨起婚礼的安排,从场地选择到宾客名单,每一个细节都需要慎重考虑。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复,仿佛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他找到了一丝心灵的寄托,让他能够暂时抛开心头的烦忧。 何雨柱接到员工的报告后,心中一阵愤怒和震惊。他知道这是马华的小动作,但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暗自决定,等待一个机会,必须要好好查清楚这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位员工急匆匆地进来了,脸上带着一脸的紧张:“老板,您需要尽快处理一下娄小娥的事情!” 何雨柱心头一紧,随即问道:“怎么了?” 员工喘着气说道:“娄小娥怀孕了,而且还声称孩子是您的!” 何雨柱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意和焦虑,他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正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决定先处理好婚礼的事情,再来面对娄小娥的问题。但无论如何,这些事情都让他感到头疼不已,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何雨柱感到心情沉重,内心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走进办公室,眉头紧锁,神情阴沉。在桌子上看到一份文件,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这是关于上周销售额的报告。” 何雨柱冷冷地盯着她,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不满:“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们的销售数据有问题!这种低劣的手段,也就只有你们这些人才会使用。” 第870章 邀请秦淮茹 秦淮茹颤抖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她知道自己确实做了些手脚,但她也只是听命行事,不敢有丝毫违抗。 “对不起,老板,我……我知道错了。”秦淮茹轻声道歉,眼中满是惶恐和忏悔。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秦淮茹也只是一个被牵制的棋子,但这种欺骗行为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静地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秦淮茹听了这番话,心中一阵感激,她知道自己得到了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她擦干眼泪,点头道:“是,老板,我一定会改正的。” 何雨柱吃完晚饭后,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决定亲自洗碗,以此来排解心中的烦躁情绪。他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水流从龙头中流淌而出,清澈透明,发出清脆的声音。何雨柱用抹布轻轻擦拭着餐具,动作间带着一丝丝的无奈。他想起了今天的种种烦恼,心中的郁闷感再次袭上心头。 “或许我真的应该更加警惕。”何雨柱默默地想着,一边用力地搓洗着碗盘,一边思索着今后的应对之策。 正当他专注于洗碗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擦干双手,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是娄小娥站在门外,神情焦急。 “小娥,怎么了?”何雨柱问道,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娄小娥气喘吁吁地说道:“雨柱,快,秦淮茹……她出事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恐慌和不安。 何雨柱和娄小娥匆匆赶往秦淮茹所在的地方,他心中忐忑不安。娄小娥的话让他感到极度担忧,他担心秦淮茹出了什么事情。 “小娥,你知道秦淮茹出了什么事吗?”何雨柱焦急地问道,声音中透露着担忧和不安。 娄小娥的脸色凝重,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我听到一些消息,说秦淮茹在公司里发生了意外,似乎受了伤。” 何雨柱心头一紧,不由加快了脚步。他心想:“如果秦淮茹出了事,那将是一场大祸。”他不愿意看到公司里的员工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愿意看到公司陷入危机。 急急忙忙赶到公司,何雨柱发现一群人围在公司门口。他们的表情凝重,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迈开步子,径直走向人群。他看到了秦淮茹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周围有几个同事在紧张地照料着她。 “怎么回事?”何雨柱焦急地问道,眉头紧锁,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一个同事匆匆走过来,慌乱地说道:“雨柱,秦总……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头,现在意识不清。”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焦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决定要冷静应对当前的局面。 “赶紧送她去医院!”何雨柱下令道,声音中透露着坚定和果决。 随后,何雨柱和其他同事一起将秦淮茹抬上了车,迅速赶往医院。在车上,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暗自祈祷着秦淮茹能够平安无事。 一路上,他默默地思考着公司的未来,心中满是焦虑和不安。他知道,如果秦淮茹受了重伤,将对公司产生巨大的冲击,甚至可能导致一系列的问题和困难。 何雨柱在医院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秦淮茹的消息。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头翻腾。他希望秦淮茹能够平安无事,但同时又对公司的未来感到忧虑。 正在此时,一位聋老太太缓步走来,手里拄着拐杖,面容慈祥。她望着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老太太,微微一笑道:“是的,有一些事情让我有些焦虑。” 老太太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便说道:“年轻人,生活中总会有许多挑战和困难,但是只要你坚强勇敢,总能够度过难关。” 何雨柱听了老太太的话,心中感慨万分。他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对的,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是不可避免的,但只要自己努力,总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谢谢您,阿姨。”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您的话我会牢记在心。” 老太太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离去。何雨柱望着老太太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位陌生的老太太的话语,让他感到了莫大的鼓励和安慰。 在此时,医院里传来了医生的声音,何雨柱连忙走向医生,询问起秦淮茹的情况。医生告诉他,秦淮茹只是受了轻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的担忧得到了缓解。他决定要好好照顾秦淮茹,让她尽快康复。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何总,我听说秦总受伤了,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何雨柱转头一看,是公司的老员工聂大胖。他心中一暖,对聂大胖说道:“谢谢你关心,秦总只是受了轻伤,已经没事了。” 聂大胖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好,何总你别太担心了,秦总会很快康复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聂大胖,心中充满了对这位老员工的感激之情。在这个困难的时刻,有这么多人给予自己的支持和关心,让他感到温暖和感激。 在秦淮茹康复后,何雨柱决定给她一份特别的礼物,那就是成为他的徒弟。他意识到,秦淮茹在生活和工作上都很努力,有着很大的潜力,成为他的徒弟可以给她更多的机会和指导,帮助她在职场上更进一步。 一天,何雨柱邀请秦淮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拿出一份徒弟册,郑重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总,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徒弟,与我共同学习和成长。” 第871章 对美食的热爱 秦淮茹听了感到十分惊讶,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她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说道:“何总,我非常感谢您的信任和支持。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将徒弟册递给秦淮茹,正式宣布她成为了他的徒弟。从此,秦淮茹开始了她在何雨柱身边的学习和工作之旅,每天都在不断地进步和成长。 对于何雨柱来说,有一个称职的徒弟是一件十分值得欣慰的事情。他知道,秦淮茹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共同为公司的发展贡献力量。 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脸上布满了思索和焦虑的表情。他心中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他知道,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智慧。 突然,一道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秦淮茹走了进来。她看到何雨柱的表情有些犹豫,不禁问道:“何总,有什么事情让您这么为难吗?” 何雨柱抬起头,微微一笑,却又有些苦涩地说道:“秦总,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感觉有些棘手。我正在考虑该如何解决。” 秦淮茹听了,立刻表现出了关心和支持,她坐在何雨柱的对面,认真地说道:“何总,您可以将问题告诉我,也许我能够提供一些帮助或者建议。”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问题说了出来,详细地描述了自己遇到的困境。秦淮茹认真地倾听着,面露思索之色,然后沉吟片刻后,提出了一些建议和解决方案。 何雨柱听后眉头舒展了一些,心中也渐渐有了一丝明朗。他感激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总,谢谢你的建议,你总是能够给我带来新的思路和启发。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曹主任的针对让何雨柱感到有些不悦,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曹主任一向不喜欢他,这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挫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和曹主任计较的时候。 在办公室里,何雨柱开始思考应对曹主任的方法。他知道自己需要保持冷静和沉着,不能被曹主任的言语所左右。于是,他开始制定一个计划,想要以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当天下班后,何雨柱决定加班,处理一些公司的重要事务。他不想让曹主任有任何把柄可以挑剔他。于是,他开始忙碌地处理文件,查看报表,准备明天的会议材料。 在加班的过程中,秦淮茹走进了办公室。她看到何雨柱还在加班,忙碌的身影让她感到心疼,于是便走过去,轻声询问:“何总,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加班?”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说道:“秦总,有些事情需要尽快处理,我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处理一下。”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然后静静地坐在何雨柱的对面,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她的出现让何雨柱感到一丝温暖,仿佛有了一个坚实的后盾,让他更加有信心和勇气去面对曹主任的挑衅。 何雨柱在办公室外面静静地走着,心中满是对曹主任言语的愤怒和对自己处境的无奈。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冷静,但情绪却仍然在不停地翻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得不够好,是否应该更加努力去争取曹主任的认可。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何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秦淮茹走到他身边,略带关切地询问道。 何雨柱转过身,面对着秦淮茹温柔的目光,感受到了一丝慰藉,他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和曹主任意见不合了。”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她知道曹主任的为人,也知道何雨柱与他之间的矛盾。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别太在意,曹主任有时候确实有些难以相处,你只需要专注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心中的不安逐渐被平复。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加坚定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不受外界干扰。他决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 “谢谢,秦总。我会的。”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重新振作起精神来。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她相信何雨柱能够克服眼前的困难,取得更好的成绩。她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背,示意他继续前行。 每天的早餐,何雨柱都会尝试新的菜谱。他翻阅着各种食谱书籍,研究着不同的烹饪技巧,不断地尝试和改进。慢慢地,他的厨艺日渐精湛,邻居们也渐渐发现了他厨艺的不凡。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常常被何雨柱的厨艺所吸引,他们纷纷向他请教烹饪的技巧。何雨柱乐于助人,毫不吝啬地分享自己的心得。他们常常在一起举办小型的烹饪比赛,切磋厨艺,分享美食,渐渐地形成了一个温馨而和谐的小团体。 然而,何雨柱并不满足于此。他渴望挑战更高的烹饪境界,于是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他走访了各地的名厨,学习他们的烹饪技巧,品尝他们的拿手菜肴。他在烹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深,不断地挑战着自己的极限。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灶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嫩白的豆腐,轻轻捏着。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豆腐在手中的质地,嗅着空气中飘荡的淡淡豆香,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烹饪方法。 “雨柱,你在做什么呢?”一个悦耳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是他的邻居小玲。 何雨柱转过头,微笑着说道:“我在尝试新的菜谱,想做一道清淡可口的豆腐菜肴。” 小玲好奇地凑上前来,看着何雨柱手里的豆腐,说道:“豆腐可是个好食材,做出来的菜肴清香可口,而且营养丰富。” 何雨柱点点头,他深知小玲对美食的热爱。于是他笑着说道:“小玲,你尝尝看吧,我正在试做一道以豆腐为主料的素菜。” 第872章 听他人的意见 小玲接过一块切好的豆腐,小口尝了一口,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她说道:“雨柱,你试试加一些木耳和鲜香菇,再用葱姜蒜爆香,应该会更加美味。” 何雨柱听了点点头,心中默默感激着小玲的建议。他知道,烹饪不仅仅是技术的堆砌,更需要对食材的理解和创新的灵感。 于是,何雨柱开始了新的尝试,他将小玲的建议融入到菜肴中,加入了木耳和鲜香菇,用葱姜蒜爆香,烹饪出一道清香扑鼻的豆腐菜肴。滋味鲜美,令人回味无穷。 在四合院里,有一家小小的餐馆,名叫“香满楼”,生意一直都不错。白掌柜是这家餐馆的老板,他是个中年人,干练而又和蔼。他对何雨柱的厨艺颇为赞赏,经常光顾何雨柱的小院子品尝美食。 一天,白掌柜特意找到了何雨柱,将他叫到了餐馆里。 “雨柱,你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了,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才华。”白掌柜脸上带着赞赏的笑容。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喜,他没想到白掌柜会如此称赞自己。他谦虚地低下头,说道:“白掌柜过奖了,我只是尽自己的努力而已。” 白掌柜摆摆手,继续说道:“我一直都在观察着你,你的烹饪技艺和对美食的热情让我很钦佩。所以,我想提拔你,让你成为‘香满楼’的主厨,你愿意吗?”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如此难得的机会。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感激之情,他连忙点头道:“白掌柜,我愿意!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白掌柜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满面:“很好,从明天开始,你就是‘香满楼’的主厨了。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出色的。” 何雨柱心中满是喜悦和兴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成为“香满楼”的主厨,这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突破和机会。然而,就在他心情正好的时候,一份难以忽视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餐馆里的另一位厨师,易中海。易中海是个年长而又经验丰富的厨师,一直以来都是“香满楼”的得力干将。他和易中海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但此时,何雨柱心中却泛起了一丝犹豫和不安。 他知道易中海是个很有自尊心的人,可能会对自己的晋升感到不满或嫉妒,这可能会影响到餐馆的工作氛围和团队合作。 何雨柱开始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盘,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易中海,如何让他接受自己的晋升,同时又不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于是,他决定找到易中海,跟他好好沟通一番。他相信只要彼此坦诚相待,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当晚,何雨柱找到了易中海,坦诚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他告诉易中海,自己并不想取代他,而是希望能和他一起携手打造更美味的菜肴,为餐馆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易中海听了,脸上的阴霾逐渐消散,他心中的不安也得到了缓解。他看着何雨柱,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 随着何雨柱成为了“香满楼”的主厨,他的日子变得更加忙碌而充实。然而,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件事情让他感到不安,那就是他的好友何大清。 何大清是何雨柱的好友,也是他们四合院里的一位邻居。他并不擅长烹饪,但对美食却有着浓厚的兴趣。在何雨柱的厨艺逐渐精湛之时,何大清的兴趣也变得更加浓厚,他常常来到“香满楼”,向何雨柱请教烹饪的技巧。 然而,自从何雨柱成为了主厨之后,他发现何大清的态度似乎有些变化。在与何大清的交流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疏远和不满,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扰。 于是,何雨柱决定找何大清好好谈一谈,解决彼此之间的误会。 一天晚上,何雨柱敲响了何大清的门。何大清开门见到何雨柱时,表情略显复杂,他问道:“雨柱,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笑了笑,坦诚地说道:“大清,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何大清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示意何雨柱进屋。两人坐下后,何雨柱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成为‘香满楼’主厨有些不满,但我希望你能理解,这是我的机会,也是我多年努力的结果。” 何大清听了,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道:“雨柱,我并不是不支持你,只是我觉得有些失落。我们曾经一起探讨烹饪,而现在你的身份发生了改变,我有些不知所措。” 何雨柱心中一松,他原来是误会了何大清的心情。他安慰道:“大清,我们之间的友谊不会因为我的变化而改变。我依然愿意和你一起探讨美食,分享厨艺,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互相学习,互相帮助。” 与何大清的谈话让何雨柱感到释怀,他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担忧都是多余的。他并不是孤立于烹饪之路,而是有着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伴,他们一起探索、一起进步,共同追求着烹饪的精湛技艺。 然而,尽管他现在已经是“香满楼”的主厨,但他心中的渴望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他开始思考,如何能够更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厨艺,让“香满楼”的菜肴更加出色,让更多的人喜爱。 于是,在日常的工作中,何雨柱开始付出更多的努力。他不仅努力提升自己的烹饪技巧,还努力学习管理和创新的技能。他不断尝试新的菜谱,探索更多的烹饪方法,不断吸收新的知识和经验。 同时,他也在与团队成员的合作中学习,学会倾听他人的意见和建议,学会与团队密切合作,共同努力为餐馆的发展做出贡献。 何雨柱明白,烹饪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只有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进步,才能在这个领域中立足并取得更大的成就。 第873章 提升自己的技能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手持刀具,准备着制作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回锅肉。这是一道经典的川菜,让人嘴唇留香,回味无穷。 他将精选的猪肉切成薄片,猪油剁成小块,然后放入锅中,轻轻煸炒,待肉片微微变色后,将其捞出备用。 接着,他将锅中的油留下一部分,放入姜蒜末和干辣椒,煸炒出香味,再将之前炒好的猪肉放入锅中,继续翻炒。 熟练的手法,让肉片被均匀的裹上了辣椒和姜蒜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调入适量的酱油、料酒和糖,然后加入切成片状的青椒和红椒,炒匀。 锅中的肉片逐渐变得金黄鲜亮,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何雨柱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道回锅肉已经烹饪得相当完美了。 就在这时,何大清偶然走进了厨房,闻到了香气,好奇地问道:“雨柱,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笑了笑,将制作回锅肉的过程告诉了何大清,他邀请何大清一起品尝这道美味。 何大清闻着香味,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他的好友,更是一个对美食充满热情和执着追求的烹饪大师。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和何雨柱一起探索更多的美食,共同追求烹饪的极致境界。 何雨柱继续享受着与何大清共进的美味回锅肉,心情愉悦而满足。然而,就在品尝的过程中,一种罪恶的念头悄然涌上心头。 眼前的回锅肉香气扑鼻,诱惑着何雨柱的味蕾,让他无法自拔。他原本只是想尝一小口,却没想到一口接一口,欲罢不能。每一口肉都是如此鲜美,让他沉浸其中,忘却了一切。 然而,就在他陶醉于美味之中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心头一紧,他连忙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神色慌张地看向门口。 门开了,一个家人走了进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紧张,只是笑着打招呼。但是何雨柱的内心却不由得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是不对的。 他默默地责备自己,意识到自己应该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念而破坏他人的信任和友谊。他下定决心,从今以后要更加自律,不再让自己沉溺于美食之中。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意识到,他的烹饪技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享受,更是为了与他人分享美味,为他人带来快乐。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值得信赖的厨师,用心做好每一道菜,让每一位品尝者都能感受到他的诚意和用心。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他决定要用更多的心思和创意,来尝试制作一道能够让人惊艳的菜肴,让自己的厨艺得到更大的提升。 于是,他决定尝试一道传统菜肴的改良——梦幻土豆丝。这是一道简单但经典的川菜,但他想要通过一些创新,让它变得更加独特和美味。 何雨柱开始动手,他将土豆切成丝,然后放入开水中焯烫,使其变软。接着,他取出土豆丝,放入冷水中过凉,待用。 在另一个锅里,他放入适量的油,加入干辣椒和花椒,煸炒出香味。然后,他加入切成丝状的青椒和红椒,炒出颜色鲜艳的香味。 最后,何雨柱将土豆丝放入锅中,轻轻翻炒,加入适量的盐、味精和鸡精,调出鲜美的味道。然后,他撒上一些葱花和香菜,为菜肴增添一份清新的气息。 完成了这道梦幻土豆丝,何雨柱看着满满一盘诱人的菜肴,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喜悦。他知道,这道菜肴不仅是对传统的创新,更是对自己厨艺的提升和探索。 在何雨柱尝试创新菜肴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浓厚的创作激情。然而,就在他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他接到了易中海的电话,邀请他前去做饭。 何雨柱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虽然忙碌,但仍然欣然接受了邀请。毕竟,能够为别人献上美食,是他热爱的事业之一。 来到易中海的家中,何雨柱被温馨的氛围所包围。他看到易中海正笑容满面地迎接他,心中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愉悦。 “雨柱,欢迎来到我的家里!”易中海热情地招呼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感受到了易中海的热情和好客。他知道,今天他将要展现自己的厨艺,为易中海和他的家人朋友们献上一顿美味的大餐。 在厨房里,何雨柱挥舞着手中的厨具,熟练地进行着烹饪。他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将食材加工成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与此同时,他还不时地与易中海交流着,询问他和家人们的口味喜好,以确保菜肴能够迎合他们的口味。 在餐桌上,何雨柱将精心制作的菜肴一一摆放出来,令人赞叹不已。易中海和他的家人朋友们品尝着这些美味,不时发出称赞的声音,让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成就感。 何雨柱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感到有些摇摆不定。他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一方面,他对自己的厨艺充满了信心,相信自己能够做出令人满意的菜肴;另一方面,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一些怀疑,担心自己还不够成熟,不能完全胜任。 他想到了今天在易中海家中做饭的经历,虽然他尽力做到了最好,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满足了客人的期待,是否做得足够好。 “或许我应该再多学习一些,提升自己的技能。”何雨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决定要更加努力,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以使自己的厨艺更上一层楼。 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能过于自责和消极。每个人都有成长的过程,每个人都会遇到挑战和困难,重要的是要从中吸取经验教训,不断前行。 第874章 兴师问罪 “我不能放弃,我要坚持下去。”何雨柱对自己说道。他下定决心,要克服自己的不安和犹豫,继续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何雨柱在阅读烹饪书籍时,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他渐渐地明白,每一次的尝试都是对自己的成长和进步,而不必过于苛责自己的不足之处。 当晚,何雨柱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决定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和努力。他决定要做一桌精致的菜肴,邀请三大爷前来品尝,以表达他对三大爷的感激之情。 何雨柱精心挑选了菜谱,准备了多道精美的菜肴,包括清蒸鲈鱼、红烧肉、糖醋排骨等。每一道菜肴都是他用心制作的,希望能够让三大爷满意。 当三大爷来到何雨柱的家中时,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他不禁感到吃惊。他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出色的厨师,但没想到他的厨艺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水平。 “雨柱,这些菜看起来都很美味啊!”三大爷赞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说道:“这些只是我一点点的心意,希望您能够喜欢。” 三大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心地善良、努力向上的年轻人,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真诚和友爱。他感受到了何雨柱对自己的尊重和感激之情,心中也生起一股莫名的愉悦。 在用餐的间隙,何雨柱沉思着。他感到,如果能让三大爷介绍冉秋叶来“香满楼”用餐,将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冉秋叶是一位备受尊敬的老师,也是他的心上人。何雨柱曾暗自暗恋着她,但一直没有勇气表达。 然而,这个念头又让何雨柱感到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怕自己的提议会显得过于唐突,甚至会让三大爷感到尴尬。 “但如果我不尝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何雨柱暗自鼓励着自己。他知道,要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就必须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于是,当三大爷吃过饭,喝了一口清酒,神情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时,何雨柱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三大爷,我想和您谈一件事。” 三大爷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何雨柱继续。 何雨柱稍微有些紧张,但还是坚定地说道:“我想请您帮个忙,如果可能的话,能否介绍冉秋叶老师来‘香满楼’用餐呢?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三大爷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好啊,雨柱,我很乐意帮你,不过冉秋叶老师是个有点挑剔的人,你得准备好迎接她的所有可能。” 在何雨柱与三大爷的对话结束后,他心中满是期待和焦虑。他深知冉秋叶是一个十分挑剔的人,而自己对她的感情又是那么的真挚,他不希望这次的邀请出现任何闪失。 然而,就在他焦急地准备着的时候,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餐馆遭遇了偷盗! 何雨柱心中一惊,他迅速走到厨房查看,发现油罐里的食用油竟然被人偷走了一大半。他气愤不已,心想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购买的原料,怎能让人肆意偷窃! 他立刻报了警,然后开始调取监控录像。在监控中,他发现了一个身影,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手持着工具,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食用油的储藏室,然后将大量的油装入了一个袋子里,悄然离去。 何雨柱愤怒之余,心中却也涌起一丝不安。他意识到,自己的餐馆可能已经成为了小偷的目标,而自己对此却毫无察觉。他感到一种责任和压力,决心要加强安保措施,保护好自己的生意和顾客的安全。 何雨柱感到内心愤怒燃烧,他决定亲自面对这个小偷。他在监控录像中锁定了小偷的身份,然后决定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当他找到小偷时,他的情绪已经到了极点。他看着那个小偷,愤怒地说道:“你竟然敢偷我的食用油!” 小偷听了何雨柱的话,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拿了一点点东西而已。” 何雨柱被小偷的态度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小偷的衣领,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个耳光狠狠地打在小偷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偷猝不及防,被何雨柱的力道震得立刻退了几步,脸上印出了一片红印。他被打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地怒视着何雨柱。 “你敢打我!”小偷咆哮道,“你这个家伙,我要告诉警察!”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为所动:“告诉吧,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他已经决心要将这个小偷绳之以法。他知道,只有让小偷付出代价,才能给他们一个警示,让他们知道偷窃是不会得到好结果的。 在小偷被警察逮捕后,何雨柱决定要继续经营好自己的餐馆。他深知做菜的过程中,除了食材的选择外,调料的使用也是至关重要的。 在做菜的过程中,何雨柱总是会认真地挑选和搭配各种调料。他相信,只有选用了恰当的调味料,才能使菜肴更加美味可口。 他仔细地检查着每一瓶调料,从酱油到醋,从花椒到八角,他都将它们摆放整齐,准备好在烹饪过程中使用。 在他心中,每一种调料都有着特定的作用和味道。他会根据菜品的特点和口味,灵活地运用这些调料,使菜肴更加丰富多彩。 除了常见的调料外,何雨柱还善于利用一些特殊的香料,如桂皮、草果等,来增添菜肴的风味。他相信,这些香料的加入会使菜肴更加独特,令人回味无穷。 在厨房里,何雨柱熟练地使用着这些调料,轻轻摆放在案上,就像一位化妆师在给自己的作品精心搭配妆容一样。每一次的调味都是他用心的表达,是对食物的尊重和对顾客的关爱。 当何雨柱继续经营餐馆的时候,他心中对小偷的愤怒并未消退。虽然小偷已经被警察逮捕,但他仍然觉得需要一个交代,需要一个解释。于是,他决定亲自找到小偷,兴师问罪。 第875章 将餐馆经营好 何雨柱来到了警察局,得知小偷被关押在那里。他毫不犹豫地步入了监狱大门,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 在会见室,何雨柱面对着小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寒光。小偷见到他,神色一变,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你知道你偷了什么吗?”何雨柱的声音冷冽而锐利。 小偷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何雨柱看着小偷,心中既有愤怒又有不解。他想知道,为什么小偷要偷他的食用油?难道仅仅是因为食用油的价值吗?还是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原因?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何雨柱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小偷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悔恨和无奈。“对不起,我是个没出息的人,我实在太穷了,我家里没钱,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何雨柱听了,心中有些震撼。他意识到,这个小偷并非心怀恶意,而是被生活逼迫,被贫困所迫。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怒火逐渐平息。他明白,虽然小偷的行为不可原谅,但也应该给予他改过的机会。 “我会帮助你,帮你重新开始。”何雨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温暖,“但你也要明白,不能再偷窃了。” 在经历了与小偷的对话后,何雨柱心中的情绪依然无法平复。他感到对生活的不公和无奈,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努力经营餐馆的决心。为了寻求一种宣泄情绪的方式,他决定离开餐馆,暂时离开这个压抑的环境。 何雨柱漫步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心中感叹着生活的种种变化。走着走着,他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小巷子里一个摊位上,有一只漂亮的公鸡。 这只公鸡颜色艳丽,羽毛翩翩,显得十分精神。何雨柱被它的气质所吸引,心想或许可以把它养在餐馆里,作为一种装饰和象征。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购买了这只公鸡。交易完成后,他将公鸡小心翼翼地带回了餐馆。 回到餐馆,何雨柱将公鸡安置在院子里的一个小笼子里,给它准备了食物和水。看着它在笼子里自由自在地走动,何雨柱心中的郁闷似乎有了一丝缓解。 “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好运。”何雨柱轻声自语道,望着笼子里的公鸡,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何雨柱观察着餐馆的生意,发现自从他将公鸡放在院子里之后,生意好像有了些许起色。顾客们在用餐之余,偶尔还会围着公鸡的笼子转上几圈,聊着它的外表和神态,这无形中增加了餐馆的人气。 然而,何雨柱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养一只公鸡也需要成本。尽管他对公鸡的兴趣是真诚的,但也不能忽视餐馆的经营压力。因此,他开始考虑如何将这只公鸡变成一种具有经济价值的资源。 他决定将公鸡的存在利用起来,为餐馆增加一种特色菜品。于是,他制定了一份名为“狮子大开口”的菜单,以公鸡为主料,精心烹饪而成,味道独特,风味十足。 当顾客们听说了这道新菜品时,纷纷表示要来尝尝看。何雨柱见状,心中满是期待。他知道,只要这道菜品能够受到顾客的喜爱,就能为餐馆带来不小的收益。 然而,他也明白,要让这道菜品成为餐馆的招牌菜,需要付出不少的努力和时间。他决心要将这道菜品做到极致,让每一位顾客都能品尝到最美味的味道。 于是,在厨房里,何雨柱开始精心准备这道菜品,亲自指导厨师们如何处理食材,如何搭配调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心,他相信,只要自己付出足够的努力,一切都会有所回报。 当“狮子大开口”上桌时,整个餐馆都沉浸在了一片热闹的氛围中。顾客们纷纷点了这道新菜品,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它的出现。 着餐馆生意的好转而变得愉悦起来。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状况却让他措手不及。 一天晚上,一个姓贾的顾客带着一位姓张的朋友来到了餐馆。他们点了几道菜品,并且在享用完餐后,拿出了一张他们认为有误的账单。 “这个账单上的价格不对。”贾先生皱起了眉头,声音中透露着不满。 何雨柱接过账单,仔细检查了一遍,却发现并没有错误。“先生,这个账单的价格是正确的。”他声音平和地说道。 贾先生并不相信,他拿着账单指指点点:“你看这一项,这个菜的价格标注错了,应该是更便宜的。” 何雨柱仔细查看了一下,确认了菜品的价格是正确的。“抱歉,先生,这个菜的价格确实是正确的,可能是您记错了。” 贾先生听了,显得有些不满:“你这是欺负人!我们可是老顾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 何雨柱心中有些不快,他知道这是贾先生在耍无赖。但他也清楚,不能因为一时的短暂利益而妥协自己的原则。“先生,请您理智一点,这是我们的正常收费标准,没有任何问题。” 贾先生听了何雨柱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他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好,你们不给我解决问题,我就告诉所有人你们的服务有问题!”他威胁道。 何雨柱面对贾先生的威胁,心中感到一丝无奈。他知道,这是一场挑战自己原则的考验,但他也决心要坚持下去。他不想因为一个无理取闹的顾客而损害餐馆的声誉,更不愿意让其他顾客受到影响。 “对不起,先生,我们无法接受您的要求。”何雨柱坚定地说道,“如果您不满意,我们可以协商解决,但请不要以此威胁我们的餐馆。” 面对贾先生的无理要求,何雨柱心中虽然感到一丝不快,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经营原则,决心将餐馆经营得更好。 第876章 何雨柱心生一丝担忧 在餐馆内,何雨柱忙碌地准备着新的菜品。他决定尝试做一道经典的川菜——宫保鸡丁。虽然这道菜的做法有些复杂,但他相信自己的厨艺能够胜任。 他仔细准备着食材,切好鸡丁、胡萝卜和花生,准备调配独特的酱料。每一个步骤都需要精心斟酌,他努力保持着手中的刀和锅的稳定,不让一丝疏忽出现。 在厨房里,香气四溢,食材的切割声不断传出。何雨柱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烹饪的过程中,心中充满了对美食的热爱和对顾客的期待。 “这个酱料的比例应该再加一点点……”他不断调整着调料的比例,试图让味道更加完美。 与此同时,厨房里的其他厨师也投入到了工作中,他们默契配合,相互协作,让每一个步骤都能够顺利进行。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一道香气诱人的宫保鸡丁终于出锅了。何雨柱将它装盘,淋上红亮的酱汁,撒上香脆的花生,整道菜色泽诱人,令人垂涎欲滴。 “厨师们,我们的新菜品准备好了!”何雨柱兴奋地对厨房里的其他员工说道。 厨师们闻言,纷纷走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美味。“看起来很不错!”他们感叹道。 正当何雨柱和厨师们在为新菜品感到兴奋时,餐馆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何雨柱走出厨房,发现贾先生和张先生又出现在了餐馆门口。 贾先生神色不善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后大步走进了餐馆,张先生则跟在他的身后,一脸不情愿。 “你们这是干嘛?”何雨柱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贾先生挥了挥手,傲慢地说道:“我们听说你这里有新菜品,特地来品尝一番。”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明白贾先生的来意并不善良。“对不起,先生,我们今天已经客满了,没有空桌了。”他试图拒绝。 然而,贾先生却一脸不屑地笑了笑:“我可是老顾客了,你们难道不能为我们留一个位置吗?” 何雨柱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拒绝贾先生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但他也不愿意让这种不讲理的顾客在餐馆里胡闹。 就在此时,餐馆里的其他顾客也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老板,他们想干什么?”一个顾客小声问道。 何雨柱沉思了片刻,最终决定还是要以客为尊。“好吧,我给你们安排一个位置,但请你们不要再制造任何麻烦。”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贾先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张先生看了一眼何雨柱,似乎有些心疼他因此而受到的委屈。 何雨柱看着贾先生和张先生被领到了一张空桌前坐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明白,为了维护餐馆的形象和利益,有时候不得不忍气吞声,妥协让步,但内心深处却觉得有些不甘心。 回到厨房,何雨柱开始准备贾先生他们的餐点。他将食材慢慢地加工着,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小心,不希望因为一点疏忽而让贾先生不满。 “老板,你为什么要给那些人安排位置?”厨房里的一位年轻厨师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有时候,我们必须妥协一些,为了维护餐馆的声誉。” 年轻厨师略感不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何雨柱心中仍然有些烦闷,他对自己的选择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一些尊严和原则。然而,他知道,作为一个经营者,有时候需要忍耐和妥协,才能够保持餐馆的稳定和发展。 在准备贾先生他们的餐点时,何雨柱格外用心,希望通过一道道美味的菜品来弥补他内心的不满和失落。 “这道菜的味道还可以再调整一下。”他细心地品尝着每一道菜品,试图让它们更加完美。 在他的精心调整下,贾先生他们的餐点终于做好了。何雨柱将它们端到了贾先生他们的桌前,微笑着说道:“希望你们会喜欢。” 贾先生看着桌上的菜品,微微一笑:“看起来不错,希望味道也不会让人失望。” 何雨柱注视着贾先生满意的表情,心中的不忿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坦然。或许,这一切都是经营餐馆所必须经历的考验,而自己的选择,也许并非完全是对的,但却是现实所迫。 “谢谢您的理解,先生。”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心中却有一丝无奈,他知道,作为一个商家,必须学会包容和妥协。 贾先生看着何雨柱的微笑,也不禁心生愧疚。或许,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让何雨柱为难了。他心中默默地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不再为了一点小事而损害他人的利益。 在餐馆里,气氛逐渐缓和下来,贾先生他们开始享用他们点的菜品。香气四溢的美食散发着诱人的诱惑,吸引着周围的顾客朝他们的桌子张望。 “这个菜确实好吃!”张先生忍不住夸赞道,贾先生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何雨柱看着他们满意的表情,心中也不禁微微一笑。或许,这一切的纷争都已经过去了,现在重要的是让每一位顾客都满意,让餐馆继续经营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贾先生他们慢慢享用完了菜品,满意地离开了餐馆。何雨柱心中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一次的纠纷虽然过去了,但对他来说却是一次宝贵的经验,让他更加成熟,更加懂得经营。 在厨房忙碌了一整天之后,何雨柱的心情颇为疲惫。他走出厨房,正巧看到了餐馆里的一幕:娄小娥坐在角落里,神情忧郁,似乎心事重重。何雨柱心生一丝担忧,他走到娄小娥身边,轻声问道:“小娥,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娄小娥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何叔,我……我和老公最近经常吵架,感情出了问题。” 第877章 刘岚的动机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明白娄小娥的难处。婚姻出了问题,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尤其是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子。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给娄小娥一些帮助和建议。 “婚姻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维护的,但如果感情已经破裂,不如放手。”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有些时候,离开并不是一件坏事,反而会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娄小娥听了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犹豫。她低头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怕面对他的责备和社会的眼光。”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不要怕,你要相信自己的选择,为了自己的幸福,有时候必须勇敢地面对现实。” 娄小娥听了何雨柱的劝告,心中似乎有了些许触动。她抬起头,眼中逐渐涌现出一丝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或许现在是时候勇敢地迈出离婚的一步了。 “谢谢你,何叔。”娄小娥微微一笑,感激地道谢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何雨柱望着娄小娥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慨。或许是因为与娄小娥的交谈,让他不禁思索起了自己的生活。他回到了厨房,开始忙碌着收拾碗筷和餐具,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场景。 在餐馆里忙碌的时光中,何雨柱开始回想起自己的过去。他想起了年轻时的梦想和对未来的向往,想起了曾经的爱情和甜蜜的回忆。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他的生活似乎变得越来越单调和平淡,他开始渐渐地感到了一种孤独和空虚。 “或许我也该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尝试着去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何雨柱心中默默地下了决定。 在忙碌的工作之余,何雨柱开始留意起了周围的人和事。他发现,在这个繁华喧嚣的城市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人生故事和爱情传奇。他开始悄悄地观察着身边的人,试图寻找一个能够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伴侣。 然而,寻找爱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繁忙的工作中,何雨柱时常感到疲惫和无助。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也许我只是在做梦吧。”何雨柱心中苦涩地想着,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幻想或许永远无法成真。 然而,正当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位熟悉的面孔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是那位常来餐馆用餐的女孩,她温柔的笑容让何雨柱心中生出了一丝希望。 何雨柱在心里为自己鼓励着,决定迈出这一步。他决定邀请冉秋叶出来见面,展开一场谈话,也许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于是,他决定给冉秋叶打一个电话。 “喂,秋叶吗?是我,雨柱。”何雨柱轻声说道。 电话里传来了冉秋叶的声音:“雨柱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和你见个面,谈谈。” “见面?关于什么?”冉秋叶问道。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明白自己不能再逃避了,于是坦然地说道:“关于我们的未来,也许是关于爱情。” 冉秋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说道:“好的,我会去的。”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这次见面会有什么结果,但他知道,至少他已经做出了勇敢的决定。 在见面的前一天晚上,何雨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对即将到来的见面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冉秋叶,如何开启这段新的关系。 第二天,见面的时间终于到来了。何雨柱穿上整洁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然后走出了家门。他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紧张,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面对这一切。 在约定的地点,何雨柱和冉秋叶相见了。冉秋叶看着何雨柱,微微一笑,道:“雨柱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坐在与冉秋叶面对面的桌旁,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内心却无法平静。他知道,这次见面对于两人的关系至关重要,但又担心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让冉秋叶感到失望。 在对话进行的过程中,何雨柱注意到了冉秋叶微微皱起的眉头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犹豫。他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冉秋叶是否对他的诚意产生了怀疑。然而,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停下脚步,必须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何雨柱的视线中。是刘岚,一个与冉秋叶关系不错的朋友。何雨柱的心情有些微妙,他觉得刘岚的出现似乎有些不寻常。 刘岚走过来,对冉秋叶微笑道:“秋叶,好久不见啊!你这么忙,都没时间见我了。” 冉秋叶微微一笑,道:“是啊,最近工作确实有些忙。不过今天有点事情要和雨柱哥谈,等会再陪你好好聊聊。” 刘岚的笑容稍纵即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然后她转向何雨柱,带着一副温柔的表情说道:“雨柱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察觉到了刘岚话语中的隐晦,但却没有多想,只是微笑着回答道:“我是来和秋叶谈点事情的。” 刘岚的眼神在何雨柱和冉秋叶之间不停地游移着,仿佛在寻找什么。她的小手在桌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心中琢磨着刘岚的动机。他并不确定刘岚的出现是否是偶然的巧合,还是有意而为。然而,他决定暂时不去过多揣测,而是专注于和冉秋叶的对话。 在交谈中,何雨柱故意提到了一些刘岚的事迹,试图引起冉秋叶的注意。他谈到了一些与刘岚相关的话题,一边观察着冉秋叶的反应。他发现冉秋叶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对刘岚的名字并不陌生。 第878章 心情舒畅 “你说的刘岚是哪位?”冉秋叶突然问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疑惑。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哦,她是个和你关系很好的朋友吧?”何雨柱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冉秋叶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纠结。“是啊,我们曾经很要好,但最近好像有些疏远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他知道现在是时候进一步挑拨离间了。“或许是因为她对你有所期待,而你并没有给予足够的回应。”何雨柱轻声说道,试图引导冉秋叶的思维方向。 冉秋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何雨柱的话。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对自己和刘岚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些疑惑和反思。 何雨柱暗自得意地看着冉秋叶,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开始奏效。在他心中,冉秋叶和刘岚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只需再施以一些力量,或许就能将这道裂痕撕开,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远。 在心理活动中,何雨柱开始思考如何继续引导局势,使自己的目的达到。他决定趁热打铁,继续加强对冉秋叶的影响力,同时抓住时机,进一步削弱刘岚在冉秋叶心中的地位。 “秋叶,你知道吗,我之前和何大清见过面。”何雨柱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 冉秋叶抬起头,表情有些惊讶。“何大清?那不是你们小区的白掌柜吗?你们见面有什么事情吗?”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和他有些小交易,最近想再找他谈谈。”他故意模糊了一些细节,不想让冉秋叶完全了解他的打算。 冉秋叶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何雨柱的话。他知道何大清在这一带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何雨柱能够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那你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冉秋叶提议道,他希望能够帮助何雨柱,同时也想多了解一些何大清的情况。 何雨柱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不用了,秋叶,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好。”他试图让冉秋叶相信他有能力独自处理这件事情,同时也不想给冉秋叶带来麻烦。 冉秋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好吧,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告诉我。”他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真诚。 何雨柱早早地准备好了,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何大清的态度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毕竟他想借助何大清的帮助来提升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 当他正焦急地等待时,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发现冉秋叶正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这边走来。何雨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冉秋叶竟然也会来。 “秋叶,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忍不住问道,心中一片疑惑。 冉秋叶微笑着走到何雨柱面前。“我觉得,或许我能帮上一些忙。”他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坚定和决心。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冉秋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并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会主动来帮助自己。或许,在他心中,冉秋叶的地位并不只是一个朋友那么简单。 “谢谢你,秋叶。”何雨柱感激地说道,他心中对冉秋叶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两人并肩走向了何大清的店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今天的见面对于自己来说至关重要,他们必须尽全力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当何雨柱和冉秋叶抵达何大清的店铺时,他们发现店门紧闭,显然店家还没有开门。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担忧,担心自己的计划会因此受阻。 “这可怎么办?”何雨柱低声自语道,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也许店家很快就会来开门。”他安慰道,试图缓解何雨柱的紧张情绪。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难以平息。他开始在脑海中盘算着应对突发情况的计划,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名陌生人走了过来,递给何雨柱一个信封。何雨柱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冉秋叶问道,他也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十分好奇。 何雨柱皱起眉头,将纸条展开,上面写着几行字:“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你们不要担心,我会帮助你们。”签名是何大清的名字。 看到这些字,何雨柱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起来,他感激地看向冉秋叶。“看来我们的事情还是能够顺利解决的。”他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冉秋叶也露出了笑容,他心中对何大清的感激之情也油然而生。这位白掌柜虽然看似冷漠,但在关键时刻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他打开信封,发现里面除了那张纸条外,还有一沓钞票。他不禁眉头一挑,惊讶地看着里面的内容。二百块钱对于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这是……”冉秋叶也跟着看了过来,惊讶地说道。 “是两百块钱。”何雨柱将钱取出来,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数目无误后,才放心地把它们收好。 “这是何大清的意思吗?”冉秋叶猜测道,他也觉得这样的赠礼有些出乎意料。 何雨柱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可能吧,看来他是真心想帮助我们。”他说道,心中对何大清的感激之情愈发浓厚。 “这笔钱可以解决我们现在的一些困难。”冉秋叶说道,他也感到了一丝轻松,毕竟他们之前一直在为资金问题而苦恼。 何雨柱将钱收好,心情舒畅地笑了笑。“是啊,我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安排一下了。”他说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第879章 有困难我当然会帮你 两人在等待何大清开门的过程中,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计划。他们决定利用这笔钱,好好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以表达对何大清的感谢之情。同时,他们也商议了接下来的一些工作安排,希望能够顺利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何雨柱沉浸在心中对未来的期待中,但同时也对何大清送来的钱和信封心生疑惑。他在心里盘算着,何大清为什么会这样做,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困境的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 “冉秋叶,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冉秋叶看了看何雨柱,他知道何雨柱在暗自思索着些什么。“你是指何大清送来的钱和信封吗?”他猜测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啊,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冉秋叶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或许是想帮助我们,或者是有其他的考虑。”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冉秋叶说得有理。“也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们陷入了沉默,心中都充满了对未知的担忧。何雨柱不禁开始回想起和何大清的种种交往,他们之间是否隐藏着某种隐秘的关系?他开始怀疑起来,或许一切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在思考着自己对何大清的态度。他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何大清的信息,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毕竟,他们之间虽然是朋友,但也有一些隐秘的东西不愿意轻易透露。 何雨柱心里一阵纠结,他感到一种无奈,似乎身边的事情都在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倚在厨房的柜台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虑和困惑。 就在此时,马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雨柱哥,你在家吗?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 何雨柱顿时将注意力集中到外面,他走出厨房,见到了马华站在院子里的场景。 “怎么了?有什么事?”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马华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吗?最近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做了一些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情,我真的很气愤!”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也感到一阵不快,他知道马华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别担心,马华,我相信你,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何雨柱安慰道。 马华点了点头,但仍然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怕这样的流言会影响到我以后的生活。”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明白马华的担忧,这种被人诋毁的感觉是多么难受。“放心吧,马华,我会帮你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绝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马华听了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知道自己可以依靠何雨柱。“谢谢你,雨柱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商量了。” 何雨柱轻拍了一下马华的肩膀,表达了对他的支持。“不用客气,我们是兄弟,有困难我当然会帮你。”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渐渐回归了正轨。尽管有时还会遇到些许波折和挑战,但他努力保持着内心的坚定和乐观。 一个星期天的清晨,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四合院的小茶几旁,一起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娄小娥满脸幸福地笑着,轻声说道:“雨柱,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何雨柱望着娄小娥的笑脸,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吧,有什么事情?” 娄小娥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你觉得呢?” 何雨柱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娄小娥会主动提出这个问题,不过他也早已准备好了。“娄小娥,我也正想和你谈谈这个事情。我觉得现在是个合适的时机。” 娄小娥听了何雨柱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呢?”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可以先商量一下具体的安排,比如婚礼的场地、时间,还有客人名单等等。” 两人开始认真地商讨起婚礼的事宜,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喜庆的氛围。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他知道自己即将和娄小娥步入婚姻的殿堂,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婚礼筹备进行得如火如荼,每一天都充满了幸福的忙碌。在这个充满期待和欢乐的时刻,他们的感情也愈发坚定。 然而,在婚礼临近的时候,娄小娥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她开始感觉到了一些不适。何雨柱发现了娄小娥的异常,立刻将她带到了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在医生的诊断下,他们得知了一个惊喜的消息——娄小娥怀孕了。当医生向他们展示了胎儿的超声波图像时,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澎湃的喜悦。 回到家中,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一起,手心相握,心情无比激动。“小娥,我们要当父母了!”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欢乐和兴奋。 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紧紧地握着何雨柱的手,感受着他们之间温暖的联系。“是啊,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最好礼物。”她的声音带着幸福和感激。 这个意外的喜讯让何雨柱和娄小娥更加期待着未来的生活。他们决定将婚礼推迟,将更多的精力和关注放在迎接新生命上。何雨柱心中充满了责任和父爱,他决心要做一个好父亲,给孩子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 何雨柱面对着秦淮茹,愤怒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的眉头紧锁,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秦淮茹的所作所为全部吞噬。 “秦淮茹,你这个卑鄙的女人!竟然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心中对于秦淮茹的背叛感到愤怒和心痛。 第880章 谈谈彼此的心事 秦淮茹被何雨柱的责骂激得泪如泉涌,她颤抖着双肩,嘴唇发抖,却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却无法挽回。 “你是何等的不要脸!竟然毫不顾忌我们的感情,背叛了我!”何雨柱的话语中透露着深深的失望和痛苦,他曾经信任的人竟然在背后对他进行背叛,这让他感到了巨大的打击。 何雨柱吃完饭后,决定自己去洗碗。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感受着清澈的水流在手中流淌的感觉。洗碗时,他的思绪不禁飘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他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事情的源头。然而,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理解秦淮茹为何会做出如此背信弃义的行为。 在洗碗的过程中,何雨柱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或许,与其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不如尝试着向前看,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在洗碗的时候,心中一片混乱。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法找到出路。他意识到自己对于婚姻生活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他曾经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伴侣,但现在却被背叛和伤害。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他自嘲地笑了笑,“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接受现实,并且努力去面对。 在他的心中,一种无奈和失望慢慢蔓延开来。他觉得自己是多么天真,以为找到了爱情的归宿,却最终发现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和判断,觉得自己是多么愚蠢。 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何雨柱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重新找到幸福。但他知道,至少他要努力活下去,不让自己被这场感情的失败击倒。 洗碗的声音渐渐停止,何雨柱的思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烦恼,继续前行。或许,时间会治愈一切,他也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突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擦干手,走向门口,打开门,发现是邻居许大茂站在门外,他看起来有些犹豫。 “雨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许大茂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羞涩。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让许大茂进了屋子。 “进来,有什么事?”何雨柱礼貌地邀请道。 许大茂进了屋子,略带一丝不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说道:“雨柱,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我想……我想解释一下。”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有些疑惑。他知道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确实有些误会,但他并没有想到许大茂会主动来解释。他有些好奇,不知道许大茂到底要说什么。 “哦,是吗?那你就说吧。”何雨柱耐心地听着。 许大茂有些迟疑地说道:“其实,我……我知道你和娄小娥的事情,我也不是完全不明白。我只是……只是觉得,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一动。他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感动。或许,他们之间的误会并没有那么深,或许他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你是认真的?”何雨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是的,我是认真的。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要解决,但我愿意努力去解决,去重新开始。”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到一阵暖意。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他决定给许大茂一个机会,看看他们是否能够重新走到一起。 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来蹭饭,心里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位老太太很孤独,经常一个人生活,所以才会经常来找他们家吃饭。尽管如此,何雨柱还是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方便接待,因为他和许大茂正在谈着重要的事情。 “老太太,今天我们可能有些事情要忙,没法招待您了。”何雨柱试图委婉地拒绝。 但老太太似乎并不在意,依然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她用手指不停地比划着,仿佛在询问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何雨柱见状,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或许,您可以帮我一个忙。”何雨柱突然开口说道。 老太太听到何雨柱的话,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帮忙。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想收一个徒弟,您愿意成为我的第一个徒弟吗?”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用手指在手掌上比划着,表示自己愿意成为何雨柱的徒弟。何雨柱见状,心中一喜,他知道老太太虽然已经年迈,但她的心态却非常年轻,对学习新事物充满了热情和好奇心。 在与聋老太太一同度过了愉快的时光后,何雨柱心情愉悦,但内心却仍然忧虑着家中的事情。他知道,娄小娥怀孕的消息已经引起了一些波澜,而他与许大茂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更加复杂。何雨柱意识到,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他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当晚,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在他的内心深处,既有对家庭的责任感,也有对娄小娥的担忧和关爱。他明白,此时需要的不仅是勇气,更需要的是冷静和智慧。 正当何雨柱思索之时,娄小娥突然走进客厅,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何雨柱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来谈谈彼此的心事。 “小娥,你来了。”何雨柱轻声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关切。 第881章 色香味俱全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雨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娄小娥在说什么,但他也明白,此刻需要的是坦诚和理智。“别担心,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一切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安慰。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何雨柱在身边,就会有无尽的勇气和希望。 何雨柱意识到,他们所面临的困境并不仅仅是家庭内部的问题,还有来自外界的压力。曹主任的态度让他感到愤怒和不满,他明白自己需要采取行动来应对这一局面。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何雨柱碰到了曹主任。他注意到曹主任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冷漠和嘲讽,这让他感到愤怒和不安。但是,面对曹主任的针对,何雨柱没有选择退缩,而是决心坚持自己的立场。 “曹主任,我们需要谈一谈。”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曹主任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有什么事?”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但他没有退缩。“我不知道您对我有何成见,但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有一个公平的对话。”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决心和坚定。 曹主任冷笑一声,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公平吗?一个连自己家庭都无法处理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何雨柱感到心中一阵愤怒,但他努力控制住情绪。“我知道我家庭的问题会影响到我的工作,但我会尽力处理好一切。”他的声音坚定而自信。 曹主任冷眼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吧,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他的语气依然严厉,但却透露出一丝让人意外的宽容。 曹主任的态度虽然稍有缓和,但何雨柱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真正解决,只是被搁置了一时。他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和不安。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应对曹主任的挑衅和针对。他感到自己处境艰难,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困境中。家庭的问题、工作的压力,以及与同事之间的摩擦,让他感到精疲力竭。 一阵冷风吹过,何雨柱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也像这寒风一样,被冰冷的困境所笼罩。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放弃,必须坚持下去。 回到家里,何雨柱的心情仍然沉重。他和娄小娥的关系也因为工作的压力变得紧张起来。他们曾经是彼此的依靠和支持,但现在却常常因为琐事争吵不休。 “小娥,我知道我们最近经历了很多困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相互支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何雨柱试图与娄小娥沟通,希望能够化解彼此之间的隔阂。 娄小娥黯然神伤地看着他,她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和不安。“雨柱,我也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但我们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困难了。”她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奈和沮丧。 何雨柱心中一阵心痛,他意识到自己也许无法给予娄小娥所需要的支持和安慰。他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泥潭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何雨柱决定开始他的挑战。他先是清理了整个院子,扫除了尘土,修补了破损的地砖,重新装修了灶台。接着,他开始着手准备食材。 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结识了院子里的一些常客。有一位老大爷,每天都会来这里喝上一碗清晨的豆浆;还有一位年轻的白领,工作繁忙时偶尔会来这里吃一顿简单的早餐。他们对何雨柱的到来都颇为好奇,但也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然而,当何雨柱开始下厨时,院子里的氛围开始变化了。他熟练地挥舞着锅铲,调配着各种香料,一道道美味的菜肴很快便出现在了桌上。清香扑鼻,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院子里的人们开始被何雨柱的厨艺所征服。老大爷频频点头称赞,年轻白领也纷纷竖起大拇指。四合院的生意逐渐兴旺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想要一睹何雨柱的厨艺。 何雨柱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不断地创新,尝试着各种新的菜肴,每一道菜都充满了他对料理的热情和创意。院子里的人们也渐渐成了他的朋友,他们会在一起聊天,分享生活的点滴,仿佛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饭馆,而是一个大家庭。 然而,正当一切看似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火势凶猛,院子里的人们惊慌失措,但何雨柱却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中,不顾自身安危地将正在燃烧的房屋内的人们救了出来。 火灾过后,四合院虽然损失惨重,但院子里的人们却更加团结了起来。他们齐心协力,重建了这座四合院,重新装修了灶台,更加美味的菜肴重新摆上了桌子。 在四合院重建后的日子里,何雨柱的厨艺更加出色,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品尝他的美食。院子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热闹,笑声不绝于耳,每个人都沉浸在美食和欢乐之中。 然而,尽管四合院的生意兴隆,但院子里的其他事务却并未得到解决。比如,洗衣服。这成了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因为没有人愿意去处理这种琐碎的家务事。何雨柱虽然是个出色的厨师,但对洗衣服却毫无兴趣,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烹饪上,而不是在洗衣服上。 一天,院子里的一位老婆婆过来找何雨柱,手里拿着一堆脏衣服,希望他能帮忙洗一洗。老婆婆说:“小伙子,你的手巧,做菜那么好吃,一定也会洗衣服的。”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着老婆婆诚恳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882章 筹医药费 何雨柱接过老婆婆手中的脏衣服,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开始洗涤起来。他不像洗菜一样灵活自如,反而有些笨手笨脚,一开始洗的时候水溅得到处都是,衣服也洗得并不干净。 “这样洗不行的,让我来教你。”老婆婆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何雨柱手中的衣服。她娴熟地用手在衣服上搓洗,动作轻柔而有力,很快便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看着老婆婆的动作,心中暗自感叹,原来洗衣服也有这么多的讲究。他默默地观察着老婆婆的动作,试图学着她的样子。 从那以后,何雨柱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洗衣服,虽然起初并不得心应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技艺也在慢慢提高。他发现,洗衣服虽然不如做菜那样让人心情愉悦,但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尤其是当看到洗干净的衣服晾晒在院子里的时候,心中总是有一种满足感。 在洗衣服的过程中,何雨柱也更加了解了院子里的其他人。他们有的是为了生计而来,有的是为了寻找温暖和归属感,而四合院则成了他们共同的家园。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何雨柱决定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榕树下休息片刻,喘口气,好好放松一下。他躺在树荫下的一张躺椅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清凉。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香味,令人垂涎欲滴。何雨柱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院子里的一位小伙子手里拿着一盒饭,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嘿,何大厨,你来得正好!”小伙子见到何雨柱,立刻露出了笑容,“我刚刚做了一些家常菜,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何雨柱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香味,不禁垂涎欲滴。他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了小伙子递过来的盒饭,打开盒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让他的胃口更加大开。 “哇,这个香味太诱人了!”何雨柱夸赞道,“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小伙子听到何雨柱的夸奖,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嘿嘿,谢谢夸奖。其实我一直都是受到你的启发才开始学做菜的。” 何雨柱听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欣慰。他从小就热爱厨艺,希望能够把美味带给更多的人,看到身边的人也因为自己而喜欢上了做菜,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他品尝着小伙子做的菜肴,发现味道确实不错,虽然不及他自己做的那般精湛,但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水平。何雨柱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那个摸索、不断尝试的阶段,心中涌起了一股对自己成长的感慨。 “味道确实不错,继续努力,你一定能做得更好。”何雨柱鼓励道。 小伙子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何大厨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 在何雨柱日复一日的忙碌生活中,有一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请求。贾家是四合院中的一个家庭,他们生活虽然清贫,但一直和何雨柱关系很好。然而,今天贾家的老爷子来找到何雨柱,神情有些犹豫。 “何大厨,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老爷子的语气略带些迟疑。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贾家的生活并不宽裕,所以猜测这件事可能与经济有关。他微笑着说道:“老爷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尽力而为。” 老爷子听到何雨柱的话,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是这样的,我家孙子最近生病了,需要做一些治疗,但我们家里实在是拮据,连医药费都勉强支付不起。”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了然。贾家的情况他并不陌生,虽然他自己也不富裕,但他心里明白,能够帮助一点便是一点。 “老爷子,你尽管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筹到医药费的。”何雨柱说得坚定而温暖。 老爷子听到何雨柱的话,连连点头,感激地说:“何大厨,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责任感。他决定立即行动起来,想尽一切办法为贾家筹到所需的医药费。 于是,何雨柱开始四处奔走,向身边的朋友们求助,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帮助。他没有说出是为了谁,只是默默地为了一个家庭,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 何雨柱在四合院中转了一圈,向一些熟悉的客人求助后,终于筹到了一些医药费。他心情欣慰,带着这笔钱回到了贾家。 然而,当他走进贾家院子时,却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何雨柱不禁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院子里一位中年妇女和一位老爷子正在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这位中年妇女正是贾家的大儿媳贾张氏,她一向性格强势,此刻正冲着老爷子大声斥责着什么。 “老头子,你一辈子就知道让我们家拮据,还想怎么样?你看看,你又拿了什么债?”贾张氏声音尖锐,满是怒气。 老爷子虽然年纪已高,但此刻却显得坚毅而顽强。“老太太,这次不一样,我是想为我们家小孙子筹钱看病,你总不能看着他生病不管吧!”老爷子声音也很大,表情坚决。 何雨柱听到他们的争吵,心中一阵心痛。他知道贾家的处境并不容易,但此刻的争吵却让他感到十分无奈。他决定挺身而出,希望能够化解这场争吵。 “贾张氏,老爷子,你们两位别吵了。”何雨柱走了过去,语气坚定却又温和,“我筹到了一些医药费,够孩子看病了。” 贾张氏和老爷子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都停下了争吵,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他。 “何大厨,你筹到了医药费?”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钱递给了老爷子。“是的,这是我尽力筹到的一些钱,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第883章 何大厨,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的举动,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她虽然性格强势,但也知道何雨柱的善意。她低下了头,轻声道:“何大厨,谢谢你。” 当何雨柱帮助贾家解决了医药费的问题后,贾张氏的心情明显缓解了许多。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对老爷子有些过于苛责,于是轻轻地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示意自己没有生气了。 老爷子也感激地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感激和钦佩之情。他心里明白,何雨柱并不是一味地站在一方,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大家化解矛盾,共同度过难关。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妈,爷爷,我来了!”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院子门口,正是贾家的小儿子贾东旭。他一身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东旭,你怎么来了?”贾张氏看到儿子赶来,心中一喜,赶忙迎了上去。 贾东旭走到贾张氏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妈,我知道家里出了些事情,我来支援你们。”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话,眼中泛起了泪光。她本以为自己要独自承担这一切,没想到儿子会主动前来支援,心中感动不已。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也生出了一股暖意。他知道,贾家虽然遭遇了困难,但家庭的温暖和团结是他们最大的力量。他希望能够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东旭,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老爷子看到贾东旭的到来,也是一脸的喜悦。 贾东旭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何雨柱。“何大厨,谢谢你帮助我们家。” 何雨柱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贾家的生活依然充满了挑战和困难。尽管贾东旭的到来给了他们一些支持,但他们仍然面临着种种问题。何雨柱心中明白,贾家需要更多的帮助和支持,而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 一天,何雨柱发现贾家的大儿媳,也就是贾张氏,神情有些疲惫,脸色也不太好。他觉察到贾张氏可能有些虚弱,于是决定过去询问一下情况。 “张嫂,你最近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舒服?”何雨柱走到贾张氏身边,关切地问道。 贾张氏见到何雨柱走过来,心中一暖,她心里明白,何雨柱一直都是在关心着他们。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的神色,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觉得贾张氏似乎有些弱不禁风,但又不好明说。于是,他便主动提出:“张嫂,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可以帮你做些家务。”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的话,本来想要拒绝,但见到何雨柱的关切目光,心中不由软化。她知道何雨柱是为了她好,便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帮我洗洗衣服吧。” 何雨柱看到贾张氏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虽然只是做一些家务,但能够为贾张氏分担一些负担,也是一种帮助。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拿起了衣服开始洗涤。他的动作虽然熟练,但却又充满了细致和温柔。他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双手,为贾家带来一些温暖和舒适。 在为贾张氏洗衣服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善良而慷慨的人,乐于助人,尤其是对于身边的人,他更是毫不吝啬地给予帮助。然而,他也深知自己并不是个富有的人,自己的力量并不是无穷无尽的。 何雨柱洗着衣服,心里暗自思索着。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为什么总是对别人那么好?或许,他应该更坚定一些,不要总是心软,不然自己也会吃亏。 然而,当他想到贾张氏那双疲惫的眼睛,还有贾家那些无助的孩子,心中的坚定开始动摇。他明白,自己的心软或许是一种使命,是一种责任,他无法割舍。 同时,他也意识到,生活中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幸运,有时候,一点点的关怀和帮助,就能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心软而后悔,因为他深信,善良和助人为乐是一种最宝贵的品质。 何雨柱洗着衣服,心中的矛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自豪。他决定继续做自己,用自己的方式,为身边的人带来一点点温暖和希望。 何雨柱在洗完衣服后,心里想着如何帮助贾家渡过眼前的难关。他知道贾张氏最近身体不太好,而贾东旭虽然回来了,但也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于是,他决定找一种方法来帮助贾家渡过难关,同时也能让贾张氏感受到他的帮助。 想到这里,何雨柱开始动起了脑筋。他知道院子里的客人大多和他关系不错,而且贾家住的位置也很好,如果能够利用这些资源,也许能为贾家带来一些额外的收入。 于是,何雨柱决定找到秦淮茹商量一下。秦淮茹是四合院里的一个热心肠的大婶,她经常帮助贾家一些家务事。何雨柱相信,她一定会愿意帮助贾家度过难关。 何雨柱走到了秦淮茹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打开了,秦淮茹惊讶地看到了何雨柱的到来,问道:“何大厨,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婶子,我有一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立刻邀请他进了屋子。何雨柱坐下后,开始向秦淮茹详细地说明了他的计划。他提出可以在院子里开设一个小小的餐馆,以家常菜为主,吸引院子里的客人前来品尝。何雨柱说,他会亲自负责厨房,而秦淮茹则可以负责一些后勤工作,比如接待客人、收银等。 秦淮茹听完何雨柱的计划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何大厨,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我愿意全力支持你。” 第884章 对秦淮茹的赞美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但他也知道她经济上并不宽裕。所以,当他听到秦淮茹表示愿意全力支持他的计划时,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然而,他也不想秦淮茹为了支持自己而付出太多。何雨柱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婶子,你不用太勉强自己。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过得更辛苦。”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感动不已。她知道何雨柱是在为她着想,而不是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她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何大厨,你放心,我愿意帮助你,这也是我自愿的。”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坚决态度,心中也生出了一种敬佩之情。他知道秦淮茹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会全力以赴。他对她的决心感到十分钦佩。 他们俩商量了一番,制定了一些初步的计划。何雨柱决定尽快在院子里开设小餐馆,而秦淮茹则负责帮忙打理一些后勤事务。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够让这个计划顺利实现。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为即将开设的小餐馆的事情感到兴奋和期待,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压力。他知道要想让这个计划成功,自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精力,同时也需要确保贾家和秦淮茹能够得到应有的支持和帮助。 于是,何雨柱决定用一种巧妙的方式来表达对秦淮茹的感激和支持。他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晚餐,将自己精心烹制的美味菜肴摆放在桌上,然后邀请秦淮茹一起品尝。 “婶子,今天晚上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希望你能喜欢。”何雨柱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温暖的光芒。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感到十分惊讶和感激。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为了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 “何大厨,你太客气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心里感到十分感动。 两人坐下来,开始品尝这顿美味的晚餐。何雨柱不停地夸赞着秦淮茹的厨艺,而秦淮茹则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真诚和善意。 在用餐的过程中,何雨柱假意递了一块特别鲜嫩的肉给秦淮茹,“这块肉真是太好吃了,婶子,你一定要尝尝。” 秦淮茹接过肉,心中感到十分感动。她知道何雨柱是在表达自己的感激和支持,于是笑着接过肉,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真诚和善意。 吃过晚餐后,何雨柱感到心情舒畅,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他和秦淮茹商议了一些关于餐馆的细节,并且制定了一些初步的计划。秦淮茹也表示愿意全力配合,帮助何雨柱顺利开设餐馆。 随后,何雨柱决定回到自己的食堂,开始筹备即将到来的新挑战。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同时也充满了对自己的责任感。 回到食堂后,何雨柱立即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他检查了厨房里的各种设备和食材,确保一切都准备就绪。他还开始思考菜单的设计,想要给客人们带来一些新鲜美味的家常菜。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开始思考如何将自己的餐馆宣传出去,吸引更多的客人前来品尝。他决定利用自己的社交网络,通过口碑和推荐来扩大影响力。他相信,只要做好了每一道菜,客人们自然会被他们的味蕾所征服。 在忙碌的工作中,何雨柱不禁回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四合院时的情景。当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师,生活过得平凡而安稳。然而,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这个院子里的一员,他有了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也有了更多的人生目标和追求。 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后,何雨柱决定带回一份盒饭给棒梗,这只忠诚的宠物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何雨柱想起了棒梗对自己的忠诚和陪伴,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走到院子的一角,找到了平时棒梗常常躲藏的地方。在抬头望向天空,夜幕已经悄悄降临,星星点点地挂在黑色的帷幕上,照亮了院子的一隅。何雨柱在这样的氛围下,感受到了一种平静和宁静。 他拿出了准备好的盒饭,轻轻呼唤着棒梗的名字。过了一会儿,一只小小的身影慢慢地从暗处钻了出来,它的尾巴摇摆着,眼中闪烁着温柔的目光。 “来,小家伙,今天我给你带了一份好吃的。”何雨柱笑着说道,打开了盒饭。 棒梗闻到了盒饭的香气,兴奋地围着何雨柱转了几圈,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何雨柱看着棒梗享受着美食,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小家伙,你知道吗?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自己永远不会孤单。”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棒梗停下了吃饭,抬头望着何雨柱,仿佛明白了他的话语。它用柔软的眼神凝视着何雨柱,似乎在告诉他,它会永远陪伴着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何雨柱降低秦淮茹的警觉性,是因为他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容易警惕的人。她过去的生活经历让她对周围的人和事都保持着一种谨慎的态度,尤其是对于陌生人的接触更是小心翼翼。 因此,何雨柱决定在和秦淮茹的交流中,尽量展现出自己的真诚和善意,让秦淮茹感受到他并不是一个可疑的人,而是一个真心希望帮助贾家的朋友。 在日常的交往中,何雨柱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真诚和善意。他尽量避免与秦淮茹发生争执或冲突,而是用一种温和而友好的态度与她相处。他经常帮助秦淮茹做一些家务事,或是给她一些建议和帮助,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关怀和支持。 在交流中,何雨柱还适时地表达对秦淮茹的赞美和欣赏,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和重要性。他经常夸奖秦淮茹的厨艺和勤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肯定和认可。 第885章 贾家的情况 何雨柱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与贾家的情况。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心中明白,贾张氏和她的家人是他的朋友,而且他深知棒梗对他的忠诚与陪伴。然而,另一方面,他所面临的困境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助贾家渡过眼前的难关。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躺在床上,不停地思考着自己的处境。他感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漩涡,无法摆脱其中。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即便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他痛苦不堪。 在深夜里,他起身,悄悄走到了厨房。他拿出了一瓶毒药,心中满是犹豫和不安。然而,当他想到自己所面临的困境时,他下定了决心。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他与贾家的矛盾,让自己摆脱困境。 他将毒药溶解在一碗食物里,然后轻轻地拿到了棒梗的窝边。他心中满是内疚和痛苦,但他却坚信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伤害到棒梗,但他也认为这是为了更大的利益着想。 当棒梗开始吃食物时,何雨柱的心情沉重而复杂。他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解决问题,但同时也感到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他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影响到他与贾家的关系,也可能会对他自己的良心造成永远的伤害。然而,在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选择继续前行。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被院子里的一阵喧嚣声惊醒了。他赶紧起床,穿上衣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当他走到院子时,他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满脸愤怒地大声喊着。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引起了院子里其他人的围观。 “何雨柱!你这个无耻的人!你竟然伤害了我的棒梗!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秦淮茹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显得十分凶狠。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指责,心中感到一阵惊慌和恐慌。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了,而现在必须面对秦淮茹的愤怒和控诉。他感到自己身处于一种极度尴尬和难堪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婶,你听我解释。”何雨柱走到秦淮茹面前,试图平息她的愤怒。 “解释?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毒死了我的棒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秦淮茹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何雨柱无法找到任何辩解的理由,他默默地低下了头。他深深地感到自己的内疚和愧疚,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给秦淮茹带来了无尽的伤害和痛苦。 “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内疚和悔恨。 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紧张气氛中,一位聋哑老太太默默走到了他们身边。她的出现让人们稍微安静下来,一时间,院子里的注视都转向了她。 这位老太太是院子里的一位长者,虽然年事已高,但她的眼神依然炯炯有神,仿佛透过岁月的洗礼看透了一切。她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用手语和简单的动作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何雨柱感到有些困惑,但他还是试图理解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的手势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安慰,仿佛在告诉他不要放弃,不要失去希望。 “谢谢您,太太。”何雨柱感激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感动和敬意。 老太太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何雨柱不必客气。她用手指向了秦淮茹,似乎在示意何雨柱与她好好沟通解决问题。 这时,何雨柱感到一种明悟。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逃避问题,也不能一直被过去的错误所困扰。他需要面对现实,勇敢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与秦淮茹好好沟通,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 虽然周围的气氛依然紧张,但何雨柱决定不再让自己卷入其中。他闭上眼睛,专心地品尝着饭菜,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享受一顿美味的饭菜,让自己的心情得到一些缓解。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丝安慰和满足。每一口饭菜都充满了他用心制作的味道,让他感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抛开了之前的烦恼和纠结。 在品尝美食的过程中,何雨柱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可能会给贾家带来无尽的痛苦和伤害,而且他也感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愧疚和不安。然而,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尽量弥补自己的过错。 在忙碌之余,何雨柱的内心却被一股深深的不满和愤怒所充斥。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而秦淮茹的行为更是让他难以忍受。他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对秦淮茹的宽容和理解是否是错误的。 “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何雨柱心中暗自责怪着,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呢?他开始感到愤怒和委屈,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他试图想办法让自己的情绪得到释放,他无法忍受这种被误解和攻击的感觉。他想要向别人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他觉得自己应该得到公正的对待。 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何雨柱决定找到一个机会,向秦淮茹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护,让秦淮茹明白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秦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何雨柱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他觉得自己被欺负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待遇。 第886章 并不容易被劝说 在何雨柱心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秦家的情况。于是,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悄地开始进行调查,试图找出秦淮茹和贾家之间的矛盾的根源。 他来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秦家和贾家的资料。他查找了一些过去的事件记录和相关的信息,试图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一些风险,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搜索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他开始将这些线索进行整理和分析。他发现了一些关于秦家和贾家之间的交易和纠纷的记录,这让他开始怀疑起两家之间的关系是否如表面所见那样简单。 何雨柱开始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这可能会对他解决问题起到关键的作用。他决定将这些信息保存下来,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行动。他知道自己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够最终解决秦家和贾家之间的矛盾。 随着调查的深入,何雨柱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他开始感到自己重新获得了掌控局面的信心,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他决心要解决这个问题,让秦家和贾家重新和睦相处,不再因为一些小事而闹得不愉快。 当何雨柱深入调查的时候,他的弟弟何雨水却突然出现了,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何雨水是一个喜欢捣乱的调皮鬼,他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制造一些麻烦。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何雨柱身边,一脸调皮地笑着。 “哥,你在干嘛呢?”何雨水问道,眼中闪烁着调侃的光芒。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弟弟的到来意味着麻烦的开始。他试图挡住弟弟,让他不要继续捣乱。 “我在忙着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不要来捣乱。”何雨柱低声说道,试图让弟弟明白自己的严肃态度。 然而,何雨水似乎并不听话,他继续笑着,开始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些可以玩弄的东西。 “哥,你太无趣了,我来找你玩嘛。”何雨水调皮地说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调戏的意味。 何雨柱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一个不喜欢受约束的人,很难控制。他试图想办法让弟弟离开,以免他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好了,你快点走吧,别在这里捣乱。”何雨柱催促道,他希望弟弟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 面对弟弟的调皮捣蛋,何雨柱感到内心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制止何雨水的行为,否则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何雨水,你这个傻缺,快给我听好了!”何雨柱忍不住厉声斥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耐烦。 何雨水被何雨柱的态度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哥哥会这样严厉地对待自己。他感到有些委屈,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何雨水有些不解地问道,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被哥哥责骂呢? 何雨柱看着弟弟无辜的表情,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过于冲动,对弟弟施加了过多的压力。他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不想再让弟弟受到伤害。 “对不起,雨水,我可能有些过于生气了。”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更加耐心地教导弟弟,而不是用严厉的态度来对待他。 何雨水看到哥哥的表情,心中的不满也慢慢消散了。他知道哥哥并不是故意要对自己发火,只是因为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才这样做的。他决定以后要更加听话,不再给哥哥惹麻烦。 何雨柱意识到,解决贾家和秦家之间的矛盾,不仅需要自己的努力,还需要控制住家人的行为。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有些人可能会利用这种困境来施加更多的压力。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何雨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注意到,秦家的寡妇似乎对他的弟弟何雨水产生了某种兴趣。他看到寡妇频繁地送一些小礼物给何雨水,并经常与他私下交谈。 何雨柱开始感到警觉,他觉得这种情况并不简单。他知道秦家和贾家之间的矛盾可能会受到外部势力的影响,而这个寡妇似乎正是其中一个潜在的幕后推手。 他决定要小心应对这个问题,不能让寡妇的干扰影响到家族的利益。他试图找到机会与弟弟谈谈,提醒他要小心对待秦家的人,不能轻易受到他们的影响。 “雨水,你要小心啊,不要轻易相信秦家的人。”何雨柱找到了一个机会,对弟弟进行了谆谆教诲,“他们可能会有不良的目的,你不能随便受到他们的影响。” 何雨水听了哥哥的话,点了点头,表示会注意的。但他内心还是有些犹豫,他觉得寡妇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而已。 何雨柱对妹妹的行为感到担忧,他觉得妹妹的不稳定会给家庭带来麻烦。与弟弟何雨水不同,妹妹的性格更为叛逆,经常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每当何雨柱回到家中,总能听到妹妹在外面的喧哗声。有时候,他甚至能够听到妹妹和一些陌生人在家门口争吵的声音。这让何雨柱倍感头痛,他担心妹妹的行为会给家族的声誉带来负面影响。 尽管何雨柱试图劝说和引导妹妹,但她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并不后悔。每次何雨柱询问妹妹,她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态度,仿佛根本不将家庭的利益放在心上。 “姐,你太过于担心了,我只是想做些有趣的事情而已。”妹妹对何雨柱的担忧置之不理,她总是以一种轻松的态度回应。 何雨柱感到无奈,他知道妹妹并不容易被劝说。他只能尽力去理解她,同时努力控制住家庭的局面,以免妹妹的行为给家族带来更多的麻烦。 第887章 一起出去走走 何雨柱出门办事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冉秋叶。冉秋叶是一个生活在四合院附近的年轻人,他与何雨柱有些交情,曾经一起参加过一些社区活动。 看到冉秋叶,何雨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微笑着打招呼道:“嗨,冉秋叶,好久不见了。” 冉秋叶转过头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嘿,何雨柱,你好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出门办呀?”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的,有些琐事要处理。你呢,也是出来办事吗?” 冉秋叶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出来散步,顺便去附近的书店逛逛。” 何雨柱对冉秋叶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知道冉秋叶是一个热心的社区活动参与者,很少有时间用于闲逛。他不由得问道:“最近没有什么社区活动吗?你怎么有时间出来散步?” 冉秋叶笑了笑,“最近社区的活动确实不多,所以我就抽出时间来放松一下,顺便补充一些阅读。” 何雨柱点了点头,理解了冉秋叶的想法。他觉得冉秋叶是一个懂得如何平衡生活的人,不仅关心社区,也注重自己的内心世界。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思绪一直萦绕着刚才的那次偶遇。他心中对冉秋叶的印象越发深刻,觉得他是一个真诚而努力的人。虽然他们平时接触并不多,但这次的相遇让他感受到了冉秋叶的善良和真诚。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妹妹正在抱怨着洗衣服的麻烦,而家中的其他人似乎都在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帮忙。 看着妹妹的疲惫模样,何雨柱心生一股怜悯之情。他决定帮助妹妹分担一些家务,不仅是为了缓解她的压力,也是为了维护家庭的和谐氛围。 “妹妹,我来帮你洗衣服吧。”何雨柱主动提出,他希望能够用实际行动来支持妹妹,让她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和关怀。 妹妹听到何雨柱的话,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她没有想到哥哥会主动提出帮忙,心中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 “哥,你真的愿意帮我洗衣服吗?”妹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感动。 何雨柱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当然了,家里的事情就应该大家一起分担嘛。” 在与冉秋叶的互动中,何雨柱不禁观察到他的一些特点。冉秋叶看起来有些害羞,常常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触,说话时语气柔和而略带腼腆。这让何雨柱觉得他是一个内敛而善良的人,有些许的沉稳与成熟。 每当何雨柱与冉秋叶交谈时,他总是注意到冉秋叶的眼神。那双眼睛虽然不常直视他,但却透露出一种温柔和理解。这让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仿佛冉秋叶能够理解他的内心想法。 然而,尽管冉秋叶给人的感觉是温和而友善的,但他总是保持着一种距离感。在与何雨柱交流时,他的话语总是简洁而含蓄,很少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这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困惑,他想知道冉秋叶心中真正的想法,却又不知道如何去了解。 或许是因为这种距离感,所以冉秋叶对于何雨柱的帮助显得有些惊讶和感激。他似乎不习惯于别人的关心和照顾,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在何雨柱的帮助下,他变得更加放松和开朗,偶尔也会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让人觉得格外亲近。 在与冉秋叶的交流中,何雨柱逐渐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兴趣。他觉得冉秋叶虽然有些害羞,但内心却隐藏着许多值得探索的世界。于是,何雨柱决定趁机提出一个约会的邀请,希望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他。 “冉秋叶,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走走,聊聊天。”何雨柱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诚挚。 冉秋叶听了这个突然的邀请,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他羞涩地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的,我可以陪你出去。” 何雨柱见冉秋叶答应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喜悦。他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和冉秋叶更加深入地交流,了解彼此的内心世界。 于是,他们约定了一个时间和地点,决定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能够和冉秋叶度过一个愉快而难忘的时光。 当何雨柱看到冉秋叶红着脸答应了他的约会邀请时,他的心情不禁一阵舒畅。他发现冉秋叶虽然内向,但也有着一颗温暖而真诚的心,愿意和他一同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那我们就在明天下午三点见面,去公园散步吧。”何雨柱笑着说道,试图让冉秋叶放松下来。 “好,明天下午三点见。”冉秋叶轻声回应,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激动,他觉得这个约会将会是一次难忘的经历。他渴望能够更加了解冉秋叶,发现他内心深处的故事和情感,与他建立起更加深厚的友谊或者更多。 而在冉秋叶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孤独而安静的角落,这次被何雨柱邀请出去,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兴奋。尽管他内心有些紧张和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着与何雨柱的相处时光,希望能够在这段特别的时光里,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温暖和欢乐。 何雨柱在约会的前一天晚上,坐在房间里反复思考着要如何向冉秋叶表白。他感受到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但更强烈的是对冉秋叶的感情。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害羞而善良的年轻人,决心要向他表达自己的情感。 “冉秋叶,我想和你说件事。”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控制住内心的激动。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什么事?” 第888章 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有特别的感情,我喜欢你,冉秋叶。” 说出这番话后,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紧张的情绪充斥着整个房间。他等待着冉秋叶的回应,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冉秋叶听完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和迷茫的表情。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应。 何雨柱心中忐忑不安,他希望冉秋叶能够接受自己的感情,但又担心自己的表白会让他感到压力或尴尬。 终于,冉秋叶开口了,他的声音柔和而温暖,“我……我也喜欢你,何雨柱。” 何雨柱对于易中海知道自己和冉秋叶之间的感情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易中海是四合院里的一股势力,消息传得很快。然而,他并不知道易中海对此会有何种反应。 “我听说了你和冉秋叶的事情。”易中海坐在何雨柱对面,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对此置之不理,毕竟这关乎到四合院里的人际关系和秩序。 “你们之间的感情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干涉。”易中海继续说道,“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处理好,不要影响到四合院的和谐。” 何雨柱听完,心中感到一丝释然。他知道易中海的话虽然有些警告的意味,但也表示了对他们的支持和理解。他对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在易中海的警告之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相反,他们彼此更加珍惜对方,努力维系这份感情。 在四合院里,尽管他们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关系,但也不会公开示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他们选择在平时的日常生活中默默相处,通过一些细微的举动来表达彼此的爱意。 每天晚上,在回房休息的路上,何雨柱会轻轻搭上冉秋叶的肩膀,微笑着望着星空。这一刻的宁静和温馨,让他们感受到彼此之间深深的默契和依恋。 而在白天,他们会一起做一些小事,比如一起去市场买菜、一起准备晚餐。这些平凡而温馨的时刻,让他们更加坚信彼此的选择是正确的。 虽然周围的人可能对他们的关系持有不同的看法,但何雨柱并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和冉秋叶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值得去珍惜和维护。 在一个清晨,何雨柱准备去市场采购食材,他心情愉快地挽着冉秋叶的手,一起走向市场的方向。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他们的宁静。 “小心!”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辆失控的三轮车冲向了他们,何雨柱的反应来不及,他挡在了冉秋叶的身前,一个猛烈的撞击将他们俩一同击倒在地。 疼痛袭来,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向地面,头部剧痛,意识开始模糊。 “何雨柱!你没事吧?”冉秋叶焦急地喊道,她满脸是惊恐和担忧。 何雨柱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冉秋叶那张担忧的脸庞,心中一阵暖流涌动,尽管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他尽力保持镇定。 “我没事,你呢?”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冉秋叶安心。 “我也没事,只是有些擦伤。”冉秋叶轻轻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了过来,询问他们是否受伤,是否需要帮助。在众人的帮助下,他们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擦伤,但幸运的是并无大碍。 何雨柱扶着冉秋叶,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附近的医院。在路上,他默默地祈祷着冉秋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同时心中也充满了对自己的责任和担忧。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道,手心温暖地贴在冉秋叶的背上。 冉秋叶微微颤抖着,却努力保持着微笑,“我没事,只是有些害怕。” 何雨柱心中一阵疼痛,他知道冉秋叶的勇敢只是为了安抚他的担忧。“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他们终于来到医院,医生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和治疗。虽然他们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和挫伤,但医生还是建议他们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何雨柱坚持留在冉秋叶身边,他一直陪伴在她的床前,不离不弃。看着冉秋叶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这次意外让他更加明白,他不能再掉以轻心,冉秋叶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感激地望向许大茂,他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许大茂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许大茂的安排下,一辆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门口。何雨柱和冉秋叶一同上了车,冉秋叶依然有些虚弱,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比之前更加灿烂了。 坐在车上,何雨柱握着冉秋叶的手,轻轻地安抚着她。他们之间的交流无需言语,心灵已经默契地连接在一起。何雨柱暗下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一直守护着冉秋叶,让她永远幸福安康。 车子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城市街道上,何雨柱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他知道,虽然意外发生了,但他们之间的爱情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在医院里,医生给何雨柱做了仔细的检查,确认他并无大碍。何雨柱松了口气,同时也感激自己的幸运,庆幸自己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冉秋叶坐在何雨柱的旁边,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我真的很害怕。” 何雨柱轻轻一笑,温柔地拍拍冉秋叶的手,安抚道:“我没事,你也别太担心了,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第889章 充满了关心 “但我还是很担心。” 冉秋叶低声说道,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显露出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何雨柱紧紧地握住冉秋叶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爱和坚定:“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会保护你。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值得珍惜的。” 冉秋叶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何雨柱,心中的担忧逐渐被安慰所取代,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彼此的陪伴,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坚强。 何雨柱深深地看着许大茂,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知道如果不是许大茂及时赶到,自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心中充满感慨,他开口道:“谢谢你,许叔。如果不是你及时叫车送我来医院,我可能就没法在这里和冉秋叶相见了。” 许大茂摆摆手,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小伙子,你就是我家的大少爷,我怎么能不帮你呢?再说了,你是我们厨房的骄傲,没了你,这个四合院的饭菜可就没法吃了。”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慨万分。他意识到在这个四合院里,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厨师,更像是一个家庭成员。这种被认可和接纳的感觉让他觉得温暖而满足。 他笑了笑,深情地望着许大茂,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许叔。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 何雨柱回到厨房后,他心里有些不安。虽然他对冉秋叶的感情很坚定,但是秦淮茹的行为却给他带来了一些困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这样做,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 在繁忙的厨房里,何雨柱专注地做着每一道菜,但心思却不禁飘到了别处。他开始考虑如何应对秦淮茹可能的下一步行动,同时也担心自己和冉秋叶之间的感情会因此受到影响。 就在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的神情有些不对,关切地问道:“小伙子,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何雨柱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我可以处理好的。”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心中明白他并不想说出来,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在意了,小伙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的。”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温暖了许多。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有这样一群支持他的人在身边,他都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 何雨柱在烹饪间忙碌时,冉秋叶突然出现在门口。她的表情有些焦急,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 “雨柱哥,你……你知道秦阿姨在做什么吗?”冉秋叶的声音带着些许紧张。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微微皱起眉头。他心中早有不安,现在看到冉秋叶的样子,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她在做什么?”何雨柱问道,声音略显严肃。 冉秋叶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内心的焦虑,说道:“我看到她偷偷摸摸地去了后院,我……我有些担心。” 何雨柱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沉。他知道秦淮茹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冉秋叶的警觉,这意味着情况可能更加严重。 “你别担心,我去看看。”何雨柱安抚地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然后匆匆离开了厨房,朝着后院走去。 在走廊上,何雨柱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他心中焦虑不安。他不知道秦淮茹到底在做什么,但他决定要尽快查明情况,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悄悄地走近秦淮茹,试图窥探她的行动。他听到了秦淮茹低声嘀咕着一些话,似乎在对着什么东西发泄不满。 “这个何雨柱,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总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心中一阵愤怒。他并不知道秦淮茹为何如此抱怨自己,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敌意。 “难道她已经察觉到我的意图了吗?”何雨柱心中猜测着。他意识到,秦淮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怀疑,于是开始对他进行防范。这让何雨柱感到了一丝焦虑和无奈。 尽管如此,何雨柱并没有被吓倒,他决定要继续调查下去,直到揭开秦淮茹的真正目的。 “我不能轻易放弃,我一定要找出真相。”何雨柱暗下决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何雨柱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细节,试图梳理出事情的起因。在那天晚上,他和冉秋叶一起度过了愉快的时光,但他注意到冉秋叶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忧虑和犹豫。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何雨柱开始怀疑起了秦淮茹可能隐藏的秘密。 “也许是秦淮茹察觉到了我和冉秋叶的关系,于是想要阻挠我们。”何雨柱心中暗自推测。他深知自己与冉秋叶之间的感情并不受秦淮茹欢迎,因为冉秋叶的出现可能会对秦淮茹的计划产生影响。 但是,何雨柱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他开始思考应该如何继续调查,以揭开秦淮茹的真正目的。与此同时,他内心也充满了对冉秋叶的担忧,担心她会受到秦淮茹的牵连。 何雨柱忧心忡忡地朝冉秋叶走去,他知道现在必须与她坦诚相待,解释这一切。他的心情复杂,一方面是对冉秋叶的关心和担忧,另一方面则是对事情的愤怒和不解。 “冉秋叶,我需要和你谈谈。”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准备将心中的疑虑和担忧全部倾诉出来。 冉秋叶抬起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不解。“怎么了,雨柱?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声音略带着焦虑,似乎能感受到何雨柱内心的不安。 何雨柱走到冉秋叶的身边,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表达着自己的支持和理解。“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但也充满了关心和温暖。 第890章 保护冉秋叶 然而,面对着家族的期望和社会的压力,何雨柱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必须要勇敢地面对内心的挣扎,找到一条既能够保护家族利益,又能够保持自己的原则的道路。 何雨柱心中依然有一种沉重的负担,但他也明白生活需要继续。于是,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压力,尽量为自己和家人营造一些愉快的氛围。 “傻柱,我们去给妈妈买些新衣服,让她开心一点。”何雨柱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他知道妈妈最近也一直在为家里的事情烦恼。于是,他跟着何雨柱一起走向了商店。 在衣服店里,何雨柱和傻柱仔细地挑选着衣服。他们不仅要考虑到款式和颜色,还要考虑到妈妈的喜好和适合的穿着场合。 “这件看起来挺不错的,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喜欢。”何雨柱拿起一件淡雅的连衣裙,犹豫地问道。 傻柱凑上前来,认真地打量着衣服,然后笑了笑说道:“我觉得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何雨柱心中一暖,他知道傻柱虽然有些呆萌,但对家人的关心却是无微不至的。他感慨地想到,或许家庭就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相互扶持,共同面对。 最终,何雨柱和傻柱挑选了几件衣服,然后结账离开了商店。他们心情舒畅地回到了家,准备把这些新衣服送给妈妈。 回到家中,妈妈看到了他们手上的衣服,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光。她紧紧地拥抱着何雨柱和傻柱,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孩子们,你们真是我的骄傲。” 随着家中气氛渐渐缓和,秦淮茹的情绪也变得活跃起来。她开始展示新买的衣服,一边炫耀一边询问家人的看法。 “何雨柱,你觉得这件衣服适合我吗?”秦淮茹挑起一件粉色连衣裙,微微转身,展示着她的新装。 何雨柱笑着点头:“当然适合,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傻柱也跟着点头,一脸赞同地说道:“是啊,妈妈穿什么都漂亮。” 秦淮茹听到家人的夸奖,心里充满了满足和自豪。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家人的认可是最好的奖励。 “你们真是太好了。”秦淮茹笑着说道,“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觉得我什么困难都能够克服。” 何雨柱心中感受到一丝欣慰,他知道家庭的温暖是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然而,他也意识到,家庭的温暖也许只是表面的,现实中还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矛盾和挑战。他暗自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家人,让他们不受任何伤害。 在家庭中,何雨水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看着秦淮茹炫耀新买的衣服,她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嫉妒之情。她虽然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不满却越来越难以掩藏。 冉秋叶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一些重要的信息。“是关于什么的?你可以告诉我。”她的声音略带着颤抖,但依然坚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起他对秦淮茹的怀疑以及自己的调查发现。他尽可能地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了冉秋叶,希望她能够理解并给予支持。 冉秋叶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受到何雨柱的诚意和担忧,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但她并没有退缩,相反,她决定要和何雨柱一起面对这一切,共同解决问题。 何雨柱的内心犹豫不决,他深知自己所做的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但又觉得必须采取行动,才能保护冉秋叶和自己。在这种内心挣扎下,他最终决定对秦淮茹采取行动。 “冉秋叶,我需要你留在安全的地方,暂时不要出门。”何雨柱对冉秋叶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 冉秋叶点了点头,她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决心和担忧,也知道自己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好的,我会听你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决心要相信何雨柱,与他并肩作战。 何雨柱心中的紧张与焦虑在不断加剧,他知道对秦淮茹下手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必须承担起一切后果。 在深夜的时候,何雨柱悄悄地来到了秦淮茹的住处,他小心翼翼地躲藏在黑暗中,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何雨柱暗自思量着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必须小心谨慎,不容有失。突然间,一道微弱的光线从秦淮茹的屋内透出,看来她还没有入睡。这给了何雨柱一线希望,他决定趁着这个时机行动。 他悄悄地贴近秦淮茹的房间,试图窥探一些信息。窗户外的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何雨柱的行动增添一些紧张的气氛。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从缝隙中偷偷观察秦淮茹的一举一动。他看到秦淮茹拿出了一本日记,开始翻阅。何雨柱心中一动,或许这本日记中会有一些他需要的线索。 决定前往采购物资的何雨柱悄然出门,他心中明白这是一项必要的任务。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街道两旁的建筑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何雨柱快步走着,心中不禁想起了今晚发生的种种事情。 在他脑海中回放着秦淮茹的种种诡计,以及自己为了阻止她所做出的努力。这场斗争让何雨柱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挣扎与冲突,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恐惧而选择退缩。 走到商店门口,何雨柱将心思重新集中在采购物资上。他细心地挑选着食材和生活用品,确保每一样都是最好的选择。在与店员交流时,他表现得十分自信,毫不露出心中的焦虑和担忧。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冉秋叶,而他需要尽一切努力来实现这个目标。 第891章 每一个人的生活 何雨柱心中不免有些惊讶,许大茂竟然帮助了秦淮茹。他想起之前许大茂对他的热情帮助,但现在这种帮助似乎背离了原本的方向。这让何雨柱感到了一丝失望和迷茫,他开始思考这其中可能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许大茂并不了解秦淮茹的真实面目,或者是受到了某种误导,导致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何雨柱暗自决定,一定要与许大茂好好沟通,让他明白秦淮茹的真实意图,以及她对自己的不良影响。 “许大茂,你……”何雨柱打算找个机会与他单独谈谈,却又感到一丝犹豫。他不确定该如何开口,又怕自己的话语会给许大茂带来困扰。毕竟,许大茂曾经对他很好,何雨柱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破坏他们之间的友谊。 何雨柱观察到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互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看到秦淮茹时而用媚眼投向许大茂,时而轻轻挽着他的胳膊,仿佛有意识地勾引着他。这让何雨柱感到了一阵愤怒和无奈,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难道我看错了吗?”何雨柱暗自纠结着,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相信谁,是该相信自己对许大茂的了解,还是相信眼前所见的情景。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和困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你怎么了?”冉秋叶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她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担忧。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何雨柱强笑了一下,不想让冉秋叶担心自己。 “你看起来确实不太好,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休息一下?”冉秋叶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感受到了冉秋叶的关心,心中温暖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 何雨柱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必须找到贾东旭,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他。”他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因为他知道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对家庭产生严重的影响。 于是,何雨柱决定前往贾东旭的办公室。当他来到门口时,心里忐忑不安。他知道,这将是一次关键的对话,他需要有条不紊地陈述事情的真相。 推开办公室的门,何雨柱看到贾东旭正在办公桌前认真地处理文件。他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贾东旭抬起头,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站在贾东旭的面前。他感到自己的嗓音有些哽咽,但他知道他必须坚定地面对这一切。 “贾叔,我有件事情需要告诉您。”何雨柱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贾东旭放下手中的文件,认真地看着何雨柱,“什么事?你尽管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他说得言之有物,将所有的细节都一一交代清楚。在讲述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 贾东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表情。当何雨柱讲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雨柱。我会处理好的。”贾东旭的语气平静,但何雨柱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震动。 何雨柱感到内心一阵沉重,他没有想到贾东旭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他的心里,贾东旭和秦淮茹一直是他们家庭的核心,两人的离婚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贾叔,你确定吗?”何雨柱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不禁感到担忧和焦虑。 贾东旭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但何雨柱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是的,雨柱。我已经考虑过了,这对我们家庭可能是最好的选择。”贾东旭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理解贾东旭的决定,但心里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失落和痛苦。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深渊之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贾叔,我……我会支持你的。”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尽管他内心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楚。 贾东旭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谢谢你,雨柱。你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站在家庭大厅的中央,面对着满满的家人,他的心情无比沉重。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是为了家庭的利益,为了维护家庭的尊严,他必须做出这一步。 “亲爱的家人们,我必须向大家说明一件事情。”何雨柱的声音稳定而坚决,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与决心。 家人们围成一圈,静静地聆听着何雨柱的讲话。他们都知道这个家庭正在经历着一场巨大的变革,而何雨柱此刻的举动无疑将会对这个变革产生深远的影响。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事关家庭的利益和尊严。”何雨柱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秦淮茹妈妈,我必须告诉大家,她背后暗中操纵着一切,企图破坏我们的家庭。” 家人们听到这番话,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何雨柱,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些证据确凿无疑,我已经向警方报案,他们正在调查此事。”何雨柱的话语充满了决心和坚定,他决心要将这一切揭露出来,还给家人一个清白的未来。 家人们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开始思考这一切对他们家庭的影响,以及他们应该如何应对。一时间,整个家庭大厅里弥漫着紧张和沉默的气氛。 何雨柱的心情异常复杂,他深知眼前的这场决定关乎整个家庭的未来,也关乎他自己的信任与责任。站在家庭大厅的中央,他感受到了家人们期待的目光,也感受到了背后的压力和责任。 “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影响到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些许沉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犹豫和不安, 第892章 不需要内讧 “但是,如果我们不站出来,不去面对,我们的家庭将会永远陷入这样的困境。” 家人们的表情在听到何雨柱的话时,有些纷纷动容。他们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决定不仅仅是关乎个人利益,更是关乎整个家族的命运。而何雨柱,作为家族的一员,此刻承担起了巨大的责任和使命。 “我们需要团结一心,共同面对这个挑战。”何雨柱的话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战胜一切困难,重建我们的家庭。” 家人们的心中也涌现出一丝希望,他们开始意识到,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度过眼前的难关,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而何雨柱作为家庭的一员,他的勇气和决心也激励着每一个人,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何雨柱感到心头沉重,他收到了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仿佛一座山压在他的肩上,令他喘不过气来。他感受到了家人们对他的期待,他们希望他能够承担起家族的责任,挽救家族的荣誉和地位。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挣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胜任这样的重任,是否能够面对来自外界的种种挑战。 在这样的压力下,何雨柱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能力和选择。他曾经是那个总是信守承诺、勇敢坚定的人,但此刻,他感到自己仿佛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却发现无法摆脱这种压力的困扰。 “何雨柱,你要相信自己。”一位家族长辈走到了他身边,轻声说道,“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你有能力应对任何挑战。”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长辈,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安慰。或许,他并不孤单,他身后有家人们的支持和鼓励,他们会一直站在他的身旁,共同面对一切困难。 “谢谢。”何雨柱微微一笑,他感到内心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我会努力的。” 何雨柱心情沉重地望着面前的文件,他知道这是一场决定家族命运的危机。在这个关键时刻,他需要找到所有可能的支持和帮助。于是,他决定和许大茂谈一谈。 当何雨柱走进许大茂的办公室时,他感到心中一阵忐忑。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并不容易,但他必须坚定地面对。 \"许先生,我来找您有一件事情需要商讨。\"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许大茂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微微一笑道:\"何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会尽力帮助的。\" 何雨柱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许大茂是一个有担当的人,能够理解他的处境。于是,他开始向许大茂详细说明家族面临的困境,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 \"我知道我们家族的情况并不容乐观,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够度过难关。\"何雨柱说道,声音中透露着坚定和自信。 许大茂默默地听着,他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决心和努力。作为家族的一员,他也深知现在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何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力支持你的。我们一定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许大茂郑重地说道。 何雨柱怀着满心的感激,深深地向许大茂鞠了一躬,表达着对他的感谢之情。他知道,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有许大茂这样的支持者是何雨家族的幸运。 \"许先生,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我会尽一切努力让家族走出困境的。\"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然而,正当何雨柱感到一丝放松的时候,一阵吵闹声突然传来。他抬头一看,发现易中海正和秦淮茹争吵不休。何雨柱心头一沉,他知道现在不是解决内部矛盾的时候,必须及时制止这场争吵。 \"大家冷静一点!\"何雨柱迅速走向争吵的两人,声音中带着严肃和威严。 易中海和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的出现,停止了争吵,但仍然气呼呼地对视着对方。 \"易先生,秦太太,这种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境。\"何雨柱语气坚决地说道。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都有些愣住了。他们或许在愤怒之中忘记了家族的大局,但何雨柱的话让他们重新意识到了这一点。 \"何总,对不起,我有些冲动了。\"易中海低下头,表达着歉意。 \"我也是,何总,请您原谅我的失态。\"秦淮茹跟着道歉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愤怒和焦虑,他知道眼下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而是要以冷静和理智来解决问题。他决定找到那些挑衅的人,用行动告诉他们何雨家族的决心。 \"易先生,秦太太,我有些私人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何雨柱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道。 两人看着何雨柱,都知道他此刻需要独处思考。他们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径直走向了那些闹事的人,他们正聚集在院子的一角,谈笑风生。何雨柱走到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 那些人看到何雨柱的到来,有些惊讶,但很快又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哦,这不是何总吗?怎么,家族的大少爷也来凑热闹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冷笑道。 何雨柱并不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手里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棒。 \"你们不要以为家族出了点事就可以胡作非为!\"何雨柱的声音沉浸着警告的意味。 何雨柱决定采取行动,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冲突。他抬手示意伙伴们停下,然后沉声说道:“听好了,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关心你们想干什么。但我告诉你们,这个家族不需要内讧,更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破坏我们的团结。 第893章 青椒和豆腐的香气 如果你们还有一点点理智,就收起你们的小聪明,安分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人面对他的目光,渐渐感到压力,不由得停了下来,不再继续挑衅。 何雨柱见状,心中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一时的平静,而真正的问题还需要找到根源才能解决。于是,他决定将其中一名闹事者送到少管所,以示警告。 “你们中间谁是主谋?”何雨柱冷冷地问道。 一个略显胆怯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是。”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径直将他带向了少管所。在路上,他不时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这个家族曾经团结一心,如今却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情陷入了内讧之中。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真相,解决问题,让家族重新恢复往日的和谐与团结。 何雨柱回到家中,心情有些沉重。他打开冰箱,拿出一块烤好的猪蹄,这是他心情低落时的解压方式。猪蹄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流下口水。 他拿起餐具,切下一块烤猪蹄,送入口中。那肉质鲜嫩,肥而不腻,配上香料烤制的外皮,美味无比。尽管心中有着烦扰,但这一刻,他尽情享受美食,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拿起电话,是家族的一位长辈打来的。长辈询问了今天的事件经过,关心地询问他是否平安。何雨柱心中暖意涌起,尽管这场家族内部的纷争让他心烦意乱,但家人的关心和支持让他感到温暖和安慰。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 长辈在电话那头叮嘱了几句,希望他能够多加小心,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挂断电话后,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他决定要为家族的团结和安宁而努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坚定地站在家族的一边,保护家人,守护家园。 何雨柱心中一沉,听到秦淮茹在外欠钱的消息,他感到有些震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他知道,欠钱对一个人的生活会带来巨大的负担和压力,而这对秦淮茹来说可能更加困难。 “秦淮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何雨柱自言自语地想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暗自决定,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帮助秦淮茹摆脱眼下的困境。但是他也明白,单凭自己的力量可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借助家族的力量,才能更有效地解决秦淮茹的财务困境。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忙碌地处理着家族的事务,同时也在暗中寻找着帮助秦淮茹的途径。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需要谨慎地考虑每一步的行动。 在和家族的其他成员沟通之后,他决定先找到秦淮茹,和她坦诚地谈一谈,了解她的处境和想法。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让秦淮茹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摆脱眼下的困境。 何雨柱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焰,他意识到许大茂可能在秦淮茹的困境中扮演着更复杂的角色。或许,许大茂并非单纯是帮助秦淮茹的好心人,而是在利用这个机会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这让何雨柱感到愤怒和愤慨,他对许大茂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 “这个家伙,竟然会利用秦淮茹的困境!”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决心要阻止许大茂的行为,保护秦淮茹不受伤害。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而是要冷静地思考应对之策。他开始思考应该如何揭露许大茂的真实用心,同时也要保护秦淮茹的利益。 “我一定要揭穿他的阴谋!”何雨柱暗自发誓,心中涌起了一股坚定的决心。他知道,这场对抗不会轻松,但他愿意为了正义和真相不懈地努力下去。 何雨柱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决定暂时放下烦心事,享受一顿美味的猪脚饭。他来到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小餐馆,迎面飘来了熟悉的猪脚香气,让他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进入餐馆,何雨柱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份猪脚饭。等待的过程中,他开始回想起小时候母亲煮的猪脚饭,那股淡淡的乡愁涌上心头。母亲总是用心地准备每一顿饭菜,而猪脚饭则是他最喜欢的一道。 “或许,现在就是我需要的那份温暖和安慰。”何雨柱暗自想着,心中的不安逐渐被美食的诱惑所淡化。 端上桌的猪脚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热气腾腾,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猪脚,送入嘴中,鲜美的肉质在舌尖上融化开来,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才是生活中真正的乐趣。”何雨柱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在热腾腾的猪脚饭面前,所有的烦恼和困扰都暂时抛诸脑后,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何雨柱觉得今天的心情特别复杂,他想用做菜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烦躁。于是,他决定动手做一道家常菜——青椒炒豆腐。 在厨房里,何雨柱拿出了新鲜的青椒和嫩豆腐,一把锋利的刀,以及几样调味料。他开始认真地清洗和切割青椒,每一刀都是用心,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做菜的过程中,何雨柱仿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这道菜肴之中。他的手法娴熟而熟练,刀切菜如行云流水,一点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每当一块青椒被切成匀称的丝状,他的心情也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 炒菜的过程中,随着锅中飘出的青椒和豆腐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他感受到了厨房里的温暖和宁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片刻的安宁所抚慰。 第894章 令人佩服! 何雨柱将炒好的青椒炒豆腐端到了餐桌上,香气扑鼻而来,让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诱人的美食气息。大家闻着这诱人的香味,纷纷表现出好奇和期待的神情。 \"哇,雨柱,你做的菜看起来好好吃啊!\" 一位同事称赞道,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何雨柱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这只是一道简单的家常菜,不敢当啊。大家快请用吧,我希望你们会喜欢。\" 随着每个人品尝着他亲手做的菜肴,满意的表情在他们的脸上浮现。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开始聊起了家常。 \"雨柱,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一位同事赞叹道。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感到一丝满足。他知道,即使在工作中遇到了挫折,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他还能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份份美好和温暖。这份感动让他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在晚餐后,大家各自散去,留下何雨柱和刘海中两人坐在客厅里。刘海中凝视着何雨柱,表情严肃。 \"雨柱,我听说你在工作中出了一些问题,是吗?\" 刘海中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刘海中是公司的老资格员工,也是他的领导,对自己的情况应该有所了解。 \"是的,我确实遇到了一些挑战,但我会尽快解决的。\" 何雨柱坦诚地回答道。 刘海中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责任:\"雨柱,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不要轻易放弃。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也相信你有能力克服困难。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及时向我汇报工作情况,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何雨柱听了刘海中的话,心中感慨万千。他意识到自己在工作中不能再掉以轻心,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能应对各种挑战。刘海中的关心和教诲让他感到一种责任和使命,他决定要更加努力,不辜负公司和领导对自己的期望。 \"谢谢您的关心和教诲,刘经理。我一定会铭记于心,努力工作,不辜负公司的期望。\" 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何雨柱感到心中有些不安,他没想到刘海中会有这样的举动。坐在客厅里,他沉思着,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意识到,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被刘海中的挑拨所影响,同时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谨慎行事。 与此同时,刘海中在暗地里感到得意,他觉得自己成功地在何雨柱心里播下了一颗种子。他知道,只要继续施加压力,何雨柱很可能会受到影响,进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为他的计划埋下更多隐患。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站起身来,他决定要积极面对这一局面,不能让自己被动地被动挑拨和左右。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坚定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才能够化解这一危机。 \"刘经理,我明天会详细向您汇报我的工作进展,同时也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努力改进自己的工作。\" 何雨柱决定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让刘海中明白他是一个不可轻视的对手。 刘海中微笑着点了点头,表面上看起来很满意,但内心里却暗自暗自得意,他觉得自己掌握了局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何雨柱意识到,要想应对刘海中的挑拨,他需要一些更加有力的手段。于是,他决定找到许大茂,试图通过他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当何雨柱来到许大茂的办公室时,他发现许大茂正在忙碌地处理一些文件。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许大茂结束了手头的工作。 \"许总,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何雨柱微笑着开口说道。 许大茂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微微一笑道:\"雨柱啊,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自己找对了人。于是,他开始向许大茂详细地解释了刘海中的挑拨行为,以及他对此的看法和计划。 \"许总,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一些手段来对付刘海中,让他不敢再胡乱搞事情。\" 何雨柱说道,目光中透露着一丝狡诈。 许大茂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何雨柱的做法。他知道,要想在商场上立足,有时候必须要有些手段,不能总是光明正大地面对一切。 何雨柱决定在行动计划之外,再用一种方式来考验刘海中。他认为,除了商业手段,良好的厨艺也能在商场中起到不小的作用,特别是在与客户或合作伙伴交往时。因此,何雨柱决定亲自下厨,为许大茂和一些关键合作伙伴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厨房里,何雨柱展现出了惊人的厨艺。他熟练地处理食材,调配各种佳肴,让整个厨房充满了诱人的香气。他的动作流畅而自信,仿佛他从未离开过这个厨房。 在做菜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他觉得,通过这样的方式,他能够展现自己的多面才华,同时也能拉近与许大茂和其他合作伙伴之间的距离。 当晚餐准备好的时候,何雨柱将它们摆放在精致的餐桌上,等待着客人的到来。许大茂和其他合作伙伴陆续抵达,看到摆在餐桌上的丰盛佳肴,无不露出惊喜的表情。 \"哇,这些菜看起来真是太美味了!\" 一个合作伙伴惊叹道。 \"没想到何先生还有这样的厨艺,真是令人佩服!\" 许大茂笑着赞叹道。 雨柱悄悄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他注意到许大茂和其他合作伙伴们在品尝菜肴时表现出的满意和赞叹,这让他心中倍感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顿晚餐不仅是一次良好的交流机会,也是一次成功的展示。 在交谈和品尝美食的过程中,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许多细微的信号。 第895章 晚宴太棒了 他注意到许大茂和其他合作伙伴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正在不断增强,这让他对接下来的合作充满信心。同时,他也留意到了一些细节,比如谁对哪道菜更感兴趣,谁对哪些话题更感兴趣,这些都是他后续营销策略的参考。 除了观察外,何雨柱还积极地扮演着幕后使者的角色。他在交谈中巧妙地引导话题,让大家更加愉快地交流。他还通过细致周到的服务和关怀,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和赞许,这让他在商场上的形象更加完美。 晚宴结束后,客人们纷纷离去,留下何雨柱和许大茂独处。许大茂望着何雨柱,露出了感激和赞赏的微笑。 \"何先生,今天的晚宴真是太棒了!感谢你的精心安排,我们都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在晚宴结束后,伴着微风,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明亮的月光照耀着他的身影,他的心情也随之轻松愉悦起来。然而,当他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一阵异常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停下脚步,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微弱的街灯下,他看到一个矮个子的女人正弯着腰,似乎在做些什么。何雨柱心中一动,快步走近,发现这个女人正在试图拆下一辆自行车的轮胎。 “嘿,你在做什么?”何雨柱厉声喝问道。 女人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正是贾张氏,一个平时看上去和蔼可亲的邻居。她的眼神闪烁着惊慌和不安,显然被发现了。 “啊,雨柱啊,我,我只是,我……”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有些躲闪。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并不相信贾张氏只是无缘无故地在这里捣乱。或许有什么隐情,需要他去了解。 “贾阿姨,你说清楚点。”何雨柱语气严厉,但心中却有些犹豫,毕竟这个行为和他认识的贾张氏有些不符。 贾张氏低下头,神情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雨柱啊,我,我实在是急需一些钱……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绝望。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他明白贾张氏的困境,但她的行为显然是不对的。他必须采取行动,但他也不想就此对贾张氏下手。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被抓走,心情沉重而复杂。他深知这一切并非简单,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故事。贾张氏的窘境让他感到心痛,但她的行为也伤害了他人,违背了法律。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沉思着。他想起了贾张氏曾经对他的关照,也想起了她此刻的绝望和无助。他内心矛盾地权衡着,希望能够为贾张氏争取一些帮助,但他又知道这并不容易。毕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置自己之外。 一路上,夜风轻拂,寂静的街道上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何雨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过去的种种,回忆起与贾张氏相处的点滴。曾经的善意和友情如今变得扑朔迷离,令他感到无比的无奈。 回到家中,何雨柱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他想尽一切办法,希望能够为贾张氏找到一条出路。然而,面对着繁杂的法律条文和复杂的社会现实,他感到无从下手。 何雨柱站在拘留所的门口,看着贾张氏被警察带了进去,心情十分复杂。他无法回避这样的现实,即便他想要帮助贾张氏,也并非一蹴而就。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他感受到了生活的残酷和无情。 “对不起,何先生。”警察对何雨柱说道,“我们会尽快处理她的案件。”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达了理解。然后他转身离开,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夜色中,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走着。 回到家中,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沉思着。他开始回想起和贾张氏相识的那一天,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女人。而如今,她却落得如此下场,这让他感到无比心痛。 “或许我该尝试联系一下她的家人。”何雨柱心想着,想要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途径。但同时,他也明白这并非易事,贾张氏或许已经与家人疏远,或者家人根本不知道她的情况。 沉重的心情笼罩着整个房间,何雨柱感到疲惫不堪。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束手无策,他必须尽一切努力,帮 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对冉秋叶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喜欢,而是深厚的爱意。在他心里,冉秋叶早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他愿意和她一起走过人生的每一段旅程。 然而,当何雨柱想要向冉秋叶提出结婚的时候,他心中又涌起了一丝不安。他担心自己的条件是否足够好,担心自己是否能够给冉秋叶一个幸福的未来。他开始自我怀疑,开始担心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何雨柱决定先和冉秋叶谈谈,听听她的想法和意见。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愿意尊重冉秋叶的选择,他只希望能够为她带来更多的幸福和快乐。 “冉秋叶,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谈谈。”何雨柱说道,声音略带着些许紧张和不安。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微笑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会倾听。”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想和你结婚。” 何雨柱看到冉秋叶脸上的幸福表情,心中的疑虑似乎得到了解答,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正当他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时,一阵沉重的气氛忽然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感觉到一股压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让他感到不安和压抑。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发现她的表情异常冷漠,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第896章 得力助手 \"何雨柱,你这个负心汉!\" 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何雨柱的愤怒和不满。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有料到秦淮茹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心中一阵愧疚,他明白自己的行为可能会伤害到秦淮茹,但他并没有想到她会表现得如此激烈。 \"秦姐,我……\" 何雨柱试图解释,但他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来安抚秦淮茹的情绪。 何雨柱感到内心的挣扎,他并不希望伤害任何人,尤其是秦淮茹这样一位曾经对他关爱有加的人。然而,与此同时,他心中对冉秋叶的感情也越发浓烈,他渴望得到她的关注和认可。 在这种内心的矛盾中,何雨柱感到无法自拔。他试图寻找一个平衡点,希望能够同时维护秦淮茹和冉秋叶的感情,但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 \"秦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也不能否认我对冉秋叶的感情。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能够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清楚。”何雨柱试图向秦淮茹解释他的内心挣扎,希望她能够体谅他的处境。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的愤怒并没有完全消退,但她也知道无法强迫别人的感情。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当她看到何雨柱与冉秋叶在一起时,心中的嫉妒和不满又重新涌上心头。她感受到了自己在何雨柱心中的地位被逐渐取代,这让她感到无比沮丧和绝望。 何雨柱默默地退出了房间,他感到心头涌起一股愤怒和失望。在这个他认为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冉秋叶和秦淮茹竟然如此不顾他的感受,毫不在意地在一起,这让他感到极度的愤怒和心痛。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充斥着各种情绪和念头。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但现在却发现自己束手无策,无法阻止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展。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倍感挫败和愤怒。 \"难道我真的输给了她们吗?\"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挣扎,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但却无法否认眼前的现实。 在家里,何雨柱独自坐在沙发上,心情沉重。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摆脱的困境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去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心痛和无助。 \"或许我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何雨柱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逃避,必须面对现实,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思绪万千。他闭上眼睛,试图压抑心中的焦虑和不安。虽然他心里清楚,冉秋叶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挽回,但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期待着冉秋叶能够回心转意。 \"也许我还有机会挽回这一切。\"何雨柱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不愿意轻易放弃,尽管现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他拿起电话,是冉秋叶的号码。何雨柱心中一动,迅速接通了电话。 \"喂,是冉秋叶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期待,但又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紧张。 \"嗯,是我。\"冉秋叶的声音传来,略带着些许疲惫和无奈。 \"我……我想和你谈谈。\"何雨柱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关于什么?\"冉秋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已经对何雨柱失去了兴趣。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说道:\"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重新开始,重新面对彼此。\"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何雨柱的心情变得越发焦虑。终于,冉秋叶开口了。 \"我不知道。或许我们真的已经到了尽头。\"冉秋叶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仿佛已经对这段感情失去了信心。 何雨柱挂断电话后,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落感。他明白,他的要求或许过于理想化,现实往往并不如他所愿。 坐在沙发上,何雨柱默默地思索着。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意识到自己或许过于执着,对冉秋叶的期待可能已经超出了现实的范畴。或许,他应该学会放手,接受现实,而不是一味地追求不可能的梦想。 然而,即使他明白这一点,放下心中的执念并不容易。何雨柱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挣扎和痛苦,仿佛心中有一把锋利的刀在搅动着他的内心。 “也许我太过执着了。”何雨柱喃喃自语,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即使他这么告诉自己,他心中的那份执着和渴望依然无法消退。 他想起了冉秋叶的眼神,曾经那么温柔,那么充满期待。但现在,那份期待是否还存在?或许,冉秋叶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看待他了。 何雨柱感到一阵心痛,他不禁闭上了眼睛,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或许,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心情,重新审视自己和冉秋叶之间的关系。 起初,何雨柱遇到了种种困难。四合院的厨房陈设简陋,食材品质参差不齐,而且厨师们对他的到来持有怀疑态度。但是,何雨柱并不气馁,他用自己的毅力和才华逐渐获得了众人的认可。 在他的指导下,四合院的餐桌上终于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何雨柱不仅将精湛的烹饪技艺展现无遗,更将心思细腻地融入每一道菜品之中。从清淡的汤品到鲜嫩的海鲜,再到香气四溢的甜点,无一不流露出他对食材的敬畏和对厨艺的热爱。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与四合院的主人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他不仅在厨房中大展身手,还在主人的私人晚宴上展现了自己的才华,成为了主人心目中的得力助手。 第897章 菜品的精湛 然而,命运的波折并未就此结束。一场火灾几乎将四合院付之一炬,何雨柱和其他厨师们都陷入了绝境。但他们并没有放弃,相互搀扶着,共同度过了难关。在火灾后的重建过程中,他们更加团结一心,终于将四合院重新打造成了京城一道璀璨的风景线。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手中的一堆脏衣服,心中涌起一股抗拒。他不禁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在他心中,烹饪才是他真正的擅长,对于这些琐事,他总是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何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一个年长的厨师走了过来,关切地询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更适合站在厨房里,而不是在这里洗衣服。” 厨师笑了笑,“哈哈,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即便是厨师,有时也需要做些琐事。” 何雨柱苦笑着点头,他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这些杂务,但心中对烹饪的热爱让他更加渴望能够尽快回到厨房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在四合院中的地位日益稳固。他不仅令人赞叹的厨艺备受赞誉,还在与其他厨师和仆人们的交往中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每天,他都用自己的热情和笑容感染着身边的人,让这个四合院充满了温馨和欢乐的氛围。 然而,除了烹饪,何雨柱还有一个独特的爱好——观察。他喜欢观察周围的人和事,从中汲取灵感和启发。在四合院中,每个人都是他观察的对象,他通过观察他们的表情、动作和言行,了解他们的喜好和性格。 有一天,何雨柱偶然发现一个仆人在厨房角落里偷偷哭泣。他走过去,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曾需要我的帮助?” 仆人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是的,我家里有个亲人生病了,但是我手头上的钱不够支付医药费。”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的薪水,“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拿去用吧,希望你的亲人能够早日康复。” 仆人感激地接过钱,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谢谢你,何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一直忙碌着,每天都在为宴席上的美味佳肴而努力。然而,有一天,他感到身体有些疲惫,需要一点时间来放松和休息。于是,他决定找何雨柱要一份盒饭,到院子里的花园中享受一下午的宁静时光。 何雨柱来到了何雨柱的厨房,见到了他那位风度翩翩的厨师朋友。他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能否帮我准备一份盒饭?我想到花园里去稍作休息。” 何雨柱友好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马上为您准备。您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何雨柱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关心,心中一暖。这位风趣的厨师不仅技艺高超,而且心地善良,是他在这个陌生环境中的重要朋友之一。 片刻后,何雨柱将一份精美的盒饭端给了何雨柱。盒饭里装满了各种色香俱全的菜肴,让人看了口水直流。何雨柱感激地接过盒饭,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谢谢你,何雨柱,你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笑容满面地回答道:“客气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希望您能够享受这份美味,放松一下心情。” 何雨柱拿着盒饭,来到了四合院的花园中。这里是一个宁静而美丽的地方,花香扑鼻,鸟语花香。何雨柱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坐下,慢慢品尝着盒饭中的美味,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满。他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对待他人总是以真诚和善意。然而,有时候,他也会感到一丝委屈,觉得自己在四合院中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于是,他决定找贾家负责人谈谈,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改变。 当天晚些时候,何雨柱来到了贾家的书房,敲响了门。一个穿着华丽的仆人开了门,询问何雨柱来意。 “我想见见贾家的负责人,有些事情需要商谈。”何雨柱说道。 仆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进入书房,不久后,他回来了,带着一位中年人进来。这位中年人是贾家的家主,他一身锦衣,神情威严,看上去颇有些不易接近的感觉。 “何雨柱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与我商谈?”贾家家主问道,语气冷漠。 何雨柱微微一礼,说道:“贾家家主,我是为了今日厨房的一些事情而来。我希望我们能够改善厨房的环境,提高食材的质量,让客人们能够品尝到更加美味的菜肴。” 贾家家主听了,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何雨柱先生,我知道你对厨艺有着很高的追求,但是我认为现在的厨房已经够用了,食材的质量也不需要过分追求。”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贾家家主会如此回应。他努力保持冷静,说道:“但是,我相信只有不断提升厨艺和食材质量,才能够吸引更多的客人,让四合院更加繁荣。” 贾家家主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何雨柱感到一阵失望,但他并不想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即便需要与贾家家主进行一场正面对决。 几天后,在厨房里的一次争执中,何雨柱与贾家家主贾张氏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起因是贾张氏不满何雨柱要求改善厨房环境和提升食材质量的建议,认为这是多余的浪费。 “你这个厨师小子,居然敢和我顶嘴!”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告诉你,在这个四合院里,我说了算!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就够了,不要多事!” 何雨柱却毫不示弱,他站在那里,目光坚定地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我尊重你的地位,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我作为厨师,追求的是食材的鲜美和菜品的精湛,而不是随波逐流、墨守成规。” 第898章 收下礼物 贾张氏听了气得面色铁青,“你这个狂妄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只是一个厨师而已!” “就算是厨师,也有自己的尊严和追求!”何雨柱声音冷漠但坚定,“如果你不能够尊重我的工作,我宁愿离开这里!” 两人的对骂声引起了厨房里其他人的注目,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何雨柱和贾张氏在这场冲突中都不肯退让,他们的立场僵持不下。 当何雨柱和贾张氏在厨房里激烈对峙时,一个身穿华丽衣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便是贾家的另一位重要人物,贾东旭,同时也是贾张氏的兄长。贾东旭的到来让气氛更加紧张。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一片混乱!”贾东旭严厉地质问着。 贾张氏立刻向贾东旭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何雨柱身上。贾东旭听了,脸色更加阴沉,他转向何雨柱,冷声道:“何雨柱,你是不是在这里挑衅贾家的权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何雨柱面对贾东旭的质问,却没有退缩。他站在那里,目光坚定地回答道:“贾东旭先生,我并没有挑衅贾家的权威,我只是在为自己的工作和原则而奋斗。我相信,只有追求真正的烹饪艺术和服务质量,才能够让四合院更加繁荣。” 贾东旭听了何雨柱的话,眉头紧锁。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他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原则,不轻易妥协。 “你够了,何雨柱!”贾东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警告你,不要再在这里胡闹!否则,后果自负!” 面对贾东旭的威胁和压力,何雨柱感到内心的挣扎。他深知自己的理想和原则,但同时也担心自己的行为会给四合院带来麻烦,甚至影响到自己在这里的地位。在这种矛盾中,他的内心变得煎熬不堪。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孤独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思考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出选择,是坚持自己的原则,还是妥协于现实的压力。这个决定关系着他未来的道路,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映照着何雨柱疲惫的脸庞。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够轻易放弃,但同时也意识到必须考虑到现实的因素。 突然间,他的内心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改变、渴望成长、渴望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下定决心,不再软弱,不再犹豫。 第二天,何雨柱重新回到了厨房,他的眼神坚定,毫不畏惧。他决定继续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不受任何外界的干扰。他知道这条道路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他愿意面对,因为他相信,只有坚持不懈,才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何雨柱决定采取一些策略来化解眼前的困境。他知道自己需要寻找一些支持者,以便在与贾家的冲突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在四合院中,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秦淮茹,贾家家主的贤内助。 秦淮茹是一个聪明而机智的女性,她在四合院中拥有相当的影响力,与贾家家主有着紧密的关系。何雨柱决定与她联手,寻求她的支持。 于是,在一个夜晚,何雨柱找到了秦淮茹,谨慎地向她透露了自己的想法和困境。他希望能够得到秦淮茹的支持,共同应对贾家带来的压力。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微笑着说道:“何雨柱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处境。贾家的确是一个强大的势力,但你并不孤单。我愿意支持你,帮助你实现你的理想。”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秦夫人。有了你的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实现我们的目标。” 秦淮茹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够战胜任何困难。”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支持,但他也意识到秦淮茹的支持并非只是出于善意,而是基于她自己的利益考虑。他知道秦淮茹作为贾家家主的贤内助,有着自己的权谋和算计。 在一次私下的交谈中,秦淮茹向何雨柱透露了她的计划。她打算利用自己在四合院中的影响力,以及与贾家家主的亲密关系,来帮助何雨柱获得更多的支持,同时削弱贾家对他的打压。 “何先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都希望能够改善厨房环境,提升食材质量,使四合院变得更加繁荣。”秦淮茹说道,“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手脚,以保护自己的利益。” 何雨柱听了,心中了然。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所有人的动机都是纯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和利益需要保护。他并不排斥秦淮茹的计划,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现实需要。 “秦夫人,我理解您的意思,我会全力配合您的计划,以实现我们共同的目标。”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好,我们将合作得很愉快。” 何雨柱知道要想得到秦淮茹的支持,他需要表现出诚意与合作的态度。因此,他决定通过一些细小的举动来表达自己的诚意,同时也试图获取更多关于秦淮茹的信息。 一天晚上,何雨柱故意做了一道他拿手的红烧肉,然后亲自送到了秦淮茹的住所。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向秦淮茹表示友好,并借机与她交谈。 秦淮茹接过肉,微笑着说道:“何先生,你太客气了。你这么辛苦地工作,我怎么能收下你的礼物呢?”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这是我自己做的一道小菜,希望你能喜欢。” 两人坐在一起,开始聊了起来。何雨柱故意提到了一些厨房的事情,试图从秦淮茹口中得知一些贾家的内情。秦淮茹并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用心,她以友好的态度回答了何雨柱的问题,并且逐渐展露出一些对贾家内部情况的了解。 第899章 厨艺上的问题 在交谈中,何雨柱渐渐感受到了秦淮茹的聪明和机智,她不仅对贾家的事务了如指掌,而且对自己的处境也有着清晰的认识。何雨柱心中暗自佩服,同时也更加确定了与秦淮茹合作的决心。 经过与秦淮茹的交谈,何雨柱心情愉悦而充实。他感到与秦淮茹的合作将会是一场有力的支持,让他更有信心应对贾家的压力,并推动自己的理想在四合院中实现。 当天晚上,何雨柱重新回到食堂,心情格外愉悦。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厨师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即将面对的挑战将会更加艰巨,但他也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努力奋斗,一切都能够克服。 “大家好!”何雨柱走进厨房,声音洪亮而自信,“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改善厨房环境和提升食材质量的计划。我想告诉大家,我们即将迎来一场新的挑战,但我也相信我们能够共同努力,实现我们的目标。” 厨房里的厨师们纷纷向何雨柱投来了信任的目光,他们也渴望着改变,渴望着提升自己的技艺和水平。他们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有能力的厨师,也是一个对厨房环境充满热情的人,他们愿意跟随他一起努力。 何雨柱和厨师们开始商讨起改进计划来。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案,包括优化食材采购渠道、改善厨房设施、提升厨师技艺等。每个人都积极参与,发表自己的想法和建议,气氛融洽而活跃。 尽管何雨柱与秦淮茹合作,但他仍然感到对秦淮茹的不信任。他明白秦淮茹的动机可能并非完全出于对自己的支持,而是为了自身利益。因此,他暗中策划着一场让秦淮茹受到惩罚的计划,以彻底摆脱贾家的束缚。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何雨柱得知了一个关于秦淮茹的秘密。原来,秦淮茹过去曾经私下收受过贿赂,以换取某些人的支持。这个消息让何雨柱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于是,何雨柱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贾家家主贾张氏,以便让他采取行动来惩罚秦淮茹。他认为,一旦秦淮茹受到贾家的惩罚,她就会失去对自己的利用,自己也能够摆脱贾家的控制。 “贾张氏,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报告。”何雨柱找到贾张氏,神色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目光一凝,“什么事?说来听听。” 何雨柱将得知的秦淮茹的秘密告诉了贾张氏,他详细地描述了秦淮茹收受贿赂的情况,以及对方可能是谁。他希望贾张氏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对秦淮茹采取行动,以示警告和惩罚。 贾张氏听完后,眉头紧锁,他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会调查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秦淮茹就不能免除惩罚。” 决定揭露秦淮茹的行为之后,何雨柱心情复杂。一方面,他对将揭露秦淮茹的行为感到满足,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机会摆脱贾家的束缚,同时也能够让四合院摆脱贪污腐败的阴影。另一方面,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犹豫和疑虑,毕竟这涉及到一个人的命运。 为了缓解自己的内心矛盾,何雨柱决定做一些他能够做的事情,来帮助四合院的其他成员。于是,他特意准备了一份盒饭,打算带给四合院里的一只可爱的棒梗狗。 当何雨柱走进院子,看到那只棒梗时,他的心情不由得变得轻松起来。那只狗狗见到何雨柱,高兴地汪汪叫着,摇着尾巴向他跑来。 “嗨,小家伙,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何雨柱笑着打开盒饭,递给了棒梗。 棒梗兴奋地闻了闻盒饭,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啃食起来。何雨柱看着它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满足感。 “希望你喜欢这份盒饭,小家伙。”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棒梗的头,心想着,即使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也能够找到一些温暖和快乐。 何雨柱对待棒梗的态度逐渐变得特别关照,他决定收买棒梗,让它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在某个晴朗的午后,何雨柱准备了一份特制的肉骨头,放在了院子里。 “来,小家伙,看看这是什么。”何雨柱呼唤着棒梗。 棒梗闻到了肉骨头的香味,立刻跑过来,兴奋地摇着尾巴。何雨柱将肉骨头递给了它,棒梗高兴地啃咬着。 “好好吃啊,小家伙。”何雨柱笑着看着棒梗,他心里暗自决定,要让这只狗狗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不断地给棒梗送上好吃的食物,逐渐与它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棒梗也开始对何雨柱产生了依赖和信任,成为了何雨柱的忠实伙伴。 “棒梗,你要听话哦。”何雨柱抚摸着棒梗的头,温柔地说道,“只要你跟着我,我就会给你最好的待遇。” 棒梗仿佛明白了何雨柱的话,它眨着明亮的眼睛,用尾巴轻轻摇动,似乎在表示自己的答应。 为了顺利实施他的计划,何雨柱决定采取一些措施来降低秦淮茹的警觉性。他知道,只有让秦淮茹放松警惕,才能更容易地实施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在与秦淮茹的接触中,何雨柱故意表现出一副友善和合作的态度。他与秦淮茹交谈时,总是笑容满面,话语温和,不带一丝敌意。他还经常向秦淮茹请教一些厨艺方面的问题,表示对她的尊重和信任。 “秦夫人,我最近在研究一个菜谱,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帮我解答一些问题?”何雨柱主动找到秦淮茹,开口询问道。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欣慰。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诚意和努力,也觉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何雨柱的请求,开始与他讨论起了厨艺上的问题。 第900章 院里的聋哑太太 在交谈中,何雨柱逐渐深入了解了秦淮茹的性格和习惯,发现她并不是一个那么难以相处的人。他开始意识到,或许秦淮茹并非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严厉和防备,而是一个有着自己温暖一面的人。 何雨柱觉得与棒梗相处的时光是愉快而放松的,于是决定与它一起去河边钓鱼。他相信通过这样的活动,不仅可以增进与棒梗的感情,还能让自己放松心情,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当何雨柱走到院子里时,棒梗已经在那里等候着,它一看到何雨柱,立刻欢快地摇着尾巴跑过来,仿佛在示意自己也要一起去。 “好了,我们出发吧。”何雨柱笑着拍拍棒梗的头,带着鱼竿和鱼饵,一同向河边走去。 河边的风景宜人,何雨柱找了一个宁静的地方坐下,开始垂钓。棒梗则在一旁玩耍,时不时地跑到河边看看,好奇地张望着水面。 “看,小家伙,这个是鱼竿。”何雨柱耐心地向棒梗解释着,“我们要用它来钓鱼,你看,这样……” 棒梗听着何雨柱的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它一边听着何雨柱的解释,一边张望着水面,仿佛在等待着一些奇妙的事情发生。 何雨柱的内心开始泛起了一丝犹豫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这意味着伤害他信任的棒梗。但他也清楚,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他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在深夜里,何雨柱静悄悄地溜到了厨房。他小心翼翼地从药柜里取出一瓶毒药,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然而,他知道这是必须的,为了自己的理想,他必须做出这个牺牲。 他将毒药混入了一碗狗粮中,然后轻轻地将它放在了院子里。虽然内心充满了痛苦和犹豫,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发现院子里的景象有些异样。棒梗躺在地上,显得有些虚弱和无力。何雨柱的心情一阵沉重,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棒梗带来了痛苦和苦楚。 “对不起,小家伙。”何雨柱轻声道歉道,他感受到了内心的痛苦和悔恨。他希望自己能够弥补自己的过错,让棒梗早日康复。 何雨柱内心愧疚而不安。他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卑鄙的,但同时又觉得这是实现自己目标的唯一途径。当他看到秦淮茹对棒梗的关心和担忧时,他的内心更是矛盾不堪。 在与秦淮茹的交谈中,何雨柱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他尽量保持平静和自然,不让任何痕迹表现出来。 “秦夫人,您觉得棒梗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何雨柱试图引导谈话的方向。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是啊,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它最近总是食欲不振,而且看起来有些虚弱。”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回答,心中的矛盾更加加深。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秦淮茹的怀疑,但他又无法道出真相,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也许是最近的天气变化引起的。”何雨柱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的担忧和疑虑变得越来越深,她开始怀疑何雨柱和棒梗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她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秦淮茹决定亲自上门找何雨柱,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里充满了矛盾和不安,但她认为面对面的交流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何雨柱,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秦淮茹的语气严肃而坚定,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睛,试图读取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压力,他知道无法再继续隐藏下去了。然而,他内心仍然充满了恐惧和焦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秦夫人,您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何雨柱尽量保持冷静,但他的声音却略微颤抖。 秦淮茹注视着何雨柱,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她知道自己必须揭开事实的真相,即使这意味着面对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和棒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淮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为什么它会突然生病,而你却一直避而不见?” 何雨柱心中一阵焦虑,他知道现在必须得想一个解决的办法。在秦淮茹的询问下,他感到无法再继续隐瞒自己的行为,但他也知道必须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能够帮助他摆脱眼前困境的人——易中海。易中海是四合院中一位厨艺高超的老厨师,也是何雨柱信任的朋友。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智慧,何雨柱相信他一定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对不起,秦夫人,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会叫来易中海帮忙,他会知道怎么办。” 秦淮茹略微松了口气,她知道易中海的厨艺非常出色,也相信他一定能够帮助解决眼前的问题。 “好吧,我等着看结果。”秦淮茹的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些,她对何雨柱的信任并没有完全丧失。 何雨柱心中一颗大石落地,他知道现在必须赶紧找到易中海,让他帮忙处理这件事情。他匆忙地离开了秦淮茹的房间,心中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解决。 何雨柱匆匆赶到易中海的住所,希望能够找到他并得到帮助。他敲响了门,等待着回应。 门慢慢地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门口。这位老人是四合院里的聋哑太太,她虽然无法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温暖和关怀。何雨柱记得,她曾经多次帮助过他,让他感激不已。 “什么事情?”聋哑太太用手语询问道。 何雨柱心中一暖,他知道这位老人的聪明和智慧,也知道自己可以信任她。 “易中海在吗?”何雨柱急切地问道。 第901章 与秦淮茹发生争执 聋哑太太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何雨柱跟着她进了屋子。 在屋子里,易中海正坐在桌前,认真地研究着一本食谱。他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何雨柱,你怎么了?”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自己现在可以向易中海倾诉,请求他的帮助。 “易大师,我遇到了一件麻烦的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知道这位年轻人遇到了麻烦,于是他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听着何雨柱的叙述。 “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安慰和鼓励。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理解和同情。他知道这位年轻人所面临的困境,并且愿意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去帮助他。 “别担心,何雨柱。我会尽力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易中海的声音坚定而温暖,他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传递着一种无言的支持和鼓励。 何雨柱感受到了易中海的真诚和友情,心中的疑虑和焦虑渐渐消散。他知道自己不再孤单,有易中海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容易。 “谢谢你,易大师。我真的很感激你能够帮助我。”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和敬意。 易中海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尽自己的责任去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别客气,何雨柱。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暖和融洽。 何雨柱感到心中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有易中海的帮助,事情会有所进展。然而,尽管如此,他仍然感到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他来到食堂,准备坐下享用自己做的饭菜,但心里却难以平静。他感到自己的内心被矛盾所困扰,一方面是对秦淮茹的内疚和担忧,另一方面是对自己所做选择的坚定和自信。 “何雨柱,你怎么了?”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发现是贾东旭。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疲倦。”何雨柱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贾东旭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的纠结,但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自己的难处,也许不方便多问。 何雨柱专注地盯着桌上的饭菜,心中却愈发烦躁起来。他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摆脱这种煎熬的感觉。 何雨柱吃着手中的饭菜,却无法享受其中的美味,因为他的心情太过沉重。他感到自己的内心被困在了一个难以摆脱的境地里,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位厨房的老师傅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善的笑容。 “何雨柱,你这饭做得还真是不怎么样啊。”老师傅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何雨柱的心头一沉,他知道这位老师傅对他并不友好,可能会给他制造麻烦。 “我会改进的,师傅。”何雨柱低声说道,尽量保持着冷静。 然而,老师傅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看着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改进?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别忘了,你之前就犯过错了。”老师傅的话语充满了威胁之意。 何雨柱心中一阵烦躁,他知道这场厨房的斗争远未结束,他必须要做出反击,否则他的厨师工作可能会岌岌可危。 “我会努力的,师傅。”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试图安抚老师傅的不满。 心情沉重的何雨柱意识到自己必须采取行动来对抗厨房中的对手。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的了解情况,于是决定暗中调查。 在工作间隙,何雨柱悄悄地四处打听。他留心观察每个厨房工作人员的行动和言谈,试图找出谁是暗中针对他的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他开始留意厨房内部的气氛变化。他发现一些厨师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欢迎,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敌意。 “何雨柱,你这厨艺还真是差劲。”一位年长的厨师在他身边嘀咕道。 何雨柱心中一凛,但他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默默地继续工作,心中却暗自琢磨着。 他知道,必须要小心行事,谨慎对待每一个人。他不能够轻易地暴露自己的意图,否则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何雨柱决定采取一些行动来缓解厨房内的紧张气氛,同时也想更深入地了解许大茂。于是,他决定邀请许大茂一起吃饭,借此机会拉近彼此的关系。 当天晚上,何雨柱找到了许大茂,面带微笑地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许大茂有些吃惊,但还是欣然接受了邀请。 两人来到一家餐馆,点了几道菜,开始品尝美食。在愉快的用餐氛围中,何雨柱试图和许大茂聊一些轻松的话题,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 “许大茂,你对这家餐厅的菜式有什么看法?”何雨柱试图引导着话题。 许大茂品尝了一口菜,然后微微点头道:“味道还不错,挺地道的。” 何雨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选的餐厅并没有让许大茂失望。于是,他继续和许大茂交流着,试图了解他的想法和态度。 随着酒菜渐渐上桌,气氛变得愈加热烈起来。两人开始谈论一些工作上的话题,逐渐建立了起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用餐之后,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四合院。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他的弟弟何雨水正在与秦淮茹发生争执。 听到动静,何雨柱立刻赶了过去。他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一脸不屑地看着何雨水,而何雨水则满脸不解地站在一旁。 “秦大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走过去,询问道。 秦淮茹转过头来,看到了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何雨柱啊,你的弟弟好像对我的话不太感兴趣呢,我只是想跟他说说话,他却一直不肯听。” 第902章 生活得如何? 何雨水听到这里,顿时脸色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被秦淮茹故意捣乱了。“姐姐,我……我只是觉得姐姐有些话说得不太对,所以……” “所以你觉得可以无视我的存在吗?”秦淮茹打断了何雨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有些烦恼。他知道秦淮茹是故意来找茬的,而弟弟何雨水又陷入了对立之中。 何雨柱看着弟弟何雨水的尴尬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之感。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虽然心地善良,但有时候过于天真,容易被人利用。他必须要给予他一些教训,让他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被别人欺负。 “雨水,过来。”何雨柱语气严肃地叫道。 何雨水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赶紧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哥,对不起,我知道我刚才有些不对。”何雨水低着头,道歉道。 何雨柱看着弟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心疼。他知道弟弟是因为不明就里,才会被秦淮茹蒙骗。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温和地说道:“雨水,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秦大姐虽然看起来和善,但她有时候会说一些不好的话,你要学会分辨。” 何雨水听了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要再被人蒙骗了。 何雨柱看着弟弟,心中对他的成长感到欣慰,但同时也更加警惕起四合院内的人际关系。他知道,除了秦淮茹,还有其他人可能会对他们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秦寡妇。她是四合院中的一个神秘人物,经常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让何雨柱觉得十分不安。 “雨水,你要小心秦寡妇。”何雨柱沉声提醒道,“她看似和善,但实际上心机深重,很容易就会让人上当。” 何雨水听了兄长的话,神情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应对。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娇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小雨水,你最近生活费用够用吗?如果不够的话,姐姐可以帮你。” 何雨水抬头一看,正是秦寡妇。她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一丝阴狠的光芒。 何雨柱心中不禁警觉起来,他知道秦寡妇的目的绝不简单。他决定要小心应对,绝不会让秦寡妇得逞。 “谢谢,秦大嫂,我生活费用还好。”何雨水婉拒道。 秦寡妇的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就好,小雨水,需要帮助的话,记得告诉姐姐。” 何雨柱观察着秦寡妇的行动,心中警惕之余,也感到一丝无奈。他明白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对手,而是一个极具心计的敌人,能够从内部动摇四合院的稳固。 在此同时,秦淮茹的出现更是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她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故意挑拨兄妹之间的关系,企图进一步分化他们。 “雨水,你看,你哥哥总是对我态度不好,你作为弟弟,难道不应该帮姐姐说话吗?”秦淮茹语气柔和,但言语间却透着一丝挑衅。 何雨水被她言语所惑,有些为难地看着何雨柱,心中产生了矛盾。他虽然知道秦淮茹可能是故意挑拨,但又不愿意与她对立,毕竟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 何雨柱察觉到了何雨水的犹豫,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坚定立场,否则秦淮茹的挑拨就会得逞。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要找一个机会,好好与弟弟沟通,让他明白秦淮茹的真实用心。 “雨水,你要相信我,秦大姐并不是真心待你的。”何雨柱说道,目光坚定地望着弟弟。 何雨水愣了愣,他看着兄长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犹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悟。 “哥,我明白了。”何雨水低声回答道,他决定要相信兄长,不再受到秦淮茹的影响。 何雨柱离开了何雨水,心情有些沉重。他知道兄妹之间的关系需要时间去培养和修复,但也明白这是一条必经之路。在四合院这个复杂的环境中,团结和信任显得尤为重要。 走在四合院的小巷里,何雨柱忽然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素雅衣裳的女子款款走来,眉目间透着几分娴静和自信。 那就是冉秋叶,何雨柱心中暗自称奇。他知道冉秋叶是四合院中另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她聪慧而机智,深得许多人的信赖。 “冉小姐,你今天出门有何打算?”何雨柱礼貌地问道。 冉秋叶停下脚步,微笑着回答道:“我只是出来走走,感受一下这个四合院的氛围。你呢,何先生,有何打算?”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冉秋叶的话中暗含着一层意味,或许她也在寻找着什么。但他并不想将自己的疑虑暴露出来,于是只是微笑着说道:“我也是出来散步,顺便感受一下这个四合院的独特风情。”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同来到了四合院的洗衣房,这是一个安静而幽深的地方,充满了洗衣香气和清新的感觉。何雨柱心中感叹着这个小小的角落竟然也有如此安宁。 “冉小姐,你的衣服我帮你一起洗吧。”何雨柱主动提出,想要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冉秋叶有些讶异,但还是欣然接受了何雨柱的帮助。两人一起将衣物放进了洗衣机,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洗衣机的轰鸣声。 在这个安静的时刻,何雨柱感受到了冉秋叶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她似乎是一个独立而坚强的女性,内心深处隐藏着许多故事和情感。 “冉小姐,你在四合院生活得如何?”何雨柱问道,想要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冉秋叶微笑着回答道:“我觉得在这里很自由,也很充实。虽然有时候会遇到一些挑战,但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克服。” 第903章 想要向你道谢 何雨柱听了心中暗自点头,他能够理解冉秋叶的感受。在这个充满竞争和机遇的环境中,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冉秋叶和何雨柱在晾衣区继续谈笑着,但渐渐间,冉秋叶的话语变得稀少了。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何雨柱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他知道冉秋叶是一个坚强而自信的女性,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感到害羞。 “冉小姐,有什么事情不对吗?”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想要了解冉秋叶内心的真实想法。 冉秋叶轻轻地垂下眼帘,略带羞涩地说道:“其实,我一直想要向你道谢。” “道谢?”何雨柱有些疑惑地挑起了眉头。 “是的。”冉秋叶抬起头,勇敢地凝视着何雨柱的眼睛,“谢谢你在四合院对我的帮助和支持,我真的很感激。” 何雨柱被冉秋叶坦诚的话语所感动,他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真诚和善意。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冉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在这个四合院,我们应该互相支持和帮助。” 冉秋叶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因为在这里,有着像何雨柱这样善良而可靠的朋友。 何雨柱注意到冉秋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何先生,我很乐意和你一起出去。”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心想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更进一步了解冉秋叶的机会。他不禁感叹于命运的安排,仿佛在暗示着这段友情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那就定了,下次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吧。”何雨柱笑着说道。 冉秋叶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她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心思,但她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和友好,这让她感到欣慰。 约会的话题在两人之间渐渐升温,他们谈论着各种可能的去处和活动,仿佛在预见着未来的美好时光。 在这个简单的对话中,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亲近了一些。他们不再是单纯的邻居和同事,而是彼此的朋友,甚至是彼此心中的支柱。 何雨柱看到冉秋叶红着脸答应了他的邀约,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喜悦和期待。他意识到自己对冉秋叶的感情似乎超出了普通的友谊范畴,但他并不想去深究这种感情的真实面貌,至少现在不想。 “那我们约个时间吧,下周末怎么样?”何雨柱提议道,试图让这个约会早日成行。 冉秋叶略带害羞地点了点头,“好,下周末我没什么安排。” “那就这样定了。”何雨柱微笑着,心中的喜悦无法掩饰。 两人的对话渐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谈论着生活中的琐事和趣闻笑话。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他们仿佛忘却了身边的种种纷扰,只专注于彼此的交流和沟通。 何雨柱发现,冉秋叶是一个非常可爱和温柔的女孩,她的笑容仿佛能够治愈一切的烦恼和忧虑。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珍惜这段与冉秋叶的友情,不让任何事情来玷污它的纯净和美好。 何雨柱感受到了内心的激动和紧张,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他必须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尽管心中有些不安和担忧,但他决心要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冉秋叶,我想和你说……”何雨柱的声音略带些颤抖,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话语变得坚定而清晰。“我对你的感情,不仅仅是友情,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 冉秋叶听着何雨柱的话,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惊讶和纠结。她的脸颊微红,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回应。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感到吃惊,但我真的很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我愿意用我一切的努力来让你幸福。” 冉秋叶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雨柱,我……我其实也对你有着特别的感情,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勇气表达出来。”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喜悦和安慰,他感到自己的勇气得到了回应,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更加坚定和真实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的表白成为了小院里的一则小道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涌起了许多复杂的情绪。作为何雨柱的长兄,他对于弟弟的感情很是关心,但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何雨柱将会走向一个全新的人生阶段。 在一个夜晚,易中海找到了何雨柱,两人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静静地对视着。何雨柱知道,长兄对他的感情无比深厚,他期待着长兄能够理解和支持他。 “雨柱,我听说了。”易中海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何雨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兄长,我和冉秋叶……我们彼此之间有了一些变化。”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眼中透露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兄弟,我并不反对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你要知道,人生的选择并不总是轻松的。你确定你们之间的感情可以承受得住时间的考验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明白易中海的担忧是出自于对他的关心和爱护,“兄长,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会尽一切努力去守护我们的感情。我相信,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共同面对困难,我们一定能够度过每一个难关。”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安慰和自豪。他知道,弟弟已经成熟了许多,他有信心何雨柱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感情生活。 “好吧,雨柱,我会支持你的。”易中海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宽慰和信任,“只要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恋情在四合院中并不是个秘密,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各自生活的追求。相反,他们更加努力地 第904章 脸色苍白 维系着彼此之间的感情,同时也在各自的工作和学业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在每个周末的晚上,何雨柱和冉秋叶都会相约在四合院的小花园里散步。他们漫步在月光下,互相依偎着,分享着彼此的心声和梦想。何雨柱经常为冉秋叶弹奏一些简单的吉他曲,而冉秋叶则会偶尔为何雨柱朗诵一些优美的诗歌。 尽管他们之间的恋情并没有被家人完全接受,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退缩。相反,这种挑战激励着他们更加坚定地在一起。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彼此相爱,相互支持,他们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有时候,何雨柱会陪冉秋叶到图书馆里一起学习。他们坐在一起,互相帮助着解决难题,分享着知识和经验。在这些时刻里,何雨柱感受到了冉秋叶温暖而真挚的陪伴,他深知自己是多么幸运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爱他的人。 一天,何雨柱在四合院中的小花园里,正与冉秋叶聊得兴高采烈,心情愉悦。他们的笑声在夜晚的宁静中回荡,仿佛是这个园子里最美妙的音符。 然而,就在这个美好时刻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何雨柱和冉秋叶同时回过头,只见何雨柱的母亲站在院子的另一端,一脸惊恐地朝他们跑来。何雨柱的心忽然提了起来,仿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快步走向母亲,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紧张。 \"快,快来看看你父亲,他……他晕倒了!\" 母亲的声音颤抖着,满是焦虑和恐慌。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心急如焚地跟着母亲赶往家中。在走廊里,他看到了父亲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这一刻,何雨柱的心仿佛被一把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呼吸也似乎停滞了。 \"爸爸,你怎么了?\" 何雨柱跪在地上,紧张地摇晃着父亲的肩膀,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经过一段紧张的时刻,何雨柱的父亲终于慢慢苏醒过来。他们立刻将父亲送往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们,父亲只是因为心脏病突发晕倒,并没有大碍。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却依然挥之不去。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坐在父亲的床边,默默地守护着他。他深知,父亲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他不能失去父亲,更不能让家人承受任何伤痛。 在医院里,何雨柱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结果。他的心情沉重,每一次医生打开房门出来,他都急切地盯着医生的表情,希望能够从中读出一丝希望。 \"怎么样?\"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略带颤抖。 医生皱起了眉头,略带严肃地说道:\"你父亲的情况有些严重,他的心脏病发作导致了一定程度的心肌梗死,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沉,但他仍然努力保持镇定。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以便为父亲做出正确的决定。 \"医生,请您尽一切办法治疗我的父亲,我愿意尽我所能来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 何雨柱决然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医生看着何雨柱,他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的坚强和执着。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叮嘱何雨柱要尽快为父亲安排治疗,并要求他不要过分焦虑,保持乐观的态度。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看许大茂,随后紧跟着他一同离开了医院。坐在车上,何雨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家里,回想起和父亲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他们曾一起在院子里种菜、聊天,父亲总是在他遇到困难时给予最坚定的支持和鼓励。 \"何先生,你的心情看起来很沉重,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吗?\" 许大茂关切地询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微微一笑,感激地看了看许大茂,然后轻声说道:\"谢谢你今天的帮助,许先生。我父亲突发了心脏病,现在情况还不太稳定,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别担心,何先生,你要坚强起来,相信你父亲会度过这个难关的。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些专业的医生,让他们给你父亲进行更全面的诊断和治疗。\" 许大茂深情地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感激不尽。许大茂的帮助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同时也坚定了他战胜困难的决心。在这个关键时刻,他需要保持冷静和乐观,尽一切可能帮助父亲尽快康复。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许大茂,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意。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许大茂的出现对他和他的家人来说意义非凡。 \"许先生,谢谢你的帮助。如果没有你及时的支持和协助,我可能无法应对父亲突发的情况。\" 何雨柱诚挚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感慨。 许大茂微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何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来帮助你。我们之间不仅是合作关系,更是朋友,互相扶持是理所当然的。\"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善良和真诚的人,他们愿意伸出援手,无私地帮助他人。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许大茂站了出来,为他提供了强大的支持和鼓励。 何雨柱正在医院忙碌着安排父亲的治疗,突然听到医院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他不禁抬头看向门口,只见冉秋叶紧张地站在那里,而秦淮茹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的眼神仿佛要将冉秋叶吞噬。 冉秋叶吓得退后了一步,她的脸色苍白,仿佛被秦淮茹的目光刺痛了一般。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只是路过,听说何叔叔不舒服,就过来看看。\" 第905章 秦淮茹的真实面目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知道秦淮茹和冉秋叶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而现在这个场合,他更不愿意看到两人之间的冲突。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试图缓和气氛。 \"秦姐,冉秋叶只是关心我爸爸的情况,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但现在不是解决的时候。\" 何雨柱试图以柔化的语气说道。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她知道此时此刻的确不是为了处理私人恩怨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何雨柱的父亲能够尽快康复。 秦淮茹的冷漠和不信任,让何雨柱心头泛起一丝无力感。他本想和秦淮茹沟通一下,解释清楚自己的立场,但在看到秦淮茹冷漠的眼神和嘴角的讥讽,他明白这或许是徒劳的。 \"你怎么这么相信她?\" 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挑衅。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秦淮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质疑。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秦姐,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觉得冉秋叶并没有那么坏,她只是误会了一些事情。\"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嗤笑了一声,眼中的不信任更加浓烈。她觉得何雨柱太过天真,对人性的看法过于乐观。 \"你太单纯了,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善良,实际上却是心怀恶意。\" 秦淮茹语气冷漠,仿佛在对何雨柱进行一番警告。 何雨柱沉默了下来,他知道秦淮茹有着自己的苦衷和想法,而自己的劝解或许并不能改变她的心意。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心中却有一丝遗憾和无奈。 看着何雨柱沉默的背影,秦淮茹心中也有些许复杂。或许她过于偏执,太过于守护这个家庭,但她又能怎么办呢?这一切都是为了家人,为了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何雨柱沉思着,思考着秦淮茹对冉秋叶的偏见究竟来自何处。他回想起过去的种种,试图找出答案。或许是秦淮茹对自己兄妹之间的关系感到嫉妒,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冲击。又或者是她心怀过去的恩怨,不愿意容忍外来者的存在。 在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温和的理解。他明白秦淮茹并非心术不正,而是在一时的误会和情绪之下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或许,只要他能够好好沟通,解释清楚一切,秦淮茹就会放下心中的疑虑。 他决定要好好地和秦淮茹谈一次,让她了解自己的真实想法和心情。他相信,只要彼此坦诚相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能够得到修复。 \"秦姐,我知道你对冉秋叶有些误会,但我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一下,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何雨柱打破了沉默,试图和秦淮茹沟通。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神情有些犹豫。她内心其实也渴望能够与何雨柱取得和解,但多年来的矛盾和误会并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够消除的。 \"你说吧,我听着。\" 秦淮茹嘴角微微抽动,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表达了一丝开放的意愿。 何雨柱心怀着一种期待,希望他的解释能够被秦淮茹理解和接受。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愿意为了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努力。 于是,何雨柱决定找到冉秋叶,向她解释清楚一切。他知道,只有当冉秋叶也能够理解他的立场,才能够与秦淮茹达成和解。 \"冉秋叶,我需要和你谈一下关于我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 何雨柱走到了冉秋叶身边,语气中充满了诚恳和认真。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她能够感受到他的诚意和决心。她点了点头,示意何雨柱继续。 何雨柱开始向冉秋叶讲述起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误会和矛盾。他用最真诚的态度,将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了冉秋叶,希望她能够理解和支持。 冉秋叶静静地听着,表情渐渐柔和了下来。她能够感受到何雨柱的诚意和努力,也能够理解他的立场。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只要能够彼此理解,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明白了,何雨柱。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和秦姐好好沟通的。\" 冉秋叶微笑着说道。 何雨柱思索着自己应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来应对秦淮茹的诡计,他深知自己不能被对方的言语所迷惑,必须采取果断的措施来应对。 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夜晚,何雨柱悄悄地来到秦淮茹的住所附近。他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保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当他确认周围安全后,何雨柱迅速而准确地找到了秦淮茹的住所。他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决定采取一种快而狠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他轻手轻脚地潜入了秦淮茹的住所,迅速找到了她的卧室。在黑暗中,他看到了秦淮茹熟睡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股决然之气。 何雨柱拿出了一瓶含有迷药的水,轻轻地倒进了秦淮茹的水杯里。他知道,只有让秦淮茹昏迷过去,才能够阻止她的阴谋,保护自己和冉秋叶。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轻声对睡梦中的秦淮茹说道:“对不起,秦姐,这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然后,他将水杯放回原处,匆匆离开了秦淮茹的住所。 何雨柱急切地希望能够击败秦淮茹的阴谋,但他也知道这需要细致的计划和周密的执行。于是,他开始思考如何让秦淮茹露出马脚,让别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在他的心里,有一股复杂的情感在涌动。他对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责,毕竟他是个厨师,平日里温文尔雅,但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他不得不采取一些不道德的行动。他希望这一切早日结束,能够回到平静的生活中。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何雨柱注意到了贾张氏,这位社区的活跃分子,她总是对社区的一切都充满关注。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可以借助她的力量,让更多的人了解秦淮茹的真实面目。 第906章 关于秦淮茹的事 于是,何雨柱主动与贾张氏交谈,谈论起社区的一些事务。在交谈中,他巧妙地提到了秦淮茹的一些行为,暗示着她的不轨之处。贾张氏对此颇感兴趣,表示会留意一下。 这一举动让何雨柱感到一丝轻松,他知道自己正在朝着解决问题的方向前进。但与此同时,他也为自己的行动感到担忧,担心自己会因此而失去一些原本的善良和纯真。然而,为了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 何雨柱心中暗自焦虑,他意识到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许大茂的介入让他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知道这是否会对他的计划产生影响,甚至可能会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在心烦意乱之际,何雨柱决定找许大茂谈一谈,试图了解他的想法和动机。他知道这可能是一次冒险,但他必须做出尝试,以避免进一步的麻烦。 “许大茂,你有一刻吗?”何雨柱礼貌地询问。 许大茂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当然,有什么事?” 何雨柱略感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我想和你谈一下关于秦淮茹的事情。” 许大茂的表情略显疑惑,但他点了点头示意何雨柱继续。 “我知道你帮助了秦淮茹,但我想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何雨柱直言不讳地问道。 许大茂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她可能需要一些帮助,所以才给予了一些支持。” 何雨柱略感失望,他原本希望许大茂会有一些不同的回答,或者至少能够暴露出一些他隐藏的意图。但他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一切就此结束,他必须继续留意并寻找其他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何雨柱观察着许大茂的反应,尽管他的表情仍然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却是一片波涛汹涌。他对许大茂的回答并不满意,因为他觉得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他没有察觉到的东西,而这一切或许正是秦淮茹精心策划的一部分。 在此时,何雨柱感到自己被推向了一条窄路,他必须谨慎行事,以避免落入秦淮茹的陷阱。然而,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担忧和不确定性中束手待毙,他必须采取行动。 “许大茂,我想我们需要更深入地谈谈这个问题。”何雨柱决定采取更加直接的方式。 许大茂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何雨柱继续。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不确定你是否意识到了,但秦淮茹可能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我有理由相信她可能在利用你,或者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许大茂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并不认为秦淮茹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何雨柱深深地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完全打动许大茂,但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来说服他。现在,他只能希望许大茂能够保持警惕,并在必要时采取行动。 何雨柱深知自己需要一位可靠的盟友来应对目前的局面。他想到了贾东旭,他们之间虽然并非密切联系,但何雨柱认为他可能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选。 当何雨柱来到贾东旭的家中时,他感到心中有些忐忑。毕竟,他并不确定贾东旭是否愿意帮助他,或者他是否已经被秦淮茹的诡计所迷惑。 “贾先生,我找你是因为我们面临一些麻烦,而我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坦诚地说道。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什么麻烦?你能告诉我详细一些吗?”他问道。 何雨柱知道自己必须将事情讲清楚,于是他简要地概括了和秦淮茹之间的纠纷,以及他对秦淮茹真实意图的猜测。他强调了他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而是基于对秦淮茹行为的观察和分析。 贾东旭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在认真地思考着何雨柱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明白了,我会考虑一下该如何帮助你。”最终,贾东旭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何雨柱的心情复杂,他意识到他正处于一个极为微妙的时刻。贾东旭是否真的会和秦淮茹离婚?这个决定将直接影响到何雨柱当前的处境。 他坐在家中的沙发上,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尽管他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但他也无法完全确定贾东旭是否会采取行动。他希望这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但他也知道事情往往不会如他所愿。 “他们要离婚?”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在何雨柱耳边响起,打破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秦淮茹站在客厅门口,眼中闪烁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是的,他们打算离婚。”何雨柱试图保持镇定,但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秦淮茹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这不可能,他不会离开我的。”她的声音略带颤抖,仿佛在自言自语。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他能感觉到秦淮茹的情绪变化,似乎她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和不安。 “或许这是个好消息。”何雨柱试图以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也许这意味着你可以摆脱那个对你不利的关系。” 秦淮茹的眼神转向何雨柱,表情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认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怀疑。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情此刻就像是风暴前的宁静,表面平静的湖水下隐藏着无尽的波澜。他意识到,这一切都将因他的行动而发生改变。 在整理了自己的思绪之后,何雨柱决定采取果断的行动。他知道必须尽快采取措施来保护自己的利益,而且最好的方式就是将秦淮茹的真实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 于是,他召集了全院的员工,组织了一场紧急的大会。当他站在台上,面对着满满的人群时,他感到了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第907章 四处打听着消息 然而,这一天,何雨柱的平静生活被一场不速之客打破了。 清晨,何雨柱刚刚坐下来喝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听着鸟儿的鸣叫,突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茶碗,走出院子,只见一群人正围在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这是贾张氏上门讨债!”一个邻居急忙回答道。 何雨柱心中一惊,他知道贾张氏是当地一个声名狼藉的地主,他们以欺压弱小着称,如今竟然找上了自己的门来。他心中不禁警惕起来。 “我们家的地块本来就是他们的,但现在他们却要将我们赶出去,还要收回所有的租金!”一个家中妇人哭诉道。 何雨柱听罢,心中愤怒升起。他虽然是个普通的小百姓,但对于不公正的事情,他从不会选择沉默。 “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于是,他径直走向了门口,面对着那个嚣张跋扈的贾张氏,何雨柱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贾张氏,你们这是何意?”何雨柱的声音冷冽而有力。 贾张氏听罢,哈哈大笑:“小子,你也配问我们?这地块本来就是我们的,现在我们要收回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面对着贾张氏的嚣张,却毫不畏惧:“地块是你们的,我不置可否。但你们要赶人走,要收回租金,这是何等荒谬的要求!我家人口本就不多,生活艰难,你们这样做,简直是欺人太甚!”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的话,怒气勃发:“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们贾张氏在这一带可是一方霸主,你一个穷鬼,也敢跟我们叫板?” 何雨柱冷笑一声:“权势再大,也不能践踏了人的尊严和正义。我不会坐视你们欺压弱小,我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扞卫我家的权益!” 何雨柱的坚决让贾张氏有些愕然,他们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强硬。然而,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他们威胁着要动用一切手段来逼迫何雨柱屈服。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凝视着远方,心中却是一片波涛汹涌。他虽然表面上显得坚定,但内心却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他知道,与贾张氏的斗争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何雨柱,你确定要和他们对抗吗?”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是何雨柱的妹妹秦淮。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妹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淮儿,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你和父母。” 秦淮垂下了头,轻声道:“但是,我们能对抗得了他们吗?他们可是地头蛇。”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就算是地头蛇,也不能随意欺凌他人。我会找到办法的。” 在何雨柱内心的深处,却是一片迷茫。他虽然努力展现出坚强的外表,但实际上,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去抵抗贾张氏这样的势力。他知道,这场斗争将是艰难而漫长的,而且胜算并不大。 几天过去了,何雨柱和贾张氏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贾张氏动用了各种手段来压制何雨柱一家,包括打压生意、阻止他们的子女上学等等。何雨柱一家人虽然身处困境,但仍然不愿屈服,他们坚信正义的力量,坚信终有一天会迎来胜利的曙光。 “何雨柱,我们该怎么办?”何雨柱的父亲茹悔焦急地问道,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皱纹,显露出内心的焦虑。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父亲,母亲,淮儿,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欺凌下去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在黑夜里,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凝视着星空,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否则他们一家将陷入更深的困境之中。然而,面对着强大的对手,他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助。 “或许,我需要寻求外援。”何雨柱心中暗自思量着,他决定要想办法寻找到可以支持他们的力量,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战胜贾张氏。 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秦淮的婚约被迫解除,而何雨柱心中始终念念不忘的茹悔,此刻却是不愿意嫁给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这个消息让何雨柱心中一阵波动,他知道,或许这是一个转机,一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机会。 在一夜之间,何雨柱家的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贾张氏派来的一群手下在院子里大肆破坏,打砸抢,让整个家庭陷入了恐慌之中。何雨柱一家人在混乱中四处躲藏,试图保护自己的生命和财产。 何雨柱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他明白,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纠纷,而是一场生死搏斗。他决心要坚持到底,不让贾张氏得逞。 “父亲,母亲,你们快躲起来!”何雨柱大声呵斥着,同时将他们推向院子的深处,为了保护家人,他必须要奋勇抵抗。 “何雨柱,你不能孤军奋战!”秦淮急切地说道,她知道何雨柱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必须要有更多的支持才能对抗贾张氏。 何雨柱摇了摇头,眼中却是一片坚定:“我不能让你们冒险,你们留在这里保护父母,我会去寻找帮助。” 说罢,何雨柱转身离开了四合院,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去寻求外援了。他要想办法找到能够支持他们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够扭转局势。 在城市的街头巷尾,何雨柱四处打听着消息,试图找到能够帮助自己的人。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贾张氏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各个角落,没有人愿意与他们为敌。面对着如此艰难的情况,何雨柱心中不禁一阵沮丧。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何雨柱,你在这里做什么?” 第908章 愉快的夜晚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面容熟悉的人,是他多年未见的老友陈飞。 “陈飞!”何雨柱感到无比的惊喜,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自己的老友。 “听说你们遇到了麻烦,我来帮你们!”陈飞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何雨柱和陈飞一起回到四合院,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他们决定要联合起来,与贾张氏展开拉锯战,绝不轻易屈服。 然而,贾张氏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在得知何雨柱找到了外援后,他们更加愤怒,并派出更多的手下来围攻四合院。一场你来我往的拉锯战就此展开,双方都拼尽了全力,想要占据对方的阵地。 在拉扯之中,何雨柱心中涌起了无尽的疲惫和无助。他感受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但他也知道,不能轻言放弃。他必须要为了家人、为了正义,坚持到底。 “何雨柱,你累了吗?”陈飞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疲惫,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不,我还可以坚持。”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是一片波涛汹涌。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挣扎,但他也知道,不能让自己被击倒,否则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在激烈的对抗中,何雨柱和陈飞一步步地夺回了四合院的控制权。他们不断地调动家人的力量,与贾张氏的手下展开激烈的肉搏,势必要将他们赶出四合院。 然而,贾张氏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他们不断地调动更多的人手来对付何雨柱一家。何雨柱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但他依然坚定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决心要扞卫家人的权益。 何雨柱和陈飞在拉锯战中一直坚持下来,但他们也深知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可能无法彻底摆脱贾张氏的束缚。何雨柱意识到,要想从根本上改变局势,他们需要有一个更强大的后盾。 于是,何雨柱决定采取一项大胆的举措:换一个更大、更坚固的四合院,为他们的斗争提供更大的支持和保护。这个计划虽然艰巨,但何雨柱坚信只有这样才能有望获得最终的胜利。 “何雨柱,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陈飞有些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们安心居住的地方。” 于是,何雨柱开始着手筹备这项计划。他四处打听消息,寻找适合的房子,并与卖家进行了多次谈判。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大房子,地理位置优越,环境舒适,而且价格合理。 然而,要想成功完成这项计划并不容易,因为贾张氏的势力遍布整个地区,可能会对他们的计划进行干扰和阻挠。何雨柱意识到,他们需要谨慎行事,不可大意,否则一切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在计划进行的过程中,何雨柱心中始终充满了对家人的责任和对未来的期待。他深知自己的决定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但他也相信只有通过这样的努力,才能让他们摆脱目前的困境,过上安稳的生活。 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他知道,在与贾张氏的斗争中,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导致灾难的发生。他深知对手的阴险狡诈,随时都有可能采取不择手段来对付他和他的家人。 在准备迁移的过程中,何雨柱一直保持着警惕。他对每一个步骤都进行了反复斟酌,以确保安全。然而,正是在这样一个紧张的时刻,一场意外却降临了。 有一天,何雨柱在家中喝下了一杯看似清澈的饮料,但他很快就感到了不对劲。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鼻而来,他立刻意识到这杯饮料中被下了毒! “不好,有毒!”何雨柱连忙大声警告家人,同时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怎么回事?”陈飞急忙走过来,看着何雨柱脸色苍白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片焦急。 “贾张氏肯定是做的手脚,他们不想让我们顺利迁移!”何雨柱紧皱着眉头说道,他深知对手的阴险手段。 在何雨柱的精心照料下,他最终幸免于难。然而,这一次的事件让他更加警惕,也让他对对手的恶意和危险有了更深的认识。 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何雨柱不得不重新评估他们的计划,并加强安全措施。他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防止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尽管何雨柱家面临着诸多挑战,但何雨柱知道,为了缓解家人的紧张情绪,他需要营造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因此,他决定举办一个小小的聚会,让家人们在困难的时刻也能够感受到一丝温暖和欢乐。 “今晚,我想让大家高兴一点。”何雨柱面带微笑地说道,他希望通过这样的举动能够让家人们忘记一切困难,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 “是啊,我们需要放松一下。”秦淮微笑着说道,她对于何雨柱的想法感到非常赞同。 于是,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餐,他精心挑选了一些家人们喜爱的菜肴,并准备了一些美味的饮品。在灯光的照耀下,四合院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氛围。 家人们聚集在一起,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他们聊着过去的趣事,谈论着未来的憧憬,仿佛所有的困难和挑战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 “这饭菜做得真好!”茹悔赞叹道,他看着桌上的丰盛菜肴,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欢喜。 “是啊,何雨柱你真是太厉害了!”秦淮笑着夸奖道,她看着何雨柱那认真而又温和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敬和爱意。 在这个温馨的氛围中,家人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他们忘记了外界的纷扰,忘记了贾张氏的威胁,只是简简单单地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和温暖。 第909章 不是软弱可欺的 尽管何雨柱努力营造了一个愉快的聚会氛围,但他心中仍然沉重。许大茂是何雨柱在这场斗争中的重要盟友,但此刻他却中途离开了,这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失望和担忧。 “许大茂怎么突然要走?”何雨柱疑惑地问道,他在心里暗自琢磨着这突然的变化可能意味着什么。 “他好像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不得不提前离开。”陈飞解释道,他的脸上也写满了疑惑。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愈发加重。许大茂的离开可能意味着对手采取了新的行动,而这对于他们的计划可能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在晚宴结束后,何雨柱独自一人走出了四合院,他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来思考接下来的对策。夜色渐深,星空下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宁静,但何雨柱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许大茂的离开可能意味着对手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动计划。”何雨柱暗自推测着,他知道,现在他们必须要更加警惕,不能再让对手占据任何优势。 然而,何雨柱也明白,对手的阴谋诡计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他们必须要思考出更加周密的计划,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在夜晚的静谧中,何雨柱默默地思索着,他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可能的情景和应对方案。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进入了一个关键的阶段,而他必须要做好准备,随时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何雨柱在夜晚的静谧中独自思索着,心中的担忧和不安难以平复。他知道,此刻面对的挑战并不容易,对手的势力强大而阴险,需要他们保持高度的警惕和冷静。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思绪,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许大茂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何雨柱,你没事吧?”许大茂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何雨柱心中一阵感激涌起,他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仿佛是上天给予他们的一线希望。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何雨柱微笑着说道,他感到幸运能够逃过这一劫。 “我接到了你的消息,知道你可能会面临危险,所以匆忙赶了过来。”许大茂解释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谢谢你,许大茂。你的出现正是我们最需要的时候。” 他们俩人一边谈着,一边走回了四合院。在这个关键时刻,何雨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和信任,他们必须要团结一致,才能对抗对手的阴谋诡计。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与许大茂商讨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他们决定要加强安全措施,以确保家人的安全。在许大茂的帮助下,他们迅速展开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家有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钱财时,他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这意味着对手的实力更加强大,他们可以利用这笔钱来扩大自己的势力,对何雨柱一家构成更大的威胁。 “一万块钱?”何雨柱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了一丝焦虑。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贾家有了这样一笔资金,势必会对他们的斗争产生重大的影响。 “他们打算用这笔钱做什么?”陈飞皱着眉头问道,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对手的威胁。 何雨柱沉思片刻,他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他们必须要有所行动,才能够应对对手的挑战。 “我们必须要更加警惕,不能让他们得逞。”何雨柱决定要加强监视,防止对手利用这笔钱来对付他们。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一直紧盯着贾家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他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挑战。 然而,尽管贾家有了这笔钱财,但何雨柱并没有放弃希望。相反,他更加坚定地决心要与家人们一起,战胜一切困难,守护他们的家园和尊严。 何雨柱得知了贾张氏要进行相亲的消息,心中不禁一沉。他明白这可能是对手的又一步计谋,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削弱他的斗志。 “他们打算通过相亲来干什么?”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也许是想从内部渗透,或者是试图找到我们的弱点。”陈飞猜测道,他的脸上也写满了忧虑。 何雨柱沉思片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严峻的挑战,他们必须要做好准备,才能够应对可能的威胁。他决定要密切关注贾张氏的动态,并采取相应的行动来防范可能的危险。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担忧,但何雨柱并没有放弃希望。相反,他更加坚定地决心要与家人们一起,守护他们的家园和尊严。 “我们必须要保持警惕,不能让他们得逞。”何雨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深知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一直紧盯着贾张氏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他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挑战。 面对贾张氏的相亲安排,何雨柱感到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是对手的又一次试图用心计来对付他们的举动。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对手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必须要采取行动,以示抗议和反击。 “我不能坐视不管,我要去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决心。”何雨柱决定要亲自前去嘲讽贾张氏,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欺负的。 “何雨柱,你要小心。”陈飞劝道,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可能会引起对方更大的愤怒和反击。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决心。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可能会带来风险,但他也相信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对手知道他们不是软弱可欺的。 第910章 透露着担忧 何雨柱来到了贾张氏的府邸前,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他决心要用自己的行动来挑战对方的权威,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决心和坚定。 “你们这些无耻之徒!”何雨柱大声呵斥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你们的阴谋已经败露,我们绝不会被你们的手段所欺骗!”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们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对他们发起挑战。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敢对我们出言不逊!”张氏勃然大怒,声音中透露着愤怒和不满。 何雨柱面对着贾张氏的愤怒和咒骂,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困惑。他深知女人的心思难以捉摸,尤其是像贾张氏这样阴险狡诈的人,更是让人难以琢磨。 “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何雨柱在心中感慨道。他明白,贾张氏的举动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层次,而自己却无法完全洞察其中的奥秘。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沉思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知道,不能被对手的诡计所迷惑,必须要保持冷静和警惕,才能够应对可能的威胁。 “何雨柱,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秦淮走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秦淮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他知道,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只要与家人们紧密团结在一起,他们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我们必须要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何雨柱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没有什么是无法克服的。” 秦淮点了点头,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坚强而有决心的人,他一定能够带领他们渡过这次的危机。 何雨柱沉浸在对贾张氏的应对之中,却没想到易中海也在暗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心怀不满,不甘被何雨柱挤下了家族的掌控地位,于是他开始谋划自己的图谋。 “何雨柱,你以为你能够掌控一切吗?”易中海暗自嘀咕着,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阴冷的光芒。 他开始秘密地与贾张氏勾结,试图寻找机会将何雨柱挤出家族的核心权力圈。他知道,只有何雨柱一家被削弱,他才有机会重新夺回家族的掌控权。 “何雨柱,你还太年轻,还不懂得如何玩弄权谋。”易中海心中冷笑着,他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在表面上,易中海对何雨柱还是保持着一副和善的态度,但内心却隐藏着一颗阴险狡诈的心。他暗中密谋着,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出手,将何雨柱一家彻底击败。 何雨柱虽然并不知道易中海的阴谋,但他心中却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他知道,这场斗争远远没有结束,而他们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以防止对手的诡计。 “我不能大意,我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何雨柱在心中暗自警醒着,他知道,只有保持警惕,才能够保护自己和家人,迎接未来的挑战。 大家明争暗斗的气氛在四合院中愈发浓厚,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争,而家族的团结似乎正在逐渐瓦解。 傻柱原本一直是四合院中的调和者,但他坐不住了。他看到家人们为了权力地位而相互攻击,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作为家族中的一员,他希望大家能够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外部的威胁,而不是内斗不休。 “大家停下来!我们这样下去只会伤及家族的根基!”傻柱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呼吁。 其他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转而注视着傻柱。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激,他知道傻柱的出现可能会成为家族重新团结的契机。 “傻柱说得对,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外部的威胁。”何雨柱赞同道,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希望。 其他家人们也纷纷表示支持,他们意识到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战胜外部的威胁,守护家族的尊严和荣誉。 在傻柱的呼吁下,家族重新团结起来,他们决心要共同对抗外部的威胁,维护家族的根基。尽管面临着诸多的困难和挑战,但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致,就能够战胜一切,迎接未来的挑战。 何雨柱出了门,却听到了娄小娥和秦淮茹的争吵声。他心头一沉,这样的争执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迅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完全不考虑我们的感受!”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 “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家族利益着想!”娄小娥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和无奈,“你难道就不明白吗?” 何雨柱走近时,看到娄小娥和秦淮茹都面带愠怒,眼中充满了争执。他感到心烦意乱,这样的争吵只会进一步削弱家族的团结,让他们在外部威胁面前更加脆弱。 “停下来!”何雨柱用力地喊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和警告。 两人停止了争吵,转而望向了何雨柱。他们都知道,何雨柱的愤怒并不是对他们的攻击,而是对于家族团结的忧虑和不满。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只有团结一致,我们才能够面对外部的威胁。” 娄小娥和秦淮茹都感受到了何雨柱的诚意,他们之间的怒气也逐渐消散。他们明白,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保护家族的利益和荣誉。 “对不起,何雨柱,我们错了。”娄小娥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愧疚。 “我们以后会更加团结。”秦淮茹也表示道,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认错和诚意。 何雨柱回到家里,意识到气氛似乎比之前更加紧张。他察觉到家人们的表情凝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担忧。 第911章 心中的担忧并未消散 “何雨柱,有件事要告诉你。”陈飞神情凝重地说道,“家里的馒头被人偷了。”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他没有想到连家里的食物都成了被盗的对象。这让他感到愤怒和无奈,他意识到家族面临的威胁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我们必须要查清楚是谁做的!”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决心要找出幕后黑手,给他们一个教训。 其他家人们也纷纷表示支持,他们深知只有查清楚真相,才能够保护家族的利益和荣誉。 何雨柱开始调查起来,他仔细地查看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线索。但是,面对这样一桩小事,却没有找到太多的线索。 “这件事情可能比想象中要复杂。”何雨柱心中暗自警惕着,他意识到幕后黑手可能在暗中布局,试图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何雨柱在家中的一角独自坐着,回忆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馒头被偷,家族内部的纷争,还有傻柱的呼吁,以及家人们的团结。然而,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完全平静下来,他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安。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贾东旭。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痛楚。贾东旭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但现在,他们之间却似乎已经成为了彼此的敌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他想起了与贾东旭曾经共度的美好时光,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陌生而疏远。 夜幕降临,何雨柱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然而,他的梦境并没有带给他安宁,而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在梦中,他看到了贾东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何雨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你背叛了我!”贾东旭的声音在何雨柱的耳边回响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心中。 何雨柱想要挣脱,想要逃离这个恶梦,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逃脱这场噩梦的困扰。 突然,他从梦中惊醒过来,汗如雨下。他坐起身,喘着粗气,心跳仍然急促。然而,他的内心却依然被那个恶梦所困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摆脱那段令人心痛的回忆。 何雨柱决定扮演一场戏码,试图揭开贾张氏背后的阴谋。他知道,这是一场冒险,但他愿意为了家族的利益冒这个险。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表情凝重地说道:“母亲,我知道你一直在担心家族的未来。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去保护家族的利益。”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和安心的表情。“何雨柱,你真是我的好孩子。”她说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自己的表演成功了。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丝心痛。他不愿意欺骗贾张氏,但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希望贾张氏能够在这场戏码中透露出一些端倪,让他们能够揭开幕后黑手的真面目。然而,贾张氏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平静,让何雨柱无法窥见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何雨柱知道,这场戏码可能并不会立刻见效,但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愿意为了家族的利益付出一切,即使这意味着他不得不扮演一个谎言的角色。 却发现一片混乱。家里的鸡飞狗跳,家人们一个个神色慌张,不知所措。 “发生了什么?”何雨柱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担忧和焦虑。 “家里突然闯进了一群人,他们打砸抢,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陈飞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愤怒地说道。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幕后黑手的行动。他感到愤怒和无奈,对于家人们的安全感到担忧。 “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何雨柱大声说道,他决心要保护家人们的安全,不能让幕后黑手肆意妄为。 家人们纷纷表示支持,他们团结一致,决心要驱赶这些不速之客,保卫家园。 何雨柱带领着家人们,奋起抵抗。他们用尽一切办法,驱赶着闯进家里的人,扞卫着自己的领地。 在激烈的斗争中,家人们团结一致,与入侵者展开了殊死搏斗。何雨柱感受到了家人们的力量和勇气,他们的团结让他倍感安慰。 最终,家人们成功地将入侵者赶出了家门,恢复了家里的平静。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自豪。 在混乱之后,何雨柱和家人们聚集在一起,面对着破损的家园,心情无比沉重。他们需要重新建立家园,修复受损的一切。 “我们要怎么办?”何雨柱的姐姐,陈飞,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需要帮助。”何雨柱的弟弟,许大茂,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只靠自己,我们需要向其他人寻求帮助。”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有道理。虽然家族团结一致,但面对如此严重的破坏,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来恢复家园。 “我同意。”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们需要外界的支持。” 于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出门,向周围的邻居和友人寻求帮助。他们请求大家提供劳动力、资金和物资,帮助他们重建家园。 在他们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重建的行列。有的提供了物资,有的提供了金钱,更多的人则愿意帮助清理废墟,修缮房屋。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到一股暖流涌动。他意识到,尽管面临着巨大的困难,但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重建家园。 在家园逐渐恢复的过程中,何雨柱心中的担忧并未消散,他仍然念念不忘何雨梁的离去。这段时间里,何雨柱时常陷入沉思,思考着何雨梁的离去对家族的影响。 第912章 何雨柱心中暗下决心 一天,当何雨柱独自坐在庭院里,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回忆起与何雨梁的往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惊喜地发现何雨梁正从远处走来。 “雨梁!”何雨柱喊道,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何雨梁朝着何雨柱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激动,他没有想到何雨梁会突然回归。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慰和欣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你为什么要离开?”何雨柱忍不住问道,他希望能够弄清楚何雨梁的离去原因。 何雨梁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我离开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份责任,我觉得我不配留在你们家族。”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紧,他没有想到何雨梁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离开。他感受到了何雨梁内心的挣扎和痛苦,他知道自己需要安慰和支持何雨梁。 “你错了,雨梁。”何雨柱轻声说道,“你是我们家族的重要成员,你的离去让我们都感到失落和不安。但现在你回来了,我们都很高兴。” 何雨梁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释然。他知道,自己离开是一种逃避,但何雨柱的话让他重新找回了信心和勇气。 当四合院下起了雪,整个院落仿佛被柔软的雪花包裹着,安静而宁静。何雨柱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心中充满了平静与喜悦。 雪花落在何雨柱的肩头,轻柔而清凉,仿佛在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心房。他感受到了雪花带来的纯净与清新,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虑都在这一刻被洗涤干净。 “雪下得真大啊。”陈飞望着窗外的雪景,感叹道。 “是啊,这雪景太美了。”许大茂也跟着说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也被窗外的美景所感染,心情愉悦而舒畅。雪花飘飘洒洒,似乎在向他们传递着一种祥和与安宁的氛围。 在这样的氛围中,家人们聚在一起,围坐在火炉旁,分享着温馨的时光。炉火在熊熊燃烧,将寒冷驱散得无影无踪,暖意融融地洒满整个屋子。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独自思考着,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快要发生了,但又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他闭上眼睛,努力压抑心头的不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陈飞走了过来,打破了他的思绪:“何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事情让我感到压力比较大。” 陈飞皱起了眉头,关切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你分担。”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别人,因为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也只有自己能够解决。 “我会处理好的。”何雨柱轻轻地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坚定。 然而,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何雨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道德的枷锁所束缚,无法自拔。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那些道德的负担,但他也不愿意因此而放弃自己的选择。 在思绪的纠缠中,何雨柱突然意识到,或许他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找到一条既能够顾及家族利益,又能够保持自己内心坚定的道路。这不仅是一场外部的挑战,更是一场内心的挣扎,一场关乎自我的认知与选择的挑战。何雨柱望着窗外,心中充满了沉重。他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仿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他知道,易中海的报应可能已经降临,而这一切都将对家族产生巨大的影响。 “何雨柱,你看到了吗?”许大茂突然走进来,满脸焦急地问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们心中都明白,易中海的报应可能会给整个家族带来巨大的冲击。易中海曾经做过许多伤害他人的事情,如今可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何雨柱沉声说道,“无论易中海遭遇了什么,我们都必须要面对。”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可能出现的危机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骚动声,何雨柱和许大茂急忙走出去一看,只见易中海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周围围满了人。 “怎么回事?”何雨柱焦急地问道。 “他好像是被人袭击了。”陈飞紧张地说道。 何雨柱心中一阵震惊,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他知道,现在是时候要采取行动了,他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要为易中海的安全做出努力。 “立刻把易中海送往医院!”何雨柱下令道,“同时,通知家族里的所有人,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可能出现的挑战。”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庭院里,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挣扎,那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何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烦躁。”陈飞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有些心烦。” 陈飞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别太过于自责,大家都在一起,共同面对困难,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安慰。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内心的挣扎,找到一条既能够顾及家族利益,又能够保持自己内心坚定的道路。 在庭院里,风吹过,吹动着何雨柱的衣袍,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道德的枷锁所束缚,无法自拔。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那些道德的负担,但他也不愿意因此而放弃自己的选择。 “我必须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何雨柱心中暗下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坚持自己的信念。” 第913章 梳理整个事件的经过 “妈妈,你这件衣服真漂亮啊!”何雨水强颜欢笑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秦淮茹听到何雨水的称赞,笑容更加灿烂,但她的心里也能感受到何雨水的不自然。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温和地说道:“雨水,你也可以去挑选一些衣服,妈妈会帮你买的。” 何雨水听到这话,心里暗自感受到一丝安慰,但同时也有一丝愧疚。她知道自己的嫉妒并不理智,但却无法控制。她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像秦淮茹一样的自信和魅力,但她又感到自己无法达到。 “谢谢妈妈。”何雨水轻声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何雨柱看到了何雨水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家庭中的矛盾并不容忽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和不满。作为家族的一员,他感到责任重大,必须要努力维护家庭的和谐。 “大家都不要互相攀比了。”何雨柱试图缓和气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我们应该互相鼓励,共同进步。” 傻柱不知不觉地被秦淮茹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每当他看到秦淮茹在家中优雅地行走,或是听到她温柔地笑声,心里总是泛起一阵阵奇妙的感觉。 一天晚上,在家庭聚餐时,傻柱和秦淮茹坐在一起。他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关怀,这让他感到心头一暖。 “傻柱,你要多吃点菜。”秦淮茹亲切地说道,将一碟菜推到了傻柱面前。 傻柱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又充满期待。他暗自思索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秦淮茹。但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在座的其他家人也注意到了傻柱对秦淮茹的特殊关注。何雨柱心中暗自担忧,他知道如果傻柱真的喜欢上了秦淮茹,将会引发一系列复杂的家庭问题。但他也明白,感情是无法强求和控制的,只能尊重傻柱的选择,同时努力保持家庭的和谐。 而秦淮茹则并没有注意到傻柱的微妙变化,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以自己温柔体贴的方式对待每个家庭成员。她心中充满了对家人的爱和责任,她希望能够成为大家的依靠和支持。 何雨柱观察到了何雨柱心神不宁的迹象。她总是神情紧张,话语间显得遮遮掩掩,仿佛在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何雨柱觉得有必要与何雨柱谈一谈,于是在一个晚上,他找到了何雨柱。 “雨柱,你最近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有什么事情烦扰着你吗?”何雨柱温和地开口询问。 何雨柱听到何雨柱的问话,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心里纠结着,是否应该向何雨柱倾诉自己的烦恼。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明智而宽容的人,但她又害怕会给家庭带来麻烦。 “没什么,大哥,只是最近有些琐事让我有些分心。”何雨柱强行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焦虑。 何雨柱看出了何雨柱的不自然,但他并没有强求,而是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如果有什么困扰,你可以随时跟我说,家里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何雨柱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关怀和支持,心中一暖。她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但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烦恼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谢谢大哥,我会努力处理好的。”何雨柱轻声应道,心中却仍然困扰不已。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调戏逐渐变得明显起来,他开始频繁地与秦淮茹搭话,夸夸其谈,不时透露出一些不雅的笑语。何雨柱观察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禁生起了不安和担忧。 “秦姐,你看这件衣服如何?我觉得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许大茂一边递过一件衣服,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 秦淮茹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感到有些不悦,但她仍然试图保持礼貌:“谢谢,许大茂,我已经有很多衣服了,不需要再买。” 然而,许大茂却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他继续缠着秦淮茹不放:“秦姐,你就收下吧,这是我心意。” 何雨柱观察到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怒火中烧。他意识到许大茂的行为已经越过了底线,对秦淮茹的尊重和尊严造成了威胁。他决定得尽快制止许大茂的行为,保护家庭的和谐和秦淮茹的尊严。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响亮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你这样对待家里的女性,未免太过分了吧?”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料到何雨柱会突然出声制止他的行为。 秦淮茹也感到了何雨柱的支持,她心中一阵暖意,感激地看向何雨柱。她知道,有何雨柱在,她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何雨柱冷冷地盯着许大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警告。“从现在起,你不准再对秦姐出言不逊,否则后果自负。”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态度和气势所震慑,不敢再继续挑衅。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不满。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明白许大茂的行为只是个开始,而贾东旭被诬陷只会让情况更加恶劣。他急切地希望找到证据,证明贾东旭的清白,但面对这个棘手的局面,他感到无能为力。 突然,何雨柱注意到院子里的一角,有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了下来,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斑。他心中一动,仿佛找到了一线希望,或许在最黑暗的时刻,也会有一缕光明。 他决定静下心来,从头梳理整个事件的经过,寻找可能的破绽。他回想起许大茂的言行举止,思考他是否有可能是幕后 第914章 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手。同时,他也在考虑其他人的动机和行为,试图找出一丝线索。 当何雨柱回到屋内时,家里已是一片混乱。贾东旭愤怒地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一群人,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我冤枉啊!我根本就没做过这种事情!” 何雨柱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东旭兄,你要冷静一点。我们会找到真相的。” 贾东旭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何雨柱,我怎么办?我被冤枉了,可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清白。”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场斗争并不容易,但他决心要为正义而战。他安慰着贾东旭,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展开一场自己的调查。 何雨柱意识到解决这一困局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支持。他和家人一起陪同贾东旭去了保卫科,希望能够求情解决这一冤情。 在保卫科的门口,何雨柱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他们被告知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见到负责此案的官员。在等待的过程中,贾东旭始终保持着沉默,他的神情显得疲惫而沮丧,但他的眼中仍然闪烁着一丝希望。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怜悯之情。他知道贾东旭是个好人,是个无辜的人,他不应该被这样冤枉。但他也明白,要想改变局势,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勇气。 终于,他们被通知可以进入会议室。何雨柱跟在贾东旭身边,心中紧张而焦虑。他知道这次会议将决定贾东旭的命运,他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在会议室里,负责此案的官员向他们询问了案件的经过。何雨柱和家人们一一陈述了情况,并请求能够重新审视证据,找出真相。 官员沉吟片刻,最终答应重新调查此案。何雨柱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一次重大的进展,也是一次胜利。但他同时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仍然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坚持,才能彻底解决这一冤案。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娄小娥一直是他们四合院中最勇敢、最坚强的人之一。她的出现为这个家庭带来了无限的力量和勇气。 “小娥姐姐,谢谢你!”何雨柱诚挚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我们恐怕无法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娄小娥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是理所应当的。”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对她的崇敬之情更加深了。她不仅勇敢果敢,而且心地善良,时刻愿意为家人着想,这让何雨柱感到无比自豪和幸运。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表达了对娄小娥的感激之情。他们明白,如果没有娄小娥的帮助,这次的危机可能会变得更加棘手,而现在,他们至少有了重新审视案件的机会。 回到四合院,娄小娥和何雨柱一起坐在院子里,享受着雪后清新的空气。何雨柱想起了娄小娥之前的一番话,心中充满了感慨。 “小娥姐姐,你真的是太了不起了。”何雨柱说道,“你总是那么勇敢,那么坚强,我真的很佩服你。” 娄小娥笑了笑,“其实我也有害怕的时候,但我知道,只有面对恐惧,才能战胜它。而且,有了你们的支持,我就更加勇敢。”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敬意。他明白,这个家庭因为有了像娄小娥这样的人,才能变得更加坚强和团结。他们虽然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但只要心怀希望,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 许大茂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脸愤怒地看着贾东旭。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但又无从申辩。贾东旭的态度让他感到愤怒和无奈。 “东旭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许大茂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委屈,“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贾东旭冷冷地看着他,“许大茂,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你就是嫉妒我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许大茂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东旭哥,你错怪我了。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嫉妒之心,我只是想为自己辩护而已。” 贾东旭嘲讽地笑了笑,“辩护?你还好意思说。别忘了,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许大茂感到自己被贾东旭完全误解了,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他一直以来都把贾东旭当做朋友,没想到现在却遭到了这样的待遇。 在一旁的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也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他不愿意相信许大茂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贾东旭的态度又让他感到疑惑。 “东旭哥,你不能这样冤枉大茂。”何雨柱试图平息双方的矛盾,“我们应该相信大家,不要轻易下结论。” 贾东旭冷漠地看着何雨柱,“你是想帮他说话吗?何雨柱,你要记住,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去相信的。” 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挣扎和矛盾。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这个家庭因为这样的误会而破裂。他希望能够化解双方的矛盾,但他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无奈。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中,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挑战。 他回想起小时候,那个简单而快乐的时光,他们兄妹几个一起玩耍,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痛苦。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家庭中充满了矛盾和误会,他感到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何雨柱哥,你怎么了?”娄小娥走过来,看着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苦涩地笑了笑,“没什么,小娥。只是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有些头疼。”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别担心,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915章 帮助贾东旭 何雨柱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娄小娥的话是安慰之词,但他还是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兄妹几个都会相互支持,共同度过难关。 他转身走向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他必须冷静思考,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打破了他的思绪。他睁开眼睛,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弃,他会尽一切努力去维护家庭的和睦,让每个人都能够得到幸福和安宁。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娄小娥虽然年纪不大,但她却是家里最勤劳的人之一。每天清晨,她总是第一个起床,忙碌地准备早餐,然后帮着做家务,照顾家里的大小事务。 “小娥,你真是辛苦了。”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 娄小娥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哥,我不觉得辛苦,只要家里的人都过得好,我就很满足了。”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暖,他知道娄小娥是个懂事的孩子,她默默地承担着家庭中的责任,尽管年纪轻轻,但她的心却比谁都坚强。 “你真是个好孩子。”何雨柱感慨地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哥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娄小娥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哥,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他们相互对视着,心中都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和依赖。在这个困难的时刻,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迎接未来的挑战。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怀孕的消息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感到既惊喜又焦虑,因为这个消息对家庭来说意味着一场重大的变化。 在家里,何雨柱一直是个有责任感的长子,他尽力承担起照顾家人的责任。然而,贾张氏的怀孕却给他带来了更多的担忧。他开始担心家里的经济状况是否能够承受新成员的到来,担心自己是否能够充分照顾好这个家庭的新生命。 此外,何雨柱也感到一种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将会给家庭带来无限的喜悦和希望。他期待着能够和贾张氏一起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共同承担起为他(她)创造一个美好未来的责任。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何雨柱忍不住激动地对贾张氏说道,“我们要好好准备迎接这个宝宝的到来。” 贾张氏微笑着点了点头,但在她的眼中,何雨柱还能看到一丝忧虑。他知道,贾张氏也和他一样,心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担忧和期待。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是高龄产妇的消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和焦虑。他意识到这意味着孩子的出生可能会面临一些额外的风险和挑战。尽管他们对这个宝宝充满了期待和爱,但他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问题和困难。 在家庭聚餐时,何雨柱和贾张氏的谈话不再像以往那样轻松愉快,而是充满了沉重的气氛。贾张氏时而会默默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 “我听医生说,高龄产妇的孩子可能会面临一些健康问题。”何雨柱试图以一种安抚的语气对贾张氏说道,“但我们不能放弃希望,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来保护这个孩子。” “我知道,但我还是担心。”贾张氏轻声地回答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心痛地看着她,他想要给予她更多的安慰和支持,但他知道,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团结一致,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何雨柱在家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除了贾张氏的怀孕问题,还有着另一场内心的风暴在蔓延。他觉察到秦淮茹似乎刻意为难易中海,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在一次家庭聚餐中,何雨柱终于决定找机会和秦淮茹谈一谈。他温和地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说道:“秦姐,我们家里的气氛最近有些紧张,我希望我们能够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秦淮茹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何雨柱坐下。他们来到院子里,坐在一张小桌旁,周围飘来淡淡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舒缓的氛围。 “我注意到你对易中海似乎有些……不太友好。”何雨柱试探性地开口道。 秦淮茹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他是个骗子,我只是不想让他在我们家里继续欺骗大家。” 何雨柱略微皱起眉头,他感觉到这其中似乎还有着更深层的隐情,“秦姐,你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眼神在何雨柱的脸上扫过,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或许我误会了他,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但是他的行为实在是让我感到不安。” 何雨柱默默地听着,他能感受到秦淮茹心中的矛盾和焦虑。或许这一切并非简单的误会,而是隐藏着更复杂的故事。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何雨柱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的。” 何雨柱对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的决定感到意外,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坐在院子里的一张石凳上,思考着这个决定可能带来的后果。 “贾兄,你确定这样做是明智的吗?”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贾东旭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坚定之色,“我确定,易中海是我心目中的真师。”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他能理解贾东旭内心的追求和渴望。然而,他也明白这一决定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挑战和变数。 “我会支持你的决定。”何雨柱最终说道,尽管心中依然有些担忧,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支持和帮助贾东旭走过这个阶段。 贾东旭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何雨柱,“谢谢你,何雨柱兄。” 第916章 贾东旭是清白的 他们的对话渐渐淡去,院子里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他感受到了自己与贾东旭之间的友情更加深厚,也意识到了作为朋友,他需要给予更多的支持和理解。 在院子里的氛围中弥漫着一种悲凉的气息,仿佛是夜幕降临后带来的一丝沉重。何雨柱感受到了大家心中的惆怅,这种情绪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让人感到无法言喻的沉闷。 “或许这是一个转折点。”何雨柱轻声说道,他试图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来缓解气氛。 贾东旭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也许吧,但我不知道这个转折会把我带向何方。” 何雨柱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感受到了内心的不安和迷茫。他知道,贾东旭的选择并不容易,而眼前的困境可能只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挑战的一小部分。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一起度过难关的。”何雨柱鼓励道。 贾东旭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何雨柱的真诚和坚定,“谢谢你,何雨柱兄。” 此时,院子里的氛围似乎有了一丝缓解,大家的心情也略微轻松了一些。然而,一种不确定的未来仍然笼罩着他们,他们知道,面对未知的挑战,他们需要更加团结一致,共同应对。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决定亲自上门讨说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快步走进了贾家的大门,心中焦急而又期待。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映衬出一片寂静的氛围。 当他敲响大门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争吵。何雨柱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抬头望去,他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嘴里喋喋不休地争执着什么。其中,贾东旭的声音最为突出,他不停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不解。 何雨柱走到人群中间,环顾四周,发现秦淮茹和何雨柱也在人群中。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似乎心情都很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问道,试图弄清楚事情的经过。 贾东旭转过头来,看到了何雨柱,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何雨柱兄,你来了。” “是的,我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说道,目光扫视着每个人的脸庞,试图找出端倪。 “贾东旭,你到底在想什么?”秦淮茹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难道你不明白你所做的一切对我们的影响吗?” 贾东旭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好,你们也应该理解我的苦心。” “可你的所作所为,却是在伤害我们!”何雨柱也加入了争吵中,“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都是受害者吗?”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到一阵心痛。他能理解每个人的心情,但此时此刻,他更需要做的是冷静地分析问题,找出解决的办法。 “大家都冷静一点。”何雨柱提醒道,“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人群中的静默中,一位年轻女子缓步走来。她身着素雅的衣裳,步履间透露出一股从容与自信。 “冉秋叶?”何雨柱瞥了一眼女子,心中微微一动,她是贾东旭的心上人,也是他们争吵的根源之一。 冉秋叶走到大家面前,目光扫视着每个人,微笑道:“大家好。” 她的声音清澈动听,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但此时的她,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忧郁和无奈。 “冉姐,你怎么来了?”贾东旭看到冉秋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但又随即涌现出一抹忧虑。 “我听说了发生的事情,所以就来看看。”冉秋叶温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贾东旭的关心与牵挂。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心中有些明了。她的出现,不仅是为了关心贾东旭,更是为了化解彼此之间的矛盾。 “冉姐,我……”贾东旭欲言又止,表情复杂。 “东旭,别说了。”冉秋叶轻轻摇头,“我们应该好好坐下来,沟通一下,找出解决的办法。” 众人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的烦躁渐渐平复,仿佛有了一丝希望。他们一起走向长椅,坐下来,准备进行一场深入的交流和讨论。 在坐下的那一刻,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大家都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彼此的开口。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内心犹如一池汹涌的湖水,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他既想为这场纷争找到一个圆满的解决方案,又担心自己的利益会被牺牲,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情感感到无比纠结。 “我们必须好好谈一谈。”冉秋叶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 贾东旭点了点头,表情中流露出一丝愧疚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对冉秋叶的态度不够好,但又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矛盾和纠结。 “我认为我们需要理性地分析问题,不要被情绪左右。”易中海沉声说道,他的话语充满着权威和稳重,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得静下心来。 “但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何雨柱突然发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疑惑。 “或许,我们可以先从最近的事件谈起。”何雨柱终于开口了,他的话语稳重而谨慎,带着一丝冷静的理性。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何雨柱身上,仿佛期待着他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贾东旭被诬陷一事,我觉得这是我们目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何雨柱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心。 “但是,我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秦淮茹插话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担忧。 “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证据,证明贾东旭是清白的。”冉秋叶提议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第917章 心中有些恼火 “那么,我们就从现在开始,一起努力,找到那些证据!”何雨柱振奋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光芒,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新来的管事大爷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高大,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严肃和威严。他的到来让四合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一阵阴风吹过,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位管事大爷,心中涌动着各种猜测和忧虑。他不知道这位管事大爷会给四合院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但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轻慢和忽视。 “新来的管事大爷,你好。”易中海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客气和谦卑,试图缓解当前的紧张气氛。 管事大爷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审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随意。 “我是来接管这里的一切事务的,希望大家能够配合。”管事大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露出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和霸气。 何雨柱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这位管事大爷,不能掉以轻心。他不知道这位管事大爷是什么样的人,但他能感受到一股难以捉摸的危险和威胁。 “我们会尽力配合的。”何雨柱试图保持镇定,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贾张氏的突发流产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沉重的气氛中。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焦虑,他觉得自己或许是贾张氏流产的间接原因,因为他们的矛盾和摩擦给了贾张氏太多的压力,而贾张氏的身体恰恰是最脆弱的。 坐在病床边的贾张氏,面容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她紧握着被褥,仿佛在试图找到一丝支撑,一丝安慰,但她的手指却在不停地颤抖,流露出内心的痛苦和无助。 “对不起,张氏姐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何雨柱跪在床边,声音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泪水不禁涌上了眼眶。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话,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微弱而无力:“不是你的错,何雨柱哥哥,是我自己太愚蠢了,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的话,心中一阵痛楚。他知道,贾张氏并不是因为自己才流产的,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为此负责,因为他在贾张氏最需要帮助和支持的时候却没有站出来。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张氏姐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何雨柱轻声说道,他发誓要用尽一切办法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保护贾张氏免受伤害。 贾张氏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感动的光芒。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真心关心她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身边。 贾东旭回家看望贾张氏时,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氛围中。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卧室,看到贾张氏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助。 “张氏姐姐,我来看你了。”贾东旭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愧疚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内心深处明白自己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声音,微微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失望:“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把我推到这个地步了吗?” 贾东旭的心被贾张氏的话刺痛了,他无法用言语表达内心的懊悔和痛苦。他明白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对不起,张氏姐姐,是我害了你。”贾东旭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懊悔,“我愿意为我的过错承担一切后果,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无助的样子,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贾东旭也是受害者,他并不是故意要伤害自己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 “你也受伤了。”贾张氏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我原谅你了,但我们之间的伤痕恐怕永远无法愈合。”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原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但他知道,即使贾张氏原谅了自己,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已经变得脆弱而脆弱。他发誓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保护贾张氏,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心情愉悦地欣赏着四合院中的景色。他感到一股解气的滋味涌上心头,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被从心头放下,让他感到轻松自在。 “终于不用再受那个贾东旭的气了!”何雨水心里暗自庆幸,他对这个曾经对自己百般刁难的人早已心生厌恶。如今,看到贾东旭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何雨水心中满是幸灾乐祸之情。 就在这时,何雨水看到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场景,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觉得贾东旭的软弱和懦弱让他不屑一顾,他坚信自己才是这个家庭中真正的男人,是那个应该站在掌控一切的位置上的人。 “没想到这个贾东旭竟然如此软弱,不堪一击。”何雨水心中得意地想着,他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成为四合院的主人,而贾东旭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 在四合院里,贾东旭和贾张氏之间开始了一场小矛盾。 “张氏,你怎么又在这里坐着发呆?难道你还没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吗?”贾东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看着坐在院子里的贾张氏,心中有些恼火。 贾张氏抬起头,一双眼睛闪着泪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东旭,我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困难,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918章 等待医生 贾东旭看着妻子,心中的不满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心疼之情。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并不是不愿意承担责任,而是被眼前的困境所压得喘不过气来。 “张氏,别急,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贾东旭努力安抚着贾张氏,他知道现在需要他坚强起来,给妻子一些安慰和支持。 然而,贾张氏仍然感到心中的无助和焦虑,她抱着双臂,仿佛要把自己保护起来,避开这个令她感到无比沉重的现实。 许大茂看着坐在院子里的傻柱,笑着邀请道:“傻柱,今晚一起去喝酒吧,放松一下。” 傻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点了点头:“好啊,我也正想找点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两人走进了一家小酒馆,酒香扑鼻,暖暖的灯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仿佛给他们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来,咱们干了这杯!”许大茂举起酒杯,笑着对傻柱说道。 傻柱也跟着举起了酒杯,两人碰杯之后,一口干净。 喝着酒,两人聊着家常,谈论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傻柱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烦恼,感受到了来自友人的温暖和关怀,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而许大茂则在心里暗暗为傻柱的开朗和豁达而感到敬佩。他知道,傻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傻气,但内心却是坚强而善良的,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在酒馆里,傻柱和许大茂的谈笑声渐渐融入了周围的氛围,但在何雨柱的心里,却开始涌起一丝警惕和不安。 她觉得自己对于家里的事情似乎并不了解得足够深入,每个人的表面都是一层层的面纱,而她似乎还没有看透其中的真相。许大茂的笑容,傻柱的单纯,以及家人们的喜怒哀乐,似乎都掩盖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开始思考着家里的种种变化,以及那些话语背后的含义。在快乐的气氛之中,她开始警惕地留意着每个人的举止和言谈,试图从中寻找线索,了解家中的真正情况。 与此同时,许大茂和傻柱的对话也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们谈笑自若,但在笑容背后,何雨柱仿佛察觉到了一丝隐忧,一种不可言说的压力正悄然逼近。 “你们觉得最近家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傻柱突然开口,打破了气氛。 许大茂略带沉思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有同感。似乎有些事情我们还不知道。” 在酒馆内,随着谈话的进行,气氛逐渐热烈,人们的笑声和喧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这些声音淹没,心中的不安和警惕在逐渐升级。 突然,她感觉脚下一阵踉跄,接着是一声尖叫。她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却发现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起来,一个巨大的混乱场面开始展开。 “发生了什么?”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惊恐,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事故发生的原因。 “快点躲开!”有人大声呼喊着,人群中传来了一片踩踏声。 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旋涡中,四周是一片混乱,她努力保持冷静,试图找到逃生的路线。但是,人群的压力让她几乎无法移动,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大家冷静!”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仿佛是一个指引光明的声音,何雨柱顿时有些安心,她跟随着声音的指引,慢慢地向人群外围挤去。 何雨柱站在医院的门口,目光焦急地望着医院内部的情况。她看到医院门口有一队医护人员匆忙进出,携带着伤员进入急救室。她心中焦虑不已,担心着自己的丈夫贾东旭是否安全。 “贾东旭,你要挺住。”何雨柱心中默念着,祈祷着丈夫能够平安无事。 突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何雨柱迫切地走上前去。“医生,请问我的丈夫贾东旭在里面吗?他……他没事吧?”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担忧和恳求。 医生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地对何雨柱说道:“您是贾先生的家属吧?您先别着急,您丈夫贾先生已经接受了紧急处理,情况还算稳定。不过,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他的伤情,请您稍等片刻。”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些许。“谢谢医生,我会等在这里的。”她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医院里忙碌的医护人员,感受着周围人们的焦急和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感慨。她意识到,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可能面临意外和困难,而此时此刻,她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为自己所爱的人提供支持和帮助。 一旁的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焦虑的神情,轻声安慰道:“姐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贾哥哥是个坚强的人,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何雨柱微微点头,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身边有这么多人愿意给予支持和帮助。这种心灵的慰藉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此时,一位医生走了过来,向何雨柱询问了一些有关丈夫健康状况的问题,并告知她可以进入病房探望。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跟着医生来到了贾东旭的病房前。 推开病房的门,何雨柱看到丈夫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强和决心却让她感到欣慰。她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了贾东旭的手,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要挺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何雨柱在医院照顾贾东旭的日子里,时间仿佛一晃而过。每一天,她都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着医生的诊断结果,同时也在努力保持着乐观的心态,为丈夫传递着力量和希望。 就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当何雨柱在病房里焦急等待医生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她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到是何大清卡点的声音,她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第919章 刁难易中海 “何雨柱姐,我已经回来了。”何大清卡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我想尽快见到你们,你在哪里?”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但也不禁担心起来。“我在医院陪着贾哥哥,你可以过来看看他,他现在还在病房里。” 何大清卡点听到贾东旭的情况后,立刻表示会尽快赶过去。何雨柱在电话那头告诉他了医院的具体位置,然后挂断了电话。 当何大清卡点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时,何雨柱看到他那张疲惫而又充满期待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动和安慰。她想起了和何大清卡点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仿佛昨日重现。 “大清哥!”何雨柱轻声呼唤着,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何大清卡点听到何雨柱的呼唤,转过头来,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何雨柱姐,我回来了。”他走过去,轻轻拥抱着何雨柱。 何雨柱感受着何大清卡点的温暖,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有何大清卡点的陪伴,会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容易。 就在这时,傻柱也突然出现在了医院门口。他看到何大清卡点和何雨柱在一起,一时间有些犹豫地停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何雨柱察觉到了傻柱的到来,她转过头去,看着他,心中涌起了一丝意外和惊喜。她没有想到傻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但同时也充满了喜悦和温暖。 “傻柱!”何雨柱欣喜地叫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傻柱看到何雨柱的笑容,心中感到一阵暖意,他迈开步伐,走向何雨柱的身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何雨柱姐,我来看你了。” 何雨柱看到傻柱靠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安慰和喜悦。她知道,傻柱虽然有些木讷,但内心善良,对自己也是真诚的。于是,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接近傻柱的机会。 “傻柱,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温柔地问道,希望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 傻柱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眼神闪烁着一丝羞涩和不安。“我……听说你在医院,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微微一笑,她知道傻柱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但这种纯真和直率却让她感到欣慰。“谢谢你来看我,傻柱。你知道吗?我很高兴。” 傻柱听了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也很高兴能够见到你,何雨柱姐。” 这时,海棠走了过来,她看到何雨柱和傻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何雨柱姐,你怎么样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感受到海棠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海棠略微有些松了口气,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坚强的女孩,但仍然忍不住担心起她来。她看了看身边的傻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或许,这个木讷的小伙子能给何雨柱带来一些安慰和支持,让她不再感到孤单和无助。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和傻柱在一起,心中暗自嫉妒。他知道何雨柱对傻柱的态度似乎比对他更亲近,这让他感到不满和不解。 “何雨柱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许大茂冷冷地问道,神情中透露着一丝不悦。 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感到一丝不快。她知道许大茂并不喜欢傻柱,但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总是对傻柱散发着负面的能量。 “许大茂,你来医院做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我当然是来看你了,何雨柱姐。你没事吧?”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不想与许大茂发生争执,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傻柱见状,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有些犹豫和不安。他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似乎存在一些矛盾,但他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 海棠见到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道:“大家都是来看何雨柱姐的,不要为了这些小事影响了气氛。” 何雨柱微微一笑,她知道海棠是为了缓和气氛才说这番话。她心中暗自感激,但对于许大茂的态度却仍然有些不满。 何雨柱和傻柱走出医院,微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夕阳西下,天空泛起一抹淡淡的橘红色,给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感觉。 “傻柱,我们去哪里吃晚饭?”何雨柱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轻松和愉悦,仿佛医院里的一切烦恼都被晚风吹散了一般。 傻柱听到何雨柱的问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何雨柱姐,我们去吃你最喜欢的火锅吧!” 何雨柱听了,笑容更加灿烂。“好呀,那就去吧!” 他们一起走到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店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他们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点菜。 傻柱看着何雨柱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心仪已久的何雨柱姐一起吃饭,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和感激。 而何雨柱则心情愉悦,她觉得傻柱的陪伴让自己感到无比开心。虽然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波折和困难,但此刻的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享受着火锅的美味,交流着彼此的心情和想法。在这温馨而欢乐的氛围中,何雨柱和傻柱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仿佛一种特殊的默契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 何雨柱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她开始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虽然她和傻柱之间的关系渐渐变得亲密,但同时她也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心思。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因为嫉妒和不安而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在心里挣扎着的同时,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给自己找了些许麻烦。她开始故意在工作中刁难易中海,或者找一些借口让傻 第920章 贾家的各种压力 傻柱为难。虽然她知道这样做并不对,但内心的焦虑和不安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何雨柱姐,你怎么了?最近总是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傻柱看着何雨柱的表情有些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工作上的一些问题,让我有些烦心。” “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傻柱的声音里透露着真诚和关心。 何雨柱感受到了傻柱的关心,心中的一丝温暖让她感到些许欣慰。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傻柱并不公平,她决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给他带来麻烦和困扰。 于是,何雨柱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尽量避免让自己陷入嫉妒和不安之中。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尽量不去想那些让自己心烦的事情,同时也更加珍惜傻柱对自己的关心和支持。 何雨柱观察到了身边的人对秦淮茹的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们似乎对秦淮茹的行为产生了怀疑。在这种氛围下,何雨柱也开始思考起秦淮茹的真实意图。 她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秦淮茹的行为越来越让人感到诡异,仿佛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何雨柱试图回想起和秦淮茹的每一个交集,努力去寻找线索,但是一切似乎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迷雾之中。 “何雨柱姐,你觉得秦阿姨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傻柱小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何雨柱皱起眉头,轻声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我们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 傻柱点了点头,他也明白现在并不是下结论的时候,但内心的不安却无法消除。他开始暗自观察秦淮茹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影洒在院子里,何雨柱正在院中修剪花草,忽然间,院门被一阵急促的敲响声惊醒。何雨柱走到门口,见到的是一对一身华服的夫妇,男的身材高大,一脸威严,而女的则容貌娇美,却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你就是这个四合院的主人?”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何雨柱微微一愣,点头回答道:“是的,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贾家的人,张氏上门找你!”男子声音冰冷,透着威胁的意味。 何雨柱听了一愣,贾家在这一带是相当有势力的,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然而,他并没有退缩,只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张氏?我不认识,也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女子冷笑一声,“你好好想想,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家的事情吗?”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解,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礼貌地说道:“请两位进来说吧。” 夫妇进了院子,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视着周围,不时传来轻蔑的嗤笑声。 “你这四合院看起来还过得去,不过我们贾家的人住进来也不错。”男子不经意地说道。 何雨柱脸色微变,他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要霸占他的院子。然而,他并不害怕,只是淡淡地说道:“对不起,这个院子是我自己的,我不会轻易让给别人。” “哼!”男子冷笑,“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们贾家?”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坚定而不退缩。 夫妇见何雨柱态度坚决,脸色有些阴沉,女子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执意,那我们就先离开。但你记住,这个四合院迟早是我们贾家的!”说完,二人扬长而去,留下一股阴风在何雨柱心头萦绕。 何雨柱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贾家的势力他虽然早有耳闻,但没想到他们会直接上门要他的四合院,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从那天开始,贾家的人时常出现在何雨柱的四合院周围,他们用各种方式施加压力,试图逼迫何雨柱让出这块地盘。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屈服,他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决心扞卫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 在何雨柱面对贾家人的不断施压的同时,他的内心也陷入了矛盾和焦虑之中。他静静地坐在四合院的庭院里,思绪万千,心中纠结不已。他明白,与贾家的争斗并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土地之争,更是一场对抗权势的挑战,这是一场他不能轻易放弃的战斗。 秦淮,是何雨柱生命中的另一个重要人物。她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子,与何雨柱有着深厚的感情。他们原本已经商定好了婚事,正准备迎接幸福的未来。然而,随着贾家的介入,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抗争可能会影响到秦淮的安全和幸福。他不愿意将她卷入纷争之中,但他又不忍心放弃对自己的信念。在这种矛盾之下,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一天傍晚,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心情愁苦。这时,秦淮悄然来到他身边,轻声道:“何雨柱,你在担心什么?” 何雨柱抬起头,望着秦淮温柔的眼神,心中一阵暖意涌起。他轻轻握住秦淮的手,说道:“我担心的是我们的未来,我不知道贾家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秦淮轻轻拍着何雨柱的手,安慰道:“何雨柱,我相信你,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何雨柱微微一笑,感受着秦淮的支持和鼓励,心中的压力似乎减轻了许多。然而,他清楚地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场艰难的挑战,未来的路还很漫长。 在此之后的日子里,何雨柱和秦淮始终紧密相依,共同面对着来自贾家的各种压力。他们不断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同时也在努力保护着彼此的安全和幸福。 第921章 瓶盖上有些许异样 然而,贾家的势力却愈发强大,他们不断增加对何雨柱的威胁和施压,让何雨柱感到无所适从。但即使面对重重困难,何雨柱仍然坚定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决心扞卫自己的尊严和权益。 而秦淮,始终默默支持着他,成为他在黑暗中的一抹明亮的光芒。他们的爱情,在这场困境中愈发坚定,愈发珍贵。 何雨柱和秦淮面临的困境不断加深,而贾家的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在这个时候,贾东旭,贾家的大少爷,突然向何雨柱提出了婚约。 何雨柱心中一阵错愕,他没有想到贾家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这个婚约,或许可以缓解目前的局势,但同时也意味着要放弃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何雨柱沉思着,他不想将秦淮置于危险之中,但又不愿意妥协自己的原则。他知道,如果他答应了这个婚约,将意味着自己要与秦淮分离,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何雨柱决定找贾东旭谈一谈。他希望通过对话,寻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既不会牺牲自己的原则,也能够保护秦淮的安全。 当何雨柱来到贾家,面对贾东旭时,他感到自己内心的焦虑和矛盾。他努力保持着冷静和镇定,但心中的不安却难以掩饰。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他似乎并不把何雨柱放在眼里。然而,何雨柱并没有被他的态度所动摇,他坚定地说道:“贾公子,我不想嫁给你。” 贾东旭听了,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冷笑道:“你这是在找死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雨柱心中虽然有些恐惧,但他并没有退缩,他清楚地知道,他不能为了逃避困境而背叛自己的心声。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但我不会为了逃避困境而妥协我的原则。” 贾东旭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冷冷地说道:“你这是在找死,我会让你后悔莫及!”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片愤怒和恐惧在何雨柱的心头萦绕。 何雨柱对贾家的拒绝并没有使得事态得到缓解,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愤怒。不久之后,贾家派来了一批人前来何雨柱的四合院,他们开始对院子周围进行破坏和捣乱。 何雨柱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场景,心头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贾家会如此恶意地对待他,难道他们真的能够无视法律和道德,肆意妄为吗? 贾家的人在院子里肆意妄为,他们敲碎了花盆,踩坏了花草,甚至还在墙上涂鸦。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让何雨柱心灰意冷,屈服于他们的威胁和压力之下。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与他们硬碰硬的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他决定先找来贾东旭,试图通过对话来化解当前的紧张局势。 当何雨柱来到贾家,面对贾东旭时,他的心情复杂而纠结。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强硬态度了,但同时也不能失去理智和冷静。 贾东旭见到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他冷冷地说道:“怎么,现在才知道找我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贾东旭的嘲讽,他坚定地说道:“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和平解决问题,不要再对我的四合院进行破坏。” 贾东旭听了,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听你的?你太天真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贾家的人不会轻易让步,但他不愿意坐视不管,任由他们肆意破坏。他冷静地说道:“贾公子,我不想与你为敌,但如果你们继续这样做,我也只能采取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的权益。” 贾东旭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片混乱和狼藉在何雨柱的四合院里。 在面对贾家不断的骚扰和压力之下,何雨柱决定采取一个大胆的行动来保护自己和秦淮。他决定将自己的四合院卖掉,换一个更大更安全的房子,以此来远离贾家的麻烦和纷争。 这个决定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谨慎和周密的计划。何雨柱花了许多时间与房产中介联系,寻找合适的房子。他们最终找到了一座位于郊外的别墅,宽敞明亮,环境优美,正是他们所向往的。 当何雨柱和秦淮来到新房子的时候,他们都感到心情愉悦而兴奋。他们站在宽敞的客厅里,眺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这个房子真的很不错。”秦淮笑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过上很幸福的生活。” 何雨柱也笑了笑,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摆脱过去困境的机会。他抱着秦淮的手,说道:“是的,我相信我们会在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 然而,何雨柱心中仍然有着一丝不安。他知道,贾家的人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可能会继续找寻何雨柱的踪迹,试图找到他们并加以打压。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们都能够战胜一切。 在他们新的生活中,何雨柱和秦淮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幸福,但是贾家的麻烦并没有因此停止。一天,何雨柱在家中喝了一瓶装在冰箱里的饮料,却突然感到头晕目眩,脸色苍白。 “何雨柱,你怎么了?”秦淮见状立即焦急地询问道。 何雨柱挣扎地说:“我觉得不太对劲,可能是这瓶饮料有问题。” 秦淮眉头紧锁,她立即拿起饮料瓶,仔细查看,发现瓶盖上有些许异样。她心中一沉,意识到可能是有人恶意添加了药物或毒物。 “我们得尽快去医院。”秦淮焦急地说道。 第922章 摆脱困境 何雨柱点了点头,尽管他感觉头晕欲裂,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冷静应对。他们赶紧离开了房子,前往最近的医院进行检查。 在医院里,医生对何雨柱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发现他体内确实有外来物质的存在,但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何雨柱和秦淮松了口气,但内心对于这一次事件的发生仍感到震惊和不安。 当他们回到家中时,何雨柱的心情十分沉重。他开始怀疑起了贾家的人是否与这一事件有关。他们是不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报复他们,以此来继续施加压力和威胁呢? 秦淮看着何雨柱愁眉不展,心中也充满了担忧。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容乐观,他们必须采取行动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何雨柱沉声说道,“我们必须采取措施,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秦淮点了点头,她也深感危机,他们不能再被动地接受贾家的威胁和压力。他们必须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权益和安全。 在经历了贾家的不断骚扰和事件的震惊后,何雨柱和秦淮意识到他们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来保护自己。他们决定采取一些预防措施,以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何雨柱和秦淮认为,必须要找到贾家的弱点,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于是,他们决定在饮料中放置一些特殊的标记物质,以便在发生问题时能够追踪到罪犯的身份。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因为他们必须保证标记物质不会对他们自己造成危害,同时又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但面对贾家的不断威胁,他们知道必须要冒一定的风险。 在一次深夜里,何雨柱和秦淮开始了这个计划的实施。他们小心翼翼地选择了一些他们经常饮用的饮料,将一定量的标记物质放入其中。他们动作轻盈,但内心却是紧张而焦虑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举动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你确定这样做是正确的吗?”秦淮忍不住问道,她担心何雨柱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何雨柱紧紧地握住秦淮的手,微微一笑:“我相信这样做是值得的。我们不能再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来保护自己。” 秦淮点了点头,她虽然担心,但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他们必须要勇敢地面对现实,为自己的生活和幸福而奋斗。 完成了这个计划后,何雨柱和秦淮松了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何雨柱和秦淮的计划虽然进行得顺利,但他们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无法消散。他们知道贾家的人并不会轻易放弃,而且可能会采取更加狠毒的手段来对付他们。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何雨柱和秦淮的关系也变得越发紧张。 一天,何雨柱突然提出了一个让秦淮感到意外的决定,他决定暂时离开这个地方,前往远方寻找一些新的线索和策略来对付贾家的人。 “你要去哪里?”秦淮问道,她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安。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决定对秦淮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他相信这是一个必要的举措。“我要去找一些朋友,看看能否得到一些帮助。”他解释道。 秦淮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内心不舍,但她也知道何雨柱现在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思考和行动。“你要小心。”她轻声说道,“我会等着你回来。” 何雨柱握紧了秦淮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和感激之情。他知道自己离开对秦淮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但他相信他们的爱情能够经受住考验,更加坚固。 在离开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感到不安和担忧,但同时也有一种新的决心和希望。他决心要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保护自己和秦淮,为他们的未来奠定坚实的基础。 何雨柱离开后,一路上他心中忐忑不安,但也不忘努力保持着警惕。他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找到了一位老友许大茂。许大茂是个精明的商人,他们曾经在商业上有过合作,也算是彼此的知己。 “何雨柱,好久不见。”许大茂亲切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容满面。 何雨柱也微笑着点头,然后说道:“许兄,我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 他没有直接提及贾家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但是许大茂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警觉,他知道何雨柱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麻烦。 “说吧,有什么事情我尽力帮你。”许大茂说道,表情严肃起来。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向许大茂诉说自己所面临的困境。他将贾家的种种恶行一一告诉了许大茂,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建议和帮助。 许大茂听完后,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看来你们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是我也无能为力。贾家在这一带的势力非常大,我也不敢得罪他们。” 何雨柱心中有些失望,但他知道许大茂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没关系,我会继续寻找其他的办法。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在许大茂的帮助下,何雨柱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并不是无解的。他感到一丝希望和鼓舞,决心要继续为自己和秦淮的幸福而努力。 面对贾家的压力和骚扰,何雨柱决定寻求一些新的解决方案。他想到了一个看似疯狂但也许可行的主意——参加贾家安排的相亲。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秦淮问道,她对这个计划感到有些不安。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秦淮的手,微笑着说道:“我知道这很冒险,但这也许是我们摆脱困境的一个机会。” 第923章 何雨柱感到压力山大 秦淮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担忧,但她也明白现在必须要采取一些行动来改变局面。 于是,何雨柱开始了参加贾家安排的相亲的准备工作。他精心打扮,力求给人一种干净整洁、自信阳光的感觉。他知道这个相亲可能是他们摆脱困境的最后一根稻草,因此他必须全力以赴。 当何雨柱走进相亲现场时,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压力。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陌生的女孩,还有贾家的压力和期待。 在相亲的过程中,何雨柱尽量表现得大方得体,与对方交谈得轻松自如。然而,他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贾家安排的对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这个相亲会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与何雨柱相亲的女孩名叫张氏,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姑娘,眼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无奈。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至少对方不是一个刻薄善变的人。 在交谈中,何雨柱试图寻找一些线索,了解张氏的真实想法和感受。然而,张氏似乎是一个谨慎而含蓄的人,不轻易流露出内心的想法。 何雨柱心中对于张氏的心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似乎是个谜一般的存在,内心深处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何雨柱深知女人的心思难以捉摸,但他仍然想要努力了解她。 在相亲之后,何雨柱试图与张氏多沟通,希望能够更加了解她的想法和感受。然而,张氏总是避重就轻,话语中充满了谨慎和克制,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无奈。 “张姑娘,你有什么想法吗?”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希望能够打破彼此之间的沉默。 张氏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而含蓄:“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不是轻易可以说清楚的。” 何雨柱听了,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相亲对象,还有着一个隐藏着许多心思和情感的女人。 尽管张氏的心思难以捉摸,但何雨柱仍然决心要继续努力。他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关怀,他就能够了解她的真实想法和感受。这不仅仅是为了应对贾家的压力,更是因为他对张氏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兴趣和好奇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努力与张氏保持联系,试图赢得她的信任和好感。然而,张氏的态度始终保持谨慎而冷漠,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困惑和无奈。 在与张氏交往的过程中,何雨柱渐渐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他不知道这种情感是否会得到回应,但他仍然决心要坚持下去,直到揭开张氏心中的秘密,找到他们之间的真正联系。 何雨柱继续与张氏保持联系,尽管他对她的心思感到十分困惑,但内心对她的好感却日益加深。然而,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开始思考其他的应对贾家压力的办法。 他想起了与自己曾有过一段交情的商人易中海。易中海虽然与贾家有些交情,但他与贾家并不是铁杆关系,有时甚至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而与贾家产生矛盾。 何雨柱知道如果能得到易中海的帮助,或许能够从另一个角度解决贾家带来的问题。于是,他决定与易中海取得联系,试图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 在与易中海的交谈中,何雨柱试图以各种方式说服他,希望他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他向易中海详细描述了自己与贾家的矛盾和困境,以及自己对付贾家的决心和努力。 易中海听完后,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与贾家的关系并不简单,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尤其是当何雨柱向他求助的时候。 “我明白你的处境,但这个事情并不容易处理。”易中海沉吟道,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冒险,但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我会尽全力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易中海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力帮你。但你也要记住,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需要小心应对。” 何雨柱心中一阵欣喜,他知道易中海的支持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机。尽管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有了易中海的帮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在与易中海的交谈之后,何雨柱心情无比激动,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摆脱贾家威胁的路径。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来自贾家的压力。贾家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行动,开始加大了对他和秦淮的骚扰。 一天晚上,当何雨柱回到家中时,发现门前停着几辆车,贾家的人站在门口,神情不善地望着他。 “何雨柱,你还真是不省心啊。”一个贾家的人嘲讽道,“想要摆脱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的态度:“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 贾家的人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你要是聪明点,就乖乖交出秦淮,否则你会后悔的。” 何雨柱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局面。他开始考虑是否要求易中海提供更多的帮助,或者寻求其他人的支持。 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依赖他人,他必须要学会自己面对困难,勇敢地应对一切挑战。他决定尽快采取行动,寻找一种有效的解决方案,摆脱贾家的威胁。 在贾家的威胁之下,何雨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束手就擒。他决心要与贾家斗争到底,保护自己和秦淮,扞卫自己的尊严和权益。 在贾家的威胁下,何雨柱感到压力山大,但他仍然坚决不移。然而,他的困境并不仅仅局限于外部,内部的矛盾也逐渐浮现。 第924章 解决眼前的问题 一天晚上,当何雨柱回到家中时,却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他急忙走进屋内,发现秦淮茹和娄小娥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你们在干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和不满。 娄小娥气呼呼地说道:“这个女人无理取闹,说我要拆散你们。” 秦淮茹则是一脸不屑地回道:“你才是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想要把何雨柱拉到你这边来。”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他没有想到内部的矛盾也会如此尖锐。他努力平息了她们的争吵,希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维护他们之间的关系。 然而,他也明白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秦淮茹和娄小娥之间的矛盾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要想彻底解决可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耐心。 何雨柱决定要尽快采取行动,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重新建立起彼此之间的信任和理解。他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应对外部的压力,战胜贾家的威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努力调解秦淮茹和娄小娥之间的矛盾,希望能够重建他们之间的和谐关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妥协和让步,才能够真正解决问题,摆脱困境。 何雨柱回到家后,意外地发现厨房里的一袋馒头不见了。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解,因为他昨晚记得还有剩余的馒头。 “秦淮茹,你知道昨晚剩下的馒头哪去了吗?”何雨柱问道,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秦淮茹正在客厅整理书籍,闻言转过头来,惊讶地说道:“馒头?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明明还放在那里的。” 何雨柱皱起眉头,他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寻找,但始终没有找到踪影。他开始感到有些不安,因为除了他们之外,家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难道是被贾家的人偷走了?”何雨柱心中开始涌现出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愤怒和不安。 “不可能吧,他们会做这种事情吗?”秦淮茹也表现出了一丝惊讶和不解。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无论是谁做的,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我会采取一些措施,确保家里的安全。” 尽管心中有些不安,但何雨柱仍然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而是要采取行动,保护自己和秦淮茹,摆脱贾家的威胁。 于是,何雨柱开始加强家里的安全措施,增加警惕,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同时,他也决心要尽快采取行动,寻找一种有效的解决方案,摆脱贾家的压力,保护自己和秦淮茹的安全。 夜幕降临,何雨柱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的烦躁和不安使他无法入睡。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无论如何,内心的不安仍然无法消散。 在迷迷糊糊间,他开始做起了梦。梦中,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而阴暗的地方,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恐惧和绝望。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贾东旭。 贾东旭冷笑着看着他,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阴冷的杀意。何雨柱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袭上心头,他试图逃跑,但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何雨柱,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贾东旭的声音冷酷而嘲讽,“你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掌握。” 何雨柱努力挣扎着,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摆脱贾东旭的控制。恐惧和绝望充斥着他的心灵,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无法找到出路。 突然间,他被一阵剧烈的响声惊醒。他从梦中惊醒,汗如雨下,心跳急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紧张的情绪。 “何雨柱,你怎么了?”秦淮茹在一旁温柔地询问道,她已经被何雨柱的动静吵醒了。 何雨柱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镇定:“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然而,他心中的恐惧和不安仍然无法消散,他知道这个梦境背后隐藏着某种隐秘的含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机。 何雨柱醒来时,天色已然微明。他感觉头痛欲裂,身心俱疲。推开卧室的门,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客厅内一片狼藉,家具被推倒,物品散落一地,就连墙上的挂画也被撕裂成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和无奈。 秦淮茹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惊恐:“何雨柱,昨晚有一群人闯进来,他们打砸抢,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感到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但他也知道现在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 “我们得报警。”何雨柱冷静地说道,他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 然而,即便报警,他也清楚这件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贾家有着强大的背景和势力,警方可能无法给予他们足够的保护。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保护自己和秦淮茹,尽量减少损失。 他开始整理残留在地板上的碎片,尽管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但他并没有放弃希望。他知道,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最终一定能够战胜一切,赢得属于自己的幸福未来。 面对家中的鸡飞狗跳,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感到自己被逼入了绝境,无法摆脱贾家的威胁。然而,在这一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何雨柱,我有一个想法。”许大茂走进了客厅,目光坚定地望着何雨柱。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疑惑:“什么想法?” 许大茂笑了笑:“我有一些朋友,他们有一些经验,或许能够帮助我们解决眼前的问题。”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许大茂所说的朋友并不简单,他们可能有着某种特殊的背景和资源,可以帮助他们摆脱眼前的困境。 第925章 秦淮茹那双纤纤玉手 “你是说,你的朋友可以帮助我们?”何雨柱问道,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 许大茂点了点头:“是的,我相信他们会对我们伸出援手。”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我们需要尽快采取行动,才能够摆脱眼前的困境。” 许大茂微笑着,他知道自己的计划终于得到了何雨柱的支持。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何雨柱和秦淮茹摆脱贾家的威胁,重建他们的生活。 何雨柱和许大茂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时,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敲门声。他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是谁?”何雨柱走到门边,小心地开启门锁。 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柱久违的好友何雨梁。他一身西装笔挺,面容依旧沉稳,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 “何雨柱,我来了。”何雨梁走进屋内,目光扫视着四周,神情凝重。 何雨柱心中一阵感动,他没有想到何雨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但他们之间的友谊却依然如昔。 “雨梁,你怎么会……”何雨柱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何雨梁轻轻摇了摇头:“何雨柱,我们是朋友,面对困难时,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何雨柱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这样的朋友支持着,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容易。 “谢谢你,雨梁。”何雨柱的声音略带哽咽,他用力握住了何雨梁的手。 何雨梁微笑着,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何雨柱知道,他们必须要团结一致,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他们将会一起努力,找到摆脱困境的办法,守护彼此的生活和幸福。 随着夜幕降临,厚重的云层笼罩着四合院,一场寒冷的大雪开始悄然而至。何雨柱和何雨梁在客厅里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却突然听到了窗外的噼啪声,随即便是雪花纷飞,洁白的雪片在黑夜中飘洒而下。 “下雪了。”何雨梁抬起头,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何雨柱也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雪景。在洁白的雪花映衬下,四合院显得更加宁静而祥和。 “这场雪,是否意味着新的开始?”何雨柱轻声自语,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希望。 何雨梁也感受到了何雨柱心中的变化,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是的,何雨柱,这场雪或许是一个好兆头。”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困在过去的阴影中,他必须要勇敢地迎接未来的挑战,为自己和秦淮茹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生活。 “是时候行动了。”何雨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决心要尽快采取行动,摆脱贾家的威胁,重建他们的生活。 在雪夜中,何雨柱和何雨梁的谈话持续了很久。他们讨论了对付贾家的各种可能方案,以及应对未来挑战的策略。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密,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心中的坚定。 然而,正当何雨柱和何雨梁探讨未来时,易中海忽然打破了这片宁静,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何雨柱,你们在谈论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他的目光扫视着何雨柱和何雨梁。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易中海来了肯定不是好事。然而,他并不打算回避,而是坦然面对:“易中海,我们在谈论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易中海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何雨柱,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不顾一切地去对抗贾家?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危险吗?”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愤怒升腾,他知道易中海是在道德绑架他,试图让他放弃对抗贾家的念头。然而,他并不打算妥协,他深知自己必须要勇敢地站出来,扞卫自己的权益和尊严。 “易中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能放弃对抗贾家的决心。”何雨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必须要为自己和秦淮茹争取一个公平的未来。”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何雨柱的决定。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许。 在雪夜的寂静中,何雨柱和何雨梁默契地望向窗外。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宁静。何雨柱迅速走向门口,打开门,发现一个快递员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个包裹。 “这是你的快递。”快递员将包裹递给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 何雨柱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本厚厚的文件。他疑惑地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写道:“亲爱的何雨柱,你好。我是一位曾经受过你帮助的人,现在是时候报答你的恩情了。我得到了一些信息,或许对你有所帮助。希望你能够好好利用。祝一切顺利。” 何雨柱看完信后,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善举竟然能够得到回报,这让他感到欣慰和感动。他立刻翻阅起文件,发现里面记录了一些关于贾家的秘密信息,包括他们的非法活动和涉嫌违法犯罪的证据。 何雨梁也看到了何雨柱手中的文件,他露出了一丝惊讶:“这些信息对我们非常有用,或许可以帮助我们击败贾家。” 随着冬日的寒意渐浓,何雨柱意识到自己和秦淮茹的衣物并不足以抵御严寒。他决定前往附近的集市购买一些棉袄,确保他们能在寒冷的天气里保持温暖。 走在市集的小路上,何雨柱感受着街头热闹的气氛,小贩们喊着各种商品的价格,市民们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今天不是风雪交加的天气,否则出门就会更加不便。 在一家小店前,何雨柱停下脚步,他看到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棉袄,有着不同的颜色和款式。他仔细挑选了几件厚实又保暖的棉袄,然后拿起了一双毛茸茸的手套,想起秦淮茹那双纤纤玉手,便决定也买一双送给她。 第926章 秦淮茹的事情 付完款后,何雨柱将购物袋拎在手上,心中充满了满足。这些棉袄和手套虽然看似普通,却能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一份温暖,让他们在寒冷的冬日里感受到一丝安慰。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将购物袋放在桌上,轻轻地拿出一件棉袄,细细地抚摸着,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想象着秦淮茹穿上这件棉袄的模样,想象着她笑颜如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这些棉袄能为我们带来一些温暖。”何雨柱对着何雨梁说道。 何雨梁点了点头:“是的,何雨柱,你做得很好。这些细微的关怀能够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冬日的清晨,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四合院的小院中,享受着暖阳的温暖。何雨柱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地吹了一口,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一丝丝舒适。 “秦姐姐,我想带你去买一些新衣服,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突然开口道。 秦淮茹抬起头,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何雨柱哥哥,你太好了,我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买新衣服了。” 何雨柱见秦淮茹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满足和欣慰,他深深地爱着秦淮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于是,他们一起走进了附近的商店,何雨柱留意到秦淮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他开始为秦淮茹挑选衣服,仔细地挑选每一件衣服,希望能给她带来最好的穿着体验。 “秦姐姐,这件衣服看起来很适合你。”何雨柱拿起一件米色毛衣,微笑着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衣服,轻轻地抚摸着面料,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谢谢你,何雨柱哥哥,你真是太体贴了。” 他们逛了好一会儿,最终秦淮茹挑选了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何雨柱微笑着付了账。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将购物袋递给秦淮茹,笑着说道:“希望这些新衣服能让你更加美丽动人。” 随着何雨柱为秦淮茹挑选的新衣服的出现,四合院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愉快而充满活力。秦淮茹穿着新衣服,显得格外美丽动人,每一件衣服都与她的气质和身材完美契合。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满脸笑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限的满足感。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看到秦淮茹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渐渐发现秦淮茹开始有意炫耀他们的新衣服。在四合院里的每一个角落,秦淮茹都在向别人炫耀她的新衣服,她时常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自己的时尚品味。 “你看,这件衣服是何雨柱给我挑选的,是不是很漂亮?”秦淮茹站在院子里,向路过的邻居们展示着她的新衣服,声音里充满了自豪。 何雨柱暗自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秦淮茹这样过分炫耀。他知道秦淮茹是出于善意,想要向别人展示他们的幸福和美好生活,但他觉得这样做并不合适,也有点尴尬。 “秦姐姐,你不必这样,我们的幸福不需要向别人炫耀。”何雨柱试图缓和气氛,劝说秦淮茹停止这种行为。 然而,秦淮茹似乎并不听从,她认为自己有权利展示自己的幸福,让别人羡慕自己的生活。她坚持认为,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对。 何雨柱注意到四合院中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和尴尬,尤其是在何雨水的表现下更是如此。他察觉到何雨水对于秦淮茹的炫耀行为有些不满和嫉妒,这种情绪在何雨水的眼神和言行中隐约可见。 在某个晚上,当何雨柱准备坐下来与秦淮茹共进晚餐时,何雨水突然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表情。 “何雨柱,你知道吗,秦淮茹最近一直在四处炫耀你给她买的那些衣服,我觉得她有点过分了。”何雨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嫉妒和不满。 何雨柱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何雨水会对这件事情如此在意。他明白何雨水对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感到不安和嫉妒,但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雨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不舒服,但这只是秦淮茹的一时冲动,她并没有恶意。”何雨柱试图解释道。 然而,何雨水似乎并不愿意听取何雨柱的解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他觉得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受到了威胁,无法接受秦淮茹对何雨柱的过度关注和依赖。 何雨柱心中一阵犹豫,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傻柱是他的好朋友,而秦淮茹是他深爱的女人,这种纠结让他感到很难过。 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何雨柱独自走在四合院的小径上,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自己不能对傻柱撒谎,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不知道应该选择什么样的道路。 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封信。他打开一看,是傻柱写给他的。信中写着:「何雨柱兄,我知道你对秦姐姐有深深的感情,我不想伤害你。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觉。我明白你的苦衷,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感,不让它影响我们的友谊。」 何雨柱看完信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激傻柱的诚实和友情,但同时也为自己和傻柱之间的友谊感到心痛。他明白这个问题不会轻易解决,但他决定和傻柱好好谈一谈,找出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让这个问题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友情和信任。 第二天,何雨柱找到了傻柱,坦诚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傻柱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但他们都决定不让这个问题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友情。 何雨柱和何雨柱之间的友情在面对秦淮茹的事情上显得有些微妙。尽管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但秦淮茹的出现却让这段友情面临了考验。 第927章 何雨柱的心思 在一次晚饭后,何雨柱独自在院子里漫步。夜色下,四合院显得异常宁静,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何雨柱,你觉得秦姐姐的炫耀行为是不是有些过分?”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何雨柱停下脚步,注视着眼前的夜色,他心中明白何雨柱的心思。他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感情,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想秦姐姐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没有恶意。”何雨柱试图为秦淮茹辩护,但他也感到内心的矛盾。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随后又开口道:“或许吧,但我还是觉得她有些过火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的不满,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平衡彼此之间的关系。他不想让秦淮茹成为他们之间的裂痕,但又不忍心辜负何雨柱的情谊。 “雨柱,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能够理解彼此的心情。我会和秦姐姐好好谈一谈,让她知道我们的想法。”何雨柱试图找到一个折中的方案。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何雨柱的话有些怀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毕竟,他们之间的友情已经经历了太多,他不想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破坏了这份珍贵的情谊。 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愤怒,他无法容忍许大茂的行为。尽管他与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并不明朗,但他对她的感情是真挚的,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对她不敬。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何雨柱目睹了许大茂对秦淮茹的调戏。他看到秦淮茹面对许大茂的举动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许大茂却表现得越发猖狂。 何雨柱心中燃起了一股愤怒的火焰,他决定要站出来保护秦淮茹。他径直走向了他们,一股愤怒的力量在心中涌动。 “许大茂,你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许大茂被何雨柱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哦,何雨柱啊,你来啦。我只是跟秦姑娘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玩笑?你觉得调戏一个女人是玩笑吗?”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他再也无法忍受许大茂的轻佻行为。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尴尬和不安,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 何雨柱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贾东旭被诬陷,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描述的情绪。作为朋友,他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又感到无奈和束手无策。 在四合院内,气氛变得沉重而紧张。贾东旭被诬陷的消息迅速传开,院子里的人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了这个诬陷,有的则对此表示怀疑。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心情十分烦躁。他知道贾东旭是个好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对方已经受到了指责,他却束手无策,无法挽回这一切。 突然,一个声音在何雨柱的耳边响起:“何雨柱兄,你相信我吗?”贾东旭站在他身边,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助。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贾东旭眼中的无辜和诚挚,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贾东旭,但眼下的情况却是如此复杂,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挽回一切。 “我相信你,但现在情况很棘手。”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感到自己无能为力,无法保护一个他认为是无辜的朋友。 贾东旭默默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他知道自己面临着巨大的困境,而这一切似乎都是无法挽回的。 在贾东旭被诬陷的困境中,何雨柱和其他人决定要站出来帮助他。于是,他们一起陪同贾东旭前往保卫科求情,希望能够还清他的清白。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对友情和正义的信念,他决心要为了他的朋友挺身而出。尽管心中还有着一丝不安和担忧,但他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一定能够化解这场风波。 一行人来到了保卫科,他们面对着一片陌生而严峻的环境。保卫科的大门前聚集着许多等待接受审查的人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何雨柱感受到了身边同伴的紧张和不安,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他们依然坚定地向前走去。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是艰难的挑战。 “我们要做的,就是诚实地面对,绝不让任何人侮辱我们的尊严。”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试图给同伴们一些勇气和信心。 在保卫科的大厅里,他们等待着被召见的机会。何雨柱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焦虑。他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解决,但内心深处仍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的结局会是怎样。 “何雨柱,你觉得我们能够成功吗?”身旁的同伴小声问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在保卫科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和伙伴们的心情都很焦虑。他们时刻准备着面对各种可能的审查和质询,但内心却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解决。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是娄小娥。 “何雨柱哥,我听说了发生的事情,我来帮忙!”娄小娥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感激而惊讶。娄小娥是一个勇敢而有魄力的女孩,她的到来给了何雨柱和伙伴们一线希望。他们感受到了来自娄小娥的支持和力量,心中的压力也稍稍减轻了些许。 “娄小娥,你来了!”何雨柱微笑着对她说道,“你的到来,让我们的团队更加强大了。” 娄小娥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眼前的困境并不容易解决,但她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努力。她和何雨柱一样,决心要为了正义而努力奋斗。 第928章 母亲对孩子的爱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终于等到了面见官员的机会。何雨柱和伙伴们一起走进了审讯室,准备就贾东旭被诬陷的事情进行澄清和解释。 何雨柱心中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浓厚。他意识到贾东旭所面临的不仅仅是单纯的诬陷,还有着更为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纠葛。许大茂作为何雨柱的家族成员,他的态度和立场可能会左右整个事件的走向。 “何雨柱哥,我认为我们不能轻易相信贾东旭。”许大茂突然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许大茂会有这样的说法。他知道许大茂和贾东旭之间曾经有过一些矛盾,但他并没有想到会影响到他对事件的判断。 “你为什么这么说?”何雨柱试图保持冷静,他需要了解许大茂的想法。 “贾东旭之前的行为让我怀疑他的品行,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一个可信的人。”许大茂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怀疑。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他理解许大茂的担忧,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不能轻易放弃对贾东旭的信任。毕竟,他们曾经是朋友,而且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觉得应该相互支持,而不是互相猜疑。 “许大茂,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矛盾就否定一个人的品行。我相信贾东旭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们应该相信他。”何雨柱试图说服许大茂改变他的想法。 何雨柱对许大茂的态度感到一丝欣慰,但心中的不安仍然挥之不去。他知道,解决这场风波不仅仅依靠一人之力,更需要大家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于是,他决定继续与许大茂商议后续的行动。 “许大茂,我们需要一个更加具体的计划,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何雨柱认真地说道,他的眉头紧锁,表现出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许大茂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开始讨论可能的应对方案,一种种策略在他们脑海中交替出现,试图找到最合适的解决办法。但即使是在讨论之中,何雨柱的心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在紧张的气氛中,他心中的困惑愈发浓重。他意识到,他们面临的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争端,而是一场牵扯到人心思维的复杂纠葛。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疑惑。 “或许,我只是个普通人,不能左右别人的选择和行为。”何雨柱暗自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力量显得微弱而无助。 但在内心深处,他仍然不愿意轻易放弃。他知道,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力量,也能够改变一些事情。他下定决心,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正义和公平而战。 在四合院里,娄小娥以她的勤劳和灵巧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和赞扬。她是那种默默无闻却又随时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她的存在为整个院落增添了一丝温暖和活力。 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院子,娄小娥早已起床,开始忙碌的一天。她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手头的工作,无论是扫地、洗衣还是做饭,她总是尽心尽力,从不抱怨。 何雨柱观察着她,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敬佩。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像娄小娥一样,能够默默地付出,而不求任何回报。她的善良和努力,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温暖了他内心的寒冷。 “小娥姐姐,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何雨柱感激地说道,他想要表达对娄小娥的敬意和感激。 娄小娥微笑着,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和善意。她知道,不需要言语,因为她的付出就是最好的回答。 贾张氏怀孕的消息如同一颗震撼弹,引起了四合院里的轩然大波。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无法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和贾张氏。 何雨柱的内心也陷入了矛盾和焦虑之中。贾张氏怀孕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意外的情况。在他的心里,既有着对孩子的责任感,又有着对未来的担忧。 “这...这怎么可能?”何雨柱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的怀孕对何雨柱造成了巨大的困扰,但她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和行为。她感到内疚和愧疚,但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和希望。 “何雨柱,这...这是一个意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贾张氏低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委屈和无助。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责怪和指责的时候,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怀孕是高龄产妇的消息,心中更加复杂。他意识到这将增加母子的风险,可能会引发更多的健康问题,这让他感到无比焦虑。他不禁担心起贾张氏的身体和孩子的安全来。 “贾张氏,你知道这对你的健康有多大的风险吗?”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他试图劝说贾张氏考虑一下后果。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也涌起了一阵不安。她知道自己已经年过花甲,怀孕对自己和孩子都有一定的风险,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母亲的渴望让她不顾一切地追求这个孩子,即使这意味着要冒着生命的危险。 “何雨柱,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真的想要这个孩子。”贾张氏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执着。 何雨柱听到她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自己无法剥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和渴望,尽管这意味着她要冒着生命的风险。他的内心充满了对贾张氏的尊重和敬意。 第929章 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何雨柱心中对于秦淮茹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他深知秦淮茹的刻意为难易中海是出于嫉妒和不满,并且带有明显的恶意。何雨柱觉得这种行为极其卑鄙,对待一个已经身处困境的人更是毫无人性。 “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了吗?”何雨柱责备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指责,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只是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你们就不能看到易中海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私和虚伪吗?他不过是一个骗子!”秦淮茹嘲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心中更加愤怒。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秦淮茹会对易中海如此恶言相向,明知他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困境。然而,他也意识到,这可能只是秦淮茹内心深处的一种排斥和嫉妒的表现。 何雨柱心中一阵错愕,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不知该如何回应。在他眼中,这样的行为简直匪夷所思,仿佛是个笑话一般荒谬。 \"你在开玩笑吗?\" 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声音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和困惑。 秦淮茹却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认为易中海先生是我学艺的最佳人选,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功底,我愿意向他学习。” 何雨柱茫然地望着她,心中的疑问涌动不止。他试图理解秦淮茹的动机,但却难以找到合理的解释。难道秦淮茹真的对易中海抱有崇拜之情?还是她心怀另有目的? 在他心中挣扎的同时,他也明白这种关系可能会带来的风险和不确定性。易中海已经处于困境之中,再加上秦淮茹的出现,这一切似乎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 在何雨柱的四合院里,一片沉寂和忧虑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贾张氏怀孕的消息虽然带来了一丝希望,但也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和担忧。大家都在默默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抬头仰望着苍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他清楚地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并不容乐观,一切都处在变化之中,他们需要做出明智的抉择来化解眼前的危机。 身旁的娄小娥也显得黯然失色,她默默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只针线盒,但手上的针线却没有动作,仿佛陷入了深思之中。她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迷茫和无助,对于未来的前景充满了疑虑。 “娄妹,你怎么了?”何雨柱走到娄小娥身边,轻声询问道。 娄小娥抬起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波澜:“何雨柱哥,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了,这一切都变得太复杂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度过眼前的难关。” 何雨柱心中满是焦虑和愤怒。他知道现在不是消沉和畏缩的时候,而是勇敢站出来,为自己和家人争取权益的时候。 于是,何雨柱决定前往贾张氏所在的地方,要求与贾张氏见面,讨个说法。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拖延,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将会给整个家庭带来更大的困扰。 “何雨柱哥,你要去哪里?”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去找贾张氏,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任意妄为,我们也有权利为自己讨个说法。” 娄小娥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一动,她知道何雨柱是为了家里人着想,但同时也担心何雨柱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然而,她也明白,现在是不能束手待毙的时候,他们必须挺身而出,为自己的权益而战。 “何雨柱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娄小娥毫不犹豫地说道。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娄小娥的心意,她不仅是自己的妹妹,更是自己的伙伴和战友。有了她的支持,他感到更加坚定和勇敢。 在前往贾张氏所在地的路上,何雨柱和娄小娥遇到了一个叫冉秋叶的年轻人。他面容俊秀,身材挺拔,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坚定的气息。 \"你们好,我叫冉秋叶,你们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需要帮助吗?\" 冉秋叶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露着一种让人信任的气质。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感受到了冉秋叶身上的那股自信和正义感。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也许能够帮助他们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们正要前往贾张氏所在地,需要讨个说法。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 何雨柱坦诚地说道。 \"当然愿意!\" 冉秋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挑战的光芒。 三人并肩前行,气氛凝重而又充满着期待。他们心中都知道,前方可能会有不少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愿意勇敢地面对,因为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在路上,冉秋叶向何雨柱和娄小娥介绍了自己的经历和理想。他是一名志愿者,经常参与社区的公益活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他深知正义的重要性,也愿意为了正义而奋斗。 何雨柱和娄小娥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对他充满了敬意。他们感受到了冉秋叶的善良和勇敢,也被他的坚定所感染。 在前往贾张氏所在地的路上,何雨柱、娄小娥和冉秋叶三人相互交谈着。他们谈论着各自的生活经历和理想,渐渐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冉先生,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娄小娥好奇地问道。 冉秋叶微笑着回答道:\"我是一名自由职业者,同时也是一名志愿者。我会利用业余时间参与一些社区活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认为,每个人都有义务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第930章 贾张氏的客人 听到冉秋叶的回答,何雨柱心中感受到一股敬佩之情。他觉得,冉秋叶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他的行为激励着周围的人们,让他们也想要积极向上地生活。 \"冉先生,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何雨柱赞叹道。 冉秋叶谦虚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豪和坚定。 新来的管事大爷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严肃而又威严。他一身整洁的制服,一张严肃的面孔,让人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当何雨柱等人见到新来的管事大爷时,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等待着管事大爷的指示。 管事大爷目光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每个人,然后缓缓地开口道:\"你们是贾张氏的客人吗?\" 何雨柱等人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管事大爷神色严肃地说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贾张氏最近有些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我会负责安排你们的住宿和餐饮,希望你们在这里能够遵守规章制度,不要添乱。\" 听到管事大爷的话,何雨柱等人都心生敬畏之情。他们知道,在这个地方,管事大爷的话就是法律,不容置疑。他们决定严格遵守管事大爷的规定,不给贾张氏添麻烦,也不惹是生非。 管事大爷见到何雨柱等人态度谦恭,也稍微放下了一些警惕,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安心休息。 贾张氏的突然流产让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中。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何雨柱等人感到震惊和惋惜,尤其是何雨柱,他曾经认为自己在这里只是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却没想到会卷入到这样的事件中。 在贾张氏的流产后,府邸里变得异常安静,每个人都在为此事黯然神伤。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躺在床上苍白无力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不知所措。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觉得自己或许无法帮助到这个家庭,甚至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困扰。 与此同时,贾张氏的家人们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开始反思自己是否有什么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导致了这场意外的发生。傻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好丈夫的责任,没有好好照顾妻子,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在这种气氛下,何雨柱觉得自己身处陌生而又紧张的环境中。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同时也要努力为这个家庭带来一丝希望和力量。虽然面临着重重困难和挑战,但他决心要坚强地面对,做到最好。 贾东旭匆匆赶回家,心中充满了焦急和不安。他一路上不断地思索着,不知道自己能够为妻子贾张氏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当他走进卧室,看到贾张氏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时,心头一阵刺痛。他急忙走到床边,握住了贾张氏的手,满脸都是焦虑和担忧:“亲爱的,你怎么样了?医生说了什么?” 贾张氏微微摇了摇头,表情无力地道:“医生说……说我已经流产了,再也不能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贾东旭的心仿佛被一把利刃刺中,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深深地看着贾张氏,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 “不要紧,亲爱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们一定会克服这一切的。”贾东旭努力安抚着贾张氏,但他自己也知道,眼前的困境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何雨水坐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对面,看着两人之间的温馨场景,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感受到了贾东旭对贾张氏的深深关爱,也看到了贾张氏脸上的无助和痛苦。这一切让他感到心疼,也让他更加珍惜自己的家庭和幸福。 “东旭哥,张姐,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难过,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的。”何雨水试图用自己的话语给予他们勇气和支持。 贾东旭听了何雨水的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谢谢你,雨水,你的支持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贾张氏也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安心。 何雨水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的喜悦油然而生。他知道,自己能够为贾东旭和贾张氏提供一点点帮助,让他们感到开心和温暖,这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贾东旭和贾张氏之间,难免也会有一些小的矛盾和摩擦,毕竟他们是两个不同个体,有着各自的想法和习惯。 有一天晚上,他们在家中准备晚餐的时候,贾东旭注意到贾张氏切菜的动作有些不太顺手,于是便忍不住开口道:“亲爱的,这样切菜不太安全,要小心刀刃。” 贾张氏听了这话,稍稍有些不悦,她觉得自己在家务方面做得已经很好了,没必要被丈夫指手画脚。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贾东旭见贾张氏的反应,也有些后悔刚才的不妥之处,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故意要批评妻子,只是关心她的安全。于是他笑着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挑刺的,只是担心你受伤。”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中的不快渐渐消散,她知道丈夫是为了她好,于是也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会注意的。” 夜晚,许大茂约了傻柱去喝酒,想要排解一下最近家里的压力和烦恼。傻柱欣然答应,他也感觉到最近自己压力有点大,需要释放一下。 两人来到了一家安静的酒吧,坐在角落里,点了一些啤酒和小吃,开始聊天。酒过三巡,傻柱的情绪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倾诉起最近的烦心事。 \"大茂,你知道吗,最近家里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真有点受不了了。”傻柱喝了一口酒,眉头紧锁。 ..... 第931章 何大清的话 许大茂抿了一口酒,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理解你的感受,家里的事情确实有时候会让人感到很沉重。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困难而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傻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朋友在身边支持自己。他苦涩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感慨道:“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努力面对。” 在酒过三巡之后,随着傻柱的诉说,许大茂心中也开始泛起涟漪。他觉得傻柱最近的压力确实有些大,而自己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鼓励。 \"傻柱,你知道吗?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度过难关。我们是一家人,不能被困难击垮。\" 许大茂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坚定和安慰。 傻柱点了点头,感激地望着许大茂,心中的疑虑和压力似乎得到了一些释放。但在他心里,却仍然隐隐感受到一种警觉,仿佛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缠绕着他。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里的其他人也开始感受到一种不安。许大茂和傻柱喝酒的事情并没有瞒得过大家,大家都知道家里最近的局势并不乐观。他们开始警惕起来,尽管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心中却难以平静。 在这个夜晚,酒吧里的氛围并不轻松,而是充斥着一种沉重的气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莫名的担忧,似乎随时都可能迎来一场风暴。这种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家庭,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在家里的不安氛围逐渐升级的同时,一场悲剧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 何雨柱在厨房里为家人准备着晚餐,焦急地忙碌着,心中却难以平静。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时地将刀切到了自己的手指上,却不觉得疼痛。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已经迫使她无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情。 突然,从客厅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喧闹声。何雨柱心中一紧,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冲向客厅。她看到,家里的客厅里人头攒动,一群人在慌乱中挣扎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快散开,快散开!\" 何雨柱焦急地呼喊着,她拼命地挤过人群,试图找到事情的源头。但是,人群太过拥挤,她根本无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有人受伤了吗?\" 何雨柱焦急地询问着周围的人,但是没人有时间回答她,每个人都在拼命地挣扎着,试图脱离这个拥挤的空间。 在混乱中,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慌乱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在人群中,试图找到一丝线索,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中焦虑不安,生怕家人受到了伤害,但又无法得知具体情况。 这时,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捏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拼命地想要镇定下来,但是周围的混乱场景让她难以保持冷静。 \"快点,快点解散!\" 何雨柱挣扎着喊着,试图为家人们打开一条生路,但是周围的人群依然杂乱无章,没有人听从她的呼喊。 何雨柱焦急地将家人们带到了医院,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医护人员忙碌着。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不停地询问着医生护士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医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家人没事吧?\" 何雨柱焦急地问着一位医生,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医生皱起了眉头,看了看何雨柱,然后轻声安慰道:\"请你先保持镇定,我们正在全力救治受伤的人。你的家人还在接受急救,我们会尽快通知你他们的情况。\"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担忧依然无法消除。她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来回地走动着,试图找到一丝安慰。 此时,贾东旭被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匆匆进入急救室,何雨柱看到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一些血迹,心中更加焦虑。她赶紧跟了进去,希望能够陪在他身边,给予他一些安慰和支持。 \"东旭,你没事吧?\" 何雨柱握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何雨柱,我没事,不要担心。\" 贾东旭勉强笑了笑,试图安慰她。 在医院的等候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像是被悬在半空中一般,时而紧张不安,时而又期待着好消息的到来。她不停地在思考着过去发生的一切,回忆起家人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渐渐在脑海中浮现。 何雨柱想起了和贾东旭一起牵手漫步在公园里的情景,他们之间的相处充满了温馨和默契;想起了和秦淮茹一起分享快乐和烦恼的时刻,她们之间的友谊如同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想起了傻柱为了自己操劳的身影,虽然他有些单纯,但何雨柱知道他对家人的爱是最纯粹的。 这些回忆让何雨柱感到心里一阵暖意,她意识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大家在一起,相互扶持,就能克服一切困难。这样的感悟让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和其他家人们开始交流起来,他们谈论着过去的种种,分享着彼此的担忧和希望。他们的心情渐渐地被融化,变得温暖而充实。 \"何雨柱姐,你别太担心了,医生说会尽力救治的,我们一定要保持信心。\" 秦淮茹轻声安慰着何雨柱,表达着对她的支持和鼓励。 在医院的等待过程中,何雨柱接到了何大清的电话,说他下班后会回来陪她们庆祝。这个消息让何雨柱的心情有了一丝缓解,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家人们都会在一起面对。 第932章 的确有些过分 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复,她开始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她想着,或许这次事件会成为一次家人们更加紧密团结的契机。 不久,何大清便匆匆赶到了医院。他看到何雨柱一家人都在等待着,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虽然他的表情依然有些凝重,但何雨柱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坚定和力量。 \"大清哥,你来了。\" 何雨柱微笑着迎上前去,拉着何大清的手,表达着自己的感激和欣喜。 \"是啊,我来了。不用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大清轻声安慰着何雨柱,他知道此时此刻,何雨柱需要的不仅是安慰,还有信心和勇气。 何雨柱感受到了何大清的温暖和支持,她知道家人们都在自己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共同面对,共同克服。 在医院的走廊上,气氛渐渐舒缓下来。突然,傻柱从远处飞奔而来,手里还拎着一束鲜花。他的出现让众人都感到意外,特别是何雨柱,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惊喜。 \"大家好!\" 傻柱喊了一声,笑容满面地走向大家。 \"傻柱,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发生了点事情,就赶过来看看。\"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将鲜花递给何雨柱,\"这是给你的,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何雨柱接过鲜花,心中感慨万千。她没有想到,傻柱会如此关心自己,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虽然傻柱有时表现得有些呆萌,但此刻,他的举动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份真挚的情感。 \"谢谢你,傻柱。\" 何雨柱微笑着,握紧了傻柱递来的手,\"有你在,我就觉得很安心。\" 傻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并不擅长表达,但此刻,他的眼神却传达出了比言语更加真挚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但他希望用自己的方式来支持何雨柱,让她感受到他的关心和陪伴。 众人看着傻柱和何雨柱之间的交流,心中也都充满了感动。有时候,真正的关心并不需要华丽的言辞,而是源自内心的一份真挚和坚定。在这个时刻,傻柱用自己的方式,向何雨柱传递了一份无言的支持,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力量和安慰。 何雨柱心里明白,傻柱的出现并不仅仅是因为听说了事情,他的到来更多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想要帮助的愿望。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也让她更加珍惜这份特殊的友谊。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和傻柱之间的互动,心里也充满了感慨。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很善良,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关爱和热情。而傻柱的出现,不仅让何雨柱感到了一份意外的惊喜,也为她提供了一个接近傻柱的机会。 \"何雨柱,你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不错嘛。\" 于海棠望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一丝笑意。 \"嗯,傻柱是个好人,虽然有时候有些呆萌,但他真的很纯真。\" 何雨柱微笑着,感激地看向于海棠。 \"是啊,有时候,纯真的友谊比起复杂的人际关系更加可贵。\" 于海棠深有感触地说道。 这时,傻柱突然开口道:\"何雨柱,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有什么事情要不要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一些忙。\" 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但她也明白傻柱的真诚和善意。她顿了顿,轻轻地说道:\"其实,最近确实有些烦心事,不过,谢谢你的关心,傻柱。\" 傻柱微微一笑,温柔地看着何雨柱,\"没关系,朋友之间就是要相互帮助,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许大茂在一旁观察着何雨柱和傻柱的交流,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嫉妒和不满。他曾经对何雨柱抱有某种期待,希望能成为她生活中的重要角色,但现在看来,傻柱的出现似乎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傻柱,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故意打断了何雨柱和傻柱的谈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傻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听说何雨柱最近心情不好,就想来看看她,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哼,她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你这个傻瓜。\" 许大茂的语气里透露着嫉妒和挑衅。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感到一丝不安。她知道许大茂对她有好感,但她并不愿意被他用各种方式左右自己的生活。她轻轻叹了口气,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许大茂,傻柱是我的朋友,你不该这样说他。\" 何雨柱语气冷静地说道。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对何雨柱说话,他是何雨柱身边最重要的人,怎么能让一个外来的傻瓜插足进来呢? 看着傻柱的背影渐行渐远,何雨柱心中既有些许惋惜,又难以掩饰内心的轻松。傻柱的出现,无疑打破了她和许大茂之间的平衡,也让她感到一丝解脱。不禁让她思考起了许大茂的种种,对他的感觉也变得复杂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虽然嘴上挂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内心却有些愧疚和不安。他原本以为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然而傻柱的出现却像是一道裂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担忧和焦虑。他知道自己的言行有些过分,但无法控制内心的情绪。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表情,心中既感到心疼,又觉得无奈。她知道许大茂是一个善良而又执着的人,但他的过于强势和霸道也让她感到压力重重。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让她在感情的道路上充满了坎坷和困扰。 \"大茂,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何雨柱轻声问道,带着一丝苦涩。 许大茂愣了愣,他知道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但他却无法说出任何辩解的话语。他的内心,此刻是如此纠结和矛盾,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第933章 和秦淮茹一起忙碌 在何雨柱温柔的目光中,许大茂感受到了一丝宽慰,仿佛心头的一块石头被轻轻放下,内心的紧张和焦虑也逐渐消散了。他明白自己的行为可能伤害了何雨柱的感情,也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此刻,他决定放下心中的执念和怨念,试着重新审视自己的态度。 \"何雨柱,对不起。我知道我之前可能做得太过分了,我会试着改变自己,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好。\" 许大茂的声音里充满了诚意和真诚,他决心要为自己的过错道歉,并努力修复他与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微微一笑,感受到了许大茂的诚意,她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太多的回忆和情感,她不想就此放弃。或许,这次的挫折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牢固。 \"大茂,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柔软而温暖,仿佛一缕清风拂过许大茂的心头,给他带来了一丝安慰和希望。 何雨柱觉得心头一阵沉重,她知道许大茂的改变不会是一蹴而就,也许会有许多困难和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她愿意相信,无论前方的路有多艰难,只要两人能够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大茂,我们都有过犯错的时候,但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学会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不断成长。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我会一直支持你。\" 何雨柱轻声说道,她希望能够给许大茂一些鼓励和支持,让他不再感到孤单和迷茫。 许大茂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理解和支持,他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和希望。或许,他真的可以改变自己,变得更好。他决心要努力面对自己的过去,并勇敢地迈向未来。 \"谢谢你,何雨柱。我会努力的,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期待。\" 许大茂郑重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在酝酿的氛围中,何雨柱和许大茂相视一笑,仿佛一股力量在悄然间萦绕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感到前行的决心更加坚定。 然而,何雨柱的心里仍然有些不安。她开始怀疑起了秦淮茹的动机。在这个矛盾重重的家庭中,她突然感到自己似乎被置于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她开始思考,秦淮茹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她为什么会对许大茂的改变如此热心,又或者,她是否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在心里产生了这样的疑虑后,何雨柱开始更加警惕地对待周围的一切。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地相信别人,开始更加留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言行举止。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感受到了何雨柱心境的变化。他意识到何雨柱似乎陷入了某种疑虑之中,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自如。他开始担心起何雨柱的情绪,担心她会因为这些疑虑而陷入困境。 \"何雨柱,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 许大茂关切地问道,他希望能够为何雨柱分担一些压力,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支持和关爱。 从小,何雨柱就喜欢上了秦淮茹,每当他看到她在四合院里笑容满面地忙碌时,心中便涌动起一种温暖的感觉。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娶秦淮茹为妻,与她共度一生。 时间渐渐流逝,何雨柱和秦淮茹都长大了。何雨柱每天都在饭馆里帮忙,而秦淮茹则在附近的一家绣花店工作。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岁月的打磨下愈加坚实,就像四合院里的石板路一样,历经风雨却依然坚固。 终于有一天,何雨柱下定了决心,他要向秦淮茹表白,要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他带着一枚精心准备的戒指来到秦淮茹工作的地方。 “淮茹,我一直都喜欢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丈夫吗?”何雨柱满怀期待地问道。 秦淮茹听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紧紧握着何雨柱递过来的戒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四合院里的喜讯很快传遍了整个街坊邻里,人们纷纷送来祝福和礼物。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婚礼在四合院里举行,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喜庆的气氛洋溢在每一个角落。 随着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婚礼渐渐平息,四合院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就在这个平静的日子里,另一桩大事即将降临:何雨柱的大哥王建华要结婚了。 王建华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与何雨柱截然不同。他性格豪爽,做事雷厉风行,在四合院里也是个颇有威望的人物。而他即将娶的新娘是来自附近村庄的一个名叫刘美丽的姑娘。 何雨柱看着哥哥幸福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他知道,哥哥和刘美丽之间的感情源自于多年的相知相处,而这段感情,也将开启另一段家庭的新篇章。 在婚礼前夕,四合院里热闹非凡。何雨柱和秦淮茹忙着帮助准备婚宴,院子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王建华和刘美丽的婚礼规模更大,许多亲戚朋友都从各地赶来参加,场面热闹异常。 “何雨柱啊,你看,哥哥的婚礼多热闹啊。”秦淮茹笑着说道,她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他想象着将来自己和秦淮茹也会有这样的婚礼,场面热烈,人人祝福。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无比兴奋,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和努力。 而在王建华和刘美丽的婚礼上,何雨柱看到了许多新鲜的事物和人物。他与哥哥的朋友们交谈,听他们讲述着生活中的趣事和奇闻,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向往。 随着王建华和刘美丽的婚礼渐行渐近,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为大哥的婚礼筹办各项事宜。 四合院里的每个角落都笼罩着一股节日的气息。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忙碌着,为婚礼准备各种布置和装饰。他们挑选花草、布置餐桌,一丝不苟地将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第934章 最美好的风景 “何雨柱,这束花放在哪里比较好?”秦淮茹拿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笑着问道。 何雨柱仔细打量着,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处花架,“放在那里吧,那里的视觉效果会更好一些。” 秦淮茹听了点点头,心中暗自称赞何雨柱的眼光和细心。“你真是个好帮手,如果将来我们的婚礼也这样精心准备就好了。”她轻声说道。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笑,心中也涌起了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他想象着自己和秦淮茹的婚礼,想象着他们手牵手走向幸福的未来。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也更加坚定了他追求幸福的决心。 在筹办婚礼的过程中,何雨柱结识了许多新的朋友,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他和秦淮茹一起与大家合作,共同努力,使大哥的婚礼成为了一次完美的盛宴。 在为大哥的婚礼筹备期间,何雨柱的内心涌动着各种别样的情绪。 看着王建华和刘美丽兴致勃勃地忙碌着,何雨柱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感觉。他为哥哥的幸福感到开心,但同时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和秦淮茹的未来。他不由得思考起两人的感情,他们是否能够像哥哥和刘美丽一样幸福地走到一起呢? “何雨柱,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在烦恼吗?”秦淮茹温柔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试图将心中的烦忧藏在心底。“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他含糊地回答道。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也有些不安。她知道何雨柱心思缜密,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烦恼。她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茹的温暖,心中的烦恼渐渐消散。他点点头,“是的,我们是一起的。” 在为大哥的婚礼忙碌的同时,何雨柱心中也开始萌生了自己娶妻的念头。 他常常看着四合院里那些幸福的夫妻,思索着自己的未来。他希望有一个与自己相互理解、相互扶持的伴侣,能够一起经历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何雨柱,你最近怎么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秦淮茹温柔地问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何雨柱心中的烦扰。 何雨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疲惫。我会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的。” 但在心底,何雨柱清楚地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平静。他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是否应该在一段稳定的感情中寻找幸福,或者是要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孤身一人奋斗。 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何雨柱独自坐在四合院的小花园里,静静地沉思着。他看着花草树木,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清凉,心中的疑惑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何雨柱,你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抬起头,发现秦淮茹站在自己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他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秦淮茹坐在何雨柱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 一个下午,何雨柱在四合院外闲逛,偶然看到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裙,微风吹拂下,衣角飘动。秦淮茹站在洗衣板前,手里拿着一块肥皂,专注地洗着衣物。她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宁静而美好。 何雨柱停下脚步,静静地注视着她。他看着秦淮茹那双勤劳的手,想起了她在四合院里的种种善举和努力,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嘿,何雨柱,你怎么在这儿?”秦淮茹发现了何雨柱的身影,笑着招呼道。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边,“我在附近转悠,看到你在洗衣服,就过来看看。” 秦淮茹笑了笑,“嗯,这是我每天的家务活,没什么特别的。” 何雨柱靠近她,帮忙拧起一块湿透的衣物。“让我来帮你一点忙吧。” 他们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一边洗一边谈笑风生。在这个平凡而美好的瞬间,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幸福和满足。他意识到,幸福并不在于富贵荣华,而是来自于生活中的点滴温暖和真挚的情感。 何雨柱默默地注视着秦淮茹,她的身姿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曼妙。洗衣服的动作仿佛是一种舞蹈,每一次的起落都充满了优雅和美感。秦淮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衬托出她的俏丽容颜。 “你看起来有些入迷啊,何雨柱。”秦淮茹笑着看向何雨柱,眼中透着一丝调笑。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的动作很优雅。” 秦淮茹笑了笑,心中却涌起了一丝自豪和甜蜜。她知道,自己在何雨柱眼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这让她感到无比开心。 他们继续一起忙碌着,夕阳渐渐西沉,天边的颜色由橘黄变成淡紫色。在这一片宁静的夜色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幸福和满足。他们虽然在平凡的生活中,却拥有着彼此真挚的陪伴和关爱,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而秦淮茹的身姿和笑容仿佛在这一刻点亮了整个四合院,带来了一丝生活中最美好的风景。何雨柱暗自发誓,他要好好珍惜 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何雨柱心中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他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渴望着更加了解秦淮茹,与她建立更深的联系。 “秦淮茹,你真是个优雅的女孩。”何雨柱试图打破沉默,开口称赞道。 秦淮茹轻轻一笑,脸上泛起一抹羞涩。“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你也不错嘛,总是那么细心体贴。”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称赞带来的温暖。他想要更进一步,了解秦淮茹内心的世界。 第935章 秦姑娘会很高兴的 “秦淮茹,你有没有什么梦想或者愿望?”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秦淮茹思索了一会儿,轻轻地说道:“我希望能够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有个温暖的家,和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感慨。他渴望能够成为秦淮茹生活中的那个温暖的存在,为她带来幸福和安宁。 “我相信你会实现你的梦想的,秦淮茹。”何雨柱说道,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秦淮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真诚和支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知道,有了何雨柱的陪伴,自己的梦想定会变得更加真实和美好。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了解愈发深入,他发现她不仅有着优雅的外表和温柔的性格,还有一颗善良而充满孝心的心。 有一天,何雨柱偶然听到秦淮茹和她母亲的谈话。秦淮茹轻声细语地关心着母亲的身体状况,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在母亲生病期间,秦淮茹倾注了所有的心思和关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照顾她。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秦淮茹的敬佩之情更加深厚。 “秦淮茹,你对你的母亲真是太孝顺了。”何雨柱赞叹道,眼中充满了敬意。 秦淮茹轻轻一笑,“母亲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这番话让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内心深处的真诚和善良。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像秦淮茹一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孝顺自己的父母,照顾他们的生活。 “我也会尽力去孝顺父母的。”何雨柱说道,目光坚定。 秦淮茹温柔地看着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她知道,有了何雨柱的陪伴,自己的生活将会更加幸福美满。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牢固,彼此之间的信任和关爱也更加深厚。 何雨柱心中有一个印象,认为秦淮茹是一个寡妇。这个印象来源于他们在四合院的第一次相遇,当时秦淮茹提起过自己的丈夫已经去世多年,一个人独自生活。 然而,随着何雨柱与秦淮茹的日常接触增多,他逐渐发现这个印象是不完全准确的。秦淮茹虽然的确是一个寡妇,但她并不是那种沉浸在过去悲伤中无法自拔的人。相反,她是一个坚强而独立的女性,用自己的双手支撑着生活,散发着乐观与积极的气息。 在与秦淮茹的交往中,何雨柱发现她并不是一个局限于过去的人。她热爱生活,努力工作,有着积极的生活态度。她善良、温柔,对周围的人都充满关爱与热情。她对待生活的态度让何雨柱深感敬佩,也渐渐改变了他对寡妇这个词的既定印象。 “秦淮茹,你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何雨柱对她说道,眼中满是钦佩。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生活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挑战,我们只能努力向前。”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好感在日复一日的交往中逐渐积累,渐渐地超越了一般的友情。他发现自己不仅对秦淮茹的品质和内在有所欣赏,而且对她的外貌和举止也产生了莫名的吸引力。 每当何雨柱看到秦淮茹优雅而坚强的背影,心中都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他发现自己渴望能够更多地与她相处,与她分享生活中的点滴,感受到她带来的温暖和快乐。 “秦淮茹,今天晚上一起去散步吧,怎么样?”何雨柱突然邀请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好啊,我很乐意。” 他们一起走出四合院,漫步在夜色下的小径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前行的路程,也让气氛显得格外温馨。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近在咫尺,心中的激动难以自持。他渴望能够更加了解秦淮茹,分享彼此的心声,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你喜欢这里吗?”何雨柱突然问道,试图打破沉默。 秦淮茹微微一笑,“是的,这里很美,也很宁静。” 何雨柱心中萌生了邀请秦淮茹来家里吃饭的想法,他希望能够在家中与她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但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想先找贾张氏谈谈,与她商量一下。 当天晚上,何雨柱找到了贾张氏,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告诉贾张氏,自己想邀请秦淮茹来家里吃顿饭,希望能够和她分享一些家庭的温暖。 贾张氏听完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何雨柱啊,你对秦淮茹真是心怀好意啊。我当然支持你的想法,我们家里随时欢迎她。”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他感激地看着贾张氏,“谢谢您的支持,贾娘。” 接着,何雨柱便和贾张氏商量起了菜谱和准备工作。他们决定一起下厨,为秦淮茹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准备的过程中,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对秦淮茹的期待和祝福。他渴望能够用自己的真诚和心意,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关怀。 “贾娘,我会尽力让这顿晚餐变得特别,希望秦姑娘能够喜欢。”何雨柱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得到贾张氏的支持后,何雨柱心情愉悦地准备着邀请秦淮茹来家里吃饭的计划。他整理了房间,挑选了家中最好的餐具和装饰,一切准备妥当。 当晚,门铃响起,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走到门口打开,只见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士站在门外,正是秦淮茹的大哥易中海。 “何雨柱,好久不见!”易中海面带微笑,向何雨柱伸出手。 何雨柱热情地和易中海握手,“易哥,你来了。请进,请进。” 易中海走进屋内,看到家中的布置,微微一笑,“看来你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啊。” 何雨柱笑着点头,“是的,今天我想请秦姑娘来家里吃饭,祝贺我们的友谊。” 易中海笑容更加明朗,“这是个好主意,我相信秦姑娘会很高兴的。” 第936章 家庭和睦的氛围 在易中海的陪同下,何雨柱开始烹饪晚餐。他们一边忙碌一边聊天,谈论着家庭、生活和未来的打算。易中海的幽默风趣和 在准备晚餐的过程中,易中海展现出了他在烹饪方面的一些技巧,何雨柱觉得受益匪浅。他想到了自己对烹饪的兴趣,于是向易中海提出了一个请求。 “易哥,我对烹饪很感兴趣,能否让我当你的学徒学习一下?”何雨柱询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易中海听了何雨柱的请求,笑了笑,“当然可以啊,何雨柱。我很乐意分享我的厨艺,也希望能够培养更多的烹饪爱好者。”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答复,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决定认真学习,努力提升自己的厨艺水平,以便能够在未来为自己和家人做出更多美味的食物。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开始拜易中海为师,认真学习各种烹饪技巧和秘诀。他每天都会和易中海一起准备食材,学习烹调各种菜肴,尝试新的配方和烹饪方法。 在易中海的指导下,何雨柱渐渐熟悉了厨房的操作流程,掌握了许多实用的烹饪技巧。他发现自己对烹饪的兴趣愈发浓厚,每一次的学习都让他感到充满了乐趣和满足。 与此同时,他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密切。易中海不仅是他的厨艺导师,还是他的朋友和长辈。他们在厨房里分享着彼此的心声,谈论着生活中的点滴,渐渐地建立起了一种深厚的友谊和信任。 何雨柱在与易中海学习烹饪的过程中,偶尔也会感受到家中的一些变化。有一天,当他在厨房里专心准备晚餐时,突然听到了家中传来的吵闹声。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做了那么多,你却一点都不在乎!”贾东旭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别再吵了,东旭,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啊。”另一个声音有些哽咽,显然是贾东旭的妻子。 何雨柱听到这些声音,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丝担忧。他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儿子,这场吵架无疑会对易中海造成困扰和烦恼。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厨具,轻手轻脚地走出厨房,来到客厅。他看到贾东旭和他的妻子正站在那里,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伤心的表情。 “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妈妈!她一直在为家庭付出,你却不懂得珍惜!”贾东旭怒气冲冲地说道。 易中海苦涩地叹了口气,“东旭,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很难受,但我们要冷静处理。”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了一股无力和难过。他知道,家庭中的矛盾和纷争是不可避免的,但他希望他们能够相互理解,共同解决问题,让家庭回归和谐。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家庭纷争,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他知道,这样的矛盾如果不能得到妥善解决,会对家庭关系产生深远的影响。而作为易中海的学徒和朋友,他感到有责任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在短暂的犹豫后,何雨柱决定主动出手,帮助易中海和贾东旭解决他们的家庭问题。他知道,贾东旭的情绪受到了影响,如果不及时化解,可能会对整个家庭造成更大的伤害。 于是,何雨柱找到了贾东旭,试图和他谈心。“东旭哥,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但是气愤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解决一下你和父亲之间的误会。”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有些感动。虽然一开始有些抵触,但渐渐地,他意识到何雨柱的诚意和善意。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开始倾听对方的心声。 何雨柱细心地倾听着贾东旭的诉说,试图理解他的苦衷和困惑。他慢慢地用自己的言语和思维去引导贾东旭,让他能够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问题,找到解决的方法。 贾东旭在何雨柱的耐心倾听和引导下,渐渐释放出内心深处的情绪,他开始愿意倾听对方的意见,思考如何改善家庭关系。 “何雨柱,谢谢你的帮助,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贾东旭诚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用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只要我们能够相互理解和支持,一切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通过这次交流,贾东旭的情绪得到了释放,他和易中海之间的矛盾也逐渐化解。他们开始共同努力,修复家庭关系,让家庭重新充满和谐与温馨。 贾东旭和易中海之间的矛盾得到了缓解,家庭关系逐渐恢复了和谐与温馨。在何雨柱的帮助下,他们彼此释放了心中的怨气,重新建立了沟通与理解。 随着家庭氛围的缓解,何雨柱和他的妻子也感受到了家中的变化。他们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愉快和轻松,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融洽。 “亲爱的,我觉得我们家里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好了。”何雨柱的妻子温柔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何雨柱点头笑了笑,“是啊,我也觉得是时候表达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他们俩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温暖和爱意。在家庭和睦的氛围中,他们愈发珍惜彼此的相伴和支持。 而在这一切之中,秦淮茹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她的聪慧和善良不仅影响了何雨柱,也为整个家庭带来了许多欢乐和温暖。何雨柱心中对她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他决定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秦姑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和支持,我真的很感激。”何雨柱对秦淮茹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诚挚和感激。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何雨柱,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要我们能够团结一心,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一切都会变得更美好。” 第937章 黑暗之中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真诚和善意,心中的感激之情愈发深沉。他决定要更加努力,为家庭带来更多的快乐和幸福,让他 何雨柱和家人的生活逐渐回归了平静与温馨,但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打破了这一切。有一天,何雨柱接到了一个令人心慌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贾东旭的消息。 “喂,是我,易中海。东旭出了点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易中海的声音显得焦急而紧张。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立刻打算前往易中海的家中了解情况。他和妻子匆匆赶往易中海的家,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到了易中海的家,何雨柱看到了一片混乱,易中海焦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而贾东旭则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焦急地问道,心中充满了不安。 易中海紧张地向何雨柱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贾东旭在外出工作时遭遇了意外,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阵痛苦。他想到了贾东旭那张平日里总是洋溢笑容的脸,想到了他们之间曾经的交流和帮助,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得赶快去医院看看他,希望他没事。”何雨柱的妻子紧紧握着他的手,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关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们立刻驱车前往医院。在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沉重,他默默祈祷着,希望贾东旭能够平安无事,早日康复。 到达医院后,他们迅速找到了贾东旭所在的病房。看到贾东旭脸色苍白,脸上布满汗水,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沉重。他坚定地走到贾东旭的床前,握住了他的手。 “东旭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都在你身边,会一直陪伴着你。”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和温暖,他希望能够给贾东旭带来一丝安慰和力量。 贾东旭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和接受,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关心和支持。 何雨柱心怀着对贾东旭的担忧和不安,决定亲自去医院看望他。他驱车前往医院的路上,心中不断地回想着自己与贾东旭相处的场景,每一幕都仿佛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 当他到达医院时,看到贾东旭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悲愤之情。他知道,贾东旭是一个善良勤劳的人,却遭受了这样的不公待遇,心中对这个世界的不公感到无比愤懑。 在医院里,何雨柱一边安慰贾东旭,一边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贾东旭告诉何雨柱,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群不良青年袭击,抢走了他的钱包,还将他殴打了一顿。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从不惹事生非。”贾东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何雨柱听了,心中的怒火更加熊熊燃烧。他决定要为贾东旭讨回公道,不能让那些不法之徒逍遥法外。 “东旭哥,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查清楚这件事情,让那些不法分子付出应有的代价。”何雨柱郑重地对贾东旭说道,目光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贾东旭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感激。他知道,有何雨柱这样的朋友站在他这边,他就不再感到孤单和无助。 何雨柱离开医院后,立即开始了对这起事件的调查。他走访了贾东旭被袭击的地点附近的居民,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他还利用自己的社交网络,广泛收集消息,希望能够追查到凶手的踪迹。 在调查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愤怒和坚定。他决心要为贾东旭讨回公道,让正义得以伸张,让那些不法之徒付出应有的代价。 何雨柱深陷于对贾东旭的被打事件的调查之中,但另一方面,家庭中的另一段纠纷也逐渐浮出水面。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与他之间的关系逐渐恶化,最终导致了一场不可挽回的决裂。 这一天,何雨柱回到家中,发现家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他听到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之间的争吵声,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和不安。他走进客厅,看到贾东旭面色愤怒,而贾张氏则满脸愧疚。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东旭哥?他已经受够了你的气了!”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无法理解母亲为何对弟弟如此冷淡和苛刻。 贾张氏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愧疚和无奈。“我知道我错了,但他也做了很多让我不满意的事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充满了内疚和无助。 何雨柱看着母亲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怜悯母亲的无助,又为贾东旭受到的不公平对待感到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场家庭的矛盾并不容易解决,但他决心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家人走出困境。 “妈,东旭哥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能放弃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相互支持,共同面对。”何雨柱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暖,他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化解家庭的纠纷,让家人重新团结起来。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明白何雨柱的良苦用心,心中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她知道,家人之间的关系固然重要,而自己也应该为此付出努力。 何雨柱与家人重归于和睦,但此刻他们面临的是另一场不幸。贾东旭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最终不幸离世了。这个消息对于整个家庭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特别是对何雨柱来说,更是如同晴天霹雳。 当何雨柱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他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悲痛和失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第938章 特别的好感 贾东旭不仅仅是一个兄长,更是他生命中重要的支柱和依靠,此刻他的离去让何雨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他默默地坐在房间里,回想起与贾东旭相处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笑容,每一个温暖的拥抱。他想起了贾东旭那坚强乐观的性格,想起了他对家人的无私付出,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感激和怀念之情。 家中弥漫着沉重的悲伤氛围,何雨柱的妻子也黯然神伤。他们互相搀扶着,试图共同面对这一沉重的打击。但即便如此,何雨柱的内心依然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贾东旭的离去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常,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亲人和美好的时光。 何雨柱深陷悲伤之中,但他知道生活不能停滞不前。为了处理贾东旭的后事,他决定寻求一些帮助。在他的记忆中,有一个身边常常出现的人,那就是一个乡村中一位患有智障的年轻人,大家都叫他傻柱。 何雨柱决定去找傻柱寻求帮助。虽然傻柱智力有所欠缺,但他的心地善良,总是乐意帮助别人。于是,何雨柱穿过小巷,来到了傻柱经常出现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茅草屋前。 “傻柱,你在吗?”何雨柱轻轻地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门被慢慢打开,一个面容纯朴,眼神单纯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是你啊,何雨柱哥。”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虽然智力有限,但能认出何雨柱来。 “傻柱,我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语气诚挚地说道。 “帮助?我怎么帮你呢?”傻柱的声音虽然简单,但充满了诚意。 “我需要你来帮忙准备贾东旭的丧事。”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但却充满了期待。 傻柱眨巴着眼睛,表情有些迷茫,但很快他理解了何雨柱的意思。 “好的,我会帮你的。”傻柱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懂得仪式和规矩,但他心里明白自己能做些什么。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傻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傻柱虽然智力有限,但他的善良和纯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何雨柱心中对贾东旭的离世依然感到沉重,但生活终究要继续。在贾东旭的丧事结束之后,何雨柱回到家中,发现家人们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尤其是妻子王小花,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小花,你还好吗?”何雨柱轻声地问道,关切地看着她。 王小花抬起头,试图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还好,只是觉得家里有点空荡荡的。” 何雨柱深深地理解妻子的心情,他知道,贾东旭的离世对于王小花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靠近王小花,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用自己的温暖来安慰她。 “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贾东旭的离去是他的宿命,但我们还活着,还有彼此。”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却充满了坚定和温暖。 王小花听了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感动。她知道,有何雨柱在身边支持自己,自己不会孤单,不会无助。 随着时间的流逝,家人们逐渐开始走出悲伤,重新投入到日常生活中。在何雨柱的提议下,王小花建议购买一台缝纫机,这样既可以自己动手做些衣物,也能够为家庭增添一份收入。 “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何雨柱点了点头,他觉得王小花的建议很有道理。 于是,他们一家人一起去市场上购买了一台缝纫机。在挑选的过程中,王小花对各种款式的缝纫机了如指掌,她指着一款性价比高的机器说道:“这款适合我们家庭使用,功能齐全,价格也不贵。” 何雨柱一家人在市场上挑选缝纫机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嘿,何雨柱哥,是你啊!”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转头一看,是何雨柱的好友许大茂。 “大茂,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惊讶地问道,没想到许大茂会在这里碰到。 许大茂笑着说道:“我正好路过这里,看见你们挑选缝纫机,就过来凑个热闹。” “哈哈,你来得正好。”何雨柱欣然道,“你也帮我们挑挑吧。” 于是,许大茂也加入了选购缝纫机的行列。他对缝纫机的了解并不比王小花差,很快就在众多款式中找到了几款性能不错、价格合适的机器。 “这款机器性价比不错,而且功能也挺全面的。”许大茂指着一台缝纫机说道。 王小花仔细一看,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我们就选这款吧。” 何雨柱也同意了,他知道许大茂的眼光很不错,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情也非常深厚,所以对他的建议十分信任。 在许大茂的帮助下,他们顺利购买了缝纫机,回到家中开始了第一次的试用。王小花迫不及待地拿起缝纫机,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她的手法虽然生疏,但却充满了潜力和天赋。 “看来小花天生就是个绣娘!”许大茂调侃道。 王小花羞涩地笑了笑,但心中却感到一股莫名的自豪和喜悦。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手艺能否真的有所长进,但至少她愿意尝试,愿意为家人做出自己的贡献。 何雨柱在生活中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他的心里却有一个难以言喻的情感,那就是对秦淮茹的特别关注。自从那次偶遇之后,秦淮茹的身影就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渐渐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特别的好感,甚至想要更深入地了解她。 然而,何雨柱也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寡妇,她的生活可能并不轻松。他曾经尝试和她交谈,但秦淮茹总是保持着一种疏远的态度,似乎有一道看不透的墙壁隔绝着她和外界。 “秦姐,能和我说说话吗?”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秦淮茹抬起头,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回答。 第939章 生活的信心 “对不起,我现在有事,没时间。”秦淮茹轻轻地拒绝了何雨柱的请求,然后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一丝失落。他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如此疏远,但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心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想要了解她,却又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依然保持着对秦淮茹的关注,但他也不强求。他知道,感情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的,也许有一天,秦淮茹会敞开心扉,和他分享她的故事。 何雨柱觉得生活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然而,这个平静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事件打破了。一天,何雨柱正在家中安静地读书,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娄小娥和许大茂正在激烈地争吵着,气氛异常紧张。 “你这个混蛋,你敢欺负我?”娄小娥怒气冲冲地大声喊道,她的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 许大茂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试图解释着:“小娥,你误会了,我没想欺负你。” 何雨柱赶紧跑了过去,试图阻止两人的争吵。他知道,娄小娥是一个火爆的女孩,而许大茂虽然憨厚,但也有点嘴硬,两个人一旦碰到了矛盾,就难免会爆发出矛盾。 “你们两个别吵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解决。”何雨柱尽量保持冷静,试图平息双方的情绪。 然而,娄小娥却不愿就此罢手,她气呼呼地瞪着许大茂,似乎并不想听他的解释。 “你就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你别想蒙混过关!”娄小娥咬牙切齿地说道。 许大茂听了这话,顿时一脸错愕,他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叹。他知道,这场争吵可能只是一个误会,但却也代表着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他决定要尽力协调双方的关系,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生气了,我们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何雨柱试图安抚着两个人的情绪,希望能够化解这场争执。 面对娄小娥和许大茂的激烈争斗,何雨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和失望。他知道,这场争吵不仅是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更是家庭内部沟通不畅、情绪失控的体现。为了让家庭回归平静,他决定采取一些措施,希望能够化解双方的矛盾。 第二天,何雨柱召集了全家人进行了一次严肃的全员大会。在大家的面前,他坦诚地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争吵事件,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失望。 “我相信每个人都希望家庭是一个温馨和谐的地方,但是昨天的争吵让我感到非常痛心。”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和期待,“我们是一个家庭,我们应该相互尊重、包容和理解。” 听着何雨柱的讲话,家人们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他们开始意识到昨天的争吵给整个家庭带来的不良影响。王小花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她知道自己也应该为家庭的和谐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我承认,我昨天做得不够好。”娄小娥低下了头,声音略显低沉,“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影响到家庭的和谐。” 许大茂也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也有责任为家庭的和谐付出努力。 在何雨柱的带领下,全家人开始了一场深入的自我反省和批判。他们意识到家庭的和谐是每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只有相互理解、包容和支持,才能让家庭更加美满幸福。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我知道我昨天做得不对,但我真的很委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一下子情绪就爆发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娄小娥内心承受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她才会变得如此脆弱。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勉强自己。 “小娥,你不用为这个道歉,我们都明白你的感受。”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温暖和理解,“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尽力帮助你。” 娄小娥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和不舍。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庭中并不孤单,有这样一群亲人在身边支持着自己,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温暖。 “谢谢你们,我真的很感激。”娄小娥擦干眼泪,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会努力改正自己的缺点,让我们的家庭更加和睦。” 何雨柱决定为秦淮茹提供帮助。他们一起商讨着如何能够帮助秦淮茹度过难关,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也许我们可以帮助秦阿姨找一份工作,让她能够自力更生。”贾张氏提议道。 “对,我们可以帮她找到一些家政工作或者其他合适的岗位。”王小花附和道,“这样她就能够有稳定的收入,不用太担心生活的问题。” 大家纷纷表示支持这个想法,他们决定联合起来,帮助秦淮茹重新站稳脚跟。 何雨柱心里暗自暖意涌起。在他看来,这个家庭不仅仅是亲人之间的关系,更是彼此相互扶持、共同成长的一个群体。他们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伸出援手,共同度过。 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秦淮茹逐渐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信心。她感激不已地看着何雨柱一家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谢谢你们,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秦淮茹握着何雨柱的手,眼中闪烁着泪花,“有你们的支持和帮助,我才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微笑着说道:“我们是一家人,彼此之间应该相互扶持、共同成长。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任何困难都能够克服。” 第940章 必须要冷静 人的询问,神情有些犹豫,他的眼神闪烁着一丝不安和内疚。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的,但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因为他害怕面对家人的责备和指责。 “大茂,你说实话吧,我们不会责怪你的。”何雨柱的声音中透露着理解和宽容,“只要你能够坦诚地面对自己的错误,我们一定会原谅你。”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是我打了小娥,我知道我错了。” 这句话像是一块重担落在了他的心头,他感到一种解脱和释然。虽然他知道自己会面临家人的责备和批评,但至少他不再隐藏自己的错误,愿意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大茂,你能够勇于承认错误,这就是你成长的开始。”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鼓励和认可,“我们会一起帮助你改正错误,重新做一个更好的人。” 家人们纷纷表示支持和鼓励,他们知道许大茂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愿意改正,这就是最重要的。他们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许大茂一定能够走上正轨,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的人。 阎解成的心里满是不满和嫉妒。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和关注,而兄弟姐妹们似乎都更喜欢何雨柱。他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家庭之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于是,他暗中开始挑拨家人之间的关系,试图制造矛盾和分裂。他故意制造一些小事,然后挑拨家人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产生猜忌和怀疑。他知道只要家人之间发生了矛盾,他就有机会站在中间,获取更多的利益和关注。 “兄弟姐妹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何雨柱一家人总是把我们排挤在外面?”阎解成抓住了一个机会,对其他家人们说道,“他们从来不考虑我们的感受,总是只顾着自己。我们为什么要一味忍让?” 他的话让其他家人们开始动摇,他们开始怀疑起何雨柱一家人的真实动机。他们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何雨柱察觉到了家人们之间的矛盾,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有人在暗中挑拨,试图分裂家人之间的关系。他决定要阻止这种矛盾的发生,让家人们重新团结起来,共同面对外界的挑战。 “我们是一家人,不应该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分裂。”何雨柱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只有我们团结一心,才能够战胜任何困难。让我们忘记过去的误会,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易中海站了出来,他眉头微蹙,目光坚定地扫视着阎解成和其他家人们。 “阎解成,你到底在图谋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和警告,“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共同面对问题,而不是相互指责。” 阎解成面对易中海的质问,神情有些狡黠,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戳穿了,但他并不打算轻易退缩,因为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不满和嫉妒。 “易中海,你不必为了那个何雨柱而站在他的一边。”阎解成的话语充满了挑衅,“他并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不觉得他一直都在你的阴影之下吗?”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想到阎解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愤怒,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要被阎解成的挑衅所影响。 “阎解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说。”易中海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何雨柱是我的兄弟,我会一直支持他。” 易中海的话让其他家人们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他们意识到阎解成的言论只是在挑拨家人之间的关系,而他们不应该让自己被这种挑衅所影响。 “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外界的挑战。”易中海的声音传递着坚定和自信,“只有我们团结一心,才 何雨柱和家人们正在商讨家庭内部的事情时,娄晓娥的父亲突然出现在门口。他是一个看上去很和蔼的中年人,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娄晓娥,我听说你和许大茂有些矛盾,怎么回事?”他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娄晓娥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父亲肯定是听到了她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担心父亲责备她,又觉得委屈自己受到了冤枉。 “爸,我……”娄晓娥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父亲解释这一切。 何雨柱见状,走上前去,试图帮娄晓娥解释:“叔叔,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是娄晓娥的错,是许大茂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 娄晓娥的父亲注视着何雨柱,眼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他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如此果断地站出来,为自己的女儿辩护。 “何雨柱,你说的是真的吗?”娄晓娥的父亲神情严肃地询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是的,叔叔,我可以向您保证。” 娄晓娥的父亲默默地注视着何雨柱,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表情有些疲惫。 “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会和许大茂好好谈谈的。”娄晓娥的父亲最终做出了决定,“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娄晓娥松了口气,心中的压力似乎一下子减轻了许多。她感激地望着何雨柱,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处理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不再给父亲添麻烦。 在家人们商讨解决家庭矛盾的时候,一声怒吼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何雨柱和家人们齐齐抬头,只见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 “你们在背后议论我?!”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挑衅。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冷静,不能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他站了起来,镇定地面对着许大茂。 第941章 不必太过劳心 “我们并不是在议论你,只是在商讨家庭问题,希望能够和睦相处。”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许大茂却不听,他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怒气冲冲地走向何雨柱,似乎要对他动手。但是何雨柱并没有退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他不会被恐吓。 就在这时,娄晓娥站了出来,阻止了许大茂的行动。“许大茂,你要冷静!”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和无奈。 许大茂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娄晓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犹豫。他知道自己在家庭中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很多争议,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对不起,我……我过去的行为太过冲动了。”许大茂最终低下了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悔意。 何雨柱和其他家人们都看着许大茂,他们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家庭内部的矛盾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才能解决。虽然许大茂的态度有些令人担忧,但他的道歉也让人看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和矛盾。 何雨柱决定办一场酒席庆祝,以此来表达家人之间的团结和和解。他希望通过这个活动,能够让家人们重新聚在一起,共同迎接新的生活。 酒席的准备工作一刻不停,何雨柱亲自操持每一个细节。他觉得,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够真正地让家人们放下过去的矛盾,重新走在一起。 在布置现场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也不免有些紧张和兴奋。他希望这场酒席能够圆满成功,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家人都能够感受到温暖和欢乐。 当晚,酒席如期举行,家人们纷纷到来,场面热闹非凡。何雨柱看着家人们欢声笑语,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感到,这就是家庭的力量,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共同面对,任何困难都能够克服。 在酒席上,何雨柱提议大家一起举杯祝福,祝愿家庭和睦、幸福。家人们纷纷响应,举起酒杯,祝福声此起彼伏。这一刻,家人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他们的心也变得更加贴近了。 何雨柱的表情在看到王小花时明显有些意外,但很快转为热情。他热情地迎上前去,笑着招呼道:“小花,你来啦,真是难得啊!” 王小花微笑着回应道:“是啊,听说你们家办了个大酒席,我特意来看看。” 何雨柱心中对王小花产生了一丝疑惑,不禁问道:“小花,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事情?” 王小花笑着解释道:“我是听许大茂说的,他说你们家人关系出了点问题,现在要办个酒席解决,我就来看看。”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中有些感动,他没有想到许大茂会主动跟王小花提起这件事。他心中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不禁道:“谢谢你来,我们家人确实有点问题,但现在已经好了。” 王小花笑笑,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能够和解最好了。我也祝愿你们家人和和睦睦,幸福快乐。”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感谢。他觉得王小花的到来,不仅是友情的支持,也是对他们家庭的一种关心和鼓励。这种感情让他感 何雨柱在酒席上热情地款待着每一位来宾,但心中却时刻牵挂着许大茂的伤势。他知道许大茂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愿看到他受伤。随着酒席的进行,他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 看着王小花和其他家人欢声笑语,何雨柱的眼神时不时地望向门口,期待着许大茂的到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许大茂却仍未出现。这让何雨柱越发焦急,他开始不断地环顾四周,寻找着许大茂的身影。 突然,一阵骚动声从门口传来,何雨柱立刻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慌慌张张地抬着一个伤员进来。他顿时心头一紧,认出了被人搀扶着的那个身影,正是许大茂。 “快,快让开!”有人大声呼喊着,周围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让伤员顺利进入了屋内。 何雨柱急忙站起来,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许大茂,你怎么了?” 许大茂虽然受伤,但仍保持着坚强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不用担心。” 然而,何雨柱却能感受到许大茂言语中的隐痛。他知道许大茂的伤势可能比表面看起来要严重得多。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焦虑,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发誓要尽一切努力保护家人和朋友。 整个酒席因为许大茂的意外而变得沉闷起来,气氛一度凝重。但何雨柱并未气馁,他决定要尽全力安抚大家的情绪,让酒席继续热闹下去,同时也要确保许大茂得到及时的治疗和照顾。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的身影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知道母亲此举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酒席不至于因为许大茂的意外而沉闷。然而,他也明白母亲的内心可能和他一样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贾张氏,你不必太过劳心。”何雨柱温柔地对母亲说道,“许大茂他们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只需要保持酒席的热闹,让大家放松一下。” 贾张氏转过头来,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心中感激不已。母亲的坚强和果断总是让他感到欣慰,她不仅是家庭的中流砥柱,更是他心中的英雄。 看着母亲走远,何雨柱的目光又转向了酒席上的每一位亲友。他看到了王小花在忙碌地招待客人,娄晓娥和许大茂的父亲则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许大茂,不时地询问他的伤势。整个场面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团结。 心中的担忧慢慢被一丝温情所取代,何雨柱明白,无论面临什么困难,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努力,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他决定要以乐观的态度面对一切,尽力将这场酒席办得圆满而温馨。 第942章 和傻柱发生了争执 ,他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局促,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然而,何雨柱对傻柱并不陌生,因为在过去的一些日子里,他们曾经有过几次交流。傻柱虽然有些迟钝,但却是个心地善良、真诚的人,总是乐意帮助他人,从不计较得失。 何雨柱走到傻柱身边,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今天你也来了啊,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傻柱抬起头,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嗯,我听说这里有酒席,就过来看看。”他的声音有些单薄,但充满了诚挚和温暖。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太好了,你能来,我们都很开心呢。” 他们俩的对话简短,但彼此之间的友情却在这短暂的交流中得到了加强。何雨柱发现,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友谊并不在于言语的多少,而在于心与心的交流。傻柱或许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但他的善良和真诚却让人感受到了友谊的温暖。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何雨柱与傻柱聊得很开心,他们分享了许多生活中的趣事和快乐。何雨柱发现,和傻柱在一起,总能感受到一种轻松和愉悦,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 在这个庆祝的场合上,何雨柱看着周围的人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激动的神情。这个团聚仿佛让所有人都忘记了生活中的烦恼和困扰,只剩下欢笑和幸福。 何雨柱望向远处的秦淮茹,她虽然依然低着头,但光滑的额发下,透露出一丝丝的幸福。或许是因为得到了这么多人的关心和帮助,她的心情也逐渐得到了缓解。 在人群中,许大茂虽然受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坚强。何雨柱知道,虽然他受伤了,但这并不会阻止他继续前行,去面对生活的挑战。 而傻柱,他依然笑容满面,与周围的人们交流着。在他的身边,总是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仿佛所有的不安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消散。 “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何雨柱的旁边,王小花微笑着说道,“我们能够聚在一起,共同庆祝,真的是太幸福了。” 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也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他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这个团队,感激这些朋友,感激每一个为他人付出的人。 海棠站在人群中,一身白衣如雪,清丽动人,引得众人侧目。她的眼眸深邃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柔情。何雨柱不禁心头一动,不由得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心中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海棠!”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快步走上前去,“好久不见。” 海棠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何雨柱,你也来了。”她的声音清澈动听,如同晨曦中的鸟鸣,让人心旷神怡。 “是啊,听说这里有个盛大的聚会,我就过来看看。”何雨柱坦然地说道,尽管他心里有些不安,但在海棠面前,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展现出真实的自我。 “是啊,这里确实很热闹。”海棠笑着回应道,“你看到了我们这边的小团体,大家都聚在一起,感觉真好。”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来到了这里,“你一个人来的吗?” 海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地走走,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何雨柱心里不禁一动,他感受到了海棠那份独立和坚强,“你一个人也挺好的,有时候可以让人更好地思考问题。” 海棠点点头,似乎很认同何雨柱的话,“是啊,有时候独处也是一种享受。” 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犹豫。他与海棠之间的相处总是令他感到愉悦和舒适,但他也意识到自己心里似乎隐藏着更多的情感,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情感。 “海棠,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是不是有点特别?”何雨柱轻声问道,试图窥探海棠的内心世界。 海棠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思索,“或许吧,我觉得每个人与他人之间的缘分都是独特的,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故事发生。” 何雨柱听了海棠的回答,心里升起一丝明悟。或许,他们之间的相遇并不是偶然,而是命中注定。他感受到了一种与海棠之间的默契,一种无需言语就能理解彼此的默契。 然而,何雨柱也明白自己心里的挣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这种复杂的感情,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向海棠表达自己的情感。这让他感到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应该选择怎样的道路,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在这个瞬间,何雨柱感受到了心灵的交流,他似乎看到了海棠眼中那抹温柔的光芒,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决定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勇敢地追寻自己的幸福。 “海棠,我……”何雨柱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海棠轻轻地看着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何雨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何雨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和海棠之间的相处让他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他对海棠满怀着深深的感情,希望能够与她走向更进一步的关系;另一方面,他内心深处却又充满了不安和犹豫,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感情,也不知道海棠对他是否有同样的感情。 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何雨柱变得愈加烦躁不安。一天晚上,他和傻柱发生了争执。 “你到底在想什么?”何雨柱愤怒地质问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傻柱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第943章 一脸的焦虑和忧心 何雨柱听了傻柱的话,心中更加愤怒。他觉得傻柱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也不愿意去理解自己的心情。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何雨柱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失望,“你根本就不懂得体谅别人的感受,你只知道自己一个人独善其身。” 傻柱被何雨柱的话语激怒了,他也失去了理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他们都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无法从对方的角度去理解对方的心情。他们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对方的伤害,都希望对方能够认可自己的立场和观点。 然而,随着争吵的深入,何雨柱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和不理智。他明白了傻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他们之间的争吵只会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何雨柱发现了傻柱和海棠之间的关系,心中一阵错愕。他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也喜欢着海棠,这让他感到无比复杂和矛盾。在他的心里,既有对友情的珍惜和维护,也有对自己的感情的渴望和不安。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试图理性地思考问题。他知道,友情和爱情都是珍贵的,但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却是艰难的。他不愿伤害傻柱的感情,也不愿放弃自己对海棠的喜爱。这使得他感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傻柱,我们不应该为了一个女孩而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何雨柱试图劝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傻柱沉默了片刻,他明白何雨柱的话中蕴含着深意。他心中也充满了挣扎和矛盾,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对海棠的感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何雨柱之间的友情。 “我知道,兄弟。但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傻柱声音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明白傻柱的心情。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做出选择,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难以承受的事情。他希望傻柱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也希望自己能够克服内心的挣扎,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明白了,傻柱。我们都应该尊重彼此的感情,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还是好朋友。”何雨柱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心。 傻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稳重和沉着。他开始变得心不在焉,时常神情恍惚,甚至在工作和学习中也显得漫不经心。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担忧。 “傻柱,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何雨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傻柱一愣,随即挠了挠头发,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事情分心了。”他强装轻松地回答道。 然而,何雨柱心中明白,傻柱的心情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简单。爱情的冲击让他变得陷入了矛盾和无助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自己的感情。何雨柱深知爱情的力量,也明白爱情的复杂和纠结。他希望傻柱能够尽快走出情感的困扰,重新振作起来。 “傻柱,你要记住,爱情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不要让它左右了你的情绪和行为。”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重要的是,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理性地思考问题,不要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何雨柱最近迷上了算命。或许是因为生活中的种种困扰和不确定性,他渴望从命运的指引中找到一些答案,给自己的未来一个方向。于是,他经常光顾那些算命的摊位,等待着一些神秘的预言者为他揭开未来的面纱。 然而,每次算命之后,何雨柱总是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他发现,算命师们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他将会有大富大贵,有的说他将会陷入困境,甚至有的说他的命运将会坎坷不平。这种矛盾的预言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信任哪一种预言。 “傻柱,你有没有去算过命啊?”何雨柱好奇地问道,希望能借助傻柱的意见来解决自己的困惑。 傻柱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倒是没去算过,我觉得生活就是要自己去拼搏,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的预言。” 何雨柱看到傻柱也对算命产生了兴趣,心中不禁一动。或许,在面对未知的时候,人们总是希望能有一些指引,即便那只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迷信算命的日子,那种迷茫和不安的感觉又在心头涌起。 “傻柱,你也想算一算和于海棠的事情?”何雨柱好奇地询问道,他想知道傻柱是否和自己一样,也在寻求某种心灵的慰藉。 傻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是啊,我对于海棠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怎样发展,想算一算看看。” 何雨柱理解地点了点头,心想或许他们都在寻找一些指引,希望能在算命中找到一些答案。于是,他们一起走向了一个算命的摊位,准备倾听命运的安排。 摊位上的算命师神秘兮兮地看着他们,开始摆弄起手中的算命工具。片刻之后,算命师神色凝重地开口道:“你们之间的缘分颇为复杂,但也蕴藏着相当大的机遇和挑战。你们需要彼此相互信任,共同面对未来的一切,才能走向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的大哥王建华回来算卦的消息传开后,许多村民都纷纷前来寻求他的指点。何雨柱看着人们满怀信心地踏进算命摊位,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疑惑和不安,而算命则成了他们寻找答案的一种方式。 在人群中,何雨柱看到了一位年轻姑娘,她一脸的焦虑和忧心。何雨柱心想或许她也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需要算命师给予一些指引。他走上前去,温柔地询问:“姑娘,你有什么困扰吗?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第944章 许大茂的性格 姑娘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我……我和我的未婚夫最近总是吵架,他对我越来越冷淡,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未来会怎样……”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姑娘的肩膀,安慰道:“或许算一算会给你一些启示,不如让我带你去见见我大哥,他是个很有经验的算命师,或许能给你一些指引。” 姑娘点了点头,跟随着何雨柱走向了算命摊位。王建华正在为一位村民算卦,见到了何雨柱和姑娘,笑着迎了上来:“你们来算命吗?别担心,我一定会给你们准确的答案。” 何雨柱站在算命摊前,看着人们来来往往,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感慨。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娄小娥有着某种特殊的缘分,无论是从他们小时候的那些相遇,还是如今种种暗示,都让他深信命运注定他们终将在一起。 然而,面对这份命运的安排,何雨柱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娄小娥是一个坚强而独立的女孩,她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而他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他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不足以配得上她。 “何雨柱,你怎么了?”傻柱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他抬头看向傻柱,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心事而已。” “是不是又在想娄小娥?”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仿佛看穿了何雨柱的内心。 何雨柱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会这么说?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傻柱哈哈大笑起来:“哥们,我可是看出来了,你对小娥姑娘可是心有所属啊!” 何雨柱心中一阵发虚,被傻柱一语道破,他感到有些尴尬,但又觉得有些释然。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感情,而不是总是隐藏在心底,畏惧面对现实。 正当何雨柱陷入思考之际,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建华大师,请问我和何雨柱的姻缘如何?”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和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原来海棠也对自己抱有期待,这让他感到既惊喜又欣慰。他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激动,微笑着看向王建华大师。 王建华大师面带微笑,手持算命笏板,专注地看着算命图案,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地开口道:“你们两人的姻缘并不普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早在前世就已注定。而眼下,你们的缘分已然相连,但还需经历一些考验和磨炼,才能真正走到一起。”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心中的不可思议更加浓厚。他原本以为自己和海棠只是普通的朋友,没想到他们的缘分居然如此深厚,甚至连前世都有所联系。这让他觉得自己和海棠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特殊了。 “看来我们的缘分果然不浅。”海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喜和期待。 何雨柱点点头,微笑着回应:“是啊,或许我们真的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傻柱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知道,何雨柱和海棠之间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而是蕴含着更深的情感和意义。他由衷地希望他们能够早日走到一起,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何雨柱在算命结束后,与海棠告别后踏上回家的路途。然而,就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遇见了娄小娥。她正站在路边,目光闪烁着一丝忧郁和迷茫。 看到娄小娥,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不禁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娄小娥的容颜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柔美,但眼中却透露着一丝忧虑和疑惑。 “小娥,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心。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抬起头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变得平静,微笑着回答道:“我……我只是在想事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娄小娥一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或烦恼,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他决定要和她好好聊聊,或许自己能够帮助她解决一些问题。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吗?”何雨柱关切地问道,试图让娄小娥打开心扉,与他分享她的烦恼和困难。 娄小娥莞尔一笑,感受到何雨柱的关心,她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一些。于是她坦诚地向何雨柱讲述起自己的困扰,两人在夕阳下展开了一场心灵的交流,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在慢慢拉近。 在何雨柱和娄小娥的交谈中,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一群人聚集在街头。何雨柱回头望去,看到了许大茂与一群人争执的场景。他们的声音愈来愈大,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何雨柱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明白这很可能与许大茂之前的纠纷有关。他迅速决定前去了解情况,并尽自己所能解决这场纠纷,毕竟许大茂是他的朋友之一。 “小娥,我得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向娄小娥解释道,然后快步走向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抵达后,他看到了许大茂和一群人正在争执着什么,气氛异常紧张。何雨柱立即上前询问情况,希望能够平息纠纷。 “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沉着声音问道,试图冷静地处理这个局面。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来了,表情一愣,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向何雨柱解释道:“这些人是与我有些不愉快,我只是想好好解决一下。”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许大茂的性格,虽然有些莽撞,但绝不是一个喜欢争吵的人。他决定帮助许大茂解决这个麻烦,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我来处理这件事情,你先冷静一下。”何雨柱对许大茂说道,然后转身面对那些人,开始和他们进行沟通。 在经过一番耐心的劝说和调解后,何雨柱终于成功地化解了这场纠纷,让双方都平静下来。他看着许大茂松了口气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第945章 追求的目标 何雨柱心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涌动,他开始思考着与娄小娥相处的可能性。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渐渐发现自己对娄小娥有了更深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似乎也在慢慢地改变着他的生活。 在与娄小娥的交往中,何雨柱发现了她的善良和坚强。她不仅照顾着自己的家人,还尽力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的坚毅和勇敢让何雨柱感到钦佩,也让他更加愿意与她共度一生。 “娄小娥,我们能一起出去散步吗?”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他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与娄小娥相处,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邀请,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一起走在街头,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交流着彼此的心情和想法。 何雨柱感受着娄小娥身边散发出的温暖气息,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他渐渐发现,自己对娄小娥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而是一种深深的喜爱和依恋。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何雨柱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与娄小娥的未来。他渴望能够与她建立起一段真挚而持久的关系,与她共同面对人生的种种挑战和困难。 何雨柱最近得到了一个惊喜的消息——他的工资涨了。这个意外的好消息让他心情格外愉悦,也让他对未来更加充满信心。他暗自庆幸自己在工作上的努力得到了认可,同时也感谢命运给予了他这样的机会。 “娄小娥,我最近的工资涨了呢!”何雨柱兴奋地告诉娄小娥,他想与她分享这份喜悦。 娄小娥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为他感到高兴,“恭喜你啊!你一直都很努力,这次终于得到了回报。”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有了更好的经济基础,他能够更好地照顾自己和娄小娥,也能够为他们的未来打下更加稳固的基础。 然而,除了经济上的好处,何雨柱更重要的是能够与娄小娥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一起走过生活中的风风雨雨。他深知,有了她的陪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够勇敢面对,因为他们可以相互扶持,共同克服一切困难。 何雨柱知道娄小娥内心深处可能有一些顾虑和犹豫。他理解她的担忧,因此决定用温柔的话语和理性的思维去劝解她。 “娄小娥,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担心和顾虑,但是我们面对未来时,不要只看到困难和挑战,还要看到机会和希望。”何雨柱轻声说道。 娄小娥默默地听着,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关心和理解,也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和勇气。 “我知道,但是……”娄小娥试图说些什么,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是什么?”何雨柱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给予了她一种安慰和支持。 “但是我担心我们会遇到困难,我们会受到挫折。”娄小娥咬着嘴唇,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安。 “是的,我们可能会遇到困难,但是只有勇敢面对,我们才能够克服一切。”何雨柱鼓励道,“我相信我们的爱情和信任,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娄小娥的心中渐渐涌起了一股暖流,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坚定和决心,也感受到了他对他们未来的美好期待。或许,面对未知的未来,她不再感到那么害怕了。 “谢谢你,何雨柱。”娄小娥轻轻地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是一种感激和温暖。 何雨柱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不安。他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身世,生活在贫困中,没有优越的条件,缺乏许多人生的机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娄小娥,是否能够给她带来幸福。 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何雨柱独自坐在窗前,凝视着漆黑的夜空,心中的困惑和不安在静谧的夜色中愈发显得强烈。 “或许我根本不配拥有幸福。”何雨柱低声自语道。他觉得自己的过去是如此平凡,如此普通,与娄小娥相比,他似乎显得太过平凡,太过不起眼。 然而,另一方面,何雨柱的内心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和希望。他知道自己有着坚韧的性格和不屈的意志,虽然曾经生活在贫困中,但他从未放弃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他希望能够与娄小娥一起共同努力,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 “或许,我不能改变过去,但我可以努力改变未来。”何雨柱暗下决心。尽管他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愿意勇敢面对,努力奋斗,为自己和娄小娥创造一个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心中泛起了一丝感激和感动。他始终记得娄小娥对他的好,不仅是在生活上给予他帮助,更是在精神上给予他支持和鼓励。现在,娄小娥愿意带他一起发家致富,这让他感到无比幸运和感激。 “谢谢你,小娥。”何雨柱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娄小娥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要客气,何雨柱,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理所应当。” 他们之间的对话充满了温暖和亲密。在娄小娥的带领下,何雨柱逐渐了解了许多商业知识和经验,学会了如何经营生意,如何处理各种商务关系,如何与人相处。他感激地学习着,努力跟上娄小娥的步伐,希望能够为他们的未来添砖加瓦。 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也逐渐明朗起来。他明白了自己所要追求的目标,也知道了自己应该走的道路。他渐渐地摆脱了以往的犹豫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和行动力。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娄小娥对他的爱和关心。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心心相印,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他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心中涌起了一股对她的深深眷恋之情。 第946章 有点吃醋 何雨柱和娄小娥正在商讨着未来的计划,突然,易中海出现在门口,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娄小娥,你怎么又在这里?”易中海冷冷地说道。 娄小娥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回答道:“我在这里做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有意思吗?”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愤怒。他知道易中海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而是一个自私自利、心机深沉的家伙。他不愿意看到娄小娥受到任何伤害,于是站了出来。 “易中海,你不要再来捣乱了!”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怒意,“娄小娥和我有自己的生活,与你无关!”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嫉妒。他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到他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紧密。他感到一阵阵的嫉妒和憎恨,但又无可奈何。 “小子,你给我记住!”易中海恶狠狠地说道,转身离开了。 刘海中的到来让屋内的气氛更加紧张。他是个严厉的人,有着一张刚毅的脸庞和锐利的眼神。他走进房间,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何雨柱和娄小娥。 “这是什么情况?”刘海中的声音显得有些严厉。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知道事情可能要变得更加复杂了。他快速地向刘海中解释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希望能让他了解情况。 “刘大哥,这个易中海是个麻烦人物,他总是来找娄小娥麻烦。”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都在尽力保护娄小娥,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刘海中听完何雨柱的解释,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知道何雨柱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也了解易中海的背景,因此并不觉得何雨柱有任何不妥之处。 “好吧,我会和易中海好好谈谈,让他不要再来找你们了。”刘海中说完,目光又落在了娄小娥身上,“娄小娥,你要小心,不要轻易和他有任何接触。” 阎解成的加入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他是个善于挑拨是非的人,往往能够在纷争中制造更多的混乱。他一脸笑容地走进房间,目光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嘿,大伙儿都在这里啊!”阎解成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阎解成的到来可能会给局势带来更大的变数。他暗自警惕着,试图掌握局势的主动权。 “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小矛盾。”何雨柱故意淡化了局势的严重性,“你来了,正好帮我们解决一些问题。” 阎解成听了,笑得更加开心了,他知道自己的到来给了何雨柱一个不错的借口。他目光一转,看向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似乎暗示着什么。 “哦,我明白了,我会帮你们处理这件事情的。”阎解成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你们可要对我好点哦。” 大家对娄小娥的嫉妒心愈发显露出来,尤其是在阎解成的搅局下,情势更加复杂。娄小娥的美貌和聪慧引起了许多人的羡慕和嫉妒,她在这个小小的社区里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有什么好的?”有人小声嘀咕道,“不就是长得漂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就是个妖精,招摇过市。” “她不过是个穷小子家的女儿,怎么配得上我们家的何雨柱哥?” 这些话语在房间里悄悄传播开来,像一根根利刃刺向了娄小娥的心。她虽然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却是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她知道自己是个无助的弱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就是何雨柱。然而,如今连这个依靠都岌岌可危,她感到了绝望。 而何雨柱则是心急如焚,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娄小娥的痛苦和困惑。他想要为她做些什么,但又无从下手。他知道,这个社区里的人心难测,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处理每一个细节,以免让局势失控。 “小娥,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何雨柱轻声对娄小娥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傻柱对何雨柱的嫉妒和敌意已经不再掩饰,他开始采取行动,想要为难何雨柱和娄小娥。于是,他找来了一群陌生的人,声称他们是一帮本地流氓,威胁要对何雨柱和娄小娥进行恶作剧。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焦虑不安,他知道这是傻柱在背后搞的鬼,但又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他意识到,如果不尽快采取行动,娄小娥可能会受到伤害。 “小娥,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这种情况。”何雨柱对娄小娥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无奈,“我会尽力保护你,但我们需要密切合作。”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可以依靠何雨柱。但是,她也感到了对傻柱的愤怒和厌恶,他的背叛让她心如刀绞。 何雨柱决定采取行动,他找来一些信得过的朋友,商量对策。他们决定在傻柱和他的流氓朋友动手之前,先行一步,采取防御措施,确保自己的安全。 何雨柱和娄小娥面对傻柱的威胁,日子变得异常紧张,但他们始终坚定地相互扶持着。然而,何雨柱却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好友于海棠开始表现出吃醋的情绪。 当何雨柱在一天晚上回到家时,他发现于海棠的表情有些阴郁,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悦。他不禁感到诧异,因为他们之间一直相处得很好,而且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海棠,你怎么了?”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于海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何雨柱,我……我有点吃醋。”他小声地承认道。 第947章 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吃醋?”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于海棠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你和娄小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于海棠的声音有些含糊,他似乎在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意识到了于海棠的担忧。“海棠,你误会了。我和娄小娥只是因为那件事情被迫走得更近一些,但我对你的友谊一点都没有改变。” 于海棠听了何雨柱的解释,脸上的阴霾渐渐消散,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何雨柱,谢谢你的解释,我可能是太敏感了。”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出了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虑。他匆匆赶往秦淮茹的家,心里忐忑不安,担心她遇到了什么不测。 抵达秦淮茹家门口,何雨柱看到门前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其中包括娄小娥、于海棠和其他一些熟悉的面孔。他心中更加焦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何雨柱问身边的人。 “听说秦阿姨昨晚突然晕倒了,被送进了医院。”一个邻居回答道。 何雨柱听后心头一紧,他迅速冲进了秦淮茹的家,发现医护人员正在对秦淮茹进行急救。他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不愿意看到秦淮茹出现任何意外。 “秦阿姨怎么了?”他焦急地问着医生。 医生皱起了眉头,“她的情况有些不太乐观,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一阵绞痛。秦淮茹是他生命中的重要人物,也是他生活中的支柱,他不愿意失去她。他默默祈祷着,希望秦淮茹能够平安无事。 在等待的漫长时间里,何雨柱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不断祈祷着,希望秦淮茹能够度过这场危机,重获健康。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医生走出了病房。“她的情况稳定了,暂时脱离了危险。”医生的话让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医生,“谢谢你们救了她。”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医生微笑着说道。 何雨柱站在医院走廊里,望着秦淮茹安静的病房门,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焦虑。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试图压抑内心的恐惧。 “何雨柱,你怎么了?”娄小娥走到了他身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转过头,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秦阿姨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我不愿意失去她。”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医生说她情况已经稳定了,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仍然挥之不去。他深知生命的脆弱和无常,一直以来都在努力保护身边重要的人,但此刻他却感到力量的无助。 “或许我真的无能为力。”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自责和无助感。 娄小娥轻声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信心,相信秦阿姨会度过这个难关。”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娄小娥说的是对的。他必须保持乐观和坚强,给秦淮茹更多的力量和支持。 在医院里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时,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慢慢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微笑。那一刻,他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仿佛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了。 “阿姨,你醒了!”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欣慰。 秦淮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了。” 何雨柱推开病房的门,走进了走廊。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吵闹声,抬头望去,发现三个女人正在走廊的一角激烈地争吵着。 “你们怎么了?”何雨柱走上前去,试图平息她们的争吵。 “就是她,她不懂事,老是惹事!”一个女人气呼呼地指着另一个女人,声音尖锐刺耳。 “你才是不懂事的人,老是插手别人的事!”被指责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红着眼睛回应道。 另一个女人看着两人争吵,眉头紧锁,显然也感到不满。 何雨柱心中暗叹,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争吵,尤其是在医院里,本应是治疗与安静的地方。 “大家冷静一点,好吗?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帮助秦阿姨康复。”何雨柱试图调停她们的争执。 但是三个女人都显得情绪激动,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争吵声越来越大,走廊里的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说了,不要再说了!”被指责的女人突然大声嚷道,一把拉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手臂。 “放开我!”另一个女人挣脱了她的手,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何雨柱感到头痛欲裂,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场纷争。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决定再次劝说她们。 “请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克服困难。”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听到他的话,三个女人的情绪似乎有所缓和,她们停下了争吵,转而注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说得对,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被指责的女人最先开口,她的语气渐渐平和了下来。 “是的,我们都是为了秦阿姨好。”另一个女人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何雨柱看到三个女人的情绪似乎得到了缓和,以为这场争吵就此结束。然而,就在他松了口气的瞬间,突然间一阵喧哗声响彻走廊,他吃了一惊,赶紧转过身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三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了激烈的打斗,她们互相推搡着,双手挥舞着,发出尖锐的喊叫声。何雨柱连忙冲上前去,试图把她们拉开。 “停下来!停下来!”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但是三个女人似乎完全听不见。 “不许欺负我!”一个女人喊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第948章 焦急地询问 “你才是欺负人的!”另一个女人怒气冲冲地回应道,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第三个女人则是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的脸上既有担忧,又有无奈,仿佛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中,无法自拔。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力,他试图分开她们,但是她们的力量似乎变得异常强大,他竭尽全力也无法做到。 “够了!你们都停下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怒气和警告,但是效果甚微。 走廊里的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吓坏了,有人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人则是拿出手机开始录制下来。 何雨柱见到医院采购科的几位工作人员,连忙上前邀请道:“各位,请问有空一起吃顿饭吗?” 采购科的几位人员看了看彼此,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我们就去医院附近的那家小餐馆吧,环境不错,菜品也还可以。”何雨柱建议道。 几人一同走出医院,来到了附近的小餐馆。这家餐馆虽然不大,但装修简洁干净,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一进餐馆,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何雨柱领着大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翻阅菜单。 “今天我来请客,各位点菜随意。”何雨柱笑着说道。 几位采购科的人员看了看菜单,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菜品。他们之间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谈笑风生。 “何雨柱,你怎么突然请我们吃饭啊?”一位采购科的人员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和大家一起聊聊天,放松一下。” “哈哈,谢谢你啊,何雨柱。最近医院里的工作确实挺忙的,这顿饭算是给我们一个放松的机会。”另一位采购科的人员感慨道。 他们边吃边聊,谈论着工作中的趣事和生活中的琐事,气氛变得越发融洽。 在愉快的用餐过程中,何雨柱突发奇想提议:“我们来个有趣的活动吧,怎么样?包饺子,你们有兴趣吗?” 众人听了这个提议,顿时兴致勃勃,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大家决定一起动手包饺子。他们将桌上的菜品推到一边,开始准备食材。 何雨柱在一旁担任指挥官的角色,分派任务:“好,那我们就按照传统的方法来吧,我来擀皮,大家负责包馅。” 众人纷纷动手,场面热闹非凡。何雨柱将面团擀成了薄薄的皮,然后将馅料一一摆在桌上,包饺子的动作有模有样。 在包饺子的过程中,大家不仅互相交流着包饺子的技巧,还不时开玩笑,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快。 “何雨柱,你擀皮的手法真是娴熟啊!”一位同事称赞道。 “哈哈,谢谢夸奖,其实我小时候经常帮家里包饺子。”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包饺子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也变得格外愉快。他觉得这种和同事们一起参与的活动,不仅让他们更加了解彼此,也增加了彼此之间的情感联系。 当饺子一个个包好,送进锅里煮熟时,一股浓浓的饺子香味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大家围坐在桌前,享受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味佳肴,笑容满面。 刘光福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原本欢快的氛围,让何雨柱等人都感到意外。 “刘光福,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何雨柱快步走到刘光福面前,关切地问道。 刘光福气喘吁吁地说道:“何雨柱,坏了,秦淮茹出事了!” “什么?秦淮茹出了什么事?”何雨柱听了立刻变得焦急起来。 刘光福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她在外面被人拦住了,好像是有人想要对她不利。”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担忧的情绪笼罩着他的心头。他急忙对其他人说道:“大家,秦淮茹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过去看看,你们先吃饭,我会尽快回来。” 众人听了都表示理解,纷纷安慰道:“何雨柱,你先去处理吧,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的。” 何雨柱心中十分感激,他连忙跟着刘光福匆匆离开了包饺子的场地,一路上心急如焚,担心着秦淮茹的安危。 在赶往秦淮茹所在地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他不停地揣测着秦淮茹被拦截的原因,担心她遭遇了危险。 “一定要平安无事啊。”何雨柱默默祈祷着,加快了脚步。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被打这个消息,心头仿佛被一记重锤猛击,难以置信地停了下来。他的眼神闪烁着愤怒和焦虑,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竟敢对秦淮茹出手?”何雨柱的声音透着怒火,同时也透露着对自己保护不力的愧疚。 刘光福也一脸愤怒地说道:“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必须赶快过去看看,不能让秦小姐遭受更多的伤害。” 何雨柱点了点头,紧紧握着拳头,决心要尽快赶到现场,保护秦淮茹的安全。 两人飞快地奔向秦淮茹被袭击的地点,心中焦急万分。路上,何雨柱的思绪不停地回忆着与秦淮茹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温柔的笑容,善良的心……他内心愈发地焦急和担忧。 “我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何雨柱暗下决心,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看到秦淮茹蜷缩在地上,满身是伤,身边还有几个陌生人。 “秦小姐,你没事吧?”何雨柱快步上前,焦急地询问道。 见到秦淮茹满身伤痕,何雨柱的心如同被无形的利刃狠狠戳了一下。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无奈之情,恨不得立刻找到犯下这罪行的凶手,将他们绳之以法。但他深知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受伤的秦淮茹,保证她的安全。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袭击秦小姐?”刘光福怒气冲冲地质问着站在一旁的陌生人。 第949章 要稳住阵脚 其中一名陌生人脸色铁青,冷冷地回答道:“我们是许大茂的手下,秦小姐得罪了我们的老板,所以我们就来给她点颜色看看。”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眉头紧皱,心中更是愤怒难平。许大茂这个人物,已经多次给他们惹来麻烦,而且每次都似乎毫不留情。他暗自决定,一定要彻底解决掉这个烦恼。 “你们这是在找死!”何雨柱厉声喝道,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忍受对秦淮茹的伤害。 此时,秦淮茹的眼眸中透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安心。她知道有何雨柱和刘光福在,她就不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饺子,心情十分沉重。原本愉快的聚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而变得沉闷起来。他能感受到大家的担忧和不安,仿佛一层厚重的阴影笼罩在了他们的心头。 “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刘光福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然之意,他凝视着秦淮茹,眼中满是担忧和怜悯。 “对,我们不能坐视不管。”秦淮茹虽然受了伤,但她的目光却坚定而坚决,她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软弱和牺牲品。 何雨柱知道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但他也清楚这不是一蹴而就的。首先,他们要确保秦淮茹的安全,然后才能谋划对付许大茂这个黑道老大。他默默地决定,一定要将这个罪恶之人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们要保护好秦小姐,先让她安全脱离危险。”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深知此时此刻的冷静和稳重至关重要。 大家纷纷点头,表达了对何雨柱的支持和认同。他们虽然面临着重重困难,但他们的团结和信心让他们有了战胜一切困难的勇气。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黑暗,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随时都可能面临着新的挑战和危险。许大茂的回归,意味着更加严峻的局势。 “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何雨柱转身对大家说道,“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我会和我的兄弟们一起,守在门口。”刘光福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 “我也会尽全力保护大家。”秦淮茹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他有这样一群坚强的朋友,他们相互支持,团结一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共同度过。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凶恶的犬吠声突然响起,刺耳而又嘶哑。何雨柱和大家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大恶狗的到来意味着许大茂的险恶用心。 “他们来了!”刘光福的声音透露着紧张和焦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展现他们的团结和勇气了。他毫不犹豫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冷静而果断地面对着黑暗中的来人。 “许大茂,你的恶狗我们不怕!”何雨柱的声音响彻夜空,带着坚定和不屈的意志。 突然,一束明亮的灯光照射进了房间,随即,许大茂和他的手下出现在了门口,一脸的阴险和狡诈。 “小子,你还挺敢说话啊。”许大茂的声音冷酷而嘲讽,“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何雨柱站在窗前,面对着许大茂和他的手下,目光坚定。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任何的犹豫和软弱都将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们不会向你们屈服!”何雨柱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带着坚定的决心,“我们会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家人和朋友。” 窗外的大恶狗嗷嗷直叫,仿佛在挑衅着他们的勇气和决心。但何雨柱并没有被恶狗的凶猛吓倒,相反,他感到一股无畏的力量涌上心头。 “许大茂,你不过是个孤家寡人,凭什么来欺压我们?”何雨柱的声音传到了许大茂的耳中,言辞间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你以为你的大恶狗就能吓倒我们吗?” 许大茂的脸色阴沉,他不禁感到愤怒和羞愧,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如此对他说话,简直是在羞辱他的权威和尊严。 “给我上!”许大茂怒气冲冲地下令道。 大恶狗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朝窗户扑去,口中发出低沉的嗥叫声。何雨柱的心情一时间紧张起来,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激烈的搏斗,胜负在此一战。 “大家准备好了吗?”何雨柱转身对着大家说道,“我们要团结一心,共同抵抗他们!” 大家纷纷点头,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和信心。他们虽然面临着强大的敌人,但他们坚信团结和勇气能够战胜一切。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和紧张。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而是需要冷静思考、沉着应对的关键时刻。 “大家冷静,我们不要轻易被对方的威胁所吓倒。”何雨柱的声音响彻房间,“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应对,一定能够战胜他们。” 他的话语传达出一股镇定和坚定,令大家逐渐平复了情绪,重新聚集了信心。 “何雨柱说得对,我们要团结一心,共同应对!”一位年长的家伙挺身而出,发出了慷慨激昂的呼声。 “没错,我们不能退缩!”另一位年轻人也跟着附和道。 大家的话语仿佛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给予了何雨柱更多的勇气和信心。他知道现在他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抵抗对方的进攻。 “我们要稳住阵脚,不要让他们得逞!”何雨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是团队,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强敌。” 大家听到何雨柱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会坚守阵地,不退缩不畏惧。 随着对抗的升级,何雨柱感受到了团队内部的分裂和摩擦。许大茂的态度变得越发强硬,他似乎有着自己的打算,不再顾及大家的利益。何雨柱心里感到一丝失望和无奈,他曾经把许大茂当做兄弟一般看待,但此刻,这种兄弟情义似乎已经荡然无存。 第950章 公平对待 “许大茂,你怎么会这样?”何雨柱试图与他沟通,希望能够解决分歧,“我们不应该分裂,只有团结才能战胜对手。”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也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还指望团结?别做梦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向了何雨柱的心脏,他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如此彻底地背叛团队。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愤怒和悲伤,他感到自己的信任被彻底背叛,曾经的友情化为了冷漠和敌意。 “许大茂,你不要以为背叛团队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警告,“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许大茂冷笑一声,转身离去,毫不留情地将大家抛诸脑后。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小娥的关切,她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他转过头,看着娄小娥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和力量。 “谢谢你来安慰我,娄小娥。”何雨柱轻轻地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这一切都变得太复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娄小娥轻轻地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和安慰。“我们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困难。”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许大茂的离开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失败了,我们仍然可以继续前行。”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小娥的坚定和支持,他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或许,团队中的分裂是一种考验,只有经历了风雨,才能见彩虹。他决定要更加努力,与娄小娥以及其他团队成员一起,共同面对挑战,迎接未来的挑战。 “谢谢你,娄小娥。”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的坚定和决心愈发坚定,“我们一定会走出困境的。” 何雨柱开始思考起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他想起了易中海,那位在团队中声名不显却心思缜密的成员。或许,他能够提供一些独到的见解,帮助团队度过眼前的困境。 “娄小娥,你有没有注意到易中海最近的一些举动?”何雨柱突然开口询问。 娄小娥略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好像一直在默默观察着我们,但是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对易中海的行为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找到易中海,听听他对当前情况的看法。他可能有一些独到的见解,能够帮助我们解决眼前的困境。” 娄小娥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决定前往易中海常去的地方寻找他。心中带着一丝期待,何雨柱希望易中海能够给予他们一些新的思路,帮助团队走出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和娄小娥迅速找到了易中海,他正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专注地看着一本笔记本。他们走近时,易中海抬起头,微笑着迎接他们。 “你们好,何雨柱,娄小娥,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易中海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易中海,最近团队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何雨柱说道,将团队面临的挑战简单地向易中海说明了一下。 易中海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团队的凝聚力和信任度。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和想法,但只有当我们紧密合作,共同努力,才能克服困难,取得成功。” 娄小娥点头表示认同,她感受到易中海言辞中的坚定和深度思考。与之前的猜测不同,易中海并没有提出一蹴而就的解决方案,而是着重强调了团队的重要性和合作精神。 “谢谢你的建议,易中海,我们会好好考虑的。”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和娄小娥找到了团队的其他成员,一起商讨着给大家分配房子的问题。在这个小组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需求和偏好,因此任务并不容易完成。 \"我觉得我们应该根据每个人的工作性质和个人喜好来安排房子,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满足大家的需求,提高工作效率。”易中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何雨柱和娄小娥点头表示认同,他们开始分析每个人的需求和工作特点。有的人需要安静的空间进行思考和创作,有的人则更喜欢热闹的环境,可以促进灵感的迸发。他们决定将工作室分为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着特定的功能和氛围,以满足不同成员的需求。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最终确定了每个人的房间分配方案。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考虑了工作需求,还兼顾了团队的凝聚力和共享精神。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专属工作空间,同时也能够和团队其他成员进行充分的交流和合作。 何雨柱留意到易中海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对他们的分配方案并不十分满意。于是,他决定和易中海单独交流,了解他的想法。 \"易中海,你觉得我们的分配方案有问题吗?\" 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何雨柱,我不是说你们的想法不好,只是我觉得可能还有其他更好的方式。我希望我们能够更加平等地分配资源,不要过分偏袒某些人。”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他明白易中海的担忧,团队中的每个人都应该被平等对待,没有人应该因为地位或者其他因素而被忽视或者偏爱。 \"谢谢你的提醒,易中海。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我们会重新评估分配方案,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公平对待。” 何雨柱诚恳地回答道。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回答,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何雨柱是一个能够倾听他人意见的领导者,他对团队的发展充满信心。 何雨柱意识到易中海的担忧可能不只是关于分配方案的问题,而是对整个团队氛围和领导风格的担忧。他开始反思自己在团队管理中的偏心之处,特别是对刘海中的偏爱。 第951章 喜庆的消息 与刘海中相比,易中海的表现确实略显黯淡。他知道刘海中是个敏锐的人,善于表现自己,而易中海则更加低调,不太擅长发声。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分配资源时更加倾向于刘海中,而忽略了易中海的价值。 \"易中海,对不起,我可能有些偏心。我会尽力改正的。” 何雨柱诚恳地向易中海道歉道。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道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何雨柱,你不用为这件事道歉。我理解你,刘海中确实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够看到其他人的价值,不要只看表面。”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心中有些感动。他意识到,一个好的领导者不应该只看表面,而是要善于发现每个人的潜力和价值,给予他们平等的机会和关注。 这是个寻常的夜晚,但在何雨柱的心里,却是不平凡的一天。他抵达南京已有数月,为的就是追寻一段遥远的家族往事。而今天,他终于收到了一份珍贵的线索,指向了南京城内一处古老的四合院。 何雨柱毅然踏入了这片古老的院落。四合院虽然历经沧桑,但依然散发着岁月的痕迹,静静地诉说着曾经的故事。他的目光落在院中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身上,她便是秦淮茹。 秦淮茹是这座四合院的女主人,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与四合院融为一体。她身穿一袭素雅的衣裳,面容清丽,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她微微一笑,仿佛带着一丝寒意,却又散发着柔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便是自己寻找已久的人。他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是来自遥远的地方,寻找家族的故事。”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秦淮茹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异样之色。“你是说,你是那一支……”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目光中透露出了坚定和渴望。 秦淮茹静静地凝望着何雨柱,片刻之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吧,来吧,让我们一起重拾那段被岁月掩埋的往事。” 从此,何雨柱便与秦淮茹共同展开了一段充满传奇色彩的旅程。他们穿梭于南京的大街小巷,寻找着那些已经被尘封的记忆,探寻着家族的往事。 在这段旅程中,何雨柱渐渐地了解到了自己家族的辉煌历史,以及背后的坎坷与波折。而与此同时,他也渐渐地与秦淮茹之间,萌生了一丝情愫。 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南京的四合院里,一起翻阅着旧时的家谱和历史文献。灯火昏暗,古籍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将他们带回了那个古老而辉煌的时代。 何雨柱沉浸在历史的记忆中,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他的祖辈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远的影响,而他现在正是来探寻这段历史的继承者。与此同时,他对秦淮茹的敬意也日益加深。她不仅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更是一位温柔而坚强的女子,她对历史的了解和热爱让何雨柱十分钦佩。 “何雨柱,你看这里。”秦淮茹突然拿起一本古籍,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这段记载了你家族的辉煌时代,还有你曾经的祖辈。” 何雨柱接过古籍,仔细阅读起来。文字虽已模糊,但他能感受到祖辈们的智慧和胸怀。在他心中,一种对家族的责任和使命逐渐萌生。 “这真是一段辉煌的历史。”何雨柱感慨道,“我一定会继承家族的衣钵,将这份责任传承下去。” 秦淮茹微笑着看着何雨柱,心中暗自欣慰。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注定会成为家族的骄傲,他的坚定和果断让她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来,何雨柱的哥哥王建华要结婚了。这个消息让何雨柱感到一丝意外,同时也充满了喜悦。他知道,哥哥将开启自己的新生活,而他也将成为家族的新一代。 “哥哥要结婚了!”何雨柱欣喜地告诉秦淮茹,“这是一个喜庆的消息。” 秦淮茹微笑着点头,“是啊,家族的延续,就是这样一步步地传承下去的。” 随着王建华即将迎娶心爱的新娘,何雨柱忙碌地投入了婚礼的筹备工作中。在南京的四合院里,喜庆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何雨柱带领着家族中的人开始了紧张而热闹的准备。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庭院里,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感慨。这个即将到来的婚礼不仅是对大哥的祝福,更是家族的一次团聚和庆典。他希望通过这场婚礼,让家族的几代人都能聚在一起,共同庆祝这个美好的时刻。 “何雨柱,你觉得这样的花布装饰如何?”秦淮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华丽的花布,询问道。 何雨柱接过花布,仔细打量着,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很不错,这样的装饰能为婚礼增添更多的喜庆气氛。” 秦淮茹满意地笑了笑,她知道何雨柱对于婚礼的筹备是认真而用心的。他不仅是家族的未来,更是家族的骄傲,他的努力将会让这场婚礼变得更加隆重和美好。 婚礼的筹备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何雨柱忙碌地穿梭在各个场所,安排着细节。他心中充满了对于大哥幸福的祝福,也充满了对于家族团结的渴望。 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与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建立起了更加紧密的联系。他们相互协作,共同努力,为了这场婚礼的顺利举办而奋斗着。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何雨柱的心情也越发激动。他期待着能够见证大哥和新娘幸福的一刻,也期待着能够和家族的每一个成员共同分享这份喜悦。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夜幕悄然降临,星星点点地闪烁在天空中。婚礼的筹备工作已经进行了数日,而他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第952章 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在这个喜庆的时刻,他心中涌动着别样的情绪。看着四合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突然感到一种孤独。虽然他身处在家族之中,但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感在心头萦绕。 “何雨柱,你怎么了?”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身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犹豫。“你知道,有时候,孤独并不可怕。家族的责任虽然沉重,但你并不孤单,我们都会支持你。”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他知道,无论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不会孤单。家族的力量,是他前行的动力,也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夜晚渐深,何雨柱独自走出四合院,漫步在静谧的街道上。星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带来了一种安宁和平静。他知道,即将到来的婚礼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将迎来更多的挑战和考验,但他也将会拥有更多的支持和爱。 在繁星闪烁的夜晚,何雨柱站在街头,心中涌动着一股渴望。他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街道,想起了大哥王建华即将迎娶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向往。 他也想要有自己的家庭,想要有自己的妻子。想象着未来,他渐渐地对这个念头产生了深深的向往。然而,当他回到四合院,看着熟悉的院落和亲密的家人,心中却又涌起了一丝犹豫。 “何雨柱,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淮茹走过来,看着何雨柱略显疲惫的面容,关切地询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外面走走而已。” 秦淮茹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心中的不安,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有什么事情烦心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关怀,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的内心在摇摆着,他既向往着拥有自己的家庭,又担心着离开家人会让他感到孤独。 “或许,我也该考虑婚姻的事情了。”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犹豫。 秦淮茹微笑着看着何雨柱,她知道何雨柱心中的矛盾和挣扎。“婚姻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但你不必太过着急。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犹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朗和希望。或许,他不必过于急躁,只需相信时间的力量,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在一个清晨,何雨柱决定在四合院的庭院里散步,享受清新的空气。他不经意间发现了秦淮茹正在庭院里洗衣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映照在秦淮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更加娴静美丽。 何雨柱停下脚步,静静地观察着秦淮茹的动作。她优雅地动作,细心地将每一件衣物洗刷干净,仿佛在享受着这个平静的时刻。 “早上好,秦淮茹。”何雨柱走过去,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秦淮茹抬起头,笑容满面地看着何雨柱,“早上好,何雨柱。你起得真早。”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是啊,想享受一下清晨的阳光。” 秦淮茹将洗好的衣物晾在阳光下,然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你也是啊,清晨的阳光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秦淮茹的劳作。他突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在心头涌动,仿佛是一种对秦淮茹的敬佩和感激,也有一丝温暖的情感在其中。 “秦淮茹,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何雨柱突然说道,声音中透露着真诚和赞赏。 秦淮茹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望着何雨柱,“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你也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 他们俩相视一笑,彼此之间有一种默契和理解。在这个平凡的清晨,他们分享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待。 何雨柱静静地观察着秦淮茹,不由得被她的身姿所吸引。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在舞动着一曲悠扬的乐章。 他注意到秦淮茹修长的手指在洗衣过程中轻柔地拂过衣料,每一次动作都展现出一种娴熟和细致。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你看起来很专注。”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旁,轻声说道。 秦淮茹抬起头,笑了笑,“是啊,洗衣服需要细心和耐心。” 何雨柱注视着秦淮茹修长的颈项,她的长发轻轻地拂过肩膀,如丝般柔顺。他不禁感叹秦淮茹的美丽,一种说不出的心动涌上心头。 “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佩和赞叹。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涩,“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你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感,他感受到了一种与秦淮茹之间的默契和吸引。他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个女性,想要与她分享更多的时光。 何雨柱站在秦淮茹身旁,心中涌动着一股勇气和决心。他渴望更多地了解秦淮茹,与她交谈,分享彼此的心情和故事。 “秦淮茹,你需要帮忙吗?”何雨柱试图打破沉默,开启一段对话。 秦淮茹转过头,微笑着看向何雨柱,“哦,不用了,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快洗完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寻找着下一个话题,“你喜欢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吗?”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安静而舒适,充满了家的温暖。”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茹话语中的真诚和热爱,他心中的敬意更加深厚。“你是一个对家庭很有感情的人。”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家庭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呢,何雨柱?你对家庭有什么看法?” 第953章 晚饭的菜肴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然后坦诚地回答道,“我也很珍惜家庭,我觉得家人之间的关系是人生中最重要的。” 他们俩之间的对话渐渐流畅起来,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似乎在逐渐拉近。在这个简单的交流中,他们渐渐发现彼此之间有着许多共同之处,而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好奇心也更加强烈起来。 何雨柱不禁被秦淮茹的言谈所感动,他注意到秦淮茹不时提及她对家人的关怀和照顾,这使得他对她的印象更加深刻。在这个四合院的生活中,秦淮茹展现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温暖和孝心。 “秦淮茹,你对家人真的很关心呢。”何雨柱赞叹道。 秦淮茹微笑着,一丝温暖的光芒在她的眼中闪烁,“家人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他们是我生活中的支柱。”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言语中蕴含的深情,他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在这个现代社会,能够如此珍视家庭的人显得格外珍贵。 “我也觉得家人很重要。”何雨柱坦然地说道,“他们是我们生命中最亲密的伙伴。” 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在拉近彼此的距离,他们开始分享着关于家人的故事和回忆。秦淮茹对待家人的深情,使得何雨柱对她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敬意。 何雨柱心中对秦淮茹的印象变得更加丰富。他注意到秦淮茹在言谈中并未提及丈夫,也没有看到与丈夫有关的照片或物品。这使得他开始思考秦淮茹的婚姻状况。 “秦淮茹,你是一个寡妇吗?”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秦淮茹微微一愣,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寡妇。” 何雨柱心中一阵感慨,他想象不出秦淮茹在经历丧偶之痛后是如何坚强地面对生活的。她虽然承受了巨大的悲伤,但在她身上看不到丝毫的颓废和沮丧,反而展现出了一种坚强和坦然。 “你对家人的关心和照顾是如此的深情。”何雨柱感慨地说道,“你的丈夫一定很幸福,能够拥有你这样的妻子。”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哀思,“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我只是尽自己的责任去照顾家人。”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茹言语中的淡淡悲伤,他深知丧偶之痛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痛苦,而秦淮茹在面对这样的挑战时展现出的坚强和勇敢令人钦佩。 随着与秦淮茹的交谈深入,何雨柱对她的好感不断增加。他发现秦淮茹不仅是一位善良、温柔的女性,还是一位坚强、勇敢的人。她在丧偶后并没有沉湎于悲伤之中,而是选择坚强地面对生活,照顾着自己和家人。 在与秦淮茹的交流中,何雨柱感受到了她的温暖和善意。她总是微笑着,散发着一种宽容和包容的气息,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秦淮茹,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何雨柱赞叹道。 秦淮茹微笑着看着何雨柱,“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你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串起了一条心灵的纽带,使得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何雨柱开始期待每一次与秦淮茹的相遇,期待着能够更多地了解她,与她分享生活中的点滴。 而秦淮茹对何雨柱也有着特殊的好感。她发现何雨柱不仅聪明睿智,而且心地善良,对家人有着深厚的情感。她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温暖,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何雨柱在心里决定邀请秦淮茹来家里吃饭,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更进一步了解她,同时也想在家里与贾张氏商量一下。 当晚,何雨柱回到家中,发现贾张氏正在厨房忙碌。他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妈,我有一个想法。” 贾张氏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什么想法啊?”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邀请秦淮茹姐姐来家里吃饭,我们好好地聊聊。” 贾张氏听了,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那当然可以啊,秦淮茹姐姐是个好人,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期待更加强烈了。他知道,家里的贾张氏对他的想法很支持,这让他更有信心。 第二天,何雨柱找到了秦淮茹,诚恳地邀请她来家里吃饭。秦淮茹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我很愿意。” 在晚饭时,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家人聊得很开心。贾张氏特意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热情地款待着秦淮茹。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与家人之间的交流,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愉悦。 贾张氏在何雨柱的请求下,欣然同意了秦淮茹来家里吃饭的提议。在此之后,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心情愉悦而兴奋。 在晚饭的准备过程中,何雨柱心中对于秦淮茹的印象愈发深刻。她的温柔、善良以及坚强的性格深深地打动了何雨柱。他感觉自己与秦淮茹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和亲近感,这让他期待着晚饭能够更加愉快和有意义。 而在另一方面,贾张氏也对秦淮茹产生了好奇心。她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位与何雨柱关系密切的女性,看看她是否真的像何雨柱所描述的那样温暖善良。因此,她也在心中默默期待着秦淮茹的到来。 当晚,晚饭准备好了,秦淮茹按允许的时间到达了何雨柱的家中。她穿着一袭简洁而得体的衣服,笑容满面地迎接着何雨柱和贾张氏。 “欢迎来到我们家。”何雨柱热情地招呼道。 “谢谢你们的邀请。”秦淮茹微笑着回答道。 贾张氏也走了过来,友好地与秦淮茹打招呼,“欢迎,秦淮茹。请进来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一同走进了厨房,贾张氏开始介绍晚饭的菜肴,而秦淮茹则满怀感激地接受了他们的款待。在这个温馨的氛围中,他们开始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享受着愉快的晚餐时光。 第954章 忐忑不安的心 在与秦淮茹相处的过程中,何雨柱发现了一个独特的机会,他觉得易中海可能会对学习一些手艺感兴趣。于是,他决定邀请易中海成为他的学徒,一同学习和分享彼此的技能。 “易中海,你有没有兴趣学习一些手艺?”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易中海惊讶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学习手艺?我有兴趣,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何雨柱微笑着解释道:“我可以教你一些木工和修补技巧,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易中海心中涌起了一股激动和期待,他从未有过学习手艺的机会,而现在有人愿意教他,这让他感到异常兴奋。“谢谢你,何雨柱!我很愿意成为你的学徒。” 何雨柱和易中海开始了他们的学徒生涯。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教导易中海如何使用工具,修补家具,制作简单的木工品等等。易中海学习得非常认真,每天都充满了对新知识的渴望和探索。 而何雨柱也感到很开心,他发现教导别人手艺的过程不仅能够帮助别人,还能够加深自己对技能的理解和掌握。他和易中海之间的师徒关系也渐渐加深,彼此之间的信任和尊重也随之增加。 何雨柱在家中忙着指导易中海学习手艺时,突然听到了厅堂传来的一阵吵闹声。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困惑和担忧。走出房间,他发现贾东旭和贾张氏正在厅堂里争吵。 “妈,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贾东旭怒气冲冲地质问着贾张氏。 贾张氏则气愤地回应道:“东旭,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听人说话?你这样子怎么能解决问题?” 何雨柱见状,心中有些为难。他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并不清楚具体原因。他打算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适当的时机介入。 贾东旭的脸上满是不满和愤怒,他似乎陷入了情绪的泥沼中,无法自拔。而贾张氏则显得更加沉稳和理智,她试图冷静地化解这场争吵。 何雨柱观察着他们之间的争执,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心疼。他希望能够尽快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让家庭恢复平静和谐。 “妈,爸,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试图打破沉默,询问起来。 贾东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不过你爸爸和妈妈有些意见不合。” 贾张氏也感叹道:“是的,何雨柱,这只是一些家庭琐事,不用担心。” 何雨柱留意到家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他感到内心不安。然而,与此同时,他也开始考虑起了秦淮茹的处境。他清楚地意识到,秦淮茹在家庭中可能也会面临着各种困扰和压力。 在这样的思考中,何雨柱决定找机会与秦淮茹单独交谈,倾听她的心声,看看自己能否为她提供一些帮助和支持。他觉得,作为家中的一员,自己也有责任为家庭的和谐尽一份力量。 “秦淮茹姐姐,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何雨柱柔和地询问道。 秦淮茹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何雨柱。” 他们走到院子里,坐在一起。秦淮茹的脸上带着些许忧虑,显然她也感受到了家庭的紧张氛围。 “秦淮茹姐姐,我注意到你最近有些不太开心,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吗?”何雨柱试图以一种温暖的态度打破沉默。 秦淮茹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最近家里发生了些事情……” 何雨柱静静地倾听着,给予秦淮茹足够的空间来表达她的心声。他感受到秦淮茹的信任,也决心要帮助她度过难关。 在何雨柱与秦淮茹的交谈中,何雨柱不仅仅听到了秦淮茹的忧虑,也意识到了家庭中的紧张氛围。他明白自己有责任尽可能地帮助解决这些问题,以维护家庭的和谐。 回到家中,何雨柱决定和父母好好谈一谈,找出问题的根源,并共同寻找解决办法。他们坐在一起,面对面地交流,诚实地表达彼此的想法和感受。 “爸爸,妈妈,最近我们家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地坐下来,谈一谈。”何雨柱开口道。 贾东旭和贾张氏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些愧疚。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争吵不仅影响了家庭的和谐,也给了孩子们不良的影响。 “你说得对,何雨柱。我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表现出一种坦诚的态度。 贾东旭也点头表示同意,“是的,我们的确需要解决一些问题,让家庭更加和睦。” 何雨柱见到父母态度的转变,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丝欣慰。他知道,只要大家都心怀善意,相互包容理解,家庭的问题总是可以解决的。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贾东旭和贾张氏坦诚地表达了彼此的想法和感受,共同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他们相互倾听、理解,最终达成了共识,决心重新建立起家庭的和睦与温馨。 何雨柱和家人围坐在客厅里,其乐融融,家庭氛围愈发温馨。然而,这片平静很快被一则突发事件打破了。 一天晚上,何雨柱接到一个电话,是贾东旭的同事打来的。电话那头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贾东旭出了车祸,受了重伤。 “爸爸出事了!”何雨柱眼眶一紧,立刻感到心头一阵慌乱。 贾张氏惊恐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她的手微微颤抖,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我们得赶紧去医院!”何雨柱紧张地说道,他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家门,贾张氏也跟着他紧紧地跑出了家门。 在医院的急诊室,何雨柱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消息。他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不知道父亲到底伤势如何。他只能祈祷着父亲能够平安无事。 而在贾张氏的心里,更是悬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是那样地依赖贾东旭,他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一旦出了事,家庭将陷入何种困境,这让她无比地担忧。 第955章 性价比较高 医生终于出来了,面色凝重地说道:“贾先生受了严重的伤,需要进行紧急手术。” 何雨柱和贾张氏都吃了一惊,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们只能等待手术的结果,希望贾东旭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关。 在手术室外的漫长等待中,何雨柱和贾张氏都无法平静下来。他们相互搀扶着,默默地为贾东旭祈祷着,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 何雨柱一直在医院陪伴着贾东旭,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的结果。然而,就在他们的心情沉重之际,又发生了一件让人痛心的事情。 一天,当何雨柱独自离开医院去为家人买些必需品时,他在回家的路上目睹了一场打斗。他看到一个男人恶狠狠地推搡着一个老年人,并从老人手中夺走了一包东西。 “停下来!”何雨柱大声呼喊着,冲上前去。 他没有犹豫,立刻挡在了老人的面前,试图阻止那个男人的暴行。然而,那个男人却丝毫不畏惧,反而朝着何雨柱挥舞着拳头。 “小子,你找死!”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咆哮道。 何雨柱面对着他的挑衅,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然而,他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站在了老人的身旁,挡住了那个男人的攻击。 “你敢动他,就得先从我这里过!”何雨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那个男人见状,冷笑了一声,然后扔下了老人,转身就跑。何雨柱没有追赶,而是立刻转身去关心受伤的老人。 “您没事吧?”何雨柱关切地询问道,他弯下腰,将手伸向老人。 老人微微颤抖着,但还是勉强地摇了摇头,“谢谢你,年轻人。我只是被他打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何雨柱轻轻地抚摸着老人的背,心中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人的关心和同情。他决定带着老人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他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何雨柱陪同老人走向一旁的长椅,帮他坐下。他注意到老人依然有些颤抖,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心中更加坚定了帮助他的决心。 “您需要我去叫救护车吗?或者帮您联系家人?”何雨柱的声音中透露着关切。 老人摇摇头,“不用了,年轻人。我只是有些紧张,没什么大事。谢谢你的关心。” 何雨柱点点头,尊重老人的决定。他拿出手机,给秦淮茹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他可能会晚些回家,并简单叙述了刚才的事情。 然后,何雨柱抬头看向周围,试图找到一些能够帮助老人的方法。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根傻柱上。傻柱就像一个静默的见证者,孤独地矗立在那里,等待着被发现。 “对了,傻柱!”何雨柱心中突然一亮,仿佛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线索。 他迅速走到傻柱旁边,检查着周围的情况。然后,他将手伸向傻柱,轻轻拍了拍,仿佛在与它交流着。 “傻柱,能否借我一下,帮我扶持一下老人?”何雨柱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傻柱虽然没有生命,但何雨柱却在心中为它赋予了一种特殊的意义。他相信,只要用心去感受,任何事物都可以成为帮助他解决问题的工具。 何雨柱将傻柱移动到老人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扶持起来。傻柱的坚固支撑让老人更加稳定,他感激地朝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时,秦淮茹赶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心中感动不已。“何雨柱,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向秦淮茹解释了刚才的情况,感激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送老人去医院,我去打车。” 何雨柱和秦淮茹将老人送到医院后,急匆匆地赶回家中。他们进入家门,立刻注意到了家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贾张氏看起来焦虑不安。 “妈妈,怎么了?”何雨柱询问道。 贾张氏抬起头,她的眼神透露出一种焦急和无助,“我在想,要不要给爸爸买一台缝纫机。”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明白贾张氏的意思。“缝纫机?为什么要买缝纫机?” 贾张氏解释道:“你爸爸的工作服被撕破了,我本来打算给他缝一下,但我不太会缝纫,而且手工太慢了,所以想着要不要买一台缝纫机。”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感觉这个主意似乎不错。“嗯,这个主意挺好的。缝纫机可以帮助您更快地修补衣服,而且也能省下一些钱。”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贾张氏点了点头,“但是我不太清楚哪种缝纫机比较好,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买。”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他也不是很了解缝纫机。“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商店看看,也许能找到适合的。” 贾张氏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何雨柱。“谢谢你,何雨柱。你总是这么体贴周到。” 何雨柱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能够帮助家人解决问题,实在是一件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妈妈,不用客气。”他轻轻地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在商店选购缝纫机的路上,何雨柱和秦淮茹一直在默默交流。何雨柱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上了秦淮茹,她的坚强、善良和温柔深深地吸引着他。 “秦姐,你看,这款缝纫机怎么样?”何雨柱指着柜台上的一款机器问道。 秦淮茹略微皱起眉头,审视着那台机器。“这个品牌的口碑好像不太好,而且看起来也不够耐用。” “哦,那我们再看看其他的。”何雨柱忙跟着秦淮茹换了一处。 在商店里来回比较了几款缝纫机后,他们最终选定了一款性价比较高、功能齐全的机器。何雨柱心满意足地将缝纫机送到收银台结账,而秦淮茹则是满意地笑了笑。 走出商店,何雨柱忍不住与秦淮茹搭了一句,“今天真是谢谢你陪我一起来买缝纫机,要是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的使用方法。” 第956章 团结一心 秦淮茹笑了笑,温柔地拒绝了,“谢谢你,何雨柱,不过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学习了。” 何雨柱心中有些失落,但他不想让这种情绪影响到彼此的友好关系,于是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完全理解。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 秦淮茹感激地点了点头,“嗯,谢谢你,何雨柱。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两人一起走回了家,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也明白了秦淮茹的心意。或许,这是一种成熟的选择,他决定尊重她的决定,同时也不会放弃自己对她的关心和支持。 何雨柱回到家中,发现娄小娥和许大茂神情有些焦急地站在客厅里,他们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安。 “妈妈,大哥,怎么了?你们看起来有些担忧。”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娄小娥顿了顿,然后说道:“何雨柱,我们想请假回老家一趟。” “回老家?出了什么事吗?”何雨柱有些担心地问道。 许大茂沉重地叹了口气,“你妈的父母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我们想回去看望一下,顺便照顾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明白娄小娥和许大茂对自己的父母有着深厚的感情,他们必须要去照顾他们。但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担忧,担心他们在外面的安全。 “你们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何雨柱说道,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娄小娥笑了笑,“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和你爸担心。” “好的,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多照顾爷爷奶奶。”何雨柱说道,他心中希望娄小娥和许大茂一切顺利,能够平安回来。 何雨柱觉得需要给家里的情况做一个总结和规划,于是决定召开一次全院大会。他希望能够借此机会与家人们讨论家庭中存在的问题,并共同找出解决办法,以确保家庭的和谐与稳定。 当所有家人都聚集在客厅里,何雨柱站在他们面前,表情严肃地开始讲话:“大家好,我想召开这次全院大会,是因为我们家里有一些问题需要共同解决。首先是爸爸工作的事情,我们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来确保他的安全和权益,不能让他再受到伤害。” 贾张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其他家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何雨柱接着说道:“其次是关于家务分配的问题,我觉得我们需要更加合理地安排家里的事务,让每个人都能够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共同维护家庭的和谐。” 他的话引起了家人们的共鸣,他们开始积极地讨论起来,提出了各种建议和意见。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这次全院大会的召开似乎有助于家人们更加团结一致,共同面对问题,寻求解决办法。 在会议进行的过程中,何雨柱也不断思考着自己作为家中一员应该承担的责任,以及如何更好地帮助家人们解决问题。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努力,不断成长和进步,为家庭的稳定和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随着讨论的深入,家人们逐渐达成了一致意见,制定出了一系列的解决方案。他们决定要团结一心,共同努力,解决家庭中存在的各种问题,共同创造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环境。 何雨柱在会议结束后,留下了娄小娥,想要和她单独交谈一下。他意识到娄小娥一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而且她在家庭中的贡献也是不可忽视的。 “小娥姐,能和我坐下来聊一下吗?”何雨柱温和地说道。 娄小娥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柱走到了客厅的一旁,两人坐下来。 “我知道这段时间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困难,家里的事情也让你压力很大。”何雨柱开口说道,他想表达自己的理解和支持。 娄小娥微微一笑,感叹道:“是啊,最近确实有些忙碌,但也是应该做的事情。” 何雨柱轻轻地握住了娄小娥的手,表示支持和理解。“你一直都是这个家庭的中流砥柱,我知道你的付出和努力。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不愉快的地方,你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力去帮助你。” 娄小娥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何雨柱。我知道我可以依靠你,你是一个很懂事、很负责任的孩子。”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感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够得到娄小娥的认可和支持,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小娥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支持才能走得更远。”何雨柱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暖。 娄小娥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嗯,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的表情,心中一阵心疼。她明显是藏着什么心事,而且看上去十分委屈。他知道自己必须倾听她的心声,帮助她排解内心的困扰。 “小娥姐,你有什么烦恼或者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何雨柱轻声说道,希望能够倾听到她的心声。 娄晓娥嘴唇微微颤抖,表情有些激动。“何雨柱,我……我其实最近一直在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娄晓娥这段时间确实承担了很多责任,而且她也一直在为家庭的发展和稳定而努力工作。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小娥姐,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们都会努力,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我知道,但是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无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深深理解娄晓娥的感受,他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困惑和迷茫。他抓住娄晓娥的手,坚定地说道:“小娥姐,我们是一家人,互相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力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第957章 对家人造成伤害 娄晓娥抹去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谢谢你,何雨柱。我会努力的。” 在全院大会结束后,何雨柱决定单独找秦淮茹谈一谈。他知道秦淮茹一直是家里一个重要的人物,而且她的处境可能会比较特殊,需要更多的关心和支持。 找到了秦淮茹,何雨柱轻声说道:“秦姐,能和我坐下来聊一下吗?我有一些想法,希望能够帮助你。”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惊讶。“好的,何雨柱,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何雨柱耐心地听取了秦淮茹的诉说,她告诉他最近家里的一些困难,尤其是在经济方面的压力让她感到很焦虑。 “秦姐,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可能很困难,但是我们一家人都会尽力帮助你的。”何雨柱轻声说道,“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 秦淮茹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何雨柱。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帮助。” 何雨柱微笑着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秦姐,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会一起度过难关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商讨了一些解决方案,包括如何节约开支,如何增加收入等等。他们互相支持,共同努力,渐渐地解决了家里的一些困难。 何雨柱不知道如何向秦淮茹坦白,他感到内心的矛盾。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让秦淮茹担心或者生气。 “秦姐,其实……”何雨柱开始说话,但是他停顿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神色温和,“何雨柱,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会理解的。”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现实,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其实……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何雨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信任。”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宽容和理解,心中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但是他仍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向秦淮茹坦白。 “秦姐,我……”何雨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感到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 秦淮茹注视着何雨柱,看到他犹豫不决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疼痛。她知道何雨柱一定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她又不忍心逼他说出来。 “何雨柱,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秦淮茹轻声说道,“只要你能够保持健康和快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感受到了秦淮茹对自己的关心和理解。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她的期望,他必须努力改变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秦姐,谢谢你的理解。”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我会努力的。”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只要你开心就好。”她的声音温柔而慈爱,充满了对何雨柱的关怀和期待。 何雨柱心中的矛盾和焦虑并没有因为秦淮茹的宽容而减轻,反而更加加剧了。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深渊,不知道如何摆脱。 在一次家庭聚餐时,何雨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阎解成总是在秦淮茹附近。他观察到阎解成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异样,仿佛暗藏着某种企图。 何雨柱心中产生了疑虑,他开始怀疑起阎解成的动机。他不禁暗自琢磨,难道阎解成有意想要离间他和秦淮茹的关系吗? 当天晚上,何雨柱决定和秦淮茹谈谈,他感觉自己必须澄清一切。 “秦姐,我想和你谈一件事。”何雨柱坐在秦淮茹身旁,语气严肃。 秦淮茹抬起头,微微一笑,“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 “我注意到最近阎解成总是在你身边,而且他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何雨柱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担心他可能有些不良企图。”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眉头微微皱起,表情显得有些担忧。“你是说阎解成?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我不确定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言辞,怕是在陷秦淮茹于不愉快的境地。“对不起,我可能多虑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不,何雨柱,你说出来是对的。我们必须警惕他的行动。” 何雨柱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意识到秦淮茹对自己的信任和支持。“谢谢你,秦姐。我会留意阎解成的动向,保护好家人。” 何雨柱觉得自己必须对阎解成的行为有所行动。但在采取行动之前,他决定先和易中海商量一下。易中海是家里的长辈,也是他信任的人之一。 “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警惕阎解成。”何雨柱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焦虑。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何雨柱简要地向易中海描述了他观察到的情况,以及他对阎解成可能有不良企图的猜测。 易中海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我明白了,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来防范他的行动呢?”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我们应该密切关注他的行动,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立即采取行动。”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我们要保持警惕,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对家人造成伤害。” 何雨柱感到安心,有了易中海的支持,他觉得自己有了更大的力量去面对这个困难。 然而,何雨柱的内心依然感到焦虑不安。他担心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担心阎解成会对家人造成伤害。这种不安的感觉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在家庭聚会上,何雨柱注意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许大茂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面容上也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助。 第958章 帮我挡了那么多人 何雨柱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他觉得自己必须和许大茂谈一谈,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聚会结束后,何雨柱找到了许大茂,试图和他交谈。“大哥,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许大茂黯然神伤地笑了笑,“何雨柱啊,我……我犯了一个错误。” 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如此坦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我……我误会了娄小娥,责怪了她,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是我错了。”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感到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许大茂对娄小娥的误会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后果。 “大哥,你应该和娄小娥好好谈一谈,解释清楚。”何雨柱劝说道,“误会可以解开的,只要你们之间保持诚实和理解。” 许大茂点了点头,表情中透露出一丝释然。“谢谢你,何雨柱。我会尽快去和娄小娥沟通。” 为了庆祝家庭内部的和解和团结,何雨柱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酒席。他精心准备了各种美食,邀请了家族中的亲朋好友共同参加。 酒席上,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香气扑鼻。何雨柱看着家人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互动,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感动。他们之间的温馨场景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对爱情和家庭的向往。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许大茂和娄小娥之间的微妙变化。虽然他们之间还存在一些隔阂,但至少他们现在能够坐在一起,相互交流,这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来,干了这杯酒,为我们家庭的团结干杯!”何雨柱高声说道,举起酒杯。 在欢快的音乐声中,家人们纷纷举起酒杯,轻轻碰杯,共同祝福着家庭的和睦与幸福。 何雨柱注意到酒席上气氛更加热烈了,但心里却有些忐忑。王小花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她突然来到这样一个喧闹的场合,让何雨柱有些担心她是否会感到不适应。 他决定走到王小花身边,与她交谈,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他知道,王小花并不习惯这种热闹的气氛,所以需要一些额外的关怀和照顾。 “小花,你在这里感觉怎么样?”何雨柱温柔地问道,试图让她感到舒适。 王小花微微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我……我还好,谢谢你关心。” 何雨柱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王小花可能会有些害羞,所以尽量让她感到轻松愉快。他们开始谈论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王小花也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何雨柱看着王小花的笑容,心中也跟着感到愉悦。他知道,王小花虽然外表文静,但内心却有着坚强和勇敢,能够克服各种困难。 “你真的很棒,小花。”何雨柱轻声说道,“我相信你能够适应这里的氛围,享受这美好的时刻。” 王小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和感激。“谢谢你,何雨柱。有了你在,我感觉好多了。” 何雨柱在照顾王小花的过程中,不慎受伤。一阵混乱之后,他被家人们送往医院接受治疗。虽然伤势严重,但何雨柱却一直保持着镇定和乐观的态度。 在医院的病房里,何雨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他深呼吸,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虽然疼痛难忍,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保持镇定,全力配合医生的治疗。 家人们围在他的床边,表达着对他的关心和祝福。他们的关怀让何雨柱感到温暖,也增加了他的勇气和信心。他深知,家人们是他坚强的后盾,只要他们在,他就会有无穷的力量去克服一切困难。 “何雨柱,你一定要好好养伤,不要勉强自己。”母亲关切地说道。 何雨柱微微点头,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我知道,妈妈。我会听医生的话,尽快康复。” 虽然身体疼痛,但何雨柱的内心却充满了希望和坚定。他相信,只要有家人的支持,他一定能够度过眼前的困难,重新站起来,继续前行。 贾张氏心情沉重地陪着家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桌上摆放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香气扑鼻,但贾张氏却心不在焉。 “何雨柱,你看着挺不舒服的,有什么事情烦恼吗?”贾张氏轻声询问,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 何雨柱摇摇头,尽量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妈妈。只是这次受伤让我有点难受,不过医生说只是皮外伤,应该很快就能好。” 贾张氏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何雨柱。你是我们的骄傲,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克服的。” 何雨柱感受到了母亲的鼓励,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人们都会默默支持着他,给予他力量去面对。 餐馆里温馨的氛围与家人们的陪伴渐渐让何雨柱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开始专注于餐桌上的美食,尝试着各种不同的菜肴,享受着美味带来的愉悦。 “这家餐馆的菜真不错,你们尝尝这个糖醋排骨,特别美味!”何雨柱忍不住向贾张氏和其他家人推荐着。 贾张氏笑着点头,取了一块糖醋排骨尝了一口,“确实很不错呢,感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在餐馆里,何雨柱和傻柱之间的友谊逐渐加深。傻柱虽然表现得有些木讷,但他的善良和纯真却深深地吸引了何雨柱。 “何雨柱哥,你真厉害,那次帮我挡了那么多人。”傻柱用一种简单直白的语气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感激和钦佩。 何雨柱微笑着摇摇头,“那是应该的,傻柱。我们是朋友,彼此之间要互相帮助。” 傻柱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不擅长言辞表达,但内心深处对何雨柱的感激之情却是无以言表的。 第959章 我又没做错什么 在傻柱的陪伴下,餐馆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和融洽。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友情,一种无需言语,却能够真切感受到的情感纽带。 “傻柱,下次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吧,好不好?”何雨柱突然提议道,他希望能够更多地和傻柱相处,了解他,也让他感受到更多的快乐和温暖。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喜悦,他点点头,满脸笑容地说道:“好啊,何雨柱哥,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在餐馆里,气氛变得愈发热烈,充满了激动和喜悦。何雨柱的心情也愉悦起来,他感受到了与傻柱以及其他朋友们之间的深厚情谊。 “这次我们得好好庆祝一番!”何雨柱的声音洋溢着兴奋,“大家都辛苦了,咱们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贾张氏笑着点头,“是啊,大家都辛苦了。这是我们的团结之举,更是友情的见证。”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道:“对,这次的酒席可不能简简单单,要好好庆祝一下。”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心情愉悦地交谈着。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形成了一种更加紧密的联系。 何雨柱看着座位上的每个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这些人或许来自不同的背景,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们汇聚在一起,共同分享着喜悦和团结。 “让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何雨柱举起酒杯,眼神中流露出坚定和感激之情。 大家跟着举起酒杯,欢呼着、笑着、相拥着。这一刻,他们的心紧密相连,友情的火焰在他们之间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何雨柱在酒席上与朋友们尽情欢笑,心情无比愉悦。然而,当他不经意间抬头时,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他曾经在街头偶遇的女孩,于海棠。 她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何雨柱心中一动,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她走去。 “海棠!”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喜悦,他快步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于海棠抬起头,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喜悦。她温柔地笑了笑,语气略带羞涩地说道:“你好,何雨柱。”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何雨柱笑着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是跟着朋友来的。”于海棠略带害羞地回答道。 何雨柱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突然意识到,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但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连接,让他们在这个喧嚣的酒席上再次相遇。 “太巧了!”何雨柱笑着说道,“不过我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我也是。”于海棠轻轻地笑了笑,眼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他们在热闹的酒席上开始聊了起来,谈论着彼此的生活、兴趣和梦想。在这个意外的相遇中,他们似乎找到了一种共鸣,让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 何雨柱和于海棠在酒席上的交谈渐渐深入,他们发现彼此之间有着许多共同点和兴趣。于海棠聪慧而温柔,她的笑容让何雨柱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美好。 而于海棠也对何雨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坦诚和热情让她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地了解他。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于海棠轻轻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好奇。 “谢谢。”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你也很特别。” 他们之间的交谈仿佛打开了一扇窗,让彼此的心灵得以相互交流。在这个瞬间,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喧嚣和纷扰,只专注于彼此之间的交流和沟通。 然而,何雨柱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犹豫。他知道,他对于海棠的好感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慢慢地在心底生根发芽。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识到,他们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彼此之间可能会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 在一次偶然的相遇后,何雨柱心中对于于海棠的好感日渐加深,他开始期待着能够再次见到她,与她交流。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和傻柱之间却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争执。 “你怎么能这样做?”何雨柱厉声质问道,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 “我又没做错什么!”傻柱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凭什么这样责怪我?”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情绪开始失控,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觉得傻柱不仅做错了事情,还不肯承认错误,这让他感到非常愤怒和失望。 “我就是觉得你做错了!”何雨柱大声说道,“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肯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傻柱的脸色也变得愈加阴沉,他感到自己受到了冤枉和委屈。“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周围的人都开始注意到了这场吵架,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何雨柱和傻柱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次争执而变得更加紧张和尴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于海棠突然走了过来,她的出现像是一股清风,瞬间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何雨柱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看着于海棠的眼睛,心中的愤怒和不满也渐渐消散了。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于海棠面前展现出这种不好的情绪,于是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我们只是有点小争执。”他轻轻地笑了笑,试图淡化局势。 于海棠微微一笑,她的笑容让何雨柱感到心旷神怡。“别为这种小事生气了。”她劝慰道,“生活中总会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保持冷静和理智,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960章 保持乐观的态度 何雨柱心头一震,他愕然地望着于海棠,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复杂情绪。他没想到傻柱也会对于海棠有好感,这让他感到意外又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们以后再说吧。”傻柱突然开口,他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片沉默和尴尬。 于海棠看着傻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何雨柱。“他只是有点冲动,不要太在意。”她劝慰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歉意。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然有些不舒服,但他知道此时不是表达自己情感的时候。他微微一笑,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没关系,我会和他好好沟通的。” 于海棠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认可。“你是个很理解人的人。”她轻轻地说道,声音温柔而真诚。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冷静。“谢谢你的理解。”他回答道,心中却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两人的对视间,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仿佛彼此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何雨柱不禁开始思考起自己对于海棠的感情,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好感似乎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而此刻的于海棠也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 何雨柱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他知道傻柱此刻一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否则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爱情有时候就像一把双刃剑,能让人欢喜也能让人痛苦,尤其是当其中一个无法得到回应时,便会变得尤为棘手。 “傻柱,你真是太冲动了。”何雨柱叹了口气,轻声自语。他虽然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和理解。毕竟,爱情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那样的重要,而且傻柱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感情纠葛。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开始反思自己对于海棠的感情。或许,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已经对于海棠产生了更深的情感,而现在的情况也许是一个机会,让他更加深入地了解自己的内心。 “我应该怎么办呢?”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傻柱和于海棠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 然而,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然后再做出决定。爱情并不是一时冲动能够解决的,而是需要时间和耐心去经营的。 何雨柱心烦意乱之际,偶然听闻了一位算命师在附近开设了一家小店。他决定前去一试,也许能够从算命中找到一些指引,让自己更加明确未来的方向。 当他踏进那间小店时,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灵性的氛围。何雨柱走到算命师面前,凝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不禁感叹着这位算命师的神秘和魅力。 \"先生,我想请您为我算一算未来的命运。\"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 算命师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闭上了双眼。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睛,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年轻人,你的命格并不平凡,但未来的道路也充满了挑战和艰难。但只要你保持诚信和努力,定能逢凶化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的心情稍稍有了些许宽慰,仿佛得到了一丝力量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他感谢了算命师,转身离开了小店。 傻柱对于算命也有着一种莫名的好奇和迷信,听说何雨柱去算命后,他也不禁心生向往。于是,他决定也前往那家小店,想要寻求一些关于他和于海棠之间的命运线索。 他一进店门,就感受到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不可言喻的能量。算命师看到他走进来,微笑着示意他坐下。傻柱坐在椅子上,心中既期待又不安。 算命师闭上双眼,凝神片刻后,开始摆弄起桌上的算命工具。他念念有词,仿佛在与天地之间的某种力量进行交流。过了一段时间,他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傻柱,神情凝重。 \"年轻人,你的命格并不平凡,但你与那位姑娘的关系充满了曲折和挑战。但只要你们之间真诚相待,相互理解,一切都会有转机的可能。\" 算命师语气深沉,似乎在告诉傻柱一些重要的事情。 傻柱听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感激。或许,算命师的话只是一种心理暗示,但在这个迷茫的时刻,它给了他一些安慰和指引。他决定,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用尽全力去守护自己心爱的人。 何雨柱的大哥王建华是个性格豁达的人,对于算卦这种事情并不是很信以为真,但因为家中的气氛和傻柱的建议,他也决定尝试一下。他知道,有时候心灵需要一些安慰,尤其是在面对生活的困境和挑战时。 当王建华走进那家算命店时,他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期待。他并不知道这次算卦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答案,但他愿意相信,或许会有一线希望。 算命师对于王建华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这家小店擅长于洞察人心,给人以信心和勇气。他用同样的方式为王建华算起卦来,一边念诵着咒语,一边将卦象摆放在桌上。 王建华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算命师的结论。他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期待和希望。他想知道,自己的生活是否会有所改变,是否会有转机。 过了一段时间,算命师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王建华,神情庄重而又莫测。 \"你的命格非常特殊,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但只要你保持乐观的态度,勇往直前,一切都将有所改变。\" 算命师的声音低沉而又肃穆,仿佛在述说一段不为人知的命运。 第961章 和娄小娥在一起的机会 王建华听后,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或许,这只是一种心理暗示,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它给了他一些力量和勇气,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何雨柱心中颇为错愕。他没想到算命师会做出这样的预言。和娄小娥在一起?这仿佛是一种天意,一种超越他个人意志的力量。 在离开算命店的路上,他一边走着,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回想起和娄小娥相识的种种,那个倔强又善良的女孩,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们之间的关系曾经是那样纯粹,但也受到了外界的干扰和阻碍。 何雨柱不禁开始思考自己对娄小娥的感情。或许,命运的安排并不是一件坏事。他不由得想起了他们曾经共度的时光,那些欢笑和泪水,那些共同经历的点滴。 然而,他内心又涌现出一丝犹豫。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摩擦和矛盾,是否会成为他们未来的阻碍?他不知道,但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勇敢地面对。 当他回到家中,看到傻柱和王建华正等待着他时,他心中的疑虑更加深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傻柱,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犹豫和迷茫。 \"兄弟,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傻柱关切地询问道。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或许,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关于我和娄小娥的事情。\" 王建华听后,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有时候,命运的安排并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但无论如何,只要你真心对待,一切都会有所回报。\" 何雨柱沉浸在内心的思考中,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命运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他开始思考命运的玄奥和不可预测性,一种奇妙而又神秘的力量在默默地引导着他们每个人的命运。 \"你在想什么呢?\" 王建华温和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在想……命运的奥秘。\" 何雨柱回答道,声音略带着一丝迷茫。 \"命运的奥秘?\" 傻柱好奇地问道,他并不明白何雨柱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或许我们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 何雨柱说着,试图给自己一点勇气和信心。 王建华点了点头,表情深思。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打开了一扇门,让他们能够更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心的迷茫和不安。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心。在这个深夜,他们的心灵仿佛在默默地对话,试图找到答案。 \"或许,我们需要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何雨柱轻声说道,他试图给自己一点信念。 何雨柱在街上漫步,心中仍然萦绕着命运的迷雾。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娄小娥。她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神情有些落寞,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的心跳加快了,脑海中涌现出无数个画面,那些与娄小娥相处的时光,种种情感在心中翻涌。他不禁停下脚步,远远地注视着她,心中的悸动难以平息。 \"娄小娥……\" 何雨柱轻声喃喃自语,仿佛在默默呼唤着她的名字。他想要走上前去,与她说上几句话,但又担心自己的举动会引起她的反感。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傻柱,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我……\" 何雨柱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 \"你是不是在想着娄小娥?\" 傻柱突然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玩味。 何雨柱听到傻柱的话,感到一丝尴尬和不安。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心秘密会被别人察觉,尤其是被他人这样直接问及。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傻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别担心,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傻柱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的沉默。 何雨柱心中松了口气,看着傻柱的笑容,也渐渐露出了微笑。或许,自己担心的太多了,傻柱并没有恶意,只是想逗他开心而已。 \"谢谢你,傻柱。\" 何雨柱轻声说道,感激地看着他。 \"没事的,我们是朋友嘛,彼此帮助才是。\" 傻柱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与友爱。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样的朋友真的很珍贵。他忽然感到自己不再孤单,有了傻柱的陪伴,许多事情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承受。 两人继续漫步在街头,夕阳西下,街道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华景象。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过去的事情,而是积极面对眼前的生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是娄小娥!她就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和期待。他想要走上前去,与她说上几句话,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何雨柱心中一阵波澜涌动。他一直以来都对娄小娥心存好感,但由于种种原因,始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去主动接近她,表达自己的情感。 现在,当傻柱提出这个建议时,他的内心又犹豫起来。他不知道娄小娥是否会接受自己,是否会和自己有共同的话题,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配得上她。 \"但是……我怕她会拒绝我。\" 何雨柱小声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谁会知道呢?也许她会和你一样喜欢你呢。\" 傻柱劝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鼓励。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他知道,如果不去尝试,就永远不会知道结果。他不能让自己后悔,错过了和娄小娥在一起的机会。 第962章 最近涨工资了 于是,何雨柱迈开步子,向着娄小娥走去。他的心情有些激动,但又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但他愿意勇敢地去尝试。 当他走到娄小娥身边时,她抬起头,用温柔的目光望着他。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 \"娄小娥,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声音有些结巴,但他决心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娄小娥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何雨柱,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想和你说,我一直对你心存好感,我希望我们可以多多相处,了解彼此,你愿意吗?\" 何雨柱心情愉悦,因为最近他突然被公司涨了工资。这个意外的好消息让他感到非常高兴,也为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认可而感到欣慰。 当他向娄小娥分享这个喜讯时,她也为他感到高兴,笑容洋溢地祝贺他。他们的谈话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我真的很高兴你的工资涨了,何雨柱。你一直都很努力,这个提升是应该的。\" 娄小娥说道,她的眼睛中透露出赞赏和钦佩。 何雨柱感到非常感激,他知道自己的成长和进步离不开身边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他决心要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这份提升的信任。 \"谢谢你的祝福,娄小娥。我会更加努力,为我们的未来而奋斗的。\" 何雨柱深深地看着娄小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们之间的关系渐渐地加深,充满了温馨和甜蜜。何雨柱意识到自己对娄小娥的感情不仅仅是好感,而是深深的爱意。他愿意为了她,为了他们的未来,做出更多的努力。 何雨柱注意到娄小娥似乎有些担忧的神色,他轻声开口道:“娄小娥,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担心,但我们要相信彼此,相信我们的感情。无论将来会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娄小娥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安:“我知道,何雨柱。但有些事情,我真的很害怕面对。我担心我们会因为工作、生活中的琐事而疏远,最终失去彼此。”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握住娄小娥的手,温柔地说道:“别担心,娄小娥。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动摇。只要我们彼此信任、支持,共同努力,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娄小娥感受到何雨柱的温暖和坚定,她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明白,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只要他们相互扶持、理解,就能一起度过。 他们的对话让彼此更加坚定了信心,也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感情。何雨柱决心要成为娄小娥的坚强后盾,给予她无尽的支持和关爱,让她感受到自己永远不会孤单。 何雨柱沉浸在与娄小娥的谈话中,但在某个瞬间,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涌上心头,让他心神不宁。他开始对自己的身世产生怀疑,不禁思索起自己的过往和来历。 “或许我应该了解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何雨柱自言自语地说道,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他想起小时候,父母对他的避而不谈,以及一些不寻常的细节,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世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我又该从何处开始呢?”何雨柱想到自己长久以来对身世的迷惑和困惑,感到无从下手。他开始搜寻记忆中的片段,试图寻找任何能够揭开谜团的线索。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在内心挣扎着,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将这些疑虑告诉娄小娥。他担心自己的追问会给她带来困扰和不安,但又觉得如果不能与她分享自己的内心疑惑,这段关系就会缺少了一份真诚和信任。 “也许我应该和娄小娥坦诚相待。”何雨柱不断在心中权衡着利弊,最终决定与她分享自己的疑虑。他知道,只有彼此之间真诚相待,才能走得更远,更坚实地建立起彼此之间的信任和依赖。 当他想到要与娄小娥开诚布公地谈论这些事情时,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决心。他愿意与她一 何雨柱站在娄小娥的面前,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决定告诉娄小娥关于自己身世的疑虑。不过,当他开口的时候,娄小娥却打断了他的话。 \"你在担心什么,何雨柱?\"娄小娥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已经猜到了他的内心疑虑。 \"我……我其实一直在想自己的身世,\"何雨柱支吾着说道,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我知道,\"娄小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继续说道,“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何雨柱。但是,我觉得我们无需担心过去,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未来。”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温暖和安心的感觉。他感激地看着娄小娥,感受到了她的支持和理解。 \"谢谢你,\"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 \"不客气,\"娄小娥微笑着回答道,“我们要一起努力,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 他们的对话让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勇气。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过去的谜团,而是专注于与娄小娥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何雨柱和娄小娥正谈得投机,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宁静。 \"嘿,何雨柱,你怎么还在这里?\"声音来自易中海,一个以前和何雨柱关系不错的同事,但最近却变得越来越刁钻。 何雨柱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易中海的烦扰,但他试图保持冷静,不愿让这个人破坏他和娄小娥之间的气氛。 \"易中海,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平静地问道,心里却暗自警惕。 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一丝阴谋的光芒,他挑衅地笑着说道:\"我听说你最近涨工资了,娄小娥,看来你找了个好劳工啊。\" 第963章 谈笑风生 娄小娥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她仍然保持着镇定,不愿被易中海的言语影响到。 \"易中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冷冷地反问道。 何雨柱默默地看着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知道,易中海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他的出现可能意味着麻烦的开始。 \"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易中海得意地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看到刘海中的到来,心中不由得一动。刘海中是一个经验丰富、精明能干的人,他的出现常常意味着一场重大的变化。何雨柱不禁担心,他们面临的局面可能变得更加复杂。 \"娄小娥,何雨柱,你们好。听说你们最近有些麻烦,需要帮助吗?\"刘海中的声音显得亲切而平静,但其中似乎隐含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力量。 何雨柱和娄小娥对视一眼,他们心照不宣地明白,刘海中的到来并非偶然,而是有所图谋的。但在他们的困境之下,他们也不得不寄望于刘海中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刘先生,谢谢你的关心。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我们正在努力解决。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会向你寻求帮助的。\"娄小娥的声音坚定而自信,她并不愿意让刘海中看到他们的软弱和困境。 刘海中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一丝敬佩。他知道,何雨柱和娄小娥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他们会为自己的未来奋斗到底。 \"好吧,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刘海中的声音充满了信任和支持,他的出现给了何雨柱和娄小娥一丝希望。 何雨柱和娄小娥看到阎解成的到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阎解成是个性格直率,行事果断的人,但他也常常显露出一种强势的气息,令人有些忌惮。 \"阎先生,你也来了。这次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我们需要尽快想办法解决。\"何雨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知道阎解成的到来可能会给局势带来新的变数。 阎解成面带微笑,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内心。 \"我听说了你们的困境,我来这里是想尽一份力。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阎解成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娄小娥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阎解成并不是一个好惹的对手,他的到来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新的挑战。但与此同时,她也明白,如果能够与阎解成合作,或许可以为他们解决一些困难。 \"谢谢阎先生的关心和支持。我们会尽力配合,希望能够顺利解决这次的问题。\"娄小娥的声音坚定而稳重,她不愿意让阎解成看到她的软弱和不安。 大家对娄小娥的嫉妒心情逐渐浮现,尽管表面上他们都在合作,但心里却掩藏着各种不满和猜疑。娄小娥的聪明才智、处事稳重以及受到何雨柱的重视,让其他人感到有些不满和羡慕。 \"这个娄小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何雨柱的心腹之人?\" \"是啊,她哪里比得上我们?光凭一个出身,就能在公司里得到这么多的重视,真是不公平!\" 大家心里对娄小娥的不满渐渐蔓延,尽管他们都知道娄小娥是个能干的人,但面对自己的劣势和不足,他们不由得对娄小娥产生了嫉妒和敌意。 而娄小娥心里也清楚地感受到了身边同事的异样,尽管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快。她知道,要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职场中立足,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何雨柱在公司里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工作日,他一边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一边思考着娄小娥的处境。这些天来,娄小娥在公司内部的地位似乎越来越尴尬,不仅受到了其他同事的排挤,甚至还遭到了傻柱的算计。这让何雨柱心里非常不安,他明白自己的责任不仅是保护公司的利益,还要照顾好身边的同事。 傻柱是一个心机深重的人,他不断利用自己的关系网,想方设法地为难娄小娥。何雨柱对此深感愤怒和无奈,他知道如果不采取一些行动,娄小娥的处境只会变得更加艰难。 一天下班后,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十分沉重。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后面跟着他,他回头一看,竟然是傻柱和一群人。 \"嘿,何雨柱,你可真是我们公司的幸运星啊!\"傻柱冷笑着说道。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他知道傻柱不会无缘无故地找自己麻烦。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何雨柱问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哼,你还敢装作不知道?你那位小助手最近在公司里闹得风生水起,你难道不知道吗?\"傻柱嘲讽地说道。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沉,他明白傻柱是在暗指娄小娥,他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对我的同事不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傻柱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也知道不能得罪他,只能嘿嘿一笑,带着手下离开了。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对娄小娥的关心愈发浓厚。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对娄小娥的种种想象,每当想到她在遇到困难时的坚强与努力,何雨柱都不禁心生敬意。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一丝疑惑和不安。 他注意到最近于海棠的态度有些异常,每当他和娄小娥在一起时,于海棠的眼神总是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让何雨柱感到有些纳闷。虽然何雨柱并不清楚于海棠的真实感受,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变化。 当天晚上,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吃晚饭,谈笑风生。然而,他突然感觉到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转头一看,发现正是于海棠。 第964章 一直以来的帮助 于海棠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忧郁,又有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嫉妒。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引起了于海棠的不安。 \"海棠,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烦心?\"何雨柱关切地询问道。 于海棠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你们继续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明白,或许自己对于海棠的关注让她感到了不安,但他无法割舍对娄小娥的关心。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于海棠的感情可能并非简单的同事之间的友谊。 何雨柱接到消息,得知秦淮茹遇到了麻烦,心情一下子变得焦虑起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往秦淮茹的住所。心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他担心秦淮茹是否安全,担心她遇到了什么困境。 到了秦淮茹的住所,何雨柱见到了一片混乱。秦淮茹神情慌张,满脸泪痕,显然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何雨柱立刻上前询问:\"茹姐,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水不停地流淌,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何雨柱,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遇到了麻烦一定是十分严重的。他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安慰道:\"别怕,茹姐,有我在这里。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秦淮茹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她知道自己可以依靠何雨柱。于是,她开始向何雨柱倾诉起了自己遇到的困难,何雨柱一边倾听,一边在心里为秦淮茹担忧。 何雨柱心里一直在祈祷着,希望秦淮茹能够平安无事。然而,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得知秦淮茹已经被某个不法分子绑架了,整个人顿时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一般,身心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一股无法言喻的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他的大脑里一片混沌,他无法想象秦淮茹所处的境地,也无法想象自己将如何面对这个现实。 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感到自己像是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一切。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责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行动起来,但他却感到手足无措,不知从何下手。 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心中的恐惧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燃烧着他的心灵。他想要呐喊,想要发泄出心中的愤怒和不甘,但他却无法找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突然间,他感到一股决然之力涌上心头。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退缩的时候,他必须要振作起来,去寻找秦淮茹,将她救出来。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发誓要将这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何雨柱冲进了屋子,却看到一个令人头疼的场景。秦淮茹的母亲和两位姐姐正围在一起争吵不休。 “你们别闹了!”何雨柱急忙上前劝解道。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秦淮茹的情况有多危险?”他焦急地说道。 “你们这样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想办法尽快找到她!”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然而,他的呼吁却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三个女人依然在激烈地争吵着,彼此之间的矛盾和误解似乎已经积累到了极点。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愈加沉重。他原本以为家人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团结一致,但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他感到无力和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他知道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他必须要振作起来,去寻找秦淮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决心要独自一人去追踪那些绑架者,找到秦淮茹并将她带回来。 何雨柱匆匆赶到秦淮茹被绑架的地点,却看到一幕混乱的景象。暗夜里,几个黑影在昏黄的街灯下纠缠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呼喊声和拳头相击声。光怪陆离的影子在墙上跳动,犹如一场黑暗的舞蹈,令人心悸。 “停下!放开她!”何雨柱高声呼喊,试图冲入混战中间。 然而,他的呼声似乎被夜风吞没了,没有人理会他的存在。身影闪动间,何雨柱隐约看到了秦淮茹被一名陌生男子牢牢抓住,她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不要伤害她!”何雨柱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仿佛只是在空气中回荡,没有人听到。 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何雨柱不禁感到自己的心情如同漩涡般被吞噬。他焦急地想要冲上去,却又感到束手无策。这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任何武力,无法和这些暴徒们正面抗衡。 然而,他并不打算束手就擒。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心神,开始寻找周围的一切可能性。或许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救秦淮茹,他必须要找到。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瞥见了一把闪闪发光的小刀,被一名暴徒掉落在地上。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立刻向刀子所在的方向奔去,伸手抓起了那把小刀。 何雨柱匆匆忙忙赶到了科室,找到了一位正在忙碌的科员。 “小刘,你有时间吗?”何雨柱问道。 小刘抬起头,看到何雨柱的脸色有些焦急,于是停下手上的工作,微笑着说道:“怎么了,何雨柱?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何雨柱说道,眼中透露着一丝期待。 “当然,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尽力的。”小刘说道。 “我要请你和科室的其他同事一起吃顿饭。”何雨柱说道,“我想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支持。” 第965章 欢愉的气氛 小刘听到这个提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太好了,我们都很乐意!谢谢你,何雨柱!”他说道。 于是,何雨柱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邀请了科室的所有成员一起来品尝。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的菜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大家围坐在一起,笑语欢声不断。何雨柱看着每个人的笑脸,心中感到温暖和满足。这个小小的聚餐不仅是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助,也是为了让大家放松心情,享受一下难得的休息时光。 “何雨柱,谢谢你今天的款待。”一位科员说道,“我们一直以来都很感激你对我们的关心和支持。” “不用客气,大家辛苦了。”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 何雨柱和科室的同事们欢声笑语中包饺子,每个人都展现着各自的独特技巧。有的擀皮子,有的包馅料,场面热闹而有序。 何雨柱站在桌边,专心地擀着面皮,手法熟练而稳健。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充满了对这个团队的感激之情。这个团队曾经帮助过他,支持过他,如今他有机会回报大家,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何雨柱,你擀的皮子真漂亮!”一个同事称赞道。 “谢谢!”何雨柱笑着回答道,“大家一起动手,才能包出最好吃的饺子。” 他话里透露出对团队合作的肯定和信任,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鼓舞。 娄小娥也在一旁忙碌着,她技艺娴熟地包着饺子,笑容灿烂地与大家交流着。何雨柱偶尔看向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感激着她的存在,让生活充满了色彩和温暖。 “小娥,你看我包的饺子像不像花朵?”何雨柱笑着对她说道。 娄小娥笑着看了看他手中的饺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像呀,很漂亮!”她回答道。 他们之间的对话充满了亲切和轻松,仿佛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被遗忘在了身后。 何雨柱正在享受与同事们包饺子的愉快时光,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大家都纷纷转头,看到刘光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何雨柱,糟糕了!”刘光福气喘吁吁地说道,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他立刻感觉到刘光福的紧张情绪。 “秦淮茹出事了,快去医院看看!”刘光福焦急地说道。 何雨柱的心立刻一沉,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饺子,和刘光福一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餐厅。在路上,他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不知道秦淮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秦淮茹出了什么事吗?”何雨柱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她突然晕倒在了办公室。”刘光福回答道,额头上的汗珠还未干透。 何雨柱心中一阵忧虑,他不知道秦淮茹会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医院,了解情况。 他们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只见秦淮茹正在接受急救。何雨柱心中一阵悲凉,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 “医生,秦阿姨怎么了?”何雨柱焦急地问道,声音略显颤抖。 医生面色凝重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缓缓地说道:“她的病情有些严重,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何雨柱忙着照顾秦淮茹的时候,接到了另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娄小娥被人打了。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他无法想象娄小娥遭受了什么样的伤害,心中涌起了愤怒和无力感。 他立刻联系了刘光福,两人匆匆赶到了娄小娥所在的地方。看到娄小娥脸上明显的青紫和慌乱的眼神,何雨柱的心情无比沉重。 “小娥,你没事吧?”何雨柱关切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娄小娥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恐惧,“何雨柱,我……我没事。”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颤抖着。 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他不知道娄小娥遭受了什么样的伤害,但他决心要找出真相,并保护她免受进一步的伤害。 “我们一定会找出幕后黑手的,保护你!”何雨柱深深地看着娄小娥,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的坚定和关怀,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不再孤单,有何雨柱在身边支持和保护。 何雨柱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在娄小娥被打这件事情上,他已经感受到了许大茂的不寻常行为,但他没有想到事态会进一步恶化。 就在他们正准备离开时,许大茂再度出现了。他满脸堆笑地走向他们,一副想要示好的模样。 “何雨柱兄弟,小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许大茂的语气虽然客气,但何雨柱能感觉到其中的虚伪。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何雨柱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他不再容忍许大茂的胡闹。 许大茂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道:“兄弟,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不过是来看看小娥的,看她是否需要帮助。” 娄小娥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警惕和不信任。她清楚地知道许大茂的用心不良,绝对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话。 何雨柱也不再和许大茂废话,他拉着娄小娥准备离开,但许大茂却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要走?怎么可以这样无礼呢?”许大茂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阴险的光芒。 何雨柱感到了一股压力,他知道许大茂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必须要小心应对。 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原本欢愉的气氛被许大茂的突然出现打破,让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们之间的对话变得少了,更多地是沉默和默契的交流。何雨柱能感受到娄小娥身上散发出的紧张和恐惧,他决心要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第966章 涌起一丝同情 在包饺子的过程中,大家的心情都变得沉闷起来。原本应该是团圆和愉快的时刻,却因为许大茂的出现而变得阴霾起来。 何雨柱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解决掉许大茂这个麻烦,不能让他再对娄小娥造成任何伤害。他知道,这场争斗可能还远没有结束,但他愿意为了保护娄小娥,不惜一切代价。 娄小娥默默地凝视着何雨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她觉得只有何雨柱才能给她安全感和依靠,她决定要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共同面对一切。 即使心情沉重,何雨柱和娄小娥也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和冷静。他们知道,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何雨柱和娄小娥刚离开餐馆,却发现许大茂已经带着一只凶恶的狗回来了。这只狗浑身散发着凶狠的气息,仿佛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他暗自警惕起来。他知道,许大茂这次的目的不简单,而且有可能是要对他们进行报复。 \"娄小娥,我们快走。\" 何雨柱轻声对娄小娥说道,他试图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恐惧影响到她。 娄小娥紧紧地拉着何雨柱的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现在不是表现软弱的时候,必须要和何雨柱一起面对这个危险。 何雨柱和娄小娥迅速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试图躲避许大茂和那只凶恶的狗。但是,他们的动作并没有逃脱许大茂的注意力,他已经发现了何雨柱和娄小娥的行踪。 \"你们给我站住!\" 许大茂大声喊道,他用粗暴的语气指挥着手下的狗。那只狗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仿佛随时都准备向何雨柱和娄小娥发动攻击。 何雨柱眼神坚定,决心和那只凶恶的狗斗智斗勇。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娄小娥,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身体微微颤抖的他,逐渐释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勇气。 \"娄小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何雨柱轻声对娄小娥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安抚。 娄小娥紧紧地握着何雨柱的手,她感受到了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坚定和温暖。这份信任和依赖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力量,她决心和何雨柱一起应对眼前的危险。 何雨柱迅速做出了反应,他准备迎战那只凶恶的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迈开大步,与那只狗展开了对峙。狗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但在何雨柱坚定的目光面前,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好样的!小子,你有种!\" 许大茂冷笑着说道,他认为何雨柱是在找死。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何雨柱身上所散发出的坚韧和勇气。 何雨柱和那只狗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每一步都伴随着潜在的危险。但是,何雨柱并没有放弃,他坚信自己能够战胜眼前的困境,保护娄小娥的安全。 何雨柱凝视着那只凶狠的狗,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明白与这只狗交战的危险,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他需要冷静地思考,找到化解危机的方法。 \"娄小娥,你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会处理好这只狗的。\" 何雨柱转过头对娄小娥说道,语气坚定而又温柔。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和安慰。她知道何雨柱是真心想保护她,于是轻轻点了点头,悄然离开了战场。 何雨柱转回头,重新面对着那只狗。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恐惧,集中注意力寻找化解的方法。他试图调动自己的情绪,以平和的态度化解这场怒火。 \"好狗啊,你是不是也饿了?看你这么凶,一定是饿了吧。我这里有些东西,你要不要尝尝?\" 何雨柱开口说道,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温和和慈爱。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些食物,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那只狗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但似乎也被他的举动所吸引,慢慢地向前走去。何雨柱注意到狗眼中的凶光逐渐消退,心中一喜。 \"乖狗,好样的。来,慢慢吃,没事了。\" 何雨柱温柔地说着,不停地给狗投去安抚的眼神。 狗慢慢地吃着食物,何雨柱不断地用温柔的声音和眼神安抚着它。随着时间的推移,狗的情绪逐渐平复,最终安静下来,不再对何雨柱展示敌意。 面对许大茂的背叛,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和愤怒。他曾将许大茂视作兄弟般的存在,但现在却发现他竟然背叛了自己。这种背叛让他感到痛心和愤怒。 \"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一直把你当做兄弟,你却做出这种出卖的事情!\"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愤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大家也被许大茂的背叛震惊了,他们曾以为许大茂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但现在却发现他的真面目。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许大茂,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有人忍不住质问道,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许大茂面对众人的质问,神情犹豫不定,但最终他选择了沉默。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但他也无法解释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他曾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但现在却发现他只是一个背叛者。这种失望让他感到痛彻心扉,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我们不需要一个背叛者!\" 何雨柱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决定彻底与许大茂决裂,不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何雨柱见许大茂黯然神伤,心中涌起一丝同情和怜悯。尽管他自己也受到了许大茂的背叛,但他不禁想起了过去他们之间的友情,还是选择了上前安慰。 第967章 严肃的表情 \"许大茂,或许我们都走错了一步,但生活还在继续,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错误而放弃自己。或许这是一个教训,让我们学会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和事物。”何雨柱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试图用自己的话语给许大茂一些勇气和希望。 娄小娥也跟随在何雨柱的身后,她心中也充满了对许大茂的怜悯和理解。虽然她之前对许大茂抱有猜疑,但此刻她感受到了他的孤独和无助,不禁也想要伸出援手。 \"许大茂,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放弃,生活中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但我们要学会从中汲取教训,继续前行。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都会在你身边。”娄小娥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鼓励,她试图用自己的话语给许大茂一些力量。 许大茂听着何雨柱和娄小娥的话语,心中渐渐涌起一丝感激和释然。他意识到即使犯了错,也并不意味着就此放弃,而是要学会面对并改正错误,重新开始。 \"谢谢你们,我会努力重新做回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许大茂的声音略带沙哑,但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的聪明举止,心中不由得暗自称奇。在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了易中海的小聪明可能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易中海,你能想到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何雨柱询问道,他对易中海的聪明才智充满了期待。 易中海沉吟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丝灵光一闪的微笑。他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尝试通过调解来解决问题。或许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个妥协的方式,让大家都能够接受,就能够化解这场纷争。\" 听到易中海的建议,何雨柱和娄小娥都不由得眉头一皱。他们知道这个问题并不简单,但他们也明白易中海的建议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方向。毕竟,他们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但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你的建议很有道理,易中海。我们可以试一试。\" 娄小娥表示支持,她也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方法。 \"没错,我们不能就此束手无策。我们要尽一切努力,找到一个让大家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何雨柱也表示赞同,他感到对易中海的信任更加坚定。 易中海再次召集了大家开会,讨论如何通过调解来解决纷争。他坐在会议桌的一端,眉头微蹙,思考着应对的策略。何雨柱、娄小娥以及其他相关人士都在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显露出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我们需要明确每个人的诉求和关注点,然后尝试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易中海说道,声音平和而坚定。 \"但是如何找到这样一个方案呢?\" 有人问道,他们都在期待易中海能够给出一个具体的计划。 易中海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先听取双方的意见,了解彼此的想法和需求。然后,我们可以尝试找到一个平衡点,在双方都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寻求解决方案。\" 大家纷纷点头,认同易中海的建议。他们开始依次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谈论着自己的担忧和期待。在易中海的主持下,会议进行得井井有条,每个人都能够充分表达自己的观点,没有人被忽视或者排斥。 何雨柱和娄小娥也在会议上积极发言,他们试图表达自己的理解和希望,同时也在倾听对方的声音,试图找到一个共同的立场。他们都明白,只有通过沟通和妥协,才能够解决彼此之间的分歧和矛盾。 随着会议的进行,气氛逐渐缓和下来,每个人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他们开始相互理解,尝试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寻求共同的解决方案。在易中海的引导下,他们渐渐找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案,一个能够让双方都满意的妥协点。 随着会议的顺利进行,易中海决定为大家分配房子,以便让每个人都有一个稳定的居所。他打开了一份文件,上面列有各种房源的信息和详细情况。大家围在他周围,期待着自己的命运。 \"首先,我想先了解一下大家的需求和喜好,这样才能更好地进行分配。\" 易中海说道,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何雨柱心里想着,如果能够住得离娄小娥近一些就好了,这样可以更方便地照顾她。他轻轻地皱了皱眉,期待着自己的房子能够在离娄小娥不远的地方。 娄小娥则紧张地握着双手,她担心自己的房子会被分配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离何雨柱太远。她希望能够和何雨柱住得更近一些,以便彼此照应和关心。 其他人也各自有着自己的考虑和期待,他们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安全舒适的居所,让自己和家人都能够安心生活。 易中海开始询问每个人的需求和意见,然后根据大家的情况来进行合理的分配。经过一番讨论和研究,他最终确定了每个人的房源,并且给出了详细的分配方案。 何雨柱得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子,离娄小娥不远,让他心里感到一丝安慰。娄小娥也得到了一间舒适温馨的住所,让她感到满意和安心。 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和不解的表情。或许是因为他并没有完全理解大家的心理和需求,导致分配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易局长,我想我们应该再次审视一下分配方案。\" 何雨柱试图开口说话,希望能够给易中海一些启示。 易中海转过头来,看向何雨柱,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何雨柱,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加考虑大家的个人情况和需求,而不是简单地根据文件中的信息来进行分配。\" 何雨柱说道,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有说服力。 娄小娥也跟着说道:\"是啊,易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多地考虑到大家的心理感受和需求,这样才能让每个人都感到满意和舒适。\" 第968章 热爱烹饪 然而,尽管何雨柱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和稳定的生活,但他内心却常常感到迷茫和不满。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束缚在传统的观念和家族期望中,而无法追寻自己真正的梦想和价值。在大学的日子里,他常常迷失在对未来的迷惘中,不知道应该朝着何方努力。 直到有一天,何雨柱的生活发生了改变。一个神秘的老人来到了四合院,他自称是易中海,是一位精通道家传统的长者。易中海的出现给何雨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启发。在易中海的引导下,何雨柱开始了一段关于自我探索和内心启示的旅程。 易中海教导何雨柱道:“人生如同四合院,每一块砖瓦都承载着家族的历史和传统,但你不能被束缚在这些传统中。你需要去发现自己内心真正的声音,去探索自己的梦想和使命。” 在易中海的启发下,何雨柱开始了一段修行之路。他学习道家的哲学,探索内心的平静与力量。他踏上了寻找真正意义的旅程,不断挑战自己的局限和恐惧。 然而,何雨柱的道路并不平坦。他面临着来自家人和社会的各种压力和质疑。家族的传统和期望让他感到矛盾和困惑,而外界的种种阻碍也让他陷入了迷茫和挣扎之中。 但是,在易中海的指引下,何雨柱逐渐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他明白了传统与现代、家族与个人之间的平衡,找到了内心的坚定和力量。他不再被外界的声音所左右,而是勇敢地追寻自己内心的信念和梦想。 最终,何雨柱意识到,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人生的一部分,每一次挑战都是成长的机会。他决心不再被困在四合院的墙壁之中,而是要展翅飞翔,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天空。 在何雨柱与易中海的交谈中,他向易中海倾诉了自己内心的困惑和迷茫。他说:“易先生,我常常觉得自己被束缚在家族的传统和社会的期待中,无法找到自己真正的方向。我想要追寻自己的梦想,但又害怕失去家人的支持和理解。”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深深地注视着何雨柱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忧虑和挣扎。然后,他温和地说道:“何雨柱,人生就像一场旅程,每个人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和选择。但重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内心的声音,勇敢地走向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何雨柱默默地思索着,他感受到了易中海的言语带来的力量和启发。他开始明白,自己不必在外界的期待和压力中迷失,而是要相信自己的选择和决定。他决心要勇敢地追寻内心的梦想,不畏艰难,不惧挑战。 于是,何雨柱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在易中海的指引下,他学习了更多关于道家哲学和内心修行的知识,不断强化自己内心的力量和坚定。他开始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拓展自己的视野和见识,逐渐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方向。 然而,旅程并不总是一帆风顺。在追寻梦想的路上,何雨柱遇到了许多困难和挑战。有时他会感到迷茫和无助,但每当他想起易中海的教诲,他就能重新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勇气,继续向前。 何雨柱与易中海在四合院中一同品尝着自己亲手做的一道素菜。尽管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但何雨柱却对自己的厨艺颇为自豪。他说:“易先生,这道菜是我自己尝试做的,希望您能喜欢。” 易中海微笑着接过碗筷,品尝了一口,然后点头称赞道:“很不错,何雨柱,你的厨艺进步了许多。”他的赞美让何雨柱感到由衷的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在与易中海的交谈中,何雨柱开始关心起自己做菜的动机和意义。他说:“易先生,我做这些菜并不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厨艺能够传达出一种温暖和关怀,让家人和朋友感受到我的爱意。” 易中海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何雨柱,每一道菜背后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情感。你用心做菜,不仅是对食物的尊重,更是对生活的热爱和珍惜。这种热情和关怀会传递给每一个品尝你菜肴的人,让他们感受到你的真诚和善意。” 何雨柱心里默默地思索着,他明白了自己做菜的真正意义。他不再把做菜仅仅看作是一种生活必需,而是把它当作一种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一种与家人和朋友分享爱意的方式。 何雨柱在四合院中思索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突然想起家里的食材有些不足,特别是青椒,他正好需要用来做一道家常菜。于是,他决定去附近的菜市场购买一些青椒。 何雨柱打开家门,走出四合院,踏上了去菜市场的路程。沿途,他感受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心情舒畅。他喜欢走在熟悉的胡同里,感受着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和生活的气息。 来到菜市场,何雨柱开始挑选青椒。他仔细地看着每一个青椒,寻找着最新鲜的那一个。他喜欢用自己的手触摸每一颗青椒,感受它们的质地和形状,仿佛能够从中找到一种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安慰和满足。 在挑选完青椒后,何雨柱拿起菜篮准备结账离开。这时,他突然听到了身边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小伙子,你挑的青椒可是最好的呢。”何雨柱回头看去,看到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婆婆正微笑着看着他。 何雨柱心中一暖,微笑着回答:“谢谢阿婆,我会好好利用的。”老婆婆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对何雨柱的回应感到满意。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将购买的青椒收拾好,开始准备下厨。他热爱烹饪,因为在炊烟袅袅的厨房里,他总能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快乐。这不仅是一种生活技能,更是他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 第969章 不理睬秦淮茹 在准备菜肴的过程中,何雨柱心情愉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那些食材在默契地交流。他用熟练的动作切着青椒,心里想着自己心爱的烹饪书中的配方和技巧。 “何雨柱,你在做什么呢?”母亲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厨房的宁静。何雨柱转过头,看到母亲站在厨房门口,微笑着朝他走来。 “妈,我在做一道家常菜,想尝试一下新的做法。”何雨柱笑着回答道,他喜欢和母亲分享自己的烹饪成果,因为那代表着他对家人的爱和关怀。 母亲走近靠近,仔细地观察着何雨柱的每一个动作。“儿子,你做的菜看起来很美味。”母亲的赞美让何雨柱感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 在厨房里忙碌了一段时间后,何雨柱终于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青椒炒肉菜肴做好了。他将菜端到餐桌上,邀请家人一同品尝。在欢声笑语中,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何雨柱用心做的美食。 何雨柱在准备晚餐的时候,突然发现厨房里的一套精美餐具不见了。他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角落,但始终没有找到。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和困惑,因为这套餐具可是他最喜爱的,也是家里的珍贵物品。 他想起前几天家中有些访客,可能是他们搬走了餐具。于是,他决定去询问家人是否知道餐具的去向。 “妈,你有没有见到厨房里的那套餐具?”何雨柱走到母亲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母亲略微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也没用过。难道不在原来的地方吗?”她也开始略显担忧地四处寻找。 何雨柱心里焦急,他觉得自己对待餐具的疏忽可能会导致家中的一些困扰。他开始自责起来,认为自己应该更加注意家里的物品,避免发生类似的情况。 在家人的帮助下,他们仔细地搜索了整个四合院,但依然没有找到餐具的踪迹。何雨柱心里越发焦急,他觉得自己对家里的责任更加重大,不光是对餐具,更是对整个家庭。 何雨柱意识到找回丢失的餐具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来冷静思考和制定行动计划。于是,他决定先暂时放下这件事情,给自己一段时间来缓解内心的焦虑和压力。 何雨柱来到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深呼吸着,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开始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思考是否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是否有什么线索可以帮助他找回餐具。 在这段自我反省的时间里,何雨柱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波动和起伏。他意识到自己对于家庭的责任感和担忧,以及对于家里物品的珍视和重视。他明白自己需要更加细心和谨慎,不光是对待餐具,更是对待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坚定和力量。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保持冷静和信心,他就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他决心要不畏艰难,勇敢地面对家庭中的每一个问题,为了家人的幸福和团结而努力。 在何雨柱思考之际,他听到了四合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的呻吟声。他心生一丝疑惑,走出房间,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到院子外,他看到一位年轻的女性,名叫秦淮茹,她的脚似乎受伤了,无法行走。何雨柱心生怜悯之情,走上前去询问:“秦小姐,你的脚受伤了吗?需要我帮你吗?” 秦淮茹痛苦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欣慰:“谢谢你,可以的话,能帮我搀扶一下吗?” 何雨柱没有犹豫,走到秦淮茹身边,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帮她走向四合院内。在这个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无言的默契和亲近,仿佛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走进四合院,何雨柱将秦淮茹扶到一张椅子上,然后为她拿来了一杯温水。他看着秦淮茹额头上的汗珠,心生一丝心疼和同情。他决心要尽自己所能来帮助她,让她尽快恢复健康。 “谢谢你,何先生,你真是个好人。”秦淮茹感激地望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何雨柱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何雨柱想起自己的家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担忧。如果他们需要帮助,而自己却不在身边,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于是,他决定找回自己的家人,向他们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找回丢失的餐具。 在四合院内,何雨柱开始寻找他的家人。他径直走向了父母的房间,敲响了门。门打开时,他看到了父母的脸上的惊讶和关切。 “儿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父亲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何雨柱心中一暖,他知道父母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忧,是出自于对他的爱。他说道:“爸妈,我丢了一套餐具,想要找回来。同时,我也想确保你们都安全,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父母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母亲温柔地说:“儿子,我们很好。但你要多照顾自己,不要总是为了别人而牺牲了自己。家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去找回你的餐具吧。” 何雨柱心中一股暖流涌起,他知道自己有一双关心自己的父母的手,可以依靠。他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父母的房间,准备出发去找娄晓娥,她是一个经常出入四合院的邻居,也许她有些线索能够帮助他找回丢失的餐具。 何雨柱决定先专注于解决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去顾及别人。他意识到自己丢失了珍贵的餐具,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需要他全身心地投入去解决。因此,他选择暂时不理睬秦淮茹,专心处理自己的事务。 第970章 心中思绪万千 在他心中,莫过于找回餐具这一事。他急切地想要找到丢失的东西,因为那不仅仅是一套普通的餐具,更是他的回忆和珍爱。他想着餐具的样子,想着它们在厨房里的摆放位置,每一件都有着特别的意义。 他走在回忆中,似乎忽略了四合院中其他的声音和存在。秦淮茹的呻吟声渐渐消失在他耳边,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寻找餐具所占据。他心中充满了对餐具的渴望,他想要尽快找到它们,把他的担忧和焦虑一扫而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逐渐感受到一丝内心的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应该忽略别人的求助,而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他想到秦淮茹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冷漠而感到失望和伤心,这让他心里愧疚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发现自己的食欲开始变得不太好。以往他对于美食总是充满热情,但现在却觉得口味淡薄,甚至有些吃不下。他不禁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情绪波动和身体状况。 一直以来,他对于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都能以乐观的态度面对,但最近的一连串事情似乎让他有些疲惫和沮丧。丢失的餐具、家人的关心、秦淮茹的求助,种种事情纷至沓来,让他感到心力交瘁。 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着这些问题。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过度忽视了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健康,一味地为了别人付出而忽略了自己的需要。他感受到了内心的疲惫和无力,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种困境之中。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热爱的烹饪,但现在却觉得提不起兴趣。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态度,觉得或许应该多关注自己的内心需求,多给自己一些放松和调整的时间。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食欲不好可能是身体在发出信号,提醒他需要调整自己的生活节奏和心态。他决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再过度劳累,给自己一些时间来恢复和调整。 在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之后,何雨柱决定要给自己一些放松和调整的时间。他想到了娄晓娥,想要邀请她一起共进晚餐,分享一些美食和愉快的时光。他觉得和朋友在一起,或许能够缓解自己的压力和疲惫,让自己重新找回生活的乐趣和动力。 于是,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餐,他想要给娄晓娥一个惊喜,为她做一道她喜爱的菜肴。他挑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仔细地准备着每一个步骤,仿佛在为自己和娄晓娥之间的友谊做着一场美味的呈现。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柱打电话邀请娄晓娥一起共进晚餐。娄晓娥听到邀请后,表现出了一丝惊喜和愉快:“何雨柱,你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共进晚餐。” 何雨柱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娄晓娥的开心是对他付出的最好回报。他期待着和娄晓娥一起度过愉快的时光,忘记一切烦恼和困扰,只专注于享受眼前的美食和友情。 当娄晓娥到达何雨柱的四合院时,被他精心准备的晚餐所惊艳。他们共进晚餐,聊着生活中的趣事和美好的回忆,笑声和欢乐充满了整个四合院。 在与娄晓娥共进晚餐的过程中,何雨柱努力保持着愉快的表情,但心中却依然萦绕着一丝不安和烦躁。他试图用美食和愉快的谈话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但似乎并不成功。他感到自己心情沉重,无法完全释放自己。 娄晓娥察觉到了何雨柱心情的变化,她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烦心吗?”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像一股柔软的风,轻轻拂过何雨柱的心田。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晓娥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知道自己无法再隐藏自己的情绪,于是他坦诚地说道:“其实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感到有些困扰。我丢失了一套珍贵的餐具,同时家人也有一些小问题,这让我感到很焦虑。” 娄晓娥听后,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温柔地说道:“雨柱,你不要太过于自责和担心。人生中总会遇到一些挫折和困难,但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和处理。你有家人和朋友的支持,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的,身边有着许多关心和关爱自己的人。于是,他决定要放下心中的烦恼,珍惜眼前的美好时光,感恩身边的每一个人。 虽然心中有些烦躁,但何雨柱决定用一些小小的恶作剧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心情稍微轻松一些。他望向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 “娄姐,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一道非常美味的甜点,你愿意尝一尝吗?”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 娄晓娥闻言微微一笑,她知道何雨柱的恶作剧常常会给她带来惊喜。“当然愿意啦,我可是对你的厨艺非常有信心。” 何雨柱从厨房里拿出一盘看起来普通的甜点,但他在心里已经藏了一些小小的“秘密”。他把甜点摆在桌上,然后邀请娄晓娥一起品尝。 娄晓娥拿起一块甜点,慢慢品尝着。当她的嘴巴接触到甜点时,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意想不到的辛辣味道。她急忙咳嗽了几声,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诧异和不解。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抱歉,娄姐,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他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由诧异转为了笑容。“哎呀,你这个调皮鬼!”她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当晚的晚餐过后,何雨柱独自坐在房间里,心中思绪万千。他反复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和未来的方向,觉得自己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以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挑战。 第971章 一直困扰着他 “或许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方式,调整自己的心态。”何雨柱默默地自言自语道。他意识到自己过去的行为可能并不总是明智的,有时候过于独断和自私,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和需求。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试图找到一种更加平衡和健康的生活方式。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地关注他人,多为别人着想,而不是一味地追求自己的利益和欢乐。 “也许我可以多花一些时间陪伴家人,多关心他们的需要。”何雨柱心中渐渐产生了一种决心。他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弥补过去的过失,让家人感受到他的关爱和温暖。 同时,他也决定要更加积极地参与社区的活动,为周围的人们带去更多的帮助和支持。他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社区的一员,应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为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 在何雨柱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尽量维持自己的体面。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即使面对困境和挑战,他也会努力去保持自己的尊严和自尊。 他意识到自己过去的一些行为可能并不令人满意,但他并不愿意沉沦在自我怀疑和懊悔之中。相反,他希望通过积极的行动来改变自己,成为一个更加优秀和坚强的人。 “我要努力去做一个更好的自己。”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于是,他开始制定一些具体的计划和目标,希望能够逐步实现自己的梦想。他决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和工作,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素质。同时,他也要更加关心身边的人,多为他人着想,积极参与社会活动,为社区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何雨柱在回到厨房的途中,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对玉米的渴望。他想起了小时候,家乡田间那一片片金黄色的玉米地,以及那香甜可口的玉米粒,让他垂涎欲滴。 “或许我可以做一道玉米美食,来满足自己的食欲。”何雨柱心中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他立刻动身去冰箱里找寻玉米的踪影。 打开冰箱,他终于找到了几个金黄色的玉米。他快速拿出来,开始准备做一道简单而美味的玉米小吃。他对着锅灶,一边翻炒着玉米,一边品味着童年的记忆。 熟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何雨柱感到心情愉悦,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他闭上眼睛,凝神倾听着玉米在锅中爆裂的声音,感受着那一种熟悉的安心和满足。 几分钟后,一盘香喷喷的玉米小吃就做好了。何雨柱拿着盘子,将玉米小吃端到了客厅,准备和娄晓娥一起品尝。 “娄姐,我做了一道玉米小吃,你尝尝看。”何雨柱笑着说道,将盘子放在桌子上。 娄晓娥闻到香气,眼睛一亮:“哇,看起来好诱人啊!我现在就尝尝。”她拿起一块玉米小吃,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嗯,好吃!”她满意地点点头,笑容灿烂。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满意的表情,心中感到一丝喜悦。他如愿以偿地制作了这道美味的玉米小吃,看到朋友享受美食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在与娄晓娥一起品尝玉米小吃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玉米的香甜和口感让他回忆起了许多美好的童年时光,让他不禁感慨万分。 “小时候,每当玉米熟了,我总是迫不及待地跑到田间,剥下一个个金黄色的玉米粒,直接吃个不停。”何雨柱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 娄晓娥听了,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原来你对玉米这么有感情啊!不过,你做的这道玉米小吃真的很好吃。” 何雨柱笑了笑,心中对娄晓娥的称赞感到非常满意。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每一次的尝试都是值得的。他决定要将这份热情和努力延续下去,不断地挖掘和发掘自己的潜力,成为更好的自己。 自从何雨柱继承了家族产业以来,他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游手好闲,享受着人生的乐趣。然而,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邂逅了一位神秘的老者,这位老者名叫易中海。易中海是一位古老的智者,他的智慧和学识深深吸引了何雨柱。 易中海邀请何雨柱前来拜访他,向他传授古老的智慧和道理。何雨柱对此心生好奇,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邀请。从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易中海在四合院中为何雨柱开启了一扇通往智慧之门的窗户。他教导何雨柱关于生命的真谛,关于内心的平静,关于人生的意义。他讲述了关于勤奋、诚实和善良的故事,启发了何雨柱对人生的思考。 然而,易中海并非只是教导何雨柱理论知识,他更注重的是实践和体验。他让何雨柱去体味生活的酸甜苦辣,去感受人情世故的无常和变化。在易中海的引导下,何雨柱经历了许多挑战和困境,但每一次都在易中海的教诲下成长和奋进。 通过与易中海的交流和学习,何雨柱逐渐成长为一个更加成熟、更加睿智的人。他学会了如何面对挑战,如何珍惜友情,如何把握人生的机遇。他明白了人生的道路并不总是一帆风顺,但只要心怀善意,勇敢前行,终将找到内心的平静和满足。 在四合院中,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和师徒情谊。他们相互启迪,相互成长,在彼此的陪伴下走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何雨柱渐渐明白,人生最宝贵的财富不是金钱和权势,而是内心的力量和智慧。 何雨柱心中萦绕着一个难题,让他愁眉不展。这个问题源自他最近一次与易中海的交谈。他发现自己在面对挑战时总是缺乏耐心和毅力,而这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直困扰着他。 第972章 小型聚会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何雨柱决定再次来到易中海的四合院。他踏入院子,感受到了一股宁静而安详的氛围。易中海坐在一张竹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何雨柱的到来。 \"易先生,我又来向您请教了。\"何雨柱恭敬地行了一礼。 易中海睁开眼睛,微微一笑,示意何雨柱坐下。\"有什么问题让你心神不宁?\" 何雨柱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最近发现自己在面对挑战时总是缺乏耐心和毅力。无论是工作上的困难还是个人生活中的挑战,我总是容易失去信心,感到沮丧。我该如何克服这种心态呢?\" 易中海微微一笑,抚摸着胡须,沉思着说道:\"耐心和毅力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培养起来的品质,它们需要时间和经验的积累。你需要学会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从挑战中获得成长。不要急于求成,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成长。同时,要学会调整心态,保持内心的平静和坚定。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教诲,心中豁然开朗。他决心从现在开始,不再焦虑和急躁,而是踏踏实实地面对每一个挑战,努力去克服困难,追求内心的平静和坚韧。 在易中海的指导下,何雨柱开始了一段新的修行之旅。他努力锻炼自己的耐心和毅力,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追求内心的成长和提升。虽然路途艰辛,但他知道,只有经过这样的磨练,才能成就更加辉煌的人生。 在何雨柱的成长旅程中,他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兴趣:烹饪。虽然他身居富贵,但他从不轻视这项日常琐事。相反,他对烹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他意识到,烹饪是一种与生活紧密相连的技能,能够让人体验到生活中的愉悦和满足。 于是,何雨柱开始在四合院的厨房里摆弄起各种调料和食材,尝试着烹制各种美食。他的厨艺虽然还不够娴熟,但他却充满了热情和探索的精神。每一次尝试,都是他对自己的一次挑战,也是他对生活的一次热爱。 然而,尽管何雨柱努力学习和实践,但他发现自己在烹饪方面仍然有许多不足之处。有时候调味不够恰当,有时候火候掌握不准,有时候菜品呈现出来的效果远不如他所期待的那样。这让他感到颇为沮丧,甚至有些失望。 于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何雨柱向易中海诉说了自己的困扰。他觉得自己的厨艺始终达不到心中的期待,感到十分苦恼。 易中海听了何雨柱的诉说,微笑着说道:\"做菜与做人并无二致。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一次学习,每一次的失败都是一次积累。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放弃,要保持对厨艺的热爱和耐心。只有不断地实践和尝试,你才能逐渐掌握厨艺的精髓,成为一位优秀的厨师。\"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明白了,无论是做菜还是做人,都需要耐心和坚持。他决心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水平,追求更高的境界。 何雨柱的烹饪技艺日渐精进,他开始尝试着挑战更多复杂的菜肴,其中一个想要尝试的菜肴是青椒炒肉。他心中想着,只有新鲜的青椒才能做出美味的菜品,于是他决定前往菜市场购买。 来到菜市场,何雨柱感受到了浓浓的市井气息。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鲜活的食材摆满了摊位,让人眼花缭乱。何雨柱一边挑选着新鲜的青椒,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群,仿佛在寻找着灵感和启示。 突然间,他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一种独特的青椒所吸引。这种青椒呈现出一种深绿色的颜色,看上去格外新鲜而诱人。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决定尝试购买这种特殊的青椒,看看能否为自己的菜品增添一些新的风味。 正当何雨柱准备走向那个摊位时,却发现前方已经有一个年轻人在和摊主讨价还价。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心中有些不确定。是该等待这个年轻人先买完,还是直接上前购买青椒呢? 这时,他想起了易中海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待人处事,要心怀善意,学会体谅和尊重他人。\"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决定等待那个年轻人先买完,然后再购买自己想要的青椒。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内心的平静和满足。他明白,待人待事,要学会尊重和体谅他人,这才是一种真正的修养和品质。虽然稍稍耽误了一些时间,但他觉得这种等待是值得的,因为这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人生的真谛。 终于轮到了何雨柱,他走向摊位,微笑着对摊主说道:\"我想买一些这种特殊的青椒,请问您能给我多少钱呢?\"摊主听了,微笑着称好了青椒,然后给了何雨柱一个合适的价格。 何雨柱将那些特殊的青椒带回了四合院,满心期待着能够用它们烹制出一道独具特色的菜肴。他决定利用自己的爱好——烹饪,来策划一场小型聚会,邀请一些好友前来品尝他的新菜品。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周末下午,何雨柱精心准备了一场美味的聚餐。他布置了整个院子,摆上了雅致的桌椅和鲜花,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然后,他开始烹制菜肴,将那些特殊的青椒与其他食材搭配起来,创造出一道又一道美味的佳肴。 在烹饪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内心的愉悦和满足。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艺术家的世界中,用心创作着一幅幅美食的画卷。每一道菜肴都是他对生活的热爱和追求的体现,都是他对自己爱好的执着和坚持。 当一切准备就绪,客人陆续到来时,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他迎接着每一位客人,微笑着邀请他们入座,品尝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他希望通过这次小型聚会,与好友们分享自己的爱好和热情,让大家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快乐。 第973章 主动来找我 聚会进行得非常愉快,何雨柱的菜肴得到了客人们一致的好评。大家不仅享受到了美味的佳肴,还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热情和好客。在欢声笑语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满足和幸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回报,他的爱好也得到了认可和尊重。 当何雨柱准备收拾聚会结束后的厨房时,他惊讶地发现一些厨房餐具不见了。他搜寻了整个厨房,但仍然找不到那些失踪的餐具。心中一阵疑惑涌起,他不明白这些餐具是如何消失的。 他开始回想起聚会过程中的细节,试图找出丢失餐具的原因。他想到可能是有客人不小心带走了,但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朋友们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失落的心情笼罩着何雨柱,他感到很烦躁和困扰。这些餐具不仅仅是普通的厨房用具,它们背后承载着他的努力和心血。他不希望失去这些珍贵的餐具,更不希望失去自己的信任和友谊。 于是,何雨柱决定向易中海寻求帮助。他觉得易中海是一个智慧和经验丰富的人,或许他能够帮助自己找到失踪餐具的线索。 来到易中海的四合院,何雨柱向他诉说了自己的困扰。易中海听了,微微一笑,沉思片刻后说道:\"有时候,我们的眼界可能受到限制,我们只会从表面上去寻找答案,但实际上,答案可能隐藏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一些细节。于是,他决定回到家中,仔细检查每一个可能的角落,看看能否找到失踪餐具的线索。 回到家中,何雨柱开始一点点地检查每一个角落。经过一番仔细搜寻,他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些失踪的餐具。原来,它们被一块掉落的布料遮挡住了,被忽略了很长时间。 在失而复得的餐具事件之后,何雨柱意识到自己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来反思和总结这段经历带给他的启示。他决定在四合院里寻找一些宁静的时刻,让自己的思绪得以平静,心灵得以沉淀。 于是,在一个清晨,何雨柱来到了四合院的小花园中。这个花园被鲜花和绿树环绕,阳光洒在地面上,映衬出一片温暖而宁静的景象。何雨柱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沉浸在静谧的氛围中。 他感受到了身体和心灵的放松,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他开始回顾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反思自己的成长和收获。他意识到,每一次挑战和困境都是一次宝贵的经验,都是自己成长和进步的机会。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思考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努力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素养。他决心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断挑战自己,不断超越自己,不断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在沉思和反思的过程中,何雨柱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内心的平静和满足。他意识到,人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但只要心怀善意,勇敢前行,就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宿和幸福。他决定将这种内心的平静和满足带入自己的日常生活中,让它成为自己前行路上的一盏明灯。 在何雨柱的生活中,有一个邻居叫秦淮茹,是一个年长的寡妇,和他家相邻而居。秦淮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安静而勤劳的人,但最近,何雨柱注意到她的生活似乎变得有些困难。她的院子看起来有些凌乱,家里的灯光也经常熄灭得比其他邻居晚。 何雨柱心生一丝担忧,他决定前去探望秦淮茹,看看是否可以帮助她解决一些问题。当他来到秦淮茹的家门口时,发现门前的院子里堆满了杂物,看上去有些凌乱。他轻轻敲响了门铃,片刻后,门被打开,一个略显憔悴的秦淮茹出现在门口。 \"雨柱啊,你来了啊。\"秦淮茹微笑着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喜和欣慰。 \"秦阿姨,您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何雨柱关切地询问道。 秦淮茹略带羞涩地摇摇头,说:\"哪儿有什么事,只是最近身体有些不适,照顾不周罢了。\" 何雨柱心中明白,秦淮茹显然在掩饰着什么。他知道不能轻易放过这个问题,于是坚定地说道:\"秦阿姨,您放心,我是您的邻居,也是您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助您的。\" 秦淮茹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动容的神色。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的帮助会让自己感到无比安心和温暖。 于是,秦淮茹将自己的困境一一向何雨柱倾诉。她的身体近来确实不太好,再加上家里的一些琐事,让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何雨柱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和同情之情。他决定尽自己所能,帮助秦淮茹解决生活中的困难,让她重新找回生活的乐趣和希望。 随着何雨柱在秦淮茹身边度过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安排变得有些紧张。他需要在照顾家庭、工作和朋友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以确保自己能够尽可能地为秦淮茹提供更多的帮助和支持。 于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何雨柱决定找到他的好友娄晓娥,与她商量一下自己的情况,并寻求一些建议和帮助。娄晓娥是何雨柱的一个老朋友,也是一个经验丰富、心地善良的人,他相信她一定能够给自己一些建议和指导。 来到娄晓娥的家门口,何雨柱轻轻敲响了门铃。片刻后,门被打开,一个热情而坦诚的娄晓娥出现在门口。 \"雨柱啊,很少见到你这么主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娄晓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第974章 压抑感涌上心头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晓娥,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可以进去坐坐吗?\" 娄晓娥点了点头,示意何雨柱进入了屋内。他们来到客厅,坐在一起,开始交谈起来。 何雨柱坦诚地向娄晓娥讲述了自己最近在照顾秦淮茹方面遇到的困难和挑战。他说自己虽然很愿意帮助秦淮茹,但也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有限,有时候很难做到面面俱到。他希望娄晓娥能够给自己一些建议,帮助自己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娄晓娥听了,沉思片刻后,温和地说道:\"雨柱,我理解你的担忧和困惑。在面对多重责任和挑战时,我们往往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或许你可以考虑寻找一些志愿者或者社区资源,来帮助你一起照顾秦阿姨,分担一些你的压力。同时,也要学会适当地给自己放松和休息的时间,保持身心的健康和平衡。\" 尽管何雨柱听从了娄晓娥的建议,但在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平衡好工作、家庭和照顾秦淮茹之间的关系。时间似乎变得更加紧迫,压力也随之增加,让他感到有些焦虑和疲惫。 在这种情况下,何雨柱开始不太理睬秦淮茹,有时候甚至对她的请求和需求置之不理。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仍然无法满足秦淮茹的所有需求,这让他感到一种无力感和挫败感。 在一个晚上,秦淮茹来敲了何雨柱的家门,希望他能够帮忙修理家里的水龙头。何雨柱听到敲门声,心中一阵烦躁,他觉得自己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再承担更多的责任和压力。 然而,他还是打开了门,看到了一脸焦急和期待的秦淮茹。她说:\"雨柱,不好意思打扰你,但家里的水龙头坏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能不能麻烦你来帮我修一下呢?\" 何雨柱心中一阵矛盾,他感受到了一种内心的挣扎和疲惫。他想拒绝秦淮茹的请求,但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冷漠和不近人情。他知道自己需要做出一个决定,但却无法确定应该选择怎样的行动。 最终,在内心的挣扎和犹豫之后,何雨柱还是决定帮助秦淮茹修理水龙头。他意识到,即使自己感到疲惫和无力,但作为一个邻里和朋友,他仍然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让秦淮茹感受到他的关心和关爱,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和和谐。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生活开始变得更加忙碌和疲惫。他不仅需要应付工作和家庭的压力,还要照顾秦淮茹的生活需求。这一切让他感到心力交瘁,精神逐渐变得疲惫不堪。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雨柱开始逐渐失去了食欲。每当到了吃饭的时间,他总是感到胃口不佳,食物似乎失去了原本的诱惑力。他尝试着吃一些自己喜欢的菜肴,但却发现无法享受到吃饭的乐趣。 这种食欲不佳的状态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担忧和困扰。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可能受到了影响,但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开始反复思考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试图找到一个改变的方法,让自己重新找回食欲和健康。 在一天晚上,何雨柱坐在四合院的小花园里,思考着自己的情况。月光洒在地面上,映衬出一片安静而祥和的氛围。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 他开始回顾自己最近的生活,尝试找出导致食欲不佳的原因。他意识到自己的压力和疲劳可能是主要原因之一,同时也可能与自己的饮食习惯和生活方式有关。他决定从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开始,来缓解自己的疲劳和压力,以期恢复食欲和健康。 于是,何雨柱开始尝试一些放松和调节身心的方法,比如做些瑜伽、听一些轻音乐、散步于自然中等等。他还尝试调整自己的饮食习惯,增加一些新鲜水果和蔬菜,减少油腻和热量过高的食物。他希望通过这些改变,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更好的平衡,从而恢复食欲和健康。 在努力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同时,何雨柱也意识到了朋友的陪伴和支持是至关重要的。因此,他决定邀请娄晓娥一起共进晚餐,以表达自己的感激和友情。 当晚,何雨柱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他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一会儿,烹饪出了几道自己拿手的菜肴,配以精美的摆盘,仿佛是一位资深的大厨。 当娄晓娥来到何雨柱的家门口时,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她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面带微笑,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和感动。 \"晓娥,欢迎来到我的家。请进,请进。\"何雨柱热情地邀请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亲切和友善。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柱进入了屋内。她被何雨柱精心布置的家居环境所吸引,感受到了一种温馨和舒适的氛围。 晚餐开始后,两人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精心准备的菜肴。何雨柱不时地和娄晓娥交流着,分享自己最近的生活和所思所想。 \"雨柱,这顿饭做得真是太好吃了!你的厨艺越来越厉害了呢。\"娄晓娥夸赞道,眼中满是赞叹和欣赏之色。 何雨柱笑着说道:\"谢谢晓娥,这都是小事。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可以常常请你来吃饭。\" 尽管何雨柱在与娄晓娥共进晚餐时表现得热情洋溢,但在晚餐结束后,他的心情却开始变得阴郁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感到心情沉重,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涌上心头。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雨柱闭上了门,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边。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变得越来越复杂,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的内心。 第975章 新鲜得很呢 他开始回忆起最近的种种,发现自己在照顾秦淮茹和工作上的压力不断增加,使得自己的精神逐渐消磨殆尽。他感受到一种无形的负担压在自己的肩上,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最近的情绪波动。有时他会感到焦虑不安,有时又会陷入无尽的疲惫之中。这种情绪的起伏让他感到无比困扰,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面对和解决。 突然间,何雨柱感觉到一股愤怒从心底涌出,他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愤怒,只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无法控制。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的不安和不满不断地积累。 在一阵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何雨柱终于感到疲惫不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活中迷失了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去找回自己。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冷静思考,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选择。 在何雨柱疲惫不堪、心情低落的日子里,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和朋友一起玩的一些恶作剧,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冲动。 于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何雨柱决定给自己一个小小的解脱,通过一次恶作剧来舒缓自己的压力和烦闷。他想到了许大茂,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也是经常一起恶作剧的伙伴。 何雨柱开始计划他的恶作剧,他决定趁许大茂不备的时候,给他来个惊喜。他想到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他会偷偷在许大茂的办公室里放一只假蜘蛛,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何雨柱悄悄溜进了许大茂的办公室,找了一个角落,把一只假蜘蛛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他迅速离开了办公室,躲在一旁等待着许大茂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回到了办公室,开始忙碌地处理工作。突然,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只假蜘蛛,心中一惊,立刻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哇!这是什么东西?\"许大茂惊恐地喊道,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 何雨柱看到这个情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得到了一种释放,一股久违的快乐和活力涌上心头。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不禁恼羞成怒地说道:\"雨柱,你这个混蛋!我要给你好好教训一下!\" 当夜幕降临,何雨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深深地陷入了思考之中。他意识到自己对生活的态度需要一些改变,不能再让压力和疲惫束缚自己的心灵。 于是,他决定和自己商量,找到一种更加积极的生活方式。他静静地闭上眼睛,让思绪沉浸在内心的深处。 \"我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再让压力和疲惫消磨我的精神。\"何雨柱轻声自语道,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决心和坚定。 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生活,意识到自己过于沉湎于工作和照顾秦淮茹,忽略了自己的内心需求。他意识到,自己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去追寻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我需要找到一种平衡,让工作、家庭和个人生活得到统筹。\"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给自己注入一些勇气和决心。 于是,他开始制定一份新的生活计划,将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读书、散步、做饭等等。他希望通过这些小小的改变,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活力和希望。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决定开始执行自己的新计划。他感到心情轻松愉悦,仿佛一股清新的空气吹进了他的心房,让他感受到一种全新的活力和动力。 在何雨柱决定改变生活方式的同时,他内心也难免有些犹豫和挣扎。虽然他渴望追求更多的自由和平静,但他也担心改变会让自己失去一些已经习惯的安稳和舒适。 在这种内心的挣扎中,何雨柱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找到一种平衡,既能追求自己的内心需求,又能维持生活的稳定和体面。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一味地逃避现实,也不能放弃对自己和家人的责任。 于是,他开始寻找一种折中的方式,一种既能满足自己的需求,又能保持生活的稳定和体面的生活模式。他决定保留一部分时间给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兴趣和爱好,同时也要尽力履行好自己的工作和家庭责任。 他开始与家人和朋友进行沟通,告诉他们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希望得到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共同努力维持家庭的稳定和和谐。 \"爸爸,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关心自己的身体和心情。\"秦淮茹柔声说道,眼中透露着关切和理解。 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有了家人的支持,就能够更加坚定地走下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 \"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我会努力平衡好工作和生活,保持自己的身心健康。\"何雨柱坚定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何雨柱思索着如何在新的生活模式下找到平衡,他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日常生活的细节上。在一次午后的时光里,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美好回忆——那些夏日午后,他和家人一起品尝新鲜的玉米,那种清甜的味道至今仍然留存在他的记忆中。 于是,何雨柱决定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愿望,他想吃一些新鲜的玉米,回味一下童年的记忆。这个愿望看似简单,却是他对自己生活中温馨和美好的渴望。 他走进了家附近的菜市场,四处寻找着他心心念念的玉米。当他终于找到一摊卖玉米的摊位时,眼前的玉米让他心中一阵欢喜。 \"老板,这些玉米新鲜吗?\"何雨柱问道,心中充满期待。 \"当然,这是今早刚刚从地里摘下来的,新鲜得很呢!\"摊主热情地回答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第976章 帮助你解决 何雨柱不禁笑了笑,心中感到一丝满足。他买下了几个玉米,心里充满了期待地想着晚上品尝这份美味。 回到家中,何雨柱开始为自己准备晚餐,他决定把新鲜的玉米煮熟,品尝一番。当玉米发出清香的味道时,何雨柱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晚餐时,何雨柱品尝着自己煮的玉米,清甜的味道回荡在口中,仿佛带他回到了童年的那个夏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满足和幸福,这种满足不仅仅来自于食物本身,更来自于他对生活的向往和热爱。 当何雨柱吃着他煮的新鲜玉米时,内心感受到了一股满足和愉悦。每一口玉米都带着甜蜜的味道,仿佛是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也是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期许。 他在品尝的过程中,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和家人一起采摘玉米的场景。那时的他们笑容满面,相互之间分享着快乐和温暖。那些简单的幸福,如今在回忆中变得更加珍贵起来。 而现在,何雨柱又在自己的生活中寻找到了一份温馨和美好。尽管生活中仍然有许多挑战和困难,但他相信,只要心怀希望,努力追求,总会有美好的收获。 吃完玉米后,何雨柱感到身心舒畅,内心充满了满足和满足。他感激这份简单的美好,也感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让自己能够享受到生活中的点滴美好。 何雨柱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但他的心中却有着不甘平凡的渴望,他渴望着成为一名伟大的人物,渴望着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然而,他却常常感到困惑,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实现这些梦想。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易中海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也是何雨柱的师父。他是一位深具智慧和学识的长者,时常以一种超然的姿态引导着何雨柱走向成熟。 “雨柱,你又在思考些什么呢?”易中海微笑着走到何雨柱身边,温和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易中海,他知道自己对这位师父有着无比的敬意和依赖,“师父,我在思考关于人生的意义,以及我应该如何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他知道何雨柱内心的迷茫和不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人生的意义,是一场不断追求完善自我的旅程。而追寻梦想,则是这个旅程中的一部分。但是,雨柱啊,你是否明白,追寻梦想并不只是为了个人的荣耀和成就,而更重要的是为了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价值和意义。”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开始反思自己追逐梦想的初衷,是否真的是出于对世界的渴望和责任,还是只是为了追求个人的名利。 “师父,我明白了。”何雨柱轻声说道,“我以后会更加用心地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同时也会努力去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价值。” 易中海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孩子,记住,人生的意义在于奉献和成长,而真正的伟大,是在于影响和改变他人的生命。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实现自己的价值。”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庭院里,心中仍然感到一丝迷茫。尽管易中海的话给了他一些启示,但他仍然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指引和帮助才能走上正确的道路。 于是,何雨柱决定找到易中海,向他寻求更深层次的指导。他轻轻地走进了易中海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积累。 易中海正端坐在书桌前,专心地研读着一本古籍。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看到何雨柱的到来。 “师父,我又来找您了。”何雨柱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书卷,注视着何雨柱,微笑着说道:“雨柱啊,你又有什么困惑需要我来帮助你解决呢?” 何雨柱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师父,我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我不知道我应该选择怎样的道路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 易中海深深地看着何雨柱,他能感受到何雨柱内心的挣扎和不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雨柱啊,人生的道路是充满挑战和变数的,但只要你保持着初心,勇于面对,坚持不懈,你就一定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何雨柱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明悟。他开始明白,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但只要能够坚持自己的信念和目标,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走向成功的彼岸。 “谢谢您,师父。”何雨柱郑重地说道,“我会牢记您的教诲,努力成长,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何雨柱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他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己的兴趣和爱好中。除了日常的学习和修行,他还对厨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四合院的厨房里,何雨柱穿着围裙,认真地研究着各种烹饪技巧。他热爱烹饪的过程,喜欢将各种不同的食材搭配出美味的味道,每当他看到家人和师父享受他所做的菜肴时,心中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一天晚上,何雨柱又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他正在尝试烹饪一道新的菜肴,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但就在这时,一阵烟雾从锅中冒出,糊了一锅的菜肴。 何雨柱有些失望,他担心自己的厨艺还不够娴熟,无法做出令人满意的美食。他走到院子里,坐在石桌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的失落神情,微笑着走到他身边。“雨柱啊,怎么了?有什么困扰吗?”易中海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苦笑着说道:“师父,我想学好厨艺,但每次做菜都会出现各种问题,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这个领域。” 易中海听后,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做菜就像是人生的一种修行,需要耐心和坚持。失败并不可怕,关键在于你是否能够从失败中吸取经验,不断提升自己。” 第977章 快乐和幸福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明白了,学习厨艺不仅仅是为了制作美味的食物,更是一种修炼自我的过程。他决心不放弃,继续努力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厨艺水平。 何雨柱在厨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对各种食材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有一天,他在准备做一道特色菜时,突然发现厨房里的青椒用完了。 心中一动,何雨柱立刻决定亲自去市场购买青椒。他穿上衣服,拿起提篮,快步走出了四合院,前往附近的菜市场。 走进熙熙攘攘的菜市场,何雨柱被五颜六色的蔬菜水果所包围,眼花缭乱。他专注地寻找着青椒的踪影,一边闻着各种食材的香味,心中满是对烹饪的激情和渴望。 终于,在一个摊位上,何雨柱发现了一筐新鲜的青椒。他仔细地挑选了几个最为饱满且颜色艳丽的青椒,然后慎重地放入了篮子里。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时,一个年长的农民站在一旁看着他,笑着开口说道:“小伙子,你对青椒这么感兴趣吗?”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正在学习烹饪,青椒是我准备做的一道菜的主要食材。” 农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年轻人,能够对烹饪产生兴趣是件好事。青椒是一种非常营养且美味的食材,只要你用心去烹饪,一定能够做出美味可口的佳肴。” 何雨柱听了农民的话,心中感到一阵鼓舞。他向农民询问了一些关于青椒的烹饪技巧和注意事项,然后感激地向他道谢,怀着对未来美好菜肴的期待,急切地赶回了四合院。 回到厨房,何雨柱拿出了购买的青椒,开始动手准备。在烹饪的过程中,他不断回想起与农民的交流,思考着他们的对话中所蕴含的深意。 何雨柱对烹饪的热爱并没有止步于家中,他开始想方设法将自己的爱好与他人分享。于是,他决定在四合院开办一次小型的烹饪活动,邀请一些朋友和邻居一起品尝他所烹制的美食,并交流厨艺心得。 为了准备这次活动,何雨柱忙碌地筹备着。他细心挑选了各种食材,设计了精致的菜单,还特意从市场上购买了一些小礼品作为活动的小礼物。 在活动当天,四合院庭院里摆满了桌椅和餐具,香气四溢,吸引了不少邻居的注意。何雨柱忙碌地在厨房里烹制着各种美味佳肴,心情愉悦。 当客人们陆续到来时,何雨柱迎接他们的到来,满脸笑容。他用心地为每位客人端上精心烹制的菜肴,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分享自己的厨艺心得。 在活动进行的过程中,何雨柱与客人们交流着烹饪的乐趣和技巧,分享着自己的烹饪心得和经验。他看着客人们品尝着他所做的菜肴,满意地点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在活动结束后,客人们纷纷向何雨柱表达了感谢之情,并纷纷表示愿意参加类似的活动。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意识到,自己的爱好不仅能够丰富自己的生活,还能够为他人带来快乐和启发。 尽管何雨柱在厨艺上有着相当的天赋,但他心中却始终感到一丝不安。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易中海拿捏着,无法完全释放自己的才华和潜力。每当他想要做出一些自己的决定时,总会担心易中海会不会因为不满意而责备他。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何雨柱偶然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谈话。有人在议论他是易中海的“棋子”,一切行动都在易中海的掌控之下。这让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种被人操控的局面。他渐渐感到对易中海的依赖变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些压抑。他想要摆脱这种束缚,寻找属于自己的发展道路。 于是,在一个星月晦暗的夜晚,何雨柱决定去找易中海,直面自己内心的困惑和疑惑。他知道,只有与易中海坦诚相对,才能够解开心中的结,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师父,我有些事情想要与您商量。”何雨柱走进易中海的书房,神情凝重地说道。 易中海抬起头,微微一笑,“雨柱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你。”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师父,我对自己的发展感到困惑。我觉得自己似乎被您拿捏着,无法自由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易中海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何雨柱,语气严肃地说道:“雨柱啊,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会关心你的发展。但是你要明白,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你自己。我希望你能够自己思考,自己决定自己的道路。”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庭院里,凝视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意识到,要想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需要时间和努力。 于是,他决定给自己一些时间,去仔细思考自己的未来,明确自己的目标和方向。他找到了一块僻静的角落,坐下来闭目沉思。 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探索自己真正的兴趣和激情。他回想起自己从小对烹饪的热爱,对美食的独特理解,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条值得深入探索的道路。 他还开始关注周围的人和事,学习他们的经验和教训,不断丰富自己的知识和见识。他发现,人生的道路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只有不断努力和探索,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与此同时,何雨柱还在厨房里继续烹制各种美食,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水平。他发现,烹饪不仅仅是一种技能,更是一种艺术,一种表达自己情感和理念的方式。 在这段时间的沉淀和思考中,何雨柱渐渐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他决定将自己的热爱和激情投入到烹饪之中,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厨师,用自己的美食带给人们快乐和幸福。 第978章 最近有些累了 在何雨柱找到自己的方向后,他不仅致力于提升自己的厨艺,还开始将所学所得与他人分享。在他的四合院附近,住着一位名叫秦淮茹的老婆婆,她年事已高,孤独而且身体欠佳。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决定去探望秦淮茹,并为她做一顿丰盛的早餐。他挑选了新鲜的食材,精心准备了一道道营养丰富的菜肴,希望用自己的美食给老婆婆带来些许温暖和快乐。 敲开秦淮茹的门,何雨柱走进了她的屋子。老婆婆看到何雨柱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喜悦。 “雨柱啊,你来了啊。”秦淮茹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我想为您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希望能为您带来些许温暖。” 秦淮茹听后,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孩子。”她慈祥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你真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开始忙碌地在厨房里准备起早餐。他用心烹制着每一道菜肴,注入了对秦淮茹的关怀和祝福。 当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摆在桌上时,秦淮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着桌上的丰盛早餐,感慨地说道:“这么美味的早餐,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吃起呢。” 何雨柱笑着说道:“来,让我为您夹一些吧。”他亲自为秦淮茹夹起了一些菜肴,轻轻送到她的碗里。 秦淮茹品尝着何雨柱所做的美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真诚和关怀,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在共进早餐的过程中,何雨柱与秦淮茹聊着家常,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经历。他们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感纽带,彼此的关系也更加紧密。 何雨柱沉浸在自己对烹饪的热情之中,但在心中,他对自己的发展和未来依然存在一些疑虑和迷茫。他开始意识到,除了烹饪,还有许多其他方面值得他去探索和发展。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何雨柱决定去找娄晓娥,与她探讨一下自己的想法和困惑。娄晓娥是四合院附近的一位智者,她聪慧睿智,经验丰富,是何雨柱心中的导师和良师。 何雨柱来到了娄晓娥的屋子门前,轻轻敲响了门。过了片刻,门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慈祥的面孔。 “娄姑娘,打扰了。”何雨柱客气地说道,“我想与您谈谈一些事情。” 娄晓娥笑着邀请何雨柱进屋,“来吧,雨柱,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何雨柱进了屋子,坐在娄晓娥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开始向她述说自己的想法和困惑。他坦诚地表达了自己对未来的迷茫和不确定感,希望能够得到娄晓娥的指点和建议。 娄晓娥静静地听着何雨柱的讲述,目光深邃,眼中流露出一丝思索和理解。她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雨柱啊,每个人都会在人生的道路上遇到各种挑战和困惑,但关键在于你是否能够找到自己内心的声音,坚持自己的信念。” 何雨柱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他开始明白,要想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需要保持内心的清晰和坚定,不被外界的干扰和诱惑所影响。 “谢谢您,娄姑娘。”何雨柱诚挚地道谢道,“我会牢记您的教诲,继续努力,不断探索,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娄晓娥微笑着点了点头,“雨柱啊,人生的旅程是一段漫长而美妙的旅程,只要你心怀信念,勇往直前,你一定能够走出自己的精彩。” 何雨柱心中的挣扎和困惑并未因为与娄晓娥的交谈而完全消失。他的内心仍然存在一股无法抹去的犹豫和焦虑,尤其是在面对秦淮茹这样一个老人时。 尽管何雨柱对烹饪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探索让他感到充满活力,但与秦淮茹的相处却给了他一种压力。他开始觉得自己被她的期待所束缚,对她的关心和照顾产生了一丝疲惫。 每次当秦淮茹来找他,请求他的帮助或是希望和他聊聊天时,何雨柱心中都会泛起一股烦躁。他开始故意回避秦淮茹,不理睬她的请求和呼唤,以躲避这种压力和责任。 然而,当他偶然经过秦淮茹的门前,看到她孤独而颓废的身影时,内心总会有一丝不安和愧疚。他知道,他不应该对一个年迈的老人无动于衷,但又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困境。 “雨柱,你怎么最近都不来看我了?”秦淮茹温柔地看着何雨柱,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失落和惋惜。 何雨柱尴尬地挠了挠头,强装笑容说道:“抱歉,最近有些忙,没能抽出时间过来。” 秦淮茹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心中的不安,“雨柱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如果有的话,不妨与我分享一下,或许我能帮你。”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而已。” 秦淮茹并没有继续追问,但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对何雨柱的关切和担忧。她知道,何雨柱心中存在一些难言之隐,但她也不想强求他。 何雨柱日渐沉浸在心理的矛盾与焦虑之中,这些情绪也逐渐影响了他的生活。他发现自己的食欲开始变得不稳定,有时候食量很小,甚至有些食不下咽。 在准备自己的餐点时,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和兴致,甚至对美食也失去了兴趣。食物在他眼中似乎变得索然无味,再也无法激起他内心的欢愉和享受。 每次面对食物,他总是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厌倦,仿佛无法找到吃饭的动力。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生活意义和价值,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雨柱,你最近怎么了?”四合院的邻居们开始注意到何雨柱的异常,纷纷过来询问他的情况。 何雨柱强装笑容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身体有些不适应。” 第979章 无法再隐瞒下去 他和何雨柱一样,对传统文化充满了热爱,但性格上却截然不同。许大茂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他总是追求刺激和挑战,而有时候却因此惹下了麻烦。 就在几天前,何雨柱接到了一个消息,说许大茂在京城的一家古玩店里惹了麻烦。听说他对店家的一件稀世珍宝发出了不实的评价,结果引起了一场纷争,甚至被店家拿起了棒梗相向。虽然最终没有造成大的伤害,但这件事让何雨柱深感担忧。 站在四合院中央,何雨柱的心情沉重。他明白,作为长辈,他有责任教导许大茂正确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准则。但他也知道,年轻人总是充满了冲动和好奇,他们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成长。 夜幕降临,何雨柱仍然思虑着如何教导许大茂。他决定采取一种温和而又坚定的态度,给予侄子足够的理解和支持,同时也要对他进行必要的教育和规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找到了许大茂,将他带到了四合院的书房里。面对侄子,他温和地说道:“大茂啊,你是我们家族的希望,但你的行为需要更多的思考和谨慎。古玩店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不想批评你,只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所追求的并不仅仅是刺激和冒险,更重要的是要保持品德和信用。”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话,感到一丝愧疚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当,但同时也觉得受到了委屈。他小声地说道:“叔叔,我并不是故意想惹麻烦的,只是觉得那件古玩并不像店家说的那么珍贵,我只是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有些事情需要更多的思考和谨慎。作为一个年轻人,你有着无尽的潜力,但也需要学会如何正确地运用。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诱惑,都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和信念。”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感慨万分。他明白叔叔的用意,也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成长的地方。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会认真对待叔叔的教诲,并努力做一个更好的人。 何雨柱的心里始终萦绕着一团疑虑。他并非心存恶意,但对于那件关于棒梗的事情,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风格,但那种无法解释的疑虑一直缠绕着他。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思索着如何与许大茂谈起这件事。他犹豫着,毕竟这涉及到了家族的名誉,也关系到了他与侄子之间的信任。但他又觉得如果不及时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会在心头留下一道裂痕,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终于,何雨柱决定与许大茂坦诚相见。他找到了侄子,将他带到了四合院的花园里,这里是他们平时沉思和交谈的地方。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侄子,语气坦然而又严肃地说道:“大茂啊,我知道你对古玩的热爱,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关于那件棒梗的事情,我想了很久,我不得不承认,那可能是我的一时冲动误会了。” 许大茂听了这番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感到释然,又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愧疚。他原以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但此刻听到叔叔的解释,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莽撞。 “叔叔,我……我没有想到会让您误会,对不起。”许大茂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悔。 何雨柱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我太过于草率了。作为长辈,我应该更加审慎,而不是轻易就下定论。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他们之间的对话在花园里渐渐淡去,留下了一种莫名的释然和心灵的交融。何雨柱知道,这次的交谈不仅是对侄子的一种警示,也是对自己心中疑虑的解答。而许大茂也明白,成长并不只是一帆风顺,而是需要经历各种挫折和教训的。 何雨柱心中的疑虑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答,但另一件事却再次让他感到不安。秦淮茹,四合院里的一位年轻女仆,最近的行为让他感到有些不满和担忧。 秦淮茹平日里乖巧懂事,是何雨柱十分器重的一位仆人。然而,最近她的态度却开始有了些微的变化,让何雨柱感到有些疑惑。她的工作表现虽然依旧称职,但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让何雨柱感到心中生疑。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何雨柱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令人费解的细节。在四合院的后花园里,他发现了一只明显不属于四合院的手帕,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让他猜测这很有可能是秦淮茹的。 心中的疑虑越发加深,何雨柱决定与秦淮茹谈谈。他找到了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将她带到了四合院的小亭子里。 “茹儿,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何雨柱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蕴含着一丝丝严肃。 秦淮茹听了这话,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愿意倾听。 “最近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想问问你是否知道。”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我在后花园发现了一只手帕,上面留有一种特殊的香气,你能解释一下吗?”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微变,她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良久才轻声说道:“主人,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不小心丢失的。” 何雨柱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下来,他能感受到秦淮茹的话语中有些许隐瞒,但又不好直接质问。 “茹儿,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相信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够诚实地对待我。”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慈爱和期待。 秦淮茹听了这番话,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她低声道:“主人,请您原谅我,我有些事情一直不敢告诉您,我……我爱上了一个人。” 第980章 别人的指责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一阵错愕,他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茹儿,爱情是件美好的事情,但你要知道,你身为我们家族的一员,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我希望你能够懂得分寸,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迷失了自己。”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泪水不禁更加涌动,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让主人失望,但她又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情感。她低头不语,只是默默地擦拭着眼泪,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何雨柱心中的矛盾和困惑并未随着那次与秦淮茹的对话而消散,反而更加深重。他明白自己不能简单地否定秦淮茹的感情,但同时又担心她的行为会对家族造成不良影响。在内心的挣扎中,他开始考虑如何帮助秦淮茹,让她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 在一天的黄昏,何雨柱决定与秦淮茹再次谈话。他找到了她,将她带到了四合院的小亭子里,这个安静而幽深的地方似乎能给人们更多的思考空间。 “茹儿,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迷失方向。”何雨柱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内心却充满了忧虑。 秦淮茹听了这话,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关心和理解,但又无法抑制内心的挣扎。她低声道:“主人,我知道我错了,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责怪秦淮茹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帮助她走出困境。“茹儿,我不会责怪你,但我希望你能够理智地面对现实。你知道我对你的期望,你也明白我们家族的传统和规矩。”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幸拥有这样一位善良而又体贴的主人。但她心中的困惑并未消散,她仍然觉得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亭子外响起:“主人,秦小姐,你们在这里。”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亭外走来,那是易中海,何雨柱的一位老友。他面带微笑,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担忧。 “中海,你来了。”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却感到一丝意外,他不知道易中海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易中海走到他们身边,略带几分紧张地说道:“主人,秦小姐,我听说你们有些困扰,我来看看能否帮上忙。”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他知道易中海是一位心地善良,见多识广的人,也许他能给秦淮茹一些好的建议。 “谢谢你,中海,我们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对易中海的到来感到一丝希望和安慰。 在四合院的小亭子里,何雨柱、秦淮茹和易中海谈论着秦淮茹的困境,希望能找到一些解决的方法。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谈话氛围。 “何雨柱,你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贾东旭闯进了小亭子,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 何雨柱和其他人都诧异地看着贾东旭,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闯进来。何雨柱心中生起一股怒火,他并不习惯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更何况还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 “贾东旭,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冒失?”何雨柱的声音透露出一股不悦之情,他不明白贾东旭突然出现的目的。 贾东旭则毫不畏惧,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怒气冲冲地说道:“何雨柱,你难道不知道秦淮茹是我的未婚妻吗?你们在这里谈论她的事情,岂不是太过分了吗?”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淮茹与贾东旭之间竟然有这样的关系。但随即他又感到一股不满,他并没有在背后议论或伤害秦淮茹,反而是在为她着想。 “贾东旭,你这是无理取闹!”何雨柱怒火中烧,他无法忍受别人对他的指责,尤其是在这种毫无根据的情况下。 贾东旭听了何雨柱的话,更加愤怒了,他认为何雨柱不仅在背地里损害他的利益,还公然对他进行指责,这让他感到十分愤怒和不满。 何雨柱和贾东旭之间的争吵越发激烈,言辞间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贾东旭指责何雨柱干涉他与秦淮茹之间的关系,而何雨柱则认为自己只是关心家族的利益和传统,绝非无理取闹。 在这场激烈的对峙中,何雨柱心中的矛盾愈发明显。他原本希望能够帮助秦淮茹走出困境,但现在却发现自己与贾东旭的矛盾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是否应该坚持自己的立场,还是应该退让一步,寻求妥协。 而贾东旭则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他认为何雨柱是在故意干涉他与秦淮茹的感情,心中的愤怒和不满无法平息。他开始动摇起自己的信念,觉得何雨柱的做法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和挑衅,绝对不能容忍。 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心中的挣扎更加剧烈。她感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法摆脱的困境之中,无论是何雨柱的责备还是贾东旭的指责,都让她感到无法呼吸。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和轻率,但又觉得无法挣脱自己内心的情感纠葛。 在四合院的小亭子里,三人的对话陷入了僵局,气氛异常紧张。何雨柱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不愿意妥协,而贾东旭则愈发执着于自己的观点,不肯退让。秦淮茹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能够走出这个困境。 事情还得从许大茂和棒梗说起。许大茂是四合院里的一个工人,平日里爱吹牛,喜欢摆架子,常常看不起人。棒梗则是秦淮茹的儿子,虽说年纪不大,却是个调皮捣蛋的主,经常在院子里惹是生非。两人平时也算不上什么好朋友,但因为某些原因,这天却结下了梁子。 第981章 秦淮茹脸色苍白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热闹非凡。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大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就在这时,许大茂大步走进院子,脸色铁青,显然是气得不轻。他一进院子,就冲着棒梗大喊:“你给我过来!” 棒梗正和几个小伙伴玩得起劲,听到许大茂的叫声,立刻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他。棒梗虽然年纪不大,但平日里没少闯祸,此刻见许大茂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虚。他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许叔,怎么了?”棒梗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他用手指着棒梗,声音颤抖着说:“你今天是不是往我家的窗户上扔石头了?” 棒梗愣了一下,眼神躲闪,嘴里支吾着说:“我……我没有啊。” “没有?”许大茂一听,怒火更盛,“那我家窗户上的石头是哪来的?自己飞上去的?”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向这边。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见许大茂冲着棒梗发火,连忙上前说道:“许大茂,棒梗还小,你别跟他计较。” 许大茂一看到秦淮茹,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儿子干了坏事,你倒是护着他!他今天往我家扔石头,把我家窗户都砸了,你说这事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棒梗,厉声问道:“棒梗,你是不是干的?” 棒梗被母亲这一问,心里更是害怕,但嘴里依旧不肯承认:“妈,我真没干。”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闪烁的眼神,心里已经有数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许大茂说:“孩子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这事就算了吧。” 许大茂哪肯就这么算了,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到一旁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许大茂,这事要搞清楚再说,别急着下结论。”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何雨柱慢慢走了过来,神情淡然,但目光中透着一丝威严。他走到许大茂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先冷静一下,别把事情闹大了。” 许大茂见是何雨柱,虽然心里不服,但也知道对方说的话有道理,只好咬着牙说:“好,我冷静,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看向棒梗,微微一笑:“棒梗,你过来。” 棒梗低着头走了过来,站在何雨柱面前,不敢看他的眼睛。何雨柱蹲下身,轻声问道:“棒梗,告诉我,你今天有没有往许大茂家扔石头?” 棒梗咬着嘴唇,还是不肯说实话:“我……我没有。” 何雨柱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但他并没有急着揭穿,而是转头看向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说你家窗户被砸了,那窗户碎片和石头还在吗?” 许大茂一愣,随即点点头:“在,我没动。” “那好,”何雨柱站起身来,对院子里的其他人说,“大家都过来看看,咱们一起把事情弄清楚。”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跟着许大茂来到他家。果然,许大茂家的窗户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地上还有一些玻璃碎片和一块石头。何雨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碎片和石头,然后站起来,对许大茂说:“这确实是石头砸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我早就说了是他干的!”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然后转头对棒梗说:“棒梗,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你不小心扔的?”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心虚了。何雨柱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秦姐,孩子不懂事,有时候需要我们大人帮他们认清错误。” 秦淮茹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虽然心里不舍,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再包庇儿子。她拉过棒梗,低声说:“棒梗,跟许叔道歉。” 棒梗这才小声说:“许叔,对不起。” 许大茂虽然气消了一些,但还是不满地说:“道歉就完了?我这窗户怎么办?” 何雨柱笑了笑,说:“许大茂,棒梗是个孩子,做错事道歉是对的,但赔偿也不能少。这样吧,窗户的钱我来出,棒梗以后得学会做个诚实的人。” 许大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好吧,这事就这么算了。” 事情看似解决了,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仅仅是个开始。棒梗的调皮捣蛋不是一两天能改的,而许大茂的刁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停的。为了院子里的和谐,他必须得想个长远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特意抽时间陪棒梗一起玩,并在闲聊中给他讲了许多道理。棒梗虽然年纪小,但在何雨柱的耐心教导下,逐渐明白了做错事要承担后果的道理。 一天傍晚,何雨柱带着棒梗在院子里走着,忽然问道:“棒梗,你觉得今天学到什么了?” 棒梗认真地说:“何叔,我以后不会再乱扔东西了,也不会再说谎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和负责。你有了这两点,就不会再惹那么多麻烦。” 棒梗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意料。几天后,院子里又发生了一件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这天中午,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活,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声。他擦了擦手,走出去一看,只见许大茂正气急败坏地站在院子中央,指着棒梗大喊大叫。秦淮茹脸色苍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何雨柱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问道:“许大茂,又怎么了?” 何雨柱的心头猛地一震,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每个人的目光都在棒梗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游移。许大茂的指责像是一道无形的利剑,刺入了每个人的心。秦淮茹的脸色愈发苍白,眼中透出一丝惊恐和不安。棒梗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抹委屈和愤怒。 第982章 猫的爪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必须要谨慎处理,既不能偏袒任何一方,也不能草率下结论。他快步走到许大茂身边,问道:“许大茂,你说清楚,棒梗到底偷了你什么?”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他偷了我家里的鸡!那可是我特地买来养着准备过年的,你说这事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头看向棒梗,语气温和但坚定:“棒梗,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偷许大茂的鸡?” 棒梗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坚定地摇头:“我没有,我根本就没去过他家!” “你还敢说没有!”许大茂怒吼道,“我家的鸡不见了,地上还留着你的脚印,你怎么解释?” 棒梗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明白,棒梗虽然调皮捣蛋,但还不至于做出偷鸡这种事情。可是,许大茂一口咬定,又有脚印为证,这事儿真是难办。 “大家先冷静一下,”何雨柱说道,“许大茂,你家鸡丢了,这事我们一定要查清楚。但不能就这样定棒梗的罪,咱们得有确凿的证据。” “证据?”许大茂冷笑一声,“脚印就是证据!你还要什么证据?” 何雨柱摇摇头:“脚印只能证明有人到过你家,还不能证明鸡是棒梗偷的。咱们得找找其他线索。”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插话道:“许大茂,你说棒梗偷了你的鸡,那你有没有亲眼看到?” 许大茂被这一问,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说:“我没看到,但我知道是他!除了他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诬陷我儿子?” 许大茂气得脸色发青,但却说不出话来。何雨柱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先别争了,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许大茂,你先带我们去看看那脚印。” 许大茂瞪了一眼棒梗,转身朝自己家走去。何雨柱示意众人跟上,他自己则走到棒梗身边,低声问道:“棒梗,你真的没去过许大茂家?” 棒梗摇摇头,眼中含着泪水:“我真的没去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我的脚印。”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他们一行人来到许大茂家,在院子里果然看到一些杂乱的脚印。许大茂指着其中一个说:“看,这就是他的脚印。” 何雨柱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脚印,发现其中确实有几处和棒梗的鞋子大小相符。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问许大茂:“这些脚印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说:“应该是昨天晚上吧,我今天早上才发现鸡丢了。” 何雨柱点点头,站起来对众人说:“大家都听到了,脚印是昨天晚上留下的,但棒梗说他没去过。咱们现在不能轻易下结论,得再找找其他线索。” “其他线索?”许大茂不满地说,“还能有什么线索?脚印都在这了,还不够证明吗?” “脚印只能说明有人到过这里,但不能证明鸡是棒梗偷的,”何雨柱耐心地解释道,“咱们得找到更确凿的证据,比如找到那只鸡,或者有人亲眼看到。” 正说着,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家转头一看,只见院里的李大爷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家快去看看,有人在后院发现了一只鸡,不知道是不是许大茂丢的那只!” 众人闻言,立刻跟着李大爷朝后院跑去。果然,在后院的一角,他们看到了那只鸡。鸡正在一堆杂草中啄食,看起来并没有受到惊吓。许大茂一看到那只鸡,立刻认了出来:“这是我的鸡!” 何雨柱松了口气,走过去把鸡抱了起来,递给许大茂:“许大茂,你的鸡找到了,看来棒梗确实没偷你的鸡。” 许大茂接过鸡,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这……这怎么回事?” 何雨柱笑了笑:“可能是鸡自己跑出来了,也可能是有人不小心把鸡放了,总之事情已经解决了。” 许大茂红着脸,低声道:“棒梗,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棒梗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但他倔强地没有说话。何雨柱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棒梗,许叔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也要大度一点。” 棒梗用力地点点头:“许叔,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凶。”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大家都没事就好。” 秦淮茹长长地舒了口气,眼中满是欣慰。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感到一丝欣慰,但也隐隐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更加留心观察棒梗的行为。他发现,棒梗确实在逐渐改正自己的坏习惯,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了。而许大茂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再随意指责他人。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忙活,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许大茂,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何雨柱,不好了!我家又出事了!”许大茂喘着粗气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的鸡……我的鸡又不见了!”许大茂气急败坏地说。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几天前的事情刚刚解决,许大茂家的鸡怎么又丢了?难道是有人故意捣乱? “你冷静一下,”何雨柱说道,“我们再仔细找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和许大茂一起进了院子,开始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突然,他在一堆杂物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那些痕迹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但又不像鸡的爪印。 “这是什么?”何雨柱指着那些痕迹问道。 许大茂凑过来一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这好像是猫的爪印!” 第983章 以后别再动手打人 “猫?”何雨柱心里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想起前几天听到的一些传闻,说院子里有一只野猫经常出没,可能就是它偷了许大茂的鸡。 “许大茂,你有没有看到那只猫?”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摇摇头:“没有,我只听说过,但没见过。” 何雨柱点点头:“好,我们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只猫可能把你的鸡偷走了,我们得想办法把它抓住。” 何雨柱和许大茂商量了许久,决定夜里守在院子里,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只偷鸡的猫。于是,两人各自回家准备,许大茂更是特意从杂货店买了些猫粮,打算用来诱捕野猫。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院子里守着,四周静得只听得到他们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风声。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从一旁的墙角探出了头。 “棒梗?”何雨柱心里一动,低声叫了一声。 棒梗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吓得猛地一缩脖子,但随即鼓起勇气走了出来。他走到何雨柱面前,低声说:“何叔,我听妈说你们要抓猫,我……我想帮忙。” 何雨柱看着棒梗那略显稚嫩却坚定的脸庞,心里不由得一软。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微笑着说:“好,你在一旁看着,别乱跑。” 棒梗点点头,乖乖地站在一旁。夜色渐浓,几个人静静地等待着。忽然,许大茂低声喊了一声:“快看,那边有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黑影悄悄地靠近了院子里的猫粮。那是一只瘦弱的野猫,毛色杂乱,但动作却十分敏捷。许大茂握紧手中的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那只猫。 就在野猫低头吃猫粮的瞬间,许大茂猛地一扑,手中的网迅速罩了下去。野猫受惊,拼命挣扎,但最终还是被许大茂牢牢地抓住了。 “抓到了!”许大茂兴奋地喊道。 何雨柱松了口气,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只猫,果然发现它的爪子上有些鸡毛。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好了,许大茂,看来问题解决了。” 许大茂得意地点点头,心情显得格外愉快。他回头看了一眼棒梗,脸色微微有些尴尬,随即说道:“棒梗,这次算你帮了大忙,谢谢你。” 棒梗腼腆地笑了笑,低声说:“没……没什么,应该的。”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他明白,棒梗正在逐渐成长,开始懂得承担责任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院子里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一天,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走出去一看,只见秦淮茹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院子中央,旁边站着哭泣的棒梗。 “秦姐,怎么了?”何雨柱连忙走上前问道。 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立刻激动地说:“何雨柱,你看看你教的好徒弟!他竟然打了我儿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棒梗,只见棒梗脸上带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他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复杂的情感,一方面他知道棒梗确实调皮捣蛋,但另一方面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徒弟会无缘无故打人。 “秦姐,你先别激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秦淮茹咬着牙,愤怒地说:“棒梗刚才在院子里玩,他……他不小心打翻了你徒弟的工具箱,然后你徒弟就冲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他打了一顿!”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里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脾气火爆,但平时还算懂事,怎么会对一个孩子动手?他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棒梗,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回事?”何雨柱蹲下身,柔声问道。 棒梗抽泣着说:“我……我只是想看一下他的工具箱,不小心碰倒了,结果他就……就打我。” 何雨柱心里一沉,随即站起身,对秦淮茹说:“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这件事。现在你先带棒梗回去休息,等我查清楚了再给你一个交代。” 秦淮茹冷哼一声,拉着棒梗回了家。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朝徒弟家走去。 到了徒弟家门口,何雨柱敲了敲门,很快徒弟开门迎了出来。他看见是师傅,连忙恭敬地说:“师傅,您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走进屋里,直截了当地问道:“听说你打了棒梗,是怎么回事?” 徒弟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师傅,棒梗把我的工具箱打翻了,还弄坏了几件工具,我一时气不过,就打了他。”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里一阵失望:“工具坏了可以修,孩子的心灵受伤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动手?” 徒弟低下头,脸色有些难看:“师傅,我……我知道错了,可是那几件工具很贵,我也是一时心急……”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心急,但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你得去向秦姐和棒梗道歉,并且要赔偿他们的损失。” 徒弟点点头,低声道:“是,师傅,我这就去道歉。”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去吧,以后记住,不管多大的事,都不能随便动手。” 徒弟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子。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感到一丝无奈和疲惫。他知道,院子里的纷争永远不会消失,只能通过耐心和智慧去解决。 徒弟来到秦淮茹家,敲了敲门,低声道:“秦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淮茹开门看到徒弟,冷冷地说:“你知道错了?” 徒弟低着头:“对不起,棒梗,我不该打你。你的损失我会赔偿。” 棒梗躲在母亲身后,眼中仍有些畏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淮茹冷哼一声:“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别再动手打人。” 第984章 还会有这种事? 徒弟连忙应声:“是,我记住了。”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知道,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棒梗心里的阴影还需要时间去消散。而他,作为院子的“柱子”,也要继续肩负起维持院子和谐的责任。 第二天,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打扫院子,准备一天的工作。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而他也要继续为这个四合院的每一个人努力付出。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准备下班回家,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秦淮茹打来的。 “何雨柱,快来我家,棒梗又出事了!”秦淮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中的活,飞快地朝秦淮茹家跑去。他一进门,就看到棒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惊讶地问道。 秦淮茹泪眼婆娑:“他……他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肚子痛得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蹲下身仔细检查棒梗的情况。他发现棒梗的腹部有些胀气,但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棒梗疼得直哼哼,额头上的冷汗像雨滴一般不断滑落。 “棒梗,告诉叔叔,你吃了什么东西?”何雨柱柔声问道。 棒梗用力咬着嘴唇,艰难地说:“我……我吃了院子里那棵树下的野果,觉得很好吃,就多吃了几颗。” 何雨柱眉头紧锁,他知道院子里有些野果是不宜多吃的,有的甚至有毒性。他立刻对秦淮茹说:“秦姐,咱们不能再等了,赶紧送棒梗去医院!”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满是焦急和恐惧。何雨柱抱起棒梗,快步朝外跑去,秦淮茹紧随其后。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这情景,都纷纷出来帮忙,有的拿来自行车,有的开来三轮车,大家齐心协力,终于将棒梗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迅速对棒梗进行了检查,发现他确实是因为误食了有毒的野果导致肚子疼痛和中毒。幸好送医及时,经过一番紧急处理后,棒梗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 “医生,棒梗他没事吧?”秦淮茹紧张地问道。 医生点点头,微笑着说:“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好好休息,不会有大碍。” 秦淮茹松了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谢谢医生,谢谢何雨柱,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拍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棒梗没事就好。以后要多注意,不要让孩子随便吃院子里的野果。” 秦淮茹点点头,哽咽着说:“是,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感到一阵疲惫,但他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之前抓猫时被抓伤的地方有些红肿,并且开始有些溃烂。 “哎呀,糟了,这伤口看起来不太好。”何雨柱自言自语道。他知道猫的爪子上可能带有细菌,如果不及时处理,感染可能会加重。他立刻去了附近的诊所,找医生处理伤口。 医生看了看他的伤口,皱着眉头说:“你这伤口感染得挺厉害,得打破伤风针,还要消毒处理,不然会有危险。”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熟练地给何雨柱打了针,清洗了伤口,并且包扎好。何雨柱感到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喊出声。 “这几天要注意伤口的清洁,不要碰水,也不要用力。每天都要换药,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刻来找我。”医生叮嘱道。 何雨柱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 带着包扎好的伤口,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院子里依然是那样的宁静,夕阳的余晖洒在古老的砖墙上,给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感觉。然而,何雨柱知道,在这宁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太多的纷争和矛盾,而他作为四合院的“顶梁柱”,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几天后,棒梗从医院回来了。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很关心他,纷纷来探望。棒梗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但脸上仍然有些苍白。他看到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歉意:“何叔,谢谢你救了我。”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你没事就好。以后要记住,不要随便吃院子里的野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大人。” 棒梗用力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秦淮茹也走过来,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满是感激:“雨柱,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棒梗要不是有你帮忙,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然而,何雨柱并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考验。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家具,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何雨柱,不好了!我家的猫又被抓伤了!”许大茂喊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走向许大茂:“你说什么?猫又被抓伤了?” 许大茂点点头,焦急地说:“是啊,昨晚我听到猫叫声,出去一看,发现猫身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看起来很严重。”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里一阵烦躁:“这到底是谁干的?猫都已经抓住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许大茂摇摇头,脸色沉重:“我也不知道,不过有邻居说,最近看到有几个陌生人出现在咱们院子附近,可能是他们干的。” 何雨柱心里一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样吧,咱们得组织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陌生人,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第985章 是什么原因 许大茂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立刻找来了几位邻居,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明了一遍。大家听了之后,都表示愿意帮助寻找那些陌生人。 何雨柱和许大茂带着几位邻居,开始在四合院附近巡逻。夜幕降临,街道上渐渐冷清下来,但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忽然,何雨柱看到前方有几个影子在晃动,他立刻示意大家停下。 “那边好像有动静,咱们过去看看。”何雨柱低声说。 大家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几个陌生男人正在低声交谈,手里还拿着一些奇怪的工具。何雨柱心里一紧,猜测这些人可能就是伤害猫的凶手。 “你们在干什么?”何雨柱大声问道。 几个男人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转身想跑。但何雨柱和邻居们早有准备,迅速围了上去,把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猫?”许大茂愤怒地质问道。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其中一个男人终于开口,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只是想抓几只猫,卖点钱,没想到会伤到它们……”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里一阵愤怒:“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这些猫是我们的宠物,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抓的!” 男人们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了,你们跟我们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男人们无奈,只好跟着何雨柱和邻居们一起去了派出所。经过一番调查,警方确认这些男人确实是为了图利而抓猫,并且伤害了几只猫。最终,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何雨柱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但也更加警觉。他知道,院子的安全问题不容忽视,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回到院子里,何 走近一看,他发现院子深处有一间破旧的小屋,屋门虚掩,透出一丝暗淡的灯光。何雨柱心里暗自猜测,这可能是院子里的老人居住的地方,而咳嗽声很可能就是老人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入了小屋。屋内昏暗而阴冷,一位苍老的老人瘫坐在破旧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破损的烟斗,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微笑。 “老先生,您好。”何雨柱走近前,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老人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淡漠:“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微笑着解释道:“我是院子里的居民,听到您的咳嗽声,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老人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年轻人,你也不用费心了,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要死,也没人在乎。”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他能感受到老人言语中的无奈和孤独。或许,这位老人已经习惯了孤独,甚至对生命失去了希望。 他走到老人身边,轻声说道:“老先生,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您不应该放弃希望。或许,只要有人陪伴,您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美好。” 老人听了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默默地抽了一口烟斗,慢慢地说:“年轻人,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不懂我的处境。我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也见过太多的苦难和失望,再多的安慰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情。”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他能理解老人的感受,但他并不愿意放弃,因为他相信,每个人的生命都有价值,都值得被珍视。 “老先生,或许您可以试着改变一下心态,接受身边的帮助,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何雨柱轻声说道。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何雨柱的话。过了片刻,他慢慢地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温暖:“或许,你说的也有道理。年轻人,谢谢你的关心。” 何雨柱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不客气,老先生,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 老人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说声谢谢。何雨柱转身离开了小屋,心中充满了一种成就感。或许,他的这番劝说能够给老人带来一丝希望,让他重新看待生活。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和满足。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固然存在,但只要心怀善意,对待每个人,就能够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来回走动,心中始终萦绕着娄晓娥的情况。最近几天,他觉察到娄晓娥的情绪变化很大,有时看起来很疲惫,有时又显得异常沉默。他开始担心起娄晓娥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一天傍晚,何雨柱见到娄晓娥独自坐在院子的长凳上,神情落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晓娥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透出一丝无奈:“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是吗?你最近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吗?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娄晓娥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不值得你操心。” 何雨柱没有放弃,他知道娄晓娥心里一定有什么烦恼,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他坐到娄晓娥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晓娥姐,你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犹豫。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了,或许现在正是倾诉的时候。 “雨柱,我……我最近总是感觉很累,身体也不舒服。”娄晓娥终于开口说出了心里的烦恼。 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问道:“是吗?你有去看医生吗?或许是需要休息一下。” 娄晓娥摇了摇头:“我没有去看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只是一时的疲劳吧。” 第986章 清凉的气息 何雨柱心中暗自揣测,他觉得娄晓娥的情况并不简单,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但她又不愿意去医院检查。他决定要好好照顾娄晓娥,让她感受到关心和温暖。 “晓娥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医院检查。”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雨柱。我会注意的。” 他们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夜色渐渐降临,星星点点的灯光在四合院里闪烁。何雨柱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担忧。他知道,只有团结一心,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才能够战胜一切。 何雨柱决定给娄晓娥一个惊喜,希望能让她开心起来,于是他决定养一只狗。他觉得一只活泼可爱的狗狗会成为四合院里的一份子,为大家带来更多的快乐和活力。 于是,他开始在周围寻找适合的狗狗。经过一番搜索,他终于找到了一只可爱的金毛狗,毛色金黄,眼神灵动。何雨柱觉得这只狗狗非常适合,于是决定把它带回四合院。 当何雨柱带着金毛狗回到四合院时,大家都被它的可爱和活泼所吸引。娄晓娥见到这只狗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喜悦,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狗狗的头:“哇,好可爱的狗狗啊!”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脸上的笑容,心里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希望通过这只狗狗,能够给娄晓娥带来更多的快乐和陪伴,让她不再感到孤单和沮丧。 狗狗很快就融入了四合院的生活,它每天陪伴着大家一起玩耍、散步,成为了四合院的一员。娄晓娥经常和狗狗一起散步,享受着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心情也逐渐变得开朗起来。 然而,何雨柱也注意到娄晓娥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因为狗狗的到来而有所改善。他心中暗自担忧,觉得自己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去关心和照顾娄晓娥。 一天晚上,何雨柱看到娄晓娥一个人坐在院子的长凳上,神情落寞。他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晓娥姐,你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孤单。”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娄晓娥还没有走出心里的阴影,仍然感到孤单和无助。他坐到娄晓娥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晓娥姐,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走过每一个难关。” 何雨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着生活中的种种。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真正的陪伴,一个能够和自己分享喜怒哀乐的人。而在四合院里,娄晓娥是他最亲近的朋友,他希望能够和她建立更深的关系。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与娄晓娥之间并不是简单的友谊,他对她有着特殊的情感,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每当他看到娄晓娥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总是泛起涟漪,无法平静下来。 一天晚上,何雨柱决定要向娄晓娥表达自己的感情,他觉得现在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找到了娄晓娥,坐在她身边,轻轻说道:“晓娥姐,我想和你谈谈。” 娄晓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勇敢地说道:“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有特殊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还有更多的情感在其中。”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一阵波动,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对她表白。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雨柱,我……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激动,他终于得到了娄晓娥的回应,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变得更加明朗起来。他们相视而笑,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幸福和喜悦。 从那以后,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他们彼此相依相伴,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他们都牢牢地守护在彼此的身边。 而在四合院里,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大家口中的佳话,给大家带来了更多的喜悦和温暖。他们的爱情如同四合院里的一束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灵,让他们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和希望。 在与娄晓娥建立了更深的关系之后,何雨柱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漏问题。他发现自己往往会在娄晓娥面前表现得过于激动或过于担忧,而这种情绪外露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因此,何雨柱决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它们过于放肆地流露出来。他明白,只有保持冷静和理智,才能够更好地处理与娄晓娥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的爱情更加稳固和持久。 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在日常生活中,何雨柱常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情绪失控,比如家务琐事或者与邻居的摩擦。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都会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并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它们影响到与娄晓娥之间的关系。 有时候,何雨柱会选择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借此机会冷静下来,调整自己的情绪。他喜欢在静谧的夜晚漫步在四合院里,凝望着星空,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和祥和。这种时刻让他觉得心情平静,思绪清晰,能够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开始学习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而不是把它们隐藏在心底。他明白,与娄晓娥之间的沟通非常重要,只有通过坦诚的交流,才能够更好地理解彼此,进而建立更加紧密的关系。 夏日的骄阳高悬,四合院里的气温也愈发升高,何雨柱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汗珠顺着额头滚落,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即使在晚上,也无法感受到一丝清凉的气息,让他觉得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第987章 买好了所有的调料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一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 何雨柱强颜欢笑,但心中却难以掩饰自己的不适:“天气太热了,让人感觉精力都被抽干了。” 娄晓娥听了,皱起眉头,她也感受到了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是啊,这几天的天气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两人默默地坐在房间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他们感觉窒息。何雨柱感受到娄晓娥的担忧,心中充满了对她的关切和怜惜。他希望能够尽快找到一种解决办法,让他们摆脱这种燥热的困扰。 突然,何雨柱想起了院子里的老树,那些树荫下应该会比较凉爽。于是,他决定带着娄晓娥一起去院子里乘凉,希望能够稍微缓解一下他们的不适。 “晓娥姐,我们一起去院子里乘凉吧,那里应该会比较凉快。”何雨柱提议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心中也感到一丝期待,于是两人一起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老树在阳光下摇曳着,树荫下凉风习习,让人感到一丝清凉。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树荫下,闭上眼睛,享受着凉风的拂过。这种清凉的感觉让他们感到一种无比的舒适和放松,让他们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尽管在夏日的酷热中,何雨柱体验到了燥热的困扰,但他的心中依然有一丝期待。他期待着能够见到秦淮茹气急败坏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一种满足,一种对自己胜利的肯定。 在树荫下,何雨柱静静地坐着,暗自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他想象着她愤怒的模样,想象着她被自己击败的样子,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娄晓娥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 何雨柱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琐事。”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她觉得何雨柱现在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隐藏着什么。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不断地琢磨着自己的计划。他知道,秦淮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必须谨慎行事,以免露出任何破绽。他决定要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以免影响到计划的顺利进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幕渐渐降临,院子里的气温也稍稍降低了一些。何雨柱感到一丝凉意,但他的内心却依然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是他对胜利的渴望和对秦淮茹的期待。 突然,院门被推开,秦淮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愤怒的表情。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实现,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的智慧和冷静。 “雨柱,你在这里做什么?”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何雨柱淡然地看着她,笑了笑:“我在这里等你。”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眉头紧锁,她知道自己被对方算计了,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局面。 何雨柱暗自得意地看着秦淮茹,感受到自己的胜利,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将计划进行到底,让秦淮茹彻底无路可走。 “秦阿姨,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集市,你愿意一起去吗?”何雨柱故意开口邀请秦淮茹。 秦淮茹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和你一起去。”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秦淮茹已经上了他的当,这将为他的计划提供更好的实施条件。 他们一起走出四合院,来到了集市上。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货物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逛着集市,时不时地交流着彼此的看法和感受。他们仿佛是一对普通的朋友,但何雨柱心中却充满了对胜利的期待,他知道现在已经是他占据上风的时候了。 在集市上,何雨柱不断地寻找着机会,试图拉开与秦淮茹之间的距离,让她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他暗自计算着时间和距离,努力掌握着主动权,以免让计划出现任何意外。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眼熟的气息,仿佛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们。他不禁警觉起来,开始环顾四周,试图找出潜在的威胁。 “雨柱,你怎么了?”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异样,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 在集市上,何雨柱目光扫过摆放着各种调料的摊位,心中琢磨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想要顺利实施计划,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借口,让秦淮茹暂时离开他的视线。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摊位上陈列着各种香料和调味料,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决定趁机购买一些做菜所需要的调料,以此为借口让秦淮茹离开一会儿,从而为自己的计划创造条件。 “秦阿姨,我想去那个摊位上买些调料,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何雨柱转身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尽快实施他的计划。他快步走向摊位,开始挑选起调料来。 在挑选的过程中,何雨柱不停地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他必须要尽快完成购物,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然后实施他的计划。 终于,在一番挑选之后,何雨柱买好了所有的调料,然后匆匆走向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 第988章 准备点一些串串 不一会儿,秦淮茹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在那里等待,不禁有些好奇:“雨柱,你在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在等你呢,我们继续逛吧。” 在集市上忙碌了一段时间后,何雨柱感到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发出一阵阵抗议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饿得不行,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他必须要忍耐住,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饥饿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让他无法集中精力。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开始逐渐涣散,思维也变得有些迟钝,这让他感到非常焦虑和不安。 “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舒服。”秦淮茹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异常,忍不住询问道。 何雨柱强颜欢笑,试图掩饰自己的饥饿:“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她觉得何雨柱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她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来揭开他的秘密。 何雨柱心中焦虑不已,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否则他的计划将会受到严重影响。他开始寻找周围的食物摊,试图找到一些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但他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 “雨柱,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秦淮茹关切地询问道。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趁机将秦淮茹带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然后实施他的计划。 “好的,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 在集市的边缘,何雨柱和秦淮茹找到了一个小摊,摊主在烤着香喷喷的串串。何雨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感觉到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心中暗自庆幸,知道自己终于能够填饱肚子了。 “阿姨,我们来尝尝这家的串串吧,看起来很不错。”何雨柱指着摊子上的串串,笑着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她也感到有些饥饿,于是两人一起走向摊子,准备点一些串串。 摊主见到两人走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道:“客官,欢迎光临!来几串烤肉吗?我们的特色,绝对让您回味无穷!” 何雨柱和秦淮茹看着摊主手里的串串,忍不住垂涎欲滴,他们点了一些不同口味的串串,然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开始享受美食。 吃着香喷喷的串串,何雨柱感觉到自己的饥饿感逐渐减轻,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量。他心中暗自庆幸,感谢自己终于能够填饱肚子,而且还能和秦淮茹一起分享这美味的食物。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许大茂并没有跟上来,他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他知道许大茂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如果他不愿意进行赔本买卖,那么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尽管享受着串串的美味,何雨柱心中却难以摆脱对计划可能面临的挑战的担忧。他知道,许大茂是否愿意进行赔本买卖对于计划的成功至关重要。在这种不确定性下,他感到自己的内心仿佛被一团乱麻所困扰着。 “雨柱,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怎么了?”秦淮茹放下手中的串串,关切地看着何雨柱,她注意到了他眉头紧锁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担忧。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没什么,可能是吃得有点太快了。” 秦淮茹略有疑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但她没有多问,她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她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来了解何雨柱的真实情况。 然而,何雨柱的内心却愈发焦虑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渗出,他试图用手轻轻擦拭,但却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 “许大茂怎么还不来?”何雨柱心中焦急不已,他知道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非常紧迫,他必须尽快得到许大茂的决定,否则一切都将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尽管何雨柱的肚子饥饿难耐,但他下意识地拒绝了秦淮茹递过来的串串。在心里,他知道现在不是享受美食的时候,而是应该专注于自己的计划,尽快解决眼前的难题。 “雨柱,你不吃吗?”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她觉得他似乎并不像平常一样享受着美食,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何雨柱摇了摇头,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借口:“不,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吃吧。” 秦淮茹略微皱了皱眉头,但她还是接过了串串,开始享受起来。然而,她心中却隐隐感觉到何雨柱似乎有些异样,她觉得自己必须警惕起来,不让任何意外发生。 何雨柱则专注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许大茂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他,了解他的想法,然后做出相应的应对。然而,他发现自己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密集,让他根本无法准确判断对方的位置,这让他感到愈发焦虑不安。 何雨柱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许大茂的踪迹,但在人群中他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一时找不到踪迹。心中焦躁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开来,让他感到烦躁不已。 “许大茂到底在哪里?!”何雨柱暗自咒骂着,他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正面临着空前的危机,他必须尽快找到对方,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正在此时,他的眼角瞥到了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许大茂!何雨柱心中一阵喜悦,他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许大茂所在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你在这里!”何雨柱大声呼喊着,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 许大茂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他神情淡漠地看着何雨柱,没有任何表情。 第989章 毫无代价的 “怎么了?”许大茂冷漠地问道,他似乎对何雨柱的出现并不感兴趣。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他强忍住焦虑,试图镇定地说道:“我们需要谈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许大茂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何雨柱的计划可能有变,于是跟着他走向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在那里,何雨柱开始向许大茂解释自己的计划,希望对方能够配合。 然而,许大茂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考虑着什么。 何雨柱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尽快得到对方的答复,否则一切都将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正当何雨柱焦急等待着许大茂的答复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雨柱,你在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抬头一看,见到了秦京茹正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疑惑的目光。他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遇到秦京茹,这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但他知道秦京茹对他的行踪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他必须小心应对。 秦京茹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听说许大茂在这里,想来找他谈一些事情,没想到会碰到你。”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秦京茹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于是他强颜欢笑道:“是啊,我也是来找许大茂的。” 秦京茹点了点头,她似乎并没有对何雨柱的话表示怀疑,但眼神中的警惕之意却丝毫不减。她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必须先找到许大茂,了解清楚他的情况。 在此时,许大茂突然开口:“雨柱,我同意你的计划。” 得到许大茂的支持后,何雨柱心中的喜悦稍稍平复,他开始着手实施计划。然而,不久之后,他却面临着另一个挑战:手里的面包却卖不出去。 何雨柱站在摊子前,眼睛注视着手中的面包,心中满是焦虑。他花了不少时间和心思在面包的制作上,本以为这是一个能够轻松赚钱的好生意,却没想到现在却陷入了困境。 “怎么回事?为什么面包卖不出去?”何雨柱自言自语,他试图找出问题所在,却一筹莫展。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见状,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雨柱,可能只是暂时的波折而已。我们一定能够克服这个困难的。” 何雨柱听到秦京茹的安慰,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秦京茹的支持是件幸运的事情。 “谢谢,姐姐。”何雨柱微微一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然而,内心的焦虑却依然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他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面对手里的面包卖不出去的困境,他感到无比沮丧和失落。过去的努力似乎都化为了泡影,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决策是否正确。 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但内心的焦虑却无法消散。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找不到任何出路。 “难道我真的失败了吗?”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困境之中。曾经的梦想和希望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不可及。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看着何雨柱心情低落的样子,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何雨柱需要的是支持和鼓励。 “雨柱,别灰心。”秦京茹温柔地说道,“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和挫折,关键在于我们要学会从失败中汲取教训,然后重新站起来。”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感受到了秦京茹的关怀和支持。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中,他必须尽快振作起来,重新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何雨柱面临困境时,一位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那就是秦淮茹。她的出现让何雨柱心中猛地一动,他不禁警惕起来,怀疑秦淮茹的目的。 “雨柱,你这是在这里做什么?”秦淮茹的声音伴随着一丝好奇和疑惑,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何雨柱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于是他装作轻松的样子,微笑着回答道:“我在这里做生意啊,姐姐。” 秦淮茹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何雨柱的回答并不满意,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然而,她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而谈起了别的话题。 “雨柱,我刚刚看到你手里的面包卖得不是很好,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秦淮茹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似乎是想趁机蹭一顿饭。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明白秦淮茹的用意,并不是真心想要与自己共进午餐,而是想趁机蹭饭。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忿之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与秦淮茹起冲突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个四合院里,许家族人代代相传着对待传统文化的热爱和尊重。而这份尊重,也延伸到了那根承载着家族历史的教训棒上。这根棒子,被称为“许大茂教训棒梗”。 何雨柱虽然年轻,却是许家族人中的佼佼者,不仅在学业上表现出色,更是在各种传统礼仪和武艺上都有着出众的天赋。然而,他的天赋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故事开始于一个清晨,当太阳刚刚升起,院子里还弥漫着清新的晨雾。何雨柱独自一人在院子中打坐,凝神聚气,感受着身体每一处的力量。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仿佛是有人在注视着他。 第990章 空气和阳光 他抬头一望,看到了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手持着那根厚实的教训棒梗,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威严。 “何雨柱,你已经成长了许多,但记住,强大不仅仅是力量,更在于内心的坚韧和谦卑。”老者的声音庄重而深沉。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许家族中最尊敬的长辈之一——许大茂。这位长辈不仅是武艺高强,更是对传统文化和家族礼仪极为重视的化身。 “大茂长辈,我会铭记您的教诲。”何雨柱起身恭敬地回应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教训棒梗交给了何雨柱。“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将由我来传授你武艺和家族传统。记住,这不仅仅是技艺的传承,更是家族责任的担当。” 何雨柱接过教训棒梗,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心中充满了责任和使命感。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跟随着许大茂学习武艺和家族礼仪。每一天都是艰苦而充实的,许大茂严格要求他,不允许半点马虎和懈怠。何雨柱知道,这是为了他自己好,也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和传承。 然而,挑战也在等待着他。在一次武艺考核中,何雨柱不慎受了重伤,身体瘫软在地,几乎无法动弹。 许大茂面对倒地的何雨柱,眉头微皱,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你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一时的软弱而已。在许家,没有任何借口能够成为放弃的理由。” 这番话如同一针针刺痛了何雨柱的心,他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于是,他用尽全力,一步步站了起来,继续坚持着训练。 从此以后,何雨柱更加坚韧,更加努力地学习和修炼。他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不断超越自己的能力,成为了许家族中备受瞩目的人物。 何雨柱早就想教训棒梗,那根厚实的棍子,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种工具,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家族的责任和荣耀。他时常在思考,这根棒梗到底承载了多少年的家族历史,又曾经教育了多少代许家子弟。 有时候,他暗自揣测着,这根棒梗会不会带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或者隐藏着家族的深藏秘密。然而,无论怎样猜测,他始终没有找到答案。或许,这根棒梗的真正意义只有在他真正领悟家族精神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在许大茂的指导下,何雨柱的武艺日渐精湛,他对家族的了解也逐渐加深。然而,这一切并非一帆风顺。在学习的过程中,他常常陷入自我怀疑和迷茫之中。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何雨柱。”许大茂对他说道,“但不要急于求成,每一步都是成长的一部分。” 何雨柱沉吟着,他明白自己的确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但他也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够不负家族的期望,不负自己的信念。 在许大茂的教导下,何雨柱渐渐懂得了家族的责任和担当。他开始明白,许家并不仅仅是一个姓氏,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和延续。每一位家族成员都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要继承和发扬家族的优良传统,为家族的荣耀而努力。 然而,他也发现自己渐渐远离了普通年轻人的生活。他的同龄人在追求自由和享乐,而他却沉浸在武道修行和家族事务之中。有时候,他会感到孤独和无助,但他知道,这是他选择的生活,也是他肩负的责任。 虽然何雨柱对许大茂怀有崇敬之情,但有时候,他也会对老者的严格感到不满。尤其是在训练的时候,许大茂对他的要求总是严苛得让人感到窒息,仿佛永远都无法达到他的标准。 一天,何雨柱在练习剑术时,不小心犯了一个低级错误,结果被许大茂当场指出,还受到了严厉的责备。 “你这样下去永远都不会有所成就!”许大茂的声音冷酷而严厉。 何雨柱心中一阵愤怒,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无法得到许可。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感到自己被束缚得无法呼吸。他不再忍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决定要向许大茂出气。 “大茂长辈,我不明白,你对我的要求为何如此严苛?我已经尽力了,为何你总是挑剔我?”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质问,神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要明白,训练之苛刻,是为了让你更加坚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够成长,只有在挑战中才能够进步。”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解释,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些。或许,自己确实还有许多不足之处,需要通过严苛的训练来不断提升自己。 “我明白了,大茂长辈。”何雨柱低下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歉意和感激。 决定向许大茂发泄后,何雨柱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以缓解训练的压力和日常的单调。于是,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忠诚的狗,那时候的陪伴给了他很多温暖和慰藉。 于是,他决定养一只狗。他想,一只忠诚的伴侣可以陪伴自己度过孤独和压力,也可以在家族的压力下给予他一些放松和安慰。 在一次漫长的探索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只小狗,毛色金黄,眼睛灵动。他觉得这只狗有着与自己相似的坚韧和勇气,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它带回了家。 当何雨柱带着小狗回到家中时,许大茂看到了他手中的小动物,微微一笑。“看来你找到了自己的伴侣。” 何雨柱点头,笑容满面。“是的,大茂长辈。我觉得这只狗能够陪伴我度过训练中的寂寞和压力。” 许大茂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好照顾它,狗是忠诚的伴侣,它会给你带来很多欢乐和温暖。” 从那天起,何雨柱开始了与小狗的共同生活。他给它取名为“忠”,寓意着忠诚和坚定。每天,他都会带着忠一同出去散步,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阳光。 第991章 热闹气氛 在忠的陪伴下,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压力和孤独仿佛一下子就被驱散了。 在训练中,何雨柱也常常带着忠一同参与,有时候,忠甚至成为了他的练习对象,让他更加投入和专注。忠似乎能够感受到主人的心情,时常用它灵巧的舌头舔舐着何雨柱的手,给他带来无限的安慰和温暖。 何雨柱觉得忠的陪伴给了自己很大的安慰,但有时候,他还是渴望更多的陪伴。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堂兄们一起玩耍的情景,那时候的欢声笑语让他觉得无比快乐和满足。 在一个闲暇的时刻,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涌起了一股孤独和寂寞之感。他意识到,自己虽然身处家族之中,但内心却有一种孤独的感觉,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空虚。 “何雨柱,你在想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默,他抬头一看,是家族中的一位年长的女性,名叫许婉。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许婉坐在他身边,注视着远方,“有时候,人们都会感到孤独,这是人生中的一种常态。但你要记住,你并不孤单,家族中的每个人都愿意与你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何雨柱听了许婉的话,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他意识到,家族中的确有很多人愿意与自己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只是自己太过于自我封闭,没有去主动寻找和倾诉。 “谢谢你,许婉姐姐。”何雨柱感激地道,“或许,我需要更多地去和家族中的人交流,分享自己的心声。” 许婉微笑着点头,“是的,何雨柱。家族中的每个人都是你的陪伴,不要独自承受压力和孤独。” 何雨柱决定以行动来表达自己对许大茂的感激和尊敬。在一天的傍晚,当许大茂独自坐在院子里喝茶时,何雨柱走了过去。 “大茂长辈,我有一事想要向您请教。”何雨柱恭敬地说道。 许大茂抬起头,微微一笑,“说吧,有何事?” 何雨柱将手中的一张纸递给了许大茂,上面写着“粮票”两个大字。“这是我给大茂长辈准备的,以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 许大茂接过粮票,眉头微微一挑,他知道何雨柱的心意。“何雨柱,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个粮票我不能收。”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许大茂会拒绝。“大茂长辈,这只是一个微薄的表示,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您的教导和照顾。” 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何雨柱,你无需报答我什么。我教导你,是希望你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家族成员,为家族的荣耀而努力。而你的成长和进步,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明白了,许大茂的教导不求回报,只希望能够见证他的成长和进步。于是,他将手中的粮票放在许大茂的茶几上,“大茂长辈,这个粮票我不会再拿回去,但我希望您能够接受我的心意。”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感到一股暖意。“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收下了。”他微笑着说道。 夏日的阳光如同一柄巨斧,烈烈地斩落在何雨柱的身上,让他感觉仿佛被火焰包围。他一边在院子里锻炼武艺,一边感受着热浪袭来,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咦,雨柱,你看起来有些热了。”许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凉茶,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凉茶,喝了一口,感觉顿时清凉了许多。他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许婉姐姐。天气确实有些热,训练起来感觉更加辛苦了。” 许婉坐在他身边,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水,“是啊,这几天的天气都异常炎热,尤其是中午时分,更是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何雨柱看着许婉关切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分。他知道自己不仅在训练中需要坚持,还需要家族中其他人的关心和支持。许婉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清凉,也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许婉姐姐,你也要注意保重身体。”何雨柱温柔地说道,“这几天天气这么炎热,容易中暑。” 许婉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适当休息也很重要。” 何雨柱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和秦淮茹谈一谈。秦淮茹是许家族中年长一辈的人物,她在家族中拥有一定的权威和影响力。何雨柱知道,只有和秦淮茹沟通好,才能够更好地理解家族的传统和责任。 在一个清凉的傍晚,何雨柱找到了秦淮茹,恭敬地开口道:“秦姐姐,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您商谈。”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认真的神情,微微一笑,“说吧,有什么事情我尽力帮助你。” 何雨柱心中一松,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我想谈谈家族的未来发展方向,以及我们应该如何更好地传承家族的传统和精神。” 秦淮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许家族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优秀的传统,但同时也面临着诸多挑战。你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陈述,他提出了一些关于家族内部管理和外部发展的建议。他认为,只有与时俱进,才能够更好地适应社会的变化,继续发扬家族的优良传统。 秦淮茹静静地听着,她看得出何雨柱对家族的发展充满了热情和责任感。她微微一笑,“雨柱,你的想法很有建设性, 何雨柱感觉与许大茂一同去集市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知道在集市上可以了解到很多家族之外的信息,也可以通过观察人群的行为来培养自己的见识和判断力。 于是,在一个明媚的早晨,何雨柱来到了许大茂的住所,邀请他一同前往集市。“大茂长辈,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不如一起去集市走走,顺便体验一下集市的热闹气氛。” 第992章 下一步的计划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邀请,微微一笑,“好啊,雨柱,我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 两人一同来到了集市,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不时地驻足观看各种商品和摊位。他发现集市上琳琅满目的货物中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好奇和向往。 “雨柱,你看这些小吃摊位上的食物,看起来很诱人。”许大茂笑着说道。 何雨柱闻言,也跟着看向了小吃摊位,那里摆放着各种香气扑鼻的美食。“是啊,大茂长辈,我们不妨尝一尝。” 两人一起来到了小吃摊前,点了一些当地特色小吃。何雨柱尝了一口,顿时觉得口水直流,这种味道让他有种久违的舒适感。他心里暗自想着,家族的传统固然重要,但也应该学会尊重和接纳外界的文化和风俗。 在集市上闲逛了一段时间后,何雨柱发现了一个专门卖调料和香料的摊位。他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在家中做饭的时候常常会用到的调料,便决定前去采购一些。 “大茂长辈,我们过去看看那边的调料摊吧。”何雨柱指着远处的摊位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随着何雨柱走向了调料摊。摊主是一位年轻的小贩,他热情地迎接了两人,展示出他摆放在摊位上的各种调料。 何雨柱仔细地挑选着各种调料,他对于烹饪有着一种独特的热爱,认为每一种调料都有它独特的味道和用途。他心里想着,可以利用这些调料来烹饪一些美味的家常菜肴,让家人们品尝一番。 “大茂长辈,你看这些辣椒粉和花椒,我们可以用来制作一道麻辣香锅。”何雨柱指着摊位上的一些调料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确实,这些调料看起来很不错,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两人一起挑选着调料,逐渐积攒了一些自己喜欢的调味品。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享受着购物的乐趣,还通过交流对调料的了解和使用方法,增进了彼此之间的了解和友谊。 尽管购买了各种各样的调料,但在离开集市后,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冲动了。他回想着刚才在摊位上的购物过程,觉得自己或许购买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而且有些物品的价格可能也过高。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购物的情况告诉了许大茂。“大茂长辈,我觉得今天在集市上购物时可能有些冲动了。我担心自己买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而且或许花了太多的钱。”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话,微微一笑。“雨柱,有时候我们确实会因为一时兴起而购买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能够吸取教训,以后注意控制自己的购物欲望就好。”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他明白自己在购物时确实有些冲动,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愿意从中吸取教训,以后更加慎重地对待购物行为。 随后,他开始仔细检查自己购买的调料,发现其中有一些是自己平时确实会用到的,而有些则可能确实有些多余。于是,他决定将多余的调料保存起来,以备日后可能会用到。 尽管有了在集市上的小插曲,何雨柱心情仍然很不错。毕竟,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并且学会了从中汲取经验教训。而这种成长和进步,也让他更加自信地面对生活的各种挑战。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家族的一个亲戚,告诉他有一家小型工厂对他有意向,希望他能够加入他们的团队。 何雨柱心中有些惊讶,但同时也感到一股喜悦。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工厂看中,而且这也意味着他有了一份新的机会,可以在工作中展现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他立刻决定前往工厂一探究竟。抵达后,他被领进了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面坐着几位工厂的高层管理人员。 “何先生,很高兴您能来。”一位中年人站起身,向何雨柱伸出手,“我是工厂的总经理,我们对您的能力和潜力很感兴趣。” 何雨柱礼貌地与对方握手,心中却充满了期待。“谢谢您的青睐,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完成工作。” 面试过程中,何雨柱展现出了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才能,得到了工厂管理层的认可和赞赏。最终,他成功地获得了这份工作的offer,成为了工厂的一员。 尽管得到了工厂的offer,何雨柱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他虽然渴望在工作中展现自己的价值,但并不希望因此而忽略了自己的家族责任。 回到家中,何雨柱对父母提起了这份工作的offer。父母听了他的叙述,都为他感到骄傲和高兴。母亲甚至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菜肴,准备为他庆祝。 “儿子,你太棒了!这份工作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母亲说道,一边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红烧肉,一边温柔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菜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他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放弃家族的责任和传统。 “妈妈,我很感谢你和爸爸的支持。但我觉得现在不是我离开家族的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在家里做。”何雨柱轻轻地放下了碗筷,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父母虽然有些意外,但他们也理解何雨柱的决定。毕竟,家族的传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儿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父亲说道,表达出了他对何雨柱的支持和理解。 何雨柱在家中专心准备着下一步的计划,一旁的父母也在为他的决定感到高兴,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儿子,有人来了。”母亲轻声提醒道。 第993章 找他来帮你? 何雨柱起身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位年轻女子,她身材修长,长发披肩,眼神清澈而灵动。这位女子正是他曾在集市上遇见的冉秋叶。 “你好,我是冉秋叶。”女子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起了他们在集市上的邂逅。“你好,我记得你,在集市上遇见过。” 冉秋叶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是的,我听说了你得到了工厂的offer,我来向你表示祝贺。” 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冉秋叶会特地前来祝贺自己。“谢谢你,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两人在门口聊了起来,冉秋叶向何雨柱询问了一些关于工厂的情况,而何雨柱则向她介绍了家族的情况和自己的职责。 “听起来你的家族很有历史和传承。”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何雨柱点头,自豪地说道:“是的,我很荣幸能够成为家族的一员,我也希望能够为家族的发展做出贡献。” 冉秋叶似乎对何雨柱的回答感到满意,她微笑着说道:“那我也祝愿你在家族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尽管得到了冉秋叶的祝福,何雨柱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在他专注于家族事务和工作之余,他还尝试着经营一些小生意,希望能够增加家庭的收入。 最近,他决定尝试卖面包。他在家中烤制了一些口感酥脆、香气扑鼻的面包,准备在附近的街道上摆摊销售。 然而,事实却让他有些沮丧,因为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手里的面包几乎没卖出去几个。 何雨柱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有些失落。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决定。或许自己并不擅长做生意,或许这个想法只是一时的冲动。 “这么好吃的面包,怎么会卖不出去呢?”一位路人停下脚步,仔细地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面包。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我运气不好,也可能是我没找到对的地方。” 这时,一位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看起来充满活力,笑容灿烂。“你好,我是梁珊珊。我刚才看到你在这里卖面包,觉得很有意思。”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梁珊珊,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你觉得有意思吗?可惜,面包却卖不出去。” 梁珊珊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别担心,也许只是需要找到合适的方法和地方。我有一个小建议,要不要考虑在社交媒体上宣传一下?或许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你的面包。” 尽管面对着生意的挫折,何雨柱并没有放弃。他觉得现在应该有个放松的时刻,因此他决定安排一个简单的聚餐,邀请一些朋友来家里吃饭。 回到家后,何雨柱立即开始准备晚餐。他动手熟练,烹饪着一道道美味佳肴。在烟火气中,他的思绪也变得宁静起来。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他开始给朋友们发信息,邀请他们一同来家中共享美食。不久,几位朋友就陆续到达了。 “雨柱,你这次的晚餐看起来又香又诱人!”一位朋友赞叹道。 何雨柱笑着说道:“谢谢,希望你们会喜欢。” 客人们围坐在餐桌旁,谈笑风生。何雨柱热情地为大家倒酒,满足地看着朋友们享受他所准备的美食。 “雨柱,来,尝尝这个菜,很好吃的。”秦淮茹笑着把一道菜推到了何雨柱的面前,她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心中的犹豫和拒绝。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以免让对方感到尴尬。于是他强颜欢笑地接过菜肴,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但内心却在思索着如何委婉地拒绝秦淮茹的请求。 “谢谢,姐姐,我不太饿,你尽管吃吧。”何雨柱试图找到一个委婉的借口,以拒绝秦淮茹的好意。 秦淮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何雨柱内心的犹豫,她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品尝面前的菜肴。然而,她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何雨柱在心里思索着如何摆脱眼前的局面,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贾东旭是他的一个老朋友,他知道贾东旭对于处理人际关系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技巧,或许他可以给自己一些建议。 “或许我应该叫上贾东旭,他或许有办法帮我应对眼前的局面。”何雨柱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决定立即行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找到了贾东旭的联系方式,准备拨打电话。然而,当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时,他不禁犹豫了起来。 “要不要打电话给他呢?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问题,没必要麻烦他。”何雨柱心中犹豫不决,他担心自己会给贾东旭添麻烦,毕竟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然而,另一方面,何雨柱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容乐观,他需要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贾东旭,请求他的帮助。 何雨柱的手指轻轻地按下了电话键盘,电话拨出了贾东旭的号码。在那段等待的时间里,他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他在想着贾东旭是否会接听电话,以及他是否能够帮助自己解决眼前的困境。 然而,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那一刻,一道阴影突然出现在何雨柱的面前。他抬头一看,发现是许大茂挡在了他的面前,表情严肃。 “雨柱,你要干什么?”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不信任。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没有料到许大茂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阻拦他打电话给贾东旭。他感到一丝焦虑,但内心仍然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许大茂,我有急事要找贾东旭,你能不能先让开?”何雨柱试图保持冷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他似乎并不相信何雨柱的解释,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何雨柱手中的手机。 “雨柱,你打算找贾东旭干什么?难道是想找他来帮你?”许大茂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不信任,他似乎对何雨柱的打算感到不满。 第994章 如何去实现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的问题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应,更是心理上的压力和困扰。他开始意识到,他需要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于是,他决定去找娄晓娥,与她分享自己的困扰和烦恼。娄晓娥是他心中的智者,他相信她一定能够给自己一些帮助和建议。 “娄姑娘,我最近总觉得食欲不振,而且心情也很沉重。”何雨柱坦诚地向娄晓娥倾诉道,“您能不能帮帮我,给我一些建议?”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和地说道:“雨柱啊,人生的旅途充满了各种挑战和困难,但关键在于我们要学会面对,而不是逃避。你需要找到一种平衡,让自己的心灵得到舒缓和放松。” 何雨柱意识到,需要寻找一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心中的压力和焦虑。于是,他决定邀请娄晓娥一起共进晚餐,希望通过与她的交流,能够找到一些心灵上的安慰和支持。 他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选择了娄晓娥喜欢的菜肴,并且用心摆设了餐桌,希望能够给她带来一些惊喜和愉悦。 娄晓娥接受了何雨柱的邀请,笑着说道:“雨柱啊,你这么用心准备晚餐,我可得好好品尝一番了。” 何雨柱微笑着领着娄晓娥进入了四合院的厨房,开始为她烹制美食。他的动作轻盈而熟练,每一道菜肴都体现着他的用心和热情。 在准备食物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他发现自己在烹饪的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平静和安宁,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暂时离他而去。 “雨柱,你最近看上去有些疲惫,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娄晓娥关切地看着何雨柱,试图了解他的心情。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并不是工作太忙,只是最近有些心事而已。” 娄晓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和地说道:“雨柱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你都要记得,你并不孤单。身边有许多人愿意帮助你,支持你。”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意识到,自己并不孤独,身边有许多关心和爱护自己的人。这让他感到莫大的安慰和欣慰。 在与娄晓娥共进晚餐的过程中,虽然何雨柱尽力保持着表面的笑容,但内心深处的困扰和压力并没有消失。他开始意识到,无论他如何努力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依然会在某些时刻流露出来。 当他回想起自己对秦淮茹的疏远和逃避时,内心不由地涌起一股自责和愧疚。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对一个需要帮助的老人不应该如此冷漠和无情。 在晚餐进行到一半时,何雨柱忽然发现自己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冒出了细微的汗珠。他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但很快就被娄晓娥察觉到了。 “雨柱,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娄晓娥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何雨柱强撑着笑容,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吃的有点太多了,有些不舒服。” 然而,他的脸色却越发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他开始感到头晕目眩,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虚弱和无力之中。 娄晓娥立刻意识到何雨柱的情况不对劲,赶紧上前扶着他,关切地问道:“雨柱,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可以帮你去找些药。”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晓娥的关心和关怀,内心充满了感激和愧疚。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仅对秦淮茹不负责任,也让娄晓娥担心和困扰。 “娄姑娘,我……我很抱歉,我对您的疏忽和冷漠,我会好好反省的。”何雨柱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忏悔。 娄晓娥轻轻拍着何雨柱的手,安慰道:“雨柱啊,每个人都会犯错,关键在于我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努力去改正。你不要太自责了,重要的是你意识到了问题并且愿意去解决。” 在反思了自己的行为之后,何雨柱决定用一次特别的举动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感激。他想到了一件曾经与娄晓娥一起经历过的趣事,一场关于恶作剧的回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何雨柱拿起了一袋小小的面粉,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他准备了一场简单而有趣的恶作剧,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为娄晓娥带来一些欢乐和笑声。 当娄晓娥走进厨房时,何雨柱假装在擦拭桌子,但实际上却把面粉藏在了手心里。等到娄晓娥走近他身边时,他突然伸手向她一抓,把手中的面粉朝着她的身上撒去。 “哎呀!”娄晓娥被吓了一跳,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雨柱,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何雨柱哈哈大笑,心情舒畅地说道:“娄姑娘,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让您很担心和困扰,所以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和感激。我希望您能够原谅我。”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欣慰。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善良而又热心的人,他的行为虽然有些顽皮,但却充满了真诚和善意。 “雨柱啊,你这个小淘气!”娄晓娥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过我能感受到你的诚意,我当然会原谅你。”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喜悦和满足。他意识到,通过这次恶作剧,他不仅成功地为娄晓娥带来了一些欢乐和笑声,也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增添了一份深厚的情谊。 在与娄晓娥共度一段愉快的时光后,何雨柱觉得内心的困惑似乎有所减轻,但仍然没有完全消失。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和未来的打算,决定与自己商量一番,找到一条前进的道路。 于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何雨柱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着自己的生活和未来。他觉得自己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去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以及如何去实现。 第995章 审视自己的内心 “我现在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何雨柱自问着,他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尝试找到答案。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被自己的烹饪技艺和对食物的热爱所驱使,但他也意识到,生活不仅仅只是关于烹饪,还有许多其他的方面需要去探索和发现。 “我需要更多的学习和成长。”何雨柱默默地告诉自己,他意识到自己在烹饪领域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他仍然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和提升。 他开始考虑是否要寻找一些学习的机会,去进修一些专业课程或是到一些知名餐厅实习,以提升自己的烹饪技艺和知识水平。他相信,通过不断地学习和实践,自己一定能够变得更加优秀和出色。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目标和追求。除了烹饪,他还有许多其他的兴趣和爱好,比如音乐、绘画等等。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更多的空间,去追求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和梦想。 何雨柱坐在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外风吹拂着树叶,发出微微的沙沙声。他沉思着,渐渐地想到了自己对“维持体面”的理解。 对他而言,“维持体面”不仅仅是关于外表,更是一种内心的自我尊重和自尊。他意识到,无论面对任何困境和挑战,他都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和自信,不轻易低头,不背弃自己的原则和价值观。 “我虽然有很多不足和缺陷,但我并不要为此感到羞愧。”何雨柱默默地告诉自己,他开始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但也坚信自己有改变和进步的能力。 他决定要以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努力去克服一切困难,展现出自己的勇气和毅力。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境,他都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勇敢地面对,永不退缩。 同时,何雨柱也明白,维持体面不仅仅是关于自己,更是关于与他人的相处。他要保持自己的真诚和善良,与他人和睦相处,尊重每一个人的存在和价值。 “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绅士。”何雨柱暗自发誓,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努力做一个有品格、有责任心的人,为自己的人生赋予更多的意义和价值。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外的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他的思绪渐渐地飘到了小时候,那个在农村长大的自己,那个在田间地头尽情奔跑、享受阳光的自己。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家乡的玉米地,那些金黄的玉米穗在阳光下闪着光芒,诱人的香甜气息时不时地飘进他的鼻子里。他记得小时候每当夏天到来,家人们总是会采摘新鲜的玉米来煮食,那种满足的感觉至今仍历历在目。 “或许我可以去找一些玉米来煮。”何雨柱心生一念,觉得这样做不仅能够满足自己的味蕾,也能够带来一丝家乡的记忆和温暖。 他立即起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但很遗憾并没有找到玉米。他稍稍有些失望,但仍然决定要吃到这份美味。于是,他穿上外套,走出了四合院,踏上了寻找玉米的旅程。 在走过几条街道后,他终于来到了一个农贸市场。市场上人来人往,各种农产品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何雨柱细心地寻找着,希望能够找到那些新鲜的玉米。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一摊摆满了玉米。玉米穗金黄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立刻走上前去,选购了一些最新鲜的玉米穗。 “老板,这些玉米看起来真是新鲜啊。”何雨柱笑着对摊主说道。 摊主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听到何雨柱的夸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是啊,这些玉米是我家自己种的,绝对新鲜。”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洗净了手上的泥土,然后开始为自己准备玉米。他精心清洗着每一根玉米穗,用刀片将玉米穗剥开,露出里面饱满的粒粒黄金。 这时,四合院里弥漫着玉米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何雨柱不由地回忆起小时候在家乡的那些美好时光,每当傍晚时分,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新鲜玉米的美味,谈笑风生。 “或许我可以邀请一些朋友一起来分享。”何雨柱心生一念,他觉得将这份美味分享给他人,会让这顿饭变得更加温馨和愉快。 于是,他快速地煮起了玉米,同时准备了一些黄油和盐,以增添玉米的美味。在煮玉米的过程中,他不时地品尝一些,确保玉米煮得刚刚好,口感鲜嫩可口。 当玉米煮好时,何雨柱将它们摆放在盘子里,撒上一些盐和融化的黄油,香气扑鼻。他感到一种满足和幸福,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享受到了心中所向往的美食。 不久,何雨柱的几位好友陆续来到了四合院。他们看到桌上摆放着的金黄色玉米,都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雨柱,这玉米看起来真是太诱人了!”一位好友赞叹道。 何雨柱笑着邀请大家一起品尝,他觉得自己心满意足,因为能够与好友们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刻,让他感到幸福无比。 许大茂是这个小镇上备受尊敬的人物,他的医术高超,能治好各种顽疾,因此深受乡亲们的信赖和敬仰。他的四合院也成了镇上的一处名胜,时常有人前来求医问药,或者是慕名而来一睹这位名医的风采。 然而,这个四合院内却隐藏着一段隐秘的故事。在院子的一角,有一间小小的茅草屋,住着许大茂的女儿,名叫娄晓娥。娄晓娥是一个美丽而又聪明的女子,她继承了父亲的医术,精通草药,对于治疗各种疾病也有独到的见解。然而,她的美丽和才华却成了她命运的枷锁。 \"雨柱,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又有人来求医了,说是家里的老爷爷病得厉害,已经找了好几个医生都没见好转。\" 第996章 默默告诉自己 在这个小镇上,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名叫何雨柱。他是个憨厚老实的年轻人,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才华,但却深得镇上人的喜爱。他与娄晓娥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是吗?我听说了,这几天镇上的人都在传这个消息。\"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对娄晓娥说道:\"你爹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忧虑:\"爹一直在忙着给那位老爷爷看病,不知道情况如何。可是,雨柱,我听到镇上的人议论说,他们家的事情并不简单,或许并非一般的疾病。\"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知道娄晓娥的父亲虽然医术高明,但对于某些疑难杂症也束手无策。如果这次真的治不好,恐怕会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晓娥,你不要太担心,我相信你爹一定能想出办法。\"何雨柱劝慰道,尽管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顺利。几天后,娄晓娥急匆匆地跑来找何雨柱,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雨柱,糟糕了,爹他们那边出事了!\" 何雨柱心中一紧,立刻跟着娄晓娥赶往许大茂的四合院。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个个脸色凝重,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晓娥,你来了。\"许大茂见到女儿,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但眼中却透出了无奈和焦虑。 \"爹,到底出了什么事?\"娄晓娥焦急地问道。 许大茂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位老爷爷的病情并不乐观,他的病症非同小可,我也束手无策。昨晚,他的病情突然恶化,情况非常危急,我已经尽了全力,但效果并不明显。如今,他的家人开始质疑我的医术,要求赔偿医疗费用。\"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对于许大茂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作为一个名医,无法治愈病人,不仅让他自己无法接受,也会受到他人的非议和指责。 \"爹,你别太自责了。\"娄晓娥轻轻安慰着自己的父亲,但她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无奈和担忧。 \"晓娥,雨柱,我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但都不太乐观。我已经答应给他们一个解决方案,明天他们就会来取人了。\"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心中一阵沉重。他知道这对于娄晓娥的家庭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也会影响到他们的未来。他决定要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娄晓娥,让她不至于太过伤心和担忧。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独自走进了四合院的茅草屋。屋内灯火昏暗,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娄晓娥正坐在桌前研究着一本古籍,她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晓娥,你还在熬夜啊?\"何雨柱轻声走近,关切地看着她。 娄晓娥抬起头,看到何雨柱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雨柱,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雨柱笑了笑,坐在她对面,说道:\"我听说了你们家的事情,我来看看你,想知道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娄晓娥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仅仅是青梅竹马,而是一种默契和信任。 \"雨柱,我真的很感谢你。现在家里的情况确实有些糟糕,爹他……\"娄晓娥的话未说完,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也会尽全力去帮你们。\"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感动不已。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他在身边,就足以让她感到安心和坚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起商讨着应对的办法。他们想出了一些计划,希望能够帮助许大茂摆脱眼前的困境。 \"晓娥,我听说了一个叫做黄大明的医生,他在附近的村庄开了一家药铺,据说他的医术也颇为不凡。也许我们可以去求他帮忙,看看他能否有什么办法救治那位老爷爷。\"何雨柱提议道。 娄晓娥听了点了点头,心中一片希望。或许这位黄大明医生能够给他们带来转机,让他们摆脱眼下的困境。 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路匆匆赶往村庄,心中却都不由自主地思索着各自的心事。 何雨柱虽然外表看起来憨厚老实,但内心却隐藏着许多复杂的情感。他早已暗恋着身边的这个聪明美丽的女孩,但却从未有勇气表白。他知道娄晓娥对他的情感,可是,他却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害怕失去她的友谊。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娄晓娥突然打破了沉默,好奇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慌乱地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要怎么跟黄大明医生解释情况。” 娄晓娥似乎并不相信,她凝视着何雨柱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看穿他的内心秘密。但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微微一笑:“是啊,我们得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说。”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是真挚而深厚的,但他也知道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份感情。 在这段旅程中,何雨柱的心境变得更加复杂。他既希望能够帮助娄晓娥解决家里的困境,又害怕因此而失去她。他明白,如果他不表达自己的心意,或许永远都只能停留在朋友的边缘。 “或许,我应该坦白一切。”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他决定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无论结果如何。 他既希望能够帮助娄晓娥解决家里的困境,又害怕因此而失去她。他明白这段关系的原因。所以.....现在也格外珍惜。 ........... 第997章 给许大茂看病 在村庄中,何雨柱和娄晓娥终于找到了黄大明医生的药铺。药铺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写着“黄氏药铺”四个金字。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这位医生能够给他们带来一线生机。 他们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店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和药物,墙上挂满了匾额和神秘的符咒,给人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氛围。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一个中年男子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地问道。 这位中年男子身穿一袭青色的长袍,神情和蔼可亲,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感。他就是黄大明医生,何雨柱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尽全力说服他帮助许大茂。 “我是娄晓娥,这是我的朋友何雨柱。”娄晓娥礼貌地向黄大明介绍道,“我们是从附近的小镇来的,听说您的医术高明,所以特地前来求医。” 黄大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吗?你们有什么疑难杂症需要我来诊治吗?” 何雨柱看着黄大明,心中有些紧张。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他必须要将许大茂的情况告诉对方,希望他能够帮助他们。 “先生,我们家里出了一些麻烦,一个老爷爷生了重病,情况非常危急。”何雨柱吞了吞口水,开始向黄大明描述许大茂的情况。 黄大明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于许大茂的病情颇为关切。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这种情况确实比较棘手,但我会尽力帮助的。不过,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查和准备药材。” 何雨柱心中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黄大明,他知道这位医生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谢谢你,黄大明先生。我们会等待你的好消息的。”娄晓娥也表达了感激之情,她心中对黄大明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感激和期待。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容易,但他有信心和决心去应对。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开始行动起来,根据自己的性格和特点做事情。他是一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不擅长花言巧语,但却有一颗善良和助人为乐的心。 首先,他开始帮助娄晓娥整理和准备药材。尽管他对草药并不是很了解,但他尽力去学习和努力,一点一滴地帮助着娄晓娥。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却充满了认真和努力的态度,让人感到心安和踏实。 “雨柱,这个药材需要轻轻捏一下,看看质地是否柔软,然后再放入瓷罐中。”娄晓娥耐心地指导着何雨柱,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 何雨柱听从着她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操作着。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充满了努力和认真,让娄晓娥不禁暗自感动。 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他发现自己能够做一些实际的事情,帮助娄晓娥和她的家人,让他感到无比满足和自豪。 除了帮助准备药材,何雨柱还主动承担起了家务活。他每天都会前往市场购买食材,为许大茂和娄晓娥准备丰盛的饭菜。尽管他的厨艺并不是很精湛,但他的用心和真诚却能够感染到每一个人。 “雨柱,你真是太好了,每天都给我们做这么好吃的饭菜。”娄晓娥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 何雨柱笑了笑,摇摇头说道:“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何雨柱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生活节奏,依然过着平静而规律的生活。他喜欢清晨的阳光,喜欢四合院里的宁静,喜欢每天都能见到娄晓娥的笑容。 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何雨柱就会起床开始新的一天。他会去院子里给花草浇水,享受着与大自然的亲近。在他看来,这样的生活虽然平淡,却充满了满足和安宁。 娄晓娥也习惯了何雨柱的生活节奏,她知道他是一个踏实可靠的人,不喜欢过多的纷扰和变化。尽管她心中对于父亲的病情十分担忧,但在何雨柱的陪伴下,她感到了一丝安心和慰藉。 “雨柱,今天的阳光真是美好啊。”娄晓娥轻声说道,她站在院子里,仰望着蓝天白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何雨柱也跟着走到她身边,抬头看着天空,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满足,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够陪伴着娄晓娥,为她分担一些烦恼和忧虑。 “是啊,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何雨柱轻轻地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柔软,仿佛是一缕春风,让人心旷神怡。 在这个宁静的四合院里,他们彼此的陪伴成了彼此最大的依靠。尽管生活中充满了各种困难和挑战,但他们却相信只要携手同行,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迎接未来的美好。 何雨柱深知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他决心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娄晓娥和她的家人。尽管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但他的行动和真诚却能够感染到每一个人,让他们心怀感激和敬意。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知道眼前的情况并不容乐观,许大茂的病情十分严重,黄大明医生也表示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药材和调查病因。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何雨柱觉得自己必须要根据自己的判断和直觉做出一些决定。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娄晓娥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温暖。 何雨柱转过头,微微一笑,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心里权衡着各种可能性,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地帮助许大茂。 “我在考虑我们是否还需要找其他的医生来给许大茂看病。”何雨柱终于开口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充满了决断和坚定。 第998章 情绪失控 娄晓娥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的,也许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城镇寻找一些其他的医生,或许能够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决定要立即行动起来,去寻找其他的医生。尽管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相信只要不放弃,一定能够找到一条出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开始四处打听消息,寻找其他医生的线索。他跋山涉水,走遍了附近的每一个村庄和城镇,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救治许大茂的良医。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和不安,但他并没有放弃希望。他知道,只要坚持不懈,一定能够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寻找其他医生的同时,何雨柱也在日常生活中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他发现,做菜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技能,更是一种表达情感和关怀的方式。因此,他决心要将自己的厨艺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为娄晓娥和她的家人带来更多的温暖和呵护。 在院子里的简陋厨房里,何雨柱挥舞着手中的厨具,亲自动手烹饪。他每天都会尝试不同的菜肴和烹饪方法,不断琢磨和改进,希望能够做出更加美味的佳肴。 “雨柱,你今天做的这道红烧肉真是太好吃了!”娄晓娥品尝着何雨柱做的菜肴,满脸赞赏之色。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说道:“这不过是我的一点小小手艺,还远远不及你们家的家常菜呢。” 娄晓娥听了笑了笑,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谦虚而勤奋的人,他总是不断努力提升自己,希望能够做出更好的成绩。 在厨艺的提升过程中,何雨柱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潜力和才华。他发现自己对于食材的把控能力越来越强,对于烹饪技巧的运用也越来越娴熟。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和满足,他知道自己正在朝着一个更高的目标努力前进。 除了提升厨艺,何雨柱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个能够救治许大茂的医生。因此,他决定要加快脚步,尽一切可能去寻找线索,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何雨柱心中焦急,一次次地失败让他感到愈发挫败。在四合院里的厨房里,他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他知道时间不等人,而他却束手无策,这让他感到无比焦虑和不安。 正当他心情沉重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是秦淮茹,娄晓娥的堂姐,她面容严肃,眼中闪烁着严厉的目光。 “何雨柱,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连个简单的医生都找不到?”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她对何雨柱的不作为感到十分愤怒。 何雨柱听了她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明白秦淮茹的担心和不安,但她的言语却让他感到十分委屈和无力。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却无法得到别人的理解和支持。 “我已经尽力了,可是事情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何雨柱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努力保持冷静。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愈发不满地说道:“你就是一个软蛋,连个小小的困难都不敢面对。如果你不能解决问题,那就别再白吃白住,赶紧滚出去!”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何雨柱的心。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人重重击打。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无力地站在原地,眼神呆滞。 但是,当他看到娄晓娥在一旁焦急的目光,心中燃起了一股愤怒。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到娄晓娥,尤其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 在愤怒的情绪驱使下,何雨柱忍不住举起手来,狠狠地给了秦淮茹一个耳光。这一巴掌不仅是对于她言语的回击,更是对于他内心愤怒和无助的释放。 厨房内一时静默,只有呼吸声和秦淮茹被打的耳光声回荡。何雨柱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这一举动可能会引发 何雨柱的心情如同风雨中的一叶孤舟,被情绪的波涛所撼动。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或许并不明智,但在那一刻,愤怒和无奈冲昏了他的理智。他渴望为娄晓娥抵挡一切可能的伤害,甚至是来自她自己的亲人。 然而,当何雨柱的耳光落在秦淮茹的脸上时,厨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娄晓娥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而秦淮茹则捂着脸,愤怒的目光如刀一般瞪向何雨柱。 就在这时,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正是贾东旭,娄晓娥的表哥。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情?”贾东旭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让整个厨房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然后勉强解释道:“贾表哥,我……我只是觉得不能容忍别人伤害到娄晓娥,所以……所以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贾东旭默默地听着,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喜欢动手打架的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同情和理解,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平息现场的紧张气氛。 “雨柱,我明白你的用心。但是,我们不能用暴力来解决问题,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贾东旭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希望能够让何雨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何雨柱听了贾东旭的话,心中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明智,但他却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到娄晓娥。现在,贾东旭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决心要勇敢地面对,并且改正自己的行为。 “对不起,贾表哥,我不该冲动。”何雨柱低下了头,诚恳地道歉道。 贾东旭微微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表示理解和宽容:“没关系,大家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只要我们能够冷静下来,一切问题都能够得到解决。” 第999章 呛到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紧张,他们之间的矛盾和隔阂愈发明显。尽管贾东旭的出现稍微缓和了一下气氛,但两人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而为,却依然无法得到他人的理解和支持。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雨柱决定要跟秦淮茹彻底决裂。他觉得自己已经忍耐了太久,无法再容忍她对自己和娄晓娥的不公平对待。他不愿意再让娄晓娥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愿意再忍受她的责备和指责。 “秦姐,我决定不再跟你有任何来往。”何雨柱的声音冷漠而坚决,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再被任何人的言语所影响。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你敢说什么?你一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决裂?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样对我,你还有脸留在这里?” 何雨柱冷眼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已经厌倦了和她的争吵和纷争,决心要彻底摆脱她的束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秦姐,我不愿意再跟你解释什么了。我只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何雨柱的语气坚定而冷漠,他已经不再想多言。 秦淮茹听了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却无法再说出任何话来。她深知自己已经失去了何雨柱的信任和支持,再也无法挽回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感到一阵无力和沮丧,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何雨柱心情沉重地离开了与秦淮茹的对峙,走进了四合院的小厨房。厨房里显得有些阴暗潮湿,但此刻却是何雨柱最需要的一个安静之地。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打开水龙头,准备喝一口水来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然而,当冰凉的水滴进他的喉咙时,却让他突然间呛了起来。他的喉咙仿佛被火烧般疼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娄晓娥听到了动静,连忙跑了过来:“雨柱,你怎么了?” 何雨柱费力地咳嗽着,喉咙里一阵刺痛。他握紧拳头,竭力平复呛水所带来的不适感,嘴唇微微发白。 “没……没事,只是呛到了。”何雨柱勉强说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颤抖。 娄晓娥焦急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轻易会受伤的人,所以他的样子让她感到十分惊讶和担忧。 “快,让我帮你。”娄晓娥急忙拿来一杯温水递给何雨柱,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希望能够帮助他顺利地排出呛入喉咙的水。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晓娥的关心和温暖,心中一阵感慨。在这个困难的时刻,她仍然如此关心自己,让他感到无比感动和温暖。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配合着娄晓娥的拍背动作,渐渐地让呛水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在娄晓娥的细心照料下,何雨柱的呼吸逐渐恢复了正常,喉咙的刺痛也逐渐消失了。他感激地看着娄晓娥,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如此关心和体贴的朋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得到她的支持和帮助。 “谢谢你,娄晓娥。”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娄晓娥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彼此帮助是应该的。” 何雨柱坐在厨房的椅子上,默默地凝视着面前的茶杯,内心翻腾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他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选择,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雨柱,你怎么了?”娄晓娥关切地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关心和担忧。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娄晓娥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助。他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我……我觉得我好像不能再继续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尽力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和无助。 娄晓娥听了心中一颤,她从何雨柱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无奈和彷徨。她知道自己的朋友已经陷入了一个深深的困境,无法轻易摆脱。 “雨柱,你不能放弃。”娄晓娥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鼓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相信自己,相信我们。”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中泛起了涟漪。他知道自己有娄晓娥的支持和陪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勇敢地面对。她的鼓励给了他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重新找回了信心和勇气。 “谢谢你,娄晓娥。”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我会努力的,我不会放弃的。” 娄晓娥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不能沉溺于自己的消极情绪之中。娄晓娥的陪伴和鼓励让他感到无比温暖,他决定要回报她,给予她同样的安慰和支持。 “娄晓娥,你知道吗?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真诚和感激,“你的存在让我的生活充满了色彩,你的陪伴给了我无尽的力量。” 娄晓娥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从何雨柱的眼神中读出了真挚的情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深深依恋和珍惜。这样的感受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何雨柱的陪伴和支持,一切困难都将不再是问题。 “雨柱,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娄晓娥的声音柔和而坚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共同面对,共同克服,因为我们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感和信任。”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共同面对 第1000章 美好的事情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他知道自己有着这样一个关心和支持自己的朋友,一切困难都将变得微不足道。他决心要更加珍惜和守护这份友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要勇敢地面对和克服。 “谢谢你,娄晓娥。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有了无穷的力量。”何雨柱深情地看着娄晓娥,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在何雨柱的心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烦恼和纠结。他感受到了娄晓娥的支持和友情,也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的坚定和勇气。他不再纠结于过去的挫折和困难,而是专注于眼前的目标和未来的希望。 “娄晓娥,我想……”何雨柱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想和你一起努力,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娄晓娥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和感动。她知道何雨柱已经做出了决定,决心要为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而努力奋斗。她感激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雨柱,我相信你。”娄晓娥的声音充满了信任和坚定,“我们一定会一起度过所有的难关,共同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他知道自己有着娄晓娥的陪伴和支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 何雨柱感到自己内心有一种强烈的需求,他希望能够把一切与过去有关的困扰都抛诸脑后。他渴望摆脱过去的束缚,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道路,追求真正让自己心灵宁静的事物。 “娄晓娥,我想跟你说,我不再想与之前发生的一切有任何关联。”何雨柱的语气坚定而清晰,他决心要向前看,“我不想再让过去的阴影影响我和我们的未来。”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明悟。她知道何雨柱内心的坚决和决心,也理解他希望远离过去的愿望。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表达了对他的支持和尊重。 “雨柱,我理解你的想法。”娄晓娥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会一起面对未来,不再被过去所困扰。”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晓娥的理解和支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轻松感。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决心要勇敢地迈出新的一步,开启全新的生活篇章。 何雨柱走向窗前,缓缓推开了厨房的窗户。清新的空气涌入室内,带着微风的味道,令人感到舒适宜人。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感觉,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何雨柱现在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和思绪。她默默地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借着窗外的风景放松一下自己。 “雨柱,放松一点,你需要的是一个宁静的心境。”娄晓娥的声音温柔而安慰,“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陪伴你度过每一个艰难的时刻。” 何雨柱听了,微微一笑,感受到了娄晓娥的关怀和理解。他知道自己有着这样一位真心关心自己的朋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双眼,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窗外是一片宁静的院落,绿树成荫,鲜花盛开,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美好场景。何雨柱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宁静和平静。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他不再被过去的阴影所困扰,而是专注于眼前的一切,迎接着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渐变得愉悦起来。他觉得现在是时候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励,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想到了附近一家有名的包子铺,那里的包子馅料丰富,味道鲜美,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 “娄晓娥,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买包子?”何雨柱转头朝着娄晓娥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娄晓娥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有啊,我也正好有点饿了。” 两人一起走出了家门,踏上了前往包子铺的路程。他们走在宁静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何雨柱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宁静和美好,心情愈发舒畅起来。 在包子铺门口,何雨柱闻到了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他心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店里,准备品尝那些美味的包子。 “老板,来两笼肉包子和一些小笼包。”何雨柱笑着对着包子铺的老板说道。 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轻松自在。在包子铺里等待食物的时候,他和娄晓娥聊得很开心,谈论着一些有趣的话题,分享彼此的生活琐事。 “你觉得这家包子铺的包子好吃吗?”何雨柱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调侃。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好吃啊,不然我怎么会经常和你一起来这里。”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轻松和愉快的气氛,彼此之间的交流让他们感受到了友情的珍贵和宝贵。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简单而充实。 包子铺里的包子很快就上了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起品尝着这些美味的包子,享受着舌尖上的美味。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充满了愉悦和欢乐,包子铺里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气氛。 何雨柱沉浸在美味的包子中,每一口都带给他满足的味觉享受。他闭上眼睛,慢慢咀嚼,品味着每一种馅料的鲜美。这种简单的美食,让他感受到了生活的幸福和满足。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专注地吃着包子,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感动。她知道何雨柱最近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终于能够放松一下,享受美食,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她决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愉悦。 第1001章 何雨柱有些惊讶 “雨柱,你觉得这个香菇包好吃吗?”娄晓娥笑着问道,她想与何雨柱分享自己的美食体验。 何雨柱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嗯,确实很不错,香气十足,味道鲜美。” 何雨柱与娄晓娥品尝着美味的包子,享受着午餐时光,突然,一阵喧哗声从包子铺外传来。何雨柱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许大茂手舞足蹈地站在那里,神情焦急。 “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心中有些疑惑,但他立即起身,决定出去看看。 娄晓娥也跟着走出了包子铺,紧紧地跟在何雨柱的身后。 出了包子铺,他们看到了许大茂愁眉苦脸地站在那里,一辆自行车停在他身边,轮胎却不见了。 “许大茂,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走到许大茂身边,询问道。 许大茂抬起头,见到了何雨柱和娄晓娥,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雨柱,轮胎不见了,我刚刚停下来一会儿,结果就发现轮胎不见了。”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知道这种行为是偷窃,而且发生在这样一个安宁的小镇上,让他感到非常愤慨。 “这太过分了!”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一定要找出是谁干的。”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心中也充满了愤怒。她知道自行车对于许大茂来说非常重要,而且这种突如其来的损失让他感到非常困扰。 “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轮胎的。”娄晓娥表达了自己的支持和决心,“不管是谁干的,都逃不过我们的法眼。” 许大茂听了,心中感到了一丝温暖。他知道自己有这样一群真心关心自己的朋友,心情好了一些。 开了现场,他知道接下来的调查需要时间和耐心,而且他也需要冷静思考一下。于是,他告别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独自走向了街边的小摊。 在小摊前,一个老太太正在卖着各种小吃,其中有他最喜欢的玉米棒。何雨柱看着那些金黄诱人的玉米棒,不禁垂涎欲滴。他心中一阵舒畅,想着这或许可以帮助他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阿姨,给我来两根玉米棒吧。”何雨柱笑着对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听了,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熟练地给他打包了两根玉米棒。她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暖。 “小伙子,吃点玉米棒,可以解解馋,也能给你带来好心情。”老太太笑着说道。 何雨柱接过玉米棒,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这些小吃虽然简单,但却能带给人无限的温暖和满足。他决定好好品尝这两根玉米棒,让自己放松一下,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拿着玉米棒,何雨柱慢慢地走回了家的方向。在回家的路上,他不时地品尝着玉米棒,感受着那种简单而美好的满足感。他觉得现在的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内心也变得平静了许多。 何雨柱慢慢吃完了手中的玉米棒,心情逐渐放松下来。然而,当他回到家门口时,他突然注意到房子的一些不寻常之处。门前的木门有些歪斜,门锁也显得有些松动,仿佛曾经受到过外力的撞击。 心中涌起一丝警惕,何雨柱立即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他发现门口有几处明显的痕迹,似乎是被人用力撞击过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决定进屋看看情况。 推开门,何雨柱立刻发现了房间内的混乱景象。家具被打翻,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明显是被人搜查过的痕迹。他心中一阵愤怒,明明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发生了什么事?”娄晓娥见状走了过来,焦急地询问道。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指着房间内的混乱景象,说道:“我的房子被人搜查了,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娄晓娥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知道这种事情对何雨柱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侵犯和打击。她立即决定要帮助何雨柱找出是谁干的,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们一定要找出是谁做的!”娄晓娥决心坚定地说道,“不管是谁,都不能逃脱责任。” 何雨柱站在房间里,面对着被搜查过的混乱景象,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愤怒。他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不只是简单的窃贼入室盗窃,而可能是某种更大的阴谋和挑衅。这种感觉让他的小心思变得更加沉重,他开始思考可能的动机和幕后黑手。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心中明白他的担忧和忧虑,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担心。 “雨柱,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的。”娄晓娥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自己,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了一些。他知道娄晓娥是对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自己,然后再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谢谢你,晓娥。”何雨柱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娄晓娥,“有你在,我觉得安心多了。” 娄晓娥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陪伴对何雨柱来说意味着很多。他们之间的友情和信任让彼此都感到温暖和安心。 在这个艰难的时刻,何雨柱决心要坚强面对,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和理智,才能找出真相,解决问题。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随着娄晓娥离开,何雨柱沉浸在对房子被搜查的思考之中。他开始琢磨着可能的动机和幕后黑手,心中的担忧逐渐加重。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何雨柱心中一动,立刻警惕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却是许大茂站在门外。 “许大茂?你来了。”何雨柱有些惊讶地说道。 第1002章 情同手足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当然,听说这里有场好戏,我怎么能错过呢?” 何雨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并不知道许大茂为何会突然造访,但他也不想让他进入被搜查过的房间。于是他试图找借口拒绝:“抱歉,现在不太方便。”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笑容更加灿烂:“没关系,我只是来看看而已,不会久留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许大茂进了门。他心中暗自警惕,不知道许大茂此次来访是否与房子被搜查有关。 在房间里,许大茂四处张望着,似乎对这里的布置颇感兴趣。他不时发出一些感慨和赞叹的声音,似乎对一切都很满意。 “这里布置得真不错。”许大茂走到书桌前,拍了拍上面的摆设,“你们的生活看起来挺惬意的。”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许大茂此言有些讽刺的意味。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加回应。 尽管房子被搜查、许大茂的突然造访给何雨柱带来了一些不安,但他仍然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生活规律。他深知早睡早起的重要性,因此在夜幕降临时便开始收拾房间,准备早些休息。 在整理的过程中,何雨柱不时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思考着许大茂的到来是否与房子被搜查有关,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虽然他并不确定许大茂是否与此事有关,但他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 “难道他是因为房子被搜查而来的吗?”何雨柱暗自思忖着,心中的猜测不断涌现。 然而,他也清楚自己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毕竟,许大茂平日里与他并没有太多交集,他很难判断许大茂的真实意图。 在整理完房间后,何雨柱准备洗漱睡觉。他在洗手间里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而,心中的不安却依然挥之不去,他开始重新审视起自己与许大茂的交往。 “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任何瓜葛吗?”何雨柱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他开始回忆起和许大茂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他试图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一些线索,希望能够解开这个谜团的真相。然而,他发现自己记忆中的许大茂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一切都显得平淡而普通。 “也许我只是多想了。”何雨柱心中苦笑着,他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 最终,他决定不再纠结于此,相信自己的直觉,同时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化。他相信,只要保持清醒头脑,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何雨柱躺在床上,尽管心中仍有些许不安,但他对自己的能力依然充满了自信。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轻易被击倒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能力克服。 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要坚强之时,他也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他决定明天要与娄晓娥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帮助解开这个谜团。同时,他也要多留意许大茂的一举一动,看看是否能够从中找出一些端倪。 “我一定能够找到答案。”何雨柱暗下决心,他深信自己能够做到。 慢慢地,随着心中的自信逐渐增强,何雨柱的思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开始感受到了一丝疲倦,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闭上了双眼,何雨柱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看到了许多美好的景象,仿佛预示着明天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唤醒了何雨柱的意识。他睁开了双眼,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朝阳的温暖。心中的不安似乎在一夜之间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希望和勇气。 今天,他要重新开始,迎接新的挑战。无论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何雨柱都有信心能够应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娄晓娥和其他朋友在身边支持着他。 何雨柱站在窗前,眺望着窗外,心中涌动着各种情绪。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巨大的山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我现在还是没理由。”何雨柱低声自语道,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一点。 然而,他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他开始反复琢磨着,为什么许大茂会突然造访,是否和房子被搜查有关。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但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浓烈。 “也许我应该去问问他,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何雨柱想着,却又犹豫了起来。他担心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担心因此而伤害了无辜的人。 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下来,理清思绪,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案。然而,眼下的情况让他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间,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走到电话旁,接起了听筒。 “喂,是我,娄晓娥。”电话那头传来了娄晓娥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何雨柱心中一紧,立刻问道。 “你快过来吧,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何雨柱没有多想,立刻答应了下来:“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他挂断了电话,心中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他迅速整理好衣物,匆匆离开了家门,朝着娄晓娥所在的地方赶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不知道娄晓娥要告诉他什么,但他能感受到其中必定有一些重要的信息。 何雨柱是个天生爱好自由的年轻人,对于四合院里那些繁琐的家族规矩颇感束缚,他更倾向于外面的世界,渴望追寻自己的梦想。 然而,四合院之外,却有一个他无法割舍的人,那就是四合院的丫鬟娄晓娥。晓娥是一个心思细腻,善解人意的姑娘,从小便与何雨柱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第1003章 不仅仅是朋友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的关系,却又因为身份的悬殊而让一切变得复杂起来。何雨柱对晓娥的情意早已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而是一份深沉的爱恋,却又无法启齿。 “晓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何雨柱望着晓娥,眼中闪烁着深情。 晓娥抬起头,羞涩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你是我的少爷,我是你的丫鬟,我们之间不该有这样的事情。” “但我就是喜欢你,晓娥。”何雨柱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无论身份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对你的爱。” 晓娥黯然地垂下了头,她知道这段感情是注定没有结果的,可她又何尝不是心心念念。 就在这时,四合院内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许大茂步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 “大爷,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 许大茂沉着脸,眉头紧锁,“家族的生意出了些问题,需要我去处理。”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对许家来说是一件大事,“我也去。” “不行!”许大茂断然拒绝,“这是家族内部的事情,你不用管。”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许大茂是为他好,但他并不想束缚自己在四合院中,“大爷,我可以帮上忙的。” 许大茂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你可以跟着我,但要听从我的安排。”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帮助许家度过这个难关。 随着许大茂的带领,何雨柱进入了家族的事务之中,他亲自处理着一桩桩繁杂的事务,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家族争取利益。 然而,就在此时,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之中。许家的竞争对手,一直暗中觊觎着许家的地位和财富,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许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在这场阴谋之中,晓娥成了最大的牺牲品。她无意间得知了对方的阴谋,却又陷入了险境之中,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何雨柱得知晓娥的危险后,心如刀割,他决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救出晓娥。然而,对手的势力庞大,一时间他竟无计可施。 “晓娥,我会救你的。”何雨柱心中黯然,却又充满了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将你从这里救出。” 在四合院的喧嚣之中,何雨柱默默地望着晓娥,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而又悸动的情感。他想要更多地了解她,不仅仅是作为一个丫鬟,而是想要成为她的朋友,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故事和梦想。 “晓娥,你有空吗?能和我出去走走吗?”何雨柱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犹豫。 晓娥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动容,“好吧,少爷。” 他们一同走出了四合院,来到了北京城的街头。何雨柱心情愉悦地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想要和晓娥分享这份喜悦。 “晓娥,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了。”何雨柱望着周围的熙熙攘攘,脸上洋溢着笑容。 晓娥微微一笑,“是啊,这种氛围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不时停下来品尝路边小摊上的美食,交流着彼此的喜好和兴趣。 “晓娥,你喜欢什么样的花?”何雨柱突然问道,他想要了解更多晓娥内心深处的喜好。 晓娥抬头看着天空中洁白的云彩,轻声道:“我喜欢梅花,它虽然不如牡丹艳丽,但却有一种清雅脱俗的气质。” 何雨柱听了,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他觉得晓娥和梅花有着一样的品质,清雅脱俗,与世无争。 “梅花……我也喜欢。”何雨柱轻声道,他想要将这份喜爱与晓娥分享。 他们一同漫步在街头,慢慢地走向了一个静谧的小巷。何雨柱望着晓娥温柔的侧颜,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觉得这一刻格外美好。 “晓娥,谢谢你陪我出来走走。”何雨柱轻声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欣慰。 晓娥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也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出来。” 他们走进了小巷深处,仿佛置身于一个封闭而又宁静的世界中。何雨柱望着晓娥的眼神,心中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她吸引住了,无法自拔。 在这个静谧的小巷中,他们之间的心灵似乎也在默默地交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近了。何雨柱想要更多地了解晓娥,成为她的朋友,陪伴她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明白自己对晓娥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友谊,而是一种深深的爱意。然而,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晓娥的身份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是何雨柱,一个出身名门的少爷,而她只是一个丫鬟。”何雨柱自言自语地低声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我怎么能指望我们之间会有结果呢?” 他感到自己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汹涌,一波一波地袭来,他努力想要将这些情感压抑下去,但却无法抵挡内心深处的渴望和爱意。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不,我不能放弃,我要争取,无论多么艰难,我都要为我们之间的感情而努力。” 他决定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不再逃避,不再隐藏。他要告诉晓娥,他对她的感情,要让她知道,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找到了晓娥,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但又充满了期待。 “晓娥,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何雨柱望着晓娥,声音中透露着坚定和真诚。 晓娥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什么事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地说道:“我喜欢你,晓娥。不仅仅是朋友,还有……更多的感情。” 第1004章 擅自揣测我的私事 晓娥听了,瞳孔微微一动,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和激动。 “雨柱……”晓娥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何雨柱望着晓娥,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焦虑,他不知道晓娥会作何反应,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坦诚地面对。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突然,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晓娥。”何雨柱继续说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等待。” 晓娥望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守护和呵护,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感情。 “雨柱,我……”晓娥的声音微颤,“我需要时间来思考。”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沉,他知道晓娥的回答并不是拒绝,但也不是接受,他只能默默等待,等待晓娥的决定。 何雨柱心中的激动和不安在晓娥离去后依然无法平息。他感到自己的内心像是一团乱麻,纷乱不堪,他需要一个出口来释放这些情感。 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突然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对着何雨柱摇着尾巴,仿佛在邀请他出去玩耍。 何雨柱看着这只小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他伸手轻抚着小狗的头,笑了起来。 “嗯,好主意,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何雨柱轻声道,他觉得和小狗在一起能够让自己的心情得到舒缓。 小狗欢快地跑到何雨柱身边,仿佛在示意他快点跟上。何雨柱笑着跟着小狗一起走出了四合院,来到了北京城的街头。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小狗在人群中穿行,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何雨柱看着小狗的调皮模样,心中也跟着感到愉悦起来。 “小家伙,你真是个调皮的棒梗。”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小狗的头,感叹道,“你让我忘记了一些烦恼。” 小狗听了,高兴地摇着尾巴,仿佛在回应何雨柱的话。 他们一同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喧嚣和活力。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情随着脚步的移动而逐渐变得轻松起来,他感谢小狗带给他的快乐和放松。 “或许,生活中并不缺少美好的事物,只是我们需要用心去发现。”何雨柱心中暗自思索,他觉得自己仿佛又找回了一些方向。 小狗忽然停下了脚步,望着远处的一片草地,似乎在示意着何雨柱跟着它过去。 何雨柱跟着小狗来到了草地边,远处是一片绿树成荫的小树林,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 “你想去树林里玩吗?”何雨柱笑着问道,他觉得和小狗在一起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充满了快乐和无忧无虑。 小狗高兴地摇着尾巴,仿佛在回答何雨柱的问题。他们一同进入了树林,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享受着大自然带来的宁静与美好。 在这片树林中,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和滋养,他觉得自己仿佛又找回了一些生活的乐趣和意义。 在那片清幽的树林里,何雨柱和晓娥坐在一处草地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小狗在旁边欢快地奔跑,玩耍着,他们彼此之间的心灵似乎也在这片宁静中得到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何雨柱望着晓娥,心中涌动着说不出的情感,他想要和晓娥分享自己的心声,了解她的想法和梦想。 “晓娥,你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何雨柱突然开口,他想要了解晓娥内心深处的想法。 晓娥抬起头,注视着远方,思索着何雨柱的问题。她沉吟片刻后,缓缓道:“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内心所向,坚持走自己的路。”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晓娥的回答充满了智慧和洞察力,“是啊,人生的意义或许就在于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坚持和执着。” 他们沉默了片刻,享受着这份宁静和默契。何雨柱觉得自己仿佛又多了一份了解晓娥的渠道,他心中对晓娥的感情也更加深了一分。 “晓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梦想?”何雨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他想要更多地了解晓娥内心深处的渴望。 晓娥思索了一下,轻声道:“我曾经想要学习书法,但因为家庭的原因,一直没有实现。”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书法……那我可以教你啊。” 晓娥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一丝惊喜和感激,“你愿意教我?” 何雨柱点了点头,“当然,我很乐意。我们可以找个时间,一起学习。” 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打开了一扇窗,让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何雨柱觉得自己和晓娥之间的友谊和感情更加深厚了一些,他渴望能够和晓娥一起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实现彼此的梦想和愿望。 在一天的黄昏时分,何雨柱和晓娥正准备返回四合院,突然,一位陌生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位陌生人名叫阎解成,是许家的一位远房亲戚。他身材魁梧,面容阴沉,眼中透着一股锐利的光芒,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阴谋和算计。 “你就是何雨柱吧?”阎解成冷冷地盯着何雨柱,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这位陌生人为何会找上门来,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没错,我就是何雨柱,你找我有什么事?”何雨柱试图保持冷静,他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的不安。 阎解成冷笑一声,“我听说你对晓娥动了心思,这可真是笑话。” 晓娥听了,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安,她不知道这位陌生人是如何得知他们之间的事情的。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是谁?竟然擅自揣测我的私事。” 第1005章 主动邀请秦淮茹 阎解成冷笑一声,他并不惧怕何雨柱的怒火,“我是许家的亲戚,有权利关注家族的一切事务。你一个少爷,却与一个丫鬟有染,真是败坏家族的名声。” 何雨柱听了,心中更加愤怒,他觉得这个人无理取闹,蓄意挑衅。 “你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屑,“我和晓娥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阎解成冷哼一声,“你少爷大人,真是嚣张。我劝你还是好好收敛一下,别让家族丢人现眼。” 何雨柱听了,心中的怒火更甚,他觉得这个人不仅无理取闹,还敢威胁自己和晓娥。 “你……”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烦闷,一股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他决定要为晓娥的清白和尊严而战。 何雨柱感到心头一阵烦闷,他没有想到家族内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纷争。阎解成的指责让他感到愤怒和不安,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冤枉和侮辱。 就在这时,一位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树林的边缘。这个人是许家的一位女仆,名叫秦淮茹,她面容严肃,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满和愤怒。 “何雨柱,你怎么能这样做?”秦淮茹冷冷地盯着何雨柱,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凛,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秦淮茹,她是许家的女仆,也是家族内部的一员,他不知道她为何会对自己指责。 “秦姐,你误会了,我和晓娥之间没有什么。”何雨柱试图解释,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冤枉和委屈。 秦淮茹冷笑一声,“误会?我可听说了你和晓娥在树林里私会,你还敢狡辩。”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阵懊恼,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被人误解成这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和委屈。 “秦姐,你要相信我,我和晓娥之间没有什么。”何雨柱强调道,他觉得自己必须为自己辩护,不能被人误解。 秦淮茹冷哼一声,“你少来这套,我早就听说你对晓娥动了心思,还想瞒过我们?你这个少爷,真是无耻至极。” 何雨柱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和不安,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无辜的指责和攻击,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和侮辱。 “秦姐,你这是无理取闹!”何雨柱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我和晓娥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何雨柱感到头疼不已,这突如其来的纷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他心中感受到一股无力和疲惫,他已经厌倦了这段无法言说的感情,他不想再重复着无休止的纠缠和矛盾。 “为什么……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他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无法摆脱的漩涡之中。 他闭上了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晓娥之间的感情并非那么简单,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注定要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 “或许,这段感情早已注定没有结果。”何雨柱苦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对晓娥的感情只是一场美丽的幻想,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和无情。 他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努力让自己释怀。他知道,放下这段感情对他和晓娥都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心痛,但却是必须要做的决定。 “我不想再重复着这段感情了。”何雨柱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他下定决心要放下这段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感情,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秦淮茹,他知道,他必须要面对眼前的困境,解决眼前的纷争,才能够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秦姐,我知道你对我的误会,但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我和晓娥之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何雨柱声音平静而坚定,他决心要为自己辩护,让秦淮茹明白真相。 秦淮茹听了,心中涌起一丝犹豫和疑惑,她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些冲动了,她不知道何雨柱是否说真话,但她决定先听他的解释。 何雨柱在平静的树林里沉思着,他试图理清头绪,面对眼前的困境,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定。 “这一切都太复杂了。”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无奈,他感到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问题。 他闭上了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性,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必须要以理智的态度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必须要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何雨柱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被感情左右,必须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他试图回想起自己和晓娥之间的种种,他们曾经的相处之道、彼此的情感表达,以及那些温馨的时刻。他意识到,尽管自己对晓娥有着深厚的感情,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和隔阂却是无法逾越的。 “或许,我们注定要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他觉得自己和晓娥之间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彼此受到更多的伤害。 他决心要放下这段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感情,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却是必须要做出的选择。 “我不能再让感情左右我的人生。”何雨柱心中坚定地告诉自己,他决定要坚强地面对眼前的一切,不再逃避和退缩。 何雨柱在决定放下过往的感情后,决心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他感到自己内心的负担渐渐减轻,仿佛脱下了一身沉重的铠甲,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秦姐,我们出去走走吧。”何雨柱主动邀请秦淮茹,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改变环境的机会,让自己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和宁静。 第1006章 都是许家的人 秦淮茹听了,心中一动,她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何雨柱会主动邀请自己出门,她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何在,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走出了四合院,踏上了外面的小径。周围的景色在他们眼中仿佛焕然一新,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树叶在阳光下摇曳生姿,仿佛在为他们的出行送上祝福。 “这里的风景真是美丽。”秦淮茹感慨道,她很少有机会出门散步,此刻却觉得心情异常愉悦。 何雨柱笑了笑,“是啊,这里的环境确实宜人。走,我们往前走,看看还有什么新鲜的事物等待着我们。” 他们一边漫步,一边聊着天,话题不时地从家族的事务转移到生活的琐事上。秦淮茹渐渐放下了对何雨柱的戒备,开始和他交谈起来,她觉得自己与何雨柱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些。 何雨柱也感到心情愉悦,他觉得和秦淮茹在一起的时光很愉快,他渐渐将之前的烦恼和纷争抛诸脑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与秦淮茹的交流之中。 在这片外面的世界里,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近了一些,他们的心灵仿佛在这片清新的空气中得到了净化,彼此之间的交流也变得更加畅快和自然起来。 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外面散步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到底在想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引得周围的鸟雀惊飞。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他们都意识到有人在吵架,他们决定靠近一看。 走近一看,他们发现是许家的另一位家族成员——贾东旭,正在和一位陌生的年轻人激烈地争执着。 贾东旭一脸怒容,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指着那位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这片土地是我们许家的,你这个外人,滚出去!” 那位年轻人面色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显然不愿就这样屈服,“这片土地本就是属于我们村子的,你们许家难道要霸占一切不成?” 听到这番话,贾东旭更加恼火,他拳头捏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出手一般。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来制止这场争吵,他不希望看到家族内部出现纷争。 “贾叔,你冷静一点。”何雨柱走了过去,试图劝解道,“我们都是许家的人,不应该在外面吵架。” 贾东旭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满,他觉得自己被何雨柱打断了面子,“你凭什么来管我?这件事与你无关!” 何雨柱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贾东旭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感到一股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贾叔,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冷静处理问题,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动辄大吵大闹。”何雨柱语气坚定,他不愿看到家族内部出现裂痕。 贾东旭听了,心中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这个少爷倒是好口才,我看你是想找茬!” 何雨柱感到内心的矛盾和无奈,他没有想到与家族成员之间的矛盾会升级到这种程度。贾东旭的态度让他感到愤怒和无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无端的指责和攻击。 “贾叔,你误会了。”何雨柱试图解释,但贾东旭却不愿听他解释,一再指责他。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贾叔,何雨柱没有错,你为何这样对他?我们应该团结一致,而不是互相指责。” 贾东旭听了,更加愤怒,“你也别给我说教,你们这对母子,想要联手对付我是吧?”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贾东旭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感到一股深深的失望和绝望,他意识到自己和贾东旭之间已经彻底决裂了。 “贾叔,你误会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无法言喻的伤害,“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这样,但我无法再忍受你的指责和攻击。”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她知道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了,他们注定要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 “贾叔,我们走吧。”秦淮茹决定和何雨柱一起离开这个纷争不断的地方,她不愿再和贾东旭纠缠下去。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默默跟着秦淮茹离开了那片树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何方。 何雨柱和秦淮茹默默地走着,心中充满了沉重和落寞。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一时间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何雨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突然想喝水,便拿出了口袋里的水壶,大口地喝了起来。但在疲惫和情绪低落的状态下,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喝水的速度,结果一口水呛了下去。 剧烈的咳嗽声在树林中响起,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拍着何雨柱的背部,帮助他排除呛水的感觉。 “雨柱,你没事吧?”秦淮茹关切地询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心。 何雨柱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了下来,但他的喉咙依然感到一阵灼热。他苦笑了一下,感叹道:“我太猛了,一口水都能喝成这样。” 秦淮茹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温柔地说道:“下次喝水要注意点,别这么着急。”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尽管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但他们之间的友谊依然存在,这让何雨柱感到一丝安慰。 他们继续向前走去,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虽然面临着不确定的未来,但他们都知道,只有坚强面对,才能够走出人生的迷茫和困境。 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出了树林,他们的心情依然沉重。尽管之前的一切已成过去,但内心深处的痛楚依然挥之不去。 第1007章 厨艺不错 何雨柱默默地想着,他觉得自己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以缓解心中的压力和烦闷。他想到了易中海,那是一个对自己颇为了解的老友,他希望通过与他的交谈,能够找到一些答案和解决方案。 于是,何雨柱决定去找易中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倾诉一番。 来到易中海的住所,何雨柱敲了敲门,片刻后,门打开了,易中海惊讶地看着他,“雨柱,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走了进去,他的心情复杂,他觉得自己需要倾诉一番,“易哥,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易中海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了然,他知道何雨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好的,你坐下来慢慢说。”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我和秦淮茹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的关系出现了一些问题。” 易中海听了,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情感经历了很多波折,“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易中海,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我觉得自己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感慨,“雨柱,人生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继续安慰道:“你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不能解决的,只要你们都愿意为之努力,一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对的,“谢谢你,易哥,我会试着去解决这个问题。” 何雨柱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易中海的住所,他在回家的路上不断思索着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问题。尽管易中海给了他一些鼓励和支持,但他仍然感到心头沉重,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勇气和智慧来应对眼前的困境。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他的心情十分烦躁。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未来,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无法找到出路。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娄晓娥,他知道她也曾经遭遇过人生的低谷,但她却能够坚强地面对一切,不断前行。何雨柱觉得自己需要向她学习,从她身上找到一些力量和勇气。 于是,何雨柱决定去找娄晓娥,他觉得自己需要她的安慰和鼓励。 来到娄晓娥的房间,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门打开了,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雨柱,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走了进去,他的心情仍然沉重,但他试图让自己表现得坚强一些,“晓娥姐,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娄晓娥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了然,她知道何雨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好的,你坐下来慢慢说。”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他感到自己内心的脆弱和不安,但他试图将这些情绪压制下去,“我和秦淮茹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我感到很困惑。” 娄晓娥静静地听着,她知道何雨柱需要的是理解和安慰,“你不用担心,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但只要你勇敢面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继续安慰道:“你和秦淮茹之间的问题只是暂时的,只要你们愿意为之努力,一定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娄晓娥是对的,“谢谢你,晓娥姐,我会试着去解决这个问题。” 何雨柱感到娄晓娥的安慰和支持,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但在内心深处,他仍然感到一丝不安和恐惧。他害怕自己的困境会暴露出来,害怕别人会发现他心中的脆弱和不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雨柱静静地坐在床边,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困境之中。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好好地思考一番,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但与此同时,他又害怕孤独,害怕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焦虑。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座孤岛上,无法与外界沟通,无法寻求帮助。 “我到底该怎么办?”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助和困惑,他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之中。 他想起了易中海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努力寻找出路。 “我不能被困在这里。”何雨柱努力给自己打气,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勇敢面对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决定通过做一些自己擅长的事情来缓解心中的焦虑和压力。他喜欢烹饪,尤其是做雪菜面,这是他小时候母亲经常为他做的一道美味佳肴。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新鲜的面条和雪菜,准备开始下厨。在准备食材的过程中,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他沉浸在烹饪的乐趣之中,忘记了眼前的烦恼。 何雨柱将面条放入沸水中煮熟,然后将雪菜洗净,切成细丝。他热锅凉油,将雪菜爆香,然后加入适量的调料,翻炒均匀。 整个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香气,何雨柱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烦恼似乎也随着香气消散了许多。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面就做好了。何雨柱将面条盛入碗中,淋上热气腾腾的汤汁,撒上一些香菜和葱花,端到了餐桌上。 他拿起筷子,慢慢品尝着自己做的雪菜面,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代,和母亲一起享受美食的美好时光。 “雨柱,你做的雪菜面好香啊!”秦淮茹走进厨房,闻到了香气,忍不住称赞道。 何雨柱微笑着,邀请她一起品尝,“来,尝尝看,这是我自己做的。” 秦淮茹接过碗,品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真的很好吃!你真是个厨艺不错的人呢。” 在享用完美味的雪菜面后,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客厅里聊着天。突然,何雨柱想起了一些关于许大茂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和许大茂谈一谈。 第1008章 属于自己的幸福 “秦姐,我想到了一个事情,我需要跟许大茂谈一谈。”何雨柱突然说道。 秦淮茹好奇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情要跟许大茂说吗?” 何雨柱轻声道:“我觉得许大茂知道一些关于我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我想去问问他。” 秦淮茹点点头,“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何雨柱心中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要去面对的是一段不容易的谈话。但他也知道,只有勇敢面对,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走进许大茂的房间,何雨柱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许大茂,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许大茂看着他,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问题,以及自己内心的困惑和焦虑。他没有隐瞒任何事情,将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得认真,他的眉头渐渐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雨柱,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解决。”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到一丝释然,他知道许大茂是真心关心自己,“谢谢你,许大茂,我会努力解决这个问题。”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彼此心中都有着一丝难言的情感。他们或许并不是彼此的亲人,但在这个时刻,他们感到彼此之间有着一种默契和信任。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过去的一段时间,他经历了很多波折和挑战,但现在他感到自己不再在意这些。他意识到,过去的种种困难和挫折只是人生中的一部分,他需要学会接受并从中成长。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的成长历程,从小到大的种种经历涌上心头。他曾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经历了许多的磨练和考验,逐渐成长为一个坚强、成熟的男子汉。 “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对我的考验。”何雨柱心中默默想道。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来面对一切困难,克服一切障碍。 突然,他听到了四合院外传来了一阵阵欢声笑语,似乎是邻居们聚在一起欢庆着什么。他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感受到了周围人们的温暖和关爱。 “或许,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何雨柱想到。他意识到周围的人们都在默默支持着自己,给予自己力量和勇气,他不再感到孤单和无助。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他接起电话,是秦淮茹打来的。“雨柱,你在干什么呢?”秦淮茹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我在思考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我不再在意这些了。” 秦淮茹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雨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不会孤单。” 何雨柱感到一阵感激,他知道自己有着这样的朋友和伴侣,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迎接未来的挑战。 何雨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不能再被过去的事情所困扰,更不能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恶性循环之中。 “我不能再沉迷于过去的阴影中。”何雨柱心中暗下决心。他意识到自己需要跟自己要求不沾边,不再让过去的事情影响自己的现在和未来。 他决定要从现在开始,积极面对生活,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未来。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到,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和勇气,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突然,他想起了许大茂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要勇敢前行。” “是的,我要勇敢前行!”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他决定要跟过去告别,向着光明的未来迈进。 于是,他打开了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轻松和解脱,心情逐渐明朗起来。 接着,他拿起笔和纸,开始写下自己的计划和目标。他决定要好好生活,努力工作,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何雨柱在决定不再被过去所困扰后,决心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他意识到,要过上幸福的生活,首先需要照顾好自己的基本生活需求。 于是,何雨柱决定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一些食物,其中包括他特别喜欢的馒头。馒头,是他童年时代的回忆,每当他吃到热腾腾的馒头时,总会想起母亲曾经为他做的美味佳肴。 走进小卖部,何雨柱闻到了馒头的香气,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温暖。他走到柜台前,对店主说道:“老板,来一些馒头吧。” 店主笑着拿起馒头,放入塑料袋里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拿起袋子,感受到了袋子里传来的温热,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 走出小卖部,何雨柱手里提着馒头,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家中。他将馒头放在桌子上,拿出一把刀,小心地切开了馒头。馒头外皮金黄饱满,内里松软细腻,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拿起一块馒头,夹了一些菜吃了起来。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满足。馒头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安宁。 “或许,幸福就是这样简单。”何雨柱想到。他知道,即使生活中充满了种种挑战和困难,但只要心怀感恩,懂得珍惜,就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满足。 何雨柱感到自己站在窗前,凝望着外面的街景。窗外是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路人匆匆而过,车辆来往穿梭,一切仿佛在自己的掌控之外。他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身处一个错位的角落。 “我究竟是谁?”何雨柱心中涌起这样的疑问。他回想起自己的过往,曾经是一个充满梦想和希望的少年,但现在,他感到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朝着何方去。 第1009章 不能拖延 他闭上眼睛,尝试着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他曾经是一个热血青年,对生活充满憧憬和向往。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他逐渐发现生活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梦想和现实之间总是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或许,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何雨柱苦笑着想道。他觉得自己不再像过去那样充满活力和激情,心中的梦想似乎也变得模糊不清。 突然,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起电话,是一个老朋友打来的。“雨柱,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朋友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还好,一切都还好。”他不想让朋友担心,也不想让自己显得无助和软弱。 挂断电话,何雨柱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前进。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能放弃,必须坚持向前,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何雨柱感到心情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他坐在房间里,沉浸在无尽的思考和忧虑之中。过去的种种困扰和挫折在他心头翻腾,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无助。 “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么多的困难?”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觉得自己似乎走在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路上,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困境。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无论怎样努力,他心中的烦躁和焦虑依然无法消散,如同一团乌云笼罩在他的头顶。 突然,他听到了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是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雨柱,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许大茂问道。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心情很糟糕。” 许大茂走进房间,坐在何雨柱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或许你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或许你会感到好一些。” 何雨柱感受到了许大茂的关心和支持,心中涌起一丝温暖。或许,他确实需要有人倾听自己的心声,分担自己的烦恼和忧虑。 于是,他开始向许大茂倾诉自己的心事,讲述了自己最近的困扰和挫折。许大茂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不时地点头示意。 随着他的倾诉,何雨柱感到心中的负担渐渐减轻,仿佛有一股重压从他的肩头卸下。他意识到,有人愿意倾听自己的心声,与自己分享快乐与烦恼,是多么的珍贵和宝贵。 渐渐地,他的心情开始好转,感受到了一丝希望和阳光。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有朋友的陪伴和支持,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和充实。 何雨柱坐在桌前,面对着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却感到食不下咽。他的胃里仿佛有一团乱麻般的结,让他觉得吃饭变得困难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菜肴,发现原本让他垂涎欲滴的美食,现在却变得索然无味。他不禁心生无力感,觉得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变得沉重而困难。 “我怎么了?”何雨柱不禁自问。他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胃口,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动力。他尝试着让自己吃一口饭,但却觉得一阵恶心,无法继续下咽。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他必须要克服自己的困难,重新找回生活的乐趣和意义。 慢慢地,他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和未来的方向。他意识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不能放弃,必须要坚持下去。他要为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而努力,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和动力。 他打开了一瓶水,喝了几口,感觉自己的喉咙变得清爽了许多。他知道,现在是时候要调整自己的心态,重新面对生活,重新找回自己。 何雨柱发现了许大茂自行车的情况后,心中不禁一阵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行车,只见轮胎上空空如也,仿佛被人故意捣毁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何雨柱喃喃自语,他知道许大茂对这辆自行车格外珍视,几乎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走近自行车,仔细观察着。轮胎不见了,还留下了一些残留的痕迹,似乎是被人故意损坏的。何雨柱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安。 “这是谁干的?”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他想要找出幕后黑手,给许大茂一个交代。 “雨柱,你觉得是谁干的?”许大茂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失望。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要找出真相。” 两人默契地开始四处打听,试图找到有关自行车失窃的线索。他们走访了附近的居民,询问是否有人看到可疑的人物或者车辆。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一名目击者称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在凌晨时分出现在这附近,并且带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包裹。 “或许是他干的。”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这个线索似乎有些可疑。他们决定立即向警方报案,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失窃的自行车,并查出幕后黑手。 何雨柱感到心中一沉,随即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我检查了一下房子,发现了一些问题。” 许大茂露出了一丝担忧的表情,“什么问题?”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我发现了一些房屋结构上的不稳定迹象,墙面出现了裂缝,地板有明显的下沉现象。” 许大茂听后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房子出现问题可能会带来巨大的安全隐患。 “我们必须立即处理这个问题,不能拖延。”许大茂的语气坚定,他知道现在必须要采取行动,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第1010章 深厚的情谊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商议了一番后,决定立即联系专业的建筑工程师前来检查,确定房屋的安全状况,并进行修复工作。 然而,尽管他们采取了行动,何雨柱仍然感到心中忐忑不安。他担心房屋的问题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和安全。 “我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何雨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专业人士能够尽快找到问题的根源,并进行有效的修复工作。 何雨柱在面对房屋问题的同时,心中的小心思却异常沉重。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选择和决定,思考着未来的道路和可能的出路。 “或许我应该更加谨慎,更加审慎地处理事务。”何雨柱心中暗自叹息,他意识到自己以往的一些决定可能并不理智,导致了现在的困境。 与此同时,他开始思考未来的道路。他意识到,他必须要做出一些改变,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和事业。 “也许我应该更加专注于工作,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争取更好的机会。”何雨柱心中泛起一丝决心,他决定要加倍努力,为自己创造更好的未来。 然而,即使心中充满了决心,何雨柱仍然感到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变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应对未来的挑战。 “我必须要坚强起来,不能被困境打倒。”何雨柱暗自鼓励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他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他开始考虑是否需要寻求他人的帮助,无论是朋友还是专业人士,都可能给予他宝贵的建议和支持。 尽管何雨柱心中承载着种种担忧和焦虑,但在外表上,他努力保持着平静和正常。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周围的人,尤其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因为他知道他们也正面临着各自的压力和困境。 在白天,何雨柱依然按时去上班,认真工作,尽量不让工作受到影响。他与同事相处融洽,表现得像往常一样,毫不显得异样。 然而,夜晚来临,何雨柱回到家中,他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不安。在孤独的夜晚,他常常思索着自己的生活和未来,试图找到一条走出困境的路径。 “我究竟该怎么办?”何雨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远方。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沮丧和放弃的时候,他必须要保持理智,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何雨柱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他决定要给自己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何雨柱决定调整自己的生活习惯,以更加健康的方式来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于是,他开始每天早睡早起,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以便让自己的身心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恢复。 每当夜幕降临,何雨柱便放下手中的工作,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为第二天的工作做好准备。他努力避开熬夜加班的习惯,尽量在晚上早些时间结束工作,以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 清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何雨柱便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他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朝阳的温暖,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何雨柱自我嘲讽着,他相信只有通过努力工作,才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摆脱眼前的困境。 于是,他迅速洗漱完毕,穿上整洁的衣服,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他带着清晨的清新气息,充满了活力和信心,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何雨柱开始努力追求自己所期望的生活状态,他希望能够过上一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远离纷繁复杂的世俗纷争,过上简单而自由的生活。 他选择与自己为伴,与内心对话,倾听自己的心声,探索自己真正的需求和愿望。他学会了在喧嚣的世界中保持内心的宁静,拥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开始尝试各种新的事物和体验,他不再局限于过去的生活模式,而是敞开心扉接纳新的可能性。他探索着自己的兴趣和爱好,逐渐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所在。 “或许我应该更加积极地面对生活,勇敢地去尝试。”何雨柱告诉自己,他开始学会放下过去的包袱,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他不再为过去的错误和遗憾而自责和沮丧,而是选择从中吸取经验教训,不断成长和进步。他相信,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和努力不懈的奋斗,总会有一天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和满足。 何雨柱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工作勤勉,性格耿直。他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大半辈子,认识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也见证了这里的每一段故事。四合院里的人们大多友善,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然而,最近一段时间,何雨柱却感到心头沉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压力在不断积聚,让他难以释怀。 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是四合院里的一个美丽女人,她温婉动人,却又带着几分神秘。她的丈夫早年间因意外去世,留下她和几个年幼的孩子。尽管生活艰难,她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打点家中的一切。何雨柱对她一直心存敬佩,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她渡过难关。然而,最近的一些事情,却让何雨柱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一天,何雨柱刚从工厂下班回家,正准备推门而入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雨柱哥。”他回头一看,果然是秦淮茹。她站在巷口,手中提着几个沉重的布袋,显然是刚从市场回来。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温柔地微笑。 第1011章 给孩子们做晚饭 “淮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需要帮忙吗?”何雨柱赶紧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袋子。 “谢谢你,雨柱哥。我刚买了些菜,准备给孩子们做晚饭。”秦淮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感激。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何雨柱心中暗自感叹,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确实不容易。每当他看到她坚强的背影,总觉得应该多帮她一把。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了秦淮茹的家。 小小的院落里,几个孩子正围着桌子玩耍。见到何雨柱进来,他们欢呼着扑上前来,拉着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欢喜。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他们的头,从布袋里拿出一些糖果分给他们。孩子们笑得更开心了,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秦淮茹在厨房忙碌,何雨柱则在一旁帮忙洗菜。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不多时,一顿丰盛的晚餐便摆上了桌子。吃饭的时候,孩子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然而,夜深人静时,何雨柱的心中却泛起了复杂的情绪。他躺在床上,回想着一天的点点滴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淮茹的笑容。她的温柔和坚强让他心生怜惜,但也让他感到莫名的压力。 几天后的一天傍晚,何雨柱刚走到院子里,便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等他。她眼神中透出一丝急切,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雨柱哥,能和你说几句话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当然,淮茹,有什么事尽管说。”何雨柱心中一紧,连忙点头。 两人走到院子的角落,秦淮茹低声说道:“最近,我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孩子们的学费和生活费越来越难以维持。我知道这样麻烦你不好,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泪便已经夺眶而出。何雨柱看着她的泪水,心中一阵揪痛。他知道,秦淮茹平时坚强的外表下,隐藏了多少的辛酸和无奈。此刻,她能向自己倾诉,已经是极大的信任。 “淮茹,不用说了,我明白。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渡过这个难关。”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谢谢你,雨柱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秦淮茹哽咽着说道。 从那天起,何雨柱便开始更加频繁地帮助秦淮茹。他不仅在经济上给予支持,还时常帮她打理家务,照顾孩子。然而,这种帮助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心中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开始失眠,开始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思索着自己和秦淮茹的关系。 何雨柱并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但秦淮茹的温柔和坚强让他无法不心生怜惜。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同情,更夹杂着一种深深的爱恋。然而,他也清楚,自己不能越过那条界限。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不愿意让自己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感漩涡中,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感情让秦淮茹和她的孩子们受到伤害。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心情却越来越复杂。他在工作时常常走神,工友们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一天,老王头在工地上悄悄拉住他:“小何,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和我们说说。”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老王头,就是家里一些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王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何啊,你可是我们这儿的顶梁柱,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兄弟们都在呢,有事一起扛。”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老王头一眼,心中却更加纠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那天晚上,何雨柱再次来到秦淮茹家。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孩子们在旁边嬉闹,气氛依然温馨。然而,当孩子们上床睡觉后,何雨柱却沉默了下来。他看着秦淮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雨柱哥,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秦淮茹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淮茹,我...”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淮茹的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雨柱哥,你什么意思?” “淮茹,我一直在帮你,心甘情愿地帮你。但是,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你这里。我们之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坚定。 秦淮茹的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她哽咽着说道:“雨柱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不想拖累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泪水,心中一阵揪痛。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会让她难过,但这是唯一的选择。“淮茹,你要坚强起来。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相信你能挺过去的。我会尽量帮你,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了。” 秦淮茹抹去眼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雨柱哥。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们的帮助,我会尽力撑下去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坚强的眼神,心中既有不舍,又有一丝释然。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艰难但正确的决定。 从那天起,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彼此心中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何雨柱依然会在必要时给予帮助,但他刻意保持了距离,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出现在秦淮茹家中。 然而,这种距离并没有让何雨柱的心情轻松多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专注于工作,时常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思索着秦淮茹的境遇和自己的选择。那种复杂的情感,如同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彻底释怀。 ........ 第1012章 对自己的一种考验 一个周末的傍晚,何雨柱刚从工厂回家,打算休息片刻,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欢笑声。他走出房门,看到秦淮茹正和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而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何雨柱心头一紧,眉头微皱,径直走了过去:“许大茂,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立刻堆起笑容:“何大厨,今天休息,我正好买了些水果,想着来看看淮茹和孩子们。” 秦淮茹也抬起头,微笑着说道:“雨柱哥,许大茂今天带了不少好东西来,你也一起吃点吧。”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却涌起一阵不快。他知道许大茂一向对秦淮茹心怀不轨,如今看到他这样殷勤,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 他们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几个孩子在一旁嬉笑,气氛看似融洽。然而,何雨柱心中却翻江倒海。他看着许大茂那副假笑的嘴脸,越发觉得厌恶。 许大茂笑嘻嘻地递过一个苹果:“何大厨,这苹果可甜了,尝尝。” 何雨柱接过苹果,心中冷哼一声,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谢谢了。” 秦淮茹见两人气氛有些僵,忙打圆场:“雨柱哥,许大茂今天带了不少好东西,都是孩子们喜欢的。” 何雨柱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淮茹,孩子们喜欢就好。” 许大茂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淮茹,孩子们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经常来看看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烦躁。他知道,许大茂绝不是单纯的好心,他心中的小算盘,早已昭然若揭。 晚饭时,许大茂主动帮忙张罗,秦淮茹忙前忙后,何雨柱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心中百感交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秦淮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原本的范围,而这种感情正是他试图压抑和逃避的。 “雨柱哥,你吃菜啊,这可是淮茹亲手做的。”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笑嘻嘻地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接过筷子,低声说道:“谢谢。” 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院子的角落,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四周的安静仿佛放大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雨柱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雨柱沉默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淮茹,我一直在帮助你,是因为我希望你能过得好。我知道你的生活很难,孩子们也需要照顾。我不想看到你受苦,所以尽我所能地帮你。” 秦淮茹听着,眼神渐渐柔和起来:“雨柱哥,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好,我一直很感激。”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说道:“但我心里有些话一直压着,不说出来,我自己也过不去这个坎。淮茹,其实我...我对你有些特别的感情,不仅仅是同情和帮助。” 秦淮茹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雨柱哥,你...”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你为难,但我不能再隐瞒自己的感情。我爱你,淮茹。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她低下头,思索着何雨柱的话。许久,她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哥,我明白你的心意。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到你的好意。但我的处境很复杂,我有孩子要照顾,还有很多现实的问题要面对。我不敢轻易接受任何感情,因为我怕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既有失落,也有一丝安慰。他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事实,现实的压力让他们的感情变得复杂而沉重。但他依然坚定地说道:“淮茹,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这些困难。我不怕麻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困难我都愿意去克服。” 秦淮茹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轻声说道:“雨柱哥,你是个好人,我真的不想拖累你。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一个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人。”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定:“淮茹,我的幸福,就是看到你和孩子们过得好。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何雨柱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但她也明白,现实的压力和困难并不会因为一句话而消失。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哥,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话,也会尽力让自己变得坚强。”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茹的决心,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但他愿意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用自己的坚持去守护这份感情。 几天后,何雨柱在工地上忙碌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接通了电话,听到那头传来秦淮茹焦急的声音:“雨柱哥,孩子们生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心头一紧,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往秦淮茹的家。到达时,他看到几个孩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显然病得不轻。秦淮茹在一旁焦急地照顾着他们,眼中满是无助和担忧。 “淮茹,别担心,我带他们去医院。”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雨柱哥。” 何雨柱没有多说,迅速抱起孩子,带着秦淮茹一起赶往医院。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焦虑,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他知道,这不仅是对秦淮茹的承诺,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 第1013章 求助于你 在医院里,医生给孩子们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确定只是普通的感冒,并没有大碍。何雨柱和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孩子们逐渐恢复健康的脸色,何雨柱心中的紧张也渐渐消散。 “雨柱哥,真的谢谢你。”秦淮茹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何雨柱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淮茹,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从那天起,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他们不仅是邻居,更像是一家人,彼此照顾,互相扶持。尽管生活依然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力量。他相信,只要他们坚定地走下去,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然而,生活并不会总是如他们所愿。一天傍晚,何雨柱刚从工地回来,便看到许大茂再次出现在秦淮茹家门口,手中提着一篮子水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意的笑容。何雨柱心中一阵不快,但还是走了过去。 “许大茂,你又来了?”何雨柱冷冷地问道。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笑道:“何大厨,我只是来看看淮茹和孩子们,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许大茂,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淮茹的生活。她已经够艰难了,不需要你来添乱。”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何大厨,你这话可就有点过分了。我是真心想帮忙的,没有别的意思。”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必须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那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思索着自己的选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必须面对自己的情感和责任。他决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秦淮茹坦诚地谈一次。 几天后,何雨柱找到了机会。一个安静的傍晚,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忙碌,何雨柱走了过去。 “淮茹,我们谈谈。”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雨柱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淮茹,我知道你最近的生活很难,我也一直在尽力帮助你。但是,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一阵酸楚和感动涌上心头。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好人,对自己和孩子们一直都很照顾。她也明白,何雨柱对她有着深厚的感情,但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感,不敢轻易接受。 “雨柱哥,我真的很感激你。”秦淮茹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可是,我的处境你也知道,我不能让你陷入更多的麻烦。”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淮茹,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这些困难。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秦淮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坚定,但她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哟,何大厨也在啊。”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正好,我今天带了些好吃的,大家一起吃吧。”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里涌起一阵厌恶。他知道,许大茂一直在打秦淮茹的主意,而自己必须要保护她和孩子们,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几天后,何雨柱在工地上忙碌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接通了电话,听到那头传来娄晓娥的声音:“雨柱,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何雨柱微微一愣,娄晓娥是他的前女友,两人因为一些误会分手后一直没有联系。如今她突然打来电话,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好,你说吧。”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帮助。”娄晓娥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能不能出来见个面?” 何雨柱沉默片刻,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好,在哪里见面?” 他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何雨柱早早地到了,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娄晓娥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但他们的分手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伤痛。如今她突然出现,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娄晓娥如约而至,见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歉意:“雨柱,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 何雨柱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什么事,你说吧。” 娄晓娥低下头,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最近遇到了一些经济上的困难,需要一笔钱来应急。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想到求助于你。” 何雨柱心中一动,虽然分手后他对娄晓娥心存芥蒂,但看到她如此无助,他还是不忍心拒绝:“需要多少钱?”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五千块。” 何雨柱点点头:“好,我尽力帮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让自己陷入困境的事情。”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雨柱。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以后我会小心的。” 何雨柱回到家,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既对自己的决定感到释然,又担心娄晓娥会再次欺骗他。几天后,秦淮茹发现何雨柱似乎心事重重,便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你最近怎么了,似乎有些不开心?” 何雨柱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工作上的烦心事。”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关切。她知道何雨柱不是那种轻易被困难打倒的人,便柔声说道:“雨柱哥,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听你说。” 何雨柱心中一暖,看着秦淮茹,感激地说道:“淮茹,谢谢你。” 几天后,何雨柱发现娄晓娥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开始频繁地联系他,每次都是借口需要更多的钱。何雨柱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遇到了困难,还是另有企图。 第1014章 不错的主意 一天晚上,何雨柱接到娄晓娥的电话:“雨柱,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再借我一些钱,好吗?” 何雨柱心中一阵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然而,这次借钱之后,娄晓娥却彻底消失了。何雨柱多次拨打她的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欺骗了,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何雨柱坐在屋子里,心中不断回想着娄晓娥的话语和行为,越来越觉得她是在利用自己的善良和感情。就在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愁眉不展,便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你怎么了?” 何雨柱苦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雨柱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何雨柱心中一暖,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告诉秦淮茹事情的真相:“淮茹,其实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的前女友娄晓娥,她突然找我借钱,然后就消失了。我觉得自己可能被她欺骗了。” 秦淮茹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雨柱哥,你是个好人,不该被这样对待。我们一定要找到她,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决心:“淮茹,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样被欺骗,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四处打听娄晓娥的下落。通过多方打探,他们终于得知娄晓娥在另一个城市出现过。 何雨柱决定亲自去找娄晓娥,他告诉秦淮茹:“淮茹,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找娄晓娥问清楚。”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雨柱哥,我和你一起去。”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秦淮茹的支持是他最大的力量。他们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寻找娄晓娥的旅程。 在那个陌生的城市,他们辗转多地,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娄晓娥。她看起来憔悴不堪,看到何雨柱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雨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娄晓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娄晓娥,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娄晓娥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雨柱,对不起,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我愿意帮你,但你不能这样欺骗我。” 秦淮茹走上前,冷静地说道:“娄晓娥,如果你真心悔改,我们可以帮助你。但你必须要诚实。” 娄晓娥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我只是太害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好,既然你愿意悔改,我们就帮你,但以后不要再欺骗任何人了。” 从那天起,娄晓娥开始认真反省自己的行为,努力改正自己的错误。而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关系也在这次事件中变得更加紧密。他们知道,未来的道路依然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只要彼此信任和支持,一切都可以克服。 四合院的早晨,鸟儿在树梢上欢快地鸣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准备好了一天的饭菜。他把饭盒仔细地装好,心里想着今天又是一忙碌的一天。 就在他出门前,秦淮茹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几个小面包和一些水果。她笑着递给何雨柱:“雨柱哥,这些是给你带的,工作辛苦,吃点水果补充营养。” 何雨柱接过书包,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谢谢你,淮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 秦淮茹点点头,微笑着看着何雨柱离开。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过街道,心情格外轻松。今天的工作任务不算太重,他想着中午能有时间和同事们一起好好吃顿饭,聊聊天,放松一下。 然而,当他到达工地,把自行车停好,准备拿出饭盒时,却发现饭盒不见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不安。他记得清清楚楚,饭盒是放在车筐里的,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正当他四处寻找时,一个同事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的饭盒是不是被棒梗拿走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棒梗?他怎么会拿我的饭盒?” 同事叹了口气:“我刚才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跑过来,拿了一个饭盒就跑了。我猜可能是你的。” 何雨柱心中一阵愤怒,棒梗是秦淮茹的大儿子,这孩子虽然聪明,但调皮捣蛋,经常惹是生非。他快步走向秦淮茹家,希望能找到棒梗,把事情问清楚。 来到秦淮茹家,何雨柱敲了敲门,片刻后,秦淮茹开了门,看到何雨柱脸色不好,关切地问道:“雨柱哥,怎么了?” 何雨柱压住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地说道:“淮茹,棒梗是不是拿了我的饭盒?”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叫来了棒梗:“棒梗,过来一下。” 棒梗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何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直视着棒梗,语气严厉:“棒梗,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饭盒?” 棒梗低下头,小声说道:“是我拿的,对不起,何叔叔。”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棒梗,你怎么可以拿何叔叔的东西?快点把饭盒还给他,并且道歉。” 棒梗低着头,从书包里拿出饭盒,递给何雨柱:“对不起,何叔叔,我不该拿你的饭盒。” 何雨柱接过饭盒,虽然心中还有些不快,但看到棒梗诚恳的样子,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棒梗,记住,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沉思着秦淮茹提出的建议。开一家小餐馆,听起来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他心中仍有些犹豫。毕竟,经营餐饮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考虑到很多因素,而且风险也不小。 第1015章 所选择的道路 “淮茹,开一家小餐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试图表达自己的顾虑。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雨柱哥,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成功的。”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暖意涌起。秦淮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乐观坚强的女人,她的话语总是能够给予他力量和勇气。他点点头:“好吧,淮茹,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你,雨柱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他们商量着具体的计划,决定先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准备好装修和设备,最后再招聘员工。虽然一切还只是计划阶段,但何雨柱感到内心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着行动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个看起来慈祥的老人找到了何雨柱,声称自己有一个好机会,可以让他们轻松赚到大钱。 何雨柱心中有些警惕,但还是决定听听这个老人说的内容。老人说他有一个地下赌场,需要一个健壮的年轻人来帮忙,只要出一点力气,就可以分得丰厚的报酬。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动摇。他知道赌场这种地方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但对于一个即将开餐馆的人来说,能够有额外的收入无疑是一件好事。 “雨柱哥,你不能听信这个陌生人的话!”秦淮茹见状急忙出声制止。 何雨柱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拒绝了老人的提议。他深知一时的贪念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后患,他不愿因为一时的利益而损害自己的良心和原则。 “对不起,大爷,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老人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小子,你真是个笨蛋!你放弃了一个轻松的机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何雨柱并不在意老人的威胁,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尽管现在可能会面临一些困难,但他相信只要坚持努力,最终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回到家里,秦淮茹关切地问道:“雨柱哥,那个老人找你有什么事?” 何雨柱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秦淮茹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激地看着秦淮茹:“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淮茹。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秦淮茹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彼此支持是应该的。” 在这样的支持下,何雨柱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勇敢地面对,因为他知道,只要有秦淮茹和孩子们在身边,他就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 何雨柱清晨起来,心情格外轻松。昨天的一番风波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他已经做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秦淮茹对他的支持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心,让他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 在工地上,何雨柱和工人们一起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他注意到大家似乎都还在谈论昨天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一些担忧,所以决定找个机会让大家放宽心。 当工作间隙到来时,何雨柱站了起来,面对着工人们说道:“大家,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一些担忧,但我想告诉你们,我已经做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度过任何困难。” 工人们听了何雨柱的话,面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一个老工人站了起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伙子,你做得没错。我们相信你,也相信我们自己。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知道,他并不孤单,身边有这么多支持和信任他的人,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工作重新开始,大家都投入到了工作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力量,仿佛整个团队都变得更加团结和坚定。他深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傍晚时分,工地上的工作逐渐结束。何雨柱和工人们一起收拾好工具,准备回家。他们面对着黄昏的余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回到家里,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正忙着准备晚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有秦淮茹在身边,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 “淮茹,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说道。 秦淮茹抬起头,笑着看着他:“是啊,雨柱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他们一起坐在桌前,吃着秦淮茹做的家常菜,聊着天。虽然生活中仍然会遇到各种挑战,但他们相信,只要坚持努力,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何雨柱在家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焦虑。虽然他一直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是昨天的一幕却让他感到不安。秦淮茹的话语依旧在他的耳畔回响:“你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但是,如果我拒绝了这个机会,我们会不会错失一个重要的商机?”何雨柱心中纠结着。 此时,秦淮茹走进了房间,看到何雨柱的焦虑神色,关切地问道:“雨柱哥,怎么了?是不是昨天的事情让你很烦恼?”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淮茹,我在想昨天那个老人说的话,如果我们真的错过了一个好机会怎么办?”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雨柱哥,我知道你在为我们的未来担心,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贪图一时的利益而丢失自己的底线。我们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们所选择的道路。” 第1016章 都不再那么困难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的话语总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力量和勇气,让自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淮茹,我决定了。”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去找那个老人,要求他赔偿我们昨天的损失!”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何雨柱,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她知道,这正是何雨柱的个性,他不会轻易放弃,更不会让自己和家人受到伤害。 “雨柱哥,你要小心啊!”秦淮茹紧紧握住了何雨柱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茹满满的支持和关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他知道,无论前方会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只要有秦淮茹在身边,他就会变得更加坚强勇敢。 决心已定,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家门,踏上了寻找老人的旅程。他知道,这一次的决定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风险和挑战,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轻易放弃。 何雨柱踏上了寻找老人的道路,心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路上行人匆匆,车水马龙,但他并不感到迷茫,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前进的动力。他知道,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找到那个老人,要回昨天被抢走的饭盒。 走了一段路程,何雨柱来到了一个繁华的街道。他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着那个老人的踪迹。人群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但是他却始终没有找到老人的影子。 “或许他早已离开了这里。”何雨柱心中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决定继续寻找下去。 走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巷子,里面看起来十分幽深。他有一种直觉告诉自己,或许老人就在那里。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小巷子。小巷里十分幽静,只有微风拂过,吹动着柳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感到一股奇特的气息,让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终于,何雨柱来到了小巷的尽头。在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门前坐着一个身影模糊的老人。 “大爷,是您吗?”何雨柱上前问道。 老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小子,你是谁?” “我是昨天在街头遇到的那个人,我想和您谈一谈。”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老人眯起了眼睛,冷冷地看着何雨柱:“哦,你是来讨债的?” 何雨柱摇摇头:“不,我只是想和您谈一谈。” 老人哈哈大笑:“谈?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你这个笨蛋,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回家!” 何雨柱听了老人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但是他忍住了情绪,决定以更加理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大爷,请您听我说一句话。”何雨柱平静地说道,“我并不在意那顿饭,但我想告诉您,我不会因为一时的利益而放弃自己的底线。如果您还有一点良心,我希望您能够认真考虑一下。” 老人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你赢了。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是否真的有能力。”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感谢老人的宽容,但同时也明白这只是个开始,他还有很长 何雨柱回到家,却发现心情却并没有变得轻松。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寝食难安。尽管他已经和老人达成了一种暂时的妥协,但内心深处却仍然感到不安和焦虑。 “这只是个开始,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何雨柱喃喃自语。他知道,虽然现在暂时解决了饭盒的问题,但面对未来的挑战,他仍然需要更加努力和坚韧。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始终无法摆脱昨天发生的一切。那个老人的嘲讽和轻蔑的目光仿佛仍然在眼前挥之不去,让他感到心神不宁。 “或许我错过了一个更好的机会。”何雨柱心中产生了一丝疑虑。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担心自己是否会因为一时的贪念而错过更好的发展机会。 秦淮茹见状,轻轻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雨柱哥,你怎么了?为什么睡不着?” 何雨柱苦涩地笑了笑:“淮茹,我在想昨天的事情,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秦淮茹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雨柱哥,你不能再这样想了。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要坚定地向前走。无论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湎于昨天的错误中,而是要努力面对眼前的一切挑战。秦淮茹一直是他最坚强的后盾,她的支持和鼓励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 “谢谢你,淮茹。”何雨柱紧紧抱着秦淮茹,“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一切都不再那么困难。” 秦淮茹轻轻拍着何雨柱的背,温柔地说道:“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彼此扶持是应该的。” 何雨柱感受着秦淮茹的温暖,心中的焦虑和不安渐渐消散。他知道,无论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只要有秦淮茹在身边,他都会克服一切困难,走向光明的未来。 深夜,何雨柱的睡梦被一阵剧痛惊醒。他感到左脚突然抽筋,疼痛难忍,让他无法自主地呻吟出声。 “雨柱哥,怎么了?”秦淮茹被何雨柱的痛苦声音惊醒,连忙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勉力坐起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试图缓解抽筋的疼痛。 “脚抽筋了,好疼!”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淮茹立刻跳下床,跑到何雨柱身边,抓起他的脚,轻轻地揉捏着:“忍一忍,我帮你按摩一下,会好的。” 第1017章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尽力忍受着疼痛。秦淮茹细心地按摩着他的脚,用力揉捏着每一寸肌肉,让他感受到一丝丝的舒缓和放松。 “淮茹,谢谢你。”何雨柱轻声说道,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秦淮茹笑着摇了摇头:“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彼此扶持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温柔和体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心和舒适。尽管疼痛仍然存在,但在秦淮茹的呵护下,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柔软的庇护。 经过一段时间的按摩,何雨柱的脚终于逐渐缓解了抽筋的疼痛。他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和感激。 “淮茹,我真的很幸运能够有你在身边。”何雨柱柔声说道。 秦淮茹抬起头,笑容满面:“雨柱哥,我们是一家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和许大茂相约一起去钓鱼。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小溪旁,清新的空气和悠然的氛围让人感到宁静舒适。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位老人虽然看起来粗糙,但内心却隐藏着许多故事和智慧。昨天的一幕让他对这位老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他想更加了解这个看似普通却又不简单的人。 “大茂哥,我们先找个好位置。”何雨柱提议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并不善言辞,但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两人默契地挑选了一个靠近水边、风景优美的地方,开始准备钓具。 “这条溪水里的鱼可不少。”许大茂用一种简单的口吻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和许大茂之间有一种默契,仿佛是两个老友已经相识多年般自然。 他们默默地等待着,钓竿轻轻摇晃,时不时传来阵阵鱼鳍拍水的声音。何雨柱感受着清风拂面,沐浴着朝阳的温暖,心中的烦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惬意和宁静。 “哎,来了!”许大茂突然兴奋地喊道。 何雨柱连忙抬起头,只见许大茂手中的钓竿已经弯成了一个弧度,钓线上挂着一条肥美的鲈鱼。 “哈哈,这可是个大家伙!”许大茂笑容满面地说道。 何雨柱也不禁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交流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默契和理解才是最珍贵的。 一天的钓鱼时光过得很快,他们在溪边度过了愉快的时光,收获了不少美味的鱼儿。尽管身体有些疲惫,但心情却异常愉悦。 在一天的钓鱼之后,何雨柱感到心情舒畅,身体也放松了不少。然而,他的好心情却在回家的路上被打破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和许大茂不经意间路过了一个集市。集市上人头攒动,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吸引了众多市民前来购物。 突然,何雨柱的目光被一个摊位吸引住了。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兴奋地翻看着一堆二手物品,似乎在寻找什么宝贝。 “看这家伙,好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何雨柱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也略微皱起了眉头:“这种人见钱眼开,不知道什么是好。” 他们走近一看,发现这个年轻人正在看着一个旧书架。书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仍然可以使用。年轻人看上去兴奋异常,似乎对这个旧书架非常感兴趣。 “老板,这个书架多少钱?”年轻人兴奋地问道。 老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上去精明干练。他拍了拍书架,笑着说道:“这个书架只要二十块钱,是我最后的底价。”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立刻掏出了钱,将书架买下。得意地拿着书架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到一丝不忍。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买到了便宜的东西,但也许并不知道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故事。或许这个书架对于别人来说只是一件旧物品,但对于卖家来说却可能是一份重要的收入来源。 “二大爷,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贪小便宜。”何雨柱叹了口气。 许大茂点了点头:“是啊,但也有人为了一点小利益而丧失了更大的机会。” 何雨柱陪着贾张氏一同出门,这是他日常的责任之一。贾张氏是他父亲的好友,现在已经年迈,需要有人照顾。 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丝微风带来的清凉。贾张氏走得很慢,时不时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但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 “雨柱啊,你看,今天的阳光真好。”贾张氏望着天空,笑着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赞同:“是啊,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宜人。” 他心中暗自庆幸,能够有机会陪伴贾张氏出门,虽然有些繁琐,但也是一种幸福。贾张氏待他如同自己的孙子,他也愿意用心照顾这位年迈的老人。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小吃店前。贾张氏停下脚步,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雨柱啊,我们去吃点小吃吧,我好久没吃过了。”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那双期待的眼睛,心中一动。他知道,老人已经很久没有外出享受美食了,或许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能够让老人开心一下。 “好的,二爷,我们进去吃点好吃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贾张氏高兴地笑了起来,他搀扶着何雨柱,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小吃店。这个简单的行动,对他们来说却意义非凡。在繁忙的生活中,这一刻的温馨和快乐将成为永久的回忆。 在小吃店里,何雨柱陪着贾张氏一同品尝着各种美食。贾张氏的笑容灿烂而满足,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美好时光。 “雨柱啊,你看这个炸饼,看起来好美味啊!”贾张氏兴奋地指着柜台上的一个摊位说道。 何雨柱顺着贾张氏的目光看去,只见摊位上的炸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金黄酥脆,让人垂涎欲滴。 第1018章 酒楼内的装饰 “二爷,你想尝尝吗?我去给你买一份。”何雨柱笑着说道。 贾张氏高兴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何雨柱走到摊位前,用一种熟练的动作和摊主交流着,很快就买到了一份炸饼。 拿着炸饼,何雨柱走回到贾张氏身边,将炸饼递给了他。 “雨柱啊,你也尝尝吧,这炸饼做得真是太好了!”贾张氏慈祥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接过炸饼,咬了一口。炸饼外酥里嫩,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开。他感受着那份温馨和满足,心中充满了对这个简单而美好时刻的珍惜。 他们坐在小吃店里,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交流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对于何雨柱来说,能够陪伴着贾张氏,与他一同分享生活中的欢乐和美味,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和满足。 尽管何雨柱表面上展现出对贾张氏的陪伴和关心,但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陪伴贾张氏出门、购物、吃饭,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责任,而并非出自内心的愿望。 走在街道上,他感受到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何雨柱却感觉自己与之格格不入。他不禁思考起自己的生活,曾经的梦想和抱负仿佛在岁月的风吹雨打下慢慢消逝,留下的只是一片空虚和迷茫。 “雨柱啊,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贾张氏突然打破了沉默,询问道。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二爷,我只是有些累了。” 其实,他的心中并不只是累,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和无奈。他曾经有过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但现实的生活让他不得不放弃,成为了一个对他人负责、但内心空虚的人。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息着,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即使内心有些不甘和无奈,也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何雨柱站在公园的入口处,凝望着远方的小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觉得,或许在这个陌生的小镇上,他能够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归属感和安宁。 贾张氏注意到了何雨柱的神情,关切地问道:“雨柱啊,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什么,二爷,只是觉得有点热,想出去走走。” 其实,他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离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远离喧嚣和繁忙,寻找一种内心的宁静和平淡。 贾张氏并没有过多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去放松一下。何雨柱心中涌起一丝感激,他知道,老人是理解自己的,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情谊让他倍感温暖。 离开公园,何雨柱踏上了通往小镇的道路。他步履匆匆,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和不安。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意味着很多,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也可能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决定。 沿着小路行走,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小镇的街道狭窄而幽静,两旁是古老的建筑和参天的树木,让人 在何雨柱的心里,一种莫名的焦虑和不安开始蔓延。他试图摆脱这种情绪,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放下。走在通往小镇的小路上,他的步伐有些沉重,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雨柱,你在想什么?”贾张氏关切地看着何雨柱,担心他的情绪波动。 何雨柱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试图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没什么,二爷,我只是觉得这条路有些陌生,走得有点累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透露出对何雨柱的担忧。他知道,何雨柱最近心情不太好,或许是因为生活中的压力太大,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困扰着他。 “雨柱啊,你要记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不要太过于自责和苛求自己。人生就是一场旅途,有时候会遇到坎坷和挫折,但只要坚持走下去,总会有阳光等着我们。”贾张氏温柔地劝慰道。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贾张氏是真心关心自己,他的话语带给了他一丝勇气和希望。 何雨柱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生活,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而这次前往小镇或许正是一个开始。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时,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街上遇到的一大爷,那个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的人。 “许大茂……”何雨柱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他开始回想起那天在街头遭遇的情景,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 “雨柱,你在想什么?”贾张氏好奇地询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头的疑虑:“没什么,二爷,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然而,心中的疑虑却愈发强烈。何雨柱开始觉得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某种阴谋的一部分。他开始警惕起来,不敢大意。 他决定暂时不告诉贾张氏,他会悄悄留意周围的一切动向,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他知道,眼前的一切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必须保持警惕,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在前往小镇的路上,何雨柱开始细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不知道许大茂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决心要阻止他的阴谋,保护自己和贾张氏,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但他必须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免引起许大茂的怀疑。于是,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跟着那位一大爷一同前往一家小酒楼。 小酒楼的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写着“香喝辣酒楼”四个大字,字迹虽然有些陈旧,但是显得颇具古朴之感。 进入酒楼,何雨柱被里面的布局和氛围所吸引。酒楼内的装饰古朴典雅,墙上挂满了古代的字画,室内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和食物的香气,让人感到舒适而惬意。 第1019章 聪明懂事的孩子 “来,雨柱,我们坐这里。”一大爷亲切地招呼道,指着靠窗的一张桌子。 何雨柱跟着一大爷坐下,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他环顾四周,注意到酒楼里的人群并不多,大多是一些朴实的村民,或者是一些过路的商人。他暗自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动,寻找着任何的异常迹象。 “服务员,上菜!”一大爷大声呼叫着。 很快,一位笑容满面的服务员端着一盘盘诱人的菜肴过来。菜肴色香味俱佳,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接过碟子,心中暗自警惕。他不知道这顿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他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被对方算计。 “来,雨柱,尝尝这道鱼香肉丝,非常美味。”一大爷热情地邀请道。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必须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才能更好地观察对方的动向。于是,他笑着点了点头,夹起一块肉丝送进口中。 楼里,思绪万千。他暗自观察着一大爷的举动,同时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这道菜确实不错。”何雨柱说着,试图与一大爷保持对话,“听说这家酒楼的菜肴都是特色,口味很地道。” 一大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这家酒楼的招牌菜就是鱼香肉丝,味道地道,价格也不贵。”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开始思考如何从一大爷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他必须小心谨慎,不露出任何破绽,以免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真实目的。 “一大爷,您是不是经常来这家酒楼吃饭?”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一大爷笑了笑,“嘿嘿,你这小伙子挺聪明啊,我确实经常来这里吃饭,毕竟这里的菜肴实在太好吃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他察觉到了一大爷话语中的一丝掩饰,似乎有什么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对一大爷的怀疑。 “一大爷,您在这个小镇上是做什么生意的?”何雨柱再次试图引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一大爷眉毛一挑,神秘地笑了笑,“哎呀,小伙子,你还真是问得好啊。其实,我在这个小镇上做些小买卖,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淮茹是个有姿色的寡妇,手里牵着她的儿子棒梗。她的一举一动总是引来院子里众人的关注,尤其是男人们的目光。但她今天的表情却不像平时那样充满笑意,反而显得有些焦虑和急躁。 “雨柱,早上好啊。”秦淮茹故作镇定地招呼道,但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焦虑让何雨柱心头一紧。 “早啊,淮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有事儿吗?”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手上的活计,假装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秦淮茹叹了口气,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道:“雨柱,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家里的开销实在是顶不住了。”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工具,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棒梗那无辜的眼神,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悯。然而,这样的请求在这个院子里并不稀奇,尤其是从秦淮茹这样的单亲母亲口中说出。 “淮茹,我手头也不宽裕啊。最近单位效益不好,发工资都迟了。”何雨柱有些为难地说道。 秦淮茹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换了个柔和的语气:“雨柱,我知道你为难,但你也是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三个孩子要吃要喝,还有房租水电,实在是没办法了。” 何雨柱心里挣扎着,一方面他不忍心看秦淮茹一家挨饿受冻,另一方面,他也明白这个院子里的流言蜚语,一旦他借了钱,恐怕很快就会传出各种风言风语。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帮她一把。 “好吧,淮茹,你等着,我去拿点钱给你。”他走进屋里,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叠钞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淮茹接过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复杂的情感:“雨柱,真是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还你。”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先解决眼前的困难吧,钱的事儿以后再说。” 看着秦淮茹牵着棒梗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有些沉重。这不是他第一次帮她,但每次帮她,他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这种压抑不仅来自经济上的压力,更来自四合院里那些窥探的眼神和背后的闲言碎语。 傍晚,四合院里热闹起来,大人们忙着做饭,小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何雨柱坐在自家门口,抽着旱烟,思索着今天的事情。他知道,这个院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自己的故事,而他不过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雨柱,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今天帮了我。”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回头,看见她站在门口,微笑着望着自己。那一瞬间,他心头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他知道秦淮茹并不是坏人,只是生活所迫,她需要帮助,而自己恰好能帮她一把。 “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秦淮茹走进她的小屋。 屋里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虽然简单,但看得出秦淮茹花了心思。棒梗和他的两个妹妹坐在一旁,看到何雨柱进来,都乖巧地叫了一声“何叔叔”。 “快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秦淮茹热情地招呼着。 何雨柱坐下,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这顿饭虽然简单,却吃得他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秦淮茹是真的感激自己,而不是那些表面的客套。 饭后,秦淮茹收拾着碗筷,何雨柱则和孩子们聊了起来。棒梗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他告诉何雨柱自己在学校的趣事,小女孩们则围在何雨柱身边,听他讲那些有趣的故事。 第1020章 闪过一丝不安 夜深了,何雨柱起身告辞。秦淮茹送他到门口,低声说道:“雨柱,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别客气,这都是小事儿。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四合院里的生活虽然琐碎,但也充满了温情和感动。他知道,自己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至少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然而,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天后,院子里开始流传一些流言蜚语,说什么何雨柱和秦淮茹关系暧昧,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些话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奈。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但对他和秦淮茹的生活却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秦淮茹也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变得有些避讳见他,生怕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天晚上,何雨柱终于忍不住,来到秦淮茹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紧张。 “雨柱,这么晚了,有事吗?”她低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有些沉重:“淮茹,我们得谈谈。” 两人走到院子里的一角,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淮茹,我知道最近那些流言蜚语让你很困扰,也让我很难受。但我们不能让这些流言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秦淮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雨柱,我也不想这样,但那些人说的话太难听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别怕,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你要相信,我们是清白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可靠的人,虽然生活艰难,但他从未放弃对她的帮助和支持。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更加小心谨慎,尽量避免和秦淮茹单独见面,但他依然在暗中关注着她和孩子们的生活,尽力帮助她们解决困难。而秦淮茹也变得更加坚强,不再被那些流言蜚语所困扰,她知道,自己要为了孩子们坚强下去。 何雨柱尽管忙于自己的工作和院子里的琐事,心中依然挂念着秦淮茹一家。每次看到她和孩子们,他心中那股隐隐的温暖和责任感便油然而生。然而,这份平静的生活在某个中午被打破了。 那天正值午饭时间,四合院里飘散着各家饭菜的香气。何雨柱正忙着在厨房里准备自己的午餐,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正好看到许大茂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雨柱,吃饭呢?”许大茂大大咧咧地进了门,眼神四处打量。 何雨柱心中微微皱眉,虽然许大茂是院子里的老熟人,但他的来访总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不安。然而,何雨柱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微笑着说道:“是啊,大茂,进来坐,刚好饭快好了。”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哟,雨柱,今天这菜不错啊,有鱼有肉的。” 何雨柱笑笑,心里却在盘算着许大茂来找他的真正目的。许大茂在院子里一向是个爱打探消息的人,他的出现总是不无缘由的。 “你这大老远的跑来,是有什么事儿吧?”何雨柱一边摆上碗筷,一边随口问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雨柱,你这菜做得真不错。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最近和秦淮茹走得挺近的,院子里不少人都在议论呢。” 何雨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淮茹是个好人,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我帮她也是应该的。你也知道,院子里的人嘴碎,说什么的都有。” 许大茂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是啊,我也这么想。不过你也得小心点,毕竟这流言蜚语一旦传开,收拾起来可不容易。” 何雨柱心里明白许大茂话里的意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和愤怒。他知道,自己和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但这些流言蜚语却像是无形的刀子,刺在他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 “我会注意的,大茂。你也别听信那些闲话,咱们做人要凭良心。”何雨柱语气平和,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 许大茂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顿饭背后藏着的压力和隐忧,并不会因为几句闲聊而消散。 午饭结束后,许大茂拍拍肚子,满意地站起身:“雨柱,今天这顿饭吃得不错。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何雨柱送他到门口,心中依旧挂念着许大茂刚才的话。他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人心思复杂,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保护好自己和秦淮茹的名声。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回到屋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桌前,回想着许大茂的言语和表情,心中渐渐浮现出一股无名的怒火。他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不仅影响了他的生活,也给秦淮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点平静?”何雨柱心中暗自咒骂,但他也明白,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只能更加小心地处理好与秦淮茹的关系,尽量避免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傍晚时分,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想着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突然,秦淮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似乎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脸上带着几分愁容。 “雨柱,我能和你聊聊吗?”秦淮茹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何雨柱点点头,示意她坐下。他知道,秦淮茹一定是为了那些流言而来,他必须给她一个安慰和答案。 第1021章 跟老师道歉 “淮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些流言蜚语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何雨柱温和地说道,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秦淮茹点点头,但眼中的愁云依旧未散:“雨柱,我真的很感激你这些日子的帮助,可是那些话实在太难听了,我怕会影响到你。”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淮茹,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坦坦荡荡地过日子,不让那些闲言碎语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她依旧有些犹豫:“可是这样下去,你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我不想连累你。”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淮茹,名声这种东西,靠的是人品和实际行动,不是靠流言蜚语。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好好生活,证明那些话都是无稽之谈。” 秦淮茹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雨柱,谢谢你。我会坚强起来,不再被那些话所困扰。” 何雨柱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和力量。他知道,尽管生活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只要他们彼此支持,就能克服一切。他也明白,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保护好秦淮茹一家,让她们在这个四合院里过上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知道,明天依旧会有新的挑战等待着他,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些挑战。他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未来的日子里,能有更多的平静和快乐,少一些流言和烦恼。 阳光透过四合院的老树洒下来,微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何雨柱早早起来,准备着一天的工作。他知道,院子里的流言蜚语依旧没有停歇,但他选择不去理会,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可是,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考验。 这天上午,何雨柱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的忙碌,准备回屋休息一会儿。正当他打算推开院门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雨柱,等等!” 何雨柱转过身,看见娄晓娥正快步向他走来。娄晓娥是院子里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平时与何雨柱关系还算不错,但何雨柱从未想到,她会主动找上门来。 “晓娥,有事儿吗?”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娄晓娥神色有些紧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雨柱,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不过有点不好开口。” 何雨柱眉头微皱,但还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说这些,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你最近是不是和秦淮茹走得很近?” 何雨柱心中一沉,但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是啊,淮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帮她也是应该的。”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说你们之间好像有些...有些暧昧。我觉得你应该小心点,毕竟这些流言蜚语对你们都不好。” 何雨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晓娥,谢谢你的提醒。我和淮茹之间清清白白,这些话我不会放在心上。” 娄晓娥见何雨柱态度坚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她还是点点头:“好吧,雨柱,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只是担心你会被这些流言影响。”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晓娥,我会注意的。” 娄晓娥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何雨柱站在原地,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虑。他知道,娄晓娥的话或许是好意,但她的眼神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闪烁,让他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发现院子里的流言愈发厉害。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能听到人们低声议论,甚至有些人看到他和秦淮茹在一起时,会故意露出暧昧的笑容。这些细微的变化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愤怒。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个破旧的木椅,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秦淮茹,她的脸上带着焦急和慌乱。 “雨柱,不好了!棒梗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被老师叫家长了。”秦淮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何雨柱心头一紧,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来:“别急,淮茹,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两人匆忙赶到学校,发现棒梗正坐在教室外的椅子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老师看到他们来,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就是棒梗的家长吧?你们知道他今天在学校闹了多大的事吗?” 何雨柱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感到一阵不安。何雨柱走上前,耐心地问道:“老师,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们?” 老师叹了口气,指着教室里另一个小男孩说道:“今天棒梗和这个同学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然后动手打了人家,甚至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秦淮茹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对不起,老师,我一定会好好教育棒梗,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何雨柱也点点头,拉着棒梗的手:“棒梗,你跟老师道歉,承认错误。” 棒梗低着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老师面前,低声说道:“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老师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孩子们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但一定要学会用正确的方式解决问题。希望你们家长也能多多关心孩子的教育问题。” 何雨柱和秦淮茹连连点头,带着棒梗离开了学校。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脸上的愁容依旧未散。 “雨柱,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微笑着摇摇头:“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棒梗还小,需要我们多教导,不能让他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1022章 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何叔叔,对不起,我不该打人。”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道:“知道错了就好,棒梗,记住以后遇到问题要冷静,不能冲动。” 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心中依旧难以平静。他明白,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缩影,院子里的流言蜚语已经开始影响到秦淮茹和孩子们的生活。他必须找到一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几天后,何雨柱再次遇到了娄晓娥。她似乎有意无意地总是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这让他心中渐渐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终于有一天,何雨柱忍不住问道:“晓娥,你最近好像总是有意避开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娄晓娥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雨柱,哪有的事,你想多了。” 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但娄晓娥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坚定和平静,让他一时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带着一脸的笑意:“哟,雨柱,晓娥,你们俩这是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依旧保持着平静:“大茂,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哈哈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你。对了,晓娥,听说你最近和雨柱走得挺近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娄晓娥的脸色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大茂,你别乱说,我和雨柱只是朋友。” 何雨柱心中暗暗警觉,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但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心中却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更加小心谨慎,尽量避免与娄晓娥单独见面,但他依旧无法摆脱那种不安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真相,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终于,有一天晚上,何雨柱决定找娄晓娥谈个清楚。他敲开她的门,直截了当地说道:“晓娥,我有话要跟你说。” 娄晓娥似乎早有预料,淡然地说道:“进来吧,雨柱,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何雨柱坐下,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晓娥,我想知道,最近的那些流言蜚语,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娄晓娥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雨柱,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何雨柱紧盯着娄晓娥,心中愈发不安。他知道,他必须弄清楚真相,才能平息这场纷乱的流言。 “晓娥,我不是怀疑你,但我必须知道真相。这些流言已经影响到我和秦淮茹的生活,我不能再置之不理。”何雨柱的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决心。 娄晓娥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她低头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雨柱,我明白你的感受。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散布那些流言。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们。” 何雨柱心中一阵释然,但依旧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知道,娄晓娥的话中可能还有隐情,但他不想再逼迫她。他站起身,轻声说道:“晓娥,谢谢你的坦诚。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一定告诉我。我只想还我们一个清白。” 娄晓娥点点头,目送着何雨柱离开。她心中也明白,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里,心中依旧难以平静。他躺在床上,思绪纷乱。那些流言像是无形的毒蛇,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愤怒。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何雨柱决定找许大茂谈一谈。他知道,许大茂在院子里一向是个爱打探消息的人,说不定他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何雨柱找到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正在院子里和几个邻居聊天。看到何雨柱走过来,他立刻笑着打了个招呼:“雨柱,怎么这么有空找我?”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许大茂到一旁说话。许大茂跟着他走到一棵大树下,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许大茂,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何雨柱开门见山。 许大茂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什么事啊?说吧。”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的眼睛,沉声说道:“最近院子里关于我和秦淮茹的那些流言蜚语,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许大茂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哦,这事儿啊,我是听到一些。不过你也知道,这种事在院子里总是传得快,真真假假也分不清楚。”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是谁在背后散布这些谣言?” 许大茂耸耸肩,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不过嘛,这种事儿多半是那些爱嚼舌根的女人们传的,男人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何雨柱眉头紧皱,心中愈发感到不安。他知道,许大茂的话未必可信,但他也没有其他线索可循。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何雨柱和许大茂一同转头看去,发现秦淮茹正和几个邻居争吵着。何雨柱心头一紧,立刻走过去。 “淮茹,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脸色通红,眼中闪着泪光:“雨柱,他们说...他们说我和你...” 何雨柱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转身面对那些邻居,眼中闪着怒火:“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淮茹清清白白,你们凭什么造谣?” 其中一个邻居不屑地哼了一声:“何雨柱,你还敢说?你们天天在一起,不是你情我愿是什么?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何雨柱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上前一步,眼神凌厉:“我再说一次,我和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你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1023章 完成了所有的菜肴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知道,何雨柱越是生气,这件事就越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转头一看,正是几个街坊和派出所的干部。他们似乎是闻讯而来,打算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雨柱,怎么回事?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闹得厉害,特地来看看。”一个干部走上前,皱着眉头问道。 何雨柱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事,就是一些误会。我和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这些流言蜚语根本不可信。” 干部点点头,转向其他人:“你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再这样闹下去,大家都不好过。” 何雨柱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天的事情暂时平息了。但他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夜晚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思绪万千。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虽然暂时平息了,但这些流言蜚语依旧没有根除。自己必须找到源头,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直在暗中调查,试图找到散布流言的人。但每次他都只是得到一些零碎的信息,始终无法确定真相。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和愤怒。 一天晚上,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决定找许大茂摊牌。他知道,许大茂虽然嘴上说不清楚,但他在院子里消息灵通,肯定知道一些内情。 何雨柱敲开许大茂的门,直截了当地说道:“许大茂,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大茂一脸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雨柱,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眼中闪着怒火,直视着许大茂:“你知道那些流言是谁散布的吗?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许大茂脸色微变,但依旧笑道:“雨柱,你这是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何雨柱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愤怒地说道:“别装了,许大茂,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住了,脸色变得苍白:“好好,雨柱,你冷静点,我说,我说!其实那些流言是娄晓娥传出去的。” 何雨柱一听,心中顿时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你说什么?娄晓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大茂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娄晓娥一直对你有好感,但她发现你对秦淮茹关心备至,所以心生嫉妒,就传出了这些流言。” 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他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自己必须做出决断,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夜深人静,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既能保护秦淮茹的名声,又能让娄晓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知道,今天将是一个关键的日子,自己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院子里的人们依旧忙碌着,各自为生活奔波,但何雨柱的心中已经坚定了决心。 傍晚时分,何雨柱找到娄晓娥,邀请她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谈话。娄晓娥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他的邀请。 何雨柱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后,决定暂时放下娄晓娥的事情,专注于自己的日常生活。然而,命运往往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考验。 这天早上,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一天的饭菜。忽然,一大爷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 “雨柱,雨柱,快过来,有急事!”一大爷声音有些急促。 何雨柱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一大爷身边:“大爷,什么事这么急?” 一大爷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今天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来咱们院子里吃饭,可是厨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知道你手艺好,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大爷,我平时也就是自己家里做做饭,这样的大事,我怕是担不住啊。” 一大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充满了信任:“雨柱,我知道你行的。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咱们可不能让客人失望。” 何雨柱感受到了压力,但也不愿意辜负一大爷的期望。他点点头,坚定地说道:“好吧,大爷,我尽力而为。” 一大爷满意地笑了笑,带着何雨柱来到了院子里临时搭建的厨房。这里设施简陋,但足够应付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何雨柱看了一眼,心中迅速盘算起需要准备的食材和步骤。 “雨柱,今天的客人可是个挑剔的主儿,你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手艺。”一大爷在一旁嘱咐道。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是仔细挑选了新鲜的食材,然后按照自己的经验,精心烹制每一道菜。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渐渐弥漫出诱人的香气。 就在何雨柱专心致志地做饭时,院子里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哟,何雨柱,听说你今天要给贵客做饭,真是有你的啊!”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许大茂,淡淡地笑了笑:“大茂,少来打趣我了。我这儿忙着呢,没空和你闲聊。” 许大茂笑嘻嘻地走过来,眼中闪着一丝玩味:“雨柱,我可是听说今天来的客人不好伺候,你可得小心点啊。” 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挑衅,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他知道,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不能有丝毫马虎。心中虽然紧张,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和镇定。 许大茂见挑不出何雨柱的毛病,悻悻地离开了厨房。何雨柱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忙碌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客人到来之前,何雨柱顺利地完成了所有的菜肴。 第1024章 心中依旧无法平静 夜幕降临,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走到棒梗的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棒梗的母亲秦淮茹开门看到何雨柱,微笑着打招呼:“雨柱,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点点头,脸色有些沉重:“淮茹,我有些话想和你谈谈,是关于棒梗的。” 秦淮茹的表情微微一变,显得有些紧张:“棒梗怎么了?他又惹什么祸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解释道:“今天棒梗弄乱了我的工具箱,还对我出言不逊。我知道他还小,但这样的行为如果不加以管教,以后会有更大的问题。” 秦淮茹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雨柱,我知道棒梗有时候很难管教,但我们夫妻俩都忙着工作,实在没办法时时看着他。”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淮茹,我明白你们的难处。但孩子的教育问题真的不能忽视,我希望你们能多花些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雨柱,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尽量多关心棒梗,也请你多包涵。”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好,我们都是邻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两人相互致意后,何雨柱转身离开了棒梗的家。他走在院子里,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教育孩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耐心和时间。但他也明白,棒梗的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未来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就在这时,许大茂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雨柱,又在管闲事啊?” 何雨柱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冷冷地说道:“大茂,这不是闲事。孩子的教育问题,关乎到每个家庭的未来。” 许大茂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可真是操心的命。棒梗的事情你管得了,他的父母能管得了吗?” 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挖苦,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屋里。他知道,许大茂的话有道理,但自己不能因为这些而放弃努力。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一个办法,帮助棒梗改掉那些不良习惯。 第二天,何雨柱决定与棒梗进行一次深入的谈话。他知道,简单的责骂和管教并不能真正改变一个孩子的行为,必须找到棒梗内心的问题,才能对症下药。 何雨柱找到棒梗的时候,棒梗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角落,低头玩弄着一根树枝。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棒梗,我们谈谈好吗?” 棒梗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有什么好谈的?” 何雨柱坐在他旁边,语气温和:“棒梗,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棒梗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你们大人根本不懂我。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人给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何雨柱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棒梗的孤独和无助。何雨柱轻声说道:“棒梗,我们都关心你,只是有时候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去理解你。” 棒梗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真的吗?你们真的会在乎我?” 何雨柱点点头,真诚地说道:“当然会。你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希望你能快乐成长。” 棒梗低头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的微笑:“好吧,我会试着听话的。” 何雨柱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棒梗点点头,心中似乎轻松了许多。何雨柱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他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能让棒梗变得更加懂事和乖巧。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尽量抽出时间和棒梗一起玩耍,帮助他做功课,耐心地倾听他的心声。棒梗渐渐地变得开朗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顽劣和叛逆。 然而,何雨柱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院子里的流言蜚语依旧存在,他知道,必须找到源头,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问题。何雨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还自己和秦淮茹一个清白。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散步,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他悄悄走近,发现是几个邻居在谈论他和秦淮茹的事情。 “听说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有点暧昧呢。”一个邻居低声说道。 “是啊,他们经常在一起,难免让人多想。”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何雨柱心中一阵愤怒,但他知道,不能贸然行动。他决定再多观察一段时间,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夜深人静,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屋里,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他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自己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知道,今天将是一个关键的日子,自己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院子里的人们依旧忙碌着,各自为生活奔波,但何雨柱的心中已经坚定了决心。 傍晚时分,何雨柱找到娄晓娥,邀请她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谈话。娄晓娥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他的邀请。 何雨柱心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他知道这次与娄晓娥的谈话关系重大,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声誉和地位。但他决心要把事情搞清楚,不能让这些流言继续蔓延下去。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冷冷地说道:“何雨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传播了流言?”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揣测着她的反应:“证据或许没有,但这些流言的源头很可能与她有关。”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真相揭露出来。 “证据或许没有,但这些流言的源头很可能与她有关。”何雨柱的话语透露着一丝警告的味道。 第1025章 逃脱困境的机会 娄晓娥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背后捅刀子?你有什么证据吗?” 何雨柱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样的谈话不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但他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这些谣言蔓延下去。他决定采取更加坚决的行动。 “娄晓娥,我不想和你争吵。”何雨柱试图保持冷静,“但我必须要求你停止传播这些流言,否则我将不得不采取其他措施。” 娄晓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凭什么要求我?你以为你是谁?” 何雨柱感到心头一阵愤怒,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任何事情,但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不再制造无谓的矛盾。” 娄晓娥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留下他独自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何雨柱知道,这场谈话并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里,心情沉重。他知道,这次与娄晓娥的谈话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让他感到更加无助和困惑。他意识到,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更加深入地调查,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于是,何雨柱开始了一场艰难的调查。他四处打听,试图找到传播流言的源头。然而,他发现很多人都对此事避而不谈,似乎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必须采取果断的措施,揭露真相,为自己和秦淮茹洗清冤屈。 第二天,何雨柱决定找到那些传播流言的人,直接与他们对质。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他找到了其中一名传播流言的人,一个年轻的邻居,他叫刘明。何雨柱坚定地走过去,直接开门见山:“刘明,我知道你在传播关于我的流言,我想知道为什么。” 刘明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试图解释道:“雨柱,我……我只是听别人说的,并不是故意传播的。”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刘明,你难道不知道传播流言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明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对不起,雨柱,我真的不知道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我会立刻停止传播这些流言。” 何雨柱看着刘明认真的表情,心中的怒火逐渐平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也许只是受人操纵。他决定放过他,但也警告他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刘明,我希望你能明白传播流言的后果,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何雨柱语气严厉,“否则后果自负。” 何雨柱的心情本就沉重,刚解决了流言问题,又陷入了新的困境。贾张氏是四合院里的一位长者,平日里与何雨柱交往不多,但最近却频繁地找他谈话,让何雨柱感到有些不安。 一天,何雨柱刚刚回到家,就收到了贾张氏的邀请,让他去她的屋里谈谈。何雨柱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前去,他觉得或许有什么误会需要澄清。 他敲响了贾张氏的门,门开了,贾张氏笑盈盈地迎了出来:“雨柱啊,你来了。进来坐坐吧。” 何雨柱跟着她进了屋子,心中有些不安。贾张氏关上门,坐在何雨柱对面,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他:“雨柱啊,最近听说你和秦淮茹有些不正当的关系。”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没想到贾张氏会提及这个。他连忙解释道:“贾阿姨,这完全是误会。我与秦淮茹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样。” 贾张氏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讥讽:“我可不这么认为。我听到的消息可不止一两个人说的,看来你们的关系不简单啊。” 何雨柱心中一阵愤怒,他明白这是贾张氏故意制造的谣言,但他也知道必须保持冷静:“贾阿姨,你听信了别人的谣言吗?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根据,你不能随便信口开河。”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雨柱啊,我不是随便信口开河。我有我的观察和判断,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陷阱,他知道这场谈话恐怕不会有好的结果。但他决定坚持自己的立场,绝不屈服于这样的诬陷。 “贾阿姨,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与秦淮茹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你要相信我的清白。”何雨柱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贾张氏却不为所动,她冷笑道:“雨柱啊,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有自己的判断。你如果真的清白,就让我亲眼见证一下。”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明白贾张氏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他置于死地。他知道再与她争执已无意义,只能寻找其他的出路。 “好的,贾阿姨,既然你坚持要亲眼见证,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何雨柱冷静地回应道,心中却焦急万分。 贾张氏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更加狡诈:“那就好,明天晚上八点,你到我家来,让我亲眼见证一下你们之间的‘清白’。”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充满了焦虑。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危机,否则一旦贾张氏见到秦淮茹,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柱沉浸在无尽的思索之中。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希望的线索。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封信上。他记得这是秦淮茹昨天寄来的,内容提到她要外出几天处理家庭事务。何雨柱心中一动,或许这是一个逃脱困境的机会。 第二天,何雨柱准时来到了贾张氏的家门口。他心中既充满了不安,又有一丝希望。他知道,只有成功解决了这个危机,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保护自己和秦淮茹的清白。 第1026章 夕阳西下的美景 贾张氏开了门,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雨柱啊,你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她进了屋子。他知道,一场关乎自己命运的较量即将展开,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何雨柱跟着贾张氏进了屋子,心中不由地紧张起来。他知道这次的谈话将决定着他的命运,而贾张氏对他的态度也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仿佛预示着不祥的气氛。何雨柱心中警觉,但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不愿让贾张氏看出他的焦虑。 贾张氏坐在一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何雨柱,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看透一切。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诈,让何雨柱不禁打了个寒颤。 “雨柱啊,我听说你最近与秦淮茹关系不简单。”贾张氏话锋一转,直指何雨柱的心脏。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又无法躲避:“贾阿姨,我已经说过了,我与秦淮茹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绝对没有什么不正当的。” 但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感到左脚一阵剧痛,脚抽筋了!他一阵猛烈的疼痛让他难以自持,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贾张氏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停下了话头:“雨柱,你怎么了?” 何雨柱强忍着疼痛,勉力回答道:“没……没什么,可能是昨天走路走累了。” 他试图强装镇定,但脸上的痛苦表情却无法掩饰。 贾张氏见状,心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明白何雨柱已经处于弱势,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她故意加重语气:“雨柱,你这样的状态,我实在难以相信你与秦淮茹之间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何雨柱心中一阵懊恼,他知道自己此刻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无法像平时一样自如地应对。但他也明白,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考验,他必须坚持自己的立场,证明自己的清白。 “贾阿姨,我保证我与秦淮茹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何雨柱语气坚定,尽管左脚依然剧痛难忍,“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的清白。” 贾张氏冷笑一声,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嘲讽:“雨柱啊,你也太天真了。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你的话。”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说服贾张氏了。他只能静静地忍受着左脚的剧痛,试图寻找一个解脱的机会。 屋子里的气氛越发紧张,何雨柱感到逐渐窒息。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出口,否则局势将变得更加恶劣。 他努力忍受着脚部的疼痛,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他明白,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突破口,摆脱眼前的困境。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挣扎。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潭,每一次挣扎都让他陷得更深。 “雨柱,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贾张氏冷冷地打断了他的思绪,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何雨柱心中一阵愤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努力保持着镇定,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逃出这个陷阱。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了,贾阿姨。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的清白。” 贾张氏冷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何雨柱已经陷入了绝境,再也无法挣脱。 何雨柱默默地站起身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和愤怒。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离开了贾张氏的屋子,心情沉重。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困境,对未来充满了担忧和不安。然而,他也知道现在无法束手待毙,必须采取行动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想了想,决定暂时离开这个麻烦的环境,找个地方静心思考。于是,他来到了村边的一片湖畔,准备钓鱼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湖水清澈见底,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爽。何雨柱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打算在这里静静地钓上一会儿鱼,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他坐在湖边,把钓竿轻轻一甩,鱼饵落入水中。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感觉,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宁静:“雨柱,你也来钓鱼啊?”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到了许大茂站在不远处,手持钓竿,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他心中一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许大茂。 “是啊,许哥,我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 许大茂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钓鱼确实是个很好的放松方式。来,你也给我讲讲最近发生的事情。” 何雨柱点了点头,于是开始向许大茂讲述起最近发生的一切。他说起了贾张氏的诬陷,以及自己所面临的困境。许大茂听得认真倾听,偶尔插上一两句,表达对何雨柱的支持和理解。 “看来你最近过得很不容易啊。”许大茂感慨地说道,“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的。”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许大茂,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有许大茂这样的朋友在身边,自己就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 两人在湖边静静地坐着,钓鱼聊天,渐渐地忘却了眼前的烦恼。湖水泛起涟漪,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他们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仿佛一切烦恼都被吹散了。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意识到,即使面对困境,只要有朋友相伴,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他决心要更加努力,克服眼前的困难,迎接未来的挑战。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渐渐西下。两人收起了钓具,准备回家。他们的心情都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仿佛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漫步在湖畔,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微风轻拂着两人的脸庞,湖水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在述说着时光 第1027章 面对眼前的一切 的故事。他们的心情都异常愉悦,仿佛忘却了眼前的一切烦恼。 突然,许大茂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失足掉入了湖中!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立刻冲向湖边,欲施援手。 “许哥!小心!”何雨柱大声喊道,同时急忙扔下手中的钓竿,冲向湖中。 湖水泛起阵阵涟漪,许大茂在水中挣扎着,一副无助的样子。何雨柱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跃入湖中,向着许大茂游去。 冰凉的湖水让何雨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但他却顾不得这些,只想尽快救起许大茂。他拼命地游向许大茂,一边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许哥!别怕!我来救你!” 许大茂被湖水拖拽着,感到越来越无法自持,心中充满了绝望。但在何雨柱的呼唤声中,他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努力挣扎着向着何雨柱游去。 湖水中的场景变得一片混沌,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身影在水中交织着。何雨柱尽全力游向许大茂,试图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但湖水的抵抗让一切变得异常艰难,他们两人都感到精疲力竭。 “雨柱,你……你先走!”许大茂喘息着说道,他知道自己成了何雨柱的累赘。 何雨柱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我们一起努力!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被湖水淹没,但彼此的心意却清晰无比。何雨柱不顾一切地拼命游向许大茂,他内心充满了对友谊的坚守和珍惜。 湖水中的场景变得越发模糊,两人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但他们都知道,只要彼此相互扶持,一定能够度过眼前的危机。 在湖水中挣扎了艰难的一段时间后,何雨柱终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和许大茂一同拽了上来。他们被一名路过的渔民救起,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湖畔的众人见状,纷纷上前询问情况。何雨柱和许大茂虽然疲惫不堪,但仍然坚定地挺立着,他们知道,友谊的力量将会让他们战胜一切困难。 在众人的帮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最终得以安全脱险,回到了岸边。他们的身心都经历了一场极为艰难的考验,但他们的友谊却更加坚定,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般的洗练。 在夜幕渐浓的湖畔,何雨柱和许大茂坐在一起,欣赏着湖面上微弱的月光,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际的考验,此刻感到格外珍惜眼前的宁静与平安。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湖畔的宁静。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走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是谁?”何雨柱警惕地问道。 那个身影逐渐走近,终于露出了真容。是村里的二大爷,他手里拿着一件东西,神色显得有些慌乱。 “二大爷,您怎么了?”许大茂问道。 二大爷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满脸焦急地说道:“两位小伙子,你们能不能帮我一把?我刚才在路上捡到了一件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有点害怕。” 何雨柱和许大茂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涌起了一丝疑惑。他们知道,村里的二大爷向来是个好心肠的人,但此刻的他显得有些慌乱,让人觉得有些不寻常。 “二大爷,您慢慢说,我们来帮您看看。”何雨柱试图安抚二大爷的情绪,同时示意许大茂一同留意周围的情况。 二大爷颤抖着递给了何雨柱一件布满灰尘的东西,神色间透露出一丝恐惧:“就是这个,你们快看看是什么。” 何雨柱接过那件东西,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发现那是一个古老的木盒,表面已经斑驳,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木盒上有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显得有些神秘。 “这是什么东西?”许大茂皱起了眉头,显然也对这件事情感到困惑。 何雨柱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许哥,你觉得这个木盒里会是什么吗?难道……是宝藏?” 许大茂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宝藏?说不定呢!难道二大爷捡到了一笔大财?” 二大爷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跟着兴奋起来:“你们说是不是?说不定这个木盒里真的有宝藏!” 三人的心情都变得兴奋起来,他们开始怀揣着对未知的期待,希望在这个古老的木盒里发现意想不到的惊喜。但与此同 何雨柱、许大茂和二大爷一起站在湖畔,凝视着手中的古老木盒,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不安。他们的心情仿佛被夜色所弥漫,一种神秘的气息笼罩着他们,让他们感到无比激动和紧张。 就在这时,何雨柱脚下不经意间踢到了一物,发出一阵叮当的声响。他低头一看,发现地上躺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钞票。他弯腰捡了起来,展开一看,竟是一张面额为十元的钞票。 “哇,我捡到钱了!”何雨柱欣喜若狂地喊道,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能够意外地捡到钱财,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幸运的感觉。 许大茂和二大爷也纷纷围了上来,好奇地询问着何雨柱捡到了什么。 “雨柱,你捡到了什么?”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展示着手中的十元钞票:“就是这张十元钱!我居然在湖边捡到了钱,真是太幸运了!” 二大爷听后也大为惊喜:“哟,这可真是个好兆头!说不定我们这次的运气都变好了呢!” 三人欢呼雀跃地聚在一起,分享着意外收获带来的喜悦。他们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到了极点,仿佛注定会有更多的惊喜等待着他们。 然而,何雨柱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不安。他知道,虽然捡到了这笔钱,但眼前的困境并没有因此而解决,他们仍然面临着未知的挑战和危险。他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谨慎地面对眼前的一切,不让意外的喜悦冲淡他的警惕。 第1028章 一定会有好运的! 何雨柱手中拿着那张意外捡到的十元钞票,心情却无法平复下来。尽管有了这笔钱,但眼前的困境依然笼罩着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他们找了一家小饭馆,坐下来准备吃饭,但何雨柱的胃口却一点也没有。他默默地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张钞票,眼神迷茫,仿佛陷入了深思之中。 “雨柱,你怎么了?怎么一点食欲都没有?”许大茂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可能是刚才落水的事情让我有些不舒服。” 许大茂听了心中一动,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是因为落水才没有胃口,而是因为心情的压抑。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雨柱,我们都是好兄弟,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分享。” 何雨柱感受到了许大茂的关心,心中有些感动。他知道自己无法瞒过许大茂,于是便将自己内心的烦恼告诉了他。 “其实我心里很乱。”何雨柱说道,“我们遇到了太多的困难,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许大茂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何雨柱的话。他知道此刻何雨柱需要的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一个倾听和支持的肩膀。 “雨柱,你不要太担心。”许大茂温柔地说道,“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困难就一起克服。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有许大茂这样的朋友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在许大茂的鼓励和支持下,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好转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筷子,决定暂时不吃饭,而是先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交流一下,共同商讨应对眼前困境的办法。 何雨柱和许大茂走出了饭馆,他们的心情虽然有所缓解,但内心仍然感到一丝沉重。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但此刻他们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交流一下。 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了一家路边摊前,摊主正在煮着一锅香喷喷的粥。何雨柱闻到了粥的香味,顿时觉得自己的胃口有些恢复了,他决定买点粥喝,顺便与许大茂继续交流。 他走到摊前,点了一碗粥,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慢慢地品尝着粥的味道。这一碗清淡的粥,虽然简单,却让何雨柱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雨柱,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许大茂坐在何雨柱对面,认真地询问道。 何雨柱放下碗,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冷静下来,好好分析眼前的情况。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可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但只要我们有条不紊地处理,一定能够找到出路。” 许大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我们不能被困境所吓倒,而是要积极应对,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们俩一边品着粥,一边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看法。尽管面临着种种困难,但他们都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勇气。这一碗简单的粥,成了他们交流的平台,让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何雨柱和许大茂沿着湖边散步,夜色渐浓,湖水泛起了微微的波纹,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他们的心情渐渐平复,但内心依然对眼前的困境感到忧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在这里啊!”贾张氏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贾张氏一身朴素的服装,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是出来散步的。 “贾张姐,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有些惊讶地问道。 贾张氏笑着解释道:“我刚刚和家人吃过晚饭,出来散步散散步,正好碰到你们。” “哦,原来是这样。”许大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贾张氏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笑着说道:“这里的夜景真美啊,湖水清澈见底,月光洒落在水面上,好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何雨柱和许大茂跟着看了一眼湖面,感受到了贾张氏所说的美景,心情也随之愉悦了起来。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仿佛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贾张姐,我们也是刚刚在这里散步。”许大茂笑着回答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贾张氏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正想去湖边的茶馆喝杯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涌起了一丝兴奋。他们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借此放松一下,舒缓一下内心的压力。 “当然可以!”何雨柱兴奋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吧。” 何雨柱跟许大茂一起走在湖边的小径上,心情愉悦,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觉得这一刻,生活仿佛变得美好而充实起来。 突然,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 “大茂哥,你知道吗?”何雨柱故作神秘地说道。 许大茂诧异地看着他:“知道什么?” 何雨柱把手放在胸前,一副自豪的样子:“我刚刚在湖边捡到了一张十元钞票!” 许大茂听了,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何雨柱得意地点点头:“是啊,我就在那边捡到的,这可是我的运气啊!”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幸运心存羡慕,但也为他感到高兴。毕竟,他们现在正面临着诸多困难,能够有些意外的收获,也算是一种安慰。 “雨柱,你真是太幸运了!”许大茂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运气都好了。” 何雨柱得意地挺起了胸膛:“是啊,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有好运的!” 他们俩一边笑着,一边继续走着,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这个简单的发现,仿佛给了他们无限的力量,让他们更加坚定地面对眼前的一切困难。 第1029章 现在明白了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湖边的茶馆,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何雨柱看到茶馆的门口,忍不住又得意地看了一眼许大茂,仿佛在说:“看,我带你来到了这么美的地方。”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何雨柱的得瑟有些可爱,但也有些滑稽。 “哈哈,雨柱,你真是个幸运儿。”许大茂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确实很好,这次捡到了钱,下次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收获呢。 “是啊,我就是个幸运儿。”何雨柱得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觉得何雨柱有时候真是个有趣的人,总是能够在生活中找到一些小乐趣。 “不过,别忘了,雨柱,运气也是要靠实力争取的。”许大茂说道,“只有有了实力,才能够把握住每一次的机会。”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有些不悦。他觉得自己这次捡到钱不就是实力吗?为什么许大茂总是要说这些话来打击他呢? “我知道啦,大茂哥,你不用老是说这些。”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又不是不懂。”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有些不悦的表情,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有些话说得太直接了,可能伤害了何雨柱的自尊心。 “抱歉,雨柱,我只是想提醒你。”许大茂有些歉意地说道,“毕竟,我们现在面临的困难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解决的。”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道歉,心中有些感动。他知道许大茂是为了他好,只是有时候表达的方式不太合适。他决定原谅许大茂,毕竟他们之间的友情是无法被一些小误会所动摇的。 “我知道了,大茂哥,你也别太担心。”何雨柱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许大茂是为了他好,只是有时候表达方式不太合适,他不想让这种小事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 “我知道了,大茂哥,我会努力的。”何雨柱笑了笑,试图化解尴尬的气氛。 两人继续沿着湖边的小径走着,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他们的心却是温暖的。虽然刚才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但他们的友情依然如昔,坚不可摧。 “雨柱,刚才我有些话说得太直接了,抱歉。”许大茂忍不住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努力,只是有时候我们都会遇到困难。”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道歉,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许大茂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能够在关键时刻给予他支持和帮助。 “没关系,大茂哥,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何雨柱说道,“我们之间的友情是不会因为一些小误会而动摇的。”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自己有时候可能会有些唠叨,但他真心希望何雨柱能够过得更好,面对困难时能够坚强勇敢。 两人在夜色中继续走着,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虽然眼前的困难还很多,但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共同 何雨柱和许大茂继续沿着湖边的小径走着,一路上,他们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计划。何雨柱决定前往小镇,寻找一些临时的工作,来补贴家用,而许大茂则表示支持,并提出一起前往,毕竟两人团结一致,更能够面对未知的挑战。 在这条小径上,夜色显得格外幽深,微弱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是一对孤独而勇敢的旅行者。何雨柱心中不免有些焦虑,他不知道接下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只有勇敢前行,才能够迎来改变。 “大茂哥,你觉得我们这样做对吗?”何雨柱忍不住问道,他需要得到许大茂的肯定。 许大茂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何雨柱,露出了一丝微笑:“当然对啊,雨柱,我们既然决定一起前行,就要勇敢面对一切。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会一起克服。”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知道有许大茂的支持,自己就不再是一个人面对困境。 “谢谢你,大茂哥。”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我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鼓励道:“别客气,雨柱,我们是好朋友,彼此支持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跟着许大茂一起走在湖边的小径上,心情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方才没有听懂许大茂的意思。 “大茂哥,刚才你说的话,我好像没有完全听懂。”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大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柱:“没事,雨柱,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面临的困难有些棘手,需要我们共同努力解决。”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解释,心中豁然开朗。他意识到自己之前误解了许大茂的意思,心中的烦躁也渐渐消散了。 “哦,原来是这样。”何雨柱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以为你是在说我没有实力。” 许大茂摇摇头,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实力,雨柱。我们是好朋友,彼此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感到一股暖流。他知道许大茂是一个真诚而善良的人,自己有时候过于敏感了。 “谢谢你,大茂哥。”何雨柱真诚地道谢,“我现在明白了,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克服所有困难。” 何雨柱和许大茂继续走在小径上,寂静的夜晚伴随着微风,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故事。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但也不免有些焦虑,他知道生活中的挑战还有很多。 第1030章 总是忙于工作 这一天,贾东旭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决定去拜何雨柱为师。清晨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贾东旭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上的油渍,微微一笑:“东旭,有事儿?” 贾东旭略显紧张,搓了搓手:“柱子哥,我想跟你学做菜。”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学做菜?你不是成天混日子吗,怎么突然想到学这个?” 贾东旭挠了挠头,脸有些红:“其实我一直对厨艺感兴趣,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柱子哥,我真的很想学,拜你为师,行吗?”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里一软:“学做菜可不是容易的事,得吃苦,也得有耐心。你想好了?”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想好了,柱子哥,我一定好好学!” 何雨柱笑了,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好,那你就先从打杂开始吧,先看看你能不能吃这份苦。” 就这样,贾东旭成了何雨柱的徒弟。每天清晨,他早早地来到何雨柱家,帮着洗菜、切菜、打扫厨房,一丝不苟。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赞许,知道这小伙子是真心想学。 日子一天天过去,贾东旭从最基础的刀工、火候学起,一步步扎实地进步着。他从何雨柱那里学到了很多,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还有做人的道理。何雨柱告诉他:“做菜如做人,讲究的是一个‘诚’字。你对食材诚,对客人诚,才能做出好菜。” 有一天,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贾东旭忽然跑进来,手里捧着一盘炒鸡蛋,兴奋地说:“柱子哥,你尝尝,这是我自己炒的。”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接过盘子,仔细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但还需要注意火候的掌握,太急躁了。” 贾东旭认真听着,默默记下何雨柱的每一句话。他明白,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厨师,需要不断地积累经验和磨练技艺。 四合院的日子过得飞快,贾东旭在何雨柱的指导下,厨艺逐渐有了长足的进步。邻里们也渐渐注意到这个年轻小伙的变化,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而是一个勤奋努力的学徒。 一天晚上,何雨柱收拾完厨房,走到院子里,看到贾东旭还在练习刀工,心中不禁一阵感慨。这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路。 “东旭,过来。”何雨柱招呼道。 贾东旭放下手中的刀,走到何雨柱身边:“柱子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东旭,学厨艺不仅仅是为了做菜,更是为了学会做人。我看到你这段时间的努力,很欣慰。记住,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用心去做。”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柱子哥,我会记住的。”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接着练。” 四合院的夜晚静谧而美好,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仿佛为这个小小的世界披上一层银纱。贾东旭站在院子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有何雨柱这样的师父在身边,他一定会走得更远。 日复一日,贾东旭在何雨柱的悉心教导下,逐渐掌握了越来越多的厨艺技巧。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徒,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厨师。他的努力和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 有一天,四合院里迎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原来,是街坊们组织了一场厨艺比赛,邀请了附近几条街上最有名的厨师前来参加。贾东旭也在名单之列。 比赛那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街坊们纷纷前来围观。贾东旭紧张而兴奋,心中默默念着何雨柱教给他的话:“用心去做,每一道菜都是一次对自己的挑战。” 比赛开始了,贾东旭从容不迫地开始准备食材,仔细地处理每一个细节。他选择了一道自己最拿手的菜:红烧肉。每一步都按照何雨柱教给他的要领,认真地完成。 时间一点点过去,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贾东旭将做好的红烧肉端上台,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评委的评判。 评委们一一品尝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最终,贾东旭以出色的表现赢得了比赛的冠军。他激动地走上领奖台,捧着奖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在一旁观看比赛的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徒弟取得这样的成就,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欣慰。他知道,贾东旭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厨师,能够独当一面了。 比赛结束后,贾东旭走到何雨柱面前,激动地说:“柱子哥,谢谢你,没有你的教导,就没有今天的我。” 何雨柱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给你指了一条路。记住,未来的路还很长,继续努力。”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柱子哥。” 四合院里,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青石板上,生活继续着,故事也在继续。贾东旭在何雨柱的指导下,不断成长,追寻着自己的梦想。而何雨柱,也在这平凡的日子里,默默地见证着这个年轻人的蜕变和进步。 四合院的日子继续着,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师徒情谊也愈发深厚。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青石板上,四合院里的喧闹声就开始了。孩子们的嬉笑声、大人们的聊天声、各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这一切构成了四合院特有的生活旋律。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他想给四合院的街坊们买些东西吃,算是对大家多年来关照的回馈。平日里,何雨柱总是忙于工作,很少有机会和街坊们一起吃饭聊聊家常。他希望通过这次聚会,增进邻里之间的感情。 第1031章 都是自家人 吃过饭后,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大家收拾碗筷,他的心里涌上一阵暖流。这种家人般的温情让他深深感动。每个人都忙碌着,各有各的烦恼和责任,但他们总能在这四合院里找到一丝宁静与快乐。 “柱子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贾东旭凑过来,小声问道。他注意到师父最近总是陷入沉思。 何雨柱微微一愣,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想着能不能再为大家做点什么。” 贾东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知道师父是个热心肠的人,总想着帮助别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他决定给大家买一些食品,既是表达心意,也是增进邻里之间的感情。他来到街上,走进一家熟悉的食品店,店老板热情地迎上来:“柱子哥,今天想买点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说:“今天想买些好吃的,给大家伙儿尝尝。” 他选了各种各样的食品,有糕点、饼干、糖果、干果,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每样都选了不少,店老板看着这一大堆食品,不禁笑道:“柱子哥,今天这是要请客啊?”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大家平时都照顾我,今天就想请大家尝尝新鲜的。”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开始一一分发这些食品。孩子们看见那些包装精美的糖果和糕点,兴奋得跳了起来,围着何雨柱欢呼:“柱子哥,谢谢你!” 大人们也纷纷过来道谢,手里拿着何雨柱分发的食品,脸上洋溢着笑容。何雨柱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这种简单的幸福,让他觉得一切都很值得。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师父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何雨柱不仅仅是一个好厨师,更是一个心怀宽广的人。这样的师父,值得他一辈子学习和尊敬。 吃过食品,孩子们玩得更欢了,院子里充满了他们的笑声和嬉闹声。大人们则聚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有人提议:“不如我们每个月都搞一次这样的聚会,大家轮流请客,既能吃到好东西,又能增进感情。”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何雨柱笑着说:“好啊,这样我们四合院的生活就更热闹了。” 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流逝,四合院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充实。何雨柱和贾东旭的师徒情谊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一个秋天的下午,何雨柱和贾东旭一起在厨房里忙碌。何雨柱一边切菜,一边对贾东旭说:“东旭,你现在的厨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可以独立完成一些菜品了。” 贾东旭听了,心中一阵激动,但也有些紧张:“柱子哥,我真的可以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当然可以,我相信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柱子哥,我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日子,贾东旭在何雨柱的指导下,开始独立完成一些菜品。他从最基础的炒菜开始,一步步提升自己的技能。每当遇到难题,他总会向何雨柱请教,而何雨柱也总是耐心地解答,毫无保留地传授自己的经验。 一天,四合院里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原来是何雨柱的老朋友,李大厨。李大厨是当地有名的厨师,曾经和何雨柱一起在饭店工作,两人关系非常好。这次李大厨特意来拜访老朋友,也想看看何雨柱教出的徒弟怎么样。 李大厨一进院子,便大声招呼道:“柱子兄弟,好久不见!” 何雨柱听到声音,赶忙迎了出来:“李大哥,好久不见,快请进。” 两人寒暄了一番,李大厨看向贾东旭,笑着说:“这位就是你的徒弟吧?不错,小伙子看起来很精神。” 贾东旭有些拘谨地笑了笑:“李大哥好,我是贾东旭。” 李大厨点点头,对何雨柱说:“今天我来,是想看看你这徒弟的手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何雨柱笑道:“当然方便,东旭,今天就让你给李大哥展示一下你的手艺。” 贾东旭心里一阵紧张,但还是点头答应:“好的,柱子哥,李大哥,请稍等。” 贾东旭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他决定做一道红烧肉,这道菜他已经练习了无数次,心里有些底气。何雨柱在一旁默默关注,心中也有些紧张,他希望徒弟能有一个好的表现。 贾东旭仔细地处理每一个细节,从选材、处理到烹饪,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觉得徒弟确实进步很大。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端上了桌子。李大厨拿起筷子,仔细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火候和调料的掌握都很好,肉质鲜嫩,味道浓郁。小伙子,你确实有两下子。” 贾东旭听了,心中一阵激动,但还是谦虚地说:“谢谢李大哥,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李大厨笑着看向何雨柱:“柱子兄弟,你这个徒弟教得不错,将来一定能有大作为。” 何雨柱谦虚地笑笑:“东旭确实很努力,他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他自己的勤奋。” 李大厨点点头:“勤奋确实是成功的关键。小伙子,继续努力吧,未来一定会很光明。”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李大哥,我会继续努力的。” 四合院的生活继续着,何雨柱和贾东旭的师徒情谊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青石板上,四合院里的喧闹声就开始了。孩子们的嬉笑声、大人们的聊天声、各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这一切构成了四合院特有的生活旋律。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在厨艺上的进步,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未来一定会走得更远。而贾东旭也在何雨柱的指导下,不断成长,追寻着自己的梦想。 第1032章 为此付出努力 有一天,何雨柱决定再一次请大家吃饭,他提前一天就开始准备食材。这次,他不仅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还特意去市场买了很多食品,有糕点、饼干、糖果、干果,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他想让大家尝尝不同的美食,也让孩子们开心一下。 当天早上,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开始忙碌起来。贾东旭看到师父这么早就开始准备,连忙过来帮忙:“柱子哥,今天又要请大家吃饭吗?” 何雨柱笑了笑:“是啊,今天买了很多好东西,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贾东旭兴奋地说:“那我来帮你吧,我们一起准备。” 两人忙碌了一上午,终于把所有的食品都准备好了。何雨柱走到院子中央,大声招呼道:“各位街坊,今天又请大家吃顿饭,快过来吧!” 街坊们闻讯纷纷围了过来,看到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孩子们看到那些包装精美的糖果和糕点,兴奋得跳了起来,围着何雨柱欢呼:“柱子哥,谢谢你!” 着,何雨柱和贾东旭的师徒情谊也愈发深厚。贾东旭在何雨柱的指导下,厨艺渐渐有了大幅提升。虽然四合院的日子平凡而简单,但每一天都充满了温情和暖意。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中央,思绪飘向了远方。最近,他一直在想一个人——秦淮茹。秦淮茹曾是四合院的住户,但因为家庭变故,不得已搬了出去。何雨柱一直对她有种特别的关心,心中总是挂念着她的近况。 “柱子哥,你怎么了?”贾东旭走过来,看到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凝重,关心地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个老朋友,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贾东旭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师父心中有自己的挂念,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轻易了解的。 然而,何雨柱心中的那份牵挂越来越重。他决定找到秦淮茹,看看她现在的生活状况。经过一番打听,他终于得到了秦淮茹的工作地址。她现在在一家纺织厂工作,生活虽然不易,但她一直坚强地面对着。 何雨柱下定决心去找她。一个周末的上午,他早早地起床,收拾妥当,准备出发。贾东旭看到师父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柱子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何雨柱笑了笑:“我去找一个老朋友,顺便看看她现在的情况。” 贾东旭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好,东旭,家里就靠你照顾了。”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柱子哥。” 何雨柱离开了四合院,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期待。他不知道秦淮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到她,但他知道,这次见面对他来说很重要。 纺织厂不远,但何雨柱的心情却像走了一段漫长的旅程。终于,他来到了纺织厂门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厂区,向门卫打听秦淮茹的所在。 门卫看了看何雨柱,问道:“你找秦淮茹有什么事?” 何雨柱微微一笑:“我是她的老朋友,想来看望她一下。” 门卫点点头,指了指厂区的一角:“她在那边的车间,你过去找找吧。” 何雨柱道谢后,按照门卫的指引走向车间。他远远地就看见了秦淮茹,她正忙碌地工作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显得坚韧而美丽。 “淮茹!”何雨柱轻声叫道,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和复杂的情感。 秦淮茹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当看到是何雨柱时,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喜悦:“雨柱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走近她,关切地问道:“淮茹,你还好吗?我一直挂念着你。” 秦淮茹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我还好,虽然工作辛苦,但也算安稳。谢谢你还记得我。” 何雨柱点点头:“你是我们的老朋友,当然不会忘记。今天特意来看看你,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雨柱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现在挺好的,真的不用太担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忙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心疼。他知道,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但她的生活并不容易。他决定尽力帮助她,哪怕只是一些小事,也要让她的生活好过一点。 “淮茹,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好久没见了,聊聊过去的事情。”何雨柱提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雨柱哥,那我下班后等你。” 何雨柱笑了笑:“好,那我就在厂门口等你。” 下班时间到了,秦淮茹收拾好东西,走到厂门口,看到何雨柱已经在那里等候。她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何雨柱的关心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两人来到一家小餐馆,点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何雨柱边吃边聊,问起秦淮茹的近况。秦淮茹也逐渐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开始和何雨柱聊起自己的生活。 “雨柱哥,真的很谢谢你今天来看我。”秦淮茹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用谢,淮茹,我们是老朋友,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秦淮茹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值得依靠的人,有他在,她的生活似乎也多了一份希望和温暖。 吃过饭后,何雨柱送秦淮茹回到她的住处。他看着她简陋的房子,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力帮助她改善生活。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他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淮茹,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不要客气。”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秦淮茹感动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雨柱哥,我会的。” 第1033章 特意早早地起床 何雨柱告别秦淮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的关心和帮助对秦淮茹来说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让她重新找到生活的希望和勇气。他决定以后多来看望她,尽力帮助她度过难关。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心情依旧有些复杂。贾东旭看到师父回来,连忙迎上来:“柱子哥,怎么样,见到老朋友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笑了笑:“见到了,她现在还好,只是生活有些艰难。我们以后要多关心她。”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柱子哥。”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心中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自己不仅是贾东旭的师父,更是他的榜样。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教会贾东旭如何关心和帮助别人。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继续在四合院里忙碌着。他和贾东旭一起,为街坊们做饭,关心他们的生活。每当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何雨柱心中都感到一阵满足。 一个周末的下午,何雨柱决定再次去看望秦淮茹。他带上了一些食品和日用品,准备给她送去。贾东旭看到师父准备出门,连忙问道:“柱子哥,你又要去看望秦淮茹吗?”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我带些东西过去,看看她需要什么。” 贾东旭兴奋地说道:“那我也去吧,正好可以帮忙提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好,一起去。” 两人带着东西,来到了秦淮茹的住处。秦淮茹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雨柱哥,东旭,你们来了。” 何雨柱把带来的东西递给她,关切地问道:“淮茹,这些东西你收下,有什么需要的再告诉我。” 秦淮茹感激地接过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谢谢你们,雨柱哥,东旭,你们真是我的大恩人。”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淮茹,我们是老朋友,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们。” 四合院的日子一如既往地平静而忙碌,但何雨柱却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变化。尤其是娄晓娥,她的状态让何雨柱心生疑虑。 娄晓娥原本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子,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每天早晨,她都会热情地和邻居们打招呼,聊着家常。但最近,她却变得有些沉默,笑容也少了许多。她的眼中时常透出一丝疲惫和忧虑,这一切都逃不过何雨柱的眼睛。 “娄晓娥怎么了?”何雨柱心中暗自琢磨。他决定找个机会和她聊聊,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一天傍晚,四合院的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何雨柱看到娄晓娥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角落,神情有些落寞。他走过去,轻声问道:“晓娥,怎么了?最近看你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娄晓娥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柱子哥,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累了就要好好休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要不,我们去外面走走,透透气?”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柱子哥,我们去外面走走。” 两人走出四合院,沿着街道慢慢散步。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心中充满了关切。 “晓娥,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别一个人憋在心里。”何雨柱语气温柔,试图让娄晓娥放下心中的顾虑。 娄晓娥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柱子哥,其实……我最近确实有些事情困扰。家里的经济情况不太好,工作也不太顺利,我有时候觉得快撑不下去了。”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阵心疼。他知道,娄晓娥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从来不会轻易向困难低头。现在,她能说出这些话,说明她真的遇到了很大的压力。 “晓娥,不要太过担心,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何雨柱安慰道,“你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娄晓娥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柱子哥,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何雨柱笑了笑:“朋友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说出来。” 两人继续散步,聊了很多。娄晓娥逐渐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和何雨柱分享了她最近的困扰。她在工作中遇到了一些麻烦,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变得紧张,家庭的经济压力更是让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认真地听着,不时给予一些建议和鼓励。他知道,娄晓娥需要的不仅是物质上的帮助,更需要心理上的支持和理解。他决定以后多抽时间陪伴她,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 散步结束后,何雨柱送娄晓娥回到四合院。临别时,他郑重地对娄晓娥说:“晓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们大家都是朋友,会一起帮你解决问题的。” 娄晓娥感动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柱子哥,我会记住你的话。”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的安慰,还要付诸行动,真正帮助她渡过难关。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留意娄晓娥的生活和工作情况。他发现她每天都早出晚归,脸上总是带着疲惫的神色。何雨柱心中暗自决定,要想办法帮她减轻一些负担。 一天晚上,何雨柱找到了贾东旭,和他谈起了娄晓娥的情况。贾东旭听了,立刻表示愿意帮忙:“柱子哥,我们怎么帮她?” 何雨柱点点头:“东旭,我想我们可以先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上的困难。比如,我们可以一起做饭,分担一些家务,让她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第二天,何雨柱和贾东旭开始行动起来。他们特意早早地起床,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等娄晓娥起床时,看到桌上摆满了 第1034章 感到一阵满足 美味的饭菜,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晓娥,今天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早餐,快来尝尝吧。”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娄晓娥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她走过来,坐下来看着这桌丰富的早餐,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谢谢你们,柱子哥,东旭,你们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用谢,晓娥,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告诉我们。” 贾东旭也笑着说:“对啊,秦大姐,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娄晓娥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们,我真的很感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贾东旭继续默默地帮助娄晓娥。他们不仅在生活上给予她帮助,还经常抽时间陪伴她,和她聊天,让她感受到朋友的关心和温暖。 有一次,娄晓娥在工作中遇到了一些麻烦,何雨柱听说后,特意去找她,给她出主意,帮她解决问题。娄晓娥感动得热泪盈眶,心中充满了对何雨柱的感激。 “雨柱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娄晓娥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用谢,晓娥,只要你能好好过下去,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娄晓娥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她在工作中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同事之间的关系也有所改善。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娄晓娥终于度过了难关。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四合院里一片宁静。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娄晓娥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轻声说道:“雨柱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何雨柱放下茶杯,微笑着看着她:“什么事?你说吧。” 娄晓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雨柱哥,我决定辞掉现在的工作,去找一份更适合我的工作。我知道,这样会有些冒险,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理解地说道:“晓娥,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 娄晓娥感激地看着何雨柱:“谢谢你,雨柱哥,有你在,我真的觉得很安心。”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出路。” 娄晓娥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勇气。她知道,何雨柱的话不仅是对她的支持,更是对她的一种鼓励,让她有勇气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娄晓娥开始积极地寻找新的工作机会。何雨柱也时常陪伴她,给她出谋划策,帮助她度过每一个困难的时刻。娄晓娥的生活逐渐有了起色,她也越来越感受到朋友们的关心和支持。 四合院的日子在平静中继续,何雨柱依旧是大家心中的主心骨。每当四合院里有人需要帮助时,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特别是现在,娄晓娥的状况渐渐好转,何雨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四合院里其他人的生活上。 这一天,何雨柱决定为大家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给四合院增添一些欢乐的气氛。他早早地起床,走出房间,开始为这顿大餐做准备。 “东旭,今天我们要为大家做一顿好吃的,来帮我打下手。”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喊道。 贾东旭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兴奋地跑过来:“柱子哥,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笑了笑:“今天我们做几个拿手菜,再加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让大家都吃得开心。” 两人一边忙碌,一边聊天。何雨柱仔细地挑选着新鲜的食材,洗菜、切菜,动作娴熟而迅速。贾东旭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切肉、洗碗,一丝不苟。 “柱子哥,你真厉害,这么多菜,一会儿就准备好了。”贾东旭佩服地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做饭也是一种乐趣,只要用心去做,每一道菜都会变得美味。” 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菜香,不一会儿,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闻到了香味,纷纷走出来,围在厨房门口,好奇地张望。 “雨柱,这么早就开始做饭了?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何婶笑着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让大家吃顿好的。最近大家都挺辛苦的,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四合院的居民们听了,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期待。大家在门口聊起天来,气氛热闹而温馨。 “雨柱哥,你真是我们的福星,有你在,我们的日子都变得有滋有味了。”秦姐感叹道。 何雨柱谦虚地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不一会儿,丰盛的饭菜就准备好了。何雨柱和贾东旭把菜肴一一端上桌,四合院的居民们围坐在一起,看着满桌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来,大家都尝尝,今天的菜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何雨柱热情地招呼大家。 菜肴的香气四溢,大家纷纷动筷,品尝起何雨柱亲手做的美食。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柱子哥,你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菜做得太好吃了!”贾东旭赞不绝口。 何雨柱笑着说道:“喜欢就多吃点,今天做了很多,大家都别客气。” 何婶夹了一筷子菜,感叹道:“雨柱,这道红烧肉真是太入味了,比饭店里的还好吃。” 何雨柱笑了笑:“这都是些家常菜,大家喜欢就好。” 秦姐也忍不住夸赞:“这汤煲得真好,味道鲜美,喝了真是舒服。” 何雨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中也感到一阵满足。对于他来说,能够为四合院的居民们做点事情,让大家的生活过得更好,是他最大的快乐。 第1035章 来到了秦淮茹的房间 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了最近的生活和工作,有说有笑,气氛非常融洽。何雨柱也时不时加入话题,分享一些自己的经验和见闻。 “雨柱哥,你以前是怎么学会做这么多好吃的菜的?”贾东旭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回忆道:“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会做饭的,后来自己慢慢摸索,试着做一些简单的菜,后来就越做越好了。做饭最重要的是用心,用心去做,每一道菜都会变得美味。” 贾东旭点点头,若有所思:“我也要好好学学,将来做饭给家人吃。” 何雨柱鼓励道:“你一定行的,东旭,有时间我教你一些简单的菜谱,慢慢来。” 吃完饭后,大家一起动手收拾碗筷,何雨柱和贾东旭在厨房里忙着清洗。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无限的潜力,只要用心去学,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晚上,四合院恢复了宁静,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心中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四合院的生活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温暖和美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继续用心去照顾四合院的每一个人。他不仅在生活上给予大家帮助,还时常组织一些活动,让大家的生活充满了欢乐和笑声。 有一天,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娄晓娥终于走出了困境,找到了自己的新生活。何雨柱走过去,轻声问道:“晓娥,最近怎么样?” 娄晓娥笑着回答:“雨柱哥,我找到了新的工作,一切都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娄晓娥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雨柱哥,有你在,我真的觉得很安心。” 何雨柱微微一笑:“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过得越来越好。” 四合院的生活在何雨柱的努力下,变得更加温馨和和谐。每一天,大家都在平凡的日子中感受到彼此的关心和温暖。何雨柱的存在,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让大家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阳光。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走出房间,迎着清新的空气,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新的日子已经开始,四合院的生活会在他的努力下变得更加美好。他看着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四合院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依然是大家心中的那盏明灯。然而,生活中总是有一些意外和小插曲,让平静的日子变得有些波澜。 一天夜里,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地面上,整个院子显得静谧而安详。何雨柱刚从厨房忙完出来,准备回房间休息。突然,他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谁这么晚了还在厨房里?”何雨柱心中一动,放轻脚步,悄悄走向厨房。 走近后,他透过门缝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厨房里翻找着什么。借着月光,何雨柱认出那是棒梗,秦淮茹的小儿子。何雨柱心中一阵疑惑,心想:“这孩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厨房来干什么?” 棒梗显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靠近,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酱油瓶,正准备往自己的小瓶子里倒酱油。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知道,棒梗家里最近经济困难,秦淮茹也在为生计发愁,这孩子偷酱油估计是想帮家里减轻负担。 “棒梗,你在干什么?”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棒梗吓了一跳。 棒梗手一抖,差点把酱油瓶打翻。他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何……何叔叔,我……我……”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有些不忍,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棒梗,家里缺什么,你跟叔叔说,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来拿东西?” 棒梗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何叔叔,我……我妈妈说家里酱油快没了,可是……可是我没钱买……” 何雨柱心中一酸,他知道秦淮茹为了养家,已经尽了全力。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孩子,下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直接告诉叔叔,不要偷偷摸摸的。我们是邻居,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棒梗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何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帮妈妈减轻负担。”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更加疼惜这个懂事的孩子:“我知道,棒梗,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叔叔,明白吗?”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何叔叔。” 何雨柱拿起酱油瓶,倒了一些酱油给棒梗的小瓶子,然后又拿出一些其他调料递给他:“拿着,这些也带回去,告诉你妈妈,不用担心,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来找我。” 棒梗接过调料,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何叔叔,我会告诉妈妈的。” 何雨柱摸了摸棒梗的头:“好了,回去吧,早点休息,以后有事随时来找叔叔。” 棒梗点点头,转身跑出了厨房。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既感到欣慰,又有些沉重。他知道,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和压力,而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帮助他们,减轻他们的负担。 回到房间,何雨柱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想到了秦淮茹,想到了她为了家庭的辛苦付出。他决定,明天找个时间去看看她,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来到了秦淮茹的房间。敲了敲门后,秦淮茹开门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微笑:“雨柱,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第1036章 有些话想和你说 何雨柱笑了笑:“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我们不能再麻烦你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不算什么,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秦淮茹看了看棒梗,叹了口气:“其实,最近生活确实有些困难,棒梗他爸的病情需要花很多钱,孩子们的学费、生活费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心中一动,暗自决定要尽力帮助他们。他温和地说道:“淮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们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雨柱,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们的幸运。” 何雨柱微笑道:“不用谢,大家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继续用心帮助秦淮茹一家。他不仅时常送些食物和日用品过去,还帮她想办法解决一些生活中的难题。每次看到秦淮茹和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何雨柱都感到一阵满足。 四合院里的日子在何雨柱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温馨和谐。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关心和帮助,大家的生活也因此变得更加美好。 然而,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并不会因此而停止。何雨柱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人需要帮助。但他从未退缩,一直默默地努力着,用自己的行动感染和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天傍晚,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饭。突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心中一紧,放下手中的活,走出厨房,看到秦淮茹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雨柱,不好了,棒梗不见了!”秦淮茹气喘吁吁,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何雨柱心中一惊,赶紧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有没有去找过?”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已经找了一下午了,问遍了附近的邻居,都说没见到他。”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对秦淮茹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急,我们分头去找,一定能找到他的。” 说完,何雨柱立刻组织四合院的居民们分头去找棒梗。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帮忙,四合院里的人们在何雨柱的带领下,迅速行动起来。 何雨柱和贾东旭一路走着,一边大声呼喊着棒梗的名字,一边仔细寻找着每一个角落。何雨柱心中焦急不已,他知道,棒梗年纪小,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寻找,终于在一条小巷子里,何雨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棒梗。棒梗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棒梗,你在这里干什么?大家都在找你,快回去吧。”何雨柱快步走过去,温和地说道。 棒梗看到何雨柱,顿时哭了起来:“何叔叔,我……我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何雨柱心中一阵心疼,轻轻抱起棒梗,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叔叔带你回去,以后不要一个人乱跑,知道吗?” 棒梗点点头,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脖子,哭得更加厉害。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背,带着他走回了四合院。 看到棒梗安全回来,秦淮茹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抱住了儿子:“棒梗,你吓死妈妈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 棒梗点点头,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妈妈,我不会再这样了。” 四合院的生活依旧在平静中继续,大家在何雨柱的帮助下,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有味。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因此而满足,他总是在思考,如何能让大家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和多彩。 一天,何雨柱无意间发现院子里飘来一阵奇特的香味,带着一丝独特的臭味。循着香味走过去,他看到小巷子里一个小摊子,摊主正在炸臭豆腐,周围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排队等着品尝。 何雨柱心中一动,心想:“这臭豆腐还真是受欢迎,大家都这么喜欢吃。不如我也试试做点臭豆腐,给四合院的邻居们尝尝。” 回到家里,何雨柱开始查找臭豆腐的制作方法。他翻阅了一些食谱,又上街买来了制作臭豆腐的原材料,准备在厨房里进行实验。 在厨房忙活了一个下午,何雨柱终于炸出了第一盘臭豆腐。他仔细品尝了一下,发现味道还不错,于是决定邀请四合院的邻居们来品尝。 傍晚,何雨柱端着一盘香喷喷的臭豆腐,走到院子中央,招呼大家过来品尝:“大家快来尝尝,我新做的臭豆腐,看看味道怎么样。” 四合院的居民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何雨柱端出的臭豆腐,纷纷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何婶第一个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后,眼睛一亮:“雨柱,这臭豆腐真是太好吃了!外焦里嫩,味道独特。” 其他人也纷纷动手品尝,大家都赞不绝口。贾东旭一边吃一边说道:“柱子哥,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臭豆腐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吃。” 何雨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中也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自己做的这盘臭豆腐,不仅仅是美味,更是一份心意,一份对邻居们的关心和爱。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不断改进臭豆腐的制作方法,尝试不同的调料和配方,让臭豆腐的味道变得更加丰富和独特。每当他炸好一盘臭豆腐,四合院的居民们都会围过来品尝,大家的生活也因此变得更加有趣和欢乐。 一天晚上,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娄晓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雨柱,能不能借我一点时间?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娄晓娥低声说道。 第1037章 兴奋得跳了起来 何雨柱点点头,示意她进来:“晓娥,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两人坐在桌边,娄晓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最近我心里一直不太平静,觉得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变得复杂起来。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关心:“晓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不要一个人承受,一起面对,问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们,但有些事情还是让我感到无力。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孩子们的学费、生活费,还有老人的医疗费用,都让我感到压力巨大。” 何雨柱心中一酸,他明白娄晓娥的处境和压力。他轻声安慰道:“晓娥,生活中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渡过难关。你要相信,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雨柱,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们的幸运。”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温和地说道:“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两人聊了许久,娄晓娥心中的烦恼也渐渐缓解。何雨柱送她回去后,自己回到房间,心中思索着如何能更好地帮助娄晓娥一家。他知道,生活中的困难不会轻易消失,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互相扶持,就一定能找到出路。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走出房间,迎着清晨的阳光,深吸一口气。他决定继续用自己的努力和行动,去帮助身边的每一个人,让四合院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和温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不仅继续改进臭豆腐的制作方法,还尝试了其他一些美食,让大家的生活充满了新的味道和惊喜。他经常组织一些小聚会,大家一起做饭、聊天,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关心和爱,四合院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加和谐和温馨。 有一天,何雨柱突然想到,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平时放学后很少有地方玩耍,于是决定在院子里弄一个小小的游乐区。他买来了一些简易的游乐设施,和大家一起动手搭建,很快,一个简朴但充满乐趣的小游乐区就在院子里搭建起来了。 孩子们看到新建的游乐区,兴奋得跳了起来,纷纷跑过去玩耍。四合院的居民们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脸,心中也充满了欣慰和感激。 “雨柱,你真是太有心了,这样孩子们放学后就有地方玩了。”何婶感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大家都一起动手,让孩子们有个安全的地方玩耍,这样我们也放心。” 贾东旭也在一旁赞道:“柱子哥,你总是想着大家,真是我们四合院的好邻居。” 何雨柱谦虚地说道:“这是大家一起的努力,我只是做了一点小事。” 四合院的生活在何雨柱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关心和爱,大家的生活也因此变得更加美好。 有一天,何雨柱接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他得知自己的一位老朋友即将回到四合院,这位朋友曾经是何雨柱的同事,两人关系非常好,但因为工作调动,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他决定为老朋友的到来准备一场欢迎宴会。他早早地起床,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各种美食,希望能让老朋友感受到四合院的温暖和热情。 傍晚时分,老朋友终于到达了四合院。何雨柱热情地迎接他,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老朋友,好久不见,真是太想念你了!”何雨柱激动地说道。 老朋友也满脸笑容:“雨柱,我也一直想着你,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你和大家。” 何雨柱带着老朋友走进院子,四合院的居民们也纷纷过来打招呼,气氛热闹而温馨。 晚宴开始了,桌上摆满了何雨柱精心准备的美食,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过去的回忆,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何雨柱的老朋友感叹道:“雨柱,真是没想到,你们这里的生活这么温馨,大家都这么团结友爱。” 何雨柱微笑道:“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我们四合院的人一直互相关心,互相帮助,这才有了今天的美好生活。” 老朋友点点头,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雨柱,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何雨柱握住老朋友的手,真诚地说道:“不管过去还是将来,我们永远都是朋友,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在四合院的生活持续着充满温馨和欢乐的情景中,一天,何雨柱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函上写着:“亲爱的何雨柱,我想邀请你一起去河边散步,聊聊天,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希望你能抽出时间来,期待与你的相聚。” 这封邀请函是来自于何雨柱的好朋友秦淮茹。秦淮茹是四合院里的一位邻居,她和何雨柱关系非常好,经常一起聊天,分享彼此的心情和生活。何雨柱看着邀请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和好友一起享受宁静的时光。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邀请。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出门往河边走去。河边是四合院附近的一处美丽景点,风景宜人,空气清新,是大家喜欢去散步和休闲的地方。 当何雨柱走到河边时,秦淮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她穿着一身清爽的衣服,笑容满面,看到何雨柱走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雨柱,你来了!”秦淮茹欣喜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当然,你的邀请我怎么会错过呢?” 第1038章 注意身体啊 两人一边笑着一边走向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他们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坐下,开始聊起了家常。 “最近过得还好吗?”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还不错,大家都过得挺好的。你呢?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秦淮茹笑了笑:“最近没什么大事,就是工作上有些忙,常常加班到很晚。” 何雨柱听了,心中不禁为她担忧起来:“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太辛苦了。” 秦淮茹笑着摇头:“没事,我习惯了,而且工作也很有意义。” 他们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很远。河边的风景越发美丽,夕阳西下,天空泛起了一抹橙红色。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宁静和满足,他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放松和享受。 突然,他注意到秦淮茹的表情有些低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秦淮茹抬起头,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让我有些烦心。”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明白她的心情。他轻声安慰道:“别太担心,遇到问题是正常的,只要你努力去解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雨柱,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很安心。” 何雨柱笑了笑:“别客气,我们是好朋友,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他们继续漫步在河边,享受着夕阳余晖的温暖。河水在轻轻流淌,鸟儿在枝头欢快歌唱,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在这个宁静的时刻,何雨柱感受到了内心的平静和满足,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朋友相伴,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几个年轻人从小径的尽头走了过来,他们目光狰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许大茂眉头微皱,警惕地看着这群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何雨柱也感到了一丝紧张,但他并不想表现出来,毕竟他们只是路过的行人而已,没有理由惹上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那群人突然停下脚步,其中一人指着何雨柱喊道:“就是他!就是那个偷走我们东西的小偷!” 何雨柱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他立刻辩解道:“你们搞错了,我没有偷东西。” 但那群人却不听他解释,纷纷指责他,言辞激烈。 “别跟我们装无辜!我们亲眼看到你偷走了东西!”其中一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何雨柱感到一阵绝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解释清楚。他看向许大茂,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说话。 在何雨柱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位年长的大爷走了过来。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从容,让人不由得觉得安心。 大爷停在何雨柱身边,平静地看着那群人,然后转向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小伙子,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偷东西的人。” 何雨柱听了大爷的话,心中有一丝温暖。他感到这位大爷的言语如同一股清泉,冲淡了心中的焦虑和绝望。 “谢谢您,大爷。”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我确实没有偷东西,这是一场误会。” 大爷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那群人,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道:“朋友们,事情也许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我们应该先听听这位小伙子的解释。” 那群人听了大爷的话,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开始纷纷指责何雨柱。他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何雨柱看着那群人固执的态度,心中感到无奈。他知道现在必须要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否则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就在这时,大爷突然转身离开,示意何雨柱跟上。他带着何雨柱走向小镇的一家餐馆,说道:“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在餐馆里,何雨柱坐在桌边,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想法。他感到自己需要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但同时也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拿起桌上的菜单,但却没有心思看上面的菜品,而是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考应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让那群人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大爷,我该怎么办?”何雨柱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大爷,他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建议。 大爷注视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年轻人,我们不应该让别人的误解影响到自己。你要坚信自己是清白的,然后找到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何雨柱听了大爷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应该保持信心,而不是被困境击倒。他决定要主动采取行动,去寻找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谢谢您,大爷。”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我会尽快找到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爷点了点头,鼓励道:“年轻人,勇敢地面对困难吧。只要你坚信自己,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谢谢您,大爷。”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我会尽快找到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吃完饭后,何雨柱和大爷告别。他决定先回厂里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当他走进车间时,发现工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心里一沉,知道谣言已经传开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难道真的有人趁他不注意,把东西藏在了这里? 正当他思考之际,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竟然是秦淮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心和信任:“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你偷的。我们一起找出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何雨柱感动地点点头,有了秦淮茹的支持,他更加坚定了信心。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四处打听,寻找目击证人。终于,在一个小巷里,他们找到了当天看到整个过程的小朋友。 第1039章 证明自己的决心 何雨柱是个心地善良、正直的人。他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了几十年,和院里的邻居们都关系不错。然而,自从秦淮如搬进来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秦淮如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刚搬进四合院时,院子里顿时掀起了一阵波澜。男人们或多或少对她有些心动,女人们则对她投以警惕的目光。她带着两个孩子,说是丈夫因病去世,投奔亲戚却无处可去。院里人出于同情接纳了她,但很快发现这个女子并非善茬。 秦淮如聪明狡黠,擅长运用各种手段来为自己谋利。她很快看中了何雨柱,这个四合院里最正直也最慷慨的男人。她巧妙地利用自己的魅力和孩子的无辜来接近他,试图从他那里获取更多的帮助和资源。 何雨柱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心帮助秦淮如,毕竟她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他常常帮她修修补补,解决一些生活上的困难。然而,秦淮如的心思并不仅仅是这些小恩小惠,她有着更大的野心。 秦淮如发现何雨柱其实是个心软的人,只要稍微利用一下他的善良,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于是,她开始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把何雨柱一步步引入她的圈套中。她时而表现出柔弱无助,时而又故意制造一些矛盾,让何雨柱觉得自己是唯一能帮助她的人。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不满。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觉得何雨柱是不是被秦淮如迷住了,怎么这么没原则。但何雨柱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依旧一心一意地帮助秦淮如。 秦淮如的计策一步步奏效,她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但何雨柱却渐渐陷入了困境。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因为她的存在变得紧张。有人开始对何雨柱冷言冷语,有人甚至在背后议论他,觉得他被女人蒙蔽了双眼。 何雨柱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只是他心地善良,总觉得帮人是应该的,尤其是像秦淮如这样无依无靠的女人。他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每当他想要质问秦淮如时,对方总是以泪洗面,让他无从下手。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淮如的计策越来越深。她不仅仅是依靠何雨柱的帮助,还开始在院子里拉帮结派,利用一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挑拨离间。她巧妙地利用人们的嫉妒心、贪婪心,让四合院变得暗流涌动。 何雨柱渐渐觉得自己被孤立了,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对秦淮如的帮助。直到有一天,一个意外的事件打破了这种僵局。四合院里的一位老人突然去世,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这笔遗产成为了所有人争夺的焦点,也成为了秦淮如新的目标。 秦淮如看中了这笔遗产,她知道如果能得到这笔钱,她的生活将会彻底改观。于是,她开始设计一个更大的阴谋。她巧妙地利用老人生前的一些小事,把遗产的事情搞得扑朔迷离,甚至不惜制造假证据,试图证明自己和老人有某种关系,从而夺得遗产的继承权。 何雨柱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他只是觉得最近秦淮如更加神秘了,经常神神秘秘地出门,晚上也不怎么在家。他开始有些怀疑,但又不愿意去质问她,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然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开始怀疑秦淮如,觉得她的举动越来越可疑。有人偷偷跟踪她,有人在她家门口偷听,想要弄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终于,有一天,真相大白。一个邻居无意中听到了秦淮如和一个男人的对话,揭露了她的阴谋。原来,秦淮如一直在和一个律师串通,试图通过法律手段夺取那笔遗产。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 何雨柱被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帮助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感到自己被深深地背叛了,所有的善意都被利用,所有的努力都被践踏。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秦淮如也意识到事情败露,她试图辩解,但四合院的人们再也不相信她了。她的谎言被揭穿,她的计策被粉碎,她在四合院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何雨柱在这场风波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太过善良,太过容易相信人。他决定改变自己,不再轻易帮助别人,不再被人利用。 然而,秦淮如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有继续往前走。她开始策划新的计划,试图重新赢得何雨柱的信任。她知道这并不容易,但她别无选择。 秦淮如开始改变策略,她不再用谎言和欺骗,而是试图用真心打动何雨柱。她开始在何雨柱面前表现出真正的悔意,承认自己的错误,试图让他相信自己已经改变。 何雨柱一开始并不相信她,但秦淮如的坚持和努力让他渐渐动摇。他开始觉得也许她真的知道错了,也许她真的在改变。他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真的悔改。 秦淮如的计策再一次开始奏效,她逐渐重新赢得了何雨柱的信任。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利用他的善良,而是真正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试图改变自己的人生。 何雨柱的心情沉重,似乎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对秦淮如的复杂情感。他意识到,尽管秦淮如曾经利用他,但她也确实处在一种无助的境地。何雨柱决定给她一个机会,看看她是否真的有心改过。 秦淮如也意识到自己已无退路,开始尝试真正的改变。她决定通过勤劳工作来证明自己的决心。于是,她找到何雨柱,提出了一个看似大胆的建议:“雨柱哥,我们一起去卖鱼吧。我会努力赚钱,不再依赖你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也有些感动。他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们试试看。 第1040章 实现自己的幸福 ”他的内心充满矛盾,既希望秦淮如真的能改过自新,又害怕自己再次被她利用。 卖鱼的生活开始了。何雨柱和秦淮如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赶到市场去批发新鲜的鱼。清晨的市场热闹非凡,摊贩们大声叫卖,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何雨柱和秦淮如各自分工,何雨柱负责挑选和搬运鱼,秦淮如则负责摆摊和招揽顾客。 秦淮如表现得很勤奋,她起早贪黑地忙碌,不怕脏不怕累。她的脸上常常挂着笑容,尽管疲惫,但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的那份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情。 “雨柱哥,这条鱼要不要再砍一刀?”秦淮如一边用手帕擦汗,一边问道。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她,微笑着点点头:“好的,砍一刀再卖,会更好卖。”他心里想着,这个女人真的在改变,她的努力是真心实意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鱼摊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他们的鱼新鲜,价格公道,吸引了不少回头客。渐渐地,何雨柱发现自己对秦淮如的感情也在悄然变化。他不再只是出于同情和责任,而是开始真正地欣赏她,甚至有些依赖她的陪伴。 秦淮如也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变化。她知道,自己终于赢得了他的信任。每当看到他那坚定的目光,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流。她对自己曾经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懊悔,也下定决心不再让他失望。 一天清晨,市场上人声鼎沸,秦淮如和何雨柱的鱼摊前排起了长队。秦淮如熟练地切鱼、称重、收钱,忙得不亦乐乎。何雨柱则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地帮她招呼客人。 “雨柱哥,这位大姐要两条鲤鱼,你帮我挑挑。”秦淮如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对何雨柱说道。 “好,我这就去。”何雨柱应了一声,迅速地从鱼桶里挑出两条又肥又大的鲤鱼,递给秦淮如。 “大姐,您的鱼新鲜得很,一定会煮出美味的菜肴。”秦淮如微笑着说道,把鱼递给那位顾客。顾客满意地点点头,付了钱离开。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知道,秦淮如是真的在努力,她的改变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随着生意的逐渐好转,何雨柱和秦淮如的生活也逐渐安定下来。四合院里的人们对他们的看法也在悄然变化。那些曾经对秦淮如怀有成见的人,渐渐地也开始接受她,觉得她的确是个勤劳能干的女人。 “雨柱哥,今天生意不错,我们晚饭加个菜吧。”秦淮如笑着对何雨柱说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好啊,你想吃什么?”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要不我们做个红烧鱼吧,今天卖了不少鱼,我也馋了。”秦淮如有些俏皮地说道。 “好,那就红烧鱼。”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轻松感。 他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带着新鲜的鱼回到四合院。厨房里,秦淮如熟练地处理鱼,何雨柱则在一旁帮忙洗菜。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雨柱哥,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会不会一直这样幸福?”秦淮如忽然停下手中的活,抬头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点头:“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的。”他心中坚定地相信,他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很快笑了出来:“嗯,我也相信。” 晚餐时,红烧鱼的香味弥漫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小桌旁,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闻到了香味,有的甚至来凑热闹,开玩笑地说:“何雨柱,你这是搞什么美味啊,馋得我们都不行了!” 何雨柱笑了笑,招呼大家过来一起品尝。他的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不仅因为美味的红烧鱼,更因为他看到了秦淮如真实的改变,看到了他们共同努力的成果。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和秦淮如收拾好厨房,坐在院子里聊天。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份宁静和美好。 “雨柱哥,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秦淮如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淮如,你不用谢我,我们是一起努力的。”何雨柱温柔地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我知道,但是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秦淮如低头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何雨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不,我们会一直努力下去,直到我们真正实现自己的幸福。” 秦淮如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坚定和温柔。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有何雨柱在身边,她就有信心面对一切。这个夜晚,他们在彼此的陪伴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安心。 何雨柱和秦淮如在鱼摊前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然而,持续的早起和长时间的体力劳动逐渐让何雨柱感到疲惫。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但最近每次起床时,身体的酸痛和疲倦感越来越明显。 这一天,何雨柱又是凌晨四点准时起床。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散了架一样。秦淮如已经在厨房准备好了早餐,她看到何雨柱一脸疲惫,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天?”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小累而已,习惯了就好。”他不想让秦淮如担心,但内心深处,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信号。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强撑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他是在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命,但她也不愿意看到他累垮。 第1041章 感到一阵满足. 她决定默默地分担更多的工作,让何雨柱能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市场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一片。何雨柱和秦淮如忙碌地摆摊、招呼客人。每当有顾客来买鱼时,何雨柱总是强打精神,露出最热情的笑容。可当顾客一走,他的脸色便显得疲倦无比。 “雨柱哥,你先去后面休息一下吧,这里我能应付。”秦淮如看到他的状态,不由自主地说道。 何雨柱想拒绝,但身体的疲惫感让他无法坚持。他点点头,走到摊位后的角落,坐下休息。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和歉意。 “淮如,今天的生意不错啊。”何雨柱从角落里抬头,看到秦淮如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一丝安慰。 “是啊,多亏了你的帮忙。”秦淮如回头对他笑了笑,继续招呼客人。她知道,何雨柱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她的关心和爱护。 何雨柱坐在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心中却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他开始怀疑,这样的生活是否真的能持续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靠身体去拼命,他需要找到一种更轻松、更稳定的生活方式。 “雨柱哥,快来帮忙,有个大单子!”秦淮如突然叫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立即站起身,走到摊位前。一个老顾客要买一大批鱼,何雨柱和秦淮如一起忙碌地称重、包装、结账。虽然疲惫,但看到顾客满意的离开,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成就感。 日复一日的劳作让何雨柱越来越觉得乏累,晚上回到四合院,他常常是吃完饭就倒头大睡。秦淮如看在眼里,心里更加坚定要分担更多的责任。她知道,何雨柱的身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天晚上,秦淮如煮好晚饭,特意做了何雨柱最喜欢的红烧鱼。她小心翼翼地端到桌上,看着何雨柱满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愧疚。 “雨柱哥,今天多吃点,你最近瘦了不少。”秦淮如轻声说道,把一大块红烧鱼夹到何雨柱的碗里。 何雨柱看着碗里的鱼,心中感到一阵暖意。他知道秦淮如的心意,但也知道她自己也很累。他微笑着点点头:“好,谢谢你,淮如。” 吃完饭后,何雨柱依旧感到疲惫。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找到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秦淮如和他们的未来。 “淮如,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生活。”何雨柱忽然说道,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秦淮如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问道:“雨柱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找一份不用那么劳累的工作。”何雨柱低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期盼。 秦淮如看着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何雨柱的想法是对的,他们不能一直这样拼命下去。他们需要找到一种更稳定、更轻松的生活方式。 “雨柱哥,我也觉得我们需要换一种生活方式。你有什么想法吗?”秦淮如轻声问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和支持。 “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开一家小餐馆。我们的手艺不错,开个小餐馆,卖鱼和一些家常菜,应该会不错。”何雨柱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她知道何雨柱的手艺很好,他们完全有能力开一家小餐馆。她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好啊,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支持,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他们的未来或许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两人一起努力,他们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秦淮如开始筹划开餐馆的事情。他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店铺位置,开始装修和准备。他们的鱼摊生意依旧在做,但心中已经充满了对未来餐馆的期待。 “雨柱哥,你看这个菜单怎么样?我列了几个家常菜,还有几道你拿手的鱼菜。”秦淮如把一张纸递给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接过菜单,看了看,微笑着点点头:“不错,菜品很丰富,应该会受欢迎。” 秦淮如见他满意,心中也放下了一块石头。她知道,开餐馆并不容易,但她相信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成功。 终于,他们的小餐馆开业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来捧场,店里热闹非凡。何雨柱和秦淮如忙得不亦乐乎,但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雨柱哥,我们成功了!”秦淮如在忙碌中抽空对何雨柱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是啊,淮如,我们成功了。”何雨柱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虽然他们的生活依旧忙碌,但开餐馆比起卖鱼要轻松得多。何雨柱和秦淮如在这家小餐馆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们的生活也渐渐安定下来。四合院中的邻居们对他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怀疑到如今的支持和认可。 “雨柱哥,今天客人好多啊,累不累?”秦淮如一边整理桌子,一边关心地问道。 “还好,比起以前的日子,现在轻松多了。”何雨柱笑着回答,心中感到一阵满足。 “嗯,我也是。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秦淮如轻声说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店里的每一个角落,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他知道,尽管生活充满了挑战,但只要他们不放弃,幸福就会一直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何雨柱站在小餐馆的门口,看着天空。乌云密布,仿佛要吞噬整个城市。他的心情随着天空的变化变得有些沉重,心头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第1042章 喝粉丝汤 他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这种天气对他们的小餐馆生意可能会有不小的影响。 “雨柱哥,你在看什么?”秦淮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何雨柱抬头望天,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空。 “淮如,你看这天,感觉要下大雨了。”何雨柱低声说道,眉头微皱。他担心的是,这样的天气会影响到客人的光临,甚至可能带来一些其他的麻烦。 秦淮如点点头,心中也涌起一丝担忧:“是啊,今天这天可真是奇怪。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比如多备些干柴,万一停电了,我们也能应付。” 何雨柱听到秦淮如的话,觉得她的提议很有道理。他点点头:“好,淮如,你负责厨房的准备工作,我去附近的商店再买些应急的东西回来。” 说干就干,秦淮如迅速回到厨房,开始检查柴火、煤气和其他应急物资。她知道,面对这样的天气,提前做好准备是非常必要的。何雨柱则快步走向附近的商店,心中盘算着需要买些什么。 商店里,何雨柱挑选了几支蜡烛、一些干粮和几瓶矿泉水。他知道,这些东西在紧急情况下可以派上大用场。结账时,他和店主聊了几句,店主也提到最近天气反常,提醒他要多加小心。 回到餐馆,何雨柱把买来的物资放在显眼的位置,心里觉得踏实了些。他走到厨房,看见秦淮如正在忙碌,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淮如,辛苦你了。”何雨柱走过去,轻声说道。他知道秦淮如一直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现在看到她这么认真,心中更是充满了感激。 秦淮如擦了擦汗,微笑着摇摇头:“不辛苦,雨柱哥,我们一起努力,就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们的小餐馆虽然不大,但在风雨来临之前,他们都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果然,傍晚时分,天空开始下起倾盆大雨。暴风雨来得迅猛,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躲进了附近的商铺避雨。何雨柱和秦淮如站在餐馆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心中不禁感叹天气的变幻莫测。 “雨柱哥,今晚可能不会有太多客人了。”秦淮如有些无奈地说道,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坚定信念。 何雨柱点点头,他知道这样的天气确实会影响生意,但他更相信,只要他们一直坚持下去,总会有晴天的那一天。 “淮如,不要担心,今天的生意虽然不好,但只要我们不放弃,明天一定会更好。”何雨柱安慰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 秦淮如听到何雨柱的话,心情也轻松了些。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坚强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总是能够乐观面对,这也是她最佩服他的一点。 夜幕降临,暴雨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何雨柱和秦淮如在餐馆里忙碌了一整天,也感到有些疲惫。他们决定早点休息,以便第二天能有充足的精力应对新的挑战。 “淮如,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加油。”何雨柱温柔地说道,心中满是对秦淮如的关心。 “好,雨柱哥,你也早点休息。”秦淮如微笑着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夜晚,暴雨敲打着窗户,发出阵阵响声。何雨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思索着未来的计划。他知道,他们的小餐馆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相信,只要他们一直坚持下去,一定能迎来属于他们的美好生活。 秦淮如也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回忆起过去的日子,虽然充满了艰辛和磨难,但她知道,正是这些经历让她变得更加坚强。她感激何雨柱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暴雨渐渐停歇。何雨柱和秦淮如早早起床,准备迎接新的一天。虽然昨夜的暴风雨让他们的生意受到了影响,但他们依旧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雨柱哥,今天的天气好了很多,我们一定能有好生意。”秦淮如一边准备早餐,一边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是啊,淮如,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 何雨柱和秦淮如继续着他们的小餐馆生活,每一天都在不断努力,不断前行。虽然生活中充满了各种挑战和困难,但他们始终相信,只要他们一直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迎来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时间在他们的努力中悄然流逝,小餐馆的生意也逐渐稳定下来。何雨柱和秦淮如不仅仅是生活中的伙伴,更是彼此的依靠和支持。他们在共同的努力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在不断迎接新的挑战和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小餐馆逐渐在附近小有名气,客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好。每当看到满满的客人,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雨柱哥,今天的客人好多,我们真的是越来越好了。”秦淮如看着忙碌的餐馆,开心地说道。 “是啊,淮如,这都是我们的努力和付出换来的。”何雨柱微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何雨柱站在餐馆的后厨,鼻尖嗅到锅里炖鱼的香味,肚子不禁咕噜作响。他转头看向秦淮如,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粉丝汤的画面。那种清淡却又鲜美的汤水,细腻柔软的粉丝,让他一下子感到无比的渴望。 “淮如,咱们好久没喝粉丝汤了。”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是啊,好久没做了。你想喝的话,我一会儿去市场买些材料,今天晚上就给你做。” 第1043章 生意场上风云变幻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秦淮如一直都很忙碌,但她总是愿意为了他去做一些额外的事情。这让他感到既幸福又心疼。 “淮如,你总是这么体贴,谢谢你。”何雨柱感激地说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情意。 “雨柱哥,别这么说。你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秦淮如笑了笑,继续忙碌起来。 下午,秦淮如抽空去了市场,买回了粉丝和一些新鲜的配料。她知道何雨柱喜欢那种简单却有滋有味的粉丝汤,所以特意挑选了最好的材料。 晚上,餐馆的生意渐渐收尾。秦淮如开始准备粉丝汤,她细心地处理每一种食材,心中充满了对何雨柱的关心和爱意。她知道,生活中的小细节往往能带来最大的幸福,而她愿意用这些细节去温暖何雨柱的心。 “雨柱哥,粉丝汤马上就好啦,你先坐一会儿。”秦淮如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手里忙着最后的调料。 何雨柱坐在餐桌旁,闻着飘来的香味,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回忆起他们刚开始开餐馆时的情景,那时的他们同样忙碌,却总能在这样的细节中找到些许的幸福。 “淮如,你知道吗,每次闻到粉丝汤的香味,我就觉得特别幸福。”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秦淮如听到这话,心中也是一阵暖流涌过。她知道何雨柱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雨柱哥,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秦淮如微笑着说道,把一碗热腾腾的粉丝汤端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接过粉丝汤,低头嗅了嗅,香味扑鼻而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粉丝,入口滑嫩,汤汁清淡鲜美。他不禁感叹道:“淮如,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如看到何雨柱吃得开心,心中也是一阵满足。她知道,生活中的幸福往往就在这些简单的瞬间,而她愿意用自己的努力去创造这些幸福。 夜晚,暴雨后的空气清新凉爽。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餐馆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他们聊着天,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心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和信心。 “雨柱哥,你觉得我们餐馆的菜单是不是还可以再丰富一些?”秦淮如忽然问道,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何雨柱放下筷子,想了想说道:“是啊,淮如,我们可以考虑增加一些新的菜品。最近客人们的反馈也不错,他们好像很喜欢尝试新菜。” 秦淮如点点头,心中有了些主意:“那我们就再研究一些新的菜谱,看看能不能推出一些特色菜。只要我们不断创新,客人们一定会越来越喜欢我们的餐馆。”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秦淮如,心中充满了对她的赞赏和感激。他知道,他们的小餐馆能够走到今天,离不开秦淮如的辛勤付出和聪明才智。 “淮如,你真是我的贤内助,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何雨柱深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秦淮如微笑着摇摇头:“雨柱哥,我们是互相支持,互相依靠。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我们。” 夜渐深,何雨柱和秦淮如在餐馆里度过了一个温馨而满足的夜晚。虽然生活中充满了挑战,但他们坚信,只要他们不放弃,幸福和希望就会一直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小餐馆渐渐在附近小有名气。客人们不仅喜欢他们的菜品,更喜欢他们的热情和真诚。每当看到客人们满意的笑容,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心中都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雨柱哥,今天的生意真好,看来我们的新菜品很受欢迎啊。”秦淮如看着满满的客人,开心地说道。 “是啊,淮如,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我们继续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微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虽然生活中依旧有各种挑战,但何雨柱和秦淮如始终坚信,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他们的小餐馆不仅仅是一个生意,更是他们共同奋斗的见证和希望的象征。在这个温馨的小餐馆里,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找到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何雨柱靠在院子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微风拂面,让他感到一阵惬意。院子里静谧的氛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让他得以享受片刻的宁静。 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柱抬头一看,是许大茂。他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活宝”,总是满脸笑容,喜欢和人打趣。他走进院子,笑嘻嘻地对何雨柱说道:“雨柱,今天怎么这么悠闲啊?看你这么自在,我都想跟着你一起享受这午后的时光了。” 何雨柱笑了笑,招呼许大茂过来坐:“大茂,来来来,坐下喝杯茶。今天餐馆生意挺好,忙了一上午,难得能休息一会儿。” 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哟,看来你的餐馆生意真不错啊!要不哪天我也去尝尝你们的新菜?” 何雨柱笑道:“随时欢迎,你什么时候来,我给你准备最好的菜。” 许大茂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一脸满足:“好茶啊!雨柱,你可真会享受。” 何雨柱笑而不语,他知道许大茂虽然爱开玩笑,但内心还是挺真诚的。他看着许大茂,问道:“大茂,最近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计划?” 许大茂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计划倒是有,可是总感觉有些难度。你也知道,做生意这东西,有时候真是说不准。” 何雨柱点点头,深有同感:“是啊,生意场上风云变幻,不是我们能完全掌控的。但只要我们有信心,坚持下去,总会有好结果的。” 第1044章 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心中不禁佩服他的乐观和坚持。他知道,何雨柱这些年来经历了不少困难,但他从未放弃,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 “雨柱,你说得对。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别有韧劲的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许大茂由衷地说道。 何雨柱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大茂,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韧劲,只是看我们怎么去面对困难。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总会有希望。” 许大茂点点头,心中似乎也有了一些新的力量。他知道,生活中的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他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两人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道:“对了,雨柱,听说你最近在研究新的菜谱?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透露一下吗?” 何雨柱哈哈一笑:“大茂,你消息真灵通。是啊,我们最近在研究一些新的菜品,希望能给客人们带来不同的体验。具体是什么嘛,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你得亲自来尝才知道。” 许大茂笑道:“行啊,那我可就等着了,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虽然生活中有许多未知的挑战,但他们都相信,只要他们一直努力,一定能迎来美好的明天。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何雨柱和许大茂依旧坐在石桌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他们聊着天,谈论着各自的梦想和未来,心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和信心。 “雨柱,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你的。你和秦淮如一起经营餐馆,虽然忙碌,但总是充满了干劲和希望。”许大茂感叹道。 何雨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大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我们心中有希望,不管做什么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许大茂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何雨柱的这些话不仅仅是安慰,更是他多年经历的真实感悟。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和许大茂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心中却依旧回味着下午的那段对话。何雨柱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步都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无论前方有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他和秦淮如都会一起面对,一起克服。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能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和美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他知道,每一天都是新的挑战,也是新的希望。他和秦淮如将继续努力,不断前行,为他们的小餐馆,为他们的未来,创造更多的美好和幸福。 在厨房里,手中忙着切菜,心情却异常愉悦。锅中的汤沸腾着,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这让他倍感满足。对于何雨柱来说,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看着客人们一脸满足地享用他亲手做的菜。 “雨柱哥,这锅汤马上就好了,你要不要先尝尝味道?”秦淮如站在一旁,手中拿着汤勺,笑盈盈地看着他。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刀,走到秦淮如身边,微笑着接过汤勺,轻轻地吹了吹,品尝了一口。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汤的鲜美,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淮如,这汤真不错,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何雨柱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秦淮如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有你这个大厨在,我也不能落后嘛。” 何雨柱笑了笑,心中满是对秦淮如的爱意和感激。他知道,秦淮如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而她的努力和坚持,也让他们的小餐馆越来越好。 “淮如,等晚上忙完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电影吧,好久没一起出去放松了。”何雨柱忽然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好啊,雨柱哥,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出去放松一下。最近餐馆的生意这么好,我们也该犒劳一下自己。” 他们继续忙碌着,准备着一天的食材。何雨柱一边切菜,一边想着晚上看电影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虽然生活很忙碌,但适当的放松和享受也是非常重要的。 晚饭时分,餐馆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何雨柱和秦淮如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们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因为他们知道,每一位满意的客人都是对他们努力的最好回报。 “雨柱哥,这桌的客人又点了一道鱼汤,你快去准备吧。”秦淮如忙着招呼客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好,我马上去。”何雨柱应声道,迅速回到厨房,开始准备鱼汤。 他熟练地处理着每一条鱼,动作敏捷而干净利落。锅中的汤渐渐变得浓稠,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何雨柱一边忙碌,一边想着晚上的电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满足。 夜幕降临,餐馆里的客人渐渐散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终于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看电影。 “雨柱哥,今天真是累坏了,不过想到马上可以看电影,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秦淮如挽着何雨柱的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是啊,淮如,我们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心中充满了对秦淮如的感激和爱意。 他们走在街道上,夜晚的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街灯下的影子显得格外温馨。何雨柱握紧秦淮如的手,感受到她的温暖,心中涌起一阵幸福。 电影院里,昏暗的灯光和大屏幕让人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座位上,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中感到无比的放松和愉悦。 第1045章 有些期待 电影结束后,他们走出电影院,夜晚的空气格外清新。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淮如,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虽然忙了一天,但能和你一起看电影,感觉一切都值得了。”何雨柱温柔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秦淮如微笑着点头:“是啊,雨柱哥,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多累我都觉得开心。” 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何雨柱紧紧握着秦淮如的手,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感激和爱意。他知道,他们的生活虽然忙碌,但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回到四合院,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生怕惊扰了邻居们的休息。何雨柱看着熟睡的院子,心中感到无比的宁静和满足。 “淮如,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好,雨柱哥,你也早点休息。”秦淮如微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对何雨柱的爱意。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他知道,每一天都是新的挑战,也是新的希望。他和秦淮如将继续努力,不断前行,为他们的小餐馆,为他们的未来,创造更多的美好和幸福。 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何雨柱和秦淮如用他们的努力和坚持,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每一天,他们都在为梦想而奋斗,每一步,他们都在向幸福靠近。他们的小餐馆不仅仅是一个生意,更是他们共同奋斗的见证和希望的象征。在这温馨的四合院里,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找到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小餐馆渐渐在附近小有名气。客人们不仅喜欢他们的菜品,更喜欢他们的热情和真诚。每当看到客人们满意的笑容,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心中都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雨柱哥,今天的生意真好,看来我们的新菜品很受欢迎啊。”秦淮如看着满满的客人,开心地说道。 “是啊,淮如,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我们继续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微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虽然生活中依旧有各种挑战,但何雨柱和秦淮如始终坚信,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他们的小餐馆不仅仅是一个生意,更是他们共同奋斗的见证和希望的象征。在这个温馨的小餐馆里,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找到了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 时间在他们的努力中悄然流逝,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小餐馆逐渐在附近小有名气,客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好。每当看到满满的客人,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 一天傍晚,何雨柱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打烊时,许大茂突然走进来,满脸笑容地对何雨柱说道:“雨柱,今晚有没有时间?咱们兄弟俩出去喝两杯?”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点点头:“行啊,大茂,正好今天忙完了。淮如,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大茂出去聊聊。” 秦淮如笑着点头:“好,雨柱哥,你们聊完早点回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走出餐馆,街道上的灯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他们走进附近的一家小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杯啤酒。 许大茂举起酒杯,笑着对何雨柱说道:“雨柱,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何雨柱也举起酒杯,笑道:“好,不醉不归!” 他们碰了碰杯,仰头一饮而尽。何雨柱感觉到一阵酒香在口中弥漫,心中也变得愈发轻松。 何雨柱和许大茂在小酒馆里喝酒聊天,话题从生活琐事到未来规划,无所不谈。酒过三巡,何雨柱感觉到微醺,心情愈发放松。他望向窗外,突然看到一只大鹅悠闲地走过,圆滚滚的身体和优雅的步伐让人忍俊不禁。 “你看那只大鹅。”何雨柱指着窗外,嘴角微扬,“真漂亮啊。” 许大茂也看了过去,哈哈一笑:“可不是嘛,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家伙。” 何雨柱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美味的大鹅菜。他不由自主地说道:“大茂,你说这只大鹅要是能带回家,是不是能做成一道绝美的菜?”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雨柱,你这是酒劲上来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也确实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虽然有些醉意,但心中却是清明的。他站起身来,付了酒钱,对许大茂说道:“走,大茂,我们去看看那只大鹅。”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走着,看看这大鹅到底有多么不凡!” 他们走出小酒馆,追随着那只大鹅的步伐。街道上人烟稀少,夜晚的空气格外清新。何雨柱和许大茂跟随着大鹅,发现它竟然悠闲地走进了一个小巷子。 “雨柱,你真的打算带回家啊?”许大茂虽然在开玩笑,但心中也有些期待。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啊,大茂,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这么好的大鹅,正好可以做一道美味的佳肴。” 他们继续跟着大鹅,发现它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何雨柱看着那户人家,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歉意。他知道,贸然带走这只大鹅可能会给人家带来困扰。 “大茂,我们还是算了吧,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念做出不道德的事情。”何雨柱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第1046章 仍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老人摔倒在地,显得非常痛苦。何雨柱心中一紧,立即加快步伐走过去,许大茂也紧随其后。 “老大爷,您还好吧?”何雨柱蹲下身,关切地问道。 老人抬起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我的腿,好像扭到了……” 何雨柱迅速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发现他的腿肿得厉害,看样子应该是扭伤了。他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 “大茂,咱们得带老大爷去医院,他这腿恐怕是扭伤了。”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许大茂点点头:“好,雨柱,我去拦辆车。” 何雨柱轻轻扶起老人,尽量让他感觉到舒服一些:“老大爷,您别担心,我们马上送您去医院。” 老人感激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谢谢你们,小伙子,真是麻烦你们了。” 许大茂很快拦了一辆车,何雨柱和老人上了车,许大茂则在后面跟上。一路上,何雨柱始终紧紧扶着老人,生怕他再受伤。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确认老人确实是扭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何雨柱和许大茂帮老人办理了住院手续,并联系了他的家人。老人家人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断向他们道谢。 “雨柱哥,大茂,真是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人的儿子握着何雨柱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希望老大爷早日康复。” 许大茂也点头附和:“是啊,老大爷好好休养,早点好起来。” 告别了老人和他的家人,何雨柱和许大茂走出医院。夜风轻拂,他们的心中却感到一种特别的充实感。 “雨柱,今天我们做了一件好事,心里真是舒服。”许大茂感慨道。 何雨柱点头,笑道:“是啊,大茂,帮助别人也是一种幸福。” 他们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街道上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何雨柱的心情也愈发轻松,他知道,今晚的经历不仅让他感受到人间的温情,也让他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许大茂道别,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柱推开门,看到秦淮如已经在等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雨柱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秦淮如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拥抱她,柔声说道:“淮如,今天在路上遇到了一位摔倒的老人,我和大茂送他去医院了,所以回来晚了。” 秦淮如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雨柱哥,你做得对,帮助别人是好事。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体贴,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好,淮如,我们一起休息吧。”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对秦淮如的感激和爱意。他知道,虽然生活中有各种挑战和困难,但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他知道,每一天都是新的挑战,也是新的希望。他和秦淮如将继续努力,不断前行,为他们的小餐馆,为他们的未来,创造更多的美好和幸福。 走出屋子,何雨柱看见秦淮如已经在厨房忙碌,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他走过去,轻轻地拥抱她,感受到她的温暖和爱意。 “淮如,今天我们一起去市场吧,看看有什么新鲜的食材。”何雨柱温柔地说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秦淮如微笑着点头:“好啊,雨柱哥,我们一起去。” 他们手牵手走出四合院,走向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种新鲜的食材琳琅满目。何雨柱和秦淮如在市场上挑选着新鲜的鱼、蔬菜和肉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雨柱哥,这里的鱼很新鲜,我们买几条回去做个鱼汤吧。”秦淮如指着摊位上的鱼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好,淮如,我们就买这些。” 他们挑选了几条新鲜的鱼,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餐馆。何雨柱熟练地处理着食材,秦淮如则在一旁帮忙,两人配合默契,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淮如,这鱼汤一定会很美味,客人们肯定会喜欢。”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心中充满了对这道菜的期待。 秦淮如点头:“是啊,雨柱哥,我们要用心去做每一道菜,让客人们感受到我们的用心和真诚。” 他们忙碌了一上午,终于做好了鱼汤。何雨柱盛了一碗,轻轻地吹了吹,递给秦淮如:“淮如,你先尝尝味道。” 秦淮如接过鱼汤,品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雨柱哥,这汤真是太好喝了!” 何雨柱笑道:“那就好,淮如,我们一起努力,让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午后,餐馆里客人络绎不绝。何雨柱和秦淮如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们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因为他们知道,每一位满意的客人都是对他们努力的最好回报。 “雨柱哥,这桌的客人又点了一道鱼汤,看来我们的新菜品很受欢迎啊。”秦淮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淮如,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我们继续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将老人扶上了出租车,让他尽量舒服地躺在座位上。老人感激地看着何雨柱,手中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安心。 “谢谢你,年轻人,真是太感谢你了。”老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慈祥和感动。 何雨柱微笑着摇了摇头:“大爷,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助您的。” 老人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倦。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大爷,您先休息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第1047章 撞倒我父亲的人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着,医院的灯光渐渐映入眼帘。何雨柱焦急地看着窗外,希望能够尽快将老人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终于,出租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何雨柱迅速下车,扶着老人走进了医院大门。医院里人来人往,各种急救设备的声音不断传来,让何雨柱心中感到一丝不安。 他迅速找到了急诊室,将老人交给了医生。医生仔细检查了老人的伤势,确认了他的情况后,安排了相应的治疗方案。 何雨柱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结果。他心中充满了对老人的担忧和责任感,希望他能够尽快康复。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老人的伤势渐渐好转,医生表示他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消散了。 “大爷,您的伤势已经好转了,医生说您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何雨柱关切地对老人说道。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年轻人,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帮助,我可能就……”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慈祥和感激。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能够帮助别人是一件多么令人满足的事情。 “大爷,您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好好休息,我会经常来看您的。”何雨柱轻轻拍着老人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老人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年轻人,你真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一直都能保持着这份善良和热心。”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大爷,我会的。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医院。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但何雨柱心中却充满了一种温暖和满足。他知道,今天的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帮助他人的决心,也让他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心情愉悦地走进了屋子。秦淮如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地问道:“雨柱哥,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何雨柱笑着说道:“淮如,今天在路上遇到一个摔倒的老人,我送他去医院了。医生说他的伤势已经好转了,我觉得很开心。” 秦淮如听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雨柱哥,你做得真好,帮助别人是一件值得赞扬的事情。”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淮如,我觉得能够帮助别人真是一件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何雨柱离开医院时,心中虽然满是对老人的帮助和感激,但也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知道,这个城市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些人可能会利用他人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何雨柱暗自警惕,希望老人不会因为某些不好的因素而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情。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对秦淮如述说了整个经过,包括老人的摔倒以及送他去医院的情况。秦淮如听了后,眉头微微皱起,表示担忧。 “雨柱哥,你确定那个老人没有其他问题吗?毕竟他是个陌生人,我们不知道他的来历。”秦淮如担心地说道。 何雨柱沉吟片刻,深知秦淮如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他苦笑着摇摇头:“淮如,我也有点担心,但是当时那个老人看起来确实是摔倒了,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有其他企图。” 秦淮如点点头,她知道何雨柱虽然善良,但也不是不懂事的。她安慰道:“雨柱哥,你做的没错,毕竟是个人命关天。我们只能希望老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何雨柱心中依旧有些忐忑不安,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他只能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以后更加小心谨慎对待类似的情况。 几天过去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四合院里的生活依旧忙碌而有序,何雨柱和秦淮如也像往常一样勤奋工作,为自己的小餐馆打拼着。 然而,就在某一天,何雨柱突然收到了一个电话,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不怀好意。 “喂,是何雨柱吗?你最近好像撞了一个老人,导致他摔倒受伤,现在还住在医院,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呢?”那个男子冷冷地说道。 何雨柱听了电话的内容,心中顿时一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善举竟然会被人利用起来。他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和恼火,冷静地回答道:“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子冷笑了一声:“我是那个老人的儿子,我要你为我父亲的伤负责!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何雨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他知道现在必须要冷静应对,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慌乱和恐惧。 “好的,我会去医院和你见面,我们好好谈谈。”何雨柱强装镇定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男子听了,满意地笑了:“很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他明白,这个男子肯定是在故意找茬,想要利用他的善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他也知道,现在必须要冷静处理,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故意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而且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不让自己被情绪所左右。 与秦淮如商量之后,他们立即决定前往医院,面对那个自称是老人儿子的男子,看看能否解决这个误会。在路上,何雨柱心中不断思索着应对的策略,他知道,这次的对话可能会十分棘手,需要谨慎应对。 到达医院后,何雨柱和秦淮如迅速找到了老人的病房,却发现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满脸不悦地看着他们。 “你们就是那个撞倒我父亲的人?”那个男子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敌意。 第1048章 思绪纷乱 何雨柱赶紧上前,试图解释清楚:“对不起,先生,我确实看到您父亲摔倒了,所以才送他去医院的。我并没有撞倒他。” 秦淮如也跟着解释:“是的,我们只是好心帮忙,没有别的意思。” 但那个男子却不为所动,依然板着脸:“你们觉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我父亲摔倒了,现在还住院,你们难道不应该为此负责吗?” 何雨柱感到十分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子如此执意要找他们的麻烦。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地说服对方:“先生,请你相信我们,我并没有撞倒你父亲。我们只是路过,看到他摔倒了,才决定送他去医院的。你也可以去问医生,他们会告诉你实情的。” 那个男子听了,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沉默。何雨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希望对方能够理智地思考问题,不要做出仓促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子才缓缓开口:“好吧,我会去问医生的,但你们也要配合调查。” 何雨柱和秦淮如听到这个答复,心中都松了口气。他们知道,虽然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但至少暂时化解了对方的敌意。他们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愿意配合调查,证明自己的清白。 离开医院时,何雨柱心中依旧感到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还没有彻底解决,而且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但他也相信,只要他们坚持真相,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茶,一边谈论着今天的经历。他们都感慨万分,觉得人生中的困难和挑战是无法避免的,但只要坚持信念,勇敢面对,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够尽快解决这个困扰。他知道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当时的目击者,让他们帮忙作证。于是,他决定找许大茂帮忙,毕竟许大茂就在场,可以作为重要的证人。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来到了许大茂的小餐馆。许大茂见到他,热情地迎了上来:“雨柱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大茂哥,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你记得前几天在路上我送一个老人去医院的事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记得记得,那个老人摔倒了,你及时送他去医院,真是好心人。” 何雨柱接着说道:“是的,可是现在出了点麻烦。那个老人的儿子竟然说是我撞倒了他父亲,要我负责。” 许大茂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这可不太好啊,你可是好心帮忙,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何雨柱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很冤枉。所以我想请你帮忙作证,证明当时并不是我撞倒了那个老人。” 许大茂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愿意帮你作证。我当时就在场,可以证明你并没有撞倒那个老人。” 何雨柱听到这个答复,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感激地看着许大茂,真心地说道:“大茂哥,谢谢你帮忙,我真是太感激了。” 许大茂摆摆手:“别客气,我们毕竟是兄弟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和感激。何雨柱知道,有了许大茂的作证,他就可以更有信心去面对这个挑战,向自己洗清冤屈。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心情轻松了许多。他将许大茂的作证告诉了秦淮如,两人都为此高兴不已。他们知道,虽然困难还没有完全解决,但至少现在有了更多的希望和信心。 何雨柱和秦淮如并不知道,许大茂其实当时并没有看清楚事情的经过。在他的记忆中,只是听说何雨柱将一个老人送去医院,而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但他对何雨柱是非常信任的,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帮忙作证。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何雨柱陷入了更加棘手的境地。他收到了一个法院传票,被告上法庭,原告竟然是那个自称是老人儿子的男子。法庭上,原告控诉道:“就在那一天,我父亲在街上行走,突然被一名男子撞倒,导致摔伤受伤。而这名男子就是被告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一阵慌乱,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棘手的境地。他知道,现在情况已经十分严峻,必须要采取行动来解决问题。 法庭上的对话让他感到压力巨大。他努力辩解自己的清白:“法官大人,我并没有撞倒那位老人。当时我只是看到他摔倒了,赶紧上前帮忙送他去医院的。” 法官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何雨柱的辩解并不满意:“但是原告提供了证词和医院的记录,证明他父亲是因为被撞倒而受伤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何雨柱感到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办法找到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想起了许大茂,知道他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以为他作证。但是,许大茂并没有亲眼看到何雨柱送老人去医院的过程,他只是听说了而已。 法庭上的气氛越发紧张,何雨柱感到无法呼吸,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如果找不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可能会被判定为撞人逃逸的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在法庭的一角,秦淮如焦急地注视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严峻,如果不能及时找到证据,何雨柱可能会陷入极大的困境之中。她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何雨柱能够洗清冤屈,重获自由。 何雨柱感到自己陷入了绝境,他的思绪纷乱,焦虑不安。法庭上的气氛越发紧张,他感到逐渐失去了控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第1049章 深思的表情 突然,他想起了四合院附近的一位聋哑老太太,她是附近的居民,平时总是在附近买菜做家务。何雨柱记得,聋哑老太太经常在附近的小巷里行走,有时候还会和人交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智慧和善意,让人感到十分温暖。 “也许聋哑老太太能够帮到我!”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希望,他决定去找聋哑老太太帮忙。虽然聋哑老太太无法听到他的话,但是他可以用手势和眼神表达自己的请求。 匆忙离开法庭后,何雨柱径直来到了四合院附近的小巷里,果然看见了聋哑老太太正在忙碌着。他走上前去,用手势示意自己需要帮助,然后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以简单的手势和眼神表达给了聋哑老太太。 聋哑老太太看到何雨柱焦急而又无助的表情,心中产生了一丝怜悯和同情。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帮助。虽然无法说出话来,但她深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个好人,否则不会这么焦急地寻求帮助。 何雨柱感激地望着聋哑老太太,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知道,虽然现在的情况很艰难,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他不会放弃,一定会努力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回到法庭上,何雨柱向法官说明了聋哑老太太的情况,并请求法庭能够允许聋哑老太太作证。虽然法庭对这种情况有所疑虑,但在何雨柱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决定允许聋哑老太太作证。 聋哑老太太用手势和眼神表达了自己的见证,她详细描述了当时的情景,证明了何雨柱并没有撞倒老人。法庭上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何雨柱感到胸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法庭最终做出了判决,宣布何雨柱无罪。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向聋哑老太太表示感谢。在他眼中,聋哑老太太成为了他这场困境中的一位英雄,她的帮助让他摆脱了危机,重获自由。 何雨柱在经历了这场法庭的风波后,心情有些疲惫。尽管胜诉了,但心中仍然有些不安。他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也让他更加警惕,意识到在这个社会中,时刻都有可能遭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和挑战。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决定采取一些措施来保护自己和周围的人。他想起了四合院里的一位老人,易中海,是个退休军人,对保卫工作颇有心得。于是,他决定找到易中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加强四合院的安全防范。 他来到易中海的屋子,敲了敲门,等待着回应。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易中海出现在门口,面容严肃。 “雨柱,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易中海问道。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安心,他知道易中海一定能够帮助他。“易叔,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你。”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招呼他进屋,两人坐下后,何雨柱向他讲述了自己在法庭上的经历,以及对自己和四合院安全的担忧。他希望易中海能够提供一些建议,帮助他们加强保卫工作。 易中海听了之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你做得对,安全问题确实很重要。我们可以考虑加强四合院的巡逻制度,增加警惕性,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的,我们必须要做好防范工作,保护好自己和周围的人。” 他们开始商讨起来,讨论了一些具体的措施和方案。易中海的经验和建议给了何雨柱很大的启发,他觉得这次来找易中海是个明智的决定。 离开易中海的屋子后,何雨柱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他知道,虽然生活中充满了各种未知和困难,但只要有心人,总是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他决心将易中海的建议付诸实践,确保四合院的安全,让大家能够安心地生活。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秦淮如分享了自己和易中海的讨论结果,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个很好的主意。他们决定尽快采取行动,加强四合院的保卫工作,让这个地方更加安全和舒适。 何雨柱在四合院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他心中仍然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知道,生活中的困难并不会因为一次胜利而消失,而是会不断地出现,需要不断地面对和应对。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手心不禁满是汗水。他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他是四合院里的一员,也是大家的领导者,他必须要保护好大家,让他们能够安心地生活。 然而,面对种种困难和挑战,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知道,自己还年轻,经验不足,面对一些复杂的情况时,常常无从下手。他不禁自问:“我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个角色?我能不能保护好大家?”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感到无比焦虑。他意识到,领导者的责任并不是轻松的,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才能够胜任。 突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雨柱,你在吗?可以进来一下吗?”秦淮如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温暖。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秦淮如一直都是自己的坚强后盾,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站起身来,打开了门,看见了秦淮如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关心的表情。 “淮如姐,你来了。”何雨柱微微一笑,尽量掩饰自己心中的焦虑。 秦淮如走进房间,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担忧和困惑告诉了秦淮如。他觉得,在秦淮如面前,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的内心,因为他知道,秦淮如会给予他最真诚的支持和建议。 秦淮如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深思的表情。她知道,何雨柱面临的困境确实不容易,但她相信他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做出正确的决定。 第1050章 美味可口的鸡翅 “雨柱,你不要太担心了。”秦淮如温柔地说道,“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重要的是要勇敢面对,相信自己,你是我们的领袖,我们会支持你的。” 何雨柱听了之后,心中一阵暖流涌动。他感激地看着秦淮如,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心。他知道,有秦淮如的支持,自己就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他会继续努力,不断前行。 秦淮如给了何雨柱一个坚定的目光,鼓励他要坚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彼此都成为了对方的精神支柱,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 何雨柱感到心中一股暖流涌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秦淮如的温暖和支持。她的话语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淮如姐,谢谢你的支持。”何雨柱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动容。 秦淮如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不要太担心了,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这些困难,共同克服。” 何雨柱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知道,有秦淮如在身边,他就不再感到孤独和无助。他决定要更加坚强,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 两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彼此的心灵仿佛在默默地交流着。他们知道,虽然面临重重困难,但只要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我们要怎么办?”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他知道现在需要采取一些行动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秦淮如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帮手,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是的,我们不能再孤军奋战了,需要找到更多的支持。” 于是,他们开始商讨起来,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决定先找到四合院里的一些有经验的人,共同商讨对策。他们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何雨柱感到一阵头痛,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有些烦躁。这些天的紧张和焦虑让他的身心都处于一种紧绷状态,他感觉自己需要一些放松和调节。 他环顾四合院,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习惯——在感到不舒服或烦躁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吃一些糖果来让自己感觉好一些。糖果的甜蜜和香味似乎能够让他忘记一切烦恼,让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厨房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寻找着他藏在角落里的那一罐糖果。他找了一会儿,终于在柜子的最底层找到了那罐糖果,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喜。 他打开罐子,拿出一颗糖果,放进嘴里。那甜蜜的味道立刻弥漫在他的口腔中,让他感到一种舒适和满足。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放松。 “雨柱,你怎么在这里?”秦淮如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见秦淮如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糖果递给秦淮如。 “淮如姐,你也来尝尝这个糖果吧,我觉得很好吃。”他说道。 秦淮如接过糖果,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放进嘴里。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甜蜜的味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嗯,确实很不错。”秦淮如笑着说道。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笑容,心中感到一种温暖。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秦淮如在身边,他就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她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程。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一张石凳上,轻轻叹了口气。他开始估算自己的能力和所面临的挑战,思考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在他的心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他有自己的优点,也有不足之处。作为四合院的领导者,他必须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同时努力弥补自己的不足。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的成长经历。他曾经是一个平凡的小孩,没有什么特别的天赋,也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但他通过不断学习和努力,逐渐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 在四合院里,他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困难,有时候让他感到有些无法应对。但他知道,只要保持冷静,分析问题,找到解决之道,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他想到了秦淮如,她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之一,也是他最坚强的后盾。有她在身边,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信心,知道自己不会孤单面对困境。 突然,他感到一股力量涌上心头,让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勇气和信心。他知道,无论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他都会勇敢地去面对,因为他有能力、有智慧、有勇气。 “雨柱,你在想什么?”秦淮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思绪,让他回过神来。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见秦淮如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着关心的表情。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接下来的计划。” 秦淮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人,他一定会为了大家的利益而努力奋斗。 何雨柱觉得现在正是一个团结一致的时刻,而他想用一些简单的举动来表达这种团结的精神。于是,他决定给大家准备一顿简单而丰盛的晚餐,以此来增进大家之间的感情。 他站起身来,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些新鲜的鸡翅。他心里想着,要做一道美味可口的鸡翅,让大家在品尝的时候感受到他的用心和关爱。 他拿出调料,开始认真地处理鸡翅。他先用刀在鸡翅上划几道口子,然后把调料均匀地涂抹在鸡翅上,让每一块鸡翅都能够入味。 做好准备工作后,他把鸡翅放在烤盘上,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烤箱里传来的香气让他感到一种满足和愉悦,他知道,这顿晚餐一定会让大家开心满足。 第1051章 好喝的鸡汤 正在这时,秦淮如走进了厨房,看见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她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感激。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他总是能够想到大家的需要,为大家着想。 “雨柱,你在做什么呢?”秦淮如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转过身来,笑着说道:“我在给大家准备晚餐,今天要吃烤鸡翅,希望你们会喜欢。” 秦淮如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雨柱,你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对大家的关心和温暖,他觉得这是时候再来一份热情的表达。于是,他决定为大家准备一锅美味可口的鸡汤,让大家在享用晚餐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他的用心和关怀。 他拿出一只大锅,将清水倒入其中,然后放入一整只鸡和各种调料。他轻轻搅拌着锅中的食材,一股浓浓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让整个厨房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何雨柱继续烹饪着鸡汤,心中充满了愉悦和满足。他知道,大家一定会喜欢这一道美味的鸡汤,因为它不仅是一种食物,更是他对大家的关怀和爱的表达。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欢声笑语,大家都被鸡汤的香味所吸引,纷纷走进厨房来看。看见何雨柱正在忙碌地烹饪着鸡汤,他们不禁感到一种温暖和感动。 “雨柱,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易中海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转过身来,笑着说道:“我在给大家准备鸡汤,希望你们会喜欢。” “哇,太棒了!”易中海兴奋地说道,“我好久没有喝到这么好喝的鸡汤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对何雨柱充满了感激和钦佩。他们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领导者,他总是能够为大家着想,用实际行动来关心和照顾大家的生活。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决心,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做出一些调整,以更好地平衡个人责任和团队需要。他决定以后要更加审慎地考虑是否帮助别人,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 坐在厨房里,闻着飘来的鸡汤香气,何雨柱开始思考起自己的选择。他意识到,虽然帮助别人是一种美德,但有时候过度的帮助可能会让别人失去成长的机会,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因此,他决定以后要更加谨慎地对待这个问题,权衡利弊,做出明智的决定。 “雨柱,你在想什么?”秦淮如走进厨房,看见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凝重,不禁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说道:“我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帮助别人,我觉得应该更加谨慎一些。” 秦淮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的,有时候过度的帮助可能并不是件好事,我们需要考虑到自己和团队的利益。”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选择可能会影响到别人的生活和工作,因此他决定要更加审慎地对待这个问题,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谢谢你的理解,我会努力做出正确的选择。”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秦淮如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领导者,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决定。”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以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于是,他决定要多读一些书籍,不断地学习和积累知识,以便更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和责任。 他来到书店,仔细地挑选着各种不同的书籍。有关领导力的书籍、管理学的经典着作、团队合作的案例分析……他将这些书籍一一放入购物篮中,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回到家里,何雨柱将书籍整理出来,摆放在书桌上。他拿起一本厚厚的书,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他沉浸在书籍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专心地吸收着书中的知识和智慧。 看着书桌上堆积的书籍,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和幸福。他知道,只有不断地学习和提升自己,才能更好地适应社会的发展和变化,才能更好地为团队和大家服务。 “雨柱,你在看什么呢?”秦淮如走进书房,看见何雨柱正在认真地阅读书籍,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说道:“我在学习,我觉得自己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更好地为大家服务。” 秦淮如点了点头,“你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领导者,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 何雨柱坐在书桌前,思索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他感受到一种深深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这种感觉让他愈发珍惜时间,更加努力地学习和提升自己。 然而,他也意识到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总会有一些人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忽悠他人,获取利益。这种行为让他感到愤慨和不满,他认为这是一种对诚信和公正的破坏,是一种对社会秩序的挑战。 “雨柱,你看起来有些担忧,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秦淮如关切地问道,看着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凝重。 何雨柱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最近有些人总是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忽悠别人,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秦淮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的,这种行为确实让人无法容忍,我们应该加强对这种行为的监管和打击。”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知道,作为一个领导者,他有责任保护团队和大家的利益,不能让任何人轻易欺骗和伤害。因此,他决定要更加警惕,防范这种不良行为的发生,维护团队的稳定和团结。 何雨柱沉浸在对书籍的阅读中,思考着工作和生活中的种种问题。他感到一种压力和责任,但同时也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 走出书房,何雨柱来到客厅,看着家里的布置和每一个细节,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家是他努力工作的动力所在,是他不断奋斗的目标和归属。他感激家人们的支持和理解,他们的陪伴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第1052章 提升自己的能力 “雨柱,你要去哪里?”秦淮如看见何雨柱整理行装,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秦淮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要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是,是一些个人的事情。” 秦淮如注视着何雨柱的眼神,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雨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记得我们一直支持你。”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秦淮如,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有了家人的支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坚持走下去。他下定决心要处理好眼前的问题,回来后继续努力工作,为家人们创造更好的生活。 何雨柱走在街头,心情有些复杂。他在水果摊前停下来,注视着摆放在架子上的葡萄,一颗颗鲜艳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想起了小时候,家乡的葡萄园里,葡萄成熟的时候,满园子的果实挂满了枝头,晶莹剔透的葡萄饱满而甜美,给人带来无尽的享受和快乐。他记得小时候和家人一起采摘葡萄的场景,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温暖和幸福。 “先生,您要买点葡萄吗?”摊主热情地问道,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回过神来,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请给我来一斤。” 摊主快速地将一斤葡萄称好,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接过葡萄,感受着手中果实的光滑和凉爽,心中涌起一丝满足和愉悦。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葡萄袋子轻轻摇晃,发出微微的声响。这个简单的行为让他感受到一种平静和舒适,仿佛世界都在为他而安排着一切。 回到家里,何雨柱将葡萄洗净,摆放在果盘上。他端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品尝着葡萄,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点滴。这种平静的时刻让他感到无比珍惜,他知道自己需要这样的片刻宁静,来重新调整心态,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何雨柱回到家里,感受到一股疲惫袭来。他走进卧室,看着床铺上整洁舒适的被褥,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脱下外衣,何雨柱感到一种身心放松,仿佛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宁静的时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天中的种种场景,他不由地感叹生活的不易,但也庆幸自己有家人的陪伴和支持。 “雨柱,你今天真的很辛苦。”秦淮如走进卧室,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秦淮如,“谢谢你的关心,亲爱的。你也辛苦了。” 秦淮如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何雨柱的头发,“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能共同面对。” 何雨柱感受着秦淮如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知道,有了家人的陪伴和支持,他就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勇往直前。 何雨柱慢慢地沉浸在梦乡之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思绪开始游离。在梦境中,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广袤的原野上,绿茵如海,蓝天白云,一派和谐宁静的景象。 远处,一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玩着一种古老的球类运动——蹴鞠。他们身穿华丽的传统服饰,神情专注而兴奋,他们的笑声和欢呼声回荡在整个原野上。 何雨柱被眼前的场景所吸引,他想加入他们,一同感受这份欢乐与激情。于是,他走向球场,与其他人一起投入到了比赛中。 蹴鞠是一项需要技巧和团队合作的运动,何雨柱在场上尽情释放着自己的能量,他用力踢着皮球,与队友们配合默契,尽情享受着运动的乐趣。 “雨柱,你踢得真是太棒了!”一个队友激动地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何雨柱感到一股骄傲涌上心头,他喜欢这种被肯定和赞扬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球场上的英雄,无所不能,无所畏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梦境逐渐消散,何雨柱重新回到了现实中。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温馨舒适的床上,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 何雨柱醒来后,心情格外愉悦。他决定今天去购买一些运动裤,以备未来的运动活动。 穿上衣服,何雨柱迅速出门,来到了附近的商店。他走进运动品专柜,看到琳琅满目的运动裤,各式各样的款式、颜色和材质,让他眼花缭乱。 心中琢磨着,何雨柱开始挑选合适的运动裤。他喜欢简洁大方的设计,但又不失时尚感。经过一番比较和试穿,他终于选定了一条舒适透气的黑色运动裤。 购物结束后,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离开商店。他手里提着购物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运动的期待。他想象着穿上新买的运动裤,投入到各种运动中,释放身心,享受运动带来的快乐与健康。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购物袋放在桌子上,拿出新买的运动裤,仔细摸索着面料的触感,品味着购物的愉悦。他心中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相信这条运动裤会陪伴着他度过许多美好的时光。 “雨柱,你回来了?”秦淮如走进客厅,看到何雨柱手里提着购物袋,笑容满面。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买了一些运动裤,准备多运动运动,保持身体健康。” 秦淮如微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很好啊,运动对身体和心情都有好处。我们一起加油吧!” 何雨柱穿上了新买的运动裤,感觉身心焕发着新的活力。他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份活力,充实自己的生活,追求更多的梦想和目标。 他来到家中的书房,打开了书桌上的一摞书籍。这些书籍涵盖了各个领域,有关于健康、运动、心理学等方面的知识,何雨柱希望通过阅读这些书籍,不断充实自己的知识,提升自己的能力。 第1053章 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挑选了一本关于运动与健康的书籍,开始专心地阅读起来。他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中,汲取着知识的营养,激发着自己对运动和健康的热情。 “雨柱,你在看什么书呢?”秦淮如走进书房,看到何雨柱专注地阅读着书籍,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说道:“我在看关于运动与健康的书籍,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健康生活的知识。” 秦淮如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看来你对健康真的很重视,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运动不仅可以让身体更健康,还可以让心情更愉悦,我们一起加油吧!” 何雨柱听了秦淮如的话,心中倍感温暖。他知道,有了秦淮如的支持和鼓励,他将会更加努力地追求健康和快乐的生活,实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何雨柱被妈妈叫回家做饭。他略感失望地合上书本,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离开书房。尽管有些遗憾中断了学习,但他知道家庭的责任也是不可推卸的。 走进厨房,何雨柱开始为晚餐做准备。他打开冰箱,取出新鲜的食材,一份份地洗净、切割。熟练的动作表明他并不陌生于厨房,做饭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雨柱,你来的正好,帮我拿一下调料。”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调料盒,递给了何雨柱。 “好的,妈妈。”何雨柱接过调料盒,一边为妈妈取调料,一边问道:“妈妈,你今天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来做给你。” 妈妈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用特别做,随便弄点家常菜就行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何雨柱听了妈妈的话,心里感到一股暖意。尽管平凡的家常菜并不豪华,但在妈妈眼中却有着特别的味道,这是对他的肯定和支持。 于是,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炒菜、煮汤、烧饭,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他对家人的爱和关怀。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他用心做着每一道菜,期待着能为家人带来美味的享受。 饭菜一道道做好了,摆放在餐桌上。妈妈走过来,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笑容满面地夸奖道:“雨柱,你真是个好孩子,做的菜看起来都很好吃呢。” 何雨柱听了妈妈的夸奖,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他知道,即使在平凡的日子里,只要能为家人做点事情,那份满足感和幸福就会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何雨柱心里满是对美食的渴望,他决定要为家人做一道麻辣爽口的菜肴。于是,他匆匆赶往附近的菜市场,买来了新鲜的大蒜和辣椒。 在菜市场里,各色蔬菜和调料摆放得整整齐齐,店铺里飘来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准备挑选最好的食材,为家人带来一顿美味的饭菜。 他仔细挑选了一把又一把的大蒜,不停地闻着香味,摸着质地,确保每一颗都是新鲜的。辣椒摆在摊位上,红艳的颜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何雨柱选了几根辣椒,想要给菜肴增添一些火辣的味道。 在付钱的时候,老板热情地和何雨柱攀谈起来:“小伙子,你看起来很懂厨艺啊,今天是要做什么菜啊?” 何雨柱笑着回答道:“是啊,我准备做一道麻辣大蒜炒辣椒,给家人尝尝。” 老板听了连连称赞:“哇,这可是一道很下饭的菜啊!你家人真是幸福啊,有你这样的贤惠孩子。”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心里暗自高兴。他觉得,能够为家人做一些美味的菜肴,让他们享受到幸福的时刻,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回到家中,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开始烹饪。刀在手中舞动,大蒜和辣椒被他娴熟地处理着,发出“咔嚓”的清脆声音。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菜肴的香味在厨房中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当菜肴炒好端上桌时,家人闻到阵阵香气,纷纷赞叹起来。他们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何雨柱亲手制作的美食,笑声和欢声不绝于耳。 何雨柱心里暗自欣喜,他觉得能够独自完成一顿美味的晚餐,不仅是一种成就,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验证。他并不想过多地向家人炫耀,因为他更享受这份默默付出的满足感。 当晚餐进行到一半时,何雨柱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电话。 “喂,你是何雨柱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是的,你是谁?”何雨柱问道。 “我是个朋友,听说你最近有点麻烦,需要帮助。”男声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凛,他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困境,这个陌生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是谁?怎么知道的?”何雨柱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是在菜市场看到的,你和老板说了些什么,我无意中听到了。”男声解释道。 何雨柱心里一阵震惊,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菜市场的一番话竟然被人听到了。他想到了自己被误会是撞倒了老人的事情,心里有些慌乱。 “那你想要帮我什么?”何雨柱试图冷静下来。 “我有些关系,或许能够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男声说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他并不确定是否要相信这个陌生人,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需要一些帮助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好吧,你有什么办法?”何雨柱问道。 电话那头的男声笑了笑,然后开始向何雨柱介绍一些他的计划。何雨柱心里充满了期待,或许这个陌生人能够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匆匆离开家,前往陌生人所指示的地点。心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他并不确定这个陌生人是否真的能够帮到自己,但又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他步履匆匆,一路上心里一直在琢磨陌生人提出的计划,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和风险。 抵达目的地后,何雨柱发现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饭店,他心里有些疑惑,难道陌生人就在这里等待着他吗?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第1054章 买一双运动鞋 “你是何雨柱吗?”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年轻人是陌生人吗? “我是张浩,听说你有些麻烦,我想帮你解决。”年轻人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阵惊讶,这个人居然就是他在电话里听到的陌生人。他心里对张浩的信任度又增加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警惕。 “你有什么计划?”何雨柱问道。 张浩微微一笑,开始向何雨柱介绍他的计划。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他觉得这个计划相当可行,而且有望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我愿意尝试。”何雨柱说道,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两人商定了具体的行动计划,然后离开了小饭店。何雨柱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相信这次合作一定会有所成果。 离开饭店后,何雨柱径直前往菜市场,开始采购食材。他购买了大量的新鲜蔬菜水果,准备在明天的饭店开业时用上。 何雨柱精心挑选了各种新鲜的水果,如橙子、苹果、葡萄等,准备在晚餐后供全家享用。他把水果洗净,摆放在果盘上,每一样水果都是如此诱人,闪闪发光的表面透露着新鲜和健康的气息。 “妈妈,你看,爸爸买了这么多水果!”何雨柱的孩子们兴奋地跑过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果盘里的水果。 何雨柱笑着拦住了他们:“等晚餐后再吃吧,先把胃口留给菜。” 孩子们乖乖地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爸爸的话是对的。 晚餐时,一桌丰盛的菜肴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何雨柱为全家人夹菜,照顾周到,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饭后,他又端出了摆满各种水果的果盘,让每个人随意选取。 “爸爸,我要吃苹果!”小女儿兴奋地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爸爸,这个葡萄好甜!”大儿子也拿起了一串葡萄,开心地夸赞道。 何雨柱看着家人满足的表情,心里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家人的幸福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小小的幸福时刻,让他感到了满足和幸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未来的信心。 何雨柱感到一种疲惫渐渐袭来,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放松的时间。他决定去泡脚,这是他放松身心的一种方式。他走进浴室,打开了温水龙头,适当调节了水温,让水温不烫不凉,刚刚好。温暖的水流缓缓注入脚盆,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何雨柱坐在脚盆旁,将双脚浸入温水中。刚开始,水温稍稍有些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和紧张慢慢得被泡脚的温水冲淡,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此时,他的心里涌动着各种念头。他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回想着自己的家庭、工作和生活。有时候,生活的压力让他感到有些沉重,但是此刻,泡脚的舒适感让他感到一种解脱,让他能够暂时抛开烦恼,静心放松。 “爸爸,你在干嘛?”小女儿好奇地走进了浴室,看到何雨柱正在泡脚,不禁问道。 “我在泡脚呢,宝贝。”何雨柱笑着回答道,“你要不要来泡一会儿?” 小女儿点了点头,高兴地坐在何雨柱旁边,将自己的小脚踩进了脚盆里。她伸出小手,试图用手捞水玩耍,溅起了水花。 “小心点,别把水溅出来了。”何雨柱笑着提醒道,伸手帮忙调整了一下水温。 何雨柱起身离开浴室,回到客厅,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叶罐上。他突然想起自己买的新茶叶,便打开茶罐,闻了一下,清香扑鼻,仿佛给了他一种清新的感觉。 “爸爸,你在干嘛?”小女儿好奇地问道,她跟着何雨柱来到客厅。 “我在泡茶呢,宝贝。”何雨柱笑着回答道,“你想不想喝点茶?” “好啊!”小女儿立刻兴奋地点头道。 何雨柱取出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轻轻地拿起一小把茶叶,放进壶中,然后冲入热水,慢慢地等待着茶水慢慢沉淀。 此时,何雨柱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平静起来。泡茶的过程让他感到一种宁静和放松,他静静地等待着茶水的沏泡,思绪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清晰起来。 茶水的香气弥漫开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让人感到一种愉悦和舒适。何雨柱细细品味着这一刻的宁静,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安详的世界中,远离了喧嚣和烦恼。 “爸爸,茶好了吗?”小女儿问道,她期待地看着何雨柱手中的茶壶。 “差不多了。”何雨柱笑着把茶杯递给了她,“小心烫哦。” 小女儿接过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何雨柱也品尝了一口茶水,清香回味在舌尖,让他感到一种清新和舒爽。这一杯茶,仿佛让他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让他重新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和宁静。 完茶,与小女儿一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思索着最近的一些事情。最近,他发现自己的一双鞋子已经磨损得相当厉害了,走路时总感觉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决定买一双新鞋子来替换。 在网上浏览了一番后,何雨柱发现了一款设计简洁、舒适度极高的运动鞋,他心里暗自决定要买下来。虽然价格不菲,但对于他来说,舒适度和品质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你在干嘛?”小女儿好奇地走进房间,看到何雨柱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我在挑选鞋子呢,宝贝。”何雨柱笑着回答道,“你知道爸爸需要一双新鞋子吗?” 小女儿眨巴着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何雨柱,“爸爸,你的鞋子真的很旧了,我都注意到了。你要买什么样的鞋子?” 何雨柱抚摸着小女儿的头发,温柔地笑着说道:“我要买一双运动鞋,好让爸爸走路更舒服。” 第1055章 有点心烦 小女儿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也要一双运动鞋!”她兴奋地跳了起来。 何雨柱笑着拥抱了一下小女儿,心里感到一种幸福和满足。虽然他知道买鞋子可能会花费一些钱,但看到小女儿的开心,他觉得这是值得的。 何雨柱决定给家人一些规定,以便更好地管理家务和安排时间。他坐在客厅里,叫来了全家人。 “大家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一下。”何雨柱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妻子和孩子们纷纷走了过来,坐在何雨柱的周围,好奇地看着他。 “最近家里的事情有些乱,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规定来帮助我们更好地管理时间和任务。”何雨柱开始解释道。 “比如说,每天晚上七点之前,大家都要完成自己的功课或工作。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做晚饭,吃饭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 听到这些规定,孩子们有些不太高兴。他们觉得这样会限制他们的自由时间,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玩耍了。 “爸爸,这样太严格了吧?我们不想被限制在这些规定里。”大女儿抱怨道。 何雨柱心里明白孩子们的想法,但他觉得家里需要一些秩序和规律才能更好地运转。 “孩子们,我知道这样可能会有些不方便,但这是为了我们家庭的好。”何雨柱试图解释道,“如果我们都能遵守这些规定,家里会更加和谐,我们也会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妻子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示意他不要太严厉了。她知道何雨柱的初衷是好的,但孩子们还是需要一些自由。 “好吧,爸爸,我们会尽量遵守你的规定。”大儿子表示妥协。 “对啊,爸爸,我们会努力做到的。”小女儿也跟着说道。 何雨柱感到一种放松的感觉,他想出门找许大茂玩一会儿,放松一下自己的身心。 他来到许大茂的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门打开了,许大茂一脸惊喜地看着何雨柱。 “雨柱,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许大茂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放松一下。”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太好了,进来吧!”许大茂热情地邀请道。 两人进了屋子,坐在客厅里。茶水端上来后,他们开始闲聊起来,谈论着工作、家庭和生活中的琐事。 在谈话中,何雨柱感到心情舒畅,好像一切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他觉得和许大茂在一起,能够释放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压力和焦虑。 “雨柱,你最近看起来有些累,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许大茂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可能是吧,工作确实有些忙碌。不过,能和你聊天真是一种放松。” “是啊,有时候放松一下,聊聊天,心情就会好很多。”许大茂点头道。 他们聊了一会儿,何雨柱感觉心情愈发轻松起来。他意识到,生活中不仅仅是工作和责任,还有朋友、家人,以及与他们相处的愉快时光。 “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许大茂,我觉得心情好多了。”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雨柱,我们是好朋友,随时都可以找我。”许大茂笑着说道。 何雨柱心情愉悦地邀请着妹妹何雨水一起出去买雪糕。何雨水开心地点了点头,跟着哥哥一起走出了家门。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明媚,微风拂过,带着些许清凉。何雨柱和何雨水走在街道上,笑语盈盈,彼此之间充满了亲情的温暖。 “哥哥,我想吃草莓口味的雪糕!”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何雨柱的手。 “好的,那我们就去找找看有没有草莓口味的雪糕。”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他们来到了一个雪糕店前,店里摆满了各种口味的雪糕,五颜六色的吸引着孩子们的目光。 “哥哥,这里有草莓口味的雪糕!”何雨水兴奋地指着柜台里的雪糕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跟着何雨水一起排队等待着购买。当他们拿到雪糕的时候,何雨水高兴地接过雪糕,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好吃!真好吃!”何雨水满口称赞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笑容,心里也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他觉得,能够陪伴着妹妹一起享受生活中的美好时光,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回到家中,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开始为妹妹何雨水煮粥。他将米洗净放入锅中,倒入适量的水,点燃火,轻轻地搅拌着。随着锅中的粥渐渐煮开,一股淡淡的米香弥漫在整个厨房。 “哥哥,粥好香啊!”何雨水在一旁闻着粥香,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嗯,再等一会儿就好了。”何雨柱笑着安慰道。 他心里满是对妹妹的关爱,希望能够给她做一份可口的粥,温暖她的身心。 粥煮好了,何雨柱将它盛到碗里,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给了妹妹。 “妹妹,快来吃吧,小心别烫着了。”何雨柱温柔地提醒道。 何雨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粥的味道,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好吃!谢谢哥哥!”何雨水笑着感谢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他觉得,能够为妹妹做点什么,让她开心,就是最大的幸福。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心中的思绪此起彼伏。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澎湃,似乎有一股热血在体内沸腾。这种血气方刚的感觉让他觉得充满了活力和斗志,仿佛可以面对任何挑战。 “哥哥,你怎么了?”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略带焦急地问道。 “没事,妹妹,只是有点心烦。”何雨柱摇了摇头,笑着安慰道。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他知道这种心烦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内心的不安。他感到自己处在一种青春的矛盾之中,渴望挑战和冒险,又害怕面对未知的风险和困难。 第1056章 在这一刻消散 “哥哥,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何雨水轻声说道,眼中充满了关切。 何雨柱感受到妹妹的温暖,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得到了缓解。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人永远都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妹妹,我会努力的。”何雨柱深深地看着妹妹,眼中充满了坚定。 何雨柱在厨房里煮好了粥,为妹妹取来了一碗,自己也端起了一碗。他们在简陋但温馨的小屋里,静静地吃着晚饭。妹妹的目光里充满了对哥哥的信任和依赖,而何雨柱则尽量隐藏着内心的不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自若。 然而,当他们吃完晚饭,准备刷牙时,何雨柱却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了牙刷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有些苦恼。他想起最近自己的生活节奏有些紊乱,没能及时准备好生活用品,这让他感到有些愧疚。 “怎么了,哥哥?”妹妹看着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异样,好奇地问道。 “没事,妹妹,只是家里没牙刷了。”何雨柱笑着安慰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 然而,他心里清楚,这个小小的问题也许暴露了他最近生活的一些不规律,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他意识到,要想过好每一天,不能忽视生活中的细节,更不能让自己的疏忽影响到家人的生活。 “没事的,哥哥,我明天再去买牙刷。”妹妹的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包容。 何雨柱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赶紧买些生活用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让这些琐事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他知道,生活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小困难,但重要的是要学会应对,不要被这些琐事困扰,而是要积极面对,解决问题。 他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生活用品的购买渠道和价格。他希望能找到质量好、价格合适的产品,以便明天能顺利地购买到所需的物品。在浏览过程中,他时不时地瞥一眼妹妹,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想尽可能给妹妹提供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哥哥,你在干什么呢?”妹妹好奇地问道,看着何雨柱专注的表情。 “我在查看一些生活用品的信息,明天我们要去买一些东西。”何雨柱温柔地笑着解释道。 妹妹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开始专心地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何雨柱看着妹妹安静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他感到满足和幸福,因为他知道,尽管生活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只要有家人的陪伴和支持,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 何雨柱忙碌了一整天,处理着各种琐事,心情有些疲惫。他决定给自己放松一下,买些果冻来享受一下甜蜜的滋味。 走进了附近的小超市,何雨柱来到了果冻区。五颜六色的果冻让他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片缤纷的世界。他仔细挑选着各种口味的果冻,有草莓味的、葡萄味的、桃子味的……每一种都让他垂涎欲滴。 他忍不住拿起一包草莓味的果冻,打开包装,轻轻地吃了一口。果冻的甜味在口中融化开来,带给他一丝清凉和满足。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美妙的味道,仿佛置身于一个甜蜜的梦境中。 “哥哥,你要买这么多果冻干嘛?”妹妹好奇地问道,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一大堆果冻。 “这些是给我们两个吃的,吃点甜食放松一下。”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妹妹笑了笑,高兴地接过一包果冻,开始享受起甜蜜的味道。 何雨柱在热闹的超市里徜徉,但心情却如同被乌云笼罩般沉闷。他一边挑选着商品,一边心不在焉地咬着嘴唇,思绪在不知不觉间飘远。 这一天,他的心情格外低落,仿佛有一团阴霾笼罩在他心头。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一些曾经的痛苦和挫折又涌上心头。或许是工作的压力,或许是生活的琐事,又或者是内心的孤独,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沉默?”妹妹轻声问道,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道:“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并不只是简单的疲惫。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泥沼中,无法自拔。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绪。他只是觉得心里格外难受,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用各种方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但无济于事。内心的烦躁和不安仿佛成了一种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他。 何雨柱决定去参加一场蹴鞠比赛。蹴鞠是他长久以来的爱好,也是他释放压力和调节心情的方式之一。尽管此刻他内心烦躁,但他仍然期待着在比赛中找到一些宁静和快乐。 “哥,你要去参加比赛吗?”妹妹问道,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何雨柱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是的,我需要一些运动来放松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却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他知道参加比赛可能会带来一些压力,但此刻他更需要的是一种挑战和新鲜感,来让自己从困境中挣脱出来。 在比赛的场地上,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独特的氛围。他看着身边的队友们,感受着他们的热情和努力,心情也逐渐变得平静起来。在比赛的过程中,他全身心投入,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和能量。 每一次踢球的瞬间,都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满足。在球场上,他忘记了一切烦恼和不安,只专注于眼前的比赛。这种专注让他感到一种解脱,仿佛一切困扰都可以在这一刻消散。 比赛结束后,虽然他们的队伍没有取得胜利,但何雨柱却感到心情愉悦。他意识到,参加比赛并不只是为了胜利,更重要的是在比赛中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平静和快乐。 第1057章 牙疼可不是小事 何雨柱心情舒畅地走出超市,手里拎着一大袋子的各种口味饼干。他觉得,饼干是解决下午小饿感的最佳选择,也是下班后放松的好伴侣。 路上,他偶尔会停下脚步,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行人,心中泛起一丝感慨。生活总是匆忙而疲惫的,人们总是被各种琐事所累,很少有时间停下来,好好享受当下的美好。 “嘿,雨柱,你买了这么多饼干干嘛?”一抹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一看,是他的好友刘伟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朝他招手。何雨柱心中一暖,快步走上前去:“哦,这些是我下午茶点的零食,你也想要吗?” “哈哈,不用了,我不太爱吃饼干。”刘伟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有什么好事吗?” 何雨柱笑了笑,感觉到内心的一丝满足:“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买点吃的,让自己心情好一些。” “这样啊,有时候简简单单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刘伟深有感触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也有所共鸣。生活虽然不总是一帆风顺,但只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享受生活中的点滴美好,就能够找到快乐和满足。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从牙齿上传来,他停下了脚步,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剧痛让他感觉头脑一片混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焦虑。 “怎么了,雨柱?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一个慈祥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何雨柱从痛苦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看见了一位邻居的老奶奶正关切地凝视着他。何雨柱强打起精神,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可能是牙齿有点疼。” 老奶奶眉头紧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牙疼可不是小事,你得赶紧去看医生啊,要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老奶奶的眼睛,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去看医生。 回到家里,他拿起电话,准备约个时间去看牙医。但是当他拨通诊所的电话时,听到里面传来一连串的“对不起,预约已满”的回答,让他的心情更加沮丧。 “难道我要忍受这样的疼痛一整天吗?”何雨柱无奈地想着,心里涌起一股无助感。 何雨柱感到心烦意乱,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解决牙疼的问题,否则将会影响到他的生活和工作。他决定出门去找一家诊所,希望能够赶上医生的诊治。 急促的脚步声在屋里回响,何雨柱穿过门廊,出了家门。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到一丝温暖。然而,这温暖的感觉并不能完全掩盖他心头的焦虑和不安。 走在街道上,何雨柱观察着周围的人群,看着匆忙的行人和医院门口的车流。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不断快速运转的世界,而他却好像被困在了一团浓雾中,找不到出路。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家诊所的门口。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匆忙地走进去。 “你好,我想看医生。”何雨柱对接待员说道。 “好的,请填写这张表格。”接待员递给他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何雨柱拿过表格,开始填写个人信息。他的手有些颤抖,因为牙疼让他感到异常不适。他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疼痛影响到自己的书写。填写完毕后,他递回了表格,等待着医生的召唤。 何雨柱焦急地拨通了娄小娥的电话。“喂,小娥,你能帮我看一下我妹妹吗?我正在医院看牙疼。”他的声音透露着一丝焦虑,希望对方能够理解他的紧急情况。 “没问题,我这就去。”娄小娥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一丝关心和责任感。 何雨柱松了口气,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小娥,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挂断电话,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知道有人能够帮忙照顾妹妹,他感到一丝安心。但牙疼的折磨让他仍然感到不安,他迫切地希望能够尽快得到医生的治疗。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不停地揣摩着自己的牙齿,试图找到疼痛的根源。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疼痛的感觉。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疼痛似乎变得越来越剧烈,让他无法忽视。 终于,医生的叫号声响起,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走进诊室。在医生细心的检查和治疗下,他终于摆脱了牙疼的困扰,心情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何雨柱在医院门口停下脚步,面对着医生所言的现实,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袭上心头。那位医生告诉他,他的牙齿问题可能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治疗,这让他感到心头沉重。 “怎么会这样?”他不由自主地嘀咕道,双手握紧医院门把手,额头上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他的心情一时间难以平复,似乎所有的希望都被一点点摧毁了。 “先生,您需要保持镇静。”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但在何雨柱此刻的心情下,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何雨柱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住内心的不安。然而,他的思绪仍然纷乱不堪。这突如其来的不幸让他感到无助和困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做了足够的努力去预防这一切。 “或许我应该更加注意口腔卫生。”他心中暗自责怪着,回想起过去的日子里,自己是否忽视了对牙齿的保养。这种自责让他更加沉重,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决定找另一位专家看看他的牙齿问题。他希望能够听到不同的意见,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于是,他开始寻找牙医诊所的地址,并在手机上查找了一番。最终,他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错的诊所,决定前往咨询。 他步入诊所,心中的焦虑仍未完全消散。然而,他努力保持镇定,不让情绪左右自己的行动。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 第1058章 言之有理 活习惯和口腔保健措施。或许自己在这方面有所疏忽,他暗自责备道。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位亲切的护士走过来询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感受到了对方的关心和温暖,“我想预约一下看牙医的时间。” 护士微笑着接过他手中的手机,开始帮他安排预约。何雨柱心中感激,对这位护士表示了感谢。在这种时候,一份温暖的关怀能够让人感到稍微安心一些。 何雨柱次来到四合院之秦淮如,是为了调查一宗离奇的案件。据说,四合院主人秦淮如失踪了,而与此同时,院中珍贵的文物也神秘消失不见。 秦淮如,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古玩收藏家,他的四合院内珍藏着无数价值连城的古董。然而,随着他的失踪,这些珍宝也随之失去了踪迹。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量着,雨水如注,将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模糊中。他抬头看向天空,一片乌云密布,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 在调查的过程中,何雨柱发现了一些疑点。首先,秦淮如失踪之前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一切都显得莫名其妙。其次,院中的保安措施异常严密,不太可能有外人能够轻易进入并盗走珍宝。最后,秦淮如的朋友和家人对此次失踪也显得有些诡异,似乎隐藏了什么。 何雨柱决定从这些疑点入手,他开始仔细地调查每一个人的动向和每一个角落。在四合院中穿梭时,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虽然微弱,却足以引起他的警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他和院中的每一个人交谈,审查每一个房间,甚至查看了一些看似毫不起眼的细节。然而,他始终感觉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幕后操纵着一切。 就在一个夜晚,当何雨柱独自在院子中巡逻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墙角的小门。他心中一动,立刻打开了门,走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在地下室中,他发现了许多珍贵的古董,以及一些看似已经被遗弃的物品。然而,最让他震惊的是,在地下室的深处,有一间密室,里面堆满了各种贵重的宝物。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一切并不像是一次简单的盗窃案,而更像是一场阴谋。他开始仔细梳理线索,试图找出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中,暴雨如注,回想起自己与秦淮如相遇的情景。 初遇秦淮如,他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何雨柱记得那天他来到市场,本想买些食材回去做饭,却意外发现秦淮如也在那里。他的目光如炬,透着一种深邃的智慧,而且身上洋溢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秦淮如似乎对一条鱼产生了特别的兴趣,他仔细地审视着每一条鱼,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何雨柱不由得好奇地走了过去,想要了解这位神秘人的用意。 “你对鱼感兴趣吗?”何雨柱打破了沉默,问道。 秦淮如抬起头,微微一笑,“是的,我对鱼很感兴趣。每一条鱼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命力和美丽的故事。”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秦淮如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和对世界的好奇。 于是,两人便开始聊了起来,秦淮如分享着他对于古董的独特见解,而何雨柱则讲述着自己的侦探经历。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奇妙的默契,就像是早已注定要相遇一样。 在交谈中,秦淮如提到了他有一处四合院,那里珍藏着许多他收集的古董。何雨柱心中一动,觉得或许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地方,于是便提出要去一探究竟。 那天下午,何雨柱跟随秦淮如来到了四合院,院子中鱼池清澈见底,游动着一群鲜艳的锦鲤。秦淮如微笑着,对何雨柱说:“这些鱼是我的心头之好,它们也是我收藏的一部分。” 暴雨倾盆,何雨柱站在四合院中,感受着雨水从头顶淋湿了全身,他感到有些乏累。这段时间以来,他不停地追查线索,调查案情,心神不宁,身心俱疲。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而,他内心深处的焦虑却像是一把利刃,不断地割裂着他的心灵。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找到真相,解开这个谜团。 “你还好吗?”秦淮如的声音突然在何雨柱耳边响起,打破了他的沉思。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到秦淮如站在自己身边,微笑着关切地看着他。他感到一股温暖涌上心头,仿佛这微笑就是一剂良药,能够瞬间舒缓他的疲惫。 “我还好,只是有些累了。”何雨柱坦诚地回答道。 秦淮如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太过自责。解决一个谜团需要时间和耐心,重要的是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勇气。”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仿佛听到了一声呼唤,一种坚定的力量在内心涌动。他知道,即使再艰难,再疲惫,他也不能放弃,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他,还有真相等着被揭开。 在秦淮如的鼓励下,何雨柱重新振作起精神,他决心要将这件案子彻底解决,还秦淮如一个清白。 何雨柱抬头望向天空,暴雨过后,乌云仍然笼罩着整个天空,仿佛是在提醒着他,暗藏的危险仍未消散。 他心中生出一丝忧虑,这种持续不断的乌云似乎是某种不祥的预兆,预示着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天气看起来不太妙啊。”何雨柱转身对秦淮如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是的,这场暴雨似乎意味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觉得秦淮如的话言之有理,自己也必须随时保持警惕,以防万一。 第1059章 相处和合作 他开始仔细地检查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每一丝微风,每一声雷鸣,都让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在这片乌云笼罩的天空下,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展现出真正的侦探本色了。他必须要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找出真相的蛛丝马迹,不留死角地彻底揭开这个谜团的面纱。 秦淮如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这个年轻人虽然面临着重重困难,但却始终坚持不懈,全力以赴地追寻着真相。 何雨柱在四合院中忙碌了一整天,暴雨虽然已经过去,但天空依然阴沉,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院落。尽管仍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但他感到内心有些疲惫,不由地想要提前收摊,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 他来到秦淮如的面前,微笑着说道:“秦先生,我觉得现在已经很晚了,也许我们可以提前收摊,明天再继续我们的工作。” 秦淮如注视着何雨柱的眼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最终,他点了点头,同意了何雨柱的提议:“好吧,你也累了,我们明天再来。” 何雨柱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秦淮如,心中生出一丝暖意。他知道,有这样一位支持自己的合作伙伴,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在收拾好一天的工作后,他们离开了四合院,踏上归途。走在雨后清新的街道上,何雨柱感到心情舒畅,仿佛一切困扰都暂时抛诸脑后。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刹那间,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感到仿佛暴风雨的余威还未完全消散,即将迎来新的挑战。 他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够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这场暴风雨,不仅仅是一场自然灾害,更是一场心灵的考验,何雨柱深知,只有保持警惕和勇气,才能在风雨中坚强地站立。 何雨柱加快脚步,心中涌起一股渴望。暴雨过后,身体感到有些冷,加上一整天的劳累,他突然想起自己多日未尝的粉丝汤,那清香的味道令他垂涎欲滴。 “秦先生,我突然想喝碗粉丝汤,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忍不住问道,希望能够找到一家能够满足他口腹之欲的餐馆。 秦淮如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啊,听起来不错。我们可以找一家餐馆先吃点东西,然后回去休息。” 何雨柱闻言大喜,他心中的渴望一下子燃起,仿佛找到了解渴的绿洲。他们迅速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店里的灯光昏暗,但却洋溢着浓郁的家庭氛围。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何雨柱顿时感到身心舒畅,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暂时驱散了。他们点了两份粉丝汤,还有一些小吃,一边等待着,一边聊起了刚才在四合院中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确实很辛苦,但我相信我们会找到答案的。”秦淮如鼓励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有这样一位聪明睿智的合作伙伴,他感到十分幸运。与秦淮如一起工作,不仅能够获得专业的指导,还能够得到心灵上的支持。 粉丝汤终于上桌了,何雨柱望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汤水,不禁流下了口水。他迫不及待地抓起勺子,舀起一勺粉丝汤送入口中,只觉得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品尝着粉丝汤,感受着满满的幸福。就在这时,一位熟悉的声音响起:“嘿,何雨柱,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上。” 何雨柱抬起头,发现是他的好友易中海,一位同样是侦探界的行家。他们曾经一起解决过不少棘手的案件,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交情。 “易中海,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有些惊讶地问道。 易中海笑着坐了下来,“我正好路过,看到这家餐馆生意不错,就过来尝尝。你们在这里吃得怎么样?” 何雨柱笑了笑,把碗推到易中海面前,“非常好吃,尤其是这碗粉丝汤,简直是绝了。” 易中海接过碗,品尝了一口,点头称赞道:“确实不错,我也来一份吧。” 两人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和生活,他们之间的话题永远不会枯燥,总是充满着各种有趣的讨论和故事分享。在他们的对话中,何雨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轻松和愉悦,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 “明天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市场买些食材,回去自己做点好吃的?”易中海提议道。 何雨柱眼前一亮,点头赞同:“好主意!市场上的新鲜食材总是最好的,我们可以一起挑选,回去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两人商量着明天的计划,感受着友谊和团结的力量。何雨柱知道,有这样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在身边,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都会变得更加容易应对。 随着暴雨过后,何雨柱感到一股难得的轻松与自由。他与易中海告别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愉悦。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内心的解放。不再受案件的束缚,不再感到工作的压力,他仿佛重新获得了自由,能够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步行在雨后清新的街道上,何雨柱不禁回想起自己成为侦探的那一刻。从那时起,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穿梭于各种案件之间,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然而,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他今天的自己,让他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他学会了如何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学会了如何保持冷静和理智,学会了如何与人相处和合作。 在这条漫长的侦探之路上,何雨柱不断地成长和进步,他的内心也变得更加丰富和坚定。他知道,自由并不意味着放弃责任,而是要学会如何在责任和自由之间取得平衡。 第1060章 铃声突然响起 回到家中,何雨柱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水,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明天的工作依然等待着他,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何雨柱静静地坐在窗前,眼神渐渐地变得迷茫。自由的感觉虽然让他心情愉悦,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孤独的萦绕。他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想起曾经的伙伴们,想起那些共同经历的磨难和欢乐,不由得感到一丝寂寞。 或许,是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生活了。虽然侦探工作充满了刺激和挑战,但也让他的生活变得孤独而单调。他渴望能够有一个人与之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渴望能够有一个家庭,一个温暖的港湾。 于是,何雨柱下定了决心,他想要尝试一下相亲。虽然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有些紧张和不安,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何雨柱开始了自己的相亲之旅。他整理了自己的衣着,梳理了头发,尽力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在相亲的过程中,他努力保持着自己的自信和幽默,试图与对方建立起良好的沟通和了解。 虽然相亲的过程并不总是顺利的,但何雨柱并不气馁。他知道,要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并不容易,需要耐心和勇气。他愿意尝试,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寻找那个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人。 在相亲的过程中,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有的让他心动,有的让他心烦,但每一次经历都让他更加了解自己,更加明确自己的需求和期待。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思依旧沉浸在相亲的经历中。他突然抬头,看见路边一只巨大的鹅,正优雅地在草地上散步。 这只鹅身躯庞大,羽毛洁白如雪,它步履轻盈,优雅地低头觅食,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欢乐。 何雨柱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只鹅。他不禁心生一丝敬佩,这只看似平凡的动物却展现出了一种深邃和自由的气质,让他感受到一种心灵上的震撼。 或许,自由并不仅仅是人类所拥有的,动物也同样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自由。何雨柱想起了自己多年来奔波劳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对自由的渴望。 “大鹅看起来好自在啊。”一位路人走过来,看着鹅,发出感叹。 何雨柱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是的,它看起来真是自由自在。” 两人停留片刻,静静地欣赏着大鹅的风姿。这个短暂的时刻让何雨柱感到一种与大自然的亲近,仿佛自己也能够感受到那种自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当大鹅渐渐走远,消失在视野之外时,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感慨。或许,人生就像大鹅一样,需要保持一颗自由的心,去追寻内心真正的向往,去感受生命中的美好和奇迹。 何雨柱目送大鹅渐行渐远,心中依旧萦绕着那股自由的气息。他不禁陷入了沉思,思考着自己生活的方向和意义。 在这片寂静的街道上,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尽管周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他却感觉自己独自一人,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或许,他需要一个伴侣,一个能够与之分享生活的人。他不禁回想起相亲的经历,心中涌起一丝期待。也许,下一次相亲就会遇到自己心仪的对象,为自己的生活带来一丝温暖和意义。 决定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何雨柱迈开坚定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决定,明天再去相亲,现在先回家休息。 回到家中,何雨柱感到一股舒适的温暖。他打开灯,翻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书中的文字仿佛引导着他的思绪,让他感受到一种超脱尘世的美妙。 然而,心中的孤独依旧挥之不去。何雨柱开始思考着今后的生活,他想要一个家,一个能够归属的地方。他开始打算为自己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庭,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于是,他决定去市场买一些家居用品,为自己的家增添一丝生机和色彩。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家居装饰的资讯,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选择家居用品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每一件家具,每一件装饰品,都是他心中渴望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舒适。 何雨柱坐在家里,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一条红色的蛇正在院子里蜿蜒而行。 他心头一紧,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仔细观察。那条蛇身上闪着一抹妖异的红光,仿佛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 “难道这是某种征兆?”何雨柱心中疑惑,他曾听闻蛇在不同的文化中都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但他并不清楚这条蛇所代表的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之前有人曾告诉过他,见到蛇可能代表着即将遭遇一些变化或挑战,也有可能是一种机会的象征。 “也许这是一种提示,告诉我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挑战。”何雨柱暗自思索着。 然而,他并不惧怕,相反,他感到一种内心的坚定和勇气。他知道,生活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困难,但正是这些挑战塑造了他的性格和品质,让他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勇敢地面对,直到最后一刻。”何雨柱暗下决心。 他继续观察着窗外的蛇,目不转睛,仿佛想要从中寻找到一些启示。然而,蛇却在不经意间消失在了视野之外,留下了一片茫然和疑惑。 何雨柱将窗外的景象收入眼底,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接下来的挑战的一种坦然。他知道,无论将来会面对怎样的变化和挑战,他都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应对。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易中海打来的电话。 第1061章 离开医院 “喂,易中海,有什么事吗?”何雨柱问道。 “雨柱,我正好在你家附近,你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去买些调料。”易中海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一丝兴奋。 何雨柱心中一喜,他很乐意和好友一起共度时光。他立刻答应了,并告诉易中海自己在家里等他。 不一会儿,易中海便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两人相见,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一起走向了附近的市场,准备购买调料。 市场上人来人往,各色调料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何雨柱和易中海一边挑选着调料,一边聊着天。 “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新的案子?”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易中海笑了笑,“最近有几个小案子,不过都比较简单。你呢?相亲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轻轻一笑,“还好,每次都是新的经历。我觉得相亲也是一种挑战,但我会努力尝试。”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挑选着调料。他们像两个老朋友一样默契配合,轻松愉快地完成了购物。 买完调料后,两人一同返回了何雨柱的家。他们一边准备晚餐,一边聊着彼此的近况,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何雨柱和易中海刚结束了一天的购物,步行回家的途中,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他们立刻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一位老人摔倒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 “快去看看,看他有没有受伤!”何雨柱焦急地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他们两人快步走向了老人所在的地方。老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血迹。 “老先生,您没事吧?”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询问道。 老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没事,只是腿有点摔伤。” 何雨柱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与此同时,他们帮助老人慢慢地坐了起来,一边安慰着老人,一边检查他的伤势。 “老先生,您要小心啊,这地面还是有些湿滑,您看,您的鞋子已经磨出了几个洞。”何雨柱指着老人的鞋子,温和地提醒道。 老人苦涩地笑了笑,“是啊,我这老骨头不行了,走路老是摔倒。”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也已经年迈,生活中经常会遇到各种困难。他决定要好好照顾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老先生,您不要着急,我们会帮助您的。”易中海安慰着老人,一边帮助他擦拭伤口。 几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了现场,将老人送往了医院。何雨柱和易中海送走了老人,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何雨柱和易中海目送着救护车消失在街头,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老人摔倒的一幕让他们深刻体会到生活的脆弱与珍贵,也更加坚定了对他人的关怀和帮助。 然而,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都匆匆赶路,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帮助那位老人。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他希望能够找到其他人一起帮忙,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有些失望。他深知,生活中并非每个人都愿意伸出援手,但他并不愿意放弃。 “我们自己来吧,这样时间会更快一些。”易中海提议道,看出了何雨柱心中的犹豫。 何雨柱点了点头,明白好友的意思。他们一起走向医院,心中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充满了思考和感慨。他们知道,即使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们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人,去温暖这个世界。 在医院门口,他们停下脚步,望着那扇已经关闭的大门。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他决定要更加努力地去关心他人,去传播爱与温暖。 “无论生活如何,我们都要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坚定的光芒。 何雨柱和易中海决定把老人送往医院,以确保他得到及时的治疗和照顾。他们搀扶着老人,小心翼翼地走向附近的出租车站。 “老先生,我们送您去医院,您的伤势需要及时处理。”何雨柱轻声说道,表现出他的关切之心。 老人感激地望着两位年轻人,他的眼中充满了感动和感激之情。“谢谢你们,年轻人,你们真是好心肠。”老人声音微颤,但表情中却透露出坚定和感激。 他们将老人扶进了出租车,告诉司机医院的地址。车子缓缓启动,行驶在夜幕下的街道上。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他觉得帮助他人不仅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乐趣和满足。 在车上,老人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老先生,您觉得怎么样?伤势严重吗?”易中海关切地询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不严重,只是一些擦伤,但我已经年迈,恢复起来可能会慢一些。”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深知年老的身体愈发脆弱,需要更多的关怀和照顾。他暗下决心,要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以便更好地照顾自己和他人。 不一会儿,出租车抵达了医院。何雨柱和易中海搀扶着老人走进了急诊室。医护人员立刻对老人进行了检查和处理。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和易中海默默地坐在一旁,祈祷着老人能够早日康复。他们心中充满了对老人的关爱和祝福,也对生活充满了感激和珍惜。 待老人得到了妥善的治疗后,何雨柱和易中海送他出了医院。老人转身对他们微笑着说道:“年轻人,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善行。” 何雨柱和易中海送走老人后,心情愉悦而充实。然而,当他们刚要离开医院时,却被一名护士叫住了。 “对不起,你们是刚才送来的老人的同伴吗?”护士认真地看着他们。 第1062章 忐忑不安 何雨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略感诧异地点了点头。 “老人说是你们撞摔了他,导致他受伤,你们能留下一会儿吗?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护士严肃地说道。 何雨柱和易中海听到这话,都感到震惊和不解。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老人会这样说,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失望和疑惑。 “这...这不可能!”何雨柱的声音略带着愤怒和不解,“我们只是好心帮助他送去医院,根本没有撞到他。” 易中海也连忙附和道:“是的,护士姐姐,我们真的没有伤害到老人,我们只是好心相助。” 护士皱起了眉头,显然有些犹豫。她将两人带到了医院的办公室,打算进一步了解情况。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不明白老人为什么会这样说。他想着可能是老人误会了,或者是因为伤势导致了一些混淆,但他无法理解老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办公室里,护士详细询问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情况,他们一一做了解释。护士听完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也对老人的话感到困惑。 “我会和医生商量一下,再和你们联系。”护士说完,让他们先回去等候消息。 何雨柱和易中海回到家中后,心情沉重,满脑子都是老人突如其来的指控。他们不知道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也不明白老人为何会做出如此荒谬的说法。 何雨柱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种无力和无奈的境地,他极力辩解着:“我怎么可能会撞到老人?我们只是好心相助,送他去医院,这一切都是出于善意。” 易中海也附和道:“是的,何雨柱说得对。我们真的没有伤害到老人,我们帮助他完全是出于善意。”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辩解,内心的不安和困惑依然挥之不去。他们开始怀疑起老人的动机,难道是老人有意诬陷他们吗?但又想不通为何老人会这么做。 “难道是老人出于什么目的想要谋害我们?”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焦虑,“但这又太荒谬了。” 易中海沉思片刻后说道:“也许是老人因为受伤而迷糊了,说出了一些不真实的话。我们应该尽快澄清这个误会,不然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名誉。”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们决定尽快采取行动,与医院取得联系,说明事情的真相。他们决心要洗清自己的冤屈,不让一个误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和事业。 在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心里,疑惑和焦虑交织着,他们感到自己被误解和冤枉,而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何雨柱感到心头一阵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善意的行为会遭到这样的诬陷,他开始怀疑起人性的善良与恶劣。 “这是个什么世界,连好心人都会受到误解和伤害。”何雨柱忿忿不平地说道,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陌生而复杂的局面,束手无策。 易中海则是劝解道:“何雨柱,我们不能轻易放弃,我们必须坚持真相,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勇敢地面对。”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知道易中海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申辩,维护自己的名誉和尊严。 他们决定立即与医院取得联系,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能够解释清楚,消除误会。他们拿起电话,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申诉过程。 然而,电话那头的回应并不理想,他们遭遇到了各种推脱和阻碍,医院方面似乎并不愿意听取他们的解释。何雨柱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和挫败,他们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墙壁所围困,无法打破。 “这难道就是我们为善行善所遭遇到的结果吗?”何雨柱叹息着,他开始感到自己的信念和勇气受到了巨大的考验。 在面对医院方面的阻碍时,何雨柱感到一种无奈和沮丧,他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漩涡中。然而,他并没有被困境打倒,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求知欲和斗志。 “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证人来帮助我们证明清白。”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他决定要采取行动,找到能够为他们作证的人。 易中海点了点头,“许大茂是我们的邻居,也许他能够帮助我们。” 于是,何雨柱和易中海决定找许大茂帮忙作证。他们心怀一线希望,开始往许大茂的家走去。 路上,何雨柱不禁回想起和许大茂的交往。他们虽然并不是很熟悉,但每次相遇,许大茂总是显得和善而真诚。何雨柱相信,许大茂会愿意相信自己,并且愿意帮助自己解决这个困难。 当他们到达许大茂的家门口时,何雨柱轻轻地敲响了门铃。片刻后,门打开了,露出了许大茂和他的家人。 “你们好,有什么事吗?”许大茂微笑着问道。 何雨柱和易中海解释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希望许大茂能够帮助他们作证。许大茂听完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担忧。 “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我需要考虑一下,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许大茂思索片刻后说道,他显然对此事感到有些犹豫。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知道许大茂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这件事情关系到了他们的名誉和声誉,任何一方的决定都可能会对他们产生深远的影响。 “请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诚恳地说道,他希望许大茂能够为他们打开一扇新的希望之门。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似乎在暗示着一种坚定的承诺。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答应,心中暗自庆幸,这是一个转机。但他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可能会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来换取许大茂的帮助。 第1063章 走到何雨柱的身边 “许大茂,我们真的很感激你愿意帮助我们。”何雨柱诚挚地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尽力去做。” 许大茂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何雨柱,你可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尽我力所能地帮助你们,你们不用担心。” 但何雨柱却感到心虚,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是完全清白的,而且许大茂可能会成为受害者。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对许大茂的损失负责。 “不,许大茂,我得赔偿你。”何雨柱坚定地说道,他觉得这是他应尽的责任。 许大茂惊讶地看着何雨柱,露出了一丝不解的表情,“何雨柱,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不用赔偿我。” 何雨柱却坚持道:“我至少得赔你一些钱,以表达我的歉意和感谢。”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坚持感动了,他知道这个人是真心诚意的,他并不想给他们增加额外的负担。但他也理解何雨柱的心情,于是便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不要太多。”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分。他知道自己虽然可能会面临一些经济上的困难,但至少他找到了一个真心愿意帮助他的朋友。这种友情和信任是金钱无法衡量的。 在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心中,已经充满了对困境的焦虑和对未来的不确定。他们知道,要想澄清自己的清白,除了许大茂的帮助外,还需要更多的证人。于是,他们决定寻找那些能够为他们作证的人。 何雨柱想起了街区里的一位聋哑老太太,她经常在附近出没,是这片地区的常客。虽然她听不到,也不能说话,但她的目击或许能够为他们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 “我们还可以去找那位老太太。”何雨柱提议道,“她或许见到了事情的全过程。” 易中海点了点头,“是啊,值得一试。” 于是,他们决定去找那位老太太。在街区里转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找到了老太太坐在街角的长凳上,一个人静静地晒着太阳。 “老太太,您好。”何雨柱走过去,用手语和简单的动作与老太太交流,“您能帮帮我们吗?我们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老太太转过头,看到了两位面生的年轻人,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何雨柱开始用手语慢慢地向老太太解释事情的经过,他尽量用简单的手势和表情来表达,希望老太太能够理解。虽然老太太听不到他的声音,但她的眼睛却透露出一种聚精会神的表情,仿佛在认真倾听着。 当何雨柱讲完后,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同情的表情。她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他们的请求,并且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她同意了!”易中海兴奋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和易中海决定采取一些额外的措施来确保自己的安全。他们知道,面对某些人的指责和谴责,很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他们决定寻求保卫科的帮助,以防止任何可能的纠纷和冲突。 “易中海,我们应该去找保卫科的人,让他们帮助我们保护一下。”何雨柱说道,他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可以提供额外的安全保障。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主意,我去找他们。” 于是,易中海迅速离开了,前往保卫科的办公室。在那里,他详细地向保卫科的负责人说明了他们遭遇到的困境和需要帮助的情况。 “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来确保我们的安全,以防止任何可能的纠纷和冲突。”易中海诚恳地说道。 保卫科的负责人听完后,沉吟片刻,随即点头表示同意,并派遣了一些人员前去协助他们。他们决定在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鱼摊附近增加巡逻,以及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保护。 易中海回到了何雨柱的身边,向他报告了保卫科的安排。何雨柱心中一片安心,他知道现在有了保卫科的支持,他们的安全得到了更好的保障,可以更加专注地处理眼前的问题。 “谢谢你,易中海。”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会安全得多。” 易中海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客气,我们应该相互帮助,共同度过难关。” 何雨柱心里焦急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他明白眼下的局势异常紧张,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他不禁担心起自己和易中海的安全,同时也担忧着鱼摊的生意受到影响。 “我们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何雨柱对自己说道,他知道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和镇定,以便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还时不时地浮现出对过去的种种回忆。他回想起自己曾经一无所有的时候,是秦淮如伸出援手,让他得以在这个城市安家立业。如今,他们两个人却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何雨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不安。 “我不能让秦淮如再受到任何伤害。”何雨柱暗自发誓,他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自己的朋友和生意,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们。 在外人看来,何雨柱可能是一个从容镇定的商人,但他内心深处却是如坐针毡。他知道眼前的局势十分危险,一丝疏忽都可能会付出沉重的代价。但他也深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度过眼前的难关。 “我们一定要坚强,不能被打倒。”何雨柱鼓励着自己,他知道现在正是他们最需要保持勇气和信心的时候。 何雨柱的心情略微轻松了一些,当他看见秦淮如走过来的时候。秦淮如的出现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慰,仿佛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了她的支持,他们就能够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 “雨柱,听说你们遇到了些麻烦?”秦淮如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走到何雨柱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第1064章 涌起一阵暖意 何雨柱点了点头,向秦淮如简要地描述了发生在鱼摊附近的一系列事件。他感到一种释然,因为他知道有了秦淮如的帮助,他们将能够更加从容地应对眼前的困境。 “我们已经尽力去处理了,但还是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望着秦淮如,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信任。 秦淮如微微一笑,轻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何雨柱心中一暖,他知道秦淮如总是能够给予自己最坚定的支持,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庆幸。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是他们之间深厚友谊的真实写照。 “谢谢你,秦淮如。”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有了你的支持,我们一定能够克服眼前的困难。” 秦淮如深深地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我们是一家人,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给何雨柱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何雨柱感觉到一阵头疼袭来,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紧张和焦虑。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不适的感觉。然而,他的思绪并没有停留在头疼上,而是转移到了他的另一个需求——吃糖。 “秦淮如,你觉得在这附近有没有卖糖果的小店?”何雨柱问道,希望能够通过吃点甜食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头疼。 秦淮如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有一家小甜品店离这里不远,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片喜悦。他知道,秦淮如总是能够满足他的小小愿望,哪怕只是为了让他感到舒适和愉悦。 两人一起走向了那家小甜品店。店里弥漫着浓浓的甜味,各种各样的糖果和甜点摆放在货架上,五颜六色,诱人无比。 何雨柱兴奋地走进店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各种糖果。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那种纯真和快乐的感觉涌上心头。 “雨柱,你喜欢吃什么糖果?”秦淮如问道,她笑着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 何雨柱想了想,然后指着某一种五颜六色的软糖说道:“我想要这种软糖,看起来好好吃。” 秦淮如微笑着,走向柜台,为何雨柱买下了他喜欢的软糖。当她将软糖递给何雨柱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何雨柱拆开软糖的包装,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舒心和愉悦。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甜蜜的滋味,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暂时远离了他。 何雨柱咀嚼着软糖,心里思绪万千。他开始估算自己的能力,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挑战。这次的事件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一些不足之处,也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能力和局限性。 “我现在的能力是否足以保护秦淮如和自己?”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安。他知道,眼前的局势十分危险,自己必须保持警惕和冷静,以便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面对的一些困难和挑战,思考着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应对眼前的困境。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但他相信只要他尽力而为,不断努力,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走向成功。 “我不能放弃,也不能退缩。”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他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眼前的挑战,不能让恐惧和不安占据自己的心灵。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涌现出对秦淮如的担忧和关怀。他深知自己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必须竭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奋勇向前,坚守自己的信念和原则。 何雨柱决定给大家准备一份美味的鸡翅,这是他的一贯做法,面对困难时,他喜欢用美食来缓解紧张的气氛。他开始收拾起工具和食材,心情渐渐变得愉悦起来。 “雨柱,你要做什么?”秦淮如好奇地问道,她看到何雨柱拿起了准备做菜的工具,不禁感到惊讶。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我要做一份大家都爱吃的鸡翅,希望能够给大家带来一些舒适和愉悦。” 秦淮如微微一笑,她知道何雨柱的用心,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你真是个好人。”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充满了赞赏之情。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秦淮如是真心的肯定和支持,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也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前行的信心。 他开始熟练地处理起食材,动作娴熟而有序。在他的巧手下,那些原本普通的鸡翅逐渐变得诱人起来,发出阵阵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整个过程充满了快乐和愉悦,大家都在一旁观看着何雨柱的烹饪过程,不时发出赞叹和惊叹之声。在这一刻,他们忘却了眼前的困难,只关注着眼前这份美味和温暖。 何雨柱继续忙碌着,这次他准备了一锅美味的鸡汤,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舒适和温暖。他选择了最新鲜的鸡肉和各种配料,开始了熬制。 在他认真的动作下,整个厨房里充满了浓浓的鸡汤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有这样的烹饪技能,能够在关键时刻为大家做出这样美味的食物。 秦淮如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何雨柱的身影。她看着他认真而专注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佩。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何雨柱都会全力以赴地去面对,用自己的行动来保护大家。 “雨柱,你真是太棒了。”秦淮如温柔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赞美和感激之情。 何雨柱转过头,微笑着看着秦淮如,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只要你们喜欢,我就心满意足了。”他轻轻地说道,眼中满是真诚和温暖。 第1065章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久,一锅香气扑鼻的鸡汤就煮好了。何雨柱将它小心地端上桌,深情地注视着每个人的眼神,希望能够用这份美味传达出自己的心意和关怀。 何雨柱心中默默地下了决定,他决定以后要看情况是否帮助别人。虽然他是一个善良、乐于助人的人,但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能无限制地为他人付出,有时候也需要为自己保留一些力量和时间。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因为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总是希望能够尽力帮助他人,但他也明白,过度的付出有时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够帮助他人,又能够保护好自己。 “雨柱,你怎么了?”秦淮如注意到了何雨柱脸上的沉思,轻声询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想法而已。”他试图淡化自己的内心波动,不希望让秦淮如担心。 秦淮如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她知道他一直都是一个善良而有责任感的人,但也明白他也需要照顾好自己。“无论你决定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她温柔地说道,眼中透露出坚定的目光。 何雨柱感受到了秦淮如的支持和理解,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和温暖。他知道,无论将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和抉择,都有一个人会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加油鼓劲。 何雨柱决定充实自己的知识储备,他希望通过学习能够提升自己的能力,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于是,他来到书店,挑选了一大堆各种不同领域的书籍,包括文学、历史、科学、艺术等等。 他在书店里的行动非常迅速,一本一本地挑选,有条不紊地完成了购书的任务。每一本书籍都代表着他未来要探索和学习的一部分知识,他对于未来的学习充满了期待。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这些书一一摆放在书桌上,目光扫过每一本书籍的封面,心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向往。他知道,这些书籍将会成为他学习的良师益友,引导着他不断地前进。 “雨柱,你这是准备学习啊?”秦淮如走过来,好奇地看着桌上堆满了书籍的场景。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的,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希望通过这些书籍能够丰富自己的知识,提升自己的能力。”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敬佩之情。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不断进取的人,他对于知识的追求从不停歇,这也是他能够取得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也想学习!”秦淮如突然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何雨柱仔细检查书桌上,寻找着他刚才放置的笔,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明明刚才明明记得把笔放在书桌上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他开始检查书桌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却仍然没有发现笔的踪影。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焦虑,他知道如果找不到笔的话,今天晚上的学习计划就会受到影响。 “雨柱,怎么了?找什么呢?”秦淮如走过来,看到何雨柱一脸焦急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我刚才放在书桌上的笔不见了,我在找。” 秦淮如也帮忙四处寻找,但依然没有找到。她安慰道:“可能是不小心掉到地上了,我们继续找找。” 但是即使他们花费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笔的踪影。何雨柱心中有些沮丧,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明明记得刚才放在书桌上的。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沮丧的表情,心中也难免有些心疼。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细心的人,不太可能记错这种事情,但此时也无法给予更多的帮助。 何雨柱站在书桌前,心里一片混乱。他觉得自己刚才放在书桌上的笔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消失不见,但又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毫无所获。这让他感到非常困惑和不安。 “雨柱,你怎么了?”秦淮如看着他神情疑惑,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也许是我自己记错了,或者是被我搬动书籍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地板上。”他试图给自己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心里仍然无法完全释怀。 秦淮如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不舒服,但也知道此时安慰可能并不会起到太大作用。于是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担心。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首要任务是处理好眼前的事情,而不是继续困扰于找不到的笔。于是他决定先处理好晚饭的事情,然后好好安排学习计划,也许等到明天再来找那支笔也不迟。 “我们去准备晚饭吧。”何雨柱打破了沉默,试图转移话题。 秦淮如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的,我来帮你。” 何雨柱觉得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虽然他正在准备晚饭,但脑海中仍然萦绕着刚才丢失的笔的事情。他暗自想着,也许等会吃过晚饭,他应该再去找找,说不定会找到。 “雨柱,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用的食材。”秦淮如忙完手中的事情,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了何雨柱一个人。 何雨柱心里有些沉重,他开始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刚才那支笔突然消失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他开始重新回忆起刚才他在书桌上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但是无论他怎么回想,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的心态有些过于焦虑了。也许那只笔只是不小心掉在了某个角落,或者被其他物品掩盖住了。毕竟,一支普通的笔,怎么可能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第1066章 看起来挺辣的 “先别想这么多了,等吃完饭再去找吧。”何雨柱自言自语地说道,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于是,他重新聚焦在晚餐的准备上,准备好了材料,开始烹饪。他默默地动手,一边思考着如何处理接下来的情况。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来,不要被一些琐事影响了心情。 何雨柱终于将晚饭做好,将食物摆放整齐在桌上。他看着满桌的色香俱全,微微一笑,心情也变得愉悦了起来。 秦淮如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闻到香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雨柱,你真是个好厨师!”她赞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简单的菜色。” 两人坐下来开始享用晚餐,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交流着彼此的近况。何雨柱偶尔还会想起刚才丢失的那支笔,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 “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对劲。”秦淮如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今天一直都很忙碌。” 秦淮如似乎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何雨柱不愿多提,便转移了话题,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吃完晚饭后,何雨柱洗刷了碗筷,整理了一下厨房。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疲倦,思绪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他渴望着一觉醒来,希望明天能够找到那支丢失的笔,然后一切都能回归正常。 在梦境中,何雨柱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他在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与伙伴们一起奔跑嬉戏。他们踢着皮球,笑声不断,欢乐洋溢。 梦中的何雨柱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与快乐,他忘却了世俗的纷扰,只想沉浸在这片天伦之乐中。蹴鞠的场面在他脑海中徘徊,每一次挥动腿踢出的皮球都带着童年的记忆和憧憬。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梦境,何雨柱从梦中惊醒过来。他揉揉睡眼,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而现实中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孩童了。 “雨柱,你怎么了?梦游了吗?”秦淮如轻声问道,她刚从卧室门口进来,看到何雨柱的表情有些迷茫。 何雨柱摇摇头,笑了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他感叹道,“有时候,梦境中的自己更像是真正的我。” 秦淮如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柔软,仿佛给何雨柱一丝慰藉。 何雨柱来到了街边的体育用品店。在灯光明亮的店铺内,各种运动用品琳琅满目,吸引着他的目光。他走过排列整齐的球拍和网球,绕过挂满各式运动服装的架子,最终来到了运动裤的区域。 他仔细地挑选着,看着标签上的尺码和颜色,寻找着适合自己的款式。他心里暗暗计算着价格,不敢过度挥霍,毕竟他的生意还在起步阶段。 “找到合适的了吗?”一位店员热情地上前询问道。 何雨柱微笑点头,“还在挑选,谢谢。” 店员热情地介绍着各款运动裤的特点和适用场合,但何雨柱的目光却停留在一条深蓝色的裤子上。他觉得这条裤子看起来既舒适又耐穿,而且价格也不算太高。 何雨柱心中感受到一股清新的活力,仿佛新买的运动裤给他带来了一种新的动力。他想着自己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携着运动裤,何雨柱走出了体育用品店,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媚。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清新,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充满了可能性。 他快步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周围匆忙的行人,也感受到了一种忙碌而充实的生活气息。这座城市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何雨柱想要努力拥抱每一个机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突然,他感到了一股饥饿感袭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他决定去附近的小吃摊上买点东西填填肚子,顺便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味道。 来到小吃摊前,何雨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他的胃口被勾起来了。他点了一份煎饼果子,看着摊主忙碌的身影,心里也感受到了一种满足和愉悦。 何雨柱心中满是愉悦,享受着美食的滋味。然而,当他刚要继续品尝时,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雨柱,雨柱,快回家做饭了!\" 这是母亲温柔的声音,带着责任和期待。何雨柱抬起头,看见母亲站在不远处,微笑着朝他招手。 \"好的,妈,我这就回去。\"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煎饼果子,起身准备离开小吃摊。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愉悦而温暖。尽管被叫回去做饭,但他并不感到厌烦,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责任和关爱的体现。他心中充满了对家庭的热爱和珍惜。 走进家门,何雨柱闻到了飘来的饭菜香味,顿时觉得肚子更加饿了。他迅速换下运动裤,穿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妈,我来帮你一起做饭。\" 何雨柱笑着对母亲说道。 母亲温柔地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他们默契地开始分工,一起准备晚餐。在烟火气中,他们的笑声和对话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家庭的温暖和和谐。 何雨柱拿起一把大蒜,轻轻捏了捏,感受到了它坚实的质感和浓郁的香味。大蒜的辛辣气息扑鼻而来,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坚韧与活力。何雨柱不禁心生敬意,他深知大蒜在菜肴中的重要性,也明白辣椒的独特风味能为饭菜增添不少鲜味。 “雨柱,你这次买的辣椒看起来挺辣的啊。”易中海好奇地看着何雨柱手中的辣椒,笑着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轻轻点头:“是啊,我想这次的饭菜应该会更加美味。” 他心中暗自期待着晚餐的味道,想象着家人品尝时的表情。购物袋里装满了新鲜的食材,何雨柱心情愉悦地回家了。 第1067章 茶叶 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由得开始回想起了今天一天的所见所闻。他在小吃摊吃到了美味的煎饼果子,见到了那位摊主的努力和辛苦;他又在路边看见了老人摔倒,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送老人去医院;在购物时,他和易中海一起挑选食材,感受到了友谊的温暖和家人的关爱。 何雨柱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回荡着这一天所发生的种种。他意识到,他所做的善举并不需要被人知晓,也不需要被夸奖,因为这种善良源自内心的真诚,而不是外在的赞扬。 回到家中,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为晚餐做准备。切菜、煮汤、调料,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他对家人的关怀和爱意。他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安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雨柱,你回来了啊。”妻子温柔地笑着迎接他,眼中满是关切。 何雨柱微笑点头,心中一阵温暖。这个家,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一部分,而家人,更是他心灵的依靠和支撑。在家人的陪伴下,何雨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和满足。 晚餐准备好后,全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共享美食。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家庭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何雨柱看着家人,心中充满了对幸福生活的感激和珍惜。 “今天的饭菜真是美味啊!”妻子夸赞道。 何雨柱匆匆忙忙地赶回家,手里提着一大袋香蕉。他想为家人准备一顿美味的水果拼盘,让大家尽情享受。在他心中,家人的健康和快乐永远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中,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开始为家人准备水果拼盘。他洗净香蕉,轻轻地削去表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致和关怀。一颗颗金黄的香蕉在他手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爸爸,你在干嘛呢?”儿子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笑着回答:“我在给大家准备水果拼盘,你们等会就可以吃到了。” 儿子闻言,高兴地跑过来,伸手拿起一根香蕉,馋得直流口水。他看着爸爸熟练的动作,心中充满了对爸爸的崇拜和依赖。 妻子也走过来,帮忙为水果拼盘装饰。她轻轻地拿起一个香蕉,笑着说道:“你真是个贴心的好丈夫,我们家有你真是太幸福了。” 何雨柱听到妻子的夸奖,心中暖意涌动。他知道,家人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满足和动力。他努力工作,只为给家人更好的生活,让他们每一天都充满笑声和幸福。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看着家人享用着水果拼盘,他决定再给他们准备一份丰富多样的饭后水果。这是他平时工作之余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因为在这样的时刻,家人团聚在一起,他们的笑容和快乐是何雨柱最大的满足。 他走进厨房,取出了几种不同的水果:西瓜、草莓、葡萄、橙子和苹果。每一种水果都饱满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何雨柱轻轻地将它们一个个清洗干净,处理得整齐有序,仿佛在为家人的每一口准备着爱和关怀。 “爸爸,我能帮你吗?”儿子好奇地走进厨房,看着爸爸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笑着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当然可以啊,你可以帮我把水果切成小块。” 儿子听到爸爸的话,高兴地拿起刀子,认真地开始切水果。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每一刀都充满了对家人的关爱和努力。 妻子也走进了厨房,帮忙整理水果盘。她温柔地笑着说:“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丰盛的晚餐了。” 何雨柱点点头,感慨地说道:“是啊,有了大家的陪伴和快乐,才是最美味的食物。” 何雨柱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感受着手中杯子的温度,内心充满了对这份家的温馨。他决定在晚餐之后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时刻,泡个脚。他知道,这不仅可以舒缓一天的疲惫,还能让他的身心得到放松。 在晚餐结束后,何雨柱来到了浴室。他打开了热水龙头,将水温调得刚刚好,然后加入了一些泡脚盐。随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种舒适的氛围。 “爸爸,你在干嘛?”儿子好奇地问道,走进了浴室。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我准备泡个脚,你呢?” 儿子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也想试试。”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示意儿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起享受这份惬意的时光。他心里感到满足,因为他知道,这个简单的时刻将成为他和儿子之间珍贵的回忆。 泡脚的过程中,何雨柱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温暖的水流缓缓浸透他的双脚,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洗净。他的思绪开始漫游,回想起这一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心情逐渐变得宁静和平和。 “爸爸,你觉得怎么样?”儿子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儿子,说道:“很舒服,对吧?” 何雨柱眼睛一亮,发现了浴缸边的茶叶泡。这让他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经常忽略了自己的喜好和爱好。茶叶泡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但是最近却因为忙碌而很少有时间享受。他意识到,生活中的小美好往往被繁杂的工作和责任所淹没,而这种放松的时刻却能让人心情愉悦,重新获得内心的平静。 “爸爸,你在看什么?”儿子突然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的事情?”儿子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事情?” 何雨柱坐在浴缸边,轻轻拿起茶叶泡,说道:“小时候,我经常喜欢泡茶叶泡,觉得那时候的生活很简单,但也很美好。” 儿子听了,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惊讶的光芒,他从来没有听过父亲小时候的故事,心里充满了向往。 第1068章 去买菜 何雨柱浸泡着脚,心中却在想着最近的一些事情。他注意到自己的鞋子已经磨损了不少,鞋底已经开始有些破损,而且穿久了也不再舒适。这让他开始考虑是否该购买一双新的鞋子。 “爸爸,你的鞋子怎么那么旧了?”儿子突然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笑了笑,“是啊,爸爸的鞋子已经穿了好些年了,可能该换一双新的了。” 儿子眨着大眼睛,好奇地说道:“那你要买什么样的鞋子?”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要一双舒适的鞋子,既能穿着走路,又能适合我在办公室工作的场合。” 儿子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一般。“那我帮你选吧!我觉得爸爸适合穿这种款式的鞋子。”他指着一双展示柜里的鞋子。 何雨柱离开了商店,决定去找许大茂一起玩。他知道许大茂是个活泼好动的人,总能给他带来一些快乐和轻松的时光。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何雨柱敲了敲门。片刻后,门打开了,许大茂一脸惊喜地看着何雨柱。 \"雨柱哥,你来了啊!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许大茂兴奋地问道。 何雨柱笑着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许大茂立刻兴奋地应了一声,随后便关上门,和何雨柱一起出门了。 两人漫步在街头,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和微风的清爽。何雨柱心情舒畅,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难得的愉快。 \"我们去哪里玩呢?\" 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去公园散步,或者去体育馆打打球,怎么样?\" 何雨柱和许大茂在公园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去买些雪糕解解暑。他们走进了一家小店,店里冰柜里陈列着各种口味的雪糕。 \"哇,好多种啊!\" 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这位活泼的朋友,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想着,有时候,简单的事情就能给人带来快乐。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何雨柱问道。 \"我想要巧克力味的!\" 许大茂高兴地回答道。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店里其他的口味。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她最喜欢吃草莓味的雪糕。 \"对了,我还得给我妹妹带一根雪糕回去。\" 何雨柱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听了点了点头,理解地笑了笑。他知道何雨柱对妹妹的关心和照顾,因此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两人选好了口味,何雨柱买了两根巧克力味的雪糕和一根草莓味的雪糕。他们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聊着天,心情愉悦。 何雨柱回到家里,看到妹妹何雨水正在房间里看书。他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总是那么乖巧懂事。 \"雨水,你想吃点粥吗?\" 何雨柱走过去轻声问道。 何雨水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她知道哥哥总是很照顾自己,而且他做的粥特别好吃。 何雨柱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材料。他选了一些新鲜的米和一些蔬菜,打算做一锅营养丰富的蔬菜粥。在熬粥的过程中,他不停地搅拌着锅里的米粥,让它们均匀地煮熟。 厨房里弥漫着米粥的香味,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何雨水闻到了这股香味,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哥,粥好了吗?\" 何雨水探头进厨房问道。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端到了桌子上。他看着妹妹渴望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何雨柱坐在餐桌旁,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澎湃,仿佛有一种无穷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种澎湃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充满了活力,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 \"雨水,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何雨水停下手中的勺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哥哥,然后笑着说道:\"嗯,好像有点。你现在好像更有精神了,像是充满了能量一样。\"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回答,心里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在努力改变,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积极向上,更加充满活力。 \"是啊,我最近确实在想办法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更有活力。\"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雨柱意识到家里没有牙刷了,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烦躁。他不喜欢有任何不方便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在准备入睡之前。然而,他也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附近的商店可能已经关门了。 \"雨水,我们家里的牙刷好像用完了,你还有备用的吗?\" 何雨柱问道,试图寻找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何雨水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没有备用的牙刷了。 \"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去买一些新的吧,现在已经太晚了,附近的商店应该都关门了。\" 何雨柱自言自语地说道,试图安慰自己。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心急火燎地离开家,踏上了解决牙刷问题的征程。虽然这个问题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对他来说,解决任何可能引起不便的小问题都是优先事项。 在路上,他走过街道上的各种商店,寻找能够买到牙刷和其他生活用品的地方。他的脑海里回荡着各种可能的选项,试图找到最快捷、最方便的解决方法。 “嗨,雨柱!早上好!”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是邻居李大妈的声音。 何雨柱停下脚步,微笑着回应道:“早上好,李大妈!您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好。” “谢谢,谢谢。你去哪里这么匆忙?”李大妈问道,她的好奇心被何雨柱的匆忙所吸引。 何雨柱耐心地解释道:“家里的牙刷用完了,我正在找地方买新的。您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哦,牙刷啊!你可以去那边的小超市看看,他们通常有一些生活用品。我去那里买菜的时候经常看到。”李大妈指着街对面的一家小超市说道。 第1069章 来诊所看诊 “太好了,谢谢您,李大妈!”何雨柱感激地说道,然后急忙朝着小超市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踱着步子回家的路上,心情却有些沉重。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状态,觉得自己最近总是陷入一种焦虑之中。或许是工作的压力,或许是生活的琐事,抑或是内心深处的某种不安,让他感到心情不佳。 他想起了李大妈对他的问候,以及那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感觉有些欣慰。与邻居的短暂交流似乎给了他一丝安慰,让他感到并不孤单。 回到家里,何雨柱把购物袋放在桌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感到一种空虚,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笼罩着他。或许,他需要一些时间,去调整自己的情绪,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哥,你回来啦!”妹妹何雨水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传来,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嗯,我回来了。”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我给你做了粥,你饿了吗?” 何雨水走出房间,满脸惊喜地说道:“真的吗?太好了!我正好有点饿了呢。” 何雨柱吃完晚饭后,拿起手机开始浏览社交媒体,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关于足球比赛的海报。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因为足球一直是他的爱好之一。他迅速点击了海报,发现这是一个社区组织的足球比赛,明天就要举行。 在比赛的信息页面上,他看到了报名链接。一瞬间,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和挑战的欲望。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足球爱好者,但近些年因为工作和生活压力,很少有时间参加比赛或训练。然而,这次比赛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有机会重新投入到他热爱的运动中。 于是,何雨柱立刻填写了报名表格,并支付了报名费用。他感到一种激动和兴奋,似乎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动力和目标。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穿着他心爱的足球服,准备好了自己的装备,兴致勃勃地前往比赛场地。走在阳光明媚的清晨,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兴奋。 到达比赛场地后,他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以及一些新面孔。大家都在激烈地训练和热身,为比赛做最后的准备。何雨柱加入了他所属的队伍,和队友们一起进行热身。 “雨柱,你来了!”队友们纷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我来了!今天我们一定要拿下冠军!”何雨柱充满信心地说道。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何雨柱充满激情地奔跑在球场上,与对手们展开了激烈的较量。他尽情地享受着比赛带来的挑战和快乐,全身心投入到了比赛中。 何雨柱经历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后,感觉身心俱疲,需要一些能量来补充。他决定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些零食。走进超市,他被琳琅满目的货架所吸引,各种饼干、薯片、巧克力等诱人的零食摆放得整整齐齐。何雨柱心里有些发犹豫,他知道自己需要节制,但同时又被这些美味的食物所诱惑。 他绕着货架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了饼干区。他拿起一袋香脆的巧克力饼干,闻着那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心里满是欣喜。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货架上的其他种类的饼干,仿佛想要尝试每一种口味。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一旁的一位妇女走了过来,笑着对他说道:“这些饼干确实很诱人,但吃得太多对身体也不好哦。” 何雨柱被打断了思绪,看向妇女,微微一笑道:“是的,我也在纠结要不要多买点。” 妇女笑着说:“其实,适量地享受零食也没什么不好,关键是要注意控制。”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慨,这位陌生的妇女的话语似乎点醒了他。他决定听从这个建议,选了几包自己最喜欢的口味的饼干,便离开了超市。 何雨柱在品尝饼干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原来是他之前一直忽略的牙齿问题又犯了。他轻轻咬了一口饼干,剧烈的疼痛仿佛电流般传遍了他的整个口腔,让他不禁闭上了双眼,额头上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怎么了,雨柱?你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看到他的神情异常,忍不住询问道。 何雨柱强装笑容,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牙有点疼,没关系。” 何雨水听后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哥哥的牙齿一直都有些问题,但他总是不愿去看医生,只是自己忍耐着。她担心地说道:“哥,你的牙齿问题不能忽视,要及时去看医生。”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明白妹妹的担心,但他总是觉得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应付,不需要别人操心。然而此刻,牙齿的剧痛却让他无法再忽视。 “好吧,我会去看医生的。”何雨柱最终还是答应了妹妹的请求。 何雨柱按下电话号码,心中却有些焦虑。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去医院的人,即便是面对突发的疾病,也总是想尽办法去避免看医生。这种焦虑,一直潜藏在他内心深处,无论是面对疼痛还是不适,他都会尽量压抑着,不愿让别人看到他的脆弱。 “你好,我想预约看牙医。”电话那头传来护士温和的声音,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镇定地回答道。 “请问您有什么不舒服吗?”护士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关切。 “牙齿有些疼痛。”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沉闷,因为他的嘴唇紧抿着,尽量不让自己感受到疼痛。 “好的,请问您方便什么时候来诊所看诊?”护士继续问道。 “明天下午吧。”何雨柱立刻做出了决定,他不想拖延,因为他知道,疾病需要及时的治疗。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焦虑却丝毫没有减轻。他知道,明天的诊所之行对他来说将是一次挑战,因为他必须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勇敢地去面对医生和治疗过程。 第1070章 安慰妹妹 “哥,你去看医生了?”何雨水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微笑着安慰妹妹说:“是的,明天下午我会去看医生的,不用担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来。他知道,明天的医生之行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但他必须要去面对,因为他不能让自己的恐惧阻止他寻求治疗。于是,他决定先把心情放到一边,专心照顾妹妹。 “娄小娥,你能帮我看一下雨水吗?”何雨柱微笑着对佣人娄小娥说道。娄小娥是家里的老佣人,对雨柱和雨水两兄妹照顾有加,他们也对她十分信任。 “当然,没问题。”娄小娥和蔼地回答道,随即走到何雨水身边,关切地询问:“小雨,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姐姐帮你看一下?” 何雨水摇了摇头,笑容灿烂地回答道:“没有啦,我只是有点困而已,不用担心。”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和妹妹之间温馨的交流,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有娄小娥在,妹妹会得到很好的照顾,自己也能够更加放心地去面对明天的挑战。 然而,他的内心依然在波澜起伏。他不知道明天的诊所之行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他害怕面对可能的治疗过程,害怕痛苦和不适。但他也知道,他必须要勇敢地去面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摆脱内心的恐惧。 何雨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感到无比焦虑和不安。他的思绪纷乱,仿佛被一团乌云笼罩,无法找到出口。每当他想到明天的医生之行,他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会是这样?”何雨柱喃喃自语,他试图用理智来驱散内心的恐惧,但徒劳无功。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黑暗的深渊里,无法摆脱。 “雨柱,你怎么了?”娄小娥关切地走过来,看到何雨柱焦躁不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试图强装笑容:“没事,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不要担心。” 但娄小娥似乎看穿了他的伪装,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你知道,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不要一个人承担太多,记得和我们分享,好吗?” 何雨柱感受到了娄小娥的温暖和关怀,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或许,他真的不应该一个人独自承受内心的重压,他需要有人陪伴,需要有人倾听。 何雨柱坐在牙医诊所的等候区,周围充斥着清香的消毒水味道,以及那种令人紧张的医疗气氛。他心中仍然感到一丝不安,但也感到了一丝期待,希望牙医能够解决他牙疼的问题。 “雨柱,你放心,医生会帮你解决的。”娄小娥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何雨柱微微点头,尽管他努力保持镇定,但手心仍然略微出汗。他闭上眼睛,试图深呼吸来放松自己,但心中的焦虑却难以驱散。 终于,轮到何雨柱进入治疗室。他跟牙医解释了自己的症状,然后坐在牙椅上等待检查。医生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何雨柱的牙齿。 “嗯,看起来是个小问题,不用担心。”医生轻松地说道。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内心的压力似乎减轻了许多。他闭上眼睛,让医生进行治疗,渐渐感受到了一丝安心。或许,问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治疗结束后,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仿佛一块大石头从心头落下。他心中感激着医生的帮助,也感激着娄小娥的支持。 “谢谢你,医生。”何雨柱微笑着对医生说道。 “不客气,保持良好的口腔卫生,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医生友好地回答道。 男主角何雨柱是一名年轻有为的侦探,他听闻了关于秦淮如的传闻,对她充满了好奇和挑战。于是,他决定深入调查,揭开这个神秘女子身后的秘密。 一天,何雨柱化名成为一名普通的书生,潜入了秦淮如的四合院。他发现这里的布局错综复杂,似乎每一扇门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秦淮如是一个极具智慧和心计的女子,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设计种种计谋来保护自己和她的家族。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遇到了秦淮如的仆人和门客,每个人都对秦淮如忠心耿耿,但却又有着各自的隐情。何雨柱通过与他们交谈,逐渐了解到秦淮如的过去和她所面临的危险。 随着调查的深入,何雨柱发现秦淮如似乎与一场历史事件有着密切的联系。这场事件涉及到权谋、爱恨情仇,牵扯出许多人的生死命运。而秦淮如,则是其中的关键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局势的走向。 在与秦淮如的交锋中,何雨柱不断感受到自己与她之间的智力较量。他意识到,要想揭开秦淮如的秘密,必须更深入地了解她的内心世界,洞察她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正动机。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何雨柱也逐渐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局面之中。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不知道秦淮如到底是敌是友,是保护还是欺骗。 在四合院的一次偶然事件中,何雨柱发现了一件重要的线索,这让他对解开秦淮如的谜团更加有了信心。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发现了一扇隐藏在后花园深处的小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后是一个幽静的小径,两侧是郁郁葱葱的竹林,微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素雅衣裙的女子,手持竹篮,正从竹林中走出来。她的容颜清秀,眼中透着一丝俏皮的笑意,正是秦淮如。 第1071章 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是谁?”秦淮如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一动,随即把控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我是来向你求购鱼的,听说你这里的鱼非常新鲜。” 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卖鱼的?”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位女子果然机敏,不愧是能在这个四合院里立足的主人。他微笑着解释道:“我在城里听说有一家卖鱼的店铺,老板说是从这里采购的。” 秦淮如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点头,“既然如此,那你想要购买什么样的鱼?” “你随意给我挑几条最新鲜的就行。”何雨柱微笑着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转身领着何雨柱走向鱼塘。鱼塘边,有着一座小亭子,亭中放着一张小几和几张竹椅。秦淮如示意何雨柱坐下,然后自己拿起了一根长竹筏,轻轻地划动着水面。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秦淮如,心中对她的谜团越发感到好奇。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子,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揭开她身后的真相。 何雨柱坐在竹椅上,感觉到一丝疲惫袭上心头。他心知这段时间以来,为了揭开秦淮如的秘密,自己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和心血。一时间,他不禁感到有些乏累。 秦淮如划动着竹筏,似乎并未注意到何雨柱的疲惫。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看起来有些疲惫,需要休息一下吗?”秦淮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摇了摇头,勉力笑了笑,“没关系,我还能坚持一会儿。” 秦淮如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划动竹筏。她似乎对何雨柱的坚持有些惊讶,但并未多言。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宁静。在这个充满谜团的四合院里,他已经习惯了寂静与孤独。然而,他心中的渴望却依旧燃烧着,他渴望揭开秦淮如的面纱,找到真相的线索。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但他知道,这是一场不能失败的对决。他必须尽一切努力,才能够胜出。 何雨柱抬起头,忽然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乌云笼罩。那些乌云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头顶,像是要将整个世界笼罩在阴霾之中。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天气变了。”何雨柱轻声自语道。 秦淮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天空,她的眉头也微微皱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是的,看来今天可能会有一场大雨。”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不禁开始思考起来。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会不会影响到他的调查计划?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退缩的时候。 “我们最好赶快办完手头的事情,不然待会儿恐怕就要被困在这里了。”何雨柱提醒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将手中的鱼收拾起来。她动作轻盈而熟练,似乎早已经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何雨柱也起身帮忙,他们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很快就将鱼装进篮子里。然后,他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鱼塘,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何雨柱带着秦淮如回到了四合院,但他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那些厚重的乌云似乎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他们身处的四合院也似乎蕴藏着更深的秘密。 “谢谢你帮我一起卖鱼。”秦淮如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看样子天气不太妙,你也应该早点回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对秦淮如的谨慎表示赞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耽搁太久,必须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 “我会尽快走的。”何雨柱微笑着回答道,“你也要小心,天气变化莫测。” 秦淮如微微点头,送走了何雨柱,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她知道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对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而这场风暴可能会成为一场决定性的转折点。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涌动着各种思绪。他知道自己的任务还远未完成,但他也明白,他必须保护好自己,才能继续前行。 何雨柱匆匆回到自己的住所,推开门,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燥,突然想起了家乡的粉丝汤,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渴望。 他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有一袋新鲜的粉丝和一块瘦肉。他立刻下定决心,要做一碗暖胃的粉丝汤。 他将水放在锅里,点燃火,待水烧开后,将粉丝和瘦肉一同放进锅中。随着热气蒸腾,一股浓浓的香味扩散开来,让何雨柱的嗓子里生出了一丝口水。 在等待粉丝汤煮熟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虽然他的任务尚未完成,但此刻,他只想放下一切,好好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 粉丝汤煮好了,何雨柱端起碗,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暖暖的汤水滑入喉间,带来了一种舒心的感觉,让他感到心情愉悦。 正当他准备继续品尝时,突然电话铃响起。何雨柱放下碗,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 “秦小姐,有什么事吗?”何雨柱问道。 “我想请你过来一趟,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秦淮如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何雨柱心中一动,随即点了点头,“我马上过来。” 何雨柱匆匆赶到了秦淮如所在的四合院,门口等候的正是秦淮如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他便是易中海,秦淮如的长久伙伴,也是四合院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何先生,谢谢你能够这么快赶过来。”秦淮如微笑着迎接何雨柱。 何雨柱礼貌地点了点头,“秦小姐,易先生,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第1072章 相亲地点的路上 易中海眯起了眼睛,一双精明的眼睛打量着何雨柱,然后笑了笑,“小伙子看起来精神不错嘛。我们正准备做一些粉丝,你要不要一起来买?”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既然是在购买粉丝的过程中,或许能够有更多的交流和了解秦淮如的机会。 “当然可以。”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他们一起走进了四合院的小巷,易中海带领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店面。店里摆满了各种食材,其中一角放着新鲜的粉丝,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易中海挑选了一些上好的粉丝,然后与店主商量价格。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发现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喜悦,似乎在这平凡的购物过程中也找到了些许愉悦。 何雨柱跟着秦淮如和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心中却感觉有些落寞。他现在处于一种自由的状态,没有了以前的工作,也意味着失去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尽管他热衷于揭开秦淮如的秘密,但偶尔也会被未来的不确定性所困扰。 在四合院的院子里,何雨柱静静地走着,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需要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但又不知道从何处着手。他曾经是一名优秀的侦探,但现在却被卷入了一场扑朔迷离的阴谋中,失去了过去的生活。 “何先生,你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秦淮如走到何雨柱身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秦淮如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心中的不安。她知道自己无法帮助何雨柱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她希望能够给予他一些支持和鼓励。 “何先生,不要太过担心,人生总会有起起落落,你一定能够度过眼前的困难。”秦淮如温柔地安慰道。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暖,感激地看着秦淮如。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并不孤单,有秦淮如和易中海的支持,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谢谢你,秦小姐。”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会努力的。” 在一次与秦淮如和易中海的交流中,何雨柱听到了一些关于婚姻和家庭的话题,让他不禁思考起了自己的生活。他虽然在揭开秦淮如身后的谜团上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但对于自己的个人生活却一直忽视了。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出一些规划。他回到自己的住所,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起了相亲平台。尽管他对相亲并不是很了解,但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认识新人,开启新生活的途径。 在浏览了一些资料后,何雨柱选择了几个自己觉得合适的对象,准备发起邀请。他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不知道将来的相亲之旅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然而,当他正准备点击发送按钮时,心中却突然涌现出一丝犹豫。他不禁开始思考起来,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走入婚姻的殿堂,是否有能力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或许我应该再等等。”何雨柱放下了手机,心中感到有些迷茫。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还有很多未知的挑战需要面对,现在或许并不是考虑婚姻的时候。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仍然纠结着关于婚姻和家庭的问题。他抬头望着天空,不经意间,一只大鹅突然飞过他的头顶,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只大鹅展翅高飞,身形雄壮,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何雨柱不禁停下脚步,凝视着这只鹅,心中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在他眼中,这只大鹅似乎是自由的象征,它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飞翔,不受任何束缚。与此同时,何雨柱意识到,自己也应该像这只大鹅一样,勇敢地追求自己心中的自由和梦想。 “自由……”何雨柱轻声自语道。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他都要勇敢地面对,永远不放弃追求自己内心的自由和幸福。 就在这时,一辆行驶的车辆突然将他从沉思中惊醒,他连忙躲到路边,然后又望向天空,那只大鹅已经消失在云层之中。 何雨柱站在路边,看着大鹅消失在天际,心中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自由不仅仅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内心的追求和态度。于是,他决定要将这种自由的精神带回家,为自己的生活注入新的活力和勇气。 他继续踏上回家的路途,心中的疑惑和不安似乎也渐渐消散了。路上行人匆匆而过,车辆来往穿梭,但何雨柱却感觉自己步伐轻盈了许多。 在回家的路上,他经过了一个小商店,突然间,一件物品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本书,封面上的标题吸引了他的目光——《自由的力量》。 何雨柱停下脚步,拿起了这本书,翻了几页,发现里面记录了许多关于自由的故事和思考。他感到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它买下,打算带回家慢慢品味。 回到家中,何雨柱打开窗户,微风吹进房间,带来一丝清新的空气。他坐在桌前,拿起《自由的力量》,一字一句地读着,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相亲平台上的回复。他心中一动,随即打开了消息,发现有一位对他感兴趣的女士愿意与他见面。何雨柱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给对方回复,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何雨柱心情舒畅地走在前往相亲地点的路上,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清新的气息,让他感到心旷神怡。突然,他注意到路边有一只毛色浓密,神态凝重的大狐狸正在注视着他。 他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只大狐狸。那狐狸的眼神深邃而灵动,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他从来没有在城市里见过如此大的狐狸,更不用说它那独特的气质。 第1073章 有了家人的照料 “你好,小伙子。”大狐狸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悦耳。 何雨柱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只狐狸竟然会说话。他微微一笑,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 “你也好。”何雨柱礼貌地回应道,“我没想到城市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狐狸。” 大狐狸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玩味,“城市里的世界很多时候都充满了意外,不是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对这只大狐狸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他觉得这只狐狸不同于其他的动物,似乎拥有着某种智慧和灵性。 “你好像有很多故事。”何雨柱忍不住问道,“能和我分享一些吗?” 大狐狸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然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问是什么问题?”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你对自由是如何理解的?”大狐狸的眼神凝视着何雨柱,似乎在试探他的内心。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回答道:“自由对我来说,是追求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是摆脱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大狐狸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你的回答很不错。那么,我就和你分享一些我的故事。” 与大狐狸的对话结束后,何雨柱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思索。他继续前行,来到了相亲的地点。在见面的过程中,他虽然尚未完全释放掉与大狐狸的交流带来的兴奋,但他仍然尽力保持了礼貌和关注,与对方进行着交流。 见面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发现易中海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晚餐。他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因为他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已经有了一些真正的朋友。 “你回来啦,雨柱。”易中海转过身来,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我正在准备晚餐,要不要一起来帮忙?” 何雨柱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他走到易中海身边,一同开始收拾食材和准备调料。 在准备的过程中,何雨柱和易中海聊了起来。他们谈论着各种话题,从生活琐事到对未来的憧憬,话题不断,仿佛两个老友久别重逢般。 “你在外面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易中海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思索了一下,“今天在路上遇到了一只大狐狸,它竟然能够说话。” 易中海听了,眉头微微一挑,“大狐狸?城市里怎么会有大狐狸?” 何雨柱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但它似乎是个很有智慧的动物,我们甚至谈了一些关于自由的话题。” 易中海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听起来很神奇啊。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把晚餐准备好吧。” 何雨柱和易中海继续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晚餐的各种调料和食材。突然,从窗外传来一声尖叫,两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忙跑到窗边往外望去。 在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老人摔倒在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周围的人群纷纷围观,但似乎没有人敢上前去帮忙。 “快去看看吧。”易中海焦急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急切的情感,他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四合院,朝着摔倒的老人所在的位置奔去。 当他赶到现场时,看到老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但没有人敢上前去扶起老人。 “大家让一让!”何雨柱大声呼喊着,然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老人。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感激的表情,他的双手颤抖着,努力想要站起来。 “大叔,您没事吧?”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老人颤抖着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老人可能是走失了。他立刻掏出手机,准备帮助老人联系家人。 “大叔,请您告诉我您家的地址,我来帮您联系家人。”何雨柱焦急地说道。 老人颤抖着告诉了何雨柱他的家庭地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和迷茫。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对老人的同情和怜悯,他立刻拨通了老人家人的电话,并将情况告诉了他们。然后,他陪伴着老人,一直等到老人的家人赶来接他回家。 何雨柱站在路边,看着老人被家人接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要找些人一起帮忙,但他发现周围的行人都匆匆忙忙地赶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帮助他们。 他感到一丝无奈,也感受到了城市生活中的冷漠和疏离。在这个繁忙的都市里,每个人都似乎只关注着自己的生活和利益,很少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去帮助别人。 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孤独感,他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城市的距离,仿佛是一个陌生人,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徘徊。 他望着周围匆匆而过的行人,心中有一种无力感。或许,他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和困难。 然而,即使面对这种冷漠和孤独,何雨柱心中仍然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情感。他知道,尽管这个世界可能会让人感到无助和失望,但仍然有一些温暖和希望存在,只是需要用心去寻找。 于是,何雨柱决定要保持自己内心的善良和温暖,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都要坚定地走下去,为自己的生活注入更多的希望和勇气。 他重新振作起精神,决心要做一个温暖的人,希望自己的行动能够影响到更多的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何雨柱看着老人被家人接走,心中仍然忧虑不已。虽然老人已经有了家人的照料,但他仍然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毕竟,老人刚才的摔倒并非小事,他可能需要医生的检查和治疗。 第1074章 是否愿意相信他 决定了要送老人去医院后,何雨柱匆匆跑回四合院,告诉了易中海发生的事情,并请求他一起前往医院。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易中海见到何雨柱神色凝重,问道。 “刚才我在路上看到一个老人摔倒了,他好像受了伤,家人已经接走了,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何雨柱解释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我们快去吧。” 两人匆匆赶往医院,在路上,何雨柱的心情一直很焦虑。他希望老人能够平安无事,也担心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易中海突然问道。 何雨柱停了一下,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帮助他人,尤其是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 易中海微微一笑,“你是一个好人。” 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易中海会这样评价自己。他脸上泛起了一丝羞涩,却也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 最终,他们到达了医院,将老人送进了急诊室。医生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后,确认老人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皮外伤和一些轻微的擦伤,给予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和药物。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为一个陌生人的安全和健康付出了一点点心血,这让他感到非常满足和欣慰。 现在在医院门口,何雨柱看见大家都在医院门口聚集着,像是等待着什么。他们有些人焦急地走来走去,有些人则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神情忧心忡忡。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同情之情,他能感受到每个人都对着门口的急诊室发着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或许是家人受伤了。”易中海低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深深地理解这种焦虑和担忧。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对所爱之人的牵挂和期待。 “我们也是这样等过来的。”何雨柱感慨道,“现在轮到我们陪他们等待了。” 易中海默默点头,他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同理心和善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们虽然是局外人,但他们仍然能够与陌生人分享着同样的情感和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等待的过程仿佛漫长无尽。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担忧,但同时也有一丝希望和信心,希望这一切都能够有个好的结果。 终于,在等待了许久后,医院的门打开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大家的目光齐聚在他身上,期待着他带来的消息。 何雨柱和易中海也走近了,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医生停在了大家面前,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何雨柱听到医生的话,心中一震,不禁感到震惊和困惑。他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瞪向医生,嘴唇微微颤抖着,欲言又止。 “医生,您一定搞错了。”易中海立刻出声,急切地辩解道,“何雨柱是好心帮助老人,怎么可能是他撞伤的?” 医生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只是根据老人的陈述和检查结果做出的初步判断,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何雨柱感到一股无名的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他拼命地思索着发生的一切,但却找不到任何线索和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可以去看看那位老人。”何雨柱突然说道,他决定亲自去找老人,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理解和支持。“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走进急诊室,看到老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何雨柱心中一阵心疼,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善举竟然会导致老人受伤。 “大叔,你怎么了?”何雨柱蹲在老人床边,轻声问道。 老人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就是你撞的我。”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怨毒和阴险。 何雨柱被老人的指控搞得心烦意乱,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拼命地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但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内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挣扎,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出路。 “大叔,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没有撞到你。”何雨柱声音颤抖地说道,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辩解听起来有些苍白无力。 老人冷冷地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些不负责任的家伙,总是想着骗取老人的钱财。” 何雨柱感到一股无名火升起在心头,他生气地想要辩驳,但却无法找到话语的力量。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无法自由地表达自己的心声。 “大叔,你一定是误会了。”易中海站了出来,试图解释清楚,“我们是好心帮助你的,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目的。” 老人却不为所动,依然冷漠地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似乎对他们的辩解毫不相信。何雨柱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无法理解其中的道理和规则。 何雨柱心中焦虑难安,他意识到他需要找到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否则这个指控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他想起了许大茂,他们相识多年,许大茂应该能够帮助他证明清白。 “易哥,我得去找许大茂。”何雨柱决定了,他觉得这是目前能够做的最明智的事情。 易中海点了点头,“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何雨柱匆匆离开了医院,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他不知道许大茂是否愿意相信他,更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帮助自己摆脱眼前的困境。 第1075章 尽快安排 在路上,何雨柱的心情十分复杂。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可预测。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出眼前的困境。 终于,何雨柱来到了许大茂的家门口。他敲响了门,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门开了,许大茂出现在门口,他看到何雨柱,神情有些惊讶。 “雨柱,有什么事吗?”许大茂问道,他注意到何雨柱的神情有些焦虑。 “茂哥,我需要你帮个忙。”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将整个事情告诉许大茂。 何雨柱站在许大茂家门前,心中充满了焦虑。他知道自己需要许大茂的帮助,但也担心他是否会相信自己的话。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茂哥,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许大茂皱起了眉头,他注意到何雨柱的表情异常,立刻警觉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简单地向许大茂解释了整个情况,他说自己在路上看到了一个老人摔倒,立刻去帮忙,但老人却说是他撞到了他,现在他需要许大茂作证。 许大茂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个事情对何雨柱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意识到自己的证词可能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我当时也没看清楚,但如果你需要我作证,我会尽力帮你的。” 何雨柱感到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许大茂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他的证词能够帮助自己摆脱眼前的困境。“谢谢你,茂哥,我会记得这个恩情的。” 他们俩商定了接下来的计划,然后何雨柱离开了许大茂的家,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虽然眼前的困境并没有完全解决,但至少有了一线生机。 回到医院,何雨柱向易中海述说了许大茂愿意作证的好消息,心情轻松了许多。他们决定等待许大茂的证词,然后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在医院的走廊上,何雨柱坐立不安。他的心情起伏不定,时而充满了希望和信心,时而又被不安和担忧所笼罩。他紧紧地握着双手,尽管身体静止,内心却如同激荡的波涛,难以平静下来。 “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声音充满了担忧。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感到自己已经尽力了,但眼下的局面却依然如此棘手。“我不知道,我们可能只能等待了。” 正当他们感到无计可施之际,一个身穿朴素、脸上写满岁月沧桑的老太太走过了他们身边。何雨柱的眼睛一亮,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等一下,我有个想法!”何雨柱立刻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老太太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何雨柱和易中海,眼中闪烁着疑惑之色。 “抱歉打扰您,但您能否帮我们一个忙?”何雨柱迅速走向老太太,神情急切地说道。 老太太微微一愣,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们,只要我能做到。” 何雨柱感到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位老太太也许能够成为他们的见证人。“我们需要您的帮助作证,证明我并不是那位老人所说的肇事者。” 老太太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我愿意帮你们,我可以证明你是个好人。” 何雨柱和易中海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欣喜。他们知道,有了老太太的帮助,或许他们的困境就会有所转机。 何雨柱急切地注视着老太太,她和易中海一起进入了医院的急诊室,准备做证。然而,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对不起,我们不允许外人进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没有料到会遇到这样的阻碍。“请您再想一想,这件事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我们需要您的合作。” 护士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对不起,医院有规定,我不能违反。”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力,他看向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知道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老太太的证词,还需要医院内部的支持和合作。 “易哥,你去保卫科看看能不能帮忙。”何雨柱转向易中海,提出建议。 易中海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了急诊室,朝着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十分焦虑。他知道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十分关键,他必须尽一切可能将真相揭示出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终于,易中海回来了,脸上挂着微笑。“保卫科同意了,他们会派人来帮忙。” 何雨柱在医院的走廊上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不已。他知道时间对他们来说非常宝贵,每一分钟都可能影响到案件的进展。看着护士们在医院忙碌着,他的心情愈发焦虑起来。 “你放心,我们已经尽力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试图安慰他。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他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任何一丝的延误都可能对案件产生重大影响。他希望一切能够尽快解决,让自己摆脱眼前的困境。 “我知道,但我们不能放弃。”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将真相揭示出来。” 易中海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何雨柱现在心情非常焦急,需要一些鼓励和支持。他决定尽自己所能帮助何雨柱,共同度过这个艰难的时刻。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起伏不定。他时而充满信心,时而又被焦虑和不安所笼罩。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必须坚持下去,不能放弃。 当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赶到急诊室时,何雨柱的心情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迫不及待地向他们解释了整个情况,并请求他们能够帮助老太太出庭作证。 “我们会尽快安排的。”一位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郑重地说道。 第1076章 细心和用心 这时,一位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转头一看,是秦淮如。他松了口气,心中感激不尽。秦淮如一向是个善于化解危机的人,他知道她的出现将为他们解围。 “淮如姐,情况有些复杂,我们需要帮助老太太出庭作证,你能不能……”何雨柱急切地向秦淮如解释了整个情况。 秦淮如面露微笑,“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们。” 她立刻开始与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沟通,协调安排老太太出庭作证的事宜。她的干练和果断让何雨柱和易中海感到无比安心,他们知道有了秦淮如的帮助,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在等待的过程中,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心急如焚,而是要相信秦淮如能够解决这个困境。他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着一切顺利。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微弱的头痛感,他揉了揉太阳穴,尽量让自己集中精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头痛感逐渐加剧,使得他感到十分不适。 “怎么了,雨柱?”秦淮如关切地询问道,注意到了何雨柱额头上微微的皱纹。 “没什么,可能是有点头疼。”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试图淡化自己的不适。 “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秦淮如建议道。 “不用了,我没事。”何雨柱摆了摆手,但心中却盼望着能尽快缓解这头痛。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糖是他头痛时的一种良好缓解方式。他渴望着甜食的味道,那种甜蜜似乎能够让他的痛苦稍微减轻一些。 “我去找点糖吃。”何雨柱突然说道。 秦淮如瞥了他一眼,露出了理解的微笑。“好的,你去吧。” 何雨柱走出急诊室,开始四处寻找糖的踪迹。他环顾四周,发现医院里的自动贩卖机就在不远处。他加快了脚步,心里满是期待。 终于,他来到了自动贩卖机前,选择了一包糖果。当他将糖果拆开,放进嘴里时,一股甜蜜的滋味弥漫开来,似乎将他心中的不适都一扫而空。 在享受着糖果带来的甜蜜的同时,何雨柱的头痛也渐渐减轻了许多。他感到一股轻松和舒适,仿佛所有的不适都被甜食治愈了一般。 何雨柱站在急诊室的角落里,心中开始估算着自己的能力。他知道,现在面对的局面非常复杂,需要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才能尽快解决问题。 他开始回想起过去所经历的种种挑战和困难,每一次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才得以克服。他深知自己有着坚强的意志和勇敢的心,这是他能够战胜任何困难的根本。 然而,眼前的情况却十分棘手。老太太的证词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但现在却遇到了诸多阻碍。何雨柱知道,要想顺利解决问题,必须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寻找到一条最合适的解决之道。 “雨柱,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淮如走到何雨柱身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们应该继续努力,不放弃任何一丝机会。我会尽全力保护老太太的利益,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秦淮如听了,点了点头,她知道何雨柱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决心,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战胜眼前的困难。 何雨柱抬起头,注视着秦淮如,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了。他决心不畏艰难,勇往直前,为了正义和真相而努力奋斗。 何雨柱决定利用他擅长的烹饪技能来缓解眼前的紧张气氛。他知道,一份美味的食物往往能够让人们心情舒畅,有助于减轻压力,促进团队间的合作与沟通。 于是,何雨柱快速地走到了医院的食堂,购买了一些新鲜的鸡翅和调料。在厨房里,他熟练地处理着食材,调制着自己独特的鸡翅秘制酱料。这个过程不仅让他感到愉悦,还让他暂时忘记了眼前的压力和挑战。 当鸡翅烤得金黄香脆时,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何雨柱心中的紧张也逐渐消散了。他相信,这些美味的鸡翅能够给大家带来一丝愉悦和放松,为解决眼前的困境注入一丝正能量。 不久,一盘盘鲜美的鸡翅摆放在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秦淮如和其他的工作人员闻到了香味,纷纷过来询问。 “哇,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一个工作人员好奇地问道。 “这是雨柱做的秘制鸡翅,尝尝看吧。”秦淮如微笑着拿起一块鸡翅尝了一口。 “真的好吃!”另一个工作人员连连称赞。 何雨柱看着大家享受着他的鸡翅,心中感到一股满足。他知道,这些美味的食物不仅能够让大家放松心情,还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情感联系,为解决眼前的问题带来更多的希望与信心。 何雨柱感到满足,看着大家享受着他亲手烹制的美食,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够为大家带来一些欢乐与舒适,这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在一旁,秦淮如也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敬意。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个出色的鱼贩,还是一个懂得烹饪的能手。他的细心和用心让人感动,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中,他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 “雨柱,你真是太厉害了!”秦淮如赞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摇摇头:“哪里哪里,这不过是我平时的一点小爱好。” “不,你真的很了不起。”秦淮如认真地说道,“你的细心和用心,让大家都能感受到你的关怀和温暖。” 何雨柱听了,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但此刻,他感到非常感激和满足。有时候,一份简单的关怀和关注,就能够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幸福。 第1077章 热情的笑容 他继续忙碌着,为大家准备着鸡汤。这一次,他选择了用新鲜的鸡肉和各种调料,熬制出一锅香浓可口的鸡汤。当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期待。 “来,大家尝尝我的鸡汤。”何雨柱将一碗碗热腾腾的鸡汤端上桌子,邀请大家一起品尝。 何雨柱喝了口自己烹制的鸡汤,感到一股暖流在心头流淌。他意识到,帮助别人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但也需要考虑自己的能力和限制。在这个繁忙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责任,何雨柱也不例外。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他并不是一个富有的人,生活并不富裕,而且还有家庭要负责。帮助别人固然重要,但他也需要在保证自己生活稳定的前提下,才能更好地去帮助他人。 “雨柱,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秦淮如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秦淮如,微微一笑:“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稳住局面,然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我们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困扰,应该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相信团队。” 秦淮如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眼前的困境固然棘手,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她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合作伙伴,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在这个充满挑战的城市里,有一个像秦淮如这样的伙伴,何雨柱感到非常幸运和欣慰。 何雨柱感到自己在生活中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因此他决定要通过学习来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他走进了一家书店,浏览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从厨艺到管理,从心理学到金融,各种不同领域的书籍应有尽有。 在书店里,何雨柱感到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每一本书都是一扇通向知识宝库的窗户,他渴望着打开它们,探索其中的奥秘。 他挑选了一些与烹饪相关的书籍,希望能够更深入地了解烹饪的技巧和秘诀。此外,他还选择了一些管理和商业方面的书籍,希望能够提升自己在生意上的能力。 当他搬着一大堆书回到家中时,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他知道,这些书籍将会是他未来学习的伙伴,帮助他不断成长和进步。 “雨柱,你回来了?”秦淮如见到何雨柱手里的书,惊讶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我买了些书,准备好好学习一番。”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那认真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敬意。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勤奋努力的人,他从不满足于现状,总是不断地追求进步和提升。 “那我也要学习!”秦淮如兴奋地说道,“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到一阵暖流涌动。他知道,有一个像秦淮如这样的伙伴,自己的学习之路将会更加充实和愉快。 何雨柱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他的笔,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检查了书包、桌子、床下,甚至还查看了衣服口袋,但都一无所获。 “雨柱,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秦淮如看到何雨柱焦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抓着头发说道:“我的笔不见了,我怎么办?这些书我都还没开始看呢。” 秦淮如听了,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我来帮你找。” 两人一起在房间里找了起来,仔细搜寻每一个可能的角落。秦淮如细心地观察着每一个地方,而何雨柱则焦急地四处张望。 突然,秦淮如的目光停留在书桌上的一堆杂物上,她伸手一拨,果然在杂物下面找到了一支笔。 “雨柱,你看,是不是这支笔?”秦淮如笑着将笔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笔,喜出望外地笑了起来,“太好了,终于找到了。谢谢你,秦淮如。” 秦淮如摇摇头,笑着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好朋友嘛。现在赶快去学习吧,别浪费时间。”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激不已。有一个像秦淮如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何雨柱心中一片平静,他已经找到了失落的笔,也和秦淮如一起为学习做好了准备。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丝满足和安定。 “雨柱,你要去哪里?”秦淮如问道,她看着何雨柱认真整理书包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何雨柱抬头看着秦淮如,微笑着说道:“我准备去图书馆,找一些资料。” 秦淮如点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你真是个好学的孩子。”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自己的努力并不是孤单的。有秦淮如这样的朋友在身边,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他更加坚定地走在学习的道路上。 “我会加油的,秦淮如。”何雨柱说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秦淮如微笑着看着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她知道,无论何雨柱面对什么困难,他都会坚持不懈地努力前行,因为他有一颗善良而勇敢的心。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和理解。他们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他们都可以互相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何雨柱离开了秦淮如的住处,来到了附近的水果摊前。他看着摊主正在忙碌地摆放着各种水果,其中一堆新鲜的葡萄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板,我想买一些葡萄。”何雨柱微笑着对摊主说道。 摊主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热情的笑容,“好的,这是我们这里最新鲜的葡萄,你想要多少斤?”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选了几颗看起来特别新鲜的葡萄,“给我来两斤吧。” 摊主便动手帮他称好了葡萄,然后将装好的水果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拿着水果,付了钱,转身准备离开。 第1078章 自己的梦想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过来,看着手中的葡萄眼馋地说道:“哇,这葡萄看起来好新鲜啊。”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女孩,笑着说道:“是的,你也喜欢吃葡萄吗?” 女孩点了点头,“是的,但是我手里的钱不够买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有足够的钱可以帮助这个女孩。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葡萄,然后又看向女孩,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我请你吃吧。”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她接过葡萄,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背着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渐深,街道上行人渐少,只余微弱的路灯照亮着前方。他感到一种疲惫袭上心头,但心中却充满了满足和安宁的感觉。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何雨柱自言自语道,微微一笑。他感到自己仿佛经历了一番小小的冒险,但却收获了许多意想不到的美好。 走进了小巷,何雨柱逐渐放慢了脚步,享受着这一份宁静。身上的疲惫感似乎也被这宁静所缓解,他感到心情愉悦,仿佛一切的困扰都随风而去。 渐渐地,何雨柱的思绪也跟着飘散开去。他开始想着自己的生活,想着未来的打算。虽然眼前的日子还是一片未知,但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信心。他知道,只要保持着一颗坚定的心,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能够勇往直前。 到了家门口,何雨柱打开了门,进入了温馨的小屋。他轻轻放下购物袋,看着家里整洁温暖的环境,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这就是他所期待的生活,简单而充实。 在准备睡觉的时候,何雨柱打开了窗户,让清新的夜风吹进房间。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片宁静。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被抛到了脑后,他只想着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安逸。 何雨柱在梦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场景之中,周围是一片宽广的草坪,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草地上,微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他看见一群人在草坪上奔跑着,他们手持着一个用皮子缝制而成的球,用双脚轮番将球踢向对方球门。 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加入了他们,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古代的中国,沉浸在这种古老的游戏中。他跟着其他人奔跑着,用力踢着皮球,享受着这种简单而纯粹的乐趣。 在游戏进行中,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他感到自己仿佛找到了一种新的释放压力的方式。每一次踢球,都让他感受到一种满足和愉悦,让他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 “何雨柱,你真是个天生的蹴鞠高手!”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年长的人笑着对他说道。他不禁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感到心里暖暖的。 “谢谢!”他回答道,他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何雨柱从梦中醒来,心里仍然挥之不去蹴鞠的美好画面。他坐起身,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疲惫,但同时也有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想到了自己的体型,他意识到可能需要一些合适的运动装备才能更好地投入这项活动。于是,他决定去购买一条舒适而适合运动的运动裤。 穿着舒适的衣物会让他更加自信,也更能够享受运动的乐趣。于是,何雨柱迅速整理好自己,出门前往附近的运动用品店。 在店里,他仔细地挑选着各种款式和颜色的运动裤,试穿着观察自己的身形。在经过一番比较和考虑后,他最终选择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舒适且合身,能够满足他在运动中的需要。 何雨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涌上心头,仿佛全身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穿上新购的运动裤,他感受到舒适的触感,每一步都轻盈而有力。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不禁开始幻想着自己参与蹴鞠比赛的场景:球场上欢呼声如潮,他矫健地奔跑着,与队友们默契配合,每一次的进球都引发观众们的热烈欢呼。 他想象着自己身穿球衣,脚踢着足球,风驰电掣般穿梭于球场之上,展现出非凡的运动天赋。这样的场景让他感到无比兴奋,他决心要尽一切努力,让这个梦想成为现实。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运动裤收拾好,放置在一旁。他决定先进行一些简单的运动,提升自己的体能水平,为将来的蹴鞠比赛做好准备。 他走到客厅,打开了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仿佛在呼唤着他去迎接挑战。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进行一系列的拉伸和热身运动。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活动中得到了舒展,他感受着汗水从额头滑落,但却觉得心情异常愉悦。这种活力充沛的感觉让他心情愈加舒畅,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敞开了大门。 何雨柱正在兴致勃勃地进行着自己的运动锻炼,突然间听到了家中传来的呼唤声。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发现妻子站在客厅门口,脸上带着微笑。 “雨柱,快回来帮我做饭吧,都快到吃饭时间了。”妻子温柔地说道。 何雨柱顿时感到有些为难,他看了看窗外,心中的活力还在涌动,但同时又意识到家庭的责任和义务。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心情平静,然后点了点头。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他应道。 尽管有些遗憾,但何雨柱知道,现在家庭的需要比起个人的兴趣更为重要。他放下了手中的运动裤,走向了厨房,准备开始下厨。 在准备食材的过程中,何雨柱的思绪仍然萦绕在刚才的运动场景之中。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梦想,心中涌起了一股坚定的决心: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会放弃对运动的热爱和追求。 妻子在旁边忙碌着,何雨柱的眼中充满了对她的感激和珍惜。他知道,在自己追求梦想的道路上,妻子一直是最坚强的后盾和支持者。 第1079章 温馨的港湾 完成了晚餐的准备,何雨柱将食物摆放在餐桌上,笑着对妻子说道:“来,我们一起享用美味的晚餐吧。” 何雨柱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有些复杂。他想起了刚才的运动场景,感受到了那种自由奔放的快感,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家庭责任的重量。随着夜幕降临,街道上的灯光渐渐亮起,映衬出了他心中的迷茫和犹豫。 抵达菜市场后,何雨柱开始挑选食材。他拿起一根根新鲜的大蒜,品尝着辣椒的辛辣味道,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期待。或许,一顿辛辣可口的饭菜,能够将心中的不安一扫而空。 购物完毕,何雨柱提着装满食材的袋子,匆匆赶回家中。路上,他看着夜色中的街道,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凉意,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购物袋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开始准备晚餐所需的食材。他切着蒜,切着辣椒,手法娴熟而稳健,仿佛在借助烹饪的节奏来调节自己的情绪。 “老公,你回来啦。”妻子温柔地笑着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他的表情。 何雨柱抬起头,对妻子展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嗯,我回来了。今天的晚餐,我会做得很好吃的。” 妻子微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充满了对他的爱意和理解。 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妻子的温柔和关怀,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安宁,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对家庭的责任和担当。 完成了晚餐的准备,何雨柱和妻子一起坐在餐桌旁,开始品尝他亲手制作的饭菜。妻子夸赞着他的厨艺,而他则笑着感谢着妻子的理解和支持。 何雨柱在与妻子一起享用晚餐的时候,心中仍然萦绕着刚才在街头发生的那件事情。他不禁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心境中:他想要告诉妻子,但又担心会让她担心,甚至是责怪自己。这种内心的挣扎让他感到无比疲惫。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妻子温柔地询问道,眼中充满了关切。 何雨柱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累。” 妻子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表达着对他的理解和支持。但在这份温暖的安慰背后,何雨柱心中的挣扎仍然存在着。 晚餐结束后,何雨柱独自走进了卧室。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想要告诉妻子,但又担心会引起她的担忧和恐慌。他感受到了内心的纠结和无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感受着这份寂静与安宁,却也感受到了心中的不安和焦虑。他知道,这个秘密终究会揭开,但他不知道应该选择怎样的时机和方式。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出门。他在厨房里忙碌着,为自己和妻子准备早餐。然而,即使在这样平静的时刻,他的内心依然不停地回响着昨天晚上的那场意外。 “亲爱的,你又要去哪里?”妻子走进厨房,带着一丝好奇和担心。 何雨柱转过身,微笑着对妻子说道:“我想今天去看看蔬菜水果市场,顺便给你买些新鲜的水果。” 妻子听了点点头,却也留下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何雨柱知道,他的行动必须谨慎,不能让妻子察觉到他内心的不安。 他穿上外套,拿起购物袋,准备出门。然而,他的脑海中仍然回荡着昨晚那个老人的声音,他心里对那个老人的愧疚愈发深重。 在街上行走的过程中,何雨柱不经意地停下脚步,看见一摊新鲜的香蕉。他顿时停了下来,心想这是他妻子喜欢的水果之一。他决定买上一些,带回家做早餐。 何雨柱来到了蔬菜水果市场,一股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人群熙熙攘攘,各种颜色的水果摆放在各个摊位上,发出诱人的香味。何雨柱心中感到一丝轻松,毕竟在这个热闹的市场上,他感觉自己并不那么突出,也能够让自己分散一些不好的心情。 他首先来到了一个水果摊前,挑选了一些新鲜的苹果、橙子和草莓。然后,他又转移到了一个橘子摊前,选购了一大袋橘子。在挑选水果的过程中,何雨柱尽量选择了颜色鲜艳、外观新鲜的水果,他希望这些水果能够为自己和妻子带来一些愉悦和快乐。 当他将购物车推满时,他突然想起了妻子喜欢的火龙果。于是,他又匆匆走向了火龙果摊位。在火龙果摊前,他挑选了一些外表颜色鲜艳的火龙果,这些水果就像是一颗颗艳丽的宝石,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完成了水果的购物,何雨柱心情逐渐变得轻松起来。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至少能够为妻子带来一些愉悦和惊喜。虽然昨晚发生的意外让他心情不好,但现在他已经尽力弥补了,至少能够让自己感到稍微安心一些。 何雨柱回到家后,放下了手中的购物袋,走进了客厅。他感受到家里的温馨和安宁,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但是,他的双脚却仍然感到一丝疲惫,毕竟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忙碌购物。 他走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让温水缓缓流淌下来。随后,他取来了一个小盆,倒入了适量的热水,加了一些放松神经的精油。当水温达到了适宜的温度后,何雨柱坐在了浴室的脚垫上,将双脚浸入了温水中。 温暖的水流和芳香的精油渐渐包裹了他的双脚,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舒适和放松。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和惬意,身心仿佛也被温水所包裹,舒展开来。 “老婆,我回来了。”何雨柱轻声说道,虽然妻子并不在家,但他仍然习惯性地和妻子打招呼,仿佛妻子就在自己身边一样。这个家,对于他来说,不仅是一个温馨的港湾,更是与妻子共同生活的地方,充满了回忆和温情。 第1080章 感到满足 何雨柱心里一片宁静,他看着脚下的浴盆,水中漂浮着淡淡的水汽,仿佛是一层柔和的面纱覆盖在温水上。这时,一缕茶香飘来,让他有些惊讶。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忘了拿出浸泡在水中的茶叶。 他伸手将茶叶捞出来,浸泡的茶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在述说着自己的故事。何雨柱的思绪也随之飘忽起来,他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乡下的一些往事。那时候,每到冬天,他们家里都会用温水泡脚,加入一些茶叶或草药,以驱寒养身。 小时候的记忆往往如此清晰而真切,仿佛就在眼前一样。何雨柱不由得微微一笑,想起了和父母一起泡脚的情景,还有他们传给他的一些家常小药方。现在,他自己也成了一家之主,懂得了许多照顾家人的方法。 “嗯,泡脚时放点茶叶确实很舒服。”何雨柱自言自语道。 他轻轻地搅动着浴盆中的温水,让泡脚的效果更加充分。茶叶的香气渐渐飘散开来,充斥在整个浴室中,仿佛把他带回了那个简单而温馨的年代。 何雨柱悠然地走在商场的走廊上,心里盘算着最近需要购买的东西。他不禁想起了最近在运动时发现的一个问题:自己的跑鞋已经有些年头了,已经磨损得不堪入目。于是,买一双新鞋成了他今天购物的首要任务之一。 他漫步在各家鞋店前,仔细打量着橱窗里的各款鞋子。眼花缭乱的款式和颜色,让他有些眼晕,但他还是耐心地比较着每一双鞋的质地和设计。他不是那种只图新颖时尚的人,更注重鞋子的舒适度和耐穿程度。 “这双看起来不错。”何雨柱停在了一家运动品牌店的橱窗前,目光停留在一双黑色运动鞋上。鞋面采用透气网布设计,鞋底厚实耐磨,适合长时间运动穿着。 他走进店内,试了试鞋子的号码,踩了几步,感觉非常舒适,于是毫不犹豫地购买了这双鞋子。拿着购物袋,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鞋店,感觉到自己又迈出了一步向着更健康的生活方式。 何雨柱决定在家里安排一段时间,专心投入学习和锻炼。他意识到自己在工作和生活中的一些方面需要改进,比如提高工作效率和保持身体健康。因此,他计划利用这段时间来系统地学习一些新知识,同时加强锻炼,改善自己的生活习惯。 当晚,何雨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家人。 “我想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和锻炼中去,争取在工作和生活中有更大的进步。”何雨柱坦诚地说道。 他的父母听了都很支持他的决定。“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我们都相信你可以做得更好。”母亲温柔地鼓励道。 “是的,雨柱,人生就是不断进步的过程,加油!”父亲也充满信心地说道。 何雨柱感到温暖和鼓舞,知道自己有着坚实的后盾和支持,他更有信心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第二天,何雨柱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定下了每天的学习和锻炼计划,严格遵守时间表,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态和节奏。每天早晨,他都会早早地起床,进行一段晨跑,感受清新的空气和朝阳的温暖,为新的一天做好准备。 白天,他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涉及各个方面的知识,从专业技能到个人发展,都有所涉猎。他不断地阅读书籍、观看教育视频,积极参与在线学习课程,不断充实自己的知识储备。 晚上,他会进行一些适度的休闲活动,放松身心,保持良好的心态。他会和家人一起聊天、看电视,或者简单地享受一下瑜伽、冥想等放松的运动。 何雨柱觉得需要适当的休息和放松,于是他决定找许大茂一起玩一下,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他知道许大茂是个乐观开朗的人,总是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欢乐和轻松的氛围。 当何雨柱到达许大茂的家时,他看见许大茂正在院子里摆弄着他最新的收藏——一批古老的玩具。这些玩具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旧,但都是十分珍贵的收藏品,散发着岁月的痕迹,仿佛带着无尽的故事。 “嘿,许大茂,我来找你了。”何雨柱笑着喊道。 许大茂转过身来,看见了何雨柱,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雨柱,你来啦!进来坐。”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清凉的饮料,一边聊着天。他们谈论着生活、工作、未来的打算,笑声不断。 突然,许大茂拿起了一个风筝。“雨柱,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喜欢放风筝了,每次都期待着周末来临,和朋友们一起在空旷的地方放风筝。”他满怀怀念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也涌起了一丝怀念。“是啊,小时候的记忆总是那么美好,尤其是那些简单而快乐的时光。” 两人继续谈笑,仿佛时间在他们的交谈中变得缓慢而愉快。在许大茂的陪伴下,何雨柱感到心情愉悦,一切烦忧似乎都暂时离他而去了。 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一起走进了街边的小雪糕店,店里弥漫着甜蜜的味道和欢快的气氛。何雨水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好奇地打量着各种口味的雪糕。 “哥哥,我想要草莓味的雪糕!”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手,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温柔地拍拍她的头。“好的,那我们就来两个草莓味的。” 他们走到柜台前,点了两份草莓味的雪糕,店员快速地为他们准备好了。何雨柱接过雪糕,递给了何雨水,看着她满足地吃着雪糕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嗯,好吃!”何雨水舔着雪糕,笑容灿烂。 何雨柱也舔着自己的雪糕,感受着清凉的口感和甜美的味道,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他觉得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而美好,而能和妹妹一起分享这样的时刻更让他感到满足和幸福。 第1081章 过得舒心一点 何雨柱,这个四合院中的大柱子,一生磊落,刚正不阿。他的身影高大而稳重,尽管年过五十,仍然腰杆笔直,眼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他出生在这个四合院,长在这里,对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有着深厚的感情。年轻时,何雨柱曾经是厂里的模范工人,手艺精湛,为人豪爽,深得工友们的敬重。然而,时光飞逝,如今的他已经退了休,生活渐渐归于平淡。 院子里的那口老井依然清澈见底,偶尔有人打水,水声叮咚,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四合院的悠久历史。四合院中的住户们也大多是老邻居,彼此熟悉,平日里相互照应。易中海是其中一位,他和何雨柱从小玩到大,是一生的朋友。易中海性格温和,待人接物总是带着一丝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然而,岁月不饶人,易中海的身体日渐衰弱,心中不免生出些许愁绪。 傍晚时分,易中海慢慢踱步到院子里,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他的步伐有些蹒跚,但眼神依然明亮。他看到何雨柱,微微一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人相对无言,却有一种默契的宁静。过了一会儿,易中海轻声说道:“雨柱,老了老了,有时候真怕以后没人照顾啊。” 何雨柱听了,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说道:“老易,咱俩这辈子兄弟情义比什么都重要,咱们互相照应,谁也不会孤单的。”易中海点了点头,心中却依然有些沉重。他年轻时膝下无子,老伴去世得早,现在孤身一人,确实是他最大的担忧。 夜幕降临,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家常。张婶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走过来,招呼大家一起吃。何雨柱和易中海也不推辞,拿起筷子开吃。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和谐。 吃过晚饭,何雨柱陪着易中海慢慢地走回屋子。易中海的屋子里简单而干净,摆放着一些老式家具,墙上挂着几幅他年轻时画的山水画。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画,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易中海年轻时是个有艺术追求的人,只是因为生活的压力不得不放弃了梦想。如今老了,这些画仿佛是他对过去的追忆。 “老易,你这些画画得真好,真是可惜了。”何雨柱由衷地赞叹道。 易中海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怀旧:“年轻时有梦想,但生活不允许啊,现在看看也就是个念想了。”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这些画倒是陪着我走过了许多孤独的时光。” 夜深了,何雨柱起身告辞。他走出易中海的屋子,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老朋友的晚年过得更好。他知道,易中海心中那份孤独和对未来的担忧,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年轻时和易中海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两人一起上学,一起玩耍,后来一起进了厂子,一起奋斗。那时的岁月虽苦,但有朋友相伴,总是充满了希望。如今,岁月流逝,生活的重担渐渐卸下,反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习惯性地在院子里锻炼身体。他的动作依然矫健有力,每一个招式都显得那么有力和精准。锻炼完毕后,他坐在院子里吃早餐,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为易中海解决养老的问题。 这时,邻居们陆陆续续地起床,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张婶和李大爷一边聊着天,一边打扫院子,王叔在一旁修理他的老自行车,孩子们在一旁嬉笑打闹,充满了生气。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主意。他决定召集院子里的邻居们开个会,商量一下如何帮助易中海度过晚年。毕竟,四合院里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帮扶是应该的。 夜幕降临,院子里挂起了几盏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邻居,今天请大家聚在一起,是有件事想和大家商量。”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安静下来,围拢过来。 何雨柱看着大家,接着说:“我们院子里,老易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一个人住着难免有些不便。我想咱们能不能一起想想办法,帮帮他,让他晚年过得舒心一点。” 张婶第一个站出来响应:“大柱子,你说得对。老易一个人住着确实不方便,咱们应该帮帮他。”李大爷也点头附和:“是啊,老易是咱们院子里最和气的人,年轻时也帮了我们不少忙,现在他需要我们了,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愿意帮忙。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这个四合院里充满了人情味,是一个真正的大家庭。 从那天起,院子里的邻居们开始轮流照顾易中海,有空的时候就去他家里陪他聊天,帮他做些家务。何雨柱则每天下班后都会去看看老朋友,陪他聊聊天,散散步。渐渐地,易中海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心中的那份孤独感也慢慢消散了。 然而,何雨柱知道,这些只是暂时的解决办法,他还得想一个更长远的办法。一天,他和易中海坐在院子里,忽然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老易,要不我们一起开个小书画班吧?你不是一直喜欢画画吗?教教孩子们,也能打发时间,还能多赚点养老的钱。” 易中海一听,眼睛一亮:“大柱子,这主意好啊!我正愁没事做,教孩子们画画正合我意。” 说干就干,何雨柱和易中海立刻开始筹备。何雨柱利用自己的人脉,在附近找了个空闲的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布置成一个小书画教室。易中海则把自己的画具和画作搬了过来,挂在墙上,教室顿时充满了艺术气息。 第1082章 性格开朗 消息传开后,附近的家长纷纷把孩子送来学习书画。易中海不仅耐心细致地教孩子们画画,还经常讲一些艺术史和文化故事,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何雨柱则负责打理书画班的日常事务,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喜的笑容,仿佛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义。 然而,随着书画班的运作越来越顺利,院子里的邻居们开始注意到一个微妙的变化。虽然大家对易中海的态度依旧友好,但是在与何雨柱交流时,总有一种略带拘谨的氛围。有时候,当他们在一起讨论书画班的事务时,易中海会偶尔表现出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心里有些不满。 这种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何雨柱敏锐的观察。每当他看到易中海脸上那抹微妙的表情时,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惑和焦虑。他知道,易中海是一个善良而敏感的人,对待朋友的态度总是非常重视。但为什么在最近几次交流中,他总感觉到一些难以捉摸的变化呢? 一天傍晚,书画班结束后,何雨柱留意到易中海在教室里久久不愿离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温声问道:“老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烦心的吗?”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脸上依然带着几分复杂的表情:“大柱子,我最近有些感觉到,院子里的人对我有些排挤。” 何雨柱听了,心头一震,却仍然保持镇定:“排挤?怎么会呢?我们院子里的邻居们不都是老朋友吗?他们怎么可能会排挤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茫:“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前大家都挺亲热的,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中开始琢磨起来。院子里的邻居们确实对易中海有些保持距离,这让他感到难以理解。他一直认为,易中海和大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化呢?难道是因为书画班的事情? “老易,或许是因为书画班的事情吧?”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 何雨柱心中了然。或许是因为他在院子里引入了一些外界的人群,才导致了这种微妙的变化。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多数是老朋友,他们习惯了平静而安宁的生活,对外界的新鲜事物总是带着一些保留。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温和而内敛的人,他们可能对这种变化更加敏感。 “老易,我会跟大家聊聊,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看到何雨柱的坚定表态,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不安。他知道,大柱子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不会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 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起来,心中忐忑不安。他决定先找张婶聊聊,张婶是院子里的长辈,也是大家公认的好人。何雨柱敲了敲张婶的门,张婶开门见到他,笑着招呼他进来。 “大柱子,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事吗?”张婶热情地问道。 何雨柱坐下,郑重地说道:“张婶,我最近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院子里对易中海有些排挤的现象?” 张婶听了,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大柱子,我也有这个感觉。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易中海开了书画班,院子里的人有些不太习惯外面的人进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些许确定。他知道,虽然院子里的人都很善良,但对待外界的变化总是有些适应的时间。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原本内敛的人,他们更加注重院子里的稳定和安宁。 “张婶,我打算召集大家开个会,好好谈一谈这件事情。”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张婶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大柱子,你说的对。我们得好好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会议定在当天下午举行。院子里的邻居们陆续赶来,大家面面相觑,都能感觉到会议的紧张气氛。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他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各位邻居,我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最近有件事情让我有些担忧。” 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的眼神都投向了他。 “我最近注意到,院子里似乎对易中海有些排挤的现象。”何雨柱毫不隐瞒地说道,“我知道易中海开了书画班,引进了一些外界的人群,可能有些邻居不太适应这种变化。” 张婶站了出来,补充道:“大家都知道,我们院子里几十年来都是老邻居,对外面的变化总是有些担忧。但易中海开书画班是好事,他也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充实一些。” 随着张婶的一番话,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大家开始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些支持易中海的做法,认为书画班为院子带来了新的活力;也有些担忧外界人员带来的不确定性,担心院子的安全和秩序。 易中海没有子嗣,他的一生奉献给了事业,错过了成家的最佳时机。随着年岁的增长,四合院里逐渐变得冷清。他常常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望着树影婆娑的天空,心里不免泛起一丝孤独的惆怅。 胡同里的邻居何雨柱是个年轻人,刚三十出头,性格开朗,常常帮助四合院里的老人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情况,常常来照顾他。两人逐渐熟悉起来,何雨柱对易中海的故事也颇感兴趣,经常听他讲述年轻时的经历。易中海在何雨柱的陪伴下,似乎找到了些许年轻时的感觉,也渐渐打开了心扉。 何雨柱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伙子,他发现易中海心里其实有个未竟的心愿:希望有人能在自己老去的时候,陪伴在身边,帮他料理生活中的琐事。何雨柱心里想着,这个愿望并不算难以实现,或许他可以成为那个陪伴易中海的人。 第1083章 难以入眠 一天傍晚,何雨柱来到易中海家,带来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帮易中海准备晚饭。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何雨柱突然提到:“易叔,我听说您年轻时可是咱们胡同里的传奇人物啊。” 易中海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回忆的神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老了,什么都不如从前了。”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叔,您现在也很棒啊,胡同里的老人们都很敬重您。我一直觉得,咱们这一辈人能有您这样的长辈是我们的福气。” 易中海听了,心里一阵温暖,但他知道,何雨柱的话虽然诚恳,却无法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孤独。何雨柱仿佛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接着说道:“易叔,我知道您一个人住在这儿,有时候会觉得孤单。要不,以后我多来陪陪您?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随时叫我。”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缓缓说道:“雨柱,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有时候行动不便,很感谢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照顾。” 何雨柱笑了笑,“易叔,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邻里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关照嘛。再说了,我也很喜欢听您讲那些过去的故事,从您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自那以后,何雨柱确实常常来陪伴易中海,两人像亲人一样,相处得十分融洽。四合院里重新有了笑声和温暖,易中海渐渐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子女,但在这个胡同里,何雨柱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中海的身体状况也在逐渐恶化。尽管有何雨柱的悉心照料,但岁月的痕迹无法逆转。易中海开始意识到,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思考,自己这一生到底留下了什么,又有什么是未尽的心愿。 他想到,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何雨柱还能像现在这样快乐地生活吗?他是否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感到悲伤?易中海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情。他找了个机会,郑重地对何雨柱说道:“雨柱,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关心我,帮我做了很多事。我也一直想告诉你,我真的很感激。” 何雨柱见易中海神情认真,赶忙说道:“易叔,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长辈,我应该照顾您。” 易中海摇了摇头,“雨柱,不是这样的。你要知道,我没有子女,老了以后难免有些孤单。你陪我,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独,这是我最感激你的地方。” 何雨柱听了,心里也有些酸涩,他握住易中海的手,郑重地说道:“易叔,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易中海的身体状况逐渐恶化,胡同里的邻居们也都看在眼里,大家都尽力照顾他。但易中海心里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想要给何雨柱留下些东西,以表达自己最后的心意。 易中海把自己年轻时的工艺品、奖章和一些珍贵的照片整理好,交给何雨柱。他对何雨柱说:“这些都是我年轻时的心血,你帮我保管好吧。以后你要是有了孩子,也可以告诉他们,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何雨柱接过那些物品,眼中含着泪水,他知道,这不仅是易中海对自己的信任,更是他对自己最后的托付。何雨柱答应易中海,会好好照顾这些物品,也会把易中海的故事传承下去。 易中海在何雨柱的陪伴下,度过了最后的时光。他在病床上,眼神渐渐黯淡,但心中却感到一丝安慰,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独的离去。 四合院的日子平静而充实,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系愈加亲近。邻里之间看在眼里,虽有些羡慕,但也有些人对何雨柱的举动产生了误解。有人说他别有用心,有人说他图谋易中海的财产。这些闲言碎语渐渐传入何雨柱的耳中,让他感到困惑和无奈。 一天傍晚,何雨柱照常来到易中海家,为他带来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两人正在院子里吃饭,易中海忽然问道:“雨柱,最近胡同里有些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吗?” 何雨柱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勉强笑道:“易叔,别管那些闲话,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易中海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人言可畏。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别因为这些话影响你的心情。” 何雨柱用力握了握拳头,坚定地说道:“易叔,您放心,我不会在意那些闲话的。只要您身体好,我就安心。” 尽管何雨柱嘴上这么说,但那些流言蜚语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他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误解。是不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这个社会对善意的解读总是带有偏见?他心里百感交集,但每次想到易中海的笑脸,又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胡同里的其他老人们对何雨柱也有些看法,他们有的觉得他太过热心,有的则认为他在讨好易中海。一天,何雨柱去帮隔壁的王大妈修理水管,王大妈半开玩笑地说道:“小何啊,你这么热心,易老头都快把你当成儿子了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回答:“王大妈,您别这么说,易叔对我就像父亲一样,我只是尽点孝心。” 王大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哎,你这孩子,心思倒是细腻,不过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别把力气都用在别人身上。” 何雨柱心里一阵酸楚,但他还是微笑着说:“谢谢大妈的关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回到家中,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真心,但为什么总是得不到理解? 第1084章 哽咽 他心里不禁有些委屈,但又觉得,这些委屈与易中海的孤独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继续陪伴易中海,因为那是他心中的一份责任,也是他对易中海的一份承诺。 第二天,何雨柱依旧按时来到易中海家,帮他打扫卫生,整理院子。易中海看出了何雨柱心中的不安,温和地说道:“雨柱,做人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易叔,我明白您的意思。其实我只是觉得,做一个善良的人,为什么会这么难?” 易中海叹了口气,“人心复杂,有时候善意也会被误解。但你要相信,总有一天,大家会明白你的真心。” 日子在这份真诚与善意中慢慢流逝,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也越来越深厚。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有欢笑,也有泪水。何雨柱不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他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投入到对易中海的照顾中,因为他知道,这份陪伴对易中海来说,是多么重要。 然而,胡同里的风言风语并没有就此消散。何雨柱发现自己在一些邻居的眼中,仿佛成了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每当他经过胡同,都会感受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有些人甚至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每当想到易中海那温暖的笑容,他便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一天,何雨柱和易中海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争吵声。他们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几个邻居在对何雨柱指指点点,言辞激烈。 “何雨柱,你每天这么殷勤地来照顾易中海,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一个中年妇女大声说道。 何雨柱脸色微变,但他尽量保持冷静,“阿姨,我只是尽我的本分,没什么企图。” “本分?你一个外人,跑到这里来照顾老人,谁信你没别的想法?”另一个男人冷笑道。 易中海听不下去了,沉声说道:“够了!雨柱是我请来的,他是好心,你们怎么能这样说他?” 那些人见易中海发火,才不情不愿地散开,但他们的言语还是深深刺痛了何雨柱的心。他回到院子里,默默地继续修剪花草,心里却翻江倒海。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雨柱,别在意那些话,你的心意我知道。” 何雨柱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易叔,我不会在意的。我只是想做好我应该做的事。” 尽管心里有些委屈,但何雨柱并没有因此退缩。他更加用心地照顾易中海,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真诚。时间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依旧充满了温馨的氛围,何雨柱的真心最终感动了周围的邻居们。 胡同里的老人们渐渐意识到,何雨柱的行为并非出于私心,而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易中海。有人开始主动向何雨柱表达歉意,有人则悄悄地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何雨柱的善良和坚持,终于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理解。 一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后决定去胡同口的面包店买些面包。这家面包店是他常去的地方,老板娘认识他,总是热情地招呼。何雨柱走进店里,点了一大堆面包,然后笑着对老板娘说:“给我多打点折扣啊,这么多面包都是为了给我们胡同里的老人们买的。” 老板娘笑着应道:“放心吧,小何,你经常来照顾老人们,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些面包就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吧。” 何雨柱接过面包,心里暖洋洋的。他想到这些面包可以给易中海和其他老人们带去些许快乐,心里便更加踏实。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开始一一分发面包。易中海看到何雨柱手里提着大袋的面包,皱了皱眉,笑着问道:“雨柱,你这是要开面包店了吗?”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一袋面包递给易中海,“易叔,这是给您买的,您平时喜欢吃这些面包,我多买了点,够您吃好几天。” 易中海接过面包,眼中满是感激,“你这孩子,太破费了。其实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你也别总是花钱。” 何雨柱摇摇头,“易叔,您别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再说了,您喜欢吃这些面包,我就多买点,让您高兴。” 易中海心中一阵暖意,他知道何雨柱是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不禁感慨万千。两人坐在院子里,聊着家常。何雨柱边吃着面包,边问易中海:“易叔,您年轻时,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 易中海想了想,笑着回答:“年轻时啊,最喜欢吃的就是烤红薯了。那时候穷,烤红薯算是最奢侈的美味了。现在虽然吃得起了,但总觉得没有当年的味道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决定下次去买些红薯回来,自己烤给易中海吃。他心里想着,只要能让易中海高兴,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夜晚,何雨柱回到家中,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易中海温暖的笑容。他想到白天邻居们对他的改观,心里也感到一丝欣慰。虽然一开始有些误解和排挤,但自己坚持下来了,也赢得了大家的理解和尊重。何雨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去了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红薯。他决定在周末的时候,亲手为易中海烤红薯,让他尝尝久违的味道。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兴致勃勃地把红薯洗净,放在炭火上慢慢烤。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雨柱,你这是……”易中海有些哽咽地问道。 何雨柱笑着回答:“易叔,我记得您说过,年轻时最喜欢吃烤红薯。我想让您再尝尝那种味道,希望您喜欢。”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奋斗和坚持,如今在何雨柱身上看到了相似的品质。这让他感到一丝欣慰,也让他对何雨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第1085章 为自己着想 红薯烤好了,何雨柱把热腾腾的红薯递给易中海,满怀期待地问:“易叔,您尝尝看,是不是有当年的味道?” 易中海接过红薯,小心翼翼地剥开外皮,咬了一口,眼角湿润了。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嗯,真好吃,真像当年的味道。谢谢你,雨柱。” 何雨柱见状,心里也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快乐。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两人在院子里分享着烤红薯的美味,聊着过去和未来,四合院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依旧细心地照顾着易中海。虽然有时会感到疲惫,但每当看到易中海那满足的笑容,他的疲惫便一扫而光。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不仅仅是在照顾易中海,更是在传递一份关爱和温暖,让这个四合院充满了爱的气息。 有一天,何雨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对方告诉他,易中海的一位老友要来拜访。何雨柱忙着把这个消息告诉易中海,易中海听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雨柱,这是我年轻时的好朋友,老张。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他还能来。”易中海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也感到高兴,“易叔,这真是好消息。我会好好准备,让您们好好叙叙旧。” 老张如约而至,他和易中海两人见面后,激动得热泪盈眶。两人坐在院子里,聊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何雨柱在一旁默默地准备茶水和点心,看到易中海那满足的笑容,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 老张离开后,易中海感慨道:“雨柱,这次见到老朋友,我感觉年轻了不少。谢谢你,让我有这么一个机会。” 何雨柱笑着说道:“易叔,您高兴就好。这是我应该做的。” 夜晚,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心里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易中海的晚年因为他的陪伴变得更加温暖和快乐。何雨柱也明白,这份陪伴不仅仅是对易中海的关爱,更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滋养。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对易中海的关心越来越细致,但他心里也渐渐开始担忧自己的未来。毕竟,他已经三十出头,还没有稳定的工作和家庭。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的前途,心中充满了不安和迷茫。 有一天,何雨柱在帮易中海打扫院子时,突然开口说道:“易叔,您说我这样一直照顾您,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啊?” 易中海停下手中的活,望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雨柱,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很理解。其实,我也一直在担心你的未来。” 何雨柱点点头,叹了口气,“易叔,我不是后悔照顾您,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雨柱,你这么说,我也很惭愧。其实,我一直希望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你有自己的梦想和生活,不应该被我拖累。” 何雨柱连忙摇头,“易叔,您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您是拖累。只是,我有时候会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规划自己的未来。”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柱,生活总是充满了选择和挑战。你是一个善良、有责任感的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何雨柱心里一暖,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您,易叔。我会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同时也不会放弃照顾您。” 此后,何雨柱开始尝试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他利用空闲时间在外面跑动,投递简历,参加面试。每次回到四合院,他都会和易中海分享自己的进展。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心里也感到欣慰和自豪。 一天,何雨柱终于接到了一家公司的录用通知,这让他激动不已。他急忙跑回四合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易中海。易中海听后,满脸笑容,“雨柱,恭喜你!这是你努力的结果,我为你感到骄傲。” 何雨柱笑着说道:“易叔,这也是您的鼓励让我坚持下去。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着工作的稳定,何雨柱的生活逐渐有了起色。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规划如何兼顾工作和照顾易中海。虽然工作忙碌,但他总是抽出时间来看望易中海,陪他聊天,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心里既感动又心疼。他知道,何雨柱为了兼顾工作和照顾自己,付出了很多努力和心血。一天晚上,易中海坐在院子里,望着星空,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已经年迈,不希望成为何雨柱的负担。 易中海决定和何雨柱谈一谈,他叫住了正在忙碌的何雨柱,温和地说道:“雨柱,过来,咱们聊聊。” 何雨柱走过来,坐在易中海身旁,问道:“易叔,您有什么事?” 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雨柱,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一直很感激。但我不希望你因为照顾我而耽误了自己的前途。你有自己的梦想和生活,应该追求属于你的未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说道:“易叔,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心里早就把您当成亲人,不管未来有多忙,我都会抽时间来看您,照顾您。” 易中海感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雨柱,你是个好孩子,我很幸运能遇到你。只是我希望你能更多地为自己考虑,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何雨柱心中一阵温暖,他知道易中海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他点点头,“易叔,我会努力平衡好工作和照顾您的时间。我不会让自己后悔,也不会让您失望。” 从那以后,何雨柱更加努力地工作,同时也不忘抽出时间照顾易中海。他开始规划自己的生活,努力让自己和易中海都过得更好。他知道,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但有易中海的支持和鼓励,他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第1086章 你也要来吗? “雨水,你喜欢吗?”何雨柱问道。 “喜欢!”何雨水点了点头,笑容不断。 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回到了家里,进入了温馨的厨房。在柔和的灯光下,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翻动着锅中的粥,慢慢地熬制出一份香气扑鼻、色泽鲜艳的营养粥。 “雨水,等一会儿就可以吃粥了。”何雨柱笑着对妹妹说道。 何雨水坐在厨房的桌边,一边拿着一本画册,一边期待地看着何雨柱做饭的过程。她眼中充满了对哥哥的信任和依赖,心里暖暖的。 “哥哥,我想要加点胡萝卜和蘑菇。”何雨水轻声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他小心翼翼地切好了胡萝卜和蘑菇,加入了锅中的粥里。整个厨房弥漫着浓浓的米香和蔬菜的清香,让人垂涎欲滴。 过了一会儿,一碗香气扑鼻的粥端到了何雨水面前,她满怀期待地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品尝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哥哥,这粥好好吃!”何雨水赞叹道。 何雨柱的内心有着一股热情和朝气,他年轻而有活力,正处于青春的盛放期。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他渴望突破现状,追求更加充实和有意义的生活。 “妹妹,你吃完粥要不要一起去公园走走?”何雨柱忽然提议道。 何雨水停下了手中的勺子,眼中闪烁着一丝惊喜,“好啊!哥哥,那我们走吧。” 于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出了门,踏上了通往公园的路途。路上行人络绎不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点点斑驳。何雨柱的心情随着阳光的温暖而变得愉悦起来,他感受着脚下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哥,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沉吟片刻后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做一些新的事情,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美好。不管是学习、运动还是和朋友一起玩耍,都是我们生活中值得尝试的事情。” 何雨水听了哥哥的话,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嗯,我也觉得很好!” 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回到家后,何雨柱发现牙刷架上空无一物。心里有些纳闷,他想起前几天自己可能忘了买牙刷,而家里也没有备用的。这让他感到有些焦虑,因为他知道口腔卫生很重要,而且今晚又要出去约朋友,不能让口气有异味。 “妹妹,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家里没有牙刷了?”何雨柱问道。 何雨水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没注意。”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他在心里暗自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因为一些琐事而疏忽大意,这让他感到有些沮丧。 “算了,我明天再去买吧。”何雨柱嘟囔了一句,带着些许无奈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何雨柱拿起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便利店和超市的地址。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买牙刷,以免出现口腔卫生问题。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他也知道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并没有过多地沉浸在焦虑之中。 何雨柱在思考明天买牙刷的同时,也开始考虑其他一些生活用品是否需要补充。他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包括牙膏、洗发水、沐浴露等日常用品。这些东西看似琐碎,但在日常生活中却至关重要。 “妹妹,我们家里还缺什么生活用品吗?”何雨柱问道。 何雨水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妹妹经常会忘记一些细节,所以决定自己再检查一遍。他打开了柜子,开始仔细地检查每一样东西。逐一确认后,他发现还缺少了洗洁精和洗衣液。 “妹妹,我们家里还需要买洗洁精和洗衣液。”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好的,我记下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认真地记下了这些需要购买的生活用品,心里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妹妹虽然有些马虎,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靠得住的。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心情有些低落。他忍不住回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不愉快。从被误会推倒聋老太太,到失去笔和牙刷,再到家里缺少生活用品,种种小事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有些沮丧。 “怎么了,雨柱?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妹妹何雨水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尽量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妹妹。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其实,何雨柱心里并不想让妹妹担心。他知道,作为哥哥,他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承担起照顾妹妹和家庭的责任。但有时候,他也会感到疲惫和无助。 何雨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告诉自己,生活中总会有挑战和困难,关键是要学会应对和解决。他下定决心,不再让小事影响自己的心情,努力保持乐观和坚强。 妹妹何雨水见何雨柱闭上了眼睛,也不再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一旁。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但彼此的存在已经成为了最好的支撑。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精神焕发地准备去参加一场足球比赛。在准备的过程中,他感觉心情逐渐明朗起来。足球比赛对他来说不仅是一种运动,更是释放压力和舒缓情绪的方式。在球场上,他可以尽情奔跑、挥洒汗水,忘却生活中的烦恼。 “雨柱,你要去哪里?”妹妹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我去参加足球比赛啊,妹妹。”何雨柱笑着回答道,“你也要来吗?” 何雨水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有作业要做,你去吧,加油!” 何雨柱心里暗自感激妹妹的理解,他知道妹妹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有时候会调皮捣蛋,但在关键时刻,她总是能够理解和支持自己。 第1087章 到底想说什么 院子里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转身走进了院子。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娄小娥站在院子中央,正在和几个妇女聊天。娄小娥看见何雨柱进来,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何雨柱,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娄小娥故作轻松地问道。 “今天工地上活儿不多,就早点回来了。”何雨柱回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但内心的那份沉重并没有减轻。 “哦,那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歇会儿吧。”娄小娥说完,继续和旁边的妇女们聊了起来。 何雨柱点点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推开房门,房间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布置,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坐在床边,何雨柱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几个月前,娄小娥的举止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她经常晚归,有时候甚至一整夜都不回家。每次何雨柱问起,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最初,何雨柱并没有多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何雨柱抬头看去,是娄小娥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 “何雨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娄小娥低声说道。 “什么事?”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预感到这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我……我对不起你。”娄小娥的话语断断续续,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何雨柱。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娄小娥会这么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娄小娥低下头,眼中泛起了泪光。她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我……我背叛了你。”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击打在何雨柱的心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你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我和别人……在一起了。”娄小娥的话语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刺痛着何雨柱的心。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他站起身,愤怒地盯着娄小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娄小娥泪流满面,她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他紧握双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四合院的夜晚显得格外寂静,只有几声犬吠偶尔传来。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仰望着星空,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内心的痛苦和愤怒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决定去找几个朋友聊聊。他需要发泄心中的情绪,也希望能得到一些建议。何雨柱走进了附近的一家茶馆,几个朋友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何雨柱,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一个朋友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坐了下来。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外人后,低声说道:“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但你们一定要保密。” 朋友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将娄小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朋友们听完后,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何雨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间,茶馆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朋友终于开口:“何雨柱,这事儿确实让人心痛,但你得想开点。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这件事里。” 另一个朋友也点头附和:“对啊,何雨柱,你得振作起来。你还有我们,还有这个四合院。”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中的那份痛苦并没有因此减轻。他知道朋友们是为了安慰自己,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天后,何雨柱发现四合院里开始流传一些不好的传闻。有人说他和娄小娥的事情,有人说他处理不好家庭关系。这些传闻让何雨柱感到愤怒和无奈,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到了何雨柱的耳中。有人告诉他,娄小娥和另一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四合院,去了另一个地方。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但至少他不再需要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逐渐从这段痛苦的经历中走了出来。他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朋友们的支持也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何雨柱走在街道上,心情仍然沉重。他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街道两旁的商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娄小娥的背叛,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度过无数美好时光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就在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着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何雨柱!” 何雨柱转过身,看到娄小娥站在不远处。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僵硬,内心的愤怒和痛苦再次涌上心头。 “我有话想跟你说。”娄小娥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想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或许这也能让自己更清楚一些。 两人找了一家僻静的茶馆,坐了下来。茶馆里的气氛安静而舒适,但何雨柱的心情却依旧无法平静。他看着面前的娄小娥,等待着她开口。 第1088章 有些疲惫 “何雨柱,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做的事情。”娄小娥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我真的有我的苦衷。” “什么苦衷?”何雨柱冷冷地问道,“难道你背叛我还有理了?” 娄小娥低下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桌面上。她哽咽着说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感到很孤独,也很无助。”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心中那股怒火更加旺盛。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累了?你孤独了?那我呢?我就不累,不孤独吗?我们不是应该一起面对困难的吗?” 娄小娥被何雨柱的激动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何雨柱,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做错了,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的愤怒渐渐转化为一种无奈和疲惫。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你打算怎么办?” 娄小娥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我打算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留在这里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沉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希望你能过得好。” 娄小娥点点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谢谢你,何雨柱。无论如何,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未来的路还很长。他站起身,走出了茶馆。街上的人流依旧如故,但何雨柱的心情却变得更加沉重。 离开茶馆后,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内心的痛苦和孤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找个地方静静地呆一会儿,但四合院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他和娄小娥的回忆,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突然,何雨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朋友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何雨柱,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几个朋友约好了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你也来吧。”电话那头传来朋友的声音。 何雨柱想拒绝,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些朋友的陪伴,或许这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痛苦的回忆。 晚上,何雨柱来到了一家小餐馆,几个朋友已经在等他了。他们看到何雨柱进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何雨柱,快过来坐。”一个朋友笑着招呼道。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过去坐下。朋友们开始聊天,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试图让气氛变得愉快一些。但何雨柱的心情依旧沉重,他的思绪不时飘回到下午和娄小娥的对话中。 “何雨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一直不怎么说话。”一个朋友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朋友们也没有再多问,继续聊着其他话题。何雨柱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回应。他知道朋友们是为了安慰自己,但内心的痛苦依旧无法消散。 饭后,何雨柱和朋友们告别,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街道显得格外宁静,只有路灯下拉长的影子陪伴着他。他的心中依旧沉重,但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着那熟悉的房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静静地想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几天后,何雨柱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何先生吗?我们是某某公司的人,有个项目想邀请你参加。” 何雨柱有些惊讶,他并没有申请过什么项目。但对方的解释让他明白,原来是朋友推荐的。他想了想,决定去看看,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几天后,何雨柱来到那家公司,和项目负责人见了面。对方详细介绍了项目内容,何雨柱听得很认真。他发现这个项目非常具有挑战性,但也充满了机会。 “何先生,我们非常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项目负责人热情地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逐渐有了决定:“好,我愿意加入。” 项目开始后,何雨柱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他发现自己逐渐找回了那份久违的充实感和成就感。虽然内心的伤痛依旧存在,但他知道,只有不断前进,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工作之余,何雨柱也开始积极参加一些社交活动,结识了很多新朋友。他逐渐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已经不再害怕,因为他明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自己都能坚强地面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女同事。她脸上带着微笑,走到何雨柱身边。 “何先生,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大家都在等你。”女同事温柔地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回答:“好的,我马上过去。” 会议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会议讨论得很激烈,但最终达成了一个不错的方案。他感到有些疲惫,却也充满了成就感。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许大茂打来的。 “雨柱,你现在有空吗?我刚刚做了一大批花卷,要不要来尝尝?”许大茂的声音透着一股热情。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许大茂,你的花卷我可是久闻其名,正好我也有些饿了,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第1089章 一大包塑料袋 挂了电话,何雨柱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后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一路上,他心情轻松了许多,想着许大茂的花卷,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 到达许大茂的家时,何雨柱一眼就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大袋热腾腾的花卷。见到何雨柱,他笑着招呼道:“雨柱,快来尝尝,我这可是用心做的。” 何雨柱走过去,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花卷,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花卷松软可口,味道鲜美。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许大茂,你的手艺又有进步了。” 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那当然,我这可是用了好几天时间研究的配方。” 两人聊着天,何雨柱突然问道:“对了,许大茂,你这次做了这么多花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许大茂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最近大家都忙,正好趁这个机会聚聚。你不是常说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吗?”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虽然自己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有这么多朋友关心和支持,让他感到非常欣慰。他拿起一个花卷,又咬了一口,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许大茂,这么多花卷,我们一起分给院子里的人吧,让大家都尝尝你的手艺。”何雨柱提议道。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好啊,这主意不错。我们一起去吧。” 两人提着一大袋花卷,走回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人们看到他们提着花卷走来,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何雨柱和许大茂将花卷分给大家,每个人都尝了一口,纷纷赞不绝口。 “许大茂,你这花卷真是做得好啊!”一个邻居赞道。 “是啊,真好吃!”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 许大茂被大家的赞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道:“大家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何雨柱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是最宝贵的。虽然生活中有很多困难和挫折,但只要有朋友的陪伴和支持,一切都可以过去。 几天后,何雨柱接到一个消息,公司的项目需要他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虽然他有些不舍,但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他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他收拾好行李,和朋友们告别,踏上了新的旅程。 出差的日子里,何雨柱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他奔波于各个项目现场,和团队一起解决各种问题,虽然辛苦,但他觉得充实而有意义。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会静静地坐在窗前,回想起四合院的那些时光,心中充满了思念。 终于,项目顺利完成,何雨柱也结束了这段忙碌的日子,踏上了回家的路。回到四合院的那一刻,他感到无比的亲切和温暖。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依旧,熟悉的人们也在,他仿佛从未离开过。 回到家里,何雨柱刚放下行李,许大茂就跑了过来:“雨柱,你回来了!这段时间忙坏了吧?”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是啊,不过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许大茂递给他一杯茶,关切地说道:“你辛苦了,赶紧歇歇吧。对了,晚上大家准备一起聚个餐,欢迎你回家。” 何雨柱心中一暖,点头答应了。晚上,院子里灯火通明,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闹非凡。何雨柱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感到无比的幸福。 饭后,大家散去,何雨柱和许大茂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聊起了这些日子的经历。何雨柱感慨道:“这段时间真是累,但也很有收获。” 许大茂点点头:“是啊,辛苦是值得的。对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哦?都有什么事情?” 许大茂笑了笑,开始给他讲起了院子里的各种趣事。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四合院永远是他的家,是他心灵的港湾。 几天后,何雨柱回到了公司,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他发现自己变得更加坚强和自信,面对困难时也更加从容不迫。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那段经历,源于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 时光荏苒,何雨柱的事业逐渐步入正轨,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充实。他依旧住在四合院,和朋友们一起度过每一个平凡而美好的日子。他明白,生活虽然有时会带来痛苦和挫折,但只要有爱和友情,就能克服一切困难,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从忙碌的工作中抽出身来,决定去一趟市场。他发现家里用的塑料袋越来越少了,而这些日常必需品在四合院里还是很有用的。离开办公室时,他心里盘算着要买多少,想着这次多买一些,免得总是跑来跑去。 何雨柱走在市场的街道上,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四周充满了喧嚣的声音。摊贩们的吆喝声、小商贩推销商品的声音以及顾客们讨价还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何雨柱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每次来市场,他总能感觉到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走到一家专卖日用品的小店,店主是个热情的大妈,见到何雨柱进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何先生,好久没见你来啦,今天需要点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回答道:“大妈,我想买些塑料袋,你这有现成的吧?” 大妈点点头,迅速从货架上拿下一大包塑料袋:“当然有,这可是我们这里卖得最快的商品了。你要多少?” 何雨柱看了看那一大包塑料袋,心中估算着用量:“就拿这一包吧,应该够用一段时间了。” 大妈把塑料袋递给何雨柱,关切地说道:“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啊?看你脸色有点累,要注意休息啊。” 第1090章 淡淡的花香 何雨柱点点头,感激地说:“是有点忙,不过还好,能应付得来。谢谢大妈关心。” 何雨柱接过塑料袋,付了钱后离开了小店。他一手提着塑料袋,一边在市场里慢慢走着,心里想着回去之后要整理一下家里的东西,把这些塑料袋放在一个方便取用的地方。他知道,生活中的小事虽然琐碎,但只要安排得当,就能让生活变得更加有条不紊。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忽然想起了许大茂。上次聚餐时,许大茂提到自己最近在研究一些新的菜谱,想邀请大家来品尝。何雨柱心里想着,不如顺路去看看许大茂,顺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加快了脚步,向许大茂家走去。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许大茂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是我,雨柱。”何雨柱回答道。 门很快被打开,许大茂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容:“雨柱,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何雨柱走进屋子,看到许大茂正忙着做饭,厨房里飘出一阵阵香味。他放下手中的塑料袋,笑着说道:“我正好来市场买东西,路过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许大茂热情地招呼何雨柱坐下,递给他一杯茶:“你来得正好,我正在研究一道新菜,等会儿你帮我尝尝,提提意见。” 何雨柱接过茶,点点头:“好啊,我正好也饿了呢。” 许大茂笑了笑,继续忙碌着。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看着许大茂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许大茂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对朋友的关心总是无微不至。 不一会儿,许大茂端上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放在桌上:“来,尝尝这个。”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顿时觉得味蕾被刺激到了:“味道真不错!许大茂,你这次可真是下了功夫。” 许大茂听到这话,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研究的。对了,雨柱,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塑料袋,家里用的挺多的,买了些备用。” 许大茂点点头:“这东西确实挺实用的,你做得对。对了,最近院子里有什么新鲜事吗?” 何雨柱想了想,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大家都挺忙的。不过,听说小李家的孩子考上了重点学校,院子里的人都去祝贺了。” 许大茂露出一丝惊讶:“哦?这可是件大好事啊,小李家这下可高兴坏了吧。” 何雨柱点头:“是啊,大家都为他们高兴呢。” 两人聊着天,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何雨柱感到内心的疲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和满足。他知道,生活中的这些点滴,是最真实也是最值得珍惜的。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把买来的塑料袋整齐地放好,然后坐在床边,回想着今天的一切。他感到生活虽然琐碎,但每一个细小的瞬间都充满了温暖和意义。 几天后,何雨柱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对方邀请他周末一起去郊外散心。何雨柱欣然答应,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放松心情,享受大自然的宁静。 周末的清晨,何雨柱早早地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一个小包,准备出发。朋友们已经在约定的地点等他了,看到何雨柱来了,纷纷打招呼。 “雨柱,早啊!” “早,大家都来得挺早的。”何雨柱笑着回应。 几人一起坐上了车,向郊外驶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何雨柱坐在车窗旁,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郊游不仅是一次放松的机会,更是一次心灵的洗涤。 到达目的地后,大家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铺开野餐垫,摆上各种美食,开始享受这美好的时光。何雨柱和朋友们一起漫步在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愉悦无比。 “雨柱,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一个朋友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回答道:“工作挺顺利的,最近公司有个新项目,我也在全力以赴。” 朋友点点头:“那就好,工作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们关心。” 太阳渐渐西沉,大家坐在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心中充满了平静和满足。何雨柱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惜,无论是工作还是休闲,只要用心去体验,就能发现其中的美好。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感到精神焕发,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他决定继续努力工作,同时也要好好享受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何雨柱在家里收拾了一下,突然想起了易中海。易中海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好厨子,每次他做的美食都能吸引院子里的人来品尝。何雨柱心想,自己好久没有和易中海一起聊聊了,不如趁今天休息,去找他买点好吃的,也顺便看看老朋友。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易中海的家,脑海中想着易中海那拿手的几道菜,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门开了。易中海站在门口,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雨柱,好久不见啊,快进来。” 何雨柱笑着走进屋子,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是那样熟悉的布置。他感到一种家的温暖,坐下后对易中海说道:“易叔,最近忙得都没时间来看你,今天特地来看看你,顺便买点好吃的。” 第1091章 意义非凡 易中海哈哈一笑,摆摆手:“你这小子,还跟我客气什么?你想吃什么,尽管说,今天叔给你做。” 何雨柱心里一阵感动,笑着说:“那我可不客气了,我想吃你那道红烧肉,还有你做的炖鸡汤,想起来就流口水。” 易中海笑着点头:“没问题,今天让你吃个够。” 易中海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何雨柱坐在客厅,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香味,心情愉悦。他知道,易中海不仅是个好厨子,更是一个善良热心的人,院子里的人们都很敬重他。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和菜肴的香气,何雨柱忍不住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易中海忙碌的身影:“易叔,要不要我帮忙?” 易中海头也不回,笑着说:“你啊,今天是客人,好好坐着等着吃就行。要是觉得无聊,就帮我看看炉子上的火。” 何雨柱点点头,走过去看了看炉子上的火,确保一切正常。然后他回到客厅,继续等着美食的到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易中海端出了几道菜,红烧肉、炖鸡汤、青椒炒肉,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何雨柱看得眼睛发亮,感激地说:“易叔,你真是手艺绝佳,这么一大桌子,真是太丰盛了。” 易中海摆摆手,笑着说:“都是家常菜,你喜欢就好。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美味至极。他忍不住点头称赞:“真好吃!易叔,你这手艺,真的是无可挑剔。” 易中海也坐下,笑着说:“你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四合院的琐事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何雨柱感到心情非常放松。易中海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智慧和温暖,让他感到十分亲切。 “雨柱,最近工作还顺利吗?”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还不错,虽然忙,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易中海点头:“那就好,工作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何雨柱感激地说:“谢谢易叔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吃完饭后,何雨柱觉得意犹未尽,他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碗筷。易中海笑着说:“难得你来一趟,哪能让你干活?你在这儿坐着休息会儿,我来收拾。” 何雨柱坚持道:“易叔,今天你做了这么多菜,也该让我尽点力,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两人最终一起收拾了碗筷,何雨柱在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温馨。他知道,这些简单的时光正是他所珍惜的,和朋友们一起分享美食,聊聊家常,是生活中最美好的部分。 临走时,易中海还给何雨柱打包了一些菜,让他带回去吃。何雨柱感激地接过,说道:“易叔,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有时间你也来我家坐坐。” 易中海笑着点头:“好啊,有机会一定去。” 何雨柱提着打包的菜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感到格外满足。夜色渐深,街道上灯火辉煌,四合院里静谧而温馨。回到家里,他把易中海打包的菜放好,心中感到一种踏实的幸福。 何雨柱坐在床边,想着今天和易中海相处的时光,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知道,生活中的这些点滴都是值得珍惜的,无论多忙,都要留一些时间给自己,给朋友,给家人。 何雨柱在忙碌的日子中渐渐感到天气越来越凉,尤其是夜晚,冷风吹来时,总让他感到一丝寒意。虽然家里有一些厚衣服,但他总觉得不够保暖,于是,他开始想着要买一些棉花,自己动手做几件保暖的衣物。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心中盘算着去哪儿买棉花比较合适。他记得市场上有几家店专门卖各种布料和棉花,质量也不错。于是,第二天一早,他便早早地起床,收拾妥当后,朝市场走去。 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商贩们忙碌地摆摊,行人们川流不息。何雨柱走进市场,眼睛在各个摊位上扫视,寻找卖棉花的店铺。没多久,他便看到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招牌上写着“棉布棉花专卖”。 何雨柱走进店铺,店主是个中年妇女,见到客人进来,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需要点什么?” 何雨柱笑着说:“我想买些棉花,家里做点保暖的衣物。” 店主点点头,带着何雨柱走到店铺深处,指着一大堆棉花说道:“这里的棉花都是上好的,您看需要多少?”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那些棉花,质地柔软,颜色洁白,显然是上等货。他心中满意,便说:“给我称十斤吧,够我做几件衣服了。” 店主熟练地称好棉花,包好递给何雨柱,笑着说:“您买这么多,正好现在有优惠,给您打个折扣。” 何雨柱接过棉花,心中一暖,笑道:“谢谢老板,这真是太好了。” 付了钱,何雨柱提着棉花走出店铺,心里想着回去后要怎么动手做衣服。他知道,做衣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耐心和技巧,但他相信自己能够做好。 回到家里,何雨柱找出一些旧布料,开始动手做起衣服来。他坐在桌子旁,手中拿着针线,仔细地缝合着每一块布料。每当针尖穿过布料,何雨柱都感到一种宁静和满足,这种手工劳作让他暂时忘却了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烦恼。 几天后,何雨柱终于完成了几件保暖的棉衣。他试穿了一下,感觉非常合身,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些衣服不仅能够保暖,更是自己亲手制作的,意义非凡。 正当他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时,许大茂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穿着新做的棉衣,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雨柱,这衣服是你自己做的?”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是啊,天冷了,我就想着做几件保暖的衣服。” 第1092章 喝杯茶 许大茂走近仔细看了看,赞叹道:“你这手艺可真不错,做得这么好。看起来很暖和。” 何雨柱谦虚地说:“还行吧,主要是用心去做了。对了,许大茂,你要不要也来一件?” 许大茂笑了笑:“你这忙里偷闲的手艺,我可不敢跟你比。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正好我也缺件暖和的衣服。” 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我这还有些棉花,做一件出来不成问题。” 两人说笑着,何雨柱心中感到十分温暖。他知道,朋友之间的关心和帮助是无价的,这些小小的举动都能带来无尽的温情。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有空闲时间就动手帮许大茂做棉衣。他认认真真地缝制着每一针每一线,想着许大茂穿上这件衣服时的开心模样,心里充满了期待。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完成了许大茂的棉衣。他把衣服整理好,打电话叫许大茂过来试穿。 “许大茂,你的衣服做好了,快过来看看。”何雨柱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不一会儿,许大茂便赶了过来。他看到何雨柱手中的棉衣,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他接过衣服,试穿了一下,感觉非常合身,温暖舒适。 “雨柱,这衣服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许大茂感激地说。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别客气,咱们是朋友嘛。只要你喜欢就好。” 许大茂穿着新衣服,感到一阵温暖从心底升起。他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个好朋友,更是一个用心对待生活的人。这件棉衣不仅是保暖的,更是两人友谊的见证。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度过了许多愉快的时光。他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一起面对工作中的挑战,彼此鼓励,共同成长。何雨柱知道,无论未来多么不可预测,只要有朋友的支持和陪伴,他都能勇敢地走下去。 每当夜深人静时,何雨柱会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惜,无论是工作还是休闲,只要用心去体验,就能发现其中的美好。他相信,未来的日子会更加美好,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有了追求幸福的勇气和力量。 一个寒冷的早晨,何雨柱穿着自己做的棉衣,走在去市场的路上。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让他不禁裹紧了衣领。他心里还在想着最近工作上的一件事情,眉头微皱。 事情起因于公司里的一次项目竞标。何雨柱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精心准备了提案,并对每一个细节都进行了反复推敲。然而,当结果公布时,他的提案却没有被采纳,而是另一个同事的方案得到了上级的认可。这让何雨柱感到非常不解和愤怒。 “我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何雨柱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个问题,越想越气。他知道,那个同事在公司里一直不如自己勤奋,但这次却意外地胜出了。 走到市场时,何雨柱的心情依然没有好转。他径直走到一位卖菜的大叔摊前,随便挑了几样蔬菜放进篮子里。大叔看到他神情不悦,关切地问道:“小何啊,今天怎么心情不好?”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就是工作上遇到点不顺心的事。” 大叔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生活嘛,总有起起落落,别太在意。”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里的郁闷依然没有散去。他提着菜,心不在焉地在市场里晃悠,突然,他看到了一家卖小吃的摊位,摊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忙着招呼顾客。 何雨柱突然想起,许大茂曾经提到过这家摊位,说他们家的小吃特别好吃。想着自己最近心情不好,何不买点好吃的回去,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安慰。 他走上前,点了一份招牌小吃,等待的过程中,摊主小伙子热情地和他聊了起来:“先生,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听朋友说你们家的小吃不错,就过来尝尝。” 小伙子笑了:“那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家的小吃可是远近闻名,保准您吃了还想来。”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接过热腾腾的小吃,尝了一口,果然味道鲜美。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一想到工作上的事情,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刚进门,许大茂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何雨柱,笑着打招呼:“雨柱,今天买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叹了口气:“就买了点菜,还有你说的那家小吃。” 许大茂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情绪不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心中的不快说了出来:“公司的项目竞标,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最后却没有被采纳,反而是一个平时不怎么努力的同事得了上级的认可。心里实在不痛快。” 许大茂听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雨柱,工作上的事情有时候确实让人难以理解。但你要相信,你的努力不会白费的。可能这次没成,但下一次一定会有更好的机会等着你。” 何雨柱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理我都明白,就是心里不舒服。” 许大茂笑了笑:“来,咱们进去喝杯茶,好好聊聊。” 两人走进屋子,许大茂倒了两杯热茶,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捧着热茶,感到一丝温暖。他知道许大茂的话有道理,但心里的郁闷依旧挥之不去。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沉默不语,决定转移话题:“对了,雨柱,最近院子里准备搞个迎新年活动,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你来帮忙策划一下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正好也能让自己忙起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第1093章 充满了信心 两人开始讨论活动的细节,何雨柱渐渐被这些琐碎的事情吸引,心情也有所缓解。他发现,和朋友们一起忙碌,能够让自己暂时忘却那些不快。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忙着准备迎新年活动。他们联系了院子里的其他住户,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参与,院子里一片热闹的景象。何雨柱忙得不可开交,但心情却轻松了许多。 迎新年活动那天,四合院里张灯结彩,大家都穿上了节日的盛装,带着自家拿手的菜肴,齐聚一堂。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主持了活动,看到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何雨柱感到心里暖洋洋的。 “雨柱,这次活动办得真不错,大家都很开心。”许大茂在一旁说道。 何雨柱笑了:“是啊,看着大家这么高兴,我也觉得值了。” 活动结束后,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满天的烟花,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他知道,工作上的挫折虽然让他感到不快,但生活中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朋友们的支持和关心,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幸福。 夜深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心情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希望,有朋友的陪伴,他一定能走得更远。 寒冬的阳光穿透薄云,洒在大地上,带来了一丝暖意。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心情复杂。他和娄小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谈谈了,今天他决定带她出去散散心,希望能够化解两人之间的隔阂。 娄小娥站在门内,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她知道何雨柱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也知道自己是部分原因。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娄小娥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雨柱,我们去哪儿?”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走吧,今天带你去郊外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两人一起走出四合院,沿着熟悉的街道,朝着郊外的方向走去。冬日的寒风依旧刺骨,但两人并肩而行,心中感到了一丝温暖。 路上,何雨柱和娄小娥保持着沉默,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对工作的烦恼,也有对两人关系的困惑。他不想把这些情绪带到今天的散心中,但心中的郁闷却无法完全抹去。 终于,娄小娥打破了沉默:“雨柱,你最近是不是很忙?看你脸色不太好。”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是有点忙,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不过,今天出来散散心,应该会好些。” 娄小娥点点头,轻声说道:“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何雨柱心中一暖,转头看了娄小娥一眼:“谢谢你关心,我会注意的。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还好,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些冷淡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事实。自从工作上的事情让他心情不佳,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变得少了。他不想这样,但总觉得心中有一块石头,无法放下。 走了一段路,两人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四周的景色让人感到宁静和放松。何雨柱找了块干净的地方,铺开随身带的毯子,和娄小娥一起坐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涌起一股歉意:“小娥,对不起,最近工作上的事情让我的心情很不好,可能忽略了你。” 娄小娥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我理解你。工作上的压力确实很大,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面对,不要把心事藏在心里。” 何雨柱握住娄小娥的手,感受到她的温暖:“你说得对,我不该一个人扛着这些。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都应该一起面对。” 娄小娥点点头,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雨柱,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心中的郁闷似乎消散了不少。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和奋斗,不仅是为了事业,更是为了这个家庭。娄小娥的支持和理解,让他感到无比的幸运和幸福。 两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何雨柱感到心情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舒缓。 “雨柱,我们以后多出来走走吧,这样的感觉真好。”娄小娥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何雨柱笑了笑,点头答应:“好,我们以后多出来散散心。工作重要,但我们的生活也同样重要。”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晚霞映红了整个天空。何雨柱和娄小娥站起身,准备回家。路上,何雨柱心情轻松了许多,他感到和娄小娥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了。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暗。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斗,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力量。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有娄小娥的陪伴,他一定能走得更远。 第二天,何雨柱回到公司,精神焕发地投入到工作中。他发现,自己对工作的热情又回来了,处理问题时也更加从容不迫。何雨柱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娄小娥的支持和理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的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虽然工作依旧繁忙,但他们学会了在忙碌中寻找平衡,享受生活中的每一个美好瞬间。 一个周末的早晨,何雨柱和娄小娥决定再次出去散心。这一次,他们选择了一个更远的地方,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山村。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何雨柱发现,自己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他知道,无论前方的路多么艰难,有娄小娥的陪伴,他都能勇敢地走下去。 到了山村,他们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决定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村里的空气清新,景色宜人,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第1094章 无法磨灭的疤痕 何雨柱和娄小娥手牵着手,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何雨柱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知道,这样的生活正是自己一直追求的。 他们在村里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然后回到旅馆,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雨柱,我真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娄小娥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小娥,我也希望如此。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夜晚,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旅馆的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斗,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爱,有希望,就能克服一切困难,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回忆起几个月前,他们的关系还十分融洽,娄小娥总是笑颜如花地迎接他,做他最喜欢的饭菜。可是最近,她变得越来越冷淡,甚至有时他感觉她有意在躲避自己。 这一切的改变让何雨柱心里隐隐不安。一天,他决定找娄小娥谈谈。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做了她最喜欢的红烧肉。饭桌上,娄小娥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娄小娥,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何雨柱开口道。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什么事啊?”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何雨柱直视着她的眼睛。 娄小娥的脸色变了变,低头不语。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一直很在乎你。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雨柱,其实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到底怎么了?” 娄小娥低声道:“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他……对我很好,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苍白,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颤抖着问道:“你是说,你背叛了我?” 娄小娥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泪水滴落在桌子上。 何雨柱只觉得心如刀割,他握紧了拳头,声音因为愤怒和伤心而颤抖:“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娄小娥哽咽道:“雨柱,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对你没有感情了,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轻松。” 何雨柱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站起身,愤怒地盯着娄小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说放弃就放弃?” 娄小娥哭着摇头:“对不起,雨柱,我真的对不起你。” 何雨柱愤怒地转身离开了房间,他无法再听下去。他走出院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脑子里一片混乱。回到家后,他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关系越来越僵。四合院里的人也渐渐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异样,纷纷议论纷纷。何雨柱感到自己被孤立了,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 一天,秦淮茹来找何雨柱,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何雨柱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秦淮茹不甘心,继续追问:“雨柱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秦淮茹听完,愤愤不平:“娄小娥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背叛你!” 何雨柱无奈地苦笑:“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秦淮茹安慰道:“雨柱哥,你别太难过了。或许,她不值得你这么在乎。”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里的伤痛依旧无法消除。每天,他都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以此来逃避内心的痛苦。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份失落和孤独感却愈加浓烈。 时间慢慢流逝,何雨柱渐渐接受了现实。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尝试寻找新的目标和希望。尽管心中还有隐隐的痛楚,但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他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 一次偶然的机会,何雨柱在街上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许大茂。许大茂看到何雨柱憔悴的样子,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最近看你不太对劲。”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感情的事确实难过,但你得振作起来。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许大茂走出了四合院。他们一起去了一家老酒馆,点了几瓶啤酒,边喝边聊。许大茂开导他说:“雨柱,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但这不是世界末日。你要学会放下,迎接新的开始。”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话,心里渐渐开朗起来。或许,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才是他应该做的。他决定尝试改变自己,不再沉浸在痛苦中。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开始积极参与院里的活动,帮助邻里解决各种问题。他的努力和热心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四合院里的人也逐渐恢复了对他的信任和尊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逐渐走出了失恋的阴影,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动力。他明白,过去的伤痛已经成为了他成长的一部分,而未来的路还很长,他要用坚强和勇气去面对。 然而,娄小娥的背叛仍然是他心中一块无法磨灭的疤痕。每当他独自一人时,回忆起那些甜蜜的时光,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这只是人生中的一个插曲,未来还有更多的美好等待着他去发现和创造。 何雨柱与娄小娥外出的一次经历一直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那是他们关系尚好的时候,那个夜晚,他们在街上漫步,仿佛整个世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那时的娄小娥脸上洋溢着笑容,挽着何雨柱的手臂,轻轻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第1095章 生活总要继续 “雨柱,我们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吧,我听说那里的蛋糕很好吃。”娄小娥撒娇地说道。 何雨柱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笑着答应了。他们沿着小巷走向那家甜品店,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香气。何雨柱点了一块巧克力蛋糕,而娄小娥则选择了一块草莓慕斯。 坐在角落的桌子旁,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小口小口地品尝蛋糕,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喜欢看她吃东西时那副满足的模样,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雨柱,这蛋糕真好吃,谢谢你带我来。”娄小娥甜甜地笑着说。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们经常来。”何雨柱温柔地回应道。 他们在甜品店聊了很久,回忆起许多美好的时光。何雨柱那时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幸福时光会在不久之后戛然而止。 回到现在,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晚的场景。尽管心中充满了痛苦,但他明白,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他需要重新开始,需要重新找到生活的意义。 几天后,何雨柱决定再次与娄小娥谈谈。他希望能够找回一些过去的感觉,或者至少弄清楚她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们约在了以前常去的一家小餐馆。 “娄小娥,我知道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 娄小娥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轻声道:“雨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我觉得很愧疚。”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开始?”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雨柱,我对你没有感情了。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反思自己,但我发现,我真的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刺痛,但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那个人,真的比我好吗?” 娄小娥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不是你不好,是我变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或许,我该放手了。谢谢你,至少让我知道了真相。” 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餐馆。外面的风很冷,何雨柱却感到心里一片空洞。他走在街上,回忆起与娄小娥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甜蜜如今只剩下苦涩。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决定不再纠结于过去。他要重新振作起来,过自己的生活。于是,他开始参加各种活动,积极帮助邻里,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每当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想起娄小娥,但那份痛苦渐渐被时间冲淡。 一天,何雨柱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旧椅子,秦淮茹走过来,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你最近怎么样?看你忙得很。”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着说:“还好,忙起来心里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秦淮茹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她:“谢谢,淮茹。你真是个好人。” 秦淮茹笑了笑:“咱们都是邻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渐渐适应了没有娄小娥的生活。他在四合院里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融洽。他知道,尽管心中还有一些未愈的伤痕,但生活还要继续,他要用坚强的心态去迎接每一天。 有一天,何雨柱决定去一趟曾经和娄小娥一起去过的那家甜品店。他走进店里,点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坐在曾经坐过的那个角落。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雨柱,你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何雨柱抬头一看,竟然是许大茂。他笑着点点头:“还好,来这里回忆一下过去。” 许大茂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回忆也是一种力量。过去的美好值得珍藏,但未来的日子更值得期待。” 何雨柱点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大茂。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许大茂笑道:“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走,喝一杯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从酒馆出来时,夜已经深了,街上的行人稀少。何雨柱感到心情舒畅了许多,许大茂的开导让他心中那块压抑许久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雨柱,咱们再去买点花卷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那家的花卷。”许大茂提议道。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答应了:“好啊,好久没吃了,咱们去吧。” 他们一同走向那家着名的花卷铺子。铺子虽然不大,但做的花卷却是远近闻名。老板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见到何雨柱和许大茂,笑眯眯地招呼道:“哟,何大哥,许大哥,好久不见了,今天来点什么?” 何雨柱笑着回应:“老张,给我们来二十个花卷吧,今天心情好,多买点。” 老板麻利地把热腾腾的花卷装进纸袋里,递给何雨柱:“拿好了,这可是你们最喜欢的味道。” 何雨柱接过花卷,闻着香气,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他和许大茂一边走一边吃,聊着各种有趣的话题。 “雨柱,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许大茂问道。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轻声说道:“我打算重新开始,或许学点新的东西,让自己的生活充实起来。” 许大茂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生活总要继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谢谢你,大茂,这段时间多亏了你。” 许大茂摆摆手:“咱们是兄弟,说这些见外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感慨道:“这个院子承载了太多的回忆,有苦有甜,但总归是我的家。” 第1096章 浮现眼前 许大茂拍拍他的肩膀:“是啊,家是我们永远的依靠。走,回家吧。”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着熟悉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把买来的花卷分给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家都笑着接过,感谢他的好意。 “雨柱,真是难得你这么热心肠,大家都很感激你。”秦淮茹笑着说道。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夜深人静,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想起了曾经与娄小娥在一起的点滴,虽然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成长的经历。他知道,自己必须从这些回忆中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后决定去市场上逛逛,买些新鲜的食材。他喜欢做饭,觉得烹饪是一种能够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他走在市场上,挑选着各种蔬菜和肉类,心情愉悦。 “雨柱,今天这么早就来买菜了?”市场的张大婶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 何雨柱笑着回应:“是啊,今天想做点好吃的,给大家尝尝。” 张大婶笑道:“你这手艺可是顶呱呱的,大家有口福了。” 何雨柱买好了食材,回到四合院,开始忙碌起来。他决定做一道拿手的红烧肉,再配上几道清淡的小菜。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 “雨柱,这红烧肉看着就好吃。”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何雨柱笑着回答:“待会儿大家一起来尝尝吧。” 饭菜做好后,何雨柱把大家聚在一起,共享这一顿丰盛的午餐。邻里们吃得津津有味,纷纷夸赞他的手艺。何雨柱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满足。 午餐后,何雨柱和许大茂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许大茂说道:“雨柱,你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了,我真为你高兴。” 何雨柱点点头,感慨道:“是啊,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天。” 许大茂笑道:“这就对了,生活总是充满了希望,只要我们不放弃,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何雨柱坐在长凳上,享受着午后阳光的温暖。许大茂的陪伴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但他的脑海中仍然时不时浮现出一些琐碎的念头和未完成的任务。 “许大茂,我最近总觉得家里的东西乱糟糟的,想买一些塑料袋,收拾一下,你陪我去一趟市场吧?”何雨柱突然说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许大茂点点头,笑道:“好啊,正好我也需要买点东西,一起去。” 他们一同走向市场,沿途的景色依旧如昔。何雨柱心中感慨,虽然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但这条路依旧熟悉,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走进市场,熙熙攘攘的人群让何雨柱感到一阵安心。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让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许大茂指着前方一个摊位说道:“那家店的塑料袋不错,质量好,还便宜。” 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两人走向那个摊位。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热情地招呼着他们:“两位大哥,来看看我的塑料袋吧,各种尺寸都有,保证质量。” 何雨柱挑选了几种不同尺寸的塑料袋,摊主一边帮他打包一边说道:“你们是常客了,我给你们打个折扣。” 何雨柱笑着道谢,心里却想着如何把这些塑料袋更好地利用起来。他回忆起家中的杂乱场景,心中暗暗决定要好好整理一番。 “雨柱,你平时这么忙,什么时候有空整理家里的东西?”许大茂一边走一边问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最近确实有点忙,不过整理家里也是一种放松,我觉得收拾东西的时候,心情会变得很好。” 许大茂点头表示理解:“是啊,有时候整理一下,心里也会觉得清爽很多。”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立刻开始行动。他把买来的塑料袋摆在桌上,认真地规划着要怎么整理。他决定先从厨房开始,那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显得十分凌乱。 他把塑料袋一个个装满,把一些不用的东西暂时收起来,再把常用的物品分类整理。忙碌的过程中,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成就感,仿佛生活的秩序也随着这些物品的整理而重新建立起来。 “雨柱哥,你在忙什么呢?”秦淮茹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笑着回答:“整理一下厨房,东西太多了,看着心烦。” 秦淮茹点点头,赞同地说道:“是啊,家里整洁了,心情也会好很多。要不要我帮忙?” 何雨柱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忙你的去吧。” 秦淮茹微笑着离开了,何雨柱继续埋头整理。他感到内心渐渐平静下来,仿佛这些杂乱的物品象征着他内心的混乱,而整理它们则是一种自我疗愈的过程。 忙了一整天,厨房终于变得井井有条。何雨柱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笑了。他知道,生活中的烦恼不会因此消失,但至少,他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内心平静的方法。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决定继续整理其他房间。他发现,整理东西不仅仅是把物品归类,更是一种对过去的回忆和审视。在整理的过程中,他时不时会翻到一些旧物,勾起一段段回忆。 在一个旧抽屉里,他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那是娄小娥曾经写给他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日记本。里面记录着他们曾经的点滴,那些甜蜜的、快乐的瞬间一一浮现眼前。 “雨柱,今天我们一起去了公园,我好开心……”娄小娥的字迹清晰可见,字里行间充满了当时的幸福和甜蜜。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甜蜜,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他轻轻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回抽屉,决定不再让这些回忆束缚自己。他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他需要面对的是未来。 第1097章 小毯子 傍晚时分,许大茂又来找他,两人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聊天。许大茂问道:“雨柱,整理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还不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许大茂赞同地说:“整理不仅仅是整理物品,更是一种心灵的净化。你这样做是对的。” 何雨柱看着远处的夕阳,心中感到一阵平静。他知道,尽管生活中有很多挑战和困难,但只要他保持积极的心态,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大茂。你一直陪着我,给了我很多帮助。”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许大茂笑道:“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咱们一起面对未来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渐渐找到了生活的节奏,但他仍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什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站在院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老朋友——易中海。易中海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人,他的手艺在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 “许大茂,今天没事干,我们去找易中海吧,他那里的东西可好吃了。”何雨柱提议道。 许大茂一听,眼睛一亮:“好啊,我也好久没去他那儿了,走,咱们一起去。” 两人一同前往易中海家,刚走到门口,易中海就热情地迎了出来:“哟,雨柱,大茂,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何雨柱笑着说道:“中海哥,听说你最近又做了不少好吃的,我们特意来蹭饭了。” 易中海哈哈大笑:“好说好说,进来坐,正好我刚做了一锅红烧肉,来尝尝。” 何雨柱和许大茂坐在桌旁,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闻着香气,心中一阵满足。何雨柱笑着说道:“中海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每次来你这儿都能吃到美味。” 易中海摆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只要你们喜欢,我就高兴。”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从生活琐事到过去的趣事,笑声不断。何雨柱感到心情愉悦,仿佛这些日子的烦恼都被美食和朋友的陪伴冲淡了。 “雨柱,听说你最近忙着整理家里,怎么样,收拾得还顺利吗?”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还不错,忙碌起来,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易中海赞同地说:“是啊,整理家里不仅仅是整理物品,更是整理心情。你这样做是对的。” 吃完饭后,易中海拿出了一瓶自己酿的米酒,倒了几杯,递给何雨柱和许大茂:“来,尝尝我这新酿的米酒。” 何雨柱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米酒的醇香在口中散开,他赞叹道:“好酒!中海哥,你真是多才多艺。” 易中海笑道:“喜欢就多喝点,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何雨柱觉得心中更加畅快,他看着易中海和许大茂,心中充满了感激:“中海哥,大茂,真的谢谢你们,最近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的陪伴和支持。” 许大茂摆摆手,笑道:“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我们都希望你能好起来。” 易中海也点头说道:“是啊,生活总有起伏,但只要有朋友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有这些朋友在,他一定能走得更加坚定。告别了易中海,何雨柱和许大茂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给这一天的美好时光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感受到内心的平静。他看着天边渐渐消失的余晖,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未来的每一天,都要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决定继续整理家里。他走进储藏室,翻找一些旧物,想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他发现了一些旧的厨具和餐具,决定好好清洗一番,再次利用。 他一边忙碌,一边想着未来的打算。他决定在四合院里开一个小吃摊,利用自己的厨艺,做一些大家喜欢的美食。他相信,这不仅能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实,也能给邻里带来更多的欢笑和温暖。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秦淮茹看到他发呆,笑着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着回答:“我在想,要不在院子里开个小吃摊,大家一起分享美食,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眼睛一亮:“好主意!你做的饭菜那么好吃,肯定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决定都需要勇气,但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新的挑战。他要用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小吃摊逐渐成形。他精心准备了各种食材,每天早早起床,开始忙碌。他的摊位前总是排满了人,大家都喜欢他做的美食,纷纷称赞他的手艺。 “雨柱,你的摊位越来越火了,真为你高兴。”许大茂笑着说道。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他:“谢谢大茂,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也不会有今天。” 许大茂摆摆手:“兄弟之间不说这些,我们一起努力,未来会更好。” 何雨柱站在小吃摊前,心中感到一阵满足。摊位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他做的美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每当看到邻里们脸上洋溢的笑容,他心中便感到无比的温暖。 一天傍晚,何雨柱收摊后,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思考着如何让小吃摊更加完善。他突然想到,冬天快到了,天气会越来越冷,顾客们在外面排队等候会感到寒冷。他需要想个办法,让大家在寒冷的冬天也能感到温暖。 他突然想到了棉花,如果能买些棉花做成垫子或者小毯子,供顾客们在等候时使用,大家一定会觉得贴心。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决定第二天就去市场上看看,买些棉花回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后直奔市场。他在市场里四处寻找卖棉花的摊位,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卖棉花的摊位。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见到何雨柱,热情地招呼道:“小伙子,买棉花吗?我的棉花可都是上好的,柔软又保暖。” 第1098章 找易中海聊聊 何雨柱点点头,仔细挑选了一些质地柔软、蓬松的棉花。他想到要做垫子和小毯子,便多买了一些。付完钱后,他心满意足地拎着棉花,准备回四合院。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把棉花放在桌上,开始琢磨怎么把它们做成垫子和小毯子。正在这时,秦淮茹走过来,看到桌上的棉花,好奇地问道:“雨柱哥,你买这么多棉花,是打算干什么呢?” 何雨柱笑着回答:“冬天快到了,我想做些垫子和小毯子,给来摊位的顾客用,这样他们在等候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冷了。” 秦淮茹赞叹道:“真是个好主意!要不我帮你一起做吧,我以前学过一些手工活,应该能帮上忙。” 何雨柱欣然接受了她的帮助,两人一起动手,把棉花做成一个个小垫子和毯子。秦淮茹的手工非常细致,她用针线把棉花缝进布料里,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棉垫就做好了。 “雨柱哥,你看,这样的棉垫应该很舒服吧?”秦淮茹拿起做好的棉垫,得意地展示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接过棉垫,感受了一下,赞叹道:“真不错,手感很好,顾客们一定会喜欢的。” 他们继续忙碌着,直到傍晚,终于做好了一堆棉垫和小毯子。何雨柱感激地对秦淮茹说道:“谢谢你,淮茹,没有你的帮助,我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么多。” 秦淮茹笑着摆摆手:“不用谢,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满足,他把做好的棉垫和毯子整齐地摆放在摊位旁,准备第二天使用。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开了摊位,把棉垫和小毯子摆放在显眼的位置。顾客们看到这些贴心的小物件,纷纷表示赞赏和感激。一位大爷笑着说道:“雨柱啊,你真是太贴心了,这样我们排队的时候就不怕冷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大家喜欢就好,我也是想让大家在寒冷的冬天能有个温暖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小吃摊因为这些贴心的小举动,变得更加受欢迎。邻里们不仅喜欢他的美食,更喜欢他为大家着想的那份心意。何雨柱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快乐,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生活中总有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困难,但只要用心去面对,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未来的路还很长,他要继续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一天,许大茂来看他,看到摊位上的棉垫和小毯子,惊讶地说道:“雨柱,你这些东西真是太贴心了,难怪大家都喜欢来你这儿。” 何雨柱笑着说道:“都是为了大家能过得舒服点,这样我心里也踏实。” 许大茂点点头:“你这份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何雨柱忙碌了一天,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夜深了。疲惫的他刚想坐下来歇一歇,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何雨柱皱了皱眉,循声走过去,发现许大茂和秦淮茹正在激烈地争论。 “许大茂,你凭什么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我根本没动过!”秦淮茹愤怒地反驳道。 “不是你还有谁?那东西放在这里就不见了,你还敢狡辩?”许大茂的声音也很激动。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中有些恼火。他知道,四合院是个大家庭,大家平时虽然有些小摩擦,但彼此还是互相关心的。今天这种无端的争吵实在让人心烦。 “你们都别吵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何雨柱大声说道,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许大茂和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都把目光投向他。何雨柱看着两人,严肃地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道:“雨柱,你不知道,我放在这里的东西不见了,我怀疑是秦淮茹拿的。” 秦淮茹立刻反驳:“我根本没拿你的东西,你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许大茂,你先说说是什么东西不见了。” 许大茂回答道:“是一把螺丝刀,我刚买回来没几天,今天发现不见了。” 何雨柱点点头,转向秦淮茹:“淮茹,你有看到那把螺丝刀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决定先安抚两人的情绪:“这样吧,大家先别急,我们一起找找看,说不定是放错地方了。” 他带着许大茂和秦淮茹在院子里仔细地找了一遍,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那把螺丝刀。何雨柱拿起螺丝刀,递给许大茂:“看,是不是这把?” 许大茂接过螺丝刀,脸色有些尴尬:“是这把,看来是我放错地方了,对不起,秦淮茹。” 秦淮茹冷哼了一声:“下次不要随便怀疑人。” 何雨柱见两人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叹了口气说道:“大家都是邻里,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因为一点误会就闹得不愉快。” 许大茂和秦淮茹都点了点头,何雨柱这才感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大家不能好好相处,非要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后决定去找易中海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这些矛盾的办法。易中海是个明事理的人,何雨柱相信他一定会有好主意。 “中海哥,最近院子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大家因为小事吵来吵去,我真是有些烦心。”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耐心地听完何雨柱的讲述,然后说道:“雨柱,邻里之间难免会有摩擦,但我们要学会化解矛盾。你做得很好,先冷静下来,然后找出问题的根源,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第1099章 好样的,兄弟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中海哥,你说得对,我会再努力让大家更和睦一些。”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鼓励道:“你是个好人,大家都看得出来。只要你用心去做,大家一定会感受到的。” 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他决定继续努力,为四合院的和谐尽自己的一份力。他回到院子里,召集大家开了一个小会,希望能通过沟通解决一些问题。 “大家好,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是想聊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许大茂和秦淮茹都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对方。何雨柱继续说道:“我们都是邻里,平时应该互相帮助,互相体谅。如果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不要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秦淮茹率先开口:“雨柱哥,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 许大茂也跟着说道:“我也是,我不该随便怀疑人,对不起,秦淮茹。” 看到大家态度诚恳,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欣慰:“很好,大家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们一起努力,让四合院变得更加温暖和谐。” 这次小会后,院子里的氛围明显好了许多。大家在互相帮助的过程中,感情也渐渐变得更加深厚。何雨柱心中那份烦躁和不安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和安宁。 一天傍晚,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看着院子里渐渐沉寂下来,心里有些烦闷。突然,他想起了娄小娥,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尽管两人已经分开了,但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挂念。 他决定去找娄小娥聊聊,看看她是否愿意一起出去走走。也许,重新建立一种新的关系,哪怕只是朋友,也能让彼此心里舒服些。 何雨柱走到娄小娥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娄小娥出现在门口,看到何雨柱时,她的表情有些惊讶。 “雨柱,你怎么来了?”娄小娥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小娥,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娄小娥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还好,你呢?”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最近也挺忙的。今天想出来散散心,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一起走走?” 娄小娥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了:“好啊,我们去哪儿?” 何雨柱笑了笑:“随便走走,看看街上的风景,聊聊天。” 他们并肩走在街上,夜晚的凉风轻轻吹拂,让人感到一丝惬意。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终于开口道:“小娥,我们分开之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娄小娥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复杂,她轻声说道:“雨柱,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都需要时间去调整自己。”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明白。其实,分开这段时间,我也学到了很多。我学会了如何更好地面对自己的生活,也懂得了很多道理。” 娄小娥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温暖:“雨柱,你一直是个好人,只是我们有些时候需要更多的理解和包容。” 两人继续走着,路过一家小吃摊,何雨柱提议道:“小娥,要不要尝尝这家的小吃?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家的煎饼。” 娄小娥笑了笑,点头答应:“好啊,真的好久没吃了。” 他们坐在小摊旁,点了两份煎饼。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小口小口地吃着煎饼,心中感到一阵满足。尽管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但他还是希望娄小娥能过得好。 “小娥,其实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出来走走。我们之间虽然有很多误会,但我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何雨柱真诚地说道。 娄小娥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我也希望我们能做朋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一起迎接新的开始。”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心中感到一阵轻松。两人吃完煎饼,继续在街上漫步,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仿佛回到了以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夜色渐深,何雨柱送娄小娥回到家门口,轻声说道:“小娥,今天很开心。希望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出来走走。” 娄小娥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雨柱,谢谢你。” 何雨柱看着她走进家门,心中感到一阵平静。他知道,尽管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但至少他们还能做朋友,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与娄小娥的一切。虽然心中还有些不舍,但他明白,生活总要继续。他决定将这段回忆珍藏在心底,迎接新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继续忙碌着自己的小吃摊,他每天都充实而满足。邻里们也越来越喜欢他的美食,四合院里的氛围也变得更加和谐。 一天,何雨柱在摊位前忙碌着,许大茂走了过来,笑着说道:“雨柱,看你最近心情不错啊。”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是啊,生活总要向前看,我也在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样的,兄弟。只要我们不放弃,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老槐树,那是他和娄小娥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她正巧经过,被他用手中的书吸引,停下脚步,微笑着问:“你也喜欢《红楼梦》吗?”何雨柱心中一暖,从此,他的生活中多了一抹亮色。娄小娥的温柔和理解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在悄然变化。 “雨柱,来吃饭了!”邻居张嫂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他应了一声,走向厨房。张嫂是个热心肠的人,总是关心院子里的每个人。“你最近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的。”张嫂一边盛饭,一边关切地问道。 第1100章 只是来聊聊 “没什么,只是工作有点忙。”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容,但心中的疑虑却丝毫未减。自从娄小娥开始频繁外出,他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总是说有朋友聚会,可每次回来都是深夜,脸上带着疲惫却掩盖不住的兴奋。 一天晚上,何雨柱终于忍不住,跟踪了娄小娥。她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隐蔽的小茶馆。透过窗户,何雨柱看到娄小娥与一个陌生男人亲密交谈,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疼得无法呼吸。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的脸色阴沉。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个他深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他在院子里徘徊,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甜蜜的瞬间,现在都变成了刺痛他的利剑。 “雨柱,你怎么了?”这是四合院里的另一位居民刘大妈,她看见何雨柱一脸愁容,便上前关心道。 “没事,刘大妈。”何雨柱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声音却暴露了一切。 刘大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有烦心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些。” 何雨柱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摊开那本《红楼梦》,可是再也无法静下心来读下去。那些美好的句子,如今都变得苍白无力。 几天后,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与娄小娥摊牌。他们在老槐树下,那个曾经见证他们爱情的地方。 “小娥,我知道你这些天在外面做什么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尽量保持冷静。 娄小娥微微一怔,随即眼神闪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何雨柱的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娄小娥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雨柱,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在于你我,而在于这座四合院。这里的一切让我感到窒息,我需要自由,需要新的生活。”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没想到,问题竟然会出在四合院上。他一直以为,他们的感情足够坚固,能够抵挡一切风雨。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何雨柱痛苦地问道,“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娄小娥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强求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 “我明白了,小娥。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再阻拦你。”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然。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何雨柱转身离去,走向那条曾经无数次走过的小巷。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长了他的背影。四合院依旧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他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四合院的居民们也渐渐习惯了他的沉默,但他们都知道,那个曾经温暖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了。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四合院迎来了一位新住户。她叫李晓芳,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带着一只可爱的白猫。她的到来,给沉寂的四合院带来了新的生机。 “大家好,我是李晓芳,以后请多关照!”李晓芳笑容灿烂,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四合院的居民们热情地欢迎她,而何雨柱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微微一动,仿佛久违的温暖再次涌上心头。 李晓芳很快融入了四合院的生活,她的热情和善良让每个人都感到温暖。她经常邀请何雨柱一起吃饭,聊聊工作和生活。渐渐地,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和快乐。 “雨柱,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看《红楼梦》。”李晓芳笑着说道。 何雨柱一愣,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他没想到,李晓芳也喜欢这本书。 “真的?那你最喜欢哪个角色?”何雨柱问道。 “我最喜欢林黛玉,她的才情和悲剧命运让我感到心疼。”李晓芳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不禁想起了娄小娥。他发现,李晓芳与娄小娥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她的开朗和善解人意,让他感到一种新的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和李晓芳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共同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何雨柱渐渐发现,自己的心门再次打开了。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何雨柱打开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娄小娥。 “小娥,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惊讶地问道。 “雨柱,我……我想跟你谈谈。”娄小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让她进了屋,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没想到,离开多时的娄小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雨柱,我……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娄小娥低下头,眼中充满了悔意,“我离开你之后,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你。你能原谅我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娄小娥的请求。就在这时,李晓芳突然出现在门口。 “雨柱,发生什么事了?”李晓芳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知道,李晓芳的存在已经深深地影响了他。 “没什么,小娥只是来聊聊。”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何雨柱感受到娄小娥眼中的嫉妒和不安,但他选择无视这些情绪。他转向李晓芳,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晓芳,这是娄小娥,她是我的……朋友。” 第1101章 带来一丝温暖 李晓芳点点头,微笑着对娄小娥说:“你好,我是李晓芳,很高兴认识你。” 娄小娥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你好,李小姐。” 气氛有些尴尬,何雨柱感到需要打破这层紧张感。“小娥,我们出去走走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谈。”他说道,同时示意李晓芳不用担心。 李晓芳理解地点点头,“好的,你们聊吧,我先去忙了。” 何雨柱带着娄小娥走出了四合院,街道上已经亮起了路灯,夜晚的微风带来了一丝凉意。他们并肩走着,默默无言,仿佛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雨柱,我知道我离开之后,做了很多错事。”娄小娥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意和无奈,“但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娄小娥。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过去的伤痛,也有眼前的迷茫。“小娥,你知道吗?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娄小娥低下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我知道,我太自私了。那段时间我只想着自己,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以为离开你会让我得到自由,可是我发现,没有你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 何雨柱的心被她的话触动了一下,但他仍然犹豫不决。“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娄小娥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我们可以的,只要我们愿意,一切都还来得及。雨柱,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柔情。他知道自己对她依然有感情,但这段感情是否足以让他们重新开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走吧,我们去老地方坐坐。”何雨柱说道,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向那家熟悉的小茶馆走去。 小茶馆里灯光昏暗,只有几位客人在低声交谈。何雨柱和娄小娥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老板娘微笑着迎了上来,“你们来了,好久不见啊!”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好久不见,给我们来两杯热茶吧。” 老板娘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茶水。何雨柱和娄小娥面对面坐着,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雨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娄小娥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怀念。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刚认识不久,你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我就带你来了这里。”何雨柱微微一笑,回忆起那段美好的时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娄小娥点点头,“那时候我们聊了很多,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是啊,一切都变了。”何雨柱感叹道,“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们只能向前看。” 这时,老板娘端来了热茶,热气腾腾的茶水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何雨柱和娄小娥各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暖的茶水滑入喉中,仿佛带来了一丝慰藉。 “雨柱,我真的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娄小娥再次恳求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放下茶杯,“小娥,我知道你是真心悔过。但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重新开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娄小娥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没有放弃,“我愿意为我们的未来付出一切,只要你愿意,我会努力让一切变得更好。”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看着娄小娥,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坚定,但他仍然希望能找到一条能够让他们双方都能接受的道路。 “我们可以试试看,但这需要时间。”何雨柱终于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娄小娥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谢谢你,雨柱。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诚意。”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了不确定性,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他们默默地喝着茶,心中各自怀揣着复杂的情感和对未来的期望。 夜色渐深,何雨柱和娄小娥离开了小茶馆,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有路灯孤独地照亮着前方的路。 “雨柱,今天谢谢你。”娄小娥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没关系,小娥。”何雨柱回应道,“我们都需要时间来适应,未来的路怎么走,我们需要一起努力。” 娄小娥点点头,“我明白,我会尽全力去弥补。” 他们并肩走在静谧的街道上,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然而,何雨柱心中明白,这条路上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他们需要共同面对和克服。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李晓芳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回来。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雨柱,小娥,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还好,晓芳。”何雨柱微笑着回应,“我们需要时间来整理心情。” 李晓芳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李晓芳,“谢谢你,晓芳。” 娄小娥也微笑着对李晓芳说道:“谢谢你,李小姐。” 李晓芳笑了笑,“不用客气,我们都是朋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四合院里,带来一丝温暖。何雨柱早早起床,他决定出去走走,顺便买些早饭回来。他走出房间,看到李晓芳在院子里喂猫。她抬头看到他,微笑着打招呼,“早啊,雨柱,今天打算干什么?” “早,晓芳,我打算去买点花卷回来,大家一起吃。”何雨柱笑着回应。 “好啊,我陪你去吧。”李晓芳热情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四合院,街道上的空气清新,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第1102章 生活环境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许大茂的摊位前。许大茂是个卖花卷的摊主,做的花卷松软可口,深受大家的喜爱。 “雨柱,李小姐,早上好!”许大茂热情地招呼道。 “早上好,大茂,给我们来二十个花卷吧。”何雨柱说道。 “好嘞,马上给你们包好。”许大茂麻利地开始准备花卷,边包边问道,“最近怎么样啊,雨柱,听说你们四合院的事情挺多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摇头,“哪里,都是些小事,大家都挺好的。” 李晓芳也笑着说道:“是啊,四合院的邻里关系还是很好的。” 许大茂点点头,把包好的花卷递给他们,“好了,这些花卷你们拿好,保证新鲜。” “谢谢大茂。”何雨柱接过花卷,付了钱,然后和李晓芳一起返回四合院。 路上,李晓芳看着何雨柱,笑着说:“雨柱,你买这么多花卷,是准备请大家一起吃吗?”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大家一起吃热闹些,毕竟早上吃得好,心情也会好。” 李晓芳赞同地点点头,“你真是个好邻居。”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花卷放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上,喊道:“大家快来吃早饭了!” 邻居们闻声走出房间,看到桌上的花卷,纷纷露出笑容。 “哎呀,雨柱,又买这么多花卷,真是太破费了。”刘大妈笑着说道。 “没事,大妈,大家一起吃热闹。”何雨柱笑着回应。 吃早饭的时候,娄小娥也走了出来,她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雨柱,谢谢你,花卷很好吃。”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有些复杂。他知道,娄小娥的回归对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会。他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情感,也需要给娄小娥一个机会,证明她的真心。 早餐过后,大家各自忙碌起来。何雨柱决定出去走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来到院子外的公园,找到一条长凳坐下,望着远处的景色发呆。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抬头一看,竟是李晓芳。 “晓芳,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惊讶。 “我看你心情不好,就跟过来了。”李晓芳在他旁边坐下,“有什么烦心事吗?你可以跟我说说。”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晓芳,我在想小娥的事情。她回来之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晓芳点点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过去的伤痛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你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何雨柱有些无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信任她,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改变了。” 李晓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信任需要时间来重建。你可以试着给她一个机会,但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急于做出决定,让时间来验证一切。”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你,晓芳,你的话让我感觉好多了。” 李晓芳微笑着说道:“我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们在公园里聊了很久,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复。他明白,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但他会一步步走下去,不再逃避。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娄小娥在院子里忙碌,她正在打扫卫生,似乎想通过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悔意。 “小娥,你在干什么?”何雨柱走过去问道。 娄小娥停下手中的活,微笑着看着他,“我想为大家做些事情,之前我做错了很多,现在想弥补。” 何雨柱点点头,“辛苦你了,小娥。” 娄小娥摇摇头,“不辛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温暖。他知道,娄小娥确实在努力改变,但能否真正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关系也在慢慢改善,他们开始尝试重新建立信任,尽管过程并不容易。 一个周末的早晨,何雨柱决定带娄小娥出去散心,他们一起去了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那里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小娥,这里风景不错吧?”何雨柱问道,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是啊,这里真美。”娄小娥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们在村庄里漫步,感受着自然的宁静。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过去的伤痛需要时间来治愈,但他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雨柱,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娄小娥突然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没什么,小娥。”何雨柱微笑着回应,“我也想给自己放松一下。” 他们继续在村庄里漫步,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何雨柱心中明白,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因为这些都是他们重新开始的基础。 在村庄的一个小茶馆里,何雨柱和娄小娥坐下来喝茶,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了挑战,但他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 “小娥,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要坚强。”何雨柱轻声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娄小娥点点头,“我明白,雨柱。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的。” 何雨柱和娄小娥在小村庄里度过了一个宁静的早晨,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和内心的平静。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心中有了新的打算。他决定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环境,为大家提供更多便利。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何雨柱想到家里的东西经常需要整理和分类,觉得缺少一些塑料袋。于是,他决定去市场上买一些回来。他走出四合院,向不远处的市场走去。路上,他碰见了李晓芳。 第1103章 找我有什么事啊 “雨柱,你这是要去哪儿?”李晓芳关心地问道。 “晓芳,我打算去市场买一些塑料袋,家里用得挺多的。”何雨柱笑着回应。 “好啊,我正好也要去买些东西,我们一起吧。”李晓芳爽快地说道。 两人一起走向市场,一路上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李晓芳注意到何雨柱的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不禁感到高兴。 “雨柱,最近感觉你心情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李晓芳开玩笑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生活总算有了些起色,心情自然就好了。” 李晓芳点点头,“那就好,心情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来到市场,他们找到了一家卖塑料袋的小摊位。摊主是个中年男子,热情地招呼他们,“你们好,需要什么样的塑料袋?” 何雨柱看了看,挑选了几种不同大小的塑料袋,“我要这些,每种来二十个吧。” “好嘞,马上给你们包好。”摊主麻利地开始打包。 李晓芳在一旁帮忙挑选,“这些袋子质量不错,平时用来装东西很方便。”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现在家里用得上这些。” 很快,摊主打包好了塑料袋,何雨柱付了钱,谢过摊主后,他们继续在市场上逛了逛。李晓芳顺便买了一些蔬菜和水果,准备带回去做晚饭。 “雨柱,今晚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做几个拿手菜。”李晓芳邀请道。 “好啊,正好我也带些花卷过去,大家一起吃。”何雨柱欣然答应。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李晓芳把买来的东西放好。李晓芳开始忙碌起来,何雨柱则把塑料袋分给了各家各户的邻居们,大家都感到很高兴。 “谢谢你啊,雨柱,这些袋子正好用得上。”刘大妈笑着说道。 “没事,大妈,大家方便就好。”何雨柱微笑着回应。 晚饭时间到了,何雨柱带着花卷来到李晓芳的家。李晓芳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满满一桌子的美味让人垂涎欲滴。 “雨柱,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李晓芳热情地招呼道。 何雨柱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嗯,晓芳,你的厨艺真不错,这菜做得很好吃。” 李晓芳微笑着说道,“喜欢就多吃点,都是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他们聊了很多,气氛轻松愉快。何雨柱发现,自己渐渐适应了这种平静的生活,也开始重新审视与娄小娥的关系。 “雨柱,你和小娥最近怎么样了?”李晓芳问道,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放下筷子,沉思了一会儿,“我们在慢慢恢复关系,虽然过程不容易,但我觉得还是值得尝试。” 李晓芳点点头,“是啊,感情需要时间来修复,只要你们都愿意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李晓芳,“谢谢你,晓芳,你的话总是让我感到很安心。” 晚饭过后,何雨柱和李晓芳一起收拾了桌子。何雨柱告别李晓芳,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桌前,静静地思考着未来的路。虽然前路依然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感到了一种新的力量,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勇气。 几天后,四合院里迎来了一位新邻居。他叫赵明,是个热情开朗的小伙子,很快就融入了大家的生活。赵明的到来给四合院带来了新的活力,也让何雨柱感到了一丝新奇。 “雨柱,今天有时间吗?我请你喝茶。”赵明热情地邀请道。 何雨柱点点头,“好啊,我正好也有时间。” 他们来到院子里的茶馆,坐下后,赵明开始聊起自己的经历。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他发现赵明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也有着许多有趣的经历。 “雨柱,你知道吗?生活中总有许多意外和惊喜,关键是我们要学会如何面对。”赵明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生活总是充满了变化,我们需要勇敢面对。” 赵明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赵明的鼓励下,何雨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了未知,但他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娄小娥正在院子里浇花,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上去心情不错。 “小娥,今天心情很好啊。”何雨柱笑着说道。 “是啊,今天的天气真好,让人感觉很舒服。”娄小娥微笑着回应。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用心去体会,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惜。 又一个周末的早晨,何雨柱从床上醒来,心情愉悦。他决定为四合院的邻居们准备一顿特别的早餐,让大家在忙碌的生活中享受一份温暖。他想起易中海,那个总能找到各种美食的朋友,决定去找他帮忙。 何雨柱洗漱完毕,走出房间,看到李晓芳正在院子里练习瑜伽。她抬头看到他,微笑着打招呼,“早啊,雨柱,今天有什么计划?” “早,晓芳,我打算去找易中海,想让他帮我弄些好吃的回来,给大家准备个特别的早餐。”何雨柱笑着回应。 “听起来不错,我可以帮忙吗?”李晓芳热情地说道。 “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去吧。”何雨柱点点头。 他们一起走出四合院,向易中海的住处走去。易中海是个热情好客的人,总是乐于帮助别人。何雨柱相信,他一定会很乐意帮忙。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门口。何雨柱敲了敲门,很快,易中海就出来迎接他们。 “雨柱,晓芳,早上好!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啊?”易中海笑着问道。 “中海,我们想准备一顿特别的早餐,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来找你帮忙。”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啊,这个主意不错,我正好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好的食材,我们一起去吧。” 第1104章 真是太好了 三人一起前往市场,易中海带着他们来到一家熟悉的摊位,那里有各种新鲜的食材。易中海熟练地挑选了几样特别的食材,何雨柱和李晓芳在一旁帮忙。 “中海,你真是行家,这些食材看起来很不错。”李晓芳赞赏道。 “是啊,跟着中海,我们这顿早餐一定会很棒。”何雨柱附和道。 易中海笑了笑,“哪里,大家一起努力嘛。好了,东西都买好了,我们回去开始准备吧。” 回到四合院,三人立即忙碌起来。易中海负责掌勺,何雨柱和李晓芳则帮忙洗菜、切菜。一时间,厨房里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 “雨柱,你这次想做什么菜?”易中海一边忙活一边问道。 “我想做几道大家平时很少吃到的菜,给大家一个惊喜。”何雨柱说道,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李晓芳在一旁认真地洗着菜,她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微笑着说道:“雨柱,你真是个贴心的人,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何雨柱点点头,“希望如此,这也是我对大家的一点心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渐渐飘出了诱人的香味。何雨柱和李晓芳把做好的菜摆上了桌,易中海则最后确认了一遍。 “好了,大家可以来吃了!”易中海高声喊道。 四合院的邻居们闻声纷纷走出房间,看到满桌的美食,个个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哇,雨柱,这些菜看起来太棒了!”刘大妈兴奋地说道。 “是啊,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张嫂也赞叹道。 何雨柱微笑着邀请大家坐下,“大家都来尝尝,希望你们喜欢。” 早餐开始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何雨柱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一刻的幸福是值得一切努力的。 “雨柱,这些菜真是太好吃了,你和中海真是有心了。”李晓芳微笑着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都能开心。” 吃过早餐后,邻居们纷纷表示感谢,四合院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氛。何雨柱收拾完厨房,感到一阵轻松。他走到院子里,看到娄小娥在院子里打扫。 “小娥,早餐吃得怎么样?”何雨柱关心地问道。 娄小娥微笑着回答:“很好,雨柱,你做的菜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自己和娄小娥的关系在慢慢恢复,而这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的生活依然充满了温馨和乐趣。何雨柱和易中海、李晓芳的友谊更加深厚,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虽然生活中有时会遇到困难和挑战,但他们总是能共同面对,一起寻找解决的办法。 一个宁静的夜晚,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他感到内心充满了力量和希望,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迎来了新的开始。 何雨柱轻轻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未来,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勇敢面对,因为我知道,身边有一群关心我的朋友,有一个愿意为我改变的娄小娥。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一个微风轻拂的早晨,何雨柱坐在四合院的院子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四合院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但他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他突然想到,天气逐渐转凉,或许可以为大家准备些棉花,制作一些温暖的垫子和被褥。 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去市场看看,买些优质的棉花回来。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这时,李晓芳从院子里经过,看到他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好奇地问道:“雨柱,你又要去哪里啊?” “晓芳,我打算去市场买些棉花,天冷了,给大家做些暖和的东西。”何雨柱笑着回应。 李晓芳微微一笑,眼中带着赞许,“你真是个贴心的人,大家一定会很高兴的。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好啊,有你帮忙,我也能轻松些。” 两人一起走出四合院,朝市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李晓芳发现,何雨柱的心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好,整个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雨柱,最近你的变化很大啊,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李晓芳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是啊,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也明白了很多。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让大家都过得开心。” 李晓芳点点头,“这样很好,生活就是要这样用心去经营。”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商品,热闹非凡。何雨柱和李晓芳走到卖棉花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见到他们,热情地招呼道:“小伙子,姑娘,你们需要什么?” “我们想买些棉花,天气冷了,给家里做些暖和的东西。”何雨柱说道。 老太太点点头,拿出几包优质的棉花,“这些棉花都是今年新采的,又软又暖,保准你们满意。” 李晓芳拿起一包棉花,摸了摸,感觉非常柔软,“确实很好,我们就要这些吧。” 何雨柱付了钱,谢过老太太,带着棉花和李晓芳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和李晓芳把棉花拿出来,开始商量如何制作垫子和被褥。娄小娥看到他们在忙活,走过来好奇地问道:“雨柱,晓芳,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们打算做些垫子和被褥,给大家过冬用。”何雨柱解释道。 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你们真是太好了,我也来帮忙吧。” 三人一起忙碌起来,何雨柱负责剪裁,李晓芳和娄小娥则负责缝纫。虽然过程有些繁琐,但大家都干得很起劲,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雨柱,你剪得真不错,这样缝起来也方便多了。”李晓芳赞赏道。 第1105章 有道理 何雨柱微微一笑,“多谢夸奖,我也是临时学的。”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她发现,何雨柱对每个人都充满了关心和爱护,这让她对他有了更多的敬意和感激。 经过一整天的努力,他们终于完成了几条漂亮的垫子和被褥。何雨柱看着这些成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些实用的物品,更是他对大家的一份心意。 “好了,终于做好了,大家可以来试试。”何雨柱高声喊道。 四合院的邻居们闻声纷纷走了过来,看到这些新做的垫子和被褥,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哇,雨柱,晓芳,小娥,你们真是太能干了,这些东西做得真好。”刘大妈兴奋地说道。 “是啊,摸起来又软又暖,这个冬天可舒服了。”张嫂也赞叹道。 何雨柱看着大家满意的样子,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些努力都是值得的,因为他带给了大家温暖和快乐。 晚饭后,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院子里,享受着这份宁静。他们聊着天,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雨柱,谢谢你为大家做了这么多。”娄小娥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没什么,小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微笑着回应,“只要大家都开心,我就满足了。” 娄小娥看着他,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值得她珍惜和爱护的人,她也决定为他们的未来一起努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的生活依然充满了温馨和乐趣。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关系在逐渐恢复,他们一起努力,为未来的幸福共同奋斗。虽然生活中有时会遇到困难和挑战,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爱,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个晴朗的午后,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娄小娥走了过来,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 “雨柱,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娄小娥说道。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转身看着她。 “我想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这样大家的心情会更好。”娄小娥微笑着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种些花草不仅美化环境,还能让大家心情愉快。” “那我们一起去买些花草回来吧。”娄小娥兴奋地说道。 “好啊,我们这就去。”何雨柱欣然同意。 两人一起走出四合院,朝花店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何雨柱发现,娄小娥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雨柱,你说我们种些什么花好呢?”娄小娥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可以种些颜色鲜艳的花,这样院子里会更加漂亮。”何雨柱建议道。 娄小娥点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 来到花店,他们选购了各种花草,有玫瑰、百合、菊花等等。何雨柱还买了一些花盆和肥料,准备回去好好种植。 回到四合院,他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何雨柱负责挖坑,娄小娥则负责栽种。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就把花草种好了。 看着院子里新种下的花草,何雨柱和娄小娥都感到无比满足。四合院的邻居们也纷纷走出来欣赏这些美丽的花草,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哇,雨柱,小娥,你们真是太能干了,这些花草真漂亮。”刘大妈赞赏道。 “是啊,院子里一下子就变得生机勃勃了。”张嫂也赞叹道。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大家,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些努力不仅美化了环境,还增进了大家的感情。四合院的生活充满了温馨和乐趣,每个人都在这份温暖中找到自己的幸福。 一个灰蒙蒙的早晨,天空中飘着细雨,四合院里显得有些冷清。何雨柱早早起床,心情却有些沉重。昨天晚饭时,他听到了一些关于娄小娥的流言蜚语,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尽管他尽力不去在意,但那些话还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望着院子外的雨滴,心中满是纠结和疑惑。他知道自己对娄小娥还有感情,但那些流言让他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愤怒。他努力说服自己要冷静,但内心的情绪却如同汹涌的波涛,难以平息。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李晓芳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的脸色有些阴沉,关心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 何雨柱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晓芳,只是有些心烦。” 李晓芳走近一步,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说出心中的疑虑,“晓芳,最近我听到一些关于小娥的流言,说她在外面……还和别的男人有联系。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些话。” 李晓芳听了,眉头微皱,“雨柱,这些流言你听谁说的?有时候,人们喜欢编造一些是非,但并不一定是真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可是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总是很不舒服。” 李晓芳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既然你们已经决定重新开始,就要互相信任。如果真的有疑虑,不如直接问问小娥,不要让这些流言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虽然依然纠结,但觉得李晓芳的话有道理。他决定找娄小娥谈谈,弄清楚这些流言的真相。 他走向娄小娥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娄小娥打开门,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雨柱,怎么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小娥,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娄小娥点点头,让何雨柱进了房间。她关上门,坐到何雨柱对面,眼中带着一丝不安,“雨柱,发生什么事了?” 第1106章 直视着杨厂长 “雨柱,今天早点回来啊,晚上有事要跟你说。”隔壁的刘奶奶探出头来,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好的,刘奶奶,我知道了。”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有些好奇刘奶奶会有什么事。 他收拾好后,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上班。然而,今天的工厂却显得有些不寻常。大门外聚集了不少工人,他们纷纷低声议论着什么。何雨柱停下车,走上前去,发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安。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问道。 “何师傅,你还不知道吗?杨厂长跑了!”一个年轻工人小李说道,声音里透着紧张。 “跑了?怎么回事?”何雨柱皱起眉头,显然没明白。 “听说是因为贪污的事,被人举报了。他昨晚就带着家人逃跑了,现在工厂乱成一团。”小李解释道。 何雨柱感到一阵震惊,杨厂长在工厂里一直是个精明能干的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转身走进工厂,发现工人们都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现场一片混乱。工厂的副厂长张科长正在试图维持秩序,但显然效果不佳。 “大家静一静!”何雨柱大声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压过人群的喧闹。“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我们需要冷静下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科长见状,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何师傅说得对,现在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面对这个困境。” 在何雨柱的帮助下,工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开始讨论解决问题的方法。他们决定先稳定生产,确保工厂的正常运转,然后再设法联系上级部门,寻求进一步的帮助。 随着时间的推移,工厂的秩序逐渐恢复,工人们在何雨柱和张科长的带领下,努力工作,确保工厂不受影响。然而,杨厂长的逃跑事件并没有这么简单。几天后,工厂里出现了一些陌生面孔,他们自称是调查人员,开始对工厂进行彻查。 这时,何雨柱和他的邻居们也陷入了思考,他们开始怀疑杨厂长的逃跑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秘密。于是,在一个宁静的夜晚,何雨柱召集了几位信得过的朋友,商量对策。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何雨柱坚定地说,“如果真有更大的问题,我们必须找到真相,保护工厂和大家的利益。” 在这之后,何雨柱和他的朋友们开始秘密调查杨厂长的过往,他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似乎指向了一个更大的阴谋。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渐渐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生活也因为杨厂长的逃跑事件发生了变化。邻里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他们互相支持,共同面对困境。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的领导才能和正直品格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和尊敬。 某个晚上,何雨柱和他的朋友们再次聚集在一起,分析他们所掌握的信息。 “根据这些线索,我们可以推测,杨厂长的逃跑只是冰山一角,”何雨柱说道,“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问题。我们必须继续深入调查,找出真相。” “没错,何师傅,”张科长点头赞同,“我们不能放弃,工厂和大家的未来都在我们手中。” 就这样,何雨柱和他的朋友们继续他们的调查,逐渐揭开了一个涉及多个层级的贪腐网络。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和挑战,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找出真相,才能保护工厂和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何雨柱站在工厂大门口,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杨厂长的逃跑事件不简单,牵扯到的可能不仅仅是贪污那么简单。何雨柱决定采取行动,他要亲自跟上杨厂长,揭开这个谜团。他的心中有种强烈的责任感,促使他不能袖手旁观。 “雨柱,你真的决定去找杨厂长吗?”张科长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是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被蒙在鼓里。我们必须找到杨厂长,了解真相。”何雨柱坚定地回答,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 当晚,何雨柱悄悄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他的心情复杂,一方面担心自己离开后工厂的状况,另一方面又担心杨厂长的处境。他不禁回想起平日里与杨厂长的相处,尽管对方有时显得过于精明,但毕竟是一起共事多年的同事。 “你要小心啊,雨柱。”刘奶奶知道他要离开,嘱咐道。 “放心吧,刘奶奶,我会小心的。”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沿着杨厂长可能逃跑的路线一路追踪。他不断打听消息,逐渐掌握了一些线索。这段旅程并不轻松,他经历了风餐露宿,还多次遇到危险。尽管如此,他心中始终坚定着一个信念:无论多难,他都要找到杨厂长。 几天后,何雨柱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根据他得到的线索,杨厂长极有可能躲藏在这里。何雨柱心中既紧张又兴奋,终于,他看到了杨厂长的身影。杨厂长显得憔悴不堪,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助。 “杨厂长!”何雨柱大声叫道,快步走上前去。 杨厂长转过身来,看到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恐惧。“雨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杨厂长,我来是想知道真相。你为什么要跑?”何雨柱直视着杨厂长,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关切。 杨厂长叹了口气,显得非常无奈和疲惫。“雨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是迫不得已。” “有什么事情是迫不得已的?”何雨柱感到愤怒,他不能理解杨厂长的行为。 “你跟我来。”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带着何雨柱来到一个破旧的小屋里,坐下来后,杨厂长缓缓地讲述了他的故事。 原来,杨厂长发现了工厂里存在的严重贪腐问题,他试图揭露这些问题,但却遭到了威胁和打压。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他不得不选择逃跑。 第1107章 小心行事 “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我别无选择。”杨厂长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何雨柱听完,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的杨厂长,那个曾经精明干练的领导,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他开始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人们做出的选择都是迫于无奈。 “杨厂长,我会帮你。我们一起回去,把事情说清楚。”何雨柱坚定地说。 杨厂长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信心。 他们决定一起返回工厂。一路上,他们互相扶持,逐渐建立起一种信任和默契。何雨柱深知,这次行动不仅仅是为了揭露真相,更是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们,让他们不再受到伤害。 回到工厂后,何雨柱和杨厂长面临重重困难,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在他们的努力下,工厂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虽然这一路充满了艰辛和挑战,但何雨柱始终相信,只要有信心和勇气,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 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友谊也逐渐加深,他们共同面对困难,共同成长。在这段充满波折的旅程中,何雨柱不仅找到了真相,也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坚定和勇气。他明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心中有信念,就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工厂逐渐恢复了正常,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尊敬。他们的故事也成为四合院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激励着大家勇敢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何雨柱和杨厂长成功揭露了工厂的贪腐问题,工厂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秩序。然而,何雨柱心中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他知道,事情远未结束,他和杨厂长的努力虽然暂时得到了回报,但背后的隐患依然存在。 这天,何雨柱正在工厂里忙碌,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许大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雨柱,你赶紧回来一趟,家里出事了!” 何雨柱心中一紧,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朝四合院赶去。他一路上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性,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具体会是什么事情。他只知道,必须尽快赶回去。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站在院子里,神色焦虑。他走过去,急切地问道:“大茂,发生什么事了?”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复杂:“雨柱,你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何雨柱感到更加不安,他快步走进家里,看到母亲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他赶紧上前关心地问:“妈,您怎么了?” 母亲抬起头,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泪水:“雨柱,妈没事,就是心里有些难受。” 何雨柱心中一痛,他知道母亲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但她不愿意说出来。他握住母亲的手,柔声安慰:“妈,您别担心,有什么事我来解决。” 这时,邻居们也聚集过来,纷纷关心地询问情况。刘奶奶叹了口气,说道:“雨柱啊,你妈心里有事,最近身体也不好,你可得多关心她。”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要照顾好母亲的决心。他决定暂时放下工厂的事情,专心照顾母亲。他知道,家人是最重要的,无论外面有多大的风雨,他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暗中调查母亲心情不好的原因。他发现,原来母亲一直担心他在工厂里的安全。自从杨厂长的事情发生后,母亲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她害怕儿子也会卷入危险之中。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愧疚,他没有想到母亲会为他如此担心。他决定找机会好好和母亲谈谈,让她放心。 一天晚上,何雨柱陪母亲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温柔地说:“妈,您别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这个家。” 母亲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雨柱,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妈,我会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强地面对。”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信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的心情逐渐好转,何雨柱也重新回到了工厂,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虽然他面临着种种挑战和困难,但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只要有家人的支持,就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这天,何雨柱在工厂里忙碌,突然接到杨厂长的电话。电话那头,杨厂长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雨柱,我们又有麻烦了。”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中一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些人不甘心,想要反扑。我们需要小心行事。”杨厂长的声音里透着不安。 何雨柱明白,这场斗争远未结束。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警惕,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大家。他决定与杨厂长一起,继续调查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黑手,找出真相,还工厂一个清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杨厂长夜以继日地工作,搜集证据,揭露真相。他们面临着重重困难和危险,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工厂和四合院里的所有人过上安宁的生活。 一天夜里,何雨柱和杨厂长在一间小屋里商讨对策。杨厂长眉头紧锁,忧心忡忡:“雨柱,我们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才能彻底击败他们。” 何雨柱点点头:“我们必须找到那些隐藏最深的线索。”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杨厂长叹了口气,目光坚定。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杨厂长虽然经历了许多困难,但依然没有放弃正义和真理。这种精神深深感染了他,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继续斗争的决心。 第1108章 你不用那么操心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生活也在继续。何雨柱的邻居们在他的带动下,变得更加团结和坚强。他们互相帮助,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何雨柱的故事激励着大家,让他们相信,只要有信心和勇气,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 何雨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会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思考着未来的道路。他知道,这条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始终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和希望,就一定能走出困境,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在这段充满波折的旅程中,何雨柱不仅找到了真相,也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坚定和勇气。他明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 在四合院里,日子平静而充实地过着。尽管工厂的风波不断,但何雨柱总能在家里找到一丝安宁的感觉。然而,这种安宁并非没有代价。自从何雨柱回到家里,他发现秦淮如对他的生活管理越来越严格。 秦淮如是四合院里的一个知名人物,性格刚强,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她总是关心着院子里的大小事务,对每个人的生活都了如指掌。对何雨柱,她尤其关注,因为她觉得何雨柱是个能干的人,不应该被浪费掉。 “雨柱,你今天怎么又晚回来了?”秦淮如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严肃。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秦姐,工厂里事情多,拖延了一下。” 秦淮如皱了皱眉头:“你不能老是这么晚回来,身体会吃不消的。你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秦姐。”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却暗暗叹气。他知道秦淮如是为他好,但有时候这种关心让他感到有些压抑。 回到家里,何雨柱刚坐下,秦淮如便端着一碗汤过来:“快喝了,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煮的补汤,对身体好。” 何雨柱接过碗,感激地说:“谢谢秦姐,你真是有心了。” 秦淮如满意地点点头,但她的目光却依然紧盯着何雨柱,似乎在检查他是否真的喝下每一口汤。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淮如对何雨柱的生活管理变得更加严格。她不仅关注他的饮食起居,还时常过问他的工作和人际关系。何雨柱感到自己似乎生活在秦淮如的监视之下,尽管他明白秦淮如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还是觉得有些窒息。 一天晚上,何雨柱实在忍不住了,找到秦淮如,直言不讳地说:“秦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能不能少管我一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秦淮如听了,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雨柱,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在外面工作,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秦姐,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也需要一些自由。这样我才能更好地面对工作和生活。”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雨柱,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尽管秦淮如答应了,但何雨柱知道,这并不容易改变。他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他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生活,按时作息,保持健康,同时也更加努力工作,取得了一些成绩。 秦淮如看在眼里,心中既欣慰又有些不舍。她知道自己对何雨柱的管束有些过分,但那也是出于关心。看到何雨柱逐渐变得独立和坚强,她也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某个周末的下午,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秦淮如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雨柱,休息一下吧,别太累了。” 何雨柱接过水,笑了笑:“谢谢秦姐,我就快弄好了。” 秦淮如看着他,语气柔和了许多:“雨柱,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羡慕你,有那么多的才华和能力。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自己,不要辜负了这些天赋。”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秦姐,我会的。谢谢你的关心。” 秦淮如笑了笑,转身离开,留下何雨柱一个人。他望着秦淮如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明白,虽然秦淮如的管理有时让他感到压抑,但那也是一种深沉的关爱。他决定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秦淮如的期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在工厂里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他不仅赢得了同事们的尊重,也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他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尽管有时仍会感到压力,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四合院里的生活依旧充满了温情和关爱,何雨柱和他的邻居们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彼此扶持,共同成长。尽管前路依然充满未知,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和希望,就一定能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坐在小院里的木凳上,双手紧握着茶杯,眼神有些游离。眼前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但他的思绪却远在天边。他开始担心自己无法继续出去工作,这种担忧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心头。 自从秦淮如对他的生活管理更加严格后,何雨柱感到自己的自由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知道秦淮如是出于关心,但他也清楚,自己需要更多的空间去工作和思考。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秦淮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没什么,秦姐。我只是在想工厂的事情。” 秦淮如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关切地问:“工厂里又有什么新情况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日常的琐事。” 秦淮如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雨柱,你不用那么操心,工厂里的事有张科长他们呢。你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却仍旧无法释怀。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秦淮如好好谈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担忧说出来。 几天后,何雨柱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和秦淮如一起在院子里喝茶,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院子里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第1109章 去那边的旅馆 “秦姐,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何雨柱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抬起头,微笑着说:“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关心我的生活和健康,我非常感激。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需要一些自由去工作和思考。我不能总是待在家里,这样会让我感到很压抑。”何雨柱语气诚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淮如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明白,何雨柱说的有道理,自己对他的关心有时候确实过头了。 “雨柱,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在外面会遇到危险,怕你一个人扛不住。”秦淮如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和关切。 何雨柱感激地笑了笑:“秦姐,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也有责任去面对工厂的那些问题。” 秦淮如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好吧,雨柱,我会尽量少管你。但你也要答应我,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我答应你,秦姐。”何雨柱坚定地说,心中感到一阵轻松和释然。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重新投入到工厂的工作中。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工厂的生产逐渐恢复正常,同事们的士气也慢慢高涨起来。何雨柱的表现赢得了大家的认可,工厂的领导对他更加器重。 然而,何雨柱心中依然有些隐忧。他知道,工厂的问题远未彻底解决,还有许多隐藏的风险和挑战。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保护好工厂和四合院里的大家。 一天晚上,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杨厂长的逃跑,想起工厂的风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刘奶奶从旁边走过来,温和地问道。 “刘奶奶,我在想工厂的事情,怕那些人又会捣乱。”何雨柱坦诚地说。 刘奶奶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雨柱啊,你是个好孩子,工厂的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太担心,天塌下来有大家一起顶着呢。”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丝温暖:“谢谢刘奶奶,我会继续努力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节奏。他不仅在工厂里尽心尽力工作,也学会了在四合院里享受生活的宁静和温暖。他和秦淮如的关系也逐渐恢复了平衡,彼此更加理解和支持。 四合院里的生活依然充满了各种挑战和变数,但何雨柱和他的邻居们始终团结一致,互相扶持,共同面对。他们相信,只要有信心和勇气,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某个傍晚,何雨柱和秦淮如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下的院落,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他们知道,生活虽然艰辛,但只要彼此支持,任何困难都无法击败他们。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秦姐,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秦淮如微笑着点头:“是啊,雨柱,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走出困境,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与杨厂长的约定总是在他的心头萦绕。自从工厂的危机稍有缓解后,他们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到外面进一步调查那些隐藏的风险。何雨柱知道,这次约定不仅仅是为了工厂,也是为了保护四合院的平静生活。 一个宁静的清晨,何雨柱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他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些不安。这次外出充满未知,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因为只有找到真相,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雨柱,你要出门吗?”秦淮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是的,秦姐。我和杨厂长约好了去外面调查一些事情。”何雨柱回答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秦淮如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担忧:“外面很危险,你们一定要小心。”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说:“放心吧,秦姐,我会小心的。” 告别了秦淮如,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赶往与杨厂长约定的地点。一路上,他的心中不断盘旋着各种思绪。他知道这次调查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危险,但他坚定地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就一定能找到真相。 他们约在一家小茶馆见面,杨厂长已经在等候,看到何雨柱到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雨柱,你来了。” “是的,杨厂长,我们准备出发吧。”何雨柱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计划,决定先去几个关键地点打探消息。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躲避可能的监视,尽量保持低调。 何雨柱和杨厂长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这里是他们调查的第一站。小镇上人迹稀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息,但何雨柱的心中却没有一丝放松。他知道,越是表面平静的地方,往往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雨柱,我们得分头行动,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线索。”杨厂长建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 “好,我去那边的市场,你去那边的旅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何雨柱点头同意,心中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在市场上,何雨柱四处打听,寻找可能的线索。他假装是来采购的客人,与小贩们聊天,希望从他们口中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虽然一开始进展不大,但他的耐心最终得到了回报。 “听说最近这里有些奇怪的人出没,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一个小贩在闲聊中无意提起。 “奇怪的人?”何雨柱心中一动,继续追问,“他们长什么样子,做了什么事?” 小贩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总是神神秘秘的,半夜里进进出出,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第1110章 交易的证据 何雨柱心中暗喜,这个线索正是他们需要的。他迅速记下小贩提供的信息,决定等会儿和杨厂长汇合后进一步讨论。 与此同时,杨厂长在旅馆里也有了一些发现。他注意到,旅馆老板对某些客人的态度异常恭敬,这些客人显然身份不凡。他偷偷观察,发现这些人出入的时间和行动都很有规律,显然在进行某些秘密活动。 当他们在茶馆再次汇合时,杨厂长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何雨柱,两人交换了信息,决定跟踪那些可疑的人物。 夜幕降临,小镇上的灯光渐渐熄灭,何雨柱和杨厂长悄悄尾随那些神秘人物,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跟踪,终于在一处偏僻的仓库前停下。 仓库门前有几个人正在警戒,他们看起来彪悍凶狠,显然不是普通人。何雨柱和杨厂长躲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忽然,仓库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与那些守卫低声交谈。 “雨柱,这个人看起来像是头目,我们得搞清楚他在这里干什么。”杨厂长低声说道,目光紧盯着那个人。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非常关键,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只有找到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才能保护工厂和四合院的平静生活。 他们决定分头行动,杨厂长负责继续跟踪那个人,而何雨柱则设法进入仓库内部,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何雨柱悄悄绕到仓库的另一侧,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窗户。他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仓库内部黑暗而幽深,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何雨柱屏住呼吸,慢慢向前移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心跳加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突然,他听到前方传来低声的交谈。何雨柱躲在一堆箱子后面,悄悄探出头,看到几个男人围在一张桌子旁,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些货物必须尽快运出去,不能再拖了。”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声音低沉而急促。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另一个男人回应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冷酷。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些人肯定在进行某些非法交易。他悄悄靠近,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这时,一个守卫走了过来,何雨柱急忙躲回箱子后面,心中暗暗祈祷自己没有被发现。 守卫在箱子旁边停下,环顾四周,似乎在检查有没有可疑人物。何雨柱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动,就不会被发现。 守卫巡视了一圈,终于离开了。何雨柱松了口气,继续观察那些人的动静。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有力的证据,才能揭露这些人的罪行。 夜色越来越深,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但他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坚持下去。他决定冒险靠近一点,试图拍下那些人的交易细节。 就在他准备行动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心中一惊,迅速躲回箱子后面。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试图判断来者的身份。 脚步声越来越近,何雨柱感到一阵紧张和不安。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否则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悄悄探出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杨厂长! 杨厂长也看到了何雨柱,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保持安静。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鼓舞。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杨厂长的支持,他们一定能找到真相。 杨厂长靠近何雨柱,低声说道:“雨柱,我发现他们今晚有大动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 何雨柱点点头,坚定地说:“好,我们一起行动。” 两人悄悄靠近那群男人,试图捕捉他们的对话。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关键的证据——一份交易清单,详细记录了这些人进行的非法交易。 何雨柱和杨厂长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们知道,这些证据足以揭露那些人的罪行,还工厂和四合院一个清白。他们迅速拍下清单的照片,然后悄悄离开仓库,决定立刻返回四合院,将这些证据交给有关部门。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杨厂长将照片整理好,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报案。他们知道,这次行动虽然艰辛,但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找到了真相。 何雨柱和杨厂长将证据整理好后,心中满是成就感和紧张感。尽管他们知道手中的证据足以揭露那些非法交易,但他们也清楚,这次行动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和危险。 天还未亮,何雨柱就回到四合院,敲开了秦淮如的房门。秦淮如很快开门,看到何雨柱满脸的疲惫和紧张,立刻明白情况不简单。 “雨柱,发生什么事了?”秦淮如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不安。 “秦姐,我们需要谈谈,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何雨柱沉声说道,示意她坐下来。 他们来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后,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这几天的情况和发现一一向秦淮如讲述。秦淮如听得神情紧张,眉头紧锁。 “雨柱,这些人太危险了,你们要小心。”秦淮如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秦姐。我们已经拍下了交易的证据,准备去报案。但我担心,他们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心:“雨柱,我会全力支持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秦淮如,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知道,有秦淮如的支持,自己更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谢谢你,秦姐。我也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战胜困难。”何雨柱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第1111章 把我的钱没收了 秦淮如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雨柱,我只是想保护你。我不想看到你陷入危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秦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需要一些自由去完成我的计划。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解决问题,保护好工厂和大家。” 秦淮如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雨柱,我会把钱还给你。但你要答应我,遇到危险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轻松:“谢谢你,秦姐。我会小心的。” 从那以后,何雨柱更加谨慎地处理自己的事务。他知道,秦淮如的关心让他感到温暖,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动需要更加周密和谨慎。他决定继续调查那些非法交易的背后势力,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邻居。 某个夜晚,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时他感到自己肩负的责任太重,但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秦淮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秦姐,我只是想起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何雨柱转过身,微笑着说。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相信你能解决这些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力量:“谢谢你,秦姐。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继续在四合院和工厂之间奔波。他的小心和谨慎让他在调查中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他也知道,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伺机而动。 一天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看到院子里聚集了不少邻居,大家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他走过去,关心地问道:“大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刘奶奶叹了口气,说道:“雨柱啊,我们听说那些人又在打你们的主意。你一定要小心啊。”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必须保持冷静:“刘奶奶,大家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邻居们纷纷表示支持,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和力量。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大家的支持,他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他知道,生活虽然艰辛,但只要彼此支持,任何困难都无法击败他们。 何雨柱最近的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尽管他成功地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揭露那些非法交易,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现在,何雨柱发现自己陷入了经济困境。 一天傍晚,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心中充满了烦恼。虽然手中的证据已经足以将那些罪犯绳之以法,但他却面临着现实的经济问题。他深知,如果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自己很难继续推进接下来的行动。 “雨柱,你怎么了?最近看你心事重重的。”秦淮如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秦姐,我只是有些烦恼,最近经济上有些紧张。” 秦淮如皱起眉头:“你怎么不早说?需要多少钱,你尽管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心中一暖,但他不愿意给秦淮如增添负担。他摇摇头,说道:“秦姐,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不用担心。”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雨柱,别逞强,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解决。” 何雨柱心中感动,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去解决问题。他决定去找杨厂长商量,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工厂,找到杨厂长,将自己的困境告诉了他。杨厂长听完,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为难。 “雨柱,我知道你最近花了很多钱在调查上,但现在工厂的情况也不太好,暂时无法提供太多的经济支持。”杨厂长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何雨柱点点头,他明白杨厂长的难处:“杨厂长,我不是要工厂的钱,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些解决办法。” 杨厂长沉思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些副业,增加收入。比如利用工厂的资源,开展一些小型生产,或者提供一些技术服务。” 何雨柱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试试。” 两人很快开始策划具体的方案。他们决定利用工厂的闲置设备,生产一些市场需求较大的小商品,同时还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持和维修服务。虽然这些副业无法立即解决何雨柱的困境,但至少可以缓解他的经济压力。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在四合院里寻找一些可以帮助的机会。他知道,院子里有些邻居手头宽裕,或许可以暂时借一些钱来应急。 一天晚上,何雨柱敲开刘奶奶的门。刘奶奶是院子里最慈祥的老人,平时大家都很尊敬她。 “刘奶奶,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何雨柱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犹豫。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奶奶能帮的一定帮。”刘奶奶温和地说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经济困境告诉了刘奶奶,并说明了自己暂时需要一些资金周转的情况。 刘奶奶听完,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雨柱,你是个好孩子,奶奶相信你。这些钱你先拿去用,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 何雨柱接过刘奶奶递来的钱,心中感激万分:“谢谢您,刘奶奶,我一定会尽快还给您的。” 刘奶奶微笑着拍拍他的手:“别客气,好好处理你的事情。” 有了这笔钱,何雨柱暂时缓解了经济上的压力,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必须尽快找到更长远的解决办法。 第1112章 非同小可 随着副业的逐渐开展,工厂的收入开始有所增加。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努力也得到了工人们的支持和认可,大家都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工厂渡过难关。 某天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如正忙着准备晚饭。她看到何雨柱,微笑着说:“雨柱,快来吃饭吧,今天特意做了你喜欢的菜。” 何雨柱心中一暖,走过去帮忙:“秦姐,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秦淮如笑了笑:“你是我们的希望,大家都相信你能解决问题。” 吃饭时,何雨柱和秦淮如聊起了工厂的新动向和他们的计划。秦淮如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建议。何雨柱感到,虽然生活充满了挑战,但有秦淮如和大家的支持,他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他知道,尽管眼前的困难重重,但只要坚持下去,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早晨,他知道今天又将是一个忙碌的一天。最近,他和杨厂长合作的副业开始有了些起色,但收入仍然不够稳定,何雨柱心中依然焦虑。他必须找到更多的支持,才能更好地推进自己的计划。 一天,何雨柱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思绪却飞到远处。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 “雨柱,你最近忙什么呢?”娄小娥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 娄小娥是四合院里的邻居,平时大家都叫她小娥姐。她性格开朗,乐于助人,总是关心着院子里的大事小情。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她温暖的笑容,心中感到一阵轻松。 “小娥姐,我最近在忙工厂的副业,想多挣点钱来解决一些问题。”何雨柱回答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娄小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雨柱,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困境告诉了娄小娥。他详细地讲述了最近工厂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经济压力,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和建议。 娄小娥认真地听完,思索片刻,说道:“雨柱,我有个朋友在城里开了一家小工厂,最近正好缺人手。不如你去找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合作的机会。” 何雨柱眼前一亮,感激地说:“小娥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娄小娥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雨柱。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这些问题。” 何雨柱满怀希望地离开四合院,按照娄小娥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小工厂。工厂不大,但井井有条,里面的工人们忙碌而有序。 “您好,我是何雨柱,是娄小娥介绍我来的。”何雨柱找到工厂的负责人,礼貌地说道。 负责人叫李大龙,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原来是小娥介绍来的,欢迎欢迎。听说你们工厂最近在做副业,有没有兴趣合作?”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激动:“是的,李先生,我们正在寻找合作的机会。” 李大龙带着何雨柱参观了工厂,并详细介绍了他们的生产情况。何雨柱看到,这家小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设备先进,管理规范,确实有合作的潜力。 “我们可以考虑一起开发一些新产品,利用你们的资源和我们的技术,共同增加收入。”李大龙建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何雨柱心中一喜,这正是他所希望的合作模式:“李先生,这个建议很好。我会回去和杨厂长商量,尽快给您答复。”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立刻找到了杨厂长,将这次拜访的情况一一说明。杨厂长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雨柱,这个机会很好,我们可以尝试合作。” 两人很快制定了详细的合作计划,并与李大龙进行了多次沟通。最终,他们达成了合作协议,决定共同开发一款新型小商品,利用双方的资源优势,扩大市场份额。 随着合作的展开,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副业逐渐步入正轨,工厂的收入也开始稳定增长。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但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 一天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看到娄小娥在院子里忙碌,心中感到一阵感激。他走过去,笑着说:“小娥姐,谢谢你的帮助,我们的合作进行得很顺利。” 娄小娥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雨柱,看到你们的事情有了起色,我也很高兴。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能战胜困难。”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他知道,有娄小娥这样的朋友和邻居,自己不会孤单。他们共同面对生活的挑战,彼此支持,共同成长。 一天,何雨柱刚刚从工厂下班回来,正准备进门,就听到院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推开院门,就看见院子中央围着一大群人,大家脸上都带着愤怒和不安的神情。 “怎么回事?”何雨柱沉声问道。 众人回头看见是何雨柱,纷纷让开一条道。站在中央的冉秋冉急忙走上前来,焦急地说道:“何大哥,杨厂长他……他跑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震。他立刻明白,这事非同小可。杨厂长是工厂的顶梁柱,掌握着大量的重要信息,如果他真的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跑了?怎么回事?”何雨柱定了定神,沉声问道。 冉秋冉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今天早上,杨厂长来工厂的时候,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神色慌张,几乎不敢和人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没想到,中午的时候,他突然失踪了。有人看见他拿着一个大包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工厂。” 第1113章 急促的脚步声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知道,杨厂长虽然平时为人严肃,但绝不是那种轻易离开的人。事情必定有蹊跷。 “有没有人去找他?”何雨柱沉声问道。 “大家都去找了,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踪影。”冉秋冉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何大哥,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先不要慌。我们必须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一下情况。杨厂长失踪的原因一定不简单,我们得一步步找出真相。” 这时,院里的老人聋老太太也走了过来,她皱着眉头,看向何雨柱:“雨柱,这件事不简单。我听说,最近工厂里有一些不明来历的人在打听杨厂长的消息,说不定和这次的事情有关。” 何雨柱点了点头:“老太太说得对。我们得从这方面着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转身对院里的人们说道:“大家先回去,我会尽快想办法找出杨厂长的下落。如果有任何新的消息,请马上告诉我。” 众人纷纷点头,慢慢散去。何雨柱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绝不能掉以轻心。 何雨柱望着四合院熟悉的环境,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杨厂长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但他显然还有未尽的任务。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次冒险,更是一场对他们信念和忠诚的考验。 夜晚,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星斗。他知道,自己必须跟上杨厂长,找出那些不法分子的幕后黑手,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尽管这意味着他要离开家人和朋友,但他心里明白,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杨厂长的家。他发现杨厂长正在收拾行装,脸上带着决然的神情。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杨厂长肯定已经下定决心要继续他的任务。 “杨厂长,我决定和你一起走。”何雨柱坚定地说。 杨厂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雨柱,这次的事情非常危险。你要想清楚,这不仅仅是一个决定,更是一种责任。”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明白。正因为如此,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这份责任。” 杨厂长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一起上路。但你要记住,这条路充满了危险和未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决定先去调查那伙不法分子的背景,找出他们的来龙去脉。一路上,何雨柱心情复杂,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许多地方,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每当夜深人静时,何雨柱都会回忆起四合院的生活,想着院里的老人和孩子们,心中泛起一阵温暖的感觉。然而,他知道,现在不是回头的时候,他必须坚持下去,为了杨厂长,也为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镇上的人们看起来都很友好。何雨柱和杨厂长在镇上打听消息,终于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镇上一家小酒馆的老板告诉他们,有一伙陌生人最近常来酒馆,似乎在策划什么阴谋。 “他们看起来很神秘,每次来都只点一些简单的酒菜,然后小声地谈论一些事情。”酒馆老板说道,“我看你们像是有事的人,要不要我帮你们打听一下?” 何雨柱和杨厂长对视一眼,杨厂长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能帮我们打听到更多的消息,我们会非常感激。” 酒馆老板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会留意的。如果有任何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杨厂长在小镇上等待着酒馆老板的消息。期间,他们走访了镇上的许多人,试图了解更多的信息。然而,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大多数人对那伙陌生人都知之甚少。 何雨柱心里越来越焦虑,他知道时间不等人,每一天的拖延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相信他们一定能找到线索。 几天后,酒馆老板终于带来了好消息:“那些人今天又来了,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听到他们提到了一个地点,好像是一个秘密的集会点。” 何雨柱和杨厂长心中一喜,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他们立即决定跟踪那些人,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线索。 夜幕降临,酒馆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和杨厂长悄悄地跟在那几个人后面,远远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发现。他们一路跟踪,终于来到了镇外的一片树林。 树林里黑暗而寂静,只有虫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何雨柱和杨厂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几个人,直到他们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小屋前。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找到真相的关键时刻。他对杨厂长低声说道:“我们得想办法靠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杨厂长点了点头,两人悄悄地靠近小屋,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小屋里传来几个人的声音,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何雨柱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但可以确定这绝不是普通的谈话。他和杨厂长对视一眼,决定再靠近一些。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一惊,知道事情可能有变。他示意杨厂长退后,两人迅速隐藏起来。 几分钟后,小屋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人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何雨柱看见他们手中拿着一些文件和工具,显然是刚刚进行了某种秘密操作。 第1114章 不会轻易罢休的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这是他们的机会。他示意杨厂长跟上,两人悄悄地跟在那几个人后面,试图找出他们的目的地。 一路上,那几个人走得很快,似乎在急着赶路。何雨柱和杨厂长小心翼翼地跟着,终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 何雨柱心里一动,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地点。他对杨厂长低声说道:“我们得进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杨厂长点了点头,两人悄悄地靠近仓库,发现仓库的大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低声的谈话声。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时刻。他对杨厂长低声说道:“我们进去看看,但一定要小心。” 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仓库门,悄悄地溜了进去。仓库里昏暗而杂乱,何雨柱和杨厂长屏住呼吸,小心地向前移动。 他们终于看见了那几个人,正在仓库的角落里忙碌着什么。何雨柱心里一动,决定靠近看看。他示意杨厂长待在原地,自己悄悄地向前爬去。 何雨柱靠近一看,发现那几个人正在处理一些文件和设备,看起来非常紧张。他心里一惊,知道这些东西肯定和工厂的技术资料有关。 何雨柱心里一动,决定冒险靠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他悄悄地靠近,突然发现其中一个人正在整理一份重要的文件。 何雨柱心里一阵激动,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他决定冒险一试,趁那人不注意,悄悄地拿走了那份文件。 就在这时,那人突然转过身来,发现了何雨柱的踪迹。他大声叫喊,仓库里顿时一片混乱。 何雨柱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迅速退后,跑到杨厂长身边,拉着他一起冲出仓库。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伙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何雨柱和杨厂长拼命地跑着,直到跑出了一片树林,才终于甩开了追兵。 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何雨柱展开那份文件,发现上面记载了大量的技术资料和计划。他心里一阵激动,知道这是他们需要的重要证据。 杨厂长也激动地看着那份文件,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雨柱,我们终于找到关键的线索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的,但这只是开始。我们必须把这些资料带回去,彻底揭露那些不法分子的阴谋。” 两人决定连夜赶回镇上,把这些重要的资料交给相关人员。他们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他们必须坚持到底。 何雨柱和杨厂长在镇上的安全屋内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尽管他们成功地将关键的文件带了回来,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何雨柱的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尤其是想到四合院的安危。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正准备和杨厂长商讨下一步的计划,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何雨柱警觉地站起身来,迅速走到门边,通过门缝仔细观察外面的人影。他认出是许大茂,立即打开门。 “雨柱,出事了!”许大茂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紧,抓住许大茂的胳膊:“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有人在院子里闹事,还扬言要找你算账。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危,赶紧回来看看吧。” 何雨柱脸色一变,知道事情严重。他迅速转头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我必须回去一趟。这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我会尽快回来。” 杨厂长点了点头,握住何雨柱的手:“雨柱,家里的事要紧,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会照看好。” 何雨柱点点头,和许大茂匆匆离开了安全屋。一路上,何雨柱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清楚,四合院的安全不容忽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不安的神情,而院子中央站着几个陌生的男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雨柱哥,你可回来了!”小院里的冉秋冉见到何雨柱,眼中带着泪水,急忙跑了过来。 何雨柱拍了拍冉秋冉的肩膀,安抚道:“没事的,我回来了。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冉秋冉抽泣着说道:“那些人说你拿了他们的东西,要你交出来,否则就要动手。大家都很害怕。” 何雨柱心中一凛,知道这些人肯定是那伙不法分子的同伙。他镇定地走向院子中央,冷冷地看着那几个男人:“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找我?”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盯着何雨柱:“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 何雨柱心里一阵怒火,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如果你们有话,就直说。”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向前逼近一步:“少装蒜!我们的人看到你偷了我们的文件。现在,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院子里的人们纷纷紧张起来,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低声祈祷。何雨柱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这些邻里乡亲都是无辜的,不能让他们受到牵连。 “你们不要乱来。”何雨柱沉声道,“这里是四合院,是大家的家。你们这样闹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男人冷笑:“少废话!我们只要我们的东西。你要是乖乖交出来,我们就放过你们。”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些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他必须想办法保护院子里的大家,同时找到机会反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观望的聋老太太突然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直直地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聋老太太的声音洪亮有力,“这里是四合院,是我们大家的家。你们要是再敢胡闹,我就报警!” 第1115章 我也不多说了 那些男人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迈的老太太会如此强硬,一时间有些迟疑。何雨柱抓住这个机会,低声对冉秋冉和许大茂说道:“你们带大家先回房间,我来处理。” 冉秋冉和许大茂点了点头,开始组织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尽量远离院子中央。何雨柱则站在原地,目光坚毅地看着那些男人。 “你们听到了。这是四合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处理。”何雨柱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为首的男人脸色阴沉,显然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好,我们走!但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 看着那些人狼狈地离开,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回到屋里,冉秋冉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大家都没事就好。” 许大茂皱着眉头:“雨柱,那些人看起来来头不小,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何雨柱思索片刻,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黑手,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大家一起想办法。”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全力支持何雨柱。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有这么多朋友和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渡过难关。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大家一起布置了院子的防护措施,加强了安全警戒。同时,他和许大茂开始暗中调查那些人的来历,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一天夜里,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思绪万千。他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心里既有对未来的期望,也有对当前困境的担忧。 “雨柱哥,你还在想那些事吗?”冉秋冉悄悄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我担心会牵连到大家。” 冉秋冉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雨柱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冉秋冉,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谢谢你,秋冉。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能坚持下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许大茂决定再去镇上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他们来到那家酒馆,酒馆老板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们还敢回来?”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们不会轻易放弃。那些人最近有没有再来过?” 酒馆老板点了点头:“有,他们来过几次,似乎在找什么人。但他们每次来去匆匆,也没留下什么线索。” 何雨柱心中一动,决定继续跟踪那些人,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他和许大茂在镇上耐心地等待,终于发现了那几个人的踪迹。 他们一路跟踪,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农舍。何雨柱和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那几个人正在和一个神秘的男子交谈。何雨柱心中一紧,知道这个神秘男子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何雨柱决定冒险靠近,看看能不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他和许大茂悄悄地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那批文件必须找回来,不然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神秘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可是,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还是没有找到。”一个手下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神秘男子冷笑一声:“那就继续找,不惜一切代价。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计划。” 何雨柱和许大茂从镇上回来后,心情依旧沉重。尽管他们获得了一些重要的线索,但局势依然复杂而危险。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秦淮如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神情严肃。 “雨柱,你这几天都在外面忙什么呢?”秦淮如厉声问道,她眉头紧锁,眼中带着几分责备。 何雨柱心里一阵无奈,知道秦淮如关心自己,但她的态度总让人有些难以应付。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淮如姐,我在外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淮如却不依不饶:“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特别是冉秋冉,她每天都在念叨你,生怕你出什么事。” 何雨柱心里一阵愧疚,他确实忽略了家人的感受。他走上前,轻声说道:“淮如姐,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现在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须处理完。这些事情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我不能退缩。” 秦淮如冷哼一声,显然不太满意他的回答:“你总是这么说,可是我们也需要你。院子里的事情不少,你总是一个人扛,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不能什么都自己担着。” 何雨柱叹了口气,知道秦淮如的话里有道理。他点了点头:“淮如姐,你说得对。我以后会多考虑大家的感受,但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我保证,一旦处理完,我一定好好回到院子里,陪着大家。” 秦淮如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有些不放心:“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沉思片刻,坚定地说道:“我打算继续调查那些不法分子,找出更多的证据。只有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院子里的大家才能真正安心。” 秦淮如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了。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我们担心。” 何雨柱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秦淮如一眼:“谢谢你,淮如姐。我会小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边继续调查,一边尽量抽出时间回到院子里,和大家在一起。他知道,秦淮如的严格管束虽然让他感到有些压抑,但也是出于对他的关心。 第1116章 热爱的事业 一天傍晚,何雨柱回到院子里,正巧看到秦淮如在厨房里忙碌。他走过去,轻声说道:“淮如姐,我来帮你吧。” 秦淮如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帮忙了?” 何雨柱笑了笑:“再忙也要抽时间陪你们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秦淮如递给他一个菜篮:“那你帮我摘菜吧。” 何雨柱接过菜篮,和秦淮如一起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两人一边工作,一边聊着天,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雨柱,你小时候就喜欢帮忙,长大了也没变。”秦淮如笑着说道,眼中带着几分怀念。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小时候家里穷,什么活儿都要干。现在条件好了,但习惯还是没变。” 秦淮如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日子变好了,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何雨柱心里一暖,知道秦淮如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他决定把最近的事情告诉她,让她了解自己所面对的困难和危险。 “淮如姐,其实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秦淮如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看着他:“什么麻烦?跟我说说。” 何雨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淮如,包括杨厂长的失踪、不法分子的威胁以及他们的调查过程。秦淮如听得目瞪口呆,脸色变得苍白。 “雨柱,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一个人扛着?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不想让大家担心。况且,这些事情牵扯太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淮如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满是坚定:“雨柱,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何雨柱心里一阵温暖,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淮如姐。我以后会多依靠大家。”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和秦淮如对视一眼,迅速走出厨房,看到冉秋冉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雨柱哥,不好了!那些人又来了!”冉秋冉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满是焦急。 何雨柱心里一紧,迅速冷静下来:“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院门口,正在和大家对峙呢。”冉秋冉急忙说道。 何雨柱沉思片刻,决定亲自去看看。他对秦淮如和冉秋冉说道:“你们待在这里,我去看看情况。” 秦淮如点了点头:“小心点,有什么事喊我们。” 何雨柱走到院门口,看到那几个人再次站在那里,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我们又见面了,何雨柱。”男人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寒光。 何雨柱镇定地看着他:“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说过,我不知道你们要的东西。” 男人冷笑一声:“少装蒜!我们的人看到你拿了我们的文件。现在,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何雨柱知道对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必须想办法应对。他沉声说道:“这里是四合院,是大家的家。你们这样闹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少废话!我们只要我们的东西。你要是乖乖交出来,我们就放过你们。” 何雨柱心里一阵愤怒,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激怒对方,必须冷静应对。他低声说道:“你们要找的东西不在我这里。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可以跟我来,我们一起找。” 男人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好,如果你敢骗我们,后果自负。” 何雨柱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上。他带着那几个人走出院子,向镇上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但他必须冒险一试。 一路上,何雨柱心里紧张万分,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既能让那些人满意,又能保证四合院的安全。 走到半路,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那几个人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去拿东西。” 男人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后果自负。”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一家小店。他知道,这家小店的老板是个机灵人,可以帮他传递信息。 “老板,麻烦你帮我个忙。”何雨柱低声说道,把事情的经过简短地告诉了老板。 老板点了点头:“放心,我会通知相关的人来处理。你自己也要小心。”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走出小店,回到那些人面前:“东西在里面,我带你们去拿。” 男人显然有些怀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带路。” 何雨柱带着他们走进小店,心里祈祷着老板能够及时通知相关的人来救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一喜,知道救援来了。 救援的警察迅速控制住了那些不法分子,店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何雨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也立刻意识到,这次事件可能会带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尤其是对他日常工作的影响。 警察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表示感谢:“何先生,感谢你提供的线索,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不过,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做个详细的笔录,了解更多的情况。”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担忧。如果这件事被广泛传播开来,不仅会影响他在四合院的生活,还可能影响到他在工厂的工作。工厂的工作对他来说不仅是生计的来源,更是他热爱的事业。 回到警局,何雨柱详细地向警察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他知道,越详细越有助于警方破案,但心里却难免担心,这些细节会不会传到工厂领导的耳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第1117章 思绪万千 “何先生,你做得非常好。如果不是你的勇敢和机智,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抓到这些不法分子。”警察队长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但心里仍旧放不下那份担忧:“谢谢你们的帮助。只是我希望这件事能尽量低调处理,不希望影响到我的工作。” 警察队长理解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尽量保护你的隐私。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事情难免会有一些传闻。不过请放心,我们会全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 何雨柱点点头,离开警局时心情复杂。他知道,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影响还远没有结束。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照亮。 冉秋冉迎上来,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事情怎么样了?” 何雨柱疲惫地点了点头:“事情暂时解决了,那些人被抓了。但接下来的影响,我还不确定。” 秦淮如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雨柱,这次的事情很大,你一定要小心。工厂那边会不会有影响?”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正是我担心的。工厂领导一向对纪律很严格,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可能会有麻烦。” 秦淮如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雨柱,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温暖。他知道,有这么多朋友和家人的支持,他一定能挺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尽量低调处理自己的事情,同时也在四合院里帮助大家,尽量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常。然而,工厂里还是传来了消息,领导找他谈话。 何雨柱走进厂长办公室,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这次谈话会带来什么结果,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 厂长见到何雨柱,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何雨柱,最近听说你卷入了一起不小的事件,是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是的,厂长。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事情已经解决了。” 厂长沉默片刻,终于说道:“你是我们厂里的骨干,一直以来表现都很出色。这次的事情虽然有些意外,但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判断。只不过,接下来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对你的工作也会有些影响。” 何雨柱心里一阵感激,知道厂长对自己是信任的:“谢谢厂长的理解。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情,尽量不影响工作。” 厂长点了点头:“好,你去忙吧。有需要我们也会提供支持。” 走出厂长办公室,何雨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厂长的理解和支持对他来说是极大的鼓励。他决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尽快解决后续的所有问题。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大家。秦淮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看吧,我就说你能行的。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感到一阵温暖。院子里的大家都是他最亲密的家人和朋友,他们的支持让他充满了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一边继续在工厂里认真工作。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不仅仅是保护四合院的安全,更要在工作中做出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一天,何雨柱正在车间里忙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何先生,我们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事情可能并没有完全结束:“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手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有交出来。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后果自负。” 何雨柱心里一凛,知道对方肯定是那伙不法分子的同伙。他冷静地说道:“你们想要什么?” 对方冷笑一声:“你知道的,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有麻烦。”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心里涌起一阵怒火:“你们休想威胁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交给警方了,如果你们再敢来找麻烦,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对方沉默片刻,终于说道:“好,我们拭目以待。”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知道事情还远没有结束。他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些问题,才能让四合院和自己真正平静下来。 晚上,何雨柱把事情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皱着眉头:“雨柱,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他们。” 冉秋冉也点点头:“是啊,雨柱哥,我们不能总是被他们威胁。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何雨柱沉思片刻,决定采取更加谨慎的策略:“报警是必须的,但我们也要做好自己的防护措施。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加强院子的防卫。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秦淮如和冉秋冉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何雨柱的决定。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边和警方保持联系,一边在院子里加强防护措施。他还和院里的邻居们商量,建立了一个临时的安全小组,大家一起轮流值班,确保院子的安全。 一天深夜,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思绪万千。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他的生活和工作都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但他也明白,这是一次成长和考验。 “雨柱哥,你怎么还不睡?”冉秋冉轻轻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在想一些事情。秋冉,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第1118章 不法分子 冉秋冉点点头,但没有离开:“雨柱哥,我知道你很累,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秋冉。有你们在,我感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 冉秋冉微笑着说道:“那你也要保重自己,只有你平安无事,大家才能安心。”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坚强,才能保护好四合院的家人和朋友。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也在院子里进行更多的防护措施。他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让院子里的人们真正安心。 何雨柱挂断了电话,心情愈发沉重。虽然警方已经有了重要的线索,但背后的大组织让他感到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他知道,这次必须和杨厂长好好商量,对策必须更加周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找到了杨厂长,两人在四合院外的一家小茶馆里见面。茶馆位于一个僻静的角落,是他们商议重要事情的理想场所。何雨柱看着杨厂长的脸,心中充满了对这位老友的信任和担忧。 “杨厂长,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沉重。 杨厂长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我知道,那些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势力。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着茶杯中的热气缓缓上升:“我已经和警方联系过了,他们有一些线索。但我们必须准备好面对更大的挑战。” 杨厂长沉思片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雨柱,我们不能退缩。工厂和四合院的安全都在我们手中。你有什么计划?” 何雨柱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想我们需要更加主动一些。与其被动等待,不如设法引蛇出洞。我们可以制造一些假信息,看看能不能引出他们的幕后黑手。” 杨厂长思索了一会儿,赞同地点头:“这个办法可行。不过,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欣慰,杨厂长的支持让他倍感力量。他们详细讨论了具体的计划,决定分头行动。何雨柱负责在四合院和工厂之间制造假信息,杨厂长则负责联系警方,确保安全。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秦淮如、冉秋冉详细讲述了他们的计划。秦淮如虽然担心,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雨柱,我们会配合你。你一定要小心。”秦淮如叮嘱道,眼中充满了关切。 冉秋冉也点头说道:“是啊,雨柱哥,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杨厂长开始按计划行动。他们在工厂和四合院之间制造了一些假信息,希望能够引起不法分子的注意。同时,杨厂长与警方保持密切联系,确保随时可以采取行动。 一天晚上,何雨柱刚刚回到四合院,秦淮如迎了上来,神情紧张:“雨柱,有消息了。那些人似乎上钩了。” 何雨柱心里一喜,立即召集大家商议对策。他们决定继续制造假信息,同时加强四合院的防护措施。大家都充满了信心,认为很快就能引出幕后黑手。 几天后,何雨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何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动向。那些不法分子似乎在准备行动。”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事情即将迎来关键时刻。他立即联系杨厂长,两人在茶馆见面,详细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坚定:“雨柱,这次我们一定要小心。机会难得,不能有任何闪失。”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也是一片紧张:“我知道。这次我们必须一击即中,不能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详细讨论了具体的行动计划,决定在四合院布置一个圈套,引诱那些不法分子上钩。警方将会在外围埋伏,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即采取行动。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计划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雨柱,我们会全力配合你。你一定要小心。”秦淮如叮嘱道,眼中满是关切。 冉秋冉也点头说道:“是啊,雨柱哥,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成功。”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成功。 夜晚,四合院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照亮。何雨柱和杨厂长在院子里布置好了圈套,等待着不法分子的到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知道,这次行动的成败关系到四合院和工厂的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 突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不法分子来了。他迅速躲在暗处,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几个黑影悄悄地翻过院墙,进入了四合院。他们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何雨柱知道,这是他们的机会。他用手势示意杨厂长,准备行动。 就在那些人靠近布置好的圈套时,何雨柱突然发出一声口哨,示意警方采取行动。刹那间,四周的灯光骤然亮起,警察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迅速控制住了那些不法分子。 院子里一片混乱,何雨柱和杨厂长冲了出来,帮助警方控制局面。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所有不法分子都被制服。 警察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表示感谢:“何先生,这次行动非常成功。感谢你的勇敢和智慧。”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的胜利不仅是自己的胜利,更是整个四合院的胜利。 第1119章 到底想要什么 夜深人静,四合院恢复了平静。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心里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自己和家人、朋友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冉秋冉走过来,轻声说道:“雨柱哥,你终于可以安心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秋冉。这次我们成功了,谢谢你们的支持。” 冉秋冉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哥,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会一直支持你。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 夜晚的四合院安静下来,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透着一丝宁静。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院子里,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但他们知道,这次胜利只是暂时的。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秦淮如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坚定地看着何雨柱:“雨柱,我们必须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秦淮如虽然平时管得严,但关键时刻总是他最坚强的后盾:“淮如姐,我也正有此意。虽然这次抓住了那些不法分子,但他们背后的势力还没有彻底解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秦淮如皱着眉头,思索着:“你说得对。这次我们侥幸成功,但下次他们可能不会这么轻易上当。我们需要更加谨慎,更加有准备。”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的。我想,我们需要更加密切地与警方合作,同时也要加强院子的防护措施。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大家的安全。” 秦淮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布置一些简单的报警装置,万一有情况,大家可以第一时间反应。同时,也要让院里的人们都提高警惕。”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组织一个小组,专门负责院子的安全和防护。大家轮流值班,一有情况就立刻采取行动。” 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主意不错。大家共同参与,既能提高警惕,也能增强院子的团结力。我来负责组织这个小组,大家一起出力。”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知道有秦淮如的支持,一切都会变得更加顺利。他点了点头:“好,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淮如姐。” 秦淮如微笑着说道:“雨柱,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两人继续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决定从明天开始就着手实施新的防护计划。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有了这些准备,院子里的安全会有更大的保障。 夜渐深,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尽管外面的风波暂时平息,但他的心里依旧无法完全放松。那些不法分子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一切都还没有答案。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白天发生的种种,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对亲人的牵挂。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须坚强起来,保护好四合院的每一个人。 清晨,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心里涌起一阵力量。他知道,今天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秦淮如也早早起来,和何雨柱一起开始布置院子的防护措施。她细心地安排每一个细节,确保每个角落都能得到最好的保护。 “雨柱,这里我们可以装一个简易的报警装置,一旦有人闯入,就会发出声音。”秦淮如指着院子的一个角落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好主意。我们还可以在墙上装一些防爬装置,增加他们进来的难度。” 两人忙碌了一上午,终于把院子的防护措施基本布置好了。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里充满了感激:“淮如姐,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一个人真的很难做到这些。” 秦淮如微笑着摇了摇头:“雨柱,我们是家人,说什么谢谢。只要大家都平安,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继续和警方保持密切联系,同时组织院子里的人进行安全演练。大家轮流值班,确保每个角落都能得到及时的监控。 一天傍晚,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院子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雨柱,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但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大家的警惕性提高了,团结力也增强了。”秦淮如欣慰地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慨:“是啊,淮如姐。经过这次的事情,大家都变得更加团结,也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秦淮如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雨柱,四合院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住所,它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守护它。” 何雨柱握住秦淮如的手,坚定地说道:“是的,淮如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保护好四合院,保护好大家。”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他知道,尽管前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能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和秦淮如继续密切配合,确保四合院的安全。同时,何雨柱也在工厂里更加努力工作,尽量不让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工作。 一天,何雨柱正在车间里忙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冰冷:“何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心里一凛,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对方冷笑一声:“我们想要的,你很清楚。交出我们要的东西,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有麻烦。” 第1120章 别取笑我们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既有爱也有疑惑,“小娥,最近我听到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说你还在和别的男人有联系。你能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 娄小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雨柱,这些话不是我编造的。是有人故意在背后说我坏话,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何雨柱听到她的话,心中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希望她说的是真的,但心中依然有些不安,“小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我们之间需要互相信任。”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眼中的泪水滑落,“雨柱,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只希望我们能好好过日子,不让这些流言影响我们的感情。” 何雨柱的心渐渐软化,他走过去,轻轻抱住娄小娥,“小娥,我相信你,我们一起面对这些流言,不让它们破坏我们的感情。” 娄小娥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但她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安慰。何雨柱的信任让她感到无比珍贵,她也决心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时,四合院的邻居们开始起床,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何雨柱和娄小娥走出房间,看到大家都在忙碌,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他们决定一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不让流言蜚语影响他们的感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关系在不断加深,他们一起努力,为未来的幸福共同奋斗。尽管生活中有时会遇到困难和挑战,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爱,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个晴朗的下午,何雨柱在院子里忙碌,突然听到邻居刘大妈在一旁议论,“听说那娄小娥以前的那些事,真是不堪入耳啊。” 何雨柱心中一紧,走过去问道,“大妈,你在说什么?” 刘大妈看到何雨柱,微微一怔,“雨柱啊,我听人说,小娥以前有些不好的传闻,你要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冷冷地说道,“大妈,这些都是过去的事,请不要再提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刘大妈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说话。何雨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安。他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会不断地影响他们的生活,但他决心不让这些谣言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理智地面对这些问题。他知道,唯有坚定自己的信念,才能保护他们的感情不受伤害。 何雨柱决定继续努力,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他走到娄小娥身边,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小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一切。” 娄小娥感动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谢谢你。我也会努力,让我们一起迎接美好的未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何雨柱决定和娄小娥一起外出,暂时离开四合院,放松心情,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他们决定去附近的一个风景优美的公园,那里有湖泊、有花海,还有一条蜿蜒的小径,适合漫步。 早晨,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好了一些零食和水。他走到娄小娥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小娥,起床了吗?我们今天出去玩。” 娄小娥打开门,脸上带着一丝困意,但更多的是期待,“雨柱,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四合院,迎着清晨的微风,向公园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逐渐放松,他感到与娄小娥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如此美好。 到了公园,他们走在小径上,四周都是盛开的花朵和翠绿的树木。何雨柱牵着娄小娥的手,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时而拍照,时而嬉笑,仿佛回到了恋爱初期的甜蜜时光。 “雨柱,这里真美,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娄小娥看着四周的美景,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没什么,小娥,我希望我们能一起享受这些美好的时光。”何雨柱微笑着回应。 他们继续漫步,走到了一片花海前。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像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海洋。娄小娥忍不住跑进花海中,伸开双臂,感受着花香和阳光的温暖。 “雨柱,快来看,这些花真漂亮!”娄小娥兴奋地喊道。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陪她一起在花海中拍照留念。他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感到无比满足。这个瞬间,他决定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只想好好享受和娄小娥在一起的时光。 正当他们沉浸在美好的时光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那是易中海,他也带着家人来公园游玩,看到何雨柱和娄小娥,他热情地打招呼,“雨柱,小娥,你们也来这里啊!” 何雨柱笑着回应,“是啊,中海,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来散散心。” 易中海走近他们,打趣道,“看你们俩这么恩爱,真让人羡慕。” 娄小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中海,你别取笑我们了。” 三人聊了几句,易中海带着家人继续游玩,何雨柱和娄小娥也继续他们的漫步。他们走到湖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享受着湖水的宁静和微风的吹拂。 “雨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娄小娥突然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怀旧。 何雨柱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当然记得,那是在一个小餐馆里,你点了一份你最喜欢的甜点。” 娄小娥笑了,“是啊,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温柔,“小娥,现在我们依然可以对未来充满希望,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1121章 摆脱他们 娄小娥点点头,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雨柱,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信任。我知道,过去有些事情让你很为难,但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好好走下去。”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娥,我们一起努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 他们静静地坐在湖边,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他相信,只要他们彼此相爱,一切困难都能克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的感情在不断加深。他们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喜悦和悲伤。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牢固和亲密。 一个周末的早晨,何雨柱和娄小娥决定再次外出,这次他们选择去一个更远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山谷,那里有清澈的溪水和翠绿的森林,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 他们一早出发,乘车前往目的地。一路上,何雨柱和娄小娥聊着天,分享彼此的想法和感受。何雨柱发现,娄小娥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加开朗和积极,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到了山谷,他们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清澈的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两岸的树木郁郁葱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鸣唱。 “雨柱,这里真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娄小娥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们在这里好好放松一下吧。” 他们在溪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何雨柱拿出准备好的零食和水,两人边吃边聊。娄小娥看着溪水,眼中充满了平静和满足,“雨柱,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真的很开心。”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小娥,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他们在山谷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何雨柱发现,这样的外出不仅能让他们放松心情,还能增进彼此的感情。他决心以后要多带娄小娥出来走走,让他们的生活充满更多的美好和幸福。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你们休想威胁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交给警方了。如果你们再敢来找麻烦,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对方沉默片刻,终于说道:“好,我们拭目以待。”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威胁吓倒。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秦淮如和冉秋冉,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晚上,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皱着眉头,显得很担心:“雨柱,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他们。” 冉秋冉也点点头:“是啊,雨柱哥,我们不能总是被他们威胁。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何雨柱沉思片刻,决定采取更加谨慎的策略:“报警是必须的,但我们也要做好自己的防护措施。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加强院子的防卫。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秦淮如和冉秋冉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何雨柱的决定。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也在院子里进行更多的防护措施。他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让院子里的人们真正安心。 何雨柱挂断了电话,心里一阵紧张。尽管警方已经有了一些重要线索,但这意味着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正当他思绪纷乱之际,秦淮如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雨柱,我有话跟你说。”秦淮如的语气不容置疑,让何雨柱心里一紧。 “怎么了,淮如姐?”何雨柱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秦淮如直视着何雨柱,眉头微皱:“你最近是不是藏了一些钱?我发现了你的私房钱。” 何雨柱心里一惊,想起自己前些日子为了应急而藏的一些积蓄。他一直没敢告诉秦淮如,怕她担心。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败露了。 “淮如姐,我……”何雨柱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淮如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雨柱,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你一个人不能扛下所有的事情。那些钱我已经收了,现在我们必须一起面对这些困难。” 何雨柱心里一阵无奈,但也知道秦淮如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淮如姐,你说得对。我们必须一起面对这些事情。” 秦淮如眼神柔和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下来:“雨柱,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大家,但有些事情你不能一个人承担。我们是一个家,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秦淮如,心里涌起一阵温暖。他知道,秦淮如的严厉是出于对大家的关心。他轻轻点头:“好,淮如姐,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秦淮如开始更加紧密地合作,商讨对策。何雨柱把自己藏的钱交给秦淮如管理,确保每一分钱都能用在关键的地方。同时,他们加强了院子的防护措施,确保每个角落都能得到及时的监控。 一天晚上,何雨柱和秦淮如在院子里散步。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院子里一片宁静,但他们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雨柱,这几天警方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秦淮如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何雨柱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的,淮如姐。警方发现那些不法分子背后有一个更大的组织,但具体的情况还在调查中。” 秦淮如皱起眉头,显得有些担忧:“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我们必须想办法彻底摆脱他们。”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淮如姐,你放心。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也会加强院子的防护。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第1122章 面临新的挑战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雨柱,我们一起努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秦淮如,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继续和警方保持密切联系,同时也在工厂里认真工作,尽量不让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不仅仅是保护四合院的安全,更要在工作中做出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一天,何雨柱正在车间里忙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语气冰冷:“何先生,我们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手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有交出来。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后果自负。”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你们休想威胁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交给警方了。如果你们再敢来找麻烦,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对方冷笑一声:“好,我们拭目以待。”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威胁吓倒。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秦淮如和冉秋冉,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晚上,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皱着眉头,显得很担心:“雨柱,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他们。” 冉秋冉也点点头:“是啊,雨柱哥,我们不能总是被他们威胁。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何雨柱沉思片刻,决定采取更加谨慎的策略:“报警是必须的,但我们也要做好自己的防护措施。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加强院子的防卫。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秦淮如和冉秋冉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何雨柱的决定。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也在院子里进行更多的防护措施。他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让院子里的人们真正安心。 何雨柱挂断电话,思绪繁杂。这段时间以来,四合院的安全和不法分子的威胁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而眼下,他还得面对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钱。他的积蓄已经被秦淮如收走用于防护措施,而他的工资并不足以应对眼前的困难。 晚上,四合院的灯光温暖地洒在院子里,何雨柱坐在院中,望着天边的星星,心中却充满了沉重。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些烦恼告诉秦淮如和冉秋冉,她们已经为这些事情操心太多了。 “雨柱哥,你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冉秋冉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她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接过茶杯:“没什么,就是想事情想得有点多。” 冉秋冉坐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最近很辛苦。”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无奈:“是啊,最近事情太多了。还有些钱的事情,让我有点头疼。” 冉秋冉皱起眉头:“钱的事?怎么了,雨柱哥?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把具体情况说得太详细:“没什么,就是最近花销大了点。淮如姐又收了我的积蓄,现在有点紧张。” 冉秋冉眼神一亮,立刻说道:“雨柱哥,要不你先用我的钱?虽然不多,但可以应应急。”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冉秋冉,心里涌起一阵温暖:“谢谢你,秋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的钱自己也要用。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冉秋冉点了点头,但依旧不放心:“雨柱哥,你可别硬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好,放心吧,有事我一定会说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通过加班来赚取一些额外的收入。但工厂的工作虽然辛苦,收入却有限,他仍然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天傍晚,何雨柱在车间里忙碌,突然接到厂长的电话:“何雨柱,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赶到厂长办公室。厂长见到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雨柱,你最近的表现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厂里决定给你加薪,同时奖励你一笔奖金。”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欣喜:“谢谢厂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厂长点了点头:“你的辛苦大家都看得到。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你要继续带头做好工作。”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笔奖金和加薪无疑是雪中送炭,解决了他一部分的困境。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雨柱,看来你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我们也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冉秋冉也高兴地说道:“是啊,雨柱哥,这真是个好消息。你看,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知道有这些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他决定把这笔奖金的一部分用来继续加强院子的防护,同时留出一些应急的钱,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好景不长,何雨柱很快又面临新的挑战。一天晚上,他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声音低沉而冰冷:“何先生,我们知道你最近得了笔奖金。你最好小心一点,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你。”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这些人还没有放弃。他冷静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交给警方了。” 第1123章 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对方冷笑一声:“我们不在乎那些东西。我们只要钱。明天晚上,把钱带到指定地点,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有麻烦。”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心里一阵愤怒:“你们休想威胁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对方沉默片刻,终于说道:“好,我们拭目以待。”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威胁吓倒。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秦淮如和冉秋冉,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晚上,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皱着眉头,显得很担心:“雨柱,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他们。” 冉秋冉也点点头:“是啊,雨柱哥,我们不能总是被他们威胁。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何雨柱沉思片刻,决定采取更加谨慎的策略:“报警是必须的,但我们也要做好自己的防护措施。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加强院子的防卫。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秦淮如和冉秋冉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何雨柱的决定。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也在院子里进行更多的防护措施。他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让院子里的人们真正安心。 一天傍晚,何雨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何先生,我们已经有了一些重要的线索。这些不法分子背后有一个更大的组织。”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事情比想象的更加复杂。他决定和秦淮如商量,制定一个更加周全的计划。 晚上,何雨柱和秦淮如在院子里散步,月光洒在青石板上,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担忧。 “淮如姐,我们必须制定一个更加周全的计划。这次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何雨柱沉声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啊,雨柱。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帮助。除了警方之外,我们还可以联系一些信得过的朋友,让他们帮忙。” 秦淮如眼神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可以联系一些老朋友,他们一定会愿意帮忙。”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信心:“好,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你来负责联系朋友。” 何雨柱和秦淮如决定联系一些老朋友,寻求更多的帮助。何雨柱想起了一个人——娄小娥。娄小娥是他的老朋友,曾经在工厂里一起工作过,她聪明能干,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 一天晚上,何雨柱拨通了娄小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娄小娥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雨柱,好久不见,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小娥,是啊,好久不见。最近遇到些麻烦,想找你帮忙。” 娄小娥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说,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最近的情况详细告诉了娄小娥。电话那头,娄小娥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表示自己的关心和理解。 “雨柱,这件事确实不简单。”娄小娥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我们可以先见个面,详细商量一下对策。” 何雨柱心里一阵感激:“谢谢你,小娥。我们明天见面详谈。” 第二天,何雨柱和娄小娥在一家小咖啡馆见面。娄小娥看起来精神饱满,脸上带着一贯的自信微笑。两人坐下后,娄小娥关切地问道:“雨柱,详细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详细讲述自己和秦淮如的计划。他们需要更多的帮助来应对这些不法分子,希望娄小娥能够提供一些建议和支持。 娄小娥仔细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沉思:“雨柱,你们的计划很周全,但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这样吧,我有几个朋友在一些特殊的岗位上,可以帮我们打听一些消息。同时,我也可以帮忙联系一些可靠的人手,协助你们的防护。” 何雨柱心里一阵欣喜:“小娥,你真是帮了大忙。有了你的帮助,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娄小娥微笑着说道:“雨柱,咱们是老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解决这些问题。” 两人详细商讨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决定分头行动。娄小娥负责打听情报和联系可靠的人手,何雨柱则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加强四合院的防护措施。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娄小娥的建议和计划告诉了秦淮如和冉秋冉。秦淮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雨柱,看来我们找对人了。小娥确实是个能干的人,有她的帮助,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冉秋冉也点头说道:“是啊,雨柱哥,有了娄阿姨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成功。”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知道有这么多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他决定按照计划,继续推进下一步的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娄小娥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娄小娥的朋友们提供了一些重要的情报,这些情报对何雨柱和警方的行动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一天晚上,娄小娥给何雨柱打来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雨柱,我得到了一些重要的情报,那些不法分子背后的组织很强大,而且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你们。”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事情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小娥,你具体说说,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第1124章 这事儿不简单 娄小娥沉声说道:“他们的目标是工厂的一些关键技术和资料,这些东西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何雨柱心里一阵愤怒,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小娥,我们需要更多的帮助。我们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娄小娥点点头:“放心,雨柱。我已经联系了一些可靠的人手,他们会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同时,我也会继续打听更多的情报。” 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小娥。有了你的帮助,我心里踏实多了。” 娄小娥微笑着说道:“不用谢,雨柱。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解决这些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娄小娥继续紧密合作,同时也和警方保持联系。何雨柱在工厂里加班加点,确保所有的技术和资料都得到妥善保护。 一天傍晚,何雨柱接到警方的电话:“何先生,我们已经有了一些重要的线索。这些不法分子背后有一个更大的组织,他们的计划已经浮出水面。”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事情即将迎来关键时刻。他决定和秦淮如、娄小娥一起商量,制定一个更加周全的计划。 晚上,何雨柱、秦淮如和娄小娥在四合院里聚在一起,详细商讨接下来的行动。何雨柱看着两位朋友,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坚定。 “淮如姐,小娥,我们必须制定一个更加周全的计划。这次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何雨柱沉声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啊,雨柱。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娄小娥也点头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一些可靠的人手,他们会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我们需要更加紧密的合作,确保万无一失。”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两位朋友,心里充满了信心:“好,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我会继续和警方保持联系,同时你们负责联系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秦淮如和娄小娥一起努力,密切配合。他们加强了四合院的防护措施,同时也在工厂里进行更严格的防护。警方也加大了对不法分子的调查力度,确保所有的行动都在掌控之中。 一天晚上,何雨柱接到警方的电话:“何先生,我们已经确定了那些不法分子的行动计划。今晚他们会有所行动,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立即联系秦淮如和娄小娥,告诉她们最新的情况。 “淮如姐,小娥,今晚那些不法分子会有所行动。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确保他们的计划不能得逞。”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放心吧,雨柱。我们会全力配合警方,确保安全。” 娄小娥也点头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随时准备行动。”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知道有这些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他决定按照计划,继续推进下一步的行动。 夜幕降临,四合院一片寂静,但何雨柱和秦淮如、娄小娥却在院子里紧张地准备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的心情也愈发紧张。他知道,这次的行动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 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那些不法分子来了。他迅速躲在暗处,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几个黑影悄悄地翻过院墙,进入了四合院。他们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何雨柱知道,这是他们的机会。他用手势示意秦淮如和娄小娥,准备行动。 就在那些人靠近布置好的圈套时,何雨柱突然发出一声口哨,示意警方采取行动。刹那间,四周的灯光骤然亮起,警察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迅速控制住了那些不法分子。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他的心思却不在锅碗瓢盆上。他和杨厂长有些交情,虽然不深,但也算是互相了解。他回想起前几天的对话,杨厂长神色凝重,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决然。 \"雨柱啊,最近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掌控的。\"杨厂长低声说道。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问道:\"杨厂长,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吗?\" 杨厂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不是你能帮得上的,雨柱。这次恐怕我得离开一阵子,事情解决了我再回来。\" 何雨柱听后,心里一震,杨厂长竟然打算逃跑?他想追问原因,但杨厂长显然不愿多说,只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匆匆离去。 几天后,杨厂长果然消失了,整个厂区都炸开了锅。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杨厂长贪污被发现,有人说他得罪了上头的大人物。何雨柱心里焦急,但却无能为力。他决定去找秦淮茹商量,秦淮茹是个聪明人,说不定能帮他理清头绪。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晒衣服,见何雨柱走过来,便笑着打招呼:\"雨柱哥,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点点头,将杨厂长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秦淮茹听后,皱起了眉头:\"这事儿可不简单啊,杨厂长怎么会突然就跑了呢?\" 何雨柱苦笑道:\"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来找你商量商量。\" 秦淮茹思索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去问问聋老太太,她见多识广,或许能给咱们些指点。\" 两人于是一起去了聋老太太的房间。聋老太太正坐在摇椅上晒太阳,见他们进来,便笑着招呼:\"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聋老太太听后,脸色微变,低声说道:\"这事儿不简单,恐怕杨厂长是惹了什么大麻烦。你们记住,千万别多问,也别多说,保住自己最重要。\" 何雨柱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忧虑。聋老太太的话让他们更加谨慎,决定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第1125章 小心谨慎 日子一天天过去,厂里的情况越来越紧张,管理层也频频召开会议,但关于杨厂长的事情却只字未提。工人们心里都清楚,厂里的气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何雨柱依旧在厨房里忙碌着,但他心里的担忧却与日俱增。他不知道杨厂长究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这场风波何时才能平息。但他明白,自己必须做好随时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一天晚上,何雨柱正在厨房里熬汤,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走出去一看,竟是棒梗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何叔,不好了!有人在找杨厂长,说是要抓他回来!\"棒梗慌张地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紧,急忙问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棒梗指了指大门方向:\"就在门口,我看到有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在四处搜寻。\" 何雨柱知道事情紧急,立刻叫上秦淮茹,两人一起朝大门方向走去。他们必须想办法找到杨厂长,提醒他赶紧逃离这里。 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何雨柱和秦淮茹在黑暗中匆匆前行,耳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两人心里都明白,这是一场不能失败的救援,他们必须成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夜色深沉,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寻找着杨厂长的踪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合院里的每一个阴影都仿佛在窥探着他们的行动。突然,何雨柱的眼睛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似乎有人在一个角落里悄悄地移动。 \"秦淮茹,那里!\"何雨柱低声叫道,同时迅速向光亮的方向走去。秦淮茹紧跟其后,两人屏住呼吸,脚步轻盈地靠近那个角落。 终于,他们看到了杨厂长。他正蜷缩在一堆杂物后面,神情紧张,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恐惧。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不安和犹豫。 \"雨柱,秦淮茹,你们怎么来了?\"杨厂长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杨厂长,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有人在找你,情况很危急。\"何雨柱急切地说道。 杨厂长点点头,勉强站起身来,但身体明显有些虚弱。秦淮茹扶住他,三人迅速向院外走去。就在他们即将离开院子的那一刻,一道强光突然照在他们身上,几个人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手电筒的光芒刺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同时几个人迅速包围了他们。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护在杨厂长身前,努力镇定下来:\"我们只是出来看看,没什么特别的。\" 那几个人显然不相信,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他们。杨厂长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这些人显然不是普通的搜查人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的决心。 \"杨厂长,你跑不掉的,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领头的人冷冷地说道,示意手下将杨厂长抓住。 何雨柱和秦淮茹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救援行动失败了。杨厂长被押走了,四合院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和秦淮茹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厂里的风波远没有结束。杨厂长的消失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变故还在后头。何雨柱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正义的一边,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依旧静谧,只有偶尔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何雨柱的心情却无法平静,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今晚的情景。杨厂长被抓走的那一幕如电影般在他眼前重演,让他辗转难眠。 他清楚地记得杨厂长那绝望的眼神,以及自己无能为力的痛苦。作为四合院里的一份子,何雨柱一直都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身边的人,然而这次,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深知,厂里的变故已经波及到了每一个人,大家的生活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何雨柱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翻身起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黑暗。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越来越坚定:他要去找杨厂长,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尽可能地帮他。 天微亮时,何雨柱已经收拾好了行装。他决定先去找秦淮茹商量,她一直是个聪明且冷静的人,或许能给他一些有用的建议。何雨柱敲开了秦淮茹的门,她显然也一夜未眠,见到何雨柱,一脸关切。 \"雨柱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秦淮茹问道。 \"我决定跟上杨厂长,找出事情的真相。\"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心。 秦淮茹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意外:\"可是,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他们显然不是普通人,万一你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但我不能坐视不理。杨厂长对我们大家都有恩,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再说,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对我们也很重要。\"何雨柱说。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他。我会帮你打听消息,尽量给你提供帮助。但你一定要小心,保重自己。\"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秦淮茹。我会小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开始悄悄打听杨厂长的下落。他白天依旧在厂里工作,晚上则到处寻找线索。他发现,有几个人似乎在暗中观察他,让他更加小心谨慎。 终于,他得到了一个消息:杨厂长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那里有严格的看守,普通人根本无法接近。何雨柱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救援行动,但他没有退缩。他决定先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机会。 第1126章 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夜幕降临,何雨柱换上了便装,带上了一些简单的工具,悄悄离开了四合院。他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监视的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这里正是杨厂长被关押的地方。 何雨柱藏在一处暗影中,观察着仓库周围的情况。他看到几个守卫在门口来回巡逻,警觉性很高。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行动时,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发现竟是秦淮茹。她悄悄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雨柱哥,我担心你一个人出事,所以跟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暖,但还是责备道:\"你怎么这么冒险?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 秦淮茹轻轻摇头:\"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冒险。再说,我也能帮上忙。\"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叹了口气,只能接受她的帮助。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秦淮茹在外面望风,何雨柱则想办法潜入仓库。 趁着巡逻的空隙,何雨柱迅速靠近仓库,利用一个通风口悄悄进入了内部。仓库里昏暗而寂静,四周堆满了各种杂物。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移动,寻找杨厂长的所在。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杨厂长。杨厂长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神情疲惫,但眼神中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看到何雨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 \"雨柱,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杨厂长低声问道。 \"厂长,没时间解释了,我来救你出去。\"何雨柱说着,开始解开杨厂长的绳子。杨厂长虚弱地笑了笑:\"你冒了很大的险,谢谢你。\"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显然是守卫发现了异常。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加快了动作,终于解开了绳子。杨厂长站起来,但明显体力不支,何雨柱只能搀扶着他,寻找逃跑的路线。 两人刚走到门口,守卫们已经冲了进来。何雨柱护在杨厂长身前,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厂长,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杨厂长摇摇头:\"不行,我们一起走。\" 秦淮茹这时也赶了过来,她看到守卫们,立刻拿起一根木棍,和何雨柱一起对抗。虽然他们力量悬殊,但他们的勇气和决心让守卫们一时无法靠近。 \"雨柱,淮茹,我们走!\"杨厂长低声吼道。 三人奋力突围,终于冲出了仓库。夜色掩护下,他们迅速离开了现场,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何雨柱的心跳如雷,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起来。 回到四合院,大家都已经睡下,何雨柱和秦淮茹搀扶着杨厂长,悄悄进入了何雨柱的房间。他们决定暂时隐瞒杨厂长的存在,等到风头过去,再作打算。 何雨柱的房间内,灯光昏暗,杨厂长在一张临时搭起的床上沉沉地睡着,似乎暂时忘却了那些不安和惊恐。何雨柱和秦淮茹则坐在一旁,轻声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何雨柱,快开门!”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和不安。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心里都充满了疑虑。许大茂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找他?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何雨柱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尽量压低声音问道:“许大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雨柱,快开门!我有急事找你!”许大茂的声音显得更加急促。 何雨柱心里暗自警惕,但还是打开了门。许大茂一进门就四下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他压低声音说道:“雨柱,你得赶紧回家一趟,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是谁?”何雨柱心中疑惑,但看到许大茂那不安的神情,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 许大茂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房间内的杨厂长,然后低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他们说是紧急情况,你最好赶紧去看看。” 何雨柱点点头,回头对秦淮茹说道:“你在这里照顾厂长,我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 秦淮茹担忧地看着他:“小心点,别出什么事。”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然后跟着许大茂离开了房间。两人一路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夜色中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着他们的路。 许大茂一路沉默不语,何雨柱也没有多问。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情况非同小可,但他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应对。 到了许大茂的家门口,许大茂推开门,示意何雨柱进去。何雨柱迈步走进房间,迎面便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这几个人穿着普通,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就是何雨柱?”其中一个人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是我,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那人冷冷一笑:“我们是来调查杨厂长失踪一事的。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你这里。”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杨厂长失踪的事我也听说了,但他确实没来过我这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人显然不相信,眼神锐利地盯着何雨柱:“雨柱同志,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杨厂长的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何雨柱知道,眼前这些人不好对付,但他也不能暴露杨厂长的行踪。他镇定自若地说道:“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我确实没见过杨厂长。如果有任何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那人冷哼一声:“希望如此。不过,我们还是得搜查一下你的住处,确保没有遗漏。” 何雨柱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镇定:“可以,你们请便。不过,我真希望你们能找到一些线索,杨厂长对我们厂里很重要。” 第1127章 顺便和你聊聊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许大茂的家,朝何雨柱的住处走去。何雨柱知道,他们已经在暗中盯上了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他跟着那些人一起走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搜查。 回到房间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秦淮茹已经将杨厂长安置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见到那些人进来,她露出一丝不安,但很快镇定下来。 “请进,随便搜查。”何雨柱对那些人说道,同时心里默默祈祷秦淮茹的隐藏能够奏效。 那几个人仔细搜查了每一个角落,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搜查结束后,他们略显不悦地离开了,临走前那人对何雨柱说道:“如果有任何消息,请立即通知我们。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何雨柱点点头,送走了那些人,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地。他关上门,回头看向秦淮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幸亏你机灵。” 秦淮茹微微一笑:“这是应该的。现在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让杨厂长再暴露。” 何雨柱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我们需要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让杨厂长暂时躲避起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秦淮茹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我记得在城郊有一个废弃的小屋,很少有人去那里,我们可以暂时把杨厂长安置在那里。” 何雨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决定马上行动。他们一起将杨厂长搀扶起来,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四合院,朝城郊的小屋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始终紧绷着。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他也深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场危机。 四合院的夜色深沉,天边已露出些许鱼肚白。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城郊的小屋里忙碌着,确保杨厂长能够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小屋虽然简陋,但至少比四合院安全。秦淮茹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何雨柱,让他心中感到既温暖又略微有些不耐烦。 “雨柱哥,这里虽然隐蔽,但你千万不能大意。白天尽量不要出门,夜里也要小心。”秦淮茹细心地安排着每一个细节,她知道杨厂长的安全对大家来说至关重要。 “我知道,淮茹。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何雨柱虽然口中答应,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无法彻底放松。 “还有,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最近厂里的风声很紧,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打听消息。我们必须保持警惕。”秦淮茹继续嘱咐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 “淮茹,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无奈,但他知道秦淮茹是为他好,所以尽量耐心地听着她的叮嘱。 杨厂长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感慨万分。他从未想到自己会陷入如此困境,更没想到何雨柱和秦淮茹会为了他付出这么多。他深深地感激他们,同时也感到一丝愧疚。 “雨柱,淮茹,谢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会怎样。”杨厂长声音低沉,充满了感激。 “厂长,您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何雨柱安慰道,他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对,厂长,您安心在这里休养,我们会想办法解决问题。”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何雨柱和秦淮茹每天都在小屋和厂区之间来回奔波。他们尽量保持低调,不让任何人察觉到异常。但这种紧张的生活也让何雨柱感到疲惫,他心里有时候会抱怨秦淮茹的“严厉管教”。 一天晚上,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小屋里小声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秦淮茹一如既往地细致入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让何雨柱有些不耐烦。 “淮茹,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紧张?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何雨柱终于忍不住说道。 秦淮茹闻言,眉头微皱,声音依然平静:“雨柱哥,我知道你辛苦,但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不能有任何疏忽。” 何雨柱叹了口气,他知道秦淮茹说得对,但心里的烦躁依旧无法完全消散。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黑夜,心中思绪万千。 “淮茹,我不是不理解你的苦心,只是……我真的觉得太压抑了。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哥,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们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厂长,也为了我们自己。只要这段时间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雨柱转头看着秦淮茹,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和关切,他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知道,秦淮茹一直在为大家的安全而努力,自己也不能让她失望。 “淮茹,你说得对。我会坚持下去,不会让你们失望。”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重新鼓起了勇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按照秦淮茹的安排,小心翼翼地生活着。他尽量避免和不必要的人接触,谨慎行事,时刻保持警惕。虽然这种生活依旧让他感到压抑,但他逐渐适应了这种紧张的节奏。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破旧的椅子,突然听到有人在院门口叫他的名字。他放下手中的工具,走过去一看,竟是厂里的老朋友李大爷。 “雨柱啊,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忙什么呢?”李大爷笑着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李大爷,您怎么来了?最近厂里的事情有点多,我一直忙得没空。”何雨柱笑着回答,但心里却在警惕,李大爷的突然造访让他有些意外。 “我听说你最近很少露面,大家都挺担心你的。我就过来看看,顺便和你聊聊。”李大爷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第1128章 生活开销 何雨柱点点头,请李大爷进屋坐下,倒了一杯茶:“李大爷,您别担心,我一切都好。最近厂里的情况有些复杂,大家都在忙着处理。” 李大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是啊,厂里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希望一切能尽快好起来。”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李大爷才起身告辞。何雨柱送走了李大爷,心中依旧不安。他知道,厂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到大家的安全。 夜深人静,何雨柱坐在小屋里,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但他也深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场危机。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准备好了迎接一切挑战。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递给何雨柱:“雨柱哥,喝点热汤吧,你最近太辛苦了。” 何雨柱接过汤碗,感激地看着秦淮茹:“淮茹,谢谢你。你一直在为大家操心,我真的很感激。” 秦淮茹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只要大家都平安,一切都值得。” 何雨柱端着汤碗,心情沉重地喝着,心里一团乱麻。不能出去工作,这不仅让他感到压抑,更让他担心家里的生计问题。虽然秦淮茹和杨厂长都在帮忙,但他清楚,长期下去,大家的日子都会越来越难。 “淮茹,我有点担心,不能出去工作,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办?”何雨柱终于忍不住说道,眉头紧锁。 秦淮茹听了,放下手中的活计,坐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道:“雨柱哥,我理解你的担忧。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们必须小心。厂里有人盯着你,一旦发现你有什么异常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叹了口气,手中的汤碗放在桌上,思绪万千。他想起以前在厂里忙碌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心里踏实。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想飞却飞不出去。 “淮茹,你说得对。我会听你的安排,但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家里的开销,还有厂长的安全,我真的很担心。”何雨柱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 秦淮茹理解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坚定地说道:“雨柱哥,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我们自己。”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但心中的忧虑依旧挥之不去。夜深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他想着自己不能出去工作,家里的经济压力,还有杨厂长的安危,这一切都让他难以入眠。 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他决定不再只是等待,而是积极寻找解决的办法。他想到可以通过朋友们的帮助,找到一些安全的渠道,或许可以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找到一些临时的工作。 他悄悄起床,来到院子里,开始修理一些破旧的家具。这不仅是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更是为了让自己有时间思考。正当他专心致志地工作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雨柱哥,你在干什么呢?”是小秦,她是厂里的工人,也是何雨柱的朋友。 “小秦,早啊。我在修理这些家具,闲着也是闲着。”何雨柱笑着回答,但心里却在思索,小秦的到来是否能带来一些新的线索。 “雨柱哥,你最近都没来厂里,大家都很担心你。我特地过来看看你。”小秦关切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何雨柱心里一暖,但也有些担忧,厂里的人如果都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是否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他决定小心应对:“谢谢你,小秦。我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没去厂里。但你放心,我一切都好。” 小秦点点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雨柱哥,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告诉我。大家都希望你能早点回到厂里。”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小秦,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谢谢你,小秦。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告诉你。” 送走小秦后,何雨柱决定主动联系一些老朋友,看看是否能通过他们找到一些安全的工作机会。他知道,光靠自己是不行的,需要借助朋友们的力量,才能找到出路。 这一天,何雨柱忙碌地联系了几个老朋友,大家都表示愿意帮忙,但因为情况特殊,都需要小心谨慎。何雨柱心里感到一丝安慰,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傍晚,何雨柱回到小屋,秦淮茹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雨柱哥,今天辛苦你了。先吃点饭,休息一下吧。” 何雨柱点点头,坐下来吃饭,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现在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不可预见的后果。 晚饭后,何雨柱和秦淮茹继续商量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何雨柱提到今天联系了一些朋友,希望能通过他们找到一些安全的工作机会。秦淮茹听了,表示支持,同时也提醒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充满了挑战,但他也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出路。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保护好身边的人。 第二天,何雨柱继续按照计划行动。他小心翼翼地出门,和一些老朋友见面,商量着如何找到一些安全的工作机会。他们讨论了很多方案,最终决定采取一些隐蔽的方式,通过朋友们的介绍,找到一些临时的工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生活虽然依旧紧张,但他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通过朋友们的帮助,他找到了几份临时的工作,虽然收入不多,但至少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开销。 然而,厂里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第1129章 幕后黑手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场风波还远没有结束。他决定继续保持低调,同时加强对杨厂长的保护。他知道,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度过这场危机。 一天傍晚,何雨柱刚刚完成一天的工作,回到小屋时,看到秦淮茹正在门口等他。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雨柱哥,今天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厂里似乎有些新的动向,我们必须更加小心。”秦淮茹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淮茹,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更加小心。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激。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在默默承担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从未退缩。她也决心要和何雨柱一起,继续这场艰难的战斗。 夜色渐深,屋外风声阵阵,仿佛要将这个小屋连根拔起一般。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桌前,低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杨厂长的安危始终是他们心头的重担,而何雨柱决定采取更为积极的措施,与杨厂长约好去外面商量具体对策。 “厂长,最近厂里风声越来越紧,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们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何雨柱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地说道。 杨厂长点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赞同:“我同意,雨柱。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必须主动出击。可是,我们该去哪儿呢?”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厂长,我知道城外有个废弃的工厂,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杨厂长点头同意:“好,就这么定了。雨柱,你选个时间,我们尽快行动。” “就明天晚上吧,天黑后行动比较安全。”何雨柱做出了决定。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中不免有些担忧:“雨柱哥,厂长,你们一定要小心。现在外面盯着我们的人很多,一定不能大意。” 何雨柱握住秦淮茹的手,安慰道:“淮茹,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二天,何雨柱一整天都在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他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希望这次见面能为接下来的行动找到一条明路。夜幕降临,何雨柱和杨厂长悄悄离开了小屋,朝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 废弃工厂位于城郊,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何雨柱和杨厂长小心翼翼地进入工厂,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厂长,我们必须找出是谁在背后搞鬼。只有找到幕后黑手,我们才能彻底解决问题。”何雨柱开门见山,语气坚定。 杨厂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雨柱,你说得对。但目前我们手上的线索太少,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 “我有个想法,”何雨柱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先从厂里的那些心腹着手。他们一定知道一些内幕,我们可以通过他们找到更多线索。” 杨厂长赞同地点头:“好,那我们就从这些人开始。雨柱,你继续在厂里打探消息,我会通过其他渠道寻找证据。” 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希望,他感觉到杨厂长和自己终于找到了方向。他们商量好了具体的步骤和分工,决定接下来要更加谨慎地行动。 “雨柱,这段时间你要特别小心,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计划。”杨厂长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厂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我们一定能找到真相,保护大家的安全。”何雨柱充满信心地回答。 商量完毕,两人悄然离开了废弃工厂,返回四合院。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何雨柱知道,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和挑战,但他心中有了明确的目标,不再感到迷茫。 回到小屋,秦淮茹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计划顺利吗?” 何雨柱点点头,把他们商量的结果告诉了秦淮茹。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决心:“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了方向。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不能让那些坏人得逞。”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有秦淮茹和杨厂长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找到真相。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按照计划,在厂里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他通过朋友们的帮助,逐渐掌握了一些线索,逐步接近真相。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更加坚定,他知道,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一天,何雨柱接到一个朋友的密报,说厂里有一个心腹最近行为异常,似乎与幕后黑手有联系。何雨柱决定亲自去探探虚实,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线索。 夜深人静,何雨柱悄悄来到那个心腹的住所,静静观察着他的动静。经过一番耐心的等待,他终于看到那个心腹鬼鬼祟祟地走出门,朝一个隐秘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对方察觉。他知道,这可能是一次重要的突破,必须万分小心。 那个人一路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跟踪,才进入了一间破旧的小屋。何雨柱在暗处观察,心中盘算着如何接近。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低声的对话。他悄悄靠近窗户,透过缝隙观察,看到屋内几个人正在低声商量着什么。 “最近厂里的风声越来越紧,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让何雨柱他们察觉。”一个人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紧张。 “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按照计划进行,他们绝对不会发现。”另一个人回答,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惊,显然这些人就是幕后黑手的同伙。他知道,这次必须把他们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才能揭穿他们的阴谋。 第1130章 显得格外清冷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录音设备,悄悄录下他们的对话,同时记下了每一个细节。虽然心里紧张,但他知道,这次行动的成败关系到大家的安危,不能有丝毫马虎。 等到他们谈话结束,何雨柱悄悄离开了小巷,心里充满了激动和紧张。他知道,这些录音和记录将是揭露真相的重要证据,必须尽快交给杨厂长和秦淮茹。 回到小屋,何雨柱立刻将录音设备交给杨厂长和秦淮茹,两人听完录音,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雨柱,这些证据太重要了。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保护厂里的安全。”杨厂长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秦淮茹也点头表示同意:“我们一定要小心行动,不能让这些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深夜的四合院,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何雨柱和秦淮茹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他们知道,手中的证据极其重要,但如何安全地利用这些证据,是他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 \"雨柱哥,这些录音是关键,但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途径,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秦淮茹语气坚定,但眉头紧锁,她知道风险极大。 何雨柱点点头,心情沉重:“淮茹,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们不能贸然行动,这些人心狠手辣,一旦惊动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深思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可以找厂里的老李,他在厂里工作多年,威望很高,大家都信任他。如果有他帮忙,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何雨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也有些担心:“老李确实是个好选择,但我们怎么能确保他不会被吓到?这件事牵涉太深,他也有可能被连累。” 秦淮茹点头表示理解:“是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让老李明白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同时也要让他感受到我们有足够的准备和决心。” 何雨柱思索片刻,决定尝试:“好吧,淮茹,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明天我去找老李,你帮我准备一些相关的资料,让他看到我们确实掌握了重要证据。”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秦淮茹开始准备资料。他们整理了所有的录音和记录,做了详细的笔记,以便向老李解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雨柱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他知道,这是揭露真相的唯一机会。他必须鼓起勇气,面对一切可能的风险。天刚亮,他便出发前往老李的住处。 老李的家在厂区不远的一个小巷里,房子虽然简陋,但布置得很整洁。何雨柱敲开门,老李一见是他,热情地招呼道:“雨柱,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坐。” 何雨柱进了屋,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李大爷,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 老李见他神情严肃,便收起笑容,认真地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录音设备和笔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老李。老李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雨柱,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确实掌握了重要的证据。但你们想过没有,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 何雨柱点点头:“李大爷,我们想过。但为了厂里的安全,我们愿意冒这个风险。只要有您的支持,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老李沉吟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好,雨柱,我相信你们。为了厂里的未来,我也愿意一搏。” 何雨柱感激地握住老李的手:“谢谢您,李大爷。有您的支持,我们一定能成功。” 老李点点头,叮嘱道:“接下来,我们需要详细策划,不能有任何疏忽。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再详细商量。” 何雨柱告别了老李,回到四合院,将老李的回应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雨柱哥,有了老李的帮助,我们就多了一份保障。接下来,我们必须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商量了一整天,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包括如何将证据安全地交给有关部门,如何保护杨厂长和其他知情人的安全,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夜幕降临,何雨柱和秦淮茹再次来到老李的住处,三人详细讨论了行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老李对他们的计划表示赞同,并提出了一些补充建议,使计划更加完善。 \"我们要在天亮前把证据交出去,这样可以利用黑夜的掩护,增加成功的几率。\"老李建议道。 何雨柱点头同意:\"好,就按照这个时间进行。李大爷,淮茹,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有任何疏忽。\" 商量完毕,三人各自回到住处,准备第二天的行动。何雨柱躺在床上,心情复杂。他知道,明天将是决定命运的一天,成败在此一举。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何雨柱、秦淮茹和老李悄悄汇合,带着证据,按照计划前往指定地点。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可能的监视,终于安全抵达目的地。 在那里,何雨柱将证据交给了有关部门的负责人,详细说明了情况。负责人听完,表示会尽快展开调查,确保厂里的安全。 完成任务后,何雨柱、秦淮茹和老李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他们决定继续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四合院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清冷。何雨柱疲惫地回到小屋,秦淮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她一见何雨柱进门,便立刻迎上来,关切地问道:“雨柱哥,今天的行动还顺利吗?” 第1131章 关键阶段 何雨柱点点头,长出一口气:“顺利,但也很紧张。我们总算把证据安全地交出去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秦淮茹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那就好。你辛苦了,快坐下来休息一下。” 何雨柱坐下,感觉全身的疲惫仿佛一下子涌了上来。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淮茹,前几天我把一些钱藏在柜子里,准备以后应急用,你帮我看看还在不在。” 秦淮茹闻言,微微一笑:“雨柱哥,我已经把那些钱收起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身上带着钱太危险了,我帮你保管更安全。” 何雨柱一愣,有些不解:“淮茹,这些钱我只是想以防万一,万一有急事需要用到,放在你那里安全吗?” 秦淮茹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雨柱哥,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但现在的情况特殊,钱放在你身上反而不安全。我会妥善保管的,等到风平浪静后,再还给你。” 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秦淮茹是为他好,也就没有再坚持。他点点头,叹了口气:“好吧,淮茹,我相信你。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钱的存在。”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关切:“你放心,我会妥善保管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他知道,秦淮茹一直在为大家操心,自己也不能拖她的后腿。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何雨柱便躺下休息,而秦淮茹则继续忙碌,整理着明天的计划。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今天发生的种种。他虽然对钱被没收有些不快,但也明白秦淮茹的苦心。想起她这些日子的操劳和付出,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来时,秦淮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看到何雨柱起床,笑着说道:“雨柱哥,快来吃早餐,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何雨柱点点头,心情好了些许。他知道,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但有了秦淮茹的支持,自己也充满了信心。 吃过早餐后,何雨柱和秦淮茹一起出门,继续按照计划行动。他们在厂里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寻找更多的线索。虽然风险很大,但他们知道,这是保护大家的唯一办法。 一天,何雨柱在厂里碰到了一位老同事老刘。老刘一见到何雨柱,便热情地打招呼:“雨柱,最近怎么样?你看起来有些疲惫。” 何雨柱笑了笑,掩饰着心中的紧张:“老刘,最近厂里的事情比较多,有些忙。不过还好,一切都在慢慢好转。” 老刘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雨柱,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最近厂里风声紧,你也要多加小心。” 何雨柱心里一暖,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老刘。我会注意的。你也多保重,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 告别老刘后,何雨柱继续在厂里打探消息。他知道,老刘的关心是出于真心,但自己不能放松警惕。这段时间,他和秦淮茹密切合作,逐渐掌握了更多的线索,也发现了更多的危险。 一天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茹正坐在院子里,神情凝重。他走过去,关切地问道:“淮茹,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雨柱哥,今天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他们怀疑我们和杨厂长有关,可能随时会采取行动。” 何雨柱听后,心里一紧,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淮茹,我们不能慌。既然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就要更加小心。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秦淮茹点点头,赞同地说道:“雨柱哥,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需要找到那些幕后黑手,把他们的计划彻底揭露出来。” 何雨柱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淮茹,我们可以设一个陷阱,引诱那些人露出马脚。只要他们行动,我们就有机会找到更多的证据。” 秦淮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雨柱哥,这个计划不错。但我们必须谨慎,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何雨柱点头表示同意:“好,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行动。淮茹,你负责在厂里继续打探消息,我会在外面布置好陷阱,等他们上钩。”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秦淮茹密切合作,按照计划一步步进行。他们在厂里悄悄布置了几个隐蔽的监控点,记录那些可疑人物的行动。同时,他们也通过一些朋友的帮助,获取了更多的线索。 终于,他们的努力开始有了回报。一天夜里,何雨柱在监控中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他们在厂区内鬼鬼祟祟地活动,显然在策划什么阴谋。何雨柱立刻通知秦淮茹,两人决定采取行动。 夜色中,何雨柱和秦淮茹悄悄跟踪那些可疑人物,发现他们聚集在一个隐秘的仓库里,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何雨柱心中一动,决定冒险靠近,听清他们的对话。 何雨柱和秦淮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仓库,通过一个破旧的窗户,他们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这次行动必须成功,不能再让何雨柱他们得逞。”一个人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狠毒。 “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这次跑不掉了。”另一个人回答,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何雨柱心中一凛,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他决定立刻行动,将这些人抓个现行。他悄悄拿出手机,向朋友们发出了求助信息,同时示意秦淮茹准备好。 几分钟后,何雨柱的朋友们赶到,迅速包围了仓库。何雨柱带头冲进仓库,喝道:“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第1132章 厨艺在不断提升 何雨柱从小在父母的熏陶下,对烹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父亲是位老厨师,母亲则是位擅长家常菜的贤妻良母。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何雨柱自然而然地继承了父母的手艺。每天放学回家,他总是第一时间跑进厨房,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向往。 一天傍晚,何雨柱刚从市场买完菜回来,秦淮如正好经过,看见他满载而归,便上前打了个招呼。 “雨柱,又买了这么多菜啊?”秦淮如微笑着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欣赏。 何雨柱停下脚步,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今天准备做几道新菜试试,看看能不能带给大家一些惊喜。” “你每次做的菜都让人惊喜。”秦淮如夸赞道,“有机会一定要尝尝你做的菜。” “当然欢迎。”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心中却有些微微紧张。秦淮如是四合院里公认的美人,她那婀娜的身姿和温柔的性格让无数年轻人倾慕不已。而何雨柱,尽管他在厨艺上有着超凡的才华,但面对心仪的秦淮如,他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回到家中,何雨柱便开始准备晚餐。他从柜子里取出各种调料,熟练地切菜、调味,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出了阵阵香味。每当这个时候,四合院里的小孩们总会围在窗前,馋涎欲滴地望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 晚餐时间,何雨柱端出了几道新菜,邻里们纷纷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味的佳肴。秦淮如也被邀请了过来,她端起筷子,品尝了一口,眼中立刻露出了惊喜的光芒。 “雨柱,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道菜简直美味极了!”秦淮如赞不绝口。 何雨柱听到她的夸奖,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说道:“谢谢夸奖,只要大家喜欢,我就很满足了。” 秦淮如低下头,细细品味着每一道菜,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她早就听说何雨柱的厨艺出色,但今天亲自品尝,才真正体会到了他的才华和用心。她不禁对这个沉默寡言却充满热情的年轻人产生了更多的好感。 几天后,四合院里举办了一场邻里聚会,大家纷纷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菜品。何雨柱作为大厨,自然也准备了几道拿手好菜。秦淮如特意穿上了她最喜欢的那件旗袍,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聚会上,大家品尝着美食,欢声笑语不断。秦淮如端着一盘水果,走到何雨柱面前,微笑着说道:“雨柱,今天的菜又是你一手准备的吧?真的很美味。”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大家喜欢就好。” 秦淮如低头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菜,也很想学一些烹饪技巧,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随即笑道:“当然可以,随时欢迎。” 于是,秦淮如开始时常到何雨柱家中学习烹饪。每当她出现在厨房时,何雨柱的心中总会泛起一丝温暖和欣喜。他耐心地教她切菜、调味,两人的关系也在这段时间里逐渐拉近。 有一次,秦淮如在炒菜时不小心被油溅到,何雨柱立刻关心地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查看伤口。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秦淮如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你小心点,不要再弄伤自己了。”何雨柱柔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秦淮如感受到他的关心,心中一阵感动,轻声说道:“谢谢你,雨柱。我会小心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如对何雨柱的感情愈发深厚,而何雨柱也逐渐察觉到自己对她的特殊情感。尽管两人都未曾明言,但他们之间那种默契和温暖,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一天,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发现秦淮如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 “雨柱,不好了!小明被烫伤了,你能不能帮忙看看?”秦淮如焦急地说道。 何雨柱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跟随秦淮如来到她家。他看到小明的手臂上起了一个大水泡,便迅速拿出急救药箱,开始处理伤口。 “小明,别怕,叔叔帮你处理一下,很快就不疼了。”何雨柱温声安慰道,他的动作迅速而专业,不一会儿便处理好了小明的伤口。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细心地照顾小明,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她忽然意识到,何雨柱不仅是一位优秀的厨师,还是一个善良、细心、有责任心的男人。她心中那份对他的爱慕,愈发浓烈。 随着日子的推移,四合院里的居民们逐渐发现了秦淮如和何雨柱之间那份不言而喻的感情。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撮合两人,希望能看到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天傍晚,四合院里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大家围坐在火堆旁,聊着天、唱着歌,气氛热烈而温馨。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雨柱,淮如,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邻居刘大爷笑着打趣道,引得大家纷纷附和。 秦淮如脸上一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何雨柱。而何雨柱则微笑着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如果淮如愿意,我随时准备好了。” 秦淮如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感动,眼中泛起了泪光。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 篝火旁,大家为这对有情人欢呼喝彩,祝福他们的未来充满幸福和美好。在这温暖的夜晚,何雨柱和秦淮如紧紧相拥,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厨艺在不断提升,他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也愈发稳固。秦淮如则一如既往地支持着他,两人携手共进,生活中充满了温馨和快乐。 然而,生活中的挑战也接踵而至。四合院里发生了一场意外火灾,许多家庭都受到了影响。何雨柱和秦淮如积极参与救援,不仅帮助邻里们重建家园,还利用自己的厨艺为大家提供了温暖的食物。 第1133章 眼中泛起了泪光 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何雨柱和秦淮如更加坚定了彼此的感情。他们明白,无论未来会遇到怎样的困难,只要两人携手并肩,便能克服一切。 四合院的生活如同流水般平静,何雨柱的厨艺成为了院子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每当邻里们提起他,总是充满了赞叹与敬佩。他不仅善于做菜,还对烘焙有着极大的兴趣。最近,他决定买些面粉,尝试做馒头。 一个清晨,何雨柱早早地起床,轻轻地洗漱完毕。他站在厨房里,望着窗外的朝阳,心中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今天,他计划去市场买些新鲜的面粉,为大家做些美味的馒头。想到大家吃到自己做的馒头时露出的满足笑容,何雨柱心中不由得一阵暖意。 “今天一定要做出最好的馒头,”他心里默念着,带着满满的干劲儿出门了。 走在去市场的路上,何雨柱遇到了邻居刘大爷。刘大爷见到他,笑着打招呼道:“雨柱,起这么早啊?又去买菜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刘大爷,今天打算做些馒头,给大家尝尝。” 刘大爷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馒头好啊,咱们院里可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馒头了,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就多买点面粉,多做些,大家一起吃。”何雨柱爽朗地笑着,心里已经开始计划着如何做出最松软可口的馒头。 到了市场,何雨柱挑选了最优质的面粉,又买了一些酵母和牛奶。他仔细检查了每一样食材,确保它们都是新鲜的。他知道,只有选用最好的材料,才能做出最美味的食物。买完所有的材料后,何雨柱提着沉甸甸的袋子,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何雨柱把面粉倒在大盆里,加入酵母和温水,开始揉面。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面团在他手中逐渐变得光滑而有弹性。他专注地揉着面,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手中面团的温度和质感。 秦淮如走进厨房,看到何雨柱认真工作的样子,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走上前,轻轻地问道:“雨柱,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何雨柱抬头看见她,笑了笑,说道:“淮如,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面团行不行。” 秦淮如接过面团,轻轻按了按,点头说道:“不错,手感很好。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过奖了,都是你教得好。”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温暖。他知道秦淮如对自己的支持和鼓励,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动力。 两人默契地合作着,何雨柱负责揉面、发酵,秦淮如则负责准备蒸屉和锅。厨房里充满了忙碌的气氛,但却温馨无比。发酵好的面团被分成均匀的小块,何雨柱用手心轻轻揉圆,再用力按平,做成一个个圆润的小馒头。 “淮如,这次做了不少馒头,等下我们可以分给大家一起吃。”何雨柱一边摆放馒头,一边说道。 秦淮如笑着点头,说道:“好啊,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雨柱,你总是这么为大家着想,真是个好人。” 何雨柱听到她的夸奖,心中不由得一阵喜悦。他知道,能够让身边的人感到幸福,是他最大的满足。 馒头终于蒸好了,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邻里们闻到这股诱人的香气,纷纷来到何雨柱家门前,期待地看着他端出一屉屉白嫩松软的馒头。 “小何,这馒头看起来真不错啊!”刘大爷第一个上前,拿起一个馒头,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赞叹道:“真是好吃,松软可口,味道绝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大家都来尝尝,今天做了不少,够大家吃的。” 邻里们纷纷拿起馒头,满口称赞。一时间,何雨柱家的门前热闹非凡,大家笑语不断,气氛融洽。 秦淮如看着大家满足的样子,心中充满了骄傲和喜悦。她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说道:“雨柱,你看大家多开心,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正是这些邻里间的温情和关爱,让他在这片小小的四合院里找到了归属感和幸福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他不仅成为了四合院里最受欢迎的人,也渐渐赢得了秦淮如的芳心。每当两人一起忙碌在厨房里,心中的那份默契和温暖,便让他们愈发离不开彼此。 一天傍晚,何雨柱和秦淮如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秦淮如忽然停下手中的活,深深地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雨柱,”她轻声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菜刀,转身看着她,心中隐隐有些紧张。他不知道秦淮如要说什么,但从她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情绪。 “淮如,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何雨柱温声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她的关切。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在厨房里合作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一个特别的人。你的善良、你的才华,还有你对邻里们的关爱,都让我深深地感动。”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激动和喜悦。他没想到秦淮如对自己的感情如此深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淮如,我……我也很喜欢你。”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坚定无比。 秦淮如听到他的回答,眼中泛起了泪光。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低声说道:“雨柱,我们一起努力,让我们的未来更加美好,好吗?” 何雨柱紧紧握住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淮如,我愿意和你一起走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第1134章 准备厨艺大赛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在这个温暖的四合院里,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和归属感,生活中的每一天都变得格外美好和充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彼此扶持,共同成长。四合院里的邻里们也在他们的影响下,变得更加团结和睦。 有一天,何雨柱接到一个重要的消息。他被一家知名饭店邀请去担任主厨,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机会,也是对他厨艺的认可。他既兴奋又忐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秦淮如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道:“雨柱,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何雨柱听到她的鼓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心。他知道,有了秦淮如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做出一番成绩。 最终,何雨柱决定接受这份挑战,成为了那家饭店的主厨。他用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不仅赢得了顾客们的赞赏,也在职业生涯中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何雨柱在新饭店担任主厨的工作繁忙而充实,每天面对各种食材和顾客的口味,他的厨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然而,每当他忙碌了一天回到四合院时,总能感受到一种特殊的宁静和温暖。这里不仅有他的家人和朋友,更有秦淮如那份深深的爱和支持。 一天傍晚,何雨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四合院。他推开家门,迎面而来的是秦淮如温柔的微笑和热切的问候。 “雨柱,今天工作顺利吗?”秦淮如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挺顺利的。今天有几道新菜,顾客们都很喜欢。只是忙了一天,有点累。” 秦淮如听到他的话,心中一阵心疼。她走上前,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柔声说道:“辛苦你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茶。” “谢谢你,淮如。”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温暖。 两人一起坐在厨房里,何雨柱忽然想起了一道久违的凉菜。他看向秦淮如,说道:“淮如,今天我们做点凉菜吃吧,清爽解腻,也适合这个季节。” 秦淮如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啊,正好今天买了些新鲜的黄瓜和木耳,我们可以做个凉拌黄瓜。” 何雨柱听了,心中已有了计划。他熟练地拿起刀具,开始切黄瓜。秦淮如在一旁洗着木耳,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仿佛一对多年搭档的厨艺拍档。 “雨柱,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每次看你做菜,都觉得你特别有魅力。”秦淮如一边洗着木耳,一边轻声说道,她的眼中满是赞赏和爱意。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道:“谢谢你的夸奖,淮如。其实,有你在身边,我做什么都觉得特别有动力。” 听到这话,秦淮如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位优秀的厨师,更是一个用心生活、用心爱她的男人。 很快,凉拌黄瓜就做好了。何雨柱将黄瓜片和木耳拌在一起,加入适量的蒜泥、酱油、醋和香油,最后撒上些许香菜。一盘色香味俱佳的凉拌黄瓜就这样呈现在桌上。 两人坐在餐桌前,品尝着这道清爽的凉菜,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笑脸,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生活,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淮如,这道菜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淮如微笑着点头,说道:“非常好吃,清爽又开胃。雨柱,你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听到她的夸奖,心中一阵欣喜。他知道,能够让秦淮如满意,就是他最大的成就。 夜幕渐渐降临,四合院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邻里们纷纷走出家门,聚在一起聊着天,分享着生活中的点滴。何雨柱和秦淮如也加入了这个温馨的集体,他们一边品尝着凉菜,一边和大家分享着自己的故事和经历。 刘大爷端着一杯茶,笑着说道:“小何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有你在,咱们四合院的伙食水平都提高了不少。”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刘大爷,您过奖了。只要大家喜欢,我就满足了。”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骄傲和爱意。她知道,这个默默为大家付出的男人,不仅在厨艺上有着非凡的才华,更有一颗善良温暖的心。 日子在平静而温馨的生活中悄然流逝,何雨柱和秦淮如的感情也在这段时间里愈发深厚。他们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彼此扶持,共同成长。四合院里的邻里们也在他们的影响下,变得更加团结和睦。 一天,何雨柱接到一个老朋友的电话。这个朋友是他在厨艺学校时的同学,现在在一家高级餐厅担任副主厨。朋友在电话里告诉他,他们餐厅正准备举办一场厨艺大赛,邀请了各地的优秀厨师前来参赛,希望何雨柱也能参加。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既兴奋又忐忑。他知道,这是一场难得的机会,可以展示自己的厨艺,也可以与其他优秀的厨师切磋交流。然而,他也担心自己是否能在这么多高手中脱颖而出。 秦淮如看出了他的顾虑,轻轻握住他的手,鼓励道:“雨柱,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你有这么好的厨艺,这次一定能取得好成绩。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支持你。” 何雨柱感受到她的支持,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淮如,我会尽全力去准备这次比赛。”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开始认真准备厨艺大赛。他研究各种菜谱,不断尝试新的烹饪方法,力求在比赛中拿出最好的表现。秦淮如则在一旁默默支持着他,陪他一起品尝试验的菜肴,给他提出建议和意见。 第1135章 在家中小憩 比赛的日子终于到了,何雨柱带着满满的信心和期待,来到比赛现场。这里汇聚了来自各地的优秀厨师,大家都在为展示自己的才华而努力。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道:“雨柱,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比赛开始了,何雨柱在紧张而激烈的氛围中,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出色的厨艺,顺利完成了每一道菜。他的菜品不仅色香味俱佳,还融入了自己独特的创意和风格,赢得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 比赛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比赛的情况告诉秦淮如,分享自己的喜悦和感受。 “淮如,我回来了!”何雨柱推开家门,兴奋地叫道。 秦淮如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问道:“雨柱,比赛怎么样?顺利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非常顺利!评委们都很喜欢我的菜,我得到了很多好评。”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她走上前,轻轻抱住何雨柱,低声说道:“雨柱,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你是最棒的。” 何雨柱感受到她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他紧紧抱住秦淮如,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为他们的未来创造更多的美好。 何雨柱最近一直在饭店忙碌,但他从未忘记四合院这个温暖的家。每当他有空闲时间,总会回到这里,和大家分享他的新创意和新菜品。这次,他决定做一道特别的菜——大拉皮。 这一天,何雨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心情愉快地回到四合院。推开家门,他看到秦淮如正在厨房里忙碌,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雨柱,你回来了!今天又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吗?”秦淮如放下手中的活,笑着迎上前来。 何雨柱笑了笑,从袋子里拿出一些食材,说道:“淮如,今天我们做大拉皮吧。这道菜清爽可口,特别适合这个季节。” 秦淮如点头赞同:“好啊,我还没吃过你做的大拉皮呢,一定很棒。” 何雨柱微微一笑,开始忙碌起来。他将粉皮泡软后切成条,再准备黄瓜、胡萝卜、木耳等配菜。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序,每一步都充满了专业的气息。秦淮如在一旁帮忙,她一边切菜,一边偷偷瞄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甜蜜。 “雨柱,你做菜的时候,总是那么专注,我看着都觉得你特别有魅力。”秦淮如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着她,微笑道:“淮如,有你在身边,我做什么都觉得特别有动力。其实,你也是我做菜的灵感来源。” 秦淮如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心中甜蜜无比。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位出色的厨师,更是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男人。 很快,大拉皮的配菜都准备好了。何雨柱将粉皮、黄瓜、胡萝卜、木耳等材料放在一个大碗里,加入适量的蒜泥、醋、酱油和香油,最后撒上些许香菜。他用筷子轻轻搅拌,一道色香味俱佳的大拉皮便完成了。 “好了,淮如,来尝尝看。”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将大拉皮端到餐桌上。 秦淮如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大拉皮,入口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吃!雨柱,这道菜真是太棒了,清爽可口,特别适合这个季节。” 何雨柱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喜悦:“你喜欢就好,淮如。其实,只要能让你和大家开心,我就觉得很满足。” 秦淮如感受到他的真心,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她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低声说道:“雨柱,谢谢你。你总是这么用心地为大家做菜,让我们的生活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何雨柱握紧她的手,深情地说道:“淮如,你也是我最大的动力。只要有你在,我就有信心面对一切。”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这时,邻居们闻到了大拉皮的香味,纷纷来到何雨柱家门前。 “小何啊,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这味道真是太诱人了!”刘大爷第一个走上前,笑着说道。 何雨柱热情地招呼大家:“刘大爷,大家都来尝尝,我刚做的大拉皮,清爽可口,适合这个季节。” 邻里们纷纷拿起筷子,品尝着大拉皮,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四合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一起分享着这道美味的菜肴。 “雨柱,你真是我们四合院的宝啊!有你在,大家的生活都变得丰富多彩了。”邻居张阿姨感叹道。 何雨柱笑着说道:“大家喜欢就好。其实,能和大家分享美食,我也觉得很快乐。” 夜晚,四合院的灯光在夏夜中显得格外温暖。大家聚在一起,聊着天,品尝着何雨柱精心制作的大拉皮,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彼此扶持,共同成长。四合院里的邻里们看着这对有情人,心中充满了欣慰和祝福。他们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不仅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更是四合院里不可或缺的支柱。 有一天,何雨柱接到一个电话,是饭店老板打来的。老板在电话里告诉他,饭店准备推出一款新菜品,邀请何雨柱担任主厨,希望他能发挥自己的创意和才华,设计出一道独特的菜肴。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紧张。他知道,这是一个展示自己才华的好机会,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一天,何雨柱刚结束一段忙碌的工作日,他正在家中小憩,突然接到易中海的电话。易中海是四合院里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和何雨柱的关系特别好。电话那头传来易中海爽朗的声音:“雨柱,最近工作忙吗?有空出来散散心吗?”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心中一阵温暖,笑着说道:“易大爷,好久不见了。今天正好休息,有什么安排吗?” 第1136章 这么个好厨子 “我听说城外新开了一个公园,风景不错。我们一起去转转吧,顺便聊聊天。”易中海提议道。 “好啊,那我马上过来。”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物,心情愉快地出门了。他知道,和易中海一起出门,肯定能有一段愉快的时光。易中海是个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人,和他聊天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家门前,看到他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公园出发。一路上,他们聊着四合院的趣事,笑声不断。 “雨柱,你现在在饭店工作得怎么样?”易中海关心地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挺好的,最近还参加了一场厨艺比赛,得到了不少好评。工作虽然忙,但也很充实。” 易中海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好啊,年轻人就该这样,努力工作,不断进步。你有这么好的厨艺,一定能在这行里闯出一片天地。” 何雨柱感受到易中海的鼓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易中海一直像长辈一样关心和支持自己,这份情谊让他倍感温暖。 到了公园,眼前的美景让何雨柱心旷神怡。湖水清澈见底,四周绿树成荫,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两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散步,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易大爷,这里的景色真不错,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何雨柱感慨道。 易中海笑着点头:“是啊,有时候出来走走,放松一下,能让人心情愉快,工作也会更加有劲儿。” 他们在公园里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继续聊着天。易中海谈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经历,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让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他感受到,易中海虽然年纪大了,但心态依然年轻,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雨柱,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不仅在厨艺上有才华,还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爱。”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何雨柱听到这番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易中海是发自内心地关心自己,把他当作自己的晚辈看待。 “易大爷,谢谢您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小子,有志气。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两人在公园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谈天说地,分享彼此的心情和感受。何雨柱从易中海的言语中感受到了无限的力量和希望,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 夕阳西下,公园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和易中海也准备回家。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依旧聊个不停,笑声不断。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他知道,这里不仅有他的家人和朋友,还有易中海这样的长辈在关心和支持自己。生活虽然有时会有压力和挑战,但有了这些关爱和鼓励,他觉得自己能够克服一切。 几天后,四合院里又迎来了一场邻里聚会。何雨柱特意准备了一些美味的小吃,分享给大家。聚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温馨。 “雨柱,这次你做的这些小吃真是太好吃了,大家都赞不绝口。”刘大爷笑着说道。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只要大家喜欢,我就满足了。” 易中海在一旁笑着说道:“雨柱,不仅厨艺好,做人也很谦虚,真是难得。” 夜晚,聚会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大家各自回到家中。何雨柱和秦淮如一起收拾完厨房,坐在院子里,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淮如,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何雨柱轻声问道。 秦淮如靠在他的肩膀上,微笑着说道:“只要有你在,无论生活怎样,我都觉得幸福。”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温暖。他紧紧握住秦淮如的手,低声说道:“淮如,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未来怎样,我们都一起面对。”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两人在星空下紧紧相拥,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何雨柱回到家中后,坐在厨房的木椅上,望着窗外的夕阳,心中浮现出一种宁静的满足感。尽管每天忙碌于饭店的工作,但每当他回到四合院,这个熟悉的环境总能让他心安。今天,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花生米面包,那种香甜的味道至今令他难忘。 “淮如,”何雨柱转身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花生米面包吗?今天我突然很想吃,打算去买些花生米回来,咱们一起做。” 秦淮如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带着微笑和宠溺,“当然记得,你提起过好几次呢。那你赶紧去买吧,我这边也准备一些面粉和糖,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做。”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一阵温暖。他知道,秦淮如总是这么支持和理解自己。换上鞋子,他匆匆出了门,向市场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脑海中回想着小时候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那时候,母亲总是会在每个周末给他和家人做花生米面包。香喷喷的花生米和软糯的面包结合在一起,那种简单的幸福感至今令他怀念。 市场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何雨柱来到熟悉的干货摊前,笑着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称一斤花生米。” 老板熟练地称好了花生米,递给何雨柱,“何师傅,最近饭店的生意不错吧?” 何雨柱接过花生米,笑着回答:“还行,最近忙着研究新菜呢。今天休息,回来给家里做点面包。” 老板点头赞许道:“何师傅真是有心人,家里有你这么个好厨子,真是福气啊。”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拎着花生米走回四合院。心中想着回去后如何一步步制作出那香甜可口的花生米面包,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第1137章 能给我力量 回到家中,秦淮如已经准备好了面粉和糖。她看到何雨柱回来,笑着说道:“雨柱,你回来得正好,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和秦淮如一起忙碌起来。他们将花生米炒熟,去掉外皮,然后用擀面杖轻轻碾碎。接着,何雨柱将面粉、糖和花生米混合在一起,加入适量的水和酵母,开始揉面。 “雨柱,你做面包的样子真是好看,每次看你做菜,我都觉得你特别有魅力。”秦淮如一边帮忙,一边轻声说道。 他知道,秦淮如的支持和爱是他最大的动力。“淮如,有你在身边,我做什么都觉得特别有劲儿。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份美味带给大家。” 面团揉好后,何雨柱将其分成小块,放在烤盘上,盖上湿布让其发酵。发酵的过程中,何雨柱和秦淮如一起整理厨房,聊着天,心情轻松而愉快。 “雨柱,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你妈妈做的花生米面包吧?”秦淮如问道,她知道每当提起这些往事,何雨柱的眼中总会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怀念,“是啊,那时候每个周末,妈妈都会做这个面包给我们吃。那种香味,我到现在都记得。今天我们也来试试,希望能做出和妈妈一样好吃的面包。” 面团发酵好后,何雨柱将其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定好时间。烤箱的温度逐渐升高,屋子里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香味。秦淮如闻着这香气,心中充满了期待。 “雨柱,闻着这香味,我就知道今天的面包一定特别好吃。”秦淮如笑着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欣喜。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他也充满了期待。每当看到秦淮如满足的笑脸,他就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面包终于烤好了,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烤箱中取出,摆在桌上。香喷喷的花生米面包金黄酥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淮如,快来尝尝看。”何雨柱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秦淮如拿起一个面包,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绽放。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满是惊喜和满足,“雨柱,真的太好吃了!这味道和你妈妈做的一样好。”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欣喜。他拿起一个面包,轻轻咬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仿佛带他回到了童年时光。他的眼中泛起一丝湿润,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淮如,谢谢你和我一起分享这份美味。能和你一起做面包,真是太幸福了。”何雨柱深情地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爱意。 秦淮如靠在何雨柱肩膀上,轻声说道:“雨柱,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幸福。” 何雨柱与秦淮如分享完花生米面包后,心中依旧回荡着那份幸福和满足。晚间,微风轻拂,四合院里灯火辉煌,何雨柱坐在院子里,静静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和老朋友娄小娥一起聚聚了。娄小娥是他的儿时玩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想到这儿,何雨柱心中生出一丝愧疚,决定明天一定要约她出来一起吃饭。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拿起电话,拨通了娄小娥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娄小娥清脆的声音,“喂,雨柱,是你吗?” “是我,小娥。最近忙什么呢?很久没见了,想约你出来吃顿饭,叙叙旧。”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雨柱,正好我最近也挺想念你的。那我们就定在今晚吧,你定个地方。” “好,那我们就去你喜欢的那家老字号餐馆吧。晚上七点,不见不散。”何雨柱愉快地回答。 挂了电话后,何雨柱心情愉快地忙碌起来,准备着晚上的聚会。他知道,和老朋友重逢总是令人期待和兴奋。 到了傍晚,何雨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整理了一下头发,精神焕发地出门了。他来到了那家老字号餐馆,这里有着古色古香的装潢和传统的美食,是他和娄小娥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 何雨柱到达餐馆时,娄小娥已经坐在窗边的位置等他了。她依旧是那副清秀的模样,脸上带着温暖的微笑。看到何雨柱进来,她站起身来,开心地打招呼:“雨柱,这里!” 何雨柱走过去,笑着说道:“小娥,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娄小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还是那么精神。来,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两人落座,点了几道小时候常吃的菜品。菜一上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起了两人无尽的回忆。何雨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笑着说道:“小娥,记得小时候我们最喜欢吃这家的红烧肉,味道简直绝了。” 娄小娥也夹起一块,咬了一口,满意地点头,“是啊,这味道一点都没变,真让人怀念。”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起了各自的近况和小时候的趣事。何雨柱讲述着自己在饭店工作的经历和厨艺的提升,娄小娥则分享了她最近的生活和工作中的趣闻。 “雨柱,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不仅是四合院里的大厨,还能参加比赛拿奖,真为你感到骄傲。”娄小娥由衷地说道,眼中满是欣赏。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努力做自己喜欢的事罢了。小娥,你也很棒,工作上这么出色,还能兼顾生活,真的很了不起。” 娄小娥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夸奖,雨柱。其实,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总能给我力量。” 何雨柱感受到她的真诚,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娄小娥一直是个坚强独立的女孩,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总能勇敢面对。 第1138章 生活和伴侣 吃完饭后,两人走出餐馆,漫步在街道上,回忆着小时候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夜晚的街道上灯火辉煌,微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雨柱,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不仅厨艺好,做人也很实在。”娄小娥突然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温暖。他微笑着回应:“谢谢你,小娥。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有你的支持,我才能走到今天。” 娄小娥低头轻声说道:“雨柱,其实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震。他转身看着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小娥,无论未来怎样,我们都会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她知道,何雨柱的真心从未改变,这份友情是她最珍贵的财富。 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何雨柱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怎样的挑战,他和娄小娥之间的友情将永远坚固如初。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归属感。秦淮如看到他回来,微笑着迎上前来,“雨柱,和小娥聊得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头,“挺好的,我们回忆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感觉特别温暖。” 秦淮如微笑道:“那就好,朋友之间的情谊最珍贵。雨柱,无论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一切。”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淮如,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何雨柱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从小就对烹饪有着浓厚的兴趣。小时候,他经常跟着母亲学做家常菜,渐渐地,他对各种食材的处理、调料的搭配以及火候的掌握都有了独到的见解。长大后,他进入了四合院的厨房工作,凭借出色的厨艺,很快就成为了这里的顶梁柱。 四合院里的人们对何雨柱的厨艺赞不绝口,无论是日常的家常菜还是逢年过节的盛宴,他都能轻松驾驭。他的菜肴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色香味俱佳,每一道菜都是一种艺术的呈现。他喜欢尝试新的食谱,研究不同的烹饪技巧,总是能带给大家意想不到的惊喜。 在四合院的众人中,秦淮如是最常来找何雨柱的人之一。她是一个美丽而聪慧的女子,家境并不富裕,但她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希望。每次见到何雨柱,她总是会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情。 “雨柱哥,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秦淮如轻轻推开厨房的门,探头进来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笑着回答:“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鱼,马上就好了,等一会儿吧。” 秦淮如走进厨房,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厨师,更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他总是默默地关心着四合院的每一个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助大家。 “雨柱哥,你真厉害,每次都能把菜做得这么好吃。”秦淮如由衷地赞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他把切好的鱼片放入锅中,迅速地翻炒几下,然后加入糖、醋和其他调料,不一会儿,一道色泽诱人的糖醋鱼就做好了。 “好了,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何雨柱端起盘子,递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接过盘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顿时被那鲜美的味道所征服。她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雨柱哥,你真的太厉害了!”秦淮如由衷地赞叹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到她的满意,他的心里也感到无比的快乐。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在做饭,更是在用心为每一个人带来幸福和快乐。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他也越来越受到四合院居民的爱戴。而秦淮如对他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她发现自己渐渐地离不开何雨柱的存在,心中那份朦胧的情愫日益清晰。 一天傍晚,四合院的居民们围坐在一起,享受着何雨柱精心准备的晚餐。秦淮如坐在何雨柱的旁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雨柱哥,你有没有想过,找个时间休息一下,出去走走?”她轻声问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秦淮如,看到她眼中的期待,他微微一笑,“有时候也会想,不过平时太忙了,总是没时间。” “那就找个周末,我们一起去郊外走走,放松一下,好吗?”秦淮如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点了点头,“好啊,那就这么定了。” 这个约定让秦淮如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这将是他们关系的一次重要转折。她希望,通过这次郊游,能够更加接近何雨柱,向他表达自己一直以来深藏在心底的情感。 周末的早晨,何雨柱和秦淮如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四合院的居民们纷纷送上祝福,大家都希望他们能够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何雨柱开着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载着秦淮如,迎着晨光,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和自由。秦淮如坐在后座上,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知道,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伴侣。 到达目的地后,他们找了一片草地,铺上毯子,开始享用何雨柱准备的野餐。秦淮如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那份感情愈发浓烈。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善良、正直、充满魅力的男人。 第1139章 调料汁 “雨柱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秦淮如突然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她,“什么事?”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秦淮如会在这个时候向他表白。看着她认真的神情,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经过片刻的沉默,他终于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淮如,我也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何雨柱柔声说道。 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激动地扑进何雨柱的怀里,感受到他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心中充满了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和秦淮如依偎在草地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馨。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决定给大家做一道简单却美味的家常菜——馒头。他一直认为,最简单的食材往往能做出最令人满意的美味。 清晨,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准备去附近的市场买些新鲜的面粉。他走在街道上,迎面而来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想到要为大家准备美味的馒头,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雨柱哥,今天又要做什么好吃的?”刚走到市场,卖菜的大婶就热情地打招呼。 “今天打算做点馒头,给大家换换口味。”何雨柱笑着回答。 大婶笑道:“你的手艺我们可是都见识过了,做什么都好吃。要不要我给你推荐点好的面粉?”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大婶走到一个摊位前,仔细挑选了一袋上好的面粉。他知道,做好馒头,面粉的质量至关重要。挑选好之后,他又买了一些酵母和糖,准备回去开始制作。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洗净双手,开始和面。他将面粉倒入大盆中,加入酵母和温水,慢慢揉搓,直至面团变得光滑柔软。每一次按压和拉伸,都带着他的用心和热情。 秦淮如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敬佩。她知道,何雨柱做每一道菜都是如此用心,这不仅是为了满足大家的口腹之欲,更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心底的温暖。 “雨柱哥,需要我帮忙吗?”秦淮如轻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笑着说道:“不用,你坐着休息就好,一会儿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馒头了。” 秦淮如微笑着点头,心中涌起一阵甜蜜。她喜欢看何雨柱专注的样子,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面团发酵好了,何雨柱将它分成小块,揉成一个个圆圆的馒头,然后放入蒸笼中。他仔细地调整火候,确保每一个馒头都能均匀受热,蒸得松软可口。 不久,厨房里弥漫着馒头的香气,四合院的居民们纷纷被这诱人的香味吸引过来。 “哇,雨柱哥,这馒头真香!”棒梗第一个冲进厨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蒸笼。 何雨柱笑着说道:“别急,再等一会儿就好了。等馒头出锅,大家一起吃。” 蒸笼里,馒头渐渐变得饱满,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一股热气腾起,馒头的香味更加浓郁。他将一个个热腾腾的馒头夹出来,摆在盘子里,递给围在旁边的居民们。 “大家尝尝看,看看合不合胃口。”何雨柱笑着说道。 居民们迫不及待地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顿时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松软的馒头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正是何雨柱心中理想的味道。 “雨柱哥,这馒头真是太好吃了!”棒梗含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大家满意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够用自己的厨艺为大家带来幸福,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秦淮如也拿起一个馒头,轻轻咬了一口,眼神中满是温柔和感激。她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说道:“雨柱哥,谢谢你,每次都能为大家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温柔地看着她,“淮如,只要你们喜欢吃,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这句话让秦淮如心中一暖,她知道,何雨柱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在这温暖的四合院里,有这样一个用心为大家付出的男人,是她最大的幸运。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准备关上厨房的门,秦淮如轻轻走了进来。 “雨柱哥,我一直想跟你说一件事。”她的声音有些紧张,但眼神坚定。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看着她,“什么事?” “我……我想和你一起开一家小餐馆,把你这么好的手艺分享给更多的人。”秦淮如鼓起勇气说道。 何雨柱听后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秦淮如不仅是在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更是在表达她对自己厨艺的肯定和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好啊,淮如,我们一起努力。”何雨柱微笑着答应道。 夏日的傍晚,四合院里热气还未完全散去。何雨柱坐在厨房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想着要给大家准备一些清爽的凉菜。他知道,炎热的天气里,大家都更喜欢清凉爽口的食物。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的储物柜前,仔细挑选着适合做凉菜的食材。新鲜的黄瓜、嫩绿的豆角、脆爽的木耳、还有几根红彤彤的胡萝卜,都是他准备好的材料。每一样食材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确保新鲜和优质。 何雨柱心中早已有了几个凉菜的做法。他决定先做一道凉拌黄瓜。这道菜简单易做,清脆爽口,最适合夏天。 他洗净黄瓜,刀法娴熟地将其切成薄片,放入大碗中。然后,他将几瓣大蒜剁成蒜泥,加入酱油、醋、糖和少许盐,调成一碗调料汁。调料汁的酸甜比例恰到好处,是他多次试验后的成果。他将调料汁倒在黄瓜片上,轻轻搅拌,让每一片黄瓜都能均匀地沾上调料。 第1140章 温暖的氛围中 “雨柱哥,这黄瓜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啊!”秦淮如端着碗走进厨房,眼睛亮亮的。 何雨柱笑了笑,“这只是开胃小菜,等会儿还有更好吃的。” 秦淮如心中一暖,她喜欢何雨柱对待食物的认真态度,更喜欢他对大家的关心和爱护。她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温柔的情感。 “雨柱哥,我来帮你吧。”她轻声说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好啊,那你帮我洗一下豆角吧。” 秦淮如挽起袖子,开始在水池边忙碌起来。她知道,何雨柱最喜欢做的就是为大家准备美味的食物,而她愿意做他最得力的助手。两人在厨房里默契地配合,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幸福感。 豆角洗净后,何雨柱将它们放入开水中焯烫片刻,然后迅速捞出,放入冷水中冷却。这个过程不仅能保持豆角的鲜嫩脆爽,还能让它们的颜色更加鲜艳。他将冷却好的豆角切成段,加入剁好的蒜泥、红辣椒和香菜,再淋上特制的麻辣调料,轻轻拌匀。 “来,尝尝这道麻辣豆角,保准你喜欢。”何雨柱将调好的凉菜递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夹起一段豆角,放入口中,顿时被那鲜辣的味道所征服。她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忍不住点头称赞:“雨柱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用心和努力没有白费,能够用自己的厨艺为大家带来快乐,是他最大的满足。 接着,何雨柱又准备了一道凉拌木耳。他将木耳泡发后,撕成小片,放入滚水中焯烫片刻,然后捞出过凉水。木耳凉拌讲究的是调料的搭配,他特地准备了香油、酱油、醋、糖、蒜泥和辣椒油,精心调配成一碗调料汁,然后倒在木耳上,搅拌均匀。 秦淮如看着那一碗色泽诱人的凉拌木耳,不由得赞叹道:“雨柱哥,你做的菜不仅好吃,还特别好看。” 何雨柱笑道:“好看也是为了让大家吃得开心嘛。” 不久,何雨柱的凉菜已经准备好几道,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开。他将这些凉菜端上桌,四合院的居民们纷纷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顿清凉爽口的晚餐。 “雨柱哥,这凉拌黄瓜真是太好吃了,清脆爽口,真是解暑。”棒梗第一个开口赞道。 “是啊,这麻辣豆角也不错,辣得正好,让人越吃越想吃。”另一位邻居也忍不住称赞。 何雨柱看着大家满意的表情,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秦淮如坐在他身边,眼中满是温柔和感激。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厨师,更是一个用心生活,用爱对待每一个人的好男人。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灯光逐渐亮起,夏日的夜晚依然带着丝丝的热气。何雨柱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决定回家给自己和大家做一道大拉皮。他知道,这道菜不仅清爽可口,还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回到家中,何雨柱先从冰箱里取出准备好的绿豆粉条,这可是他特地去市场挑选的上好食材。接着,他又从厨房的储物柜中找出黄瓜、胡萝卜、香菜和鸡蛋,准备作为拉皮的配料。 他将绿豆粉条放入热水中焯烫几分钟,然后迅速捞出,放入冷水中过凉。这个步骤既能让粉条保持弹性,又能让它更加爽口。看着水中透明如玉的粉条,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 “雨柱哥,今天又要做什么好吃的?”秦淮如走进厨房,看到他忙碌的身影,笑着问道。 “今天做大拉皮,清爽又美味,你肯定会喜欢。”何雨柱一边忙碌,一边回答道。 秦淮如微笑着点点头,她知道,何雨柱总是能变着花样给大家做出好吃的东西。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地问:“要不要我帮忙?” 何雨柱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一暖,笑道:“好啊,你帮我切点黄瓜和胡萝卜吧。” 秦淮如挽起袖子,开始熟练地切起黄瓜和胡萝卜。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每一刀都带着她的认真和用心。看着她专注的样子,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知道,秦淮如不仅是在帮忙,更是在用心陪伴。 黄瓜和胡萝卜切好后,何雨柱又打了两个鸡蛋,在锅中摊成薄薄的蛋皮,然后切成细丝。他将粉条、黄瓜丝、胡萝卜丝和蛋皮丝一同放入大碗中,轻轻拌匀。 接着,他开始调制特制的调料汁。蒜泥、酱油、醋、糖、芝麻酱和辣椒油,每一样调料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搭配。他将调料倒入大碗中,用筷子轻轻搅拌,让每一根粉条都能均匀地沾上调料。 “好了,尝尝看。”何雨柱将一碗大拉皮递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接过碗,夹起一根粉条,放入口中,顿时被那清爽的味道所征服。她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笑着说道:“雨柱哥,你做的菜总是这么好吃,真是让人吃不够。” 何雨柱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最好的回报,那就是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 四合院的居民们也被大拉皮的香气吸引过来,纷纷围坐在桌旁。棒梗第一个尝了一口,赞叹道:“雨柱哥,这拉皮真是太好吃了,凉爽又有味。” “是啊,这调料也调得太好了,每一口都是享受。”另一位邻居也忍不住称赞。 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在做一道菜,更是在用心为大家带来快乐和幸福。秦淮如坐在他身边,眼中满是温柔和感激。她知道,何雨柱的每一道菜都饱含着他的心意和爱意。 夜幕渐渐降临,四合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在这温暖的氛围中,享受着美食和彼此的陪伴。何雨柱和秦淮如相视一笑,心中满是幸福和满足。他们知道,在这片宁静的四合院里,他们的生活将继续充满温馨和美好。 第1141章 得到了伸张 日子在忙碌和充实中一天天过去,何雨柱逐渐找到了生活的平衡点。他的工作越来越顺利,生活也逐渐走上了正轨。而四合院里,易中海依旧是他心中的牵挂和依靠,两人之间的情谊也在岁月的流转中愈发深厚。 在比赛前,何雨柱觉得自己需要一些能量,于是他决定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些饼干。走进店里,他被五颜六色、各种口味的饼干眼花缭乱的陈列架所吸引,心里暗自琢磨着到底该选哪一种。 “嗨,雨柱,你今天去比赛吗?”店里的老板见到何雨柱,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是的,我正准备去参加足球比赛呢。”何雨柱回答道,看着货架上的饼干,犹豫不决。 “那你一定需要一些好吃的零食来补充能量啊。”老板笑着说道,拿起一袋装满各种口味的饼干,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饼干,心里感激老板的关心,同时也对自己的幸运感到满足。他知道,这场比赛对他来说很重要,能得到别人的支持和鼓励,让他感到更加坚定和有信心。 “谢谢,老板,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感受到内心的澎湃和充实。 牙疼的感觉像是钻心的疼痛,何雨柱无法忽视。他揉了揉发痛的牙齿,心里开始有些焦虑起来。这可是他参加比赛前的最后一关,他不想因为牙痛而影响了自己的状态。 “怎么了,雨柱?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可能是牙疼了一点。”何雨柱尽量强装着笑容,不想让其他人担心。 “牙疼?那可不好,你得去看一下医生。”许大茂关切地说道,他知道牙痛是一件很让人难受的事情。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许大茂的关心,但他也知道,现在没有时间去看医生。比赛即将开始,他必须集中精力,克服牙疼,全力以赴。 “没事,我会忍住的。”何雨柱努力对自己说,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专注于比赛,尽力发挥自己的水平。 虽然何雨柱希望集中精力参加比赛,但牙疼的剧痛依然让他难以忍受。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再忽视这个问题了,必须找到解决办法。于是,他决定去看医生。 “雨柱,你去哪儿?”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准备出门,不禁问道。 “我得去看一下牙医,牙疼得厉害。”何雨柱诚实地回答道。 “哦,那你赶紧去吧,不能拖延。”许大茂劝道,“比赛可以晚点开始,你的健康可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感激许大茂的关心,然后匆匆离开了比赛场地,前往附近的牙医诊所。 在牙医诊所里,何雨柱忍受着牙痛的煎熬,等待着医生的诊断和治疗。他的心情有些焦虑,担心牙医会告诉他牙齿有严重的问题,影响到比赛的进行。但他也知道,现在只能把一切交给医生,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 终于,医生诊断完毕,给了何雨柱一些治疗建议和药物。虽然牙医告诉他需要进行一些进一步的治疗,但并没有影响到他参加比赛。 何雨柱回到比赛场地后,他忙碌地准备着,但心里却牵挂着妹妹何雨水。他意识到不能让妹妹一个人待在家里,于是决定打电话给邻居娄小娥请求帮助。 “喂,小娥姐姐,你能帮我个忙吗?”何雨柱用焦急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雨柱,有什么事?”娄小娥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关切。 “我现在在比赛场地,妹妹一个人在家,我担心她,能不能过去看看她,帮我照顾一下?”何雨柱急切地请求道。 “没问题,我马上过去。”娄小娥答应道,语气中透露出对何雨柱的支持和理解。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知道妹妹有了可靠的照顾者,自己也能更加专注于比赛。他感激地向娄小娥道谢后,便专心投入到比赛准备中去。 何雨柱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情绪,他觉得自己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中,但又无法完全摆脱对妹妹的担忧。他努力告诉自己要集中注意力,专注于比赛,但那份牵挂仍然存在,时不时地涌上心头。 在比赛的间隙,何雨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通知栏,却发现没有任何来自娄小娥的消息。这让他感到更加焦虑,不由得心里暗自祈祷娄小娥能够顺利地照顾妹妹。他深知娄小娥是一个可靠的邻居,但对妹妹的担忧仍然无法消散。 “你还好吗?”他在心里默默地问着妹妹,仿佛可以通过心灵的联系传递自己的关心。 何雨柱感觉到口腔中一阵阵的刺痛,让他觉得自己的注意力无法完全集中在比赛上。于是,在比赛结束后,他匆匆找到了一位口腔医生,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帮助。 “医生,我的牙齿最近感觉有些不舒服。”何雨柱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向口腔医生诉说着自己的困扰。 口腔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何雨柱的牙齿,然后认真地给出了诊断。“你的牙齿有一些轻微的龋齿,需要及时进行治疗,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沮丧。他明白自己的牙齿问题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和日常生活,因此决定尽快进行治疗,以免影响自己的状态。 “医生,我需要做些什么?”何雨柱迫切地问道。 那些可疑人物见势不妙,纷纷惊慌失措,试图逃跑。但何雨柱和朋友们早有准备,很快将他们全部制服。 何雨柱拿出手机,录下了他们的供词和现场的证据。这些人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阴谋,供出了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何雨柱心中一松,知道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秦淮茹将所有的证据交给了有关部门,详细说明了情况。负责调查的人员表示,会尽快采取行动,彻底清除这些害群之马。 第1142章 都是值得的 何雨柱感到一阵轻松,但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充满了挑战。无论如何,他都会继续坚持下去,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直到真正的和平到来。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光逐渐熄灭,只有何雨柱的小屋依旧亮着微弱的光。今天的行动虽然成功,但何雨柱知道,他们面临的危险依旧存在。正当他沉思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何雨柱打开门,看到娄小娥站在门口,神情略显紧张。娄小娥是厂里的一名工人,平时为人低调,但却是个非常机灵的女人。何雨柱心中一动,问道:“小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娄小娥低声说道:“雨柱哥,我听说你们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何雨柱心中感激,连忙让娄小娥进屋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小娥,谢谢你。有你的帮助,真是太好了。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娄小娥点点头,眼中透出一丝坚定:“雨柱哥,你放心,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虽然能力有限,但一定尽力而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和他们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娄小娥。娄小娥听得非常认真,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听完后,她沉思片刻,说道:“雨柱哥,我知道一些内部的消息,或许能对你们有所帮助。那些幕后黑手并不是孤立的,他们有一整套的网络,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更多的线索。” 何雨柱眼前一亮:“太好了,小娥。有你的帮助,我们的胜算更大了。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你在帮我们。” 娄小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雨柱哥,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他们还不至于怀疑到我头上。” 接下来的几天,娄小娥开始利用她在厂里的关系网,悄悄打探那些幕后黑手的动向。她发现,他们不仅在厂里活动频繁,还涉及到一些外部的势力。每一个新发现都让何雨柱和秦淮茹感到震惊,但也更坚定了他们揭露真相的决心。 一天晚上,何雨柱和秦淮茹正在小屋里讨论行动计划,娄小娥匆匆走了进来,神情紧张:“雨柱哥,淮茹,我刚得到消息,那些人计划在明天晚上行动,他们准备毁掉所有的证据。”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何雨柱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小娥,这次我们必须抓住机会,不能让他们得逞。你能帮我们安排一些人手吗?” 娄小娥点点头:“没问题,我会联系一些可靠的朋友,明天晚上一起行动。”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秦淮茹和娄小娥带着准备好的计划,悄悄来到厂区。他们分成几组,埋伏在关键的几个地方,等待着那些幕后黑手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个人的心情都紧张到了极点。 终于,几个黑影悄悄出现在厂区,他们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开始行动。何雨柱看准时机,示意大家准备动手。他们迅速包围了那些人,将他们一一制服。 那些人显然没想到会遇到埋伏,一个个惊慌失措,试图挣脱逃跑。但何雨柱和他的朋友们早有准备,很快将他们控制住。何雨柱从一个人的口袋里找到了关键的文件和一些录音设备,这些都是他们需要的证据。 何雨柱将这些证据交给秦淮茹和娄小娥,三人仔细检查,发现这些文件和录音中记录了大量的阴谋和非法活动,足以揭露那些幕后黑手的真面目。 “雨柱哥,这些证据太重要了,我们必须尽快把它们交给有关部门。”娄小娥说道,语气中透着急切和兴奋。 何雨柱点点头:“你说得对,小娥。我们必须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行动。” 他们决定立刻前往有关部门,交出这些证据。何雨柱和秦淮茹带着证据,娄小娥则负责在外面警戒,以防有人跟踪。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这次行动可能会改变一切。 终于,他们顺利到达目的地,将证据交给了负责人。负责人听完他们的讲述,表示会尽快展开调查,确保厂里的安全。 完成任务后,何雨柱、秦淮茹和娄小娥回到四合院,心中充满了轻松和希望。他们知道,这次行动虽然危险,但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夜深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院子里,望着星空,心中感慨万千。娄小娥走过来,坐在他们身边,轻声说道:“雨柱哥,淮茹,我们终于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等待调查结果。”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小娥,淮茹,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无论前方有多少挑战,我们都不会放弃。” 秦淮茹微笑着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信任和希望:“雨柱哥,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迎来光明的未来。” 夜深了,大家渐渐散去,各自回房休息。何雨柱收拾好厨房,走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仰望着满天星斗。他的心中充满了宁静和满足。尽管生活并不总是顺利,但他知道,只要用心去对待,每一天都会有新的希望和快乐。 秦淮如也走了出来,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雨柱哥,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让大家都吃得这么开心。” 何雨柱笑了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淮如,只要大家开心,我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淮如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中涌起一阵幸福。她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他们不仅是邻居,更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心中想着今天要好好放松一下。他从厨房忙到院子,又从院子忙到厨房,确实需要一个休息的机会。正好易中海前几天提起过,想一起去附近的山上玩玩,何雨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第1143章 充满了钦佩 易中海是四合院里的老住户,平日里虽然不善言辞,但对大家却是有求必应。何雨柱一直尊敬他,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长者。两人关系一直很好,时常一起聊聊生活,分享彼此的想法。 早饭后,何雨柱打电话给易中海,问他是否准备好了。易中海在电话那头笑道:“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何雨柱笑着应了声,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水和一些小点心,便出门了。出门前,他特意嘱咐秦淮如要照顾好自己,她点头应允,目送着他离开。 两人约在四合院门口见面,易中海带着他那副标志性的草帽,手里拄着一根竹杖,显得精神抖擞。看到何雨柱,易中海笑着说道:“今天这天气真不错,适合出去走走。”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老易,我们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沿途的风景让他们心情格外愉悦。一路上,他们谈论着各自的家庭、生活以及四合院里的趣事,笑声不断。 走到半山腰时,何雨柱有些气喘吁吁,易中海则显得游刃有余。他停下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平时工作虽然忙,也要多锻炼身体啊。” 何雨柱笑道:“是啊,看来得向你学习,多出来走走。” 休息片刻后,两人继续向山顶攀登。到了山顶,他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享受着山风的吹拂。何雨柱拿出带来的点心,分给易中海,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雨柱啊,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咱们这个四合院能有你这样的好邻居,真是我们的福气。”易中海感慨道。 何雨柱听后心中一暖,他知道易中海一向话不多,这番话无疑是对他的极大肯定。他笑着说道:“老易,你这么说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易中海摇了摇头,“不,你做的远不止这些。你用心做的每一道菜,关心每一个人,这都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四合院因为有你,才变得这么温馨。”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感到一股暖流。他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易中海对他的帮助和支持,那种无私的关怀让他一直铭记在心。 “老易,我会继续努力的,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欣慰地笑了笑。他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也是四合院的中流砥柱。 “对了,雨柱,你和秦淮如的事情打算怎么办?”易中海突然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 何雨柱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易,你这话问得倒是直接。其实我们两人相处得挺好,只是还没正式谈过未来的事情。” 易中海笑道:“年轻人嘛,有时候要大胆一点。淮如是个好姑娘,你们俩很般配。”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下决心。他知道,自己对秦淮如的感情是真挚的,只是一直忙于工作,没有正式表白。他决定回去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和秦淮如谈谈他们的未来。 两人聊了许久,直到日头渐渐偏西,才起身准备下山。一路上,何雨柱心情愉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有易中海这样睿智的长者在身边,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孤单。 回到四合院,秦淮如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回来,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她走上前,关心地问道:“玩得怎么样?” 何雨柱笑道:“很好,老易带我走了不少地方,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易中海点头说道:“淮如,你这小伙子可要好好照顾,别让他太累了。” 秦淮如笑着点头,“放心吧,老易,我会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他想起早上吃的只是些简单的点心,便心生念头,想去买些面包,再带点花生米回来,为晚上的小酌准备些下酒菜。 他告诉秦淮如一声后,便拿起钱包,出了四合院。走在街道上,何雨柱心中思绪万千。一路上,他想起了自己和秦淮如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知道,自己对秦淮如的感情越来越深,虽然还没有正式表白,但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她坦露心扉。 何雨柱很快来到附近的面包店,店里的香味扑鼻而来。他走到柜台前,挑选了几款新鲜的面包,有牛奶面包、红豆包,还有他最喜欢的酥皮面包。付钱的时候,店员笑着对他说:“何先生,您今天来得正好,我们刚出炉的新款面包,有兴趣尝尝吗?” 何雨柱笑了笑,“那就给我来两个吧。” 拿到面包后,何雨柱心情愉快地走出面包店,决定去旁边的杂货铺买些花生米。走进杂货铺,他看到熟悉的老板正忙着整理货架。老板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何大厨,今天想买点什么?” “买些花生米,晚上想炒个花生米下酒。”何雨柱回答道。 老板点点头,从货架上取下几包花生米递给他,“你这手艺,炒的花生米肯定好吃。” 何雨柱笑了笑,付了钱,提着花生米和面包往回走。一路上,他想着晚上可以和秦淮如、易中海他们一起喝点小酒,聊聊生活,心情愉悦。 回到四合院,秦淮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到何雨柱带回来的面包和花生米,笑着说道:“雨柱哥,你真是想得周到。” 何雨柱将面包和花生米放下,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喝点小酒,聊聊天。” 秦淮如点头,“好啊,我去准备些菜。” 晚饭后,何雨柱和秦淮如一起走进厨房,他打算亲自下厨炒花生米。他将花生米洗净,控干水分,然后在锅里倒入少许油,等油热了再把花生米放进去,不停地翻炒。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到他熟练的动作,心中充满了钦佩。她知道,何雨柱不仅厨艺精湛,而且对每一道菜都充满了热情和用心。这种态度让她深深地被吸引,也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第1144章 美好的夜晚 “雨柱哥,你做的菜总是这么好吃,真是让人期待。”秦淮如轻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翻炒花生米,“只要你喜欢吃,我就觉得值了。” 花生米炒好后,他将其盛入盘中,撒上一些盐,香气四溢。两人一同将花生米端到院子里,易中海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找了个凉爽的地方坐下,打开几瓶啤酒,开始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来,雨柱,淮如,咱们干一杯,为今天的好心情。”易中海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何雨柱和秦淮如也举起酒杯,三人轻轻碰杯,啤酒的泡沫在月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各自的生活和心事,气氛轻松愉快。 “雨柱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不仅厨艺好,为人也实在。”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何雨柱听后,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易中海是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便笑着回答:“老易,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其实我只是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秦淮如在一旁听着,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个好厨师,更是个好男人。他对待每一个人都充满了真诚和关怀,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选择。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何雨柱看着身边的朋友和爱人,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只要有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和家人在身边,他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太阳刚刚偏西,带来一丝凉爽。何雨柱决定去找他的老朋友娄小娥吃饭。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何雨柱换上干净的衣服,出门前告诉秦淮如一声:“淮如,我去找小娥吃饭,晚些回来。” 秦淮如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好,路上小心。” 何雨柱骑上他的自行车,迎着微风,心中充满了愉悦。他和娄小娥从小就是朋友,两人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娄小娥总是那个可以依靠的人。 他骑了大约半小时,来到娄小娥家门口。娄小娥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看到何雨柱来了,眼睛一亮,笑着说道:“雨柱,你怎么有空来了?” 何雨柱笑着回答:“好久没见你了,想来看看你,顺便一起吃个饭。” 娄小娥放下手中的花剪,擦了擦手,热情地说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我们去那家新开的饭馆吧,听说他们的菜不错。” 两人一起走到街上的那家新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饭馆的装饰简约却温馨,窗外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色,让人心情愉悦。何雨柱看着菜单,问娄小娥:“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娄小娥笑了笑,“随便点吧,我不挑食。” 何雨柱点了几道招牌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两人闲聊起来,聊着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小娥,最近过得怎么样?”何雨柱关心地问道。 娄小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还好吧,就是工作有点忙,有时候觉得有些累。”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他知道,娄小娥一直是个坚强独立的女人,面对生活的压力从不轻易示弱。 “有空要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何雨柱柔声说道。 娄小娥点点头,“谢谢你的关心,雨柱。我知道你也是个忙人,但你总是能抽出时间来关心朋友,这让我很感动。” 何雨柱笑了笑,“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关心嘛。” 菜很快上桌,色香味俱全,何雨柱和娄小娥边吃边聊,气氛愉快。娄小娥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赞叹道:“这家店的红烧肉做得真不错,味道很正。” 何雨柱也尝了一口,点头称赞:“是啊,味道确实很好。” 他们聊了许多,从童年的趣事到各自的梦想,话题无所不包。何雨柱发现,尽管许久未见,娄小娥依然是那个聪明、坚强、充满智慧的女人。 “雨柱,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娄小娥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还不错,四合院里大家都挺好的。最近我和秦淮如相处得也很好,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 娄小娥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觉得你们很般配。”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娄小娥是真心为他高兴,这份友谊弥足珍贵。 吃完饭后,何雨柱和娄小娥在街上散步。夜幕降临,街道上的灯光渐渐亮起,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小娥,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感觉很轻松。”何雨柱说道。 娄小娥笑道:“你不来找我,我还打算找你呢。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有娄小娥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生活中的任何困难都不再那么可怕。 自从何雨柱决定要成为大厨师以来,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清晨,他都早早地起床,到市场上挑选最新鲜的食材。无论是鱼肉还是蔬菜,他都亲自挑选,绝不马虎。然后他回到四合院的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一天的工作。日复一日的辛劳和专注,使得他的厨艺越来越精湛。 然而,四合院的邻居们对他的评价却褒贬不一。有人夸他手艺好,有人却说他太过挑剔,不近人情。但不管别人怎么说,何雨柱从未动摇过他的决心。他知道,只有坚持不懈地努力,才能成为真正的顶级大厨。 就在何雨柱忙碌的日子里,秦淮如悄悄地关注着他。秦淮如是四合院里的一个年轻寡妇,温柔善良,总是乐于帮助别人。她的美丽和贤淑,使得许多男人都对她心生爱慕,但她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然。她注意到何雨柱的努力和才华,心中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 第1145章 做的馒头 那天,何雨柱正忙着准备晚餐,秦淮如走进厨房,轻声道:“雨柱哥,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何雨柱回头看到秦淮如,微笑道:“淮如姐,你怎么来了?不用麻烦你,我一个人能应付。” 秦淮如笑了笑,“我只是想帮帮忙,顺便学点你的厨艺。” 何雨柱点点头,让她帮忙切一些蔬菜。两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时光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刀切菜的声音和偶尔的交谈声。秦淮如切菜的动作很熟练,何雨柱不由得赞叹道:“淮如姐,你这刀工可真不错。” 秦淮如微微一笑,“这都是跟你学的,看你每天这么辛苦,我也想尽点力。”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动。他看着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淮如姐,你真是个好人。” 两人忙碌了一阵,终于把晚餐准备好了。何雨柱端出一盘盘美味的菜肴,摆在院子里的长桌上。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赞不绝口。何雨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里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晚饭后,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气氛十分融洽。秦淮如坐在何雨柱身边,低声问道:“雨柱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何雨柱沉思片刻,说道:“我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馆,把我学到的厨艺都展示出来。” 秦淮如点点头,“那真是个好主意,你的手艺一定会受到很多人的喜爱。” 何雨柱笑了笑,“谢谢你的支持,淮如姐。我会努力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他的名气也逐渐传遍四合院外。每天都有很多人慕名前来品尝他的手艺,他的餐馆生意蒸蒸日上。而在这段时间里,秦淮如始终默默地支持着他,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有一天,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发现秦淮如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雨柱哥,不好了!刘海中他们家着火了!” 何雨柱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跟着秦淮如跑了出去。到了刘海中家门口,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开始救火。秦淮如在外面组织邻居们帮忙,不一会儿,大家齐心协力,总算把火扑灭了。 刘海中一家人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和秦淮如,连声道谢。何雨柱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东西损失了还可以再买,人没事最重要。” 那天晚上,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院子里,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秦淮如轻声道:“雨柱哥,你真是个好人,总是为别人着想。” 何雨柱笑了笑,“淮如姐,你也是。我们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应该互相帮助。”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秦淮如突然说道:“雨柱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仰慕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着秦淮如的眼睛,发现她眼中充满了真诚和柔情。他心中一动,轻声说道:“淮如姐,我也喜欢你。” 秦淮如听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两人互相凝视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彼此的存在。 从那以后,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们都互相支持,共同面对一切困难。何雨柱的餐馆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响亮。而秦淮如则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他,成为了他最坚强的后盾。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到他们的幸福生活,都纷纷为他们感到高兴。何雨柱和秦淮如用他们的行动证明了,只要有爱和坚持,任何困难都能克服,幸福终将属于那些努力追求它的人。 就在大家都为何雨柱和秦淮如感到高兴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一个陌生男子闯进了四合院,气势汹汹地直奔何雨柱的餐馆。他声称自己是秦淮如的旧情人,来找她算账。 “淮如,我回来了。你怎么能背叛我,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男子愤怒地喊道。 秦淮如听到声音,脸色一变,连忙跑了出来。她看到那个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和无奈。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表情,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何雨柱上前一步,挡在秦淮如面前,冷静地说道。 男子怒目圆睁,“好好说?你知道我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吗?她竟然跟你在一起,简直不可原谅!” 何雨柱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不管你有什么怨恨,都不该在这里闹事。淮如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男子见状,怒火中烧,竟然扑了过来。何雨柱身手敏捷,轻松躲开,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扭,将他制服在地。四合院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那个男子。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为他勇敢保护自己的行为感动不已。她走上前,轻声道:“雨柱哥,放开他吧。”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男子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离开了四合院。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何雨柱轻轻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淮如姐,不用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秦淮如点点头,感激地看着何雨柱,“雨柱哥,谢谢你。” 何雨柱望着秦淮如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种感觉在他心中久久萦绕,不曾散去。他知道,秦淮如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邻居或朋友,她已经成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为了让她开心,何雨柱决定今天做一些特别的东西,来表达他的心意。 “淮如姐,今天我打算做些馒头,听说你最喜欢吃我做的馒头了。”何雨柱笑着对秦淮如说。 秦淮如眼睛一亮,笑道:“真的啊?雨柱哥,你做的馒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何雨柱点点头,“那你先回去休息,我去买些面粉,马上就回来。” 第1146章 越来越深厚 秦淮如轻轻点头,目送着何雨柱离开。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柔情。自从认识何雨柱以来,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心,这种感觉让她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径直来到市场。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淮如的笑容。他知道,今天的馒头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她的胃,更是为了表达他对她的感情。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加快了脚步。 到了市场,何雨柱仔细挑选着面粉。他用手指轻轻捻起一些面粉,感受着它的细腻和质感。最后,他选了一袋最好的面粉,满意地离开了市场。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柱看到秦淮如正站在门口等他,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淮如姐,我回来了。”何雨柱举起手中的面粉袋,笑着说道。 秦淮如迎上前,帮他拿过面粉,“雨柱哥,辛苦你了。” 何雨柱摇摇头,“不辛苦,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何雨柱开始忙碌地准备做馒头。他先把面粉倒在桌上,加上适量的水,用手揉搓成面团。秦淮如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满是敬佩。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有一双巧手,更有一颗细腻的心,这样的男人让她无法不动心。 何雨柱揉好了面团,把它放在一旁醒发。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对秦淮如说道:“淮如姐,你要不要也试试?我教你。” 秦淮如微笑着点点头,“好啊,雨柱哥,我也想学。” 何雨柱拉过秦淮如的手,把她带到桌前。他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揉面,如何掌握力度和技巧。秦淮如一边学一边笑,两人的手时不时地碰到一起,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感觉。 “淮如姐,你学得很快,已经很有天赋了。”何雨柱夸奖道。 秦淮如脸颊微红,轻声说道:“那是因为有你这么好的老师。” 两人相视一笑,厨房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氛围。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面团终于发好了。何雨柱拿起面团,开始分成一个个小块,揉成圆圆的馒头形状。秦淮如在一旁帮忙,两人配合得默契无间。 当馒头全部做好后,何雨柱把它们放进蒸锅里,盖上盖子。然后,他转身对秦淮如说道:“淮如姐,等会儿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馒头了。” 秦淮如点点头,笑道:“雨柱哥,谢谢你。我真的很期待。” 蒸锅里传出阵阵香气,何雨柱和秦淮如站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馒头的出锅。何雨柱望着秦淮如,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淮如姐,我一直有件事想跟你说。”何雨柱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秦淮如抬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雨柱哥,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淮如姐,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保护你,照顾你。” 秦淮如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柔声道:“雨柱哥,我也喜欢你。我们一起努力,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 何雨柱心中一阵激动,紧紧握住秦淮如的手。两人的心在这一刻贴得更近了,他们知道,未来的路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携手共进,共同面对。 就在这时,蒸锅里的馒头终于蒸好了。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打开锅盖,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香气四溢。他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秦淮如,“淮如姐,尝尝看。” 秦淮如接过馒头,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雨柱哥,你做的馒头真好吃。” 何雨柱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厨艺好,更是因为有秦淮如在他身边,给予他无限的支持和鼓励。 两人坐在厨房里,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聊着未来的打算。何雨柱告诉秦淮如,他计划把餐馆扩大,增加更多的菜品,吸引更多的客人。而秦淮如则表示,她会一直支持他,和他一起经营好餐馆。 夜深了,何雨柱送秦淮如回到她的房间。看着她走进屋内,何雨柱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明天依旧会有新的挑战和困难,但只要有秦淮如在他身边,他就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一切。 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他感受到心中的幸福和温暖,这种感觉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地许下一个愿望:无论未来如何变化,他都会珍惜眼前的一切,和秦淮如一起创造美好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早早起床,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他知道,自己的餐馆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而这些都需要他不断地努力和付出。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突然,他想到了一道新菜,决定试试看。 “淮如姐,今天我要做一道新的菜,你一定要尝尝看。”何雨柱对刚进厨房的秦淮如说道。 秦淮如好奇地问道:“是什么菜啊,雨柱哥?”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忙碌起来,洗菜、切菜、调料,每一步都做得井井有条。秦淮如在一旁看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何雨柱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和感动。 终于,何雨柱把新菜做好了。他小心翼翼地端上桌,对秦淮如说道:“淮如姐,尝尝看。” 秦淮如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她眼睛一亮,赞道:“雨柱哥,这道菜真好吃!你真是太厉害了。”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菜好吃,更是因为秦淮如的认可和赞美。这种感觉让他充满了动力,去追求更高的目标。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他们一起面对生活的挑战,共同享受每一个美好的时刻。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到他们的幸福生活,都纷纷为他们感到高兴。何雨柱用他的努力和才华,不仅赢得了大家的认可,更赢得了秦淮如的心。 第1147章 感慨万千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灶台前,脑海中思索着今天要做的凉菜。他知道夏天的炎热让大家胃口不佳,所以决定做几道清爽的凉菜来让大家开开胃。他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期待,因为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大家的胃口,更是为了让秦淮如开心。 “淮如姐,我决定今天做几道凉菜,你一定要尝尝看。”何雨柱回过头,对正在帮忙洗菜的秦淮如说道。 秦淮如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好啊,雨柱哥,我也正想吃点清爽的东西。” 何雨柱心里一暖,觉得自己的决定更加正确。他开始从冰箱里取出黄瓜、豆腐皮和一些调料,准备开始制作。他先将黄瓜洗净,削皮,然后用刀切成细丝。每一刀都切得均匀,显得格外用心。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动作,心中满是敬佩。 “雨柱哥,你真是手巧,这黄瓜丝切得跟机器一样细。”秦淮如感叹道。 何雨柱笑了笑,“这些都是平时练出来的,淮如姐,你也可以试试看。” 秦淮如摇摇头,“我哪里有你那么厉害,不过我会努力学习的。”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阵温暖。他知道,秦淮如总是默默地支持着他,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她都是他最坚强的后盾。想到这里,何雨柱更加用心地准备着凉菜。他将黄瓜丝放入一个大碗中,加入适量的盐,轻轻揉搓,让黄瓜出水。接着,他把豆腐皮切成细条,放入开水中焯烫一下,然后捞出沥干水分。 “淮如姐,你能帮我调一下凉拌汁吗?”何雨柱转头对秦淮如说道。 秦淮如点点头,“当然可以,雨柱哥,你说怎么调我就怎么做。” 何雨柱详细地告诉秦淮如凉拌汁的调制方法。秦淮如一边听一边认真地做着,手中的动作显得格外娴熟。她把酱油、醋、糖、蒜末和芝麻油按比例调和在一起,最后加入一些辣椒油,搅拌均匀。 “淮如姐,你调得很好,这个凉拌汁看起来就很有食欲。”何雨柱称赞道。 秦淮如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教得好,雨柱哥。” 何雨柱将调好的凉拌汁倒入黄瓜丝和豆腐皮中,轻轻搅拌,让每一根黄瓜丝和豆腐皮都均匀地裹上调料。他看着碗中色彩斑斓的凉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道菜不仅清爽可口,更包含了他对秦淮如的心意。 两人一起把凉菜端上桌,何雨柱又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准备了丰盛的午餐。邻居们闻到香味,纷纷走过来围观。大家看到桌上的美食,不禁赞叹不已。 “雨柱,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刘海中笑着说道。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大家喜欢就好,快来尝尝看。” 邻居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何雨柱做的美食。秦淮如坐在何雨柱身边,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中感到无比满足。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厨师,更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午餐过后,大家聊起了四合院里的一些琐事。突然,阎埠贵走过来,神色有些严肃,“雨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的表情,心中一紧,“埠贵哥,什么事?” 阎埠贵低声说道:“最近院里有人在传一些闲话,说你成功是靠运气,说淮如姐和你在一起是图你的钱。我觉得这些话对你们不公平,所以特意来提醒你。” 何雨柱听了,眉头紧锁。他心中感到一阵愤怒和委屈,但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这种流言蜚语是难免的,尤其是在他逐渐取得成功的时候。他转头看了一眼秦淮如,发现她也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 “埠贵哥,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处理好的。”何雨柱沉声说道。 阎埠贵点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是个好人,不要被这些闲话影响。”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阎埠贵一眼,心中暗下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会退缩。他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才能证明一切。想到这里,他拉着秦淮如的手,轻声说道:“淮如姐,不用担心,我们一起面对。” 秦淮如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雨柱哥,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加油。”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更加努力地工作,他用实际行动回应那些流言蜚语。他不断创新菜品,提升服务质量,让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而秦淮如则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他,成为他最坚强的后盾。 一天傍晚,何雨柱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正准备关店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抬头一看,竟是自己多年的老朋友李建国。 “建国,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惊喜地问道。 李建国笑了笑,“雨柱,好久不见,我听说你在这里开了餐馆,特意来看看你。” 何雨柱心中一阵感动,“建国,真是太好了,快坐下,我给你弄点好吃的。” 李建国坐下,看着四周的环境,赞叹道:“雨柱,你这餐馆弄得真不错,生意一定很好吧。”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还不错,多亏了淮如姐的帮忙。” 李建国看了一眼秦淮如,笑道:“这位就是淮如姐吧,果然是个贤惠的好女人。” 秦淮如微微一笑,“建国哥,你过奖了。” 何雨柱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几道拿手好菜。不一会儿,他端着热腾腾的菜肴走了出来,摆在李建国面前。“建国,尝尝看,这是我最近新学的几道菜。” 李建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眼睛一亮,“雨柱,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太好吃了。”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满足,“喜欢就多吃点。” 李建国边吃边聊,两人回忆起过去的时光,不禁感慨万千。聊着聊着,李建国突然说道:“雨柱,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事?” 第1148章 找到地方住 李建国放下筷子,神色有些严肃,“我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需要找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我知道你一直很有商业头脑,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做。”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李建国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如果能和他合作,自己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但同时,他也感到一丝犹豫,因为他不想离开四合院,不想离开秦淮如。 他沉思片刻,说道:“建国,谢谢你的信任,我很想和你合作。但我现在的餐馆刚起步,还有很多需要我亲自去做的事情。我怕我没办法抽出时间。” 李建国点点头,“我明白你的顾虑,雨柱。其实我也只是个想法,具体怎么做还需要再商量。如果你有兴趣,随时可以告诉我。” 何雨柱点点头,“好的,建国哥,我会好好考虑的。” 何雨柱目送李建国离开,心中思绪万千。他明白李建国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任何机会都是宝贵的,但他也深知自己不能轻易放下眼前的一切。他转身回到餐馆,开始收拾残局,心中却依然沉浸在复杂的思考中。 收拾完毕后,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他推开院门,看到院子里依旧是热闹的景象,孩子们在玩耍,邻居们在闲聊。这个地方给了他无尽的温暖和归属感。他决定,今天要做一道特别的菜——大拉皮,来表达他对这片土地和人们的感激之情。 何雨柱走进厨房,打开柜子,取出红薯淀粉和各种调料。他回想起小时候母亲教他做大拉皮的情景,心中一阵温暖。他先将红薯淀粉倒入大碗中,加入适量的水,搅拌均匀。接着,他在平底锅中倒入薄薄一层油,等油热了以后,将调好的淀粉糊均匀地摊在锅底,快速地转动锅,让糊均匀地铺满锅底。 这时,秦淮如走进厨房,看到何雨柱忙碌的身影,轻声问道:“雨柱哥,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何雨柱抬起头,微笑道:“淮如姐,我在做大拉皮,这可是我妈妈教我的手艺,你一定要尝尝看。”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专注的神情,心中一阵感动。她知道,何雨柱对待每一道菜都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感情。她走上前,帮忙准备调料,轻轻说道:“雨柱哥,我帮你一起做吧。”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好啊,淮如姐,你帮我调一下蒜汁和酱油,等会儿就能用了。” 秦淮如熟练地调制着调料,何雨柱则继续摊红薯糊。每一张大拉皮都需要细心地翻动,确保两面都煎得金黄透亮。何雨柱的手法娴熟,每一张都摊得均匀而完美。看着一张张大拉皮整齐地摞在一起,他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淮如姐,蒜汁调好了吧?”何雨柱问道。 秦淮如点点头,把调好的蒜汁递给他。何雨柱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大拉皮切成细条,然后拌上蒜汁、酱油、醋和辣椒油,最后撒上香菜和花生碎。看着色香味俱佳的大拉皮,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淮如姐,尝尝看,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何雨柱笑着说道。 秦淮如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雨柱哥,你做的拉皮真是太好吃了,口感爽滑,味道也很棒。”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阵满足。“喜欢就多吃点,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两人坐在厨房的餐桌旁,享受着美味的大拉皮。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整个厨房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秦淮如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依恋。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依靠,更是她一生的伴侣。 “雨柱哥,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跟你说。”秦淮如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秦淮如,眼中充满了关切。“淮如姐,什么事?你说吧。”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最近我听到一些闲话,说我们的关系不清不楚。我不在意这些,但我担心这些话会影响你。”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紧。他知道,秦淮如是个敏感的人,这些闲话一定让她感到困扰。他握住秦淮如的手,温柔地说道:“淮如姐,不用在意那些闲话。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也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秦淮如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点了点头。“雨柱哥,谢谢你,我相信你。” 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暖流,他知道,秦淮如对他的信任是他最大的动力。他暗下决心,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坚守自己的信念,保护好秦淮如,守护好他们的幸福。 就在两人享受着温馨的时刻,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何雨柱和秦淮如对视一眼,立刻放下筷子,走出厨房。 他们看到院子里聚集了一群人,纷纷围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神情紧张,不停地向四周张望。何雨柱走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邻居解释道:“雨柱,这个年轻人是外地来的,找不到住的地方,想在咱们院里暂时借住几天。” 何雨柱看了看年轻人,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四合院里的人大多互相熟悉,突然来一个陌生人,大家都会有些警惕。他转头看了一眼秦淮如,发现她也在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关切。 何雨柱走上前,对年轻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年轻人低声回答:“我叫张强,从乡下来找工作的,但一直没找到地方住。”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自思索。虽然他对陌生人有些防备,但他也知道,帮助别人是应有的善举。他转头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担心,张强暂时在我这里住几天,我会看着他的。” 邻居们听了何雨柱的话,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何雨柱带着张强回到自己的房间,安排好住处后,对他说道:“你先住下,明天我帮你找找工作。” 第1149章 需要耐心 张强感激地看着何雨柱,连声道谢:“谢谢你,何师傅,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何雨柱笑了笑,“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当天晚上,何雨柱和秦淮如在房间里聊起了张强的事。秦淮如轻声说道:“雨柱哥,你总是这么好心,别人一定会记住你的好。” 何雨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淮如姐,我只是想尽力帮人。我们经历过那么多困难,知道生活的不易。我希望我们能用自己的努力,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敬佩和爱意。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厨师,更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她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轻声说道:“雨柱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一切。”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支持,心中更加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去面对。他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因为他们有彼此,有坚定的信念和无尽的爱。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一直在帮张强找工作。他利用自己的关系网,终于在一家餐馆找到了一份适合张强的工作。张强感激地对何雨柱说道:“何师傅,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拍了拍张强的肩膀,笑道:“不用谢,好好干,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张强感动得眼眶湿润,“何师傅,你真是我的贵人。” 何雨柱摇摇头,“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一天,何雨柱正忙碌地在厨房里准备着当天的食材,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他抬头一看,易中海正向他招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雨柱,忙什么呢?有时间跟我出去走走吗?”易中海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活,“中海哥,有什么好事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出去玩?” 易中海哈哈一笑,“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到外面散散心。最近工作太忙,脑袋都快要炸了。你也整天忙碌,咱们一起去放松一下,怎么样?” 何雨柱心中一动,确实最近的忙碌让他有些疲惫,他点了点头,“好啊,中海哥,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几分钟后,何雨柱换好了衣服,跟着易中海走出了四合院。两人边走边聊,迎着清晨的微风,何雨柱感到心情格外舒畅。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车驶过,街边的小摊已经开始营业,卖早餐的小贩忙碌地招呼着顾客。 “雨柱,这些日子你可是越来越忙了,餐馆的生意这么好,你可得多注意休息啊。”易中海关心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中海哥的关心,我会注意的。其实,忙碌也是一种充实,让我觉得每一天都很有意义。” 易中海微笑着点头,“你说得对,不过也要劳逸结合,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两人走到一处公园,何雨柱提议道:“中海哥,我们去那边的茶馆坐坐吧,听说那里有不错的茶水和点心。” 易中海欣然同意,两人走进茶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何雨柱点了几杯清茶和几样点心,服务员很快就送了上来。两人一边品茶一边聊着天,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整个茶馆笼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雨柱,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打算?”易中海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最近一直在考虑餐馆的发展,想要增加一些新的菜品和服务,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餐馆的好。” 易中海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你的手艺这么好,一定会吸引更多的客人。不过,千万不要为了追求生意而忽略了品质,保持一贯的水准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谢谢中海哥的建议,我会铭记在心。” 两人聊了许久,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谈。何雨柱感到心情格外轻松,他知道,有易中海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易中海的睿智和宽容,总是能给他很多启发和鼓励。 茶喝到一半,易中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雨柱,你有没有兴趣去钓鱼?我知道一处地方,风景很好,鱼也多。”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啊,中海哥,我很久没钓鱼了,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易中海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等会儿我们去买些钓鱼的工具和饵料,下午就去钓鱼。”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喝完茶后便起身离开了茶馆。他们先到市场买了些钓鱼的工具和饵料,然后开车前往易中海所说的钓鱼地点。一路上,何雨柱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中充满了期待。 到达钓鱼地点时,何雨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这是一片宁静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四周被绿树环绕,仿佛一个世外桃源。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表情,笑道:“怎么样,雨柱,这地方不错吧?”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太美了,中海哥,这里简直就是个仙境。” 两人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开始准备钓鱼。他们把钓竿装好,挂上饵料,然后甩进湖中。何雨柱看着静静的湖面,感到心情格外平静。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周围的一切。 “雨柱,其实钓鱼不仅是一种放松,更是一种修心的过程。它能让我们学会耐心和专注。”易中海说道,目光深邃。 何雨柱点点头,“中海哥,你说得对。钓鱼确实需要耐心,也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 两人静静地坐着,等待鱼儿上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何雨柱看着湖面,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思绪。他想到自己的餐馆,想到秦淮如,想到未来的种种。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都要坚持下去,因为他有太多值得守护的人和事。 第1150章 互相帮忙 突然,何雨柱感觉到手中的钓竿一沉,他心中一喜,立刻开始收线。易中海也注意到了,赶紧过来帮忙。两人合力把鱼拉上来,竟是一条大鱼,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雨柱,你运气真好,这么大的鱼!”易中海笑道。 何雨柱也笑了,“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中海哥,我们可以回去好好享受这顿美味了。” 两人继续钓了几条鱼,直到下午才收拾东西回去。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钓到的鱼带回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秦淮如看到新鲜的鱼,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雨柱哥,这鱼真新鲜,今天有口福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淮如姐,这可是我和中海哥一起钓的,今天我们一起享受这顿美味吧。”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何雨柱精心烹制的美味鱼肴。何雨柱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这些美好的时光,正是他努力的动力。 夜深了,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望着星空。秦淮如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雨柱哥,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何雨柱握住秦淮如的手,温柔地说道:“淮如姐,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思绪万千。他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心中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花生米面包,那种香甜的味道至今让他怀念。他决定明天去买些花生米,自己动手做一次。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秦淮如。他走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感到心情格外舒畅。何雨柱决定去市场买些花生米,顺便再买些面粉和其他需要的材料。他知道,今天做的面包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怀念,更是为了让秦淮如尝尝这份儿时的记忆。 何雨柱一路快步走到市场,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面包的制作过程。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通过这次制作,把他对秦淮如的心意传达给她。他在市场上仔细挑选了新鲜的花生米和优质的面粉,还买了一些新鲜的牛奶和鸡蛋。带着满满的收获,他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后,何雨柱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先将花生米用水清洗干净,然后放在锅里炒至金黄色,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接着,他将花生米放凉,用擀面杖轻轻敲碎,做成花生碎备用。整个过程中,何雨柱的动作娴熟而专注,仿佛每一步都在细细品味这份记忆。 秦淮如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好奇地走了过来。“雨柱哥,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呢?”她问道。 何雨柱回头看到秦淮如,笑道:“淮如姐,我在做花生米面包。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食物,今天想做给你尝尝。” 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是太好了,雨柱哥,我也很想尝尝你做的花生米面包。” 何雨柱点点头,“那你就坐在这里,看我做吧。”他继续忙碌着,将面粉、牛奶、鸡蛋和花生碎混合在一起,揉成光滑的面团。然后他把面团放在一旁发酵,自己则开始准备其他配料。 发酵好的面团被何雨柱分成一个个小块,揉成圆形,放在烤盘上。他在每一个面包上都刷上一层蛋液,撒上一些花生碎,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秦淮如在一旁看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温暖。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怀念,更是为了让她感受到这份特别的心意。 “雨柱哥,你真是太用心了。”秦淮如轻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淮如姐,你一直在支持我,我也想为你做点特别的东西。这些面包,不仅是我的回忆,也是我对你的心意。” 两人静静地等待着面包的烘烤,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香气。何雨柱看着烤箱中的面包逐渐变成金黄色,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期待。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烘焙,更是一份深情的表达。 面包终于烤好了,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从烤箱里取出来,摆在盘子里。秦淮如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满足。“雨柱哥,这面包真是太好吃了,香甜可口,充满了你的心意。”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笑脸,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最好的回报。“淮如姐,你喜欢就好。这是我们共同的回忆,也是我们未来生活的一部分。” 两人坐在厨房里,品尝着何雨柱亲手做的花生米面包,聊着过去的种种和对未来的憧憬。何雨柱感到心中无比温暖,他知道,有秦淮如在身边,他的生活将更加充实和幸福。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敲门声。何雨柱和秦淮如对视一眼,何雨柱起身去开门,发现是刘海中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雨柱,出事了!小王家的孩子生病了,急需送医院,但他们家没有车,你能帮帮忙吗?”刘海中急切地说道。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紧,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海中哥,我这就去叫辆车。” 他迅速拨通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说明了情况,请求尽快派车过来。刘海中感激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雨柱,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总是那么热心肠。” 何雨柱摇摇头,“海中哥,都是邻里街坊,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不一会儿,出租车到了,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起把小王家的孩子送上车。何雨柱对司机说道:“师傅,请尽快送到医院,这孩子病得很重。” 司机点点头,迅速发动了车子。何雨柱看着车子离去,心中祈祷着孩子能平安无事。他转身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如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雨柱哥,孩子没事吧?”秦淮如问道。 第1151章 最后一位客人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已经送去医院了,医生会处理好的。” 秦淮如点点头,眼中依旧带着一丝担忧。何雨柱知道,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总是为别人操心。他握住秦淮如的手,轻声说道:“淮如姐,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吧,顺便带点吃的过去。” 秦淮如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厨房,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和饮料。何雨柱把刚烤好的花生米面包也装进了篮子里,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孩子能够早日康复。他们带着食物,匆匆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何雨柱和秦淮如找到了小王一家,看到孩子已经在医生的治疗下逐渐好转,心中松了一口气。小王夫妻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和秦淮如,连声道谢:“雨柱,淮如,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摇摇头,“不用客气,大家都是邻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些是我们带来的吃的,你们也吃点吧。” 小王夫妻接过食物,感激地说道:“你们真是好人,这面包闻着就很香。” 秦淮如微笑着说:“这是雨柱哥亲手做的,希望你们喜欢。” 孩子的病情稳定后,何雨柱和秦淮如才放心地离开医院。他们一路上聊着天,心中感到无比充实。何雨柱知道,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帮助,更是他们对生活的态度和对邻里的关爱。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为了庆祝小王家的孩子康复,他决定邀请几位朋友一起吃顿饭。心里盘算着,他决定找娄小娥一起,这样大家聚在一起不仅能增进感情,还能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 他洗好手,摘下围裙,走到院子里,看到秦淮如正在和邻居们聊天。何雨柱走上前,轻声说道:“淮如姐,我要去找娄小娥一起吃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秦淮如点点头,“好啊,雨柱哥,我也想见见她。” 两人一同走出四合院,朝着娄小娥的住处走去。娄小娥是何雨柱的老朋友,也是一个善良热心的人。她平日里总是乐于帮助别人,何雨柱对她有着深厚的感情。 走到娄小娥的住处,何雨柱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门开了,娄小娥露出笑脸,“雨柱,淮如,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笑道:“小娥,我们打算晚上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你有空吗?” 娄小娥点点头,“有啊,最近工作也不太忙,正好想放松一下。” 秦淮如也笑着说道:“小娥姐,雨柱哥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一定要来尝尝。” 娄小娥的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去尝尝了,雨柱的手艺可是很棒的。” 三人一起走回四合院,沿途聊着天,气氛格外轻松。回到院子里,何雨柱继续忙碌着准备晚餐,秦淮如和娄小娥则帮忙打下手。厨房里一片热闹,大家有说有笑,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 “雨柱哥,今天你准备了什么好菜啊?”娄小娥问道,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何雨柱笑了笑,“今天有红烧肉、清蒸鱼、凉拌黄瓜,还有我刚做的花生米面包。希望你们喜欢。” 娄小娥拍手笑道:“太好了,这些菜听起来就让人流口水。” 秦淮如也笑着说:“雨柱哥总是那么用心,每次做的菜都特别好吃。” 大家忙碌了一阵,晚餐终于准备好了。何雨柱把一盘盘美味的菜肴端上桌,摆得整整齐齐。院子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堆满了美食,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邻居们也纷纷走过来,看到这么丰盛的晚餐,不禁赞叹不已。何雨柱邀请大家一起坐下,笑道:“今天大家都来吃顿好的,我们一起庆祝孩子康复,也感谢大家平日里的支持和帮助。” 众人纷纷坐下,气氛热烈,笑声不断。何雨柱坐在秦淮如和娄小娥之间,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是最珍贵的,大家聚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和温暖。 “雨柱,你真是太能干了,这么多好吃的菜,真让人佩服。”娄小娥赞叹道。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小娥,这都是大家平时的支持和帮助才有的成果。今天我们一起庆祝,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秦淮如也点头附和,“对啊,雨柱哥,你一直很用心,我们都很感激你。” 何雨柱心中一暖,举起酒杯,“来,大家一起干杯,感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愿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众人举杯,笑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何雨柱望着大家,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欣慰。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些珍贵的朋友和家人,为了他们的幸福和快乐。 晚餐过后,大家坐在院子里聊天,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何雨柱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感到无比平静。他知道,有秦淮如和这些朋友在身边,自己的生活将更加充实和美好。 “雨柱哥,今天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谢谢你。”秦淮如轻声说道,眼中闪着泪光。 娄小娥也感动地说道:“雨柱,你真是我们的好朋友。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是那么关心大家。”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小娥,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 夜深了,大家陆续离开,何雨柱和秦淮如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回到院子里。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中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未来的路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去面对,因为他有秦淮如,有这些珍贵的朋友和家人。 回到房间,何雨柱轻轻抱住秦淮如,低声说道:“淮如姐,今晚真是美好的一夜。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秦淮如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轻声说道:“雨柱哥,我也谢谢你。我们一起努力,创造更多这样的美好时光。”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久后,四合院里又掀起了一场新的风波。这次的主角是何雨柱和许大茂。 第1152章 总是这么用心 许大茂是四合院里另一个居民,平日里与何雨柱关系不算亲密,但也没有太多的冲突。可是最近,不知为何,许大茂总是处处找何雨柱的茬,言语中带着明显的敌意。何雨柱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许大茂心情不好,才会对他出言不逊。 那天早上,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市场买新鲜的食材。他走到院子里,看到许大茂正站在门口,脸色不善地看着他。何雨柱心中微微一沉,心想今天又会有什么麻烦事。 “何雨柱,你等一下!”许大茂突然喊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许大茂,平静地说道:“大茂,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走上前,冷笑道:“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啊,赚了不少钱吧。” 何雨柱眉头微皱,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还好吧,大家都挺支持我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支持?我看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吧?大家都知道你那点手艺,怎么突然就生意红火了?” 何雨柱心中一股怒火升起,但他尽量压抑住,冷静地说道:“大茂,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不要无端猜测。”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何雨柱,你别装好人!我知道你背地里搞了什么小动作,才会有今天的生意。你以为大家都瞎吗?” 何雨柱听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上前一步,直视着许大茂的眼睛,“大茂,你这样说就过分了。我何雨柱光明磊落,从来没有搞过什么小动作。如果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拿出来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院子里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秦淮如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劝解,“大茂哥,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邻居,不要这么激动。” 许大茂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淮如,“淮如,这事你不要管。我就是看不惯何雨柱,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秦淮如皱起眉头,心中也有些不悦,但她知道,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她轻声说道:“大茂哥,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何雨柱一直都是老实人,你这样指责他,有些过分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院子。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知道,许大茂的敌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爆发。 秦淮如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哥,别生气,大茂哥可能是有什么心事,我们慢慢跟他聊。” 何雨柱叹了口气,“淮如姐,我知道,但有时候真的很难忍。” 秦淮如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们不能因为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心情。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让这些小事分了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淮如姐,我会处理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但他心中始终放不下和许大茂的矛盾。无论他做什么,总觉得有一道阴影笼罩在心头。他知道,必须找个机会跟许大茂好好谈谈,解开这个心结。 终于,机会来了。那天傍晚,何雨柱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正准备关店时,看到许大茂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低头沉思。何雨柱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他走上前,轻声说道:“大茂,有时间聊聊吗?” 许大茂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色依旧有些阴沉,但还是点了点头,“坐吧。” 何雨柱坐下,看着许大茂,心中想着如何开口。他知道,这次谈话必须坦诚,否则矛盾只会越积越深。 “大茂,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但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把问题解决。”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雨柱,其实我也不想和你闹矛盾。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心里憋得慌。” 何雨柱点点头,耐心地听着,“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问题可以一起解决。” 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柱,终于开口,“其实,我最近在工作上遇到了很多问题,公司业绩不好,压力很大。我知道这些事不该发泄在你身上,但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何雨柱听了,心中感到一阵同情和理解。“大茂,我理解你的感受。工作上的压力确实很大,但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困难可以互相帮忙。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大茂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雨柱。对不起,我之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希望你能原谅我。” 何雨柱微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我们是朋友,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们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隔阂瞬间消散。何雨柱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这次谈话不仅解开了两人之间的矛盾,更让他们的友谊更加深厚。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星星点点的灯光透过窗户,映照在何雨柱和秦淮如的身影上。今天是一个特别的夜晚,何雨柱特意准备了一顿浪漫的晚餐,想要和秦淮如一起度过这美好的时光。 秦淮如微笑着坐在桌边,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她知道,何雨柱为了这顿晚餐花了不少心思,自己心里也充满了期待。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菜走过来,笑着说道:“淮如姐,今晚的晚餐希望你会喜欢。” 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雨柱哥,你总是这么用心,我一定会喜欢的。” 两人坐下来,开始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何雨柱一边给秦淮如夹菜,一边轻声说着一些趣事,逗得秦淮如忍俊不禁。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何雨柱抬头一看,竟是贾东旭。他神色有些阴沉地站在窗外,似乎是在无意间看到这一幕。 第1153章 自己能处理 何雨柱心中一紧,知道贾东旭一直对秦淮如有好感,但他并不想因此而影响自己和秦淮如的关系。他决定主动打破这份尴尬,站起身走到窗边,笑着说道:“东旭,有什么事吗?进来坐坐吧。” 贾东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他很快掩饰住了,笑了笑,“不用了,我只是路过,看到你们在吃饭,打个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起吃点吧,大家都是朋友。”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进了屋子,坐在了桌边。他看了一眼秦淮如,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秦淮如微微一笑,“东旭哥,快来尝尝雨柱哥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贾东旭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神色渐渐缓和下来。“雨柱,你的手艺确实不错。” 何雨柱笑道:“喜欢就多吃点,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家一起开心。”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何雨柱观察着贾东旭的表情,心中思索着如何让他明白自己和秦淮如的关系,并不是为了排斥他,而是希望大家能成为好朋友。 晚餐结束后,贾东旭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道:“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款待,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不客气,东旭。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们都是朋友。” 贾东旭离开后,眼中带着一丝担忧,“雨柱哥,你觉得东旭会不会对我们有意见?” 何雨柱握住秦淮如的手,温柔地说道:“淮如姐,不用担心。东旭是个好人,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明白我们的感情。” 秦淮如点点头,轻声说道:“雨柱哥,我相信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秦淮如依旧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他们一起工作,一起享受每一个美好的时刻。然而,何雨柱心里始终放不下和贾东旭的矛盾。他知道,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与贾东旭坦诚地谈一谈。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雨柱,其实我也不想和你闹矛盾。但看到你和淮如在一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何雨柱点点头,耐心地听着,“东旭,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淮如姐选择了我,我也希望能好好珍惜她。我们都是朋友,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关系。” 贾东旭看了看何雨柱,终于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淮如对你有好感。只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现在既然你们在一起,我也只能祝福你们。” 何雨柱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贾东旭说出这些话需要很大的勇气。“东旭,谢谢你的理解。我们会一直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贾东旭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雨柱,你是个好人。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淮如。” 何雨柱微笑着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放心吧,东旭。我会珍惜她,珍惜我们的每一段时光。” 夜深了,何雨柱和贾东旭继续聊着天,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感受。何雨柱知道,有了这次坦诚的交流,他们的关系会更加牢固。无论未来如何变化,他都会珍惜这份友谊,和贾东旭一起面对生活的挑战。 回到房间,何雨柱看到秦淮如正等着他。她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心中一阵安慰,“雨柱哥,事情解决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是的,淮如姐,东旭已经理解我们了。” 七十年代的四九城,四合院大杂院里,日子过得不紧不慢。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看着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发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院子里的人们各忙各的,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晾晒被子,孩子们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嬉闹声不断。 “何雨柱,你发什么呆呢?”秦淮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笑盈盈地看着他。她是院里最能干的女人之一,平日里总是忙碌不停。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呢?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秦淮茹关心地问道。 “也不算是麻烦吧,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考虑清楚。”何雨柱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秦淮茹见状,放下手中的盆子,拍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这么能干,肯定没问题的。” 何雨柱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也只能这样了。就在这时,阎埠贵从院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米,看样子是刚从外面买回来的。 “哟,阎老哥,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啊?”何雨柱打趣道。 阎埠贵笑了笑,把袋子放到地上,“还能有什么,就是点米。你们家需要吗?我这里还有多的,可以分你一些。” 何雨柱摇摇头,“谢谢了,阎老哥,我们家还够用。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阎埠贵点点头,随后又说道:“听说你最近工作上遇到点麻烦,是不是?要不要我帮忙?” “谢谢,阎老哥,我自己能处理。”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这时,刘海中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箱,“哟,大家都在啊?刚才我在市场上看到有新鲜的鱼,买了几条回来,晚上一起吃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那可得好好感谢你,刘哥,咱们晚上一起做个饭,好好聚聚。” “没问题,等会儿我把鱼处理好,你们再准备点菜,咱们一起热闹热闹。”刘海中笑着说道。 几个男人边聊边干活,很快便把院子里的气氛搞得热闹起来。不一会儿,贾东旭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大家都在,便走过来凑热闹。 第1154章 帮你找证据 “哟,今天这是有什么大事啊?这么热闹。”贾东旭笑着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刘哥买了几条鱼,晚上大家一起吃。”何雨柱解释道。 贾东旭听了,拍了拍手,“好啊,好啊,我也正好没什么事,晚上一起热闹热闹。” 几个男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忙着准备晚上的聚餐。秦淮茹则和几个女人在一旁忙着洗菜、切菜,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到了傍晚时分,饭菜终于准备好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气氛热闹非凡。何雨柱端起酒杯,笑着说道:“今天咱们能聚在一起,真是难得,大家都来喝一杯,为咱们的友情干杯!”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干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渐渐放开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和工作。易中海讲起了他在工厂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刘光天则谈起了他最近学到的一些新技术,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而贾张氏则在一旁不停地夸赞她的儿子贾东旭,脸上满是自豪。 “雨柱啊,你也说说你最近的情况吧。”秦淮茹笑着问道。 何雨柱放下酒杯,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挑战。不过我相信,只要努力,总能解决的。” “对啊,雨柱,”刘海中赞同道。 “是啊,雨柱,你可别灰心,我们大家都相信你。”阎埠贵也跟着说道。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就在大家热闹非凡的时候,忽然院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何雨柱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神色有些慌张。 “请问,这里是何雨柱的家吗?”年轻人问道。 “是的,我就是何雨柱,你有什么事吗?”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年轻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何雨柱心里一紧,感觉事情不简单,便点点头,“好的,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院子后面的角落里,何雨柱转身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叫李强,是你的老朋友张强的弟弟。张强最近出事了,他让我来找你帮忙。”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立刻变了,“张强出事了?怎么回事?” 李强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最近卷入了一桩大案,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里。他让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帮帮他。” 何雨柱沉思片刻,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李强感激地看着何雨柱,随后说道:“谢谢你,雨柱哥。我知道这件事很麻烦,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帮他脱困。” 何雨柱拍了拍李强的肩膀,“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去了解情况,看看能做些什么。你先回去,我会及时联系你的。” 李强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张强是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如今他遇到困难,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忙。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脸色沉重地坐回了座位。秦淮茹见状,关心地问道:“雨柱,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就是有个朋友遇到点麻烦,我得去帮帮他。” 秦淮茹点点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何雨柱笑了笑,“暂时没有,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会处理好的。”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一直在想着张强的事情。第二天一早,他便去了看守所,打算了解情况。 看守所的门口,何雨柱看到几个警察正在执勤。他走上前去,问道:“请问,我能见一下张强吗?” 一名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是他的家属吗?” “我是他的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了解。 警察点点头,“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 过了一会儿,警察回来,带着何雨柱进入了看守所。何雨柱看到张强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不振。 “张强!”何雨柱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强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雨柱,我真没想到会落到这个地步。其实,我是被冤枉的。” 何雨柱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张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接手了一桩生意,本来以为没什么问题,结果没想到 何雨柱在轧钢厂工作,勤劳肯干,常常被同事们称赞,但也引来不少嫉妒和纷争。 何雨柱看着张强满脸的疲惫,心中一阵酸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张强,你得跟我详细说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张强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雨柱,这事说来话长。我最近接手了一笔生意,是个大项目。可谁知在签合同的时候,有人趁机在合同里做了手脚,结果项目出现了严重亏损。我被人诬陷成了主谋,现在成了替罪羊。” 何雨柱眉头紧锁:“有没有证据证明你是被冤枉的?” 张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一直在找证据,但那些人做得太干净了。警察查到的证据都对我不利。” “张强,你要挺住,我会尽力帮你找证据的。”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张强苦笑了一下:“谢谢你,雨柱。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从看守所出来后,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回到四合院,他径直走进自家的屋子,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冉秋冉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愁眉不展,“雨柱,刚才你去哪了?出什么事了吗?” 第1155章 有了一些线索 何雨柱抬头看着冉秋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去看了个朋友。他遇到点麻烦,我在想怎么帮他。” 冉秋冉坐到他身边,轻声说道:“你总是这么热心肠,谁有困难都愿意帮。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何雨柱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晚饭时间,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家中。秦淮茹正在厨房忙着做饭,闻到了何雨柱家传来的饭香,便探头问道:“雨柱,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笑着回应:“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家常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做的家常菜可是一绝,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这时,刘海中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蔬菜:“雨柱,今天我在市场上买了些新鲜的蔬菜,你拿点过去尝尝。” 何雨柱接过篮子,感激地说道:“谢谢,刘哥。你总是这么客气。” 刘海中笑了笑:“咱们都是邻居,客气什么。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工作上遇到点麻烦,需要帮忙吗?” 何雨柱摇摇头:“谢谢,刘哥,” 刘海中点点头,随后说道:“那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大家都会帮你的。” 晚饭后,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张强的事情。他知道,要查清这件事并不容易,但他绝不会放弃。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准备去轧钢厂上班。他勤劳肯干,在厂里一直是个模范员工,但也因此引来了不少嫉妒和纷争。 到了厂里,何雨柱换上工作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同事们见到他,都纷纷打招呼:“早啊,雨柱!” “早,大家早。”何雨柱微笑着回应。 工作间隙,何雨柱听到几个同事在低声议论:“听说雨柱最近在帮一个朋友,搞得自己也很累。” “是啊,他总是这么热心肠,” “不过他工作一直很努力,厂里的人都很佩服他。”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心里有些感动,但也更加坚定了帮张强的决心。 中午休息时间,何雨柱坐在厂里的食堂里,独自吃着饭。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雨柱哥,我听说你最近在帮张强,他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抬头看着小伙子,认出他是新来的工人,叫小刘。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张强被人陷害,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我在想办法帮他找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小刘点点头,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雨柱哥,你真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帮他脱困。” 何雨柱笑了笑:“谢谢你,小刘。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下午的工作依旧繁忙,何雨柱一边做着手头的活,一边想着如何调查张强的事情。下班后,他决定去找老朋友刘光福,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线索。 刘光福是个精明能干的人,在城里有不少人脉。何雨柱相信,如果有人能帮忙查清这件事,那个人就是刘光福。 来到刘光福的家,何雨柱敲了敲门。门开了,刘光福笑着迎了出来:“哟,雨柱,怎么有空来我这?“光福哥,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刘光福点点头:“进来说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两人坐下后,何雨柱把张强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刘光福听完,眉头微皱:“这事听起来不简单。那你现在有什么线索吗?“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只知道张强是被人陷害的。” 刘光福沉思片刻,随后说道:“这样吧,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你也不要灰心,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光福哥。” 从刘光福家出来,何雨柱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他知道,事情虽然复杂,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晚。院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显得格外温馨。何雨柱走进自家的屋子,看到冉秋冉已经在忙着准备晚饭。 “雨柱,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样?”冉秋冉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微笑着说道:“还好,今天去找了光福哥,他答应帮我打听打听。” 冉秋冉松了口气:“那就好,有光福哥帮忙,事情一定能解决的。心里也充满了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寻找着证据。刘光福也没闲着,他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消息,终于在几天后有了些眉目。 这天晚上,刘光福来到何雨柱家,神情凝重地说道:“雨柱,我打听到一些情况。张强的那笔生意背后有一个叫李大的,他是个有名的奸商,经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眼睛一亮:“那有没有证据证明是他陷害张强的?” 刘光福摇摇头:“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认识一个在他公司里工作的朋友,可以帮我们查查。“那太好了,光福哥,谢谢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刘光福一直在寻找证据。他们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找到了李大的一些不法行为的线索。何雨柱心里明白,虽然这些证据还不够确凿,但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何雨柱和刘光福在院子里碰面,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刘光福说道:“雨柱,我们现在有了一些线索,但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才能彻底洗清张强的冤屈。“是啊,我也在想办法。最近我听说李大的公司里有一个叫小王的员工,他似乎知道一些内幕。明天我打算去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证据。” 刘光福赞同道:“好,那 秦淮茹是四合院的美丽寡妇,时常受到邻里的议论和骚扰,何雨柱因仗义常为她出头。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的脸上,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几天的奔波和心中的烦恼让他有些疲惫。他环顾四周,看到邻居们忙碌的身影,不禁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第1156章 确实不容易 “雨柱,今天又发什么愁呢?”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微笑着问道。她是四合院里公认的美人,自从丈夫去世后,一个人独自带着几个孩子生活,虽然坚强,但也时常受到邻里的议论和骚扰。笑了笑:“淮茹,没什么,就是在想张强的事。他被冤枉了,我得想办法帮他。” 秦淮茹放下衣盆,关切地看着他:“你总是这么仗义,但也要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累坏了。目光温柔:“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正说着,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秦淮茹啊,你整天跟何雨柱混在一起,不怕人家说闲话吗?” 秦淮茹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张大妈,我跟雨柱只是普通朋友,再说了,他也只是帮我处理一些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张氏冷笑一声:“哼,什么普通朋友,我看你们是心照不宣吧!” 何雨柱听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张大妈,你别胡说八道,淮茹是个好人,她一直都很自律,你这样说她不公平。” 贾张氏瞪了何雨柱一眼,气呼呼地说道:“好好好,你护着她,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说完,她转身回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雨柱,谢谢你。“淮茹,咱们是邻居,我不护着你护着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总是这么好。” 就在这时,刘海中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袋子东西,看到两人在院子里,便笑着打招呼:“雨柱,淮茹,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是啊,刚才还在说张强的事呢。” 刘海中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张强的事我也听说了,最近怎么样,有进展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有一些线索,但还不够确凿。今天我打算去找一个叫小王的,他可能知道一些内幕。” 刘海中点点头:“那就好,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谢谢,海中哥,我心里踏实多了。” 几人正聊着,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何雨柱走过去一看,只见阎埠贵正和一个陌生男子争吵,显得很激动。 “阎老哥,怎么回事?”何雨柱走上前问道。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急忙说道:“雨柱,这人不知怎么回事,硬说我偷了他的东西,还要动手打人!转向那陌生男子:“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陌生男子冷冷地看着阎埠贵:“我丢了一些贵重物品,有人说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附近出现,我怀疑是他偷的。” 阎埠贵脸色涨红:“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去过你家!” 何雨柱沉声说道:“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这样吧,你先说说丢了什么东西,我们一起想办法找找看。” 陌生男子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丢了一块手表,那可是我家传的宝贝!“这样吧,咱们一起去找找看。如果真的找不到,再说其他的。” 在何雨柱的劝说下,大家一起分头去找手表。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正是那块手表。 “是这个吗?”秦淮茹把手表递给陌生男子。 男子接过手表,脸色缓和了一些:“没错,就是这个。看来是我误会了,对不起,阎大哥。” 阎埠贵松了口气,摆摆手:“算了,误会一场就好。” 事情解决后,大家又恢复了平静。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的小矛盾在四合院里时常发生,总能解决。 晚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有些感慨。他知道,自己不仅要帮助张强,还要关心院子里邻居们的生活,这样才能真正维持四合院的和谐。决定去找小王。小王在李大的公司里工作,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来到小王家门口,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看到何雨柱,有些惊讶:“何大哥,你怎么来了?“小王,我有些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方便吗?” 小王点点头,把何雨柱请进屋里。两人坐下后,何雨柱直接开门见山:“小王,我听说你在李大的公司工作,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张强的消息?” 小王脸色变了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何大哥,这事我确实知道一些,但不能多说。李大那人手眼通天,我要是透露了什么,会有危险的。” 何雨柱看着小王,语气诚恳:“小王,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张强是无辜的,他需要我们的帮助。只要你能提供一些线索,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小王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告诉你。其实张强的那笔生意,是李大设的局。他找人假冒客户,在合同里做了手脚,故意让项目亏损,然后把责任推给张强。“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些?” 小王叹了口气:“证据不多,但我知道有个文件夹里有一些相关的资料,不过那个文件夹被李大藏得很严实,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谢谢你,小王,这些信息很重要。我们会尽快找到那个文件夹,揭露李大的罪行。” 离开小王家,何雨柱的心情有些沉重,但同时也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能找到那个文件夹,就能证明张强的清白。何雨柱把情况告诉了刘光福。点点头:“雨柱,这事确实不容易,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证据。“谢谢你,光福哥。咱们一起努力。”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和刘光福一直在寻找那个文件夹的下落。终于得知文件夹可能藏在李大的办公室里。何雨柱和刘光福在院子里商量对策。“雨柱,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入李大的办公室,但不能打草惊蛇。“是啊,这事必须小心。我们可以先打听一下李大的作息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行动。“好,那我去找人打听一下,你这几天注意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第1157章 寻找什么 几天后,刘光福带来了好消息:“雨柱,我打听到李大最近有个重要的会议,明天他会去外地参加,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行动。”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太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一定要找到那个文件夹。”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刘光福准备 阎埠贵是何雨柱的老邻居,因偷窃事件与何雨柱产生冲突,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七十年代的四合院大杂院里,日子过得如常。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工作安排。太阳刚升起,早晨的凉风带来一丝清新,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焕发。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雨柱,快出来!”阎埠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急切和愤怒。 何雨柱打开门,只见阎埠贵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何雨柱皱起眉头:“阎老哥,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阎埠贵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家里的东西又丢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我怀疑是你干的!” 何雨柱一听,心中顿时火起,声音也冷了下来:“阎老哥,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有什么证据吗?” 阎埠贵冷笑一声:“证据?每次丢东西的时候,你都在附近徘徊,这还不够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阎老哥,我们是老邻居了,我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再说了,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能乱说。”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上前劝阻:“埠贵大哥,雨柱不是那种人,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阎埠贵冷哼一声,转身看向围观的邻居们:“你们说说看,是不是每次丢东西的时候,都看到何雨柱在附近?” 刘海中和刘光福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后,刘海中说道:“阎老哥,这事确实有点巧合,但咱们不能冤枉好人。何雨柱平时为人正直,大家都知道的。” 阎埠贵愤怒地挥了挥手:“正直?那你们说,我家丢的东西去哪了?”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心里既委屈又愤怒,但他知道此时需要冷静。他沉声说道:“阎老哥,我愿意和你一起找出真相。如果真的有贼,我帮你一起抓。” 阎埠贵瞪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你真的愿意帮我找?” 何雨柱坚定地点点头:“当然,我绝不会让冤屈蒙在我身上。” 听到这里,围观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道:“雨柱,你这样做是对的,我们都相信你。”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对阎埠贵说道:“阎老哥,我们一起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虽然脸色依旧不善,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两人一起走进阎埠贵的屋子,开始仔细检查每个角落。 “这次丢的是什么?”何雨柱一边翻找,一边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是一条金项链,是我老婆留下的。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一定要找到这条项链,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是为了帮助阎埠贵。 两人在屋子里忙碌了好一阵子,却一无所获。阎埠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何雨柱则在心里不停地思考,到底是谁会偷阎埠贵的东西? 这时,刘光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埠贵哥,我刚才在院子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你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 阎埠贵接过小包,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得复杂起来:“是,是我的。看来真是有人偷了又丢在院子里。”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虑却更深了:“阎老哥,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贼抓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对,一定要抓住这个贼。雨柱,这次我信你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心里一松,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放心,咱们一定能抓住他。” 晚上,脑海里不停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虽然阎埠贵暂时相信了自己,但如果不能抓住真正的贼,这个矛盾始终无法解决。在路上,他遇到了秦淮茹。 “雨柱,今天要去厂里吗?”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工作还是要继续。不过我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抓住那个贼。”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这么忙,还要操心这些事,真是辛苦你了。“这都是应该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到了厂里,何雨柱一如既往地勤劳工作。他知道,只有把工作做好,才能赢得同事们的尊重。但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一直没有松懈,他不断思考着抓贼的办法。 中午休息时,何雨柱和几个同事坐在食堂里吃饭。刘海中凑过来,低声说道:“雨柱,我听说阎老哥家又丢东西了,这次是什么情况?“是一条金项链。我们现在得想办法抓住那个贼,不然这事没完没了。“是啊,这事不能拖。要不我们晚上守在院子里,看看能不能抓住他?”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主意。我们可以轮流守夜,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刘海中赞同道:“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先来,你明天接班。”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和刘海中商量好了守夜的细节。晚上,刘海中悄悄守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忽然,刘海中看到一个黑影悄悄从院门外溜进来,动作非常轻盈。刘海中心中一紧,屏住呼吸,盯紧了那个黑影。 黑影小心翼翼地走到阎埠贵的屋子前,似乎在寻找什么。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刘海中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抓住你了!” 黑影惊叫一声,拼命挣扎,但刘海中力气很大,牢牢抓住他。何雨柱听到动静,立刻从屋里冲出来,看到刘海中和一个陌生男子扭打在一起,立刻上前帮忙。 第1158章 不用担心 两人合力,终于将那个男子制服。何雨柱这才看清,那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你是谁?为什么偷东西?”何雨柱沉声问道。 小伙子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我……我只是想要点钱,我家里很穷,实在没办法了。” 何雨柱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复杂。何雨柱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偷东西是不对的,如果你有困难,可以跟我们说,大家会帮你的。” 这时,阎埠贵也被惊醒,匆匆赶来:“抓住贼了吗?“是的,阎老哥,我们抓住他了。他说是因为家里穷,才来偷东西。” 阎埠贵看着那个小伙子,脸色有些复杂:“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非要偷东西?” 小伙子低声说道:“我叫李大海,我家里实在没钱,我……我知道错了。” 何雨柱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李大海,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如果有困难,可以跟我们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对何雨柱有很高的期望,经常给予他工作上的指导和生活上的帮助。 七十年代的四合院大杂院,虽然生活简朴,但邻里之间的关系却十分亲密。何雨柱清晨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后,准备出门去轧钢厂上班。他站在院子里,迎着清晨的阳光,感受着微凉的风吹过脸庞。 “雨柱,早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回头一看,见到易中海正笑盈盈地朝他走来。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也是何雨柱的师傅。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精神抖擞。 “师傅,早上好。”何雨柱恭敬地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今天有个重要的工作,咱们得早点到厂里去。你准备好了没?“当然准备好了。今天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吧,咱们一起去。” 两人并肩走出四合院,朝轧钢厂走去。一路上,易中海不断地给何雨柱讲解今天的工作内容,以及需要注意的细节。何雨柱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和易中海一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易中海在车间里忙碌着,时不时地停下来,观察何雨柱的操作。 “雨柱,这个地方你要注意,不能太用力,否则容易损坏机器。”易中海指着一个细节,耐心地指导道。“是,师傅,我记住了。” 中午休息时间,两人坐在食堂里吃饭。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雨柱,你现在的表现很好,但还需要更加努力。将来你会有更大的发展,我对你有很高的期望。”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谢谢师傅,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何雨柱和易中海一同走出厂门。易中海忽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对了,雨柱,今晚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有时间,师傅。您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微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人生经验。你还年轻,有些东西需要提前知道。” 何雨柱心里一暖:“好啊,师傅,那我们晚上见。” 晚上,吃完晚饭后,便来到易中海的家。易中海正在屋里等他,见他进来,便示意他坐下。 “雨柱,喝茶。”易中海递过一杯热茶。 何雨柱接过茶,“谢谢师傅。”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雨柱,你是个好孩子,工作上很努力,生活中也很懂事。但有些事情,你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何雨柱认真地听着,点点头:“师傅,您说。” 易中海叹了口气:“在这个厂里,竞争是很激烈的。你现在表现得很好,但也会引来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遇到困难时,不要轻易放弃。”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明白,师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易中海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还有,你要多学习,多积累经验。将来有机会,你要走得更远。” 两人聊了很久,从工作谈到生活,从过去谈到未来。易中海不断地传授自己的经验,而何雨柱则认认真真地听着,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离开易中海家,何雨柱感到心里充实了许多。他知道,有易中海这样的师傅,是自己的幸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在轧钢厂里更加努力地工作,不断地学习和积累经验。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易中海的期望。 一天中午,何雨柱在食堂里吃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声的议论。他转头一看,见到几个同事正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说了吗?厂里要进行一次大调整,好多人都要被调岗了。”一个同事低声说道。 “是啊,听说这次调整很大,很多人都很担心。”另一个同事接话道。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安。他知道,这样的大调整意味着很多人要面临新的挑战和困难。 下午,何雨柱回到车间,看到易中海正和厂长谈话,神情有些凝重。何雨柱心中一紧,走上前去。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厂里要进行一次大调整,好多人都要被调岗。我和厂长在讨论怎么安排。“师傅,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不用担心。无论怎么调整,我都会尽力保护你的利益。你只要好好工作,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何雨柱心里一暖,厂里的调整方案终于出台。何雨柱被调到了一个新的岗位,虽然工作内容有些不同,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新的机会。 新岗位的工作一开始并不顺利,何雨柱遇到了不少困难和挑战。有些同事对他并不友好,甚至故意刁难他。但何雨柱并没有气馁,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1159章 他们在搞鬼 一天晚上,何雨柱加班完成工作,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很晚了。秦淮茹正站在院子里,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前:“雨柱,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没什么,就是新岗位上有些不适应,需要多花点时间。” 秦淮茹关切地说道:“你这么辛苦,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谢谢你,淮茹,” 两人正说着,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雨柱,听说你在新岗位上表现得不错,继续加油。” 易中海点点头,随后说道:“记住,都不要轻易放弃。你有能力,也有毅力,一定能做得更好。” 何雨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信心,他知道,有易中海和邻居们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何雨柱在新岗位上逐渐适应了新的工作节奏。他不断地学习和积累经验,逐渐赢得了同事们的认可和尊重。 这天中午,何雨柱正在食堂里吃饭,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何雨柱!” 他转头一看,见到一个年轻人走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雨柱哥,有个事情你必须知道。” 何雨柱放下筷子,问道:“什么事?” 年轻人低声说道:“我听说,有人想要陷害你,说你在工作中有失误。” 何雨柱心里一惊:“是谁说的?”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听到几个同事在背后议论,好像是张大鹏他们。心中暗暗警惕:“谢谢你告诉我,我会小心的。” 下午,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他知道,张大鹏一直对自己心存嫉妒,这次他一定是想借机报复自己。何雨柱找到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易中海听完,眉头紧锁:“雨柱,这事不简单。你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得逞。“师傅,厂里果然传来 刘海中是何雨柱的好友,两人在厂里同甘共苦,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常一起喝酒谈心。虽然生活艰苦,但邻里之间的感情深厚。何雨柱和刘海中是这片院子里的好朋友,两人在轧钢厂同甘共苦,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每天工作结束后,他们总是喜欢坐在一起喝酒谈心,聊聊生活中的琐事和工作的辛苦。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从厂里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屋,就看到刘海中站在门口等他。刘海中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两瓶白酒。 “雨柱,今天干得怎么样?累不累?”刘海中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摇摇头:“还好,不算太累。你呢,” 刘海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今天顺利得很,没什么大事。来,咱们好久没喝酒了,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顿。” 两人进了屋,坐下后,刘海中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来,先干一杯,祝我们友谊长存!” “干杯!”何雨柱豪爽地回应,两人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 酒过三巡,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雨柱,我听说最近厂里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真的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嗯,我也听说了,” 刘海中叹了口气:“张大鹏那家伙一直对你心存嫉妒,这次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可得小心点。“放心吧,海中哥,再说了,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说得好,雨柱。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挺过去。” 两人继续喝酒,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生活上。刘海中放下酒杯,问道:“雨柱,你有想过将来吗?比如,成家立业?随后笑道:“成家立业啊,当然想过。不过现在还没遇到合适的人。“也是,我们这个岁数,也该考虑这些事了。说起来,你对秦淮茹有没有想法?” 何雨柱脸色微微一红,赶紧摆手:“海中哥,别瞎说,但我们只是朋友。” 刘海中哈哈一笑:“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淮茹确实是个好女人,要是有机会,你可别错过。转移了话题:“海中哥,你呢?你有心仪的人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啊,暂时还没有。不过,缘分这东西,急不来,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刘海中的话。他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但将来成家立业,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起去厂里上班。到了厂里,何雨柱看到张大鹏正和几个同事在一旁低声议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雨柱,别理他们,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刘海中低声说道。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工作期间,张大鹏几次故意找茬,但何雨柱都忍了下来,尽量不和他发生冲突。刘海中也在一旁帮忙,尽量化解矛盾。何雨柱和刘海中坐在食堂里吃饭。忽然,一个年轻的工人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何大哥,张大鹏好像在搞什么阴谋,你得小心。” 何雨柱抬头看着年轻人,心中一紧:“你听到了什么?” 年轻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低声说道:“我听到张大鹏和几个工友在说,要在你工作的机器上做手脚,让你出错。”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下午,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工作机器,果然发现了一些异样的地方。他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冷静下来,决定不动声色,先把问题解决。 “海中哥,我怀疑张大鹏他们在搞鬼。”何雨柱低声对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你先别声张,咱们得有确凿的证据。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工作,但心中已经暗暗记下了张大鹏的行为。 几天后,厂里突然宣布要进行一次设备检修,所有工人都必须参与。何雨柱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借机揭露张大鹏的阴谋。 第1160章 在院子里聊天 检修开始后,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起仔细检查每台机器,终于在一台机器上发现了被故意破坏的痕迹。 “看,这里有问题。”何雨柱指着机器上的一个细节,低声对刘海中说道。“好,咱们现在去找厂长,把这事报告给他。” 两人带着证据,找到了厂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厂长听完,脸色严肃:“这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彻查。” 厂长立刻组织了一次全面的调查,最终发现了张大鹏和几个同事的阴谋。张大鹏被厂长严厉批评,并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雨柱,你做得很好,这次你立了大功。”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赞许地说道。 何雨柱谦逊地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感谢厂长的信任。” 张大鹏被处理后,厂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和谐,何雨柱和刘海中的友谊也更加深厚。 晚上,何雨柱和刘海中又坐在院子里喝酒。刘海中举起酒杯,感慨地说道:“雨柱,今天这杯酒,敬你。你不仅是个好工友,也是个好兄弟。” 何雨柱笑着举起酒杯:“海中哥,咱们是兄弟,这杯酒应该敬咱们的友谊。”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忽然正色道:“雨柱,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不仅因为你工作上的能力,更因为你的人品。” 何雨柱愣了一下:“海中哥,你这么说我可受不起。” 刘海中摇摇头:“不,雨柱,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你都做得很出色。我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实现更大的梦想。”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感动:“谢谢你,海中哥。我也希望咱们能一起走得更远,实现我们的梦想。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将来的计划。刘海中说起了自己的梦想:“雨柱,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能开一家自己的小店,不用再为别人打工。“这是个好梦想。海中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实现的。“谢谢你,雨柱。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夜深了,何雨柱和刘海中收拾好酒杯,各自回屋休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有刘海中这样的朋友陪伴,自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实现心中的梦想。 几天后,厂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何雨柱和刘海中继续默默地努力,逐渐赢得了更多同事的尊重和信任。忽然看到厂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雨柱,海中,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们两个必须 何雨柱的厨艺非常好,大家常常向他学习烹饪技巧 七十年代的四合院大杂院,生活虽简朴,但人情味浓厚。何雨柱不仅在轧钢厂是个好工人,在家里也是个好厨师。每逢周末,他总会大展身手,做出一桌美味的饭菜,邻居们纷纷来讨教他的烹饪技巧。 这天周末,走进厨房准备今天的食材。秦淮茹闻到了香味,探头进来,笑着问道:“雨柱,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抬头一看,笑着回答:“淮茹,今天准备做红烧肉和酸辣土豆丝,还有几个家常小菜。你要不要一起来学学?”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可太好了,我正想学学你的红烧肉呢。“好,那你就看着我怎么做,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何雨柱先把五花肉切成块,然后在锅里放油,热油后放入肉块煸炒。 “雨柱,这五花肉要炒多久?”秦淮茹问道。 “等到肉块变色,稍微出油的时候,再放糖炒,这样能把肉的香味炒出来。”何雨柱一边炒一边解释道。 秦淮茹仔细看着,记下每一个步骤。很快,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这时,刘海中闻到香味,也凑了过来:“哟,雨柱,你这又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海中哥,今天做红烧肉,你要不要也来学学?” 刘海中连忙摆手:“我哪有那本事,学不会的。不过,等会儿我一定要尝尝你的手艺。” 何雨柱哈哈一笑:“没问题,等会儿就让你尝个够。” 不一会儿,红烧肉就做好了,何雨柱又开始准备酸辣土豆丝。他把土豆切成细丝,泡在水里,然后热锅放油,加入辣椒和蒜末爆香。 “雨柱,这土豆丝要怎么炒?”秦淮茹继续问道。 “先把辣椒和蒜末爆香,然后放入土豆丝翻炒,最后加醋、盐和一点糖调味。”何雨柱耐心地讲解道。 秦淮茹点点头,跟着何雨柱一步一步地学。很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酸辣土豆丝也出锅了。 这时,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被香味吸引过来,围在厨房门口看热闹。聋老太太靠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雨柱啊,你这手艺真是了不得,每次做饭都能引得大家流口水。” 何雨柱笑着说道:“老太太,等会儿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聋老太太点点头:“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何雨柱把所有菜都做好了,摆在桌上。邻居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美味的饭菜,不时发出赞叹声。 “雨柱,这红烧肉真是绝了,味道太棒了!”刘海中一边吃一边赞道。 “是啊,这酸辣土豆丝也很好吃,酸辣适中,真是难得的美味。”秦淮茹也夸赞道。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大家喜欢就好。以后有时间,我再教你们做其他菜。” 吃完饭后,大家围坐在院子里聊天。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感慨道:“雨柱啊,你不仅工作好,厨艺也这么棒。以后谁能嫁给你,真是有福气了。” 何雨柱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老太太,您过奖了。我只是喜欢做饭,没什么特别的。” 秦淮茹笑着说道:“雨柱,你这么说可不行。你的厨艺大家有目共睹,以后有机会,你得开个小饭馆,肯定生意兴隆。“那可不敢想,现在工作忙,哪有时间开饭馆。” 第1161章 做好的模型 刘海中接口道:“雨柱,别谦虚了。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合伙开个小店,凭你的手艺,肯定能赚钱。感激地看着刘海中:“海中哥,谢谢你。真是我的福气。“我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以后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面对。” 聊着聊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邻居们纷纷回屋休息。何雨柱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和对未来的憧憬。到了厂里,何雨柱照常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中午休息时间,刘海中找到了何雨柱,神秘兮兮地说道:“雨柱,听说今天厂里有个重要的会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我也不清楚。不过,不管是什么事,咱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下午,厂长果然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会议上,厂长宣布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为了提高生产效率,我们决定在全厂范围内推广一项新的生产工艺。这项工艺需要大家共同学习和掌握,希望大家能积极配合。” 何雨柱听完,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他知道,这项新的工艺对厂里的发展非常重要,自己必须尽快掌握。 会后,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起讨论这项新的工艺。“雨柱,这项工艺看起来不简单,咱们得下功夫学。“是啊,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掌握。何雨柱和刘海中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新的工艺。他们每天加班加点,互相帮助,不断提高自己的技能。“雨柱,咱们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成功。“是啊,海中哥。只要我们不放弃,未来一定会更好。一饮而尽。“雨柱,其实,我一直想开个小饭馆,凭你的厨艺和我的管理经验,咱们一定能成功。随后笑道:“海中哥,你的想法不错。不过,现在咱们还是先把厂里的工作做好,将来的事以后再说。“你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咱们再好好计划。他知道, 几天后,厂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培训。“雨柱,海中,你们两个必须参加。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何雨柱问道:“厂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厂长点点头:“是的,这次会议非常重要,关系到厂里的未来发展。你们两个是厂里的骨干,我需要你们的支持。” 何雨柱和刘海中点头答应,下午准时参加了会议。会议上,厂长详细介绍了新的生产计划和目标,希望大家能积极配合,共同实现厂里的发展目标。 何雨柱听完,心中充满了责任感和使命感。他知道,这次会议不仅仅是对厂里的工作,更是对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顽皮好动,何雨柱对他既有爱护也有严格要求,希望他能走上正途。 四合院的大杂院里,生活依旧如常。何雨柱忙碌在轧钢厂和家之间,日子过得紧凑而充实。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院子里,何雨柱正准备出门去上班,忽然听到一阵嬉闹声。 “棒梗,又在胡闹什么?”何雨柱皱着眉头,看向院子中央。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正和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棒梗,不要胡闹,快点进屋去吃早饭。” 棒梗见到母亲,吐了吐舌头,但并没有立刻听话,反而跑向何雨柱,脸上带着一丝顽皮的笑:“何叔,你今天不上班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但语气却严厉:“棒梗,上班前我要跟你说几句话。你最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棒梗低下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小声说道:“我……我没有。” 何雨柱叹了口气,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棒梗,你知道何叔为什么对你这么严格吗?我希望你能走上正途,不要总是惹麻烦。你要学会承担责任。” 棒梗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何叔,我只是和朋友们玩,不是故意惹麻烦。“我知道你喜欢玩,但你要记住,做人要有分寸。你母亲一个人带你们几个孩子很不容易,你要懂事些,帮她分担一些。”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眼中满是感激:“雨柱,谢谢你一直这么关心棒梗。“淮茹,这是我应该做的。棒梗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需要多些引导。”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何雨柱看着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这个孩子走上正途。 何雨柱转身准备出门,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对棒梗说道:“棒梗,等我下班回来,咱们一起做个模型,好不好?” 棒梗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好啊,何叔,我等你!走出院子,心里想着如何通过做模型的机会,多与棒梗交流,让他明白一些道理。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看到棒梗已经在门口等着,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何叔,你回来啦,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棒梗迫不及待地问道。“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开始。何雨柱带着棒梗来到他的屋子,拿出一些木板和工具,开始教棒梗做模型。他耐心地讲解每一个步骤,棒梗也学得非常认真。 “何叔,这个地方该怎么做?”棒梗指着一个细节,认真地问道。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要小心些,用砂纸打磨一下,再用胶水粘好。来,我教你。” 棒梗跟着何雨柱的指导,仔细地完成每一个步骤,渐渐地,模型的雏形出现了。棒梗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何叔,我做得怎么样?”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棒梗。你做得很棒。” 棒梗的眼睛亮了起来:“何叔,我能不能把这个模型送给妈妈?“当然可以,你妈妈一定会很高兴。” 第二天早晨,棒梗把做好的模型小心翼翼地拿给秦淮茹,脸上满是期待:“妈妈,这是我和何叔一起做的,你喜欢吗?” 第1162章 我也会注意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手里的模型,眼中满是感动,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棒梗,你长大了,妈妈很高兴。” 棒梗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也感到欣慰。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模型,更是一次教育棒梗的机会。棒梗在何雨柱的教导下,渐渐懂事了很多。虽然他依旧顽皮好动,但已经学会了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一天傍晚,何雨柱和刘海中坐在院子里喝茶,聊起了棒梗的变化。刘海中笑着说道:“雨柱,你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棒梗那孩子,现在懂事多了,都是你的功劳。“这都是应该的。棒梗是个好孩子,只要用心引导,他一定能走上正途。“是啊,孩子需要正确的引导。你对他这么用心,他将来一定会感谢你的。” 何雨柱看着远处正在玩耍的棒梗,心中充满了希望和责任。他知道,自己不仅要做好工作,还要尽力帮助这些孩子,让他们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几天后,四合院里传来了一件让大家都震惊的事情。棒梗的一个朋友在外面和别人打架,被警察带走了。秦淮茹得知消息后,急得不知所措,连忙找何雨柱帮忙。 “雨柱,棒梗的朋友小明被警察带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秦淮茹焦急地说道。安慰道:“淮茹,你别着急。我去看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何雨柱来到派出所,看到小明正坐在角落里,脸上有些淤青,眼中满是恐惧。何雨柱走上前,轻声问道:“小明,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明抬头看到何雨柱,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何叔,我没做坏事,是他们先动手的。”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我会帮你的。你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是什么?” 小明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小明在外面和几个同学玩耍时,被几个陌生人挑衅,结果发生了冲突。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别急,我去和警察同志谈谈。” 何雨柱找到值班的警察,详细讲述了小明的情况,并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警察听后,表示会尽快调查清楚,不会冤枉无辜。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急忙问道:“雨柱,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安慰她:“淮茹,别担心,警察会调查清楚的。小明的事情只是个误会,很快就会解决。” 秦淮茹松了口气,“谢谢你,雨柱。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淮茹,你放心,警察经过调查,证实小明确实是被挑衅,最终释放了他。秦淮茹和小明的家人都松了口气,对何雨柱感激不已。 晚上,何雨柱和棒梗坐在院子里,棒梗低着头,有些不安:“何叔,我是不是做错了?温和地说道:“棒梗,你没有做错。只是,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遇到事情不要冲动,要冷静处理。” 棒梗点点头:何叔。谢谢你一直帮助我。“棒梗,我相信你。将来,你会变得更好。棒梗变得更加懂事和勤奋,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个孩子正在逐渐走上正途。 一天,何雨柱和刘海中在院子里喝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四合院的顽童,常常和棒梗一起捣蛋,为院里的大人们制造不少麻烦。 七十年代的四合院,在家里也是个好叔叔。他不仅关心棒梗,还经常照顾院子里的其他孩子,比如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孩子顽皮好动,给大人们制造不少麻烦。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他放下工具,走过去一看,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和棒梗一起,弄翻了邻居张大妈晾晒的衣服,地上满是泥水。 “光天、光福、棒梗,你们在干什么?”何雨柱皱起眉头,声音严厉。 三个孩子被吓了一跳,停下手中的动作,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张大妈气得不轻,指着地上的衣服:“这都是新洗的衣服,全弄脏了!你们这几个小鬼,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茹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头疼不已:“棒梗,你又在捣什么乱?”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道:“妈妈,我们只是想玩水,不是故意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道歉:“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走过去扶起张大妈,安慰道:“张大妈,孩子们顽皮是我们没看好,我会让他们重新洗干净。” 张大妈哼了一声,虽然生气,但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没再说什么。 何雨柱转身看着三个孩子,语气变得温和些:“光天、光福、棒梗,你们跟我来,我们要把这些衣服重新洗干净。” 三个孩子乖乖地跟着何雨柱走到水井旁,何雨柱教他们怎么洗衣服:“先把衣服泡在水里,然后用搓衣板搓,注意不要太用力,慢慢来。” 孩子们笨手笨脚地学着何雨柱的样子,虽然开始时不太熟练,但在何雨柱的耐心指导下,渐渐掌握了方法。 “何叔,我们是不是惹大妈生气了?”刘光天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有些担忧。 何雨柱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是啊,但你们也知道错了,只要以后注意,不再乱玩水,大妈会原谅你们的。“我们以后会小心的。” 棒梗也跟着说道:“何叔,我也会注意的,不再惹麻烦。“好孩子,只要你们知道错了,并改正,就还是好孩子。来,继续洗衣服吧。” 忙碌了一阵子,孩子们终于把衣服洗干净晾好。张大妈看着他们认真洗衣服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大半,走过来说道:“好了,好了,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就算了,以后可别再捣乱了。” 孩子们纷纷点头:“知道了,张大妈。“张大妈,孩子们顽皮是我们的责任,谢谢您的宽容。” 晚上,何雨柱回到屋里,准备休息。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雨柱,棒梗他们总是惹麻烦,” 第1163章 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安慰道:“淮茹,孩子们顽皮是正常的,只要我们耐心教育,他们会慢慢懂事的。今天的事情,已经是个很好的教训。” 秦淮茹点点头:“是啊,棒梗今天表现得还不错,知道错了也知道改正。“这就好。我们要多给孩子们一些机会,让他们在实践中学会责任和担当。四合院里又传来一阵喧闹声。何雨柱走出去一看,只见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又在一起玩耍,这次他们在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木屋,忙得不亦乐乎。你们又在搞什么?”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刘光天抬起头,“何叔,我们在搭建一个秘密基地!你看,这个地方是我们藏东西的地方。” 刘光福也跟着说道:“对,何叔,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以后你可以来参观。“你们真有创意。不过,搭建东西要注意安全,别弄坏了院子里的东西。“何叔,我们会小心的。” 何雨柱走过去,仔细看了看他们搭建的木屋,心中暗暗佩服这些孩子的动手能力。他决定借此机会,教他们一些建筑的基本知识。你们过来,我教你们一些搭建木屋的技巧。”何雨柱招呼他们过来,开始详细讲解。 孩子们围在何雨柱身边,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问题。何雨柱耐心地解答,手把手地教他们怎么搭建得更稳固,更安全。 “这根木板要这样放,才能更稳固。你们试试看。”何雨柱指着一块木板,示范了一遍。 刘光天照着何雨柱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放好木板,果然稳固了很多。他兴奋地说道:“何叔,真的很稳!“你们只要用心学,很多事情都能做好。” 晚上,孩子们搭建的木屋初具雏形,他们高兴地围在一起,互相夸赞着。何雨柱看着他们的笑脸, 夜深了,想着今天和孩子们一起搭建木屋的情景,心里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这些孩子在他的教导下,正一步步走上正途。到了厂里,笑着说道:“雨柱,听说你昨天教孩子们搭建木屋,真有你的。“这些孩子顽皮好动,但也很聪明。我只是希望通过这些活动,让他们学会一些有用的技能。“你这样做很好,孩子们在你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是啊,希望他们将来能有所成就。四合院里传来一阵欢呼声。只见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正在木屋前庆祝,木屋已经完工了。他们在木屋前挂上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们的秘密基地”。 何雨柱走过去,笑着说道:“恭喜你们,木屋终于完工了。” 刘光天兴奋地说道:“谢谢何叔,这都是你的功劳。“对,何叔,你教了我们很多东西。” 棒梗看着木屋,眼中满是自豪:“何叔,这个木屋是我们的骄傲。” 何雨柱看着这些孩子,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木屋,更是他们成长的见证。何雨柱继续在厂里和家里忙碌着,孩子们也在他的教导下逐渐成长。虽然生活依旧艰苦,但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充满了希望和信心。聊起了孩子们的变化。刘海中感慨地说道:“雨柱,你真是孩子们的好榜样。他们在你的教导下,学到了很多东西。“海中哥,这都是我们的责任。孩子们是我们的未来,我们要尽力帮助他们成长。“是啊,孩子们的未来,我们要用心去引导。何雨柱和刘海中收拾好茶具,何雨柱躺在 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对父亲的行为极为不满,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摆脱家庭的阴影。日子如流水般静静流淌,然而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烦恼。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他对父亲的行为极为不满,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摆脱家庭的阴影,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何雨柱刚从轧钢厂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屋,就看到阎解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神情沉重。何雨柱皱起眉头,走过去关切地问道:“解成,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阎解成抬头看到何雨柱,“何叔,我……我有点烦心事。” 何雨柱在他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上忙。” 阎解成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何叔,我父亲他……他最近总是酗酒闹事,弄得家里乌烟瘴气。我真的受不了了。心里明白阎埠贵的脾气和习惯确实让人头疼:“解成,你父亲那个人我们都知道,他脾气不好,但你要理解他。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阎解成苦笑道:“我理解他,可是他自己不愿意改变,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糟糕。我真的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坚定和无奈,他知道阎解成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解成,别灰心。你有梦想,也有能力,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出困境。” 阎解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谢谢你,何叔。我真的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但有时候感觉力不从心。”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急,一步一步来。有困难的时候,记得还有我们这些邻居,会一直支持你。” 晚上,心里想着阎解成的话。他知道,这个年轻人需要更多的鼓励和帮助。何雨柱决定找机会和阎埠贵谈谈,看看能不能劝他改变一些习惯。 清晨,何雨柱在院子里遇到阎埠贵,便走上前打招呼:“阎老哥,早啊。”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嘟囔道:“早什么早,没什么好早的。“阎老哥,我想跟你聊聊。你最近怎么样?解成跟我说你们家里的情况有点紧张。” 阎埠贵哼了一声:“他懂什么?整天叽叽喳喳的,我烦着呢。” 何雨柱耐心地说道:“阎老哥,解成是个好孩子,他关心你,也希望你能过得好。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少喝点酒,多和家人沟通?” 阎埠贵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何雨柱看着他,叹了口气:“阎老哥,我们都是邻居,我只希望你们一家能和和睦睦的。解成很努力,他想让你们过得更好。” 第1164章 决心和能力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屋里。改变一个人的习惯不容易,但他不会放弃。 几天后,四合院里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只见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正在院子里玩耍,阎解成也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 “何叔,你来看,我们在玩新的游戏。”刘光天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你们玩的什么游戏?这么开心。” 刘光福拿起一根棍子,指着地上的一个小圆圈:“何叔,我们在玩跳圈比赛,看谁跳得远。“这倒是个不错的游戏。解成,你也来试试吧。” 阎解成摇摇头,笑道:“何叔,我就看着他们玩吧。“解成,你也需要放松一下。工作再重要,也要懂得休息和娱乐。” 阎解成点点头:“我明白,何叔。谢谢你的关心。” 晚上,心里想着如何进一步帮助阎解成。他知道,这个年轻人需要的不仅是鼓励,还有实际的帮助和指导。 第二天,何雨柱找到刘海中,商量着怎么帮助阎解成。刘海中听完,点点头:“雨柱,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帮他。“是啊,我在想,能不能帮他找些机会,让他在厂里多学点东西,“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可以找厂长谈谈,让解成多参与一些项目,让他多学点东西。” 两人商量好后,决定找机会和厂长谈谈。他们找到厂长,把阎解成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厂长听完后,点点头:“我明白了。解成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我们应该给他更多的机会。” 何雨柱和刘海中感谢厂长的理解和支持。接下来的日子里,阎解成在厂里得到了更多的机会,参与了几个重要的项目,他的表现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信心也逐渐增强。何雨柱和刘海中在院子里喝茶,聊起了阎解成的变化。“雨柱,解成现在真是进步了很多。“海中哥,这都是解成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尽了些微薄之力。“不管怎样,你对他的帮助很大。将来他一定会感谢你的。想着阎解成的变化, 几天后,阎解成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感激的神情:“何叔,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何雨柱笑着问道:“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阎解成高兴地说道:“何叔,我最近在厂里的表现得到了领导的认可,他们决定让我负责一个新的项目。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机会。心里也很高兴:“解成,这是你应得的。你一直很努力,这次机会是对你付出的肯定。眼中满是坚定: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晚上,何雨柱和阎解成一起坐在院子里,聊起了未来的打算。阎解成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何叔,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家庭的现状,让我们一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解成,这是个很好的目标。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能实现。” 阎解成感激地说道:“何叔,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和鼓励。我会一直记住你的教导,努力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解成,未来的路还长,你要继续努力,不断学习和进步。阎解成在新的项目上表现出色,赢得了同事们的赞赏和领导的肯定。他的自信心逐渐增强,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一天,阎埠贵在院子里看到何雨柱,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雨柱,解成这孩子最近变化很大,我……我有点意外。“阎老哥,他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这都是他的努力和决心。叹了口气:“我这做父亲的,真是惭愧啊。一直没能好好关心他。” 何雨柱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者,虽然耳聋但心明眼亮,经常在关键时刻给予邻里们智慧的建议。虽然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的烦恼,但大家总是彼此关心、互相帮助。聋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者,何雨柱和邻居们都非常尊敬她,遇到困难时总会去请教她的意见。看到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他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聋老太太,您今天精神不错啊。” 聋老太太虽然耳聋,但她从何雨柱的表情和口型里看懂了他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雨柱啊,你忙了一天,辛苦了。来,坐下歇歇。” 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聋老太太微笑着摇摇头:“谢谢你的关心,我身体还好,就是老了,腿脚不利索了。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经常来看我,我心里高兴。阎解成从院门口走进来,看到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连忙走过来:“何叔,聋老太太,下午好。” 何雨柱笑着招呼他:“解成,工作顺利吗?眼中闪着光:“何叔,今天厂里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聋老太太看着阎解成,笑着说道:“解成啊,听说你最近在厂里表现得不错,真是好孩子。” 阎解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聋老太太,都是何叔的帮助,我才能有今天的进步。” 聋老太太慈祥地看着他,点点头:“是啊,何雨柱是个好人,他一直关心你们这些年轻人。你要好好向他学习,将来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您过奖了。解成自己也很努力,他有这个决心和能力。”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看到大家在一起聊天,便笑着加入:“你们都在啊。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微笑着点点头:“淮茹,今天还好,天气不错,心情也好。” 秦淮茹放下盆子,坐到聋老太太身边:最近我总是觉得棒梗有点不听话,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 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慈祥地说道:“孩子顽皮是正常的,但你要有耐心,多和他沟通,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会慢慢懂事的。” 第1165章 吵闹声 何雨柱也点头附和:“是啊,淮茹,他只是需要更多的引导和关心。“我也知道,可是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时,“雨柱啊,你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有经验,你多帮帮淮茹,让她轻松一些。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对话,心里想着如何更好地帮助棒梗和其他孩子们。他知道,教育孩子需要耐心和智慧,而聋老太太的建议总是那么有道理。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了一些工具和材料,决定利用周末时间和孩子们一起做一些手工活动。他走到院子里,看到棒梗、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在玩耍,便招呼他们过来。今天我们来做一些手工,你们想不想学?”何雨柱笑着问道。 孩子们兴奋地围了过来,齐声说道:“想,何叔,我们想学!” 何雨柱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开始讲解今天的手工内容:“今天我们来做一个小木船,你们跟着我一步一步来。” 孩子们认真地听着,何雨柱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孩子们也动手学着做。刘光天好奇地问道:“何叔,这个木船做好了能在水里漂吗?只要你们认真做,” 棒梗看着何雨柱的动作,“何叔,我觉得这个很有趣,我一定要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木船。“好,棒梗,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几个小时后,孩子们的小木船逐渐成形。看着自己亲手做的作品,孩子们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刘光福高兴地说道:“何叔,我做的这个船真漂亮!”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你们做得都很好。记住,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能成功。” 晚上,何雨柱和孩子们一起把做好的小木船放在水池里测试,看着小木船在水面上漂浮,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起来。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在你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聋老太太微笑着说道。 何雨柱笑着说道:“是啊,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坐在一起,聊起了孩子们的成长和未来。聋老太太看着远处的星空,感慨道:“雨柱啊,日子过得真快,一晃我也老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要多承担一些责任,把这个院子建设得更好。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让四合院变得更好。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很担心的事情。阎解成在厂里的项目遇到了困难,几乎无法继续推进。他回到院子里,心情沉重,何雨柱看到后,“解成,怎么了?项目遇到麻烦了吗?眼中满是忧虑:“何叔,我们的项目进展不顺利,有很多技术问题解决不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鼓励道:“解成,不要灰心。遇到困难是正常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来,咱们去找聋老太太,请教一下她的意见。” 阎解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何叔,我们去找聋老太太。” 两人走到聋老太太的屋子前,何雨柱敲了敲门,聋老太太听到声音,微笑着打开门:“雨柱,解成,你们来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聋老太太听完,思索片刻,“解成啊,遇到困难是正常的。你要记住,解决问题需要耐心和智慧。技术问题可以请教专家,也可以和同事们一起讨论。最重要的是,不要放弃,坚定信心。” 阎解成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心中豁然开朗,我明白了。” 何雨柱也微笑着说道:“聋老太太说得对,解成,我们回去继续努力,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在何雨柱和阎解成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的项目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解决了技术难题,项目顺利推进。阎解成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感激地对何雨柱说道:“何叔,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解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很有潜力,只要坚持下去,眼 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婆婆,对何雨柱的帮助心怀戒备,担心他有其他企图,不时与他发生争执。 四合院里,邻里关系虽然和睦,但有时也会有些矛盾。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婆婆,对何雨柱一直心怀戒备,担心他对秦淮茹的帮助有其他企图,因此经常与他发生争执。何雨柱明白贾张氏的顾虑,但他知道,自己的初衷只是想帮助秦淮茹和她的孩子们。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忙着晾晒衣服,他走过去,“淮茹,今天忙什么呢?” 秦淮茹抬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雨柱,今天做了一些家务,孩子们在家也没什么事。” 这时,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一起,脸色立刻变得不悦,冷冷地说道:“何雨柱,你整天在我们家门口晃悠,有什么企图?随即微笑着说道:“张大妈,我只是来看淮茹和孩子们,” 贾张氏冷哼一声,瞪着何雨柱:“我们家不需要你的帮忙,你少在这里碍事!” 秦淮茹脸色一变,急忙解释:“妈,雨柱只是关心我们,没有其他意思。”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不管,他就是个外人,少来我们家里瞎转悠!心里明白贾张氏对他的戒备,但他还是耐心地说道:“张大妈,我只是想帮忙,如果您不需要,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心里有些无奈。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坐在桌前,想着如何让贾张氏放心。 晚上,何雨柱正准备吃饭,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走出去一看,只见贾张氏正和几个邻居在争执,秦淮茹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无助。 “怎么回事? 一个邻居指着贾张氏,气愤地说道:“这老太太说我们在她家门口偷东西,真是胡说八道!” 贾张氏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说道:“我看见你们鬼鬼祟祟的,还说不是你们干的!” 第1166章 担心淮茹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的手,焦急地说道:“妈,别这样,大家都是邻居,” 何雨柱走到贾张氏身边,轻声说道:“张大妈,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别吵了。”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依旧不肯退让:“我不相信他们!转向邻居们:有什么误会我们一起解决,别伤了和气。” 这时,聋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叹了口气:“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张大妈,雨柱说得对,有误会咱们解决,别吵吵闹闹的。” 聋老太太的话让大家冷静下来,贾张氏虽然还不甘心,但也不再继续争吵。何雨柱和几个邻居把她扶回屋里,秦淮茹感激地对何雨柱说道:“雨柱,谢谢你。” 何雨柱微笑着摇摇头:“淮茹,没什么。应该互相帮助。” 晚上,想着贾张氏的态度,心里有些沉重。他知道,要让贾张氏完全信任自己并不容易,何雨柱起床后,决定找个机会和贾张氏好好谈谈。他带着一些礼物,走到贾张氏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贾张氏打开门,看到是何雨柱,脸色依旧不太好:“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微笑着递过礼物:“张大妈,我来看看您,带了一些小东西,希望您能喜欢。” 贾张氏瞥了一眼,“我们不需要你的东西。” 何雨柱依旧微笑:“张大妈,您别生气。我知道您对我有些误会,但我是真心想帮助淮茹和孩子们,没有其他企图。”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最终还是接过礼物:“好吧,我收下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何雨柱松了口气,走进屋里,坐下后说道:“张大妈,我知道您担心淮茹和孩子们,但我真的只是想帮忙。淮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很辛苦,我希望能尽一份力。” 贾张氏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雨柱,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们家里有太多的事,我怕你掺和进来会有麻烦。理解地说道:“张大妈,我明白您的担心。但我只是想让淮茹和孩子们过得好一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雨柱,如果你真的是这样,那我谢谢你。“张大妈,您放心,我会尽力帮助淮茹和孩子们的。” 从那以后,贾张氏对何雨柱的态度有所缓和,虽然依旧心存戒备,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敌视。何雨柱继续关心秦淮茹和孩子们的生活,尽力帮助他们解决各种问题。聊起了贾张氏的变化。“雨柱,贾张氏现在对你的态度好多了。“是啊,海中哥,虽然她还是有些戒备,但至少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都是你的努力换来的。贾张氏一定会完全信任你的。“希望如此吧。” 晚上,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贾张氏会完全信任自己。 几天后,四合院里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贾张氏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脚不便,需要人照顾。秦淮茹一个人忙不过来,何雨柱得知后,立刻主动提出帮忙。 “淮茹,我来帮忙照顾张大妈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在厂里请几天假。”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何雨柱:“雨柱,真的谢谢你。我妈最近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些。“放心吧,淮茹,我会好好照顾张大妈的。” 何雨柱每天按时来到贾张氏家,帮她做饭、打扫卫生,还带她出去散步。起初,贾张氏对何雨柱的帮助依旧心存戒备,但看到他一直尽心尽力,也慢慢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一天,贾张氏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说道:“雨柱,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张大妈,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雨柱,我以前对你有些误会,现在我明白了,你是真心想帮我们。“张大妈,我希望您能早日康复,也希望您能放心。我会一直帮助淮茹和孩子们的。” 贾张氏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雨柱。” 晚上,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子,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贾张氏 何雨柱发现厂里有人偷工减料,他果断揭发,却因此得罪了一些同事,引发了一场风波。 在四合院的生活中,何雨柱一直以正直和勤劳着称。然而,工作中的正直让他陷入了一场风波。这一天,他在厂里发现有人偷工减料,心中暗暗决定要揭发这一行为,以维护厂里的利益。 那天傍晚,何雨柱一如既往地走进院子,心中还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他看见刘海中正在院子里和几个邻居聊天,便走了过去。刘海中看到何雨柱,笑着招呼道:“雨柱,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何雨柱坐下,叹了口气:“海中哥,今天我在厂里发现有人偷工减料,这可不是小事。” 刘海中脸色一沉,低声说道:“这种事可不能轻视。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向厂长报告了,希望能查清楚这件事,不能让这种行为继续下去。” 这时,阎解成也走过来,听到何雨柱的话,眉头紧皱:“雨柱哥,这事你得小心点。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明白,但是为了厂里的利益,我不能不管。” 几个邻居听到这话,也纷纷表示支持。端着一盘水果,听到大家的谈话,也加入了进来:“雨柱,你做得对。我们不能姑息这些行为。何雨柱来到厂里,发现气氛有些紧张。几个同事在一旁窃窃私语,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敌意。他知道,这都是因为他揭发了偷工减料的事情。一个平时和何雨柱关系不错的同事小李走过来,低声说道:“雨柱,你得小心点。那些被你揭发的人可不会善罢甘休。“谢谢你的提醒,小李。厂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厂长走出来,面色严肃:“大家听我说,最近我们厂里发生了一些不良行为,偷工减料的事情已经查实了。 第1167章 平时不常锻炼 感谢何雨柱的举报,我们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些事情,保证厂里的生产质量。” 同事们听了这话,纷纷议论起来。那些被揭发的人脸色铁青,盯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怨恨。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下班后,何雨柱走出厂门,看到几个被揭发的人在门口等着他。领头的张大鹏冷笑道:“何雨柱,你可真是好样的,敢揭发我们。” 何雨柱停下脚步,直视着张大鹏,语气坚定:“张大鹏,你们的行为损害了厂里的利益,我不能坐视不管。” 张大鹏脸色一变,愤怒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也敢和我们作对?” 何雨柱冷静地回答:“这是对厂里负责,对大家负责。如果你们还有良心,就应该反思自己的行为。” 张大鹏气得脸色发青,抬手就要打何雨柱。这时,刘海中和阎解成赶到,挡在何雨柱面前。刘海中冷冷地说道:“张大鹏,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 阎解成也站出来,语气严厉:“你们的行为已经被揭发,还敢在这里撒野?” 张大鹏愤愤不平地看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带着人离开了。对刘海中和阎解成说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雨柱,我们是兄弟,这种时候当然要站在一起。“雨柱哥,你做得对。我们都支持你。”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然有些担忧。晚上,何雨柱在院子里坐着,聋老太太慢慢走过来,坐到他身边:“雨柱,听说你在厂里揭发了偷工减料的事情,是吗?叹了口气:“是啊,聋老太太。这种行为不能容忍,但我也得罪了不少人。” 聋老太太慈祥地笑了笑:“雨柱,你做得对。正直和诚实是最重要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自己的原则。“谢谢您,聋老太太。您的话让我心里踏实了很多。” 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孩子,记住,都要坚持下去。你有大家的支持,不要害怕。厂里的风波渐渐平息了下来,但何雨柱知道,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那些被揭发的人虽然被处理了,但他们的怨恨还在。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旧椅子,贾张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雨柱,我听说你在厂里揭发了偷工减料的事情,做得不错。随即笑着说道:“谢谢张大妈,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贾张氏点点头,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雨柱,现在看来你真是个好人。淮茹和孩子们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们的福气。“张大妈,您放心,” 贾张氏叹了口气:“谢谢你,雨柱。以前是我对你有些戒备,你是真心为我们好。” 晚上,何雨柱和刘海中、阎解成一起坐在院子里,聊起了最近的事情。“雨柱,这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厂里的风气都变好了。“是啊,大家都知道了你的正直和勇气,我们都很佩服你。” 何雨柱谦虚地说道:“这都是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一个人也做不成。“雨柱,遇到困难一起面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感激。他知道, 几天后,厂里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厂长在会上表扬了何雨柱的勇气和正直,号召大家向他学习。同事们纷纷鼓掌,何雨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誉和责任。 会议结束后,何雨柱走出厂房,心情愉快地回到四合院。他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忙着,便走过去帮忙。秦淮茹看到他,笑着说道:“雨柱,今天你可是成了大英雄了。“淮茹,” 贾张氏也走过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雨柱,你做得很好。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谢谢淮茹,你们的支持对我很重要。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凑过来,兴奋地问道:“何叔,你以后还会继续揭发那些坏人吗?“只要有人做坏事,我一定会站出来。正直和诚实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坚持的。” 聋老太太听了,满意地点点头:“雨柱,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想着白天的会议和晚上的谈话,心里充满了希望和信心。他知道,正直和诚实是他一生的信条,他都会坚持下去。 何雨柱利用自己的时间,组织了一个厂里的篮球队,带领大家一起锻炼身体,增进友谊。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不仅是大家心中的正义代表,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他喜欢体育锻炼,尤其喜欢打篮球。厂里的工作虽然繁忙,但他一直希望能组织一个篮球队,让大家在工作之余锻炼身体,增进友谊。何雨柱在院子里看到几个邻居在闲聊,便走过去:“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打篮球?” 刘海中立刻来了兴致:“雨柱,你是说真的?咱们厂里还从来没有组织过篮球队呢。“当然是真的。厂里的工作虽然忙,但身体健康也很重要。我在想,如果大家有兴趣,我们可以组建一个篮球队,利用业余时间一起锻炼。” 阎解成也来了兴趣:“雨柱哥,这主意不错。我一直喜欢打篮球,只是没有机会。“雨柱,这是个好主意。你们男人喜欢运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放松一下。“那好,明天我去找厂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借用厂里的篮球场地。何雨柱来到厂长办公室,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厂长听完,眼中露出赞许的神情:“雨柱,你这个主意很好。工作固然重要,但员工的健康和团队凝聚力同样重要。我会支持你们的计划。” 何雨柱高兴地点头:“谢谢厂长,我们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厂里的篮球场地正式开放,何雨柱带领大家开始了第一次训练。刘海中、阎解成、张大鹏等人都积极参与,虽然有些人平时不常锻炼,但在何雨柱的鼓励下,大家都充满了热情。 第1168章 紧张而激烈 训练开始前,何雨柱站在场地中央,对大家说道:“兄弟们,我们今天开始正式训练。我知道大家平时工作很忙,但我们也要注意身体健康。打篮球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增进友谊。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 刘海中举手问道:“雨柱,我们这个篮球队有没有名字?” 何雨柱想了想,笑着说道:“既然我们都是厂里的员工,不如叫‘钢铁篮球队’吧,象征着我们的坚韧和团结。”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大鹏也笑着说道:“好名字,我喜欢!” 训练开始了,何雨柱担任教练,带领大家进行热身运动,然后分组进行比赛。虽然有些人技术不太好,但大家都很认真,场上气氛热烈。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场边观看,脸上满是羡慕:“何叔,我们也想打篮球!“光天、光福,你们还小,等再长大一些就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了。现在你们可以在旁边练习,等有机会再参加比赛。” 孩子们点点头,拿起篮球在一旁练习投篮,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他们的热情让何雨柱感到欣慰。 一个小时的训练很快结束了,大家都满头大汗,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何雨柱走到场边,递给大家毛巾和水:“大家辛苦了,今天的训练很成功。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努力,把我们的‘钢铁篮球队’打造成一支强队。” 张大鹏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道:“雨柱,你真是个好教练。今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阎解成也点头赞同:“是啊,雨柱哥,你教得很好。我感觉自己进步了很多。“大家一起努力,我们一定能越来越好。” 晚上,看到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月亮,便走过去打招呼:心情好吗?” 聋老太太笑着点头:“雨柱,我听说你组织了一个篮球队,真是好事啊。年轻人要多锻炼身体,保持健康。“是啊,聋老太太。大家平时工作很忙,但健康也很重要。我希望通过篮球队,让大家放松身心,增强团队凝聚力。”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你做得很好。只要大家团结一心,“钢铁篮球队”逐渐成型,大家每周固定时间进行训练和比赛,气氛越来越热烈。何雨柱不仅教大家篮球技巧,还注重团队合作和相互信任。 一天,何雨柱在训练结束后,召集大家坐在场地中央,分享自己的一些心得:“兄弟们,篮球不仅仅是技术和体力的较量,更是团队合作和相互信任的体现。我们要学会在场上配合,互相支持,这样才能取得胜利。” 刘海中点头赞同:“雨柱说得对。我们在比赛中学会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是篮球技巧,还有团队精神。” 张大鹏也表示认同:“是啊,虽然平时我们在工作中有些矛盾,但在篮球场上我们是一个团队,必须互相信任。“对,我们是一个团队。就一定能克服困难,取得胜利。” 晚上,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在院子里练习投篮,便走过去指导他们:你们这样投篮可以更稳定一些。按照何雨柱的指导进行练习,逐渐掌握了技巧。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欣慰:“你们进步很快,将来一定能成为很好的篮球手。”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道:“雨柱,孩子们在你的指导下进步很大。“淮茹,孩子们聪明,只要用心学,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里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多彩。何雨柱的“钢铁篮球队”逐渐在厂里声名鹊起,不仅在内部比赛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还受到了厂领导的表扬。 这天,厂长特意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表扬“钢铁篮球队”的优异表现:“大家好,今天我要特别表扬我们的‘钢铁篮球队’。他们不仅在比赛中表现出色,还通过篮球队增强了团队凝聚力。这一切都离不开何雨柱的努力。” 同事们纷纷鼓掌,何雨柱站起来,谦虚地说道:“谢谢厂长的表扬,但这都是大家共同的努力。篮球队是我们的团队,每个人都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会后,刘海中和阎解成走过来,笑着说道:“雨柱,今天你可是大出风头了。“海中哥,解成,这是我们大家的荣誉。只要我们继续努力,未来会更好。” 晚上,看到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便走过去:今天厂里开会,表扬了我们的篮球队。“雨柱,你们做得很好。年轻人要有这样的热情和干劲,“谢谢聋老太太的支持。我们会继续努力,厂里举行了一场大型的篮球比赛,“钢铁篮球队”将迎战另一支强队。何雨柱带领大家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信心十足。 比赛那天,厂里的篮球场上座无虚席,大家都来为“钢铁篮球队”加油。何雨柱站在场边,看着队员们,鼓励道:“兄弟们,今天是我们展示实力的机会。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赢!” 比赛开始了,场上气氛紧张而激烈。何雨柱指挥队员们,灵活地进行战术调整。队员们配合默契,进攻和防守都表现出色。 中场休息时,何雨柱对大家说道:“兄弟们,我们现在领先,但不能松懈。下半场继续保持压力,不给对手机会。” 下半场比赛更为激烈,对方也加紧了攻势,但“钢铁篮球队”在何雨柱的带领下,稳扎稳打,最终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赛后,大家围着何 秦淮茹因为家庭琐事和院里的邻居发生争执,何雨柱出面调解,平息了纷争,展现了他的领导才能。秦淮茹的家庭琐事引发了一场争执,邻居们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看到院子里气氛紧张,便快步走过去。 “淮茹, 秦淮茹满脸委屈,指着刘海中家的方向说道:“刘嫂子说我家孩子偷了她家的鸡蛋,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 第1169章 贾张氏的认可 刘海中家的刘嫂子脸色铁青,站在一旁,愤愤地说道:“我家的鸡蛋明明就少了,除了你家的孩子,还有谁会偷!”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刘嫂子,我家孩子平时调皮,但绝不会偷东西的。”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暗叹气,知道这事不能简单处理。他走到两人中间,语气平和地说道:“大家先别急,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事好好说。” 刘海中也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雨柱,你来得正好,这事确实需要好好解决。转向刘嫂子:“刘嫂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孩子们平时也许调皮,但不一定是偷东西。咱们先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刘嫂子冷哼一声:“那你说怎么办?我的鸡蛋确实少了!” 何雨柱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咱们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线索,说不定鸡蛋是被谁拿走了,或者是动物叼走了。” 聋老太太也走过来,扶着拐杖,慢慢说道:“雨柱说得对,先查清楚再说,不能凭感觉冤枉人。” 大家听了聋老太太的话,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何雨柱和刘海中、秦淮茹、刘嫂子一起开始在院子里寻找线索。 不一会儿,棒梗跑过来,“何叔,我在鸡窝旁边发现了几根毛,是不是狐狸叼走的?” 何雨柱接过毛,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有可能是狐狸。我们院子周围有时候会有野动物出没,这个毛看起来像是狐狸的。” 刘海中附和道:“是啊,咱们院子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刘嫂子,可能真不是孩子们拿的。” 刘嫂子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的鸡蛋怎么办?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嫂子,今天这事算是个误会。这样吧,我去买些鸡蛋补给你,咱们邻里之间要多多包涵。” 刘嫂子见何雨柱态度诚恳,“好吧,这次算了。不过,以后大家要多注意些。”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着泪光:“雨柱,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淮茹,有什么事都应该互相帮助。别放在心上。” 晚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只有通过沟通和理解,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几天后,院子里的气氛恢复了平静。何雨柱依旧每天早早起床,去厂里工作。晚上回来后,他会在院子里和邻居们聊聊天,分享一些工作上的趣事和生活中的感悟。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旧椅子,聋老太太走了过来,“雨柱,今天你又忙了一天,辛苦了。工作虽然忙,但我觉得很充实。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也让我觉得很有意义。” 聋老太太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大家都很喜欢你。今天你调解那场争执,做得很好。邻里之间就是要多包涵,多理解。您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刘海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和几只杯子:“雨柱,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喝点酒,聊聊天。” 何雨柱笑着点头:“好啊,海中哥,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三人坐在院子里,刘海中倒上酒,举起杯子说道:“雨柱,今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为咱们的友谊,干一杯!” 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一起举起杯子,笑着说道:“干杯!” 几杯酒下肚,刘海中有些感慨地说道:“雨柱,你是个有领导才能的人。平时工作上你总是那么认真,现在邻里之间的事你也处理得很好。将来一定会有更大的作为。”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海中哥,大家互相帮助,才能过得更好。“是啊,雨柱。你有这样的心,大家都会支持你。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仅要在工作上努力,还要在生活中帮助邻居们,让大家都过得更好。 第二天,何雨柱依旧早早起床,准备去厂里上班。刚出门,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里,满脸焦急。 “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雨柱,我妈昨天晚上突然病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何雨柱皱起眉头:“这么严重?你带我去看看。” 两人走进屋里,看到贾张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何雨柱连忙说道:“淮茹,你去叫医生,我在这里看着。急忙跑出去叫医生。何雨柱坐在床边,握着贾张氏的手,安慰道:“张大妈,您别担心,医生很快就会来。” 贾张氏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雨柱,谢谢你。“张大妈,您一定要好好休息,我们都会照顾您的。医生赶到,经过一番检查后,给贾张氏开了些药,嘱咐她好好休息。秦淮茹感激地对医生说道:“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没事的,只要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何雨柱送走医生,回到屋里,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今天我请假在家,帮你一起照顾张大妈。” 秦淮茹感激地说道:“雨柱,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淮茹,有什么事大家一起解决。”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都抽时间去照顾贾张氏,帮她喂药、做饭,还陪她聊天,让她放松心情。贾张氏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也恢复了红润。贾张氏坐在床上,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雨柱,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张大妈,您身体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雨柱,以前是我对你有些误会,“张大妈,您放心,” 晚上,他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贾张氏的认可,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几天后,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和谐 何雨柱在厂里带新人,悉心教导,将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赢得了新工友们的尊敬。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不仅是大家心中的楷模,在厂里也是一样。他总是无私地帮助新来的工友,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这种无私的精神让他赢得了新工友们的尊敬。 第1170章 有大功劳 这天早上,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厂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刚到车间,他就看到几个新来的年轻工友站在一旁,神情紧张。他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肩膀:“你们是新来的吧?” 年轻人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敬畏:“何师傅,我们是刚分到这个车间的,今天第一天上班,还不太熟悉环境。“没关系,我带你们熟悉一下。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何雨柱带着几个年轻工友在车间里转了一圈,详细介绍了每台机器的功能和操作要领。他耐心地讲解,细致入微,让新工友们受益匪浅。 “这是我们的主机床,操作起来要特别小心,注意安全。”何雨柱指着一台机器,认真地说道。 一个年轻工友问道:“何师傅,这台机床的操作有什么特别注意的吗?” 何雨柱微笑着解释:“操作这台机床,首先要确保工件固定牢固,然后按照步骤逐步进行,不要急躁。另外,操作过程中要时刻注意机床的运转情况,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停机检查。” 几个年轻工友点头表示明白,眼中充满了对何雨柱的敬佩。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继续带着他们学习和操作,手把手地教他们技术,不厌其烦地回答他们的每一个问题。何雨柱和新工友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一个名叫小李的年轻工友感激地说道:“何师傅,这几天你教了我们很多,我们进步很大。“不用谢,互相帮助才能进步。” 小李点点头,“何师傅,你是我们的榜样。将来我们也要像你一样,帮助别人。“你们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记住,学习是无止境的,只有不断努力,才能不断进步。” 下午的工作时间,何雨柱继续带着新工友们进行操作训练。他细心地指导每一个步骤,纠正他们的错误,让他们逐渐掌握了技能。 “注意这个角度,再仔细一些。”何雨柱指着一台机床,耐心地说道。 一个年轻工友认真地按照何雨柱的指导进行操作,结果比之前好了很多。他高兴地说道:“何师傅,我成功了!“做得不错。记住,细心和耐心是成功的关键。厂长在会上特别表扬了何雨柱的无私奉献和悉心教导:“大家好,今天我要特别表扬何雨柱同志。他在工作中不仅自己表现出色,还无私地帮助新来的工友,我们应该向他学习。新工友们也激动地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谢谢大家的支持。帮助新工友是我应该做的,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把工作做得更好。” 会议结束后,小李和几个新工友走过来,激动地说道:“何师傅,今天厂长表扬了你,我们也感到很光荣。“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将来会有更好的成绩。” 晚上,特别表扬了我。心里真是高兴。“雨柱,你不仅自己努力,还帮助别人,大家都很佩服你。看到新工友们进步,我心里也很高兴。” 这时,手里拿着几瓶啤酒:“雨柱,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 何雨柱笑着接过啤酒:“好啊,海中哥,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聊聊。“为雨柱的无私奉献和我们之间的友谊,干杯!笑着说道:“干杯!“雨柱,新工友们都很敬佩你,将来你一定会有更大的作为。“海中哥,“是啊,雨柱。他知道,刚出门,满脸焦急。 “淮茹,怎么了?“雨柱,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淮茹,安慰道:“张大妈,您别担心,“雨柱,谢谢你。“张大妈,医生赶到,“没事的,好好休息,回到屋里,“淮茹,“雨柱,“淮茹,“雨柱,“张大妈,“雨柱,“张大妈,您放心,” 晚上,他知道, 几天后,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和谐。邻居们纷纷称赞何雨柱的无私奉 四合院的邻居们对何雨柱的关心和帮助使他感到温暖,他也尽力回报大家,维护院里的和谐。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一直是大家心中的好邻居,他总是无私地帮助别人。邻居们对他的关心和支持让他感到温暖,看到院子里聚集了一群邻居,脸上都带着笑容。他走过去,笑着问道:“大家这是在庆祝什么呢?” 刘海中笑着说道:“雨柱,今天你可有大功劳。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开个小型庆功会,感谢你一直以来对大家的帮助。” 秦淮茹也笑着说道:“是啊,雨柱,你做了这么多好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心里很感激。”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家这是干什么,都是邻居,” 聋老太太慈祥地笑着说道:“雨柱,你这孩子心地好,这次庆功会也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谢谢大家,真的谢谢。” 庆功会开始了,大家在院子里摆上了几张桌子,摆满了各种美食。何雨柱坐在中央,感受到邻居们的关爱和温暖,他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刘海中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来,大家一起干杯,感谢雨柱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帮助!”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道:“干杯!” 何雨柱感动地说道:大家对我的关心和支持让我感到很温暖,和大家一起维护我们院子的和谐。” 喝完酒,大家开始聊起了各自的生活。秦淮茹感慨地说道:“雨柱,你知道吗?自从你帮我妈治病以来,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真的是谢谢你。“淮茹,张大妈身体好起来,我也很高兴。赞许地说道:“雨柱,你一直无私地帮助大家,我们都很感激你。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我们。” 何雨柱感动地点点头:“谢谢大家的关心。刘光天和刘光福跑了过来,“何叔,我们能不能也加入你的篮球队? 第1171章 向往的神情 我们想跟你一起打篮球!摸了摸他们的头:你们还小,再长大一些就可以加入我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多练习,我们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大家纷纷回屋休息。想着今天的庆功会,他知道,邻居们的关心和支持是他最大的动力。刚出门,满脸焦急。 “淮茹,怎么了?“雨柱,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淮茹,安慰道:“张大妈,您别担心,“雨柱,谢谢你。“张大妈,医生赶到,“没事的,好好休息,回到屋里,“淮茹,“雨柱,“淮茹,“雨柱,“张大妈,“雨柱,“张大妈,您放心,” 晚上,他知道, 几天后,邻居们纷纷称赞何雨柱的无私奉献和悉心教导。神情有些严肃:“雨柱,今天我听说有几个邻居在外面对你有些不满,觉得你太过热心,干涉了他们的生活。” 何雨柱微微皱眉:“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帮助大家。“雨柱,你做的事都是好事,但有些人可能误解了你的好意。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解决办法。“谢谢海中哥提醒,我们可以召集大家开个会,听听他们的意见。” 第二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召集了所有邻居,开始了一场家庭会议。他站在中央,诚恳地说道:“大家好,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最近我听说有些人对我的行为有些不满,我希望能够了解情况,做出改进。” 刘海中和秦淮茹站在他身旁,表示支持。一个中年邻居走上前,有些犹豫地说道:“雨柱,我们知道你是好意,但有时候你的帮助让我们感到有些压力。认真地说道:“谢谢你的意见。我明白了,有时候我的热心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不便,我会注意方式方法,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聋老太太走上前,笑着说道:“雨柱,你的心是好的,我们都知道。只要大家互相理解,多多沟通,就一定能解决问题。”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家的理解。我会尽力改进,希望我们院子里的氛围越来越好。” 会后,何雨柱和刘海中、秦淮茹一起坐在院子里,聊起了刚刚的会议。“雨柱,今天你处理得很好。大家都很理解你,只要注意方式方法,邻里之间的关系一定会越来越好。“谢谢海中哥,谢谢淮茹。今天的会议让我学到了很多,我会继续努力。“雨柱,有你这样的好邻居,真是我们的福气。想着今天的会议和大家的理解,心里感到无比温暖和满足。他知道,才能真正维护院子的和谐。 第二天,他知道,才能不辜负大家的期 2\/2 何雨柱组织大家开展一次中秋晚宴,大家在一起聚餐 中秋佳节将至,四合院里一片欢声笑语。何雨柱看着忙碌的邻居们,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决定组织一次中秋晚宴,让大家一起聚餐,共享佳节的喜悦。何雨柱在院子里召集大家开会。笑着说道:“大家好,中秋节快到了,我有个提议,不如咱们一起办个晚宴,大家聚在一起吃月饼、赏月、聊聊天,怎么样?” 刘海中第一个响应:“好主意!雨柱,你总是有这么好的想法。“是啊,中秋节本来就是团圆的日子,大家一起过更有意思。“雨柱,你这提议好。我们一起准备,把院子布置得热热闹闹的。” 何雨柱高兴地说道:“那好,我们就这么定了。每家出一道拿手菜,大家一起准备月饼和水果。我负责组织,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院子里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气氛。何雨柱和邻居们忙碌地布置着,挂上了彩灯,摆上了桌椅。傍晚时分,大家纷纷端出各自准备的美食,摆满了一长桌。 刘海中端着一盘红烧肉走过来,笑着说道:“雨柱,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红烧肉,保证大家喜欢。” 何雨柱闻了闻,赞许地点点头:“海中哥,你这手艺真不错。今天大家可有口福了。” 秦淮茹也端着一盘蒸鱼走过来,笑着说道:“雨柱,这是我妈特意嘱咐我做的,希望大家喜欢。” 贾张氏在一旁笑着说道:“雨柱,今天你可要多吃点,大家都很用心准备了。今天我们一定要吃个痛快,过个难忘的中秋节。” 晚宴正式开始,品尝着美食,聊着天,气氛十分热烈。何雨柱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大家一起干杯,祝我们的友谊长存,家庭幸福!“对,干杯!祝大家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大家齐声说道,举杯共庆。 月亮升上了天空,洒下一片银辉。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玩耍,老人们坐在一起聊着过去的故事,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这时,拉着何雨柱的手:“何叔,你看,月亮好圆啊!”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是啊,中秋的月亮最圆,象征着团圆和美满。” 聋老太太看着大家,“孩子们,你们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因为大家互相帮助,团结一心。”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凑过来,“何叔,我们能不能讲个故事?“好啊,我给大家讲个关于中秋节的故事。” 大家纷纷围坐过来,静静地听着何雨柱讲述嫦娥奔月的传说。何雨柱用生动的语言和丰富的表情,将这个美丽的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孩子们听得入神,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嫦娥飞到月亮上,成为了月亮上的仙子。从此,每年中秋,她都会在月亮上看着地上的人们,保佑大家幸福安康。”何雨柱讲完故事,温柔地说道。 孩子们纷纷鼓掌,棒梗眼中闪着光:“何叔,这个故事真好听。“雨柱,你讲得真好。中秋节就是要有这样的气氛,大家一起分享快乐。“是啊,有你在,咱们的生活真是越来越好了。” 夜色渐深,大家依依不舍地结束了晚宴。目送邻居们回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满足。 第1172章 感觉很好 他知道,正是因为大家的互相支持和关爱,才让这个院子充满了温暖和幸福。何雨柱照常早早起床,刚出门,就看到聋老太太站在院子里,微笑着看着他。 “聋老太太,您这么早起来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雨柱,昨天晚上的晚宴真好。让大家都感受到了节日的温暖。能让大家开心,”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盘月饼:“雨柱,这是我妈特意做的月饼,给你带一份。” 何雨柱感激地接过月饼:“谢谢淮茹,张大妈的手艺真好。“雨柱,你一直对我们这么好,这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好,我一定好好享用。” 何雨柱来到厂里,继续忙碌着一天的工作。中午休息时,他和刘海中坐在一起,聊起了昨晚的晚宴。 刘海中笑着说道:“雨柱,昨天晚上的晚宴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很开心,气氛也很好。“是啊,海中哥。我觉得大家在一起,互相关心、互相帮助,生活才会越来越好。“雨柱,大家都很感激你。” 下午,看到院子里又聚集了一些邻居。他走过去,发现是棒梗和刘光天、刘光福在玩耍,几个大人围在一起聊天。 “何叔,我们在玩游戏呢!”棒梗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问道:“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刘光天举起手中的木剑,得意地说道:“我们在玩武侠游戏,我是大侠!“那好,我来当你们的对手,看看你们的大侠有多厉害。” 孩子们高兴地围了上来,何雨柱和他们一起玩起了武侠游戏。他用木棍做武器,与孩子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大家笑声不断,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上,他知道, 几天后,院子里的气氛依旧和谐。何雨柱每天都忙碌着,但心里充满了动力和希望。他知道,正是因为大家的互相关心和支持,“雨柱,“雨柱,“大家好,做出改进。表示支持。“雨柱,我明白了,有时候我的热心可能会给大家带来 何雨柱集思广益,帮大家改造破旧房屋 四合院的大杂院里,大家虽然生活得和睦,但房屋年久失修,许多地方已经破旧不堪。心里一直想着如何能帮大家改造这些破旧的房屋,让邻居们有一个更舒适的居住环境。“大家好,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是想商量一下咱们院子的房屋改造问题。大家的房子都很旧了,很多地方需要修缮。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一起想办法。“雨柱,你说得对。我们的房子确实需要修缮了,只是大家平时都忙,没时间和精力。” 秦淮茹也点头附和:“是啊,雨柱,我们家那屋顶都漏水了,每次下雨都得拿盆接水。” 聋老太太慢慢说道:“孩子们,你们有这样的想法很好。老房子确实需要修缮,只是大家的经济条件都有限,要动手修缮也不容易。“大家说得对,所以我们需要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既省钱又有效地修缮房屋。大家有什么建议尽管说。” 刘光天的父亲刘叔站了起来,沉思片刻说道:“雨柱,我觉得可以先从最急需修缮的地方开始,比如屋顶和墙壁的修补。这些地方关系到大家的安全,必须优先处理。” 秦淮茹补充道:“还有下水道的问题,每次下大雨,院子里都会积水,需要好好处理一下。” 何雨柱听了大家的意见,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先从这些地方入手。大家分工合作,每家负责一部分,互相帮助,争取尽快完成。何雨柱带头开始了修缮工作。他先找来一些工具和材料,然后和刘海中、刘叔一起动手修补屋顶。虽然大家都没有专业的建筑知识,但在何雨柱的带领下,逐渐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何雨柱和刘海中正在修补刘叔家的屋顶,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一阵嬉闹声。他低头一看,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和棒梗在院子里玩耍,脸上满是欢笑。“雨柱,看着孩子们这么开心,真是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是啊,海中哥。孩子们有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才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这时,端着一盘水果走到屋顶下,笑着说道:“雨柱,海中哥,辛苦你们了,来吃点水果歇歇。” 何雨柱擦了擦汗,从屋顶上下来,接过水果,笑着说道:很快就能完成修缮。” 刘海中也笑着说道:“是啊,有大家的支持,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晚上,他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仅改善了大家的居住环境,也增进了邻里之间的感情。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邻居们继续忙碌着,每天都在修补房屋和清理下水道。虽然工作很累,但大家的热情和合作让他感到充实和愉快。“雨柱,“雨柱,“大家好,做出改进。” 一个中年邻居走上前,“雨柱,我明白了,笑着说道:“雨柱,多多沟通,” 会后,“雨柱,谢谢淮茹。“雨柱,他知道,何雨柱继续忙碌着修缮工作。他每天早早起床,和邻居们一起动手,修补屋顶、修理墙壁、清理下水道。“雨柱,“是啊,海中哥。” 这时,笑着说道:“雨柱,海中哥,接过水果,笑着说道:“是啊,” 晚上,他知道,“雨柱,“雨柱,“大家好,最近我听 何雨柱和院里的老人们关系融洽,他经常帮忙做家务,陪伴老人们聊天,成为大家的好朋友。何雨柱不仅是年轻人的榜样,更是老人们的好朋友。他与院里的老人们关系融洽,经常帮忙做家务,陪伴他们聊天,给大家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温暖。看到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走过去,微笑着问道:今天心情怎么样?”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雨柱啊,我今天感觉很好。你工作了一天,累不累?笑道:“不累,能看到您开心,我就高兴。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第1173章 出了一张公告 何雨柱搬了张椅子,坐到聋老太太身边,“那我们就好好聊聊。聋老太太,您年轻时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我很喜欢听您的故事。” 聋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一丝怀旧的神情,慢慢说道:“雨柱,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安稳,那时候战乱纷纷,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不过,也有不少有趣的事。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个能干的女红高手,什么刺绣、缝纫都难不倒我。” 何雨柱听得入迷,笑着说道:您真是厉害。我一直觉得做女红很难,需要很大的耐心和技巧。” 聋老太太笑了笑:“是啊,那时候的女孩子都要学这些。你看,这就是我年轻时做的一个小荷包,现在还保存得很好。” 何雨柱接过聋老太太递过来的小荷包,仔细端详:“这手艺真是精致,您真是巧手。贾张氏拄着拐杖走过来,笑着说道:“雨柱,你又在听聋老太太讲故事了?“是啊,张大妈,聋老太太的故事真是精彩,听着听着就忘了时间。” 贾张氏坐下,叹了口气:“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不少故事,不过大多都是苦日子,现在想想,能有现在的安稳生活,真是该感谢党的好政策。“是啊,现在大家生活安定,我们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这时,刘海中的母亲刘大娘也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块刚做好的糕点,笑着说道:“雨柱,大家都在这里聊什么呢?来,吃点我刚做的糕点。” 何雨柱接过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刘大娘,您的手艺真好,这糕点真是香甜可口。” 刘大娘笑着说道:“喜欢吃就多吃点。我年轻时也喜欢做这些,现在老了,手艺也生疏了。” 何雨柱温和地说道:“刘大娘,您做的东西真好吃,我们都很喜欢。” 几位老人围坐在一起,何雨柱陪着他们聊天,时而插上一两句玩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时间都停滞在这温馨的时刻。 晚上,想着刚才和老人们的聊天,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温暖。他知道,老人们需要的不仅是物质上的照顾,更需要心灵上的陪伴和关怀。刚出门,就看到刘大娘站在院子里,满脸焦急。 “刘大娘,怎么了? 刘大娘叹了口气:“雨柱,我家的下水道堵了,水排不出去,家里都快成水塘了。我去看看。” 何雨柱跟着刘大娘来到她家,看到厨房的水池里满是积水,他挽起袖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说道:“刘大娘,这下水道确实堵得厉害,我来帮您通一下。” 刘大娘感激地说道:“雨柱,真是谢谢你了。“别客气,” 何雨柱拿来工具,开始疏通下水道。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堵塞的管道通开,积水也慢慢排了出去。 刘大娘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雨柱,你真是我们的好邻居。笑着说道:“刘大娘,这都是小事。您有需要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这时,贾张氏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雨柱,听说你帮刘大娘通了下水道,“张大妈,这都是应该的。” 贾张氏点点头:“你这孩子,心地真好。” 晚上,想着白天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努力让邻居们过得更好,这让他感到非常欣慰。何雨柱依旧忙碌着,每天都抽时间帮老人们做家务,陪他们聊天。但他从中感受到无尽的满足和幸福。“雨柱,“雨柱,“大家好,做出改进。“雨柱,我明白了,笑着说道:“雨柱,多多沟通,” 会后,“雨柱,谢谢淮茹。“雨柱,他知道,何雨柱继续忙碌着。他不仅在工作上尽心尽力,还在生活中关心每一个邻居。每当看到邻居们脸上露出笑容,听到他们的赞美,他心中充满了动力和希望。 一天,何雨柱在厂里忙完工作,回到四合院时,发现院子里聚集了一群邻居,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他走过去,笑着问道:“雨柱,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家决定给你开个生日会。随即感动地说道:“大家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 何雨柱和院里的邻居们一起组织了一个互助小组,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 四合院的生活虽然简单,但邻里之间的互相关爱和支持让每个人都感到温暖。何雨柱一直在思考,如何能够更好地组织大家,让互助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于是,他提议成立一个互助小组,让大家互相帮助,“大家好,我有一个提议,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我们院子里的生活虽然和睦,但有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困难。我想成立一个互助小组,共同面对生活中的问题。“雨柱,你这个提议好啊!我们平时的确会遇到一些困难,有了互助小组,大家可以更好地互相帮忙。“是啊,雨柱,有你这样热心的人带头,我们一定会更好。“孩子们,互助小组可以让大家更加团结,生活也会更加美好。“谢谢大家的支持。互助小组成立后,我们可以制定一些规则,每个人都可以提出自己的需求,大家一起解决。” 一个年轻邻居小李走上前,“何叔,我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平时工作忙,有时候需要帮忙搬东西或者修理家电,有了互助小组就方便多了。“是啊,小李。大家平时工作都很忙,大家可以互相帮忙,何雨柱开始着手组织互助小组的具体事宜。他和刘海中、秦淮茹、聋老太太等几位核心成员一起制定了互助小组的规则和工作计划。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加入,并积极出谋划策。何雨柱在院子里贴出了一张公告,详细介绍了互助小组的宗旨和规则。邻居们纷纷围过来看,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贾张氏走过来,仔细看了公告,“雨柱,你真是个热心肠的人。这个互助小组一定会对大家有很大的帮助。“张大妈,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我们可以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刘光天和刘光福跑过来,“何叔,我们也能参加互助小组吗?我们可以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第1174章 美味菜肴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当然可以。你们可以帮忙打扫卫生、照顾老人,这些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孩子们高兴地点点头:我们一定会好好做的。” 互助小组正式成立后,大家的生活变得更加有条理和充实。每天早上,何雨柱都会和核心成员一起开个小会,讨论当天的工作安排。无论是修理房屋、照顾老人,还是帮助邻居解决各种问题,大家都积极参与,互相支持。 一天,秦淮茹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些许担忧:“雨柱,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 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淮茹,张大妈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忙。“医生说是慢性病,需要长期调养。我想让她多休息,但平时的家务和孩子们的事都需要处理。“淮茹,别担心。我们互助小组可以帮忙。我和刘大娘商量一下,大家轮流来照顾张大妈,分担一些家务。“谢谢你,雨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何雨柱和互助小组的成员们轮流照顾贾张氏,帮秦淮茹分担家务。大家的努力让秦淮茹松了一口气,也让贾张氏感受到了浓浓的邻里情谊。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满脸欣慰地说道:“雨柱,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有你们的照顾,我感觉好多了。“张大妈,您是我们的长辈,照顾您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您身体好,我们就放心了。笑着说道:“是啊,张大妈,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们互助小组就是为了让大家过得更好。” 贾张氏感激地点点头:有你们这样的好邻居,” 晚上,他知道,互助小组继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解决了许多生活中的困难。 一天,刘大娘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一丝焦急:“雨柱,我家的电器坏了,能不能帮我看看?“好的,刘大娘,我马上去看看。发现是电风扇坏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找到了故障原因,很快就修好了。 刘大娘看着修好的电风扇,“雨柱,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刘大娘,生活才会更好。笑着说道:“雨柱,我家的窗户有点松动,你能帮我修一下吗?“好的,张大妈,我马上去。” 何雨柱跟着贾张氏来到她家,仔细检查了窗户,发现是螺丝松了。他很快就修好了窗户,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雨柱,“张大妈,大家有需要尽管告诉我,” 晚上,他知道, 几天后,大家纷纷称赞何雨柱的无私奉献和悉心教导。“雨柱,“雨柱,“大家好,做出改进。“雨柱,我明白了,笑着说道:“雨柱,多多沟通,” 会后,何雨柱和刘海中、 何雨柱打算开一家小餐馆,发挥出自己做饭好的优势 何雨柱一直以来都是四合院里的厨艺高手,邻居们都喜欢吃他做的饭菜。这天,何雨柱在院子里和刘海中、秦淮茹、聋老太太等几位邻居聊天,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开一家小餐馆,发挥自己的厨艺优势,既能方便邻居们,又能增加收入。 “大家好,我有个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何雨柱开口道。 刘海中好奇地问:“雨柱,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我打算开一家小餐馆,利用自己的厨艺优势,既能方便大家,又能增加一些收入。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眼睛一亮:“雨柱,这个主意不错。你做的饭菜那么好吃,开餐馆一定能成功。” 聋老太太也点头赞同:“是啊,雨柱,你的手艺我们都很喜欢。开餐馆既能方便大家,也能让你有更好的发展。“雨柱,这个主意很好。需要什么帮忙的,我需要先找个合适的地方,然后购置一些设备和食材,还要办理相关的手续。“这些我们可以一起帮忙。找地方、办手续,大家一起出力,一定能顺利开起来。我更有信心了。何雨柱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小店铺,位置在四合院附近,方便大家光顾。刘海中和几位邻居帮忙搬运设备和装修店面,秦淮茹则负责采购食材和餐具。何雨柱站在新装修好的小餐馆里,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邀请了所有邻居来参加开业前的试吃会,大家纷纷到场,兴奋地品尝何雨柱精心准备的菜肴。 “雨柱,这道红烧肉真是色香味俱全。”刘海中赞不绝口。 秦淮茹笑着说道:“还有这道清蒸鱼,鲜美可口,真是让人吃了还想吃。” 聋老太太也高兴地说道:“雨柱,你的手艺真是一流的,开餐馆一定能生意兴隆。“谢谢大家的夸奖和支持。今天的试吃会只是个开始,正式开业后,我会推出更多美味的菜肴,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晚上,试吃会结束后,何雨柱坐在餐馆里,回想着大家的赞美和支持,心里充满了信心和动力。他知道,开餐馆的路上会有很多挑战,但有了邻居们的支持,他一定能克服困难,取得成功。 第二天,小餐馆正式开业,何雨柱和邻居们一起忙碌着,准备迎接第一批顾客。早上刚开门,就有不少邻居和路人闻讯而来,纷纷进店品尝。 一个中年男子走进餐馆,“听说这里的饭菜很好吃,我来尝尝。” 何雨柱微笑着迎接:“欢迎光临,请问您想吃什么?今天我们有几道招牌菜,您可以试试。” 男子点了几道招牌菜,不一会儿,何雨柱亲自端上来,热情地介绍:“这是我们的红烧肉和清蒸鱼,请慢用。” 男子尝了一口,“不错,味道很好。这家餐馆一定会火起来。” 不久,餐馆里座无虚席,大家都在享受何雨柱的美味菜肴。刘海中和秦淮茹也来帮忙招待客人, 刘海中笑着对何雨柱说道:“雨柱,生意这么好,真是为你高兴。有你们的帮助,餐馆才能顺利开业。大家多多支持,我会努力做得更好。“是啊,雨柱,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第1175章 火候很重要 晚上,餐馆结束了一天的营业,何雨柱和刘海中、秦淮茹一起打扫卫生,整理店面。忙完后,三人坐在餐馆里,聊起了一天的收获和感受。 何雨柱感慨地说道:“今天真是忙碌而充实,看着大家满意的笑容,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是啊,雨柱,你的餐馆开得这么好,我们也很开心。” 秦淮茹也附和道:“雨柱,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们会一直支持你。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何雨柱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但他心里充满了动力和希望。一天傍晚,聋老太太来到餐馆,笑着说道:“雨柱,今天生意怎么样?”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今天生意很好,大家都很喜欢我的菜。“雨柱,开餐馆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大家吃到美味的饭菜。你有这个心,我们都很支持你。我会更加努力。”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顾客走进餐馆,我也来尝尝。” 女顾客看了看菜单,点了几道菜,然后说道:“我朋友推荐我来的,说这里的红烧肉和清蒸鱼特别好吃。“好的,请稍等。何雨柱亲自端上了女顾客点的菜,“这是我们的招牌菜,请慢用。” 女顾客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很好吃,朋友没有骗我。“谢谢您的夸奖,希望您常来。” 晚上,整理店面。忙完后,“雨柱,今天真是忙碌而充实,“是啊,海中哥,大家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秦淮茹也感慨地说道:“雨柱,何雨柱的餐馆生意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顾客慕名而来。但他心里充满了希望和动力。何雨柱在餐馆里忙碌着,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雨柱,我是小李,我听说你开了餐馆,特地来祝贺你。” 何雨柱惊喜地说道:“小李,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的祝贺。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吃饭,我请你。” 小李笑着说道:“我最近工作有些忙,等有空一定来。祝你生意兴隆,越来越好。“谢谢小李,有你的支持,” 晚上,想着一天的忙碌和收获,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他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仅让自己过得更好,也让邻居们和顾客们享受到了美味的饭菜。这让他感到无比满足和骄傲。“雨柱,我是小李,“小李,我请你。祝 何雨柱的餐馆生意红火,他开了一家烹饪培训班教别人做饭 何雨柱的餐馆生意越来越红火,慕名前来品尝美食的客人络绎不绝。随着生意的蒸蒸日上,何雨柱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开办一间烹饪培训班,把自己的厨艺传授给更多的人,让大家都能享受到美味的饭菜。何雨柱在餐馆忙碌了一天后,看到刘海中、秦淮茹和聋老太太正在院子里聊天。他走过去,“大家好,我有个新想法,” 刘海中好奇地问:“雨柱,什么新想法?说来听听。“我打算在餐馆旁边开一个烹饪培训班,把我的厨艺传授给更多的人。这样不仅可以增加收入,也能让大家都学会做美味的饭菜。“雨柱,大家一定会很愿意来学习。” 聋老太太点头赞同:“是啊,雨柱,开烹饪培训班可以让更多的人受益。“雨柱,我需要先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然后购置一些烹饪设备,还要准备课程内容。找地方、买设备、准备课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就在餐馆旁边。他和刘海中、秦淮茹一起动手布置教室,购置烹饪设备,准备开班事宜。 一天,何雨柱站在新布置好的教室里,他邀请了所有邻居来参加开班前的体验课,兴奋地等待着。今天我们进行一次体验课,我会教大家做一道简单但美味的家常菜——红烧肉。”何雨柱笑着说道。 刘海中举手问道:“雨柱,红烧肉需要哪些材料和步骤?“红烧肉的主要材料有五花肉、糖、生抽、老抽、料酒、葱姜蒜。首先,我们把五花肉切成小块,然后在锅里煸炒,加入糖,炒到肉块上色,再加入生抽、老抽、料酒、葱姜蒜,炖煮至肉块酥烂。” 大家认真听着何雨柱的讲解,纷纷动手尝试。何雨柱在旁边耐心地指导,纠正大家的错误,传授一些小技巧。 秦淮茹一边炒肉一边问:“雨柱,炒糖的时候有什么诀窍吗?“炒糖的时候火候要掌握好,不能太大,否则容易糊。糖变成棕红色就可以了,然后立即加入肉块。” 体验课结束后,大家品尝着自己做的红烧肉,纷纷露出满意的笑容。 刘海中赞叹道:“雨柱,你的指导真是细致入微,大家做出来的红烧肉都很美味。” 秦淮茹也高兴地说道:“是啊,雨柱,你的烹饪培训班一定会很受欢迎。“孩子们,开烹饪培训班不仅能增加收入,还能让大家学会做美味的饭菜,真是一举两得。“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式开班的那天,何雨柱站在教室门口迎接学员。看到大家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何雨柱心里充满了动力和希望。 “小李,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烹饪培训班。”何雨柱微笑着对一个熟悉的面孔说道。 小李兴奋地说道:“何师傅,我早就想来学习你的厨艺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好,那我们今天就从最基础的菜开始学,先打好基础,慢慢进步。” 课堂上,何雨柱详细讲解了每道菜的做法和技巧,学员们认真听讲,动手操作,课堂气氛十分热烈。 一个年轻的女学员问道:“何师傅,炒菜时怎么才能让菜保持鲜嫩?” 何雨柱耐心地解释:“炒菜时火候很重要,不能过大也不能过小。炒绿叶蔬菜时,可以加一点点水,这样可以保持菜的鲜嫩。” 学员们纷纷点头表示受益匪浅,何雨柱的细致讲解让大家学到了很多实用的技巧。 晚上,课程结束后,何雨柱和学员们一起品尝了今天的成果,大家对自己的作品感到很满意。 第1176章 耐心教育 一个中年学员笑着说道:“何师傅,今天学到了很多,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练习。“好的,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烹饪是一门需要不断练习的技艺,只有多做多练,才能做得越来越好。烹饪培训班的名气逐渐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报名。既要经营餐馆,又要教授烹饪课程,何雨柱正在教室里准备第二天的课程,“雨柱,我是小王,听说你开了烹饪培训班,我想报名参加。“小王,欢迎你来参加。我们有很多课程,你可以选择适合自己的。” 小王笑着说道:“我一直想学做饭,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学学。谢谢你,雨柱。“不用谢,期待你的到来。” 晚上,他知道,也让邻居们和学员们享受到了美味的饭菜,何雨柱的餐馆和烹饪培训班生意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顾客和学员慕名而来。 一天,他走过去,“大家好,“雨柱,说来听听。“我打算在烹饪培训班里增加一些特别的课程,比如如何做节日大餐、如何做健康美食。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学员,也能让大家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雨柱,节日大餐和健康美食都是大家很关注的主题,一定会很受欢迎。“是啊,雨柱,你的课程安排得这么丰富,大家一定会很喜欢。“雨柱,准备了一些特别的课程。他在教室里布置了一些节日装饰,准备了一些特别的食材,期待着学员们的到来。 正式开课的那天, “小李,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特别课程。“何师傅,我早就想学做节日大餐了, 何雨柱心地善良,帮助大家看管小孩 四合院里,何雨柱一直是大家信赖和依靠的邻居。他心地善良,总是愿意帮助别人。这天傍晚,何雨柱正从餐馆忙碌一天后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子,就看到刘海中和秦淮茹正愁眉苦脸地站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淮茹, 刘海中叹了口气:“雨柱,我们最近工作特别忙,孩子们放学后没人看管,真是让人头疼。“是啊,雨柱。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多照顾她,实在抽不开身。棒梗和其他几个孩子放学后一直在院子里玩,可我总担心他们的安全。“我明白了,孩子们的安全确实很重要。这样吧,我每天下午早点从餐馆回来,帮你们看管孩子们,怎么样?” 刘海中和秦淮茹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说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孩子们都是我们的希望,我会尽力照顾好他们。”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按时从餐馆回来,看到孩子们已经放学回到四合院,正兴高采烈地在院子里玩耍。棒梗、刘光天和刘光福看到何雨柱回来,纷纷跑过来围住他。 “何叔,我们今天学了新歌,要唱给你听!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棒梗的头:“好啊,我很期待你们的表演。” 孩子们围成一圈,开始唱起他们在学校学的新歌,稚嫩的歌声在院子里回荡,何雨柱听得心里一阵温暖。歌唱完后,孩子们纷纷鼓掌,为自己的表演感到自豪。 刘光天兴奋地问:“何叔,我们接下来玩什么?“你们想玩什么呢?” 刘光福提议道:“我们可以玩捉迷藏,或者跳绳。“好啊,我们先玩捉迷藏,然后再跳绳。” 孩子们高兴地开始玩捉迷藏,何雨柱也参与其中。他和孩子们一起躲藏、寻找,笑声不断,整个院子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玩了一会儿,何雨柱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道:“孩子们,我们休息一下吧。你们也该做作业了。” 棒梗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点头:“好的,何叔,我们去做作业。” 何雨柱把孩子们带到自己的屋里,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让他们安心做作业。他自己则坐在一旁,时不时地检查他们的作业,给予一些指导。 刘海中和秦淮茹晚上回来,看到孩子们安静地在做作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刘海中感激地说道:“雨柱,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海中哥,淮茹,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是啊,雨柱,有你在,我们真是放心了。” 晚上,他知道,也让邻居们和孩子们感受到了温暖和关爱,何雨柱每天都按时从餐馆回来,照顾孩子们的起居和学习。他和孩子们一起玩耍、做作业,成了他们心中的好叔叔。孩子们也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四合院里的气氛越来越和谐。刘光天的母亲刘大娘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一丝感激:“雨柱,光天自从有了你的照顾,学习成绩也进步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更有精神了。“刘大娘,孩子们的成长是最重要的,只要他们好,笑着说道:“雨柱,我家棒梗最近也乖了很多,“张大妈,棒梗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多用心教育,他一定会有出息的。”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有你这样的好邻居,我们真是福气。” 晚上,他知道,自己的努力让邻居们和孩子们过得更好, 几天后,孩子们在何雨柱的照顾下,学习和生活都有了很大的进步,邻居们也对何雨柱更加信赖和感激。何雨柱正在院子里陪孩子们玩耍,“雨柱,我是小王,听说你最近在帮忙看管孩子们,“小王,孩子们都是我们的未来,照顾好他们是我们的责任。” 小王感慨地说道:“雨柱,有你在,大家都很放心。” 晚上,他知道,何雨柱继续忙碌着,每天都按时从餐馆回来,“雨柱,我是小王,“小王,“雨柱,有你在,” 晚上,他知道,“雨柱,我是小王,“小王,“雨柱,有你在,” 晚上,他知道, 棒梗偷吃何雨柱的腊肉,何雨柱没有责怪他,反而耐心教育他 一天傍晚,何雨柱在餐馆忙完工作后,回到四合院。他刚进屋,就发现厨房的门半开着,隐约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他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有贼? 第1177章 眼神慌乱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到棒梗正站在柜子前,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块腊肉。何雨柱心中一动,没有立刻揭穿他,而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棒梗,你在做什么?”何雨柱温和地问道。 棒梗吓了一跳,手中的腊肉差点掉在地上。他脸色苍白,眼神慌乱,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何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肚子饿了。”棒梗低着头,小声说道。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棒梗,没关系,肚子饿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偷呢?” 棒梗眼中含泪,哽咽道:“何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好,家里没什么好吃的,我…我真的太饿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心疼,蹲下来与棒梗平视,“棒梗,我知道你很饿,也知道你不容易。但是,偷东西是不对的。你应该直接告诉我,我会给你吃的。” 棒梗点点头,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何叔,我以后不会再偷东西了,对不起。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几块腊肉递给棒梗:“棒梗,这是给你的,你可以带回家和你妈妈一起吃。记住,直接告诉我,大家会帮助你的。” 棒梗接过腊肉,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诲。” 晚上,何雨柱坐在院子里,心里想着棒梗的事情,感到一阵心酸。他知道,棒梗不是坏孩子,只是因为生活所迫才做了错事。他决定以后多关心棒梗,帮助他走上正轨。何雨柱去餐馆上班前,特意带了一些食物给秦淮茹和棒梗。他走进秦淮茹的屋子,看到她正忙着做家务,便走过去说道:“淮茹,我带了一些食物给你和棒梗,希望你们喜欢。” 秦淮茹感激地接过食物,眼中含泪:“雨柱,真是谢谢你。最近我妈身体不好,家里的确有些困难,你帮了我们大忙。“淮茹,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谢谢雨柱,我们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帮助。” 何雨柱回到餐馆,他知道,也让邻居们感受到了温暖和关爱, 几天后,棒梗放学回家,兴奋地跑到何雨柱的餐馆,对他说:“何叔,我今天在学校得了奖状,老师说我进步很大!“棒梗,真是太好了!你看,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取得好成绩。“何叔,我会继续努力的!” 晚上,看到棒梗正在院子里和其他孩子玩耍,便走过去加入他们。孩子们看到何雨柱来玩,纷纷围了上来,笑着说道:“何叔,我们今天玩捉迷藏,你来当鬼吧!“好啊,我来当鬼,你们可要躲好啊!” 孩子们欢呼着跑开,何雨柱开始数数,然后开始寻找躲藏的孩子们。院子里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和何雨柱的叫声,气氛十分热闹。何雨柱看到棒梗坐在一旁,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便走过去问道:“棒梗,怎么了?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小声说道:“何叔,我在想,以前我做的那些错事,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对不起你。“棒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错了,并且愿意改正。只要继续努力,” 棒梗感激地点点头:我会努力的,不辜负你的期望。” 晚上,想着棒梗的进步,他知道,自己的耐心和关爱让棒梗走上了正轨, 几天后,棒梗在学校取得了更大的进步,老师特意打电话表扬他。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充满了欣慰和自豪。看到棒梗和刘光天、刘光福在院子里玩耍。他走过去,笑着说道:“孩子们,今天玩得开心吗?” 棒梗兴奋地说道:“何叔,今天我们在学校学了很多有趣的东西,还做了手工。”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附和道:“是啊,何叔,我们今天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真好,孩子们。学习和玩耍都很重要,只要你们努力,” 晚上,他知道,“雨柱,我是小王,“小王,“雨柱,有你在,” 晚上,他知道,“雨柱,我是小王,“小王,“雨柱,有你在,” 晚上,他知道,这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何雨柱经常陪聋老太太做事,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难题 何雨柱不仅在四合院里帮助邻居们看管孩子,他还经常陪伴聋老太太,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难题。聋老太太虽然耳聋,但她心明眼亮,总是能看到院子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陪伴老人不仅是体力上的帮助,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关怀。 这天一大早,何雨柱刚从餐馆忙完早餐的准备工作回来,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今天感觉怎么样?“雨柱,今天感觉很好。你工作了一早上,累不累?笑道:“不累。我就高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想了想说:“孩子,这几天我的拐杖好像有些不稳,走路时总感觉晃悠。” 何雨柱关切地说道:“我来帮您看看。或许是拐杖的底部磨损了,我可以给您修一下。” 他扶着聋老太太坐好,接过她的拐杖,果然发现拐杖的底部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拐杖确实需要换个底部垫子。我去找些材料,马上给您修好。” 说完,他转身去找工具和材料。不一会儿,他找来一些橡胶垫子和胶水,细心地把新的垫子固定在拐杖的底部。修好后,他试了试拐杖,确认稳固了,才递给聋老太太:您试试这个,应该稳固多了。” 聋老太太扶着拐杖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雨柱,这下好多了。你真是心灵手巧,帮了我大忙。以后有什么需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雨柱每天都抽空陪伴聋老太太,帮她做些家务,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难题。他知道,聋老太太一个人生活很不容易,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照顾。何雨柱在院子里陪着聋老太太晒太阳,聋老太太忽然开口道:“雨柱,我有个心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实现。您有什么心愿?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您实现。” 第1178章 忙碌的身影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孩子,我有一个远方的孙女,很久没有联系了。我一直很想念她,但因为耳聋,很难通过电话沟通。我想让你帮我写封信,告诉她我的近况。“好的,聋老太太,我现在就帮您写信。您慢慢说,我来记录。” 聋老太太缓缓说道:“亲爱的孙女,奶奶一直很想念你。自从你离开后,奶奶每天都在盼望你的消息。这里一切都好,邻居们对我很好,特别是何雨柱,他经常照顾我,帮我解决生活上的难题。希望你能早日回来,奶奶很想念你。” 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写完后读给聋老太太听。“谢谢你,雨柱。希望这封信能让她知道奶奶的想念。我会尽快把信寄出去。相信您的孙女一定会收到的。何雨柱把信寄了出去,心里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能够帮助聋老太太实现心愿,是自己最大的荣幸。何雨柱继续陪伴聋老太太,帮她解决生活上的难题。有一天,聋老太太的眼镜不小心摔坏了,何雨柱二话不说,立即带她去眼镜店修理,还顺便配了一副新的。 聋老太太感激地说道:“雨柱,有你在,我的生活方便多了。只要您开心,我就满足了。” 一天傍晚,何雨柱刚从餐馆忙完回来,看到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发呆,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雨柱,我想去看看我年轻时工作的地方,但最近腿脚不太方便,一直没去成。这个简单。明天我带您去,怎么样?”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何雨柱准备好轮椅,把聋老太太推到她年轻时工作的地方。一路上,聋老太太不停地给何雨柱讲述她年轻时的故事,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 到了地方,聋老太太看着熟悉的环境,“这里是我年轻时工作的地方,满满的都是回忆。谢谢你,雨柱,让我又能重温这段美好的时光。能陪您来,这些回忆对您来说很重要,我很愿意和您一起分享。” 晚上,他知道,自己的努力让聋老太太的生活变得更好, 几天后,聋老太太收到了一封信。她激动地拆开信封,看到信里写着:“亲爱的奶奶,我很想念您。谢谢您给我写信,让我知道您的近况。我会尽快回来,陪您一起度过更多美好的时光。” 聋老太太读完信,“雨柱,我的孙女要回来了!谢谢你帮我写信。这真是太好了。您的孙女回来后,您一定会更开心。聋老太太的孙女如约而至。她看到奶奶和何雨柱在院子里聊天,感动地说道:“奶奶,何叔,谢谢你们一直照顾奶奶。聋老太太对我们大家都很好,我们也应该照顾她。” 聋老太太看着孙女,眼中充满了幸福:“孩子,奶奶很高兴你能回来。谢谢雨柱,这段时间他一直照顾我。我们就满足了。” 晚上,他知道,也让邻居们和聋老太太感受到了温暖和关爱,每天都抽时间陪伴聋老太太,无论是修理家电、整理房间,还是陪她聊天,何雨柱都尽心尽力,毫不懈怠。何雨柱正在院子里陪聋老太太晒太阳,“雨柱,我是小王,“小王,“雨柱,有你在,” 晚上,他知道, 窗体顶端 何雨柱一大早推开院门,四九城的晨光透过老旧的四合院落在他的脸上,微风带来一丝清凉,吹散了他昨夜的疲惫。四合院里的生活总是忙碌而又充实,邻里之间的琐事让人应接不暇,但也让生活显得格外充实。 何雨柱是个木匠,手艺精湛,在四合院和附近的街坊邻居中有着不错的口碑。今天,他正准备去街上帮一家铺子修理门板。临走前,院子里的秦淮茹迎面走来,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里是一些青菜和豆腐。 \"雨柱哥,今天又要忙活了?\" 秦淮茹微笑着问。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回答:“是啊,秦姐,这不铺子的门板坏了,得赶紧给修好。不然人家也做不了生意。”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人啊,总是这么勤快。对了,等会儿有时间吗?我家那灶台的门有点松了,老是关不严,你帮忙看看呗?” “行,没问题,等我把铺子的活儿干完了,就过去瞧瞧。”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 秦淮茹满意地点了点头,何雨柱则背起工具包,迈步走出了四合院。一路上,他遇到了几位熟识的街坊,大家见了他都热情地打招呼:“雨柱,又要出去干活了?”“雨柱,”何雨柱一一回应,步伐轻快。 到了铺子,店主刘海中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见何雨柱到来,刘海中迎上前说道:“雨柱,门板就在那儿,昨天晚上不小心给撞坏了,你看看还能不能修。” 何雨柱蹲下身仔细检查了门板,点点头:“没问题,就是铰链坏了,我换一个新的就行了。”他熟练地从工具包里拿出新的铰链,开始修理起来。 刘海中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道:“雨柱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不愧是我们这儿的‘巧手’。“哪里哪里,咱们四九城的街坊邻里,互相帮衬着日子才好过。” 修好了门板,何雨柱又匆匆赶回了四合院,秦淮茹正在院子里等着他。见他回来,立刻迎上来:“雨柱哥,你可回来了,快帮我看看这灶台的门。”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番,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熟练地进行了修理。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雨柱哥,这大热天的,还让你跑一趟。” 何雨柱摆摆手:“这都是小事儿,秦姐你不用客气。对了,今天下午我可能要去一趟阎埠贵家,他家那个大门锁又坏了。总是这么忙,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没事儿,我这人闲不住。再说了,能帮大家做点事儿,我也高兴。” 下午,何雨柱果然去了阎埠贵家。阎埠贵一见他来,“雨柱,快进来,天这么热,先喝杯茶歇歇。” 第1179章 干好自己的活儿 何雨柱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问道:“阎叔,你家大门锁是怎么坏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哎,昨晚风大,把门给吹得关不上,我一用力就给弄坏了。你看能不能修?”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下锁芯,点点头:“没问题,这锁芯有点老化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就行了。” 说着,他从工具包里拿出新的锁芯,开始修理。阎埠贵在一旁看着,不住地夸赞:“雨柱,啥都能修。阎叔你不用客气。” 修好锁后,何雨柱正准备回家,阎埠贵突然叫住他:“雨柱,等等。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转身问道:“什么事儿啊,阎叔?” 阎埠贵神色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是这样,我听说你认识几个在厂子里做事的朋友,我家小子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你看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点点头:“行,我明天去厂子里问问,有合适的我就告诉你。” 阎埠贵顿时露出了笑容:“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雨柱。” 回到家里,何雨柱刚刚坐下歇口气,邻居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走了进来。他们俩是院子里的顽皮鬼,总喜欢捣蛋。这次他们神色有些尴尬:“雨柱哥,我们那个风筝卡在树上了,你能帮我们取下来吗?” 何雨柱站起身,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行,我帮你们看看。” 到了院子里,他抬头看了看风筝卡在树梢的位置,然后找来梯子,轻松地把风筝取了下来。两兄弟高兴地跳了起来:“谢谢雨柱哥!” 何雨柱微笑着说:“以后别再这么调皮了,万一掉下来可就不好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连连点头:“知道了,雨柱哥,我们以后会小心的。” 傍晚时分,终于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他坐在窗边,看着夕阳渐渐西沉,心中感到一阵满足。尽管一天忙忙碌碌,但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这种充实而有意义的日子。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邻居贾张氏,她一脸焦急:“雨柱啊,你快来看看,我家那电灯泡又不亮了。” 何雨柱连忙起身:“好,我这就过去看看。” 贾张氏家里的电灯泡确实坏了,何雨柱检查了一下,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他熟练地换上新的灯泡,灯光重新亮了起来。贾张氏感激地说道:“雨柱啊,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这是小事儿,贾大妈你不用客气。” 回到家中,何雨柱终于可以安心地吃顿晚饭。他简单地做了几个小菜,正准备开饭,邻居阎解成走了进来:“雨柱,你这忙了一天了,怎么还没吃饭啊?” 何雨柱笑道:“刚刚给贾大妈修了灯泡,这不刚回来嘛。阎叔你吃了没?一块儿吧。” 阎解成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别累坏了身体。” 吃过晚饭,何雨柱坐在院子里乘凉,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雨柱啊,晚上没事儿了吧,来陪老太太我聊聊天。“好啊,老太太你坐,我给你倒杯茶。”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坐下,接过茶杯:总是这么细心。老太太我这辈子见过不少人,就属你最孝顺。” 何雨柱微笑着陪着老太太聊起了家常,院子里的夜晚静谧而祥和,四九城的天空中点点星光闪烁,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一份宁静的美好。何雨柱依旧忙碌在四合院的大杂院里,帮助邻里解决各种大大小小的问题。他的勤劳和热心赢得了大家的尊敬,邻里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和谐。何雨柱正在院子里 何雨柱在轧钢厂工作,勤劳肯干, 这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去了轧钢厂。工友们看到他,总是热情地打招呼:“雨柱,今天来得这么早啊?”“雨柱,昨天那个活儿干得真漂亮!”何雨柱总是微笑着回应:“大家早啊!一起努力,工作才能顺利!” 何雨柱在厂里干得非常出色,工友们都对他赞不绝口。可是,这也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刘海中就是其中一个。他在厂里工作多年,一直觉得自己比何雨柱资历深,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 这天中午休息时,刘海中走到何雨柱身边,故意大声说道:“雨柱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领导派来的监工呢!” 何雨柱听出刘海中的话里有话,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笑着说:“海中哥,你这话说得,我只是尽自己的本分,大家一起努力工作,厂里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嘛。” 刘海中冷笑一声:“哼,什么本分,我看你是想抢我们饭碗吧?” 其他工友见状,有些紧张,纷纷过来打圆场:“刘哥,别这么说,雨柱是咱们的好兄弟,他的手艺也没少帮咱们。大家一起好好干,才是真理。” 何雨柱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海中哥,咱们都是为了这个厂子好,别生气,晚上我请大家喝一杯,怎么样?” 刘海中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好继续发作,只得勉强点头:“行,那我就等着你的酒了。” 晚上,何雨柱在小饭馆里请大家吃饭,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刘海中也在几杯酒下肚后,渐渐消了气,开始和大家一起聊起天来。 何雨柱举杯说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问题咱们都可以说出来,互相帮助。今天这一杯,我敬大家!”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敬雨柱!雨柱好样的!” 席间,工友们聊起了最近厂里的大事。赵大山说道:“听说厂里要提拔几个车间主任,不知道咱们这儿有谁能上?“这可说不准,大家都有机会,关键看表现。” 刘海中闻言,心中一动,借着酒劲说道:“雨柱,你手艺这么好,不如争取一下,说不定这车间主任就是你了。“海中哥,你别拿我开玩笑,我还是踏踏实实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了。” 第1180章 纷纷过来劝架 旁边的王大力插话道:“雨柱,你可别谦虚了。要是你当了车间主任,咱们都服你!”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大家都别瞎说了,咱们还是踏实干活,厂里的事儿自有领导决定。” 散席后,何雨柱和几位工友一起回到四合院,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到了院子里,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晒月亮,便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老太太,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雨柱啊,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关心人。老太太我年纪大了,睡不着觉,出来看看月亮。” 何雨柱关切地说:“老太太,天凉了,您多穿点,别着凉了。“好孩子,你快回去歇着吧,忙了一天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他回想起今天刘海中的话,心里有些不快。虽然知道刘海中是嫉妒,但他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到大家的关系。他决定,明天一早去找刘海中好好谈谈,解开误会。何雨柱早早来到厂里,见到刘海中正在工位上忙碌,“海中哥,有空吗?咱们聊聊。” 刘海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正忙着呢。” 何雨柱语气诚恳:“海中哥,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其实咱们都是为了厂里好,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伤了和气。” 刘海中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些:“雨柱,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手艺好,怕你抢了我们的风头。“海中哥,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可以一起解决。你要是有啥困难,尽管跟我说,“雨柱,你这人心眼好,我这脾气不好,有时说话冲,希望你别介意。” 何雨柱笑了:“海中哥,咱们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干啥。以后有啥事,” 两人这番谈话,终于解开了心结,刘海中也不再对何雨柱心存芥蒂。厂里的工作氛围逐渐变得更加和谐。 几天后,厂里真的传来了消息,要提拔一批车间主任。何雨柱虽然并没有特别在意,但工友们纷纷推举他。厂领导也看中了他的能力和人品,决定让他担任其中一个车间的主任。 这消息传开后,工友们都为何雨柱高兴。赵大山拍着他的肩膀说:“雨柱,恭喜你啊,当了主任,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你们放心,我当了主任,也是你们的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有了新的动静。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最近总是闹腾,贾张氏也时常抱怨,觉得孩子不听话。一天,满脸愁容地说:“雨柱哥,我这孩子最近老是不听话,你帮我劝劝他吧。“行,秦姐,我去跟他聊聊。” 何雨柱找到棒梗,耐心地问道:“棒梗,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说话。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有什么事跟我说,别闷在心里。” 棒梗终于抬起头,眼里有些泪光:“何叔,我……我不想上学了,觉得没意思。“棒梗,上学是为了你以后能有更好的生活。你现在不懂,但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棒梗抽噎着说:“可我总觉得,学习太难了,我学不会。” 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没有谁一开始就会的,都是一步一步学的。你现在觉得难,是因为还没找到方法。叔叔可以帮你,“真的吗,何叔?你要是有不会的,可以来找我,咱们一起解决。何雨柱每天都会抽时间辅导棒梗的功课。棒梗也渐渐找到了学习的乐趣,成绩有所提高,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感激万分:“雨柱哥,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秦姐,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这孩子聪明,只要用心,一定能学好的。何雨柱在厂里和四合院里都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乐在其中。工友们和邻居们都对他越来越依赖,也越来越尊敬。 一天,厂领导突然找到何雨柱,说:“雨柱,市里来了一批领导,要参观咱们厂子,想让你负责接待。有些紧张:“领导,这么重要的任务,我能行吗?” 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的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相信你一定能做好。“好,领导,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参观当天,仔细准备了一番。市里的领导们到来后,他 秦淮茹是四合院的美丽寡妇, 何雨柱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到院子里,发现秦淮茹正被几个邻里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大声嚷嚷着:“秦淮茹,你这寡妇还真不老实,整天往外跑,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刘光天,我只是去街上买点东西而已。” 何雨柱一见这种情况,立刻走过去,站在秦淮茹身边,沉声说道:“刘光天,你说话要有证据,别乱冤枉人!” 刘光天一看到何雨柱,脸色有些变了,但还是强硬地说道:“何雨柱,你少管闲事!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整天往外跑,背地里谁知道她在干什么!”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刘光天,你说话要负责任。秦淮茹是咱们的邻居,你这样无凭无据地诋毁她,是不对的。” 刘光天不服气地瞪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老替她出头,难道你们之间也有什么猫腻?” 这句话一出,四周的人都哗然起来。何雨柱脸色一沉,怒视刘光天:“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刘光天被何雨柱的气势压住,讪讪地退了一步,但嘴上仍不服软:“告就告,谁怕谁!” 这时,其他邻居见状,纷纷过来劝架:“都别吵了,”“是啊,雨柱,别动气,有什么事慢慢解决。”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们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为什么你们总是要议论我?” 第1181章 争取他的原谅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秦姐,别难过,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感激地说:“雨柱哥,” 何雨柱转身面对围观的邻居们,大声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别老是胡乱猜疑和诋毁。秦姐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已经不容易了,大家应该多多体谅。”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刘光天也不情愿地走开了。何雨柱扶着秦淮茹回到她的屋里,轻声问道:“秦姐,你没事吧?” 秦淮茹摇摇头,擦了擦眼泪:“我没事,就是心里难受。“秦姐,你别放在心上,院子里总有些嘴碎的人。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谢谢你,雨柱哥。要不是你,” 何雨柱微微一笑:“别客气,秦姐。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别让这些闲话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晚上,心里仍有些不平。秦淮茹的情况他一直看在眼里,作为四合院里唯一的寡妇,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误解。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保护她,帮她渡过难关。 第二天,何雨柱在厂里忙碌了一天,天已经黑了。他走进院子,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物, 秦淮茹看到他,微笑着说:“雨柱哥,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没事,秦姐,我帮你一把,很快就好了。” 两人一起收拾完衣物,秦淮茹突然说道:“雨柱哥,最近你忙吗?我家棒梗的学习又有些退步了,能不能麻烦你再帮他辅导一下?“没问题,秦姐。棒梗是个聪明孩子,只是需要有人多加指导。” 秦淮茹感激地说:“谢谢你,雨柱哥。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别这么说,秦姐,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晚上,开始想着如何帮助秦淮茹解决她面临的问题。他决定去找厂里的领导,看看能不能帮秦淮茹介绍一份工作,让她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这样也可以减少一些流言蜚语。何雨柱去了厂里,找到了厂领导李主任。李主任见到他,热情地说道:“雨柱,有事找我?“李主任,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李主任笑道:“什么事,说吧。” 何雨柱认真地说:“李主任,您知道我们院子里的秦淮茹吧?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很不容易。我想问问,厂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可以介绍给她?” 李主任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这事我知道,秦淮茹是个好女人,生活确实不容易。我们厂里正好缺一个打扫卫生的职位,你觉得她愿意吗?” 何雨柱高兴地说:“李主任,谢谢您!我回去跟她说说,我相信她一定会愿意的。“不用谢,雨柱,你一直是个热心肠的人,这次又为邻居出头,真是好样的。“李主任,咱们都是邻居,有什么困难,” 当天晚上,找到了秦淮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秦淮茹听后,眼中闪着泪光,激动地说:“雨柱哥,我一直愁找不到工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帮我解决了。“秦姐,别客气。你明天就去找李主任,他会安排你工作的。“好的,雨柱哥,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秦淮茹在厂里的工作逐渐稳定下来,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院子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少了,大家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观。 一天,秦淮茹兴奋地跑到何雨柱的房间,笑着说:“雨柱哥,我今天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特地来请你吃饭,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秦姐,没必要这么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秦淮茹坚持道:“不行,这次一定要请你。你一直帮我们家,今天就让我尽一点心意吧。” 何雨柱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院子里聊天。秦淮茹感激地说:“雨柱哥,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你,我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地工作和照顾孩子了。“秦姐,你能自立自强,尽管找我。“雨柱哥,要不是你,我们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秦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打算,也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你。“谢谢你,雨柱哥。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让棒梗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前途。“这没问题,只要用心,一定会有出息的。”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何雨柱和秦淮茹站起身,发现是刘海中和阎解 阎埠贵是何雨柱的老邻居,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这天,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阎埠贵被发现偷了邻居刘光福家的几只鸡。这在四合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阎埠贵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邻居的东西都偷!” “就是啊,光福家的鸡可是养了好几个月的,说偷就偷,真是没道德。” “何雨柱,你说这事怎么办?阎埠贵可一直是你的朋友。皱了皱眉,心里觉得很复杂。他知道阎埠贵家里最近确实困难,但这种行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于是,他决定去找阎埠贵谈谈。 “埠贵哥,我听说你被人指控偷了光福家的鸡,是真的?”何雨柱来到阎埠贵家,直接问道。 阎埠贵脸色一变,眼神闪烁:“雨柱,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都饿得不行,我也是没办法啊。“埠贵哥,我知道你家里困难,可是偷东西总是不对的。可以跟大家说,大家一起帮忙,总比做这种事好。” 阎埠贵有些激动:“雨柱,你不懂,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再说了,光福家有的是鸡,多一只少一只也不算什么。偷就是偷,你应该去向光福道歉,把鸡还给他,争取他的原谅。” 阎埠贵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的,我去道歉。” 第1182章 前途无量 阎埠贵在何雨柱的陪同下,来到刘光福家。当着众人的面,他低声道:“光福,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家里确实困难,希望你能原谅我。” 刘光福冷冷地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说:“埠贵,我也知道你家里的情况。这次我就算了,但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谢谢你,光福,我以后一定会改。” 事情似乎平息了下来,但何雨柱心里却感到不安。他知道,阎埠贵的行为不仅伤害了邻里的信任,也在四合院里埋下了一颗不稳定的种子。 几天后,何雨柱在厂里忙碌的时候,突然接到消息说阎埠贵又偷了邻居家的东西。这次是贾东旭家的一袋面粉。贾东旭气冲冲地找到何雨柱:“雨柱,你看看你这朋友,简直是屡教不改!这次你要是不管,我就报公安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知道事情严重了。他找到阎埠贵,严肃地问道:“埠贵哥,这次你又怎么回事?怎么还偷东西?” 阎埠贵一脸无奈:“雨柱,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家里实在是没米下锅了。” 何雨柱失望地摇摇头:“埠贵哥,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但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偷东西,我真的没法替你说话了。这次你必须向东旭道歉,并且还他面粉。” 阎埠贵低着头,“好,我听你的。” 这次,何雨柱和阎埠贵一起去了贾东旭家,阎埠贵道歉并归还了面粉。但这次,贾东旭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他:“埠贵,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你!“不会再有下次了,东旭,我保证。” 事情似乎再次平息,阎埠贵的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他决定帮助阎埠贵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让他能自食其力,摆脱困境。 何雨柱找到厂里的李主任,把阎埠贵的情况详细说明,希望能帮他安排一个临时工的岗位。李主任听后,点点头:“雨柱,你的请求我理解。我们厂里正好缺一个看门的临时工,可以让阎埠贵来试试。“谢谢李主任,我会让他好好干的。”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阎埠贵:“埠贵哥,我给你找了份工作,是厂里的看门临时工。你去试试吧,好好干,一定能有所改善。” 阎埠贵听后,“真的?雨柱,谢谢你,阎埠贵顺利开始了新的工作,生活逐渐有了起色。但四合院里的矛盾并没有完全化解,尤其是刘光天,他对何雨柱和阎埠贵的关系一直心存不满,总觉得何雨柱偏袒阎埠贵。 一天,刘光天在院子里碰到何雨柱,冷嘲热讽地说:“雨柱,你可真是个好人啊,老是替那些不值一提的人出头,自己倒成了圣人。” 何雨柱知道刘光天话里有话,但他不想与他争吵,只是淡淡地说:“光天,” 刘光天冷笑一声:“互相帮助?你可真会说话。那你怎么不帮帮我呢?” 何雨柱眉头微皱:“光天,说出来,我一定帮你。” 刘光天哼了一声:“算了吧,你这种假好人,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这时,秦淮茹正好路过,看到两人争执,连忙走过来劝道:“光天,雨柱哥一直都是好心,你别这样说他。” 刘光天瞥了秦淮茹一眼,冷冷地说:“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何雨柱之间的那些事,大家心里都有数。眼中含泪:“你胡说八道!我和雨柱哥清清白白,别乱猜疑!” 何雨柱怒视刘光天:“光天,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真不客气了!” 刘光天不屑地笑了笑:“哼,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眼看着争执越来越激烈,邻居们纷纷围过来劝架:别动气。”“是啊,光天,雨柱一直都是热心肠的人,你别这样。” 刘光天瞪了众人一眼,最终甩手离开:“哼,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何雨柱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刘光天的敌意不会轻易消失。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雨柱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姐,别担心,有我在,阎埠贵在新工作中表现不错,生活渐渐稳定下来。但何雨柱心里知道,四合院里的矛盾并没有完全解决。刘光天的敌意,邻居们的议论,依然在暗中涌动。何雨柱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连忙起身走出去,发现院子里又围了一群人,刘光天正指着阎埠贵大声嚷嚷:“你这个小偷,居然还敢偷我家的东西!” 阎埠贵满脸愤怒:“我没偷!你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沉声问道:“光天,怎么回事?” 刘光天怒气冲冲地说:“雨柱,我家里丢了钱,我怀疑是阎埠贵干的!” 何雨柱皱了皱眉,看向阎埠贵:“埠贵哥,这次你真的没干?” 阎埠贵眼中满是委屈:“雨柱,我真的没干!你得相信我!“光天,咱们要讲证据,不能随便指责人。你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刘光天气愤地说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 一天早晨,四合院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何雨柱刚刚走出家门,准备去厂里,迎面碰上了易中海。工作经验丰富,一直对何雨柱寄予厚望。 “雨柱,今天这么早就去厂里啊?”易中海微笑着问道。 “是啊,中海叔,今天有些重要的事要做,早点过去准备。”何雨柱回答道,心里对易中海充满敬意。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有责任心是好事。对了,最近听说你在厂里的表现不错,领导对你很满意。” 何雨柱腼腆地笑了笑:“还行吧,中海叔,这都多亏了您平时的指导。” 易中海摆摆手:你自己的努力也很重要。雨柱,我看你前途无量,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您,中海叔,我会继续努力的。”何雨柱诚恳地说。何雨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今天,他要负责一台重要的设备维修,这是厂里近期的重点项目。易中海也在场,监督并指导这项工作。 第1183章 真是太厉害了 “雨柱,这个设备的核心部件很复杂,你要特别小心,不能出一点差错。”易中海在一旁提醒道。专注地操作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卸和检修设备。易中海时不时地给出一些建议和指导,让何雨柱受益匪浅。 “中海叔,您看这个部件是不是有些磨损严重,需要更换?”何雨柱问道。 易中海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嗯,你眼光不错,这个部件确实需要更换。你去仓库拿一个新的来。” 何雨柱迅速跑到仓库,拿来新部件,继续进行维修。在易中海的指导下,维修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设备很快恢复了正常运转。 “干得漂亮,雨柱!”易中海满意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次的维修工作完成得很好,领导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何雨柱谦虚地笑道:“这都多亏了您的指导,中海叔。” 易中海笑了笑:“你的努力和认真也很重要。继续保持这个态度,未来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傍晚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正准备进屋,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原来是秦淮茹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棒梗和几个小伙伴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雨柱哥,你回来了。”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嗯,刚下班。今天看你们心情不错啊。”何雨柱笑道。 秦淮茹点点头:“是啊,最近厂里的工作稳定下来,家里的日子也好过了一些。孩子们也越来越懂事了。”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棒梗他们:“这就好,大家都开心,生活才有滋味。” 这时,易中海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些菜:“雨柱,今晚我做几个菜,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何雨柱连忙摆手:“中海叔,怎么好意思总麻烦您呢。” 易中海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看你天天忙得没时间好好吃顿饭,今天就让我这个老头子请你一顿。” 何雨柱感激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中海叔。何雨柱、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家坐在院子里的桌子旁,吃着丰盛的饭菜。易中海一边吃一边给何雨柱讲一些工作上的经验和技巧,秦淮茹在一旁听得也很认真。 “雨柱,工作上要细心,但也要有大局观,不能只顾眼前的小事,要考虑整体的效益。”易中海说道。 何雨柱点头记下:“中海叔,我明白了,” 秦淮茹也插话道:“雨柱哥,你这么努力,将来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谢谢秦姐的鼓励,何雨柱和易中海一起在院子里乘凉。易中海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看着夜空说道:“雨柱,厂里的领导对你评价很高,你要继续保持这种状态,不要骄傲。” 何雨柱认真地点点头:“中海叔,我会记住您的话,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厂里又有一个重要项目需要何雨柱负责。这次是一个新设备的安装调试,难度很大,但领导认为何雨柱有能力胜任。 “雨柱,这次的任务很重,你要全力以赴,不要有任何疏忽。”领导在会议上特别强调。 何雨柱郑重地点头:“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完成任务。” 易中海也在旁边鼓励道:“雨柱,这次是个好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展示你的能力。感受到肩上的重任。他知道,这是一次很重要的考验,也是一次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 安装调试工作进行得非常紧张,何雨柱每天早出晚归,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他一边细心操作,一边仔细记录数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易中海也时常过来查看,给何雨柱一些建议和指导:“雨柱,这个部件要特别注意,它的精度要求很高,不能有一点误差。认真地调整部件,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准确无误。 终于,在何雨柱和团队的努力下,新设备顺利安装调试成功,领导对此非常满意。 “雨柱,你这次表现得非常出色,厂里决定对你进行表彰。”领导在会议上宣布。 何雨柱感到非常高兴,同时也感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何雨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恭喜你,继续努力,“谢谢中海叔,这一切都多亏了您的指导和帮助。“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只是给你提了一些建议。你要记住,不管取得什么成就,都要保持谦虚和努力。“我会记住的,中海叔。”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也替何雨柱感到高兴:“雨柱哥,终于得到了回报。何雨柱在厂里和四合院里的生活都渐渐步入正轨。他感受到,虽然生活中有很多挑战和困难,但只要有朋友和邻居们的支持,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件家具,易中海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兴奋地说:“雨柱,你看,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何雨柱接过报纸一看,原来是市里的一份报纸报道了厂里的新设备安装成功的事迹,并特别提到了他的名字和贡献。 “雨柱,你现在可是我们厂里的骄傲啊。”易中海笑道。 何雨柱腼腆地笑了笑:“中海叔,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易中海点点头:“这就对了,保持谦虚,继续努力,” 秦淮茹也过来看报纸,惊喜地说:“雨柱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四合院的骄傲!“谢谢秦姐,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晚上,四合院里格外热闹,邻居们纷纷来祝贺何雨柱,大家都为何雨柱感到骄傲,也更加信任和 刘海中是何雨柱的好友, 何雨柱与刘海中的友情源远流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在同一个厂里工作,这份情谊格外深厚。 第1184章 更入味 刘海中是个豪爽直率的人,而何雨柱则细心稳重,两人性格互补,在工作和生活中都互相扶持。何雨柱和刘海中约好一起去附近的小饭馆喝酒。饭馆老板是他们的老朋友,一见两人进来,便热情地招呼道:“雨柱,海中,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刘海中大笑着说:“老李,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得好好喝一杯。“是啊,老李,给我们上几个拿手菜,再来一壶好酒。” 老李爽快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端上了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和一壶酒。两人坐下,刘海中倒满了酒杯,“雨柱,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何雨柱也举起杯子,笑道:“好,不醉不归!”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刘海中说:“雨柱,这段时间你在厂里表现得真不错,领导对你赞不绝口。你是咱们厂里的骄傲啊。” 何雨柱谦虚地摇摇头:“海中,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起努力,厂里的成绩是大家的功劳。“你这人就是谦虚。不过,确实是你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也是事实。心里却感到一丝暖意。刘海中的直率和真诚,让他感到非常舒服。两人又聊起了生活中的琐事。 刘海中忽然神情严肃起来:“雨柱,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这段时间我家里出了点事,生活上有点紧张。” 何雨柱关切地问:“海中,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是我妹妹的事,她身体一直不好,最近病情加重,需要一笔钱治疗。我已经把能借的钱都借了,可还是不够。心里一紧,连忙说:“海中,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钱的事你别担心,我这儿还有些积蓄,你拿去用。“雨柱,我怎么好意思总麻烦你呢?你自己也不容易。” 何雨柱坚定地说:“海中,有什么事就该一起面对。钱的事你别多想,先拿去治病要紧。” 刘海中感激地看着何雨柱,“雨柱,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兄弟,我这辈子值了!“海中,来,再喝一杯,为我们的友情干杯!” 两人再次举杯,豪爽地干了一杯酒,心中的友情更加深厚。 几天后,何雨柱拿出了一笔钱交给刘海中:“海中,这些钱你先拿去,够不够再说。” 刘海中感激地接过钱,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雨柱,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海中,别客气。” 这段时间,何雨柱忙着厂里的工作,也时刻关心着刘海中的情况。他经常抽时间去刘海中家里看看,了解他妹妹的病情。 一天,刘海中带着妹妹去医院复查回来,见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雨柱,医生说我妹妹的病情有了好转,多亏了你的帮助。也感到非常高兴:“那就好,海中,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们。” 刘海中感激地点点头:“雨柱,我一定会报答你。“海中,不说这些。你妹妹的健康最重要。” 几个月后,刘海中的妹妹病情逐渐稳定下来,生活也恢复了平静。何雨柱和刘海中又回到了以往的生活节奏,工作上继续互相扶持,生活中也时常一起喝酒谈心。两人在小饭馆里喝酒,刘海中说:“雨柱,我想等我妹妹完全康复后,开一家小店,做点小生意。“这是个好主意,海中。做小生意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还能照顾家里。“是啊,我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出路。不过,我还得攒够启动资金。”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说:“海中,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可以帮你一起攒钱,等你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投资一点。” 刘海中感动地看着何雨柱:“雨柱,你总是这么无私,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海中,不需要感谢。你有需要,刘海中终于攒够了启动资金,决定开始他的创业之路。何雨柱也拿出了一部分积蓄,作为投资。两人一起租下了一间小店,开始了他们的小生意。 刘海中的小店生意逐渐走上正轨,何雨柱为刘海中感到高兴,同时也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朋友之间的支持和帮助,是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何雨柱和刘海中在小店里喝酒庆祝,刘海中感慨地说:“雨柱,没有你的支持,我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海中,互相扶持是应该的。现在你的生意稳定了,我也替你高兴。“是啊,雨柱,我这辈子知足了。“海中,我们一起努力,将来会越来越好的。” 两人举起酒杯,豪爽地干了一杯,生活中有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有朋友和兄弟的支持,他感受到, 何雨柱的厨艺非常好,大家常常向他学习烹饪技巧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看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大家正讨论着什么。刘海中一见他回来,立刻招呼道:“雨柱,快过来,咱们正说着你呢!”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说我什么呢?” 秦淮茹笑着说:“雨柱哥,我们在讨论怎么做一道好吃的红烧肉。大家都说你的厨艺最好,你教教我们吧。” 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行,今天晚上我就做一道红烧肉,大家一起尝尝。” 说干就干,何雨柱带着一群邻居进了厨房。刘海中、秦淮茹、阎埠贵和刘光天等人围在旁边,看着何雨柱忙碌。 何雨柱一边做,一边详细地讲解:“做红烧肉,首先要选用五花肉,这样肉质肥而不腻。先把肉切成块,用热水焯一下,去掉血水。” 秦淮茹一边记,一边问:“雨柱哥,焯水的时间要多久?” 何雨柱解释道:“大约两三分钟就行了,看见水面有浮沫出来就差不多了。” 接着,他把焯过水的五花肉捞出来,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油,小火煸炒:“这一步很重要,要把五花肉煸炒出油,这样肉才香。” 刘海中凑近看着:“雨柱,你这油放得挺多啊。“是啊,红烧肉要有油,这样才更入味。接下来,加生姜、八角和桂皮,炒出香味。” 第1185章 不能弄坏东西 厨房里顿时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何雨柱继续说道:“然后加入酱油和糖,炒匀,让每块肉都裹上酱汁。” 阎埠贵点点头:“看起来挺简单的,关键还是火候吧?” 何雨柱点头:“对,火候很重要。等肉上色后,加入适量的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刘光天问:“大概要炖多久?” 何雨柱回答:“大约一个小时,直到汤汁浓稠,肉质软烂为止。” 大家听得认真,纷纷点头称是。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揭开锅盖,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红烧肉色泽红亮,肉质酥烂,令人垂涎欲滴。 秦淮茹尝了一口,赞不绝口:“雨柱哥,太好吃了!” 刘海中也忍不住夸赞:“雨柱,看来以后我得常来你这儿学学做菜了。“大家喜欢就好,有空常来,我教你们做更多好吃的。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品尝着何雨柱做的红烧肉,聊着天,气氛非常融洽。邻里之间的关系因为这顿饭更加紧密了。 几天后,秦淮茹特地来找何雨柱,手里拿着几个青椒和几块豆腐:“雨柱哥,今天我想学做一道青椒炒豆腐,你教教我吧。” 何雨柱爽快地答应:“行,秦姐,这道菜简单,我教你。” 两人进了厨房,何雨柱一边做一边讲解:“青椒炒豆腐,首先要把豆腐切成块,去掉豆腥味。” 秦淮茹认真地看着,点点头:“焯水的时间要多久?“大约两分钟就行了,看到豆腐变得稍微硬一点就可以捞出来。” 接着,他把豆腐捞出来,放入锅中,小火煎至两面金黄:“这一步要小心,豆腐很容易碎,要轻轻翻动。”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娴熟的动作,赞叹道:“雨柱哥,你真是个全能手。“这都是平时积累的经验,慢慢就会了。接下来,加青椒、蒜末,一起翻炒。” 炒了几分钟后,何雨柱加入生抽、盐和少许糖,继续翻炒:“这些调料是关键,要掌握好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秦淮茹认真记下:“嗯,我记住了。” 几分钟后,青椒炒豆腐出锅了,色泽鲜艳,香气扑鼻。秦淮茹尝了一口,满意地说:“雨柱哥,真好吃!“秦姐,以后你可以自己试着做,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雨柱哥,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接下来,何雨柱又教了邻居们几道家常菜,比如糖醋排骨、清蒸鱼和红烧茄子。每次大家聚在一起学做菜,院子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天,刘海中特地来找何雨柱:“雨柱,我想学做一道拿手菜,以后家里有客人来也能拿得出手。你有什么推荐的吗?说:“海中,我推荐你学做一道宫保鸡丁。这道菜色香味俱全,而且做法也不算复杂。” 刘海中兴奋地说:“好啊,雨柱,你教我。” 何雨柱带着刘海中进了厨房,开始讲解:“宫保鸡丁,首先要准备鸡胸肉、花生米、干辣椒和花椒。鸡胸肉切成丁,用料酒、生抽、盐和淀粉腌制一会儿。” 刘海中边学边问:“腌制时间要多久?“大约十五分钟,这样鸡肉会更嫩。” 接着,何雨柱把花生米放入锅中,小火炒至金黄,捞出备用。然后放入干辣椒和花椒,煸炒出香味,再加入鸡丁翻炒:“这一步要注意火候,不能炒过头。” 刘海中认真地看着,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炒到鸡丁变色后,加入葱姜蒜末,再加入调好的酱汁,快速翻炒,让每块鸡丁都裹上酱汁。“酱汁怎么调?“酱汁用生抽、老抽、醋、糖和淀粉调成,再加点水。宫保鸡丁出锅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刘海中尝了一口,赞不绝口:“雨柱,这道菜真是太好吃了!“海中,以后你可以自己做,“雨柱,我也请你吃我做的宫保鸡丁。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生活越来越充实。他不仅在厂里工作出色,还在邻里之间传授厨艺,大家对他都非常敬佩和喜欢。 一天,院子里的聋老太太找到何雨柱,微笑着说:“雨柱啊,老太太我听说你做菜很好吃,能不能教我做一道简单的菜?” 何雨柱连忙答应:“老太太,您想学什么菜?我教您。“我想学做一道简单的炒菜,最好是健康一点的。说:“那我教您做一道炒菠菜吧,这道菜简单又健康。何雨柱开始讲解:“炒菠菜,首先要把菠菜洗干净,摘掉老叶子。然后烧一锅开水,放一点盐,把菠菜焯一下。” 聋老太太好奇地问:“大约一分钟就行了,看到菠菜变软就可以捞出来。” 接着,他把焯好的菠菜捞出来,放入冷水中过凉,沥干水分:“这样菠菜的颜色会更鲜艳,口感也更好。” 然后,何雨柱往锅里放了一点油,加入蒜末爆香,再加入菠菜翻炒:“这一步很简单,翻炒几分钟,加入盐和鸡精调味就可以了。炒菠菜出锅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顽皮好动, 四合院的日子平静而忙碌,何雨柱一边在厂里工作,一边关心着邻里间的琐事。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一直是何雨柱特别关心的对象,这孩子虽然顽皮好动,但聪明伶俐,有着极大的潜力。 这天,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嬉闹声。他走过去一看,发现棒梗和几个小伙伴正在打闹,院子里一片混乱。 “棒梗!”何雨柱大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棒梗一见何雨柱,立刻停了下来,低着头走到他跟前:“雨柱叔,我们……我们只是玩玩而已。语气严厉但不失关爱:“棒梗,玩是可以的,但不能影响别人,更不能弄坏东西。你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显得有些不安:“对不起,雨柱叔,我以后会注意的。语气缓和下来:“棒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学会做个有责任心的人。 第1186章 更加认真 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眼中充满了好奇:“什么事啊,雨柱叔?“我知道你喜欢动手做东西,今天我带了一些木工工具回来,我们一起做个小书架,怎么样?兴奋地说:“好啊,雨柱叔,我最喜欢做手工了!何雨柱拿出一套木工工具,开始给棒梗讲解基本的使用方法和安全注意事项。棒梗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显得格外专注。 “棒梗,这些工具要小心使用,不能乱碰,知道吗?”何雨柱嘱咐道。 “知道了,雨柱叔,”棒梗回答道。 接下来,何雨柱和棒梗一起开始制作小书架。何雨柱耐心地一步步教他如何锯木、打磨、拼装,每一步都讲解得非常详细。棒梗也格外认真,努力按照何雨柱的指导去做。 “雨柱叔,我锯的这个木板好像有点歪了。”棒梗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木板。 何雨柱微笑着说:“没关系,第一次做肯定会有些问题,我们慢慢来,再试一次。重新调整姿势,按照何雨柱的示范,小心翼翼地锯起木板来。这次,他做得更好了,木板的边缘也平整了许多。 何雨柱赞许地点点头:“很好,棒梗,你进步很快。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棒梗听了,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谢谢雨柱叔,我一定会努力学的。”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小书架终于完成了。虽然有些地方不太完美,但总体上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棒梗看着自己和何雨柱一起完成的作品,满心欢喜。我们做的书架真好看!”棒梗兴奋地说。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是啊,棒梗,这是你努力的结果。我们可以做更多的手工艺品。” 傍晚,秦淮茹从厂里回来,看到何雨柱和棒梗一起在院子里,“雨柱哥,总是这么照顾棒梗。“秦姐,只要多引导,他一定能学会很多东西。“雨柱哥,真是多亏了你,我们真是幸运。秦姐,你放心,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棒梗的学校召开家长会,老师特别表扬了棒梗最近的进步,说他在学习上更加认真,成绩也有所提高。秦淮茹听了非常高兴,回到家特地找何雨柱道谢。今天老师说棒梗最近进步很大,这都多亏了你的帮助。”秦淮茹感激地说。 何雨柱笑道:“秦姐,这都是棒梗自己的努力,我只是稍微指导了一下。” 棒梗也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胳膊:“雨柱叔,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说:“棒梗,一定会有更大的进步。棒梗在何雨柱的引导下,不仅学习成绩提高了,性格也变得更加稳重和有责任心。心里感到非常欣慰。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张旧椅子,满脸兴奋:“雨柱叔,今天学校要举办一个手工比赛,我想参加,但不知道做什么好。”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工具,问道:“棒梗,你想做什么样的手工呢?” 棒梗想了想,说:“我想做一个木制的笔筒,可以吗?木制笔筒既实用又好看。来,我们一起设计一下。” 两人拿出纸笔,开始设计木制笔筒的图纸。何雨柱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细节,棒梗也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在笔筒上刻一些图案,这样会不会更好看?”棒梗问道。棒梗。我们可以刻一些简单的图案,比如花朵、星星之类的。” 棒梗兴奋地点点头:“好,那我们开始吧!” 两人按照设计图纸,开始制作木制笔筒。何雨柱指导棒梗如何切割木板、拼装、打磨,这样可以吗?”棒梗小心翼翼地问道,手里拿着刚刚刻好的木板。点头称赞:“很好,棒梗,继续加油,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了。木制笔筒终于完成了。棒梗看着自己和何雨柱一起制作的作品,满心欢喜:“雨柱叔,我们做的笔筒真好看!“是啊,棒梗,希望你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比赛当天,棒梗拿着自己制作的木制笔筒参加了学校的手工比赛。结果,他的作品得到了评委的一致好评,荣获了一等奖。棒梗兴奋地跑回家,把奖状递给何雨柱看。我得了一等奖!”棒梗激动地说。 何雨柱微笑着接过奖状,“棒梗,真为你感到骄傲。你看,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 秦淮茹也高兴地走过来,眼中含泪:“雨柱哥,要不是你,棒梗不会有今天的进步。“秦姐,” 棒梗紧紧抱住何雨柱,“雨柱叔,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他感受到,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也因为何雨柱的帮助和关心,变得更加和谐和温馨。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四合院的顽童, 四合院里总是充满了生机,尤其是刘光天、刘光福这对兄弟和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他们三个顽童常常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给大人们带来不少麻烦。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他快步走过去,看到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正围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些用纸糊成的小玩意儿,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你们又在搞什么鬼?”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 棒梗一见何雨柱,连忙走上前,眼神有些躲闪:“雨柱叔,我们……我们没干什么,就是做了些小玩意儿。” 何雨柱看着他们手里的纸玩具,问道:“这些东西是你们自己做的?” 刘光天点点头:“是啊,雨柱叔,我们想着做些小玩意儿,卖给邻居们,挣点零花钱。“想法不错,但是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能乱来。院子里的大人们可不希望看到你们出什么事。” 刘光福也走过来,语气有些不满:“雨柱叔,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大人们总是这么不放心我们?“光福,不是大人们不放心你们,而是你们太顽皮,总是捣蛋。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学会负责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轻声说:“对不起,雨柱叔,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第1187章 坚定的光芒 何雨柱拍拍他们的肩膀,微笑着说:“好了,去玩吧,但是记住,要安全第一。” 几个孩子点点头,转身跑开了,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关爱。他知道,这几个孩子虽然顽皮,但都是聪明的孩子,只要好好引导,一定会有所成就。 几天后,院子里又发生了一件事。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竟然把院子里的井盖打开了,结果弄得水漫金山,院子里一片狼藉。邻居们气得直跳脚,纷纷找上门来责备。 刘海中第一个冲进何雨柱的房间,气呼呼地说:“雨柱,这几个小子太不像话了!你得好好管管!” 何雨柱赶紧起身,走出房间,看到院子里的情景,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找到正在角落里躲藏的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严厉地说:“你们几个,出来!” 几个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慢慢走了出来。棒梗小声说:“雨柱叔,我们错了。” 刘光天也低声道:“对不起,雨柱叔,我们只是想看看井里面有什么。尽量平静地说:“你们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井盖不是随便能开的,你们这样做很危险,要是有人掉进去怎么办?” 刘光福眼里闪着泪光:“对不起,雨柱叔,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好,既然你们知道错了,那就要承担责任。现在去找些工具,把院子里的水弄干净,再把井盖重新盖好。立刻行动起来。邻居们见状,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纷纷过来帮忙。 秦淮茹走过来,对何雨柱说:“雨柱哥,这几个孩子真是太顽皮了,给你添麻烦了。“秦姐,只要引导得当,他们会学会负责任的。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井盖也重新盖好。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都累得满头大汗,但他们心里却明白了一个道理——做错事要承担后果。 晚上,几个孩子也围坐在旁边。刘光天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雨柱叔,你小时候也这么顽皮吗?点头道:“当然,小时候我也和你们一样,喜欢捣蛋。不过,我的父亲教会了我很多道理,让我明白了做人的责任。” 刘光福好奇地问:“雨柱叔,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 何雨柱回忆道:“我父亲是个严厉但很有爱心的人,他总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教我做事要认真,对人要真诚。” 棒梗也插话道:“雨柱叔,我们以后会听你的话,不再捣蛋了。微笑着说:“好孩子,只要你们用心去学,就一定能成为有用的人。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在何雨柱的引导下,渐渐变得懂事和有责任心。他们不仅学会了做事的道理,还在学习上取得了进步。 一天,刘海中找到何雨柱,笑着说:“雨柱,我真得谢谢你,这几个小子在你的引导下,进步很大。“海中,别这么说,孩子们都是聪明的,他们一定会有好的表现。“是啊,院子里又迎来了一个特别的日子——邻居们决定一起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活动,庆祝孩子们在学习和生活中的进步。何雨柱被大家推选为活动的主持人,他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活动当天,院子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邻居们带来了各种美食,大家欢聚一堂,气氛非常热烈。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微笑着说:“大家好,首先,我要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帮助,让我们的四合院更加和谐和温馨。” 大家纷纷鼓掌,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也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何雨柱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还特别为几个孩子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希望他们能继续努力,取得更大的进步。” 说完,他拿出几份小礼物,分别递给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几个孩子接过礼物,激动地说: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 庆祝活动在欢声笑语中进行,邻居们互相交流,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何雨柱感到非常欣慰,他知道,这样的活动不仅增进了邻里之间的感情,也让孩子们学会了感恩和责任。 傍晚,活动结束后,看着夕阳西下,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刘光天、刘光福和棒梗跑过来,围坐在他身边。今天真开心! 刘光天也点头道:“是啊,雨柱叔,我们以后要多举办这样的活动。“只要你们表现好,咱们就会有更多这样的机会。” 刘光福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雨柱叔,谢谢你教会了我们这么多道理,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好孩子们,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夜幕降临,院子里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有爱和责任,这些孩子们一定能成长为有用的人,为社会做出贡献。四合院里的生活依然充实而忙碌。何雨柱在工作和生活中不断努力,关心和帮助着身边的每一个人,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更加紧密和温馨。 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 四合院的生活虽然平静,但其中也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家庭矛盾。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一直对父亲的行为感到极为不满,尤其是父亲偷窃的事情更让他感到羞耻。阎解成决心通过自己的努力摆脱家庭的阴影,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阎解成走了过来,神情有些犹豫:“雨柱叔,我能跟你聊聊吗?” 何雨柱抬头看到阎解成,微笑着点头:解成,坐下说吧。” 阎解成坐到何雨柱旁边,低声说道:“雨柱叔,我对我爸的行为感到很失望。我不想被他的行为拖累,我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证明我自己。”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看着阎解成:“解成,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必因为别人的错误而影响自己的未来。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我最近在学习修理电器,想开一家小修理店,但资金有些不足。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第1188章 演讲比赛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一直觉得阎解成是个有潜力的孩子,只要有正确的引导,他微笑着说:“解成,我愿意帮助你。但是开店不是小事,你要有详细的计划和准备。” 阎解成感激地说:“雨柱叔,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资金主要用来购买工具和租一个小店面。“好,我相信你。明天你把详细的计划书拿给我看看,我会尽力帮你。” 第二天,阎解成带着他的计划书来到何雨柱家。何雨柱仔细阅读了一遍,发现阎解成的计划非常周详,从市场调研到资金预算,都考虑得很周到。 何雨柱赞许地说:“解成,你的计划做得很好,我愿意投资支持你。但是,你也要明白,创业不容易,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阎解成坚定地点头:“雨柱叔,我明白,我一定会努力的。“好,那我就先借你这笔钱,记住,都可以来找我。” 阎解成感激地握住何雨柱的手:“谢谢您,雨柱叔,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有了何雨柱的支持,阎解成很快租下了一间小店面,购置了必要的工具,开始了他的修理店生意。起初生意并不理想,但他没有气馁,每天都努力工作,逐渐积累了一些老顾客。 一天,刘海中特地来到阎解成的修理店,带来了一台坏掉的收音机:“解成,我听说你修理电器很在行,帮我看看这台收音机吧。” 阎解成接过收音机,仔细检查了一番:“海中哥,没问题,这只是电路板上一个电容坏了,我很快就能修好。” 刘海中笑着说:“好啊,解成,你小子真有两下子。” 阎解成自信地笑了笑,迅速找出问题所在,很快,收音机恢复了正常工作,刘海中满脸喜色:“解成,真不错,以后我家的电器就都交给你了。” 阎解成谦虚地说:“谢谢海中哥的信任,我一定会做好每一单生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阎解成的修理店逐渐有了口碑,生意越来越好。心里非常欣慰。他知道,阎解成正在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标。阎解成来到何雨柱家,带来了一些水果和点心:“雨柱叔,这是我赚的第一笔钱,买了些东西感谢您。” 何雨柱笑着摆手:“解成,你这孩子,心意我领了,但东西就不用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阎解成眼中闪着泪光:“雨柱叔,没有您的支持,就没有我的今天。您不仅给了我资金上的支持,更给了我信心和力量。“解成,你能走到今天,是你的坚持和努力。继续加油,“谢谢您,雨柱叔,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阎解成的修理店已经成为附近街坊邻居的首选,不少人都慕名而来。阎埠贵看到儿子的成就,心里既欣慰又有些惭愧。他知道,自己过去的行为给家里带来了很多麻烦,但看到儿子的努力,他也下定决心改过自新。 一天,阎埠贵特地来到修理店,看到儿子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分:“解成,爸爸对不起你,过去我做了很多错事,给你们带来了很多麻烦。” 阎解成停下手中的活,走到父亲身边,语气平静但充满理解:“爸,只要我们现在努力,” 阎埠贵眼中含泪,紧紧握住儿子的手:“解成,爸爸会改过自新,不再让你失望。” 阎解成微笑着点头:“爸,我相信你。重新开始。”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后,他明白,每个人都有改变的机会,只要愿意努力,一切都会变得更好。何雨柱在院子里乘凉,刘海中走过来,笑着说:“雨柱,解成这小子真是出息了,修理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微笑着说:“是啊,解成是个有潜力的孩子,一定会有成就。” 刘海中感慨地说:“雨柱,真得谢谢你,总是这么帮助大家。“海中,阎解成特地来到何雨柱家,带来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和蔬菜:“雨柱叔,这是我自己种的蔬菜,拿来给您尝尝。” 何雨柱接过蔬菜,笑着说:“解成,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有心。” 阎解成微笑着说:“雨柱叔,您一直是我的榜样,心中充满了欣慰和希望。他知道,这些年轻人一定会成长为有用的人,阎解成的修理店生意越来越好,成为了四合院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者,聋老太太是众人敬仰的长者。虽然耳聋,常在关键时刻给予邻里们智慧的建议。何雨柱特别尊敬她,经常陪她聊聊天,照顾她的日常起居。看到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老太太,今天天气不错,您出来晒晒太阳挺好。” 聋老太太微笑着点点头,用手比划着让何雨柱坐下。何雨柱懂得她的意思,坐在旁边,陪她说话。最近院子里有什么新鲜事吗?”聋老太太用缓慢但清晰的语调问道。说:“老太太,最近院子里大家都挺好的。阎解成开了修理店,生意做得不错,大家都很支持他。” 聋老太太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解成这孩子有上进心,值得鼓励。雨柱,你一直帮助他,真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谦虚地摆摆手:“老太太,您一直是我们大家的榜样,教我们如何做人。” 这时,秦淮茹带着棒梗走了过来。秦淮茹微笑着说:“雨柱哥,老太太,今天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聋老太太示意她坐下,秦淮茹便坐在一旁,慢慢说道:“棒梗的学校要举办一场演讲比赛,老师让他参加,但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棒梗,温和地说:“棒梗,参加演讲比赛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锻炼你的胆量和表达能力。别紧张,肯定能行。” 聋老太太也点点头,虽然她听不清,但她能看懂秦淮茹的表情,微笑着说:孩子要多锻炼,多尝试新事物。紧张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问道:“雨柱叔,我该怎么准备呢?说:“首先,我们要选一个你感兴趣的话题, 第1189章 看看情况再说 然后写一个演讲稿。接下来就是多练习,把稿子背熟,在镜子前练习说话,逐渐克服紧张感。“雨柱哥,棒梗这孩子一直不自信,有你这么细心的指导,肯定能有进步。”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秦姐,放心吧,何雨柱每天都会抽时间辅导棒梗写演讲稿,指导他练习演讲。棒梗也非常用心,每天放学后都会来到何雨柱家,一起练习。何雨柱和棒梗在院子里练习演讲,聋老太太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棒梗拿着演讲稿,深吸一口气,开始流利地背诵。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我的梦想’……”棒梗的声音虽然有些紧张,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鼓励道:“很好,棒梗,继续加油,声音再大一点,自信一些。” 棒梗用力点头,继续练习,声音也逐渐洪亮起来。聋老太太看着他,微笑着竖起了大拇指,棒梗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更加自信了。 几天后,演讲比赛如期举行,棒梗在台上表现得非常出色,最终获得了二等奖。秦淮茹激动地带着棒梗回到院子里,大家都为他感到骄傲。 “棒梗,真是太棒了!我们为你感到骄傲!”刘海中大声说道。 阎解成也走过来,“继续努力,” 棒梗红着脸,开心地说:谢谢雨柱叔,感谢你们的支持。“棒梗,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用手势表示祝贺,棒梗看着她,感激地说:“谢谢老太太,” 这次演讲比赛不仅让棒梗增强了自信心,也让院子里的邻里关系更加紧密。大家看到了何雨柱对棒梗的细心指导,更加佩服他的为人。 几天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找到何雨柱,满脸期待地说:“雨柱叔,我们也想学点东西,您能教教我们吗?” 何雨柱微笑着问:“你们想学什么?” 刘光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想学做手工,像棒梗那样,有一技之长。你们可以先从简单的木工活开始,学会使用一些基本的工具。” 于是,何雨柱开始教刘光天和刘光福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手把手地指导他们操作。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非常用心,很快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技巧。 一天,刘光天兴奋地跑到何雨柱面前,手里拿着一块自己雕刻的小木板:“雨柱叔,您看看,我雕的怎么样?”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赞许地说:“很好,光天,你的手工活进步很快,继续努力。” 刘光天听了,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刘光福也拿着自己做的小木箱,满脸期待地问:“雨柱叔,我的这个小木箱怎么样?“光福,你做得也很好。将来一定能有一技之长。刘光天和刘光福不仅学会了基本的木工技巧,还开始尝试制作一些小家具。他们的作品逐渐受到了邻居们的喜爱,甚至有些人还主动找他们定制家具。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微笑着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忙碌的身影。她虽然耳聋,但心里明白,这两个孩子在何雨柱的引导下,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 何雨柱走到聋老太太身边,微笑着说:“老太太,光天和光福进步很大,您看到了吧?用手势比划着表示赞许:“雨柱,孩子们有了你的指导,未来一定会有出息。” 何雨柱谦虚地说:“老太太,他们一定会有所成就。” 聋老太太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慈祥和欣慰。她知道,何雨柱不仅是四合院的好邻居,更是大家的精神支柱。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切,她知道,只要有爱和智慧,这个小院子将永远充满温暖和希望。 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婆婆, 四合院的生活平静而忙碌,邻里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何雨柱一向热心助人,特别是对秦淮茹一家给予了很多帮助。然而,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却对何雨柱的帮助心怀戒备,时常怀疑他有其他企图。这种猜忌让何雨柱和贾张氏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不时发生争执。脸色阴沉,语气不善地说:“何雨柱,你怎么又在帮秦淮茹做事?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抬起头看着贾张氏,耐心地解释道:“贾大妈,您误会了。我只是看秦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想帮她分担一些家务,没别的意思。” 贾张氏冷哼一声:“哼,你说得倒好听。我们家不需要你的帮助,你还是少来往为好。” 何雨柱眉头微皱,但仍然尽量保持平和:“贾大妈,您有困难,我也愿意帮忙。”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用了,我们家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要是真有好心,就离我们远一点。”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连忙上前劝解:“妈,您别这样,雨柱哥一直在帮我们,他没有坏心。”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你少说话!总是接受别人的帮助,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何雨柱:“雨柱哥,对不起,我妈她……” 何雨柱微微一笑,摆摆手:“秦姐,没事的。我理解贾大妈的担心。以后有需要再找我吧,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他明白,贾张氏的戒备心是因为对家庭的保护,但这也让他感到无奈。尽管如此,他仍然决定尽力帮助秦淮茹一家,只要他们有需要。 几天后,秦淮茹家里出现了新的问题。棒梗在学校里闯了祸,被老师叫家长。秦淮茹为此焦急万分,贾张氏更是气得不行,她们最终还是找到了何雨柱。 秦淮茹满脸愁容地来到何雨柱家,声音有些哽咽:“雨柱哥,棒梗在学校里打架,老师叫我去一趟学校,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秦姐,别急,我们一起去学校,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赶到学校,老师见到何雨柱和秦淮茹,语气严厉地说:“棒梗在学校里打架,不仅伤了同学,还破坏了学校的财物。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第1190章 坐视不理 何雨柱站出来,语气诚恳地说:“老师,棒梗还是个孩子,有时候行为冲动,我们会严肃教育他。请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们一定会配合学校进行教育。” 老师叹了口气:“何先生,秦女士,我们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健康成长,但这次事件影响很大,必须有个交代。“老师,我们理解。我们会承担责任,也希望学校能给棒梗一次改过的机会。” 在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努力下,学校同意暂时不处分棒梗,但要求他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并在班会上公开道歉。何雨柱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到家,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天天给家里添麻烦!” 何雨柱拉住棒梗的手,语气严肃但温和地说:“棒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雨柱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架,不该破坏学校的东西。“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好好反省,然后在班会上向同学们道歉。以后再遇到问题,要冷静解决,不能再冲动。” 棒梗用力点头:雨柱叔,我会好好改正的。” 贾张氏在旁边看着,虽然依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何雨柱的苦心。她深吸一口气,“何雨柱,这次谢谢你了。“贾大妈,都是邻居,以后有困难,随时找我。何雨柱每天都抽时间辅导棒梗写检讨,并指导他如何在班会上表达自己的歉意。认真写了一份深刻的检讨,并在班会上诚恳地向同学们道歉,赢得了大家的原谅。 几天后,贾张氏特地找到何雨柱,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何雨柱,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棒梗的事多亏了你。“贾大妈,您别客气。只要多加引导,一定会有出息。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希望吧。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怕棒梗走上歪路。” 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贾大妈,您放心,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棒梗一定会走上正途。棒梗在学校的表现有了明显的进步,老师和同学们都对他刮目相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贾张氏虽然依然对何雨柱有所戒备,但也开始逐渐接受他的帮助。手里拿着一些水果,语气有些尴尬地说:“何雨柱,这些水果是我家种的,拿来给你尝尝。” 何雨柱接过水果,微笑着说:“谢谢贾大妈,您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贾张氏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雨柱,其实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帮助我们家,只是我这心里总是担心。棒梗这孩子,未来还得多仰仗你。” 何雨柱郑重地点点头:“贾大妈,您放心,只要我在,一定会帮忙照顾棒梗。” 贾张氏眼中闪着泪光,低声说:“谢谢你,雨柱。希望棒梗能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一定会的,贾大妈,给棒梗一个美好的未来。贾张氏逐渐放下了对何雨柱的戒备,开始信任他。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也因为何雨柱的努力变得更加和谐和温馨。大家对他的尊敬和感激也与日俱增。他感受到,贾张氏看着棒梗的进步,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感激。她知道,只要有何雨柱这样的好邻居,他们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发现厂里有人偷工减料,何雨柱如往常一样来到厂里,开始一天的工作。他是个勤劳认真的人,一直在车间里默默努力。然而,这天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些异常。 何雨柱正在检查一批新到的原材料,发现有些材料的质量明显不达标。他眉头一皱,确认这些材料确实有问题。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个严重的问题,决定立即向上级汇报。 他找到车间主任李师傅,语气凝重地说:“李师傅,我发现这批原材料有问题,质量不达标,可能有人在偷工减料。” 李师傅一听,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雨柱,你确定吗?这可是个大问题。“我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确定这些材料不合格。” 李师傅深吸一口气:“好,我会立即向厂领导汇报,你先回去继续工作。” 何雨柱回到工作岗位,心里却一直不平静。他知道,揭发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得罪一些人,但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不仅关系到厂里的声誉,更关系到大家的安全和利益。 几天后,厂领导展开了调查,果然发现有人在偷工减料。调查结果出来后,厂里召开了一次全体员工大会。会上,厂领导严肃地宣布了调查结果,并对涉事人员进行了严厉的处罚。 然而,这次揭发却引发了一场风波。一些同事对何雨柱心生不满,认为他多管闲事,导致他们的朋友被处罚。特别是刘海中,他的一个好朋友也牵涉其中,心里对何雨柱颇有怨言。何雨柱刚下班回到家,刘海中就找上门来,脸色阴沉:“雨柱,我们能聊聊吗?示意他进屋:“海中,坐下说吧。” 刘海中一坐下,就忍不住发作:“雨柱,你揭发偷工减料的事,为什么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你知道因为这事儿,我的好朋友被罚得很惨!语气平静但坚定:“海中,我知道你朋友受到了处罚,但你要明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偷工减料是严重的问题,影响到大家的利益和安全。我不能坐视不理。” 刘海中气愤地说:“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你什么损失都没有!可我们这些跟你关系好的人,现在却被人指指点点。语气更加坚定:“海中,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们的工作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和利益,不能因为个人关系而妥协。”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雨柱,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很难做朋友了。你让我怎么面对那些受影响的同事?说:“海中,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相信时间会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厂里的环境会越来越好。” 第1191章 明白你的苦心 刘海中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希望吧,雨柱。希望你是对的。厂里开始加强管理,确保类似的问题不再发生。尽管如此,何雨柱仍然感受到一些同事对他的冷淡和疏远。他心里有些沉重,但他坚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关切地问:“雨柱哥,最近你看起来有些心事,发生什么事了吗?微笑着说:厂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些同事对我有意见。” 秦淮茹皱了皱眉,坐到他旁边:“雨柱哥,你一直都很正直,是不是因为你揭发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是啊,我发现有人在偷工减料,向厂领导汇报了。结果一些同事因为这事儿受到了处罚,他们对我有些不满。“雨柱哥,你做得对,偷工减料是很严重的问题,不能容忍。那些人一时的不满,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苦心。“谢谢秦姐的理解,我也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时,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在聊天,微笑着用手势问:“你们在聊什么?” 秦淮茹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聋老太太点点头,微笑着用手势比划:“雨柱,正直是最重要的。那些人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苦心。“谢谢老太太的鼓励,我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厂里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大家开始看到何雨柱的用心。厂领导也特地在全体大会上表扬了何雨柱的正直和勇气,强调要学习他的精神,确保厂里的安全和质量。 这次表扬让一些同事开始反思,他们逐渐理解了何雨柱的苦心,态度也有所改变。刘海中也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怨气,主动找到何雨柱,“雨柱,之前我对你有些误解,现在我明白了你的苦心。对不起。“海中,没关系。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让厂里的环境更好。“雨柱,我们还是好兄弟,一起加油!” 这次风波让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知道,正直和勇气是最重要的品质,只有坚持这些,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和信任。他感受到,她知道, 何雨柱继续在工作和生活中不断努力,厂里的管理逐渐完善,大家的工作热情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增进友谊。 何雨柱看着厂里的同事们,发现大家在工作之余缺乏锻炼,精神面貌也有些疲惫。他决定利用自己的时间,组织一个厂里的篮球队,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何雨柱在食堂里找到刘海中、阎解成和几位同事,提议道:“大家最近工作挺辛苦的,我在想,我们厂里能不能组织一个篮球队,利用下班时间打打球,放松一下,也锻炼身体。” 刘海中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雨柱,这主意不错啊!我小时候还挺喜欢打篮球的,就是后来工作忙,没时间了。” 阎解成也点头附和:“我也觉得是个好主意,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进同事之间的感情。” 其他同事们也纷纷表示赞同。何雨柱见大家都有兴趣,便拍板说道:“好,那我们今天下班后就开始,先找个场地,大家一起练练。” 下午下班后,何雨柱带着一群同事来到厂区附近的篮球场。他早已准备好了篮球,大家一到场地,立刻兴奋地开始活动筋骨。何雨柱作为组织者,站在场中央,笑着说道:“好了,大家先分组,我们今天先练习一下基本的运球和投篮。” 刘海中摸着篮球,“好久没打球了,还真有点手生。“没事,慢慢来,我们今天主要是找找感觉。” 说完,他开始带领大家进行热身运动,然后讲解基本的篮球技巧。大家虽然有些生疏,但都充满了热情,纷纷跟着何雨柱的指示练习。 “解成,运球的时候要放松,用指尖控制篮球,这样球不容易被抢走。”何雨柱耐心地指导道。 阎解成点点头,认真地练习起来:“雨柱哥,我感觉好像找到点感觉了。” 刘海中在一旁练习投篮,每次投不中,何雨柱都会鼓励他说:“没关系,投篮需要多练习,找到准心就好了。” 一下午的训练下来,大家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心里也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运动,更是一种团队精神的体现。 几天后,厂里的篮球队正式成立了,何雨柱被推选为队长。每天下班后,大家都会聚在篮球场上,一起练习、打比赛,厂领导知道这件事后,也非常支持,不仅提供了一些篮球装备,还安排了专门的训练时间。何雨柱正在场边休息,递给他一瓶水,笑着说:“雨柱,自从有了这个篮球队,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工作起来也更有劲了。” 何雨柱喝了口水,笑着说:“是啊,运动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释放压力。大家的精神面貌好了,工作效率也会提高。” 阎解成也跑过来,兴奋地说:“雨柱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其他厂的篮球队搞搞友谊赛,这样更有趣。我们可以联系一下附近的几个厂,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何雨柱联系了几个附近厂的篮球队,大家都表示愿意进行友谊赛。于是,厂里的篮球队开始准备,何雨柱带领大家进行更加系统的训练。 比赛当天,篮球场上热闹非凡,几支球队聚在一起,大家互相打气,准备迎接比赛。何雨柱作为队长,站在队伍前面,鼓励大家说:“今天的比赛,不仅是为了赢,更是为了享受比赛的乐趣,增进友谊。大家加油!” 比赛开始,何雨柱带领队员们奋力拼搏,场上你来我往,气氛紧张而激烈。虽然对手实力不俗,但何雨柱和队员们默契配合,最终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赛后,何雨柱笑着说:“这次比赛我们打得很好,大家表现得都很棒。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这样的机会,继续锻炼自己,增进友谊。” 第1192章 气氛非常欢快 刘海中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笑道:“雨柱,你真是个好队长。有你带领,我们队一定会越来越强!“是啊,雨柱哥,你不仅球技好,还懂得带领团队,真是我们的榜样。“大家都是队里的重要成员,没有你们的努力,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团结一致,创造更多的辉煌。厂里的篮球队名声渐起,越来越多的同事加入了进来。何雨柱不仅带领大家进行篮球训练,还组织了一些其他的集体活动,如郊游、野餐等,大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整个厂区的氛围也变得更加和谐。何雨柱正在家里看书,秦淮茹带着棒梗走了过来,满脸笑意地说:“雨柱哥,最近棒梗也想加入你们的篮球队,可以吗?” 何雨柱放下书,微笑着说:运动对他有好处。” 棒梗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雨柱叔,我一定会好好练习,成为像您一样的好队员!笑道:“好,那从明天开始,你就和我们一起训练。棒梗正式加入了厂里的篮球队,何雨柱耐心地教他基本的篮球技巧。棒梗虽然起初有些生疏,但在何雨柱的指导下,逐渐掌握了运球、投篮等基本动作。 “棒梗,投篮的时候要注意姿势,眼睛盯着篮筐,手腕要放松。 棒梗认真的练习,不断调整自己的动作,很快找到了感觉:“雨柱叔,我好像懂了!“不错,继续加油,你会越来越好的。棒梗的篮球技术逐渐提高,和厂里的同事们也相处得非常融洽。何雨柱看着棒梗的进步,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运动,更是一次成长的机会。微笑着看着棒梗和何雨柱在篮球场上练习。何雨柱的用心和付出,正在改变着大家的生活。感慨地说:“雨柱哥,棒梗现在不仅学习进步了,身体也变得更好了。“秦姐,孩子的成长需要多方面的培养,运动对他们的身心健康都有好处。“是啊,雨柱哥,他感受到, 厂里的篮球队在何雨柱的带领下,不仅取得了很多比赛的胜利,还成为了大家放松心情、增进友谊的重要平台。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因为篮球队的存在变得更加紧密和温馨。他知道, 秦淮茹因为家庭琐事和院里的邻居发生争执, 四合院里的一天,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歌唱,空气中弥漫着生活的气息。然而,今天的宁静却被一场争执打破。 秦淮茹因为一些家庭琐事,与院里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发生了争执。原来,秦淮茹晾晒在院子里的衣物不小心被刘光天的弟弟刘光福弄脏了。两家本来关系就有些紧张,这下矛盾一下子激化了。 “你们家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我刚洗的衣服!”秦淮茹气得脸色通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刘光天不甘示弱,瞪着秦淮茹:“不就是弄脏了几件衣服吗?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 秦淮茹更生气了,语气也变得尖锐:“弄脏几件衣服?你知道这些衣服我洗了多长时间吗?你们家就不能好好看着孩子吗?” 刘光福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吭声,而刘光天则越发激动,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院子里其他邻居的注意。 何雨柱正在屋里整理工具,听到院子里的争吵声,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走了出来。他看到秦淮茹和刘光天争执不休,立刻上前劝解。 “大家都别吵了,”何雨柱走到两人中间,语气温和但坚定。 秦淮茹见到何雨柱,“雨柱哥,你评评理,他们家的孩子把我洗的衣服弄脏了,还说我小题大做!” 刘光天也不甘示弱:“雨柱,你也说说,她不就是几件衣服吗?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 何雨柱看了看两人,心里明白,这件事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大家的情绪激动,才会闹得这么僵。先安抚秦淮茹:“秦姐,别生气。弄脏了衣服确实不应该,但孩子不懂事,咱们大人应该冷静处理。” 然后他转向刘光天,语气平和:“光天,秦姐说得也有道理。弄脏了衣服,你们家也有责任。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解决,不要伤了和气。” 刘光天见何雨柱这么说,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服:“可是,她也不能这么大声嚷嚷啊,这让院子里的人怎么看我们家?理解地说:“光天,我明白你的感受。有时候难免会有些矛盾,但我们应该互相体谅,互相理解。” 何雨柱转向刘光福,柔声说道:“光福,你弄脏了秦姐的衣服,应该向她道歉,知道吗?” 刘光福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秦姨,” 秦淮茹见刘光福认错,气也消了一些,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何雨柱见气氛缓和下来,微笑着说:“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商量,” 这时,旁边的聋老太太走了过来,虽然听不清争吵的内容,但她看得出来大家的情绪。她用手势比划着,对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赏。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何雨柱,低声说:“雨柱哥,要不是你,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何雨柱微笑着摆摆手:“秦姐,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刘光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雨柱,对不起,刚才我态度有点不好。谢谢你调解。” 何雨柱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笑道:“没事,光天,大家以后注意点,多理解,多包容,就不会有这么多矛盾了。” 事情平息后,院子里恢复了宁静。邻居们对何雨柱的领导才能和调解能力更加佩服,纷纷表示感谢和赞赏。 几天后,厂里举办了一次大型联谊活动,何雨柱被选为活动的组织者。他精心策划,安排了丰富多彩的节目,大家都非常期待。厂区里热闹非凡,同事们带着家人参加,气氛非常欢快。 第1193章 感谢之词 何雨柱作为主持人,站在台上,微笑着说:“大家好,举办这次联谊活动,希望大家能放松心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他组织了各种游戏和比赛,笑声不断。秦淮茹带着棒梗也来到了活动现场,棒梗兴奋地跑来跑去,脸上洋溢着笑容。 刘海中和阎解成在一旁聊天,阎解成感慨地说:“雨柱哥真是个能干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总能把大家团结在一起。” 刘海中点头附和:“是啊,雨柱不仅工作出色,还是个好领导,大家都很佩服他。” 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何雨柱忙前忙后,确保每个环节都顺利进行。他看到大家玩得开心,心里也感到非常满足。 傍晚,活动接近尾声,何雨柱站在台上,微笑着说:“今天的活动非常成功,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参与。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多举办这样的活动,让大家在工作之余,放松心情,增进友谊。表示赞同。秦淮茹走过来,“雨柱哥,今天的活动真好,大家都玩得很开心。“秦姐,只要大家开心,” 这时,刘光天走了过来,“雨柱,今天的活动办得很好,大家都很开心。之前的事,谢谢你了。微笑着说:“光天,没什么。有什么事多商量,多理解,就不会有矛盾了。活动圆满结束,大家陆续回到家中。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他知道, 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也因为何雨柱的努力变得更加紧密和温馨。大家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心。他知道, 何雨柱在厂里带新人,悉心教导, 何雨柱在厂里的工作一直兢兢业业,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热心的态度,他不仅得到了领导的信任,也赢得了同事们的尊敬。一天,厂领导找到了何雨柱,告诉他厂里新招了一批工友,希望他能担任带教老师,帮助新人尽快上手。 “雨柱,厂里新来的这些小伙子们都很有潜力,但他们缺乏经验。我们希望你能带带他们,把你的经验传授给他们。”厂领导语重心长地说。微笑着说:“领导,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教好他们。何雨柱在车间里迎来了这批新工友。他们都是年轻的小伙子,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憧憬。何雨柱站在他们面前,“大家好,我叫何雨柱,从今天起,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工作,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新工友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学习。何雨柱开始为他们讲解厂里的基本操作规程和安全注意事项。他的讲解细致入微,结合实际操作,确保每个新人都能听懂。 “大家记住,安全第一。无论什么时候,安全措施都不能马虎。”何雨柱严肃地说。 其中一个叫小李的新工友有些好奇地问:“何师傅,您能给我们讲讲工作中的一些小窍门吗?比如说,在操作机器时,要注意听机器的声音,如果有异常声音,可能是有问题的地方,需要及时检查。何雨柱带着新人们在车间里进行实际操作。他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操作机器,如何进行日常维护。每当新人们遇到问题,他都会耐心地解答,从不厌烦。 “小王,这个地方需要再加点润滑油,这样机器运转才会更顺畅。”何雨柱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小王认真地看着,点头记下:“谢谢何师傅,我明白了。” 何雨柱看到大家学得认真,他知道,这些年轻人是厂里的未来,自己有责任帮助他们成长。何雨柱正在食堂吃饭,几个新工友走过来,坐到他旁边,小李有些腼腆地说:“何师傅,我们今天遇到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们看看?微笑着说: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看。” 饭后,何雨柱和几位新工友来到车间,查看他们遇到的问题。发现是一个小零件安装不到位,导致机器运转不畅。他示范了正确的安装方法,新工友们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何师傅,您真是厉害!”小李感叹道。“这些都是经验积累出来的,你们多动手,多思考,很快也能掌握这些技巧。” 新工友们对何雨柱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大家纷纷表示要努力学习,不辜负何雨柱的教导。何雨柱看着他们充满朝气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工友们在何雨柱的带领下逐渐成长起来,工作技能有了显着提高。厂领导对何雨柱的工作也非常满意,特地在全厂大会上表扬了他。 “何雨柱同志不仅自己工作出色,还悉心带教新人,为我们厂培养了不少优秀的工人。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厂领导在会上说道。 何雨柱听到大家的掌声,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他知道,新工友们的进步是对他最大的回报。看到院子里坐着几位邻居,大家正在聊天。秦淮茹看到他回来,连忙招呼道:“雨柱哥,快过来,大家正说着你呢!笑着问道:“大家在聊什么呢?“雨柱,听说你在厂里带新人,把他们教得很好,领导都表扬你了。“没什么,新工友们都很努力,我只是稍微指导一下。”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用手势比划着,表示对何雨柱的赞赏。秦淮茹笑着翻译道:“老太太说,你真是个好人,不仅自己努力工作,还帮助别人。“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 这时,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露出一丝兴奋:“雨柱哥,我收到了一封感谢信,是新工友们写的,他们感谢你对他们的帮助。” 何雨柱接过信,打开来看,上面写满了新工友们的感谢之词,字里行间透露出他们对何雨柱的尊敬和感激。何雨柱读着信,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感动。 “谢谢你们的信任和支持,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何雨柱感慨地说。 第1194章 一定很热闹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他知道,互相帮助,他知道, 四合院的邻居们对何雨柱的关心和帮助使他感到温暖, 四合院的日子一如既往地忙碌而充实,何雨柱每天在厂里辛勤工作,回到院子里也从不闲着。他对邻里的关心和帮助使大家对他充满了感激和尊敬,而邻居们的回报也让何雨柱感到这个小院子充满了温暖。就闻到院子里飘来的阵阵饭香。秦淮茹正在厨房里忙活,见到何雨柱回来,“雨柱哥,今天我做了红烧肉,快过来尝尝。“秦姐,你太客气了,做这么多好吃的。” 秦淮茹摆摆手:“这段时间你一直帮我们家,我做点饭算什么。快来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何雨柱接过一碗红烧肉,尝了一口,赞叹道:“秦姐,这肉做得太香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你喜欢就好,多吃点。” 这时,刘海中和阎解成也走了过来,带来了些新鲜的水果。刘海中笑着说:“雨柱,今天你可有口福了,不仅有秦姐的红烧肉,还有我们带来的水果。感激地说:“海中,解成,真是谢谢你们了。” 阎解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雨柱哥,别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几人围坐在院子里,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大家聊起了生活中的琐事,工作上的难题,也谈到了对未来的期许。 刘海中感慨道:“雨柱,自从你来到这个院子,大家的日子都变得更好了。你总是帮助我们,让我们感到很温暖。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是啊,雨柱哥,你一直以来的帮助,让我们感到很安心。“大家不要这么说,你们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也让我感到这个院子充满了温暖。” 这时,手里拿着一篮子自己种的蔬菜。表示要送给何雨柱一些蔬菜。秦淮茹微笑着翻译道:这些蔬菜是她自己种的,送给你一些,感谢你的帮助。感动地说:您这么关心我,我真是无以为报。何雨柱的存在,让这个院子变得更加温馨和谐。 几天后,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刘光天和阎埠贵因为一些琐事发生了争执。何雨柱听到声音,连忙走了过去,试图调解。 刘光天气愤地说:“阎埠贵,你怎么总是占我的地方,搞得我都没法晾衣服了!”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刘光天,你说得轻巧,我那边根本没有地方,只能借用一下你的空地。” 何雨柱走到两人中间,微笑着说:“大家别吵,有什么问题好好说。光天,埠贵,互相理解一下,不要为了小事伤了和气。” 刘光天看了看何雨柱,“雨柱,你说得对,可是他老是占我的地方,这让我很不方便。“光天,我理解你的难处。埠贵,既然光天觉得不方便,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你的东西挪一下?”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再想想办法。” 何雨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大家互相理解,互相包容,院子的生活才会和谐。” 几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争执就此平息,何雨柱正在屋里整理工具,秦淮茹突然敲门进来,神情有些焦急:“雨柱哥,不好了,老太太病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跟着秦淮茹赶到聋老太太的屋里。只见老太太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显得十分虚弱。 “老太太怎么了?”何雨柱焦急地问。 秦淮茹眼中含泪:“雨柱哥,老太太突然发高烧,连忙说道:“赶紧送医院!光天,海中,快过来帮忙!” 刘光天和刘海中听到呼唤,立刻赶了过来,几人合力把聋老太太抬上车,迅速送往医院。一路上,何雨柱紧紧握着老太太的手,心里祈祷她能平安无事。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对聋老太太进行了检查和治疗。何雨柱和秦淮茹等人焦急地在外面等待,不时互相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走出来,微笑着说:“老太太只是普通的感染,引起了高烧。我们已经进行了治疗,病情稳定下来了,你们放心吧。感激地说:” 秦淮茹也露出了笑容:“太好了,老太太终于没事了。” 几人把聋老太太安顿在病房里,何雨柱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老太太,您一定要好好养病,院子里的大家都很担心您。” 聋老太太虽然听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关心和爱护,微笑着点了点头。 几天后,聋老太太的病情逐渐好转,何雨柱和邻居们轮流照顾她,院子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温馨。笑着说:“雨柱,“是啊,雨柱哥,” 聋老太太走了过来,感动地说:他感受到,互相帮助,他知道, 何雨柱组织大家开展一次中秋晚宴,大家在一起聚餐 中秋节临近,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节日气氛。何雨柱看着邻里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他想趁着这个机会,组织一次中秋晚宴,让大家聚在一起,共同庆祝这个团圆的节日。何雨柱把大家聚集在院子里,笑着说:“大家好,中秋节快到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一起聚聚,吃顿团圆饭,大家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第一个响应,兴奋地说:“好啊,雨柱,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秦淮茹也笑着点头:“是啊,雨柱哥,你总是有好主意。大家一起过节,气氛肯定特别好。”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纷纷表示赞同:“雨柱叔,我们也觉得这个主意好。中秋节就是要一家人团圆,咱们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 聋老太太虽然听不见,但她看着大家的表情,也明白了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用手势表示赞成。“老太太也同意,她说咱们一起过节,一定很热闹。” 第1195章 肉质鲜嫩 何雨柱见大家都同意,心里很高兴:“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每家都准备一些拿手好菜,晚上在院子里摆几张桌子,一起吃团圆饭。” 大家纷纷开始准备,四合院里充满了忙碌的气氛。秦淮茹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红烧肉和几道家常菜,刘海中则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大锅,准备煮一锅香喷喷的红豆汤。刘光天和刘光福负责布置院子,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铺上干净的桌布,还挂上了灯笼,整个院子顿时变得喜庆起来。 傍晚时分,大家陆续把准备好的菜肴端上桌,何雨柱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笑着对大家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这么丰盛的晚宴,真是让人期待。咱们一起举杯,庆祝这个团圆的中秋节!” 大家纷纷举起杯子,齐声说:“干杯!” 何雨柱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感到无比温暖。他知道,这个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互相帮助, “秦姐,你这红烧肉真是太好吃了,色香味俱全。”刘海中一边吃一边夸赞道。 秦淮茹微笑着说:“你喜欢就多吃点,今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刘光天也笑着说:“雨柱叔,你做的那个蒸鱼也特别好吃,肉质鲜嫩,味道很棒。今天大家都尽兴,咱们一起过个开心的中秋节。” 这时,棒梗端着一盘月饼走过来,兴奋地说:“雨柱叔,这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月饼,大家尝尝看。” 何雨柱接过月饼,微笑着说:“棒梗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自己做的月饼一定特别好吃。” 大家纷纷拿起月饼,品尝着棒梗和秦淮茹的手艺,赞不绝口。聋老太太虽然听不见,也能感受到节日的喜庆和温暖。月亮升上了天空,洒下柔和的月光。何雨柱看着天上的圆月,心里充满了感慨:“中秋节是团圆的节日,今天我们大家能聚在一起,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刘海中举起杯子,笑着说:“是啊,雨柱,感谢你组织了这次晚宴,让我们有机会在一起过节。“雨柱哥,你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帮助,今天这个晚宴,真是太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这时,阎解成走过来,拿着一只二胡,笑着说:“雨柱哥,我带了一只二胡,给大家拉一曲助兴。表示期待。阎解成坐下,开始拉起了悠扬的《梁祝》。二胡的声音婉转动听,仿佛把大家带到了一个美丽的梦境中。何雨柱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心中感到无比的宁静和满足。 曲终,大家纷纷鼓掌,表示感谢和赞赏。刘光福拿起一只吉他,笑着说:“我也来给大家唱一首歌,祝大家中秋快乐。” 他弹起了《甜蜜蜜》,欢快的旋律和温暖的歌词让大家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唱起来。何雨柱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感到无比的幸福。他知道,这个四合院不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大家庭。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进行,大家尽情地享受着美食和音乐,气氛温馨而和谐。何雨柱举起杯子,笑着说:“今天这个中秋晚宴,我们不仅吃得好,玩得开心,还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温暖。希望我们以后能经常举办这样的活动,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大家纷纷举杯,齐声说:“干杯!月亮高悬在天空,洒下银色的月光。何雨柱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感慨:” 秦淮茹微笑着说:“是啊,雨柱哥,“雨柱,” 大家互相敬酒,互相祝福,整个四合院充满了欢声笑语。聋老太太看着大家的笑脸,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感受到节日的喜庆和温暖。 夜深了,大家依依不舍地离开,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他知道,互相帮助,他知道, 何雨柱集思广益,帮大家改造破旧房屋 四合院的生活虽然温馨,但一些老旧房屋的破败不堪却始终是个问题。何雨柱注意到这点,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帮大家改造这些破旧房屋,让邻居们的生活环境更加舒适。何雨柱把邻居们聚集在院子里,微笑着说:“大家好,我有个想法。咱们的房子都住了这么多年,有些地方破旧不堪。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动手,改造一下,让大家的生活环境更好?赞同道:“雨柱,我家那屋顶已经漏雨好几次了,正愁着该怎么办呢。“是啊,雨柱哥,我家的墙壁也有些开裂,特别是下雨天,总担心会有危险。”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表示支持:“雨柱叔,我们家也需要修缮,我们愿意一起动手。” 何雨柱见大家都很积极,心里感到欣慰:“好,那我们先来个集思广益,看看大家都有些什么想法和需求。” 众人围坐在一起,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刘海中提议:“我们可以先从屋顶开始修,确保不再漏雨。“墙壁的修缮也很重要,特别是一些开裂的地方,必须加固。” 刘光天则说:“我们可以一起把院子也整理一下,种些花草,增加些绿化,让环境更加美丽。” 何雨柱听了大家的建议,点头道:“大家的建议都很好,我们可以分阶段进行,先从最急需的地方开始修起。何雨柱带着大家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他们先从屋顶的修缮开始,何雨柱亲自上屋顶检查漏水的地方,并安排了修缮的计划。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帮忙搬运材料,秦姐和海中负责准备工具,我们一起来修屋顶。”何雨柱指挥道。 大家分工明确,齐心协力,很快就把修缮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何雨柱一边修补屋顶,一边耐心地教导大家如何操作,确保每个细节都做到位。 “海中,这个地方需要多加一层防水材料,这样下次下雨就不会再漏水了。”何雨柱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第1196章 气氛十分温馨 刘海中认真地看着,点头说:“明白了,雨柱,我会小心操作的。屋顶的修缮工作顺利完成,大家看着修好的屋顶,心里都感到无比的满足。何雨柱微笑着说:这次屋顶修得很好,以后就不用担心漏雨了。“雨柱哥,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修这些房子。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修墙壁,确保房子的安全。何雨柱带领大家开始修缮墙壁。他们一起清理开裂的地方,重新粉刷墙壁,并加固一些需要加强的地方。何雨柱细心地检查每一个细节,确保修缮工作做到位。 “秦姐,这个地方需要多加一些水泥,这样墙壁会更加牢固。”何雨柱一边讲解一边操作。 秦淮茹认真地看着,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操作:“雨柱哥,你真是个全能手,这么多事情都能做。“大家多学学,以后有需要也可以自己动手。” 修缮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四合院里的房屋焕然一新。大家看着修好的房子,心里都充满了成就感和幸福感。笑着说:“雨柱,这次房屋的修缮做得很好,我们都很满意。“大家都是一起努力的结果,”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感激地说:“雨柱哥,这次房屋的修缮,更是让我们感受到了邻里的关心。” 这时,手里拿着一些自家种的蔬菜,感动地说: 随着房屋修缮的完成,院子里的环境也得到了改善。何雨柱组织大家一起种植花草,增加绿化,让院子变得更加美丽。欣赏着新修缮的房屋和美丽的花草,何雨柱看着大家的笑脸,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 刘光天笑着说:“雨柱叔,这次的房屋修缮和院子的改造,真是让我们生活环境大变样。你真是个能干的人。“是啊,雨柱,这次的房屋修缮,” 秦淮茹也感慨地说:“雨柱哥,你真是我们的好邻居,有你在,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院子里灯光温暖而柔和。他知道,互相帮助,他知道, 何雨柱和院里的老人们关系融洽,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不仅是个勤劳的工人,也是邻居们的好朋友,尤其是院子里的老人们对他特别依赖。何雨柱经常帮忙做家务,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好儿子”。何雨柱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一件针织活儿,微笑着坐在夕阳下。何雨柱走过去,“老太太,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秦淮茹正巧从屋里出来,笑着说:“雨柱哥,老太太说她今天感觉很好,多亏了你一直照顾她。“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阎埠贵的父亲阎老爷子走了过来,手里拄着拐杖,笑着对何雨柱说:“雨柱,你真是个好孩子,总是想着我们这些老人。” 何雨柱赶紧迎上前,扶住阎老爷子:“阎爷爷,您别这么说,您是长辈,照顾您是我们晚辈应该做的。” 阎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雨柱,有你这样的晚辈,真是我们老人的福气。” 这时,刘海中的母亲刘奶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篮子新摘的菜:“雨柱,这些菜是我刚摘的,你拿回去尝尝。” 何雨柱接过菜,感激地说:“谢谢刘奶奶,您总是这么关心我。” 刘奶奶微笑着说:“你总是帮助我们,这些菜算什么,你喜欢就多拿点。” 傍晚的院子里,聊着天,何雨柱耐心地倾听老人们的故事,时不时插几句,逗得老人们哈哈大笑。 “雨柱,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郊游的事吗?”阎老爷子忽然提起。 何雨柱笑着点头:“记得,阎爷爷,那次郊游我们玩得可开心了,您还给我们讲了好多有趣的故事。” 阎老爷子笑道:“是啊,那时候年轻,精力旺盛,现在老了,只能靠回忆过日子。” 何雨柱握住阎老爷子的手,温和地说:“阎爷爷,您现在身体还硬朗,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 阎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好,好,雨柱,有你这么贴心的晚辈,” 这时,秦淮茹端来了一盘水果,放在桌子上,笑着说:“大家尝尝,这些水果都是新鲜的。” 何雨柱拿起一块苹果,递给聋老太太,笑着说:“老太太,您尝尝这个苹果,甜得很。” 聋老太太接过苹果,用手势比划着表示感谢。你总是这么关心她,她很感动。“老太太,院子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聊着天,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先是帮刘奶奶打扫院子,随后又去聋老太太家帮忙做早餐。忙完这些,他才匆匆赶去厂里上班。 中午休息的时候,何雨柱和同事们坐在一起吃饭,“雨柱,你每天这么忙,照顾老人,” 何雨柱笑着说:“没什么,” 小李也凑过来,笑着说:“何师傅,您对老人这么好,真是我们年轻人的榜样。” 何雨柱摆摆手,谦虚地说:“大家都一样,只要心里有爱,就能做到。看到阎老爷子在院子里坐着,便走过去陪他聊天。阎老爷子看见何雨柱,笑着说:“雨柱,今天工作累不累?笑着说:“不累,阎爷爷,” 阎老爷子点点头:“还好,有你们陪着,心里高兴。” 这时,笑着说:“雨柱哥,今天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等会儿过来一起吃吧。” 何雨柱笑着答应:“好啊,秦姐,你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吃着秦淮茹做的美味佳肴,聊着天,气氛十分温馨。 几天后,何雨柱发现刘奶奶的屋顶有些漏水,便主动提出帮她修缮。刘奶奶感激地说:“雨柱,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奶奶,您别客气,” 他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起修缮屋顶,几个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漏水的地方修好了。刘奶奶看着修好的屋顶, 第1197章 准备就绪 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雨柱,你真是个好孩子。“奶奶,您别哭,看到您住得舒适,我们心里也高兴。” 晚上,聊着天,他知道,互相帮助,他知道,聋老太太走过来,示意何雨柱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吧。“没事,老太太,我修好这把椅子就休息。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何雨柱看着她的表情,他知道,互相帮助,他知道, 何雨柱和院里的邻居们一起组织了一个互助小组, 何雨柱在四合院的生活中,逐渐意识到邻里之间互相帮助的重要性。为了进一步增强大家的凝聚力,微笑着说:“大家好,我们成立一个互助小组,这样不管是谁遇到什么问题,大家都可以一起解决,怎么样?兴奋地说:“雨柱,这主意真不错!有时候我们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大家一起努力就能解决。“是啊,雨柱哥,大家一起互相帮助,这样我们的生活会更好。”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纷纷表示支持:“雨柱叔,互相帮助,生活会更有保障。她说咱们一起互助,日子会越来越好。我们每家都派一个代表,成立互助小组,定期聚在一起,讨论和解决大家遇到的问题。”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随后选出了代表,组成了互助小组。小组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刘奶奶解决她家屋顶漏水的问题。 何雨柱带领大家来到刘奶奶家,仔细检查了屋顶漏水的情况。他安排大家分工合作,有的负责搬运材料,有的负责修补屋顶。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负责搬运材料,我们一起把刘奶奶的屋顶修好。齐心协力, “海中,点头说:“明白了,雨柱,刘奶奶的屋顶修缮工作顺利完成,“雨柱,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奶奶,您别客气,这是我们互助小组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大家都尽力了。互助小组开始越来越多地参与到邻里的生活中。比如,有人家里电器坏了,大家一起帮忙修理;有人身体不舒服,大家轮流照顾;有孩子需要辅导功课,大家轮流教导。 一天,脸上带着愁容:“雨柱哥,我最近有点困难,家里的水管坏了,漏水严重,可是我一个人解决不了。“秦姐,别担心,我们互助小组一起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他召集了互助小组的成员,大家一起到秦淮茹家,查看了水管的情况。何雨柱安排大家分工,有的负责拆卸旧水管,有的负责安装新水管。 “海中,你负责拆卸旧水管,光天和光福负责搬运新水管,秦姐帮忙准备工具,我们一起把这个问题解决。齐心协力,很快就把水管问题解决了。秦淮茹看着修好的水管,感激地说:“雨柱哥,真是谢谢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姐,这是我们互助小组的宗旨,共同面对困难。聋老太太家里需要进行一些修缮工作。何雨柱带领互助小组的成员来到她家,仔细检查了需要修缮的地方。有的负责修补墙壁,有的负责重新粉刷,有的负责清理。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负责修补墙壁,海中和秦姐负责粉刷,我和老太太一起清理。齐心协力,何雨柱一边操作,一边耐心地教导大家, “海中,“雨柱,我明白了。” 修缮工作顺利完成,聋老太太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她用手势比划着表示感谢,秦淮茹翻译道:你们真是太好了,让她的家变得这么漂亮。“老太太,互助小组的活动越来越多,大家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四合院里的生活变得更加和谐,邻里之间充满了关爱和温暖。笑着说:“雨柱,互助小组的活动真是太好了,大家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了。“海中,大家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感激地说:“雨柱哥,这次互助小组的成立,” 这时,感动地说:院子里灯光温暖而柔和,聊着天, 他知道,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也因为互助小组的努力变得更加紧密和温馨。互相帮助,他知道, 何雨柱打算开一家小餐馆,发挥出自己做饭好的优势 何雨柱的厨艺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大家都喜欢他做的饭菜。这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和邻居们聊天,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一直有个梦想,把我的厨艺发挥出来,兴奋地说:“雨柱,开餐馆一定生意兴隆。“是啊,雨柱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雨柱叔,我们一定会去捧场的,你做的菜太好吃了。用手势比划着表示赞成。她一定会去光顾你的餐馆。” 何雨柱见大家都很支持,心里感到非常高兴:有你们的鼓励,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开餐馆的事。他找了一间合适的店面,开始进行装修和采购。大家听说后, 一天,何雨柱正在店里忙碌,刘海中和阎解成带着一些工具走了进来。“雨柱,我们听说你在装修店面,特地过来帮忙。” 何雨柱感动地说:“海中,解成,谢谢你们了,有你们帮忙,” 阎解成笑着说:“雨柱哥,大家都是兄弟,说什么谢呢。我们一起来干活吧。” 几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店面装修得焕然一新。接着,何雨柱开始采购厨房设备和食材。他精挑细选,确保每样东西都是最好的。 一天,秦淮茹带着棒梗走进店里,看到何雨柱忙碌的身影,笑着说:“雨柱哥,店里布置得真不错,看起来很温馨。我想让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棒梗兴奋地说:“雨柱叔,我以后一定常来吃你做的饭!笑道:“好啊,棒梗,我会给你做最好吃的菜。”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小餐馆终于准备就绪。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举办了开业典礼,邀请了邻居们来参加。 第1198章 红烧肉的颜色 开业当天,店里热闹非凡,大家纷纷前来捧场。何雨柱忙里忙外,招待着每一位客人, “雨柱,这道红烧肉真是太好吃了,比我在别的地方吃到的都好!”刘海中赞叹道。 何雨柱笑着说:“海中,你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常来。” 秦淮茹也夸赞道:“雨柱哥,你这道糖醋排骨做得太棒了,我家棒梗都吃了好几块了。以后我会继续努力,做出更好的菜。” 晚上,大家围坐在餐馆里,聊着天,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满足。他知道,虽然开餐馆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但有大家的支持,他一定能做得更好。 几天后,何雨柱的小餐馆逐渐有了名气,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品尝他的菜肴。何雨柱每天早早起床,精心准备食材,用心烹饪每一道菜。他的努力和用心得到了顾客们的认可,生意越来越红火。 一天,店里来了一位老顾客,吃完饭后,“小何,你这餐馆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我每次来都很满意。让每位客人都满意。” 老顾客点头赞许:“你有这样的心态,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谢谢您的鼓励,” 晚上,看到院子里灯光温暖,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刘海中看到何雨柱回来,笑着说:“雨柱,“海中,多亏了大家的支持。” 秦淮茹也走过来,笑着说:“雨柱哥,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大家都很喜欢。我心里感到很温暖。” 这时,感动地说:聊着天, 他知道,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也因为何雨柱的努力变得更加紧密和温馨。互相帮助,他知道, 几个月后,小餐馆的生意越发红火,何雨柱也越来越忙,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初衷。每当有空闲时间,他依然会回到四合院,和邻居们聊天,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问题。 一天,何雨柱在餐馆里忙碌,刘海中带着几个朋友走了进来,笑着说:“雨柱,今天我带了几个朋友来,他们听说你的菜特别好吃,特地过来尝尝。” 何雨柱笑着迎接:“海中,欢迎你们,今天我亲自下厨,保证让你们满意。” 几人坐下后,何雨柱亲自为他们准备了几道拿手好菜。刘海中的朋友们吃得赞不绝口,纷纷表示何雨柱的厨艺确实名不虚传。 “雨柱,这道鱼香肉丝真是太棒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香肉丝!”一个朋友赞叹道。以后常来。” 晚上,看到大家在院子里乘凉,便走过去和大家聊了起来。“雨柱,今天你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我那些朋友都说以后一定会常来。“谢谢海中,能让大家满意,我心里就很高兴。” 秦淮茹也笑着说:“雨柱哥,你开餐馆真是太对了,大家都很喜欢你的菜。把餐馆做得更好。” 这时,手里拿着一篮子新摘的蔬菜,用手势比划着表示要送给何雨柱一些蔬菜。感动地说:聊着天, 他知道,一切 何雨柱的餐馆生意红火,他开了一家烹饪培训班教别人做饭 何雨柱的小餐馆生意越来越红火,顾客们络绎不绝。大家都说他的菜不仅美味,还充满了家的味道。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忙着招待顾客,笑着说:“雨柱,我带了几个朋友来,“海中,欢迎你们, “雨柱,以后常来。” 晚上,“雨柱,“雨柱哥,” 这时,感动地说:聊着天, 几天后,何雨柱正在餐馆里忙碌,忽然听到有人说:“何师傅,您能不能教教我们做饭?我们家里人都特别喜欢您的菜。随即笑着说:“教做饭?大家都喜欢做饭,能学会一些新菜式,生活也会更有趣。何雨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邻居们。刘海中听了,眼睛一亮:“雨柱,这主意不错!你开个烹饪培训班,教大家做饭,一定很受欢迎。“是啊,雨柱哥,你的厨艺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学。“雨柱叔,我们也想学做饭,以后做给家里人吃。“那好,我就开个烹饪培训班,大家一起学做饭。何雨柱开始筹备烹饪培训班。他在餐馆里开辟了一块专门的区域,购置了新的厨具和食材,并设计了详细的课程计划。何雨柱在开班前特意去请教了一些有经验的厨师,学习他们的教学方法,力求把课程设计得既实用又有趣。 开班那天,餐馆里挤满了人。何雨柱站在讲台前,微笑着说:“大家好,欢迎参加我的烹饪培训班。我会尽力教大家做饭的技巧,让大家都能做出美味的菜肴。” 刘海中第一个举手:“雨柱,今天我们学什么?“今天我们先从基本的开始,学做一道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这道菜虽然简单,但要做得好吃,也有一些技巧。” 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把每个步骤都详细地讲给大家听。学员们聚精会神地听着,认真地记下每一个要点。 “首先,我们要准备好食材,西红柿切块,鸡蛋打散。”何雨柱示范着,“然后,我们先把鸡蛋炒熟,再加入西红柿,翻炒均匀,最后加盐调味。” 学员们跟着何雨柱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操作。刘海中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惊讶地说:“雨柱,这真是太好吃了!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菜也能做得这么好吃。“只要掌握了技巧,每道菜都能做得很好吃。何雨柱的烹饪培训班越来越受欢迎,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学习。他不仅教大家做家常菜,还教一些比较复杂的菜肴,比如红烧肉、糖醋排骨等。学员们学得认真,何雨柱教得用心,大家的厨艺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一天,秦淮茹带着棒梗来到培训班,笑着说:“雨柱哥,今天我和棒梗一起来学做饭。“欢迎,秦姐,棒梗,今天我们学做红烧肉。一边示范,秦淮茹和棒梗认真地听着,跟着何雨柱的步骤, “首先,猪肉切块,焯水去腥。“然后,我们要炒糖色,让红烧肉的颜色更漂亮。” 第1199章 美味佳肴 秦淮茹尝了一口自己做的红烧肉,惊讶地说:“雨柱哥,没想到我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红烧肉。” 晚上,“雨柱,今天你教的红烧肉真是太棒了,大家都说以后一定会常来学。“雨柱哥,你的烹饪培训班真是太好了,把培训班办得更好。” 这时,感动地说:聊着天,何雨柱的烹饪培训班逐渐有了名气,他的用心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学员们的厨艺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精心准备课程,用心教导每一位学员。 一天,吃完饭后,“小何,你这餐馆和烹饪培训班真是太棒了,让每位客人和学员都满意。” 晚上,“雨柱,今天我那些朋友都说以后一定会常来学做饭。” 何雨柱心地善良,帮助大家看管小孩 四合院的生活虽然忙碌,但总是充满了温馨和欢笑。何雨柱不仅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厨师,也是院里孩子们的好朋友。孩子们特别喜欢何雨柱,常常围着他转。一天,院里的几个邻居找到何雨柱,提议让他帮忙看管孩子们。 刘海中带着他的儿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雨柱,我们几个家里都有孩子,这些孩子放学后没人看管,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看管一下?“没问题,海中,孩子们都挺听话的,我很乐意帮忙。” 秦淮茹也带着棒梗走了过来,满脸笑意:“雨柱哥,棒梗也常跟你玩,有你看着,我放心。” 何雨柱拍拍棒梗的肩膀,微笑着说:“秦姐,你放心,棒梗在我这儿,一定没问题。何雨柱开始每天接孩子们放学,带他们在院子里玩耍。孩子们都特别喜欢何雨柱,围着他讲故事、玩游戏。何雨柱不仅陪他们玩,还教他们做一些简单的家务,培养他们的动手能力。 一天放学后,何雨柱带着孩子们回到四合院,看到院子里空地上堆满了落叶,便提议道:“孩子们,今天我们一起把院子打扫干净,好不好?” 孩子们兴奋地答应了,棒梗第一个举手:“雨柱叔,我负责扫落叶!” 刘海中的儿子小海也不甘示弱:“我来帮忙收集落叶!“好,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能把院子打扫干净。” 孩子们分工明确,齐心协力,很快就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何雨柱看着孩子们的努力,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 “孩子们,你们今天做得很好,大家辛苦了。”何雨柱赞扬道。 棒梗笑着说:“雨柱叔,我们喜欢帮忙,以后有什么活儿还可以叫我们。“好,院子里的事情就轻松多了。” 晚上,聊着天,何雨柱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几天后,脸上带着些许愁容:“雨柱哥,最近我工作特别忙,棒梗每天放学后没人看管,能不能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他?“秦姐,没问题,你放心去工作。” 这天放学后,何雨柱带着棒梗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耍,忽然发现棒梗有些心不在焉,便关切地问道:“棒梗,怎么了?今天好像有心事。声音有些低沉:“雨柱叔,学校里有同学总是欺负我,心里一紧,蹲下身子,轻声说:“棒梗,别怕,告诉雨柱叔,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委屈地说:“有几个同学总是嘲笑我,说我没爸爸,还经常抢我的东西。心里感到无比的痛心和愤怒,但他知道,必须冷静处理。他握住棒梗的手,温和地说:“棒梗,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告诉老师,也可以告诉妈妈和我。我们会帮你解决,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我会告诉老师的。微笑着说:“棒梗,记住,遇到困难不要怕,有我们大家支持你。” 晚上,把棒梗的事情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听了,心里非常难过:“雨柱哥,我一直不知道棒梗在学校受了这么多委屈,真是谢谢你关心他。“秦姐,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帮棒梗解决这个问题。何雨柱特意去了学校,找到了棒梗的班主任老师,详细地了解了情况。老师表示会加强对孩子们的教育,确保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把情况告诉了秦淮茹:“秦姐,老师说会加强对孩子们的教育,“雨柱哥,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姐,我们一起保护他,让他健康成长。何雨柱继续每天接孩子们放学,陪他们玩耍,教他们做家务,孩子们在他的关心和照顾下,逐渐变得更加开朗和自信。 一天,刘海中的妻子找到何雨柱,“雨柱,这段时间你一直帮我们看管小海,他现在变得懂事多了。“海嫂,孩子们都很聪明,只要用心教导,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小海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兴奋地说:“雨柱叔,今天我在学校得了奖状,老师夸我很棒!笑道:“小海,真棒!继续加油,做个优秀的学生。” 晚上,“雨柱,今天小海在学校得了奖状,真是多亏了你的照顾和教导。“海中,孩子们的进步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我只是尽了一份心。“雨柱哥,你对孩子们的照顾真是太好了,棒梗现在也变得懂事多了。“孩子们是我们的未来,只要我们用心,” 这时,感动地说:聊着天,何雨柱的小餐馆和烹饪培训班越来越受欢迎,互相帮助,他知道,看到孩子们在玩耍,笑着说:“雨柱哥,今天棒梗在学校得了三好学生的奖状,老师夸他进步很大。“秦姐,只要我们用心教导,他会越来越好的。“雨柱哥,要不是你,棒梗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秦姐,让他们健康成长。聊着天,何雨柱看着大家的 棒梗偷吃何雨柱的腊肉,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第二天的小餐馆食材。他腌制了一些腊肉,挂在厨房的窗户边,等待风干。忙完之后,他满意地看了看这些腊肉,心里想着这些腊肉将会成为餐馆里的美味佳肴。 第1200章 喜欢吃腊肉 然而,何雨柱没有注意到的是,棒梗正站在窗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腊肉。棒梗闻到腊肉的香味,馋得口水直流。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了一块腊肉,迅速地跑了出去。 何雨柱忙完后,回到客厅休息。正巧刘海中带着他儿子小海过来串门,何雨柱招呼道:“海中,来坐下喝杯茶,今天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海想跟你学做饭,他看你烹饪培训班那么火热,也想学点手艺。“这小家伙有志气,来,咱们先喝茶,等会儿我教他。秦淮茹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色有些慌张:“雨柱哥,棒梗不见了,我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立刻放下茶杯,安慰道:“秦姐,别急,我们一起找,一定能找到棒梗。” 几人分头寻找,终于在院子的一角找到了棒梗。只见他正躲在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那块腊肉,吃得满嘴流油。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走过来,棒梗吓得眼泪汪汪,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棒梗,你怎么能偷吃雨柱哥的腊肉呢?小声说:“对不起,妈,对不起,雨柱叔,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他走过去,蹲下身子,轻声说:“棒梗,没关系,先吃完吧,别饿着。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哽咽着说:“雨柱叔,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何雨柱温和地说:“棒梗,偷东西是不对的,不管是多小的东西,都不能随便拿。你如果喜欢吃腊肉,可以告诉我,我会做给你吃。” 秦淮茹眼中闪着泪光:“雨柱哥,真是对不起,棒梗不懂事,“秦姐,别这么说,孩子还小,关键是要教育好。” 他转向棒梗,耐心地说:“棒梗,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要经过别人的同意,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以后你要是想吃什么,或者需要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或者你妈妈,我们会尽力满足你的。雨柱叔,我再也不会偷拿东西了。微笑着说:“好孩子,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这时,刘海中也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幕,感慨地说:“雨柱,你对孩子们真是有耐心,换做别人,早就生气了。“孩子们还小,难免会犯错,关键是要教导他们改正。” 晚上,聊着天。“雨柱,今天你教了我们一课,对待孩子要有耐心。“海中,” 秦淮茹也感激地说:“雨柱哥,对棒梗这么有耐心。“秦姐,他一定会变得更好的。棒梗特地找到何雨柱,认真地说:“雨柱叔,我想跟你学做饭,以后我也能帮妈妈做饭。心里感到非常欣慰:“棒梗,有这个想法很好,来,叔教你做一道简单的菜。” 他带着棒梗来到厨房,教他做了一道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何雨柱耐心地讲解每一个步骤,棒梗学得很快,很快就做出了一道美味的西红柿炒鸡蛋。 “棒梗,这道菜很好吃。”何雨柱夸奖道。 棒梗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以后我会多练习,做出更多好吃的菜。” 晚上,棒梗把自己做的西红柿炒鸡蛋端给秦淮茹,“妈,你尝尝,这是我跟雨柱叔学的。” 秦淮茹吃了一口,惊讶地说:“棒梗,你做得很好啊,真是越来越棒了。” 棒梗高兴地笑了:“妈,以后我会多学做饭,帮你分担家务。”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他知道,厨艺有了很大的进步。他不仅能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还学会了一些复杂的菜肴。互相帮助,他知道,棒梗走过来,认真地说:“雨柱叔,谢谢你教我做饭,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做饭了。“棒梗,一定会越来越棒的。“我会的,雨柱叔,以后我还要跟你学更多的菜。“好,只要你愿意学,我一定教你。聊着天, 他知道,互相帮助,他知道, 何雨柱经常陪聋老太太做事,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难题 何雨柱不仅是四合院里大家的好朋友,也是老人们的贴心小辈,特别是对聋老太太,他更是关怀备至。老太太虽然耳聋,和何雨柱的相处也特别融洽。何雨柱刚开完小餐馆,看到聋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虽然天气很好,但老太太年纪大了,洗衣服对她来说是一件不小的负担。何雨柱赶紧走过去,笑着说:“老太太,您怎么自己在洗衣服呢?这些活儿交给我来做。” 聋老太太看见何雨柱,用手势比划着表示不用。何雨柱笑着摇头,拿过老太太手里的衣服,说:“老太太,您别担心,我帮您洗。” 老太太微笑着点头,表示感谢。何雨柱仔细地洗着衣服,一边洗一边和老太太聊天。虽然老太太听不见,但她看得出何雨柱对她的关心, 刘海中经过,笑着说:“雨柱,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们这些年轻人都应该向你学习。“海中,照顾老人是应该的。何雨柱发现老太太家的灯泡坏了,晚上屋里光线不好。于是,他买了几个新的灯泡,准备帮老太太换上。他来到老太太家,笑着说:“老太太,我来给您换灯泡,晚上光线好,您看东西也方便。” 老太太点点头,表示感谢。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爬上凳子,把旧灯泡取下来,换上新的灯泡。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老太太看着明亮的屋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何雨柱下来后,笑着说:“老太太,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您解决。” 这时,看到明亮的屋子,感慨地说:“雨柱哥,你真是太好了,总是关心老太太。“秦姐,照顾老人是我们晚辈的责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院子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晚上,聊着天。“雨柱,今天你帮老太太换了灯泡,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海中,老人们的生活需要我们更多的关心和照顾。 第1201章 威信越来越高 “雨柱哥,你总是这么细心,我们都很感谢你。“秦姐,大家的关心和帮助,让我感到这个院子充满了温暖。何雨柱继续每天关心和照顾聋老太太。他经常带着老太太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晒太阳,陪她聊聊家常。 一天,忽然接到秦淮茹的电话:“雨柱哥,老太太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您能不能过来看看?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赶到老太太家。他看到老太太脸色有些苍白,心里一紧,连忙询问:“老太太,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老太太用手势比划着,表示胸口有些闷。何雨柱立即扶着老太太坐下,安慰她:“老太太,别急,我马上带您去医院检查。” 他和秦淮茹一起,迅速把老太太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老太太只是有些疲劳,心脏有点问题,需要好好休息和调养。何雨柱听了,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送回了家。他把医生的话翻译给秦淮茹听,让她帮助照顾老太太。“雨柱哥,要不是你,“秦姐,老太太的身体需要我们更多的关心和照顾。” 晚上,“雨柱,今天你又帮了老太太大忙,真是个好心人。“海中,“雨柱哥,“秦姐,晒太阳, 一天,“雨柱哥,心里一紧,连忙询问:“老太太,安慰她:“老太太,别急,“雨柱哥,要不是你,“秦姐,” 晚上,“雨柱,“海中,“雨柱哥,“秦姐,晒太阳, 一天,“雨柱哥,心里一紧,连忙询问:“老太太,安慰她:“老太太,别急, 窗体顶端 七十年代的四九城,何雨柱住在一个古老的四合院大杂院里。这个大杂院不仅是他生活的场所,更是他人际交往的重要舞台。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各有各的故事,大家庭的生活充满了人情味和戏剧性。 一天清晨,何雨柱正忙着准备早餐,他的手艺在大杂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这时,院子里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雨柱哥,今天你这儿又飘来好香的味道,做什么好吃的呢?” “秦姐,早上好啊!今天我做的是糖醋排骨,要不要尝一块?”何雨柱笑着回应。 “那可太好了,正好我家棒梗昨晚闹腾了一宿,今天早上没胃口吃饭,或许你的糖醋排骨能让他吃点东西。”秦淮茹满怀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夹了一块排骨递给秦淮茹:“拿去吧,别让孩子饿着。” 秦淮茹接过排骨,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雨柱哥,你总是这么热心,难怪大家都喜欢你。易中海也走了过来:“雨柱,今天有时间吗?咱们厂里有个技术难题,我想请你帮忙看看。“没问题,等我把早饭收拾好就去你那儿。” 说话间,贾东旭也走进了院子,脸色有些沉重。何雨柱见状,“东旭,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贾东旭叹了口气:“唉,最近工作上遇到些麻烦,有些技术问题一直解决不了,领导有点不高兴。” “别担心,”何雨柱拍拍贾东旭的肩膀,给他打气。 这时,棒梗从屋里跑出来,嘴里还叼着那块糖醋排骨,开心地喊道:“雨柱叔叔,你的排骨真好吃!妈妈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喜欢吃就好,等你长大了,雨柱叔叔教你做。” 棒梗兴奋地点头:“好啊好啊,我以后要跟雨柱叔叔一样,做最好吃的饭菜!” 正当大家聊得热闹时,刘海中也来了:“雨柱,听说你厨艺好,今天我有几个朋友要来家里聚会,你能不能帮我做几个拿手菜?” “行啊,没问题。你准备好食材,我来帮你做。”何雨柱答应得爽快。 大家都对何雨柱的热心肠和好厨艺赞不绝口,整个四合院的氛围也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更加和谐温馨。 几天后,何雨柱和易中海在厂里一起解决了那个技术难题,厂领导对他们大加赞赏。何雨柱的名声在厂里也越来越好,不仅是因为他的技术过硬,更是因为他乐于助人的品质。聋老太太过生日,何雨柱决定为她做一顿丰盛的生日晚餐。他叫上了院子里的几个邻居帮忙,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贾张氏站在一旁,感慨道:“雨柱啊,你这孩子真是有心。老太太平时最喜欢你做的红烧肉,今天可要多做点。” “放心吧,张姨,我已经准备好了,保证老太太吃得满意。”何雨柱一边忙碌一边答道。 晚餐时间到了,聋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雨柱,这顿饭真是太丰盛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老太太喜欢就好,您开心,我们大家都高兴。” 饭桌上,聊起了许多往事。秦淮茹说道:“雨柱哥,你知道吗?当初我们家刚搬到这个院子时,我还以为这里的生活会很枯燥,但有你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阎埠贵也接话道:“是啊,雨柱,你就像咱们院里的定心丸,有你在,大家都觉得踏实。“大家过奖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能和大家生活在一起,” 刘光天突然说道:“雨柱,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最近我在厂里遇到了一些不公待遇,想请你帮我出出主意。” “光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再聊,看看怎么解决。”何雨柱认真地回应。 这一夜,四合院的大杂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何雨柱用自己的善良和热心,温暖了每一个邻居的心。大家在他的带动下,互帮互助,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 第二天,何雨柱和刘光天一起去了厂里,他们找到领导,详细地说明了情况。在何雨柱的帮助下,刘光天的问题得到了公平的解决。刘光天感激地对何雨柱说:“雨柱,如果没有你,” “别客气,光天。我们是邻居,”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威信越来越高。大家有困难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而他也总是尽心尽力地帮助大家。 第1202章 显得有些犹豫 一天,阎解成突然病倒了,需要有人照顾他的工作。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他白天在厂里忙碌,晚上还要回家照顾阎解成的家人。即使再累,他也从不抱怨,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一家人应该做的。 何雨柱的付出感动了整个四合院,大家都对他充满了敬意和感激。在他的带动下,邻里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互相帮助,共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何雨柱的故事还在继续。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善良和正义,也让这个小小的院子充满了温暖和希望。每一天,他都在用心生活,用心帮助身边的每一个人,他的善良和勇气,感染着每一个邻居,让这个大杂院成为了一个充满爱和关怀的大家庭。 何雨柱在轧钢厂工作,勤劳肯干, 1970年代的四九城里,何雨柱是个勤劳肯干的人,凭借一身好厨艺和热心肠赢得了邻居们的喜爱。然而,正因为他出色的表现,也引来了不少嫉妒和纷争。 这一天,何雨柱刚从轧钢厂下班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争吵声。看到刘海中和贾东旭正在争执不休。 “海中,东旭,怎么回事?”何雨柱问道,眉头紧锁。 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雨柱,你来的正好。东旭这人,今天又在厂里背后说我坏话!” 贾东旭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我哪里说你坏话了?分明是你自己工作做得不好,领导批评了你,现在反过来怪我?平静地说道:“两位兄弟,先别吵。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刘海中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一旁,双手抱胸,显得极为不满。贾东旭则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 这时,看到这个情景,赶忙走过来:“怎么又吵起来了?大家都冷静点,” “淮茹姐,你也是来看热闹的吗?”刘海中语气不善地说道。 “海中,别这样说话。“好了,咱们都冷静下来,今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瞪了贾东旭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今天在厂里,东旭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工作不认真,害得我在领导面前丢了脸。” 贾东旭不满地反驳:“那是因为你工作确实有问题,我只是实话实说。” “行了,行了。”何雨柱摆了摆手,“海中,东旭,你们都听我说一句。我们在厂里工作,大家都是为了厂里的利益,不是为了互相拆台。今天的事我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以后咱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下解决,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吵。” 刘海中和贾东旭听了,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吧,雨柱哥,你说得对,”刘海中低下头,语气缓和了些。 贾东旭也点点头:“我也是,有什么问题私下解决。” “这就对了。”何雨柱露出笑容,“好了,今天的事就这样过去吧,大家以后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秦淮茹见状,松了口气,“雨柱,你总是这么会调解矛盾,真是我们院里的大恩人。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何雨柱笑了笑。 这时,聋老太太也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吵起来了?” 何雨柱赶忙解释:“老太太,没事,只是些小矛盾,已经解决了。笑道:“雨柱啊,你这孩子真是有办法,总是能让大家和睦相处。” “老太太,您夸奖了。”何雨柱谦虚地说道。何雨柱在院子里忙着整理花草,贾东旭走了过来,低声说道:“雨柱,” “东旭,”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着他。 贾东旭显得有些局促:“我最近工作上遇到些麻烦,“遇到什么麻烦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是这样的,”贾东旭叹了口气,“厂里最近要搞一个新项目,领导让我负责,可是我对这个项目不是很了解,压力很大。安慰道:“东旭,别担心,咱们一起研究研究,总能找到办法。” 贾东旭感激地点点头:“雨柱,谢谢你。东旭。有困难一起解决。 两人一起回到何雨柱的屋里,开始翻阅资料,研究项目的相关内容。何雨柱凭借自己扎实的技术功底,很快就找到了关键问题,并提出了一些有效的解决方案。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激:“雨柱,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复杂的问题,你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还要一起努力,把项目做好。 贾东旭重重地点头:“好,雨柱,我听你的,我们一起加油!何雨柱和贾东旭一起把项目的初步方案提交给领导,得到了领导的高度评价。贾东旭在厂里的地位也因此得到了提升,他心中对何雨柱的感激更是无以言表。何雨柱正在厂里忙碌,突然接到通知,说是秦淮茹家出了点事,他赶忙请了假,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脸色苍白,满脸焦急。 “淮茹姐,怎么了?”何雨柱关切地问。棒梗昨天晚上发高烧,现在还没退,我怕是得了什么大病。”秦淮茹声音颤抖。 “别急,淮茹姐,我这就带棒梗去医院。”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 说完,他抱起棒梗,和秦淮茹一起赶往医院。一路上,何雨柱不断安慰秦淮茹,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医生检查后告诉他们,棒梗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没有大碍。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别担心,医生说没事,棒梗只是感冒了。”何雨柱安慰道。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何雨柱:“雨柱哥,别这么说,有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何雨柱微笑着说道。秦淮茹把情况告诉了大家,邻居们纷纷表示关心和慰问,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氛。 这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显得有些犹豫。 “海中,有事吗?”何雨柱抬头问道。 “雨柱,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第1203章 来一起聊聊吧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帮。”何雨柱爽快地答应。 “是这样的,”刘海中挠了挠头,“最近我家里经济有些困难,想借点钱周转一下。”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刘海中:“海中,拿去用,不用客气。” 刘海中接过钱,感激地说:“雨柱,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海中。有困难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几天后,刘海中终于渡过了难关,把钱还给了何雨柱,他心中对何雨柱充满了感激。 一天,何雨柱在厂里接到通知,说是要选拔一批优秀员工参加培训,提升技术水平。何雨柱凭借自己的勤奋和努力,顺利通过了选拔,成为其中的一员。 培训期间,何雨柱结识了许多技术专家,不断学习新的知识和技能。他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学到的东西带回厂里,为厂里的发展 秦淮茹是四合院的美丽寡妇, 七十年代的四九城里,四合院里住着不少邻居,其中有个美丽寡妇秦淮茹,因为她的美貌和单身身份,常常受到邻里的议论和骚扰。何雨柱因仗义总是为她出头,这也让他在邻里间名声大振。何雨柱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争吵声。他抬头一看,发现几个男人围在秦淮茹的门口,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显得无助。 “你们在干什么?”何雨柱大步走过去,声音冷冷的。 一个男人转过身来,瞥了一眼何雨柱,不屑地说道:“我们在和秦淮茹聊聊,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得着。”何雨柱冷冷地说,“她是我的邻居,你们这样骚扰她,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另一个男人挑衅地说道。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径直走到秦淮茹身边,低声说道:“淮茹姐,别怕,有我在。”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但还是有些紧张:“雨柱哥,他们一直在这儿不肯走,”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有我在,”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那些男人,声音冷峻:“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男人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们。不过你记住,秦淮茹,我们还会回来的。” 他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雨柱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笑了笑:“淮茹姐,别客气。” “可是,他们会不会再来骚扰我?”秦淮茹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如果他们再来,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安心:“谢谢你,雨柱哥。突然接到通知说秦淮茹家里出事了。匆匆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脸色苍白,眼中含泪。怎么了?”何雨柱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道。那几个男人又来了,他们……他们说要报复我。 “他们人呢?”何雨柱愤怒地问。 “他们走了,但是他们说还会再来。”秦淮茹无助地说道。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中愤怒:“淮茹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他转身走出院子,决定去找那些男人谈一谈。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问道:“雨柱,怎么回事?” 何雨柱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易中海皱眉说道:“这种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好,我们一起去。” 两人找到那些男人的住处,敲开了门。开门的是那个年长的男人,他看到何雨柱和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是来警告你的。”何雨柱冷冷地说道,“你们要是再敢骚扰秦淮茹,我们就报警,让你们坐牢!” 男人显得有些慌张,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你们吓唬谁呢?我们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了。”易中海冷冷地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试试看。” 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那个年长的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挥了挥手:“走,咱们走!” 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何雨柱和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易叔。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雨柱,”易中海笑了笑,“不过以后要小心点,这些人不会轻易罢休。“我会注意的。何雨柱把情况告诉了秦淮茹,她这才放下心来,“雨柱哥,要不是你,别客气。何雨柱一直关注着秦淮茹的情况,确保她不会再受到骚扰。他的细心和关怀,让秦淮茹感到无比温暖。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院子里,聊起了往事。你还记得我们刚搬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吗?”秦淮茹笑着问。 “当然记得。”何雨柱点点头,“那时候我们还不熟悉,但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 秦淮茹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雨柱哥,其实我也一样。你总是那么善良,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何雨柱挠了挠头,笑道。 “是真的,雨柱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困难。”秦淮茹感激地说道。别这么说。 这时,贾东旭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们在聊天,笑着说道:“雨柱,淮茹姐,你们聊什么呢?” “我们在聊以前的事。”何雨柱笑道,“东旭,你也来一起聊聊吧。” 贾东旭坐了下来,笑道:“好啊,我正好有些事想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贾东旭说道,“最近厂里要组织一次大比武,我想参加,但有些技术问题不太明白,想请雨柱哥帮我看看。东旭。明天我们一起去厂里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道。雨柱哥。”贾东旭感激地说道。 第二天,何雨柱和贾东旭一起去了厂里,开始研究贾东旭遇到的问题。“雨柱哥,把问题彻底解决。 第1204章 我们一起努力 “好,雨柱哥,厂里的大比武开始了,贾东旭凭借何雨柱的帮助,顺利通过了比赛,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他的表现得到了领导的高度评价,也在厂里赢得了尊重。 比赛结束后,贾东旭回到四合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邻居们纷纷为他感到高兴。我根本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东旭,别客气。有困难一起解决是应该的。 秦淮茹也感激地说道:“雨柱哥,你总是这么善良, 阎埠贵是何雨柱的老邻居,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七十年代的四九城里,何雨柱为人仗义热心,邻里之间都很敬重他,然而人无完人,有时候也会遇到些麻烦。特别是和老邻居阎埠贵的矛盾,让他深感头痛。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整理花草,突然听到秦淮茹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快来!阎埠贵在外面被抓了,说是偷了厂里的东西!”秦淮茹喘着气说道。 “什么?”何雨柱大吃一惊,“走,我们赶紧去看看。” 何雨柱和秦淮茹迅速赶到厂门口,远远就看到阎埠贵被几个保安拦住,脸色铁青,不断辩解:“我没有偷东西!这是误会!” 保安队长冷冷地说:“阎埠贵,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监控录像都拍到你了。” 何雨柱走上前,“怎么回事?” 保安队长看到何雨柱,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雨柱啊,我们发现阎埠贵偷偷从仓库里拿东西,监控录像都有证据。” 何雨柱皱眉看向阎埠贵:“埠贵,怎么回事?” 阎埠贵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雨柱,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偷东西!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何雨柱思考了一会儿,对保安队长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监控录像?” 保安队长点点头,带着他们一起去保安室。看过录像后,何雨柱心情沉重,录像里确实有阎埠贵的身影,似乎是在偷偷摸摸地搬运东西。 “埠贵,你自己也看到了,这事你怎么解释? 阎埠贵激动地说:“雨柱,我真的没有偷东西!录像肯定有问题,这不是我干的!心里一阵复杂。他知道阎埠贵平时虽然有些小偷小摸,但并不是个会偷厂里东西的人。然而,眼前的证据让他无法辩驳。 “保安队长,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些时间调查清楚?”何雨柱请求道。 保安队长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还没办法解释清楚,我们就要报警处理。阎埠贵依旧愤愤不平,不断地自言自语:“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谁会这么做?安慰道:“埠贵,别急,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晚上,思索着接下来的步骤。突然,低声说道:“雨柱,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海中,有什么事?”刘海中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听说厂里有些人对阎埠贵不满,可能是他们设的圈套。” “有这种事?”何雨柱皱眉道,“你知道具体是谁吗?“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听说和他之前的一些争执有关。“谢谢你,海中。我会调查清楚的。何雨柱开始在厂里打听情况,他发现确实有几个人对阎埠贵不满,特别是一个叫王大壮的工人,曾经和阎埠贵有过激烈的争执。 何雨柱找到王大壮,开门见山地问道:“王大壮,你是不是和阎埠贵有过节?” 王大壮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是又怎么样?” “那你有没有想过陷害他?”何雨柱直视着王大壮的眼睛,毫不退缩。 王大壮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没有陷害他!” “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何雨柱冷静地说,“如果你真的没做,那就请你帮忙澄清这件事。” 王大壮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他?” “因为这是对的事情。”何雨柱平静地说道,“如果你不帮忙,那我们只能找别的办法了。” 王大壮愣了一下,最后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我会帮你们澄清。” 何雨柱和王大壮一起去见了保安队长,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保安队长听后,决定再重新调查一遍。最终,他们发现监控录像确实有被篡改的痕迹,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阎埠贵,你是清白的。”保安队长说道,“我们为之前的误会向你道歉。” 阎埠贵松了一口气,“雨柱,“埠贵,别客气。” 虽然这次事件平息了,但阎埠贵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此缓和。阎埠贵心中仍旧对何雨柱有些不满,觉得他在厂里太过出风头,自己总是被压一头。阎埠贵在院子里喝闷酒,何雨柱看见了,走过去问道:“埠贵,你怎么了?” “怎么了?雨柱,你还问我怎么了?”阎埠贵苦笑着说,“你总是那么能干,大家都喜欢你,可我呢?我在厂里总是被人看不起。” 何雨柱皱眉道:“埠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应该互相帮助,不是互相嫉妒。” “我不是嫉妒你,我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阎埠贵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无奈。 何雨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埠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你要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 阎埠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雨柱,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埠贵,把日子过好。厂里又有了新的任务,这次需要大家通力合作。何雨柱主动找到了阎埠贵,邀请他说:“埠贵,这次任务需要我们一起完成,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努力。”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雨柱,我们一起努力。” 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何雨柱和阎埠贵紧密合作,共同克服了许多困难,最终顺利完成了任务。他们的合作得到了领导的高度评价,也让阎埠贵重新找回了自信。何雨柱和阎埠贵坐在院子里,喝着茶, 第1205章 表现得很不错 “雨柱,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阎埠贵笑着说。 “羡慕我什么?”何雨柱好奇地问。 “羡慕你的自信,羡慕你的能力。”阎埠贵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自己不如你,所以心里总是有些不平衡。“埠贵,你要相信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只要努力,” “谢谢你,雨柱。”阎埠贵感激地说道,“我会努力的,不会再让自己失望。邀请他说:“埠贵,“好,雨柱,最终顺利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这里的邻居们互相扶持,彼此关心,尤其是老工人易中海,对何雨柱抱有很高的期望,经常在工作和生活上给予他指导和帮助。 这一天,易中海慢悠悠地走过来,笑着说:“雨柱,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易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笑着问道。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雨柱啊,我看你最近在厂里的表现很不错,但有些细节还是要注意。您有什么指教的,尽管说。”何雨柱虚心地说道。 “最近厂里新来的几个年轻人,我看他们和你的关系不太好,你要多多注意和他们搞好关系。年轻人嘛,脾气火爆,容易闹矛盾。“易叔,我明白了。”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笑:“好,小伙子,有前途。对了,今天晚上我在家炖了些排骨,你过来吃饭吧。” “谢谢易叔,我一会儿过去。”何雨柱笑着答应道。 晚上,何雨柱准时来到易中海家,香喷喷的排骨已经上桌,何雨柱闻到香味,忍不住赞叹:“易叔,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易中海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就知道嘴甜。快坐下,开饭了。” 吃饭间,易中海和何雨柱聊起了厂里的情况。易中海低声说道:“雨柱,最近厂里要搞一个技术改造项目,我推荐了你。领导也觉得你合适,但你自己要做好准备。随后激动地说道:“易叔,您真的推荐我了?太感谢您了!“别急着谢我,这只是个开始。项目很重要,技术要求也很高,你要好好准备。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压力:“易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有这份心就好。”易中海微笑着说道,“不过记住,多向别人请教,尤其是厂里的老技术员,他们的经验很宝贵。厂里的技术改造项目正式启动。何雨柱被任命为项目组长,负责统筹整个项目的实施。他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但也充满了干劲。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研究图纸,突然听到敲门声。发现是易中海和几位老技术员走了进来。 “易叔,各位师傅,你们来了。”何雨柱赶紧站起来迎接。 易中海笑着说:“雨柱,我们听说你在研究图纸,特地过来看看,顺便给你提点建议。” “太好了!各位师傅,请坐。”何雨柱赶忙倒茶招待。 几位老技术员坐下后,开始仔细查看何雨柱的设计图纸。易中海指着其中一处,低声说道:“雨柱,这里的设计有些问题,可能会影响整体效果。” 何雨柱凑过去一看,恍然大悟:“易叔,您说得对,我马上改正。” 另一位老技术员也指出了一些细节问题,何雨柱虚心接受,并记录下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讨论的热烈气氛。 几个小时后,易中海站起身来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雨柱,你要记住,技术上的东西要多听、多看、多问,不能自己闷头干。“谢谢各位师傅,你们的建议对我帮助很大。”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们走了。有什么问题再找我们。” 何雨柱目送他们离开,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正是有了这些前辈的帮助,自己的工作才能做得更好。 项目进行得很顺利,但随着工作的深入,何雨柱也遇到了一些新的挑战。一天,他正在研究一项技术难题,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他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工作,却发现脑子有些不听使唤。 “雨柱,你还好吗?”易中海正好路过,看见何雨柱的样子, “易叔,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太累了。”何雨柱勉强笑了笑。 易中海皱眉道:“你这样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去休息一下,别硬撑。起身走向休息室。他知道易中海说得对,但心里总觉得项目进度紧,不能有半点懈怠。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峰上,风吹过,感觉无比清爽。他知道,这只是梦境,现实中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何雨柱精神焕发地回到厂里,继续投入工作。他决心克服一切困难,把项目做得更好。 几天后,何雨柱再次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怎么也找不到解决办法。他想起易中海的话,决定去请教老技术员们。 “易叔,各位师傅,我遇到个问题,想请教你们。“说吧,什么问题?” 何雨柱详细说明了问题的情况,几位老技术员仔细听完后,开始讨论起来。易中海沉思片刻,说道:“雨柱,这个问题要从根本上解决,需要调整整个设计思路。” 何雨柱恍然大悟:“易叔,您说得对。我马上回去重新设计。” 几位老技术员也纷纷表示支持,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有这些前辈的帮助, 时间飞逝,项目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何雨柱和团队成员们夜以继日地工作,终于在规定时间内顺利完成了项目。 验收当天,厂领导和技术专家们对项目进行了详细检查,结果非常满意。领导夸奖道:“何雨柱,这次项目你们干得很好,为厂里争了光!” 何雨柱激动地说道:“谢谢领导,谢谢各位师傅的帮助!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雨柱,你这次表现得很不错。继续努力,将来会有更大的发展。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动力。他知道,正是有了易中海和其他前辈的支持,自己才能在工作中不断进步。 第1206章 我们打算试试 项目结束后,何雨柱并没有放松,而是继续学习新的技术。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未来的工作中做得更好。易中海来到何雨柱家,笑着说:“雨柱,有时间吗?您来了,快请坐。 易中海坐下后,说道:“雨柱,我听说你最近在学习新的技术,有没有什么困难?“是的,易叔。我在学习一项新的焊接技术,感觉有些难度。“我正好懂一些,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接下来的时间里,易中海耐心地指导何雨柱,手把手教他新的焊接技巧。何雨柱虚心学习,很快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易叔,真是谢谢您!要不是您, 易中海摆摆手:“别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努力。记住,学习是永无止境的,不断提升自己,才能走得更远。” 何雨柱重重地点头:“易叔,我会记住您的教诲。”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何雨柱在厂里的表现越来越出色,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认可。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易中海的帮助和指导。何雨柱和易中海坐在院子里,聊起了未来的计划。 “雨柱,你有什么打算?”易中海问道。 “易 刘海中是何雨柱的好友,他和邻居刘海中是多年的好友,常常一起喝酒谈心。何雨柱刚从厂里下班回来,刘海中就提着两瓶白酒走了过来,笑着说:“雨柱,今天忙了一天,咱们一起喝两杯,放松一下。今天怎么带了两瓶酒?”何雨柱笑着接过酒瓶,“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刘海中挠了挠头,笑道:“也不算好事,只是觉得今天工作顺利,想和你庆祝一下。” “行,那咱们就喝两杯。”何雨柱招呼刘海中进了屋,两人坐在小桌旁,开始喝酒聊天。 “雨柱,今天在厂里,咱们那个新来的小张,表现得还不错,你觉得呢?”刘海中问道。 “是啊,小张这小伙子挺聪明的,也肯学。“不过他还年轻,有些急躁,咱们得多帮帮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海中端起酒杯,“来,咱们喝一个,为了厂里的未来。”何雨柱和刘海中碰了一下杯,仰头喝了口酒。 喝了几杯酒,刘海中突然神情凝重起来,低声说道:“雨柱,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但总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何雨柱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最近我家里遇到点麻烦,经济上有些困难。我知道你手头也不宽裕,但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渡过这段难关?随后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笑道:“海中,借钱的事你不用这么客气。我这就去拿钱给你。” 刘海中感激地说道:“雨柱,”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钱,递给刘海中:“拿去用,不用客气。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雨柱,” “好了,别这么感动,喝酒!端起酒杯,“来,咱们再喝一个。” “好,干杯!”刘海中也端起酒杯,两人又喝了一杯。 这之后,刘海中在厂里工作更加努力,不仅是为了还钱,更是为了不辜负何雨柱的信任和支持。他开门一看,发现刘海中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 “海中,你怎么了? “雨柱,不好了,我儿子发高烧,现在医院急需用钱,可我手头的钱不够……”刘海中声音颤抖,显得非常焦急。 何雨柱心头一紧,立刻说道:“别急,咱们马上去医院,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两人匆忙赶到医院,医生说需要交一笔钱才能进行治疗。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掏出钱包,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交给了医生。 “医生,请一定要尽快给孩子治疗。”何雨柱恳求道。 医生点点头,立刻安排人手给刘海中的儿子进行治疗。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眼中含着泪水。 “雨柱,我儿子……”刘海中声音哽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海中,别说了,孩子的病要紧。“咱们是兄弟,” 经过一番治疗,刘海中的儿子终于退烧,病情稳定了下来。刘海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何雨柱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几天后,“雨柱,厂里发奖金了,我终于能还你钱了!“海中,钱的事不急,你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 刘海中摇摇头,坚持道:“不行,这钱我一定要还。你这么帮我,我不能总让你为难。”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感动之余也为他的坚韧和诚实感到骄傲:“好,那我就收下。海中,你这份心意我领了。” 两人又坐下来喝了几杯酒,聊起了工作和生活中的琐事。何雨柱突然说道:“海中,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点什么?随后笑道:“雨柱,你有什么好主意?“我觉得咱们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也积累了一些经验。不如咱们一起想办法,把这些经验用到更大的地方去。” 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是说,咱们自己干点什么?” “对,比如可以考虑做些小生意,或者搞个小作坊。咱们有技术,有经验,只要肯努力,”何雨柱充满信心地说道。 刘海中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雨柱,你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咱们可以试试。不过具体怎么做,还得好好计划。” “没错,我们要一步一步来,先做好准备,再开始行动。”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和刘海中开始研究各种可能的创业项目。他们查阅资料,咨询专家, 一天,何雨柱和刘海中正在厂里的休息室里讨论,一个年轻的同事走过来,笑着说道:“雨柱哥,海中哥,你们在聊什么呢?“小张,我们在研究一些创业的事。” 小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创业?你们要自己干?“是啊,我们打算试试,看能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小张羡慕地说道:“你们真厉害,我也想以后自己干,但现在还没有经验。”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小张,不要急,你还年轻,多学点东西,以后机会多得是。” 第1207章 纷纷赞叹不已 “谢谢雨柱哥,”小张感激地说道。何雨柱和刘海中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他们决定正式开始创业。他们租了一个小作坊,开始生产一些简单的机械零部件。虽然开始的路不容易,但他们凭借扎实的技术和勤奋的工作,很快就有了些起色。何雨柱和刘海中坐在作坊里,喝着啤酒,聊起了创业的经历。 “雨柱,咱们终于迈出了第一步。”刘海中感慨地说道。 “是啊,海中,这只是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挑战等着我们。 “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坚持下去,”刘海中充满信心地说道。 “没错,为了更好的明天。”何雨柱举起酒杯,“来,干杯!”刘海中和何雨柱碰了一下杯,两人一饮而尽。 创业的路上,何雨柱和刘海中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们始终坚持不懈,互相支持。渐渐地,他们的小作坊发展壮大,业务也越来越好。 一天,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接起电话,听到对方自我介绍是某大型公司的采购经理,想要和他们合作。 “您好,我是何雨柱,很高兴接到您的电话。”何雨柱礼貌地说道。 对方说道:“何先生,我们对你们的产品很感兴趣,想和你们谈谈具体的合作事宜。” “太好了,我们也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何雨柱激动地说道,“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面谈吗?” 对方笑道:“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到你们的作坊参观,咱 何雨柱的厨艺非常好,大家常常向他学习烹饪技巧 七十年代的四九城,他的厨艺在院子里是数一数二的,每到饭点,院子里总能闻到从他家飘出的香味。邻居们都喜欢向他请教烹饪技巧,这也让他和大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何雨柱正忙着在院子里准备晚饭,秦淮茹从旁边走过来,闻到香味,笑着说道:“雨柱哥,你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今天做的是红烧肉,你要不要尝一块?”何雨柱笑着招呼她过来。 秦淮茹眼睛一亮:“那当然好了,我家棒梗最喜欢吃红烧肉了。”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递给她:“来,尝尝看,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秦淮茹接过肉,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太好吃了,雨柱哥,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改天你得教教我这道菜怎么做。改天你有空就来,我教你。”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 正说着,刘海中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雨柱,你这红烧肉的香味可把我馋坏了,能不能也给我来一块?海中,你来尝尝。”何雨柱又夹了一块肉递给他。 刘海中吃了一口,“嗯,这味道真不错。雨柱,我这几天正好有空,能不能跟你学学这道菜?” “当然可以,海中,随时欢迎。 晚饭后,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聚集到何雨柱家门口,聊起了各自的厨艺。 易中海说道:“雨柱,你这厨艺是跟谁学的啊?真是了不得。“易叔,我是跟我爸学的。我爸以前是个大厨,我小时候总在厨房里跟着他,耳濡目染就学会了。” 秦淮茹感慨道:“怪不得你做的菜这么好吃,原来是有家传的手艺。” 刘海中说道:“雨柱,我看咱们院里可以搞个厨艺大赛,让大家都来比比看。” 何雨柱拍手叫好:“好主意,这样大家可以互相学习,也增加些乐趣。” 听到这提议,邻居们都纷纷表示赞同,决定周末在院子里举办一次厨艺大赛。 周末一大早,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邻居们各自准备好材料,摆开了架势,开始展示自己的拿手菜。何雨柱作为大赛的发起人,自然成了评委之一。 秦淮茹做了一道家常豆腐,味道鲜美,色香俱佳。易中海则做了一道糖醋鱼,酸甜可口,让人食欲大增。刘海中虽然平时不怎么下厨,但也拿出了一道土豆炖牛肉,味道浓郁,赢得了不少好评。 何雨柱逐一品尝大家的作品,笑着说道:“大家的手艺都很不错,这次比赛真是大开眼界。” “雨柱哥,你也做一道菜吧,让我们也学学。”秦淮茹提议道。 “好,那我就做一道宫保鸡丁吧。”何雨柱答应下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宫保鸡丁就端了出来。 邻居们纷纷围过来,尝了一口,都赞不绝口。“雨柱哥,这道菜你一定要教我,太好吃了!“没问题,改天我专门教你们做这道菜。” 比赛结束后,边吃边聊,其乐融融。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到无比温暖,他喜欢这种邻里之间的和睦与互助。 几天后,回到家时正好遇到刘海中。 “雨柱,今晚有空吗?我家里有些事,想请你过去看看。”刘海中神色有些凝重。 “海中,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是啊,我家里的灶台坏了,火总是点不着,搞得我没法做饭。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就去看看。”何雨柱答应道。 来到刘海中家,何雨柱仔细检查了灶台,很快发现问题所在。他熟练地修理了一番,灶台很快恢复了正常。 “海中,灶台修好了,以后使用时要多注意安全。雨柱。要不是你,”刘海中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都是小事。“对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在你家吃饭,我来做几道菜?” “好啊,那我去准备食材。”刘海中高兴地答应了。 晚饭时间,刘海中的家里飘出了诱人的香味,邻居们闻到香味纷纷凑过来。 “雨柱,”易中海笑着问道。 “易叔,今天做了几个家常菜,大家都来尝尝。”何雨柱热情地招呼道。 邻居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何雨柱做的菜,纷纷赞叹不已。秦淮茹笑道:“雨柱哥,你这手艺真是让人佩服。改天你得教教我们这些菜怎么做。大家有空就来,我一定倾囊相授。 吃过饭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各自的生活。“雨柱,我最近听说厂里要组织一次厨艺比赛,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第1208章 不是故意推脱 这一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在院里忙活着。他总是那么勤快,不仅照顾家里的琐事,还时常帮邻居们解决一些难题。娄小娥,是四合院里有名的漂亮姑娘,性格爽朗,但也带着几分火爆的脾气。她和何雨柱的关系一直不错,然而,这天却因为一件小事引发了争吵。 “何雨柱,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娄小娥气冲冲地走进院子,对着正在修理家具的何雨柱喊道。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工具,脸色一沉,说道:“娄小娥,我做事自有分寸,你这么冲我发火,是不是有点过了?” 娄小娥眉头紧皱,声音拔高:“我不过是请你帮个忙,你就推三阻四的,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我小气?”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自己想想,我多少次帮你了?这次我真有事在忙,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 “理解?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娄小娥气得脸都红了,“每次都是我找你帮忙,这次你竟然拒绝了,你这人真是没良心!”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吸引了不少邻居围观。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和娄小娥平时关系不错,今天这场争吵让人颇感意外。 就在这时,冉秋叶走了出来。冉秋叶是何雨柱的青梅竹马,从小在四合院里一起长大。她性格温和,处事冷静,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调和矛盾。 “娄小娥,雨柱,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冉秋叶温言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这么吵吵闹闹的吗?” 娄小娥一见冉秋叶,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仍不甘心地说道:“冉秋叶,你来评评理,何雨柱这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只是请他帮个忙,他就这么推脱,还说我无理取闹。” 冉秋叶微微一笑,看向何雨柱,问道:“雨柱,娄小娥到底让你帮什么忙啊?你真的有那么忙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秋叶,不是我不愿意帮她,是我这边确实有急事在做,抽不开身。再说了,平时我帮她也不少了,这次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难处吗?” 冉秋叶点点头,转向娄小娥,柔声道:“小娥,我知道你急需要帮忙,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雨柱平时对你这么好,这次你就稍微体谅一下他,好吗?” 娄小娥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的火气慢慢消散。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冲动了。雨柱,你别生气。”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也放下了心中的不快,微笑道:“没事,大家都是老邻居了,何必为了点小事伤了和气。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帮你。” 冉秋叶见两人和解,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温柔地笑了笑,说道:“这就对了嘛,大家互相理解,互相帮助,才是四合院的好邻居。” 这场争吵在冉秋叶的调解下顺利平息,何雨柱继续忙着手头的活,娄小娥也回到自己家中准备晚饭。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邻居们也都松了口气,继续各自的生活。 然而,何雨柱和娄小娥的关系却因为这次争吵变得微妙起来。虽然争吵已经过去,但两人心中都留下了些许芥蒂。冉秋叶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些担忧,但她相信,只要大家能够互相体谅,所有的矛盾都会化解。 何雨柱最近心情很糟糕。几天前的一场争吵让他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尽管当时在冉秋叶的调解下,他们表面上和解了,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何雨柱总是自认为自己是个大度的人,但这次的争吵却让他心情沉重。 这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张老旧的木椅。他心里烦躁,手上的活儿也显得格外笨拙。工具不小心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皱了皱眉,弯腰捡起,却不小心碰翻了一桶水,水洒了一地。 “怎么这么倒霉!”他低声咒骂,心中的烦闷更是加重了几分。 正在这时,冉秋叶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什么心事吗?”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冉秋叶,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心里有点烦。” 冉秋叶放下水果,走近几步,轻声说道:“你别瞒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想着那天的事。其实,小娥也是个直性子的人,话说得重了点,但心里没什么恶意。说道:“我知道她是个好人,也明白她当时是气急了才那样说的。只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像有块石头压着一样。” 冉秋叶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劝道:“你心里有不痛快的事,跟她说说吧。两个人之间有了误会,最好的办法就是敞开心扉,彼此理解。”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犹豫。他不是不愿意去找娄小娥谈谈,而是担心会再度引发争执。他深知娄小娥的脾气,自己也不是个软弱的人,两个人都较真起来,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娄小娥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院子里的情景,微微一愣。她也注意到最近何雨柱情绪不佳,但她心里也有些不安。看到冉秋叶在和何雨柱说话,她走过去,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冉秋叶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小娥,正好你来了,雨柱最近心情不好,你也关心关心他。” 娄小娥心里一软,走近了些,看着何雨柱,有些歉意地说道:“雨柱,对不起,前几天是我不对,话说得太重了。你别放在心上。”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那块压着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顾及到你的感受。其实,那天我是真的有急事,不是故意推脱。” 娄小娥听到这话,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了。她点点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们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再吵了。” 第1209章 用来晒东西 何雨柱也笑了,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对,好好说,别吵了。” 冉秋叶看着两人和解,心中也感到欣慰。她知道,真正的友谊和亲情都是在相互理解和包容中建立的。她轻轻说道:“这样才对嘛,大家都互相体谅,日子才能过得舒心。” 随着两人心结的解开,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氛围。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好转,他又开始热心地帮助邻居们解决各种问题。娄小娥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两人之间的互动变得更加自然和融洽。 然而,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场争吵虽然过去了,但它也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需要不断地经营和维护。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忽视一些细节,而是更加关注身边人的感受和需求。 一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忙活着,冉秋叶走过来,微笑着递给他一杯茶:“忙了一天,歇歇吧。” 何雨柱接过茶,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秋叶。最近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和小娥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冉秋叶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我们都是老邻居,有什么事都应该互相帮忙。只要大家心里都装着彼此,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在和娄小娥和解后,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生活中的小烦恼依然不断。他最近发现自己胃口不太好,总觉得吃饭没什么滋味。冉秋叶看到他的状态,心里也有些担心。 一天,冉秋叶又端了一盘新鲜的水果来找何雨柱。她知道他最近胃口不好,特意挑选了一些他平时喜欢的水果,希望能改善他的食欲。 “雨柱,吃点水果吧,对身体好。”冉秋叶把水果递到他面前,温柔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那盘色彩鲜艳的水果,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冉秋叶总是为他着想,不禁感到一丝愧疚:“秋叶,真是谢谢你,总是这么照顾我。” 冉秋叶笑了笑:“你是我们四合院的顶梁柱,照顾你是应该的。来,尝尝这些水果,今天市场上的苹果特别甜。” 何雨柱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果然甜美多汁。他感受到久违的满足感,心情也随之好转:“真好吃,秋叶,你总是这么细心。” 冉秋叶看到他吃得开心,心里也高兴:“喜欢就多吃点。这些水果不仅好吃,对身体也有好处。你最近胃口不好,多吃些水果补充营养。”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吃着水果。心里却在思索着,最近的烦闷是不是和自己对生活的疏忽有关。或许,自己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多花点心思在饮食上。 正当他沉思时,娄小娥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新鲜的橙子。她看到何雨柱和冉秋叶在一起,有些惊讶,但很快脸上露出了笑容:“雨柱,秋叶,我刚从市场上买了些橙子,来尝尝看。” 何雨柱抬头看着娄小娥,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小娥,谢谢你,最近真是麻烦你们了。” 娄小娥笑着摆摆手:“别这么说,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胃口不好,多吃点水果,对身体有好处。” 何雨柱接过橙子,心里暖意更浓。他感受到邻居们的关心,内心的不快逐渐被驱散。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要振作起来,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关心他的朋友们。 “好,我一定多吃水果,好好调养身体。”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冉秋叶和娄小娥听到他的话,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们知道,何雨柱已经开始调整心态,重新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状态逐渐好转。他每天都按时吃饭,多吃水果,身体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健康和活力。他的心情也随着身体的好转变得开朗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有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扇门,娄小娥和冉秋叶一起来到他身边。冉秋叶手里拿着一杯新鲜榨的果汁,递给他:“雨柱,休息一下,喝点果汁吧。” 何雨柱接过果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秋叶。最近真是多亏了你和小娥的照顾。” 娄小娥笑着说道:“你别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看到你身体恢复,我们也放心了。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知道,正是这些邻居朋友的关心和帮助,让他走出了低谷,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和动力。 喝完果汁,何雨柱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尘,笑着对她们说道:“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们的照顾。以后如果你们有需要,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 冉秋叶和娄小娥都笑了,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充满了温暖和欣慰。她们知道,何雨柱是真心把她们当成了家人,彼此之间的情感也因此更加深厚。 四合院里,邻里之间的关心和照顾,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家的温暖。何雨柱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渐找回了生活的节奏,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他明白,生活中的烦恼和困难总会有,但只要有这些真心关爱他的邻居朋友,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而美好。 何雨柱最近心情有些复杂,因为除了与娄小娥的那场争吵,他还和秦淮如闹得不愉快。秦淮如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精明能干,平时两人关系也不错,但最近却因为一件小事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秦淮如一直想在四合院里搞点小生意,卖些自制的小吃。她认为这样既能增加点收入,也能让院子里更有生气。然而,她需要一个地方摆摊,而四合院的公共区域并不多。她看中了何雨柱家门前的一块空地,便去找他商量。 “雨柱,我看你家门前那块空地挺合适的,不如借我用用吧?我想在那里摆个小摊,卖些小吃。”秦淮如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何雨柱当时正在忙着修理一张椅子,听到秦淮如的话,皱了皱眉头:“淮如,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那块地方一直是我家用来晒东西的。如果你摆了摊,我家晒衣服、被子什么的就不方便了。” 第1210章 越来越能干了 秦淮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有些不满地说道:“雨柱,你平时总是乐于助人,怎么这次就这么小气?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你不能通融一下吗?”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淮如,我明白你的想法,但这块地确实是我家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也不是完全不同意,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对大家都方便的解决办法。” 秦淮如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算了,你不愿意帮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秦淮如的用意,也理解她的难处,但他也有自己的生活需要顾及。这个问题让他心情更加烦躁。 几天后,何雨柱在院子里碰到了冉秋叶,忍不住向她倾诉自己的烦恼:“秋叶,淮如为了那块地的事,最近对我有些冷淡。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冉秋叶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说道:“雨柱,你不是自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有你家的需要,淮如也有她的打算。或许你们可以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心里却依然充满了困惑。他不想和秦淮如闹僵,但也不愿意牺牲家里的便利。这个问题让他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决定主动去找秦淮如。他觉得,作为男人,应该主动一些,不能让事情这么僵持下去。他走到秦淮如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秦淮如开门看到是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冷淡:“有什么事吗,雨柱?”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淮如,我来找你是想再谈谈那块地的事。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们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找到一个对大家都方便的办法?”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脸色缓和了些许:“你愿意再谈谈?好吧,进来说吧。” 两人坐在秦淮如家里的小桌前,开始认真地讨论起来。何雨柱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在不影响自己家的前提下帮助秦淮如。而秦淮如也冷静下来,开始听取他的意见。 经过一番商讨,两人终于找到一个折中的方案:何雨柱家门前的那块地可以暂时借给秦淮如用,但要确保每天下午五点前收摊,方便何雨柱家晚上晒衣服。此外,何雨柱也答应帮秦淮如一起想办法,看看是否能在院子里找到更合适的地方。 “这样可以吗?”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可以,这样我们双方都不受影响,谢谢你,雨柱。”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心中的负担终于减轻了不少。他知道,这次的矛盾解决不仅让他和秦淮如的关系恢复如初,也让他学会了在面对冲突时更加灵活应对。 傍晚时分,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秦淮如在他家门前忙碌地摆摊,心里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生活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摩擦和矛盾,但只要大家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时,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雨柱,今天的事情解决得不错。你看,大家都开心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是啊,秋叶,谢谢你的建议。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 冉秋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都应该一起解决。只要心中有爱,生活就会越来越美好。” 何雨柱与秦淮如的矛盾解决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但这件事在何雨柱心里却留下了一个隐隐的结。他不想再让朋友们为了他费心,决定以后要自己解决问题,不再依赖他人。何雨柱独自在院子里思考着。他想着最近的种种事情,觉得自己应该更加主动,而不是总等着别人来帮忙。他决定以后有问题要主动去解决,不再拖延。 正想着,娄小娥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走过去关心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呢?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小娥。只是最近觉得自己有些依赖别人,想要自己多承担一些责任。” 娄小娥听了,点点头:“这也没什么不好。大家都愿意帮你,但你想自己解决问题,我们也会支持你。不过,有困难还是要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心里一暖,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小娥。其实,我也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独自解决一些问题。” 几天后,何雨柱发现院子里的水管有些漏水。他知道,这是个小问题,自己应该能够解决。于是,他决定不再麻烦邻居们,自己动手修理。他找出工具箱,开始仔细检查漏水的地方。 刚开始,何雨柱觉得很有信心,他拆开水管,仔细检查每一个接头。可是,随着修理的深入,他发现问题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水管的某个接头严重老化,需要更换,但他手头并没有合适的配件。 “看来,还是得去一趟五金店。”何雨柱心想。他收拾好工具,准备出门去买新的配件。 正当他走到院子门口时,冉秋叶正好经过,看到他手里的工具和他脸上的汗水,“雨柱,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满头大汗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秋叶,我发现水管漏水了,打算自己修理一下。现在要去五金店买些配件。” 冉秋叶听了,点点头:“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不过,这种事情你也别逞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秋叶。我想试着自己解决,不过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找你们帮忙的。“那好,你自己小心点,别弄伤了。快步走向五金店。到了店里,他仔细挑选了所需要的配件,又买了一些备用的零件。回到家后,他继续忙活起来。 第1211章 去巷子里看看 这次,何雨柱更加小心谨慎。他先将旧的接头拆下来,仔细清理管道,然后将新的接头装上。整个过程虽然费时费力,但他心中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最后,他成功修好了水管,重新打开水龙头,看着清澈的水流顺畅地流出,他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冉秋叶和娄小娥过来看他,见他成功修好了水管,都夸奖他:“雨柱,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有这种事情,你都能自己解决了。” 何雨柱谦虚地笑笑:“谢谢你们的夸奖。其实,只是个小问题,只要用心去做,都能解决。” 随着这次成功的修理,何雨柱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他发现,自己其实能够解决很多问题,只要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做。他也更加意识到,独立解决问题不仅能提高自己的能力,还能减轻别人对自己的负担。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挑战。没过几天,四合院里又发生了一件麻烦事。院子里的一棵老树因为年久失修,突然有一天倾斜,眼看就要倒下来。这棵树位置不好,倒下可能会砸到旁边的几户人家,情况十分紧急。 邻居们都聚集在树下,议论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看到这种情况,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拖延,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大家别急,我们先把树扶正,然后找人来修理。”何雨柱果断地说道。 他和几位邻居一起,用绳子将树固定住,暂时稳住了树的倾斜状态。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尽快找专业人员来处理。 何雨柱决定亲自去找园艺公司,请他们派人来处理这棵老树。他匆匆赶到附近的一家园艺公司,向他们说明了情况,恳请他们尽快派人来解决问题。 园艺公司答应马上派人过去,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回到院子里,向大家报告了情况,邻居们听说专业人员很快就会到来,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感谢他。 “雨柱,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处理,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娄小娥感激地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遇到事情就应该互相帮助。” 很快,园艺公司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专业地处理了那棵老树,将它安全地移除。邻居们看到问题得到解决,都对何雨柱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回到家里,何雨柱感到身心疲惫,但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赢得了邻居们的信任和尊重。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独立解决问题的决心,同时也明白了,适时寻求专业帮助同样重要。 何雨柱最近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忙碌,但这种忙碌带来的成就感让他心里充满了动力。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时,生活又给他开了个小玩笑。 这天,何雨柱在院子里晒着新买的鞋子。这双鞋子是他省吃俭用攒钱买来的,款式和舒适度都让他非常满意。他想着,过几天有个邻居家办喜事,正好可以穿上这双新鞋去参加。然而,他却没想到,这双鞋子竟被别人惦记上了。何雨柱忙完手头的活,准备回家时发现鞋子不见了。他愣了一下,四处找了找,但那双新鞋子仿佛凭空消失了。他心里有些着急,想着是不是被哪个顽皮的孩子拿去玩了。 “谁动了我的鞋子?”何雨柱在院子里大声问道,试图引起邻居们的注意。 正巧,冉秋叶听到动静走过来,关心地问道:“雨柱,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秋叶,我的新鞋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哪个孩子拿着玩?” 冉秋叶摇了摇头:“没看到啊。你的鞋子一直放在那儿吗?心里开始有些焦虑。他不想怀疑邻居,但鞋子不见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思考是不是有人故意拿走了。 这时,娄小娥也走了过来,听说了情况后,她皱着眉头说道:“雨柱,最近院子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可能是外面的人拿走的。” 何雨柱想了想,摇头道:“最近没见过什么陌生人。可我的鞋子一直放在显眼的地方,不可能就这么不见了。” 冉秋叶安慰道:“别急,雨柱。我们再仔细找找,也许是被风吹到别处去了。” 大家一起在院子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那双鞋子的踪影。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他看着空空的鞋架,心里满是失落和疑惑。 当晚,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鞋子失踪的场景。到底是谁会对他的鞋子感兴趣呢?为什么要拿走他的鞋子?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无法平静下来。何雨柱决定自己调查这件事。他首先询问了几位邻居,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什么可疑的事情。但大家都说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院子里一个小孩悄悄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何雨柱低头看着这个孩子,温和地问道:“小朋友,有什么事吗?” 孩子低声说:“何叔叔,我昨天看到一个陌生人在你家门口转悠,他好像拿走了你的鞋子。” 何雨柱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吗?他往哪边走的?” 孩子点点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看起来很匆忙。他后来往巷子那边去了。” 何雨柱感谢了孩子,心里顿时有了方向。他决定去巷子里看看,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他快步走向巷子,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在巷子的拐角处,何雨柱发现了一些零散的泥土痕迹,似乎是有人匆忙踩过留下的。他顺着痕迹找去,终于在一个垃圾桶旁发现了一只熟悉的鞋子。何雨柱心中一喜,捡起鞋子仔细看了看,正是他丢失的那双新鞋。 第1212章 找许大茂谈谈 不过,鞋子只有一只,另一只还不见踪影。何雨柱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至少有了发现,他决定继续寻找另一只鞋子。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秦淮如。秦淮如看到何雨柱,笑着走过来:“雨柱,你在这里干什么?” 何雨柱举起手中的鞋子,苦笑道:“淮如,我在找我的鞋子。刚找到一只,另一只还没找到。” 秦淮如皱眉道:“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有人偷你的鞋子。你刚才说的方向,我去帮你找找看。两人分头行动,继续在巷子里寻找。不久,秦淮如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另一只鞋子。她兴奋地跑过来:“雨柱,找到另一只了!” 何雨柱接过鞋子,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感激地说道:“淮如,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淮如摆摆手:“别客气,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何雨柱看着那双找回来的鞋子,他知道,生活中总会有各种意外和挑战,但只要有邻居们的支持和帮助,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把鞋子放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同时,他也更加珍惜身边这些关心他的邻居朋友,决定以后有什么问题,都要主动去解决,不能再让大家为他操心。 何雨柱心里清楚,鞋子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他不能轻易声张。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和谐,但也有一些人心思复杂。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更不愿意打扰大家的生活。 何雨柱拿着找回来的鞋子,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他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处理。他走回家,把鞋子放回原位,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忙碌着日常的事务。 这一天,何雨柱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旧椅子。看到他忙得满头大汗,关心地说道:“雨柱,歇一歇吧。鞋子的事解决了吗?笑着说道:“秋叶,鞋子找回来了。是个小孩子看到一个陌生人拿走了我的鞋子。我跟秦淮如一起找到了。” 冉秋叶微微一笑:“那就好。下次小心点,别再让人钻了空子。”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点头说道:“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关心。” 过了几天,何雨柱觉得时机成熟了。他决定悄悄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拿走他鞋子的陌生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在院子周围悄悄观察,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何雨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出现在巷子口。他心中一动,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天拿走他鞋子的人。他决定跟上去,看看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何雨柱跟着那个人,穿过几条小巷,最后在一个小摊前停下。那个男人似乎在和摊主交谈,手里还拿着几双鞋子。何雨柱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他猜测这个男人可能是专门偷鞋子来卖。 为了不打草惊蛇,何雨柱决定先回去,把这个情况告诉几位信得过的邻居,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回到四合院,找到冉秋叶和秦淮如,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冉秋叶听完,皱起眉头:“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竟然专门偷鞋子卖。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绳之以法。” 秦淮如也点头表示同意:“是啊,不能让他再继续偷下去。雨柱,我们需要更多的人一起行动,这样才能抓住他。说道:“我们可以找院子里的几位年轻人,他们都身手不错,也愿意帮忙。这样我们人多力量大,更有把握。” 冉秋叶赞同地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分头去通知大家,商量个具体的行动计划。” 于是,何雨柱、冉秋叶和秦淮如分别去找了几位信得过的邻居,把情况告诉他们。大家都表示愿意帮忙,决定第二天晚上一起行动。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和几位年轻人埋伏在巷子周围,等待那个偷鞋子的男人出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再次出现。他走到小摊前,和摊主低声交谈,手里依然拿着几双鞋子。何雨柱一声令下,几位年轻人迅速冲上前去,把那个男人围住。 “你们干什么?”那个男人惊慌失措,想要逃跑,但被何雨柱和几个年轻人紧紧抓住。 何雨柱冷静地说道:“你偷了我们院子的鞋子,还想逃吗?我们已经盯你很久了。” 男人慌乱中挣扎,嘴里不断地喊:“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这时,摊主也被吓得不知所措,他看着眼前的情景,连忙解释:“我不知道他是偷来的鞋子,我只是一个卖旧货的小贩。” 何雨柱对摊主说道:“我们不会为难你,但希望你以后能多留心,不要买来路不明的东西。” 摊主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年轻人们把那个偷鞋子的男人押回了四合院,通知了社区的治安队。治安队很快赶到,把男人带走了。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为何雨柱的机智和勇敢感到钦佩。 何雨柱看着被带走的男人,他知道,虽然这件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通过大家的团结合作,成功地解决了问题。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成就感和归属感。 冉秋叶走过来,微笑着对他说:“雨柱,这次你表现得很棒。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 秦淮如也赞同地点头:“是啊,这次多亏了你。以后我们院子里再也不用担心东西被偷了。”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次只是一个小插曲,希望以后我们能更加团结,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何雨柱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结束。虽然那个偷鞋子的男人已经被治安队带走,但他觉得有必要跟院子里其他人分享这次的经验,以防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决定去找许大茂谈谈,许大茂是四合院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大家都听他的意见。 第1213章 感到一阵愧疚 这天晚上,何雨柱特意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门很快就打开了,许大茂看到是何雨柱,笑着招呼道:“雨柱,进来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雨柱走进屋里,看到许大茂正坐在桌前看报纸。他笑了笑,挪了把椅子坐下:“大茂,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许大茂放下报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事这么严肃?”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把鞋子失窃以及如何抓住偷鞋贼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我觉得我们需要在院子里加强防范意识。”何雨柱说道,“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许大茂赞同地点点头:“雨柱,你说得对。虽然这次事情解决了,但防范意识还是很重要。我们得让大家知道这件事,提高警惕。” 何雨柱接着说道:“大茂,我在想,要不要开个院会,把这件事跟大家说说,讨论一下以后如何防范类似的事情。” 许大茂思索片刻,点头道:“这主意不错。我明天就通知大家,开个院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总会有个好办法。”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许大茂的威望在院子里很高,有他的支持,这件事就容易多了:“那就麻烦你了,大茂。我相信大家会理解的。” 许大茂笑了笑:“别这么客气,雨柱。大家都是为了院子的和谐。你做得很好,应该让大家都知道。” 第二天傍晚,院子里的人们都聚集在大院中央,许大茂站在中间,何雨柱站在他旁边。大家看到两人神情严肃,都知道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纷纷停止了交谈,安静下来。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最近,雨柱家发生了一起偷鞋子的事件,幸亏雨柱机智,抓住了偷鞋贼。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提高警惕,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何雨柱接过话头,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讲了一遍,并强调了防范的重要性。大家听了都感到很惊讶,纷纷表示以后会更加注意自己的财物。 一个邻居说道:“雨柱,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丢多少东西呢。” 另一个邻居接着说:“对,我们以后一定要互相提醒,多注意院子里的动静。” 许大茂点点头:“大家说得对。我们不仅要自己注意,还要互相关心,发现可疑的人和事,及时告诉大家。” 何雨柱补充道:“我建议我们成立一个小组,每天晚上轮流值班,巡视一下院子。这不仅可以防止小偷,还能在有紧急情况时及时应对。”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表示愿意参与值班。很快,一个简单的值班表就制定出来了,每家每户都轮流值班,确保院子里每晚都有巡逻的人。 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家中。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满足和欣慰,他知道,通过这次事件,大家的防范意识提高了,院子里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晚上,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他感到自己不仅解决了问题,还在无形中增强了院子里的凝聚力。他知道,生活中总会有各种挑战和困难,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冉秋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雨柱,你睡了吗?” 何雨柱睁开眼,看到冉秋叶站在门口,笑着问道:“秋叶,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冉秋叶走进屋里,坐在床边,轻声说道:“雨柱,我刚才听大家说,你今天在会议上的表现很棒。大家都很佩服你。”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眼中充满了赞赏:“你不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你还带动了大家,让院子变得更加团结和安全。你真的很了不起。他知道,正是有冉秋叶和大家的支持,自己才能做得这么好。他握住冉秋叶的手,坚定地说道:“秋叶,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相信你,雨柱。我们一起努力。” 何雨柱在处理完鞋子失窃的事情后,心情变得愉快了许多。然而, 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忙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聋老太太,她脸色阴沉,显得非常生气。聋老太太是院子里的长者,平时为人和蔼,但一旦发火,大家都敬畏三分。 “雨柱,你给我过来!”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了威严。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过去问道:“老太太,您怎么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你还问我有什么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何雨柱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太太,您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马上改。” 聋老太太指了指自己家的门口,气愤地说道:“你看看你们值班的人,昨晚值班竟然在我家门口抽烟,还弄得烟灰满地都是。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吗?”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一沉,急忙解释道:“老太太,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值班的是小李,我马上去找他,让他过来给您道歉。” 聋老太太依旧不依不饶:“道歉有用吗?你们得有规矩,不能随便在别人家门口抽烟!” 何雨柱连连点头:“您说得对,是我们不对。我会立刻和大家讲清楚,以后绝不再犯。请您消消气。”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子。何雨柱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旧感到一阵愧疚和不安。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聋老太太一个交代。 他赶忙去找昨晚值班的小李。小李正在院子里和几个年轻人聊天,看到何雨柱走过来,笑着打招呼:“雨柱哥,找我有事吗?” 第1214章 有些松动 何雨柱脸色严肃,低声说道:“小李,昨晚你值班的时候是不是在聋老太太家门口抽烟了?” 小李一愣,脸色变得尴尬:“是……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没注意……”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小李,这事可不小。聋老太太刚才还在生气。你赶紧去给她道个歉,以后值班时注意点,别再在别人家门口抽烟。” 小李连忙点头,跟着何雨柱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他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老太太,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在您家门口抽烟给您添麻烦了。我向您道歉,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聋老太太打开门,看到小李一脸诚恳的样子,怒气消了一半:“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但以后一定要注意,别再犯了。” 小李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谢谢老太太。”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转头对何雨柱说道:“雨柱,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要细心点。院子里的事儿很多,但每件小事都关系到大家的生活。” 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老太太,您教训得对。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加注意,不让您再生气。”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好,好,好。我也不是真生气,只是希望大家都能把日子过得舒心。” 何雨柱心里一阵温暖,知道聋老太太其实是关心大家的。他决定以后要更加细心,用实际行动来回报老太太的关心。 事情解决后,何雨柱在院子里召开了一个小会议,把昨晚的事情讲给大家听,并强调了值班的规矩。大家听了都表示理解,纷纷表示以后会更加注意。 晚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感到一阵满足和温暖。他知道,虽然生活中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和挑战,但只要大家互相关心,互相理解,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第二天,何雨柱又开始忙碌起来。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改善院子的生活,让每个人都能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他不仅自己更加细心,还主动帮助其他邻居解决问题。 一天,何雨柱在院子里修理一扇门,娄小娥走过来,笑着问道:“雨柱,你最近好像特别忙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何雨柱擦了擦汗,笑着说道:“小娥,我这不是在为院子里做点事嘛。你要是有空,就帮我拿下工具。” 娄小娥点点头,走到工具箱边,帮何雨柱递过来需要的工具:院子里有你,大家心里都踏实。继续忙碌着。他心里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仅是为了改善院子的生活,也是为了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这份家的温暖。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在院子里的威信越来越高。大家遇到问题都会第一时间找他,而他也总是尽心尽力地帮助每一个人。四合院在他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和谐,每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 日子依旧在四合院里平静而温馨地流淌着,何雨柱的生活因为这些经历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他学会了如何在面对困难时 何雨柱决定要弥补之前值班抽烟的错误,特别是对聋老太太的打扰让他觉得内疚。虽然道歉已经让事情告一段落,但他心里明白,这只是表面的平息,他希望能做些实际的事来真正赢回聋老太太的信任和好感。 一天,他站在院子里,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院子里有很多地方需要修缮,他决定先从这些小事入手。何雨柱想到,聋老太太家的院门年久失修,每次开关时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不仅不方便,还容易吵到邻居们。于是,他决定从修理老太太家的院门开始。 何雨柱带着工具箱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老太太开门见是他,有些意外:“雨柱,你怎么来了?还有什么事吗?说道:“老太太,我发现您家院门有点问题,开关的时候声音很大,我过来帮您修一修。” 聋老太太听了,脸色稍稍缓和:“你这孩子,心还挺细。不过,我这门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麻烦你了。” 何雨柱摇摇头,坚持道:“老太太,这不麻烦。您是我们的长辈,照顾您是应该的。再说,这也是为院子里的大家好。” 聋老太太见他这么坚持,便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把门拆下来,仔细检查每一个螺丝和铰链。发现有几个地方生锈严重,他就用砂纸仔细打磨,然后重新上油。整个过程中,他都非常专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一旁的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触动。她一直认为年轻人做事毛躁,但何雨柱的细致和认真让她改变了看法。 忙活了半天,何雨柱终于把院门修好了。他试着开关了几次,果然没有了之前刺耳的声音。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何雨柱笑着对老太太说道:“好了,老太太,您再试试,看有没有问题。” 聋老太太试了试门,发现真的好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雨柱,你真是个能干的孩子。谢谢你。” 何雨柱腼腆地笑了笑:“老太太,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帮您。” 聋老太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情:“好,好。你这孩子,心地真好。” 事情传开后,邻居们对何雨柱的评价更高了。大家都觉得他不仅心细,还特别有责任感。这种口碑让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暖流,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几天后,何雨柱又看到院子里几处地方需要修缮。他心想,不如趁这个机会把院子里需要修理的地方都处理一下。于是,他开始四处查看,把需要修理的地方一一记下来。 这天,何雨柱正在修理一个破损的台阶,秦淮如走过来,“雨柱,你又在忙什么呢?需要帮忙吗?” 何雨柱抬头笑了笑:“淮如,我在修这个台阶,最近发现它有些松动,怕大家经过时不安全。我自己能搞定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第1215章 会有这种想法? 秦淮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真是我们院子的顶梁柱。大家都说有你在,心里踏实。” 何雨柱谦虚地说道: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秦淮如点点头,然后提议道:“要不我去给你倒杯水吧,看你忙得这么辛苦。” 何雨柱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不一会儿,秦淮如端着一杯水回来,递给何雨柱:“来,歇一歇,喝点水。” 何雨柱接过水,“谢谢你,淮如。轻声说道:“雨柱,其实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做的这些事让院子变得更好了。你是个好人。笑着说道:“只要大家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修完台阶,何雨柱又开始整理院子里的花坛。他发现有几处花坛里的花草长得杂乱无章,便动手修剪整理了一番。忙碌了一整天,院子的环境变得焕然一新。 晚上,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望着宁静的夜空,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家的生活因为他的付出变得更加美好。这种成就感和满足感,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努力的决心。 经过一系列的努力,何雨柱终于得到了聋老太太的原谅,院子里的人对他的评价也越来越高。为了表达对大家支持和信任的感谢,何雨柱决定邀请大家一起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 这天傍晚,何雨柱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他在院子中央摆上几张桌子,热情地招呼大家前来。邻居们纷纷来到院子里,看到丰盛的菜肴和热情的招待,心里都感到一阵温暖。 “雨柱,真是太破费了。”聋老太太坐在桌边,笑着说道,心真细。”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老太太,这都是应该的。您能原谅我,大家也支持我,这是我对大家的一点心意。” 娄小娥端起一杯茶,笑着说道:“雨柱,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意。来,大家一起干一杯,感谢雨柱的付出!” 大家纷纷举起杯子,互相碰杯,笑声和祝福声在院子里回荡。何雨柱感到一阵满足和欣慰,他知道,这一刻的幸福和和谐是他努力的结果。 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许大茂笑着说道:“雨柱,你这手艺可真不错,这菜色香味俱佳!” 何雨柱笑着挠了挠头:“大茂,你别夸我了,我这也是平时在家练出来的。大家喜欢吃就好。” 秦淮如也忍不住赞叹:“是啊,雨柱,你这厨艺真是没话说。以后有机会我们还得多来你这儿吃饭。” 何雨柱连忙摆手:“大家喜欢就好,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多请大家吃饭。” 聋老太太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雨柱,今天这顿饭不光是吃的好,更是吃的心里舒坦。你这孩子,有责任心,有担当,我们院子里有你在,我们都放心。” 何雨柱感动地说道:“老太太,您这么说,我真是太高兴了。让大家的生活更好。” 吃完饭,大家围坐在院子里,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和过去的趣事。何雨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大家的故事,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满足。 这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雨柱,今天这顿饭真是太棒了。大家都很高兴,你也该好好放松一下。心里感到一阵轻松:“秋叶,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我也不能做到这么好。” 冉秋叶的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雨柱,我们是朋友,也是邻居。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夜渐深,邻居们渐渐散去,各自回家休息。何雨柱看着大家满意的笑容,心里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前行的信心。何雨柱坐在床边,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身边有这么多关心和支持他的邻居朋友,这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和有意义。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小,或者说,表面上看似无关紧要。娄小娥今天在院里遇见了许大茂,闲聊几句后,便随口提到了何雨柱最近为院里几户人家帮忙修东西的事。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暗示何雨柱为人过于热心,好像所有事都要插上一脚。娄小娥听了,虽然当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回到家里,想到自己和何雨柱的相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痛快。你怎么那么好心啊,谁家的事都管得上?”娄小娥一进屋,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何雨柱正低头修理一把椅子,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娄小娥,不明所以地问:“什么好心?” “就是你最近,总是给这家修修,那家补补的。”娄小娥抱着手站在门口,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工具,站起身来,“我这不是帮帮邻里嘛,有什么不对吗?再说了,他们都是我们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能帮就帮一下。” “帮帮帮!你就知道帮别人!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家?有些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娄小娥语气中已带上了火气。 何雨柱愣住了,娄小娥的这番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道:“小娥,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帮人是出于好心,你不应该这么说啊。” 娄小娥却不依不饶:“好心?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心’有时候让人觉得很烦!别人不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还有,你对别人那么好,对我呢?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们家的事无所谓?” “你这是在说什么啊!”何雨柱彻底愣住了,脸上的不悦也渐渐浮现出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对你不好吗?我做这些事从来没影响过家里的事吧?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你说,最近几次你忙着帮别人修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陪我出去走走?我们有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娄小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第1216章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何雨柱心头一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确实忽略了娄小娥。他一直忙着院里的各种琐事,仿佛这些事情变得比家庭更重要。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冉秋叶走进了院子。她一眼就看出事情不对劲,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怎么了?这是在吵什么?” 娄小娥看到冉秋叶,心中的委屈更是涌上心头,眼圈也不禁红了。她扭头不想说话,但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 冉秋叶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小娥,有什么话慢慢说,别急,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说不开的。” 何雨柱见状,也放下了些许怒气。他知道冉秋叶一向善解人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冉秋叶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轻声说道:“雨柱,小娥心里有些委屈,你作为她丈夫,得多关心她一点儿。院里的事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家不是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的郁结终于解开了一些。他缓步走到娄小娥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娥,是我不好,最近忽略了你。你说的对,我以后会注意的,不再让你觉得委屈了。” 娄小娥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冉秋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心中的委屈随着泪水一起倾泻而出,何雨柱赶紧把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着。 冉秋叶看到他们和好如初,她笑了笑,对何雨柱说道:“雨柱,小娥平时不爱说,这次她能发泄出来也是好事。你要记住,多陪陪她,毕竟夫妻俩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沟通。感激地看着冉秋叶,“秋叶,谢谢你,要不是你来劝和,今天可能真的要闹得不可开交了。” 冉秋叶笑着摆了摆手,“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谁家都有难处,能帮就帮,这不正是你常说的吗?” 何雨柱的日子最近确实不好过,心里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团乱麻中打转,明明生活平淡无奇,可心里的烦闷却像水草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方面,四合院里的人情世故让他应接不暇。邻里之间的小摩擦、小矛盾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而作为院里一向热心的人,何雨柱觉得自己有义务站出来帮忙调解。可这并非易事,有时候别人一句话不对,他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无名火。这种火憋在心里,又不能随便发泄出来,日子久了,便如一团火焰,渐渐烧得他胸口发闷。 另一方面,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娄小娥是个好女人,温柔贤惠,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心思细腻,什么都看在眼里。最近,她明显对何雨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淡和不满。这些变化何雨柱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总是自我安慰道:“没什么大事,时间一长就会好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冷淡和疏远却越来越明显。四合院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给地面镀上了一层银辉。何雨柱一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里乱得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他的脚步急促而杂乱,头脑中回想着今天与娄小娥的争吵,心中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其实并不是不懂娄小娥的心思。自从那次吵架后,何雨柱更加意识到,自己最近忽略了家庭。娄小娥对他的不满,更多的源于一种被冷落的感觉。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依然感到困惑和无奈。为什么他做的这些事情,明明都是出于好心,最后却弄得人人不开心? “难道真是我太多事了?”何雨柱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心里自问。可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他只是想让大家过得更好,难道这也错了吗?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冉秋叶从屋里出来,见到他独自站在院子里发呆,便轻声问道:“雨柱,这么晚了还不睡吗?心里有事?” 何雨柱猛然回过神来,看了看冉秋叶,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冉秋叶走近他,站在他身边,看着月光下的院子,轻声说道:“有时候,人难免会有心事,特别是你这种总是想着别人的人。你得学会把一些事放下,不能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心里一震,冉秋叶的话像是一根针,直接刺中了他的心事。他叹了口气,“秋叶,你说得对。我就是……心里放不下这些事。”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语气温和地说道:“你是个热心人,大家都知道,可是你也要知道,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你最近和小娥的事,我看在眼里,心里也为你们着急。你得多陪陪她,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何雨柱闻言,心中感到一阵苦涩。他点了点头,“我知道,最近确实忽略了她。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冉秋叶看着他,“有时候,男人主动一些,女人就会很开心。小娥不是那种会把心事挂在嘴边的人,你要多注意她的感受。” 何雨柱心里明白,冉秋叶说得没错。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疏忽了娄小娥的感受,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为了这个家庭在努力,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和理解。 “秋叶,你说得对。”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我得和小娥好好谈谈。眼中带着一丝欣慰,“你们好好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是沟通不了的。心里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望着月光下的四合院,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必须学会如何在家与四合院的事务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而不是让两者相互影响。 第1217章 性格强势的女人 何雨柱回到屋里,娄小娥已经睡下了。她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白天争吵后的倦意。何雨柱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个家,忽略了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他们的日子看似平静,但内心深处的不满和疲惫却在逐渐积累。今晚,他决心要改变这种局面,可是要怎么开口呢?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娄小娥的头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 “得让她开心起来。”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他明白,光是道歉或许还不够,娄小娥心中的那股怨气,需要他用行动来抚平。可他又不太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下来。 正想着,何雨柱突然想起,最近一次和娄小娥一起出门散步的时候,她曾随口提到过,自己很久没吃到新鲜的水果了。那时他只当是闲聊,并没有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这话里也许有些隐含的期待。 “明天去买些水果吧。”何雨柱心里定了主意。他自己平时不怎么吃水果,但他知道娄小娥喜欢,尤其是那些颜色鲜艳的水果,总能让她心情变好。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一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拿着水果时那一瞬间的微笑。何雨柱比往常起得更早一些。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今天的安排:首先去市场买些水果,然后再带回来给娄小娥一个小惊喜。至于其他事情,暂时都放一放,他今天要全心全意地陪着她。 清晨的四合院静谧而祥和,空气中带着一丝湿润的清新。何雨柱走出院子,迎着晨光,心情难得地轻松了一些。他走到街上,感觉自己有很久没这样悠闲地走过路了。以往,总是有无数的琐事缠着他,让他无暇顾及这些平凡的生活细节。 走到市场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市场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水果摊位琳琅满目,色彩鲜艳的各种水果整齐地摆放在摊位上,鲜红的苹果、金黄的香蕉、翠绿的葡萄……何雨柱看着这些水果,心里也不禁一阵欢喜。 他在摊位前站了许久,挑选了一些最为新鲜的水果。虽然他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但为了让娄小娥开心,他格外用心。挑选完水果后,他又顺便买了些她平时喜欢的零食,想着一并带回去。 提着这些水果和零食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柱心情愉悦,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娄小娥的反应。他走进屋里,发现娄小娥已经起床,正坐在窗边缝补一件衣服。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何雨柱带着几分期待,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 娄小娥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怎么想着买这些了?”她的语气不再像昨晚那样冷淡,似乎有些好奇。 “我记得你说过想吃点水果,所以就去买了一些回来。”何雨柱走上前,把袋子放在桌上,“你看看,都是你喜欢的。” 娄小娥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桌边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水果和零食,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柔和,似乎心情也好了些。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稍稍减轻了一些。他坐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我一直记得,只是最近忙得有点忽略了你。这些东西算是我给你的赔罪。” 娄小娥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也感到一丝温暖。虽然心中的不满还没完全消散,但看到何雨柱的这番用心,心里的那点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她拿起一个苹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仿佛也冲淡了她心中的那些不快。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忽略我。”娄小娥嘴上带着责备,语气却已不再是昨晚那般生硬。 何雨柱点头如捣蒜,脸上挂着笑意,“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以后多陪你,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娄小娥低头咬着苹果,心里的冰雪渐渐融化,仿佛这一刻,她又找回了当初他们刚结婚时的那份温暖和依赖。 何雨柱见她心情转好,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他知道,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在他们之间,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需要用心去经营和维护。 两人坐在屋里,聊着天,何雨柱不再像往常那样急着去忙其他事情,而是耐心地听着娄小娥的每一句话。他发现,自己以前忽略了太多,娄小娥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他分享,只是自己总是心不在焉,没能真正听进去。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屋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四合院里开始有了人声,邻居们的笑声和问候声交织在一起,平凡的一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种新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他找到了生活的一个新的平衡点。他知道,今后的日子里,自己必须更加关注这个家庭,关注眼前这个曾经为自己付出许多的女人。 然而,尽管何雨柱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在那一刻有所缓和,但他的生活却并未因此变得更加顺利。尤其是他与秦淮如之间,最近的矛盾也愈演愈烈。秦淮如是四合院里一个性格强势的女人,平日里在院子里说话颇有分量。她与何雨柱本来也算关系不错,但最近却因为一些小事,积累了不少怨气。 事情的起因其实也不大。那天,秦淮如家的水龙头坏了,找不到合适的零件修理,于是她就找到何雨柱帮忙。何雨柱一向是个热心肠的人,当下便答应了下来,利用休息时间为她修好了水龙头。可没过几天,秦淮如家的水龙头再次漏水,这次漏得更厉害了。 第1218章 后来的争吵 秦淮如心里窝了一股火,觉得何雨柱当初修得不够认真,问题没解决彻底,于是当面质问他。你上次不是说已经修好了?怎么这才几天又漏了?你是不是敷衍了事?”秦淮如语气中带着责备,脸色也不太好看。 何雨柱本就心情不佳,再加上最近家里的事让他心力交瘁,听到秦淮如的这番话,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秦淮如,我帮你修水龙头是出于好心,不要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零件本来就不好找,我尽力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淮如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语气也更冲了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不感谢你,可你得承认,事情没办好吧?现在又漏水,我不是有问题找你吗?你发什么火?” 何雨柱本想冷静下来,可秦淮如的态度让他心中的怒火愈发难以压抑。他压低了声音,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说道:“秦淮如,有话好好说,我帮你修是情分,不是本分。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找别人吧,我也不想帮你白费力气。” 这话一出口,秦淮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本就是个直性子的人,平时说话也不留情面,此刻更是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行啊,何雨柱,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你这人平时不错,怎么今天这态度?帮了忙还得受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僵,周围的邻居们都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围观起来。四合院本来就是个小天地,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家的耳目,这场争吵很快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冉秋叶赶忙赶过来,试图调解,“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秦淮如,雨柱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她一边劝说着秦淮如,一边用眼神示意何雨柱别再继续争执下去。 可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已经上来了,根本压不住。他觉得自己平日里为院子里的事情操心费力,却落得个这样的结果,心里极不平衡。“秋叶,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事儿我得说清楚。秦淮如,我帮你是因为我们是邻居,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指责我!” 秦淮如见何雨柱这样,气得胸口起伏,冷笑了一声,“何雨柱,好啊,我记住了!以后你的忙我也不需要了,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冉秋叶见双方都火气冲天,心里也不免焦急,试图再度劝和,但两人显然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何雨柱冷着脸转身就走,留下秦淮如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气得直发抖。 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心中的怒气仍未消散。他坐在椅子上,狠狠地揉了揉额头,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怎么搞成这样?”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想起之前与秦淮如的相处,他们并非没有矛盾,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针锋相对。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一心想帮忙,为什么结果会弄成这样?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了?还是秦淮如太不近人情? 何雨柱心中乱成一团麻,他其实很清楚,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已经让他变得有些暴躁。他渴望找到一种发泄的方式,但显然,今天的争吵并没有让他好受多少,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疲惫不堪。 “是不是我最近太累了?总是为这些琐事操心,结果反而让自己变得神经紧绷。”何雨柱在心里自问。也许,他确实该放下那些无谓的负担,好好调整一下自己。可是,这四合院里的生活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束缚在其中,想要挣脱并非易事。 他越想越烦,觉得心中像压着一块巨石,怎么也抬不起头来。回想着刚刚的争吵,他甚至感到一丝懊悔,但同时,又有一种不甘。他为人一向热心,愿意为邻里出力,却因为这样落得个两头不讨好的局面,这让他心里十分不平衡。 想到这里,何雨柱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放着一些水果,正是早上买回来的。他随手拿起一个橙子,剥开皮,咬了一口,清甜的果汁瞬间在口中溢开,让他心中的烦闷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坐回到椅子上,慢慢吃着橙子,心中逐渐平静下来。“也许,我真的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不然总是这样下去,早晚会把事情搞砸。”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他意识到,自己的脾气最近确实有些失控,也许是长期积累的压力所致。他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将手中的橙子吃完。果肉的清香和酸甜的味道让他的思绪逐渐平稳下来,仿佛找到了某种暂时的安慰。 何雨柱突然觉得,生活中的这些小事,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要。也许,他应该多关注一些能够让自己和家人快乐的事情,而不是总是陷在那些无穷无尽的琐事中。 吃完橙子后,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的那股闷气终于有所缓解。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外面的阳光依然明媚,四合院里人声依旧。尽管刚才与秦淮如的不愉快还在心头萦绕,但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些烦恼,转而去寻找一些让自己真正感到放松的事情。 何雨柱走出家门,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阳光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光影显得宁静而温暖。然而,此刻的他心情却与这份宁静格格不入。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刚刚与秦淮如争吵的场景,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始终挥之不去。 “我得把这事解决掉。”他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虽然他和秦淮如的争吵只是院子里一桩小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理清头绪,再去找秦淮如谈谈。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从他帮秦淮如修理水龙头开始,到后来的争吵,事情的发展似乎都因为彼此的情绪失控而走向了不必要的激化。 第1219章 保持着笑容 “其实,问题没那么大。”何雨柱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秦淮如只是因为水龙头坏了心里不痛快,而我呢,也不过是因为这些天压力大才没能好好控制住情绪。” 他意识到,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急躁,尤其是在处理这些邻里关系时,过于敏感和容易被触动。平时的他,面对这种小事从来不会这么轻易动怒,而今天的表现明显有失冷静。 “得主动去化解这个误会。”何雨柱想到这里,心中逐渐坚定起来。毕竟,秦淮如是四合院的一员,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是要和睦相处的。把这个矛盾拖下去,不仅会让彼此的关系更僵,还会让其他邻居也跟着不自在。 于是,他决定去找秦淮如,好好谈一谈。可当他准备迈步时,心里却突然升起一丝犹豫。毕竟,刚刚的争吵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主动去道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可是转念一想,长痛不如短痛,早解决早好,不然心里的那根刺就会一直存在。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向秦淮如的家走去。此刻的他,步伐虽然坚定,但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秦淮如会怎么回应,也担心自己可能再次失控。可是,不管怎样,他都得把这件事解决好,不能让这种负面的情绪继续影响自己的生活。 走到秦淮如家门口,何雨柱停下了脚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和一些,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秦淮如出现在门口,她的表情依然有些冷淡,显然对刚才的争吵仍耿耿于怀。她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防备,“你来干什么?还想再吵一架?” 何雨柱微微一笑,压下心中的不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秦淮如,我不是来吵架的。我觉得咱俩刚才的争吵不该那样继续下去,我们都是院子里的邻居,有话可以好好说。” 秦淮如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衡量他的诚意。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让开了身子,让何雨柱进屋。 何雨柱进屋后,看到秦淮如家的水龙头仍在滴水,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问题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看来之前的修理确实有些仓促,没能彻底解决问题。他不禁心里暗暗责备自己,这段时间的烦心事让他失去了往日的细心。 “秦淮如,我看了看,可能是里面的一个零件彻底坏了,得换个新的。”何雨柱抬起头,诚恳地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我这就去市场买个新的零件,彻底给你修好。” 秦淮如原本有些僵硬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她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吵,只是最近家里的事多,心里烦。这水龙头一天漏个不停,我也觉得心烦意乱。理解地说道:“我明白,最近我自己心里也不太痛快,所以刚才说话冲了点。这样吧,我今天好好给你修修,保准没问题。”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她轻声说道:“何雨柱,其实我知道你平时挺照顾大家的,我那话也有点过了。咱们都是邻居,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心中的那股郁结终于散去了一些。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好,咱们以后有啥事都别憋在心里,有话直说。” 秦淮如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气氛总算不再那么紧张了。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出了门,去了市场。他买回了所需的零件,回到秦淮如家,开始专心修理起来。这一次,他格外小心,仔细检查了每一个细节,确保不会再出问题。 修理过程中,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认真工作的样子,心中也渐渐放下了戒备。她意识到,之前的争吵其实完全是因为彼此的情绪失控,并非真正的矛盾。 不久后,何雨柱修好了水龙头,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对秦淮如说道:“好了,这次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秦淮如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谢谢你,何雨柱。今天的事就当过去了,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虽然今天的争吵让彼此都有些不愉快,但最终还是得到了圆满解决。这让他感到一丝满足,也让他意识到,生活中的很多矛盾,其实只需要彼此多一些理解和宽容,就能轻松化解。 何雨柱从秦淮如家出来,心情总算平静了不少。他走在四合院的小路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份温暖,心里仍在想着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虽然与秦淮如的矛盾暂时化解了,但他明白,自己的生活里还有许多其他的问题等着解决。刚刚的争吵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管理确实出现了问题,而这些问题不能被忽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这是一双穿了多年的布鞋,鞋底已经磨得有些薄了,但他一直舍不得换。何雨柱是个节俭的人,总觉得只要东西还能用,就没必要丢掉或换新的。可是今天,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买双新鞋了。毕竟,穿着这双老旧的鞋子,走在四合院里,总觉得脚下有点不踏实。 就在他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邻居迎面走来,是王大爷。王大爷是院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平时话不多,但对院子里的事情却非常关心。 “雨柱,刚从秦淮如家出来啊?”王大爷笑着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是啊,去帮她修了个水龙头,事情总算解决了。” 王大爷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低声说道:“雨柱啊,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别见怪。”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不由得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大爷,您说,有什么事尽管说。” 第1220章 脸色有些苍白 王大爷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这才凑近一步,“我听说,院子里有个年轻人,最近对你那双鞋子挺上心的。”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疑惑地问道:“大爷,您是说谁?我的鞋子?” 王大爷点点头,神情中带着几分担忧,“是啊,我也不知道是真事还是传言。不过听说那小伙子看上你那双鞋了,打算找机会……你懂的。”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这双鞋虽然老旧,但毕竟是自己穿了多年的东西,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惦记上。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警觉,虽然不至于怀疑每个邻居,但心中却也不免开始防范。 “谢谢大爷提醒,”何雨柱感激地对王大爷说道,心中却开始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大爷见他答应了,也不再多说,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王大爷远去,心里却依然无法平静。 “到底是谁惦记上我的鞋子?他们为什么会对一双旧鞋子感兴趣?”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嘀咕。他不愿轻易怀疑别人,但这种感觉却让他感到不安。 回到家后,盯着那双鞋子发呆。那双鞋子是几年前买的,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但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双鞋子陪他走过了无数个四合院的日子,也承载了他许多的记忆和情感。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尽管鞋子已经旧了,但它毕竟是自己的私人物品,怎么能被人惦记上?他在心里有些恼火,觉得这件事有些过分,甚至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侵犯感。 “难道这院子里真有人敢打我的主意?”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明白,仅凭王大爷的几句话,自己不能草率行动。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有时候,行动比言语更能揭示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有意无意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和他来往较多的邻居。他发现,几个年轻人确实有些行为异常,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自己家门前晃悠,有时还会故意与他攀谈,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何雨柱心里越来越确定,这些人可能就是王大爷所提到的对象。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依旧保持着平时的笑脸,只是心里开始盘算如何应对。 一天晚上,四合院里一片寂静,何雨柱早早地关了灯,却没有真正入睡。他躺在床上,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果然,半夜时分,他隐约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他家门口徘徊。悄悄起身,光着脚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一条缝隙,透过门缝向外看去。果然,一个人影站在他家的门口,似乎在探寻什么。 他心中顿时有些火气,看来这人真是打算对他的鞋子下手。他决定不再忍让,悄悄开门,打算趁对方不注意时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瞬间,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而急促。何雨柱追到门口,只看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没能看清楚他的脸。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竟然有人真敢在夜里来偷他的鞋子。这不仅仅是鞋子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他的尊严和安全感。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知难而退。”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发誓。虽然他不愿与邻居们产生冲突,但这种行为显然已经越界了。他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让对方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何雨柱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在心里制定了一个计划。他知道,单凭冲动的反应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有效震慑对方的办法。 何雨柱没有再表现出任何异常,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但心里却越来越清晰地勾画出一个行动方案。他决定,要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让那些惦记他鞋子的人知道,他们的行为已经被他察觉,并且会付出代价。 几天后,机会终于来了。何雨柱特意在院子里晾晒了一双更加老旧的鞋子,而把自己真正珍惜的那双布鞋藏在了家里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故意把鞋子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等待那些人上钩。 夜晚再次降临,何雨柱早早关了灯,但这一次,他心里却充满了期待。他知道,那些人一定会再次行动,而这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深夜,院子里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起身,来到窗边,透过窗户观察外面的动静。果然,一个身影悄悄走到他晾晒鞋子的地方,伸手去拿那双布鞋。 就在那人以为得手时,何雨柱突然拉开门,冲了出去。他的动作极快,那人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出现,顿时慌了神,转身想跑,但被何雨柱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呢?半夜来我家门口摸鞋子!”何雨柱怒喝道,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那人被吓得不轻,显然没想到会被当场抓住。他拼命挣扎,但何雨柱力气大,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逃脱。 “别跑了,今儿你跑不掉!”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惦记我这双破鞋?” 何雨柱听到那人的求饶声,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没有放松对那人的控制,反而更加警惕。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宜在院子里闹大,否则不仅会引起邻居们的猜疑,还可能让真正的幕后主使躲在暗处不敢露面。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嚷嚷,跟我进屋。” 那人显然明白自己已经逃不过去了,低着头,乖乖地跟着何雨柱进了屋。进屋后,何雨柱关上门,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灯光下,他看到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慌乱和不安,显然是个刚踏入社会没多久的毛头小子。 第1221章 想找你聊聊 何雨柱把他按到椅子上,语气中透着冷静的威慑力:“你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盯上我的鞋子?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交出去。” 那年轻人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显然被何雨柱的态度吓到了。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雨柱哥,我……我只是听说,你那双鞋子里可能有些值钱的东西,所以……所以才动了心思。心里一震,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心里已经在快速分析这句话的真假。鞋子里有值钱的东西?他自己每天都穿着这双鞋,怎么可能不知道?显然,这是个幌子,真正的原因应该另有隐情。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更加凌厉,语气也变得更加沉稳:“谁告诉你的?” 年轻人被问得更加紧张,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有人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想试试看。”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知道这小子在撒谎,但他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语气,平静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干嘛要做这种事?” 那年轻人见何雨柱不再追问,稍微松了口气,低声答道:“我叫李军,在城北那边住……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平时也没什么正经活儿干,所以……所以就想着碰碰运气。” 何雨柱听完他的自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李军看起来是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人,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他心里虽然对李军的行为不齿,但也知道,对方可能只是个无辜的棋子,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操纵。 何雨柱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决定暂时不声张。他知道,贸然把李军的事情闹大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会让幕后的人更加警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背后是谁在策划这一切,而不是把事情闹得满院皆知。 于是,他换上了一副平和的表情,语气也软了下来:“李军,我知道你家里情况不好,但做这种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得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李军看着何雨柱,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冷静,愣了一下,然后犹豫地说道:“雨柱哥,真没人让我这么做……我……我就是自己听说了……” “别跟我打马虎眼。”何雨柱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你要是真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别忘了,四合院里有的是人愿意帮我把这事儿追查到底。” 李军显然被何雨柱的气势压住了,他知道再瞒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于是最终低声说道:“我……我也是听一个混混说的,他说你这鞋子里可能藏了什么宝贝,值不少钱。那人平时就爱吹牛,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何雨柱眉头微皱,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知道,四合院里经常有外面的人来来往往,谁也说不准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偶然。有人故意散布谣言,目的可能是想试探自己。 “那混混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混的?”何雨柱追问道。 李军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他叫老虎,在南城那边混……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李军可能只是个小喽啰,知道的也不多,但这个所谓的“老虎”显然是个关键人物。 “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但你记住,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打什么歪主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何雨柱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警告。 李军连连点头,赶紧道歉:“雨柱哥,我知道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见他态度诚恳,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李军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临出门时,他又转过头来,低声说道:“雨柱哥,今天的事……谢谢你。”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送李军离开。等门关上后,他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虽然刚才那番对峙让他心里紧绷,但他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他回到桌边,重新坐下,脑海中开始梳理刚刚得到的信息。这个所谓的“老虎”可能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他必须弄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以及他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 何雨柱决定暂时不声张,也不打草惊蛇。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能一步步揭开这背后的真相。但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普通的邻里纠纷,背后可能牵涉到更多的人和事。 “看来,这鞋子还真成了个麻烦。”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对策。他知道,自己必须想清楚如何应对这个“老虎”,同时也要防范其他可能的风险。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早早起床,昨晚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仍然挥之不去。他知道,不能让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否则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思索了一阵,他决定找个信得过的人商量此事。四合院里,虽然邻里之间关系密切,但能真正信任的却寥寥无几。想来想去,何雨柱决定找许大茂谈谈。 许大茂是四合院里与何雨柱关系比较特殊的人。两人平时时有口角,但彼此心里清楚,这种冲突不过是小打小闹,并没有真正的敌意。何雨柱觉得,许大茂是个聪明人,或许能给他一些有价值的建议。 许大茂这天起得有些晚,刚走出门口,正好撞见了何雨柱。他见何雨柱面色凝重,心里微微一动,便笑着打招呼:“雨柱,这么早干嘛呢?瞧你这脸色,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大茂,昨晚还真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许大茂眉头一挑,略带调侃地说道:“怎么,你何雨柱还有事需要找我帮忙?稀罕啊。” 第1222章 准备上床休息 这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酒瓶,脸上带着他惯有的狡黠笑容。“雨柱,怎么一个人坐这儿抽闷烟呢?”他说着,在何雨柱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许大茂,微微笑了笑,说:“大茂,你也下班了?怎么今儿个没去找你那帮朋友喝酒?” “嘿,”许大茂笑着摇了摇酒瓶,“今儿个我可不是来找他们的。我呀,来找你谈点正经事儿。” 何雨柱眉毛一挑,觉得许大茂不太对劲儿:“怎么,你许大茂还有正经事儿要跟我谈?” 许大茂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酒,咂了咂嘴,表情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才低声道:“雨柱,你说咱们这辈子到底是为了啥呢?” 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一时愣住了。他挠了挠头,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嘛,咱们这辈子最重要的是过得踏实,做人得有个良心,不能亏欠别人,也不能给自己丢脸。至于别的,能吃饱穿暖,有个温暖的家就行了。” 许大茂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些许讽刺:“你这理想也太简单了吧,雨柱。就吃饱穿暖?就过得踏实?咱们这不是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事儿嘛?” 何雨柱听了,眉头微微皱了皱:“那你觉得呢?许大茂,你心里有什么大的理想?” 许大茂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告诉你,雨柱,这做人啊,不能就这么简单。要有追求,要有野心。你看我,一直在想着怎么出人头地,怎么多挣点钱,怎么过上更好的日子。咱不能一辈子都窝在这小胡同里,得想办法走出去。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他放下手中的烟头,正色道:“许大茂,出人头地当然是好事儿,可我觉得,不能为了这些就丢了本心。做人得诚实,得靠自己的本事去奋斗。你总想着投机取巧,最后能得到什么呢?真到了那一天,你又怎么面对自己?”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了,他摆了摆手:“雨柱啊雨柱,你就是太死板了。现在这社会,谁还讲究这些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得想办法为自己谋点福利。”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的眼睛,缓缓地说:“大茂,不是我死板,是我觉得这人活着,总得有个底线。你可以为了自己过得更好去努力,但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咱们这食堂的工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天天给大伙做饭,大家吃得好不好,都是咱们的责任。你要是为了自己那点私利,在饭菜上动手脚,那就是对不起这些工友,对不起自己。” 许大茂有些被触动了,表情僵了一下,但他还是不愿承认:“雨柱,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坏事儿。只是觉得,咱们这人生得多给自己留条后路。” 何雨柱轻叹了一声,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大茂,留后路不是错,但不能忘了怎么走正道。咱们都是普通人,能脚踏实地过日子,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已经是不错的了。你要是能再踏实些,多为别人想想,日子会更好过。” 许大茂沉默了,他看着手中的酒瓶,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他才抬起头,语气有些复杂地说:“雨柱,你这人真是……有时候我都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何雨柱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做人简单点儿,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咱们都是小人物,能做好眼前的事儿,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恢复了他惯有的神情:“行吧,雨柱,今天就先聊到这儿。改天再说,我还得去找那帮朋友们喝几杯。”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许大茂不坏,只是心思太重,总想着如何为自己谋利。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希望他能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靠投机取巧得到的。 夜已深,胡同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何雨柱独自走在铺满青石板的小巷里。天上的月亮如银盘般洒下清辉,街灯的昏黄光影映照在墙面上,带着些许朦胧的美感。何雨柱心里总有些不安,最近单位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他知道,食堂里的小道消息传得很快,工友们口中的风声暗示着上面可能有些人对食堂的管理不太满意。何雨柱一直对自己的工作尽心尽力,从不懈怠,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避免的。他隐隐感到,这可能是一场风暴的前兆。 何雨柱想到许大茂,心里有些复杂。许大茂平时狡黠,做事也带点小心思,但毕竟是自己的老邻居,同事一场,这些年虽说对许大茂的做法不太赞同,但他心里还是希望对方能过得好。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讨生活的人。 何雨柱决定去找许大茂聊一聊,或许两个人能一起想出些对策。即使许大茂平时心思多,但在关键时候,何雨柱仍相信他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何雨柱转过几条巷子,来到许大茂的家门前。许家的老房子是典型的四合院,院门外挂着几盏老旧的灯笼,里面透出昏暗的光线。他敲了敲门,许大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惊讶:“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雨柱。”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坚定。 门很快被拉开了,许大茂披着件大褂,显然刚准备上床休息。他看到何雨柱,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雨柱,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有些事儿想跟你聊聊,许大茂。”何雨柱直接说明来意,表情严肃。 许大茂似乎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点了点头,把何雨柱迎进屋。屋里有些凌乱,桌上还散落着一些酒瓶和杯子,显然许大茂刚和朋友们聚过。何雨柱坐下,许大茂给他倒了杯茶,自己则坐在对面,目光带着一丝探询。 第1223章 未来的生活 “雨柱,有什么事儿这么急?”许大茂试探性地问道。 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整理着语言。他盯着杯中的茶叶,开口道:“大茂,最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我总觉得食堂里有些不对劲。” 许大茂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有些闪烁:“嗯……听过一些,但没当回事儿。你知道的,这些传言往往都是捕风捉影的,没准儿过几天就散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这次可能不一样。我听说上头有人在关注咱们食堂的管理问题,甚至还有可能涉及人员调动。大茂,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咱们毕竟在一个锅里吃饭,万一真出事儿,谁都跑不了。” 许大茂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明显有些紧张。他想了想,压低声音道:“雨柱,你听到这些消息靠谱吗?我倒是有些渠道,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可那都是道听途说,真要是这么严重,咱们早该收到通知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眼睛,认真说道:“大茂,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你想想,最近食堂是不是有些异常?工友们的情绪,供应商的态度,甚至连我们平时合作得很顺利的几家小厂,都开始迟疑了。你别以为这只是小问题,这里面可能有大动作。” 许大茂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雨柱,咱们能怎么办?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不踏实,但这事儿我们能怎么应对?我总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得有个退路。” 何雨柱的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他知道许大茂在打什么主意。许大茂总是想在危机中找机会,这种想法在平时可能还无伤大雅,但现在,何雨柱觉得他们需要同心协力,不能各怀心思。 “退路是要有,但大茂,你想过没有?如果这次真有大事,我们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吗?咱们干这一行,做的都是良心活。要是上头真追究起来,咱们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你要是还想着怎么趁机捞点什么,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许大茂的脸色微微发白,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有道理,但他心里始终有些不甘。他低声反驳道:“雨柱,咱们做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咱们的本事?可问题是,上头要是非得找茬儿,到时候,被盯上的可就是咱们这些干活的人。” 何雨柱感受到了许大茂的焦虑,他理解这种心情,但他更加明白,如果他们不把事情处理好,问题会变得更加棘手。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咱们是老同事,我希望你能明白,越是在这个时候,咱们越得稳住。要是咱们自己先乱了阵脚,那就真没救了。我打算找几个可靠的工友,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你呢?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有一丝挣扎。他想了很多,关于自己的前途,关于这个食堂的未来,甚至关于自己这些年积累的点点滴滴。他知道何雨柱是个靠谱的人,但他总是有些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的那份犹豫似乎开始松动了。许大茂长长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雨柱,我跟你干。你说的对,咱们不能乱。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的那份沉重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前面的路还长,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好,咱们先把情况摸清楚,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再商量对策。”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心里的那份不安终于减轻了一些。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但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何雨柱的决心和信任,让他感到了一丝安心。 夜渐深,屋内的灯光显得愈发昏黄,投射在墙壁上形成斑驳的影子。何雨柱和许大茂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气氛逐渐变得凝重。何雨柱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许大茂愿意跟他合作,但他深知这还远远不够。眼前的危机,不是两个人稍作打算就能轻易化解的。 何雨柱内心其实也有些矛盾。尽管他一向稳重踏实,但生活的压力也让他难免心生忧虑。特别是最近,他越来越常想起自己年纪渐长,父母渐老,身边的负担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不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了,需要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养老,这个问题渐渐成为他心头的一块石头。何雨柱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攒够钱,给自己和家人一个有保障的晚年。 这个想法让他有时候在夜深人静时感到不安,他不想自己晚景凄凉。可在眼前的困境中,他明白,任何一步走错,可能不仅会影响到现在的工作,甚至会波及未来的生活。 许大茂看出了何雨柱的心事,他也感到压力重重。许大茂虽然平日里精明能干,总想着投机取巧,但他也有自己的软肋。他害怕失去目前的安稳生活,害怕自己多年打拼的一切会因为这场危机而付诸东流。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神情,许大茂忍不住问道:“雨柱,你是不是也在担心什么?” 何雨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许大茂,点了点头:“是啊,谁不担心呢?咱们这岁数,除了自己,还得考虑家里。你知道,我也不是怕这怕那的人,可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我多想些。要是出了差错,别说养老,可能连眼下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许大茂听了,心里微微一颤。他没想到何雨柱也在为这些事发愁,平时总觉得何雨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许大茂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忽然觉得,也许何雨柱跟自己并没有太大不同。大家都在为生活打拼,都在为未来担忧。只不过,何雨柱表现得更加坚强,更加坚定,而自己总是想方设法避开麻烦。 第1224章 温柔的微笑 “雨柱,我说句心里话,其实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轻松。”许大茂叹了口气,低声道,“咱们都不年轻了,手头的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要是真的没了工作,那真是前路堪忧啊。特别是咱们这种年龄,再找个好活儿可不容易。”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里顿时感到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是真心话,大家心里都在为未来发愁。只不过,许大茂更多时候选择回避问题,而自己则试图直面它。 “所以啊,大茂,”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得稳住。现在这局面,谁先乱了,谁就可能彻底完了。钱当然重要,养老也重要,可咱们得一步步来,不能急功近利。这事儿咱们得好好琢磨,争取找出一条稳妥的路子。”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心。这个时候的何雨柱更像是他心里的一盏灯,照亮了他迷茫的内心。许大茂虽然聪明,但他明白,自己缺乏何雨柱那种沉稳的性格,也缺乏他那份在困境中迎难而上的勇气。 “雨柱,你说得对。我愿意跟你一起想办法,咱们一起度过这关。”许大茂终于下定决心,语气里带着坚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感到些许欣慰。他知道,许大茂能有这样的态度,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需要共同面对更多的挑战,但他相信,只要两人齐心协力,便能找出一条出路。 然而,何雨柱也知道,眼下的情况不能仅仅依靠两个人的力量来扭转。他心里想着,该找一些信得过的工友一起来商量对策,也许这场危机中还藏着一些他们没有看见的机会。或者,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这次动荡中找到一条稳固自己未来的道路。 他还想到,也许可以通过一些额外的手段增加收入,为自己多存一些养老的钱,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又感到一丝犹豫。他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走歪路,但现实的压力确实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雨柱,明天咱们找几个可靠的人商量一下。”许大茂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提议道,“别一个人扛着,大家伙儿一起想办法,肯定比咱俩瞎琢磨强。”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同意:“行,就这么办。咱们明天先摸摸底,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只要摸清了,咱们就能对症下药。”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神情,心里也跟着安定了些。他知道,自己虽然平时爱动些小心思,但何雨柱这种关键时候的冷静与判断力,恰恰是自己最缺乏的。许大茂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依赖感,觉得有何雨柱在,他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击垮。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讨论了几个可能的方案,虽然暂时没有定论,但彼此间的信任和决心让他们都感到了一丝希望。何雨柱知道,前方的路依然充满挑战,但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事情办妥。 最终,夜深了,许大茂也有些困倦。他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雨柱,今晚聊得够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儿要干。” 何雨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心里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他明白,未来的不确定性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而要战胜这股力量,除了冷静的分析和稳健的行动外,还需要一点运气。 当何雨柱走出许大茂的家,胡同里的夜风轻轻吹拂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无论如何,我都要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交代,不能让这些年辛辛苦苦积攒的东西在这场风波中毁于一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已经醒来。他躺在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心里却被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占据。昨天夜里和许大茂的谈话让他感到些许安慰,但同时也加深了他对未来的不确定感。躺在床上,他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关于工作,关于未来,甚至关于自己的孤独。 何雨柱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阵清晨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胡同里的淡淡泥土味和晨露的清香。远处的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整个胡同还沉浸在寂静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生活虽然有些乱,但他总觉得不能让这种乱象控制住自己的心情。突然,他想到了槐花,一个心底温柔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 槐花是住在同一条胡同的姑娘,性格温柔,眼神清澈。她每天早晨都会在胡同口的小摊上买早点,何雨柱曾经几次见到她,心里不由得对她生出一种特殊的情感。槐花的存在,仿佛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让他在烦乱的日子里感到一丝平静。 何雨柱突然有种想法,今天,他要找个机会约槐花出去,哪怕只是散散步,聊聊天。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槐花的温柔和善解人意,或许能让他暂时忘却眼前的烦恼。 他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走出家门时,天已经亮了起来,胡同里开始有了些人声。何雨柱慢慢地朝槐花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却不免有些忐忑。他虽然平时为人豪爽,但在感情方面却显得有些笨拙。他不知道槐花会不会答应,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 走到槐花家门口,何雨柱停下了脚步。他看到槐花正从家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一些买菜用的零钱和小东西。槐花一见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何师傅,这么早啊。” 何雨柱觉得心里一暖,槐花的笑容让他感到一阵安心。微笑着说道:“是啊,早起有点事儿,正好路过你家。槐花,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第1225章 消散了几分 槐花轻轻摇了摇篮子,说道:“我正准备去菜市场买点菜,中午做顿好饭。何师傅,你要不要一起去?反正你也闲着。” 何雨柱心里一动,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他赶忙点头:“行啊,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周围渐渐热闹起来,路边的小摊已经摆好了各种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槐花一路上和摊主们热情地打着招呼,何雨柱则默默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帮她提一下篮子,或是帮她挑选一些菜品。槐花挑菜的时候专注而认真,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何师傅,今天你怎么有空来陪我买菜啊?”槐花一边挑选着新鲜的青菜,一边笑着问道。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最近心里有点烦,想出来散散心。” 槐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关切:“何师傅,您平时都是乐天派,怎么今天心里有事儿了?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觉得不想把工作上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怕影响槐花的心情。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也没啥大事儿,就是生活上的一些琐事,最近有些乱,想着出来走走,也许心情会好些。” 槐花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继续专心挑着菜。她似乎明白何雨柱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两人安静地走了一段路,槐花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闪烁着些许期待:“何师傅,要不咱们今天吃完午饭后一起去河边走走吧?听说最近河边的柳树都发芽了,风景很好。” 何雨柱心里一喜,没想到槐花会主动提出一起去走走的建议。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好啊,咱们一起去。” 两人就这样约定好了午后的出行。何雨柱心里暗自感到高兴,他觉得自己这些天来的一些烦恼似乎因为这个简单的约会而变得轻松了些许。虽然问题还在,但槐花的陪伴给了他一种久违的温暖。 回到胡同后,何雨柱帮槐花提着篮子送她回家。两人在槐花家门口道别时,何雨柱看着槐花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能遇见她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槐花,那我下午过来找你。”何雨柱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槐花点了点头,微笑道:“好,我等你。” 何雨柱回到家,心情比刚出门时好了许多。他知道,下午的这个约会,或许只是一次简单的散步,但对他来说,这却是一次难得的放松和心灵上的慰藉。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整个胡同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何雨柱再次来到槐花家门口时,槐花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长裙,显得格外清新动人。 “走吧,咱们去河边。”槐花微笑着说道。 两人一同朝河边走去,沿途的景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美丽。河边的柳树已经吐出了嫩芽,微风吹过,柳枝轻轻摇曳,带来阵阵清香。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整个画面像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何雨柱和槐花并肩走在河边的石子小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槐花的声音柔和而清脆,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何雨柱在她的陪伴下,感觉到内心的烦躁和不安渐渐平息下来。你平时除了工作,还喜欢做什么?”槐花突然问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在家做做饭,偶尔看看书。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生活有点单调。” 槐花轻轻笑了笑,说道:“何师傅,您这么会做饭,真是让人羡慕。我一直觉得,能做出好吃的菜,也是生活的一种幸福。心里一阵暖意。自己这些年一直在为生活打拼,却忽略了许多生活中简单而美好的事情。槐花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意识到,生活并不仅仅是工作和赚钱,还有许多值得珍惜的美好瞬间。 “是啊,槐花,有时候我也觉得,生活不能只盯着眼前的琐事。偶尔出来走走,放松一下心情,或许能让人更清楚地看到什么才是重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槐花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何师傅,您是个好人,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您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何雨柱从河边散步回来,心情却出奇的轻松。槐花的温柔陪伴给了他难得的安慰,让他在这段紧张的日子里找到了片刻的宁静。然而,回到家中,那种潜在的危机感又悄然回归,压在他的心头。 何雨柱坐在客厅的木椅上,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茶,目光有些出神。心里虽然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但他清楚地知道,现实的问题并不会因为这短暂的放松而消失。想到这些,他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柱回过神来,知道是他的妹妹何雨水回来了。雨水是个聪明懂事的姑娘,性格开朗,深受邻里喜爱。虽然她比何雨柱小了好几岁,但两兄妹感情一直很好,雨水常常是何雨柱的倾诉对象。 何雨水推开门,看到哥哥坐在客厅里出神,便笑着走过去:“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坐在这儿了?平时这个时候你不还在外面忙活呢。”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声音,脸上的阴霾顿时消散了几分。他抬头看着何雨水,挤出一个微笑:“今天早点回来了,想着歇歇。雨水,你今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何雨水脱下外套,坐到何雨柱身边,点了点头:“还不错,今天工作不太忙,轻松了不少。哥,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叹了口气,心里虽然不愿让妹妹担心,但又觉得这事儿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何雨水是个聪明的姑娘,有时候她的看法反而比自己更加清晰。 第1226章 商量对策 “雨水,最近单位里有些不太平,我心里总觉得有些担心。”何雨柱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何雨水看到哥哥的神情,也不再打趣,认真地问道:“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咱们一起想办法。把最近听到的风声和自己的担忧一一告诉了何雨水。说到单位可能的变动和自己对未来的焦虑时,他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心中的压力仿佛也随着话语逐渐释放出来。 何雨水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沉思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哥,我明白你的担心。现在这种情况下,的确得小心应对。不过,我觉得你也不要太过焦虑,咱们可以从多个方面入手,未雨绸缪。但心里的疑虑依旧难以消散。他知道何雨水说得有道理,但他总觉得这些年的努力和积蓄有可能会因为一次疏忽而付诸东流,这种潜在的风险让他心神不宁。 “雨水,我担心的是,万一这次真的出事儿,我们这些人很可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不光是我自己,咱们家也会受到影响。我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提前做好准备,至少不要让咱们太被动。”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何雨水看着哥哥,心里也有些沉重。她知道何雨柱平时为人稳重,能让他这么担心的事情,绝不是小事。但她不想看到哥哥因为这些事情过度忧虑,她决定给哥哥一些建议。 “哥,我觉得你说得对,提前做好准备是必要的。不过,我们不能光靠防守,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如何在现有的基础上开辟一些新的收入来源。”何雨水慢慢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思索。 何雨柱听了,不禁对妹妹的思路感到意外。他一直以为何雨水虽然聪明,但对现实的把握还不够全面,没想到她竟然提出了这样实际的建议。 “你是说,找一些兼职或者其他的生财之道?”何雨柱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何雨水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对啊,哥,你的厨艺这么好,为什么不考虑在外面接一些私活?你平时就喜欢钻研新菜式,完全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在家里做一些外卖,或者是为一些朋友的聚会提供厨师服务。这样不仅可以增加收入,也可以缓解一下你的压力。” 何雨柱仔细一想,觉得妹妹的话很有道理。他的厨艺确实不错,在单位里大家都认可,如果能利用好这项技能,确实可以为自己增加一些收入来源。同时,这种方式也不需要太多的投入和风险,反而可以让他更加安心。 “雨水,你说得对,这个想法不错。我可以试试,至少不用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单位上。”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心里也随之轻松了些许。 何雨水看到哥哥的神情缓和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哥哥的压力来源于对家庭和未来的责任感,而自己能为他分担一点点,就已经觉得很满足。 “哥,你别一个人扛着,有什么事儿咱们一起面对。我相信,不管发生什么,咱们总能找到出路。”何雨水温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感激地看着妹妹,感到她的支持是自己最大的动力。此刻,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军奋战,至少在这个家庭里,他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困难。 “雨水,谢谢你。”何雨柱深情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湿润。 何雨水笑了笑,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也别总是把事情看得太重,有时候换个角度想想,可能会发现新的机会。心里逐渐变得豁达起来。虽然前路依旧充满不确定性,但他感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挑战。他决定抓住这次机会,不仅要解决眼前的困境,还要为自己和家人的未来铺好路。 夜色渐深,何雨柱和何雨水聊了很久,谈到未来的计划,谈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兄妹二人的心更加贴近,彼此的支持和理解让他们感到一种难得的温馨和力量。 当何雨柱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他知道,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但有了妹妹的支持和自己的决心,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他即将入睡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明天,他会开始行动,不再只是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为自己和家人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何雨柱便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的谈话让他心头的重压缓解了不少,今早醒来时,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伴随着微凉的晨风吹进来,让人心旷神怡。 何雨柱慢慢起身,走到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饭。站在灶前,他突然想到自己手头上的面条已经所剩无几,便决定一会儿去附近的面馆买些新鲜的面条回来。面条不仅是他日常生活中的常备食品,也是他练手的好材料。他喜欢用各种方式烹制面条,尝试不同的配方和搭配,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 想到这里,何雨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做饭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手段,更是一种自我放松和表达情感的方式。在每一道菜中,他倾注了自己的心血与思考,仿佛通过这些美味的食物传递着他对生活的理解与热爱。 吃完早饭,何雨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他想到今天还需要和几个工友见面商量对策,于是决定先去买面条,然后再去约好的地方与大家碰头。这样一来,时间上就能安排得紧凑一些。 他走出家门,迎着清晨的阳光,踏上了去面馆的路。胡同里已经开始有了些许人声,邻里间的问候和早晨的日常琐事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平和的生活画卷。何雨柱走在熟悉的路上,内心感到一阵踏实。 第1227章 行动计划 不久,他来到一家老面馆门口。这家面馆是他常来的地方,老板是个老实厚道的中年人,面条都是手工制作,口感劲道,深受街坊邻居的喜爱。何雨柱走进去,老板正忙着和面,看到他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哟,雨柱,这么早就来了,今天吃点啥?” 何雨柱笑着回应:“今天不在这儿吃饭,过来买点面条带回去做。” 老板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从柜台后面拿出几捆刚做好的面条,放在柜台上:“这是今天刚做好的,拿回去煮了肯定好吃。你这次要多少?伸手比了个数:“给我称两斤吧,我最近有时间多做点面条,得多备点。” 老板熟练地称好面条,用牛皮纸袋包好递给何雨柱:“拿好了,最近天热,记得面条放阴凉地方,不然容易坏。” 何雨柱接过面条,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懂的。对了,老板,你最近生意还好吧?” 老板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还行吧,不过也不如前些年那么火了,大家都在说生意难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也就是靠着老主顾撑着,这不,咱们胡同里的人都还挺照顾我这小店的。心里微微一动。他看着老板那满是皱纹的脸,心想即使在这样的小胡同里,生活的压力也从未减少。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努力活着,维持着生计。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大家都在为生活拼搏,寻找各自的出路。 他微笑着对老板说:“没事儿,咱们这条胡同一直都是个大家庭,大家伙儿会继续照顾你这老店的。” 老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我就靠你们多来捧场了。雨柱,你有空多过来,我给你留点好料。”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也觉得温暖。虽然生活不易,但在这样的人情味浓厚的地方,大家的日子总算还能过得去。 拿着面条走出面馆,何雨柱感到肩上的担子又轻了几分。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打算和几个工友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应对单位变动的策略。之前的那股紧张感虽然还在,但他已经有了更清晰的想法。 何雨柱想着这些,快步向约好的地方走去。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心里默默计划着,如何利用好这些面条,给自己和家人做几顿好吃的,让家里的气氛更加温馨。或许,这也是他面对生活压力的一种方式——通过简单的烹饪,将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暂时搁置,用美食来慰藉自己和家人的心。 他回到家中,把面条妥善地放在了厨房的阴凉处,然后匆匆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和工友们碰头。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今天一定要有所收获,不能再让事情拖下去了。 约好的茶馆就在不远处,是一家老式的铺子,装修简单却别有一番风味。推开木门,里面的陈设一如既往,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老照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何雨柱走进去,几位工友已经到了,正围着桌子低声聊着什么。他快步走过去,“大家都来得挺早的啊。” “哟,雨柱,等你呢,快坐。”其中一个工友笑着说道,招呼他坐下。 何雨柱坐下后,简单寒暄了几句,大家就进入了正题。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忧虑和疑问,纷纷把自己听到的风声和猜测说了出来。气氛逐渐变得严肃,大家都意识到,这次的情况不容乐观。 何雨柱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他知道,这群人是他在单位里最信任的伙伴,大家同心协力,或许能在这场危机中找到一条生路。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建议大家尽可能多掌握信息,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应对可能的变动,另一方面则考虑一些额外的收入来源,来增加抵御风险的能力。 “雨柱说得对,现在咱们不能只等着,得主动出击。”一位工友点头表示赞同,“我们可以多留意一下市场上的动向,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不妨尝试一下。” 何雨柱看到大家都同意他的观点,心里松了口气。他明白,这种时候,团结和信息的共享是最重要的。虽然眼下看起来形势不妙,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能找到一条出路。 讨论结束后,何雨柱和工友们约定保持联系,及时分享新的信息。离开茶馆时,他的心情比来时轻松了许多。虽然前方的路依旧充满挑战,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孤立无援。 回到家后,何雨柱走进厨房,看着刚买回来的面条,心里想着今晚要给家里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他觉得,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更是一种表达自己决心的方式——无论生活如何艰难,他都要用自己的双手,给家人和自己创造出一片温暖的天地。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手中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面条在锅中翻腾,热气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厨房里,带来一股让人安心的熟悉味道。尽管内心深处依旧有些不安,但这一刻,他感到了一种难得的平静。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他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 就在他将面条捞出、准备调料时,脑海中不禁闪过了今天早上和工友们的讨论。大家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每个人都在为未来的不确定性焦虑着。虽然他们已经商定了行动计划,但何雨柱知道,要真正应对这场可能的风暴,还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冷静。 想到这些,他忽然意识到,今天晚上不宜和许大茂谈太多。许大茂性格机敏,虽然同意了和自己合作,但何雨柱明白,许大茂的内心始终在计算着自己的利益。过多的信息可能会让许大茂产生不必要的疑虑,甚至让他失去冷静。何雨柱不想在还没完全搞清楚局势的时候,给许大茂增加压力或让他对当前的计划产生怀疑。 第1228章 找点乐子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决定晚上和许大茂见面时,只谈些轻松的事情,暂时不提过多的细节。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如何推进。 晚餐准备好了,何雨柱将煮好的面条放在大碗里,细心地加入了自己特制的酱料和新鲜的配菜。面条的香气四溢,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样的简单美食,在他心中代表的不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一种踏实和满足。 晚饭时间,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边吃着热腾腾的面条,一边随意地聊着今天的琐事。何雨水感受到了哥哥的放松,也轻松了不少,两人间的氛围十分融洽。何雨柱没有提及工友们的讨论,也没有提及单位的事情,只是让这顿晚餐变得轻松愉快。 吃过晚饭,何雨柱收拾好碗筷后,走到窗前,望着胡同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约好的和许大茂见面的时间快到了,他知道,自己需要保持冷静,不能在谈话中流露出太多的焦虑,否则许大茂可能会感到不安,甚至会做出一些不合适的决定。 天色渐暗,何雨柱换上了一件简单的外套,准备出门去找许大茂。他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他知道,今天这场谈话,应该以一种轻松的方式进行,而不是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走出家门,街道上的灯光已经亮起,胡同里的店铺也开始慢慢关门。何雨柱顺着小路朝许大茂家走去,脚步轻快而稳重。他想,或许今晚可以聊聊最近的天气,聊聊大家都关心的日常小事,甚至可以提一下最近尝试的新菜谱,但绝不会提及任何可能让许大茂感到压力的事。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门开了,许大茂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哟,雨柱,你这次可来得挺准时啊。点头道:“是啊,今天没啥事儿,就想着来跟你聊聊。” 许大茂将他让进屋,两人一起走进了客厅。许大茂的家依旧是那个样子,简单整洁,但总透着一种略显杂乱的生活气息。何雨柱坐下后,许大茂递给他一杯茶,两人闲聊了几句后,许大茂开口问道:“雨柱,最近忙啥呢?看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很快掩饰住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着最近单位里事儿多,稍微多留点心。你知道的,咱们这年纪了,也不能太折腾,得稳住才行。显然认可何雨柱的说法:“嗯,你说的对,现在咱们得顾着点身体。说起来,最近我也没啥大的动静,都是些琐事,没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顺着他的话题,开始谈论一些轻松的话题。两人聊到了最近的天气,聊到了邻里之间的琐事,甚至还聊到了一些过去的趣事。许大茂逐渐放松下来,笑容也变得更加自然。何雨柱见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策略是对的。 谈话进行得十分顺利,何雨柱刻意避开了那些让人心烦的话题,整个氛围轻松愉快。时间不知不觉流逝,何雨柱觉得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准备结束这场谈话。 “行了,今儿个就聊到这儿吧,我也不多打扰你休息了。”何雨柱站起身,准备告辞。 许大茂也跟着站起来,笑着说道:“好啊,改天再聊。雨柱,有你这样稳重的人做朋友,真是让我安心。拍拍许大茂的肩膀:“大家互相扶持嘛,谁也不能独自过这一关。” 走出许大茂的家,夜风轻轻吹来,何雨柱感到一阵凉意,却也带来了一丝舒适。他知道,今晚的谈话虽然没有深入讨论那些令人焦虑的问题,但正因为如此,才让许大茂心情放松。这种放松对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回到家中,何雨柱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计划,觉得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虽然前方仍有许多不确定性,但他已经为未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相信,只要一步步走下去,无论多么艰难的局面,他都能找到突破的办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昨天的一切似乎都被放在了脑后,今天的他只想暂时抛开那些烦心事,找点轻松的事情做。脑海中,他突然想到了刘光福——那个总能带给他笑声和无忧时光的朋友。 刘光福是何雨柱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两人性格互补,一个稳重,一个开朗,总能在一起找到乐趣。尽管长大后各自忙碌,见面的机会少了,但他们的感情始终如初。何雨柱想到很久没有和刘光福好好聚聚了,便决定今天去找他,一起出去玩耍,放松心情。 简单洗漱后,何雨柱穿上了那件他最喜欢的旧夹克,夹克有些磨损,却让他觉得格外舒适。他出了门,朝着刘光福家走去,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今天可以去哪里玩,做些什么有趣的事。 走到刘光福家门口,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刘光福一脸惺忪地探出头来,显然还没完全醒过来。他看到是何雨柱,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哎呀,雨柱,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光福,我来找你一起出去玩儿,难得有空,咱们今天好好放松放松!” 刘光福听了,顿时精神一振,困意也一扫而空。他赶紧把门打开:“那太好了!你稍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出来。” 何雨柱在门外等着,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今天的行程。刘光福换好衣服出来,两人便一同走出了胡同。刘光福看起来格外兴奋,一边走一边说道:“雨柱,咱们好久没一起玩了,今天可得好好过个痛快!” 何雨柱点头表示同意:“是啊,最近事情太多了,得找点乐子缓解一下。” 第1229章 给我出个主意 刘光福边走边提议:“咱们去郊外怎么样?那儿有个新开的农家乐,据说环境不错,还有钓鱼的地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喜欢安静的地方,钓鱼可以让他心情放松,于是他愉快地同意了刘光福的提议。 两人打了一辆车,很快就来到了郊外的农家乐。这地方风景秀丽,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一片田园风光扑面而来。何雨柱看到这样的美景,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两人找了个靠近湖边的地方,租了钓鱼竿,准备享受一段惬意的时光。 刘光福甩开钓鱼竿,兴致勃勃地说道:“雨柱,你可得小心点,我钓鱼可是有两下子的!也不甘示弱地抛出了鱼线,目光专注地看着湖面。微风轻拂,湖水泛起层层涟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这样的环境让何雨柱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仿佛暂时忘却了生活中的种种烦恼,只沉浸在眼前的宁静中。 钓鱼的过程中,两人闲聊了很多,从小时候的趣事到最近的生活琐事,话题不断。刘光福性格开朗,总能找到各种有趣的话题,让何雨柱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光福,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这儿的河边抓鱼吗?”何雨柱突然想起了童年时的一段往事,嘴角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 刘光福哈哈一笑,点头道:“当然记得!那时候咱们几个小屁孩儿天天想着怎么抓鱼,结果每次都被鱼耍得团团转。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差点掉进河里,多亏你拉住了我。” 何雨柱想起那一幕,也忍不住笑了:“那是,你小子那会儿胆子可大,谁都不敢下水,你倒是第一个跳下去了。” 两人越聊越开心,时间仿佛在他们的笑声中悄然流逝。何雨柱感到心里那份压抑的情绪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愉悦。他意识到,或许自己需要更多这样放松的时光,才能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突然,刘光福的鱼竿猛地一抖,他立刻兴奋地喊道:“有鱼上钩了!雨柱,你看着,我可要露一手了!” 何雨柱笑着看他一把拉起鱼竿,果然,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在水面上扑腾着,银光闪闪。刘光福得意洋洋地将鱼捞上来,举到何雨柱面前:“怎么样,我就说我有两下子吧!” 何雨柱哈哈大笑,拍了拍刘光福的背:“你行,今天你可算是赢了!” 两人继续钓了一会儿,虽然何雨柱的鱼获不如刘光福多,但他却感到心满意足。随着时间的推移,湖面上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 “光福,今天真是玩得痛快。”何雨柱看着远处的夕阳,感叹道。 刘光福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是啊,雨柱,咱们得多有这样的机会。生活不易,但有时候,放松一下心情也很重要。” 何雨柱看着刘光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他觉得,这种简单的快乐正是自己需要的,它能让他在面对生活的压力时,更加坚定和从容。 两人收拾好钓具,决定回到农家乐里吃点晚饭。农家乐的饭菜虽然简单,却格外可口,尤其是用刚钓上来的鱼做的鱼汤,味道鲜美,令人食指大动。何雨柱和刘光福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聊着今天的收获,笑声不断,气氛轻松愉快。 晚饭后,何雨柱和刘光福在农家乐外的草地上散步,夜色笼罩了整个大地,天上的星星闪烁着,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何雨柱抬头看着星空,心中感到一阵宁静。他知道,生活中的烦恼并不会因此消失,但今天的这段时光却让他找回了久违的平衡感。 “雨柱,咱们以后要多出来走走。”刘光福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真诚。目光依旧停留在星空中:“嗯,多走走,对自己也好。” 夜渐深,何雨柱和刘光福回到城里,分别前,他们约定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出来放松一下,彼此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何雨柱回到家,心里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沉重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轻松。 他知道,自己需要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这样的片刻放松,让心灵有一个休憩的地方。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加坚定地面对未来的挑战,为自己和家人争取到一个更美好的生活。胡同里的生活如常展开。何雨柱早早地起床,经过前几天的放松,他的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尽管生活中的问题依然存在,但他觉得自己已经重新找回了那份久违的自信和从容。今天,他决定采取一些小手段,试探一下最近让他心中不安的局势,而目标便是那位心眼多、爱打小报告的二大爷。 何雨柱心里清楚,二大爷平时总是以长者自居,喜欢在邻里之间插手干预,仿佛一切事务都该由他来定夺。这样的性格让何雨柱时常感到不满,二大爷在这个胡同里有一定的影响力,有些事他知道得很清楚。何雨柱决定利用二大爷这份好管闲事的性格,借机打探一些消息,同时试探一下周围人的反应。 吃过早饭,何雨柱收拾妥当后,走出了家门。胡同里的晨风带着微微的凉意,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小摊贩们摆好了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何雨柱走到二大爷家门口,装作若无其事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二大爷带着惯有的严肃表情打开了门。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他眉头一挑,问道:“雨柱,你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刻意放低了一些:“二大爷,我这儿有点事想跟您商量商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单位里的小事,想着您见多识广,给我出个主意。” 二大爷一听,顿时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他最喜欢别人来找他咨询问题,尤其是这种隐秘的“内部消息”。他赶忙将何雨柱让进屋,神情中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好奇:“进来进来,咱们慢慢说。” 第1230章 有点不对劲 何雨柱进了屋,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心里默默记下了二大爷家中的陈设和细节。他知道,二大爷平时喜欢摆弄一些古董和老物件,这也是他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何雨柱打算一会儿借题发挥,让话题自然地转向他想打探的内容。 “二大爷,您这家里可真是宝贝多,越看越觉得有学问。”何雨柱夸赞道,眼神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墙角的一只青花瓷瓶上。 二大爷听了这话,果然露出得意的笑容,摆摆手说道:“这算啥,我这儿还有不少好东西呢!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我给你讲讲。” 何雨柱笑着点头:“那当然好啊,您可得多给我讲讲,咱们年轻人见识少,跟您学点东西。” 二大爷显然很受用这样的恭维,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你刚才说有事儿要跟我商量,到底啥事儿啊?能不能跟我透透底?” 何雨柱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就是最近单位里风声有点紧,听说上面有人对咱们食堂的管理有意见。我想着,是不是该提前做点什么准备,免得哪天真出了事儿,大家都措手不及。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他对这种内部的“小道消息”格外敏感,立即来了兴趣:“哦?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快说说,让我也听听。” 何雨柱暗自一笑,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成功引起了二大爷的注意。他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缓缓说道:“我听说上面有领导对咱们食堂的菜品和管理不太满意,可能要进行调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风声传得挺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咱们这些普通员工。” 二大爷一边听一边点头,神情逐渐凝重起来。他显然意识到,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对整个食堂的员工都会产生影响。他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雨柱,你说得对,这事儿得小心。既然风声已经传出来了,那肯定有点眉目。你得多留个心眼,别让自己卷进去。” 何雨柱假装沉思,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天来找您,就是想听听您的意见,看我该怎么应对。感到自己肩负了重要的责任,顿时精神一振。他压低声音说道:“我看啊,你最好多留意一下周围人的动静,特别是那些平时和领导关系近的人。还有,最近在工作上更要注意,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做,先保住自己的饭碗。” 何雨柱心里暗笑,知道二大爷已经完全被自己引导到了预期的方向。他顺势点头,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二大爷,您说得太对了!我就知道找您肯定有用。那我先回去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早做准备。” 二大爷满意地挥了挥手:“你放心吧,有什么不懂的就来找我。我这儿虽然不是大人物,但有些道理还是懂的。” 何雨柱连忙站起来,笑着告别:“谢谢您,二大爷,我记住了。改天我再来请教您!” 走出二大爷的家,何雨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里感到一种得意的畅快。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经成功在二大爷心里埋下了种子。接下来,二大爷一定会在胡同里到处传递这些消息,甚至可能夸大其词。这样一来,何雨柱便可以通过这些反应,观察局势的变化,及时做出应对。 何雨柱慢慢走回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今天这一手虽然看似简单,却可能在关键时刻为他争取到重要的信息和时间。而且,通过这样的试探,他还能进一步了解自己在这场危机中的位置。何雨柱坐在客厅里,想着二大爷的反应,不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明白,生活中的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但只要保持冷静和智慧,就总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他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计划,决定接下来几天密切关注胡同里的动静。如果一切按他预料的发展,那他就有机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掌握更多的信息,为自己争取到更好的出路。何雨柱对自己说,这是一场需要耐心和智慧的博弈,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日子在何雨柱的精心策划中悄然前行,表面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胡同里的人们依旧忙碌着自己的生活。何雨柱觉得自己最近的举动相当成功,至少,他在和二大爷的一番对话后,察觉到了周围人对食堂局势的微妙变化。然而,他没有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开始悄悄偏离了他的预期。 几天后的一天清晨,何雨柱如往常般起床,走出家门。他决定去早点摊上买几个包子,顺便看看胡同里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消息。昨晚,他还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策略,觉得二大爷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开,自己可以从中获益。然而,他没料到,今天一出门就遇上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走在胡同里,何雨柱隐约感觉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平日里和他打招呼的邻居们,今天大多只是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闪烁,好像在避开什么。何雨柱心里一紧,心想莫非自己的行动出了问题,但一时又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他走到早点摊前,熟悉的老板正忙着给客人打包子。何雨柱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张大哥,今儿个忙得早啊,给我来俩肉包子。” 老板张大哥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但神情有些尴尬,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半拍。何雨柱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更加不安,忍不住问道:“张大哥,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张大哥干笑了两声,把包子递给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雨柱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我看咱们胡同里好些人都在背后议论你呢。” 第1231章 想做个试探 何雨柱愣住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他接过包子,故作镇定地问道:“议论我?他们说什么了?” 张大哥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声说道:“我也是听说的,说是你在二大爷那儿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结果二大爷把话传开了,说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想在食堂里捞好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当初对二大爷的那番试探,竟然被二大爷曲解了,并且传得有板有眼。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本来是想通过二大爷探听消息,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当成了心怀不轨的小人。 “张大哥,这事儿恐怕是误会,我哪有那心思啊。”何雨柱压抑着心中的烦躁,试图解释。 张大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同情:“我也觉得不像是你会干的事儿,不过你知道的,咱们这胡同,话一旦传开了就难收回去。你最近还是低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接过包子心不在焉地道谢,随后匆匆离开了早点摊。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番布局会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优势,没想到却演变成了对自己不利的谣言。这一刻,他感到一种挫败感袭上心头。何雨柱坐在桌前,盯着手中的包子,心思早已不在食物上。他反复回忆着自己之前的每一步行动,试图找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自己低估了二大爷的性格,又或许是他没有预料到二大爷会如此夸大其词,把他的话曲解得面目全非。 然而,何雨柱并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继续纠结于过去并不能改变现状。他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化解这场风波。 “或许,我应该直接去找二大爷,跟他当面澄清。”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但又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二大爷的固执和爱面子,恐怕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可能把事情闹得更大。 就在何雨柱心烦意乱时,何雨水从外面回来,看到哥哥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禁问道:“哥,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跟妹妹讲了一遍。何雨水听完后,也皱起了眉头:“哥,这事儿还真是麻烦。现在胡同里的人都在议论,真是祸从口出啊。”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是啊,原本想做个试探,结果反倒成了个误会。现在看来,我得想个法子,把这误会解开。” 何雨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哥,要不你去找几个人聊聊,说明一下情况。尤其是那些平时信得过的邻居,他们的话传出去,比你自己去解释要有效得多。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与其和二大爷正面冲突,不如通过其他人来澄清自己的立场,悄悄化解这场风波。这样既能避免和二大爷的正面冲突,也能让邻里之间的误会不再扩大。 “雨水,你这主意不错。那我就试试去找找人聊聊,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平息下来。”何雨柱语气坚定了些许,决定采取行动。 何雨水微笑着点头:“哥,你放心,这只是个小误会,咱们慢慢化解,一切都会好的。”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尽管事情发展得并不如他所愿,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生活中的挑战总是难免,但只要保持冷静,动脑筋,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接下来的一天,何雨柱开始悄悄找几位与自己关系不错的邻居聊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虽然一开始大家还有些疑虑,但随着何雨柱的解释,他们逐渐相信了他的话,并开始帮忙传递正确的信息。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这些“公关”工作,他知道,谣言一旦传播开来,想要完全消除并不容易,但他相信,只要一点一点地去做,总能把这场误会化解。 几天之后,胡同里的风声似乎渐渐平息了下来,二大爷也不再对他指手画脚,何雨柱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虽然犯了一次错误,但好在及时补救,没有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他坐在家中,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做事必须更加谨慎。生活中的每一步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但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及时调整方向,还是能把事情引导向好的结局。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弥漫,带来一种难得的宁静。他知道,生活依旧充满挑战,但经过这次事件,他更加明白了慎重与从容的重要性。 何雨柱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件后,心里渐渐明白,自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随波逐流。他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被动下去,未来的不确定性只会越来越大。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都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以确保自己和家人的未来更加稳定。 这天早上,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胡同里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改变现状的渴望。昨天的误会虽然已经基本澄清,但这件事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如果不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日子可能随时会被意外打乱。他觉得,是时候为自己和家人规划一条更加清晰的道路了。 何雨柱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决定列一个计划。他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也不是只会抱怨生活的懦夫。相反,他总是能在困境中找到出路,只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需要更系统地去面对和解决问题,而不是仅仅依靠临时的应对。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稳定收入”、“生活保障”、“未来规划”。这些是他最关心的问题。稳定的收入是维持家庭生活的基础,但光靠现在的工作和收入显然不够。他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在现有的基础上拓展更多的收入来源,同时保障家庭的未来。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最近几年,何雨柱一直在食堂工作, 第1232章 从来没想过更多 积累了丰富的烹饪经验,而且他的手艺在单位和邻里间都小有名气。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特长发挥到最大,寻求一些额外的收入呢?比如,开个小餐馆,或者做点家庭私厨的生意,这样既可以增加收入,也可以为未来做一个铺垫。 何雨柱对这个想法感到一阵激动。他心里开始盘算,如果开个小餐馆,应该从哪里入手?需要多少启动资金?如何吸引顾客?这些问题虽然棘手,但他觉得自己可以一步一步解决。只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所有的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正想着,何雨水走进来,看到哥哥在发呆,便好奇地问道:“哥,你在想什么呢?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何雨柱抬头看着妹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坚定感。他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雨水,看看她的意见。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雨水,我在想咱们家的未来。我觉得,光靠现在这份工作,咱们的生活可能会受到各种不确定因素的影响。我在考虑,能不能做点别的,给自己和家里多一些保障。” 何雨水听了,眼睛一亮,显然对哥哥的想法很感兴趣:“哥,你有什么打算吗?我觉得你的厨艺那么好,完全可以用这个来做点什么。继续说道:“我就是在想,能不能开个小餐馆或者做点私厨的生意。这样既能增加收入,也可以让咱们的生活更有保障。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水认真地想了想,随后露出一个赞同的笑容:“哥,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开餐馆确实需要一些准备工作,比如场地、资金,还有顾客来源这些,都需要好好计划。” 何雨柱微微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啊,我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但我不怕难。我觉得,只要有个明确的目标,就不怕困难。咱们可以慢慢来,先从小做起,逐步发展。” 何雨水被哥哥的决心打动了,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咱们一起努力,把这条路走好。” 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妹妹的支持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觉得,改变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相反,这正是他为家庭创造更好未来的机会。生活总会有起伏,但只要自己不放弃,最终一定能够迎来曙光。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开始为自己的计划做准备。他一方面继续在食堂工作,保持目前的稳定收入,另一方面则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研究如何开一家小餐馆。他走访了几个邻近的市场,考察了几处可能的店铺位置,甚至还跟几个有经验的朋友请教了开餐馆的注意事项。 与此同时,何雨柱还在家里试验了几道新的菜品,把这些新的创意融入到他未来可能的菜单中。他知道,要吸引顾客,必须有独特的菜式和口味,而这些正是他擅长的。 每当他疲惫的时候,都会想起家人,想起自己所要承担的责任。这种责任感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压迫,反而成了他前进的动力。何雨柱心里清楚,现在的每一步都是为未来打基础,只要一步步坚持下去,成功终会属于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计划也渐渐成形。他知道,未来依旧充满挑战,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等待的人,而是一个主动去改变命运的行动者。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决心和耐心,他一定能为自己和家人开辟一条崭新的道路。 一天夜里,何雨柱下了晚班,正打算回家休息,路过胡同时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刚从厂里出来,手里提着一瓶二锅头,满脸的愁容。平日里,许大茂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这样的神情倒是少见。何雨柱觉得奇怪,便上前打了个招呼。 “老许,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怎么还喝上酒了?心里有些好奇。 许大茂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开口。过了几秒钟,他才轻叹一声,说:“雨柱,我心里烦。”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更加好奇了。他和许大茂平日里不过是点头之交,没想到这人居然会主动和他吐露心声。何雨柱于是顺势提议:“要不找个地方坐坐,我正好也有点累了,咱们聊聊天。” 许大茂似乎在等着这句话,连忙点头。两人找了个胡同口的小饭馆,坐了下来。许大茂打开了二锅头,倒了两杯酒,递给何雨柱一杯。 “老何,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平时我没什么话和你说,今天借着这点酒劲,我就想和你聊聊。”许大茂的语气带着几分醉意,眼神却难得地真诚。 “行,你说吧。”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许大茂低着头,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缓缓说道:“老何,你说咱们这些人,天天在厂里干活,累死累活,到头来能得到什么?我看你每天也是累得不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被他这话问得一愣。他从未深思过这样的问题,在他看来,生活就是这样,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拿工资,养家糊口。他努力工作,是为了家里老母亲过得好一点。至于未来,他从来没想过更多。他皱了皱眉头,反问道:“那你呢?你整天拍领导马屁,又是为了什么?” 许大茂笑了笑,苦笑中带着几分无奈。他摇摇头说:“雨柱,你以为我愿意那样?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老婆孩子要养,老人家也要照顾,我不得不想着法子让自己升职,加薪。我也想过要好好干活,凭本事吃饭,可是你看看厂里的那些领导,哪个不是靠关系上去的?我这点本事,哪够啊!” 何雨柱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一直以为许大茂不过是个势利小人,没想到他背后也有这么多无奈。他没有打断许大茂,而是继续听着。 第1233章 碰见了许大茂 “有时候,我就想啊,要是能跳出这个圈子,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哪怕挣得少点,也开心啊。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可是,哪那么容易啊!你看看咱们这日子,谁不想过得舒坦点?可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许大茂表面上光鲜,内心却充满了迷茫和焦虑。他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许大茂,问道:“那你理想是什么?” 许大茂苦笑道:“理想?说实话,我以前想当个电影演员,演那些大英雄,大好人。可是,这些年下来,我也就只能在单位里演个小丑,取悦那些领导。你呢,老何,你有没有什么理想?” 何雨柱愣住了。理想?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理想是那些知识分子的东西,和他这个普通工人没什么关系。他想着自己每天的生活:工作、回家、照顾母亲、和邻居聊聊家常,似乎生活就是这么简单而平凡。他从未奢望过更多,也从未思考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但许大茂的问题让他突然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缓缓开口:“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让家里人过得好点。要说理想,可能就是有一天能自己开个小饭馆,不用受别人气,做点自己喜欢的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雨柱,你这倒是个好理想。虽然看着不大,但比我的那些虚妄强多了。你这人实在,肯定能成事儿。没有接话。他知道许大茂在安慰他,但心里清楚,开饭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今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够勉强糊口,想要攒下开店的钱,简直是天方夜谭。 酒过三巡,许大茂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红,话也开始多了起来。他从厂里的种种不公平讲到社会上的种种不公,再到自己的委屈与不甘,话里话外都是对现实的无奈与失望。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他渐渐意识到,许大茂的这些抱怨,其实正是许多人心中的真实写照。大家表面上都在按部就班地生活,可内心却都充满了对未来的焦虑与不安。只是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敢吐露心声。 夜深了,两人的话题从理想聊到了现实,再从现实聊回到理想。许大茂醉醺醺地躺在桌子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眼神却已渐渐迷离。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和许大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同,大家不过都是在生活的重压下,努力寻找一条出路罢了。 回到家里,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中却始终回荡着许大茂的话。理想是什么?自己真的有理想吗?他从未这样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许,生活不该只是日复一日的工作与柴米油盐,还应该有点什么,值得去追求的东西。 何雨柱躺在床上,虽然身体疲惫,但脑海中却翻滚着一连串复杂的思绪。许大茂那晚的话,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心里。何雨柱一直以来习惯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似乎从未对未来有过太多的期望。可那天晚上,许大茂的抱怨、无奈、以及对理想的追问,却像一面镜子,把他内心深处的迷茫反射了出来。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过一辈子?”何雨柱心里反问自己。他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工人,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这几天,他发现自己开始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不满。这种不满像是一条潜伏在心底的暗流,逐渐在他的意识中涌动起来。 第二天,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手里麻利地翻炒着锅中的食材,但心思却不在眼前的工作上。他不停地想着昨晚和许大茂的谈话,尤其是许大茂那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也开心啊”,这句话像是钉子一般扎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到底喜欢什么呢?”何雨柱一边炒着菜,一边思索着。自己从小就是个好动的孩子,喜欢捣鼓些新鲜玩意儿,后来阴差阳错进了这家饭店做了厨师。他的厨艺算不上顶尖,但手艺却过得去,在厨房里一直兢兢业业。可是这些年,他越来越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缺少了什么。 午饭时间过后,厨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其他师傅们都去歇息了。何雨柱独自坐在厨房的一角,望着窗外发呆。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带着一丝生气,却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屋檐下。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走进来,打断了他的沉思。“何师傅,下午的宴会菜单出来了,您看看。”那服务员递过一张纸,上面写着一长串菜名。 何雨柱接过纸,眼睛在菜名上扫了一眼,随口应道:“好,我知道了。” 可他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那张菜单上。他突然想起许大茂那晚的醉语,忍不住想找他再聊聊。何雨柱觉得,许大茂虽然为人不讨喜,但他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却让自己心里产生了共鸣。这种共鸣是他平时在别人身上从未感受到的,仿佛两人都在面对同样的困境,只是许大茂比自己更早意识到了这一点。 何雨柱决定趁这个机会,找许大茂再聊一次。这次,他不打算再像上次那样只是被动地听,而是想主动和他探讨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在眼前的困境中找到出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下子找到什么答案,但至少可以通过谈话理清一些思路。 他等到下午的工作结束后,特意放慢了脚步,想着今晚该怎么开口。他隐隐感觉到,许大茂心里可能藏着更多未曾说出口的东西,也许正是这些东西,让他看起来总是那么不安和急躁。 夜色渐渐降临,何雨柱走出饭店,刚好碰见了许大茂。今天的许大茂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显然昨晚的醉酒还没完全消退。他提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样简单的菜,看样子是要回家做饭。 第1234章 多了一丝坚定 “老许,走,咱俩再聊聊。”何雨柱上前一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回头看了看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雨柱,你昨晚没喝够啊?怎么今儿个又找我了?” 何雨柱也笑了,“不是昨晚没喝够,是有些话还没说透。咱俩这把年纪了,心里都有点事儿,不聊开了憋着也难受。” 许大茂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行,反正回家也就对着老婆孩子唠叨,咱俩找个地方再唠唠。”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胡同口,随便坐在路边的石凳上。何雨柱没有开口,先静静地抽了一口烟,看着地面,似乎在想着什么。许大茂也不催他,反而从兜里掏出一盒廉价的香烟,点上了一根。 “老许,”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犹豫,“咱们这几年的日子,过得确实不容易。你昨晚说的那些,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有道理。可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紧,日子似乎越来越难熬了?” 许大茂点点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是啊,厂里头的事情越来越多,要求也越来越高,咱们这些小职工,日子确实不好过。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挺着,毕竟还有家要养。”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烟雾,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整理自己的思绪。“你觉得,咱们现在的处境,还有没有出路?有没有可能在这个局势下,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好过点的办法?” 许大茂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不安。“雨柱,你是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改变现状吧?可我也说实话,我是真看不透。这几年厂里的风气越来越不好,大家都忙着站队、拍马屁,真心干活的反而被排挤。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只能顺着潮流,保住这份工作,尽量让家里过得安稳。心里却有些不甘心。他知道许大茂说得有道理,现实的困境确实让他们这些普通人束手无策,但他总觉得应该还有什么办法,只是自己还没找到。 “老许,”他再次开口,这次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你觉得,如果咱们能在这种局势下找到一条不同的路,会不会有出路?比如说,咱们能不能合作,做点别的,跳出厂里的圈子,自己找条生路?” 许大茂一愣,似乎被何雨柱的提议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是说……咱们合伙干点别的?”许大茂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怀疑,“老何,你这话我可听不太明白。你想干什么?现在外面情况这么复杂,咱俩能干啥?” 何雨柱早有准备,他知道这个提议会让许大茂感到意外,毕竟他们平时的关系并不算亲近,何况这还是一个需要冒险的想法。 “我也没完全想好,”何雨柱坦诚地说,“但我觉得,咱们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厂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咱们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太多。与其被动地等着,不如主动找条出路。比如说,你不是会拍电影吗?要不试试搞点副业,拍些短片什么的,看看能不能挣点外快?” 许大茂听后陷入了沉思,他从未想过何雨柱会有这样的主意。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提议有些不切实际,毕竟现在的环境下,想搞副业并不容易。但仔细一想,何雨柱的话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在厂里也是无所作为,与其守着这点微薄的工资,不如冒险一试。 “老何,你这想法倒是新鲜,可咱俩真能干成什么?”许大茂有些动摇,但还是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何雨柱的提议,让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要跳出厂子的圈子,更没想过要去做什么副业。一直以来,他的生活就是围绕着工厂,围绕着那份工资和职位。对他来说,这份工作是家庭生活的保障,是他一切努力的根基。可如今,何雨柱的一番话,却让他动摇了。 许大茂低头不语,手中的香烟在微风中一抖一抖,烟灰掉在地上,随着风飘散。他心里明白,何雨柱说得没错。工厂的环境越来越复杂,领导们看重的不是工作能力,而是人际关系和背后的靠山。即使自己再怎么拍马屁,能爬到多高的职位还是个未知数。而且,最近厂里也流传着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说是可能会有新的政策出来,甚至可能会裁员。这些风声让许大茂感到不安,但他一直不愿去想,觉得自己或许还能在风浪中站稳脚跟。 可是,何雨柱的提议,让他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万一真有一天失去了这份工作,他该怎么办?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开销不少,如果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那生活该如何继续?而何雨柱提出的搞副业的想法,或许正是一个应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出路。 许大茂的脑海中开始闪过各种念头,他设想了可能的结果,也考虑了各种风险。即使在心里反复权衡,他仍然感到犹豫,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决定,而是关于自己和家人未来的命运。 “雨柱,”许大茂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多了一丝坚定,“你说得有道理。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搞副业不容易,咱们没经验,也没什么人脉,真能行吗?心里也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他自己何尝不是心中忐忑?但这些天来,他已经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是随波逐流。无论如何,他必须要为自己和家人谋求一条更稳定的出路,特别是为了自己年老之后能够有一份保障。 “老许,我心里也没底。”何雨柱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的斗志,“但你想想, 第1235章 在院子里等着 如果咱们不尝试一下,可能会一直困在厂子里,过着这越来越难熬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厂里真裁员了,我们连口饭都没得吃。与其坐等不确定的未来,不如现在主动出击,哪怕失败了,至少我们尝试过。” 许大茂默默点了点头,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话。他们这一代人,出生在艰苦的环境中,习惯了按部就班,习惯了忍耐和妥协。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梦想和追求,特别是当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时,那种追求安定和改善生活的欲望就愈发强烈。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钦佩。他从来没把何雨柱看作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可如今却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家伙,竟然有着如此深远的思考和勇气。或许,这正是他一直缺乏的东西——一种敢于迈出舒适区的勇气。 “好,老何,你说的我听着也有道理。”许大茂终于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咱们可以试试搞点副业。不过,我觉得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能盲目行动。他也清楚,仅仅有一个想法是不够的,他们必须要有一个详细的计划,考虑到各种可能的困难和风险。他想了想,说道:“老许,你对拍电影有兴趣,要不咱们先从这个入手?不过我觉得,还得找一些人帮忙,光靠咱俩恐怕不行。”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索何雨柱的话。他知道拍电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环境下。他自己虽然对电影有兴趣,但从未真正涉足过这个行业,更别说独立制作了。可他也明白,如果不尝试,永远不会知道能不能成功。 “老何,拍电影这事儿不简单,我虽然有些兴趣,但真要干,还得找懂行的人。”许大茂缓缓说道,“你说得对,咱们得找点人帮忙,不然光靠咱俩,恐怕连入门都难。” 何雨柱点头同意,“对,得找几个懂行的。咱们可以先从小做起,拍点短片,看看市场反应如何。如果能行,再一步步扩大。”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先计划一下,看看能不能拉几个人入伙,大家一起分担风险,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迈出了第一步,虽然前路未卜,但总算有了个开始。这让他内心多了一份安慰和期待。 两人继续在胡同口聊了很久,讨论着各种可能的方案和计划。虽然一切都还在萌芽阶段,但这种感觉让他们都感到一种久违的活力和希望。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不仅仅是为了钱,也是为了自己未来的保障。他不想年老之后靠别人养活,也不想在工厂的环境中被动等待未知的命运。他需要的是一种掌控感,一种对自己生活的主动权,而这,或许正是他决定踏出这一步的最大动力。 夜深了,许大茂和何雨柱站起身,互相点头示意。他们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但他们也明白,人生中许多重要的事情都是从一次次冒险和尝试中得来的。正如何雨柱所想的那样,或许失败了,但至少他们曾经努力过,不会在多年后回首时感到遗憾。 两人并肩走在昏暗的胡同里,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那夜的风微凉,却吹散了他们心中的一丝迷茫。未来虽然依旧不明朗,但他们都决定为自己的梦想和生活,拼搏一次。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谈话结束后,虽然心里有了些许规划,但他明白,想要真正实施这些计划,还有很多现实的问题需要解决。一个念头在他心里不断浮现,那就是——他需要找个机会,跟槐花好好聊聊。 槐花是何雨柱的邻居,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在这条胡同里,槐花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知己之一。她是个勤劳能干的女人,丈夫早逝,独自拉扯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不易,但她从不抱怨,反而总是笑脸迎人。何雨柱一直对她有一种特别的尊敬和关心,不仅因为她的坚韧和独立,更因为她那颗善良而温暖的心。 这几天,何雨柱一直在思考如何和槐花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虽然他们关系不错,但毕竟这些年各忙各的,平时也只是见面打个招呼,或者帮忙做点小事。他担心槐花会不会觉得自己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唐突。 然而,心里的渴望让他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他想要找个机会,和槐花一起出去散散步,借机聊聊自己的计划,看看她会怎么想。他知道,槐花虽然性格温和,但她的意见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他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支持,甚至是建议。 一天傍晚,何雨柱特意放下手头的工作,早早地回到家。他在院子里踱步,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正好这时,槐花从巷子那头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篮子刚买回来的菜。 “槐花!”何雨柱朝她招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然。 槐花见到他,微微一笑,“哟,雨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累了,想歇歇?”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是啊,这几天忙得有点累,想早点回来透透气。对了,槐花,要不今晚咱俩出去走走,透透风?我正好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槐花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泛起一丝好奇。平时何雨柱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是有正经事。这次他主动提出出去散步,还说有事要聊,显然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她点了点头,温声说道:“行啊,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把菜收拾好,咱们再出去。”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答应了一声,便在院子里等着。过了一会儿,槐花换了身简单的衣服走了出来,两人一同朝着胡同外面走去。 第1236章 递过茶杯 夜幕渐渐降临,天空中的星星开始在黑暗中闪烁。夏夜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驱散了白日的炎热。两人沿着胡同缓缓而行,脚步轻松而随意。槐花走在何雨柱旁边,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柔和而宁静。 “雨柱,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槐花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直接,需要慢慢引导话题。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槐花,你说咱们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平时工作忙忙碌碌的,可回过头来一想,好像除了挣钱养家,啥也没干成。” 槐花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提起这么沉重的话题。她侧头看了看他,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凝重,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雨柱,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槐花的语气柔和中带着一丝担忧,“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是难事,就是最近心里有点不踏实。你知道,咱们这岁数的人了,平时工作虽然稳定,但总觉得未来没什么保障。我就在想,得找个办法,给自己攒点养老的钱,不然老了可咋办?” 槐花点了点头,她理解何雨柱的顾虑。她自己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虽然不易,但一直坚信自己能撑过去。不过,她也明白,像他们这样的人,必须未雨绸缪,否则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可能会陷入困境。 “你说得对,雨柱。咱们年纪都不小了,确实得为将来打算打算。那你有什么打算吗?”槐花问道,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忧。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槐花,表情认真而坚定,“槐花,我想着是不是可以试试做点副业,挣点外快。具体的我还没完全想好,但大概的方向是有了。我想找几个靠谱的人一起干,大家互相帮衬着,也能分担风险。” 槐花听到这里,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是不理解何雨柱的想法,但她明白,搞副业并不像说起来那么容易。需要投入的时间、精力,还有可能的风险,都是必须考虑的。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何雨柱,“雨柱,我理解你的想法,也支持你想为将来做些打算。但你得考虑清楚,这件事可不是随便干干就行的。你有没有想过具体怎么做?还有,你的本职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 何雨柱心里明白槐花的顾虑,他自己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他点点头,“槐花,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想过,不能因为搞副业就影响到本职工作。所以我打算慢慢来,一步步尝试,先看看能不能有个小突破。如果不行,大不了咱们再回头,不让家里受影响。” 槐花沉默了一会儿,她感受到何雨柱的决心和认真,心里也渐渐放下了一些担忧。她知道何雨柱是个踏实的人,不会轻易做决定,而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尽全力去做好。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但坚定地说道:“雨柱,我相信你。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是条出路,那就去试试吧。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何雨柱心里一暖,他知道槐花是发自内心地支持自己。虽然她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他感到踏实和温暖。他笑了笑,放松了些,“槐花,谢谢你。其实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怕自己一头热没想周全。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槐花微笑着看他,眼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她轻声说道:“雨柱,你是个实在人,我相信你做事不会草率。只要你觉得能行,那就去试一试,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有了一股坚定的力量。他知道,前路不会平坦,但有槐花的支持,他觉得自己更有信心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两人的步伐在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轻快。这一晚的散步不仅让他理清了思路,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他看向槐花,心里满是感激和温暖。 何雨柱和槐花散步归来,心里多了一份踏实和勇气。然而,夜深人静时,脑海里却仍然在回荡着各种念头。虽然槐花给了他不少信心,但他知道,真正要开始行动,光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支持,也需要更清晰的思路。他突然想起了何雨水——他的妹妹。何雨水是个性格开朗、聪明伶俐的女孩,从小就在家里担任着弟弟妹妹们的半个家长角色。她虽然年纪轻,却有着一颗成熟的心,总是能在家里出谋划策,帮家人解决难题。何雨柱一直对这个妹妹特别依赖,不仅因为她的聪明,更因为她总能让他感到安心。何雨柱决定找何雨水聊聊。他知道何雨水一定会有些好的建议,而且她一向眼光独到,能看清事情的本质。虽然他们平时因为工作忙碌,接触不多,但每次见面,何雨水都会关心哥哥的生活,问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去了何雨水的家。何雨水住在离他们家不远的另一个胡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何雨柱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该如何开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何雨水便打开了门。她一看到哥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哥,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吧。跟着妹妹走进屋内,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温馨。他在沙发上坐下,何雨水已经拿出了茶壶,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哥,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是不是有事?”何雨水一边递过茶杯,一边关切地问道。她向来细心,看到哥哥脸上有些疲惫的神情,心里已经隐约感觉到,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难题。 第1237章 摆放面条 何雨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舒适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雨水,哥确实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咱们的日子过得不算宽裕,我想着得给自己谋条后路,免得将来老了没法过日子。” 何雨水听后,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哥,你一直在厂里干活,也算是稳定的工作,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把他最近和许大茂的谈话,还有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雨水。他没有隐瞒自己的顾虑和困惑,也没有回避自己心中对未来的不安。他知道,在这个妹妹面前,自己不需要掩饰什么,她总是能理解他的想法,给他最真诚的建议。 何雨水静静地听着,神情逐渐凝重。她能感受到哥哥内心的焦虑和压力,这种压力不仅来自于生活本身,也来自于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何雨水明白,哥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做事情从不冲动,可这次,他显然是在寻求一种新的出路。 “哥,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何雨水缓缓开口,语气温柔而坚定,“你是想为自己和家人找一条更稳定的出路,这没错。但是,咱们得把事情想得更全面一点,不能光凭一时的冲动。你说想搞副业,得有具体的计划,考虑到所有可能的风险和困难。他知道妹妹说得对。他虽然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但具体怎么实施,仍然有很多不确定性。许大茂的支持固然重要,但他知道,何雨水的意见也同样关键。 “雨水,我也明白不能冲动行事。”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看看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有没有可行性。毕竟,咱们得为未来做好准备,不能让家里人跟着受苦。” 何雨水沉思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决断,“哥,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本身没有问题,但咱们得一步步来。首先,你得明确你想做什么副业,是拍电影还是干别的?其次,咱们得考虑资金问题,这可是实打实的东西,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很多计划都只能停留在想法阶段。心里对何雨水的敏锐感到佩服。他一直以来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开始,而忽略了很多实际的操作问题。何雨水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己确实需要更加周全的计划。雨水。我现在想的主要方向还是拍电影,不过资金确实是个问题。”何雨柱坦诚地说道,“我想着先找些愿意合作的人,大家凑点钱,先拍一些小成本的短片,看看能不能有市场。如果有希望,再慢慢扩大。” 何雨水点点头,似乎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什么。她知道,哥哥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全力以赴,而她也不想让他失望。思索片刻后,她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哥,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找一些有经验的人合作,毕竟你和许大茂虽然有想法,但在这方面缺乏经验。如果能找到一些懂行的人,他们不仅可以在技术上帮忙,也能在市场推广上给你一些指导。” 何雨柱一听,觉得何雨水的建议非常中肯。他之前一直想着找些熟人合作,却忽略了经验和专业性的重要性。何雨水的提醒让他豁然开朗,他觉得自己找对了人。 “雨水,你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何雨柱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我得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在这方面有经验的人。” 何雨水见哥哥的情绪有所缓和,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知道,哥哥的心结已经解开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如何落实这些计划。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温柔而鼓励,“哥,我都支持你。只要你用心去做,肯定会有结果的。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帮忙。” 何雨柱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何雨水是真心在为自己考虑。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支持。他握住妹妹的手,轻声说道:“雨水,谢谢你。我现在心里踏实多了,有你们的支持,我觉得自己更有信心去面对这些挑战。” 两人又聊了很久,何雨水给了何雨柱很多有用的建议,特别是在资金筹集和合作伙伴的选择上。她建议何雨柱可以先从身边的朋友和同事入手,看看有没有人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愿意一起投入。她还提到可以考虑一些低成本的创意项目,既能减少风险,又能在市场上找到突破口。 何雨柱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计划。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逐步落实这些建议,一步步迈向自己的目标。转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何雨柱站起身来,告别了妹妹,心中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动力。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来时更加轻快。夜风中,他仿佛看到了前方的光亮,那是一条属于他的全新道路。 何雨柱从何雨水家里出来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家小商店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心里装着一大堆思绪,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 路过一家小杂货铺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家里的面条已经快吃完了。母亲平时最爱吃他做的阳春面,简单清淡,最是合她的胃口。何雨柱心想,既然已经出来了,干脆顺便买点面条回去,也省得明天早上再跑一趟。 他走进杂货铺,扑面而来的灯光照亮了他略显疲倦的脸庞。店铺不大,但货架上整齐地摆满了各种日用品和食品。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货架,最终停在了摆放面条的那一栏。他挑了几包家里常吃的挂面,心里却不由得开始琢磨起来。 “这面条,不贵也不便宜,但家里人多,光吃饭就要不少钱。”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将面条放进篮子里。 第1238章 跟许大茂谈话 他清楚,自己的收入虽然不算低,但家里日常开销大,尤其是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时不时还要买些补品,平时的伙食也得讲究些,这些都要花钱。 “我得赶紧把副业的事情定下来。”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刚才和何雨水聊过之后,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了些底,但同时也意识到,现实中的挑战远比想象中要多。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把计划细化,特别是如何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和筹集资金,这些都是当务之急。 “雨柱,又来买东西啦?”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和何雨柱是老相识,见他进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应道:“是啊,家里面条快没了,正好顺路过来买点。” 店主熟练地将面条装进塑料袋,递给何雨柱,随口问道:“最近忙不忙啊?看你有点疲惫的样子。笑得有些无奈,“忙倒还好,就是最近有点事情在琢磨,心里总是放不下。” 店主见状,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啊?能让你这个大厨师都琢磨得睡不好觉?” 何雨柱知道店主是个热心肠的人,但他也不想在这儿多说什么复杂的事情,便简单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着将来日子不好过,得给自己找条后路。” 店主听了,点点头,显然理解何雨柱的顾虑。他自己也是个小本经营的人,深知生活的不易和压力,“是啊,现在日子不好过,大家都得为未来打算打算。雨柱,你有这心思就对了,早做打算总比晚了好。心里多了几分温暖。他付了钱,提着面条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店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 “对了,雨柱,你要是有什么想法需要帮忙,尽管说。我们都是街坊邻居,能帮上一把的,我肯定不推辞。” 何雨柱回过头,看到店主真诚的表情,心里感动。他微笑着点头答道:“谢谢您,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找您帮忙。” 出了杂货铺,何雨柱心里思绪更加纷乱。店主的一番话让他意识到,这个社区里的很多人其实都有着相似的困扰和焦虑。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为未来担忧,而在这种情况下,互相帮衬、互相支持或许能让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何雨柱提着面条,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些新的想法。他突然想到,或许自己可以在社区里寻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合作,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而如果能够集结一群有共同目标的人,他们或许能在这片困境中找到出路。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社区里有不少小商贩和手艺人,大家都有着各自的技能和资源,如果能够整合起来,搞个小型合作社或者共同创业的模式,也许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样不仅可以减轻个人的负担,也能让大家在困难的环境中互相帮助,走得更远。 回到家,何雨柱把面条放在厨房的桌上,母亲正坐在堂屋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做针线活。何雨柱走过去,轻声对母亲说:“妈,面条买回来了,明天我给您做阳春面。” 母亲抬头看了看他,眼里充满了慈爱,“好啊,雨柱,你也早点歇着,别总这么忙。笑着回应道:“您放心,我累不着。”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忙碌才刚刚开始。他得尽快把这些想法变成现实,不能再让时间白白流走。 夜深了,何雨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的纸和一支铅笔。他开始在纸上列出自己的计划和想法,从找合作伙伴到筹集资金,再到如何推广和销售,他一条条地写下,越写越觉得思路清晰。 写着写着,他不由得停下来,抬头看向窗外。夜空中,几颗星星在灰暗的天空中闪烁,似乎在为他指引着方向。何雨柱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一定能行,只要一步步来,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 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容易,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会坚持走下去。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他必须要努力,必须要为未来搏一把。带着这样的决心和信念,何雨柱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何雨柱第二天一早醒来,天光刚刚透过窗帘洒进屋内。经过一夜的思索,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计划。尽管他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心中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感。他知道,今天他必须继续向前迈进,但也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尤其是涉及到许大茂这样的合作伙伴。 许大茂虽然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了一定的决心,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许大茂是个敏感而谨慎的人,太多的压力或者信息反而可能让他退缩。何雨柱考虑了一下,决定今天暂时不和许大茂深入谈这个计划,而是先看看他对某些具体问题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他吃过早饭,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准备出门去上班。母亲像往常一样叮嘱他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家门。 在去工厂的路上,何雨柱不禁又开始思索着接下来的步骤。许大茂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表面上看起来圆滑世故,但内心其实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如果想要让他真正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必须一步一步引导,不能急于求成。何雨柱决定,今天见到许大茂时,先从一些简单的话题入手,试探他的想法和态度。 到了厂里,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厨房里的忙碌节奏一如既往,但何雨柱的心思却时不时地被自己的计划牵动。他一边炒菜,一边想着如何跟许大茂谈话,既要让他看到未来的可能性,又不能让他感到压力过大。 第1239章 收拾衣物 到了午休时间,何雨柱找了个借口,在厂区外的小花园里坐了下来。他知道,许大茂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透透气,抽一根烟放松一下。果然,没过多久,许大茂就出现在了花园的另一边,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目光有些游离。 何雨柱朝他挥了挥手,许大茂看到他,笑着走了过来,“雨柱,怎么你也出来了?这几天看你忙得不行,难得见你有空出来透口气。拍了拍身边的石凳,“是啊,忙归忙,还是得出来散散心。来,坐下聊聊。” 许大茂不疑有他,坐了下来,吸了一口烟,眼神有些放松。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周围是工厂忙碌的声音,夹杂着几声鸟鸣,竟然有种难得的安宁感。 何雨柱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老许,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晚上。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咱们不能总是这么干下去,得找条出路。不过,我也在想,这事不能急,咱们得慢慢来,不能让自己太累。” 许大茂听了点点头,“是啊,雨柱,我也觉得不能太急。不能冒太大的险。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说的对,得趁着还有点力气的时候多挣点,不然将来真是说不准。他知道许大茂对这个计划并没有完全拒绝,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和消化。他决定趁热打铁,但不再继续深入,而是换了个话题,轻描淡写地提到了一些简单的想法。 “我想着啊,咱们可以先搞点小本生意,看看有没有市场。比如,拍些短视频,或者搞个小型的服务项目,先试试水。这样既不会投入太大,又能慢慢摸清市场的脉络。”何雨柱语气平和,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许大茂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有道理。咱们可以从小的做起,万一行不通也不会损失太大。可我还是有点担心,这样能赚钱吗?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老许,咱们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能一开始就想着赚大钱。先看看效果,慢慢来,等有了经验再说。最终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咱们慢慢来,先试试水。你说得对,不能太急。”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松口了,心里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今天的谈话已经达到目的了,不能再给他太多的压力。于是,他顺势转移了话题,开始聊些轻松的日常琐事,两人谈笑间,许大茂的神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似乎那份不安和焦虑暂时消散了。 中午休息时间结束后,何雨柱回到厨房继续忙碌,但他的心情比早上轻松了许多。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虽然进展缓慢,但每一步都是在为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他没有急于去推动计划,而是选择让事情自然发展,让许大茂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思考。 下午的工作繁忙而有条不紊,何雨柱一边处理手头的活儿,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他清楚,自己需要找到更多的合作伙伴,这不仅是为了分担风险,也是为了让计划更加可行。何雨柱想到了社区里的那些小商贩和手艺人,或许他们中有人会对这个计划感兴趣,也有可能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何雨柱带着充实的心情走出了工厂的大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照亮了他坚毅的面庞。虽然前路仍然充满了未知,但他感到自己从未如此接近自己的目标。 何雨柱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不急不躁,终究会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他回想起早上的决定,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能急,稳扎稳打,一步步来。” 他走进家门时,母亲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简简单单的几个小菜,摆在桌上。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意融融。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母亲晚年过得更好,为了让自己将来也能有个安心的归宿。 夜色降临,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中渐渐浮现的星星,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何雨柱心中渐渐平静下来,随着计划的推进,他开始意识到需要更多的支持与帮助。许大茂已经是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但这还远远不够。要将这个计划真正落实,他需要更多的人加入,特别是那些对未来同样充满不确定性、但又愿意一搏的人。 就在他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一个名字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刘光福。刘光福是何雨柱小时候的玩伴,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人。两人一块儿长大,虽然成年后因各自的生活和工作忙碌而少了联系,但每次见面时,仍旧能回到小时候那种无拘无束的状态。 何雨柱知道,刘光福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是个有想法的人。早些年,他在工厂里一直干得不错,但由于性格直爽,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几次升职的机会都与他擦肩而过。这让刘光福对工厂里的升迁制度颇为不满,甚至有了几分厌倦。何雨柱心里想,也许刘光福正是他需要的人——一个有干劲、有能力,但对现状心生厌倦的人。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刚好今天是周末,他决定去找刘光福,一来是叙叙旧,二来也试探一下刘光福对这件事的态度。 何雨柱带上了一些家里的糕点,心情有些轻快地出了门。胡同里的路他走得熟了,没多久便到了刘光福家门口。院子里传来孩子们嬉笑的声音,何雨柱感到一阵温馨,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刘光福的妻子正好在院子里收拾衣物,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容,“哟,雨柱,你来了?快进来,光福在屋里呢。” 第1240章 试探二大爷 何雨柱笑着点头进了院子,看到刘光福正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琢磨什么。听到脚步声,刘光福抬起头,一见是何雨柱,立刻笑得眉开眼笑,“哎呦,这不是雨柱吗?稀客啊,快坐快坐!” 何雨柱坐下,把带来的糕点放在桌上,“光福,好久没来找你了,今天正好休息,过来看看你。” 刘光福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可真是稀客!平时都忙得见不着人影,今天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哈哈笑了几声,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何雨柱心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头。刘光福性格直爽,容易谈心,他决定不急于提到自己的计划,先和刘光福聊聊家常,看看他最近的状态。 “光福,最近工作还顺利吧?厂里怎么样?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心。 刘光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微微叹了口气,“唉,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每天都干那些事,没啥新鲜的。厂里人事变动频繁,上头总是折腾,也不知道最后能折腾出啥来。”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满,显然对现状并不满意。他心里有了底,知道刘光福对现在的工作已经厌倦,正是想要改变的时候。何雨柱想了想,决定慢慢引导他进入话题。 “我听说你以前对搞点小买卖挺有兴趣的,怎么现在没再琢磨琢磨?”何雨柱随意地问道,仿佛只是出于好奇。 刘光福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哪有那本事啊,光是养家糊口就够呛,还能有闲工夫去搞什么买卖。不过,有时候也想想,要是能有点自己的事做,不用受那些破规矩的约束,倒也是不错。知道刘光福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不甘心。他决定进一步探探他的态度,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光福,要是真有个机会让你试试自己搞点小生意,你会不会考虑?” 刘光福愣了一下,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你有啥主意?” 何雨柱见他有了兴趣,便笑着说:“我最近也在琢磨这事。你知道的,厂里的活儿虽然稳定,但咱们也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干下去。我想着,能不能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搞点小本买卖,哪怕挣不了大钱,至少给自己留条后路。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似乎在思考何雨柱的话。他放下手中的书,靠在椅背上,眼睛眯了眯,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雨柱,你这想法倒是有点意思。”刘光福缓缓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慎重,“不过,搞买卖可不是小事。你有具体的打算吗?还是只是想想?” 何雨柱看到刘光福开始认真考虑,心里暗暗高兴。他知道,现在的关键在于如何让刘光福真正感到这件事的可行性。于是,他决定把自己的初步计划稍微透露一些,但仍然保持谨慎,不急于求成。 “具体的计划我还在琢磨,但大概方向是有了。”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我想从小的做起,比如拍些短视频,或者搞点简单的服务项目,如果效果不错,这事不急,咱们可以一步步来,摸着石头过河。” 刘光福听得认真,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复杂。他显然对何雨柱的计划有些动心,但同时也感到担忧。毕竟,这样的事情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而结果却难以预料。 “雨柱,你说得对,这事儿不能急。”刘光福最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咱们这些年在厂里习惯了,突然搞这个,有没有经验?再说了,这万一亏了怎么办?” 何雨柱早就料到刘光福会有这样的顾虑,他笑了笑,轻声说道:“光福,我理解你的担心。我也不打算冒太大的风险,一切都是从小的开始,摸清市场再说。你可以先不用全身心投入,只是参与一些简单的策划和尝试,等看清楚了再决定是否进一步投入。” 刘光福沉思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雨柱,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也不拦着你。我愿意试试,反正咱们是老朋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不过,咱们得把这事儿想周全了,不能瞎折腾。” 何雨柱心里一阵欣喜,他知道刘光福的这句“试试”意味着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认可。接下来就是具体的行动了,何雨柱决定要抓紧时间,进一步细化计划,争取让刘光福彻底加入进来。 两人又聊了很久,何雨柱并没有急于推进更多的细节,而是与刘光福一起回忆起了小时候的趣事。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让他们都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愉快。这种放松的氛围正是让刘光福慢慢接受新想法的好时机。 夕阳渐渐西沉,何雨柱看了看天色,觉得今天的谈话已经达到了目的,便告辞离开。刘光福送他到门口,“雨柱,有什么具体的想法,记得随时跟我说。我也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笑着说:“那是肯定的。光福,踏踏实实地做,肯定能干出点成绩。” 何雨柱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一步步推进自己的计划,但他清楚,有时候光靠正面的努力还不够,有些事情需要从侧面下手,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最近,二大爷在胡同里的话题上颇为活跃,常常对街坊们的所作所为评头论足,显得有些盛气凌人。二大爷是个精明的老头,虽然爱摆架子,但他的话往往在邻里之间很有分量。如果能够让二大爷站在自己这边,许多事情可能会顺利得多。 何雨柱考虑了一下,决定从小事入手,先通过一些“告状”之类的方式,来试探二大爷的态度,看看能不能借此机会与他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虽然这种手段看似有些小心机,在这个胡同里,有时候人情世故比真刀实枪的干活更重要。 第1241章 越来越小心翼翼 这天中午,何雨柱特意放慢了回家的脚步,他知道二大爷这时候通常会在院子里乘凉,顺便和邻居们聊几句家常。果不其然,他刚走进胡同,就看到二大爷正坐在自家院子的门口,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和旁边的几个老邻居说着什么。 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走过去,带着一丝假装的无奈开口道:“二大爷,您这是在这儿乘凉呢?” 二大爷一见是何雨柱,立刻放下手中的蒲扇,笑眯眯地说:“哎呀,是雨柱啊,忙了一天,赶紧回家歇歇吧。怎么,今天不忙了?” 何雨柱走上前,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二大爷,我这心里有点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二大爷见何雨柱这神情,知道他有话要说,顿时来了兴趣,把蒲扇往腿上一放,眯着眼睛问道:“雨柱,咱们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说?你有啥事,跟我说说,二大爷帮你拿个主意。” 何雨柱心里暗暗一笑,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便顺着话茬说道:“二大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听说咱们胡同里有些人,总是在背后议论别人,有时候说话挺难听的。我想着,咱们都是一个胡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搞得人心不齐,挺闹心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向来喜欢在邻里之间扮演“调解人”的角色,对于这种街坊间的闲话最为敏感。他盯着何雨柱,问道:“雨柱,你说的这话,有点儿分量啊。谁在背后议论?说的是啥?你跟二大爷说清楚。” 何雨柱见他上钩,心里得意,但脸上却故作认真地说:“二大爷,我也不想挑拨什么,但确实听到过几次,特别是一些小年轻的,嘴上没把门的,老说什么‘二大爷管得太宽了’,还有人说什么‘这年头谁还听老头子的话’。我想着,咱们街坊里头,二大爷您是最有威望的,这样说您,实在是有点不妥。” 二大爷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这些话有些在意。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不尊重他,尤其是在他自认为已经为这个胡同做了很多事情的情况下。何雨柱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感到有些恼火。 “哼,这些小年轻的,真是没大没小!”二大爷不满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雨柱啊,你说得对,咱们胡同得有个规矩,我可不能让这些人胡说八道。你放心,二大爷会处理好的。” 何雨柱见二大爷的态度转向自己预期的方向,便适时收住话头,不再继续挑拨,而是顺势说道:“二大爷,我也知道您是为咱们胡同好,您这威望可不是白来的。只要您把话说清楚,我相信这些人也会听您的。” 二大爷被何雨柱的几句话捧得脸上有了光彩,心里的不快也淡了些。他看着何雨柱,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下来:“雨柱,你这人心眼儿好,明事理,我知道你是为大家好。这事儿我会处理,不过也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平时多提醒提醒那些嘴上没个把门的,让他们知道尊重老辈人。” 何雨柱点头答应,心里却在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今天已经成功让二大爷对自己产生了好感,接下来就得利用这个关系,逐步推进自己的计划。二大爷在胡同里人脉广泛,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支持,不仅可以稳住许大茂和刘光福,还能吸引更多的人加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何雨柱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二大爷挥挥手,笑着说:“雨柱,有事儿你就来找我,咱们街坊之间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点头应允,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新的关系网络。他走出二大爷的院子,心情比刚来时更加轻松。今天这次“告状”,不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让他在胡同里巩固了自己的一些话语权。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就是如何把这些关系进一步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支持。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思索着,觉得自己需要再策划一些小动作,逐渐把二大爷和其他几个有影响力的邻居拉入自己的阵营。毕竟,只有在街坊邻里中形成一定的声势,他的计划才能真正落地。而这些想法,必须要巧妙而不露痕迹地进行。 他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饭菜,觉得生活突然变得有些不同了。以前的他,或许只会埋头干活,但现在,他开始学会如何利用人际关系,为自己的未来铺路。这让他感到一种新的挑战,同时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虽然今天成功地借助二大爷的力量,初步推进了自己的计划,但心里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可随着夜色的加深,这种感觉愈发明显,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口,怎么也挥不去。 他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可是仔细回想今天的每一步,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找二大爷“告状”的事情,也只是为了推动计划顺利进行,让大家的心思更统一一点,这样才能更好地合作。街坊邻里本来就应该互相扶持,维护团结,不是吗?再说了,二大爷虽然有些好为人师,但他确实有一定的威望,拉拢他,对整个计划只有好处。 “难道是我太过谨慎了?”何雨柱在心里自问。自从开始筹划这个计划,他发现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生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或许正是这种心理,让他有些紧张过度,以至于对一些本不该介意的细节过于敏感。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眼前浮现出二大爷那张皱巴巴的脸,和他那自信满满的笑容。二大爷一向喜欢在胡同里摆出一副“为大家好”的姿态,这次自己虽然借他之手推动了一些事情,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仿佛在利用他似的。 第1242章 免得大家误会 何雨柱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或许,这只是因为自己不习惯这种“手段”。他从小被教育要做个正直的人,一直以来都靠自己的勤奋和努力生活,很少去动这些“心思”。现在的局势不一样了,单靠一腔热血和双手是走不远的,必须得有些策略,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可我真的做错了吗?”他再次在心里问自己。虽然这次“告状”是出于计划的需要,但他确实看到了二大爷的变化,那份本来强烈的不快逐渐转化为对街坊邻里更为关注的态度。也许,这对整个胡同来说未必是坏事。外面传来几声狗吠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他索性坐起身来,决定去厨房喝点水,顺便让自己冷静冷静。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凉水,慢慢地喝着。冷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他觉得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何雨柱站在昏暗的厨房里,透过窗子看向外面的夜色。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猫的低鸣。他突然有些怀念过去那些简单的日子,那时候他只需要每天做好自己的工作,照顾好家人,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充实。而现在,他却为了一个计划,变得思前想后,甚至动起了“告状”这种心思。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我变了?”这种疑问让他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他觉得这是成长的必然过程。生活总是不断变化的,环境在变,人也不得不跟着变。他知道,如果要为自己和家人争取更好的生活,就必须学会在复杂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他回到床上,尽管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安,但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小小的步骤,远远谈不上对错。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继续向前。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依旧起得很早,尽管一夜没睡好,但他还是按时起床,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厨房里,熟悉的忙碌节奏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炒菜、切菜、调味,这些重复的动作让他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把昨晚的那些不安抛诸脑后时,一个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份平静。午饭时间刚过,厨房里的其他人还在忙碌,突然有人叫住了何雨柱。 “雨柱,有人找你。”一个同事跑过来,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抬起头,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正是胡同里的老街坊李大爷。李大爷神情有些严肃,看起来并不像平常那样和气。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到不妙。 “李大爷,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过去问道。 李大爷看了看周围,示意他出去说话。何雨柱只好跟着他走到厨房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雨柱,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点事。”李大爷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快,“你昨天跟二大爷说的那些话,今天在胡同里闹得沸沸扬扬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告状”,没想到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反响。他急忙问道:“李大爷,怎么回事?我也没说什么啊。” 李大爷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何雨柱,“你是不知道,现在二大爷到处在说你跟他说的那些话,街坊们听了,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有些人觉得你这是在挑拨离间,搞得大家心里都有疙瘩。” 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自己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借助二大爷的力量来推动计划,但现在看来,这件事的后果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真没想那么多。”何雨柱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二大爷知道有些事情,没想到会这样……” 李大爷看着何雨柱,眼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雨柱,咱们都是老街坊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可是这件事你确实做得有些欠考虑,二大爷年纪大了,听了你那些话就急了,结果弄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何雨柱感到一阵羞愧和懊悔,他本来只是想让事情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没想到会搞成现在这个局面。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至少在方法上欠妥当。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何雨柱急切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懊恼。 李大爷沉思了一会儿,叹道:“雨柱,这事儿你还是得去找二大爷,好好跟他说说清楚,让他别再把这事儿往外传了。还有,你也得跟街坊们解释清楚,免得大家误会。” 何雨柱重重点头,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弥补这个错误。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行动,否则事情会越闹越大,最后不仅伤害到二大爷,也会影响到他自己的计划。 “谢谢您,李大爷,我马上就去。”何雨柱道谢后,匆匆离开,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担忧。他知道,这次是自己考虑不周,全然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走在去二大爷家的路上,他一边回想自己哪里出了错,一边想着该如何补救。 何雨柱心里懊悔不已,他没想到自己本想推动计划,却因为一时疏忽,差点把事情搞砸。正如李大爷所说,街坊邻里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和谐相处,互相信任。而他,却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差点让这种和谐破裂。 何雨柱站在二大爷家门口,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禁感到一阵悔意,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动那些“小心思”?为何不直接、坦诚地去争取二大爷的支持,而要通过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呢?眼前这扇看似普通的木门,仿佛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把他和二大爷之间原本平稳的关系硬生生隔开了。 第1243章 心里既感动又惭愧 他犹豫了一下,举起手,想要敲门,可手停在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内心的挣扎让他感到一阵窘迫和无助。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迷茫——明明自己只是想要为未来谋一条出路,为家人、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保障,但为什么事情却偏偏朝着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回想起过去的自己,那个一心只想着如何做好手头工作,如何让家人过得更好,几乎不去考虑什么“策略”和“手段”的何雨柱。那时候的生活虽然简单,但他心里踏实,每天都有明确的目标。可如今,随着计划一步步推进,他却越来越感到迷失,仿佛脚下的路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正当他在门前踌躇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何雨柱一抬头,正对上二大爷那略带疑惑的目光。显然,二大爷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家门口。 “雨柱?”二大爷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 何雨柱一下子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赶紧挤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说道:“二大爷,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说说。” 二大爷看着何雨柱那不自然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还是侧身让开,示意何雨柱进来,“进来吧,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聊聊。” 何雨柱走进屋里,坐在二大爷家的小木椅上,心里一阵紧张。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如此惭愧。他低头看着地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思考着如何开口解释这一切。 二大爷在他对面坐下,手里依旧拿着那把蒲扇,只是这次他并没有摇动,而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等待他的解释。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正视着二大爷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他知道,现在是他必须直面自己错误的时候,如果再回避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今天来,是想跟您道歉。”何雨柱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昨天我说的那些话,确实欠考虑。我本来没想挑拨什么,只是想让您知道一些事情,可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麻烦。” 二大爷微微眯起眼睛,显然在认真听着何雨柱的每一句话。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继续保持沉默,仿佛在等待何雨柱继续说下去。 何雨柱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知道,咱们胡同里大家都挺看重您的话,我也希望您能多帮忙维持这份和气。可我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让街坊们产生误会,让大家心里不痛快。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这么做。” 他说完这些,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虽然说出这些话并不容易,但他觉得,唯有坦诚面对,才能真正解决问题。继续躲避和回避,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二大爷放下手中的蒲扇,终于开口了,“雨柱,你能这么说,二大爷心里也踏实了。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你可能会有别的打算。你说的话让我意识到一些问题,我才会到处跟大家提提这些事。” 何雨柱听到这儿,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愧疚。他知道,二大爷这么做,其实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只是自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我真没想让大家误会您。”何雨柱诚恳地说道,“以后我再遇到什么问题,一定会先跟您商量,绝不会再像这次这样擅作主张。” 二大爷点了点头,神情稍稍缓和下来,“雨柱,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这次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只是以后你得多加小心,别再让这些小事弄得大家心里有疙瘩。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让自己的计划因为这些小事而出问题。他知道,二大爷虽然原谅了他,但这件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无论多么精妙的计划,最终都要依靠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来实现。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何雨柱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二大爷站起来,叹了口气说道:“雨柱,你是个有心人,我也看得出来你这些日子在琢磨些什么。做事有想法是好事,但咱们做人啊,还是得讲个情义。胡同里这么多街坊,大家靠的就是这份情义过日子。以后有什么事儿,咱们多商量商量,别让小事儿坏了大事儿。”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既感动又惭愧。他知道,二大爷的话虽然是说教,但其实是出于关心。真诚地说道:“二大爷,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会多和您商量,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二大爷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脸上的严肃终于散去,露出了一丝慈祥的神情,“好了,雨柱,这事儿咱们就不提了。赶紧回去吧,忙了一天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歇。”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他知道,虽然这次自己犯了个错误,但也因此学到了重要的一课。人情世故虽然复杂,但只要心存善意,踏实做人,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何雨柱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思绪。他明白,自己的计划需要继续推进,但方式和方法必须更加谨慎,不能再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影响到与周围人的关系。他决定,下一步要更加注重与街坊邻居之间的沟通,尤其是那些关键人物的态度和意见。只有在稳固的信任基础上,才能让自己的计划真正得以实现。 夜色再次笼罩着胡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他感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一心只想着如何过好每一天的简单日子。但他也清楚,生活不可能永远那么简单,随着责任的增加,他必须学会在复杂的环境中找到前行的路。“我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为了未来,为了家人,我必须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坚强,更有智慧。” 第1244章 还能没个后路? 许大茂是何雨柱的同事,也是他的老朋友。两人性格迥异,但多年共事下来,彼此之间已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许大茂是一个机灵的人,总是能够抓住机会,让自己在工厂里得到上司的赏识。他的理想并不复杂,追求的更多是个人的利益和名誉。 某个周末的下午,何雨柱和许大茂相约去附近的小饭馆喝酒。这个地方不大,但环境清幽,正适合两人聊聊天,缓解一周的疲惫。酒过三巡,许大茂笑着问何雨柱:“老何啊,你每天这样辛苦地干活,究竟是图个啥?咱们这些工人,能有什么理想?” 何雨柱放下酒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理想这东西,很多人觉得只是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但对我来说,理想就是我努力的方向。或许我们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要为自己和家人争取到更好的生活。我常常在想,如果能够多赚些钱,姐姐就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我也可以让她过上轻松一点的日子。哈哈大笑:“老何,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你不觉得这些都太难实现了吗?就咱们这个工资,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还不如指望中彩票来的快。”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大茂,生活不能全靠运气。指望天上掉馅饼是行不通的。我知道,工人的生活确实不容易,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有目标,有动力,就能一点一点地改善自己的处境。再说了,理想不仅仅是为了挣钱,更多的是给自己一个前进的方向,不让自己迷失在这日复一日的平凡中。” 许大茂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这些话听着是有道理,可现实是残酷的。你看那些天天想着改变命运的人,有几个真的成功了?反而是我这样,脚踏实地地拉关系,攀高枝,生活还不比他们轻松吗?反问道:“大茂,你的理想是什么?难道就是拉关系,攀高枝?接着端起酒杯掩饰自己一时的语塞。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认真思考何雨柱的话。片刻后,低声说道:“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其实,我也想过将来能开个自己的小店,自己当老板,不再受别人摆布。可是,这些都太遥远了,我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何雨柱听到这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但如果只停留在想象中,永远也不会实现。与其羡慕别人,不如从现在开始为自己的目标做些实际的事情,哪怕是从小事做起,也比一直等着机会来得实际。” 许大茂没有说话,他的内心似乎在经历一场斗争。一方面,他习惯了用现有的手段去获取眼前的利益,另一方面,他也意识到,何雨柱所说的这些理想和目标,或许才是真正能够让人感到充实和满足的东西。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陷入了沉思。那天之后,许大茂似乎变了一个人,开始更频繁地和何雨柱交流,甚至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商量未来的计划。两人的关系也因此更加紧密,他们不仅仅是工友,还是互相鼓励、共同进步的伙伴。 在随后的日子里,何雨柱和许大茂开始一起探索如何在现有的环境中实现他们各自的理想。许大茂放下了他一贯的轻浮,开始认真考虑如何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而何雨柱则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同时学习新的技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为姐姐提供更好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理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们意识到,虽然每个人的道路不同,但只要坚定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就一定能够在这片土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无论生活多么艰辛,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们都不再感到孤单,因为他们知道,身边始终有一个人愿意陪伴自己,共同面对人生的挑战。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何雨柱和许大茂在工厂的生活依旧忙碌而单调。何雨柱一向是个稳重的人,他的工作细致认真,赢得了同事和上司的信任。但最近,他感到心里有些不安,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笼罩着他。工厂的订单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工友们私下里也开始议论纷纷,猜测着工厂的未来。这让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知道,如果工厂的效益继续下滑,裁员是不可避免的。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承担着照顾姐姐的责任,如果失去这份工作,生活将变得更加艰难。而许大茂,这个总是满不在乎的朋友,此时依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工厂的状况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为他感到担忧。 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何雨柱决定找许大茂谈一谈。他知道,这种时候需要有人打破沉默,尤其是对许大茂这样习惯了顺风顺水的人来说,提早面对问题总比临时抱佛脚好得多。于是,他约许大茂到他们常去的小饭馆,打算和他聊聊这段时间的变化。 饭馆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给这个小空间增添了几分宁静的气氛。两人坐定,点了一些家常菜和几瓶啤酒。何雨柱开口道:“大茂,最近工厂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订单少了不少,大家都在担心裁员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们该怎么办?” 许大茂正喝着酒,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老何,你这是杞人忧天了吧?工厂这么大,不可能说倒就倒。再说了,就算真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许大茂还能没个后路?”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表面上的轻松,不过是他习惯性地掩饰内心的不安。虽然他一向擅长拉关系,嘴上功夫也不错,但眼下的形势已经不是靠几句圆滑话就能应付过去的。于是,正色道:“大茂,这次情况不一样。你也知道, 第1245章 一起想想办法 咱们厂的效益最近一年都在下滑,很多原来的客户都撤了单。如果情况再继续下去,裁员恐怕是迟早的事。” 许大茂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内心深处开始有些动摇。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凭借灵活的社交手腕在工厂里立于不败之地,但眼前的现实却让他意识到,这次的危机可能真的无法避免。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感,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老何,”许大茂终于开口,语气中少了几分往日的自信,多了些许焦虑,这段时间厂里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可我真不想去想这些问题,感觉一想心里就堵得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罕见地流露出无助的神情,心里也不好受。他明白,许大茂虽然表面上总是乐观,但实际上内心比谁都脆弱。语气柔和了些:“大茂,没关系,我们不是还有时间吗?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准备,哪怕只是一些小的打算,也比到时候手足无措强。仿佛在接受何雨柱的话,但他心里仍然很乱。他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但眼前的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去考虑。回到家后,他一个人坐在床边,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何雨柱的话。过去的那些应酬、关系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虚无缥缈。他意识到,如果工厂真的裁员,这些所谓的关系可能根本帮不上忙。 何雨柱回到家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下休息。他坐在桌前,默默地想着接下来的日子。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如果真的失去了这份工作,他必须马上找到新的出路。他考虑过是否要学习一门新的手艺,或者去别的地方找机会。无论如何,他不想让姐姐再为他的工作担忧。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到了工厂。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样辛苦工作的同事们,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在这场可能到来的风暴面前,大家都只能靠自己。他决定再和许大茂谈一次,这一次,他要帮助这个朋友做好真正的打算。 午休时间,何雨柱找到许大茂,把他拉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神情,知道他有话要说。何雨柱直截了当地开口:“大茂,我想好了,不管厂里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们都得提前做些准备。你不是一直想开个小店吗?或许现在是时候开始规划了。你可以先利用空闲时间去做些市场调研,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商机。” 许大茂有些惊讶地看着何雨柱,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记得他随口说过的想法,而且还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他内心一阵感动,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惭愧。他一直以来都只是空想,却从未真正行动过。何雨柱的话让他意识到,是时候为自己的未来做些实际的打算了。 “老何,你说得对,我一直都在拖延,总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可现在看来,我真不能再等下去了。”许大茂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这种决心。鼓励道:“大茂,我们一起想办法,别让未来的生活完全被动。哪怕只是一步一步地走,总比原地踏步要强。”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踏实感。他们明白,生活从来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彼此扶持,共同面对,总能找到出路。 自从那天和许大茂的谈话后,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工厂可能裁员的画面,这种不安驱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重新审视自己的未来。虽然他一直努力工作,为了让姐姐过上更好的日子,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明显,这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必须为将来的养老做打算。 何雨柱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窗前思考。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早早离世留下了自己和姐姐孤苦伶仃,这些年来,生活的重担一直压在他的肩头。他努力挣钱,渴望为姐姐创造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同时心底也藏着一个深埋已久的愿望——为自己攒下一笔养老钱,不让自己年老后成为姐姐的负担。 随着工厂情况的每况愈下,何雨柱内心的焦虑感也在不断加剧。他开始意识到,如果不尽快采取行动,自己的计划可能会变得遥不可及。他必须找到一种既能继续照顾姐姐,又能为自己养老积蓄财富的方式。 一天,何雨柱和许大茂再次聚在一起。两人在小饭馆里点了几道简单的菜,几瓶啤酒,气氛比以往更加沉重。许大茂虽然嘴上不说,但何雨柱看得出,他也在为未来感到焦虑。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的心思告诉许大茂。 “老许,你知道的,我一直想攒点钱,等我老了,能自己养老,不给我姐添麻烦。”何雨柱语气低沉,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安。他盯着桌上的啤酒杯,缓缓说道,“可是现在的情况,工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我得另找出路。”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心里话,他一向知道何雨柱是个有担当的人,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许大茂看着对面的何雨柱,心里有些动容。这个朋友一直以来默默付出,从未抱怨过什么,可他也清楚,何雨柱内心的压力绝不比自己轻。 “老何,你说得对,现在确实不能再拖了。”许大茂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其实我也在想,咱们不能光指望工厂,得找点别的路子。你想过做什么吗?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自己有哪些可行的选择。他知道自己手里没有太多资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些年攒下来的那点积蓄。这些钱远远不够支撑他将来养老的需要。 第1246章 短暂地休息 “我想过不少,但都没个头绪。”何雨柱终于开口,“做小生意吧,风险太大,我又没有经验。继续打工吧,老了之后也没办法再干体力活。要不,我去学点手艺,或者看看能不能找个轻松点的活干?心里也在盘算。突然,他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放下筷子,略带激动地说:“老何,我听说最近有些人去投资小饭馆、小吃摊赚了不少钱。要不我们也试试?你不是喜欢做饭吗?你那手艺可比外面那些小店强多了!”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许大茂会提这个建议。他平时确实喜欢做饭,也常常因为厨艺好受到朋友们的夸奖,但他从没想过把这个爱好变成职业。开小饭馆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想法,可他心里也有些犹豫。 “老许,开饭馆确实是个好主意。”何雨柱思索着,“但你也知道,做餐饮的风险不小。万一做不起来,我们可就全赔进去了。” 许大茂显然早有准备,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信心地说:“你别担心,咱们可以从小摊做起,不用一下子投入太多。先在工厂附近摆个小摊试试,看看生意怎么样。如果行得通,再考虑开店的事。” 何雨柱被许大茂的话说动了,他觉得这个想法虽然有风险,但也比继续等待工厂的命运更有希望。他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心里渐渐有了些计划。他想,如果真的要做,就得先了解市场,找个合适的地点,再把自己的手艺好好发挥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一有空闲就开始研究餐饮市场。他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到各个小吃摊走访,观察他们的生意情况,还向一些做得不错的小店老板请教经验。他发现,做餐饮不仅要有好的手艺,还要懂得如何吸引顾客,如何控制成本,这些都是需要学习的。 许大茂也没有闲着,他利用自己广泛的人脉,帮何雨柱打听合适的摆摊地点,还联系了一些旧同学,看看能不能借到一部分启动资金。两人一边工作,一边为自己的新计划忙碌着,心里都有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感觉。 渐渐地,何雨柱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他觉得自己总算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不再像以前那样盲目焦虑。虽然前路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和许大茂一起努力,总能闯出一条路来。每当他想到未来的小饭馆,想到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积攒养老的钱,他心中就燃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在许大茂的帮助下,何雨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摆摊地点,就在工厂附近。这里工人多,流动人口也不少,正是做小吃生意的好地方。他们租了一辆简易的小推车,买了些必要的厨具和食材,决定从最简单的炒面和小炒做起。 一切准备就绪的那天,何雨柱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却是迈向未来的重要一步。他站在摊位前,看着忙碌的街道,内心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清楚,自己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第一天的生意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人们只是好奇地走过来看看,偶尔有几个人买了些吃的,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附近熟悉的小吃摊。何雨柱心里有些失落,但他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手艺好,顾客迟早会回头。何雨柱更加认真地做每一道菜,每一次炒面都力求做到最好。他注意顾客的反馈,不断改进自己的配方和口味。许大茂则在一旁招呼顾客,发挥他的人际交往能力,帮何雨柱宣传摊位。 渐渐地,生意开始有了起色。人们发现何雨柱的炒面味道独特,价格公道,渐渐有了回头客。何雨柱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虽然赚的钱还不多,但这只是开始。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看到了自己通过努力积攒养老钱的可能。 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不仅因为生意有了起色,更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条能够实现自己梦想的路。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很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已经开始行动,不再被动等待命运的安排。 随着何雨柱的小摊生意逐渐走上正轨,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好。每天忙碌过后,数着一天的收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虽然辛苦,但他相信自己终于找到了方向。然而,忙碌之余,他的内心也开始产生另一种念头,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已酝酿许久,那就是槐花。 槐花是工厂里的女工,长相清秀,性格温柔。她和何雨柱在工厂里经常打照面,偶尔也会寒暄几句。槐花的笑容总是让何雨柱感到温暖。其实,何雨柱早已对槐花有好感,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向她表达。这些年来,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照顾姐姐身上,几乎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 然而,随着小摊生意的稳定,何雨柱的生活开始有了新的改变。他发现自己逐渐摆脱了以往的焦虑和不安,内心的自信心也在一点点恢复。每当他在忙碌中短暂地休息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槐花的笑容,那个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仿佛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终于有一天,何雨柱鼓起勇气,决定邀请槐花出去。他不想再让这种好感在心中发酵成遗憾。他想知道,槐花是否对自己也有好感,或者至少愿意和他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那天,何雨柱特意打扮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梳理好头发。虽然他平时对这些外在的东西并不在意,但这次他想要给槐花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他心里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冒汗,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迈出的第一步。何雨柱找到了槐花,她正在工厂的角落里整理材料。见到何雨柱走过来,槐花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何师傅,有事吗?” 第1247章 心里一阵温暖 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风景很好。” 槐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提出这样的邀请。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好啊,何师傅,那我这周末就和你一起去吧。” 听到槐花的回应,何雨柱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紧张感消散了不少。他点点头,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早上我来接你。” 回到家后,何雨柱的心情无比愉快,他甚至在晚饭时破天荒地多吃了两碗饭。姐姐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笑着打趣道:“雨柱,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吗?” 何雨柱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想太早把这件事告诉姐姐,毕竟现在还只是个开始,他自己也不确定事情会如何发展。但他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起周末的到来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每晚都躺在床上,想着即将到来的约会。内心既有期待,也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如何表现才能让槐花对自己有好感。尽管如此,他仍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终于,周末如期而至。那天早上,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他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衣着,确保一切都整整齐齐,然后满怀期待地出门去接槐花。 槐花家住在工厂附近的一片老旧居民区,何雨柱一路走过去,心跳得有些快。当他敲开槐花家的门时,看到槐花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她看起来简单而又美丽,这让何雨柱一时有些愣神。早啊。”槐花轻声打了个招呼,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槐花,早!咱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的清新。起初,何雨柱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槐花显然比他想象中更善解人意。她主动谈起了工厂里的趣事,还聊到了一些生活中的小事,慢慢地,何雨柱也放松了下来。 他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公园,那里有一条长长的小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木。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点点光斑。两人沿着小路缓缓前行,彼此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走了一会儿,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槐花,其实我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和你多聊聊,但平时在工厂总是忙得团团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槐花侧过头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何师傅,你平时工作这么忙,还要照顾你姐姐,已经很不容易了。今天能和你一起出来,我也很高兴。” 何雨柱听到这话,槐花的体贴和理解让他感到无比舒心,这也让他更坚定了对她的好感。于是,他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槐花,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一个人照顾姐姐,也没怎么考虑过自己的事。最近我在想,也许是时候为自己找点生活中的快乐了。” 槐花静静地听着,眼神温柔而坚定:“何师傅,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担当的人,你为家人做了那么多,自己也该找些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何雨柱感激地笑了笑,心里的紧张渐渐化解,他开始感觉自己和槐花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两人继续在公园里走着,偶尔停下来欣赏风景,聊着彼此的生活和想法。 这一天,何雨柱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和槐花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的自然,让他暂时忘却了生活中的种种烦恼。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这一步,或许将改变他今后的生活。 当他们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槐花家门口时,何雨柱心中依依不舍,但他也知道,今天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看着槐花,“槐花,今天真的很开心,能和你一起出来走走,对我来说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槐花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很开心,何师傅。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机会一起出来。” 何雨柱看着槐花温柔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点头,心中暗下决心:他会继续努力,不仅仅是为了将来的生活,也为了争取和槐花更多这样的时光。 那天与槐花的约会后,何雨柱的心情一直很好。这种久违的轻松感在他心中持续了好几天。尽管生活依旧忙碌,但他感觉一切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小摊的生意在稳步上升,槐花的温柔也让他觉得生活有了新的希望。然而,他心里仍然藏着一个顾虑,那就是姐姐何雨水。 何雨柱从小就和姐姐相依为命,何雨水一直扮演着母亲的角色,照顾着他。他清楚,姐姐为自己付出了很多,而自己也一直尽全力去回报她。然而,随着生活的逐渐好转,何雨柱意识到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与姐姐的关系,特别是关于自己未来的计划。 一个晚饭后,他们住的地方虽然不大,但两人的关系却一直很亲近。姐姐每天早出晚归,忙于家务和工厂的工作,而何雨柱则尽量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希望减轻她的负担。 这天晚上,何雨柱端着一杯热茶,坐在客厅的老旧沙发上,思绪万千。他在脑海中反复斟酌该如何开口,这次谈话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仅关乎他自己的未来,也关乎他和姐姐之间的情感纽带。 何雨水忙完了家务,走进客厅,看到弟弟在沉思,便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怎么啦?今天看你心事重重的,有什么想跟姐说的吗?”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姐姐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无论自己遇到什么问题,姐姐总是第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人。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决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何雨柱试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第1248章 如释重负 何雨柱有些拘谨地笑了笑,说道:“槐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不知道你这周末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何雨水坐到他身边,温柔地拍拍他的手,鼓励道:“雨柱,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脑海里迅速组织着语言,最后他开口道:“姐,你知道,我一直都想着要为咱俩的未来打算。现在我有了个小摊子,生意也慢慢好起来了,我在考虑,是不是该为我自己,也为你,做点更长远的计划。” 何雨水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打断何雨柱,而是静静地等待他说下去。 何雨柱继续说道:“你看,我年纪也不小了,这些年一直忙着挣钱,照顾你,从没想过自己的事。可现在,我在想,或许是时候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我想,未来不光是为了工作,也该有些自己的生活……比如,和槐花。” 听到这里,何雨水的神情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一直看在眼里,弟弟这些年来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他从未真正为自己考虑过。何雨水早就看出弟弟对槐花的好感,只是一直没主动提起。她微笑着看着何雨柱,温声说道:“雨柱,你是该为自己想想了。姐一直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有个人能陪着你,不再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姐姐的理解让他感到如释重负。他点点头,继续说道:“姐,我知道你一直为我操心,担心我以后老了怎么办。其实,我也在考虑这些。我想,要是能和槐花好好相处,说不定我们将来能有个自己的家,这样我也能更好地照顾你。” 何雨水听到弟弟这么说,心中百感交集。她明白,弟弟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出于对她的考虑,这让她既感动又有些愧疚。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雨柱,你不用总是为我考虑。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有个属于自己的生活。至于我,我还年轻,还能照顾自己,你不必总把我放在第一位。”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坚定:“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对我来说一直是最重要的家人,我希望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能一起面对。但同时,我也想为自己争取一些幸福,就像你说的,找一个能陪我一起走下去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伸手握住何雨柱的手,轻声说道:“雨柱,姐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姐都会站在你这边。你是一个好人,槐花要是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她一定会珍惜你的。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姐姐的支持对他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他轻轻握住姐姐的手,感受到那份深沉的亲情和理解。 “谢谢你,姐。语气里充满了感激,“我会好好努力,让我们都过上更好的日子。心里对弟弟充满了骄傲。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这个曾经依赖她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她相信,无论未来怎样,弟弟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平静。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新的生活,也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这种内心的安定让他感到无比踏实。他开始更加积极地经营小摊,同时也努力争取与槐花相处的机会。他明白,生活不会总是顺风顺水,但只要心中有目标,有亲人的支持,自己就能够应对一切挑战。 夜深人静时,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画面:他和槐花一起经营小店,生活简单而幸福,姐姐也不再为生活所累,能够享受安宁的日子。他知道,这一切的实现需要付出努力,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一切。 那天晚上,何雨柱和何雨水谈完心后,他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忙碌着小摊的生意。小摊的生意渐渐稳定,收入也在逐步增长,要想让生意真正有起色,他还得继续改进自己的产品。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能让自己的摊位在众多小吃摊中脱颖而出。何雨柱站在摊位前,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他想要在摊位上增加一种新的食物——手工面条。何雨柱自小跟母亲学过做手工面条,那是他童年时最喜欢的一道家常菜。虽然现在市面上的面条种类繁多,但他相信,自己用心做的手工面条,一定能够吸引顾客。何雨柱心中有些激动,仿佛看到了未来生意更红火的景象。他决定立刻行动,买一些优质的面粉和配料,自己动手做一批手工面条,试试看效果如何。何雨柱便早早起床,准备去市场采购。他走出家门,空气中还带着晨露的清新。他心情愉快,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许多。一路上,他脑海中不停地规划着如何制作面条,想着那些可能会给顾客带来惊喜的细节。 何雨柱来到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这个市场是他常来采购的地方,卖家们都已经和他熟识。何雨柱走到一家卖面粉的摊位前,挑选着品质最好的面粉。他知道,好的面粉是做出好面条的关键。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到何雨柱便热情地打招呼:“雨柱,又来买东西啊?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答道:“大哥,今天想试试做手工面条,打算买点好面粉回去试试。” 摊主听了,眼睛一亮:“手工面条好啊!现在可不多见了。你要是做出来,肯定卖得好。来,我给你推荐一款上好的面粉,做面条最合适不过了。”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摊主推荐的面粉,觉得质地细腻,颜色洁白,便点了点头:“就要这个吧,大哥,给我称五斤。” 摊主麻利地称好了面粉,笑着递给何雨柱:“祝你生意兴隆啊,做出好面条别忘了让我尝尝!” 第1249章 真的帮上忙 何雨柱接过面粉,爽快地答应道:“一定一定,到时候给你送来。” 采购完面粉后,何雨柱又买了一些新鲜的鸡蛋和蔬菜,打算用这些配料来丰富面条的口味。他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想要做出几款不同风味的手工面条,供顾客选择。回家的路上,他不禁畅想着顾客们吃到他亲手做的面条时,那满足的表情,心里充满了期待。何雨柱立刻开始动手准备。他把面粉倒在案板上,加上鸡蛋和水,用力揉捏起来。面粉在他的手掌间逐渐变得柔软光滑,何雨柱全神贯注,仿佛这个动作不仅仅是在做面条,而是在实现心中的一个小梦想。他的手法熟练而稳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食物的尊重和热爱。 在揉面的过程中,何雨柱的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那时候,母亲总是笑着告诉他,好的面条不仅要有好的材料,还要有用心的制作。何雨柱一直记得这句话,也一直以此来要求自己。他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定要做出最好的面条,让顾客满意,也让自己不负当年母亲的教导。” 面团揉好后,何雨柱开始擀面。他将面团均匀地擀成薄薄的一片,然后小心翼翼地切成一条条细长的面条。看着面前这一排排整齐的手工面条,他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这些面条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他对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期望。 接着,何雨柱开始为面条准备不同的配料。他将新鲜的蔬菜切得细细碎碎,又将鸡蛋打成蛋液,想着到时候可以制作一款清淡的蔬菜鸡蛋面。他还打算做一款口味浓郁的肉末酱面,这些都是他小时候母亲常做给他吃的口味。 忙碌了一上午,何雨柱终于准备好了一切。他决定在晚上的摊位上首次推出这些手工面条,看看顾客们的反应如何。尽管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他知道,这一次的尝试可能会决定他今后生意的走向。 到了傍晚,何雨柱准时推着小摊来到了他惯常摆摊的街角。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映照出一片金黄色的光辉。他把摊位布置好,将面条和配料摆放整齐,然后挂出一块手写的小招牌:“手工面条,经典家常味。” 刚开始,人流并不多,何雨柱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时间是检验一切的关键,顾客需要时间来了解和接受新的东西。大约过了半小时,终于有一位常来的老顾客走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摊位上的新产品。今天怎么有新东西了?这手工面条看起来不错啊。”那顾客笑着说道。 何雨柱热情地迎上前去,微笑着回答:“是啊,今天刚推出的手工面条,都是我亲手做的。要不要尝尝?保证你吃了还想再来。” 那顾客点点头,笑着说:“那行,就来一碗肉末酱面吧,看看你这新手艺怎么样。” 何雨柱立刻麻利地开始制作,心里有些紧张,他一边烹调,一边想着如何让这碗面条达到最佳的口感。热气腾腾的面条下锅煮沸,他精心搭配好配料,最后撒上一层香喷喷的肉末酱。 面条上桌后,那顾客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口,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何雨柱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悬着一块石头。 那顾客细细品尝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何师傅,这面条真不错,味道很地道,和小时候吃的感觉一样。” 听到这句话,他知道自己成功了。这不仅仅是顾客的满意,更是对他用心制作的肯定。接下来,又有几位顾客被吸引过来,纷纷点了一碗面条尝鲜。何雨柱忙得不亦乐乎,心里充满了喜悦。 夜幕降临,摊位前的顾客渐渐多了起来,何雨柱忙碌而有条不紊地制作着面条,每一碗都倾注了他的心血。那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的喜悦。回想起今天的经历,他知道,手工面条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感到迷茫。这个小摊位不仅承载了他的梦想,也让他看到了通过努力创造美好生活的希望。 何雨柱在那天手工面条试销成功后,心情大好,觉得自己找到了让小摊更有竞争力的方法。他知道这条路虽然艰辛,但只要自己继续努力,未来的生活会更有保障。然而,他也明白,光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尤其是在经营方面,还需要许大茂的帮忙。 许大茂是个机灵人,擅长和人打交道,这些年他在工厂里积累了不少人脉,这些都能为小摊带来更多的客源。如果能把许大茂的这些资源充分利用起来,小摊的生意会更加红火。可他同时也明白,许大茂性格跳脱,注意力不容易集中,今天不能和他说太多,不然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那天中午,何雨柱特意约了许大茂在小饭馆见面。两人点了几个家常菜,边吃边聊。许大茂总是兴高采烈,仿佛生活中的烦恼从未影响过他。他谈笑风生,说着厂里的八卦,还提到最近他认识了几个“有门路”的朋友。何雨柱微微一笑,他知道许大茂嘴里这些“有门路”的朋友未必能真的帮上忙,但他不打算戳破这层面子,而是顺着话头说:“大茂,你这些朋友人脉广,咱们小摊的生意还得多仰仗他们帮忙宣传宣传。” 许大茂显然对何雨柱的话很受用,他得意地笑了:“那是当然,老何,你就放心吧,我这朋友都讲义气,改天我就带他们过来尝尝你的手工面条,保准他们吃了还想来。心里却有些忐忑。他知道许大茂说得容易,但要让这些朋友真正成为回头客,靠的还是自己手艺的过硬。他心里清楚,今天不能和许大茂说太多关于生意上的细节,尤其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给他安排任务,否则许大茂可能会失去兴趣。 于是,何雨柱转移了话题,问起了许大茂最近的打算:“大茂,咱们厂里最近的订单是不是又少了些?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第1250章 灯光柔和 许大茂挥挥手,仿佛不在意似的说道:“订单是少了点,不过这不算啥,我正打算找点别的活儿干,不能总指望工厂的工资。你看咱们这摊位不就是个不错的副业吗?心里微微一紧。他一直都知道许大茂并不是那种会安于现状的人,但听他这么一说,何雨柱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不想让许大茂觉得这摊位只是个随意的副业,因为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个赚外快的机会,更是他为自己和姐姐未来谋划的基础。 “是啊,大茂,你说得对,”何雨柱顺势说道,“咱们现在要趁着有机会多赚点钱,为以后做打算。不过这个摊位,我是想好好经营的,不光是为了现在,也是为了将来。你知道,我年纪不小了,总得考虑长远点。但显然他的注意力已经有些飘忽,他对长远的打算并不感兴趣,更关心眼前能不能有快速见效的好处。何雨柱看出了这一点,知道今天不能再深入这个话题,否则可能会让许大茂觉得烦闷。 于是,何雨柱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啊,大茂,眼下也别想太远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咱们现在把面条卖好,以后不愁没出路。松了口气,笑着说:“对对对,老何,咱们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生意做起来再说。到时候我再帮你打打广告,生意肯定越来越好!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许大茂并不是那种会为了长远利益而牺牲眼前舒适的人,要让他真正投入到摊位的经营中,还需要慢慢引导。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回到摊位。许大茂在摊位前一边帮忙招呼顾客,一边和过路的人打着招呼,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何雨柱在一旁忙着煮面条,心里感到一阵踏实,虽然许大茂有时候让人不太放心,但在这种场合下,他的确是个不可或缺的帮手。 忙碌的夜晚过去,摊位前的顾客逐渐散去。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略显疲倦但依然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知道,今天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虽然许大茂还没完全投入到这个摊位的长远发展中,但至少他对眼前的生意有了兴趣。 收拾好摊位后,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着说道:“大茂,今天辛苦了。你这一招呼,生意确实好了不少。” 许大茂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嗨,老何,这都是小事,以后只要你有需要,尽管叫我。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帮朋友打打广告还是行的。心里却在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他知道,要想让这个摊位真的发展起来,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和规划,而这些都得等到许大茂对这个生意有了更深的参与感之后再说。 两人告别后,何雨柱独自推着摊位往回走,夜色中,街道显得格外安静。他想着今天的一切,心里感到了一丝满足,但同时也有一种迫切感。他知道,而他需要更加谨慎地规划每一步。何雨柱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海中仍在回想着与许大茂的对话。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于求成,而是要一步步来,先让许大茂对摊位产生更多的依赖感和责任感,再逐渐引导他参与到更深入的经营中。 何雨柱最近在摊位上忙得不可开交,但他心里明白,生活不仅仅是工作和赚钱。他也需要放松和娱乐,更需要维持和朋友之间的联系。刘光福,作为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总是能带来轻松的气氛,在何雨柱的紧张生活中,他是个不可多得的“调味剂”。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收拾完摊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已经好久没和刘光福一起出去玩了。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聊几句就各忙各的。他觉得,或许是时候找个机会,和这个老朋友好好聚一聚了。刘光福这人喜欢热闹,最近总说想去附近的新茶馆听听书,放松放松。于是,何雨柱决定找他一起去,不仅可以放松心情,还能聊聊最近的生活。何雨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光福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刘光福爽朗的声音:“喂,老何,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最近忙得很啊!说道:“光福,今天我收摊早,想着好久没一起玩了,干脆咱们去新开的那家茶馆,听听书,放松放松。” 刘光福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老何,你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这几天还真惦记着那茶馆呢。既然你提议了,那咱们就今晚去,正好我也想听听书解解闷。知道刘光福一向随和,有他陪伴,今晚肯定不会无聊。他们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何雨柱挂了电话,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虽然白天忙碌,但想到晚上有个放松的节目,他觉得自己瞬间有了动力。 到了约定的时间,何雨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步行来到茶馆。这家茶馆是新开的,装修得古色古香,透出一股浓厚的文化气息。茶馆里还有专门的评书表演,吸引了不少喜欢传统文化的人。何雨柱到的时候,刘光福已经到了,他站在茶馆门口等候,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 “老何,你可算来了!”刘光福见到何雨柱,立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们赶紧进去,找个好位置,今天的节目可不错。” 何雨柱也笑了:“我来了,还能少了你的位置?走,咱们进去。” 两人走进茶馆,找了个靠近舞台的座位坐下。茶馆的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何雨柱一坐下来,就感到了一种难得的放松。眼前的一切让他暂时忘却了生意上的压力,他知道,这一晚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轻松时光。茶馆里的评书表演开始了。说书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随着声调的变化,折扇在手中时开时合,表演极为生动。台下的观众静静听着,不时发出低声的赞叹。何雨柱和刘光福也被表演吸引,忘情地沉浸在评书的故事里。 第1251章 谣言四处传播 在一段精彩的表演结束后,茶馆里响起了掌声。何雨柱抿了一口茶,回头看向刘光福,发现他也是一脸满足的表情。何雨柱笑道:“光福,今天这段评书不错吧?听着真是让人忘了所有烦恼。” 刘光福点点头,赞同地说道:“是啊,老何,这茶馆真不错,不但环境好,连节目都这么有味道。你最近生意忙,我都担心你整天绷得太紧,得抽空多来放松放松。他知道刘光福是真心关心自己。他微微笑了笑,回道:“光福,你说得对,最近确实忙,不过也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然整天想着怎么赚钱,也容易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 刘光福爽朗地笑起来:“对啊,老何,赚钱是重要,但心情也得顾及。你看我,虽然工资不高,但我觉得,钱是赚不完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咱们以后多来这种地方,听听书,聊聊天,日子也不至于那么单调。心中有些感触。刘光福的随性和乐观总能让他感到放松,这种态度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他所需要的。他点点头,觉得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自己的生活也变得多了一层色彩。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不再多说话,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茶馆的气氛。评书表演结束后,茶馆里开始播放一些悠扬的古琴曲,整个茶馆沉浸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茶杯,心情无比平静。这样的时光对他来说弥足珍贵,既能让他从忙碌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又能和朋友共享美好时光。他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抽出时间来放松,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能更好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离开茶馆时,夜色已深,但何雨柱的心情却格外轻松。他和刘光福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上偶有路灯洒下暖黄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何雨柱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自己的生活即使再忙碌,也不会感到孤单。 “老何,今天这晚上真不错。”刘光福看着何雨柱,语气里透着真诚,“以后咱们多出来走走,你这人不能光顾着生意,得给自己留点时间。”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心中感激不已:“光福,你说得对。以后我一定多抽时间出来,不能总把自己困在摊位前。”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分岔路口。刘光福向何雨柱挥了挥手:“老何,回去好好休息,有事儿就找我。改天我再带你去个新地方。“行啊,等你消息。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别太晚了。” 何雨柱的日子虽然过得忙碌,但在小摊生意渐渐走上正轨之后,他开始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关注周围的人和事。工厂里的气氛依然紧张,大家对未来的前景感到不安,许多工友私下里议论纷纷。何雨柱虽然尽量保持低调,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工厂里的某些人似乎正在暗地里搅动风波,尤其是二大爷刘光宗。 刘光宗在工厂里一向是个不大不小的头目,平时仗着自己年纪大、资历深,喜欢插手各种事情。他总是以“为大家好”的名义发表意见,但实际上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最近,何雨柱发现,二大爷似乎有意在厂里散布一些不实的谣言,夸大工厂可能会裁员的事情。这些言论在工友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影响了大家的工作情绪。 何雨柱虽然不爱管闲事,但看到二大爷这样搅局,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他知道,工厂里像他这样只想安心工作的人不少,如果大家因为这些无端的谣言而心神不宁,反而会让工厂的情况更糟糕。他思前想后,决定要做点什么,让二大爷收敛一些。 何雨柱并不是个喜欢直接冲突的人,他知道自己和二大爷硬碰硬是不明智的。所以,他打算采取一种迂回的方式,借助厂里其他领导的力量,让二大爷自觉收敛。心里有了打算后,何雨柱开始留心观察,寻找合适的时机。 几天后,机会来了。这天中午,何雨柱发现二大爷又在食堂里和几个工友低声议论,表情夸张,似乎在渲染某些不利的消息。何雨柱假装没看见,端着餐盘坐到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了几句。果然,二大爷在暗示工厂即将进行大规模裁员,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知道自己该行动了。他不动声色地吃完饭,随后便悄悄去找了工厂的主任老周。老周是个老实人,平时对工友们都很好,但他对那些不正当的风气也很敏感。老周是个注重工厂稳定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二大爷在背后散布谣言,一定会采取措施。 何雨柱来到老周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老周正在批阅文件,见到何雨柱,笑着问道:“小何,有什么事啊?最近摊位生意还顺利吗?坐到老周对面,低声说道:“老周,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想跟你汇报,不知道该不该说。” 老周一听何雨柱这样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哦?什么事?你尽管说,厂里的事你向来是有分寸的。随后说道:“老周,最近我发现厂里有些不太好的风气,特别是二大爷刘光宗,他好像在背后散布一些不实的消息,说厂里要裁员。我担心这会影响到大家的工作情绪,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老周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笔:“这事我倒是听工友们提起过几次,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是刘光宗在背后推波助澜。你说得对,这种事情不能小觑,要是任由谣言四处传播,厂里的士气肯定会受到影响。” 何雨柱见老周果然上了心,心里一阵暗喜,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神情:“老周,我也是为了厂里的大家伙好,才特意来跟你说的。我们大家都是希望工厂能好,这些不实的消息如果传开了,肯定不利。” 第1252章 心里一紧 老周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小何,你这份心意我领了,厂里就需要你这样有责任心的人。刘光宗这人我知道,平时就喜欢耍些小聪明,这次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便不再多说。他起身告辞,临走前又补充道:“老周,我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安心工作。” 老周笑着点点头:“放心吧,小何,你的担心我明白。这事我会尽快处理,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老周一向办事严谨,只要他出面,二大爷必定会收敛几分。虽然这种方法有些曲折,但对付像刘光宗这样的人,何雨柱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何雨柱果然发现,二大爷不再像之前那样在工友中散布谣言了。甚至有一次,他在食堂里见到二大爷时,对方还故作若无其事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老周的功劳,二大爷明显是被敲打过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尽管二大爷表面上依旧故作镇定,但何雨柱看得出来,他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警惕。何雨柱心里暗暗一笑,知道自己这一招奏效了。虽然他并不喜欢与人明争暗斗,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随着工厂的气氛逐渐恢复平静,何雨柱也能更专心地投入到小摊的经营中。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许多挑战,但只要自己能保持冷静,像这样巧妙地处理各种问题,生活总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自从向老周告状后,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做了件正确的事。毕竟,他只是想让工厂的氛围稳定下来,避免那些不实的谣言扰乱大家的心情。然而,几天后,工厂里发生的一些变化让他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事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工厂,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然而,一进车间,他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平时大家都会互相打个招呼,聊聊家常,但今天,许多同事见了他,却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甚至有几个人在他走近时悄声停止了交谈。那种微妙的疏离感让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试图忽略这些异常,继续专心做自己的事。然而,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在食堂里感受到了更明显的变化。往常大家都会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聊着天,可今天他刚坐下,身边几个工友便迅速找了个借口,端着餐盘离开了。何雨柱独自坐在桌前,手中的筷子显得有些沉重。 这种反常的态度让何雨柱不禁开始反思,难道是自己的告状行为引起了大家的不满?可是,他心里又觉得自己是为了工厂好,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呢?他隐约觉得,或许是自己的做法有什么地方不妥,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理不清楚。 下午工作时,何雨柱依然心事重重。他的工作效率比平时慢了许多,心里老是在想着早上的情况。每次抬头,他总觉得有些人正背后注视着自己,那种目光里似乎夹杂着疑虑甚至是埋怨。何雨柱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为了大家好,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工友们的疏远让何雨柱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工作结束后,他匆匆收拾好工具,心情沉重地走出工厂。他本想早点回家,但心里却有股说不出的压抑感。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清楚,自己根本无法安心。 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里乱糟糟的。他想到了许多可能性:是不是工友们误会了他的用意?还是因为二大爷在背后说了什么?又或者是他不该插手这些事情?但不管怎样,他现在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 在思考中,他无意识地走到了许大茂家附近。何雨柱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决定去找许大茂聊聊。他知道,许大茂虽然平时有些大大咧咧,但对人情世故还是挺敏感的,或许他能帮自己理清思路。 许大茂正在家里打理着什么,看到何雨柱突然出现,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招呼他进来。两人坐定后,许大茂瞧出何雨柱的神色不对,“老何,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大茂,尤其是今天在工厂里感受到的异常。说完后,他看着许大茂,试探性地问道:“大茂,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让工厂的气氛好点,没想到现在大家好像都在躲着我。” 许大茂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何雨柱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是不安,连忙追问:“大茂,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真的是为了工厂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许大茂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老何,我知道你是个实在人,平时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但这次,你可能真的踩到了一些人的痛处。你想啊,二大爷在厂里虽然有点小动作,但大多数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这么一告状,等于直接让他下不来台,大家心里可能会觉得,你这样做有点不近人情。他之前从未这样想过。他一直以为,厂里的人会理解他的用心,却没想到大家反而觉得他不近人情。何雨柱心里顿时感到一种沉重的失落感。他为自己辩解道:“可是,大茂,我只是希望大家不要被谣言影响工作,这样难道有错吗?” 许大茂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老何,你的出发点没错,但问题在于,厂里这些人平时都喜欢混日子,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你这么一做,打破了他们的平衡,大家难免会觉得不舒服。你说二大爷,他平时嘴上虽不饶人,但真要论起来,大家对他也没那么大意见。” 第1253章 生活节奏 何雨柱听得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原来在大家眼中,二大爷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不受待见,反而是自己的行为让大家觉得不适。他开始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好心做事,却弄得里外不是人。 许大茂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便安慰道:“老何,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事说白了,大家也没多大恶意,只是觉得你动了他们的奶酪。过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大家也就慢慢忘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再提这事,尽量表现得随和点,时间长了,大家也会重新接受你的。但心里依然沉重。他明白许大茂说得有道理,可他还是无法释怀。他觉得自己只是想维护工厂的秩序,却被误解为多管闲事,这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对是错。何雨柱一直想着许大茂的话。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做一件好事,却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众矢之的。他开始感到困惑,原来生活中并不是所有的“对”都能得到认同,自己或许忽略了人情世故中的复杂性。何雨柱沉默地坐在桌前,心里依然充满了疑问。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造成的隔阂,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工友们。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办法,重新融入这个集体。 夜晚,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脑海中不停地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困惑。他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又说不清到底错在哪。他只能默默地对自己说,明天一定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何雨柱在那晚辗转反侧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做出一些改变。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并不理想,不仅在工友之间产生了隔阂,连他自己也开始质疑之前的决定。心中的不安让他明白,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何雨柱就起了个大早。虽然前一天几乎没怎么睡好,但他还是精神抖擞地准备迎接新的一天。他决定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重新赢得工友们的信任。想要改变现在的局面,首先得改变自己的态度和行为,只有这样,才能逐步化解那些潜在的误会。 来到工厂后,何雨柱特意走到了平时比较少接触的工友们身边,主动打了招呼。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随和。他知道,这种改变不能一下子见效,但至少是一个开始。 “老张,今天早上吃了没?你那摊煎饼真不错,下次我也去尝尝。”何雨柱笑着对一位平时比较少交流的工友说道。 老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何雨柱会主动找自己说话,但很快,他也露出了笑容:“哎呀,何师傅,你早说嘛,下次我请你,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交流,但他感受到了工友态度的变化。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下去的信心。何雨柱刻意降低了自己在工厂里的存在感。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主动发表意见,而是更多地倾听,尤其是当大家讨论一些厂里的事情时,他尽量保持中立的态度。即便偶尔被问到意见,他也只做简单回应,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何雨柱在工友们面前也表现得更加亲和。他开始参与一些小组活动,比如工厂组织的集体早操和周末的聚餐。他知道,融入这个集体需要时间,而这些日常的互动正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最好机会。 一个周末的聚餐上,何雨柱特意带了一些自己小摊上的招牌手工面条,作为聚餐的额外菜品。他在工友们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厨艺,大家尝过后纷纷称赞,这让何雨柱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对他手艺的认可,更是对他这段时间努力的回应。你这面条做得真不错!什么时候教教我?我也想学两手。”一个平时和他关系一般的年轻工友笑着说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行啊,哪天有空你就过来,我手把手教你,保证你学会了在家也能吃到好吃的手工面。” 这种轻松的氛围让何雨柱感到安心。他知道,这样的互动能让工友们逐渐重新接受他,至少不会再对他抱有敌意。何雨柱感受到工厂里的气氛渐渐有所好转。他开始重新融入到这个集体中,工友们也不再对他那么疏远。虽然过程缓慢,但何雨柱相信,只要自己继续保持这种态度,情况会越来越好。 然而,改变不仅仅是在工厂里的表现。他还意识到,自己需要在其他方面也做出一些调整,尤其是在对待生活的态度上。以前的他总是把目标设定得太高,总想着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这样不仅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也让他忽略了生活中许多微小但重要的细节。 于是,他决定从小事做起,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比如,每天早上早起去公园跑步,放松心情;在忙碌的工作日后抽出时间和朋友聚聚,聊聊家常;还有就是,他开始花更多时间陪伴姐姐何雨水,和她聊聊家里的事,帮她分担一些家务。 何雨水很快察觉到了弟弟的变化。她感到何雨柱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开朗了,话也比之前多了。虽然她不知道弟弟心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很高兴看到这种变化。有一次,何雨水甚至开玩笑地说:“雨柱,我看你最近心情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何雨柱笑着回答:“姐,哪有什么好事啊,只是觉得生活不应该总是那么紧绷,应该给自己留点乐趣。咱们得学会享受生活,这样才能活得开心。” 何雨水点了点头,心里也为弟弟的变化感到欣慰。她知道,弟弟一直以来都太过操心,总是把责任背在自己肩上,现在能看到他学会放松,她自然高兴。 何雨柱渐渐找到了新的生活节奏。他明白,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而是需要一步步来。 第1254章 冲着那双鞋来的 在这个过程中,重要的是保持一种平衡,不让自己陷入过度的紧张和压力中。何雨柱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他的摊位生意依然在稳步发展,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生意上,而是学会了分配时间。工作、朋友、家人,每一部分都变得更加协调。 工厂里,何雨柱重新赢得了工友们的信任,大家不再对他有戒心,反而逐渐恢复了以前的融洽关系。这种变化让何雨柱感到一种久违的归属感,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修复之前的错误。 有一天,何雨柱在下班后独自走在工厂的长廊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感到无比平静。他明白,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通过不断地调整和反思,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 何雨柱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知道,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再一味地追求完美,而是学会了如何在生活中寻找平衡,如何在复杂的现实中坚持自己的原则。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一向喜欢开玩笑,心里并没有介意,只是沉声说道:“大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这事儿还真挺重要的。” 许大茂见何雨柱一脸认真,收起了玩笑心态,点了点头,“行,走,咱们去那边的小茶馆,那里清静。” 两人走进茶馆,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茶馆的老板见是熟客,立刻端来了一壶热茶。何雨柱倒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茶叶,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大茂,我直说了吧,昨天晚上,有人来我家门口,想偷我的鞋子。” 许大茂正准备端茶喝,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他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偷鞋子?谁这么缺德,盯上你的破鞋子了?把昨晚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叫李军的小子,还有背后的“老虎”。他说得详细,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许大茂听完,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紧皱,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沉默了一会儿,“雨柱,这事儿听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偷窃,背后肯定有些门道。你那双鞋子没什么特别的吧?” “没有。”何雨柱摇了摇头,“就是一双旧鞋子,我穿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目标。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事儿透着蹊跷,李军那小子是小混混,没什么本事,但背后的‘老虎’可就难说了。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狠角色,这人要么是盯上你了,要么是想在你身上打什么主意。心里对许大茂的分析有些认同。许大茂平时虽然爱耍滑头,但脑子绝对不慢,遇到这种事情,也能看得比一般人透彻。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何雨柱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 许大茂沉吟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渐渐变得犀利。他压低声音说道:“雨柱,这事儿现在不能闹大,你要是声张开来,反倒会打草惊蛇。依我看,你得先把那双鞋子藏起来,别让人找到。然后,咱们再暗中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查到那个‘老虎’的底细。” 何雨柱听了,点点头,心里对许大茂的提议有些赞同。毕竟,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更大的动静。许大茂的建议稳妥而实用,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你说的对,这事儿要悄悄办。”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这个‘老虎’我不熟,你有什么办法能打听到他的底细吗?” 许大茂笑了笑,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这个你放心,我有几个朋友平时在外面跑动,打听些消息不算难。你就等着,我去查查,看能不能摸到点什么。心里一阵感激。他知道,许大茂平时虽然不太靠谱,但在关键时候还是值得信任的。于是他点了点头,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这事儿我真得靠你帮忙了。” 许大茂笑着摆了摆手,“瞧你说的,咱俩平时虽说斗斗嘴,可真有事,我能不帮你?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大茂提议最近不要再穿那双鞋子,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事情解决了再说。何雨柱同意了这个建议,心里也开始盘算该如何安置那双鞋子。 在离开茶馆时,许大茂再次叮嘱道:“雨柱,最近你就多留点心,别让人看出什么来。咱们不动声色地解决这件事,才是上策。” 何雨柱点头答应,心里也开始打起十二分精神。回到四合院后,他没有立刻去找那双鞋子,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家里,做了些日常的琐事,然后找了个空闲的时间,把鞋子悄悄藏在了家里一个隐蔽的角落。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他心里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他时刻关注着院子里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常常在他家附近徘徊的年轻人。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真正的麻烦可能还在后头。 几天后,许大茂来找他,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的神情。两人没有在院子里多说什么,而是再次去了那个小茶馆。 坐下后,许大茂压低声音说道:“雨柱,我查到了一些消息。这个‘老虎’确实不是个简单角色,他在南城那边混得挺开,有些小兄弟跟着他。听说,他最近确实在打听你,似乎想从你这里搞点什么。”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更加警觉,“他为什么盯上我?难道是冲着那双鞋来的?” 许大茂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还没查到,但肯定不止是为了你的鞋子。可能是看中了你平时在四合院里的地位,想通过你打入这里,搞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心里顿时沉重起来。四合院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对他来说,这里不仅仅是住处,更是他的家。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打算在这里搞事,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第1255章 有担当的孩子 “那咱们怎么办?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许大茂思索片刻,沉声说道:“雨柱,这事儿得分两步走。第一,咱们得先稳住‘老虎’,不让他轻举妄动。第二,我们需要暗中收集证据,最好是找到他在这边的同伙,一举把他扳倒。心里对这个计划有些认同。虽然风险不小,但也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边会注意动静,有什么情况咱们随时联系。” 何雨柱和许大茂达成共识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那样顺利推进。就在他和许大茂暗中策划如何应对“老虎”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一位关键人物却意外地找上门来——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四合院里的老人,年事已高,但一直是院子里的德高望重之人。她的生活简朴,却心思缜密,几乎院子里的大事小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平时,大家都尊敬她,也愿意听她的意见。何雨柱心里一直对这位老人很尊敬,平时也常去帮她做些家务,陪她聊聊天。可是今天,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老人却带着一脸严肃的神情找到了他。 那天午后,何雨柱正坐在家中,心里想着如何进一步应对“老虎”的问题,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起身开门,看到聋老太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坐。”何雨柱连忙迎了上去,心里却有些疑惑,毕竟老太太平时很少主动上门找他。 聋老太太却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道:“雨柱,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你最近在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没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的眼神依旧严厉,“雨柱,我活了这么大年纪,院子里的事我不说全知道,但也能看出个七八分。你最近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干什么?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你说我能不知道?”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看来他和许大茂的计划并没有瞒过院子里的人,至少聋老太太已经有所察觉。他连忙解释道:“老太太,您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四合院好,最近出了点小事,我在处理。” “处理?”聋老太太微微皱眉,“我看你是在惹事吧?昨晚的事我也听说了,有人半夜摸你家门口,你说这是不是惹麻烦?” 何雨柱没想到聋老太太消息这么灵通,心里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老太太,您说得没错,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我保证,我不会让这件事波及到咱们四合院。” 聋老太太看着他,神色渐渐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严厉,“雨柱,你从小在这个院子里长大,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看待。你这次的事,已经不只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明白吗?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万一他们真闹起来,你怎么收场?” 何雨柱被这番话问得心里一阵发紧。他低头思索着,虽然心里明白聋老太太说得有道理,但他也不甘心就此退缩。他始终觉得,自己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不应该让别人插手。但面对老太太的质问,他又不知该如何回应。您说得对,我可能有些鲁莽了。”何雨柱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但我真的不想让事情闹大,我有信心解决它。目光柔和了些许,但依然带着长辈的威严,“雨柱啊,四合院是个大家庭,不是谁一个人的。你要想清楚,处理这件事,靠一个人是行不通的。你得把情况和大家说清楚,至少不能让大家被蒙在鼓里。”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聋老太太的话有道理,可是事情牵扯到“老虎”这样的人物,他实在不愿让更多的人卷进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试图说服老太太:“老太太,这件事涉及的东西有点复杂,我不想连累其他人。我和许大茂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会小心处理,不会让事情失控。”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感。她深知何雨柱的个性,倔强又执着,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被轻易动摇。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柱,你的好意我理解,但有些事不是光靠自己就能解决的。你要记住,人在江湖,很多时候需要依靠别人。” 何雨柱默默点头,心里却依然有些不甘。他知道老太太是在为他着想,但他实在不想让其他人也陷入这场麻烦中。可他也清楚,聋老太太说的每句话都透着生活的智慧,不容忽视。我会再好好想想,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事情失控。”何雨柱最终决定暂时妥协,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小心谨慎。 聋老太太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慈爱和无奈。她知道何雨柱的性子,虽说嘴上答应了,但心里未必完全放下。可她也明白,有些事,年轻人必须自己去经历和领悟,别人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好吧,雨柱,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你是个有担当的孩子,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但记住,任何时候,家里人都是你的后盾,别一个人扛着。”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何雨柱心里一暖,点头答应,目送聋老太太离开。他站在门口,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老太太的话在他耳边回荡,似乎每一句都在提醒他,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是,他依然不愿放弃自己原有的打算,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事情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坐在桌前,静静地思索着。他知道,聋老太太的话不无道理, 第1256章 掌握主动权 自己或许低估了“老虎”的威胁。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不能轻易退缩,必须想办法在不牵连其他人的情况下解决这场麻烦。他和许大茂依旧保持联系,时刻关注着四合院里的动静。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在必要的时候寻求更多的帮助。虽然他不愿让事情闹大,但他也明白,有时候适当的求助并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智慧。 聋老太太离开后,何雨柱坐在屋里,心情愈发复杂。他知道自己有些固执,但老太太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虽然他不愿意让四合院的其他人卷进来,但他也不能忽视这个问题带来的潜在威胁。他得想办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尽可能弥补自己之前的错误判断。 何雨柱决定从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开始,采取一些更为稳妥的措施。他首先想到的是,重新检查自己家中的防范措施,特别是鞋子的安全。他拿出那双一直被人惦记的鞋子,再次仔细查看了一遍,确认其中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后,将它藏在了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这次他小心翼翼,确保即便是最熟悉他的人也难以发现。 接下来,他考虑到要加强与院子里其他人的沟通,尤其是那些可能与“老虎”有潜在联系的人。尽管他不愿让更多人知晓这件事,但他明白,如果能通过与邻居们的互动,间接了解他们的动向,也许能提前察觉到一些异常。 何雨柱决定从徐大妈入手。徐大妈是院子里最爱唠嗑的人,平时她和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有联系,消息灵通。何雨柱想着,如果徐大妈知道些什么,或许可以通过闲聊的方式套出点线索。何雨柱特意提了一些新鲜的水果,来到徐大妈家门口。他知道,徐大妈一向喜欢吃水果,这点小心思或许能拉近他们的距离。 “徐大妈,早上好啊,给您带了点水果,您尝尝新鲜。”何雨柱笑着递上水果,语气中透着几分亲切。 徐大妈一见到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哟,雨柱,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啦?还带了水果,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随意地说道:“这不是想着最近院子里没什么大事,您也清闲,我就过来陪您唠唠嗑,顺便请您尝尝这水果,看看甜不甜。” 徐大妈接过水果,心情大好,平时忙得很,还惦记着我。快进来坐,咱们边吃边聊。” 何雨柱进了屋,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把话题引到正题上。他知道,徐大妈虽然嘴快,但对一些敏感的话题还是比较谨慎的。他得慢慢来,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意图。最近院子里是不是挺平静的?我怎么觉得大家都挺忙的,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何雨柱假装随意地问道,试探着徐大妈的反应。 徐大妈一边吃水果一边点头,“是啊,最近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情,没什么大动静。不过,我倒是听说,院子外面那边有几个陌生面孔,时不时在附近转悠,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何雨柱心里一动,继续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哦?我怎么没注意到?最近我也忙得厉害,可能没怎么留心。” 徐大妈笑了笑,“你这忙人啊,哪有时间管这些闲事?不过我可是看见了,那几个人看着不像本地人,有点眼生,似乎在找什么。我和他们也没说上话,只是远远瞧见几次。心里却已经有了些警觉。他暗暗记下徐大妈的话,心想这些陌生面孔很可能就是“老虎”的人。看来,“老虎”已经开始在附近活动了,但他们似乎还没有找到确切的目标。 “您平时可得小心点,别让这些陌生人靠近您。”何雨柱关切地提醒道,表面上是关心,实则是在暗示徐大妈对这些人保持警惕。 徐大妈笑着摆摆手,“我知道,你放心吧,咱们院子里的人都不傻,谁都不敢随便招惹。不过你说得对,最近大家还是得多长个心眼。至少徐大妈已经提高了警惕,这也算是为院子里增加了一层保护。他继续和徐大妈聊了一会儿,慢慢把话题转向其他琐事,不再继续提及陌生人和外面的情况。 从徐大妈家出来后,何雨柱感到有些轻松。他虽然没有直接的收获,但至少确认了“老虎”在附近活动的事实。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小心处理的决心,同时也决定加强对院子周围的观察。何雨柱故意把自己变得忙碌起来,表面上是在打理院子里的日常事务,实则是暗中观察那些出现在院子外的陌生面孔。他时不时地走出院子,在街道上溜达,看似无意地扫视周围,寻找可能的线索。 然而,这些天来,那些陌生人并没有太多的动作,似乎在等待某个时机。何雨柱心里越来越紧张,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耐住性子,不能轻举妄动。每当他感到焦虑时,聋老太太的话总会在他耳边回响,让他更加清楚自己所面对的风险。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没有放松与许大茂的联系。许大茂的情报网逐渐收紧,他不断传回一些有用的信息,让何雨柱对“老虎”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通过许大茂,何雨柱得知,“老虎”最近似乎在寻找某种东西,而这东西很可能与他那双被惦记的鞋子有关。 何雨柱越发感到事情的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单纯地依靠运气和直觉了,这场较量已经开始升级,背后的隐患越来越大。他需要更多的帮助,但他也必须在不暴露自己计划的情况下,巧妙地应对接下来的每一步。 于是,何雨柱决定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意识到,如果想要真正掌握主动权,必须让对方觉得自己并不知情,从而放松警惕。他开始有意地在院子里表现得无所事事,甚至故意透露出自己可能会离开几天的消息,以此来试探对方的反应。 第1257章 让我很头疼 果然,几天后,院子里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些陌生面孔频繁地在他家附近徘徊,似乎在等待他露出破绽。这是一个机会,他可以利用这个假象,让对方暴露更多的信息。 何雨柱的小心思慢慢开始奏效,他刻意在院子里表现得更加悠闲无事,这种表面的平静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周围的一切,同时也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放松了警惕。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发现,四合院里的气氛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尽管心里清楚暗处的威胁依旧存在,但至少表面上,大家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在这些日子里,何雨柱与邻居们的关系也得到了进一步的修复。他特意花时间陪伴聋老太太,向她汇报自己这段时间的动向,虽然隐去了其中的一些细节,但他让老太太知道自己并没有怠慢那件事情,而是在默默地努力解决。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许多。她知道,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年轻人确实是在用心保护这个院子,也逐渐理解了他的用意。一天午后,老太太特意叫住了何雨柱,让他陪她去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坐坐。 何雨柱答应了,扶着聋老太太走到树下。老槐树下是四合院里最宁静的角落,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仿佛诉说着时光的流逝。两人坐下后,何雨柱替老太太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老太太接过茶,抿了一口,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道:“雨柱,这些天你辛苦了。我知道,你心里是为大家好,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扛的。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有责任感是好事,但别忘了,我们都是你的依靠。”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心里一阵暖意。他明白,聋老太太的这些话不仅是在给予他支持,更是在表明她已经原谅了他之前的冒失行为。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老太太,谢谢您。我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以后一定会更注意,不让您和大家为我担心。” 老太太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孩子,知道就好。我们四合院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份情谊。你记住,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也能过去。” 两人就这样在老槐树下聊了许久,何雨柱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平静和安心。虽然外面依旧有不确定的威胁,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他重新找回了那份家的温暖。院子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何雨柱的变化。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神经,而是恢复了往日的乐观和幽默。大家渐渐忘记了之前的紧张气氛,生活再次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许大茂特意找到了何雨柱,提议大家一起吃顿饭,好好放松一下。这段时间里,大家都为这件事操了不少心,何雨柱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借此机会和邻居们重新建立起更加牢固的信任。 “雨柱,咱们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今天就放开了吃,别想那些烦心事了。”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轻松。 何雨柱点头答应,心里也有些期待。他明白,这顿饭不仅仅是吃饭,更是一个修复关系、巩固团结的机会。 当晚,院子里的几个熟识的邻居都来了。大家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欢声笑语。何雨柱坐在桌边,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有些感慨。他知道,这份和谐的氛围来之不易,也更加珍惜这段时间里与大家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友谊。 “雨柱,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是为了院子好。”徐大妈端起一杯酒,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来,今天咱们不谈其他的,就好好吃一顿。” 何雨柱感激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与大家碰了碰,心里的负担也随之轻了许多。他知道,虽然前路依然不确定,但至少在这个时刻,他得到了邻居们的理解和支持,这让他有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大家也辛苦了,这段时间确实不容易,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何雨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坚定。 许大茂笑着接过话头,“对对对,雨柱说得好。来,咱们再干一杯,为了我们这个四合院,也为了我们的友情。” 大家纷纷举杯,一片欢声笑语中,似乎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何雨柱感到一股温暖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他与大家重新建立起的纽带。虽然问题尚未完全解决,但他已经有了更大的信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何雨柱也放松了许多,和许大茂聊起了最近院子里的趣事。虽然其中仍有一些隐忧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但他知道,此刻的轻松和快乐是真实的,也是他努力保护的理由。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还好,今天工作不算太重。”他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想着今晚该怎么跟娄小娥说话。最近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每次谈话总是以争吵收场。 走到自家门口,推门进去。屋里,娄小娥正坐在桌旁,一脸愁容。看到何雨柱进来,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回来了?把包放在一旁:“是啊,小娥,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娄小娥没有回答,而是把一张账单拍在桌上:“你看看这个,我们又欠了那么多钱,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皱起眉头,拿起账单看了看,心里不由得一沉。这段时间,他们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太好,但他一直在努力工作,想办法多赚点钱。“小娥,我知道这些钱的问题让我很头疼,但我一直在想办法解决,你也知道我每天都加班,尽量多挣点……” 第1258章 感到一阵欣慰 “加班?加班就能解决问题吗?”娄小娥打断他的话,语气愈发尖锐,“我们现在连基本的生活都快维持不下去了,你天天加班回来倒头就睡,根本不管家里的事情!”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的火也不禁上来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想多陪陪你,可我不加班,我们家怎么过日子?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吵声越来越大,仿佛整个四合院都能听到。冉秋叶在外面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心里焦急不已,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雨柱,小娥,你们先别吵了,我能进来吗?”冉秋叶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似乎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何雨柱和娄小娥听到冉秋叶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何雨柱走过去开了门,冉秋叶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们两个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娄小娥转过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谈?还能谈什么,每次都是这样,说来说去也解决不了。” 冉秋叶走到娄小娥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娥,你别这么激动,雨柱他也在努力,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到桌旁坐下:“秋叶说得对,我们得冷静下来。小娥,我知道你一直在为钱的事烦心,我也不想这样。但有些事情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你得相信我,我会找到办法的。” 娄小娥看了看何雨柱,心里的委屈逐渐化作一丝温暖。她叹了口气:“雨柱,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真的很担心,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我真的怕我们撑不下去。” 冉秋叶见状,连忙安慰道:“小娥,雨柱既然说了会想办法,我们就相信他。你也别太焦虑,大家一起想办法,总能度过难关的。”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小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问题一起面对,我一定会尽全力让我们的日子好起来。” 娄小娥终于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次却不是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和希望。她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好,我相信你,” 冉秋叶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这对夫妻虽然经历了很多困难,但只要彼此信任,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最近,何雨柱的心情一直很糟糕。他每天在工厂里工作到深夜,回到家里却总是面对冷漠的眼神和不断积累的账单。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努力扑腾,都无法摆脱这份无尽的压抑。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烦躁。娄小娥的每一句责备和埋怨仿佛一根根针刺进他的心里,让他痛苦不堪。他知道小娥也很辛苦,但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工厂的工资却没有增加,他感到自己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越走越累。 “雨柱,你到底在想什么?”娄小娥突然出声,把何雨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何雨柱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在想,我们怎么才能摆脱这困境。小娥,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娄小娥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她也明白,丈夫的压力和她一样大,甚至更多。她轻轻走过去,坐在何雨柱身边,柔声道:“雨柱,我们一起想办法吧。也许,我们可以试着节省一些开支,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节省开支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了,小娥,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很节省了。至于收入来源,我也想过很多办法,但现在工作不好找。” 两人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在耳边回荡。过了一会儿,冉秋叶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你们俩别愁眉苦脸的了,喝杯茶,暖暖身子。” 她把茶递给何雨柱和娄小娥,温暖的茶香在屋里弥漫开来,带来一丝宁静。何雨柱接过茶杯,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 “秋叶,谢谢你总是这么关心我们。”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冉秋叶微微一笑:“都是邻居,大家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其实我也有一些想法,或许可以帮你们度过难关。” 何雨柱和娄小娥同时抬起头,看着冉秋叶,眼中带着一丝希望。冉秋叶坐下来,“我听说附近有家小作坊在招工,虽然工资不高,但如果雨柱有空,可以去试试。另外,小娥,你可以看看有没有一些手工活可以在家做,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份收入。”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这些建议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点点头:“秋叶,这些都是好办法,我明天就去看看那个小作坊。小娥,你也可以试着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手工活。” 娄小娥听到这里,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好,我会去找找看的。谢谢你,秋叶。” 冉秋叶看着这对夫妻,心中感到一阵欣慰:“不用谢,大家都是朋友嘛。就跟我说。” 夜深了,想着冉秋叶的建议,心中多了一些安慰和希望。他知道,生活虽然艰难,但只要不放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他转头看着身旁的娄小娥,她已经沉沉睡去,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让他们的生活好起来。何雨柱便去了那家小作坊。虽然工作繁重,但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兼职。每天除了在工厂的工作外,他还要到小作坊帮忙,日子更加忙碌,但他心里却感到一丝充实和希望。娄小娥也开始寻找手工活,她在邻居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些缝纫和编织的活计。虽然收入不多,但她感到自己也在为家里做出贡献,心里轻松了不少。 第1259章 没有那么简单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的生活虽然依然艰难,但他们的努力开始有了回报。四合院的邻居们也纷纷伸出援手,共同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最近,何雨柱每天在工厂和小作坊之间奔波,身体逐渐感到疲惫不堪。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好的营养来支撑这份繁重的工作。回到家里,看到桌上依然是简单的几道家常菜,他突然觉得很想吃点水果,补充一下体力。 “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吃苹果和橘子了。”娄小娥看出了他的心思,温柔地说。 何雨柱点点头,感叹道:“是啊,可现在水果那么贵,咱们的开销本来就紧张,还是省点吧。” 娄小娥叹了口气:“雨柱,你每天这么辛苦,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明天去市场看看,买点便宜的水果,不能让你这么辛苦却吃不饱。心里一阵感动,但他也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轻声说道:“小娥,不用太勉强,能吃饱就好。” 第二天,娄小娥特意早早去了市场,仔细挑选了一些相对便宜的苹果和橘子。回到家,她看着这些水果,心里也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虽然生活艰难,但只要有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看到桌上多了几颗红彤彤的苹果和几只橘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拿起一个苹果,清甜的果汁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满足。 “小娥,谢谢你。”何雨柱抬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娄小娥笑了笑:“谢什么,都是应该的。你辛苦工作,我们得好好照顾自己。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让娄小娥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虽然工作依然繁重,但何雨柱的身体因为多了些水果的补充,逐渐恢复了一些元气。他在工厂里干活时,心里也多了几分动力,总想着晚上回家还能吃上甜美的水果。看到娄小娥正忙着在缝纫机前做手工活。他走过去,“小娥,歇一会儿吧,别累坏了。” 娄小娥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温柔:“没事,我做完这点就休息。你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何雨柱微微一笑:“还好,今天工作顺利。小娥,我们得好好照顾自己,别把身体累垮了。放下手中的活,和何雨柱一起坐到桌前。他们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分享了几个苹果和橘子,甜美的水果让两人都感到一阵满足和幸福。 冉秋叶听说何雨柱和娄小娥最近的状况,特意来探望他们。她带来了自己家里种的几只新鲜的桃子,笑着说道:“雨柱,小娥,我家里今年桃子丰收,特意给你们带些过来尝尝。” 何雨柱接过桃子,感激地说:“秋叶,谢谢你。你总是这么关心我们。” 冉秋叶微笑道:大家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娄小娥也感动地说道:“秋叶,你真是太好了,我们会记住你的好。” 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分享了这些新鲜的桃子,甜美的味道让他们感到一阵幸福。虽然生活依然艰难,但在这些温暖的时刻,他们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和满足。何雨柱和娄小娥逐渐适应了这种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他们明白,虽然未来依然充满挑战,但只要彼此支持,任何困难都能克服。每晚在一起分享水果的时刻,成了他们一天中最温馨的时光。 某个周末的下午,何雨柱难得有了些空闲时间。他坐在院子里,想着最近的种种变化,心中感慨万千。递给他一杯茶,温柔地问道:“在想什么呢?“我在想,虽然我们现在过得不容易,但有你在身边,再苦再累都值得。眼中闪烁着泪光:“雨柱,我也一样。只要有你在,再难的日子我都能撑下去。” 何雨柱最近心情格外沉重,不仅仅是因为家里的经济压力,还有与秦淮如之间的矛盾不断加剧。秦淮如是何雨柱的同事,两人原本关系还不错,但最近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分歧,两人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这天,何雨柱在工厂的休息室里碰到了秦淮如。秦淮如一看到何雨柱,脸色就有些不悦,冷冷地说:“雨柱,你上次的那份报告为什么没有及时交上来?你知道这对我们部门影响有多大吗?” 何雨柱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这话,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冷冷地回道:“秦淮如,你别一副指责的口气。我那天加班到很晚,报告晚交了一天,但事情也处理好了,没耽误进度。” 秦淮如不屑地哼了一声:“是没耽误进度,但你总是这样,大家都很难做事。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何雨柱感到一阵委屈,他每天那么努力工作,却还要被这样责难。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低声说道:“淮如,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很累,每天忙得团团转,很多事情都是无奈之举。” 秦淮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如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有几分道理。自己最近的确因为家庭的压力,忽略了工作中的一些细节。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娄小娥。娄小娥听后,轻声安慰道:“雨柱,不要太自责。每个人都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只要你尽力了,大家会理解的。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小娥,谢谢你。你总是这么理解我。” 娄小娥微笑着:“因为我知道你有多努力,别人看不到的我都能看到。你要学会放松,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尽管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挑战和压力,但家里的温暖和理解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然而,第二天上班时,何雨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秦淮如在工厂里四处说他的不是,导致一些同事对他也产生了误解。他感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每天在工作中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犯什么错误。 第1260章 聊着一天的事情 一天午休时,何雨柱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冉秋叶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关切地问:“雨柱,最近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吗?把最近的情况告诉了冉秋叶。冉秋叶听后,皱起了眉头:“秦淮如也太过分了,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做好自己的工作,时间会证明一切。“谢谢你,秋叶。我会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让这些事情影响工作。” 冉秋叶微笑着:“我们都是朋友,心里感到一阵暖流。他知道,尽管工作上有很多压力和挑战,但有朋友和家人的支持,自己一定能克服这些困难。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更加努力地工作,尽量避免再犯错误,同时也学会了在工作之余放松自己。他和娄小娥每天晚上都会分享一天的经历,彼此鼓励和支持,让他在繁忙的工作中找到一丝宁静。何雨柱和娄小娥在院子里坐着,欣赏着夜空中的星星。何雨柱轻声说道:“小娥,最近的事情让我明白了很多。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复杂,只要我们心中有爱,就能面对一切。” 娄小娥依偎在他身旁,轻声回应:“雨柱,你说得对。只要我们在一起,再多的困难也能克服。” 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最近和秦淮如的种种矛盾。他知道,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工作环境会变得更加难熬。虽然冉秋叶和娄小娥都在鼓励他,但他深知,这个问题最终需要他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来到了工厂。他决定主动找秦淮如谈谈,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毕竟,长期在同一个环境工作,如果每天都充满敌意和矛盾,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在休息时间找到秦淮如,“淮如,我们能谈谈吗?” 秦淮如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冷淡,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有什么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淮如,最近我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我觉得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但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秦淮如看了看何雨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好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两人来到工厂外的一片小树林,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何雨柱率先开口:“淮如,我知道我最近因为家庭的事情,可能在工作上有些疏忽,这让你们很不满意。我真的很抱歉,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一直这样敌对下去。” 秦淮如听了,脸色缓和了一些:“雨柱,我理解你的难处,大家都有自己的困难。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有时候你的一些做法确实影响到了大家的工作。我希望我们能互相理解,互相支持,这样才能把工作做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会尽量改进,不让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工作。如果你有任何意见或者建议,随时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秦淮如微微一笑:“好,我们一起努力,把工作做好。” 两人达成了共识,心中的隔阂也逐渐消散。何雨柱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却是迈向解决问题的重要一步。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更加注重工作中的细节,尽量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同时也主动关心和帮助同事,逐渐赢回了大家的信任。欣慰地笑了:“雨柱,你今天做得很好,主动去解决问题,才能让自己和别人都过得更好。心中感到一阵满足:“小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理解。你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 娄小娥温柔地看着他:“我们是一家人,你在外面辛苦工作,我也会在家里尽力帮你分担。”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逐渐缓和,工作上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虽然生活依然充满挑战,但何雨柱感到,自己正一步步地朝着更好的未来迈进。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在院子里整理花坛。他们种下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花草,希望能为生活增添一些色彩。何雨柱看着那些嫩绿的小苗,心中充满了希望:“小娥,虽然生活有时候很艰难,但只要我们坚持,总会看到希望的。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是啊,雨柱,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支持,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虽然前路依然充满未知,但只要有爱和信任,他们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何雨柱更加专注于工作,同时也更加关心家庭。他发现,自己在努力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心态变得更加积极,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 一个晴朗的下午,何雨柱在工厂里忙碌了一天后,回到家看到娄小娥正在厨房忙碌。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小娥,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娄小娥笑着回头:“今天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何雨柱心中一阵暖意:“你总是这么贴心,知道我最喜欢什么。”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你辛苦工作,回家就得好好吃一顿。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你要相信,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的。心中感到无比幸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晚饭后,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在院子里散步,聊着一天的事情。他们的心逐渐靠得更近,彼此之间的理解和支持让他们在面对生活的挑战时更加坚定。 何雨柱最近感觉工作和生活的节奏终于稍微稳定下来。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又一个小麻烦找上了他。 第1261章 有你这样的朋友 这一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在工厂忙碌。他把工作完成后,正准备换鞋离开,却发现自己平时放在更衣室里的那双鞋不见了。那双鞋虽然不算很贵,但穿着很舒服,是他最喜欢的一双。 他在更衣室里四处寻找,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和不安。他询问了周围的同事,但大家都摇头说没见过。 “雨柱,怎么了?”冉秋叶路过,看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我的鞋子不见了。”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我刚才放在这里的,现在找不到了。” 冉秋叶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你会不会是被谁惦记上了?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对你有意见或者是看你不顺眼?心中有些怀疑:“最近和秦淮如的矛盾虽然解决了,但可能还有其他人不高兴。” 冉秋叶点点头:“那你要小心点。鞋子丢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可能是个信号,说明有人故意针对你。” 何雨柱听后,心中更加警惕。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件事,而是着手解决这个潜在的问题。 回到家,何雨柱把鞋子的事告诉了娄小娥。娄小娥皱起眉头:“雨柱,你最近要多加注意。虽然只是丢了鞋子,但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我会小心的,小娥。以后我会多注意自己的东西,不给别人可乘之机。”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更加警觉。他发现有几次下班后,自己的工具箱被人动过,虽然没有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他决定在休息时间多和同事们交流,了解一下最近的情况。 一天中午,何雨柱找到了平时关系不错的老张,两人在工厂食堂里边吃边聊。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老张,最近你有没有听说谁对我有意见?” 老张思索了一会儿,低声说道:“雨柱,我听说有个新来的小李对你有点不满。好像是因为上次你们的组里加班,他觉得你安排的任务太重。心里有了些眉目:“谢谢你,老张。” 何雨柱回到车间,特意观察了一下小李的工作状态。果然,小李在工作中对他有些冷淡,有时甚至故意避开他。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矛盾,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问题。 下班后,何雨柱主动找到了小李:“小李,我想跟你谈谈。上次加班的事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小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雨柱,我觉得你对我们的要求有点太高了,大家都很累。诚恳地说道:“小李,我知道那次加班让大家很辛苦,但那是公司紧急任务,我们必须完成。我不是故意为难大家,以后我会尽量平衡工作和大家的休息时间。” 小李听了,态度有所缓和:“雨柱,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大家的感受。” 何雨柱点头道:“我明白,以后我们多沟通,有什么问题及时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两人的谈话缓解了不少误会,小李也开始重新看待何雨柱。虽然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但何雨柱感到一丝安慰,至少他迈出了修复关系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更加注重与同事之间的交流和理解,他尽量在工作中多考虑大家的感受,同时也更加注意自己的物品,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何雨柱和娄小娥在家里吃晚饭。何雨柱把最近的事情告诉了她,“雨柱,你能主动去解决这些问题,说明你越来越成熟了。生活中的困难总会有,但只要我们用心去面对,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握住娄小娥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小娥,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努力去解决。何雨柱发现自己不仅在工作中得到了同事们的信任和支持,家里的氛围也越来越温馨。他和娄小娥一起努力,逐渐改善了生活的质量,虽然依然有许多挑战,但他们的心态变得更加积极和乐观。 何雨柱在与小李谈话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声张的时候。虽然他已经察觉到问题的根源,但他明白,事情需要慢慢解决,不能一蹴而就。过于急躁只会让问题更复杂,甚至引发更大的矛盾。 那天晚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琐事。他侧身看向熟睡的娄小娥,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一定要解决这些问题,让生活恢复平静。 第二天,何雨柱依然按时去上班,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决定低调行事,悄悄观察周围的情况,同时继续努力工作,保持与同事们的良好关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发现自己的一些工具和物品仍然会被人动过,但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他心里暗自警觉,知道这可能是对方故意为之,试图挑起他的情绪。但何雨柱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惊慌,他明白,现在是考验自己耐心和智慧的时候。何雨柱和冉秋叶在工厂食堂里一起吃饭。冉秋叶看出他心事重重,“雨柱,最近你看起来有些疲惫,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轻声说道:“秋叶,最近确实有些小麻烦,但我会处理好的,不用担心。“雨柱,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大家都是朋友,一起面对困难才不会觉得孤单。”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秋叶。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下午,何雨柱在车间里忙碌着,他一边工作,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注意到小李有时会偷偷看他,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小李可能还在心里对他有些不满,但他决定给对方一些时间,让事情自然发展。何雨柱下班后回到家,看到娄小娥在院子里忙着浇花。他走过去,轻声说道:“小娥,最近你辛苦了。” 第1262章 我会改正的 娄小娥抬头微笑道:“不辛苦,看到这些花草长得这么好,我心里也很开心。你呢,工作还顺利吗?“还好,一切都在慢慢好转。虽然有些小麻烦,但我会处理好的。“雨柱,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问题。心中感到无比温暖:“有你在,谢谢你,小娥。”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继续低调行事,不动声色地解决问题。他发现小李的态度渐渐缓和,对自己的敌意也慢慢消退。这让他感到一阵欣慰,知道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何雨柱和娄小娥在家中吃晚饭。他们聊着一天的事情,何雨柱提到最近工厂里的一些变化,心中感到一丝轻松:“小娥,最近工厂里的气氛好多了,大家的合作也更默契了。” 娄小娥微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雨柱。你能解决这些问题,我为你感到骄傲。心中充满了感激和自豪:“小娥,你的话让我有了更多的勇气和力量。何雨柱逐渐在工厂里赢得了更多的尊重和信任。他的工作也越来越顺利,家庭生活也变得更加温馨和幸福。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在院子里享受着阳光。他们聊着未来的计划,憧憬着更美好的生活。何雨柱心中感慨万千,知道自己虽然经历了许多波折,但最终还是迎来了阳光灿烂的日子。 何雨柱轻轻握住娄小娥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小娥,我们一定会有更美好的未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就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的。温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是的,雨柱。只要我们心在一起,” 何雨柱知道现在是事情逐渐好转的关键时刻,但为了彻底解决问题,他觉得有必要和工厂里的另一位同事许大茂谈谈。许大茂在工厂里人缘不错,而且做事公正,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何雨柱特意找到了许大茂,两人一起在工厂的食堂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许大茂见他神情严肃,“雨柱,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大茂,我最近在工厂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说吧,什么事情?” 何雨柱低声说道:“最近我发现我的工具和物品总是被人动,甚至丢了一双鞋子。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但一直没找到确凿的证据。” 许大茂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你怀疑是谁做的吗?“我之前和小李有些矛盾,后来我们谈了一次,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但这些事情还是在发生。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或者还有其他人。” 许大茂叹了口气:“雨柱,我了解你的处境。在工厂里,有时候会有一些小摩擦,大家心里不平衡就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不过,这种行为确实需要制止。” 何雨柱点头:“是的,大茂。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也不能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许大茂思索了一会儿,建议道:“不如这样,咱们可以在车间里布置几个隐蔽的监控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抓到动你东西的人。这样既不声张,也能有效地找到问题的根源。眼前一亮:“这是个好办法,大茂。可是,这样的监控设备我们能不能搞到?” 许大茂微微一笑:我有个朋友在搞安防设备,我可以找他帮忙弄几个摄像头过来。大茂。” 许大茂拍拍他的肩膀:“这算什么麻烦,大家都是同事,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东西弄来。许大茂果然带来了几个小型的监控摄像头,两人趁着工厂下班后人少的时候,把摄像头安装在了车间的几个隐蔽角落。何雨柱心中多了一份期待和安心,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动他东西的人。何雨柱依然按部就班地工作,同时留意监控摄像头的情况。几天后,他终于在监控视频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一个晚上,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查看监控视频,发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视频中,正是小李。他看到小李在何雨柱的工具箱里翻找东西,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何雨柱心中一阵失望,虽然他猜测可能是小李,但看到证据还是让他感到不快。许大茂皱着眉头说道:“果然是他,雨柱,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 何雨柱沉思片刻,摇摇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让他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会找个机会跟他再谈一次,希望他能改正。何雨柱找到了小李,带着一份平静和坚定的心情:“小李,我想和你再谈谈。” 小李看着他,神色有些紧张,“好,咱们谈谈。” 两人来到工厂外的小树林,何雨柱直接开门见山:“小李,我知道是你动了我的东西。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小李的脸色变得苍白,低下头不敢看何雨柱:“对不起,雨柱。我……我只是觉得你对我们太严格,心里有些不服气,所以才做了这些不理智的事情。“小李,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都是同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们可以一起商量解决。你这样做,不仅伤害了同事之间的信任,也不利于工作。” 小李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雨柱,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知错能改就是好事。以后我们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一起把工作做好。” 小李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雨柱。我会改正的。”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虽然解决了一个问题,但未来还有很多挑战等着他。然而,有了这次的经历,他更加坚定了面对困难的信心和勇气。笑着说道:“雨柱,你今天做得很好。这样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让大家更加团结。微笑道:“小娥,有你的支持,我才能有信心去面对这些问题。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第1263章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何雨柱的日子逐渐平稳下来,工厂的工作也顺利进行。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一天,何雨柱在院子里干活,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何雨柱,你过来一下!聋老太太平时对大家都挺和善,今天的语气却有些严厉。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纸:“你看看这是什么?” 何雨柱接过纸,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旧账单,上面记录着几年前欠下的一笔小钱。他记得这笔钱,是当时急需买点家用品,聋老太太好心借给他的。但后来忙着还其他账,这笔钱一时忘了。对不起,我真的忘了这笔钱。”何雨柱诚恳地道歉,心里却有些焦急。他知道聋老太太平时不喜欢计较,但今天这样严肃,看来事情不简单。 聋老太太摇摇头,叹了口气:“何雨柱,我知道你不容易,家里事情多,但欠债还钱是理所应当的。今天我把这账单翻出来,是想提醒你,做人要讲信用。” 何雨柱感到一阵羞愧,心中更加自责。他低下头,“老太太,对不起,我今天就把钱还给你。谢谢你提醒我,让我知道自己的疏忽。” 聋老太太看了看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一些:“雨柱,我不是想难为你,只是希望你能记住这个道理。做人要讲信用,欠的债不能忘。心中感激:“谢谢你,老太太。我以后会更加注意的。” 说完,何雨柱立刻回到家里,把积攒的几块钱拿出来,凑齐了欠聋老太太的钱。他赶紧送到聋老太太家里,双手递上:“老太太,这是我欠你的钱,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聋老太太接过钱,点了点头:“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做事要更细心。”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你,老太太。” 回到家里,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轻松,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疏忽的自责。他坐在桌前,静静地反思着自己的行为,决心以后要更加细心和负责。 娄小娥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走过来关切地问:“雨柱,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娄小娥。“雨柱,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提醒。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且及时改正,这才是最重要的。“小娥,谢谢你。” 娄小娥笑了笑:你这么努力工作,我知道你有多辛苦。” 何雨柱感激地握住她的手:“有你在身边,何雨柱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和细节。他开始记账,把每一笔开销和收入都记录下来,避免再出现类似的疏忽。他发现,这样不仅可以更好地管理家庭开支,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某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和冉秋叶聊着天。冉秋叶看出他最近的变化,笑着问:“雨柱,最近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经历了一些小插曲,让我对生活有了更多的感悟。“生活就是这样,有高有低,有欢笑也有泪水。重要的是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变得更坚强。” 何雨柱深以为然:“是啊,秋叶。经历了这些,我觉得自己更成熟了,也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雨柱,你一直都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过上更好的生活。“谢谢你,秋叶。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和家人,我感觉自己很幸运。”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虽然依然有各种小麻烦和挑战,但他们都能够平静地面对,并且互相扶持,走过一个又一个难关。何雨柱和娄小娥在院子里散步,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充满了希望。何雨柱轻轻握住娄小娥的手,低声说道:“小娥,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对吗?” 娄小娥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回答:“是的,雨柱。任何困难都无法击垮我们。” 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但他心里始终觉得欠了聋老太太一个人情。他不想只是简单地还钱,他想要弥补这个疏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一天,何雨柱在工厂的休息室里听到同事们聊起附近有一个集市,那里有很多新鲜的农产品和手工艺品。他心里一动,想到可以给聋老太太买些她喜欢的东西,以示感谢。何雨柱特意去了那个集市。他在各种摊位间仔细挑选,最后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挑了一块漂亮的手工绣花布。回到四合院,他把这些东西整理好,心里琢磨着怎么送给聋老太太才合适。 晚上,何雨柱拿着这些东西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聋老太太打开门,看到何雨柱,微微一愣:“雨柱,这么晚了,” 何雨柱笑着递过手中的东西:“老太太,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您看看喜欢不喜欢。上次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觉得自己欠了您一个人情,这些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聋老太太看了看那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有那块精美的绣花布,脸上露出了笑容:“雨柱,你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你能记住自己的责任,及时改正,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老太太,我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以后做事多加小心,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感激地说:“谢谢您,老太太,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导。何雨柱心情舒畅了许多。他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娄小娥,温柔地笑了:“雨柱,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心意,比单纯的道歉更有意义。”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小娥,我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有底气。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在工厂里更加努力工作,生活中也更加细心和体贴。他开始主动帮助邻居们,特别是那些需要帮助的老人,大家对他的印象也越来越好。何雨柱在院子里忙碌,突然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雨柱,过来帮个忙!” 第1264章 带小娥出去转转 何雨柱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大茂,”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有些重活,一个人弄不来,咱们一起干吧。” 两人一起干活,边干边聊。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赞许地说:“雨柱,最近大家都说你变了,变得更加踏实和细心。你这些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微笑道:“谢谢大茂,其实都是小事。大家互相帮助,生活才会更好。“是啊,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日子才会更温暖。” 晚上,娄小娥正准备晚饭。她看见何雨柱满脸笑意,关切地问:“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何雨柱笑着说道:“大茂说我最近变得更踏实了,大家对我的改变都很认可。” 娄小娥温柔地笑了:“雨柱,只是有时候忙碌让你忽略了一些细节。现在你能这样认真对待生活,大家当然会看到你的好。“小娥,我感到很幸福。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继续在工厂里勤奋工作,家庭生活也越来越和谐。他和娄小娥的关系更加亲密,邻里之间的关系也更加融洽。何雨柱深深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不仅在于物质的富足,更在于心灵的满足和人与人之间的真诚。何雨柱和娄小娥在院子里晒太阳,聋老太太走过来,笑着对他们说:“雨柱,小娥,你们两个真是幸福的一对。看到你们的生活越来越好,我也感到很高兴。” 何雨柱和娄小娥站起来,热情地请聋老太太坐下。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老太太,多亏了您的教导和帮助,我们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你们能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努力向前,” 何雨柱和娄小娥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们知道,生活中的每一次成长和改变,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也是身边人关心和帮助的体现。 何雨柱得到聋老太太的原谅后,心里轻松了许多,他觉得自己肩上的负担减轻了不少。这天晚上,何雨柱决定请聋老太太和许大茂一家一起吃饭,算是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晚上,何雨柱和娄小娥忙活了一整天,何雨柱特意买了一些聋老太太喜欢的菜,还准备了一些小酒,想着大家一起聚聚,聊聊天。 傍晚,聋老太太和许大茂一家准时来到何雨柱家。看到那满满一桌子的菜,聋老太太笑着说道:“雨柱,小娥,你们太客气了,弄这么多好吃的。“老太太,今天这顿饭就是表达我和小娥的心意。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教导,也感谢大茂和大家对我们的支持。” 许大茂也笑着说:“雨柱,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邻居,” 大家围坐在桌旁,气氛变得轻松愉快。何雨柱给聋老太太和许大茂倒上酒,自己也端起酒杯:“老太太,大茂,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帮助。” 聋老太太笑着举起酒杯:“好,干一杯。雨柱,你是个好孩子,以后继续努力,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许大茂也举起酒杯:“是啊,雨柱,大家一起加油,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大家碰杯,一饮而尽,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和满足。看到大家的笑脸,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吃饭间,大家聊着天,气氛越来越融洽。聋老太太讲起了一些过去的故事,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何雨柱看着大家的笑脸,心里感到无比幸福。您这些故事真有意思,以前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何雨柱感叹道。 聋老太太笑了笑:“是啊,过去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大家都很团结,一起面对困难。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但邻里之间的情谊还是不能少。“是的,老太太说得对。大家要互相帮助,这样生活才会更有滋味。” 何雨柱深以为然,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知道,只有珍惜眼前的幸福,才能让生活更加美好。 饭后,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收拾餐桌,聋老太太和许大茂坐在院子里,聊着天。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感到无比满足。尽管生活中有很多挑战,但只要有爱和支持,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当晚,何雨柱和娄小娥在收拾完餐桌后,坐在院子里享受着夜晚的宁静。何雨柱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感激。 “小娥,今天真是个美好的夜晚。看到大家这么开心,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娄小娥温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是啊,雨柱。只要我们用心去生活,幸福总会在我们身边。” 何雨柱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力量。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但只要他们彼此支持,就一定能够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何雨柱继续在工厂里努力工作,生活也越来越有条理。他不仅在工作中表现出色,还经常帮助邻居们,大家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自豪和满足,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何雨柱在院子里忙着修理自行车,许大茂走了过来,笑着问:“雨柱,忙什么呢?” 何雨柱抬头笑道:“修修车,准备明天带小娥出去转转。你呢,“正好,我那辆车也有点问题,借你的工具用用,顺便聊聊天。” 何雨柱热情地招呼许大茂坐下,两人一边修车一边聊着天。许大茂突然说道:“雨柱,最近我们工厂可能要扩大生产,需要更多的人手。你有没有兴趣推荐几个可靠的人?心里一动:“大茂,这可是好消息。我知道有几个老乡正在找工作,他们都很勤奋,你看行吗?“行啊,只要是你推荐的,我相信他们一定靠谱。回头你带他们来工厂看看。“谢谢你,大茂。你总是这么关心和支持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咱们是朋友,不用客气。一起努力,日子才会越来越好。 第1265章 理解他的用心 他知道,自己不仅要努力工作,还要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只有这样,生活才会更加充实和有意义。 晚上,开心地说道:“雨柱,这真是个好机会。你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让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心里充满了希望:“是啊,小娥。我会努力的,争取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何雨柱继续努力工作,同时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老乡。他把他们介绍给许大茂,让他们在工厂找到了工作。何雨柱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心。低声说道:“小娥,我们一定会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是的,雨柱。” “小娥,你怎么了?”他温声问道。 娄小娥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雨柱哥,我娘病了,医生说要住院,可是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紧。他知道娄小娥家里的情况,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如今母亲又病倒了,家里经济情况本就拮据,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小娥,你别急,我有些积蓄,先拿去给你娘看病。”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是,这怎么行……”娄小娥眼睛一亮,但马上又黯淡下来。 “没什么不行的。”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救人要紧,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娄小娥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何雨柱却已经掏出钱包,取出几张钞票塞到她手里。“拿着,赶紧去医院。” 就在这时,远处的秦淮如正好走过来,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她看到何雨柱和娄小娥站得很近,表情亲昵,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不悦。她悄悄走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继续观察。 何雨柱和娄小娥并没有注意到秦淮如,他们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事情上。何雨柱叮嘱娄小娥道:“你先回去把你娘送去医院,我回家拿些东西,一会儿去医院找你。” 娄小娥点点头,感激地说:“雨柱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都是街坊邻居,客气啥。快去吧。” 目送娄小娥离开后,何雨柱也转身朝家走去。他心里想着赶紧回家取些钱,再买点营养品给娄小娥的娘送去。一路上,他心里却突然觉得有些沉重,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帮忙,娄小娥真的会很困难。 秦淮如在大树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阵嫉妒。她早就知道娄小娥长得漂亮,平日里何雨柱对她也算是关照有加,但今天这一幕让她有些不安。她觉得何雨柱对娄小娥的关心,似乎超过了普通的邻里关系。 秦淮如皱了皱眉头,她决定跟上去看看。她悄悄跟在何雨柱身后,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他发现。何雨柱一进家门,她就站在门外,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妈,我拿点钱去医院,有个朋友的妈妈生病了,急着用钱。”何雨柱进门后,对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说道。 “谁家啊?你这么着急,连饭都不吃就往外跑。”何母有些担心地问。 “娄小娥家,她娘病了。”何雨柱一边找钱一边回答。 “哎呀,这可怜的孩子,命真苦啊。”何母叹了口气,“你去吧,钱不够再跟妈说。” 何雨柱点点头,拿了钱就匆匆出门。秦淮如躲在门外,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她看着何雨柱一脸关切地去帮助娄小娥,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秦淮如默默地跟着何雨柱来到医院,远远地看着他和娄小娥一起去挂号、缴费、找医生。她看到何雨柱全程陪在娄小娥身边,帮她忙前忙后,甚至还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这一切都让秦淮如感到莫名的难受,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忽视了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何雨柱和娄小娥终于在医生的安排下,把娄小娥的母亲送进了病房。娄小娥抹着眼泪,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低声说:“雨柱哥,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小娥,你别难过,你娘会好起来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秦淮如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她明白何雨柱是个好人,但她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那份嫉妒和不甘。她知道,何雨柱只是出于善心帮助娄小娥,但看到他们如此亲密,她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回到家后,秦淮如心里依旧无法平静。她坐在院子里,思绪万千。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跟何雨柱谈谈,问问他对娄小娥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默默地看着,自己也应该争取一些什么。 何雨柱那边,安顿好娄小娥的母亲后,正准备回家。他也没有注意到,秦淮如一路尾随了他那么久。他现在只想着赶紧回家,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母亲,好让她放心。 回到家后,何雨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虽然帮助了娄小娥的母亲,但他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何雨柱的头发有些凌乱,显得有些疲惫,他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雨柱,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何母一见到他回来,急忙问道。 “妈,已经安排好了。娄小娥她娘住进了医院,医生说只要及时治疗,会慢慢好起来的。”何雨柱用力挤出一个微笑,想让母亲放心。 何母点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你做得对,小娥那孩子命苦,你能帮就帮吧。” 何雨柱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感到一丝安慰。毕竟他是为了帮助人,母亲也理解他的用心。可他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秦淮如那张若隐若现的脸。他对秦淮如的感觉向来复杂。她是个聪明而机敏的女人,有时会表现得有些自私,但她也有温柔的一面。 第1266章 终于鼓起勇气 就在何雨柱想着这些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口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雨柱哥,你在家吗?”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他迅速回过神来,走到院门口。看到秦淮如站在门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焦虑。 “淮如,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惊讶,但还是热情地把她迎进来。 秦淮如看了看何母,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伯母好,我来找雨柱哥有点事。”何母点头应答,知趣地走开了。 何雨柱招呼秦淮如坐下,心里却不由得打起了鼓。他不知道秦淮如要说什么,但她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雨柱哥,今天我看到你和娄小娥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秦淮如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丝紧张。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秦淮如会直接问他这件事。看着秦淮如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样。 “淮如,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娥她娘病了,我只是帮她一下。”何雨柱的声音很低,他怕秦淮如误会,也不想让她担心。 秦淮如听到何雨柱的解释,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心里的那份不安却依然没有完全消失。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雨柱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总是愿意帮助别人。但……但我有时候会觉得,你是不是对她……有些特别的感觉?”秦淮如终于鼓起勇气,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何雨柱听了这话,先是怔住了,接着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淮如,你误会了。我对小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她一把。” 秦淮如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她知道何雨柱不是那种轻易撒谎的人,但心里那股醋意却还是在翻腾。 “真的吗?你真的只是想帮她?”秦淮如的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含着泪光。 何雨柱看着她这样,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疼痛。他知道秦淮如对他是有情意的,而自己对她也并非没有感觉。只是他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份感情,总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 “淮如,我对你没有撒谎。小娥只是邻居,我只是不忍心看她受苦。”何雨柱的声音很温柔,他希望能安抚秦淮如,让她安心。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但她心里的那份不安却还是无法完全消除。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绝。 “雨柱哥,我相信你。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想失去你。如果你真的对她有感觉,那我……”秦淮如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从未见过秦淮如如此脆弱的一面。他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说:“淮如,你别哭。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淮如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的坚定,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 “雨柱哥,对不起,我今天有些失态了。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秦淮如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何雨柱安慰道,心里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 送走了秦淮如后,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秦淮如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善意也许会无意中伤害到别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这场情感纠葛的中心人物。 何雨柱叹了口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决定,不然这样的纠结会一直持续下去。而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因为自己的犹豫和不决,让秦淮如和娄小娥都受到伤害。 夜深了,四合院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何雨柱依旧坐在院子里,双手抱着头,头发有些凌乱,思绪混乱不堪。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心绪难平,特别是秦淮如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更是让他心痛不已。 何雨柱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重现秦淮如刚才的话,“我不想失去你。”这一句简单的话语,却重重地击中了他的心。何雨柱从未想过自己在秦淮如心中竟然如此重要,也从未真正思考过自己对她的感情。他以为自己只是邻里之间的关心,却忽略了这份关心已经悄悄变质,成了感情。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夜空。今晚的星星似乎特别亮,但何雨柱的心却沉重如铁。他深知,自己已经不能再逃避了。秦淮如对他的情感,他必须给一个明确的回应,否则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复杂。 “唉……”何雨柱重重地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雨柱哥……”门外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声音。 何雨柱转身一看,竟是娄小娥。她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她站在门口,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小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何雨柱有些惊讶,快步走过去。 娄小娥站在门口,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雨柱哥,我……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何雨柱见她神色有异,点了点头:“进来说吧。” 娄小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她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怜悯。 “小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用怕。”何雨柱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娄小娥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雨柱哥,我听邻居们说……说你今天为了我娘的事,和秦淮如姐姐闹得不愉快?” 第1267章 心里满是自责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开了。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有点误会,不过已经解释清楚了。” 娄小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雨柱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和秦淮如姐姐……” 何雨柱见她这样,赶紧打断她的话:“小娥,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处理得不好。你别自责。” 娄小娥抬起头,眼中已经盈满泪水。她看着何雨柱,声音颤抖着说:“雨柱哥,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帮我……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别人闹矛盾。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为难。” 何雨柱听了她的话,心里更加复杂。他知道娄小娥是个善良的女孩,她的感激和歉意都是真心的。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 “雨柱哥,我想搬走。”娄小娥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决然。 “搬走?”何雨柱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 娄小娥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我觉得我留在这里,只会让大家更不高兴。我娘现在住在医院,我也不想再麻烦你了。”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知道,娄小娥说的有道理,她不想让自己因为她的事情而陷入更多的麻烦。可是,他又怎么忍心看她一个人离开,去面对那么多困难? “小娥,你别这样想。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需要因为这些事就搬走。”何雨柱急切地说,想要挽留她。 娄小娥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凄楚的笑容:“雨柱哥,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我不想再让你为难了。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娄小娥的决定,但他依然不想就这样放她走。 “小娥,如果你真的想搬走,那我也不拦你。但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这里,你有需要就来找我。”何雨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不舍和无奈。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无奈的决定,但也是一个必须做的决定。他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他转身走回屋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秦淮如的泪水和娄小娥的决然,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无解的困局中,无法挣脱。 夜色渐浓,何雨柱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场感情纠葛会走向何方。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必须做出选择,因为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叩门。他愣了一下,赶紧坐起身来,走到窗前。 透过窗户,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秦淮如,她站在院子里,脸上挂着复杂的表情。何雨柱心里一动,赶紧开门走了出去。 “淮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秦淮如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期盼:“雨柱哥,我……我想再跟你谈谈。” 何雨柱把秦淮如迎进了屋,夜风微凉,两人各自坐下,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秦淮如低着头,不敢直视何雨柱。她的心里翻江倒海,刚才鼓起勇气来了,但现在却不知从何说起。 “淮如,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这么拘谨。”何雨柱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秦淮如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何雨柱:“雨柱哥,我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今天看到你和娄小娥在一起……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你知道吗?我……”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何雨柱看着她这样,心里一阵酸楚,他没有想到秦淮如会这么在意自己。 “淮如,我真的没有想过让你难过。我帮小娥只是出于邻里之情,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秦淮如明白他的心。 秦淮如抬起手擦了擦眼泪,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雨柱哥,我相信你是好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让别人误会?小娥她……她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这样帮助她,会让她更加依赖你,甚至会误以为你对她有别的意思。”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善意会引起这么多的误会,也从未想过娄小娥会对自己有那样的情感。可现在,秦淮如的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淮如,我……”何雨柱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的犹豫,心中更加痛苦。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雨柱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感受。我是真的很在乎你,不想因为这些事而让我们之间产生隔阂。”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里满是复杂的情感。他知道秦淮如说的都是事实,而自己也确实需要对这些事情做出一些改变。 “淮如,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何雨柱低声说道,心里充满了歉意。 秦淮如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低声说道:“雨柱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显得那么孤独。 何雨柱目送她离开,心里满是自责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复杂的情感漩涡,而这个漩涡不仅困住了他,也困住了秦淮如和娄小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还在院子里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打开门,看到许大茂正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第1268章 极力忍住情绪 “雨柱,你给我出来,有话跟你说!”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急切。 何雨柱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许大茂走到院子中央。院子里的人们似乎也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纷纷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许大茂,这么大火气,有什么事慢慢说。”何雨柱皱了皱眉头,他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许大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雨柱,我问你,你是不是背着大家搞什么小动作,专门和小娥那个寡妇来往?”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他知道事情不妙。昨晚的事情果然传开了,而传到许大茂耳朵里,显然被曲解了。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搞小动作?我只是看小娥家里有困难,帮她一把,这有什么问题?”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他对许大茂的指责感到极其不满。 许大茂冷笑一声,环顾四周,故意提高声音:“大家都听听啊,何雨柱自己承认了!他就是看上了那个寡妇,一天到晚粘着人家,这叫什么?这叫不正经!” 院子里一片哗然,大家议论纷纷,有人窃笑,也有人眉头紧锁。 “许大茂,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何雨柱怒不可遏,他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我做什么事光明正大,用得着你在这污蔑我吗?” 许大茂见何雨柱怒了,反倒更加得意:“我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替大家说句公道话,咱们院里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不能让你这样的人把院子弄得乌烟瘴气!” 何雨柱气得脸色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善行会被曲解成这样。而许大茂的咄咄逼人,更是让他感到愤怒和无奈。 就在这时,秦淮如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眼里满是内疚和歉意。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许大茂,声音有些颤抖:“许大茂,你别再说了,是我……是我昨晚心里不舒服,跟你提了一下这件事。可是你不该这样误解雨柱哥……” 何雨柱听到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如会告诉许大茂这些事情,更没想到她会在众人面前承认。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冷笑道:“淮如,你就是太心软了!你看看,何雨柱做的这些事,哪里像是一个正经人该做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院子的名声!”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哭着摇头,语气哽咽:“不,不是这样的……雨柱哥是好人,他只是想帮小娥……”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泪水,心里一阵绞痛。他知道秦淮如并没有恶意,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解释也没有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坚定:“许大茂,我何雨柱一向光明磊落,做事问心无愧。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记下了。如果以后有人再拿这些话来污蔑我,我不会再忍让!” 许大茂见状,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想借机打压何雨柱,但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强硬。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支持何雨柱,也有人持观望态度。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而尴尬。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是对秦淮如,还是对娄小娥,他都必须做出一个明确的决定。 四合院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在等待何雨柱的回应。何雨柱的脑袋里乱成一团,他知道如果不妥善处理这件事,自己在院子里的名声会受到影响,甚至还会牵连到娄小娥和秦淮如。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依旧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等着看何雨柱如何收场。 “许大茂,刚才我态度不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但坚定,他盯着许大茂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为此向你道歉。” 许大茂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认错,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嘴角的笑意却显得有些得意和不屑。“哼,何雨柱,你倒是挺会认错啊。不过你这么做,是不是也该解释解释你跟娄小娥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忍住心中的不快,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步步紧逼,逼着自己做个彻底的解释。何雨柱看了看周围的邻居们,大家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大家,我知道最近我和小娥走得近,大家可能会有一些误会。”何雨柱的声音响亮而清晰,他决定把事情说开,让大家明白自己的立场,“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邻居之间的互相帮助。小娥她娘病了,家里没有人照顾,我只是尽了些微薄之力。”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何雨柱的话似乎并没有完全打消大家的疑虑。 许大茂嗤笑一声,打断道:“何雨柱,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说是帮忙,可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另有所图?”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他知道如果继续纠缠下去,这件事只会变得更加复杂。他不得不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许大茂,我理解你的怀疑,也理解大家的担心。我承认,可能是我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够妥当,才让大家产生了误会。如果这让大家觉得不舒服,我再次向大家道歉。” 这次,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诚恳和无奈。他是真的不想因为这件事再起纷争,也不想再看到秦淮如和娄小娥因此受到更多的困扰。 院子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许多邻居都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有的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何雨柱的解释。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中含泪,她咬着嘴唇,似乎在极力忍住情绪。她知道,何雨柱这么做,都是为了平息这场风波。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但也夹杂着深深的歉意。 许大茂见何雨柱这样软下来,心里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原本想着激怒何雨柱,逼他说出更多的话,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认了错,这让他有些下不了台。 第1269章 手微微颤抖 “行吧,既然你何雨柱都认了错,那这事就这么算了。”许大茂挥了挥手,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不过你以后要注意点,别再让大家误会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了,但这并不意味着问题就此解决。大家的疑虑和猜测,依然在心里埋下了种子。 等人群渐渐散去,秦淮如终于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道:“雨柱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跟许大茂说那些,他就不会……” “不,淮如,你没做错。”何雨柱轻声打断她,“你只是不想我们之间有误会,这没什么不对的。是我应该向你道歉,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你难堪。” 秦淮如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低如蚊呐:“雨柱哥,我不是怪你,只是……我真的怕,怕你因此受到更多的误解。” 何雨柱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不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秦淮如,更为了娄小娥。 “淮如,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不会再让你和小娥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何雨柱的语气坚定,他知道这是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 秦淮如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雨柱哥,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娄小娥,她神色匆匆地跑进来,看到何雨柱和秦淮如站在一起,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小娥,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惊讶。 娄小娥喘着气,眼中满是焦急和无奈:“雨柱哥,我听说许大茂找你麻烦,我……我不想因为我,给你添这么多麻烦。” 何雨柱心里一动,走上前安慰道:“小娥,别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娄小娥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轻声抽泣着说:“雨柱哥,对不起,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误会……要不我还是搬走吧,这样大家都不会再说什么了。” 听到娄小娥这么说,何雨柱心里一阵绞痛。他明白,娄小娥是个懂事的姑娘,她不想让自己因为她的缘故而陷入困境。但他又怎么忍心看她一个人离开,去承受这些压力? “不,小娥,你不需要搬走。这里是你的家,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何雨柱的声音很坚定,他不想让娄小娥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离开这个她一直生活的地方。 娄小娥听到这话,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她咬着嘴唇,哽咽着说:“雨柱哥,谢谢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让你为难。”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娄小娥是真心为何雨柱着想,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握住娄小娥的手,轻声说道:“小娥,我们都不希望你走,你留下来吧。大家都是为了雨柱哥好,也都是希望你能好。” 娄小娥愣了一下,看向秦淮如,眼中透出一丝感激和歉意:“秦姐姐……” 秦淮如点点头,微笑道:“没事,我们大家以后都会好好的,一起面对这些困难。” 何雨柱走进屋子,准备去厨房做晚饭。经历了一天的风波,他感到身心俱疲,但生活还要继续。厨房里弥漫着他母亲早上煮粥时留下的淡淡米香味,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做饭一向是他喜欢的事,每次看到大家吃着他做的饭菜时满足的表情,他总能感到一种特别的成就感。 今天,他打算做一顿简单的家常菜,来慰劳一下自己疲惫的心灵。他拿起刀,熟练地切着青菜。刀在砧板上发出轻快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让他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然而,今天的心情还是影响了他的手艺,切出来的菜片厚薄不均,有些甚至直接切碎了。 “唉,今天怎么这么不顺。”何雨柱低声自语,心里却有些打鼓。 他把菜放进锅里,火苗舔舐着锅底,菜在热油中滋滋作响。何雨柱拿起锅铲翻炒着,然而心神不宁的他忽略了火候,一不小心把菜炒糊了。 “糟糕!”他赶紧关了火,看着锅里黑乎乎的菜,心里一阵懊恼。平时熟练的手艺今天却显得如此笨拙,这让他有些气馁。 正当他懊恼时,院子里的邻居们逐渐聚集过来。平日里,他们习惯了晚上在一起吃饭,聊聊天,何雨柱做的饭菜总是深受大家喜爱。可是今天,当何雨柱把那盘糊了的菜端出来时,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微妙。 “雨柱啊,今天你这菜怎么有点不对劲?”大婶皱着眉头,看了看盘子里的菜。 “是啊,怎么今天的味道有点怪怪的?”另一位邻居附和道,眉头微微皱起。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手艺不如往常,但没想到会糟糕到让大家这么不满意。他放下盘子,干笑着说道:“今天有点走神,火候没掌握好,下次一定注意。” 然而,邻居们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买账。许多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唉,怎么搞的,这么大人了连个菜都炒不好。”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听说他和娄小娥、秦淮如之间的事闹得挺大的。” “可不是,整天想着这些事,哪里还有心思做好饭。”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知道大家的议论并没有恶意,但他还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不是因为做菜技术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疏离感,仿佛自己和大家的关系因为这些事情而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低着头,默默地把炒糊的菜撤下,重新回到厨房。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什么差错。可是,心里那股难以抑制的失落感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的胸口,让他的手微微颤抖。 第1270章 准备给谁的? 他重新做了一道青菜,但即使他尽力保持专注,这道菜也远没有往日的水准。何雨柱看着锅里的菜,心里一阵苦涩。他想起了过去自己做的每一道菜,想起了邻居们围在一起吃饭时的欢声笑语,那时的他是多么的自信和满足。 他端着新做的菜走出厨房,放到桌子上。大家看了看,虽然没有刚才那般不满,但也没有往日的那种赞叹。 “雨柱,今天是怎么了?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啊。”一位大叔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何雨柱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有点分心了。” 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许多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可是,何雨柱却感到一阵失落,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状态了。 吃完饭,邻居们陆续离开,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何雨柱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百感交集。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些问题,无论是大家的嫌弃,还是自己的失误,都不能回避。他不能让这些流言蜚语和误解打倒自己,他还要继续生活,继续承担起这个家的责任。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厨房开始收拾残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着他:无论多难的日子,也要一天天过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抬起头,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到一个身影,他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走了出去。 “雨柱哥,是我,娄小娥。”门外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何雨柱打开门,看到娄小娥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篮子。她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眼中却带着不安和歉意。 “小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惊讶,但还是把她迎了进来。 娄小娥进了院子,把篮子递给何雨柱,低声说道:“雨柱哥,我听说今天的事……都是因为我不好,让你被大家误会。我想给你做点东西,表示我的心意。” 何雨柱看着篮子里的东西,原来是一些新鲜的蔬菜和几个刚做好的小菜。他心里一阵感动,但更多的是歉意和自责。 “小娥,你不用这样。大家的误会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事。”何雨柱轻声说道,把篮子放到一旁,“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送东西过来,不安全。” 娄小娥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雨柱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受到这样的委屈。我只希望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何雨柱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虽然外面有再多的流言蜚语,但只要有像娄小娥这样真心待他的人,他就不会孤单。 “谢谢你,小娥。我真的很感激。”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说道,“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事,你也要记得来找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娄小娥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嗯,我会的。” 夜已经深了,但何雨柱的心情却渐渐平复下来。娄小娥的到来让他感到一丝暖意,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立无援的。这个四合院虽然是一个小天地,但它也是一个复杂的社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感情,彼此之间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尽管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因此而一蹶不振。 何雨柱决定去附近的街市走走,放松一下心情。他知道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他想趁机去买些月饼,既可以孝敬母亲,也可以分给院子里的邻居们,让大家感受到节日的温暖。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琐事,心情不觉轻松了许多。 街市上已经有些商贩在准备中秋的应景商品了,各种口味的月饼摆满了摊位。何雨柱站在一个卖月饼的小摊前,低头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月饼,心里默默盘算着买些什么口味。他知道母亲喜欢吃五仁的,而秦淮如曾经提到过她喜欢莲蓉蛋黄的,而小娥可能更喜欢清淡一点的豆沙月饼。 “老板,这个五仁的怎么卖?”何雨柱指着一排月饼问道。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笑眯眯地回答:“小伙子,五仁的可好了,十块钱一个,要是多买几个我还能给你便宜点。”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想着自己该买多少才合适。他掏出钱,正准备付款,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叫他。 “雨柱哥,你也来买月饼啊?”是秦淮如,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个月饼。 何雨柱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见她。今天下午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是啊,想给家里买点。”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月饼,又看看他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什么。 “雨柱哥,我今天下午的事……对不起,我不该让许大茂插手。”秦淮如低声说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歉意。 何雨柱心里一软,连忙摆手道:“淮如,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好心。许大茂的性子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事不怪你。”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依然有些不安。她看着何雨柱,想从他脸上看到更多的情绪,可何雨柱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微笑。 “雨柱哥,你买了这么多月饼,是准备给谁的?”秦淮如试图转移话题,轻声问道。 何雨柱笑了笑,答道:“给家里买一些,也准备给院子里的邻居们分一些。中秋节嘛,总归是个团圆的节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第1271章 深吸了一口气 秦淮如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她知道何雨柱一向是个热心肠的人,总想着为别人着想。她微微一笑,提议道:“那我也买些,咱们一起带回去,给大家分分。” 何雨柱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两人又挑选了几种不同口味的月饼,摊主见他们买得多,还特意多赠了几个,笑着祝他们中秋快乐。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和秦淮如并肩走着,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月饼,心情却因为这份重量变得踏实了许多。四合院的夜晚依旧安静,只有偶尔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雨柱哥,你最近是不是很累?”秦淮如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关切。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还好吧,就是事情有点多,有时候确实感觉挺累的。” 秦淮如低下头,轻声道:“要是你觉得累了,就别一个人扛着,我们大家都可以帮你。”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暖。他知道,秦淮如是真的关心自己。虽然今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她始终站在自己这边,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珍贵。 “淮如,谢谢你。”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真诚。 秦淮如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雨柱哥,我们是邻居,是朋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感到一阵踏实。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有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自己就不会孤单。他忽然想到什么,笑着对秦淮如说道:“淮如,要不今晚我们就把月饼分给大家,省得明天还要再去折腾。” 秦淮如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加快了脚步,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和秦淮如一起把月饼摆在桌子上,招呼着邻居们过来品尝。大家见状,纷纷围了过来,眼中带着惊喜和期待。 “哟,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月饼吃啊!”大婶笑着打趣道。 “是啊,雨柱这么有心,还买了这么多不同口味的,真是难得。”另一位邻居也附和道。 何雨柱笑了笑,招呼大家:“快来尝尝吧,都是大家喜欢的口味。” 邻居们纷纷拿起月饼,咬了一口,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许多人大赞这些月饼好吃,纷纷向何雨柱和秦淮如道谢。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和欢声笑语,仿佛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被抛到了脑后。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里也不由得轻松了许多。他知道,自己虽然不能让每个人都满意,但只要尽力去做,总会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雨柱哥,这个莲蓉蛋黄的真好吃!你快尝尝!”秦淮如递过来一块月饼,笑得很开心。 何雨柱接过月饼,咬了一口,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看着身边的秦淮如,感到一阵满足。他知道,今天虽然经历了很多波折,但这一刻的温馨和喜悦却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邻居们散去后,何雨柱正准备回屋休息,忽然听到院子角落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他转头一看,发现三大爷正站在那里,面色阴沉,双手背在身后,显得有些不悦。 “三大爷,您怎么还没回去?”何雨柱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 三大爷是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平日里最注重规矩和面子。大家对他一向尊敬,何雨柱也不例外。但他看着三大爷的脸色,心里不禁有些忐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三大爷缓缓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何雨柱,沉声说道:“雨柱啊,今天晚上你买了这么多月饼,倒是挺热闹的。但我怎么听着有些话,不太舒服?” 何雨柱一愣,心里猜到了几分。他知道三大爷一向严肃,很少对这种事情表示不满,但今天看样子却有些动了怒,显然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言。 “三大爷,您是指什么话?”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说错话惹恼了他。 三大爷冷哼一声,脸色越发阴沉:“有人说,你和秦淮如走得近,还拉着她一起买月饼,甚至还有些不三不四的话。你说说,这像什么话?”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气。他没想到,自己和秦淮如一起买个月饼,竟然还能被人传成这样。他知道四合院里的人有时候会闲言碎语,但这么恶意的猜测却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三大爷,这些都是胡说八道!”何雨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脸上露出几分愤怒,“我和淮如就是普通的朋友,今天买月饼也是为了大家能一起过个好节,哪里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事?” 三大爷见他反应激烈,眉头紧锁,冷冷地说道:“雨柱,你别激动。我也是为你好,怕你年纪轻轻的,走错了路。院子里的人嘴杂,难免会多想,你也该注意点。”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更是往上涌。他一直以为自己做事光明磊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现在却被人这样猜忌,让他觉得委屈至极。 “三大爷,我自问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今天我买月饼,也是为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家一起过个好节。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我根本不在乎!”何雨柱的声音很大,显然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三大爷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盯着何雨柱,语气也变得更为严厉:“雨柱,你年轻气盛,我能理解。但你也得明白,院子里的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大家对你寄予厚望。你今天这样说,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被三大爷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三大爷是好意,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些无端的猜测和流言。 “三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我也希望大家能相信我,不要听信那些没有根据的流言蜚语。”何雨柱的语气依然有些生硬,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扞卫自己的名誉。 第1272章 露出一丝感激 三大爷听了他的话,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雨柱啊,你啊,太倔强了。年轻人应该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改正自己的不足,而不是一味地争辩。”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有些不甘。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受这些无端的指责?但面对三大爷,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不再言语。 三大爷看着他,心里也有些无奈。他知道何雨柱是个好小伙子,也明白他现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可是,作为长辈,他有责任提醒和教导年轻人,不能让他们误入歧途。 “雨柱,你好好想想吧。”三大爷最后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三大爷的背影,心里一片复杂。他知道自己应该尊重三大爷的意见,但心里的那股委屈和不满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一阵烦闷。明明是个好节日,却因为这些无端的流言和猜测,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到底错在哪里。 回到屋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而生气,但心里的那股郁闷却始终挥之不去。 过了一会儿,秦淮如悄悄走进来,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神中满是担忧。她轻轻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问道:“雨柱哥,你还好吧?”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秦淮如那关切的眼神,心里突然一阵酸楚。他想告诉她自己心里的委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 秦淮如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雨柱哥,你别放在心上,大家都是关心你,怕你受委屈。”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依然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秦淮如是在安慰自己,但这些话却无法消除他心中的烦闷。 “淮如,我就是觉得有时候做人真难。”何雨柱叹了口气,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的夜色,“你想做好人,想帮助别人,可是最后却还是会被误解。” 秦淮如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禁一阵酸楚。她知道何雨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这些流言蜚语感到如此在意。 “雨柱哥,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秦淮如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坚定。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感到一阵暖意。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还有秦淮如,还有那些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点了点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谢谢你,淮如。”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他握了握秦淮如的手,仿佛从中得到了力量,“我会好好想想,以后也会更加小心,不再让大家担心。” 秦淮如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嗯,我们一起努力。” 何雨柱看着窗外,月亮已经渐渐升高,洒下的清辉将院子照得透亮。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喉咙干燥得发紧。这些天的烦心事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想着或许吃根冰棍能够稍微放松一下心情。 他站起身来,对秦淮如说道:“淮如,我出去走走,想买根冰棍,你要不要一起去?” 秦淮如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好啊,正好我也想透透气。” 两人走出四合院,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夜晚的微风吹拂过来,带来了一丝凉意,让何雨柱感到心里稍微轻松了些。街边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寂。两人并肩走在小巷里,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路边的一家小卖部。何雨柱快步走过去,指着玻璃柜里放着的冰棍,对店主说道:“老板,给我来两根绿豆冰棍。” 店主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看到何雨柱和秦淮如,笑着点头:“好嘞,马上就好。”他麻利地从柜子里取出两根冰棍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冰棍,递了一根给秦淮如,自己拆开包装,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冰凉的感觉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舒爽。绿豆冰棍的清甜味道在口中融化,仿佛将所有的烦恼和闷热都驱散了。 “啊,真是解渴。”何雨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秦淮如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雨柱哥,你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心情却变得更加轻松。他知道秦淮如是在开玩笑,心里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幼稚。可是,有时候,简单的快乐却是最真实的。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手里拿着冰棍,一边吃一边聊着天。何雨柱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其实也挺好的,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却让他感到一种平静和温暖。 “雨柱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这条街上跑着吃冰棍的事吗?”秦淮如忽然问道,眼中闪烁着怀旧的光芒。 何雨柱点点头,回忆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嘴角不由得扬起:“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一到夏天就天天来这里买冰棍,每次还故意跑着吃,怕冰棍化了。” 秦淮如笑得更开心了:“对啊,那时候觉得一根冰棍就是最大的快乐。” 何雨柱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那时候的快乐多简单啊。现在……日子过得复杂了,心里也有了太多的牵挂。” 秦淮如听了,微微一愣,随即轻声说道:“雨柱哥,其实我们现在也可以有简单的快乐,只要心里放下那些烦恼,过好每一天,不就好了?”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他知道秦淮如是在开导自己,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生活本来就不容易,何必让自己陷入那些无谓的烦恼中? 第1273章 带着一丝钦佩 “淮如,你说得对。”何雨柱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秦淮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雨柱哥,你一直都是个好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只要你自己不放弃,我们就永远支持你。”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感到一阵暖流涌过。他知道,秦淮如是真心对自己好,而自己也应该珍惜这份感情。即使生活中有许多不如意,但只要有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他就不会感到孤单。 两人慢慢走回四合院,夜风轻轻吹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了一丝凉爽。何雨柱觉得,刚刚吃下去的冰棍似乎真的让自己放松了不少。生活中的烦恼虽然还在,但至少这一刻,他觉得心情轻松了很多。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和秦淮如互相道了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何雨柱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他忽然觉得,这样简单的快乐或许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尽管日子依然会有起起落落,但只要心中有爱,有希望,他就能够坚强地走下去。 天刚亮,四合院里还安静着,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何雨柱早早就醒了,他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脑海中还在回想着昨晚的梦境。 梦里的笑声和嬉闹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何雨柱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那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光,无忧无虑,单纯而快乐。他慢慢坐起身来,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昨晚只吃了几块月饼,又吃了冰棍,没什么正经的晚饭。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些馋鸡肉的味道。 “今天想吃鸡肉。”何雨柱喃喃自语,忽然觉得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愉悦。鸡肉的香味仿佛在鼻尖萦绕,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决定起床去菜市场买只新鲜的鸡,给自己和家里做一顿丰盛的鸡肉大餐。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何雨柱便走出了屋子。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邻居们也陆续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何雨柱一路和大家打着招呼,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雨柱,这么早出去啊?”邻居刘婶笑呵呵地问道,她正在门口给自家小花园里的花草浇水。 “是啊,刘婶,今天想买只鸡回来炖炖,给我妈补补身子。”何雨柱答道,笑容满面。 刘婶听了,连连点头:“那是应该的,你这孩子真是孝顺,去吧,买只肥点的鸡。”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继续向菜市场走去。早晨的空气清新,带着一丝丝凉意,让人感到神清气爽。走在街道上,何雨柱想着一会儿买到新鲜鸡肉后要怎么做,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到了菜市场,那里已经是人来人往,商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各种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摆满了摊位。何雨柱直奔肉类区,目光扫过几家卖鸡的摊子,挑选着哪一家的鸡看起来最为新鲜。 “这位小哥,来只鸡吗?我这儿的鸡又肥又嫩,保证新鲜。”一个卖鸡肉的大叔热情地招呼道。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看笼子里的几只鸡,确实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毛色鲜亮。他指了指一只大公鸡,对大叔说道:“就要这只吧,看着挺不错的。” 大叔麻利地抓起那只鸡,迅速称了重量,接着开始熟练地宰杀、拔毛,不一会儿就把一只干净利落的鸡肉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付了钱,心满意足地提着鸡肉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径直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他打算做一道酱油鸡,这是他最拿手的菜之一,也是母亲最喜欢吃的。他把鸡肉切成块,用盐和料酒腌制了一会儿,准备好姜片、蒜瓣和其他调料。 就在他专心调制酱料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雨柱哥,你在忙什么呢?”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娄小娥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些许新鲜的蔬菜。她脸上带着微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小娥,早啊,我在准备做酱油鸡呢,今天打算改善一下伙食。”何雨柱笑着说道,继续手里的活。 娄小娥走进厨房,轻轻把篮子放在桌子上,凑过来看了看:“酱油鸡?听着就很好吃。要不要我帮忙?” 何雨柱看了看她,点点头:“好啊,那你帮我切点姜片和蒜吧,待会儿要用。” 娄小娥立刻卷起袖子,开始熟练地切起姜片和蒜瓣。她动作轻快,手指灵巧,很快就把所有的调料都准备好了。何雨柱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暖意。 “小娥,你这刀工不错啊,是不是经常做饭?”何雨柱笑着夸道。 娄小娥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是经常做,就是平时在家帮着做做家务,慢慢就学会了。” 何雨柱点点头,觉得娄小娥真是个勤快的姑娘。他把腌制好的鸡肉放进锅里,加入酱油、料酒、糖和姜蒜,慢慢地翻炒起来。很快,锅里就弥漫出一股浓郁的香味,蒸腾的热气中带着酱油的咸香和鸡肉的鲜美。 “哇,真香啊!”娄小娥忍不住赞叹道,眼睛亮亮的,似乎都被这香气勾起了食欲。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也有些得意:“这还没完呢,等炖好了就更香了。” 他又加入了一些热水,盖上锅盖,开始慢慢炖煮。炖鸡需要耐心,只有让鸡肉完全吸收了酱汁的味道,才能做到外酥里嫩,汁香四溢。 趁着炖鸡的时间,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厨房的凳子上闲聊起来。他们聊起了昨天晚上分月饼的事情,也聊到院子里其他人的趣事,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雨柱哥,你真是个好人,总是想着大家。”娄小娥忽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 何雨柱笑了笑,摆了摆手:“哪里啊,我只是觉得,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互相关心一下是应该的。” 第1274章 整个院子都没水了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觉得,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个好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谢谢你,小娥。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挺舒服的。” 正说着,锅里的炖鸡已经慢慢炖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起身掀开锅盖,一股浓浓的鸡肉香味瞬间扑鼻而来,整个厨房都充满了诱人的香气。鸡肉的表面呈现出诱人的红褐色,汤汁浓稠,泛着油亮的光泽,看得人食指大动。 “好了,酱油鸡做好了!”何雨柱笑着说道,端起锅,把炖鸡盛到盘子里。 娄小娥看着那盘酱油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笑着说道:“雨柱哥,你这手艺真好,我光是闻着就觉得饿了。” 何雨柱也笑了起来:“那我们就别客气了,趁热吃吧!” 两人坐在厨房的桌子旁,开始享用这盘香喷喷的酱油鸡。鸡肉鲜嫩多汁,酱香浓郁,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何雨柱一边吃一边觉得,今天的酱油鸡做得真是不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一口口美味的鸡肉消散了。 “雨柱哥,这鸡肉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酱油鸡!”娄小娥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完酱油鸡,何雨柱和娄小娥还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两人的心情都不错,尤其是何雨柱,他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自在了。饭菜的香味还萦绕在厨房里,桌上的空盘子见证了他们愉快的午餐。 正当何雨柱准备起身去倒点水喝的时候,他一拧水壶,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个水壶他早上起来就忘了加水,现在渴得不行,却发现水壶里连一滴水都没有。 “哎呀,水没了。”何雨柱有些懊恼地说道,他拍了拍额头,有些自责自己的疏忽。 “没水了吗?”娄小娥也站起身来,走到水壶旁看了看,确定里面确实没有水了。她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点关切,“雨柱哥,要不我去打点水回来吧?” 何雨柱摆摆手,笑了笑:“不用了,小娥,还是我去吧。你刚刚帮了我这么多忙,也该歇歇了。” 说完,他拿起空水壶,走出了厨房。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晒得院子里的石板都热了起来。四合院的公用水龙头在院子角落的一个小棚子里,那是大家平时打水的地方。何雨柱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却听到“咔哒”一声,只有几滴水滴落下来,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水龙头怎么也没水了?”他敲了敲管子,又拧了拧,还是不见水流出来。他心里有些急躁,夏天本来就热,喝水的需求更大,没水可真是麻烦。 正当他皱着眉头想着办法的时候,隔壁的刘婶走了过来。刘婶正端着一盆衣服准备去洗,看见何雨柱在水龙头旁捣鼓,不禁问道:“雨柱,怎么了?水龙头坏了?” 何雨柱回头看了看刘婶,苦笑道:“刘婶,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水龙头突然就没水了,我还想打点水呢。” 刘婶听了,放下手中的盆,走过来看了看,也拧了几下水龙头。她也是一脸疑惑:“哎呀,真的没水了。会不会是水管哪里堵住了?” 何雨柱点点头:“有可能,我得去看看其他水龙头有没有水。” 说完,何雨柱又走向另一个角落的水龙头。四合院里一共装了两个水龙头,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后院的水龙头平时用得少,只有几户住在那边的邻居偶尔去打水。何雨柱想着,或许那边的水龙头还能用。 他快步走到后院的水龙头前,拧开开关,结果让他失望的是,这边的水龙头也是滴水不出。何雨柱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不仅仅是水龙头的问题,而是整个院子的水管都出了问题。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三大爷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茶杯。他看见何雨柱在后院的水龙头旁鼓捣,便走了过来:“雨柱,怎么了?没水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见三大爷,赶紧点头:“三大爷,是啊,这两个水龙头都没水了,我刚想过来看看,是不是水管哪里出问题了。” 三大爷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他走近水龙头,也试了试开关,结果一样没有水。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可麻烦了,估计是总水管哪里出问题了,得赶紧找人来修。” 何雨柱听了,也感到事情不妙。他知道,这个总水管是四合院的命脉,平时大家洗衣做饭,全靠这根水管供水。如果真的出问题,那就不仅仅是自己没水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四合院的居民都会受到影响。 “那我现在去找物业,让他们派人来修吧。”何雨柱果断地说道,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三大爷点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雨柱,辛苦你了。赶紧去吧,这事越早解决越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急忙往院子外走去。虽然心里有些急躁,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出了四合院,何雨柱一路快步走向物业办公室。 到了物业办公室,何雨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物业管理员,正在电脑前忙碌。见到何雨柱进来,管理员抬起头,有些惊讶地问道:“何先生,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直接说道:“我们院子的水管好像出问题了,现在整个院子都没水了。麻烦你们赶紧派个人过来看看,帮忙修一下。” 管理员听了,脸色变得有些紧张,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来说道:“好的好的,我马上联系维修师傅过去,您稍等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站在一旁等着。管理员迅速打了电话,很快和维修师傅约好了时间。挂了电话后,管理员对何雨柱说:“何先生,师傅大概半小时后就能到,你先回去等着吧,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的。” 第1275章 心里暗暗决定 何雨柱道了声谢,便急忙往回赶。他一路上心里想着,这水的问题可不能拖,尤其是天这么热,大家的生活用水都得靠这水管供应。等他回到四合院时,大家已经聚在了院子中央,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这大热天的,怎么突然就没水了?”一位大妈抱怨道,她手里还拿着一只未洗完的碗。 “是啊,我早上还打算洗衣服呢,这没水可怎么办?”另一位大婶也附和道。 三大爷看见何雨柱回来了,便走过来问道:“雨柱,怎么样了?物业那边怎么说?” 何雨柱喘了口气,回答道:“我刚联系了物业,维修师傅半小时后就到。大家先别急,耐心等等。” 众人听了,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也没办法,只能耐心等待着。何雨柱走到一旁,看着大家焦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着急。他知道水的问题关系到大家的日常生活,不能拖延太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的耐心也逐渐消磨殆尽。终于,半小时后,一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维修师傅提着工具箱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围在院子里的人群,问道:“请问是这里的水管出问题了吗?” 何雨柱连忙上前迎接,点头说道:“是的师傅,这两个水龙头都没水了,可能是总水管哪里堵住了。” 维修师傅点了点头,放下工具箱,开始检查起水管来。他用专业的工具测试了几下,然后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严肃。 “问题不小啊,”维修师傅抬起头,看着大家说道,“是总水管的阀门老化了,需要更换新的。不过我得先去拿新的阀门和工具,大家再等一会儿。” 听到需要更换阀门,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这意味着没水的状况可能会持续更长时间。何雨柱虽然心里也有些急,但他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耐心等着师傅把工具拿回来。 维修师傅离开后,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低沉,大家都在抱怨没水的种种不便。何雨柱见状,走上前安抚道:“大家再忍忍,师傅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很快就能有水了。” 虽然他的话让大家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抱怨声依然不断。何雨柱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师傅能早点回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何雨柱决定去看看娄小娥,关心一下她最近的情况。他快速地穿好衣服,打算在大家起床前去她那边坐一坐。虽然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都很近,但他知道,要去找一个女人单独说话,总归是要小心一些的。 他悄悄走到娄小娥的住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谁呀?” “是我,何雨柱。”他压低了声音。 片刻后,门开了,娄小娥出现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当看到是何雨柱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 “何大哥,这么早,你怎么来了?”娄小娥轻声问道。 何雨柱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太自在。他平时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但面对娄小娥时,却总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最近你有点儿不太对劲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他关切地问。 娄小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注意到她的情绪。她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最近有点累,何大哥,你不用担心。” 何雨柱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话。“小娥,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得跟我说,我能帮忙的一定帮。”他语气坚定。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真诚的眼神,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她知道何雨柱平时对人都很热心,但对她的关心却总是格外细腻。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笑了笑,“真没事儿,何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已经很感激了。” 何雨柱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要是有需要,记得找我。”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院子的另一边传来了脚步声。秦淮如刚从房间里出来,打算去井边打水,恰巧看见了站在娄小娥门口的何雨柱和娄小娥。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阴沉,步子也顿了顿。 何雨柱也注意到了秦淮如,他心里暗叫不好,毕竟这个时间点被人看到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向秦淮如打了个招呼,“淮如,早啊。” 秦淮如眼睛微微一眯,虽然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那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何大哥,这么早啊,你和小娥在聊什么呢?”她故作轻松地问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探究。 何雨柱心里有些发慌,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说道:“哦,没什么,就是看她这么早还没出来,问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娄小娥也赶忙接话,“是啊,秦大姐,我就是昨晚没睡好,何大哥关心一下。” 秦淮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圈,虽然她的笑容不减,但心里却升起了一丝疑虑。她一直知道娄小娥是个温柔的人,而何雨柱虽然平时对谁都好,但对娄小娥的关心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这个早晨的相遇让她心中产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猜测。 “是这样啊。”秦淮如轻声说道,随后她提起水桶,向井边走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在她转身的瞬间,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心里却更加不安起来。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秦淮如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她的眼睛里藏着太多的算计和疑心。他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更加小心,不然自己和娄小娥都可能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他转过身,看着娄小娥,“小娥,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娄小娥的门口,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1276章 淮如你放心 何雨柱匆匆离开娄小娥的门口,心里一直在反复思考刚才的情景。他快步走过院子,脚步声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他心里盘算着,刚才的事情会不会引起更大的波澜。秦淮如虽然表面上什么也没说,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把他和娄小娥之间的对话看得透彻。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焦虑。 他回到自己房间,习惯性地坐在桌边,用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这一捋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的紧张感令他无比烦躁。他随手摸起桌上的一杯冷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但那股焦虑感并未因此消退。 秦淮如,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她是个聪明而机警的女人,平时在院子里一言一行都能带起风波。何雨柱明白,今天她什么也没说,并不意味着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相反,她心里一定在盘算着什么,这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何雨柱本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平时说话做事也从不拖泥带水。但这次不一样,娄小娥是他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明说什么,但那种默契和关心是无声的,是他心底的一道柔软。他不能让秦淮如那双犀利的眼睛看穿什么,更不能让她借题发挥,给娄小娥带来麻烦。 但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乱。他开始回想起这段时间与娄小娥相处的点滴。他总觉得她的眼神里藏着一层浓浓的忧愁,那不是普通的烦恼,而是一种深埋在心底的痛苦。每当她用那双带着隐忍的眼睛望向他的时候,他的心都会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胸口。 “何雨柱,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在心里自问。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为什么自己这么紧张?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他脑子里反复思考,娄小娥到底在隐瞒什么?她为什么不肯告诉他?是因为信不过他,还是因为她不想给他添麻烦? 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冷静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越发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但具体要做什么,他却没个清晰的头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心里一惊,难道是娄小娥来了?还是……秦淮如?他心里瞬间紧张起来,尽管不愿承认,他还是害怕面对秦淮如那双探究的眼睛。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淮如。她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但眼神却显得冷静而审视。何雨柱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但面上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淮如,有事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秦淮如微微一笑,迈步进了屋子。她环视了一圈房间,最后将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何大哥,刚才在院子里看到你和娄小娥,我就想着,咱们院子里的人这么熟,你跟她聊什么呢?我这人吧,就是好奇。” 何雨柱心里一紧,果然,秦淮如并不是随便说说。她表面上的随意,实际上每句话里都藏着锋利的针尖。他尽量保持冷静,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小娥最近好像有点儿累,我就关心一下,随便聊了几句。” 秦淮如盯着他,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何雨柱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但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怯。他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淮如,你要是有事就直说,我这儿可没什么秘密。” 秦淮如的笑容微微加深了些,“何大哥,你这话说得,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你是个直爽人,我知道。”她的语气似乎是信任的,但其中的微妙变化却逃不过何雨柱的耳朵。 “不过呢,娄小娥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不容易,平时咱们院里的大伙儿都挺关心她的。你也知道,她这人面皮薄,有什么事儿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你是个热心人,平时多关照一下她,也是应该的。”秦淮如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鼓励,但她眼中那丝探究的光芒并未消退。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但他知道现在不宜多言,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是当然,大家都是邻居嘛,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秦淮如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变得有些冷淡,“是啊,咱们院子里的人,谁家有点儿事儿,大伙儿都应该多帮帮忙。尤其是小娥,她一个女人带孩子,真是不容易。”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里却越来越不安。秦淮如的每句话都像是在试探,像是在挖掘他心里隐秘的情感。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敏锐和危险。 他突然意识到,秦淮如今天特意过来,绝对不是单纯的闲聊。她一定是怀疑了什么,才会这样步步紧逼。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化解眼前的困境。 “淮如,你说的没错。”何雨柱用力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显得坦然,“小娥是挺不容易的,我也只是看她一个人挺可怜的,帮一把而已。你放心吧,我不会多想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秦淮如听到这话,笑容再次浮现,但她心里却不禁冷笑。她看得出,何雨柱在回避某些问题,也看得出他对娄小娥的关心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虽然她嘴上不再追问,但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要更加留意这两人的动向。 “行了,何大哥,我就是过来聊聊,没别的事儿。”秦淮如故作轻松地说着,但那双眼睛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她转身准备离开,但脚步却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对何雨柱说:“以后有什么事儿,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藏着掖着。” 何雨柱强笑着点头,“那是肯定的,淮如你放心。” 秦淮如这才满意地离开了何雨柱的房间。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第1277章 闪过一丝感动 他长出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他伸手捋了捋额头的乱发,内心的烦躁和不安依然挥之不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难以预料的风波中,而这场风波的起因,正是他对娄小娥的那份关心。他无法忽视自己对她的情感,但同时也明白,这种情感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何雨柱心里开始思量,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他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事情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但要怎么做,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想清楚。眼下,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应对秦淮如的试探,同时也要找到更好的办法来帮助娄小娥,避免她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何雨柱坐在房间里,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压在一块沉重的石头下。秦淮如离开后,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焦虑感并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强烈。他知道,四合院里每个人的生活都紧密相连,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成一场风波。而这一次,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他不禁回想起秦淮如刚才离开时的表情。那看似平淡的话语中隐藏的锋利与冷意,如同一把暗中挥舞的刀子,让他感到阵阵寒意。他知道,秦淮如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她的怀疑已经在心中扎根,随时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心里清楚,如果继续让这种焦虑蔓延下去,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被动。他必须找到一个办法,不仅是应对秦淮如的试探,更重要的是,他得想办法保护娄小娥,不让她陷入更大的困境中。 可是,该怎么做呢?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不是个喜欢复杂计谋的人,平日里直来直去,但这次的情况让他无法再简单处理。他心里隐隐觉得,如果不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娄小娥可能会成为整个院子里流言蜚语的中心,而他自己也难以置身事外。 “不能再让秦淮如多想下去了,”何雨柱心里暗下决心,“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事情说清楚。” 可这话又该怎么说呢?何雨柱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娄小娥的处境他了解得很清楚,她是个单身母亲,平日里已经够不容易了。如果因为自己的一点关心反倒让她陷入了困境,那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窗外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清晨的喧嚣开始充满整个四合院。院子里的邻居们陆续起床,开始了新的一天。何雨柱知道,时间不等人,他不能再犹豫不决。 突然,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他可以主动去找娄小娥谈一谈,看看她的想法。毕竟,这件事的当事人不仅是他,还有娄小娥。她的态度和想法才是关键所在。如果她能理解他的用意,或许两个人可以共同面对这次的危机。 想到这里,何雨柱稍微感到了一丝安慰。他决定趁早行动,避免事情进一步发酵。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头发依旧有些凌乱,但他顾不得这些,直接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忙活,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收拾屋子。何雨柱走过他们身边,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大家的目光似乎都有意无意地瞥向他,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他知道,院子里的流言总是来得比风还快,他和娄小娥之间的事情,或许已经成了别人的谈资。 他加快了脚步,向娄小娥的住处走去。当他再次站在她的门前时,心里忍不住紧张起来。这次,不是他主动关心她,而是要面对可能存在的误解和困境。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快,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有些轻,仿佛怕打扰到里面的宁静。片刻后,门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脸上依然带着那种隐隐的疲惫和淡淡的笑容。 “何大哥,你又来了。”娄小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温暖,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他心中的不安。 何雨柱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一点,但内心的复杂情绪让他有些词不达意。“小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她似乎已经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便轻轻点了点头,“进来说吧,何大哥。” 何雨柱走进她的屋子,心情依然有些沉重。他四处看了看,屋子依旧那么简单而整洁,角落里放着几件小孩子的玩具,显得温馨却也有几分孤单。 两人坐下后,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小娥,刚才秦淮如过来了,她可能……有些误会。” 娄小娥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何大哥,你不用担心。淮如姐是个聪明人,她只是在关心我罢了。” “可是……”何雨柱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我担心她会多想,毕竟,咱们这院子里,什么事情都容易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落人口舌。” 娄小娥低头沉思,似乎在琢磨何雨柱的话。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柔和而坚定,“何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心里很感激。但咱们是清清白白的,别人怎么说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闲话而困扰。”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暖意。娄小娥的温柔和理智让他感到欣慰,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小娥,你放心,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面对。”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激动。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她,但她也明白,这个院子里的复杂人情关系,绝不是简单的“站在一起”就能解决的。 第1278章 平息这场风波 “何大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再让你为我操心。”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决然。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柔,“小娥,咱们是邻居,是朋友。你不用说这些话,我帮你,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充满了默契,但也充满了无言的压力。何雨柱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解决。他看着娄小娥那双带着忧愁的眼睛,心中越发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不过,小娥,”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如果秦淮如再来找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不能让她误会太深。” 娄小娥点了点头,轻声答应了他的请求。何雨柱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然而,当他从娄小娥的屋子里出来时,心里的那股不安依旧没有完全消散。他知道,秦淮如的怀疑可能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和娄小娥要面对的挑战或许会更加复杂和艰难。 何雨柱走在院子里,感觉到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感到不自在,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为了娄小娥,也为了自己。他不能再退缩,不能再犹豫,他必须找到应对的办法,避免这场风波继续扩大。 他心里默默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却发现思路依旧有些混乱。他不禁感到一阵挫败,平时他总是能处理好各种事情,但这次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迷雾重重的迷宫里,找不到出口。 何雨柱在房间里辗转反侧,心里越来越不安。他知道,秦淮如并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今天的试探可能只是个开始。就在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侧耳倾听,心里隐隐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忍不住暗自咒骂了一声。他起身去开门,心里已经做好了面对麻烦的准备。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正是许大茂。许大茂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眼神中透着一股阴沉。他的到来让何雨柱心头一沉,他知道,事情可能比自己预想的更糟糕。 “何大哥,”许大茂用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打了个招呼,语气中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秦淮如刚来找我了,说是有些事儿要跟你聊聊。”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尽管他早就料到会有麻烦,但没想到秦淮如会直接去找许大茂。他心里一阵懊恼,看来自己低估了秦淮如的手段。许大茂素来是个喜欢挑事儿的人,现在秦淮如找上他,这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许大茂,你这是要干嘛?”何雨柱尽量保持冷静,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许大茂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说道:“何大哥,这可不怪我。秦淮如说她担心你和娄小娥之间有什么不妥,所以特意来提醒我一下。你也知道,咱们这院子里的规矩,这种事儿要是传出去,可不好看。” 何雨柱心里一阵怒火涌上来,他知道许大茂说话一向阴阳怪气,喜欢挑拨是非。但这次,他觉得事态有些失控,秦淮如居然真的去挑起事端,让许大茂插手。 “许大茂,你不要无中生有。”何雨柱冷冷地盯着他,试图用眼神压制住对方的得意劲儿。 然而,许大茂并没有退缩,他反而更得意了些。“何大哥,我可没说什么啊,这都是秦淮如说的。我只是觉得吧,既然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话不如敞开来说,这样大家心里也都踏实。” 何雨柱强压住心中的怒气,知道现在跟许大茂争辩根本无济于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许大茂,我跟娄小娥是清清白白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要传什么闲话,那就要有证据。” 许大茂笑了笑,摊开双手,“何大哥,你别误会,我可没有说你们有什么。只是,秦淮如她有些担心,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免得以后真出什么事儿,大家都不好看。”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这是在威胁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如果不顺着他们的意思,事情可能会闹大。他心里越发感到烦躁,但也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无论如何,他不能让许大茂和秦淮如把事情越闹越大。 “许大茂,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们都是邻居,不是敌人。如果你真的为大家好,就别再挑事儿。”何雨柱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告。 许大茂显然感受到了何雨柱的态度,他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何大哥,你放心,我没那么多心思。只是希望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毕竟咱们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 说完,许大茂耸了耸肩,转身准备离开,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话,“不过,何大哥,秦淮如可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你也知道,她要是真传起什么话来,可不是咱们能控制的。”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烦乱。他知道许大茂的话并非空穴来风,秦淮如的确有能力挑起事端。而许大茂显然已经被秦淮如煽动,开始故意找茬。他心里明白,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事情很可能会失控。 何雨柱烦躁地走回房间,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心里不停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一个他之前没想到的地步,而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平息这场风波的计划。 可他越想,越觉得头疼。秦淮如和许大茂都是不好对付的人,尤其是秦淮如,她的城府深不可测。何雨柱感觉自己仿佛被逼到了角落里,四面楚歌,找不到出路。 第1279章 觉得自己赢了 “我该怎么办?”他自言自语道,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找秦淮如说清楚,但又担心她会借机做文章,把事情越闹越大。许大茂显然已经准备好看热闹,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恐怕自己和娄小娥都得陷入更深的困境。 何雨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但要怎么做,他依然没个头绪。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仿佛整个四合院的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主动去找娄小娥商量。 他猛地站起身,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他决定去找娄小娥谈一谈,或许两个人可以一起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毕竟,她也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只有他们两个合力,才能应对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没有再犹豫,迅速穿好外套,准备去找娄小娥。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谈话可能会决定接下来事情的走向。无论如何,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快速地走出房门,院子里依然是忙碌的早晨景象,但何雨柱已经无暇顾及。他直奔娄小娥的住处,心里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找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他在娄小娥的门前停下,刚要敲门,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的行动能否顺利,但他明白,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门很快就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时显得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何大哥,你怎么又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小娥,我有些重要的事想跟你谈谈。” 娄小娥看出他神色凝重,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了屋。何雨柱走进屋子,心里一边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一边观察着娄小娥的反应。 两人坐下后,何雨柱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小娥,秦淮如去找了许大茂,可能是对咱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误会。她想借机挑起事端。” 娄小娥微微一惊,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何大哥,这么说来,事情比我想的还要复杂。”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何雨柱坐在娄小娥对面,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压力压在心头。他知道,事情已经变得相当复杂,自己必须做出一些让步,来化解眼前的危机。他不想连累娄小娥,更不想让四合院里的流言蜚语毁掉她的清白。 “何大哥,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娄小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明显是为此事感到担忧。何雨柱看着她那双透着疲惫的眼睛,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我也是没想到,秦淮如她会这么做。”何雨柱沉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想了想,或许我得做些让步,去找许大茂道个歉,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平息下来。” 娄小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主动提出去道歉。她知道,何雨柱一向是个有骨气的人,让他去向许大茂低头,必然不是容易的决定。 “何大哥,都是因为我,害你得去低头。”娄小娥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她低下头,似乎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娥,这不是你的错。其实,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是我没处理好,我不该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现在,我只能去试着化解矛盾,不让这事儿再继续闹下去。” 娄小娥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何大哥,我相信你,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何雨柱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娄小娥的支持,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勇气。虽然心里仍然有些不甘,但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必须以大局为重,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事情的解决。 离开娄小娥的住处,何雨柱径直朝许大茂的房间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不断在想,如何开口,如何让许大茂接受自己的道歉。他知道,许大茂一向得意洋洋,这次如果自己低头,恐怕会让对方更得意,但无论如何,他都得尝试。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力敲了敲门。他的心里既有紧张,也有一丝不甘,但为了大局,他必须克服这些情绪。 片刻后,门开了,许大茂站在门口,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外的神色。“哟,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他看着许大茂,语气放缓,“许大茂,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个歉。之前的事儿,是我没考虑周全,惹了你生气。” 许大茂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主动来道歉,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何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邻居,有什么好道歉的?” 尽管许大茂表面上显得大度,但何雨柱清楚,这人心里正乐开了花。他咽下心中的不快,继续说道:“这事儿啊,确实是我不好。咱们院子里的人,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不应该闹得不愉快。我今天来,就是希望咱们能把这事儿揭过去,别再让它影响大家的关系。” 许大茂听了,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几分。他看着何雨柱那略显疲惫的脸,心里暗自高兴,觉得自己总算扳回了一局。一直以来,何雨柱在院子里都是大家敬重的人,能让他低头,许大茂心里自然觉得自己赢了。 “何大哥,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想再多计较。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以后还是好好相处。”许大茂语气轻松,仿佛这场矛盾不过是小事一桩。 第1280章 如何应对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这个道歉虽然让许大茂表面上接受了,但并不意味着事情就此结束。许大茂这个人,得寸进尺的本性他太清楚了,今天的让步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那好,许大茂,这事儿咱们就算揭过去了。”何雨柱尽量让自己显得随和一些,但语气中依然保持着一丝坚毅。“不过,以后有什么误会,咱们还是得好好说清楚,别让小事变成大事。” 许大茂见好就收,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何大哥你放心,我许大茂可不是那种爱挑事儿的人。”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许大茂的口头承诺并不代表什么,自己还是得保持警觉,不能被他的表面话语所蒙蔽。 两人寒暄了几句,许大茂似乎觉得无趣,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了何雨柱。何雨柱离开许大茂的房间,心情并没有因此轻松多少。他知道,虽然暂时平息了表面的矛盾,但这场风波的根源依然没有彻底解决。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院子里,脑子里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许大茂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但秦淮如那边依然是个隐患。她的心思更为复杂,绝不像许大茂这么容易对付。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思索,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局面。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彻底摆脱这场风波的阴影。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这到底要怎么做?”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但答案依然模糊不清。他不想连累娄小娥,也不愿意让院子里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但眼前的困境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秦淮如走了过来。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的光芒。 “何大哥,刚才许大茂跟我说,你去找他了?”秦淮如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却在何雨柱脸上打量着,似乎想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这场对话不能轻易应付。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是啊,我觉得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不愉快,所以就去找他谈了一下。” 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也带着一丝疑虑,“何大哥,你这性子真是好啊。许大茂那个人,大家都知道,你去找他,怕是给了他不少面子吧?” 何雨柱听出她话里的试探,心里暗暗提防。他知道秦淮如在故意探他底,试图从他的言语中找出更多的线索。但他不能让她得逞,必须保持警惕。 “咱们都是邻居,给点面子也是应该的。”何雨柱含糊地回答,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在意。 秦淮如笑了笑,眼神依然不放松,“何大哥,你这心肠真是好。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有些事儿咱们得提前说清楚,免得以后再出什么误会。” 何雨柱与秦淮如的对话结束后,心里依然沉甸甸的。他虽然勉强应付了过去,但他能感受到秦淮如那双敏锐的眼睛依旧在紧紧盯着他,仿佛随时准备揪出什么漏洞。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再让秦淮如有更多的借口,否则这场风波可能会愈演愈烈。 然而,令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更加焦虑和烦躁。院子里的人们似乎突然对他冷淡了许多。以前大家对他都是笑脸相迎,但最近却明显感到了一种疏离和不满。 尤其是在厨房里,何雨柱原本引以为傲的厨艺竟然也开始遭到质疑。 这天中午,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负责做饭。原本他是四合院里做饭最好的人,大家都喜欢吃他做的菜。但是最近他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其他事情占据,做菜时也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手艺似乎也不如以往那么得心应手了。 “哎呀,何师傅,这菜怎么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啊?”一位邻居尝了一口菜后皱了皱眉,有些失望地说道。 “是啊,好像没以前那么好吃了。”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何雨柱心里一紧,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最近心情不好,可能影响了做菜的发挥,但没想到大家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对不住啊,今天我可能是太累了,手艺没发挥好。”他努力解释道,但心里却不禁泛起一丝无力感。做菜一向是他的强项,是他在院子里立足的重要资本,可现在连这点都出问题了,他心里越发感到焦虑。 但他的解释似乎并没有得到大家的理解,反而引来了更多的抱怨。 “哎,何师傅,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这菜味道可不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啊。”一位大妈皱着眉头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怀疑。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事情正在变得复杂。他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儿,没事儿,下次一定注意。” 然而,大家的情绪却并没有因为他的道歉而缓和。几个邻居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何雨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四周弥漫开来,他知道,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何师傅啊,要不下次咱们换个人试试做饭?你最近看着挺累的,不如休息休息。”一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邻居突然提出了这个建议,语气里虽然带着几分关切,但何雨柱听得出来,这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排挤。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一向依赖于大家对他厨艺的认可。如果连这点都开始动摇,那他可能会彻底失去在院子里的立足之地。他不禁有些慌乱,但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没事儿,我还能做,大家别担心。”何雨柱连忙说道,试图挽回一些局面,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第1281章 感到一丝失落 然而,大家似乎并不买账。几位邻居又低声嘀咕了几句,虽然声音不大,但何雨柱依然听得清楚。 “最近他是不是心里有事啊,做饭也不行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跟娄小娥的事儿闹的吧……” “咱们还是换个人做饭吧,别让他再这么糊弄咱们了。” 这些低语仿佛一根根针刺进何雨柱的心里。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和愤懑。他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不光是在质疑他的厨艺,更是在暗示着他与娄小娥之间的关系。而这种暗示正在迅速地发酵,影响着院子里的人对他的看法。 何雨柱感觉自己仿佛被逼到了一个角落,无路可退。他不想失去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但更不想让娄小娥因为这些流言受到牵连。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仿佛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掌控。 “何大哥,今天的菜真不太行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过来,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失望和质疑。 何雨柱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出问题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话不过是自我安慰。院子里的人一旦开始质疑他,想要挽回他们的信任恐怕并不容易。而且,这背后隐藏的,可能不仅仅是对他厨艺的失望,更是对他与娄小娥关系的猜忌。 何雨柱心情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边,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无解的困境中。四合院的邻里关系一向复杂,一旦风向发生变化,他很可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扭转局面,但此刻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找不到任何出路。 他烦躁地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感觉到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曾经他在这个院子里是备受尊敬的人,但现在,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边缘化了,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些无法摆脱的流言和误解。 “我到底该怎么办?”何雨柱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但依然找不到答案。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的心猛地一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娄小娥,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淡淡的愁容,但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流言,也看出了何雨柱的烦恼。 “何大哥,我听说了大家在说的那些话。”娄小娥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关切。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既感动于娄小娥的关心,又为自己给她带来的麻烦而感到内疚。 “没事儿,小娥,都是些闲话,我不在乎。”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慰她,但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 娄小娥摇了摇头,眼中透出一丝坚毅,“何大哥,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这么烦恼的。我们不能让这些流言把我们打倒,咱们得想办法一起面对。” 何雨柱听了她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娄小娥的坚强,也明白她在面对这些流言时承受的压力。可是,他依然感到无力,似乎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事情都在向更糟的方向发展。 “可是,小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何大哥,我们不能被这些流言击垮。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会有办法的。”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泛起一丝希望。他知道自己不能就此放弃,不能让娄小娥一个人承受这些压力。无论多么困难,他都必须找到出路,重新赢得院子里人们的信任。 “你说得对,小娥,我们不能放弃。”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中恢复了些许坚定。他知道,这场风波还远未结束,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挺过去。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依旧翻江倒海。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刚才和娄小娥的对话,虽然她的话让他感到些许安慰,但那种无力感却始终挥之不去。他知道,光靠几句鼓励的话远远不够,自己必须采取一些实际的行动,来扭转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日历上,才猛然想起,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四合院里的邻里们每年都会聚在一起,吃月饼,赏月,聊家常。然而,今年的中秋节似乎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变得不再那么温馨了。 何雨柱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也许他可以借着中秋节的机会,试图修复一下和邻里之间的关系。买些月饼送给大家,也许能让大家看到他的诚意,减少一些误解。虽然这不能立刻解决所有的问题,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在他心里扎了根。他迅速做出决定,准备去买一些好的月饼回来,分发给院子里的邻居们。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大家感受到他的真诚,化解一些矛盾。 他走出房间,刚好遇到在院子里忙活的几位邻居。何雨柱心里一紧,想着自己要如何开口解释这几天的事情。但他决定暂时按下这些烦恼,先把买月饼的事情办妥再说。 “哎,雨柱,这么急着去哪儿啊?”一个年长的邻居看到他匆匆忙忙的样子,随口问道。 “我想着快到中秋节了,去买些月饼回来,给大家尝尝。”何雨柱强压下心里的紧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 “哦,是吗?那可太好了。”那位邻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显然,大家对何雨柱的好意并没有太多的期待,反而有几分谨慎的试探。 何雨柱注意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心里不禁感到一丝失落,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继续说道:“大家平时都忙,少不了有些误会,我想着趁着节日,大家一起聚聚,也算是缓解一下气氛。” 第1282章 不容拒绝 那位邻居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松。“那就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在邻居们心中的形象已经有所动摇。过去的他,哪怕做些简单的事儿,也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而现在,似乎一切都变得更加复杂和沉重。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挽回这些失去的信任。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匆匆告别了邻居,走出了四合院。在街上,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急促,仿佛想要尽快逃离那些复杂的目光。但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次买月饼的事儿办好,不仅仅是为了中秋节,更是为了重新赢得大家的信任。 何雨柱走进了一个老字号的糕点铺子,这家店他小时候就常来,每逢节日,这里的月饼总是供不应求。今天店里的人也不少,大家都在为中秋节做准备。何雨柱站在柜台前,望着琳琅满目的月饼,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选择。 “来点什么?”店里的伙计热情地招呼道,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亲切的笑意。“何师傅,好久没见你来了,今天要买点月饼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睛在柜台上的各种月饼之间来回扫视。他知道,院子里的人口味各异,有的人喜欢甜的,有的人喜欢咸的,所以他得挑选一些适合大家的口味。 “给我来两斤五仁的,再来两斤莲蓉的,还有桂花、豆沙的各来一斤。”何雨柱仔细地选着,生怕遗漏了什么。他想着,院子里有些老人家喜欢传统的五仁口味,而年轻人则更偏爱莲蓉和豆沙的口感,挑选的过程也透露着他对邻里们的关心。 伙计麻利地把各种口味的月饼打包好,递给了何雨柱。“这些可都是新鲜出炉的,保准大家吃了都喜欢。” 何雨柱接过月饼,心里有了一丝踏实感。他付了钱,正准备离开,伙计突然问道:“何师傅,今年过节怎么不见你高兴啊,平时你都是最热闹的一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最近事儿多,忙得有点儿累了。” 伙计见他这么说,也没再多问,只是笑着祝他节日快乐。何雨柱点点头,提着月饼走出店门,心里却依然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慢慢走回四合院,手里的月饼袋子虽然不重,但他却感觉肩膀上仿佛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想到马上要面对院子里的那些人,他心里不禁又有些紧张起来。 走到院子门口时,何雨柱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他知道,这次买月饼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但它背后承载着他对院子里关系的修复希望。 他迈步走进院子,发现几位邻居正聚在一起聊天。他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便径直走了过去。 “大家,买了些月饼回来,趁着中秋节,大家一起尝尝吧。”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愉快,把手里的月饼袋子举了举,微笑着说道。 几个邻居停下了聊天,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有的人露出了笑容,有的人则依旧保持着谨慎和观望的态度。 “哟,雨柱,买了这么多月饼啊?”一个年长的邻居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但也有些意外。 “是啊,想着节日嘛,大家一块儿吃,也算热闹热闹。”何雨柱笑着把月饼递过去,心里祈祷着这次能够缓解些紧张的气氛。 那位年长的邻居接过月饼,笑着说道:“那行,我们也不客气了,雨柱这心意,我们记下了。” 其他邻居见状,也纷纷围过来,接过月饼,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笑容。虽然他们的态度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以往的热情,但何雨柱能感受到,至少有些隔阂开始消解了。 “雨柱啊,你这次算是下了本了吧,这月饼可不便宜。”一个年轻的邻居笑着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可。 何雨柱也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都是邻居嘛,花点钱算不了什么。大家开心就好。” 大家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气氛明显比之前轻松了不少。何雨柱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努力似乎开始见效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真正赢回大家的信任,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不管怎样,今天的月饼,至少让他看到了一个希望,一个重新融入这个院子的机会。 夜幕渐渐降临,月亮开始升起,院子里的气氛也随着中秋的到来而变得温馨起来。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今晚的圆月象征着团圆,但他心里依然感觉到一丝未尽的孤独。 何雨柱正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虽然稍微平静了一些,但那股不安感却始终未能完全散去。刚才分发月饼时,他确实感受到了一些邻居态度的变化,但那种变化却是微妙而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之吹散。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到三大爷正在和几个邻居小声嘀咕着什么。三大爷是院子里的一位长者,平时喜欢管东管西,大家对他既尊重又有几分忌惮。何雨柱平时和他关系还算不错,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之间也有了些隔阂。 “何雨柱啊,过来一下。”三大爷突然抬起头,朝着何雨柱招了招手,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严肃。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走了过去。“三大爷,有什么事儿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但心里却隐隐感到这次对话不会太顺利。 第1283章 买一根冰棍 三大爷抬眼看了看他,脸上带着一丝严厉的表情。“雨柱,我听说你最近跟娄小娥走得挺近的,院子里大家都在议论这事儿,你自己怎么看?”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早就知道这个话题迟早会被提起,但他没想到三大爷会直接当面质问。他知道,三大爷是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人,他的一句话能引发不少人的反应。 “我和娄小娥之间什么都没有,三大爷,这些都是误会。”何雨柱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紧张,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道。 三大爷皱了皱眉,显然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雨柱啊,我不是不信你,但是你得明白,院子里的人看重的是名声。你和娄小娥单独走得太近,难免让人误会。你想过没有,这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也明白大家的顾虑,但他不想让三大爷或者其他人以此来压迫自己。尤其是,他清楚自己对娄小娥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为了讨好谁或者满足别人的期待。 “三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也为娄小娥好,但是咱们不能因为怕流言就什么都不做吧?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我只是帮她分担一些而已,没别的意思。”何雨柱语气略微加重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耐烦。 三大爷听了,脸色有些变了,他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雨柱,你年轻气盛,我理解。但是你得明白,有时候,做事情得考虑后果,不能光凭一时的冲动。娄小娥的事儿,你帮可以,但得有个度,不能让院子里的人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你明白吗?”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些火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但三大爷依然咄咄逼人,似乎非要他承认什么似的。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仿佛自己所有的善意和努力都被人怀疑和扭曲。 “三大爷,我想我自己做事有分寸,不需要别人来教我。”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他看着三大爷,眼中透出一丝倔强。他知道自己不该和三大爷顶撞,但此刻他实在忍不住内心的烦躁。 三大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平日里,院子里的年轻人都对他尊敬有加,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强硬。此刻,何雨柱的态度让他感到被冒犯,他的语气也随之变得更加严厉。 “何雨柱,我看你真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以为你这样对大家好,大家就会感激你吗?你要是真为娄小娥好,就该少招惹她,别给她带来麻烦!”三大爷几乎是呵斥着说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何雨柱被三大爷的话激怒了,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误解了,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令他难以忍受。他抬头直视着三大爷,毫不退让地说道:“三大爷,我尊重您,但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就放弃对朋友的关心。我做事问心无愧,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不会改变。” 这句话一出口,四周顿时一片寂静。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转头看向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他们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强硬,连三大爷也不放在眼里。 三大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看着何雨柱,半晌说不出话来。终于,他冷哼一声,甩手走开,显然是不愿再多说什么。何雨柱看着三大爷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得罪了三大爷,也可能会因此失去更多人的信任,但他不后悔自己的坚持。 然而,随着三大爷的离开,院子里开始有了低声的议论。何雨柱知道,这次的争执很可能会再次引发新的流言蜚语,而他却无力去阻止。 他站在原地,感觉到周围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沉重和复杂。曾经那些和善的笑脸,现在变成了审视和怀疑。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院子里正逐渐失去立足之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场看似无关紧要的风波。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何雨柱在心里反问自己,但内心深处,他依然不愿承认自己错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只是想帮助娄小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力,他低下头,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脑子里依然回荡着三大爷的斥责和那些议论声。他坐在桌边,双手紧紧握住,心里充满了茫然和挫败感。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在这个院子里重新找到平衡。 此刻,何雨柱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孤立在了这个原本熟悉的环境中,四周都是陌生和敌意的目光。他曾经为大家所尊敬,但现在,他却成了众人眼中的“问题人物”,这一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里,映照在何雨柱疲惫的脸上。他望着窗外的夜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逃离这里,去寻找一个真正理解自己的人,一个不被流言束缚的地方。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幻想,他必须面对眼前的困境,无论多么艰难。 何雨柱坐在桌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刚才和三大爷的冲突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挫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里满是冷汗,指尖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想要逃离这股无形的压力,哪怕只是一会儿,能让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眼前的困境。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每当心情不好时,他总会去买一根冰棍,慢慢地吃着,凉凉的冰棍在口中融化,仿佛能暂时带走心中的烦恼。 第1284章 坚决没有动摇 “要不,去买根冰棍儿吃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雨柱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想要暂时离开这片充满压力的院子,到街上走走,透透气,也好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站起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出了门。院子里此时已经安静下来,夜幕渐渐笼罩,只有几盏路灯在昏黄的光线中默默燃烧。何雨柱走在院子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孤寂。周围的景象仿佛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脚下的路在引导着他一步步向前。 走出院子,街上的风稍微带着点凉意,何雨柱吸了口气,感觉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慢慢地走着,不急不缓,仿佛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他来到了一家熟悉的小卖部,店门口挂着一块冰棍的招牌,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买根冰棍吧。”他心里想着,走进了小卖部。 店里的人不多,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忙活着,见何雨柱进来,笑着招呼道:“雨柱,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是啊,有点儿事儿,出来走走,顺便买根冰棍。”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但心里却依然有些沉重。 老板娘点点头,从冰柜里拿出一根冰棍递给他,笑道:“天虽然凉了,可心里烦的时候,吃根冰棍也好,凉凉的,心里舒坦些。” 何雨柱接过冰棍,付了钱,随口道了声谢,便转身走出了小卖部。他站在门口,慢慢地剥开冰棍的包装纸,把冰棍放在嘴里,感受到那股凉意顺着舌尖蔓延开来,仿佛瞬间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他靠在店门旁,静静地吃着冰棍,目光望向远处的街道。街上人影稀疏,偶尔有几辆自行车经过,铃声清脆,伴随着夜风传来,显得格外宁静。何雨柱心里那股烦躁渐渐被冰棍的凉意所抚平,他突然觉得,这样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街头,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但随着冰棍的融化,他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上。三大爷的话,院子里那些邻居们的议论声,仿佛又在耳边回荡。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强硬态度虽然解了心头一时之快,但也可能让自己和院子里的关系更加紧张。 “是不是该向三大爷低个头?”何雨柱在心里问自己。可是,想到那样做可能会被视为示弱,甚至可能会被许多人误解,他又感到不甘心。何雨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有尊严、有骨气的人,他不想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而牺牲自己的原则。 “但是如果不低头,事情会不会变得更糟?”他又想到了这一层。毕竟,三大爷在院子里的威望很高,如果和他闹翻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何雨柱一边吃着冰棍,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他想起了娄小娥,她那天在自己房间里的话语犹在耳边。她是个温柔而坚强的女人,为了孩子默默承受了许多。何雨柱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连累她在院子里受到更多的指责和压力。 “或许,应该找个机会,和三大爷好好谈谈。”何雨柱最终在心里做出了决定。他觉得,自己不能再一味地对抗下去,而是应该主动出击,去化解这场冲突。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事情继续恶化。 冰棍已经吃完了,何雨柱把包装纸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感到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三大爷,试着和他好好谈谈,把误会解开。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些。他重新踏上回院子的路,夜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他知道,明天的谈话可能不会容易,但他已经准备好去面对。只要能化解矛盾,重新赢得邻居们的信任,他愿意付出任何努力。 回到院子里,夜已经深了,周围一片寂静。何雨柱走进自己的房间,疲惫地坐在床边,回想起今晚的经历,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虽然冰棍带来的凉意已经消散,但他心中的那份坚决却没有动摇。 他知道,这条路或许充满荆棘,但他一定要走下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娄小娥,为了重新找回那份属于自己的尊严和信任。 何雨柱长叹一声,终于躺下,闭上了眼睛。虽然睡意未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休息,明天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而在心底,他默默地祈祷,希望明天的谈话能顺利些,能为这场风波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何雨柱迷迷糊糊地醒来,昨晚的疲惫似乎还未完全消散。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晚的决定。今天,他打算去找三大爷谈谈,希望能把事情解决。 何雨柱起身洗漱,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好像很久没吃过鸡肉了。以前,他总是忙着处理四合院里的琐事,或是为了帮助邻居们而奔波,很少花心思在自己身上。现在,这些麻烦事缠得他心烦意乱,他忽然觉得,或许应该犒劳一下自己。 “今天就做顿鸡肉吧。”何雨柱暗自决定。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觉得今天的生活仿佛有了一个小小的目标,这让他稍微振作了一些。吃一顿美味的鸡肉餐,也许能够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恼。 他走出房间,准备去买一只新鲜的鸡回家自己做。院子里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昨晚的对峙和纷争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何雨柱刻意避开了邻居们的目光,径直走出院子,朝着菜市场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渐渐舒展开来。街道上人来人往,菜市场更是热闹非凡,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气。何雨柱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着卖鸡肉的摊位。 终于,他在一个熟悉的摊位前停了下来。这个摊主他已经认识多年,对方是个热情的中年男人,见到何雨柱过来,立刻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雨柱,今天怎么有空来买鸡了?” 第1285章 显得真诚 “是啊,今天突然想吃鸡肉,就想着自己做一顿。”何雨柱笑着应道,心情也随着这个简单的交流变得愉快了些。 “好嘞,我这儿的鸡可都是新鲜的,你挑一只吧。”摊主说着,麻利地从笼子里抓出几只鸡供他挑选。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挑了一只看起来肥硕的鸡,心里想着,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他掏出钱付了帐,接过已经处理好的鸡肉,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做这顿饭。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提着鸡肉走进自己的厨房,开始准备做饭。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是他熟悉的伙伴,每次动手做饭,他都会感觉到一种踏实的满足感。今天他打算做一道红烧鸡,这道菜色香味俱全,是他小时候母亲最常做的菜之一。 何雨柱熟练地切着鸡肉,心里逐渐安静下来。他喜欢这种专注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刀起刀落而被切碎,化为乌有。锅里的油逐渐热起来,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他把切好的鸡块放入锅中,滋滋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整个厨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心里一惊,心想难道是三大爷找上门来了?他赶紧放下手中的铲子,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娄小娥站在门外。 “何大哥,你在做饭啊?”娄小娥微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和关切。 何雨柱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笑,“是啊,今天突然想吃鸡肉,就自己动手做一顿。你要是有空,也过来尝尝吧。” 娄小娥看了看何雨柱手中的鸡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好啊,我正好没吃早饭呢,那我帮你一起做吧。” 何雨柱心里一暖,觉得娄小娥的到来仿佛给这个紧张的早晨带来了几分温馨。他让开门口,邀请娄小娥进来,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娄小娥熟练地帮忙洗菜、切菜,何雨柱则专心致志地翻炒着鸡肉,两人配合默契,厨房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何大哥,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娄小娥夸赞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佩服。 何雨柱笑了笑,“也就是手艺没生疏,这些年一直都没怎么停下做饭。”他说着,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满足。平日里,他做饭更多是为了应付大家的需求,很少有机会像今天这样,为自己和身边的人好好做一顿饭。 锅里的鸡肉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浓郁的香味,何雨柱轻轻地搅拌着,加入了几块生姜、几瓣蒜头以及一些酱油,香气顿时更浓了。娄小娥闻到这股香味,忍不住赞叹道:“何大哥,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么香。”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感到一丝暖意。他知道,今天的这顿饭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胃口,更重要的是,它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温馨。 很快,红烧鸡就做好了,何雨柱把它盛在盘子里,热气腾腾地端上了桌。两人坐在桌前,面对这道香气四溢的美味,何雨柱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来,小娥,咱们一起尝尝。”何雨柱笑着说,给娄小娥夹了一块鸡肉。 娄小娥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真好吃,何大哥,你这手艺真是让人羡慕。” 何雨柱听了,心里更是觉得暖洋洋的。他觉得,虽然这段时间麻烦不断,但有娄小娥这样一个理解他的人在身边,似乎一切都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多做点给你尝尝。”何雨柱随口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关心。 娄小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她知道,何雨柱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地帮助她,关心她,而这种关心让她在这个复杂的四合院中感到一丝安全感。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起了院子里的事情。何雨柱把昨晚的决定告诉了娄小娥,说自己打算去找三大爷谈谈,希望能化解这场风波。 “何大哥,我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三大爷虽然有些固执,但他心里是为大家好的。你要是主动去跟他谈,或许能让他理解你的苦衷。”娄小娥认真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感到一阵安慰。他知道,娄小娥的支持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动力,让他在面对困难时不再感到孤单。 吃完饭后,何雨柱和娄小娥一起收拾了桌子,然后他告别了她,准备去找三大爷谈谈。他知道,这次谈话可能决定着他在院子里的未来关系,也决定着他和娄小娥的处境。 何雨柱迈步走向三大爷的住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不知道这次谈话会是什么结果,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全力去解决这场风波,为自己和娄小娥争取一个安宁的生活。 何雨柱站在三大爷门前,敲门的手有些僵硬。他虽然表面上表现得镇定,但内心的紧张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就在他等待门开的一瞬间,突然感到嗓子有些发干,这才意识到自己早上起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那种干燥感让他突然想起,家里的水好像已经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去打。 “怎么这个时候偏偏想到这些琐事?”何雨柱在心里自嘲了一句,但随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和三大爷好好谈谈,其他的事情暂时放一放。 门被缓缓推开,三大爷出现在门口。老人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外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沉静的样子。 “雨柱,你有事儿?”三大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冷不热的疏离,显然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何雨柱暗暗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而镇定。他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三大爷,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谈谈,昨晚的事儿,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说清楚。” 第1286章 生活的艰难 三大爷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终于让开了门口,示意何雨柱进屋。何雨柱走进三大爷的房间,房间内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整洁和简朴,几张老旧的木椅子和一张方桌,墙上挂着几幅年代久远的老照片。何雨柱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拘谨地环顾四周,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再次袭来。 三大爷慢慢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他的表情依旧严肃,仿佛在等待着何雨柱的解释。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知道,这次谈话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三大爷,昨晚的事儿是我冲动了,您别往心里去。”何雨柱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也为娄小娥好。我也明白院子里的规矩,只是有时候事情发生了,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三大爷听着他的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何雨柱注意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心里更加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雨柱,我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人,也知道你想帮助娄小娥,但是……”三大爷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叹息,“有些事情,你得考虑得更周全一些。咱们院子里的人,嘴巴不饶人,你要是做事太过张扬,难免会被人议论。”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感到一阵压抑。他明白三大爷的顾虑,也理解他的苦心,但他依然不想让自己成为流言的牺牲品,更不愿意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放弃对朋友的关心。 “三大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说得也有道理。”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更理智的语气说道,“但是,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做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引起什么注意,而是真心想帮忙。娄小娥她一个人带孩子,很不容易,我不想因为这些流言让她的生活更难。” 三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他的真诚。他的表情有些放松,但语气依然严肃:“雨柱,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得知道,有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如果真的想帮她,你就得让大家都理解你的用意,而不是让人误解你们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他知道三大爷说得没错,但他又觉得,事情没必要这么复杂。他只是想帮忙,却被迫卷入了这些无谓的纷争和流言中,这让他感到无力和沮丧。 “我会注意的,三大爷。”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但有些事我不能不做。如果再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希望您能提点我。” 三大爷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似乎对何雨柱的态度感到满意。他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道:“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雨柱,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你长大,他们对你是有期望的。你要是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大家自然会更加尊重你。” 何雨柱心里一松,感觉到谈话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他知道自己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虽然事情还没完全解决,但至少,他和三大爷之间的误会已经开始消解。 “谢谢您,三大爷,我会记住您的话。”何雨柱感激地说道,心里对三大爷的尊敬也油然而生。他知道,这位老人虽然有些固执,但他的出发点确实是为了院子里的大家好。 谈话结束后,何雨柱告别了三大爷,心情比刚来时轻松了许多。走出三大爷的住处,何雨柱突然想起了家里没水的事。他忍不住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忙得忘了这些基本的生活琐事。 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雨柱找出水桶,准备去院子里的水井打水。井边的水桶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光,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何雨柱提起水桶,把它放进井中,听着水桶下沉的声音,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水桶打满了水,他用力提上来,水面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何雨柱把水倒进家里的大缸,心里想着刚才和三大爷的谈话,觉得这次自己总算是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他知道,接下来他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去修复和邻居们的关系,但至少他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水缸终于装满了,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感。生活中的琐事虽然繁杂,却也能让人感到安心。他决定今天不再多想那些烦心事,专心把手头的事情做好,日子总要一天天过,困难也总要一点点解决。 下午,娄小娥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平日里总是孤身一人,眉宇间总带着些许忧郁,仿佛心事重重。何雨柱知道,她最近过得并不容易。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她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生活的艰辛不言而喻。而她却总是默默地承担着这一切,从不向人诉苦。 今天下午,何雨柱偶然间路过娄小娥的家,看到她正独自一人在门口发呆。她的眼神有些黯淡,仿佛在为一些琐事烦恼。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前去。他知道自己帮不了她太多,但至少可以听她说说心里话。 “娄小娥,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呢?”他试探性地问道,声音温和中带着关切。 娄小娥抬起头,看见是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但很快又消失了。她低声说:“柱子哥,我没事,就是在想些事情。” 何雨柱看得出来,她有心事,便不再多问,只是轻声道:“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大家都是邻居,能帮忙的我肯定会帮。” 娄小娥微微点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生活的艰难,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负担。 何雨柱见她不愿多说,心中更加惦记,便留了下来,陪她聊了会儿天。两人闲聊着,从孩子的教育到家常琐事,虽然话题平淡无奇,但何雨柱却希望通过这些聊天能让娄小娥心情好一些。 第1287章 轻声自语 正当两人聊得正欢时,秦淮如恰好从远处路过。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娄小娥身边的何雨柱,脸色顿时一沉。秦淮如对何雨柱一直心存好感,虽然她平日里并不表露出来,但心里却早已有了计较。看到何雨柱如此关心娄小娥,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醋意。 秦淮如缓缓走近,两人的谈话被她的脚步声打断。娄小娥率先注意到了秦淮如,便站直了身体,有些拘谨地说道:“秦大姐,你回来了?” 秦淮如脸上挂着笑容,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冷意。她走到两人身边,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柱子哥,你怎么在这儿?” 何雨柱一愣,他知道秦淮如可能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哦,我正好路过,看到娄小娥一个人在这儿,就聊了几句。” 秦淮如淡淡地笑了笑,但心里的不快并未消散。她看着娄小娥,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小娥,柱子哥这么关心你,真是难得啊。” 娄小娥有些不安,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秦大姐,您别误会,柱子哥就是随口问问,我没什么事。” 秦淮如微微点头,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她一直认为何雨柱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虽然他平日里有些粗枝大叶,但对人真诚,尤其对自己家里人照顾有加。可是现在,她开始怀疑,何雨柱对娄小娥的关心是否超出了邻里之间的普通关系。 何雨柱看出了秦淮如的情绪变化,心里暗叫不好。他知道,秦淮如的性格有些敏感,特别是对待感情问题,她容易多想。他试图轻松地转移话题:“哎,秦大姐,你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吧?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秦淮如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娄小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那我们走吧,晚了该凉了。” 何雨柱见状,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他陪着秦淮如一起离开,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娄小娥,发现她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走在回去的路上,秦淮如突然开口道:“柱子哥,你觉得娄小娥这个人怎么样?”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随即回答道:“她是个好人,平时挺能干的,独自带孩子也不容易。”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深邃:“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秦大姐,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大家都是邻居,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秦淮如点了点头,但心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她知道,何雨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她也明白,有时候男人的关心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特别是在这种老旧的四合院里,流言蜚语往往比事实传得更快。 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回了四合院,各自回到了家中。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心里一直想着秦淮如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知道,秦淮如可能对他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误会,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何雨柱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他想着娄小娥的孤单,想着秦淮如的猜疑,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在另一边的房间里,秦淮如也同样辗转反侧。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雨柱和娄小娥站在一起的情景,那种亲密而自然的氛围让她感到不安。她心里清楚,这种感觉如果不尽早解开,可能会在她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最终发芽生根。 夜已经深了,四合院的院子里静谧无声,唯有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躺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思绪却依旧纷乱。秦淮如的反应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这份不安像一条细小的虫子,在他的心底慢慢啃噬,让他无法入眠。 他清楚地记得秦淮如眼中的那一抹异样,她眼神中的冷意让他隐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这压力不仅来源于秦淮如的态度,更来源于四合院这个狭小而封闭的环境。在这里,所有人都相互认识,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邻里之间的议论。 何雨柱轻轻叹了一口气,翻身起来,走到窗前。外面的夜空漆黑如墨,偶尔有几颗星星点缀其间。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心里反复思考着下午发生的事情。他真的只是出于邻里关心,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可是秦淮如的反应让他感到有些困惑。 他回忆起娄小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以及她眼中的忧虑。何雨柱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怜惜之情,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明白,这个时代的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表现出过多的关心,可能会被误解,甚至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他又无法说服自己对她的境况置之不理。 秦淮如的影子也同样挥之不去。她平日里待人接物都很得体,虽然有时会流露出些许心机,但总的来说,她是个精明且善解人意的女人。何雨柱知道,秦淮如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他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然而,正因为彼此之间的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他更加不能随便开口解释今天的事情。 “唉,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何雨柱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觉得头脑愈加混乱。 此时,另一边的秦淮如也没有入睡。她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块旧手帕,心里却早已远离了这个静谧的夜晚。她反复思考着今天看到的那一幕,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何雨柱站在娄小娥身旁,神情专注地与她交谈的情景。 第1288章 空穴来风 秦淮如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想,可她的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她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对何雨柱的举动如此敏感?可是一想到何雨柱那份自然的关心,她就忍不住心生疑虑。她并不是真的怀疑何雨柱与娄小娥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但她害怕那种可能性——害怕何雨柱心里对娄小娥有着超出邻里关系的关切。 她曾经设想过未来的种种可能,甚至幻想过自己与何雨柱的日子——如果两人能最终走到一起,那会是怎样的生活?何雨柱虽然不算富裕,但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对人忠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可是现在,这份幻想却因为娄小娥的出现而显得有些不那么确定了。 秦淮如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暗道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了?也许何雨柱真的只是出于好心,才对娄小娥多加关照。毕竟,娄小娥一个人生活确实不容易。然而,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她心中的疑虑就越发膨胀。她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她有些嫉妒。 “是不是该直接跟他说清楚?”秦淮如心里盘算着,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想显得自己小心眼,何雨柱毕竟是个男人,自己这样追问,反而可能会让他产生厌烦之情。秦淮如对自己的性格有着清醒的认识,她知道,有时候自己过于敏感的反应会让人觉得不太好相处。 但这件事终究让她放不下,秦淮如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何雨柱的态度是否会有所变化。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里的人们陆续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何雨柱一早起来,头发依旧有些凌乱,他胡乱地梳理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门。院子里早已有几户人家开始忙着做早饭,空气中弥漫着米饭和咸菜的香味。 他看到秦淮如正从井边打水,犹豫了一下,决定上前打个招呼。“秦大姐,早啊。” 秦淮如抬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却显得有些勉强。“柱子哥,早。” 何雨柱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一紧,他明白,秦淮如心里还在介意昨天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他本想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然而秦淮如已经提着水桶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事情。但这一整天,他心里都感到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没解决似的。他想去找秦淮如好好聊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怕说不好反而越解释越乱。 一天很快过去,到了晚上,何雨柱依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秦淮如的冷淡态度让他心里愈加烦闷,然而让他更加忧心的是,他对娄小娥的关心似乎并没有减少的迹象。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该对娄小娥产生过多的同情,更不应该让这种同情变质成某种情感。 何雨柱又想起娄小娥那苍白的面容,她独自站在院门口的身影,眼中那种隐忍而又无助的神情。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关心可能已经超出了普通的邻里之情。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丝恐慌——如果秦淮如看出了他的这点心思,那事情就真的会变得复杂起来。 然而,何雨柱并不是个容易逃避的人。他很快平静下来,告诉自己,最重要的是理清自己的感情,不要被情感左右。他暗自决定,明天还是要找机会和秦淮如好好谈一谈,把一切解释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之间的关系恢复正常。 但就在这时,何雨柱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似乎有人在小声说话。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前,悄悄地打开一条缝,朝外张望。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院子里不远处,似乎在低声交谈。是娄小娥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发现让何雨柱的心猛然一紧,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然而隔得太远,他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根本无法分辨内容。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是否应该继续留意,甚至走出去看个清楚?可是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他就否定了自己。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理由干涉娄小娥的私生活,更没有资格对她的交友状况指手画脚。 他站在窗前,内心却难以平静。尽管他告诉自己不该过多干涉,可看到娄小娥与另一个男人的亲近,他的心里却隐隐泛 何雨柱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看到的场景。那个陌生男人和娄小娥站在一起的画面犹如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不关自己的事,可心中那种莫名的烦躁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早早起床。他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脑子里依旧充斥着那些纷乱的思绪。秦淮如的冷淡、娄小娥的忧郁,以及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头疼。 他胡乱吃了几口早饭,便准备出门去工作。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许大茂从外面进来。许大茂一看到何雨柱,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哟,柱子哥,一大早就这么急着出门啊?”许大茂满脸笑意,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嘲弄。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警觉起来。他跟许大茂虽然算不上敌人,但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许大茂平日里总是喜欢逗弄他,何雨柱也不太把他放在心上。可今天这笑容和语气让他心里不舒服,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许大茂,有话直说,别绕弯子。”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见何雨柱神情严肃,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微微向前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哥,我昨晚听说,你和娄小娥走得挺近啊?” 何雨柱心头一沉,他知道许大茂这话绝不是空穴来风。 第1289章 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猛然意识到,这可能跟昨晚的事情有关,也许是秦淮如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别人。想到这里,何雨柱有些焦急,秦淮如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有了误会,再通过许大茂这张嘴传播开来,那就真的麻烦了。 “许大茂,我和娄小娥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可别听风就是雨,传什么闲话。” 许大茂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这可不是我胡说,秦淮如今早一大早就来找我了,说是看见你和娄小娥在一起,话里话外都有点不对劲。你说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嘛,别到时候弄得大家都知道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何雨柱心里顿时一凉,果然是秦淮如去找了许大茂。他一想到秦淮如竟然会直接去找许大茂说这些,心里就有些愧疚和不安。他知道秦淮如心里在意他,看到这种情况难免会多想,可她竟然选择去找许大茂,显然她是真的生气了。 何雨柱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得赶紧把这事说清楚,否则一旦传开,不仅会伤害到娄小娥,还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去找许大茂解释清楚。 “许大茂,昨晚的事情你可能没听全。”何雨柱语气诚恳,试图缓和气氛,“娄小娥她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只是出于邻里的关心,跟她聊了几句,没别的意思。你跟我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我会做那些不光彩的事吗?”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他知道何雨柱为人正直,一般不会撒谎,但秦淮如亲口告诉他的事情,也让他不得不多想。许大茂的好奇心被激起,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也不愿轻易放过这个调侃何雨柱的机会。 “柱子哥,我是信你为人。”许大茂假意认真地说,“可是你也知道,这四合院里人多嘴杂,秦淮如既然跟我说了这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要是不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可别怪我到时候人言可畏。” 何雨柱心里暗自焦急,知道许大茂这话并非完全是吓唬。他皱了皱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许大茂,这事你可得帮个忙,别再往外传了。我明天就去找秦淮如,把话说清楚。” 许大茂看何雨柱如此严肃,心里也有些动摇,便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嘴了。不过,柱子哥,感情的事你可得处理好了,别让人误会了。”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但心里依旧沉重。跟许大茂的这番对话让他更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知道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情可能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难以收场。他必须要去找秦淮如,向她道歉,并解释清楚自己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何雨柱感到一阵焦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他的脑海中反复想着如何开口,如何用最恰当的方式让秦淮如理解自己的立场。他知道,秦淮如虽然性格敏感,但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自己坦诚相待,她一定会理解的。 然而,何雨柱也清楚,事情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误会。他对娄小娥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普通邻里的范畴,这种情感虽然还很模糊,但已经足够让他自己感到不安。他必须在心里彻底理清楚这些复杂的感情,否则即使现在能够平息这场风波,未来也难保不会有更多麻烦。 这时,何雨柱走到四合院的中央,看见秦淮如正在自家的小院里忙活。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低着头专心打扫地面,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过去。秦淮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是他,神色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秦大姐,我想跟你聊聊。”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些,但依旧能听出些许紧张。 秦淮如停下手中的活,直视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些许防备。她知道何雨柱是来解释昨晚的事情的,但她心里并没有完全准备好面对这个问题。她还在犹豫,是否应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 “柱子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秦淮如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感。 何雨柱感到一阵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秦大姐,昨天你可能误会了。我和娄小娥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她最近有些困难,我只是想帮她分担一些,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秦淮如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她虽然有些嫉妒,但并不是真的怀疑何雨柱与娄小娥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她生气的是何雨柱对娄小娥的关心超出了她认为的正常范围,这让她感到自己在何雨柱心中的地位被削弱了。 “柱子哥,我没说你们有什么。”秦淮如语气淡然,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不快,“可你想过没有,咱们这院里那么多双眼睛,你做什么事情都得慎重些。娄小娥一个单身女人,你这么关心她,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何雨柱被秦淮如这句话堵得有些哑口无言。他知道秦淮如说得没错,在这个四合院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大家的议论。可是,他又无法否认自己对娄小娥的关心是真实的,这种关心已经渐渐超越了普通邻居的界限。 “秦大姐,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何雨柱终于低下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悔,“我不该让你生气,这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秦淮如看到何雨柱态度诚恳,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她知道何雨柱不是那种轻易会承认错误的人,今天他能主动道歉,说明他确实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秦淮如心里依然有些不甘,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就此放下这件事,还是继续追问他的真实想法。 第1290章 心绪难平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那双略显疲倦的眼睛,心里愈发着急。他能感觉到,秦淮如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但她的心里仍旧有着疑虑和不满。这种情绪若不能及时化解,很可能会在两人之间形成隔阂。而这,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秦大姐,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何雨柱急切地解释道,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些,“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心里一直都明白。可昨天的事,真的只是巧合。我看娄小娥那样子有点不对劲,出于好心,才多问了几句。我从来没想过会让你误会。” 秦淮如低头看着手中的扫帚,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何雨柱的话。她感受到何雨柱语气中的诚恳,也知道他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可即便如此,心中的不安依旧挥之不去。她意识到,这不安不仅仅来源于昨晚的误会,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她对何雨柱的感情越来越重,而这种感情使她变得敏感和脆弱。 “柱子哥,我不是故意为难你。”秦淮如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对谁都照顾周到。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看到你对娄小娥那么关心,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但我就是忍不住。”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绞痛。他意识到秦淮如是真的在意他,而他却因为一时的疏忽,伤害了她的感情。这让他感到愧疚和心疼,他不愿意看到秦淮如如此难过,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抚平她心中的阴影。 “秦大姐,我理解你的感受。”何雨柱试图安抚她,“要是换成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得近,我心里也会不舒服。这都是人之常情,你没必要责怪自己。” 秦淮如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迷茫。她能感觉到何雨柱的真心,但心里的阴霾却并没有完全散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完全相信他,或者是否该继续追问更多,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或许是应该暂时放下的时候。 “柱子哥,那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秦淮如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犹豫和期盼,她期待何雨柱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何雨柱一时语塞,他知道秦淮如想要的是什么,可他现在心里也有些乱。他关心娄小娥的确是出于好意,但他不能否认,内心深处的某些情感已经开始超越了单纯的邻里之情。这让他感到困惑和矛盾,他不愿伤害秦淮如,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对娄小娥的情感。 “秦大姐,我...”何雨柱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相待,“秦大姐,我不会对不起你的。可我得承认,我现在也有些乱,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想法。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秦淮如听到这番话,心里微微一震。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困惑,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和失望,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至少,何雨柱没有对她隐瞒什么,他是真心实意地在思考这件事,这也意味着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背叛她的决定。 “柱子哥,我理解你的意思。”秦淮如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复杂的情感,“我不会逼你做什么决定。我只希望,无论你最终怎么想,都能坦诚地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该因为这些事情而变得疏远。”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秦淮如说的是对的,现在强迫自己做出决定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他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谢谢你,秦大姐。”何雨柱感激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和无奈,“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对我一直很好,我也知道这一点。” 秦淮如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却带着一丝苦涩。她能理解何雨柱的难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心里就完全释然了。她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情感,但至少现在,她愿意给何雨柱一个机会,让他去理清自己的内心。 “柱子哥,我会等你的。”秦淮如最后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那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感激秦淮如的理解,也为自己的困惑感到内疚。但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理清自己的感情,给秦淮如一个明确的答复。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何雨柱离开了秦淮如的院子,心里却依旧感到沉重。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必须面对内心的矛盾和挣扎,同时也要找到一种方式,让自己、秦淮如和娄小娥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再如此尴尬。 何雨柱步履沉重地走在四合院的小路上,心中翻涌着各种情绪。他既担心自己的困惑会让秦淮如受伤,又害怕如果不及时解决这些问题,最终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这个四合院虽小,却充满了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情感纠葛,而这些都让何雨柱感到无比头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下去了。他需要时间,但时间不能无限延长,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找到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走了一圈,心情愈发沉重。他原本想着通过忙碌的工作来让自己暂时忘记心中的烦恼,但越是这样,他越感到心绪难平。四合院里那种无形的压力和紧张气氛让他感到窒息,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处理好这一切。 “柱子哥,你这两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街坊邻居老王看着何雨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敷衍道:“没事,老王,就是最近有点累。” 第1291章 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念头起初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但慢慢地,它变成了何雨柱挥之不去的执念。原因很简单,他偶然间听到邻居刘二狗炫耀,说城里出现了一种叫“汉堡”的新鲜吃食,肉香四溢,夹在两片面包之间,咬上一口,那滋味直叫人飘飘欲仙。刘二狗那油光满面的描述,听得何雨柱心痒难耐。尤其是刘二狗那句“这种吃食城里人才吃得起,我们这些在大杂院里混的,怕是没这个口福”,更是让他心里翻江倒海。 何雨柱原本不是个轻易向难事低头的人。可偏偏,想吃这汉堡却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执念。于是,他一门心思想着要尝一尝这所谓的“汉堡”,为了满足这个心愿,他开始打起了精细的算盘。 他是四合院里的炊事班长,平日里做饭的本领数一数二。他想着,城里的那帮人不过是会捣鼓些新花样,他何雨柱难道还会比他们差?何不自己动手做一个汉堡出来,也算是让自己这颗馋虫得到满足。 想到这里,他开始琢磨汉堡的做法。何雨柱并不知道汉堡具体该怎么做,毕竟他没见过实物。但他有的却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他从邻居们口中套话,甚至故意找刘二狗喝酒闲聊,希望从他嘴里多掏点细节出来。可惜,刘二狗也是听说来的,知道的并不多,只说那面包好像是软软的,夹着肉,还要有菜和酱料。 何雨柱听得眉头紧皱,心里想着,这不就是夹肉馍么?可是,这城里人做的东西,总不可能这么简单吧?何雨柱思索再三,决定自己动手去试试看。 他首先想到的是面包。四合院里平日里吃的面食不少,馒头、花卷、饼子,都是家常便饭,可要做出松软的面包,却是个不小的难题。他特意跑到城里,打听到有家西洋风格的面包铺子,便下了血本,买了两个面包回来。 回到家里,他小心翼翼地切开面包,发现这东西确实比自家做的馒头细腻得多,口感也柔软。接着,他又准备好了猪肉馅,精心调味后,捏成厚厚的肉饼,用铁锅煎得滋滋作响,香味四溢。最后,他在面包中夹了片脆生生的白菜叶子,又撒上一些自制的辣酱,学着刘二狗的描述,做出了他心目中的汉堡。 可惜,何雨柱咬了一口,却发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美味。肉饼虽然香,但面包太干,夹起来不够过瘾,倒是那辣酱和白菜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不就是自己平日里吃的东西吗?哪里新奇了? 不甘心的何雨柱并没有放弃,他一连几天琢磨着改进。他去找了掌勺的大厨好友,又从集市上淘来一些新鲜食材,甚至试着自己做软面包。经过多次尝试,他的汉堡终于渐渐有了模样,面包松软,肉饼多汁,再加上酸黄瓜片和自制的番茄酱,这一口咬下去,总算是有了些城里汉堡的感觉。 然而,即便如此,何雨柱依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想,自己吃到的这汉堡虽说还不错,但心底那份悸动却并未完全消退。他开始怀疑,或许自己做的这汉堡,并不是真的“汉堡”,而只是个变种。 何雨柱的执着逐渐在四合院里传开,大家对他试图做汉堡的事议论纷纷。有人嘲笑他好高骛远,追求这些洋玩意儿不切实际,也有人佩服他的钻研精神,说他这股子劲头让人敬佩。可无论旁人怎么说,何雨柱心里却越来越觉得,自己一定要吃到正宗的汉堡才行。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想着自己的汉堡梦,忽然间,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友找上门来。这人是何雨柱以前在外打工时认识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北方汉子,常年在城里打拼。老友听说了何雨柱对汉堡的执念,哈哈大笑,说自己在城里开了家小餐馆,专门做些西洋餐食,正宗的汉堡他见得多了,愿意帮何雨柱圆这个梦。 听了这话,何雨柱心中一喜,但又有些犹豫。他并不想轻易依赖别人,可这老友却是热心肠,硬是拉着他去了城里的餐馆。 何雨柱从城里回来,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晚的经历,尤其是吃下第一口正宗汉堡时那种奇异的满足感,仍旧在心里久久不能平息。可伴随这种满足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心里期盼已久的梦想终于实现,却发现实际感受远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妙。回到四合院后,他看着自己简陋的厨房和那些朴实的食材,心里开始生出一丝疑问:自己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呢? 他走到案板前,拿起新买回来的生菜和火腿,这些食材都是在城里精挑细选的。生菜绿油油的,叶片新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火腿则是切成薄片,红白相间,带着诱人的光泽。这些东西放在四合院里,是很少见的高档食材,他当时买的时候,也不禁心疼了一下银子。 何雨柱将生菜放在水里轻轻洗涤,手上忙活着,脑子却停不下来。他想着自己已经吃过正宗的汉堡,心中那股执念本该消散,可为何此刻仍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还是说,那种正宗的味道并不适合自己? \"柱子,你咋又在这儿发呆?\"四合院里大娘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一愣,抬头笑着应道:“没啥,就是想着怎么把这汉堡再做得好一点。” 大娘走过来看了看他手里的生菜,感叹道:“你这汉堡的心思还没放下啊?你看你为了这个东西忙活了多久了!院里人都说你疯了,这一口吃的,犯得着折腾这么久吗?”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大娘,你不懂,这不光是为了吃,这是一种念头,心里装着不弄出来,心里不舒坦。” 大娘摇摇头,叹息道:“你呀,就是心里太轴,这东西吃一口就得了,还非得琢磨出花样来。依我看啊,你这汉堡再好,也不如你平日里那大碗面来得痛快。” 第1292章 另一片面包 何雨柱听了,心里默默点头。大娘的话虽然朴实无华,却击中了他的心事。他想,自己辛辛苦苦琢磨这么久,不就是为了那一口满足吗?可是当真正吃到嘴里的时候,那满足感却转瞬即逝,还不如自己平日里吃的家常饭来得实在。 “也许,真是我想太多了。”他心里嘀咕着,目光落在案板上的火腿和生菜上,心中隐隐有了新的打算。 于是,何雨柱开始动手做起了他的“改良版”汉堡。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那种城里的洋味儿,而是想着如何将自己喜欢的味道融入其中。他先将火腿片放在平底锅中煎至微微卷曲,火腿脂肪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接着,他把生菜叶子撕成适口的大小,放在盘子里备用。再看着面包,他忽然心生一计,拿起面包片,放在锅里轻轻煎了一会儿,直到两面都微微焦黄,带上了一层脆脆的口感。 一切准备妥当后,何雨柱将煎好的火腿片夹在面包中,再放上一片生菜,最后挤上一点点番茄酱和自制的辣酱。他拿起做好的汉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咬了下去。 那瞬间,熟悉而又新鲜的味道在他口中爆发。火腿的咸香、面包的酥脆、生菜的清爽,还有那番茄酱的酸甜与辣酱的刺激,在他口中交织成一幅复杂却又和谐的味觉画面。这一口,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满足,和他平日里吃到的家常菜一样,是一种让人安稳的幸福感。 “这才是我想要的。”他心里暗自点头,对自己这次的尝试感到由衷的满意。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小孩子们闻到了香味,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中的汉堡。 “柱子叔,你吃啥呢?咋这么香?”小虎子馋得直流口水。 何雨柱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汉堡递给他,“来,尝尝。” 小虎子接过汉堡,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立刻露出满脸的惊喜,“哇!柱子叔,这个可真好吃!比我妈做的肉饼还香!” 何雨柱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突然明白了,或许这汉堡的美味并不在于它有多么洋气,而在于它能让人吃得开心、吃得满足。这种满足,不是源于追求什么正宗的味道,而是源于用心去做,源于和自己熟悉的人分享。 从那天起,何雨柱不再纠结于做出什么正宗的汉堡,而是开始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结合自己的口味和四合院的生活,创造出一种属于自己的汉堡。生菜、火腿、面包、辣酱,这些普通的食材在他的手中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变成了一种既能满足自己,又能与邻里分享的美食。 他将这些改良后的汉堡带到院子里,与大家一起分享。院里的老少们第一次尝到这东西,都赞不绝口。有人说这是“柱子牌汉堡”,也有人笑称这才是地道的“咱家味儿”。何雨柱每每听到这些话,心里都感到一阵踏实,那种最初为了追求汉堡而产生的焦虑和不安,早已烟消云散。 何雨柱这天一大早就出了门,穿过四合院那条狭窄的小巷,径直往集市走去。他心里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面包快用完了,再去买点新的回来,也算是为这几天的汉堡研究做准备。尽管他已经对做汉堡有了些心得,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这让他一直有些不甘心。 到了集市,他穿梭在人群中,眼睛不停地搜寻着。他记得上次买面包的摊位就在前面的一个角落。果然,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那个摆满各式面包的摊子。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何雨柱过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大哥,又来买面包啦?上次买的还满意吧?”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眼睛盯着摊子上的面包。“上次的面包不错,这次我还想再买点。” 摊主见他对面包这么上心,便笑道:“这次我刚到了一些新鲜的面包片,你要不要试试?软乎乎的,最适合做夹肉吃。” 何雨柱听了,眼睛一亮,“那就来点儿吧。”他觉得这面包片或许能让自己的汉堡更上一层楼。 摊主麻利地给他装好,何雨柱付了钱,又随口问道:“你平时见得多,这面包夹什么最好吃?” 摊主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其实这面包最讲究的就是个搭配,夹肉饼当然是个好选择,但要我说,加点酸黄瓜片或者蛋黄酱,也能提升不少味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这些建议默默记在心里。他带着新买的面包片,满心期待地往家走去。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立刻就动手准备起来。他将面包片整齐地摆在案板上,心里想着摊主的话,“酸黄瓜片?蛋黄酱?嗯,或许真的能让味道更丰富。” 他先是仔细地把生菜洗净,撕成小块,摆在一旁备用。接着,他又将火腿片在锅里煎至微卷,香味立刻飘散开来。何雨柱熟练地操作着,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自然,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套做汉堡的流程,但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期待,似乎这次一定能做出更接近他心中完美的汉堡。 当一切准备就绪,何雨柱开始把火腿片、生菜、番茄片还有酸黄瓜片一层层地铺在面包片上,然后用蛋黄酱在上面轻轻抹了一层,最后盖上另一片面包。他拿起这个新版本的汉堡,仔细端详了一番,感觉这个汉堡比以往的都要精致。 他轻轻咬下一口,那酸黄瓜的酸爽味道与火腿的咸香相互交织,蛋黄酱带来的细腻口感和面包的松软相得益彰,这一刻,何雨柱感觉心里那种缺失的部分似乎被填满了。然而,这种满足感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越吃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这汉堡明明比之前的更丰富,味道也不错,可为啥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他心里暗自思量。 他回想着刚才那一口的滋味,试图找出问题所在。也许,是因为这酸黄瓜的味道太抢戏了? 第1293章 写满了期待 又或者是因为蛋黄酱不够浓郁?他越想越觉得困惑,不禁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就在这时,小虎子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厨房,眼睛立刻被桌上的汉堡吸引住了。“柱子叔,你又做好吃的啦?” 何雨柱笑了笑,随手把汉堡递给小虎子,“来,尝尝看,看看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小虎子高兴地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哇,这个汉堡真好吃,比上次的还要多了好多味道!酸酸的,甜甜的,还有肉香,好棒!” 何雨柱看着小虎子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别人吃着是满意的,说明自己没有白费工夫。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心里依然不太踏实。 他看着剩下的面包片,忽然有了个念头:“是不是我太急于求成了?也许应该换个方式试试。”他开始想着,不如让这些食材更加融合,或许那种熟悉的家常味道能重新找回来。 于是,何雨柱重新准备起来。他把火腿片切得更薄,然后和生菜一起稍微加热,让它们的味道能够更加交融。他又将酸黄瓜片切成小块,这样酸味不会太过强烈。再把蛋黄酱与辣酱混合,这样既有蛋黄酱的细腻,也有辣酱的刺激。 一切准备就绪,他再次将所有材料小心翼翼地夹进面包片中。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尝,而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汉堡,心里默念:“柱子啊,这回该差不多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咬了一口。果然,这一次的味道更加和谐,所有的元素都被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酸、甜、咸、辣的平衡被把握得恰到好处。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满足,这种满足不只是味觉上的,还有一种心灵上的安定感,就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在追寻的那个完美平衡点。 “小虎子,来,你再尝尝看,这回和刚才有什么不一样?”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小虎子接过新的汉堡,又狠狠咬了一口,嘴里塞满了食物,但还是努力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柱子叔,这次的更好吃!味道更浓,还有点辣,不过不刺激,刚刚好!” 何雨柱听了,心里也跟着乐了。他终于明白,有时候美食并不在于追求复杂的口味或稀有的食材,而是在于找到一种能让自己和身边人都感到满意的平衡。汉堡不再是他的执念,而成了他和大家分享快乐的媒介。 看着小虎子那满足的表情,何雨柱觉得自己心里那块缺失的地方终于被填补了。他轻轻咬下一口自己做的汉堡,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或许自己并不需要再去追求那些“城里味儿”,只要能在熟悉的环境中,和熟悉的人分享着自己用心做出来的美食,这就足够了。 何雨柱靠在厨房的墙上,目光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却在琢磨着下一步的打算。刚刚制作的汉堡虽然让他感到满意,但他仍然觉得可以更进一步,总有一种潜藏的灵感在脑海中若隐若现。他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给这汉堡加个荷包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就升腾起一股兴奋感。荷包蛋那软嫩的蛋黄,与面包和火腿搭配起来,或许能让口感更加丰富。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马上开始动手准备。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颗鸡蛋,轻轻敲开,将蛋液倒入已经预热好的平底锅中。伴随着“嗞嗞”的声响,蛋清迅速凝固,蛋黄则依旧圆润饱满,何雨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中的鸡蛋,心里琢磨着煎到什么程度最合适。他希望蛋黄能稍微流心,这样夹在汉堡里时,咬一口下去,蛋黄会流淌开来,与其他食材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味觉体验。 “得掌握好火候,”他自言自语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每次翻动锅铲,他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生怕一不小心弄破了那宝贵的蛋黄。 煎蛋的香气渐渐飘散开来,弥漫在整个厨房。何雨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期待,这次的尝试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把煎好的荷包蛋轻轻地从锅中铲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一片面包上,随后在蛋上放了一片火腿,又铺上几片生菜。最后,他将另一片面包盖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让所有的食材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回肯定有戏,”何雨柱暗自想着,拿起做好的汉堡,盯着它看了几秒钟,仿佛在与它默默对话,心里却翻腾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他知道,这一口不仅是对自己手艺的考验,也是对之前所有努力的一个总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下去。随着牙齿的压力,软嫩的蛋黄立刻在他口中流淌开来,与火腿的咸香、面包的酥脆完美融合。那一瞬间,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蛋黄的浓郁带来了全新的味觉体验,而这种体验正是他心中一直在追寻的。 “真是好极了,”他心里暗暗赞叹,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笑意。每一口都让他感受到那种复杂却又和谐的味道,似乎每一种食材都找到了它们的最佳位置,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抬头一看,是小虎子和几个小伙伴。他们闻到了厨房里的香味,一个个都眼巴巴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期待。 “柱子叔,你又做什么好吃的啦?闻着就香!”小虎子兴奋地问道。 何雨柱哈哈一笑,把剩下的汉堡递给他们,“来,尝尝看,这次加了点新东西。” 孩子们接过汉堡,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立刻发出赞叹声,“哇!这个里面有鸡蛋,好香啊!” 第1294章 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看着孩子们一脸的满足,何雨柱心里也乐开了花。那种成就感比自己吃到美味还要强烈。分享给别人带来的快乐,让他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幸福,而这正是他不断改良汉堡的动力所在。 “柱子叔,你这个真好吃!”小虎子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啥时候教教我怎么做?我也想学!” 何雨柱笑着拍拍小虎子的头,“好啊,有机会我教你,不过这可不是简单的活,得慢慢来。” “没事!我不怕慢!”小虎子满脸认真,显然是对做汉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何雨柱看着小虎子,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意。或许,这不仅仅是做汉堡,更是一种传承,一种将心中的温暖和满足传递给下一代的方式。他突然觉得,这个过程本身,比结果更有意义。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逐渐恢复了宁静,唯有厨房里还透出微弱的灯光。何雨柱坐在桌旁,手里捧着自己做的汉堡,一边咬着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口。蛋黄、火腿、生菜、面包,这些看似普通的食材,在他的手下竟能碰撞出如此和谐的味道,他心里暗自得意,觉得今天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然而,刚刚的满足感还未完全退去,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棒梗。这小子最近总是鬼鬼祟祟的,特别是每次他做了什么好吃的,棒梗总会找机会蹭上一点。何雨柱其实不在意这些,院子里孩子多,谁不喜欢吃点好东西?但棒梗这孩子太爱偷吃,尤其是那些刚做好还没来得及享用的东西,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哼,这小子,估计闻着味儿又盯上我的汉堡了。”何雨柱想着,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棒梗馋嘴,可如果一直这样放纵下去,怕是将来会养成不好的习惯。何雨柱心里其实挺喜欢棒梗的,毕竟这小家伙聪明机灵,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好好管教,以后恐怕更难约束。 他环顾了一下厨房,瞥见桌上的几个汉堡,这可是他精心做好的,不能让棒梗这么轻易得手。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橱柜前,把那些汉堡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铁盒子里,又找了块干净的布把铁盒盖好,然后把盒子放到了柜子里最高的一个角落。这个位置,不管棒梗再怎么机灵,都不太可能轻易发现。 “这样应该能暂时稳住。”何雨柱心里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放任棒梗的行为,得给他立立规矩,但又不想让孩子感到难堪。这种办法,既不让棒梗得手,又不会让他觉得难过,倒是个不错的折中方案。 他又回到桌边,喝了一口茶,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随着夜色的加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猫叫声,显得格外清冷。何雨柱独自坐在厨房里,想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不是个严厉的人,也不愿意对孩子们太过苛刻,但有时候适当的约束,反而能让孩子们走得更远。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他知道,这脚步声不可能是大人,肯定是哪个孩子来了,八成就是棒梗。果然,没过多久,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棒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出现在门缝里。 “柱子叔,你还没睡啊?”棒梗试探性地问道,眼睛却忍不住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嗯,还没呢,怎么了?这么晚还不回去睡觉?”何雨柱故作平静,心里却已经猜到了棒梗的来意。他故意没提汉堡的事,想看看这小子会怎么应对。 棒梗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点饿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小子果然是冲着汉堡来的。不过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站起身,走到锅灶旁边,假装在找什么东西,“饿了?今天晚饭不是才吃过?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棒梗见何雨柱没有直接拒绝,眼睛亮了亮,走进几步,笑嘻嘻地说道:“今天跑得多,饿得快。柱子叔,你还有什么吃的吗?哪怕一点点就行。” 何雨柱故意拖延着时间,一边在锅灶上翻找,一边说道:“可惜啊,今天我都把饭菜收拾完了,没留下什么。不过……”他话锋一转,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像还有点面包片,虽然不多,但够你填填肚子。” 棒梗脸上有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笑道:“好啊,谢谢柱子叔。” 何雨柱找了一片剩下的面包递给棒梗,心里想着,这小子吃了面包估计也就该打道回府了。果然,棒梗接过面包后,原本紧张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但他依旧在屋子里四处张望,显然还心有不甘。 “柱子叔,你今天做的是什么呀?我刚刚路过,闻着特别香。”棒梗装作随意地问道,试图探探口风。 何雨柱笑了笑,心中暗道:“果然不死心啊。”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亲切却又带着一丝警告:“是汉堡,不过都吃完了。你啊,别老想着偷吃,以后想吃什么,直接来跟我说,别总是偷偷摸摸的。” 棒梗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见棒梗神情不太自然,何雨柱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棒梗点点头,悻悻地转身离开了厨房。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思索:“这孩子其实不坏,只是心眼太活了点,要是能把这股聪明劲用在正道上,将来肯定有出息。” 夜已深,何雨柱心里稍稍放松了些。他知道今晚的汉堡是保住了,但心里却隐隐觉得,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如何让棒梗真正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果实, 第1295章 显得格外温暖 可能才是他更需要思考的事。毕竟,教育孩子不仅仅是给他吃什么,而是要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做人道理。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起身把那装着汉堡的铁盒子拿了下来,放回了桌上。他决定,明天一早,亲自叫棒梗来,把这个汉堡给他,让他明白,只要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地来要,自己也不会小气。这或许是给棒梗的一个教训,也是让他明白做人道理的一次机会。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地板上。何雨柱早早地起了床,打理好了一切后,开始忙碌着为接下来的早餐做准备。他心里有个计划:今天不再单纯地做汉堡,而是准备一个丰盛的早餐,用心招待那些孩子们,尤其是棒梗。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棒梗明白一些道理,也让大家都感受到家的温暖。 何雨柱拿出一个大碗,打算用来准备早餐。他在碗里加入了鸡蛋、牛奶、一些切碎的蔬菜,准备制作一个丰富的煎蛋饼。他细心地将食材搅拌均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每一次动手准备食材,何雨柱都感到一种满足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一边搅拌着食材,他不禁回想着昨晚的情景。虽然棒梗对汉堡的兴趣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细心地对待这些孩子们。毕竟,他们还是在成长的阶段,需要的是正确的引导和爱护。 “今天的早餐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让他们明白一些事情,”何雨柱在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表情。 他把搅拌好的蛋液倒进平底锅,开火煎制。这时,厨房里已经开始弥漫出香喷喷的味道。他的动作很熟练,煎蛋饼的过程中,火候的把控也恰到好处。随着蛋饼渐渐变成金黄色,厨房里的香气愈发浓郁。何雨柱感到心里一阵舒畅,这种充满家的温馨的味道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正当他忙碌的时候,小虎子和几个小伙伴陆续跑进了厨房。他们看到何雨柱的动作,不禁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柱子叔,今天早饭做什么啊?”小虎子好奇地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忙碌着,“今天的早餐可丰盛了,除了煎蛋饼,还有一些面包、牛奶、还有刚刚做好的果酱,大家都可以尽情享用。” “哇,好多好吃的!”小伙伴们纷纷发出了惊叹声,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不一会儿,煎蛋饼已经做好了,何雨柱将它切成小块,摆在餐桌上。看到孩子们围在餐桌旁,一个个眼睛闪闪发光,何雨柱心里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这种简单的早餐,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食物,更是一种对孩子们的关怀和爱护。 正当孩子们欢快地享用早餐时,何雨柱心里有些忐忑。虽然他做了精心准备,但还是不确定棒梗是否会意识到他的用心。他知道,棒梗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他能细心观察,就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关怀。 果然,没过多久,棒梗也走进了厨房,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走到餐桌旁,看着那一碗碗丰盛的早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柱子叔,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棒梗兴奋地问道,目光在早餐上来回游移。 “是的,今天特地为你们准备的,”何雨柱笑着回答,心里却有些紧张。 棒梗拿起一块煎蛋饼,尝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吃!柱子叔,你真的很厉害!” 何雨柱看到棒梗如此满意,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简单的早餐不仅是对孩子们的款待,更是一种教育的方式。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棒梗能够真正意识到,偷拿食物是不对的,只有光明正大地去索取,才会让他更加珍惜别人的付出。 “棒梗,你喜欢就好,”何雨柱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中透出一丝关切,“以后想吃什么,直接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做。” 棒梗咬了口煎蛋饼,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嗯,我以后一定会的。” 何雨柱心中有些满意,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他希望棒梗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能够成长为一个懂得珍惜和感恩的人。 早餐时间渐渐过去,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整个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何雨柱看着这些孩子,心中满是温暖。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在成长的道路上走得更好。他希望,自己的点滴付出能成为他们记忆中一部分,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回忆起这些简单而又美好的时光。 早餐时间过后,四合院里的孩子们纷纷回到自己的活动中,何雨柱也稍微松了口气。厨房里的碗筷还需要收拾,但他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聋老太太。她是四合院里的老人,虽然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但她仍然是孩子们心中的“奶奶”,一直用她那慈祥的笑容和不多的话语影响着大家。 何雨柱走出厨房,径直向老太太的住处走去。老太太的家虽然简单,但却总是干净整洁。她的房间里有一张木制的床,一张小桌子,墙上挂着几幅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都是她年轻时的影像。老太太通常都喜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暖。 何雨柱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老太太,您在家吗?我有些东西想给您送过去。” 门内传来老太太沙哑的声音,“嗯,雨柱来了,快进来吧。” 何雨柱推开门,看到老太太正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她的面容虽然沧桑,却依然显得慈祥而和蔼。何雨柱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感激之情,这位老太太对孩子们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而她的言传身教也深深影响着大家。 第1296章 似乎太过直接 “老太太,我今天做了一些早餐,特地想给您送点过来。”何雨柱将手中的大碗轻轻放在老太太面前的桌子上,里面是刚刚做好的一些煎蛋饼和面包,尽管老太太的牙齿不好,但他尽量把食物做得软一些,方便她食用。 老太太看了看那一碗食物,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她慢慢地伸手拿起了一块煎蛋饼,尝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她的牙齿已经不太好,但她还是能感受到食物的味道。 “嗯,这个味道真好,”老太太用手抹了抹嘴角,轻轻点头,“雨柱,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的笑容,心里不禁涌上一阵温暖。他知道,老太太虽然老了,但她的心里始终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大家的关心。她那种慈爱和包容,是孩子们心中最温暖的记忆。 “老太太,您喜欢就好,”何雨柱坐到老太太身边,轻声说道,“我今天做这些,主要是想让大家都能享受到一点美食。而且,我也知道您最近牙齿不太好,特地做得软一些,方便您吃。” 老太太微微一笑,眼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雨柱。你这么用心做饭,我真的很感动。你知道吗,我在这些年里看着你们长大,感到无比欣慰。你们每个人的成长,都让我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付出和付出,却没想到自己的努力也能带给别人如此深刻的感动。他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老太太,您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其实,是您一直在用您的关爱和智慧,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我们都很感激您。”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声音柔和地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一直希望你们能健康快乐地成长。我老了,可能不能再做太多的事情,但看到你们都好,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何雨柱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知道,老太太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深情和关切,而她的这种关爱,早已融入了每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中。他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何雨柱站起身,向老太太微笑道,“我还得去忙其他的事情,您慢慢吃,今天我会再来看看您。” 老太太点了点头,目送何雨柱离开。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足。她知道,这种关爱和温暖,正是这个四合院最珍贵的东西。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忙碌了一整天,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照顾了聋老太太,心里感到既充实又疲惫。然而,四合院里还有一件让他感到有些困扰的事情——许大茂的存在。许大茂是他的一位老朋友,但最近总是在四合院里晃荡,时不时地插手一些不必要的事务,甚至有时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许大茂是个好心人,但他的好心有时候却让人觉得有些过分。他喜欢在四合院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帮忙修理家具、清扫院子,甚至是照顾孩子们。但何雨柱感觉到,许大茂的过于热心有时候会让整个四合院的氛围变得有些紧张,尤其是在他亲手准备的食物上,总是忍不住要插几句评论,哪怕是出于好意,却让何雨柱觉得有些不自在。 那天下午,何雨柱正打算去院子里整理一些东西,许大茂却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正一边跟几个孩子聊天,一边热情地帮忙修理院子里的小椅子。他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何雨柱却感到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许大茂虽然是个好人,但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让他明白自己该适可而止了。 何雨柱走上前,打了个招呼,试图找个时机和许大茂谈谈。许大茂看到何雨柱过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上来,“哎呀,雨柱,你也来了。正好,我刚帮孩子们修了这个小椅子,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哎,许大茂,你这手艺真不错。”何雨柱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思考如何开口。他知道直接说可能会伤到朋友的面子,于是决定采取一种比较婉转的方式,“不过,你这样忙来忙去的,真的很辛苦啊。最近天气也不太稳定,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许大茂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摇头,“没事的,雨柱,我这人就是闲不住。再说了,帮帮忙也能让人心情好些。” 何雨柱心里有些苦笑,但他知道,许大茂就是这样一个性格,热心肠得让人感到有些压力。他继续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和些,“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有时候,过度的好心反而会让别人觉得有些难以招架。你也知道,这里是个四合院,大家都喜欢互相照顾,有时候适可而止也是一种关心。” 许大茂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疑惑,“你是说,我的帮忙有些过了?我只是想帮你们做点事情,没想到会让你们觉得不舒服。” 何雨柱心里有些犹豫,觉得这样的话似乎太过直接,但他还是决定开诚相见,“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你可能需要考虑一下,大家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如果你一直插手太多,可能会影响到大家的生活。” 许大茂的神情有些尴尬,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明白了,雨柱。可能是我太过热心了,没注意到你们的感受。其实我也不想让大家觉得不自在,只是有时候不自觉地就会多做一些。” 看到许大茂意识到了问题,何雨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许大茂并不是不懂事,只是有时候对自己过于热心。他想,或许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方式,就能让双方都感到舒服。 第1297章 不仅为了自己 老王点了点头,虽然他没再多问,但看何雨柱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疑虑。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平时稳重可靠,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露出这种疲惫不堪的神情。今天的何雨柱显然和往常不一样,这不禁让院里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到了傍晚,院子里的居民们渐渐聚集到一起,准备共进晚餐。何雨柱平时是院子里的“大厨”,他做的菜一直深受大家喜爱,因此总是由他来掌勺。可今天,何雨柱心里烦乱,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得变得迟缓起来。原本那些拿手的菜肴,今天却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儿。 “柱子哥,这菜你放盐了吗?怎么这么淡?”一个邻居尝了一口,皱着眉头问道。 何雨柱一愣,连忙尝了一口自己刚做的菜,才发现果然没味。他心里一紧,连忙去补救,可心中那股焦躁的情绪让他越是想做好,手里的动作却越发僵硬。最后,几道菜都没能如他所愿,失去了往日的风味。 “柱子哥,今天怎么回事啊?”另一个邻居忍不住说道,“你平时做菜那么好吃,今天这味道怎么全不对劲?” 何雨柱的脸色微微发红,他知道今天的表现确实不如人意,可他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是这样,心里那股挫败感就越发明显。 “对不起啊,大家,今天确实是我没发挥好。”何雨柱低声道歉,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自责。 “柱子哥,大家都是邻里,不用太客气。”虽然有人这样说,但语气中已经带了些微的疏远和不满。 在平日里,何雨柱是大家的“宝贝”,他做的饭菜不仅味道好,还能带动四合院里那种温暖的气氛。可今天,这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他感受到来自周围人的目光不再那么友好,那些曾经对他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眼神,如今变得冷淡了许多。 “柱子哥,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啊?这手艺都退步了。”许大茂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揶揄。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向来喜欢揶揄他,但今天听到这话,心里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苦涩。他本想反驳几句,但此刻的他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他明白,许大茂的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他的确被心里的烦恼影响了手艺,这在四合院这个小环境中几乎是不可原谅的。 “许大茂,我今天确实不在状态,大家包涵点。”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愈发感到无力。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四合院里看似重要的位置,其实是多么脆弱。平日里大家对他友好、尊重,更多是因为他能为大家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一旦这些好处消失,他的价值也就大打折扣。而这种认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晚餐结束后,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邻居们陆续散去,没有人特意来找他说话,这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疏离感。曾几何时,这个院子里的人们是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他则是这个纽带之一。可是现在,随着他状态的下滑,这种纽带也开始松动。 何雨柱望着天色渐暗,心中越发感到迷茫。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无所适从。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四合院里最重要的一员,是大家的主心骨,可今天的经历却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随时可能被取代,随时可能被冷落。 他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去理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又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不仅是他自己,整个四合院的氛围也会因此变得更加压抑。 “柱子哥,别太往心里去,大家也只是开开玩笑。”就在何雨柱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安慰。 何雨柱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淮如走了过来。她站在他身旁,眼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怜惜。 “秦大姐……”何雨柱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既感激秦淮如的关心,又为自己的窘境感到尴尬。 秦淮如见他这样,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他旁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心里有事,大家也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你做的菜一直都好吃,今天不过是意外,别放在心上。”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温柔,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秦淮如是真的关心他,这让他在这个冷淡的夜晚感到一丝温暖。 “秦大姐,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让秦淮如担心,可心里的那些矛盾和困惑却依旧无法轻易解开。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酸楚。她知道何雨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生活中,他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前面,自己却常常忽视自己的感受。这也是她最欣赏何雨柱的地方,但同时,她也知道,正因为如此,何雨柱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困惑和迷茫。 “柱子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秦淮如轻声说道,眼中带着鼓励,“有些事情,慢慢来,不用急。你要相信自己,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边。”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安慰,心中那股沉重的压抑感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秦淮如的意思,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他必须重新振作起来,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关心他的人。 “秦大姐,谢谢你。”何雨柱深深地看了秦淮如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我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让你们失望。” 秦淮如微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她心里还有许多疑问和担忧,但此刻,她选择相信何雨柱,相信他能够走出这段低谷,重新找回往日的自信和从容。 第1298章 品尝着月饼 夜色渐深,四合院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在耳边回响。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感受着夜晚的凉意,心中的那些困惑和焦虑仿佛随着这夜风慢慢散去了一些。他知道,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但他必须坚强,必须找到自己的方向。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静谧让何雨柱的思绪更加清晰。他站在院子里,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安宁。也许是因为夜晚的宁静让他得以冷静思考,也许是因为月光的映照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和心情。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不如去买些月饼回来。”何雨柱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意识到,中秋节原本是团圆的节日,自己却因为这些烦恼和困惑,把本应充满欢声笑语的节日弄得有些沉重。他想通过一些小小的举动,来改善目前的局面,让自己和周围的人都能稍微放松一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起床,决定去市场上挑选一些月饼。他对这类节日食品并不陌生,但为了让大家都能满意,他还是希望能够挑选出一些高品质的月饼。他知道,这样的心思不仅仅是为了让大家开心,更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压力。 市场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摊位上的月饼种类繁多,有传统的莲蓉月饼,也有创新的冰皮月饼,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站在摊位前,盯着那些色彩斑斓的月饼,心里一阵焦虑。他希望挑选出大家最喜欢的月饼,但这却需要一些时间和精力。 “老板,这些月饼有什么特别推荐的吗?”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见他这么认真,笑了笑,说:“这些都是我们这儿的特色月饼,特别是这个莲蓉加咸蛋黄的,味道很不错,很多人都喜欢。还有这款五仁的,比较传统,也很好。” 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些月饼有了初步的了解。他细细考虑了一下,决定买一些莲蓉加咸蛋黄的月饼,这种口味兼具甜咸,应该能满足大部分人的口味。除此之外,他还选择了一些创新口味的冰皮月饼,希望能带来一点新鲜感。 当何雨柱提着一袋子月饼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他看到大家陆续从家里出来,有说有笑,气氛显得轻松而愉快。他心里不禁有些放松,决定趁机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些月饼。 “大家,中秋节快到了,我带了一些月饼回来,大家一起尝尝。”何雨柱提着袋子,走到院子中间,笑着说道。 邻居们看到月饼,纷纷围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的笑容,大家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展开。虽然昨晚的晚餐让他们有些不满,但眼前的月饼和何雨柱真诚的态度,还是让大家心中的不快渐渐消散。 “柱子哥,你这次真是用心了!”一位阿姨尝了一口月饼,赞不绝口,“这个莲蓉月饼真的很好吃,甜而不腻。” “是啊,冰皮月饼也很不错。”另一位邻居也跟着夸赞道。 何雨柱听着这些赞美,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这些话不仅仅是对月饼的赞美,更是对他用心准备的认可。他感到一丝释然,也意识到自己虽然经历了不少困惑,但依然能通过一些小小的行动,带给大家一点欢乐。 “谢谢大家,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擅长挑选这些东西。”何雨柱笑着说,“不过能看到大家开心,我就觉得值了。” 随着大家的赞美和笑声,四合院里的气氛渐渐回暖。尽管何雨柱的做菜手艺还有待提高,但他通过这些用心准备的月饼,成功缓解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安。 这一天,大家围坐在院子里,一边品尝着月饼,一边聊着家常。何雨柱也参与其中,尽管心里仍旧有些纠结和焦虑,但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个团圆的节日。 秦淮如坐在何雨柱旁边,时不时地看向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和理解。她知道,何雨柱最近正经历着一些困扰,但他却依然尽心尽力地为大家准备这些节日的食品,这让她感到一阵心疼和敬佩。 “柱子哥,真的谢谢你。”秦淮如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最近不容易,但你还是尽力让大家开心,这让我很感动。”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那股沉重感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但至少现在,他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温暖和支持,这让他感到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随着中秋节的夜幕降临,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大家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度过了这个节日。虽然何雨柱的内心仍旧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感,但他知道,这个节日的团圆和温暖,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支持。 中秋节的气氛逐渐融入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尽管何雨柱心中的烦恼和困扰还未完全消散,但节日的欢愉和邻里的温情暂时掩盖了他的焦虑。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会趋于平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执打破了这个节日的宁静。 三大爷是四合院里的老居民,性格古板,但为人厚道,大家通常都尊敬他。然而,今天的三大爷却有些不太对劲,言语中带着几分怒气和不满。事情的起因是三大爷在午后的闲谈中,对何雨柱的月饼提出了一些批评。 “柱子啊,你这月饼做得不怎么样,味道偏淡,也不如我以前吃的那些。”三大爷的话中带着些许的尖锐和责备。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阵不快。他明白三大爷可能是因为口味不同,或者有一些个人的偏好,但他说话的方式让他感到不被尊重。他尽力保持冷静,低声回应:“三大爷,这些月饼是我特意挑选的,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节日的欢乐。如果味道上有不合适的地方,请大家多包涵。” 第1299章 变得轻松起来 三大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对何雨柱的解释并不满意。他冷冷地说:“包涵就包涵吧,但我还是觉得这月饼不够好。节日的东西,还是要讲究一点的。”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两人的争执,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何雨柱心里的不满愈发强烈,他感到自己的用心和努力被轻视,这让他心情更加沉重。 “我知道三大爷您有自己的看法,但这真的是我尽力做的。”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愿意改正,但这种批评的方式真的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三大爷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被何雨柱的反应激起了更多的不满。“哼,你总是说你尽力了,可有时候尽力不代表做好。以前的月饼可是好吃得多,我看这也不过是一般的水平。” 何雨柱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他感觉到自己被当作了无能的替罪羊。心中的怒火逐渐升腾,但他仍然试图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想在节日的气氛中引发更大的冲突。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三大爷,我理解您对月饼的要求,但我真的尽了最大努力。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私下里再讨论,不必在节日的场合中当面指出。” 然而,三大爷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的态度变得更加激烈。“怎么,你觉得我老了就不该说话了吗?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你们年轻人有时候就是不懂得虚心接受批评。” 这番话让何雨柱彻底失去了冷静。他感到自己的努力和好意被彻底忽视,他努力保持镇定的面容逐渐变得僵硬。他知道,若是再继续下去,不仅是自己的心情会受到影响,整个节日的氛围也会变得更加糟糕。 “够了!”何雨柱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三大爷,我尊重您,但也希望您能尊重我。如果觉得不好,直接告诉我就行,何必这样批评得这么直接?”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陷入了沉默,他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秦淮如站在一旁,看到何雨柱的反应,心里感到一阵焦急。她知道事情的起因主要是三大爷的挑剔,但她也明白,任何事情都需要平和的解决方式,而争吵只会让问题更加复杂。 “柱子哥,三大爷,大家都是邻里,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好好说。”秦淮如站出来,试图缓和气氛,“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我们不应该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彼此的心情。” 三大爷听到秦淮如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旧显得有些不满。他看了看何雨柱,看到他脸上的愤怒和委屈,也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过分了。尽管心里还带着几分不快,但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何雨柱也感受到秦淮如的调解,虽然心里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但他知道,这样的争执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语气略带疲惫地说道:“三大爷,我明白您的意见,谢谢您。希望大家能尽快平息这件事,让节日气氛回到正轨。” “嗯,好的。”三大爷点了点头,虽然嘴角仍挂着几分不满,但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激动。 秦淮如见状,感到一阵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地说:“柱子哥,别太介意,节日的事情总会有一些小摩擦。我们要尽量保持心情愉快。” 何雨柱看了看秦淮如,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秦淮如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这让他在这充满争吵和不安的时刻,感到一丝安慰和支持。他微微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秦大姐。我会尽量调整心态,不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大家。” 随着争执的平息,四合院里逐渐恢复了平静。虽然气氛不再如先前那般轻松,但大家都尽力让自己融入节日的氛围中。何雨柱心中的不快和焦虑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他知道,自己需要调整心态,让节日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 夜幕渐渐笼罩了四合院,月光洒在院子里,带来了几分宁静的光辉。中秋节的晚宴已经结束,虽然有过争执和小摩擦,但大家尽力把节日的气氛恢复到了和谐。何雨柱站在院子的一角,望着那轮圆月,心中的烦躁和疲惫逐渐浮现。他想着,或许通过一些小小的放松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压力。 “真是个难得的夜晚,或许我可以来点特别的。”何雨柱心里这样想着,目光扫过四合院的小卖部,那里通常会有一些简单的冰棍。他突发奇想,想要给自己来一根冰棍,来一场久违的小小放纵。 他走进了小卖部,柜台后的老板见他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哟,何大哥,节日快乐!需要什么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试图让自己的情绪显得轻松一些:“老板,来一根冰棍吧,随便什么口味都行。” 老板点了点头,拿出一根包装简单的冰棍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冰棍,感受到冰棍的凉意,从手到心的温暖逐渐散开。此刻的他,似乎被这些简单的快乐填补了内心的空洞。他坐在小卖部外面的台阶上,撕开冰棍的包装,尝了一口清凉的甜味,觉得一切都暂时变得轻松起来。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冰棍带来的冰凉和甜蜜,心里的烦恼似乎被这丝丝甜意慢慢抚平。冰棍的味道虽然简单,却让他觉得久违的放松。他尝试着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更加轻松,试图不再过度纠结于那些问题。 这时,秦淮如从小卖部走了出来,她看到何雨柱坐在台阶上,似乎在享受冰棍,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坐下,看到他那副放松的样子,心里也不禁觉得温暖。 第1300章 香味越来越浓 “柱子哥,吃冰棍啊?这可是难得的享受。”秦淮如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秦淮如的笑容,感到一阵放松。“是啊,节日的压力有时候真的需要一点小小的放纵。冰棍总是能让我觉得生活中还有简单的快乐。” 秦淮如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我能理解你,今天的确有点不顺。要不要我也来一根?这样我们可以一起享受这份简单的快乐。” “好啊,你也尝尝。”何雨柱把冰棍递给秦淮如,“我这儿有两根,正好可以一起分享。” 秦淮如接过冰棍,拆开包装,坐在何雨柱旁边,开始享受这份甜蜜。两个人在静谧的夜晚里,一边吃着冰棍,一边轻松地聊天。冰棍在他们的笑声和轻松的谈话中,仿佛成了缓解压力的一剂良药。 “柱子哥,我觉得你今天真的很努力。尽管中间有些争执,但你还是尽力让大家开心。”秦淮如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鼓励,“这些小挫折,不应该让你灰心丧气。” 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关心,心里涌出一阵感激。“谢谢秦大姐,你的话让我觉得心里好多了。其实,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这些小小的努力是不是值得,但看到大家开心,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秦淮如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也感到一丝安慰。“你是个很用心的人,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天的争执只是一些小插曲,不会改变你在大家心中的地位。” 何雨柱的心情渐渐变得轻松,他知道,自己在四合院里的位置并非轻易被改变的。他努力保持着积极的心态,同时,也感受到周围人的支持和关怀。冰棍的甜味渐渐融化在口中,带来的不仅仅是味觉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秦大姐,你也很了不起。”何雨柱突然说道,“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我支持和鼓励,这让我非常感激。” 秦淮如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轻轻摇了摇头。“大家互相支持,这才是邻里的真谛。” 随着冰棍的甜味渐渐消散,何雨柱和秦淮如的谈话也变得越来越轻松。两个人在这宁静的夜晚里,彼此分享着心情和烦恼,同时也享受着这份简单的快乐。 中秋节后的几天,四合院的生活恢复了平静。虽然节日的欢乐气氛已稍稍消散,但何雨柱心中的忧虑似乎渐渐得到了平复。日常的生活节奏回到正常,他开始思考如何改善自己和大家的关系,以及如何让自己的日常生活变得更加舒适和愉快。 这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何雨柱的房间,他被柔和的光线唤醒,感到了一丝愉悦。昨天他在市场上看到了一些新鲜的鸡肉,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今天就给自己和大家做一顿鸡肉大餐。 他想着,鸡肉的味道丰富,可以让大家的心情更加愉快。而且,自己也可以通过这次做菜的机会,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弥补之前因为做菜不够出色而受到的批评。他在心里默默计划着这顿饭的准备,期待着能够带给大家一个惊喜。 何雨柱出门前往市场时,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早晨气息。他走在小巷中,步伐变得轻快。市场的摊位前摆满了新鲜的食材,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块块诱人的鸡肉。鸡肉的色泽鲜亮,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老板,今天的鸡肉看起来很新鲜啊。我想买一些回来做菜,能帮我挑几块好吗?”何雨柱走到一个熟悉的摊位前,笑着向老板询问。 摊主是个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看到何雨柱的笑容,也露出了友好的笑容。“当然可以,今天的鸡肉刚从市场上采购回来,保证新鲜。你需要多少?” 何雨柱考虑了一下,决定买一些鸡腿和鸡翅。他希望用这些鸡肉做出一道既美味又能满足大家胃口的菜肴。“老板,给我来两斤鸡腿和一斤鸡翅吧。还有,能不能帮我把这些鸡肉切成小块?” 摊主爽快地答应了,熟练地将鸡肉切好,装入干净的袋子里。何雨柱接过鸡肉,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的料理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他的用心。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开始了忙碌的准备工作。他将鸡肉清洗干净,放入调料中腌制。切菜、调味、热锅,每一步都显得格外重要。他希望这次能够做得尽善尽美,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大家的胃口,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 “今天我打算做鸡肉炖土豆,还打算做一些简单的炒菜。”何雨柱一边忙碌,一边对自己说道。他内心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对这顿饭的期待。 不久后,厨房里传来诱人的香味,四合院的邻居们开始闻到这股味道,有些人好奇地走过来,看到何雨柱在厨房忙碌,脸上不禁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秦淮如也在一旁帮忙,她看到何雨柱的用心,也感到了一丝欣慰。 “柱子哥,今天的鸡肉味道很香啊。”秦淮如一边切菜,一边说道,“看得出你这次下了很大的功夫。”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的一丝紧张逐渐放松下来。“是啊,我希望这次能做出一道让大家满意的菜。之前的晚餐让大家有些失望,我也想通过这次弥补一下。”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认真而专注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你真的很用心,不管结果如何,大家都会感受到你的努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邻居们也开始围在餐桌旁,等待着这顿丰盛的晚餐。何雨柱将炒菜端上桌,鸡肉炖土豆也刚刚做好,他用心布置了一下餐桌,希望给大家带来一个美好的用餐体验。 当大家坐到桌前,看到一桌美味的菜肴,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何雨柱看到这些反应,心中也感到了一阵释然和满足。 第1301章 第一时间告诉你 “大家,请慢用。”何雨柱微笑着说道,“这次的菜是我亲自准备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邻居们开始品尝这些菜肴,纷纷发出了赞美的声音。“这道鸡肉炖土豆真的很好吃,味道鲜美,而且鸡肉炖得很入味。” “炒菜也很不错,色香味俱佳。”另一位邻居也跟着夸赞道。 何雨柱听着大家的赞美,心中的紧张和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而这种回报不仅仅是对菜肴的评价,更是对他用心准备的认可。 “谢谢大家的夸奖,我真的很高兴大家喜欢。”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秦淮如也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何雨柱的表现,心中感到一阵安慰和欣慰。她知道,何雨柱通过这次用心的准备,不仅仅是改善了自己和大家的关系,也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自信和勇气。 晚餐结束后,大家依依不舍地离开,何雨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他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今天的晚餐不仅仅是一次美味的享受,更是一次心灵的放松和自我证明。 回到屋内,何雨柱将剩下的鸡肉收拾好,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他知道,生活中的小小挑战和挫折,虽然会带 傍晚的四合院,夕阳的余晖洒在屋檐上,带来温暖的光芒。经过一整天的忙碌,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回归平静。晚餐后的厨房已经被清理干净,他坐在桌前,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感到一丝疲倦。 正当他打算放松一会儿,突然感到口渴,心里有了喝水的念头。他起身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却发现水流已经几乎完全停止了。几秒钟的沉寂之后,水龙头下传来了干涩的哗啦声,仿佛在告诉他水已经用完了。 “怎么回事?水竟然用完了。”何雨柱心中有些不安。他轻轻拧了拧水龙头,仍然没有水流出来。他站在厨房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焦虑。平时四合院的水资源是相对充足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到水管的开关处也没有任何异常,心中的不安渐渐升起。他想了想,决定去问问邻居们是否遇到了相同的问题。或许这只是个临时的状况,解决起来也许并不困难。 何雨柱走到秦淮如家,轻轻敲了敲门。秦淮如打开门,看到他略显焦虑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柱子哥,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急。” “秦大姐,我家的水突然用完了。”何雨柱说道,“我刚才在厨房里发现水龙头没有水流出来,想看看你们那边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秦淮如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有些困惑。“我们这儿的水还好,不知道是不是水管出了问题。要不,我们一起去水井那边看看?” “好主意。”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对解决问题的希望稍微增强了一些。 两人一起走到水井旁边,发现水井的水位比平时低了不少。何雨柱心中有些不安,水井的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这情况不太对,看来不仅仅是我们家的问题。” 秦淮如也察觉到了异常,轻声说道:“如果水井的水位这么低,可能需要找专业的人来检查一下。我们可以去找找看附近的水管工。” “对,这个主意不错。”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问题显得棘手,但至少有了解决的方法。 两人决定去找水管工,秦淮如给了何雨柱一个安慰的微笑,“别太担心,这种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咱们先去找找水管工,看看能不能尽快恢复水源。” 他们走出四合院,沿着小巷找到了一家水管工的店铺。店主是个中年男人,看到两人来访,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你们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您好,我们家水井的水位突然低了很多,导致家里的水龙头都没有水了。”何雨柱简洁明了地说明了情况,“我们希望能找您来看看。” 水管工听完,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专业的关切。“好的,我这就去看看水井的情况。你们带我过去吧。” 何雨柱和秦淮如带着水管工回到了水井旁边,水管工开始检查水井的情况。他们在旁边静静地等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些许的焦虑。何雨柱时不时地看向水管工,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一些安慰。 “水井的水位下降得比较快,可能是因为水源被某些问题干扰了。”水管工最终抬起头,向何雨柱和秦淮如解释道,“我需要再检查一下水管系统,看看是不是有漏水的地方。” “那我们需要等多久?”何雨柱心里有些焦虑,他知道水源对生活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检查的时间不长,大约需要一两个小时。我会尽快解决问题的。”水管工安慰道,“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会在检查完后立刻通知你们。” “谢谢您。”何雨柱和秦淮如表示感谢,然后返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何雨柱心中仍有些不安。他不禁开始思考,万一水管工检查的结果不好,或者修复需要很长时间,那自己和大家该如何应对呢? 秦淮如似乎看出了他的忧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哥,不用太担心。水管工既然说了会尽快解决,那就应该会有办法的。我们先耐心等一会儿,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你,秦大姐。”何雨柱感受到秦淮如的安慰,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这样的问题虽然棘手,但有大家的支持和帮助,困难总会被解决。 几小时后,水管工终于联系了他们,表示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何雨柱急忙赶到水井旁边,看到水管工正在忙碌地收拾工具,水井的水位已经恢复正常,心中的悬念终于得以解开。 第1302章 水源终于恢复了 “感谢您的帮助,水源终于恢复了。”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这段时间真的让人有些焦虑。” 水管工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们的生活恢复正常,我也就安心了。” “谢谢您,真的很感谢。”何雨柱诚恳地说。 水源问题解决之后,何雨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水井的水位已经恢复正常,但他心中仍然有些不安,特别是考虑到可能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他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做好备用水源的准备,以防万一。 这天早晨,何雨柱从床上起身,发现自己家中的水龙头再次出现了水量不足的现象。他决定去许大茂家里求助,请他帮忙接些水以备不时之需。许大茂向来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何雨柱心里抱有一定的期望。 他换好了衣服,带上一个干净的水桶,走出了家门。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特有的清新气息,何雨柱的步伐也因为目的明确而变得更加坚定。他想着,这样的情况虽然有些麻烦,但也算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需要妥善解决。 来到许大茂家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许大茂很快打开了门,看到何雨柱带着水桶,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和友好的笑容。 “何兄,早啊!怎么了,今天这么早就来找我?”许大茂开门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早啊,许大哥。”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家这几天水源有点问题,水龙头的水量有些不足。我想来找你借些水,稍微接一点备用,以防不时之需。” 许大茂听了,点了点头,神情中带着些许理解。“没问题,你来得正好,我这儿的水源一直很稳定。水桶我可以帮你装满,你先进去坐会儿,我马上就来。” “谢谢许大哥,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何雨柱感激地说道,心里对许大茂的帮助充满了感激。 他走进许大茂的家,坐在客厅里,心情稍稍放松下来。许大茂的家里整洁舒适,客厅里摆放着几件古色古香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何雨柱看着四周,感觉到一种温馨的氛围,这也让他内心的紧张感渐渐减轻。 不久后,许大茂提着装满水的水桶走了进来。他把水桶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笑着说:“这水是我刚从水龙头里接的,应该够你用一段时间的。你要不要再拿一点备用?” “那太好了,这样我就不必担心了。”何雨柱接过水桶,心中感到一阵安心,“再多一点备用也好,谢谢许大哥的帮助。” 许大茂笑了笑,轻松地说道:“不用客气,邻里之间本来就是要互相帮助的。水的问题看起来比较麻烦,但只要大家一起解决,就不会太困难。”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对许大茂的看法更加深刻。他知道,像许大茂这样的人,在生活中总是能给他带来很多实际的帮助和支持。 他提着水桶准备离开时,许大茂突然开口说道:“对了,何兄,水管的问题我听说过,可能需要定期检查和维护。你可以考虑找专业的维修工定期检查一下,避免以后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暗自点头。他意识到这是个非常有用的建议,也许确实应该定期对家中的设施进行检查,以确保生活的顺利进行。“谢谢许大哥的提醒,我会记住的。以后一定要定期检查,防患于未然。” 他带着水桶离开了许大茂家,心情逐渐恢复了平静。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不断回想着许大茂的话,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新的计划和安排。他知道,生活中的问题虽然总会出现,但只要能够妥善处理,并且善于听取别人的建议,困难总会被解决得更加从容和高效。 回到家中,他将水桶里的水小心地倒入水缸里,看着清澈的水面,心中感到一阵满足。虽然水源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但何雨柱决定以后要更加注重生活中的细节,确保这些问题不会再影响到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谢谢你能理解,”何雨柱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柔和,“其实大家都很感激你的付出,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放松一下,给大家一些空间。这样,我们的关系会更好,也能更好地享受生活。” 许大茂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他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谢谢你提醒我,雨柱。”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嘛,”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这次谈话虽然有些难堪,但最终还是让问题得到了解决。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大茂的行为逐渐有所调整,他开始更加注意自己与其他人的相处方式,也逐渐找到了更合适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而何雨柱也感到,经过这样的沟通和理解,四合院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和谐,大家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近。 晚上的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的工作基本完成了,他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享受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光。他想到,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碌,不妨给自己一点奖励,洗个热水澡,让疲惫的身体得到放松。于是,他走进了浴室,打算准备热水。 然而,当他打开水龙头时,却发现水流出来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了下来。何雨柱心里一阵懵怔,皱起眉头,知道这肯定是供水系统出了问题。四合院的供水系统时好时坏,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出问题。 他转身离开浴室,走到院子里,准备去找一下问题所在。四合院的水源来自一个公共水井,水管分布在各个角落,有时候出现问题也难免。他心里开始有些烦躁,今天刚刚解决了许大茂的事情,现在又遇到停水的麻烦,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第1303章 研究什么汉堡 走到水井旁边,他看到几个人正在围着水井,似乎在检查什么问题。何雨柱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怎么了?我刚才发现水龙头没水了,您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看到何雨柱,点了点头,“啊,雨柱,你来了。我们也正在检查这个水井,看来是水管可能出现了问题,水流受阻了。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安。虽然他知道这些问题有时候很难立即解决,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尽快恢复正常。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想着是不是需要自己动手帮忙。 “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提供一些工具或者帮忙找找问题所在。”何雨柱主动提出,尽管他对水管维修不是特别懂,但看到大家也在忙碌,他不想只是站在一旁。 “谢谢你的好意,”那人微笑着回应,“其实我们已经有了一些解决方案,不过如果你能帮忙找一些工具,可能会更快一些。”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些工具,带着一丝期待的心情走回来。他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以便能洗个舒舒服服的澡。他心里有些着急,但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于求成,需要细心解决。 回到水井旁边,他递上工具,并跟着大家一起检查水管。虽然水管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但他尽量配合大家的工作,帮忙搬运工具,传递信息。他的心里虽然有些焦躁,但看到大家都在尽力解决问题,反而觉得自己的焦虑有些多余。 “这条管子似乎有点堵塞了,我们需要找些清洁剂来清理。”一个人说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充满了干劲。 “好的,我去找找清洁剂。”何雨柱立刻响应,心里有些急切。四合院里的储物间里有很多工具和清洁剂,他快速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回到水井旁边时,大家正在进行下一步的检查。 当清洁剂被倒进水管里时,大家一边等待,一边继续检查其他部分的水管。何雨柱站在一旁,心中有些焦虑,但也知道自己只能尽量配合,等待结果。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水管终于开始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水流。虽然水量仍然不是很大,但至少有了水的流动。大家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显然解决了问题。 “谢谢你们的帮助,大家辛苦了。”何雨柱感激地说道,心中充满了对这些人的敬佩。他知道,虽然问题看似解决了,但真正的工作还在后面,需要更多的细致和耐心。 “没事,大家一起解决了问题。”那人笑着回应,“你也辛苦了,今晚能有水流,我们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释然。他知道,这样的情况虽然让人感到有些烦躁,但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虽然现在的水量还不够理想,但至少能满足基本的需要。 然而,有一天,何雨柱的生活因为一个小小的念头发生了变化。这个念头说来奇怪,不过是想吃个汉堡。汉堡,在现在这个时候,对于四合院里的人们来说,是个陌生的存在。虽然何雨柱从未亲口尝过,但在某个黄昏,他从一个老邻居的儿子口中听到了这种洋气的食物。那孩子兴奋地描述着汉堡的滋味,松软的面包,鲜嫩的牛肉,再加上蔬菜和特制的酱料,光是听着,何雨柱就觉得口水直流。 他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浮现那诱人的画面,似乎能闻到面包的香味,感受到牛肉在齿间绽放的汁液。可是,这个想法却如同空中楼阁一般,遥不可及。他没有去过那些提供汉堡的地方,也不知道在哪儿才能找到这种美味的食物,更不要说如何亲手制作了。 然而,这个念头却像根刺一样扎在了何雨柱的心里,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一个简单的愿望,竟然无法满足,这让他感到莫名的失落。于是,他开始琢磨起来,既然不能直接去吃汉堡,那就自己做一个出来。毕竟,他在食物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平日里也常在厨房里捣鼓,做些家常便饭。虽然汉堡是个新奇的东西,但他觉得,凭自己的手艺,应该能试一试。 何雨柱开始从零开始研究汉堡的做法。他打听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靠谱的制作汉堡的方法:面包要松软但有韧性,牛肉要选用上好的瘦肉,还要混合适量的肥肉,这样才能在烹饪时保持多汁。至于蔬菜,生菜、番茄和洋葱是不可或缺的,至于酱料,则需要自己调配。 他一边研究,一边幻想着自己亲手做出的汉堡的模样。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逐渐成了他的一个执念。每当他下班回到四合院,关上那道有些陈旧的门,就会开始翻阅自己从各处收集来的材料,有时候还会在半夜爬起来,记下某个突然闪过脑海的点子。 他的这一变化,引起了邻里们的注意。起初,他们只是好奇何雨柱为何突然对“洋玩意儿”感兴趣,可渐渐地,大家都发现了他那股子执着。这个原本只是在生活中悠然自得的男人,如今竟然会为了一个没见过的汉堡废寝忘食,真是让人看不懂。 “雨柱啊,你这是怎么了?最近老听说你在研究什么汉堡,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一个邻居在饭桌上问道。 何雨柱笑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汉堡,听起来是洋人的东西,但做法也不复杂,就是个夹肉的馒头。我就是想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弄出来。” 这话说得轻松,可邻居们都看出了他眼里的那股认真劲儿。于是,大家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爱好,何雨柱平时待人也好,大家也乐得看他折腾。 第1304章 完成一幅作品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制作汉堡的材料。他去了城里的市场,找到了最好的面粉、牛肉和新鲜的蔬菜。回到四合院后,他把这些材料整整齐齐地摆在厨房的案板上,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面包的制作成了第一道难关。普通的馒头和包子面团显然无法达到汉堡的要求,要让面包既松软又有韧性,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何雨柱在厨房里一遍遍地揉面、发酵、烘焙,但每次做出来的面包总是不尽如人意。要么太硬,要么太干,口感始终无法达到他心中那个理想的状态。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灰心。每次失败后,他都会冷静下来,回忆操作的每一个步骤,反思自己哪里出了问题。随着一次次的试验,他逐渐摸索出了一些规律,比如面团的发酵时间、温度的控制,以及烘焙时火候的掌握。这些细节在反复的实践中逐渐清晰起来,他的面包也在一点点地接近心中的理想。 终于,有一天,他做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像样的面包。它外表金黄,摸上去松软中带着弹性,散发着淡淡的麦香。这让何雨柱感到无比欣慰,他小心翼翼地将面包切开,里面的组织细腻均匀,让他心中一阵满足。他迫不及待地将牛肉饼煎好,又加上了蔬菜和调味酱,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样子把汉堡组合起来。看着手中这个精心制作的汉堡,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成就感。 然而,当他咬下第一口时,才发现现实和理想之间仍有差距。虽然汉堡的外形已经颇具模样,但味道却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面包虽好,但牛肉饼的调味欠缺火候,酱料也不够浓郁,蔬菜的搭配似乎也有些生硬。这让他不得不再次投入到改进的过程当中。 何雨柱没有放弃,他继续调整牛肉的比例,尝试不同的香料组合,并在酱料中加入了更多的调味品,力求做出一个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的汉堡。他反复实验,甚至开始在街头小吃摊上观察和请教,想从中获得更多灵感。 这一来二去,四合院里的人们都知道何雨柱迷上了做汉堡。起初大家还觉得新鲜,纷纷围观,甚至有人主动提出要尝一尝。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汉堡试验依旧没有完美的结果,邻居们的兴趣也逐渐淡了下去。大家开始觉得,他可能只是走火入魔了,为了一件小事耗费这么多心力,实在有些不值当。 然而,对于何雨柱来说,这已不再仅仅是吃汉堡的事,而是一种对自我的挑战。每当他想到自己从一无所知到如今能够做出一个勉强像样的汉堡,他的心中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尽管这条路看似漫长而艰难,但他已经不再愿意半途而废。 一天晚上,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仰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改进自己的汉堡。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雨柱,你在这儿琢磨什么呢?又是汉堡的事吧?”是隔壁的大婶,她手里拿着一碗刚煮好的汤,走了过来。 “哎,大婶,你说对了,我就是在想汉堡的事。”何雨柱笑了笑,接过大婶递来的汤。 “你这可真是上心了,一个汉堡弄了这么久,还没弄好?”大婶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是啊,没想到这汉堡还真不简单。虽然已经有些眉目了,可味道总觉得差了点。”何雨柱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热汤,感受到心里暖暖的。 “我看你这心思花得够多了,不如找个人来帮帮忙,大家伙一起动动脑筋,兴许能想到好办法。”大婶提议道。 何雨柱那天晚上思考着大婶的建议,心里渐渐有了点主意。他一向是个自力更生的人,凡事喜欢亲力亲为,特别是涉及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更是从不轻易求人。但大婶的话让他意识到,有时候他也许太过执着于独自解决问题,而忽略了身边的资源和帮助。既然这汉堡的事让他如此费心,为什么不试着听取一些别人的意见呢?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起来。这次,他决定加入一些新的元素来试试,比如生菜和火腿。他想着,生菜的清脆和火腿的咸香,也许能给汉堡带来一些新鲜感和层次感。他先将生菜洗净,用冷水浸泡,让它更加脆爽。然后,他拿出从市场上买来的火腿,小心翼翼地切成薄片,想象着它们在汉堡里的味道。 做汉堡的过程已经变得越来越熟练,何雨柱的手法也愈发精准。他开始享受这种在厨房里的时光,尽管仍有些焦虑,但更多的是一种专注和满足感。这不仅是为了吃到汉堡,更是一种对自我的挑战,每一步都在向那个完美的味道靠近。 厨房里,面包的香气和火腿的咸香弥漫在空气中,何雨柱轻轻吸了口气,感觉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这一刻。他把火腿煎得微微卷曲,油脂渗出,带着诱人的香味。然后,他将煎好的牛肉饼放在面包上,再铺上一层火腿,最后小心地加上几片生菜,像是在给自己的心血作品做最后的点缀。 他站在厨房的案板前,看着眼前这个经过多次试验和改进的汉堡,心里有些紧张。究竟这次能不能达到理想的味道?他不禁有些忐忑。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个画家即将完成一幅作品,又害怕最后的笔触会毁掉整个画面。 他端起汉堡,慢慢地咬下一口,食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这一刻,何雨柱闭上眼睛,感受着味蕾的跳动。他先尝到的是面包的松软,接着是牛肉的鲜嫩,再往下,是火腿的咸香和生菜的清脆。不同的味道在口中交织,仿佛在进行一场小小的舞会。他心中一阵欣喜,似乎终于找到了那个失而复得的感觉。 第1305章 柔软的质感 然而,这种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失望。虽然这次的汉堡比之前的要好,但仍然没有达到他理想中的完美境界。面包的口感虽然不错,但火腿的咸味似乎有些喧宾夺主,压过了牛肉的鲜香;生菜虽然带来了清爽的口感,却在整体味道上有些突兀,和其他食材融合得并不自然。 何雨柱放下汉堡,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还没找到那个“对”的配方。内心深处,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这种感受有些沉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尤其是投入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的事情,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不想承认,但心里却不得不面对现实——他或许还是差了一点什么,一点让整个汉堡达到完美的东西。 他在厨房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的品尝过程,试图找出症结所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火腿的咸味太重了,还是生菜不该这么放?他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何雨柱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他的邻居小刘,小刘看起来有些腼腆,手里还拿着个小包袱。 “何哥,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忙着做汉堡,我这儿有点特制的酱料,想着你可能用得上。”小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包袱递过来。 何雨柱心中一暖,忙把小刘请进屋里。小刘是个心思细腻的小伙子,平时话不多,但却总是默默地关注着周围的人。何雨柱没想到他会特意送来酱料,心里很是感激。他打开包袱,里面装着几小罐色泽不同的酱料,看上去很是诱人。 “这几种酱料是我家里祖传的配方,平时很少拿出来用。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味道,我想着你也许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搭配。”小刘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他点点头,心里开始活跃起来。这些酱料看上去很有特色,或许正是他所需要的那种能为汉堡增色的调味。于是,他开始请教小刘如何使用这些酱料,如何搭配才会更好。小刘也很热心地讲解了一番,甚至还和他一起动手,亲自示范如何调制酱料。 两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随着酱料一点点地加到汉堡里,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空气中飘散的味道而高涨。他感觉自己仿佛找到了失落已久的线索,一种莫名的信心开始在心中滋长。 当他们终于完成了新的汉堡,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接着是小刘也尝了一口。口中的味道瞬间让他们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一次,牛肉的鲜香和火腿的咸香被酱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生菜的清脆与面包的松软也得到了更好的平衡。整个汉堡的味道层次分明,却又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几乎没有一丝违和感。 “何哥,这次感觉怎么样?”小刘有些紧张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次……”何雨柱放下汉堡,沉吟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终于有点感觉了。虽然还不算完美,但已经很接近了。” 他内心的那块石头终于稍微松动了些,虽然还没有完全达到预期,但这次的进步让他看到了希望。这种希望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他心中的阴霾。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不仅仅是汉堡的成功,更是一种自我肯定的证明。 “要不,我们再试几次,把这些酱料都用上,说不定还能做出更好的。”何雨柱看着小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大婶的建议真的是对的,找到别人一起合作,能让事情变得更顺利。 “好啊,何哥,我也正好想看看还有哪些改进的空间。”小刘点头答应,似乎也被这种氛围感染了。 于是,两人再次投入到了新的尝试中,这次他们更有信心和动力。每一次试验,他们都会讨论每一个细节,火候的把握、酱料的比例、食材的搭配,甚至是汉堡的摆盘,都是他们细细斟酌的内容。何雨柱感到,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失落已久的节奏,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前进。 随着一批批汉堡的出炉,何雨柱的手艺也越来越精湛,他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他开始享受这段时光,享受与小刘一起动手的过程,享受看到汉堡一点点接近完美的那种喜悦。虽然过程依旧充满挑战,但这种挑战却带来了无尽的满足感。 何雨柱和小刘一遍遍尝试汉堡的过程中,何雨柱逐渐意识到,汉堡的面包部分也许可以做一些更大胆的尝试。面包在汉堡中的角色至关重要,它不仅仅是食材的载体,更要与其他配料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之前他一直执着于自己烘焙面包,但突然有一天,一个新想法在他脑中闪过——为什么不试试面包片呢?这会不会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口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迅速占据了他的思维。他心里隐隐觉得,面包片的松软细腻或许会给汉堡带来另一种独特的风味。何雨柱决定去市场上买些优质的面包片回来试试。买到面包片后,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地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心里不断揣摩着如何让这次的尝试与以往有所不同。 他拿起一片面包,轻轻摸着它柔软的质感,心中浮现出了一些新的想法。用面包片替代传统的汉堡胚,可能会让整个汉堡显得更为轻盈,同时又不会失去应有的厚重感。面包片的细腻质地也许能更好地吸收酱料的味道,让每一口咬下去都能体验到食材的完整融合。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他将面包片一一摆放好,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期待。这种期待不同于之前的尝试,而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他终于找到了那个潜藏已久的关键点。 第1306章 制作的汉堡 为了让面包片在汉堡中发挥最佳效果,他特意将面包片在锅里略微煎了一下,让它的表面稍稍变得酥脆,这样既能保持面包片的柔软,又能增加一层口感的变化。 当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再次将牛肉饼、火腿、生菜和酱料一层层地放在面包片上,然后将另一片面包轻轻覆盖在上面。这个汉堡显得简约而精致,似乎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小刘也赶来了,他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的这次新尝试,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何哥,这次你用了面包片,感觉会有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笑了笑,略带神秘地说道:“这次我想着试试用面包片做胚,可能会带来不同的口感。你也尝尝看,看看这次效果怎么样。” 他们各自拿起一个汉堡,轻轻咬了一口。刚入口的瞬间,何雨柱就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面包片的酥脆和柔软同时在口中呈现,牛肉饼的汁水被面包片完美吸收,再加上火腿的咸香与生菜的清脆,整个汉堡的层次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最重要的是,酱料的味道与面包片的融合非常自然,几乎每一口都能感受到一种浑然天成的和谐。 小刘也点头称赞道:“何哥,这次的汉堡确实不一样,面包片的口感很特别,味道也很均匀。感觉比之前的要更好吃一些。” 何雨柱听到小刘的肯定,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原来,一个小小的改变,竟然能带来如此显着的效果。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艰难的谜题终于被解开,心中的困惑和焦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站在厨房里,看着剩下的材料,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更为大胆的想法。为什么不尝试更多种类的面包片呢?市面上的面包片种类繁多,有全麦的、有奶香的,甚至还有各种杂粮的。不同的面包片会带来不同的风味和口感,也许能让汉堡的味道更加丰富。 何雨柱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顿时觉得自己的思路被打开了。汉堡不一定非要拘泥于传统的做法,食材的选择、搭配和烹饪方式都可以是无穷尽的探索。既然面包片已经证明了它的潜力,那他何不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尝试下去? “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别的面包片?”何雨柱对小刘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小刘思索了一下,也点头附和道:“确实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试试全麦的、奶香的,甚至再加入一些别的元素,说不定能做出更多不同的口味。”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接下来进行一系列的尝试。这种新的探索让何雨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向无限可能的大门。他和小刘列了一个清单,把各种可能的面包片和配料一一罗列出来,然后分头去市场上采购。 何雨柱在市场上徘徊,仔细挑选着各种面包片,他的心情难得地轻松愉快。每找到一种新的面包片,他都会想象它与牛肉、生菜和酱料搭配后的味道。这种想象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把这件事情做好的决心。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把买来的面包片整齐地摆放在厨房的桌子上,每一片都承载着他的一份心血和希望。他小心翼翼地选择了一些看上去最合适的面包片,开始新一轮的尝试。面包片的口感、味道、厚薄度都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反复试验,试图找出最完美的组合。 日复一日,何雨柱的厨房几乎成了一个小型的实验室,各种面包片和食材在这里被一一试验,失败的被淘汰,成功的被记录下来。小刘也每天过来帮忙,他们一起讨论,一起动手,彼此交换意见。这种合作让何雨柱感到了一种新的乐趣,原来分享和交流也是如此令人愉快的过程。 何雨柱的汉堡逐渐成为了四合院里的一件趣事,邻居们偶尔会来看看,甚至有人主动提出要帮忙。大家对何雨柱的执着态度有些佩服,同时也带着几分好奇。这让何雨柱的心里暖意融融,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四合院里有这么多关心和支持自己的人,这份情谊让他感到无比珍贵。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汉堡越来越接近他的理想,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开始大胆地加入一些之前从未尝试过的元素,比如将酸黄瓜切片加入其中,或者在酱料里加入一丝蜂蜜,试图找到一种全新的味觉体验。 这天,何雨柱决定尝试一种全新的组合。他选用了市面上少见的一种奶香面包片,这种面包片带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质地松软但不失韧性。何雨柱觉得,这种面包片或许能与他精心调制的酱料形成一种独特的化学反应。 当他把所有的材料准备好后,心里那股期待再次涌了上来。这种期待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带有焦虑,而是一种纯粹的对美味的向往。他把面包片煎得略微焦黄,边缘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再将煎好的牛肉饼、火腿、生菜一一铺好,最后轻轻抹上一层自制的蜂蜜芥末酱。整个过程,何雨柱的动作变得更加从容和自信,他似乎已经能够预见这个汉堡会带来的美妙体验。 何雨柱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自己制作的汉堡,口中那股奶香和蜂蜜的甜美味道让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然而,就在他细细品味之际,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新的念头:为什么不再加上一颗煎蛋呢?荷包蛋那种柔软的蛋黄和微脆的蛋白,一旦与其他食材结合,或许能带来更加丰富的口感。 这个想法一出,何雨柱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他马上开始行动,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心里还在细细思索着如何才能煎出一个完美的荷包蛋。他深知,荷包蛋虽然看似简单,但要做到完美,却绝非易事。 第1307章 特别的搭配 蛋白要煎得微微金黄、酥脆,而蛋黄则必须保持流动状态,一口咬下去,蛋黄液溢出,与其他食材相互交融,才是真正的美味所在。 站在灶台前,何雨柱的心情既期待又有些紧张。这种紧张并不是因为怕失败,而是一种对追求完美的渴望。煎蛋的技巧他并不陌生,但这次,他希望能做得更好,做到极致。点燃炉火,倒入一勺油,油在锅中缓缓加热,何雨柱目光专注地盯着锅中的油,心里计算着时间。等油温稍微升高,他才小心翼翼地将鸡蛋打入锅中,伴随着轻微的“嗞啦”声,蛋白迅速凝固,四周微微翘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姿态。 何雨柱的眼神随着锅中的鸡蛋移动,手中的铲子轻轻调整着鸡蛋的位置,确保它均匀受热。他的心跳似乎也随着油温的上升而加速,紧张与兴奋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这一刻,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个汉堡的味道失去平衡。他慢慢调低火候,让蛋白继续受热,而蛋黄则保持在柔软的状态。 “这次一定要完美,”何雨柱在心里默念着。每当他感受到即将达到目标时,这种内心的自我鼓励总是能够给他带来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煎蛋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的神情越发专注,手中的动作也愈加轻盈和稳重。他明白,这个荷包蛋的成败将直接影响到整个汉堡的最终效果。 当蛋白逐渐变得金黄,何雨柱知道时候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将煎好的荷包蛋从锅中铲起,放在一旁稍作冷却。蛋黄的柔软度和蛋白的脆度恰到好处,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接下来,他将这个荷包蛋小心地放在汉堡的最顶层,然后再盖上面包片。 小刘这时刚好进来,看见何雨柱正在忙活,立刻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何哥,这次加了个荷包蛋吗?看上去好像很不错啊!” 何雨柱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对,我想着,荷包蛋的口感如果能融合得好,应该会让汉堡的味道更加丰富。” 小刘听了也有些兴奋,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汉堡,准备品尝。他轻轻咬下去,第一口就咬破了荷包蛋的蛋黄,浓郁的蛋黄液顺着牛肉饼和火腿缓缓流下,与其他食材混合在一起,带来了更为醇厚的味觉体验。 “哇,这味道真不错!”小刘忍不住赞叹道,“蛋黄的加入让整个汉堡的味道更加饱满,而且还带了一点点的温润感,真的很特别。” 何雨柱听着小刘的评价,心中一阵喜悦。他也拿起自己的那份汉堡,咬了一口,蛋黄的温润柔滑瞬间与牛肉的鲜美、火腿的咸香、酱料的甜美混合在一起,每一口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蛋黄的流动性带来了更多的层次感,让原本已经很不错的汉堡变得更加完美。 他放下汉堡,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原来,一个小小的荷包蛋,竟然能给汉堡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这不仅仅是味道的提升,更是一次创造性的突破。他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件艺术品,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每一个步骤都精确无比,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这个汉堡简直是绝配,”小刘边吃边感慨,“何哥,我真没想到,原来一个荷包蛋还能这么搭配。这次的汉堡,我敢说,是我吃过的最棒的汉堡。” 何雨柱听着小刘的赞美,内心那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作为一个普通的厨师,他对食物的追求从来都不止于填饱肚子,他要的是每一道菜都能传达出他的用心和创意。这个汉堡,正是他心血的结晶,是他在厨房里日夜钻研、不断尝试的成果。 不过,尽管何雨柱内心充满了满足感,他的思绪却并未因此停滞。相反,这次的成功反而激发了他更大的热情。他开始思考,除了荷包蛋,还有什么其他元素可以加入到汉堡中,以进一步提升它的味道和层次。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做出好吃的汉堡,他要做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汉堡”,一个在每一个细节上都无懈可击的美食。 何雨柱回想着刚才的口感,内心渐渐有了新的想法。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加入一些蔬菜的变种,比如香菜或者薄荷叶,这些带有特殊香气的植物可能会为汉堡增添一丝清新的口感。又或者,他可以试试用不同的奶酪,像蓝纹奶酪或布里奶酪,这些奶酪的浓郁和独特味道或许能够让汉堡更加丰富多彩。 他决定,再多做几次尝试,继续寻找完美汉堡的可能性。对于何雨柱来说,每一次的成功都是一个新的起点,而不是终点。他已经无法停止这种创造的欲望,每一次新尝试带来的挑战感和成功后的成就感都让他无比着迷。 小刘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想法,他放下汉堡,笑着说道:“何哥,我看你这脑子里又在琢磨什么新花样吧?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不管你怎么弄,都一定会更好吃的!” 何雨柱笑了笑,感激地看了小刘一眼,“多谢你的信任啊,小刘。不过我还是觉得,做菜就像做人一样,得有点挑战自己、突破自我的精神。只有不断尝试,才能找到更好的味道。” 小刘点头表示同意,“那我就等着你下一次的大作了,肯定又是一次美味的享受。”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那当然,这次我一定会再想出更特别的搭配,让你眼前一亮。” 两人说笑间,何雨柱已经开始在心里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汉堡的世界无穷无尽,每一种食材的组合都可能带来新的惊喜,而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发掘这些潜藏在食材中的可能性,让它们在汉堡中尽情绽放。 于是,何雨柱再一次投入到他的厨房实验中,试图将荷包蛋与其他各种食材结合,探索更多的可能性。 第1308章 难以置信 他不再拘泥于传统,而是大胆地尝试各种新的元素,带着对完美的执着和对美味的热爱,何雨柱一步步向着他的目标前进。厨房的灯光映照在他专注的脸上,仿佛这片小小的空间就是他创造无限可能的天地。 何雨柱在厨房里专注地进行着他最新的汉堡实验,然而,他的脑海中也始终有一个小小的警惕在闪动。棒梗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贪嘴孩子,尤其对何雨柱的手艺情有独钟。小家伙的嗅觉灵敏得像只小狗,总是能在食物即将出锅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厨房门口。每次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食物,流露出渴望的神情时,何雨柱心里就忍不住有些软,可他也知道,这孩子是个惯偷,一不留神,锅里的好东西就可能被偷走一半。 这次的汉堡实验对何雨柱来说极为重要,尤其是他对煎荷包蛋的执着与期待,让他不愿意让任何意外影响这次的成果。他必须要确保这些汉堡在完成之前不会被任何人偷吃,尤其是棒梗这个小捣蛋鬼。 何雨柱思忖片刻,决定提前采取一些防范措施。他先是把厨房的门轻轻关上,接着拉过一张小椅子,靠在门后,这样即使棒梗悄悄推门进来,椅子倒下的声音也能提醒他。随后,他在心里盘算着还有什么办法能更加稳妥地防范棒梗的“小偷行为”。 “这小家伙,总是喜欢偷偷摸摸,看来得给他一点儿警告才行。”何雨柱自言自语着,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计划。 他把做好的汉堡小心地摆在桌上,并特意放了一个最诱人的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他故意弄出一些动静,好像准备出门似的,还特意把脚步放得沉重,好让棒梗听见。接着,他轻轻打开门,假装自己要离开厨房,然后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哎呀,门忘了锁了,但不过一会儿,我先去忙点别的。”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他知道这句话肯定会被正在外面徘徊的棒梗听到。 何雨柱走出厨房,故意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假装去和邻居们寒暄几句。他心里清楚,棒梗肯定正在按捺不住自己,一旦发现厨房门开着,桌上又摆着美味的汉堡,绝对会忍不住进去探个究竟。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棒梗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厨房。小家伙的动作轻手轻脚,显然不想惊动任何人。他走到桌边,看到那个诱人的汉堡,眼睛顿时一亮,嘴角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就在棒梗伸手准备拿汉堡的一瞬间,何雨柱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他在心里暗笑,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慢慢踱步回到了厨房门口。突然间,他猛地推开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棒梗被吓得一激灵,手中的汉堡差点掉在地上。 “棒梗!”何雨柱大声叫了一声,表情严肃,“你在干什么?”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汉堡也僵在半空。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心虚地低下了头。 何雨柱看着他,虽然心里有些想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他故意沉声说道:“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汉堡,要是你随便偷吃,肯定坏了我的计划。” 棒梗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懊悔,小声说道:“何叔,我只是看着这汉堡太香了,忍不住想尝一口。我保证,我只吃一小口,绝对不会坏掉的。” 何雨柱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其实已经有些软化了,但他知道,如果这次轻易放过棒梗,可能以后他会变本加厉。因此,他决定好好教育他一番。 “棒梗,”何雨柱缓和了一下语气,但依然严肃地说,“你要知道,做饭是要讲究规矩的。食物是给大家一起享用的,不是随便就能拿来吃的。你这样偷吃,不仅破坏了我的劳动成果,还对其他人不公平。以后如果你再想吃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做,但你不能再偷偷摸摸地拿了,明白吗?” 棒梗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他低声说道:“对不起,何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何雨柱见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心里的严厉也稍微放松了些。他知道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贪吃是人之常情,于是便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好了,知道错了就好。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但你得记住,以后再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我一定会给你做。但不许再偷了,知道吗?” 棒梗连连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感激和敬畏。他小心翼翼地把汉堡放回桌上,然后低声说:“谢谢何叔,我记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棒梗有些不舍地看了看桌上的汉堡,最终还是忍住了欲望,低着头慢慢走出了厨房。 看着棒梗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涌起一丝无奈和怜悯。他明白,棒梗的家庭情况并不宽裕,平日里能吃到好东西的机会不多,所以对他的手艺才会格外着迷。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不禁感慨,四合院里的孩子们,有时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决定还是要给棒梗一个小小的奖励,毕竟这孩子也不容易。何雨柱从桌上拿起一个汉堡,走到院子里,看到棒梗正坐在角落里发呆。他走过去,把汉堡递给他,温和地说:“棒梗,来,吃吧。这次算是何叔请你吃的,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能再偷偷拿了,懂吗?” 棒梗惊讶地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汉堡,小声说道:“谢谢何叔,我一定会记住的。”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头,微笑着说道:“去吧,慢慢吃。” 棒梗点点头,拿着汉堡走开了。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显然是因为得到了何雨柱的谅解和奖励而感到高兴。 第1309章 充满了温馨 看着棒梗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教育孩子需要耐心和包容,虽然棒梗有时候让人头疼,但他仍然是个值得关心和爱的孩子。而且,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给这些孩子们带来更多的快乐和美味。 何雨柱回到厨房,继续忙碌着。他心里明白,这次的小插曲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他的目标还在前方。汉堡的制作并未结束,他还有许多新的想法和灵感等待着去实现。每一个汉堡都是他心血的结晶,而每一个孩子的笑脸则是他最大的动力。 时间慢慢流逝,何雨柱在厨房里一刻不停地忙碌着。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新的创意,而他的双手也在不停地将这些创意变成现实。这个小小的厨房,见证了他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也见证了他无数次的成功与喜悦。对于何雨柱来说,这里不仅仅是烹饪的场所,更是他梦想的发源地。 何雨柱在厨房忙了个不可开交,终于在中午时分完成了他对汉堡的改进。新鲜出炉的汉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每一层都经过精心的搭配与调整。他的手沾满了各种调料,额头上也渗出了些微汗珠,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他心中的满足感。 他打算先休息一下,然后把刚刚做好的汉堡送给聋老太太。老太太虽然听不见,却能通过她的表情和行动感受到他的关心。他很清楚,她的牙齿早已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坚固,所以他特意将汉堡调配得更为柔软一些,确保她能够轻松咀嚼。何雨柱自信地想,今天自己做的汉堡,老太太一定会喜欢。 他决定洗个澡,舒缓一下疲惫的身体。何雨柱从厨房走到浴室,心里还想着老太太的反应。走进浴室,他发现水龙头下的水流不如平时畅快,水量明显减少了。他试着调节几下,还是无济于事。随后,发现整个浴室的水龙头都停止了水流,显然是停水了。 “唉,这运气真是糟糕透了。”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心情从满足渐渐转向了烦躁。他一直忙碌在厨房,现在正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结果却遇到这种麻烦。没水的浴室让他无法如愿地洗个舒服的澡,这让他的心情顿时有些糟糕。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知道现在离老太太吃午饭的时间也不远。他心里纠结着,不知道是先去找维修工修水管,还是先将汉堡送到老太太那儿。他不希望老太太等得太久,但也不想身上全是厨房的油腻,弄得狼狈不堪。 “这真是的,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差。”他自言自语着,心里一阵不安。 正在此时,何雨柱突然想到,他可以先用湿毛巾擦擦身子,虽然不能像正常洗澡那样彻底,但总能稍微清理一下身体。他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麻烦,然后再把汉堡送到老太太那里。毕竟,老太太也很注重这些细节,他不想让她感受到他的不耐烦。 何雨柱在浴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油渍。他的动作虽然略显匆忙,但依然仔细,尽量做到每一处都干净。虽然这样擦拭远不如淋浴后的清爽,但总算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下。 在擦拭的过程中,他心里不停琢磨着老太太的情况。他知道,老太太的生活并不富裕,平时吃的东西也比较简单。每次何雨柱做出一些特别的食物,老太太总是很高兴地尝试,还常常夸奖他说他的手艺多么了不起。为了让老太太开心,他每次做的食物都会尽可能地细心和用心。 他回忆起老太太那温暖的笑容,心里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知道,虽然现在遇到了点小麻烦,但只要把事情做好,就一定能得到满意的结果。他将湿毛巾放回洗手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决定去找水管工解决停水的问题。 何雨柱走出浴室,匆匆穿上外套,拿起手机拨打了维修工的电话。维修工告诉他,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赶到,这让何雨柱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决定先将汉堡送到老太太那里。他清楚,现在老太太正等着他的汉堡,不能再耽搁了。 带着汉堡,何雨柱走出了院子,向老太太家走去。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他依然保持了外表的镇定。他知道,不论遇到什么问题,都不能影响到他对老太太的关心和对食物的用心。 当他走到老太太的门前时,轻轻敲了敲门。老太太闻声而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尽管她听不见,但那种慈祥的神态依然能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何雨柱,你来了啊?”老太太用她那带着岁月痕迹的声音问道,虽然她听不见,但她的嘴唇动作还是显得很清晰。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抬起手中的汉堡,示意老太太看一下。“我做了点汉堡,特意带来给您尝尝。我知道您可能对咀嚼有点困难,所以特意做得比较软,希望您会喜欢。” 老太太接过汉堡,仔细打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汉堡,感受到那份温暖的关怀。“谢谢你,何雨柱,你总是那么体贴,我一定会好好享用的。”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充满了温馨和满足。虽然他现在有些急于回到家解决水管的问题,但看到老太太如此高兴,他的心情也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老太太,您慢慢享用,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何雨柱真诚地说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转身走进屋内,关上了门。何雨柱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尽管他面临一些小麻烦,但只要把事情做好,就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 他转身回到家中,心里已经决定要赶快处理好停水的问题。他知道,生活中的各种问题和困难, 第1310章 充满了兴趣 都是可以通过努力和细心来解决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准备继续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在等待维修工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何雨柱努力保持着冷静。他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维修工的预计到达时间,然后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整理一下厨房,确保一切都井然有序。他知道,厨房的整洁不仅是对自己的要求,也能让他在面对问题时更加从容。 整理厨房的过程中,何雨柱的思绪渐渐飘远。他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种种经历,无论是做饭还是生活中的点滴,他都觉得那些经历无论好坏,都成了他成长的一部分。他对这些回忆感到感激,因为它们让他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水管工终于赶到了何雨柱的家。他们快速而专业地解决了问题,让水流恢复了正常。何雨柱感到一阵放松,终于可以洗个舒服的澡,彻底舒缓身上的疲劳。 有一天,何雨柱突然想到,他的生活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每日三餐,院子里的菜肴虽然美味,却总是那几样。他从未尝试过院外的美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广阔。尤其是,他听说最近流行一种叫“汉堡”的食物,据说这东西在年轻人中很受欢迎。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好奇:这个“汉堡”究竟是什么味道?它怎么能让那么多人念念不忘? 他开始在院子里打听,却发现几乎没人知道汉堡是什么,连名字都没听过。这让何雨柱更加感到兴奋与困惑。为了搞清楚汉堡的真相,他决定亲自去寻找。 何雨柱并不轻易离开自己熟悉的四合院,更不用说去那些他从未涉足的地方。他心里有些忐忑,但那股对汉堡的好奇心驱使他跨出了院门。 在外面,他遇到了一些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他们穿着时髦,说话的方式也让何雨柱感到新奇而陌生。他向人们打听汉堡的下落,可大多数人只是匆匆一笑,指了指远方,或给他指了几个模糊不清的方向。 不久,他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食物令他眼花缭乱。何雨柱不禁感慨,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孤陋寡闻。他看见一家店铺的招牌上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食物形象:两片圆面包中间夹着一块厚厚的肉饼,上面还撒了些蔬菜,看起来非常诱人。那应该就是汉堡吧!何雨柱走进了店铺,迎面而来的食物香气令他胃口大开。 店铺里的人很热情,见他有些拘谨,便耐心地向他解释如何点餐。何雨柱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受欢迎的汉堡套餐,还特意加了几片腌黄瓜和一块起司。当那个热腾腾的汉堡被端到他面前时,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激动。这个普通的食物竟然有着如此复杂的结构和丰富的味道组合。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汉堡,咬了一口。瞬间,浓郁的肉香与柔软的面包在他的口腔中爆发,蔬菜的清脆与酱汁的酸甜完美融合,这让他眼前一亮。那一刻,何雨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对汉堡情有独钟。这种味觉上的冲击和满足感,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汉堡的味道征服了何雨柱的味蕾,也让他陷入了深思。为什么他从未想过要尝试这些新奇的食物?他的生活是否因为局限于四合院而变得单调乏味?何雨柱开始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反思,他不再满足于每天做同样的饭菜,也不再满足于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 他决定把这种美味带回四合院,让院子里的邻居们也能尝到汉堡的美味。虽然他知道,这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汉堡的做法与传统中餐截然不同,而且很多配料在他们那个小院子里并不常见。但何雨柱是个有毅力的人,他相信自己能克服这些困难。 他开始研究如何制作汉堡,试图把这个外来的食物与自己的厨艺结合起来。首先,他尝试着自己烤面包。虽然他平时烙饼很在行,但这软软的汉堡面包却让他有些头疼。经过无数次的试验,面包终于达到了他满意的标准。接着是肉饼的制作,他精选了新鲜的猪肉和牛肉,自己剁成肉糜,加入适量的调味料后小心翼翼地煎制。这些工序与他熟悉的红烧肉截然不同,但他觉得非常有趣。 当第一批自制汉堡出炉时,何雨柱的心情无比激动。他邀请了几位邻居来品尝这些新鲜出炉的汉堡。起初,大家对这个奇怪的食物感到好奇,但也有些担心它的味道会不会和自己平时吃的饭菜不一样。 当邻居们咬下第一口时,他们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喜。汉堡的新鲜口感与丰富的层次感征服了他们的味蕾。有人夸赞道:“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好吃!真是长了见识!” 何雨柱看到大家的反应,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但他也意识到,这个汉堡不仅仅是一个美食,它象征着一种新生活的可能性,一种更开放、更富有探索精神的生活方式。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应该尝试更多的东西,不仅仅是在厨房里,还有生活中的其他方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并没有停止对新事物的追求。他继续改良汉堡的配方,尝试各种新的口味组合,同时也开始学习其他西式料理。他发现自己对这些东西充满了兴趣,这种感觉是他在以前的生活中从未有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在院子里成了一个传奇人物。不仅仅因为他的厨艺更加精湛,更因为他是那个勇于尝试新事物、突破传统的人。他的汉堡在院子里引发了一股小小的潮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这种新奇的食物。甚至有人特意跑来向他讨教制作汉堡的秘诀。 何雨柱的生活因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做传统菜肴的厨子,而是一个拥有广泛兴趣与追求的人。他的厨房里不再只有锅碗瓢盆,还多了许多新奇的烹饪工具和材料。 第1311章 都弄妥当了 而他的心,也因为这些新奇的尝试变得更加开阔。 何雨柱在家里忙碌地准备着,他的心情既兴奋又有些紧张。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材:新鲜的生菜、切好的番茄片、腌好的火腿,还有他自己烤制的松软汉堡面包。尽管已经尝试过几次,但这次他决定再试着改进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更加美味的汉堡。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片生菜放在面包底上,接着铺上两片火腿,心里想着:“这次试试多加点火腿,会不会更有嚼劲?”随即他又放上番茄片和自制的肉饼,最后盖上另一片面包。看着眼前这个逐渐成型的汉堡,何雨柱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这种新组合。”他心里有些忐忑,尽管邻居们已经对他的汉堡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但每次他尝试新的配方时,内心总免不了有些担心。作为一个厨子,他深知一顿饭的成功与否,往往就在那一点点的差别中。 这时,邻居老李敲了敲门,“雨柱啊,今天又弄啥好吃的啦?刚才闻着你家飘出来的味道,就知道你肯定又有新花样了。” 何雨柱笑了笑,招呼老李进屋,“老李叔,今天试试我新做的汉堡,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老李一听到“汉堡”两个字,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哎哟,你那汉堡可是让我念念不忘啊!上次那个,我都没吃过瘾。” 何雨柱把做好的汉堡递给老李,心里期待着他的反应。老李接过汉堡,直接咬了一大口,随即闭上眼睛慢慢咀嚼,似乎在细细品味每一种食材的味道。 “嗯!这次的火腿放得不错,味道更足了!”老李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生菜好像少了点脆劲,下次可以再多放些。”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行,老李叔,你说得有道理,下次我再改进改进。”虽然得到了肯定,但何雨柱心里却一直盘算着如何把这道汉堡做得更好。 邻居们陆续过来尝试他的新品,每个人的评价都不一样,但大多数人都表示喜欢这种新组合。这让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更加自信,但他知道,要让所有人都满意绝非易事,这也成了他不断改进的动力。 吃完饭后,何雨柱收拾着厨房,心里却没有平静下来。他一边擦拭灶台,一边思索着,“这汉堡虽然味道不错,但还差点什么。”这种感觉就像他当初研究红烧肉时,总觉得缺少一个关键的元素,而那个关键,可能就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也许该试试一些新食材?”何雨柱突然想到,之前的汉堡配料都比较常规,也许加入一些不同的元素,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菜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各色的蔬菜、水果、新鲜肉类让人目不暇接。何雨柱走在摊位间,仔细挑选着食材。他的眼神在那些熟悉的菜品上扫过,心里想着,“这些都太普通了,需要点特别的。” 在一个摊位前,他停了下来,摊主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何雨柱的目光被一篮新鲜的蘑菇吸引住了,这些蘑菇看起来肥厚鲜嫩,颜色也十分诱人。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试试蘑菇汉堡?这东西鲜美多汁,跟肉饼搭配应该不错。” 摊主看到他站在那里看蘑菇,便热情地推销起来:“小伙子,这蘑菇可是新鲜采摘的,保证鲜美,一会儿回家炒个蘑菇肉片,绝对下饭。” 何雨柱点了点头,买了一些蘑菇,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他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试验。他将蘑菇切成薄片,用黄油煎至金黄酥脆,再搭配在火腿和肉饼之间,轻轻一压,蘑菇的香气立刻溢满了整个厨房。 他自己先尝了一口,果然,蘑菇的鲜香和火腿的咸香完美结合,入口的那一瞬间,口感层次变得更加丰富。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味道。 晚上,何雨柱又邀请了几位邻居来试吃。老李一进门就闻到了蘑菇的香味,“雨柱,这回又有新花样了?” 何雨柱笑着将蘑菇汉堡递给他,“试试这个,加了点新东西,看合不合你胃口。” 老李接过汉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哎呀,这香味不一样啊,光闻着就让人流口水。”他说完便大口咬了下去。 “好吃!这蘑菇味儿真不错,跟肉饼一搭,味道更加丰富了!”老李一边嚼着一边夸赞道,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何雨柱听着大家的反馈,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继续尝试新配方的决心。他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做传统的美食,而是享受这种不断尝试和创新的过程。每一次成功的实验,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成就感。 “雨柱,你这手艺啊,真是越来越高了!”邻居们赞不绝口,有人开玩笑地说,“要不你开个小店,让我们天天来吃。” 何雨柱笑着摇头,“哪儿能呢,我这还在试验阶段呢,得等我把配方都弄妥当了,再说别的。” 尽管他说得轻松,但心里却忍不住盘算起了开店的可能性。毕竟,汉堡这种新鲜的美食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如果真的开个小店,或许还能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品尝。 何雨柱的心里逐渐萌生了一个新的念头。他开始设想,如果自己能把这些汉堡带给更多人,不仅仅是院子里的邻居,那会是多么有趣的事啊!但同时,他也清楚,要实现这个愿望,还需要更多的尝试和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开始更加专注于研究各种食材的搭配。他尝试了不同种类的蔬菜和肉类组合,甚至还去找了些自己以前从未使用过的调味料。他的厨房里每天都弥漫着新奇的香气,邻居们也乐得常来做他的“实验品尝员”。 第1312章 越来越受欢迎 尽管何雨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但他对四合院却有着深厚的感情。这里的一砖一瓦,每一处雕花的门窗,甚至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如同他的亲人一般,他们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情谊。 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打磨一块木头,突然听见邻居刘大爷的大嗓门从院子外面传来。刘大爷是个热心肠,四合院里的大事小情总少不了他操心。“雨柱,雨柱啊!”刘大爷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你快出来看看,街上有个新来的小吃摊,卖的东西可好吃了!”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跟着刘大爷走出了四合院。街上果然有一个新来的小吃摊,摊主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熟练地翻炒着铁板上的食材,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摊前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排队等候,何雨柱和刘大爷也加入了人群中。 摊主见到新面孔,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两位大哥,来尝尝我的铁板烧吧,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再来!”何雨柱点点头,和刘大爷一起点了两份。很快,摊主便将热腾腾的铁板烧递了过来,何雨柱一口咬下去,立刻被那香嫩的口感和丰富的味道征服了。 “这铁板烧真不错!”何雨柱赞叹道,“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摊主笑了笑,递给他们两杯茶,“我在南方学的,这不,带回来了,希望咱们这儿的乡亲们也能尝尝鲜。” 刘大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雨柱啊,你也该多学学人家的本事,开开眼界,这样咱们四合院也能更热闹些。”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下决心,他要出去闯一闯,学点真本事,然后回来让四合院变得更加热闹。于是,他开始留意各种学习和工作机会,努力为自己的未来寻找出路。 几年后,何雨柱终于如愿以偿,考上了一所着名的工艺美术学院。他带着对四合院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憧憬,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家乡,踏上了求学之路。在学院里,他不仅学到了许多传统的工艺技巧,还接触到了现代的设计理念和技术。他努力学习,虚心请教,很快便在学院里崭露头角。 毕业后,何雨柱没有选择留在大城市,而是回到了他的四合院。他带回了许多新奇的想法和技术,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所学,改变四合院的面貌。他将自己的家改造成了一个工艺工作室,制作精美的木雕和家具,还开设了一个小小的展览厅,展示自己的作品。 何雨柱的工作室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不仅是本地的居民,还有许多外地的游客。大家对他的作品赞不绝口,许多人甚至开始在四合院周围开设起了各类小店,售卖手工艺品、特色小吃和纪念品。四合院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仿佛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因此满足。他深知,要让四合院真正变得繁荣,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创新。他开始组织各种活动,邀请各地的手工艺人来四合院交流技艺,举办手工艺品展览和讲座,甚至还在院子里开设了一个小型的手工艺培训班,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学习传统工艺。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逐渐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手工艺文化中心。每到周末,院子里总是热闹非凡,人们在这里交流、学习、购物,享受着浓厚的文化氛围。何雨柱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四合院也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一片净土。 然而,成功的背后,总是伴随着挑战和困难。随着四合院的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许多投资者和开发商的目光。他们看中了这里的商业潜力,提出了一个个诱人的开发计划,甚至愿意出高价收购四合院的房产。 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四合院的居民们产生了分歧。有人认为应该抓住机会,把四合院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商业区,这样不仅可以大赚一笔,还能让这里变得更加繁荣。但也有人认为,四合院的独特魅力就在于它的历史和文化,一旦被商业化,就失去了它的灵魂。 何雨柱坚定地站在了保护四合院的一方。他在一次居民大会上发表了动情的演讲,“四合院不仅是我们的家,更是我们的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记录着我们的历史和回忆。我们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放弃这片珍贵的土地。” 他的演讲打动了许多人,最终,居民们决定拒绝开发商的提议,继续保持四合院的原貌。然而,何雨柱明白,光靠情感是不够的,他需要找到一种既能保护四合院,又能让它持续发展的方法。 经过深思熟虑,何雨柱决定尝试将四合院打造成一个文化旅游景点。他联系了政府和文化部门,申请了一系列的保护和发展资金,还与一些文化机构和高校合作,开展各类文化活动和项目。四合院不仅保留了它的历史风貌,还通过各种文化活动吸引了更多的游客。 何雨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四合院变得越来越受欢迎,游客络绎不绝,居民们的生活也因此得到了改善。何雨柱自己也从一个木匠的儿子,成长为一个受人尊敬的文化传承者和社区领袖。 尽管面临着种种挑战和困难,何雨柱从未放弃对四合院的热爱和守护。在他的带领下,四合院不仅保留了它的历史和文化,还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成为了一个充满活力和魅力的文化胜地。 每当夕阳西下,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天井里,望着那棵老槐树,心中总是充满了满足和自豪。尽管他走出过这片土地,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但最终,他还是选择回到了这里,为四合院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 在何雨柱的努力下,四合院不仅变得更加繁荣,也成为了人们心中一片宁静的绿洲。 第1313章 玩耍的情景 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这里始终保持着它独特的魅力和温暖,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探访和留恋。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望着四周忙碌的邻居和涌动的游客,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虽然他历经了无数的挑战和挫折,但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四合院的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生机,甚至连那棵老槐树也似乎变得更加挺拔有力。 “雨柱啊,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刘大爷笑着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要不是你,我们这儿哪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何雨柱谦逊地笑了笑,“刘大爷,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只是尽力而为。这四合院是我们的共同家园,大家的努力才能让它变得更好。” 刘大爷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咱们四合院的魅力就在于大家的齐心协力。” 何雨柱心里却明白,这份荣誉和成就背后,包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苦和坚持。每当夜深人静,他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思索着四合院的未来。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但他深知,四合院的发展仍然面临着许多未知的挑战。 一天,何雨柱正在工作室里雕刻一件木雕作品,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放下工具,走过去开门,只见邻居小李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雨柱哥,不好了,咱们院子里有人闹事,说是觉得我们的展览和活动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小李焦急地说道。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感到一阵不安。他明白,尽管大部分居民都支持四合院的改造和发展,但仍有一些人对这些变化持有不同意见。他立即跟着小李来到院子里,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情绪激动地争论着。 “大家都安静一下,让我说几句!”何雨柱走到人群中,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知道,最近四合院的变化给大家带来了一些不便,也让一些人感到不适应。”何雨柱语气诚恳,“但请大家相信,我们的初衷是为了让四合院变得更好。无论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充分考虑大家的意见和感受。” 一位中年妇女站出来,面露不满,“雨柱,我们知道你是为大家好,但现在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吵闹不堪,生活质量也下降了。”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阿姨,我理解您的感受。我们会尽量改进,让大家的生活不受影响。比如,我们可以在活动时间上做出调整,尽量避免打扰大家的日常生活。” 另一位老者也开口了,“雨柱,我们不是反对你们搞活动,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平衡点,既能发展四合院,又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何雨柱思索片刻,真诚地说道,“大家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我们会召开一个居民会议,邀请所有人参与讨论,一起找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人群中逐渐平息下来,大家点头表示赞同。何雨柱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要让所有人满意并不容易,但只要大家愿意沟通和理解,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几天后,居民会议如期召开。会议上,大家畅所欲言,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最终,在何雨柱的协调下,大家达成了一致,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活动时间表,并加强了对游客的管理和引导,确保四合院的宁静与繁荣能够和谐共存。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而吸引游客的活动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何雨柱的心里终于放松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知道,四合院的未来依然充满了变数,需要他和所有居民共同努力,才能保持这片土地的繁荣与安宁。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整理花坛,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小孩子正嬉笑着跑进院子,手里拿着各种小玩意儿,兴奋地向他展示。 “何叔叔,你看,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木雕小玩具!”一个小男孩兴奋地举起手中的作品,眼睛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何雨柱笑着接过那件小玩具,仔细端详了一番,赞叹道,“哇,做得真不错!你们真是太有才了!”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讲述着制作这些玩具的过程,何雨柱听得入迷,不时点头称赞。他感到心里一阵温暖,这些孩子们的创造力和热情,正是四合院未来的希望。 “何叔叔,你能教我们更多的手工艺吗?”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学,我就愿意教你们。” 孩子们欢呼起来,纷纷表示要认真学习手工艺。何雨柱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和自豪。他知道,四合院不仅是一个文化的传承之地,更是一个让人们找到梦想和希望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的生活也在不断变化和发展。每当夜幕降临,何雨柱喜欢站在院子里,望着星空,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感到无比幸福,因为他不仅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还让四合院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乐土。 “雨柱,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这儿玩耍的情景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他的童年玩伴小王。 小王已经成为了一名成功的商人,但他从未忘记四合院的生活。每次回到这里,他总是会来找何雨柱,聊聊过去的事情。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总是爬到老槐树上,眺望着远方的风景,想着长大后的样子。”何雨柱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回忆。 第1314章 欢快的笑声 小王点点头,感慨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真的实现了当年的梦想,把四合院变得这么有活力。” 何雨柱谦逊地笑了笑,“其实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在努力。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小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太谦虚了。你是四合院的灵魂,有你在,这里才会有今天的辉煌。” 何雨柱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这份荣誉和成就不仅属于他个人,更属于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人。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他都会继续前行,带着大家一起迎接新的希望和梦想。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耳边回荡着轻柔的风声。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合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他知道,未来的道路依然漫长,但只要有大家的支持和努力,四合院一定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随着四合院的声名远扬,更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个充满历史和文化的地方。一些年轻的艺术家和手工艺人也被吸引而来,希望能在这里找到灵感和机遇。何雨柱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为他们提供工作室和展览空间,希望通过他们的创作,让四合院变得更加多姿多彩。 一天,一位年轻的画家来到何雨柱的工作室,他叫小陈,是个充满激情和才华的艺术家。他听说了四合院的故事,决定来这里寻找创作的灵感。 “何师傅,我非常钦佩您的成就和坚持,希望能在这里创作一些新的作品。”小陈诚恳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带着小陈在四合院里四处转了转,向他介绍这里的历史和每个角落背后的故事。小陈听得入迷,他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四合院竟然有如此丰富的文化内涵和动人的故事。 “何师傅,您真是了不起,把这么多美好的东西都保存了下来。”小陈感慨道。 何雨柱笑了笑,“这是我们的家,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故事和价值。我相信,只要用心去守护和传承,这些故事就能一直流传下去。” 小陈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一定会在这里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把这些美好的东西通过我的画笔传递给更多的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小陈每天都在四合院里忙碌着,他用画笔记录下四合院的点滴,将这里的风景、人情以及那棵老槐树都一一描绘在画布上。他的作品不仅展现了四合院的美,更透过画笔表达出对这里的深厚感情。 何雨柱看着小陈的作品,心里充满了欣慰和骄傲。他知道,这些作品不仅是一种艺术创作,更是对四合院的一种传承和延续。小陈的画展一开,立刻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和艺术爱好者,大家纷纷赞叹他的才华和作品的美。 然而,何雨柱心里却还有一件放不下的事情。他知道,四合院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而有一群人始终默默地支持着他,那就是四合院的居民们。尤其是刘大爷、张大妈这些老邻居,他们每天辛勤劳作,为大家提供了无数的帮助和支持。 最近,何雨柱发现大家经常提到四合院的食堂,说那里食物美味可口,但每到饭点儿,食堂总是人满为患,许多人甚至排不到饭。这让何雨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觉得自己应该为大家做点什么,减轻他们的负担。 一天傍晚,何雨柱把几位老邻居请到自己的工作室,大家围坐在一起,何雨柱拿出一些点心和茶水,热情地招待着。 “刘大爷,张大妈,大家最近都忙着为四合院的事情奔波,我真的很感激你们的支持。”何雨柱真诚地说道,“不过,我发现最近大家在食堂吃饭有些不方便,排队的人太多了。” 刘大爷笑了笑,“是啊,雨柱,咱们这儿的食堂确实不错,但最近人越来越多,大家确实有些吃不消。” 张大妈点点头,“何师傅,要不我们一起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何雨柱沉思片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在四合院里开设一个小型的餐饮服务,让大家在家门口就能吃到美味的饭菜。这样既可以减轻食堂的压力,也方便了大家。” “这是个好主意!”刘大爷眼前一亮,“这样大家就不用挤在食堂了,还能有更多的选择。” “不过,这样的话,需要有一个人来负责筹备和管理。”张大妈说道,“而且,食材的选择和卫生也要保证。” 何雨柱笑了笑,“这些事情我来负责,大家只要帮我一个忙就行。我们可以轮流值班,每个人都出一份力,大家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 刘大爷和张大妈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好,我们听你的,大家一起努力,把四合院的生活弄得更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居民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四合院的小型餐饮服务。他们选了一间宽敞的房间作为餐厅,购置了必要的设备和餐具,还邀请了一些有烹饪经验的居民来帮忙。 何雨柱亲自负责采购食材,他每天早起,去市场上挑选最新鲜的蔬菜和肉类,确保食材的质量。他还与居民们一起制定了每日的菜单,保证饭菜的营养和美味。每当看到大家在餐厅里愉快地用餐,何雨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餐厅里忙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他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小孩子正嬉笑着跑进来,手里拿着刚从市场上买来的新鲜水果。 “何叔叔,我们带来了水果,可以加到今天的菜单里!”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笑着接过水果,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谢谢你们,这些水果正好可以做成甜点,大家一定会很喜欢。” 第1315章 让大家过得更方便 孩子们围在何雨柱身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崇拜和钦佩。他们知道,何雨柱不仅是四合院的骄傲,更是大家心中的榜样。 随着小型餐饮服务的顺利开展,四合院的生活变得更加便利和温馨。每天傍晚,大家都会聚集在餐厅里,边用餐边聊天,分享一天的趣事和感受。餐厅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和融洽。 何雨柱站在餐厅的一角,望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感到无比幸福。他知道,虽然自己做的只是一些小事,但正是这些小事,让四合院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一天晚上,何雨柱正准备关店,突然发现门外有个人影在徘徊。他走过去一看,是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有些拘谨。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何雨柱微笑着问道。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了,“我是来找工作的,听说这里有个餐厅,需要人手帮忙。”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他,点点头,“是的,我们确实需要一些帮手。您有什么经验吗?” 中年男子腼腆地笑了笑,“我以前在饭馆里当过厨师,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但做些家常菜还是没问题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感到一阵欣喜,“那太好了,我们正需要这样的人手。欢迎加入我们!” 中年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喜悦,“谢谢您,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努力吧。” 就这样,中年男子加入了四合院的餐厅团队,大家的生活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每当傍晚时分,餐厅里总是飘散着诱人的香气,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品尝美味的饭菜。四合院的居民们也因此变得更加团结和友爱,大家互帮互助,共同创造着美好的生活。 何雨柱心里感到无比满足,他知道,四合院的未来依然充满了希望和机遇。虽然前方的道路可能依然充满挑战,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实现共同的梦想。 在四合院里,每一天都在不断书写着新的故事,何雨柱和他的邻居们也在这片古老而温馨的土地上,继续创造着属于他们的传奇。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温暖和希望,每一个人都在为四合院的美好未来而努力奋斗着。 何雨柱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回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感到无比幸福,因为他不仅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还让四合院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乐土。在他的带领下,四合院不仅保留了它的历史和文化,还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成为了一个充满活力和魅力的文化胜地。 每当夜幕降临,何雨柱喜欢站在院子里,望着星空,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感到无比幸福,因为他不仅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还让四合院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乐土。他知道,未来的道路依然漫长,但只要有大家的支持和努力,四合院一定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四合院的生活更加方便、温馨。每天早晨,他都会在小小的餐厅里忙碌,准备新鲜可口的饭菜,想着能让大家不再为吃饭排队而烦恼。但他心里知道,这还不够,他还想为大家做更多的事情。 一天早晨,何雨柱正在餐厅里准备早餐,刘大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饭盒。“雨柱,我昨天晚上做了点炖肉,味道还不错,就想给你带点过来尝尝。”刘大爷笑着说,眼中带着关切。 何雨柱接过饭盒,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谢谢您,刘大爷。您总是这么关心我,真是太好了。” 刘大爷摆摆手,“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何雨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刘大爷,您觉得如果我们在餐厅里提供带饭服务,大家会不会更方便一些?” 刘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赞同,“这是个好主意啊!这样大家就不用每天排队了,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做别的事情。”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决定马上着手准备这件事情。他迅速联系了几家可靠的供货商,订购了一批饭盒和保温箱,然后开始与餐厅的工作人员商量具体的操作流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带着几个大大的保温箱和一叠干净的饭盒出现在餐厅门口。他在公告栏上贴了一张通知,告诉大家可以提前预约带饭服务,午餐和晚餐都可以打包带走。很快,消息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大家纷纷前来询问和预约。 小陈也凑过来,笑着说:“何师傅,您真是太有创意了。这下大家都能更方便了。” 何雨柱笑了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四合院是我们的家,我们要让每个人都感到方便和舒适。” 中午时分,餐厅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手里拿着空饭盒,等待着何雨柱和他的团队为他们打包饭菜。何雨柱站在打包台前,动作熟练地将热腾腾的饭菜装进饭盒里,然后递给每一个前来领取的人。他看到大家满意的笑容,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骄傲。 一天,张大妈拎着几个空饭盒走进餐厅,笑呵呵地对何雨柱说:“雨柱,这个带饭服务真是太好了。每天我都不用操心做饭了,省了不少事。” 何雨柱笑着回答:“张大妈,您喜欢就好。我们就是想让大家过得更方便、更舒心。” 张大妈点点头,“嗯,何师傅,您真是我们四合院的福星。” 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知道,大家的支持和理解是他最大的动力,也是他不断前行的源泉。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坐在院子里,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思考着未来的方向和目标。 第1316章 纷纷喝了一口 不久后,何雨柱发现,带饭服务不仅方便了大家的生活,也让四合院的凝聚力变得更强。大家在用餐时会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交流一天的心得和感受,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乐趣。餐厅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和融洽。 一天晚上,何雨柱正在餐厅里整理第二天的菜单,小陈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激动。“何师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他坐下,“小陈,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小陈坐下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在想,能不能在我们的餐厅里举办一些主题晚宴,比如每周有一个特别的主题,大家可以穿着相应的服装,享受特别的菜肴和装饰。这不仅能增加餐厅的趣味性,也能让大家有更多的交流和互动。”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想法非常有趣。他知道,四合院不仅需要方便和舒适,更需要充满活力和创意的生活。“这是个好主意,小陈。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让大家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于是,他们开始筹备第一次主题晚宴。小陈负责设计主题和装饰,而何雨柱则负责准备特别的菜单。很快,四合院的居民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家纷纷表示期待和支持。 第一个主题晚宴的晚上,四合院的餐厅里焕然一新,充满了欢快的氛围。大家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的打扮成古代贵族,有的扮演童话里的角色,还有的穿着民族服装,整个餐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舞台。 何雨柱和他的团队精心准备了各种美味佳肴,从传统的家常菜到异国风味的美食,应有尽有。大家在品尝美食的同时,也不忘拍照留念,互相交流心得和感受。 张大妈笑着对何雨柱说:“雨柱,这个晚宴真是太有意思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感觉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张大妈,您开心就好。我们的目标就是让大家的生活充满乐趣和幸福。” 小陈也凑过来,举起酒杯,“何师傅,今晚真是太成功了。谢谢您给了我这个机会。” 何雨柱举起酒杯,与大家一起庆祝,“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成果。希望我们能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主题晚宴成为了四合院的传统活动,每周都会有一个新的主题,大家都乐此不疲。何雨柱看到大家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骄傲。他知道,四合院不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一个充满温情和梦想的家园。 一天傍晚,何雨柱站在餐厅门口,望着远处的夕阳,心里涌起一阵温暖。他感到自己就像那落日的余晖,虽然微弱,但却能照亮整个四合院。他知道,未来的道路依然漫长,但只要有大家的支持和努力,四合院一定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心里想着,未来的四合院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他希望能够举办更多的文化活动,让这里成为一个充满活力和创意的社区。他也希望能够吸引更多的年轻人,让他们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梦想和希望。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小孩子正嬉笑着跑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小玩意儿,兴奋地向他展示。 “何叔叔,你看,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手工艺品!”一个小男孩兴奋地举起手中的作品,眼睛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何雨柱笑着接过那些手工艺品,仔细端详了一番,赞叹道,“哇,做得真不错!你们真是太有才了!”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讲述着制作这些手工艺品的过程,何雨柱听得入迷,不时点头称赞。他感到心里一阵温暖,这些孩子们的创造力和热情,正是四合院未来的希望。 “何叔叔,您能教我们更多的手工艺吗?”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学,我就愿意教你们。” 孩子们欢呼起来,纷纷表示要认真学习手工艺。何雨柱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和自豪。他知道,四合院不仅是一个文化的传承之地,更是一个让人们找到梦想和希望的地方。 何雨柱一向是四合院里稳重可靠的存在,但他有时也会觉得生活需要一些小小的变化和惊喜。他想着,或许可以捉弄一下大家,增添一些趣味。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何雨柱决定动手策划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他带着笑意走进了餐厅,看到刘大爷正在帮忙准备晚餐。 “刘大爷,今天有点特别的东西要加到晚餐里。”何雨柱神秘地说。 刘大爷好奇地抬起头,“什么特别的东西?” 何雨柱拿出一小瓶自制的辣椒油,笑着说:“这可是我特制的辣椒油,味道特别独特。我们可以给今天的汤里加一点,让大家尝尝。” 刘大爷笑着摇摇头,“你这小子,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何雨柱眨了眨眼,“只是想让大家有点新鲜感,生活总要有点变化嘛。” 刘大爷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同意了。他知道何雨柱心思细腻,从来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晚餐时分,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家聊着天,等待着何雨柱端上晚餐。何雨柱端着那锅加了辣椒油的汤走进餐厅,微笑着给每个人盛了一碗。 “今天的汤有点特别,大家尝尝看。”何雨柱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大家都端起碗,闻了闻汤的香气,然后纷纷喝了一口。最先反应的是张大妈,她的脸色瞬间变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被辣到了。 “哎哟,何师傅,这汤怎么这么辣?”张大妈叫了起来,拿起餐巾不停地擦嘴。 第1317章 生活充实了许多 其他人也纷纷感到嘴里火辣辣的,开始找水喝。小陈被辣得直咳嗽,一边笑一边说:“何师傅,你这汤真是绝了!” 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他看到大家虽然被辣得不轻,但脸上都挂着笑意。他知道,这种小小的捉弄不会让大家生气,反而会增添一些乐趣。 “哈哈,这是我特制的辣椒油,味道是不是很独特?”何雨柱笑着问道。 刘大爷也笑了,“你这小子,真会搞事。不过这汤味道还真不错,辣得有劲!” 大家逐渐适应了汤的辣味,反而觉得这顿晚餐充满了乐趣和新鲜感。餐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大家纷纷谈论着这次特别的晚餐。 “何叔叔,您下次还会搞这样的恶作剧吗?”一个小男孩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当然会,只要大家喜欢,我就会继续给大家带来惊喜。” 晚餐结束后,大家纷纷称赞何雨柱的创意,认为这样的恶作剧让生活变得更加有趣。何雨柱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快乐,他知道,这样的小小恶作剧不仅增添了乐趣,也让大家的关系更加紧密。 一天晚上,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打开门,看到小陈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 “何师傅,我有个绝妙的主意,我们可以一起合作,搞一次更大的惊喜。”小陈说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何雨柱好奇地问:“什么惊喜?” 小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们可以举办一个特别的节日庆典,让大家参与各种有趣的活动。比如游戏、表演,还有特别的美食。” 何雨柱听了,心里也开始激动起来。他知道,这样的活动不仅能增添乐趣,还能增强大家的凝聚力。“好主意,小陈。我们马上开始准备吧。”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小陈忙得不亦乐乎。他们精心策划了各种活动,从传统的游戏到现代的表演,还有特别的美食摊位。为了增加神秘感,他们决定不提前公布具体的内容,而是让大家在当天感受到真正的惊喜。 节日庆典的那天,四合院被装饰得焕然一新,五彩缤纷的灯笼和旗帜在阳光下闪耀,院子里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大家早早地聚集在院子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何师傅,今天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啊?”刘大爷笑着问道。 何雨柱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刘大爷,您等着吧,保证让您大吃一惊。” 庆典开始了,首先是孩子们的表演,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表演了精彩的节目。何雨柱看着孩子们那充满活力的表演,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和骄傲。他知道,未来属于这些孩子们,而四合院正是他们成长和梦想的摇篮。 接下来是各种有趣的游戏,大家踊跃参与,欢声笑语不断。何雨柱和小陈特意设计了一些互动性强的游戏,让大家在娱乐中增进感情。刘大爷虽然年纪大了,但也兴致勃勃地参加了一些简单的游戏,他的笑声感染了周围的人,大家纷纷为他加油助威。 “刘大爷,您真是老当益壮啊!”小陈笑着说。 刘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跟着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起玩,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到了晚餐时间,何雨柱和他的团队端出了特别准备的美食,每一道菜都充满了创意和心意。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美食,分享着节日的喜悦。 “何师傅,这次的庆典真是太棒了!谢谢您和小陈的精心准备。”张大妈感激地说。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这都是大家的努力,我们一起创造了这份美好。” 小陈举起酒杯,“让我们为这美好的时光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庆祝这次成功的节日庆典。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他知道,这样的活动不仅增添了生活的乐趣,也让大家的关系更加紧密和融洽。 夜深了,庆典渐渐结束,大家依依不舍地离开。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心里充满了希望和期待。他知道,未来的四合院还会有更多的惊喜和美好等着他们去创造。 几天后,小陈又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何师傅,我有个新点子。我们可以举办一个‘四合院才艺大赛’,让大家展示自己的才艺和特长。” 何雨柱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大家都有自己的特长和爱好,这样的活动不仅能让大家展示自我,还能增进彼此的了解。” 于是,何雨柱和小陈又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在四合院里张贴了通知,邀请大家报名参加才艺大赛。不久,报名表就被填满了,从唱歌、跳舞到书法、绘画,各种才艺应有尽有。 才艺大赛的那天,四合院再次热闹非凡,大家早早地来到现场,等待着精彩的表演。何雨柱和小陈站在舞台边,看着准备上场的选手们,心里充满了期待。 “雨柱,这次的才艺大赛肯定会很精彩!”刘大爷笑着说,他也报名参加了书法表演。 “刘大爷,加油!我们都等着看您的表演呢。”何雨柱鼓励道。 才艺大赛开始了,首先登场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她用甜美的歌声征服了全场,赢得了热烈的掌声。接着是一个小男孩的武术表演,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每一个表演都让观众们惊叹不已,大家纷纷为选手们加油助威。 才艺大赛过后,四合院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和活跃。大家彼此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平时在院子里遇见,都会笑着聊几句,分享一下生活中的点滴。而何雨柱也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充实了许多,不再是单纯的忙碌,而是充满了温情和乐趣。 一天,何雨柱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对方告诉他自家果园的苹果丰收了,问他要不要一些。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第1318章 满是担忧 他知道四合院的孩子们特别喜欢吃水果,而苹果又是健康的选择。他答应了朋友的提议,约好第二天去拿苹果。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了朋友的果园,带回了一大筐红彤彤的苹果。回到四合院后,他把苹果摆在院子的中央,心里想着如何分发这些水果,让大家都能尝到。 “小陈,来帮个忙!”何雨柱招呼道,小陈正好从餐厅出来。 小陈走过来,看着满筐的苹果,惊讶地问:“哇,何师傅,这么多苹果啊,哪来的?” 何雨柱笑了笑,“朋友送的,他们家果园丰收了。我想着给大家分一点,让孩子们都尝尝新鲜的水果。” 小陈点头赞同,“好主意!这样大家肯定高兴。” 于是,何雨柱和小陈一起动手,把苹果洗干净,然后一一分装好。等到大家都从各自的忙碌中回到院子时,何雨柱招呼大家过来领苹果。 “各位,今天有新鲜的苹果,大家快来拿!”何雨柱大声喊道,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张大妈第一个走过来,拿起一个苹果,笑得合不拢嘴,“雨柱,这苹果真是漂亮,看着就好吃。”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张大妈,您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张大妈咬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哇,这苹果又脆又甜,真是太好吃了!谢谢你,雨柱。” 其他人也纷纷过来拿苹果,孩子们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何雨柱看着大家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成就感。 “小陈,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何雨柱拍拍小陈的肩膀,感激地说。 小陈笑着摆摆手,“何师傅,您太客气了。能帮大家做点事,我也很高兴。” 晚上,四合院的居民们聚在院子里,大家一边吃苹果,一边聊着天。何雨柱坐在一旁,听着大家的笑声,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他知道,这样的时刻正是四合院的美好所在,每个人都在这个大家庭中找到了归属感和幸福感。 “何叔叔,谢谢您的苹果,真的很好吃!”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仰着头说道。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喜欢就好。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机会。” 夜深了,大家陆续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坐在院子中央,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心里感到无比的宁静和满足。他知道,四合院的生活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温情和美好,每一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几天后,何雨柱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想着,四合院的居民们大多是忙碌的工作族和学业繁忙的孩子们,大家平时的压力都不小。如果能在周末举办一些放松的活动,或许能让大家更好地调节身心。 于是,何雨柱开始策划一个周末放松日的活动。他联系了几位朋友,他们都是瑜伽和太极的爱好者,请他们来四合院教大家一些简单的放松技巧。同时,他还准备了一些轻松的音乐和茶点,让大家在忙碌的一周之后,能有一个轻松愉快的时光。 周末的早晨,阳光明媚,何雨柱早早地布置好了场地。他在院子里铺上了几张垫子,摆上了茶水和点心,然后把音响调试好,放上了轻柔的音乐。 “大家好,今天是我们的放松日,希望大家能放下工作和学业的压力,好好享受这个美好的早晨。”何雨柱微笑着对大家说。 居民们纷纷走出来,看到何雨柱的布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张大妈感慨地说:“雨柱,你真是有心了,这样的活动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大家平时都很辛苦,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瑜伽和太极的活动开始了,大家跟着老师的指导,做着简单的动作,放松身体和心灵。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大家认真的样子,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他知道,这样的活动不仅能帮助大家放松身体,还能增进彼此的了解和感情。 活动结束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茶,聊着天。何雨柱听着大家的交流,感到四合院的氛围变得更加温馨和融洽。每个人都在这个大家庭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关爱。 “小陈,今天的活动真是太好了,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刘大爷感慨地说。 小陈笑着点头,“是啊,何师傅的主意总是那么好,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何雨柱听了,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知道,四合院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大家庭的一部分,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创造美好的生活。 何雨柱策划完活动后的几天里,四合院的居民们都沉浸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大家的脸上常常挂着笑容,生活中的小事似乎也变得更加美好。这天,何雨柱在街上采购完一些生活必需品,准备回家。 天色已晚,街道上的灯光朦胧,路边的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最近的一些事。他想着如何能让四合院的生活变得更加多姿多彩,突然,他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绊倒,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何雨柱忍不住叫了一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他试图站起来,但发现疼痛让他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何师傅,你没事吧?”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娄小娥正朝他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娄小娥是四合院的一位年轻居民,平时总是热心助人。她赶紧蹲下身子,查看何雨柱的伤势。 “雨柱,你能站起来吗?”娄小娥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何雨柱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膝盖的疼痛让他无法用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娥,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第1319章 更多好吃的菜 娄小娥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何雨柱,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慢慢地帮助他站起来。“来,雨柱,我扶你回家。你的膝盖可能扭伤了,需要好好休息。”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娄小娥,心里涌起一股温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时候需要别人的帮助,但娄小娥的及时出现让他感到无比的幸运和感动。 “谢谢你,小娥,真是麻烦你了。”何雨柱声音低沉,但充满感激。 娄小娥微笑着摇摇头,“何师傅,您平时对大家那么好,现在轮到我们照顾您了。” 两人慢慢地走回四合院,何雨柱的每一步都显得艰难,但有娄小娥的搀扶,他的心里感觉踏实了许多。他们一路上聊着天,娄小娥试图分散何雨柱的注意力,让他忘记膝盖的疼痛。 “雨柱,您平时忙着照顾大家,现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娄小娥柔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你说得对,小娥,我会记住的。” 到了四合院,大家看到何雨柱被娄小娥扶着,立刻围了过来。刘大爷急忙问道,“雨柱,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我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有点扭伤。” 张大妈心疼地说,“雨柱,快坐下,我去拿药来。” 大家纷纷忙碌起来,有的去拿药,有的去找冰袋,还有的去准备热水。何雨柱被搀扶到椅子上,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谢谢大家,真是麻烦你们了。”何雨柱感激地说。 刘大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雨柱,你为我们四合院做了那么多,现在大家照顾你是应该的。” 张大妈拿来药膏,轻轻地帮何雨柱涂在受伤的膝盖上,然后包上了纱布。“雨柱,你这几天不要动太多,好好休息,膝盖才能快点好。”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感激。他知道,四合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而大家对他的关心和照顾让他感受到了家庭般的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在大家的照顾下渐渐康复。每天都有居民来看望他,带来食物和药品,和他聊天,帮他分担一些日常的琐事。何雨柱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大家,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何叔叔,您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等着您带我们玩游戏呢!”一个小女孩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笑了笑,“好,我一定会快点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玩游戏。” 娄小娥每天都会来看望何雨柱,帮他换药,陪他聊天。何雨柱心里对娄小娥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能这么快康复,离不开她的帮助和照顾。 “雨柱,你感觉怎么样了?”娄小娥坐在床边,轻声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好多了,小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娄小娥笑了笑,“不用谢,雨柱,您为大家做了那么多,现在轮到我们来照顾您了。”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满足。他知道,四合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而大家对他的关心和照顾让他感受到了家庭般的温暖。 几天后,何雨柱的膝盖渐渐康复,他又能重新走动了。大家看到他恢复了,纷纷感到高兴。 “雨柱,你终于好了,太好了!”张大妈笑着说。 何雨柱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大家的照顾,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刘大爷笑着说,“雨柱,记得以后小心点,别再摔跤了。” 何雨柱笑了笑,“我会记住的。” 何雨柱的膝盖渐渐康复,他又重新投入了食堂的工作。作为四合院和厂区食堂的重要人物,何雨柱一直以来都致力于让大家吃得好、吃得健康。他总是在厨房里忙碌着,试验新的菜品和烹饪技巧。 一天,何雨柱突发灵感,决定尝试一种全新的菜品。他将几种常见的食材进行了巧妙的搭配,加入了一些独特的调料和烹饪手法,做出了一道色香味俱佳的新菜。他给这道菜取名为“幸福满满锅”。 这道菜品一端上餐桌,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色泽鲜艳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小陈,快来尝尝这道‘幸福满满锅’!”何雨柱兴奋地招呼道。 小陈走过来,夹了一筷子品尝,眼睛一亮,“哇,何师傅,这道菜真是绝了!味道鲜美,层次丰富,简直是色香味俱全!”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小陈,这道菜是我最新的创意,想着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味觉享受。” 大家纷纷围过来,品尝了“幸福满满锅”后,都赞不绝口。何雨柱看着大家满足的表情,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成就感。 正当大家沉浸在美味的菜肴中时,杨厂长走了进来。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菜?这么香?” 何雨柱笑着回答,“杨厂长,这是我新发明的‘幸福满满锅’,您也来尝尝看。” 杨厂长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雨柱,这道菜真是太好了!色香味俱全,绝对是一道精品菜!”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杨厂长,能得到您的认可,我感到非常荣幸。” 杨厂长点点头,“雨柱,你不仅是我们厂的好厨师,更是大家的骄傲。你总是能用心做菜,让大家吃得开心,真是难得的人才。” 何雨柱听了,心里充满了感激和骄傲。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够得到杨厂长和大家的认可,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杨厂长,谢谢您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为大家做出更多好吃的菜。”何雨柱坚定地说。 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们都期待着你更多的创意菜品。” 晚上,四合院的居民们聚在一起,分享着“幸福满满锅”的美味。 第1320章 观察他们的行为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天,气氛热烈而温馨。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小娥,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何雨柱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娄小娥微笑着点头,“雨柱,这道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每一口都能感受到你的用心。” 何雨柱听了,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他知道,自己做的不仅仅是菜,更是传递了一份心意和温情,让大家在忙碌的生活中感受到家的温暖。 几天后,杨厂长特地在厂区的公告栏上张贴了一张表扬信,赞扬何雨柱的创新精神和精湛的厨艺。大家看到后,都纷纷向何雨柱表示祝贺。 “雨柱,真是恭喜你啊,杨厂长亲自表扬你了!”张大妈笑着说。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大家的支持,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刘大爷点点头,“雨柱,你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我们都为你感到自豪。” 何雨柱看着大家,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幸福。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而他将继续努力,用心做菜,为大家带来更多的美味和幸福。 一天,何雨柱决定再尝试一些新的菜品。他想到四合院里有不少老人和孩子,他们的饮食需求各不相同。于是,他开始研究如何在保持美味的同时,满足不同年龄层的营养需求。 何雨柱每天都在厨房里忙碌,试验各种食材的搭配和烹饪方法。他精心设计了一系列菜品,不仅味道鲜美,还兼顾了营养均衡。这些菜品推出后,立刻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雨柱,这道菜真是太好了,既好吃又健康。”刘大爷感慨地说。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刘大爷,您喜欢就好,我会继续努力的。” 几天后,何雨柱又接到杨厂长的电话,对方告诉他,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即将来访,需要他准备一桌特别的宴席。何雨柱听后,立刻投入到准备工作中,他决定用自己最新研发的菜品来招待这位客人。 宴席当天,何雨柱精心准备的菜品一道道端上桌,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创意和用心。客人品尝后,连连称赞,表示这是他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满意地说,“雨柱,你又一次证明了你的实力。这次的宴席非常成功,客人对你的菜品赞不绝口。”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杨厂长,这都是大家的支持和信任,我才能有这样的表现。” 杨厂长点点头,“雨柱,你不仅是我们的骄傲,更是我们厂的宝贵财富。我们都相信,你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何雨柱听了,心里充满了动力和信心。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改进的地方,而这次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他决定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为四合院和厂区的居民们带来更多的美味和幸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名声越来越大,大家都知道他不仅是一个好厨师,更是一个用心做事的人。他的菜品不仅满足了大家的味觉需求,更带来了温暖和关爱。 一个周末的下午,何雨柱在院子里休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走过去开门,看到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 “您好,请问您是何雨柱吗?”男子微笑着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是的,请问您是?” 男子伸出手,笑着说,“我叫李明,是一家餐饮公司的负责人。我听说了您的事迹,非常钦佩您的厨艺和创新精神,所以特地来拜访您。”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外界。他握住李明的手,微笑着说,“李先生,欢迎您,请进来坐。” 李明走进院子,四处打量了一下,感叹道,“何师傅,您的四合院真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让人感到很舒服。”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谢谢您的夸奖,这里是我们大家的家。” 李明坐下后,直言不讳地说,“何师傅,我这次来,是希望能和您合作。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家新的餐厅,希望能邀请您担任主厨,带领我们的团队一起创造更多美味的菜品。” 何雨柱听了,心里感到有些意外。他从未想过要离开四合院,去外面的世界发展。但李明的提议让他开始思考,或许自己可以尝试新的挑战,带领更多的人一起分享美味和幸福。 “李先生,谢谢您的邀请,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何雨柱认真地说。 何雨柱独居,他的生活似乎缺少了一些特别的色彩。妻子早年去世,留下他一人孤零零地在院子里生活。尽管院子里的人们时常关心他,但内心的寂寞时常在夜深人静时袭来。他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更多时候只是默默地帮着邻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以此换取心中的平衡感。 然而,生活的平静在一个新邻居搬进来后被打破了。那是一对年轻夫妻,男的是个技术人员,女的是一个在市场做小生意的热情女子。他们的到来打破了四合院一贯的节奏。年轻夫妇带来了不少现代化的生活理念,开始影响着四合院的老住户们。 刚开始,大家对他们的到来持怀疑态度,毕竟四合院有着自己的传统,突然出现这样一对与众不同的邻居,自然让人感到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年轻人有时过于自信的言谈举止,常常让何雨柱等人觉得他们过于张扬。邻里之间本来讲究谦让和谐,但这对年轻夫妇却常常直接表露自己的不满,甚至对一些传统的做法公开表示异议。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对年轻夫妇抱有成见,反而暗中观察他们的行为。他意识到,或许他们的生活方式并非一无是处。年轻的技术人员在工厂的表现非常突出,不仅工作效率高,还时常提出一些改进方案,得到上级领导的赏识。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也生出几分佩服。 第1321章 加入火腿 有一天,他在街上偶然发现了一种少见的黑胡椒。摊主告诉他,这种胡椒味道特别浓烈,适合用来烹饪肉类。何雨柱立刻想到了他的汉堡,“要不试试这个?或许能让味道更加独特。” 他兴冲冲地买了些回家,迫不及待地开始实验。他将黑胡椒磨成粉,撒在肉饼上,然后用小火慢慢煎制。香气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浓郁而辛辣的味道,与之前的汉堡味道完全不同。 何雨柱尝了一口,果然,黑胡椒的辛香刺激着味蕾,让汉堡的口感更上一层楼。他心里暗暗高兴,感觉自己又迈出了成功的一步。 晚上,老李和几位邻居又如约而至,何雨柱将黑胡椒汉堡端了上来。大家一尝,纷纷赞叹,“这味道真是绝了!没想到加点胡椒,味道就变得这么特别!” 场上溜达着,心里还惦记着如何改进他的汉堡。尽管黑胡椒的加入让味道更加独特,但他总觉得还可以再做点什么,让汉堡更符合所有人的口味。在一个摊位前,他无意间看到了几包切得整齐的面包片,这些面包片比汉堡面包薄得多,看起来松软而有弹性。 他站在那儿琢磨了几秒钟,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要不试试用面包片代替汉堡面包?虽然是个奇怪的组合,但或许能带来不一样的口感。”于是,他买了几包面包片,心里充满了期待。 回到家里,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开始新一轮的试验。他将面包片放在平底锅里轻轻煎了一下,让它们微微变脆,同时保持内部的柔软。接着,他按照惯例,把火腿、生菜、番茄和肉饼一层层地叠在面包片上,最后再盖上一片煎得金黄的面包片。 他仔细地端详着这个“改良版”汉堡,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毕竟,面包片比汉堡面包要薄很多,是否能承载起这些厚重的食材,还需要验证。他拿起汉堡,小心地咬了一口。 入口的瞬间,他感到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口感。面包片的脆嫩与肉饼的多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食材之间的融合更加紧密,味道更加均衡。何雨柱的眼睛亮了起来,心里忍不住感叹:“果然,换了面包片,这汉堡的味道果然不一样了!” 他兴奋地将这个新的汉堡摆上桌,打算再次邀请邻居们来尝尝这次的创新。 傍晚时分,老李和其他几位邻居又闻着香味来了。大家都已经对何雨柱的各种“新发明”充满了期待,进门就开始打趣:“雨柱啊,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啊?” 何雨柱笑着把面包片汉堡端出来,“这次我用了面包片,大家试试这个组合,看看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老李接过汉堡,看着那两片薄薄的面包片,有些疑惑地说:“这面包片这么薄,能顶得住这么多料吗?” 何雨柱笑了笑,满怀信心地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老李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结果脸上的疑虑立刻被惊喜所取代,“哎呀,这口感不错啊!面包片更脆,也更轻,吃起来没那么腻,真是个好主意!” 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称赞,有人还提出建议:“这面包片的确不错,不过,如果能再多点酱料,可能会更美味。” 何雨柱认真地听着大家的反馈,心里已经在计划下一步的改进。“加酱料是个好主意,下次可以试试多几种不同的酱,看看哪种更合适。” 当天晚上,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完后,坐在桌边思索着这几天的变化。每一次的尝试都带来了不同的体验,也让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了更多的信心。然而,尽管邻居们对他的汉堡赞不绝口,他的心里却仍然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是不是还缺少一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味道?”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吃到的那些家常菜,想起了母亲用心为他做的每一道饭菜。或许,自己需要寻找一种能够让人产生共鸣的味道,而不仅仅是味觉上的享受。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决定去市场再看看有什么新的灵感。走在熙熙攘攘的市场里,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跟母亲一起来这里买菜的情景。那时候的他,只知道在母亲身边跑来跑去,而母亲则总是耐心地挑选最好的食材,回家后用心烹饪。 走到一个摊位前,何雨柱看到了一瓶标着“家传秘制酱”的小瓶子,摊主热情地介绍道:“这酱可是我们家传的秘方,用它炒菜、做面都特别香,很多老顾客都专门来买。”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酱料看起来不错,或许可以试试看。”他买了一瓶回家,准备加入到他的汉堡里。 回到家中,何雨柱打开瓶盖,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画面。带着这一份怀旧的心情,他决定用这酱料为汉堡再添一层风味。 他小心翼翼地将酱料抹在面包片上,加入火腿、蘑菇和肉饼,然后盖上另一片涂了酱的面包片。整个汉堡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气,仿佛将他带回了那个充满童年回忆的厨房。 这次,何雨柱自己先尝了一口。酱料的香甜与咸鲜完美地融入了汉堡的每一层,仿佛将每一种食材都连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和谐的整体。他感到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种味道不仅仅是美味,更带着一份浓浓的家的味道。 “这就是我要找的!”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终于找到了那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味道,那种让人感到温暖和幸福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地邀请老李和其他邻居来尝试新的汉堡,这次的汉堡不仅有面包片和蘑菇,还有那特别的家传秘制酱。大家一吃之下,纷纷赞不绝口。 “这酱料真不错,味道更丰富了!吃着就有一种家的味道,真是妙啊!”老李感慨地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第1322章 自己不放弃 何雨柱看着大家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缺失的元素,也找到了让他的汉堡真正特别的原因。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继续在这个方向上努力,他不断地改进着配方,也开始考虑如何将这种“家的味道”传递给更多的人。他的汉堡不仅在院子里越来越受欢迎,甚至开始吸引一些外面的人前来品尝。 尽管他的生活依然忙碌,但何雨柱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他明白,自己的每一步尝试都是在走向更大的成功,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对生活、对味道、对家的那份热爱。 何雨柱坐在厨房的木椅上,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桌子上的食材,突然想到一个新的灵感。他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伸手拿出几颗新鲜的鸡蛋。他心里想着:“汉堡里再加个煎蛋,会不会更增添层次感呢?” 他轻轻敲开一个鸡蛋,蛋清蛋黄滑入平底锅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看着蛋黄在油中逐渐凝固,蛋白慢慢变得金黄微焦,何雨柱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烹饪的过程对于他来说,不仅是工作,更是一种心灵的享受。每一次将生食材变成美味佳肴,都是一种成就感的积累。 何雨柱低头盯着锅里逐渐成型的荷包蛋,思绪却飞到了远处。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总是在他放学回家时煎一个荷包蛋,配上一碗热乎乎的米饭。那时的他一进门就能闻到蛋香,心情总是特别好。如今,他已经长大,成了一名厨子,但那种简单的幸福感却依然深深烙在他的心里。 “这个蛋得煎得刚刚好,”何雨柱心里暗暗想着。他明白,一个煎蛋看似简单,但要煎得外酥里嫩,蛋黄流心,确实需要技巧。这不仅考验火候的掌握,更需要对时间的敏感。 蛋的边缘开始微微卷起,泛着一层金黄的酥脆,而中间的蛋黄依然饱满鲜嫩。何雨柱满意地笑了笑,关掉火,将煎好的荷包蛋轻轻地放在已经准备好的汉堡上。蛋黄的颜色鲜亮夺目,与其他食材的色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一见之下便食欲大增。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老李,他的嗓音穿透力十足:“雨柱,今天有啥好吃的?闻着味道,我肚子都饿了。” 何雨柱笑着应道:“老李叔,正好你来得巧,今天我新加了个荷包蛋,试试这个汉堡,看看味道怎么样。” 老李一进门,看到桌上的汉堡,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哟,这个看起来就好吃!加了个荷包蛋,这想法不错啊!” 老李毫不客气地拿起汉堡,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狠狠咬了一口。随着咬下去,蛋黄在汉堡里缓缓流淌开来,混合着火腿、酱料和其他配料,让整个汉堡的味道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 “这蛋加得好!蛋黄这么一流出来,味道更丰富了,”老李一边嚼着一边称赞道,嘴角还带着几分蛋黄酱的痕迹。 何雨柱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但每一次的创新,总让他心里隐隐担忧别人是否会喜欢。看到老李如此满意,他也放心了不少。 “老李叔,你的胃口最好,什么都敢尝,”何雨柱笑着调侃道,“不过这次我自己也觉得挺满意的。” 老李笑了笑,感慨道:“雨柱,你这人做饭真是用心,难怪每次都能做出新花样。你这汉堡要是卖出去,肯定能大受欢迎!”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和不断尝试,终于得到了认可。他点了点头,心中默默思索着老李的话。虽然邻居们的认可让他倍感欣慰,但他知道,如果真的要将这些汉堡推广到更多人面前,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打磨和考虑。 “再加点什么?”何雨柱自言自语道,他的思绪飞快地运转着。或许,加入更多的调味料,或者在蛋上撒一些黑胡椒,又或者在肉饼中融入更多的食材……每一种可能性都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现。 “你在想啥呢,雨柱?”老李咽下最后一口汉堡,看何雨柱在发呆,便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老李叔,我在想怎么能把汉堡做得更好,没准哪天真能开个小店呢!” 老李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这手艺,肯定行!有梦想就大胆去追,我支持你。”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多了几分动力。尽管他知道开店并不容易,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他觉得,自己的汉堡不仅仅是一份食物,而是凝聚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对家乡味道的追求,以及对未来的希望。 当天晚上,何雨柱又做了几个煎蛋汉堡,留给自己慢慢品尝。他细细咀嚼着每一口,感受着蛋黄、火腿、蔬菜和酱料的完美融合,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这就是我想要的味道,”他心里默默说道,“简单而美好,就像小时候的那份快乐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不断改进着煎蛋汉堡的配方,有时还会在蛋里加一点芝士,让口感更加丰富。有时则在面包片上涂抹一些新调制的酱料,让味道层次更加立体。 邻居们几乎每天都来光顾他的“试验厨房”,品尝各种新口味的汉堡。每当他们露出满意的笑容,何雨柱的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条路虽然不容易,但只要自己不放弃,终有一天会迎来属于自己的成功。 “老何,最近你可真是风光啊!厂里的小组长,咱院子的领头人,啧啧,简直要飞黄腾达了!”院子里的老邻居李师傅边笑着边开玩笑地对何雨柱说道。 “哪有哪有,”何雨柱摆了摆手,表面上谦虚,但心里不免一阵得意,毕竟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不过最近确实忙了不少,大家的事儿多,我也就搭把手。” 第1323章 难以下咽 旁边的刘大妈也凑了过来,“雨柱啊,这段时间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尤其是那院子改造的事儿,要不是你劝和,咱这院子指不定会吵得鸡飞狗跳呢。”她的话里带着几分感激,显然大家对何雨柱的调停作用心知肚明。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意,刘大妈的夸奖让他感到心情舒畅。事实上,面对院子里的争执,他当时也有过一瞬间的犹豫。到底该站在哪一边?传统的生活方式一直是他所熟悉的,但看到年轻人带来的新鲜事物,他又无法否认其中的好处。最让他纠结的是,他害怕改变会让大家彼此疏远。他不想失去这份邻里间的温情。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但他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在院子里默默无闻的日子,想起邻里之间那种没有言语的默契。尽管平时没有什么大的风波,但偶尔的一些小事儿却能让人心生温暖。然而,若是这种平静被打破,自己该怎么办? “到底是该守着老日子,还是迎接新变化?”他轻声自语,心中充满矛盾。 第二天,他决定不再纠结于选择,而是去聆听每个人的声音。他走到院子里,找到了那些有不同意见的住户,和他们一一交谈。有的人担心新事物会带来不便,有的人则渴望更舒适的生活。何雨柱在他们的声音中慢慢明白,大家真正需要的不是对立,而是一种平衡。 回到当下,何雨柱看着四合院里人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踏实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找到了那个平衡点,既没有一味地坚守旧习,也没有盲目追随新潮流,而是帮助大家走在两者之间的中间道路上。 晚饭后,何雨柱走出屋子,呼吸着院子里的凉爽空气,看到年轻的技术员正和妻子在门口修理一个小电器。他微笑着走了过去。 “小张,忙呢?” “哦,何哥!”小张抬头看见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不是小家电坏了嘛,我琢磨着修修。对了,何哥,工厂里的事儿,真的特别感谢你,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还真不敢去那技术改进小组呢。” 何雨柱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别客气,你本事不小,关键时刻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呢。” 小张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何雨柱不仅仅是帮他在工厂里获得了更多机会,还是在邻里间做了很多让步和协调,才使得他和妻子在这个四合院里慢慢被大家接受。他感到自己欠了何雨柱一个人情,心里也想着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回报。 “何哥,你看这四合院,变化真大啊。刚搬来的时候,觉得这地方什么都旧,但现在,每天都觉得这里越来越舒服。”小张感叹道。 何雨柱看着四周,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年轻人的适应,更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让院子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是啊,咱们这地方啊,有老规矩,也能融入点新东西。只要大家愿意一起努力,就一定能过得越来越好。”何雨柱说道,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要继续为大家的生活出力。 小张笑着应和,“何哥你说的对,有你带头,咱们这儿肯定会越来越热闹。” 何雨柱听了,心里涌上一股骄傲的情绪,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邻居,而是院子里的中流砥柱。这种被大家信任、依靠的感觉让他内心充满了力量。他仰望着天上的星星,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但随着四合院的日益繁荣,一些新的挑战也随之而来。最近,院子里的人口变得更加复杂,搬进来的新住户渐渐增多,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简单。新住户们有着不同的背景和生活方式,开始引发一些小摩擦。 比如说,新来的年轻夫妻喜欢在晚间播放音乐,但音量稍微有些大,这让年纪稍长的住户们感到不适。还有人家里装了新的空调,噪音偶尔也会打扰到周围的人。几次小矛盾后,何雨柱又一次被大家推到了调解矛盾的前线。 “雨柱啊,咱这儿本来安安静静的,现在倒好,天天晚上搞得我睡不着觉。”一位老住户在一次院子聚会上,显得有些不满。 何雨柱深知这是现代化带来的冲突,但他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大家的和谐生活。他耐心地和年轻住户们交谈,试图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四合院的本质,就是找到一个共存的平衡。 年轻夫妻听了何雨柱的劝说,主动降低了音量,老住户们也不再抱怨。何雨柱感到一种欣慰,尽管事情看似琐碎,但每一次解决问题都让他觉得自己更加融入了这个院子的核心。 最近,何雨柱感到工厂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工友们在一起闲聊时,总是有意无意地提到食堂的伙食问题。说起食堂,何雨柱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工厂食堂的伙食一向不怎么样,饭菜简单单调,油水不足,味道也差强人意。这些年他一直将就着吃,但隐隐约约,他也听出了工友们在话里藏着的意思。 “哎,咱们厂里的饭菜啊,真是越来越糙了,难以下咽。”一个同事边咬着硬邦邦的馒头边抱怨道,“要是能像咱们院子里何哥做的那样就好了,那滋味,啧啧,甭提多舒服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几天工友们有意无意的夸奖,都是冲着他来的。他年轻时跟着师傅学过一段时间做饭,后来做得越来越精,平时没少在四合院里露一手,逢年过节的大聚餐,总少不了他掌勺。他做饭不算复杂,但胜在用心,每道菜都力求精致,这在四合院里早已不是秘密。如今工友们对食堂抱怨多了,无非是想他在食堂里带个头。 第1324章 越来越满意 “何哥,你说,咱工厂食堂要是让你管上几天,保准能吃出点滋味来。”另一个工友笑着凑上前来,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你们啊,别瞎说!”何雨柱摆摆手,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翻起了波澜。他知道,大家是想让自己在食堂带饭,可他心里也有些犹豫。他本就是车间的老工人,在这岗位干了多年,突然去负责食堂,这意味着要完全放下手头的工作。何况食堂那摊子事儿复杂,管理难度大,不是光会做几道好菜就能解决的。 “我毕竟是个车间工人,厨房那一套离得远了。”何雨柱心里这样想着,但话还没出口,脑海中就浮现出工友们期盼的眼神。大家这段时间的伙食的确不尽如人意,很多人吃得都没胃口,干起活来也提不起精神。每次到了午饭时间,食堂的门一开,工友们一看今天的饭菜,有时会失望地互相看一眼,低声嘟囔着。 就在这时,工厂的一个领导悄悄找到了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些试探:“雨柱啊,最近食堂的事儿你也看见了。大家伙儿都对你那手艺挺服气的,工友们对伙食提了不少意见,厂里也琢磨着找个人把这事儿管管……你看,要不你先过去试一试?” 领导的话让何雨柱愣住了。厂里的领导竟然主动来找他,这让他有些意外。原本他以为大家伙只是在底下开开玩笑,没想到这事儿竟然传到了上面,而且是当真的。 “这……”何雨柱顿时有些为难,嘴上说不出话来。他一方面觉得这个机会可能是个好事,但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无法胜任。“我一个普通工人,真能把这食堂给管好?要是搞砸了,不仅自己丢脸,大家伙儿也会对我失望。” 领导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太担心,这事儿不是让你长期干,就是让你先帮忙看看情况,试一段时间。再说了,你那手艺可不一般,厂里没人比你更合适了。大家也都等着呢。”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几番权衡。这份新任务对他而言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工友们的期待和厂里的信任让他无法轻易拒绝。他想起这些年在四合院里的点滴,想起每次做饭时,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围在一旁,热热闹闹地夸奖他的手艺。那种被大家认可的感觉,何雨柱一直铭记在心。 “试一试也好,总不能让大家伙儿一直吃那些没滋没味的饭菜。”他暗自下定决心,既然大家这么信任自己,那就拼一拼,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月,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好,领导,我愿意试试!”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话音刚落,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些纠结已久的负担。 第二天,何雨柱正式接手食堂的事儿。刚开始,他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从车间转到厨房是个不小的跨越。食堂里的人手不多,原来的厨师对他突然接手显得有些不满,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地盘被外人插手。 “老何,你一个车间的工人,怎么跑来食堂干活儿了?”一个老厨师半开玩笑地问道,话里带着几分不屑。 何雨柱没有被这种态度激怒,反而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啊,就过来帮忙,你们是老师傅了,咱们互相学习嘛。” 他知道,食堂里的人对他有抵触是正常的,毕竟谁也不愿意突然被一个外行人指挥。但何雨柱并没有急着指手画脚,而是先观察了几天,了解食堂的运作流程,和厨师们打成一片。他在和这些老师傅们的聊天中,渐渐摸清了他们的脾气秉性,也发现了食堂伙食的问题所在。 “伙食的食材倒是不错,就是做法太简单。”他心里分析着,食堂里供应的菜式大多是清水煮炖,少油少盐,味道自然寡淡无味。何雨柱决定从这方面入手,先不大动干戈,而是从小处改进。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开始亲自掌勺,和厨师们一起动手做饭。为了不让大家产生反感,他没有一下子大刀阔斧地改革,而是每天往饭菜里加入一些自己常用的小窍门,比如炖菜时加入少许香料、炒菜时稍微多放一点油,慢慢地让食堂的味道有所变化。起初,厨师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随着饭菜的味道越来越好,工友们的抱怨声少了,食堂的气氛也渐渐好转。 “嘿,今天这菜味道不错啊!是何哥做的吗?”饭点时,工友们坐在餐桌前,兴高采烈地讨论着。 “可不是嘛,何哥这手艺,甭说,比以前可强多了!”另一个工友也接过话头,嘴里咬着香喷喷的肉块。 何雨柱坐在不远处,听到工友们的夸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食堂的工作看似简单,但要真正做到让大家满意,却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并没有松懈,而是继续琢磨着如何在保证食材质量的同时,让伙食更加可口。每一次创新、每一次改进,何雨柱都付出了心血,但看到工友们吃得开心,他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工友们对食堂的变化越来越满意,食堂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融洽。何雨柱也在这份工作中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开始和厨师们探讨更多改进菜品的方式,也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管理风格。每一天的工作虽然忙碌,但何雨柱觉得,这种为大家服务的感觉,远比车间里的工作更加有意义。 一天傍晚,工厂的领导再次找到何雨柱,笑着对他说:“雨柱,最近食堂的反馈特别好,大家伙儿都说你把伙食搞得有滋有味的。看来你这次真是干得不错啊!” 何雨柱接手食堂后,工友们对他的手艺越来越认可,饭桌上的夸奖声一波接一波。 第1325章 带来一时的欢乐 面对工友们的称赞,何雨柱心里十分得意,虽然表面上一如既往地谦虚,但他内心却不禁膨胀起来。每次听到工友们说“何哥做的饭真香,食堂都变成饭馆了!”时,他心中总有一种想要试探一下大家底线的冲动——看看这些工友们对他有多信任。 “这些家伙,天天夸我做饭好吃,也不知是不是嘴上客气呢?”何雨柱暗暗思忖着,嘴角挂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站在食堂厨房的案板前,开始琢磨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捉弄一下这些工友们,给他们上一道“特别”的饭菜,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自己,那何不试着调皮一回,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真心地夸赞,还是只会跟风说好话。 “嘿嘿,不如今天中午,给他们做个‘特别’的炖肉吧!”何雨柱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心中盘算起具体的计划。他决定在炖肉里做点小手脚,调料下得稀奇古怪些,看他们还能不能说好吃。 想到这儿,他立马着手准备材料。平日里,他做炖肉时喜欢用简单的调料,让味道鲜美自然。但今天,他故意多加了一些酸甜口的调料,甚至还偷偷往里面撒了一点胡椒粉和醋——这可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正宗炖肉里的东西。 “嘿嘿,酸甜苦辣都来点,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捧场。”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偷偷偷笑。这个想法让他内心充满了期待,甚至带着几分兴奋。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工友们吃到这“特别”炖肉后满脸困惑的表情。 不一会儿,肉香飘了出来,食堂的工友们陆续排起了长队。每个人都期待着何雨柱的手艺,不少人已经习惯了每天吃上他做的饭菜。 “哎,今天这味儿好像不太一样啊。”排在前面的张工鼻子动了动,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味道,怎么有点酸啊?” “哪里有,何哥的手艺,一向稳得很。”后面的人不以为然地回应,显然对何雨柱的手艺充满了信心。 等到饭菜盛好,工友们端着盘子坐下,纷纷开始动筷子。何雨柱故意站在一旁,假装忙活着,但眼角却偷偷瞄着他们的反应。他心里乐呵呵地等着工友们被味道惊到的样子,想着大家或许会互相交换困惑的眼神,然后犹犹豫豫地说出“这次何哥的菜……是不是有点儿奇怪啊?”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工友们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还有人夸赞起来。 “咦,今天这炖肉,味道有点不同啊。酸酸的,还有点辣,挺特别的!”一个工友夹了一大口放进嘴里,表情还算满足。 “哎?真的,我还以为这次味道会奇怪呢,没想到还挺好吃的!”另一人也接着说道,嘴里嚼着肉,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阵无语,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对这样奇怪的口味还能接受。他心里暗暗发笑,觉得自己这次的“小把戏”似乎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有人开始察觉到这道菜的“特别”之处。一些味觉敏锐的工友开始皱眉。 “等等,今天这炖肉是不是有点怪?酸得有点重了吧,怎么感觉不像是何哥的风格啊。”一个工友放下筷子,皱着眉头开始小声嘀咕。 “对,我也觉得,刚开始还行,但吃到后来这味儿……有点怪。”旁边的人也点点头,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会是材料出问题了吧?”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道,低头仔细看着盘中的肉块,仿佛在怀疑是不是用了什么不新鲜的食材。 何雨柱看到这里,强忍着笑意走了过去,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今天的炖肉不好吃?” 工友们看着他,有些人不愿意直接说出口,只是勉强笑了笑:“呃,还行,就是味道有点儿特别,酸酸的。” 另一个平时爱开玩笑的工友倒是大大咧咧地说:“何哥,这次你是不是加错调料了?这炖肉酸得我舌头都快麻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工友们都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何雨柱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拍了拍那位工友的肩膀,坦然承认道:“是啊,我今天就故意给你们来个特别版,看你们还能不能捧场!” 工友们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场“捉弄”。大家纷纷拍手叫好,气氛也更加热闹了。 “哎呀,何哥,你这坏得很啊!可别老搞这种‘特别菜’了,今天这酸味儿,回头我还得喝杯茶压压!” “对啊,吓我一跳呢,还以为是咱厂里进了什么新调料,差点以为舌头要废了。” 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看到工友们被自己捉弄后的反应,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虽然菜的味道奇怪,但大家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被这次小小的恶作剧逗得乐不可支。何雨柱深知,正是因为工友们信任自己,大家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面对这次“捉弄”。 “放心,放心,今天只是给大家换换口味,明天恢复正常。”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承诺不会再搞怪。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不再玩恶作剧,重新做回了自己擅长的经典菜式。工友们也回到了熟悉的味道中,食堂里的气氛依旧热闹而和谐。何雨柱通过这次“小试探”,不仅了解了大家对他的真正看法,也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工友心中的地位是建立在多年相处和真诚付出的基础上。 “还是不能太胡闹啊,大家伙儿嘴上不说,但心里可有数。”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知道工友们对他有期待,也明白自己不能随意糊弄他们。尽管偶尔捉弄一下大家会带来一时的欢乐,但真正能赢得长久的尊重,还是要踏踏实实地为工友们服务。 几天后的午饭时分,工友们再次聚在食堂,气氛一如既往地热闹。何雨柱忙完厨房的活儿,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饭。工友们一边吃一边聊天,偶尔还拿那次“酸味炖肉”开玩笑。 第1326章 吃着爽快 “老何,下次再来个‘特别菜’,不过这次别加酸了,给咱们来个甜的吧!”一个工友大声嚷嚷道,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何雨柱笑着回应:“行啊,下次甜的给你们做糖醋排骨,不过这次保准是正宗的,不再搞怪了!” 一阵笑声中,何雨柱低头吃着饭,心里却感到无比满足。食堂的工作让他有了更多与工友们互动的机会,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是他最喜欢的。生活有时忙碌,有时琐碎,但只要能在这些点滴中找到乐趣,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何雨柱这段时间在食堂的表现让大家伙儿对他信任有加,不管是调和口味还是偶尔的小捉弄,都增添了不少乐趣。工友们每天中午都盼着饭点儿,期待着何雨柱的新花样。但就在大家逐渐习惯这份舒适和满足时,何雨柱却又动起了别的心思。 一天早上,他早早来到食堂,心里盘算着今天中午该做点什么特别的事儿来逗逗工友们。他站在厨房的角落,忽然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几个空饭盒。何雨柱心里灵光一闪,顿时生出一个主意来。 “嘿嘿,今天中午就给你们来个大惊喜,看你们还敢不敢再说我手艺差。”何雨柱忍不住暗自偷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快到午饭时间时,工友们纷纷来到食堂,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讨论今天会吃什么。有人猜测是何雨柱的拿手菜,有人则期待着会有新的惊喜。就在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时,何雨柱突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几个饭盒,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今天午饭有点特别,我给你们准备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饭盒,神情有些神秘。 工友们顿时好奇起来,纷纷围过来:“何哥,今天搞什么新花样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嘿,别急,等你们自己看了就知道了。”何雨柱笑得有些诡异,然后把空饭盒一个个摆到了饭桌上。 张工第一个凑过去,拿起饭盒打开一看,愣住了。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一眼望去,饭盒干干净净,连颗米粒都不见。张工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何,你这是跟我们开玩笑呢?这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啊!” 其他工友也纷纷笑着打开了自己的饭盒,结果全都是空的。一时间,食堂里充满了笑声和调侃的声音。 “哈哈,何哥,你是想让我们减肥吧?这饭可真够清淡的,连空气都没得吃啊!” “我就说今天味儿不对,原来是‘空饭盒’,你这创意可真是绝了!” 何雨柱看着大家的反应,忍不住也跟着笑出声来。他知道工友们肯定不会真的生气,反而会觉得这场玩笑有趣。果然,大家很快就接受了这场“恶作剧”,笑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看着工友们被“空饭盒”捉弄得哈哈大笑,心里忍不住感到一种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他享受着这种气氛,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但它让他与工友们的距离更加拉近了,似乎大家对他都多了几分亲近和信任。 就在笑声逐渐平息,工友们打算开口调侃几句时,何雨柱忽然举起手,笑着说道:“别急,今天可没让你们饿着。瞧这是什么!”他从身后提了一个装满红彤彤苹果的篮子,苹果鲜艳饱满,红光闪闪,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 “今天给你们尝个甜头,正好这些苹果是我早上买来的,大家一人一个,权当是解解馋吧。”他边说边将苹果一个个递到工友们的手中。 “何哥,你这玩笑开得够猛,不过这苹果还真新鲜!”张工一边接过苹果一边笑着说道,眼里满是调侃的光。 “可不是嘛,刚才空饭盒可真吓到我了,以为今天就得饿肚子了!”另一个工友也笑着附和道。 何雨柱笑得更开怀,他看到工友们心情放松,知道自己的玩笑并没有惹大家不快,反而增添了不少欢乐。看着工友们一边吃苹果一边聊得热火朝天,他感到内心一阵满足。 “其实这些苹果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平时大家伙都忙,没怎么想着吃个新鲜水果。我今儿个看到就顺手多买了点,既然让你们开空饭盒的玩笑了,总得赔点什么,不然可要被你们记恨了。”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狡黠。 工友们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笑着摇头:“哪能记恨你啊,何哥,你可是我们食堂的‘大厨’,以后可还指望着你呢!” 何雨柱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尽管工友们平时总爱拿他开玩笑,但在这些调侃背后,他感受到了大家对他的信任和认可。这种信任并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累积起来的。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苹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回想起自己最初进入食堂时的那种紧张与不确定,那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车间工人,不敢奢望能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如今,食堂的工作不仅让他获得了大家的尊重,也让他在工友中有了一种无形的影响力。 “老何,你这苹果选得真好,脆甜多汁!以后可得多带点过来啊!”张工突然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笑着说。 “行啊,没问题!不过以后咱们可不能光吃苹果,得多换换口味。你们说,要是下次带点什么好呢?”何雨柱顺势接过话头,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 “嘿,要不带点橘子吧,酸甜开胃!”另一个工友应声道。 “我看不如带葡萄,方便剥皮,吃着爽快!” 何雨柱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心里乐开了花。这种轻松而热烈的气氛让他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真正融入了这个集体。食堂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他觉得值得,因为它带给了他不仅仅是一个饭碗,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归属感。 第1327章 太多的痛苦 “好好好,看来你们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啊。”何雨柱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笑道,“那行,下回给你们都满足,只要你们别再催我做什么‘特别菜’就行。” “别别,何哥,咱还是吃你那正宗的饭菜吧,上次那个‘酸味炖肉’已经够我们笑一阵子的了。”张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 “好,听你们的。”何雨柱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决定,下次还是得给他们再搞点新花样。 正当大家边吃苹果边聊天时,突然有人提议道:“哎,何哥,这苹果挺好吃的,要不你再教我们点做水果菜的手艺呗?” 这提议一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工友们纷纷表示想学点新鲜的菜式。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行啊,想学水果菜没问题,不过可别怪我教你们的菜式有点特别。” 工友们一下子来了劲,纷纷起哄道:“来来来,何哥,你这‘特别菜’我们可是期待很久了!” 何雨柱故作神秘地说道:“下回我给你们做一道‘水果沙拉炖肉’,保准你们记住一辈子。”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何哥,你这是要逼我们下次带饼干来打牙祭啊!”工友们也被他的话逗得前仰后合,笑声充满了整个食堂。 这一天的午饭在笑声和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工友们拿着吃剩的苹果核,三三两两地走出了食堂。何雨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心里却隐隐有一种满足感。他喜欢这种与工友们打成一片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尽管每天的工作繁重,但与大家的相处让生活变得不再单调乏味。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但何雨柱的心情格外轻松。他在工厂车间里干活时,时不时会想到中午那一幕幕:空饭盒的玩笑、工友们吃着苹果时的笑脸、以及大家对未来新菜品的期待。每次想起这些,他都会忍不住微笑,仿佛一切都变得更加简单和有趣了。 忙碌的日子虽然一如既往,但何雨柱知道,在这份日常的琐碎中,正是这些细小的互动和心底的满足感,充实了他的生活。食堂、苹果、饭盒和工友们的笑声,这些看似平凡的事物,已经悄然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临近傍晚时,何雨柱整理完一天的工作,带着轻松的心情走出工厂。他走在路上,心中想着明天该带点什么水果来逗工友们开心,又想着是否该试试教他们做一道“特别”的水果菜,让他们感受到新鲜的滋味。 何雨柱一整天的工作结束后,带着一身轻松走在回家的路上。傍晚的微风吹拂,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稀少。何雨柱脚步轻快,脑海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食堂菜谱,心想着是不是该来点新花样,毕竟工友们的胃口已经被他吊得越来越高。 “嗯,橘子不错,酸甜适中,做个橘子炖鸡怎么样?还能开胃,改天试试……”他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笑出声,走路时也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突然,脚下一滑,何雨柱只感觉身体一晃,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他手中没提什么东西,本来以为可以稳住身形,可谁知这一下滑得太狠,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膝盖狠狠磕在地面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哎哟!”何雨柱倒吸一口冷气,赶忙扶住旁边的墙,皱着眉头尝试站起来。然而,刚刚摔倒的右膝盖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何雨柱平时体格健壮,很少出什么差错,没想到今天这么不小心。 他咬着牙,想要再试着站起来,却发现疼痛感似乎比自己想象得更强。他稍微一动,膝盖像是有一根针在刺一样,几乎无法使劲。 “糟了,这下可摔得不轻。”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本来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磕碰,没想到疼得这么厉害。他四下张望,想找人帮忙,可这条巷子里平时行人本就不多,这时候更是空荡荡的,没个人影。 正当他心中焦急不已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何雨柱抬头一看,原来是娄小娥,她正匆匆朝他这边走来。看到何雨柱坐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娄小娥立刻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雨柱!你怎么摔了?”她快步走上前来,蹲下身子,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伤着哪儿了?” 何雨柱咧着嘴,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膝盖有点疼。” 娄小娥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瞧你这脸色都白了,肯定摔得不轻,来,我扶你起来。”她说着,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扶他。 何雨柱心里有些别扭,平时他总觉得自己身体好,能自己应付,尤其是当着别人面摔倒,更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不用了,不用,我自己能起来,没事的!”他嘴上拒绝着,想逞强自己站起来,可膝盖一阵刺痛,根本使不上劲,试了几次也没成功。 娄小娥看他这样,轻轻叹了口气,不顾何雨柱的推辞,直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别逞强了,摔成这样还要嘴硬。快起来,我送你回去。”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何雨柱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实在撑不住,只能顺从地让娄小娥扶着他慢慢站起来。他咬着牙,强忍住疼痛,借着她的力气,终于站稳了脚跟。尽管他试图不表现出太多的痛苦,可脸上的皱眉和不自然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 “行了,别逞能了。”娄小娥扶着他,一边轻声劝道,“我看你这伤得不轻,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忙糊涂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里既尴尬又感激,“也没什么,就是想着明天的食堂菜谱,走路没注意,结果就摔了。”他边说边摇头,心里暗暗嘀咕自己真是大意。 第1328章 味道特别带劲 “都这把年纪了,还心不在焉的。”娄小娥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啊,就是太拼了,整天想着食堂的事,哪有不出错的道理。”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说,更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想反驳几句,却又觉得自己确实是粗心大意在先。于是,他只能低声嘟囔道:“就摔了一跤,哪有那么严重。” 两人一路说着话,娄小娥扶着何雨柱慢慢走回了家。路上,她始终小心地照顾着他的脚步,尽量让他不用太过费力。何雨柱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对娄小娥的关心却感到十分暖心。他平时不太喜欢麻烦别人,尤其是这种时候,可是娄小娥的细心和耐心让他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 到了家门口,娄小娥扶他坐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膝盖。“你这膝盖已经肿起来了,我看得赶紧敷点东西,免得明天更疼。”她皱着眉,显得有些担忧。 “这点小伤,休息休息就好了。”何雨柱嘴上依旧强撑,但心里却清楚,自己的膝盖确实摔得不轻。 “别逞强了,等着,我去帮你找点药,消肿用。”娄小娥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没给何雨柱拒绝的机会。 何雨柱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感动。他没有想到,娄小娥平时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关键时刻却是这么细心周到。她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多年独自生活的坚强在这一刻有些动摇了。 过了没多久,娄小娥就提着一袋冰块和药水回来了。她俐落地帮何雨柱把冰袋敷在膝盖上,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些责备的语气说:“以后走路可得小心点,别再这样大意了。食堂再忙,也得顾着自己啊。”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关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来忙于工作,似乎忽略了很多身边的温情。而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关怀。 “谢谢你啊,小娥,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得在地上多躺一会儿。”何雨柱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说什么谢啊,咱们都是邻居,你平时帮了大家那么多,这点小事算什么。”娄小娥笑了笑,摆摆手,语气轻松,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的膝盖虽然被娄小娥细心照料过,但还是肿胀得厉害。接下来的几天,他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强迫自己慢下来,老老实实养着伤。不过,他的心可没闲着,一直在琢磨着食堂的菜品。躺在床上时,他脑子里总在构思如何给工友们带来一些新的变化。 这几天,他突然灵光一现,心里琢磨着:工厂里的伙食虽然改善了不少,可菜式总是离不开那些传统的做法,时间长了,工友们难免吃腻。要是能想出一两道有点新意的菜,既让大家吃得开心,又能让食堂的伙食更上一个台阶,那该多好? 一连几晚,何雨柱翻来覆去,想着自己平时做过的菜。他想着,是否可以结合一些传统的手法,加入新的调料和配方,既不偏离工友们的口味,又带来一些新鲜的变化。慢慢地,一个想法开始在他脑中成型。 “要不,做个创新版的炒面吧?”他自言自语道。传统的炒面虽然受欢迎,但口感单一,他想着是否可以在里面加点特别的食材,让口味变得更丰富。“比如,加点豆豉?再放点辣椒和蒜,弄得麻辣香味更足一些。”他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有戏。 伤稍微好了一些后,何雨柱决定提前去食堂准备新菜。他一瘸一拐地走进食堂的厨房,工友们见到他都十分关心。 “何哥,你膝盖好些了吗?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一个厨师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歇得差不多了,我这人啊,闲不住。”何雨柱笑着摆摆手,随即眼神中透出几分神秘,“不过,今天来可是有正事儿的,准备给你们做个新菜尝尝。” “新菜?”工友们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围拢过来,“何哥,你又有什么好东西要做了?快说说,大家可都等着呢!” 何雨柱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而是笑着摆了摆手,“你们等着吃就行了,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把炒面的基础材料准备好,然后开始精心调配新菜的味道。他先把面煮好,炒香了蒜和辣椒,又加上提前准备好的豆豉,最后还偷偷放了一点自己秘制的调料,确保味道足够独特。 随着锅里的食材翻炒,整个厨房渐渐被香味弥漫。工友们站在一旁,不时吸着鼻子,显然已经被那股麻辣鲜香的味道勾起了胃口。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这味儿可真够冲的,闻着就馋得不行了。”张工看着锅里翻腾的面条,忍不住感叹道。 “别急,马上就好。”何雨柱笑了笑,心里暗自得意。他有信心这道创新的炒面绝对会让大家眼前一亮。 没过多久,何雨柱把炒面装盘,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工友们。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刚一入口,工友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哎,这炒面,真香!”一个工友边嚼边说道,满脸惊讶,“何哥,这味道比咱平时吃的炒面可强多了,又麻又辣,还有股说不出的香味!” “对啊,这豆豉和辣椒一混合,味道特别带劲,真是绝了!”另一个工友也忍不住点头称赞。 何雨柱见大家反应这么好,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他笑着说道:“喜欢就好,我这几天一直琢磨着怎么给大家弄点新花样,看来这道菜没白费劲。” “何哥,这绝对是好东西,你得多教教我们这些新做法,工友们肯定都喜欢!”张工笑着说,语气中充满了赞赏。 第1329章 特殊的生活方式 就在工友们吃得热火朝天时,杨厂长正好路过食堂。他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香味,停下了脚步,转头朝食堂里看了看。 “哟,这是什么味道?闻着倒是挺特别的。”杨厂长好奇地走进了食堂,看到工友们都围在一起吃着新炒面。 何雨柱看到厂长进来,连忙迎了上去:“杨厂长,今天我尝试做了个新菜,您要不要尝尝?” 杨厂长笑着点头:“哦?新菜?那我可得尝尝。”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炒面送进嘴里。刚咀嚼几下,他的眼神便亮了起来。 “这味道不错啊!豆豉和辣椒的结合,口感丰富,还带点回甘,真是绝了!”杨厂长放下筷子,点头称赞道。 “您喜欢就好,这只是我尝试的新做法,想给大家伙换换口味。”何雨柱谦虚地说道,心里却忍不住一阵得意,毕竟得到了厂长的认可,这可不是小事。 杨厂长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何雨柱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你在食堂这一段时间,不光工友们的伙食改善了,连厂里的气氛都活跃不少。今天这个新菜,我看很有推广的潜力。回头你多弄几次,让大家都尝尝。” 何雨柱一听,心里更加高兴,连忙点头答应:“好,杨厂长,我一定多试几道新菜,保证大家吃得满意。” 杨厂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几个月在食堂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后食堂的工作,你要继续保持,多出些新花样,让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更舒心。” 何雨柱连连点头,心里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厂长的表扬不仅让他感到自豪,更让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得到了真正的认可。虽然他从一个普通的车间工人变成了食堂的大厨,工作内容发生了改变,但这种满足感却远远超过了他以前所能想象的。 看着工友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吃着他做的炒面,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干劲儿。他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在做饭,更是在通过这份工作,连接起了工友们的心。他要继续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和美味。 四合院里住着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家,各有各的故事。院子不大,几户人家共用一口水井和一个公共厨房。平日里,左邻右舍之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但每当出现纠纷,何雨柱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调解,凭着他那一副“大哥”的形象和好心肠,大家对他的话都信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的生活看似平静,但随着社会的变化,一股无形的暗流逐渐涌动。新鲜的风吹进了四合院,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思想观念开始转变。年轻人向往着走出院子,去外面闯荡;年老的人则越来越感到不安,担心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何雨柱每天早起,扫院子,打水,仿佛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可他心里清楚,四合院的风貌正在慢慢变化,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在悄悄发生着微妙的转变。过去,大家邻里之间常常互帮互助,谁家锅里没盐了,随时可以去隔壁借一把;谁家有个孩子生病了,全院的人都会来关心帮忙。而如今,随着社会风气的改变,大家的心思也不再单纯。 一天清晨,何雨柱听到隔壁家的王大妈在院子里小声啜泣。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扫帚,走过去关心地问道:“王大妈,怎么了?有啥不顺心的事儿跟我说说呗。” 王大妈抬起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唉,柱子啊,我家那儿子,非要搬出去住,说什么要自己过日子,跟我们老两口呆着觉得憋屈。我俩这把年纪了,也没啥指望了,可就这么离开我们,也太狠心了吧。”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沉。这几个月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搬出四合院,他们觉得四合院的生活落后,条件差,想去追求更好的生活。这种观念的改变让许多老人感到无所适从,像王大妈这样孤单的老人越来越多,何雨柱也开始担忧自己将来的生活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发现,院子里的人越来越疏远了。以前那些每天聚在一起闲聊的邻居,现在很少见面,就算碰上了,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不再像过去那样亲密无间。这让何雨柱感到一丝失落,他怀念从前的日子,怀念那种街坊四邻如同一家人的感觉。 随着社会的发展,四合院的老旧问题也日益凸显。院子里的房屋年久失修,许多住户都提议要将四合院翻修甚至重建。有些人提出,干脆卖掉四合院,换一笔钱去外面买更好的房子。而另一些人则觉得,四合院承载了太多的记忆,卖掉就是割舍了过去的情感。 作为院子里的“主心骨”,何雨柱一直没有表态。他不愿意看到四合院就此消失,可是面对着现代化的冲击,他也知道这座老宅终究有一天会走向衰败。 终于,翻修四合院的讨论逐渐升级,邻里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年轻人觉得修院子是浪费钱,倒不如直接换个新房。而老一辈的住户则坚持认为,四合院有它独特的价值,代表了一种特殊的生活方式,不能轻易放弃。 在一次全院会议上,大家围坐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院子的未来。有人情绪激动,甚至拍桌子骂人,场面一度陷入僵局。这时,何雨柱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各位,咱们都是在这四合院里生活了多年的老邻居,我知道大家对这里都有感情。我也理解年轻人想要过上更好日子的心情。可是,这个院子不仅仅是几间老房子,它是咱们这么多年共同的家。无论以后院子怎么变,我们不能失去的是彼此的信任和关怀。” 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说到了每个人的心坎里。院子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大家开始冷静地思考问题。 第1330章 平稳而充实 从那以后,何雨柱暗下决心,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个四合院重新焕发活力。他开始主动组织院里的年轻人一起修缮房屋,自己更是带头干活,给大家做了个好榜样。那些原本不愿意参与的人,也渐渐被他的热情感染,纷纷加入到翻修的行列中来。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四合院的面貌焕然一新。虽然它依然是一座老院子,但经过修整后,房屋变得结实了,院子也干净整洁。邻里之间的关系似乎也重新找回了昔日的温情。大家又开始像从前一样,每天晚上坐在院子里唠嗑,谈天说地,四合院的笑声再一次回荡在空中。 然而,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一切并非永久的。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四合院的命运终究会不可避免地面临更多的挑战。年轻一代终究会离开,时代的潮流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而停下脚步。 何雨柱望着焕然一新的四合院,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扫着落下的几片枯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这些天的辛苦,看到眼前的成果,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年轻人们也陆续回来了,尽管他们曾一度想搬出去追求更现代化的生活,但如今重新走进这个院子时,他们的表情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熟悉环境的怀念,也有对过去那段时光的反思。 院子里传来一阵热闹的谈笑声,几个年轻人坐在石凳上聊天。小李,是院子里最早提出搬出去的人之一,此刻也在何雨柱面前笑着打趣:“柱哥,没想到你这把年纪了,干起活来比我们年轻人都利索,服了服了。” 何雨柱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岁数大了,总不能让你们年轻人累着不是?再说了,这四合院是咱们的家,谁不想把自个儿家弄得好看点呢。” 小李点点头,目光有些复杂地扫了一眼周围,说道:“其实我现在才明白,住在这院子里,虽然地方小,可心里却是踏实的。在外面住高楼,邻里之间连个照面都打不着,谁也不认识谁,真说起来,心里反倒有点空。” 何雨柱心里一阵得意,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回道:“日子嘛,还是人情最重要。房子再好,人情淡了,那再大的地方住着也是寂寞。” 话音未落,院子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住在东屋的小何。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焦急:“柱哥,不好了,我爸突然晕倒了,麻烦你赶紧过来帮帮忙!” 何雨柱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立马放下扫帚,跟着小何奔向东屋。进了屋里,看到小何的父亲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慌,但毕竟经历过不少大事,立马镇定下来,迅速让小何找水、通风,并和其他几个年轻人一起把老头子抬到了床上。 “别着急,小何,稳住,应该是累着了。先别乱了阵脚,我在这儿守着,你去叫大夫来。”何雨柱安慰道,语气坚定沉稳。 小何慌乱地点了点头,立刻跑了出去。何雨柱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这些老邻居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像这样突然晕倒的事情,以后恐怕还会更多。四合院里虽然有他这个主心骨,但毕竟不是年轻人能一直照顾得过来。 等大夫赶来后,检查了一番,说只是轻微的虚脱,没什么大碍,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看到小何满眼泪水,感激地看着自己,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担心,好好照顾你爸。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小何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柱哥,要不是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院子里,要是没有你,大家心里都没个着落。”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涌上一阵温暖的满足感。虽然他总是对外表现得随和,可是能被街坊邻居如此依赖,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他心里自然是得意的。这个四合院,他不仅仅是在生活,更是在一个由他与这些人共同维系的情感世界中生活。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他在这里总能找到那份属于他的价值。 时间流逝,四合院里的生活继续着,一天天平稳而充实。天气渐渐转凉,四合院里的人们开始准备过冬。老一辈的邻居们把院子里的炉子重新架了起来,大家又聚在一起,围炉而坐,边烤火边聊天。年轻人们也不再那么急于离开,他们渐渐体会到这里生活的独特温情。 有一天,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橘红色,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光线,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就在这时,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是住在西屋的张婶儿。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热乎乎的馒头。 “柱子,今天我家蒸了些馒头,多出来几个,你拿回去吃吧。” 何雨柱看着她,笑着接过篮子:“张婶儿,咱家里什么都有,哪能老麻烦您呢?不过这热馒头,还真香啊。” 张婶儿摆摆手,笑得爽朗:“啥麻烦不麻烦的,邻里邻居的,谁还分那么清楚?你帮了咱们那么多事儿,这点馒头算什么。” 等张婶儿走了,何雨柱望着手里的馒头,心中有种暖意流过。他想起以前在院子里奔波劳碌的日子,邻里之间的互帮互助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归属感。虽然他是一个大男人,生活上一直自给自足,但这样的关心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随着四合院生活的恢复,院子里的人情味越来越浓,甚至让周围的邻居们也注意到了这座老院子的变化。有一天,住在隔壁小区的一个小伙子路过四合院,看到大家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地包饺子,忍不住停下脚步,羡慕地看了一会儿。 何雨柱看见了,笑着招呼他:“小伙子,来,进来一起吃点吧!” 第1331章 神秘兮兮地 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就住隔壁,听说你们这院子可热闹了,今天还真看到大家伙一起包饺子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咱这儿就这样,人多热闹。要不你也搬过来住,感受一下这儿的氛围。” 小伙子笑着点点头:“还真挺想的,不过现在能找到这样的院子可不容易。” 这一幕让何雨柱心里充满了自豪感。他意识到,四合院的这种生活,不仅仅是一种居住形式,更是一种特殊的文化和人际关系的象征。它承载了人们对简单而真实生活的向往,也让那些在外奔波的人找到了心灵的归宿。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灯光渐次亮起,空气中弥漫着晚饭的香气。何雨柱望着四周那些忙碌的身影,心里又一次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他觉得,尽管这个世界在变,四合院也在变,但他心里的那个小院子,那个充满人情味的家园,一直都在,而且会继续存在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里的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何雨柱依旧忙碌在生活的细碎琐事中,然而他隐隐感觉到,大家对他的依赖不仅仅停留在邻里间的帮助与关怀上。最近,院子里的人时常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提到食堂的事儿,尤其是聊到饭菜的时候,话语里总带着一丝暗示。 那天,李大爷坐在院子中央,随意地对着何雨柱说:“柱子啊,你天天在那食堂里忙活着,听说你那饭菜是出了名的好吃。咱这年纪大了,出去吃不方便,要不哪天给我们也带点回来尝尝?” 何雨柱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李大爷,您这是客气什么呢?我这没啥特别的,都是普通饭菜,哪有外面说的那么好吃。” 可话说到这儿,他心里其实清楚,李大爷这番话恐怕不仅仅是随意一说。几天前,住在南屋的张婶儿也曾提到过类似的事儿。当时她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笑着说:“柱子啊,我听说你做的菜那是没得挑,我们平时自己做饭哪能比得上啊。要不哪天帮我们也带点回来尝尝?” 何雨柱当时只是哈哈一笑,随意应付过去,可现在想来,张婶儿和李大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越来越明白。他在食堂工作,管着不少事儿,厨房里的饭菜确实不错,四合院里的人年纪大了,懒得出门,想让他捎点回来也是情理之中。可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带饭。”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鼻子。他知道,如果真要带饭,那不可能只是一家两家,总得是整个院子的人一起,这一弄可不是小事儿。何雨柱心里掂量着,一方面他不想让街坊邻居失望,另一方面又怕事情搞大,变成麻烦。 晚上,院子里又聚在一起。小李正坐在一旁,随口提起:“柱哥,我听说你们那儿的红烧肉可是一绝,我老早就想尝尝了。” 旁边的刘叔也笑道:“是啊,我还记得你上次做的那鱼香肉丝,味道简直绝了。我那孙子吃了一次,就天天念叨着要再吃一回。” 何雨柱听了,心里暗暗笑道:“果然,大家这是要一起给我上套了。”他瞅了瞅周围的人,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显然,他们都期待着什么。 “这饭食啊,其实也没啥特别的,”他笑着说道,表面上仍然谦虚地推脱,“就是些家常菜。再说了,食堂的规矩可不少,我带饭出来也得讲个分寸。” 然而他话虽如此说,心里却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毕竟,大家信任他,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不能让他们失望。可是,他又不能让事情发展得过于张扬,否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不断琢磨着该怎么办,想着想着,眼前浮现出几位老邻居的面容。他们年龄渐长,腿脚不便,平时自己做饭确实挺费劲,何雨柱不由得心软下来。 “要不……还是帮大家带点吧。”他心里盘算着,觉得事情如果处理得巧妙,应该不至于太麻烦。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去了食堂,边干活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计划。今天要带什么菜,怎么分配,得悄悄安排好,不能惹人注目。他想好了,带饭这事儿得低调,免得让别人说闲话。 等到了晚上,何雨柱按着计划,特意多打了几份饭菜,分量不多,但足够院子里的几户人家吃上一顿。他带着饭盒,悄悄绕了个小路,避开了人多的地方,回到了四合院。 他先去李大爷家,把一份热腾腾的红烧肉递过去。李大爷看到那碗红亮的肉,笑得眼睛都眯了:“哎呀,柱子,你可真是办事儿利索啊!这下我老头子可有口福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别客气,李大爷,您慢慢吃,别着急烫着。” 接着,他又给张婶儿送去一份鱼香肉丝,张婶儿接过来,乐呵呵地说:“你这手艺就是好,回头我得好好向你学学。” 何雨柱笑着应付几句,心里却觉得轻松不少。虽然这带饭的事儿是偷偷摸摸的,但看到邻居们满足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做得还算对。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按照之前的安排,时不时给院子里的几户人家捎点饭菜。大家对他是赞不绝口,有时甚至送些小礼物表示感谢。可是何雨柱心里明白,这种事情做得久了,终究会有麻烦。 果然,事情慢慢有些不对劲了。一天傍晚,何雨柱刚从食堂出来,远远地看到小李站在院门口等他。小李一见到他,立刻迎上来,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柱哥,你不知道吧,最近有人在打听咱院子里的事儿,听说有人天天从食堂带饭回来。”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他想起这些天频繁的带饭行为,没想到事情传得这么快。四合院虽小,但街坊四邻的消息总是灵通,一传十、十传百,这种事儿要是闹大了,怕是要惹麻烦。 第1332章 就将就点吧 “你听谁说的?”何雨柱压低声音,脸上显得有些紧张。 小李左右看了看,压着嗓子说:“就是隔壁那片儿的老王,昨天还跟人说呢。他说有人天天从食堂带好饭菜,吃得比他们还好。” 何雨柱心里瞬间紧张起来,没想到这点小事儿也会引来别人的注意。他本来是好心帮邻居们带饭,可现在事情好像在往他没预料的方向发展。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事情继续发酵下去。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坐在自己屋里,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否则一旦这件事被人揭发,他不仅会丢了在食堂的工作,四合院里的和谐也可能因此打破。 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一丝不舍,毕竟这段时间大家伙儿吃得满意,每次送饭过去,看着李大爷、张婶儿他们脸上的笑容,他也从中得到了不小的满足感。 何雨柱的心里不停地打鼓,思前想后,权衡再三。既不想让邻居们失望,又不愿冒险继续带饭,他终于下定决心,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和大家说明情况。 第二天一早,他特意找了个机会,把几户常带饭的人家叫到了一起,大家见何雨柱一脸郑重,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询问。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用平稳的语气说道:“各位,最近咱们这带饭的事儿,好像有些传出去了。你们也知道,规矩在那儿摆着,我再给大家带饭,恐怕会惹出麻烦。我想,这事儿咱们得停一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李大爷有些不舍,皱着眉头:“这……你带饭也没啥大不了的,大家就是图个方便嘛。” 张婶儿也跟着附和:“对啊,柱子,你不是一直都帮我们带吗?都这么久了,也没出什么事儿。”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街坊邻居们,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他知道,大家对自己带饭的事儿确实有些依赖了,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邻居,几乎把他当成了半个“饭馆”。但同时,何雨柱心里也觉得,既然这些天大家都这么盯着自己,何不趁机捉弄他们一下,看看他们的反应。 何雨柱平时在院子里算是稳重踏实的一个人,很少开玩笑或者捉弄别人,可这次,他打定了主意要逗逗大家。既然大家对饭菜这么感兴趣,他想,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故意编个故事,把他们逗得团团转呢? 当天晚上,他特意等大家都回了屋,悄悄来到院子里。他站在院子中央,故意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四处看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朝李大爷和张婶儿的房间方向喊了一声:“李大爷,张婶儿,你们出来一下,我有个事儿得和你们说!” 李大爷正在屋里坐着看电视,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快步走了出来。张婶儿也赶紧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脸疑惑地问:“柱子,什么事儿这么神秘兮兮的?” 何雨柱笑了笑,凑近他们,低声说道:“你们记不记得前几天小李说,有人打听咱们四合院的事儿?今天我又听说了点消息,怕是有些麻烦要来了。” 李大爷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什么麻烦?柱子,你快说清楚啊!” 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其实啊,咱们这带饭的事儿已经传到外面去了,听说有人想来查一查,看看咱们是不是违规带饭。要是真有人来查,咱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张婶儿一听,也急了:“哎呀,那怎么办啊?我们哪知道会弄成这样!柱子,你可得想办法啊!” 何雨柱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暗笑,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办法呢……倒是有一个,不过你们可得听我的,配合好才行。” 李大爷立刻点头:“你说!咱们肯定听你的,只要不出事儿,怎么都行。” 何雨柱故作深沉地说:“这样吧,明天我会故意给大家带些不一样的饭菜,看能不能把那帮人唬住。他们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特意从食堂里拿出来的‘限量供应’,是为了应付那些检查的人。” “限量供应?”张婶儿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那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摆摆手,神秘地说道:“你们别管那么多,明天我带来你们就知道了。不过记住啊,一定要配合我,千万别露馅。” 李大爷和张婶儿虽然满头雾水,但看着何雨柱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好多问,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去了食堂,他特意挑了几样平时大家都不怎么爱吃的菜,比如白水煮的青菜、煮得过了头的土豆泥,甚至还弄了几块冷掉的饼子。他心里暗暗发笑:“今天就让他们尝尝‘限量供应’的滋味,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依赖我!”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装模作样地将这些“限量供应”的饭菜装在几个饭盒里,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仿佛带着什么重要的宝贝似的。他径直走到李大爷家门口,敲了敲门:“李大爷,饭来了!” 李大爷赶紧开门,眼里满是期待。他接过饭盒,迫不及待地打开,结果一看,满满一盒子水煮青菜和烂乎乎的土豆泥,顿时表情僵住了。他抬头望着何雨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柱子,这……这就是‘限量供应’?”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可不就是!这可是特供的,外面的人想吃都吃不到。” 李大爷一脸疑惑,嘴里嘟囔道:“特供?这菜看着也太简单了吧……” 何雨柱忍住笑,认真地说:“您别小看这菜,您不知道,这可是应付外面那些人的绝招。他们要是来查,看到咱们吃这么清淡的菜,肯定不会再怀疑了。李大爷,您就将就点吧。” 李大爷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那一盒饭,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想想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反正咱也不敢再惹事儿,您说啥咱就听啥。” 第1333章 开始反思 何雨柱暗自得意,接着又去了张婶儿家,把另一份“限量供应”的饭菜送过去。张婶儿一看,也是满脸失望:“柱子啊,这饼子怎么凉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回道:“您不知道吧?这凉饼子可有讲究了。传闻这可是古时候的养生秘诀,凉着吃更有滋味。” 张婶儿显然不信,但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她也不好多说,只得点点头:“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试试看。” 就这样,何雨柱把几份“限量供应”的饭菜都送了出去,每次送完,他都能看到邻居们满脸疑惑又不敢多说的表情,心里笑得快要憋不住了。 然而,捉弄归捉弄,何雨柱也知道,不能让大家吃这种饭吃太久,否则他们可能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于是到了第二天,他又恢复了平常的菜式,给大家送去了一顿热腾腾的红烧肉和鱼香肉丝。 当他再次来到李大爷家时,李大爷一看到饭盒里飘出来的香气,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说道:“这才像话嘛!昨天那‘限量供应’,我差点没吃下去。” 何雨柱哈哈大笑,拍拍李大爷的肩膀:“李大爷,昨天是和您开个小玩笑,别放在心上。这不,今天给您补上了,您慢慢享受!” 李大爷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哎呀,你小子真是会捉弄人,昨天我还真以为是啥特供,心想咱也算跟着沾光了,结果……” 张婶儿那边也是一样的反应,看到热乎乎的饭菜,连忙招呼何雨柱:“柱子,昨天的凉饼子可把我闹得够呛,今天终于又能吃上好东西了。” 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张婶儿,昨天可真是跟您开玩笑了。放心,以后绝不会再给您凉饼子了。” 虽然被捉弄了一番,但大家心里并没有怨言,反倒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更加有趣了些。何雨柱发现,偶尔和大家开开玩笑,逗逗乐子,似乎让院子里的氛围更轻松了一些。 何雨柱这一阵子捉弄了大家一次,心里颇觉有趣。但他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点爱调皮捣蛋,越是捉弄了别人,心里反而越觉得好玩,忍不住想继续下去。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主意——今天,干脆带几个空饭盒回来,看看大家会是什么反应。 这天傍晚,何雨柱特意挑了几个干干净净的饭盒装好,特意打点水润润箱子,装作饭菜多汁的样子,表面看起来像是刚刚从食堂里盛好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拎着几个饭盒回到四合院,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心里却已经在计划着,等大家发现饭盒里空空如也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嘿嘿,这次可有趣了,看看他们还能说什么。”何雨柱边走边忍不住暗自发笑,越想越期待。 他首先来到了李大爷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李大爷一听到敲门声,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期待:“柱子啊,今天带了啥好东西?” 何雨柱微微一笑,把饭盒递过去,故作轻松地说:“李大爷,今天的饭可特别了,您打开看看。” 李大爷接过饭盒,手刚碰到盒盖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好像是汤水的味道,心里还在暗自猜测:“这次是不是又是汤汤水水的清淡菜?”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饭盒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他愣了几秒,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向何雨柱:“柱子,这是怎么回事?饭呢?” 何雨柱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挠了挠头:“哎呀,李大爷,您别生气,这……今天忙得紧,可能忘记装了吧。” 李大爷满脸狐疑地盯着他,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解释。他可是从没见过何雨柱犯这种低级错误,心里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见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算了,今天就先饿一顿吧,下次记得可别再忘了。” 何雨柱憋住笑,心里暗自得意,跟着道歉:“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李大爷,明天我一定给您补上。” 接着,何雨柱又去了张婶儿家。张婶儿见他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笑着招呼道:“柱子,今天带了啥好吃的?我这可等了一天了!” 何雨柱忍着笑,把空饭盒递过去,眼睛微微眯起,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张婶儿,今天的饭菜可是特别给您准备的,绝对让您满意。” 张婶儿一听,更加高兴,连忙接过饭盒,打开一看,却发现饭盒里空空如也,顿时傻眼了。她呆呆地看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瞪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逗我玩儿呢?这盒子里啥都没有啊!” 何雨柱笑得差点憋不住了,但他还是装作无辜的样子,摊开双手:“哎呀,张婶儿,真是对不住,今天忙得团团转,可能忘了装饭了。” 张婶儿哪里相信他的鬼话,双手叉腰,笑骂道:“好你个柱子,居然还敢拿空盒子哄我!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捉弄人了!” 看到张婶儿脸上又气又笑的表情,何雨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知道张婶儿这性格,脾气虽然急,但其实并不会真生气。于是,他干脆承认了:“张婶儿,您别生气,我就是想跟大家开个玩笑,逗您乐呵乐呵。” 张婶儿笑着摇了摇头:“哎呀,你这小子真是没个正经,老这么捉弄人,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赶紧陪着笑脸:“好好好,您别生气,明天我一定给您带一大份,好好补偿。” 等从张婶儿家出来,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虽然他捉弄了大家,邻里之间的关系却没有丝毫受损,反而因为这种小玩笑让四合院里增添了几分轻松愉快的气氛。 但这次的捉弄让何雨柱也开始反思,毕竟这么捣乱不能总是当作玩笑。邻里之间的情谊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依赖上的,偶尔的玩笑可以增进感情,可如果捉弄过了头,反而容易引发误会和矛盾。 第1334章 靠物质维持 那天晚上,何雨柱坐在自己房间里,想着这几天的经历,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他一边回忆着李大爷、张婶儿他们被捉弄的反应,一边又开始琢磨,如何在保持四合院欢乐气氛的同时,能让大家感到他的关心和帮助。 他忽然想到,虽然自己捉弄了大家,但这些邻居们对自己的信任依然没有动摇。他们并没有因为这次的空饭盒而感到不满,反而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玩笑。这让何雨柱意识到,院子里的人们其实并不仅仅因为饭菜而依赖他,更多的是一种邻里之间的信任和温暖。 这份信任让何雨柱的内心感到一阵温暖。他忽然觉得,自己身处这四合院,虽然生活琐碎、忙忙碌碌,但每天和邻居们打交道,其实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这种平凡的日子,不正是他所珍惜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不再捉弄大家,而是恢复了正常的带饭习惯。他依旧会每天带些可口的饭菜给李大爷、张婶儿他们,偶尔再换换花样,让大家伙儿吃得舒心。但他也时不时地加入一些小惊喜,比如突然带上一道平时很少做的特色菜,或者是在饭菜里加一些小心思,让大家感受到他的用心。 几天后,李大爷特意找到了何雨柱,拉着他到一旁,低声说道:“柱子啊,我知道你一直帮我们带饭很辛苦,咱也不能总让你忙活,实在不行就不用每天都带了,我们也能将就做些简单的吃。” 何雨柱一听,心里一阵感动。他笑着摆摆手:“李大爷,您这是说啥呢?我带饭这事儿没什么麻烦的,都是顺手的事儿。再说了,我看您平时也挺爱吃我带的菜,怎么还想让我停了?” 李大爷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那倒不是,我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拍了拍李大爷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没啥麻烦的。您就好好享受吧,只要您喜欢吃,我就会继续给您带。” 这番话让李大爷彻底放下心来,笑着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回到房间,何雨柱心里觉得,这份邻里之间的感情,比什么都珍贵。四合院虽小,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却很深,彼此互相照顾,互相关心,这种生活方式正是他所向往的。 而他也明白,自己不仅仅是四合院的一个普通住户,大家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让他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拥有了特殊的位置。他暗自决定,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继续为大家做力所能及的事,让这份温暖的邻里情谊延续下去。 何雨柱这几天看着四合院的邻里关系越来越融洽,心里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他一向觉得,院子里大家彼此互相帮衬着过日子,没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踏实了。突然间,他想到自己从朋友那儿弄来了一些新鲜的苹果,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何雨柱心想,反正自己也吃不了那么多,不如分给大家,一块儿尝尝鲜。 他回到屋里,抱着一大袋苹果,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分给大家。每想到一个人,他的脑子里都会闪过这个邻居的面容和平日里的互动,这让他觉得,这份心意不仅仅是分个苹果,更像是维系着院子里那份亲切的情感纽带。 “这些苹果颜色红润,甜脆可口,绝对让大家满意。”何雨柱把手中的苹果一一擦拭干净,装进几个袋子里,准备出门给邻居们送去。他心里已经想象出大家接到苹果后的表情,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先去的是李大爷家。何雨柱敲了敲门,李大爷正在屋里打盹,听到声音后,慢吞吞地起身来开门。一看是何雨柱,李大爷笑着招呼:“哟,柱子,今天又带啥好东西来啦?” 何雨柱笑着递上几个苹果:“李大爷,您尝尝这苹果,刚从朋友那儿带来的,特别甜。” 李大爷接过苹果,感到沉甸甸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这苹果看着就不错!柱子啊,你真是有心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们。”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李大爷,咱都是街坊邻居的,您别客气。平时您也没少照顾我,这点小东西算不得啥。” 李大爷摸了摸苹果,感叹道:“柱子,你这心可比这苹果还甜。” 何雨柱哈哈笑了几声,随后告别了李大爷,继续去张婶儿家。 张婶儿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何雨柱拎着苹果进门,立刻放下手中的锅铲,笑道:“柱子,这回又带啥好吃的来了?可别又是空饭盒啊!” 何雨柱听她提起前几天的事,忍不住笑出声:“哎哟,张婶儿,您这话还记着呢!今天可不是空盒子,是好苹果,您看看!” 张婶儿接过苹果,仔细打量了一番,脸上满是惊喜:“哎呀,这苹果看着水灵灵的!柱子,你这真是有心了!” “您尝尝看,味道肯定不错。”何雨柱笑着说,“这可是我朋友特意送给我的,想着大家一块儿吃才热闹。” 张婶儿一听,立刻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没个自私心,什么好东西都惦记着我们这些邻居。” 何雨柱心里一暖,这话让他感到了一种浓浓的亲切感。他一边递着苹果一边说:“这都是小事,张婶儿您平时帮我忙不少,这点苹果就当是小小心意了。” 张婶儿笑眯眯地摆摆手:“你这孩子,心眼儿是真好。行,我不跟你客气,这苹果我可要尝尝。” 何雨柱见她高兴,心里也踏实了几分,告别了张婶儿后,他又去了院子里的其他几户人家,把苹果一一分了出去。每到一家,大家的反应都差不多——一边惊讶这苹果的好品相,一边对何雨柱的体贴感激不已。 走了一圈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四合院的景色,心里竟然觉得格外舒畅。这几天捉弄人的玩笑和苹果的分享,让他意识到,院子里的邻里关系其实并不是靠物质维持的,而是一种自然流露出的情感联结。无论是平时带饭,还是像今天分苹果这样的事情,都是在不断加深彼此的信任和关爱。 第1335章 进屋里翻找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声音。何雨柱好奇地探出头去,发现李大爷和张婶儿都已经拿着苹果走了出来,几个人正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这苹果真是甜啊,还是柱子有眼光。”李大爷咬了一口苹果,满脸满意地说道。 张婶儿也笑着附和:“就是啊,这苹果脆得很,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汁,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心里一阵满足。他知道,大家不仅仅是喜欢这些苹果,更是感受到了一份心意,而这份心意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和谐。 他走了出去,加入了李大爷和张婶儿的谈话,几个人围在一起,聊着家常,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院子里弥漫着温暖的氛围,仿佛四合院在这一天变得更加生动和充满活力。 李大爷突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柱子,你看咱这日子过得可好了,吃你带的饭,今天还尝了你带的苹果。你说,要是以后天天这样,咱还能抱怨啥?”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有些感触:“李大爷,您别总这么说,这些都是小事。咱这院子里,大家互相关照着,日子才过得好。这点小事儿不算啥,我也是觉得大家开开心心才重要。” 张婶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柱子这话在理!咱们邻里邻居的,有啥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才有那股热乎劲儿。你看看这四合院里,大家相处得多好,比那些天天吵吵闹闹的地方强多了。” 何雨柱心里觉得这话说得对极了。他抬头看着夕阳下的四合院,心里充满了安宁和满足。这里的一切虽然简单,却是他最珍视的地方,而这份邻里之间的情谊,更是让他感到深深的归属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四合院里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住户,他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部分。大家的笑声、闲谈和那些小小的互动,都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他知道,正是这份细水长流的感情,让这个四合院成为了他心中的家。 何雨柱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邻里,心里觉得满足,但也有些疲惫。那天傍晚,他照常结束了工作,拎着两袋新买的菜往四合院走去。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路上风有些凉,他心里琢磨着晚饭该做点什么好,想着大家最近都说吃得清淡,今晚不如给自己做点带汤的菜,再来点小炒,能暖暖胃。 然而,正当他低头思索的时候,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不知何时滚落的石子,猝不及防地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失衡,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袋子里的菜滚了一地,疼痛瞬间从手肘和膝盖传来,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呦!”何雨柱心里叫苦不迭,他努力想撑起身体,却发现膝盖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用力,手肘处也擦破了皮,血迹隐隐透了出来。他紧皱眉头,尝试着站起来,但疼痛让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笨拙。 就在他挣扎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雨柱,你没事吧?” 何雨柱抬起头,只见娄小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她一看到他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立刻蹲下身来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摔得这么厉害?疼不疼啊?”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哎哟,没事,没事,就是脚下一滑,不小心摔了个跟头。” 娄小娥却没那么轻松,她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势,看到他膝盖和手肘上都沾着泥土,血迹也染在衣服上,心里越发担忧:“这还叫没事?你看看你都摔成什么样了!还能走吗?” 何雨柱本想逞强,咬牙撑了撑,试图站起来,刚一动却立刻感到膝盖一阵钻心的疼,险些又倒了回去。娄小娥见状,赶紧扶住他,皱着眉说:“你别逞强了,这样可不行。赶紧回家,我扶你回去。” 何雨柱一听她这话,心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样子确实走不动,只好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小娥。” 娄小娥没再多说,俯身架起他的胳膊,把他的重量分担到自己肩膀上,慢慢地扶着他往家走。何雨柱被扶着,心里感到有些复杂,平时他习惯了照顾别人,突然之间被人这样照顾,竟让他有些不自在。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娥,真是不好意思,平时我就该小心点,没想到今天摔得这么狼狈,还得麻烦你。” 娄小娥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关心:“你这人啊,总是想着帮别人,怎么就不能对自己上点心?摔成这样还不好好休息,你也不怕累坏了自己。” 何雨柱听到她的责备,心里又暖又惭愧。他知道娄小娥这是在关心自己,但嘴上却笑着打趣道:“我这不是身强体壮,摔一下也没啥大碍嘛!再说了,你看你都这么瘦弱,还得麻烦你扶我回去,倒显得我这身子骨不中用了。” 娄小娥轻轻瞪了他一眼,带着些嗔怪:“你少贫嘴!摔得这样还不老实,等回家好好休息,别乱跑。” 何雨柱笑了笑,虽然疼痛还在,但心里却感到一丝温暖。他不再逞强,慢慢地配合着娄小娥的步伐,两人一起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何雨柱时不时瞄一眼娄小娥的脸,心里感慨这个姑娘不但细心,还真是个热心肠的人。以前大家相处时,虽然谈不上多亲密,但也总是互相关照。如今这种情境下,何雨柱心里对她的感激之情越发深厚。 很快,他们就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娄小娥把他小心翼翼地扶进屋,先让他坐下,然后迅速去找了一些干净的毛巾和药水,准备帮他清理伤口。 “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药。”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屋里翻找。 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感动。他原本只是摔了一跤,不算什么大事,但看着娄小娥这么认真地为他奔忙,心里却觉得这份关怀格外珍贵。平时他总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好所有人,却没想到,自己也有需要被人照顾的一刻。 第1336章 还这么讲究 娄小娥很快拿来了药水和纱布,蹲在他面前,轻轻地帮他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尽量不让他感到疼痛。何雨柱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关系似乎悄然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你别动,我给你擦药。”娄小娥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何雨柱微微点头,感受着她的细心照料,心里满是感激。他开口说道:“小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得在路上折腾半天。”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笑:“雨柱,咱们邻里邻居的,这种小事儿没什么的。你平时对大家也照顾得多,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有种暖意在悄悄升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四合院里那个照顾别人的人,而今天,自己反而成了被照顾的对象,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温暖。他突然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光是单向的付出和帮助,偶尔也需要接受别人的关怀,这样才能让感情更加稳固。 “真是多谢你了。”何雨柱最终还是轻声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真挚。 娄小娥笑了笑,继续专心为他包扎:“不用谢,等你伤好了,以后多注意点,不要再摔跤了就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关心。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忽然觉得,这份邻里之间的关怀,也许正是四合院最珍贵的东西。大家互相依赖,互相帮助,即使再平凡的小事,也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和安心。 时间慢慢过去,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娄小娥终于帮何雨柱处理好了伤口,站起身来擦了擦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好了,伤口包扎好了,过几天记得换药,别再沾水。”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满是感激:“小娥,真是麻烦你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养着,尽快恢复。” 娄小娥摆摆手,笑着说道:“你呀,别总想着逞强,好好休息才是正经事儿。”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何雨柱忽然叫住了她。 “小娥,要不你留下来吃个饭吧?今天我本来还想做点好菜,你忙活了半天,我得好好感谢你。” 娄小娥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这身子还没好,别想着忙活做饭了。等你伤好了,我再来蹭饭。”说完,她摆了摆手,走出了屋子。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看着娄小娥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平日里,他总觉得自己是院子里最能照顾人的那一个,习惯了邻里之间的帮衬。可今天,自己居然需要别人来照顾,而且还是娄小娥这样的姑娘。这个本来就爱管事、心细的女人,今天的温柔与体贴让何雨柱感到格外温暖,也多了一份说不出口的感激。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小娥,不能总是她帮我忙。”何雨柱虽然是个性情直爽的人,但在感情和人情世故上,他向来有自己的一套想法。眼下,娄小娥帮了他这么大忙,他自然要还回去点什么,心里才觉得过得去。 想到这里,何雨柱忽然记起,家里还有块上好的肉,是前几天他从熟人那里特意弄来的。本来打算留着自己做顿好饭,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娄小娥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把那块肉送给她,也算是一点心意。 “对,就这么办!”何雨柱打定了主意,顿时觉得心里踏实了些。他强忍着膝盖的疼痛,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那块肉。这块肉肉质鲜嫩,油花均匀,怎么看都让人垂涎欲滴。他用刀子仔细地把肉切成一块适合送人的分量,心里想着娄小娥肯定会高兴。 何雨柱把肉放进一个干净的布袋里,手里提着,慢慢踱步走出门。他的膝盖还是隐隐作痛,但他并不打算因此停下脚步。心里想着要尽快把这份谢意送到娄小娥手上,腿上的疼痛倒像是减轻了几分。 走到娄小娥家的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娄小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轻松。 “是我,雨柱。”何雨柱答道,心里却有些不自在,毕竟这次是自己主动登门拜访,而平时大多是邻居来找他。 片刻后,门打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又跑来了?伤还没好,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哎,我就是过来给你送点东西,谢你今天帮我忙。”他边说边把布袋递了过去,心里却有些紧张,担心娄小娥会不会觉得他过于正式了。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袋子,眉头微微一皱:“这是什么呀?你还真跟我客气上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块肉。刚好家里还有点儿,想着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总得让我表示表示心意,不然我这心里不安生。” 娄小娥本来想拒绝,但看到何雨柱一脸诚恳的样子,再看看袋子里的肉,她知道这肉肯定不简单,心里也有些触动。毕竟,何雨柱平时虽然爱开玩笑,但这种用心的举动却不多见。 “雨柱,你这人,怎么还这么讲究?”娄小娥叹了口气,但还是接过了那块肉,轻轻拍了拍袋子,说道,“行吧,我收下。不过,你以后别老想着送东西,这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道:“这不算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还得帮你。大家互相照顾嘛,这才是咱四合院的规矩。” 娄小娥听了他的话,心里倒是多了几分轻松,笑道:“你啊,总是这么说,心里到底有没有真打算帮我呀?” 何雨柱一听,忙拍着胸脯保证:“那当然!你看,我何雨柱这人,说到做到,谁有事找我,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帮忙。” 第1337章 换换口味 娄小娥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你就别夸自己了。我可记住你这话了,以后可别后悔啊!” “我何雨柱什么时候后悔过?”他故作一本正经,惹得娄小娥又笑了起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调侃着,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觉得无比舒畅。他喜欢这种邻里之间无话不谈的感觉,既温暖又充满了信任。 “那我也不多待了,你早点歇着吧。”何雨柱见气氛轻松,便准备告辞,毕竟他也不想打扰太久。 娄小娥点点头:“你也赶紧回家歇着,别再瞎折腾了,伤口早点好才行。” 何雨柱应了一声,慢慢转身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心里一阵满足,觉得今天这一趟,送的不光是块肉,更像是送出了一份深厚的情感。想着今后有机会,他一定会更多地关心和帮助娄小娥,毕竟她不仅仅是个热心肠的邻居,也是让他觉得可以信赖的人。 回到家,何雨柱拖着微微疼痛的腿走进屋里,心中却充满了安定感。他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刚才的对话,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意外摔倒,让他重新审视了自己与四合院里邻居们的关系。平日里他总是扮演着那个帮助别人的角色,但其实,自己也能从这份邻里之间的互动中得到许多温暖。 他微微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真不能光想着自己逞强了,得好好和大家相处,互相帮助才是正道。”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心里暖洋洋的,但这种平静的感觉很快就被一股不安打破。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最近食堂的菜式似乎有些单调了。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什么,但他总能从那些小细节中察觉到工人们对伙食的些许不满。 \"看来,是时候做点新花样了。\"何雨柱心里一动,决心要在食堂推出一款新的菜品,既能给工人们改善一下伙食,也能让食堂的气氛活跃起来。他向来对自己的厨艺充满信心,自认能做出让大家满意的菜。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早早到了食堂。他一边干活,一边琢磨着该做什么新菜。常规的家常菜已经是食堂的主打了,但要做出新意又不能太复杂,否则忙碌的工人们也没时间品味。何雨柱转念一想:“不如来点既有新意,又简单好做的东西。” 他想了又想,忽然想到前阵子朋友送给他的一些特殊的调料,一直没机会用。这调料带有独特的香气,如果搭配上平常的家常食材,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风味。主意一定,他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何雨柱在食堂后厨翻找食材,最终决定用最常见的土豆和鸡肉,配合那特制的调料,再加上一些时令的蔬菜。他想象着食材在锅中翻炒,调料的香气慢慢渗入,最后形成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为了确保口感的丰富,他还特意将土豆切成薄片,鸡肉则腌制得更加入味。 忙活了半天,何雨柱终于把这道新菜弄好了。他盛了一小碟,尝了一口,瞬间那香辣的味道就在嘴里爆开,土豆的软糯和鸡肉的嫩滑完美融合,那调料的香气更是让整个菜变得特别起来。 \"这味道,肯定能行!\"何雨柱心里一阵得意,决定今天中午就用这道新菜招待工人们。他相信,这道菜一定会让大家眼前一亮。 中午开饭时间一到,工人们陆续进了食堂。何雨柱特意把那道新菜放在显眼的位置,心里有些期待大家的反应。果然,没过多久,几个工人就围了上来,指着那盘新菜,好奇地问:“柱子哥,这是什么新菜啊?看着不错啊!”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试试看呗,今天新做的,保证你们没吃过。” 工人们都被勾起了兴趣,纷纷盛了些许到碗里。一开始大家只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紧接着便有人发出了惊喜的声音:“哎哟,这味道绝了!真香啊,柱子哥,这是什么做的?”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故作平淡地说:“就普通的土豆和鸡肉,稍微加了点新调料,尝着合适就多吃点。” 其他工人见状,也纷纷夹了一口,立刻一片称赞声四起。 “这味道太棒了,比之前的菜有特色多了!” “柱子哥,真是你一手弄出来的?厉害啊!” 何雨柱听着工人们的夸赞,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手艺,但每次得到大家的肯定时,心中还是免不了升起一股自豪感。这种认同感,让他觉得自己做厨师的这份工作不单单是为了维持生计,更是一种自我价值的体现。 正在大家热烈讨论的时候,杨厂长也恰好走进了食堂。他平时吃饭时很低调,喜欢悄无声息地坐在一角,可今天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忍不住朝菜品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这是什么新菜?味道这么香?”杨厂长走到台前,指着那盘特别的菜,问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上前,笑着答道:“厂长,这是我今天新弄的一道菜,土豆炒鸡片,配了点新调料,您要不要试试?” 杨厂长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何雨柱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毕竟杨厂长是个挑剔的食客,能不能得到他的赞赏,何雨柱心里也没底。 然而,杨厂长吃完后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嗯,不错!这道菜很有新意,味道也独特,雨柱啊,你有心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嘴角忍不住上扬:“厂长,您要是觉得好,我就放心了。以后咱食堂还会推出更多类似的菜式,让工友们换换口味。” 杨厂长点点头,满意地说道:“这才是个好厨师应该有的态度,不光要做好饭,还要想着怎么让大家吃得更好。你这个想法不错,多多创新,咱们工人们的伙食水平也能跟着提升。” 第1338章 参加什么大场合 何雨柱被这一番话说得心里暖洋洋的,连忙谦虚道:“我就想着大家平时工作辛苦,多做点新鲜的菜让他们吃得舒心、吃得饱。” “很好。”杨厂长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食堂有你,大家伙有口福了。” 这句话仿佛一颗定心丸,让何雨柱彻底放下心中的紧张。他没想到,这次的小小创新竟然得到了杨厂长的认可和称赞,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饭后,何雨柱收拾着桌子,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杨厂长的表扬,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在菜品上多动点脑筋,不仅要让工友们吃得好,还要让食堂成为整个工厂的亮点。大家一天工作下来,最期待的就是这顿饭,如果能让他们在这里吃得开心,自己这份工作也才算是尽到责任。 下午收工后,何雨柱又特意去库房转了一圈,仔细翻看了一下库存的调料和食材,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菜谱。他一边思考着食堂未来的菜品计划,一边默默感慨:“看来,得继续琢磨些新东西出来,不能让大家的嘴巴闲下来。” 他在食材堆中穿梭,挑挑拣拣,心里盘算着下一次的菜式要怎么弄,调料该怎么搭配,甚至还在想着有没有其他工友家里有什么特别的农产品,能够用在食堂的新菜品里。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想保持食堂的活力,光靠几道新菜是不够的,得让创新成为常态。 院子里还有几位邻居,每个人的生活似乎都难以言说的沉重。窗外的世界时而宁静,时而喧闹,仿佛在嘲讽着四合院里的沉默。雨柱记得每到傍晚,院子里的人们会聚在一起,大家围坐在砖砌的台阶上,聊聊天,晒晒太阳。这些时刻是一天中的短暂安宁,仿佛把生活的疲惫和困难暂时抛开。 然而,生活并不会因为这种小小的安慰而变得容易。四合院的房屋年久失修,漏雨时常让雨柱和家人不得不赶紧找地方避雨。冬天的冷风透过墙缝吹进来,寒冷的气息几乎让人无法入眠。每年的岁末,家里的财政状况尤为紧张。父亲的工资微薄,母亲的开支却往往超出预算,生活变得异常困难。 雨柱在学校里也面临许多挑战。虽然他努力学习,但来自家庭经济状况的压力常常让他不得不分心。课本的封面已被反复翻阅,书页上的字迹也因为使用频繁而显得模糊。他时常在想,自己是否能考上一个好大学,从而改变自己和家庭的命运。 一到节假日,四合院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种特别的气氛。那时候,院子里的人们虽然都忙着准备一些简单的节日食物,但脸上的笑容总是显得很勉强。节日的欢乐似乎被生活的重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家尽力维持着一份虚假的平静。 雨柱的心情在一阵微弱的暖阳中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他从市区的一个小鞋店里买回来了一双皮鞋,那双鞋子是他用从学校里兼职的零花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他小心翼翼地将鞋盒放在床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双光亮的皮鞋,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妈,我买了双新鞋子。”他站在母亲面前,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炖着几片肉,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她转过身,看到雨柱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哟,真不错呀,这鞋子挺贵的吧?”她用一种关切的口吻问道,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一向拮据,儿子能买这样一双鞋子,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 “是的,我存了很久的钱。”雨柱抿了抿嘴唇,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忐忑。他知道这双鞋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家里的预算,但他也不想让母亲失望。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双新鞋上,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你喜欢,就穿着吧。” 尽管母亲表现得很理解,雨柱还是无法完全释怀。他知道自己是用家里的预算买了这双鞋,心中难免感到一丝愧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雨柱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担忧,这双皮鞋是否会成为家庭开支的一个负担。每次看到母亲那微微紧锁的眉头,他都不由得感到内心的不安。 在学校里,雨柱的皮鞋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他们对他的新鞋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几个同学还开玩笑地称赞他的品味。这让雨柱感到有些自豪,但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未曾消散。他知道,这种兴奋只是暂时的,背后隐藏的生活压力却无法掩盖。 一天放学后,雨柱在回家的路上偶然遇到了邻居小李。小李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见到雨柱时,总是会热情地打招呼。“哟,雨柱,新鞋子啊?真不错!”小李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嗯,刚买的。”雨柱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心中的复杂情感。小李一边走一边聊起了他的生活,提到了他最近的一些小成就,似乎不经意间流露出他对生活的满足。 回到家里,雨柱看到父亲正坐在院子里打理一些木工活。他将那双新鞋子摆放在一旁的地上,静静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父亲并没有提及雨柱的新鞋,只是默默地干着手头的工作。雨柱心中有些复杂,他知道父亲不善于表达情感,但他也理解父亲的沉默中流露出的关心。 晚上,家里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母亲准备的晚餐。饭桌上,大家聊起了各自的生活,话题渐渐转到雨柱的皮鞋上。哥哥也回来了,看到鞋子后,不禁开玩笑地调侃了一句:“哟,小弟弟,穿上这双鞋,真是越来越有范儿了。” 姐姐笑着补充道:“看你这小样,难道要去参加什么大场合吗?”话语虽然轻松,但其中的关切却隐约可见。 第1339章 夹杂着几分无奈 雨柱听着这些话,心中的焦虑和不安并没有因此减轻。他知道,自己为了这双鞋子花费了不少的钱,尽管大家的反应都很温和,但他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的负担。在这些微小的对话和互动中,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夜深了,雨柱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双新鞋。他感到一阵疲惫,心中的思绪却始终无法平静。生活的压力、对未来的担忧、家庭的责任,这些沉重的负担让他难以入眠。他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的还不仅仅是鞋子带来的短暂的兴奋,更多的是如何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前行的动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柱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他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的焦虑却总是无法掩饰。他怀疑秦淮如来的动机,因为她的出现总是让他感到不安。 秦淮如来是家里附近的一位年轻女子,长相温婉,举止得体。她常常在邻里间热心地帮忙,尤其是在困难的时候,总是主动伸出援手。虽然她的好意显而易见,但雨柱内心却始终存有疑虑。秦淮如来对雨柱的关心,尤其是在他新鞋子购买后的那段时间里,变得格外频繁。她时常找机会与雨柱交流,聊家常,询问他的生活。 有一天,雨柱正在家中做作业,秦淮如来敲响了他的门。她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雨柱,你最近忙吗?这几天天凉了,给你带了些水果,顺便看看你怎么样。” “谢谢你,秦阿姨。”雨柱接过水果,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他尽量保持礼貌,但心中却充满了疑问。“您……有没有什么事吗?” 秦淮如来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没有啊,只是想看看你。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雨柱沉默片刻,低下头,心里暗自揣测秦淮如来的用意。他知道秦淮如来是个好心的邻居,但这种频繁的关心让他感到有些过于热情,甚至有些刻意。 “我就在家做点作业,帮家里做点事。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雨柱回答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秦淮如来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雨柱的迟疑。“那好,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告诉我。” 雨柱点了点头,送秦淮如来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雨柱心中那种疑虑并没有减轻。他知道秦淮如来的好意,但心中却总觉得她的关心有些别有用心。他开始怀疑,她是否对自己有其他的目的。 晚上,雨柱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纷乱。他翻来覆去,无法平静。秦淮如来的出现和她的关心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他担心她的行为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动机。他知道,自己不能只是因为一时的感觉而做出判断,但这份心中的不安却不断滋长。 第二天早晨,雨柱决定与母亲谈谈他的疑虑。他在早餐时小心翼翼地提起了秦淮如来的话题。母亲正在准备饭菜,看到雨柱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锅铲,转过身来。 “妈,我觉得……秦阿姨最近对我有点过于关心了。我心里有些不安。”雨柱试图表达自己的感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神情。“我明白你的担心,秦阿姨是个好人。她以前也帮过我们很多忙。也许她真的只是出于关心,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适当保持距离。” 雨柱点了点头,母亲的话让他感到稍微安慰了一些。尽管如此,心中的疑虑依然没有完全消失。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观察秦淮如来的行为,才能确定她的真正意图。 那天,雨柱在街上遇到了小李。两人一起聊起了秦淮如来的事情。小李听了雨柱的担忧后,皱了皱眉头,“你说的这些倒是挺奇怪的,我对秦阿姨的印象一直很好,她确实是个热心肠的人。”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雨柱沉默片刻,然后说道,“不过,有时候,过于热情的关心会让人产生一些误解。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 小李拍了拍雨柱的肩膀,“也许吧。多观察一下,别让自己太紧张。其实,不管怎样,保持警惕总是好的。”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感激。小李的话虽然未必能解答他所有的疑虑,但至少让他感到有了些许支持。 回到家后,雨柱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秦淮如来的行为。他发现她的确对他很关心,常常主动询问他的近况,并且时不时带来一些小礼物或帮助。但她的举动总是让雨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她的关心虽然体贴,但却让他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 最近几天,雨柱的头痛越来越严重。他感觉自己时常在脑海里被一片迷雾笼罩,思绪变得格外模糊。每次尝试集中注意力时,总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仿佛整个人都被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他的作业进展缓慢,课本上的字迹也开始变得晦涩难懂。 这天早晨,雨柱醒来时感觉特别难受,头部的钝痛让他几乎无法起床。他努力坐起身,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但头痛却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神。他试图在书桌前做作业,但每写几个字,头部的疼痛就会加剧。 母亲看到雨柱的样子,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关切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头疼得厉害。”雨柱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奈。 母亲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碗,轻轻摸了摸雨柱的额头,“有没有发烧?还是说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应该没有发烧,可能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雨柱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但内心的烦躁依旧难以掩饰。 母亲的表情显得有些忧虑,“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头疼这种事最好还是检查一下。” 第1340章 细微的举动 “可能只是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雨柱知道母亲的担忧,但他不想因为这个问题让家庭产生额外的负担。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安慰母亲。 母亲见状,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了。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雨柱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母亲的目送下回到床上,心中却无法摆脱那种难以言喻的焦虑。随着头痛的加剧,他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每天的生活琐事、对未来的忧虑、以及对秦淮如来行为的怀疑,像是不断地挤压着他的心灵,让他感到透不过气来。 接下来的几天,雨柱的头痛并没有明显缓解,反而变得愈加频繁。每当他试图专注于学业时,脑海中的疼痛便像一股强烈的浪潮,不断地冲击着他。他开始变得格外敏感,对周围的声音和动作也变得格外敏感。 一个晚上,雨柱正准备复习功课时,秦淮如来又一次敲响了他的门。这一次,她带来了几盒药物,并且关切地询问道:“雨柱,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带了一些药,你看看需要吗?” 雨柱心中又一次感到不安。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谢你,秦阿姨。我还是希望能自己调整一下,没必要麻烦你。” 秦淮如来看到雨柱的表情,似乎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你真的需要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其实,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可能真的有些累了。” 雨柱心中一阵烦躁,感觉自己的私人空间被侵犯了一些。他试图让自己冷静,理智地对待这份关心。“我会的,谢谢你的好意。”他说完,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一些。 秦淮如来离开后,雨柱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头痛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这次对话而减轻,反而因为这份过于热心的关怀变得更加剧烈。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一方面是对秦淮如来的善意感到感激,另一方面却又难以摆脱心中的疑虑。 晚些时候,雨柱躺在床上,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头痛依然没有得到缓解。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思绪,从学业压力到家庭问题,再到对秦淮如来行为的疑虑,这些问题如同一根根针刺入他的脑海,让他难以安宁。他知道,这些困扰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更是心理上的压抑。 这天晚上,雨柱的母亲走进他的房间,看到他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她轻轻地坐在床边,握住雨柱的手,“你真的很累吗?有没有其他的困扰?说出来或许能帮你分担一些。” 雨柱看着母亲关切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母亲的关心是真心的,但他不想让她为自己的烦恼担心。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可能只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我会调整好的。” 母亲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她的眼神中依旧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她轻轻拍拍雨柱的手背,然后起身离开。雨柱的目光随着母亲的离开而变得更加沉重。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已经开始影响到整个家庭的氛围。 雨柱的身体状况没有明显好转,头痛依然像一根无形的弦,不断地拨动他的神经。每当他试图放松或者集中精力时,那种疼痛总是不可避免地袭来,令他感到焦虑和疲惫。这种状态渐渐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使他变得更加敏感和易怒。 那天早上,雨柱在学校里,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他的同学们总是投来好奇而关切的目光,这让他感到一种隐形的压力。他努力地保持微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但这种情绪的负担却让他愈加心烦意乱。 午休时,雨柱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盯着地面,心中涌动着一股无名的烦躁。小李走了过来,看到雨柱一副憔悴的模样,不禁问道:“雨柱,你还好吗?最近看你总是神情恍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雨柱勉强抬头,强笑着说:“没事,只是有点累。最近的课业压力大,没能好好休息。” 小李显得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拍了拍雨柱的肩膀,“那你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说。”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沮丧。他知道朋友们的关心是真诚的,但他却无法摆脱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仿佛处于一个无形的审视之下,让他更加焦虑和不安。 回到家后,雨柱发现家里的氛围也变得有些微妙。母亲、父亲和姐姐都显得特别关心他,尤其是看到他脸色苍白时,常常会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他们的关切虽然让他感到温暖,但这种关注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不断地被审视。他担心自己会成为家里的负担,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更加压抑。 那晚,雨柱坐在书桌前,努力做着作业。母亲在旁边轻声唠叨着,试图安慰他:“雨柱,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 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妈,我说了没事的。只是一段时间的疲劳,我会自己调整好的。” 母亲显得有些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别让自己太累。” 雨柱低下头,心中充满了对这种关心的复杂情感。他知道家人是出于好意,但这种被过度关注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于作业,但脑海中的疼痛和压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晚上,他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白天的对话和被注视的感觉。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角落里,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被放大了。他担心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让自己在学业和家庭之间陷入更加深重的困境。 第1341章 你也在这里?真巧 隔天,雨柱决定去学校的医务室检查一下。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只是因为压力过大导致的头痛,但他还是想通过检查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医务室的医生是一个和蔼的中年人,看到雨柱进来,立刻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雨柱将自己的症状简单描述了一下,医生认真地听完后,点了点头。“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可能是由于压力过大和疲劳引起的,但我们还是需要做一些检查,确保没有其他问题。” 雨柱心中略微感到放松,虽然他对结果并没有太高的期待,但至少能暂时摆脱这种不断被关注的压力。检查过程中的每一项测试都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但医生的耐心解释和关切的态度让他感到一丝慰藉。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雨柱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健康问题,只是一些由压力和疲劳引起的症状。“你需要适当放松,调整作息,避免过度劳累。”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释然,但仍然感到压力未曾完全消解。他知道,自己的头痛问题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负担。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平衡这些压力,同时不让自己变成家人和朋友关注的焦点。 回到家后,雨柱将检查结果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表示会尽量减少对他的干预。尽管如此,雨柱仍感到内心的复杂情感依然没有完全消散。生活中的每一次关注和关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压力,使他更加渴望能找到一种平衡,既能照顾好自己,又不至于让自己在他人的眼光下过度焦虑。 雨柱的内心依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尽管检查结果显示他没有健康问题,但他的心理负担和焦虑感却始终未曾消散。为了缓解这种不安,他决定给自己买些小东西作为慰藉。于是,他走进了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一些香蕉和糖果。尽管这看似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对雨柱来说,这些小物件却带有一种特别的意义。 在商店里,他挑选了几根看起来成熟的香蕉和一袋糖果。那袋糖果是他小时候特别喜欢的品种,闪亮的包装和甜美的味道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安慰。雨柱拿着这些东西,心中有种微妙的满足感。也许这些小小的安慰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困扰自己的烦恼。 回到家中,雨柱将香蕉和糖果放在桌子上,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他拿起一根香蕉,剥开外皮,咬下去,熟悉的甜味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他慢慢吃着香蕉,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同时也希望这种小小的享受能帮助他缓解内心的焦虑。 母亲走进房间,看到雨柱桌上的香蕉和糖果,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雨柱,你怎么突然买了这些东西?是不是想放松一下?” “嗯,只是觉得最近压力大,想给自己买点小东西。”雨柱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复杂情感。 母亲走近几步,坐在雨柱旁边,柔声问道:“你真的还好吗?我们一直很关心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感到不舒服,记得告诉我们。” 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但同时也有一丝说不出的不安。他知道母亲的关心是真诚的,但这种过度的关注让他感到有些负担。“我会的,谢谢你们。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 母亲点了点头,虽然看上去有些担忧,但她还是尊重了雨柱的想法。“好吧,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如果需要帮助的话,随时告诉我。” 雨柱感激地看着母亲,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想成为家人的负担,但这份关心却又让他感到一丝内疚。母亲的态度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但这份温暖在他心中却也有些沉重。 这晚,雨柱躺在床上,手里还握着几颗糖果。糖果的甜味在口腔中回荡,让他感到一种微弱的安慰。尽管如此,内心的焦虑感依旧未曾减轻。虽然糖果和香蕉带来的短暂愉悦感让他暂时忘却了烦恼,但他知道,这些小小的慰藉并不能真正解决他内心深处的问题。 就在这时,姐姐走进了房间。看到雨柱的状态,轻轻坐在床边,问道:“雨柱,最近你看起来总是很累,怎么了?” 雨柱微微叹了口气,试图将自己的感受表述清楚。“我就是觉得最近压力有点大,很多事情都没能很好的处理好,感觉一直在找不到平衡。” 姐姐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困扰。“我能理解你,这段时间确实很辛苦。你要尽量放松,给自己一点时间,也许能够帮助你更好地应对这些压力。” 雨柱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有些感激。姐姐的理解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但他依旧不确定自己能否彻底摆脱这些困扰。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方式来调整,但这种内心的压力却总是让他感到难以承受。 第二天早晨,雨柱决定利用周末的时间去散步,试图通过一些简单的活动来放松自己的心情。他走出家门,感受着晨风的清新,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得到些许清晰。在街上的一角,他看到一家小咖啡馆,随意走了进去,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的座位上,细细品味。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虽然味道苦涩,但雨柱感到一种微妙的安慰。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感受着这种片刻的宁静。虽然这并不能完全解决他内心的焦虑,但至少让他暂时摆脱了那种被关注的压迫感。 这时,店里传来了一些熟悉的笑声,雨柱抬头,看到秦淮如来也走进了咖啡馆。她看上去心情愉悦,注意到雨柱时,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雨柱,你也在这里?真巧。” “是啊,只是出来走走,放松一下。”雨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第1342章 感到有些意外 秦淮如来坐下来,点了一杯饮品,和雨柱聊起了日常的事情。她的谈话轻松愉快,虽然她的关心依旧让雨柱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她的言谈举止却并没有刻意地表现出过多的关切。雨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略微感到一丝放松。尽管他仍然无法完全摆脱内心的焦虑,但这种简单的交谈让他感到了一些舒缓。 经过几天的焦虑和疲惫,雨柱决定用一些简单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压力。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将买来的香蕉和糖果分给家人和朋友,这样不仅能让他们感到愉快,也能让自己在分享中获得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这一天,雨柱回到家后,坐在桌前,将香蕉和糖果分成几份。内心的烦躁感似乎被这些简单的行动暂时淡化。他将几根香蕉包好,糖果也分成小袋,准备好后决定带到家附近的秦淮如来那里,请她帮忙分发给大家。 雨柱找了个时间,走到秦淮如来的家门前。心里尽管有些忐忑,但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来缓解自己和她之间的尴尬。他敲了敲门,不久后秦淮如来笑容满面地开了门。 “雨柱,你来了。有什么事吗?”秦淮如来的语气温暖而自然,让雨柱感到了一丝安慰。 “嗯,我有些香蕉和糖果,想请你帮忙分发给大家。”雨柱略显尴尬地说道,心中还有些不安。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请求,但他依旧感到有些紧张。 秦淮如来微微一愣,但随即笑着接过了东西。“哦,这真是个好主意!我很乐意帮忙。不过,你自己也需要多吃点香蕉和糖果,别总是顾着别人。” 雨柱笑了笑,心中有些释然。“谢谢你,秦阿姨。我其实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来让大家都开心一些,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在分享中获得一些放松。” 秦淮如来点了点头,她将这些食物整理好,准备分发给邻里。她看到雨柱脸上的表情,心中感到了一丝温暖。她知道,这种简单的分享不仅能让邻里感到愉快,也能让雨柱自己在其中找到一种安慰。 在分发的过程中,雨柱看到邻里的每个人都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这让他内心感到一种满足感。他站在一旁,看到大家接过香蕉和糖果,心中的紧张和焦虑似乎得到了些许释放。尽管这种简单的行为不能彻底解决他内心的所有问题,但至少让他感到了一种平衡和轻松。 晚上,雨柱回到家中,心情比之前要轻松一些。他知道,这种小小的分享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让他感受到了一些积极的变化。母亲看到他的变化,温柔地问道:“今天你看起来好多了,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雨柱点了点头,微笑道:“是的,今天感觉好多了。分发那些香蕉和糖果,让我感到了一些放松。” 母亲点了点头,显然对雨柱的状态有所缓解。“那就好。你一定要继续这样,给自己一些放松的时间,别总是把压力放在心里。” 雨柱心中感到一丝感激,虽然问题依然存在,但他开始感受到了一些积极的变化。那天晚上,雨柱坐在床上,翻看了一本书,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平衡生活中的压力,同时也需要学会如何面对内心的焦虑。 接下来几天,雨柱继续在生活中寻找平衡点。他尝试调整自己的作息,保持健康的饮食,同时也尝试用一些简单的方式来放松心情。他参加了学校的一些活动,尝试与朋友们多交流,让自己感受到了一些轻松和愉快。 尽管内心的压力并没有完全消失,但雨柱逐渐学会了在这些压力中找到一种平衡。他知道,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需要耐心和智慧。同时,他也开始学会更加关注自己的心理状态,尝试在日常生活中找到一些简单的快乐和满足。 一天傍晚,雨柱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感受着晚风的轻拂。他看到周围的景象,心中感到了一丝平静。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他开始更加清晰地思考自己未来的方向,逐渐认识到,虽然生活中的困扰依然存在,但他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寻找到一条更为舒适的道路。 散步回来后,雨柱决定再去一趟秦淮如来的家,感谢她在这段时间里的帮助。尽管他们的关系依旧有些微妙,但雨柱觉得这种简单的感谢可以帮助他找到内心的平衡。他敲响了秦淮如来的门,带了一些小礼物作为感激之意。 秦淮如来看到雨柱的到来,笑容温暖而自然。“雨柱,今天又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只是过来谢谢你之前的帮助。”雨柱递上了小礼物,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这些小东西可能没什么特别的,但我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我的感谢。” 秦淮如来接过礼物,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情。“谢谢你,雨柱。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太累。”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雨柱决定去散步,试图借助这种简单的活动来缓解日常的压力。街上的风景逐渐变得柔和,晚霞的光线洒在大地上,让整个世界都显得格外宁静。在走过几条熟悉的街道后,雨柱来到了一个不常去的巷子里,那里有一片宁静的区域。 走到巷子尽头时,雨柱的视线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是许大茂,一个他不久前才认识的邻居。许大茂正蹲在地上,认真地刷着一双看起来已经有些旧的皮鞋。刷子的动作很缓慢而专注,每一笔都透露出他对这双鞋子的关爱。雨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内心泛起一丝好奇。 许大茂似乎感觉到了雨柱的存在,抬头看了一眼,微笑道:“哦,雨柱,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过来散步吗?” “是的,正好路过这里。”雨柱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心中不禁对许大茂的细心态度产生了几分敬佩。 第1343章 拿着几颗橘子 “我这双鞋子已经穿了几年了,最近有些磨损,想着修修。”许大茂边刷边说道,“你知道,虽然鞋子旧了,但只要用心维护,还是可以继续穿。” 雨柱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认真刷鞋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涌上一丝暖意。他知道,许大茂这样的举动不仅是对物品的珍惜,更是一种生活态度的体现。 “这双鞋子很重要吗?”雨柱好奇地问道,试图了解更多关于许大茂的背景。 “说重要也不重要。”许大茂轻笑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回忆。“这双鞋子是我年轻时买的,那时候经济条件不好,一双鞋子能穿几年也是幸运。现在虽然条件好了,但我还是习惯用心保养这些旧物。” 雨柱听后,心中不由得对许大茂产生了更深的理解。他知道,许大茂的生活并不容易,但他依然保持着一种质朴和坚定的态度,这种态度在生活的细节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一直觉得,虽然生活中有很多压力,但像这样用心去对待一些小事,能让人感到一种踏实的满足。”许大茂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让雨柱感到一阵安慰。 “我也是这么觉得。”雨柱微笑着回答,“最近我也在努力寻找一些能让自己放松的方式。虽然问题还是存在,但我尝试去调整心态。” 许大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笑容。“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去面对这些问题很重要。生活中的挑战和困扰确实存在,但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找到一种平衡。” 雨柱心中感到了一种微妙的共鸣。他知道,自己所经历的困难虽然有时让人感到无助,但从许大茂的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种应对生活的方式。这种方式虽然平凡,却充满了坚韧和智慧。 “谢谢你,许大茂。”雨柱心中有些感激地说道,“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许大茂微笑着摆了摆手,“不客气。其实,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值得我们去用心对待,只要我们保持一种积极的态度,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 雨柱在和许大茂的交谈中,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启发。他知道,这种启发虽然微小,但却能够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改变的火花。两人聊了会儿天,许大茂继续专注于刷鞋,而雨柱则决定继续他的散步。 在回家的路上,雨柱的思绪变得更加清晰。他开始更加意识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自己需要不仅仅依靠外界的支持,更要通过内心的调整来寻找到一种平衡。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值得用心去对待,而这种用心不仅仅体现在对待物品上,也体现在对待自己的生活和内心感受上。 回到家后,雨柱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加轻松。他决定尝试将许大茂的这种细心态度运用到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日常习惯,调整作息,尝试用一种更加积极的态度来面对生活中的各种压力和挑战。 这晚,雨柱坐在书桌前,整理了一些自己的思绪。他知道,虽然生活中的困扰依然存在,但他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寻找一种平衡。他开始学会更加关注自己的内心感受,同时也在日常生活中寻找一些简单的快乐。 过了一段时间,雨柱依旧在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虽然内心的压力时常浮现,但他逐渐学会了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他决定给自己买些新鲜的橘子,既想尝试新的味道,也希望通过这种小小的享受来舒缓心情。 这一天,雨柱走进了附近的一家水果店。秋天的市场里,各种新鲜的水果摆满了货架,橘子的香甜气味飘散在空气中。他挑选了一些饱满的橘子,将它们放进袋子里,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这些橘子看上去鲜嫩可口,他希望它们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新的快乐。 回到家中,雨柱将橘子洗净,放在桌子上。他拿起一颗,轻轻剥开外皮,橘子散发出的香气让他感到一丝舒适。他咬下一口,橘子的甜美和清新让他不禁微微一笑。这种简单的愉悦让他感到心情愈加放松。 就在他享受橘子的过程中,母亲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橘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雨柱,这些橘子看起来真不错。你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 “只是觉得最近需要些新鲜的东西来放松一下。”雨柱笑了笑,“这些橘子看起来很诱人,想试试。” 母亲坐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橘子,剥开了外皮。她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真的很甜,你的选择很好。吃些水果,的确能让人感到放松。”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感到一丝安慰。“是的,这些小小的享受能让人心情变得愉快一些。” 母亲见状,似乎有些释然。“最近你总是很累,看来这些小小的愉悦对你来说确实很重要。” 雨柱低下头,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母亲的关心是无微不至的,但这种过度的关注有时让他感到压力。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试图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这些关切。“谢谢你的理解。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这些变化。”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柔和。“只要你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来放松,就好。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中对母亲的关心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尽管生活中的问题依然存在,但这种简单的关怀让他感到了一丝温暖和支持。 那晚,雨柱在床上躺着,手里拿着几颗橘子。他尝试用这种简单的方式来放松自己,试图将内心的压力化为一种平和的心态。橘子的甜美在口中回荡,带给他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第1344章 惊喜的表情 第二天早晨,雨柱决定带着一些橘子去学校。他知道,分享这种小小的快乐不仅能让自己感到愉快,也能让身边的人感受到一种温暖。于是,他将几颗橘子装在袋子里,带到学校,准备分发给朋友们。 在学校的休息时间,雨柱和几位朋友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他将袋子打开,开始分发橘子。朋友们看到这些新鲜的橘子,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哇,这些橘子看起来真好!”其中一位朋友说道,接过一颗橘子,咬了一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的很甜,谢谢你,雨柱。”另一位朋友也赞同地说道。 雨柱看到朋友们的反应,内心感到一种微妙的愉悦。他知道,这种简单的分享虽然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能够让大家感受到一些快乐。朋友们的笑容和感谢让他感到了一种温暖,这种温暖逐渐渗透到他的内心,带来了一丝平和。 在与朋友们的交谈中,雨柱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他们聊起了学校的趣事,分享了一些生活中的点滴,雨柱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虽然生活中的压力依然存在,但这种简单的交流和分享让他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放松。 那天下午,雨柱回到家中,心情变得格外轻松。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小的快乐都值得珍惜,而这种快乐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上,也体现在与人交流和分享的过程中。他开始更加意识到,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自己需要通过简单的方式来找到平衡。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雨柱被母亲的声音唤醒。母亲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雨柱,今天你能去超市买点奶粉回来吗?家里的奶粉快用完了。” 雨柱刚醒来,脑中还带着几分迷糊。他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到早餐时间了。他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好的,妈妈,我这就去买。” 洗漱完毕,雨柱出门了。秋日的早晨带着一丝清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秋天的味道。他走进附近的超市,那里人不算多,显得格外宁静。雨柱穿过货架,直奔奶粉区。他想起母亲曾提过她偏爱的品牌,便按照记忆挑选了一些。 当他站在货架前,看到琳琅满目的奶粉,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焦虑。挑选奶粉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并不复杂,但在这种微小的决定上,他有时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雨柱总是希望做出最合适的选择,但这种期望有时也让他感到困扰。 他伸手拿起一罐奶粉,仔细查看了标签上的成分和价格。虽然心里知道这些都不会有太大问题,但他还是反复确认了一遍。这样的小小行为,给他带来了片刻的平静。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旁边货架上站着一位熟悉的身影——许大茂。他也在挑选奶粉。许大茂看到雨柱,露出友好的微笑:“雨柱,你也在买奶粉吗?真巧。” “是的,我妈妈需要一些。”雨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心中却有些感慨——这种意外的相遇总能带来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许大茂笑了笑,“我也是为家里人买的。最近奶粉价格有些波动,所以特别注意一下。”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许大茂的细心。“我也是。虽然这些小事并不大,但总是希望能做到最好。” 许大茂看了看雨柱,眼中流露出一丝理解的神情。“这些小事有时候确实让人感到压力,但慢慢来就好。挑选奶粉虽然看似简单,但能够用心去做,也是一种认真。” 雨柱听了,心中微微一震。他知道,许大茂的话中藏着一种温暖的鼓励。这种鼓励虽然简单,却能在他的内心激起一丝安慰。 “谢谢你,许大茂。”雨柱轻声说道,“你说得对,这些小事也需要用心去做。” “没事的,”许大茂轻笑,“生活中有很多琐碎的事情,但只要我们用心去对待,就会发现它们也有其独特的意义。” 雨柱微笑着与许大茂道别,然后继续挑选奶粉。他将几罐奶粉放进购物车,心中感到了一丝踏实。虽然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让他感到焦虑,但这种简单的日常琐事似乎让他找到了一种平衡感。 回到家中,雨柱将奶粉放到厨房的储物柜里。母亲看到他带回的奶粉,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谢谢你,雨柱。你挑选的这些都很合适。” “没问题,妈妈。”雨柱笑了笑,“我觉得,虽然这些小事很简单,但能够做好它们,也是一种对生活的认真态度。” 母亲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欣慰。“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值得我们用心去对待。” 那天晚上,雨柱坐在书桌前,整理了自己的学习资料。他想着今天的经历,内心有了一些新的感悟。虽然生活中有许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但他逐渐学会了在这些事情中找到一种安宁和满足感。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带来了一丝宁静。在这种平静的氛围中,雨柱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方向。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值得用心去对待,而这种用心不仅体现在日常生活中,也体现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 连续几天,雨柱感到疲惫不堪。学业和日常琐事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精力,连带着他在学校和家中的表现也有些乏力。每当夜晚降临,他躺在床上,眼睛却总是无法闭合,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脑海里奔腾。为了恢复精力,雨柱决定利用周末补充睡眠,试图找回那种曾经的充沛和活力。 周五的晚上,雨柱回到家后,疲倦的身体几乎拖着他走进房间。他决定早早地上床,希望能在周末彻底放松一下。洗漱完毕,他按了按额头上的疲倦,躺在床上,感受着柔软的枕头和被褥。尽管床铺是他熟悉的地方,但他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难以入眠。 第1345章 生活就是这样 “今天要早点睡,明天一定要好好休息。”雨柱在心中默默地提醒自己,他希望通过这种自我暗示来放松下来。他调暗了房间的灯光,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进入放松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母亲走了进来,看到他躺在床上,关切地问道:“雨柱,你今天一天都很累吧?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温牛奶?” 雨柱睁开眼睛,看到母亲脸上的关切,心中涌起一阵温暖。“谢谢妈妈,我已经很累了,想尽快入睡。牛奶的味道确实不错,不过今晚我自己可以处理。” 母亲点了点头,轻轻关上房门,留给雨柱一个安静的空间。他知道,母亲的关心是无微不至的,但他也明白,有时候需要自己去调整状态,才能真正获得放松。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心跳渐渐变得平稳,思绪也开始变得柔和。他回忆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琐碎的烦恼,有些不安的情绪,但他知道,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不能让它们干扰自己的睡眠。 就在他开始感到一丝困倦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他拿起手机,看到了几条未读的消息,是几位朋友发来的信息,询问周末的计划和相约活动。他心中感到一丝不安,担心自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或许可以明天再回复。”他对自己说,决定先把手机放到一边,专注于自己的休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充分的休息,而朋友的邀约可以稍后再处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柱的身体逐渐放松,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终于,在深夜时分,他感到一阵困倦袭来,渐渐进入了梦乡。他知道,充分的休息对恢复精力至关重要,虽然未来依然有很多挑战等待着他,但至少现在,他可以享受一夜安宁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温暖的光线唤醒了雨柱。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感有所缓解,心情也变得格外轻松。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他感到一丝振奋。 雨柱洗漱完毕后,走到厨房准备早餐。他看着桌上的食材,心中有了一丝满足感。他知道,虽然生活中充满了各种挑战,但通过合理的休息和调整,他能够找到一种平衡感,从而更好地应对这些挑战。 正当他准备吃早餐时,母亲走了过来,看到他神清气爽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你睡得很好,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错。” “是的,妈妈。”雨柱笑了笑,“睡眠确实让人感到恢复了不少精力。今天我打算去散步,享受一下这个晴朗的秋日。” 母亲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欣慰。“那就去吧,享受一下休闲时光,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雨柱走出家门,感受着秋日的温暖阳光。他决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享受一下宁静的自然环境。在公园里,他看到树木变得金黄,落叶在风中飘舞,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这种宁静的景象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放松,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被抛到脑后。 他沿着小径漫步,享受着这个秋日的美好时光。在这个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宁。虽然生活中的种种挑战依然存在,但通过这种简单的放松,他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平衡和宁静。 在回家的路上,雨柱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他知道,充足的睡眠和适当的放松,能够帮助他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各种问题。虽然未来依然充满不确定性,但他已经学会了通过调整自己的状态来应对这些挑战。 那天黄昏,雨柱准备去市场买一些日常生活所需的粮食。近几日他感到家里的食材逐渐短缺,尤其是米面和一些基本的调料。这些琐碎的事情常常让他感到一丝无力,但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日常挑战。 他走进市场,周围的喧闹声与他内心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有各种各样的粮食。他挑选了几袋米、面粉以及一些基本的调料,手中的购物车逐渐变得沉重。 雨柱一边挑选,一边想着最近的生活琐事。他意识到,虽然这些事情看似微不足道,但它们确实占据了他很多的精力。他希望能够以一种更加从容的心态来处理这些问题,而不是让它们成为他日常生活的负担。 正当他挑选米的时候,旁边的摊主热情地招呼他:“小伙子,这种米新到的,质量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雨柱看了一眼摊主,笑了笑:“谢谢,我需要买些基本的粮食。这些米看起来不错,我就买这些吧。” 摊主点了点头,“那好,我给你称好。” 雨柱点了点头,看着摊主熟练地称量米,心中略微感到一丝安慰。这些简单的交流和互动,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联系,虽然只是平凡的市场交易,却也让他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了些许温暖。 在离开市场的路上,雨柱遇到了他的老朋友李明。李明正在超市门口等待,看到雨柱的购物车,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哟,雨柱,你也在买东西呀?这是准备大采购吗?” 雨柱笑了笑,点了点头:“对啊,家里的粮食快用完了,今天正好来补充一下。” 李明一边看着雨柱的购物车,一边感慨道:“哎,生活就是这样,总是需要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你知道,最近我也忙得不可开交,连这些小事都感到有些头疼。”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产生了一种共鸣。他知道,虽然这些生活中的琐事很容易让人感到厌倦,但它们却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现实。 “是的,生活中的琐事确实让人感觉有些累。”雨柱答道,“不过,我觉得有时候,这些小事也能带来一种踏实感。至少它们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生活还是需要有条不紊地进行。” 第1346章 逐渐放松下来 李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你说得对,虽然这些事情很琐碎,但它们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只能尽力去处理它们。” 雨柱笑了笑,感到内心的压力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他和李明简单聊了几句,告别后继续前行。他推着购物车,心中开始回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尽管生活中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但只要自己保持积极的态度,就能更好地应对这些挑战。 回到家后,雨柱将购物的粮食一一整理好,放进储物柜。他看着整齐摆放的食材,心中感到一丝满足。他知道,虽然这些琐碎的事情有时让人感到烦恼,但它们同时也为他提供了生活的稳定基础。 母亲在厨房忙碌,看到雨柱回来了,露出了笑容。“雨柱,回来了?今天买了很多东西吗?” “是的,妈妈。”雨柱回答道,“家里的粮食快用完了,我去市场补充了一些。”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赞许。“做得很好,生活中的这些小事虽然琐碎,但都是必不可少的。” 雨柱微笑着,看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了一种平和。他知道,虽然生活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但通过这些简单的日常事务,他逐渐学会了以一种更加从容的心态来面对。 晚餐时,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雨柱和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简单而温暖的家庭时光。饭桌上的交流轻松愉快,母亲谈起了家里的琐事,父亲则分享了一些日常的趣事。雨柱在这样的氛围中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宁和放松。 饭后,雨柱决定去散步。他走在街道上,秋风轻拂,树叶在微风中飘舞。他的心情逐渐变得舒畅,周围的景象让他感到了一种宁静。 他经过一家书店,看到窗户上摆放的一本新书,心中涌起一丝兴趣。他走进去,翻看了一下书的内容。书店里安静的氛围让他感到一种放松,他决定挑选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带回家阅读。 回到家中,雨柱坐在窗前,手里拿着新买的书。他翻开书的第一页,感受着纸张的质感和书中的文字。书中的故事让他沉浸其中,仿佛将自己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这个过程中,他找到了内心的宁静,也找回了一丝久违的放松。 那天中午,雨柱正在厨房准备午餐。他打开了储物柜,准备从米袋中取出一些大米时,发现米袋的底部露出了几乎空空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大米了。雨柱心中涌起一丝焦虑,他意识到大米快用完了,必须尽快去补充。 他关上储物柜的门,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查找附近的超市信息。虽然这是一件日常的小事,但雨柱心中却有些烦躁。这几天忙碌的学业和生活琐事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细节,而现在,眼前的空米袋提醒着他,生活的细节不容忽视。 “看来还是得赶紧去一趟市场。”雨柱自言自语道。他穿上外套,决定去附近的超市补充大米。尽管外面天气寒冷,但他知道,这些小事都需要认真对待。他不想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走在街道上,雨柱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接下来的安排。他知道,虽然大米这种事情看似不起眼,但它却影响着他的日常生活。他希望通过及时的补充,能够保持生活的稳定,避免未来的麻烦。 到了超市,雨柱推着购物车走到粮食区。他看着货架上的各种大米,感到了一丝困惑。不同品牌和类型的大米让他有些难以决策。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担心自己会选择不合适的产品。 这时,他注意到旁边有一个超市员工正在整理货架。雨柱鼓起勇气,走过去问道:“你好,请问你能推荐一种适合家庭日常使用的大米吗?” 员工抬头看了看雨柱,微笑道:“当然可以。我们这里有几种大米,这些都是品质不错的。你平时喜欢吃哪种类型的大米?” 雨柱有些犹豫,心中想着母亲平时的偏好:“我妈妈喜欢那种口感较为柔软的,大米煮出来的饭比较香的。” 员工点了点头,指向了货架上的一种品牌:“那这款大米可能比较适合你们,它的口感柔软,炊出来的饭香味也很浓郁。” 雨柱看了一眼推荐的大米,心中略微放松。他拿起一袋,确认了生产日期和价格,然后将它放进购物车里。尽管这些小事让他感到有些烦恼,但得到一些专业的建议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 在结账时,雨柱遇到了他的同班同学张伟。张伟正在排队结账,看到雨柱推着购物车,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哟,雨柱,你也在这里买东西呀?” “对啊,家里的大米快用完了,我来补充一下。”雨柱微笑道。 张伟点了点头,“我也差不多,最近家里各种东西都得补充。生活中就是这样,总是要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务。” 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感到一种亲切的共鸣。他知道,虽然这些琐碎的事情有时让人感到烦躁,但它们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通过这样的交流,他感受到了一种简单的理解和支持。 “是的,虽然这些事情很琐碎,但我们都需要认真对待。”雨柱回答道,“有时候,生活中的这些细节也能教会我们一些东西。” 张伟微笑着,“你说得对。生活中总有这样那样的小事,但只要我们用心去处理,就能找到其中的乐趣。” 结账后,雨柱推着购物车走出超市,心中逐渐放松下来。他知道,虽然这些琐碎的事务让人感到有些疲惫,但它们同时也让他更加了解生活的细节。他希望通过这些小小的努力,能够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顺利和稳定。 回到家中,雨柱将新买的大米放进储物柜,然后准备做晚餐。他打开厨房的灯光,感觉到家中的温馨和宁静。他心中涌起一种踏实的感觉,这种踏实感让他在面对生活中的挑战时,能够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 第1347章 声音沙哑 母亲看到雨柱回来,微笑着问:“大米买好了吧?今天的晚餐有什么计划?” “对,我刚刚买了一袋新的大米。”雨柱回答道,“今晚我打算做一些简单的菜,来庆祝一下今天的补给。” 母亲点了点头,“那很好。家里的这些小事虽然琐碎,但只要我们认真去处理,就能让生活变得更加顺利。” “雨柱,今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吗?”母亲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透过窗户的缝隙,何雨柱看到了母亲那因岁月而显得愈发苍老的脸庞。她的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那是岁月的印记,也是生活的磨砺。 “安排好了,妈。”何雨柱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疲倦。他知道,母亲对他的期望很高,希望他能撑起这个家庭。然而,现实却总是那么残酷。经济压力、家庭琐事、生活的种种难题,每一个都像是重重的石块,压在他的肩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院子里,何雨柱俯身整理着地上的杂草。他的双手沾满了泥土,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似乎在与这片土地进行着无声的斗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在地上跳跃着,仿佛也在与他进行着某种默契的配合。 “雨柱,这几天你都忙些什么?”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关切。 “修缮屋顶,修理水管,昨天还去找了几家商铺,打算看看能不能把旧家具卖掉。”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他的心情有些沉重,虽然母亲的关切令他感到温暖,但生活的重担却让他难以释怀。 “那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母亲显得有些心疼。 “没事,我能搞定。”何雨柱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心里却清楚,眼下的困境远不是简单的几句安慰能够解决的。他知道,面对这些困扰,他只能一一解决。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炽热,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投向远处的屋檐,那些斑驳的瓦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屋子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母亲在忙碌地准备午餐。何雨柱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有着许多的担忧和不安,但她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走进了屋子,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饭香。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炉子上的菜肴已经开始冒出阵阵热气,那股香味让何雨柱的胃部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他坐在桌旁,目光凝视着桌上的饭菜,那些平凡的食物在他的眼中却显得格外珍贵。 “雨柱,来吃饭吧。”母亲招呼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和温暖。 “嗯,好。”何雨柱应声走向桌前,坐下后,他低下头,开始用筷子夹菜。他知道,这些简单的饭菜,背后蕴藏的是母亲对他的爱和辛劳。 用餐的过程一如既往地平淡,母亲在一旁不停地叮嘱,而何雨柱则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些,虽然他知道,这份轻松只是暂时的。餐后,他又开始继续处理院子里的事务,修缮破旧的门窗,整理庭院中的杂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的夜晚总是宁静而深沉。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抬头望着星空,心中涌起阵阵感慨。他想起了过去的种种,那些曾经快乐的时光,如今却成了他追忆的美好回忆。四合院的每一处角落,都仿佛记载着他与家人共同度过的时光,那些欢笑与泪水,构成了他成长的历程。 不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车辆的喇叭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何雨柱看着四合院的墙壁,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这里曾经是他们温馨的家,如今却因为生活的重压而变得沉重。他知道,他必须努力去面对这些困难,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母亲走了出来,看到他坐在院子里,便走到他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雨柱感受到她的关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雨柱,累了吧?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平静,透过她的声音,何雨柱似乎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深切关切。 “嗯,我知道。”何雨柱点点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到屋内。他心里清楚,明天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但他会尽力去面对。 夜色愈发浓重,四合院的角落逐渐被黑暗吞没,只有院中那几盏昏黄的灯光,依稀映出一片模糊的轮廓。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绪难以平静。刚刚发生的一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今天他终于买了一双新皮鞋,这双皮鞋的购买并不是出于奢侈,而是他内心深处的一次小小的慰藉。 早上,何雨柱从母亲的唠叨中醒来,依然感受到那种沉重的疲惫。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他终于攒够了钱,打算买双皮鞋。尽管生活依旧充满了各种艰难,但他希望能通过这样的小改变来给自己带来一些鼓励,或者说是一种不太显眼的自我安慰。与母亲的一次争论后,他决定去看看这双皮鞋,期待能从中找到一点点久违的希望。 他走进了那个旧旧的鞋铺,铺子里的空气充满了陈旧的味道和皮革的气息。那是个狭小而拥挤的地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墙角还堆满了许多旧鞋盒。店主是个年迈的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双眼中依旧透露出一种精明的光芒。老人看见何雨柱走进来,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用熟悉的动作将几双皮鞋从货架上拿了下来。 “这几双皮鞋都还不错,你可以试试。”老人的声音沙哑而沉稳,仿佛在时间的长河中沉淀了许久。 何雨柱接过一双看上去还算不错的皮鞋,心中略感犹豫。他仔细打量着那双鞋,深色的皮质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沉稳,鞋面的缝线工整而坚固。 第1348章 心中的疑虑 虽然它们不算华丽,但胜在耐用。何雨柱心里知道,这双鞋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和那些商场里的高档皮鞋相比,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这双鞋子好像不太合适……”何雨柱试穿了一下,脚感并不算舒适,微微有些紧绷。 “没关系,试试这双。”老人淡淡地说,拿出另一双稍微宽松一点的鞋子递给他。 何雨柱换上了第二双鞋,感觉舒适了许多。尽管这双鞋的外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它的贴合感让他感到了一丝意外的满足。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脚上的这双新鞋,心中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慰。 “这双鞋不错。”老人见何雨柱穿上鞋子后显得满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有些感慨。他知道,这双皮鞋虽然不起眼,却意味着他在艰难的生活中为自己做的一点小小的改变。生活从未对他手下留情,但他依旧在努力寻找那些能够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买到这双皮鞋的过程,虽然简单,但却让他有了一丝鼓舞,也许是因为这小小的变化,让他感觉到了生活中的一些希望。 走出鞋铺时,阳光已经开始洒在街道上,映照出一片温暖的光辉。何雨柱踏上了石板路,脚下的皮鞋在阳光下闪耀着微光。他的心情虽然没有完全放松,但这双鞋子给了他一种新的力量。即使生活再困难,他也要学会微笑面对。 走在街头,何雨柱的心中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他看到街上的行人,他们都在各自的忙碌中穿梭,有的人匆匆赶路,有的人停下脚步享受着阳光。他们的生活似乎也充满了各种挑战和机遇。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虽然生活艰难,但他仍然可以从中找到一些小小的满足和快乐。 回到四合院,他看到母亲在院子里整理花坛,那些已经有些枯萎的花草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生机。母亲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她依然用心地照顾着这些花草,仿佛这也是她的一种寄托。何雨柱走到母亲身旁,轻轻地将鞋子展示给她看。 “妈,看,我买了双新鞋子。”何雨柱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试图让母亲感受到他的高兴。 母亲抬起头来,看到那双新鞋,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哦,这双鞋子真不错。你终于有新鞋穿了,真好。” “嗯,感觉还不错。”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母亲的感激。他知道,母亲的支持和关心,是他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晚上,何雨柱坐在灯下,准备整理一些账目。他的心情已经逐渐平复,那双皮鞋的购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踏实。他在记账时,目光偶尔扫过桌上的那些账单和生活开支,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阵沉重的感慨。虽然这些数字无情地记录着他的经济状况,但他知道,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困境,他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段时间,生活确实有些艰难。”何雨柱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他知道,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压力,是他无法回避的现实。但他也深知,唯有面对这些挑战,他才能不断成长,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 整理完账目,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照亮了那几株老树的影子,影子在地上摇曳着,仿佛也在与他共鸣。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生活的艰难让他感到压抑,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家庭,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曾经给予他希望的人。 他轻轻地把窗户关好,回到床前,躺下后,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经历。那双皮鞋的购买虽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他的心中却显得格外重要。这是一种对生活的挑战和抗争,也是他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念。他知道,尽管前路依然充满了未知和困难,但他一定会继续前行,直到找到属于自己的光明。 次日清晨,何雨柱在轻柔的晨光中醒来,床前的窗帘透出微弱的光线,映照在房间的墙壁上。他揉了揉眼睛,心中依然对昨晚的事记忆犹新。买了那双皮鞋后的满足感并没有完全消退,但却被一个新的疑虑所取代。那就是秦淮如——他总感觉这位老朋友最近有些反常。 秦淮如与何雨柱相识多年,两人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最近几个月,秦淮如的行为让何雨柱感到不安。他总是突然出现,神情异常,似乎有些隐瞒的事情。他们的谈话越来越少,往往以秦淮如的敷衍应付结束,何雨柱内心的疑虑也越来越深。 那天的清晨,何雨柱决定去见一见秦淮如,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尽管内心有些犹豫,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拖下去。生活已经够艰难了,他不想再被任何额外的困扰缠身。 何雨柱整理好衣物,走出了四合院,迈上了前往秦淮如住所的路。阳光已经升高,洒在大街小巷间,带来一丝温暖。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交情依旧深厚,他对这段友谊依然寄予厚望。然而,秦淮如的变化却让他感到无奈和困惑。 他来到秦淮如的住处,敲了敲门。门开了,秦淮如站在门口,见到何雨柱,微微一笑,但那笑容中似乎隐含了一丝不自然。 “雨柱,早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几分客套,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掩饰不住的警惕。 “早啊,秦淮如。”何雨柱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今天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能进来吗?” “当然可以,快进来吧。”秦淮如挪开了门,示意何雨柱进屋。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显得格外谨慎。 第1349章 新的困扰 屋内的布置依旧如旧,简单而整洁,窗帘拉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房间里,映照出一片明亮的氛围。但何雨柱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因此减轻。他看到秦淮如在沙发上坐下,神色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最近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何雨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开门见山地问道。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秦淮如略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小事。”他试图用随意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不安,但何雨柱却从中察觉到了一丝不自然。 “你真的没事?”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不安。他对秦淮如的态度感到困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真的没事。可能是最近工作上的压力大,心情不太好。你知道的,生活总会有些不如意的事。”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心中涌起了各种复杂的情绪。秦淮如的态度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似乎有些什么事情被隐藏在那表面的平静之下。他知道,秦淮如绝对不止是因为工作压力而不安。 “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何雨柱尽量转移话题,希望能够缓解眼前的僵局。他站起身来,“要不要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聊聊别的事?” 秦淮如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但仍旧带着些许的犹豫。“好啊,走吧。正好我也想放松一下。” 两人一起走出了屋子,街道上的景象让何雨柱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中的疑虑依然没有消散。秦淮如的态度让他感到越来越困惑,他在心里不断盘旋着一个问题:秦淮如到底藏了什么? 走在街道上,秦淮如时不时低头查看手机,神色显得有些紧张。何雨柱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但没有直接问出来,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两人最终来到了一家小咖啡馆,点了咖啡和甜点,坐在窗边的位置,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照在他们的桌面上,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光斑。 “最近你怎么样?”秦淮如拿起咖啡杯,尝了一口,试图打破沉默。 “还好,还是那样。”何雨柱回答道,心中却充满了疑虑。他注意到秦淮如的表情变得更加放松,但那种放松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两人聊了一些日常琐事,秦淮如的言辞中掺杂着几分勉强,显得不够自然。何雨柱心中愈发不安,他注意到秦淮如总是试图转移话题,避开那些他真正关心的内容。这种回避让他更加确定,秦淮如的确有些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 “对了,秦淮如,我最近感觉有些困惑,想和你商量一下。”何雨柱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真,“你觉得,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直接面对,而不是一直回避?” 秦淮如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时候,面对现实确实很困难,但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 “可是,有些事如果一直回避,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比如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秦淮如,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淮如的表情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雨柱,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关心,也很抱歉最近没有主动和你联系。其实,我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告诉你……”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激动,他知道,终于要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了。秦淮如的犹豫和不安,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焦虑和期待。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静静地等待秦淮如的下文。 “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秦淮如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些事情牵扯到了一些复杂的因素,我真的不想让你担心。” “是什么麻烦?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何雨柱语气坚定,他内心的关切和担忧愈发明显。 秦淮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开口。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道:“其实,我最近涉及到了一些经济上的问题,这些问题让我感到很困扰。我尝试去解决,但似乎越陷越深。” 何雨柱的心中一震,经济上的问题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秦淮如的困境却让他感到异常沉重。他知道,这种问题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困扰,更是心理上的负担。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些解决的办法。”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他希望能够为秦淮如提供一些实际的帮助。 秦淮如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愧疚,“谢谢你,雨柱。其实,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问题,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但现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何雨柱坐在咖啡馆里,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疼。这种痛感源于内心的焦虑和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不断挤压着他的思维。他的手捂着额头,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不适感。 秦淮如的坦白虽然让他心中的疑虑有所解开,但同时也带来了新的困扰。他知道,秦淮如的经济问题并不是简单的解决方案就能解决的事情,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陷入更加复杂的困境。而且,面对这样的问题,何雨柱自己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仿佛自己肩上的担子更加沉重了。 秦淮如察觉到何雨柱的不适,脸上露出了几分关切。“雨柱,你还好吗?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雨柱强忍着内心的头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我们继续聊吧。” 第1350章 初步的解决方案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量掩饰内心的焦虑。即便如此,他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的并不仅仅是秦淮如的困境,还有自己内心深处的复杂情感。他不想让秦淮如感到更多的负担,所以努力保持镇静。 秦淮如的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但他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你需要休息的话,我们可以等会儿再聊。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个而感到不适。”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们还是继续吧。我想听听你的具体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实际的办法可以解决。” 秦淮如点了点头,显得有些感激。他继续说道:“其实,我涉及的那些经济问题,主要是一些投资失误,还有一些债务。现在的状况比我预想的要严重很多,我已经试图去偿还债务,但情况却越来越糟。”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焦虑,他知道秦淮如的困境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更涉及到许多复杂的社会关系和压力。他的头疼感加剧了,仿佛脑袋里有无数个思绪在不断盘旋。他试图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整理起来,寻找可能的解决办法。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不过,我们首先得了解清楚具体的情况,看看哪些方面可以解决。” 秦淮如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显得有些紧张。他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希望。“谢谢你,雨柱。我知道这件事情很复杂,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没问题。”何雨柱坚定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有力。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为秦淮如提供一些实际的帮助,尽管内心的焦虑感不断侵蚀着他。 两人继续讨论着秦淮如的具体情况,何雨柱认真地倾听,尽量将自己思绪中的杂乱情绪压制住。尽管头疼的感觉依然存在,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和清晰的思维。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对朋友的关心,另一方面是对自己现状的担忧。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头疼感逐渐有所缓解。他开始觉得有些饿,于是轻声对秦淮如说道:“要不我们点点东西吃吧?吃点东西也许能让我们思路更加清晰。” 秦淮如点了点头,示意服务员过来点了些简单的餐点。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食物,虽然心情依然复杂,但他知道,保持身体的健康和营养对于面对接下来的挑战至关重要。他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餐点的过程中,秦淮如的态度逐渐变得轻松了些,他开始详细解释一些具体的债务情况,试图让何雨柱能够更好地理解他的困境。何雨柱认真地听着,心中不断思索着可能的解决方案。他知道,面对这样的问题,简单的解决方法是不够的,还需要周密的计划和足够的资源支持。 “雨柱,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建议?”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尽量将自己脑中的思路整理清楚。他知道,单凭他自己是难以解决这些问题的,但他可以尝试去寻找一些专业的帮助,或者制定一个合理的还债计划。“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找一些专业的财务顾问,看看是否能够通过他们的帮助来解决你的债务问题。同时,我们也可以制定一个还款计划,分阶段地偿还债务,争取在一定时间内缓解经济压力。” 秦淮如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点了点头,“这个建议不错。专业的财务顾问可能确实能够提供一些有效的帮助。我会尽快去联系他们,也希望我们能够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还款计划。” 何雨柱心中的焦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虽然问题依然复杂,但至少他们已经开始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他对秦淮如的态度变得更加坚定,决心要尽自己所能帮助他渡过这个难关。 “好的,我们就按照这个方向去做。”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我会尽量帮助你去寻找一些资源和信息,争取早日解决你的问题。” 秦淮如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眼中流露出一丝释然。“谢谢你,雨柱。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依然有些沉重。虽然他对秦淮如的困境感到忧心,但他也知道,只有通过实际行动才能帮助他真正解决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准备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离开咖啡馆时,阳光已经开始变得柔和,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增多。何雨柱和秦淮如走在街上,气氛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聊了一些日常的琐事,试图让心情变得愉快一些。 何雨柱的内心依然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尽量保持冷静,才能为秦淮如提供更好的帮助。尽管生活中的挑战让他感到压力山大,但他依然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朋友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回到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的步伐显得格外沉重。他的心中仍然对秦淮如的困境感到担忧,脑海中回荡着那一连串令人不安的问题。虽然他们已经制定了一些初步的解决方案,但现实中要解决这些问题远非易事。他的头脑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却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焦虑。 四合院的院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何雨柱走进了这个熟悉却让他有些逃避的地方。院子里的人们依旧在忙碌着,有的在院子里种花,有的在讨论着家长里短的琐事。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周围的人们的目光似乎都在向他投来,好奇和关切的目光让他感到一丝不自在。 第1351章 熟悉的安定感 他刻意加快了脚步,试图避开那些异样的视线。尽管大家的关切是出于好意,但在他看来,那种窥探般的目光却仿佛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压力。他并不希望自己在大家面前显得过于脆弱,更不希望他们看到自己内心的困惑与疲惫。 走进自己家门的那一刻,何雨柱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烦恼和压力暂时留在了门外。房间内的静谧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他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四合院的生活一直充满了各种琐事和挑战,而现在,他感受到的似乎不仅仅是家庭的负担,还有来自朋友困境的压迫感。 “雨柱,你回来啦?”房间里传来了妻子的声音,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何雨柱的妻子一向对他非常体贴,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 “嗯,回来了。”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表现得正常一些,不想让妻子过于担心。 妻子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看到他的表情有些疲惫,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你看起来很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知道,妻子总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但他不想把自己的烦恼全部倾诉给她。于是,他选择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话题:“没什么大事,只是今天和秦淮如聊了些事情。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尽量帮忙解决。” 妻子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秦淮如的困境感到了一丝担忧。“他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是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主要是经济上的问题,他欠了一些债,现在陷入了困境。” 妻子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忧虑。“经济上的问题确实不容易解决。你们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吗?” “我们制定了一些初步的方案,打算找财务顾问来帮助他。”何雨柱解释道,“但这些事情需要时间,解决起来也不容易。” 妻子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理解和支持。“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这些问题过度影响到你的情绪。毕竟,帮助别人也要有自己的底线。” 何雨柱感激地握住妻子的手,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自己在这个艰难的时期需要更多的支持和理解,妻子的关心无疑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谢谢你,我会注意的。”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轻松。 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孩的笑声,何雨柱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他感到了一丝放松。他走到窗边,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心情不由得轻松了一些。他知道,生活中的这些简单的快乐和美好,是他继续前行的重要动力。 不远处,邻居们依旧在院子里聚集,讨论着生活琐事和各种趣闻。何雨柱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偶尔会投向自己这边,那些充满好奇的眼神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不喜欢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尤其是在他自己内心感到不安的时候。面对那些目光,他总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仿佛每一个小小的情绪波动都被无限放大。 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他知道,四合院中的人们虽然关心自己,但他们的好意却在不经意间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他希望自己能够处理好所有的困扰,以便能够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大家。 “雨柱,你吃饭了吗?”妻子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准备了些饭菜,要不要一起吃?” 何雨柱点了点头,起身走向餐桌。他知道,家庭的温暖和支持是他最需要的,也是他保持冷静和坚强的基础。在餐桌上,他和妻子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愉快一些。尽管内心的困扰依然存在,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不让这些困扰影响到家人的生活。 吃完饭后,何雨柱感到了一丝疲惫,但也有了一些新的思路。他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尽量集中精力解决秦淮如的经济问题,同时也要保持自己的身心健康。他知道,生活中的挑战是不可避免的,但他必须要以积极的态度面对这些挑战,才能够为自己和他人带来更多的希望和改变。 他坐在沙发上,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脑海中不断回旋着各种方案和策略。他知道,面对秦淮如的困境,不仅仅需要解决方案,还需要时间和耐心。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秦淮如渡过这个难关,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够保持冷静和清晰的思维。 何雨柱的心情在经过一整天的波动后,依然显得有些沉重。尽管他尽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但内心的焦虑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仅要面对秦淮如的困境,还要处理自己生活中的各种琐事。这些问题汇聚在一起,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繁杂。 经过晚餐,他决定去附近的商店转一转,给自己和家人带一些小小的慰藉。他选择了去那家他经常光顾的杂货店,那里出售的商品虽然简单,却总能带给他一些温馨的感受。走在街上,街灯的微光洒在地面上,夜色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何雨柱感受到一丝凉意,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秋天的气息。 走进商店时,店内的灯光和货架上的各种商品让他有了一种熟悉的安定感。他向店员点了点头,随意地浏览着货架上的商品。他挑选了一些香蕉和糖果,想着这些小小的甜蜜也许能为自己和家人带来一些愉快的时光。 当他拿起一串熟透的香蕉时,脑海中浮现出妻子对健康饮食的嘱咐。尽管她经常提醒他要注意饮食,但今天他觉得这串香蕉似乎能带来一种简单的满足感。接着,他又选了一些糖果,这些甜点看似毫无特别,但在他看来,它们能给家庭带来些许的欢乐和轻松。 第1352章 微笑着打招呼 结账时,店员一边收银一边和他聊着家常。“今儿个真冷啊,您这儿可是得赶紧带点暖和的东西回去。” “嗯,是啊。”何雨柱笑了笑,“我来买点香蕉和糖果,给家里添点小小的乐趣。” 店员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几分理解和关心。“您这忙碌了一天,还想着给家里带点好东西,真是体贴。” “哪里哪里。”何雨柱微微摇头,他的心情虽然因为店员的关心而得到了一丝舒缓,但他知道自己依然有许多问题需要面对。他迅速结账,拿着购物袋走出了商店。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感觉到了一些轻松。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购物袋,心里有些许的安慰。香蕉和糖果虽然简单,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他知道,这种小小的幸福感是他面对生活中各种挑战的动力之一。 回到家中,妻子看到他提着购物袋,笑容温柔地迎上前。“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呀?” “香蕉和糖果。”何雨柱将购物袋递给妻子,心中微微有些愧疚,“今天真的觉得有点累,想着给你们带点甜的。” 妻子接过购物袋,看到里面的香蕉和糖果,眼中露出了几分惊喜和满足。“哎呀,真是谢谢你。这些香蕉很好,糖果也是孩子们最喜欢的。” 看到妻子愉快的神情,何雨柱感到了一丝心安。他知道,尽管自己面临着许多困扰,但能够为家人带来一些快乐和满足是他最大的心愿。他静静地看着妻子打开了糖果的包装,孩子们也兴奋地围过来,欢快地吮吸着糖果的甜蜜。 在这一刻,何雨柱的内心感到了一些宁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家人们的欢声笑语,心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他知道,虽然生活中的压力依然存在,但这些简单的快乐和幸福感却能够暂时驱散内心的阴霾。 晚上的时光过得很快,孩子们玩耍了一会儿,妻子则准备了一些茶水,大家坐在一起,享受着这份宁静的家庭时光。何雨柱和妻子聊了些轻松的话题,尽量让自己从沉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他知道,这些简单的家庭活动能够帮助自己放松心情,增强面对挑战的信心。 然而,尽管如此,何雨柱的内心仍然时不时地涌现出一些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需要学会如何平衡自己对家庭和朋友的责任,同时也要保持内心的平静和清晰。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要以最佳的状态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 夜晚的时光渐渐过去,家中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何雨柱坐在床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白天与秦淮如的对话。他知道,解决秦淮如的问题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更深入的分析和更为周密的计划。他开始考虑是否需要进一步了解秦淮如的财务状况,寻找更多的解决方案,同时也思考如何分配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以便在帮助朋友的同时,保持自己和家人的生活稳定。 他轻轻地躺下,试图让自己放松,尽量将脑海中的纷杂思绪整理清楚。他深知,面对未来的挑战,他需要保持冷静和清晰的思维,同时也要学会适当的放松和调整。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困扰,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次日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何雨柱的房间。他被窗外的光线唤醒,揉了揉眼睛,感到了一丝清晨的清新。尽管夜里辗转反侧,思索了许多关于秦淮如的问题,但一觉醒来,何雨柱觉得自己需要让自己更有行动力。他决定采取一个行动,以实际的方式来帮助朋友,同时也让自己的心情得到一些舒缓。 早餐过后,何雨柱看着妻子和孩子们愉快地享用食物,内心感到了一丝安慰。他走到厨房,从购物袋里拿出昨天买的香蕉和糖果。他的心中泛起了一阵暖意,想着这些小小的甜点也许能在某种程度上带给大家一点欢乐。 “今天打算怎么安排?”妻子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我打算把这些糖果分给院子里的邻居们。”何雨柱微笑着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让大家也能感受到一点甜蜜。” 妻子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理解。“这是个好主意。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何雨柱打包好糖果和香蕉,准备分发给院子里的邻居们。他知道,虽然这些小小的举动无法解决秦淮如的困境,但至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自己的紧张感,也能带给大家一些简单的快乐。 走出家门时,何雨柱感到了一丝清新的空气。院子里的景象依旧如常,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聊天、种花、晒太阳。何雨柱鼓起勇气,走到几位熟悉的邻居身边,微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大家。”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和自然,“我买了一些糖果和香蕉,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邻居们看到何雨柱的举动,纷纷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一位大妈笑着说:“哎呀,真是太好了!这些糖果可是孩子们最喜欢的。” 另一位大叔也笑着回应:“你这小小的心意真让人感到温暖,大家都很感谢。” 何雨柱听着这些友好的话语,心中感到了一丝放松。虽然他的内心仍然有些沉重,但这些温暖的反应让他感到了一些安慰。他将糖果和香蕉一一分发给大家,看到他们满意的神情,心中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在分发的过程中,何雨柱与几位邻居聊了一些日常的琐事。他尽量让对话显得自然,避免谈及自己和秦淮如的困境。他知道,虽然这些话题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但在这样的社交场合中,保持轻松和愉快的氛围更能让自己感到舒适。 第1353章 朴实的笑容 逐渐地,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孩子们在一旁欢快地玩耍,大人们也在谈笑风生。何雨柱看到这些景象,心中感到了一丝慰藉。他知道,虽然自己的问题依然存在,但至少在这个瞬间,他能够感受到一些简单的快乐和幸福。 不远处,秦淮如也在院子里活动。他看到何雨柱在分发糖果,走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雨柱,早上好。你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早上好,秦淮如。我只是想着给大家带点甜的,缓解一下大家的心情。” 秦淮如看了看周围的景象,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你真是太体贴了。大家都很高兴,真的谢谢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别客气。我们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 他知道,虽然秦淮如依然面临着经济上的困境,但这种轻松的互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大家的压力。何雨柱希望自己能通过这些小小的行动,带给大家更多的温暖和支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子里的氛围越来越轻松。邻居们纷纷带着笑容,聊着天,享受着这份简单的快乐。何雨柱感受到了一丝心灵的安宁,尽管问题依然存在,但他知道,生活中还有许多值得珍惜的美好时光。 “雨柱,午饭时间快到了。”妻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准备了一些饭菜,你要不要进来一起吃?”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到了一丝满足。他知道,家庭的温暖和支持是他面对生活中各种困扰的重要支柱。他走进家中,坐在餐桌旁,和妻子以及孩子们一起享用午餐。在这个简单的家庭时光中,他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和幸福。 尽管内心仍然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何雨柱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他知道,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保持良好的心态和稳定的情绪是至关重要的。他会继续以实际行动帮助朋友,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家庭和健康。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小的幸福瞬间,都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源泉。 午饭过后,何雨柱决定继续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务。他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开始整理一些与秦淮如相关的文件和资料。他知道,解决经济问题需要细致的工作和周密的计划,而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为秦淮如提供一些实际的帮助。 他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文件,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解决方案。在这个过程中,他时不时地停下来,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帮助秦淮如,同时也要保持自己内心的平静。他知道,面对未来的挑战,他需要以更加坚定的态度和清晰的思维去应对。 傍晚时分,何雨柱完成了手头的一些工作,心中感到了一丝成就感。他知道,虽然问题依然复杂,但至少他已经为解决这些问题迈出了第一步。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期许。 黄昏渐渐褪去,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四合院的角落里,洒下温暖的金色光芒。何雨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家门,决定去院子里散步一下。今天他心情略有些放松,虽然内心依然有很多担忧,但在经历了几个愉快的时刻后,他感觉自己有了些许恢复的力量。 走到院子的一角,何雨柱看到了许大茂在刷鞋子。许大茂是四合院中的老邻居,以前常常帮人修理东西,性格朴实,对人热情。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亲切,便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您在干什么呢?” 许大茂抬起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啊,雨柱,你来了。我在刷鞋子呢,旧鞋子快穿坏了,这不打算好好刷一刷,争取能再穿一段时间。” “是啊,旧鞋子穿得舒适,刷刷也好。”何雨柱微笑着回应。他看了看许大茂手中的鞋子,心中泛起一丝共鸣。虽然这些旧鞋子在别人看来只是普通的物件,但在许大茂手中,它们却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见证。 “您这鞋子看起来还挺结实的呢。”何雨柱走近了几步,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这鞋子不只是穿的,更像是生活的一部分。”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旧。“是啊,这双鞋子跟了我好多年了。虽然有些旧了,但穿得舒服,又不舍得扔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刷刷。” 何雨柱感受到许大茂的这份执着和情感,不由得对他多了一份敬意。他知道,许大茂不仅仅是在刷鞋子,更是在用一种简单而朴实的方式,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和坚持。 “对了,今天我见到了大家,大家都很开心。您这鞋子刷得很认真,看来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细节值得珍惜。”何雨柱试图与许大茂聊些轻松的话题,想让自己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许大茂笑了笑,继续专注地刷着鞋子。“生活中有很多琐碎的小事,但这些小事也能让我们感受到平凡中的美好。虽然有时候生活不如意,但只要我们用心去对待,依然能找到快乐。” 何雨柱点了点头,内心有所触动。许大茂的话让他思索到,或许自己在面对生活中的挑战时,也应该学习这种平和的心态。他的内心虽然仍然充满了各种压力和困惑,但这些简单的生活智慧让他感受到了一些宽慰。 “许大茂,您这双鞋子刷得很干净,看来用心程度很高。”何雨柱微笑着称赞,“我有时候也觉得,生活中的这些小细节其实很重要。” “谢谢夸奖,雨柱。”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朴实的笑容,“我也觉得,这些小事虽然不起眼,但它们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 何雨柱沉默片刻,心中泛起一些思绪。他知道,虽然自己的问题依然存在,但通过这些日常的交流和互动,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内心的压力。他对许大茂的这种平和心态感到一丝钦佩,也希望自己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第1354章 看看其他邻居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何雨柱礼貌地说道,“您慢慢刷,我去看看其他邻居。” “好的,雨柱。”许大茂笑了笑,挥了挥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何雨柱转身离开,走向院子另一侧。此时的阳光渐渐转为柔和的橙色,整个院子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他心中有些轻松,也有些清醒。许大茂的朴实和坚持让他明白,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保持内心的平和和坚持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品质。 他继续在院子里漫步,偶尔与邻居们打招呼,聊几句家长里短。这样的交流让他感到了一种亲切,也让他暂时忘记了内心的烦恼。在这些简单的互动中,他仿佛重新找回了一些生活的乐趣和温暖。 走到一个角落时,他看到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耍,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何雨柱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暖流。他知道,生活中的这些简单快乐是非常珍贵的,虽然他面临着许多挑战,但他也希望能够珍惜这些美好的瞬间。 回到家中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妻子笑容满面地迎接他,孩子们也兴奋地围绕在他身边。晚餐的时光总是充满了温馨和亲情,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慰。在这个简单的家庭时光中,他能够暂时忘记外面的纷扰,享受着与家人团聚的快乐。 “雨柱,今天的晚餐你还满意吗?”妻子笑着问道。 “非常满意。”何雨柱微笑着回答,“谢谢你为我们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 妻子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流露出几分关切。“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这些工作压力太大。家庭永远是你的后盾。”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知道,家庭的支持和关爱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力量。他将自己的一些烦恼和思虑暂时放在一边,专心享受与家人共度的晚餐时光。 晚餐过后,何雨柱和妻子坐在沙发上,聊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他们讨论了孩子们的学习,分享了一些有趣的故事。尽管生活中依然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但这样的家庭时光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和快乐。 夜幕降临,何雨柱决定早些休息。他知道,明天依然充满了挑战和任务,但他希望自己能够以一种更加积极的心态去面对。他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自己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找到更多的解决办法,同时也希望能够继续珍惜生活中的每一个美好时刻。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洒入,带来了一丝温暖。何雨柱被晨光唤醒,伸了个懒腰,觉得这一天似乎带来了一些新的希望。尽管昨日的疲惫仍在,但他对今天有一种莫名的期待。他决定出门走一走,去附近的市场买些橘子,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给家里带来一些新鲜的水果。 穿上衣服,何雨柱走出了家门,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的清新。他迎着微风,感到一丝凉意拂过脸颊。他知道,自己需要从生活的压力中抽离出来,给自己一些放松的时光。 走在街道上,何雨柱的思绪逐渐放松。他想到昨天许大茂的话,内心感到了一丝温暖。那些平凡的小事,让他明白生活中也有许多值得珍惜的东西。他希望通过这种简单的购买行为,为家庭带来一些愉快的时光。 到达市场时,空气中充满了各种食材的香气。市场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何雨柱穿过拥挤的市场,走到水果摊位前,那里摆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那些鲜亮的橘子,橙黄色的果皮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老板,这些橘子怎么样?”何雨柱问道,伸手摸了摸摊位上的橘子,感受着它们的饱满和新鲜。 摊主抬起头,笑着回应:“这些橘子刚到的,都是新鲜的,甜得很,您尝尝。” 何雨柱挑了几颗橘子,轻轻剥开一颗,拿起一块递给摊主。摊主咬了一口,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确实甜美。这些橘子是从南方来的,质量非常好。” “那我就买一些。”何雨柱微笑着说,“一公斤怎么样?” 摊主称了称,递给他一袋橘子。“这袋子里有两公斤,正好。” 何雨柱拿着袋子,心中感到一丝轻松。虽然橘子只是普通的水果,但他觉得这些小小的甜蜜能为家庭带来一些新鲜的快乐。他将橘子装好,付了钱,然后慢慢走回家的路上。 路上,他遇到了几位熟悉的邻居,大家相互打招呼,聊着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亲切,虽然生活中的挑战依然存在,但这些简单的互动让他感到了一丝放松。 回到家中,妻子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他提着一袋橘子,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哎呀,你买了橘子!这些可是孩子们最喜欢的。” “是啊,今天心情不错,就想着给大家带点新鲜的水果。”何雨柱将袋子放在桌子上,轻松地笑了笑,“橘子看起来很好,尝尝吧。” 妻子拿起一个橘子,剥开了果皮。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孩子们也围了过来,兴奋地看着这新鲜的水果。 “哇,真好!”孩子们欢呼着,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橘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何雨柱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这些简单的快乐和满足感是他面对生活压力的重要支持。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宁静,虽然生活中还有许多挑战,但这些美好的时刻让他感到了一丝放松。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温馨的家庭时光。孩子们谈论着学校的趣事,妻子则分享了一些日常的琐事。何雨柱坐在桌旁,听着大家的谈话,感到了一种安宁。 饭后,妻子和孩子们在客厅里玩耍,何雨柱则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继续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务。他打开电脑,整理着与秦淮如相关的文件。尽管内心依然充满了压力,但他知道,只有通过实际的行动,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1355章 带来的温暖 在整理文件的过程中,何雨柱的思绪不断游离。他想到昨天和许大茂的谈话,内心涌起一些新的感悟。许大茂的平和和执着让他明白,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保持内心的平静和坚持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品质。他希望自己也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更好地应对未来的困难。 随着夜幕的降临,何雨柱逐渐感到了一丝疲惫。他关闭了电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淡的天色。夜晚的宁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舒适,他知道,这样的时刻是自己保持内心平静的重要时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尽管未来还有许多不确定性,但他相信,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和坚定的信念,自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的内心虽然仍然有些沉重,但这些简单的幸福时光和家庭的支持,让他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力量。 早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何雨柱在闹钟的催促下醒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带来了一丝温暖的光辉。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感受到昨天的疲惫有所减轻,但内心的压力依然存在。他决定今天出门,给家里买些日常所需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奶粉。孩子们正处于成长的关键时期,优质的奶粉对他们的健康尤为重要。 简单的早餐过后,何雨柱走出了家门。今天的市场与以往并无太大不同,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他穿过拥挤的街道,走向那个熟悉的商店,那里有专门出售奶粉的货架。 到达商店时,何雨柱看到店里琳琅满目的奶粉,摆满了各种品牌和规格。他走到奶粉专区前,仔细挑选着。内心的不安和焦虑被这一刻的细致工作所驱散。他知道,为了孩子的健康,选择合适的奶粉非常重要。 一位店员走过来,见何雨柱在仔细查看奶粉,便主动问道:“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店员,心中感到一丝释然。“是的,我在挑选奶粉。我的孩子正需要一些高质量的奶粉,您能推荐一下吗?” 店员点了点头,目光在货架上扫视了一圈。“我们这儿有几种高评价的奶粉品牌,像这款是针对婴儿的,营养全面,适合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使用。而这款则适合特定的成长阶段,含有额外的维生素和矿物质。” 何雨柱仔细听着店员的介绍,心中开始做出决定。他知道,孩子的健康需要最好的保障,而这些细节就决定了他们的成长质量。 “我看这款奶粉的评价不错,您能帮我拿一罐吗?”何雨柱指了指货架上的一款奶粉,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好的,先生。”店员迅速拿了一罐奶粉递给何雨柱,“这款奶粉营养成分全面,非常适合孩子使用。”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过奶粉,心中感到了一丝踏实。他知道,虽然生活中依然面临许多挑战,但为孩子提供好的营养是他能够做到的一件实事。 付完钱后,何雨柱提着奶粉走出商店,心情稍有放松。他知道,虽然生活中的压力依然存在,但这些实际的行动能为家庭带来一丝安慰。他决定去附近的面包店买些新鲜的面包,给家人带回一些额外的惊喜。 走进面包店时,空气中弥漫着面包的香气,令人感到舒适。店内整洁明亮,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面包和糕点。何雨柱站在柜台前,挑选了几种看起来新鲜可口的面包。他希望能为家人带来一些简单的美好时光。 “老板,给我来一份这些新鲜的面包。”他指了指柜台里的几款面包,微笑着说道。 “好的,先生。”老板熟练地将面包装好,递给何雨柱,“这些面包都是今天刚烤出来的,口感非常好。” “谢谢。”何雨柱接过面包,心中感到了一丝满足。他知道,这些小小的美好时刻是生活中的重要部分,能够让家庭生活更加充实和愉快。 提着奶粉和面包,何雨柱走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尽管前方还有许多未解的难题,但这些简单的行动让他感到了一些安慰。家是他最温暖的港湾,而这些小小的举动,正是他对家庭关爱的体现。 到家后,妻子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何雨柱提着一袋东西回来,眼中流露出惊喜。“哎呀,你买了奶粉和面包!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是啊,孩子们正需要奶粉,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健康。”何雨柱微笑着说,“另外,面包是我觉得不错的,想给大家带来一些小惊喜。” 妻子高兴地接过奶粉和面包,脸上挂满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雨柱。你总是考虑得这么周到。孩子们一定会很喜欢。” 孩子们也被吸引过来,看到奶粉和面包,兴奋地围绕在何雨柱身边。他们的欢声笑语让何雨柱感到了一阵暖流,虽然生活中还有许多问题,但这些简单的快乐让他感到了一些安慰。 晚餐时间,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温馨的家庭时光。孩子们吃着面包,兴奋地谈论着学校的趣事。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虽然面临的挑战依然存在,但家庭的支持和关爱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力量。 饭后,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他需要更加有条理地进行规划和安排。今天的简单行动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它们带来的温暖和快乐,让他感受到了生活中的美好。 在整理思绪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内心感到了一丝宁静。他知道,虽然前方还有许多不确定性,但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和坚定的信念,他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小的进步和幸福时光,都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动力。 第1356章 带来一些好运 晚上的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层凉意,晚饭后的何雨柱感到了一种轻松的疲惫。一天的忙碌和紧张,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意。他知道,良好的睡眠对身体和精神都至关重要。为了能以更好的状态迎接明天,他决定今晚早早上床,好好休息一番。 家里一片宁静,孩子们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顿好,妻子也在整理厨房,偶尔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何雨柱走进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柔和的灯光和安静的气氛。他的内心渐渐放松下来,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 他脱下外套,坐在床边,轻轻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尽管今天完成了一些工作,心中仍然有许多未解的困扰和任务。为了不让这些烦恼影响他的睡眠,何雨柱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尝试抛开那些复杂的思绪。他知道,良好的睡眠不仅能恢复体力,还能帮助他更清晰地面对明天的挑战。 他慢慢躺下,拉上被子,调整了一下床上的位置。夜晚的宁静让他感到了一丝舒适,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浮躁。想着今天的工作和未来的计划,内心的紧张感似乎难以消除。 “我得学会更好地放松,”何雨柱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生活中的每一个问题都需要一个个去解决,不可能一蹴而就。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自己一个好的休息。” 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薰气息,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思绪不再游离。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和许大茂的对话,内心感到了一丝慰藉。那些平凡的小事和生活中的简单快乐,让他明白了保持内心平静的重要性。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何雨柱的思绪在黑暗中徘徊。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宁静。他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就在这时,妻子轻轻推开门,探头进来,看到何雨柱已经躺下,露出一丝微笑。“雨柱,你准备休息了吗?今天的晚餐还好吗?” “嗯,挺好的,今天的晚餐大家都很喜欢。”何雨柱微笑着回答,“你今天也辛苦了。” 妻子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来,温柔地问道:“你今天看起来很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别让这些压力影响了你的睡眠。” 何雨柱感受到妻子的关心,内心泛起一阵温暖。“谢谢你,今天确实有些疲惫。我会尽量让自己放松,早点休息。” 妻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就好,记得把心情放松,睡个好觉。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只要你保持好心情,什么都能解决。” 何雨柱点了点头,感受到妻子的关怀带来的安慰。他知道,家庭的支持和理解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力量。他闭上了眼睛,试图将一切烦恼和压力抛在脑后,专注于放松自己。 妻子轻轻起身,关上了卧室的门,留下何雨柱在宁静的房间里。他的思绪逐渐沉静下来,身体开始放松。尽管内心仍有一些不安,但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呼吸和放松。今晚,他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的睡眠,恢复体力,为明天的挑战做好准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逐渐放松。外面的世界变得愈加安静,夜晚的宁静为他带来了一个新的安宁时刻。虽然生活中依然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相信,只要能够好好休息,明天将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床上,带来一丝温暖。尽管昨晚的睡眠并不完全安稳,但他还是感到一阵舒适和清新。今天的任务之一就是去市场买些粮食,家里的储备已经所剩无几,必须补充一下。 何雨柱起床后,简单整理了一下个人卫生,穿上了那双他最近刚买的皮鞋。尽管这双鞋还有些不习惯,但他还是希望它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好运。穿好衣物,他走出家门,迎接了新的一天。 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早晨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何雨柱走在去市场的路上,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期待。他知道,虽然生活中有许多挑战,但这些简单的日常活动,如购买粮食,也能带来一种踏实感。 市场上依旧热闹,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食材。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虽然市场的喧嚣和混乱有时让人感到不安,但今天他却希望能在这份忙碌中找到一些平静和安慰。 来到粮食摊位前,他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大米、面粉和其他干货,心中有些感叹。粮食对于家庭来说,不仅仅是日常的必需品,更是生活稳定的基础。他决定先从大米开始挑选。 “老板,今天的大米怎么样?”何雨柱问道,手指在大米袋子上轻轻拍打。 摊主抬头,看了看他,笑着回答:“今天的大米非常新鲜,是刚从农田里来的。口感很好,也很有营养。” “那就给我来一袋。”何雨柱说道,内心对这份简单的食材充满了感激。 摊主迅速将大米称量好,递给何雨柱。“这袋子里有五公斤,够你用一阵子了。” “谢谢。”何雨柱接过大米,心中涌起一丝满足。尽管生活中还有许多困难,但能够为家庭提供稳定的生活资源,让他感到一种踏实。 他继续走向面粉摊位。面粉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生活必需品,尤其是在烘焙和做饭时。看到面粉摊位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面粉袋,他挑选了几袋适合家庭使用的。 “老板,这些面粉质量如何?”何雨柱问道,目光扫视过那些面粉袋。 摊主笑着回应:“这些面粉都是新磨的,质量有保证,非常适合家庭使用。” “那我就买几袋。”何雨柱说,决定为家里准备足够的面粉。 第1357章 感到了一丝安慰 在支付后,他提着面粉离开了摊位,继续在市场上寻找其他需要的物品。他知道,除了大米和面粉,家里还需要一些其他的日常用品。生活中的这些琐事,虽然看似不起眼,却是家庭运转的重要部分。 他走到一个干货摊位前,看到那些摆放整齐的豆类、干菜和调料。选了几样自己常用的干货,何雨柱感到内心的一些压力得到了释放。虽然这些小事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它们确实为家庭的生活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走出市场,何雨柱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心中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他知道,这些平凡的日常活动虽然不能改变生活中的大问题,但它们却能带来一种稳定感和安心感。回家的路上,他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感受到了生活中的美好。 回到家中,妻子正在厨房忙碌,看到何雨柱提着一袋袋的粮食回来,露出了一丝惊讶。“哎呀,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家里快没粮食了,正好去补充一下。”何雨柱将粮食放在厨房的角落里,感受到妻子眼中的感激。 “谢谢你,雨柱。”妻子微笑着说,“这些东西真的很重要,家里的储备能有了保障,大家都会觉得安心。” 孩子们也被吸引过来,看到满满一厨房的粮食,兴奋地围绕在何雨柱身边。他们的好奇和欢笑让何雨柱感到了一种暖流,尽管生活中有许多挑战,但家庭的支持和关爱让他感受到了一份安慰。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简单而温馨的家庭时光。孩子们谈论着学校的趣事,妻子则分享了一些日常的琐事。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到了一种宁静和幸福。尽管生活中还有许多困难,但这些简单的家庭时光让他感到了一丝满足。 晚餐过后,何雨柱坐在书房里,整理今天的购物清单。他的心中依然有一些未解的困扰,但他知道,这些简单的日常活动和家庭的支持,能够为他提供一种稳定感和力量。他决定明天继续努力,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夜幕渐渐降临,何雨柱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虽然前方还有许多不确定性,但只要能够保持积极的心态和坚定的信念,他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小的进步和幸福时光,都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动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何雨柱的床上,轻柔地唤醒了他。昨晚的睡眠并没有完全恢复他的精力,但他还是感到了一丝清新。起床后,何雨柱照常完成了早晨的例行事务,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然而,心中还有些许未解的忧虑——家里的大米快吃完了。 早餐时,何雨柱注意到妻子显得有些焦虑,她一边忙碌着准备饭菜,一边时不时看向厨房角落的储物柜。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他知道,虽然生活中的其他问题都需要解决,但家庭的基本生活需求绝对不能被忽视。大米作为家庭的主食,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今天早餐的米饭感觉有点少。”妻子端上餐桌时,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担忧,“家里的大米快用完了。” 何雨柱心中一紧,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我昨天去市场的时候买了不少粮食,怎么还剩这么少?我得去检查一下。” 他走进厨房,打开储物柜,看到大米袋子已经几乎见底,心中不由一阵紧张。虽然他之前买过一些粮食,但显然没有预见到如此快的消耗速度。面对即将用尽的米袋,何雨柱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食材的问题,更关乎家庭的稳定和生活的顺利。 “看来得再去买一批大米了。”何雨柱对妻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我这就去市场,再买些回来。” “雨柱,你今天刚刚恢复了一些体力,也许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妻子有些担忧地说,“我可以去市场,咱们家门口就有一个小超市。” 何雨柱摇了摇头,内心却有一丝犹豫。“没关系,我去市场买吧。你照顾家里的事情,我能处理好这些小问题。” 妻子见何雨柱坚持,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担忧。“那你小心点,不要太累着自己。” 何雨柱离开家门,走在去市场的路上。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但同时也充满了对解决问题的决心。市场的热闹声在他耳边回荡,喧嚣的气氛似乎更加显得真实。尽管生活中有许多不可预测的挑战,但他知道,这些基本的生活需求是必须解决的。 走进市场后,他直接来到大米摊位前。看到那一袋袋新鲜的大米摆放整齐,内心稍有放松。他知道,这些简单的粮食虽然看似不起眼,却是家庭生活的基石。 “老板,再来一袋大米吧。”何雨柱对摊主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的语气。 摊主看了看他,微笑着说:“好的,先生。我们这里的大米都是新鲜的,您需要多少?” “给我一袋五公斤的就行。”何雨柱说,心中感到了一丝释然。 摊主迅速将大米称量好,递给何雨柱。“这袋子里有五公斤的大米,您可以用一段时间了。” 何雨柱接过大米,心中感到一丝踏实。他知道,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购买行为,但却能为家庭带来一份稳定感和安全感。生活中的这些基本需求,往往是最需要关注和解决的。 付完钱后,何雨柱提着大米走出市场,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虽然生活中依然面临许多挑战,但这些简单的行动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知道,家庭的支持和关爱,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力量。 回到家中,妻子看到何雨柱提着大米回来,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哎呀,雨柱,你回来得正好!大米又可以用上一段时间了。” 第1358章 一次小小奢侈 “嗯,是啊。”何雨柱微笑着说,“我已经检查了,家里的储备确实不多了,今天正好去补充一下。” 孩子们也跑过来,看到大米袋子,兴奋地围绕在何雨柱身边。他们的欢声笑语让何雨柱感到了一阵暖流,尽管生活中有许多挑战,但家庭的支持和关爱让他感受到了一份安慰。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简单而温馨的家庭时光。孩子们谈论着学校的趣事,妻子则分享了一些日常的琐事。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到了一种宁静和幸福。尽管生活中还有许多困难,但这些简单的家庭时光让他感到了一丝满足。 晚餐过后,何雨柱坐在书房里,整理今天的购物清单。他的心中依然有一些未解的困扰,但他知道,这些简单的日常活动和家庭的支持,能够为他提供一种稳定感和力量。他决定明天继续努力,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何雨柱每天的生活是单调而艰辛的。他从早到晚忙于各种琐事:打水、做饭、清理院子。他的脸庞总是显得苍白而疲惫,眼中则隐隐透露着一丝忧虑。即使是简单的工作,他也要做得一丝不苟。早晨,何雨柱会准时起床,慢吞吞地将身上的棉布衬衫穿好,然后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他的手指粗糙,手掌上布满了老茧,每次提水都显得异常吃力。他将水桶沉入水井中,费力地将其提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倒入院子里的水缸中。 做完这些,何雨柱会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蔬菜和米饭,用一个古老的锅炒菜。厨房的角落里有一个老旧的煤气炉,每次点火时,总是需要小心翼翼地调整火焰。他的动作熟练而麻利,尽管面容上始终带着一丝疲惫,但他从未抱怨过。 午饭时间,何雨柱会在南屋的木桌上摆上简单的饭菜。桌子上总是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稀饭,一些简单的菜肴,有时是炒青菜,有时是清汤。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旁,用筷子夹起一块菜,慢慢地咀嚼。尽管食物简单,但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思考着什么。 下午,何雨柱会在北屋的书房里待上几个小时。他的书房虽然不大,却布满了书籍。书架上的书都是泛黄的古籍,里面记载着各种古老的知识和故事。他喜欢坐在书桌前,翻看那些古老的书籍,尽管阅读的内容有时显得枯燥无味,但他却能从中找到一丝安慰。 生活在四合院中,并不仅仅是体力上的劳动,更有心理上的压力。何雨柱的生活被拘泥在这种古老的模式中,每一天都重复着相同的琐事。他虽然努力保持一种平静,但心中却常常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四合院的阴暗和狭小,使得他常常感到压抑和窒息。 每到傍晚,何雨柱会在院子里散步。他慢慢地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他的目光时常投向院子中的槐树,树下的阴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沉。槐树的枝叶微微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这些声音仿佛在讲述着院子里的故事,诉说着岁月的沉淀。 夜晚来临时,何雨柱会将自己安顿在卧室中。他关上门窗,将房间里的灯光调暗,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线下。他坐在床边,拿起一本书,试图用阅读来摆脱白天的疲惫。夜晚的四合院异常宁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这样的寂静让何雨柱感到一丝不安,他的心情在这种氛围中变得格外沉重。 日复一日的生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四合院的阴影下。何雨柱的日常生活虽然简单,但心中那份隐隐的焦虑却从未离去。生活的单调与枯燥,渐渐在他的心里积淀成了一种微妙的压抑感。无论是早晨提水,还是午后的阅读,每一件事都成了他无法逃脱的枷锁。 某天,何雨柱决定给自己买一双皮鞋。这是一个在他心里酝酿了很久的念头——他已经厌倦了旧布鞋带来的沉重感,虽然旧鞋子还勉强能用,但那种古老的布鞋早已无法提供他所期望的舒适与尊严。他将这件事当作一种小小的自我犒赏,希望通过这个小小的改变来为沉闷的生活注入一丝新意。 为了这双皮鞋,何雨柱特意花了一整天时间。他首先到了一家离四合院不远的旧货市场。市场上满是各种各样的商品,摊位挨挨挤挤,吆喝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在这些摊位间来回穿梭,时不时停下脚步,仔细端详每一双皮鞋。他的心情显得有些紧张和期待,仿佛这一双皮鞋能够改变他生活中的某些东西。 他看到了一双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黑色皮鞋,皮质虽然略显老旧,但保存得还算完好。鞋底略显磨损,但总的来说,样式和做工都让他觉得有几分满意。摊主是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疲倦的笑容。他抬眼看见何雨柱停在了他的摊位前,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双鞋子是我最近才进的货,虽然不是全新的,但非常耐穿。”摊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推销的味道,但也不失真诚。 何雨柱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这双鞋子的每一个细节。他抚摸着鞋面的纹理,心里不断打量这双鞋子的价值。终于,他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摊主:“这双鞋子多少钱?” 摊主略微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价格。何雨柱心里有些惊讶,但还是决定买下这双鞋。尽管价格稍高于他的预期,但他明白这是为自己选择的一次小小奢侈。他取出钱包,慢慢掏出钞票,心中却有些许的犹豫和不安。 “这双鞋子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何雨柱将钱递给摊主,声音中带着些微的颤抖。摊主看出他的犹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人,鞋子买了就是你的。穿上它们,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第1359章 心绪难宁 何雨柱带着那双鞋回到四合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他将鞋子放在书房的地毯上,细细端详着。那双鞋子看上去虽然不新,但在他看来却有一种无可比拟的意义。它象征着一种小小的改变,一种对自我的犒赏,也象征着他对生活的一种新的期待。 傍晚时分,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试穿了新鞋。他缓缓地将双脚放进鞋内,感受着皮质的柔软和舒适。鞋子的尺码正合适,脚底贴合得恰到好处。他在院子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在宁静的四合院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步伐变得轻盈了许多,每一步都显得充满了自信。 “这双鞋子真是不错。”何雨柱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生活中的那份沉重似乎被这双鞋子暂时卸下。 然而,当夜幕降临,四合院的宁静再度回到他身边时,何雨柱的心情又开始变得复杂起来。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思绪开始飘散。那些关于未来的迷茫、对生活的不安,仿佛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他翻来覆去,试图在新的皮鞋带来的微小安慰中找到一丝逃避现实的机会,但最终却只能接受内心深处那种深深的孤独。 新鞋子带来的喜悦与不安交织在一起,何雨柱的内心显得尤为复杂。他在心底告诫自己,尽管生活依旧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至少他可以通过这些小小的改变来让自己感受到一些新的希望。他的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尽管这种期待似乎很微小,但却足以在沉闷的生活中带来一点光亮。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再次穿上那双新鞋,心情略显轻松。他走出四合院,踏上了街道。路边的小摊、行人的笑语,以及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因为他的新鞋而变得格外亲切。他发现,自己走路时的姿态似乎也变得更加自信,虽然这份自信仅仅来自于那双皮鞋的舒适。 在市场上,他看到那些熟悉的摊贩、老朋友们,他们对他的问候让他感到温暖。何雨柱微笑着回应,心中却暗自思索着未来的道路。他知道,这双新鞋只是一个开始,生活中的种种挑战还在等待着他去面对。但至少,在这一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轻松和愉悦。 何雨柱在生活的每一天中,总会遇到一些令他心生疑虑的事情。最近,他的焦虑和疑惑尤其集中在一个叫秦淮如的人身上。秦淮如是附近街坊的小商贩,常常在市场上出售各种旧物,尤其擅长经营古董和古玩。何雨柱虽然对这些古董不感兴趣,但秦淮如的行为举止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那天,何雨柱在市场上偶然遇见了秦淮如。秦淮如正站在摊位前,摆弄着一件旧时的铜器,他那细长的手指在铜器上轻轻滑动,似乎在寻觅什么。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自信而神秘的笑容,似乎总能从古董中发现些什么特别的东西。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目光不经意间被吸引了过去。 “何先生,来看看我这儿的新货。”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几分促销的味道,但他的眼神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安。他曾经听说秦淮如经营古董有些不正当的行为,尽管这些只是街坊间的传言,但总让他有些警惕。他尽量掩饰自己的疑虑,微微一笑,走到秦淮如的摊位前。 “你这次带来了些什么?”何雨柱随口问道,尽量表现出一种不经意的好奇。 秦淮如显得很满意,慢慢地从摊位上拿起一件雕花精美的小木盒,递给何雨柱。“这是我最近刚入手的,虽然不算珍贵,但工艺绝对一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推销的热情,但何雨柱却感到那种热情中似乎隐藏着另一种目的。 何雨柱接过木盒,仔细端详了一下。木盒上的雕刻精细,仿佛能讲述出一段古老的故事。但何雨柱的心中却生出了疑问。他曾听人说过,秦淮如经营的古董中,常常有一些假的成分。虽然这些话没有实质证据,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秦淮如可能并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 “我对这些古董不太懂行。”何雨柱将木盒还给秦淮如,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你这次的货源可靠吗?” 秦淮如的笑容略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当然了,我做这一行这么多年,怎么会弄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在暗示自己没有必要为这些问题解释太多。 何雨柱心中更添几分疑虑,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随意聊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市场。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的思绪却依旧无法平静。他对秦淮如的怀疑并不仅仅是基于传言,更因为他感到秦淮如的行为举止中隐藏着某种不安定的因素。他不禁开始想象秦淮如的真实面貌,以及那些未曾被揭示的秘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的疑虑没有减轻。他在院子里默默地进行日常的琐事,但心里却始终挂念着秦淮如。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又在市场上遇到了秦淮如,这次秦淮如正在与一个顾客交易。何雨柱站在远处,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秦淮如那种熟练而镇定的交易方式,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阴笑,让何雨柱的疑虑更加强烈。 回到四合院的夜晚,何雨柱躺在床上,心绪难宁。四合院的宁静总是容易让人陷入沉思,黑暗中的每一丝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思维在黑暗中徘徊,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那神秘而不安的面容。他想起了以前街坊们对秦淮如的各种议论,尽管这些都是未经证实的传言,但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种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秦淮如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在心中反复问自己,“他的行为为什么总是让我感到那么不安?” 第1360章 真的在掩盖什么 次日清晨,何雨柱决定进一步调查秦淮如。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实际的证据来验证自己的疑虑。他重新回到市场,观察秦淮如的摊位,寻找能够解开谜团的线索。何雨柱暗自计划着,打算以一种不被察觉的方式接近秦淮如,从而了解他真正的动机。 那天,市场上的人流如潮,摊位之间的喧嚣声不绝于耳。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靠近秦淮如的摊位,装作随意地看着那些古董。他发现秦淮如的摊位上,不仅有许多古董,还有一些看似普通但价格却异常高昂的小玩意儿。何雨柱不禁心生疑惑,这些价格为何如此离谱?难道其中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正当何雨柱沉思时,秦淮如迎上了他,笑容依旧如故。“何先生,今天来得这么早,想看看些什么?” 何雨柱试图掩饰自己的好奇心,随意地回答:“我对古董不是很懂,不过看你的摊位上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秦淮如的笑容有些凝滞,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古董这东西,需要用心去看。只要多了解,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神秘和深奥。 何雨柱心中对秦淮如的猜测越发深重。他决定更加小心地观察,同时也尽量避免引起秦淮如的怀疑。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内心也在这份疑虑中不断挣扎。他开始对秦淮如的每一个举动都加以揣摩,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某日傍晚,何雨柱再次遇见了秦淮如。这次秦淮如正与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交谈,男子的神情严肃,似乎在进行某种交易。何雨柱站在远处,屏息凝神,试图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尽管声音被市场的喧嚣掩盖,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紧张而隐秘的气氛。 “这些古董是真的还是假的?”男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质疑。 秦淮如的声音则显得镇定:“你放心,我的货绝对是真品。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何雨柱的心里咯噔一下,秦淮如的回答让他更加疑惑。他意识到,这笔交易中似乎隐藏着某种隐情,而这些隐情可能与秦淮如的真正目的有关。尽管他无法得知所有的细节,但他已然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的思绪依旧无法平静。他的内心充满了对秦淮如的疑虑和不安,同时也为自己未来可能面临的挑战感到担忧。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进一步揭开秦淮如的真面目,寻找出他真正的意图。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内心的烦躁和疑虑越来越严重。他的思维被秦淮如的神秘行为彻底占据了,尽管试图转移注意力,但这种持续的困扰让他感到无比疲惫。日常的琐事似乎变得更加沉重,连原本他觉得平常的打水、做饭也不再那么轻松。他的头疼不止,似乎在无形中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槐树的树冠洒在院子里,带来一丝温暖。但何雨柱的内心却仍然阴沉。他坐在木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却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淮如的身影以及那些令人不安的对话。他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心中的压力。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挫败感。他的内心已经被这些疑虑撕扯得支离破碎,原本宁静的四合院,如今仿佛也被这些不安的情绪侵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起身,走到门前,发现是邻居小王过来借盐。小王是个热情的中年人,脸上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容,他这次来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些事情困扰着他。 “何先生,您这儿有盐吗?家里突然用光了。”小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拿盐。尽管他心中仍然有些烦躁,但看到小王的焦虑,他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将盐递给小王时,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何雨柱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开口,尽管内心却仍然在揪着。 小王接过盐,叹了口气:“唉,最近也没什么好事。家里的老母亲病了,整天操心她的事。我这几天几乎都没怎么休息。”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产生了一丝同情和理解。他明白,生活的艰难不仅仅是他一个人面对的,大家都在默默承受着自己的困境。尽管自己有些小困扰,但在面对别人的痛苦时,自己的问题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别太操心了,身体健康最重要。”何雨柱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关切。 小王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感激:“谢谢何先生,您总是这么体贴。” 送走了小王,何雨柱再次回到院子里,坐下时,他的头疼感已经变得更加明显。他知道,这种状况显然和自己最近的焦虑有关。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力感,面对秦淮如的种种行为,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扰和焦虑中。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略显陈旧的气味,这种气味与他的烦恼混杂在一起,使得他的思绪更加沉重。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脑海中那些对秦淮如的怀疑却不断涌现。 “秦淮如真的会有问题吗?”他在心里问自己,“他是否真的在掩盖什么?” 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回旋不去,像潮水般涌上来,无法让他安宁。尽管他已经尽力去寻找答案,但似乎总是无从下手。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中,让他难以释怀。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决定采取一些行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决定去市场上找一找能让他放松的东西,也许通过这种方式,他能找到一些新的思路。他的头痛依然没有缓解,但他知道,他必须要面对这些困扰,找到解决的方法。 第1361章 不寻常的举动 市场上的人流依旧熙熙攘攘,摊位之间的热闹让何雨柱有些出神。他漫无目的地在市场上闲逛,试图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让自己从困扰中抽离出来。他的视线扫过各个摊位,看到各种商品和人群,他渐渐地感到一种陌生的放松。虽然心中的烦恼依然存在,但这种繁忙的市场氛围似乎让他的思维变得稍微清晰一些。 他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位前,看到各种颜色鲜艳的玩具和饰品。摊主是一个和善的老妇人,她热情地招呼着路过的每一个人。何雨柱被她的热情感染,忍不住停下脚步,随意地挑选了几个小玩意儿。虽然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但它们的色彩和形状在某种程度上让何雨柱感到了一丝轻松。 “何先生,这些小玩意儿还不错吧?”老妇人的声音中透着慈爱。 何雨柱笑了笑,点了点头:“是的,看到这些东西让人心情愉快。” 老妇人笑了,眼中充满了温暖:“有时候,生活中就是需要这些小小的快乐。” 他心中感到了一丝安慰,虽然这并不能解决他心中的疑虑,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短暂的放松。带着几个小玩意儿,何雨柱慢慢地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后,何雨柱将那些小玩意儿摆放在书房的桌子上,看着这些色彩斑斓的物品,他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然而,秦淮如的影子依然在他的心头徘徊,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才能真正解决内心的困扰。 晚上,何雨柱在书房里继续翻阅那些古旧的书籍,试图用阅读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的思绪却时常被秦淮如的事情打断。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但每当读到一段文字时,那些困扰他的疑虑又会如影随形地回到他的脑海中。 “秦淮如究竟在掩盖什么?”他在心中反复问自己,“我真的能找到答案吗?” 这些问题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尽管他尽力去找到解决的办法,但这些疑虑却始终没有得到彻底的解答。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仍然在这片困扰的迷雾中摸索,生活的挑战依旧在等待着他去面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的生活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头疼感虽然有所减轻,但心中的烦恼却未曾消散。市场上秦淮如的阴影依然挥之不去,让他时常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人们对他的关注也开始变得让他不堪重负。 四合院是一个密闭而亲密的社区,邻里之间的关系既紧密又微妙。每个人的生活几乎都被公开在大家面前。何雨柱发现,最近在四合院里,他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无论是路过的邻居还是亲友,似乎都对他的行为和举动多了一份好奇和揣测。他开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所有的目光都在审视着他。 这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整理花草,他的动作小心而缓慢,试图让自己在这片宁静的环境中找到一丝平静。然而,邻居们的目光却如同尖锐的箭矢,刺穿了他的内心。他可以感受到那些无声的注视,每一双眼睛似乎都在打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何先生,您最近怎么样了?”邻居老李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带着几分关切却又充满了探究。 何雨柱抬起头,强装出一丝笑容:“还好,就是日常的琐事。” 老李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丝不安。“听说您最近在市场上和秦淮如有些摩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心中一紧,这种关注让他感到十分不适。他努力保持平静,回答道:“没什么,只是个人的一些小问题,不用担心。” 老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疲惫和不耐,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何雨柱看着老李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烦躁。他感到,这种过度的关注让他无法呼吸,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无论是随意的问候还是无意的谈话,似乎都充满了更多的好奇和揣测。何雨柱渐渐地发现,自己被大家的关注所困扰,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在这个四合院中找到真正的安宁。 那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散步,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下。他发现,小区的另一边,秦淮如正在和一群人交谈。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可以看见秦淮如的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而那些人似乎也对秦淮如的话题充满了兴趣。何雨柱心中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尽量避开了那个区域。 回到家中,他的内心依旧难以平静。坐在桌前,他试图阅读一本书来转移注意力,但书中的文字似乎与他无关。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旋着关于秦淮如的种种猜测和四合院中人们的关注。那些关注让他感到无法承受的沉重,仿佛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必须要做些什么。”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论秦淮如的事情如何,我都不能被这些困扰击垮。”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起身,打开门,看到的是小王。小王面色凝重,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显得有些犹豫。 “何先生,我能进来聊聊吗?”小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安。 何雨柱点了点头,邀请小王进来。他们坐在书房里,小王放下手中的袋子,眼中透露出一种隐秘的神情。 “这几天我听到了一些事情,关于秦淮如的。”小王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立即集中注意力,“说说看。” 小王低下头,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听说,秦淮如最近有些不寻常的举动。他在市场上的交易非常频繁,而且和一些看起来不太靠谱的人有联系。”小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虑,“有些人说他可能涉及一些不正当的事情。” 第1362章 最新动态 何雨柱的内心瞬间紧绷,他的猜测似乎得到了某种确认,但这也让他感到更加困惑和不安。“你这些信息是从哪里来的?” 小王叹了口气,“这些都是我在市场上听到的,有些是直接听来的,有些是大家私下讨论时提到的。我知道这些信息可能不完全准确,但也值得关注。” 何雨柱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谢谢你,小王。你给了我一些新的线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同时也充满了思考的深度。 小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转身看了看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一种关切,“何先生,你也要多注意,最近的事情有点复杂。” 何雨柱目送小王离开,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地应对眼前的局面。秦淮如的事情越发复杂,而四合院中的关注也让他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生活中的一切似乎都在变得更加棘手,然而他知道,他不能轻言放弃,必须找到应对的办法。 晚上的四合院,寂静而深邃,何雨柱坐在书房里,思索着未来的方向。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张网中,四面八方都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和困扰。尽管他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的烦躁却难以平息。 他试图将自己从这些困扰中抽离出来,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无论如何,我不能让这些困扰击垮我。”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我必须找到真正的答案。”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的内心依然被不断增长的焦虑所笼罩。尽管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关于秦淮如的种种疑虑和四合院中人们的过度关注始终如影随形。他感觉自己的生活被这些困扰所支配,仿佛所有的琐事都被这些不安所掩盖。 这一天,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秋天的清新气息。何雨柱决定走出四合院,去市场上买些东西。他希望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让自己从焦虑的状态中稍微解脱出来,也许在买东西的过程中,他能够找到一丝平静。 市场上的人流如潮,各种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何雨柱走在市场的小道上,试图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热闹的氛围中。他的目光在摊位间扫视,看到各种新鲜的水果和小吃。他慢慢地走过每一个摊位,思索着自己该买些什么。 终于,他在一个卖水果的小摊位前停下了脚步。摊位上摆放着一堆新鲜的香蕉,黄澄澄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走上前,挑选了一些看起来成熟又新鲜的香蕉,心中暗自决定带回家给自己尝尝。 旁边的摊位上还卖着各种糖果,色彩缤纷的糖果在摊位上整齐地摆放着。何雨柱的目光又被这些糖果吸引,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或许是这些糖果的童趣感让他在紧张的心情中找到了一丝慰藉。他决定买一些糖果,或许在闲暇时刻能够带来一丝甜蜜的解脱。 “老板,给我称一些香蕉和糖果。”何雨柱对摊主说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 摊主是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好的,先生。您要什么糖果?” 何雨柱看了看摊位上的糖果,随意地指了几种。“这些都来一份吧。” 摊主开始忙碌地为何雨柱称重,何雨柱站在一旁,脑海中却依旧充满了对秦淮如的思索。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变得对任何细节都过于敏感。每一次市场上的碰面,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让他感到如履薄冰。他心里不禁有些自嘲,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去买些糖果来安慰自己。 “先生,您的香蕉和糖果。”摊主将包装好的物品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物品,付了钱,然后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了市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禁想着自己为何如此焦虑,连买些糖果和香蕉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变得让他感到紧张和不安。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将购买的香蕉和糖果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看着这些熟悉的物品,他的内心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决定先把香蕉放在果篮里,然后坐下来,享受一下这些糖果带来的甜蜜感。 坐在餐桌前,何雨柱打开了一个糖果袋,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愉悦。尽管心中的疑虑依然存在,但这份小小的甜蜜似乎给他带来了一丝安慰。他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尽管这种缓解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却是他目前能够获得的唯一安慰。 此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抬起头,看到邻居小李站在门口。小李是个性格爽朗的人,平时总是笑容满面。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些食材。 “何先生,听说您今天去市场了,顺便带了一些好东西回来?”小李笑着说。 何雨柱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邀请小李进来。“是的,我买了一些香蕉和糖果。您也来尝尝。” 小李走进屋内,看到桌上的香蕉和糖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哇,这些看起来不错啊。糖果真是让人开心的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将一颗糖果递给小李。“试试看,这种糖果是我觉得不错的。” 小李接过糖果,撕开包装后放进嘴里,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真的很好吃,何先生,您真会挑东西。” 何雨柱的心情因为小李的赞美而变得更加轻松。他们坐在餐桌旁,聊起了市场上的事情和生活中的琐事。尽管谈话的内容平常,但这种轻松的交流让何雨柱的内心获得了一丝宁静。 在谈话中,小李提到了市场上秦淮如的最新动态。“听说秦淮如最近有些麻烦,市场上关于他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试图保持平静,但内心却充满了紧张。“哦?具体是什么情况?” 第1363章 轻松的交流 小李搓了搓手,神情有些沉重。“有人说,他最近做的那些生意似乎有些问题。也许是市场上的竞争,也许是其他原因,反正大家对他的评价开始变得有些负面。” 何雨柱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他知道,自己对秦淮如的怀疑并非完全是无的放矢,市场上的这些信息似乎在不断验证着他的猜测。但他仍然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揭开秦淮如的秘密。 “谢谢你的信息,小李。”何雨柱说,“这些对我很有帮助。” 小李笑了笑,站起身来。“不客气,何先生。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看着小李离开的背影,何雨柱的心中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并不容易,尽管生活中的小小慰藉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但面对秦淮如的问题,他仍然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夜晚降临,四合院的宁静让何雨柱的思绪更加活跃。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试图通过阅读来转移注意力。然而,脑海中关于秦淮如的种种猜测却无法消散。他的心情时而平静,时而焦虑,仿佛在这片宁静的黑暗中,他的思绪正被不断地撕扯和纠结。 “我必须要找到真正的答案。”何雨柱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论如何,我不能被这些困扰击垮。”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何雨柱的房间。尽管外面天朗气清,何雨柱的内心却依然被紧张和疑虑所笼罩。自从他了解到秦淮如的一些不寻常行为后,他的思绪就一直在不断回旋,生活也仿佛被这些未解的谜团所主宰。 那天晚上,何雨柱突然产生了一个主意——既然秦淮如的行为让他感到如此不安,不如采取一种让大家共同参与的方式,试图通过大家的力量来揭开这些困扰。他决定,将那些市场上买来的香蕉和糖果拿出来,与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分享。这不仅仅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也是为了以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让大家对秦淮如的事情产生更多的关注和讨论。 当早晨的阳光渐渐变得明亮,何雨柱站在厨房里,将水果篮和糖果袋整理得整整齐齐。他心中有些忐忑,尽管这种行为看似简单,但在他看来,却是一种对当前状况的微妙反应。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发一些意外的讨论和关注,但他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自己和大家的内心都稍微放松一点。 在将所有东西准备好后,何雨柱开始逐一走访四合院中的邻居。他敲开了小王、小李、老李等人的家门,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家中来,共享这些小小的甜蜜。他的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和轻松,但内心却充满了不安和期待。 “小王,早上好!”何雨柱站在小王的门口,微笑着说,“今天我准备了一些水果和糖果,想请您过来一起尝尝。” 小王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展露出了笑容。“何先生,真是太客气了。谢谢您的邀请,我马上过来。” 接着,何雨柱又来到了小李家。小李看到何雨柱带来的糖果和水果,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期待。“哇,这些看起来真不错。谢谢你,何先生。” 随着邻居们陆续到来,何雨柱的内心逐渐放松了一些。他们坐在院子的凉亭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桌子上,形成了一片斑驳的光影。何雨柱将准备好的香蕉和糖果摆放在桌子上,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愉快。 “小王,您最近怎么样?”何雨柱试图以聊天来缓解内心的紧张感。 小王咬了一口香蕉,笑着说道:“还不错,最近虽然有些忙碌,但生活还算平稳。何先生,您最近怎么样?”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回答道:“也还行,就是有些小烦恼。今天这些水果和糖果,主要是想让大家放松一下。” 老李坐在旁边,边吃糖果边说道:“说到烦恼,最近大家在市场上都听到了一些关于秦淮如的事儿。听说他最近的生意有些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影响到了我们这边。” 何雨柱心中一震,暗自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大家对秦淮如的关注和讨论已经开始逐渐增多,这正是他所希望的效果。他微微点了点头,“是的,我也听说了一些相关的消息。看来大家都在关注这个问题。” 小李接过话题:“确实,有人说他最近和市场上的一些不明人士有接触,生意上也出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情况。说不定我们这边也会受到影响。” 何雨柱感到内心有些振奋,这种讨论似乎为他解开了心中的部分困惑。他微笑着说道:“看来大家都很关注这些事情。希望我们能从这些讨论中获得更多的信息。”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大家逐渐放开了话题,关于秦淮如的讨论也变得更加热烈。邻居们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有的人认为秦淮如的行为可能只是市场竞争中的一部分,也有的人猜测他可能涉及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 何雨柱坐在一旁,仔细倾听着大家的讨论。他心中明白,这种信息的交换和讨论虽然不能直接揭开秦淮如的秘密,但至少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和支持。他看到大家的关注和讨论,内心的焦虑稍微得到了缓解。 时间在这轻松的交流中悄然流逝。中午时分,大家逐渐离开了何雨柱的家,带着一份轻松和满意的心情离开了四合院。何雨柱目送着他们离开,心中浮现出了一丝释然和期待。他知道,自己通过这种方式让大家参与了讨论,也许会获得更多的信息和帮助。 回到家中,何雨柱清理了桌子上的剩余食物,心中却依然充满了对未来的思索。他知道,秦淮如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但至少今天的交流让他获得了一些新的线索和启示。他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能够继续寻找更多的真相,并找到真正的解决之道。 第1364章 心情有点低落 夜晚的四合院变得宁静而深邃,何雨柱坐在书房里,翻阅着一些资料和笔记。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旋着白天的讨论和信息,尽管这些信息尚不完全,但至少让他对秦淮如的状况有了一些新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的探索之路还将继续,而他必须保持耐心和毅力,才能真正找到答案。 几天过去了,何雨柱的生活虽然因为四合院里的琐事和秦淮如的困扰变得愈加复杂,但他努力保持着平衡。尽管心中的疑虑依然如影随形,他却试图通过一些简单的日常活动来缓解内心的紧张。这一天,他决定去附近的市场购买一些新的生活用品,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走在熙熙攘攘的市场中,何雨柱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鞋子刷子吸引了。他正考虑是否要购买一个新的鞋刷,刚刚过去的雨天让他的鞋子变得有些脏乱。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认真地刷着鞋子。 那是许大茂,一个四合院中的老邻居。许大茂是个中年男子,性格憨厚,平时总是以一种温和的态度待人接物。他的鞋子已经有些磨损,但他却认真地用鞋刷刷洗,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相当仔细。 何雨柱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许大茂,早上好。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许大茂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哦,何先生,早上好。我在刷鞋子,天气不好,鞋子弄脏了,就趁这个机会清理一下。”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手中的鞋子,鞋子的表面已经被刷得发亮。他微笑着说道:“您刷得很仔细,这鞋子看起来像新的一样。” 许大茂挠了挠头,笑了笑:“哪有这么夸张,主要是这鞋子穿了很久了,想再用几年,必须得多花点心思。”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许大茂的耐心和细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平静与安心。他意识到,虽然自己面临着各种困扰,但这种日常的简单和踏实也许能为他带来一些启示。 “许大茂,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何雨柱尝试着引导话题,既想了解许大茂的生活,也希望借机找到一些新的信息。 许大茂抬头思索了一下,慢慢地说道:“嗯,最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听说市场上有些人对秦淮如的事情议论纷纷。大家都说他最近的生意有些怪异,不知道是真是假。” 何雨柱心中一紧,这正是他关心的重点。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哦?您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鞋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到别人说,他最近有些生意往来与一些不太正当的人,可能涉及一些不寻常的交易。大家对他议论纷纷,担心他可能惹上了麻烦。” 何雨柱的心中再次掀起波澜。虽然他已有所耳闻,但这些信息的确认让他感到事情更加复杂。他暗自思索,这些信息是否能为他揭开秦淮如的谜团提供更多线索。 “谢谢你,许大茂。”何雨柱微笑着说道,“这些信息对我很有帮助。” 许大茂摆摆手,显得有些腼腆。“没什么,大家互相帮忙嘛。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 何雨柱心中感激不已,决定继续在市场上转转。他向许大茂告别,继续走在热闹的市场中。他的心情变得稍微轻松了一些,虽然心中的疑虑依然存在,但至少今天的对话让他获得了一些新的信息和帮助。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的内心依然在不断思索。他将自己买的生活用品整理好,然后坐在书房里,翻阅着一些笔记和资料。关于秦淮如的种种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旋,虽然他逐渐感受到生活中的一些小确幸,但对未来的担忧却依然没有消失。 他思索着如何将从市场上获得的信息整合起来,找到更多的线索。他决定,除了关注秦淮如的动向,还需要寻找一些新的途径,可能还有其他的隐藏信息或线索能够帮助他揭开这些谜团。 夜晚降临,四合院的宁静让何雨柱的思绪再次回到了日常生活的琐事中。他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黑暗的天空,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思索。他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并不容易,但他必须保持内心的坚定和冷静,才能真正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早晨的阳光温暖而柔和,何雨柱起床后,决定再次去市场上走一趟。最近的生活虽然因秦淮如的事情变得异常复杂,但他发现,通过一些日常活动,他能够暂时将自己的思绪从那些令人焦虑的问题中解放出来。今天,他特别想买一些橘子,试图用这种简单的果香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市场的喧嚣依然如旧,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何雨柱走在市场的小道上,目光在摊位上扫视着。经过几个摊位后,他终于在一个果摊前停下了脚步。摊位上的橘子新鲜而诱人,散发出淡淡的果香,让他感到心情有了一丝放松。 摊主是个中年女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她穿着简单的衣物,手中拿着一个水果刀,正在熟练地切着橘子。“早上好,先生!您想买些橘子吗?”她看着何雨柱,热情地招呼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早上好,我想买一些橘子。这几天心情有点低落,想着来买些水果放松一下。” 摊主一听,立刻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那您要多一些吗?橘子非常新鲜,吃起来特别甜。” 何雨柱仔细挑选了一些橘子,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这种简单的选择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安宁。他看着橘子的表皮上那一层层微小的纹路,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摊主将橘子称重,递给他一袋。 第1365章 让人担心的消息 “谢谢,”何雨柱接过袋子,掏出钱来付账。突然,他注意到摊位旁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小李,他正站在另一边的摊位前挑选水果。 “小李!”何雨柱挥手招呼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小李转过身来,看到是何雨柱,立刻露出了笑容。“何先生,早上好!我也来买些水果,顺便给家里添点新鲜的食材。” 何雨柱走到小李身旁,忍不住问道:“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听到关于秦淮如的更多消息?” 小李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他低声说道:“其实,我也听到了一些新的消息。最近有传言说,秦淮如可能涉及一些非法交易,这些消息似乎越来越被广泛讨论。很多人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卷入了什么麻烦。”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知道,这些传言虽然未必完全准确,但至少让他对秦淮如的处境有了更多的了解。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小李皱了皱眉头,“我从一些朋友那儿听来的,他们在市场上有些耳闻。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家对秦淮如的关注度确实在增加。” 何雨柱心中默默地盘算着,这些信息是否能够帮助他更进一步地了解秦淮如的真实状况。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细致地分析这些线索,并将它们与之前获得的信息结合起来。 “谢谢你的信息,小李。”何雨柱微笑着说道,“这些对我很有帮助。” 小李摆了摆手,“不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如果你需要更多的帮助,随时告诉我。” 告别了小李,何雨柱带着一袋橘子,缓缓地走回四合院。尽管心中的疑虑依然没有完全消散,但通过与邻居的交流,他感到了一丝安心。回到家中,他将橘子放在厨房的水果篮里,然后坐在书房里,沉思着这些新的信息。 他拿出笔记本,开始将从市场上得到的消息记录下来。他详细地记录了秦淮如的情况以及关于他的传言,同时思索着如何将这些信息整合起来。尽管这些线索仍然零散,但他知道,只有将它们一一梳理清楚,才能真正找到揭开谜团的关键。 夜幕降临,四合院中的宁静让何雨柱的思绪变得更加清晰。他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笔,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虽然内心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不安,但他感到自己在这些信息的积累和整理中,逐渐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这时,厨房里传来了橘子的清香,何雨柱不禁站起身,走到厨房里,拿起一个橘子。他轻轻地剥开橘子的皮,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咬了一口,甜美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这种简单的甜蜜感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放松,也暂时驱散了内心的阴霾。 翌日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凉意。何雨柱从床上起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房间。他的内心依然被困扰着,虽然之前的交流和信息有所帮助,但对于秦淮如的真正情况,他仍感到模糊和不安。为了调整自己的心情,他决定今天去市场上买点奶粉。这不仅是为了日常的需要,更是想通过这样简单的活动来放松心情,找回一点平静。 市场上,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叫卖声和谈笑声混杂在一起。何雨柱走在市场的小道上,心中思绪仍旧回旋着对秦淮如的疑虑。他来到一个专门出售奶粉的摊位前,这里的奶粉种类繁多,包装精美。摊主是一个年轻的女士,面带微笑,看到何雨柱走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早上好,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奶粉?”她的声音清脆而友好。 何雨柱站在摊位前,认真地查看着货架上的奶粉。他心里想着,买一罐奶粉,虽然看似不起眼,却能在日常生活中带来一些小小的安慰。他抬头对摊主说:“早上好,我想买一罐奶粉,最好是营养成分比较全面的。” 摊主微笑着点了点头,从货架上取下一罐标示着“全面营养”的奶粉。“这款奶粉的营养成分非常全面,适合各个年龄段的人群使用。您要这款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过奶粉,仔细查看了一下包装上的说明。他的内心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宁,虽然生活中的困扰依旧存在,但这些简单的日常活动让他感到了一种安慰。 就在这时,市场里的人流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小王,他正站在旁边的摊位前挑选其他食品。何雨柱心中一动,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小王,早上好!”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小王转过身来,看到何雨柱,立刻露出了友好的笑容。“哦,何先生,早上好!我正想着给家里准备些新鲜的食品,今天市场上的东西都不错。”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目光在摊位上的食品上扫视了一圈。“是啊,我也是来买些奶粉。最近生活中的事情比较多,想买点日常用品,顺便放松一下。” 小王听到这些,神情变得关切。“听说你最近对秦淮如有些疑虑,是不是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何雨柱的心中微微一震,知道这确实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困扰。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是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我尽量从各种渠道了解更多信息,但这些信息总是零零散散的,感觉很难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小王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困惑。“确实如此。大家对秦淮如的讨论似乎越来越多,但具体的真相却依然不清楚。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些人说他可能会面临一些法律上的麻烦。” 何雨柱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法律上的麻烦意味着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法律上的麻烦?这真是让人担心的消息。我现在只能继续收集信息,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更明确的线索。” 第1366章 内心的焦虑 小王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理解。“我知道你在这方面费了很多心思,希望一切能尽快有所进展。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小王,“谢谢你,小王。我会的。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告别了小王,何雨柱提着奶粉,继续在市场上逛了一圈。他心中依旧回旋着对秦淮如的疑虑,但这些简单的日常活动,似乎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他的内心压力。返回四合院的路上,他的思绪逐渐回到了生活的常规中。尽管外界的复杂情况让他感到困扰,但生活的平淡和简单却给了他一些支持和安慰。 回到家中,何雨柱将奶粉放到厨房的橱柜里,然后坐在餐桌前,思索着今天的收获。他拿出笔记本,将从市场上获得的新信息记录下来,心中逐渐积累起对秦淮如的了解。他意识到,虽然目前的线索还不完全,但至少通过这些交流和观察,他能逐步拼凑出一个更加清晰的图景。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面对复杂的情况,他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在这条寻找真相的道路上,虽然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挑战,但他相信,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和探索,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随着夜幕的降临,四合院里的宁静显得愈发明显。何雨柱的心情虽然因今天的各种活动和交流稍有缓解,但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依然在盘旋。他坐在书房的窗前,外面的夜色将四合院笼罩在一种安详的沉寂中。屋内的灯光映射在墙壁上,形成了温暖的光影。 今天的市场经历让他略感疲倦,尤其是与小王的对话,让他对秦淮如的情况有了更多的思考。他意识到,虽然努力收集信息和了解情况是必须的,但长时间的紧张状态也让他身心俱疲。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决定今晚补充一些睡眠,尽量恢复一下精力。 何雨柱起身,走到卧室的床边,准备开始他的新一轮睡眠。他将窗帘拉上,屋内顿时变得更加幽暗。躺在床上,他用手撑着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心中的思绪却依然难以平静。 他回忆起今天在市场上得到的信息,秦淮如的麻烦似乎越来越复杂。即使他努力用日常的活动来分散注意力,内心的疑虑和不安却始终未能完全消散。他翻了个身,试图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但脑海中的问题仍然反复出现,像是无休无止的潮水。 突然,他听到卧室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立刻警觉起来,虽然这声音并不大,但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打破他的平静。他稍微起身,轻轻打开房门,发现是小儿子正站在门外。 “爸爸,你还没睡吗?”小儿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倦。 何雨柱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他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怎么了?怎么不去睡觉?” 小儿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点点疑惑和小小的不安。“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睡不着。” 何雨柱心中一阵疼痛,看着儿子眼中的不安,他知道,作为父亲,他应该给予孩子足够的安慰和支持。他站起身,拉着小儿子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了下来。 “来,坐这里,爸爸陪你说会儿话,直到你感觉舒服了。”何雨柱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孩子的情绪。 小儿子乖乖地坐在床边,眼睛盯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何雨柱温柔地问道:“你梦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小儿子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我梦到了一只大怪兽,它很吓人,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赶走。” 何雨柱听了,心中微微一震,知道孩子的梦境只是他内心不安的反映。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怪兽在梦里可能会很吓人,但它只是梦而已。真实的世界里,我们可以用勇敢和智慧来面对一切问题。爸爸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小儿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安心的光芒,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靠在床头,眼睛渐渐开始沉重。何雨柱看到孩子终于有了平静的神情,心中的疲惫和压力似乎也在这一刻有所减轻。 他轻轻地为小儿子盖好被子,站起身来,轻轻地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随后,他重新躺到自己的床上,虽然内心仍然在思索着各种问题,但看到孩子的平静,他的心情也随之舒缓了些许。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静谧的环境让何雨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尝试着让自己的心绪从纷繁复杂的思考中解放出来,集中注意力在平静的呼吸上,试图进入梦乡。然而,脑海中仍然浮现着秦淮如的种种情景,以及如何进一步破解这些复杂情况的思考。 他知道,尽管生活中有许多的困扰,但他需要以更加清晰的思路和充沛的精力去面对未来的挑战。夜晚的安宁虽然短暂,但在这一刻,他希望通过补充睡眠来恢复自己的体力和精神状态,为接下来的日子做好准备。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何雨柱从梦境中醒来,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轻微头痛。昨晚的休息虽然略有缓解,但未能完全消除内心的焦虑。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家里的日常需求也需要得到满足。他决定今天去市场上买些粮食,不仅是为了家庭的需要,更是为了将注意力转移到一些实际的事务上,缓解内心的紧张。 起床后的何雨柱走到厨房,准备好一份简单的早餐。他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内心的烦躁还是难以避免。吃完早餐,他简单整理了一下家里的环境,之后走出了四合院,前往市场。 第1367章 这里的新货 市场上仍旧如往常般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以及人们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何雨柱在市场的小道上行走,他心中想着今天要购买的粮食。他意识到,虽然他对市场上的情况并不陌生,但今天的心境却有些不同。每一次经过摊位,他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仔细挑选着粮食。 他首先来到一个专门出售大米的摊位前。摊位上摆满了不同种类的大米,包装整齐,散发出淡淡的米香。摊主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朴素,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温和亲切。 “早上好,先生。”摊主看着何雨柱,笑容中带着几分期待,“您需要什么样的大米?” 何雨柱站在摊位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大米的种类。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到这次购物上。“我想买一些品质较好的大米,家里用来做饭。最近家里的消耗有些大,希望能买到好的米。” 摊主点了点头,从货架上取下几袋大米,“这款大米是我们这里比较优质的,米粒饱满,煮出来的饭香喷喷的,很适合家庭使用。您要尝试一下吗?” 何雨柱接过一袋大米,检查了一下包装和标签,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日常的事务虽然看似琐碎,但对于维持正常的生活却至关重要。 正当他准备结账时,突然注意到摊位旁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王,他正在看一些干货。何雨柱微微一愣,走上前去。 “老王,早上好!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但心中的疑虑仍然没有完全消散。 老王转过身来,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友好的笑容。“何先生,早上好!我也是来采购一些日常需要的东西。最近市场上的东西还不错,价格也不贵。”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是啊,我今天主要是来买些大米和粮食。家里需要补充一些储备。生活中的这些琐碎事务,有时候反而能让我暂时忘记一些烦心的事情。” 老王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有时候,面对生活中的各种问题,确实需要找到一些放松的方法。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更多关于秦淮如的线索?” 何雨柱的心中再次涌起一丝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情况还是有些复杂。我从市场上得到了一些信息,但大多数还是零零散散的。虽然我们在不断努力,但真相依然扑朔迷离。” 老王听了,显得有些沉思。“这确实让人头疼。不过,既然我们在努力了解情况,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告诉我。”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谢谢你的关心和支持。我们互相帮助,这对我们都很重要。” 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何雨柱结完账,提着大米离开了摊位。他继续在市场上走了一圈,购买了面粉、食用油等日常必需品。虽然这些事务看似平凡,但他知道,这些细节能够帮助他更好地维持家庭的正常运转,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让他自己感到一丝安心。 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天空已经开始变得朦胧。他将购买的粮食放到厨房,整理好后,坐在餐桌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虽然问题依然存在,但这些简单的日常活动让他在一定程度上找到了生活的节奏。 他想着,也许这些平凡的事务正是他在这个动荡时期保持平衡的关键。尽管生活中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希望能够通过这些日常的小事,找到一些稳定感。何雨柱决定,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接下来他打算稍微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和精神。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早餐。他的动作似乎有些急促,显然是因为某种隐隐的不安。橱柜里的大米罐被打开,他拿起米勺准备舀米,却发现罐中的大米几乎已经见底。这一发现让他感到一阵心悸,心中涌起了一种隐约的不安。 他静静地看着大米罐中残余的米粒,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市场上看到的各种粮食商品。他意识到,大米的消耗速度远超他的预期,这意味着他需要尽快重新补充粮食。虽然这种生活中的琐事看似不起眼,但在当前的环境中,任何一点小问题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麻烦。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今天的首要任务是去市场上购买新的大米。随着心情逐渐恢复平静,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再深入了解一些情况,也许能从中找到新的线索。 吃过早餐后,何雨柱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物品,带上购物袋,走出了四合院。市场依然热闹如常,叫卖声、谈笑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他在市场的小道上走着,心中盘旋着各种琐事。 来到那个熟悉的大米摊位前,何雨柱感到一丝释然。摊位上,摊主依旧是那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亲切笑容。看到何雨柱走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早上好,先生!今天要买些什么?”摊主的声音带着热情。 何雨柱站在摊位前,目光扫视了一遍大米的种类。他的心情比上次稍显急迫。“早上好,我来补充大米的。我们家的大米快吃完了,想来看看你们这里的新货。” 摊主点了点头,热情地介绍道:“这次我们有新的大米到了,品质很不错。我们这里的大米颗粒饱满,煮出来的饭香气扑鼻,适合各种家庭使用。” 何雨柱接过几袋大米,检查了一下包装和标签。心中暗自想,这次一定要选择质量更好的一些,毕竟生活中的小细节对稳定家庭生活的影响不可忽视。他决定多买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第1368章 没什么特别的事 就在他准备结账的时候,市场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喧闹声。何雨柱好奇地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叔,他正站在摊位的另一边和卖家争论着什么。何雨柱走过去,听到他们的对话。 “王叔,早上好!”何雨柱主动打招呼,试图缓解气氛。 王叔回过头来,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友好的笑容。“哦,何先生,早上好!我这儿就是因为一些小问题在和卖家争论,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摊主看到何雨柱,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何先生,王叔的确是有点意见,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我们会尽量解决的。” 何雨柱看了看王叔,关切地问:“王叔,有什么问题吗?也许我们可以帮忙解决。” 王叔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这次买的米粒有点碎,质量稍差了一些。我担心会影响做饭的效果,正和摊主商量着解决办法。”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中思索了一下。他知道,生活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小问题,但这些问题的处理方式往往能够影响到大家的心情。他轻声说道:“王叔,如果你觉得不满意,可以选择更换一些。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王叔听了,神情放松了一些。他对摊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一些质量更好的米。” 摊主也显得很配合,“当然可以,我们这儿还有其他的选择,您可以看看。” 何雨柱在旁边观察着,心中渐渐涌现出一种暖意。在这个充满琐事和烦恼的世界里,看到这种互相理解和帮助的场景,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虽然生活中总有困难,但人与人之间的关怀和理解,往往能够带来一些微妙的平衡。 当一切处理妥当后,何雨柱结完账,提着大米准备离开市场。市场的喧闹声渐渐在耳边消退,他心中却仍旧有些不安。这种不安不仅来自于对大米消耗速度的担忧,更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他知道,尽管日常事务琐碎而平凡,但它们却是他在这个复杂环境中维持平衡的重要部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将新买的大米整理好,放到厨房的橱柜里。他站在厨房里,轻轻抚摸着大米袋子,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些简单的日常事务,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安定感,但生活中的不确定性却依然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晚饭时分,何雨柱坐在餐桌旁,心中仍然思考着各种问题。他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影响到他的心情和家庭的平稳。尽管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这些日常的琐事往往让他不得不面对各种未知的挑战。 何雨柱并不是没被她吸引过。他是个热心肠的人,邻里之间有谁需要帮忙,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所以,当秦淮如一开始遇到困难,向他求助时,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然而,时间一长,何雨柱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似乎已经不止是简单的邻里互助。每次见到她,他的心都会不自觉地跳动加快,而当她带着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时,他更是忍不住心底泛起涟漪。 但他也知道,这样的感情不能轻易表露。四合院里的流言蜚语比风还快,他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无休止的议论中,更不想让秦淮如因此受到伤害。毕竟,她已经够艰难了。他也不是没想过拒绝她的请求,保持距离,像对待其他邻居一样冷淡些。但每次,当她站在自己面前,带着微微的无助时,他的心就软了。 今晚,情况似乎有些不同。秦淮如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找他帮忙,但何雨柱却忍不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或许是那几日积压的感情,或许是秦淮如那时不时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又或许是他内心深处的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总之,他站在院子里,目光久久未曾移开那扇门。 “去吗?”他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心中有一种声音在呼唤他去敲门,去看看她,去问问她最近是否一切安好。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警告他,提醒他这是一个危险的念头。秦淮如的情况特殊,她是寡妇,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生活在这个四合院中,任何不当的接触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何雨柱深知,自己若是轻举妄动,可能会毁掉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在四合院中引发更大的风波。 可内心的那股冲动愈发强烈。每当他想到秦淮如独自一人在屋里,或许正默默地流泪,或许正为明天的生计发愁,他就忍不住想要去安慰她,帮助她,甚至想要为她分担一切。 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跟随内心的声音。他走向了秦淮如的门前,停下脚步,抬起手,犹豫了一瞬。门后是她的世界,而一旦敲开这扇门,或许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何雨柱的拳头悬在空中,他的内心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那双大而深邃的眼睛透过缝隙凝视着何雨柱,似乎早已感觉到他站在门外许久。 “何大哥,有事吗?”她的声音柔和而略带沙哑,像是刚哭过一般。 何雨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主动开门。他干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我就是……看看你这边情况怎么样,没什么特别的事。” 秦淮如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夹杂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还好,何大哥不用担心。” 尽管她嘴上说没事,但何雨柱依然从她的神态中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他知道,这样的回答只是她习惯性地逞强。 “你……要不要我帮点忙?”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原本只是打算简单地打个招呼,然后找个借口离开,可此刻,他却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句话。 第1369章 连话都不敢回 秦淮如站在门内,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应。她的目光闪烁,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何大哥,要不你进来坐会儿吧?” 何雨柱心头一震,这邀请来得突然,却又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期待的。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那扇半开的门。 屋内的灯光昏暗,但却带着一股温馨的气息。家具虽然简单,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屋子里的一切都透着秦淮如那特有的细致与耐心。她的孩子们此刻不在家,整个屋子显得格外安静。 “孩子们呢?”何雨柱随口问道,试图缓解此刻的尴尬。 “送去亲戚家了。”秦淮如随口答道,随后转身为他倒了杯水。 两人之间的空气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谁都不愿意先打破这份微妙的宁静。何雨柱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他低头看着杯中倒映出的自己,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终于,秦淮如先开口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哽咽:“何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雨柱心头一颤,抬起头来,正对上秦淮如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他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我只是……”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秦淮如轻轻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助与疲惫:“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但我不想连累你。我是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大家怎么看我,你也知道。我不能让你为了我,陷入那些流言蜚语里。”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何雨柱的心。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里满是复杂的情感。他知道她说的对,这样的事情一旦被传出去,必然会引来无数的麻烦。可是,面对她的泪水与脆弱,他又怎么能忍心放手? “秦淮如,你别这么想,我帮你,是因为我真心想帮你。”何雨柱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坚定而深沉,“我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我只在乎你和孩子们能不能过好日子。” 秦淮如愣住了,眼泪在她的脸上滑落,她看着何雨柱,似乎在努力寻找他话语中的真诚。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抽泣着。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秦淮如的面前,心情如同翻滚的海潮。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在这样一个夜晚面对秦淮如的眼泪和无助。她是如此脆弱,像一片风中摇曳的叶子。而他,此刻站在她面前,仿佛是一棵扎根于地的古树,想要为她遮风挡雨,给她一丝安全感。 “我不在乎流言蜚语。”何雨柱再次低声说道,声音坚定中透着些许温柔,“我在乎的是你。你和孩子,不能再受苦了。” 秦淮如的泪水未曾停止,她听着他的话,心里却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个轻易动情的人,但何雨柱的温暖和体贴,像是无声的雨,点滴渗入她那颗已然冰冷的心。这些年来,她独自一人撑起这个家,忍受着生活的艰辛与旁人的冷眼。可是,何雨柱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丝光明,他是她灰暗生活中唯一的一点温暖。 然而,越是这样,秦淮如就越感到害怕。她害怕自己已经习惯了依赖何雨柱,害怕如果有一天他突然不再出现,她该如何面对孤寂的生活。她也害怕那些流言蜚语——四合院里的人们嘴碎,若真有什么传言传开来,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可她更害怕的,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期待。她知道自己对何雨柱早已有了不该有的依赖,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将这种情感深埋心底,不敢让它发芽。 “何大哥……”秦淮如低低地唤了一声,泪光中的她看起来格外柔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伸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抚上她的肩膀。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不能太过冒进,尤其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别急,”何雨柱轻声安慰道,“我们慢慢来。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我永远在这儿。”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神里依然充满了迷茫和不安。她抬起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试图让自己恢复些许平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何雨柱,不能再让这种感情继续发展下去,但她心底那点渴望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 第二天,何雨柱的心情依旧有些复杂。秦淮如的那双眼睛,含着泪水的模样,反复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明白和她的关系若再深入一步,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可他依旧无法让自己不去关心她。思绪纷乱的他,想着今早早早出门工作,或许忙碌能让他暂时放下这些烦恼。 他快步走向工厂,路过车间时,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从前面的车间传来。他皱起眉头,脚步下意识放慢,隐约听到几句粗鲁的话语夹杂其中。 “你这种人,也敢反抗?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看你还敢嚣张!”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屑与威胁的语气。 何雨柱认得这声音,是马华,一个平日里就爱欺负人的混账。马华仗着自己在工厂里有些后台,一向目中无人,总是找那些老实人麻烦。今天他似乎又在发火。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发现马华正站在角落里,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工指指点点。那女工低着头,脸上满是屈辱与无奈,看上去手足无措,甚至连话都不敢回。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把那箱东西搬过去,不然我让你连今天的工钱都没得拿!”马华嚣张地挥了挥手,满脸得意。 何雨柱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平日里他已经见惯了马华欺负弱小,但今天对方居然把欺负对象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同事,这让他心中怒不可遏。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走上前,声音低沉而有力:“马华,你这是干什么?” 第1370章 你做得对 马华一愣,回过头看见是何雨柱,脸色立刻变了变。马华虽然嚣张,但也知道何雨柱是个惹不得的角色。何雨柱在工厂里的威信颇高,不仅因为他的工作能力出众,还因为他待人真诚,遇事敢担当,厂里的人大多都敬重他。 “哟,何大哥,怎么你也在?”马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不悦。他本想趁着人少,欺负一下这个不太会反抗的女工,没想到何雨柱恰好撞上了。 “我当然在,”何雨柱冷冷地回应道,眼睛直直盯着马华,“你在这儿干什么?欺负人吗?” “哪有,哪有!”马华赶紧摆了摆手,嘴角抽动着,“我就是让她搬个东西,没别的意思。” 女工怯怯地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中满是感激。她刚进厂不久,平日里就因为话少不爱与人争辩,经常被马华这样的人欺负。今天本以为又只能忍气吞声,没想到何雨柱会挺身而出。 “搬东西?”何雨柱皱了皱眉,冷冷说道,“搬东西是你的事吧?你这么大个男人,不会搬?” 马华脸色一僵,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这些活本来就是他该做的,只是他仗着自己有些关系,便推卸给了别人。 “这……我这不是想着分点给她做嘛,反正都是一样的……”马华尴尬地笑了笑,企图蒙混过关。 “别找借口。”何雨柱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别怪我不客气。” 马华脸色铁青,显然是心中不满,但他却不敢当场发作。他清楚,何雨柱不是他能轻易惹的,更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想丢脸。 “好,好,何大哥说得对。”马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后瞪了那女工一眼,匆匆转身走了。 等马华一走,何雨柱转身看向那女工,眼神柔和了下来:“没事了,他不会再欺负你了。” 女工的眼眶微微发红,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谢谢你,何大哥,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客气,以后遇到什么麻烦,直接来找我。” 女工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何雨柱见状,心情也稍稍放松下来。虽然平日里他总是和人打交道,但今天看到马华欺负一个无辜的女同事,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生愤怒。 接下来的一天,何雨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工作中,他有意无意地试图让自己专注于手头的事务,不去多想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可无论如何,他的脑海里还是时不时闪过昨晚与秦淮如的对话,和那份不可忽视的情感。他知道,这段感情像是一颗种子,已经深埋在他的心里,想要轻易抛却并非易事。 何雨柱缓缓走出了工厂,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上,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的心里仍然被白天的事情搅得不安宁,马华欺负女同事的场面总是挥之不去。他心里清楚,这并不是马华第一次仗势欺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工厂里像马华这样的人不少,他们喜欢仗着一点小权力为所欲为,尤其是针对那些没有背景的老实人。何雨柱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又能改变多少? 走着走着,何雨柱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四合院的大门上。回到这片熟悉的院落,他总是觉得既亲切又沉重。这个院子里有太多的故事,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烦恼,而每一个烦恼都像是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他心头,令他无法喘息。 他突然想起了院子里的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要是在工厂里的事情扯上了是非曲直,往往找一大爷评理是最合适的。虽然他平时话不多,但他的判断一向公正,而且在四合院里有很高的威望。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进院子,何雨柱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见一大爷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捧着一碗热茶,慢慢啜饮。黄昏的阳光照在他那花白的头发上,让他显得格外沉静和睿智。何雨柱加快脚步,走到一大爷身边,轻声叫道:“一大爷。” 一大爷抬起头,看见何雨柱,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慈祥:“雨柱啊,怎么了?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石凳上,长叹了一口气:“一大爷,今天我遇到点事,心里实在不痛快,想跟您说说。” 一大爷放下茶碗,认真地看着何雨柱,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烦心?” 何雨柱斟酌了一下言辞,接着把工厂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一大爷,尤其是马华如何仗势欺人、欺负新来的女工的事。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甘,而一大爷则始终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神情平静但却充满了思索。 说到最后,何雨柱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一大爷,这样的人实在可恶,但我也知道,光靠我一个人去管他,恐怕是管不过来的。我今天已经警告了他一次,但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收手。” 一大爷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雨柱啊,你做得对。遇到这种欺负人的事情,咱们是不能坐视不管的。不过你也得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光凭你一个人去解决。工厂里的规矩,还是要让厂里的领导来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一大爷说得有道理。工厂有工厂的规矩,自己再怎么正直也不可能改变整个制度。但他心里依然难以平静,总觉得这事若是没人出来主持公道,马华肯定还会变本加厉。 “可是,一大爷,厂里的领导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华这种人只会越发嚣张。我看过太多这种人,他们只会欺负那些不敢反抗的人。”何雨柱的眉头紧锁,显得十分纠结。 第1371章 正如他所料 一大爷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宽慰:“你啊,就是心太急了。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但不是急于一时的。你可以先找几个有分量的人一起出面,让厂里知道,这不是小事。这样一来,厂领导也不得不重视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他明白了一大爷的意思,这种事若只是他一个人去抗争,确实容易被忽略甚至打压,但如果有其他有威望的人一起出面,情况就会大不相同。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那一大爷,您觉得,找谁合适呢?”何雨柱恭敬地问道。他知道一大爷见多识广,认识的人也多,或许能够给他一些指点。 一大爷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我看,三大爷倒是可以找他谈谈。虽然他平时爱计较小事,但在工厂里的话语权也不小。再加上他有些关系,应该能帮上忙。”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底。他知道三大爷确实有些背景,平时虽然有点小心眼,但在关键时候,还是挺愿意为大局着想的。如果能说服他一起出面,这件事解决的希望就更大了。 “谢谢一大爷,您这番话让我豁然开朗。我明天就去找三大爷谈谈,看能不能一起把这事给摆平了。”何雨柱的语气明显放松了许多,心中的烦闷也少了不少。 一大爷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凡事要冷静,别冲动。你是个好小伙子,做事有分寸,只要坚持下去,大家都会看在眼里的。” 何雨柱点头道谢,随后起身告辞。他心情平复了不少,但脑海里依然有些挥之不去的烦恼。他知道,马华这种人只是一个小麻烦,生活中还有很多复杂的事情等待他去面对。尤其是秦淮如的事,让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何雨柱躺在床上,眼前又浮现出秦淮如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她的无助,她的脆弱,还有她深藏在心底的那一丝期待,都让何雨柱心头一阵阵发紧。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陷得太深,但情感却总是难以控制。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把工厂的事情先解决好,至于秦淮如的事,他必须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处理。他不能再让这段感情模糊不清,也不能让她继续承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压力。 一夜无梦,何雨柱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今天先去找三大爷谈谈,把工厂里的问题理清楚再说。 一大早,院子里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邻里之间问候声此起彼伏。何雨柱洗漱完毕,出门正好碰见了三大爷。三大爷正弯腰在院子里种花,看到何雨柱朝自己走来,立刻笑着打了个招呼:“雨柱啊,今天起得挺早的。” “嗯,三大爷,正好有件事想跟您谈谈。”何雨柱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些许正式的意味。 三大爷抬起头,挑了挑眉:“哦?什么事这么正式?说来听听。” 何雨柱不再隐瞒,把马华欺负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三大爷,还特别提到了工厂里存在的一些不公现象。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慨和无奈,希望三大爷能站出来帮他一起解决这件事。 三大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了一丝严肃:“这种事情,确实不应该让它继续下去。欺负人本来就不对,何况还是仗势欺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道:“那三大爷,您愿意帮忙吗?咱们得一起出面,工厂那边的领导才会重视。”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愿意帮忙时,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这一口气还没完全放下,他的思绪便又开始纷乱起来。 马华的事情确实让人头疼,但工厂里的复杂关系远不止马华一个人。何雨柱很清楚,背后最大的麻烦其实是刘海中。刘海中是工厂里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表面上他并不常插手具体的事务,甚至大多数人觉得他为人谦和、低调,属于不惹事的那一类领导。可何雨柱清楚,刘海中并不像他表面那般简单。实际上,刘海中是个极其精明的老狐狸,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工厂里的许多重要决策。 何雨柱隐隐觉得,马华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恐怕背后少不了刘海中的纵容。工厂里有些事情,刘海中从来不会亲自去插手,但他手下的几个人——像马华这样的——却往往会成为他的棋子,在暗地里为他行事。如果何雨柱直接去找刘海中,事情表面上或许能解决一时,但背地里的麻烦绝不会少。 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站在三大爷面前,面色有些凝重。 三大爷看着何雨柱没有继续说话,反倒皱起眉头,似乎在权衡什么,便也不禁问道:“雨柱,怎么了?还有什么顾虑吗?”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三大爷,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三大爷,您觉得,咱们如果直接找厂里领导处理这事儿……刘海中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三大爷听到“刘海中”这个名字,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显然也是在思索这个问题。院子里的空气似乎一瞬间沉静了下来,四周的声音都仿佛被压低了。刘海中这个名字在厂里如同一个隐形的墙壁,很多人表面上不提,但背地里却都对他敬畏三分。 “你说得没错,”三大爷缓缓说道,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人听到似的,“刘海中这个人,确实不能小看。他平日里不声不响,但厂里的不少决定,最终都是他在背后操控的。马华这小子有恃无恐,估计也是仗着刘海中的关系。” 何雨柱听着这番话,心里更加沉重。正如他所料,这件事不光是马华的问题,背后还牵扯着更大的麻烦。可是,他已经不想再忍受这种不公正的现象,马华欺负人,刘海中放纵,这些让他胸口的怒火如同堆积的火药,随时可能爆发。 第1372章 闹得满城风雨 三大爷见何雨柱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雨柱是个耿直的人,遇到不平之事总是忍不住出手相助,但有时候,单靠血气方刚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特别是面对像刘海中这种精明而又城府深的人物。三大爷叹了口气,语气多了几分缓和:“雨柱,咱们要解决这件事,得讲究策略。你要是不小心惹到刘海中,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甚至让你自己陷入麻烦中。”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三大爷的顾虑。刘海中那个人太过圆滑,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会轻易发难,但他一旦出手,往往让人措手不及。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依旧不甘心让这件事就此作罢。工厂里像马华这样的人如果不被制止,将来只会有更多的无辜人受到欺负。 “可是,三大爷,”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坚定,“我不能就这么看着马华继续欺负人。工厂里有多少人敢站出来?他们都是因为怕惹麻烦,才不敢说话。可我们要是连试都不试,难道就一直让这种事发生下去吗?” 三大爷看着何雨柱眼中的坚定,不禁有些动容。他了解何雨柱,这小子心肠热、性子直,平时虽然看似不太计较,但面对不公时,他从来不会退缩。这也是为什么工厂里大多数人都对何雨柱有好感,愿意与他共事的原因。 “你说得对,”三大爷沉思片刻,终于缓缓点头,“这种事不该让它继续下去。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支持你。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方式,不能硬碰硬。” 何雨柱眉头一皱,问道:“您是说,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三大爷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低声说道:“刘海中这个人城府深,表面上我们不宜直接与他对抗。但他也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耗费太多精力。所以,如果我们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形成舆论压力,厂领导层面就不得不出面处理了。到时候,刘海中也不会为了马华这种人硬撑到底。” 何雨柱听着三大爷的分析,心中隐隐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他明白刘海中的精明,正如三大爷所说,他不会为了一个马华彻底得罪整个工厂的舆论。如果事情闹大,反倒对他不利。只要事情透明公开,厂领导就会出面处理,刘海中也就不得不顺水推舟。 想到这里,何雨柱感到一丝轻松,事情似乎渐渐有了头绪。他转头对三大爷感激道:“三大爷,您这办法好。我这就去找几位在厂里有影响的人,和他们一起出面。让事情闹开,马华再嚣张也得低头。” 三大爷点点头,微微一笑:“对,记住,不要急躁。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咱们要用智慧,而不是一味地靠蛮力。” 何雨柱感激地向三大爷道别,心情虽然依旧有些沉重,但总算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步,必须谨慎行事,既要解决问题,又不能把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 第二天,何雨柱按照计划,开始找厂里几位有威望的工友商量此事。首先他找到了老王,厂里的老员工之一,性格沉稳,为人公正,大家都愿意听他的话。老王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马华这个混账,仗势欺人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早该有人教训他一顿了。”老王捏紧了拳头,显然对马华的行为感到愤怒。 何雨柱见他如此,也松了口气,点头道:“我想联合几个人,一起去找厂领导,让他们重视这事。只要大家团结起来,事情就有解决的希望。” 老王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头:“我支持你。你放心,我会跟大家说,这事儿不能再忍下去了。” 何雨柱心中一暖,老王的支持让他更有了底气。接着,他又陆续找到了其他几位在厂里有一定影响力的工友,大家听到马华的恶行后,也纷纷表示愿意站出来。渐渐地,这件事在工厂里悄然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气氛也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何雨柱站在工厂的大院里,身边的嘈杂声渐渐远去,仿佛一切都变得模糊。他心中如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他难以呼吸。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而这个陷阱的设计者,正是许大茂。 一切似乎发生得太快,快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起初,工厂里对马华的讨论逐渐发酵,大家的注意力本该集中在马华的恶行上,厂领导召开全体会议也是为此事。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风向却突然变了。 一开始只是几句零星的传言,后来逐渐变成了有组织、有目的的谣言。有人开始散播消息,说何雨柱之所以带头反对马华,是因为他自己有问题——他为了替自己在工厂里争取更多的利益,打压马华,目的是让自己上位,甚至有人说他背地里收受了好处。这些话越传越离谱,渐渐地,原本支持他的工友们也开始怀疑他。 何雨柱明白,这一切背后都指向了一个人——许大茂。 他回想起那天,许大茂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眼神中带着的恶意,如同毒蛇般潜伏在阴暗的角落里,随时准备咬上一口。何雨柱心里清楚,许大茂一直在背后伺机而动,他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自从几年前他和秦淮如之间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后,许大茂便一直在找机会对他下手。而这次,许大茂显然找到了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胸口一阵翻腾,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平静。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擅长应对这些阴谋诡计的人,他习惯了直来直往,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却没想到,如今反而被困在了一个自己无从反击的局面里。 第1373章 没有过多的接触 “难道真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何雨柱心里不由得问自己。他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到自己可能忽略的地方,但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自己的出发点没错。他只是为了维护工友们的正义,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在何雨柱心中乱作一团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转过身,他看见了李师傅,工厂里年长的老工友。李师傅面色凝重,快步走向他,显然也是为此事感到焦虑。 “雨柱,出大事了。”李师傅一开口,声音里满是焦急。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中一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李师傅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刚才听说,厂领导正在讨论要对你进行调查。有人举报你,说你背后收了马华的好处,这次出面是为了争权夺利。” 何雨柱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彻头彻尾的污蔑!他心里一下子窜起了火,但同时,更多的是无力感。许大茂竟然如此阴险,竟然敢在背后捏造这样的谣言,明明是他在为工友们伸张正义,却被歪曲成了贪图利益的小人。 “这完全是诬陷!”何雨柱忍不住大声道,语气里充满了愤怒,“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怎么可能收马华的好处!” 李师傅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工厂里也有不少人相信你。但现在形势对你很不利,许大茂这个人,背后有不少关系,这次他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他感觉自己正处在一个巨大的旋涡中,越是挣扎,似乎就陷得越深。许大茂不仅利用了马华的事情来挑拨是非,甚至还把他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他从一个伸张正义的人,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嫌疑犯”。 “他们打算怎么调查我?”何雨柱咬着牙问,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听说是让几个领导组成一个调查小组,先了解情况,之后再做决定。”李师傅皱眉解释道,“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许大茂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得很,所谓的“调查”不过是一个幌子。如果许大茂真的在背后操作,调查的结果恐怕早就被他安排好了。到时候,不管事实如何,恐怕都会对自己不利。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过去他总觉得,凭借自己的正直和努力,应该能在工厂里闯出一片天地,也能为工友们争取应得的权益。可如今,他发现,现实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阴暗得多。许大茂这样的阴险小人,根本不在乎事实,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不择手段,而自己却连还手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难道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何雨柱心里反复自问。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陷害,被冤枉成一个小人。他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在这样复杂的局面下,单靠自己一个人,恐怕难以扭转局势。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紧锁的眉头,知道他现在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困境中。叹了口气,他低声道:“雨柱,你得冷静。现在工厂里的形势对你不利,许大茂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打压你。你得想办法保全自己。”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里明白李师傅的好意,但他怎么能甘心就这样认输?他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不反击,那他何雨柱这辈子都得背负上“收贿”、“争权”的罪名,成为工友们口中的笑柄。而这,恰恰是许大茂最想看到的结果。 “李师傅,您说得对。我确实不能冲动。”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错误的举动都可能让局势变得更糟。他不能再给许大茂可趁之机,但同时,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他知道,这是一场暗中的博弈,单凭道理和正义,已经不足以让他脱身。他必须找到实质的证据,才能彻底扭转局势。 “许大茂既然敢栽赃陷害我,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何雨柱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他想到了厂里最近几次与马华的接触,是否有可能从中找到线索?或者,有没有谁曾经无意中听到了什么? 李师傅看着何雨柱逐渐恢复冷静,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柱,千万别冲动,咱们还是得讲证据。如果你能找到有力的证据,厂领导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他决定从马华身上入手。毕竟,马华是许大茂的棋子,而棋子有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我会小心的,李师傅。谢谢您的提醒。”何雨柱说道,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慌,稳住,找到机会。” 李师傅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是个有胆识的小伙子,我相信你能渡过这次难关。” 何雨柱在工厂的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心中的焦虑像烈火在燃烧。形势已经变得越来越紧张,许大茂步步紧逼,眼看着他所布下的网越收越紧,何雨柱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几乎无路可退的局面。 “不能这样下去,再拖下去只会让许大茂更加得势。”他内心焦急地思索着,脑子里不断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他想起了娄小娥——那个在厂里与自己关系尚可的女工,虽然两人平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娄小娥的聪明和机警让他印象深刻。她在厂里并不像其他女工那样只顾低头干活,而是时常能观察到一些细微之处,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某些工友之间的暗流涌动。尤其是她那一双犀利的眼睛,总能在复杂的局势中看到关键问题所在。 第1374章 简单的铁盒饭 “娄小娥应该能帮上忙吧?”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但又有些犹豫。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工,虽然聪明伶俐,但在这种事关重大、关系复杂的阴谋里,牵扯她进来,会不会把她也拖下水? 可转念一想,许大茂已经将他逼到了绝境。眼下局势如此紧张,何雨柱没有太多选择。如果不寻求一些外援,靠自己一个人,根本无力对抗许大茂这样深藏不露的对手。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现在不管怎么样,我必须相信娄小娥。她或许能够发现一些我忽略的细节,甚至能帮我找出许大茂的马脚。” 于是,何雨柱匆匆离开工厂,朝着娄小娥的宿舍走去。他心中焦虑不安,脚步也比平时快了许多。一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既对娄小娥抱有一丝希望,又忍不住担忧自己是否会错信了人。毕竟,现在这个局面容不得一丝差错。 走到娄小娥的宿舍门口,何雨柱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看见是何雨柱,眼神中略显惊讶:“雨柱,找我有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低声道:“小娥,我有件事情需要和你商量。能不能进去说?” 娄小娥看了看他紧张的神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微微一皱眉,随即点头示意他进来。 何雨柱走进屋子,环顾四周,确保没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后,才开口道:“小娥,现在工厂里的形势对我非常不利,许大茂设下了一个陷阱,正在逼我往里跳。我知道你平时眼观六路,心思缜密,所以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或者,许大茂是否和马华有过什么特殊接触?”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仔细回想着最近工厂里发生的一些细节。她一直都是个聪明谨慎的人,平时对工友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所留意。何雨柱突然问起,她倒觉得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最近……好像确实有些怪事。”娄小娥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思索,“我记得前几天,许大茂和马华曾在食堂角落里见过一次面,当时他们低声说了几句,但我没听清具体内容。不过,他们俩看起来神色不太对劲,像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确定?”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紧,眼神闪过一丝希望。 娄小娥点点头:“我确定,他们当时表现得很鬼祟,像是怕别人看到似的。而且后来我还听见有几个人提起,许大茂最近好像和工厂外的一些人有联系,具体是干什么我不清楚,但感觉不对劲。” 听到这,何雨柱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这条线索或许可以让他抓住许大茂的把柄。如果他能证明许大茂和马华背后有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那么他就有机会反击,把真相公之于众。 “这就对了,”何雨柱喃喃自语,随后看向娄小娥,语气急促,“小娥,你能不能帮我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如果有任何关于许大茂的消息,都对我有用。” 娄小娥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眼下的局势很危险,牵扯进去意味着可能会得罪许大茂,而许大茂在厂里的影响力不小,这对她个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风险。 但同时,她也知道何雨柱是个正直的人,他一直以来都在为工友们的权益奔走,而如今他却被无辜陷害。娄小娥心里明白,如果她不帮何雨柱,工厂里可能再没有人敢站出来替他发声。 最终,娄小娥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坚定道:“好,我会帮你。但你也得小心,许大茂的背后可能还有更复杂的人际关系,你不能轻举妄动。”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他知道娄小娥愿意冒险帮他,已经是莫大的信任。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不让许大茂继续得逞。 “谢谢你,小娥。”何雨柱的声音透着一丝真诚和感激,“我不会让你白白冒这个险的,我会尽全力找到许大茂的破绽,尽早结束这场闹剧。” 娄小娥微微一笑,虽然心里仍然有些忐忑,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我们都要小心。” 何雨柱从娄小娥的宿舍离开后,心里虽然仍然紧绷,但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许大茂的阴谋已经初露端倪,而自己必须在这个时候出奇制胜。 回到工厂的路上,何雨柱脑子里不断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娄小娥的帮助无疑给了他一丝转机,但他也清楚,许大茂的手段不会就此罢休。现在工厂里的传言已经扩散,自己随时可能会被“调查组”叫去审问,这让他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他回到宿舍,坐在床沿,手捏紧了拳头,思绪万千。如今局势紧张到了极点,工友们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疑惑和观望,谁都不敢贸然站队,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未来可能的“权势者”。 何雨柱想起自己多年来在工厂里与工友们建立的信任和感情,那种无奈与失落如潮水般涌来。他一向认为只要踏踏实实做人,公正无私,就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可现实的复杂与人心的诡谲,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或许,这就是现实吧……”何雨柱低声自语,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他必须战斗到底。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依旧按时来到工厂,表现得一如往常。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不能让许大茂察觉到他已经开始怀疑什么,更不能让自己在工厂里的立场进一步动摇。 何雨柱从工厂食堂里拿起一个简单的铁盒饭,里面是蒸好的米饭和几片白菜,外加一块小小的肉饼。 虽然伙食简单,但在这种艰难的时刻,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细节了。 第1375章 深深的疲惫 食堂的气氛依旧如往常般喧闹,工友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块,边吃边闲聊。不过,何雨柱能感受到,那些曾经熟悉的目光,如今变得冷淡,甚至带着一点排斥和警惕。 他低头沉默地走到窗口结账,匆匆交了钱,快速离开了食堂。饭盒在手里微微发烫,仿佛提醒着他此刻的局势如火烫的炭一样无法轻易触碰。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现在工友们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甚至连以前常常一起吃饭、开玩笑的人都不再像从前那样亲近。许大茂的阴谋正在暗中蔓延,工厂里的人心开始变得不安和多疑。大家似乎都在观望,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不能指望这些人了,”何雨柱暗自想着,脚步加快。他不想让自己被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拖累太多。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盒饭送到小当手里,这孩子虽然懂事,但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她。 一路上,何雨柱思绪纷飞。小当和她的兄弟姐妹从小命运多舛,母亲秦淮如虽然一直在艰难支撑这个家,但毕竟双手难敌四拳,一个女人要照顾这么几个孩子,早已力不从心。想到这,何雨柱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责任感。这些孩子和自己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在他心里,早已把他们当作了需要守护的对象。 “至少,小当她们还是无辜的。”他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某种责任感让他越发坚定。无论现在工厂里的形势如何糟糕,他都不能让这些孩子跟着受苦。 很快,何雨柱走到了秦淮如的院子。院子里显得异常安静,没有往常的喧闹声,仿佛这个地方也在随着他心头的压力变得沉默了。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心中默默祈祷小当还没有吃午饭,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啊?”小当的声音从门里传出,带着一丝谨慎。 “是我,何叔叔。”何雨柱压低声音回应,生怕打扰到其他人。 门开了,小当探出头来,看见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紧接着眼神中却又带了一丝担忧。她懂事得让人心疼,早就知道家里的情况不好,所以从不轻易向别人求助,哪怕是面对何雨柱这样熟悉的人,她也从不主动开口。 “小当,吃饭了吗?”何雨柱柔声问道,手里把装着盒饭的袋子递给她。 小当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饭盒,迟疑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还没吃,妈今天出门去了,家里也没多少米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果然,秦淮如最近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虽然她一直强撑着,但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一个女人独自养活几个孩子的确是捉襟见肘,何雨柱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小当肯定会饿着肚子熬过这顿。 “那正好,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何雨柱微微一笑,伸手把盒饭递过去,“先吃点填饱肚子,别饿坏了。” 小当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她接过饭盒,眼神有些局促,“谢谢何叔叔。你又给我们送饭了,真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们几个孩子我也看着长大的,能帮一点是一点,别多想,赶紧吃吧。” 小当点了点头,低声道了谢,便轻轻关上了门,转身进屋去吃饭了。 何雨柱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这样的帮扶虽然是暂时的,但秦淮如一家的困境却是长期的。何雨柱明白,光靠自己偶尔送几顿饭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淮如啊,什么时候能不再这么辛苦呢?”他心里默默想着,眼神里透着一丝深深的无奈。秦淮如是个坚韧的女人,但在这种压力下,她迟早会有崩溃的一天。何雨柱打定主意,以后要更加关心这一家人的生活,不能让这些无辜的孩子挨饿受冻。 何雨柱收拾好情绪,转身准备离开。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回到工厂,眼下的局势容不得他分心太久。许大茂那边随时可能有新的动作,他必须保持高度警觉,才能找到机会反击。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喊了一声:“雨柱。” 声音低沉而熟悉,何雨柱一愣,回头一看,是秦淮如。 她穿着一件旧得有些泛白的棉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一丝疲倦,显然刚从外面回来。她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既有感激,又有隐隐的愧疚。 “淮如,你回来了。”何雨柱轻轻点头,微笑着迎了上去,“我刚给小当送了个饭,怕她饿着。” 秦淮如听了,眼中露出了一丝感动,低声说道:“雨柱,真是麻烦你了。你对我们家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客气什么。”何雨柱摆了摆手,表情显得很自然,“你一个人照顾这么几个孩子不容易,我能帮点忙就帮点。” 秦淮如轻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依赖何雨柱,但眼下的困境让她根本无力拒绝这份帮助。生活的重担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肩头,而这座山已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雨柱,我知道你对我们家好,但我……”秦淮如话到嘴边,又顿住了,似乎不愿再继续。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难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淮如,别想太多。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帮你们,是心甘情愿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秦淮如低下头,嘴角微微一扬,似乎想笑,却笑得有些勉强。她知道,眼下的情况比任何人都要糟糕,而何雨柱的善意让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既想依靠这个一直默默支持她的男人,却又害怕自己的脆弱会拖累他。 第1376章 窃窃私语起来 “雨柱,谢谢你。”秦淮如最终还是轻声道出了这句谢意,眼里微微泛着泪光,“你一直这么帮我,可我什么都没法给你。” “别这样说。”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柔和,“我不求回报的,你们过得好,我心里就踏实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一直想着今天早上和秦淮如的那一幕。她的疲惫和眼中的无奈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何雨柱心里有些难受,尽管他帮她送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这些远远不够。他清楚,秦淮如承受的压力不仅仅来自于生活的拮据,还有来自院子里那些难以言说的流言蜚语。 这几天他心里一直盘算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秦淮如好好谈谈。他不希望她再一个人苦苦撑着,哪怕他也身陷麻烦,他也愿意伸出手帮她分担。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尤其是在这四合院里,每个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许大茂,像只嗅到血腥味的狼,总是寻找机会插手,搅乱他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人陆续回家。何雨柱站在院子的一角,心中暗暗思忖。今天晚上或许是个不错的时机,秦淮如在家,孩子们也应该快睡了,他可以趁着安静的时刻和她聊一聊。不谈那些复杂的情感,也不去过分纠缠他和她之间的种种,他只想让她知道,自己在身后默默支持着她,不论是生活上的困顿,还是那些无谓的流言。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今晚就鼓起勇气,敲开秦淮如的门。 然而,正当他迈出脚步,准备朝秦淮如住的那间屋子走过去时,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许大茂从门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布袋,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三三两两的围在他身边,说着什么。 何雨柱一见许大茂,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家伙来得这么巧,分明是故意的。每次自己打算和秦淮如谈话,许大茂就会不合时宜地出现,仿佛刻意破坏他的计划。 “哟,雨柱啊,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歇着?”许大茂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院子角落里的何雨柱,笑得格外得意,“忙什么呢,还是说,在等谁啊?” 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许大茂的意图。这家伙向来喜欢在院子里制造麻烦,尤其是他和秦淮如的事情,总是喜欢暗中搞鬼,生怕他们两个之间有点什么进展。再加上之前许大茂总是无端挑拨离间,搞得院子里人心惶惶。 “你管得倒是宽了,回你自己屋去吧,别在这碍事。”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显然不想和许大茂多费唇舌。 许大茂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得意洋洋地凑了上来。他一边打量着何雨柱,一边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哎呀,别这么着急赶我走啊,我可听说了,最近你忙着照顾秦淮如家的几个孩子呢。”许大茂故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你这份心可真是难得啊,雨柱,我倒是挺佩服你的。” 何雨柱脸色一沉,知道这家伙故意挑事,想给他找不痛快。许大茂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他的话里暗含的那些意思,何雨柱比谁都清楚。院子里那些关于他和秦淮如的流言,不少就是许大茂背后推波助澜的。 “许大茂,少在这阴阳怪气的,秦淮如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何雨柱冷冷地说道,尽量压住心里的火气,但语气里已经透出几分怒意。 许大茂见状,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最享受的就是看见何雨柱被激怒的样子。每次何雨柱对他表现出不满或愤怒,许大茂就会觉得自己胜利了一分。 “哎呀,别生气啊雨柱,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许大茂假装一脸无辜,耸了耸肩,“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光棍,这心急我能理解。不过嘛,秦淮如这女人……啧啧啧,你可要看清楚点,别被她给耍了。”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地盯着许大茂,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知道许大茂向来口无遮拦,但这次他的话彻底踩到了何雨柱的底线。秦淮如虽然有她的难处,但她是个坚强的女人,靠自己养活几个孩子,撑起一个家。何雨柱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侮辱她,尤其是在她已经身处困境的时候。 “你把话说清楚!”何雨柱上前一步,声音冷冽,拳头不由得握紧了,“许大茂,你少在背后嚼舌根,今天你要是再敢说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院子里的人似乎都被他们的争执吸引了注意,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这边看过来。一时间,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气氛中,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是个急性子,而许大茂则是个专挑事儿的主,两个男人对峙,随时可能擦出火花。 许大茂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何雨柱的怒火,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只要何雨柱在院子里闹事,传出去的流言蜚语只会更多,而他许大茂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哎哟,雨柱啊,别这么激动嘛,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有话好好说嘛。”许大茂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一副‘我可不想惹事’的模样,但语气依然充满挑衅,“你要是这么关心秦淮如,我可就更得提醒你小心点了。人啊,心思有时候可不好猜。”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胸口的怒火仿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猛地冲上前,伸手揪住了许大茂的衣领,眼神冷得像刀一样,狠狠地盯着他。 “许大茂,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 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起来,甚至有人开始担心起何雨柱是不是要动手。院子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每个人心头。 第1377章 这点小事我还能做 就在这时,娄小娥突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何雨柱揪住了许大茂,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赶紧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劝道:“雨柱,冷静点!别在这儿动手,有什么事好好说。” 她的出现打断了何雨柱的怒火,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中也明白此时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许大茂的衣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别再让我听见你乱说话,许大茂。”何雨柱低声警告道,随后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他。 何雨柱一瘸一拐地走在院子里,腿上的疼痛让他每迈一步都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他虽然极力想让自己的步伐看上去正常一点,但无奈这伤确实来得不轻。每当脚下稍有用力,腿部的肌肉就会绷紧,那种痛楚仿佛火焰一样直烧到骨髓里。 他回想着那次意外的场景,心里一阵懊恼和不甘。事情发生得太快,当时自己忙着替人搬重物,一个没注意踩空了,扭伤了脚。尽管只是轻微的扭伤,但那一刻的剧痛仍让他不得不休息了几天。可他心里总觉得没法安心。院子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自己也牵扯其中,尤其是秦淮如这段时间的困境,让他一刻也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唉,真是倒霉。”他心里默默咕哝着,眼神时不时地扫过院子。那些平日里看热闹的人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依然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习惯了自己的身手矫健,哪怕在四合院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大病小伤过。如今腿部受伤,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这种无力感让他格外沮丧。他不喜欢依赖别人,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但每当腿上疼痛袭来时,那股自尊心就像被狠狠踩了一脚似的,让他感到难堪。 院子里的人看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有几个忍不住小声嘀咕。 “哟,何师傅这是怎么了,腿瘸了?”有人低声道。 “听说是搬东西的时候扭了。”另一个人附和,语气里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平时那么能干,怎么这次也栽了跟头。” 何雨柱听见他们的议论,心里更加不爽。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不必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但在这种时刻,这些议论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恨不得立刻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但转念一想,他今天还得去看望秦淮如,给小当送饭。他已经答应过秦淮如,会帮忙照顾她的孩子们,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秦淮如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好好顾及家里的情况。 “这点小伤算什么,咬牙坚持一下就过去了。”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他从食堂里拿了盒饭,特意选了一些小当喜欢的菜肴,尽管自己腿疼,但答应的事他不会食言。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小当那孩子稚嫩的脸庞,心里顿时软了一些。何雨柱对这些孩子们有着发自内心的关爱,尤其是秦淮如的孩子们,尽管他明知道院子里不少人对他的行为另有看法,但他并不在乎。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该为大人的事情承受压力和痛苦。 正当他走到秦淮如家的门口时,腿上的疼痛加剧了一下。他本能地皱了皱眉,额头微微冒出了汗。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微微喘了口气,倚着墙站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伤,暗暗咬了咬牙。虽然疼,但他不想表现出脆弱的样子,尤其是在秦淮如面前。他要让她觉得自己依然是那个能照顾她们母子的男人,哪怕伤痛也不能让他退缩。 “撑一撑,就快到了。”何雨柱这样鼓励自己,然后他抬手敲了敲秦淮如家的门。 屋里传来小当的声音:“谁啊?” “是我,雨柱叔。”何雨柱回应道,声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小当探出小脑袋,一看到是何雨柱,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雨柱叔,你来了!”小当欢快地喊道,然后跑回屋里,“妈,雨柱叔来了!” 秦淮如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他腿上的伤势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这腿怎么回事?怎么还跑过来!”秦淮如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何雨柱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儿,小伤,习惯就好了。我答应了给孩子送饭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秦淮如看着他,不禁有些心疼。她知道何雨柱是个讲义气的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但如今他自己受了伤,竟然还坚持跑来帮忙,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都这样了,还来送什么饭啊,孩子们的事我自己能照顾的,你以后别这么逞强了。”秦淮如说着,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盒饭上,心里却充满了感激。 “没什么,举手之劳。”何雨柱笑着把盒饭递给了小当,“快拿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当接过盒饭,兴奋地跑回了屋里,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秦淮如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何雨柱的体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但同时也让她有些愧疚。她知道自己和孩子们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可眼下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接受他的帮助。 “真是谢谢你,雨柱。”秦淮如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激。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道:“别跟我客气。这点小事我还能做,再说了,小当那孩子可喜欢我带的饭呢。” 两人站在门口,气氛一时间变得温馨而安静。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里却有些复杂的情感涌上来。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更多,但眼下的情况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腿伤带来的不便让他在一些事情上显得更加束手束脚,而秦淮如又是个坚强的女人,不愿过多依赖别人。 第1378章 不会善罢甘休 “我其实……”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不想给秦淮如增加负担,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讨要回报。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但她并没有说破。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你腿上的伤还是早点去看看吧,别逞强。”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道:“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尽管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清楚,腿伤没那么容易好,接下来恐怕会有一段难熬的日子。然而,无论伤势如何,他心里却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会继续帮忙照顾秦淮如和孩子们。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何雨柱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按压着受伤的腿部。疼痛依然持续着,但他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在这种小事上表现出软弱。他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这就是生活的考验,既然选择了去帮助别人,就要有承受更多的准备。 “秦淮如的日子也不容易。”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她比我累多了,孩子们还需要她的照顾,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何雨柱靠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眼神有些游离。窗外的四合院依旧安静,月光洒在地上,四周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宁静,然而他的心里却翻涌着难以平息的焦躁。 许大茂那个家伙,最近可算是给自己下了不少绊子。这一次,他使的手段也特别阴损——先是故意在工作上挑刺,接着又四处散布流言,生怕大家不知道何雨柱受了伤,还从中挑拨是非,让自己在食堂里的日子更加难过。最过分的,就是他那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鸡,竟然半夜放进了院子,害得整个院子一片鸡飞狗跳。 “这个许大茂!”何雨柱狠狠地吐出一口烟,心里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平时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有些小聪明,爱耍手段,但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如此过分。何雨柱向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但他不喜欢和这种小人打太多交道,觉得低头理会他简直是自降身价。 然而,这一次,他忍无可忍。 想到这儿,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已经让刘海中找了机会,暗示许大茂带上鸡来给自己道歉。按理说,这种事不是大不了的事,四合院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事情闹得太大也不好收场。但许大茂要是不识相,自己也不介意让他吃点苦头。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何雨柱心里越来越烦躁,许大茂迟迟没有动静。按他的预估,这个时候许大茂应该已经扛着鸡,老老实实来敲门认错了。可现在,别说鸡了,连许大茂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这是想干什么?觉得我不会真把事情闹大?”何雨柱皱着眉,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疑惑和恼怒。他知道许大茂一向狡猾,善于揣摩人心。这个家伙肯定在琢磨怎么拖延,想着自己最后会不会息事宁人。但许大茂显然打错了算盘,何雨柱这次不会轻易放过他。 “真是不识趣。”何雨柱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要主动出击。 他站起身,虽然腿上的伤还没彻底好,但他已经习惯了那种隐隐的疼痛。他径直向院子另一头的许大茂家走去,步伐虽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的心里充满了坚定,这件事今天必须有个了断。 走到许大茂家的门前,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敲了几下门,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警告意味。 “谁啊?”屋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和不耐烦。 “我,何雨柱。”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仿佛在暗示着来者不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他明显没料到何雨柱会亲自上门,尤其是这样不请自来。 “哟,何师傅,你怎么来了?有事儿?”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热情的样子,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紧张和戒备。 何雨柱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周旋,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来拿鸡。”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中的尴尬顿时变得更加浓烈。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啊……鸡,什么鸡啊?”许大茂试图装傻,眼神在屋里到处乱瞟,显得心虚。 何雨柱冷冷一笑,走进了屋子,直接把门口堵住:“许大茂,大家都是明白人,别装傻了。昨晚上你放的那只鸡还在院子里飞着呢,别说你不知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多说废话,带着鸡来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许大茂的心跳猛地加速,心里一阵慌乱。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吓唬吓唬自己,毕竟这么多年,大家在四合院里虽然斗过几次,但每次都没有真闹大。但今天何雨柱的态度如此坚决,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 “这家伙怎么这么较真?”许大茂在心里暗骂,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屋里的气氛变得压抑,他开始感到一丝恐惧。毕竟何雨柱的脾气不是吃素的,他惹急了,真会出手。 许大茂硬着头皮笑了笑,试图岔开话题:“雨柱啊,这事可能真是误会……你也知道,我最近有点忙,哪有什么空去弄什么鸡。你看咱们四合院的关系这么多年,犯不着为这点事较真。” 何雨柱冷眼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误会?许大茂,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你要是不愿意认,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我可不是那种会让人爬到头上拉屎的主儿。”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的笑容彻底消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何雨柱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如果再继续死扛下去,自己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以何雨柱的脾气,他今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1379章 仿佛化为乌有 “好,好……雨柱,咱们有话好说,我这就去把鸡拿过来。”许大茂终于松了口,语气变得软弱,低着头,显得狼狈不堪。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让许大茂彻底服软,否则下次这种小人肯定还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没过多久,许大茂从院子里牵出了一只活鸡,满脸尴尬地递给何雨柱:“雨柱,实在抱歉啊,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好吧?”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过那只鸡,而是淡淡地瞟了许大茂一眼,冷声说道:“这次算是你识相,记住以后别再耍这些小手段。要是再有下次,咱们可就不是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堆笑:“不会了,不会了,保证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这才接过鸡,转身准备离开,但心里那股不快依旧没有完全消散。虽然许大茂今天服了软,但他知道这人并不是真心悔过。可对付这种人,硬碰硬未必是最好的办法,有时候,得让他自己感到害怕,才能真正收敛。 “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不然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何雨柱最后冷冷地抛下一句,便大步走出了许大茂的家。 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雨柱把鸡放下,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虽然今天事情暂时解决了,但他心里依然感到一丝不安。他知道,像许大茂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彻底改变,只要一有机会,他肯定还会再生事端。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烟雾缭绕在他面前。他心里明白,未来的日子里,恐怕还要时刻提防着许大茂。这个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夜幕低垂,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何雨柱的书桌上,照出一片朦胧的光影。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铅笔,心中五味杂陈。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在院子里嬉闹的孩子们,仿佛让他感到一丝温暖。然而,这种温暖很快被他心中的阴霾所吞噬。 他想起易中海,这个曾经的朋友,如今却让他心生警觉。两人曾是一同走过许多风雨的伙伴,彼此间有着深厚的信任。然而,最近的种种迹象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关系。那天在公司里,易中海似乎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提出刁钻的问题,试图让自己出丑。何雨柱心中一紧,明白这绝不是巧合。 “真是个阴险的家伙。”何雨柱轻声自语,心中愤怒和失望交织。他在心里默念着自己与易中海的种种往事,曾经一起喝酒、聊天,甚至互相倾诉过心事,如今却发现这段情谊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他知道,若是再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何雨柱终于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想象着即将面对易中海时的场景。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坚定,似乎已经看透了眼前的一切。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到了办公室。他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反复推演着与易中海的对话。他明白,既然已经决定要绝交,就必须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态度,不然今后两人之间只会更加复杂。 不久后,易中海如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他的眼神明亮,似乎对一切都抱有无限的热情。“嘿,雨柱,昨晚你没去公司聚会?我们都在等你呢!”他故作轻松地说。 “我不想去。”何雨柱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故意与对方保持距离。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最近工作压力大?”他试图以关心的口吻打破眼前的僵局。 何雨柱心中一紧,暗自揣测易中海是不是在故意试探自己。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冷淡地说道:“我有自己的想法。” “哦?”易中海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你有什么想法?”他向前凑了凑,脸上挂着一丝无所谓的笑容,似乎完全不在乎何雨柱的冷淡。 “易中海,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再维持下去了。”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他坚信这才是自己应有的选择。 “什么?你在说什么?”易中海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解,“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何雨柱冷笑一声,“如果你认为我们之间的友情还值得维持,那我告诉你,我不想再假装下去了。” 空气中瞬间凝固,似乎连时间也停止了流动。易中海面露难色,心中隐隐感到不妙。他知道何雨柱一向性格坚毅,绝不轻易妥协。可他却不想就这样放弃,心中顿时急躁起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我早就看透了。”何雨柱直视着易中海,心中毫不留情地回击道,“你所谓的关心不过是伪装。你根本就不想做我的朋友,你只是想利用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愤怒地质问,眼神中的警惕越发明显,面色也逐渐阴沉下来。 “你的意思很明显,别再对我装腔作势了。”何雨柱冷静而坚定,“我不想再与这样的人交往下去了。” 他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割断了两人之间的情谊。易中海的心中猛然一震,恍若遭受了一记重击,面色变得苍白无力。曾经的友谊在这一刻仿佛化为乌有,变得支离破碎。 “何雨柱,你真的想绝交?”他声音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但双眼中流露出的焦虑却无法隐藏。 “没错。”何雨柱心中一片明朗,仿佛重负已去,神情也变得从容而坚定,“我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易中海的脸色逐渐暗淡,心中不甘的情绪翻涌而出。他暗自咬牙,心里恼怒与不安交织,突然感到一阵失控。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丝笑容:“好吧,你觉得自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第1380章 随时告诉我 “我没有逃避。”何雨柱冷冷回应,“只是我不想再被你利用。” “你真以为能脱离我的掌控?”易中海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眼神中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隐藏着某种危险。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何雨柱这个重要的盟友,心中暗自焦急。 “你可以试试。”何雨柱用力握紧拳头,内心的决心更加坚定,仿佛心中涌起一股无形的力量。这样的交锋让他感到无比畅快,他终于看透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心中充满了解脱的感觉。 “好,很好。”易中海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心中却暗自发狠,“你以为我会就此罢休吗?” “我不在乎。”何雨柱毫不退让,他明白,自己的选择不会轻易改变。易中海虽然聪明,但他却低估了自己的决心。这个人再怎么阴险,始终无法撼动自己内心的坚定。 转身离开办公室,何雨柱的心情渐渐放松,之前的烦恼仿佛一扫而空。他明白,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越是与易中海这样的阴险角色划清界限,越能让自己的人生走得更加轻松。 然而,在他离开之后,易中海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他心中暗想:“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吗?我会让你明白,绝交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困境。” 这一次,易中海心中生起一股怒火,原本平静的内心也随之翻腾。他低下头,想了想,决定采取措施来对付何雨柱。也许绝交只是一个开始,而自己需要的,绝对不止于此。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阳光透过大厦的玻璃洒在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温暖。此时的他心情无比轻松,仿佛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人际关系的复杂让他感到厌倦,但他依然相信,只要走出这一步,未来必将光明。 他回到四合院,脑海中仍在回荡着与易中海的对峙。虽然心中偶尔会有一丝不安,但他很快便让这些情绪归于平静,反而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明白,真正的朋友是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的,而那些试图利用自己的“朋友”终究不会有好下场。 走在院子里,他的思绪飞到了那些嬉闹的孩子身上。他看着他们,无忧无虑地玩耍,心中顿感一阵释然。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必须经历一些波折,才能真正看清身边的人。 “我一定要更加坚定。”他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誓言,“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左右我的选择。” 何雨柱的手机屏幕闪烁着,显示出娄小娥的名字,他心中一阵微微的紧张。尽管两人最近交流不多,但她的每一次联系都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他知道自己不能过于情绪化,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刻。 “喂,小娥。”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尽量掩盖内心的波动。 “雨柱,你在忙吗?”娄小娥的声音透着一丝关切,这让何雨柱心中不由得一暖。 “没事,刚从办公室出来,有什么事吗?”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这个时间打电话给自己意味着什么,是否与最近的事情有关。 “我听说了些事情,想提醒你一下。”娄小娥的语气变得认真,透着几分紧张,“关于易中海的那些事,我觉得你得小心点。他最近的举动让我有点担心。” 何雨柱心中一震,果然还是无法逃避。即使他已经与易中海划清了界限,仍旧无法避免那些潜在的麻烦。“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他心中虽然有些不安,却尽量表现得轻松。 “其实,我也想了很多,觉得你对他太过信任了。”娄小娥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关心,“他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可能会影响到你。我之前就有点察觉,今天听同事提起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可能他在找机会对你下手。” “是吗?”何雨柱心中暗自思索,虽然自己已做出决断,但她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己要做的远不止于此。他在心中默默回想起与易中海的交锋,那时易中海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阴险与算计,正是他不曾注意的危险信号。 “我有个想法。”娄小娥突然说道,“如果你能找到一些证据,或者能够让其他同事意识到他的真实面目,或许能让他收敛一点。” 何雨柱微微皱眉,证据的收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他已经决定不再与易中海有任何瓜葛。然而,娄小娥的提议让他心中一动,或许这不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让身边的人能清醒过来。 “可我不想把自己卷入更深的泥潭里。”他摇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的挣扎却愈发明显。对于易中海的深渊,他无形中已经被他牵扯了太多。 “我明白,你一定有自己的考虑。”娄小娥轻声说,“但是,别忘了,保护自己也是保护那些在你身边的人。我们都不想看见好人受伤,对吧?” 何雨柱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下来,心中一股复杂的情感翻涌而起。他想到了自己与易中海的交情,曾几何时,自己也以为这份友谊是坚不可摧的,如今却变成了最深的背叛。要在这样的情境中自保,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啊。 “谢谢你,小娥。”他轻声说道,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没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娄小娥的声音依然温柔,仿佛在给他力量。“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支持你的。”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的心中一片宁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沉浸在过去的情感里,必须面对现实。他想到了今天早上所买的鸭蛋。那是他在去公司路上偶然看到的,心血来潮才买下的。他不自觉地笑了笑,想起那些带着黄土的鸭蛋,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内里却蕴藏着丰富的营养。 第1381章 岁月的点滴 “或许,这就像我现在的处境。”何雨柱暗自思索,“表面上风光的朋友,内心却可能暗藏着不安的成分。” 他想到了那些在四合院里开怀大笑的孩子们,心中一阵温暖。其实,不论身边的关系多么复杂,内心的坚定与安宁才是最重要的。他决定先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继续观察与收集证据。他必须小心翼翼,才能在这场风波中找到出路。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玻璃向外望去,四合院里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时刻变得格外清晰。他的心情也逐渐平复,虽然易中海仍然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发起攻击,但他却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我不能急于求成。”他心里默念,“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与耐心。”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院子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正是许大茂。他一脸慌张,神情中带着几分慌乱,似乎有什么急事要与何雨柱倾诉。 “雨柱,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许大茂走近,低声说,目光中流露出焦虑。 “怎么了?”何雨柱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不安。他不由得想起之前与许大茂的几次交集,总觉得这人似乎总在暗中操控着什么。 “我最近有些麻烦,听说易中海又开始对我下手了。”许大茂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安,“我知道你与他闹得不愉快,能不能帮我一把?” 何雨柱一愣,心中暗自琢磨,难道许大茂也察觉到了易中海的阴险?但他并不想轻易相信眼前这个人。他不由得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不是想利用你。”许大茂连忙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无辜的神情,“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但现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保护自己,也想保护我们共同的利益。” “共同的利益?”何雨柱挑起眉头,心中开始怀疑,许大茂所谓的“共同”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还是另一种目的的隐秘算计? “你想想,易中海背后可不仅仅是针对你,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利益。”许大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急切,“我也不想被他拖下水,如果你能帮我,我会以身相许!” 何雨柱心中暗自咕哝,许大茂的表态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似乎这位同事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动向,随时准备为自己谋取利益。他明白,自己的决策也许不仅关乎个人,更是对整个团队的责任。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想保护自己。”何雨柱终于冷静下来,坚定地说道。 许大茂皱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你真的不打算帮我吗?”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何雨柱转过身去,不愿再与他纠缠,心中已然决定要保持距离。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的肩膀上,仿佛在给予他力量。 “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许大茂紧跟其后,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我明白你对我的看法,但我们也许可以联手。” 何雨柱的心中有些动摇,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回归平静。他想到了娄小娥的提醒,心中再度坚定了信念,决不能被眼前的迷雾所困扰。 “抱歉,我想我需要时间来思考。”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心中暗自思忖,必须继续收集信息,绝不能让自己再被动。 他是这个四合院的主人,曾经是名震一时的建筑师,满怀理想与激情。然而,岁月如流,曾经的辉煌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平淡无奇的日常。何雨柱目光游离,眼前的院子虽然依旧古朴而富有韵味,但他却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然迷失了方向。 “雨柱,快来看看!”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何雨柱抬起头,看到自己的侄女何小雨正兴奋地在一旁挥舞着手中的纸条,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她的眼睛如同星星般明亮,似乎能把整个四合院的阴霾都驱散掉。 “什么事?”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不由得感到一丝欣慰。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中,小雨是他唯一的寄托,她的无邪与纯真总能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热爱。 “我找到了一本旧书,上面提到了一扇神秘的门,传说它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何小雨激动地说,仿佛那扇门是她心中无尽幻想的象征。 何雨柱的心中一动,仿佛被小雨的话唤醒了某种久违的情感。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讲的那些关于四合院的故事,关于那扇传说中的门。它被称作“秦淮之门”,据说谁能够打开它,就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智慧。然而,这扇门早已尘封多年,没有人再提起。 “你相信这些故事吗?”何雨柱轻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怀疑。 “当然相信!”小雨坚定地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找看,也许真的能找到!” 何雨柱心中一震,这个念头像一股热流瞬间涌入他的心头。他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建筑师,曾经的理想与激情在现实的压力下渐渐冷却,但此刻,他感到一股冲动在心底翻腾。这不仅仅是小雨的幻想,更是他内心深处那份对生活的渴望与追求。 “好吧,我们一起去找。”何雨柱终于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与激动。 四合院的每一处角落都蕴藏着历史的痕迹,何雨柱带着小雨开始了他们的探索之旅。走进东侧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老照片,记录着往昔岁月的点滴;走进西侧的小院,绿藤缠绕的旧门框像一位慈祥的长者,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举动。 他们翻找着每一个隐秘的角落,寻找那扇被遗忘的门。时间在他们的探索中悄然流逝,太阳渐渐西斜,余晖洒在四合院的砖瓦上,仿佛给这片老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第1382章 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这里有个暗门!”小雨的声音突然传来,她在后院的一角发现了一扇被藤蔓遮住的木门。门框上布满了灰尘,显得极为久远,像是藏匿了多少秘密。 何雨柱心头一震,脑海中闪现出小时候的回忆。那时的他总是幻想着这扇门后隐藏着的神秘世界,然而如今面对现实,他却感到一丝忐忑与不安。 “我们真的要打开它吗?”他有些犹豫,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当然要!”小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暗淡的空间,仿佛通向未知的旅程。阴暗中透出一丝神秘的气息,四周是被岁月侵蚀的木质结构,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入了门内。小雨紧随其后,兴奋与好奇在她的脸上交织,宛如一只自由的小鸟,迫不及待想要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 门内的空间显得狭小而昏暗,四周布满了蛛网与灰尘,几乎没有任何光线透入。何雨柱试着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周围的墙壁。令人惊讶的是,墙壁上竟然画满了奇特的图案,像是一幅古老的壁画,讲述着某种古老的传说。 “你看,这里有很多故事!”小雨兴奋地指着那些图案,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仿佛唤醒了这些沉寂已久的记忆。 何雨柱也被那幅壁画吸引,他逐渐走近,仔细打量着那些细致入微的绘画。那些图案似乎描绘着一个古老的故事,讲述着一个勇士如何克服重重困难,最终打开了秦淮之门,获得了无上的智慧与力量。 “我们也要像他一样,找到属于我们的力量!”小雨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激励着何雨柱的心灵。 随着他们在空间中不断探索,心中的期待也愈发强烈。突然,何雨柱注意到一处暗影,像是隐匿在角落中的某种东西。他微微一惊,走上前去,发现那是一个用黑色布料覆盖的物件。心中一动,他轻轻揭开了布料,露出一个古老的箱子。 “快,看看里面有什么!”小雨激动地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响亮。 何雨柱心中涌动着一丝兴奋与不安,缓缓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卷古老的羊皮纸和一些闪烁着微光的奇异物件。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老的文字,何雨柱心中一动,直觉这卷纸可能是解开秦淮之门秘密的关键。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羊皮纸,展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文字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咒语,伴随着一阵微风,纸张上浮现出幽幽的光芒,渐渐形成了一个璀璨的符号。 “这是什么?”小雨紧张而兴奋地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打开门的钥匙。”何雨柱缓缓说道,心中激动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低声念诵起那些古老的咒语。随着声音的回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而神秘,四合院的墙壁在光影中闪烁,仿佛回应着他的呼唤。 就在此时,一阵震动传来,四合院的地面似乎在微微颤动。何雨柱与小雨互相对视,心中充满了惊喜与不安。难道他们真的要打开那扇神秘的门? 随着咒语的继续念诵,周围的光芒愈发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何雨柱感到自己与这个空间的连接愈发紧密,仿佛置身于一个更广阔的天地之间。 何雨柱手中的羊皮纸微微发亮,随着他一字一句的低声念诵,整个空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墙上的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闪烁,像是活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名状的紧张感,小雨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散发着微光的符号。她的心中涌动着激动与期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千年之谜。 然而,何雨柱的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种不安的感觉渐渐侵袭他的内心。也许,这并不是他们真正要寻找的答案。那些古老的咒语、这扇神秘的门——它们是否真的能够改变什么?随着念诵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他的思绪开始飘散,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提醒他,这一切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小雨,我们先停一下。”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小雨怔了一下,满是期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解。“可是,叔叔,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为什么要停?” 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放下手中的羊皮纸,目光转向那扇微微颤动的门。他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迷雾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小时候关于这扇门的传说,真的只是一个传说吗?他心中的某种预感开始萦绕,仿佛有一层面纱始终遮蔽在他眼前。 “小雨,有些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何雨柱缓缓说道,试图组织语言解释自己内心的疑惑,“这扇门,或许我们打开之后并不会看到我们想象中的世界。” 小雨轻咬下唇,显然有些失望,但她仍旧充满了执着。“叔叔,不管前面是什么,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你永远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何雨柱看着小雨闪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感受到小雨的无畏与青春的执着,那种对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的憧憬和希望。年轻时的他,也曾怀揣着这样一种力量,冲破一切阻碍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生活中的琐事和现实的压力,让他变得谨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信念。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再继续一会儿。”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重新投入那神秘的世界时,院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宁静。声音中夹杂着怒吼和女人的尖叫,何雨柱的心头一凛,眉头微皱。这样的大吵大闹在四合院里并不多见,他不禁站起身,望向院门口的方向。 第1383章 在树下修剪花枝 “小雨,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走出昏暗的房间,刚到院子里,便听见前院传来更加清晰的叫喊声,显然是有人在争执。 当他快步走到前院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院子里,马华正扯着一个年轻女同事的胳膊,脸上带着一副猖狂的笑容。那女人神情慌张,试图挣脱马华的束缚,但显然她的力量无法与他抗衡。马华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如同一道压迫性的阴影,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她的挣扎。 “放开她!”何雨柱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脚步加快,走到他们面前。 马华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带上了几分轻蔑。“哟,雨柱,你怎么在这儿?我和这位同事开个小玩笑,你这么紧张干嘛?” “小玩笑?”何雨柱的声音冷冷的,眼中满是怒火。他看得出来,马华根本不是在开玩笑,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猥琐的笑容,都让他感到极度厌恶。 “马华,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何雨柱沉声说道,拳头微微攥紧。 女同事此刻脸色苍白,已经快要哭出来了,然而马华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得意地咧了咧嘴,“雨柱啊,你这脾气可真急。好好好,我放人还不成?可别搞得这么严重。” 说着,他松开了手,女同事连忙退后几步,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躲在何雨柱身后,似乎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马华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要强硬点,她们自己心里也明白。” “闭嘴。”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他盯着马华,眼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火焰。曾经的何雨柱也在工作上遇到过马华,知道这个男人仗着有些关系,常常在单位里横行霸道,尤其是对年轻女同事,总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蔑态度。今天的这一幕让何雨柱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马华见状,不再说话,但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他转身走出院子,嘴里依旧嘟囔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女同事轻轻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她,温声安慰道:“别怕,他已经走了。” 女同事点了点头,虽然依旧惊魂未定,但她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你,何师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感激与无助。 “没事,以后有事就直接来找我,不用怕。”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种事不能忍着,明天我会去反映情况,你不要怕。” 女同事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的泪光。何雨柱见她情绪逐渐平复,便让她回去休息,自己则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马华离去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件事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自己年轻时,那时的他也遇到过不少像马华这样的人,依仗权势横行霸道。然而,现实的无奈与妥协让他渐渐失去了对抗的冲动,变得更像是随波逐流的一员。但今天这一幕,却让他内心的某种情感重新涌动。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否也在某些方面变得软弱了,是否在面对不公时选择了退缩。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四合院里的宁静,此刻仿佛变成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将他紧紧束缚在其中。他转过身,望向那扇神秘的门,心中开始动摇。 或许,这扇门不仅仅象征着一段古老的传说。它也许代表着一次机会,一次打破现有秩序的机会,重新找回自己曾经失去的勇气与力量。 “叔叔,怎么了?”小雨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小雨,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事,我们继续吧。” 何雨柱望着那扇微微颤动的门,内心的波澜久久不能平息。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在他的脑海里重演,马华那嚣张的神情、女同事的无助、自己内心的愤怒,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虽然他已经把马华赶走了,但心中的不安和无奈依旧挥之不去。 他明白,今天的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马华这样的人仗着关系,一向肆无忌惮,就算今天他强行干预了,明天同样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何雨柱不禁开始思考,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能不能真正改变什么。 “叔叔,你在想什么?”小雨察觉到何雨柱的失神,轻声问道。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能感受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何雨柱带来的冲击。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小雨,今天的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一个人去找马华理论,恐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得找一大爷,他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德高望重,应该能帮我们评评理。” 小雨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困惑,但她相信何雨柱有他的打算。 何雨柱走出后院,思索着如何开口和一大爷谈这件事。他对一大爷的印象一直很好,虽然年纪大了,但一大爷为人公正,深受邻里尊敬。而且,在四合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一大爷的威望无人能及。 不久后,何雨柱来到一大爷的院子外,看到他正在树下修剪花枝。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柔和地洒在一大爷的身上,映衬出他慈祥而沉稳的面庞。 “一大爷,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跟您说。”何雨柱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 一大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剪子。“雨柱啊,进来坐,怎么了?看你这表情,遇到难事了?” 第1384章 不怎么露面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觉得此刻有些难以启齿,但他知道,只有一大爷能够帮他摆平这件事。他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脸上带着些许凝重,缓缓说道:“一大爷,今天有件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请您帮我评评理。” 一大爷沉默片刻,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何雨柱,眼神依旧如水般平静:“哦?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着急?说说看。” 何雨柱接过茶杯,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将事情说清楚。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是这样的,今天我在院子里,碰巧看见马华在欺负咱们单位的一个女同事,他不仅言语上轻佻,还强拉着人家不放……我看不下去,就把他赶走了,但我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马华仗着自己有关系,横行霸道,今天对那个女同事下手,明天还不知道对谁下手呢。” 一大爷眉头微微一皱,放下了茶杯,脸上渐渐露出一丝严肃。他显然对这种事情十分反感,尤其是马华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让他感到厌恶。 “马华那小子,我是知道的,仗着点背景,总是仗势欺人,确实得教训教训。”一大爷沉声说道,声音中透着威严,“不过,这事光凭我们说可不行,要有证据,还得讲道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旧觉得事情不太好办。他知道,虽然一大爷威望高,但马华有些背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一大爷,您说得对,讲道理是得讲道理,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欺负别人啊。”何雨柱有些焦急,心里想着刚才那个女同事脸上的恐惧,不禁感到愤慨。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焦虑的神情,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这孩子虽然平时性子沉稳,但一旦碰到不公平的事情,就会冲动起来,特别是对待弱者时,何雨柱总是显得格外坚定。 “雨柱,别急,事情要慢慢来。”一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样吧,咱们先找几个老邻居,一起去见见马华,给他点压力。这种事他心里清楚,光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他的那些关系,平时欺负欺负人还行,但真要是闹大了,他也不敢乱来。” 何雨柱听后一愣,顿时明白了一大爷的用意。虽然马华仗着自己有关系,但在这个四合院里,邻里之间的团结才是最大的力量。如果能把大家的意见统一起来,马华再有背景也得掂量掂量。 “好,一大爷,我听您的。”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内心的焦虑渐渐化为了一种坚定的信念。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不仅是为了那个女同事,更是为了院里所有人,必须让马华明白,这里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 一大爷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我去叫上二大爷和几位老邻居,一起去找马华理论。这事不能拖,得尽快解决。”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即跟随一大爷走出了院子。此时的他,心中满怀期待,也带着几分不安。他知道,今天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讨回公道,更是在为四合院里所有的邻居争一口气。多年相安无事的生活,被马华的嚣张破坏了,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有多少人敢站出来发声呢? 他们一路走向二大爷的院子,经过几家邻居的时候,一大爷不时停下来和几位老邻居打个招呼,将事情简单地说明了一下。邻居们听后,纷纷表示支持,尤其是几位年长的老邻居,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 “这马华,仗着点关系就为所欲为,真该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四合院不是好惹的。”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伯说道,声音虽不大,但透着无比的坚定。 何雨柱看到大家的反应,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知道,只要有这些邻居的支持,马华再嚣张也得有所忌惮。大家在院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彼此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情感,而这种团结的力量,正是马华无法理解的。 很快,他们到了二大爷的院子。二大爷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但为人正直,平时遇到不公的事情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这次听到马华欺负女同事的事情,二大爷立刻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小子是皮痒了吧?我们今天必须把他给治住!” 何雨柱看到二大爷的态度,心中更加坚定。随着几位老邻居的到场,四合院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仿佛一场正义的对决即将开始。 “我们走,去找马华。”一大爷简短地说道,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马华的院子,沿途的邻居看到这阵势,纷纷探出头来,窃窃私语。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今天的事情不简单,马华的嚣张或许要迎来一个终结。 何雨柱站在马华院子外,微风吹拂着他额前的几缕发丝,手心却微微冒汗。尽管一大爷、二大爷和其他老邻居们都已经齐聚在身旁,这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他深知,接下来的这场对峙绝不会轻松。 他的目光不由得瞟向了院门紧闭的门板,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刘海中。 刘海中是马华背后最大的靠山,虽然平时不怎么露面,但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四合院的空气里。何雨柱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今天他们逼得马华狗急跳墙,他绝对会去找刘海中出面,而刘海中一旦介入,这件事将变得更加复杂。刘海中在单位里有不小的背景,不仅关系网庞大,手腕也极为老道,一向擅长处理各种棘手的局面。 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到刘海中那里,局面会如何发展?何雨柱自己也不太敢断定。但他知道一件事:事情一旦牵扯到刘海中,马华绝不会轻易低头,反而有可能借助刘海中的权势,反过来压制他们这些邻居。 第1385章 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刘海中这种人不喜欢事情弄大,他的手段精明老练,完全可以将一场正义的维权变成一场邻里纠纷,甚至将他们这些人塑造成麻烦制造者。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样一来,自己和这些老邻居可能会被打上“不好相处”的标签,马华反倒可以借机洗白自己,把这件事变成一场他受“误解”的闹剧。而一旦刘海中出面,局势可能完全不受他们掌控,甚至事情还会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头一阵沉重。此刻,他站在马华院子外,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挣扎与犹豫。正义的冲动让他想立刻冲进去找马华理论,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条路绝不简单。面对刘海中这样背景深厚的人物,何雨柱明白,他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找到一个更为谨慎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雨柱,想什么呢?”一大爷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犹豫,低声问道。老人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带着几分关切。 何雨柱抬头看着一大爷,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一大爷,您知道的,马华背后有刘海中。这事要是闹大了,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一大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深思。“刘海中是个厉害角色,但雨柱,这种事咱们不能退让。院子里的人都看着呢,今天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也不是那个女同事一个人的事,这是我们大家的尊严。”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一大爷说得对,这件事的确不能拖延。退一步,马华只会变本加厉。可要真的跟刘海中对上,他们该如何应对?他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就在此时,二大爷沉声说道:“怕什么!就算刘海中来了,他也不能横行霸道。咱们院子里的人,谁不是老实本分的?只要咱们团结,刘海中也没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明白刘海中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明面上的对抗,而在于他的手段——他不会直接威胁,却能在暗中施加压力,让人不得不屈服。这种无形的力量,往往比正面对抗更为可怕。 此时,院子里的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着二大爷的说法,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激昂。大家显然都对马华的行为感到愤怒,认为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何雨柱看着周围的邻居,心里涌上一股责任感。他知道,既然大家都站出来了,自己作为带头的人,就更不能退缩。 “一大爷,二大爷,咱们不能拖,得赶紧进去把事情解决。”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目光坚定地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点了点头,随即领着众人向马华的院门走去。何雨柱走在前面,心情复杂,但脚步却不再犹豫。他知道,这一战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女同事,也是为了四合院里所有人争一口气。 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何雨柱站在门前,心中暗自祈祷马华能认清形势,不要把事情闹得更大。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仍旧希望能够通过理智的对话解决问题。 门打开了,马华那张熟悉的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看到何雨柱和一大群人站在门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嘴角抽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强装镇定,语气里透着不屑:“怎么,又来找茬?” 何雨柱看着马华,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马华,今天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是来和你谈谈,你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马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谈?你们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不过是跟同事开个玩笑,你们就当这么大回事?搞得跟我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似的。” “马华,别再嘴硬了。”一大爷上前一步,语气里透着威严,“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大家好。你今天的行为不光是对那个女同事的不尊重,也是对我们所有邻居的侮辱。四合院里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马华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他看着面前的一大群人,似乎意识到事情不妙,但他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你们要是觉得我做错了,可以去上头告我啊!我怕谁?我背后可不是没人!”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知道马华是在暗示刘海中。果然,这家伙已经开始把刘海中搬出来压他们了。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但表面上依旧保持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你可以找刘海中,”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争什么面子,而是为了一个公道。你可以仗着关系横行一时,但别忘了,院子里的邻里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大家都看着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失去了所有人的尊重。” 马华的表情明显动摇了一下,眼中的狂妄和不屑瞬间减弱了几分。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何雨柱,而是整个四合院的老邻居们。这种压力让他开始感到不安,尽管他仍然有刘海中做靠山,但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马华站在门口,目光游移不定。何雨柱看到他眼中的迟疑,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马华开始动摇了,虽然还没有彻底认输,但他的底气显然不足了。 就在这时,一大爷走上前,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马华,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再敢欺负院子里的任何人,我们不会再这么和气地找你谈。” 马华的脸色变得铁青,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意识到自己再继续顽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收场。刘海中的靠山虽然让他有恃无恐,但他也明白,在这种邻里纠纷中,刘海中不会为他出头得太过明显。 第1386章 流言已经开始发酵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心情宛如狂风卷起的浪潮,翻涌不息。他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许大茂这样卑鄙的小人给算计了。他愤怒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许大茂,这个在院子里一向滑头狡诈的人,平日里喜欢搬弄是非、耍小聪明。尽管何雨柱一向看不上他,觉得许大茂是个没骨气的投机者,但他从来没有料到,许大茂竟然会设下这么毒的局来陷害自己。 这件事发生得毫无征兆。早上,何雨柱还在厂里正常工作,没想到下午便有人传出风声,说他在厂里私吞公物,甚至还有目击者提供“证据”——据说有人亲眼看见何雨柱把厂里的物资偷偷带出厂。何雨柱一开始听到这消息时,觉得荒谬至极。他一向自律,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可随着传言越传越广,厂里的领导找他谈话,要求他解释清楚此事。 他心里顿时像被石头压住了。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陷害他,而那个人是谁,不言自明——许大茂。这件事的手段正是许大茂那种小人惯用的伎俩:用一点真相混杂大量谎言,制造一种让人难以辩白的局面。 何雨柱站在厂长办公室里,面对领导严肃的目光,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解释什么都无济于事,领导显然已经有了怀疑。虽然厂里规定凡事都要调查清楚,但一旦牵扯到这种私吞公物的传闻,流言就像风一样,吹得谁都无法躲避。 “何雨柱,你说说吧,关于这些传言,你怎么解释?”厂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这件事已经让他心烦意乱。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事情的走向。“厂长,我从没拿过厂里一针一线。这事儿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厂长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半信半疑地说道:“你说是陷害,可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还有人说亲眼见到了你……你怎么解释?” 这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了何雨柱的心。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些,指甲几乎掐进了手掌心。他知道,这种传言一旦形成,哪怕再怎么解释,别人也会半信半疑。尤其是有了所谓的“目击者”,更是让事情难以洗清。 “厂长,”何雨柱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坚决,“我可以发誓,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至于那个‘目击者’,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 厂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平时在厂里口碑不错,但流言不是小事,涉及到工厂的财物问题,领导层必须认真对待。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先暂时停你几天的工作,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何雨柱听到“停工”二字,内心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这意味着他即将被厂里的同事孤立起来,甚至有可能会被进一步排挤。他一直是厂里的骨干,向来以工作认真负责着称,但此刻,却被迫陷入这种污蔑之中,眼看自己苦心经营的声誉就要毁于一旦。 “厂长,这对我不公平。”何雨柱尽量压抑着心中的不满,但语气里已经透出了一丝急切。 厂长面无表情,淡淡说道:“何雨柱,这是规矩,我们不能因为你平时表现好,就网开一面。这事涉及工厂利益,不调查清楚,谁都不好交代。” 何雨柱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他点了点头,面色沉重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刻,何雨柱仿佛感到一阵寒风袭来,尽管这是晴朗的天气,他的心里却如坠冰窟。此时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回到厂里,他怕是要面对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回到四合院,那些搬弄是非的邻居更会添油加醋。更可怕的是,许大茂这个陷害他的小人,肯定还在暗中得意,等待看他出丑。 回到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的脑子一直飞快地运转着。他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找到突破口,把事情翻过来,否则他的人生很可能因此而受到重创。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不安。他忽然意识到,许大茂虽然狡诈,但绝不会亲自出面指证自己。那么,那个“目击者”究竟是谁?是谁配合许大茂演了这一出戏?只要找到这个人,也许就能扭转局面。 走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几位邻居。他突然想到,也许这个“目击者”就是院子里某个看似普通的人。许大茂一向喜欢利用身边的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次也不例外。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着院子里那些可能和许大茂有牵连的人。谁最有可能参与这件事?何雨柱心里开始细细分析。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知道,院子里一些人平时和许大茂走得很近,尤其是张三,那人一向喜欢跟风,见风使舵,或许就是他在背后帮了许大茂的忙。 何雨柱走进院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贸然去质问张三,万一逼急了,对方反而会更加谨慎,甚至联合许大茂编造出更多的谎言。他必须找到一个恰当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揭开这个阴谋的真相。 突然,他的思路被院子里的一阵嘈杂声打断了。几个邻居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言语中隐隐透着对何雨柱的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厂里那事儿啊,搞不好还真是他干的呢。” “可不是嘛,平时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唉。”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心里猛然一沉。他知道,流言已经开始发酵,院子里的人们显然都在议论此事,而他正是流言的中心。他咬紧牙关,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许大茂,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手段来毁掉我的声誉! 第1387章 这么容易得手 他大步走进院子,邻居们见他走近,立即停止了议论,但那种带着疑虑和不信任的目光依旧在他周围游走。何雨柱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唯一能让这些流言平息的办法,就是揭露许大茂的阴谋。 回到房间里,何雨柱坐在床边,思绪万千。他必须想办法将自己从这个泥潭中拖出来。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可以用计引出许大茂,让他自己露出马脚。可是,这个计划必须谨慎行事,一旦稍有差池,可能会适得其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脑中已经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他决定先去找一大爷商量,毕竟一大爷经验丰富,眼光老辣,或许能为他指点一二。 何雨柱独自坐在房间里,心情复杂。他知道现在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险恶,许大茂那小人的阴谋已然将他推到风口浪尖。而眼下,四合院里的流言也越传越广,厂里的压力也一步步逼近,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屋子里的灯光昏暗,何雨柱靠在床沿,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最近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他很清楚,靠自己一个人很难撕开这个局。许大茂背后一定有其他人配合,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扭转局面,必须有一个能真正帮助他的人。 就在此时,一个人的名字突然闯入了何雨柱的脑海——娄小娥。 他和娄小娥之间,虽然算不上十分亲近,但一直以来,她在院子里却是一个颇有威信且心思细腻的女人。她不像其他邻居那样爱八卦,总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能看透事情的本质。何雨柱在心里琢磨着,娄小娥或许是唯一能帮助他的人,至少她不会轻易相信那些流言。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有了一丝希望。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去找娄小娥,尽管心里仍有些不安,但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夜深,四合院安静得出奇,偶尔有几声猫叫从远处传来,似乎在为这沉闷的空气添上一丝诡异的氛围。何雨柱推开门,四处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后,快步走向了娄小娥的住处。他心跳有些加快,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找娄小娥,而此刻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步行动,似乎都带着难以承受的压力。 到了娄小娥门口,何雨柱犹豫了片刻。他站在那里,心里不禁打起了鼓:她会不会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毕竟,许大茂也是个难缠的对手,娄小娥没必要因为自己惹上麻烦。可转念一想,除了她之外,自己根本没有其他能信任的人。 他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娄小娥的声音,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仿佛她并没有料到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找她。 “是我,何雨柱。”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 没过多久,门缓缓打开,娄小娥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能进去吗?” 娄小娥微微挑了挑眉,显然对他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但她并没有多问,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何雨柱走进屋子,屋里不大,却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桌上的茶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何雨柱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他平时和娄小娥没太多交集,如今突然过来,还是为了这么棘手的事情,心里免不了有些紧张。 娄小娥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好奇。“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个大男人这么晚找上门?”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厂里出了一点麻烦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外面那些传言……” 娄小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我倒是听说了点风声,说你被人举报私吞厂里的东西?这可不像你啊,平时看你可是个规矩人。”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正是因为我没做过,才觉得荒唐。可问题是,现在流言满天飞,厂里领导也开始怀疑我,这事要不赶紧解决,我这清白怕是保不住了。” 娄小娥点了点头,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始终注视着他,仿佛在等待他说出更多。“那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怀疑这事是许大茂搞的鬼,”何雨柱看着她,语气低沉却坚定,“他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次八成也是他为了报复我故意设的局。但我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想要找人帮我一起揭穿他。” 娄小娥轻轻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揶揄。“你找我,是觉得我能帮你对付许大茂?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啊。” 何雨柱正色道:“我知道这事儿难,但你是个聪明人,院子里谁也看不透的事,你却总能一眼看明白。我相信你,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娄小娥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淡淡地说道:“雨柱,你知道这件事牵扯的不仅仅是你个人名誉,还有许多背后的利益。许大茂这种人表面看着滑头,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好对付。他能让流言传得这么快,说明他背后肯定有安排。”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一阵沉重。娄小娥的话没有错,许大茂这次显然是蓄谋已久,这个局不仅仅是要毁了他,还可能牵扯到更大的利益纠葛。 “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何雨柱缓缓说道,“可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许大茂要是得逞了,我在厂里在院子里的名声全都毁了,我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手。” 娄小娥眯起眼睛,似乎在仔细衡量着什么。她放下茶杯,目光渐渐变得深沉起来。“雨柱,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揭穿许大茂可不是简单的事,这不仅需要证据,还需要让院子里的其他人相信你。如果他们已经相信了那些流言,那么无论我们怎么做,都很难扭转局面。” 第1388章 有那么多的矛盾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清楚娄小娥说得对。现在的局面不仅仅是找证据的问题,流言的影响已经深入人心,自己必须找到一个足够震撼的方式,才能扭转所有人的看法。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坚定,“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一定能把这件事翻过来。”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她知道何雨柱是个有担当的人,平时虽然不多言不语,但遇到事情从来不会退缩。或许,帮他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好吧,”娄小娥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我就陪你走这一遭。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感到心里一松,娄小娥的支持让他多了一丝信心。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怀疑院子里有人和许大茂合作,那个所谓的‘目击者’肯定是院子里的人。我们要找到这个人,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娄小娥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你说的没错,许大茂不会亲自出面,肯定是找了别人帮忙。不过,要找出这个人,也不能太鲁莽,得从细节入手。” 何雨柱从娄小娥家出来后,心情略微平静了一些。虽然事情依旧复杂,但他至少不是孤身一人了。娄小娥的聪明和她的支持,给了他一种稳固的信念。这时,心里某处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小当。 自从和秦淮如关系破裂后,何雨柱心里对几个孩子的关心并未减少。尤其是小当,她是几个孩子里最懂事、最有灵气的,但生活的艰难让她比同龄的孩子承受了更多。他知道,秦淮如如今的境遇也并不容易,但他不能对孩子们袖手旁观。孩子们是无辜的,尤其是小当,他感到自己对她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责任感。 今天他打算去看望小当,给她带一份热乎的饭菜。虽然日子艰难,但他想至少能在她眼里看到一丝安心。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人生也许总会有波折,但有些情感却是永远无法割舍的。 到了食堂,何雨柱抬头看了看菜色,心里开始盘算。他自己可以随便对付一口,但给小当的饭菜,他却不想马虎。他点了一份荤素搭配的盒饭,又特意加了几块红烧肉。虽然知道小当的胃口不大,但她肯定会喜欢这道菜。 他拿着饭盒,走出食堂,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刺得他不由缩了缩脖子。初冬的夜晚,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地面上,勾勒出斑驳的影子。何雨柱一步步走向秦淮如的住处,心里却渐渐沉了下去。这个四合院曾经承载着他许多的希望与梦想,而如今,仿佛成了他心中不可触碰的伤口。 在他接近院子时,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秦淮如身上。她是个聪明且有手腕的女人,曾经,他们之间也有过那么一丝情愫,甚至他还曾经幻想过一个完整的家庭。但事到如今,秦淮如的种种做法,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愈发遥远。可即便如此,他对几个孩子的感情始终未变。何雨柱心中有些复杂,一边对秦淮如的处事方式感到失望,另一边却无法割舍对孩子们的关怀。 快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他知道,秦淮如对他的态度已经冷淡了许多,甚至有时还带着几分敌意。她可能不愿看到他,更不希望他对她的孩子们有所“干涉”。但何雨柱不在意这些,他在乎的是孩子们,尤其是小当的成长和生活。他不想让孩子们因为大人的争执而感受到冷漠和无助。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没过多久,门被缓缓推开了,小当出现在门口,抬头看见他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何叔叔?”小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她似乎有些意外何雨柱会在这么晚来找她。 何雨柱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小当,我买了盒饭给你,天冷了,赶紧趁热吃点。” 小当看了看何雨柱,又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盒饭,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在为是否接受这份好意而纠结。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顾虑,轻轻叹了口气,温声说道:“别想太多,就当是叔叔关心你。你还在长身体,得吃好点。” 小当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饭盒,轻声道了声“谢谢”,然后侧身让何雨柱进来。屋里昏暗,家具摆设依旧简陋,和以前没有太大变化。何雨柱看着屋子里的光景,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他知道秦淮如的日子不好过,但看到这一幕,他才真正意识到,生活对她和孩子们的重压是多么沉重。 小当打开饭盒,屋里顿时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红烧肉的香气在冷风中显得格外诱人。小当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但很快,她又把筷子放下,低声说道:“何叔叔,这么好吃的饭菜,您自己也吃啊。” 何雨柱摇摇头,笑着说:“我吃过了,这些是特意给你带的。你可得多吃点,天冷了,别饿着自己。” 小当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她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懂得人情世故,她知道妈妈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了。每当她看到妈妈在背后对何雨柱冷嘲热讽时,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之间总是有那么多的矛盾,但她却能感受到,何叔叔对她和弟弟妹妹们的关心是真心的。 “何叔叔,您……”小当欲言又止,低下头,有些不安地搅动着饭菜。她想问些什么,但又害怕触碰到大人们之间的隐秘。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为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道:“小当,别多想。大人的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叔叔永远在你身边。” 第1389章 快速做出决断 小当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何雨柱,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你怎么来了?”秦淮如的语气冷淡,带着一丝戒备。她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小当之间扫了一眼,仿佛在审视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站起身来,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我刚从食堂回来,顺便给小当带了点饭菜。孩子们的事儿,咱们大人再怎么有矛盾,也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秦淮如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悦。“你倒是会关心人,但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你要是真有心,早该想着怎么解决你自己的麻烦。” 何雨柱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明白秦淮如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变得十分冷淡,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化解的敌意。但他依旧努力保持冷静,不想在孩子面前和她起冲突。 “淮如,”何雨柱缓缓说道,“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只是不希望孩子们受苦。” 秦淮如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道:“受苦?你管得了他们一顿饭,能管得了一辈子吗?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是别在这里装好人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但强忍住没发作。他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秦淮如都不会听进去。他叹了口气,看了看小当,轻声说道:“小当,饭好好吃,别饿着自己。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小当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何雨柱转身离开,秦淮如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仿佛不愿他在自己家多留一秒。 何雨柱从秦淮如的家出来,走在冷清的巷子里,心情格外复杂。虽然他嘴上说着不与秦淮如计较,但那种刺痛却始终徘徊在心头挥之不去。秦淮如的态度已经冰冷到了极点,明明曾经的那段日子并不遥远,但如今她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柔情,反而多了一份防备,甚至是敌意。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何雨柱心里苦笑。他本以为,只要用心去对待这些孩子,总有一天能弥补他们的缺失,哪怕和秦淮如之间再无情分,只要看到孩子们健康快乐,他就心满意足了。可是秦淮如的冷漠打破了他的幻想,她似乎已经彻底把他排除在生活之外,不让他再有任何靠近的机会。 何雨柱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处昏暗的天空。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回响——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结束。与其被动地承受误解,不如主动去找秦淮如谈清楚。他决定要正面面对秦淮如,再一次把话挑明,至少让她明白,他对孩子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在任何利益的纠葛中掺杂了私情。 想到这,何雨柱转身向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这次对话的结果如何,他都必须给出自己的立场。许久以来,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院子,如今竟变得那么疏远,他每踏出一步,仿佛心头的负担就更重一分。 刚走到院门口,何雨柱忽然听到一阵嬉笑声传来,紧接着便看到许大茂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油腻的纸包,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何雨柱一看到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烦躁。许大茂,这个小人,从来没给自己带来过好事,尤其是在厂里总是找机会给他添堵。 “呦,何大厨啊,这么晚了还忙着溜达呢?”许大茂一看到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讽刺。他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挡在何雨柱的面前,仿佛是要阻止他进院子。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阵不悦,但他并不打算跟许大茂纠缠。今晚他只想和秦淮如好好谈一谈,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口角上。 “许大茂,别拦我,赶紧让开。”何雨柱的语气冷淡,直截了当。 许大茂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早就对何雨柱有了成见,总觉得这人看似老实,其实总爱摆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模样,心里一直不服气。尤其是何雨柱在厂里的人缘比他好,这让许大茂更是嫉恨。 “我拦你?何雨柱,你今天想干嘛?还想着去秦淮如那儿吧?呵,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你进去。”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似乎想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 何雨柱的心里已经开始冒火,但他依然强忍着怒气,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他知道,许大茂就是想挑起矛盾,好趁机看热闹。如果自己真和他吵起来,那今天这事就别想有个好结果了。 “许大茂,别给自己找麻烦,我没工夫跟你废话。”何雨柱沉着脸,压低声音说道。 许大茂见何雨柱没有立即发火,反而更起劲了。他凑近一步,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哟,还挺有脾气的啊?你以为你是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淮如早就不搭理你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何雨柱紧握拳头,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本来就因为和秦淮如的事心情烦躁,再被许大茂这么一激,心里早已压抑不住的怒气在一点点升腾。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几位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看热闹。何雨柱看到人群越来越多,心里开始变得更加焦虑。这样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秦淮如肯定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跟他摊牌。今晚如果再被许大茂搅黄,恐怕他和秦淮如的关系就更难修复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快速做出决断。他不想继续和许大茂纠缠下去,但也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示弱。 第1390章 疼痛再次袭来 于是他冷冷地盯着许大茂,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许大茂,我最后再说一次,别给我惹事,不然你自己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见何雨柱语气变硬,心里倒是有些忌惮,但他依然嘴硬,讽刺道:“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何雨柱忍无可忍,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你们俩干嘛呢?吵什么吵?” 何雨柱和许大茂同时转过头,只见一大爷从人群中走出来,眉头紧皱,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何雨柱见到一大爷,心中松了口气,知道有他出面,事情或许还能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大爷,没什么,就是许大茂在这儿找茬。”何雨柱赶紧上前解释道,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尽快解决问题。 一大爷看了一眼许大茂,沉声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呢?这么晚了,还在院子里闹腾,成何体统?” 许大茂见一大爷发话,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依然不服气:“我哪儿有闹腾啊?就是跟何雨柱随便聊几句,谁知道他这么大火气。” 一大爷没再理他,转身对何雨柱说道:“雨柱,今天这事别再争了,有什么话咱们回头再说。现在大晚上,大家都看着呢。”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甘,但他也明白一大爷的话有道理。此刻再闹下去,自己只会被卷入更大的麻烦。许大茂这家伙明显是故意来搅局的,如果再纠缠下去,不仅不能和秦淮如谈清楚,反而会让邻居们看笑话。 何雨柱点点头,朝一大爷微微鞠了一躬,算是对他的劝解表示感谢。“好,我听您的,今天这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许大茂见何雨柱服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身想走。但一大爷却突然出声:“许大茂,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故意挑事儿。以后别再干这些不着调的事了,大家都是邻居,别闹得这么难看。”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显然没想到一大爷会当众点破他的心思。他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一大爷,您看您说的,我哪敢啊,我就是……随便说说。” 一大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脚下隐隐作痛,那是他几天前因为厂里的一场意外而受的伤。本来就因为忙碌,没时间好好调养,现在这腿伤让他连站都觉得有些吃力,何况要走长路。可是心里的焦躁远比腿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唉,偏偏是这个时候出事。”何雨柱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他一边活动着发紧的膝盖,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办。腿伤不仅影响了他的行动,更让他的心情雪上加霜。 那场意外发生得突然。他在食堂帮忙搬运货物时,不小心滑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膝盖当时就磕破了皮,肿得老高。虽然厂里的医务室给他处理过伤口,但由于事情太多,何雨柱根本没时间好好休息,硬是带伤坚持工作。几天过去,虽然伤口结痂了,但隐隐作痛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特别是走多了路的时候,疼得让他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太自然。 想到这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皱起了眉头。膝盖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虽然看着没什么大问题,但每走一步都像有根针在扎。他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把伤口弄得更严重,可他也清楚,眼前的这些事情一桩接一桩,根本不给他修养的时间。 “不能让这腿伤坏了事。”他心里这样想着,但却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晚原本打算好好找秦淮如谈一谈的,现在被许大茂搅和得乱七八糟,心头的火气还没散尽,再加上腿伤,真是越想越憋屈。 就在这时,腿上的疼痛陡然加剧,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这种疼痛让他有种无法控制的无力感,他从来不是个容易服输的人,但如今却不得不因为这条腿束手束脚。 “算了,先回去吧,今天谈不成,改天再说。”何雨柱心里无奈地想着,强忍着腿上的不适,准备转身离开。他知道,今天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再继续待下去也没有意义。腿上的伤让他行动变得迟缓,走路时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尽量避免重心落在那条受伤的腿上。 刚走出几步,脚下一个不稳,他差点摔倒,幸好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没让自己狼狈地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何雨柱紧咬着牙关,心里一片烦乱,暗暗骂自己太过莽撞,明知道腿有伤还这么逞强。 他靠在墙边,稍微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腿上的痛楚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但此时心里的焦躁却无处发泄。许大茂的那番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怎么也拔不掉。更让他不安的是,秦淮如对他的冷淡态度。 从他走进四合院到现在,秦淮如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不管他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秦淮如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曾经的那一丝柔情,仿佛两人之间早已划出了一条无形的鸿沟。 “她是不是从来没信任过我?”何雨柱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一直默默付出,秦淮如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心意,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唉,都是我自作多情。”他叹了口气,脚下却没停,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往前走。腿上的疼痛伴随着他的每一步,像是在提醒他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轻易放下这一切。 此时,巷子里的人渐渐散去,院子里的灯光也变得昏暗,何雨柱孤零零地走在这条小路上,内心却越发沉重。他回想起今天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原本他是来和秦淮如谈谈,想要解决问题,结果却因为许大茂的搅局变得更加复杂。 第1391章 低声的交谈 “许大茂那个混蛋,早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何雨柱心里恨恨地想着。他知道,许大茂就是看不得自己顺利,总是抓住一切机会来挑事。他从来没打算主动找许大茂麻烦,但如今看来,不把这家伙治治,恐怕以后麻烦不断。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腿上的伤和秦淮如那边的误会。何雨柱想到了这些,心里顿时感到一股压力。这些事每一件都够让他焦头烂额,更别提它们还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屋前,推开门进去。屋子里依然昏暗,和他此时的心情如出一辙。何雨柱没有开灯,直接坐到了椅子上,伸手揉了揉那条疼痛不止的腿。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此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发出抗议,腿上的伤,心里的烦恼,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尽管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应对这些,但今天的种种让他感到了一种无力感。 “我得想个办法,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何雨柱心里暗暗想着。他知道,如果再不解决秦淮如和许大茂的问题,事情只会越变越复杂,到时候可能连孩子们也会受到牵连。 他的脑海中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虽然今天的对话没有成功,但他还不能就此放弃。秦淮如可能已经对他心生误解,但如果他一直坚持不懈,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苦心。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决定暂时把注意力集中在解决腿伤上,毕竟身体的健康是第一位的。只有把腿养好了,他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他摸了摸膝盖,伤口已经有些发热,看样子需要重新处理一下伤口。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打算明天一早去医务室再处理一次。眼下,他必须让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不然后面的事情只会更难应对。 尽管心头的烦恼依然如潮水般涌动,但何雨柱知道,他必须保持冷静。无论是和秦淮如的误会,还是许大茂的陷害,只有保持头脑清醒,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外面的灯光已经变得暗淡,显然夜已经深了。但这脚步声让他有些警觉,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是谁?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找他?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腿上的疼痛让他有些烦躁不安。他的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目光紧紧盯着门口,耳朵也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个动静。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心里那份期待和不安却逐渐积聚,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许大茂的鸡道歉——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盘桓了好几天了。那个混蛋许大茂,一直以来都没少给他添麻烦。这次更是恶劣,公然陷害自己,让他丢了面子,还差点害得他在厂里被领导批评。可是,按照这四合院的规矩,犯了错的要主动道歉,送鸡算是赔礼的一种象征。 “许大茂,你今天要是还不来,我非得上你家堵着不可。”何雨柱心里暗暗发狠。他已经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遍,如果许大茂敢装傻充愣,自己该怎么给他点颜色瞧瞧。可与此同时,他也很清楚,许大茂这种人,油滑得很,明面上他可能会装出一副笑脸赔不是,背地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耍什么阴招。 此刻的四合院一片寂静,偶尔传来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一些晚归的人匆匆脚步声。这种安静的夜晚,本该让人放松,可何雨柱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不时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接近夜里十点,可许大茂依旧没有露面。 “这家伙不会真打算赖着不来了吧?”何雨柱心里忍不住泛起怀疑。这许大茂一向不守规矩,仗着自己在厂里有些小聪明,没少在人前背后玩小动作。这次他能乖乖来送鸡赔罪?要是真来道歉,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尽管心里有些怀疑,何雨柱依然抱着一丝希望。毕竟,这事牵扯到面子问题,如果许大茂不来道歉,四合院里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丢的不仅是他何雨柱的面子,也是四合院的规矩。想到这里,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心道:“许大茂,你就算再狡猾,这规矩你也不能不守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膝盖处的疼痛让他稍微皱了皱眉头,这几天来,虽然他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每次走路都是隐隐作痛,特别是晚上,疼痛会更加明显。今天为了等许大茂,他特意没有让自己早早躺下休息,心里想着,这家伙总得给个说法。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拖到什么时候。”何雨柱心里狠狠想着,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他此刻已经不再那么焦虑,反而是一种愤怒夹杂着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被许大茂这种人牵着鼻子走。许大茂一旦犯错,总是找借口逃避责任,但他也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局面。 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许大茂爱耍滑头,但有规矩在,事情闹大了他也无法置身事外。何雨柱正是抓住这一点,坚信许大茂一定会低头认错,只是早晚的事。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外传来低声的交谈。何雨柱心里一动,竖起了耳朵,听出来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和几个邻居在说话。他走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看到几个人影站在院子中央,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许大茂该不会去找一大爷了吧?”何雨柱心里一阵不安。按理说,这个时候,许大茂应该直接上门来找他,可现在的情形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1392章 和易中海打得火热 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他知道,能在这个时间敲他的门,十有八九就是许大茂。果然,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略显犹豫的声音:“柱子哥,我…我来道歉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冷笑了一声,心想:“你终于来了。”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站在原地,故意让许大茂在外面多等了一会儿。这个人一贯爱耍小聪明,他可不能轻易让他觉得自己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几秒钟后,何雨柱才慢慢走过去,打开了门。果不其然,许大茂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布袋,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鸡。许大茂的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和几分紧张,显然是怕何雨柱再发火。 “柱子哥,这…这不我给你送鸡来了嘛。都是我不好,那天喝多了,没控制住嘴。你别往心里去啊。”许大茂讪讪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鸡递到何雨柱面前,仿佛这一只鸡就能把之前的所有麻烦一笔勾销。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许大茂,心里早已明白这家伙的把戏,但他并没有急着发作。相反,他故意露出一副淡淡的表情,慢条斯理地问道:“哦,送鸡来了?你倒是说说,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的?” 许大茂被问得有些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手里的鸡也不自觉地往前递了递,像是怕何雨柱不接似的。“柱子哥,咱们都是院里的老邻居了,我今天是真心来赔罪的。这事儿…我已经知道错了,你看这鸡,也是我专门挑的,保证肥!” “肥不肥的我不在乎,我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赔这个礼?”何雨柱语气不紧不慢,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直直盯着许大茂,仿佛要把他看穿。 许大茂的脸色有些尴尬,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这样步步紧逼。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陪着小心说道:“柱子哥,这不是规矩嘛,我…我今天是来真心实意赔罪的,您要是还觉得不够,我…我再送几只鸡也成!” “你觉得几只鸡就能把这事抹平了?”何雨柱冷冷地反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他知道许大茂就是这种人,做事从不真心,总是想着用一些小利益来打发别人。 许大茂见何雨柱态度不软,心里有些慌乱,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连忙说道:“不不不,柱子哥,您别误会,我是真知道错了。这件事…我以后绝不会再犯。” “行啊,你说的轻巧。以后不犯,那我就看看你说的话能不能算数。”何雨柱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明显的威胁,眼神锐利得让许大茂有些不敢对视。 “是是是,柱子哥,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许大茂赶紧点头哈腰,唯恐惹恼了何雨柱,连忙将鸡塞到他手里,“这鸡您收下,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来道歉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再生气了。” 何雨柱抱着鸡,心里却越来越沉重。他嘴角微微翘起,表面上接受了许大茂的道歉,但心底深处却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不是因为许大茂,而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特别是四合院里的暗潮涌动,何雨柱隐约感觉到,许多人正在背后图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自己正处在一个被动的局面。 他回想起最近和易中海的相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易中海作为院里的大爷,一直以来都是个稳重的长辈形象,处事老道圆滑,很多事他一言九鼎,甚至带着点威权。可最近,何雨柱越来越察觉到,易中海的举动总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伪与权谋。特别是在许大茂陷害自己的那件事上,易中海的态度变得异常模糊。 何雨柱在心里慢慢回忆着那一幕幕。他曾经去找易中海评理,希望他能为自己主持公道,可没想到,易中海居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柱子啊,这件事呢,大家都有责任,你也别太认真。” 何雨柱当时就有点火大,这事明明是许大茂挑头,怎么自己反倒也被扯了进去?易中海的话听起来是在劝解,可实际上却是在模糊是非,仿佛这件事一切都应该淡化过去。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何雨柱的心里忍不住这么想。他总觉得,易中海最近的态度有些怪异,尤其是每次提到许大茂时,话里话外总有点偏袒的意味。这让何雨柱不禁猜测,易中海和许大茂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暗中交易。 尤其是那天在大院开会时,许大茂明明理亏,众人都觉得他该受到处罚,偏偏易中海站出来打了个圆场,说什么“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闹大了不好看”。这番话表面上是为了大家和睦,可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易中海这是在护着许大茂。毕竟,许大茂总是在厂里和易中海打得火热,两人私底下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何雨柱回到屋里,把鸡放下,重重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易中海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随着思绪越发清晰,他愈发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对易中海的信任其实是一种错觉。这个看似老成稳重的男人,表面上是为了院子的和谐,实际上却在维护自己的权威,甚至不惜牺牲邻里的利益来保持自己在院里的主导地位。 “怪不得总有人说,老狐狸最难防。”何雨柱心里暗暗冷笑,终于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成了易中海的一颗棋子。自从自己靠着在食堂的工作慢慢积攒了一些资源,开始被院里人重视,易中海就时不时地拉拢自己,甚至借着“劝和”的名义帮许多人解决问题。这些事看似是帮了自己,实际上每次都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让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与责任越来越复杂了。 第1393章 带上了些许强硬 “这老家伙,其实一直在利用我!”何雨柱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心头的愤怒一时间涌了上来。他猛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暗的院子。月光洒在地上,映出几缕冷清的光线,院子里的每一块砖瓦,此刻都显得沉默而冷漠。 他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种种,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总是居高临下地处理各种事,自己年轻气盛时,还曾几次和他有过争执。可每次争执之后,易中海总是表面上做出一副大度、宽容的样子,仿佛在说:“你还是年轻,不懂事,等以后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何雨柱当时也的确觉得易中海有几分道理,但随着年岁渐长,尤其是自己在厂里站稳了脚跟,他慢慢意识到,易中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公正无私。很多时候,他的所谓“调解”,其实不过是为了稳住院子里的局面,让他自己的权威不受到挑战。 而这一次,许大茂的事情更是让何雨柱彻底看透了易中海的真面目。他现在回想起来,越发觉得一大爷是在刻意维护许大茂,而不是为了公正。许大茂在厂里处处钻营,而易中海在厂里和许多领导的关系也不错,这其中的利益纠葛,恐怕不是自己能够轻易理解的。 “我不能再被他牵着走了。”何雨柱心里下了一个决心。他知道,继续维持和易中海的表面关系,最终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与其被他操控,不如干脆撕破脸,彻底断绝这种表面上的“和睦”。 “柱子,别走得太绝了。”易中海的声音仿佛在脑海中响起,那是以前何雨柱几次冲动后,他总爱这么劝他。但这次,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定数。再维持这虚伪的关系,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自己不是那种甘愿做别人棋子的性格,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表面上笑呵呵,实际上打着小算盘的人。 第二天,何雨柱决定找易中海当面对质。他要明确告诉易中海,自己不会再被他利用,也不会继续容忍许大茂那种小人得逞。院子里的规矩是有的,但规矩不是用来为某些人服务的。 走到院子里,阳光洒在每一片青砖上,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似乎一切都如常。何雨柱心中带着决然的态度,快步走向易中海的家。此时正是上午,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空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氛。 推开门,何雨柱一眼就看到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悠闲地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显得十分自在。见何雨柱进来,易中海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 “柱子,怎么了?今天不上班啊?”易中海放下书,站起来招呼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亲切。 何雨柱盯着他,目光锐利。他没答话,径直走过去,站在易中海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寒意:“一大爷,咱们得好好谈谈了。” 易中海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怎么,出了什么事儿了?看你这表情,像是有话要说。” “许大茂的事,你就不觉得有问题?”何雨柱直截了当地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易中海,仿佛要看穿他心底的每一个秘密。 易中海的笑容稍稍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柱子,你还是在为许大茂的事生气啊?这事儿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他也赔礼道歉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闹得太僵。” “你真的觉得,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何雨柱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易中海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但依旧保持着长者的风度:“柱子,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别这么咄咄逼人。许大茂虽然做错了事,可也不是非得赶尽杀绝吧?” 何雨柱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安。他没有想到,何雨柱竟会如此直接地表明态度。心中虽然隐隐觉得有些意外,但作为院里的大爷,易中海很快调整了情绪,努力维持自己的镇定。 “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易中海试探性地问,表面上故作轻松,实际上却心中紧张。他知道,自己与何雨柱的关系一向不错,但如今何雨柱这种态度,显然不再是那种可以随便忽略的小事。 “我就是说得很明白,我不想再成为你手里的棋子。”何雨柱坚持自己的立场,语气坚定。“之前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许大茂从来都是个小人,而你也并没有站在我这一边。我不会再让你利用我,任何事情我都会自己做决定。” 易中海脸色一变,眼中掠过一丝怒意。他慢慢站直身子,似乎开始认真起来:“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为你考虑,想帮你在院子里立足,难道你觉得我在利用你吗?” “你所谓的帮助,我根本不需要。”何雨柱心中的怒火逐渐被点燃,他以前一直尊重易中海这个长辈,可现在的感觉却仿佛被这张脸掩盖的真相逼得愤怒不已。“我知道你和许大茂关系匪浅,他的事你不可能真正客观看待。” “你怎么能随便就这样定论我?”易中海的语气开始带上了些许强硬,“在这个院子里,大家都需要和谐相处,你这样做只会引发更多的纷争。” “和谐?不过是你保护自己权威的借口。”何雨柱心中愈加坚定,早就看透了这个长者表面下的种种伎俩。他不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复杂的局面,决定要果断地摆脱这种纠缠。“我不想再听从你的安排,今后我会走自己的路。” 易中海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知道一旦何雨柱真的决意如此,自己在院里的权威就会受到严重挑战。作为大爷,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年轻人如此直白地反驳,内心的怒火与焦虑交织在一起。 第1394章 需要时间去观察 “柱子,冷静点!”易中海语气里多了一分恳求,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必须改变策略,“我一直把你当作亲近的人,绝对不是想要利用你。我们都是为了这个院子好,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可你所谓的‘为这个院子好’不过是为了维护你自己的权威。”何雨柱心中对易中海的失望愈加深重。他冷冷一笑,心里却想起了自己那些并不愿意面对的真实感受。无论过去是多么的尊敬,如今他都无法再继续这种表面的和谐。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看到的那些鸭蛋,温暖的外表下却隐藏着脆弱的内核。他在这个院子里,不愿意再做那只在壳内的鸭蛋,宁愿冒险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我已经决定了。”何雨柱坚定地说,目光不再闪躲,透出一种强烈的决心,“无论你怎么想,我都不会再妥协。我只想做我自己。” 易中海心中一惊,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和自己正面较量,而他自己虽然是个大爷,却并不想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碰壁。于是,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易中海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 “好吧,柱子,你既然已经这么决绝,那我们就开诚相见。”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又想重新拉回一点和谐的气氛。“但你要明白,一旦你和我决裂,你在这个院子里会遇到不少麻烦。” “麻烦我会处理。”何雨柱心里已经不再害怕。或许,易中海真的在维护院子的和谐,但那种和谐是建立在他个人的权威之上,而不是以邻里之间的真诚为基础。 “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不依靠我?”易中海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我想,你还是得学会如何在这个院子里生存,毕竟这里的水深着呢。” 何雨柱在内心中暗暗自嘲。他明白,易中海并没有真正放弃对自己的控制,而是在威胁他、试图让他屈服。可何雨柱的心中已经不再惧怕,他知道,一旦揭开了这些伪装,自己才有可能真正找到出路。 “我有我的方式。”他冷冷地说道,决意不再被动。越是这样,越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勇气与坚持。何雨柱不愿意再像过去那样,依赖于易中海的安排与权威,他想要走出自己的路,面对真正的挑战。 随着双方的对峙,空气中似乎凝聚了紧张的气氛,彼此都在静静审视着对方的反应。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心中也有些不甘,他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要走自己的路,我也不再强求。”易中海的声音变得低沉,他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似乎在寻找一个出口。“但我希望,你真的要考虑清楚,毕竟在这院子里,大家还是有规矩的。” “规矩?”何雨柱冷冷一笑,觉得这不过是易中海留给自己的一点威慑。他并不在乎他所谓的规矩,这个院子里并没有什么绝对的规则可言。自己想要的,不是依附于别人,而是努力争取自己的生存空间。 “我会照顾好自己。”他最后坚定地说,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原地愣住。走出院门的那一刻,何雨柱感觉到心里的负担逐渐减轻,仿佛终于解开了缠绕心头的绳索。 一走出院子,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与轻松。尽管前方的路还未知,但何雨柱坚信,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随意被他人操控的小角色。无论如何,他都要为自己争取出一片天地。 就在何雨柱走出四合院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想到鸭蛋,想到那只还未孵化的小鸭子,温暖的外表下也隐藏着脆弱。他明白,自己不能那么快暴露真实的想法,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了利益纷争的院子里。他需要保持冷静,观察局势,再寻找合适的时机反击。 何雨柱决定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藏起来,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他知道,真正的胜利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长久的布局与耐心。生活并不会因为他的一时决断而变得简单,反而会愈发复杂。人心比人心更难测,而他需要的是对这个环境的理解和适应。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时,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挑战并非仅仅是与易中海的较量,更是整个院子里各种利益关系的交织。他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刚才的对峙,那些话语像是不断回响的钟声,时刻提醒着他必须保持警觉。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因决心而感到轻松,但实际上,内心的紧张感愈发加剧。 走在街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却也让他感到一丝窒息。他想到了那些鸭蛋,外表光滑却脆弱,始终无法离开母鸭的庇护。是否自己也正处在这种状态下?他想挣脱这种束缚,然而自己又必须学会适应,去伪装,去隐忍。要是他过于急躁,反而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我不能让自己变得脆弱。”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他知道在这个院子里,表面上的和谐下藏着多少暗流汹涌,任何一次不慎的暴露都可能招致无法想象的后果。他需要时间去观察,去评估周围的局势,才能找到最有利的突破口。 正当他在思索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抬头看到一群年轻人在街边嬉闹,笑声清脆而富有活力。那一刻,他的心情似乎被点亮了一些。尽管身处纷争,他依然想要寻求一些快乐,这种简单的情感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他走近那群年轻人,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一个身影。 “雨柱!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何雨柱转过身,看到娄小娥朝他挥手。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眼神中透出一种清澈的单纯。何雨柱顿时感到一阵暖意,仿佛这一瞬间,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了。 第1395章 淡淡的檀香味 “我只是过来走走,散散心。”何雨柱回答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他希望自己能在小娄面前表现得毫无负担,哪怕只是暂时的逃避。 “那我们正好也在玩儿,你要不要一起?”娄小娥的邀请带着几分热情,似乎想要拉他进这片欢愉之中。 何雨柱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好啊,我正好需要放松一下。” 随着他们的加入,年轻人的笑声愈加响亮,何雨柱在这一片热闹的气氛中逐渐放松下来,虽然心底仍有阴影,但至少此刻的快乐是实实在在的。他在笑声中逐渐卸下了心头的负担,仿佛重新找回了那份曾经的无忧无虑。 “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跟许大茂闹翻了?”娄小娥一边笑着,一边向他询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心。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何雨柱轻描淡写,心里却在权衡着自己是否应该向小娄倾诉心中的烦恼。对许大茂的敌意已然不再是秘密,但他并不想在这个轻松的场合里提起那些阴暗的事情。他希望这一刻能维持得久一点,让彼此的关系保持一种纯粹。 “你可别小看了那个许大茂,他可不是那么简单。”娄小娥在一旁提醒,声音认真起来,“我听说他背后还有不少人支持他,你可得小心。”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却暗自赞同。这个小姑娘的直觉果然不错,她对许大茂的警惕让他感到了一丝欣慰。起码,她并没有被外表的热闹蒙蔽双眼,能够看穿那些表象下的危险。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他点头应道,虽然心中却暗自打算,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许大茂如愿以偿。 欢声笑语中,何雨柱逐渐找到了自信与力量。他意识到,这一刻的快乐能够驱散一部分阴影,虽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却能让他更加坚定前行的决心。他心中有了计划,既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那就要巧妙地隐藏。 当夜幕渐渐降临,街道上的灯光逐渐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地面上,映照出一片温馨的氛围。何雨柱与娄小娥一同漫步在街道上,周围的嬉闹声愈发清晰,他的心中竟感到一阵宁静。此时此刻,仿佛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生活的简单与美好交织在一起。 “雨柱,回去后有想做的事吗?”娄小娥问,目光充满期待。 “我想……”何雨柱思忖片刻,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而此时却不想把这些烦恼带给小娥。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可能是写点东西吧。” “写东西?”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一直都很有才华,我相信你会写出好的作品。” 何雨柱心中一热,虽然知道这只是小娄的鼓励,但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被理解的温暖。正是这种支持,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开始考虑,要以何种方式来隐藏自己真实的意图,避免与许大茂直接对抗,但又要确保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保持立足之地。 回到四合院的那一刻,夜色已经深沉,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宁静。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今日的每一个细节,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谨慎。即使在院子里有朋友,他仍然不能完全放松警惕,因为无时无刻都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明天就开始行动。”何雨柱在心中暗暗决定。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于表露任何意图,既然选择了隐忍,那就要把这种策略进行到底。他必须找到一种办法,在这个充满利益冲突的环境中,逐步增强自己的实力。 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在心底默默为自己打气:“不管前路如何艰难,我都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他希望能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寻找出真正的盟友,来对抗那些潜在的威胁。 他是这个四合院的主人,生活在这里已有数年。院子的结构简单而富有古韵,青砖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门口那扇深红色的木门沉重而古老,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四合院里有他心爱的人,也有他心底的渴望与烦恼。每当夜幕降临,他便常常站在院子中央,仰望星空,思索未来与过去。 此时,何雨柱的目光被院子深处那扇通往秦淮如的门吸引。那扇门平日里紧闭,像是锁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亦或是掩藏着一段尘封的往事。秦淮如是何雨柱的青梅竹马,她的笑声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让他心中荡漾。然而,这段情感却因种种缘由,始终未能被揭开。 他走近那扇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门前的青苔显得格外鲜嫩,仿佛在低声呼唤着他。何雨柱伸出手,轻轻地按响了门环,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片刻后,门后传来细微的响动,仿佛有人在悄悄接近。 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暗的空间。屋内的光线微弱,透过窗棂洒下几缕阳光,勾勒出几分神秘。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动得愈加剧烈。他迈步走入,犹如踏入一场久违的梦境。 屋内布置简单却透着几分雅致,一张古朴的书桌上摆放着几本泛黄的书籍,墙角的琴架上架着一把古琴,琴弦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似乎让人忘却了尘世的纷扰。 何雨柱在屋内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那把古琴上。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琴身,似乎能感受到琴弦上曾经流淌出的音符。曾几何时,秦淮如坐在这里,指尖轻触琴弦,伴随着温柔的音符,他常常听得入神。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秦淮如的笑脸在阳光下绽放,犹如盛开的花朵,令他心醉神迷。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回忆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转身,看到秦淮如站在门口,微微低头,脸颊上泛着一抹红晕,仿佛被他这一瞬间的目光烫到了。她的眼神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宛如初春的花朵,脆弱而又坚定。 第1396章 强烈的冲动 “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如同细雨落在青石上,清脆而动听。她缓缓走进屋内,目光与何雨柱的视线交汇,似乎在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我只是……”何雨柱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语言,想要表达内心深处的情感。然而,言语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只能化为一声轻叹。他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划过,心中思绪万千,却又难以启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淮如打断了他的沉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走到何雨柱身旁,指尖轻轻抚摸着琴弦,仿佛在寻觅着什么。 “我希望能找到一种方式,让彼此都能够放下心中的顾虑,重新开始。”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却充满了勇气。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前的秦淮如仿佛在光影中愈发清晰。她的一举一动都勾动着他心底的柔软,他知道,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悄然缩短。心中那些深藏的情感,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熊熊燃烧。 “我也想。”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秦淮如的双眼,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仿佛整个四合院都在这一刻凝聚。 “可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障碍。”秦淮如的眼神微微黯淡,像是被夜色笼罩的星星,闪烁而又遥远。 “我会努力去克服。”何雨柱坚定地说道,手心微微出汗,但他并不在意。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勇敢的决心,仿佛在向秦淮如宣誓着什么。 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似乎彼此的心灵都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暖而紧张的气氛,连那淡淡的檀香味也显得愈加浓烈。何雨柱微微靠近,感受到秦淮如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中,令人心旷神怡。 “我一直在等你。”秦淮如的声音如同微风轻拂,带着一丝柔情。她的目光坚定而清澈,仿佛能穿透何雨柱的内心,让他感受到她的真诚。 “我也是。”何雨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勇气,内心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们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瞬间点燃了心底的火焰。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似乎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我们可以试着打破这些隔阂。”秦淮如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只要你愿意,我会为我们之间的未来而努力。”何雨柱的语气坚定,心中燃起一团火焰。他不再畏惧那些过往的牵绊,决心以自己的方式去迎接新的开始。 此时,四合院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为他们的心灵加冕。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走了尘世的喧嚣,让这一刻显得愈加宁静而美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和秦淮如之间的感情如同这四合院的青藤般紧密相连。他们开始在古琴旁共度时光,何雨柱弹奏起悠扬的旋律,秦淮如则轻声吟唱。音乐在空气中流淌,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心声,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然而,四合院深处依旧潜藏着一些难以言说的秘密。那些尘封的往事如同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卷起一场风暴。何雨柱在内心深处隐隐感受到,若想彻底打开那扇秦淮如的门,便必须直面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痛楚。 夜幕渐渐降临,四合院被一层淡淡的薄雾包裹,四周的一切显得愈发宁静而神秘。何雨柱走出秦淮如的房间,心里依旧翻涌着刚才两人之间的那一瞬亲近感。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秦淮如那双坚定的眼神,仿佛那一刻的相遇,改变了他们之间长期积压的隔阂。他的脚步放慢,心中却犹如波涛般无法平静。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打开秦淮如的那扇心门,他需要更多的勇气和智慧。 走在四合院的小径上,何雨柱无意间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句争吵声,声音低沉但带着压抑的怒火,似乎是某人在试图控制局面。这个声音,何雨柱很熟悉,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强势和不耐烦。是马华,四合院的另一个住户,也是他多年来的老相识。 何雨柱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近一处隐秘的角落,那是一片老旧的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夹杂着几声细微的哭泣。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看见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女人正站在墙角,神情慌乱无助,正是马华的女同事小梅。而马华,正用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靠近她,手腕高高抬起,带着一丝威胁。 “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的文件明明交代得清清楚楚,你居然还能弄错!”马华的声音充满了指责,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怒意,仿佛随时会失控。何雨柱站在暗处,双拳不由自主地紧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很清楚马华的性格,为人圆滑世故,常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弱者毫无怜悯之心。而眼前的这一幕,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小梅的身形微微颤抖,她强忍着泪水,声音带着哽咽:“我没有故意弄错……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只是文件太复杂,我真的……”她的声音愈发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她低垂着头,手心紧紧攥着衣角,似乎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她的脆弱与无助在马华的逼视下显得无所遁形。 何雨柱的内心猛然被刺痛了一下,他心底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制止马华,但他克制住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马华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暗暗评估着局面。若贸然冲动,可能会激化矛盾,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马华显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暗处看着,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步步紧逼:“尽力了?小梅,我告诉你,职场上没有尽力不尽力,只有结果!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出了错就得负责!” 第1397章 让人心服口服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不安,他看到小梅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接近极限。马华的姿态越来越过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似乎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他的指责并不是因为真正的工作失误,而更像是一种借机发泄的借口。何雨柱知道,这种人最可怕,表面上讲规矩,但骨子里却不顾一切,只想压榨别人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何雨柱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从暗处走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马华,够了!” 马华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一愣,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悦。他显然没料到在这种地方会遇见何雨柱,脸上瞬间堆起了虚伪的笑容:“哟,雨柱,你怎么在这儿?我跟小梅只是讨论点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讨论工作?我看你是在欺负人。”何雨柱冷冷地回击,目光锐利地盯着马华,“你这样的‘讨论’,已经超出了工作的范畴吧?” 马华脸色微微变了变,似乎被戳中了痛点,但他依旧不甘示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雨柱,别这么说,谁不清楚你是个老好人,整天喜欢打抱不平?可这不关你的事,工作上的事自有公司处理,你没必要插手吧?” “关不关我的事,你心里清楚。”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聋子?我从刚才起就在这儿,什么情况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要是真的有问题可以好好说,但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 马华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但他知道何雨柱不好对付。他虽心有不甘,但也不能轻易翻脸。毕竟,何雨柱在四合院里颇有声望,轻易得罪他对自己没有好处。 “雨柱,你误会了,”马华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只是想让小梅意识到工作的重要性,没别的意思。” 何雨柱冷冷一笑:“如果你真心想让她意识到,应该用另一种方式,而不是用这种威胁和压迫的手段。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让人觉得可笑吗?” 马华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握拳,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他知道此刻再争执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他看了小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转身准备离开:“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小梅,你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 何雨柱看着马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冷静不仅仅是为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像小梅这样无力反抗的人。虽然这件事暂时平息了,但他隐隐感觉到,马华的心里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马华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今天在何雨柱面前丢了面子,恐怕不会轻易忘记。 何雨柱转过身,看到小梅还站在原地,整个人显得有些惊魂未定。她低垂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仿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没事吧?”何雨柱走近几步,声音柔和下来,目光中充满了关切。 小梅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哽咽道:“谢谢你,何师傅……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他知道在这种环境里,像小梅这样的人总是处在弱势,遭受不公平待遇却不敢反抗。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充满坚定:“你不用害怕,这种事我不会坐视不管。如果他再敢欺负你,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出头。” 小梅感激地点了点头,但脸上依旧写满了忧虑:“可是……他毕竟是我的上司,我担心他以后会对我更苛刻……” 何雨柱深知小梅的顾虑,这也是很多人无法反抗的原因。他心里清楚,仅靠今天这一场对峙,根本不足以彻底解决问题,但他不会因此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他再强势,也要有个底线,超越了这个底线,我会让他知道后果。” 何雨柱陪着小梅走了一段,心里却一直没放下刚才发生的事。马华这人,一贯仗势欺人,不止对同事,对四合院里的人也是能欺就欺。尤其是对那些看起来软弱的人,他从不手下留情。今天他当着何雨柱的面吃了瘪,表面上装作退让,何雨柱清楚马华心里肯定早已记下了这笔账。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无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走在静谧的四合院里,何雨柱抬头望了望天,夜空中零星的星光微弱,像是天边的眼泪,诉说着人世间的孤独与无奈。他长叹一声,脚步却越发坚定。几步走到一扇紧闭的老式木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身穿旧布褂子的老人出现在门口,正是四合院里最有威望的大爷。他精神依旧矍铄,虽然年事已高,眉眼间却透着睿智与沉稳。大爷看见是何雨柱,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雨柱,这么晚了,来我这儿有事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的压抑稍稍得到一丝释放。他一直敬重这位大爷,四合院里的很多事,都是他调解的。大爷做人公正,不偏不倚,院里大大小小的纠纷,到了他这儿,总能让人心服口服。 “嗯,大爷,今天确实有点事,想请您评评理。”何雨柱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他压住心中的烦躁,尽量保持冷静。 大爷见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这么沉稳的人,今儿是碰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招呼他到院子里坐下。月光下,老旧的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里弥漫着院落里特有的宁静。 第1398章 肯定会趁机搅局 何雨柱坐在对面,双手紧扣着膝盖,目光盯着地面,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马华欺负小梅的画面。他想到了那个女孩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想到了马华那副得意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再次涌了上来。 “大爷,今天我遇到马华欺负小梅,您知道的,就是咱们院里那个瘦弱的姑娘。”何雨柱开始将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告诉了大爷,语气越来越低沉。 大爷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马华这人,我是知道的,平日里仗着点关系,欺软怕硬。他在单位上的事情,我不清楚,但你既然看到了,那肯定就有问题。” 何雨柱的目光闪烁着,情绪复杂。他知道大爷说得没错,马华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个人。他有些无奈,心里涌起一种无法遏制的责任感——四合院里的人互相照顾,他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这事不单单是小梅一个人的事,如果今天他不站出来,明天马华还会继续欺负其他人。 “大爷,马华今天当着我的面就这么嚣张,我真担心以后他还会变本加厉。小梅性格那么软弱,她一个人恐怕应付不了。”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暗暗发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帮小梅讨个公道。 大爷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沉思:“雨柱,你想让我出面调解对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事儿有点棘手。”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沉。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大爷虽然在四合院里有威望,但马华这种人可不是轻易能服气的。他突然觉得这条路可能并不容易,马华这种人在背后有些手腕和关系,光凭大爷的调解,能不能奏效还是未知数。 “大爷,我知道您说的困难。”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坚定,“但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分量的人,您要是能帮忙,至少能给小梅一个公道。再说,马华如果真觉得自己没错,咱们也可以让院里的人评评理。” 大爷看着何雨柱那双充满诚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事儿不能让马华一手遮天。我也看不得院里的年轻人被欺负,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他谈谈,看他怎么说。”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感激,他知道大爷肯帮忙,这件事就有了转机。虽然马华不会轻易服软,但至少能让他知道,四合院里的人不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大爷,谢谢您了,有您出面,我心里踏实多了。”何雨柱露出一丝微笑,虽然事情远未解决,但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似乎松动了一些。 “咱们院里的人,就得互相照顾。”大爷语气温和,眼中透着一种长者的关怀,“不过你也别太急,有些事还得慢慢来。马华虽然嚣张,但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做得太过分。” 何雨柱点了点头,内心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知道,大爷的话有道理,不能急于求成,毕竟马华这人城府深,肯定会给自己找借口推卸责任。他必须冷静,不能轻易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夜色愈发深沉,四合院中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沉寂。何雨柱和大爷又聊了一会儿,商量了第二天的对策后,何雨柱站起身,告别了大爷,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路上,他的心情依旧有些沉重,马华的影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男人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何雨柱每每想起,就感觉心里一股怒气无法平息。 回到屋里,何雨柱点起灯,桌上的茶壶里还剩半壶温茶。他倒了一杯,站在窗前轻轻啜了一口,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窗外,四合院的老树在风中轻轻摇曳,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时光。 他突然觉得,自己肩负着某种责任。四合院的人们都互相关照,他从来没有退缩过,也不愿看到弱者被欺负。然而,这种责任感并没有让他感到压迫,相反,它让他觉得有了行动的方向。他一向是个讲理的人,面对不公不义的事,总会站出来发声,这次也不例外。 然而,马华的那种狡猾让他隐隐感到,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想到这里,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情如这杯茶般,渐渐沉淀下来。他知道,第二天的调解可能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中,唯有微风穿过狭长的巷道,带来阵阵凉意。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翻腾着关于马华的思绪。明天找大爷评理的事让他感到些许安慰,但他深知,这远远不够。光靠大爷的威望或许能让马华暂时收敛,可要真正解决问题,还需要更有力的手段。四合院里的老居民,彼此间虽讲究和气,但难免有些事情是面子上过得去,背地里却留有矛盾。 何雨柱知道,马华这种人,表面上他或许会给大爷几分面子,但私底下可能根本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派。而最让何雨柱担心的,是马华对他的报复心理。马华城府深,会隐忍,会伺机报复,这一点他心里清楚得很。 躺在床上,何雨柱的思绪不禁飘向了另一个人——刘海中。 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时,何雨柱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峻起来。刘海中,也是四合院里颇有影响力的一个角色,平日里和马华走得很近,俩人像是一丘之貉。何雨柱深知,刘海中是个能说会道、工于心计的人,比马华更为危险。若是今天的事闹大了,刘海中肯定会趁机搅局,甚至可能站在马华那一边,故意煽风点火。 何雨柱不由得紧皱眉头。他明白,一旦刘海中介入,这件事就绝不会再简单。刘海中惯于在背后搞小动作,表面上可能看似和稀泥,劝和解,实际上却是在挑拨离间、借机让局势更复杂。他这种人,最擅长利用别人的矛盾为自己谋利。 第1399章 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有些沉重。他明白,如果他现在去找刘海中,想通过他来施压马华,表面上可能会有效果,但实际上,这只会把局势搞得更加混乱。刘海中会把事情推向更不可控的方向,一旦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搅进来,事情就会越演越烈,到时候不仅仅是他和马华之间的事,还会牵扯到更多无辜的人。 “这步棋不能乱走。”何雨柱在心里告诫自己。他看似沉稳冷静,但内心波涛汹涌。他非常清楚,如果让刘海中插手,他和马华的矛盾可能会变得更加不可调和,甚至会波及到小梅以及四合院其他无辜的人。 何雨柱慢慢起身,坐在床边,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他的影子被拉长,映在墙上显得有些孤寂。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疲惫。他并不害怕和马华正面对抗,真正让他心烦意乱的,是这场对抗中那些潜在的后果。 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去找刘海中,哪怕对方手段再多,能量再大,这条路已经是死路。但问题是,如果不用刘海中这个现成的“帮手”,自己该怎么才能真正解决这件事?难道仅凭大爷的调解和四合院里的几句道理,就能让马华彻底改变?想到这里,何雨柱内心的不安再度升腾起来。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评理,”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这是一场对抗,一场马华在暗处对我的反击。”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理智告诉他,马华不会轻易认输,而刘海中更不会坐视不理。即使他不去找刘海中,对方很可能也会主动插手,推波助澜。这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关于小梅的委屈,甚至不只是他和马华之间的个人恩怨,而是一场可能牵动整个四合院的风波。 何雨柱长叹了一口气,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 他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既能让马华知难而退,又不会引发更大风波的办法。而大爷的出面,虽然重要,但远远不够。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一次他必须步步为营,不能让局势失控,更不能让刘海中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他可以找到几位院里的老住户,先与他们谈谈,让他们了解真相。毕竟,四合院里的人大多数都看在大爷的面子上,彼此守望相助。但何雨柱明白,这个想法虽好,却不容易实施。四合院里各怀心思的人不少,虽然平时大家都和和气气,但如果真涉及到利益和关系的冲突,立场不一的人可能反而会将局面搅得更乱。 “如果能再多几个有威望的人站在我这一边,那马华就不敢那么嚣张了。”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他需要的是一股能震慑马华的力量,而不是与之对抗的暴风雨。 正当何雨柱思索如何应对时,窗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深夜的敲门声,总让人感到一丝不安。他站起身,轻步走到门前,拉开门一看,却发现是秦淮如。 秦淮如的脸上带着一丝焦虑,眼神中透着些许疲惫。她低声道:“何师傅,我听说马华的事了,你是不是打算找大爷出面?我觉得……我有些担心。” 何雨柱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秦淮如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她似乎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这让何雨柱感到意外,同时也有些许欣慰。秦淮如虽然表面冷淡,但她一直都是个聪明且细腻的女人,她的出现让何雨柱感到了一丝安慰。 “淮如,放心吧,我已经和大爷说好了,明天会让他出面。马华这事儿,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嚣张。”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试图安抚秦淮如。 然而,秦淮如的眉头依旧紧锁,她摇了摇头:“何师傅,我知道你是为了小梅好,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马华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况且……还有刘海中。”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紧,秦淮如的直觉和判断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刘海中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始终让他无法忽视。 “我知道,淮如,”何雨柱低声说,目光里带着些许沉重,“刘海中我也考虑过,但我不能退缩。马华欺负人欺负得这么明目张胆,我要是不出面,小梅以后该怎么办?” 秦淮如叹了口气,神情复杂:“我不是说你不该管,而是怕事情闹大了之后,马华和刘海中会联手对付你。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马华向来仗势欺人,而刘海中又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秦淮如说得对,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这件事已经摆在了台面上,他就不可能再退缩。 “淮如,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我会小心应对,不会让刘海中得逞。”何雨柱的声音透着一种坚定和冷静,他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刘海中和马华这两个小人得势。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了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给他本就凝重的心情增添了一丝明亮的色彩。尽管昨晚与秦淮如的对话让他心中多了些许顾虑,但他依旧决定按计划进行,毕竟大爷已经答应出面,这对他来说是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何雨柱换好衣服,心里还在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应对马华和可能卷入的刘海中。就在他准备出门时,突然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这种异样的动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皱了皱眉,打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大家的脸色不一,有的人窃窃私语,有的人则是眉头紧锁。四合院里的人平时热衷议论八卦,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发一阵骚动。何雨柱挤进人群,视线扫过,只见院中央站着的,正是许大茂。 第1400章 还会有后续动作 许大茂看起来一脸的愤慨,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对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似乎极为激动。何雨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许大茂这人平日里虽然喜欢惹是生非,但他没什么胆量挑事。可如今这架势,显然不像简单的争吵,事情绝不寻常。 “许大茂,你在这闹什么呢?”何雨柱走上前,皱着眉头问道。 许大茂一见何雨柱来了,立刻装出一副愤怒至极的模样,声音提高了几分:“何雨柱,你自己干的好事,难道还想赖账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完全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抖了抖手中的信:“你还敢问我干什么了?你看看这是什么!昨天晚上,我放在家里的信,今天早上竟然被人撕成了碎片,而且我家里还少了些东西。你这不是小偷是什么!”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哗然,大家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四合院里历来注重邻里关系,若真有偷窃行为,那可是极为严重的事情。何雨柱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但他绝不会去做这种事。 “你别瞎说,许大茂。我昨天根本没进过你家,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何雨柱语气坚定,心里暗暗压制着怒火。 然而,许大茂似乎早有准备,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冷笑着说:“没进过我家?可昨晚有人看见你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地徘徊,连人证都有,你还想狡辩?”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紧。他很清楚,自己昨晚确实在院子里走动过,但那是因为他去找大爷商量事情,根本没有接近许大茂家。可现在被这么一说,似乎一切都对上了,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谁看见了?”何雨柱眼神一冷,直视着许大茂。 许大茂不屑一笑,往人群里一指:“你问问刘海中,他昨晚可是亲眼看见了。”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刘海中果然插手了!他早就料到刘海中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却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出击。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目的就是要让他陷入泥潭。 何雨柱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目光扫向刘海中。刘海中站在人群中,表情平静,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感到不安。他淡淡地说道:“雨柱啊,昨晚我确实看见你在许大茂家附近徘徊,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没想到今天大茂就出事了。你要是不做贼,干嘛这么晚还在院里走来走去?” 刘海中的话一出,四周的议论声更大了。何雨柱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和愤怒。他知道,刘海中这番话就是在给自己设套,逼着他跳进这口黑锅里。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刘海中,我昨晚确实在院里,但我根本没接近许大茂家。我去找大爷谈事,大爷可以作证!” “哦?”刘海中轻轻扬起眉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你要真没做,何必这么激动?大家都在呢,你自己解释清楚就是了。” 何雨柱被刘海中的话气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很清楚,对方是故意在挑动情绪。即便他现在解释清楚,光凭刘海中的话,院里的人难免会心生疑虑。毕竟,偷东西这种事本就敏感,何况刘海中和许大茂已经一唱一和地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这时候,大爷终于出面了。他从人群后慢慢走了过来,神色凝重,语气中透着几分严肃:“好了,都别吵了,先听听雨柱怎么说。大茂,你也不能没证据就这么指责人。” 何雨柱对大爷的出现感到一丝安慰,终于有人出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大爷,我昨晚确实去找您谈事,谈完之后我就回家了。刘海中说的徘徊根本不是事实。” 大爷点了点头,转向许大茂:“你丢的是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雨柱偷的?” 许大茂的表情略显得有些慌张,但还是咬着牙说道:“我信里有些重要的东西,不能说太具体。但我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就不见了,除了他还能是谁?” 大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显然对许大茂的指控感到不满:“大茂,既然你说信丢了,那你怎么不早点报警?光凭几句话,你就能确定是谁吗?” 许大茂被大爷一问,顿时语塞,但还是不服气地辩解道:“大爷,我这不是想着院里人,不想闹得太难看嘛。可现在证据确凿,刘海中都看见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围观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大家并不完全相信许大茂的说辞。何雨柱看着他那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心里更加确定,这是刘海中和许大茂联手设下的陷阱,想让他在四合院里失去名声和威望。 “大爷,我真的没做这种事,我可以发誓。”何雨柱声音坚定,目光直视着围观的邻居们,他知道,必须先赢得他们的信任,否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大爷叹了口气,眼神里透出几分犹豫。他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但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何雨柱,许大茂和刘海中的话也只能算是一面之词。他转身对大家说道:“好了,大家先散了吧,这件事不能光听几句话就下定论。我会找派出所来调查,谁也不能乱冤枉人。” 何雨柱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还没有定罪,事情暂时被控制住了。然而,他心里清楚,马华、许大茂和刘海中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合谋陷害自己,必定还会有后续动作。今天虽然没有直接将他推到绝境,但接下来的一步步布局,肯定更加凶险。 何雨柱坐在床边,神情凝重,眉头紧锁,内心翻江倒海般无法平静。刚才院子里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放,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联手让他措手不及,虽然暂时没有彻底把他打倒,但何雨柱能感受到,这绝非终局。这场局,正在朝着更加复杂和难以掌控的方向发展,而他已经身陷其中。 第1401章 局面紧张 内心的烦躁让何雨柱一时无法坐下思考,他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转动。他深知,马华、刘海中、许大茂三人不是随便联手的,他们一定早就策划好了,而这次的陷害,只是他们的第一步。接下来,局势会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何雨柱心里隐隐感到,这三人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现在该怎么办?”他自问道,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他很清楚,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对策,不能再坐以待毙。但现在的局面如此复杂,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突破口。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警觉地皱起眉,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安,这样的时刻,谁会来找他?他走到门前,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娄小娥那张带着几分焦虑和坚定的脸。 “雨柱,我听说了院里的事,想跟你聊聊。”娄小娥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娄小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虽然两人平日里关系不错,但这件事牵涉到的麻烦和复杂性,远比一般的院里矛盾要深得多。何雨柱心中迟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把她让进了屋。 关上门,屋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娄小娥坐在凳子上,神情紧张,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声音低沉:“雨柱,这件事你得小心。我觉得马华他们肯定不只是想让你难堪,他们是要把你彻底搞垮。”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沉。他当然明白娄小娥的意思,这不仅仅是邻里之间的口角纠纷,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害。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虽然他知道娄小娥关心他,但他内心深处依然有一丝迟疑。毕竟,这个时候选择相信谁,将直接影响他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搞垮我?”何雨柱沉声问道,目光直视着娄小娥。 娄小娥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坚定地说道:“我有朋友跟许大茂的圈子里的人有些接触。前段时间我无意中听到了几句,他们最近一直在商量对付你。这次的事情只是个开始,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动作。雨柱,你得做好准备,不能再轻敌。”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震,果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许大茂、马华借机对他下点小绊子,最多也就是搞点名誉上的抹黑。但现在看来,他们的计划远比他预料的更加缜密和阴险,甚至涉及到更深的圈子和利益纠葛。 “你是说,他们还在策划别的?”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心中警觉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没错。”娄小娥点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焦虑,“我朋友听说,他们打算把你一步一步地逼入绝境。许大茂这次的信丢失不过是个借口,接下来很可能会有更大的陷阱等着你。我担心的是,如果你现在不小心,很可能会被他们抓住更大的把柄。”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娄小娥的话让他更加意识到这场风波的险恶。他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四合院,心中翻腾着各种念头。院子里的宁静与他内心的波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和犹豫了。 “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何雨柱回头看着娄小娥,目光中透出一丝求助的意味。 娄小娥沉思片刻,低声说道:“雨柱,我觉得你不能硬碰硬。许大茂他们早就设好了陷阱,等着你自己往里跳。如果你现在正面回击,很可能会被反咬一口。你要先稳住自己,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明白娄小娥的顾虑。正面对抗固然可以痛快解气,但在眼下这种局面下,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到时反而得不偿失。他必须冷静,找到突破口,才能彻底击溃对方的阴谋。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找到证据?”何雨柱皱眉道,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对策。 娄小娥靠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个朋友,或许能帮上忙。他在许大茂那个圈子里也算有些人脉,平时他们不怎么防备他,或许能打听到些有用的信息。”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娄小娥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这个朋友的出现,或许是他找到真相的关键。他看着娄小娥,心中渐渐涌起一种信任的感觉。尽管娄小娥平时不爱参与这些纷争,但这次她主动伸出援手,让何雨柱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相信她。 “那你能帮我联系这个朋友吗?”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 娄小娥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当然,我这就去联系他。你放心,雨柱,这次他们不会得逞的。”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浮现出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感激娄小娥的信任和帮助,同时也清楚,这次的局势已经到了他无法单打独斗的地步。他必须依靠身边的人,尤其是像娄小娥这样的可靠盟友。 然而,即使有了娄小娥的帮助,何雨柱的心里依然不安。他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还会设下更为精密的陷阱等着他。他必须更加谨慎,每一步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就在这时,娄小娥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先不要急,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帮你找出一些线索,到时候你再做决定。记住,千万不要被他们激怒,冷静对待。”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娄小娥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尽管形势依旧紧张,但至少他不是孤身一人了。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思考。 他走到窗前,望着院子外的景象,脑海中不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虽然现在局面紧张,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让许大茂、刘海中得逞。 第1402章 昨晚的疑虑 他们想把他逼入绝境,那他就必须比他们更聪明,更隐忍,找到一条出路来反击。 然而,何雨柱心里也清楚,光靠娄小娥的朋友提供的信息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筹码,来彻底击败这场阴谋。这是一次对智慧和耐力的考验,而他不能输。 第二天,何雨柱依旧早早起了床。昨晚虽然心事重重,几乎没怎么合眼,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洗漱完毕后,他匆匆换了件衣服,准备去食堂。他决定趁中午时间,给小当带一盒饭去看看她,毕竟孩子的生活不能因为他自己的麻烦受到影响。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何雨柱的脑海里还在盘算昨晚的事情。娄小娥的话他信了几分,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她毕竟不是圈里的人,能不能真正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还是个未知数。而且,刘海中、许大茂这伙人一贯心思缜密,自己得做好双重准备。依靠他人固然是必要的,但如果一味依赖别人而忽略了自身的行动,他就永远陷在被动之中。 想到这儿,他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尽管秋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但他现在的心情却远不如这天气舒适。 到了食堂,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工友们在忙碌中偶尔会抬头与他打个招呼,他也都淡淡回应。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何雨柱的内心却仿佛隔绝了一层屏障,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他的思绪始终被当前的局势困扰着。 他走到窗口,买了一盒精致的饭菜,里边配了两块红烧肉,外加一些素菜和饭。他知道,小当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红烧肉应该能让她高兴。付完钱后,他拿起那盒饭,打算直接送到秦淮如的住处。 走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昨晚刘海中的表情,那个轻描淡写的笑容至今让他感到不适。刘海中这个人心机深沉,每次与他正面交锋,何雨柱总能感受到一种隐隐的不安。那种不安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时刻缠绕着他,令他无法摆脱。 “这家伙下一步会做什么?”何雨柱低声自问,心情更加沉重。事情已经朝着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他必须未雨绸缪,尽早防备。 一路上,何雨柱思绪纷乱。他虽然手里捧着盒饭,但脑海里却已经在勾画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势。他必须找到马华、许大茂和刘海中串联的证据,打破他们的阴谋。虽然他暂时没头绪,但昨晚娄小娥的那位朋友或许可以成为关键。这个想法给了他一丝希望,但同时也伴随着一股不安。 终于,到了秦淮如的住处。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敲了敲门。 “谁呀?”屋内传来秦淮如的声音,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疲倦和不安。显然,最近的风波也让她颇为焦虑。 “是我,雨柱。”何雨柱开口,声音不高但稳重。 片刻后,门被缓缓打开,秦淮如站在门口,见到何雨柱时,她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些许:“你来了啊。” 何雨柱点点头,把手里的盒饭递了过去:“给小当带了点饭,我知道你最近忙,孩子得多补充营养。” 秦淮如接过盒饭,目光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雨柱。你总是这么为我们着想。”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显然她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何雨柱来说并不简单。 何雨柱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没事,孩子的事重要,不能耽搁。”他看了一眼屋内,发现小当正乖巧地坐在桌边,正在写作业。小当抬头看见了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何叔叔!”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情稍稍舒缓了些。他对小当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或许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孩子,所以对这几个孩子格外上心。看到小当那天真的笑容,他心里暂时放下了那些复杂的局势。 “吃完饭好好做作业,别让你妈妈操心。”何雨柱柔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关切。 小当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的,何叔叔!” 秦淮如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何雨柱。她知道,何雨柱现在的处境很难,而她却无法帮上忙。何雨柱为她们做了这么多,尤其是这段时间,他总是默默付出,却从未向她们索取什么。 “雨柱,最近的事情……”秦淮如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们这么费心,我知道你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何雨柱微微摇头,目光依旧平静:“别多想,这些事我能应付。你只要照顾好孩子们,别让他们受到影响就好。” 秦淮如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被何雨柱的眼神止住了。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倔强的人,一旦做了决定,别人很难改变他的想法。于是她只能叹了口气,默默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自己也多注意点,别让那些人有机会再找你的麻烦。”秦淮如轻声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轻松,但眼神却依旧充满了警惕。 说完这些,他没有多停留,转身离开了秦淮如的住处。回到外面的院子时,天空依旧是那片清冷的蓝,空气中带着些许秋日的凉意。四合院里的人影依稀闪动,邻居们各自忙碌,似乎没人再关注他的动静。何雨柱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心中隐隐觉得这片宁静背后潜藏着风暴。 他慢慢走在院子的小径上,心中再次翻起了昨晚的疑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依靠直觉行事了,现在必须要有更明确的计划。刘海中、许大茂他们既然已经出招,接下来一定会更紧逼。他必须在他们下一步行动之前,找到突破口。 何雨柱的脑子飞快运转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张贵。 张贵是他以前的一个老同事,也是刘海中那一伙人的外围。平时张贵混迹于市井,虽不算核心人物,但消息灵通,喜欢打听小道消息。 第1403章 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何雨柱思忖着,或许通过张贵,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毕竟,张贵虽然和刘海中有些来往,但两人之间并不算真正的朋友,利益也并不一致。 “或许可以从他那儿打开突破口。”何雨柱低声自语,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虽然计划还未成型,但他不能再犹豫不决。越早找到线索,越早破解这场局,才能避免更大的麻烦。 很快,他离开了四合院,朝张贵经常出没的地方走去。那是一家小茶馆,平时张贵总喜欢在那里泡一下午,听些闲言碎语,打发无聊的时间。何雨柱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在不引起张贵警觉的情况下,从他嘴里套出有价值的信息。 一路上,何雨柱的思绪不断飞快运转。他知道,这次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更是为了避免接下来更大的陷阱。而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要更加谨慎和聪明。 何雨柱走到茶馆门口时,心中虽有些焦虑,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他知道,眼下他必须小心应对,每一步都得慎之又慎。推开茶馆的门,熟悉的茶香扑面而来,空气中混杂着些许烟草的味道,令人稍感刺鼻。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角落里的张贵,正低头跟人聊着什么,神情看起来悠闲自在。 何雨柱站在门口,思忖着如何开口,不至于让张贵对他的突然到访起疑。正当他准备迈步走向张贵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让他极不想见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许大茂。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许大茂这个人平日里小肚鸡肠,处处喜欢挑刺,尤其是自从他受到了刘海中的拉拢后,何雨柱就对他产生了更深的戒备。许大茂的到来无疑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知道,如果此时让许大茂察觉到自己在这里打探消息,恐怕会适得其反,甚至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哟,何雨柱,你也在这儿啊?”许大茂一进门,便看到了何雨柱,立刻笑着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何雨柱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微微点头应了声:“是啊,出来散散心,怎么,你也有闲情逸致来喝茶?” “哈哈,我这不也是没什么事嘛,过来看看。”许大茂笑得一脸轻松,但何雨柱心中清楚,许大茂这家伙从来不会无事找茶,他的突然出现,恐怕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那你忙,我找个地方坐坐。”何雨柱不想跟他多废话,尽量表现得轻描淡写。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镇定,不能让许大茂看出任何破绽。随即,他转身朝另一张空桌走去,远离张贵所在的位置,尽量不引起对方的注意。 许大茂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虽然表面上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何雨柱的动向,他向来留心,这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恰好碰上自己。许大茂自以为洞悉了一切,暗自揣测着何雨柱可能在背后策划些什么。心念至此,他决定暂时不动声色,先观察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而何雨柱坐下后,表面上看似轻松自如,内心却开始变得警觉。他的计划显然被打乱了,张贵那边一时半会儿恐怕无法接触。许大茂的出现无疑让整个局面复杂化了。此刻,他必须重新调整策略。 他假装随意地点了壶茶,心里却飞快地思索对策。今天的这次接触恐怕不能深谈,他不能冒这个险,许大茂眼下绝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稍有不慎,可能会被对方利用。 一边喝着茶,何雨柱的眼神时不时瞥向张贵的方向。张贵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依旧低头与身边的几个人说笑。何雨柱心中盘算,看来今天必须暂时放弃跟张贵的直接接触了,不如另觅时机。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摆脱许大茂这个“麻烦”,否则一旦让他察觉到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此时则坐在另一边,目光不时扫向何雨柱,心中暗自冷笑。他已经注意到何雨柱刚才的一系列细微举动,心里更是确信何雨柱在打什么主意。他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何雨柱接下来会做什么。 茶馆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都与这屋内的紧张气氛无关。何雨柱脑中飞速运转着,想着如何才能甩掉许大茂,又不引起对方怀疑。正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早上的计划——他原本打算去见秦淮如。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心中微微一紧。他知道自己此时该去看看秦淮如和孩子们,尤其是小当,孩子的成长环境不能受到他的影响。可是眼下许大茂这个麻烦挡在前头,他根本无法安心离开。 “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继续纠缠下去。”何雨柱心中暗自盘算。 许大茂这时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何雨柱跟前,带着一副装模作样的笑容:“雨柱,正好碰到你,我正想找你聊聊呢。”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这家伙来者不善,便淡淡问道:“哦?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听说你有些麻烦,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得上忙。”许大茂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和虚伪,他明知道何雨柱最近的处境,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厌恶。许大茂这副嘴脸,简直让人恶心透顶。他强压住心头的火气,淡然道:“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就行了。” 许大茂依旧笑得一脸无害,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怀好意:“雨柱,大家都是邻居,你的事我怎么能不关心呢?再说了,最近你跟刘海中那边的关系有点紧张,要不要我帮你传个话?” 第1404章 小当他们都还好吗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了。许大茂这番话,明摆着是在挑衅,故意戳他痛处。他知道,许大茂一向和刘海中走得近,此刻不过是在暗示他,要么低头,要么等着更大的麻烦。 “你少来这一套。”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冰冷,“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用不着你多嘴。” 许大茂见状,也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恶意,耸了耸肩,笑道:“那好啊,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不多嘴了。不过,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扛不住的事,还是得找人帮帮忙才是。” 说完这话,他轻描淡写地转身离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只是许大茂的一种示威。他们之间的较量,远远没有结束。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意渐渐平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思绪拉回正轨。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许大茂纠缠,而是要尽快见到秦淮如,确保她和孩子们不会被牵连到这场风波中。 他站起身,快步离开了茶馆,朝秦淮如的住处走去。一路上,他的步伐显得比往常更加急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尽管许大茂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何雨柱清楚,风暴的中心并未真正消散,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伙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走到秦淮如住处时,他停下脚步,稍作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淮如,是我,雨柱。”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缓缓打开。秦淮如的脸色依旧显得有些疲倦,但见到何雨柱后,她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 何雨柱站在秦淮如的门口,感受到一阵微微的凉风吹过,让他因急行而微微发热的额头渐渐清凉下来。但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腿上那隐隐作痛的部位。前几天因为厂里的工作忙碌,他意外扭伤了左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每当他走得久了,那股酸痛感便会慢慢积累起来,仿佛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警告。腿部传来的痛楚让他每走一步都略显僵硬,但他不想让秦淮如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雨柱,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秦淮如站在门边,眼神透着关切。她虽然忙着生活和照顾孩子,但何雨柱这些日子的异常,还是让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何雨柱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强忍住腿上的疼痛,轻声说道:“没事,只是有点累了。厂里事儿多,来回跑得多,今天就是过来看你和孩子们怎么样。”他说话的时候,右腿微微支撑着大部分身体的重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秦淮如依旧察觉到他行动间的迟缓,她盯着何雨柱的脸,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你真没事?你这几天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劲,别是病了还逞强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一紧。秦淮如的敏锐总是让他措手不及,但他也清楚,这份关心背后更多的是她对生活的无奈和脆弱。他深知,自己现在的状态或许真的有些不对,但眼下,他不能倒下。他是秦淮如唯一能依靠的人,也是孩子们可以信任的长辈。 “真没什么大事,别担心。只是腿有点扭到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腿扭到了?”秦淮如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她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知道这样的伤可大可小。她上前一步,拉着何雨柱进了屋,眼神中的关切愈加明显。“你赶紧坐下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你这伤可不能拖,尤其是你平时总要干活的,不能不当回事。” 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复杂。他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尤其是在秦淮如面前。他一直想成为她和孩子们的依靠,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困境。但此刻,腿上的疼痛加上心里的疲惫,让他感到一丝无法掩盖的无力感。 他默默坐了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轻松自然,可是每挪动一下,腿上的酸痛便加剧一分。他心中不由得暗暗叹息,这点小伤居然能让他感到如此难受,看来这些年的身体真是大不如前了。 秦淮如很快端来了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来,喝点水暖暖身子。你这几天可得好好休息,我瞧你每天都累得不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 何雨柱接过水杯,双手感受到那温暖的热度,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下来,享受这种温暖的片刻了。生活的压力和厂里的纠纷,让他时刻紧绷着神经,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谢了,淮如。”他低声说,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疲倦和无奈。 秦淮如听出了他的疲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何雨柱这个人一向喜欢独自承担压力,心里的苦从来不会轻易说出来。她只能尽自己的能力,让他在这里稍稍得到一些放松。 何雨柱喝了几口热水,暖意从胃里慢慢蔓延开来,缓解了些许疲劳。他看着秦淮如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情。尽管他们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秦淮如始终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她的坚韧,她对生活的顽强,以及她对孩子们的无私奉献,都让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敬佩和心疼。 “淮如,最近你们家怎么样?小当他们都还好吗?”何雨柱问道,想转移话题,让自己不再去纠结腿上的伤痛。 “孩子们都挺好的,小当现在已经比之前懂事多了,最近还帮我照顾小弟呢。”秦淮如提到孩子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她平日里少有的轻松表情。她对孩子们的关心和爱护是她生活中的支柱,虽然生活艰难,但她从未在这份母爱上有过丝毫的动摇。 第1405章 郑重的承诺 “那就好,小当是个好孩子。”何雨柱也笑了笑,想象着那个聪明的小姑娘努力帮忙的模样。每次他见到小当,总觉得这孩子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要懂事许多,也更加坚强。 不过,谈及孩子们,何雨柱的心里也有些酸楚。尽管他尽力帮助秦淮如一家,但他始终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他很想为他们提供更好的生活,可是他知道,现实的压力和困境并不允许他轻松实现这些愿望。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秦淮如回过头,略带疑惑地看了看何雨柱,然后走过去打开门。 “谁啊?”她轻声问道,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个时间,通常不会有人来拜访。 门开的一瞬间,何雨柱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站在门外的竟是许大茂。他的到来显然让何雨柱心里一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秦淮如语气中带着些许戒备,她对许大茂一直没有太多好感,这人总是喜欢搞些小动作,嘴上也不饶人。 许大茂笑得一脸轻松,仿佛没察觉到屋内的气氛。“哎,淮如,我路过这儿,想着进来看看你们。”他说话时,眼神扫过屋里的何雨柱,笑意更加深了几分。“没想到雨柱也在啊,真是巧。” 何雨柱心中暗骂一声,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然。他知道,许大茂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跑来秦淮如家,恐怕又是打什么鬼主意。尤其是现在自己腿伤未愈,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难免会被他借题发挥。 “你有什么事?”何雨柱直接问道,语气里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许大茂笑得更加得意,走进屋里,仿佛自己是这儿的主人一般,随意地环顾了一圈,然后说道:“哎呀,雨柱,怎么这么冷淡呢?我就是顺路来看看淮如和孩子们,没别的事。最近厂里可忙得很啊,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喝茶。”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许大茂是故意挑衅自己,想激他动怒。他冷冷地说道:“我有我的事儿,厂里的事儿你操心就够了。” 许大茂耸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得嘞,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雨柱,咱们厂子最近风波可不少,你这腿伤了也得小心点,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话音刚落,许大茂笑着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阴谋得逞的神色。 何雨柱的心情随着许大茂的离去而变得更加烦躁,尽管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但心中那股郁积已久的怒火却在无声无息地燃烧。许大茂这人一贯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尤其是他最近跟刘海中牵扯不清,这使得他更加有恃无恐。 “这家伙迟早会惹祸上身。”何雨柱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秦淮如听见他的低语,忍不住皱眉道:“雨柱,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他这种人,越理他他越得意。你自己现在腿伤还没好,别让这些小事扰了心情。”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知道秦淮如说得对。他虽然表面上不在意许大茂的那些挑衅,但心里却始终无法真正平静。他之所以如此生气,不单单是因为许大茂这人的无赖,更是因为这件事背后可能涉及到的更大麻烦。 他曾与刘海中有过不少交情,早年在厂里的时候两人还算得上关系不错。但近几个月,刘海中和他的态度渐渐生疏,尤其是厂里最近风波不断,刘海中处处针对何雨柱,让他不免警觉。许大茂不过是这场大戏里的一个小卒子,真正的幕后推手,是刘海中。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暗自冷笑,许大茂虽然在厂里喜欢搞小动作,但要说动真格的,他还没有那个本事。何雨柱心中已有了计划,但现在,还不是揭开牌桌的时机。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何雨柱安抚地对秦淮如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 他并不想让秦淮如为这些事情担心,她有她自己的压力,生活已经够艰难了,何雨柱不愿让她再为自己的事烦恼。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腿部的疼痛突然加剧,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秦淮如看出他的不适,连忙上前扶住他。“你看你这腿,还说没事,连走路都费劲了。”她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她一向坚强,但面对何雨柱的伤情,她却显得无比心软。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知道自己再怎么掩饰也瞒不过她。他放下心头的烦躁,坐回到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可能是刚才走得急了,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 秦淮如走到厨房,倒了一碗热汤,端到何雨柱面前。“你先喝点汤暖暖身子,腿上的伤不能急着好,慢慢调养。最近厂里的事儿再多,也得顾好自己。” 何雨柱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让他稍微舒缓了一些紧张的神经。他看着秦淮如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尽管他不愿让她为自己操心,但秦淮如的关心,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屋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窗外的风声依旧在轻轻作响,给这平静的时刻添了一丝恬淡。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淮如,等我把厂里的事儿理顺了,等风头过了,我再好好陪你和孩子们。”何雨柱忽然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份郑重的承诺。 秦淮如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许多。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感。虽然她明白,何雨柱有自己的责任和压力,但她还是渴望能够有一个稳定的日子,不再为生活中的风波提心吊胆。 “雨柱,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处理,但你也要记得,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语气柔和,带着一丝恳切。 第1406章 身体要紧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秦淮如的话是真心的,而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必须尽快解决厂里的问题,尤其是许大茂和刘海中的事。 正当他准备起身告辞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何大哥,淮如嫂子,我带东西来了!” 何雨柱的眉头瞬间松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人正是许大茂。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许大茂推开门,手里提着一只笼子,里面是一只活蹦乱跳的鸡。 “哎呀,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老娘说,要孝敬一下何大哥,给你们带了只鸡来补补身子。”许大茂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献媚的意思。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进来,心里却暗自冷笑。这许大茂终于懂得来道歉了,不过他也清楚,许大茂这家伙绝不会单纯是为了示好,恐怕又有别的打算。 “你这鸡来得倒是挺及时的。”何雨柱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许大茂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没有听出何雨柱语气中的讽刺。他将笼子放在桌子旁边,挠了挠头,笑道:“嘿嘿,何大哥你说笑了。我家老娘一直念叨着你,说你对我们许家好,非得让我带这只鸡来表示感谢。”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更是觉得好笑。他心里明白,这哪里是什么感谢,分明是许大茂来赔罪的。只不过,这家伙死要面子,总是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行了,你把鸡放下吧。”何雨柱挥了挥手,语气平淡,仿佛对这只鸡并不感兴趣。他现在没心思跟许大茂虚与委蛇,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许大茂接下来还打算做什么。 “何大哥,最近厂里的事儿闹得挺凶啊,你这腿也伤了,可得注意点。”许大茂见何雨柱的态度冷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语气依旧显得热络。 何雨柱听出了许大茂话中的试探,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许大茂这是故意提起厂里的事,想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可他并不打算让许大茂得逞。 “厂里的事儿,我自有分寸。”何雨柱语气淡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许大茂笑了笑,知道自己再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什么。他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行,何大哥,我也不打扰你们了。鸡就放这儿,你们慢慢补身子,嘿嘿。” 说完,许大茂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他又停了下来,回过头说道:“哦,对了,何大哥,刘海中最近在厂里也有些事儿,你多注意点。咱们都是自己人,彼此帮衬着。”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心里已经明白许大茂的用意。刘海中这边明显是想借着许大茂的口,来试探他的态度。看样子,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操心。”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明显不想跟许大茂继续纠缠。 何雨柱坐在秦淮如的屋里,眼神微微凝重,许大茂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刘海中在厂里也有些事儿,你多注意点。”许大茂虽然走了,但他那笑得有些虚伪的脸仿佛还浮现在眼前,充满了挑衅与阴险。 “刘海中最近在打什么主意?”何雨柱低声自语,脑中迅速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轻易被人操控的人,尤其是在厂里的位置,让他习惯了明争暗斗。厂里不乏小人和阴谋家,但这次的局势似乎比以往更加复杂。刘海中是什么人,何雨柱再清楚不过,这家伙从来都不是一个正派的角色,而这段时间,他和易中海的互动频繁,绝不是巧合。 想到易中海,何雨柱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与失望。这个曾经被他视为长辈的人,最近的表现却让他感到越来越陌生。易中海一向以厂里的“老资格”自居,总是以“德高望重”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然而最近他的行为却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难道,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有勾连?”何雨柱心中突然一紧,脑海里闪过许多细节。许大茂的这些小动作,恐怕不是单纯为自己牟利,而是为刘海中甚至更深层的利益集团服务。如果说,刘海中在厂里布下了一盘棋,那么易中海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回想起之前的几次交锋,何雨柱突然意识到,易中海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偏袒刘海中的一方,尤其是在一些微妙的决定和争执上,他的态度越来越倾向于某种隐秘的利益。这让何雨柱不禁感到寒意,难道自己一直以来信任的这个“老大哥”,早已经被另一方收买? 他静静坐在那里,目光渐渐变得深邃。秦淮如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关切地问道:“雨柱,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何雨柱微微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让这些猜测影响到秦淮如,尤其是在她面前,他不想让她担心。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易中海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他不能再继续被蒙在鼓里,更不能让这场暗中的博弈影响到自己的行动。 “没什么,就是想到厂里最近的事,有些心烦。”何雨柱故作轻松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 “厂里的事你一向处理得很好,别太累着自己了。身体要紧。”秦淮如柔声劝道,她虽然明白何雨柱在厂里地位不低,但也清楚那份责任并不轻松。看到何雨柱最近这般疲惫,她心里也不免担忧。 “嗯,我会注意的。”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沉重。他明白,接下来必须得亲自找易中海问个清楚,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 第1407章 是在保护谁 等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何雨柱站起身来,尽管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顾及这些了。他打算马上去找易中海,看看这个老资格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 “雨柱,你这就要走了?腿还没好呢,别逞强。”秦淮如看他要走,连忙提醒道。 何雨柱摆摆手,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放心,我不会太久的。就是厂里有点事要处理,我很快就回来。” 秦淮如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让他小心点。 离开秦淮如家后,何雨柱便直奔易中海家。一路上,他心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场对话。尽管他内心早已有了决断,但毕竟与易中海共事多年,他也不想轻易撕破脸皮。即便易中海真的与刘海中有所勾结,他也希望能以一种相对和平的方式结束这段关系。 走到易中海家的门口,何雨柱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屋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声,显然易中海还在家。 “咚咚咚。”何雨柱敲了几下门,静静等着里面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易中海站在门后,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神色。他看到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露出一丝微笑:“雨柱,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没什么厂里的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有些话,想跟您聊聊。” 易中海听到这话,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让开门口,示意何雨柱进屋。两人坐下后,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谁也没有先开口。 何雨柱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打破沉寂。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师傅,厂里最近的事,您应该知道得比我还多。刘海中的动作不小,您怎么看?”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敷衍:“哎,厂里的事嘛,总是有风有浪。刘海中那人是有点能耐,不过咱们不必太在意。” 何雨柱心里冷笑,易中海的态度正印证了他的猜测。过去,易中海对厂里的动向总是异常敏感,尤其是刘海中这样的“异动”,他绝不会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如今他这样的态度,反而更让何雨柱确定,易中海已经站在了刘海中的一边。 “师傅,我一直很尊重您,也信任您。可最近有些事,我必须问个明白。”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您跟刘海中,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紧绷。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轻轻咳了一声:“雨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不过是厂里的一个老工人,哪里有那些复杂的关系。刘海中不过是新来的,厂里的规矩我自有分寸。”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易中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易中海的话听起来平淡无奇,却处处透着敷衍与逃避。显然,他并不想正面回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根本不打算让何雨柱知道真相。 “师傅,我不是三岁小孩,厂里的事我看得很清楚。”何雨柱语气不再客气,直接说道,“刘海中最近在厂里搞的小动作,您真的不知情?还是说,您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带着一丝不悦:“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 何雨柱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退,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傅,您以前教过我做人要光明磊落,不要做那些背后的小动作。但最近,我看您和刘海中走得越来越近,厂里的一些事,您未必没有插手。”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指易中海的心脏,原本平静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怒与尴尬。他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他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依旧冷淡:“雨柱,你别以为自己能看透一切,厂里的事有时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您是承认了?”何雨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易中海的脸上瞬间变得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又显得有些无奈。“雨柱,我希望你能理智一点。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理解的。” “我能理解的,我能理解得很清楚。”何雨柱咬紧了牙关,心中怒火中烧,却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他知道,如果现在完全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可能会让局势更加复杂。而他必须小心翼翼,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揭露这场阴谋的真相。 “我一向都很尊重您,师傅,但我不明白,您为何要跟刘海中这种人走得这么近?他根本不值得信任!”何雨柱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指易中海的软肋。 “你不要激动,”易中海微微皱眉,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这些事情你根本不了解。刘海中有他的能力,很多事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们要在这个环境中生存,就必须妥协。” 何雨柱忍不住冷笑:“妥协?你这是在保护谁?是你自己吗?”他心中百感交集,曾几何时,易中海在他心中是不可动摇的信仰,如今却被自己的怀疑和愤怒所击溃。他对这个人的信任,仿佛在瞬间崩塌。 “我是在保护整个厂子的利益。”易中海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思,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中暗自一震,是否易中海早已意识到厂子里的潜规则,并选择了投降? “那我呢?”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内心深处一阵苦涩。“难道我也是厂子的利益?我难道不是这个厂子的一份子?难道就因为我不屑于这些小伎俩,就该被你抛弃?” 第1408章 不得不选择妥协 “雨柱,别激动,”易中海的脸色渐渐变得严峻,“我并不是想抛弃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你的想象。你还是年轻,很多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要让情绪影响判断。” 何雨柱心中怒火上涌,面前的易中海仿佛成了一个遮掩真相的伪君子,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道厚厚的壁垒,阻隔着他接近真相的可能性。然而,他不能就此放弃,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酝酿。 “师傅,我明白了。您想保全自己的利益,对吗?”他的话语中透出了一丝挑衅,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可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也不能成为你们利益链中的一颗棋子。” 易中海的神色微微变了,仿佛意识到事情有些失控,他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紧张:“雨柱,别冲动。你在厂里的地位并不低,甚至可以说是未来的希望,但我希望你能更理智地看待这些问题。” 何雨柱心中暗想,自己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让易中海看出他的真实意图。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稍显柔和:“我并不是想要冲动,只是想知道我该如何应对这场即将来临的风暴。我不想再被动,尤其是我发现身边有很多人的信任开始动摇。” “你要知道,信任这种东西是脆弱的,容易在利益面前崩溃。”易中海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我也是为了保住厂子的利益,才不得不选择妥协。” 何雨柱的心中一紧,意识到易中海根本没有想要反驳刘海中的意图。他心中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无法自已:“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气氛顿时陷入一阵沉默,二人都在对方的目光中微微凝滞,彼此心中都明白,这段关系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何雨柱的心中翻涌着无数的情绪,他越发清楚,不能再与易中海继续纠缠下去。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傅,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不再。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到此为止。”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重重地砸在易中海的心上,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雨柱,别做傻事!”易中海愤怒地瞪着他,声音中透着无奈与失落,“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何雨柱坚定地回应,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明白,继续留在这个阴影笼罩的环境中,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离开易中海的家后,何雨柱的心情却愈发沉重。他走在街头,思绪如同潮水般涌动,脑海中回荡着和易中海的对话,满是失落与无奈。他明白,自己不仅失去了一个师傅,更是失去了一个曾经的同盟。 但他知道,不能停下脚步。他需要寻找一个新的方向,一个可以重新定义自己和未来的位置。虽然心中充满了不安,但何雨柱也清楚,自己必须坚强。 走着走着,何雨柱忽然想起了那只鸡,心中一动,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虽然许大茂送来的鸡看似是道歉,实则却藏着更多的阴谋。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计划着,或许可以利用这只鸡来做些文章。 “没错,先从这只鸡入手。”何雨柱心中默念,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他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虽然他与易中海的关系已然决裂,但眼前的局势依然复杂,他必须冷静应对,不能让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 当何雨柱回到家时,秦淮如正坐在餐桌旁,等待着他。“你回来了?”她看到何雨柱的脸色似乎有些疲惫,关切地问道,“一切都还好吗?” “嗯,还好。”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要忙一阵子。” “要不要我帮忙?”秦淮如似乎感觉到何雨柱的情绪低落,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何雨柱微微摇头,心中对秦淮如的关心感到一阵温暖。他不想让她卷入这场纷争,尤其是在她的身边,他希望她能有一个平静的生活。 正当两人聊着的时候,何雨柱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上的那只鸡上,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想到了许大茂的计划,决定用这只鸡来引出更多的真相。“淮如,你觉得这只鸡怎么样?”他故作轻松地问道。 秦淮如好奇地看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这只鸡是许大茂送来的吧?你要做什么?” “我打算给它做个简单的炖鸡。”何雨柱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顺便试试看,这只鸡背后还有什么故事。” 秦淮如微微皱眉:“鸡能有什么故事?难道你觉得许大茂会藏着什么秘密吗?” “或许,许大茂并不单纯。”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内心暗自思忖着如何利用这只鸡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等我炖好这只鸡,你就知道了。” 炖鸡的气味在厨房中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静静地看着锅里的鸡,心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随着鸡肉在汤汁中渐渐变得软烂,何雨柱的心中却并不如这鸡肉般轻松。他知道,许大茂送来的这只鸡并不是单纯的道歉,而是隐藏着更深的意义。 “淮如,这只鸡的肉质看起来不错,你觉得味道会怎么样?”何雨柱试图转移注意力,微微露出一个笑容,企图让秦淮如放松下来。 “应该不错吧。”秦淮如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奈,“你对厨艺有信心,我反倒是有些担心,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好好把握火候的。”何雨柱故作轻松,心里却在暗自盘算。他不想让秦淮如知道自己心中的焦虑,更不想让她卷入自己的计划之中。他只希望她能有一个安静的生活,尽管他知道这已然不可能。 “如果鸡肉能炖得更入味,淮如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带着一丝期望说,心中却暗自揣测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此时,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大茂带来的那一小包鸭蛋,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第1409章 想知道效果如何 “哦,对了,雨柱,我今天在市场上还看到一些很不错的鸭蛋,要不要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些回来?”秦淮如突然提到。 何雨柱心中一动,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透出一丝狡黠。他快速思索,鸭蛋正好可以作为他计划的一部分。“不用了,我这里就有一些。”他随即回答,心里暗自计划着,如何利用这只鸡和鸭蛋来引出更多的真相。 “你还有鸭蛋?”秦淮如好奇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我们可以试试用鸡和鸭蛋一起炖,味道一定会很丰富。” “可以啊。”何雨柱轻轻地点头,心里却在酝酿着另一种可能。他想到了如何利用这只鸡的煮汤,来设下一个圈套,吸引许大茂上钩。 “炖鸡的同时加上鸭蛋,肯定是个不错的选择。”秦淮如继续兴奋地讨论着,似乎被何雨柱的提议吸引了,“我们可以先把鸡炖好,然后再放入鸭蛋,汤一定会很鲜美。” “对。”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却在暗自思索如何在这道菜中加入自己的计划。他需要用这道美味来吸引许大茂,或许能够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的秘密。 “淮如,你觉得许大茂会不会喜欢这道菜?”何雨柱故作轻松地问,眼中闪烁着智慧的火花。 “他应该会吧,毕竟这可是你亲手做的。”秦淮如笑着回答,但何雨柱心中的疑虑却未曾消散。他明白,许大茂绝对不可能仅仅因为一只鸡而道歉,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想我可以试着让他品尝一下这道菜。”何雨柱心中暗自盘算,然而眼前的秦淮如却让他的计划变得复杂。他不想让她卷入其中,却又无法将她完全排除在外。 “如果许大茂来尝的话,你要不要我一起去?”秦淮如认真地问道,眼中流露出期待的光芒。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淮如你在这里等我。”何雨柱故作轻松,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心中却愈发紧张。若是让秦淮如跟着他,万一在关键时刻被牵扯进去,那就麻烦了。 “你总是一个人去,我觉得有点不太安全。”秦淮如坚持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知道,但这是我的计划,真的不需要你担心。”何雨柱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坚定,心中却在暗暗祈祷能顺利完成这一切。 厨房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温馨,炖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放松,他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鼓励自己,决不能让情绪干扰自己的判断。 夜色渐渐降临,何雨柱将炖好的鸡肉和汤盛在碗中,透过灯光,汤面上漂浮着的鸡肉映衬出一阵金色的光芒。他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鸡肉,嘴角微微上扬:“淮如,快来尝尝。” 秦淮如端起碗,轻轻品尝了一口,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艳:“好好吃,鸡肉炖得非常入味!” “谢谢夸奖。”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却隐隐感到一阵紧张。虽然眼前的这一切都显得如常,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等许大茂来尝的时候,他一定会很惊讶。”秦淮如心中满是期待,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嗯,他来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准备。”何雨柱轻声说道,心中已经开始策划如何与许大茂进行交锋。他需要从这场相遇中获取更多的信息,以便揭开更大的秘密。 夜色逐渐加深,何雨柱的心中也逐渐明朗。他明白,今晚的相遇将会是一个转折点,而他必须以更为清晰的思路来面对接下来的挑战。对他而言,只有将这一切理顺,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就在他思绪飞扬的时候,突然门铃响起,何雨柱心中一紧,意识到许大茂终于来了。他在心中默念:“来吧,我准备好了。” “雨柱,你去开门吧。”秦淮如显得有些紧张,目光中充满期待和不安。 “好。”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门口,心中紧绷着一根弦。门打开的瞬间,他的心脏仿佛也随之加速跳动。 “许大茂,欢迎光临!”他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心中却在暗自思索,如何通过这场会面来获取更多的信息。 “何小子,听说你最近手艺不错。”许大茂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笑容满面,似乎一切都显得轻松无比。 “我也没什么特别,只是随便试试而已。”何雨柱心中警觉,暗想许大茂的笑容背后是否藏着别的意图。 “我倒是很期待你今天的手艺。”许大茂随口一说,目光扫视着餐桌上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起来还不错嘛。” 何雨柱心中一动,暗自想着该如何引导话题。“许大茂,今天我准备了鸡肉,炖得还算不错,你想不想尝尝?” “当然想!”许大茂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走到桌前,准备品尝何雨柱的手艺。何雨柱静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中暗自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我觉得这道菜的味道应该很不错。”许大茂夹起一块鸡肉,满脸期待。他的嘴唇轻轻碰触着鸡肉,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似乎这道菜打动了他的胃。 何雨柱心中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他需要更深入地探讨许大茂与易中海之间的关系,找到揭露阴谋的突破口。 “许大茂,这道菜我还特意加了鸭蛋,想知道效果如何。”何雨柱轻轻提到,心中却在暗自揣测着如何能让许大茂吐露更多的信息。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到家,还没进院门,就看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他好奇地走近,发现人群的中心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满脸风霜,神色沧桑。这个老人看上去六七十岁,身材瘦削,但一双眼睛却显得异常锐利。何雨柱一愣,这不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父亲何大清吗? 第1410章 不只是为了投靠你 何大清当年因家里贫困,在雨柱还是少年时就外出打工,后来杳无音信,村里人都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甚至何雨柱自己也渐渐淡忘了这个父亲的存在。可现在,何大清突然回来了! 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惊喜,也有疑惑。他连忙上前扶住何大清,声音有些发颤地问:“爸,您……您怎么回来了?” 何大清长叹一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爸对不起你们,二十多年没个音讯,让你们受苦了。可如今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没办法才回来。”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顿时酸涩无比。他虽然对父亲突然的出现感到意外,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想到父亲可能这些年在外受了苦,他也顾不上多问,只一心想着如何安顿父亲。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都纷纷上前打招呼,嘴里嘀咕着:“何大清还活着?这可真是个奇迹。”“当年他走得可真是突然,谁能想到还能回来?”“哎呀,这下雨柱可有的忙了。”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搀扶着何大清进了自己住的屋子。屋子虽然简陋,但总比流浪在外强得多。他让父亲坐下,自己则忙着给他倒水、找吃的,心里盘算着要去街上买点好菜,给父亲补补身子。 两人简单寒暄后,何大清慢慢打开了话匣子。他说这些年自己在外漂泊,曾在几个地方打工,可年纪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不行,最终被人辞退,积蓄也被人骗光。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回到家里,看看儿子还能不能接济他一下。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满是愤怒和同情。他怒自己当年年纪小没能力照顾家人,怒世道对老人太不公平,竟让自己的父亲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一拍桌子:“爸,您放心!以后我照顾您,绝不会让您再受苦!” 何大清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柱子,爸知道你有孝心,可是咱家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也不容易啊。” 何雨柱摆摆手:“爸,不管再难,我都会想办法的。大不了我再多做点工,省吃俭用,咱一家人总能过下去。” 何大清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这样,何雨柱重新接纳了失散多年的父亲,把他安顿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可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何大清虽然回来,但何雨柱很快发现,父亲似乎变了许多。以前他记得父亲虽然严厉,但为人正直,吃苦耐劳。而现在的何大清却总是表现出一种懒散、依赖的态度,整天无所事事,甚至还频频借口向何雨柱要钱。 刚开始,何雨柱没多想,以为父亲只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休养。他咬咬牙,每个月省下一些工钱给父亲当生活费,自己却过得更加节省。可是时间一长,他渐渐发现,父亲不仅没有找事情做,反而好像在四处打听一些有关他人财物的事情。 有一次,何雨柱无意中听到院里的王大爷对邻居说:“这何大清回来后,我家后院那几个值钱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少了……你们说,会不会……”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头猛然一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可王大爷说的那么肯定,他又不得不开始怀疑。 为了弄清真相,何雨柱决定留个心眼。他悄悄观察父亲的举动,发现何大清经常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出去,不知去做什么。有几次,何大清甚至还偷偷翻看何雨柱藏在柜子里的存款,尽管最后没有拿走,但这种行为让何雨柱心里很不安。 终于有一天,事情到了不可回避的地步。何雨柱回家时,看到院子里又聚集了一群人,正围着何大清在指指点点。邻居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满。原来,院里的刘老太太丢了几件首饰,大家怀疑是何大清偷的。 刘老太太哭着说:“这几件首饰是我丈夫留给我的遗物,怎么能平白无故丢了呢?我家除了何大清进来过,没别人了。” 何雨柱脸色铁青,他不敢相信父亲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但当他质问何大清时,何大清却闪烁其词,根本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邻居们的怀疑越来越重,甚至有人提出要报警。何雨柱左右为难,他既不想让父亲受辱,又无法面对邻居们的质疑。他心里乱作一团,只得先劝大家散去,表示自己会好好处理这件事。 那天晚上,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眼神凝重。他脑中回想着这些天的种种迹象,父亲的行为越来越让他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何大清走进了屋里,神情颇为尴尬。他看了看何雨柱,低声说道:“柱子,爸知道你为难。可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清楚,其实……其实我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投靠你。” 何雨柱一愣,盯着父亲:“那你是为了什么?”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我在外面欠了不少债,债主最近逼得紧,我实在躲不下去了,才回来找你。刘老太太那东西……我本想拿去还债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一瞬间仿佛被雷击中,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父亲不仅是在外欠下了巨债,甚至还打算靠偷窃来偿还。这让何雨柱怎么也无法接受。他从小虽然过得艰难,但始终坚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线,而如今最亲的父亲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让他觉得无比屈辱和痛苦。 何雨柱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何大清,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中。他眼前的父亲,衣衫褴褛,仿佛比之前更显得苍老和疲惫,脸上满是沧桑的皱纹,头发几乎全白,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神情窘迫。这个模样,和他记忆中那个坚毅、沉默寡言的父亲,完全不同。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如此憎恨和同情自己的父亲。 第1411章 表情瞬间僵住了 \"柱子,爸是真的没办法了……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 何大清的声音沙哑,几乎带着哽咽。他的目光飘忽不定,不敢与何雨柱对视,像是一个被捉住的犯人,满脸的羞愧和无奈。 何雨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胸口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紧咬着牙,眼睛直直地盯着何大清,像是在寻找他父亲昔日的影子。可那双曾经坚毅的眼睛如今却躲闪不定,似乎充满了心虚和逃避。 “爸……”何雨柱艰难地开口,“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刘老太太对我多信任吗?你怎么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满是失望和痛苦。 何大清低下头,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神,像是一个无地自容的孩子。他紧紧搓着自己的双手,皱纹深陷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可是,这悔恨究竟是对儿子的,还是对自己糟糕处境的无奈,何雨柱无法分辨。 何雨柱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父亲的突然回归本该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甚至是一种久违的安慰,毕竟这么多年,他总有一种孤独感,内心深处总想着能够有父亲在身边。可现在,事情的发展让他措手不及。这个回归的父亲,带来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暖,而是深深的失望,甚至是恐惧。 “爸,刘老太太那些东西……你拿去干什么了?”何雨柱的声音干涩,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 何大清抬头看了看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犹豫片刻,才低声回答:“我……我本来想把东西卖了,拿去还债……可是还没来得及……东西还在,我……我没动它们。”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阵剧烈的情感波动。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既有些松了一口气,但更多的是沉重的无奈。他明白,父亲已经陷入了无底的泥潭,而他自己,也正被这泥潭一点一点地吞噬。 “你欠了多少?”何雨柱艰难地问出这句话,他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父亲既然已经沦落到偷东西来还债的地步,事情恐怕已经无法简单了结。 何大清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记不清了,估计有几千块吧……”说到这儿,何大清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他也知道这笔债务对何雨柱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 “几千块……”何雨柱的脑袋嗡嗡作响,几千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作为一名普通工人,他每个月的收入都紧巴巴的,除去生活开销,根本攒不下什么积蓄。这些年他辛辛苦苦过日子,就是为了给自己和家人留一条退路,可现在父亲的债务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透不过气来。 “爸……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何雨柱的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愤怒,也有无奈,还有深深的疲惫。 何大清无言以对,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搓着手。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他看着眼前的父亲,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这个曾经教他如何做人,如何坚守底线的男人,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他想责备父亲,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这是他的父亲,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完全割舍那份亲情。 可另一方面,何雨柱心里也清楚,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把自己拖入深渊。他一个人已经承受了太多,现在还要背上父亲的债务,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柱子……你相信我,爸不是故意要害你……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何大清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哀求,“要不,咱们想办法凑凑,把这些债务还了。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过日子,绝不再惹事了。” 何雨柱听着父亲的话,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他知道父亲说的未必全是实话,甚至可能根本没有还清债务的希望。但他又能怎样?让父亲继续在外面流浪、被债主追债,甚至被打被抓吗? 一股无法抑制的焦躁感充斥在何雨柱的心里。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白,浑身的肌肉绷紧。他想发火,想怒吼,可又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面对父亲的哀求,他突然感到自己无力至极。 “爸,你说得容易……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有多少?我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得养你。”何雨柱的声音终于有些失控了,话语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压抑。 何大清低下头,默默无语。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惶恐和羞愧:“柱子,爸知道你不容易……我也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要不……要不我再去外面找点活干,帮你还债。” 何雨柱听着父亲的提议,只觉得一阵荒唐。父亲年纪这么大了,还能干什么?他早就没有了那个能吃苦耐劳的身板,何况这些年他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何雨柱一无所知。 “你能干什么?”何雨柱冷冷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和失望。他并不是真的想责备父亲,只是情绪已经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推到了一个无形的悬崖边,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无从下手,而父亲的无奈和无助,更是让他倍感沉重。 何大清被儿子的话一击重重打在心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门口。他的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像是被现实的重担压得无法抬头。 何雨柱望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他想说些什么,想挽留父亲,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即使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他坐在桌前,眼前一片茫然。他心里反复权衡,既有对父亲的无尽失望,也有深深的亲情羁绊。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疲惫不堪。 第1412章 稍纵即逝的亲情 何雨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双手撑着额头,思绪混乱不堪。自从何大清回来,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他本以为久别重逢的父亲能带来些许安慰,哪怕只是稍纵即逝的亲情,但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父亲不仅带着沉重的债务,还让他无端卷入了邻居的怀疑和指责中。 他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偷东西,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无法应对这一切。但理智告诉他,事情远比表面上复杂。刘老太太的首饰事件已然成了导火索,院子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大家对何大清的信任早已被摧毁,而何雨柱夹在中间,既无法为父亲辩解,也无力反驳邻居们的质疑。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便去了工厂,他希望工作能暂时让他摆脱这些烦恼。然而,心里那种沉重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他心不在焉地干着活,脑子里反复回想昨晚父亲说的话。债务?几千块?他越想越烦躁,甚至开始厌恶父亲的回归。 “柱子,怎么了?今天看你有些不对劲啊。”工友小李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收回思绪,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事,烦心。” 小李笑着摇了摇头:“谁没点烦心事呢?不过看你这样,估计是大事吧?要不说说,看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状况,我得自己处理。” 小李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转身继续忙活。何雨柱盯着手上的工具,心思早已不在工作上。他感到胸口一阵阵压迫感,每次想到何大清,心里的烦闷便像一块巨石越压越重。 下班后,他不愿回到那个充满矛盾的院子,宁愿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迟缓,每一步都像是沉重的负担。他走到街角的面馆,随便点了一碗面,却没有任何胃口。他看着面前的碗,心里空空荡荡,仿佛生活中的所有希望都被压垮了。 “柱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何雨柱回头一看,居然是刘大妈。她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何雨柱顿时心虚,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他低下头,勉强笑了一下:“刘大妈,您也出来吃饭?” 刘大妈叹了口气,走近坐下,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开口:“柱子啊,我知道你为难,但这事总得有个说法。那几件首饰对我来说不是值多少钱的问题,而是你爸做的事,院子里大家都知道了……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刘大妈话里没有恶意,她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割在他心上。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苦笑道:“刘大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还您那些东西,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您吃亏的。” 刘大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柱子,我不是为钱,只是……哎,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爸回来这事,大家心里都有数,都是邻里乡亲,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总得有个交代。” 刘大妈的话让何雨柱心里更沉重。他知道自己再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怎么面对整个院子。他感到深深的无力,像是站在深渊的边缘,随时可能坠落。 吃完饭,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他还没进院子,就看见何大清正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在破旧的外套里,佝偻着身体,像是在等他。 看到父亲那苍老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他有些不愿意面对这个人,脚步犹豫了几分。他知道,一旦他走进这个院子,所有的责任、困惑、愤怒、失望都会重新压到他的肩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院门外,迟迟没有走进去。 “柱子,你回来了。”何大清看到他,主动迎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何雨柱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他没有应答,只是站在原地盯着父亲,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爸,我有话跟你说。”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冷意,“今天刘大妈又找我了,大家都在等着一个说法,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低下头,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柱子……我……”他声音沙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雨柱心中的怒火终于无法压抑了,他走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急切而愤怒:“你知道吗?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你回来了,我本以为可以照顾你,可你一回来就搞得我四面楚歌,人人都指责我,认为我和你一样……你让我怎么做人?” 何大清被儿子的质问吓得一愣,眼神中露出几分惶恐。他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小声说道:“柱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没办法了。” “没办法?”何雨柱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和失望,“你把刘大妈的东西偷了,现在人家要报警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没办法’?” 何大清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微弱:“柱子,爸知道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以为可以还清债务,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 何雨柱的拳头紧紧握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无力。他知道父亲说的“没办法”是事实,但这并不能成为借口。父亲的行为已经彻底打破了他对亲情的最后一点幻想,他不想再被这种情感牵制,可是每当他看到父亲那沧桑的面孔,心里却依旧有一种c。 “你先别进院子。”何雨柱突然说,声音冰冷而坚定。 何大清愣住了,抬头看着何雨柱,满脸的不可置信:“柱子……你说什么?” 第1413章 对亲情的最后一点幻想 雨柱,满脸的不可置信:“柱子……你说什么?” 柱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别进院子。你先找个地方待几天,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再说。” 这句话一出口,何雨柱自己都感到一阵心痛。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亲生父亲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此刻,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无法再容忍父亲的存在继续拖累自己,更无法面对院子里那些异样的目光。他必须暂时让父亲离开,否则他将无力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低下头,声音哽咽:“柱子……你这是不要我了?”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沉,像是被一把利刃刺中。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痛楚,冷冷说道:“不是不要你……只是我现在实在没办法处理你的事,你先走几天,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好再说。” 何雨柱站在院门前,目送着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小巷里。父亲走得缓慢而踉跄,仿佛每一步都沉重无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寂,只有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零星声响打破了这份死寂。何雨柱紧握着双拳,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刚刚对父亲的那番话无异于一刀刺进对方的心脏,可他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冷血无情的人,但事实是,他的情感已经被现实无情地碾碎了。院子里的风言风语让他无处可躲,父亲的债务、刘大妈的丢失物品,所有问题像潮水一样涌向他,几乎将他淹没。 “爸……”何雨柱喃喃自语,心中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悲凉。那个在他记忆里始终坚强、沉默、从不向命运低头的男人,现在却变得如此脆弱、无助。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对父亲的失望更多,还是对生活的无奈更多。 他回到院子里,院门轻轻关上,似乎隔绝了外界的风声和混乱。四合院里一片寂静,似乎每个人都在自己房间里藏匿着对何大清和何雨柱的议论。何雨柱不敢看任何一个人的眼睛,也不愿听那些随时可能冒出来的闲言碎语。他径直走回自己狭小的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思绪回到了刚刚那个令人窒息的对话,他脑子里充满了父亲那哀伤、无助的眼神,那让他难以释怀的沉默。何雨柱痛恨这种局面,痛恨自己竟然无力改变。他一直觉得,自己总有能力撑起这个家,哪怕父亲消失多年,他也相信自己能过得不错。可现在,父亲的回归,却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一连几天,何雨柱都过得心神不宁。他躲避着院子里邻居们的目光,不敢与他们多言。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已经开始变得失控,而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他连解决这些问题的头绪都没有。 “柱子,今天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工友小李再一次凑了过来,这些天何雨柱的状态一直让他担心。 何雨柱的脸上带着疲倦的神色,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家里乱糟糟的事情太多了。” 小李皱了皱眉,关切地问道:“是因为你爸的事吗?我听说他最近回来了……怎么,家里事情多得你都扛不住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他很不愿意把家里的事情说出口,但憋在心里又实在让他难受。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是啊,我爸回来了,可一回来就把我弄得焦头烂额。他欠了一堆债不说,还让刘大妈的首饰丢了……现在院子里都在议论这事儿,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小李瞪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惊讶:“你爸回来就是为了还债?还把刘大妈的东西弄丢了……这事可真不小啊。”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疲倦:“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现在连债都还不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先让他出去躲几天,不然院子里那些人指不定要怎么说我们呢。” 小李默默点了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别太难过了,事情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你爸毕竟是你爸,亲情的事儿,总不能真放下不管吧?” 何雨柱心里顿时一阵刺痛。他不是没想过彻底放弃父亲,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这种冲动。可他无法抹去心中那份隐隐作痛的亲情,哪怕父亲把他拖进了泥潭,他也依然无法彻底割舍这条血脉相连的纽带。 晚上,何雨柱再次走回四合院时,已经是很晚了。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四合院的院门虚掩着,院子里灯光昏暗,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叫。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门,但就在这时,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屋门前的黑影里,隐约看见了一个人影。那身形是那么熟悉,仿佛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何大清,他又回来了。 “爸……”何雨柱一阵心烦意乱,走近几步,眼神里带着不解和怒气,“我不是让你先不要回来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大清靠在墙边,神情疲惫,脸上带着深深的愧疚。他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柱子,我……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去。” 这句话简单却直击何雨柱的内心。他沉默了,心里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是啊,父亲已经无家可归了,四合院是他唯一能回去的地方。可即便如此,何雨柱还是感到深深的无奈和苦涩。 “爸……你这样让我很为难。”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中透出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你没地方可去,可你回来只会让我更难做。你欠的债还没解决,刘大妈的事也没个说法,你回来,院子里的人只会更加议论我。” 第1414章 痛得他无法呼吸 清垂下头,沉默片刻后,轻轻说道:“柱子,我知道让你为难了……但我真的没有别的路了。你妈去世得早,我又亏欠了你这么多年,走到这步,我也不想拖累你,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感到父亲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仿佛在向他承认自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这让何雨柱的心软了一些,但他依然不愿轻易放下心中的戒备。他明白,父亲的回归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他们陷得更深。 “爸,我理解你的难处,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得先处理好这些事。”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些许决绝,“你总得让我有个喘息的机会,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何大清眼神闪烁着一丝黯然,他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接受儿子的决定。他明白何雨柱的难处,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给儿子添麻烦,但现实的残酷让他无路可走。 “好,柱子,我再出去几天。”何大清终于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疲倦。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佝偻,仿佛岁月和生活的重担已经彻底压垮了他。 何雨柱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无法说服自己完全放下对父亲的怨恨,也无法摆脱那份深藏的亲情。他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心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感。 “爸……你让我怎么办啊……”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夜色深沉,四合院内的灯火已经寥寥无几,只有何雨柱的屋内还透着微弱的灯光。他坐在床边,心情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一张皱巴巴的旧纸片。这是那天何大清回来时,放在桌上的一张欠条,金额触目惊心。何雨柱看着那一连串数字,心里一阵烦乱。父亲到底是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这一切就像一团乱麻,缠绕得他头疼不已。 突然,他想到了娄小娥。这段时间,他忙于父亲的事情,几乎忽略了自己的生活。娄小娥是他心里为数不多的安慰,但随着何大清的到来,他的情感也变得混乱不堪。他知道小娥一直在关心着他,但这些天来,他几乎没有精力去应对任何感情上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向院子里望了一眼。娄小娥的屋子窗户透着一丝微弱的灯光,看来她还没有睡。他心里一动,突然有了去找她的冲动。 “也许和她谈谈,心情会好些。”他这样想着,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四合院的夜色格外安静,月光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辉。何雨柱快步走向娄小娥的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娄小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倦意。 “是我,雨柱。”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和不安。他需要有人倾诉,更需要有人理解他现在的困境。 片刻之后,门被轻轻推开,娄小娥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显得有些疲惫,但她的眼神依旧温柔。 “雨柱,怎么了?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她关切地看着何雨柱,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何雨柱低着头,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开口。片刻后,他抬起头,苦笑着说道:“小娥,我心里实在憋得慌,想找你聊聊。家里的事越来越乱,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侧身让何雨柱进了屋,递给他一杯热茶。她看得出来,何雨柱这些天确实累坏了,脸上满是倦容,眼神也有些暗淡无神。 “雨柱,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容易,但你不能一个人扛着。”她坐在何雨柱对面,语气温和而坚定。 何雨柱捧着茶杯,手指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茶水里的倒影,心里的痛苦和纠结一时间无处发泄。 “小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声音低沉,仿佛是在喃喃自语,“我爸回来了,可他一回来就给我带来一堆麻烦。欠了一大笔债,还把院子里搞得鸡飞狗跳,刘大妈的东西丢了,大家都在怀疑他。我本以为可以处理好,可现在……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娄小娥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坚强的人,平时很少向别人倾诉自己的烦恼,但现在他显然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轻轻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柔和:“雨柱,你别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卷进了这些事情里。你父亲的债务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院子里的人也不可能立刻对他改观。这些事情需要时间。” 何雨柱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苦笑道:“可我哪还有时间啊?大家都在等着我给个交代,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我爸一直这样下去,可他自己也不争气,欠的债,我根本无力承担。”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雨柱,先别急着想着怎么解决一切。你一个人扛不住所有的事情,也不该一个人扛。父亲的事情确实复杂,但你得想想,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生活。你不能让他把你也拖垮。” 这番话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小娥说得对,可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根亲情的弦在牵扯着他。他不是没有想过把何大清的事情暂时放一边,甚至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过彻底撇清关系。但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我知道你对父亲有责任感,”娄小娥轻轻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可有时候,太过执着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你需要先理清自己的生活,不要让他继续干扰你。”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心中一阵感动。她总是能在关 第1415章 自己能扛起一切 键时刻让他冷静下来,虽然她的话并不能彻底解决他的困境,但至少让他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是啊,自己不能一味地被何大清的事情拖住,他需要把自己的生活梳理清楚,然后再一步一步去面对眼前的问题。 “你说得对,小娥。”何雨柱终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了些许,“我不能让自己继续这样下去。可我也不能丢下我爸不管……”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雨柱,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你可以试着先暂时把父亲的事情放一边,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只有你把自己过好了,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那些麻烦事。”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逐渐有了一些明朗的思路。他意识到,也许这才是眼下最正确的做法。他不能继续沉溺于父亲的麻烦中,他必须先让自己站稳脚跟,才能有力量去面对那些困境。 “谢谢你,小娥。”何雨柱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你说得对,我得先理清自己的生活,不能被这些事情压垮。” 娄小娥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温柔:“你能明白就好,雨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要一个人扛着。”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人在默默支持着他。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的压力稍稍缓解了一些。 两人沉默了片刻,何雨柱忽然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娄小娥:“小娥,我想让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别管我爸的事,咱们先把日子过好,剩下的我自己来解决。” 娄小娥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随即,她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她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好,雨柱,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能一起解决。” 何雨柱心里终于轻松了些许。他知道,尽管眼前的麻烦依旧没有消失,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他不再感到孤立无援,有了小娥在身边,他感觉未来不再那么灰暗。 何雨柱回到屋里,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但一关上门,那股压抑的沉闷感又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灯光微弱,他坐在桌前,眼神游离在屋内的杂物上,脑海中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些纠缠不清的麻烦和父亲何大清的身影。 他突然想起,柜子里似乎还放着一些以前的信件。那是父亲早些年离开家时,偶尔给他寄来的几封信。虽然次数不多,但每一封信在何雨柱的少年时代都曾带来过短暂的慰藉。也许,看看那些信件,会让他理清一些过去的情感,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他忽视的线索。 何雨柱起身走到那个沉重的木柜前,手指轻轻拂过柜门的边缘,感觉到一丝陈旧的灰尘。他打开柜门,里面摆放着一些杂乱的物件,旧衣物、几本书,还有几封早已泛黄的信件。那些信封上有着已经模糊的笔迹,字迹潦草却仍然带着父亲的印记。 他坐回到桌前,缓缓将信件摊开。第一封信的纸张已经有些发脆,纸角微微卷起。他盯着信上的字,心中浮现出几分复杂的情感——那时的他还怀着某种对父亲回归的期待,可如今,那些情感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模糊不清。 信的内容很简单,几乎全是父亲在外地的零碎生活状况,提到他在某个地方找了一份临时工,赚的钱不多,但能勉强度日。他提到希望何雨柱好好读书,别操心家里的事。信里没有更多的解释,也没有提到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更没有提及欠债或者与外界的任何联系。 何雨柱叹了口气,放下信件。父亲从未真正告诉过他实情,即使在这些信中,字里行间依旧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那些年,他以为父亲是在外面过得不好,不愿意让家人担心,可现在看来,事情根本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他随手又翻开另一封信。这封信比第一封写得稍微长一些,父亲提到了他在工地上的一些工作,还说自己可能会攒够钱,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家。然而,这封信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何雨柱的心猛然一沉。 “柱子,等我这次把债还上,咱们就能团聚了。你放心,爸不会再拖累你和家里。” 债?原来这么早就有债务了?何雨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从没听说过这些。他一直以为父亲的离开只是为了谋生,没想到背后竟还藏着这么多未解的隐情。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父亲当年明明说过要还清债务后回家,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仅债务没有还清,甚至还越积越多。 他紧紧攥着那封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父亲的这些债务已经远超出普通的借贷问题,里面一定有更多他不了解的内幕。可父亲从未向他坦白过,哪怕只是暗示,也没有。 “到底是什么把你逼到了这个地步?”何雨柱在心中默默问道,仿佛在和多年未曾交心的父亲对话。 他开始意识到,这些年来,他对父亲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那些年的离别、那些不多的联系,早已让他们之间的亲情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隔阂。他以为自己能扛起一切,但现在看来,他根本不了解父亲真正的处境。 思绪飘回到几天前的那次争吵,父亲站在院子里,脸色苍白、衣衫褴褛,眼神里满是无助。那一刻,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可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却是困惑。他没法理解父亲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面对这个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坚强男人的父亲。 何雨柱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感笼罩了他 第1416章 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中、在生活中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困境,不仅仅是债务和流言蜚语,更是情感的无处依托。他想依赖父亲,但现实让他无从依靠;他想割舍,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那份血缘纽带。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他抬起头,透过窗子看到院子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来回徘徊。他立刻认出那是娄小娥,她似乎还没有睡下,也许是担心他,出来走动。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信,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了门。夜晚的空气有些凉,带着丝丝秋意,冷风吹过,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小娥,这么晚了还没睡?”他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 娄小娥停下了脚步,看到何雨柱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有点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呢?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 何雨柱走近几步,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翻了翻以前的信件,想着也许能从里面找到些线索。可是,看完之后心里更乱了。” “信件?”娄小娥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爸之前写的?” 何雨柱点点头,递给她一封信:“是啊,都是他以前寄给我的。我本以为能从中看出他为什么欠了这么多债,或者他当年离开的原因,但这些信件里,根本没有明确的答案。只有隐隐约约提到一些债务的事。” 娄小娥接过信,看了几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或许,他有些事情从来不愿意说出口。这些年,他可能也承受了很多,虽然你现在生气,但也许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何雨柱沉默不语,心情越发复杂。他知道小娥说得有道理,但这些事情压在他心里太久了,让他无法轻易释怀。 “小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迷茫。“我想帮他,可他自己也不清不楚的,到底要我怎么做?”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柔和而坚定:“雨柱,你不能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或许,找个合适的时机,你可以试着和他好好谈谈,了解他这些年的经历。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找到问题的根源。否则,你只是永远在一个迷雾里打转。” 何雨柱微微点头,虽然心里的迷雾还没有完全消散,但他开始明白,也许真正面对父亲,了解真相,才是解开这所有困局的钥匙。 “好,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向。他决定不再回避,不再让这些压抑的情绪继续控制自己。 何雨柱在心里反复斟酌着父亲何大清的话,内心的挣扎持续不断。那天晚上的信件虽然没有给他答案,却让他意识到,父亲似乎确实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何大清说得含糊,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诚恳和疲惫。也许,父亲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 何雨柱坐在桌前,凝视着昏黄的灯光,思绪渐渐清晰起来。父亲那天说,他欠债是因为“朋友出事了”,需要帮忙。他当时觉得这不过是个借口,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确实有些道理。父亲向来是个讲义气的人,如果真有人陷入困境,或许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去帮忙。 “也许……我应该相信他一次。”何雨柱低声喃喃道,仿佛是在和自己争论,又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心软找理由。 那天父亲的神情,话语中的无奈与疲惫,现在想来不禁让他有些动容。何大清并不像那些市侩的骗子,而是一个为了某个重要的人或事,身不由己地被卷入了更大的麻烦。何雨柱看得出,父亲并不想把自己拖进这场风波,甚至连自己都不愿面对这沉重的后果。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手里握紧了茶杯,指节微微泛白。他决定不再一味地怀疑父亲,或许父亲确实有难言之隐,只是他还不愿彻底袒露出来。这些年,何大清或许过得比自己想象得更艰难。 思绪间,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何大清披着一件破旧的外套,步伐匆匆地走进来,神色焦急。 “柱子,柱子……”何大清一进门,就急切地喊着何雨柱的名字,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与焦虑。 “怎么了?”何雨柱站起身,皱眉看着父亲,“又出什么事了?” 何大清走到他面前,喘了口气,面色有些惨白。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道:“柱子,爸欠的那笔债,可能有些问题……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债主。” 何雨柱心头一凛,直觉告诉他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他盯着父亲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不是普通的债主?什么意思?” 何大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目光闪烁不定,像是在权衡要不要说出实情。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那些人……是和一些灰色生意有关的。我当初是为了帮一个老朋友,结果借了他们的钱,原本以为能还上,可是……他们的利滚得太快,现在我根本无力偿还。”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沉,眉头拧得更紧。他曾猜测父亲的债务可能不简单,但没想到牵扯到了这种危险的灰色地带。这让他心里有些慌乱,更多的则是愤怒。 “你怎么会去沾上这种人!”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他狠狠地瞪着何大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一瞬间,失望、担忧、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何大清抬头看了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疲惫。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我当时也没办法,朋友陷入了困境,求我帮忙,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以为可以熬过去,没想到事情越滚越大。” 何雨柱顿时感 第1417章 也有几处裂纹 所有的指责仿佛瞬间失去了力度。他从小看着父亲讲义气,帮助别人是他一直的原则,没想到,这次的好心却将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泥潭。 他狠狠地揉了揉眉心,脑袋里一片混乱。父亲的解释并没有让他好受,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他无法彻底责怪父亲,但也无法忽视眼前的现实。 何大清见儿子陷入沉默,轻轻叹了口气,试探着问道:“柱子,你能不能再帮爸一把?这笔钱我实在无力偿还,如果再拖下去,他们说要……要动手了。” 何雨柱的心猛然收紧,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知道这些灰色地带的人绝不会只是口头上的威胁,一旦欠债不还,他们很可能会采取暴力手段。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光靠他一个厨子的工资,根本不可能填补这个无底洞。 “我能怎么帮你?”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奈,“你知道我没那么多钱,这笔债又不是小数目,除非……” “我知道,我也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何大清打断了他,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可现在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你能帮我筹一点,再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至少能缓缓,别让他们来找咱们麻烦。” 何雨柱咬紧了牙关,心中一阵纠结。他知道父亲说得有道理,但这意味着自己要再次涉足这片泥潭,而且可能永远无法脱身。然而,眼前的父亲满脸愧疚和无助,显然已经被现实逼到了绝境。 “好。”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何雨柱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坚定,“我会尽力想办法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碰这种事了。” 何大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连点头:“柱子,我答应你,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等咱们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一定好好收手,不再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没再说话,转身走向了屋内。他心里清楚,父亲的承诺未必能兑现,但他无法在此时袖手旁观。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个无底洞,他依然选择了相信父亲,或许是因为那一丝微弱的亲情,或许是因为责任感让他无法放手。 回到房间后,他感到心中的负担愈发沉重。他知道接下来必须面对的是一场硬仗,而这场仗不仅仅是为了父亲,也为了保护自己和这个家。他必须迅速找到解决办法,无论是筹钱还是和那些债主谈判,都不能再拖延下去。 坐在桌前,他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先去找老李头,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再去拜托以前的几个朋友,或许能凑出一部分来。至于债主那边,得想办法打探清楚他们的底细,看看有没有谈判的余地。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虽然身处困境,但并不是毫无办法。只要一步步去做,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何雨柱从父亲离开的那天开始,心里一直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他已经决定帮父亲偿还一部分债务,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次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尽管他内心还有很多疑惑和不满,但亲情的羁绊让他无法对何大清完全袖手旁观。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地出了门,街上的行人还没完全醒过来,空气中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他脑中浮现出昨晚的那些想法:他决定先找个借口,去街上的旧货市场看看。毕竟他想借机购买一些看起来廉价但有些年份的家具和物件,这样既能掩盖他为父亲还债的真实意图,又可以给家里添点东西,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他一路低着头,心里盘算着怎么与父亲打交道,又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找到合适的方式去帮他。何雨柱知道,自己如果太直接,不仅可能打草惊蛇,还会让父亲更加陷入困境;而若是软弱了,家里那些麻烦只会越滚越大。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来到旧货市场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一些,周围摊贩的吆喝声渐渐热闹起来。何雨柱走在各类杂乱的物品之间,眼神游离,寻找着合适的家具。摊位上摆放着的都是些旧沙发、陈旧的柜子和桌椅,这些家具已经泛黄甚至斑驳,带着岁月的痕迹,有些甚至还显得破烂。 他挑了一张老旧的木椅,斑驳的漆皮已经开始剥落,椅背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何雨柱看着它,心中浮现出过去的回忆——小时候,家里有一张类似的椅子,父亲常坐在上面抽烟。那时候,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如今这般疏远。尽管那时候日子也不富裕,但父亲至少还在家,生活有条不紊。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隐隐泛起一阵酸楚。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椅子的表面,感受着那些年轮的痕迹,仿佛通过触碰回到了那个简单的年代。卖家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地问道:“看上了这把椅子?老货,结实得很。” 何雨柱点了点头,试探着问了价钱。卖家报了个不高的价,何雨柱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掏了钱。他清楚自己买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家里的实际需要,而是为了给父亲一个表面上的说法:他花了钱,但不会让人怀疑钱的去向。 接着,何雨柱又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最终挑选了几件破旧的家具:一张稍微斑驳的小茶几,两个漆面脱落的木凳子,还有一面镜子,镜子边框上也有几处裂纹。每件东西看起来都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又透露出某种特别的韵味,仿佛承载着某些记忆。这些东西或许不会立刻被注意到,但对于他的计划来说,恰到好处。 “你这些东西,都要搬回家?”摊贩见他选了不少旧货,有些好奇地问。 何雨柱点头:“嗯,家里缺点家具,买些回来添添。” 第1418章 陪你们玩一会儿 摊贩笑了笑:“这些家具虽然旧,但可有点年份了,用着比现在的耐久。” 何雨柱随口应和着,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些物品上。他知道,这些家具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压力在于如何应对那些债务问题。他想着一会儿回去后,要怎么和娄小娥解释这些东西。她向来是个精明人,可能会察觉到些什么,但何雨柱决定瞒住她,不想让她卷入其中。 路上,他一边想着父亲的事情,一边慢慢推着那些家具回家,身旁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仿佛为这个沉重的早晨染上了一丝温暖,但这温暖并未能驱散他内心的烦忧。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走动,邻居们正准备一天的忙碌生活。何雨柱推着家具走进院子,吸引了一些好奇的目光。大伙儿看到他搬回来的那些旧物,不由得议论纷纷。 “雨柱,你这是买了些啥啊?看着像是别人扔的旧货。”一个住在隔壁的中年男人好奇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 “嗨,老东西,图便宜,家里能用就行。”何雨柱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边搬边回应,“家里最近不是没啥新家具嘛,添几件省点钱。” 那人点了点头,没有多想,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其他人也只是随口问问,没人真正关心他买回这些东西背后的动机。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内心的焦虑和这些家具背后隐藏的计划。 他把家具一件件搬进屋里,摆放得似乎是随意但却精心设计过的位置。椅子放在靠窗的位置,茶几靠近厨房,而那面镜子则挂在墙角,虽然裂了几道,但似乎并不影响实用。整个房间顿时有了些不一样的氛围——一种带着历史感的沉重,却又仿佛是刻意为之的装饰。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这些旧家具或许暂时掩盖了他的真实意图,但他清楚,这一切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麻烦依然在那里。 这时,娄小娥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变化,眉头轻轻皱了皱。“你这是搞什么?怎么突然弄回来这么多旧东西?” 何雨柱早就料到她会问,连忙笑着解释道:“家里空荡荡的,我想着添点东西,看着舒服些。这不,早市有些便宜货,我就顺便买了几件。” 娄小娥走近那些家具,手指轻轻抚过椅子的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过多追问。她深知何雨柱平时不太愿意谈论家里的经济状况,也不爱透彻地解释自己的行为。她瞥了一眼何雨柱,略带怀疑地问道:“你最近没什么别的事吧?怎么看你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何雨柱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轻轻摇头:“没事,工作忙,杂七杂八的事儿太多了,有点累而已。” 娄小娥见他这样,虽然心里仍有疑虑,但也不再深究,只是叮嘱道:“行吧,累了就早点歇着,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何雨柱这段时间的压力越来越大,父亲何大清的债务像一根无形的绳索,越缠越紧,让他难以呼吸。尽管已经买了那些旧家具做掩护,但他心里清楚,这些手段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正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父亲欠的那笔债像是一座大山,随时可能崩塌。 他开始频繁出入街头的茶馆和小饭馆,希望从熟悉的圈子里找到合适的机会。以前,他对那些打牌、赌博的场子从来没有太多的兴趣,知道那不是长久之计,但如今形势紧迫,他不得不转变思路,去冒险。 一天傍晚,何雨柱决定去找几个老朋友聚聚,这些朋友有些在市井里摸爬滚打,有些在小赌场里混迹,他们或许能提供一点帮助。那天,他特意穿得普通,低调地走进了那家隐蔽在小巷里的茶馆。这间茶馆平时只是个喝茶聊天的地方,但一到夜里,后堂的房间就成了赌桌的集中地。何雨柱虽然不常来,但也知道这里的规矩。 茶馆里烟雾缭绕,几张桌子上坐满了喝茶的客人,角落里低声交谈的人偶尔爆发出一阵笑声。何雨柱进门后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背影——老李头。老李头是个年过五十的老赌徒,何雨柱小时候见过他,也听说过他不少故事,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人脉广、消息灵通。 “老李头!”何雨柱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客气。 老李头抬起头来,见是何雨柱,笑了笑,挥了挥手:“哟,雨柱,好久不见了!你这小子平时挺忙,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啊?” 何雨柱苦笑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跟老李头打交道不能太直接,他得慢慢来。 “唉,最近家里事儿多,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出来透口气。”何雨柱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 老李头一边抽着烟,一边斜眼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手头紧张了?需不需要哥几个帮你活动活动?” 何雨柱摇摇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还没到那一步,就是有点烦。倒是你,最近听说你赢了不少?” 老李头嘿嘿一笑,吐了口烟圈:“那是当然,最近手气不错,几个老伙计也都还挺仗义,日子过得还行。” 何雨柱看了看老李头的神情,心里开始有了些底。对方提起赌局时眼中那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小心机让他明白,这人还指望从自己身上再挖点什么。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个机会或许可以利用,便顺势说道:“最近压力大,正好找个机会放松放松。老李头,你也知道,我平时不怎么赌,但今天嘛,心情不大好,想着不如陪你们玩一会儿。” 老李头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知道何雨柱向来不沾赌,但一个不常赌的人偶尔坐下来玩一局,往往最容易上钩。 第1419章 主动掌握局势 他嘿嘿笑着,满脸的褶子里透着一股精明的光:“哟,难得你有兴致!来吧,来吧,正好咱们今天局上人还不多,随便玩玩,开心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心里却紧绷着。他知道今晚的赌局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娱乐,而是一次危险的尝试。他手头并没有多少可以冒险的钱,父亲的债务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果今晚输得太惨,那他恐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但另一方面,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老李头面前露怯,必须借此机会打探一下圈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办法从中获得一些筹码。 不多时,几个人聚在了一张小桌前,老李头带着何雨柱坐了下来。牌局很快开始,几局下来,何雨柱只是小输小赢,保持着谨慎的态度,没让自己过多陷进去。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桌上的几个人看似玩得轻松,实际上都有着不小的心机,尤其是老李头,不动声色地在控制着局势。 终于,在一局较大的赌局上,何雨柱决定试探一下。他看着手中的牌,表情不动声色,眼神冷静。老李头和其他几个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牌桌,似乎都在等待何雨柱的出手。 何雨柱眯了眯眼,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他冷冷一笑,抬头看向老李头,低声说道:“李头,咱们这玩得有点小了吧?不如加点彩头,来点刺激的。” 老李头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他没想到何雨柱居然敢提加注,尤其是他这么一个平时不怎么赌的人。可这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心里清楚,何雨柱今天肯定有目的,或许还能从他身上捞到点什么。 “哦?怎么个加法?你说吧。”老李头故作无所谓地说道,眼神却紧紧盯着何雨柱,似乎在琢磨他的用意。 何雨柱的心跳有些加快,但表面依然保持着镇定,他知道这是一次机会,不能轻易错过。他压低了声音,淡淡地说道:“这次我出个大的。要不,咱们把赌注翻倍,你看如何?” “翻倍?”桌上的人立刻都被这提议吸引住了,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老李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衡量何雨柱的底气。这种加倍的赌注对他来说不是大问题,但他不愿轻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于是试探性地笑道:“雨柱啊,平时看你不太玩牌,今天怎么突然兴致这么高?翻倍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你确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面色从容。他知道这是心理战的一部分,越是表现得果断和自信,越能打乱对方的判断。他放下手中的牌,抬头直视老李头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我今天就是来放松的,赢了算运气,输了也认了,反正这点数目还不至于让我翻不过来。” 老李头闻言,心中不禁暗暗盘算起来。何雨柱虽然说得轻松,但他心里清楚,这小子绝不是随便玩玩这么简单。他迟疑了一下,最后终于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行,那就听你的,翻倍!今晚咱们图个痛快。” 牌局继续进行,赌注瞬间变大,桌上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何雨柱握着手中的牌,心里却在默默观察其他几个人的表情。此刻的每一张脸都透露出不同程度的紧张,显然大家都开始感受到压力,而这种压力正是何雨柱需要的。 几轮牌局下来,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输赢,但他心中的一颗种子已经种下。他知道,通过这场赌局,他不仅让老李头看到了自己的决心和魄力,还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正是他需要的——利用赌局为自己争取时间,同时试探出对方的底牌。 临走前,老李头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不错啊,雨柱,今天这手气不差嘛!下次再来,我可等着你翻本呢。” 何雨柱笑了笑,点头应道:“行啊,下次找个机会再玩。” 何雨柱走出茶馆,夜风迎面吹来,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虽然赌局结束了,但他内心的波澜并未平息,反而更为复杂。刚才的牌局,表面上他没有输什么,但实际上他已经深刻地感受到其中的暗流。赌桌上的每个人,都在用微笑掩饰心中的算计,而他清楚,自己也不过是这场局中的一颗棋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无法轻易脱身的博弈。这并不仅仅是为了偿还父亲的债务,更是一场无形的心理战。他很清楚老李头这样的老江湖,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生手”,对方肯定在等着机会,想要彻底把他拖入泥潭。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头沉重。他并不后悔今晚的冒险,但也清楚,接下来要更加小心谨慎。赌博的诱惑是一把双刃剑,一旦陷入其中,轻则债台高筑,重则毁了自己和家人。他不想把自己推向那个深渊,可是父亲的债务、生活的压力、内心的焦虑,一步步将他推向了这个边缘。 他突然停下脚步,站在街边,抬头望着夜空。昏暗的街灯照在他脸上,影子拉得老长。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今晚的决定是否太过冲动?但同时他也明白,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喃喃自语,手握成拳,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一步,接下来要如何走,就必须更加谨慎。他不能再轻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必须主动掌握局势,哪怕赌一把,也要掌控全局。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犬吠声偶尔打破夜的寂静。他轻轻推开自家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没有急着点灯,而是径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思绪纷乱。 他想起今晚牌局上的每个细节,尤其是老李头那双精明的眼睛,似乎在每一次加注、每一次下注时都藏着某种意图。何雨柱开始明白, 第1420章 招呼许大茂坐下 老李头虽然看上去热情,但心里却处处防备,对每个人的心思了如指掌。这样的老江湖,他不能小瞧。 何雨柱慢慢地舒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如果他想要掌控局面,不被这群人牵制住,就必须加倍小心。老李头不会轻易信任他,但如果他能够在某个关键时刻表现出更多的魄力,或许还能利用老李头的贪心来反击。 “不能等着别人来坑我,我得主动出击。”何雨柱低声自言自语,眼神坚定起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出门去了镇上一家旧货市场。他的目的很明确,要找到一些看似值钱却实际上价格不高的老家具。这些家具虽然斑驳陈旧,但经过简单修缮后,依然可以装点出一种“富有”的假象。何雨柱知道,老李头这样的人精明至极,如果想要博得他的信任,就必须表现得“不差钱”,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 他挑了几件做工粗糙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家具,和摊主讨价还价后,以相对便宜的价格买了下来。搬运工把这些东西送到他家时,院里的邻居们纷纷侧目,有些人心里开始嘀咕:何雨柱最近是怎么了?这些破家具值什么钱,他怎么反倒大费周章地买回来了? 何雨柱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但他没工夫理会。他让工人们把家具放好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稍微有些满意。这些旧家具虽然看起来破败,但经过简单的修理和擦拭后,完全可以装点出一种复古的气派,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忙完这些后,他坐在桌前,点了一根烟,慢慢吸了一口,心里开始谋划接下来的行动。他明白,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老李头的注意,接下来必须让对方相信自己有能力、有底气玩得更大。赌局背后不仅是钱,更是心理战。老李头那样的老手,只有在觉得对手有利可图时,才会真正放松警惕。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特意去了那家茶馆,再次见到了老李头。两人坐下后,老李头明显对他最近的动作感兴趣,笑着问道:“雨柱,听说你最近买了不少老家具?怎么突然有了这个雅兴?” 何雨柱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什么,最近手头上宽裕了点,想着家里空着也不是个事儿,买些东西装点装点。反正钱放在那儿也是放,不如拿来享受一下。” 老李头眯了眯眼,心中暗自盘算。何雨柱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他手里不差钱。而这样的信号,往往是赌场老手们最喜欢的,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可能愿意冒更大的风险,而他可以从中渔利。 “不错,不错,有钱就该花在自己身上。”老李头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是啊,咱们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过得舒服一点嘛。”何雨柱顺着话头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以为然的态度,仿佛钱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了几句,老李头忽然笑着拍了拍桌子,试探性地说道:“既然最近手头宽裕,咱们是不是该再找个机会,好好玩一把?昨晚我可还没玩够呢。” 何雨柱的心里一紧,知道老李头开始试探他的底细了。虽然他早有准备,但对方提出再赌一局时,还是让他心里打鼓。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可以啊,我也觉得昨晚不尽兴。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咱们就加点彩头,玩得更大点,如何?” 老李头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亮,心里顿时明白何雨柱是真的想玩大的。此刻他对何雨柱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点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既然这样,那咱们不如再加点赌注,玩得痛快一点。” “当然,加点赌注才有意思。”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坚定。事实上,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加注并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让老李头完全相信他有资本。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后续的计划中占据主动。 牌局约定好了,几天后就再见。何雨柱走出茶馆时,心情比上次更为复杂。他知道,自己已经深陷这场局中,而接下来的一步将决定他的未来。他必须打好这场心理战,才能从中全身而退。 回到家中,何雨柱坐在那几件旧家具前,点燃了一根烟,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不停地翻腾,脑海中不断模拟着接下来的牌局。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赌钱,更是赌心、赌命。 几天后的晚上,何雨柱决定找许大茂假装喝酒。自从他知道自己深陷赌博的漩涡,他便想到了许大茂。许大茂是个酒量不错的人,喝酒时总能说出许多有趣的故事,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天真和纯朴的气质,能让何雨柱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感受到一丝难得的温暖。更重要的是,许大茂常常能够无意间传递一些有用的信息,这可能会对何雨柱接下来的行动有所帮助。 何雨柱在心中盘算着,今晚的酒不能喝得太多,但也不能显得太过拘谨。他需要表现得轻松自在,以此掩饰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一路上,他思索着该如何引导话题,让许大茂说出一些关于赌局的事情。 走进小酒馆,昏暗的灯光洒在酒桌上,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烟雾的混合味道。何雨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瓶啤酒,心中略微放松了一些。他想象着待会儿许大茂进来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不久,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挥手道:“哟,雨柱,今天怎么有兴致请我喝酒啊?” “别说那么多,快来,咱们喝几杯!”何雨柱故作轻松,招呼许大茂坐下。 两人碰杯,何雨柱心中暗想,今天的酒不能喝得太快,得先把气氛调动起来。他们聊起了工作,许大茂的声音热情洋溢:“最近的活儿不错,我忙得不可开交,想着赶紧攒点钱,回头再买个新车。” 第1421章 不太方便见你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想,许大茂真是个简单的人,这种单纯在这个圈子里,反倒显得有些可贵。他顺着话题说道:“是啊,赚钱不容易,咱们都得为生活努力。” “说的对!”许大茂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干嘛不奋斗呢?只要努力,肯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话,心中却感到一丝苦涩。许大茂的梦想对于他来说,似乎变得那么遥不可及。即使他努力,也难以摆脱这场赌局带来的阴影。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对啊,奋斗是必须的,谁不想活得好点呢。” 酒渐渐喝多,气氛也开始变得热烈。许大茂开始讲起自己的趣事,喝得酩酊大醉,脸颊红扑扑的。他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而何雨柱则耐心地倾听,心里却在暗自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切入正题。 “许大茂,你听说过最近的赌局吗?”何雨柱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听说了,大家都在讨论!赌局里可热闹了,听说有人赢了不少呢。” 何雨柱的心中一动,心想这个话题正好。于是他追问道:“谁赢的那么多啊?是不是老李头那种老江湖?” “哈哈,是啊,老李头的确在赌局里混得风生水起!”许大茂毫不吝啬地说道,“不过他也挺有本事,心机深得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心中却越发紧张。他暗自琢磨,看来老李头的确在这个圈子里极具威望,听许大茂这样一说,更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赌局有了更深的警惕。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试试运气呢?”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心里却在打鼓。许大茂的反应将决定他的计划是否可行。 “试试运气倒是不错,但得谨慎啊,赌局里可没那么简单!”许大茂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我听说有些人就是一头扎进去,结果赔得连裤子都没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暗想,果然,许大茂对赌局的看法与自己相似。这样一来,自己的想法似乎更加需要谨慎。他暗自思考着如何说服许大茂一起去赌局,心中有个主意渐渐形成。 “你说的对,确实得小心。”何雨柱笑着回应,“不过如果我们抱团一起去,或许能减少风险?你我都是老朋友,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相互照应。” “你说的也有道理。”许大茂点点头,似乎开始动摇了,“我们可以先去看看,赌几把小的,熟悉一下情况。” “那就这么定了!”何雨柱心中一松,暗自庆幸自己的提议得到了响应。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在赌局中获得更多的信息,甚至还可以以此为契机,深入老李头的圈子。 喝着酒,谈着话,何雨柱心中的紧张慢慢缓解,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营造这种轻松的氛围,让许大茂毫无防备地跟随自己。 夜深人静,酒馆里渐渐安静下来,许大茂酒意正浓,已然沉沉入睡。何雨柱看着他,心里生出几分复杂的情感。这个单纯的人,或许在无意中成为了他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助力,而他所要面对的,是更为险恶的赌局。 何雨柱静静地坐着,思绪飞转,明白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的目标愈发清晰——在即将到来的赌局中,不仅要赢得老李头的信任,更要在这条路上找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何雨柱正在家中收拾那些刚买回来的旧家具,突然听见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去,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相粗犷,浑身透着一股压迫感。 何雨柱心中一紧,这人显然不是来找自己,而是找何大清。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决定静静观察这个人的举动。那人站在门口,四下张望,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接着他便大步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院子的门。 “你找谁?”何雨柱开口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 中年男子转过身,直视着何雨柱,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我找何大清,他在哪儿?” “他不在家。”何雨柱下意识地回答,心里开始打鼓,觉得这个人来者不善。 “你就是何雨柱吧?”中年男子语气冷硬,“听说你最近跟我兄弟混得挺熟,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感到一阵不妙,他知道,这个男人显然与何大清有着某种不良的关系,而自己也可能因此卷入更深的泥潭。他暗自掂量着这人的分量,心中琢磨着应对之策。 “你要找何大清有什么事?”何雨柱微微皱眉,故作镇定,试图从中探听一些信息。 “这不是你该问的。”中年男子面露不屑,“我来这儿,是想告诉他,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都得给我个交代。你也知道,他的那些债务问题,拖得越久,后果就越严重。”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可能与何大清的债务有关。若是处理不好,自己恐怕也会被牵连进来。他决定不再与这人争辩,而是试图把话引导向其他方向。 “你看,何大清最近的确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见你。”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话转达给他。” 中年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何雨柱的话。他稍微停顿,目光依旧紧盯着何雨柱,似乎在衡量他的真实意图。 “我告诉你,我并不信任你。”他冷冷地说道,“你要是敢藏着掖着,后果自负。我跟何大清的事,没什么好遮掩的,他欠我的钱,我希望他能尽快还上。” 何雨柱微微一震,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真是个强硬角色,如果处理不好,何大清的债务问题绝对会影响到我。”他努力平静下来, 第1422章 看谁都跟看穿了似的 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更加柔和:“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他,但我希望你能耐心一点。” “耐心?”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什么时候还上钱,我就等到什么时候?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着。”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留下何雨柱独自思索。何雨柱的心里愈发沉重,刚才那人的话让他明白,何大清的债务问题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地步,而他也被迫卷入其中。他开始感到恐慌,假如这事没能妥善处理,自己将会失去一切。 “我必须尽快找到何大清。”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眼神坚定,随即走出院子,准备去寻找何大清。他思索着何大清此时可能在什么地方,试图回忆过去几天的情况,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 就在他走出院子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身边有个人影。他抬头一看,竟是娄小娥,她正站在不远处,目光中透着几分关切。 “你怎么了?”娄小娥走过来,语气温柔,“你看起来不太好。” 何雨柱摇摇头,心里一阵酸楚。娄小娥一直以来都很关心他,这让他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刻倍感温暖。“没事,只是碰到了一些事情,”他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在找我父亲,听说他最近有些麻烦。” “我可以帮你。”娄小娥目光坚定,似乎想要分担他的忧虑。 何雨柱微微一怔,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娄小娥愿意帮他,但此时的事情却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可他又无法把心底的烦恼完全说出来,生怕牵连到她。他顿了顿,轻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娄小娥点了点头,目送何雨柱离去。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让何雨柱的心中更加沉重。他快步走向何大清常去的地方,心中不停地想着该如何面对他,以及即将到来的麻烦。 在前往何大清的老朋友家途中,何雨柱的思绪翻腾不已。他深知,何大清的债务已经是个烂摊子,而自己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人,必须面对这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与焦虑,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拯救自己与父亲。 “我能做些什么呢?”他自言自语,内心的矛盾不断交织。 走到朋友的家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准备敲门。但在那一瞬间,他的手悬在空中,心里却有一丝犹豫。何大清的处境究竟有多糟糕?他是否已经做好面对债务和那位阴沉男子的准备?他是否会把自己拖下水? “无论如何,我都得试一试。”何雨柱最终决定,轻轻敲响了门。 “谁?”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雨柱。”他回答道,声音中透着几分紧张。 门缓缓打开,何大清出现在他面前,满脸的疲惫与忧虑。看到何雨柱,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最近的事,想跟你谈谈。”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 何大清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把门关好,低声说道:“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屋内昏暗的灯光照在何大清的脸上,他的神情透露出无奈与焦虑。“我知道你担心我,最近的确有些麻烦。”何大清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我欠了不少钱,尤其是那个男人,他的来访让我感到压力山大。” 何雨柱心中一紧,知道何大清所说的正是那个中年男子。他感觉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我在路上碰到了他,他似乎对你的债务很不满。” 何大清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嘴角微微抽搐,“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必须尽快想办法还钱。” “你打算怎么做?”何雨柱急切地问道,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我...我还在想办法。”何大清无奈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可是每次都能想出点子,结果都失败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看着父亲的模样,心中难免涌起一阵心痛。这个曾经坚强的男人,如今却被债务和压力逼到了绝境。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决心要和父亲一起面对这个难关,“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别放弃!”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这件事情很复杂。”何大清看着儿子,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愧疚,“我不想连累你。” 何雨柱望着院子,心中却不似往常的平静。今天早些时候,他接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消失了多年的父亲——何大清,要回来了。 何雨柱对父亲的感情说不上复杂,也可以说已经变得很淡漠。毕竟,何大清早年离家时,留下的只有一封信,信里只说他要去远方谋生,而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是否会回来,信里只字未提。从那天起,何雨柱和他的弟弟妹妹们便陷入了缺少父亲关爱的生活中,只有母亲撑起这个家庭。后来,母亲也病重去世,这一切更让何雨柱对父亲的离开心生怨怼。 他早已不再期待父亲的归来。对于何雨柱来说,父亲早就成了一个陌生人。可今天,父亲突然要回来,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 “你这还站在这儿发呆呢,雨柱?”一声尖细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是院子里的许大妈。她正拎着一个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多嘴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了笑:“哦,没事,就是随便看看。” “还随便看看呢!你是不是听说你爹要回来了?这么大个事儿,我看你啊,也是心里有点波动吧!”许大妈一向在四合院里风闻消息,她那双眼睛简直比院子里那只老母鸡还尖,看谁都跟看穿了似的。 何雨柱不想多说,只点了点头,随口应付道:“算是吧。” 第1423章 改变命运的机会 许大妈眨了眨眼,明显有些惊讶:“哎哟!可别怪我说话直,何大清当年走得那叫一个决绝,十多年没个音信。现在倒好,老了想回来了,你们家还能接得住他不?” 何雨柱心头微微一颤,脸上的笑意也不由得淡了下去。是啊,父亲这一回来,家里还真接得住吗?他也不知道。何雨柱心中一阵酸楚,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说道:“等他回来了再说吧。” “唉,回来了也好,总归是你亲爹。可这人啊,真是难说,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许大妈叹了口气,摇着头进了屋。 何雨柱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中的烦乱却愈发浓重。院子里的老邻居们对于父亲的回归并不看好,毕竟当年他走得毫不留情,留下母亲和几个孩子孤苦伶仃,靠邻里接济才熬过了那些艰难的日子。 回到自己房间后,何雨柱坐在桌前,点了一支烟,默默抽着,屋子里弥漫起淡淡的烟雾。他的思绪纷杂,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集市上买糖葫芦的画面,又想到父亲离家时毫不留情的背影,心里一阵复杂的情感纠缠不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院子外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何雨柱猛地抬头,心跳加快了一拍。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院子门口停住了。接着,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何大清,那个消失多年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他看上去比何雨柱记忆中的模样老了许多,头发花白,身形也显得佝偻,一双眼睛依旧锐利,但眼神中多了一丝疲惫。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脚上的鞋子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仿佛这十几年的风霜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愣愣地看着门口的父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雨柱啊……”何大清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迟疑与愧疚,“爹回来了。” 何雨柱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想说的话却哽在喉咙里。他的目光在何大清的脸上来回扫视,仿佛想从这张陌生的面孔上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但却发现,那些曾经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柱的声音冷淡而疏远。 何大清的目光黯淡了一下,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爹这些年……过得不好,想着,还是回来看看你们,看看这个家。”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何雨柱压抑着心中的情绪,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解和质问,“这么多年,你一句话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了。” “爹……爹当年是为了你们好。”何大清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当时家里穷,爹没办法,只能出去打工……可后来,后来走得远了,就,回不来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为了我们好?那你倒是说说,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你到底是为谁好,啊?” “我……”何大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与懊悔,但更多的是沉默。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解释,已经无法抹去这些年他不在的事实。 父子之间的对话陷入了僵局。院子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回来也没用,”何雨柱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冷硬,“家里早没你的位置了。” 何大清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句话刺痛了他,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像是一棵风雨中的老树,孤独又无力。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院里几个邻居听说何大清回来了,纷纷跑过来看热闹。许大妈走在最前头,远远地就叫道:“哎呀,这不是何大清吗?这么多年不见,真回来了啊!” 何大清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是我,回来了。” “回来好啊!你看这院子,人家何雨柱也不容易,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呢。”许大妈说话带着几分讥讽,眼睛却不停地在父子二人之间打量,显然是在观察他们的关系。 “是啊,回来好。”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然而他们的眼神里却透着不加掩饰的怀疑和冷淡。 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冷。他知道,父亲这一回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看看家”那么简单。四合院里的人都不傻,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么多年没消息的人,突然回来,必定是有所图。何雨柱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但他不愿意直接去面对。 何雨柱的目光紧盯着何大清,内心翻腾不已。他的父亲,曾经那个高大、坚定的形象,如今已经被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老人所取代。何雨柱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滚着,既有恨意,也有些许莫名的同情。可无论如何,父亲不负责任地离家十几年,这是不可原谅的。 何大清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仿佛一只被打垮了的老狗,肩膀微微耷拉,布满老茧的双手微微颤抖。他身上的布衣已经破旧得不堪,补丁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脚上的鞋子裂开了几道口子,鞋底被磨得薄如纸。虽然他站在那里,但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默和局促,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爹,你到底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何雨柱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但声音里的冷漠却一点都没有掩饰。 “我……唉……”何大清低头叹了口气,眼神里掠过一丝迷茫和悔意,“爹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很苦,走了很多弯路。走的时候,本想着能挣点钱回来给你们……可谁知,日子越过越难,后来……”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几乎听不见了。 何雨柱紧紧攥着拳头,心里充满了矛盾。小时候,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觉得父亲离家一定是为了他们这个家谋划什么更好的未来。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眼前的父亲不仅没有带回任何改变命运的机会,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没能打理好。 第1424章 有个地方落脚 “这些年,娘走了,你知道吗?”何雨柱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一走就是十几年,娘靠着我们兄弟姐妹过日子,最后还是病死了!” 何大清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眼中充满了懊悔和痛苦。他没有想到,自己一走,家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和弟弟妹妹们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可曾想过?”何雨柱的声音不觉间提高了几分,他的愤怒无法抑制,指着父亲几乎质问,“我们挨饿受冻,邻里帮了不少忙,可你呢?你在干什么?你知道母亲临死前说的是什么吗?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了你!” 何大清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整个人瞬间像是垮了下来。他的双手紧紧握住,眼眶渐渐湿润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深深刻进了皮肤,每一条皱纹仿佛都记录着他过去的岁月与失落。 “对不起,雨柱……爹对不起你们。”何大清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力。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儿子的手,然而何雨柱却冷冷地退后了一步。 “别说这些了,”何雨柱语气冷漠,心里却掺杂着一丝隐忍的痛楚,“你回来干什么?回来了又能怎样?你以为你说几句‘对不起’就能弥补这么多年我们所失去的东西吗?” 何大清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放下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似乎在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那些年对家人的亏欠。这个家已经在他离开的时候,和他渐行渐远。 李瘸子这时已经走到了院子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搞点好处。他早就听说过何大清当年走得决绝,没想到现在竟然这样狼狈地回来了。对于何大清的处境,李瘸子没什么同情心,反而觉得这是个可利用的机会。 “哎,何大清啊,你这回来也是不容易,”李瘸子突然开口,脸上挂着一副假笑,“不过你回来得也不巧,现在你家里,可不像你走的时候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人并不熟悉。但他还是挤出一丝苦笑:“是啊,回来了,什么都变了。” 李瘸子得意地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可不,你看这四合院里,何雨柱都顶起了家里的事儿,你要真想回来,这屋子怕是挤不下了吧?” 何雨柱一听,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知道李瘸子是个喜欢挑拨离间的人,平时爱打小报告,没少在院子里制造事端。此时此刻,他显然是想趁着父子之间的矛盾插上一脚。 “我回来,不是要抢你们的地方,”何大清沉声说道,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疲惫,“我这老骨头,住哪里都一样,哪怕是院子角落,能有个栖身之处就行。” 李瘸子见状,立刻又打蛇随棍上:“哎呀,那可就难说了,院子里哪儿有闲着的地方啊?你看,许大妈家东西边屋都住满了,这不……我看你可能得找个别处住了。”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深,他看着父亲衣衫褴褛的样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尽管他对何大清怀有深深的怨恨,但看到父亲如今落魄成这个模样,内心也不是完全没有触动。只是,这些年来积压的愤怒与失望让他无法轻易原谅。 “爹,你住哪儿是你的事。”何雨柱的声音冰冷,话语中带着拒绝和疏离。他心里清楚,父亲回来恐怕并不只是单纯地寻求一个栖身之地,这其中一定还有更深的原因。也许是他在外面过不下去了,也许是他惹了什么麻烦。 何大清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注定不会受到温暖的欢迎。十几年的离开让这个家变得陌生,而他自己,也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父亲。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围观的邻居们都窃窃私语着,讨论着父子之间的对立与疏远。许大妈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瞥一眼何大清,眼神中满是怀疑和防备。她心里很清楚,何大清的突然回归,肯定会给这个四合院带来一场风波。 李瘸子见气氛有些僵硬,便趁机往前凑了凑,笑嘻嘻地对何雨柱说道:“哎,雨柱,我说你也别太生气,毕竟是你爹回来嘛。要不这样,既然他没地方住,不如暂时让他住我那儿?咱们院子虽然小,但我那屋子还空着个小角落呢。” 何雨柱眯起眼睛,盯着李瘸子那副笑嘻嘻的脸。他很清楚,李瘸子不会白做这种“好事”,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别的算盘。他心中不悦,却也不愿让事情再进一步闹大,于是点了点头:“随你吧,反正我家里没地方。” 何雨柱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何大清和李瘸子,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沉甸甸的。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心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发誓,家里再也不会接受那个丢下他们的父亲。他知道,如果让何大清进门,就意味着重新打开了他心底那个尘封已久的伤口。 “雨柱啊,”何大清终于开了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爹知道你恨我,我也没脸求你什么。我这些年……走过不少弯路,也受了不少苦。我不奢望你原谅我,只想有个地方落脚。你若觉得不合适,我……我就走。” 何大清的话音落下,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旁边围观的邻居们也都停止了窃窃私语,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何雨柱。这个沉默的瞬间让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院中的老槐树在风中发出一阵微弱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暗示般,催促着何雨柱做出决定。 第1425章 陈旧的四合院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却愈发猛烈。对他来说,父亲的回归并没有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像是一场麻烦的开端。他心里清楚,父亲不会仅仅是“住一段时间”这么简单,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多复杂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你走吧。”何雨柱最终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目光冰冷,毫不掩饰自己的疏远。 “雨柱……”何大清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卡住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失落与绝望。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不在家,回来后不可能轻易得到原谅,但真的听到儿子亲口让他走时,心里那股沉重的痛楚仍然让他难以承受。 何大清站在那里,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的身形原本就因多年的劳累显得佝偻,此刻更像是一株随时可能被风吹倒的枯树。满头的白发随着风轻轻飘动,凌乱不堪。他低下头,苦涩的笑容在脸上闪过,又迅速消失。 李瘸子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哎呀,雨柱,怎么说这也是你爹呀!老头子不容易,给他个地方住呗。你看看这大冷的天,他连个正经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难不成真要让他露宿街头?”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心里却冷笑了一声。李瘸子这种人,明面上装得好像在帮忙,实际上他打什么主意,何雨柱一清二楚。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多做争执,尤其是在邻里面前让自己显得太过冷酷无情,便只是沉默地看着父亲,似乎在等他做最后的决定。 何大清站在原地,低头不语,仿佛在权衡着什么。终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雨柱,爹知道我不该回来。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好不好。”他说到这里,话音突然顿了一下,仿佛下一句话藏着巨大的重量,“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走了,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震。这话里透出的不只是父亲的绝望,还有一种他始料未及的凄凉。这一刻,何雨柱心中的愤怒、失望、甚至多年积累的怨恨,仿佛被某种东西暂时压了下去。眼前的这个老人,虽然是他的父亲,但此时看上去却像是个毫无依靠的外人,一个已经彻底被时间和命运抛弃的人。 “你住哪儿,是你的事,”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冷硬,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迟疑,“我家里,没地方给你住。”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过何大清的心。他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僵硬而痛苦。他转过身,似乎打算离开,但步伐却迟缓,仿佛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李瘸子瞧见这场面,赶紧上前一步,假惺惺地拉住何大清:“哎哎哎,别急着走啊!你看看,天都黑了,没个落脚的地方,这哪行?要不,就住我那儿吧,我地方虽然不大,但还能挤挤。老哥,咱们总不能让你在外头过夜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厌恶,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想再多纠缠。李瘸子愿意“好心”收留父亲,表面上看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实际上也是在谋划什么。何雨柱太了解这个滑头了。 “随便你们。”何雨柱冷冷地甩下一句,转身往自己的屋里走去。他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尤其是在众人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某种心理上的极限。关上门的那一刻,他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何雨柱坐在桌前,点了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心情却没有因为把父亲拒之门外而得到真正的解脱,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压在心头。烟草的苦涩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他内心的复杂情感。 “他到底为什么要回来?”何雨柱喃喃自语,心里涌动着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父亲这次的回来,显然不只是为了“看看家”,但他又不愿意深究,因为他知道,父亲的回归必然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困扰。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李瘸子带着何大清离开了院子,邻居们也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四合院重新恢复了宁静。可何雨柱的心,却再也回不到平静的状态。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父亲刚才的话,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像是深夜里徘徊的风,无法消散。 母亲临终时的场景又浮现在何雨柱的脑海中。那时,母亲躺在破旧的床上,气若游丝,眼里满是对未来的忧虑和痛苦。她抓着何雨柱的手,声音微弱地说道:“你爹……他走了,咱们撑过去就好……你要好好活,别像他那样。” 何雨柱从小到大,心里一直对父亲怀着深深的怨恨。这种怨恨不仅是因为父亲离开了他们,更是因为母亲一生都因父亲的离去而受苦。母亲去世时,何雨柱心中的这份怨恨更是变得根深蒂固,无法撼动。 可是,今天看到何大清那副苍老、无助的模样,何雨柱的心里却有了某种动摇。他不愿意承认这点,但父亲的归来无形中打破了他对过去的某种固有认知。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无情、冷漠,父亲回来对他毫无意义,可现实却让他开始怀疑,是否真的能够完全放下父亲这个角色。 何雨柱站在窗前,目光投向那熟悉又陈旧的四合院。月光洒在院子里,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院中已经归于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他盯着院子里空荡荡的场景,内心的烦乱却没有随着夜色的宁静而平息,反而越发涌动起来。 第1426章 让他无从下手 他觉得胸口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都有些困难。父亲的突然归来打乱了他的生活,让他不得不面对那些早已被他压抑在心底的复杂情绪。那些年,他在父亲走后独自承担起家中的责任,照顾母亲,照料弟弟妹妹,艰难度日。那种沉重的责任感从少年时期就强行压在了他肩头,逼得他不得不早早成熟,也因此,对父亲的怨恨和失望越发积累。 可是今晚,看到父亲那副憔悴、狼狈的模样,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父亲了解得太少。父亲消失的这十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当初抛下了他们一家?他真的就这么无情无义,还是说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回来?”何雨柱心里疑惑不止。他本以为父亲早已和这个家断了所有联系,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甚至以如此落魄的姿态回到这个四合院。 回忆从脑海深处浮现,何雨柱想起自己小时候,对父亲的崇拜和依赖。那时的何大清是一个在家中拥有绝对威严的人物,高大、果断,总能给家里带来主心骨般的稳定感。何雨柱曾无数次幻想自己长大后能够像父亲那样成为家中的顶梁柱。然而,随着父亲的离去,这些幻想早已破灭,变成了现实中冷酷的残骸。 何雨柱心中苦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他的脑海中充斥着混乱的思绪,似乎无法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并不想再想下去,然而父亲的影子却挥之不去,一遍遍在他心头回荡。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他转过身,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猜测是谁在夜深时还留在院中。 “雨柱?”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是何大清。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心头一沉,本能地感到一丝抗拒。他没想到父亲竟然还没走,甚至还敢过来找他。他心里又涌起一股怒火,父亲的存在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多年来的底线。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门边,拉开了门。何大清站在门外,脸色苍白憔悴,神情中带着一种无力感,像是刚经历过某种巨大的挫败。他的双眼黯淡无光,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痛苦。 “你来干什么?”何雨柱的语气冷漠,尽量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的烦躁却在不断涌动。 何大清低着头,手中拽着那件破旧的大衣,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他抬起头,缓缓说道:“雨柱,爹没地方去了,李瘸子……他那儿不收留我。” 何雨柱闻言,心里立刻涌起一股厌恶之感。果然,李瘸子这家伙不安好心,所谓的“收留”不过是逢场作戏,最终还是把何大清推回了他的门前。可他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这么快又回来找他。 “那你就去找别的地方,”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冷硬,毫不留情,“你走了这么多年,我和这家早就没关系了。” 何大清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但他没有走,依旧站在门口。他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雨柱,”何大清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深渊,“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抛下了你们。可这次回来,我是真的无路可走了。我……我被人骗了,什么都没了。原以为还能靠我这把老骨头撑几年,谁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谁知道那些人骗得我倾家荡产,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何雨柱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不由得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曾以为父亲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自私离家多年,可现在听到这些话,似乎其中还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内幕。父亲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为何会陷入如此困境?这些问题不断在何雨柱的脑海中浮现。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仍旧没有打算轻易放下心中的怨恨。他多年独自撑起这个家的痛苦和艰辛,让他无法原谅父亲的背叛。他沉默了一会儿,冷冷说道:“被人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别拿来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操心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帮忙吧,我这里……没地方。” 何大清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重重一击。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儿子的原谅,可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想要寻求某种救赎。可现实让他彻底明白,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资格。 “雨柱……我……”何大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眼中闪烁着无助的光芒。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颓然的老人,心中仿佛有一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尽管他对父亲的怨恨依旧深埋心底,但看到父亲如今这个模样,曾经的那些仇怨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沉重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轻易让步。他知道,如果今天放下成见,让父亲进门,那么多年来他坚持的那些底线就全都崩塌了。 “你自己走吧,”何雨柱依旧语气冷硬,不带一丝感情,“我这里,容不下你。” 何大清的身子晃了一下,眼神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他低着头,缓缓转过身,像是背负着一座巨大的山,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院子的出口。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渐行渐远。那瘦削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脆弱,如同秋天的枯叶,随时可能被风吹落。他心里不禁有些发紧,但最终还是狠狠压下了这股情绪。 父亲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这么多年,如今回来,他心中的痛苦和怨恨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让他更加意识到过去的伤害依然存在。然而,这一切却又如此复杂,复杂得让他无从下手。 他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心里依旧翻腾着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明明他已经拒绝了父亲,可内心却依旧无法平静下来。 第1427章 她再清楚不过 那种矛盾的心情在他的胸口纠缠着,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莫名的焦虑中。 坐回桌前,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茶杯,茶水早已凉透。他抬手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滑过喉咙,似乎将心中的烦闷一并吞下。可无论如何,他还是无法逃避那深藏在心底的疑惑与不安。 何雨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心中的烦躁与疑虑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难以排解的压抑感。窗外的夜色已深,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风声轻轻拂过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然而,他的心情却像是一池被搅乱的水,无法平静下来。 他不想继续去纠结父亲的事情,那种矛盾的情感只会让他陷入更加深的痛苦与无助。何雨柱努力把注意力从这些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想着要把生活回归正轨。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娄小娥。她是自己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与依靠,尽管两人的关系并不如外人眼中那样光鲜,但对何雨柱来说,娄小娥却是他心底最值得珍惜的人之一。 想到这儿,何雨柱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见到她,听她说几句话,或者仅仅只是看她的笑容,也许能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一些。他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门口,随手披上了外套,快步走出了房间。 四合院外的空气有些凉,夜风轻轻吹拂,带着秋天独有的清冷味道。何雨柱的脚步匆匆,心里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知道,娄小娥应该还没回家,她常常在院外的小巷那边与几个姐妹唠嗑。这个时候过去,也许能刚好碰见她。 何雨柱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小巷里回荡,他的思绪开始不自觉地飘远。回想起这些年与娄小娥的点滴,他不禁感到一丝温暖。虽然他们的生活并不富裕,甚至有时还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理解却是他一直坚持下来的动力。他知道,娄小娥是那个能让他卸下防备、真正依赖的人。 转过一个巷口,何雨柱终于看见了娄小娥。她正靠在巷口的一棵老树旁,和几个邻居们聊着家长里短。她笑着说话的模样,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温婉动人,眼神里带着一丝轻松和活泼,与她平日里在家里的安静模样截然不同。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是这样一个朴实的女人,总能在生活的细微之处带给他一些慰藉和温暖。 “娄小娥!”何雨柱站在不远处,沉声喊了一句。 娄小娥闻声抬起头,看到何雨柱朝她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雨柱,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轻声问道,眼里带着一丝不解,但随即又笑了笑,“怎么,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呆太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让人看出他心里的波动。 娄小娥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情绪上的不对劲。她不是那种喜欢追根问底的人,但她了解何雨柱,每当他情绪波动时,总是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于是,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朝身边的几个邻居打了个招呼:“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几个邻居笑着挥手道别,目送着她和何雨柱一起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一时无言。何雨柱看着前方的路,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依旧挥之不去,但有娄小娥在身旁,似乎让他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一些。娄小娥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并没有急于追问。她知道,何雨柱是个有主见的人,如果他不想说,自己逼问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终于,何雨柱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和烦躁:“今天我爹回来了。” “你爹?”娄小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夫妻之间很少提起何大清,何雨柱对于父亲一直保持着某种避而不谈的态度,这么多年来,她也只是隐约知道一些关于何大清的事情,却从未真正听何雨柱提起过他。 “是的,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老东西。”何雨柱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怨恨,眉头紧锁,“他突然出现在院子里,一副落魄的样子,说什么被人骗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想让我收留他。” 娄小娥听着何雨柱的抱怨,心里明白了几分。何雨柱对父亲的感情复杂,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抛弃,更因为何雨柱自小承担起了家中所有的责任,他不允许自己软弱,也不允许别人再伤害他的家庭。 “那你打算怎么办?”娄小娥轻声问道,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她明白,这种时候自己不该随便表态,只需耐心地听着。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心里的矛盾再一次翻涌出来。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轻易原谅父亲,也不想让他重新踏入这个家。可父亲如今的模样,确实让他有些不忍心。 “我已经把他赶出去了,”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冷硬,但内心的挣扎却从他的眼神中显露无遗,“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这么多年我都一个人撑过来了,现在他回来又能怎么样?只会给我带来更多麻烦。” 娄小娥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也许是对的,这些年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现在他突然回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短地表示理解。何雨柱心里的苦,她看在眼里,知道这些话此时并不是为了劝他原谅,而只是为了让他稍微心安一些。毕竟何雨柱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 “你不用理会他。”何雨柱再次说道,仿佛在给自己下定决心一般,语气坚定,“他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不过是个累赘。再说,他也不是真的无家可归,他总有地方可去的。” 第1428章 心里有怨气 娄小娥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并没有反驳。她知道何雨柱此时正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而作为妻子,她只能选择支持和理解。也许何雨柱这样做是对的,毕竟他们的生活已经够艰难了,再多一个人进入这个家,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静谧,只有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何雨柱的心情依旧沉重,但有娄小娥在身边,似乎让他稍微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别想太多了,”娄小娥轻声说道,语气柔和,“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那股焦虑感似乎也随着她的话语慢慢缓解。他知道,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而父亲的回归,也许并不会改变什么。他还是要靠自己,还是要面对接下来的一切,无论多么困难。 何雨柱坐在桌边,沉默地看着那盏昏黄的灯光。房间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场景——父亲何大清佝偻着身子站在院子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助。 这种情绪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何雨柱心里,让他难以轻松。他一直试图抑制住那些复杂的情感,可它们却如潮水般涌上来,充斥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叹了口气,手下意识地伸向桌子底下的一个旧木箱子。这是母亲留下来的,里面装着一些家里陈年的旧物件,何雨柱很少去动它。每次打开这个箱子,往事如同从灰尘中扑面而来,让他不得不面对那些不愿再去触碰的记忆。 他心情复杂地翻开了木箱,手指划过一层层布料和旧物,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叠已经泛黄的信件上。 这些信件——何雨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触碰到了它们——是父亲当年走后的唯一“联系”。准确来说,父亲离家那几年,几乎没有回过头,但偶尔会寄几封信回来。那时候的何雨柱还只是个少年,他盼望父亲回来的心情随着每一封信而起伏,但那些信,最终不过是几句苍白无力的叮嘱,从未给出过他真正想要的答案——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家,为什么要把他们丢下? 他从信堆里抽出一封,纸张早已发黄,边角处有些破损。何雨柱缓缓拆开信封,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字迹上,依旧是父亲的手笔,刚劲有力,却显得苍白无味。他的眼睛飞快地掠过那些文字,字里行间充满了敷衍和疏远的气息。 “雨柱,照顾好你娘和你弟弟妹妹,爹走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你一定要坚强,学会照顾自己……” 每一行字都像是在嘲弄何雨柱的成长。曾经的他天真地相信这些话,信以为真,以为父亲总有一天会回来,会重新成为那个家中的支柱。可现在再看这些信,只觉得满是虚伪与冷漠。 他将信重重地摔在桌上,心头的愤怒几乎压抑不住。父亲凭什么在离开他们之后,还如此理所当然地要求他撑起这个家?这些年,父亲不在的时候,他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支撑着家里的生活,所有的苦和累都是他一个人承担。他学会了早起晚睡,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人情世故中为家里谋求一线生机。而如今,父亲居然如此轻易地回来,带着一副落魄模样,想要得到原谅? 何雨柱的拳头猛然握紧,指关节泛白。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这些信撕个粉碎,扔进火里烧掉,让那些沉重的记忆随风而去。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手指僵在半空,迟迟没有动弹。 内心深处,何雨柱知道,尽管他恨着父亲,但血缘和记忆的羁绊依然存在。那是他无法轻易割舍的。就算那些信件带给他的只是痛苦和失望,它们依旧代表着某种联系,某种他无法彻底切断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何雨柱的思绪从那纷乱的记忆中被拉了回来,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向门口。 “谁啊?”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许不耐烦。 门外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轻柔而温暖:“是我,雨柱。” 何雨柱的眉头稍稍松开,打开了门。娄小娥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包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杂物,她的神情依旧那么温和,像是外面的寒风根本无法影响到她。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我看你出来这么久,想着你可能需要点什么,就给你带了些吃的回来。”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的烦闷似乎一下子散去了不少。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裹,放在桌上,低声说道:“谢谢你,还是你想着我。” 娄小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她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些散落的信件上,随即抬起头来看了何雨柱一眼:“这是……你爹当年的信?”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情复杂地望着那堆信件。“是啊,这些信……当年他走的时候,偶尔寄回来几封。我小时候总觉得这些信还能让我和他有点联系,觉得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可现在再看,也不过是些空话。”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失望和怨恨,仿佛这些年积压在心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娄小娥听着,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我曾经真的以为他会回来,带着答案和解释,告诉我为什么离开我们,可他没有。他现在突然回来,还想让我原谅他,我凭什么?”何雨柱的声音越发低沉,似乎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 娄小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何雨柱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你一个人扛的东西。你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 何雨柱的手在她的温暖中微微松了些,但依旧没有完全平复。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无奈和复杂:“可我不想再纠缠这些事了。父亲走的那些年,我已经学会了怎么过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让他影响我的生活。” 第1429章 在他的心里种下了种子 娄小娥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做得对,雨柱。你不欠他什么,也不需要因为他回来了就打乱自己的生活。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这么继续下去。” 何雨柱听着娄小娥的话,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他低头看着那些信,最终还是将它们重新收进了木箱,盖上了盖子。 “这些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低声说,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 娄小娥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还有我,还有咱们的家,别再让那些旧事折磨自己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依旧有些复杂,但他知道娄小娥说得没错。那些信,那些过去的回忆,早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不再对他现在的生活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他必须学会放下,才能真正走向自己的未来。 何雨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木箱已经被重新合上,但那些信带来的回忆却像是深埋的针刺,一下又一下地戳在他心里。他用手掌撑着额头,闭上眼,试图让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平息下来。可就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何大清那张满是疲惫与落魄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是真的老了……”何雨柱心里不由得闪过这个念头。父亲的模样与他记忆中的那个曾经高大、威严的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时候的何大清是那么强硬,甚至有些冷漠,不管是对待家人还是对待外人,他总是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可现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老头。 何雨柱心里有些动摇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感觉。毕竟,这些年他对父亲的怨恨已经根深蒂固,从父亲离开家之后,他就发誓再也不会让这个人进入他的生活。可现在,面对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何雨柱的心软了一瞬,虽然仅仅是片刻,但这股情感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了种子。 娄小娥还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的声音传来,给这座老房子带来了一丝温馨的气息。何雨柱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四合院的深夜景色。夜风轻轻吹过,凉意透过窗户的缝隙渗进房间里,带来了一丝寒意。 他不禁回想起何大清说的那些话——说自己被人骗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走投无路才回来找他这个儿子。起初,何雨柱并不相信这些话,他以为这不过是父亲又一次想用这种方式来获得他的同情和原谅。但那张落魄的脸、那苍老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一遍遍让他质疑自己之前的判断。 “他到底是真的无家可归,还是在编故事?”何雨柱心里百转千回,来回揣测。他想起了父亲当年离开的决绝,想起了自己和母亲、弟弟妹妹那段艰难的日子。每一桩往事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着他的心,但那一刻,他却无法完全否定父亲的话。 “难道他真的走投无路了?他已经这么老了,难道他真的只是想找个安身的地方?”何雨柱的心里慢慢生出一种无法摆脱的疑惑。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想再和父亲有任何瓜葛,但眼前的事实却让他动摇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把父亲彻底排除在外,或许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判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父亲真的到了那个不得不求助的地步。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丝怜悯,尽管这份怜悯被他压抑了许多年,但此时此刻,它却悄然冒头。 就在这时,娄小娥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站在窗边发呆,她轻轻走到他身旁,柔声问道:“雨柱,你在想什么呢?饭马上好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何雨柱回过神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迟疑和矛盾。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我在想……要不要再去看看我爹。” 娄小娥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早就看出何雨柱心中的波动,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提起这个问题。她不愿意直接干涉何雨柱的决定,毕竟这是他和他父亲之间的事,但她也明白,这个问题对何雨柱来说并不简单。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娄小娥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她的目光却变得有些深沉。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像当年那样了。他确实看起来很落魄,也很老了,或许……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如果你觉得他是真的需要帮助,那就去看看他吧。毕竟,他是你爹,血缘这个东西,说放下也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中那股矛盾的情绪似乎渐渐有了些许方向。他内心深处一直在与自己的怨恨和同情做斗争,而娄小娥的支持和理解,仿佛给了他一个缓和的空间。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我爹。” 话虽如此,但何雨柱依旧有些迟疑。父亲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让他很难彻底信任,内心的戒备仍然在作祟。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相信,但也不忍心完全拒绝。 “你说,我是不是太心软了?”何雨柱忽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娄小娥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看着他:“心软不是坏事,雨柱。你心里有怨气,这很正常,但你也有同情心,这更证明了你是个有担当的人。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那双充满理解和温暖的眼睛,心中的烦躁和焦虑似乎又减轻了几分。他知道,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至少有娄小娥在他身边,这让他多了一份踏实。 “我决定了,”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坚定了许多,“我明天再去看看他,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的无家可归,或许我可以……暂时让他住下来,至少,给他一个栖身的地方。” 第1430章 站稳脚跟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仿佛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整个人都轻松了些许。虽然他依旧无法完全释怀,但他明白,自己终究无法彻底抛弃那个老头,毕竟,血缘的牵绊和道德的责任在他的心里压得太沉重。 “好。”娄小娥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厨房继续忙碌。她知道,何雨柱这个决定并不容易,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支持他。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娄小娥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不论父亲带来多少麻烦,自己都不会孤单。因为,他还有这个家,还有娄小娥,还有她无条件的支持与理解。这让他的内心多了一份坚定,少了一份犹豫。 翌日清晨,何雨柱早早地起了床。他一夜未睡好,但心中的决定已经明确。他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出门再去找何大清。 临出门前,娄小娥递给了他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水。“带上吧,给你爹吃点东西。他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她轻声说道,眼里透着关切。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过包裹,沉默不语。虽然他心里依旧对父亲有很多怨气,但娄小娥的体贴让他感到了一丝温情。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但既然决定了,他就不打算回头。 何雨柱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依旧有些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昨晚做下的决定让他一夜未眠,但此刻,他已经无从回头。毕竟,那种血缘的牵绊、作为儿子的责任感,虽然多年来一直被掩埋在怨恨和失望中,但最终还是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他毕竟是我爹。”这是他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的话,仿佛这样就能消解多年的芥蒂与心结。可内心深处,何雨柱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何大清的回来,不仅仅是一个落魄老人的归宿问题,更多的,是他们父子之间那无法忽视的过往。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昨晚和娄小娥的对话。他知道,小娥虽然没明说什么,但她对父亲的同情是显而易见的。这种同情不仅让何雨柱感到安慰,也在无形中推动他做出了现在的决定。 走着走着,他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小市场的旧货摊。这摊子上堆放着各种斑驳的老旧家具,柜子、椅子、桌子,每一样都带着岁月的痕迹。何雨柱站在摊位前,盯着那些残破的木器,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何大清如果真的要留下,总不能让他一直睡在大街上。 他开始在摊位前仔细翻看这些旧家具。虽然都是些年久失修的物件,但只要稍加修理,或许还勉强能用。何雨柱心里想着,也许父亲回来后需要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而自己作为儿子,不能不管。 他翻出了一张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木椅,椅子的表面已经斑驳不堪,漆皮几乎脱落殆尽,但结构还算稳固。他又找了一张小桌子,桌角虽然有些裂缝,但补一下应该没问题。看着这些老物件,何雨柱心里有些复杂,似乎这些破旧的家具,恰如他与父亲之间那破碎的关系——虽残破,但终究还能凑合用。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到何雨柱在他摊位前仔细挑选,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开口道:“小伙子,这些都是旧货了,价格便宜,但质量还是不错的,你看看这椅子,结实得很。”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摊主的推销。他的注意力不在那些家具上,而是在想着这些家具该怎么安排给父亲用。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给何大清准备太过舒适的东西,毕竟这不是永久的安排,只是个过渡。他希望这段时间能给自己更多时间去判断父亲的真实意图,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走投无路。 “椅子、桌子,还有个旧柜子,我全都要了。”何雨柱随口报出了几个要买的物件,决定先简单准备一下。摊主爽快地答应了,帮忙把几样东西打包好,然后在价格上给了他一点优惠。虽然这些家具陈旧,但至少它们还能继续使用,这也符合何雨柱现在的心态——父亲的回归终究是暂时的,何雨柱并不打算让他长期住下。 “你要送到哪儿?”摊主笑着问道,准备安排送货。 “送到我家门口吧。”何雨柱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四合院。他知道,这些家具虽旧,但搬回去稍微擦一擦,再简单修补一下,还是能凑合用的。他没打算给何大清太多“享受”,毕竟父亲对这个家的贡献几乎为零,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交易完毕后,何雨柱独自站在街边,望着那些准备运回去的旧家具,心情复杂难言。他脑子里反复思量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父亲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深深烙在他的记忆里。 回到家时,家具已经被送到院子门口,娄小娥正在打扫院子,看到那几件破旧的家具,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雨柱,你怎么突然买了这些旧家具?”娄小娥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上前询问道。 何雨柱看了看那堆家具,淡淡说道:“我打算给我爹安排个地方,买这些回来凑合用一下。他既然要住,总得有些东西。” 娄小娥点了点头,虽然她有些不明白何雨柱的具体打算,但从他的语气中,她察觉到何雨柱并不打算让何大清长久住下。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帮忙把那些家具搬进了院子。 “你打算怎么安排他?”娄小娥边搬东西边问道。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他说道:“我打算把他暂时安排在后院的小屋,那里原本是杂物间,收拾一下还能住。等他站稳脚跟,再看情况。” “后院的小屋?”娄小娥点点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那个地方确实简陋,但对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安顿了。 第1431章 订下一个期限 搬完家具后,何雨柱又找来一些工具,开始简单地修理这些旧家具。椅子腿稍微松动,他拿钉子钉了钉,桌角裂缝,他用胶水粘合。干活时,他的脑子不停转动,想着父亲的到来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一次重新连接的机会,还是另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 修补家具的同时,何雨柱不禁回忆起自己与父亲之间的种种过往。小时候,父亲曾是他心中的榜样,那时何大清还年轻,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干活利索,在家里也颇有威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强硬,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尤其是他离开家之后,何雨柱对他的崇敬逐渐变成了怨恨。 但如今,看着这些破旧的家具,何雨柱的心里却生出了一种陌生的复杂感。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转变,但显然,父亲的衰老和落魄让他心中的怨气减轻了几分。 “或许,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吧。”何雨柱在心中暗暗叹息。他知道,不管自己多么抗拒,何大清始终是自己的父亲,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忙了一整天后,何雨柱终于将那间小屋收拾妥当。虽然简陋,但至少干净整洁,家具也都摆放到位。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隐隐感到了一丝满足。这虽然不是多好的安排,但已经尽了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回了正屋。娄小娥早已做好了晚饭,等着他回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他,似乎在给他无声的支持。 饭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有些沉默。何雨柱心里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何大清的生活安排,还有那无数未解的心结。可此刻,他只能一步步走下去,不管前方是怎样的局面。 “雨柱,别太为难自己。”娄小娥忽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柔和和关切。她看得出来,何雨柱心里依旧挣扎不已,但她明白,这种事需要时间,不能急于求成。 晚饭过后,何雨柱的思绪依旧纷乱。他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何大清。他对父亲的到来始终抱有警惕,尽管心里有一丝不安,但更多的却是想通过某种方式进一步探究父亲的真正意图。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筷,转身看向坐在桌边发呆的娄小娥,忽然心生一计。他想,如果何大清回来真的只是为了寻个栖身之地,那他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但如果他心中藏有其他打算,或许可以通过一场试探揭开他的真实面目。 何雨柱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于是他转身走向屋外,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寂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他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心里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才能不露声色地试探出父亲的动机。 何大清正在后院的那间小屋里,他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简陋的环境。昏暗的灯光下,他正坐在那张何雨柱买来的旧椅子上,面色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何雨柱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框,声音冷淡:“爹,咱们谈谈吧。” 何大清抬起头,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似乎知道儿子不会这么轻易地接受自己的回归,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好,柱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何雨柱走进屋子,站在何大清面前,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回来不是一时冲动,也不只是因为落魄。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过接下来的日子,打算怎么面对我们。” 何大清微微一怔,随即收敛了面上的情绪,换上了一副低调谦卑的表情:“柱子,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伤害了你们,但这次回来,我真的没有其他打算。年纪大了,心也静了,只想有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补偿过去的错误。” “安稳?”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挑衅。“爹,光说这些漂亮话,谁都会。我想听点更实际的。咱们父子之间的帐,恐怕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算清的。这样吧,咱们来做个交易。” 何大清显然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提这种要求。“交易?”他皱眉问道,语气里有几分不安。 “没错。”何雨柱冷静地说道,眼中透着深不可测的神情。“既然你说你想安定下来,那我也不会让你白住这里。你要留下,那得拿出点诚意,证明你是真的愿意和这个家重新建立联系。咱们就加点赌注,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付出。” 何大清沉默了,眉头紧锁。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何雨柱话里的锋芒,知道儿子不可能轻易相信自己。可是,这场赌注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眼问道:“你想怎么做?”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父亲不敢轻易拒绝这个提议,不论如何,何大清都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他缓缓说道:“这几天我看出来了,你身上没什么积蓄,但这不代表你没有能力。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在家里立个约定,你得先证明自己——无论是通过劳动还是其他方式,拿出实际的行动来,让我相信你是真的有诚意回来。我们可以订下一个期限,比如一年,或者半年,在这段时间里,你要拿出点成绩。” 何雨柱的这番话显得十分冷静而又不失锋芒,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严苛的要求,但却故意不点破,让何大清自己去理解。实际上,他就是在给父亲设下一道心理上的障碍,逼迫他自己面对真相:如果何大清是真心悔过,或许他会接受这个挑战;但如果他只是想混口饭吃,恐怕他根本不敢应战。 第1432章 已然成竹在胸 何大清听完这番话,面色逐渐变得复杂。他知道,何雨柱是在考验自己,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多年的漂泊生涯早已让他筋疲力尽,他无法再去奢望什么更好的生活。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在这里得到一个栖身之所,哪怕需要付出代价,也总比露宿街头好得多。 “柱子,你说得对。”何大清低声说道,神情中透出几分疲惫和无奈。“我确实没有什么本事了,但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尽力证明自己,做出一些改变。”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对父亲的答复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何大清这时候绝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柱淡淡地说道,随后转身离开了小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父亲需要自己去面对这一切。至于能否兑现承诺,何雨柱心中其实并没有太多期待,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逐步逼出父亲的真实想法。 回到正屋后,娄小娥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坐在桌边静静地等着他。她见何雨柱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问道:“你和你爹谈得怎么样?” 何雨柱一边解开外套,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给他设了个考验。如果他能通过,那就证明他是真心回来,咱们就给他个机会;要是他做不到,那他也得自己收拾行李走人。” 娄小娥听了,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她知道何雨柱心里对父亲的怨恨并未完全消解,但她理解他的做法。毕竟,一个多年不见的父亲突然出现,带着一身的沧桑与破败,想要轻易化解多年的隔阂,实在太难了。 “柱子,我相信你做的是对的。”娄小娥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和安慰。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何雨柱的手,柔声说道:“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何雨柱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的那份焦虑似乎也缓解了不少。他知道,在这条艰难的道路上,至少他并不是孤身一人。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都还有娄小娥在身边,这让他在面对父亲时,多了一份勇气和决心。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偶尔在墙角徘徊。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心中不禁想起了小时候与父亲相处的那些时光。那时的何大清,虽然不善言辞,却有着一个父亲应有的威严与关爱。可那些日子,早已被岁月碾碎,散落在时间的尘埃里,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他轻轻叹了口气,内心依旧无法摆脱那种复杂的情感——既想要靠近,又害怕受伤。或许,父子之间的关系,就像那把年久失修的旧椅子,表面虽然斑驳,但只要稍加修补,还是能坐的。 夜色渐深,四合院内透出几缕温暖的灯光,何雨柱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黑暗,思绪不断翻涌。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与何大清的对话,那一刻,他的心里清楚地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父子之间的试探,更是一场彼此心灵的较量。 何大清的归来让何雨柱的生活瞬间掀起了波澜,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他暗自思忖,过去的种种恩怨,如今要如何解开。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但何雨柱知道,想要真正了解何大清的意图,他必须要保持冷静,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判断。 “他现在是个落魄的人,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何雨柱在心中反复推演着这种情境,想到自己提出的那份赌注,心里却又有些微妙的变化。或许,这也是对自己心态的一种考验,他希望在父亲的身上找到答案,同时又不想轻易地被他影响。他忍不住想,或许可以试探一下,看何大清究竟有多少诚意。 就在此时,娄小娥悄悄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柱子,你在想什么呢?”她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沉思。 “在想我爹的事。”何雨柱微微皱眉,眼神有些黯淡。他的心情一时之间很难平复下来,毕竟多年来的隔阂与冲突并不会因为何大清的一句“我回来了”而自动消失。 娄小娥坐到他身旁,眼中流露出关切的神情:“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回来是为了弥补过去,想重新与你建立联系?”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鼓励。 何雨柱摇了摇头,心中却没有底。他想了想,缓缓说道:“小娥,你不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他从前是个很固执的人,一直把我和我妈推开。现在,虽然他回来求我,我仍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我心里明白,父亲的悔恨或许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简单。” “你也不能总是怀疑他。”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脆弱,何必再加一层隔阂呢?” 何雨柱静默不语,内心的挣扎让他无法完全相信父亲的改变。过去的回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何大清对自己的严厉,冷漠,甚至那段失踪的岁月,让他心中早已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正因如此,他不愿意轻易放下心中的警惕。 “我总觉得,他的回来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何雨柱轻声道,眉头紧锁,思绪翻滚,越想越复杂。“我想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要回来。” 娄小娥听了,沉吟片刻,才慢慢说道:“或许你可以试着去问他,别总是揣测。”她的目光坚定,给了何雨柱一丝力量。 “问他?”何雨柱心中一震,似乎豁然开朗,“对,我可以直接问他。” 他猛然站起,决定要进行一次深入的对话。他想,倘若想要真正理解父亲,或许需要将内心的疑惑与担忧都摊开来,看看他究竟在隐藏什么。他心中已然成竹在胸,只待付诸行动。 “我去找他。”何雨柱转身朝后院走去,娄小娥默默跟在身后,给了他支持和鼓励。 第1433章 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走进小屋,何大清坐在旧椅子上,神情略显疲惫。听见门响,他缓缓抬起头,见到何雨柱进来,面上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等着他开口。 “爹,咱们谈谈。”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眼神中透出几分坚定。 何大清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他知道,这是他与儿子之间的重要时刻,或许是他重新建立联系的唯一机会。 “你想问什么?”何大清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紧张。 “我想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为何现在突然回来?”何雨柱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他想直面父亲的真实动机,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到些许线索。 何大清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外打工,过得很艰难,常常失去工作。我走得太远,反而忘记了家是什么。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觉得无处可去,才意识到,家始终是我心中最渴望的地方。” 何雨柱皱了皱眉,依然无法完全相信。他注意到父亲的神情中似乎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沧桑,但心底的疑虑并未消散。“你确定回来就是想要修复与我的关系?还是另有所图?”他声音提高了几分,直逼何大清。 何大清听后,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语气坚定:“我没有其他想法。柱子,我真的只想回来和你重新建立联系。没有别的。”他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仿佛在试图传达内心的诚意。 这份直白和坚定让何雨柱的心中有些动摇,但他依然保持警惕,不想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他认真地看着父亲,心中思绪万千,心想,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似乎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但条件是,你必须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出你的决心。”何雨柱缓缓说道,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警惕。“我并不想让你白白住在这里,必须要有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的诚意。” “我明白。”何大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一生所犯的错误。此刻,他只希望能够用行动来弥补曾经的过失。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些事情,比如帮忙打理院子,或者找点工作。”何雨柱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会观察你,看看你是否真的想改变。” 何大清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透出一丝感激与期待:“谢谢你,柱子。我会努力证明给你看。” 这一刻,何雨柱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份坦诚虽来之不易,但却是父子间重新建立信任的第一步。他不愿再继续拘泥于过去,而是希望能以新的姿态面对这段关系。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悄然生出一丝希望。他意识到,或许只要心中还有一丝信念,未来就还有改变的机会。 经过与何大清的对话,何雨柱心中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稍稍松动,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为了寻找一些发泄的方式,他决定去找许大茂,那个在四合院里总能带给他快乐与放松的朋友。他知道,许大茂的酒量不错,借着喝酒的机会,或许可以暂时忘却心中那些复杂的情绪。 夜色如墨,四合院外的街道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或三三两两,或急匆匆,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城市画卷。何雨柱走出院门,心中思忖着许大茂在忙些什么,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他们过去一起喝酒时的场景:醉笑如狂,举杯畅饮,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总能让他心情愉悦。 “去许大茂那儿喝酒。”何雨柱心中暗自决定。他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到达那间熟悉的小酒馆。 小酒馆的门口,霓虹灯闪烁,映照着人们欢声笑语的面庞。何雨柱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炒菜的味道,令他有些放松。视线扫过一圈,果然发现许大茂坐在角落里,正与一位顾客推杯换盏。 “何雨柱,你来了!”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他,立刻放下酒杯,笑着招呼道。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庞,仿佛是阳光洒在阴暗角落里的光芒,瞬间让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 “我这段时间没来,你忙什么呢?”何雨柱走过去,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心中一阵释然。 “别提了,忙得不可开交,今天终于有点空。”许大茂调皮地一笑,伸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来,咱们喝一杯,庆祝一下你的回归!” “我还没回来呢。”何雨柱接过酒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庆祝什么,庆祝自己与父亲的重逢,还是庆祝这一切是否能够走向更好的未来。 “别这么客气,喝酒就是为了开心!”许大茂不在意地摆摆手,见何雨柱一脸严肃,忍不住揶揄道,“你这小子,怎么比我还沉重啊?我可没见你喝酒时这样啊。” “是啊,这段时间有些事情,心里有点乱。”何雨柱心中一紧,随口应道,却并不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许大茂。 “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可是你最好的倾诉对象。”许大茂拍着胸脯,脸上满是诚恳。对于他而言,朋友之间的情谊无疑是最珍贵的。 “我爹突然回来了。”何雨柱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下去,试图借酒浇愁。酒液顺着喉咙滑入,带来一丝温暖,心中那份纠结似乎在这一刻稍稍缓解。 “你老爹?!”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变得惊讶,随即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你打算怎么处理?难不成要跟他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我可没那么简单。”何雨柱冷冷一笑,心中却是波澜起伏。这个人曾经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怎可能轻易抹去?他隐隐感到,自己心中的那道伤痕仍旧鲜活。 “那你打算怎么做?”许大茂眼中闪烁着几分期待,像是对何雨柱的反应充满了好奇。 第1434章 闪过一丝焦虑 “我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可是我不敢轻易相信他。”何雨柱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矛盾。 “你这小子真是太固执了!”许大茂摇摇头,眉头微皱,“你难道不想试试吗?如果他真的想改变,难道不值得给他一次机会?” “试?我试过太多次了。”何雨柱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痛苦与不甘,“我已经没法再轻易相信他了。” 听着朋友的倾诉,许大茂心中明白何雨柱的苦楚。他想了想,开口劝道:“如果你不试试,那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让他回归家庭,重拾父子之情吗?” “我……”何雨柱愣住,心中顿时陷入了深思。他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脑海中闪现出与何大清的点点滴滴,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令他无所适从。 “总之,喝酒的时候别那么多顾虑,放松心情。”许大茂一杯酒下肚,感到几分微醺,声音也随之提高,“不如来场畅快的痛快仗,让所有的烦恼都在酒杯中消散!” “你这是借酒消愁。”何雨柱笑着摇头,但内心的一丝紧绷却悄然松弛。他决定在这一刻放下心中的包袱,尽情享受和朋友相聚的快乐。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酒量渐渐显露出来,他的言辞也开始有些放肆:“对了,听说你家里那位大人物要回来了,怎么,没想过让他给你带点好处吗?” “你想得美!”何雨柱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情也渐渐变得轻松。此时此刻,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 “没准他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许大茂继续调侃,神情愉悦。二人间的气氛也逐渐轻松,何雨柱的心中隐隐有了期待。 喝酒间,何雨柱逐渐敞开了心扉,他向许大茂倾诉了自己对父亲的种种顾虑与不安,也谈到了心中对家庭的渴望。每一字每一句都如洪水般倾泻而出,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化作了酒香,弥散在空气中。 “你看,喝酒就是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许大茂一边劝酒,一边鼓励道,“放下顾虑,心态放轻松一点,人生何必太过纠结呢?”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许大茂并不只是为了喝酒而聚在一起,而是为了让他放松心情,帮助他释放心中积压的情绪。 “好吧,今天就痛快一回。”何雨柱心中一软,决心暂时放下那些包袱。他举起酒杯,向许大茂敬了一杯,心中满是感激与释然。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馆的喧嚣逐渐被夜幕笼罩,何雨柱的脸色也渐渐红润,心中复杂的情感似乎在酒水的浇灌下,逐渐转化为一股暖流。他觉得,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真的可以勇敢地面对父亲,真正理解他,甚至接受他的存在。 酒意渐浓,何雨柱与许大茂的谈话在酒馆里越发热烈。酒杯相撞间,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与欢愉,仿佛那些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然而,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何大清,出来!”一个低沉而又不容忽视的声音传入耳中,伴随着步伐声逐渐逼近。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抬起头,透过酒馆的窗户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他们的表情严肃,似乎在寻觅什么目标。何雨柱心中一阵不安,难道是有人来找何大清? “你怎么了?”许大茂察觉到了何雨柱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皱起,“是不是有什么人找你?” “是……是找我爹的。”何雨柱低声说,心中隐隐感到了一丝紧张与不安。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专门来找何大清,这无疑让他对父亲的现状更加担忧。 “你要不要去看看?”许大茂瞥了眼窗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松一些。 “我怕他们是来找麻烦的。”何雨柱心里隐隐作痛,想到何大清在外面这些年的生活,心中有些不安。他的手微微握紧,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如果他们真是来找麻烦,留在这里也没用,反而更危险。”许大茂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陪你一起去。我们一起面对!” 听着朋友的鼓励,何雨柱心中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避这个问题,既然父亲的事情已经牵扯到自己,那就必须面对。他点了点头,站起身,调整好情绪,朝门口走去。 推开酒馆的门,凉风袭来,何雨柱看见那些男人已经走到了何大清的住处前,他们的谈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想想过去的债务,是不是该还一还?”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声音粗暴而无情。 何雨柱心中一紧,仿佛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袭来。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许大茂,发现他也微微皱眉,显然对眼前的局势感到不安。 “我已经没钱了,你们别再来找我。”何大清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钱?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男人冷冷一笑,目光中闪烁着威胁的意味,“明天见,我们会再来的。” 何雨柱心中一紧,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知道,何大清在外面的生活并不如意,如今又遭遇这些人,自己该如何帮他?他心中闪过一丝焦虑与恐慌,却又不知该如何发作。 “我们要不要去帮他?”许大茂低声问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我不知道……”何雨柱犹豫着,心中思绪万千。他想到了之前与父亲的谈话,想到了自己对父亲的矛盾与不信任,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情绪。 第1435章 尽快找到这些人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何大清的门开了,男人们已然走远,何大清显得有些狼狈,面色苍白,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看到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随即低下头,显得有些疲惫。 “爸……”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些旧账。”何大清微微摇头,声音有些疲惫。他显然不想让儿子过于担心,尽量保持镇定。 “可你刚才……”何雨柱想要继续问,但被父亲的眼神打断了。 “这不是你的事。”何大清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严厉。尽管他很想保持镇定,但内心深处却是无奈与痛苦的交织。 何雨柱心中一阵失落,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一刻并不是他与父亲争论的时机。眼前的情势更加重要,他必须要为父亲出一份力。 “爸,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找你?”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心中一阵紧张。 “是一些过去的债主,他们来催债。”何大清叹了口气,似乎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我这些年过得很艰难,有些债务本就无法偿还。” “我可以帮你。”何雨柱下意识地说道,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你怎么能帮我?”何大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震惊,“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让你卷入我的麻烦中。” “可是你是我父亲,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何雨柱的声音坚定,眼神中透着几分坚毅,“我一定要帮助你,不然我会一直心里不安。” 此时此刻,父子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何大清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既有无奈,也有一丝温暖。他想到了过去与何雨柱之间的种种,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感动。 “你这个孩子……”何大清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真的能帮你。”何雨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尽管对父亲仍然充满疑虑,但他知道,眼前的事情是必须面对的。“我们可以想办法,去找那些人,商量解决办法。” “你想去找他们?”何大清露出一丝不安,眼中流露出犹豫与不安,“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我不在乎。”何雨柱的声音坚定,内心隐隐燃起一丝希望。“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此刻变得紧张而又复杂。何大清心中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无奈与痛苦。他感受到了儿子对他的支持,却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去给何雨柱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好吧,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何大清最终松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有几分感激。 “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何雨柱坚定地点头,心中默默为这次父子的联合感到一丝安慰。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阵令人窒息的紧张。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心中翻滚着焦虑与不安。刚才与父亲的对话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尽管他已经表态要帮助何大清,但内心深处的疑虑与不安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我该怎么做?”何雨柱轻声自言自语,抬头望着深邃的星空,心中隐隐感到一阵压迫感。酒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助。 他知道,如果想要帮助父亲,首先得弄清楚那些债主的来历,以及他们的真实意图。可如何打听这些消息,又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去找小区里的邻居们问问,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何雨柱心中暗自思索,决定采取行动。他转身走进四合院,准备打听消息。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他首先想到了李阿姨,一个在四合院里住了多年的老太太,见识广博,八卦的事情总是层出不穷。何雨柱走到她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李阿姨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带着几分疑惑。 “是我,何雨柱。”他回答道,心中隐隐有些紧张。没想到,李阿姨竟然会突然出来,见到她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事情。 “哦,何小子,快进来。”李阿姨打开门,面带微笑,眼中流露出亲切的关切。 “阿姨,打扰你了。”何雨柱稍微放松,走进李阿姨的屋子。屋内布置得温馨而简朴,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仿佛在讲述着岁月的流逝。 “你小子,最近过得好吗?”李阿姨关心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听说你父亲回来了?” “嗯,是的。”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复杂,无法掩饰那份心底的隐忧。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人来找我爸?关于债务的事情。” 李阿姨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债务?这可真是个麻烦事。最近我听说,有几个外地来的男人在四合院附近活动,专门找人要债。” 何雨柱心中一震,难道真的是那些人?他的目光不由得暗淡下来,心中闪过一阵紧张与不安。他继续问道:“你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吗?或者他们具体是什么人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李阿姨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我只听到一些闲言碎语。那些人看起来非常凶狠,常常在街头转悠,像是在找谁。” “阿姨,你有没有见过他们?”何雨柱急切地问道,心中隐隐有些慌乱。 “见过几个,他们都穿着黑衣,脸上有伤,显得十分彪悍。”李阿姨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几分担忧,“你要小心点,最近这种人可不太好对付。” “谢谢你,李阿姨。”何雨柱心中感激,虽然得到的信息并不多,但至少让他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告别了李阿姨,决定继续打听更多的消息。 走出李阿姨的屋子,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这些人,了解情况,才能为父亲寻找解决方案。虽然心中对父亲的种种疑虑依然存在,但眼下的危机却无法忽视。 他决定去找邻居中的老王,那个在附近混迹多年的小商贩,见识广泛,做生意的眼光非常独到。何雨柱一想到老王,总觉得他身上总有些江湖气,或许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实用的消息。 第1436章 面对生活的重压 “老王,今儿个在家吗?”何雨柱来到老王的小摊前,打了个招呼。 “何小子,你来了!”老王正忙着摆摊,见到何雨柱,立刻露出一抹笑容,“有什么事,尽管说。” “老王,我想问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找我爸要债的人?”何雨柱开门见山,心中暗自焦急。 “要债?”老王皱了皱眉,随即沉吟片刻,“这两天的确有几个外地人一直在附近出没,他们找人要钱,听说很凶。” “你能告诉我他们的样子吗?”何雨柱心中一紧,期待能从老王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他们穿着黑衣服,脸上都有纹身,走路的样子也很硬朗。”老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胳膊,示意何雨柱,“我见过他们几次,确实不容易惹。他们不是善类。” 何雨柱心中一震,这个描述与李阿姨所说的如出一辙。他的内心感到一阵窒息,不由自主地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父亲。 “老王,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找我爸吗?”何雨柱继续追问,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听说是过去的旧账,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事情。”老王摇了摇头,面色沉重,显然对这事并不轻松,“不过我建议你小心点,最好别惹上这种人。” “谢谢你,老王。”何雨柱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深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与棘手。 离开老王的摊位,何雨柱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现在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自己是否该主动出击,去面对这些债主?还是应当在暗中观察,找机会了解更多的情报? “我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我爸。”何雨柱心中坚定,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何大清再陷入更深的困境。这个曾经给他带来伤痛的人,如今却成为了他唯一的亲人,责任感在这一刻悄然升起。 夜幕下的四合院显得格外静谧,何雨柱的心情却如同波涛翻滚,想尽办法打听到的信息使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步伐匆匆,脑海中不断回旋着各种计划与可能,尽管前路未知,但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我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办法,去面对这一切。”何雨柱心中暗自思索,随即决定去找许大茂,向他倾诉自己的烦恼与担忧。他知道,朋友的支持将是他在这个危机中最重要的依靠。 “大家快来看看啊!”三大爷第一个跑了过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仿佛有了什么大新闻。他身后跟着几个邻居,甚至连平时在屋里闭门不出的老太太也凑了过来,探着头好奇地往外张望。 何雨柱皱了皱眉,他也往门口走去,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人群围得严严实实,何雨柱个子高,刚好能从缝隙中看到门口的情况。只见一个年纪不小的老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风尘仆仆的痕迹,正拄着一根破旧的木棍站在门口。他的眼神里透着疲倦和迷茫,仿佛经过了漫长的跋涉才来到这里。 “这……这是何大清?”有邻居认出了他,惊呼出声。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的心猛然一沉。他抬起头,望向那个老人。的确,何大清——自己的父亲,那个在自己还小时就离开了家、离开了院子的男人,竟然回来了! 何雨柱的脑子里瞬间掠过无数的记忆和情绪。年幼时,父亲在他心中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一个能干活养家、有威严的人。然而,不久后,父亲突然离家出走,没有任何解释,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那时,母亲流着泪,哄着他入睡,而何雨柱自己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父亲不辞而别的痛苦。多年来,他一直把这些记忆深埋在心底,从未对外人提及。 “他竟然回来了?”何雨柱的嘴角不自觉地紧抿,目光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有人窃窃私语:“这何大清回来干什么?该不会是穷途末路了吧?” “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咋样。” 还有人不屑地说道:“早干啥去了?现在回来,还想让家里接着养着他?” 何雨柱心头一震,面色沉了下来。他迈开大步,挤过人群,来到何大清面前。父子俩四目相对,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交织碰撞。 “你回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壮年男子的儿子,眼中一瞬间流露出复杂的感情。他喉咙动了动,仿佛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像个回到家中的流浪者,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 “我……我想回来看看……”何大清的声音沙哑,话语中充满了疲倦和迟疑。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情绪。他无法否认,看到父亲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各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多年的怨恨,也有淡淡的亲情,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纠葛。 四合院里的人都屏息凝神,似乎在等待着这一对父子之间的对话。院子里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这些年去哪了?”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里压抑着多年的疑惑和不满。 何大清低下头,手中的木棍轻轻颤抖,仿佛在回忆那些艰难的日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尽的疲惫:“走了很远……过得不好……也不想提那些了……” “那你现在回来,是为了什么?”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他的心里压抑不住那股愤怒——多年来,他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照顾母亲,独自面对生活的重压,而父亲却在外面消失了那么久,现在突然出现,让他不知该如何接受。 “我……我只是……”何大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闪烁,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第1437章 又敬又爱的男人 正在此时,人群中有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你该不会是回来要钱的吧?” 话音刚落,四周的议论声又热闹起来。大多数人都开始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何大清,似乎觉得他回来不过是为了找儿子要钱养活自己。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人顿时闭上了嘴,但围观者的目光依然带着探究和怀疑。何雨柱心里也涌起了一丝不安,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隐隐怀疑父亲的目的。 何大清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垂下头,嘴唇微微发抖:“我……我没有……只是想回来看看……”他说得越来越小声,仿佛在为自己的到来找一个借口。 何雨柱不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何雨柱的心中波涛汹涌,但他深知,眼前的这个老人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父亲,不管当年他是出于何种原因离开,他现在的状态显然并不好。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但他也无法立刻消除内心的疑虑。 “先进屋再说。”何雨柱最终决定不再在大庭广众下继续这个尴尬的对话。他扶着何大清的手臂,将他带进了自家简陋的屋子。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几把旧椅子,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墙角还堆着一些散落的农具。何大清走进屋子,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楚。这个曾经熟悉的家,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你要吃点什么吗?”何雨柱问道,虽然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关切。 何大清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信封,小心翼翼地递给何雨柱:“柱子……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虽然不多,但你拿着,算是补偿你这些年的辛苦。” 何雨柱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手指触到信封时感到其中的纸币并不多。他心中微微一动,原本对父亲的猜疑也随之动摇。也许父亲并不像外面那些人说的那样,是回来找他要钱的。 他打开信封,里面果然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还有一张小纸条。何雨柱一眼扫过去,发现纸条上写着一些简单的字句,都是父亲这些年在外的经历,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下的。 “我这些年一直在外打零工,没什么固定的地方,也没挣到什么大钱。后来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了,想着就回来看看你。”何大清说得很慢,仿佛每个字都压在他的心头。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复杂,他仔细看着纸条上的字迹,感到父亲的这些年过得并不轻松。那种原本因怨恨而硬化的心,此刻似乎有了些微的松动。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那一身破旧的衣服已经被岁月和风尘打磨得失去了原有的颜色,袖口处破了好几个洞,裤脚也磨得边缘毛糙不堪。他的鞋子更是惨不忍睹,鞋底几乎与地面贴平,走一步就发出细微的磨蹭声。何雨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心硬的人,可此刻,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他从小记得,何大清并不是这样的人。曾经的父亲是个精干利落的男人,工作稳重,家庭观念也很强。那时候,何雨柱还小,家里的生活并不富裕,但父亲总能找到办法让家里人过得体面、温暖。然而,这一切在父亲离开的那天彻底改变了。现在的何大清,像是被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眼中少了往日的锐气,多了几分苍老的迷茫。 “柱子……”何大清看着儿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歉疚和试探,“这些年,你还好吗?” 何雨柱心中一震,父亲这句话仿佛直接戳中了他心里的痛点。好不好?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从父亲离开后,他肩上担子一下子重了起来,母亲的身体不好,家里的一切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小时候的无助,成年后的疲惫,还有那种不被理解的孤独感,一点点积压在他的心里,变成了无形的痛苦。 “我能不好吗?”何雨柱冷冷地回应,话语中带着不自觉的怨气,“这些年,我自己扛下了所有事。妈走了,你知道吗?” 何大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手中的木棍颤了颤,似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何雨柱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几乎是质问,“你走了之后,我们的日子有多难,你根本不清楚!妈走的时候,她还在念叨你,想着你会不会回来。可你呢?你去了哪儿?” 何大清垂下头,脸上写满了悔恨,嘴唇颤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多年漂泊的经历似乎已经将他的棱角磨平,现在站在儿子面前的他,仿佛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尊严和自信。 何雨柱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心中愤怒的火焰却并未因此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内心却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感。他想狠狠责备父亲,想将这些年累积的所有苦楚一股脑倾泻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感到无力。 “你回来了,突然回来了……你想让我怎么办?”何雨柱声音低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无奈和疲惫,“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你不在,我自己扛下了所有事。可现在你回来,让我重新面对这些……你到底是为什么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何大清依旧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痛苦且无助。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儿子原谅,甚至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他当年离开这个家,是个无法解释的错误,如今他终于鼓起勇气回来,却发现一切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模样。他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男孩。而他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老人。 何雨柱看着父亲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刺痛。他清楚,眼前的这个老人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父亲,不再是那个让他又敬又爱的男人。多年来,父亲的离开不仅带给他巨大的伤害,也在一点一点摧毁他们之间曾经的纽带。 第1438章 被何雨柱的话击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缓缓开口:“这些年,你到底都去了哪儿?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我有权知道真相。” 何大清的手紧紧握住木棍,眼神游移不定,仿佛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开口。他的嗓音变得低哑:“我当年……做错了事,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们母子……可是……我……”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中莫名的不安。他隐约感觉到,父亲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但他也不确定是什么原因让父亲当年突然消失,又是什么让他如今这样狼狈地回到这个家。 “有什么不能说的?”何雨柱的声音不觉间带了几分咄咄逼人,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何大清依旧低着头,嘴里喃喃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柱子,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起我,也觉得我没资格回来。但我这些年,真的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们。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楚。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只剩下外面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何雨柱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他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父亲回来,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压的愤怒和怨恨都发泄出来,可现在,面对这个苍老无助的父亲,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曾无数次在心里埋怨父亲,甚至想象过父亲可能遭遇了各种不幸,但如今父亲真正站在他面前,他却有种无力的感觉。那种愤怒和怨恨,仿佛在父亲的沉默和悔恨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何雨柱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暗淡,夜幕即将降临。他的心情随着天色的变化而变得更加沉重。父亲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多年来建立起的心里防线,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那些早已被他刻意忽略的感情。 良久,何雨柱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先住下吧。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句话里没有任何情感的起伏,似乎只是在机械地做出一个决定,但实际上,这是他做出让步的标志。尽管他心里依然有很多疑问和不满,但眼下的他,已经不愿再继续纠缠这些问题。 何大清抬头看了看何雨柱,眼中露出一丝感激和歉疚。他知道,自己回到这个家并不容易,得到儿子这一句话,已经算是意外的宽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 何雨柱没有再回话,只是默默走到灶台边,点燃了火柴,将锅里的水烧开。锅里冒出的热气升腾而起,渐渐笼罩住了整个厨房,空气中带着些许柴火的味道。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让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一些,至少表面上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何雨柱将烧水的动作放慢了下来,目光投向锅里,炊烟袅袅升起,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淡淡的烟雾笼罩。心头那股沉闷与矛盾感愈发浓重。让父亲回到家中,这一决定像块巨石一样压在他心上。他不是不想原谅何大清,但他更知道,这么多年积压的怨恨和伤痛,不是轻易能够一笔勾销的。 想到这里,他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滞,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何大清,那个老人依旧拄着木棍,像一个游荡多年的流浪者,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彷徨。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因此动容,反而感到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 父亲就这样突然回来,带着破败的身躯和一脸的沧桑,似乎是想求得宽恕和庇护。可他何雨柱呢?他这么多年一个人扛着生活的重担,母亲的去世更是让他几乎崩溃,而这一切,父亲从未参与过。他凭什么回来?凭什么还指望自己敞开家门迎接他?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眉头再次紧锁,他咬紧了牙,心里逐渐坚定了一个决断。他转过身,走到何大清面前,目光冷淡:“我不打算让你住进来。” 何大清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显然,他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这一刻,何大清的脸色变得更加灰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木棍,喉咙里仿佛有话想说,但却一时间说不出口。 “柱子……我知道我不该回来,也知道我这些年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何大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中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让何雨柱感到一丝刺痛。 “那是你的事。”何雨柱几乎冷酷无情地打断了他,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此刻爆发了出来,“你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来?你想过我们母子的感受吗?妈病得那么重,她一边撑着,一边还盼着你会回来,可你在哪儿?现在你突然回来,老得快要走不动了,想让我接纳你?就因为你是我父亲?” 何雨柱的话如刀一般锋利,每一个字都带着愤怒与控诉。他盯着父亲的眼睛,想从中看到些什么,看到一丝后悔、一丝痛苦,甚至是一丝羞愧。可是,何大清的眼神却空洞而无力,似乎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都被抽走了。 “我……”何大清张了张嘴,脸色愈发苍白,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自己没脸回来……可我还是……想着看看你。” “你现在看到了。”何雨柱冷笑了一声,眼中的冷漠与愤怒让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来负担什么了。你走吧,不要再回来。” 何大清的身体轻轻一颤,木棍在他手中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他脸上那种落寞的表情让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停滞了。他缓缓低下头,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被何雨柱的话击碎。 “柱子……”他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悔恨和无奈,“我是真的没法待在外面了,我老了,身体也不中用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我真的……不想死在外面啊。” 第1439章 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何雨柱的心跳猛然加快,父亲那句“死在外面”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无所谓了,父亲的离开早已让他学会独立,学会承受一切。但现在,父亲突然回来了,拖着一副衰老的身体,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让他心中的坚硬壁垒开始动摇。 “死在外面?”何雨柱内心波动,表面却依旧冷硬,“当年你抛下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一天?” 他的话虽冷漠,但语气中已经少了几分尖锐,多了一些无奈和疲惫。何雨柱自己也没意识到,内心深处那股一直压抑的情感正在渐渐松动。他始终不能完全无视眼前的这个老人,那个曾经是他父亲的人,即便多年不见,血缘的牵绊却始终无法彻底斩断。 何大清听出了何雨柱语气中的松动,眼神里突然露出了一丝期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再度上前一步,声音几乎带着哀求:“柱子,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让我有个地方住下,我不再给你添麻烦……就住院子里,或者找个角落,行吗?” 何雨柱看着父亲那卑微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想狠下心来,彻底拒绝父亲,切断这段过去的联系。可面对眼前这个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老人,他的心情无比复杂。他想起了母亲的临终嘱托,想起了她那个满怀希望的眼神。她在病床上最后的时刻,始终惦记着那个男人,那个离她而去的丈夫。 母亲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回响:“雨柱,你爹要是回来了……你就……就……” 何雨柱紧咬牙关,心中那股对父亲的怨恨与责任感交织成了一团,他一时无法理清。他明白,自己应该坚守立场,不该再让父亲轻易进入自己的生活,可是,那股血浓于水的亲情终究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不可忽视的地位。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再那么冷硬:“你真想回来住?你真不怕面对这一切?”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哪怕就是扫扫院子,我也愿意。”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猛然一颤,像是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他看着何大清那苍老的面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只是他怨恨的对象,还是他的父亲,一个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存在。 何雨柱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心中那股难以言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丝出口:“你……要是真的想待在这里,就暂时住下吧。”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像是做出了一个纯粹理智的决定。 何大清听到这话,仿佛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放松了许多。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眼里带着一丝感激与惭愧:“柱子,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 何雨柱不再说话,默默转身走到屋外,点起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盘旋升腾,带着刺鼻的味道,仿佛也在弥漫着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父亲的回来只是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无数的问题需要面对。那些年积压的矛盾与伤痕,不会因为一次让步就消失殆尽。可无论如何,今天的决定已经做出,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无从预料。 何雨柱站在门口,微微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雾,烟头在夜风中微微闪烁。他的目光投向那渐渐融入夜色的四合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父亲突然回来了,带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和无尽的愧疚,重回他的生活。而自己呢?明明已经决定不再让他靠近,甚至在刚刚还冷酷无情地拒绝,可最后却又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感觉胸口沉闷得难受。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父亲的事情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得多。年少时他还不懂事,觉得父亲的离开不过是逃避责任,后来渐渐长大,他才意识到,父亲离去背后恐怕藏着更多的秘密。然而,这些年他对父亲的怨恨与失望已经根深蒂固,他也从未主动去打探那些隐藏在岁月里的真相。如今父亲回来,他心中那些压抑的疑问仿佛也开始一点点涌现出来。 父亲到底去哪儿了?为何不辞而别?为何这些年杳无音讯?这些问题如同纠缠不清的丝线,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 突然,何雨柱的思绪被院子里的一声轻响打断。他侧头一看,见何大清正缓缓地朝院子的角落走去,动作迟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看样子,他已经打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哪怕只是个偏僻的小角落。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父亲的回归打乱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却又显得如此无力与可怜。 院子里,几个邻居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四合院里的动静一向瞒不过别人,何大清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一出现,立刻引来了好奇的目光。平日里,这些邻居们爱凑热闹,见到新鲜事儿总是忍不住上前探听。 “诶,雨柱,这是你爹吧?”一个穿着青布衣的老邻居走了过来,半是疑问,半是肯定地开口。 何雨柱抽了口烟,没有立即回应。对于邻居们的打探,他心里其实并不感到意外。四合院就是这样,一个人家里出了点风吹草动,其他住户都会立刻知道。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何大清的名字在这个院子里依然没被完全遗忘。 “是。”他最终简短地回答,表情冷淡, 仿佛不愿多说。 那老邻居见状,点点头,叹了口气:“哎呀,当年你爹走得可真是突然,谁也没料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倒是还记得回来啊。”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这话里隐含的意味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多年来,他虽然对父亲心存怨恨,但他始终相信,父亲的离开不过是出于某种私人的原因。然而,邻居的这句话却仿佛点燃了他心中的疑虑。他忍不住侧头看了看何大清,那个正小心安顿自己的老人。 第1440章 闪过一丝温柔 “你知道什么?”何雨柱突然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试探。 老邻居咂了咂嘴,低声说道:“我们这些邻居,哪儿能知道什么?你爹当年走得那叫一个干脆,连个口风都没漏。说实话,大家也都挺意外的。你爹以前多老实一人啊,突然说走就走……唉,这世道,谁能说得清呢?” 何雨柱闻言,心中更加沉重。这些年,他一直不愿去细想父亲离开的原因,因为那意味着面对更多不愿触及的痛苦和伤痕。可现在,父亲的回归让那些被他故意忽视的问题变得无法逃避。 他又深吸了一口烟,烟草的辛辣味道在他的喉间扩散开来,带来一丝苦涩的麻木。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能够面对一切。然而,父亲的突然出现让他发现,过去的伤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像一道暗藏的伤口,随时可能被撕裂。 他将烟头狠狠按灭在地上,似乎想借此驱散心中的烦闷。刚刚做出的决定——允许父亲住下——似乎让他陷入了某种复杂的情感漩涡。他一方面不愿接受这个突然回归的父亲,另一方面却又无法完全抛弃那份血缘的羁绊。 何雨柱走回屋内,点燃灯光。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层阴影,显得更加冷峻。他靠在桌边,盯着墙上的老钟,心里却一片混乱。他想起了母亲临终前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她说得含糊,但何雨柱知道她在惦记父亲。这些年,她虽然嘴上从不提起,但那份牵挂和失望,深深藏在她的心底。 “雨柱,你爹……他总会回来的……”母亲在病床上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时,何雨柱只觉得心如刀割。他当时不敢想象,如果父亲真的回来,自己该如何面对。 如今,这一刻真的来了。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闭上眼,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索。他的思绪逐渐回到父亲身上,这个老人不仅带来了破旧的身体,还有更多的疑问。何雨柱隐隐觉得,父亲这些年经历的一切恐怕不只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夜已深,四合院逐渐安静下来,邻居们的窃窃私语也逐渐消散。何大清似乎已经在院子角落里找了个落脚点,蜷缩在一处废旧的木板堆旁。何雨柱知道,父亲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硬朗,他的身体,恐怕经不起更多的风吹雨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响起了邻居们忙碌的声音。何雨柱早早地起床,习惯性地开始做着日常的准备工作。他在炉子上烧水,心思却始终停留在昨晚那场沉重的对话上。他知道,父亲的到来绝不会只是为了寻求一个暂时的栖身之地,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柱子……”何大清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转过头,看到父亲慢慢走了过来,神情略带拘谨,仿佛不太敢靠近。他那副蹒跚的样子让何雨柱心头一紧,虽然心里依然有疏远的防备,但他却无法完全冷眼旁观。 “有事?”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平淡,带着些许距离感。 “我想……帮你做点事。”何大清低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和渴望。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再要求什么,但心底依然希望能通过一些行动,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何雨柱顿了一下,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涌起。他看着父亲那双满是皱纹的手,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父亲也曾用这双手带着他学会各种生活技巧,教他怎么面对艰难困苦。 可那些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父亲消失的岁月太长,长到让何雨柱几乎不再记得那段时光的温暖。 “不用,你先歇着吧。”何雨柱最终还是冷冷回绝,他无法立即接受父亲的帮忙,更无法在一夜之间化解心中的种种矛盾。 何雨柱沉默地站在炉灶旁,眼神盯着滚烫的开水,仿佛想让自己专注于这些简单的日常琐事,从而忽略心中那股翻腾的情感。他感到胸口依然沉重,昨晚父亲的出现像是在他内心深处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尘封的记忆和情感瞬间涌了出来。然而,他无法也不愿意立刻面对这些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父亲的回归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个生活上的负担,更是一种心理上的负担。他这么多年来辛苦打拼,早已学会独立,学会一个人承担一切,习惯了不依靠任何人。可现在,父亲忽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压力。 他将水壶从炉灶上拿下来,倒了一杯水,盯着那升腾的热气,脑子里依然思绪纷飞。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娄小娥。她是这个院子里少数几个与他关系较近的人,也是他心情烦闷时可以依靠的倾诉对象。 何雨柱决定暂时将那些关于父亲的烦恼抛开,转而去处理眼前的事情。或许,跟娄小娥谈谈,会让他找到一丝平静。 他抬起头,朝院子的另一端望去。娄小娥的屋子距离不远,窗户上挂着淡淡的纱帘,窗外的光线透过纱帘,映出室内的剪影。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娄小娥的存在,总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与安慰。 他犹豫了片刻,转身走向门口,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小娥,你回来一下!” 他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几个邻居从各自的屋子里探出头来,四下张望着,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吸引了注意。何雨柱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好奇眼神,依旧站在门口,耐心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娄小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面色略带一丝倦意,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清晨的困倦中清醒过来。但当她看到何雨柱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温柔的关切。 “小娥,过来。”何雨柱冲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1441章 不可挽回的东西 娄小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了过来。她看得出何雨柱的神情不太对劲,眼中似乎压抑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虽然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了解何雨柱,知道他不是轻易显露情绪的人,尤其是在人前。 “小娥,帮我拿点东西进屋里来。”何雨柱简单地吩咐,转身走进了屋内,似乎刻意忽略了站在角落里的何大清。他的态度显得有些急促,仿佛急于通过一些琐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理会那个正默默注视他的老人。 娄小娥看了一眼何大清,稍有疑惑,但还是跟了进去。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配合着何雨柱的安排。她一边帮忙整理着屋子里的杂物,一边悄悄观察着何雨柱的神色。她隐约感觉到,他似乎正在经历某种内心的挣扎。 “柱子,你看起来有点心烦。”娄小娥终于忍不住,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温和与关切。 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指抚过桌上的碗碟,心中积压已久的情感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父亲的事情,但娄小娥的温柔关怀让他感到了一丝松动。 “没什么,大清早的,不想提那些事。”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带着几分压抑,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太多情绪,尤其是在娄小娥面前。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娄小娥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轻轻皱起眉头,走到何雨柱身旁,低声说道:“柱子,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你要是愿意说,我就在这儿听着。”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眼神落在娄小娥身上。她的关心是真诚的,不带任何目的,这让他心头那股压抑已久的孤独感微微缓解了一些。 “你知道,我爹回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语气中透着无奈与疲惫。 娄小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早就听说过何雨柱的父亲,但从未真正见过这个人。她明白,父亲的突然出现,对于何雨柱来说,必然会引发许多难以消化的情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他一向坚强、自立,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措。 娄小娥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她知道,何雨柱需要一个宣泄的机会。 “他突然回来,什么都没说清楚,我也不想听他解释。”何雨柱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些年,我自己一个人撑着,妈走了,他也没露过面。我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可他现在突然回来,拖着一副破烂的身子,指望我能接纳他?” 何雨柱的语气愈发冷硬,像是将心中的情绪一层层剥开,暴露在娄小娥面前。他对父亲的怨恨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复杂的情感,令他难以平静。 “你觉得他是想让你原谅他?”娄小娥试探性地问道,语气温和而不带任何指责。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目光有些黯淡:“原谅?谈不上。我只是……不想再被这些事儿拖累。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需要再去处理那些过去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眼神中透出一丝茫然。四合院依旧安静,父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角落,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弃。 娄小娥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温柔:“柱子,有些事情,不是说不想面对就能逃避的。或许你该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她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流,缓缓流入何雨柱那颗紧绷的心里。他知道娄小娥说得没错,自己始终无法逃避父亲的存在。可他也明白,原谅与接受,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 “我不想原谅他。”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眼神复杂而坚定,“这些年他在哪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回来,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一切过去。我不是那个小孩子了,不再需要他的照顾,也不想再承担更多的责任。”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的脸庞,心中隐隐作痛。她了解他,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承受了太多,而父亲的回归,无疑让他重新面对那些早已压在心底的伤痕。 她轻声说道:“我理解你,柱子。如果你觉得现在接受不了,就给自己一些时间,慢慢来。没有人会逼着你做任何事。” 何雨柱没有回应,心中却开始思索娄小娥的话。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逃避父亲的存在,但是否要立即去处理这段关系,他还没想好。 何雨柱沉默地站在屋子里,娄小娥的安慰虽让他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但那股复杂的情绪依然如潮水般涌动着。他试图用手头的琐事来转移注意力,但却无法真正让自己静下来。脑海中,父亲何大清的身影、母亲临终前的遗言、那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都像幽灵一般缠绕着他。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旧木箱,箱盖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木箱的边缘早已被岁月磨损,露出了木质的裂痕。这个箱子是母亲去世后,他几乎再也没碰过的东西。这里装着他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他努力埋藏的回忆。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箱盖,动作慢得仿佛他害怕触碰到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随着盖子被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扑鼻而来。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件,信封上布满了时间的痕迹,字迹也有些模糊不清。 他愣愣地看着那些信件,仿佛一时之间忘了自己为何会翻出它们。这些信是他小时候写给父亲的,当时他还年幼,满怀着对父亲的期盼,虽然并不懂得如何表达,但每封信里都充满了对父亲的思念与渴望。如今,这些信封带着旧日的感情,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未曾解决的遗憾。 第1442章 早已忘却的存在 何雨柱的心脏猛然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封信,指尖轻轻划过那发黄的纸张,仿佛纸上残留着他当年稚嫩的温度。他的喉咙发紧,思绪回到了多年之前——那时的他每天期盼着父亲的回信,期盼着那个离家的人能够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然而,所有的期盼都石沉大海,父亲的离去带走了他的信任与依赖,也带走了他心中关于亲情的美好幻想。 他慢慢拆开那封信,信纸已经发脆,略一用力,边角便轻轻地裂开了。他展开纸张,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那是年少的自己,用最真诚的语气写下的句子,每个字都透着孩童的天真与无邪: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我们都在等你,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何雨柱的眼睛盯着这些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疼痛。他记得当时自己写这封信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满怀期待的焦急与渴望。可是,这份期盼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变成了失望,再后来,连失望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空洞和麻木。 “可笑。”他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这些信封上的字迹是他童年时最真实的心声,但现在看来,它们却成了过去那段被遗忘的感情的墓碑。随着岁月流逝,那份对父亲的依恋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疏远与陌生。 “你还留着这些信?”娄小娥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惊讶与好奇。 她刚才默默看着何雨柱翻箱倒柜,却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她并不知道这些信件的故事,但从何雨柱的神情中,她可以看出这些信对他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是啊,还留着。”何雨柱语气中透着一丝苦涩,他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当年我傻,每天都给他写信,结果他从来没回过。” 他淡淡地说道,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痛楚。那些年少时的期待与渴望,在无数个失望的日子里被一次次碾碎,最终变成了心中一块难以愈合的伤疤。 娄小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当时只是个孩子,想要父亲的回应也是人之常情。别把过去的事情看得太重。” 何雨柱低下头,沉默片刻,心中有些动摇。其实,他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对父亲的情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尽管他表面上表现得冷漠无情,但那些被掩盖的感情依然存在。正是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在面对父亲回归时感到如此痛苦与无助。 他重新将信件放回箱子里,盖上了箱盖,仿佛试图再次将那段过去埋藏起来。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信件只是表面上的封存,真正的情感早已深入骨髓,无法轻易抹去。 “我不该留这些。”何雨柱低声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是在对自己下达某种命令。 “也许你不该把它们全忘了。”娄小娥轻声说道,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理解与同情,“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记得就能完全忘记的。与其强行抹去,倒不如坦然接受,学会放下。” 何雨柱皱起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娄小娥说得有道理,可他依然无法完全释怀。面对父亲的回归,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条岔路口,左边是疏远与决裂,右边是接受与和解,但无论哪条路,都充满了荆棘与痛苦。 他从没想过,父亲的突然出现会让自己如此难以决断。他本以为,这些年积累的独立与坚强能够让他轻松应对任何困难,可面对血缘与亲情,他发现自己依然无力。 “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他轻易走进我的生活。”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父亲的人。他想回来,就这么回来?凭什么?”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愤怒与委屈,这些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如同一根深埋的刺,时刻提醒着他父亲的背叛与离去。 娄小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声说道:“你不需要现在就做决定,柱子。给自己点时间,别急着做出任何结论。” 她的话温柔却坚定,像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她知道何雨柱的心中正经历着一场情感的拉扯,她不想逼迫他做出任何决定,只希望他能够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木箱上,心中翻腾着各种情感。他知道,娄小娥说得对,自己不必急于给出答案,可是,那种想要远离父亲的冲动却始终在心中作祟。 他将木箱重新推回角落,转身走向窗边,仰望着天边那渐渐泛白的天空。新的一天正在到来,可他的内心依然混乱不堪。父亲的出现,打破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也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与过去的关系。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窗前,思绪纷飞。他不知道未来该如何面对父亲,也不知道这段关系是否还有修复的可能。但他知道,无论怎样,自己都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将会决定他未来的生活。 何雨柱站在窗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外面。早晨的阳光柔和,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照得整个院子都泛着一层温暖的光辉。然而,这份温暖并未驱散他内心的阴霾。那些陈旧的信件仿佛一扇时光的门,把他带回了年少时的情感漩涡中,让他不得不再次面对父亲这个他以为早已忘却的存在。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一直坚守的信念——父亲的离去是一种背叛,而他不再需要这个人,也不会再让父亲影响他的生活。可当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重新出现时,他所有自认为牢固的信念开始动摇。 第1443章 该怎么面对你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心情越发复杂。内心的矛盾让他感到烦躁不安。他看向窗外,何大清依然在院子的一角默默站着,背影显得孤独而沉重。这个老人曾经是他心中的英雄,后来却成了他生命中最大的缺席者。 几分钟后,何雨柱做了一个决定。他想要听听父亲的解释,或许是为了自己多年积压的疑问,也或许是为了寻找某种答案。尽管内心依然充满抗拒和愤怒,但他隐约感到,自己无法继续逃避这个问题。 他缓缓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对话做心理准备。打开门时,何大清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这个曾经让他痛苦的人,现在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背部微微佝偻,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也没有休息好。 “爹,我们聊聊吧。”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勉强。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惊讶。多年未曾出口的“爹”字,竟然在这一刻自然地流露了出来,仿佛他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丝对父亲的期待。 何大清听到这声“爹”,显得有些愕然,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缓慢地走进屋里。两人面对面坐下,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沉重,仿佛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说吧,你当年为什么走?”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中依然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解。 这是他心中多年的疑问,也是他一直无法释怀的根源。父亲当年突然离开,毫无解释,留下母亲和年幼的自己独自面对生活的重压。那段日子,何雨柱承受了太多他本不该承担的责任,也因此养成了独立而倔强的性格。他不需要解释,也不奢望理解,但心中那股被抛弃的痛苦始终未曾消散。 何大清低下头,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你恨我,柱子,这些年我也没少想起你和你妈……可是,有些事,我当年确实没办法跟你们说。” 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悔恨,那种沉重的情感几乎让人无法喘息。 “没办法?”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屑,“你一句‘没办法’就能解释你抛下我们这么多年吗?这些年,我和妈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你说没办法,那你回来还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多年的委屈与愤怒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质问着、嘲讽着,仿佛这几年所有压抑在心中的话都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何大清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何雨柱的怒吼,神情悲伤而愧疚。他知道,自己欠了儿子太多,欠了整个家庭太多,而这些债务,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何大清低声道,声音中透着沉重的痛苦,“可是,柱子,你要知道,当年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听起来像个借口,但我从来没想过抛弃你和你妈……那时候,我只是……”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种沉默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复杂,让何雨柱心中原本坚定的防线微微松动。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父亲,心中的怒火依然在燃烧,但却不像刚才那般剧烈。那些曾经的怨恨与愤怒,在父亲的沉默与自责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想要彻底否定父亲,想要让自己相信父亲已经不再重要,可当这个老人真正站在他面前时,他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说你没办法,那你当年到底在逃避什么?”何雨柱压低了声音,目光依然锐利,“你离开是因为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还是只为了你自己?” 何大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悔恨:“当年,我欠了不少债,那些债主找上门来,我怕连累你们……我想着,我一个人走了,或许你和你妈还能过得好一点。我以为只是一段时间,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就能回来,可是,事情远比我想象得复杂……”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说一句话都在揭开自己内心的伤口。 何雨柱愣住了,他从未想到过,父亲当年的离开竟然是因为这些。他曾无数次在心中编织过各种理由,认为父亲是因为逃避责任,抛弃了家庭,甚至可能是为了追求自由。然而,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你欠了债?”何雨柱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愤怒,“所以你选择一个人承担?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来的我们会怎么样?” 何大清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沉重的痛苦:“我知道,当时我确实太自私了。我只想着自己能摆脱困境,却忽略了你们的感受……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后悔,如果当时我没有走,也许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那种沉痛的情感让何雨柱的内心再次动摇。他知道,父亲的解释或许无法完全消除他心中的怨恨,但他却感受到了父亲的真诚。这个老人显然在这些年中承受了不少痛苦和煎熬。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何雨柱低声问道,语气中依然带着难以释怀的愤怒,“这些年你在哪儿?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过我们?”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哑:“我本来想回来的,但债没还清,我也没脸见你们……后来,等我能回来时,你妈已经去世了。我当时真的后悔得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说到这里,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泛起了泪光。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那份苍老和疲惫让何雨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眼前的父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高大坚强的形象,而是一个年迈、悔恨的老人。 第1444章 我早就能放下了 何雨柱的心中渐渐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愤怒、痛苦、无奈与一丝隐约的同情交织在一起。他无法立刻原谅父亲,但他也无法再用简单的怨恨来面对这个老人。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爹……你回来了,可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你。” 何雨柱在这个秋意渐浓的早晨,内心的复杂情绪难以平复。父亲的解释犹如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慢慢开启了他心中那把沉重的大锁。他虽然无法完全原谅父亲,但也无法继续无视那些沉甸甸的过往。 经过这场深谈,何雨柱感到了一丝沉重的释然。他一直将父亲的离开视为不可饶恕的背叛,却没想到,父亲也是在苦苦挣扎,甚至因此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悔恨。面对父亲的忏悔,他心中的怨恨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所取代。那种矛盾的感觉像是冷风吹过后留下的凉意,挥之不去,但也不再那么刺痛。 他走在街上,脚步缓慢而沉稳。为了让自己从那场沉重的对话中走出来,何雨柱决定暂时离开家,给自己一些空间和时间。城市的街道依然熙攘,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各自的生活中,仿佛一切都与他的内心风暴无关。即便是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某种说不清的孤独感,在人群中愈发鲜明。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停留在街边的一家古董家具店。橱窗里摆放着几件斑驳的旧家具,木质的椅子、破旧的书桌,甚至还有一只残旧的台灯。所有的物件都带着一种时光的印记,仿佛见证了它们主人们的故事。 何雨柱站在橱窗前,沉默地注视着这些旧物。他忽然想起,家里从来没有过太像样的家具,母亲一直忙于生活,从未有时间和精力去打理这些。小时候的他,总是在简陋的环境中生活,虽然那段日子贫困艰辛,但他与母亲一起度过的时光依然是他心中温暖的记忆。 或许,家里该换些东西了,何雨柱心中忽然涌起这个念头。他并不喜欢那些崭新光鲜的家具,反倒觉得这些旧物件更有一种沉稳的气息,仿佛它们的斑驳与岁月可以填补家里那种无声的空虚。 推门走进店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木质气息。店主是个老头,正在柜台后摆弄着一件旧钟表。看到何雨柱进来,老头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许好奇和热情。 “想看看什么?”老头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磨砺过的沙哑。 “我想买几件旧家具。”何雨柱走到一张老式书桌前,手指轻轻抚摸着桌面,感受到那种岁月打磨过的粗糙质感,“家里需要点变化。” 店主微微点头,笑着说道:“这些家具都是从老房子里收来的,虽然看上去旧了些,但质量绝对过关,都是实打实的好木头做的。” 何雨柱点点头,他没有太多顾虑。反而正是这种斑驳的痕迹,吸引了他,让他觉得这些家具似乎带着某种生命的韵律。它们的斑驳与破旧,不正如自己如今的心境一样吗?经历了那么多的打磨和风霜,依然顽强地存在着,尽管不再光鲜,却更显坚韧。 他挑选了一张老式书桌、一把木椅,还有一盏古旧的落地灯。这些家具的设计简单,带着几分复古的味道,没有过多的修饰,却有一种深厚的质感。每一件物品都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恰恰让何雨柱感到某种无法言喻的亲切。 “这些家具,我要了。”何雨柱轻声说道,目光依然停留在那把木椅上,似乎从它斑驳的椅背中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你眼光不错,这些家具虽然旧,但韧劲十足。”老头一边收拾着账本,一边笑道,“就像人一样,经历得多了,才更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这句话触动了何雨柱的心。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付了钱,等着店里的伙计将家具送到家中。 当家具被搬进家里的时候,娄小娥正坐在一旁,看着这些旧物摆放在屋里,显得有些惊讶。“你怎么突然想买这些旧家具了?”她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觉得家里空了些。”何雨柱淡淡地回答,语气平静,仿佛在解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为了填补家里的空旷,更像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我疗愈。他觉得这些旧家具,能带来一种踏实和安定的感觉,就像是为他内心的漂泊找到了一处安身之所。 娄小娥看了看那些家具,微微一笑,“倒是挺有味道的,虽然旧,但有种家里的感觉。”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张老旧书桌的边缘,感受着那冰冷的木质触感。内心里,他依然在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努力让自己适应这新的局面。 当夜幕降临,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盏古旧的落地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温暖而柔和地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何雨柱坐在那把木椅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心中渐渐感到一丝久违的宁静。 他不知道这些旧家具是否真的能带来什么改变,但他隐约觉得,这些带着岁月痕迹的物品,或许能让他与过去有一个新的连接。不论是那段与母亲的时光,还是如今与父亲重逢的情感纠葛,这些都无法轻易抹去。 过了许久,娄小娥打破了沉默:“你还在想你爹的事吧?”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中一沉。他知道,娄小娥对他心里的那些挣扎了然于心,但他自己却始终无法完全平静。 “是啊。”他轻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以为我早就能放下了,但现在才发现,过去的那些事一直没走远。”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过去我一直以为,父亲离开是因为他不在乎我们,但现在听他说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没办法一下子接受。” 第1445章 证明你值得信任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何雨柱心里还需要时间,而她能做的,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等待他自己找到答案。 夜色渐深,何雨柱依然坐在那把木椅上,屋内昏黄的灯光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知道,父亲回归后的生活不会轻松,甚至可能会带来更多的冲突与矛盾。但无论如何,这条路已经开始了,他必须走下去,哪怕心里依然充满了不确定。 何雨柱坐在那把斑驳的木椅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的侧影,整个房间静谧无声,只有微弱的风从窗缝里穿过,带来一丝凉意。这让他心中那份沉寂的压抑感更加浓重,父亲的回归和过去那些未解的情绪搅拌在一起,让他一时无法理清楚。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桌子,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自从何大清回到四合院,这一切似乎就成了一场赌局,赌注是他们父子之间那岌岌可危的信任,以及那些未曾触碰的回忆。何雨柱不愿轻易相信父亲的话,但内心深处,他又无法彻底否定那些看似真诚的解释。这场赌博,让他内心一直处在一种不安的动荡中。 一连几天,父亲并未提出再进一步的要求,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等待着何雨柱主动打破这份平静。何雨柱知道,何大清不可能永远像个无害的老人在他面前出现,早晚,他会提出一些更深的要求。 而就在这一天,机会来了。 夜幕降临,屋外的星光稀疏,院子里静得出奇。何雨柱正准备早些休息,但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急促和不安,仿佛怕惊扰了谁,又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何雨柱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何大清。 何大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仿佛在心中酝酿着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的衣衫依然有些褴褛,尽管这几天他已经稍微收拾了自己,但多年在外的漂泊痕迹依然深深刻在他的每一个动作中。他看向何雨柱,目光深沉。 “雨柱,能聊聊吗?”何大清开口道,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恳求。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目光静静地落在他父亲的身上,仿佛想从那双深陷的眼睛里读出更多的东西。他知道,今晚的对话不会简单,而他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这或许是父亲的试探。 “进来吧。”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屋内。 何大清跟在他身后,沉默地走进了房间。昏黄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温暖,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闷。两人一前一后在桌边坐下,气氛一时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你想聊什么?”何雨柱看了父亲一眼,平静地问道。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他开口道:“我知道,这几天你一直在怀疑我,怀疑我回来是另有所图。”他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我不怪你,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确实没有资格再要求你什么信任。” “你想说什么?”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觉,目光紧盯着父亲的脸。 何大清叹了口气,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想向你借点钱。”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何雨柱的心头。他果然没猜错,父亲终究还是为了钱而来。过去的那些解释,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苍白。 “你要钱?”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讽刺和不屑,“我早就该知道,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何大清却没有回避儿子的质疑,依然神情严肃:“我不会骗你,我确实需要钱。现在生活艰难,我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样颠沛流离了,想在这里安顿下来,找点活干,能好好过下去。你看着我这些年都成了什么样子……我这把老骨头,走投无路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何雨柱声音冷硬,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你刚回来没几天,就跟我要钱。你觉得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吗?这么多年你都不曾关心过我和妈的生活,现在回来就让我信你?” 何大清垂下头,沉默片刻,似乎感受到了儿子内心的挣扎与愤怒。 “雨柱,我知道让你接受我很难。”他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但我不是想赖在你身上,也不是来骗你。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何雨柱盯着父亲看了许久,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父亲的话并没有让他的愤怒平息,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更加深刻的矛盾中。他知道,自己不该轻易相信父亲,尤其是在他一开口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 但另一面,他也明白父亲说的没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自己,父亲也已经垂垂老矣,也许真的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挥霍。他或许已经没有退路,迫不得已才会开口。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答应父亲的请求,也不可能毫无条件地相信他。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愿意给对方一个机会。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冷静地看着父亲,嘴角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不如加点赌注。” 何大清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赌注?” “对,赌注。”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锋芒,“你说你想重新开始,我不拦你。但既然你要钱,咱们也不能白白给不是?你需要做点事情,证明你值得信任。我可以给你一笔启动资金,但前提是你得拿出诚意。” 何大清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安:“你想让我做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深意:“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既然说想在这安顿下来,那就从四合院里找份工作干吧。我会出一部分钱,帮你立个小摊子。 第1446章 都会迎刃而解 咱们不看你能挣多少,只看你有没有真的付出努力。如果半年之后你还能撑住,那这笔钱就是你自己的。否则,你一分钱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 这番话让何大清顿时沉默了。他紧抿着嘴,似乎在心里权衡着这件事的可行性和何雨柱的用意。何雨柱的提议听起来并不过分,甚至显得有些慷慨,但他心里清楚,这背后隐藏着更深的试探。 何雨柱在赌,赌自己是否真的有决心改过自新,而这个赌注显然不仅仅是为了钱。父子之间的信任破裂多年,何雨柱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证明。 “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看着父亲的表情,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某种冷静的挑衅。 何大清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和沉重。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如果拒绝,这场对话就此结束,或许他再也无法获得儿子的信任;如果接受,那他必须拿出真正的努力,去重新建立那份已经破碎的亲情。 最终,他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希望你能证明你这次回来,不是为了骗我。” 何雨柱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桌面上。他的心中泛起了无数思绪,表面上看似冷静,但内心深处的波澜却难以平复。刚才与何大清的谈话让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同时也伴随着一丝莫名的沉重。他知道,这场父子之间的博弈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他抬头,目光扫过屋内那些新置办的旧家具。那些斑驳的纹路和褪色的漆面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残酷,正如父亲的回归一般,带着破碎的过去重回他的生活。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毫无防备,虽然他答应了这场“赌注”,但他也明白其中隐藏的复杂关系。 这场赌局,不仅仅是关于钱的问题。它更像是一场关于信任的重新建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场重新验证彼此底线的较量。何雨柱不是傻子,父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借钱的请求,必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知道,何大清不可能单纯只是为了维持生计这么简单,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动机。而自己提出的这个“赌注”,也是在给父亲设下一个考验,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观察的机会。 “半年,足够了。”何雨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要看,父亲能不能真的付出努力,或者说,他到底能坚持多久。这不仅是对父亲的考验,更是对自己的试探。多年积累的伤痕不是一句“我改过了”就能抹平的,必须要通过时间和行动来验证。 窗外传来几声风声,带着些许秋意,四合院里一片静谧。何雨柱看着窗外的黑暗,心里却清晰无比。父亲回来这几天,虽然没有明显的动作,但他明显感到父亲的目光一直在悄悄打量着整个四合院的一切。何大清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何雨柱不能确定,但他确信这绝不仅仅是为了安身立命。 突然,他的思绪被打断,耳边回响起了父亲刚才那沙哑的声音:“我只是想有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这句话萦绕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令他内心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那么父亲是否真的放下了过去的那份自私,打算为余生找一条安稳的出路?如果是假的,那么这个“重新开始”的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深不可测的阴谋?何雨柱不愿意轻易相信他,毕竟多年来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时刻保持警惕,但内心深处,他也不愿意完全否定父亲。 “赌注的关键,不在钱。”何雨柱心里默念,他清楚,钱只是表象,真正的赌注是信任的重建,是亲情的修复。这场赌局不仅仅是为了看父亲的诚意,更是为了验证彼此的底线是否还能挽回。 “柱子。”门外突然传来娄小娥的声音,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轻轻推开了门。 何雨柱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她,眉头微皱:“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去街上买了点东西。”娄小娥将手中的小包放在桌上,里面装着些新买的日用品。她的目光掠过桌子上那几封翻开的旧信件,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刚才在回忆什么。她坐到何雨柱对面,抬眼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你还在想何大清的事?”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中透出几分复杂:“他真的会改吗?这些年他在外面漂泊成这样,回来突然说想重新开始……你觉得可信吗?”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角。半晌后,他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但语气却带着某种坚定,“所以,我给了他个机会,看看他会不会真心改过。” 娄小娥皱了皱眉:“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冒险?他这次回来,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当然不简单。我心里有数,他不可能就为了安稳日子回来。但不管怎样,我要给他一次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平静:“如果他真能靠自己干出点什么,那就说明他这次是认真的。否则,半年之后他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心里不禁佩服起他的冷静和理智。尽管何雨柱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但她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父亲的突然回归打破了他的平静生活,既让他感到不安,又让他隐隐有一丝期待。 “我明白你的想法。”娄小娥轻声说道,语气柔和,“只是,我担心你太过相信他了。他这些年对你和对这个家的亏欠,岂是几句道歉就能补偿的。” 第1447章 会愿意改变吗? 何雨柱低头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我哪有那么容易相信他?不过是给他个台阶,让他自己选罢了。” 话虽如此,何雨柱的心里还是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他知道,无论父亲接下来的表现如何,自己终究是放不下这些年的积怨。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对父亲充满依赖与期盼的少年,现在的他,只是想要在现实中找到一条对双方都有益的出路。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何雨柱抬头看向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果何大清这次还想耍什么花样,我不会再手软。” 娄小娥点了点头,依然带着几分忧虑,但她也明白,何雨柱已经做了决定,她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夜色。 窗外的四合院依然沉寂,几盏昏暗的灯光映照在青砖墙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夜风轻轻吹动着院子里的树枝,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情复杂的静谧。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穿过那些古旧的砖瓦,落在院子的另一边。那里是何大清临时住下的地方,虽然父亲回来了,但那份陌生感依然挥之不去。如今的四合院,不再是那个充满童年记忆的温暖之地,而是一片复杂情感的交织场所。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次,他不只是和父亲在斗智斗勇,更是在和自己的过去做最后的了断。这场“赌局”,真正赌上的,是他对亲情的最后一点希望。 “半年。”他在心里默默说道,仿佛在对自己立下一个承诺。 这一夜,何雨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过去那些曾经温暖的场景——父亲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给他买他最爱吃的糖葫芦;母亲在厨房里忙碌,而父亲则在旁边叮嘱她多放点料。那些记忆是他心底最珍贵的部分,但随着父亲的背弃,那些温暖的回忆早已蒙上了灰尘,变得模糊不清。 天边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何雨柱依旧未能入睡。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旋着与父亲的对话,以及那些潜藏的复杂情绪。尽管内心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结,但他却没有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最终决定去找许大茂,那个老友。或许喝酒能够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恼,放松心情。 何雨柱起身洗漱后,简单吃了点东西,便走出了四合院。四合院的青砖墙在晨光中显得略显苍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带着些许的清新与沉静。他漫步在小巷中,心中反复琢磨着如何与父亲相处。尽管心中有无数问题,但他并不知道该如何问出这些话。 几分钟后,何雨柱来到了许大茂的家。这个时候许大茂正在自家小院中收拾花盆,见他来了,便停下手中的活,微笑着迎上来:“老弟,早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早啊,许哥。”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有些感慨,这个熟悉的面孔让他感到一丝慰藉,“我来找你喝酒。” “喝酒?这可是大事啊!你可是很少主动提起。”许大茂顿时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拍拍手掌,朝屋内喊道,“快点,准备酒菜,何雨柱要喝酒!” 何雨柱跟着许大茂走进了他的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温暖而明亮。许大茂家的陈设简单,却透着几分生活的气息,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几盆绿植生机勃勃。许大茂的妻子见他来了,立即开始忙碌,准备了一些小菜和酒。 酒菜很快就上齐,何雨柱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样的氛围让他能暂时放下心中沉重的负担。他与许大茂举杯,微微一碰,便一饮而尽。 “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许大茂一边倒酒,一边关切地问道。 “还好。”何雨柱摆摆手,心中明白许大茂是出于关心,但他并不想把自己的烦恼全盘托出。于是他故作轻松,笑道:“就是些琐事,让我心烦而已。” “琐事?我看你是遇到麻烦了吧?”许大茂一双眼睛透着敏锐,似乎能够洞察到何雨柱内心的波动,“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我可不是那种喜欢瞎打听的人。” 何雨柱心中一动,许大茂的关心让他感到一丝温暖。可他仍然有些犹豫,毕竟与父亲的事情涉及太多复杂的情感,他并不想轻易与外人分享。 “许哥,我其实……”他吞吞吐吐,心中一阵挣扎。 “别怕,慢慢来,喝酒总能放松一点。”许大茂劝道,举起酒杯,眼神中带着鼓励。 在那一刻,何雨柱心中的防线似乎被一饮而尽的酒水击垮。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决定开口:“我最近在跟我爸的事上纠结。” “你爸?”许大茂微微皱眉,脸上流露出几分关切,“他不是已经离开你们很久了吗?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他回来是想重新开始,想跟我和好。”何雨柱的声音低沉,眼中透出复杂的情绪,“可我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许大茂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何雨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记得你和你爸之间的事情,曾经是多么复杂。他的回归,对你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对,”何雨柱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情绪,“我心里明白这点。可是我不知道,他的改变是否真实。他提出要我给他一笔钱,作为重启的资本,我却觉得这不过是他利用我而已。” 许大茂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碰着酒杯,似乎在为何雨柱的困惑感到心痛:“你是想给他一个机会,可他却把这个机会看得太简单了。我觉得,真正的改变不是金钱,而是他愿不愿意付出努力,愿不愿意承担责任。”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这么多年,我真的能相信他会愿意改变吗?”何雨柱心中满是疑惑,苦涩的感觉在嘴边弥漫。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父亲之间的种种矛盾,那些曾经温暖的瞬间与如今的陌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心如刀绞。 第1448章 开会发言? 许大茂叹了口气,似乎感同身受:“信任是需要时间来重建的。你不妨慢慢来,给彼此一些时间,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我知道。”何雨柱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这次我给了他机会,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半年后,我会看他能否真正承担起责任,改变自己。” “嗯,慢慢来,别着急。”许大茂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不管如何,你都有我在身边,遇到事情尽管找我,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在酒桌上,何雨柱感觉到了几分温暖,仿佛自己内心的阴霾被逐渐驱散。虽然他与父亲之间的问题依旧存在,但此刻的他意识到,无论未来如何变化,至少他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许大茂的陪伴,让他在孤独的深渊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喝酒的气氛逐渐融洽,何雨柱与许大茂开始畅聊起一些轻松的话题,聊起那些年少时的趣事,许多笑声不经意间响起。就在这轻松愉悦的气氛中,何雨柱渐渐放下了心中的忧虑,仿佛自己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然而,随着酒意渐浓,何雨柱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那张沧桑的脸。他知道,无论他与许大茂之间的欢声笑语多么热烈,何大清的回归依然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那份复杂的情感如同潜伏在心底的暗流,随时可能涌上心头,冲击着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柱子,酒喝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你爸?”许大茂突然问道,眼中流露出关切。 “可能明天吧。”何雨柱心中一紧,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心底却隐隐觉得明天的见面将是一次新的考验。 “记得心态放平,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带着鼓励。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暗暗感激。这种朋友之间的默契和理解,正是他所需要的。他知道,在这个复杂的时刻,许大茂的陪伴让他不再孤单。 喝酒的欢愉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何雨柱的心情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放松,愁苦也随之淡去。但当夜幕降临,酒意渐渐退去,他又开始回归现实。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结感再次回到了心底,父亲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依旧模糊而复杂。 夜深人静,何雨柱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四合院依旧沉默,但他知道,明天将会是他与父亲关系的转折点。是时候面对这个曾经熟悉又陌生的人,去探寻彼此之间的真实情感。 “我会做到的。”他在心中默念,握紧了拳头。无论接下来的结果如何,他都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切。 夜色渐深,何雨柱倚靠在窗前,神情中带着几分沉思与焦虑。外面的街道早已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风声打破了这片沉寂。心里依然挥之不去的,是父亲何大清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脸。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隐约的担忧始终在心中盘旋不去。 一阵低沉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夜的静谧,声音并不重,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急促感。何雨柱眉头微皱,抬头看向门口,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他本能地感到这似乎并不简单。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走过去拉开了门。 \"何雨柱,你来办公室一趟。\"杨厂长的语气不容置疑,语调平静,但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权威感。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跟杨厂长接触不多,平时的事情顶多也就是杨厂长来食堂打个饭,点个菜,客套两句而已。可这次,厂长居然专门叫他过去,肯定不简单。何雨柱心中泛起了种种猜测:难道是食堂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自己做饭做错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烟蒂在脚下拧灭,脚步沉重地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厂长的办公室在厂区最北边,那里和食堂隔得远一些,走过去需要绕过几栋厂房。一路上,何雨柱看着厂区里忙碌的工人们,他们各自低头忙碌,没人注意到他。秋风吹过,卷起一阵落叶,何雨柱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几分沉重。 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杨厂长的声音依旧稳重,何雨柱推门而入,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起,见到何雨柱进来,抬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何雨柱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心里越发紧张。杨厂长翻了翻手中的文件,接着轻轻放下,眼神从文件移到何雨柱身上,仿佛在打量着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迫感,让何雨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啊,”杨厂长终于开口了,“最近厂里有个事情,得让你出面一下。” 何雨柱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杨厂长:“让我出面?厂里那么多领导干部,这么大的厂子,咋会找上我一个做饭的?” 杨厂长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很快又正色道:“就是因为你是做饭的,才更合适。” “啥意思?”何雨柱依旧一头雾水。 杨厂长把手中的文件推到他面前:“最近厂里要进行一次大的集体发言活动,涉及到多个部门的协同合作,领导班子希望让一些基层的同志出来谈谈工作经验和感受。你作为食堂的主厨,平时和大家接触得多,工作表现也不错,大家对你评价挺好。我们觉得你能代表基层职工发声。”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像是有一阵冷风吹过。开会发言?还要代表基层?他何雨柱可是干厨子的,没上过台,更别说在一大堆厂领导面前发言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就觉得腿肚子有点发软,忍不住开口:“厂长,这…这事儿恐怕我干不了,我就是个做饭的,哪会发言呐。” 第1449章 真让人无奈 杨厂长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眼神依旧平静,但语气却坚定了许多:“何雨柱,别谦虚。这次集体发言是全厂的重点项目,你在食堂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食堂干得好坏,关系到大家的伙食问题,也就是厂里的工作氛围和效率。你的发言可以从日常工作出发,讲讲食堂怎么为大家服务的,怎么保障伙食质量的。这是关系到每个工人的事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何雨柱还是有些发懵:“可是,厂长,开会我都没怎么参加过,这发言…真不行。” “放心,”杨厂长露出了一丝安抚的笑容,“我们会给你提供材料和指导,不会让你一个人瞎说。到时候只需要照着准备好的发言稿念就行。你可以先熟悉一下内容,慢慢练习,最后一定能讲好。” 尽管杨厂长的话语透着鼓励,但何雨柱心里还是打起了鼓。他明白,这次发言不是小事,关系到全厂的荣誉和士气,自己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是丢大人了。 但看着杨厂长那不容拒绝的表情,何雨柱知道这事儿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我试试吧。” 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样才对。你先回去准备,等会秘书会把相关材料送到你那儿。” 走出厂长办公室,何雨柱感觉脚步有些发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他站在厂区的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幢高大的办公楼,心里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无奈。秋风越发凛冽,吹得他脖子直发冷,他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心里却一直在打转:厂里的大事儿怎么就落到了自己头上?这发言稿,自己真能念好吗? 回到食堂后,伙计们还在忙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蒸汽腾腾,油烟缭绕,食堂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味,似乎这里的喧嚣暂时抚平了他心中的不安。何雨柱站在一边,抽着烟,脑海里却全是厂长刚刚的话。 “雨柱哥,咋了?看你这脸色不对劲。”一个伙计擦了擦手,笑着走过来,随口问道。 何雨柱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儿,厂里有点事儿让我干,正愁着呢。” 伙计嘿嘿一笑:“能让你愁的事儿,可不多见。”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这发言稿,究竟要怎么写,怎么练,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当晚,秘书果然把一叠材料送到了何雨柱的宿舍。何雨柱点燃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翻开那些材料,顿时就觉得头大如斗。这些材料里全是各种厂里的数据、成就,还有一大堆领导的讲话,文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他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但想到杨厂长的话,他又强打精神继续看下去。 “基层工作报告,咱这饭锅子里的事儿,也能写得这么复杂?”何雨柱嘀咕着,心里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干这活儿。 第二天,何雨柱硬着头皮开始按照材料上的内容琢磨发言稿。虽然秘书给的稿子已经很详细,但何雨柱还是觉得生涩,很多话都是生搬硬套的套话,他根本说不出口。于是他决定根据自己的经历来修改一些,至少得让自己觉得顺口。 他开始回忆自己在食堂这些年发生的事儿。食堂虽然是个小地方,但麻烦事儿还真不少。工人们每天干完活儿,最关心的就是吃饭问题,伙食搞得好,大家干活的劲儿就足,干得不好,抱怨声也就来了。何雨柱从刚进厂的时候就知道,食堂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得琢磨着怎么让大家吃好。 他记得有一次,一个刚进厂的小伙子天天抱怨饭菜不好吃,动不动就冲着他发火。何雨柱忍了几天,最后有一次实在看不过去,干脆把那小子叫到后厨:“你说饭不好吃,今天我让你来做,看看你怎么弄。”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有了几分底气,或许可以在发言中谈谈自己这些年在食堂的心得体会。可是,内心的忐忑依旧挥之不去。他知道,站在台上,面对那么多双眼睛,绝对不是在后厨煮汤那么简单。 “哎呀,算了,先写下来再说。”何雨柱轻叹一声,翻开一页白纸,开始书写他想要说的话。随着笔尖在纸上划动,他逐渐感受到了一丝安心,仿佛每写下一句话,内心的重负就能减轻一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看到娄晓娥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工装,发丝随意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的笑容总是能让人感到温暖,何雨柱不禁松了一口气:“晓娥,你来了,我正琢磨着发言的事儿呢。” 娄晓娥坐到他对面,歪头问道:“你紧张什么?发言又不是第一次,咱们工人最懂得关心的就是吃饭嘛,难道你没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哪里能说得出好,前几天厂长让我发言,我心里愁得慌,想着这发言稿一点头绪都没有。” “厂长找你发言?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娄晓娥眼睛一亮,调侃道,“你可是我们食堂的厨子,发言肯定要讲讲咱的饭菜有多好,大家可期待着呢!” 何雨柱苦笑着摇头:“我就怕说错了,尤其是面对那么多人。你说,发言是不是得很正式,很严肃?我又不是个领导,不知道说啥。” 娄晓娥想了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真实的东西才是最动人的。你可以讲讲你这些年的感受,比如说你是怎么调整食堂菜谱的,怎么迎合大家的口味,或者你遇到的那些趣事。” 听到她的鼓励,何雨柱心中的紧张略微舒缓,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这样说好像也行,不过你知道,许大茂那小子总爱跟我较劲,天天抱怨这抱怨那,真让人无奈。” 第1450章 不仅是填饱肚子 娄晓娥微微一笑:“许大茂?他就爱这套,找你发泄,真是无聊。你可以当他耳边风,发言的时候别想着他,你说自己想说的就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娄晓娥的鼓励如同一阵春风,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他忍不住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能让大家听得更有意思呢?” 娄晓娥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分享一些关于做饭的小故事,特别是那些让人捧腹的细节,比如你在后厨和许大茂斗嘴的那些日子,大家肯定会笑得不行。” 何雨柱的心情逐渐高涨,脑海中浮现出和许大茂的种种斗嘴场景。许大茂是厂里的一名焊工,嘴巴特别甜,有时会故意挑衅何雨柱:“雨柱哥,你做的饭真是没眼看,今天的青菜怎么跟草一样,能不能换成点别的?” 何雨柱每次都想反击他,心里想着:“你不吃我做的饭就别来,要是你嘴巴真好使,自己下厨去!”可每次他都只是憋着气,想着许大茂也算是个老实人,顶多就当是玩笑。 现在想想,何雨柱不禁觉得好笑,许大茂那张憨厚的脸,配上那些无厘头的玩笑话,确实让食堂多了几分热闹。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前的白纸似乎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这就对了!”娄晓娥看着他变化的神情,微笑着鼓励道,“你看,灵感来了吧?就把你的经历写下来,结合一些幽默的小细节,肯定能让大家喜欢。” 何雨柱愈发兴奋,手中的笔飞速在纸上游走,写下自己在食堂的种种趣事,以及如何适应每个季节的变化,努力让大家吃上更好、更新鲜的食物。透过这些文字,他的声音似乎在逐渐增强,仿佛能感受到每个人的期待。 “喂,你这小子,写了些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何雨柱的思路。他们并排站在后厨,何大茂一边洗菜一边打量着何雨柱,眼中满是好奇。 何雨柱不以为意,故作镇定:“你管我写什么,你可别干涉我的创作灵感。” “切,你写的能有啥?不就是想说我一天到晚在食堂挑食,抱怨这抱怨那?”许大茂一副不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不过你要是敢在会上说我坏话,我可要跟你拼命!” “你别担心,我就说你挑食不爱吃菜,怎么了?”何雨柱反唇相讥,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这份调侃的气氛让他放松了许多。 许大茂恍若没有听见,嘴里嘟囔着:“你就想出名,想当个明星,我可不怕你!”说完,许大茂还不忘对着何雨柱挤眉弄眼,惹得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 “好吧,我保证不说你坏话,只说你爱吃肉,天天在食堂里吃得像头猪。”何雨柱笑着回应,心里却暗自感慨,原来生活中的这些小细节真是充满乐趣。 日子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飞速流逝,何雨柱逐渐调整了自己的发言稿,心中的紧张感似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每天在食堂忙碌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在台上发言的画面,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向大家分享自己在食堂的点滴。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厂里的发言活动临近,何雨柱的心中不免又有些波动。他在心中默默排练着,生怕自己出错,语调也随着思考的过程愈发流畅。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发言,更是对自己在食堂工作的总结,能够将他的心声传达给大家。 发言当天,何雨柱如同其他工人一般,穿着朴素的工装,带着些许紧张走进会议室。大会议室里坐满了厂里的职工,工人们穿着各色的工装,脸上或严肃或期待,气氛显得格外热烈。 当何雨柱走上讲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仿佛一瞬间所有的期待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空白,脑海里那些提前准备好的内容在此刻似乎都化为了乌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在这里,我看到了许多人为了家庭和生活而努力的样子。我想,食堂的每一餐都是我们团结的象征。无论菜品好坏,大家都能在这里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温暖。”他说着,心中想起了那些在食堂忙碌的日子,众人围在一起的场景,笑声、争论声交织在一起,那是生活的气息。 台下的工友们渐渐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几乎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共鸣。何雨柱的胆量似乎也因此壮大,他的声音愈发坚定:“大家在外面辛苦工作,我每天在后厨也是尽力想让大家吃得更好。有时候,实在是忙不过来,也难免出错。” “你们知道吗,许大茂总是爱跟我抬杠,几乎每天都得来食堂评头论足。有时候,他说的可真让我哭笑不得。”何雨柱忍不住插入了一段小故事,语气轻松地继续道:“有一天,我做的菜没有加盐,他一口就给我怼过来,‘何雨柱,你这菜怎么能吃?跟喝水一样,没味儿!’我听了心里直发毛,但我也没法和他急啊,于是我当场说,‘那你干脆自己来做!’” 讲到这里,台下的工友们忍不住哈哈大笑,何雨柱心中的紧张感也随之减轻,气氛愈发活跃起来。他注意到许大茂坐在台下,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仿佛在想着自己之前的“挑食”经历。 “结果,许大茂真的下厨了,做了一道白菜。”何雨柱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大家都知道他有多懒,没想到这次居然给我来了个大惊喜,居然把那道菜给做成了炖肉的味道!我当时就想,原来这小子也有这水平。” “不过,想想我们每天在食堂里发生的趣事,这些都是我觉得值得分享的事情。”何雨柱看着工友们渐渐松弛的神情,心中暗暗感到欣慰,继续说,“因为我们的工作,不仅是填饱肚子,更是在用心呵护着彼此的生活。” 第1451章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逐渐适应了这种氛围,心中的不安也随着一个个故事的讲述而烟消云散。即使台下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他也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勇气,仿佛自己并不孤单,身边有着许多温暖的力量。 “就这样,我们在这片小小的食堂里,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彼此的陪伴和理解。”何雨柱轻声总结道,心中隐隐有些感动。他望向台下,看到不少工友的脸上流露出认同和鼓励的表情,心里泛起一阵暖流,仿佛刚刚的那些疑虑和不安都不再重要。 当他结束发言时,整个会议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种感觉令他如释重负。何雨柱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娄晓娥在他面前鼓励的模样,以及许大茂那张憨厚的脸,心中不禁一阵温暖。 发言结束后,何雨柱走下讲台,台下的同事们纷纷围上来,热情地向他祝贺。许大茂更是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居然能说得那么好,我真是低估你了!”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释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我这也是借了你的东风,要不然真没底气。”何雨柱打趣道,心中却有些感激,许大茂的存在总能让他在食堂里多了一份热闹与生活的趣味。 会议结束后,何雨柱打算去食堂整理一下,脑子里想着要准备些什么。他刚走到食堂门口,就听见有些声音从里面传来,推门一看,竟是杨厂长正在和几个领导围在一起,手里举着几个刚送来的鸡蛋。 “你们看,这可是刚从养殖场送来的,还是特地为咱们食堂准备的。”杨厂长笑着,眼中透出几分满意。何雨柱见状,心中一动,心想:“正好,我也有些鸡蛋想送给厂长。” 他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厂长,我这边也有些鸡蛋,都是新鲜的,想送给您尝尝。”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中提着的塑料袋递了过去,里面装着一箱刚从市场上买来的土鸡蛋。 “何厨,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杨厂长接过鸡蛋,满脸的笑容,“我们正想在下次的食堂推广中给大家做一道鸡蛋羹,这下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一听,心中暗自窃喜:“原来如此,我这正是做得菜品的好机会。”他想起自己在食堂也曾尝试过几道鸡蛋的做法,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忙说:“那我们可以在周五的员工聚会上准备一道鸡蛋羹,我可以负责做。”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杨厂长欣然答应,语气中透着几分期待。几位领导在一旁点头赞同,也都笑着表示支持。 何雨柱的心情顿时如同被阳光洒满,仿佛这些鸡蛋不再仅仅是食材,而是连接他与同事们心灵的桥梁。他心中越发坚定,决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全力以赴地做好这道菜。 一阵欢声笑语中,何雨柱和杨厂长等人聊起了即将举行的员工聚会,杨厂长问:“对了,何雨柱,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准备哪些菜品呢?我们希望能在这次聚会上给大家带来一份惊喜。” “如果是聚会,除了鸡蛋羹,我建议可以做个红烧肉,配上点青菜,色香味俱全。”何雨柱思索了一下,脑中瞬间闪现出那道金黄色的鸡蛋羹和鲜亮的红烧肉,口水直流。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情不自禁地继续道,“再加上一点时令蔬菜,大家肯定会喜欢的。” “不错的主意。”杨厂长点头赞同,随即又向何雨柱询问一些具体的准备事项。何雨柱认真记录着,心中越发清晰。 经过一番商讨,杨厂长和几位领导纷纷表示赞同,食堂的准备工作随即展开。何雨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动力,仿佛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他迫不及待地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大家快来帮忙!我们要准备聚会的菜品!”何雨柱在食堂内大声招呼,工友们纷纷响应。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开始忙碌着,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食堂。何雨柱带着大家,分工合作,一时间,厨房里焕发出一片生机。 “雨柱,你这道鸡蛋羹有啥秘诀吗?教教我。”一位年轻的工友朝何雨柱请教,眼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就在这时,贾东旭走了进来,面带微笑,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根新鲜的胡萝卜和一颗饱满的大白菜。他的声音在厨房中响起:“何厨,我这儿有些新鲜的蔬菜,正好可以帮你们准备聚会的菜品。” “真不错,东旭,今天这大白菜看着就很新鲜啊。”何雨柱笑着接过大白菜,手掌滑过那绿油油的表面,心中不由得赞叹。这颗白菜的颜色格外鲜亮,像是被春日的阳光精心打磨过,显得格外诱人。 “这是我家菜园里刚采下来的,保证无公害。”贾东旭自豪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对自己劳动成果的自信。 何雨柱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用这颗大白菜做一道清炒白菜的画面,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把这道菜做得让大家喜欢。他轻声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准备一道清炒白菜,搭配鸡蛋羹和红烧肉,这样一来,色香味俱全,绝对会受欢迎。” “好主意!我也想看看何厨的拿手好戏。”贾东旭调侃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何雨柱随即把大白菜放到了操作台上,开始清洗、切割。每一刀下去,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眼前的白菜在他手中变成了即将出锅的美味,心中想象着那股清新的香气弥漫在食堂中的情景,满是满足。 “你这小子真能干。”贾东旭在一旁观察,忍不住赞叹道,“每次聚会你都能想出这么多好菜,真不愧是我们食堂的‘小厨神’!” 何雨柱哈哈大笑,回应道:“我这只是趁着聚会练手而已,别说‘小厨神’,这都是大家给我面子。” 第1452章 阻止这场冲突 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自豪感。他想着自己在食堂的点滴成长,想起当初初到这个地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伙子,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才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现在,能为大家准备美味的食物,心里满是成就感。 随着白菜的逐渐成型,厨房里的气氛愈发热烈。贾东旭也没闲着,忙着将胡萝卜切成丝,准备搭配清炒菜品。何雨柱转头对他说:“东旭,你也试试切丝,看看能不能做出点新花样来。” “没问题!”贾东旭信心满满,握住刀的姿势显得有些笨拙,但他不在乎,反正厨房里总有这种尝试和错误的机会。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欣慰。 就在这时,许大茂走了进来,满脸兴奋,像是刚刚在食堂外面跑了一圈。“哟,今天有新菜上桌吗?我能不能也参与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打趣地看着何雨柱。 “当然可以,来吧,东旭正在切胡萝卜,你可以负责炒菜。”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明白,许大茂总是能在这样的场合中带来一丝幽默感。 “我正好需要练练手艺,等下给你做一道特别的菜。”许大茂豪言壮语,走向灶台,开始试图摸索如何炒菜。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手忙脚乱间,油锅里的油溅起一阵水花,差点烧到了他。 “慢点,别把自己给烫着了!”何雨柱急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虽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着朋友努力的温暖感。他想起自己刚开始学炒菜时的狼狈,顿时觉得许大茂的笨拙可爱无比。 “放心,我这叫做‘带着激情炒菜’!”许大茂装作一副大厨模样,调皮地 wink 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自己炒菜成功的那一刻。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虽然无奈,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周围的工友们也都被这一幕逗乐,气氛在这样的调侃中愈发融洽。 “东旭,你今天负责摆盘,看看能不能把菜弄得好看一些。”何雨柱再次转向贾东旭,心里暗想,食堂不仅要好吃,还是要讲究美观,才能吸引大家的注意。 “没问题,我这就来!”贾东旭用力点头,心中满是信心。他开始观察着旁边的菜肴,努力揣摩怎样才能把每一道菜都打扮得好看。 经过一阵忙碌,清炒白菜、鸡蛋羹、红烧肉等菜品陆续出炉,香气四溢,食堂里弥漫着令人垂涎欲滴的味道。何雨柱看着眼前色彩斑斓的菜品,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觉得自己这一趟厨房之旅绝对没有白费。 “我们赶紧把菜端出去吧!”何雨柱兴奋地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大家都觉得一阵轻松,纷纷开始分工,准备将菜品送往会议室。 就在此时,娄晓娥也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笑着说道:“哇,你们今天的菜品看起来真不错啊,尤其是这道白菜,颜色好鲜艳!” “当然,东旭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新鲜蔬菜。”何雨柱很自豪地说,内心满是对同事们的感激,“今天聚会,有你们的帮助,才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 “这可真是大家的功劳。”娄晓娥笑着摇头,眼中闪烁着一丝暖意,心中更是欣慰,似乎在这一刻,大家的努力和坚持都有了回报。 随着菜品的端出,会议室里已经开始聚集人群。何雨柱感受到气氛愈发热烈,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兴奋。他希望能将这份美味与大家分享,让每个人都能在这场聚会上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快来,快来,大家都准备好了!”何雨柱招呼着同事们,心中想着,这不仅仅是一次聚会,更是一个分享的时刻。他希望能够通过这次聚会,让大家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仿佛在这个快节奏的工作环境中找到一丝宁静。 人们陆续进入会议室,围绕着桌子坐下,看到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纷纷露出惊喜的神情。何雨柱望着这一幕,心中觉得无比温暖,感受到了团队的凝聚力和美好的氛围。 “今天大家辛苦了,感谢你们的努力,让我们一起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何雨柱鼓励着大家,心中满是感动,想起这段时间大家的支持与陪伴。 随着开饭的号令,菜品迅速被端上桌,食堂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工友们边吃边聊,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空间,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渐渐涌出一股自豪感,仿佛自己为这个团队增添了色彩。 经过一番热闹的聚会,何雨柱心情愉悦,脸上挂着笑容,随着众人一同收拾残局,打理餐后事宜。食堂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大家相互帮忙,仿佛已经成为了彼此生活的一部分。回家的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时闪现出工友们愉快的笑声和那些温暖的瞬间,内心倍感充实。 走出食堂,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伴随着清新的空气,何雨柱的心情越发轻松。回到家中,他想给妻子娄晓娥讲述今天的聚会,心里也在酝酿着这次成功的喜悦。他期待着她温柔的目光和赞许的笑容,恨不得立即分享自己的成就。 然而,当他打开家门时,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刺耳的争吵声。他心中一惊,赶紧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客厅的灯光下,两个身影在争执,何雨柱一眼认出是邻居家的棒梗,另一人则是他见过的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名叫铁柱。 “你个混蛋,竟敢再来这里!”棒梗的声音中透出怒气,脸上的表情狰狞,显然处于失控的状态。 “怎么了,怕我来找你麻烦?你以为你家有个老爸就能罩着你吗?”铁柱冷笑着,眼神中带着挑衅,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威胁。 何雨柱的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想要阻止这场冲突:“你们在干什么?”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来制止他们的争吵,却没想到两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第1453章 让自己冷静下来 “何雨柱,你正好来得及。这个家伙总是喜欢给我添麻烦,我没理他,他却来家里找我麻烦。”棒梗显得气愤不已,脸色微红,手握成拳,似乎是想要出手。 “我也没想跟你吵,只是想提醒你,别再和我作对。”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似乎完全不在乎眼前的危险。 何雨柱一时无法判断事情的真相,心中泛起了不安。他知道,棒梗一向是个暴躁的人,如果铁柱真的激怒了他,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他缓缓走上前,心里暗想:“不能让他们打起来,我得想办法平息这场争端。” “你们先冷静一下,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何雨柱尽量放低语气,试图将两人拉回理智。 “事情就是这个家伙老是欺负我,我怎么能忍得了?”棒梗的声音透着不满,“他这次又敢来我家,真是看不惯我有个好老爸!” “你别无理取闹,谁欺负你了?”铁柱向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不打算轻易退让。 “你们这样争吵也不是个办法!”何雨柱见状,心中焦虑,试图打断他们的争执,“要不你们冷静一下,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可两人的争吵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劝解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何雨柱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心中越发不安,隐隐觉得局势正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他心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 就在此时,铁柱的怒火突然爆发,朝着棒梗扑去,显然已经不想再忍耐。他的拳头挥出,直指棒梗的脸。何雨柱下意识地向前冲去,试图阻止这场冲突,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砰!”一声闷响,铁柱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棒梗的脸上,棒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击退几步,狼狈地摔倒在地。他捂着脸,愤怒而又痛苦地看着铁柱,眼中流露出惊愕与不甘。 “你……”棒梗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燃烧,他不甘心地爬起身来,直面铁柱,试图反击,却因刚刚的攻击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何雨柱的心中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连忙冲过去,试图把两人分开:“够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是我和他的事,关你什么事?”铁柱冷冷地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管的就是这事!如果你们继续打下去,我会报警的!”何雨柱心中的怒火也开始升腾,决心要维护这份宁静。虽然知道铁柱不简单,但他也不想让这种暴力行为在他眼前继续上演。 此时,棒梗终于缓过劲来,抹去嘴角的血迹,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发了斗志。他抬起头,直视着铁柱,眼中闪烁着一种倔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来啊,继续啊!我就不信你敢动手!”铁柱挑衅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狂妄的光芒。 这一刻,何雨柱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猛然意识到事情正在失去控制。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于是,他决心站出来,冲着棒梗大喊:“别让这种人影响你,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话音未落,棒梗和铁柱都愣住了,似乎被何雨柱的呼喊震住了。此时的何雨柱,内心虽然紧张,却也深知自己要为维护周围的和平而努力。 “我们是邻居,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希望能够让两人冷静下来。 许久的沉默后,棒梗的脸色渐渐平复,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慢慢收回了拳头,心中对何雨柱的赞赏悄然升起。而铁柱则显得不屑,嘴角仍挂着嘲讽的笑容,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你以为你说几句话就能让我退让?”铁柱反而越发激动,朝着何雨柱走近一步,眼中充满了挑衅与轻蔑,“我看你根本不懂事情的真相!” “你想知道真相吗?不如坐下来谈谈,而不是用拳头解决问题。”何雨柱心中的愤怒不断攀升,但他知道,越是激动,事情就越难以收场。 此时,棒梗似乎被他的话触动,缓缓站直身子,直视着铁柱,虽然面上有些狼狈,但眼中流露出的坚定却是明显的。他一咬牙,终于开口:“铁柱,我想你也知道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紧张,铁柱脸上的神情开始动摇,似乎意识到了局势的变化。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眼见局面在慢慢向好的方向发展,便鼓励道:“这样,大家找个地方坐下,聊聊解决办法。” 渐渐地,铁柱的表情变得不再那么强硬,他冷冷地看了看棒梗,又朝何雨柱投去一瞥,似乎在考虑自己的选择。何雨柱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能够通过这场冲突,促使两人间的误解得到化解。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看着铁柱终于退了一步,心中略微松动的同时,也对接下来的局面感到无奈。他实在不愿意陷入这样的争斗中,尤其是在这个微凉的傍晚,回家的路上本该是温馨而宁静的,然而眼前的局面却让他心情沉重。 他心中暗想:“为什么总是要让自己置身于这种复杂的局面之中?真希望能平静地回家,和娄晓娥一起享受那份简单的生活。”何雨柱慢慢地往后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思维开始游离,脑海中浮现出娄晓娥温柔的笑脸,那种充满温暖的眼神总能让他忘却外界的纷扰。 “何雨柱,你没事吧?”棒梗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虽然语气依旧有些紧张,但已没有刚才的激动。那一瞬间,何雨柱心中一震,意识到自己还站在这里,必须面对现实。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你们的冲突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第1454章 两个邻居在一起 “确实,这样的事情没有赢家。”棒梗终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目光从铁柱转向何雨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此时的他虽然仍有些气愤,但经过何雨柱的劝说,内心的怒火渐渐减退,脸上也多了一丝思考的神情。 铁柱不屑地冷笑,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你们说得轻松,但要是真有事发生,我看你们能如何收场?”他眼中的光芒透出一种挑衅的气息,仿佛在警告着两人。 “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糟糕。”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坚定地朝着铁柱说道,心中暗自希望他能听懂这个道理。面对着这样的挑战,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既希望能够成功劝说铁柱,也深知这种人往往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就在这时,天空渐渐暗淡下来,四周的气氛显得更加凝重。何雨柱的心中闪过一丝焦虑,暗想:“我该赶紧回家了,娄晓娥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但无奈的是,眼前的局面却让他无法抽身,心中充满了挣扎。 “何雨柱,你说的没错。打架解决不了问题。”棒梗这时似乎在思考着,心中渐渐滋生出一丝反思。他看向铁柱,语气缓和了许多,“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争吵,只会让彼此的关系更紧张。”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一喜,感觉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对,我们是邻居,彼此之间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伤害。”他鼓励道,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铁柱显然不甘心,依旧挑衅地看着两人:“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倔强,显然没有准备就此放弃。 何雨柱的心中一紧,暗想:“他是个难缠的角色,但只要我们不再继续争执,也许会有转机。”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场争执就此平息。 “铁柱,今天我不是想跟你争什么,只是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何雨柱试图以平和的语气回应,努力想让铁柱冷静下来。他的心里也在思索:“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解决,我心中始终会有个结。” “谈?谈什么?你以为我会听你的?”铁柱冷冷一笑,眼神中透出不屑,显然对于和解并不感兴趣。 就在此时,棒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坚定,他朝何雨柱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试试,不再让这个家园变得不安宁。”他回头对铁柱说道,语气虽然略显生硬,但已没有之前的敌意。 “好吧,既然你们想谈,我就不反对。”铁柱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他终于没有再继续挑衅。 看着局面终于趋于平稳,何雨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却仍然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此结束,铁柱的反复无常让他心生警惕。 “那我们就去附近的咖啡馆,边喝边聊。”何雨柱提议,试图将气氛引向一个更轻松的方向。棒梗和铁柱互相对视,经过短暂的犹豫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何雨柱的提议。 走出小区,微风轻拂,何雨柱的心情略微好转。尽管依旧紧张,但他感受到了一丝希望。走在前面的他,心中却在不断回忆着娄晓娥的身影。她在家的样子,总是让他觉得无比安心,仿佛她的存在能驱散一切阴霾。 走了一段路,几人终于来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何雨柱选择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带来一阵温暖。这样的环境让他感到一丝舒适,心中的紧张也稍稍缓解。他对面坐着的两人,仍然显得有些警惕。 “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好好谈谈,不想再让误会继续下去。”何雨柱开口道,试图打破沉默。 “我没什么要说的。”铁柱抬起头,目光犀利如刀,显然不愿意表现出任何软弱。 “我想知道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棒梗心中仍有些不满,语气却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何雨柱微微一怔,心想:“这两人之间的矛盾果然没那么简单。”他努力调动自己的思维,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或许我们可以先聊聊彼此的观点,找出问题所在。”他诚恳地说,“无论是误会还是矛盾,我们都可以试着沟通。” 铁柱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于这种方式并不太感兴趣,但在棒梗的劝说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听着。” 何雨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他开始讲述自己对于邻居关系的看法,以及彼此之间应该互相理解和支持的道理,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希望能够让对方感受到他的诚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逐渐缓和下来。棒梗开始分享自己和铁柱之间的误解,反复提到家庭的压力和自己内心的苦恼,甚至承认曾经因为小事而对铁柱产生了敌意。而铁柱也慢慢放下了警惕,开始敞开心扉,讲述自己的经历与委屈。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与你作对,只是……”铁柱的声音在悄然中变得柔和,显然也在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何雨柱在一旁静静聆听,心中感慨不已,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和误解其实都是可以通过沟通来化解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柱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到娄晓娥正朝这边走来。她面带微笑,似乎刚从超市购物回来,手中提着几个塑料袋。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中闪过一丝温暖,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温馨的画面驱散。 “你怎么在这里?”娄晓娥见到他和两个邻居在一起,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一幕有些意外。 “我们在谈事情。”何雨柱回答,心中暗自庆幸她的到来,期待她能为这场谈话增添一丝温情。 何雨柱心中满是柔和的期待,看到娄晓娥走进咖啡馆的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第1455章 都知道你的努力 她身穿淡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简单的白色牛仔裤,随意而又不失优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何雨柱在那一刻感受到一阵无与伦比的安心。 “谈得还不错。”他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轻松,“刚刚我们在讨论邻里之间的相处之道。”他的心中不由得感到自豪,这样的谈话不仅是为了和解,也让他意识到邻里关系的重要性。 “邻里之间的相处之道?”娄晓娥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随即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她的目光游走在何雨柱与铁柱、棒梗之间,似乎在评估着两者的反应。 “没错,我们觉得应该多沟通,减少误解。”何雨柱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忐忑,毕竟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擅长处理冲突的人。 “那你们之前的争吵是为了什么?”娄晓娥的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似乎不希望何雨柱在这样的氛围中受到影响。 “主要是因为一些小事。”棒梗率先插嘴,虽然他心中仍然有些不快,但面对娄晓娥的目光,他不得不展现出自己的绅士风度,“其实我和铁柱之间也只是误会,没必要搞得那么僵。” “你们真是的,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嘛,干嘛非要打架呢?”娄晓娥微微摇头,显露出一丝无奈,接着转头看向铁柱,“对吧?” 铁柱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他点了点头,虽然面上依旧有些倔强,但脸上的怒气已经散去,“我知道了,确实是我反应过度。”他低声说道,似乎不愿意让自己显得太过脆弱。 “这才对嘛,大家都是邻居,何必呢?”娄晓娥的声音柔和,心中也在默默为何雨柱感到高兴,看到他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沟通的途径,她心里倍感欣慰。 随着谈话的深入,何雨柱发现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聊着聊着,大家都逐渐放下了心中的隔阂,分享起了各自的生活趣事。何雨柱甚至讲起了他和娄晓娥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娄晓娥轻轻一笑,脸上泛起了红晕,让何雨柱心中暗喜。 “你们两个真是甜蜜。”棒梗打趣道,眼神中带着调侃,“何雨柱,你可得好好珍惜她,不然我可不客气。” 何雨柱不由得一阵紧张,脸颊微微发热,但随即转为轻松,轻轻回击道:“你也不差,趁年轻多找个伴。” “少来,我这不是在忙工作嘛。”棒梗无奈地摆了摆手,笑着回应,心中却有些触动。他看着何雨柱与娄晓娥之间的互动,心中暗想:“原来,真诚的沟通与理解,才能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亲近。” 这时,铁柱的手机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面色顿时变得凝重,随即站起身,朝三人抱歉地说道:“抱歉,我得先走了,家里有点事情。”他的语气中虽然带着匆忙,但也不乏一丝歉意。 “没关系,先去忙吧。”何雨柱心中不禁为他感到一丝惋惜,想着自己是否还能和铁柱建立更深的联系。随着铁柱的离开,气氛也随之变得轻松了许多。 “好在事情没有搞得太复杂。”娄晓娥说,脸上的笑容更显灿烂。 何雨柱点头,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他的思维突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何雨柱,你知道吗?你可能要得奖了!” 这句话是棒梗说的,仿佛是一道闪电划过何雨柱的脑海。他愣住了,心中满是疑惑与惊喜,“得奖?什么奖?” “我们单位的优秀员工评选,你的名字在提名名单上。”棒梗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与期待,他显然也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我想,这一定是你辛勤工作的结果。” 何雨柱心中一震,回想着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获得这样的荣誉。内心的激动与不安交织着,让他不知所措。他自言自语道:“这也太突然了吧,我真的能得奖吗?” “当然能!”娄晓娥兴奋地应道,目光中闪烁着温柔的鼓励,“你在工作上付出了那么多,真的应该得到这个认可。” 何雨柱被她的情绪感染,心中逐渐升起一股温暖。他暗暗思忖:“要是我真的能得奖,应该请她吃顿好的。”然而,心中也在琢磨:“得奖之后,我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奖项会在下周公布,我希望你能保持镇定,不要太过紧张。”棒梗见何雨柱陷入沉思,轻声说道。 “嗯,我会尽量的。”何雨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雀跃却难以压抑。他在心中反复盘算着:“假如我真的得了奖,会不会让娄晓娥更加欣赏我?这样是不是能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谈话渐渐转向了其他话题,何雨柱虽然努力参与,但心思始终在那即将到来的奖项上徘徊。与此同时,娄晓娥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关心都如同阳光般洒在他的心田,令他倍感珍惜。 咖啡馆的氛围变得轻松,几人开始分享各自的趣事,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这份轻松愈发明亮。他的思绪开始飘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和娄晓娥一起度过的温馨瞬间——无论是一起在院子里聊着天,还是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都是如此珍贵而又美好。 “雨柱,你怎么了?”娄晓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歪着头,眼中透着几分关切,似乎察觉到他的神情有些出神。 “我在想……得奖的事。”何雨柱微微一怔,反应过来,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娄晓娥。 “那你一定会得奖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努力。”娄晓娥坚定地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信任,“我相信你。” 何雨柱心中暖流涌动,娄晓娥的鼓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迷茫。他微微一笑,向她说道:“谢谢你,晓娥。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勇气似乎变得更强了。” 第1456章 都是一种享受 时间悄然流逝,何雨柱的心中渐渐恢复了平静。虽然对即将到来的评奖感到忐忑,但同时也明白这份期待不仅是对过去努力的认可,更是对未来的希望。他与娄晓娥、棒梗一起聊着天,尽管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咖啡馆里,他们的心却紧紧相连。 一杯又一杯的咖啡逐渐饮尽,何雨柱在谈笑间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支持。他知道,不论即将到来的奖项如何,重要的是身边有这样一群朋友,他们愿意理解、支持与陪伴他,带来无尽的温暖与力量。 何雨柱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心中暗暗想着:“如果我真的得了奖,我一定要和我姐何雨水分享这个喜悦。”自从他从老家来到这个地方生活后,何雨水便一直是他最大的依靠。虽然彼此间偶尔会有些小争吵,但何雨水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边,支持他。 “我得打个电话给雨水。”他心中决定,脸上的笑容也随之绽放。 坐在咖啡馆里,何雨柱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拨通了何雨水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何雨水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透着一丝懒散却又温暖的气息:“喂?哥,你怎么了?” “我在咖啡馆,想叫你过来一起聊聊。”何雨柱的声音透着几分期待,“最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说。” “聊什么呀?”何雨水轻声问,语气中透出几分好奇,“不会又是你工作的烦心事吧?” “不是,这次不是。就是有些喜悦的事。”何雨柱暗自一笑,心中满是对这次即将到来的奖项的期待与兴奋。 “喜悦的事?好吧,我马上过来。”何雨水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你可别骗我哦,我可是很忙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挂断电话后,心中无比期待。他想象着何雨水来到咖啡馆时那兴奋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欣慰。 没过多久,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何雨水走了进来。她依然是那身熟悉的打扮,淡色的外套配上深色的裙子,显得活泼而不失优雅。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透出几分青春的气息。 “我来了!”她一进门便朝何雨柱挥手,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咖啡馆内的气氛正在悄然变化。 “快过来。”何雨柱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心中默默欣慰,看到她的笑容总能让他的心情变得愉快。 何雨水坐下后,便好奇地打量起咖啡馆的环境,随即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怎么了?你看起来特别高兴。” “我想告诉你一些好消息。”何雨柱压低声音,似乎在掩饰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 “好消息?什么?”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期待,“不会是你升职了吧?” “也算是吧。”何雨柱故作神秘,继续调动着她的好奇心,“我可能要得奖了。” “得奖?”何雨水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最近单位有一个评选,我的名字在提名名单上。”何雨柱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我想,这也是我努力工作的结果。” “太好了!你可真棒!”何雨水立刻欢呼起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她自己也得到了这个奖项一般。“我就知道你会成功!” 何雨柱看到她如此高兴,心中倍感温暖,仿佛所有的努力与坚持都得到了回应。他沉浸在这种欢愉的氛围中,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次如果得了奖,我一定要请你吃顿好的!”他突然说道,心中暗自想着:“不仅是为了庆祝,也是为了感谢她一直以来的支持。” “那可得好好想想,要请我吃什么。”何雨水笑着回应,嘴角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我可是很挑剔的哦。” “没问题,绝对要好好犒劳你。”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他突然又想到了棒梗与娄晓娥,便顺势问道:“对了,我今天和棒梗、娄晓娥一起喝咖啡,他们也很支持我。” “哦?这可是好消息,大家都很关心你嘛。”何雨水眨眨眼,微微一笑,“看来你在邻里之间的人缘还不错。” “嗯,的确有点。”何雨柱点头,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能够和大家建立起良好的关系,也许能让他在这个地方更加扎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了?”何雨水调侃地说,随即又认真地问,“那你想好要怎么庆祝了吗?” “还没呢,我在想可以去个好一点的餐厅,吃点好吃的。”何雨柱心中满是憧憬,想着自己和她一起享受的美好时光。 “那我建议你去我们常去的那家西餐厅,他们的牛排特别好。”何雨水的眼睛一亮,瞬间想起了以往的美好回忆。 “好啊!那就定那家了!”何雨柱点头应道,心中暗想:“和她一起的每一顿饭,都是一种享受。” 两人聊着聊着,咖啡馆内的氛围愈发融洽,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这份欢愉而不断升温。他感觉到,生活在这个地方并没有他最初想象的那样孤单,反而因为有了这样的朋友与家人,变得丰富多彩。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特别好,仿佛一下子变得成熟了许多。”何雨水目光温柔,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欣赏。 何雨柱被她的赞美弄得有些羞赧,脸上微微发热,却还是忍不住笑道:“这都得感谢你们的鼓励。” “说得好像我没有为你付出过一样。”何雨水故作生气,随后又笑着摆摆手,“不过我也很高兴看到你越来越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啊,能够让你骄傲。”何雨柱说完,心中满是温暖。他的目光凝视着何雨水,心中暗自感慨:“只要你快乐,我就满足。” 就在他们愉快交谈的时候,咖啡馆外传来了几声吵闹,何雨柱忍不住向窗外望去,只见几个人在争论,显得格外激烈。 第1457章 变得更加美好 “外面怎么了?”何雨水侧过头,眼中透出一丝担忧。 “我去看看。”何雨柱站起身,朝窗外走去,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虽然他并不想参与别人的争吵,但这种情绪在他心中却是无法忽视的。 “你小心点。”何雨水在后面提醒,目送何雨柱走向窗边,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担忧。 何雨柱站在窗边,清晰地听到外面几个人在激烈地争吵,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嘲讽与指责。他们的声音如同愤怒的浪潮,瞬间在何雨柱的心中激起涟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中疑惑,转头对娄晓娥和棒梗说道:“你们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邻里之间的矛盾。”棒梗目光不离窗外,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人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争吵。” “真是的,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沟通呢?”娄晓娥皱着眉,显得有些不满,“这不是给大家带来麻烦吗?” 何雨柱心中隐隐一动,虽然不想插手别人的事情,但他总觉得如果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助到别人,或许能让自己在邻里中更受欢迎。于是,他心中做出决定,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何雨水见状,立刻追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何雨柱心中燃起一股热情,他决定亲自下厨为自己和何雨水庆祝这次即将到来的获奖。他知道,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这个喜悦更加深入人心,甚至能够成为他们之间记忆的一部分。回想起往日和何雨水一起做饭的快乐时光,他不禁嘴角上扬,心中充满了温暖的期待。 “我来做晚餐,你负责打下手!”他转身对何雨水说道,眼中流露出几分兴奋。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确定你能行吗?上次你做的炒饭差点儿把我呛着。” “那是因为我当时心情不好。”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故作认真地说,“这次不一样,今天我一定要做得特别好!” 何雨水抿了抿嘴,显然不太相信,但她眼中的期待让她无法拒绝:“好吧,我就拭目以待。不过你最好准备好,我可是个挑剔的食客!” 何雨柱心中暗自得意,随即走进厨房,翻找起冰箱里的食材。他的脑海中快速回忆起自己喜欢的几道菜,最终决定做一份红烧肉、一道清炒时蔬和一碗香气四溢的米饭。他心中默默规划着每一个步骤,尽量将这顿饭做得尽善尽美。 “你要我帮你切菜吗?”何雨水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目光中透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当然,不然我没办法做那么多菜。”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将新鲜的蔬菜洗净,心中暗想:“她要是能好好配合,那我就能做得顺利一些。” 何雨水走进厨房,开始用刀切菜。她的手法娴熟,动作流畅,何雨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女人真是样样精通。” “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和你一起做饭的感觉。”何雨柱转过身,试探性地问。 何雨水抬头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我也是。和你一起,总能有不同的体验。” 这种温暖的氛围让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欣慰,他加快了动作,尽量不让何雨水等太久。随着他忙碌的身影,厨房里逐渐充满了饭菜的香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红烧肉?”他一边翻炒着菜,一边问道。 “当然是甜口的啊!”何雨水毫不犹豫,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你上次做的红烧肉太咸了,简直无法下咽。” “你这小子太挑剔了!”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中却是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让她满意!” 当菜肴逐渐成形时,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他的手指在锅边轻轻敲打,心中默念:“这样下去,一定能让她惊艳。”他想象着何雨水品尝自己做的菜时那满意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甜蜜。 “快来帮我把米饭盛出来。”何雨柱突然说道,眼角扫过何雨水,她正在一旁忙着清理切菜的工具,脸上满是认真。何雨水点了点头,走过来帮他。 “好香啊!你这红烧肉看上去不错。”何雨水眯着眼,似乎在仔细观察。他忍不住心中得意,嘴角微微上扬:“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 “如果好吃,我一定会多吃几份的。”何雨水调皮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那我可要准备好一大盘。”何雨柱打趣道,心中想着:“她真是个吃货,但我也喜欢这种简单而快乐的交流。” “当然,今天我可不会客气。”何雨水故作认真,随即将饭盛好,摆上桌子。 当菜肴最终端上桌时,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心中不禁感慨:“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份喜悦。” “走吧,开饭!”他扬起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伸手拉开椅子,示意何雨水坐下。 何雨水坐下后,目光在一盘红烧肉与清炒时蔬之间来回游走,忍不住轻声赞叹:“哇,今天的晚餐好丰盛啊!” “那是当然!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何雨柱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自信。 “来,给我盛一份红烧肉。”何雨水故作认真地要求,眼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高兴地为她盛了一大块红烧肉,心中暗想:“只要她喜欢,那我就心满意足。” “这块真不错,看来你今天真的很用心。”何雨水欣然接过那一盘红烧肉,微微一笑,心中也有些暗自得意。 “当然,我为了你才下的厨房。”何雨柱故作骄傲地说,心中却不由得暗自感慨:“这个小调皮还真是可爱。” 饭菜开始陆续被他们享用,随着每一口的咀嚼,气氛愈发温暖。何雨柱的心中满是满足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美好。 第1458章 最近的表现 “我觉得你的红烧肉比外面餐厅的还要好吃。”何雨水欣赏地说道,心中充满了喜悦。 “嘿嘿,那是当然。”何雨柱脸上挂着自豪的笑容,心中暗想:“这算是我努力的回报。” 两人间的对话时而轻松,时而调侃,气氛愈发欢快。何雨柱时不时偷瞄何雨水,心中暗暗为她的笑容而感到欣慰。他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格外珍贵,这种幸福的感觉是他在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的。 “对了,哥,你有考虑过那次评选的后续吗?”何雨水忽然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后续?”何雨柱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想,能得到奖当然是最好,但我更希望能在工作中继续进步。” “这样啊。”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同他的想法,觉得他的目标很实际。 “你呢,有什么打算?”何雨柱突然问道,心中也想知道她的未来规划。 “我希望能够在现在的公司里继续成长,学到更多的东西。”何雨水认真地说道,眼中透露着坚定的神情,“这也是我努力工作的原因。” “好样的!”何雨柱心中暗自欣赏,心中想着:“这个女孩真是个干劲十足的人。” 随着他们的交流逐渐深入,晚餐也在笑声中结束。何雨柱内心充满了温暖,他觉得生活的点滴都是美好的,只要能和何雨水一起分享,所有的努力都值得。 “真的是太好吃了!今天的晚餐让我觉得特别开心。”何雨水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眼中透出几分调皮。 “那下次我再给你做吧。”何雨柱调侃道,心中却暗自决定:“这次的庆祝一定要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行啊,不过下次我得来帮你。”何雨水故作认真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风险。” 何雨柱哈哈大笑,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动:“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而快乐。”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份轻松的氛围中时,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暗想:“这个时候来的人是谁呢?” 今天一早,杨厂长特意让人传话,说厂里要召开全厂大会,而他何雨柱也被点了名,要他去大会上发个言。这种事儿,以往跟他基本没关系。发言这种场合,通常都是那些技术骨干,或者有些管理经验的老工人,怎么轮到他了呢? 他何雨柱虽说在厂里干了好些年,但一直也不过是个小组长,说不上什么大官。在厂里,吃苦耐劳是他的本分,谁都知道他做事踏实,但要说到在全厂大会上露脸,那就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想着,手上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面团被狠狠揉成了一个光滑的球,仿佛他心里那些疑惑和不解都通过手上的动作发泄出来。锅里的水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何雨柱将面团轻轻放进锅里,一边继续琢磨着杨厂长的意图。 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点不对劲。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回想着以往厂里的那些会议和发言。每次大会,都是厂里宣讲些上面的政策,或是嘉奖一些特别突出的工人。偶尔会有工作作风不好的,也会被点名批评,甚至开除。但让他这样一个普通工人去发言,还从没听说过。他一边想着一边回忆着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然而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也理不出头绪。 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转身把锅里的面条捞出来,甩了甩,放进了准备好的碗里。汤面香气扑鼻,可他今天却无心享用。他心里有些乱,总觉得今天这事儿不简单。 “何雨柱,今天怕是要好好表现了。”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甭管杨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这发言是跑不了了。他捞起一筷子面条,随意地往嘴里塞,咀嚼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 想到这里,何雨柱站起身,伸手抄起一条干净的手巾,擦了擦嘴。准备准备吧,既然事情来了,就不能怯场。他何雨柱向来是敢作敢当的,就算今天叫他上去发言,那他也得硬着头皮上。况且,说不定这还是个露脸的机会,厂里这么多人,杨厂长单单点了他的名,或许也有什么深意在里面。 他把饭碗往水槽里一放,水哗啦啦地冲过碗底,带走了残留的汤汁。他轻轻拍了拍手,目光越发坚定。 大约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来到厂区的礼堂。今天的会议规模显然不小,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些人低声交谈,有些则抬头四下张望,似乎在等着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厂区的上空飘扬着红色的旗帜,带着一股威严与庄重的气氛。几张长桌已经摆在了礼堂正中央,桌上放着几本厚厚的档案夹,旁边站着厂里的几位领导。 何雨柱挤进人群里,找到了一处稍微靠前的位置,靠墙站着。他并不急着找个座位,因为他总觉得今天的会议不太寻常,心里始终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杨厂长站在礼堂前面,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有力:“各位同志,今天我们召开这次全厂大会,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何雨柱身上片刻,随即继续说道:“我们厂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取得了许多成绩,大家都很辛苦。但今天我要重点表扬一个人,他的工作表现非常突出,值得大家学习。”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忍不住直起了腰板。表扬?他愣了愣,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可能的情景,难道杨厂长今天叫他来,是要当着全厂人的面表扬他?可自己最近的表现……真的有那么突出吗?他一时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 第1459章 被许大茂攻击 “何雨柱同志!”杨厂长忽然喊了他的名字,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开来,仿佛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何雨柱一愣,脸上先是带着一丝错愕,随后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缓缓站起身,心里尽管还有些忐忑,但他依然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了讲台。毕竟是干了多年的老工人,何雨柱的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强,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一定要表现得大气沉稳,不能露怯。 走上讲台后,何雨柱先朝杨厂长点了点头,又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工友们有的露出羡慕的笑容,有的则是满脸好奇,似乎都在等着看他今天到底要说些什么。何雨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尽管之前他并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但此刻站在这里,他突然觉得有很多话想说。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他开口说道,声音平稳而有力,“今天站在这里,确实有些受宠若惊。我不过是咱们厂里一名普通的工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把自己手头的活儿做好。我没想着有朝一日会在这里发言,但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我就想跟大家分享一些自己的感受。” 说到这里,何雨柱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他看到不少人对他露出了鼓励的笑容,这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许。 “这些年,咱们厂一步步发展壮大,我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厂里给了我们许多机会,让我们这些普通工人也能靠自己的双手,改善生活,提升技能。这些我都很感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仿佛是从心底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刻意的痕迹。 “但是,我想说的是,光靠厂里的帮助是不够的,更多的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工作负责,无论岗位大小,都要有一颗踏实做事的心。就像我,一直以来只是干些普通的活儿,但我觉得,不管多小的工作,只要咱们用心去做,它就一定能做好。” 台下开始有些轻微的骚动,不少人点头认同,显然何雨柱的话打动了他们。杨厂长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何雨柱见状,心里一阵轻松,便顺着这个势头继续说道:“我知道,咱们厂里有很多人比我更有经验,更有技术,今天被叫到这里发言,其实我也有点惶恐。但我想,厂里今天让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而是想告诉大家,每个人都有发光的机会,只要你肯踏踏实实地做好每一件事,总有一天会被人看到。”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何雨柱心里涌起一阵激动,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这些话,竟然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共鸣。他低头看了一眼杨厂长,见他微笑着朝自己点头,似乎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杨厂长走上前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似乎是对何雨柱的发言感到满意,令台下的氛围愈发热烈。“何雨柱同志,刚才你的发言很不错,体现了我们这个集体所需要的精神。”他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 何雨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至少眼前的局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他微微点头,心中却有些犹豫,这样的赞扬是否意味着会有更多的期待与压力接踵而至?可就在此时,他注意到了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 许大茂是一名技术员,平日里对何雨柱多有看不起,常常在小组会上对他冷嘲热讽。何雨柱眼神扫过许大茂的脸,看到对方一脸的不屑,心里不由得一紧。他深知许大茂心思缜密,善于揪住别人的小错误,而今天的场合,更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何雨柱,你的发言虽然打动了不少人,但你真的认为,凭借个人的努力就能改变一切吗?”许大茂开口,声音冷冷的,如同秋风扫过水面,激起一阵波澜。 何雨柱心里一慌,许大茂的话如同一根刺,直接扎入了他心中本已掩盖的疑虑。他的声音有些犹豫,“我觉得,至少努力是基础,当然,很多事情还需要团队的合作和支持。” “努力?”许大茂讥讽地一笑,“你以为你的一番努力就能成就大事?有时候,政策和环境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你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怎么能在这里发表这样的见解?”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令何雨柱心头一紧,心中的自信瞬间被打击得七零八落。 何雨柱强忍住心中的不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我不是想要改变什么,只是想分享我的一点想法。每个人的工作都是有意义的,或许我们的努力能为团队带来一些积极的改变。”说着,何雨柱努力回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想要用更多的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事实?”许大茂斜着眼,嗤之以鼻,“你所谓的努力和付出,在真正的技术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我们的厂里技术员和管理层才是真正的关键,你只是一名小工人,不要自作多情。” 许大茂的态度令台下不少人也低声窃窃私语,何雨柱心中隐隐发慌,但他知道,这样的局面他不能退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坚定地盯着许大茂,心中想着,自己何尝不是在为这个团队而努力?如果连这一点自信都没有,那何来谈什么努力呢?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何雨柱,你是最棒的!”娄晓娥,这个在厂里人人皆知的女工,平日里对何雨柱颇有好感,看到他被许大茂攻击,立刻站出来为他撑腰。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热,仿佛一股暖流在心底涌动,瞬间驱散了刚才的阴霾。他转过身,目光与娄晓娥交汇,看到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震。娄晓娥是厂里的优秀工人,做事认真踏实,总能在关键时刻鼓励身边的人。 第1460章 新来的工人 “谢谢你,晓娥。”何雨柱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我只是想说,我们每个人的付出,都是在为这个集体努力。” “对,何雨柱说得对。”娄晓娥站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无论是在技术上还是在管理上,大家都需要付出自己的努力,才能推动整个厂的发展。何雨柱的发言也提醒了我们,团队合作是我们取得成功的关键。” “可不是吗!要是光靠一个人,那我们怎么能走到今天?”另一位工友也插嘴,话音刚落,台下又响起了一片赞同的低语。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愈发难看,仿佛被人从阴影中拉回了阳光下,愤怒和不甘在他的脸上交错。他环视一圈,看到越来越多的同事纷纷支持何雨柱,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样一来,今天的局势显然已经不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 何雨柱心中对娄晓娥的感激油然而生,没想到她在这个关键时刻愿意为自己发声。此刻他明白,这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事开始支持自己的观点,心中越发充满了信心。 “谢谢大家的支持,”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坚定,“我一直认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每个人都尽自己的一份力,就能克服困难,迎接挑战。就像今天这场大会一样,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但我愿意和大家一起,为了我们的厂,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努力!” 这番话似乎激励了台下的工友们,他们纷纷鼓掌叫好,何雨柱感到一阵热流涌上心头,心里越来越坚定,决定要把自己所想表达的全部传达出去。 就在此时,杨厂长再次走上前来,微笑着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何雨柱同志,你的表现很令人满意。我相信今天的发言会对大家产生积极的影响。”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向全场的工人们说道:“大家在日常工作中,无论职位高低,都应该彼此尊重、相互支持。每一份努力,都是对整个团队的贡献。” 何雨柱感到无比自豪,能够得到领导的认可,对他而言,这是一种无形的鼓励。他抬头望着杨厂长,心中对未来的期待愈发浓烈。在这个瞬间,何雨柱仿佛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不仅仅是个人的成长,还有这个集体的希望。 而在这热烈的气氛中,许大茂显然已陷入了沉默。此时的他,无处可逃,只能冷静地站在一旁,面上露出不满的神情。何雨柱意识到,今天的局面对许大茂而言,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争论,而是他的权威受到了质疑。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管未来如何,今天的这次发言,已经算得上是对自己人生的一次蜕变。 会议结束后,何雨柱和娄晓娥在走出礼堂时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她微微一笑,眼神里透出几分鼓励:“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我很佩服你。” 何雨柱感到脸上一热,心中微微一震,随即笑着回应:“谢谢你,晓娥。其实我也有点紧张,要不是你及时站出来,我可能会更加不知所措。” “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相信你会做得更好。”娄晓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有这样的勇气,未来一定会有更好的机会等着你。” 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心中的紧张逐渐消散。他想起了自己多年来在厂里的工作与努力,想起了那些艰苦的日子,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自己选择的生活与坚持。 就在此时,许大茂从后面走来,脸色阴沉,目光暗淡。“何雨柱,你的表现真是让人失望。”他冷冷地说道,仿佛是在暗示自己对何雨柱的不满。 “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许大茂的声音冷冷的,像是要刺穿何雨柱的自信。他从何雨柱身旁走过,留下一个阴影,仿佛想把何雨柱的光芒都一并遮住。何雨柱心中一紧,但转念一想,自己已在这场争论中获得了同事们的支持,何必再为许大茂的无理言辞烦恼? “随你怎么想。”他平静地回答道,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要做到心中有数,不被他人影响。此时,他的心情逐渐恢复,虽然嘴上保持冷静,内心却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发言,思考着如何才能让自己在这个厂里走得更远。 从礼堂出来后,何雨柱感到一阵轻松,似乎整个人都被释放了。他走在厂区的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温暖的光线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刚才的发言不仅是一次自我表达,也是对自己的认可与提升。他决定把这个新的开始作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继续努力工作,为厂子贡献自己的力量。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杨厂长。何雨柱心中一动,想到自己还没有向杨厂长表达感谢。虽然杨厂长并不是特别亲近,但毕竟是领导,对自己的支持给予了鼓励。想到这里,他决定亲自去一趟杨厂长的办公室,带上一些自家产的土鸡蛋。 何雨柱清楚,虽然鸡蛋并不是名贵的礼品,但这是他自家养的,质量自然不低。何雨柱想,这既是表示感谢,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多和厂长聊聊,向他请教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他匆匆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找到那筐新鲜的鸡蛋。鸡蛋的外壳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何雨柱心里暗想,这鸡蛋也算是自己劳动的成果,拿去送给杨厂长,正好是对他关心的回馈。 拎着鸡蛋,何雨柱走在回厂的路上,心中五味杂陈。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自己与杨厂长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新来的工人,满怀忐忑。如今,他却能够站在全厂大会上发言,这无疑是他的成长与变化。 第1461章 遇到了一些困难 “杨厂长一定会喜欢的。”何雨柱心里默念,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到达厂区后,何雨柱径直走向杨厂长的办公室,心里有些忐忑,虽然自己早已决定了要感谢厂长,但当面对真正的领导时,心中的紧张还是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他轻轻敲了敲门,透过门缝,看到杨厂长正在埋头看文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杨厂长,您在吗?”何雨柱低声问道,声音透着些许紧张。 “进来吧。”杨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稳重而有力,仿佛是重锤敲打在何雨柱的心头,让他更加坚定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杨厂长正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一些。 “何雨柱?你怎么来了?”杨厂长抬头,看见何雨柱,神情从专注转为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杨厂长,我来是想感谢您。”何雨柱说着,缓缓将手中的鸡蛋递了过去,“这是我自己家里养的土鸡蛋,您尝尝。” 杨厂长看着那一筐鸡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微笑着接过鸡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嗯,这鸡蛋颜色不错,很新鲜。”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也稍稍放松下来。看到杨厂长的笑容,他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意得到了认可。这个小小的礼物不仅仅是鸡蛋,更是他对厂长支持的感谢。 “今天的发言我听到了,做得很好,特别是你对团队合作的强调,非常到位。”杨厂长轻声说道,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脸上,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阵自豪,感激之情更是难以言表,“谢谢厂长,能得到您的认可,我感到非常荣幸。” “你这一番话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刚入厂的日子,那个时候也常常会想,怎样才能更好地融入这个团队。”杨厂长的语气略显怀念,“其实,真正的关键在于互相理解和支持。” 何雨柱心中暗想,杨厂长似乎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当年的影子。他在一旁认真倾听,努力抓住这些来自领导的智慧与经验。虽然他此刻在厂里的地位并不算高,但他相信,自己的努力总有一天会被人看到。 “我希望你能够继续保持这份热情,以后也多多在团队中发挥作用。”杨厂长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在你们这一代中,有很多人是厂里的未来,希望你能带动身边的同事们,共同进步。” 何雨柱感到一阵温暖与责任,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期待,也是对整个团队的期许。他点头回应,心中暗暗立誓,一定要为团队做出更多的贡献,不能辜负杨厂长的信任与期望。 “我会努力的,杨厂长。”他坚定地说,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骚动,打断了两人的交流。何雨柱抬头,看到几位同事在外面探头探脑,似乎在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何雨柱心中一阵窘迫,脸上微微发热,自己此刻竟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没事,你们继续聊。”杨厂长对外面的同事挥了挥手,随后又对何雨柱说道,“你今天的表现确实让大家对你刮目相看,这也说明你身上还有很大的潜力。” “谢谢厂长,我会继续努力。”何雨柱认真地说,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将自己的表现继续推向新的高度。 此时,办公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何雨柱的紧张感也逐渐散去,脸上的笑容也愈发自然。他深知,在这条奋斗的道路上,只有努力才能换来未来的机遇。他暗自发誓,未来的每一天,他都要努力把握好每一次机会,让自己在这个厂子里开出属于自己的花朵。 “好吧,既然你带了这么好的鸡蛋,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番。”杨厂长说着,笑了笑,“下次还得请你多带一点来,我很喜欢这种农家的味道。” 何雨柱的心中温暖,感到一阵莫大的欣慰,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努力的认可,更是对自己生活态度的一种肯定。果然,在这个过程中,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理解,才能让彼此的距离更加靠近。 “我一定会带更多过来的,杨厂长。”他微微一笑,心中暗自计划着,以后要尽可能多地与领导沟通,争取更多的学习机会。 就在何雨柱与杨厂长聊得兴起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许大茂一脸阴郁地走了进来,似乎是刚才的局面让他感到十分不满。他扫视了一眼杨厂长与何雨柱,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像是一只傲慢的狮子,正要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威严。 “杨厂长,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许大茂的声音冷淡,仿佛在质疑何雨柱的存在。 许大茂的到来无疑打断了何雨柱与杨厂长之间愉快的交流,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中不禁有些焦虑。虽然他并不怕许大茂,但在这个时刻,许大茂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个曾经的竞争对手。 “许大茂,你有什么事吗?”杨厂长抬起头来,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许大茂的突兀出现感到一丝不快。 “我想请教一下您关于最近技术研发的方案。”许大茂的声音依旧冷淡,但目光却扫过何雨柱,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出风头的机会。 何雨柱心中暗想,许大茂果然还是不甘心。他一直以来都想在大家面前显得高人一等,这次难得的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何雨柱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心中暗自打量着许大茂,想要猜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我们最近在研发新产品的过程中,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杨厂长显然没有察觉到许大茂的意图,认真地回应道。他一脸严肃,显得很投入,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局势正在微妙地变化。 第1462章 确实不能忽视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紧张,意识到许大茂可能会借此机会在杨厂长面前施展他的“小聪明”。他想要插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杨厂长,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提供一些建议。”许大茂抓住机会,试图将话题引向自己身上。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满,仿佛在强调自己的专业性。 何雨柱心中一动,意识到许大茂不安分的心思。他明白,许大茂之所以提出要提供建议,实际上是想在杨厂长面前抬高自己的价值,以此来巩固自己在团队中的地位。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快,觉得许大茂总是喜欢在别人的成功面前寻找机会,心中难免有些不屑。 “你说说看。”杨厂长微微点头,显得对许大茂的话有所期待。 此时,何雨柱也在思考着如何化解这一尴尬的局面。他突然灵机一动,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帮助自己和同事们建立起更紧密的合作关系。 “其实我认为,许大茂提到的方案需要多方的合作才能更好地实现,单靠个人的智慧往往是不够的。”何雨柱主动插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而坚定,“大家的努力加在一起,才能把技术问题解决得更加彻底。”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似乎不满于何雨柱的打断,但他也没有过多反驳。反倒是杨厂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显然对何雨柱的想法有所认可。 “没错,团队的力量是非常重要的。”杨厂长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在解决技术问题时,大家需要相互配合,而不是单打独斗。” 何雨柱感到心中一阵轻松,刚才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他知道,自己在这一刻与杨厂长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而许大茂的阴险意图也在无形中被揭穿。他对自己能够在这样的局面中维护同事间的团结感到一阵自豪。 不过,何雨柱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心,许大茂这样的人或许不会就此罢休。他深知,许大茂向来不甘心处于下风,未来可能还会对自己进行一些“报复”,这让何雨柱不得不保持警惕。 “我希望大家能把各自的想法与建议提出,不要害怕犯错。”杨厂长继续说着,目光从许大茂转向何雨柱,“何雨柱,你作为新一代的工人,给我们带来了新的视角和思考方式,我希望你能继续发言,提出更多有建设性的意见。”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感动,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战,还是为了整个团队。他微微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团队中发挥自己的价值。 “谢谢厂长,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应道,心中一阵温暖。自从开始在这个厂工作以来,经历过的艰辛与困扰,如今似乎都化作了鼓励与动力,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何雨柱,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应该多参与讨论,大家的意见都很重要。”杨厂长一脸认真,“我们需要你的声音,让更多的人意识到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何雨柱在一旁静静倾听,心中暗想,这不只是厂长对自己的信任,更是对未来的期待。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这个团队迎接更多的挑战,也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让更多的人意识到共同努力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许大茂似乎忍不住了,脸色一沉,冷冷地插嘴:“我觉得团队合作是必要的,但如果没有个人的努力,那这样的团队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话语毫不客气,显得十分尖锐,仿佛在借此机会重申自己的重要性。何雨柱心中微微一震,暗想这家伙果然是个狡猾的角色。 “当然,个人努力也是不可或缺的。”杨厂长适时接道,声音中带着理性的平衡,“但我认为,一个团队中,成员之间的相互支持和合作同样重要。” 许大茂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显然不满这种说法。何雨柱则心中暗自窃喜,看到杨厂长的立场与自己不谋而合,心中渐渐自信起来。 “这样吧,大家各抒己见,提出自己的看法。”杨厂长继续引导着会议的方向,“我希望能听到更多的想法,只有集思广益,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随着杨厂长的话音落下,何雨柱感到自己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但这次的挑战让他倍感兴奋。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将自己对团队合作的理解与感受传达给大家。 “我想说的是,个人的努力固然重要,但我认为,真正的成功在于大家共同的努力与配合。”何雨柱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自信,“在我们厂,许多技术问题的解决,往往是因为大家齐心协力,互相配合。正因为有团队的支持,我们才能不断前行。” 他这一番话,引起了在场许多同事的共鸣,大家纷纷开始点头赞同,甚至有人开始低声讨论起自己在工作中团队合作的经历。 “我觉得何雨柱说得对!”一位工友插话,“在我之前的工作中,如果没有团队的支持,我也无法完成那么多项目。” “对!大家的合作能让我们更有效率!”另一个同事也附和道,气氛愈发活跃。 何雨柱看着周围同事的支持,心中充满了鼓舞,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并没有被忽视,而是在这里产生了共鸣。这种情感的共鸣让他感到自己不是孤军奋战,而是一个团队中的一份子,这让他倍感振奋。 许大茂则在一旁越发不满,脸色阴沉,心中感到一阵不快。他显然意识到,这种团结的气氛已经逐渐将他推到了一个相对孤立的位置。虽然他仍然试图争辩,但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气焰,反而显得有些无力。 “杨厂长,我还是觉得……个人的努力确实不能忽视。”许大茂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虽然他知道这样可能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愚蠢。 第1463章 心中的不快 杨厂长微微一笑,似乎已经看透了许大茂的心理,点了点头:“个人努力与团队合作都是不可或缺的,关键在于如何平衡好二者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兴奋与希望。经历了与许大茂的争锋相对,看到自己能够得到同事们的支持,他感到无比振奋。就在他准备继续分享自己的看法时,眼前的局势却又让他想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是厂里的一位老员工,性格憨厚,工作态度一向认真负责。他与何雨柱的关系非常融洽,常常在闲暇时一起聊聊工作和生活,贾东旭的经验对何雨柱来说总是十分宝贵。何雨柱想起,最近贾东旭家里养了一些菜,有一颗大白菜特别好,正好可以带去给贾东旭。于是,他趁着这次的会议间隙,决定去贾东旭的工位看看。 他起身,向杨厂长和同事们告别,快速走出了办公室。走在厂区的小路上,阳光洒在身上,微风轻拂,何雨柱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心中默念着对未来的期盼。他明白,无论是个人的努力还是团队的合作,都是他在这条道路上不断追求的目标。 不久,他来到贾东旭的工作岗位前,看到贾东旭正在聚精会神地对着一台机器进行维护。他认真而专注的神情让何雨柱不禁想起自己初入厂时的样子,那时的自己也曾充满了对工作的热忱与好奇。 “贾东旭!”何雨柱轻声叫道,试图不打扰他的专注。 “何雨柱!你来了!”贾东旭抬起头,露出一脸的笑容,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样。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显得十分亲切。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何雨柱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那颗大白菜,递了过去,“这是我家里刚摘下来的,特别新鲜!” 贾东旭一愣,随后接过白菜,眼中满是惊喜,“哇,真不错!这白菜看着就很好,肯定很好吃!”他用手轻轻拍了拍白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也知道,最近天气转凉,正是吃白菜的好时候。”何雨柱说道,看到贾东旭这么高兴,心里也感到满足。 “谢谢你,何雨柱!你真是太客气了!”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把白菜放到桌子上,心中却开始盘算着如何用这颗白菜做出美味的菜肴。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家人一起在田间劳作的日子,那时的快乐与纯真总是令人怀念。他想,贾东旭是个好人,值得朋友间的真诚相待。 “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型的工艺,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何雨柱试图引导话题,希望能够从贾东旭这里学到更多的经验。 “是啊,我最近在试验一种新的生产流程,打算改进我们现在的操作模式。”贾东旭眉宇间透着一股认真,显然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热情,“我觉得这样能提高工作效率,让我们在生产中节省时间。”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贾东旭的这种态度值得学习。在这个厂里,技术的不断更新与迭代是必然的,只有不断适应新的变化,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何雨柱认真地说道,“团队之间的合作就是互相支持,我很乐意出一份力。” 贾东旭感受到何雨柱的热情,心中倍感欣慰。“谢谢你!我会好好利用你的建议,争取尽快拿出好的成果。”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此时,贾东旭的身旁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何雨柱扭头一看,发现是许大茂正在和几位同事争论,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何雨柱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人怎么又来了,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善罢甘休。 “贾东旭,我们去看看吧。”何雨柱对贾东旭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 “好啊。”贾东旭点头,二人一起朝着许大茂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走近时,发现许大茂正指着一份资料,嘴里不停地在发表自己的看法,周围的同事们面面相觑,神情中透着些许无奈与困惑。 “这份报告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我认为我们应该重新审视整个流程。”许大茂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然而旁边的同事们却并不完全赞同。 “许大茂,这份报告是经过团队讨论出来的,大家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做出的努力。”一位同事反驳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显然许大茂的强势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何雨柱听着这场争论,心中暗自思索,想要找个机会插话。“许大茂,我觉得,既然大家都参与了讨论,不妨听听大家的意见,这样才能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他试图让局势更加平和。 “你说得没错,但我认为某些方面的确需要改进。”许大茂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显得格外执拗。 何雨柱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明白,许大茂并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经过这几次的碰撞,他对许大茂的性格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样的人总是希望能站在风口浪尖,掌控一切。 “我觉得许大茂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也需要结合大家的实际情况。”贾东旭插嘴道,试图在这场争论中找到平衡点。 许大茂微微一愣,目光转向贾东旭,似乎没有想到会被人反驳。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贾东旭,你的想法当然重要,但我还是觉得我们需要更严谨的流程。” 看到许大茂这幅模样,何雨柱心中更加明白,许大茂并不在乎团队的意见,而是想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大家。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有害的,而自己则必须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立场。 “团队合作是建立在信任和理解之上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挑战。”何雨柱心中默念,决心要维护团队的团结与合作。 第1464章 这事和你没关系 “我们可以把许大茂的想法与大家的意见结合起来,寻找一个最优的方案。”何雨柱再次发言,希望能够缓解局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团队中形成合力,推动工作的发展。” “我同意你的看法!”另一位同事积极响应,大家的态度开始逐渐转变,许大茂在这个时刻感到愈发孤立,面色变得阴沉。 “这个……我只是在提出建议,大家可以考虑一下。”许大茂强硬地说道,心里却不由得感到一丝挫败。他的声音虽然依旧自信,但语气中却透出了一丝不安。 “何雨柱说得对,许大茂,你的意见也是重要的,但不妨也听听大家的想法。”贾东旭重申道,眼中透着坚定的信念。 许大茂不甘心,心中愤懑却无处发泄,只能低下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成熟与理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轻易放弃。 随着讨论的深入,团队中的氛围愈加融洽。大家在不断交流中逐渐达成共识,何雨柱感到一阵欣慰,内心的紧张感也慢慢平息。 何雨柱在厂里忙碌了一整天,心里装着团队的讨论与共识,感觉到一丝轻松。然而,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仍然萦绕着许大茂的嘴脸,他的坚持让何雨柱有些心烦。虽然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那股不快如同隐隐作痛的伤疤,始终难以忽视。 在拐角处,阳光的余晖透过树叶洒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思绪万千,嘴角却微微上扬,想着家里的那颗大白菜和贾东旭的鼓励。正当他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何雨柱!”一声尖锐的喊叫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竟然是棒梗。此时的棒梗正与几位年轻人站在一起,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挑衅的意味。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棒梗向来爱捣乱,这次又来找茬,心想自己不想再与他争执,便打算绕过他离开。 “哟,何雨柱!今天怎么这么急,是不是在躲我?”棒梗冷笑道,语气中带着不屑与挑衅。 “我有事,要赶回家。”何雨柱尽量保持冷静,虽然心中厌恶,却不想和他纠缠。 “哈哈,有什么事比我更重要?”棒梗身后那些年轻人开始起哄,兴奋地鼓动着,气氛变得愈加紧张。何雨柱感到不安,心中默默警惕,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别无聊了,放我过去。”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放你过去?这可不太好办啊!”棒梗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在享受这种权力的快感。他迈步逼近,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 何雨柱的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知道棒梗并不是善茬,自己的忍让可能会被视作软弱。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退让,“棒梗,你想怎样?” “想怎样?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在我们面前算什么?”棒梗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周围的年轻人开始窃窃私语,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兴奋,何雨柱内心一阵愤怒与无奈。面对这样的局面,他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加压迫。 “我不想和你争吵。”他终于忍不住,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却又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定,“我只是想回家。” “想回家?哼,没门!”棒梗却毫不客气,向身后的小伙伴们示意,几人立刻围了上来,挡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何雨柱的心中感到不安,他知道眼前的局势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此时也无法退缩。他内心翻腾着,想起了自己在厂里的努力与团队的支持,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如果你们想打架,那就来吧。”他抬起头,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屈的气势,心中默念着不能被吓倒。 “打架?你可真天真。”棒梗的笑声在何雨柱的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他的身后,那些年轻人开始兴奋地打起了鼓,似乎将何雨柱视作猎物,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何雨柱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思绪一片混乱。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逃跑!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在这里丢了面子,不能被这些人逼迫。 “我不怕你们。”何雨柱努力让自己显得淡定,声音却依然有些发抖,“就算你们再怎么欺负我,我也不会退缩。” “退缩?哈哈,你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棒梗冷冷一笑,仿佛在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目光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然而,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棒梗的几名小伙伴开始挪动脚步,试图将何雨柱逼到墙角。他们围成一个圈,眼中流露出一种即将施暴的兴奋。 此刻,何雨柱的心跳加速,内心翻腾着无数的情绪。他感到自己似乎被逼到了绝境,脑海中闪过厂里的同事、贾东旭、杨厂长,以及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光,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力量。 “你们想打我,就来吧!”他心中明白,若不站出来自保,恐怕将永远被人欺负。他暗自咬紧牙关,决定不再退缩。 “好啊,别说我没提醒你!”棒梗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似乎在享受即将来临的“胜利”。 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感到一股不安的气息。就在他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冲突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喝斥:“住手!” 何雨柱扭头一看,竟是娄晓娥。她气势汹汹,身后还跟着几位同事。她穿着一身运动服,神情坚定,仿佛将整个场面都看在眼里。此时的她仿佛散发出一种无法抵挡的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娄晓娥,你干什么?”棒梗愣住,随即冷笑,“这事和你没关系,快滚开!” 第1465章 生活中的点滴 “这事当然和我有关系。”娄晓娥怒道,目光如刀,直逼向棒梗,“何雨柱是我的朋友,你敢欺负他,我就不客气了!” 周围的人们也开始聚拢过来,纷纷围观,气氛愈发紧张。何雨柱的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似乎在这片阴云中看到了希望。 “我们这是在讨论,而不是在打架。”娄晓娥毫不退让,直视棒梗,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勇敢,“你要是再继续纠缠,我就报警!”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击中棒梗的心头。他愣住,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与不甘,但又无计可施,转身对着身后的小伙伴们示意。 “走,我们走!”棒梗气急败坏地吼道,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见状,周围的年轻人也纷纷面露不甘,虽然心中对棒梗的愤怒未消,但面对娄晓娥的威胁,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很快,众人便默默退去,留下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 “谢谢你,娄晓娥。”何雨柱心中感激不已,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他原以为自己会被孤立,没想到娄晓娥会及时赶到,帮他解围。 “别客气。”娄晓娥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理解与关切,“这群人总是喜欢欺负别人,我看不下去。” 何雨柱心中暖流涌动,感受到朋友间的支持与信任。他们之间的情谊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彼此的心靠得更近了。 “不过,下次你可要小心,别让他们有机可乘。”娄晓娥严肃地说,眼中闪烁着一丝关切,“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柱与娄晓娥分开后,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虽然刚刚的冲突让他稍感疲惫,但能有娄晓娥的支持,他心里仍然是暖的。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何雨柱突然觉得时间似乎变得漫长。他向来是个低调的人,心里总是想着少惹麻烦、过好自己的日子,但这样的平静却总是被无端的冲突打破。 他缓缓向家走去,思绪却如潮水般涌动。他回忆起这几天在厂里发生的种种,无论是与杨厂长的交流,还是与同事们的讨论,每一幕都在他心中反复闪现。尤其是与贾东旭的那次交谈,令人深思的言语仍在耳边回荡。 “雨柱啊,你得多想想自己的未来。”贾东旭的话如同利剑,直击何雨柱内心深处。他总是默默努力,却似乎没有真正得到想要的认可。此时的他,心里涌现出一股孤独感,仿佛无论走到哪里,始终是个边缘人。 “我真的只想晚点回家。”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细语。家里那空荡荡的房间,让他无比厌倦。他总是一个人,面对空旷的四合院,虽然四周景色宜人,但心里的孤独却如影随形。 走在小路上,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宁静,街灯一个个亮起,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何雨柱的心中感到一阵落寞,想起家中静谧的气氛,心里有些怅然。他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面对寂寞,但在这样的时刻,孤单的感觉却格外刺痛。他想起以前的日子,与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欢乐时光,那些温暖的瞬间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牵绊,令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 “也许再待一会儿,等夜色更深一些再回去。”何雨柱暗自决定,想要在这个宁静的傍晚多待一会儿。心中那种对家的逃避感逐渐滋长,他不想立即回到那片寂静中。于是,他向附近的公园走去。 公园里,树影斑驳,微风轻拂,带来一丝清凉。何雨柱坐在长椅上,凝视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脑海中闪现出他与娄晓娥之间的交谈,甚至与其他同事的互动。他想起杨厂长的眼神,想到那些期待与不安交织的瞬间,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挣扎。 “何雨柱,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做个平凡人吗?”他暗自问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如同刺耳的鸣响,令他不由得思考未来的方向。难道自己真的只想如此平淡地度过每一天,还是应该追求更为精彩的人生? “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他感到一阵迷茫,似乎所有的选择都被困在了心底,难以发声。想到那些同事的期盼,想到自己在团队中的价值,何雨柱的内心又充满了希望。或许,他并不需要太多的辉煌,只要能在每一天中找到一点点意义。 就在这个时候,公园中传来了欢声笑语,那是一群年轻人在聚会。何雨柱抬头望去,看到他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公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他的心中不由得一动,那样的热闹与生机,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他。 “真希望我也能融入其中。”他心中暗自感叹,虽然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感伤,但那种渴望却始终无法抹去。孤独的他,依旧渴望着温暖与归属。 夜色渐渐深沉,何雨柱终于决定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回家的路上,他的脚步似乎变得沉重,心中的孤寂愈发明显。想到即将面对的空房间,他的心中又涌起一阵无奈与疲惫。 “也许下次,我应该邀请些朋友来家里聚聚。”他暗自计划,想要改变这种孤独的生活。无论是娄晓娥还是贾东旭,他希望能与他们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哪怕只是简单的聚餐,都是一种温暖的体验。 当何雨柱走进四合院时,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似乎在提醒他这个世界的美好。尽管心中仍然感到一丝沉重,但他明白,生活不会总是一帆风顺。或许,未来的日子里,他能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和更多的人分享这段旅程。 “好吧,今天就先这样。”他自言自语,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纷扰,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心中那种孤独感依然存在,但他相信,总会有一些温暖的时刻能够填补这份空虚。 他走进厨房,随意准备了一些简单的晚餐。炒菜时,锅中的油滋滋作响,食材在火焰中翻滚,四合院里充满了家的气息。尽管一个人独处,但这一刻的忙碌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 第1466章 何雨柱上台领奖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不断调整,寻找平衡。”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决定以一种更加积极的心态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他心里相信,未来一定会有新的机遇与挑战在等待着他,只要愿意迈出一步,就一定能找到那个温暖的归属。 何雨柱坐在餐桌前,望着自己简单的晚餐,心中却感到一丝不安。虽然是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但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孤独时光,他的心情便有些沉重。每一口饭都显得那么干涩,仿佛都在提醒着他,生活中总是缺少些什么。这样的日子,虽然安静,却让他感到一阵压抑。 “何雨柱,你怎么会过成这样?”他在心里默默自问,反复咀嚼着这些年来的经历。想起厂里的同事们,他们总是围绕在一起,分享着各自的生活与工作,而他却像个局外人,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是因为自己的内向吗?还是因为总是习惯于忍耐?这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难以自持。 “算了,吃完就去看看书。”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想要通过阅读来转移注意力,打破这份孤独。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嬉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走到窗边,看到几个邻居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欢声笑语不绝于耳。那份天真烂漫的快乐让他心中泛起一丝羡慕,想起自己曾经的童年时光,内心深处的孤独感再一次袭来。 “我真是个无趣的人。”何雨柱自言自语,心中感到一阵苦涩。他深知,这份孤独并不是他想要的,而他又该如何去改变呢?想来想去,似乎只能寄希望于工作,寄希望于那一份期待已久的认可。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到是贾东旭发来的信息。屏幕上闪烁着“恭喜!”的字样,何雨柱的心中一紧,随即打开了信息。 “何雨柱,你居然获得了优秀员工奖!真是太棒了,明天的颁奖典礼可不要缺席哦!”贾东旭的字里行间满是兴奋,仿佛他本人也因何雨柱的成功而感到骄傲。 “我得奖了?”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心中难以置信。自己在厂里默默无闻地工作,竟然能够得到这样的认可?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 “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何雨柱在心中暗自思索,想象着明天的颁奖典礼。虽然他一向不擅长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但这样的机会,却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认可。他在心中反复演练着自己该说的话,努力克服那份紧张的心情。 “何雨柱,你一定可以做到!”他自我鼓励道,心中充满了期待。虽然内心仍然有些忐忑,但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中仍然浮现着贾东旭的那条消息。他想着明天的颁奖典礼,脑海中却不时浮现出自己在厂里的点滴经历。他想到那些一起加班的夜晚,想到与同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我并不孤单。”他在心中默念,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他开始幻想自己站在台上,听到大家为自己鼓掌,心中感到无比骄傲的那一刻。虽然这种想法有些幼稚,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 “明天就要面对新的开始了。”何雨柱在心中默默规划着,仿佛这次的颁奖将成为他人生中一个新的起点。他希望通过这次机会,能够更好地融入同事的圈子,甚至能与他们分享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何雨柱在晨曦中醒来,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他洗漱完毕,随手拿起一件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衬衫,尽管没有特别华丽,但穿上去却显得格外得体。 “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他在镜子前自言自语,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自信。经过深呼吸,他踏出家门,内心的期待与紧张交织在一起。 厂里的氛围与往常并无二致,大家都在忙碌地工作,偶尔的交谈声中夹杂着工具的敲击声与机器的轰鸣。然而,今天的何雨柱却能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热情,仿佛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向他投以祝贺的目光。 “今天就要颁奖了,真是让人期待。”他的同事小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何雨柱微微一笑,内心的紧张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谢谢,感觉还好。”他尽量保持淡定,心中却涌起一阵暖意。渐渐地,他意识到这份期待不仅仅来自于自己,似乎整个团队都在为他的成就感到自豪。 当时间接近中午,厂里的氛围愈发热烈。大家开始忙碌着布置会场,气氛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何雨柱的心情也在此刻不断升温,兴奋地回想着贾东旭发来的信息,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期待交织的感觉。 “雨柱,你一定要好好说话,别紧张!”贾东旭看到他走过来,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仿佛是在为他加油打气。 “我会尽量的。”何雨柱回答,心中暗自希望自己能在这个舞台上展现出最好的自己。他看着会场渐渐布置完成,心中的忐忑与期待交替浮现。周围的同事们逐渐聚拢过来,带着期待的眼神,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表现。 当颁奖典礼正式开始时,何雨柱站在台下,眼前的场景令他感到一阵恍惚。他凝视着舞台上,杨厂长在台前发言,语气中充满了对每一个获奖者的赞扬。台下的同事们也频频点头,充满了鼓励的气氛。何雨柱的心中愈发紧张,时不时抬头看看站在台上的同事们,似乎希望能从他们身上找到勇气。 “接下来,请我们优秀员工何雨柱上台领奖!”当他的名字被叫到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心中猛然一震,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推到了聚光灯下,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第1467章 把它切得漂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朝着台上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心中有种不安与期待交织的感觉。他暗暗告诉自己:“这次是个机会,你必须抓住!” 当他站在台前,面对台下同事们的目光,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与感激。他努力让自己微笑,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信。杨厂长递给他奖杯时,他感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如同一份无形的责任。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虽不算洪亮,却满含真诚。台下的同事们纷纷鼓掌,何雨柱的心中流淌着一阵暖流,仿佛那份孤独的感觉正在慢慢消散。 随着颁奖典礼的进行,何雨柱感到自己内心的紧张逐渐被一股喜悦所替代。回想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他意识到这份奖项不仅仅是对自己工作的认可,更是对未来的一种鼓励。 颁奖典礼结束后,何雨柱的心情如同一阵温暖的春风,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台下的欢声笑语仍在耳边回响,他的脸上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心中满是成就感与自豪。走出会场时,周围的同事们纷纷围上来,向他表示祝贺,拍肩膀、握手、送上笑容,这一切都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亲切。 “何雨柱,真没想到你这么优秀!以后可得多带我们一起啊!”小李笑着打趣,眼中充满了欣赏。 “对啊,你现在可是咱们的明星了,明天去厂里就要被围着请教了!”贾东旭也加入调侃,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 “别这么说,我还得继续努力呢。”何雨柱抚了抚后脑勺,尽量让自己显得谦虚,但内心的激动却如潮水般涌动。他的笑容似乎比往常更加自然,脸上的红晕也因为大家的夸赞而加深。 “别害羞,快去打个电话通知你家人!”贾东旭的话提醒了他,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终于能与家人分享这一份喜悦。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心中满是期待。 拨通何雨水的电话时,何雨柱心中有些忐忑。尽管这次得奖是他自己的成就,但他依然希望能让家人感受到这份荣耀。电话铃声响起,心跳也随之加速。 “喂,哥?”何雨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和惊喜。 “我得奖了!”何雨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这一刻自己与家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 “什么?你得奖了?”何雨水的声音里夹杂着惊讶与欣喜,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是啊,优秀员工奖,明天要去厂里庆祝。”何雨柱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同事们分享这一消息的画面。 “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庆祝,我马上就回去!”何雨水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仿佛也在为他的成功感到骄傲。 “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好吃的!”何雨柱不由得笑了,心中那份孤独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的对话虽然简单,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似乎这条漫长而孤独的路上,终于有了家人的陪伴。 “那我就先去准备,晚上见!”何雨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何雨柱放下手机,脸上洋溢着笑容,心中满是期待。他在心里默默计划着,想着晚上要做什么好吃的,想要好好款待这个久违的相聚。 他走出厂区,漫步在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虽然四周的喧嚣依旧,但何雨柱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无论是身边行人的嬉笑,还是商铺的叫卖声,在这一刻都成了他生活中的一种美好旋律。 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柱忙碌起来,脑中浮现出各种菜肴的搭配。今天的晚餐不仅仅是填饱肚子,更是为了庆祝自己的成就,庆祝与家人再次团聚。他打开冰箱,开始准备食材,心中满是欢喜。虽然他习惯了一个人,但今天的忙碌让他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幸福。 “要做点特别的。”他自言自语,努力让每一道菜都显得用心。他先是清洗蔬菜,再准备鸡肉,整个厨房里弥漫着食材的新鲜香气。何雨柱在一旁忙得不可开交,心中想象着晚上见到何雨水时,那种开心的氛围。 而此时的何雨水也正朝着四合院赶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她从小就一直崇拜着哥哥,何雨柱的每一次进步都让她感到无比骄傲。虽然他们之间常常有些小争执,但无论如何,兄妹间那种深厚的感情始终存在。 “何雨柱这次得奖,我得好好为他庆祝!”何雨水在心中默念,想着带回去的礼物。她总是想要让哥哥看到自己的关心,而这次更是如此。想到能够与他分享这份喜悦,心中满是期待。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看到厨房里灯光亮着,里面传来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心中不禁一喜。“哥,我回来了!”她兴奋地喊道,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何雨柱正在忙碌的身影,心里瞬间充满了温暖。 “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帮我!”何雨柱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到妹妹的到来,心中满是欣慰。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彼此都在那一瞬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情。 “我帮你切菜!”何雨水迅速换上围裙,俯身拿起刀,心中满是兴奋。她从小就喜欢跟在哥哥身后,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总是充满了钦佩。 “这道菜有点复杂,你先把这个切成丝。”何雨柱指着食材,心中感受到妹妹的热情,忍不住笑了。看着何雨水认真专注的样子,心中感到无比温暖。 “没问题,我一定会把它切得漂亮!”何雨水自信地说,刀在手中舞动,伴随着菜刀与案板的碰撞声,厨房里洋溢着一种温馨的气氛。 第1468章 热腾腾的菜肴 “好了,终于可以吃饭了!”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满意地看着桌上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哇,哥,你的手艺真不错!”何雨水惊叹地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哪里,这些都是为了庆祝你哥的成就嘛。”何雨柱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装作谦虚。 “说到成就,今天可真是太值得庆祝了。”何雨水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她期待着能与哥哥分享这份荣誉。 “对了,今天你可得好好喝酒!”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想着今天不仅是他的荣誉,更是兄妹间再次团聚的机会。 “我才不怕你!”何雨水嘟起嘴,心中却满是温暖。兄妹俩之间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四合院中,让这份温馨的氛围愈发浓厚。 晚餐开始了,何雨柱与何雨水举起酒杯,彼此祝贺。随着酒杯相碰的清脆声,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幸福,仿佛所有的孤独与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为我哥的成功干杯!”何雨水开心地举杯,脸上绽放着笑容。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在何雨柱的心间,令他倍感温暖。 “为我们兄妹的团聚干杯!”何雨柱回应,心中感受到那份久违的亲情,仿佛所有的付出与努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夜幕低垂,四合院的灯光温暖地洒在一角,何雨柱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他回想着今天的颁奖典礼,心中涌动着无数的感慨与激动。虽然一向独处的他不擅长庆祝,但这一刻,他迫切希望能为自己和家人营造一个温馨的氛围。于是,他决定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来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 “我得准备一些特别的菜式,才能配得上今天的心情。”何雨柱在心中默念,开始翻找冰箱里的食材。他的手在各种蔬菜和肉类间穿梭,努力让自己想起以往做饭时的经验。然而,尽管心中满是热情,但他的手在切菜时依旧有些笨拙,刀锋的落下声似乎也在提醒他,生活的复杂与不易。 “今天可不能出错。”他心中暗想,虽然周围的一切看似平静,但他却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心底的紧张。对于这个庆祝晚餐,他希望能给何雨水带来一份惊喜与温暖。尽管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但心中依然难免产生几分不安。 切菜的过程中,他想起小时候与何雨水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的情景。那时候,两人总是争着想要给对方做最好吃的菜,谁都不愿意输给对方。那份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如今已成往事,何雨柱的心中泛起一阵怀念。他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似乎那种单纯的快乐又回到了心间。 “这次我要做点什么让你惊喜的。”他自言自语,手中的刀继续舞动,心中不断设想着晚餐的菜品。他决定做一份清蒸鱼、一份宫保鸡丁和一份凉拌黄瓜,虽然这些菜式并不复杂,但在他看来,饱含着他对家庭的用心与祝福。 随着每一份菜肴的逐渐成型,厨房里的香气弥漫开来,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这份气息愈发明亮。他的手法虽不算专业,但在心中默念着“要给何雨水一个惊喜”的他,仿佛找到了那份久违的动力。每一次刀锋落下,他都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满足,仿佛通过这简单的动作,能将自己对家庭的热爱与期待传递出来。 “哇,今天真香!”何雨水终于在这个温暖的夜晚回到了四合院,推开门的一瞬间,扑鼻而来的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叹。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心中满是对哥哥的欣喜。 “快来,帮我准备餐具!”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着,听到妹妹的声音,心中一阵温暖。他转过身,看到何雨水眼中的期待与兴奋,心底的疲惫顿时被一扫而空。 “你今天回来的刚好,我正需要一个助手!”何雨柱笑着回应,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水爽快地说,迅速换上围裙,准备投入到这顿盛宴的准备中。兄妹俩在厨房里配合默契,虽然都是业余水平,但这一刻的快乐和温暖却远超他们对料理技巧的追求。 “这是什么菜?”何雨水好奇地问,指着一旁正蒸着的鱼。 “清蒸鱼,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何雨柱自豪地回答,心中涌起一阵满足。看着妹妹欣喜的样子,他感到无比欣慰,似乎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这个了。”何雨水一脸兴奋,情不自禁地掀开蒸锅,眼前的鱼色泽诱人,鲜香四溢,瞬间便勾起了她的食欲。 “别着急,等一下就可以吃了。”何雨柱笑着说,心中默默想着这一切的付出都是为了给妹妹带来快乐。 随着晚餐的逐渐完成,厨房里的气氛愈发欢快。何雨水在一旁帮忙摆放餐具,时不时和何雨柱开几句玩笑,让他们之间的欢声笑语在这个静谧的四合院中回荡。 “今晚的菜色可真丰富,真是难得啊!”何雨水欣喜地看着丰盛的菜肴,忍不住赞叹。 “这都是因为我得奖了,应该好好犒劳自己和你。”何雨柱得意地说,心中满是成就感。 “难怪你今天心情特别好,真是太值得庆祝了。”何雨水调皮地一笑,脸上流露出满满的期待。 终于,晚餐时刻来临,何雨柱端着热腾腾的菜肴走向餐桌,满心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看到一桌的美食,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似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疲惫,兴奋地坐下。 “来,先敬你一杯!”何雨柱举起酒杯,心中满是感激。他明白,这份兄妹间的情感和温暖,是他心中最珍贵的财富。 “干杯!”何雨水回应,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两人碰杯的瞬间,清脆的声响似乎在空气中绽放出无形的光芒,让这份简单的晚餐充满了温情与幸福。 第1469章 强烈的自卑感 随着一口口美味佳肴的品尝,何雨柱的心中也越来越轻松。他欣喜地看着何雨水,看到她吃得津津有味,心中的疲惫感也在这温暖的氛围中悄然消散。 “哥,你的手艺真不错,味道好极了!”何雨水边吃边赞叹,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彩。 “这可都是为了你准备的,我可不想让你失望。”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满是成就感。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他的心情也愈发愉悦。 “谢谢你,哥!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何雨水的声音透着真诚,仿佛在这一刻,她们的心紧紧相连。 “我也是,能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就觉得充实。”何雨柱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心中流淌着温暖的情感。 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何雨柱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满足。尽管生活曾经充满孤独与不安,但如今,他在妹妹的陪伴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希望与期待,仿佛这一顿简单的晚餐,连接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与未来。 “以后咱们可以常这样聚在一起。”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情。 “当然!我一定会常回来陪你。”何雨水的回答令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们之间的交流仿佛又让那份兄妹情愫再次升温,让何雨柱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希望。 随着晚餐的进行,兄妹俩在温暖的气氛中聊起了许多往事,那些年少时的趣事、生活中的琐碎,都让他们忍俊不禁。时间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晚餐结束时,何雨柱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以后我也要努力工作,像你一样优秀!”何雨水突然认真地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只要努力,总会有回报的。”何雨柱鼓励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他想起自己的努力与坚持,明白这份信念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期待,更是对妹妹的鼓励。 “我会的!”何雨水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发誓,定要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 “你好,秦淮如。”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哦,何雨柱,你来了。”秦淮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期待。 “你在看什么书?”何雨柱试图找到一个切入点,尽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是一本关于人生哲学的书,里面讲述了很多关于爱的思考。”秦淮如的声音温柔如水,仿佛能够瞬间治愈何雨柱的心灵。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他在心中默念,爱情如此复杂,难道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对她的心意? “你觉得爱情是什么?”何雨柱忍不住问道,尽管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令他心痛。 秦淮如思考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深邃:“我觉得爱情是一种相互的理解与包容,是在彼此的心灵深处建立一种默契。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走得长远。”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何雨柱内心的宁静。他的心情愈发复杂,似乎感到了一丝希望,但同时又充满了绝望。他想起自己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似乎这份情感从未得到回应。 “那么,如果有一天,这种理解与包容消失了呢?”何雨柱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秦淮如淡淡一笑,脸上挂着一抹忧伤的神情,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雨柱的心再次被重重一击。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勇气与恐惧交织,让他无法抉择。他想要告诉她自己的感情,却又害怕失去与她的友情。就在这时,公园的另一端传来一阵笑声,何雨柱转过头,看见杨厂长与几个朋友在朝他们走来。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 “秦淮如,我们去吃饭吧。”杨厂长走近,目光温柔而坚定。 秦淮如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何雨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与秦淮如的最后一次交谈。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痛苦,想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好啊。”秦淮如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向何雨柱挥了挥手,便转身走向杨厂长。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心中无数个“为什么”涌现,却又无从发问。 当秦淮如的身影逐渐远去,何雨柱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与孤独。他明白,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拉大,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他慢慢走出公园,耳边回荡着秦淮如的声音和杨厂长的笑声,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几乎将他淹没。 “为什么我总是无法靠近她?”何雨柱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自问。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与秦淮如相处的点滴,渴望能找到一种方法,打破他与她之间的隔阂。然而,每当他鼓起勇气准备与她倾诉心声时,脑海中总是闪现出杨厂长那自信而迷人的笑容。他的心情在瞬间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掌重重地捏住,窒息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天,何雨柱在书房里翻阅着一本书,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好奇地走到窗边,看到几个年轻人在树下嬉笑打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光辉。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正是秦淮如。她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何雨柱的心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自卑感。 “何雨柱,你怎么不出来?”一个朋友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暗自想着:“我又怎么敢和你们在一起呢?你们的世界是如此五光十色,而我只是一道阴影。”他想要回应,却又因为内心的挣扎而无言以对。他转身走回书桌前,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孤独。 第1470章 听起来稳定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的聋老太太开始发出阵阵的嘶哑叫声。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隐隐约约涌起一股不安。老太太自从几年前住进这个四合院以来,几乎每天都在阳光下坐着,她的眼神空洞,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兴趣。她的声音虽嘶哑,却时常打破院子里的宁静,让人无法专注于自己的思绪。何雨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烦躁,他想,若是这老太太出来,又会带来怎样的麻烦? “真希望她不要出门。”何雨柱在心中默念,眼神不由自主地朝窗外飘去。他希望能让秦淮如在这段宁静的时光里,享受属于她自己的快乐,而不是被那毫无意义的嘶哑声打扰。然而,他又知道,想要阻止老太太出门,无异于自寻烦恼。 几个年轻人笑闹着,似乎对这位聋老太太充满了好奇,正在围着她,试图与她搭话。何雨柱心中一紧,感到一阵无力的焦虑。他想要冲出去,试图把他们拉开,但他的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缠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老太太终于从阳光下站起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出院子。她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似乎对周围的嘈杂毫不在意。 “老太太,您要去哪儿?”一个年轻女孩走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 “去看看我养的花。”老太太的声音如同破旧的木门,低沉却充满力量。 何雨柱的心一沉,他明白,这位老太太的花在她心中有着非凡的意义,而那些年轻人无疑会跟随她走去。心中的不安愈发加剧,他几乎想要奔向门口,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要不,我去叫她回来?”何雨柱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心中的紧张让他语气生硬,似乎在强迫自己去做一件不愿意的事情。 “何雨柱,你怎么了?她只是去看花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身旁的朋友不解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何雨柱反应过于激烈。 “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出去不太好。”何雨柱咽下心中的焦虑,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别担心,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能照顾好自己。”朋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去找别的伙伴。 然而,何雨柱的心却无法平静。他望着窗外,目光紧紧追随着老太太的身影,心中犹如潮水般起伏不定。他无法想象,若是老太太在外遇到不测,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自责与痛苦。 老太太在阳光下缓慢移动,仿佛在寻找什么。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充满了无畏的坚韧。此时,几个年轻人也跟在她的身后,试图与她搭话。何雨柱心中愈发焦虑,心想:“我真的无法袖手旁观。这样下去,事情会变得更糟。” “我去。”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冲出了房门,步伐坚定却略显仓促。他越过几个年轻人,直奔老太太的方向,心中涌动着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这一刻,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老太太,您一个人出去不安全,我陪您去。”何雨柱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却难掩内心的紧张。 “你这孩子,没事的。”老太太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又不愿意多说什么。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内心却早已掀起千层浪。为了让老太太不再受打扰,他不得不对自己说:“我不能让她出门,我要保护她。” “我们只是想和您聊聊天。”年轻人们满脸好奇,围了上来,想要与老太太互动。 “我有话要说。”何雨柱急切地插嘴,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冲动,仿佛自己正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老太太,我们回去吧,天气不太好,您需要休息。” 老太太微微皱眉,似乎对何雨柱的行为感到困惑。“我不过是去看看花,你这个年轻人何必如此紧张?” “可是……可是有我在,您就不必担心。”何雨柱心中的焦虑愈加明显,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合理的理由,但他无法让自己停下。 “何雨柱,你这人真是太担心了。”朋友们在一旁笑道,“老太太又不是小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力,心中却依然不愿放弃,试图再次靠近老太太。“我……我会陪着您。” 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孩子,你有你的事要做,不必担心我。” 何雨柱的目光与秦淮如相遇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她清晰而美丽的身影深深刻印在他的心中。就在他准备开口,想要向她诉说内心的挣扎与无奈时,脑海中却闪过无数个犹豫与恐惧的念头。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勇敢地去面对过任何事情。他又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仿佛自己的声音被那些强烈的情感淹没。 “何雨柱,你这是在做什么?”秦淮如的声音清脆如同晨露,她微微皱眉,眼中透出一丝困惑与关切。那一刻,何雨柱的心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无法自已。 “我……我只是想照顾老太太。”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可内心的慌乱让他的语气略显急促,“她……她一个人出去我觉得不太安全。” 秦淮如看了看老太太,又看向何雨柱,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尽管他们之间有着一条无形的界限,何雨柱仍旧感受到了一丝心灵的契合。他突然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内心是如此脆弱而又渴望被理解。 “何雨柱,你总是这么关心别人。”秦淮如的声音柔和如水,仿佛一缕春风拂过他的心田。 “我……也只是觉得。”何雨柱心中一阵波澜,话语在喉间打转,难以表达清楚。他想要继续说下去,想要让秦淮如明白自己的感受,但这些话语却如同被淹没在内心深处的潮水,无法流淌而出。 第1471章 情感的寄托 “谢谢你,何雨柱。”秦淮如轻声说道,她的目光透过何雨柱的脸庞,似乎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焦虑与挣扎。这一瞬间,她的微笑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何雨柱心中那些阴暗的角落。 与此同时,老太太在旁边拄着拐杖,脸上写满了不满与疑惑。“你们年轻人总是多管闲事,我可没事。”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丝坚韧与不屈。 何雨柱的心一紧,仿佛被老太太的话刺痛了。他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老太太的想法。他低下头,默默思索着自己的立场与情感,感到一阵无力。 “我去买个大饼,您要吃吗?”何雨柱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想用食物来化解此刻的尴尬与无奈。 “吃大饼?你还真会照顾人。”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那我也要一个。” “我也要!”年轻人们齐声应和,似乎对何雨柱的提议充满了好奇。 “那我就去买一张大的。”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希望借此机会让气氛变得轻松,想要打破这种奇怪的沉默。他匆匆走出院子,心中却仍然挂念着那位老太太,想着如何让她在外的经历变得愉快。 路边的小摊上,热气腾腾的油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舒缓。他心中想着:“也许,食物能带来片刻的快乐。”他走到摊前,耐心地等待着。 “来一张大饼!”他对摊主喊道,心中涌起一丝期待,仿佛这张大饼将承载着他对生活的一些渴望与希望。 “好嘞,稍等!”摊主熟练地翻动着面饼,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正在摊旁等候的几个人身上,他们的笑声与讨论声不断传来,尽管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他感到心里微微一暖。他意识到,生活的点滴也许并不需要过于复杂,简单的陪伴与关心才是最重要的。 片刻后,热腾腾的大饼端到了何雨柱的手中,他感受到一阵温热。心中默念着希望能将这份热量传递给秦淮如与老太太,他快步朝着四合院走去。 当何雨柱重新回到院子时,看到老太太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旁边围着几个年轻人,他们似乎正在努力与她交流。何雨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希望能让老太太在这份关心中感受到一些温暖,尽管她的脾气依旧倔强。 “来,老太太,这是我买的大饼,您尝尝。”何雨柱微微一笑,端着大饼走到她面前。 老太太看了看他手中的饼,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我不想吃。”她的声音依旧如同撕扯的布料,毫无温度。 “这可好吃了,刚出锅的。”何雨柱坚持说道,心中暗自感到一丝无奈。他想要用这份美食去打动老太太,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更进一步。 “老太太,尝尝吧,何雨柱特意给您买的。”秦淮如在一旁轻声劝说道,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关切。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中一阵温暖,他感受到一种被理解与支持的力量,仿佛这一瞬间,所有的孤独与无助都得到了缓解。 老太太愣了一下,似乎被秦淮如的话打动,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张大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就尝尝,看你们到底是怎么说的。” “好!”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转身去拿水,想让老太太能更好地享用这份美食。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仿佛这小小的举动能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何雨柱,你真是个热心肠。”秦淮如靠近他,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赞许。 “我只是觉得,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多关心彼此。”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他想起刚才在摊位前等待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温暖。 “其实,你也很需要别人的关心。”秦淮如轻声说道,眼神如同清泉一般透彻,让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悸动。 何雨柱微微一愣,脑海中一阵空白,仿佛这一刻,时间的流逝都被定格。她的目光中流露出的关心与理解,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我……我只是习惯了。”何雨柱低下头,心中掀起一阵波澜,仿佛在她面前赤裸裸地展现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就在这时,老太太在一旁轻声咳嗽,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这饼,味道倒是不错。”她略显不情愿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却隐隐透出一丝满足。 “好吃就行,您要多吃点。”何雨柱心中一喜,感到这份交流虽小却蕴含着巨大的意义。他意识到,或许自己与老太太之间的隔阂正在慢慢消融。 年轻人们围绕在老太太身边,开始聊起了自己生活中的趣事,何雨柱在旁边默默倾听,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也被这种温情包围,仿佛这一刻的喧闹与热闹是他所渴望的。 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肩头,随着他走出小摊的那一刻,心中的沉重似乎轻了些许。他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与老太太及秦淮如的互动,隐约感到生活中那些细小的幸福正在悄然流动,尽管他仍然不敢奢求更多,但这一切却让他内心的孤独感得到了些许缓解。 走在街道上,周围的喧嚣声传入耳中,街边的小摊、叫卖声、孩子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何雨柱却发现自己的心思似乎越发沉重。他突然想到了要为晚饭做些什么,而不久前与朋友们的聚会让他深刻意识到,食物不仅仅是满足生理需求,更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于是他决定,今晚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自己和家人一些温暖的陪伴。 “要做什么好呢?”何雨柱自言自语,脑海中闪现出各色各样的菜肴。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家小鸡肉摊吸引住了。摊主在晨光中忙碌,身边的鸡肉鲜嫩诱人,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第1472章 眼神中满是专注 “来一只鸡!”何雨柱心中一动,决定买一只鸡,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想象着美味的鸡肉在炊烟袅袅的厨房中渐渐成熟,心中的期待又如涌动的潮水般汹涌而来。他加快步伐,走向鸡肉摊。 “老板,给我来一只鸡!”何雨柱把手中的钱递给摊主,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 “好的,稍等。”摊主熟练地从旁边取出一只鸡,处理得干净利落,何雨柱在旁目不转睛,看着鸡肉在他面前变得鲜活,心中仿佛也燃起了一种新的希望。 拿着沉甸甸的鸡,何雨柱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地朝家走去。心中暗自盘算着今晚的菜肴,想着如何把这只鸡做得色香味俱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妈妈曾经教过他的做法,简简单单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然而,随着步伐的加快,何雨柱的心情却渐渐被一种不安的情绪所笼罩。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刺,刺痛着他的内心。他开始思索,为什么自己总是活在别人的期待和关心之中,难道就不能为自己做一些事情吗?这些年来,自己为他人考虑的太多,却忽略了自己的情感与生活。 “今晚的鸡,不单单是为了家人。”何雨柱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这也是为了我自己。”这种觉悟让他的心中感到一丝释然。他开始想象,夜晚的餐桌上,明亮的灯光照耀着每一个人,温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幻想中时,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悄然浮现,像是黑暗中的一条影子。他想到了秦淮如,那个总是在他心底悄然浮现的名字。想要与她分享这一切,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知道,她的存在让自己变得更为脆弱,仿佛每一个字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我应该试着邀请她。”何雨柱暗自思索,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勇气。“今晚的晚餐,我可以邀请她一起。”虽然他心中明白,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他却无法抑制这份冲动。 当他走进四合院的门时,阳光在门口的影子中洒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他将鸡放在厨房的案板上,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淮如的笑容,那种温暖的感觉如同一缕阳光,照亮了他的心房。 “何雨柱,你今晚打算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回头,看到秦淮如正站在门口,面带微笑。 “我……打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慌乱,声音略显结巴,“要不要……一起吃?” 秦淮如微微一愣,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当然可以,我也正好想尝尝你的手艺。” “好,那我这就开始准备!”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仿佛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随着她的到来而烟消云散。他快步走向厨房,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让今晚的晚餐更为特别。 随着锅中水的沸腾,何雨柱开始熟练地处理鸡肉,心中默念着每一个步骤。他能感受到来自秦淮如的目光,她似乎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偶尔给予几句鼓励与建议,令他倍感振奋。每一次与她的互动都像是细腻的温暖,渐渐打破了他心中的障碍。 “你真有一手。”秦淮如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入何雨柱的心田。 “哪里,都是学来的。”何雨柱不由得有些腼腆,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手上的动作却更加麻利。他想,或许今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或许自己能在这份温暖中找到那久违的勇气。 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光中,何雨柱不断回头与秦淮如交流,分享着自己的烹饪心得。那些曾经深藏在心中的梦想和愿望,此刻在她的陪伴下逐渐浮出水面。每一次的微笑、每一句赞许,仿佛都在为他注入新的力量。 “你知道吗,何雨柱?我一直觉得,厨房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生活态度的地方。”秦淮如忽然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吗?”何雨柱抬头看向她,心中不禁一动。他被她的热情所感染,似乎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那你觉得我的态度怎么样?” “非常认真而且充满热情。”秦淮如笑着说道,目光如星辰般明亮。“而且你会发现,做饭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享受,就像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这句话如同一缕晨光,照亮了何雨柱的心灵。他突然意识到,原来生活中那些平凡的瞬间也能如此美好。他用心调配着每一个调料,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愿这些美味能传达出他对生活的热爱与希望。 晚餐的准备渐渐进入尾声,空气中弥漫着香味,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一次与秦淮如相遇,眼神中流露出的深情仿佛将时间凝固。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内心的渴望在此时此刻愈发强烈。 “何雨柱,我想你今晚的晚餐一定会非常特别。”秦淮如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微笑让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勇气。 “我会努力做到最好。”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发誓,仿佛那一瞬间,所有的渴望与期盼都凝聚在这一句话中。他知道,今晚的晚餐不仅是为了家人,更是为了他自己,为了那个隐藏在心底的梦想。他渴望的不仅仅是味蕾的满足,更是心灵的契合与温暖的陪伴。 夜色渐浓,四合院的灯光透出温暖的光辉,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他将鸡肉摆在了桌上,香气四溢,食欲扑面而来。然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如果今晚的晚餐可以再添一道小菜,那将会更加丰盛。鸡爪,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了,秦淮如,你觉得鸡爪怎么样?”何雨柱一边整理厨房,一边抬起头,看向秦淮如,她正在一旁为他准备调料,手法熟练,眼神中满是专注。 “鸡爪?当然可以,尤其是卤制的,味道会特别好。”秦淮如回应道,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她似乎被何雨柱的想法感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第1473章 内心深处的自信 “那我去买一些,等我一下。”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期待,似乎在这瞬间,鸡爪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增添晚餐温馨感的仪式。他心中暗自鼓励自己:今晚一定要让这一切都变得完美。 走出四合院,夜色已经悄然降临,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凉意。何雨柱感受着微风轻拂,心中却充满了紧张与兴奋。他想,买些鸡爪不仅是为了增添晚餐的丰盛,更是想在秦淮如面前展现自己用心的一面。 路边的小摊正好有售卖鸡爪的摊子,热气腾腾的气息让人垂涎欲滴。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脸上挂着朴实的笑容,她正在忙着将刚煮好的鸡爪放在一个大碗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老板,来一斤鸡爪!”何雨柱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好嘞,稍等。”摊主的声音温和,动作麻利,何雨柱不禁被这份热情感染,心中愉悦不已。他看着眼前的鸡爪,色泽鲜亮,仿佛每一只都蕴藏着故事。 “我今晚准备给朋友做晚餐,想多添一道菜。”何雨柱一边看着鸡爪,一边与摊主聊着。 “真不错,鸡爪可是一道绝佳的小吃,配上酒喝最合适了。”摊主乐呵呵地说,眼中透着对生活的热爱。何雨柱感到一阵共鸣,这种简单的交流让他意识到,生活中的点滴快乐往往源于这些平凡的瞬间。 “那就来一斤!”何雨柱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这次晚餐的决定。 等到鸡爪装好,他一边向摊主支付钱款,一边忍不住想象着晚上与秦淮如一起享受这份美食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期待,仿佛这个简单的选择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温暖。 “谢谢你,老板!”何雨柱心情愉悦地道别,快步朝四合院走去。他的心中不禁浮现出秦淮如品尝鸡爪时露出的笑容,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回到四合院,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周围的景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何雨柱将鸡爪放在桌上,心中涌起一阵成就感,仿佛这顿晚餐正是他心中那个渴望已久的梦想。他回头看到秦淮如正在认真摆放餐具,脸上的专注与温暖让他的心瞬间柔软下来。 “我买了鸡爪,你看怎么样?”何雨柱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鸡爪了!”秦淮如立刻回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让何雨柱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那就好,咱们今晚就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何雨柱在心中默念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自然。 随着晚餐的准备逐渐进入尾声,厨房中弥漫着令人愉悦的香气,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安心。他意识到,这一切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让生活中的每个瞬间都变得温暖而有意义。 “何雨柱,你真的很会做饭。”秦淮如突然说道,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一缕春风拂过何雨柱的心田。 “谢谢,我只是希望能让大家吃得开心。”何雨柱心中涌起一丝甜蜜,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勇气,仿佛在这一刻,他也能在秦淮如的面前展现出真实的自己。 “你知道吗,有时候做饭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秦淮如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在分享着自己的经历,“在厨房里,所有的烦恼都能被食物的香气驱散。” 何雨柱默默点头,心中对于烹饪的理解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刻。他想起自己孤单的日子,想起那些在厨房里挥洒汗水的瞬间,仿佛每一次的努力与坚持都在为生活增添一份色彩。 “我以前总是一个人做饭,现在有你在,感觉生活变得丰富多了。”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向秦淮如倾诉出自己的心声,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何雨柱,我也是。每次和朋友们一起吃饭,都会让我感到特别快乐。”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份真诚让何雨柱的心瞬间温暖。 “今晚的晚餐会特别好,我会尽量让每道菜都美味。”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坚定,仿佛在为自己的选择下了决心。 随着一阵忙碌,晚餐终于准备就绪,四合院的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鸡肉、鸡爪、各种小菜交错其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暗自期待着今晚的温馨时光。 “来,大家都坐下吧。”何雨柱招呼着,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心中流淌着温暖的情感。他想象着这一刻的美好,仿佛生活的点滴都在这一顿晚餐中交汇。 “谢谢你的邀请,何雨柱。”秦淮如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温柔。 “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何雨柱诚恳地说道,心中微微一紧,似乎在这一刻,彼此之间的距离在悄然拉近。 当大家围坐在餐桌前,温馨的气氛在四合院的空气中弥漫,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幸福的波澜。他看到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感受到那种久违的温暖与陪伴,仿佛这些瞬间在他的心底酝酿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来,先干一杯!”年轻人们兴高采烈地举起酒杯,声音响亮而热烈。何雨柱心中一阵感动,轻轻碰了碰杯,心中默默祝愿这份温暖能在彼此之间延续。 “今晚的晚餐真不错。”一旁的年轻人笑着说,目光中流露出满足与愉悦。 “是啊,何雨柱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另一位年轻人打趣道,调侃的语气中充满了亲切感。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温暖,内心深处的自信与勇气在这一刻悄然觉醒。他意识到,生活的意义在于这些平凡而温暖的瞬间,而他正逐渐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样子。 随着夜晚的深入,四合院中的温馨气氛愈加浓厚,何雨柱坐在桌前,心中涌动着一阵满足与自豪。今晚的晚餐,仿佛是他一段独自努力的结晶,几道菜肴不仅美味,更承载了他对生活的热爱。秦淮如和一众朋友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温暖的气息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点缀着这段宁静的时光。 第1474章 开始慢慢散去 “对了,何雨柱,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一位朋友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对他新动态的兴趣。 “最近我在研究一些新菜谱,想尝试做点不同的菜。”何雨柱微微一笑,内心的成就感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眼中流露出一丝自信的光芒。“听说冬天是吃火锅的好季节,我准备尝试一些新口味的火锅底料。” “哇,听起来好棒啊!我最爱火锅了!”秦淮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对这个提议充满了期待,“你打算怎么做?” “我在网上查了一些食谱,想用一些新鲜的食材搭配,比如用花椒和香料来调味,再加上自制的酱料。”何雨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激动,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那一锅热腾腾的火锅,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 “这样真不错!我也想帮忙,可以一起去买菜!”秦淮如兴奋地说,眼神中透着热情与期待。 “好啊,等我下次去买菜时一定叫上你!”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仿佛在这一瞬间,他与秦淮如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做饭,而是希望通过这样的互动,建立起更深的联系。 几道菜肴接连上桌,朋友们纷纷夹菜,津津有味地品尝,赞不绝口的声音不时响起。何雨柱的心中满是成就感,听到他们的夸奖,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每一声赞美都像是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希望与渴望。 “我觉得你的鸡爪做得特别好,外酥里嫩,味道刚刚好。”一个朋友边吃边赞叹,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哈哈,能让你们喜欢我就放心了。”何雨柱的心情如同开花般绽放,暗自感慨着这顿晚餐的成功。 “你还真是个天才,何雨柱!以后我们聚餐都得来你这里。”朋友们开始调侃,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何雨柱也被这份热情所感染,心中的自信愈加坚定。 一旁的秦淮如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感叹着何雨柱的变化。她注意到,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明亮而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与价值。她意识到,这个曾经孤独的男人,正在逐渐走出自己的小世界,拥抱着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你们想吃什么,我下次再做给你们。”何雨柱在欢笑中主动发言,心中暗自希望通过这些简单的交流,让大家能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只要是你的手艺,我都喜欢!”秦淮如轻松地回应,微微一笑,像是给了何雨柱最大的鼓励。 一时间,四合院内充满了欢声笑语,友人的调侃与鼓励交错在一起,何雨柱的心中愈加坚定,逐渐不再害怕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回想起曾经的孤独与不安,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流,似乎这些年的坚持与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说到新菜谱,何雨柱,你有没有想过尝试一些创意的做法?”朋友中又有人提出了新话题,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想过,其实做饭也可以很有趣,不一定要遵循传统的做法。”何雨柱认真地说道,心中逐渐酝酿出对未来的憧憬。“比如,我想试试将西式的做法与中式的元素结合,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哇,这个主意不错!就像把披萨和饺子结合在一起,做成饺子披萨,那肯定很好吃!”另一位朋友兴奋地插嘴,大家开始激烈地讨论起各种奇妙的搭配,笑声与调侃声此起彼伏。 秦淮如静静聆听,心中暗自欣慰。她发现,何雨柱的眼中流露出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期待。她突然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聚会,而是一次心灵的碰撞与交流,彼此的梦想与渴望在这里交汇。 “如果你们有好的想法,尽管告诉我,我会尝试做出来。”何雨柱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我想下次的聚会可以在你的家里举行,咱们一起动手!”秦淮如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清脆而坚定。 “好啊,等我们下次聚会时,我一定准备好新菜式!”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脸上的笑容仿佛花朵般绽放,温暖的气息在他心中荡漾开来。他知道,这一切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这份温馨与热爱。 夜晚愈发深沉,四合院中透出温暖的灯光,何雨柱看着周围的人,心中充满感激与期待。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孤独的影子,而是在这一片温暖的光影中,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他决心不再隐藏自己的情感,要让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谢谢你们今晚的陪伴,让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何雨柱忽然站起身,满怀感激地说道,语气中流露出真诚的情感。 “能吃到你的手艺,我们也很开心。”朋友们纷纷回应,声音中流露出一份温暖的情感。 “我会努力让每一次聚会都变得特别。”何雨柱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相信,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将会在这份温暖中,收获更多的幸福与美好。 “明天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吧,顺便交流一下做饭的心得。”秦淮如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眼中闪烁着鼓励与期待。 “好啊,我正好有一些新食谱想与你分享。”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激动,暗自感慨着这种默契让他倍感珍贵。 当晚餐的气氛渐渐平息,朋友们开始慢慢散去,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心中充满了期待。秦淮如也缓缓走到他身边,微微一笑,似乎在这温暖的夜色中,共同分享着这段属于他们的回忆。 “今天晚上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何雨柱。”秦淮如的声音轻柔,眼中透着真诚的光芒。 “我也是,能够与你们分享这份快乐,真是我的荣幸。”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温暖,暗自庆幸自己终于能够走出那段孤独的岁月,迎接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 第1475章 腌好的鸡爪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四合院的地板上,温暖的光线如同细腻的金粉,弥漫在空气中。何雨柱醒来时,心中涌动着一阵期待。他翻身下床,走到厨房,准备开始今天的美好时光。 他在脑海中构思着今晚的聚会,想着将要做的菜肴,心中不禁充满了喜悦。今天,他决定尝试一种新的菜式——香辣鸡爪,这是他最近在网上学到的配方。想象着鸡爪在调料的浸泡下散发出的香气,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食材准备好!”何雨柱在心中暗自鼓励着自己。他迅速穿好衣服,打开冰箱,检查手头的食材。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冰箱特有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唤醒了他的食欲。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刹那,他看见里面整齐摆放的食材,仿佛在等待他的指挥。 “鸡爪、辣椒、大蒜……”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冰箱中取出所需的材料,心中暗自计划着每一步的制作流程。随着食材一一被取出,他的心情愈发愉悦。这个过程不仅是做菜,更像是一种仪式,让他能够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一丝平静。 “可不能马虎了。”他轻声自语,嘴角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何雨柱觉得,厨房就是他的舞台,每一个动作都是他与生活对话的方式。他开始仔细清洗鸡爪,温水流淌下去,带走了表面的杂质。随着手指的摩擦,鸡爪渐渐变得光滑,而他心中的期待也在这清洗的过程中不断升温。 “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大家大快朵颐!”他想着,心中满是对朋友们的期望。在他看来,这不仅是烹饪食物,更是让彼此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每一道菜都是一种情感的表达,能将彼此的心紧紧相连。 准备好鸡爪后,他开始切配料。刀锋在案板上轻轻划过,切好的辣椒和大蒜在他面前五彩斑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美味争相斗艳。每一片切好的配料都是他心思的倾注,切好的菜肴如同他的情感,变得愈发鲜活。 “没想到做菜也能让我如此放松。”他不禁笑出声来,心中暗自感慨着这份快乐。何雨柱把辣椒和大蒜放在一旁,准备开始腌制鸡爪。他拿出一个大碗,将鸡爪放入碗中,心中开始默默计算所需的调料。他想到了先前在网上看到的配方,便开始逐步添加。 “盐、酱油、醋、花椒……再加点儿香油。”他一边倒入调料,一边默默想着。随着调料的加入,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何雨柱看着鸡爪在调料中翻滚,心中满是成就感。 “如果能让大家都喜欢,真是太好了。”他想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温暖。想到晚上聚会的场景,何雨柱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他希望通过这次聚会,能够让朋友们感受到他对生活的热爱,以及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感。 “要不要多做一些,给他们留点儿?”何雨柱忽然想起了秦淮如的话。她总是乐于分享,似乎总能察觉到他心中的细腻与敏感。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内心一阵温暖,仿佛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报。 “好吧,再多做一些。”他决定开始准备更多的鸡爪,手中的刀开始加快了动作,切得愈加熟练。这个过程不仅仅是对食材的处理,更像是在与内心深处的情感对话。 一阵酥脆的笑声从外面传来,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洒在小院里,几个孩子在玩耍,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模样,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阵温暖。那种无拘无束的快乐,仿佛也在悄然感染着他。 “要不等会儿我也去和他们一起玩?”何雨柱心中默念,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童年时的嬉戏时光。那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仿佛能够驱散生活的烦恼。 “不过,现在还是先做好菜。”他转过身,坚定地对自己说道。随着厨房里的忙碌逐渐进入高潮,何雨柱的心情也愈发高涨。整个空间里弥漫着鸡爪的香气,以及调料带来的浓郁气息,这让他越发期待今晚的聚会。 “等下再把鸡爪炒香,最后放点香菜点缀一下,肯定好看又好吃。”他默默计划着,期待着每一位朋友的赞叹。想象着他们品尝美味时的表情,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期待。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阳光从清晨转向了正午,透过窗帘洒下的光线愈加温暖。何雨柱心中默默盘算着,剩下的时间里还需要准备什么。他想起了朋友们喜欢的其他小菜,决心把这一场聚会准备得尽善尽美。 “要不要再做几个小菜?比如凉拌黄瓜、蒜蓉西兰花……”他在心中开始思考这些问题,想到大家聚在一起的欢声笑语,心中充满了期待。 “就这么定了!今晚一定要让他们满意!”何雨柱兴奋地说道,心中再一次涌起强烈的信心与决心。厨房里飘散的香气和即将完成的美食,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 伴随着阳光的逐渐西沉,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何雨柱的内心也愈加宁静而充实。他终于完成了鸡爪的腌制,接下来便是让它入味的过程。他将腌好的鸡爪放入锅中,开始翻炒,炙热的油瞬间将香味四散。 “快要好啦!”他在心中默念,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与满足。随着炒菜的声音不断响起,何雨柱的心情愈加愉悦。他知道,今晚的聚会将会是一次新的开始,一次充满欢乐与期待的时刻。每一次与朋友们的相聚,都是他生活中最为珍贵的记忆,他期盼着在这样的聚会中,能够与他们分享更多的快乐与温暖。 “这道菜一定会让大家喜欢的!”何雨柱心中充满自信,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看着锅中渐渐成形的美味,他的心中如同涌起潮水般的兴奋。每一次翻动,都是对生活的热爱与渴望。 第1476章 普通的聚餐 “今晚一定会有个好的开始。”他暗自给自己打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聚会。这个过程不仅仅是烹饪,更是一种心灵的释放,让他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安宁。 随着锅中菜肴的渐渐成熟,何雨柱的心情愈加愉悦。他在心中默默期待着朋友们的到来,期待着他们在美食面前露出的幸福笑容。这样的期待让他觉得生活充满了意义与价值,而每一次聚会都是对彼此情感的升华。 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时,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他朋友们的笑声。聚会即将到来,心中期待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再一次汇聚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为今晚的盛宴添上一道菜,于是决定去市场上买点新鲜的食材。 “再来一点大葱,肯定能增添不少风味。”他自言自语,拿起了准备好的购物袋,快速走出四合院,朝着市场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树叶洒落,映衬着他清晰的轮廓,何雨柱的心情随着清新的空气愈发明亮。 走在小路上,他心中默默盘算着,想象着今晚的菜肴:炒鸡爪、凉拌黄瓜、蒜蓉西兰花,当然还有那段新买的大葱,想象着它们混合在一起的色香味,让他不禁加快了脚步。何雨柱的脑海中浮现出聚会时的情景,朋友们围坐在餐桌旁,品尝着他亲手做的美食,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次一定要让大家刮目相看!”他低声说道,心中对于自己厨艺的自信如同不断涌动的潮水。何雨柱想起了秦淮如,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总是能捕捉到生活中的细微之处,想象她在享受他做的美食时那副陶醉的样子,他心中便升起了一阵温暖。 市场的喧嚣声渐渐传入耳中,何雨柱走近摊位,看到新鲜的大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在向他招手。他走到一个小摊前,看到那位卖葱的大爷正和顾客聊得热火朝天,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大葱新鲜着呢,刚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大爷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新葱,兴奋地说道。 “您这葱长得真好!”何雨柱微笑着回应,同时心里暗自欣喜,想象着回家后葱香弥漫的场景。他朝大爷走近些,仔细挑选着,眼前的每一根葱都显得鲜绿饱满,根部洁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仿佛充满了生命力。 “给我来一段最好的!”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道,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大爷熟练地用刀切下了他选中的那根葱,分外仔细地包好,递给何雨柱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 “这段葱,回去做菜肯定好吃!”大爷鼓励道,眼神中透出对美食的热爱与期待。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美味的期待。 付完钱后,何雨柱捧着这段新鲜的大葱,心情愉悦地走回四合院。在路上,他无意识地想起了自己从小就对大葱的喜爱,那时候总是幻想着能和大葱一起做出美味的菜肴,尤其是在和朋友们聚会的时候。那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似乎总是伴随着他成长的每一个阶段。 回到家后,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将大葱洗净,切成细丝,想象着它与鸡爪相遇的那一瞬间。他把大葱放在一旁,接着开始准备其他的菜肴,心中充满了对美味的憧憬。 “等会儿大家来了,我要好好展示一下我的厨艺!”他在心里默念,想到朋友们的赞美,脸上不禁洋溢出微笑。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香味,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一边忙碌,一边回想着刚才在市场上的情景,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看着切好的大葱,何雨柱的思绪又飞到了秦淮如的身上。她总是那么乐观开朗,能在平凡的日子里发现生活的美好,想象着她坐在餐桌前的样子,他的心中泛起一阵温暖。 “她一定会喜欢这些菜。”他自信地说道,心中暗暗期待着她的到来。在准备的过程中,他的手中虽忙碌着,但心却始终被那份期待所充实,仿佛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变得鲜活起来。 “今晚的聚会,会是一个特别的时刻。”何雨柱一边忙碌着,一边在心中描绘着这个温馨的画面。他想象着一群好友围坐在餐桌旁,欢声笑语,彼此分享着生活的点滴,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阳光洒在心头。 “这次,我要让大家感受到我对生活的热爱!”他暗自下定决心,眼中闪烁着光芒。随着准备工作的逐渐完成,何雨柱的内心也愈加平静而充实。每一步都像是在为今晚的聚会铺路,让他心中那份渴望愈发清晰。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的香气愈加浓烈,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美食的盛宴中。他的双手在锅里翻动着,鸡爪在油中翻滚,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聚会跳动着。想象着朋友们在他面前品尝美食时的满意神情,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好,准备工作完成!”他拍了拍手,准备最后的装盘。在这一刻,厨房仿佛成了他的舞台,而那些即将上桌的菜肴则是他倾注心血的作品。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与激动,想到夜幕降临时的欢聚,他不禁嘴角微微扬起,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快来吧,我的朋友们,等着你们的到来!”他在心中呼唤,准备迎接这个充满温馨的夜晚。何雨柱相信,今晚的聚会将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聚餐,而是一次心灵的碰撞,一次情感的升华。每一道菜都是他内心情感的流露,而每一个笑声都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尽管厨房里充满了香气,何雨柱的心情却依然格外难受。虽然他努力保持着笑容,但心中的阴影却如同无法摆脱的阴霾,挥之不去。他想到了秦淮如,想到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那轻柔的笑声。可是,此时的他,心里却无法找到与她分享的那种快乐。 第1477章 对自己的提醒 “到底怎么了?”他轻声自问,心中一阵苦涩。明明是聚会的日子,应该充满欢笑与期待,然而心中的不安却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让他无法平静。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放在案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心中的烦闷。 “也许是因为太在意了吧。”他想,想起那天在市场上和秦淮如的对话。她对生活的热爱和那种淡然的态度,深深触动了他的心。而他自己,却总是过于纠结于琐事,无法像她那样洒脱。这种对比让他更加自责,心中涌起一阵无名的失落。 “我在担心什么呢?”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明明大家今晚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放松,然而他的心情却像是被重重的枷锁锁住,让他无法尽情享受。想到这里,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心中充满了焦虑。 “或许我只是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一点。”他喃喃道,心里对自己的期许又让他感到一阵沉重。何雨柱的内心始终在挣扎,他希望能够给朋友们带来快乐,尤其是秦淮如。然而,越是想要做得完美,心中的紧张感便愈发加重,仿佛只要出现一点小失误,便会让一切都变得糟糕。 “我想让她看到我更好的一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回想起她对他那些微笑的鼓励。可惜,心中的阴霾却始终没有散去。尽管如此,他仍然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决定继续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出色。 “不能就这样放弃。”何雨柱心中默念,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他不想让心情影响到今晚的聚会,虽然内心难以平复,但他必须要保持镇定。他知道,一旦坐上桌子,周围的欢声笑语会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来吧,别让烦恼打扰这个美好的夜晚。”他告诉自己,重新回到料理的状态。随着心情逐渐平复,他开始把大葱切得更细,仿佛在用每一刀切割内心的不安。他想象着将来那些欢聚时光,朋友们在他面前品尝美食的样子,心中渐渐恢复了一些暖意。 “做菜的时候,确实能让我忘掉一些烦恼。”他心中默默感叹,感受着切菜的节奏与乐趣,似乎是与生活的某种对话。他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聚会上,让自己尽可能地享受这段时间。 正当他专心致志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的心中一震,立刻意识到朋友们应该是来了。心跳不由得加快,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走去开门。 “哟,今天的主厨可真是热情啊!”几位朋友的声音如清泉般流入他的耳中,带着热烈的笑声和生气。看到他们热情洋溢的模样,何雨柱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他迎上去,脸上挂上了微笑,虽然内心仍有些紧张,却也忍不住被他们的热情感染。 “快进来,今天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何雨柱努力地把自己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心中默默鼓励自己。他希望能在朋友面前展现出更好的一面,让他们感受到这次聚会的快乐。 “哇,真香!”其中一个朋友一进门就夸道,吸了吸鼻子,眼中流露出期待的光芒。何雨柱的心中一暖,这样的反馈让他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那可要好好尝尝,我可是为你们准备了特别的菜!”他开心地回答,心情不禁愉悦了起来。随着朋友们的到来,厨房的氛围也愈加热烈,何雨柱的紧张感似乎也随着朋友们的笑声逐渐消散。 “今天我可是最期待鸡爪了,听说你特别会做!”朋友们围着他,打趣地说道。何雨柱心中一阵自豪,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心里的阴霾在此时此刻得到了缓解,他决定不再让烦恼占据心头。 “那就得让你们大快朵颐了!”他笑着回应,内心的暖意愈发充盈。看着朋友们在厨房里忙碌,他的心中生出一种温暖的归属感。原本的担忧渐渐被这份欢聚的氛围所驱散,何雨柱明白,今晚注定不会是个平凡的夜晚。 “大家都来帮忙吧,今晚的盛宴需要我们一起努力!”他鼓励大家,心中一阵热血沸腾,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份友谊所驱散。随着朋友们纷纷加入到厨房的忙碌中,何雨柱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团结感和温暖。 “你们来帮我切菜,我来炒!”他指挥着大家,心中默默想着,今晚的聚会不仅是美食的分享,更是情感的交融。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何雨柱开始享受这个过程,尽管之前的阴霾还未完全散去,但他深深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看着朋友们忙碌的身影,他的心中再次充满了期待。今晚将会是个值得铭记的时刻,而他所做的每一道菜,都是对这些美好时光的致敬。 “要是能把这份快乐永远保持就好了。”他在心中暗自感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希望这样的聚会能够常常上演,每一次的欢聚都成为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样的期待让他的心情愈发明朗,像阳光一样温暖。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周围的朋友们也在热火朝天地帮忙,他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尽管依然有些紧张,但看着大家热情地忙碌,他明白这就是友情的力量。他希望在这个聚会上,能够让大家都感到放松和快乐,甚至希望能借此机会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与感情。 “希望大家都能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别让生活的琐事打扰到今晚的聚会。”他心中默念,觉得这句话不仅是对朋友们的期许,也是对自己的提醒。何雨柱努力将这种期待化为行动,试图将每一道菜做得尽善尽美,传递他对朋友们的真挚情感。 “你们今天都来了,真是太好了!”他微笑着对大家说,心中的温暖不断涌动。他希望朋友们能够放下日常生活中的烦恼,尽情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就在他努力营造这个氛围的时候,厨房的气氛愈发活跃,笑声与谈话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动人的乐章。 第1478章 有这样的乐趣 “听说你最近在研究新菜谱?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料理?”一个朋友抬头询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何雨柱心中一喜,意识到这是一个展示自己努力的好机会。 “当然,今天我准备了好几道拿手菜,鸡爪、凉拌黄瓜,还有大葱炒肉!”他自信地回答,心里暗暗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与赞赏。这样的期待让他微微有些紧张,但同时也增添了几分动力。 “哇,听起来真不错,期待尝一尝!”朋友们的赞美让何雨柱心中一阵欢喜,感到自己努力的价值被认可。他知道,今晚不仅是对美食的享受,更是对生活的热爱与对友谊的珍惜。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考虑,大家是不是应该多聚聚,放松一下心情。”何雨柱趁机提议,心中希望能让朋友们更加重视这段关系。他认为,生活中的忙碌常常让人忽视了彼此间的联系,而这种联系是多么珍贵。 “是啊,工作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来聚一聚,不能总是为了生活而生活。”另一个朋友附和道,眼中流露出认同的神情。何雨柱感受到一丝欣慰,心中暗想,这样的想法能够在他们之间产生共鸣,说明他并不是孤军奋战。 “大家都要安排好自己的工作,生活中总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处理,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彼此的陪伴。”何雨柱的声音坚定而温暖,试图传达出他心中的情感。虽然语气中透着一点急切,但他相信这种情感是真诚而深刻的。 “说得好,生活就是要有这样的乐趣!”朋友们开始回应,房间里的气氛愈加融洽。何雨柱感觉自己说出了大家心中的话,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仿佛这种连结让他找到了生活的另一种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的忙碌变得有条不紊,大家的合作也愈加默契。何雨柱的心情随着气氛的升温而变得愈加轻松,他决定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食材的准备中。他希望自己的每一份努力都能被朋友们感受到,而这种感受正是他内心最大的动力。 “来,我们来一起准备沙拉吧!”何雨柱提议,指着新鲜的蔬菜,心中暗自打算要制作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朋友们感受到他对生活的热爱与对他们的重视。 “好啊!我来帮你切菜!”一个朋友兴奋地回应,立刻投入到准备工作中。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仿佛这种团结的感觉是对他内心最好的安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弥漫着香气,何雨柱也在忙碌中渐渐忘却了心中的烦恼。朋友们的笑声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他在这片欢声笑语中,意识到其实生活的乐趣就是这样简单而真实。 “今晚的聚会一定会很成功的。”何雨柱在心中默默期许,虽然内心依然有些不安,但他希望这一切能在朋友们的笑声中化为乌有。通过这次聚会,他想要重新点燃对生活的热情,想要让每个人都能在这份温暖中找到自己的归属感。 “大家的到来真的让我感到很开心,希望你们能尽情享受今晚的美食。”他微笑着说道,目光在朋友们的身上流转,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的情感。看到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满足感,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努力的回报。 “那我们就等着你的美味了!”朋友们纷纷表示期待,眼中闪烁着对美食的渴望。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暗想,只要能够看到朋友们开心,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聚会在欢声笑语中逐渐升温,厨房的忙碌仿佛成了生活中最美好的交响曲。何雨柱在这片喧闹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感受到了友谊的力量与生活的温暖。他心中逐渐明白,无论生活多么复杂,朋友的陪伴总能让一切变得简单而美好。 随着聚会的欢愉气氛愈发浓厚,何雨柱心中对美食的热爱与对朋友们的期盼更加强烈。于是,他决定在这段时间里不仅要在家中准备美味的聚餐,还要在食堂的厨房里为大家准备些简单却暖心的餐点。他想,以自己的方式,带给每个人温暖和快乐。 走进食堂的厨房,何雨柱一下子被浓郁的香气包围。这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各色食材在灶台上翻炒,锅铲在锅壁上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热气中夹杂着油香与饭菜的味道,这种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内心平静下来。他心中暗想,这正是他热爱的地方,能够在这里为朋友们准备美食,仿佛让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嘿,何雨柱,快来帮忙!”一个同事朝他招手,脸上挂着笑容,眼中闪烁着忙碌而愉快的光芒。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回应,心中涌起一阵热流。他喜欢这样的氛围,和大家一起忙碌的感觉让他不再孤单。 “今天要做什么?”他走过去,抬头看着同事手中一筐新鲜的蔬菜,心中思索着今晚的菜单。他希望能够做一些既美味又能给大家带来满足感的菜品。 “我们今天准备了几道菜,想请你帮忙配合一下。”同事笑着回答,目光中满是期待。何雨柱心中一阵暖意,觉得这样的团队合作让一切都变得容易。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今晚的晚餐一定会成功。 “没问题,我来处理这些蔬菜。”何雨柱微笑着接过筐子,开始将新鲜的青菜洗净,心中暗自计划着如何将这些食材变成美味的菜肴。就在这时,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即将到来的聚会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今晚的聚会我会让大家吃得满意的!”他在心中默默立下决心,感受到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一次与朋友们分享生活、传递温暖的机会。 第1479章 心里清楚 洗菜的过程中,何雨柱想起了秦淮如的笑容,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在鼓励他,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想,今晚的聚会不仅是为了聚在一起吃饭,更是为了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来自生活的温暖。他心中越发有了动力,期待在厨房里创造出一些美好的回忆。 “你们今晚一定要把我做的菜评个分!”何雨柱打趣地说道,心中暗自期待朋友们能给予他赞美。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大家的心情变得愉悦。 “绝对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给你打高分的!”同事们齐声回应,嘴角的笑容中流露出一丝调侃。他们的反应让何雨柱感到无比开心,心中那份紧张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期待与兴奋。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的氛围愈发热烈,何雨柱在忙碌中渐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手指在切菜板上灵活地舞动,切出的每一片菜肴都似乎在为他的期待加分。这样的工作不仅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成就感,更是让他和同事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 “何雨柱,你今天的菜切得真不错啊!手艺越来越好了!”一个同事忍不住赞叹,眼中透出钦佩。何雨柱的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红晕,心中暗暗得意,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谢谢你,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见到效果。”他笑着回应,心中却暗想,或许这份赞美不仅是对他工作的肯定,更是一种友谊的体现。他知道,正是这种彼此之间的鼓励和支持,才让他们在生活中不断成长。 随着晚餐时间的临近,厨房里逐渐变得忙碌而有序。何雨柱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将菜肴逐一摆好,心中感受到一种满足感。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晚餐,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心中对今晚的聚会充满了期待。 “今晚的菜单很丰富,大家一定要好好享用!”他心中默念,打算让每一个朋友都能感受到这份用心良苦的美味。正当他沉浸在这份期待之中,突然间厨房的门被推开,几个同事相继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哇,真香!你们做的菜真不错!”一个同事第一时间被香气吸引,眼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何雨柱的心中立刻涌起一阵暖意,这正是他希望的反馈,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努力的决心。 “来吧,快来帮忙,把这些菜端出去!”他朝大家招手,努力让气氛更加轻松和欢快。即便身心都有些疲惫,但他心中却洋溢着无尽的热情,仿佛所有的辛劳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何雨柱,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主厨!今晚的聚会就靠你了!”同事们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何雨柱心中一阵感动,深切感受到这份友谊的珍贵。他希望能够将这样的快乐延续下去,让每一个朋友都能在这个温暖的时刻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随着菜品的陆续端出,食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大家围坐在餐桌旁,笑声和欢声不断交织。何雨柱看着周围的朋友们,心中充满了幸福。他知道,这一刻是多么难得,而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所付出的努力都将成为回忆的一部分。 “今天的聚会真是太棒了,大家都辛苦了!”他高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这样的时刻是对他内心最好的抚慰,让他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义。 “我们也很享受这份温暖,谢谢你的付出!”同事们纷纷回应,目光中透出感激的神情。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倍感温暖,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他的笑容愈发灿烂,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忘却了之前的烦恼与不安。 “为了今晚的聚会,干杯!”何雨柱举起杯子,心中默念着自己对朋友的感激。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友谊与美好。何雨柱感受到一阵温暖,心中满是满足和感动。 随着酒杯的碰撞,大家纷纷举杯回应,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食堂。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正是这份友谊让他在生活中找到了支持与力量。他下定决心,要将这样的聚会延续下去,让每个人都能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一丝温暖的光芒。 “我们还要再聚更多次,让生活中的每一刻都值得珍惜。”他在心中默默许下愿望,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坚定的神情。今晚的聚会将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温暖着他继续前行的道路。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他都相信,只要有朋友相伴,就能勇敢面对一切。 他的心情复杂而纠结。自从得知秦淮如与杨厂长走得越来越近,他的心中便不断翻滚着无法平息的情绪。秦淮如是四合院里那朵出类拔萃的花儿,聪慧而美丽,温婉而坚韧。在这个封闭而充满人情冷暖的环境中,她就像一缕阳光,照耀着每一个人的心灵。而如今,这缕阳光却渐渐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你在想什么?”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转过头,看到秦淮如正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她的头发轻轻披落,额前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仿佛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 “没什么。”何雨柱迅速收回了目光,心中涌起一阵惆怅。这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此时却坐在他身边,而她的心思却早已飞往了其他的地方。他心里清楚,秦淮如和杨厂长在一起的事情,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真的是没什么吗?我可是感觉到你有些不对劲。”秦淮如的声音透着细腻的关心,她向何雨柱靠近了一些,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我……”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心里无数个念头交错,但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我在想,四合院的生活好像总是这样,有时候宁静得让人感到无聊。” 第1480章 声音清脆悦耳 秦淮如轻笑一声,似乎对何雨柱的回答并不满意,“你这个人啊,总是这么保守。难道你不觉得生活中有很多事情值得去追求吗?比如,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去追求喜欢的人,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何雨柱默默地注视着秦淮如,心中感受到一丝温暖。他知道她说的是杨厂长,那个在她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人,然而他却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我追求的,也许是我根本无法得到的东西。” 秦淮如的笑容微微一僵,仿佛察觉到了何雨柱话语中的苦涩,“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何雨柱,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 “我相信我自己,但有时候,心中的想法并不能完全体现在现实中。”何雨柱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烟盒,思绪万千。他知道秦淮如在劝他,而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内心渴望的反映,然而他却无法将这些渴望化为行动。 这时,四合院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何雨柱抬头一看,杨厂长正和一群邻居聊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和秦淮如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杨厂长时,秦淮如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你看,杨厂长他……”何雨柱轻声说道,心中却明白这不是他想要说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秦淮如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却透着坚定,“何雨柱,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复杂的,我希望你能给自己多一点信心,生活中总有惊喜的。” “是啊,生活总是充满惊喜的。”何雨柱苦笑,“但是有些惊喜,永远不会属于我。” “别这样想,你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秦淮如微微摇头,眼中透出一丝坚定,“人生就是不断追寻的过程,有时候追寻本身就是一种美好。”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激荡,似乎被秦淮如的话唤醒了,但他仍然无法抹去心中的痛楚,“可我不想只是一个旁观者,看到你和杨厂长在一起,却无能为力。” “何雨柱……”秦淮如抬起头,目光认真而温柔,“你不必为此感到沮丧。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定。” 何雨柱的心如刀割,明白她的选择是何等坚定,却依然难以承受这样的现实。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奈与挣扎,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心底翻腾,仿佛要将他淹没。 “我会理解的。”他最终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无力,“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你也是,何雨柱。”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暖的光芒,“我相信未来会有更好的事情等着你。” 夜色渐渐降临,四合院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映照着这片小小的天地。何雨柱抬头望向星空,心中却是无尽的迷茫与不安。生活在继续,时间在流逝,而他却始终无法向前迈出那一步。 不远处,杨厂长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秦淮如的身影也愈发清晰,似乎在他眼中熠熠生辉。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脏在无声地抽搐,仿佛在为这份无能为力而痛苦不已。他试图将目光转移,但每一次都不由自主地被那一抹倩影吸引,像是被命运的锁链牢牢束缚。 “何雨柱。”就在他陷入沉思时,秦淮如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而坚定。“我希望你能够大胆地追寻自己的梦想,做一个勇敢的人。只有这样,才能活出精彩。” “我会努力的。”何雨柱用力点头,心中虽然依旧难以平静,但他知道,这份承诺是他对自己最好的激励。 “那就好。”秦淮如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就在这时,杨厂长向他们走了过来,满脸笑容,手里还端着一杯酒。何雨柱的心猛然一沉,犹如巨石压在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何兄,淮如,来,来,今晚我们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我最近的小成就!”杨厂长的声音豪爽而热情,然而在何雨柱听来,却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他心底的平静。 “好啊!”秦淮如回应得热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何雨柱,你怎么不说话?”杨厂长转向何雨柱,笑容中带着一丝邀请,“一起来呀!” “我……”何雨柱的声音在喉间卡住,心中翻腾的情绪让他几乎无法发声。最终,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说道:“我不太喝酒。” “哈哈,没关系,少喝点,开心就好!”杨厂长大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到何雨柱内心的波澜。 秦淮如站起身来,朝何雨柱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参与其中。何雨柱心中一震,知道这是她的期望,他无法辜负。 “好吧,那我就陪你们一杯。”他微微一叹,站起身来,勉强让自己保持着一丝镇定,朝着他们走去。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中央,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面对着眼前一幕,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然而最终却只能将一切埋藏在心底。他知道,自己无法再逃避,不论内心的挣扎如何,他都必须面对这个让他窒息的现实。 “何兄,来,干一杯!”杨厂长再次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一阵不适,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迫使他走近那片光明,然而那光明的背后,却是他无法触及的阴影。 “干杯!”秦淮如的声音清脆悦耳,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迷人,但此刻何雨柱的心中却感到一阵阵凉意。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神情愉悦,而这一切在何雨柱眼中却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 “何兄,你怎么不喝酒?”杨厂长的声音再次传来,何雨柱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心中一紧。“我……”他犹豫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我喝酒容易脸红,今天就陪你们聊聊天吧。” 第1481章 不仅仅是苦 “哈哈,没关系的,喝酒要讲究个痛快!”杨厂长摆摆手,满不在乎,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来,今天我请客,你一定要尽兴!” 何雨柱感到一阵烦躁,心中暗想:“我哪里敢让你请客?更何况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能多看你和淮如几眼。”然而这些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望着杨厂长脸上的笑容,他心中那种无力的感觉愈发加重,仿佛所有的快乐都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失落。 “何雨柱,你太客气了!”秦淮如的笑声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别这样嘛,来,今天我们就要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像是轻柔的春风,瞬间抚平了他内心的波澜,何雨柱心里又是一阵感动与挣扎。与她的关系如此亲近,却又因杨厂长而变得无比尴尬。无论是出于对她的感情,还是对杨厂长的敬重,何雨柱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是啊,何兄,放轻松点!”杨厂长笑着劝道,眼中带着一丝鼓励,完全没有意识到何雨柱内心的挣扎,“其实喝酒也没什么,咱们都是朋友,尽情享受这个晚上!” 何雨柱强迫自己微笑,心中却充满了压抑的情绪。“我真不想喝。”他在心底轻声自言自语,却无法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对着杨厂长和秦淮如,他只能选择沉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何雨柱的心中猛然一震,他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一直住在四合院的东侧,年事已高,个性古怪。她的出现往往意味着一场风波,平静的生活会因她而打破。 “我真希望她不要出来。”何雨柱心中暗念,瞬间感觉一阵窒息,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聋老太太的种种怪癖。她总是喜欢站在门口,指责年轻人不懂事,不守规矩,让人无奈又心烦。 果然,聋老太太一头银发,慢慢从东侧的小门走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杵在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她的目光在四合院内游走,最终停在了杨厂长和秦淮如的身上,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仿佛对这种年轻人的聚会感到十分不屑。 “又在这里喧闹,真是没个正形!”聋老太太高声嚷道,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接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奈,心中暗叹:“这下完了,大家的兴致都被她破坏了。” 杨厂长似乎并不在意,依旧笑着说:“老太太,您快来一起喝一杯吧,今天我们有好事要庆祝呢!” “我才不稀罕你们的酒!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玩乐,真是没个正形!”聋老太太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无情的斥责,何雨柱心中暗想:“她难道就不知道,这样说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吗?” 秦淮如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但她仍然努力维持着友好的语气:“老太太,我们在庆祝一些小成就,您要不要一起?” “什么成就?不过就是你们几个年轻人在这里胡闹!”聋老太太不屑地冷哼一声,继续向他们走来,目光犀利得像一把刀,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奈。 “何雨柱,你也在这里。”聋老太太转过身来,目光中透着几分探究,“你这个小子,也不知道争气,总是这样消沉!” “我……”何雨柱心中涌起一阵羞愧,面对她的责备,他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火辣辣的。他本来只想静静地陪在秦淮如身边,却没想到要面对这样的窘境。 “你别光顾着和那些年轻人混,还是好好找个工作吧,别天天闲着!”聋老太太继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何雨柱心中越发愧疚,似乎连向秦淮如展现自我的勇气也被彻底压制住。 “我知道了,老太太。”他低声应道,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无法掩盖心中的失落与无奈。此刻的他,只想逃避这种尴尬的局面,然而又无法转身离开。 “这小子真是没用!”聋老太太自言自语,嘴里满是对年轻人的不满,显得格外突兀。何雨柱感到一阵沉重的压迫,周围的一切都在向他逼近。 “何雨柱,你别在意她。”秦淮如终于打破了沉默,向何雨柱投来一个关心的眼神,仿佛在鼓励他。“生活总是这样,有些人就是喜欢批评别人。” “是啊,老太太,我们都是年轻人,生活方式不同而已。”杨厂长在一旁补充,显得不太在意。“我们都在努力追求自己的目标,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不过是眼前的快乐,真是毫无意义!”聋老太太却不依不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继续朝他们挑剔。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的权利。”秦淮如终于忍不住,声音中透出几分坚定,“生活不应该只是苛求和批评,而是要有更多的理解与包容。” 聋老太太一愣,似乎没想到秦淮如会如此反驳,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满,但又无话可说。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觉得秦淮如站在他这一边,仿佛为他拨开了心中的迷雾。 “我并不是想要挑剔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够真正珍惜生活!”聋老太太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严厉,“年轻人应该更努力,而不是每天只知道玩乐!” “我们在努力工作,也在追求自己的理想。”何雨柱鼓起勇气,终于忍不住反驳,虽然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他知道这是他心底真实的想法。“生活不仅仅是苦,也有快乐,我们也有我们的追求。”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心中仿佛燃起了一丝勇气,尽管他依旧感到无比紧张,然而面对聋老太太的挑剔,他终于不再选择沉默。可就在他心中暗自鼓劲的时候,聋老太太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盯着他,目光犀利如刀,像是在审视他这个年轻人的决心。 第1482章 有些失落 “你以为只要说几句漂亮话就能逃避现实吗?生活是要用行动来证明的,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如同重锤击打在何雨柱心头,令他愈发感到心烦意乱。 “我明白的,老太太。”何雨柱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面对她的苛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我在努力做着我该做的事情,只是有时候难免会遇到挫折。” “挫折?这小子真是有意思!”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似乎对何雨柱的坚持不屑一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无奈与失落,自己努力争取的所有尊严似乎在老太太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时,秦淮如见局势有些不对劲,便试图缓和气氛:“老太太,我们也在努力,何雨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他总是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 “哦?奋斗?”聋老太太扬起眉头,显得有些不屑,“你们年轻人常说奋斗,结果如何?不过是玩乐之后的空洞感罢了!” “并不是这样的。”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反驳的火焰,但他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秦淮如的支持让他感到温暖,但聋老太太的话却像针一样刺入他的心底,令他感到无处可退。 “如果你们不努力,终究会被生活抛弃的。”聋老太太语气依旧尖锐,令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 “可是,我们也在努力生活,也在追求自己的快乐。”何雨柱终究忍不住,轻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着坚定。 “我希望你们能真正理解这个道理。”聋老太太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生活是需要自律和坚持的,不是靠嘴巴就能实现的。” “我会的,我会努力。”何雨柱心中暗暗发誓,他深知聋老太太的批评有她的道理,虽然她的态度让人难以接受,但他心中那股坚定的信念却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院子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何雨柱转过头,看见一位小孩儿正朝他们跑来,手里捧着一张刚出炉的大饼,面颊上满是笑容。 “棒梗,你怎么来了?”秦淮如看到小孩儿,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急忙迎了上去。 “我来找你们玩呀!”小孩儿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笑得特别灿烂,“刚刚买了个大饼,超好吃的!” 何雨柱见小孩儿满脸的阳光与活力,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仿佛那些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他微笑着走上前,接过小孩儿手里的大饼,忍不住问:“这饼儿好吃吗?” “超级好吃!我已经吃了两个了!”小孩儿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令何雨柱的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那我也尝尝!”何雨柱忍不住撕下一块,咬了一口,香气四溢,热乎乎的滋味立刻在口中散开。他不由得露出笑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口中消散。旁边的秦淮如也忍不住笑了,显然她对这个小孩儿的到来感到十分开心。 “你看,这个饼真好!”何雨柱转过头,朝聋老太太笑了笑,试图用这个小小的快乐来缓和之前的紧张气氛,“我觉得,只要心中有快乐,生活就会变得不一样。”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似乎对何雨柱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她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小孩儿之间来回移动,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年轻人,总是会以为快乐就是一切,但终究生活还是要面对。”她虽然嘴上仍旧保持着冷淡,但语气似乎有所缓和。 “可生活中的确有很多小确幸。”何雨柱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心中想着:“既然有机会与老太太沟通,或许可以让她明白我们并不是只会追求表面的快乐。”于是他微笑着继续说道:“就像这个大饼,虽然它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却能给我带来短暂的快乐,这就是生活的意义。” 聋老太太的神情稍微变了变,她望着何雨柱,似乎被他的话打动,但随即又冷哼一声:“你倒是能把大饼当成生活的意义,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将这份快乐变成更有意义的事情。” “我会的。”何雨柱点点头,心中默默承诺。虽然聋老太太的话依然充满了挑战,但他知道,自己有了新的动力。他转过头看向秦淮如,发现她也在注视着自己,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许与期待。 “那你们打算干什么呢?”聋老太太的声音再次打破了他们的思绪,带着一丝无奈的询问。 “我们要一起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秦淮如微笑着回答,仿佛在试图将老太太的心情拉回正常,“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也可以在快乐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不懂事。”聋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然而她的神情中似乎也多了几分柔和。 “其实,聋老太太,您也可以试试这个大饼。”何雨柱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试图将这份快乐分享给老太太,“我觉得,它的美味值得每个人去享受。” 聋老太太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似乎被何雨柱的坚持打动。她的目光在何雨柱与小孩儿之间游走,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最终,她还是微微摆了摆手,“我才不需要你们的饼!” “那好吧,老太太。”何雨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他知道这也是老太太的个性。尽管她的态度依旧强硬,但他相信,这一刻的交流也许会在她的心中留下些许印记。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四合院的夜色愈发浓厚,星星点点的灯光映照着每一个人。何雨柱心中感到一丝安宁,尽管聋老太太的挑战与压力依旧存在,但他知道,自己将继续努力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生活。 第1483章 立刻回应 他看着身边的秦淮如,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中,有着他们共同的记忆与追求。无论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挑战,他都愿意与她并肩前行,面对未来的种种未知。 “来,我们继续享受这个夜晚吧!”何雨柱心中暗自决心,语气中透着坚韧与乐观。他想要把这份快乐传递下去,不论生活如何,他都不想放弃追求幸福的信念。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光渐渐亮起,温暖的黄色灯光洒在地面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何雨柱的心情虽然因聋老太太的苛责而受挫,但在和秦淮如的互动中,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他决定在离开之前,给自己和家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得去买只鸡。”何雨柱心中默念着,想象着家里煮鸡的香气,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微笑。他知道,鸡肉在家常菜中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能为这个平淡的日子增添几分温暖。 “你要去买鸡吗?我可以陪你一起。”秦淮如见何雨柱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微微一笑,仿佛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在鼓励着他。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何雨柱摇了摇头,心中却不由得有些犹豫。他想趁这个机会和秦淮如单独聊聊,然而他又担心自己会说错话,令气氛变得尴尬。 “那我等你回来。”秦淮如微微一叹,似乎有些失落。何雨柱见她的神情,心中一紧,暗想:“我是不是应该陪她一起去?”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我可以多花点时间想想该怎么和她相处。” “我马上就回来。”他对秦淮如说道,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转身向院外走去。 路过小巷时,何雨柱的心中却一直回想着刚刚与秦淮如的对话。他想要和她拉近距离,却又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了解我真正的心意呢?”他在心底反复询问自己。 不远处,一个小摊子上有几只新鲜的鸡,何雨柱走上前去,心中暗暗决定:“今天就买一只最好的鸡,给家人和淮如都做一顿好吃的!”摊主是个中年人,看到何雨柱走来,热情地招呼道:“小伙子,今天刚进的新鲜鸡,保证好吃!” “麻烦你给我挑一只最大的。”何雨柱应道,心中不由得又想起秦淮如的笑容,仿佛这只鸡能为他们的未来增添一丝温暖。 摊主挑了一只鸡,递给何雨柱。“这只鸡活蹦乱跳,绝对新鲜!”他赞许地说道。何雨柱看着这只鸡,心中暗自称赞,心想:“这样的鸡,今晚一定能做出好菜。” “多少钱?”何雨柱问,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剩下的几枚硬币。虽然不算富裕,但为了家人和淮如,他愿意花这份钱。 “十块!”摊主笑着回答。何雨柱心中一惊,这个价格并不便宜,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钱包,把钱递给摊主。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能用这只鸡给大家带来快乐。 “谢谢你!”摊主笑着接过钱,转身去找袋子。何雨柱抓着鸡,感受着它温暖的体温,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欣慰。“今晚一定要让家人好好享受一顿。”他在心底默默说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欢快的笑声,何雨柱回过头,看到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生出一丝向往:“这样的快乐,真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他想象着今晚的晚餐,想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场景,满桌的菜肴,伴随着欢声笑语。这种温暖的画面让他感到无比踏实,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了脑后。 “淮如一定会喜欢我做的鸡肉。”他不自觉地笑了,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幻想。或许,今晚的晚餐能成为他们之间新的纽带,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紧密。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时,突然感觉到手中的鸡有些滑,差点从手中掉落。赶忙调整姿势,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走神。心中一阵窘迫,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再这样发呆了,得专注点。” 经过几条街道,终于走到家门口。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鸡,打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家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仿佛在欢迎他的归来。他的母亲坐在餐桌旁,看到何雨柱回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回来得正好,今天打算吃点什么?”母亲笑着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心。 “我买了一只鸡,打算做个鸡汤!”何雨柱开心地说道,心中暗想:“这样的决定一定会让妈妈高兴。” “鸡汤?那可真不错,正好天气转凉了,喝鸡汤最适合!”母亲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我来帮你准备。”说完,母亲便站起身,走向厨房。 何雨柱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一阵温暖。虽然家境并不富裕,但每当看到母亲为家庭操劳,他就感到无比满足。他暗自发誓:“我一定要努力工作,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先把鸡处理好。”何雨柱说完,走进厨房,准备开始这次烹饪的旅程。他小心翼翼地把鸡放到案板上,心中渐渐升起一股热情,仿佛即将开始一场创造美味的冒险。 “今天一定要做得特别一点!”他暗自想道,心中充满了动力。他回想着在四合院的聚会,想象着秦淮如和家人享受美味的样子,心中那股期待更是愈发强烈。 “来,帮我洗菜!”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何雨柱立刻回应:“好,我这就来!”尽管有些手忙脚乱,但他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在厨房忙碌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中不断涌现出对未来的憧憬。他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换来更多的欢笑与温暖,尤其是想要为秦淮如和家人带来更多的幸福。“只要有爱,生活就会充满色彩。”他在心中默默地自言自语。 第1484章 可以开吃了 渐渐地,厨房里飘起了鸡汤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鸡肉在锅中煮沸,释放出浓郁的香味,仿佛一切烦恼都在这一瞬间被驱散。他相信,今晚的晚餐一定会成为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要不要给淮如也送点?”何雨柱心中突发奇想,想着晚上将她也邀请到家里一起吃晚餐。他知道,这样的决定会让她感到温暖,也能加深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主意真不错!”他在心底默念,决定等晚餐准备好后,去邀请秦淮如。“今晚,一定要让她感受到我的用心。”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一切准备妥当,鸡汤也煮好了,何雨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满足。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他不由得想象着秦淮如吃到美味时那愉悦的表情,仿佛这一刻,他的努力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在厨房中,鸡汤的香味弥漫开来,何雨柱满心欢喜,决定把这顿晚餐做得更加丰盛。想到这里,他突然记起,在市场上看到过一些鲜美的鸡爪,酥香可口,正好可以搭配这锅鸡汤,成为今晚的一道美味佳肴。 “我得去再买些鸡爪。”他自言自语道,心中暗暗期待这道菜能为晚餐增添一丝亮点。想到这里,他赶忙整理好厨房,准备出门。 “你要去买鸡爪吗?”母亲在一旁注意到了何雨柱的举动,面露关切之色,“我这就给你留着鸡汤,别忘了多买些回来。” “好的,妈,我马上就去!”何雨柱回应道,心中暗自感激母亲的支持。这样的关心让他倍感温暖,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给家人和秦淮如准备一顿丰盛晚餐的决心。 走出家门,夜色依然温柔,街道两旁的路灯透出柔和的光晕,照亮了何雨柱的脚步。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想着买到鸡爪后,如何将它们做成一道美味的下酒菜。他幻想着家人和秦淮如围坐在餐桌旁,畅谈生活,分享彼此的快乐,那样的画面让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不过,鸡爪也得挑挑看,选个好的。”何雨柱在心里思考着,随着他的脚步向市场的方向走去,路上心中时不时浮现出秦淮如的笑容,仿佛她的身影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那张清丽的面庞总是能点亮他的一天,令他有了继续奋斗的动力。 市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五光十色的摊位上琳琅满目的食材让人眼花缭乱。何雨柱在其中游走,心中想着:今天的鸡爪一定要新鲜,越新鲜越好。于是,他加快了脚步,直奔一个专卖鸡爪的小摊位。 “老板,给我来一斤新鲜的鸡爪!”何雨柱在摊位前说道,眼中满是期待。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见他这么有诚意,笑着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鸡爪,仔细挑选后递给了他。 “这几只新鲜得很,正好适合炖汤或者炒菜,做出来保证好吃!”摊主热情地推荐,何雨柱点头表示同意。 “谢谢你,老板!我就要这几只。”何雨柱欣喜地接过鸡爪,心中更加坚定了今晚要给家人和秦淮如准备美食的信念。他感到一阵温暖,仿佛在这个小摊子里,不仅是购买食材,更是购买了一份美好的期望。 付完钱后,何雨柱带着鸡爪,迈开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心中渐渐想起刚刚与母亲的对话,想起秦淮如的期待,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他默默祈祷,今晚的晚餐能让大家都感到开心,特别是秦淮如。 回到家中,厨房里弥漫着鸡汤的香气,母亲正在忙碌,见何雨柱回来了,笑着说道:“快,帮我把鸡爪洗一下,今晚的菜就靠你了!” “好!”何雨柱愉快地应道,心中充满了干劲。他将鸡爪放入水池中,开始清洗,心里想着:等会儿可以把鸡爪用香料腌制,再与鸡汤一起炖,这样的味道一定会让大家都惊艳。 一边清洗,何雨柱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与秦淮如的点滴,他想起她那甜美的笑声,仿佛是他心中最美的旋律。每当想到她,他的心中便生出一股暖流,仿佛在向他传达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洗得这么出神?”母亲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何雨柱赶忙回过神来,略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想晚上请淮如来一起吃饭,她一定会喜欢我们做的菜。” “哦?你想请她来?那可是个好主意!”母亲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支持的光芒,“你小子,终于懂得主动了。” “是啊,我觉得这样可以让她更了解我们。”何雨柱心中暗自得意,继而想起一开始的犹豫与不安,心里有些不甘,“我也希望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让她知道我的用心。” “嗯,做事情要有信心,尤其是对待你喜欢的人。”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何雨柱听后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记得好好跟她说,不要怕表达自己的感情。” “我会努力的。”何雨柱点头,心中默默下定决心。无论今后的路如何坎坷,他都愿意为秦淮如的微笑而努力,为她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雨柱与母亲一起忙碌着,洗菜、切菜、调味,尽力将这一顿晚餐准备得丰盛而美味。随着厨房中飘出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愈加雀跃,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为家人和秦淮如所做的爱的象征。 “鸡爪炖得差不多了,等下可以开吃了!”母亲满意地点点头,冲何雨柱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你这小子,今晚一定会让淮如刮目相看。” 何雨柱闻言,心中暗暗得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淮如温柔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这顿晚餐将会成为他们之间的一道桥梁,让彼此的心更加靠近。 “我去叫她来!”他突然兴奋地说道,随即把已经准备好的菜端上桌,心中满是期待。 第1485章 常来探望你们 夜色愈发浓厚,四合院的灯光映照着这个温暖的家。何雨柱走出家门,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秦淮如的方向走去,心中不由得思忖:“今晚的晚餐,一定会让她留下美好的回忆。” 走到秦淮如的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心中默念:“别紧张,放松一点,她是个很好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秦淮如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是我,何雨柱。”他轻声回答,心中紧张不已,生怕自己说错话。“我刚刚做了晚餐,想请你一起吃。” “哇,听起来很不错!”门打开,秦淮如露出笑脸,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何雨柱的心顿时安定下来,“我这就来!” “我帮你拿东西。”何雨柱急忙上前,心中暗自庆幸,看来她对于他的邀请并不排斥,反而充满了期待。 在秦淮如的陪伴下,何雨柱再次回到家中,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厨房里的香味愈发浓郁。他忍不住想象着,晚餐桌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这份来自心底的美味与欢笑,气氛愈加融洽。 “鸡汤真香!”秦淮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何雨柱的心中如潮水般涌起温暖,仿佛一切的努力都在此刻得到了回报。 “这是我和我妈一起做的,希望你会喜欢。”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不愿让紧张的气氛影响到两人的互动。 随着夜色的加深,何雨柱家的四合院透出温暖的灯光,厨房里飘散着美味的香气,仿佛这座小院子被赋予了生命,散发着家的温暖。今天的晚餐,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何雨柱对家人和秦淮如心意的表达。他最近特意研究了新菜谱,尤其是关于如何将鸡爪处理得更入味的那些技巧,心中充满了期待。 “希望今晚的晚餐能让大家都满意。”何雨柱在心里默默想着,思绪开始飞扬。他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翻阅菜谱的情景,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本本厚厚的书,纸张上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做法和风味。每一个步骤都被他认真地标注,每一行字都透着他的期待与努力。 “淮如,今晚我尝试了一些新菜谱。”何雨柱一边盛汤,一边向秦淮如解释,心中对自己的新尝试充满了期待与紧张,“我从网上找到了一些很不错的做法,特别是这道鸡爪,听说搭配一些香料和调料能更好吃。” 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厨艺可是让我期待满满呢!”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暖流涌动。她的期待像阳光一般照进他的心里,让他感觉无比温暖。“我这两天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在厨房里,就为了能做出你喜欢的味道。”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尽量掩饰心中的紧张。 “你真是太用心了,我好期待啊!”秦淮如的目光中闪烁着光芒,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愉悦。他在内心暗想:“我希望能让她在这一刻感受到我对她的心意,感受到我在为她付出的努力。” 随着一道道菜品逐渐呈现在餐桌上,何雨柱的心情也愈发高涨。香气四溢的鸡汤、色泽诱人的鸡爪、还有他用心调制的凉菜,每一道菜都带着他的用心与期待。他暗自希望,今晚的晚餐能成为他们之间的一道美好回忆。 “哇,这么丰盛!”母亲走进餐厅,看到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忍不住赞叹道,“何雨柱,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会做饭了。” “谢谢妈!”何雨柱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满足。他将目光投向秦淮如,想要看到她对这顿晚餐的反应。 “真的是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想尝一尝了!”秦淮如的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何雨柱心中微微一颤,她那样的眼神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那我们开始吧!”何雨柱提议道,心中充满期待。他满怀期待地为她夹了一块鸡爪,心想:“她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你尝尝看,刚刚做好的鸡爪,味道很好!”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鸡爪递给秦淮如,心中一阵紧张,仿佛这一刻关乎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谢谢你!”秦淮如笑着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哇,真的很好吃!你做的鸡爪,真是太美味了!” 何雨柱的心顿时如同盛开的花朵,欣喜与满足交织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感到一阵温暖蔓延开来。看到秦淮如满意的样子,他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认可。 “你真的很有天赋,完全可以考虑开个小饭馆。”秦淮如边吃边笑,眼中的赞许令何雨柱感到无比幸福。 “开饭馆嘛……也许以后有机会吧。”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暗想:“其实,我只是希望能为你做更多的美食,让你开心。” 晚餐的气氛愈发融洽,何雨柱与秦淮如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分享着彼此的趣事。他发现秦淮如在饭桌上的样子格外迷人,她轻松愉快的谈话让他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紧张。母亲在旁静静听着,偶尔插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看着这一幕,她心中无比欣慰。 “你们两个真是太般配了。”母亲突然插话,调侃地朝何雨柱和秦淮如一瞥,“以后可要多来我这里吃饭,别把我这个老妈子晾在一边。” 何雨柱有些脸红,但更多的是心中甜蜜的涌动。他偷偷瞟了秦淮如一眼,见她的脸上也微微泛红,心中暗想:“看来,母亲的调侃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好的,我一定会常来探望你们。”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何雨柱默默祈祷,希望这样的日子能长久下去。他想起自己对她的心意,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勇气:“我一定要让秦淮如明白我的心意,不论今后怎样,我都想陪伴在她身边。” 第1486章 努力都有了意义 晚餐结束后,母亲主动清理餐桌,何雨柱则拉着秦淮如走到院子里,夜色中繁星点点,轻柔的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今晚的饭怎么样?”何雨柱鼓起勇气,想要探寻秦淮如的真实感受。他心中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真的很美味,特别是那个鸡爪,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秦淮如的笑容如同星星般璀璨,何雨柱的心中瞬间温暖如春。 “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做更多好吃的。”他用力点头,心中暗想:“这次只是开始,以后我要做更多让她惊喜的美食。” “你已经很棒了,我相信你会越做越好的。”秦淮如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何雨柱感到心中一阵感动,仿佛所有的努力都有了意义。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何雨柱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更深的想法:不仅仅是烹饪美食,他还想把自己的心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淮如,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稍显紧张。 “嗯?什么事?”秦淮如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做更多的事情,比如说,去旅行,去探索更多的美食,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创造很多美好的回忆。”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暗暗忐忑,“我想和你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 秦淮如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暖,似乎在认真思考何雨柱的话。“我很乐意啊!其实我也希望能和你一起去更多的地方,体验生活。”她的回答让何雨柱感到无比欣喜。 “真的?”他惊喜地问道,心中满是期待,“那我们可以计划一下,挑个周末,去附近的山上或者海边看看,那里一定很美。” “好主意!”秦淮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何雨柱的心中也随之欢快起来,“我期待着。” 就在两人畅谈未来的美好计划时,何雨柱的内心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他不再单纯地将自己局限于厨房,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更为坚定的信念:要把自己的情感更好地表达出来。 随着晨光透过窗帘洒进四合院,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今天的午餐。他早早起床,心中满怀期待,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欢聚而准备。虽然他知道秦淮如今天也会来家里,但这次的饭菜似乎承载着更多的情感,仿佛是他对她心意的表达。 “今天要做点特别的。”何雨柱自言自语,目光在厨房的食材上游走,逐一打量。他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鸡肉、时令的蔬菜,还有一些香料,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些普通的食材变成一顿美味的午餐。 “先来点什么呢?”他用刀划过菜板,刀锋与菜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一种节奏感,激起他内心的热情。“鸡肉需要腌制一会儿,蔬菜得洗净切好,酱料也要调制得刚刚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飞快,似乎想要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做好这顿饭。 他想到了秦淮如,想到她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这次我一定要让她感受到我的用心。”何雨柱忍不住微微一笑,想象着她品尝自己做的美食时,眼中流露出惊喜与赞许的神情。 “咦?鸡爪我没买,得再去买点。”何雨柱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计划,急忙整理好手边的材料,准备再出去一趟。他迅速把切好的蔬菜放到碗里,给自己留出时间去市场买一些鸡爪。 走在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愈发轻松,路旁的小店、街道上的行人、早起的摊贩,每一幕都在他心中留下了温馨的印记。他觉得生活如此美好,自己也因此感到无比充实。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和秦淮如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欢声笑语和共同的梦想让他充满了动力。 “我一定要给她做最好的菜。”何雨柱心中默念,朝着市场的方向走去。市场的人声嘈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气息,何雨柱走进一家卖鸡的摊位,摊主正忙着处理鸡肉。 “老板,给我来一斤鸡爪。”他开口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期待。 “好嘞,等着啊。”摊主热情地回应,熟练地开始处理鸡爪。何雨柱站在一旁,眼神不自觉地游离,思绪又飞回了家中,与秦淮如一起吃饭的情景历历在目。 “我应该再加点什么调料,或者做点别的配菜。”他心中不断琢磨,生怕在秦淮如面前出错,生怕她的期待落空。 “这鸡爪你拿去做什么?”摊主打断了他的思绪,笑着问道。 “我今天要给我女朋友做饭。”何雨柱一脸的认真,心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想让她尝尝我的手艺。” 摊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年轻人真不错!女朋友肯定会喜欢的,别忘了调料加点香葱、蒜,味道会更好。” “谢谢提醒,我一定会加上!”何雨柱笑着点头,心中暗自感激。这些细节对他来说都十分重要,甚至可以影响到他在秦淮如心中的形象。 回到家中,厨房里依然是他熟悉的气息。他把买回来的鸡爪放到水槽里清洗,清凉的水流过指尖,给他带来一丝清爽。他一边清洗,一边想象着秦淮如今天的表现,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要是她喜欢我做的饭就好了。”何雨柱心中默念,想起她对食物的挑剔。他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出错,要尽可能完美。他轻轻放下鸡爪,心中一片宁静,似乎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好了,现在开始准备调料。”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于调制酱料的步骤。香葱、姜蒜切末,酱油、料酒调和,所有的动作都在他心中形成了一种仪式感。每一步都是对美食的尊重,也是对秦淮如的心意传达。 “这个比例要把握好,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何雨柱自言自语,细心地将调料一一添加,尽量调出最完美的味道。他的内心充满着紧张和期待,仿佛这顿饭的味道将决定两人之间的未来。 第1487章 新鲜着呢! “要是她吃了之后,能微笑着对我说‘很好吃’就好了。”他在心里构想着那一幕,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柱将鸡爪放入锅中煮制,火焰跳动,锅里的水随着鸡爪的加入变得越来越浑浊。他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珍视,每一段过程都在传递着他的情感。 “这是我给你做的,不论好坏,我都会努力让你喜欢。”何雨柱的心中默默发誓,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在为她做饭,更是在为彼此的关系播种希望。 “等会儿再炒一些青菜,配上鸡爪,应该会很搭。”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几种可能的组合,心中满是期待。等待的时间在煮沸的水声中悄然流逝,他的心跳也在此刻变得急促。 “要是我能更好地表达出我的心意就好了。”何雨柱无意识地轻声叹息,他在心中不断进行着自我审视,思索着如何能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他想起前几天和她一起聊天的场景,那时候她的笑声犹在耳边。 “我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你快乐。”他心中默念,似乎在向心中那份纯真的感情许下承诺。火焰在锅中跳动,仿佛是他的心在此刻的回应,温暖而坚定。 “好了,快完成了!”何雨柱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心中的期待越来越强烈,恨不得快点看到秦淮如的样子。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他的心中一震,紧接着一股兴奋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来了!”他心中一阵狂喜,急忙走去开门。门一打开,秦淮如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映衬着清晨的光辉,让何雨柱瞬间愣住。 “你好啊,今天的饭准备好了吗?”秦淮如调皮地朝他眨眼,仿佛是故意的挑衅。 “还没完全做好,不过马上就可以上桌了。”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却又不失欢快。 “我真是迫不及待了!”秦淮如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期待的光芒。何雨柱的心中一阵窃喜,似乎一切的努力都有了回报。 “那你先稍等,我马上就好。”何雨柱拉着她走进厨房,心中感受到了一种温暖与幸福。他偷偷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阳光般的笑容,令他的心跳加速。 “哇,闻起来好香啊!”秦淮如走进厨房,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看到锅里翻滚的鸡爪和正在炒的青菜,心中愉悦不已。 “这是我自己研究的新菜谱,希望你会喜欢。”何雨柱故作镇定,心中却已然泛起涟漪。 就在秦淮如称赞的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中如涟漪般荡漾开来,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丝红晕。他忍不住想,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秦淮如的期待让他觉得,做这一切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一种心意的表达,一种默默的心跳共鸣。 “今天的菜色虽然简单,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会尽力而为。”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澎湃。 “我就是喜欢你做的每一道菜。”秦淮如眨了眨眼,带着一丝调皮的语气,“你就等着让我品尝吧。” “那好,我马上去准备最后的食材。”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他又想到了之前的计划,想起自己还需要一段大葱来为菜肴增添风味。他急忙收拾完厨房的东西,向秦淮如说道:“你稍等,我去附近的菜市场再买一段大葱。”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秦淮如立即表现出了一种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何雨柱心中一热,想到她愿意陪自己去买菜,似乎是想与自己共同分享这一份简单的生活,他点头答应:“好啊,那我们一起去。” 走在小路上,何雨柱不自觉地侧头看了看秦淮如。她穿着一条清新的裙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发梢上,显得格外动人。心中一阵悸动,他竟有些怦然心动,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瞬间静止。 “你在想什么呢?”秦淮如突然侧过头,朝他调皮一笑。 “我在想,今天的饭菜能不能让你满意。”何雨柱有些羞涩地回应,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秦淮如会对自己的手艺有什么样的评价。 “肯定会的,毕竟你可是我的厨神嘛!”她笑着回答,眼中透出信任与鼓励的光芒,何雨柱心中如沐春风,原本的紧张感瞬间消散。 在市场上,他们穿梭在人潮中,四周是热闹的叫卖声、欢快的谈话声。何雨柱挤过一群正在挑选蔬菜的阿姨,停在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女人。 “老板,给我来一段大葱。”何雨柱开口说道,眼神却不时向秦淮如望去,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好嘞,小伙子,这段葱新鲜着呢!”摊主热情地回应,将一段青翠欲滴的葱递给他,何雨柱心中暗自欣喜,这正是他想要的。 “这段葱真好看!”秦淮如在一旁感慨,伸手轻轻摸了摸,仿佛在感受这自然的清新气息。 “那我们再买点别的吧?比如……蘑菇或者辣椒?”何雨柱脑海中闪过几种组合,转头对她提议。 “好的,蘑菇很不错,买一些吧!”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何雨柱能感觉到,她对这顿饭同样充满了期待。 “那就麻烦老板再来一斤蘑菇。”何雨柱对摊主说,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能够与她共同分享这些生活中的小乐趣。 “这边请,蘑菇新鲜得很,今晚做菜正合适。”摊主笑着回应,手脚麻利地从一旁拿来一斤刚采摘的蘑菇,何雨柱则在一旁与秦淮如闲聊,享受着这份轻松与自在。 “你真的很喜欢做饭吗?”秦淮如忽然问道,目光直视着他,透着一丝认真。 “嗯,做饭就像是一种表达,我希望能用美食来传达我的心意。”何雨柱的声音渐渐坚定,想起每一次的烹饪都像是与她的心灵对话。 第1488章 温暖的气息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最好的。”秦淮如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何雨柱的心中再次涌起暖流,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都变得美好无比。 “谢谢你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到最好!”何雨柱微笑着回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他甚至在想,自己能否借着这次机会向秦淮如表达心中那份深藏的情感。 “我们现在还缺什么呢?”秦淮如继续问,眼中闪烁着光芒。 “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配菜吧。”何雨柱认真思索,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各种菜肴的搭配。他们在市场里继续走动,挑选着最合适的食材。 最后,他们在摊位上选了些新鲜的青菜,整个购物的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秦淮如的笑声如同铃铛般清脆,仿佛在何雨柱的心里敲响了美好的音符。 “这段时间,你的心情怎么样?”秦淮如突然转身,朝何雨柱询问,眼中流露出关心。 “还不错,最近总是想着要给你做饭。”何雨柱的声音有些腼腆,却又充满真诚。 “这可是让我期待的事!你做的饭菜一定会让我想起很多美好的回忆。”秦淮如的声音柔和如水,让何雨柱心中暖意荡漾。 “我希望今天的菜能成为你心中新的美好回忆。”何雨柱的心中充满期待,仿佛这一顿饭不仅是为了满足味蕾,更是希望能通过这一餐来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一定会珍惜的。”秦淮如微笑着点头,眼神中流露出的坚定让何雨柱倍感欣慰。经过一番挑选,他们最终手中提着满满一袋新鲜的食材,走在回家的路上。 “等会儿回去我帮你一起做!”秦淮如兴奋地提议,目光中流露出不容拒绝的热情。 “真的?那太好了!”何雨柱的心中一阵雀跃,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应,心中所有的期待与忐忑都化为了坚定的信念。 一路上,他们在聊天中分享着各自的生活琐事,何雨柱逐渐感到彼此的心愈发接近。他们在这个简单的日常中交织出无数美好的瞬间,生活的点滴让他们的心灵不断靠近。 回到四合院,厨房中开始弥漫出食材的清香,何雨柱与秦淮如齐心协力,各自负责不同的食材。两个人在一起的默契如同往日的旋律,随着每一次切菜、翻锅而愈加和谐。 “你这道菜加一点盐会更好吃。”秦淮如指点道,何雨柱迅速执行,心中充满了自信。他发现,和她在一起时,自己的每一次选择都有了新的意义。 “那我就再加一点调料,你说的都对。”他笑着回应,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心中默默祈愿这一刻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我们就这样一起做饭,真开心。”秦淮如的声音轻柔,仿佛是在分享内心深处的感受。 “我也是,能够和你一起做这些,我觉得很幸福。”何雨柱的声音略显羞涩,却充满真诚。正当他沉浸在这份美好中时,心中又悄然升起一丝紧张,思索着自己是否该进一步表达内心的情感。 “等一下,你能不能帮我把锅里的汤搅拌一下?”秦淮如忽然向他发出请求,何雨柱心中一动,连忙点头。 随着厨房里热气蒸腾,何雨柱的心情却是愈加复杂。他用力搅拌着锅里的汤,想要将心中纷杂的思绪驱散。然而,每当他想到秦淮如温柔的眼神,以及她与杨厂长在一起的那种默契,他的心中就像是被重锤敲击,痛苦而又无奈。 “这道汤的味道还可以吗?”秦淮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烦乱的思绪。她微微侧身,关切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所有的忧虑都与她无关。 “嗯,味道很好。”何雨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难以释怀。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然而那笑容在他脸上却显得有些勉强。此时此刻,眼前的美好似乎与他心中的阴霾格格不入。 “真的吗?我还在想要不要再加点香葱。”秦淮如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认真。何雨柱看着她的神情,心中一动,想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感受,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他怕一旦说出口,所有的情感都将无法逆转。 “要不我们试试,看看加了香葱之后的味道?”何雨柱微微咳了咳,想要以这种方式转移自己心中的负担。这样的提议似乎能让他们的心情都稍微轻松些。 “好啊,我去拿!”秦淮如兴奋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冰箱走去。那一瞬间,她的背影在何雨柱眼中显得如此美好,然而心中的苦涩却如影随形,始终无法摆脱。 “你在想什么?”秦淮如从冰箱里拿出香葱时,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何雨柱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故作淡定。 “没什么,就是想着这道汤的味道。”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微弱,他感到自己在这一瞬间有些失落,像是对她的情感隐瞒了太多,无法完全分享内心的感受。 “你是想说要加什么调料吗?”秦淮如转身过来,眼中透着一丝调皮。那一瞬间,何雨柱竟有些心慌,仿佛她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没,只是觉得这样的汤也许不够特别。”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心中苦涩蔓延,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秦淮如看到他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特别的汤,需要特别的配料。”秦淮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何雨柱内心的波动,依旧沉浸在做饭的乐趣中,调皮地将香葱撒在汤面上,煮出的汤瞬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样就更好了!”何雨柱抬起头,微微一愣,心中却涌起一阵暖流。他暗想,若能将这一切都留在心底,是否也能让这份美好永存。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的汤渐渐变得浓郁,香气四溢,整个厨房弥漫着温暖的气息。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中愈加感慨,似乎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然深厚。 第1489章 变得轻松 “这道汤快好了,我们再准备一些配菜吧!”秦淮如兴致勃勃地提议,眼中流露出期待。何雨柱微微一笑,虽然心中依旧难受,但他决心不让这样的情绪影响到这顿饭的气氛。 “好,我们去准备些小菜。”何雨柱答应着,带着她走向旁边的切菜板。心中暗自鼓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尽力让这一切变得美好。 “我想做点清炒时蔬,怎么样?”秦淮如问道,眼中闪烁着对美食的热爱。 “好啊,时蔬非常合适。”何雨柱点头,内心却在想着要如何在这一餐中传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他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配菜上,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对秦淮如与杨厂长之间的复杂情绪。 他们开始切菜,厨房里的气氛愈加温馨。何雨柱尝试着放松自己,享受和秦淮如一起烹饪的过程。他看着她认真切菜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暗自思忖:“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你知道吗,和你一起做饭真的很开心。”秦淮如突然开口,语气中透出几分诚恳,“我一直希望能有个人能陪我一起做这些。” “我也是,我一直觉得做饭其实也是一种很好的交流。”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自己是否也能借此机会表达出更深层的感情。 “嗯,我觉得你真的很用心。”秦淮如的目光认真,直视着何雨柱,让他心中不由一紧,似乎有什么话在心底蠢蠢欲动,却又难以启齿。 “其实,我……”何雨柱吞吞吐吐,想要抓住这机会,却被心中的担忧压制住。他害怕自己的心意一旦说出,会对这段关系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怎么了?”秦淮如注意到他的犹豫,眼中流露出关心,像是想要探寻他内心的秘密。 “没事,只是在想怎么把这道菜做得更好。”何雨柱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心中却充满了无奈。他希望时间能慢一点,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去思考和理清这份复杂的感情。 “我们一起加油吧!”秦淮如向他伸出手,眼中满是期待,何雨柱心中一震,终于意识到她所给予的支持是如此真诚,仿佛在说:“我在你身边,不必害怕。” 就在这一刻,何雨柱心中那份深藏的情感似乎有了些许的解脱。他决定,或许在这个温暖的厨房中,借着这顿饭的契机,他可以勇敢地向秦淮如倾诉心底的情感。 他们一起把菜炒好,锅里泛着诱人的油光,香味四溢。何雨柱慢慢把炒好的时蔬盛出,盛在漂亮的碗里。此时,厨房里充满了菜肴的香气,仿佛每一味都在诉说着他们之间那份逐渐加深的情感。 “菜做好了,我们可以开饭了。”何雨柱的心中逐渐平静,眼中闪烁着微微的光芒。看着秦淮如那一抹灿烂的笑容,他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太好了,我已经等不及了!”秦淮如的声音如同晨曦般温暖,让何雨柱心中一阵欢喜。 他们一起坐在桌前,心中默默期待着这一顿饭的意义。在那一瞬间,何雨柱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借着这一顿饭,向秦淮如传达自己深藏已久的情感。 “吃饭前,我想跟你说件事。”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心中微微颤动。 “嗯?什么事?”秦淮如的目光如星星般明亮,充满期待,何雨柱感到一股强烈的动力,但又被潜在的恐惧打断了思绪。 “就是……”他努力组织语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脸上微微发烫,犹豫的心情如同翻滚的波浪,无法平息。 “你说啊,我在听。”秦淮如微笑着鼓励,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温暖,终于感受到一丝鼓励。 何雨柱坐在饭桌旁,心中感慨万千,努力回想这段时间与秦淮如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绪在脑海中交错。他明白,眼前的每一顿饭、每一次微笑,都在无形中影响着他的心境。他希望周围的一切能够如他所愿,安排得井井有条,但心中却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你在想什么呢?”秦淮如轻声问道,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何雨柱的思绪被她的声音打断,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目光与她相遇。 “我在想,工作上大家都能安排得好一点,这样我们的生活也能更轻松。”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生怕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他知道,这样的话语听起来有些乏味,却也是他对生活的一种期望。 “是啊,工作有条理了,生活就能更轻松。”秦淮如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似乎对于何雨柱的关注并没有多大反应。她的微笑如同春风拂面,让何雨柱的心情稍微放松。 “我一直在想,咱们能不能把每个人的工作分配得更合理一些,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冲突和压力。”何雨柱继续说道,内心却在思考着如何将这份关心转化为更加深层的情感表达。 “你是说团队协作的问题吗?”秦淮如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似乎对他的提议产生了兴趣。 “对,团队协作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每个人都能清楚自己的职责,工作效率自然会提高。”何雨柱顿了顿,心中渐渐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他想,如果大家的生活都能变得轻松,那么他和秦淮如的关系也会更进一步。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可以组织一次会议,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工作上的问题。”秦淮如积极回应,她的热情让何雨柱倍感鼓舞。 “这样的话,大家的意见也能得到充分的表达。”何雨柱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内心却悄悄打量着秦淮如。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个微笑都像是阳光洒在他心里,温暖而明亮。 “那我们就一起去准备吧,看看该怎么安排。”秦淮如提议,脸上的神情越发坚定。何雨柱心中暗自感动,觉得与她的沟通让他变得更加自信。她的支持仿佛给了他无尽的力量,让他有勇气面对一切挑战。 第1490章 小心翼翼 “好,那我们就先把这个提议整理出来。”何雨柱说完,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激动,似乎这个简单的计划会成为他们关系的一个转折点。他意识到,与秦淮如的共同努力不仅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增进彼此的理解和联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和秦淮如开始一起讨论团队的安排。他们的交流逐渐增多,彼此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何雨柱在工作中的关注渐渐变得细致,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愈发愉悦,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驱散。 “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一次会议结束后,何雨柱向秦淮如询问,她坐在他的对面,眼中闪烁着认真与期待。 “我觉得很好,只要大家能积极参与,就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效果。”秦淮如的声音坚定有力,似乎她的信心感染了何雨柱,让他对未来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我也这么觉得。”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一阵暖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他忽然有了更深层的冲动,想要在这个温暖的时刻,向她倾诉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情感。 “其实,有些事情我一直想告诉你。”何雨柱终于鼓起勇气,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每当他看到秦淮如与他分享工作的喜悦时,心中便不由自主地被她的魅力吸引。 “你说吧,我在听。”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透出期待,仿佛在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就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好。”何雨柱努力掩饰内心的紧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然而,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跳愈发加速,仿佛这份表白将会改变他与她之间的一切。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秦淮如认真地点头,面上的微笑渐渐加深。何雨柱感到一阵惊喜,心中那种久藏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我希望我们能在工作上保持这种默契,生活中也能成为更好的朋友。”他鼓起勇气,话语中带着一种真挚的期待。秦淮如的微笑如花般绽放,让他心中更加坚定。 “当然,我也希望能和你一直这样下去。”秦淮如的声音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种温暖的承诺。何雨柱的心中渐渐松了一口气,似乎这一刻的交流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了新的进展。 “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让工作变得更顺利。”何雨柱微笑着说,心中暗想,若能与她共同进退,或许未来的生活也会因此而更加美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与秦淮如一起投入到了工作中,他们一起讨论、一起修改方案,生活中仿佛充满了欢声笑语。每当看到秦淮如认真工作的样子,何雨柱的心中就会涌起一阵温暖的感觉,仿佛一切的努力都值得。 然而,在这份甜蜜的日子中,何雨柱的心中依旧存在着一丝隐忧。他时常想起秦淮如与杨厂长之间的关系,那种默契与亲密让他感到无比压抑。尽管他试图将这份情感掩盖在心底,但在与秦淮如的互动中,这种情感时常浮现,让他无法专心。 “雨柱,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工作变得轻松多了?”秦淮如一次闲聊中突然问道,何雨柱愣了一下,目光穿过窗外的阳光,隐隐感到一丝压力。 “是啊,大家都在努力,整体效率提升了不少。”何雨柱微微一笑,努力掩饰心中的波动,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然而,他清楚,若不解决心中的不安,这份甜蜜也终究会被阴霾笼罩。 “我觉得如果我们能把这种氛围保持下去,团队会变得更加团结。”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眼中闪烁着光彩。何雨柱心中一震,意识到她对于团队的热情与关注是如此真诚。 “是的,这样会让每个人都感到被重视。”何雨柱点头,心中却暗自思索着如何能更好地支持她。就在这个瞬间,他想到了一个想法,也许通过这个计划,他能让秦淮如看到他对她的情感。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做一些团建活动,增进彼此的了解。”何雨柱的声音渐渐坚定,心中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种希望。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好主意!我觉得团建活动能让大家更放松。”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似乎对这个提议充满期待。 “那我们就一起筹划一下,看看可以做些什么。”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暗自鼓励自己,或许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向她倾诉自己真正的心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着手准备团建活动。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柱与秦淮如的交流愈加频繁,每一次的相处都让他更加期待与她的未来。然而,他心中的隐忧却依旧存在,始终无法完全释怀。 何雨柱站在食堂的灶台前,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食材在他手中灵活翻动,锅中的油滋滋作响,热气蒸腾中,他的心情却沉重而复杂。他本是一个普通的职工,但在这个日渐繁忙的日子里,他却愿意主动承担起这份厨房的工作,希望能为大家提供一顿美味的午餐,同时也让自己从一些烦恼中解脱出来。 “雨柱,快点,快把那个菜炒好,时间不多了!”同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瞥见几个同事在忙碌地洗菜和切肉,脸上挂着焦急的表情。何雨柱连忙将锅中的青菜翻炒得更加旺盛,努力让每片菜叶都能吸收到那股热气,尽量做到色香味俱全。 “这次的团建活动,大家都很期待。”旁边的阿丽一边切菜一边对他说,嘴角挂着微笑。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忙碌的氛围,脸上流露出一种年轻的朝气。“听说会有很多有趣的游戏和活动,大家都在期待。” “是啊,我也听说了。”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一直想着如何能在活动中更加靠近秦淮如,却又总是被那份焦虑所笼罩。与她的相处中,他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情感暴露出来,让彼此之间的友谊受到影响。 第1491章 外表美丽 “你想怎么安排?”阿丽好奇地问,目光停留在何雨柱的脸上,似乎在期待他的意见。 “我想做些让大家放松的游戏,像是接力赛什么的。”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那温柔的笑容。他想象着她在活动中开心的样子,心中一阵悸动。 “这个主意不错,大家一定会喜欢!”阿丽的赞同让何雨柱感到一丝鼓舞,但他心中那股不安却依然如影随形。他知道,若想和秦淮如更加亲近,必须让自己在活动中表现得更加出色,但他又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做到。 “喂,雨柱,快来帮忙!”另一边,李明的声音又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忙不迭地跑过去,看到李明正试图将一大盆肉拎到炉灶上,几乎快要跌倒。 “让我来吧!”何雨柱赶紧接过盆子,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虽然忙碌的工作让他有些疲惫,但同事间的默契与友好却让他觉得这份忙碌是值得的。 “辛苦了,雨柱!”李明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调侃的光芒。“今天你可是我们的小厨神啊!”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想着这份轻松的氛围能否掩盖自己心中的纠结。正当他忙着翻炒肉片时,秦淮如走进了食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锅铲几乎掉落。 “你们在忙什么呢?”秦淮如微笑着问,目光在厨房的人们身上游走,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 “我们在准备午餐,雨柱可是我们的主厨!”阿丽立即向她介绍,显得异常兴奋。 “是吗?雨柱,真厉害!”秦淮如朝何雨柱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那一瞬间,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甜蜜与羞愧,他从未想过,自己做的这些小事竟能引起她的注意。 “其实也没什么,大家一起忙忙就好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结巴,心中却充满了不安和期待。他多想与秦淮如分享这一刻的快乐,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来帮你们吧。”秦淮如径直走向灶台,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准备加入忙碌的行列。何雨柱的心中一震,暗想这个机会是多么珍贵。他们的默契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仿佛心灵相通,让他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那我来切菜,你负责炒菜。”秦淮如微笑着对他说,目光坚定而温柔。 “好的,交给我!”何雨柱回应道,心中不禁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看着她专注而认真的样子,他的心绪渐渐平静,仿佛这个简单的厨房,便是他们心灵交汇的地方。 随着午餐的逐渐成型,何雨柱与秦淮如的配合愈加默契。他们在厨房中一边忙碌,一边聊着最近的趣事,工作中的烦恼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雨柱,你还记得上次团建活动吗?”秦淮如突然问,笑容中透着一丝回忆。 “当然记得,那次游戏真是好玩。”何雨柱一边翻炒锅中的菜,一边回忆起那段时光,心中暗自感慨,时间如白驹过隙,而他们的关系却在这样的时光中不断加深。 “我记得你在接力赛中跑得特别快,大家都说你像风一样。”秦淮如眨眨眼,仿佛在调侃他。 “哈哈,那是因为我怕输。”何雨柱低声笑着,心中却涌现出一丝温暖。“不过能和大家一起参与,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对啊,团队的力量真是让人感动。”秦淮如认真地点头,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希望。何雨柱心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心跳,想着要如何将这种默契延续下去。 “如果这次活动能够成功,我们一定可以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他鼓起勇气,试图在她面前展现出更自信的一面。“我想让大家感受到团结的力量。” “我相信你能做到!”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仿佛给予了何雨柱无尽的力量。她的鼓励让他觉得无比温暖,仿佛这个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中的氛围逐渐活跃起来,菜肴的香味越来越浓。何雨柱心中感到一阵满足与幸福,似乎这种简单的快乐才是他所追求的。他将目光投向秦淮如,看到她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心中悸动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们快要做好了!”他不禁激动地说,心中暗想,这样的时光要是能永远持续下去,该有多好。 “嗯,大家等着吃好饭呢!”秦淮如回应着,眼中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同事们的欢声笑语,何雨柱与秦淮如对视一眼,心中一阵默契。或许,正是这些简单的瞬间,构成了生活的美好。他们在厨房的忙碌中,不仅仅是为了食物,更是在彼此心中建立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 “我想我们可以在活动中设立一个环节,让大家展示自己的拿手菜。”何雨柱突发奇想,兴奋地向秦淮如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大家一定会参与得很开心!”秦淮如眼中闪烁着亮光,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种场景,心中也不禁荡漾起涟漪。 “这样一来,大家可以相互交流,分享各自的特色菜,气氛一定会更加融洽。”何雨柱越说越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活动当天的到来。 何雨柱虽然内向,却总会在她身边感到一丝温暖。他们的相遇并不是偶然。四合院里的人际关系复杂而亲密,大家的生活交织在一起,秦淮如也常常和他擦肩而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接触逐渐增多。他们一起喝茶、聊天,讨论生活中的点滴。何雨柱发现,秦淮如不仅外表美丽,内心也充满智慧和幽默感。她会讲述一些有趣的故事,甚至会对生活中的琐事进行深刻的思考,让何雨柱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 第1492章 独自一人 而这份吸引并不仅仅是单方面的。秦淮如也对何雨柱产生了好感。她发现何雨柱是一个温暖而善良的人,心中充满正义感,尤其在面对困难时,总是愿意伸出援手。一次,小女孩不小心摔倒了,哭得撕心裂肺,何雨柱第一时间跑过去安慰她,轻声细语地把她扶起。这一幕让秦淮如心中一震,心想这样的男人值得她去了解。 正当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升温之时,院子里却传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杨厂长,一个刚刚从外地调来的中年男人,深沉内敛,身上有着一种成熟的魅力。杨厂长在四合院附近的一个小工厂任职,平日里与邻里关系不错,偶尔会到四合院里串门。初时,何雨柱对他并无太多感觉,直到那天,他看到杨厂长和秦淮如一起在花园里交谈。阳光照耀在两人的身上,秦淮如的笑声在何雨柱的耳畔回荡,却又仿佛带着一丝他无法触及的距离。 何雨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他并不愿意表露出来。于是,他开始加倍努力工作,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波动。他对自己说,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让他和秦淮如的缘分在此刻变得微妙。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悄然转动,让他无从逃避。 某个傍晚,四合院里飘散着晚饭的香气,何雨柱独自坐在小院中,手中捧着一本书,心思却游离在外。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子的角落,正好看到杨厂长和秦淮如在一起的画面。那一瞬间,他心中如同一根刺扎了进去。他们的谈笑声在微风中飘荡,杨厂长偶尔低头,目光温柔,秦淮如则满脸笑意,似乎享受着这种愉悦的时光。 何雨柱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心中暗想,自己是否真的有勇气去争取这一份感情。日复一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深地陷入了对秦淮如的思念之中,而杨厂长却似乎也渐渐赢得了她的青睐。他们一起参加了邻里组织的聚会,一起唱歌、跳舞,欢声笑语中,那份暧昧的气氛让何雨柱心如刀绞。他开始悄悄观察他们的每一次互动,杨厂长的成熟、稳重让秦淮如愈发迷醉,而他自己却只是一个默默守护的旁观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渐渐意识到自己心中积蓄的情感已经无法再隐藏。一天夜里,他站在窗前,透过窗户望向夜空,星星闪烁,宛如他的心情。在一阵思绪的翻涌中,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向秦淮如表达自己的心意,哪怕结局并不如他所愿。 就在他准备迈出这一步时,院子里却传来了另一个消息。杨厂长邀请秦淮如去参加一个公司的年会,秦淮如欣然应允,何雨柱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惆怅。他知道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自己又无从插手。尽管他想要为秦淮如送上一份祝福,却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年会的前一天晚上,何雨柱的心绪更加复杂。他站在窗边,注视着夜空,似乎想要从繁星中找寻一个答案。然而,星星依旧冷漠地闪烁,没有给他任何指引。那一夜,他彻夜未眠,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秦淮如的笑声,还有她与杨厂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默契。他恍惚中,甚至想到了逃避,想要远离这片四合院,远离那些让他心痛的回忆。 然而,当他见到秦淮如时,内心的挣扎又令他无法自已。那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秦淮如在院子里为花草浇水,衣衫简单,却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何雨柱鼓起勇气,朝她走去,想要把心中的话说出来。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无从开口。 “雨柱,你怎么了?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秦淮如抬头,眼神中流露出关切的神情。 “我……没事,只是有些忙。”何雨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然而内心的波澜却无法平息。 “那就好,我听说你最近在忙着修缮房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秦淮如说,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 “嗯,好的,谢谢你。”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心中却是万千情绪交织。 就这样,时光流逝,何雨柱与秦淮如的互动依旧维持着那种暧昧的状态。尽管他心中早已对她倾心,却又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他不断告诉自己,要保持理智,不要让情感主宰自己的选择。可他又怎么能忽视自己心中燃烧的火焰? 随着年会的临近,杨厂长似乎更加主动了,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秦淮如的生活中,帮她搬东西,送她回家,甚至时不时请她吃饭。何雨柱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看着秦淮如在杨厂长的陪伴下愈发开心。这样的感觉仿佛把他推向了深渊,他无法自拔。 何雨柱默默地站在年会的入口处,眼前的喧嚣如同一场梦幻的盛宴,五光十色的灯光交相辉映,人们欢声笑语,彼此举杯相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苍白的寂静,仿佛与这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身边的宾客穿着华丽的晚礼服,身姿绰约,他们或谈笑风生,或相互举杯,只有何雨柱独自一人,仿佛在这繁华的舞台上显得尤为孤独。 “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何雨柱暗自反思,内心的挣扎愈加剧烈。他知道自己心中深埋着对秦淮如的情感,但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杨厂长身边的秦淮如如同盛开的花朵,映衬着璀璨的灯光,神采奕奕,她的每一个微笑都在何雨柱的心中划过一道伤痕。 就在他沉浸在苦闷的思绪中时,突然,他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杨厂长正低头和秦淮如交谈,温和的语调伴随着微笑,秦淮如偶尔发出几声轻笑,宛如天籁,愈发让人心动。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几步,想要听清他们的对话,却又感到一阵无形的恐惧和犹豫。 第1493章 大家都喜欢你 “淮如,你看这次年会的布置真不错。”杨厂长端着酒杯,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情。 “是啊,果然是大场面。”秦淮如轻轻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合,真是太美了!” 何雨柱在一旁默默注视,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他想要冲上去,告诉秦淮如他的心意,告诉她这一切对他意味着什么,但他又害怕她的拒绝,害怕自己的情感在此刻变得如此脆弱。他的手心不由得冒出细密的汗珠,紧紧攥着衣角,心中的犹豫如同不断涌动的潮水,冲击着他的理智。 “淮如,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带你去我的工厂看看。”杨厂长微微倾身,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真的吗?那我一定很乐意去看看。”秦淮如抿嘴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何雨柱的存在,或者说,即使察觉到了,她也选择了无视。 这一刻,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他感到自己仿佛被这个华丽的舞会挤出了一道缝隙,成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每当秦淮如露出灿烂笑容的瞬间,他的心就如同被撕扯一般,痛苦而又难以言说。那些美好的瞬间,不再是他能够拥有的。 “我不能这样下去!”他心中暗自叫喊,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然而情感的洪流却令他无法自已。他转身想要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场合,却在门口处碰见了聋老太太,她摇摇晃晃地走出会场,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何雨柱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去扶住她,生怕她摔倒。 聋老太太抬起头,尽管她的耳朵听不见,但眼中依旧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小伙子,我想出来透透气。”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坚定的信念。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奈,他对这个老太太一直抱有几分敬意。她在四合院里生活了多年,见证了无数的人与事,甚至他自己还在小时候向她请教过不少问题。可他心中仍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告诉自己:不能让老太太出现,今天的年会已经复杂得难以理解,他不想再给自己增加负担。 “可是这里人太多了,您还是回去吧。”他犹豫着说,内心却不断挣扎着,既想保护老太太,又不想让自己更加心烦意乱。 聋老太太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心思,微微一笑,似乎在安慰他。“小伙子,有时候,面对真正的自己,不需要太多的顾虑。你心里有什么事,就大胆去做。” 何雨柱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老太太的眼神吸引,似乎她的目光能够穿透他的内心,直达那被深藏的情感深处。那一瞬间,何雨柱心中仿佛被点亮了一样。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逃避,面对秦淮如的情感已经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您说得对。”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在心中默念着,手心的汗水渐渐被他握紧的拳头所化解,虽然内心依旧紧张,但他知道,今晚是他必须迈出第一步的时刻。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回年会的大厅时,突然耳边响起了秦淮如的声音。她正朝杨厂长走来,笑声清脆,似乎对他毫无察觉。何雨柱心中一紧,转身的脚步瞬间停住。她的笑声如同清泉般流淌在耳畔,带着一丝温暖,却也夹杂着一丝刺痛。 “杨厂长,今晚真是太开心了,谢谢你带我来。”秦淮如的话语中流露出真诚的感激。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杨厂长笑着,目光温柔如水,眼中闪烁着深情,何雨柱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他恍惚间甚至想要冲上去,告诉秦淮如他对她的爱慕之情,告诉她她的笑容在他心中无比珍贵。 但他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承受着这份苦涩的心情。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即使想要争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必须小心翼翼,尽量避免干扰她与杨厂长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就在此时,秦淮如的目光忽然转向了何雨柱,惊喜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脏猛然加速,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灼烧着。“我……我只是路过。”他的声音微弱,心中又涌起一阵窘迫,觉得自己在这场聚会中显得无比渺小。 “你来看看年会吗?我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秦淮如微笑着,眼中闪烁着光芒,那一瞬间,何雨柱感觉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 “我也很高兴。”何雨柱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尽量掩饰心中的波动,生怕自己的情绪被秦淮如察觉。 “今晚真是热闹,我在这里也碰到了不少老朋友。”秦淮如说,似乎对于聚会的气氛充满了喜悦,“杨厂长也很不错,给我介绍了很多人。” 何雨柱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阵不快,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我应该不在意她和杨厂长的关系,这只是我的妄想。”可内心的自我安慰始终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暗影。 “淮如,你真是人见人爱,大家都喜欢你。”杨厂长适时插嘴,目光中流露出赞赏,“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和杨厂长亲密的互动,心中一阵苦涩。那份羡慕与嫉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愈发将他困住。他明白自己必须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场合,然而他又无处可去,只能如同一根浮萍,随波逐流。就在他犹豫之际,突然想到院子里的老朋友——棒梗。 棒梗是个极具个性的小伙子,性格直爽,热爱生活,时常给何雨柱带来无穷的欢乐。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棒梗那张憨厚的笑脸,他心中不由得一热,决定去找他。他想,这样也许可以暂时摆脱心中的阴霾。于是,他匆匆离开了年会的大厅,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1494章 心中感激不已 街道两旁的灯光朦胧而温暖,何雨柱心中渐渐恢复了一丝平静。他想起之前和棒梗一起吃大饼的情景,那时候两人总是笑着调侃,分享生活中的点滴乐趣。何雨柱决定买一张热乎乎的大饼给棒梗,想着这能让他心情好一些。 “老板,给我来一张大饼。”何雨柱走进一家小吃店,店里散发着浓浓的香气。老板见他进来,热情地招呼着。 “今天有新鲜出炉的大饼,正好给你留了一张。”老板笑着,手中已然将一张金黄色的大饼递给何雨柱。 “谢谢!”何雨柱接过大饼,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温暖。他知道,简单的食物总能带来心灵的安慰。 踏出小吃店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他加快脚步,想象着和棒梗见面的情形。棒梗总是能在何雨柱失落时给予他鼓励,何雨柱渴望听到他的笑声,渴望感受到那种无忧无虑的友情。 当他回到四合院时,夜幕已经降临,院子里的一切都被柔和的灯光笼罩着。走进院子,何雨柱的目光立刻被棒梗吸引。此时,棒梗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根小竹子,嘴里还叼着一片草,显得无比惬意。 “哟,这不是何大少吗?怎么这么早回来?”棒梗见到何雨柱,立刻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给你买了大饼,热乎乎的,快来吃!”何雨柱将手中的大饼递给棒梗,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哈哈,何雨柱真是太客气了!”棒梗接过大饼,双眼放光,瞬间把一口咬下去,嘴里发出“咯吱”的响声,面露幸福之色,“真好吃!你果然是个有品位的人。” 何雨柱看着棒梗,心中的阴霾似乎被一扫而空。“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参加了个年会,结果看到一幕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年会?哎呀,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喜欢搞这些虚的。”棒梗边吃边摇头,满脸不屑,“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跟我在这儿喝喝酒,聊聊天,岂不是更快活?” “我也是这么想的。”何雨柱轻声说道,心里却想着秦淮如和杨厂长的事情。他暗自希望能把这些心事倾诉给棒梗,但又害怕打扰他们之间那份简单的友谊。 “不过你还没说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情?”棒梗停下了咀嚼,认真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坦白。“我发现秦淮如和杨厂长之间似乎有些特别的关系,我心里有点难受。” “哦?他们在一起了?”棒梗的表情变得认真,显然对何雨柱的情感状态颇感兴趣,“你喜欢秦淮如?” “是啊,喜欢她很久了。”何雨柱低下头,声音低沉,似乎在反思自己内心的矛盾,“但我总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去争取。” “你小子,为什么总是这样想?感情是自己的,难道就要等别人来决定吗?”棒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神情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心中明白,棒梗所说的确有道理,可是他又惧怕面对这样的现实。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的恐惧,但每当想起秦淮如的笑容,心中又忍不住泛起一阵苦涩。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去表白,别让机会溜走。”棒梗继续劝道,声音坚定而有力,“有些事情,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何雨柱沉默了,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秦淮如与杨厂长的身影。那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放,仿佛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他内心的挣扎愈发明显,既想争取,又害怕受伤。 “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终于喃喃说道,心中犹豫不决的情绪让他无从下手。 “别担心,既然你心里有她,就去试试。就算失败了,起码你心里会舒服些。”棒梗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鼓励。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心中那份犹豫似乎被慢慢击破了。他想起过去的点滴,那些与秦淮如共同度过的欢乐时光,那些令人心动的瞬间,无不让他感到温暖。 “好吧,我决定去试试。”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似乎暗藏的勇气在这一瞬间被唤醒。 “这样才对!去吧,别让她等太久。”棒梗鼓励道,目光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心中掀起波澜,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一切,而不是继续沉沦在痛苦的情绪中。即便结果未知,但他心中渴望的勇气已经在这个瞬间得到了升华。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目光被院子的一角吸引,耳边传来了轻轻的笑声。低头一看,竟然是聋老太太,她在另一边的花坛边,正微笑着观察着他们。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老太太的声音温和,眼中透着关切。 “我们在讨论一些事情。”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对老太太的出现感到意外,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内心需要更多的支持。 “讨论感情的事吗?”老太太笑着问,显然没有放过这个话题。 何雨柱有些窘迫,眼神游移,“嗯,是的,我在考虑一些事情。” “年轻人总是这样,遇到事情就会担心。”老太太继续说道,眼神中透着智慧,“其实,有些感情是要去争取的,别让时间把机会带走。” 何雨柱听着,心中一阵触动。老太太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逃避是多么可笑。他点了点头,决定不再畏惧,将心中最真实的情感表达出来。 “谢谢您,老太太。”何雨柱由衷地说道,心中感激不已。 “没什么,只要你们能够珍惜彼此,我就很开心。”老太太的笑容温暖而宁静,仿佛将周围的纷扰都驱散了。 何雨柱在与棒梗的谈话中感受到了重新燃起的勇气和决心,仿佛一扇通往未知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他知道,是时候面对自己的感情了。他们的谈话让他意识到,不再逃避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第1495章 和我分享一样 决定离开四合院时,何雨柱觉得自己需要一些实在的东西来助兴,心里想着如果能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许能让自己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于是,他决定去市场买一只新鲜的鸡。 当他走进市场,鲜明的声音与扑鼻的气味瞬间包围了他。鸡肉摊位上,卖鸡的老板正忙着收拾刚宰杀的鸡,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羽毛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种生命的气息。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老板,给我来一只最好的鸡!”他带着几分急切的心情说道。 “好嘞,小伙子,你要大只的还是小只的?”老板抬起头,嘴角挂着笑容,似乎对何雨柱的急切感到 amused。 “就来只大的,能多做点菜。”何雨柱回答,心里想着自己要做什么菜才能吸引秦淮如的注意,想象着她吃下自己亲手做的美味后露出的笑容,心中顿时充满了动力。 老板熟练地收拾着鸡,快速地去掉多余的部位,最终将一只鲜嫩的鸡递给何雨柱。“这只鸡刚宰,肉质鲜美,保证好吃!” 何雨柱接过鸡,感受到它的重量,心中满是欣慰。他想象着晚上与秦淮如共进晚餐的情形,心情愈发愉悦,甚至开始期待起之后的互动。 走出市场,夜风轻轻拂面,带来阵阵清新,何雨柱提着鸡的手心微微出汗,他知道自己内心的紧张并没有消失,但他坚定了自己的目标。这一只鸡将成为他勇敢面对感情的起点。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的脑海中闪现出秦淮如的身影。她那灿烂的笑容犹如一束阳光,温暖而明亮,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他将鸡放下,开始忙碌起来,心中不断回想着她的喜好,想为她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应该做些什么呢?”何雨柱自言自语,脑中快速闪过一道道菜谱,他的手开始在切菜板上飞快地挥舞,刀具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似乎在为他内心的紧张伴奏。 “鸡汤一定要做,淮如喜欢喝汤。”何雨柱喃喃道,随即开始处理鸡肉,洗净后剁成块,再准备一些姜片与葱,恰到好处地加入锅中,炒出浓烈的香气。他想象着秦淮如品尝的模样,心中充满期待。 就在何雨柱全神贯注地忙碌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声的笑声。抬头一看,竟然是秦淮如,她站在门口,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在做什么呢?”她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铃声,瞬间让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他感到一阵窘迫,手中的刀不由得停了下来,脑中一片混乱。 “我……我在做晚餐。”何雨柱努力保持镇定,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秦淮如轻轻一笑,微微点头,缓缓走进厨房,眼中透着几分惊讶。“哇,你真厉害,居然自己下厨!” “哈哈,这也算不上什么。”何雨柱有些害羞,强装淡定地笑着,心中却开始慌乱。他心里暗暗鼓励自己,不能让自己失去形象,必须表现得成熟而自信。 “我还以为你只会点外卖呢。”秦淮如调侃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没想到你居然会做菜!”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好朋友,她总是鼓励我尝试新事物。”何雨柱随口应对,心中默念:快点,加油!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心中不由得想着:“这次一定要让她满意!” “你做的什么菜?我闻到香味了。”秦淮如靠近,眼中流露出期待。 “这是鸡汤,还有一些配菜。”何雨柱说着,心中涌起一阵小小的自豪感,毕竟自己努力的成果即将展现给她。 “真好,我超爱喝汤!”秦淮如的声音轻快,显然很开心,她的微笑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何雨柱的心田。 “那你可以帮我试试味道。”何雨柱鼓起勇气,转过身将锅中的汤盛出,递给她一碗,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她会怎么评价。 秦淮如接过碗,轻轻吹了吹,品尝了一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愉悦。“好好喝!你果然很会做饭!”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欢愉,心里不禁暗自庆幸。“这只是简单的鸡汤,你喜欢就好。”他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也被秦淮如的赞美激励得更加自信。 “我觉得你真不错,居然有这份才华!”秦淮如继续赞美,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每一句夸奖都是在何雨柱心中点燃一团火焰。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心中暗想:“其实我也希望能为你做更多的菜。”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今天参加年会了吗?听说很热闹。”秦淮如随口问道,眼中流露出关切。 “嗯,去了。”何雨柱微微颔首,试图保持轻松,“不过,看到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什么事情?”秦淮如眉头微皱,显得十分在意。 “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看到一些朋友在一起聊得很开心,我有些……羡慕吧。”何雨柱低下头,生怕让她察觉到自己心中的不快,试图转移话题。 “我觉得羡慕是一件好事,说明你渴望得到一些东西。”秦淮如认真地点头,眼神中透着理解,“如果你想要的东西在你身边,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何雨柱一愣,脑海中回响着她的话,似乎在提醒他。他意识到,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犹豫与逃避,才让自己在她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你说得对,我应该去争取我想要的东西。”他轻声回应,心中却又涌起一阵紧张与期待。 “就像你现在这样,努力做菜,准备和我分享一样。”秦淮如轻笑,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何雨柱的心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动力,仿佛所有的犹豫与不安在此刻瞬间消散。他抬起头,凝视着秦淮如,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第1496章 一起玩游戏 “我一定会做到的,不仅仅是做菜。”何雨柱鼓起勇气,声音坚定而有力,心中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勇气,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曙光。 秦淮如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笑容愈发温暖,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力量。何雨柱心中满是感激与期待,觉得她就是他勇敢追求幸福的动力。 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的过程中,心中的紧张逐渐被秦淮如的笑容所化解。她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给予他鼓励和指导,帮助他将这顿晚餐的气氛调动得轻松而愉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明朗,仿佛即将迎来一场美好的约会。他想,这样的气氛正是他所渴望的,既温馨又充满期待。 然而,随着晚餐的不断推进,何雨柱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新想法:要不要再给这顿晚餐增添一些特别的东西呢?想到这里,他突然记起,自己之前在市场上看到过一摊专卖鸡爪的小摊,鸡爪在这段时间越来越流行,正是许多人心目中的美味。于是,他决定再去买点鸡爪,为晚餐增加一些趣味。 “我得去市场再买点鸡爪,你等我一下。”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刀,转身对秦淮如说道,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鸡爪?听起来不错!”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兴趣,“我超级喜欢吃鸡爪,尤其是你自己做的,肯定特别好吃!” “那我赶快去,保证把最好吃的鸡爪带回来!”何雨柱回应道,心中再次被激发出一股动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快乐,似乎自己正在为两人的关系铺设一条更为美好的道路。 他匆匆跑出四合院,心中默念着:“鸡爪,一定要选择最好的。”街道上,夜幕渐渐降临,市场的灯光在微风中摇曳,仿佛在欢迎他回归。何雨柱走到那个专卖鸡爪的小摊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嘴角上扬。摊位上,五颜六色的调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鸡爪被整齐地摆放在一旁,色泽诱人,令人垂涎。 “老板,给我来一斤最好的鸡爪!”何雨柱兴奋地说道,心中对这顿晚餐的期待再次升温。 “好的,年轻人,你真会挑。”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忙碌地为何雨柱打包。何雨柱四下打量,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为自己喜爱的美食而欢声笑语,他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你们今天晚上准备吃什么呀?”一个路过的顾客好奇地问,脸上挂着笑容。 “我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自己做!”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哈哈,那你们一定会吃得很开心的!”那位顾客开怀大笑,似乎被何雨柱的热情感染,顿时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气氛。 鸡爪打包好后,何雨柱满意地接过来,心中满是成就感。他仿佛看到秦淮如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鸡爪时那种幸福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四合院时,厨房里的火已经旺了起来,香气四溢。秦淮如依旧在忙碌着,见他回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你回来了!买到了鸡爪吗?” “买到了!”何雨柱自豪地举起手中的袋子,心中涌起一阵喜悦,“我想着多做些好吃的给你。” “太好了!鸡爪最适合做成麻辣鸡爪了,绝对能让你大显身手!”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她也是被这份美食的期待所感染。 “没问题,我这就来做!”何雨柱心中暗想:我一定要把今晚的晚餐做到最好,让她感受到我的心意。他快速换好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努力营造出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在烹饪的过程中,何雨柱心中涌起了几分紧张。他一边专注于鸡爪的处理,一边偷瞄秦淮如。她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偶尔抬头和他对视,笑容满面的样子仿佛给整个厨房都增添了几分光彩。那一瞬间,何雨柱心中的紧张感似乎被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甜蜜的情愫。 “你觉得鸡爪应该放什么调料?”何雨柱侧头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 “我觉得可以放些花椒和干辣椒,味道会更好。”秦淮如点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兴奋,“再加些生抽和老抽,让颜色更好看!” 何雨柱听着,心中对她的知识和对食物的热爱越发欣赏。这样的互动让他感到无比轻松,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逐渐变得亲密而自然。 “好,按照你的方法来。”他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对她的感激与赞赏,觉得这样的时光格外珍贵。 随着调料的加入,鸡爪在锅中发出“滋滋”的声音,香气扑鼻而来。何雨柱见秦淮如闻到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心中忍不住一阵温暖。他开始想象,如果能和她一起坐下来享用这顿晚餐,必将是多么美好的时光。 “等一下我来做最后的装盘,你就等着品尝吧。”秦淮如轻松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好啊,我就静静等待,绝对不会打扰你。”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却对晚餐的期待愈发升高。 就在两人忙碌的时候,厨房中弥漫着温暖的气息,仿佛这顿晚餐不仅仅是一餐饭,更是他们之间情感的加深。在这样的氛围下,何雨柱发现自己对秦淮如的感情愈加坚定。 “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今晚的晚餐肯定不止于此。”何雨柱忽然想到,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他知道,今晚的晚餐将是一个新的起点,而他也希望能借此机会与秦淮如拉近距离。 “当然,我们要让这顿晚餐变得特别。”秦淮如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你打算怎么庆祝呢?” “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一起玩游戏,听音乐。”何雨柱思索片刻,努力让自己的提议听起来吸引。 “这主意不错!”秦淮如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对此十分感兴趣,“我们可以把晚餐和游戏结合起来,肯定会很开心!” 第1497章 特别的晚餐 “那就这么定了!”何雨柱心中一阵欢愉,仿佛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他们共同的努力与期待,让整个晚餐的气氛愈加温暖而愉快。 随着晚餐的逐渐成型,何雨柱与秦淮如的心灵也在这过程中愈发靠近。每一次的交流,仿佛都在不断增进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何雨柱深知,今晚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晚餐,更是他们情感上的一次升华。 “我准备好了!”何雨柱终于完成了所有的菜品,满心期待地将它们一一摆上桌子,心中涌动着对未来的憧憬。 “太棒了,真期待!”秦淮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目光在菜品间游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在厨房的探索与尝试愈发频繁。他对烹饪的兴趣渐渐超出了单纯的满足生存需求,反而变成了一种追求与乐趣。他开始翻阅各种食谱书籍,关注烹饪节目,甚至主动向一些烹饪高手请教,这让他在做饭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发坚定了想要为秦淮如准备一顿美味的决心。 最近,何雨柱研究了一些新菜谱,心中总想着要让秦淮如品尝到更独特的味道。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微微皱眉品尝美食的样子,仿佛这一刻,他的整个世界都因她而闪耀。 “这次我决定挑战一下做一些特别的菜!”何雨柱自言自语,心中暗自兴奋。想到能用这些新菜谱带给秦淮如惊喜,他的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何雨柱决定前往市场,寻觅一些新鲜的食材。他沿着热闹的街道走去,耳边回响着人们的欢声笑语,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似乎每一处都在激励着他的创造力。 “今天我要做三道新菜,绝对让她惊喜!”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内心的期待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市场里,各种食材琳琅满目,五彩斑斓的蔬菜、水果和肉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何雨柱挑选着食材,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要做的菜谱,逐渐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这个西红柿不错,看起来新鲜。”他自言自语着,伸手将一个鲜红的西红柿放入购物袋。接着,他又选了一些黄瓜、青椒,以及一块嫩滑的鸡胸肉。随着手中食材的增多,他的内心愈发充实,仿佛这次的准备不仅仅是为了做菜,更是为了与秦淮如之间的感情升温。 “老板,给我来一斤鸡胸肉!”他走到肉摊前,笑着与老板打招呼。 “今天打算做什么好菜?”老板熟悉地问,显然对何雨柱的厨艺早有耳闻。 “我想尝试新的菜谱,做些特别的。”何雨柱自信地回答,心中对即将进行的烹饪充满了期待。 “那你可要加油啊,记得调料要放得恰到好处。”老板笑着提醒,似乎在对他的进步表示欣赏。 “谢谢你,我会的!”何雨柱对老板的鼓励心存感激,心中默默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让秦淮如品尝到他的新作。 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柱满载而归,心中满是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他的创作,而这样的创作不仅仅是为了美食,更多的是为了让秦淮如感受到他的用心。他的心中暗暗想着:今晚,我要让她知道我有多么重视她! 回到厨房后,何雨柱放下食材,迅速开始准备。他仔细阅读着菜谱,手中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对美食的热爱与追求。伴随着刀具切割食材的声音,他的心情愈发激动,仿佛每一刀都在为他与秦淮如的未来铺路。 “首先,我要做的是这个西红柿鸡胸肉沙拉,简单又美味。”何雨柱轻声自语,心中对即将完成的作品充满信心。他将西红柿切成小块,鸡胸肉切成薄片,调料按着菜谱一一加入,努力做到每一步都不马虎。 在调味料的搭配中,他的心中逐渐浮现出秦淮如的身影。她总是喜欢那些清新可口的口味,这让何雨柱更加注重每一种味道的搭配。每当他想起她期待的目光,心中总会涌起一阵温暖的情感,让他对这道菜更有信心。 “这道菜做好了,她一定会喜欢的。”何雨柱心中默念着,似乎这样的信念也让他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更加认真。 接下来的步骤中,他决定再尝试一道有趣的菜式——蒜蓉虾仁。这道菜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色香味俱全,适合与秦淮如一起分享。他仔细剁碎了蒜蓉,热锅中的油滋滋作响,随着蒜香味的弥漫,何雨柱的内心也在不断翻涌着期待。 “等她闻到这个香味,肯定会忍不住想要尝一尝。”他嘴角露出微笑,心中满是期待。 随着每一道菜的完成,何雨柱的心情也愈发愉悦。他想象着与秦淮如一同坐在餐桌前的情景,分享着自己亲手做的美食,心中涌动着温暖的情感。他希望这些菜品不仅能让她满意,更能让她感受到他的用心。 就在他忙碌时,厨房的门轻轻被推开,秦淮如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好奇的微笑。“闻到香味了,你在做什么呀?” “我在尝试新的菜谱,想给你做一顿特别的晚餐!”何雨柱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而自信,心中却有些紧张。 “哇,真的啊?我好期待!”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对何雨柱的努力感到由衷的高兴。 “你等着,我马上就要做好了!”何雨柱感受到她的期待,内心也随之涌起一阵暖流。他知道,今晚的晚餐将不仅是简单的美食,而是他们感情的加深,是他向秦淮如表达心意的重要时刻。 “我能帮你吗?”秦淮如走近,眼中闪烁着关切的神情。 “当然可以,你可以帮我摆放一下餐具。”何雨柱轻松地说道,内心的紧张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合作的愉悦感。 第1498章 接近尾声 “好啊,我这就去找。”秦淮如微微一笑,转身去拿餐具,仿佛这个过程也在无形中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感动。他觉得,正是这种相互的支持与理解,让他们的关系愈加紧密。每一次的互动,都仿佛在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 “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可以聊聊你最近的事情。”秦淮如一边摆放餐具,一边说道,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嗯,我最近在尝试一些新菜谱,希望能让你多一点惊喜。”何雨柱回答,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期待。 “这次的晚餐一定很特别,我很期待。”秦淮如抬头看向他,眼中流露出信任与支持。 随着晚餐的逐渐接近尾声,何雨柱的心情也愈发愉悦。他希望这顿晚餐不仅能让秦淮如感受到他的用心,更希望能够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让彼此的心更加靠近。 “我们可以一起做些有趣的事情,比如分享各自的故事。”何雨柱脑海中涌现出这个想法,似乎这不仅是为了增加晚餐的趣味,更是想让两人的交流更加深入。 “好主意,我们可以互相了解更多。”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似乎对这个提议十分感兴趣。 “那你先说说你最近的事情吧。”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暗暗期待着她的分享。 “其实最近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尝试一些新事物。”秦淮如认真地说道,脸上的表情透出几分沉思,“比如学习一门新的技能,或者去旅行。” 随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厨房,何雨柱站在操作台旁,面前的食材整齐地排列着,犹如一场即将上演的烹饪盛宴。他轻轻抚摸着新鲜的西红柿,心中思索着晚餐的每一个细节。自从决定为秦淮如准备一顿特别的晚餐后,他的心情就像这灿烂的阳光般明亮,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今晚一定要让她感受到我的用心。”何雨柱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在脑海中构建着这顿晚餐的画面,想象着秦淮如坐在餐桌前,品尝着他亲手做的美味,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先准备什么好呢?”他边说边把食材一一拿出来,分门别类。他想着自己要做的三道菜,心中默念着步骤,尽量不让自己出错。 每一种食材在他的手中都显得格外生动。何雨柱用刀划过西红柿,鲜红的汁液流出,滴落在砧板上,那种诱人的色泽让他的心情愈发高涨。想象着秦淮如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勾起的微笑,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这道西红柿鸡胸肉沙拉一定会让她喜欢的。”他暗自想着,手中的刀开始更快地舞动。每一次切割,似乎都在为这顿饭注入他的情感与热情。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心中也闪过一丝小小的紧张。他想起秦淮如的挑剔,虽然她总是对他表现出极大的支持和欣赏,但他仍然希望能够在她面前展现出最好的自己。“我可不想让她失望。”这种紧迫感让他更加专注,仿佛食材在他的手中跳动着,与他心中炽热的情感相互呼应。 “调味料要放得恰到好处。”何雨柱将切好的西红柿与黄瓜混合,心中想着如何将每一种味道调和得更加完美。他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橄榄油、盐和胡椒,想象着每一种调味料与食材相遇时,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如果今晚能让她吃得开心,那我就心满意足了。”何雨柱边调味边自言自语,脸上露出几分柔和的笑意。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尽管时间略显紧张,他依然沉浸在这份乐趣中。 随着沙拉的完成,他转向第二道菜——蒜蓉虾仁。何雨柱在准备虾仁时,心中涌动着更为深沉的情感。他想象着,秦淮如尝到这道菜时眼中的光芒,那种愉悦的表情让他充满动力。 “这道虾仁需要的蒜蓉一定要切得细致。”他专注地剁着蒜,随着刀刃的下落,蒜香弥漫在空气中,那股味道不仅刺激着他的嗅觉,更让他感受到一份亲密的期待。想到秦淮如面带微笑,尽情享受这道菜,何雨柱的内心再次泛起温暖的涟漪。 “要是能跟她一起分享这个过程就好了。”何雨柱心中暗想,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渴望。他希望有一天,能与秦淮如在厨房里一起忙碌,共同创造出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 “不过,今晚她会不会喜欢这些新尝试呢?”虽然心中充满信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每一次的尝试,都意味着一次对自己与对方的考验。他想起她那温柔的眼神,心中默默鼓励自己,绝不能辜负这样的期望。 在一阵专注的忙碌中,何雨柱将虾仁炒至金黄,蒜香味四溢,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而亲切。他把虾仁与调味料混合,慢慢调整味道,希望每一个细节都能让秦淮如感受到他的心意。 “快好了,快好了。”他自言自语,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知疲倦地为即将到来的晚餐而努力。 最后,他准备了第三道菜——香煎鸡翅。何雨柱把鸡翅腌制后,放在锅中慢慢煎烤,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想到这一切都将成为秦淮如眼中美好的画面,他的心情如潮水般涌动。 “今晚的一切,都会让她觉得很特别。”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越发坚定。这不仅仅是一顿饭,而是他与她之间情感的见证,是他们共同生活的缩影,是他对她深情的表达。 在漫长的准备中,厨房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何雨柱的热情填满。随着一切逐渐接近尾声,他的内心也在不断激荡着温暖的涟漪。 “要不要放点香菜做装饰?”何雨柱思索着,手中拿着新鲜的香菜,想要为菜品增添一抹亮色。他心中默念着,仿佛香菜的清香可以为这顿晚餐增添一层温暖的情感。 第1499章 味道会更好 “今晚就让我为你烹饪,烹饪出属于我们的美好。”何雨柱轻声自语,眼中满是期待与信心。他在心中默默筹划着这个晚餐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仿佛都在为彼此的未来铺设着道路。 终于,随着最后一道菜的完成,厨房里弥漫着令人垂涎的香气。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将盛满美食的盘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餐桌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破坏这份美好的期待。 “时间差不多了,快来吃吧。”他对自己低声说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着眼前这份用心准备的晚餐,何雨柱感到无比满足,心中暗自期待着秦淮如的到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他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向门口,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秦淮如清丽的身影。 “你在忙什么呢?”她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为你准备了晚餐!”何雨柱的声音里透露着兴奋,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情一并传递给她。 “真的啊?”秦淮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惊喜,“你做了什么?” “你进来就知道了。”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温暖。他的期待与兴奋交织着,让他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幸福。 “哇,厨房里的香味好浓啊!”秦淮如走进厨房,四周环顾,眼中流露出惊喜与欣赏的光芒。她的目光在盛满美食的餐桌上游走,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这就是我今天为你准备的晚餐。”何雨柱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回应。 “看起来太美味了!”秦淮如面带笑容,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仿佛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期待。 “你试试看,看看喜欢哪一道。”何雨柱心中满是期待,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我想先试这道沙拉。”秦淮如拿起餐具,轻轻夹起一块西红柿,放进嘴中,慢慢品尝。 在市场的喧嚣中,何雨柱走得愈加坚定,目标明确。他已经完成了对其他食材的选购,正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晚餐做最后的补充——一段新鲜的大葱。虽然心中对即将到来的烹饪充满信心,但他始终觉得,只要有了这段大葱,整道菜的味道就会更加分。 “葱、姜、蒜,这是厨房里的三件法宝。”何雨柱心里默念着,想着这些调味料在烹饪中的重要性。大葱不仅能为菜肴增添鲜香的味道,还是调和口感的重要元素。每当他回忆起母亲做的家常菜,总是少不了大葱那清香四溢的气息。 “这段葱不能太老,要嫩一些。”他在葱摊前仔细观察,手指轻轻摩挲过每一根葱,心中默默评估着它们的品质。此时,阳光透过市场的屋顶洒下温暖的光线,映照在他专注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温和。 “老板,给我来一段最好的大葱。”何雨柱转身对卖葱的老板说道,心中暗自期待这根葱能为他准备的晚餐增添更多色彩。 “好的,您看这根怎么样?”老板从架子上挑出一根新鲜的大葱,根部洁白,葱叶葱绿,显得活力十足。 “很好,就是它!”何雨柱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段葱让他更加期待接下来的烹饪,仿佛每一步都为即将到来的美味盛宴铺路。 付完钱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葱放入购物袋,心中思绪万千。他走出市场,微风轻拂,带来阵阵新鲜的空气,心情愈发愉悦。回家的路上,他不时回想起即将为秦淮如准备的晚餐,心中闪烁着温暖的希望。 “今晚一定要让她惊喜。”何雨柱心中默念,眼神坚定,仿佛能够感受到那份期待与温馨。无论是西红柿鸡胸肉沙拉,还是蒜蓉虾仁,每一道菜都蕴藏着他的心意。而大葱的加入,将为这顿晚餐增添几分清香的层次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回到厨房,我要把这些食材好好搭配。”何雨柱心中兴奋,几步走到家中,立刻开始整理食材。他先将新买的大葱修整齐,再将其切成细段,准备在做菜时使用。随着刀刃划过葱身,清新的葱香扑鼻而来,令人陶醉。 “这样的味道,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何雨柱心中默念,想象着秦淮如品尝美食时那愉悦的表情,心情愈加激动。想到她微微皱眉,认真品尝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笑。 接着,何雨柱将准备好的食材一一摆放,脑海中开始构思菜肴的顺序。他知道,合理的步骤和搭配是成功的关键,而这段新鲜的大葱正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今天的晚餐,不仅仅是为了让她满意,更是我向她传递情感的一种方式。”何雨柱轻声自语,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他想起自己对美食的热爱,以及与秦淮如共享美好时光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信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厨房里的气氛愈发热烈。何雨柱忙碌着,心中默默盘算着每一道菜的火候与味道。他清楚,烹饪不仅是一种技巧,更是情感的表达。他希望通过这些菜肴,让秦淮如感受到他的真诚与温暖。 “我得先炒这道蒜蓉虾仁。”他心中迅速决定,迅速将虾仁准备好,放入锅中翻炒。随着锅里的食材滋滋作响,香气渐渐溢出,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这股香气愈加愉悦。 “等会儿加点大葱,味道会更好。”他暗自想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想到那股清香与海鲜的完美结合,何雨柱愈发期待。 “如果她喜欢这个口味,或许下次我可以带她一起去市场,挑选她喜欢的食材。”何雨柱心中计划着,脸上浮现出温暖的微笑。这个想法让他倍感甜蜜,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瞬间拉近了许多。 第1500章 亲手做的美食 当虾仁炒至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时,何雨柱迅速将其盛出,再将大葱放入锅中煸炒。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次翻动都充满了自信,仿佛这就是他表达情感的方式。 “好香!”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淮如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好奇的微笑。“你在忙什么?” “我在做晚餐,快来帮我!”何雨柱朝她招手,心中涌动着期待。看到她的笑容,他的紧张感瞬间消散,仿佛整个厨房都被温暖的气氛包围。 “你真是太周到了。”秦淮如走进厨房,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我闻到好香的味道了!” “这是我准备的蒜蓉虾仁,还有刚刚买的新鲜大葱。”何雨柱自豪地说道,心中满是成就感。能够与她分享这一切,他感到无比快乐。 “我真期待能尝尝!”秦淮如微笑着,眼神中透出几分期待,似乎对这顿晚餐充满了好奇。 “我现在就要加葱了,你可以帮我看着火。”何雨柱心中一阵激动,便将大葱撒入锅中,瞬间香气四溢,仿佛这道菜因葱的加入而焕发了新的生命。他的眼中流露出幸福的光芒,心中默念着:希望这一切都能让她满意。 “我来帮你切菜!”秦淮如主动走上前,拿起刀具,准备切一些青椒。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干脆利落,何雨柱看得心中暗暗赞叹。她总是那样积极主动,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温暖与力量。 “谢谢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心中满是感激。秦淮如的支持让他更加自信,仿佛这个厨房里充满了他们共同的气息。 在秦淮如的协助下,厨房的气氛愈加融洽。他们一边忙碌,一边聊着彼此的日常,分享着对生活的看法与期待。在这样的互动中,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仿佛两颗心在这一刻紧密相连。 “我想知道,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秦淮如一边切着青椒,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新菜谱,想着怎么能让你每天都吃得开心。”何雨柱回应,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希望能为你准备一些特别的美味。” “你真是太贴心了!”秦淮如的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心中涌动着一阵幸福。她知道,何雨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她的关心与爱护,这份情感让她倍感珍贵。 “那我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你做的美食!”秦淮如调皮地笑了笑,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与兴奋。 “没问题,今晚就让你尽情享受我的大厨风范。”何雨柱调侃道,心中暗自自信。这一刻,他不仅在为秦淮如做晚餐,更是在用行动表达着自己对她的重视与爱意。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眼前的食材依旧整齐地排列着,但此时他的心情却与刚才的愉悦截然相反。尽管秦淮如的陪伴和支持让他倍感温暖,但内心深处那种隐隐的压抑感却让他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他思绪纷杂,心中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心底搅动,令他感到格外难受。 “怎么会这样?”他轻声自问,心中满是不安与困惑。明明是准备一顿特别的晚餐,明明是想用美食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但这些美好的愿景却被他心中的不安所淹没。何雨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能转移他对不安的焦虑。 “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让他无端地感到愧疚。无论是在刀锋上切割食材,还是在锅中翻炒,他的心思似乎都没有完全沉浸在这份烹饪的快乐中。总是害怕自己的努力无法达到秦淮如的期待,尤其是在她的眼中,何雨柱希望能够看见赞许与欣赏的光芒。 “或许我该再努力一些。”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深藏于心的压力却像无形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不断回想起那些过去的时光,尽管他与秦淮如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总有些不够自信。 “我可以做得更好。”何雨柱在心中暗自鼓励,眼睛微微眯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尝试烹饪的情景,那时满是稚嫩与不安,然而如今,尽管有了许多进步,心中依然有着无法言说的焦虑。 “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觉得我值得。”他喃喃自语,心中默念着这样的信念。每当他想起秦淮如对他的期待,内心的纠结与不安就会愈发强烈。何雨柱害怕失去她的欣赏与信任,害怕在她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不能让这种负面情绪影响我的表现。”他暗自下定决心,尽量让自己重新聚焦在眼前的晚餐上。他知道,今晚的菜肴不仅是为她准备的,更是他对他们关系的一种期待与承诺。 “我来做点什么。”何雨柱重新鼓起勇气,将心中的不安抛诸脑后,开始集中精力调理心情。他抓起手边的青椒,努力让自己在切割的过程中找到一丝宁静。刀锋划过青椒的清脆声响,似乎让他逐渐回归到最初的专注之中。 “或许我应该放松一点。”他在心中默念,尽量让自己在这份平静中找到乐趣。每一次的切割、每一次的翻炒,都是他对生活热爱的表现。想到秦淮如即将品尝到自己亲手做的美食,何雨柱的内心又渐渐燃起了一丝温暖。 “你要相信自己。”他在心中对自己不断重复,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尽管过去的种种让他有些动摇,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在秦淮如面前展现出真实的自我。她的赞许与支持是他不断进步的动力,更是他内心深处那股勇气的源泉。 就在这时,秦淮如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切好的青椒,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她的声音轻柔,像一阵春风,拂过何雨柱紧绷的心弦。 第1501章 积极向上的心态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何雨柱强笑着,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但他知道,自己在她面前的表现无所遁形。 “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告诉我哦。”秦淮如关心地望着他,眼神中透出一丝温暖与理解,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焦虑。 “我只是在想,今晚的晚餐能不能让你喜欢。”何雨柱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安。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过于脆弱,但心中的情绪却让他难以控制。 “你为我准备的每一道菜,我都会很喜欢。”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她的态度让何雨柱感到一阵暖流在心底涌动,仿佛这股温暖能够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内心的紧张感稍稍减弱。尽管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在秦淮如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希望。 “我觉得你应该更有自信。”秦淮如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坚定的信念。“你的厨艺很好,我相信你能做出美味的晚餐!” 她的话语如同一缕阳光,照亮了何雨柱内心深处的阴霾。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种温暖的力量化为动力,让自己在接下来的烹饪中更加专注。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微笑着,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展现出最好的自己。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愈加坚定,仿佛生活中的不安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我们一起合作吧。”秦淮如提议道,眼中闪烁着几分俏皮。“我帮你切菜,你来掌勺,怎么样?” “好啊,这样可以让我更放松。”何雨柱欣然同意,心中充满了感激。能够与她共同忙碌,彼此扶持,他的心情愈加愉悦,似乎一切的压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在接下来的烹饪过程中,何雨柱与秦淮如默契地配合着,边忙碌边聊天,气氛轻松愉快。每当青椒与大葱在锅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时,何雨柱的心情就像锅里的美味一样,渐渐变得热烈而生动。 “等会儿这道蒜蓉虾仁一定要加点葱,味道会更好。”何雨柱一边翻炒一边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对美食的热爱。 “我相信你的判断!”秦淮如微笑着回应,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这样的交流让何雨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仿佛两人之间的心灵在这一刻紧紧相连。 “今晚一定要让你满意。”何雨柱暗自发誓,脸上的笑容愈发坚定。他知道,只要有秦淮如在身边,他就会拥有无尽的勇气与力量,去迎接接下来的每一个挑战。 厨房中的热气腾腾,伴随着翻炒的声响,何雨柱的心情也在不断地升温。他透过窗户望向外面,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落进来,像一层温暖的金色薄纱,轻轻地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此刻,他不仅仅是在烹饪,更是在努力构建一个属于他们的温暖场景。想到即将与秦淮如共享这顿晚餐,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甜蜜。 “你看,蒜蓉虾仁已经快好了。”秦淮如突然从一旁插嘴,语气中满是期待。她站在旁边,双手拿着一把铲子,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道菜充满了期待。何雨柱不禁被她的热情感染,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快来尝尝,看味道如何。”他热情邀请,想要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对这道菜的真实评价。虽然知道秦淮如不会吝啬赞美,但心底的那份不安又冒了出来。他会不会做得不够好呢?会不会让她失望? 秦淮如走近,微微凑过头去,嗅了嗅浓郁的香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好香啊,真是太期待了!”她的眼中透出兴奋的光芒,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内心的紧张感稍稍缓解,他希望这样的互动能让他们的关系愈发亲密。毕竟,今晚的这顿晚餐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食欲,更是一种情感的传递,一种心与心之间的共鸣。 “我希望大家在工作中也能像这样配合得当。”何雨柱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思绪飘向了自己的工作,脑海中闪现出自己在公司时常希望团队成员能够互相扶持、相互信任的情景。可现实往往与理想相去甚远,面对的种种阻力让他觉得愈发无奈。 “这道菜的火候要掌握好,别让它煮过头了。”他转过头,提醒着秦淮如,想要用这份关心来弥补内心的焦虑。其实,何雨柱心中明白,生活与工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希望能够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秦淮如自信地回应,似乎在这温暖的厨房中找到了她自己的归属感。她的语气中透着坚决,让何雨柱感到一阵踏实。这样坚定的信念,让他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我想大家都能够安排好自己的工作,让彼此的配合更加默契。”何雨柱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在工作中,每个人的职责都至关重要,唯有团结一心,才能实现更大的目标。而在这小小的厨房里,他与秦淮如的默契配合,正是这种理想的一种体现。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吗?”秦淮如侧过头,眼中满是俏皮的光芒,像是在调侃他。她的笑声如同清脆的铃铛,令人心中一阵愉悦。 “当然!我希望大家都能在各自的领域里找到自信和快乐。”何雨柱郑重其事地回答,心中暗自希望能够将这样的信念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清楚,在工作和生活中,拥有一个积极向上的心态,是克服困难的重要保障。 随着晚餐的进行,锅中发出阵阵的滋滋声,随着每一次翻炒,厨房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香气。何雨柱的心情也逐渐愉悦起来,眼前的秦淮如似乎是他内心最坚定的支持。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温暖,仿佛她就是他心灵的那道光,让他能够看清前方的路。 第1502章 在这里忙活啊 “你觉得在工作中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呢?”秦淮如忽然转身,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她用心聆听,似乎对他在工作中的挑战充满了好奇。 “最大的挑战嘛,应该是如何与团队成员建立信任。”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后认真地回答。思绪飞转,他不禁想起了过去那些在职场上遇到的困难,曾经经历的挫折都化作了对未来的期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沟通与理解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这听起来真重要。”秦淮如点了点头,认真地思考着他的话,似乎能感受到他所传达的信念。“那你平时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会尽量多与他们交流,了解他们的想法。”何雨柱回答道,心中开始回忆起那段与同事们相处的时光,交流的过程中,他不断学习与成长。“有时候,分享我的经验和感受,也能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彼此。” “那你觉得我在这方面做得如何呢?”秦淮如的目光闪烁,似乎对他的话语充满了好奇。她的态度让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仿佛他们的关系在这一刻更加亲密无间。 “你非常出色,尤其是在理解别人方面。”他认真地回答,语气中满是赞赏与肯定。想到秦淮如在工作中总是愿意倾听他人的声音,何雨柱心中不禁充满了自豪。“我相信这种能力会让你在职场上走得更远。” “谢谢你,这让我倍感振奋!”秦淮如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似乎在这一刻她的信心被点燃,心中的温暖与期待交汇成了一种美好的感受。何雨柱的心中不由得涌上一阵欣慰,能够陪伴她度过这样美好的时光,他感到无比幸福。 “我希望大家都能在各自的岗位上找到乐趣,而不仅仅是为了工作。”何雨柱继续说道,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情,似乎在传达他心中最深切的愿望。“生活和工作之间没有绝对的界限,只有在彼此的理解中,才能找到平衡。” “我明白了,我们都需要在生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秦淮如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真,让何雨柱感受到一种心灵上的契合。 随着他们的对话,厨房的气氛愈发融洽,彼此之间的理解与默契不断加深。何雨柱的内心如同阳光般温暖,他希望能够将这份感情延续下去,像他们现在的菜肴一样,绽放出独特的香气。 “这道菜的完成也象征着我们之间的合作。”何雨柱突然说道,心中满是期待与信心。“正如我们在生活和工作中,能够相互支持,共同成长。” “说得好!”秦淮如笑着,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她也被这种情感所感染。这样的交流让何雨柱感受到一种深厚的情感连接,仿佛生活中的每一刻都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 “今晚的晚餐一定会很成功!”何雨柱微笑着说,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伴随着这份热情,他们的关系也会在不断的交流中愈发紧密。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一切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秦淮如坚定地回应,眼中流露出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仿佛两人之间的信念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种无形的纽带。他们的心中都明白,生活的每一刻都值得珍惜,每一次的努力都是通往未来的桥梁。 厨房里弥漫着热腾腾的香气,何雨柱正忙碌地在食堂里做着饭。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这间简单的厨房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此刻,锅里冒着的蒸汽和食材发出的滋滋声交织成了一曲动人的交响乐,吸引着每一个经过的人。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这不仅是为大家准备美食,更是一种将自己与他人紧密联系的方式。 “雨柱,今天又是你负责做饭啊?”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过头,看到张阿姨正站在厨房的门口,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嗯,今天准备了几道新菜,你要不要过来尝尝?”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好啊,听说你最近学了不少新花样!”张阿姨走进厨房,目光在锅里游走,满脸期待。“这回又想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呢?” “我试着做了一道红烧肉和清蒸鱼,还有些时蔬。”何雨柱一边忙着翻炒,一边回应。心中隐隐有些紧张,毕竟每一道新菜都寄托着他的心血与期待。“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哈哈,雨柱你放心吧,大家都喜欢你的手艺。”张阿姨调侃道,笑声如同春风般温暖。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我都记得上次你做的那个蒜蓉虾仁,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自豪。这样的赞美让他倍感鼓舞,他努力工作的意义也在此刻得到了体现。他在食堂工作的日子里,虽然辛苦,但每当看到大家吃得开心,心中总会涌起一阵温暖。他希望能继续为大家带去快乐和满足。 “谢谢阿姨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他回应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天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 随着忙碌的进行,厨房里的人越来越多,食堂里的气氛也愈发热闹。何雨柱一边忙着翻炒锅中的食材,一边不时与进进出出的同事们交流。他的心中不禁思绪万千,仿佛所有的努力与付出都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种美好的情感。 “雨柱,今天怎么又在这里忙活啊?”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传来。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李明正一边吃着从旁边厨房拿来的饺子,一边向他打招呼。 “我今天在帮忙做饭,快来尝尝!”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李明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伙子,总是能为大家带来欢乐。 第1503章 明白了她的意思 渐渐地,这样的事情多了起来。有人家的孩子发烧了,何雨柱二话不说,半夜跑到医院排队挂号;有人家漏雨了,他就找来砖瓦泥灰帮忙修缮;甚至有夫妻吵架,他也能跑去劝和,三言两语让对方冷静下来。院子里的人都说:“咱们院有何雨柱,真是咱们的福气。”但也有人在背后酸溜溜地说:“他这么热心肠,怕不是图咱们点什么吧?” 对此,何雨柱一向不屑理会。他做事本就不是为了求谁的感激,也不在意别人的风言风语。其实,他是个很懂分寸的人,知道什么事情该插手,什么事情不能沾边。比如院里有个无赖,仗着自己力气大,时常欺负人,尤其爱欺负那些老实巴交的邻居。何雨柱看不过眼,却也没有直接上去打架,而是用了一些巧妙的方法,让这个无赖在院里渐渐没了脸面。后来,那无赖惹了大麻烦,被送进了派出所,院子里人拍手称快,但心里都知道,这事背后少不了何雨柱的手段。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风气也因何雨柱的存在而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曾经斤斤计较的人,开始学着互相帮衬;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也慢慢变得安分了。邻里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甚至有外人来到院子里时,都会忍不住感慨:“这里的人真和气,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某一天,厂里开了个大会,表彰那些为集体做出贡献的人。没想到,何雨柱的名字赫然在列。他站在台上,显得有些局促,搓了搓手说道:“其实我做的那些事,真的不算什么。咱们是个集体,邻里之间本来就该互相照顾。我一个人能做的有限,但如果大家都愿意出一份力,这世界就会更美好。”这番话说得质朴,却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 从那以后,何雨柱不仅在院子里是个榜样,在厂里也成了个标杆。厂里的领导还专门安排了一个采访队,来记录他的日常生活,想通过他的故事宣传一种乐于助人的精神。起初,何雨柱是拒绝的,他觉得这些宣传会让他变得不真实。但采访队执意要拍,还说这是厂里的命令,他只好配合。 镜头记录下了他帮老人挑水、给孩子补鞋、帮邻居修缮屋顶的画面,也记录下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片子播出后,许多人看得眼眶发红,甚至有不少人专程跑到四合院来,想要亲眼见见这位乐于助人的榜样人物。起初,院子里的人对这些外来者有些抵触,但后来发现,这些人其实并没有恶意,反而带来了很多外界的资源,比如有人捐了一批书给院里的孩子,还有人教大伙儿如何种植更高产的蔬菜。 渐渐地,四合院变得不再普通。它成了一个榜样社区,连厂里的领导都多次提及,鼓励其他地方的居民向四合院学习。面对这样的变化,何雨柱虽然感到欣慰,但也有些不安。他并不喜欢被过多地关注,觉得这会让生活失去原有的平静。 然而,生活从来不会按照一个人的意愿静止不动。就在大家都以为何雨柱是个完美的人时,有人揭发了一件事:他曾经在工作中偷拿过厂里的食材,用来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邻居。这个消息一传出,立刻在厂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人指责他不守规矩,说他再有功劳也不能逾越制度;也有人为他辩护,认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该因此被批评。 何雨柱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只是平静地说道:“是,我确实做过这样的事。如果厂里要处分我,我无话可说。但我也想问一句,如果一个人为了帮助别人,做了些不合规矩的事,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吗?”他的话让很多人陷入了沉思。 最终,厂里的领导经过商议,决定给予何雨柱一个轻微的处分,同时也完善了厂里的规章制度,专门设立了一项邻里互助基金,让更多有困难的人能得到帮助。何雨柱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式过日子,依旧会帮人解决难题,依旧是那个令人信赖的何雨柱。 院子里的孩子们经常围着他转,喊他“柱叔”,有的还说长大了要跟他一样,做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对此,何雨柱总是哈哈一笑,说:“别学我,学比我更好的人。”孩子们问:“谁比柱叔更好?”他却只是摆摆手,没有回答。 那天,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何雨柱一早就起了床,把院里该做的杂活都拾掇干净了。他站在自家门口,刚打算歇会儿,就见秦淮如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朴素的夹袄,神色间带着些许犹豫和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柱子哥,那个……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何雨柱见她那样,心里立刻明白,八成是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放下手里的活儿,拍拍衣服上的灰,笑着说:“怎么了?咱俩还用商量这两个字?你说,我听着呢。” 秦淮如抬手掸了掸鬓角的碎发,低声道:“我想着,咱们家今年攒了点钱……想买个电视机。” 何雨柱一愣,心里却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些年,秦淮如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有闲钱买这种大件?如今攒下了些,肯定是绞尽脑汁才做的决定。而她找上自己,八成是因为一个女人去买电视机不方便,再加上她懂得不多,怕被人坑。 “买电视机是个好主意啊。”何雨柱咧开嘴一笑,“家里有电视,孩子们也有个念想。不过你找我,是想让我陪着去吧?” 秦淮如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些迟疑:“我就是怕……怕买贵了,或者被人骗了。你……你要是没空,也没关系的。” 第1504章 真没太多经验 “哎,这叫什么话!”何雨柱大大咧咧地摆摆手,“你一个人去确实不方便,这事儿交给我,准让你买个合适的。等着,我去换身衣服,咱们一会儿就出发。” 秦淮如看着他一脸痛快答应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何雨柱嘴上没个把门的,但人实诚,遇到事情向来靠谱。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何雨柱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精神头十足。他招呼秦淮如一声:“走吧,早去早回。”秦淮如也没耽搁,赶紧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上,秦淮如心里有点不安。她偷偷打量着何雨柱,看着他爽朗的背影,忍不住想着:他帮了我家这么多次,可我到底能拿什么回报他?电视机这种东西,买回家用得好是皆大欢喜,但万一选不好,这钱可就打了水漂……要是柱子哥知道了,心里会不会对我失望?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你走这么慢,是不是心里犯嘀咕了?” 秦淮如一愣,脸微微一红,赶紧摇头:“没,没有。就是想着电视机买回来,孩子们肯定高兴。” 何雨柱看她这幅模样,心里多少猜到几分。他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呢。再说了,这电视机的事情,你别当成负担,咱们就是去看看,合适就买,不合适咱们再挑。钱在你手里,主动权也是你的,甭紧张。” 听了这话,秦淮如心里多少安定了些。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柱子哥,你真是……让我没话说了。” 何雨柱故意板起脸:“那是,谁让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命呢。”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卖电视机的地方。店铺里人不算太多,老板一见到有顾客进门,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两位是来看电视机的吧?来来来,这边请,咱店里的货可全着呢。” 何雨柱也不客气,点点头:“对,看看你这儿的货,都有什么型号,价钱怎么算?” 老板立刻指着一排崭新的电视机,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这款最流行,画质清晰,操作简单,价格实惠;这一款呢,适合家里人多看的,屏幕大,声音也好;还有这款,稍微贵点,但功能多,耐用……” 何雨柱一边听着,一边仔细端详那些电视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也不算行家,但至少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他时不时点点头,又问了几个具体的问题,比如耗电量、保修期之类的,把老板问得一愣一愣的,暗暗佩服这个男人的细致。 而秦淮如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忙前忙后。她忽然有些感慨:这个男人,真的不一样。院子里的人对他或多或少有些非议,但他做事却从不敷衍,甚至比自家人还上心。这种人,难怪大家愿意服气。 “秦淮如,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转过头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淮如愣了一下,赶紧说道:“你觉得哪款好,我就买哪款。” “这可不行。”何雨柱摇摇头,“钱是你的,电视机也是买回去给你家看的,得你拿主意。我呢,就是给你参考。” 老板在一旁笑眯眯地插话:“哎呀,这位大哥说得对,买电视机得看自己喜欢哪款。您要是犹豫,我可以帮您推荐推荐。” 秦淮如低头看了看那几台电视机,又偷偷瞄了一眼价格标签,心里有些打鼓。这些电视机的价格看着不便宜,自己要是选了太贵的,回去得把全家这几个月的积蓄掏个干净,可便宜的又怕用不住。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纠结,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放轻了些:“甭慌,咱们不着急,你慢慢挑。觉得合适的,就问问老板能不能再便宜点。” 秦淮如抿了抿嘴,点点头,终于开口问:“老板,这台价钱还能再低点吗?” 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您要是诚心买,我可以给您算个实惠价,再附赠个天线,保证您用着舒心。” 何雨柱听了,咧嘴一笑:“那感情好。不过话说回来,老板,咱买东西图个明白,你得说清楚,这电视机有啥优缺点吧?” “那当然,那当然。”老板赶紧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 最终,秦淮如选了一台中等价位的电视机。她掏钱的时候,手都有些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得精打细算,把日子过得再宽裕些,不能让柱子哥再为自己操心了。 等出了店门,何雨柱还不忘叮嘱:“回去叫孩子们轻点用,别折腾坏了。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找我。” 何雨柱从一大早就忙活开了。他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何雨水开学了,作为哥哥的他不管再忙也要抽空好好准备些东西送给妹妹。这些年,雨水一直跟着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她心里未必没有委屈。尤其是在院子里,有些邻居看热闹不嫌事大,总会背地里议论,说什么“何雨水天天跟着哥哥,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嫁出去”,每每听到这些话,何雨柱心里就有些难受。 今天一早,何雨柱特意早早去了附近的文具店。他站在柜台前,看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具,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这时候,老板娘热情地凑了过来,笑盈盈地问:“何师傅,您这是给家里孩子买文具吗?” “嗯,给我妹妹买些,她上学用。”何雨柱随口答道,目光却还在那几排货架上打量。他想起何雨水前几天说过,她的钢笔坏了,墨水也快用光了,另外还有几本课本上写得密密麻麻,翻得都卷边了。他心里暗暗琢磨,这些东西肯定得补上,可要选哪个牌子,买什么样的,他还真没太多经验。 老板娘见状,立刻帮着推荐起来:“您瞧瞧这款钢笔,书写顺滑,用得时间也长,再配一瓶好的墨水,保证不漏;还有这几种作业本,质量都不错,纸张厚实,用着不容易破。至于尺子、橡皮和其他小东西,您要是凑一套买,我还能给您打个折。” 第1505章 恢复了笑容 何雨柱听得认真,拿起一支钢笔在手里掂了掂,又试着拧开笔帽看看笔尖。他虽然不常用这些东西,但也知道选文具不能图便宜。他想了想,最终选了一套价格中等偏上的,又搭配了一些本子和其他小物件。 等东西都挑好了,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光这些文具可能还不够,得再添点什么能让雨水高兴的东西才行。他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一摞精致的彩色书皮上。他拿起一本翻了翻,心里想着:雨水平时最爱惜书,这些书皮刚好用得上。 “这个也算上。”何雨柱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笑眯眯地把账算好,又帮着把东西装进一个布袋里递给他:“何师傅,您对您妹妹可真上心啊。将来这孩子肯定懂事。” 何雨柱接过袋子,随口笑道:“哪有,雨水这丫头比我懂事多了。行了,不耽误您做生意了,我先回去。” 一路上,何雨柱心里一直想着何雨水见到这些东西时的反应。他知道,妹妹虽然嘴硬心软,但每次自己稍微对她好一点,她都会偷偷记在心里。尤其是这些年,自己忙着院里的事和厂里的活,没怎么花心思在她身上,今天这点小心意,也算是补偿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到何雨水正低头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课本,像是在背什么东西。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雨水,忙什么呢?” 何雨水抬起头,见是何雨柱,微微一笑:“哥,你回来了。我这背课文呢,下午还得考试。” 何雨柱点点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拿着,这些是哥给你准备的。新学期了,总得用点新的东西。”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的文具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连彩色书皮都准备好了。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透着些许惊讶:“哥,你怎么想到给我买这些?” “想到了就买呗。”何雨柱咧嘴一笑,摆摆手说道,“你别总用那些旧的,哥知道你心疼钱,但这东西花不了几个。你学习重要,知道不?” 何雨水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说道:“谢谢哥。” 何雨柱见她那模样,心里忍不住涌上一阵暖意。他知道,何雨水从小懂事,舍不得自己吃苦,什么都想着替他省着用,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心疼这个妹妹。于是,他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佯装严肃地说道:“行了,别光谢嘴上,考试考好了才是真谢哥。” 何雨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知道了,我一定好好考,给哥长脸。” 见她露出笑容,何雨柱心里顿时觉得这一天的忙活都值了。他转身准备回屋,却忽然听见何雨水在身后喊道:“哥!” “怎么了?”他回头问。 “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何雨水眼里带着认真,语气却有些孩子气。 何雨柱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报答?得了吧,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哥就心满意足了。走吧,快进去收拾你的东西,别耽误了考试。” 看着何雨水抱着袋子进了屋,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目送着她的背影,心里却不禁感慨:雨水这丫头,真是让人省心又不省心啊。 傍晚时分,四合院渐渐安静了下来,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各家各户的炊烟袅袅升起。何雨柱早早就从厨房忙活完毕,他把最后一锅热腾腾的汤端上桌,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嘴里轻声嘟囔着:“今天这萝卜炖肉可是顶好,炖得够烂够入味。” 他刚坐下,准备美美地吃上一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许大茂那有些刺耳的声音:“何雨柱,你忙着呢?” 何雨柱抬起头,见许大茂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他皱了皱眉,这人一贯喜欢挑事,今儿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说吧,什么事?”何雨柱语气懒散,目光却带着几分打量。 许大茂走进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那个……咱们前两天的事算了吧,我这回也没别的,就是……借你点东西。” “借东西?”何雨柱挑了挑眉,靠在椅子上,笑了笑,“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堂堂许大茂还开口找我借东西?怎么回事,说说看。” 许大茂的脸微微一红,但到底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我家炖汤呢,结果一开锅才发现萝卜不够。刚才去店里转了一圈,没买着。这不,就想着……你要是有多的,借我一根,回头给你还上。” 何雨柱听了这话,嘴角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心里对许大茂的性子再清楚不过了,这家伙一贯喜欢耍滑头,平时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找茬掐架,怎么今天还懂得低声下气地求人了? “行啊,我这有,你稍等。”何雨柱起身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挑了一根个头匀称的萝卜,拿着出来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萝卜,挤出一抹笑:“谢谢啊,改天还你。” “还就不必了,一根萝卜,我还不至于跟你算这账。”何雨柱摆摆手,随即语气一转,“不过大茂,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能有点好脸色,咱何必天天怄气呢?” 许大茂闻言,脸上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哎,那是,那是,雨柱啊,平时我那都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家伙真是能屈能伸,嘴上说得好听,可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背后嚼舌根。不过他转念一想,今天这事说到底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犯不上为一根萝卜揪着不放。于是,他挥了挥手:“行了,拿着吧,赶紧回去做你的汤,别让锅开干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那行,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啊!” 第1506章 哪儿来的零食 目送许大茂走远,何雨柱回到桌边,心里却琢磨起了这件事。他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想着:许大茂这人一向精明,今天怎么会特地来找我要一根萝卜?他就算嘴上不服软,也不至于在这点事上低头吧?难道他家里真有什么难处? 想着想着,他自嘲地笑了笑:“得了吧,想那么多干嘛?一根萝卜的事,我管他是真缺还是假缺呢。”可心里那点疑惑,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过了没多久,院子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邻居的喧哗声:“许大茂这回可够呛,刚才他家那锅汤直接糊了,锅底都黑了个透!我看他媳妇在那儿嚷嚷呢,说他这人就是不长心。” 何雨柱一听这话,筷子在碗里停了片刻,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感情这根萝卜还是救急的,亏他还有脸上门来。” 这时候,邻居刘婶端着个空碗路过,见何雨柱在门口,笑着打趣道:“雨柱啊,许大茂刚才是不是找你借东西了?我瞧着他抱着个萝卜回来,满脸的不好意思。” “嗯,是借了个萝卜。”何雨柱笑了笑,“他家炖汤炖到一半没萝卜了,过来求我呗。” “哎哟,这倒是稀奇,他不是一向最爱占便宜吗?这回也有求着你的一天!”刘婶乐呵呵地说。 何雨柱笑而不语,心里却暗自想着:许大茂今天这一趟,究竟是意外之举,还是另有打算?不过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没必要太较真,毕竟在这个院子里,鸡毛蒜皮的事多了去了,不可能每件事都掰扯个清楚。 何雨柱坐在自己屋里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茶,慢悠悠地啜着。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合院里亮起了零零散散的灯光,昏黄的灯光把整个院子映衬得有些温馨,又透着几分冷清。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却转着不寻常的念头。 今天傍晚的时候,他在院子里偶然听到了两句闲聊——几个孩子在墙角嘀嘀咕咕地说话,其中隐约提到了棒梗的名字。那几个孩子语气里带着点羡慕:“棒梗可真厉害,昨天又弄了点东西,听说是一大包吃的呢。”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一紧。他对棒梗的性子算是有数,秦淮如的长子,这孩子虽然机灵,但小小年纪就染上了偷摸的毛病。他以前也不是没撞见过棒梗干这种事,每次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可到头来,这孩子还是老样子,改不了。 这事让何雨柱很头疼。他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棒梗毕竟是院里出来的孩子,秦淮如那边又是单亲,管得松了点也情有可原,可他心里清楚,这种毛病小事时看着不起眼,真养成了习惯,将来可是个大麻烦。 他琢磨着这些事,心里说不上来是气还是愁。一边想着棒梗的事,一边想着秦淮如。那女人倒是精明得很,嘴上对孩子的事总敷衍几句,实际上根本没认真管过。平时棒梗在院里捣乱,她最多来句“他还小,不懂事”,却从不真去追究。想到这儿,何雨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这事要再不管,迟早出问题。” 想着想着,他放下茶碗,起身走到窗边,顺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院子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灯光透了出来。他眯着眼观察了一会儿,心里开始盘算:要是棒梗真出去偷,这么晚他会去哪里?附近的菜市?还是哪家商铺?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耳朵尖,立刻警觉起来。他屏住呼吸,慢慢地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瞧。果然,棒梗那瘦小的身影正猫着腰,悄悄地从院子里溜出去。他动作轻巧得像只猫,显然是对这条路熟门熟路。 “果然是他。”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却没有立刻开门追出去。他知道,光追出去把棒梗逮回来根本没用,这孩子现在满心想着怎么逃脱,得另想办法。 他快速换了件外套,披上身就出了门。整个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他顺着棒梗离开的方向走了出去,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此时的街道昏暗而寂静,只有路灯下拖着稀稀落落的影子。他仔细留意着前方,果然,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快速移动,那正是棒梗。 “你个小家伙,看你今天还能干什么花样。”何雨柱心里默默想着,跟着棒梗一路走到了一个小巷口。这里紧邻着一家小卖部,灯光昏暗,四下无人。棒梗鬼鬼祟祟地站在小卖部的后门口,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动作麻利地翻过了一道低矮的围墙。 何雨柱心头一紧,却没立刻动作。他知道,现在上前阻止只会让棒梗更加反感,甚至可能因此变本加厉。他咬了咬牙,退后了几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耐心地观察起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棒梗又翻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包东西。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一边飞快地沿着原路往回跑。 何雨柱没等棒梗跑远,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棒梗听得清楚:“棒梗,站住。” 这一声顿时把棒梗吓得跳了起来。他回头一看,果然是何雨柱,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雨柱叔,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几步,目光落在棒梗手里的袋子上,“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倒是你,棒梗,你怎么在这儿?手里拿的又是什么东西?” 棒梗下意识地把袋子往身后藏,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些零食。” “零食?”何雨柱挑了挑眉,“从哪儿来的零食?是你买的,还是别人给你的?” 棒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整个人显得更加局促。他的手紧紧攥着袋子,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道:“我……我只是拿了一点,反正那家店那么多东西,也不缺这一点。” 第1507章 人员的安排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恼火。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棒梗,你知道这叫偷吗?这可不是小事。今天是我发现了,要是别人发现呢?你想过后果没有?” 棒梗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他低声说道:“可是……可是我妈说家里没钱买,弟弟妹妹又想吃,我只是想拿一点,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话让何雨柱的心微微一颤,他意识到棒梗的行为背后或许有着更深的原因。但他知道,此时不能心软。他蹲下身,语气依旧严肃:“棒梗,听着。家里没钱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你可以跟我说,或者跟其他人说,咱们总能想办法,可你不能走这条路。明白吗?” 棒梗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但他还是倔强地没有说话。 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跟我回去。东西咱们待会儿还回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站在妹妹的学校门口,心情复杂。今天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来,校园内外都被那种灰蒙蒙的光辉笼罩着,似乎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他看着眼前高大的校门,心里有些无所适从——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家里的事,没怎么和妹妹接触过,今天突然要为她解决住宿的事情,竟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该怎么办呢?”他低声自语,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妹妹何雨水从小就特别懂事。虽然她年龄不大,却总是安静懂事,像个小大人一样,能照顾家里一切琐碎的事务。她的成绩不错,虽然不是什么顶尖的学生,但她总是按部就班,踏实努力。上高中之后,她很快就被一所远一点的学校录取,这也让何雨柱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妹妹有能力,也有心志去做好这份学业。 只是,她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上学,面对陌生的环境和新的同学,作为哥哥的他心里难免有些担心,尤其是对于她即将住进宿舍的事,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提前了解清楚。这不仅是为了妹妹的安全,也是为了避免她在陌生的地方遇到麻烦。 抬头看看周围,校园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来走去,他们有说有笑,背着书包,仿佛一切都在忙碌又充满希望中进行。何雨柱的心情却沉甸甸的,他很少来这种地方,突然站在这片属于年轻人的天地里,心里反而涌上几分孤单感。他深吸一口气,拨开杂乱的思绪,开始四处寻找学校的住宿服务。 终于,他在人流中找到了一个指示牌,指引他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沿着小道走了几分钟,他来到了一个门口,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宿舍接待处”。何雨柱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敲响了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 何雨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看起来略显疲惫的工作人员,约摸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看着一摞文件,看见何雨柱进来,抬起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稍显紧张地开口:“我来给妹妹办理住宿的事,她刚刚入学,这几天有点事情需要解决。”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我想了解一下关于宿舍的情况。” 工作人员放下手中的文件,拉开了办公桌抽屉,从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宿舍手册,递给了何雨柱:“宿舍这边的安排比较简单,您可以先看看这份资料。我们学校的宿舍分为几个区,每个区的环境和住宿条件都不同,您可以根据您的需求来选择。像是,女生宿舍一般会安排到五楼以上,通风较好,安静,适合学习。如果您妹妹要住的宿舍楼已经有了安排,我们也可以帮您再查看一下其他空房。” 何雨柱接过手册,翻开了第一页。里面详细列出了每个宿舍的条件、租金、和适合的年级类别。他仔细看了几遍,发现这学校的宿舍条件还算不错。尽管比不上他理想中的完美,但对于妹妹来说,能有一个安静的环境生活,已经不容易。 他心里稍微放松了些,但看到上面有一栏写着“宿舍空位紧张”,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没有充足的空房,意味着很多家长和学生会面临选择困难。如果妹妹不能住到她自己合适的宿舍,那又该怎么办? 工作人员察觉到了何雨柱的顾虑,耐心地解释:“我们每年都会根据住宿情况进行调配,如果您的妹妹刚刚入学,可能会优先安排到较为空闲的区域。如果您有特殊要求,可以提前告知我们,具体的情况我们会尽量满足。” “那就麻烦您了。”何雨柱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安,但他知道自己也只能先了解清楚,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定。 他想着,等今晚能把这些事情办妥,他就能安心些。毕竟妹妹一个人离开家,去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学校,心里多少会有些牵挂。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工作人员,开口说道:“那请帮忙安排一下,能尽早办好手续最好。” 工作人员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您稍等片刻,待会儿我帮您确认宿舍的情况。” 何雨柱点了点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工作人员的安排。坐下之后,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妹妹的模样:那双总是闪烁着聪慧光芒的眼睛,和那微微上翘的嘴角,虽然总是温和但又带着一点倔强。 他明白,妹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可心底里,她同样是个有着脆弱情感的人。她要面对的是一个新的环境,也许她会有新的朋友,新的老师,但也许她会感到孤独,感到无助。作为哥哥的何雨柱,能做的,只能是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支持她,给她尽可能的保障,带给她一种安全感。 第1508章 闪过一抹温暖 这种想法让何雨柱的心微微松动,他不再那么紧绷,而是开始放心地等待。周围的环境安静下来,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些许的静谧。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微笑着递给何雨柱:“这边有一个宿舍位置,还可以,我们安排的是五楼的女生宿舍,您妹妹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先填写一下入住表格。” 何雨柱接过表格,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安排。” 他在表格上签上名字,填写好相关信息,接着将表格交回给工作人员:“麻烦您了。” 工作人员确认后微笑着说道:“没问题,欢迎您妹妹来我们学校。我们会尽快联系您,告诉您宿舍具体的入住时间。” 何雨柱站起身,心里轻松了许多。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完全落实,但至少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妹妹的住宿问题,也在一步步走向明朗。 何雨柱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些,但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把妹妹的住宿问题搞定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然而心里依旧有些挂念。他知道,妹妹要远离家去上学,虽然安排好了住宿,但那还远远不够。她能不能适应新的环境,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这些问题他依然担心。 于是,回到家后,他决定做些实际的准备——他存了一笔小钱。 这笔钱对他来说不多,但也不算少。他平日里工作辛苦,赚得并不富裕,但家里一直保持着一种节俭的生活方式。他不是不想改善家里的条件,而是总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做了,才是最踏实的。 他知道,妹妹上学的日子里,自己可能不会时常陪在她身边,这样一来,偶尔需要一些紧急支援的时候,钱就成了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尤其是面对一些意外的开支,存钱就显得尤为重要。妹妹也从未要求过什么,家里一直有些困难,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能给家里添麻烦。 何雨柱将一部分钱存进了银行,这样他可以随时拿得出来。他希望,未来的几个月,甚至几年里,能有点余钱,用来应急,也能在妹妹需要时,给她一点安慰和帮助。尽管这个家庭并不富裕,但他知道自己能做到的,就是提供最基本的保障和支持。 晚上,家里静悄悄的。何雨柱坐在饭桌旁,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指尖轻轻摩挲着卡面上的数字。虽然他很少过度考虑金钱,但这次不同。那笔小钱,似乎成为了一种责任的象征,是他对妹妹、对家庭的承诺。他想到了妹妹刚刚搬进学校时的情景,那时她可能会抱着行李,孤单地站在学校的门口,四下看看,或许心里也会不安,甚至有些许的无助。他不在她身边,那时候她会不会想起自己?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阵泛酸。他自己虽然早就习惯了独立,但妹妹不同,家里最亲的人离开她,她也许会觉得空落落的。作为哥哥,他不能让她失望,不能让她感到孤单。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地出门了,决定去市场买些东西准备给妹妹带过去。生活费、一些小零食和日常用品,虽然她自己已经准备了一些,但何雨柱觉得自己能多做些就多做一些,这也是他能给妹妹的爱和支持。一路上,他拿着钱包,心里默默盘算着,虽然存下了些钱,但也要学会精打细算,尽量不让家里负担太重。 市场的热闹气氛让他有些松弛,尽管周围喧嚣,但这一切似乎也与自己渐行渐远。他挑选了几样东西,又买了些她喜欢吃的小零食和水果,心里想着,等她到了学校,可以偶尔打开吃吃。对他来说,虽然这些东西并不贵,但放在妹妹手里,是一份亲情的延续,是他无法言语的关怀。 “这水果新鲜,挑几个带回去吧。”他对摊主笑着说道,眼神里透出一丝平和的神色。心底的烦躁,也随着手中购物袋的沉甸甸的重量一点点被释放出去。 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重。一路上,他觉得自己每做一件事,心中便多了一份踏实。他明白,家里再小,也能带给每个人温暖;生活再难,也不妨碍他们彼此关爱。虽然他没有大富大贵,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但他有一个能够依靠的家,一个能够为之努力和奋斗的目标,那便是妹妹。为了她,他可以忍受一切困难,迎接所有挑战。 当他回到家里,妹妹还没有回来。屋子里的一切都依旧整洁,厨房里传来了母亲忙碌的声音,而屋角的椅子上,妹妹平日里最喜欢的课本随意地堆放着。何雨柱走过去,把东西放到桌上,心里一阵满足。 “她一定会喜欢的。”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他开始准备晚餐,动作熟练而有条理。等妹妹回来,等着一起吃饭。这些生活中看似普通的琐事,却成了他最珍视的时刻。他知道,家里人虽然平时没有太多的言语,但那种无声的陪伴与支持,却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依赖。 晚上,妹妹终于回来了。她背着书包,踏进家门时,看到桌上的食物和新买的水果,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哥,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你马上要去学校了,带一些零食和水果,吃着方便。”何雨柱笑着说道,语气平淡却又透露出关切。 “谢谢哥。”妹妹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温暖。她把书包放下,坐到了桌旁,开始夹起盘子里的菜。 何雨柱看着妹妹吃饭,心里一阵满足,手中握着筷子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放慢了。他意识到,这些简单的事就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给妹妹一份关爱,一份温暖,让她不论身处何地,都能感受到家人的关怀。 第1509章 对他的期待 何雨柱最近心情略有些烦躁,工作上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妹妹刚刚安顿好上学,他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完全准备好。今天,他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一个念头——买些核桃。 核桃在他心中有着一种特殊的地位。小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富裕,母亲总是能在寒冷的冬天给他们烤上香脆的核桃。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光,虽然家里不富裕,母亲的关怀却无时无刻不在。每次咬开那厚实的壳,舌尖便是母亲的味道,心底的温暖便悄然升起。即便是这些年,家庭环境改善了些,他仍然会偶尔买一些核桃,吃着它们时,那份来自家里的温暖依然能够填满他内心的空缺。 他走进了附近的市场,那些摊位一如既往地热闹。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叫卖声、交谈声、甚至是讨价还价的声音都交织成一幅生动的画面。何雨柱站在其中,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急于做出决定,而是随便漫步着,享受这份让自己沉浸的热闹氛围。 他走过一个摊位,看到上面堆着一堆新鲜的核桃。那种看似不起眼的坚硬外壳,仿佛凝结了无数温暖的记忆,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盯着那堆核桃看了好一会儿。摊主是一位中年妇女,笑眯眯地站在摊位后面,见何雨柱停下来,便立刻主动迎上来:“小伙子,想要点核桃吗?这些都是新鲜的,外壳还挺坚硬,能保存很久。” 何雨柱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嗯,拿一斤吧。” 他虽然口气平淡,但心里却有些激动。这个小小的决定,似乎能让他触摸到往昔的某些记忆,仿佛是回到了那些曾经忙碌却充满温暖的日子。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母亲总是尽量节俭,能让他和妹妹吃上一颗核桃,已经是她精心准备的心意。每当冬天寒冷的夜晚,大家围坐在火炉旁,捧着刚刚从炉里取出来的核桃,吃上一颗,嘴里慢慢咀嚼时,那是家的味道,是暖暖的记忆。 他走近摊位,目光落在那一颗颗饱满的核桃上,心里不禁想起母亲的身影:“这些核桃有点贵吧?” 摊主眯了眯眼睛,笑了笑:“这可不贵,虽然年头稍长,但吃着比新鲜的还香。你可以尝尝,不行的话,咱们就换别的。” “好。”何雨柱拿起一颗核桃,感受着它的重量。坚硬的外壳在手里似乎带着一种独特的触感,让人觉得有些沉稳,仿佛能让人不自觉地放慢心跳。他轻轻咬了一口,舌尖碰到坚硬的外壳,才开始剥开。核桃仁的香味随着一丝丝坚果的清香飘了出来,他轻轻闭上眼睛,似乎这一刻连空气都变得温暖了。 摊主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心里微微一笑:“怎么样?这味道行吧?” “嗯,不错。”何雨柱点了点头,终于恢复了几分平常的神态,“就这一斤吧。” 摊主称好核桃,装进一个塑料袋,递给他时,不忘嘱咐一句:“你小心点,核桃壳虽然厚,摔着了不好。买回去,可以放在家里,想吃的时候就吃。这样吃着更有味道。” “谢谢。”何雨柱拿着袋子,心里也没再纠结,反而觉得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仿佛早在心里已经决定好了。 走出市场,空气略显沉闷,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开始亮了起来。何雨柱把袋子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渐渐地平静下来。核桃在他的手中摇晃,仿佛是一些碎片,连接着过去的点滴,也连接着他对家的无限眷恋。 回到家后,家里的灯已经亮了,妹妹还没回来。何雨柱拿出核桃,放到厨房的桌子上,准备好待会儿自己慢慢吃。就算她今天不在,他依然希望有一些东西,能给家里带来温馨的味道。他知道,生活并不总是顺遂,但他能做的,就是让家保持温暖,让一切即使再忙碌、再疲惫,依然能有一份归属感。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照亮了桌上的核桃,也照亮了何雨柱的心。他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生活并不完美,但只要保持内心的温暖,便足够。他并不需要太多的外界认可,也不在乎生活中的繁琐琐事,最重要的是,能在这些平凡的日常中找到安慰。 妹妹终于回来了,放下书包时,看到桌上的核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哥,买了核桃?” “嗯,买了些。”何雨柱微笑着,语气轻松,“你也累了吧,吃点东西吧。” 妹妹走近桌子,挑了一个核桃,剥开了外壳,拿起核桃仁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还真不错,香。” 何雨柱坐在窗前,窗外是渐渐沉静下来的街道,空气里弥漫着秋天特有的湿气。他目光有些漫无目的地望着远处,心中却一阵阵翻涌。他突然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独,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渐渐有了隔阂。虽然每天依然忙碌,做着看似有意义的事情,然而心底那份不安和质疑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对大家的态度开始产生了怀疑。起初,这些疑虑是微不足道的,就像是淡淡的阴云,不足以影响心情。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疑虑越来越深,仿佛那阴云开始慢慢聚集,吞噬了他所有的思考。他开始质疑这些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开始怀疑周围所有人对他的期待,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别有所图。 自从妹妹去了学校后,家里突然变得清静许多。那段日子里,他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和焦虑。虽然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但每次想到自己不再是家里的唯一依靠时,他心里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那种感觉不像是失去什么,而是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突然从他的心里断裂,留下一个空洞。而这个空洞,不论他如何努力填补,始终无法完全消弭。 第1510章 特别之处 这份不安,也渐渐扩展到了他对周围人和事的态度。比如,许大茂这个人。许大茂并不是坏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大叔,生活简单,话不多,做事也稳妥可靠。但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心底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简朴。许大茂的笑容背后,总是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每次与他交谈时,何雨柱总能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距离,仿佛许大茂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拉开某种界限。那种感觉让人不舒服,但又不至于让人恼怒。于是,何雨柱选择默默接受,反正,这一切都不重要,他本来也不指望别人能做些什么。 但有时候,他会忍不住问自己,这些人与他接触,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有别的目的。比如他自己,每次做出决定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的动摇。是他自己太过敏感,还是别人真的不够真诚?当周围的人一遍遍地告诉他要做某件事情时,何雨柱开始产生质疑——这真的是出于他们的关心,还是他们认为他是一个可以被依赖和利用的人? 在同事之间,何雨柱常常听到各种八卦和闲聊。有人在讨论自己的小孩,有人在讲周末的计划,也有人在抱怨工作中的种种不公。每当他听到这些话时,心里总有种莫名的疏离感。人们虽然聚在一起,言语热烈,笑声也充满,但他却始终感到自己像个局外人。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真心和关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期待和要求。他仿佛被推到了前台,扮演着一个理所当然的角色,而他们期待着他永远站在那里,做出正确的决定,承担起他们不愿承担的责任。 “雨柱,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了吗?”他常常在自己内心问自己这个问题。每当这种疑问浮现,他都会立刻把它压下去。没有时间去怀疑,生活本身就已经足够艰难。他不能让这些无谓的怀疑干扰自己的节奏,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里,都是为了妹妹。 然而,尽管他不断安慰自己,心中的质疑依然无法消除。有些事情,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一种被期待的沉重?他没有奢望别人能如何回报,但却不愿自己永远只是一个被依赖的工具。每个人都需要有一块自己的天地,一份属于自己的平静,而这份平静在他看来,似乎越来越遥远。 “你觉得大茂怎么样?”这天晚上,妹妹突然问他,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探究。何雨柱愣了愣,转头看向她,那一瞬间,他似乎能够读懂妹妹眼中的某些含义。她似乎在等着什么,等待他给出一个标准的答案。 “还行吧,挺老实的。”何雨柱答道,语气不带任何波动。 妹妹并没有再问下去,只是低头吃饭。她的沉默让何雨柱更加不安,那种目光中的疑惑让他更加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迷茫。他不明白妹妹为何突然会问起大茂,难道她也开始怀疑什么了吗?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让何雨柱有些措手不及,他心底的疑虑更加深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和大茂的一次对话。那时候,何雨柱曾无意间提到过一些事情,许大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那一刹那,何雨柱的直觉告诉他,大茂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许多话并未直说,但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何雨柱捕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信号。 难道他真的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或者说,周围的人们,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来接近他,依赖他? 这些问题在何雨柱心中不断盘旋,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他一遍遍地思考,试图找出答案,却始终无法找到确切的线索。每一次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每一次听到那些看似关心的话语,他都开始感到不安。 何雨柱一向对烹饪抱有浓厚兴趣,尤其是在工作之余,他常常在厨房里翻弄着一些食材,尝试新菜式。今天,他决定给自己做一顿不同寻常的饭——煎饼。这个简单的食物,他本不打算在家里常做,却突然间,心头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这样的简单滋味,能带给自己一些安慰,缓解内心那些纠结的情绪。 他走进厨房,拉开橱柜,找到剩余的面粉和鸡蛋。平日里,他一般不爱吃油腻的食物,煎饼这种东西虽简单,却也常常被人随意忽视,但他却觉得今天做这一顿,别有一番味道。 边把面粉倒进碗里,边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打破一些沉闷的常规,去寻找新的突破口。可能是日常的疲惫,或许是内心的某种不安,他总感觉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来改变某种局面。而这种改变不需要太复杂,也不需要太过高远,做个煎饼,倒也能给自己一些新的尝试。 他看着碗里的面粉,轻轻挑起一根筷子搅拌,心里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过去的一切,是否真的可以归结为单纯的努力和坚持?他始终在家人和工作的两者之间奔波,已经很久没有停下来好好问问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我是不是过得太平淡了?”何雨柱有些茫然地想着。这些年来,自己似乎总是习惯性地为他人考虑,做着一切看似理所当然的事情。工作是如此,家人是如此,而自己,总是最后一个被考虑到的人。 面粉被搅拌成了均匀的粉浆,何雨柱开始打鸡蛋,敲裂后,蛋壳轻轻掉入垃圾桶,蛋黄在碗里微微晃动,仿佛在向他做着无声的暗示。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总是经过一层层的过滤和调整,最终呈现出的,似乎是个理所当然的模样,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忍不住笑了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活裹挟着走的人,虽然身边的人都看得出他过得很充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充实”里面,是否包含了太多的压力和无奈。 第1511章 让我清醒点 在搅拌好的面糊里,何雨柱倒入了些许葱花、盐和胡椒粉,开始预热平底锅。锅上的火候刚好,他小心翼翼地倒入面糊,动作娴熟而沉稳。慢慢地,面糊在锅里开始呈现出淡金色的边缘,香气也从锅中飘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朴实无华却令人心安的味道。 煎饼开始变得脆硬,他用锅铲小心翻面,露出另一面的金黄。看着煎饼的两面都已经熟透,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在无形中也做出了某种突破。那些一度压在心里的疑虑,仿佛随着锅中的煎饼一起被翻转了。他不再纠结于一成不变的生活,也不再抱怨自己是不是过得太单调,反而突然间有些释然。 “也许,我真的需要从自己做起,去找回内心的宁静。”何雨柱站在锅边,看着手中逐渐成形的煎饼,心底浮现出一个简单却却深刻的想法。 就在他沉浸在思考中时,厨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妹妹回来了,背着书包,略显疲惫地走进厨房。她看了看何雨柱正在做的煎饼,眉头微微一挑:“哥,这是什么?” “煎饼,自己做的。”何雨柱转过头,微微笑了笑,“来尝尝。” 妹妹走进厨房,站在何雨柱旁边,轻轻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你做的?看起来好香。” “嗯,是我自己做的,简单得很。”何雨柱拿起锅铲,将煎饼翻了个面,“做给你吃,别光看,快坐下。” 妹妹笑了笑,坐到餐桌旁,开始脱下书包。何雨柱看着她,突然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过去,妹妹总是一个人忙碌,而自己则是在忙碌中承担着一些事情,支撑着整个家庭。可今天,这顿简单的煎饼,似乎让他有了一种新鲜的感觉,仿佛生活中的一些碎片重新拼凑成了新的图景。 煎饼出锅了,何雨柱切了两块,递给妹妹一块:“尝尝,怎么样?” 妹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吃,比外面买的还好吃,哥,你做的真好。” “嗯。”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或许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个一味迎合别人的人,而是可以在自己的选择中找到一点点幸福的时刻。 他并不需要太多的评价,也不渴望其他人对自己做什么样的认同,毕竟,像这煎饼一样,生活中有时最美好的东西往往是最简单的,自己也能在这些平凡的日常中找到一份真正的满足感。 “以后要常做这个。”妹妹嚷嚷道,眼中带着一丝玩笑的语气,“我也学学。” “行,回头教你。”何雨柱答道,心里却微微叹了口气。他明白,这顿饭或许不会改变什么,但它给了他一种新的视角,让他意识到,生活的节奏不必那么匆忙,也不必那么复杂。像今天这样,简单的做一顿饭,享受与家人共享的时光,或许就是最值得珍惜的。 窗外的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何雨柱端起自己做好的煎饼,咬了一口,感受着那份熟悉的味道。心中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叹,仿佛所有的疑虑和困惑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怀。 傍晚的阳光柔和地洒进了院子,洒在斑驳的石板路上,光影交错,像极了岁月的痕迹。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院门口的老槐树,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日子就这样静静地流淌,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再触动他的心湖。内心的质疑虽然依然未曾消散,但生活在逐渐恢复一种平衡的状态,他渐渐习惯了这些微小的波澜。 “来,走几盘?”突然,从院子的一侧传来了一声悠然的喊声。 何雨柱抬头,看见二大爷已经坐在一旁的老木桌旁,手里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二大爷是街坊邻里公认的棋艺高手,虽然年事已高,但脑袋依旧灵活,棋盘上的每一招每一式,仿佛都带着一股风采。 何雨柱微微一笑,点点头,便走过去坐在了二大爷对面。棋盘上的格子一如既往的方正、整齐,几颗白子和黑子错落其间。二大爷把棋盘铺开,轻轻叹了口气,说:“这棋盘,陪伴了我很多年了,今天下完,记得收拾起来。” “嗯,知道了。”何雨柱答道,心里却有些迷茫。二大爷的言语里似乎有一丝无奈,或者说,他是看透了些许什么。何雨柱不敢多想,收拾心绪,集中精力盯着棋盘。 他盯着棋盘,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每一步。眼前的局面并不复杂,但每一步的走法却决定着最终的结果。与生活相似,每一步都不能轻易走错,特别是当你站在一个岔路口时。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感慨:或许,正如这棋局一样,生活中的许多事情,自己并不一定能够掌控,然而每一个决定,又在悄然改变着自己的未来。 “你今天似乎心不在焉。”二大爷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敏锐。 何雨柱抬头,看着二大爷,他没有回避,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道:“最近,心里有些乱。” “乱?”二大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诧异,“你小子,心里乱了,棋盘上还这么稳,看来你把心思放在了这局上。”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的,棋局倒是能让我清醒点。” 二大爷点点头,慢悠悠地把一个黑子放在了棋盘上。“这棋,不管怎么下,最后都是一个结果,输了就输了,赢了就赢了,大家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棋盘上。你要是把这些事都带进棋局里,早晚要乱套的。”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棋盘,思绪却开始游离。二大爷的话有些道理,但他说的这些,他又不完全认同。每当他在工作中拼尽全力、为家人付出一切,甚至是每次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挣扎时,他都知道,那个“结果”是多么沉重的负担。 第1512章 满怀梦想 他不能放任自己做一个没有责任感的旁观者,也不能像某些人那样,将自己的一生寄托在一盘棋的输赢上。 但这种深沉的无力感,又像暗潮一样涌动着,他不得不正视。 “每个人的棋局都不一样。”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几乎是自嘲的味道,“可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傀儡一样,棋盘上的每一步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二大爷听到这话,脸上原本的微笑渐渐收敛,他沉默片刻,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他缓缓开口:“你不愿意当傀儡,那你就得学会掌握自己的局面。棋局无所谓输赢,重要的是你能在每一步走错的时候,及时去纠正,调整自己的策略。而不是任由别人牵着走。” 何雨柱听着,心头一震。虽然这些话并不新鲜,听似简单,甚至有些“空洞”,但此刻听到,却有种深深的触动。或许是因为在这些话里,他找到了某种久违的力量,那种力量是他自己早已忘记的。 他看着棋盘,开始不再单纯地思考下一步棋该如何走,而是在这片棋盘上,开始试图领悟二大爷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也许他一直以来都在寻求一种“完美”的选择,一种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任何失败的道路。但正如这棋局一样,哪里有绝对的完美?每一步都可能是失误,甚至每一步的正确与否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改变,最终都成了一个无法回溯的过程。 何雨柱轻轻地放下一颗棋子,心头有些释然。他不再执着于“完美”的解法,而是更多地去接受自己的“失误”,去接纳那些生活中的不确定性。 “二大爷,我明白了。”他淡淡地笑了笑,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可能我真的需要学会放下那些无法改变的东西,去看清自己能掌控的部分。” 二大爷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嗯,年轻人,能懂这个,比什么都强。” 接下来的几盘棋,二大爷越来越少言语,似乎这场棋局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何雨柱却感觉心里逐渐平静,眼前的棋盘不再是生活的缩影,而只是一个简单的对局。那些压在心头的疑虑与不安,在这个傍晚开始缓缓消退。棋局外的生活,依然复杂,但他开始学会如何在其中找到平衡。 二大爷的棋艺高超,何雨柱输了一局又一局,然而,他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变化。输赢已经不再重要。无论是棋盘上,还是生活中,他开始理解了一些深藏在心底的道理:有些事情,是无法掌控的,而能够掌控的,只是如何在这复杂的局面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夜色渐深,二大爷放下棋子,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今天下得不错,下次你来挑我。”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微微带着一丝清冷的晨风,空气中弥漫着晨曦中的清新。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今天是他和许大茂一起去厂里宣传的日子。虽然对这种宣传活动没有太多的热情,但他知道这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和生活而必须做的事情。他默默地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一切,像往常一样,出门时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每一天都和昨天没有太多区别。 走到院子门口,正好碰上许大茂站在门外抽烟。他的身影瘦削,带着一股懒散的气息,似乎总是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洒脱。许大茂抬头看见了何雨柱,微微一笑,随手把烟蒂丢进了地上的烟灰缸。 “走吧,今天又是这种活动?”许大茂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有些调侃。 “嗯,宣传一下新产品。”何雨柱点了点头,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知道这种事总要做,毕竟生活还是要靠这些点滴的工作来支撑。 两人走到街角,搭上了厂里的车,向着厂区驶去。车窗外的景象依旧是熟悉的街景,城市的喧嚣,路人匆匆的脚步,车水马龙。何雨柱看着窗外的一切,心中不由得有些发呆,今天的自己似乎和昨天并无太多不同,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曾经的忙碌与焦虑让他把很多细节忽略了,而现在,他开始变得更加敏感,开始在这些看似平凡的日常中寻找不一样的感受。 许大茂坐在车内,似乎对这种宣传工作不以为然。他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不再为这类活动感到兴奋。“反正就是站着,发些单页,别人会看会不会看也不关我们事。”他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厌倦,也不掩饰自己对这种工作的不屑。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知道许大茂一直是个随性的人,凡事都不太较真。相比之下,他自己则更倾向于做好每一件小事,哪怕只是一次简单的宣传,也不希望留下任何疏忽。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责任感,才让他在同龄人中显得格外不一样。 车很快驶入了厂区,门口的保安熟练地检查着每一辆车,何雨柱和许大茂下了车,朝厂房走去。厂区的空气带着一股油脂的味道,机器轰鸣,偶尔能听到工人们的喊声和工具碰撞的响声,这一切让他想起了自己早年的工作经历。那个时候,他也曾在这片厂区里奋斗过,尽管那时的他满怀梦想,但却总是被无数琐事所牵绊,疲于奔命。 “这地方,还是没什么变化。”何雨柱心里默默想。 走进厂房内,迎面就有人过来打招呼。是同事,也是老朋友,大家看到他们的到来都笑着招呼,似乎对这次宣传活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更多的是抱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态度。何雨柱微微一笑,握了握每个人的手,心里依旧觉得这种场合有些陌生。 “这次的宣传内容,主要就是新产品的介绍,大家就把单页发出去,没啥难度。”一位领导简单地给他们安排了任务,语气冷淡却不失礼貌。 第1513章 更大的目标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看似简单的工作,却总让他感到格外的沉重。他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工作的内容本身,而是因为自己常常无法适应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日常事务。总是有那么一股力量在驱使他不容许自己随便放松,总是想着做得更好,做到完美。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许大茂走过来,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要是我就不管这些了,反正人家根本不care我们发的单子,自己打打游戏,不是更轻松?” “我知道。”何雨柱轻声答道,眼神却有些复杂,“但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许大茂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头,似乎有些无奈:“你这人,真是太认真了。” 何雨柱没有接话,开始走向厂区的另一端,那里人比较多,适合做宣传。他看着眼前的厂区,心里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思绪。这里是他曾经熟悉的地方,曾经的努力和奋斗,仿佛在空气中依旧可以嗅到。他曾想过离开,曾想过追求更大的目标,但此刻,他却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大意义。无论走到哪里,最终能够带给他的,只有自己的选择,自己内心的平静。 “做这些,不仅仅是为了大家,也是为了自己。”他暗自想到。每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其实都在改变着他对生活的认知和态度。 “雨柱!”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他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是曾经的同事李大勇。 “李哥,怎么在这儿?”何雨柱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李大勇笑了笑:“也在这做事,今天碰上了你。” 两人聊了几句,何雨柱心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丝陌生的感觉。曾经的这些人,曾经的这些地方,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亲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忙碌与追求,而自己依然在这里,做着一成不变的工作。这种感觉让他内心深处微微颤动,但他又没有办法说出什么。只是强迫自己笑了笑,继续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宣传的工作并不复杂,发完单子,给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新产品,何雨柱便带着些许疲惫走回了休息区。许大茂在一旁靠着墙,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笑声。 “你怎么总是这么轻松?”何雨柱忍不住问,语气带着一丝轻微的抱怨。 许大茂抬头,看了看何雨柱,笑了笑:“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做了就做了,做不好也没啥大不了的,至少我们能活得自在。” 何雨柱沉默了。他知道,许大茂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似乎从来不会为那些事情担忧。而自己,总是把一切放得过重,过于沉迷在责任与义务之间,最终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你说得对,也许真的该放轻松。”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确实太过于纠结了,太过于注重结果,而忽视了过程中的心态。 天色渐暗,工厂外的路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何雨柱与许大茂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宣传工作,步伐沉重地往车站走去。今天的工作让他感到一丝疲惫,更多的是那种莫名的心烦意乱。 他们的宣传并没有预想的顺利。虽然新产品有着相对不错的市场前景,但大家的态度似乎并不热衷,甚至有些人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漠然。那种眼神让何雨柱不自觉地感到压抑。甚至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这样的活动,真的有意义吗? 他看了看旁边的许大茂,发现他依旧如往常般若无其事,低头玩着手机,偶尔抬头向何雨柱投来一两个懒散的笑容。“怎么样?累了吧?”许大茂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还好。”何雨柱回答,但心里却有些动摇。他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生活,也不喜欢自己被这些琐碎的日常所困扰。他渴望一些改变,渴望生活能给他更多的可能性,而不仅仅是这条单一的轨迹。 回到家里,何雨柱脱下外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环顾四周,四合院的房间虽然整洁,但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他的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处,心中涌起一种陌生感。尽管这里是他一直以来的栖身之所,但此刻的他却有些找不到归属感。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杨厂长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他心头不禁微微一颤,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喂,杨厂长,是我,何雨柱。”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平静,但内心却有些不安。 “雨柱啊,怎么了?”杨厂长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些亲切。 “杨厂长,今天的宣传活动有点不太顺利,我觉得是时候做点调整了。”何雨柱轻声说道,眼睛依然盯着窗外的空旷院落。“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不仅仅是发单子,可能还需要更深入的互动,甚至需要更为创新的宣传形式。”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他语气沉稳地回应道:“你说得对,雨柱,的确是时候反思一下我们的方式了。但是你也知道,厂里近期的整体形势也不太好,许多事情的决策并不由我们自己决定。” “我明白。”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心情在这一刻似乎沉了下来。许多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尽管他总想努力去改变,却总是感到无力。他深知,自己所做的一切,最后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浪花,无法真正撼动什么。 “其实,厂里还有很多问题,我们也得小心应对。你也明白,有时候一些人的看法可能和我们不一致。”杨厂长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内心却更加沉重。那些不同的声音,似乎总在某个角落里发酵,彼此对立、纠缠。而他,似乎在夹缝中踯躅,想要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却总是感觉离目标还很远。 第1514章 合不拢嘴 “杨厂长,有件事,我希望能单独和你谈。”何雨柱忽然说道,声音低沉且坚定。 电话那头的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好,咱们什么时候见面?” “明天上午怎么样?我有些想法,想亲自和您讨论。”何雨柱的语气中透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心。他知道,或许这一次,他需要做出一个改变,或者说,是时候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去看待一切了。 “行,那我们见面再聊。”杨厂长答应了。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不远处的窗外。内心的波动让他不自觉地开始思考,这个曾经熟悉的世界,是否真的值得自己继续在这里徘徊。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心中却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他需要一个新的方向,一个更能让他找到自我价值的方向。 第二天,上午如约而至,何雨柱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走出家门,向着厂里出发。一路上,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机械地走着,像是进入了一种自我安慰的状态。他知道,今天的会谈将会对自己未来的走向产生重大影响。 来到厂里,他径直走向杨厂长的办公室。杨厂长已经等在桌前,面前堆放着一堆文件,显然正在处理事务。见到何雨柱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他坐下。 “坐吧,何雨柱,怎么想跟我谈点什么?”杨厂长微笑着问,似乎并不急于打破这沉默的局面。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杨厂长,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语气平缓,“我在想,工厂的发展方向,是否真的只是依靠我们这些常规的宣传活动?是否我们应该做出一些更具创新性、更具挑战性的决定?” 杨厂长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似乎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雨柱,工厂确实需要创新,但现实是我们现在面临的压力不小,很多决定都不是单靠我们可以做的。” 何雨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或许我们可以先做些尝试。不是所有的机会,都能等到最完美的时机。或许,我们可以从一个小的突破开始。” 杨厂长抬起头,目光锁定在何雨柱身上,眼神似乎多了一些深思。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地开口:“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需要勇气去做出改变。好吧,雨柱,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但你也要知道,很多决定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内心的焦虑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虽然不知道最终会带来什么结果,但至少,这个决定,改变了他之前的犹豫和沉默。 何雨柱早晨起得比平时更早一些。天色微亮,晨曦透过窗户洒进屋内,院落中的一切都被柔和的光线包围,静谧而安详。他站在院子里,望着那片小小的四合院,心中却有些动摇。今天,他将前往县城去做菜。 这不是他第一次去县城,但却是第一次以做菜为生。几个月前,他刚开始尝试自己做些菜品,最初的几次并不顺利,甚至几乎让他对厨艺产生了怀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慢慢找到了一些感觉。他意识到,做菜不单单是填饱肚子那么简单,而是一种让自己放松心情的方式,是让他重新审视自己、重新寻找生活热情的一种途径。 他收拾好东西,穿上了那件早已准备好的白色厨师服,决定带着对未来的一些模糊期待,去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 到了县城,何雨柱的心情依然复杂。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得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也不确定自己的厨艺能否满足顾客的需求。县城的餐饮业竞争激烈,各种不同风味的餐馆随处可见,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刚刚入行的新人,没有名气,也没有多少经验。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甚至开始担心,万一失败了,他该怎么办? “雨柱,放心吧,你能行的。”身旁的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你可是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了,做菜也没什么难的,不就一碟一碟地做么?”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许大茂说得轻松,但自己心里清楚,做菜远比做生意复杂,不是只凭一腔热情就能成功的。做菜需要时间积淀,需要不断的尝试和调整,需要对味道、技巧的精准把握,而这一切,远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和许大茂来到了那家已经预定好的餐厅。餐厅并不算特别大,但位置不错,位于县城的繁华地段,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香气。老板看到他们进来,热情地迎了上来。 “雨柱,你来了,快进来,我等你很久了。”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似乎对何雨柱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略有些不安,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老板,今天就开始做菜了吧?” “当然。”老板爽朗地笑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安心发挥。” 何雨柱微微颔首,心里开始有些准备,尽管没有完全放松,但至少他已经意识到,今天的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他回头看了看许大茂,见他一副轻松的模样,似乎并不担心,反而让何雨柱有些感到陌生,甚至产生一种奇怪的情绪——那种觉得自己有些孤单的情绪。 他走进厨房,站在那灶台前,眼前是摆放整齐的食材和一排排崭新的厨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等待着他发挥,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每一块切菜板、每一把刀、每一锅热油,似乎都在提醒着他——这不仅仅是做菜,更是一次挑战,一次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第1515章 眼中的榜样 “来,雨柱,先从这道菜开始。”老板递给他一份菜单,眼神里满是鼓励,“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你做过吗?” 何雨柱拿起菜单,看了看上面的内容。招牌菜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蒜香排骨,制作起来需要掌握火候和配料的精准。他的心头微微一沉,这道菜并不简单,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微微点头:“好的,我试试。” 他开始准备食材,拿起菜刀开始切排骨,动作看似熟练,实则心中有些紧张。每一刀下去,他的心情都会不自觉地紧张一分。切好排骨后,他拿起锅铲,倒入油锅中,火候的控制成了他的最大挑战。油开始热了,锅中传来“滋滋”的声音,蒜香随之四溢,何雨柱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专注地盯着锅中的油温,生怕一不小心火候掌握不好。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一波波袭来,仿佛整个厨房的温度都在升高,而自己就是站在高温之下的人。此刻,他的心中没有其他人,只有这一口锅和那炙热的火焰。他知道,这一刻,自己能否走得更远,完全取决于这一锅中的火候,取决于这道菜的味道。 突然,锅中的油似乎有些过热,排骨开始发出焦脆的声音,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慌乱。他赶紧调低火力,继续翻动排骨,眼中有几分焦急,但依然尽力保持着冷静。他知道,如果此刻慌张,必定会失败。就算失败了,他也不能让自己在这条路上停下。 终于,排骨被翻了过来,渐渐地开始变得金黄,蒜香味越来越浓,何雨柱的心也随之放松了些。他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而是专注于每一个细节,每一分火候。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把排骨做出来,色香味俱全,外脆里嫩,看起来几乎没有瑕疵。 “雨柱,做得不错啊!”老板看到菜做好,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亲自尝了一口。“嗯,这味道,真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老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雨柱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觉的微笑。这一刻,他仿佛找到了些许的安慰。尽管外面的世界依旧复杂,尽管内心的疑虑和困惑还没有完全消散,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胜利的。他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走下去,去探索、去尝试,而这一切的努力,最终都会汇聚成自己未来的方向。 “谢谢老板,我会继续努力。”他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自信和坚定。 接下来的一天,虽然有许多琐事和问题摆在眼前,但何雨柱的心情却变得轻松了许多。做菜的过程中,他能够逐渐找到节奏,也开始理解其中的奥妙。他没有过多去想其他的事,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份工作中。每一道菜、每一个细节,都成为了他挑战自己的机会。 厂里的师傅们都对他有些期待,毕竟这小伙子虽然年轻,但手艺不错,脑子也灵光。尽管何雨柱有些急性子,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实在人,帮人从来不计较得失。果然,在项目启动的第一天,他就凭借自己的干劲和能力,迅速赢得了工友们的信任。 然而,生活总不会一路平坦。何雨柱刚在厂里崭露头角,四合院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院子里一位老人,因为天气转凉,病情加重,卧床不起。老人的儿女远在外地,照顾她的责任自然落在了邻居们身上。然而,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顺利。邻居们起初还能轮流照顾,但时间一长,大家便开始推三阻四。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工作忙碌、孩子要管、家务要做,谁也抽不开身。 一时间,老人屋里冷冷清清,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这种冷漠的局面让何雨柱看不下去了。他虽然平时爱开玩笑,嘴上不饶人,但心肠却比谁都软。他直接把话挑明了:“咱们一个院住着,不能看着老人没人管!谁都不帮,这还有天理吗?”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接话的。何雨柱见状,也没多说,干脆从自己家里拿了些存粮,又掏出点积蓄,替老人请了个大夫。他还主动承担起照顾老人的任务,每天早晚去一趟,给老人熬药、做饭,甚至替她洗衣服。老人的病情慢慢好转,而这件事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何雨柱,真是个热心肠。”有邻居私下里感叹。 “是啊,这年头,像他这么不怕麻烦的人,真不多见。” 不久后,厂里又传来一桩麻烦事儿。车间的一台老设备出了故障,影响了整个生产线的运转。领导们急得团团转,但请来的维修师傅看了又看,直摇头,说零件老化,得换新的。厂里预算紧张,买不起新设备,这件事一下子成了大家的心病。 何雨柱听说后,主动请缨。他仔细研究设备的构造,又查阅了一堆老资料。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第二天,他带着工友们对设备进行了紧急修理,设备竟奇迹般地恢复了运转。领导们见状,连连称赞,而工友们更是对他刮目相看。 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以前,他只是个热心肠的小伙子,大家觉得他单纯、有趣,可如今,他成了大家眼中的榜样。无论是邻居之间的小纠纷,还是院里的集体事务,大家都不自觉地想到让何雨柱出面。 有一次,院里两个家庭因为鸡鸭争地盘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吵得鸡飞狗跳。何雨柱得知后,第一时间赶到。他没有简单地劝架,而是想办法让双方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他耐心地分析利弊,又帮两家制定了轮流放养的方案,最终让两家握手言和。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片熟悉的老屋瓦房,心里感慨万千。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遵从了内心的直觉。然而,他的每一个善举,却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周围的人,也让这个四合院多了一份温暖和希望。 第1516章 真舍得啊? 有一天,院里来了位新住户,是一对年轻夫妇。何雨柱第一时间上门打招呼,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年轻夫妇原本有些拘谨,但很快被何雨柱的热情感染,慢慢融入了这个院子的生活。没过多久,何雨柱又组织了一场院里的聚餐,大家一起动手,热热闹闹地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生活的日子看似平淡,但在何雨柱的努力下,四合院里却变得生机勃勃。邻里之间的关系也日益融洽,甚至连那些平时最难相处的人,也开始在不经意间露出善意的笑容。而这一切,何雨柱却并没有刻意去追求,他只是用自己的行动,默默书写着一种朴素的责任感和大爱。 何雨柱这几天总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安稳。事情是从前几天院里聚餐时开始的。当时,邻居们在饭桌上七嘴八舌地聊着生活琐事,突然有人提到隔壁院子的某某家新买了一台电视机,说得眉飞色舞:“哎哟,那个画面清楚得跟真人一样!咱家孩子过去看了都不愿意回家了!” 话音刚落,秦淮如低声感叹了一句:“要是咱家也有台电视,孩子们就不用跑到别人家去凑热闹了……”这话虽然轻,却像颗石子投入了何雨柱的心湖,荡开了一层层涟漪。 从那天起,他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这事儿。秦淮如是个要强的女人,她平时很少开口提什么要求,可那天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憧憬。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儿。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这一天下班后,何雨柱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跑到厂里最熟的工友张师傅那儿,旁敲侧击地打听:“张哥,听说你前两天买了台新电视?咋样啊,用着方便不?”张师傅正好在擦工具,听到何雨柱这么问,抬头乐呵呵地说:“方便啊,那可是最新款的,画质清楚,声音也好,孩子们喜欢得不行!” “贵不贵?”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哎,还行吧,就是得攒点钱。不过说实话,买了确实值!你也琢磨着来一台?”张师傅好奇地看着他。 何雨柱嘴上哈哈一笑:“哪儿啊,就是随便问问。”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厂里最近发了奖金,再加上平时攒下来的,应该能买一台像样的电视机。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踏实,决定明天找个机会跟秦淮如提一提。 第二天吃过早饭,何雨柱挪了挪凳子,坐到秦淮如面前,摸着后脑勺,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淮如,最近咱院里这边,不少人家都买电视了。你看,要不咱也搞一台?我听说,现在城里有个新款,特别好用。” 秦淮如一愣,放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着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买电视?柱子,这东西可不便宜啊。咱家……咱家哪有这个余钱啊?” 何雨柱见她这样,心里微微一紧,但还是笑着说道:“哎呀,咱不是刚发了奖金嘛!再说了,你也看到了,孩子们成天跑别人家去看电视,总这么跑也不是个事儿。买一台回来,咱自个儿家热闹,还能让孩子们学点东西,多划算。” 秦淮如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可要是真买了,咱这几个月怕是得紧巴点过了……” “紧巴点又咋了?淮如,你啊,就别操那么多心了。这事儿我来操持,保证不耽误咱的日子!”何雨柱拍着胸脯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笃定。 秦淮如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那……就听你的吧。” 何雨柱心中一喜,脸上却故作轻松地说:“得嘞!你就等着吧,今天我就带你去城里看看去!” 说干就干,何雨柱收拾了一番,拉着秦淮如出门。一路上,他嘴里不停地说着哪款电视好,哪家的服务靠谱,像个活地图似的,逗得秦淮如忍不住笑出声来。 到了城里,两人走进一家电器商店。店里人头攒动,电视机一排排摆在柜台上,屏幕上播放着五颜六色的画面。何雨柱走在前头,左看看右瞧瞧,眼神炯炯有神,活像个选宝贝的猎人。 “老板,这台多少钱?”他指着一台屏幕大的电视问。 “哎哟,这可是今年的新款,画质特别好,价钱嘛……这个是八百块。”老板笑着说道。 秦淮如一听,忍不住低声道:“柱子,太贵了吧……” “贵啥呀,这可是好东西!”何雨柱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坚持。他又转向老板:“这台要是再便宜点呢?能不能少点?” 老板摆摆手:“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何雨柱不甘心,继续软磨硬泡,甚至还拉着老板聊了半天厂里的事情,愣是讲得老板松了口:“行吧,看在您这么痛快的份上,七百五,不能再少了。” “成交!”何雨柱一拍大腿,满脸是笑。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满头大汗,却依旧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她忍不住低声说道:“柱子,这么大一笔钱,你真舍得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这叫投资!淮如,你放心,咱家以后肯定越过越好!” 电视机买回来的那天,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纷纷跑来凑热闹,孩子们围着电视机转了一圈又一圈,欢呼声此起彼伏。秦淮如看着这一切,眼里闪过一丝久违的笑意,而何雨柱则站在一旁,摸着脑袋,傻呵呵地笑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院子,何雨柱坐在自家小屋的木桌旁,手边放着一堆新买的文具:几本崭新的练习本、一盒装满五颜六色铅笔的笔盒、还有几只质量不错的钢笔。他一边用手指点着这些东西,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些够了吧?雨水在学校是不是还缺什么?她那书包好像旧了点……” 第1517章 真想看热闹 想到这儿,他皱了皱眉,站起来翻了翻家里那只柜子,终于找出一个还算结实的布包。他拍了拍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还能用,再多用一年没问题。”他嘴里这么嘀咕着,心里却带着些歉意。他知道,雨水虽然年纪小,但心思比同龄孩子成熟,懂事得让人心疼。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总想为她多做点儿什么。 雨水最近的学习情况他也听说了一些。虽然她成绩不错,但在学校有些东西总得讲排场。何雨柱心里清楚,她不会主动开口要,哪怕是缺了什么,也只是自己默默想办法。他想起上回雨水回来,作业本边角卷得厉害,笔迹断断续续,像是笔头磨得都快没法写了。他当时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这本子咋成这样了?是不是该换新的了?” 雨水低头捏着手指,小声说:“还能用,哥,等用完了再说吧。” 那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又是愧疚又是自责:“我堂堂大男人,咋就让妹妹连个像样的本子都没得用?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于是他一大早跑到街上,把学校常用的文具买了个齐全,挑挑拣拣,生怕漏了什么。买东西的时候,他甚至还问了旁边家长:“现在的学生都用啥笔?这种够不够好?” 对方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家孩子上啥年级的?” 何雨柱没多解释,只是笑着说:“就问问,我有个亲戚小孩上学呢。” 买完东西回家,何雨柱一刻也没闲着,把这些文具收拾得整整齐齐,又用报纸包好放进书包里。他盯着包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太满意,便又找出一条旧毛巾,给铅笔盒缠了一层:“这样不会被压坏了。”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把东西一股脑儿背上,准备亲自送去学校。 一路上,他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把东西交给雨水。“要是直接给她,她肯定不好意思收。”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想起了个主意。 到了学校门口,他打听了几下,才知道雨水的班级在东边那排教室。阳光下,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校园里充满了朝气。何雨柱站在教学楼外,远远地就看到雨水低着头走出教室,一手抱着几本书,一手拎着破旧的书包。她在人群中显得有点拘谨,走得很小心,生怕碰到谁。 “雨水!”何雨柱抬手招呼,脸上挂着大大的笑。 雨水一愣,抬头看见是何雨柱,先是喜悦,但很快又有些局促。她快步跑过来,小声问:“哥,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呗!顺便给你带点东西。”何雨柱从肩上滑下书包,递到她面前。 雨水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书包,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这……哥,我有书包用的,不用再换了。” “你这书包都快散架了,还说能用?别跟我犟,赶紧接着!”何雨柱嘴上带着点责备,但语气却是满满的宠溺。他把书包塞到雨水怀里,接着说,“你看看里头的东西,缺啥再跟我说。” 雨水慢吞吞地打开书包,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文具,眼圈微微发红。她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小声道:“哥,这些东西都挺贵的吧?你不用花这么多钱的,我……我用不了那么多。” “瞎说!啥叫用不了?这些都是你该用的!”何雨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着点严肃,“雨水,你现在学习是最重要的,别老想着省钱的事儿。哥挣钱,就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的,知道不?” 雨水听了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努力忍住,低声说:“哥,我知道了,谢谢你……” “谢啥啊,咱是一家人!”何雨柱见她情绪低落,赶紧咧嘴笑了笑,打趣道,“行了,别哭鼻子了,不然同学们以为我欺负你呢!” 雨水破涕为笑,低头擦了擦眼角:“我才不会哭呢!哥,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好好好,我这就走。不过记住啊,有啥事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憋着!”何雨柱嘱咐了一句,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校园后,他站在不远处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雨水抱着那个新书包,站在教学楼前朝他挥手。何雨柱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觉得这趟跑得值了。 这一天,四合院里刚下过一场秋雨,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儿。何雨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提着篮子从市场回到院子。他今天买的东西不多,几斤土豆、几颗白菜,还有几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这些是准备晚上炖个肉汤用的。 他提着篮子刚走进院子,就听到远处许大茂的声音夹杂着点不满:“这天儿一凉,家里头又没个暖锅菜,真是熬人。再这么下去,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了。”他边嘟囔边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空盆子,看样子是要去厨房找点吃的。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扬起。虽然许大茂这人平日里嘴碎得很,动不动就爱挑事儿,但今天这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让何雨柱忍不住想逗逗他。 “哟,大茂啊,咋的了?这才几天没见,你脸色咋这么难看?”何雨柱开口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许大茂听到声音,回头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咋的?你管我难不难看?我就是没吃饱,能咋的?” “没吃饱?”何雨柱眉头一挑,故作惊讶地走上前,“你堂堂许大茂,还能混到吃不上饭的地步?真的假的啊?” 许大茂被他这一逗,脸色更不好看了。他放下手里的盆子,瞪了何雨柱一眼:“少阴阳怪气的!我这儿没菜下锅,咋做饭?再说了,你要真想看热闹,干脆给点菜算了,省得你在这儿笑话人!” “哎呦,瞧你这话说的!”何雨柱乐了,嘴上却带着几分认真,“行啊,既然你开口了,哥今天就当个好人,给你点吃的,咋样?” 第1518章 依然嘴硬 许大茂听他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狐疑:“真给啊?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嘿,你这人咋就不信呢!”何雨柱走到篮子旁,从里面挑出一根最大的胡萝卜,举起来晃了晃,“喏,这可是刚买的,最新鲜的,你拿去吧!” 许大茂盯着那根胡萝卜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警惕。他伸手接过来,试探着问:“你这萝卜没问题吧?不会是坏的吧?” “哎哟,我说许大茂,你还能再小人之心点不?”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萝卜又不是黄金,坏了我还舍不得给你?” 许大茂被他说得脸一红,嘴上却不甘示弱:“得了得了,我先拿回去试试,要是这萝卜不好吃,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好啊,我等着!”何雨柱双手环胸,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拎着萝卜进了厨房。 他心里其实没啥恶意,就是想着逗逗许大茂。平日里,这许大茂总爱占点小便宜,今天反而是自己给了他东西,这滋味儿,何雨柱觉得有点意思。 回到家后,何雨柱拿出菜刀,开始处理剩下的菜。他一边切土豆一边想着刚才的事,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许大茂也是个人才,平时咋就那么轴?不过话说回来,这人虽然嘴欠,但真要遇到事儿,倒也不见得有多坏。”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许大茂的声音响起:“何雨柱!你这萝卜是哪儿买的?” 何雨柱放下刀,走到门口,看到许大茂气喘吁吁地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那根胡萝卜的一截。他愣了一下,随即挑眉问道:“咋的了?这萝卜还能咬你不成?” 许大茂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点激动:“我说,这萝卜也太脆了吧!我刚切了一点儿,随便一炖就香得不得了!哪儿买的?再多给我两根呗!” 何雨柱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说大茂,你这是吃出门道来了啊!早跟你说了,这萝卜是好东西,你还不信!不过想要再要两根?嘿嘿,没门!” “哎,别这么小气啊!”许大茂一脸不甘心,“就两根,我回头给你点鸡蛋,咋样?” “鸡蛋?你咋不说给我只鸡呢?”何雨柱故意逗他,“行了,这萝卜真没多的了,下回你自己早点去市场买,别总指望我救济你!” 许大茂被他怼得无话可说,只能叹了口气:“行行行,你等着!下次我肯定比你买得早!”说完,他拎着那半截萝卜转身走了。 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哪,真是个活宝。”他摇了摇头,重新回到厨房继续忙活。虽然只是给了许大茂一根萝卜,但他觉得,院子里能有这么点热闹,倒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秋天的傍晚,四合院的天色早早地暗了下来。何雨柱从厨房忙了一天,终于歇下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坐在门口的小桌子边,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清静时光。几口面下肚,他刚想起身倒点茶水,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眉头一皱,把筷子放下,侧耳细听。这声音轻而急促,像是有人鬼鬼祟祟地走动。他心里一沉:“这么晚了,是谁?不对,这步子有点熟,像是……”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棒梗?”他低声喃喃道,手下意识攥紧了桌角。 棒梗这孩子,在四合院里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年纪小,但淘气出了名,更让人头疼的是,这孩子常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院里不少人家都丢过东西。可因为他家里的情况,大家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私下找秦淮如交涉。但何雨柱对这些看得分明,心里始终觉得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他站起身,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正好看到棒梗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猫着腰朝院子里的杂物间摸去。月光下,棒梗那双眼睛里透着小孩特有的机灵劲儿,但更多的是一种急切和慌乱。 “这小子,怕不是又打上谁家东西的主意了吧?”何雨柱心里琢磨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不是看不惯棒梗偷东西,而是心疼这孩子才这么小,怎么能就养成这种坏毛病?长此以往,以后还得了? 想到这里,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棒梗,故意咳嗽了一声:“咳——” 棒梗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回头,脸上满是惊恐,嘴里支吾着:“何、何叔,你咋还没睡?” “我咋没睡?倒是你,小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溜达啥?”何雨柱双手叉腰,盯着棒梗,语气里透着一丝警告。 棒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小手背在身后搓来搓去:“我……我就出来看看,没干啥。” “看看?”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小子当我瞎呢?看看会跑到杂物间门口?实话告诉你何叔,别等我揭穿你。”他的话不重,但句句敲在棒梗心上。 棒梗抬起头,脸上满是犹豫和害怕。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什么解释的话,只是低着头,脚尖不停地在地上摩擦。 何雨柱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又气又难过:“这孩子不笨,可惜了,这性子要是再不掰过来,将来咋办?淮如一个寡妇,再能护着他几年?”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棒梗,跟你何叔说实话,你刚才是不是想偷东西?” 棒梗浑身一颤,头低得更下了,但嘴上依然嘴硬:“没有!我啥都没干!” “行,既然你说啥都没干,那我再问你,你家现在缺啥?是不是缺了米面油,还是你妈又让你出来折腾啥了?”何雨柱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棒梗的一举一动。 棒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微微泛红,却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棒梗,你别装了,你啥事能瞒得了我?”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和,“你要是真缺啥,告诉何叔,别老想着这种歪门邪道。你今天偷了这点小东西,明天呢?后天呢?长大了还想靠这个过日子不成?” 第1519章 打扰其他学生 棒梗终于忍不住了,抹了抹眼角,声音低低的:“我……我也不想,可是家里真的没米下锅了,我妈……”他说到一半,哽咽住了。 何雨柱看着他,又气又心疼。他弯下腰,抬手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啥样了?就算家里真缺东西,那你不会来找我吗?你妈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非要你一个孩子来扛?” 棒梗低头不语,但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情绪已经绷不住了。 何雨柱知道,这孩子心里有苦,但苦归苦,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他沉思了一会儿,语气更加严肃:“棒梗,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不准你再做这种事!记住了,做人得走正道,咱穷点没啥,可千万别偷,懂吗?” 棒梗吸了吸鼻子,小声回答:“懂了,何叔。” “懂了就好。”何雨柱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他的背,“走吧,跟我回屋,何叔给你拿点吃的。记住啊,下回缺啥,直接跟我说,别再走这些歪路子了。” 棒梗点点头,跟在何雨柱身后,神情中多了几分懊悔。 回到屋里,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米和几颗土豆递给棒梗:“这些你先拿回去,够吃几天的了。等下回你妈再有啥困难,就让她来找我,别老让你个孩子操心。” 棒梗小心翼翼地接过米袋,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何叔,我……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干坏事了。” “这才像个男人。”何雨柱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妈担心。” 清晨,天空泛着鱼肚白,四合院里还带着一股清凉的晨露味儿。何雨柱拎着一个不大的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折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条毛巾、还有几本新买的笔记本。他神情专注地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又从口袋里掏出妹妹何雨水给的地址,反复看了两眼,心里默默盘算着:“学校不算远,这次过去把住宿的事情给她安排妥当,免得她再跟我闹脾气。” 何雨柱对于何雨水上学这件事,是既高兴又操心。高兴的是妹妹有了好学的心,愿意往上走;可操心的是,住宿一事总让他放不下心。院子里的人都说,学校管得严、条件好,可他总觉得,自己亲眼去看看才算踏实。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学校大门前,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们忙碌着,有的提着大包小包,有的三三两两地低声说笑。何雨柱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校门牌子,心里想着:“环境看着不错,学生们也都精神头挺足。这地方,雨水应该能适应。” 他正打量着周围,一个身穿蓝色制服、脸色严肃的门卫走了过来:“同志,你是来干什么的?” 何雨柱连忙露出笑脸,把手里的地址递过去:“我是送我妹妹来报道的。她是刚入学的新生,我想顺便看看她住宿的地方。” 门卫接过地址,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语气缓和了些:“哦,原来是新生的家属。那你先到右边那幢楼去办手续,宿舍的安排得等手续办完才知道。” “好嘞,谢谢师傅。”何雨柱点点头,提着包往指的方向走去,心里却琢磨着:“看来这学校规矩挺多的,行,规矩多也好,至少严一点,雨水在这儿也更安全。” 在办公室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终于轮到他。负责接待的是一位中年女老师,戴着厚厚的眼镜,看上去有些严肃。她抬头打量了一眼何雨柱,语气公式化地问:“家长?学生姓名和年级报一下。” “我是她哥,何雨水,一年级。”何雨柱连忙回答,同时把妹妹的入学通知书递了过去。 女老师接过通知书,翻了几下,又在登记簿上记了一笔,然后递还给他:“宿舍已经分配好了,女生宿舍在后面的三号楼,二楼是你妹妹的房间,床铺号会在门口标明。家属可以陪同看看,但不能久留。” “好的,谢谢老师。”何雨柱小心收好通知书,又问道,“我妹妹刚住校,有点不太习惯。老师,您看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稍微放松了些:“生活上的问题,宿管老师会照顾到。学习上,学校也有专门的辅导课程。只要学生愿意学,一切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您放心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多少安定了些。他从办公室出来,顺着路标找到了三号楼。 三号楼门口挂着一块醒目的牌子,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女生宿舍”。宿管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正在给新来的学生登记。何雨柱走上前,客气地打了个招呼:“阿姨您好,我是送我妹妹过来的,她分到二楼宿舍,我想进去看看环境。”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行,你上去吧,注意别打扰其他学生。” “好嘞,谢谢您。”何雨柱拎着包走进楼里,楼道里传来女生们的笑声和说话声,气氛倒是挺活跃的。他一步步上楼,心里想着:“这地方看着干净、安静,雨水应该会喜欢。” 很快,他找到了二楼的宿舍,房间门口贴着名单,上面写着妹妹的名字。他推开门,看到屋子里已经有几个女生在整理行李了。床铺是上下铺,窗边摆着两张小桌子,房间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 几个女生抬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都有些惊讶,其中一个胆大的笑着问:“叔叔,您是来干啥的呀?” 何雨柱被叫“叔叔”,脸上一阵尴尬,连忙解释:“我是来送我妹妹的,不是什么叔叔啊,叫哥行不?” 那女生捂嘴笑了笑:“您看着挺成熟的嘛,像个家长。” 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陪着笑:“那我也多谢夸奖了。你们是雨水的室友吧?以后多照顾点啊。” 第1520章 是啥事儿? 几个人笑着点头,继续忙着整理东西。何雨柱把带来的文具和衣服摆到妹妹的床铺上,又顺手帮着铺好床单。虽然动作熟练,但心里却是百感交集:“以前总觉得她是个小丫头,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还能离开家住校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正忙着,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你咋这么快就来了?”紧接着,一个扎着麻花辫、身材瘦小的女孩跑了上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雨水,你可算来了!”何雨柱转过头,看到妹妹的身影,心里一阵踏实。他放下手里的被子,笑着说,“我早就把你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就差你来验收了!” 何雨水看了一眼铺好的床铺和桌上的东西,眼睛亮了起来:“哥,你给我带的这文具也太好看了吧!” “喜欢就好。”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满是宠溺,“我挑了半天呢,就想着你用着顺手。” “哥,你咋啥都为我想着呀!”何雨水撅了撅嘴,但眼里全是感动,“你也得给自己留点啊,别啥都想着我。” “我这当哥的,不为你想着还能为谁想着?”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雨水,这次你上学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努力,不让哥操心,懂吗?” “我知道了,哥。”何雨水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我一定会争气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欣慰。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东西都放好了,哥就不多待了。你自己在这儿多注意点,有事就写信给我。” “放心吧,哥。”何雨水送他到楼梯口,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啊!” 何雨柱坐在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映在那张木制的小桌子上,桌面上摆着一本有些发黄的账本和一只已经磨短的铅笔。他低着头,神情专注,眉头紧锁,嘴里还轻轻念叨着:“这个月的工资,加上上个月剩下的,再扣掉饭菜和其他杂用……”他一边念,一边在账本上划拉几下,声音越来越低,神情却越发严肃。 算了许久,何雨柱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他盯着账本的数字发呆,心中却泛起了涟漪:“存了五十块,这些钱也算是硬攒下来的。虽然不多,但总算有个底了。” 这笔钱对何雨柱来说,不仅仅是数字,它更像是一种安全感。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事从来不少,他虽然平日里嘴上没说,但内心深知,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总得为以后的日子做好打算。何雨水现在在学校上学,花销肯定会越来越多;再加上四合院里难免有个三灾六难,钱在手里,底气才足。 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那薄薄的账本,心里感慨万分:“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每天忙里忙外的,除了吃饱喝足,剩下的就只能靠抠着省了。这点钱,要是有什么大事,还真是杯水车薪。”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忆起过去的几个月来自己是怎么攒下这点钱的。 在大食堂的灶台前,何雨柱每天早出晚归,手里攥着锅铲,脸上却始终带着一股认真劲儿。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人,哪怕只是给工友做一碗普通的家常菜,他也要保证味道和卖相都拿得出手。 “柱子,你最近是不是有啥大计划啊?感觉你干活儿比以前更上心了。”一个同事端着饭碗笑着打趣他。 何雨柱扭头瞪了他一眼,嘴上却不认输:“得了吧,啥计划啊?我这不就是认真干活嘛,谁跟你似的,做个饭都能偷懒。” “切,别装了。我看你这是攒钱想干点啥吧?”同事一脸戏谑地凑过来。 何雨柱懒得搭理,只是继续翻着锅里的菜。他心里清楚,自己攒钱的心思是不能乱说的。一方面,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太精明,另一方面,他也担心一旦被人知道,万一有人开口借钱,那可不好拒绝。 那天晚上收工后,他特意绕了远路,去了镇上的银行,把攒下的二十块钱存进了存折里。银行柜台上的工作人员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存这点钱还这么紧张啊?” 何雨柱干笑了两声:“哪能不紧张?这是我的血汗钱啊,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 工作人员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走出银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边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何雨柱的身影。他站在街角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心里想着:“现在这点钱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总能派上用场。雨水上学要花钱,家里的日常也不能耽误……以后有机会,还得找点额外的活儿干干。” 回到现实中,何雨柱从回忆里抽身,低头又看了一眼账本,心里顿时多了几分踏实。他掏出一个小木盒,把账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锁上了盖子。这个木盒是他多年前特意找人做的,专门用来放重要的东西。虽然外表看起来已经有些旧了,但在他心里,它却是最可靠的。 刚把木盒收好,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许大茂。他一看到何雨柱,就带着一脸笑意说:“柱子,忙啥呢?这么晚了还没睡?” “没干啥,就在屋里算账。”何雨柱倚在门框上,看着许大茂的表情,隐隐觉得对方可能没安好心。他一边客套地问,“咋了,有事儿?” 许大茂挤了挤眼睛,故意压低声音:“你看啊,咱们院里这几天风头正紧,我听说有个不错的投资门路,要不要一起试试?” “投资?”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你别说得这么玄乎,到底是啥事儿?” “就是合伙买点儿货,倒腾出去卖。风险不大,回头就能赚钱!”许大茂满脸堆笑,看起来像个推销员。 第1521章 还是这么贵? 何雨柱听着,却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他早就对许大茂的这些小算盘心知肚明,知道他这人爱贪便宜,却没啥大本事。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不紧不慢:“得了吧,你那点小聪明我还不知道?这钱我宁愿自己攒着,也不想跟着你瞎折腾。” “哎哟,柱子,咱们都是老街坊了,你咋这么没信任感呢?”许大茂不依不饶,“真要是赔了,我还不至于让你担着!” “行了,你那点道理别跟我说。我这会儿是真没多余的钱,回头等发了工资再说吧。”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推着许大茂往外走,“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毫不松口的态度,虽然心里不甘,但也不好继续纠缠。他撇了撇嘴:“成吧,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机会可不等人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何雨柱摆了摆手,关上门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坐回桌边,点了一支烟,心里有些感慨:“这许大茂,还真是一点都改不了毛病。幸好我没被他说动,不然这辛辛苦苦攒下的点钱,估计早就打水漂了。” 清晨的四合院,微风轻拂,夹杂着泥土的清香,阳光从树缝间洒下来,落在何雨柱那张刚清理过的院子地砖上。他伸了个懒腰,端着热腾腾的茶缸子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脑袋里却在盘算着一件事。 “最近干活儿脑子总不大灵光,记性也不如从前了,是不是该补补了?”他自言自语着,摸了摸自己的头,似乎真能感觉到脑袋里缺了点什么似的。 前几天邻居李婶子还在和他说:“柱子啊,你看你这一天忙里忙外的,不注意身体可不行!听说核桃补脑,要不买点儿试试?”他当时只是随口敷衍了两句,没太往心里去,可这几天一连忘了好几件事,连饭菜里盐多盐少都搞错了两次,让工友们笑了好半天。他心里便觉得,这核桃的确可以试试看。 “不过核桃这东西也不便宜。”何雨柱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缸,眉头微皱,“买吧,又怕太奢侈;不买吧,又觉得自己这状态真有点糟糕。唉,人活着,怎么总有这么多纠结的事。” 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心里定了主意:“算了,买吧,就当投资自己的脑袋了。脑袋清楚了,干活儿也更利索,不然老出错可不划算。” 说干就干,何雨柱换了件稍微干净点的衣服,准备出门去市场。刚走到院子口,就碰上了邻居许大茂。他一看到何雨柱,立马摆出一副熟络的模样,快步迎了上来:“哎哟,柱子!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去市场看看,有点东西要买。” “买啥啊?我这人消息灵通,说不定能给你个好建议。”许大茂笑得满脸堆褶。 何雨柱心里一阵警觉,许大茂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每次笑得这么灿烂,肯定没啥好事。他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就买点吃的,补补脑子。” “补脑子?你这是缺啥了还得补啊?”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嘿嘿一笑,“不会是觉得自己记性不行了吧?” “得了,甭管那么多。”何雨柱摆摆手,不想跟他纠缠太多,“没啥事儿我先走了。” “哎,别急啊!”许大茂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你要买啥补脑的?告诉我,没准我能帮你省点钱。你知道吧,市场上有些摊贩专宰生面孔,你一去保准挨坑。” 何雨柱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你有啥门路?不会又是打什么歪主意吧?” 许大茂摆出一副“你冤枉我了”的表情:“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害你?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我要真是坑你,早被你锤了吧!我这回是真知道个熟人,就在市场摆摊,卖干果的,东西好价钱公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行吧,那就看看你这熟人靠不靠谱。不过我可说好了,要是东西不值价,回头我可不饶你。” “放心吧,肯定靠谱。”许大茂咧嘴一笑,带着何雨柱往市场走去。 市场里人声鼎沸,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各种食物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息。何雨柱跟着许大茂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一个干果摊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脸色黝黑,正用粗糙的大手把一袋袋干果摆放整齐。 “老张!我给你带客人来了!”许大茂热情地招呼着。 那汉子抬头看了看许大茂,又把目光转向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这位兄弟,想买点啥?” “核桃。”何雨柱开门见山,“听说核桃补脑,我这最近记性不好,想买点儿试试。” “行,核桃有好几种,你是要带壳的还是直接剥好的?”摊主一边说着,一边从袋子里掏出几颗核桃让何雨柱看。 何雨柱接过核桃,掂了掂分量,心里琢磨着:“这核桃看着不错,个头也够大,壳子薄,肉应该也饱满。可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贵了?”他侧头看了看摊主,又问了一句:“这核桃多少钱一斤?” “带壳的便宜点,三块五一斤;剥好的稍贵,八块一斤。”摊主笑眯眯地回答。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觉得有点犹豫。他这些日子攒下的钱可不容易,就算买核桃,也得仔细掂量着花。他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大茂,你不是说这里价钱公道吗?怎么还是这么贵?” “贵啥呀!柱子,你也不看看现在啥都涨价了,这可是今年的行情啊。”许大茂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再说了,老张的东西你买了肯定不亏。” 何雨柱盯着那袋核桃,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行吧,给我称两斤带壳的。” 摊主手脚麻利地把核桃装进纸袋,称好后递给他:“兄弟,你买这个是买对了。回去多吃点儿,脑子肯定灵光。” 第1522章 欣慰的笑容 “哈哈,我可不敢打扰大厨的工作。”李明调侃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戏谑。“不过我知道,吃你做的饭才是我一天中最大的期待。” “你这小子,别只知道吃啊,得帮我洗菜!”何雨柱笑着回应,内心一片愉悦。与同事们的交流让他感到轻松,这种氛围让他更加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 厨房里的忙碌持续着,何雨柱的动作越发熟练。他用心调配每一道菜的味道,期望能让每一位同事都满意。在这过程中,他的内心也在不断变化,从最初的紧张逐渐转为坚定与自信。 “雨柱,饭做好了吗?”不远处,另一个同事喊道,声音中带着急切的期待。 “快好了,大家稍等一下!”何雨柱回应,心中暗暗盘算着每道菜的时间。这一刻,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责任感,他希望能让大家在忙碌的工作中,找到一丝温暖与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的菜肴逐渐完成,锅盖一层层被打开,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充盈了整个厨房。何雨柱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在期待着这顿饭的味道。他暗自期许,希望自己能在这一刻带给大家一份特别的体验。 “准备好上菜了吗?”张阿姨忙碌地走进来,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马上就好,只需最后调味。”何雨柱用力地点头,心中充满了信心。他希望这顿饭能够成为大家工作的动力,成为团体凝聚力的象征。 不远处,食堂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等待的碗筷。何雨柱在确认了最后一道菜的味道后,心中一阵轻松。看着同事们期待的目光,他的内心也充满了自豪。每一个微笑、每一句期待都是对他努力的最好回报。 “好了,大家快来吃饭吧!”何雨柱兴奋地喊道,感觉整个厨房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真香!”李明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嘴角挂着满满的期待。 “快来,别着急,先上菜!”何雨柱笑着回应,心中满是满足。此时的他,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疲惫,心中只有为大家服务的喜悦。 当菜肴一一上桌,何雨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大家品尝自己的心血之作。每当看到同事们满脸的喜悦与赞许,他的内心也随着这份快乐而悸动。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努力都被彼此的笑声所包围。 “雨柱,你今天的红烧肉真是一绝!”张阿姨赞不绝口,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欣赏。 “谢谢阿姨,我会继续努力的!”何雨柱微笑着回答,心中满是感激。这样的赞美让他觉得无比自豪,仿佛在这一刻,他与同事们的关系愈发紧密。 随着大家的赞美不断响起,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他明白,做饭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彼此的生活增添一份色彩。在这样的团队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与责任感。他的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他希望在这个大家庭中继续努力,与每个人共同成长。 “下次还得多请教你啊,雨柱。”李明调侃道,眼中透着欢快的光芒,“我可是希望能学会你的绝技!” “当然可以,欢迎随时来找我。”何雨柱回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内心明白,这样的互动不仅让团队更加紧密,也让每个人在工作中找到快乐与成就感。 正当他们热火朝天地享受着美食时,何雨柱的思绪又一次飘向了秦淮如。她也在这个大家庭里,是否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想到她的笑容,何雨柱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与渴望。他希望能够与她分享更多的时光,无论是在厨房里还是在生活中。 随着饭菜的进行,何雨柱与同事们的交流也愈加频繁。笑声、谈话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食堂充满了生机。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明白,正是这份团结与互助,让每个人在忙碌的工作中找到了一份温暖的归属。 “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创造出更好的明天。”何雨柱在心中默念,目光坚定而明亮。这样的信念伴随着他在厨房的忙碌,一直延续到每一个细节,成就了这份不平凡的工作。 当最后一盘菜被端上桌,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期待。他知道,今晚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一个团队的凝聚,一个家园的温暖。这样的感觉,让他无论多么辛苦都值得付出。 何雨柱接过核桃,付了钱,心里却想着:“这核桃值不值这个价,得回家好好尝尝才知道。” 回到家后,何雨柱坐在桌前,把核桃倒出来仔细挑了挑,随手拿起一颗,用钳子夹开壳。他剥开一看,果肉果然饱满,颜色也不错,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看来没被坑,至少这质量对得起价钱。” 他剥了几颗放进嘴里嚼了嚼,味道香甜,口感绵软,让他觉得这些钱没白花。他心里也有了新的计划:“这核桃虽然贵,但要是真有用,以后也可以慢慢买点来补补。反正现在还攒得住钱,多为自己投资点,总比到时候病了花大钱要好。” 午后的四合院,阳光洒在青砖地上,显得格外明亮。何雨柱从厨房里出来,随手拿着块毛巾擦着手,走到院子里找了个阴凉处坐下。他的目光掠过院里的几户人家,每家每户都有些琐碎事儿在进行着。 一边是娄晓娥在院角晒衣服,许大茂在旁边端着杯茶,似乎在讨好她;另一边是棒梗和几个小孩在院里跑来跑去,追逐打闹着。张婶正从井里打水,满脸堆笑地和隔壁的李大爷聊着天。表面上看,这一切都显得温馨和睦,四合院里一派祥和。 但何雨柱的眉头却微微皱起,手里的毛巾被他捏得紧紧的。他心里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平静,甚至隐隐泛起了一股质疑的味道:“这四合院里的每个人,真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第1523章 不一般啊 何雨柱向来不是什么多疑的人,但这几年下来,他见过太多勾心斗角,甚至还被不少人算计过。即便嘴上不说,他心里早已学会了对人心多留几分警惕。 “上次许大茂那事,我要是真跟着掺和进去,估计早就赔个底朝天了。”何雨柱心里一阵后怕,回忆起不久前许大茂的“投资建议”,还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这人啊,就知道贪小便宜,真当别人是傻子呢。” 想到这,他抬眼看了一眼正嬉皮笑脸的许大茂,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许大茂似乎也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目光,扭头朝他笑了笑,抬手打了个招呼:“柱子!发什么呆呢?一起喝杯茶?” 何雨柱没回应,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冷哼了一声:“喝茶?指不定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这时,棒梗的叫声从院子另一头传过来:“柱子叔!柱子叔!我妈说今晚你能不能做点红烧肉啊?上次那味道可真香!”小家伙跑到何雨柱身边,眼睛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棒梗,微微一笑:“红烧肉?成啊,不过得看你妈是不是舍得掏钱买肉。” “柱子叔,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棒梗嘟着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妈说了,只要你做,钱肯定不会少给的!”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不禁腹诽:“钱不会少给?秦淮如这女人可精明得很,真到时候给钱,八成也是掐着算的。上次那点工钱,硬是被她砍了两成,回头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哼,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棒梗见何雨柱没有马上答应,又摇了摇他的胳膊:“叔,你就说行不行吧?我妈还等着你回话呢!” 何雨柱摸了摸棒梗的头,语气变得缓和了些:“行了行了,告诉你妈,肉买好我就做。” “好嘞!”棒梗一溜烟跑回去了,留下何雨柱独自坐在椅子上发呆。 傍晚,秦淮如果然端着一碗腌好的肉来了。她一进门,就带着笑说道:“雨柱,这些天辛苦你了,今天我特意买了点好肉,麻烦你帮着做个红烧肉,孩子们都嘴馋了。” 何雨柱接过肉,随口答了一句:“行吧,做是没问题,不过你下次可别让棒梗空口跑来让我答应,回头要是没肉可怎么做?” “那哪能啊!我还能空着手让你做事?”秦淮如笑得十分自然,但何雨柱的眼神却忍不住落在她手里提着的碗上。 “这分量好像不太对劲。”他心里暗自琢磨,“上次她买肉也是这么一小碗,最后弄得家里人吃得不够,这回估计还是差点火候。” 他嘴上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成了,回头等饭好了我叫你。” 秦淮如又笑着寒暄了几句,这才离开。她前脚刚走,何雨柱就把碗放在桌上,伸手仔细翻了翻。果然,这肉看着不少,其实有一半都是肥肉和边角料。他摇了摇头,心里对秦淮如的算计又多了几分无奈:“好家伙,这点肉也好意思拿来让我做,是真当我啥都看不出来吗?” 天渐渐黑了,四合院里开始传出锅碗瓢盆的声音,饭菜的香味飘荡在空气中。何雨柱站在厨房里,一边炒菜一边想着:“这四合院里的人啊,个个都精明得很,看似平常的每句话、每件事,其实都藏着弯弯绕绕。谁真心,谁假意,时间一长,自己也摸得七七八八了。” 他用锅铲翻炒着肉块,脑子里却在默默给四合院里的几户人家“算账”。“秦淮如是个会打感情牌的,嘴上总是说得好听,可真要让她付出,她却总有办法推脱;许大茂呢,最爱占小便宜,指不定哪天还会拿我做挡箭牌;至于张婶那些人,平时看着热心,其实一听到有啥风吹草动,八卦得比谁都快……” 这些想法在何雨柱脑海里打转,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唉,活在这四合院里,哪有那么容易啊。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背地里还得各自提防着。”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并非全然否定这些邻里关系。毕竟,尽管有种种算计和矛盾,但在关键时刻,他们也曾互相帮助过。只不过,何雨柱早已明白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信任永远需要时间和经历来证明,而不是靠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换来的。 “这可是个技术活儿,摊煎饼得有耐心,火候一大一小都不成。”他心里自我提醒着,把搅拌好的面糊小心地倒在平底锅上,用勺子轻轻推开,摊成薄薄的一层。 “滋啦”一声,面糊遇热发出细微的声音,空气里开始弥漫出面糊的香气。他拿起鸡蛋,熟练地在锅沿敲了一下,鸡蛋裂开,蛋液顺势流到煎饼上。他用勺子迅速推开蛋液,让它均匀铺满煎饼。 “不错,颜色很均匀,火候也刚刚好。”他得意地笑了笑,接着将切好的葱花、辣椒粉撒上,再从一旁准备好的肉丁锅里舀了一勺煮好的肉丁放在煎饼的一角。 “这肉可香了,炖了好久,一点腥味都没有。”他心里一阵满意,接着又在煎饼表面撒了一些熟芝麻,给整体的香味再加点层次。 煎饼渐渐变得金黄,边缘也开始微微翘起。何雨柱用锅铲小心地将它翻了个面,动作熟练又轻巧。几分钟后,一张色泽诱人的煎饼就出锅了。 “成了!味道应该差不了。”他忍不住咬了一口,煎饼的香味和馅料的鲜美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一亮。 他正吃着,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娄晓娥抱着一篮子衣服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对他说:“柱子,你这是做啥好吃的呢?闻着味儿就知道不一般啊!”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娄晓娥笑道:“新弄的煎饼,自己琢磨着试试味道。” “煎饼?”娄晓娥放下手里的篮子,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还真香!行啊柱子,你这手艺又长进了。” 第1524章 一如既往的轻松 “那可不,我这人讲究,做啥都得用心。”何雨柱有点得意,“要不,来一张尝尝?” 娄晓娥眼里一亮:“你真舍得给我啊?这可是你第一次试的新菜。” “舍得有什么难的。”何雨柱摆摆手,已经开始给她准备第二张煎饼。 娄晓娥正吃得香,许大茂的声音从院子另一头传过来:“哟!什么香味啊?早晨就馋得人流口水了!”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心里一阵腹诽:“这家伙鼻子是真灵,连我这厨房里都能闻到。”不过他嘴上却淡淡地说:“煎饼,自己琢磨着做的。” 许大茂大步走过来,眼睛直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锅:“我说柱子,你这人太不够意思了,做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提前招呼一声。” “先试试手艺,哪敢叫人啊,万一不好吃呢?”何雨柱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得了吧,你做的东西还能不好吃?”许大茂嘿嘿一笑,伸手就想拿桌上的煎饼。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拍开他的手:“别急!还没熟呢,等着吧,回头给你做一张。”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讪笑着退了一步:“行行行,你快点,我这胃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等许大茂终于拿到煎饼,咬了一口后,满脸都是惊喜:“啧啧!柱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煎饼比外面那些摊的好吃多了!我看啊,你以后别去食堂了,直接开个摊,保准生意火爆!” 何雨柱笑而不语,心里却清楚,这种话听听就好。他何雨柱可没打算靠煎饼谋生,他喜欢做菜是兴趣,不是为了讨生活。他心里明白,自己还是得踏踏实实干好现在的工作,这样才能对得起妹妹、对得起自己。 “行了,别光顾着拍马屁,吃完了记得给评价,我下回还能改进。”他笑着打趣道。 清晨,四合院里依旧是一片宁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桌面上,洒下一片金黄。何雨柱洗漱完,随手翻了翻报纸,心里却有些不安。今天是他和许大茂一块去厂里做宣传的日子。虽然这类活动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每次去,总觉得心里有些许的抗拒和疏远。 “去吧,也算是为自己铺路,何必太纠结。”何雨柱自言自语道,站起身来整理衣服,心里有了些决心。 他推开门,看到院子里正在晾晒衣物的娄晓娥,正巧她也看到了他,“柱子,今天去哪儿?” “去厂里,和许大茂一块儿宣传。”何雨柱随口答道,语气轻松,但心里却仍然感到些许的不自在。 娄晓娥用她那一贯热情的语气笑了笑:“这就好,厂里的宣传肯定能让大家都知道你做得好啊,最近你也是越来越忙了。” 何雨柱心里想着,厂里宣传这种事本来应该是更有经验的人来做,可许大茂偏偏找了自己一起,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许大茂这家伙,平时嘴上说得好听,但要是真的做事,他自己什么都不懂,光会打马虎眼。”何雨柱不由得心里暗自吐槽。 他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方,许大茂已经在那里等着。看到何雨柱过来,许大茂立刻露出了一副招牌笑脸:“柱子,你总算来了!我们这次可得好好宣传一番,大家都得知道你这手艺有多好!” “别说这么多废话,宣传就宣传,能做好就行。”何雨柱的语气虽然冷淡,但心里却也清楚,这样的场合自己不能掉链子,至少不能让许大茂把事情弄砸了。 “放心吧,柱子,我能搞定!”许大茂拍了拍胸脯,满脸自信,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是不是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两人一起走进厂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工人们穿着整齐的工作服,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机器的轰鸣声不时传入耳中。尽管这里的环境粗糙,但何雨柱却依然能感受到这里的秩序和效率。走廊尽头,一间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们。 “今天主要是跟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产品的最新进展,还有一些厂里的新政策。”许大茂边走边给何雨柱说着,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场合的主角。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仍旧有些不舒服。这个场合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也曾经做过类似的宣传工作,陌生的是,这次有太多人在关注着自己,而自己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走进会议室后,大家已经坐在了长桌旁。几个厂里的负责人看到他们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柱子,许大茂,来得正好!今天我们有个小安排,主要是希望你们能跟大家聊聊未来产品的发展计划,尤其是你们在这方面的优势。”一位穿着西装的负责人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毕竟,他并不是很擅长这种正式的场合,尤其是面对这么多人,他总觉得自己显得有些不自在。 “大家都坐好,我们开始吧。”负责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开始会议。 许大茂先开口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仿佛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他开始介绍厂里的产品情况,时不时插入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意见,话语中带着一种自信满满的气息。何雨柱在旁边听着,心里却有些烦躁。许大茂的宣传方式太过口头化,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炫耀自己的成就,却从未涉及到具体的内容。 何雨柱坐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这人做事就是不着调,光说话有啥用?这些事情得有条理,得给人留下印象。别人听了就知道这是实实在在的内容,而不是一堆空洞的空话。” 等到许大茂终于停下话语,何雨柱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调整了下自己紧绷的神经,开始开口。 第1525章 情绪波动 “我想大家都知道,厂里的新产品推出是为了提升效率和质量,尤其是在环保方面,我们这次引进了新的材料,能更好地减少资源浪费。”何雨柱虽然语气平稳,但内心却有些微微的忐忑,他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说得过多,却也要确保传达出最重要的信息。 “除此之外,我们厂里也对工作环境做了升级,改进了生产流程,降低了员工的劳动强度,这也是我们下一步的主要目标。”他说着,眼神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张面孔,看到大家都在认真听着,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许大茂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好在柱子能顶上,真要是我自己说,估计就乱了。” 会后,大家对何雨柱的演讲都表示了肯定,几个高层甚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今天你做得不错,有很多地方讲得都很到位。希望今后能多带着大家一起发展。” 何雨柱淡淡一笑,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动。“做事得讲实效,嘴巴上功夫不算什么。”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晚餐时,何雨柱坐在桌前,眼前是刚刚做好的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香气扑鼻。院子里传来几声孩子们嬉笑的声音,偶尔有几声狗叫打破了夜的宁静。可是,何雨柱的心思却并不在这简单的日常中。今天的厂里宣传活动虽然顺利完成,但他心里仍然有些不安。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他低声自语,手指在面条上轻轻划过,却始终没有吃下去。 许大茂的一贯风格,讲得很多,却总是停留在表面。那些话语中,看似是为了鼓舞人心,实则并没有切实的内容。可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活动其实是为了展示厂里在外界的形象,是要给那些高层们看的。对,还是为了那些虚名,何雨柱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无奈。 “我不过是去讲了几句话,换了几身衣服,讲了一些没有实际含金量的内容,心里却怎么也没法放下。”何雨柱把筷子搁下,双手抱头,仿佛想要把这些混乱的思绪压回去。 就在此时,他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眼一看,是杨厂长的身影。他穿着一套便装,站在院门口,眉头微皱,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何雨柱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虽然两人平时交情不错,但今天杨厂长的出现,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厂长?”何雨柱起身,语气平和地招呼了一声。 杨厂长微微点了点头,走进院子,站在了何雨柱的面前。那一刻,何雨柱心里的不安变得更强烈了。“今天的宣传活动还算顺利吧?”杨厂长一边坐下,一边随口问道。 “还好,大家都挺认真听的。”何雨柱淡淡地答了一句,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可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 “嗯,听说你今天讲得很到位。”杨厂长目光深邃,看着何雨柱,似乎有话要说,“不过,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谈一谈。” “什么事?”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身体微微后仰,准备随时迎接接下来的话题。 杨厂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今天厂里的会议结束后,我和一些高层谈了一些事情。你知道,厂里的整体发展策略已经开始有些变化。我们想要走一条更精细化、更高端的路,而这条路需要更多的人力和资源支持。” 何雨柱不由得心里一紧,他已经察觉到杨厂长话里的意思,连忙说道:“我能理解,厂里的方向确实需要调整,但这些事关乎每个人的未来,我希望能够参与其中,和大家一起推进。” 杨厂长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我知道你有心,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能简单参与就能解决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厂里的运作方式有时候必须更直接,更果断。而有些人,往往并不适合这个变革的节奏。” 何雨柱的心里猛然一沉,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您是什么意思,厂长?” 杨厂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在厂里的工作一直很出色,但我不得不说,可能你和许大茂的分歧太大了,很多决策上,你们并没有太多的共识。而这,也可能影响到整个团队的效率。”他顿了顿,目光稍显复杂:“因此,我考虑让你先离开一段时间。”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何雨柱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心中一片空白。虽然在心里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这些话,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你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让我离开?“ 杨厂长点了点头,“是的,暂时离开。厂里正在进行一系列调整,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人员来跟上步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也许这段时间,你需要冷静一下,重新思考自己的方向。” 何雨柱的心情复杂至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前的杨厂长,虽然语气平和,但那一字一句,却像刀子一样切割着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和努力。“我一直都是在为厂里尽心尽力,为什么会……为什么会是我?”他强忍着怒气,心里一阵酸楚。 “这不是你的问题,何雨柱。”杨厂长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解释道,“其实每个人在某个时刻,都可能面临转型。有时候,做决定并不容易。我们需要的是与我们一起同步的团队,不能再继续拖延。” 何雨柱听着杨厂长的话,心里一片茫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能干,或者说,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根本没有被真正认可? “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那我就先离开一段时间吧。” 第1526章 温度慢慢升高 杨厂长看着他,神情稍显柔和:“不必太担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厂里如果有适合的机会,还是会考虑你的。”他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容易。” 何雨柱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难掩失落。这段时间,他真的付出了太多,而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杨厂长离开了院子,何雨柱依然站在那里,眼前一片空荡。他的脑海里像是回响着刚才的话语,感觉整个人都在这短短的对话中崩塌了。心情沉重,身体却仿佛被抽空,空虚而沉闷。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里,照在何雨柱的床头。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得很好,脑海里依然回荡着昨晚杨厂长的话。那一瞬间的冲击,似乎把他内心深处的所有稳定和自信都打破了,留下的,只有深深的迷茫和空虚。 “离开?”他低声呢喃着这个词,心里一阵沉重。生活一直以来就是一件连贯而复杂的事情,每一步都像是一个无形的结,虽然看似不动,却总能牵动着一切。何雨柱的心中也有很多不甘,昨晚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厂里的工作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谋生,更是他努力证明自己的地方。而现在,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这些不安和焦虑都带走。然而,深吸一口气后,他的心情并没有平复多少,反而觉得更重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他自言自语道,轻轻把手搭在窗框上,望着远处的村庄,决定放下心中的疑虑,暂时不再思考厂里的事情。 今天,他决定去县城一趟,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自从开始做菜以来,何雨柱逐渐发现,料理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感。做菜的过程中,他不再想那些压在肩头的沉重压力,也不再纠结厂里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刀工、火候、调味,这些简单的步骤,就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沉浸在那股令人安心的节奏中。 “就去县城看看吧。”他心里有了决定,随便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门外。车子发动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何雨柱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车窗外,风吹过田野,带着泥土的气息,他的心情也跟着有些松动。县城并不远,距离他所在的镇子大约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何雨柱习惯了这个地方的节奏——即便生活看似平淡,但总能在不经意间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间。 车驶过乡村小道,进入了县城的街道,何雨柱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县城的街道虽然并不繁华,但至少有一种不同于小镇的气息。在这里,人们更能接触到外界的事物,餐馆、商铺、以及形形色色的人群,总让他感觉到一种不同的生活气息。 他停好车,走进了一家老旧的市场。这家市场并不大,几乎没有什么装修,摊位都是简单的木板架子,但却总是能够卖到各种新鲜的食材。何雨柱在市场里随意逛了逛,停在了一个卖蔬菜和肉类的摊位前,挑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挑选过程中,他的心情放松下来,开始慢慢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菜肴。 “要做个什么好呢?”他一边挑选食材,一边思索着菜谱。心里想着,做一道能让自己舒适、又不太复杂的菜肴——既可以练习技巧,又不会浪费食材。 他忽然想到,最近他一直有一个念头,想要尝试做一道独特的煎饼。那种外脆内嫩,搭配各种馅料的煎饼,他在网上看到过视频,也试过几次,虽然味道还差强人意,但心里总觉得那道菜可能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做煎饼!”他心中一亮,随即决定了目标。煎饼,不仅仅是因为它简单,还因为它能体现出火候和手法的精准。 他开始细心挑选着新鲜的蔬菜,胡椒粉、葱、姜,甚至鸡蛋和一些酱料。每一样食材,他都精挑细选,心中想着自己做出来的味道。一想到即将开始的烹饪,何雨柱的心情稍微有了些许的提振。 市场的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何雨柱一直挑选着食材,笑了笑,“小伙子看样子是要大展身手啊,做什么好吃的?”他瞄了瞄篮子里的食材,露出一丝好奇。 “做道煎饼,尝试一下。”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心里稍感轻松。 “煎饼?那可不简单,火候要掌握得好,才能做到外脆内嫩,口感正好。”摊主似乎有些兴趣,开始跟他分享自己的一些经验。 “我知道,火候的控制很关键。”何雨柱点点头,脑海里回想着自己之前练习的步骤,心中已有了明确的思路。“我主要是想做那种带馅料的煎饼,口感要丰富一些。” “那你得小心,馅料多了,容易使面饼太软,反而口感不好。”摊主笑着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谢谢。”何雨柱笑了笑,心里感激着,继续挑选着所需的其他材料。 一切准备好后,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开始将食材清洗干净。厨房里顿时充满了蔬菜和肉类的香气,这一切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感。他喜欢这种简单而纯粹的生活,喜欢自己掌控每一份食材、每一丝火候。 火炉的温度慢慢升高,油热之后,何雨柱小心地把面糊倒入锅中,听见了滋滋的声音。接着,他迅速加入葱花、胡椒、一些肉末和蔬菜,用铲子快速翻动着,直到煎饼的边缘微微焦黄,面饼变得松脆,香气扑鼻。每个步骤都不容马虎,他的眼神专注,双手灵活地翻动着锅中的食材。 等到煎饼完成时,何雨柱端起盘子,端坐在餐桌前,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自己亲手做出的煎饼,虽然形状并不完美,但那股香气、那种刚出锅的热气,让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第1527章 稳重了几分 “今天的煎饼,应该不错吧。”何雨柱轻声说道,自己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外脆内嫩,香味浓郁,确实不负他这番用心。 他的心情渐渐放松,仿佛找回了久违的自信。虽然厂里的一切暂时搁浅了,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能够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的转变并非偶然,而是经历了一连串琐碎而深刻的事件。那年冬天,院子里的一位老人突发重病。正值大雪封路,救护车迟迟无法赶到。大家都束手无策,只有何雨柱冒着大雪,背起老人一路跑到镇上的医务室。老人的命保住了,而何雨柱却累得瘫倒在医务室的长椅上,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后来,老人逢人便夸:“雨柱是个好人,值得信赖!”从那以后,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何雨柱的勤快与好心并不是刻意而为,而是源于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本能。他觉得,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还要为别人做点什么。邻居家有孩子上学,书包破了,何雨柱会趁夜里补好送去;谁家的灯泡坏了,他爬上爬下给换好;就连有人家鸡丢了,他也会大半夜拿着手电筒满院子地找。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操心,可就是看不得别人有难。 院子里的二丫头,性格内向,学习成绩不好,常被老师责骂。一次在院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何雨柱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丫头,没事,柱叔教你。”从那以后,他每晚都在油灯下陪着丫头写作业。几个月后,丫头的成绩突飞猛进,老师惊讶地表扬了她。而丫头笑得灿烂,一口气把奖状送到了何雨柱手上。 当然,生活不可能总是风平浪静。四合院里也少不了小人,尤其是三大爷,总喜欢挑些刺儿。有一次,三大爷发现何雨柱帮隔壁的寡妇修了窗,便跑到院子里散播闲话:“雨柱是不是和那寡妇有什么关系?”这种话在当时可是不得了的。何雨柱听说后并未生气,而是大大方方地找到三大爷:“您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就当面说,我听着;但您要是背后嚼舌根,咱院子里就没个清静日子了。”这番话说得三大爷红了脸,从此少了许多闲话。 时间久了,院子里的人开始慢慢依赖他。大妈说:“雨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孩子们更是把他当成了无所不能的英雄。可何雨柱却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事。他总说:“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这点小事,换了别人也一样会做。” 院子里最让人头疼的是老刘头。他不光脾气大,还特别自私,院子里的公用水井总被他占着。他嫌别人用水多,总想着法儿地扣邻居的水费。有一次,大家实在受不了了,纷纷向何雨柱告状。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去找老刘头理论,而是悄悄修好了井边漏水的阀门,还用自己的钱买了一个更大的水桶,让大家用水更加方便。老刘头后来不好意思了,主动向邻里道了歉。从此以后,老刘头见到何雨柱,总是一脸歉意地问:“雨柱,最近水井没啥问题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的生活也并非总是顺遂。工厂效益不好,发工资总是迟。他手头拮据时,依旧不忘帮邻里解决问题。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无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是我无私,是咱这院子里,谁都离不开谁。” 后来,有外来的记者听说了何雨柱的事迹,特意来采访他。何雨柱却极力推辞:“我就是个普通人,没啥值得写的。”可记者执意要写,还问了许多邻居的意见。那一天,整个院子的人都出来了,争相夸赞何雨柱。有人说他是四合院的良心,有人说他是人间的菩萨,还有人直接说:“要是没有雨柱,这院子早散了。” 何雨柱听着大家的夸奖,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觉得这些话有些夸张了,但也明白,院子里的人并不是单纯地夸他,而是希望通过他,告诉更多的人,人与人之间需要多一份真诚和关怀。于是,他站出来,笑着说:“大家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其实咱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做到这些,只要咱心里有爱、有责任,这院子就一定能越来越好。”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目光落在满是阳光的青石板路上。他的心里此刻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是兴奋,还是隐隐的期待。最近院子里有不少人开始讨论电视机,甚至对谁家能先买一台展开了猜测。作为院子里被大家一致推崇的何雨柱,似乎买一台电视机成了某种“顺理成章”的事。然而,他却犹豫了很久,直到昨天秦淮如无意间的一句话。 “雨柱,咱四合院谁家要是买了电视机,那可真是风光了。”她说这话时,眼里透着一丝渴望,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日柔和了几分。何雨柱心里一颤,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忽然下了决心。 “淮如,明儿个你陪我走一趟吧,咱去看看电视机。” “真的?”秦淮如的眼神亮了,她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那还能有假?”何雨柱扬了扬眉,心里觉得这事儿还真没啥大不了的,自己平日里为院子里人操碎了心,偶尔也得想着自己点。 到了第二天,天刚亮,何雨柱便换上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中山装,还专门抹了些发油,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出屋子,他甚至感觉脚下的步伐都比平时稳重了几分。没多久,秦淮如从屋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花布衣服,衬得人清秀又利落。她走到何雨柱身边,眼角藏着笑意,低声说:“雨柱,你今儿个这是去买电视机,还是去见什么贵人啊?” “行了啊,你就别调侃我了,赶紧走吧。”何雨柱故作正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院门走去,但心里却莫名生出几分得意。他能感觉到秦淮如今天心情不错,这让他也觉得买电视机这件事更值得了。 第1528章 松了口气 两人走在街道上,沿路的行人川流不息。秦淮如一路上显得话多了些,问了不少关于电视机的事情:“雨柱,你说买什么牌子的好?我听人说,有的电视机图像清楚,有的就容易出毛病。”“还有,那种大一点的会不会更好些,咱院子里人多,到时候要是挤过来看,可别小了看不清楚。” 何雨柱心里一边想着她的话,一边盘算着自己攒的那点钱够不够。电视机这玩意儿可不便宜,他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原本想着再多存几年,可如今看着秦淮如的模样,他觉得再贵也值得。他侧头看了秦淮如一眼,发现她的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心里不禁默默想道:“这人啊,有时候就得顺着点自己的心意,也让旁人高兴高兴。” 到了电器店,两人刚一进门,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了眼。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两位是想看点什么?电视机?正好,最近到了一批新货,保证让您满意!” 何雨柱点了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是啊,带我们看看,价钱实惠点的。”他话音刚落,店员便笑着领他们到了一个展台前。展台上摆放着几台崭新的电视机,型号、大小各不相同,屏幕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秦淮如低声问:“雨柱,这些电视机,真能放出画面来吗?跟咱们去露天看电影似的?” 店员立刻笑着回答:“可不是嘛,这些电视机可是最先进的技术,打开就能看,画面清楚得很!您看这台,二十四英寸的,正适合家庭用,价格也公道。”说着,他指了指展台上的一台电视。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下,电视的外壳漆得锃亮,屏幕比他想象的大一些。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台确实不错,要是买回去,院子里那帮人准得夸我有眼光。”可一想到价格,他不禁问:“多少钱?” 店员竖起两根手指:“两百块!” 听到这个数字,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他的手插在兜里,捏着带出来的钞票,心里盘算着这两百块要掏出去,会不会让自己之后的日子有点紧巴巴。不过想到秦淮如那满是期待的表情,他还是咬了咬牙:“行,就要这台了。” “雨柱,咱不再看看别的吗?”秦淮如轻声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关心。她显然也察觉到这价格对何雨柱来说不算便宜。 “没事儿,就这个了。”何雨柱摆了摆手,心里却想着:“反正买了电视机,院子里的人也能过来一起看,算下来也不亏。”他这么想着,心里便轻松了几分,甚至还觉得自己这趟买得值。 交了钱,店员热情地安排人帮忙送货。秦淮如一路跟在何雨柱身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平时多了几分可靠。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雨柱这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真要做什么事,还真是舍得。” 两人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的人立刻围了过来。三大爷第一个凑过来,挑着眉问:“雨柱,你这是买了啥稀罕玩意儿?” 何雨柱扬起下巴,笑着回道:“还能有啥?电视机呗!”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立刻炸开了锅。大妈一脸惊讶地问:“雨柱,这可不是小事儿啊,买电视机花了不少钱吧?” 何雨柱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道:“这点钱算啥,咱院子里不就缺这么个东西嘛。以后大家伙想看电视了,都过来啊!” 天刚亮,何雨柱就坐在院子里,手里摆弄着一叠崭新的本子和几只削得尖尖的铅笔。他动作细致,连每一只铅笔的笔尖都用细纱纸打磨了一遍,看上去又圆又光滑,生怕刺伤手。旁边还放着几只崭新的钢笔,墨水瓶包得严严实实,用一块干净的旧布裹着。他把这些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牛皮纸包,又用麻绳细细扎好。每个动作都带着几分慎重,仿佛这是给谁的重要礼物。 院子里的人渐渐醒了过来,早起的大妈提着水壶从他身边路过,看到他忙得认真,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雨柱,你这大清早的,搞什么呢?这是买了些文具?” 何雨柱抬头笑笑,拍了拍纸包:“这不是雨水马上开学了吗?我寻思着,她用的东西该添点新的,省得孩子到学校里被人笑话。” 大妈闻言点了点头,眉眼间满是赞许:“哎哟,这兄长当得真是没话说。雨柱啊,别怪大妈多嘴,你这人对雨水是真上心,有你这么个哥,雨水将来肯定感念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笑:“那是我亲妹子,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他早就注意到雨水的文具用了快两年,笔记本的边角都磨毛了,钢笔更是经常出问题。可雨水从没主动向他提过要求,只是偶尔会有些失落地看着别的孩子用新东西。何雨柱想起这些,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雨水从小懂事,总是替他省钱,可他这当哥哥的,怎么能真的让妹妹吃亏? “雨柱,你这哥哥真是没得挑。”大妈感慨完,提着水壶回了家。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纸包,确定每件东西都在才松了口气。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色,太阳才刚刚升起,光线柔和而暖。他心想,雨水这会儿应该已经起床了吧,赶紧送去学校,还能赶上她早自习前的时间。 想着,他起身收拾了下,把文具包夹在腋下,拿了一顶旧草帽,径直出了院门。 一路上,他的步伐显得比平时快了些,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急切。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何雨柱没心思多看,心里全是雨水的模样。他想着,等雨水拿到这些文具时,是不是会笑得很开心?她会不会高兴得拉着同学炫耀?还是会像平时一样,只是低头笑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第1529章 不耐烦地摆摆手 快到学校时,他的步伐慢了下来,心里竟然有些忐忑。这种感觉很少见,他何雨柱一向大大咧咧惯了,可这会儿却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心里藏着点说不出口的期待和不安。他摸了摸手里的纸包,觉得有些烫手。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进出,有的拿着书本复习,有的在和同学低声说笑。何雨柱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从门里走了出来,正是雨水。 “雨水!”他大声喊了一句,连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喜悦。 雨水回头一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早上忙吗?” “忙啥忙,我今天就是特地来找你的。”何雨柱笑着把纸包递过去,“拿着,这是给你的。” 雨水低头看了一眼纸包,明显愣住了:“这是……文具?” “废话,不是文具还能是啥?你那破钢笔都快漏成筛子了,还用得下去吗?”何雨柱故作严肃地说,可语气却满是关心。 雨水接过纸包,小心地解开绳子,看到里面崭新的本子、铅笔和钢笔,眼睛顿时亮了:“哥,这也太好了吧!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晚上去城里买的,挑了好一阵子呢。”何雨柱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又叮嘱道,“这些东西可不便宜,给我省着点用,别乱丢了。” 雨水咬着嘴唇,眼圈有些红了:“哥,其实我那些东西还能用,真的不用这么费心。” “你能用,那别人看着呢?咱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能让你在学校里低人一头。”何雨柱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雨水抱着纸包,低着头没说话,但何雨柱能看到她嘴角的笑意。她的心情他再清楚不过了,既是高兴,又是感动,甚至还有点小小的骄傲。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值。 “好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赶紧回去上课吧。”何雨柱拍了拍雨水的肩膀,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晚上回家记得告诉我,那钢笔好不好用啊,要是不行我再去给你换。” 雨水点点头,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和感激:“哥,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暖得不行。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傻丫头,咱是一家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屋檐斜斜洒下,落在青砖地面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影。院子里一片静谧,只有几只麻雀在远处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何雨柱早早起了床,一边咬着煎饼,一边手里提着个篮子往外走。篮子里放着几根刚从地里拔回来的萝卜,白里透红,水灵灵地透着一股新鲜的气息。 院子里的几个人已经起床活动,三大爷正在门口抽着旱烟,看到何雨柱提着篮子从他身边经过,忍不住问了一句:“雨柱,这大早上的提这么新鲜的萝卜,干啥去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嘴里含糊不清地答道:“啊,给许大茂送根萝卜去。” 三大爷闻言愣了一下,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外:“许大茂?他可没少跟你较劲,怎么还想着给他送东西?”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煎饼,笑得轻松又坦然:“这不是前两天他借我菜刀用,说他媳妇做饭缺个趁手的刀,我想,总得还个人情吧。再说了,咱一个院住着,老死不相往来也不像话。” 三大爷听了,点点头:“你这心宽得很哪,换别人早就懒得搭理他了。” 何雨柱摆摆手,没再多说,径直朝许大茂的屋子走去。其实,他心里还有另一层想法。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嘴上爱抬杠,甚至有时候喜欢耍些小聪明,但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他总觉得,人嘛,日子长了,多多少少都有点优点。再说,许大茂的日子过得其实也不容易,嘴硬心软,正是这种人,有时候你对他好点,反而能拉近关系。 站在许大茂的门口,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许大茂,开门!是我,雨柱!”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探出个头来,一脸困倦:“哎呦,这大早上的,你干啥?” 何雨柱举了举手里的篮子:“给你送点新鲜萝卜,地里刚拔的。” 许大茂看着那几根水灵灵的萝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撇撇嘴道:“你还真有闲情,送个萝卜就跑我这儿来一趟?” “怎么着?送你点东西还成了麻烦事?”何雨柱笑着把篮子递了过去,“拿着吧,这萝卜水分足得很,切片炒肉或者熬个汤都行。” 许大茂接过篮子,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微微放松了些。他伸手抓起一根萝卜,掂了掂,嘴上却仍不改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行啊,何雨柱,看来你这是发善心了?是不是图我下回借你点啥好东西啊?” “得了吧,你这脑袋里成天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却依旧轻松,“这就是萝卜,别想得太复杂了。”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那成,今儿我就收下了,回头我也得还你点什么,不然落下话柄不好听。” “还什么还?”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这萝卜别搁太久,赶紧吃了。” 许大茂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篮子,想了想,把萝卜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清新的泥土味扑面而来。他忽然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像是被人用一种很轻描淡写的方式戳中了什么软肋。 “这何雨柱,倒是个有意思的人。”许大茂嘴角抽动了一下,半是感叹,半是自嘲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坐在屋里的八仙桌旁,手上捧着一个搪瓷缸,里面的热茶还在冒着缕缕白烟。他眼睛盯着缸口,却分明没在看,脑子里全是院里昨晚的动静。 第1530章 后顾之忧 昨天晚上,他回来得晚,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从许大茂家窗口探头探脑,黑灯瞎火的,手里还攥着个破布包。那孩子以为没人看见,可何雨柱心里早就有了数。他没戳穿,也没上前喊,只是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棒梗的动作很快,一转身就溜进了屋子,没过一会儿又悄悄出来,手里的包鼓鼓囊囊的,比刚才明显沉了不少。他脚步轻快,仿佛不觉得心虚,可那肩膀微微缩起的模样却没逃过何雨柱的眼睛。 现在回想起来,何雨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棒梗是什么样的孩子,也明白这背后藏着什么问题。说到底,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确实不容易,可再不容易,也不能把孩子养成这样。偷东西,这可是个坏根子,今天他敢偷一包粮食,明天就可能动别的歪脑筋。 他琢磨着,心里七上八下,既有几分气,又带着些不忍。毕竟,这孩子从小看着长大,多少还是有感情的。他搁下搪瓷缸,双手撑在桌面上,眉头皱成了一团。 “棒梗啊棒梗,你这是往哪条道上走呢?”他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心里清楚,棒梗偷东西这事绝不能惯着,可直接去揭穿孩子也不是办法。这要是闹到院里来,不说棒梗脸上无光,秦淮如也一定会觉得难堪,毕竟这是她教育孩子的失败。但要是放任不管,棒梗只会变本加厉。 想着想着,他心里渐渐有了计较。他决定先试探一番,看看棒梗是不是还有回头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早早在院子里转悠,装作整理柴火,却时不时往秦淮如家的方向瞥。果然,不一会儿,棒梗从屋里溜了出来,脸上带着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棒梗!”何雨柱朝他喊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分量。 棒梗听到声音,明显愣了一下,脚步也停了。他慢慢转过头来,眼神飘忽不定:“何叔,早啊。” 何雨柱点点头,站直身子,随手拍了拍手上的灰:“早啊,去哪儿呢?这么早就出门?” 棒梗搓了搓手,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没去哪儿,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何雨柱挑了挑眉,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这天还没亮透呢,你随便走走就随便到谁家去了?” 棒梗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半天没吭声。他低着头,脚尖不停地在地上划着圈,仿佛想把什么事情掩盖过去。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表面上却没露声色。他缓缓走上前,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柔和了几分:“棒梗啊,咱院里人都讲规矩,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何叔,我……我没干啥!”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看透他心底的秘密。棒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喉结上下动了动,嘴唇抿得紧紧的。 “哎,算了,我也不想问太多。”何雨柱突然叹了口气,转身朝院门口走去,“不过棒梗,你记着,咱做人啊,干啥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院里这些叔叔婶婶、哥哥姐姐,谁不是盯着咱们长大的?要是做了啥不对的事,别以为没人知道。知道了也别紧张,只要你肯认,还来得及。” 他说完,脚步没停,径直出了院门。棒梗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像被猫爪挠了一样。 棒梗低下头,回想着何雨柱刚才的那些话,心里隐隐有些发毛。他想,难道何叔已经知道了?可他昨天做得那么隐秘,又没被逮个正着,怎么可能呢? “何叔不会是试探我的吧?”棒梗咬着牙,手心冒出一层冷汗。他心里有些慌乱,但又不敢去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家里,他越想越坐不住,脸上露出了几分挣扎的神色。他想把昨天偷来的东西还回去,可又怕被发现,心里仿佛打了个结,越收越紧。 而此时,何雨柱已经站在街角,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抬头看着院子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他明白,棒梗心里一定已经起了波澜,接下来就看这孩子有没有自己转过弯来的觉悟了。 “要是棒梗能自己把东西送回去,那就是给他留条路。”何雨柱暗暗想,“要是他执迷不悟,那我也得想个法子,让他记住这次教训。”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出了家门。他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着些许干粮、衣物和文具。今天,他打定主意,要去妹妹的学校处理住宿的事情。他知道,何雨水年纪轻轻,读书不易,若是住宿条件不好,影响了学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路上,秋日的晨风吹得他脸上有些凉意,但他的心里却燃着一股热情。他的妹妹,他最亲的人之一,从小就懂事、听话,这让何雨柱心里既欣慰又心疼。每次想到雨水独自一个人在学校的日子,他总免不了多几分担忧。住宿问题,吃喝问题,学习问题,一桩桩一件件全挂在心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袋,心中盘算着:“带的这些应该够用吧。她那边要是还缺啥,回头再给她补齐。住宿的事情要尽快搞定,不能让她有后顾之忧。” 学校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铁门外的校牌锃亮得刺眼。何雨柱迈步走进校园,感受到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孩子们在操场上嬉笑打闹,有的在晨读,有的在排队打水,整个校园充满了朝气。 他找了个学生问清了宿舍楼的方向,又去了一趟校务办公室,跟老师说明了来意。学校的老师见他是学生的哥哥,又一脸认真负责的模样,很快就安排人带他去查看雨水的住宿情况。 雨水的宿舍在三楼,是一间六人间,窗明几净,床铺也算整洁。只是房间不大,显得有些拥挤,几张上下铺紧贴在一起,中间留出的过道仅够两个人侧身而过。 第1531章 别跟我装 何雨柱站在门口,仔细观察了一圈。他注意到,屋里只有一个小风扇,墙角还堆着几个破旧的水壶。衣架上挂着些许洗得发白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 “雨水平时就住这儿?”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这条件……也太简陋了吧。” 带路的老师笑了笑,语气略显无奈:“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毕竟学校资源有限,学生多,能保证有地方住已经不容易了。” 何雨柱听了,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能理解学校的难处,可妹妹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他还是觉得不舒服。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每个角落,最后站在雨水的床铺前。床铺虽不大,但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和枕头干净整洁,一看就是雨水自己用心收拾的。 “这丫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讲究。”何雨柱心里有些欣慰,但眉头却没舒展。 他转身对老师说道:“老师,我妹妹是个女孩子,这环境再克服也行,但起码得给她多点生活保障吧。你看这房间里,没有挂蚊帐的地方,风扇又小,晚上热不热?还有,她的水壶和其他生活用品,学校有没有什么补助?” 老师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点头:“这个……我们会尽量改善。您看这样吧,回头我去和宿管老师商量一下,给她安排个靠窗的位置,也能透透气。” “好,那就麻烦您了。”何雨柱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又补充道,“还有,宿舍里如果需要添什么东西,比如水壶、电灯之类的,您尽管告诉我。我不指望学校管那么多,但我妹妹的事情,不能马虎。” 老师见他态度坚定,也不好推辞,只能答应下来。 何雨柱随后从布袋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一放到雨水的床铺上。有新的文具、两个保温杯,还有一床薄毯。他一边整理一边心里盘算:“这薄毯是晚上盖的,白天热了就收起来。文具多备点,以防她用完没地方买。对了,回头再弄个小台灯,她晚上学习也方便。” 忽然间,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何雨水背着书包回来了。她显然没料到会在宿舍里看到哥哥,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水惊讶地问,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 “还能为什么?来看你啊。”何雨柱笑着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这不是想着你宿舍的事儿,总得来看看,省得你吃亏。” “哎呀,没事的,我这儿住得挺好的。”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注意到床上的新东西,“这些是你带来的?怎么又给我买东西啊?太破费了吧!” “破费啥?这点小东西,给你添添用的。”何雨柱摆摆手,“你学习重要,别为了这些琐事耽误正事。” 雨水感动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心里清楚,哥哥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从来都是事无巨细地为她操心。想到这里,她轻声说道:“哥,你不用老惦记我,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何雨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得了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有啥好操心的?倒是你,给我好好念书,别让我白费这份心思!” 兄妹俩说笑了一会儿,宿舍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何雨柱心里的那些担忧也渐渐消散了些,但他依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多来学校看看,有啥问题早点解决,不能让雨水吃苦受累。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一个旧铁皮盒子。这是他多年来存钱的地方,虽然已经有些破旧,边缘的漆皮都掉了,可盒盖依然严丝合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零零散散的纸币,有的崭新,有的已经有些褶皱,但叠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张纸币都是何雨柱辛苦攒下来的,承载着他对生活的一点点希望。 他将钱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数完一次,心里便隐隐升起一丝满足,又夹杂着些许不安。这些钱是他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关键是,这笔钱要用在刀刃上,而不是随便花掉。 何雨柱合上盒盖,手掌按在上面,心里思绪万千:“这点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买些东西给雨水?还是干脆添置点家用的家具?又或者……自己也该考虑点长远的事了?” 他想起最近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说谁家添了新家具,谁家换了新衣柜,还有的买了手表、收音机。这些话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只是闲聊,可在何雨柱心里,却像是敲了一记警钟。他不怕日子过得简朴,但他害怕让人觉得自己窝窝囊囊。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雨水因为家里的条件而被人看轻。 “柱子啊,你在屋里嘀咕啥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三大爷的。 何雨柱赶紧将铁盒子收起来,放到炕沿下的一个隐蔽角落,才站起身笑着迎了出去:“三大爷,您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三大爷叼着旱烟,慢悠悠地走进屋,随手拉了个小板凳坐下:“这不是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你。这两天院子里人说你最近攒了不少钱,是不是真的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没露出丝毫异样,随口道:“瞎说什么呢,谁有那本事攒钱啊?这年头,能不欠账就不错了。” 三大爷抖了抖旱烟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别跟我装,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人啊,平时花钱精打细算的,肯定攒了不少。我这也是替你提个醒,钱攒着是好事,但别太死攥着,买点实在的东西,用着才有价值。” 何雨柱听了,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我正想着怎么花在有用的地方呢。” 送走三大爷后,何雨柱坐回炕上,心里一阵思量:“这三大爷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有几分道理。钱是得花在刀刃上,可这刀刃到底是哪儿呢?” 第1532章 确实好些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张老旧的桌子上。桌腿已经歪斜,桌面坑坑洼洼,用不了多久怕是连个碗都放不稳了。他摇了摇头,又看向窗台上的煤油灯,那灯芯已经烧得不剩几根,晚上照明时总是时明时暗。 “得了,先给家里换点东西。”他下了决心,站起身拉开柜门,从炕下取出铁盒子,数出几张钱塞进上衣口袋,又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收了回去。 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不少行人驻足,有人挑选锅碗瓢盆,有人试着摸一摸新到的家具。他的目光落在一家小家具店的窗户上,透过玻璃能看到几张崭新的桌椅,木纹清晰,表面光滑,看上去结实耐用。 “这桌子不错。”何雨柱推门进去,径直走到一张四方桌前,伸手敲了敲桌面,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头问店老板:“这桌子多少钱?” 老板抬头一看,笑着说道:“兄弟,你眼光不错,这可是上好的榆木桌,结实耐用。价格也公道,八块钱!”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价钱比他预想的要高,不过他没露声色,反倒是皱起眉头,故作不满地说道:“八块?太贵了吧?这桌子也就值五块,顶多五块五。” 老板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兄弟,这可是明码实价,八块真不贵!你要不信,可以去别家看看。”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肉疼,但又不想再跑来跑去浪费时间。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钱递过去:“行吧,就当您这儿东西好,我也不砍价了。” 老板见他爽快,立刻笑开了花:“行嘞,这桌子马上给您包好。要不要看看椅子?配套的更划算。” 何雨柱摆摆手:“椅子下回再说,今天就先桌子吧。” 等到家具送回家,何雨柱看着新桌子摆在屋里,心里生出一种满足感。他摸了摸桌面,手指感受到木头的温润和质感,觉得钱花得值。 “这桌子够结实,雨水回来看到肯定高兴。”他自言自语道,又低头瞥了一眼衣兜里的剩余钱,心里默默想着:“还剩下不少,得好好计划计划。雨水的学费不能耽误,家里的灯芯也得换……可不能乱花。” 何雨柱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愉快,但眉宇间却藏着些许思索。最近一段时间,他总觉得身体有些疲惫,脑子也不如以前灵光,做事情时经常会走神。这种状态让他感到不安,他平日里向来精力充沛,做事麻利,怎么现在就有些提不起劲了? “难道是岁数大了?”他在心里打趣自己,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呸呸呸!我才多大啊?肯定是最近操心的事儿多,营养也没跟上。” 他转身回到屋里,随手掸了掸椅子上的灰,坐下琢磨起来。忽然,他想起了隔壁大婶之前和他说过的话——“柱子啊,你天天忙里忙外的,可别累坏了自己。听说核桃补脑,适合你们这些操心劳力的人,多吃点准没错!” 核桃补脑?这话虽听起来有些乡土气,但大婶说得肯定没错。再说了,核桃是个好东西,不光自己能吃,雨水读书也用得上。脑子清楚了,学习效率才能高。想到这儿,他心里多了几分动力,暗下决心今天就去买些核桃回来。 “老板,这核桃怎么卖?”何雨柱直接开口,语气爽快。 摊主见来了客人,立刻堆起笑容:“大哥,您真有眼光!这核桃可是今年的新货,个儿大仁满,五块钱一斤,不算贵!” “五块钱?”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一算,这价钱确实有点高。他环顾了一圈,摊位上果仁的确看着不错,个头饱满,颜色匀净。但他向来精打细算,可舍不得轻易下手。他指了指摊上的核桃:“你这价钱可不便宜啊,比别家贵了不少。” 摊主听他这么说,也不恼,反倒笑得更热情了:“哎呀,大哥,您要是觉得贵,那肯定是没尝过这货的味儿。我这核桃不光个头大,仁儿更是香脆,一斤顶得上别人家一斤半!这样吧,您先尝尝,尝过之后要是觉得不值,我给您打个折!” 何雨柱接过摊主递过来的核桃,心里默默称赞了一句:“这老板倒是会做生意。”他用力掰开核桃,指尖感受到外壳的坚硬,但剥开后果仁完整,香气扑鼻。 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香甜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坚果香。他暗暗点头,但脸上却没表露出来,随口说道:“味儿是不错,可也没到值五块钱的地步啊!” 摊主一听,赶紧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大哥,您要是真想买,我就给您便宜点儿,四块五一斤,不能再低了。” “这四块五也不少啊。”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压价,“要不这样,我买三斤,四块钱一斤,怎么样?” 摊主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行吧,您看着爽快,我也不墨迹,三斤就三斤!” 交易很快完成,何雨柱提着一袋沉甸甸的核桃,心里却有些复杂。他花钱从不心疼,但买这核桃,总觉得不该图便宜就少买,或许应该多备些才对。 “核桃买少了以后还得再跑一趟。”他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好,先试试这批货的质量,合适的话再回来多买点。” 回到家后,他把核桃倒在桌上,选了几个个头大的,打算亲自尝尝味道是否真的像老板说的那样好。他把核桃敲开,用指尖剥开仁壳,细细品尝。果然,果仁香脆,口感扎实,比平常买的确实好些。 他又想到雨水,心里浮现出她埋头苦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这核桃补脑,她肯定用得着。回头让她带些去学校,也好让学习轻松点。” 一边想着,他一边从厨房找出几个玻璃罐子,将核桃仁仔细分装好,又在罐子外头贴上小标签,写上“每日一把”的字样。这样分装,不但方便食用,还能避免一次性吃多了浪费。 第1533章 面对新菜品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秦淮如探头进来,笑着说道:“雨柱,你买啥好东西了?瞧你忙活得这么起劲儿!” 何雨柱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罐子:“核桃,补脑的。最近感觉脑子有点慢,赶紧补补。” 秦淮如听了,不禁笑出声:“你脑子慢?我看你是太累了。买点核桃确实好,不过下次买的时候,带我一起去,我帮你挑点更好的。” “你也懂这些?”何雨柱挑眉。 “当然了,女人的眼光细,你就等着吧,下次保证让你买得更值!”秦淮如拍着胸脯保证。 这一切,何雨柱都看在眼里,心里却泛起了些复杂的滋味。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在院子里来回游移,似乎在默默打量这些人。这个院子,他住了这么多年,和这里的人打交道也打了这么多年,可他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了。表面上大家都能说笑两句,仿佛其乐融融,可只要稍微触及到利益,或者哪怕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彼此之间就像炸开的油锅,火花四溅。 “他们是真心待人,还是只看中眼前的好处?”他心里暗暗发问,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近些年来,他见过太多口蜜腹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也吃过几次亏,尤其是和许大茂的那些纠纷,更让他对人心多了一分警惕。 想着这些,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不远处的秦淮如身上。她正在洗衣服,手里的动作麻利,嘴里哼着小调,看上去心情不错。但何雨柱的心里却翻起了复杂的情绪。他对秦淮如不是没有好感,她是个聪明人,外表又好看,和她聊天总能让人感到轻松。可越是接触,他越觉得她的心思太深,看不透、摸不准。 他回想起前几天秦淮如主动提议陪他去买东西时的情景,那时她一脸真诚地拍着胸脯,说要帮他选更好的货。但事后细想,她的举动里难道就没有一点为自己打算的成分吗?要是单纯为了他,未免有些太热情了些。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问自己:“她是真心对我好,还是只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雨柱,愣着干啥呢?”秦淮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洗完衣服,把篮子放在一边,朝他走了过来。 “没啥,晒晒太阳。”何雨柱随口应道。 秦淮如坐到他旁边,笑着说道:“晒太阳倒是好事,别晒得想心事啊。你是不是又琢磨着谁得罪你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反倒是转了个话题:“淮如,你觉得咱这院子里的人,真心实意的多不多?”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秦淮如一愣,她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问这么直接的事。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笑道:“你这问题问得可有意思。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还得看对谁吧?有时候,人心就是这样,你对人好,人家可能才会真心对你;可你要是老藏着掖着,别人也会对你设防。” 何雨柱听了她这番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点点头,似懂非懂地说道:“你说得倒是有理,可是,谁又能看透别人的真心呢?”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雨柱,有时候别想太多。咱这日子本来就不容易,活得累了,就放松放松,别总盯着别人的问题。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话听起来挺有道理,但何雨柱却觉得不那么简单。他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却转向了远处的许大茂。那人此刻正站在自家门口,一边剔牙一边和邻居们聊着天。何雨柱看得出来,许大茂在笑,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得意劲儿。 “你说得是对的,但这世道上总有些人,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何雨柱低声说道,似乎是说给秦淮如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淮如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笑着站起身:“你这人就是心太重,改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换个心情。”说完,她拎起篮子回了屋。 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个轻易怀疑别人的人,可经历的事多了,难免会生出防备之心。他总觉得,这院子里的人虽然天天见面,但其实谁也不真正了解谁。那些表面上的和气,背地里可能藏着多少难以捉摸的念头? 想到这儿,他的目光落在脚下的一颗小石子上。他随手捡起那石子,掂了掂,最后用力一抛,将它丢向院子中央。石子落地,发出一声轻响,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像是院子里发生的那些不大不小的事,表面上似乎无关紧要,但时间长了,总会积攒成更大的波澜。 何雨柱一大早就站在厨房里忙活,面前摆满了各种材料,鸡蛋、小葱、面粉、红萝卜丝,还有提前切好的五花肉丁。他左手拿着筷子搅拌着一盆面糊,右手则快速地往锅里添油,动作熟练又干净利落。厨房里飘散着淡淡的葱香味,还未正式开做,就已经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他最近琢磨着想试试新的菜品,之前听街头一个小摊贩提起过一种煎饼,吃起来薄脆又鲜香,让人回味无穷。他当时没买,但记住了人家大致的做法。回家后,何雨柱便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把这煎饼做成,让大家尝尝自己的手艺。 “煎饼嘛,关键是火候得掌握好,还有面糊得调得正好,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他嘴里念叨着,动作却一点没停。他一向对厨艺自信,但面对新菜品,还是带着些许期待和紧张。 厨房外头传来脚步声,他听见秦淮如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雨柱,这么早就在忙活?又在琢磨啥新花样呢?” 何雨柱笑了笑,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是啊,想着做个新东西,改改大家的口味。要是成了,你第一个来尝!” 第1534章 有些纠结 “那我可有口福了。”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雨柱微微摇头,心里却暗自想着:“这女人是真感兴趣,还是又想找个机会蹭点便宜?”他没深想,而是专注地把搅拌好的面糊舀到热锅上,用抹刀快速摊开,动作一气呵成。 煎饼在锅里滋滋作响,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一股诱人的香味。他低头仔细观察着煎饼的表面,等看到边缘开始变得金黄,立刻翻面,再往上撒了一层葱花和胡椒粉。 “得嘞,第一张出锅!”他把煎饼铲到盘子里,又往锅里添了些油,继续摊第二张。 这时候,院子里几个邻居闻着香味,开始凑了过来。最先探头的是许大茂,他边嗅着空气边说道:“雨柱啊,这么香的东西做给谁吃呢?该不会只给自己留着吧?” 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随口回道:“许大茂,你要是少说两句风凉话,等下也有你一份。” 许大茂哈哈一笑,走进厨房门口探头看了看:“嘿!这是煎饼吧?看着不错啊,怎么做的?” “自己琢磨的。”何雨柱说话间把第二张煎饼翻面,手腕灵活,动作熟练,“尝了才知道味道好不好。不过啊,许大茂,你吃可以,但记住吃人嘴短,说话得客气点。”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尴尬:“那是,那是,我哪敢不给您面子?” 院子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三大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不住点头:“雨柱啊,你这手艺越来越高了,光是闻这味儿,就知道肯定好吃。” 何雨柱边忙活边招呼:“大爷,别站着,等下给您留两张,热乎着吃才香。” 过了不多久,一大盘煎饼终于出锅,金黄酥脆,香气四溢。何雨柱用菜刀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端到院子中央的木桌上,招呼大家:“行了,都来尝尝,看看这新花样值不值得。” 许大茂第一个伸手抓起一块,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哎呦!这真不错!香脆可口,味道比外面卖的强多了。” 三大爷慢悠悠地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嗯,不错,确实不错。这面糊的比例和火候掌握得正好,味道也调得均匀。雨柱啊,这可算是你的新拿手菜了。” 秦淮如捧着碗笑着凑过来:“我就知道你手艺好,这煎饼的味儿比平常的家常菜更特别。” 何雨柱看着大家的反应,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站在桌旁,双手抱臂,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那行,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那以后有机会我再做点改良,换个花样,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 这时,院子里几个小孩也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煎饼。何雨柱笑着拿了几块,蹲下来递给他们:“来,小家伙们也尝尝,看看叔叔的手艺咋样。” 小孩子们接过煎饼,满脸期待地咬了一口,然后齐齐竖起大拇指:“好吃!叔叔做的比我妈做的饭还香!” 这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何雨柱心里却泛起一阵温暖。他从不奢求太多,只要自己做的东西能让别人喜欢,那就足够了。但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丝疑问:“这些夸奖,到底有几分是真心的?他们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看着我面前捧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何雨柱的房间,照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院子里的空气清新,远处传来几声鸟鸣,给这个略显沉闷的院子带来了几分生气。 今天的心情有些不一样。昨晚,许大茂突然过来找他,说是厂里有个宣传活动,邀请他一同前去。何雨柱起初有些犹豫,因为这些场面,他向来不太喜欢。但许大茂说得很实在:“你这手艺,大家都知道,咱就趁这个机会露露脸,谁不认得你,咱们在厂里也能多挣点分。”这一番话,何雨柱不免有些动心。毕竟,这段时间他为了赚点外快,也已经越来越清楚,光凭自己的厨艺是难以维持整个家庭的开支,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名气更大些,才能有更多机会。 于是,他答应了许大茂,决定今天一起去厂里走一趟。 “这事儿其实也不难,厂里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面子,咱去宣传一下就行了,反正你那几道菜做得好,打打广告也不亏。”许大茂昨晚说得很轻松。 现在站在院门口,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抬头时又看向许大茂那身不修边幅的工装。他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跟着他走了出去。心里倒有些琢磨:“许大茂这种人,活得比谁都实际,做事从不浪费力气,他说的也许是对的。况且,这也是个展示自己的机会。”虽然心里依旧有些顾虑,但他知道,有些事做了后才知道值不值得。 路上的气氛比预想的轻松,许大茂走在前面,边走边喋喋不休:“你啊,就是有点太低调了,做饭好,别人看不到,你得让大家知道,不能总低着头。厂里的那些人,都知道你这厨艺了,今天去一趟,大家也算认识你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又有些纠结。许大茂的话说得倒也有理,可他总觉得这事有点做作,毕竟他从来都不喜欢过多的曝光。他心里想:“能不能不这么热衷,能不能只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不想过多地去迎合别人。”然而,现实告诉他,光凭喜欢是没办法养活一家的。 两人走到厂门口,门卫看见许大茂过来了,连忙打招呼:“许大茂,今天也有活动啊?” “是啊,别光站着,帮我们引个路。”许大茂摆了摆手,神情显得格外自然。 何雨柱紧跟其后,心里微微一紧。走过长长的厂区,周围的机器声与工人们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 第1535章 可以合作 何雨柱不禁感到有些压抑。他一直觉得,自己和这种环境有些格格不入。这里的人大多忙着生产,没多少时间去关注什么新鲜事物。而他,一直不过是院子里一个普通的厨师,今天突然被带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场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许大茂带着他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厂里的一些管理人员和工人。这些人一看到许大茂进来,纷纷迎了上来,语气亲切而热络。 “许大茂,今天也来推销新菜了?” “哈哈,是啊,这次找来的是咱们院里的何雨柱,手艺不错,大家可以尝尝。” 何雨柱站在旁边,心里微微发紧,虽然大家看起来笑得很热情,但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和他们格格不入。即使许大茂热心地为他介绍,大家的目光总是聚焦在他身上,偶尔抛出一些好奇的目光。 “雨柱,你这几道菜可真是好,能不能给我们厂里也做些?”一位厂里的老员工笑着开口,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何雨柱沉默片刻,稍微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如果大家喜欢,随时都可以尝尝。”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见大家的反应,他心里知道今天的宣传算是成功了一半。他接着说道:“这次,我们就打算让何雨柱给大家展示一下,他擅长做的煎饼、炸鸡和那道红烧肉,今天可得好好品尝。” 厂里的几位管理者听到这里,立刻纷纷表示愿意尝试,纷纷朝何雨柱走来。虽然大家看似很热情,但何雨柱心里却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微微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他虽然做菜的技术过硬,但面对这么多人,尤其是在这种场合,心里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许大茂也注意到了何雨柱的情绪,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别紧张,大家只是想尝尝你的手艺,你做得好,大家会喜欢的。” 何雨柱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嘴角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微笑,走向展示台。台上已经准备好了他事先做好的煎饼和一些小菜,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道都经过精心准备,做得尽量完美。他心里有些激动,更多的是一种希望能通过这次机会获得更多认可的渴望。 当他端上第一盘煎饼时,几位厂里的管理人员已经围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热气腾腾的菜肴。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煎饼摆好,递到他们面前,心里不禁暗自期待:“希望他们能喜欢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展示自己的手艺。” 一位中年男主管拿起了一块煎饼,轻轻咬了一口,嘴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嗯”。那人眼睛一亮,随即看向何雨柱:“这味道真不错,外焦里嫩,口感十足,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你是怎么做的?” 何雨柱笑了笑,稍微有些腼腆地说:“其实做法挺简单的,就是火候和面糊的比例得掌握好。” “有时间教教我们做吗?以后可以在厂里搞个小摊,大家都可以尝尝。”另一个年长的经理也忍不住开口。 何雨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嘴上没说,但眼底的喜悦难以掩饰。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肯定,意味着他做的事情是值得的,也是被认可的。 杨厂长看了看煎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接着,他转过身,朝着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几分赞许。“这道煎饼做得不简单,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样的火候和口感。”他说着,轻轻拍了拍桌子,似乎是在品味这道菜的细腻与独特。 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虽然知道自己的手艺不错,但这种场合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心里难免产生了几分不安。他忙不迭地笑了笑,低声道:“杨厂长过奖了,只是随便做做,不敢和专业的比。” 杨厂长却笑了笑,挥了挥手:“客气了,客气了,能做出这种味道,说明你对这门手艺的研究不浅。”说完,他转头朝旁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你们先忙,我和何师傅聊聊。”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和自己单独聊。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杨厂长走向厂区的另一边。杨厂长带着他绕过一处正在忙碌的生产线,走进了一间小办公室。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杨厂长坐到椅子上,倒了两杯水,递给何雨柱一杯,“坐吧,别客气。”他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 何雨柱坐下后,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水,心里却不禁有些紧张。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厨艺得到了一些认可,但毕竟这个厂的老板突然找他单独谈话,让他感觉不太对劲。 杨厂长看着杯中的水,语气稍显缓和:“何师傅,今天你做的煎饼真是让大家眼前一亮,厂里很多人都对你的手艺很感兴趣。其实,今天找你来,除了想聊聊这个,还希望能和你谈个合作的事。” 何雨柱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他抬头看了杨厂长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合作?杨厂长,您是想让我在厂里常驻吗?”他稍微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虽然从杨厂长的语气中他已经猜到大概,但还是希望能进一步确认。 杨厂长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是的,何师傅。我们厂区的员工很多,食堂的饭菜质量一直都不算好,最近我们一直在寻求能改善员工饮食质量的办法。你做的菜,不仅口味独特,而且让人吃了有家的温暖感。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可以合作,开设一个小型的员工餐厅,专门给员工们做饭。” 何雨柱心里一阵翻腾,虽然他一开始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手艺用在这些地方,但现在杨厂长的提议摆在眼前,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他本来就想让自己的厨艺得到更多的机会和认可,现在这种机会似乎正好摆在他面前。 第1536章 做几个试菜 但是,心里有些抵触的情绪也在慢慢涌上心头。何雨柱并不喜欢这种太过商业化的合作,他从不想让做饭变成一种生意,他喜欢做的只是为了家人和朋友,喜欢的是那种轻松自在的烹饪过程,不喜欢被什么利益束缚。但想到自己的家庭,想到那笔不多的存款,他又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真的放弃这个机会。 他轻轻放下水杯,低头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杨厂长,我做这些菜的初衷,不是为了赚钱。”他说话时有些迟疑,眼神闪烁,“我并不是不想为大家提供更好的食物,而是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手艺看作是一种生意。做饭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爱好,是对自己的一种追求。” 杨厂长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何雨柱继续说下去。何雨柱接着说道:“我知道您说的很对,这个厂的食堂确实有很多地方可以改进,但我不太确定自己能适应这种大规模的商业运作,做饭不该被束缚住。”他有些犹豫,又补充道,“如果只是为员工改善饮食质量,或许我可以尝试,但如果是为了商业化运作,我怕我做不来。” 杨厂长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没料到何雨柱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开口:“何师傅,我理解你的顾虑。其实,我们并不希望把这件事做成太过功利化的生意。食堂的运作,是为了让工人们吃得好,吃得健康,也能让大家的工作氛围更好一些。我们并不是想要让你做一个大商人,只是希望你能参与其中,提升食堂的水平。如果你愿意,可以先做个试点,看看效果如何。” 何雨柱依旧有些犹豫,他心里隐约明白,杨厂长的话虽然客气,但背后隐藏着一种隐形的压力。“试点”意味着他一旦接受,就很难再轻松脱身。 他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那好,我可以先试试看,但我不想被束缚。如果能让我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尽量保持自由,那我愿意尝试。”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后续有什么变动,可能我就得退出。” 杨厂长听到这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知道你的顾虑,何师傅,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们厂里也一直在寻求一种灵活的方式来提高员工的餐饮质量,只要你能带来好的改变,大家都欢迎。” 何雨柱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虽然他依旧对这种合作模式有所保留,但这似乎是个不小的机会。他也知道,不管做什么,都需要一个尝试的过程,自己也许可以在其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虽然有些犹豫,但心里还是难掩一丝兴奋。毕竟,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一次新的挑战。何雨柱感到有些纠结,他知道,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里。他心里明白,凭自己的技术,在本地做点生意或许能过得去,但如果能借此机会让自己走得更远,或许就有可能改变一些事情。手艺人一辈子做的,终究还是那几样菜,能不能在更大的平台上做些不一样的事情,才是未来的关键。 他站起来,去厨房简单准备了点早餐,心里盘算着,或许这次真的是一个好机会。吃过早饭后,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何雨柱把几个锅铲、调料瓶、刀具放进随身的包里,走出院子时,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几盆刚发芽的绿植上,心头一软。“做得好,做得更好。”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和这些植物打招呼,也仿佛在给自己加油。 县城的路程并不远,但由于车程长,天气闷热,他一路上心情起伏不定。车窗外景物飞速掠过,何雨柱静静地看着,心里不停地做着各种准备。有些不安,也有些期待。他知道,食堂的规模不小,工地上住着不少人,每天的饭菜量也会相对较大。对于一个手艺人来说,如何应对这种大规模的生产,考验的,不仅是手艺,更多的是如何在压力中保持质量。 他想着,脑海中闪现出厨房里那一幕幕的画面。每一道菜、每一滴油、每一片菜叶,都是他自己亲手做出来的,而这一切又似乎离他的控制越来越远。“做个好厨师,做到每个细节都不能有遗漏,才是最难的。”他在心里默默叹息。路上的风景依旧在眼前飞快掠过,但何雨柱的心思早已不在这条路上了。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何雨柱走下车,迎面而来的是一阵热气和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工地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他之前想象中的有些不同,这里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设备,工人们正忙碌着,脚步匆匆,穿行在一片沸腾的建筑工地中。何雨柱随即被带到食堂。食堂并不大,却充满了忙碌的气氛。几个厨师正在忙着切菜、炒菜,几位服务员正在忙碌地为工人们打饭。 “何师傅,您先看一下,工地的伙食要求就是量大且必须快速,味道上没什么特别要求,吃饱就行。”杨厂长的助理接待他,简明扼要地说了这些。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有些复杂。这里的一切,和他之前在家中准备的环境完全不同。那些大锅大灶,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更为简陋。厨师们一个个汗水淋漓,锅里的菜肴翻腾着冒着热气,油烟弥漫,空气中充满了食物的浓烈气味。 他微微皱眉,但心里却也渐渐冷静下来。这种场合,更多的是力量的碰撞,只有做得更快、更好,才能不被淘汰。 “我看看厨房的设备。”何雨柱轻声说着,转身走向厨房的角落。 在厨房里,几个厨师正在忙碌,见何雨柱进来,顿时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目光有些惊讶。“新来的?”其中一个厨师开口问。 “是的。”何雨柱点头,“我来给大家做几个试菜。” 几个人打量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何雨柱有些理解他们的眼神,毕竟,像他这样的“外人”不可能轻易获得认同,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并不讲究花样,注重效率和口味的食堂里。 第1537章 走近了一步 他站定,开始检查厨房的环境。从灶台到水槽、到各类调料的存放,他的眼光无不扫过。他并没有立刻开工,而是默默感受着这里的气氛,心里琢磨着如何让这地方的菜肴味道更上一层楼。他并不是想改变太多,只是想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中,尽可能保留一些自己对食物的理解。 杨厂长走进厨房,看见他正在仔细地观察,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何师傅,你这认真劲儿还真是让人佩服。”他说,“其实这里的食堂,不讲究多复杂的东西,大家更看重的是效率和量,但能做得好一点的,就一定更受欢迎。”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效率是关键,味道也不能差。做个平衡,才是最重要的。”他把目光落在一口大铁锅上,目光坚定。 “行,那你先做个试菜吧,看看效果。”杨厂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我相信你做的东西一定会让大家惊艳的。”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开始准备起了食材。厨房里是热气腾腾的,声音混杂着锅铲的碰撞声、油炸的声响以及各类器具的摩擦声。何雨柱调整着火候,翻动着锅里的食材,心中有条清晰的思路,逐渐走向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不久,一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终于做好了。他把盘子端到一旁的餐桌上,摆好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微笑。此时,他并没有急于让别人尝试,而是自己先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他猛地推开院门,进入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带着一丝久违的清新。然而,这种清新感却并没有带给他想象中的平静。四合院的院墙依旧高高耸立,周围的绿树依旧茂盛,可是何雨柱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和这个院子之间,已经渐行渐远。 “何雨柱,你这是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打破了院子的寂静。 何雨柱转过身,看见老张站在自己不远处,皱着眉头看着他。老张是四合院里为数不多的几位老居民之一,平日里脾气暴躁,做事不拘小节,但他的一股正直劲儿,倒也让人觉得亲切。何雨柱微微一笑,目光掠过老张,慢慢地说:“没什么,只是想看看这片地方,看看这座院子,还能不能让我感受到当年的温暖。” 老张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明白何雨柱话中的意味。“温暖?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生活吗?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何雨柱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透出一丝隐晦的深意。“你们都在变,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其中的失落,却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老张似乎被何雨柱的话触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风声?院子里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没空理你。” 何雨柱笑了笑,却没有再回应。他知道,老张的话不过是为了掩盖什么,但他并不想揭穿。反正这些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谁还会在意他这个突然不合群的人? 他不再理会老张,转身走向院子深处,径直走向了那座年久失修的东厢房。那是曾经的仓库,也是他小时候最喜欢藏身的地方。小时候,他常常躲在这里,偷偷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大人们,感受着属于他们的世界。那时的他,无忧无虑,仿佛四合院就是他唯一的天地。 然而,现在的他,却无法再找到曾经的那份纯粹。 东厢房的门没有上锁,何雨柱推开门,里面的光线昏暗,尘土飞扬。他几乎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进了那间最里面的小房间。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了,四周弥漫着一种发霉的气味,让人不禁皱起眉头。何雨柱站在房间中央,盯着地上的一张破旧床铺,目光却依然无法集中。 忽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挑,他转身走出小房间,来到院子中间。只见老李和老赵正带着一帮年轻人朝他走来。老李是四合院的一个重要人物,他一手主导着院子的各种事务,而老赵则是他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两人之间,曾经有过很多深厚的交情,可如今,何雨柱却开始觉得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 “雨柱,最近怎么不见你出门了?”老李笑着走上前,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嘲弄。 何雨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应道:“我在院子里呆得久了,偶尔想清静一下。”他语气平淡,但话中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冷意。 老李并没有察觉到何雨柱话语中的疏离,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你这是想和我们全院的人都闹翻了吗?你这几天老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发呆,大家都觉得你有点怪。”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老赵也笑了笑:“是啊,雨柱,你不会是有什么心事吧?要不我们也去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天。” 何雨柱皱了皱眉,目光从他们的面孔上扫过,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但又停住了脚步。“你们不觉得,整个院子里,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了吗?”他轻声问道。 “怎么说?”老李似乎有些兴趣,走近了一步。 “每个人都在争权夺利,互相算计,互相比较,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何雨柱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们自己不觉得,越来越不像一个家了吗?” 老赵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他看着何雨柱,语气变得冷硬:“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欢迎你了?” “我没有这么说。”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冷漠地扫过老李和老赵,“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这个院子弄得面目全非。” 第1538章 面对的选择 老李微微挑眉,似乎听出了何雨柱话中那份隐晦的愤怒,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反而笑了笑:“雨柱,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想开些。我们大家一直都很照顾你,怎么说都算是老朋友了,别这么激动。”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心中浮现出一股说不清的压抑感。这种压抑感已经积压了很久,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出口。 “你们以为你们做的所有决定都代表了大家的利益,但你们错了。”何雨柱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中的沉默,“你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做事,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何雨柱的脚步声在四合院中回荡,逐渐远去。回头望去,老李和老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门的另一端。空气依旧压抑,似乎这座老院子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安宁的港湾,每个角落都充斥着隐形的裂痕和无形的压力。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仿佛想借此清理掉那些纠结在心头的杂乱思绪,但无论怎么努力,心底那股莫名的失落感,依然挥之不去。 他一路走向自家的西厢房,那是他自打成年后便独自居住的地方,远离喧嚣,安静地享受属于自己的空间。然而,这份安静在他今天的心情下,却成了压抑。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门内的灯光黯淡,只有桌上的一盏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房间里的陈设依旧是他习惯的模样,简单、干净,但这却无法让他获得丝毫的安慰。 他坐在床边,双手捏着裤边,目光空洞地盯着桌上的那本旧书。脑海中满是刚才与老李和老赵的对话。他心底有些愤怒,愤怒这些人根本不了解他所说的话的真正含义,甚至不愿去深究那些微妙的变化。四合院的变化,不仅仅是在那些看得见的表面上,更多的是人心的隔阂和距离。原本亲密无间的邻里,早已经被各种隐形的分歧和利益所割裂。 但最让他烦躁的,还是秦淮如。她是这座院子中唯一一个能够与他心灵相通的人,曾经,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深谈,彼此理解,互相支持。但最近,秦淮如的态度,却渐渐变得冷淡,甚至有些疏远。何雨柱知道,秦淮如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单纯地对他笑,而不带任何心思。她对他,已经有了更多的情感和期待。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回忆着秦淮如那天晚上的话语。那时候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何雨柱,四合院的事情,你也该做出选择了。”她的话语并不直接,却让他感到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仿佛她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而他,也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秦淮如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份了解让何雨柱感到有些不自在,也有些无奈。她知道他脾气暴躁、不善言辞,但同样也知道,他是一个忠诚的人,是一个能够为自己信念去付出的人。然而,这份知晓,却让她渐渐无法再装作若无其事地生活在这座院子里。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情绪。秦淮如,她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她是否真的想要与自己共同面对这座院子的未来,还是她早已决定,自己也许该走出这座院子的束缚?他知道,秦淮如从不轻易表达自己的内心,她总是喜欢以一种若即若离的姿态与人相处。但她的眼神,却不止一次让何雨柱感受到其中的复杂。 “她对我……有多少的期待?”他低声自问,仿佛连自己都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四合院的变化,令他越来越无法安定下来,而秦淮如的存在,已经成为他心中最难解的谜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地拉开窗帘。院子外面的夜色渐深,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透过窗户投射进来,房间内的一切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他的目光远远地扫过院落,那些熟悉的身影,依旧在院子的各个角落忙碌着。每个人似乎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着,忙碌的姿态与他内心的孤独形成鲜明对比。四合院中的人,都在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世界,却忘记了,曾经那些紧密相连的纽带,早已开始松动,甚至已经断裂。 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沉重了。突然,他想起了秦淮如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何雨柱,四合院的事情,真的值得你如此付出吗?”她那时带着一种无奈的语气,似乎并不想他再继续投入太多的精力,然而那句问话,却深深地刺痛了他。是啊,他究竟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这座院子?他一度认为,自己和四合院的命运紧密相连,可现在他却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应该继续为这些人付出,是否真的应该再为了那份曾经的情谊而和他们纠缠不清。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何雨柱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自己太多次了,可每次都没有答案。每次他试图理清自己心中的思绪时,都会被周围的杂音所打断。他想做出改变,却又无法舍弃那些曾经的约定与责任。 他坐回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面上的一本书,手指轻触到封面上的字迹,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书之一。书中讲的是一个人的成长与困惑,而他,仿佛也在这本书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迷失在自己不敢面对的选择里?”何雨柱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何雨柱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跳出的消息,是秦淮如发来的。只是短短的一句话:“雨柱,明天见。” 看到这条信息,何雨柱心头一紧。他原本已经决定,今晚不再与任何人联系,不去考虑那些无解的问题,但秦淮如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绪再度陷入混乱。他知道,秦淮如没有那么简单的意思。她从不轻易发信息,而每一次她主动联系,背后总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含义。 第1539章 在提醒着他 他反复看着这条消息,心中不禁开始猜测秦淮如到底想说些什么。她今天会找他,究竟是要继续回避那些问题,还是准备给他一个答案?他无法确定,但心底的某种不安感,早已开始蔓延开来。 何雨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条来自秦淮如的简短信息:“明天见。”他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心跳也有些不规则。明天见,明天见,秦淮如究竟想说什么?她到底是要和他谈论四合院的事情,还是她心中另有打算?不管怎么说,这句话已经深深扎进了他心底,让他彻夜难眠。 他翻了个身,抬手摸了摸枕头下的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那个小小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着。他拿起手机,却只是在上面游走,心里却一片空白。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今天下午自己去市场时,曾看到一堆新鲜的红薯,松软的黄皮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是象征着某种安慰,似乎有种莫名的诱惑,和这座四合院的压抑与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红薯,这个普通的食物,竟然在此刻变得如此重要。何雨柱皱了皱眉,拿着手机打开了购物软件,准备挑些红薯回来。家里没有什么能让他舒心的东西,除了偶尔去院外买的这些新鲜食材,才能给他带来一点点轻松的感觉。对于他来说,这些生活中的小事,或许就是一种逃避的方式,让他能够暂时放下那些难以解开的纠结和烦恼。 他迅速下单购买了几公斤的红薯,然后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日子。记得那时,家里条件并不富裕,母亲会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最美味的饭菜,红薯是冬天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母亲总是将红薯蒸得软糯香甜,每一口都带着家的温暖。每次吃红薯的时候,他总是能感觉到一种无比安心的满足,仿佛全世界的烦恼都可以被这小小的红薯填满。 然而现在,站在四合院里,他已经感受不到那种熟悉的温暖。这个院子,似乎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温馨的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互相之间也都开始充满了不可言说的矛盾。秦淮如的冷淡、老李和老赵的种种做法,甚至是自己内心的动摇,都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属于这里。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那天晚上,秦淮如离开时,依然带着一脸的平静,可何雨柱却分明感受到她眼中的一丝失望。那种失望,似乎在告诉他,她已经等了太久,却依然没有看到他做出决定。她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只会陪伴他度过孤单时光的女人,而是开始对这个院子,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更多的期待。她可能已经厌倦了等待,厌倦了与他之间那种模糊不清的关系。 何雨柱突然有些明白,秦淮如其实一直都知道他的内心变化,她早就看透了他对这个院子的留恋,而他所作的一切努力,却只是为了一个虚幻的“家”的梦。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惆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而那个决定是否继续留在四合院的关键,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内。秦淮如的一句话,似乎在提醒他,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迟迟不做决定,是在逃避,还是在等待什么? 这种困惑让他无法再继续沉睡,重新坐起身来,走到窗前,透过窗户望向院外。那晚的月光依旧清冷,周围的环境依然宁静得让人不安。窗外是安静的街道,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四合院内的灯光也逐渐暗淡下去,所有的喧嚣似乎都被夜色吞噬。 “我到底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自问,声音有些哽咽,仿佛从心底传来的痛楚。 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神有些迷茫。虽然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问,但他依然选择去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他又拿起手机,查看了一遍红薯的订单,确认了配送时间。 手机屏幕显示,明天上午便会送到。那时他可以准备好,安静地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许这小小的行动能让他暂时脱离那些烦心事,让他的内心得到一丝喘息。他低下头,嘴角无意中扬起了一丝笑意,虽然这笑容带着一丝讽刺,却也在某种程度上让他觉得,生活中的简单小事,似乎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至少,我能控制自己吃到什么。”他低声嘟囔着,声音轻得几乎没有人能听到。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秦淮如发来的消息。何雨柱紧张地看了一眼,心跳瞬间加速。消息里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雨柱,明天我想和你聊聊。”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头一沉。聊聊?聊什么?他紧咬着下唇,脑袋一片空白。秦淮如并不轻易联系他,尤其是在她已经表达过不满后。每一次她主动提出见面,都意味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决断。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心底却涌起了许多情绪。他知道,秦淮如已经不再是他能忽略的存在,她的冷静,她的疏离,一直都在提醒着他,某种关系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而他,依旧处在那种无法回头的僵局中。 何雨柱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刚刚还满心思绪地想着明天该怎么面对秦淮如,却忽然感到一阵无措的慌乱。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心脏似乎突然加速跳动,脑袋里的那些思绪瞬间被打乱。手机里秦淮如的消息仿佛还在他指尖跳动,而他却没有心情再去回应或思考。他的目光不断地穿梭在屋内的各个角落,忽然间,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凳子呢?”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虑。 第1540章 不易察觉 那是他刚才放在书桌前的凳子——一只普通的木凳子,简简单单,却已经陪伴了他无数个孤单的夜晚。他习惯了坐在那里,低头看书、思考或者发呆。然而,现在却找不见它了。桌边本应空空的地方,居然空出了一个不小的空隙。 “怎么回事?”何雨柱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开始绕着房间走动。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每个熟悉的地方扫过——床旁的椅子、角落的书架,桌上的那些零碎物品——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那把凳子被挪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在这一刻,这个小小的失误,却让他变得异常敏感。随着焦虑的积累,何雨柱的脑袋变得更加混乱。他习惯了那些规律的生活细节,而这个小小的变动,仿佛是某种无法言喻的信号。 他走到窗前,再次扫视外面的夜色,月光洒在地上,洒在院子的小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四合院的安静,让他更加感觉到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心底的疑虑和不安像是涌动的暗流,随时可能冲破表面的平静。 “凳子去哪了?”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秦淮如。她来过他家,虽然没留下任何直接的痕迹,但会不会是她动了凳子?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那么单纯的朋友或邻里的关系,那个微妙的变化,逐渐渗透到每个细节中。她究竟是想借此提醒自己什么,还是她早已准备好将所有的事情搁置?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速,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也许这不过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毕竟秦淮如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做什么。但这份慌乱,依然无法抑制。每次想到她,何雨柱的心中总是充满了无法解开的情绪,既有温暖的回忆,也有无尽的担忧。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会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审视那种早已开始摇晃的生活状态。 他又回到书桌前,坐下,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再度拿起手机,查看了一遍秦淮如的消息:“明天见。”这四个字似乎在他眼前跳跃,挥之不去。他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她究竟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或者是,她想给他什么样的答案?但无论如何,明天,他都必须面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跳猛地一停。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他站起身,几乎下意识地走向门口,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确定的光。 他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不是秦淮如,而是他的一位邻居,老李。老李是四合院里数得着的“活宝”,总是满嘴跑火车的性格,但从未给何雨柱带来过什么麻烦。看见老李站在门口,何雨柱一时也没太在意,心中仍然回想着秦淮如的消息。 “何雨柱,晚了,怎么还没睡?”老李笑着说道,他是个性格直爽的人,眼睛闪着一种顽皮的光。何雨柱心里一动,觉得老李今晚的神情有些不太寻常,眼里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耐烦地笑道:“晚上不睡觉,有事找我?” 老李的笑容有些凝固,但随即又恢复了他的“活宝”模样。“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今晚不睡觉啊?” 何雨柱心底一动,突然有些不舒服。老李的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在等待什么。他的眼神在何雨柱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刻意关注某个细节,何雨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明的预感。 “你怎么了?”何雨柱低声问道。 老李没有回答,反倒轻轻瞥了眼屋内,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何雨柱随即也转过头,看向他身后的桌子,那把一直在桌旁的凳子竟然消失了。他愣住了。 “你是不是动了我的凳子?”何雨柱猛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甚至有些失控。 老李顿了顿,眼神闪了闪,随即笑了笑:“我动了凳子?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做这种事的人。”他有些心虚地躬了躬腰,企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你真没动?”何雨柱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冷静。他的心跳在加速,心里的疑云再次被撩起。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动你的东西。”老李笑了笑,“你可别吓我啊,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那里,盯着老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看着老李那张带着一丝笑意的脸,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安。他已经能感觉到,四合院的气氛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自己也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地生活下去。 何雨柱关上了门,依然没有离开门口,而是站在那里,心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老李的那种话语和态度,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知道,这种情绪已经悄无声息地侵蚀了他原本安静的生活,而今晚的这种冲突只是个开端。每一件事似乎都在拉扯着他,让他无法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安稳下去。 但他并不想再继续纠结这些心烦意乱的问题,至少现在不能。老李的笑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依旧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带来的是一种不易察觉的压迫感,仿佛在暗示他,他必须面对那些难以捉摸的困局。 他叹了口气,坐回到桌子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房间的安静让他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压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订购的那些红薯,打算用这些简单的食材来让自己心情稍微平复一下。他虽然不太擅长做菜,但偶尔做一些简单的食物,似乎能带给他一丝内心的宁静。生活中的琐碎细节,似乎成了他逃避焦虑和不安的方式。 第1541章 生活中的一个常客 他突然觉得,今晚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去研究一下自己一直以来没有认真尝试过的菜肴。也许这个过程能让他稍微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至少能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让人窒息的事情。何雨柱站起身,走向厨房。他并不打算做什么复杂的菜肴,红薯似乎是最简单的选择。他把红薯拿出来,简单地冲洗了一遍,开始思考该怎么料理。 站在厨房的台前,他的手指在红薯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奇怪的触感。尽管这些食材看似简单,实则每一种食物背后都有它独特的历史与风味。他心中不禁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动,这些日常的食材,竟然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操控的事物。 他拿起刀,切开一个红薯,细心地削去表皮,刀刃在坚硬的表面滑过,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一刻,何雨柱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掌控感,虽然这份掌控仅仅来源于手中的食材和刀具,但它在此刻却显得格外重要。他控制着这些食材,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无法控制那份笼罩在四合院内的沉重氛围。正如他现在所做的这件事,做得很简单,但心底的混乱却是无比复杂的。 他将红薯切成均匀的块状,放入锅里。水开始轻微地翻滚,红薯的香气逐渐飘散开来。何雨柱看着锅里的水面,目光有些空洞。他知道自己此刻是想逃避,逃避那些无法言明的情感纠葛,逃避那股似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然而,逃避能带来安慰吗?他心底不禁问自己。或许暂时能带来一些短暂的轻松,但这种轻松和安慰是假的,是靠掩盖和忽视那些更重要的事情来获得的。 厨房里传来水开时的声音,锅里的蒸汽升腾而起,随着水汽的散发,红薯的香气愈发浓郁。何雨柱的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他靠在厨房门框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放松,原本紧张的肌肉开始松弛。红薯的香气似乎渗透到了他的每一寸肌肤,令他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找到了短暂的宁静。 然而,寂静的厨房突然被一声手机的震动打破。何雨柱低头看去,是秦淮如发来的信息:“晚安,雨柱。” 这条信息极为简单,却让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犹豫了几秒钟,伸手拿起手机,指尖轻轻地触摸着屏幕。简短的“晚安”字眼在他眼前不断闪烁,仿佛一股莫名的牵引力,将他拉回到他和秦淮如之间那片复杂的漩涡。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秦淮如,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曾经的陪伴,那种安静、温暖的陪伴,曾让他无数次找到了归属感。陌生的是,她如今似乎变得更加遥不可及,那个曾经轻松亲近的女人,如今变得愈加深沉和冷静,仿佛总在等待某个他未曾给予的答案。而他,却始终无法回答她,也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应。 “我该怎么办?”何雨柱轻声问自己,站在厨房的角落,手中的刀停了下来。 他望着锅中的红薯,心中充满了不解和焦虑。这种深深的迷茫,让他觉得无处可逃。他想过,或许自己并不应该一直活在过去的影像中,不应该总是逃避和回避。他想过,或许有一天,自己必须做出决定,不再徘徊在这个四合院里,四处张望,期盼着某个无形的答案。 但无论如何,今晚,他需要一个答案,哪怕只是对红薯的烹饪方式。渐渐地,锅中的红薯已经变得柔软,香气弥漫整个厨房。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按下锅盖,决定不再去想那些无法回答的心事。他要先完成这个简单的任务,先让自己从这份复杂的情感中抽离出来。 红薯煮熟后,他盛了一碗,端到桌子前,轻轻吹着热气。那一刻,他的思绪有些分散,脑袋不再一片空白,反而开始清晰起来。也许,他并不需要急着去面对所有的问题。或许,他只需要耐心一些,给自己一些时间,去慢慢消化和接受那些复杂的感情和纠葛。 他吃了一口红薯,温热的口感带给他一种久违的安慰,仿佛那股简单的甜美能够穿透心底的迷茫与不安。也许,正如这碗红薯一样,生活的复杂与纷乱,也能在一点一滴的慢煮中,变得更加可承受。 夜色渐深,窗外的世界逐渐融入一片深蓝。何雨柱坐在厨房的木桌旁,尽管红薯的香气依旧弥漫,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品味这份难得的安宁。秦淮如那条简短的消息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底。晚安,两个字轻描淡写,却仿佛带着某种压迫感,让他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失落与无奈。每一次和她的互动,都让他在心里暗自推演,自己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又会走向何处。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快速找到了娄小娥的名字。娄小娥是他认识的一位年轻邻居,性格开朗,总是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活力,和何雨柱相比,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总是充满了兴趣与好奇。娄小娥在四合院里住得不远,几乎成了何雨柱生活中的一个常客。她是个很懂得体贴人的女孩,总能察觉到别人的需求,尽管她有时也让人觉得她有点轻浮,但至少她让何雨柱的生活多了一些色彩。 这一次,他心中有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今天的自己,似乎需要某种改变,哪怕这个改变只是来自一件新衣服。他没有理由去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他知道,今天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娄小娥,”他快速打了个字,“我需要一件新衣服,你能帮我买吗?”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这几个字,心情复杂。其实,他并不缺衣服,但在这一刻,某种内心的空洞和焦虑,让他突然希望能够通过一些外在的改变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白。新衣服,或许能带给他一种新的开始,哪怕这个开始是微不足道的。 第1542章 距离越来越远 几秒钟后,娄小娥的回复很快就出现在屏幕上:“你想要什么样的?我正好有空,明天去帮你挑挑。” 何雨柱盯着手机屏幕,心跳一阵加速。他没有立刻回复,心里却闪过一些奇怪的念头。他一边思索着要挑什么样的衣服,一边想着娄小娥的个性,她从来都不拘小节,总是敢于表现自己,似乎永远是那么自信和热情。而自己,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随便你挑。”他最后回复了这一句,简单而平淡。 手机屏幕那头,娄小娥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模糊的回答,她又发来了几条信息:“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知道你最近有点烦心事,要不这样,我帮你挑个帅一点的,回头让大家都看看你。” 何雨柱拿着手机,盯着娄小娥那条信息,脑海中浮现出她总是充满活力的模样。她的话语轻松又带着些许挑逗,仿佛总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更轻松。但这次,他并没有立即感到放松,反而有一丝无法言明的冲动,想要拒绝她的这种过于热络的关心。 他心里暗叹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头,想要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娄小娥并不是不对,她只是太直接了,甚至让他有些难以适应。何雨柱知道自己并非不喜欢她的关心,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抵触情绪,不知道是来自于自己日渐复杂的心情,还是那种逐渐不安的生活状态。 他沉默片刻,决定给自己一些空间,也许就像他对待厨房里的红薯一样,慢慢让这些情感的波动沉淀下来。于是,他回复道:“嗯,随便挑,不用太费心,今天就这样吧。” 不过,娄小娥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继续发来信息:“你又在想什么呢,真是难伺候。我知道你有点心烦,别光想着工作,放松放松,偶尔做些改变也是好的。” 何雨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无力感,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按下了发送键:“好吧,谢了。” 当他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空洞感。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过日子的方式,习惯了那种宁静和自我的世界。秦淮如、娄小娥、老李,他们每个人都如同一颗颗不稳定的星星,在他的生活轨迹中不断撞击、交错。而他自己,似乎总是站在这座四合院的中心,默默承受着这些变化和冲突,偶尔试图从这些迷雾中寻找一点明晰的方向。 但今晚,他突然感到自己需要一些改变,需要突破那种沉闷的局面。穿上一件新衣服,或许会是一种改变的开始,哪怕只是象征性的。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望着外面空旷的院子。月光下,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之中。而他自己,就像一个站在这片光晕下的孤影,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与迷茫。 “也许,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改变。”何雨柱低声自语,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水开时的声音,那股熟悉的蒸汽气息,又开始弥漫开来。他回头望了一眼锅中的红薯,忽然间,自己仿佛从中找到了某种安慰。是的,生活就是如此,简单的食物,简单的改变,或许就足以让人在忙乱的日常中稍微停留,稍微思考一下自己的方向。 寒风从院子的缝隙里渗入,夜晚的凉意悄悄包围了整个四合院。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萧瑟的景象,身上裹着厚重的棉衣,却依旧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最近的天气,格外冷,冷得像是将所有的温暖都剥夺殆尽,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这深沉的冬季里。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愈发沉重,冷风吹进屋内,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望着窗外,看到枝头的枯叶随着风飘荡,飞落在院子的一角,逐渐堆积成一小堆,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冬天的荒凉。这样的天气,适合待在温暖的屋里,安安静静地待上一整天。然而,他并不打算这样安于现状。内心的焦虑,如同这寒冷的风,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不肯散去。 他的目光越过窗户,扫向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充满喧闹的空间,如今都显得格外寂静。四合院里的人们大多已经回到各自的屋子里,只剩下空荡荡的院子,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这样的夜晚,本应该是安静而温馨的,可他却总是感到内心的寒冷。 他再次回到火炉旁,点燃了几块木炭,期待着温暖的火光能驱散掉身体的寒意。炉火熊熊燃烧,发出轻微的嗞嗞声,火光映照在屋子的四壁上,带着一丝柔和的光线。然而,心中的那种寒冷,却无法通过这些外在的火焰来消散。 何雨柱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那一刻,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四合院里的一切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温暖。无论是娄小娥那种热情洋溢的态度,还是秦淮如偶尔的关心与安慰,都无法让他摆脱这种冷寂的感觉。 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与秦淮如的那段时光。曾经的他们,就像是两颗紧紧相依的星星,彼此温暖,彼此照亮对方的生活。但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彼此的关系也变得模糊不清。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不喜欢秦淮如的关心,但那种似乎总是在试图拉扯他、改变他节奏的方式,让他感到了一种压迫感。也许,自己并不适合在这种方式中找到真正的安慰。 再看看娄小娥,那个总是带着笑容,似乎没有任何烦恼的女孩。她虽然总是让何雨柱感到轻松,但也正因为她的直接和无所畏惧,才让他意识到自己对于生活的态度,仿佛总是徘徊不前,缺少真正的行动力。那种轻松的生活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是何雨柱无法企及的。虽然他不讨厌娄小娥,但总觉得自己和她之间有一种隔阂,这种隔阂无法言明,却又无可避免地存在。 第1543章 心底深藏的秘密 何雨柱的思绪开始逐渐沉浮,心情越发沉重,手指不自觉地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外面的寒冷似乎被无形地传递到了他的心里,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感受到一种愈发无法驱散的疲惫。他并不想这样,但情感和理智的冲突,却让他无法自拔。 \"也许该出去走一走。\"何雨柱忽然想到。是的,或许他需要一种新的方式来打破这种沉闷的循环,走出房间,走出四合院,去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或许能找回曾经的那份冲劲与温暖。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出去走走,去感受一下外面的冷风,或许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于是,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他的手指触碰到衣服的布料,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每次出门,他总是习惯性地穿上厚重的衣物,防止自己被寒风吹得透心凉。穿好外套,他走到门口,正要拉开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你去哪儿?”门外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 何雨柱回头,看到娄小娥站在院子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包,身上的衣服看起来相当厚实。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笑容,眼中似乎有着某种无法言明的关切。她见到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这么冷的天,你也想出门?”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走一走,散散心。” 娄小娥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说法,她看了看他穿的衣服,担忧地说道:“这个天气,你这么出去,怕是受不了吧?要不我陪你去买点热茶,或者你想吃点什么,叫我做?”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仿佛她能感受到何雨柱心里那些未曾表露的情绪。何雨柱顿了顿,心中有些动摇,他不确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但他知道,和娄小娥在一起,似乎总能暂时忘记那些烦恼。 “好吧,走吧。”何雨柱最终答应了她,心中的那股寒冷似乎被她的关心稍微驱散了一些。 日子渐渐过得平淡,外面的寒风愈加刺骨,而何雨柱的屋子里,温暖与静谧却仿佛永远停留在了一个不变的节奏里。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屋里没有太多的变化,四合院里的一切也似乎都在经历着冬季的沉寂。但与外界的冷清不同,何雨柱的屋子里有着别样的生气——一盆盆绿色的植物,色彩斑斓的花卉,成为了他生活的陪伴。 自从他搬进这座院子,孤独感常常让他感到压抑,他开始尝试用花草来填补这些空虚的缝隙。最开始,或许只是想要打发空闲的时间,后来却逐渐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一盆花、每一株绿植,在他眼中都变得有了生命,仿佛它们不仅是无声的陪伴者,更是他内心世界的一部分,时刻提醒着他,生活的温暖和生命的力量。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扫过窗台上那些色彩鲜艳的花朵。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它们的叶尖,微微发光,像极了那些曾经温暖过他的时光。红色的花瓣,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鲜艳,黄色的菊花则透露着一丝宁静。何雨柱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盆金盏花,感受着它柔软的叶片,心情有些复杂。 他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过去。曾经,他和秦淮如也曾一同在这间屋子里,种过花、浇过水。那时的他们,轻松而自然,仿佛整个世界的烦恼都被这小小的花园隔绝在外。可是如今,那段时光早已成为了回忆,秦淮如的影子似乎越来越远,而他的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显得空旷和沉寂。即使是眼前那些温暖的花朵,也无法填满他心底那份无法言说的空虚。 “你真的很有耐心。”娄小娥的声音打断了他思绪的流转。她站在门口,略带笑意地看着他,“这才几天没来,你家里已经变成了花园了。”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向娄小娥,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算是吧,觉得它们能带给我一些安慰。” 娄小娥走进屋,站在窗边,指着那些盛开的花朵:“我真是佩服你,像你这样的人,似乎总能在沉寂中找到一些活力。你知道吗?你这屋子里的花,比我那个窗台上的都要活泼。” 何雨柱微微一笑:“花能活泼吗?”他语气轻松,目光却又落在了那些花上,似乎在回味她的话语。 娄小娥见他没有太多反应,轻轻走近了他:“其实,我知道你并不像你表现得那样冷静。你看,外面那么冷,你还愿意在这里照顾这些花,说明你其实是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空缺,对吗?” 何雨柱的心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那盆长势良好的玫瑰,忽然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动摇。娄小娥的话击中了他内心的某个角落,那些花朵,确实成为了他情感的寄托。它们是他孤独时的朋友,是他面对自己困境时的一种安慰。 “我不是很擅长表达。”何雨柱沉默片刻,轻声说道。 娄小娥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明白。你有时看起来很沉稳,但那并不代表你没有感情。”她的语气温柔而真诚,仿佛在试图揭开他心底深藏的秘密。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又停住了。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似乎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体内蔓延开来。娄小娥的一番话,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冲击。她并不只是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而是用一种极为亲近的方式,触及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你真的是个很懂人的人。”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柔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不愿面对的东西,我能感受到你心里有些东西正在压抑着你。” 第1544章 回到屋内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刺入何雨柱的心里。那些压抑的情感,像是突然被释放出来的一股洪流,在他胸口激烈翻滚。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湿润,但他却不想让娄小娥看到这份脆弱。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窗边,站在那些花朵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你的生活,但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你并不孤单。”娄小娥的声音轻柔,却蕴含着一种坚定。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语让他感到一阵温暖,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他的内心开始动摇,开始质疑自己这些年来的坚守——是否真的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还是只是在逃避某些本该面对的事情? 屋内的温暖让他放松了些许,但外面的寒冷却依旧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困顿。他开始感到,这个世界上的温暖,不只是来自于火炉和花朵,更多的是来自于那些关心自己的人。而他,也许该学会接受这些温暖,而不是一直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无法逃脱的世界里。 “谢谢你。”他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娄小娥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温柔,仿佛所有的困惑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回应。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笑了笑。 “没事的,我一直在。”她温柔地说道。 寒冷的空气透过院子的窗户钻进屋内,仿佛连每一丝温暖都在这无尽的严冬中被吞噬殆尽。何雨柱倚在窗前,抬头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宁静。窗外,屋顶上的雪已经堆积成厚厚的一层,像是笼罩在这片寂静世界中的一层沉默的棉被。火炉旁,几缕火光跳跃,微弱却又温暖,映照着屋内的每一角落。 他环顾四周,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空虚。这里,原本应该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温暖、安静。然而,随着这些日子日复一日的单调,何雨柱逐渐感到一种无名的寂寞。这种寂寞不是来自于四合院的孤单,而是来自于他内心的空洞——他似乎越来越无法找到生活中真正能令自己感到满足的东西。花、书、火炉,甚至娄小娥的陪伴,都无法填补他内心那份空虚的缺口。 突然,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自己该去买一些鱼回来养一养。鱼,总是带有一种神秘的安慰感,游弋在水中的它们,似乎没有烦恼,没有忧虑,只有安静地游动和无尽的自由。鱼缸里温暖的水,应该能够带来一种久违的宁静吧。至少,能让他在这段孤独的日子里,找回一些活力。 何雨柱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对这个念头有了几分坚定。自从他搬进四合院,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和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每当他感到无法摆脱某种情绪时,总是会有这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仿佛唯有通过某种行动,才能让自己走出当下的困境。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夜色几乎笼罩了整个院子,空气也愈发寒冷,但这丝毫没有动摇何雨柱的决心。他走向门口,拉开了木门,迈步走出了屋子。 寒风迎面扑来,何雨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快步走向院外的街道。他穿得很厚,帽子也压得低低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在昏黄的光里摇曳。寒冷的风把他的呼吸吹得几乎凝结成冰,他不禁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个熟悉的市场走去。 市场的摊位早已不多,许多人早早收摊回家,剩下的摊位显得空旷而寂静。何雨柱走到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顶破旧的毛线帽,正拿着一个小网捞着水族箱里的鱼。摊主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惊讶,“你来买鱼?这时候也挺冷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想买几条。” 摊主笑了笑,收回手中的网,开始整理着水缸里的鱼。“这几条金鱼不错,活泼得很。你要养在家里吗?” 何雨柱盯着水缸里的金鱼,它们身上闪烁的金色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分外耀眼。那些鱼悠闲地游动,一切都显得如此安宁。何雨柱的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安慰的感觉,他看了看摊主,又低下头道:“那就买几条金鱼。” 摊主见他态度明确,也没有多说,直接开始捞鱼。他熟练地拿起网,轻轻将一条条金鱼捞到塑料袋里,嘴里低声说着:“这些金鱼活得久,适合家养。不用太操心,放在水里,随时能看着它们游来游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期待。那些游动的鱼,就像是他眼中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在这片孤寂的世界里,散发出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芒。就像他在这个寒冷季节里,开始慢慢找到的一丝温暖与慰藉。 摊主把鱼包好递给他,何雨柱拿过鱼袋,心中也开始浮现出对未来几天生活的某种期待。回到家后,他打算给这些金鱼准备一个新的鱼缸,放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他相信,看看这些游动的鱼,能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寒风依旧刺骨,然而手中的鱼袋却像是一种微小的安慰,让他感到一丝不再完全冰冷的温暖。他没有急于回到屋内,而是停下了脚步,望向夜空中的明月。那轮圆月在黑暗的天空中显得格外明亮,洒下的光辉柔和而宁静。何雨柱看着月光,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份空虚,似乎并不是无解的。 他站了许久,直到月光的光辉开始褪去,才缓缓走回了家。 屋内,火炉旁的火光依然跳跃,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何雨柱放下鱼袋,低头看了看那些金鱼,它们在袋子里轻轻地游动,闪烁的金色鳞片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带着一种生命的力量。何雨柱突然有些愣神,那种想要寄托情感的冲动,在这一刻,竟然没有那么孤单。 第1545章 快来吃吧 自从买了那几条金鱼回来,何雨柱的生活有了些微小的变化。尽管鱼缸里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水草,几条金鱼在水中悠闲地游动,但他并没有立刻感到内心的宁静,反而有些微妙的感受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这些金鱼竟然开始让他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曾想过,也许这种情绪只是自己内心的一种反应,想要通过某种方式填补那份空洞感。而现在,这些鱼只是静静地游着,似乎与他并没有什么联系。每天看它们时,他的心情虽然平静,但心底的某些东西依然无法得到满足。 那天,坐在窗前,何雨柱有些突然地想到了一个念头——他想喝鱼汤。这个想法突如其来,就像一阵风吹进了他平静的内心。鱼汤,那个曾经在家中常见的温暖味道,仿佛能让他回到从前那些温馨的时光。 他回忆起小时候,母亲总会在寒冷的冬天做上一锅鲜美的鱼汤。汤中有几条新鲜的鱼,肉质鲜嫩,汤底清澈,喝上一口,整个人都会被那股浓郁的香味包围,温暖而满足。母亲总是说,做鱼汤要有耐心,不能急。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将鱼处理干净,慢慢炖煮,直到汤汁浓郁,味道醇厚。每当汤煮好时,母亲总是端上一碗,放到桌上,等着他坐下来一同享用。那个味道,那个场景,似乎永远定格在了他记忆的深处。 “我想喝鱼汤。”何雨柱轻声说道,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家里有那么多鱼,但他却没有一点想要去动手做的欲望。也许,这只是内心深处对过去温暖时光的某种渴望,而这一切,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将目光投向鱼缸,水面泛着微微的涟漪,几条金鱼悠闲地游弋在水中。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却没有那种做饭的冲动,反而是心底那份对“鱼汤”的渴望愈加强烈。或许,他并不是想喝鱼汤本身,而是想找回那份久违的、属于过去的温暖。 “我是不是疯了?”何雨柱忽然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向厨房。或许他可以试着做一锅鱼汤,至少这是一种释放,也许能让他从内心中抽离出一些压抑的情绪。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微弱的灯光洒在台面上。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眉头微蹙,他没有再犹豫,开始忙碌了起来。最开始,他并没有将鱼放进锅中,而是先清理了一些杂乱的厨房用品,整理桌面。然后,他小心地将锅拿下来,开始切菜。记忆中的那个画面仿佛再次浮现——母亲站在灶台前,动作娴熟,似乎每一刀都带着一种专注和爱意。而自己,则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做饭,那时候,他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母亲做的每一道菜背后,都是她对这个家的深情与关爱。 他轻轻地放下刀,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些刚刚切好的葱姜蒜,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母亲再也没有在厨房里做过鱼汤了,那个温暖的味道,已经永远消失在了他记忆的深处。何雨柱的心中有些沉重,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靠在了厨房的墙上,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无声的寂寞。 “真是傻。”他低声叹了口气,抬起头,再次看向手中的鱼。 金鱼缸里,几条鱼安静地游动,它们并不知情,似乎也不会因何雨柱的动摇而感到任何困扰。何雨柱突然感到自己似乎像这几条金鱼,游弋在自己构筑的这片水域里,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他放下刀,重新拿起鱼袋,心里一阵挣扎。鱼汤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也许他并不需要鱼汤来抚慰自己,只是,这种感觉,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空缺,渴望被填补。他把鱼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动作略显生疏——毕竟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停住了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将手擦了擦,走向门口。 门外是娄小娥,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何雨柱今天的不寻常,眼中带着一丝关切:“我来看看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没什么,只是有点事,想喝鱼汤。” 娄小娥微微一笑,走进屋,注意到桌上已经准备好的一些材料:“你打算自己做?你还真是有些意外,难道你也会做饭?” 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鱼,突然感到一丝尴尬:“其实我也不太会,只是想试试。只是,做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会觉得有些安静。” 娄小娥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我懂的,做饭有时候就像是做一种心灵的调节,能让人放空自己,找到一种宁静。”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升起一股淡淡的无力感。娄小娥的理解,总是那么恰到好处,让他不禁感到一丝温暖。她的到来,仿佛让屋内的温暖再次加剧,燃烧在火炉里的火焰,也似乎多了几分生气。 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的脑海里不禁回荡起四合院里发生的那些争执,那些不欢的面孔,甚至一些他曾经以为无法打破的纽带,如今已悄然松动。 “雨柱,饭菜做好了,快来吃吧。”一声呼唤从屋里传来,打断了他沉思的片刻。 何雨柱收回视线,转身进入院子。屋里,灯光柔和,桌上摆着一桌简朴却温暖的饭菜。他坐下,手指停在筷子旁,却迟迟没有动。 “你怎么了?”妻子李萍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今天的心情不好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她的眼睛。“萍,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像那些人一样,互相不再理解,彼此之间开始疏远,是不是一切都没用了?” 李萍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你是说谁?” 第1546章 当成笑话看 “我说的是四合院里那些人,”何雨柱低下头,语气低沉,“我开始觉得,大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样子了。以前我们每个人都像一家人,彼此关心,互相照应,但现在……”他摇摇头,显然有些难以言表的失落。 李萍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雨柱,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时间长了,总会改变的。你不能总把过去的东西拿来和现在比,四合院也好,人际关系也罢,都在慢慢变化,谁能永远不变呢?” 何雨柱心中一阵酸涩。是的,他知道,李萍说得没错。四合院,原本的那份宁静和温暖,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消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问题,彼此之间的联系,早已变得不再那么紧密。 但他依然无法释怀,不能轻易放下。毕竟,这里,曾经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是他所有青春岁月的见证。 那天晚上,饭后,何雨柱一个人悄悄地走出了四合院,踏上了院子旁的小道。院子里依旧安静,但他分明感到一种不一样的氛围。人们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冷漠,曾经的亲密感已不复存在。甚至连邻里间的笑声,也变得没有往日那么和谐了。 何雨柱走得有些失神,突然,他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阵低语声。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院子的角落里,几个人聚在一起,声音低沉,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敌意。 “何雨柱最近真是不行了,听说和李萍也快离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张阿姨。 “可不是,听说家里出了点事,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他自己也没想想,做事太冲动了,原本大家都还愿意帮他一把,可现在……”第三个人叹了口气。 何雨柱紧紧握住拳头,心里一阵翻涌。原来,所有人早已经开始议论他,甚至连他和李萍之间的私事,也被拿来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仿佛这个曾经让他感到温暖的院落,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再属于他的地方。 他缓缓转身,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仿佛都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和这片曾经给予他依靠的四合院告别。 回到家里,他看着萍已经准备好的晚餐,却没有胃口。她依旧温柔地招呼着他,问他是不是累了,想早点休息。 何雨柱突然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他站起身,猛地推开餐桌,怒声道:“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吗?他们在背后说我什么,竟然连我的私事都拿来当笑话,说我和你离婚,说我做的事情不值得别人帮忙!” 李萍吓了一跳,脸色苍白,愣在了原地。她低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就觉得,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谁也不是真心待我,连你也一样!”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我每天忙碌了一整天,回来一心只想着家,结果他们却在背后指指点点,我怎么忍得了?” 李萍沉默了,她的眼眶渐渐湿润。“雨柱,我……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说,四合院的人,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没有吗?那你告诉我,大家在背后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何雨柱双眼通红,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声音,“就因为我在院里帮了几个人,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在暗地里对我指指点点,给我扣上各种帽子,讽刺我,鄙视我,连你也不相信我!” 李萍低下头,眼泪悄然滑落。她没说话,沉默地站在一旁。 何雨柱的怒火没有得到宣泄,反而像一颗不断膨胀的气球,越来越难以控制。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空寂的院子,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四合院曾经是他安稳的依靠,而如今,他却像个不速之客,完全找不到归属感。 那一夜,何雨柱辗转反侧,心中万千思绪交织。他想到了那些曾经和自己共度时光的人,想到了那些曾经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想到了曾经热闹的晚餐桌,想到了和邻里之间的无数关怀与帮助。然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某一瞬间改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温暖、不再那么真诚。 何雨柱站在窗前,眼睛呆呆地望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眼底却没有一丝焦距。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内心的痛苦仿佛一根无形的线,将他的每一分思绪都牵引得无法自拔。 昨晚的怒火还未完全熄灭,心中那股莫名的愤懑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出口,反而变得越加浓烈。每当他回想起那些邻里的眼神,他的胸口便压着一块巨石,让他难以喘息。曾经的四合院,曾经的一切,仿佛都在一个个微小的瞬间崩塌,成了一个他再也无法认同的地方。 “你今天又要去哪儿?”李萍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何雨柱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门口,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神情,然而那份温柔,却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触及的距离。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口说道:“去外面走走,清理一下脑袋。” 李萍点了点头,眼里隐约闪过一丝不安,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她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雨柱,昨晚……你真的很生气吗?” “你也觉得我生气了?”何雨柱冷笑一声,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觉得我生气也没错,我做了这么多,帮了那么多人,结果他们把我当成笑话看。你知道吗?昨天我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我的心真的快要裂开了。” 李萍沉默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悲伤。“他们只是……只是不理解你而已,大家都在自己的生活里忙得不可开交,或许没注意到你的感受。” “不理解?”何雨柱笑得更冷了,“我怎么不知道,他们理解得清楚,只不过是心里有了疏远,有了隔阂。 第1547章 温暖的存在 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眼神早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了。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四合院里只是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用来借力的人。我给了他们那么多,结果呢?” “雨柱,不要这样想……”李萍走到他身旁,轻轻拉住他的手,“你真的不能这样一味地自责。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时间长了,心态总会有变化的。” “你不明白,”何雨柱低声说道,目光涣散,“我也曾经认为大家会像以前那样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但现在,我开始怀疑我们曾经的所有都不过是虚幻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手掌无意识地按在窗台上,感受到窗外微冷的风。他心中一阵颤动,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几乎让他窒息。眼前的四合院,曾是他心灵的栖息地,是他所有努力和汗水的见证,然而现在,那份曾经的依赖和归属感,却已不复存在。 “雨柱,你不是真的想离开吧?”李萍追上他,眼中满是担忧,“如果你走了,四合院里的人不会更开心吗?你也知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你……” “我知道。”何雨柱的语气越来越低沉,“我知道他们怎么说我的,每个人都在背后说我急功近利,做事过于冲动,甚至有人暗地里觉得我不配再住在这里。” 李萍的心被揪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一丝愧疚。“雨柱,他们不是真的不理解你,我相信大家还是关心你的。” “不,萍。”何雨柱突然转过身来,神色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你说过,我不能再这样忍下去。我开始明白,那些人并不关心我,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关心自己过得好不好,根本没有把我当做自己的一部分。” 李萍愣住了,似乎不知如何回应。她看着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并不完全理解他的痛苦。四合院的变化,背后的隔阂,不仅仅是他们之间的事,也许是所有人都在慢慢改变,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罢了。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他的心里不禁涌现出一丝厌倦。每天重复着无意义的争执和冷漠,面对那些不再热情的人,他开始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他原本以为,四合院会是他的港湾,是他最后的归宿,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这个地方,是否真的能给他带来安宁。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秦淮如。 他的心猛地一跳。秦淮如,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她是四合院里的一位老邻居,曾经和他关系很好。秦淮如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聪明、果敢,总是能一眼看透别人心里想什么。她的眼光锋利,个性也不容忽视。曾经,他们常常在院子里聊起一些家长里短,聊着聊着,时间便悄然过去。曾经,他以为她是那种愿意和他一起度过余生的女人。 他迟疑了一下,接起了电话。“喂?” “雨柱,没打扰你吧?”秦淮如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久违的亲切。 “没事,什么事?”何雨柱的心中忽然掠过一丝不安。 “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秦淮如问道,语气似乎带着某种关切。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苦笑。“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些事一直放不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淮如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你觉得四合院里的人都变了吧?是的,他们都变了,特别是那些曾经和你关系最亲近的人。大家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了。” 何雨柱的心一紧,眼前仿佛浮现出秦淮如那双深邃的眼睛,他一直知道,她是个极为敏感的人,总能捕捉到别人心底的真实想法。她似乎早就看透了他的挣扎。 “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何雨柱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是的。”秦淮如没有丝毫迟疑,“你其实早就意识到,自己和四合院的人之间的裂痕,早已无法修复。你开始觉得孤独,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应,也许你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地方。” 何雨柱心头一震,仿佛被一阵冷风吹过,内心的痛楚和空虚一并涌上心头。他没说话,静静地站着,听着秦淮如那冷静却深邃的声音。这个女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刺痛他的内心,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真实的感受。 何雨柱听着秦淮如那句话,心底一阵剧烈的颤动。她总能在他未曾言表的痛苦中,找到他最深处的恐惧。每个人都在生活中扮演着角色,有时候,他也希望自己能是那种无所畏惧、坚韧不拔的存在,但事实上,他并非如此。他心里的裂缝越来越大,尽管他一直在努力掩饰,依旧难以逃避内心那股深深的孤独。 电话那头的秦淮如依旧平静,仿佛能感知到他心里的动荡。“雨柱,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是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的思绪却越发凌乱。是啊,他知道,但又好像不知道。他一直在挣扎,在四合院里找寻着一种温暖的存在,可这片土地似乎早已不再是他依靠的地方。曾经的熟悉,曾经的关心,曾经的信任,现在却成了无力的挣扎,成了压在他心头的沉重负担。 “你真的打算继续留在那个地方吗?”秦淮如的声音突然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 何雨柱微微闭上眼睛,手指紧紧地捏住手机,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缓解心中的压抑。他张了张嘴,却依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话题又一次变得沉重,仿佛回到那个无尽的死结。 电话挂了,屋子里恢复了寂静。李萍在厨房里忙碌着,偶尔从门缝中露出头来,瞥了一眼何雨柱。她知道他最近情绪不太对,但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去问他,去接触那隐藏在他心底的沉重。他的情绪仿佛一堵高墙,让她无法靠近。 第1548章 带着一丝急切 何雨柱沉默地站在窗前,目光游离在那片日渐凋零的院落里。窗外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然而他的心情却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翻滚着,沉浮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仿佛一切都已到了某种临界点。 他突然想到,最近家里的红薯快吃完了。他记得,李萍总爱在冬天做红薯汤,那是她最擅长的料理之一,温暖的汤汁总能给这个冬天带来一点温度。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想念那种久违的温暖。 “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他终于打破了沉默,回过头看向李萍。 李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轻声问道:“买什么?” “红薯,”何雨柱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柔和,“家里快没了,想着天气冷了,你可以做点红薯汤。” 李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好啊,你去吧,记得多买点,最近冷了。” 何雨柱转身离开了屋子,走进院子。他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径直走向四合院的另一边,这里有一条小道可以通向集市,只有他和几个人知道这个便捷的路径。走在小道上,寒风吹过,冻得他鼻尖发红,但心底却仿佛有一丝温暖在蔓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脚下的泥土踩得出声,随着每一步的踏出,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开始变得陌生。 走着走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了秦淮如的脸。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锐利,仿佛能直接看穿他的心思。她说他该做什么,似乎在告诉他,他早该做出改变了。而自己呢?他真的能改变吗?他能从这片冷漠的土地中抽身而出吗? 他越走越慢,似乎脑袋里浮现出了越来越多的念头,却又无法理清。他抬起头,看见前方的集市逐渐显现出来,摊位上堆着各式各样的新鲜蔬菜,空气中弥漫着小摊主煮制食物的香味。这样的市场,这样的喧嚣,曾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可是现在,他觉得这一切仿佛和他无关,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站在远处看着那个熟悉却越来越陌生的世界。 他慢慢走到一个红薯摊前,摊主是一个年迈的妇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她看到何雨柱走来,微笑着招呼道:“小伙子,买些红薯吧,新鲜的,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摊位上的红薯,挑了几个看上去最饱满的。“这些给我包起来,买一些。” “你是常客,今天怎么想起来买红薯了?”摊主边收拾红薯,边笑道。 “家里快没了,想着天冷了,正好可以做点汤。”何雨柱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神依旧有些游离。 摊主闻言,笑得更温暖了些:“是啊,天气冷了,红薯汤特别暖和。年轻人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何雨柱心底微微一动,回过神来,突然有些愣住。他望着摊主那副慈祥的脸,仿佛看到自己曾经在四合院里的那些熟悉的面孔,曾经大家相互照顾,互相关心。然而这些日子以来,那种温暖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漠和冷漠,四合院的那片温情早已被冷风掠走。 他付了钱,接过红薯,转身准备离开。走出集市,他的步伐却忽然变得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停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重新迈开步伐。红薯的香气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奇异地安抚了他内心的躁动。或许,正如李萍所说的那样,生活本就充满了无常和变动,或许他能找到某种方式,让自己重新适应,重新接受,重新融入。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天色微微发暗,冷风在院子里呼啸着,卷起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空中打旋。他将买来的红薯放在门前的桌子上,心头却一直无法安定。今天的集市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静,摊主那句“身体最重要”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是啊,身体最重要,可是,心呢?他心里越来越空荡,仿佛什么都失去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他走进屋里,看到李萍正在厨房忙碌,手里翻动着锅里的菜,似乎在专心做着晚饭。她的身影给了何雨柱一些安慰,但那份安慰,却又如此脆弱。此刻的他,不再是曾经那个随时能给别人依靠的人,他觉得自己也许连自己都无法依靠。 “你回来啦?”李萍回过头,笑着招呼道,“辛苦了吧,外面挺冷的,快进屋暖和暖和。”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布局,床、书桌、椅子、柜子,一切看上去平静无波,但何雨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在他刚准备坐下的时候,目光扫过屋内,却突然愣住了——那把平时总放在书桌旁的小凳子,不见了。 他的心跳了一下,随即四下张望,仿佛这一切忽然变得不真实起来。那把凳子,几乎是他房间的一部分,平时他无论做什么,都喜欢坐在那里,时不时拿着手机看会儿新闻,或者只是发呆。这把小凳子陪伴了他无数个孤单的日夜,它的存在,曾经是他心灵的一个支撑点。 可现在,它消失了。 何雨柱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脑袋开始乱了起来。是他自己放错地方了吗?不,他清楚地记得,那把凳子昨天还在,怎么会不见了?他转身回到房间的中央,再次四下搜索,甚至蹲下来摸了摸地板的角落,但依然没有找到。 “李萍!”他突然大声叫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李萍从厨房走进来,手上还带着湿气,看着何雨柱满脸的困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凳子呢?”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我那把小凳子,今天怎么不见了?” 李萍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皱了皱眉。“凳子?你不是说昨晚坐着没动吗?我没看到它呢。”她低头想了想,“我觉得……好像是你昨天收起来了吧?不然就是……我无意中挪动的?” 第1549章 理解他的意思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心里开始产生一种莫名的焦虑。李萍说的也许没错,凳子可能被他自己忘了收起来,可是,他怎么会不记得?他从来都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哪怕再忙,也不会让这种小事溜走。他不相信自己会记错。 “你真的没动它?”何雨柱不自觉地问,语气有些不耐烦。 李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急躁,低声回答道:“我没有动它,真的。我可能只是帮你收拾了桌子,顺便把周围打扫了一下,但凳子……我没有动。” 何雨柱愣在那里,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袋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地方发生了他没注意到的事情。为什么那么一把不起眼的凳子,突然变得如此重要?为什么他会对这件小事如此焦虑,心里竟然涌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 他坐回床上,捏着自己的手指,眉头紧蹙,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那把凳子,似乎不单单是一个普通的家具,它曾是他在这间房里最常依赖的物品。每当他遇到困惑或是心情低落时,他会坐在凳子上,任由自己的思绪飘散。它承载了他太多的无奈和孤独,是他无法言说的一个慰藉。 然而,现在,它不见了。 何雨柱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不仅仅是一把凳子的丢失问题,而是他内心深处某种恐惧的象征。他的生活,仿佛正处在一种无法掌控的状态中。四合院的熟悉感在消退,邻里之间的隔阂逐渐加深,自己也渐渐找不到往日的自信和力量。那把凳子,仿佛是他唯一的港湾,然而现在,它不见了,带走了他的一丝安宁。 “雨柱?”李萍轻声唤道,似乎看到他一脸迷茫的神情,缓缓走了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吗?”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感觉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再属于我。” 李萍轻轻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伸手抚了抚他的背。“其实你不用这么想,可能只是这段时间累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节奏,难免会有些疏远。但我们一直都在,你不需要担心。” 何雨柱无力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没有因此稍微放松。他知道,李萍再怎么安慰,也改变不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无法言表的空虚感。是的,他知道,李萍一直都在,她的关心,他感受到过。但他也知道,这份关心是有限的,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洞。 他抬起头,看着李萍那张温柔的脸,却忽然觉得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或许,真如秦淮如所说,四合院的人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而他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那个被遗弃的一部分。曾经在这里,所有人都像一家人,而现在,四合院的每个人,都似乎在悄悄地与他拉开距离。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向窗前,望着外面的院落。那棵老槐树的枝条在寒风中摇曳,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片寂静的光影。 “李萍,”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李萍愣了一下,目光也不由得黯淡下来。她知道,何雨柱并非在问她,而是在问自己,在问他们所有人。 “过去……也许已经回不去了。”她轻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现在,我们还是可以面对现在,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方向。” 何雨柱闭上眼睛,心中浮现出一阵无法言说的痛苦。他从未如此渴望回到过去,渴望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四合院,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变的家。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了,变得陌生,变得无法掌控。而那把小凳子的消失,似乎是这一切改变的象征。 何雨柱站在窗边,注视着外面空荡荡的院落。寒风依旧在空气中游走,带来一丝丝刺骨的凉意。他心底的焦虑似乎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加沉重,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望着四合院中那一片死寂的景象,他忽然感到一种奇怪的迷茫,仿佛一切都不再如过去那般确定,甚至连他自己都变得陌生起来。 李萍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的菜香已经开始飘散,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何雨柱回过神,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想借这股熟悉的气息找到一点安慰。虽然他不太擅长做饭,但此刻,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也许可以做点什么,来让自己从这份无助的空虚中走出来。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准备在家里研究做菜。 他轻轻关上窗户,转身走向厨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上的红薯,那些他刚从集市买回来的新鲜食材。李萍似乎没注意到他走进来,依旧忙碌地翻炒锅中的菜,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响动。 “李萍,”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我想试着做些菜。” 李萍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他。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换成了柔和的笑容:“你啊,什么时候开始想做饭了?可是你不是……”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何雨柱的语气有些轻快,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只是,最近不太舒服,想做点什么。” 李萍点点头,似乎有些理解他的意思。“好啊,既然你想做,就做吧。厨房里有些食材,我刚好准备了一些新鲜的菜,你要做什么?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想做一些简单的菜,先从自己喜欢的开始。” 他走向厨房,开始翻找食材。虽说平时他没怎么做过饭,但这种简单的料理却也不是完全陌生。他伸手拿起了切菜板和刀,手指轻触刀柄,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感。这种紧张,并非因为他不懂做饭,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心情,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简单。每一次动作背后,都藏着一些无法忽视的沉重。 第1550章 有些陈旧 他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心中有些分神,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一幕幕与秦淮如、李萍之间的对话。那句“你应该做点什么”又在脑海里回响,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不停地提醒他。他到底在逃避什么?他曾以为自己能从四合院中找到一种依赖感,但此刻,那份依赖感却逐渐瓦解。 李萍也没有再打扰他,只是站在一旁观察着,偶尔拿起些许食材递给他,偶尔走过去搅拌一下锅里的菜。两人都没有说太多话,但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既安静又充满着不言而喻的紧张。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世界,整个厨房成了他唯一可以聚焦的地方,那个繁杂的生活不再侵入他的心头。 随着锅中菜肴逐渐成形,何雨柱的思绪却也变得越发复杂。他的手指在切菜时不由自主地停顿,心中的某些不安和压抑开始泛滥。做菜,似乎成了他一种寻求安慰的方式。每一道切割、每一次翻炒,仿佛都在替他处理那些压在心底的重担。 李萍见何雨柱的动作稍显迟缓,走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别太紧张,慢慢来,菜不急。”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沉默下来。他心里有些愧疚,愧疚于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周围的一切感到踏实和舒适。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在李萍面前一直装作不那么在意,装作自己无所畏惧,但那种空虚和不安早已侵蚀了他每一寸肌肤。 “你知道吗?”李萍忽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些调侃,“你这么大了,还这么不会做饭,真让人意外。”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嘴角,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我没怎么做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咱们都还年轻,慢慢来。”李萍笑了笑,“再说,做饭也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和做其他事一样。”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完全舒展。他知道李萍的安慰是出自好意,然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漂浮在无边海面上的小舟,随时可能被波涛吞没。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开始认真翻动锅里的菜肴。油在锅里发出微弱的声响,那一刻,他仿佛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也在悄悄爆发。 厨房里的灯光柔和,映在何雨柱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的一丝疲惫。做饭的过程渐渐让他放松了些,但内心的困惑依旧没有得到解答。每次看着锅中翻滚的蔬菜,心底的那份不安又加重几分。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忙碌,如何努力去做些什么,现实的冲击依旧无法回避。四合院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牵绊着他,束缚着他的思维。 李萍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忙碌,偶尔轻声提醒,“小心点,别烫着。” 她的关心是那么温柔,却也让何雨柱感到愈发沉重。或许是他内心的某些东西,早已变得脆弱,甚至连一丝温暖的触动都能让他感到无法承受的压力。又或者,他自己对这个家的依赖,已经变得如此深刻,深到让他有些害怕。 “李萍,我有些困。”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萍愣了一下,微微皱眉,看着他那一脸疲惫的样子,“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要不先休息一下?” 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却无比沉重。他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也不想让李萍发现他真正的情绪。她的关心虽好,但此刻的他,似乎更希望独自静一静,整理一下那些不明不白的情绪。 “我没事,吃完晚饭就好好休息。”他简单回答了一句,继续低头专心地翻动锅里的菜肴。 何雨柱坐在屋内,望着眼前的窗外,心里依旧翻腾着复杂的情绪。菜的香气已经弥漫整个屋子,但那股浓烈的味道并没有能让他感到多少温暖。晚饭已经做好,李萍那边似乎准备好了,他却没有心情去享用。最近,这个四合院里的气氛让他感到越发陌生。每个角落似乎都在提醒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和邻里融洽、无忧无虑的人。 他抓了抓头,心里有些不耐烦。李萍的体贴、秦淮如的叮咛,似乎在某个时刻让他开始失去对自我的控制。甚至,这个四合院,也开始不再像以前那样温馨。和周围人的互动变得愈加复杂,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还适应得了这里。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里一阵沉闷。他低下头,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孤独感。生活就像一条漠然的河流,他只是随着水流漂浮,所有的决策都变得那么模糊,不再清晰。 他忽然想到了娄小娥。 娄小娥是邻里的姑娘,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她是那种嘴巴甜、心肠好的人。她的家离何雨柱不远,一直以来,她和何雨柱家也有着不小的交情。她待人亲切,热心,哪怕有时候她做事总是有些冲动,急躁,但却没有人能够不喜欢她。何雨柱之前没有特别多的与她交往,甚至更多时候都未曾深入过他们的关系,但今天,想到这个话题,心里突然有种急切的需求,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些帮助。 李萍提到过,娄小娥最近进了个裁缝铺,做些零活和衣服修补,手艺也不错。何雨柱这时突然心生一念,他自己需要一些新的衣服——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那种,但至少得显得体面些。他最近的状态,有些萎靡,衣服的样式也过于单一,仿佛和他心态一样有些陈旧。他需要换一种心境,换上一身不那么沉闷的衣服,或许,能够稍微改变一下他目前的心情。 “算了,不如让娄小娥去给我做一件衣服吧。”他突然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 他拿起电话,犹豫了片刻,才拨通了娄小娥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娄小娥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喂,雨柱哥,怎么了?” 第1551章 端起杯子 “娄小娥,最近你忙不忙?”何雨柱顿了顿,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试探。“我这有点事,想找你帮个忙。” 娄小娥爽快地答道:“忙倒是没事,没什么大事,能帮的我肯定帮!你说吧,怎么了?” 何雨柱的心跳加快了一些,话到嘴边,却又微微迟疑。他到底该怎么开口?说自己想要一件新衣服,似乎有些羞于启齿,但他又不想显得太过做作。片刻沉默后,他才轻声说:“其实没什么,就是最近衣服穿得久了,感觉有些旧了,我想着……要不你帮我做件新衣服怎么样?”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娄小娥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她就笑了:“没问题啊,雨柱哥,你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可以的。衣服的款式、面料你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面料嘛,实在没什么特别要求,款式就简单点,偏休闲一点的,不要太正式。我就想着换换衣服,心情也能稍微好点。” 娄小娥听后,立刻答应了下来:“那行,我明天就来找你量尺寸,顺便去商店看看,挑几种布料,回头我给你做。” “那就麻烦你了。”何雨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心里的压抑感觉稍微缓解了些。“谢谢你。” “别客气!”娄小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显得有些调皮,“你这么客气,倒是让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做衣服虽然是个小事,做的好看才行,等我给你做出来,一定让你焕然一新!” 何雨柱听着她的语气,心头有些松动。虽然他没再多说什么,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心里的沉重好像轻了些。或许,换一换新衣服,换个新的面貌,真能带来一些新的希望吧。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坐回到床边,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拿起一旁的衣服,仔细端详。那些衣服和他曾经的模样一样,早已褪色,丝毫没有过去的光泽和活力。他看着这些旧衣服,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青年,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能有所改变。他深知,这种改变,不单单是衣服和外貌的改变,更是对内心的某种冲动和渴望。在这片曾经熟悉的四合院里,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自信满满的自己。他也许无法改变外界的一切,但至少,他可以从自己做起,改变一点点,哪怕是小小的部分。 电话那头,娄小娥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轻声道:“雨柱哥,放心吧,衣服我一定做得好,给你做得不光好看,穿上也舒适。”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多了一分感激。也许,正是这些微小的改变,能够让他重新找回一点点生活的希望。对他而言,这个四合院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再熟悉,而现在,能从中找到一点新的亮点,哪怕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是他所需要的。 天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冷了。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心中不免泛起一股寒意。北风凛冽地刮过,呼啸声伴随着几片飘落的黄叶,像是无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院子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热闹,空旷的院落显得尤为沉寂,偶尔有邻里经过,也只是低头匆匆走过,似乎没有谁再愿意停下脚步。 寒冷渗透进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连屋内也未能完全抵挡住外面的严冬。何雨柱站在窗前,拉紧了身上的大衣,心里莫名地沉重。以前,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可如今一切都显得如此冷清,甚至连四合院里弥漫的空气,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他伸手推开窗户,冷风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瞬间清醒。空气中充斥着寒意,但也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虽然冷得让人难以忍受,但心中却意外地平静了些。每当寒冷逼近,他便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清醒,仿佛一切外界的纷扰都变得遥远。冬天,似乎是让人回归内心的季节。 他转身走向厨房,打算给自己泡杯热茶。厨房里暖气打开了,但依然不温暖,特别是在这个冬季的下午。炉子上方的蒸汽弥漫开来,似乎是唯一能安慰他的东西。何雨柱的眼神有些空洞,低头看着正在沸腾的水壶,心中有些无法控制的烦躁。他意识到,自己有些不适应这种变化。 这个冬天,对他来说,似乎比以往的任何冬天都要冷。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麻。他意识到,天气的寒冷,不仅仅是外在的温度,更是潜藏在他心底的那份不安。这个四合院,这些日子,都是他不愿意面对的。那些曾经的温暖,现在变得遥远,像是无力的回忆。 \"李萍…\" 何雨柱低声呢喃,忽然觉得有些恍若隔世。他想起李萍那温柔的笑容,想起她每天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然而,最近他和李萍之间的关系,总感觉有些陌生。他们没有争吵,也没有明确的矛盾,但似乎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正在悄然拉远。何雨柱有时也会在心底想,自己是不是过于依赖李萍,依赖这个家,依赖她给予的那份安稳。然而,这份安稳渐渐变得脆弱,每一次想要抓住的感觉,都如同指间的水,瞬间消散。 茶水渐渐泡好,热气腾腾,何雨柱端起杯子,望着茶中的清汤,忽然有些失神。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缓缓地散发出清香,似乎带走了他一瞬间的困惑。但这种清香,也只是片刻的慰藉。何雨柱知道,自己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出口。 他默默地喝下第一口热茶,茶水滑入喉间,温暖了他的身体,然而内心的寒冷却没有被驱散。杯子中的茶水温热而宁静,但却始终无法真正抚慰他内心的焦虑与不安。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真实,仿佛站在这个世界的一角,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第1552章 泥土的表面 这时,屋门外传来了一声敲门的声音。何雨柱下意识地抬起头,心中一惊。他放下茶杯,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娄小娥。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外套,脸颊微红,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冬季的寒气。她看见何雨柱开门,微微一笑:“雨柱哥,冷不冷?我带了一些布料过来,你看合不合适。”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微笑:“娄小娥,真是辛苦了。” “哪里,哪能算辛苦,今天出去转了转,碰巧就带了些布料过来。”娄小娥笑着,看到何雨柱的眼神里有些疲惫,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我进去看看吧,量一下你的尺寸,顺便聊聊天。” “好。”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让开门。 娄小娥走进屋里,轻轻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她环顾了一下屋子,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不太对劲,但她并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先拿出那些布料,“我带了一些布料,你看一下,选选看,喜欢哪个颜色的。” 何雨柱看着她递来的布料,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心里却没有完全放松。她的话语、她的热心,让他感到一丝暖意。虽然天气寒冷,虽然他依然无法摆脱内心的沉重,但这种外界的关怀,还是让他感到了一点点的安慰。 “这几块布料都挺不错的,挺适合冬天的。”娄小娥接着说道,“不过你可得选个自己喜欢的,不然穿了不合适心情可不好。” “嗯。”何雨柱轻声应了一句,目光却并未集中在布料上。心底的迷茫依旧没有消散,他只是机械地拿起了一块布料,随便翻了翻。“这个吧,挺好的。” 娄小娥点点头,接过布料,“好,那就这个了。我明天开始做,应该过几天就能做好。” “谢谢你,娄小娥。”何雨柱低声说道,眼神稍微有些柔和。 她摆摆手,笑道:“别客气,不就是件衣服嘛。你放心,穿上一定会合适的,既舒服又得体。” “嗯。”何雨柱微微点头,眼中却没有多少喜色。虽然他的嘴角扬起了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他并不是不感激娄小娥的好意,但此刻他内心的沉重已经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娄小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站在原地轻轻地笑了一下,目光柔和:“雨柱哥,最近是不是不太顺心啊?” 何雨柱抬头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有些事情,自己也不太明白。” 她没有多问,微微点头,语气柔软:“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嗯,谢谢你。”何雨柱低声回答。 她拍拍他的肩膀,“别总是这样,春天也会来的,冬天过去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随着寒冷的天气越来越深,何雨柱却开始在屋里花费更多的时间。他的家,那个曾经充满杂乱与忙碌的四合院,如今安静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而在这个安静的屋内,有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花。 何雨柱从来不是那种喜欢园艺的人,甚至对于种花养草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兴趣。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似乎变得有些不再如从前那样一成不变。或许是因为孤独,或许是因为不知从何时起的压抑情绪,他开始把目光投向了那些不言不语,却能生长的植物。 他回忆起自己最早开始养花的那一天,那时窗外寒风刺骨,李萍出门去找朋友聚会,四合院里的人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院子里显得特别寂静。他漫无目的地走进了院子的角落,突然发现一角花架上有一盆金盏花,鲜艳的黄色仿佛在冬日里撒下的一束阳光。那个瞬间,何雨柱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种想要照顾它的冲动。或许,正如这盆花一样,他也需要某种生活的色彩,去驱赶那份无形的寂寞。 于是,他去市场上买了一些植物,开始尝试着养护它们。他从开始的几盆简单的小花开始,逐渐地,越来越多的花卉摆满了他家的窗台、桌面,甚至角落。每一盆花都有着不同的颜色,形状各异,仿佛是何雨柱生活中的调味剂,带给他一些新鲜的气息。 如今,屋子里已经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黄澄澄的金盏花、粉色的蔷薇、清新的薄荷,甚至还有几盆悬挂的吊兰,它们把屋子装点得像一个小小的温室。每次走进这间屋子,空气中弥漫的绿意和花香,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放松。就连心中的那份压抑,在这些花卉的滋养下,似乎也逐渐减轻了一些。 但今天,何雨柱站在窗前,目光却没像以往那样温和。他看到一盆刚刚开花的君子兰,花瓣正慢慢地展开,柔和的黄色像极了冬日的阳光。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着花瓣,手指微微触及时,感受到一丝温暖。尽管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照顾这些植物,但今天,他的心情并不像往常那样轻松。植物在他眼里,依然只是一个静物,它们没有生命的烦恼,也没有欲望的困扰,但它们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寄托,像是他对生活的坚持,虽然看似脆弱,但却充满了坚韧。 “这些花,也许和我一样,都是在等待着什么吧。”何雨柱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嘴角有些苦涩。 他转身走到另一边的窗台,那里的盆栽也刚刚从土里冒出了新的绿叶。他蹲下身子,拿起浇水的壶,轻轻地给每一盆花浇水。水流过泥土的表面,打湿了他手中的壶,也湿润了那些植物的根系。每一滴水落下,似乎都带着一份无声的承诺——即便这个世界充满了不确定与风雨,但总有些东西会继续生长。 就在他专注地给花浇水时,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愣了一下,放下水壶走向门口。是娄小娥。 第1553章 正是他所需要的 “雨柱哥,怎么样,最近忙不忙?”娄小娥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开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没什么特别的忙,都是些琐事。”何雨柱微微点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注意到她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似乎是新的布料。“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娄小娥笑了笑,走进屋里,“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今天我拿了些暖和的衣服给你,没来得及昨天做出来,今天赶忙弄好了。”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娄小娥今天会特意过来,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他接过袋子,轻声道:“谢谢你,娄小娥,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娄小娥摆摆手,“这都不是事儿,况且你帮我也很多,今天我顺便过来看看,顺便带了点花苗。”她笑着,指了指袋子里的另一小包东西,“我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天气冷了也不能让你的花花草草受冻,这些花苗是我在市场上挑的,趁着今天有时间,就想着过来给你带点。” “谢谢你。”何雨柱的心里暖了起来,顿时有些失措。他看着她带来的那些花苗,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娄小娥的细心,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孤单,四合院里依然有些温暖。 “你看,这些花苗是耐寒的,挺适合这个季节的。”娄小娥继续说道,“等明天再种下去,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它们开花了。” “我得好好照顾它们。”何雨柱笑着答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知道,自己虽然并不擅长照料这些花草,但每次看到它们生长,他的心里就会充满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些花,就像是他生活中的一点点安慰,尽管生活并不总是如他所愿,但这些生命力顽强的小植物,始终在告诉他,只要努力,总能看到希望。 娄小娥看了看屋里的植物,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你养了这么多花,屋里都被这些植物占满了啊。”她笑了笑,“看来雨柱哥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心思。” “习惯了。”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有一丝不自觉的温柔,“有时候,花草的陪伴,比人更让我安心。它们安静地在这里,就像是某种不言的力量。” 娄小娥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是啊,生活有时候就是需要这些小小的美好,哪怕它们看起来不起眼,但它们能带给你一种稳定的感觉。”她顿了顿,又轻声道,“不过,雨柱哥,不管怎样,咱们都得活得开心一点,不然那些花也不会快乐。”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着娄小娥,突然发现她眼中的那份温暖,似乎一直在鼓励着他。他微微一笑,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 这几天,何雨柱的心情似乎没有因为温暖的茶水和植物的生长而得到真正的平复。生活中,虽然有些小小的变化,和娄小娥偶尔的来访、李萍偶尔的关心,但他依然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像是失去了某种依赖和支撑。就像四合院里那堆错落的花盆一样,明明它们都在生长,但总让人觉得空缺,缺少了某种平衡。 他在窗边坐了一会儿,望着远处的院墙,心里默默琢磨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念头——买鱼。奇怪的是,这个念头并没有提前预设,而是在他漫无目的地发呆时不自觉地浮现出来。 他自己都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要养鱼。或许,鱼是一种安静的存在,沉默而又自由,生活在水中,仿佛不受外界任何风波的影响。想起那些游动的鱼,或许,它们能够给他带来一点点不被打扰的宁静感。他渴望一些轻盈的东西,或许是鱼,或许是其他什么。 他站起身,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外面的寒风迎面扑来,带着刺骨的凉意。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的领口。院外一片寂静,几乎没有人经过,连风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嚣张的劲头。四合院安静得有些让人发慌。何雨柱叹了口气,迈开步伐走出了院门。 街道上,商铺的橱窗已经贴上了冬季的装饰,街道上人来人往,但也显得有些冷清。何雨柱没有目的地地走着,思绪却越发清晰。买鱼,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可是,他竟然觉得这样一个简单的决定,似乎能带给他一点新的气息。或许,鱼的存在可以打破他内心的某种沉默,带来一点变化。 他走进了一家街角的小店,门铃响起的瞬间,他低头看了看那条灰色的门帘,步入其中。店里有着淡淡的水草香,空气里弥漫着水的气息,墙边摆着各种各样的鱼缸,水中的鱼群悠闲地游来游去,五颜六色,轻盈灵动。那种场景,看得何雨柱有些发愣,仿佛有一股宁静的力量将他包围。他走近鱼缸,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到玻璃。 “先生需要什么鱼吗?”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后面,带着微笑的眼神。他点了点头:“我想买几条鱼。” “您是要新鲜的活鱼,还是观赏用的?”那人问得非常客气。 “观赏的。”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忍不住又问,“你这里的鱼,适合冬天养吗?” “当然可以。”那人笑了笑,“这儿有一些品种比较耐寒的鱼,您可以看看。” 何雨柱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耐寒的鱼正是他所需要的,毕竟冬天室内温度低,他不想在照顾上再花太多心思。他跟着店主走到一边,开始挑选起鱼来。 店主从一个大缸里捞出了几条色彩鲜艳的金鱼,尾巴摇曳生姿,显得格外灵动。“这几条金鱼适合家庭养,冬天也能适应。它们性格温顺,吃食不挑,您放心养。” 何雨柱盯着那几条金鱼,心中一阵平静。他下意识地伸手指着其中一条尾巴银白、身体金黄的金鱼:“就这条。” 第1554章 清香的麻味 店主点头,熟练地将鱼装进了袋子里,递给何雨柱:“它性格温和,挺适合您的家里养的。” “谢谢。”何雨柱接过袋子,心里竟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愉悦感。捧着那袋子,他感觉到自己仿佛拥有了一份新的生命,新的责任。他走出了店铺,袋子在手中微微摇晃,带着一点清澈的水波,像是他内心的波动,轻轻荡漾开来。 回到家中,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鱼放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鱼缸。水晶般的水面上,金鱼游动的身影逐渐清晰,那银白色的鳞片和金色的尾巴,仿佛在水中留下了一道道美丽的轨迹。何雨柱站在鱼缸旁,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条鱼游来游去,心情突然变得舒畅了许多。 他坐在窗边,望着那几条金鱼悠闲地游动,心中的压抑与焦虑渐渐消退。原本困扰他的那份沉默,似乎被这几条金鱼的游动打破了,仿佛在它们的水波中,他找到了一个新的出口。生命就是如此,似乎总是能从一些微小的事物中,得到不期而遇的安慰。 看着鱼缸里的景象,何雨柱忽然轻声对自己说道:“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时不时会有些小小的改变,带来不一样的感觉。”他笑了笑,低头看了看那几条欢快游动的金鱼,心里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可以试着去接受一些改变。即便是最细小的变化,也许都能为生活带来不同的色彩。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鱼缸的边缘,指尖与冰冷的玻璃接触,心中却依然有着一份温暖。他默默注视着那些金鱼在水中畅游,它们似乎没有一丝顾虑,只有悠然的自在。而他,也许会学着像它们一样,放下心中的沉重,去享受这一份片刻的宁静。 天色渐暗,何雨柱坐在餐桌旁,凝视着那几条在鱼缸中悠闲游动的金鱼。它们的尾巴随着水流微微摆动,闪烁的鳞片在灯光下透出点点光亮。何雨柱的目光停留在它们身上,突然间,一股久违的欲望涌上心头。 他想喝鱼汤。 这个念头像是某种久藏心底的冲动,突然在不经意间冒了出来。那些游动的鱼,清澈的水,给了他一丝想要品尝鱼鲜的欲望。或许是因为寒冷的冬天让他更加渴望温暖的食物,或许是鱼的清新与温热的汤相结合,能够给他带来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即便这些金鱼只是观赏用的,他也没有马上去动手,而是更专注于这股突然升起的念头——鱼汤,温暖的鱼汤。 他忽然有些困惑,心底的声音在不断反复:“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喝鱼汤?它的味道,是怎样的?”不过,他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停滞,反而带着一丝兴奋。也许是这种不经意间涌现出来的欲望,给了他一种久违的生活的味道,让他不再局限于眼前的静谧和单调,而是感受到了些许的活力。 于是,何雨柱的思绪开始在厨房与鱼缸之间来回游走。他决定,不妨趁着这个寒冷的夜晚,去市场上挑些新鲜的鱼来,亲手做上一锅鱼汤。鱼的肉质鲜美,汤会有一股天然的清香,想想就让他有些期待。 他站起身,穿好外套,刚走出门,门外的寒风便刺骨而来,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可这丝毫没有打消他想喝鱼汤的心情,反而让他的步伐更加坚定。他走进了不远处的市场,这里人来人往,却没有往日的喧嚣,寒冷的空气让大多数人都显得有些匆忙。 市场的鱼摊上,摊主正在收拾着刚刚到货的鱼,水缸里游动的鱼跃动着,金色、银色的鱼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何雨柱站在摊前,挑选起鱼来。他看到摊主手里捧着一条大约一斤多的鲤鱼,鱼身光滑,鳞片金黄,看起来非常新鲜。 “这条怎么样?”摊主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熟悉的热情。 何雨柱点点头:“就这条吧。” 摊主笑了笑,熟练地将鱼捞起,装进袋子里,递给何雨柱:“拿回去煮汤正好,这条鱼肉嫩,汤清甜,您做出来一定好喝。” “谢谢。”何雨柱接过鱼,心里暗暗打算,回去后该如何准备。 他匆匆回到家,心里却有些不安,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这道鱼汤。以前虽然偶尔会做些简单的家常菜,但鱼汤这种事,他从未认真尝试过。那几条金鱼虽然美丽,但它们的生命早已不属于餐桌,而这条鲤鱼,却代表了他生活中的另一种转折。也许,做一锅鱼汤,能为这个冬天带来一丝新鲜的气息。 何雨柱放下袋子,心里想着该如何处理这条鱼。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刀开始剖鱼。鱼的肉质在刀下鲜嫩,清香的味道逐渐渗透出来。鱼头被剁掉,鱼身被清理干净,何雨柱心中慢慢平静下来。尽管是第一次处理这样一条大鱼,但他并没有因为陌生而慌乱。随着刀下的动作,他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仿佛这道工序本身就能让他从内心深处找到一份安宁。 把鱼洗净后,他开始准备配料,葱、姜、蒜、花椒,清汤的底料,也都准备得十分充分。锅里加油,油热之后放入花椒,闻着那股清香的麻味,何雨柱的心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这不只是做饭,更像是一种慢慢释放自己情绪的过程。 “来吧。”何雨柱低声说着,仿佛在对自己说,又仿佛在给厨房里的每一份食材下达指令。 鱼放入锅中,随着翻动,鱼肉的清香逐渐弥漫开来,锅里的汤水也开始变得清澈。何雨柱不断地搅拌,直到汤变得浓郁,金黄的鱼肉浮现出来。每次搅动汤面时,他都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仿佛自己把心中的焦虑也一并搅拌了进去,清汤渐渐煮好,他的心情也逐渐轻松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愣了一下,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门外是娄小娥,手里提着一袋刚刚烤好的面包,眼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第1555章 开始怀疑 “雨柱哥,闻到你这里的香味了吗?”娄小娥笑着问,眼睛扫向厨房,“你在做什么好吃的?有这么香!” 何雨柱一愣,心头突然有些不自在:“我……做了点鱼汤。” “鱼汤?”娄小娥笑了笑,“我还没喝过你做的鱼汤呢,怎么样,好喝不?”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做好的,味道应该还不错。”他有些腼腆地看了看娄小娥,“你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尝尝?” 娄小娥的眼睛亮了亮:“我能尝尝?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走进厨房,坐到了餐桌旁,拿起了一只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嘴里。她的眼神在食物的味道中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脸的满意:“哇,真好吃,没想到雨柱哥做的鱼汤这么棒!” 何雨柱听到她的夸奖,心里有些愣住了,随即笑了笑:“真的?我还怕做得不好呢。” “很好啊,”娄小娥笑道,“鱼肉鲜嫩,汤也特别清甜,你做的这一锅,简直就是冬天的温暖。”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生活的变化,四合院里的人心也发生了变化。何雨柱渐渐感到自己似乎被这个院子和院子里的人所束缚,他的心,似乎永远被那道拦在院门口的铁栅栏牢牢锁住,无法飞出。他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讨好大家,甚至开始反感院子里某些人的存在。 一天清晨,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何雨柱刚起床,从窗户望出去,看到刘老头正和张大妈在那里争论什么。两人一边大声争吵,一边手舞足蹈,声音传得远远的,惹得其他人纷纷围观。 “我就说了,不该让那个年轻人住进去,今天看他闹事了吧?”刘老头嗓音沙哑地说着,眉头紧锁,显然是憋了一肚子气。 张大妈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嗤笑了一声:“你闭嘴,什么都不懂,年轻人有点脾气怎么了?你自己也不是没年轻过,干嘛总挑别人毛病?” 这场争吵早已不再是关于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一种长期积压的不满的爆发。何雨柱默默地看着,心里却不由得有些烦躁。四合院里的人似乎都变了,以前大家还能互相帮忙,帮忙买菜、照看孩子,甚至邻里间的矛盾也能在喝上一杯酒后化解。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自己的小圈子,心里越来越没有余地去容纳别人。 这种变化,从何时开始呢?何雨柱自己也说不清楚。记得以前他还是个孩子时,院子里的人都很和气,像一个大家庭。那时,他也曾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在这片院子里度过,做一个安安稳稳的人,跟着父母一辈一辈地过日子。可谁曾想,随着岁月的推移,这个院子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曾经那些亲切的面孔,渐渐变得陌生,那些熟悉的日常也变得充满了隔阂和矛盾。 最让何雨柱感到不舒服的,是某些人的态度。那些从别处搬来的新邻居,不像以前的老住户那么接地气。尤其是夏季,院里晒晒太阳、聊聊天的时间里,他们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觉得不太自在。何雨柱尝试着与他们打个招呼,可大多数时候,对方只是冷冷地笑笑,或者敷衍几句。那种冷淡和疏离,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排斥的感觉。 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刘老头、张大妈这些“老居民”似乎也开始支持这种冷漠的态度。他们对待新邻居越来越客气,甚至在某些时候,几乎和他们站在一边,仿佛他们才是这个院子的主人。 这让何雨柱感到一种深深的被孤立的愤怒。他开始不再忍受这种变化,决定做点什么,哪怕是和大家闹翻。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四合院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温暖的家,而是一座腐化的牢笼,关住了所有人的心。 有一天傍晚,院子里像往常一样陷入了宁静,何雨柱忽然心生一计。他决定在院子里开个小型的聚会,邀请大家一起吃饭、喝酒,给这个冰冷的院子注入一些久违的热气。他不相信,仅仅是因为一些人的冷漠,就能让大家完全疏远。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场看似普通的聚会,却成为了四合院关系的导火索。 那天,他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的菜,自己动手布置了院子。准备工作忙碌而紧张,何雨柱还特地去市场挑选了最好的食材,希望用这顿饭,让大家回到曾经的温暖和融洽中。当他把邀请函发到每家每户时,他看到的反应并没有他预期中的热烈。一些人以忙碌为借口婉拒,另一些人则干脆一句话都不说,转身离开。就连以前总是和他亲近的邻居李大叔,也给了他一个敷衍的笑容,表示自己有事不方便参加。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如刀割。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和这个院子所有人的联系,甚至已经无法回到曾经那个温暖的怀抱。此刻的院子,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物理的空间,更是一块无法弥合的裂痕。他站在院子的正中央,四周的空旷让他倍感孤独。四合院的每一扇窗,每一堵墙,每一片地面,似乎都在提醒他,再也没有人能真正属于这里。 他开始有些疯狂地寻找答案,他问自己,为什么四合院会变成这样?每个人的心是不是都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样子?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已经变了,只不过他没有察觉罢了。 深夜,何雨柱喝得酩酊大醉,他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那颗老槐树。月光洒下来,树影婆娑,仿佛一只只扭曲的手臂伸向他。他突然有些惊恐,心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四合院的每一根横梁,每一片瓦片,仿佛都在背后监视着他,冷眼旁观他的挣扎。它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家,而是成了一座围城,一座锁住了他所有梦想与自由的牢笼。 第1556章 走到她的世界里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从床上坐起,头疼欲裂,眼睛还带着酒气,身上沉甸甸的像是裹着一层厚重的铅。昨晚,他站在院子中央的时间似乎有些不真实,梦中的那棵槐树,在他的眼里变得模糊又扭曲,像是要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一般。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清晨的阳光穿透自己的头痛。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却怎么也不够温暖。 院子依旧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湿润的泥土与刚刚晾晒过的衣物的气息交织着,但这种熟悉反而让他心底的孤独感愈发强烈。昨晚的聚会就像是一场梦,他能感觉到每个人的疏离,那个本应是家一样温暖的四合院,如今竟让他觉得更像一片无形的荒野,每一步走得越远,越感到寂寞,甚至有些站不稳。 他推开窗子,看到对面屋顶上秦淮如正在晾晒衣服,平日里她总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宽松的牛仔裤,低头专注地整理着那一堆堆衣物,动作利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干练。尽管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但何雨柱却不觉得这抹光辉有什么温暖感。相反,他反倒是觉得,自己好像被无形的东西压住了,无法呼吸。 他清楚地知道,秦淮如对他有意思。这种事情他早就察觉到了,甚至在那个夜晚他们偶然交谈时,他几乎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她的心思。秦淮如并不像院里其他人那样敷衍,也不像那些新搬来的邻居对他冷淡。她和他,曾有过一次短暂但意味深长的交谈,那时候她笑得有些狡黠,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她说过的话,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是个孩子,不懂如何把握属于你的机会。”那时她语气轻柔,可每个字却像是敲打在他心上的重锤。 何雨柱咬紧牙关,心里涌上不安的波涛。他不敢再想下去,深知自己目前的心境并不适合去解读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心里那些混乱的想法像翻滚的潮水,让他难以自控。每当想到秦淮如,他的心就不自觉地紧张,而这种紧张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害怕。害怕她看穿了他的心事,也害怕自己真得按捺不住,去面对她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关心。 秦淮如知道他在看她。她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晾衣服,似乎并不在意他突然的注视。她心中早有打算,打算给他时间,给他空间,去适应这种渐渐变化的关系。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在观察她,那个曾经看起来只会低着头、默默无言的男人,最近似乎变得愈加复杂了。她不清楚他究竟是因为四合院里的压抑变得沉默,还是因为自己给了他过多的关注,让他感到不自在,但她决定采取一种柔软的方式,去观察他的反应,去让他主动走近一些。她甚至愿意耐心等待,直到他能对她展开一段真心的交流。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那么简单地被打动。他心里明白,秦淮如的那种柔和与耐心,只会让自己陷得越来越深。每当他和她说话时,他总是能感受到她背后隐含的那种力量,那种似乎早就预设好了未来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一只在她手中的棋子,随时会被牵动。那些细微的动作、眼神、话语,像是一个无形的网,渐渐将他包围。可这网越紧,他就越想挣脱,甚至开始憎恶她那种无形的掌控感。 这一天,何雨柱并没有出门。他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街道,耳边回响着院子里偶尔传来的说笑声。每个人都像过客一样在这个院子里走来走去,偶尔有几句寒暄,偶尔有几声笑语,但没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他从小到大就习惯了这种冷淡和疏离,父母早逝,年纪轻轻便学会了独立和自我安慰,院子里的邻里虽然表面上和谐,但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颗自私的心。大家表面上是邻居,实则彼此早已划开了界限,谁也不愿轻易地打破这层薄薄的关系网。 而秦淮如,那个总是淡淡笑着的女人,似乎不知不觉地刺入了这层薄膜。她给了他关心,给了他温暖,甚至她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能让他不自觉地感到心痛。他曾试图逃避过几次,试图对她冷淡,可她每次都像是能察觉到他的挣扎,总是温和地给他一点微笑,或者留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语,让他根本无法摆脱那种微妙的情感牵绊。 “你怎么不出去走走?”秦淮如突然出现在门口,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她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微笑,眼神清澈。 何雨柱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把目光移开,心中莫名的烦躁再次升起,忍不住低声说道:“我没心情。”说完后,他觉得自己说得太冷了,可又没法挽回。 秦淮如没有急于反驳,而是轻轻叹了口气,走进屋里坐下:“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不是。”何雨柱心中一阵波动,却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 秦淮如轻笑,声音柔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逼你做不喜欢的事。”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你也知道,我并不希望你一直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说话时没有责备,反而是一种宽容的理解,仿佛她早就知道何雨柱内心的孤独与挣扎,知道他不喜欢被人逼迫,却依然愿意守在他身边,等待他自己走出来。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何雨柱,他的心里突然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什么叫做“不希望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意思是,她想让他走出这个世界,走到她的世界里去吗?而她到底在等什么呢?她要他做什么,才能让她放心? 何雨柱站在窗前,心里依然乱得像是一团乱麻。秦淮如的那句话似乎像一根针,插在他的心里,时不时就刺痛一下。 第1557章 回忆起的温馨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院子,阳光照得房屋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感觉那些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无形的压迫,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在这里仿佛是个外人。 他心里有些烦躁,想起了前几天在市场上看到的一堆红薯。那天,他本来是去买些菜,却被那红薯吸引了过去。那红薯的外皮金黄,圆润的形状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做的红薯炖肉,香气扑鼻,吃上一口,仿佛整个世界都温暖了起来。那是他唯一能回忆起的温馨,唯一让他觉得安宁的东西。自从父母去世后,家里就没什么温暖了,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利益和心机,显得格外陌生。他没有朋友,只有那份不断加重的孤独。 红薯,这种简单的食物,仿佛带着一种久违的安慰,能让他在这个破碎的世界里找回一些熟悉的味道。何雨柱决定去市场买些回来,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像是为了找回某种失落已久的平静。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吃红薯,而是它能带给他一种久违的踏实感,一种家常味的安慰。 他走进厨房,拿起了钱包,准备出门。看着窗外渐渐变得炙热的阳光,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院子里的温度也逐渐升高,空气里开始有些闷热,但他并不在意。红薯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目标,能让他暂时从所有的烦恼和压抑中解脱出来。 他走出门,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出门买菜了。四合院里的人也陆续走出来,大家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都见面的状态,互相点头示意,却又没有太多的交流。何雨柱穿过院子,向市场走去。 市场里热闹非凡,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味道,油烟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有些压抑的气氛。他站在红薯摊前,低头仔细挑选着。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看着何雨柱挑了又挑,终于笑着开口:“小伙子,挑什么呢?这些红薯刚从地里拔出来,保证新鲜。” “我就是随便挑挑。”何雨柱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疲惫,他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和摊主聊天,只是机械地挑着红薯。 “挑几斤?”摊主的声音带着点热情。 “就两斤吧。”何雨柱随口说道。 摊主点了点头,熟练地装起红薯,嘴里还在絮叨着:“这红薯可好了,炖肉、蒸着吃都行,反正就是好。你要是买多一点,做点红薯饼什么的,孩子们都喜欢吃。” “我没有孩子。”何雨柱突然回应了一句,语气里有些不太自然。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递过装好的红薯袋,何雨柱接过,心里却不自觉地涌上一阵莫名的情绪。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了,没有人会因为自己买红薯而高兴,也没有人会在自己孤单时递上一碗温热的红薯粥。小时候,他的父母就会在饭桌上让他多吃点,尤其是红薯,总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变化。母亲总是笑着说:“你这小子,吃了红薯心情也能好起来。” 可现在,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坐在那张旧木桌前,和父母一起吃着红薯炖肉,聊着生活的琐事。回忆就像一张翻旧的照片,让他心里酸涩,但又无力改变。 何雨柱不再停留在摊位前,匆匆付了钱后,他转身往回走。走过市场的喧嚣,走过那些叫卖声,他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红薯,带给他的是某种失落的慰藉,却也加深了他内心的空虚感。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依旧宁静如常,只有一些人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偶尔聊几句家常。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厌烦,他不想再和这些人有任何交流。走进院子时,他碰见了秦淮如,正从自家院子里出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衬衫,脚步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看到何雨柱,她微微一笑,目光没有落在他手里的红薯袋上,而是看着他的脸,“你买了点东西?”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袋子,笑了笑:“嗯,买了点红薯。” 秦淮如停下了脚步,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到突兀。她看着他,眼神有些深邃,“你想做红薯饼吗?”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突然觉得这句话里有某种含义。他抬起头,看着秦淮如的眼睛,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乱。她的话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仿佛她已经洞察了自己内心的某些想法。 “也许吧。”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应,声音里有些无力,“我只是想自己做点吃的。” 秦淮如的笑容依旧温和,“如果你需要帮忙,告诉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他紧紧地拴住。他能感受到秦淮如的真诚,然而他又不愿意完全接受这种关心。他从来不喜欢被别人依赖,更不喜欢别人用那种温柔的目光看待自己,仿佛他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谢谢。”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转移话题,“我先进去。” 秦淮如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送着他进了屋。何雨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厨房,将手里的红薯放到桌上,低头看着它们,内心复杂得无法言喻。红薯,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味道,然而它不再像以前那样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心中的空虚。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炉火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锅把,心里一片乱。红薯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那些熟悉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带着一点点家常的温暖,可他的心情却愈发沉重。秦淮如的眼神,那个微笑,以及她轻声的关切都像是某种难以逃脱的枷锁,紧紧地缠绕住了他的心。他原本只是想过一天平静的日子,可这一切的改变,似乎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无法简单回到从前。 第1558章 思考自己的琐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内心的波动。然而,脑袋里不断闪过的各种思绪,反而让他愈发焦虑。秦淮如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这一刻却像是一面镜子,将他心里的脆弱和不安放大,令他感到无法承受的压力。 他走出厨房,步伐匆匆,甚至有些慌乱。四合院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闷,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院子里的花草依旧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洒在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可是,何雨柱的心情,却无法从这种宁静中获得一丝安慰。 他走进院子,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四处搜寻,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平时常坐的那张木凳。院子里,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他平时生活的痕迹,那把老旧的木凳也不例外。它坐在院子中最安静的地方,每天他都会坐在上面,看着外面的世界发生变化,思考自己的琐事。然而今天,这把他几乎习惯了的凳子,却不见了。 他忍不住心头一紧,猛地走过去,抬头四处张望着——果然不见了。那种熟悉的、不经意的失落感瞬间袭来。凳子去哪了?他不是把它放在院子角落的那块石板上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慌乱蔓延开来,仿佛少了这把凳子,他就失去了某种能够支撑他思维的支点,仿佛一切变得不再有序。 他匆匆地走到秦淮如的院子前,低声喊道:“秦淮如,那个凳子……你看到它了吗?”语气里竟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焦躁。 秦淮如从屋里走出来,见到何雨柱匆匆忙忙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什么凳子?” “我放在院子里的凳子,今天不见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急,眼神不停地在四周搜索,仿佛凳子就藏在某个角落里。 秦淮如的脸上没有惊讶,反而显得很淡定:“那把凳子?我看见它在你家院子里时,应该是放在门口旁边的吧?” “是啊。”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更焦虑,“我每次都把它放在那个地方,今天怎么突然没了?”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从何雨柱脸上扫过,嘴角微微扬起,“你是不是太焦虑了?凳子不见了,或许是搬到了别的地方。” “怎么可能?”何雨柱下意识地反驳,语气里充满了不耐。“我明明记得就放在那儿。”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你看,四合院这么多人,每天有很多事情在发生。你没看见它,其实可能是别人随手搬走了。也许他们看你不在,觉得那把凳子就没有用了。”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不必太在意,它不过是一把普通的木凳罢了。” 这话像是用清淡的水面轻轻拂过他的内心,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但他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因此消散。每当遇到不如意的事,何雨柱总会陷入一种无端的焦虑里。他的思维开始在这一刻变得杂乱无章,失去了那种他曾经习惯的平静。 “好吧。”何雨柱低下头,不再继续争辩。他并不想让秦淮如看到自己的脆弱,可他自己心里知道,那种失落感不是因为凳子不见了,而是因为他早已对这个院子失去了信任感。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而他,仿佛成了一个过客,一个只会默默被忽视的影子。 他转身准备回到自己家中,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你先别急着走,坐下来吧。” 何雨柱顿了顿,心头一跳,停下了脚步。他知道秦淮如并不会强求他做什么,但她的话里有一种隐约的期待。她总是用那种温柔的态度对待他,每一次的关心都仿佛让他无法拒绝。可是,他真的能坐下来吗?他能像普通人一样,放下那些沉重的情绪,去接受她的好意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家的院子。那把木凳依然不见了,空气中有一种不再属于他的寂静,似乎整个四合院的氛围都变得陌生起来。 进了屋,他依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凳子不见了,秦淮如的话又像是某种无形的压力,越来越重地压在他的肩膀上。他开始动手收拾屋子,手指不停地整理桌上的东西,却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通过这种忙碌的动作让自己暂时从那种不安中逃离。 他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红薯。那一瞬间,他恍若未见似的,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渴望——渴望离开这里,渴望找个地方,远离这个让他心情越来越沉重的四合院,远离那些让他无所适从的眼神。 他把红薯放入炖锅,开始加热,目光有些迷离。手中的动作不再熟练,恍若进入了一个机械的循环。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与矛盾,而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似乎一触即发。 何雨柱把锅从火上取下来,红薯炖得差不多了,锅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他站在厨房的狭小空间里,眼前是正在蒸汽中逐渐软化的红薯,心里却没有一丝平静。每当他忙起手头的事,做些简单的烹饪时,心里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仿佛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不再属于自己,所有的生活都在某种外力的推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他没有太多时间去享受炖菜带来的满足感,反而像是进入了某种机械化的状态。手指的每一次翻动,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没完没了的斗争。他清楚自己的焦虑来源,但也深知无法将其摆脱。秦淮如的话不时在他脑海里回响,“你要不要坐下来?让我们一起喝杯茶?”她那温和的语气,仿佛总是可以触动他内心最软弱的部分。可是,何雨柱不想自己再陷入那样的情境。他没有做朋友的习惯,也不擅长与人亲近,所有的关心和温暖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负担,一种必须躲避的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转移注意力。既然已经做了菜,不如多花点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得更好。也许做饭能够让他找到一点点控制感。炖红薯虽简单,但他想让它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食物,而是某种能够让他忘记外界、摆脱内心困扰的仪式。 第1559章 娄小娥的声音 何雨柱把切菜板拿了出来,开始准备其他的食材。他从橱柜里拿出几根香菜,一颗青椒,和几根胡萝卜。他本想做些简单的家常小菜,给自己创造些许安慰。胡萝卜切成薄片,香菜剁得很细,青椒则切成段,所有的食材都在他刀下变得规整而整齐,仿佛这样可以将他内心的混乱整理成一个清晰的框架。 可每当他抬头,眼神总会不自觉地扫向窗外,四合院里那片宁静的空间,却始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何雨柱的内心一阵翻腾,情绪也不禁浮动起来。生活,似乎早已不再像他当初设想的那样平静安稳。每个角落,每个细节,都藏着某种潜在的冲突与不安。 他突然有些想要逃离这片空间,逃离这个他日复一日自我束缚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到窗外,看到那些院子里的老榆树,枝叶茂盛,在风中轻轻摇曳。它们是那么安静,又是那么坚定,仿佛在向他传达某种力量。但他的内心却像是失去了方向,怎么也找不到一条清晰的路。 他放下菜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了几口气。眼前的食材依然安静地躺在砧板上,可他的心思却并不在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并不是在烹饪,而是在试图通过这些琐事来分散注意力。他不愿再去面对那些他无法解答的情感,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些让他感到窒息的关系。 “也许我真的该做点什么,改变一下。”他低声自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想法。心底有一股声音在说,做这些菜不过是给自己找点事做罢了,真正的变化,不是从这些琐事开始,而是从自己内心的解脱开始。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食材,突然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想要做点别的,做些从未尝试过的东西,挑战一下自己对生活的掌控感。他想做的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为了让自己在这种毫无色彩的日常中,找到一丝不同的意义。 何雨柱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头翻出一些未曾使用过的调料。他从来不喜欢复杂的东西,但今天,他忽然想做些不一样的。他找到了八角和香叶,这些平时他几乎不会用的调料,今天却成了他手中的新武器。将它们一一放入炖锅中,伴随着炖菜的香气,他的思绪也随之变得迷离起来。 那一瞬间,何雨柱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也许,如果他能改变这些简单的食材,将它们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也许自己的人生也能像这些菜一样,变得不再那么单调乏味。 他开始翻找冰箱里的其他食材,甚至拿出了一些平时没怎么用的豆腐和茄子。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的手却变得格外灵活。他将所有的食材切好,准备加入炖锅中。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重拾自己失去的力量,他感到自己好像在一次又一次地超越自我,完成从未尝试过的挑战。 然而,心底的那股不安并没有因此消散。虽然他努力在这份忙碌中找回一些平衡,但内心依然空洞,依然有某种东西让他无法摆脱。那种从未真正被满足过的渴望,依旧在深处撕扯着他的心。究竟是什么在束缚着他?是什么让他对外界产生如此强烈的戒备?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那些已经放进锅里的食材,心跳有些加速。他想,这些菜也许真的能做得更好,做得有趣,但这种变化又能带来什么呢?一切的答案,似乎都无法从一顿饭、一碗菜里找到。 炖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凝视着炖锅里的食物,心头依旧难以平静。那些食材在锅中慢慢融为一体,红薯的甜味、胡萝卜的清香、香菜的翠绿,混合成一种让人陶醉的味道,可是何雨柱的心情却愈加沉重,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枷锁捆住,挥之不去。 他本来只是想做点简单的家常菜,找回一点失去的安宁,然而这些琐碎的动作却始终没能让他放松下来。生活,似乎不再是他能控制的东西,无论他怎么努力去捉住一点平静,最终都像是抓住了空气,什么也没有。那些无形的压力,无论是来自他周围的环境,还是来自他内心的深处,都让他感觉像被困在一个无尽的漩涡里,无法逃脱。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暗。日子总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给人一种被拖着走的感觉。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的衣服越来越不合身,那些曾经穿着舒适的旧衣服,似乎早已经无法带给他任何安慰。他记得自己很久没有去过商店,也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每天穿的都是那几件旧的,早已褪色,甚至有些磨损的衣物。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到娄小娥。这个四合院里,他唯一觉得可以信任的,或许就只有娄小娥。她和他相识多年,虽然两人没有太多深交,但她是那种温和而直接的人,似乎总能在他不自觉时给他一些微妙的关怀。何雨柱不太喜欢求助别人,可今天,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应该去请求一些帮助。或许,新的衣服能让他重新找回一点失落已久的自信,哪怕这种改变只是微不足道的。 他摸了摸口袋,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拨通了娄小娥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娄小娥的声音传了过来,依旧是那种带着几分笑意的轻松:“喂,何雨柱,有什么事吗?” 听到她的声音,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随即抑制住了那股涌上的不安。“小娥,我最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娄小娥轻笑了一下:“你这人,说话还真是绕,直说吧,什么事需要帮忙?” 第1560章 不同的感觉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心里有些挣扎。毕竟,他并不擅长把自己内心的困扰说给别人听。可今天,他忽然觉得自己需要某种帮助,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好过什么都不做。他低声道:“我最近……有些衣服旧了,想买几件新的。你能帮我去挑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娄小娥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最终她的语气依旧温和,“行啊,没问题。你就说需要什么样的,我去帮你挑挑。” 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释然,心里的那股压力仿佛稍微松了些。他原本以为娄小娥会有些为难,但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自然,让他不禁多了一些安心感。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毕竟只是买几件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你,小娥。”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一丝久违的感激。 “没什么。”娄小娥笑了笑,“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给你挑,顺便帮你看看哪些适合你。”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瞥向桌子上的红薯炖菜,轻声道:“现在就行。” “行,那我一会儿去。你等着。”娄小娥说完,便挂了电话。 何雨柱放下手机,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那种久违的空洞感,似乎稍微得到了些许缓解。买衣服的事情,或许并不值得多想,但他知道,这或许是自己久违的某种转折点。一些细微的改变,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影响。 他站起身,走到炖锅旁,检查了一下火候,红薯已经熟透,散发出浓郁的甜香。何雨柱轻轻搅拌了下锅中的菜,心里却依然没有完全放松。虽然是些琐碎的家务,但它们仿佛在他内心掀起了某种波澜。每个动作,每个决策,仿佛都在告诉他,他的人生也许需要些改变,哪怕是从这些细微的地方开始。 突然,他听到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娄小娥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的身影出现在院子的拐角处,迅速消失在视线中,不久后,院门便被轻轻推开。娄小娥带着一抹轻松的笑容,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走了进来。 “我挑了些你平时能穿的,应该差不多。”她说着,将袋子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袋子,轻轻放在桌子上。他低头看着袋子里的一些衣物,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衣服,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决定,难道这就是他所需要的改变吗?也许,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外表,而是内心的那些纠结和不安。 “谢谢你,小娥。”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疲惫。 娄小娥的目光定在何雨柱身上,似乎注意到了他语气里的变化。她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轻轻走到一旁,坐下,慢慢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游移,仿佛在思考是否该将自己心里的苦闷说出来。但最终,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 娄小娥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那儿。她的沉默让何雨柱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安慰。或许,正是这种不需要言语的陪伴,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新衣服,突然间有些茫然。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为什么这些外界的事情,始终无法填满他内心的空缺?而他,又该如何面对那些他无法面对的情感? 最近天气变得格外寒冷,空气中的湿气仿佛能渗透进骨头里,让人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何雨柱坐在屋内,目光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心底却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窗外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寒风裹挟着细小的雪花从院外吹来,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地面上。屋内的暖气已经打开,但温暖的空气总是很快消散,仿佛不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安慰。 他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无法适应这种寒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仿佛在这座老旧的四合院里,什么都在悄悄流逝,无论是时光,还是自己内心的某种东西。每天的生活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霜覆盖,每个动作都变得机械而沉重。何雨柱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想做些改变,想要去寻找一些温暖,哪怕这种温暖是微不足道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那件厚重的毛衣,早已变得有些褪色,袖口也因为长时间的使用而有些松弛,仿佛每一根线都在提醒他:时间的流逝,生活的无情。最近,他总觉得自己的衣服变得不够暖和。尽管外面再冷,屋里有了暖气,但他依旧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仿佛温暖无法渗透进他的身体,无法抵挡他内心的寒冷。 “真是奇怪,明明温暖的空气就在四周,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低声自语,眼睛无意识地扫过屋里的每一处,最后落在窗外那片被寒风撩起的雪花上。那些雪花轻盈地飘落下来,迅速在地面上铺成一层薄薄的白霜。何雨柱眯起眼睛,看着那飘然而下的雪花,心里却并没有任何的美感,反而多了一份压抑的沉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手按在冷冰冰的窗台上。外面的景象变得有些陌生,那些他曾经熟悉的细节,现在看起来却总是带着一层阴郁的色彩。屋内的空气稍显沉闷,何雨柱觉得自己似乎被困在这个空间里,无法逃脱,也没有什么可以填补内心空虚的东西。 他转身,回到桌旁,轻轻拿起那件娄小娥帮他挑的衣服。那件衣服的布料柔软,颜色沉稳,不算奢华,却也不失精致。刚刚拿到手时,他还觉得它会带给自己一些不同的感觉,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依旧无法让他摆脱内心的困扰。 他把衣服放在床上,坐回到椅子上。屋内的暖气继续轻声运转,但何雨柱却依旧感到冷。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手指微微发抖,仿佛冷气已经渗入他的骨髓。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微凉,仿佛连温暖也无法渗透。 第1561章 难以言喻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一丝沉思。是娄小娥发来的短信:“我买的衣服,给你送过来了,刚好今天下午有空,顺便过来看看你。” 何雨柱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看着那条短信,心中有些微妙的感受。他知道娄小娥的关心是真的,也知道她的出现总能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可是,最近他越来越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面对她的关心,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和她的接触,他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她的关心让他更感到被束缚,更感到自己被一层看不见的网困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回复了短信:“好,等你。” 放下手机后,何雨柱站起身,开始整理那件衣服。窗外的寒风依旧不曾停歇,屋里却逐渐变得更加沉寂。何雨柱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焦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太依赖外界的温暖,太依赖他人的关心。娄小娥带来的温暖,让他感到一阵安心,但这种温暖是否能真正改变他的生活,是否能够解开他内心的那些困惑和不安呢? 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的模样。镜中的他,眼神有些疲惫,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沉重。寒冷的天气和内心的寒意让他显得更加孤独,仿佛这座四合院里的一切都无法再带给他任何安慰。无论是日复一日的生活,还是和娄小娥之间的交往,都似乎成了他逃避不了的沉重负担。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何雨柱回过神,迅速转身去开门。门外,娄小娥站在寒风中,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她看上去并不觉得冷,眼神里反而带着几分轻松和温暖。 “给你带来了,应该合适。”她笑着递过袋子,语气依然轻松,不带丝毫的压力。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过袋子,心里有些复杂。看着娄小娥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突然感到自己无法轻松地面对这一切。他感到内心深处涌起一种不自觉的情感,那是一种无可名状的情绪,既有感激,也有逃避。 “谢谢你,真是麻烦你了。”他低声说道,眼神不敢与她对视。 娄小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走进屋,放下袋子,环顾四周,最后眼神停在何雨柱身上,温和地说:“你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紧张感。或许,他应该告诉娄小娥他内心的困惑,可是他又觉得自己无法说出口。他明白娄小娥是关心他,但他却无法承受这种过多的关心。他开始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法接受别人对他的好,为什么这种好意对他来说,反而成了一种无法摆脱的负担。 “没事,只是有点累。”他勉强笑了笑,声音低沉。 何雨柱一直对花草有着一种莫名的喜爱。每次经过那片小小的花坛,看到那些顽强生长的植物,他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细细观察。家里的一些窗台上、桌子旁边,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卉和盆栽。不同种类的花,或许在季节更替中逐渐枯萎,但总有一些能顽强地再度开花,带给屋里一丝生气。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养这些花草了。或许是从那段孤独的日子开始,四合院的围墙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那时,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花朵。每一株植物的成长,都像是某种暗示,提醒着他:生活,始终是有希望的。 今天的天气依然阴沉,虽然有暖气,但屋子里依旧有一股寒气,像是渗进了骨子里。何雨柱轻轻地拂过窗台上的一盆兰花,兰花的叶子已经长得郁郁葱葱,花蕾却迟迟不肯绽放。他看着这盆兰花,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些花草,仿佛是他生活中的某种寄托,每次照料它们时,心里便能安静下来,感到一丝难得的宁静。 “你也不急吧?”何雨柱自言自语道,声音低沉而平缓。 他坐到窗边,目光静静地停留在那盆兰花上。突然,他想到,或许自己就像这盆兰花一样,似乎总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到某个契机,能让自己再度绽放出真正的活力。可是,生活中的诸多压力和不安,总是让他感到无法真正放开自己。无论是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困惑,还是那些慢慢堆积起来的责任,都让他逐渐失去了前行的动力。 他站起身,走到屋里,环视着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花盆。每一盆花,每一株绿植,仿佛都在提醒他一个道理——即便是在阴冷的季节,依然可以找到一丝生气。何雨柱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些花草如此执着,也许是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他自己,代表着一个不断挣扎却不愿轻易放弃的自己。 屋子里有些安静,暖气发出的嗡嗡声显得有些单调。何雨柱轻轻地走到院子里,推开了窗户。院外的风有些冷,但他并不在意。走到院子中间,他停下来,低头查看那片花坛。原本他打算再买几盆新花,替换掉那些已经有些枯萎的植物,然而,总是因为某种理由,迟迟没有去做。他不知为何,每当想要动手改变一些东西时,总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感,仿佛这些花草本身的沉默,能够替他承载那些他无法表达的情感。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何雨柱回过神,看见娄小娥正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似乎是买来的新花苗。她走进院子时,看到何雨柱站在花坛旁,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又在看花吗?” 何雨柱回过头,目光有些迷茫,但在看到娄小娥时,心头那股压抑的情绪不自觉地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嗯,这几天有点冷,花开得有点慢。” 第1562章 感到不安 娄小娥轻轻走到他旁边,看了看那盆兰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的确,是有点慢。可是,只要它们还活着,迟早会开花的。”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是的,他也知道,很多事情,只要坚持,总会有结果。可是,有些时候,这种坚持却显得无比沉重,仿佛时间从未给过他太多的喘息机会。他忽然有些无力地笑了笑:“可能吧。只是我觉得,这些花……它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开花了。” 娄小娥低头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轻柔的关切。“你不会这么想的。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比我们看到的更重要。花开了不好,花不开也没关系,重要的是它们一直在那儿,等待合适的时候。”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娄小娥说得对,很多时候,自己未必能看到眼前的美好,或许是因为心里总是装满了太多的担忧和不安,而忽略了这些简单的真理。但他依旧感到那份深深的孤独,无论是身边的花草,还是身边的那些人,他始终无法真正放下内心的桎梏。 “谢谢你。”他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疲惫。 娄小娥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旁边。她从袋子里拿出几株新的花苗,笑着说:“这些是我挑的,应该比较容易养。你也许可以试试看,换点新的土,换些新的花种,看看能不能让它们更好。”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娄小娥的这些话,简单而真诚,似乎总能让他感到一丝安慰。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挣扎,但她的关心,至少让他感到不那么孤单。 “我知道了。”何雨柱低声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娄小娥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他微妙的变化。她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默默地开始动手,将花苗一株一株地种下。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中有一丝涌动的情感。也许,他真的需要些改变,哪怕是从这些微小的花草开始。他开始意识到,生活中的许多东西,远比他曾经认为的更为脆弱,但也正是这些脆弱,构成了他继续坚持的动力。 屋内的暖气依然在轻轻运转,外面的寒风吹动着院里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望着娄小娥忙碌的背影,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她的存在,就像是那片花坛中的一朵花,尽管周围的环境不一定温暖,但她依然用自己的方式,带来了一丝光亮。 最近,何雨柱总觉得生活里少了点什么。每天的时间总是被忙碌的琐事填满,偶尔抬头看看四合院内的花草,或者是墙角里那个他放置的陶瓷花瓶,才会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完全被这座院子吞噬。然而,这些事物对于他而言,终究只是静物,它们无法回应他的孤独,无法解开他内心的那些压抑。渐渐地,他觉得有些东西,可能需要改变。 那天,他走到市场,目的是去买些日常需要的菜和水果。然而,在经过卖鱼的摊位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摊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鱼,有活蹦乱跳的鲤鱼、金色的鲫鱼,还有一条条安静地躺在水池中的草鱼。何雨柱愣了一下,目光无法移开那些在水中自由游动的鱼儿。那一瞬间,他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买一条鱼,带回家养。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心里犹豫了一下。自己家里的空间不大,养鱼是否会给生活带来麻烦?但转念一想,这些鱼,或许能为他带来一种新的陪伴和安慰。至少,鱼不会问他为什么总是看上去那么疲惫,不会因为他的沉默而感到不解。鱼只是安静地游动,偶尔跃出水面,带给他片刻的清新和变化。 他低头看着摊主,那位年纪稍大的女人正一边清理鱼缸里的水草,一边瞄着他。见他站在那里不动,她问道:“这位客官,想挑哪条鱼?” “我……我想买一条。”何雨柱的声音有些迟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有些冲动。只是一条鱼而已,养一条鱼能改变什么呢? 摊主微微一笑,看着何雨柱,“你是第一次养鱼吗?这些鱼不难照顾,活的比较久,你可以挑一条自己喜欢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鱼儿之间游移。他并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只是觉得那种在水中自由游弋的景象给了他某种力量。或许,就像这些鱼儿一样,他也需要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水域,让自己能够暂时摆脱那些让人窒息的束缚。 “这条鲤鱼不错。”他指了指一条体态优美的鲤鱼,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游动时灵动而优雅。摊主点了点头,便开始用网捞鱼。 何雨柱的心跳有些加速,他有些紧张地看着鱼被捞起,放进透明的塑料袋里,水珠随着袋口的晃动而滴落在地上。鱼在袋中翻腾,似乎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但又不安。何雨柱看着这条鱼,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从钱包里取出钱,付了款,接过装着鲤鱼的袋子,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丝责任感。就像他自己一样,这条鱼也不知自己为何被带走,但它已经开始依赖这片暂时的水域。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像这条鱼一样,似乎被迫在某个世界里挣扎,随时都可能感到不安与压迫,却又无法逃脱。 他将袋子轻轻提起,心底却没有太多的喜悦。是的,养鱼的确能让他的生活变得不那么单调,然而这背后隐含的责任,他似乎也能隐约感受到。鱼的生命,虽然比人类的生命短暂,却同样需要关爱和呵护。而他,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回到家后,何雨柱开始准备鱼缸。那是他在闲暇时从旧货市场买来的一个透明玻璃缸,已经有些年头了。玻璃缸表面有些微微发黄的痕迹,水位线的位置也有些许褪色的痕迹。何雨柱洗净鱼缸,耐心地摆弄着那些附着在玻璃上的细小水垢,心中却依旧隐隐不安。 第1563章 将这条鱼做成汤 “我真能把这条鱼养好吗?”他站在鱼缸前,轻声问自己。 从某个角度看,养鱼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只需要定时换水,提供充足的氧气,保持水温适宜,鱼便能健康地生长。但何雨柱却知道,对于他而言,养鱼的意义远远超过了这几项简单的技术性工作。鱼的生命在某种意义上寄托着他自己的心情——他想要通过这种活物,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些许光亮,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温暖。 他把鲤鱼轻轻放入水中,鱼的身体一触水面,便开始游动。鱼鳍轻轻摇曳,尾巴不时轻扫水面,带起一阵微弱的涟漪。那一刻,何雨柱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他站在鱼缸前,久久没有移动,眼睛追随着那条鲤鱼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何雨柱轻声问道,似乎是在对那条鱼说,也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鱼依旧游动,偶尔跃出水面,发出清脆的水花声。何雨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条鲤鱼的每一次动作。突然,他意识到,自己也许并不是因为喜欢养鱼而买了这条鱼,而是因为在它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一种投射:一个处在水中,孤独而努力寻求突破的生命。 鱼不需要语言,它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水中自由游动。而他,是否也能学会像鱼儿一样,在这片被他困住的水域中,找到自己的自由? “我也许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何雨柱低声说,眼中闪烁着一丝坚定的光芒。 最近,何雨柱的心情似乎变得异常沉重。他常常感到,生活就像是池塘里的水,似乎有些浑浊,虽然表面上还能看出几分波澜,但内里总是暗流涌动,难以平静。他开始想念以前的那些简单时光,不是特别复杂的心思,只是每天照顾好自己,过得安安稳稳就好。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却总是无法平息。与其继续被生活的琐事牵扯,他突然觉得,或许有一样东西能为他带来一丝慰藉——鱼汤。 是的,鱼汤。那种充满鲜香的味道,浓郁却不油腻,暖胃又暖心。何雨柱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决定。家里的鲤鱼已经生活了几天,看着它在水中游来游去,心里那股“放不下”的念头忽然滋生。他不禁想,如果能将这条鱼端上桌,做成一锅温热的鱼汤,或许能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些沉重的思绪,给自己一点解脱。 “也许一碗鱼汤,能让我平静下来。”他轻声对自己说。 然而,一想到杀鱼、切鱼,甚至是将它煮熟,他的心情又有些复杂。他并不是真的残忍,而是,这条鱼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每天看着它在水中游动,仿佛它也在默默地陪伴着他,陪着他度过那些孤独的时光。他突然感到一阵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那条鱼的影像——那鱼似乎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一阵微弱的波动打破了水面。何雨柱的心头一震,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决定稍微拖延这个决定。 几天过去了,鱼依旧在缸里自由地游动,偶尔跃起,又轻轻沉入水中,仿佛它不知疲倦地在这片有限的水域中游来游去。每当何雨柱站在鱼缸旁边,看着那条鲤鱼,他便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深深的沉思。自己真的能做得了这件事吗?他知道,自己有时太过于矛盾,既渴望解脱,又总是对变化心生怯意。 一天,娄小娥来找何雨柱,说是想和他聊聊些家常。她提着一袋蔬菜,笑着走进门,放下手中的菜篮,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的目光落在鱼缸上,显然注意到了那条活泼的鲤鱼。 “这条鱼不错啊,挺漂亮的。”娄小娥走过来,低头看着那条鱼,眼中闪过一丝喜爱。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在想……要不要做点鱼汤。”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但内心却充满了些许不安和犹豫。 娄小娥闻言,轻轻一笑,倒也没有显得太惊讶:“你想做鱼汤?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她停顿了一下,转身从厨房拿起一只碗,心思好像不自觉地跑到了别处,“我倒是觉得,养着这条鱼不容易,要是做汤了,倒是有点舍不得。”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忽然有些心虚。他站在那儿,看着娄小娥熟悉的动作,不禁有些愣神。“是啊。”他喃喃自语,似乎在为自己找理由:“这鱼似乎也有些依赖我了。” 娄小娥轻轻放下手中的碗,转身走向窗台,靠在窗框上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神秘:“你是不是在犹豫?” 何雨柱被她看穿了心思,心中有些诧异,也有些尴尬。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低垂:“是啊,鱼养得久了,倒不忍心吃它。” 娄小娥看着他,不由得轻笑出声。“你倒是挺讲究的嘛,居然能有这种纠结。” “可我觉得,每次看着它在水里游,我好像看到了一点自己。”何雨柱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像它这样,我也总是在这片生活的水域中,像个局外人,明明知道有些东西该放下,却又不舍得。它是活的,和我不一样。” 娄小娥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仿佛充满了理解,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她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些茶水,轻轻递到何雨柱手里。“这条鱼的命运,其实掌握在你手里,不是吗?你想做汤,做了也就好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清香,温暖入心。然而,他的心情却依然如同那条鲤鱼般复杂。自己曾以为生活会变得简单,可是,复杂的情感、不断重复的沉默,早已让他迷失了方向。或许,在这些看似简单的决定中,才藏着最深的挣扎。 他终于决定,不再拖延。虽然那条鱼成了他的陪伴,但若要让自己彻底解脱,或许做个了断才是最好的办法。于是,他站起身,向娄小娥笑了笑,走向厨房,准备将这条鱼做成汤。 第1564章 成为这个裁判 “四合院里的事,都能让杨厂长来裁判吗?”他低声自语,一边沿着院子的石板路走,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心里不禁有些迷惑。 院内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味道,那是秋冬交接时节特有的气息。何雨柱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移向了院子里那一座残破的木椅,椅子上已经长满了厚厚的青苔,但它依旧坚定地存在。四合院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有年头,每一块砖瓦,每一寸泥土,都仿佛见证了时光的流逝。这是他熟悉的地方,是他的根,是他无数个日夜的寄托和归宿。 他的脑海里,杨厂长的面孔渐渐清晰起来。杨厂长,是一位声名显赫的中年男人,因其公正无私和极高的威望在这片区域内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大家口口相传,称他“杨公子”,既是尊称,又是戏谑,但无论如何,这个名字在这里已经成为了权威的象征。 曾经,何雨柱也和杨厂长有过几次短暂的交情。杨厂长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最重要的是,他为人正直,凡事讲道理,这也是他被人信赖的原因。可是,何雨柱到底为什么突然想找他来做裁判呢?他自己也没个清楚的答案。 走进四合院的深处,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那座小小的木屋上。木屋斑驳的门窗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屋内传来了人声,似乎是有谁在谈话。何雨柱心里一动,走了过去。 屋内有两个人,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桌子旁。桌上摆着几个茶杯和一些书本,桌面上有些许灰尘,看得出这里很久没有人打理了。那人是李大爷,他是这座四合院的老人,脾气古怪,却也能说得出一些别人不愿听的真话。李大爷的对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面色冷峻,眉眼间透露出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沉。正是杨厂长。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走进屋里。杨厂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似乎早已看透了何雨柱的意图。李大爷也顺势看了过来,露出一丝笑意。 “何小子,来了。”李大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依然透着几分温和,“来,坐,正好杨厂长在,今天这个事,我们就让他来做裁判。” “裁判?”何雨柱皱了皱眉,“裁判什么?” 杨厂长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别急,坐下来再说。” 何雨柱默默坐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杨厂长始终没有透露出更多的信息,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何雨柱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渐渐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局面。 “有些事情,到了你这年纪,就必须做出选择了。”杨厂长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选择?”何雨柱顿时有些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杨厂长在看待他的时候,似乎并不只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参与者,一个知晓内情的人。 “四合院的事,是我们大家的事。”杨厂长慢慢说道,“你说的裁判,不仅仅是裁定输赢,更是让我们知道,在这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有他的位置,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你手中的那张纸,它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它提醒你,走到今天,你必须要选择。” 何雨柱愣了愣,脑海里一阵晕眩。他突然明白,杨厂长并不是在让他做什么决定,而是在逼他面对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无论他是否愿意,这个四合院,这个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已经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 “杨厂长……”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想……只是想让这里变得好一点。” 杨厂长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四合院的事情,早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你觉得,能改变的是什么?” “改变的,是我们自己。”李大爷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深意,“你说得对,四合院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你如果想改变,那就必须先理解,理解这些人,理解他们的心思。你不能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做决定。”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四合院的事,涉及到许多人的利益,而他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这背后早已纠缠了无数的复杂情感和无数看不见的纠纷。杨厂长虽然是个权威,但他从未强迫别人去做任何选择,而是让大家在他中立的裁判下,最终能达成一种共识。 “你愿意成为这个裁判吗?”杨厂长看着何雨柱,语气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低下头,片刻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愿意。” 何雨柱走出木屋的门,外面的空气依旧带着湿润的气息,但他的心情却显得异常沉重。屋内的对话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难以呼吸。杨厂长的眼神依旧清澈而深邃,可他的每句话都像是一道道闪电,劈开了何雨柱心中原本平静的湖面,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路面湿滑,有些地方的青苔爬得尤为茂密,几乎要将整个石板覆盖。他的心情也像这湿滑的路面一般,步伐变得迟缓而不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某种软软的泥土上,难以把握方向,心中的迷茫与不安愈加明显。 “我……我真的能做得到吗?”何雨柱喃喃自语,话语中带着不自信与忧虑。 最近,这个四合院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事情似乎一开始并不显眼,就像是一场小小的风波,可能稍微一推就会散去。然而,偏偏这个风波越滚越大,渐渐成了无法忽视的浪潮。几乎每个人的生活,都因为这场风波而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何雨柱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天的情景——那场酒桌上的冲突。那天,他只是想和几个旧友叙叙旧,谁知其中一个本来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居然因为几句无心的玩笑突然失控,扬言要在四合院里制造事端。 第1565章 不言而喻 说话间,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何雨柱尽管尽力缓解,但那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态度愈发激烈。随后,众人目睹了他和那人的对峙,而那场小小的争吵竟在四合院中悄然蔓延,成为了人们口中的话题,甚至引发了更深的争执和怀疑。 “真是个麻烦。”何雨柱一拳打在了石板路旁的一块砖头上,感受到一股微微的疼痛从指关节传来,他的思绪也稍微被拉回现实。 他突然想起杨厂长的那句话,心里不禁有些烦躁:**“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杨厂长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却像是在他的心头重重地敲打。这不止是关于四合院的风波,更多的是关于他个人的责任和选择。他的行为,已经悄然地牵动了周围人的情绪与反应。难道他就真能做到公正无私、为大家裁定这一切吗? “裁判。”何雨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杨厂长说得轻松,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裁判不仅仅是出一个决断,更是在无形中背负起了大家的期望与压力。而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这一切,自己并没有答案。 走在石板路上,他的思绪又被拉回到那个争执的现场。那时,四合院里原本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与位置。可这一切似乎被打破了。那场争执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湖中,打破了原本的平静。每个人都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安和猜疑。 而更让他烦恼的是,这个风波竟然牵涉到了更多人的利益。他的好友小赵,原本是一个安静的人,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似乎对一些事情有了不同的看法。小赵的话也渐渐开始变得尖锐,甚至对何雨柱的决策产生了质疑。几乎每一个曾经与他有过交情的人,都在这场风波中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每个人的立场,都在这场小小的纷争中变得错综复杂。 他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向院子的深处。走进屋内,李大爷已经不在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杨厂长静静地坐在角落,目光如水,平静地注视着他。何雨柱站在门口,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与压迫。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即将面对某个无法逃避的抉择。 “杨厂长……”他轻声开口,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自信,“我……我做不到。四合院的事情,真的太复杂了。我甚至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怎么去做一个公正的裁判?” 杨厂长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依旧如水般平静,似乎早已看穿了何雨柱内心的波动。屋内一时间沉默无声,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片刻后,杨厂长缓缓开口:“你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是你不愿意面对那个不完美的自己。” 何雨柱的心中猛地一震,杨厂长的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刃,直插他的内心。对,他一直在逃避,逃避那些复杂的情感和纠葛,逃避自己的责任。可是,这个四合院,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平静了。如果他继续回避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可以选择不做裁判,也可以选择逃避。”杨厂长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其中的分量却让何雨柱无法忽视,“但是,你要清楚,逃避并不代表问题会消失。” “逃避……”何雨柱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知道,杨厂长说的并不只是四合院里的风波,而是他此刻的内心世界。一直以来,他的心里就充满了犹豫和不安,害怕面对自己,害怕面对别人。他自觉做不了一个所谓的“公正无私”的人,甚至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个角色。 但这一刻,何雨柱猛然意识到,这个逃避的选择,或许并不是唯一的答案。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四合院的命运,已经与他息息相关。他没有办法回头了。 “我能做到吗?”他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挣扎依旧强烈,但眼中却多了一份决绝。他的目光再次与杨厂长相对,终于,他做出了那个决定。 “你能。”杨厂长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微笑,仿佛是给何雨柱的一种鼓励,让他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坚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不会平坦,也许充满了更多的困惑与挑战,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何雨柱的步伐越走越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走进了一个新的迷雾中。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接下来的路有多难走,这条路他只能继续前行。他的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慢慢沉了下去,那股沉甸甸的负担,让他有些无法喘息。 走出屋外,四合院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四合院的每一角落,这个地方,他熟悉得如同自己的身体,几乎每一砖每一瓦都承载着他的回忆。然而,今天的一切却变得陌生——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那些简单的日常,如今变得不再那么简单。 他回到了院中的大槐树下,站在树下,抬头望着密密的枝叶,那些绿意已开始显露出秋意,几片枯黄的叶子随风飘落,划过空中,仿佛是从他的心头滑过。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这一路走来,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难以脱身的漩涡,越是想挣脱,越是被拉得更深。 “你决定了?”突然间,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何雨柱回过头,只见李大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从容的微笑,但那微笑中隐藏着一份不言而喻的深意。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是的,决定了。” “决定了就好。”李大爷的笑容并没有改变,似乎对他的决定早有预料,但也有些许欣慰的味道,“不过,别忘了,你要做好准备。” “准备?”何雨柱愣了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准备什么?” 第1566章 打算怎么解决 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些许凝重:“准备面对大家的眼光。准备面对每一个质疑你的人。准备面对四合院里已经变得复杂的局势。你以为裁判只需要做出一个公正的裁决,但你错了。裁判,是要引领大家找到方向,是要化解矛盾、平息纷争。你不能再回头,你也没有选择。”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可是,四合院的事,不只是简单的纠纷。现在,连我自己都开始迷茫了。” “迷茫是正常的。”李大爷淡淡一笑,“四合院的事情,不是你能独自解决的。你需要得到每个人的支持,不仅仅是权威,更多的是理解。”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头又是一阵翻腾。他知道李大爷说得对,可是,他能得到理解吗?在这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情感,每个人心中都有着无法割舍的东西。而他,何雨柱,怎么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做决定?自己要的是这个四合院的安稳,而不是无尽的争斗和纷争。 “准备好了,就该去做。”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院子深处,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树下,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你能做到吗?”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转身走进屋内,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把这件事做下去。无论结局如何,他都没有退路。 “大家,做好准备了。”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忽然间,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似乎是要让每个人都听到。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回避责任的人,不再是那个选择逃避的年轻人。他要做的,是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人,是一个能够为大家带来希望的人。 院子的门口,陆续走进了几个人,都是四合院里的常客。小赵、第七叔、以及从未露面的二嫂,都在这时出现在了院子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样,有的人冷静,有的人紧张,有的人则是满脸的疑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一个个把目光投向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仿佛要面对什么巨大的挑战一样。可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使命。 “小赵,大家都来了。今天,我决定召开一个会议。”何雨柱的声音比平常更加沉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果断,“四合院里的事情,必须要处理了。我们不能再这样拖下去。” 小赵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琢磨他的话语。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雨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处理这一切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小赵。“我不想再拖下去。无论是谁,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今天,我们就把所有问题摆在桌面上,解决它。” “解决它?”第七叔冷哼一声,“你以为解决这些问题这么简单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利益。你能让每个人都同意你的决定吗?”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激荡。他知道第七叔说的并不无道理。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如何让他们在这个复杂的局面中达成共识,是他必须面对的最大难题。 “我不要求每个人都同意我的决定,”何雨柱沉声说道,“但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四合院的未来,为了我们每个人的安稳。我希望大家能放下个人的得失,站在整体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二嫂突然插话道:“那你说,雨柱,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四合院的事情真能解决吗?” 何雨柱看向她,眼神坚定:“我相信,如果大家能够放下心中的疑虑,真正坐下来沟通,我们就能找到一条出路。” “沟通?”小赵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你以为沟通就能解决问题吗?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你打算如何说服他们?”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脸上的表情渐渐冷静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紧握住拳头,心中默念:“不能退缩,不能退缩。” 何雨柱站在院子的正中央,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人群。气氛压抑,四合院的宁静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甚至有些人带着不安地交换着目光。何雨柱知道,他此刻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无论这场对话会如何发展,只有继续前行。 他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尖发白,心跳也越来越急促。今天,他不仅要面对四合院里的所有人,还要与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迷茫做最后的告别。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牵绊他,除了一个问题——秦淮如。 他知道,他无法再继续与秦淮如之间的关系了。几个月的纠缠,几次无果的尝试,早已将他内心的疑虑与痛苦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每一次相对无言,每一次心底的那种挣扎与无奈,都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秦淮如已经不再是他当初所希望的人。 “何雨柱,今天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么解决?”第七叔的声音再度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甚至略带挑衅。看着何雨柱的目光中,藏着几分不屑和讥讽——似乎是在等待他最终的决定。 “我说过,不希望再拖下去。”何雨柱平静地回答,他的声音也不再是最初的犹豫,而是有了一丝坚定。回避再也无法解决问题,唯有面对,才能找到那条可能的出路。他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了小赵,那双原本充满疑虑的眼睛,此刻也透着一股期待。 “你说不拖就不拖?”小赵撇了撇嘴,摇摇头,“你有信心解决这个问题吗?这四合院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你一个裁判,能压住场子吗?” 第1567章 隐形的压迫感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坦然面对这一切。他点了点头:“我有信心。”他声音坚定,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院子。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占据特殊位置的女人。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步伐轻盈,却仿佛带着某种莫名的力量。她的眼神并不像往常那样温柔,反而多了几分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何雨柱的心突然一沉。几个月来,他一直没有勇气和她彻底了断,这一刻,似乎是命运逼迫他做出选择。他不再看向她,而是继续注视着周围的一群人。 “雨柱,你真觉得自己能扛得住所有的责任吗?”秦淮如的声音穿透了空气,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意,“你以为你能够在这个四合院里主持公道,处理这些纠纷吗?” 何雨柱低头,内心的波动开始剧烈地翻滚。秦淮如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像刀子一样刺入他的心脏。她的话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深深触及了他心中的痛点——他也曾质疑过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是否真的能背负起这个责任,是否能真正掌控四合院里的一切。 他心中一阵剧痛,忽然有些动摇,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秦淮如的眼睛:“我能。”他没有再逃避,也不再回头。 秦淮如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冷漠且透着讥讽:“你能吗?”她的眼神更加锐利,“你自己都不确定,你怎么让别人相信你能做得更好?何雨柱,你没有做过足够的准备,你根本不了解四合院的复杂,更不了解其中的每一个人。” “我了解得很清楚。”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我知道每个人的立场,每个人的心思。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到一切。” 秦淮如的笑容微微收敛,但眼中的那股冷意却没有消失:“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掌控这一切?你以为你放弃我,放弃我们之间的关系,放弃你过去的一切,就能得到四合院里所有人的认可吗?” “我没有放弃你,我是在放弃一种错的选择。”何雨柱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知道这句话说得太直接,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刺痛。“淮如,我们走到了尽头。”他低下头,像是怕自己无法面对她的眼神,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这不是你我的问题,是我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 秦淮如愣住了,明显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决绝。她的眼睛微微瞪大,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酝酿着某种情绪。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种冷静的模样,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讥笑:“你真觉得能一刀两断吗?你以为你能从我这里逃脱,就能解开你心中的困惑吗?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仿佛穿透了她的所有防备与坚硬,将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撕开。几秒钟的沉默,仿佛是无数个决裂的瞬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曾经的那份情感,已经在这场风波中渐渐消散,再也无法复原。 “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何雨柱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避免的疲惫和释然,“淮如,别再回头了。” 秦淮如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那些情绪被她深深埋藏,她微微一笑,转身不再看他:“你真是个傻子,何雨柱。你不过是害怕面对自己罢了。”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步伐坚定而决绝。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双眼微微低垂,心中那股久违的空洞感仍未散去。秦淮如的话语像是一柄尖锐的剑,划破了他内心的防线。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以为能够抓住的东西。或许,人生就是这样,错过了某些东西,就再也无法找回。 然而,心中的痛楚并未停息,反而转为一种焦虑和不安。四合院的气氛依旧沉闷,每个人都知道这里正在经历一场变革,而变革的背后,是不断积压的矛盾和不满。 今天,何雨柱有些不安地感受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压力。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眼前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正当他回过神来,抬头望向四周的时候,许大茂出现在了院子的另一侧。那个人的出现,总是能让四合院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许大茂是四合院里公认的“话事人”,一个从不轻易示弱的人,而他对何雨柱的态度,一向冷淡且带有敌意。 何雨柱并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眼神冷静地注视着许大茂的动作。 “雨柱,”许大茂走近,语气有些嘲弄,“听说你最近忙着当裁判,挺有意思的。你可知道,四合院这地方,不是随便谁都能管理的。”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感。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许大茂。许大茂向来擅长挑拨,言辞中总是带着一股隐形的压迫感,而他此刻的目光,仿佛已在寻找何雨柱的软肋。 “怎么?你不说话,难道觉得我说得不对?”许大茂继续前进,靠近何雨柱一步,“四合院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上位的。你就算是想当裁判,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退缩的迹象。他抬头,直视着许大茂,语气依旧冷静:“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说这话时,声音虽然平淡,却有一种强烈的决心,仿佛是要让许大茂知道,自己不是容易被打倒的人。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决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年轻人,根本不明白四合院里那些老油条是如何玩弄权谋的。你能做什么?你能控制得了大家吗?” 第1568章 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许大茂的言辞犀利,且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和挑衅。许大茂的目光像是利剑,直指他的软肋。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内心开始动摇,那股不安和焦虑再次袭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做得更好,能在这个风云变幻的环境中站稳脚跟吗? “你说得对,我年轻。”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冷静,“但四合院的未来,不能再由你们这些老油条来掌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是依靠压迫和威胁来决定一切。” 许大茂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突然逼近了一步,语气变得更为压迫:“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凭你一个人就能给四合院带来什么变化?你不过是想借着做裁判的机会来证明自己。你以为大家会把你当回事吗?”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但他紧握的拳头却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他深知,许大茂的这一番话,是试图激怒他,让他失去冷静。若是他让许大茂得逞,那么自己也注定无法在这个四合院里立足。 “你想让我做什么?”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挑战。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更为凌厉,他冷笑着说道:“你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吗?去找个地方躲一躲,不然,四合院的变化,你根本承受不起。” 这句话像是一个警告,也像是某种威胁,许大茂的话语在何雨柱耳边回响,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许大茂的话,仿佛让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注视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何雨柱强忍住心头的怒火,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感到手心的汗水开始渗透出来。他知道,许大茂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四合院的局势已经不再单纯。每一次的决策,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战,每一步的前进,都可能让他陷入更深的泥潭。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那一刻,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嘲讽:“你以为大家会支持你吗?你能做到的,最多只是给四合院里添些乱。你能做到的,最多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何雨柱抬起头,直视着许大茂的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曾是四合院中的话事人,权谋手段和斗争心智都比他高得多。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要向许大茂低头。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能做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气势,“我只知道,这四合院,如果不能从你们这些人手里挣脱出来,就永远无法变得更好。” 许大茂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漠:“你真是自不量力。”他最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涌。他知道,今天这场对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局势,可能会变得更加险恶。许大茂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他,何雨柱,必须坚定自己的信念,继续走下去。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许大茂那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刚才许大茂那句话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直击他的自尊与决心。许大茂的冷嘲热讽依旧在耳边回响,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沉闷,仿佛一块重石压在心头,让他无法喘息。 他轻轻握住了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指尖微微发白。自己当初决定做裁判的时候,满怀希望和信心,觉得能做出一些改变,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但是今天,这种信心被许大茂的一句话打得粉碎,仿佛他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何雨柱低下头,默默地站在那里,眼前似乎陷入了浓浓的雾霾中。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和彷徨。那个曾经坚定的自我,那个曾想在四合院里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此刻似乎被现实打得体无完肤。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空洞。 他一开始,并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做裁判,他不过是想试图改变这个地方,试图让一切变得更公平一些。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泥沼中,动弹不得。每一丝希望仿佛都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得无影无踪。那些看似简单的决定,背后却隐藏着无数复杂的力量和心机,而他自己,是否真的足够成熟、足够有能力,去承受这一切? 心里一阵空虚涌上来,何雨柱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开始,似乎都只是他的一个过于自信的幻想。他本以为自己能改变些什么,可是,他依旧是那个不够强大、不够老练的年轻人。 他抬头,望向那座古老的四合院。院子里的一切依旧那么安静,四面透着些许凄凉的秋风,树影斑驳地洒在地上,仿佛在无声地叹息着什么。那种气氛让他更加压抑,心中的痛楚一阵接一阵地蔓延开来。 “何雨柱,真的是你能做这个裁判的人吗?”他自问,脑海里一片空白。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啊。” 何雨柱回过头,看到小赵站在院门口,脸上挂着一丝揶揄的笑容。小赵看上去一如既往的轻松,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然而那一双看似不经意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何雨柱此刻的情绪变化。 何雨柱强迫自己微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想得太多了。” 小赵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轻笑着走了过来:“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是没有心事的人。说实话,你有点被许大茂那一番话给打击到了,对吧?” “是吗?”何雨柱摇摇头,强作镇定,“我怎么会被他说动呢?不过是一个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而已。” 第1569章 微不足道的存在 小赵挑了挑眉,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钟,似乎在看透他的伪装。“你也不必这么硬撑。许大茂的那番话,你和我都明白,他是想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激你生气,或者让你动摇,但他并不是真的在乎你能不能做得好。他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眼前这个年轻人,尽管嘴巴很轻浮,却往往能说出让人出乎意料的真理。许大茂的挑衅确实让他有些动摇,但他隐约感到,自己的动摇并非完全源于许大茂的言辞,而是源于他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 “你说得对。”何雨柱低声说,语气有些苦涩,“我确实有些动摇了。” 小赵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不是第一个被许大茂挑衅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说那些话,目的就是想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现在你退缩了,他就赢了。而你要做的,就是不理会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可是……”何雨柱皱眉,“我真的能做到吗?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坚持,还是在盲目地抗争。” “你能。”小赵的语气变得坚定,“你要相信自己。你是这个四合院的裁判,你站在这个位置,不是因为别人看得起你,而是你自己有资格。” 何雨柱望着小赵,心头的波动渐渐平息下来。那些曾经的自我怀疑和不安,似乎在小赵的鼓励下,变得不再那么沉重。虽然小赵的话听起来简单,但却像是一记有力的敲击,让他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考虑过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和价值。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似乎轻了些。是啊,何雨柱,你曾经走到这里,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坚持和勇气。而你,根本不需要让任何人来否定你。 “谢谢你。”何雨柱看着小赵,眼神变得坚毅。 小赵微微一笑:“不客气。我就知道你能挺过来,记住,别人怎么看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 何雨柱的眼神渐渐恢复了那份久违的坚定。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被许大茂的言辞打击得失去了方向,而是逐渐找回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即使面临再大的挑战,他也不应该低头,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的道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何雨柱走在院子的石板路上,脚步沉重,心中却充满了决心。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路口,无法回头,却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今天,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站在杨厂长面前,倾诉自己内心的困惑和痛苦。 四合院里依旧是那种熟悉的静谧,偶尔传来几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更沉甸甸了些。每一步的前行,心中那个越来越坚定的声音也在响亮地告诉自己:你不能再退缩了。 他的脚步渐渐加快,终于来到了杨厂长的门前。门框上挂着一盏暗淡的灯,散发出昏黄的光。何雨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敲了敲。 “进来吧。”杨厂长那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沉稳而不带一丝波动。 何雨柱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并不大,家具古朴而简洁,散发着一股岁月的气息。杨厂长坐在桌旁,低头翻看着一些文件,眼角的皱纹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风霜。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何雨柱走进来,微微一笑:“来得正好,有什么事?” 何雨柱站在屋中,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杨厂长是四合院里为数不多的几位能让他放下戒备的人之一,但此刻的何雨柱,心中那股积压的情绪却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杨厂长……”他终于开口,但语气却有些迟疑,“我遇到了一些问题。” 杨厂长没有急于发问,而是示意他坐下,静静地等他继续。 何雨柱坐下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最近,我感觉自己被很多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特别是与许大茂的冲突,我明明是想做些改变,却总是被他一句话击垮。我有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做裁判。” 杨厂长的眼神没有闪烁,依旧那样沉静地看着何雨柱。此刻,他的目光仿佛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洞察力,让何雨柱感到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真实和无所遁形。 “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杨厂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动摇。是的,许大茂的那番话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让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疑问。但他没有想过,杨厂长这样问自己,会带来什么样的反应。 “我觉得,许大茂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何雨柱声音低沉,“我年轻,经验不足,根本无法承担起这么重要的责任。” 杨厂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依然落在何雨柱身上:“你以为,四合院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裁判吗?或者你认为,只有经历过世事的老油条才能真正把控局面?” 何雨柱愣了一下,杨厂长的话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认为,自己年轻的优势并不显着,甚至在许大茂等人面前,自己只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曾经也有过和你一样的困惑。”杨厂长继续说道,语气逐渐变得柔和,“年轻,意味着不被束缚,意味着敢于突破陈规。经验确实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能否保持那份初心,能否在看似不可能的局面中,找到自己的路。” 何雨柱心头一震,仿佛从一片迷雾中看到了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去和那些已经在四合院里混迹了多年的老者比拼经验,而是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做出属于自己的决策。 “你说的对。”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逐渐闪烁起坚定的光芒,“我曾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第1570章 总是做不对 杨厂长点了点头:“做裁判,最重要的是公平,最重要的是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能够保持公正无私。不要让自己被外界的声音干扰,不要让那些试图打压你的人左右你的判断。” 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杨厂长的言语中传递给他。他心中的迷茫似乎在这一刻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晰的决心和不屈的意志。他知道,不管接下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应该坚持自己的信念,而不是被别人的冷嘲热讽所打倒。 “谢谢你,杨厂长。”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眼神变得坚定,“我明白了。” 杨厂长微微一笑:“不用谢,年轻人,关键时刻,你自己才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何雨柱走出杨厂长的屋子,心中逐渐恢复了平静与清明。刚才的对话就像是一剂良药,抚平了他内心的创伤,也让他重新找回了那份曾经的力量。杨厂长的话语在他心头回响,提醒他不应该忘记自己的初心,也提醒他做裁判,不是为了迎合他人的期待,而是为了做出正确的判断,保持内心的正直与清明。 他再次迈步走向四合院的院子,步伐轻盈而坚定。风吹过他的脸颊,他感到一股久违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仍然充满了挑战,但他已经准备好去面对,不再畏惧任何人,也不再对自己产生怀疑。 何雨柱刚从杨厂长的屋子走出来,心中依旧回荡着刚才的对话。那些话语如同一剂清泉,清洗了他心头的迷雾,令他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清晰与力量。他的步伐比刚才更为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为自己的信念打下一个深深的烙印。 院子里,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青砖地面上,斑驳的影子像是流动的时间,随风摆动。四合院里的一切看似平静,但何雨柱的内心却翻涌不息。 他走出院门,刚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雨柱!” 何雨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站在不远处的是娄小娥,她正站在院子的另一头,神色有些复杂,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犹豫。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模糊。 “你找我?”何雨柱愣了一下,尽管娄小娥的声音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他心里仍然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娄小娥的步伐缓慢地向他靠近,眼神没有直接对视,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是的,找你谈一谈。”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何雨柱心头一动,意识到今天似乎会有一场不太简单的对话。娄小娥平时很少主动找他,更不会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语气。他沉默了一下,等她走近些,点了点头:“好,谈什么?” 娄小娥的目光依旧避开他的视线,她轻咳了一声,似乎在组织语言。“雨柱,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娄小娥的这种开场方式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如实回答。 “没有。”他轻轻摇头,语气有些急促,“没什么。” “你确定?”娄小娥微微抬头,目光终于与他的视线对上,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你能骗得了别人,但不能骗得了自己。”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突兀的触动。娄小娥看似温和的言辞,却直戳到了他的内心深处。她并没有指责他,只是单纯地看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他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强行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回心底:“我没事。” 娄小娥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迈步走近了几步。“我知道你不想说,但我看得出来,最近你很不安。”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柔和,“你是不是因为许大茂的事受了很大的影响?”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入了何雨柱刚刚恢复的心情。他不自觉地紧了紧手指,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许大茂那挑衅的面容,他的话语、那种看似不经意的讥笑,似乎仍在耳边回响。尽管他尽量不去想,但那股阴影始终没有完全离开过。 “是。”他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确实是。” 娄小娥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默默地分析。“许大茂那人,嘴巴不干净,做事总喜欢挑拨离间。你要知道,他不是真的看不起你,他不过是想看你能不能忍。”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波动,娄小娥的话,像是揭开了他心头的一层薄膜。许大茂的挑衅,背后或许并不单纯是想让他气馁,而更像是想看他如何应对,想看他是否会低头,是否会在他的言辞中找到软肋。 “他的话,确实让我有些动摇。”何雨柱低声说道,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袖,“我一直觉得自己很笨,做裁判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适合我。” 娄小娥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何雨柱话中的分量。“你觉得自己笨,觉得自己做不好,是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透着一股关切。 “是啊。”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无奈,“我觉得自己总是做不对,自己做的决定,别人根本不认可。每当我试图去改变什么时,总有声音告诉我不行,我就开始怀疑自己。” 娄小娥顿了顿,叹了口气。“其实你并不笨,你一直都很聪明。”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凭的不仅仅是运气。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它的道理的。” 何雨柱的心中有些愣住了。娄小娥的话并不像他所预料的那样简单,而是带着一种深刻的理解与支持。她并没有直接否定他的担忧,也没有去说服他做得好,而是从另一个角度,让他看到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价值。 第1571章 变得有些微妙 “你不要再怀疑自己了。”娄小娥语气坚定,“你不需要迎合任何人,也不需要害怕任何人。你要做的是,依照你自己的判断去走,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 何雨柱的内心像是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那种久违的、久被压抑的信念,仿佛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与豁达,那些困扰他已久的阴霾,竟然在这一刻开始褪去。 “谢谢你,娄小娥。”他轻轻说出这句话,语气渐渐变得坚定,“你说的对。我不能再继续被那些不属于我的声音左右了。” 他已经开始适应四合院里那种独特的气氛。院子里有很多人,大家都认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生活在这里,似乎永远都在一个圈子里转,永远都在关注别人,却从来不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这里没有多余的伪装,所有的情感都毫不掩饰,甚至有些时候,连对方的眼神都能清晰地传达出一种未曾开口的情感。 何雨柱在院子里游走,他环顾四周,院子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草木间有些小虫的低鸣,远处的屋檐下偶尔传来几声响动,似乎是某个邻居的窗户在摇晃。阳光透过院门的缝隙洒进来,院子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却并不让人感到不舒服。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定定地盯着院门的方向,眼里似乎有某种期待的光芒。 “雨柱,”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转过身,看到是老李头,那个和他有着多年交情的老邻居。老李头一手拄着拐杖,步伐有些缓慢,但眼中依旧充满精明与锐利。他那张深刻的脸上,带着几分悠然自得的神色。 “李叔,您又在这儿溜达呢?”何雨柱微微笑着,礼貌地问道。 “溜达?我可是看着你呢,打算做什么呢?今天怎么这么不见动静?”老李头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有些事,我打算找杨厂长谈一谈。” “杨厂长?”老李头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神色。“你找他干什么?” “我想让他做裁判。”何雨柱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言语中的决心却让人不禁多想。 “裁判?”老李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何雨柱沉着脸,盯着眼前的老李头,“杨厂长在院子里很有威信,他不管做什么,大家都愿意听。他说话能决定一切,尤其是在我们这些人的心里,他的话很有分量。” 老李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原来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杨厂长能做到吗?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向来讲究自己的原则。”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知道,但他也很清楚,四合院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大家的关系就会变得复杂。我希望他能作为一个中立的人来做裁判,公正无私地判断。” 老李头深吸了一口气,拄着拐杖走近了些,“你想做什么事呢?”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低下头,沉吟片刻才抬起头看向老李头的眼睛:“院子里的那件事,我打算彻底解决掉。” 老李头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你是说,那个关于小赵的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有着一丝不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一旦这件事爆发出来,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会受到牵连。人心复杂,尤其是那些曾经在这片院子里共度时光的人,可能看似是亲密的邻里,实则关系微妙。何雨柱早已发现,大家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只不过不外显罢了。 “雨柱,你能搞定的事情不多,能搞定的事也不全是你该搞定的。”老李头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不过,我了解你,你总是有办法。” 何雨柱听着老李头的话,心中愈加坚定。他从不认为杨厂长只是一个表面上温和的人物。尽管杨厂长为人低调,甚至有时候显得冷漠无情,但在关键时刻,他的判断力和处事能力无疑是不可忽视的。他有自己的准则,而何雨柱也在期待,杨厂长能够以一种公正无私的态度来解决这件事。 “谢谢李叔,我明白。”何雨柱低声道。 老李头看了看他,又叹了口气:“记住,做事要有分寸。杨厂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他的想法一旦定了,很难改变。你得准备好面对可能的后果。”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心中早已有了决断。走出四合院的门口,路的尽头似乎就有一道光。他知道,找杨厂长当裁判,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方式。无论结果如何,这一步,注定了他的命运会发生改变。 何雨柱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他走过院门口时,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阳光斜斜地从树枝间透过,洒在院墙上,影影绰绰,像是岁月在此刻悄悄地留下一道道痕迹。四合院里的一切,似乎都依旧安静,但却藏着某种不安的气息。 最近,何雨柱惹的祸不小,整个四合院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能感觉到别人眼中的异样。那种眼神,不是好奇,也不是冷漠,而是带着些许审视和试探,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正是其中的中心。 不管是院子里的小孩,还是那些做着生意的邻里,大家的谈话仿佛不再如以往那样轻松。何雨柱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那次与小赵的冲突。虽然看似是个小问题,但一旦牵扯到四合院中所有人的利益,事情就变得复杂。小赵这个人,虽不显山露水,但在院子里总有着一些自己独特的交情。自从上次在院门口发生的争执后,周围的气氛就变得紧绷了起来。 “你真要这么做吗?”老李头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回响。每次想起那句话,何雨柱都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并非他不懂李叔的意思,而是他心中有着更深的困惑:如果不做,事情只会越演越烈;但若做了,又有多少人会理解他? 第1572章 帮我们大家 他走到巷口,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略显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杨厂长。几天前,他曾给杨厂长留下了一个电话,约定今天见面。那时,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毕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而现在,见面这件事似乎变得格外重要。每一步,他都像是在走一条不归路,或者说,走向了某个未知的深渊。 他低下头,眼神落在地面上。手中的纸条带着些许折痕,仿佛在提醒他,不论结果如何,都已经无法回头。 一阵风吹过,院中的几片枯叶随风飘起,打破了那一刻的静谧。何雨柱猛地回过神,抬头望了望前方那栋沉默的楼房。正前方,杨厂长的家就坐落在那里。屋子外观并不显眼,甚至有些陈旧,但对何雨柱而言,却充满了某种独特的意味。每次从这儿经过,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门前,几乎是无意识地走到这里。心跳在这一瞬间变得急促,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或许是因为每次与杨厂长的谈话,都会让他感觉到某种压迫感。杨厂长不善言辞,常常说话直截了当,但每一句话却像是藏着深意,令人琢磨不透。 “你准备好了吗?”何雨柱突然低声问自己,声音轻微,却又沉甸甸的。他感到内心的紧张与焦虑逐渐涌上心头。此刻的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顺利地说出那句话,是否真的能得到杨厂长的支持。 门开了,一个不高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灰色衬衣,目光平静,透过眼镜看向何雨柱。那是杨厂长,眼神深邃,不带一丝表情,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何雨柱顿了顿,随即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杨厂长,您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杨厂长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何雨柱心中一紧,赶紧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些昏暗,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厚重的书香和岁月的沉淀感。屋内简单的陈设,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显得格外简朴。 杨厂长示意他坐下,自己则缓步走到桌前,打开了桌上的文件夹,静静翻阅着。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能感受到杨厂长那种不动声色的气场,似乎每一寸空气都在无声地压迫着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杨厂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 “杨厂长,我……”何雨柱顿了顿,盯着桌面上的文件,忽然感到一阵头晕。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杨厂长的眼睛,“我想请您当裁判,帮我解决四合院的那件事。” 杨厂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但很快被他收敛回去。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神凝视着何雨柱,似乎在评估这个人的诚意,或者说,是在衡量这件事对自己来说,是否值得去插手。 “裁判?”杨厂长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玩味,“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插手这些小事。” “我知道,但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若是继续下去,恐怕会更加复杂。”何雨柱心中一紧,尽管杨厂长的语气平静,但他却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压迫感,仿佛一场无形的审判正在悄然降临。 杨厂长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解决?”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事实上,四合院的那些人,都是他曾经亲近的邻居。但他知道,单凭自己,是无法平息这场风波的。而杨厂长,正是那个唯一能让局面平静下来的人。何雨柱咬了咬嘴唇,终于说道:“因为我知道,只有您,才能做出公正的判断。”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何雨柱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杨厂长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泊,表面平静,但底下却潜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波动。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这一刻,他已没有退路。 杨厂长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慢慢地将文件整理整齐,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何雨柱的目光紧紧盯着杨厂长的一举一动,心中却像是五雷轰顶一般混乱。每一次深吸一口气,似乎都能闻到自己汗水的气味,那种紧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整个人的身体都要因为这种压迫感而崩溃。 “你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后果可能很严重。”杨厂长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静,不带一丝波动。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内心一紧,脸色微微变化,但他知道,这正是他要的回应。杨厂长从来不做表面功夫,每一件事,他都以最冷静、最理智的态度来面对。这也正是何雨柱为何要找杨厂长的原因——他需要一个能冷静判断、能够给出最公正意见的人来化解眼前的困局。 “我知道,杨厂长。”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后果。只希望您能帮助我,帮我们大家,做出一个公正的决定。” “你准备好了?”杨厂长微微抬了抬眉,似乎并不急于给出答复。“四合院的局面,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知道,很多时候,人心并不容易掌控,尤其是你们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发紧,他低下头,手指紧紧地扣在椅子的扶手上,指节发白。他想起那天和小赵的争执,心中依然有些愠怒。事情虽然看似一场小小的冲突,但却被人无意中放大,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谁都不愿意在这场风波中显得软弱,尤其是当利益和人情交织时,真相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第1573章 最后一刻停下了 “我知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算盘。”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沉重,他忍不住地轻声说道,“我不是不明白,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杨厂长目光依旧冷静地锁定着他,似乎在评估何雨柱的话语的分量。沉默片刻后,杨厂长开口:“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明白,事情的结果可能并不如你所愿。到最后,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而是你们自己。” 何雨柱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杨厂长一眼,心中一阵微妙的波动。他知道,杨厂长的话虽简单,但却包含了无数的深意。这场风波,已经不单纯是解决问题这么简单了。它牵涉到了每个人的利益,甚至可能动摇四合院的根基。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未来的局势,甚至影响到彼此之间的关系。 “我明白。”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尽管笑容看上去有些牵强。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后悔。 杨厂长点点头,似乎在考量着何雨柱的决心,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去做好准备吧。记住,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心软。”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坚定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此刻,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眼前的杨厂长是他唯一的希望,而四合院的局势,也随着他这一决定变得愈加复杂。 走出杨厂长的家时,何雨柱的脑海中依然回响着刚才杨厂长的话。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推上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悬崖,接下来的一切,只有拼尽全力,才能掌控住局面。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心头依然有些不安。他看着路边的树木,那些曾经看似普通的景物,现在却变得如此陌生。四合院里的人情世故,他已经感受到了其中的微妙,但这次的事情,不再是能轻松解决的琐事。每一位院里的居民,背后都有着复杂的心思,谁也不是单纯的旁观者。 何雨柱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纷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拖延下去,所有的事都已经逼近到一个临界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决定这一切的走向。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看到小赵正站在院中和几个人低声交谈。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心头的压迫感再次涌了上来。小赵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看到何雨柱的到来,他立刻停下了话题,转身向他走来。 “雨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赵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凝聚了许多未曾言明的情绪。小赵的笑容瞬间僵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的态度。 “有什么事吗?”小赵试探性地问道。 “没什么。”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只是大家做好准备,等会儿有件事要处理。” 小赵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突然地表露出话来,但他很快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这是在暗示大家准备好接受什么大事吗?” “是的。”何雨柱语气冰冷,抬头看向院子四周,“大家,做好准备了。” 何雨柱的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了,脚步沉默地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回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入了一个死角,四面八方的压力不断压迫着他,身上像是背负着一座山。他紧紧咬着牙关,心中的焦虑和不安此时此刻达到了顶点。每一步,似乎都更加深了他的孤立感。 前几天和杨厂长的会面,虽说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问题,但内心的那股不安,却始终没有消散。四合院的局面已经不可逆转,大家都像是被激活的机关,时刻处于不安的边缘。现在,何雨柱除了面对自己曾经亲近的邻里,还要面对秦淮如——那是他心中另一道难以跨越的障碍。 秦淮如,不再是曾经那个站在他身边的温柔女子。她的冷漠、她的疏远,犹如一道深深的裂痕,把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彻底割裂开来。何雨柱记得他们初次相遇时的模样,记得她那天笑得如同春天的花朵,笑容灿烂,眼里满是希望。但现在,眼前的秦淮如,已经变得陌生、冰冷,仿佛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温暖女子。 “你也该清楚,这一切都不是你能改变的。”何雨柱的声音在心中响起,低沉且充满无奈。 他与秦淮如的关系,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每当想到她那失望的眼神,何雨柱的心中便如刀割一般,痛苦且无法自拔。每次他们面对面时,那种无法言说的尴尬,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困在了不见天日的角落。何雨柱想过无数次,是否能够把一切重新拉回到以前,但每次想象,他的心就会像被锤击一般疼痛。 此刻,他终于站在了秦淮如的门前。那扇门依旧和以前一样,带着些微斑驳的痕迹,但并不显得陈旧。门的另一边,是他曾经熟悉的温暖,却也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冷却得一干二净。何雨柱站在门口,抬手准备敲响那扇门,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心中一阵迷茫,手指轻微颤抖,仿佛在这扇门前,他再也没有任何勇气。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咬牙伸出手,敲响了那扇门。三声敲击,轻柔而坚决,仿佛是他内心最后的一点坚持。 门内的声音很快响起,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表情依旧如常,但那种疏远的冷漠,依然如影随形,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过往,只剩下冰冷的距离。 “何雨柱?”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冷淡,眼神深邃,看似平静,但何雨柱却能从她的眼底看到一些情绪在流动。 “是我。”何雨柱低声回答,嘴唇有些干裂。 第1574章 去找秦淮如了? 他感到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被无形的东西紧紧扼住,呼吸变得困难。 秦淮如并没有邀请他进屋,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微微移开,看着他,却又像是在避开他目光的那一瞬,充满了无声的抗拒。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何雨柱听起来,像是能刺穿人心的寒风。 他抬头看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一片混乱。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她,现在仿佛已经变得陌生,甚至有些遥远。她的冷漠,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把他隔绝在外,让他无法再触及她的温暖。 “我……”何雨柱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嘶哑,“我来,是为了……” 他停顿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无数的话语涌上心头,但却没有一词能够真正表达出来。他深知,任何话语都无法挽回他们之间的裂痕,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如今,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已经无法再被任何言辞填补。 “何雨柱,你不用再说了。”秦淮如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冷淡,但她的话语里却带着某种深藏的情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何雨柱的心在这一刻几乎被撕裂开来。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的碎裂声,像是玻璃瓶从高处摔落,碎片四散。但他知道,这种痛苦并非来自她的冷漠,而是来自他自己内心的无奈和自责。他早该知道,事情早已走到了这一步,只是他一直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淮如……”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故意的。” 秦淮如的目光忽然变得更加冷冽,眉头微微一蹙,她转过身去,轻轻叹了口气。“雨柱,不是你对不起我,而是你根本不再在乎我了。你已经变了,变得连我都无法认出。”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失望,似乎每一个字都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 何雨柱的脑袋轰地一声,仿佛被击中了什么最脆弱的地方。他无法反驳,也无法找出任何借口来解释自己。他知道,秦淮如的失望已经变得无法挽回,她不再相信自己,甚至不再相信曾经的那些承诺。那些他们曾一起走过的时光,那些共同的回忆,现在在她眼里,似乎已经变得如此陌生,仿佛从未存在过。 “你说得对。”何雨柱低下头,声音沙哑,“我已经变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不再是那个你曾经认识的人。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把自己埋进了那些无法逃避的现实中,忽略了你,忽略了我们。” 秦淮如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准备关门。何雨柱看到她的动作,心中一阵剧烈的痛楚,几乎要让他动弹不得。他伸出手,几乎是本能地阻止了门的关上,低声道:“淮如,求你,别就这样离开我。” 她的动作一顿,门口的那一刹那,仿佛时间凝固。秦淮如没有转身,只是低声说道:“何雨柱,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刚刚从秦淮如的门前离开,心中的痛苦还没有散去,眼前的世界依旧朦胧而扭曲。每走一步,脑海里回响的都是秦淮如那句冷冷的话语:“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那句话像一把利剑,深深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承受。 他本想回到自己家里,好好静一静,但步伐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眼前的情景让他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四合院的院墙依旧坚实,墙角的老槐树枝叶如常,但那种熟悉的宁静反而让他感到更大的压迫。他知道,自己逃不掉,心底的那些纠结和不安,早已随着那一场与秦淮如的谈话彻底爆发。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声源处。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那件有些陈旧的灰色外套,背影有些僵硬,脸上带着一副冷漠的表情。 是许大茂。 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沉重。许大茂,这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过的人,现在却是四合院中最让他头痛的存在之一。许大茂一向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平时看似沉默寡言,但一旦发起火来,却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尤其是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发现许大茂似乎有意避开他,甚至开始暗中挑衅。 “何雨柱。”许大茂走近了,声音低沉而不带感情。 何雨柱微微一愣,旋即恢复了平静,但心中的不安却悄然升起。他明白,许大茂向来不是什么善茬,今天的情况恐怕又是一次与他对抗的开始。 “什么事?”何雨柱的语气冷淡,尽量让自己不被情绪左右。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尤其是许大茂。 “你刚才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秦淮如了?”许大茂的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 何雨柱心头一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许大茂这种话,显然是带着故意挑拨的意味。他看着许大茂,忍住了内心的怒火,冷冷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呵,你还真是硬气,明知道自己无路可退,还装得像是无所谓。”他的目光阴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何雨柱的心脏。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在说这话时,并没有多少真实的关心,更多的是想借此击破他内心最后的一点防线。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低沉:“你不必管我的事。” “我怎么不管呢?”许大茂走得更近,几乎逼近了何雨柱的面前,声音忽然加重,“你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竟然还敢去管别人。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吗?如果你再这么下去,不仅是秦淮如,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远离你。” 第1575章 面对现实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发堵,许大茂说的话无疑是在揭开他最深的伤口。这些话,哪怕只是听一遍,都让他心里倍感沉重。过去的他,或许可以凭借坚强的外表和隐忍的内心应对一切,但现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开始崩塌。 “你觉得你是谁?”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他忍不住站直了身子,直视着许大茂,“你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 许大茂冷冷一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凭什么?凭你现在的软弱,凭你不敢面对问题的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人,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居然还敢说自己没事?” “你少给我说这些!”何雨柱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眼中的怒火开始涌动,“我知道你讨厌我,你觉得我是个不值得依靠的人,但是你不要再把我推到悬崖边上。” 许大茂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这话倒是说得好听,但问题是,你现在连自己都无法管理了。你去找杨厂长帮忙,结果又能怎样?你以为杨厂长会为了你挺身而出吗?你以为整个四合院的人会因为你一个人的问题就站在你这边吗?” 何雨柱的心中猛地一震,许大茂的话如同一记重击,狠狠地击中了他最脆弱的部分。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强忍的情绪,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的骨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心中那种压抑的痛苦像是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够了!”何雨柱终于忍不住爆发,声音尖锐刺耳,“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站在我面前指指点点,给我看笑话。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许大茂突然冷笑一声,他双眼一眯,毫不客气地推了何雨柱一把。推力并不强,但却像一股沉重的力量,直接将何雨柱推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何雨柱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点,他猛地抓住许大茂的手腕,想要将对方甩开,但许大茂的力气明显更大,两人开始陷入了彼此的拉扯中。 “你真是个废物。”许大茂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脸上满是不屑,“我看你迟早会连这个院子都待不下去。” 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种痛苦仿佛在血液中蔓延,迅速让他失去了理智。他闭上眼睛,用力将许大茂的手推开,身体一退,狠狠地摔倒在地。 何雨柱瘫坐在四合院的院子里,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身体依旧没有力气站起来。他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空洞,心中涌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刚才与许大茂的冲突,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碰撞,更像是内心的一次彻底崩溃。他知道,许大茂那一推并非无心,而是刻意的挑衅,是他在这段时间里积累的所有不满和恶意的爆发。而他自己呢,竟然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像一个被打败的孩子,任由对方摆布。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四合院的老槐树依旧在微风中摇曳,院子里的猫咪慵懒地打了个呵欠,阳光透过院墙的缝隙洒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影子。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在继续,而他却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曾经的他,何雨柱,无论身处多么艰难的境地,总能凭借自己的毅力和聪明才智,稳住局面,走出困境。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果断和坚强,甚至在面对一个不算强大的对手时,竟然失去了所有的底气和勇气。 他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无尽的迷茫。那些曾经让他感到骄傲的特质,现在竟成了他唯一的负担。情感上的痛苦,越来越让他无法呼吸,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压垮的背负重物的旅人,步伐沉重而缓慢。尤其是想到自己和秦淮如的关系,他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秦淮如的话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得像是刚刚听到的一样。她的眼神冷漠无情,那种无声的拒绝,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们彻底隔开。每一次想到她失望的眼神,何雨柱的心就像被重重击中,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动于衷。 “你为什么不再为自己活一次?”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为什么不再做回那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可是,面对现实,何雨柱却没有任何答案。 他叹了口气,深深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感弥漫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周围的邻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他,甚至有些人开始避开他。那些曾经他看似牢固的关系,现在却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塌。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里满是自嘲。曾经那些把自己推向高处的力量,现在变成了最深的枷锁。 他抬起头,看向院中的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枝叶之间的空隙透着阳光,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无论他怎么挣扎,这一切依旧安静而美好,仿佛没有被他的不安和痛苦所影响。只是,他明知道,这种安宁和美好,已经不属于他了。 “我到底该怎么做……”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听不见,但那种无奈和愁绪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张婶。 张婶是四合院里年纪稍长的一个邻居,脾气温和,总是以关心邻里为己任。何雨柱并不喜欢张婶过多的关心,尤其是最近他情绪低落的时候,每次见到她的关切目光,他都会感到些许的不安,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张婶看到何雨柱坐在地上,眉头微微一皱,走了过来。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温和:“柱子,你还好吧?” 第1576章 希望您能出面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终究没能做到。张婶的眼神温暖而坚定,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他心中的痛苦。何雨柱心里一动,但又不知如何回应。 他叹了口气:“没事,就是有点……有点不太能控制自己。” 张婶没有多说,只是叹了口气,轻轻道:“人总会有低谷的时候,别自己太苛刻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你得明白,人的一生不可能一帆风顺,低谷和高潮都会交替出现,关键是你要学会走出低谷。” 何雨柱看着她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心中有一种复杂的情感。他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张婶看着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好好休息吧,别太累了。” 张婶拍拍他的肩膀,起身离开。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那种温暖,仿佛是从久远的过去传来的,不急不缓,却又深入心底。 我不该一直这样。 何雨柱终于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不应该让自己的情绪左右一切,我不该被过去的失败和痛苦压垮。 是的,过去的确无法改变,但未来,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没有理由一蹶不振,也没有理由继续埋藏自己的痛苦。如果我不走出来,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的大门,微风轻拂过他的脸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清新,似乎有些东西在慢慢地变得明朗。然而,他的内心依然波涛汹涌,像是积压了许久的乌云,无法散去。即便在这个安静的午后,阳光照在身上,他的心情依然难以平静。 他停了下来,目光停留在远处的工厂大门口。那扇铁门看似普通,却在他心中隐隐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重量。这是杨厂长的工厂,也是他如今唯一能够寄托自己期望的地方。只是,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令他不得不做出决定,找杨厂长当面谈一谈。 何雨柱深知,杨厂长虽然一贯冷静、理智,但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恐怕不会轻易妥协。尤其是最近他和四合院的关系愈加紧张,整个局势也愈加错综复杂。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支持,后果可能会更加难以承受。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今天必须有所突破。他不能再继续这样拖延下去,自己的命运,自己必须掌控。 走进工厂的大厅,冷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何雨柱不禁皱了皱眉,心里却稍稍安定了一些。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之一,杨厂长每天都会在这里巡视,管理着工厂的一切。没有人比杨厂长更了解这座工厂的运行和未来的动向。曾经,他在杨厂长身边工作时,得到了许多帮助,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道理。 “厂长在吗?”他走向前台,朝着坐在那里的年轻姑娘问道。 “何先生,杨厂长正在办公室里,您稍等。”那姑娘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声音清脆。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准备。走廊的灯光有些昏黄,他踏着稳重的步伐,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每一步的步伐,都像是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开口,如何表达自己的诉求。 他来到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内传来了杨厂长略带沙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何雨柱推开门,走了进去。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文件,看到何雨柱进来,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看着手中的纸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厂长。”何雨柱站在桌前,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 杨厂长终于放下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波动,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冷静。“何雨柱,找我有事吗?” “有些事情,我必须跟您谈谈。”何雨柱强压着内心的紧张,话语依然平稳,“关于工厂的问题,还有四合院的事情。” 杨厂长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四合院的事情?”他低声重复,眼神微微一凛,“你现在和四合院的关系不太好,我知道。”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过于急切。“厂长,四合院的事情复杂,我知道你忙,但这次情况不太一样,我需要您的帮助。” 杨厂长依旧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何雨柱略微犹豫,心中一阵波动,但他很快抬起头,坚定地开口:“最近,许大茂和我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大,而且整个四合院的局势变得越来越糟。很多事情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但我依然不能放弃,我想要争取一点机会。” 杨厂长的目光依旧冷静,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四合院的事情,确实复杂。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很难改变了,许大茂那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变得更加坚决。“我知道,许大茂很难缠,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他顿了顿,目光不离杨厂长,“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出面,帮助我在工厂内部争取更多的话语权。我不能继续这么被动下去。” 杨厂长依旧没有急于回应,而是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要求我去面对四合院的那些人,去为你争取支持,实际上是要让整个工厂也卷入这场纠纷之中。你认为这样做,真的是你需要的解决方案吗?” 何雨柱愣住了,心中一阵剧烈的波动。杨厂长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他心里。他曾经以为,只要有了杨厂长的支持,自己就能够度过这个难关,但现在听到杨厂长如此说,心底的那些信心似乎瞬间崩塌了。 第1577章 更深的泥潭 他沉默了片刻,低下头,不再看杨厂长的眼睛。是不是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呢? 他没有答案,或者说,心中始终缺乏对未来的清晰认识。许大茂的冷笑,秦淮如的失望,四合院里邻里关系的逐渐疏远,都让他感到愈加疲惫。 “我明白。”何雨柱终于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我没有权力要求您做这些,毕竟,工厂的事情本就与我无关。” 杨厂长没有立刻打断他,而是静静地听着。 “但我是真的很需要帮助,厂长。”何雨柱的话语变得有些哀求,他紧紧握住了拳头,“如果我没有杨厂长的支持,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杨厂长的眼神渐渐柔和,沉默了许久,才终于缓缓说道:“我理解你的感受,雨柱。”他的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丝耐心,“但有些事情,不是单纯靠一股冲动或者人际关系就能解决的。你要明白,真正的改变,得从你自己开始。” 何雨柱的心中一震,他知道,杨厂长说的并非没有道理。的确,他自己一直依赖着外力,却忽略了自己的内心。许大茂的挑衅,秦淮如的决绝,四合院的风云变幻,似乎都让他变得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谢谢你,厂长。”他低声说道,心中却涌上了一股无力感,似乎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何雨柱离开杨厂长的办公室时,心中依旧充满了混乱与挣扎。杨厂长的言辞虽然冷静、理智,却无疑是给了他一记沉重的打击。他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岔路口,不知该如何选择。工厂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四合院的压力也与日俱增,而他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突破口,仿佛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困境。 他低着头,步伐匆匆,心思却早已远离了脚下的道路。四合院的景象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特别是和许大茂的对峙,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他无法控制的漩涡。 然而,就在他走出工厂的门口,准备继续回到那个满是压抑与不安的四合院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喊。 “何雨柱!” 声音清脆且带着几分急切,何雨柱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去。娄小娥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个小包,神色有些焦急。她是四合院的邻居之一,总是以直率、爽朗的个性在院子里广受欢迎。与秦淮如的柔和不同,娄小娥总是给人一种直接而干脆的感觉,有时候她的话语甚至带着点火药味,但也正因如此,许多人对她有着不小的忌惮。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顿,尽管他并不太喜欢和娄小娥有过多的接触,但她显然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接近他的话题的机会。今天,她又来找他,显然不是为了和他聊家常。 “怎么了?”何雨柱有些低沉地问,眼神躲开了娄小娥炯炯有神的目光。 娄小娥走近了些,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笑,“我就知道你今天会在这里,看来你最近真的是有些焦虑了。” 何雨柱感到一阵不自在,心里忍不住一紧,然而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语气稍显生硬:“焦虑什么?” 娄小娥的眼睛闪了闪,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纠结。“你别装了,我可不是傻子,四合院里的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和许大茂的那点破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的心跳微微加速,忍不住皱了皱眉,内心的焦虑涌上心头。他没想到娄小娥会这么直接地挑起话题,而且毫不掩饰她的关心——或者说,是她对四合院局势的观察。 他沉默了一下,冷冷地答道:“没什么好谈的,反正现在的局面已经这样了,想改变也很难。”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似乎在仔细揣摩着他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勾起:“你这么轻易放弃,真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何雨柱的内心猛地一震,虽然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戏谑,但话中的那种不容忽视的刺痛感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压力。那种失望的情绪直击内心,仿佛一根锋利的针扎入了他的心脏。他不愿被看作一个软弱的人,尤其是现在,他还没有彻底放弃。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抬起头,盯着娄小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继续和许大茂斗下去,还是就此认输?”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你这么纠结,说明你还没准备好放弃。你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如何?是继续挣扎,还是彻底放手?” 何雨柱的心里忽然有些恍惚,是啊,自己到底要继续挣扎还是彻底放手?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放弃了,但在面临一连串的打击与压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无法应对这些冲突。他并不像娄小娥那样直爽和果敢,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感到自己每一步都像是在陷入更深的泥潭。 娄小娥见何雨柱沉默不语,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锐利:“别再拖了,四合院的事,许大茂的事,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不是吗?你不能总是依赖别人,尤其是杨厂长这种人。他帮你不一定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何雨柱的心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时候,似乎过于依赖别人,过于期待外部的支持,而忽略了自身应有的力量与判断。尤其是杨厂长的态度,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和迷茫,仿佛他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想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难掩心中的不安,“难道你认为我能自己解决一切吗?我现在连基本的立足之地都没有。” 第1578章 终于下定决心 娄小娥看着他,目光不再那么锋利,反而带着一丝同情:“你没事吧?你一直这么想着别人,不考虑自己,会让自己越走越远的。” 何雨柱没有回应她,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娄小娥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开,仍旧在徘徊和挣扎。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好好想清楚吧,雨柱。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很多。” 何雨柱心里一阵涌动,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那句简单的“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很多”,如同一缕清风,拨开了他心中的迷雾,尽管依旧迷茫,但却感到有了一丝轻松。 “谢谢。”何雨柱低声说,虽然声音微弱,但这句话却不再是空洞的客套,而是真心的感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向那个石桌时,他注意到围坐的人中有不少熟面孔。老赵头、王大娘、李叔,这些人都是和他一起在院里住了多年的邻居,每个人的身上都仿佛镌刻着岁月的印记。他们或许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也许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深根,但他却始终不太确定自己是否也能安然融入其中。 \"雨柱,来了,坐下吧。\" 老赵头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热情。 何雨柱微微点头,便坐到了石桌的一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那些人的眼神中带着期待,也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虑。显然,他们并不只是等着何雨柱的到来,更重要的是,等着他做出决定。 \"我们今天是来商量的,关于厂里裁判的事。\" 王大娘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坚定。 厂里裁判的事?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回忆起了几天前的那场争论。厂里因为一场争议比赛,闹得沸沸扬扬,裁判的问题成了焦点,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杨厂长。 杨厂长,是这个厂的领导,也是最受尊敬的人之一。大家都知道,他不仅有着丰富的经验,且为人公正,处事公平,这也是为何大家一致认为,若是他来担任裁判,一切便能迎刃而解。然而,问题在于杨厂长的立场并不明确,他并未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应。于是,整个厂里便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人支持他成为裁判,有人则反对,认为杨厂长太过于高高在上,根本不适合在这种局面中做裁决。 “雨柱,你怎么看?” 王大娘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何雨柱微微皱眉,思绪纷乱,嘴巴干涩,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觉得,杨厂长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他做事公平,心地仁厚,大家都很信任他。” 王大娘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可何雨柱的看法,但老赵头却露出了一丝不满,轻轻咳嗽了一声:“可问题是,杨厂长的身份毕竟特殊,他站在这个位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平心静气裁判的那个人。” 何雨柱瞥了一眼老赵头,心中有些不悦,但他知道,这话也有一定道理。杨厂长确实不太可能亲自下来当一个比赛的裁判,毕竟他有太多的工作要处理,厂里的事务繁杂,他怎么可能抽得出时间去管这些琐事?而且,他一直处在领导的角色,给人的印象就是高高在上,几乎从不参与这些小打小闹。若真让他下来担任裁判,似乎也有些不合适。 \"雨柱,这件事,你的意见最为关键了。\" 李叔的话语忽然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紧紧盯住何雨柱,仿佛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的意见?” 何雨柱有些诧异,没想到大家会这么看重他。 “对,你的意见。” 王大娘也补充道,目光真诚。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大家都在等着他的决定,而这个决定,或许就意味着厂里的未来,甚至意味着他与这群人的关系。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并不像他一开始想的那样简单。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几个人,心中一阵阵的焦虑和纠结。他知道,如果他自己不敢站出来,这件事恐怕会一直拖下去,厂里的问题也难以解决。而一旦他做了决定,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引来不同的反响,甚至可能让他背上某种责任。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裤角,手心的汗渗透了衣料,显得有些不安。 \"杨厂长并不是一个轻易答应的角色,大家都知道他做事有他的原则。\" 何雨柱终于开口了,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犹豫,“但我们也不能因此放弃这个机会。如果大家都同意,他也许会考虑一下的。” “那我们去找杨厂长谈一谈吧。” 老赵头似乎很认同这个提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对,去找杨厂长,我们得给他一点压力。” 李叔也附和道。 “嗯。” 王大娘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期望。 何雨柱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他走向院门口,脚步有些沉重,却也有一种莫名的果敢。虽然内心充满了不确定,但他知道,今天的这一步,是必须迈出的。 四合院外的世界依旧安静,寒风依然呼啸,但何雨柱已经不再犹豫。他知道,或许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发生某种改变,而这改变的关键,就在他和杨厂长之间的这场对话。 何雨柱的步伐愈加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院门外那条狭长的小路,铺满了岁月遗留下的尘土,阳光透过几棵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落在地上。风吹动了落叶,仿佛在低语。何雨柱低头看着脚下的一片枯黄,心里一阵烦乱。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决定。 第1579章 四面八方涌来的期待 他心头隐隐有些不安。几天前的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犹如一道闪电划过了平静的湖面,带来了涟漪,甚至搅动了他一直以来对四合院生活的理解。这个院子,曾经是他避风的港湾,然而最近,他却逐渐感到一股陌生的压迫感。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邻居们,现在似乎不再是曾经的邻里,而是成了某种无形的势力,逼迫他做出抉择的力量。 “你可别以为我会替你保密!”几天前的那个争执声,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那时,他因为一时口快,把一些厂里的隐秘事情泄露了出去,虽然并无恶意,但却让几位在厂里有点影响力的人颇为不悦。更糟糕的是,那个话题被带到了杨厂长面前。杨厂长的沉默让何雨柱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回忆起那天在厂里的气氛。那是一次厂里的例会,原本大家都在讨论一些工厂管理的琐事,但他却在一个不经意间,提起了厂里的一些不顺,尤其是关于某些人私下交易的事情。那一刻,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的话已经把所有的矛盾引到了台面上。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骤然紧张,杨厂长的脸色变了,他用那双冷静的眼睛看着何雨柱,仿佛在衡量他的每一句话。 “雨柱,你是不是忘了,这些事不该随便说出来?” 杨厂长的话语没有波澜,但却像一把刀,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何雨柱的心。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杨厂长,我……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他却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犯了错,错得很离谱,甚至可能会因此失去原本在这个厂子里的位置。而这一切,似乎都和他那句“无心的泄露”紧密相连。此后,他接连几天都没敢正视杨厂长的眼睛,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压力和愧疚。 而今天,他站在这条熟悉的小路上,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想到今天要去找杨厂长,他便觉出了无形的重压。杨厂长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平时都很少与下属有过多的接触,更别提面对面的谈话。何雨柱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做对了决定,是否应该去找杨厂长,还是让这件事继续自然地发展下去,任由它慢慢地消散。但当他一想到厂里其他人的期望,那股责任感便又一次涌上了心头。 “要是杨厂长不答应怎么办?”何雨柱心里暗自问道,几乎可以预见那个场景:杨厂长那冷峻的脸庞,眼神里的不屑和失望。那些年来,他对杨厂长的敬仰,始终未曾改变。无论是厂里的管理,还是他的为人处事,杨厂长都堪称是他所钦佩的人物。然而,今天他却要站在这个角色上,像一个求人的乞求者一样,向杨厂长寻求一个裁判的身份——那个曾经不可触及的高位。 “我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何雨柱再次低头,看着地上的落叶,心中愈加迷茫。 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王大娘。她的步伐不急不缓,仿佛并不在意眼前的寒冷,脸上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平静,手里还提着一篮刚刚从市场买来的菜。她看上去并不像是那种会被小事困扰的人,总是以一种从容的姿态,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雨柱,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王大娘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他的沉思。 “没什么。” 何雨柱有些慌乱地答道,旋即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犹豫。” 王大娘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关切,“犹豫什么?你应该清楚,现在厂里那些人都在等着你做决定。杨厂长是大家公认的公正人选,大家都信得过他。如果你怕杨厂长不答应,那可不行,大家都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我知道……” 何雨柱低声说道,心里却仍有些挣扎。“但是杨厂长能答应吗?他……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 “你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了。每次他都有自己的原则,但你也知道,他心地好,做事一向公正。你去找他,问清楚,总比大家在这儿胡乱猜测强。” 王大娘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笑了笑,“你这么年轻,还是要多为厂里着想,不要让自己受了气。”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仿佛那股来自王大娘的温暖,瞬间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个深深的自我调节,抬头看着前方渐渐明亮起来的天际,突然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站定,向王大娘微微点头,“谢谢你,王大娘。” 王大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去吧,别让自己后悔。” 何雨柱走出了院门,脚步逐渐加快。那条小路两旁是一些低矮的老宅,灰白色的墙壁因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不堪。偶尔有邻里走过,向他打招呼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仿佛从未曾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和大家聊家常、讨论天气的雨柱了,而是肩负着某种沉重使命的人。他知道,这一走,可能意味着一切的变化。 心中的紧张感让他开始无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手指的关节因为握得过紧而微微发白。每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那种急切的心情让他几乎无法自持。何雨柱并不是一个轻易畏惧的人,然而今天的情境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期待,让他的背脊逐渐弯曲。 “杨厂长,杨厂长……”他在心中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面对他时少一些紧张。无论他如何不愿承认,杨厂长已经成为他心中的一座高峰,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峰。过去的他,一直是站在这座高峰脚下仰望的存在。今天,却要走上去,面对那个冷静又理智的目光,面对那些沉默中的审视。 第1580章 终于要面对了 他到达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办公室的门窗紧闭,外面的一切喧嚣与风声似乎都被隔绝在门外,这里是一个属于杨厂长的世界,肃穆而冷静。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每一口气都像是与这个办公室的距离拉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过去的影像告别。 “该做决定了。” 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杨厂长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何雨柱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内的灯光柔和,桌上的文件整齐地堆放着,几本厚重的书籍整齐地摆在书架上,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沉静的氛围。杨厂长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阅读。他的身影依旧显得那么高大,不仅是身高上的高大,更是气场上的强大。 何雨柱站在门口,突然感到自己像个不速之客,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那么自然。他的眼睛不敢与杨厂长对视,而是低垂着目光,脚下的每一寸地面都显得异常沉重。尽管他已经在内心做了无数次的准备,但此时此刻,还是不禁感到一丝惴惴不安。 “坐吧,雨柱。” 杨厂长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他抬起头,目光如利剑一般穿透了何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恍若回神般坐了下来。两个人相对而坐,办公室的空气似乎也在这瞬间凝固。何雨柱的手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裤角,内心的紧张感愈发加重。 “杨厂长,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杨厂长看着他,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稍作沉默后,他轻声道:“雨柱,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事。” 何雨柱顿时心里一沉,那种被看透的感觉让他有些愣住了。他明白,杨厂长的直觉向来敏锐,自己躲不过他的洞察。他咬了咬唇,终于决定将心里的话一口气说出来:“厂里的裁判问题,我……我知道大家都在等着杨厂长做出决定。但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杨厂长眉头微微舒展,眼中没有愠怒,只有淡然的目光。 “我担心……您可能不愿意担任这个裁判。大家都知道您事务繁忙,工厂的事情本就够您分心的。如果……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您为难了,我……” 何雨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 杨厂长静静地听着,似乎并不急于回应。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何雨柱,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大家其实并不希望您承担这么重的责任,但……我知道他们都很信任您。您的公正,大家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继续说道,话语间的焦虑和不安越来越明显。 杨厂长微微一笑,“信任?信任是一件可贵的事,但也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你们需要一个公正的裁判,而我,恰好是那个适合的人选。” 何雨柱怔了一下,这话虽然不长,但却让他心头一震。杨厂长的语气没有丝毫迟疑,仿佛一切都早已在他掌控之中。何雨柱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来此的目的似乎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中闪过的无数种可能,竟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杨厂长又说道:“不过,既然大家都期待我做裁判,事情就不是单纯的裁判问题了。”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眼中突然多了一份深意,“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应该做出点什么?不仅是为了大家,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让他更加迷茫。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杨厂长的话不仅仅是关于裁判的,他似乎在暗示些什么。何雨柱努力回想着他曾经和杨厂长交流的每个细节,却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杨厂长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早已洞察一切。最终,他开口:“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讨论裁判的事,是吧?我能理解你内心的挣扎。你做得不错,知道面对问题,并且愿意承认自己的责任。” 何雨柱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迅速旋转。他盯着杨厂长那双犀利的眼睛,心脏的跳动变得急促,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不再是那个站在厂子里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而是某种漩涡的中心,所有的矛盾与压力都开始汇聚于此。杨厂长的眼神中有着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一切都在无声地评判着他,等待着他作出回应。 “你想说什么?” 杨厂长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然而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压。 何雨柱的脑袋一片混乱,心中原本有的决心和计划,在这一刻仿佛全都崩塌了。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嘴唇微微颤抖,试图找回那份曾经的冷静。可就在这时,另一种情绪悄然涌上心头——那种纠缠了他许久的不安,早已在心中种下了无法去除的种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逃避的东西,终于要面对了——那段与秦淮如的关系。过去几个月,秦淮如的影像像阴影一样,总是悄悄潜伏在他心头,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每当他试图摆脱这段关系时,那种未完结的纠缠便会如潮水般涌来,无法逃避。 杨厂长的目光仿佛洞悉了这一切,他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等待着他的思绪回归。 何雨柱突然站起身,心跳得几乎失去了控制。他的脑海中,秦淮如的脸庞一遍遍浮现,她那深情的目光、那轻柔的声音,甚至她那天最后对他说的“我们还可以继续”的话,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回响。他试图闭上眼睛,想让自己不再被那一幕牵绊,但越是想摆脱,反而越是无法脱离。 第1581章 保持着冷静 他知道,自己早就该做个了结了——不管是对秦淮如,还是对这段关系的过去。 他站得有些发颤,心底一阵难以言喻的空洞感袭来。那份纠结与迷茫让他感到深深的压迫。他转过头,看向杨厂长,忽然间找到了某种力量。仿佛是被那股冷静的气息所感染,他的思绪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杨厂长,我……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清楚。” 他语气低沉,却出奇的坚定,“有些人,不能再留在我的生活里。” 他咬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语气却不再犹豫。 杨厂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他的决定。何雨柱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外面的光线明亮,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新的气息。何雨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反复思考,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走出厂区,走上那条熟悉的小路,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今天,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不是去面对杨厂长的审视,而是要面对秦淮如的离开。那段曾经让他内心悸动的情感,已经无可避免地变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生活里,令他无法摆脱。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着秦淮如所在的地方走去,脚步坚定,心中充满了决然。他明白,他不能再被过去的阴影所拖累,不能再继续这种不明确的关系。他无法再把自己陷入一种既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未来的状态。要么全力以赴,要么彻底放手。 站在秦淮如家门前,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心头的决断感再度浮现。他深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作出个清晰的决定。推开那扇门,他知道,里面是他和秦淮如之间的最终交锋。 “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静。她显然早已知道他会来,甚至早已做好了准备。 “是的,我来了。”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笑容背后是深深的疲惫。“淮如,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秦淮如微微一愣,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彼此都有些沉默,甚至可能有些回避。但我觉得,我们必须明确一点——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何雨柱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平静,“我无法再对这段关系有所期望,也不想再让自己处于这份摇摆不定的状态中。” 秦淮如的眼神渐渐变冷,那曾经柔和的目光仿佛逐渐被冰封。她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的。” 何雨柱的声音终于变得坚定,“我必须要放下过去,放下所有的负担,才能真正重新开始。”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尽管早已做好了决定,但此刻的他依然感到一丝痛楚与不舍。秦淮如曾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而这份离别,却是他无法避免的现实。 那天,何雨柱离开了秦淮如的家,内心依然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并没有因为做出了决断而感到轻松,反而愈发沉重,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块无法摆脱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知道,离开秦淮如,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熟悉的生活中。尽管他心里明白,有些关系注定无法延续,但这一切的结束,依然让他无法从心底释怀。 走在空荡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似乎连这片天地都在为他默哀。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每走一步,内心的负担就加重一些。他知道,自己必须放下过去,迈向新的开始,但这并不容易。他不禁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仿佛无论走到哪里,都找不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然而,这种复杂的情感很快就被另一种突如其来的不安打破了。 许大茂。这个名字在何雨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满了整个心头。许大茂这个人,他从未真正喜欢过。许大茂的性格和做事的方式,总让人感觉有种压迫感和威胁感。他从来不是什么直爽的人,而是喜欢用他那狡猾的眼神和阴险的手段来操控别人。何雨柱与他虽然并无太多直接的矛盾,但最近几个月,许大茂的那些恶意和暗示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 何雨柱本能地加快了步伐,心中却不自觉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焦虑。他知道,许大茂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而自己现在的处境,恰好成了许大茂最想利用的对象。 当他走到小巷口时,正巧看见许大茂从一辆车里走下来。许大茂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脸上带着一副冷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没有任何温度,却让人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他的眼睛扫过何雨柱,眼神在那一瞬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打量着他。 何雨柱的心跳顿时加快,他本能地停住了脚步,内心的紧张让他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许大茂笑了笑,慢慢走向他,脚步并不急促,却充满了压迫感。 “雨柱,好久不见。” 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威胁。 “许大茂。” 何雨柱努力保持着冷静,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却让他的声音略显干涩,“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停下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仿佛在研究一件艺术品。“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最近有些心烦意乱的,怎么,感情上出了点问题?” 何雨柱心中一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与秦淮如分手的情形。他努力不让自己被许大茂的挑衅挑起情绪,但心底的那股不安感依然无法消散。许大茂显然是看到了他的变化,那种阴险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第1582章 你明白了 “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知道你和秦淮如的事,大家都知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安然度过吗?你现在的处境,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明白,许大茂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些话。许大茂这个人,向来不做无用功,既然他提到了秦淮如,必定另有所图。 “你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的声音终于变得有些急促,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乱,但内心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许大茂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你应该明白,我并不是随便说说的。我已经做了些准备,正等着你做出选择。”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让何雨柱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何雨柱的思绪瞬间凌乱,他知道,许大茂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放过自己。这个人向来擅长用言语操控别人,今天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更加困难。他紧紧咬住下唇,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想做什么?” 他问道,眼睛直直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轻笑了一声,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做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别让自己陷得更深。” 他低声说道,“你以为你能完全脱离秦淮如,重新开始吗?你觉得,别人会让你这么轻松地就走掉吗?” 何雨柱的心头猛地一紧,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许大茂究竟知道了多少?他又为什么如此笃定地说出这些话? “你这是威胁我?”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如果你想威胁我,就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大茂看着他,眼中的笑容依旧平淡,但那笑容却仿佛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意。“威胁?不,雨柱,我从来不威胁人。我只是提醒你,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非常复杂。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处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你知道,如果你决定反抗,就可能会有无法预料的后果。你最好想清楚,你究竟能承受得住多少。” 何雨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几乎将他吞噬。许大茂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钉进了他的心里。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入了一个没有退路的角落,而许大茂,正是那个控制他命运的“幕后黑手”。 许大茂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考虑得够清楚了吗?”他最后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何雨柱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风吹过,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站在许大茂面前,心中翻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许大茂的话,如同沉重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内心,仿佛要将他的所有坚持和自信一点点地击碎。尽管他尽力保持镇定,但心中那股深深的不安已经无法再压制。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脚下的石板路上,那些曾经看似平凡的石板现在竟显得如此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牵绊。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沉闷,四周的声音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对他施压,逼迫他做出决定。 许大茂的眼神依旧冰冷,带着一种冷静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自信。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而何雨柱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许大茂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你看,雨柱,你以为自己能摆脱所有的困扰,重新开始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还能自由地走出这片泥潭?” 何雨柱的心脏猛然一颤,他知道许大茂话中的每一句都在戳中他内心的脆弱。是的,他曾经天真地以为,和秦淮如的关系结束后,他就能彻底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他曾经幻想着有一天能够脱离所有的束缚,重新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但现在,许大茂的话像一桶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不,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完整的话。他忽然感到自己没有理由再说下去,他的每一个字都显得苍白无力。内心的那股沉重感像一颗大石,死死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你不想做出选择,雨柱?” 许大茂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他靠近一步,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何雨柱的眼睛,“你以为拖下去能解决问题吗?你现在不做出回应,迟早有一天,这个世界会逼迫你做出选择。” 何雨柱的双手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不敢再让许大茂看出自己的软弱,但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那股深深的恐惧感正慢慢蚕食着他,许大茂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不断刺入他内心最脆弱的部分。 “我不是不想做出选择,”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许大茂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你明白了。”他的话中带着一丝冷笑,似乎看透了何雨柱的内心,“你怕了,是吧?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怕那些无法控制的局面。” 何雨柱的内心突然一震。许大茂说的这句话,仿佛点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是的,他的确害怕,害怕这一切的变化,害怕自己在这场风暴中失去所有。他不敢去想自己如果继续抗拒下去,会面临怎样的结果;也不敢去想,如果妥协了,又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我……” 何雨柱的喉咙突然变得干涩,话语卡在喉咙里,始终没有办法顺畅地吐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可能的情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逼迫他去做出选择。但他的内心依然没有答案,甚至无法从中找到一丝希望。 第1583章 说的没错 “你不应该这样。” 他终于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低沉,几乎是自言自语。“我不应该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不应该被这种恐惧束缚住。” 许大茂的眼神微微一挑,似乎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露出一丝笑容,带着一股嘲讽的意味:“嗯,雨柱,你终于明白了。你不应该让自己堕落,但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何雨柱的心脏再次一跳,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纠结。他原本想着自己能够找到一条出路,一条摆脱所有纠缠的道路,但现在,这条路仿佛被一堵墙完全封死。他的内心愈发沉重,仿佛在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逃脱眼前的困境。 许大茂缓缓后退了一步,眼神依旧冷漠。“我只给你两个选择,雨柱,跟我合作,或者……我让你看看不合作的后果。” 他说话时的语气极为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威胁,“你可以选择继续反抗,但你也得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何雨柱的脑袋嗡嗡作响,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斗争着。一方面,他想反抗,想要摆脱这一切的控制,不让自己再成为某人的棋子;但另一方面,他清楚地意识到,许大茂的威胁不是空口无凭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力量和不为人知的黑暗。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无论如何挣扎,始终逃不出这道铁栏。他的内心愈发陷入深深的矛盾与痛苦,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内心深处的煎熬。 “你现在的困境,是你自己一步步走来的。” 许大茂轻声说,仿佛在冷静地审视他,“你一直不敢直视自己内心的恐惧,今天,你终于看到了它的真面目。现在,选择吧,雨柱。” 何雨柱站在原地,脑海中的思绪翻涌不止。每一次尝试去做出决断,都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压住,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这股无法逃避的力量所控制。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自己是如此脆弱和渺小。 何雨柱一路走回家时,心情越来越沉重。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许大茂的威胁、秦淮如的离开,还有他自己无处可逃的无力感,重重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拖着他往深渊走。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许大茂那冷静、阴险的声音:“选择吧,雨柱,你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后果。” 他没有答案,没有办法快速做出选择。那种深深的压迫感像是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不断在心底反复纠结的情绪,让他几乎无处安放自己的思绪。 终于,在经过一番挣扎后,何雨柱决定去找杨厂长说理。杨厂长是他认识多年的朋友,不仅因为工厂上的事有所往来,更多的,因为他曾在许多时候,给予何雨柱帮助和支持。那时候,他总是冷静、理智,仿佛从不受外界事物的影响。何雨柱此刻,正需要这种冷静和理智的声音来帮助他理清思路。 他来到杨厂长家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微弱的夕阳洒在院子的地面上,斑驳的光影透过树枝洒下,显得安静而温暖。杨厂长的家保持着一贯的整洁,屋内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墙上的字画透露出一股古朴的气息。这里的一切,让何雨柱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屋里。 “何小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杨厂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透出一丝好奇。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心中百感交集,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低头轻声说道:“厂长,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杨厂长看到他脸上的愁容,微微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变得严肃:“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何雨柱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思考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困境。他很清楚,这些话如果说出口,意味着他需要面对那些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无论如何,今天他必须做出决定,而这个决定,也许会改变他未来的走向。 “厂长,我最近碰到了一些麻烦,许大茂那个人,……我觉得,他可能不打算放过我。” 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且带有一丝颤抖,“我现在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杨厂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沉稳:“许大茂?你和他有些牵扯?” 何雨柱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在椅子的扶手上摩擦,“有,他最近一直在给我施压,让我做出选择。他知道我和秦淮如的事,知道我的处境……厂长,我感觉自己快被逼入绝境了。” 杨厂长听完,皱了皱眉,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复杂。他沉默片刻,低声说道:“许大茂不是简单的人,他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方式,如果他已经盯上了你,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不能掉以轻心。” 何雨柱心头一紧,知道杨厂长说的没错,许大茂的确不简单,那个冷酷无情的笑容,早已在他的心里埋下了隐隐的恐惧。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和无助:“可是,厂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法面对他,他似乎每次都能把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掌握得死死的。我该怎么办?” 杨厂长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微凝,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说道:“首先,你要清楚一点,许大茂之所以敢这样对你施压,是因为他知道你有软肋。你现在的处境,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能让自己处于太过被动的局面。你得找到办法,把主动权从他手里夺回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厂长那冷静、睿智的眼神。他的话一针见血,却也让何雨柱稍感安慰。厂长的思维一向清晰,似乎总能从复杂的局面中看到最本质的东西。 第1584章 并不复杂 “主动权……” 何雨柱轻声重复,眼睛稍微眯起,陷入了深思。主动权,的确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不该再被许大茂牵着鼻子走,也不该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恐惧和不安之中。 “厂长,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太被动了。” 何雨柱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我必须冷静下来,找出自己的突破口,不能让许大茂继续威胁我。” 杨厂长点了点头,眼神依然锐利:“记住,你要冷静,要有策略,不能让自己陷入过度的情绪化。每一步都要算计好,不能给他可趁之机。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要觉得自己孤单,有很多人会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抬头看着杨厂长,眼里闪烁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别急,先把自己摆正位置。” 杨厂长的语气依然沉稳,“我们之间的事,不能急于一时。许大茂虽然厉害,但也有他自己的软肋,能压住他,反而是你自己。” 何雨柱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一股久违的清晰感回到了自己身上。厂长的指点,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一线希望。此刻,他再也不是那个无助、迷茫的何雨柱,而是一个能够冷静面对困境、寻找突破的个体。 “我明白了,厂长。” 何雨柱的声音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阴霾逐渐消散,“接下来,我会好好思考,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杨厂长似乎看出了他的变化,微微一笑,“那就好。记住,你能做出选择,而不是被别人牵着走。” 何雨柱站在杨厂长家门口,回想着刚才和杨厂长的对话。心里略微有些沉重,却也渐渐平静下来。厂长的智慧和冷静给了他很多启示,让他意识到,或许他之前过于急于寻找解决办法,而忽略了冷静分析眼前的局势。许大茂的威胁虽然可怕,但也并非无法应对。只要他找准时机,掌握主动,许大茂不一定能如愿。 他沉浸在思考中,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晚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讯号,提醒他尽快做出抉择。然而,就在他准备回去整理思路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叫喊。 “雨柱!” 何雨柱猛地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娄小娥正站在不远处,身形矫健,面容带着几分急切的神色。娄小娥是他认识多年的朋友,脾气直爽、做事果断,给人一种很难忽视的存在。她此刻显然有事情要找他。 “娄小娥?”何雨柱略微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去,“怎么了?” 娄小娥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有些复杂,显然并没有因为找到他而感到轻松。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审视着什么,脸上却有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最近怎么样?事情……有没有变得更加复杂?”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娄小娥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她不像是随便问问,而是像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了解清楚。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你怎么知道的?” 娄小娥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但随即又收敛了。“你以为你那点事能瞒得住我?”她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再轻松,“你最近走得太小心,消息也没隐瞒得很好。我们那些熟识的人,哪里不清楚你最近被许大茂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着淡定。他不想让娄小娥看出他内心的动摇,便努力将情绪控制住:“我没事,娄小娥。你担心我干什么?” 娄小娥的目光变得锐利,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些什么。她皱了皱眉,沉声道:“你以为能瞒得住谁?你现在的状态,眼神里透露的疲惫和不安,根本没法掩饰。我知道你现在不好过,但我不能看你就这样一直拖下去,知道吗?”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听到这些话,竟有些愣住了。娄小娥的话像是一下子撕开了他一直强忍的面具,他的内心像是被揭开了某个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局面很复杂。”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许大茂的威胁,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每一次我想反抗,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底气。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娄小娥。”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复杂而坚定。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沉默了一会儿后,她终于开口了:“你觉得自己现在不堪一击,是吧?”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娄小娥能看得出他内心的挣扎与不安,也明白自己此刻的无力感让他几乎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任何挑战。可是,娄小娥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你一直觉得自己陷入了死局,但我告诉你,雨柱,现在并不是死局。” 娄小娥语气坚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果断,“你现在的局面并不复杂,你唯一复杂的就是——你不敢正视自己。”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娄小娥竟然会如此直言不讳。她的话让他内心的某个角落突然被触动,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一直没有勇气面对眼前的局面,才会让自己一次次陷入迷茫与恐惧之中。 “你知道吗?” 娄小娥继续说道,“你一直觉得许大茂的威胁很大,仿佛自己注定要被他吞噬。但你忘了,你自己的力量。”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没有像你以为的那样一无所有。你身边有很多人,很多能帮你的人。如果你愿意去争取,去改变,许大茂也不一定能把你拿下。” 第1585章 看了看四周 “你说得对,我确实……”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心中的那些沉重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终于意识到,这么多日来的犹豫和退缩,都是源自内心的不自信和对现实的无力感。 娄小娥看着他,语气柔和了一些:“你不必一个人承受所有的重担,雨柱。你不是孤单一人,很多事情,不能一味地压抑和躲避。你可以走出去,和那些能帮助你的人站在一起,而不是总觉得自己在一条看不见的深沟里,无法翻身。”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娄小娥,心头的那些压抑的情绪似乎在她话语的帮助下,渐渐有了些微的释放。她说的话,仿佛一根钢丝,将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温暖的良药,虽然缓慢,却也深深地在他心底产生了效果。 “你说得对。” 何雨柱的语气终于变得轻松了些,“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不能一直让自己躲在角落里。感谢你,娄小娥。” “雨柱,今天咋了?怎么这么安静。”秦淮茹走过来,依旧穿着那件打了褶的淡蓝色衣裳,神情有些焦虑。 何雨柱叼了口烟,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日子有点乏味,想想自己也真是太安分了。” “安分?”秦淮茹忍不住笑了,“你比谁都活得清闲。对了,昨儿我看见许大茂和小丽在院子里说悄悄话,像是有点什么事。” 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茹,冷冷地哼了一声:“有啥事啊,他那能耐,随便在院里跟谁说个话,搞不好连东家都能拿来开玩笑。” “就是嘛!”秦淮茹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她也知道,许大茂那家伙的心思最难捉摸,几乎从不按常理出牌。说起他,何雨柱不由得回忆起那件事…… 四合院里最出名的风流事件,非许大茂莫属。那件事可真是轰动了整个小区,几乎让所有人都“欲罢不能”地陷入了八卦中。那天,许大茂找了个理由,硬拉着贾张氏去“修理”他那破旧的电扇,结果被人看见两人进了屋,就开始在院子里疯传。 那天晚上,四合院的小巷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但院里的小道上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安,连忙走出去。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远远地,他看见了许大茂的身影,神情有些慌乱,看得出,他并不是打算就这样轻松地应付过了。事情似乎要闹得大了。 “怎么,雨柱,你这回打算管闲事吗?”许大茂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态。 何雨柱皱了皱眉,似乎想要再问些什么,但却停下了脚步:“你不怕引来更大的麻烦?” 许大茂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麻烦?这四合院有什么能让我真正怕的东西?”他那表情看似无忧无虑,但在何雨柱眼中,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何雨柱没再说话,心中却有了决定。这一次,他决定要弄清楚许大茂到底在搞什么鬼。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更加注意许大茂的行踪,尤其是在他与其他女人之间的互动。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的风流竟然让整个四合院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变化。就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许大茂的“桃花运”时,突然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贾东旭家里的女儿小敏,竟然在院里不见了,最后被发现带着许大茂一起离开了四九城。 “雨柱,咱们是不是得去看看?”刘海中这时也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困惑。 “去看什么?让许大茂继续瞎折腾吧。”何雨柱冷冷地答道,心中却早已决定,自己这次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几天后,事情果然如何雨柱所料,许大茂的风流似乎真的误事了。贾东旭为此大动肝火,几乎把整个院子搞得天翻地覆。而许大茂依旧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晃悠,丝毫不见慌乱的样子。 “你还真是个不怕事的人。”何雨柱又一次找到了许大茂,心中有种不明的愤怒。 许大茂只是笑笑,眼中有些不屑:“这点小事,能算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里的人们对许大茂的看法愈发复杂。他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庞,已不再是轻松自在的象征,反倒成了四合院风波不断的源头。每次他出门,总能吸引一群目光,尤其是院子里那些寂寞的女人,总会在他经过时下意识地投去注视的眼神。许大茂似乎从不在意这些目光,依旧我行我素,仿佛他无所畏惧。 然而,何雨柱的心情却不再像过去那样轻松。他在院子里的地位,一直是那种“知道点事儿”的闲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既不参与别人闹的事情,也不主动介入,但对于许大茂的态度,渐渐有了些许变化。 “雨柱,咋样,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和大茂哥一起聊了?”刘海中坐在石凳上,嘬着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雨柱低头用力捻灭烟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我想着,还是少管些闲事吧,尤其是那家伙的事,管了也没啥好处。” 刘海中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大茂哥可不是一般人啊。虽说他是个风流鬼,但他有时确实能给人带来一些别样的光彩。”说这话时,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担心有人偷听。 “你这人,总是这么乐观。真不明白你怎么看大茂。”何雨柱冷冷地回应,随即转身走向四合院的深处。 这个时候,天色渐暗,院里的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站在院子的角落,望着四合院门口那棵已经开始发黄的枯树,心里一阵迷茫。过去,院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大家过着朴素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关系。然而,随着许大茂的出现,院子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复杂。 第1586章 焦虑的神情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坐视不管,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提醒他,许大茂迟早会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而自己,作为这个四合院里几乎什么都知道的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变得越来越糟。 那天傍晚,贾张氏又出现在了院门口,嘴里咕哝着些什么。何雨柱远远地看着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贾张氏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她一边拖着拖鞋,一边朝许大茂家走去。何雨柱心头一紧,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许大茂又出事了。 “不能让他再这么糟蹋了。”何雨柱喃喃自语,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许大茂的家门。 当他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许大茂的声音很快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谁啊?” “我,雨柱。”何雨柱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敌意。 门开了,许大茂穿着一件半旧的睡衣,懒散地站在门口,眼中依然带着那种熟悉的笑意。“嘿,雨柱,来喝点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屋里走去。 何雨柱心中一沉,走进屋里。他环顾四周,屋内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凌乱。桌子上的茶杯倒了,地板上零散地摆放着一些衣物,还有几本没合上的书。显然,这里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正在悄悄上演。 “怎么样,最近过得如何?”许大茂随意地抬起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何雨柱心中的不安。 “我看你最近有些不太对劲。”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每次都惹一些麻烦出来,眼看着就会闹大了。” 许大茂轻笑一声,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麻烦?有啥好怕的。再说了,大家都看着我,哪能让人看了笑话?不过,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你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敏感?”何雨柱忍不住提高了语气,“你这风流,已经伤了不止一个人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后果是什么?” 许大茂顿时愣住了,他盯着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困惑:“我说,你不是平时不管这些的吗?怎么突然管起我来了?” 何雨柱的眼睛一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保持冷静:“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许大茂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了片刻:“你也真是,管不了我就管别人去。再说了,怎么做事是我的自由。” “自由?”何雨柱的笑声带着几分冷意,“你拿你自己的自由来为别人带来麻烦?这不是自由,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任。” 许大茂的神情一变,似乎有些愣住了。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那渐渐暗下来的夜色。屋内的空气变得有些沉重,何雨柱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内心无比矛盾——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放手,但又不知道该如何真正改变许大茂。 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只有钟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我知道你为谁着急。”许大茂突然回过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变得轻柔,“但你放心,没人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何雨柱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平静下来。“我说的不是那个,我说的是,你总这么下去,迟早会弄到无法收拾的局面。”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忽然间笑了:“你想管我,行,你就管吧。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这四合院,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他又转身走回到屋内,随意地拉开抽屉,拿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轻易地置身事外。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个人都似乎感受到了某种预兆,院子的氛围仿佛不再像以前那般轻松自在。即便是平日里最不关心八卦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位一向低调的老者,也开始互相打量着,脸上带着不言而喻的担忧。显然,许大茂的风流成性,已经不仅仅是一些人私下的谈论,而是牵动着整个四合院的情绪。 何雨柱坐在自家的门口,烟蒂已经堆成一小堆,他的眼神远远地注视着院子的另一端,那里,许大茂正在和几个邻居随意地交谈,谈笑风生,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可何雨柱心里却明白,这个局面已经变得复杂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单单是许大茂与几个女人之间的暧昧纠葛,已不再是简单的风流问题,而是开始影响到整个院子的和谐。 他不想为难大家,但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袖手旁观。尤其是那一声小敏的哭喊,深深刺痛了他的内心。小敏是贾东旭唯一的女儿,而她与许大茂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走得太远,不仅仅是单纯的暧昧,而是更复杂的情感纠缠。 “雨柱,你怎么不进去?许大茂好像在找你呢。”秦淮茹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她站在门口,眼中有些不安。 “我没心情。”何雨柱低声答道,嘴里叼着烟,眼睛依然注视着院中。 秦淮茹走近一步,看着他那焦虑的神情,不禁叹了口气:“你打算就这样看着他继续搞下去吗?你也知道,许大茂不会停下来的。他不止一次让我提醒他,他总是笑着说没事。可我知道,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将烟蒂轻轻地掐灭在地面上,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你说得对,可我也知道,一旦介入其中,不仅仅是我,连你们都会被卷进来。”他看了看秦淮茹,眼中透着一丝无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已经不再是个小问题了。” “可是,放任下去,大家都得受影响。”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她已经被许大茂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我听说,贾东旭昨天找到许大茂了,差点打了起来。你看那边,许大茂还在跟阎解成笑,说什么‘这是小事’。你觉得那是小事吗?” 第1587章 眼神有些闪烁 何雨柱缓缓抬头,目光穿过院子,远远地,他看见许大茂正站在阎解成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跟他闲聊。许大茂脸上挂着那副不以为然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自觉。而阎解成也笑得很开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何雨柱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贾东旭,他的面色十分阴沉,眼中充满了怒火。“雨柱,去看看吧。”秦淮茹低声道,语气急切。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贾东旭走去。贾东旭显然没有心情与任何人打招呼,脸上满是焦虑与怒气,他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接近,直直走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贾东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 许大茂回过头来,眼中依然带着那份轻松的神色,看到是贾东旭,他只是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啤酒瓶:“大哥,来喝一杯,别这么急嘛。咱们都是邻居,何必这么生气呢?” 贾东旭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明显是压抑住了内心的怒火,硬生生地忍住了。许大茂的这番话,让他更加愤怒。他走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你以为这么瞎搞,大家都能继续装作没事?你能负得了责任吗?” 许大茂的笑容有些僵硬,他看了看四周,四合院里的人已经开始侧目,显然这一场对话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许大茂搅了搅手中的啤酒瓶,轻笑道:“大哥,咱们住在四合院里,大家都不容易,生活不就是这样,哪有什么责任不责任的。你别太较真,心宽一点,才能活得轻松。” 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样的风流,早晚把大家都拖下水。小敏今天晚上不见了,我差点报警,你还敢说这些胡话!” 许大茂顿时不再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大哥,别这么激动,大家坐下来好好聊嘛,怎么说也是我自己生活的问题,不能因为我影响到你们。” “影响到我?你可真是个冷血的人。”贾东旭的语气愈发激烈,“你以为你随便玩弄这些女人就能当作没事发生?小敏她也是个孩子,你害了她,她就这么跟你走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愧疚?” 许大茂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不再那么从容,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他抿了抿嘴唇,低下头,仿佛有些愣住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许大茂就可能真的把自己所有的“风流债”收拾不清,而那时,整个四合院都将陷入无法收拾的局面。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别再闹了。”他语气低沉,目光却坚定,“大茂这人,看似没个正经,实际上心里可能也有些愧疚,只是他从不愿意承认。” 贾东旭愣了愣,转过头来看向何雨柱,目光有些复杂。“你什么意思,雨柱?你真打算为他说话?” “不是为他说话,而是为大家都好。”何雨柱叹了口气,“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是个不太靠谱的人,但他并不是个坏人。他的做法太冲动,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麻烦。但现在这样下去,不仅影响他,甚至连我们四合院的所有人都难逃其咎。” 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明显是想压住心头的愤怒,“行吧,我先冷静下。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四合院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那些曾经轻松、无忧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人们低声的议论、紧张的对视,甚至一些曾经相互信任的邻里关系,也开始出现了裂痕。何雨柱的心情,愈发复杂。他从不想成为一个事事插手的人,但眼下的局面,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位置。 刚才贾东旭的愤怒,虽然平息了一时,但显然并没有完全解决问题。许大茂看似轻松的态度,早已让四合院的居民感到不安。大家都知道,风流成性并非只是许大茂的个人问题,这背后牵扯的是整个院子里几乎每个人的生活与情感,而这些复杂的关系,像一根根线,若不小心就会全部缠绕在一起。 “粮食贵了。”何雨柱突然低声喃喃,语气中透着一种复杂的忧虑。 秦淮茹从门口探出头,听到他的自言自语,略显困惑地走了过来:“你说什么?” “粮食。”何雨柱抬头,看着四合院的石板路,眼神里有些空洞,“最近粮食都涨价了,米、面、油,几乎每样都贵了。生活变得越来越难,大家过得都紧巴巴的。而许大茂,依然在这里浪荡,他不明白,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没有他那样的自由。连我们的日子都过得越来越紧张了。” “是啊,大家都得过紧日子。”秦淮茹叹了口气,随后目光转向院子的远处,“不过,许大茂这些日子,连米油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倒是你,这么焦虑,也许是想得太多了。” “我想得太多?”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有些闪烁,“你知道吗,粮食的价格上涨,就像一个隐形的巨手,慢慢紧逼每个人的生活。你以为单单是许大茂的问题吗?这整个院子的气氛,都被他扰乱了。你看那边,刘海中都开始盯着自己的口袋看,生怕钱不够花。”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能理解何雨柱的担忧。在过去的日子里,四合院的生活是简单的,大家分享彼此的忧愁和欢乐,彼此依赖。可如今,连原本和睦的邻里关系,都在许大茂的风流与不负责任中发生了变化。大家开始更加关注自己的利益,甚至连曾经的友情,也开始变得有些脆弱。 “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终于开口,目光直视着何雨柱。 第1588章 又惹什么麻烦了? “怎么办?”何雨柱默然片刻,声音低沉,“我想过了,不能再看着他这么糟蹋下去。可我也知道,如果真这么做,恐怕自己也会被卷进这个漩涡。” “你不想为难大家,但如果继续坐视不理,大家都会受影响。”秦淮茹语气轻缓,却带着一丝坚定,“你再看一看,小敏她,她已经不见了。你知道她会去哪里吗?她那么年轻,随便和许大茂走了,未来又会如何?” 何雨柱的心情沉重了几分,目光变得深邃。“她是贾东旭的女儿,难道连这些都不明白吗?可是,许大茂,根本不把这些看作回事。” “你准备怎么办?”秦淮茹再次追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许大茂迟早会把这事弄得更糟,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小敏找回来,然后看看能不能让许大茂冷静下来。”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似乎有所察觉。她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屋内拿出一条麻布包裹:“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找贾东旭,说不定他知道哪里能找到小敏。至于许大茂,暂时先不管他,等小敏回来了,再想办法。”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接过包裹,转身离开了院门。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去找小敏,找出她去了哪里。 四合院外的街道上,夜幕已经降临。街灯映照在湿润的地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步伐匆匆,他并没有马上去贾东旭家,而是绕着几条街道走了走。空气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似乎整个城市都在喘息,生活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所有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奔波着。 走到贾东旭家门口,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贾东旭满脸倦意,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压下去,转身让他进屋。 “有什么事?”贾东旭直接开门见山,似乎并不打算和何雨柱客气。 “你知道小敏去哪了吗?”何雨柱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贾东旭的表情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包烟递给何雨柱:“她这几天一直不见了,我也没找到她。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稍微不高兴,就会跑去找别人。今天早上,我还听说她可能去找李红了,但我没有去找,怕引起更大的麻烦。” 李红?何雨柱皱了皱眉,这是四合院里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李红个性独立,性格火爆,过去曾和许大茂有过几次纠葛。她和小敏之间,似乎并没有太多交情,但若小敏真去找她,情况可能更加复杂。 “你确定她去李红家了?”何雨柱再次确认。 贾东旭点了点头:“应该是。昨晚她走的时候,我也没问清楚,只是看她收拾东西,急匆匆地离开了。我这两天都在找她,甚至想过报警,可是……”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可是你知道,四合院里这些事,说白了,最后谁能承担责任?”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复杂,随即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感谢你。” 夜色逐渐深沉,街道上寂静无声,偶尔几辆车从远处驶过,发出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这片沉寂。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小敏的失踪,许大茂的风流,四合院内愈发浓厚的紧张气氛,这些都让他的内心掀起了波澜。既然贾东旭找不到她,那他只能亲自出马,而杨厂长,或许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杨厂长是四合院里比较特殊的一个人物。他年轻时在厂里做过管理层,后来因为厂里发生的一些风波,杨厂长早早退休,成了院子里的闲人。虽然他退休了,但人脉广、经验足,许多人遇到麻烦时,都愿意找他帮忙。他为人厚道,且有些社会阅历,和许大茂这种风流成性的家伙打交道,倒也游刃有余。 何雨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杨厂长单独说过话了,但这次,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寻求杨厂长的帮助。四合院的事情越拖越大,早晚会变得难以收拾。而许大茂,如果不有人出面制止,恐怕真的会把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何雨柱走到了杨厂长家门前,他轻轻敲了几下门,门很快被打开了。杨厂长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老式睡衣,头发略显凌乱,显然已经睡下。 “雨柱?这么晚了?”杨厂长微微有些吃惊,但随即露出一丝笑容,“进来吧,什么事?” “厂长,打扰您了。”何雨柱低声道,略显尴尬。“我有些事,想请您帮个忙。” 杨厂长招呼他进屋,何雨柱迟疑了一下,才跨进了门槛。屋内灯光昏黄,墙角摆着几个大椅子,显得有些陈旧,却也透露出一股安静、朴素的气息。杨厂长带着何雨柱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杨厂长坐在他对面,眼神透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杯中的水,缓缓开口:“是关于许大茂的事。” “哦?”杨厂长皱了皱眉,“你们院子里那位风流成性的家伙?他又惹什么麻烦了?” “是小敏,她失踪了。”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听说她可能去了李红家,但我怀疑她去了许大茂那儿。贾东旭已经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她。我不敢再拖下去,怕事情更糟糕。” 杨厂长听了,眉头微微皱起,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这事倒是挺麻烦的。小敏毕竟是贾东旭的女儿,如果真是许大茂带走了,那可真是大事了。” “厂长,您能不能帮我去找找看?我不想直接去找许大茂,怕事情闹得更大。”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急切。 杨厂长端坐了一会儿,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你知道,许大茂这个人,我虽然看不惯他,但他一向是个很有手腕的人。 第1589章 想请您帮忙 你直接去找他,恐怕未必能顺利。我倒是能帮你找一些线索,但是要小心行事。” “谢谢厂长。”何雨柱松了口气,声音带着感激,“我就知道,厂长您最能帮我。” “这事不好解决。”杨厂长再次深吸了一口烟,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许大茂这些年在外面那一套风流成性,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你知道的,贾东旭这个人,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又不敢做得太过。他是个直性子,一旦惹毛了许大茂,事情会更复杂。” “我知道,所以才找您帮忙。”何雨柱微微点头,“小敏要是出了什么事,大家的关系就彻底僵了。而且,不只是贾东旭,我担心整个四合院都不能幸免。” 杨厂长思考了一会儿,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张纸,写下了一些名字和地址,递给了何雨柱:“这几个人,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一个是李红的朋友,另一个是小敏以前的同学,还有一个是许大茂以前的朋友。你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线索,但记住,千万不要让许大茂知道是我给你的这些信息。” 何雨柱接过纸条,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厂长,我一定小心。” 杨厂长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凝重:“你最好还是小心点。许大茂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玩弄感情、玩弄人心,早晚有一天,整个四合院都会为他的无所顾忌付出代价。” 何雨柱心中一紧,深知杨厂长说的并非空穴来风。他站起身来,冲杨厂长点了点头,“厂长,我会小心的。谢谢您。” “去吧,找到了小敏的下落,赶紧回来说一声。”杨厂长叮嘱道。 何雨柱走出杨厂长的家门,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感觉自己仿佛背负着一种无法承受的压力。四合院,那个曾经和谐的地方,如今却因为许大茂的一己之私,渐渐变得不再宁静。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而他,似乎是那个唯一还想维持原有秩序的人。 他沿着街道走,心里开始盘算着杨厂长给的那些线索。这些人都能提供什么信息?李红会知道小敏的去向吗?许大茂会有多少隐瞒?而贾东旭,那个一向固执的父亲,会怎么做?他再一次感到,自己不得不站出来了,不再是旁观者。 当他走到李红家门前时,已经接近深夜。门前的灯光依旧昏暗,透过窗子,他隐约看到屋内有些灯光摇曳。何雨柱敲了敲门,不久后,李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李红开门时,眼中带着几分警觉,显然并不期望有什么人找她。 “李红,我是何雨柱。”他低声道,“我想问你,最近小敏去过你这儿吗?” 李红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小敏?你找她做什么?” “是因为许大茂的事,小敏失踪了。”何雨柱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贾东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李红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她确实来过这里,但没待多久。她说是想去找许大茂,不知道是不是去他家了。” “她去找许大茂了?”何雨柱的心头一紧,“你确定?” 李红点了点头,“她说想要和许大茂谈谈,她有些事不明白。我劝了她几句,但她就是不听。” 何雨柱站在李红家门前,心中愈发沉重。李红虽然给了他一点线索,但他仍然无法确定小敏的具体去向。她的那句话“她去找许大茂了”像一把尖锐的刀,深深插入了何雨柱的胸口。许大茂和小敏的关系,他虽然心知肚明,但在这种情况下,事情变得格外复杂。许大茂不仅是四合院的“风流人物”,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安定的因素,而这股不安定,如今正影响着四合院里每个人的生活。 何雨柱的思绪急速运转,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如果小敏真去了许大茂那儿,事情恐怕就不好收拾了。他想着,或许可以去找易中海帮忙。易中海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比较理性的人之一,平时和许大茂有些交情,但又不至于被许大茂的风流行为影响太深。或许他能帮忙把这件事处理得妥当些。 于是,何雨柱决定去找易中海,心里想着,至少他能给出一些理性的建议,或者提供一些能带领他接近许大茂的方法。 易中海的家位于四合院的另一头,相对来说比较安静。何雨柱走到易中海家的门口,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易中海穿着一件简朴的棉衣,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雨柱?这么晚了?”易中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满,显然他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抱歉,打扰您了,易叔。”何雨柱稍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我有件事需要您的帮忙。” 易中海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默了一会儿,才把门完全打开,让何雨柱进了屋。屋内温暖而简朴,几盏昏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几本书籍随意堆放,墙角的炉子还冒着微弱的烟雾。 “坐吧,什么事?”易中海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走到屋角的柜子前,拿出一瓶酒和两个酒杯,“喝点酒,冷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麻烦了,易叔,我有点事急需您的帮忙。” 易中海把酒瓶放下,倒了点酒在杯中,随后坐到何雨柱对面,目光依然带着那种带着审视的冷静。“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是关于小敏的事。”何雨柱直接切入正题,“她失踪了,贾东旭找不到她。我从李红那儿得知,小敏可能去找许大茂了。我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想请您帮忙。” 易中海听了,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小敏失踪了?”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事不小,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找他做什么?” 第1590章 额头的汗水 “我不是去找许大茂,我是希望您能帮我和他打个招呼,看看他能不能交代清楚。”何雨柱语气坚定,“如果是许大茂带走了小敏,那就必须让他负责。” 易中海的眼神有些变得冷冽,他放下酒杯,微微侧过身,看着何雨柱:“雨柱,你知道我和许大茂的关系,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如果你让我去找他,恐怕结果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他不好惹。”何雨柱顿时心里一沉,眼神急切,“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小敏的父亲贾东旭一个劲儿地在找她,而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您帮我一把,或者给点建议,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她?” 易中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绕着屋子走了几圈,似乎在思考什么。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外面的夜风吹了进来,带着些许寒意。屋内的温暖和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真的想找他算账?”易中海转过身,目光有些冰冷,“你知道,许大茂这人,根本不是你我能轻易对付的。他一向花心肆意,背后有不少人帮他做事。如果你硬要去找他,恐怕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不是去算账的,我是想让他知道,他不能这么肆意妄为!”何雨柱站了起来,语气急迫,“四合院里不是他的个人舞台,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能让他继续这样破坏秩序。”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目光锐利,仿佛能透视何雨柱的内心。他看着何雨柱,忽然轻声说道:“雨柱,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觉得你能控制局面吗?你真以为许大茂会因为你的一番话,或者你的一点努力就收手?” 何雨柱心头一凛,目光有些迷茫:“那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到桌前,拿起酒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你说你想控制局面,首先你得搞清楚许大茂的底细。他不是单纯的风流人物,背后有不少利益关系。你要找到他,必须有足够的筹码,不能单凭嘴上说说。” 何雨柱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您是说,他背后有支持者?” 易中海点了点头,“不止一个,甚至有些人可能和四合院的其他邻居有所牵扯。如果你贸然行动,不仅可能惹上麻烦,甚至连你自己的家人也会受牵连。” “那您能帮我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看着易中海,“我知道您和许大茂有些交情,能不能帮我从中调解一下,让他把小敏交出来,至少不要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调解?调解倒是可以,但你得先明白,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可以告诉你,许大茂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容易应付。”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愈发沉重。他知道,易中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而他,似乎真的不完全了解许大茂的复杂性。 “好吧,”易中海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这么做,我就帮你一把。但记住,千万不要冲动。若是你想通过我去找许大茂,最好先做好准备,可能会遇到一些出乎意料的麻烦。” “我明白了,易叔。”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些释然。 何雨柱心中一片沉重,离开易中海的家时,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小敏的失踪让他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而许大茂的那种肆意妄为,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那股力量,似乎正在无声地推动着一切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走出易中海家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合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吠,和远处传来的低声交谈打破了这份寂静。何雨柱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条熟悉的小路上,他想起了一大妈。 一大妈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在地里做活的老人之一,平日里,她常常早早起床去院外的菜地里劳作,不管春夏秋冬,总是能够看到她在田间地头忙碌的身影。她的性格坚韧而又慈祥,对人总是和和气气,从来没有什么脾气。她虽然年纪大了,但仍然经常为院子里的孩子们讲述过去的故事,而她的那些故事,也成了四合院里居民口中的经典。 何雨柱突然想到,如果有人知道四合院里的什么隐秘事,那一大妈肯定是其中之一。她在院子里待的时间足够长,见证了太多的事情,也听到了不少未必会为别人所知的秘密。虽然她不像易中海那样和许大茂有过多接触,但她肯定能提供一些他可能忽略的线索。 他决定去找她,至少问一问,看她是否知道些什么。想到这,何雨柱加快了脚步,朝着院子外的小路走去。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树影在灯光下拉长,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何雨柱穿过小巷,来到那片曾经是村民们辛勤耕作的菜地。虽然现在这里的菜地早已不如以前那样繁茂,但一大妈的那块地,依然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走近地头时,看见一大妈正弯着腰在地里种菜。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她似乎没有疲倦的迹象,手脚麻利,像个年轻人似的在泥土中忙碌。看到何雨柱过来,她抬起头,露出了一脸温和的笑容。 “哟,雨柱,你怎么来了?”一大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放下手中的锄头,迎了上来,“这大冷天的,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转一圈?” “一大妈,您也辛苦了。”何雨柱笑着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您,顺便问问,您最近有见到过小敏吗?” 一大妈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敏?你找她做什么?” “她失踪了。”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低沉,“贾东旭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我听说她可能去找许大茂了,所以想问问您,最近有没有见到她。” 第1591章 心中有了决定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一大妈的脸色变了变,她皱了皱眉,显然对于许大茂的风流成性有所耳闻。“许大茂?这孩子怎么跑去找他了?”她喃喃自语了一句,显得有些不解,但随即又道:“我倒是没见到她,不过前几天,她确实有过来找过我,说是想在我这儿借点什么东西来做点手工活。” “那她有没有提到要去哪里?”何雨柱心头一紧,“她走了之后有没有和谁说话,或者跟谁约好了什么?” 一大妈想了想,摇了摇头:“她说的是想做些活,挣钱花。但也没说要去哪里。倒是最近几天,我好像没见她来过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你问这个,是不是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是啊,恐怕有关系。”他心里一阵焦虑,“她的失踪很可能跟许大茂脱不开干系。” 一大妈的表情变得严肃:“许大茂那个小子,早就有点名声了。我这把老骨头看着他,可是怎么看都觉得他不靠谱。那小子风流成性,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你说小敏去找他,他会放她走吗?” “我担心的正是这一点。”何雨柱叹了口气,“他一向我行我素,做事不顾后果,随便玩弄感情,不把别人当回事。” 一大妈抬头看了看天,似乎在琢磨什么:“你说的对,他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你找我干什么,我能帮什么忙?” “我知道您平时和很多人都有些交情,能不能想想,有没有什么人知道许大茂的行踪,或者能从其他方面找到一些线索?”何雨柱问道。 一大妈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你要真想找许大茂,不妨去找找周围那些有点关系的人,像刘海中、贾东旭他们,这些人和许大茂还是有点交情的。尤其是刘海中,那小子以前在许大茂的工地上干过,算是比较熟悉他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刘海中……好的,我会去问问的。” “一大妈,您真是太好了。”何雨柱感激地说,“要是有任何线索,您能告诉我一声吗?” “一定的,雨柱。”一大妈笑着点点头,“不过,记住,许大茂那种人,你可得小心。别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一阵感动。这些年,四合院的人们看似各自生活,却也在默默地为彼此出力。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在战斗,身后有着无数的关心和支持。 告别了大妈,何雨柱心中有了些许希望。他决定去找刘海中,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关于许大茂的线索。此时,他脑海中不断回想一大妈说的话——许大茂的工地上,刘海中曾经和他有过接触。如果有任何关于小敏去向的线索,或许就在这些细节中。 何雨柱离开一大妈的菜地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四合院的天际线被黑暗吞噬,周围的街道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几声从远处传来的狗吠,打破这片宁静。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心里已经渐渐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去找刘海中。 刘海中一直是四合院中比较老实的一个人,虽然他常年在外做些体力活儿,平日里与许大茂有过些许交情,但他似乎并不热衷于那些复杂的关系,更多的是埋头做事,行事低调。不过,正因为他的低调,才让何雨柱觉得他或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若是能够从刘海中口中得知些线索,那无疑会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不少帮助。 然而,就在何雨柱走到四合院的一角,准备穿过那条熟悉的小巷时,他忽然觉得手腕上轻了些。他本能地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心爱的手表不见了。 “怎么回事?”他有些愣住了,低头四处看了看,四合院的道路有些昏暗,旁边的树木和低矮的建筑物在月光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钱包还在,但手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何雨柱顿时心里一紧。那只手表是他父亲留给他的纪念品,已经陪伴了他多年。即便不值多少钱,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自从父亲去世后,这只手表就成为了他唯一能够触摸到父亲存在的物品。现在,手表突然消失,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为烦躁。 他环顾四周,四合院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站在小巷口,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可能:是不是在不经意间掉落了?又或者,是不是有人偷了? “该死!”何雨柱咒骂了一句,他开始回忆自己走到这条小巷的整个过程,突然有一丝灵光闪现——他记得,刚才自己走过这条路时,碰到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那位常年在四合院里做零工的老李头。 老李头一直是院子里出名的爱打听八卦的人,性格大大咧咧,大家也不太在意他的话,但总有人觉得他是个挺机灵的家伙。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老李头曾在他经过小巷时,冲他点了点头。那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丝不安的感觉——那一瞬间,老李头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该死的。”何雨柱一咬牙,心中有了决定。他朝着四合院另一头走去,直奔老李头家的方向。 老李头住在院子的西北角,靠近一片堆放杂物的小院子。四合院里的人家几乎都认识他,也没有人会嫌弃他。他的家虽然简陋,却总是弥漫着一种松散懒散的气息,院子里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墙角堆着些破旧的木材和废弃的铁皮,透出一种老旧和疲惫的味道。 何雨柱来到老李头家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是我,雨柱。”他尽量平静地回答,声音低沉,“李头,能不能出来一下,有点事想问你。” 第1592章 你得小心一点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老李头穿着一件破旧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些迷蒙。他看了看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大晚上跑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没解决?” “李头,我有点事想问你。”何雨柱压下心头的烦躁,“我丢了手表,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老李头咕哝了一声,眯了眯眼:“手表?你丢了什么手表?”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似乎有些不耐烦,又带着点儿嘲讽,“我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今天白天大家都在忙,谁有时间关心你丢不丢东西?” 何雨柱见状,心里稍微一沉,他的直觉告诉他,老李头一定知道些什么。他的目光越发锐利,盯着老李头的眼睛:“你就这么确定没见到什么人吗?刚才我在小巷里走,见你站在那里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老李头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一闪,迅速低下头:“雨柱,别胡说八道,我哪有注意你啊?”他尴尬地笑了笑,继续道:“我只是看见你走过来,没想到你会在这儿站这么久。” “是吗?”何雨柱淡淡一笑,突然靠近了一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下午你在四合院的哪一块地方待着?” 老李头的脸色微微变化,似乎被何雨柱的询问触动了什么,他刚要开口,却突然停住了,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低声道:“你干嘛这么问?我又不是那种人,丢东西了自己找就好,别拉我进来。”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的手掌紧紧握成拳头,声音变得更冷了:“李头,你是不是把我的手表拿走了?” 老李头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低头,哽咽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作答。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凝重,四周一片寂静,连外面微风吹过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盯着老李头,眼睛锐利如刀:“我警告你,如果你真拿了我的东西,就赶紧交出来。我不想和你闹得太僵。” 老李头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你误会了,我没拿你东西,是那天许大茂找我借过东西,我……” 许大茂! 何雨柱脑海中顿时响起了一个巨大的警铃。他猛地抓住老李头的肩膀,声音变得如同冰霜般寒冷:“许大茂?他来找你做什么?” 老李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找我借了点东西,还说要还给我,但是后来就没再出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你丢了手表的。”他吞了吞口水,眼神闪烁不定,“我只是帮忙传话,没想到事情会弄得这么复杂。” “他拿了我的手表?”何雨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必须见他。” 老李头抬手摸了摸头,明显紧张:“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只是听他说过,他可能会去见一个人,但他没有说具体在哪儿。” 何雨柱感到一股寒意在心头升腾。虽然老李头已经坦白,许大茂确实与他的失踪和手表丢失有所关联,但他的心中依然无法平静下来。事情变得愈加复杂,不仅仅是关于小敏的失踪,还有这枚手表。看似无关紧要的物品,现在却成了他找到许大茂和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心中逐渐升腾起一种急迫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不能再坐以待毙。无论如何,许大茂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也不会让这些事情轻易就此结束。 何雨柱思索片刻,突然心生一计。既然直接面对许大茂不可能迅速解决问题,那他就需要让周围的人、特别是那些在四合院里有些微妙关系的人,站在自己这边。至于如何让这些人站出来,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在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他决定暂时放弃对老李头的追问,转身离开了老李头的小屋。他一边走,一边深思熟虑,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那个刚才在菜地里和他谈话的场景——一大妈。虽然一大妈在四合院里的形象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但他也知道,生活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没人是纯粹的善良。尤其是那些看似最为慈祥、最为无害的人,往往最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何雨柱的目光渐渐凝重,他开始怀疑,一大妈是否知道些什么,或者是否和许大茂有所牵连。 “是时候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然。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找到了秦淮茹。秦淮茹是四合院里唯一一个和许大茂有过较长接触且仍然保持着联系的人。虽然她和许大茂早已分开,但她的嘴巴相对紧闭,对于许大茂的了解,不论是过去的事,还是他的脾性,秦淮茹都无疑是最合适的线索提供者。 “秦姐,能不能帮我个忙?”何雨柱把事情说得简洁而明了。 秦淮茹一听,眉头皱了皱。“雨柱,你别告诉我,你又想去找许大茂了。你知道他那人难缠,弄不好你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何雨柱苦笑:“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也知道,现在小敏失踪了,我总得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明白。”秦淮茹叹了口气,“但是你得小心一点,许大茂和一大妈之间有些不明不白的事情。我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但你最好还是别完全信任她。” 何雨柱眼睛一亮:“你是说,一大妈和许大茂有关系?” 秦淮茹点点头:“我不能确定,但一大妈从来不透露自己的过去,她一直说自己在外面做些简单的活儿,退休后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四合院,但大家都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曾做过一些事情。而许大茂,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第1593章 很能干的人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里一震。他本能地感觉到一大妈背后隐藏着一些他所不了解的东西,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一大妈真与许大茂有某种关系,那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决定按自己的计划行动—— 这时,他突然想到,如果他能够让一大妈主动暴露自己与许大茂之间的关系,那么就能够更轻松地把他套进圈套,从而在解决小敏失踪的问题时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谢谢你,秦姐。”何雨柱笑着说道,“我明天再来找你。” 他告别了秦淮茹,独自回到自己的院子。夜色越发深沉,四合院的灯光显得微弱而昏黄。何雨柱走进自家的院子,刚一进门,便看到一大妈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在微微摇晃,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见到何雨柱,一大妈温和地笑了笑,招呼道:“雨柱,回来了?”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到她跟前,坐了下来。“一大妈,今天我去你那儿了,听说你和许大茂有过一些接触?” 一大妈神色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笑着道:“这孩子,怎么突然提起他了?不过是一些往事罢了,许大茂那小子现在也没什么出息,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何雨柱瞄了她一眼,故意放低声音:“你们年轻时……他怎么可能没关系呢?你和许大茂,那些往事,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一大妈的手一顿,低头看着手中的蒲扇,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轻声说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别再拐弯抹角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冷笑,但脸上却保持着镇定。“你是知道些什么对吧?是不是许大茂做了什么事,想把这些事掩盖?” 一大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是否要透露更多的信息。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许大茂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大家都知道。但我……我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她看了何雨柱一眼,“你想要知道什么,自己去找他好了。” “那你告诉我,许大茂现在在哪儿?”何雨柱的语气开始变得急切,“他拿了我丢失的手表,带着我的东西到处乱走,我必须找他。”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现在去找他,恐怕不太好,他最近一直在忙一些事情,四合院里的人也在避着他,你得小心。”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此刻,他的目标愈加明确——不再耐心等待,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他必须彻底解决这件事,将一切埋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一一揭开。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了。”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一大妈脸色微变,紧张地握住了蒲扇。她看了何雨柱一眼,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近。“你……你怎么想的?”她有些犹豫。 何雨柱感受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眼前的一大妈似乎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依旧沉默着,不愿透露更多信息。看着她紧握的蒲扇,何雨柱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既然一大妈不肯直接给出答案,那就得换个方式,让她意识到不配合的后果。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烟,轻轻地点燃,烟雾在空中弥漫开来。何雨柱吸了一口烟,眼神依旧冷峻,目光透过烟雾,注视着一大妈。 一大妈沉默地看着他,脸上有些不自在。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人的人,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渐渐地,她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似乎空气都变得沉重了。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何雨柱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如果你不告诉我,后果可不一定是你能承受的。” 一大妈神色变得微微紧张,她低下头,目光躲闪。何雨柱能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接着,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你知道许大茂做了什么,不是吗?”何雨柱再次问道,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我不希望你逼我做出更极端的事。” 一大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终于抬起头,面色苍白,语气略带无奈:“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我已经决定了。”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睛盯着她,眼中透出坚定的决心。“你知道,许大茂一直躲避我,如果不揭开他背后的真相,今天我不可能坐在这里。” 一大妈犹豫了很久,眼神中似乎有一些挣扎。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蒲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以依赖的支点。最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好吧,我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一亮:“说吧,我听着。” 一大妈眼神闪烁,似乎想要确认何雨柱的诚意,最终她轻声说道:“许大茂的事,真不简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了新的计划,但你得小心他背后的那些人。你去找他,一定得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脸上的神色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一大爷……”一大妈突然停了下来,低声说道,“你去找他,他肯定能给你答案。” “什么?”何雨柱一愣,“你说的……是那个一大爷?他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一大妈点了点头:“一大爷年轻的时候,是个很能干的人,他和许大茂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关系。那段时间他们在四合院里做了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没有人敢说。你想找许大茂,得先找到一大爷,他一定能知道许大茂现在在哪里。”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安。这一切似乎越来越复杂,许大茂和一大爷之间的关系,显然比他想象的要深远得多。 “一大爷在哪儿?”他沉声问。 “他住在院子另一头的小屋里。”一大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蒲扇,语气变得凝重,“不过,去找他之前,你最好再考虑一下,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第1594章 有空来逛逛?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一大妈的提醒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觉,但他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他心中越发清楚,许大茂的身后不仅仅是一些简单的人物,而可能涉及到更为复杂的事宜。而那个一大爷,显然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他转身离开了,一大妈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走到院子的另一头,何雨柱的步伐变得愈发沉稳。四合院内的夜色更浓,偶尔几声狗吠打破了这份宁静,但大多数时间,四合院里似乎都在沉默着。他的心中清楚,自己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躲避这场纷争了,许大茂的事情,已经牵动了整个四合院的命脉,而一大爷,或许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走到一大爷的小屋前,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敲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谁啊?”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是我,雨柱。”何雨柱平静地回答。 门内沉默片刻,接着发出了开门的声音。门开了,露出了一大爷那张满布皱纹的脸,眼神中带着几分警觉。他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你来找我做什么?”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走进屋内。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子里有些凌乱,桌子上堆着几本书籍和一些看起来已经发黄的报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旧的气息。 “我知道你和许大茂有过一些事情。”何雨柱直视着一大爷的眼睛,“现在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一大爷微微愣住,接着轻轻哼了一声:“你这是想知道什么?许大茂那小子,做事从来不靠谱,没什么好值得你关注的。”他语气中虽然带着些不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些复杂的事情。”何雨柱语气坚定,“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可能得采取其他手段了。” “你威胁我?”一大爷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你不怕我把你也牵扯进来?” 何雨柱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如果你不说,我会让你后悔。” 一大爷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衡量着何雨柱的决心。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许大茂那小子,年轻时我确实和他有些合作。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他自己的盘算。他现在和一部分人有些交易,听说是想靠某些非法手段挣大钱。”他顿了顿,低声补充,“你去找他,别轻易得罪他,他身后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何雨柱心中一动,许大茂竟然已经涉及到了非法交易,这比他预想的更为复杂。眼下的事情,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失物,而是一场牵涉到更大阴谋的棋局。 他微微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一定小心。”一大爷在背后低声提醒。 何雨柱从一大爷的屋里出来,心中依然沉甸甸的。虽然他知道了许大茂和背后某些神秘势力的关系,但眼前的局面并没有变得更清晰。许大茂的意图不明,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似乎也并非他能够轻易对抗的。 然而,思维一转,何雨柱意识到,自己需要先把注意力转移,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他的心跳略微加速,决定暂时从这些复杂的事情中抽身出来,去做一些看似平凡的小事,让自己的情绪得到缓解。今天,恰巧自己一直想要买的球鞋,也成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他从老李头的小屋出来时,便已经决定,不再一味困在四合院里的漩涡之中。他的目标变得简单而明确:走出去,给自己一点空间,买一双自己喜欢的球鞋,稍微放松一下。 走进院子,何雨柱经过一堆堆堆砌的煤灰,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突然间感到一阵无力。四合院里的生活,像是慢慢压榨着他的每一分精力。那些琐碎的事情,那些让人无法喘息的纠葛,似乎总是让他无法逃脱。 “得,先去买双球鞋放松放松。”他轻声自语,心里暗自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开始往四合院的门口走去,脑海中快速闪过几家可能有卖鞋的地方。这个季节,市区里的运动鞋店不少,有些是他常去的地方,店主也是老面孔。球鞋的选择不少,但何雨柱今天不想纠结太多,只想随便挑一双舒适的。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时,微风吹过,何雨柱忽然感到一阵清凉。这一刻,他似乎暂时抛开了所有的烦恼,脚步也轻快了些。虽然他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许大茂和背后那些势力的谜团依然笼罩着他,但此时的他,只想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宁静。 到达市区的一家鞋店,何雨柱走进了门口。店内空气清新,橙色的灯光洒在整齐排列的鞋架上,映得每一双鞋子都光鲜亮丽。鞋店的店主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见到何雨柱进来,立刻迎了上去:“嘿,何哥,今天怎么有空来逛逛?” 何雨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我最近有点烦,来走走。” 店主笑了笑:“看你脸色不太好,啥事儿啊?有心事?” “没啥,就是觉得有点压抑,想买双鞋换换心情。”何雨柱随口回答。 “好主意。”店主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货架,“你想要什么类型的,舒适型的还是运动型的?” “都行,挑个简单的就行,舒适点的。”何雨柱环顾了一圈,停下脚步,他不想再深究过多的选择,只是挑了几双外观简洁、颜色沉稳的球鞋。 他伸手拿起一双黑色的跑步鞋,仔细端详了几秒,问道:“这双怎么样?” 第1595章 处理掉这些事 “这双是新款,轻便又舒适,穿起来很透气。你试试怎么样?”店主见何雨柱选了这双鞋,微笑着拿了过来,“这款很好,很适合运动。”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道:“好,那就这双吧。” 接着,店主开始帮何雨柱准备结账的东西。何雨柱拿起钱包,准备付账时,突然从店主旁边的柜台上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低头看着地面。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竟然是秦淮茹。她似乎没有看到他,低着头快速在鞋架前走过。 “秦姐?”何雨柱喊道。 秦淮茹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哦,雨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勉强笑了笑,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何雨柱略带疑惑地看着她:“你也来买鞋?”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刚好在附近,走累了就进来看看。” 何雨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真巧,我也刚买了一双。最近有点乱,想让自己放松放松。” 秦淮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隐瞒什么。她忽然问道:“你最近怎么样?许大茂的事儿,我听说了一些。” “哦,你听说了?”何雨柱微微皱眉,试探性地问,“他现在怎么样?” 秦淮茹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深入谈论:“他的人,实在太复杂了。你要小心,别被他牵连进去。” 何雨柱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他知道秦淮茹并不是随便说的,而是有些实际的担忧。看来,许大茂真的和某些人有着更深的联系,而这些人,显然并不是什么善茬。 “我知道,你也知道的,事情不可能轻松解决。”何雨柱叹了口气,随即将话题转移,“不过,今天就不聊这些了,买了鞋子,回去休息一下吧。” 秦淮茹看着他,忽然轻声道:“如果需要帮忙,记得告诉我。” 何雨柱点点头,笑了笑:“好的,谢谢秦姐。”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何雨柱带着新买的鞋子走出了鞋店。空气中的微风拂面而来,带着些许凉意。虽然他依然心事重重,但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他决定放慢步伐,暂时忘却那些纷扰。 回到四合院,他已经不再急于去理会许大茂和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今天的这双鞋子,似乎成了他片刻喘息的出口。 站在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将鞋盒拿在手里,低头看了看鞋子,忽然想起了那天与一大妈的对话。许大茂的事情,显然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冷静,暂时不要让自己深陷其中。 他轻轻推开院门,走进去,依然带着那份无法言喻的沉重。 何雨柱带着新买的球鞋走回四合院,心情虽然稍微轻松了一些,但他的思绪依然无法完全摆脱那场纷扰。许大茂的事仍然没有清晰的答案,而一大妈和一大爷的言辞又在他心头打下了深深的烙印。眼下,他只是想暂时放松,但他知道,这些难题并不会就此消失。 走到院子门口时,何雨柱刚想拉开门,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他微微一愣,随即抬头看去,只见何大清快步走出院门。 “爸?”何雨柱有些意外,停下脚步,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见儿子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步伐也显得格外急促。“你今天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他低声问道,眼神略带不悦。 “我去买了双鞋。”何雨柱平静地回答,同时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氛弥漫开来。何大清的态度,让他有些疑惑。 “鞋?你怎么买鞋子?”何大清冷哼了一声,“你就这样出去乱花钱,家里的事你考虑过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爸,我知道该怎么做,没必要你总是管。” 然而,何大清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反应而有所缓和,反而更加严肃。“你知道的?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他说着,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何雨柱,“看看这个。” 何雨柱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数字,是一笔较为庞大的金额。看着这些数字,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爸,这是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愕。 “你不是说这几天钱不够用吗?我这不是帮你拿了些钱来。”何大清的语气冰冷,“但现在,我需要这些钱。你最好能拿出来。” “什么意思?”何雨柱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态度。何大清不再是平时那个和气的老人,而是露出了他另一个一面,那种压迫感,让何雨柱感到了一阵寒意。 “你不明白吗?”何大清不耐烦地冷笑了一下,眼神透出一股冷冽,“这些钱,都是我从你那儿拿走的,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你……拿走了?”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心里涌上了无数的疑问。“你拿走了我的钱?为什么?” “你一直说钱不够,四合院的事也没个头绪。”何大清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用这些钱做点事情。” “做什么事情?”何雨柱语气愈加急迫,“爸,你要拿我的钱做什么?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存下的……” “你管得着吗?”何大清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压迫感,“你自己都知道你现在身处什么环境,家里的钱一分一毫都得算计。你以为自己能一个人处理掉这些事吗?如果不想拖累大家,那就乖乖交出这些钱。” 何雨柱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利益”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钱拿走,甚至没有征得自己的同意。何大清的这一举动,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 “你这是……”何雨柱的声音微微颤抖,想要反驳,但突然间,他又无力地沉默了。父亲的话如同一根针,刺入了他心中的某个地方。或许,从他刚回来起,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 第1596章 狡黠的笑容 “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交钱,其他的别想太多。”何大清补充道,眼中的神色更加冷漠,“家里现在没有多余的钱,除非你能把这些拿出来,否则就别想继续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何雨柱低下头,感到一阵眩晕。所有的理智似乎都在这一刻崩溃了。父亲拿走了他的积蓄,而他却不能反抗。他曾经以为家庭是最值得依赖的支撑,但如今,却发现自己所依赖的,竟然也能变成压迫自己的工具。 “爸……”他艰难地开口,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愤怒和无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钱拿走?” 何大清不再回答,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屋里。 何雨柱站在院子门口,久久没有动。他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许大茂的事依然没有解决,而自己与父亲的关系也变得越发陌生。他内心的那股怒火,像是积压在胸口的毒药,无法释放。 门口的风突然变得有些刺骨,何雨柱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混乱中崩塌。 晚上,四合院的气氛比往常更加压抑。每个家庭成员都各自沉默着,似乎在思索着各自的难题。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目光落在院子一角,那些熟悉的旧家具和破旧的墙壁依旧静静矗立,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他所有的痛苦和挣扎。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屋里依旧没有一点动静。思绪飞转,何雨柱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样停滞不前。如果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许大茂的事迟早会卷入其中,而自己与父亲的关系,似乎也已经彻底破裂。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心中一片混乱。夜风从四合院的角落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他紧绷的脸颊。他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中,无法逃脱。父亲拿走了他的积蓄,他的心情像被沉重的铅块压得喘不过气来。曾经,他以为这个家能成为他的避风港,可现在,这个家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困扰。 但他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他心中有一个决定——追回那笔钱。无论如何,他不能让父亲随意夺走属于他的东西,尤其是在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情况下。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何雨柱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必须直面父亲,夺回那份属于自己的权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屋里。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坚定,不容置疑。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投射出他沉默的背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进入屋里,他看到何大清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几张纸,似乎在看什么文件。桌上的电灯光打在他那略显苍老的面容上,映出一丝冷峻。 “爸,我找你有事。”何雨柱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压抑,但充满了坚决。 何大清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有什么事,快说。” “是关于钱的事。”何雨柱硬生生地把这个话题挑了出来,眼神没有丝毫的回避,“我希望你能把那笔钱还给我。” 何大清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你想要那笔钱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家里的事情你自己都没办法处理,凭什么要继续攀比那些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那是我的钱!”何雨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你没有权利拿走我的积蓄,更没有权利决定我该做什么!”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何大清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冷漠。“你今天的态度让我失望,雨柱。你总是这么固执,总是不明白什么是重要的。” “我明白!”何雨柱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激烈,“我明白你所说的一切,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让步下去!你不能再这样做!” 他不再等待父亲的反应,而是迅速转身,迈步走向院子的大门。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追回那笔钱,夺回属于他的控制权。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想着应该怎么做。他知道,靠着单纯的说服是没用的,父亲根本不打算轻易让步。而如果继续呆在家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现状。他需要采取更为直接的行动。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开始安静下来,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几条空荡荡的小巷。何雨柱走进了这个熟悉的城市小巷,急匆匆地朝着市区的方向走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不仅仅是追回那笔钱,还必须面对许大茂和背后那些神秘的势力。而现在,距离他接下来的行动还不远,他的心跳也在逐渐加速。 他要去找的,是一个熟悉的地方——张老的旧货店。张老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年轻时是做走私生意的,但随着岁月的流转,他选择了将这份阴暗的生意隐藏起来,经营着一家不起眼的旧货店。何雨柱以前常常和张老打交道,虽然并不亲近,但这个人却了解许多暗中的信息。 此时的他,脑海中闪过张老那狡黠的笑容,想到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正当手段解决的。你要活得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他从不曾真正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今晚,他知道,这些话变得尤为重要。 张老的店面位置偏僻,坐落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周围环境荒凉。何雨柱走进去时,店里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旧书的味道。老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有二手书籍,也有许多古董和破损的物品。 “张老在吗?”何雨柱推开店门,声音有些低沉,打破了这片寂静。 第1597章 感到一丝不安 店内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人抬起了头,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何雨柱。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衫,鬓角有些灰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锐利如刀。“是你,雨柱?”那人低声问,声音沙哑。 何雨柱点点头,走了过去,“张老,我需要一些帮助。” 张老咳嗽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你这小子,找我做什么?你知道的,我已经退居幕后了,没什么能帮你的了。” “我知道。”何雨柱脸色一沉,神色愈加坚定,“可是,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关于钱的事,关于许大茂的事。” 张老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你和许大茂有关系?” “不仅仅是关系。”何雨柱低声说,“他现在做了不少事情,我不得不应对。也许你能帮我知道一些他背后的人,或者帮我找到追回我的钱的办法。” 张老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你真的懂你在做什么吗?许大茂的事,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何雨柱咬紧牙关,语气坚定:“我不管有多难,我必须知道所有的事情,必须追回那笔钱。” 张老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行,既然你决定了,就算是老头子我帮你一把。”他指了指旁边的书架,“拿那本旧账本来。里面有些人和事,可能对你有用。”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走过去从书架上取下那本厚重的账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凌乱不堪,许多内容都已经模糊不清,但也不乏一些重要的线索。何雨柱目光一凝,看到了几行字,字迹虽然有些斑驳,但仍然清晰地记载着一个名字——“黄三”。 他心头一紧,眉头皱了起来:“黄三?”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曾听许大茂提起过这个人,似乎与某些地下势力有着紧密的联系。 “你说的这个人,黄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何雨柱问。 张老露出一丝笑意,眼神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光:“黄三?他可不是个简单角色,背后有不少人脉,做的事也都不干净。你要小心,别被他给牵连进去。” “嘿,雨柱,听说你今天又和许大茂扯上关系了。”刘海中那双眼睛总是瞪得大大的,看着何雨柱时,眼里总带着一丝好奇和几分戏谑。 何雨柱只是沉默,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说什么呢,刘叔?你也太瞎了。”他微微摇头,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明白,这件事恐怕不是那般简单。 事情的起因在于一个晚上。那天傍晚,院子里像往常一样,邻里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许大茂突然带着一位看起来既陌生又眼熟的女子出现在院子里。那女子身着一件艳丽的红裙,走起路来轻盈飘逸,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何雨柱是吧?她叫琳娜,听说你家这几天正好有空,帮忙看看院子里的老井怎么样?”许大茂笑着把琳娜介绍给何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会这样主动拉上自己,他不喜欢介入别人的私事,更不愿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情。可他心底的一丝警觉却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毕竟,许大茂那种风流成性的做派,谁能轻松地脱身呢? “我……不太懂这些,还是你们自己看看吧。”何雨柱说着,想要离开,却被许大茂的一句话叫住了。 “别这么快就走啊,你是个细心的人,帮我们看看也好。”许大茂的话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期待。 琳娜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也在盯着何雨柱,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她脸上挂着微笑,温和而迷人,仿佛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何雨柱心中一动,尽管不想深交,但还是没有推辞,随手拿起了工具,向井口走去。 在他认真查看时,许大茂和琳娜站在一旁,低声交谈。许大茂的眼神在琳娜的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有些长,而琳娜则时不时地轻轻笑出声来。这个场面显得极为暧昧,何雨柱一时有些不自在,心中更加明白,这其中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个井需要清理一下,但不是什么大问题。”何雨柱放下工具,朝他们走去,心情却依然没能放松。 “谢谢你了,雨柱。琳娜这几天正好在家里待着,想着到院子里走走。”许大茂一边说道,一边和琳娜交换了一个眼神。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觉得有些不对劲。许大茂的风流成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琳娜的到来无疑是他又一次玩弄心思的开始。而许大茂那不经意的举动,却将这场纠缠的风暴悄悄地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几天里,琳娜频繁出现在院子里。她白天在院子里和许大茂聊天,晚上则总是一个人站在院子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何雨柱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琳娜开始接触院子里的其他人,包括秦淮茹、阎解成等人。每一次的交谈都充满了暧昧和轻浮的气氛,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感到一丝不安。 “雨柱,许大茂那家伙怎么回事?最近老是带女人进出院子,真不晓得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阎解成终于忍不住,找到了何雨柱。“他那点小心思,你别看不出来吧?”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不清楚,感觉他有些不太对劲。”他说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琳娜的方向。那女人正站在四合院的石桌旁,轻轻拨弄着手中的茶杯,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挑逗。 “是啊,咱们院子里的人可都看到了,许大茂好像总是喜欢找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连琳娜也不例外。”阎解成叹了口气,“不过,雨柱,咱们和他一样,都是在这四合院里住着,大家都能相互照应。你可别被他那个表面上的玩笑给忽悠了。” 第1598章 迅速离开了院门 何雨柱默默地沉思,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他总是觉得,许大茂和琳娜的关系,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琳娜从那天起与许大茂的暧昧行为越来越明显,而她似乎并不在乎四合院里的人对她的议论。 何雨柱深知,许大茂的风流成性早已成了四合院的公开秘密,自己不过是无意间卷入了这场漩涡。他心中有个决定,既然与许大茂没有任何实质的交情,那么就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毕竟,他对这种没有未来的风花雪月,兴趣不大,何况,琳娜那种雾里看花的女人,恐怕不是什么善茬。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简单解决。琳娜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冷淡而放弃,反而变本加厉地频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似乎总是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在院子的转角、楼梯口,甚至窗户前,目光不时地投射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挑逗。何雨柱心里有些烦乱,却依旧尽力保持冷静。 那天傍晚,天色已经微暗,院子里的人们聚集在院中,开始围坐在一起吃晚饭。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些凉意,叶子在枝头沙沙作响。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子新摘的菜,准备送给秦淮茹。却在转身的瞬间,看见了琳娜站在院子一角,似乎正等待着什么人。 琳娜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笑容浅浅,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她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立刻向他走来。 “雨柱,今天的菜看起来很新鲜啊,能不能给我留一点?”她声音柔和,像是清晨的露水,清新而透彻。 何雨柱皱了皱眉,不自觉地感到一阵不安。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专心地把菜篮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我得去找秦淮茹。”他尽量保持冷静,心里却已开始不悦。 “等等……”琳娜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语气带着一丝撒娇,“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刚才看到你在院子里忙碌的样子,觉得你一定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能不能帮我个忙?”她微微仰起头,眼睛闪烁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芒。 何雨柱皱眉,他心中有些警觉。“什么忙?”他试图避免眼神与琳娜对视,怕她看穿他内心的动摇。 琳娜似乎并不急于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她的笑容依旧温柔,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何雨柱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避开了她的目光,“我很忙,真没空,改天吧。”说完,他没有再给琳娜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屋内走去。 然而,琳娜却没有放弃。那晚,饭后何雨柱刚准备关上院门,却发现琳娜又站在门口,盯着他看。她没有直接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琳娜,怎么了?”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琳娜依然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眼神中有一丝淡淡的挑衅,“你是不是很怕我?” 何雨柱心头一震,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太复杂了,我不喜欢过于复杂的人。”他的语气尽量平静,但内心却已开始翻腾。 琳娜看着他的眼睛,笑容愈发灿烂,“是吗?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得出来,所谓的复杂,或许不过是我们所习惯的简单。”她的话语轻描淡写,然而其中的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回应,琳娜的态度不会改变。而此时,许大茂走了过来,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怎么,你们两个在聊什么?”许大茂不疾不徐地开口,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雨柱啊,琳娜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你们俩要是有缘分,何不顺其自然?” 何雨柱不由得皱眉,许大茂明显是在挑拨离间,想要借此事拉近两人的关系。可是他并不想再被牵扯进这种无聊的游戏中,便冷冷回应,“许大茂,不管你怎么说,我不感兴趣。” 琳娜轻轻地笑了笑,仿佛并不介意何雨柱的拒绝。她回头看向许大茂,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许哥,你说的对,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他原本打算置身事外,可是这两个人的互动,越发让他感到不安。许大茂一向玩世不恭,然而琳娜的出现,无疑让这一切更加扑朔迷离。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但琳娜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雨柱,等一下……你真的不想再考虑一下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电,直接击中了何雨柱的心。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感兴趣。”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迅速离开了院门。 那晚,何雨柱没有再出门,而是独自一人待在屋里。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桌面上,空旷的空间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却越发觉得复杂。 何雨柱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低估了许大茂和琳娜的耐性。无论他怎么努力保持距离,他们始终像影子一样紧跟在他身后,让他无法真正逃避。四合院的日常渐渐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纠葛所渗透,而何雨柱心中明白,想要彻底摆脱这一切,恐怕已经不那么容易。 几天后,院子里举办了一场简单的聚会。像往常一样,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秦淮茹在一旁笑谈着日常琐事,聋老太太则拿着她的铁算盘,不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可是,何雨柱的目光,却始终不自觉地被许大茂和琳娜吸引过去。 第1599章 压了一块大石 那晚,许大茂和琳娜又一同出现在了院子里。不同于之前的低调,这次他们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许大茂穿着一件整洁的西装,衣领微微敞开,显得格外从容不迫。而琳娜则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仿佛特意为这场聚会而打扮,步伐轻盈,气质如兰。 “雨柱,今天不忙啊?”许大茂笑着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打趣,“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喝两杯?”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并不想答应,但又不忍心直接拒绝。毕竟,眼下这个局面,自己不宜太过于疏远,免得引发更多的闲话。他勉强笑了笑,“今天不太方便,还是算了吧。” “哎呀,何必这么客气嘛!”许大茂笑着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臂,“过来嘛,大家一起喝喝酒,气氛多好。你也知道,大家都在,少一个人可不行。” 琳娜站在一旁,轻轻地笑了,眼中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等待他的决定。 何雨柱感到一阵不安,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似乎在期待着他做出什么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决定还是顺从一下。或许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唯有随和才能保全自己的宁静。 “好吧,那就来一杯。”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还是跟着许大茂走向了院子里准备好的桌子。 随着他坐下,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刘海中拿着酒瓶,笑嘻嘻地倒了酒,“雨柱,不错啊,今天能来,大家都很高兴!”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眼神却瞟向琳娜,仿佛那是一种示意。 琳娜依旧保持着她那种温柔的笑容,轻轻举杯,“感谢大家的热情,今天和大家一起,很开心。”她的语气平静,但那种潜藏在笑容背后的意味却让何雨柱感到一丝不安。 “你们聊,我去拿点小菜。”何雨柱不自觉地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压迫的气氛,便起身走向院子一侧的灶台。可是他还没走几步,就听到琳娜突然开口:“雨柱,你想不想知道,许大茂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心中微微一惊。他不想再涉及许大茂和琳娜的关系,但琳娜的目光却如同带着某种魔力,令他无法轻易脱身。 “我……”何雨柱转过身,面无表情,“我不太想知道。” 琳娜却没有放弃,她轻轻地走近,语气带着一丝挑逗:“你不想知道,可我偏要告诉你。我和许大茂是在一次偶然的场合认识的。那时候,他就很特别,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向许大茂,眼中满是崇拜。 许大茂显然并没有对琳娜的言辞感到反感,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举杯示意,笑道:“雨柱,不用担心,我们没什么大事,就是喝几杯。”他似乎故意忽略了琳娜话中的意味,而是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 然而,何雨柱心中却早已清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许大茂的玩笑,琳娜的言语,似乎都在暗示着某种复杂的关系。他想避免更多的纠葛,但琳娜的温柔与诱惑却让他感到困扰。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灶台,试图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周围的喧嚣声渐渐消散,他低头专心地摆弄着菜肴,然而,心里却总是无法平静。 他知道,这场聚会并不会就此结束,自己与许大茂之间的这层薄薄的关系,终究无法轻易断开。虽然他并不想为难任何人,但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然陷入了一个难以自拔的泥潭。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许大茂和琳娜之间的暧昧氛围愈发浓厚。每当两人互相对视时,空气仿佛都带上了一层温热的雾气。何雨柱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要快点准备好菜肴,然后尽快离开这个让人压抑的场面。 然而,正当他忙碌时,许大茂又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别这么急啊,大家都在等你呢,快回来一起坐。”他的语气虽然带着笑意,却有一丝让人难以拒绝的强迫感。 何雨柱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涌上心头。他回头看了看琳娜,她依然站在桌旁,笑容温柔,但眼神中却藏着一种明显的期待。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自己再怎么试图回避,都无法摆脱许大茂和琳娜的牵扯。 他深知,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将无法摆脱这场风花雪月的游戏。可惜,眼下他又无力改变什么,只能将自己卷入其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点头答应,“好吧,既然大家都在,还是一起吧。”他语气平淡,但内心却依然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 何雨柱静静地坐在院子里,酒杯在他手中轻轻转动,酒液在杯中荡漾,闪着微弱的光芒。周围的人谈笑风生,气氛虽然热烈,但他的心中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无法摆脱那股沉重的感觉。许大茂和琳娜的谈话愈加亲密,甚至带着一点过于亲昵的气息,何雨柱不禁觉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自己被夹在了一个无形的夹缝中。 他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是在许大茂和琳娜面前。虽说大家都在这里,但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存在,似乎只是在这场局里充当一个配角,毫无意义。他只是一个不愿意深陷其中的人,而他们,却在这场游戏里得心应手,轻松地推动着事态的发展。 突然,何雨柱的目光定在了桌上的一碗菜上。他缓缓地伸手过去,捏住筷子,轻轻夹起一块炒得恰到好处的豆腐。菜肴虽然简单,却因为他亲自准备过,所以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然而,突然之间,他的心思却被其他的事情拉了过去——粮食,最近粮食价格飞涨,这已经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第1600章 回到自己房间 自从粮价的波动加剧后,四合院的气氛便有些不一样了。大多数人开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似乎对生活的基本需求,尤其是食物,开始变得愈加紧张。买菜的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每一块钱似乎都变得比以前更为珍贵。何雨柱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尤其是他自己家中的经济状况,虽然不算贫困,但也无法奢侈浪费。 “雨柱,你不再喝酒了?”许大茂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顺着声音望去,发现许大茂正在看着自己,眼中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我们一起喝吗?这才几杯,就放下了?” 何雨柱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不太习惯喝多了,今天就算了。”他有些尴尬地放下酒杯,心里却在想,许大茂一向自信,今晚的他倒是格外热情,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琳娜似乎并不介意何雨柱的冷淡,反而轻笑一声,转向许大茂,语气温柔:“许哥,不是说今天大家都要放松一下吗?何雨柱一定是累了,最近大家都很辛苦,不是吗?”她的话音柔和,似乎在为何雨柱解围,但那种微妙的语气,却让人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何雨柱不禁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自己又被卷入了一个陌生的圈套。琳娜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在暗示着某种深层的意义。而许大茂,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们之间的互动,不是那么简单的两个人的嬉笑打闹,而是带着某种目的,似乎在不停地拉扯着他,想让他陷得更深。 突然,屋内的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一瞬间的沉默,何雨柱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秦淮茹站在门口,身后背着一个布袋,似乎是从市场回来。 “雨柱,菜买回来了吗?今天的材料,怎么都没见你动?”秦淮茹笑着进来,瞥了一眼桌上的几道菜,眼中露出几分疑惑。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哦,秦姐,我正准备做,稍等一下。”他转过头去,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已经走进屋子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今天不是去了市场吗?买了什么?”许大茂忽然插话,语气充满了玩笑。“最近的物价贵得吓人啊,我可听说,粮食这东西,涨价可不止一两天了。” 秦淮茹笑了笑,“确实,买菜的价格一天比一天贵,最近连面粉和大米都在涨价。我今天去市场,看到那边的粮食价格比上个月涨了不少,真让人心慌。”她的语气并不慌张,反而带着一种不置可否的冷静。 何雨柱的心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他知道,粮食价格上涨的背后,影响的不仅仅是眼前的物价,更是每个人的生活。尤其是在这个四合院,大家的经济状况本就各不相同,粮食涨价,无疑让本就紧张的生活变得更加困难。 “你说得对,最近这个物价涨得真是离谱。”许大茂也叹了口气,似乎并不在意这事对自己生活的影响,“不过,咱们四合院的人,也能互相照应嘛,大家一起合伙做点什么,肯定能度过难关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许大茂这样的人,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实际上,他并不缺钱。反而,许大茂的那份“随和”和“慷慨”,往往让人觉得有些虚伪,像是一种别有用心的示好。 “嗯,大家都互相帮忙,日子总能过下去。”秦淮茹轻轻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过,雨柱,今晚你可得多吃点,不然你瘦得太快了,弄得我都心疼。” 何雨柱苦笑一下,“我知道,秦姐,我一定吃。”然而,他心里却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 晚饭的气氛逐渐恢复了热烈,大家围坐在桌旁,继续谈笑风生。尽管何雨柱尽力投入其中,话题也从粮食的涨价转到了其他琐事,但他的心思却依然无法从那些困扰他的问题上移开。 粮价飞涨、生活成本增加,这些问题在四合院中并不显眼,然而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仿佛都与这些变化息息相关。许大茂的富贵生活和琳娜的奢华气质,似乎无法理解普通百姓的困苦。何雨柱心中明白,自己也不应过多去干涉别人的生活选择,但自己能做的,却也仅仅只是节俭而已。 他想起家中的米袋和菜篮,心中无数次想过,或许有一天,四合院的气氛真的会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发生改变,甚至撕裂掉原本看似和谐的表象。 然而,不管怎样,何雨柱明白,现在的他,已经无法逃避这些变化,他所能做的,只有尽量适应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保持自己的生活节奏,尽可能不被周围的喧嚣和复杂所打乱。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天空逐渐被昏黄的灯光吞噬。院中的人们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似乎今天的聚会还未彻底散场,只有一些闲散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飘荡。何雨柱站在院门口,远远望着那条被灯光照亮的小路,心中暗自纠结。他没有直接回到自己房间,而是轻轻走向了院子的另一端。 杨厂长住在四合院的最远处,靠近院墙的一间小屋。这间屋子看起来略显陈旧,但杨厂长始终保持得很干净,整洁。何雨柱知道,虽然杨厂长并不像那些在外面打拼的年轻人那样有权有势,但他在四合院里,一直是一个权威人物。特别是在粮食和物资的分配上,杨厂长的资源无疑是最为丰富的。 何雨柱的脚步沉稳,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许大茂和琳娜之间的种种暧昧,以及自己内心深处渐渐升腾的那股压抑感。虽然他并不想介入太多别人的私事,但眼下的处境,却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如何解决那些困扰他的问题。 走到杨厂长的门前,何雨柱停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第1601章 话语简洁有力 屋内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门很快便被打开了。杨厂长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工作服,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门外的何雨柱。 “何雨柱,怎么这么晚了?有事找我?”杨厂长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他的目光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感。 何雨柱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略显犹豫地说道:“杨厂长,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能否进屋说话?” 杨厂长微微一愣,但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进来吧,晚了,不要站在外面。” 何雨柱跟着杨厂长走进了屋内。房间简单而有序,虽然不大,但给人一种温暖、安静的感觉。桌子上堆放着一些文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材和纸张的味道。杨厂长示意何雨柱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带着几分询问。 “说吧,什么事?”杨厂长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何雨柱心里一紧,沉默了片刻后,他抬头看了看杨厂长,那份久违的决心和不安在他眼中交织。他低声说道:“杨厂长,最近粮价涨得很厉害,我家里的情况也有些紧张。不是我不想自己解决,而是现在……生活变得越来越难了。” 杨厂长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到意外。他沉默了一会儿,皱眉说道:“粮食的确涨得很厉害,尤其是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憋着。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能给的帮助有限。就算是我,也不能违背规定。” 何雨柱紧紧捏住了手中的裤子,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桌上的一摞文件上,低声说道:“我明白您的难处,可是我也真的没办法了。我并不想做得太过分,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证。希望您能帮忙通融一下,哪怕是暂时借点粮食,也好过直接买不到。” 杨厂长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盯着何雨柱看了许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我很欣慰。但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你知道,粮食并不是只凭嘴巴就能得到的,尤其是现在,整个市场都在盯着每一袋粮食。如果贸然开口,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低下头,心中满是焦虑。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小事,而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挣扎。 “杨厂长,我并不求太多,”他沉默片刻,声音变得低沉,“我知道您能理解我的困境,如果能在不违反规定的情况下,给予一些帮助,我将感激不尽。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杨厂长终于开口,语气显得有些沉重,“我知道你的苦衷,也明白你的困境。事实上,四合院里不少人都面临着这样的局面。大家的生活压力都很大,尤其是粮价这块,真不是个小事。你让我想想办法。” 何雨柱心中松了一口气,微微点头。“谢谢杨厂长。” “不过,雨柱,你要记住,”杨厂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现在的局面,大家都不容易。你可能已经注意到,许大茂和琳娜的关系,似乎有点复杂。你既然选择了跟我说这些,我就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让那些复杂的事影响到你的判断。粮食虽贵,但你还是要保持清醒,不要被人牵着走。”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禁抬头与杨厂长对视,他的心中一阵涌动。杨厂长所说的这些话,让他突然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一根埋藏在心底的刺,被无声地拔了出来。他低声说道:“我知道了,杨厂长。我会小心的。” 杨厂长点点头,沉声说道:“既然如此,你稍等一下,我去联系一下相关的人。你也别着急,事情不一定会马上有结果,但我会尽力的。”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您,杨厂长。” 杨厂长站起身,走向了屋角的书桌,从抽屉中拿出了几张文件,开始拨打电话。何雨柱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股焦虑感依然挥之不去。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慰,真正的困难,依旧在前方等着他。而许大茂和琳娜的阴影,依然笼罩在他心头,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迷雾。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光被朦胧的夜雾笼罩,显得格外沉静。何雨柱从杨厂长的家里出来时,心头依然有些沉甸甸的,尽管杨厂长答应了帮忙,但事情能否顺利解决,还未可知。步伐有些沉重,何雨柱沿着院子的小路走回自己的房间,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许大茂和琳娜的身影,仿佛那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噩梦,萦绕在他心头。 然而,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放下这些杂念。 在回家的途中,何雨柱突然想起了易中海。易中海是四合院里另一个有些特殊的人,和他一样,都曾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员“常客”。但与何雨柱的低调不同,易中海一直有些与众不同的气质,他常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像是个不拘泥于常规的灵魂,话语简洁有力,时常让人感到有些威慑。 今晚,何雨柱决定去找易中海,他知道,或许只有他,才有可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虽说易中海从未向别人透露过任何关于自己家里的事,但何雨柱心中明白,易中海若愿意帮他,肯定能找到某种方式,解决眼前的问题。 走到易中海的房门前,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屋内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接着门被缓缓推开。易中海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蓝色工作服,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带着一丝冷漠和警觉。 “何雨柱,什么事?”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入了何雨柱的内心。 “易哥,我有点事想请教你。”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但还是坚持开口。 第1602章 有些缓慢 “最近粮价上涨,我家里的情况有些困难,我不太想麻烦别人,但你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人,能帮上忙的,我希望你能帮我想个办法。” 易中海冷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在考虑什么,片刻后,他低声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困境,但你找我,真是找错人了。”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冰冷感依然未减,“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帮助,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自己也有问题要解决。”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一阵失落,但他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易哥,你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或许可以从其他渠道解决,或者找些办法让我们度过难关。” 易中海的眼神依然冷峻,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才开口,“你没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吗?我并没有能力帮你解决粮食的问题,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冷淡,“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吧,没什么我能做的。” 何雨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心中不禁一阵无力。易中海从未像今天这样冷漠,往日里,他虽然话不多,但总不至于这样不近人情。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完全拒之门外,内心的不甘与失望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易哥,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帮帮我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依然充满了不舍和期望。 易中海的眼神冷冷地扫过何雨柱,他轻轻皱了皱眉,似乎不耐烦了,“你应该知道,世上没有人能在每个问题上都站在你这一边。你既然能想到来找我,说明你心里已经明白,别人也未必能帮你。别把期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解决问题的责任永远是你自己的。” 那一刻,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猛地一沉。他明白,易中海说的并没有错,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再依赖任何人,他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一切困境。 “谢谢你,易哥。”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明白了。” 易中海不再说话,转身准备关上门。就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他突然停下了动作,语气微微柔和了一些,“不过,既然你来了,倒也不是完全没机会。粮食问题,或许你可以去找点其他渠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便宜货。你知道,粮食的流通可不止一个地方,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突破口。” 何雨柱的心中一亮,虽然他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并不完全是要帮助自己,但这种不完全拒绝的暗示,却让他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 “谢谢你,易哥,我会试试看。”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易中海,心中暗自决定,不管前路如何,他一定会拼尽全力,找出一条能够解决问题的路。 易中海不再多说,关上了门,留下何雨柱独自站在门口,心中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就在这一刻,何雨柱突然明白,自己的处境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粮价、生活、与许大茂和琳娜之间的复杂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形中把自己逼入了一个角落。 他缓缓转身,走向院子的另一头,心中默默想着,既然易中海不愿意提供直接的帮助,那么自己只能更加坚定地走下去,去寻找那些能够为自己提供帮助的机会。人生,往往就是在这种一次次的拒绝与挑战中,才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走出院门,何雨柱站在街头的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四周依然安静无比,街灯昏黄,影子拉得老长。他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际,心中默默发誓,不管前路如何艰难,他都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不再依赖别人,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人生。 天色已晚,街灯昏黄,四合院的夜晚笼罩在一片安静而压抑的氛围中。何雨柱走出易中海的门口,心头的沉重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愈加浓烈。面对粮食问题,他明白,光靠别人是行不通的,而自己要想办法找出路。这一刻,何雨柱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被困于眼前的困境中,必须走出一条路。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时,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大妈!四合院里有个年纪较大的妇人,大家称她为“大妈”。她家里有一块地,常常在地里干活,是个非常勤劳的女人。何雨柱忽然想起,大妈最近一直在忙着自己那片菜地,似乎并没有受到粮价上涨的影响。 “是她!”何雨柱轻声说道,心中一动,决定去找她聊聊。 大妈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大家都知道,她在院子里的一片土地上收获了不少东西,虽然她的家境并不富裕,但总能维持得很稳定,几乎没有任何大起大落。何雨柱知道,大妈或许能给他一些启发,甚至提供一些帮助。 想到这里,他便决定走去大妈的菜地。虽然现在是晚上,天色有些晚,但他知道大妈通常会在傍晚时分去地里工作,习惯性的拉着一些工具,再加上她那块地就在院子后面的空地上,不远,何雨柱便想着先去看看。 他沿着小道走,穿过几个巷道,终于来到了大妈的菜地边缘。此刻,四周宁静得几乎让人不敢大声呼吸,只有远处几只夜鸟偶尔传来几声低鸣。 何雨柱站在地头,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大妈正在那片土地上忙碌,手里拿着锄头,正在仔细地松土。尽管是暮色将至,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土壤的湿气与一丝青草的清香,土块在锄头下轻轻破裂,露出下面湿润的土层。大妈弯着腰,动作虽然有些缓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道与精确,看得出她对这片土地的熟悉和深情。 何雨柱轻轻走近,稍稍停住脚步,不忍打扰她。看到大妈那专注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敬意,久久没有开口。终于,大妈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停下手中的锄头,转过身来,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扫过,眼神依旧是那样清澈而直接。 第1603章 轻松的笑意 “何雨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大妈语气朴实,带着一丝温和,却没有过多的关切,像是习惯了这一切的冷静。 “嗯,大妈,我……我在想,你最近还在地里干活?”何雨柱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口问道。 “大妈这把年纪了,哪里能停得下。地里的活,都是要一点点做的。”大妈笑着说,眼角的皱纹微微弯起,“你有事找我?看你这么晚还来,不是为了聊闲话吧。”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但仍旧鼓起勇气说道:“大妈,最近粮价涨得厉害,我家里的日子也有些紧张。您是不是有办法,能从这里找点东西帮我渡过难关?” 大妈看着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锄头,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你小子,不容易啊,粮价这事,谁都知道。你想从我这里找东西,嗯……”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事儿可得看看怎么解决。” 何雨柱看到她脸上那种难以言喻的神情,心中一阵慌乱,但他仍然坚持:“大妈,您也是四合院的人,您是怎么处理这事的?我听说您最近收成不错,或许可以给我一些帮助,哪怕是借点也好。” 大妈抬头看了看天,似乎在思索是否要透露些什么。她从来不轻易透露自己的事情,但这一次,看着何雨柱那真诚的眼神,她叹了口气:“也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事,牵扯得太复杂。我虽然收成不错,但地里的东西并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而且,这片地虽然小,能给出的帮助也是有限的。” “那您能不能给我些建议?或者……我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先暂时借点。”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真的不想让自己陷得更深。 大妈看着他,突然笑了笑:“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急?看得出,你真是急了。不过,粮食这事儿,可不是做得急就能解决的。”她看了看周围的田地,又转身看着何雨柱,“你今天过来,是不是已经找过别人帮忙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的,杨厂长和易中海我都找过了,但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我知道,大妈您可能也不好答应,但我真的没别的路了。” 大妈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行,既然你这么诚恳,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先记住,这片地的东西,你不能随便拿去,都是要经过一番考量的。” “谢谢您,大妈!”何雨柱急忙说,感激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缓解的情绪,“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不会让您失望。” 大妈微微点头:“不过,有一件事你得清楚,我虽然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但这片地的产出有限,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这里得到好处。你得明白,这不是给你铺平道路,而是让你有个喘息的机会。”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大妈,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尽管他知道,这一切并不会轻松,但至少,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线希望。大妈的帮助,虽然不至于立刻解决眼前的困境,但至少能为他争取一些时间,给他更多的选择。 “谢谢您,大妈,我会记住您的话。”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大妈没有再多说,转身重新拿起锄头,继续工作。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她那熟悉的背影,心中生出一股暖意。即便生活艰难,依然有些人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刻,伸出一只温暖的手,让你感受到希望。 “我一定会让一切变得更好。”何雨柱心中默默发誓,转身离开,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四合院的夜晚越来越深,何雨柱步伐缓慢,心情复杂,脚下的石板路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格外安静。他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些沉重,面对家里的困境和粮食问题,他虽然已经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出路,但依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走着走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左手空空如也。习惯性地,他摸了摸手腕,心中猛地一惊——那只一直陪伴他多年的手表不见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低声自语,他的心跳有些加速。那只手表是他父亲传给他的,虽说它已经有些陈旧,但它是何雨柱珍贵的回忆之一,是父亲在世时唯一的留念。自从父亲去世后,手表成了他每日佩戴的唯一物件,也是他心中的依靠。无论发生什么,他总能从那只手表中找到一丝安慰和勇气。 何雨柱急忙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但四周已经被夜色笼罩,院子里的灯光微弱,几乎无法照亮整个街道。他连忙伸手摸遍口袋,背包里也没有手表的踪影。心头的焦虑开始加剧,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乎是急匆匆地走回自己住的地方。 “怎么可能?我明明带着它出来的……”他在心中自言自语,心情渐渐变得焦虑不安。手表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计时工具,更承载着父亲的记忆和一份特殊的情感。 走回四合院的门口,何雨柱心头一片沉重,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包围。急忙推开大门,冲进院子,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屋里的每一处地方。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那么熟悉,却也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手表丢失的消息就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令他无力喘息。 “是不是忘记放在哪儿了?”他低声自语着,开始检查桌子上的小物件和衣物,每一处都小心翼翼地翻找。可是,手表依旧没有找到。 正当他焦急地翻找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声音有些急切。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皱了皱眉头,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是琳娜,她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衣衫微微有些凌乱,显得有些疲惫。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但也有一丝轻松的笑意。 “雨柱,我知道你在忙,我不过来看看你。”琳娜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随即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何雨柱,“这是我今天带回来的一些东西,都是一些调料和杂货,你要是用得上,拿去吧。” 第1604章 觉得不太对劲 何雨柱有些愣住,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琳娜给他的袋子上,而是心中一直惦记着那只丢失的手表。他冲着琳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袋子,但却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谢谢你,琳娜。我……我丢了东西,可能得先去找找。” 琳娜看出了何雨柱的不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丢了什么东西?这么焦急?”她稍微前倾身体,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何雨柱的屋子,最后落在了他那焦急的表情上。 “我……我丢了我的手表。”何雨柱有些迟疑,但还是将事情告诉了琳娜。尽管这只手表对于他来说有着深刻的意义,但他总觉得,告诉琳娜或许能让自己稍微松口气。 琳娜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的语气依旧平静,“手表?你看着点吧,这种东西丢了可麻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静,“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反而忘了放在哪儿?”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屋里的桌子旁边,开始检查桌面上的每一寸空间,眼睛来回扫视着每个角落。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躁,手指时不时地在桌面上划过,企图在细小的物品堆中找到那只熟悉的手表。 琳娜站在门口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要不,我帮你一起找找吧,别自己急得找不到。”她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柔和。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吧,谢谢你,琳娜。”虽然他并不指望琳娜能帮忙找到手表,但她的陪伴让他感到些许安慰。 琳娜走进屋里,低头开始帮助何雨柱翻找。她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角落,细心地翻动着每一件物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屋内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何雨柱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每次翻动过的物品依然没有手表的踪影,几乎没有任何线索。 “雨柱,你确定你出门时还戴着手表吗?”琳娜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谨慎。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出门的时候,是戴着的。一直没拿下来,应该不会丢。” 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走到屋门口,望了望院子的方向。“要不我们再出去找找吧?也许你刚才忘了在哪儿放下。”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心中的失落逐渐加深。他知道,手表丢失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丢了一件物品,更多的是失去了那份珍贵的记忆和依靠。而现在,不管他如何寻找,似乎都没有结果。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敲门声,何雨柱一愣,心里瞬间涌上了一股不安的感觉。他转身去开门,眼前站着的却是邻居秦淮茹。 “何雨柱,有事吗?”秦淮茹淡淡地看着他,眼中有些警觉,但却没有问过多的话。 何雨柱有些愣住,声音低沉地说道:“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你听说了吗?院子里有人在丢东西,可能是我们家附近的几户。”她轻声说道,“刚才我从外面回来,看到有些动静,就想来看看。” 何雨柱心中一震,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手表可能并非单纯丢失。“你说的丢东西是……?” 秦淮茹沉默片刻,低声说道:“今天刚刚有几户家里反映说有东西失踪,我们怀疑可能是外面有人动过手脚。你看看你丢的东西,不是普通的手表,别的地方也可能丢东西。” 何雨柱听后,脸色一变,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何雨柱的脑海中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心中的焦虑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一直以为自己丢失的手表是自己不小心遗落的,可是现在,秦淮茹的这番话让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外面有动静,这并不是普通的失物。也许,手表的失踪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何雨柱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冽,他本能地觉得,事情的背后有一只不为人知的黑手。而这种不安的感觉,愈发让他想起了那个被人忽视的存在——一大妈。 一大妈是四合院里那个年纪较大的住户,性格有些古怪,言辞也常常直白。有时候,她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或者看起来似乎有些过于关心别人家的事情。她总是自说自话,打听着周围邻里的事儿,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但总给人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何雨柱记得,她曾经多次在他家门前站过,打听过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有时候她会偷偷在院里晃动,仿佛是在窥探什么。 此刻,手表的失踪让何雨柱忽然联想到了一大妈。他想,如果她真的和这一切有关,或许这就是她的手段。她不是什么大人物,甚至并没有什么显眼的背景,但她有着一种神秘的能力,能够让人忽略她,能够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做些事情。 “要不,咱们找找她看看?”何雨柱的语气冷静而坚决,他转身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听后略显迟疑,眼睛微微一眯,“你是不是觉得是她做的?”她试探性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何雨柱点了点头,冷笑一声:“或许吧。她的行为一直让人觉得不太对劲,太多的细节让人觉得她不简单。就像现在,这么巧,正好丢失的手表也出现在了她的眼皮底下,岂能不让人怀疑?”他说完,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复杂,她考虑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可这可不太好办。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中快速转动,仿佛在思考一个更为高明的策略。此时,他的思维已经悄然转变,他知道,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那么就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找不到直接的证据,不如自己先动手,制造一个局,让一大妈陷入困境。 第1605章 细密的汗珠 “我们需要一点证据,至少让她自己露出马脚。”何雨柱终于开口,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让她自己暴露出来。”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可以先给她一些诱饵,看看她是否会主动去触碰。把她当做‘局中的人’,让她自己上钩。” 秦淮茹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你确定她真会中计?” 何雨柱的眼神愈发坚定,“她会的。一个人总有弱点,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人。只要有一点诱惑,她一定会忍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秘密地在院子里布置这个“局”。他故意在院子里放了几样小物件,其中有一些看似毫无价值的小东西,但也有一两件稍微重要一些的。他的目标,是通过这些物品引诱一大妈。何雨柱知道,既然一大妈已经在暗中关注过自己几次,那么她很有可能也会留意到这些“无意间丢失”的物品。 他没有直接让自己出手,而是通过几次偶然的散步,将这些物品有意无意地放在了院子里显眼的位置。特别是那只手表,虽然它的丢失让他心急如焚,但他故意将它放在了院子的一角,靠近一大妈经常出入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暗中观察着一切。他知道,这种方法并不高明,但却能有效地逼出一大妈的真面目。几次无声的布置之后,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一大妈似乎发现了他放在院子里的手表,并悄悄地走向了那个角落。 那天,夜色降临,四合院里一片宁静。何雨柱从窗户偷看着院子,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他知道,今晚将是决定一切的时刻。 果然,没过多久,他看到一大妈悄无声息地走到院子的角落,低头看着地上的手表。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将手表捡了起来,往怀里藏。她的动作极为迅速,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的反应,丝毫没有犹豫。 “果然是她……”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心中已然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此刻,一切都已经明朗。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决断。既然一大妈已经做出如此明显的举动,他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将她彻底逼入困境,让她无法再否认。 不再犹豫,何雨柱迅速行动,走出屋门,直接朝院子走去。他知道,现在是时候揭开这一切的真相了。 当他走到院子中间时,一大妈正在悄悄地藏起手表,似乎没有意识到何雨柱已经察觉到她的行为。何雨柱的脸色依然保持冷静,但内心却已然燃起了一股愤怒的火焰。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突然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一大妈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她紧紧捂住怀中的手表,试图掩饰自己的动作。然而,何雨柱却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说什么?”一大妈的语气有些结巴,眼神闪烁不定,明显被抓了个现行。 “我说,你在干什么?”何雨柱走近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压迫感,“这只手表,是我丢失的,你拿着它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她低头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你……你误会了,我只是看到它掉在地上,捡起来放着,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何雨柱冷笑一声,步伐一步步逼近,“我丢失的手表,你明明拿到了,怎么还敢说是捡的?” 一大妈的嘴巴微张,显然已经无言以对。她的内心早已被那份愧疚与恐惧吞噬,无法再做出任何反驳。 夜色愈加深沉,四合院内安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每一个细微的声音。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冷冷地盯着那只一大妈藏在怀里的手表。月光透过院子里疏落的树影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凝滞。整个四合院,仿佛都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一大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神慌乱,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无法说出口。她知道,这场面对面的对抗,自己早已陷入了被动的位置。何雨柱的目光像刀一样冷锐,让她心里发毛。 “你不打算说什么?”何雨柱声音低沉,步伐缓缓逼近。 一大妈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试图用手掩饰着自己怀中的手表,可她的动作却显得越发慌乱。何雨柱注意到她手中的小动作,眼中的冷意更加浓烈。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问,低声带着防备。 何雨柱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没有任何怜悯与宽容。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瘦弱,却因那份不自觉的恐惧而愈发显得脆弱。 “我再问你一次,”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这只手表是我丢的,你为什么拿着?” 一大妈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我没有……我只是看见它丢在地上,捡了起来。” “捡了起来?”何雨柱冷笑一声,“你捡了它,不会是想自己留着吧?” 她低下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在这样的对抗面前,她早已无力辩解。 何雨柱忽然笑了,语气不再严厉,反而带了一丝玩味:“你知道,四合院里,不只有你一个人生活,所有的目光都在你身上。你以为你藏得住这只手表?” 一大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不再回答,只是紧紧抓住了手表,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摆脱这场困境。然而,何雨柱的步伐并没有停,继续向她靠近。 就在这时,四合院外头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位身影高大的男子走进了院子,面无表情的目光快速扫过场景。那人是易中海——四合院里少数几个让人心生敬畏的人物之一,也是与何雨柱关系复杂的一位邻居。 第1606章 有些惊讶 何雨柱一眼认出他,顿时心生一计。易中海的到来,或许能为他带来更为有利的局面。 “何雨柱,发生什么事了?”易中海沉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警觉。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一大妈之间游移,似乎看到了其中的蹊跷。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一大妈,眼神不带一丝温度。“我丢的手表,她捡了起来,不愿交还。” 易中海目光微微一凝,走近了几步,停在了何雨柱旁边。他没有立刻插话,而是看着一大妈,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一大妈感受到压力,终于抬起头,慌乱地说道:“我……我真的是捡到的!我没偷……没偷啊!”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你说你捡的,那你可要告诉我,为什么你能知道这只手表属于我?” 一大妈怔了一下,顿时语塞,她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易中海这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这件事,我想大家都已经明白了。”他走向一大妈,目光带着几分沉静的威慑,“不管你如何解释,既然被人当场抓住了,这个局面就不太能改变了。” 一大妈的神情愈发焦急,双手紧紧抓着手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挣扎,但却无力反抗。何雨柱心中暗自冷笑,心想,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你能拿到这只手表,不是偶然。”何雨柱冷冷地说道,“也许你早就盯上了它,甚至等着机会捡到。你知道,四合院里的人眼睛是亮的,大家看得清楚谁在做什么。” 易中海转身看向何雨柱,眼神中有着一丝探究,似乎在衡量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转向一大妈。“你最好交出来。手表是何雨柱的东西,偷拿了就是偷。” 一大妈愣了一下,手里的手表紧了紧,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最终,她还是低声说道:“好吧,我交出来。”她将手表递了出来,动作显得异常沉重。 何雨柱接过手表,顿时感觉到一股从手表上传来的冰冷。尽管这只手表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普通的物品,但此时他却明白,这一小小的物件,竟然成了揭露一大妈真面目的关键。 易中海盯着手表,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好了,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不过,大家都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四合院里,是非得分清楚,不能容忍有人擅自拿走别人东西。”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表,嘴角微微上扬。“没错,不能让这些人再有任何机会。” 一大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似乎是在后悔,但又无力改变什么。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走开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次算是解决了,大家也都看到了。以后可得小心,四合院里的人,谁都不能得罪。”他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何雨柱站在原地,默默地凝视着那个被揭开的局面。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中老旧的窗棂洒在地面上,带着一丝温暖的光辉。院子里,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叫声,打破了早晨的寂静。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神情凝重,手中握着一杯尚未完全饮尽的茶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 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沉闷,除了偶尔与邻里之间的琐事纠缠,他的生活似乎缺乏了些许的色彩。唯一能够让他感到一些兴奋的,便是准备购买一双新球鞋。 他最近开始对运动产生了一些兴趣。虽然他并不热衷于跑步或者其他激烈的运动,但有时走在街上看到穿着时髦球鞋的年轻人,他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那种简洁又充满活力的设计,仿佛能给人带来一些新鲜感。再加上最近邻里之间也常有人讨论到球鞋的话题,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有些跃跃欲试,打算为自己添置一双。 不过,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四合院里的人,虽然不是什么极端的保守派,却也没有多少人对时尚和潮流产生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像他这种年纪的人,买一双球鞋未免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雨柱啊,这两天看你一直琢磨着什么事情,什么事儿这么认真?”隔壁的刘海中走过来,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抬起头,发现刘海中正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刚修剪过的剪刀。他对这个邻居并不陌生,刘海中是个热心肠的人,尽管年纪不小,但总是喜欢四处张罗一些事情,偶尔也会过来和他聊上几句。 “啊,没什么。”何雨柱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思,眼神却不自觉地望向院外的街道,那边刚好有几个人走过,穿着时尚的球鞋,轻松的步伐让他不禁心生羡慕。 刘海中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着凑近了些。“你想买鞋子?”他直截了当地问。 何雨柱心里一动,没想到刘海中能这么快就看出端倪,心里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打算买一双,走起来舒服一些。” 刘海中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便笑了出来。“你可真是越来越讲究了。现在这个年代,大家的鞋子都不止是为了走路,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你确定要买这种鞋?” 何雨柱闻言,稍微一沉默,然后叹了口气。“说实话,买不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最近总是看到街上穿球鞋的人,感觉他们走路都带风,自己也想试试。” 刘海中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呀,就是心大。既然想买,何必纠结这么多?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喜欢最重要。要是等着别人认同你才做事,人生就太被动了。” 何雨柱心中一暖,刘海中的话让他觉得有些道理。的确,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过于顾虑别人看法,只要自己喜欢,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想明了这一点,他反倒松了口气,开始认真思考要买哪一双鞋。 第1607章 那就去吧 “你说,要是买一双红色的,怎么看?”何雨柱突然问道,他对于颜色的选择有些困扰,因为他从未买过这么鲜艳的鞋子,心里有些犹豫。 刘海中思索了一下,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红色?那可是很亮眼的颜色,要是你走在大街上,绝对吸引目光。不过,也得看你敢不敢穿。” 何雨柱想了想,也忍不住笑了笑。“就算吸引目光,那又怎么样?买鞋又不是为了躲着人看。要是自己穿得舒服,别人怎么看,随他们去。” 刘海中哈哈一笑,似乎对何雨柱这番话感到很高兴,点了点头。“说得对!既然这样,那就大胆买。你去哪里买鞋?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何雨柱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只是想着,你有没有听说过哪家店有合适的鞋子,最近正打算去看看。”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眼中有些玩笑的意味。“你是想买那种高级品牌的球鞋吧?说实话,现在不少店里都在卖这些,特别是网上,有些商家还提供定制款。你可要小心,别被忽悠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里却暗暗思量。的确,他并不想花太多钱在一双鞋子上,毕竟四合院里的人并不关注这些奢侈的品牌。他只是希望买一双舒适、实用的鞋子,既不过于显眼,也不会让自己看起来过时。 “那你说,我应该去哪儿找?”他轻声问。 刘海中思索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的街角。“你可以去那边的鞋店看看,那里的鞋子种类比较多,价格也公道。只是要挑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被那些华而不实的外表迷惑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有了主意。感谢刘海中的建议,他决定今天就去那家店看看。买鞋的事似乎变得没有那么复杂,至少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目标。 太阳渐渐升高,四合院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何雨柱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向院门口,心中带着一丝期待,脚步轻盈,仿佛这一天的开始就注定会与往常不同。 街道上,穿着各式各样球鞋的人们匆匆而过,何雨柱在他们中间穿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今天,他不仅要为自己挑选一双鞋,还要打破曾经给自己设下的种种局限,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快乐。 那天清晨,何雨柱心情愉快地走出四合院,准备前往街角那家鞋店挑选新鞋。他的步伐轻松,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兴奋——这是他几年来第一次认真地为自己做点什么。 但就在他快要走到大门口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身后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何雨柱一愣,定睛一看,是他的父亲,何大清。 “爸,怎么了?”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 何大清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太高兴,“你今天准备去哪儿?” 何雨柱感到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有过什么深刻的对话了。今天早上,他想着去买双球鞋,心情还不错,但此时父亲的出现,显然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我去外面走走,买点东西。”他简短地回答。 何大清的目光一沉,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纸币,递给了何雨柱。“这里有点钱,帮我去买点米和菜,家里的储备有些紧了。” 何雨柱接过钱,随口答应了一声,“好的,回头就去买。” 然而,何大清似乎并没有准备就这么轻松放过他。他伸手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声音低沉且有些严厉,“那钱,你记得带回来。别一走了之。” 何雨柱有些愣住,他的父亲虽然不苟言笑,但一般来说并不会这么要求他。何大清的这句话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警觉感。 “爸,我知道,您放心。”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回答,准备绕开父亲继续自己的行程。 “站住!”何大清突然厉声说道,“你是不是想着拿了这些钱就不管了?买完东西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影,出去也不告诉我?” 何雨柱心中一震,父亲的语气仿佛在怀疑他什么。尽管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反应,但他知道,他必须平静下来,不让父亲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波动。 “爸,我就是去买鞋,买完东西就回来。”何雨柱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 何大清听了这些话,脸色更加严峻,他似乎并不相信何雨柱的话。“你现在出去,别再想给我乱花钱。”他说着,伸手直接从何雨柱手中夺过了那叠纸币。 “这……”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父亲就已经把钱拿走了。他有些气愤,但又不能发作,因为心里清楚,父亲在经济上的管束总是那么严格,尤其是在他这段时间过得比较拮据的时候。 “爸,你这是……”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忘了,家里已经紧了。”何大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继续说道,“你这样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是想让我过得更艰难吗?”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愤怒和委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与父亲争执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爸,这钱你拿走也没关系。我会去买东西,带回来。” 何大清似乎对他的回应很满意,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立即离开,他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虽然父亲对他的管束一直存在,但今天这番话,似乎有些太过苛刻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去追回那笔钱,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决定。他迅速转身,不顾父亲还在身后喊着他,让他带回菜米。何雨柱一步步快走,甚至开始小跑起来,心中已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将那笔钱拿回来。 走出院子,何雨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知道,父亲的严苛往往意味着他已经不再信任他,而这次,父亲似乎有意将他拖入困境中。何雨柱本能地感到不安,心里却又充满了怒火。 第1608章 可以说是琐碎 他加快了步伐,穿过几条小巷,几乎是跑步般冲向父亲的房间。尽管父亲在院里和他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变得冷漠,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回那笔钱,不能让父亲完全控制自己。 终于,他回到家门口时,他看到父亲还坐在院子里,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推开院门,直直走向父亲,眼神里带着一股决绝。 “爸,钱……”他开口道。 何大清回过头,面露不悦。“怎么,又想拿回去了?” “爸,我决定了,我自己去买。”何雨柱说话的语气坚决,仿佛是对父亲一再挑剔的态度做出了反击。 “你以为能随心所欲吗?”何大清愤怒地站起身来,眼神一瞬间变得尖锐,“家里的钱,你能随便拿去花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许乱花!” “我没有乱花!”何雨柱怒目而视,几乎是冲着父亲喊道,“我只想去买双鞋,自己走路舒服一点,买点东西回来,怎么就成了错事了?” 这一句话,仿佛瞬间点燃了父子之间的所有积怨。何大清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温度,“你觉得舒服了,家里能过得更好吗?你不过是拿着我赚来的钱,想为自己谋取一时的享乐罢了。” 何雨柱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愤怒,拳头紧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赚的钱也不比你少!”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能听见愤怒的震动,“我也有权利花我自己的钱!” 何雨柱并非没有烦恼。他早年曾是一名教师,教书育人,薪水虽然不高,但也勉强足够他和顾兰生过上体面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决定辞去教职,回到四合院里做起了家里的生意——开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杂货铺。杂货铺的生意其实并不好,但何雨柱从来没有想过要大赚一笔。他做的是小买卖,靠的是一份诚信和老实。他很明白自己能做的,就是为顾兰生和孩子们提供一份安定的生活,一种宁静的节奏。 这条街坊邻里的人们对他颇为尊敬。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个为家人着想、循规蹈矩的男人,家里的事从来没有拖拉过,不论是孩子的教育问题,还是顾兰生需要的任何帮助,他总是能够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即便是无关的事情,何雨柱也会默默在旁观察,尽量做到无声的关照。偶尔走在街上,街坊们见到他时,总会微笑着点点头,或者互道一声问候,大家都会不自觉地对他投以赞许的目光。 他有时也会思考自己的未来。他不大渴望改变现状,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平庸。可是对于他来说,家人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回报。每当夜晚降临,他和顾兰生坐在屋里的藤椅上,看着窗外泛黄的灯光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投下温暖的影子,偶尔窗外传来孩子嬉笑的声音,何雨柱的心里便会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尽管这一切的美好,似乎都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但却是他所追求的最真实的生活。 一切都似乎平静地流淌着,直到那天,顾兰生突然告诉他,她怀孕了。这个消息让何雨柱的内心瞬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何雨柱和顾兰生有一个孩子,年约十岁,叫何泽宇,聪明懂事,是个听话的孩子。然而,顾兰生怀的是第二个孩子。虽然不再年轻,但他们的生活却因为这一个新的小生命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何雨柱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激动,倒是更加沉稳地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和顾兰生对视片刻,似乎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并不年轻,但也深知养育一个孩子的责任。这一切,在他们看来,并非负担,而是一种新的开始,也许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一份礼物。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合院里的生活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顾兰生的肚子开始渐渐隆起,虽然并不大,但这却带来了更多的温馨与关怀。何雨柱开始变得更加细心,无论是顾兰生的饮食,还是她的情绪,他都会时刻留意。那个曾经宽敞的院子,突然变得更加安静、温暖。何泽宇也开始变得懂事起来,他会在放学后主动帮助妈妈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或者陪着父亲一起在院子里看花草,渐渐学会如何照顾这个家。 然而,正当何雨柱为这个新生命的到来感到高兴和期待时,他的杂货铺却遇到了一些困难。由于生意不景气,街坊们的需求逐渐减少,杂货铺的收入也开始下滑。即便如此,何雨柱依然没有放弃。他把自己的一部分积蓄拿出来,去进货、改进店铺的陈列方式,也去尝试着和周围的商家合作,希望能通过互惠互利来增加一些收入。 四合院外面的世界依旧变化莫测,而四合院内的生活,却依旧是一片宁静和温暖。何雨柱依旧在做着自己的小生意,依旧在关注着家人的每一份需求,依旧是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默默耕耘。即使未来有多少不确定,他依然坚信,自己的责任就是用那颗稳定的心,带领这份家庭,走得更加安稳和踏实。 何雨柱并不是那种容易激动的人,他对待生活一直保持着一种温和的节奏,不轻易发火,也不会轻易对什么事情过度反应。然而,这样的他,终于有一天还是忍不住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琐碎。那天,他回到家,正好赶上顾兰生从街上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杂货。冬天的风寒冷刺骨,顾兰生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嘴唇也被风吹得干裂。 “累了吗?”何雨柱迎上前,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袋子。顾兰生微微笑了笑,点点头,“还好,今天要做的饭菜多些,顺便去了趟市场。” “今天不必做太多,”何雨柱看了看她的脸,“你脸色不太好,别太劳累。”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察觉到她的温度有些偏高。 第1609章 思绪纷乱不已 顾兰生笑了笑,将头偏向一旁,“没事,我挺得住。你不是说了要帮我一起做饭吗?你去准备些材料,我稍后过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已经累了一天,怎么还打算做饭?” 顾兰生似乎有些不高兴,语气也稍微提高了一些,“我做饭是习惯了,难道你认为我做不来吗?还是你觉得我做饭不好吃?”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反应竟是这样的激烈。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身去厨房,心里却不禁有些疑惑。她的情绪最近总是变得特别敏感,这种变化,他之前并没有留意到,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 “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杂货,轻声问道。 顾兰生站在一旁,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我应该开心吗?”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并不是要他解释什么,而是希望得到一种情感上的回应。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对话,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甚至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疏远感。 “不是你做得不好,只是我觉得你太累了,最近你是不是压力大了?”他想了想,补充道。 顾兰生没有立刻回答,依旧沉默着,仿佛有太多话想说,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何雨柱的心里渐渐浮起一丝烦躁。他已经尽量表现得体贴,尽量体察她的感受,但为何她总是显得如此敏感?这让他有些迷茫,也让他开始有些困惑。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然而这种不安的情绪却悄然在心底蔓延。 “我不想听这些。”顾兰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疲惫,“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不喜欢你总是把我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孩子。” “我没……”何雨柱有些愣住,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兰生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抹悲伤,“你总是觉得我做不来,你总是担心我会累坏,总觉得我需要你照顾。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 何雨柱的心一沉,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他没想到,顾兰生竟然会有这种情绪,而自己却从未察觉到。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刀,站在厨房里,愣愣地看着她。 “你不需要我照顾?那你是……”何雨柱的语气有些颤抖,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你从来不告诉我,你有什么不开心,为什么要让我一直猜?” 顾兰生低下了头,眼神迷离,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她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道:“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我也不希望每次都要依赖你。你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完美,总是说自己能够处理一切,可我也想试着处理自己的事情,不想每次都站在你的阴影下。”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突然觉得有些刺痛。他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自己不过是尽可能地去照顾她,去分担她的压力。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在“压迫”她? “你真的这么想吗?”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竟然有些僵硬。 顾兰生的目光避开了他的眼睛,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一堆已经准备好的蔬菜。 “你觉得我不够好是吗?”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有些急躁,他从未想过妻子会有这样的情绪,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内心的想法。每次他在外面遇到困扰回到家里,总是第一时间把她当作自己情感的归宿,尽管她从未表露出不满,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她或许从未真正得到过他所理解的那份真正的关怀。 “你觉得我做得不好,我不够温柔,不够体贴,甚至不够理解你?”他忍不住再一次问道,眼神愈加焦虑。 顾兰生抬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又被掩盖住了。“我并不是说你做得不好,雨柱。你一直都很好……只是有时候,我也想自己能做些什么,不想总是被你照顾。”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脑中似乎被一种茫然的情感淹没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年他在顾兰生身上倾注的关爱,可能并非她所需要的,他以为的体贴,或许正是她所回避的“负担”。 他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该怎么做?你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顾兰生低下了头,双手交握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她抿了抿嘴唇,语气低缓地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够独自承担起一些责任,不想永远依赖你。” 何雨柱突然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掌控欲强的男人,他并没有过度干涉顾兰生的生活,也从来没有对她施加过什么压迫。可顾兰生的眼神,那种藏在内心深处的疲惫和渴望自由的情绪,却让他深感愧疚。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中做得最对的事,便是珍惜和顾兰生的这段平凡的婚姻。而现在,他却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岔路口,既不想放弃这段关系,又怕自己继续压迫她,误伤了她。 那晚,四合院里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寂静。屋子里没有平时的欢声笑语,也没有家常的温馨气氛。何雨柱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眼睛盯着地面,思绪纷乱不已。顾兰生进屋时,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来到了那棵他平时最喜欢的树下。 树下的影子斑驳,寒冷的空气带着一丝湿气,四合院的院墙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不畅。此刻的他,无法再忍受那种狭小的空间,无法再呆在那个他曾经认为温暖的家里。 第1610章 飘进了他的鼻尖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他——他需要出去,去远离这份压抑,去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 他缓缓地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院子的地面,脚步沉重而拖沓。他没有打算告诉顾兰生,也没有打算向她解释。他只是在这一刻,想要独自面对自己的内心,想要去找回一些失去的平衡。 他走出院门,穿过昏暗的街道,脚步不急不缓。街道两旁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路面上,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车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何雨柱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随意地走着,任由自己的思绪飘荡。 他走得越来越远,渐渐脱离了四合院的范畴,走进了那片他并不熟悉的区域。街边的小店已经关门,街道两旁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吠打破这片寂静。他知道,这样的街道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现实的地方。 何雨柱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他会突然感到如此疲惫,仿佛这多年来的一切努力、坚持和忍耐,竟然在一瞬间崩塌了。自从和顾兰生结婚,他就一直以为自己明白她的一切,明白她的需要,明白她的心情。可是,今天晚上他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是多么的浅薄。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过急功近利,是否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身上,而没有真正去听她的心声。自从她怀孕后,何雨柱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生怕她做得太多、太累,生怕她撑不住。然而,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她也许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的保护,反而更希望能够自己掌握生活的节奏。 “我是不是一直把她当成了脆弱的小姑娘?”何雨柱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路灯下,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想要借此清醒一下自己那混乱的思维。眼前是一个漆黑的小巷,深处隐约有一两盏微弱的灯光,孤零零地闪烁着。 “或许我该去哪里冷静一下。”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念头。他的脚步又一次向前迈去,渐渐走入了那条空无一人的小巷。小巷里几乎没有行人,安静得出奇。他把手插进大衣口袋,眼神空洞,脑海里仍旧回荡着顾兰生的那句话:“我不想总是被你照顾。” 那句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头,击中了他的软肋。她的话让何雨柱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不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在无意间做了一些让她不舒服的事情。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她着想,为她考虑,但现在看来,这种“着想”和“考虑”,或许并不是她真正所需要的。 他走到小巷尽头,看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橱窗里透出温暖的灯光,招牌上写着“安静的角落”。何雨柱没有多想,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的空气有些沉闷,咖啡的香气夹杂着一丝咖啡馆特有的木质味道,空间里有几个人正在低声交谈,气氛显得安静而温馨。 何雨柱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随后便把目光投向窗外。窗外的夜色逐渐深沉,街灯在细雨中模糊不清,仿佛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何雨柱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地回放着顾兰生的那句话,那一句“我不想总是被你照顾”。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不安,像是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他难以呼吸。 他开始回忆起和顾兰生相识的那些日子。那时的她总是安静温柔,笑容如春风,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结婚后,他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复杂。何雨柱的工作忙碌,顾兰生的照料成了家里最重要的支柱。渐渐地,生活的琐事开始占据了他们的时间和精力,而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好像在一条看不见的轨道上不停地走,明明是为了家庭而努力,却逐渐失去了与顾兰生的真正沟通。他开始疑惑,自己是否已经疏远了她,是否已经把她放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角色——那个总是需要依赖的妻子。而顾兰生,始终没有告诉他,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应该怎么做?”何雨柱低声自语,他的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所淹没。 他看着咖啡馆角落里的一对情侣,他们靠得很近,轻声交谈,偶尔发出低低的笑声。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惆怅。这种默契和亲密感,似乎在他的婚姻里已经渐渐消失。和顾兰生之间的疏远,已经悄然显现,而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察觉。 他忽然有些困惑,是否自己从来没有真正问过顾兰生,她心里到底想要什么?是否自己从来没有去理解过她的需要,反而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为她做决定? “或许我需要换个角度看问题。”何雨柱默默地想。 何雨柱坐在咖啡馆的一隅,盯着手中的黑咖啡,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他不知不觉地抬起眼睛,看着窗外昏黄的街灯反射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路面上洒落着细细的雨珠,像是无数颗晶莹的泪水。在这样的夜晚,世界显得格外寂寞。他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想着,自己是否也能像这场细雨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顾兰生的生活里,给她更多的空间和自由。 突然,一阵熟悉的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尖。那香气浓郁却不刺鼻,带着一种让人温暖的味道,好像是家里那道最常见的家常菜——红烧肉的香味。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手中的咖啡轻轻晃动,几乎把热饮洒了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朝着香气来源的方向望去。 咖啡馆的厨房隔着一面小小的玻璃窗,何雨柱看见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正在准备餐点。那道香气,正是从厨房里传出的。虽然他知道,餐馆里有许多不同的菜肴,但这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这香气仿佛在深深地触动着他内心的某根弦。 第1611章 心神不宁 他突然想起了家里的那道红烧肉,顾兰生每次做这道菜时,都会不厌其烦地给他做得恰到好处,味道鲜美,色泽诱人。每当他吃到那道菜时,总能感受到妻子满满的心意和爱护。只要顾兰生做了红烧肉,家里就会有一种温暖的气氛,仿佛一切的疲惫和烦恼都被这香味融化,什么都不重要了。 何雨柱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自责。自己在外面迷茫了那么久,竟然忘记了最简单、最平凡的那些幸福。那些平凡的日子,那些顾兰生做的饭菜,才是他最需要珍惜的东西。 他的思绪很快被一阵低声的交谈打断。一对情侣走进了咖啡馆,男方手里拿着一份外卖餐盒,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那对情侣坐到离何雨柱不远的角落,打开餐盒时,香气更加浓烈。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又看了过去,仿佛自己也沉浸在那股味道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累?”男方温柔地问道。 “工作上的事情多,忙得没时间休息。”女方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不过,好在你做了饭,今天感觉一切都不那么糟糕了。” 何雨柱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和顾兰生之间,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对话。可现在,似乎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多的隔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离开家的这段时间,内心不仅仅是为了逃避自己的不安,更多的是想要远离那些令他感到沉重和困惑的琐事。自己是否真的忽略了顾兰生的感受,忽略了她那早已不再只是妻子的身份?是否曾经只看到了自己的坚持和责任,却从未真正关注过她心中的渴望和诉求? “雨柱,快点回来,孩子在家等你呢。”顾兰生的话突然在他的耳边回响起来。 何雨柱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从这片刻的沉思中清醒过来。那道香气仍然萦绕在他的鼻尖,不禁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思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离开家去寻找什么解答,而是因为不敢面对那份难以言说的空虚。他害怕与顾兰生面对面时,会看到她眼中的失落和无奈。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何雨柱不由自主地低声喃喃自语,眼睛有些模糊。 他站起身,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回避下去。顾兰生和孩子已经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不能继续逃避,不能继续冷落她。他需要回去,回到那个有她、孩子、家饭菜香味的地方。 何雨柱走出了咖啡馆,深深地吸了口气,拉开了手机。他想给顾兰生打个电话,问问她是否还在等自己回家。可是,拨通电话后,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顾兰生有些冷淡的声音。 “怎么了,雨柱?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又不打算回来?” 何雨柱愣住了,心里一阵痛楚。他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而现在,这个问题却变得异常沉重。顾兰生的语气并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漠,让他感到一阵刺痛。他本来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但话到嘴边却变得沉默。 “兰生,抱歉……”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低沉,“我走得有些急,没想清楚,今天晚上我在外面冷静了一下。你还好吗?孩子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顾兰生终于叹了一口气。“我没事,孩子在书房做作业,今天他特别乖,没怎么闹。只是……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够体贴,才要离开一会儿?”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中突然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掏空。他终于意识到,顾兰生并不是不需要他,而是她也在默默地承受着某些东西,只不过她一直在忍耐,而自己却从未真正去关心。 “不是的,兰生……”何雨柱低声道,“我没有觉得你做得不够好,只是,我觉得自己有些迷失,不知道怎么和你沟通,甚至有些害怕面对你。” “你害怕我?”顾兰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哽咽,“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温暖的人,可是最近,我感觉你似乎总是有些远离我,好像在逃避什么。” 何雨柱站在街头,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没有逃避你,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自己也在困惑。” 顾兰生沉默了几秒钟,接着轻声说道:“我知道,雨柱,我也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些疏远了,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再好好聊过了。” 何雨柱的心瞬间沉重下来,眼睛再次变得湿润。他站在雨中的街道上,仿佛可以听到远处那道熟悉的菜肴香气,温暖的家,顾兰生的声音,孩子的笑声,都在等着他回去。 “我马上回去,兰生。”何雨柱终于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事情。” 何雨柱走出了咖啡馆,站在街头,身旁的行人匆匆走过,街头的霓虹灯在雨滴的折射下显得尤为斑斓。他低着头,揉了揉脸,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和顾兰生的对话。她的声音那样冷淡而疏离,让他感到一阵沉重的痛。那种心被慢慢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让他几乎有些站不住。 他本打算回家,却在路口犹豫了一下。那股来自餐馆的香气再次飘进了他的鼻尖,撩拨着他的神经。这股香味并没有因为他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清晰,仿佛成了他内心的某种指引。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那间刚才让他心神不宁的餐馆。 走进餐馆时,里面依然弥漫着那股诱人的香气。餐馆里已经有了几位食客,低声交谈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有些突兀。何雨柱慢慢走到吧台前,向餐馆老板点了个头。老板是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厨师服,脸上有着常年在厨房劳作的微微油光,看起来是一副非常和蔼的样子。 第1612章 必须去面对 “老板,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何雨柱在老板的目光下轻声开口,他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局促,虽然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他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老板微微一笑,点点头:“当然,客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何雨柱吞了吞口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想问问,做菜,尤其是像你做的那种,家常的味道,怎么才能做得既好吃又不失那种家的感觉?我现在,感觉好像有点迷失了自己,不知道怎么去做,或者说,怎么去做一个更好的人。” 老板听着何雨柱的话,眼神略显深邃,似乎看出了他话语中的某种疲惫与迷茫。“家常菜嘛,”老板慢慢说道,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深意,“做得好不好,不仅仅是菜的味道和技巧,更多的是做菜的人对这道菜的心意。你看,饭菜的味道和气氛的温度,都是从做菜的人心里出来的。你不光是给别人做饭,最重要的是你也在给自己做饭,给你自己的生活做饭。”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有料到老板会从这么深的地方说起。那话让他心里不由一动,仿佛触碰到了某个痛点。是的,做菜,不仅是技艺的展现,更多的是对人的理解、对生活的态度。而自己呢?这些年,他是不是也把生活做得过于单一,过于机械? 老板似乎看透了何雨柱的困惑,又补充了一句:“做菜,尤其是家常菜,讲究的是温度和细节。细节做得好,整个菜就有了灵魂。你可能做得每一道菜,都能找到一个准确的方向,但是如果心里没有温暖,做出来的东西是不会好吃的。因为你是把这份温暖留给了自己。” 何雨柱听着老板的话,觉得那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的某个门。温暖,这两个字在他心里徘徊了很久。是的,他的家,他的妻子,甚至是孩子,似乎都离开了那份“温暖”。他忙于工作,忙于解决问题,却从未真正去感受那份属于家庭的温度。更糟糕的是,他把这种冷漠带到了自己的婚姻里,带到了妻子和孩子的生活中。 “温暖……”何雨柱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不禁感到一阵痛楚。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自己已经错得太远,太久。 老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挣扎。“你也许在外面忙了很久,忘了自己最初的出发点。做菜的技巧可以通过经验积累,但做一个温暖的家庭,却不只是技巧那么简单。它需要的是耐心、包容、理解,最重要的是,心里的那份热情。” 何雨柱的眼神逐渐沉下去,心中隐约有了一些答案。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时光,但此时此刻,他或许可以做出一些改变。他明白,他不该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不该再只用“责任”来遮掩自己的疏远与冷漠。他需要去重建和顾兰生之间的关系,而这,应该从每一餐、每一份饭菜开始,去感受,去用心做。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老板点点头,“谢谢你,老板。你说得对,我忽略了这些。” 老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客气,生活需要的是细心和温暖。既然你能意识到这一点,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更好。” 何雨柱沉默着点点头,转身走出餐馆。走出大门时,外面依旧下着雨,夜色里一片迷蒙。街灯下的雨滴像是无数颗被遗忘的眼泪,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汇成了一条条细流。何雨柱站在雨中,忽然觉得自己内心的那份困惑似乎被清晰地唤醒了。他不再急于回家,而是静静地站在雨中,感受着自己心底逐渐升腾起的那股温暖。他知道,他需要时间,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行动。 他想,回到家后,他会亲自做一顿饭,做一道顾兰生喜欢的红烧肉。他会认真地去做,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为了表现什么,而是为了真正地重新与家人、与妻子建立一种联系,让那份温暖回到生活中,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遥远。 何雨柱站在餐馆外的雨中,深深地吸了口气,雨水轻轻打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清凉,仿佛某种清醒的触感。他心中反复回想着与老板的对话,逐渐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没有真正去感受生活的温暖,没有珍惜身边的每一份情感,尤其是妻子顾兰生的那份默默承受。 他低头望着自己湿透的鞋子,突然觉得有些寒冷。此时的他,似乎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内心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离开家里这些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像是一个被风吹散的碎片,找不到归属。顾兰生,那个曾经总是耐心等待他回家的人,现在却似乎已经在渐渐远离他,而他自己,也在一天天地失去她。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迷茫和痛苦并不能成为借口,生活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迷失而停下来。他要做的,是回去,去面对,去找回那份原本属于他们的温暖。 何雨柱默默地拉了拉外套,准备回家。走出餐馆后,他没有打车,而是沿着原路走回去。街头的灯光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路上只有稀稀疏疏的行人,大家都匆匆忙忙地走着,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着赶路。何雨柱的步伐逐渐加快,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恼和对未来的期待,自己终于意识到,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回避,不管面临多大的困境,都必须去面对。 走到小区门口时,何雨柱的心跳有些加速。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紧张,似乎回到家后,一切又将重新开始,面对妻子和孩子,他不再是那个简单的丈夫和父亲,而是有责任去修复和维持这一切的人。 第1613章 久久没有说话 他推开小区的大门,走进了楼道,心中涌上一阵莫名的焦虑。天已经黑了,楼道里依旧散发着熟悉的味道,楼道角落的电灯闪烁不定,发出微弱的光。走到自己家门口时,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一切从今晚开始,他要主动去改变,主动去修复与顾兰生之间的裂痕。 轻轻地推开门,屋里传来了孩子的笑声和顾兰生的温柔声音。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外人,而是应该成为这个温暖家庭的一部分。他的眼睛微微湿润,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爸,你回来啦!”孩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接着是小家伙的欢呼,随后他跑了过来,拉住何雨柱的裤脚,“妈妈说今天我们一起做晚饭呢,今天我要吃红烧肉!” 何雨柱低头看着孩子,微微笑了笑,抚摸了下他的头。“嗯,爸爸也想吃红烧肉。”说完,他的心情似乎稍稍放松了些。 “爸爸,今天妈妈好像不太高兴,早上好像跟你说话有点冷。”孩子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不解,像是试图理解大人之间的复杂情感。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中一震,忍不住抬起头,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厨房门口。顾兰生正站在那里,低着头在切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专注而安静。何雨柱的心突然揪紧了。她依然不说话,也不看他,但那份不言而喻的疏远感,却像是她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 “兰生……”他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带着些许无力。 顾兰生闻声抬头,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冷静。“你回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疏离。 何雨柱的心微微一紧,愣了一下。这个平静的回应让他感觉有些陌生。是的,他知道自己一直疏远了她,可是,现在见到她这副态度,他不禁有些迷茫。是不是自己的回归,真的已经无法改变些什么了? “嗯,回来了。”何雨柱走向她,眼中满是歉意,“今天我出去走了一走,想了想,也许我真的有些不对,我……” 顾兰生轻轻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而是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淡漠,“不必说了,雨柱。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只是……”她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菜刀,转身走向了客厅,“你想清楚了,也好。至少,今晚我们可以先好好吃顿饭,孩子喜欢红烧肉。” “兰生……”何雨柱愣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那一刻,他突然明白,顾兰生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她的家庭,她只是已经在默默承受太多,甚至连发泄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她以为自己忍得住,什么都能忍,可实际上,她已经在心里悄悄地把一切压成了灰烬。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有些后悔当初自己那样的离开。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需要的只是片刻的喘息,可谁知道,自己也同样在这段时间里逐渐失去了什么。他该如何去弥补这段裂痕呢?一切都变得如此复杂,复杂到连自己也无法弄明白。 “如果你真的想吃,就去洗洗手,饭马上就好了。”顾兰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然是那么温和,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 何雨柱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他知道,顾兰生的冷淡并不是冷酷,而是一种忍耐,一种为了维持家庭而不断压抑自己的情感。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罪人,一直以来在无形中伤害了她,而自己居然没意识到。 他缓缓走到浴室,准备洗手。镜子中的自己显得有些陌生,眼底有些疲惫,有些彷徨。那股熟悉的香气依旧萦绕在空气中,但此刻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让他觉得温馨,而是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惶恐。 洗手的时候,何雨柱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或许他不该再等什么改变,不该再以为时间会让一切自动修复。真正的改变,应该从自己做起,从现在开始。他要给顾兰生和孩子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一个依赖空洞的承诺。 何雨柱站在浴室门口,手上还微微湿润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他心中一阵慌乱,感觉一切的氛围都在变得越来越沉重。厨房里,顾兰生正在忙碌着,刀锋切菜的声音轻脆有节奏,却仿佛在他耳中沉重得无法承受。那个声音让他忍不住回想起过去的日子,顾兰生总是那么专注于厨房,忙碌而充满温情,而他自己,总是对这一切熟视无睹,甚至忽视了她日复一日的辛劳与坚韧。 他心里一阵不安,顾兰生的冷淡和疏离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慌。那份熟悉的温暖如今好像从他们之间悄悄溜走,他不想就这样放任它消失。他握了握拳,像是要鼓起勇气,心中一阵猛烈的自责涌上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是太过专注于工作,还是从来不曾真正去理解她的疲惫和孤独?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仿佛这段关系的种种裂缝,一下子都显露出来,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咬了咬牙,终于走向厨房,轻轻推开了门。里面依旧是那片安静的空间,顾兰生站在炉灶前,低头专心地翻动着锅里的菜,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她的背影挺拔而坚定,仿佛她在这整个家里承担了所有的责任,而她的存在,早已成了这个家的基石。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他站在厨房门口,久久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但他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那份温暖。反而,心底的那股愧疚感和恐惧愈加强烈。此时此刻,他恍若置身于一场长久未解的迷局之中,心里充满了对顾兰生的歉意。 “兰生……”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犹豫。“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关于我今天出去的事情……” 第1614章 最近的心情有关 顾兰生听到他的话,微微停了停,手里的动作也略微放慢,似乎是在考虑是否要回应。她转过身,看向何雨柱,眼神平静而不带情感。“你回来了。”她的语气依旧很冷,没有期待,也没有愤怒,仿佛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何雨柱心中猛然一痛,仿佛整个人被重重击打了一下。他站在那里,几乎不敢抬头看她那双已经不再柔软的眼睛。“兰生,我知道,最近我做得不够好……”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无力与懊悔。“我知道我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忽略了你和孩子。你们才是我最应该珍惜的,今天……我其实只是想出去冷静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 顾兰生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她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她没有马上回应,空气里静默无声,仿佛时间被这片寂静凝固了。何雨柱的心像是被掏空一样,越说越急,越发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无形的角落里。 “我并不是想离开家,不是想离开你。”何雨柱几乎有些哽咽,他强压住自己涌上心头的情绪,心中一阵阵撕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错一些事,是不是没有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我自己也迷茫,我不想再错下去了,兰生,我真的想好好做一个家,做好我的角色。” 顾兰生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感波动。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说得对,这段时间,我确实有些不高兴。可是,雨柱,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会轻易抱怨的人。你这么忙,我理解,可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思考,随即她缓缓开口:“可是,你真的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吗?你真的知道我有多累吗?” 这一句话如同重锤击中何雨柱的心脏,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是的,他知道顾兰生累。他知道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却从未得到过应有的关心。他也知道,自己在她背后默默承担了什么,却一直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忽视了她的感受。 顾兰生没有等何雨柱回答,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工作很辛苦,压力很大,可是,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回来时的冷淡,看到你忙完工作后不愿和我分享一天的事情,我就会想,我们到底是在一起生活,还是两个并行的陌生人?”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睁大,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这些话,他从未真正听到过,至少没有意识到过。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如此离谱,错得如此深远。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兰生,我……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们是陌生人。”他急切地想要解释,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是我错了,是我没有看到你有多累,我以为……我以为忙着工作就是对这个家的付出,可我忽略了你需要的东西。” 顾兰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情感波动,仿佛有些动摇,但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雨柱,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相互埋怨就能解决问题?你错了,我错了,谁也没有得到安慰和宽容。我们两个都在默默忍受着,默默痛着,却又没有真正坐下来好好谈谈。这种冷漠,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低下头,他的眼睛有些湿润,心头的愧疚几乎让他无法呼吸。是的,他的确没有真正坐下来过,和她好好谈过。他只是习惯了以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却忽视了她的感受。顾兰生的伤痛,也许早就藏在她的心底,深深地被压抑着。 “我知道了。”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我会改变,兰生,真的。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不会再被我忽视,我会尽力去做。” 顾兰生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她的动作比之前轻了些,仿佛松了一口气。她的沉默,让何雨柱心里更加纠结。他知道,改变不会一蹴而就,但他至少愿意尝试去做。至少,从这一刻开始,他决定不再逃避,不再冷漠,而是去努力修复那些破碎的关系。 他走到厨房桌前,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顾兰生,轻轻说道:“今晚,我想做晚饭,你能教我吗?” 顾兰生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抬头,看着他,眼中依然没有太多波动,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你来做。” 晚饭后的厨房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菜香与食物的余温,顾兰生依旧在收拾餐具,而何雨柱则站在旁边,默默地观察着她的动作。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熟练而轻巧,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对生活的细心和耐心,然而,何雨柱心里却充满了愧疚。这份日复一日的忙碌与坚韧,他一直未曾真正注意,甚至还曾经认为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 \"兰生,我明天去一趟公司。\"何雨柱突然开口,打破了厨房的寂静。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决心。 顾兰生没抬头,似乎有些疲倦地应了声:“嗯,去吧。”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多问,但她知道,这个\"去公司\"并非简单的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和何雨柱最近的心情有关。 何雨柱在厨房里来回踱步,眼睛偶尔扫过妻子的背影,心里却始终没有一丝清明。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努力去修复与妻子之间的裂痕,更重要的是,他得去面对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尤其是对老板的承诺——那份承诺不仅仅是对工作的承诺,更是对他生活的一种影响。 他想到了老板陈总,这个一直看起来有些疏远,却又对他颇为照顾的上司。最近公司业务有些变化,老板提出过让他做一些决定,甚至在工作以外给了他一些帮助和指导, 第1615章 要求他做什么 这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压力。其实,老板并没有明确要求他做什么,但何雨柱始终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不能再让老板为难。 “我明天去找陈总,他可能能帮我一些忙。”何雨柱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有着一种无比坚决的语气。 顾兰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何雨柱。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平静,仿佛从未改变,但何雨柱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期待,那是一种渴望——渴望他能为这个家、为他们的生活作出更真实、更有力量的改变。 “你打算让陈总帮你说情?”顾兰生轻轻问道,语气没有责备,也没有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交织。是的,他知道,自己总是选择逃避,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走到这一步,依赖他人来“修复”这段关系。他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 “我不是想去依赖他,而是……”何雨柱看着顾兰生,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只是想,这段时间,我的确处理得不好,有些事情,陈总比我更有经验,他能帮我找到一个更好的平衡点。我希望这不仅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我们家的未来。” 顾兰生的表情微微变化,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脸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吗,雨柱,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更加相信自己,而不是把所有的决定都交给别人。你总是认为别人能给你答案,可是你不觉得,你自己也能找到吗?” 她的话让何雨柱的心一震。顾兰生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而是有一种深深的失望。他知道,妻子说得对,自己总是依赖别人,甚至把自己的未来和家庭的责任都寄托在了他人的帮助上。这个时候,自己最应该做的,是站出来,面对眼前的一切,自己去承受、去承担,而不是再去逃避。 “我……”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妻子并不是反对他向老板寻求帮助,而是希望他能真正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做出独立的决策。“兰生,我明白了。你说得对,我不该总是依赖别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应该负责。我只是……”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几分迷茫,“只是,工作上这些压力,真的让我很难承受。我怕我做得不够好,怕……” 顾兰生微微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你不需要怕什么,雨柱。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一股力量,穿透了何雨柱内心的困惑,让他原本模糊的思路瞬间变得清晰。“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好,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够好。也许,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你太过于一个人去承受所有,而忘记了,我们是一个家。”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何雨柱的心上。曾经,他总是习惯性地压抑自己的情感,把一切都压在心底,把压力和烦恼都藏进内心深处,连妻子都没有真正告诉过他自己有多难,自己有多疲惫。而现在,顾兰生的每一句话,仿佛是一次次敲打他的内心,让他开始觉察到,自己一直以来错得有多深。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柔和,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兰生,我……我会考虑你说的,也许我应该去面对这些压力,不再逃避。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我也不该依赖别人来帮我解决问题。” 顾兰生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丝温暖的光芒,她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我们一起做,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某种承诺,让何雨柱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妻子的支持和理解,是他一直以来最渴望得到的,而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责任不仅仅是工作上的,也不仅仅是外界压力所带来的,更是对家庭、对妻子、对自己内心的责任。 “谢谢你,兰生。”何雨柱深深地看着妻子,眼里满是感激与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明天我会去见陈总,但我会自己做决定,不会再依赖任何人。” 顾兰生微微一笑,轻轻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何雨柱已经在这一刻,真正地成长了。 何雨柱回头看了眼厨房里温暖的灯光,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明天,他将不再逃避,而是去面对自己的责任和压力。而无论结果如何,顾兰生的陪伴和支持,都是他最强大的后盾。 最近,何雨柱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奇怪,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着。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忙着工作,应该尽快解决公司的一些问题,尤其是那件迫在眉睫的项目,却总是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劲来。每次坐到办公桌前,他的眼前总是浮现出顾兰生的脸,那些沉默的瞬间,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像是无形的枷锁,牢牢地压在他的胸口。 他知道,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不单单是工作上的压力,更多的是家庭中的变化,夫妻之间的裂痕,甚至连他的心情都逐渐变得复杂、难以捉摸。原本觉得自己应该更专注于家庭,想着自己能为妻子、为孩子做些更实际的事情,可是却发现自己一直在逃避,甚至连最基本的沟通都变得沉重。他本能地想要找借口躲避这些复杂的情感问题,而不是勇敢面对。 每当他回到家,看到顾兰生忙碌的身影,他的内心总是会涌上一股莫名的愧疚感。那种愧疚感让他无法安宁,总是担心自己是否真的做得不够好,是否真的忽略了妻子的感受。甚至,连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也总是觉得空洞和无力。虽然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可何雨柱总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或者,失去了什么。 第1616章 恢复了些许平静 这种感觉并不像是简单的工作压力或者是普通的情绪波动,而是一种深深的不安。他无法准确地说出这种不安来自哪里,或许是因为自己对未来的迷茫,或许是因为他心底里对自己一直以来表现得不够好感到焦虑。每次面对妻子,他都在心里悄悄提醒自己,要做得更好,要改变,但又总是半途而废。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在一夜之间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无力感。 他坐在沙发上,眼神茫然地望着窗外的黑夜。天色已经很晚,外面的街道被路灯照得通明,偶尔有几辆车驶过,留下了微弱的光影。他轻轻叹了口气,心头的重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最近,他常常觉得自己被困在某种无法逃脱的循环中,不是工作,也不是家庭,而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焦虑和恐惧。 “雨柱,怎么了?这么晚还不休息?”顾兰生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打破了他思绪的空白。 何雨柱猛地一惊,回过神来,看到妻子站在客厅门口,眼中带着一丝关切。他强挤出一丝微笑,想要掩饰自己此刻的情绪:“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些。 顾兰生似乎并没有完全信任他的话,她走近了几步,微微蹙起了眉:“你最近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何雨柱一愣,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震,顾兰生的观察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关心和期待,让何雨柱不禁开始感到一阵窘迫。她并没有直接提及他们之间的问题,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和担忧,仿佛一直在关注他,却又不想直接挑明。 他低下头,顿了顿,心里一阵复杂的情感翻涌而来。其实他知道,妻子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只是她没有直接问,而是选择了默默地关心和包容。而自己,始终没有真正和她分享过内心的困惑与烦恼。每次面对她时,他总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收拾得很整齐,生怕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是在这样的夜晚,他感到心里的一切都在崩溃,情感像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无法再继续隐瞒。 “兰生,我……”他停住了话,突然间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原本心里已经准备好要向她坦白的一切,在此刻却仿佛都变得苍白无力。 顾兰生看着他的表情,眼神变得柔和,她轻轻走到何雨柱身边,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必强迫自己去说些什么,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仿佛她就是他这片困惑海洋中的一块坚实的礁石,给他依靠和力量。 何雨柱微微一愣,感到一阵心头的温暖,他抬头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压抑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种空洞的生活,不能再继续一味地藏起自己的情感和困惑。他想要真心地和妻子交流,想要将这段时间的心情说出来,哪怕这些话听起来有些不成熟,甚至有些无法言表。 “兰生,我最近……有点迷茫。”何雨柱终于低声说出心里一直埋藏的那句话,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呻吟,“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我对工作、对家庭、对自己,都感到很茫然。每天都觉得自己很疲惫,但又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崩塌了。” 顾兰生静静地听着,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深深的理解。她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给了他一种安抚的力量:“你不必担心,雨柱,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都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刻。”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一股安定的力量,从她的手心传递到他的身体里,让他原本紧张的情绪逐渐放松。 “你不必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顾兰生继续说道,“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你不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尤其是当你感到迷茫和不安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 何雨柱低下头,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感到自己像是卸下了一部分重担。过去的日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必须扮演一个无所不能的丈夫和父亲,强迫自己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和压力,却忽视了身边有一个深爱自己的妻子,在等着他与她一起分担这一切。而今,顾兰生的话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进的方向。 他轻轻点了点头,心里仿佛释然了些。“谢谢你,兰生。其实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每当面对压力时,我总是习惯性地把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太擅长表达自己。” 顾兰生微笑着,握紧了他的手。“我们都有自己的不擅长,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去改变。”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前进的方向。” 几天后,何雨柱的心情似乎渐渐恢复了些许平静。公司那边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决,但至少他决定不再逃避,尝试主动面对。而回到家里,面对妻子顾兰生的关怀和理解,心中的压力也放缓了不少。但这并不代表一切都能如他所愿,甚至是小事,都会在某个时刻变成让他烦躁不安的点滴。 那天傍晚,顾兰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袋子瓜果,打算放在厨房里整理。她笑着走进客厅:“我去菜市场买了些水果,正好是季节性的,挺新鲜的。”她边说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打开袋口,露出一堆色彩鲜艳的水果。苹果、橙子、葡萄,甚至还有一些新鲜的西瓜和哈密瓜,似乎每一种都很受欢迎。 第1617章 孩子喜欢吃 然而,何雨柱看着这些瓜果,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悦。他站在沙发旁,脸上并未露出明显的不满,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隐忍的情绪。他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站在那里,微微皱着眉,思绪乱成一团。顾兰生在收拾水果时注意到他的神情,转头问道:“怎么了,雨柱?水果不合口味吗?” 何雨柱的嘴巴微微动了动,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那么不舒服的感觉。这些水果本来应该是夏天的清爽味道,代表着季节的馈赠,可是此刻,他看着它们却只觉得沉闷和压抑。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强烈的期待被打破,或是自己内心某个角落被触碰到。 “你是不是觉得买得太多了?”顾兰生轻声问道,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这些水果也不贵,放在家里,孩子喜欢吃,也正好解解暑。” 何雨柱轻咳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没什么。”他低下头,看向餐桌上的水果,心中却依然是一片混乱。其实他知道,这些瓜果没什么错,它们并没有做出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只是他内心有些烦躁,对一些细节总是无法容忍。他甚至开始反思,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问题产生情绪反应。是不是自己在某些方面太过敏感了? 他心中一阵莫名的自责,这种情绪让他有些惶恐。他本来并不想把这些情绪转嫁到妻子身上,也不想把自己的烦躁告诉她。然而,这些无形的情绪就像是潮水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妻子温柔的目光,心里却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愤怒——并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自己那种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内心波动。 “雨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顾兰生的语气变得温柔而认真,“最近我感觉你有些不太对劲。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其他什么?” 何雨柱心里一惊,顾兰生的直觉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内心的不安。她的关切总是那么细腻,让他感到无处遁形。他心里浮现出对她的歉意,随即又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他有点想笑,但又觉得自己笑不出来。 “没事,真的没事。”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干涩,强迫自己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只是这些水果,突然觉得有点多,放不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买的这些水果,我不喜欢吃。” 顾兰生愣了愣,随后轻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温柔的无奈:“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她看了看桌上的水果,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喜欢的东西总是比较简单。以后我买点你喜欢吃的。” 何雨柱原本压抑的情绪突然一下子有些愣住,他低下头,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敏感,甚至有些对她不耐烦了。顾兰生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体贴,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不满而生气。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去深究他到底为什么不喜欢这些水果。 这让何雨柱感到更加不安。他本能地感觉到,妻子并没有表现出生气,也没有责怪他,但是她似乎只是选择了妥协,选择了适应。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有点自私了。她明明是一个用心为家庭去购物、去照顾家人的人,而自己却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感到不满,甚至拿情绪去伤害她的心情。 “对不起,兰生。”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愧,“我……有些情绪失控了。” 顾兰生微微一笑,轻轻摇头:“没关系,雨柱。我知道你最近有点累,压力也大。你如果不喜欢,我就给你换掉。其实,我也没太多时间去仔细想买什么水果,就是觉得市场上的水果新鲜,就顺手买了些。” 何雨柱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愧疚。他发现自己似乎总是把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大,把自己内心的不安与压力转嫁到别人身上。每次当生活中的一点点波动出现时,他总是无法安然接受,而是让它们在自己心里不断放大,直到无谓的争执和不满涌现出来。他知道,这不是妻子应得的,也不是这个家庭所需要的。 “真的对不起,兰生。”何雨柱重复了一遍,低下头,声音更加诚恳,“我不该对你发火。” 顾兰生的笑容依然温和,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事,雨柱,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你不喜欢水果没关系,但如果你心里有不开心的事情,也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夫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疏远了。” 这句话仿佛让何雨柱的内心松了一口气。他抬头看着妻子那温暖的眼神,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与安慰。或许,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最需要的——不仅仅是妻子的理解和包容,更是能够不再隐藏自己的情感,勇敢去面对、去沟通,去处理那些小小的不快。 “你说得对。”何雨柱点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份沉重慢慢被释放。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桌上的水果:“这些水果也没什么不好,都是你精心挑选的,反正也会吃完的。” “爸,你是不是又在想妈了?”从屋内传来了顾如兰的声音,她从后窗探出头来,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中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忧。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过头,淡淡地回应:“想的倒没有,今天只是有些回忆。” 顾如兰走出屋门,站在何雨柱的旁边,肩膀轻轻靠着他。她和父亲的关系一向和谐,但也有些微妙的距离。她知道,父亲心里始终有个无法抹去的角落,那是属于母亲的。虽然母亲已经离开很多年,但那份思念与怀念,始终深深根植在何雨柱的心底。 第1618章 为这个家拼尽全力 “爸,您怎么这么不懂得休息呢?今天您已经在院子里呆了这么久。”顾如兰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又带着浓浓的关心。 何雨柱转过身,温和地看着她:“我在想着家里的事情。你知道的,顾家一直都要有人撑着。我有时候真担心,咱们这一代能不能继续把这个家维持下去。” “当然能。”顾如兰语气坚定,眼神里透出一股与父亲相似的决绝,“您也知道,顾家的男人,从来不会轻易放弃。您和妈辛苦了这么多年,把家撑得这么好,下一代也会好好继承的。”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也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顾如兰是他的唯一的孩子,作为父亲,他心里最不舍的就是她。她才二十七岁,却在这座家族中担起了太多责任。在这样的家族里,顾如兰一出生便注定要背负一些东西。她虽年轻,但却早早承担了父亲给予的期望。 “你也不小了,找个好人家,安安心心过日子,不要再这么劳累。”何雨柱突然有些叹息,“如果妈妈在,看到你这样,她肯定会心疼。” 顾如兰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眼眶有些微红。“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累。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责任要承担。我不能像别的姑娘那样,安稳地生活。”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复杂:“我明白,或许在你看来,这就是你的责任。但你要知道,责任不应该让你失去自己的人生。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幸福。别让家族的负担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顾如兰抬头,眼神坚定,“爸,您也别担心。只要顾家在,我就会一直守着这个家。我的责任就是守护它。”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神,似乎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他明白,这个家族的传承,早已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顾家从他父亲那一辈开始,就注定了要有些不同寻常的使命。作为家里的长子,何雨柱从小便承载着这个家族的希望。他知道,顾家不仅仅是一个家,而是一份责任,甚至是一种宿命。 “你这孩子。”何雨柱轻叹一声,“有时候,我真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那么执着。可有时候,我又为你们的坚定感到骄傲。” 顾如兰没有再说话,她懂得父亲的心情,也懂得他对自己肩头重担的期许。她站在那里,仿佛能感受到这座四合院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背后所承载的所有沉甸甸的历史。家里的每一位长辈,所有的前辈们,似乎都在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院内的沉默中,传来一阵鸟鸣,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谧。何雨柱缓缓转身,走向屋内。顾如兰紧随其后,走进了这座充满回忆的院子,像是踏入了一个古老的时光隧道,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遥远,又那么亲切。 屋内的光线略显昏暗,但四壁的老照片依旧清晰地记录下了顾家几代人的足迹。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双双眼睛,带着某种属于顾家的坚韧与深邃。无论是年轻时的父母,还是曾经的祖辈,他们的笑容都如同这座四合院一样,深藏着一种岁月的味道。 何雨柱坐到了屋内的老木椅上,轻轻地叹了口气:“顾家自从祖父那一代起,便注定了不平凡。每一代都有人在默默承担责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些东西。可不管怎样,这个家始终都是我们顾家的根,谁都不能轻易放弃。” 顾如兰静静地坐在父亲旁边,低声说道:“爸,其实我知道,您最担心的,不是顾家如何,而是我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些责任。您希望我能有自己的生活,但在我心里,这个家就是我的一部分。责任并非重负,反而是让我更加坚定走下去的动力。”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透过窗子望向院外,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也许是我年纪大了,开始怕了一些事情。怕你承受的太多,怕你失去一些自己该有的幸福。可是我知道,你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道路。只是……我一直希望你能过得更好一些。” 顾如兰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爸,我现在过得很好,至少在这个家里,我感到很充实。你不用担心我会迷失。”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既有些安慰,又有些不舍。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早已成长为一个成熟坚韧的人,而自己,终究也该学会放手。可是,面对这个一直陪伴自己一生的家,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何雨柱坐在屋内的老木椅上,目光迷离,脑海里翻腾着刚才与妻子顾如兰的对话。她的话语像是细细的针,刺进了他内心的某个角落,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她说他不懂她,说他太过固执,说他总是把家族的责任压在她的肩上,却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感受。每一句话都像是无形的重锤,敲打着他那颗已经疲惫不堪的心。 “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好。”何雨柱低声自语,眼神空洞。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为这个家拼尽全力,却换来了妻子那一番话。是他做得不够吗?是他太过于关注家族的事,而忽视了她的心情吗?不,他并不是不爱她,他只是太过于执着于责任,执着于顾家的未来。 屋内的空气变得沉重,何雨柱的胸口像是被压住了一块大石,喘息变得有些急促。他紧握着手中的茶杯,指尖泛白,微微的颤抖让他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动荡已经开始无法抑制。 妻子的脸庞在他眼前浮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她不再是那个在他身边温柔微笑、无怨无悔的妻子,而是一个渴望被理解、被关心的女人。她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委屈和无奈,而这些,他一直没有看到。 第1619章 几乎没有传出 何雨柱的心中泛起一阵阵不安。他知道,自己对顾如兰的关心,更多的是责任,而不是爱。他一直把她当作家族的延续者,甚至有时候,他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作为妻子的情感需求。 “我是不是错了?”何雨柱低声自问,声音几乎没有传出。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他思绪的混乱。何雨柱抬起头,看到顾如兰从门口走进来,她的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悦,眼中却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疲惫。 她站在门口,望着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爸,我想了想,刚才的话有些过了。”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他低着头,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涌动。她的道歉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顾如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但有时候,责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并不是不想承担,而是我也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接过这些重担。你总是以为我能做到,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和生活?”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速,仿佛被她的话语击中了某个敏感的点。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涌现出一股愧疚的情绪。 “你是说,我做得不够好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是不是?” 顾如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的目光投向何雨柱,眼中闪烁着一丝无奈和痛苦。“爸,我并不是责怪你。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知道。可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看见我自己。”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了。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在妻子眼中变得那么沉重,那么令人窒息。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承担了责任,一切就能安稳。但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带给妻子应有的安慰和温暖。 “你知道的,我不是不关心你。”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我太习惯了这种责任感。每次看到家里的事情,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做,而忽略了你。” 顾如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深深叹了口气:“爸,我知道你一直在为这个家拼尽全力,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不是你的延续者,不是家族的工具,我也是一个有感情、有需求的人。” 这句话像是狠狠地打在何雨柱的心上,他顿时愣住了。妻子的话,像是揭开了他心底的伤疤,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刺痛。曾经,他认为妻子是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但他从未真正去想过她的内心。 何雨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许多画面——妻子疲惫的身影,夜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的孤单和无助。那些他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仿佛一张张照片,突然间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总觉得你是我身边最坚强的人,总觉得你什么都能承受,可我从未真正关心过你。对不起。” 顾如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故意忽视她的感受,他只是太过于执着于责任,太过于沉浸在顾家传承的重担中,以至于忽略了她作为妻子的需求。 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沉默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两人之间。何雨柱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妻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矛盾。他曾经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忽视了最重要的东西——妻子的心。 “如兰……”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诚恳,“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满,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一直以为,你能理解我,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一直错了。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顾如兰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爸,我并不是责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家族的责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也有我的追求。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我身上。”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愧疚感,他知道,自己对妻子的关心远远不够。他一直把自己放在家族的责任中,忽略了妻子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需求。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更是一个需要学会倾听和理解的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如兰,我答应你,我会改变。我会学着去理解你,去关心你,不再让你感到孤单。” 顾如兰看着他的眼神,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爸,谢谢你。其实,我并不希望你改变什么,只希望你能看到我,看到我作为一个女人的需求。” 何雨柱坐在屋内的老木椅上,眼神迷离,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刚才与妻子的对话。顾如兰的眼神,带着一丝温柔的理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确实没有真正看清楚妻子的内心世界。她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像一把刀,划破了他一直以来坚硬的外壳。那些他一直视为理所当然的责任,原来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底的疲惫更深了。他曾经以为,自己无论多么劳累、多么沉重,顾如兰都会理解, 第1620章 生活的方式 都会默默承担起这个家族的责任。但如今,他才明白,妻子并非不懂,而是她已经承受得太久,早已失去了继续忍耐的力气。 “我是不是做错了?”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是在向妻子寻求答案。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眼前的院子依旧安静,老槐树依然挺拔,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院子里,地面上斑驳的光影像是岁月的痕迹,提醒着他,这个家从未改变过。然而,他却深知,自己和妻子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用时间来抚平。 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的冲动。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下来,需要远离这一切喧嚣,去思考,去整理自己的思绪。家里的责任,妻子的期望,自己的困惑,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门口,脚步沉重。顾如兰的目光早已追了过来,但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也带着一丝隐约的担忧。 “我出去走走。”何雨柱转过身,淡淡地说。 顾如兰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爸,你……去哪儿?” “我想去外面走一走,静一静。”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他没有看妻子的眼睛,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太复杂,无法用言语表达。 顾如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走出门外。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何雨柱并非不爱她,只是他总是把自己压得太重,总是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肩上,从未真正停下来,去关心她的感受。她也知道,父亲此时的离开,并不是逃避,而是需要时间来冷静思考。可是,心底的那份不安却依旧在蔓延。 何雨柱走出院子,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想要摆脱身后的所有束缚。街道上的喧嚣并没有打破他内心的沉寂,反而让他感到更加孤独。那些熟悉的景象,似乎都变得那么陌生,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而他,却仿佛被遗落在这条人潮汹涌的街道上。 他的脑海中,仍然回响着妻子的话语:“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接过这些重担。你总是以为我能做到,却从未真正关心过我。”那一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曾经,他总是以为,只要他不懈地努力,只要他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妻子就会理解他,支持他。但现在,他才明白,妻子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她有自己的感受,也有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街头,抬头望向天空,眼中有些迷茫。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家唯一的支柱,是这个家族的守护者,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这个家,了解妻子,了解自己。他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仿佛被一团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何雨柱低声问自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助。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责任,曾经是他前行的动力,但现在,责任却成了他无法承受的沉重负担。妻子的话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他的生活早已被责任和压力所占据,而自己,却早已忘记了如何去爱,如何去关心他人。 何雨柱站在街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将手插进口袋,低头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巷子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远处的车声。他走得很快,仿佛想要逃离什么,又仿佛是在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去放空自己的思绪。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座小公园前。公园里有一座老旧的长椅,何雨柱走过去,坐了下来。周围的景象依旧熟悉,但他此刻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公园里偶尔有几个老人散步,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跃,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宁静,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何雨柱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下来,思考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他曾经认为自己是这个家族的支柱,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担负起这个责任,是否真的能够承受这一切。 他开始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些日子。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这么多的责任,没有这么多的压力,生活也不像现在这么复杂。他曾经有过梦想,曾经也有过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责任渐渐地压在了他的肩上,他不知不觉地放弃了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始将一切都寄托在顾家身上。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何雨柱再次问自己,声音低沉,几乎没有回响。 他睁开眼睛,望向远处的天空。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迷茫。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了。所有的决定,所有的选择,似乎都在为别人而做,为家族、为妻子、为孩子,但他却忽略了自己的内心。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那个曾经的自己。 公园里的一切依旧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空气清新。何雨柱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思绪。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不能再让责任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需要找到一种平衡,一种能够让自己重新感受到生活的方式。 何雨柱坐在长椅上,眼前的世界似乎与他渐行渐远,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他的思绪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动,渐渐失去了焦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然而这股清新并没有能冲淡他内心的沉重,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粗糙的手指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这些年,他的生活就像这些双手一样,硬邦邦的,充满了责任与压迫。 第1621章 不一样的感受?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逃避什么,心中的迷茫如同一团雾霾,笼罩着他的思绪。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家族的支柱,责任是他肩上的重担,是他一直前行的动力。然而现在,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一直忽视了什么,忽视了妻子的感受,忽视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真的还能继续这样下去吗?”何雨柱低声问自己,眼中带着一丝痛苦的迷茫。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打破了他沉浸在思绪中的困境。那香气清新而诱人,带着一丝微妙的甜味,仿佛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追寻。何雨柱愣了一下,抬起头,四下张望。 香气从公园的一侧传来,似乎是从一座老旧的茶馆中飘出来的。茶馆的门口挂着一块泛黄的牌匾,上面写着几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茶馆外的桌子上坐着几位老人,谈笑风生,似乎对外界的喧嚣毫不在意。那股香气,正是从茶馆的厨房里传出来的,混合着食物的香味和茶叶的清香,令人忍不住感到一阵胃口大开。 何雨柱的胃突然间响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自从他开始承担起家族的责任,生活的节奏就变得越来越快,每天忙碌的事务填满了他的时间,吃饭也成了一种匆忙的任务。他忽然有些怀念那些简单的日子,怀念那些没有太多压力和责任的时光。 他站起身,走向茶馆的方向。香气越来越浓,仿佛引导着他走向那片久违的安宁。走进茶馆,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店内的气氛温暖而宁静,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食物的香气,仿佛进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 “欢迎光临。”店主是一个中年男子,笑容和蔼,眼中带着几分世故的温暖。 何雨柱点了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四下打量着这座小小的茶馆。墙上挂着几幅古老的字画,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岁月气息,整个茶馆弥漫着一种温馨的古朴感。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点了一壶茶,随意地翻看着菜单,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菜单的一个角落,那道菜的名字吸引了他——“香菇炖鸡”。名字简单,却有一种莫名的诱惑力。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心底的某个角落仿佛被触动了。那香气,似乎就是从这道菜中传来的。 “给我来一份香菇炖鸡。”他抬头对店主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 店主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嘞,马上就来。”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茶馆的安静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仿佛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有的烦恼和责任都被抛在了脑后。空气中的香气,让他不禁感到一种轻松和放松,他的内心仿佛也随之沉淀下来。 不久后,店主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香菇炖鸡。香气扑鼻而来,勾起了何雨柱早已被忽视的食欲。他看着那碗菜,鸡肉嫩滑,香菇鲜美,汤汁浓郁,仿佛每一口都能带来一种温暖的满足感。何雨柱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鸡肉,放入口中,热气和鲜美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这味道……”何雨柱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那种味道,似乎带着一种家的温暖,带着一种被关怀的感觉。许久未曾有过的满足感,让他一时间有些愣住。 他放下筷子,低头看着面前的菜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那股香气和味道,不仅仅是食物的诱惑,更像是一种久违的温暖,一种他曾经忽略的简单幸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拼命追求的,不只是责任和家族的传承,似乎还遗漏了很多更为简单的东西——关心自己,关心身边的人,关心那些微小却温暖的事物。 “是不是我太过于执着了?”何雨柱低声自问,眼中带着一丝愧疚。 他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香与菜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仿佛让他重新找回了一种久违的平静。他的思绪渐渐清晰,心中的迷茫和困惑,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缓解。也许,他并不需要一直背负那么多的责任,生活本就可以简单而温暖,重要的是要学会去感受,去珍惜那些细微的幸福。 “或许,我该回去和她谈谈。”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心。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付了账,走出了茶馆。阳光依旧洒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而何雨柱的心情,似乎也在这片宁静中得到了片刻的释放。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那么迷茫,心中的困惑,也开始逐渐被解开。 何雨柱走出茶馆,阳光洒在身上,空气清新,心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他的步伐轻松,似乎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刚才那一碗香菇炖鸡的味道,在他的心头久久回荡,仿佛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暖,舒缓着他紧绷的神经。那种味道,不仅仅是食物的美好,更多的是一种久未触及的简单幸福感,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他原本打算回家,可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能像这个饭店老板一样,做出这样的菜肴,是否也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感受?那种专注于细节、享受生活的态度,似乎与他一直以来的生活理念大相径庭。或许,他也能找到一种不那么沉重的方式,去面对生活的责任。 “算了,还是去问问老板吧。”何雨柱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决心。 他转身,又走进了那家小小的茶馆。店内的氛围依旧温暖,茶香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舒适。店主依旧站在柜台后,微笑着招呼他:“又回来啦,想喝点什么?” 第1622章 久违的感觉 何雨柱走到柜台前,停下脚步,略带犹豫地开口:“老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店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您说。” 何雨柱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刚才吃的那道香菇炖鸡,味道真的很好。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却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能做出这么简单却又让人感动的菜肴。你能教我怎么做吗?” 店主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善意的笑容:“您想学做菜?”他似乎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拒绝,而是温和地问:“您是做什么的?” “我……做生意的。”何雨柱有些尴尬地回答,他并不习惯把自己的职业告诉别人,尤其是在这种看似与自己生活无关的地方。 店主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身份,反而显得更加感兴趣:“做生意的?那倒是挺有意思的,您想学做菜,想必是想放松一下,找点不一样的乐趣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能这么直接地看穿他的心思。也许是自己刚才吃了那道菜,突然间产生了一些改变,想要做点不同的事情。可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种改变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否真能让自己找到心灵的平静。 “是的,我有些迷茫。”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一直以来都在为责任奔波,几乎忘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刚才吃了你的菜,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或许我也可以做一些不一样的事,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体验。” 店主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微笑着说:“其实,做菜和做生意一样,都是需要用心去做的。做菜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更是为了让人感受到温暖和关怀。你想做菜,是想给家人带来温暖,对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的,我一直觉得,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可以通过一些简单的方式来传递感情。可是,我一直忙于生意上的事,忽略了这些细节。” 店主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智慧的光芒:“你说得对。其实,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有它独特的意义。你想做菜,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那些你在乎的人。就像我做这道香菇炖鸡,虽然它看起来简单,但每一块鸡肉、每一片香菇,都是我对食客的一份心意。” 何雨柱听着老板的话,心中一阵震动。他从未想过,做菜竟然能承载如此深沉的情感。那些看似简单的食材,在老板的手中,竟然能化作一份深深的关怀和温暖。这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待生活的态度,开始思考,自己是否也能用更细腻的方式去关心自己身边的人,去温暖自己的家。 “你说得对,做菜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传递一种温暖。”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店主点点头,似乎对何雨柱的领悟感到欣慰:“每个人的生活都有不同的节奏,有时候我们太过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反而忽视了身边的细节。做菜,正是一个让人放慢脚步、回归本心的过程。你愿意学,我自然愿意教。” 何雨柱听后,心中一阵温暖。他从未想到过,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竟然能得到如此真诚的回应。或许,他真的可以通过做菜,找到一种新的方式,去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去感受到那种久违的温暖。 “谢谢你,老板。”何雨柱感激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轻松感。 店主微笑着摆摆手:“不用谢,做菜这件事,其实并不难,难的是用心去做。你既然愿意学,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香菇炖鸡,做起来并不复杂,关键是火候和心意。”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尝试着做出这道菜。也许,正是通过这道菜,他能够重新找回与家人之间的那份温暖与联系。 “好,那我就先学着做这道香菇炖鸡。”何雨柱说道,眼中闪烁着新的希望。 那天晚上,何雨柱回到家里,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一些。经过一天的思索和与店主的对话,他突然发现自己曾经忽视了太多的东西。生活中那些细微的幸福,曾经的美好时光,似乎都在忙碌和责任中被遗忘了。今晚,他决定要做点什么,给自己,也给家人带来一些新的体验。 他进了厨房,打开橱柜,找出了妻子平时用来做饭的锅碗瓢盆,心中有些忐忑。他从店主那里学到了一些做香菇炖鸡的要点,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做到,但至少他要试一试。厨房里弥漫着油烟和切菜的声音,何雨柱专注地切着鸡肉和香菇,心中却在想着,做这道菜的意义远不止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为了在这个快节奏的生活中,重新找回一些属于家的温暖。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妻子顾琳从外面回来了。 顾琳推开门,看到厨房里传出的阵阵香气,眉头微微一皱。她放下手中的包,走进厨房,看到何雨柱正专心致志地忙碌着,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和专注。她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你在做什么?”顾琳的声音打破了厨房的宁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雨柱回过头,看到妻子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笑容:“我在做晚饭,香菇炖鸡,想试试新做法。” 顾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层不易察觉的疑惑所取代。她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突然问:“你做饭?怎么突然有这个兴致?”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慌乱,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着说:“我觉得,最近太忙了,想换个方式放松一下。也许,做饭能让我找回一些久违的感觉。” 顾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进厨房,站在何雨柱身旁,看着他切菜的动作。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厨房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沉默,只有刀刃与菜板碰撞的声音在回荡。 第1623章 失去的感觉 何雨柱察觉到妻子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表现出惊讶或赞许,反而有些冷淡,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不安。他知道,顾琳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平时一切都按部就班,做事从不随意。然而今晚,他却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决定,这种突然的改变,似乎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何雨柱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有些紧张,“是不是觉得我做饭不合适?” 顾琳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你以前从来没有表现出对做饭的兴趣,今天怎么突然……” “我就是想尝试一下。”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内心有些不安。尽管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不对,但面对顾琳的疑问,心中还是涌起了不小的压力。 顾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一旁,坐下了。她的背影有些孤单,似乎与厨房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知道妻子心里一定有些不满或不解。虽然她一直是个理智的人,但她对生活的掌控欲望很强,突然间看到他做饭,心中难免会有一些疑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顾琳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感。 何雨柱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迷茫,想通过做点别的事情来缓解一下压力。” 顾琳微微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迷茫?你以前从来没有表现出这种情绪,突然想做饭,难道只是因为这样吗?”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紧张,他知道,顾琳并不是在怀疑他做饭的动机,而是想知道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她的直觉总是那么敏锐,总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往往会引发她的猜疑和不安。 “没有其他的事情。”何雨柱强忍住心中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只是觉得,做饭能让我找到一些安宁,毕竟,我们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很多生活中的小事。” 顾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叹了口气:“你真的没有瞒着我什么吗?我知道你最近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何雨柱的心头一紧,妻子的直觉总是如此敏锐,她似乎早已察觉到他内心的变化。那种变化,他自己也无法清楚地说出来,只是觉得自己仿佛在生活的洪流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原本的自己。可是,他不敢告诉顾琳,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情绪会让她担心,也会让她觉得他不再是那个她依赖的丈夫。 “我真的没事。”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只是最近有些事情想通了,觉得该放慢节奏,重新找回生活中的一些乐趣。” 顾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低下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吧,如果你觉得做饭能让你放松,那就继续做吧。”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松懈,他知道,妻子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反应,但她心中的疑虑依然存在。只是,她并没有深究下去,或许是因为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变化确实有些不寻常。 “谢谢你,琳。”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愧疚。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心跳骤然加速,顾琳的背影渐渐远去,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他与她之间隔开。他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手中的刀还停在切好的香菇上,脑海里一片空白。妻子那一瞬间的沉默,像是一种深深的指责,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但那种冷静的质疑,却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疏离。 他知道,顾琳不是那种会轻易发火的人。她的理智和冷静,常常让她看似无所不能,但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沉默和质疑,往往比愤怒更让人难以承受。她对他的期待,似乎从未改变过,甚至可以说是苛刻的,然而今天,他却做了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做饭。 “做饭?”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心里一阵翻腾。自己明明只是想改变一下生活的节奏,想找回一点久违的温暖,怎么就变成了让妻子感到不安的事?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告诉她,自己内心的困惑和迷茫。可是一切都太匆忙,太突然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准备好,怎么能要求妻子理解? “我得去跟她说清楚。”何雨柱低声喃喃着,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急忙擦了擦手,放下了刀,转身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顾琳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显得有些孤单。她的双手紧紧交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何雨柱的心一阵揪痛,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走到她身后,站了片刻,才鼓起勇气开口:“琳,别生气,我……” 顾琳没有回头,依然静静地坐着,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她的沉默让何雨柱感到更加焦虑,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不能让这种误会再继续下去。 “琳,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今天有些奇怪,但我真的是想做点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的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你知道我最近有些迷茫,工作上的事让我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我只是想做点不一样的事,找回一点失去的感觉。” 顾琳依然没有回应,她的背影依旧那么坚定,仿佛在等待着何雨柱的解释,但又似乎在等待着他真正的改变。她的沉默让何雨柱感到更加不安,他不禁咬了咬唇,继续说道:“我知道,做饭看起来很简单,可是我做这个,不是为了炫耀什么,也不是为了逃避什么。我只是想,试试做点小事,找回那种久违的温暖。” 第1624章 疏通一些困境 顾琳终于转过了头,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疑惑。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有些复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却又没有说出什么。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脸上,似乎在寻找什么,却又不敢轻易下结论。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顾琳轻声问道,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探询和不安却无法掩饰。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妻子并不是在问他做饭的事情,而是在问他是否有其他的事情瞒着她。她的直觉一向敏锐,早就察觉到他心里的不安和变化。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心中一阵慌乱,嘴巴干涩,仿佛卡住了话语。 “琳,我……”他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真的没有什么隐瞒你的事情。我只是觉得,生活中太多的责任和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我突然想试着做点别的事,找回一点失去的感觉。” 顾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不完全相信他的解释。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然平淡:“你说得对,生活中的确有很多责任和压力。可是,你觉得做饭就能解决这些问题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妻子的话让他有些愣住了。他的心中一阵空荡,似乎没有什么能说得清楚的理由。是的,做饭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可是他总觉得,至少这是一种尝试,一种改变的开始。他甚至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害怕面对自己无法承受的那些压力,害怕那些责任最终会让他迷失自我。 “我知道,做饭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何雨柱低声说道,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但至少,我觉得做这些事情,能让我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顾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你想找平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为什么要做这些让我不明所以的事情?”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刺痛,他低下头,眼前的地板似乎变得格外模糊。是的,他从未告诉过顾琳自己内心的困惑和迷茫,他一直把这些压在心底,认为自己应该坚强,应该承担起所有的责任。然而,今天他终于发现,这种压抑的生活让他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远离自己和家人。 “我……”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我怕你会担心,怕你会觉得我不再是那个能依赖的丈夫。我害怕你看到我软弱的一面,害怕你会失望。” 顾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何雨柱面前,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肩膀。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给他力量。她低声说道:“雨柱,你不需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困惑,我们一起面对,不是吗?” 何雨柱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他没有想到,妻子会这么理解他,甚至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他如此温暖的支持。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那种被理解和支持的感觉,仿佛一股暖流,流入他的心底。 “琳……”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谢谢你,我真的很抱歉,没能早点告诉你这些。” 顾琳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温柔和包容:“不需要道歉,我们都在一起,应该互相支持,互相理解。你不需要独自承受一切。” 何雨柱低下头,眼中涌起一阵酸涩,他的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是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承担着太多的责任,太多的压力,甚至忘记了和妻子分享这些情感。如今,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并不需要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困境,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才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谢谢你,琳。”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歉意。 顾琳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先吃饭吧,菜都做好了。”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着手机,眼神有些迷离。虽然刚才和顾琳的对话让他心头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知道,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顾琳的疑虑依然没有消失,而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依然没有完全落下。她看似平静的表情下,隐藏的情绪让他无法忽视。她的理智,她的冷静,始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无论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是家庭中的紧张气氛,都让他感到无法喘息。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他不愿意去依赖,却又不得不去求助的办法——找老板帮忙。 老板许文杰是他公司里的高层,平时两人关系不错。虽然许文杰年纪比他大,但性格豁达,待人宽厚。何雨柱一直觉得,许文杰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最近,公司里有些项目上的压力,何雨柱一直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这个时候,他决定去找许文杰,或许他能帮自己疏通一些困境,或者至少能给他一些方向,让他不至于迷失在这片浑浊的水域中。 他拨通了许文杰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许文杰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喂,雨柱,怎么了?有事吗?” “许总,您好。”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有件事情想请您帮个忙,不知道能不能打扰您几分钟。” 许文杰的语气很温和:“没问题,什么事?” “是这样的……最近工作上有些事情让我有些力不从心,压力也挺大的。”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迫,“我知道您在公司里有很多经验,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或者帮忙说句话?” 电话那头的许文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说道:“我知道你最近有些辛苦,这个项目压力大,我也看到了。你想让我帮忙说什么?” 第1625章 一直很关心他 何雨柱的心跳微微加速,尽管他已经准备好了,但还是有些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虑,才说道:“我想,许总,您能不能帮我跟公司那边的人说说,能不能稍微放宽一下我的工作量,或者调整一下我的任务安排。我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可能这段时间的压力太大了,已经影响到我的状态。” 许文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知道,老板在考虑他的请求。许文杰不是那种会轻易答应别人要求的人,尤其是在工作中,他一向非常讲究效率和执行力。不过,何雨柱还是抱有一线希望,毕竟他和老板的关系一直不错,许文杰也知道他一向尽职尽责。 “雨柱,你知道的,这样的事情并不容易处理。”许文杰的声音变得严肃,“公司这边的任务安排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很多人都在拼命工作,大家的压力都不小。你要我帮忙说话,恐怕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何雨柱心头一紧,顿时有些失望,但他没有放弃,依然坚持道:“我明白,许总。我不是要逃避责任,只是……最近的确有些力不从心,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透支了。我知道这种情况可能很常见,但我真的希望能得到一点调整,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 电话那头,许文杰似乎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最后才开口:“雨柱,我知道你是个很努力的人,也知道你最近的确有些不容易。好吧,我会跟公司那边沟通一下,尽量争取给你一些缓解的空间。不过,你也得做好准备,不能指望别人一直为你解决问题。你得学会调整自己的节奏,找到合适的平衡。” 何雨柱心头一阵松懈,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完全的解决办法,但至少,这一刻,他感到了一丝希望。“谢谢您,许总,我会尽量调整的。” “嗯,记住,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许文杰的声音温和,似乎带着一些关切,“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告诉我。” “好的,谢谢您,许总。”何雨柱感激地说道,心中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知道,老板的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工作的关心,更是对他个人的关怀。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心中一片空旷。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对话,许文杰的话让他有些触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必须学会调整自己的节奏,找到一种更健康的方式去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压力。 然而,想到妻子顾琳,他的心头又不禁一阵沉重。她的冷静和理智,总是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尽管她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但他知道,妻子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失。而他,似乎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去打破这层看不见的隔阂。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迷茫。他知道,自己不能只依赖外界的帮助,最终的解决办法,还是要靠自己。他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既能让自己减轻工作上的压力,又能与妻子更好地沟通,打破那种无形的距离。 “我应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容易走,但他也知道,只有不断尝试,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最近的何雨柱,情绪总是显得格外奇怪。即便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对一堆堆文件,他的思绪却总是漂浮在空中,似乎无法集中。即便是妻子顾琳打来的电话,他也会无意识地盯着屏幕发呆,心里一阵阵的空虚感让他无法忽视。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更专注于工作,应该尽快解决那些堆积如山的任务,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心头的重压始终挥之不去,情绪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霾笼罩,无法透过。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一阵阵的沉重。“这到底是怎么了?”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眼前的电脑屏幕似乎也变得模糊不清。过去,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迷茫和无力。曾经的他,总是能够应对一切挑战,勇敢地迎接每一个新的任务。然而现在,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难以承受,甚至连每天的日常也变得愈发沉重。 “是不是我真的累了?”何雨柱有些疲惫地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却没有心思继续工作。心中的那股不安与焦虑,始终让他无法专注。他突然有些想念那种从前无所畏惧、充满活力的自己,可现在,他却像是迷失在一片没有方向的黑暗中。 “雨柱,你还好吗?”电话里,顾琳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他内心的沉寂。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似乎察觉到了他不对劲。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正常的语气:“嗯,没事,就是有点累,工作有些多。”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顾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有事,就告诉我。”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触动,他知道妻子一直很关心他,也一直是他坚实的后盾。但这一次,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困惑,也没有勇气告诉她自己内心的那些不安。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没什么,真的没事。就是最近忙了一些,可能有些疲惫。” 顾琳似乎没有被说服,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你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纠结,他知道妻子是真心想帮他,可是自己却始终无法开口。过去,他总是习惯把一切都自己扛下,习惯了一个人默默承受,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这种方式是否真的正确。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逃避,至少,应该尝试去面对那些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第1626章 强挤出一丝笑容 “琳,我最近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总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迷茫的漩涡里,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提不起劲。” 电话那头的顾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要知道,工作再忙,也不值你这样折磨自己。如果你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下,别让自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何雨柱心里一暖,妻子的关心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然而,内心的那股压抑感依然没有消散。工作上的压力,生活中的琐事,甚至连与顾琳的关系,都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不安和无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 “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感觉自己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工作上的压力,家庭里的责任,似乎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顾琳的声音变得柔和而坚定:“雨柱,你不需要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困惑,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温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自责。他知道,妻子一直在尽力支持自己,然而他却总是把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藏在心里,从未真正与她分享过。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错过与妻子沟通的机会,也错过了她为他分担的可能。 “琳,我……”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做不好,害怕自己会辜负你,辜负我们的家。” 顾琳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着一丝安慰:“你并不需要完美,你只是需要做你自己,尽力而为。我相信你,永远相信你。” 何雨柱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或许并不一定需要那么强大的外在支持,最重要的,是他能否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去接受那些自己不愿面对的软弱与迷茫。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长时间没有动弹。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仿佛一团乱麻,难以解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完美的父亲。甚至,他也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可是,或许正是这种不完美,才让他感到自己更真实,更接近生活的本质。 “我真的需要改变。”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份改变不仅仅是为了工作,也不仅仅是为了家庭,更是为了自己。他必须学会接受自己的脆弱,学会放下那些不必要的负担,学会在迷茫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门口,盯着桌上堆得满满的瓜果,心里不禁泛起了一股不满的情绪。那是一堆看起来五光十色的水果,颜色鲜艳,外形诱人,但无论怎么看,他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每一个瓜果的表面都闪着不自然的光泽,似乎有种被过度处理过的痕迹。特别是那些苹果和橙子,看上去外皮光滑得几乎不真实,仿佛是从超市里直接搬回来的,并没有什么新鲜感。 他转身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苹果,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果皮上看不到一点瑕疵,手感也过于光滑。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泛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记得,之前每次顾琳去市场买水果时,都会亲自挑选,特别是在水果的选择上,她总是非常讲究。她喜欢那些皮薄肉厚、果香浓郁的水果,而不是这种看起来过于完美、却缺少一点自然气息的东西。 “琳,怎么买了这些?”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不悦,语气里藏着一丝隐隐的责怪。 顾琳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他的声音,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怎么了?这些水果不是你喜欢的吗?我记得你平时挺爱吃苹果和橙子的。” 何雨柱轻轻地将苹果放回桌上,心里有些不快,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皱了皱眉:“这些看起来不太自然,果皮光滑得不像是从果园里摘下来的,感觉有点像是人工处理过的。” 顾琳听到他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愣。她走到桌前,拿起一个橙子,捏了捏,发现果皮确实有些过于紧致,和她平时挑选的那些有些差距。她心里也有些疑惑,但却并没有立刻反应出来。她放下橙子,笑了笑:“我也是看它们长得不错,就买了一些,应该没问题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的不满情绪逐渐升腾起来。他知道,这些瓜果并不是真的坏,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对这些事情越来越挑剔,越来越无法忍受那些细微的不完美。也许,这种情绪早已在他心里积压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昏暗的天色,心中却没有一丝放松。最近,他的心情一直很怪,时而烦躁,时而不安,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感到无法满足。他想起了自己过去的生活,那时候他无论做什么都能轻松应对,不管是工作还是家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现在的一切却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甚至是无法驾驭。 顾琳见他站在窗前,沉默不语,心里有些不安。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你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 何雨柱的肩膀微微一颤,随即转过身,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多了些。” 顾琳看着他那勉强的笑容,心里更是疑惑不解。她知道,雨柱并不是那种轻易藏起心事的人。她轻轻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能帮你分担一些吗?” 第1627章 充实的生活 何雨柱的心里突然一阵复杂,他低头看着妻子那双温柔的眼睛,心头的烦躁情绪一时有些无处安放。他想开口告诉她自己最近的心情,告诉她自己内心的焦虑和迷茫,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妻子已经够辛苦了,不该再让她为自己分担这些无形的压力。 “琳,真的没事。”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只是最近工作上的事有些多,可能有些心烦。” 顾琳显然没有被说服,她皱了皱眉,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何雨柱心中一阵温暖,但随即又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压住。他知道妻子是真心想帮自己,但他却始终没有办法将那些压在心底的情绪完全说出来。每次想开口时,他总会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所阻止,仿佛一旦说出,就会失去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 “琳,我……我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掌控一切了。”何雨柱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工作上的压力,家庭中的责任,似乎每一件事都在让我感到喘不过气来。我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做得不够完美。” 顾琳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雨柱,没人要求你完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个很优秀的丈夫,也是个很好的父亲。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但你也得学会放下自己的一些负担,给自己一些空间。” 何雨柱低下头,心里一阵感动,却也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把压力压得越来越重,甚至连妻子的关心也没有完全接受。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完美”其实并没有意义,真正重要的,是如何在生活的压力中找到自己的节奏,如何学会在不完美中活得更加真实。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心里终于有了些许的释然:“谢谢你,琳。你说得对,我有时候真的太在意那些细节,反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顾琳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关系,我们一起努力,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何雨柱的父亲是一位老实本分的手艺人,他的母亲早年去世,留给他的记忆,大多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母亲温暖的怀抱,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偶尔传来的笑声……这些记忆,时常让他在孤单的夜晚感到一丝深深的寂寞。虽然他从小就被父亲抚养长大,但那份母爱在他的心里,始终像一道缺口,时常让他感到些许空虚。 “柱子啊,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上心?”每当何雨柱从外面回到院子时,父亲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的是关怀。 “爸,今天没事儿。”何雨柱总是笑着回应,虽然他知道自己做得并不好,但他也知道,父亲永远不会对他发火。父亲是个平和的人,宁静如水,似乎永远能够安抚所有的烦躁和不安。 不过,即便如此,他对自己的要求也从未放松过。在这四合院里,他是家中唯一的男性,是一个承担着责任的人。从小到大,他的眼中便充满了责任感。特别是自从父亲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后,何雨柱几乎成了家里的支柱,不仅要照顾父亲,还要照顾一堆亲戚。无论是帮着亲戚家里的孩子辅导功课,还是替那些老年人跑腿买药,他的生活从未像别人一样轻松自在。 但在这四合院里,何雨柱又是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存在。他和那些常年打理家务的妇女们关系最为密切,因为他能帮助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搬运一些沉重的东西,或者帮着修修补补些小毛病。而这一切,并不令他感到不耐烦,反而觉得自己能做点事,能帮助别人,心里反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每每看到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们,都对他露出一种温和的笑容,他的心情便会变得愉快起来。 顾家的女儿顾小雅是何雨柱心中的牵挂。从小到大,他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虽然他们并不是亲兄妹,但在这个院子里,似乎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大染缸里的一部分,大家的关系早就融成了一种深深的联系。顾小雅的母亲早逝,父亲在她小的时候便远赴他乡做生意,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四合院里独自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顾小雅自小乖巧,聪明,眼中总带着几分机灵,却又不失温柔。何雨柱从小就觉得,她是一个值得呵护的人。每当看到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或者偷偷走到槐树下摘些果子,他便会不自觉地心生怜惜。更何况,她比自己年轻许多,生活的世界仿佛与他截然不同。每当他看到她微笑,心中总是感到一阵不知名的暖流。 随着年龄的增长,何雨柱心中的情愫也愈发明显。尤其是在她渐渐长大,变得更加出色,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时,何雨柱内心的波澜便变得无法掩饰。他明白,他爱上了她,尽管她并不完全明白自己心中的感情。她似乎总是那么天真,无忧无虑,仿佛从不曾意识到生活中那些复杂的情感和责任。 但何雨柱知道,自己肩上背负的责任,让他无暇去考虑太多情感的东西。他不能轻易让顾小雅走进自己的世界,因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无法再承担那份对家庭的责任,无法再守护这座四合院,无法再照顾父亲和其他家人。即便心中有了顾小雅的影像,他也只能将那份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偶尔拿出来看看,默默地叹息一声,然后继续过着自己平凡却充实的生活。 四合院里的人们习惯了何雨柱的沉默与坚韧,他们习惯了他默默奉献的一切,习惯了他为别人着想的心。他似乎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永远是别人先行。他知道,这并不是虚伪,而是一种责任感,一种来自于家庭的沉重使命。 第1628章 让你背负太多 何雨柱和李梅的婚姻,像这座四合院一样,虽不是波澜壮阔,却也沉淀了岁月的痕迹。李梅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嫁到这个院子里多年,她早已习惯了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也习惯了和何雨柱一起过着简朴而平静的生活。两个人从认识到结婚,感情一直很好,几乎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她知道,何雨柱并不善言辞,更多的是通过行动去表达情感。每当她下班回到家,看到桌上准备好的晚餐,看到他默默为她整理好的衣物,她的心中总是涌上一股温暖。她从未怀疑过何雨柱的真心,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证明了这一点。 但这一切,在那天晚上发生了变化。 那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早早下班回到家,照旧替李梅做了晚饭。虽然心里有些疲惫,但他并没有显得很不高兴。毕竟,日复一日的生活早已成了习惯。李梅下班回来时,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今天怎么这么早做饭?”李梅放下包,走进厨房,笑着问道。 “没事,早点做完。”何雨柱淡淡回答,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而是忙碌着摆好最后一碗汤。 李梅没有多想,微微点头,坐下来准备吃饭。然而,正当两人坐下时,何雨柱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梅子,”他终于开口,声音略显低沉,“你最近怎么了?” 李梅愣了一下,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他,“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太愿意回家。” 这句话让李梅愣住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心里一阵不安的波动。她从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更多的是疑惑和期待。这样的情绪让李梅感到一丝不舒服,她并不想和他谈这些,让她有些想逃避。 “没有啊。”李梅强忍住心中的不安,轻声回答,“只是工作有些累,最近真的比较忙。” 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个多事的人,总是默默为她操心,但这次的感觉却不同,仿佛他真的在意了些什么,而这并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然而,何雨柱没有马上打断她,反而静静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我知道你工作忙,梅子,”他说,“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多些时间陪我,毕竟我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感情也应该是两个人的事,而不是一个人的负担。” 李梅听到这句话,心中泛起一阵愤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她默默低下头,眼睛盯着桌上的碗,心里却在酝酿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情绪。她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去平衡工作和家庭的关系。她并不想让何雨柱感到孤单,可是有时候,生活中的压力和责任让她的身心疲惫,而她并不愿意让这种疲惫影响到家里的氛围。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李梅抬起头,语气略显尖锐,“你明明知道我最近工作忙,为什么还要提这些让人难过的话?” 何雨柱一时语塞,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惶恐。他从没想过,李梅会这么激烈地回应自己。曾经在他心里,李梅总是温柔的,耐心的,懂事的,她从来不会这么激动。可现在,他看到她眼中隐隐闪烁的泪光,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梅子,我不是不信任你……”他急忙解释,语气里透着一丝焦虑,“我只是觉得,我们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知道,我一直都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但是……有时候,我真的感觉到你离我越来越远。” 李梅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她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又觉得心里一阵沉重。她不是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但她更不愿意让这段婚姻变得沉重,变得让彼此无法呼吸。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捏住碗沿,内心的那些压抑的情感渐渐浮现。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努力,只是……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很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自责,“我不是不在乎你,而是我自己……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平衡这一切。”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理解过李梅的辛苦。他总是关注自己的感受,忽略了她内心的疲惫。此时的他,仿佛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的压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她不仅要在职场上拼搏,还要承担起家庭的重担,而自己却没有真正去分担这些。 沉默蔓延开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滞,仿佛所有的话语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李梅的情绪渐渐平复,但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散。她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夜色。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的沉默,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距离。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现在似乎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梅子,我……我知道你很辛苦。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让你感觉到压力。” 李梅转过身,望着何雨柱,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长时间没有和他说过心里话,今天这一刻,所有的压抑和无奈,终于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不明白……”她喃喃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背负太多,真的。可我也想过自己的生活,想过一些属于自己的未来,但总是发现,我好像并没有那个资格。” 何雨柱愣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他拉住她的手,沉声说道:“梅子,我们可以一起承担,真的。你不需要一个人去面对一切。” 那一瞬间,李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声抽泣。何雨柱看着她的眼泪,心中一阵疼痛,他知道,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太多,而自己却始终没有给予她足够的理解。 第1629章 找不到答案 他轻轻拥住她,试图用自己的一点温暖,去抚慰她的内心。而李梅则轻轻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累,只是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可以理解她的疲惫,愿意与她一起分担。 这份沉默的理解,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尽管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未解的矛盾和冲突,但那一刻,何雨柱终于明白,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那么简单,它是一份共同的责任,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深深的承诺。 那一夜,李梅终于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何雨柱的怀里,泪水逐渐停止了流淌。她没有抬头,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得如此关心她——她知道,或许只是她太过于敏感,太过于焦虑,才会让这段婚姻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而何雨柱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他只是默默地陪着她,试图用行动去弥补那一句迟来的歉意。 但无论如何,夜深人静后,何雨柱的心里依然无法平静。 他的脑海中满是纷杂的思绪。李梅的眼泪,那种深深的无奈与疲惫,仿佛在他的心里划开了一道口子。他开始回想这几年来的点滴,回想他们的婚姻从最初的甜蜜到如今的沉重。曾几何时,他们也是那对相爱得无法自拔的恋人,彼此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和憧憬。而现在,这些希望却变得模糊不清,生活的压力和琐碎的事务压得他们透不过气来。 他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在这段婚姻中的改变。他开始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封闭,把自己陷在了那种“责任感”里,拼命工作,拼命照顾父亲,拼命去处理那些生活中的琐事,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像是一个永远也修不好的破洞。他忽视了李梅的感受,忽视了她的疲惫,甚至忽视了她内心的孤独。他越来越多地把自己埋在了这座四合院的角落里,想着那些属于父母和家族的责任,却渐渐远离了那个曾经的爱人——李梅。 然而,今晚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累了。他甚至有些害怕面对李梅那双充满期待与无奈的眼睛——那些眼睛曾经是那么温柔,而今天,却变得那么沉重。 何雨柱轻轻地起身,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苍老的槐树。夜风轻拂,带着些许寒意。四合院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院子中央的槐树微微摇曳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久远的故事。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小时候他和父亲在院子里嬉闹,年轻时他和李梅一起看着这个四合院的朝夕变幻,一切曾经那么简单,那么纯粹。可如今,他觉得自己已经迷失在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迷失在那份沉重的责任感里,迷失在这座四合院的一砖一瓦中。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离开这里,给自己一些空间,哪怕是短暂的。离开这座四合院,离开这份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责任感,离开这些令人窒息的纷杂思绪,去找回自己曾经的那个轻松自在的自己。 他缓缓穿上外套,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走出了家门。四合院的大门没有锁,常年习惯了这种开敞的生活方式。他并没有刻意去惊动任何人,只是默默地走向院外的那条小巷。 外面的夜晚清冷而宁静,月光洒在地上,带着几分凉意。何雨柱低着头,默默地走在街道上,步伐不紧不慢,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想要逃离这一切,想要脱离这段婚姻的桎梏,想要找一个角落,找一个地方,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走了很久,直到身后的四合院消失在视线中,直到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走了多远。脚步慢慢放轻,他停下来,找了一块石凳坐下,背靠着一棵孤零零的树。四周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传来远处狗吠的声音,但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夜色吞噬了。 他叹了口气,双手抱膝,眼睛望着远方,心中一片茫然。李梅的话语还在他的脑海中回响,仿佛每一句都在刺痛他的内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不能再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心里有太多的话,太多的情感需要释放,可是,却又总是难以开口。 何雨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的他,充满了理想和激情,走出去总是充满自信,感觉未来的路上有无限的可能。而现在,他却成了这座四合院的一部分,似乎不再有属于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一切都被责任绑住了。无论是家庭,还是父亲,还是妻子,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囚徒,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法逃脱。 他知道,李梅并不是一个不理解他的人。她会包容他,忍让他,甚至会默默承受着他没有说出口的那些不安和压力。而她的忍耐,反而让他愈加心疼和无力。李梅应该是幸福的,应该被宠爱和呵护的,而不是这样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忽视。 “我该怎么办呢?”他低声喃喃,眼中浮现出一丝深深的迷茫。脑海中浮现出的种种问题,越发让他感到迷惑不解。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这一切,去挽回那份本该属于他们的温馨和幸福。 何雨柱坐在街头的小石凳上,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的纠结与疲惫并未因为离开四合院而有所缓解,反而愈发深重。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模糊,心底的空洞像深渊一般无法填补。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迷失下去,不能让所有的责任与沉重压在自己肩头,甚至让李梅成为他的负担。然而,如何去解开这根系在心头的枷锁,他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正当他在思绪的漩涡中挣扎时,一阵温暖的香气突然拂过他的鼻尖,打破了那份沉寂。香味是如此诱人,如同一道无形的力量,轻轻地触动了他那已经麻木的感官。 第1630章 温暖笑容的女孩 他不自觉地抬头,循着香味的源头望去。那是一家小小的餐馆,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光微弱却温暖,餐馆内透出一点点光亮,伴随着那道香气的诱人飘动。何雨柱犹豫了片刻,站起身,步伐不紧不慢地朝餐馆走去。此刻的他,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只是想要找到一个片刻的安慰,想要去感受那份久违的温暖。 走进餐馆,迎面而来的便是那股香气,它仿佛有一种魔力,将所有的烦忧瞬间抚平。他的肚子不自觉地咕咕叫了几声,似乎从未感到如此强烈的饥饿。 餐馆里并不宽敞,桌椅简单而质朴,墙上的装饰也显得有些旧,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人感到压抑,反而多了几分家的感觉。餐馆里没有太多人,只有一个老旧的木桌旁坐着几个聊着天的中年男子,和一对年轻夫妇在角落里低声交谈。何雨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碗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汤面。 他靠在椅背上,放松了一些,感受着那股香气和餐馆里静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香味,仿佛是几种调料和香草的精妙融合。何雨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心中的那份沉重被这股香气轻轻化解了一些。 “这汤面味道不错吧?”旁边的桌子上,一位中年男子笑着转过头,朝他点了点头。 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是啊,闻着就香。” 男子笑了笑,似乎也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又低下头去夹菜。何雨柱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面。他的脑海里依然充满着李梅那晚的表情,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法理解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些问题像是纠结的绳索,盘绕在他的心头,任他怎么挣扎,依然无法解开。 “您的面好了。”服务员轻声说着,将一碗热腾腾的汤面端到了他的桌前。 何雨柱默默地低头,看着面前的汤。那碗面看起来简单,却仿佛有一种别样的温暖。汤面上漂浮着一些青菜,几片炖得软烂的猪骨,以及那几乎可以闻到的浓郁香气。他拿起筷子,轻轻搅动,青菜在汤面上浮起,渐渐泛开,汤水的香气更加浓烈。 他轻轻地吃了一口,汤面入喉,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那股香味瞬间席卷了他的味蕾,带来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每一口都像是温暖的抚慰,将他内心的焦虑一点点驱散。何雨柱突然有些愣住了,他从未在任何地方吃到过如此简单却如此美味的面,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家,回到了那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四周,餐馆里的人们似乎都在安静地享受着这份简单的幸福。何雨柱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渐渐放下了那些压在心头的负担。他意识到,或许他真的太过于焦虑,太过于在乎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才让自己陷入了这种无休止的困惑和不安中。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需要有一刻的放松,需要从繁忙的生活中抽离出来,重新找回最初的自己。 他又喝了一口汤,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股暖流,驱散了他心中那份久积的寒意。此刻,什么责任、什么压力,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眼前这一碗热汤面,就足够让他感到片刻的宁静与平和。 正当他放松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柱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餐馆——是顾小雅。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然能看出那份年轻的朝气和自信。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径直走到柜台前点了餐。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心跳突然加速了几分。无论如何,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顾小雅拿着餐牌,挑选了几道菜,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心情与人交谈。她安静地坐下,眼中带着一种轻微的落寞,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何雨柱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和顾小雅之间的关系并非如表面那么简单。虽然两人并不曾真正深入谈过什么,但那种潜藏的情感,早已根植在彼此的心里。 他又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她。顾小雅坐下后,开始安静地吃饭,偶尔低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何雨柱悄悄观察着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她是他心底某个角落的那道光,时而明亮,时而昏暗,但始终无法割舍。 他咬了咬筷子,心里一阵烦乱。自己刚刚才从李梅的眼泪中脱离出来,现在又遇见了顾小雅,这让他感到更加矛盾和不安。顾小雅的出现,仿佛再次把他心底那份未曾解开的情感纠结给拉扯出来,让他感觉自己无处可逃。 “你也在这里?”顾小雅忽然转过头,轻轻叫了他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跳稍微加速,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嗯,偶然路过,进来吃点东西。” 顾小雅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些熟悉的温柔,“这么巧啊,既然都遇上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何雨柱低下头,轻轻搅动着面碗里的汤,心中却像是暴风中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顾小雅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寻求一片宁静的,然而她的出现却让他的内心重新陷入了复杂的纠结之中。李梅、顾小雅,这两个人,如同两道不同的光芒,交织在他的生活里,让他越来越无法理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敢与顾小雅对视太久,心里隐隐的矛盾情绪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李梅的泪水、她无声的期待,仿佛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而此时此刻,坐在对面的顾小雅,依然是那个带着温暖笑容的女孩,那个曾经让他迷惑、又让他心生悸动的女人。 第1631章 闪过一丝欣赏 每次与顾小雅见面,何雨柱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踏上一条不归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停下脚步。 “你一个人?”顾小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何雨柱顿了顿,心里忽然有些烦躁。她的话让他不自觉地有些恼火——其实他并不喜欢别人轻易窥探自己的隐私,尤其是像顾小雅这种不加掩饰的直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顾小雅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情,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低下头,夹起筷子里的菜,轻声道:“我也是,最近有些烦心事,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似乎有些不想再多谈那些让自己心烦的事。何雨柱看到她的模样,突然有些想开口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又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个资格。自己与她的关系,始终无法摆脱那层薄薄的隔膜。 就在这时,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叮当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何雨柱抬头,看见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手中端着几道菜。菜肴的香气立即再次充斥了空气,何雨柱本能地被吸引了注意。 这位男子穿着一身简单的厨师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看了看何雨柱和顾小雅,便将菜肴一一放到他们的桌上,“两位,菜来了,请慢用。” 何雨柱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他伸手接过菜肴,一边摆放在桌上,一边不禁嗅了嗅,发现这些菜香气扑鼻,十分诱人。特别是那道炖得入味的牛肉,似乎有种独特的香气,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草药与香料混合的味道。 顾小雅也忍不住低声道:“闻起来真香,老板的手艺很不错。”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有些好奇这家餐馆背后的故事,尤其是这道特别的香菜,他感到那股香气似乎并不简单,而是有着某种深厚的背景与匠心。 他心中暗自决定,等吃完这顿,他一定要去找老板聊一聊,问问这道菜背后的秘密。 饭菜渐渐摆满了桌面,何雨柱的胃口也开始慢慢恢复,他低头吃了几口,那炖牛肉的味道果然和他想象的相差无几。肉质鲜嫩,汤汁浓郁,带着一丝丝的香草香味和不知名的草药味道,吃上一口,仿佛能让他身心放松,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被这股美妙的味道所抚慰。 顾小雅看到何雨柱吃得入神,不禁轻声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何雨柱微微点头,抬起头,突然有些想开口询问她是否知道这道菜的来历。可他话到嘴边,忽然又觉得不合时宜。顾小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总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太过于刻意,或者让她不自在。 “这家店好像很有特色。”何雨柱轻声说道,话题看似轻松,却又隐隐带着一种探询的意味。 顾小雅点点头,“是啊,我听说这家餐馆已经开了很多年了,老板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做菜有自己的一套独特方法。”她的语气没有什么特别的波动,但话里却透露出一种了解的深度,仿佛她曾经和这位老板有过某些交流。 何雨柱突然有些心动,他放下筷子,思索片刻,终于决定要去问问那位老板,“你说得对,老板的手艺确实很不一般。我刚刚一直在想,那道牛肉的香味,真的是很独特。其实,我有些好奇,能不能请教一下这道菜的秘诀?”他说着,抬头看向顾小雅,眼中带着一丝真诚,“我一直对做菜感兴趣,尤其是像这种有层次感的味道。” 顾小雅轻轻笑了笑,“你如果想了解,等会可以去问问老板。他很喜欢分享自己的经验。” “嗯。”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自决定,吃完后一定去找老板聊聊。 果然,不一会儿,饭菜吃得差不多时,何雨柱便向餐馆的老板走了过去。老板站在吧台旁,正在整理一些餐具,看起来和气而平易近人。何雨柱走近他,先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老板,打扰一下。” 老板抬起头,看到是他,立刻露出笑容,“啊,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我刚才吃的那道牛肉,真的非常好吃,”何雨柱顿了顿,接着说道,“能不能请您告诉我,这道菜背后有什么特别的秘诀?” 老板眼睛一亮,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反而更加显得有些自豪,“哦?你喜欢这道菜?其实这道菜的做法并不复杂,但需要掌握一些细节。”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如何表达,“最重要的,是那种草药的调配。它们的配比是关键,既要保留肉的原味,又要让草药的香气不至于盖过它。”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你对烹饪有兴趣?” 何雨柱心中一动,点点头,“嗯,从小就对做饭有点兴趣,虽然没什么专业的技能,但总觉得做饭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他笑了笑,“尤其是这种能带给人深刻印象的味道,真的很吸引我。” 老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那我倒可以教你几招。不过,我的菜都是自家调配的,很多都是用一些特殊的草药与香料,你可以试试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这种微妙的平衡。”他略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补充道:“不过,如果你真心想学,也不是不可以,得有心思去做。” 何雨柱站在餐馆的吧台前,听着老板的话语,心中涌动着一种久违的兴奋和期待。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打发时间,吃点东西,谁曾想却因一碗牛肉汤面而改变了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老板的这些话,仿佛一把钥匙,能打开他内心深处那扇一直紧闭的门——他一直没有真正投入过自己的爱好和兴趣,而这,或许正是他能找到自我、放下压力的途径。 “谢谢老板,真没想到你愿意教我。”何雨柱带着感激的笑容说道,心里隐隐感到一阵暖意。 第1632章 在这一瞬间被榨干 “没什么,”老板笑了笑,“做饭本来就得传承下去。你若真心有兴趣,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学。” 何雨柱心中暗自决定,等这几天的忙碌过去,他一定抽空去老板那里学几道菜,特别是那道牛肉。他觉得,或许这份对烹饪的兴趣,能帮助他在这片沉重的生活中找到一片净土,暂时逃离那些让他窒息的困境。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回到桌子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那是李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些疲惫和无奈。“雨柱,你在这里啊?” 何雨柱的心跳猛然一滞,他转过头,看到李梅站在餐馆的门口,眉头紧蹙,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和不安。她的目光没有像往常那样温和,反而带着一种似乎已经有所预感的沉默。那一刻,何雨柱感觉自己像是被抓住了,胸口的压迫感突然加剧。 “梅……你怎么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的脑海中开始迅速运转,思考着如何解释眼前的局面,但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李梅站在门口,微微抬起头,目光直接锁定在何雨柱的身上,似乎在试图解读他的一举一动。她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柔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我去找你,才发现你不在家。”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正好经过这里,看到你正和人聊得这么开心,正好进来看看,原来你在这儿。” 她的语气平淡,但字字句句似乎都带着某种压迫感,何雨柱的心情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不禁有些慌乱,急忙解释:“我……我只是进来吃点东西,刚才和老板聊了聊菜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别的事。”他说着,心里却隐约有些惶恐,李梅的表情让他感到不安,仿佛她已经看穿了些什么,但他却又不敢开口承认。 李梅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走进餐馆。她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眼睛眯起,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解释。她的沉默仿佛在逼迫他说出更多,何雨柱的心跳几乎加速到了极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 “你是不是觉得很不自在?”李梅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充满了穿透力,“今天晚上,突然不在家,突然跑到这里去,竟然在这里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看来是挺轻松的吧。” 她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划过何雨柱的心。何雨柱想要解释,却又说不出什么。他没有想到李梅会在这个时候找到他,更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突然有些愣住,眼前的李梅,似乎不是那个一直温柔体贴的妻子,而是一个冷静而理性的观察者,正在捕捉着他一举一动中的不对劲。他的内心顿时充满了慌乱和焦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突然间的裂痕。 “梅,我……”何雨柱张口,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嗓子里的声音变得干涩,仿佛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压力,都在这一刻爆发。 李梅轻轻叹了口气,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开口:“雨柱,我知道你有很多心事,不愿意和我说,但你总是这么逃避,真的让我很难过。”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哀伤,“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总是这样,沉默,回避,不愿意面对。” 她的语气并没有指责,反而带着一种深深的失落和无奈。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眼前的李梅竟然不像他一直以来所认为的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而是一个试图用心去理解他,却始终被他疏远的女人。她的每句话,都在他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仿佛把他所有的罪恶感、愧疚感都揭开了。 “梅,我……”何雨柱的心里变得更加混乱,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慰李梅的话语。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逃避,为什么不去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反而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些让她误解的事。 李梅看着他,眼中的失望与疲惫越来越明显,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梅!”何雨柱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急促,“你别走,先听我解释……” 李梅没有看他,而是冷冷地抽回手腕,“解释?你能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总是消失,解释你为什么总是躲避我,还是解释你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感觉你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雨柱。”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阵剧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去安慰她,但却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让她安心的话。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逃避和不作为,已经让李梅的心渐渐变得冷漠和疏远。 李梅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哽咽,“雨柱,我也很累。我们两个已经这样对彼此太久了。我真不知道,我们还能走多久。”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字落下时几乎消失,仿佛被她自己吞噬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如刀割,眼睁睁看着李梅的身影消失在餐馆门口,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榨干。 何雨柱站在原地,听着李梅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他的心像是被一块重重的石头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眼泪就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他心中的平静,留下的是一道又一道深深的伤口。他看着李梅的背影,仿佛一切都变得模糊了,甚至连刚才从老板那里学到的菜肴香味都变得微不足道。 第1633章 依然那么平静 “梅!”他急忙叫了出来,脚步几乎不自觉地追了上去,“梅,等一下!” 李梅停住了脚步,但她并没有转身。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几乎是焦急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李梅依然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像是刻意让自己和他的目光避开。那一刻,何雨柱突然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压在心头,仿佛这份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加刺痛。 “梅,听我说,真的,刚才那不是你想的那样。”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心里的慌乱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只是想来安静地待一会儿,和老板聊聊菜肴的事情,真没有别的意思。” 李梅终于转过了身,她的眼神依旧冰冷,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看着何雨柱,似乎是在衡量他每个字的分量,“你说没有别的意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何雨柱的胸口一紧,心中如同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上面,呼吸变得急促。他急忙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梅,今天我去找老板,只是因为他做菜的味道很特别,我想学学,他说愿意教我一些做饭的方法。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奇怪,但真的没有其他。” 李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冷冷地开口:“你觉得我真的会在乎你学不学做饭吗?我在乎的是,为什么你总是把自己埋在这些事情里,逃避和我面对面的问题。”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有很多自己的心事,可能你一直不愿意和我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何雨柱愣住了。她的话像是突然砸到了他心里的某个地方,重重的,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李梅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控的情绪,只有那种让人心碎的无奈与疲惫。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了,甚至在他们有过无数的争执之后,也从未如此疲惫和失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因为和顾小雅聊得开心而感到愧疚,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正视过李梅的情感和他们之间的疏离。他一直在逃避,逃避责任,逃避自己内心的困惑与矛盾。而李梅,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如此失望。 “梅,我……”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到自己的话语,但此时的他心里乱成一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逃避?是为了避免面对她的期待,还是为了避免面对自己已经渐渐迷失的生活? 他不敢去想那些复杂的情绪,只是想赶快解释清楚,但这时的他已经完全找不到能平复李梅心中的话语。 “你知道吗?”李梅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疲惫的闪烁,“每次你不在家,我总是会坐在沙发上,等你回来的时候想你在外面究竟做了什么。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你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要应酬,但每一次当我看到你回来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薄膜,什么都无法穿透。” 李梅的眼神开始变得湿润,声音低低的,“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甚至还是很在乎我,但你又为什么不能像一个男人那样直接地面对我,直接告诉我你的心里话?你到底在怕什么?”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颤,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个夜晚,李梅坐在那张沙发上孤单的背影。那时的他总是觉得,自己总有一天可以调整好自己的一切,然后和她一起过上安稳的日子。但如今,他才发现,这样的逃避,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 他愣愣地看着李梅,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李梅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开始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她没有喊叫,也没有指责,只是安静地流泪,仿佛那无声的泪水才是她最深的控诉。 “梅,我……”何雨柱的话语终于有了些许声音,但还是断断续续的,仿佛要穿透一层厚厚的迷雾才能到达李梅的耳畔。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李梅的肩膀,却在空中停住了。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懊悔与愧疚。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李梅的失落,没有真正理解她的心意,甚至从未真正尝试过去关心她的内心世界。现在的他,竟然觉得自己和李梅之间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那种平和的状态了。 李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依然带着一丝无奈。“雨柱,我真的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累。你有没有想过,我希望你和我一起承担这个家的责任,而不是总是逃避。你不告诉我你的烦恼,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但我希望你能试着和我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藏在心里,装作一切都无所谓。” 何雨柱的心里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低下头,无法看她的眼睛,因为那眼神实在太刺痛,太真实。他已经明白,自己一直在忽略的,不是她的期望,而是她在这个家庭中真正需要的那份陪伴和理解。 “梅,我……”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无力感,“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 李梅听到他的话,深深叹了一口气,目光依然那么平静,却带着几分心痛。“雨柱,我们也许可以尝试着找回一些过去的东西,但如果你还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该怎么走下去。” 何雨柱站在餐馆外,深吸了几口冷空气,仿佛想要清空脑中的杂乱思绪,却发现自己依然被刚才李梅的话困住了。他的心情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法平息的风暴,情绪起伏不定,心头的愧疚和无力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李梅的离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那个他曾经以为能够永远依靠的女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遥远。 第1634章 平常的家务 “梅……”何雨柱喃喃自语,眼神失落,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尘土的鞋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李梅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刺入他的胸膛。“你真的觉得我不在乎你吗?”“你为什么不能面对我?”这些问题不断地折磨着他,他明白自己再也无法逃避这些矛盾,也明白,自己错过了太多珍贵的时刻。 他想,若是能让李梅明白自己不是故意忽视她的感受,或许他们之间的裂痕还能修复。但问题是,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呢?他完全没有头绪。 忽然,何雨柱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也许他能求老板帮忙说说情。老板那人虽说直率,但心肠不坏,平日里常常看见他焦头烂额的样子,也许能够理解他这次的困境。更何况,老板也总是觉得他有些木讷,或许从老板那里能得到一些意见,帮他重新找回和李梅之间的信任和沟通。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又迈向了餐馆。其实说来简单,但心中的不安让他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李梅的失望还在他心里不断扩散,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逃避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走进餐馆时,老板正站在灶台旁,手上拿着锅铲,似乎刚刚又在调味。那股熟悉的菜香扑鼻而来,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心情沉重,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老板,有空吗?”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比往常更加低沉。 老板回过头来,看见何雨柱时,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怎么了,雨柱,今天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老板虽然话不多,但眼睛里透露出的关切让何雨柱顿时感到些许安慰。 何雨柱站在老板的身旁,默默地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那种说不出的情感压在心头,令人难以开口。他的心头再次浮现出李梅离开时的模样,那冷漠的背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 “我和梅,闹矛盾了。”何雨柱轻声说,仿佛害怕声音太大,打破这份沉默。他抬头看了一眼老板,见老板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继续低声说道,“她觉得我总是回避她,不愿意和她好好沟通。我知道她心里有很多话,但我……总是觉得自己无法表达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怎么让她相信我。” 老板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略显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放下锅铲,走到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们之间的问题,听起来很复杂。”他沉声说,“不过,雨柱,我觉得你得自己想清楚,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情况更糟。你现在心里可能很焦虑,但不管你做什么,都得先搞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何雨柱愣住了,老板的话让他有些迷茫,仿佛触碰到了他内心某个一直不敢面对的角落。老板说得对,他一直在逃避,一直把问题埋在心底,从未主动去沟通,也从未真正去理解李梅的内心。 “你们结婚多久了?”老板突然问道。 “十年。”何雨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 老板点点头,神色有些深沉,“十年的感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们俩的感情基础,应该是坚固的。但若只是靠时间来维系,而不是去理解和包容对方,那它的基础就不牢固了。婚姻需要的是沟通,是理解,而不是对问题视而不见。” “我知道,我明白。”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似乎在自责,也似乎在努力从这份混乱中找回一丝理智。他抬起头,看着老板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些决心,“老板,你能不能帮我劝劝梅?她现在好像完全不想听我解释。”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他原本以为何雨柱是那种性格偏内向、冷静的男人,但今天看来,他明显有些急切,也有些无助。老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事不光是我能帮忙的,更多的是你自己要去努力。你如果只是依赖别人帮你解决,梅也不会真正听进去。”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不过,既然你有心,我也不妨试试看。毕竟,梅姑娘也不是个心肠硬的人,可能她现在需要的,正是一个可以听她诉说的人。”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老板。”他从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尽管他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但至少这一刻,他终于觉得自己并不是孤立无援。 “记住,”老板起身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郑重,“面对婚姻问题,光靠别人说情是没用的,最终的决定还得在你自己手里。如果你真想挽回她,就要从根本上改变自己。你逃避问题的方式,只会让你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知道。”何雨柱点点头,目送老板转身走回厨房。此刻的他,心中有种久违的清晰感,仿佛终于看见了前方的道路。或许这条路充满了困难,但他已经准备好去走了。 最近,何雨柱的情绪有些奇怪。以前,他总是能够保持一种淡定的姿态,无论生活如何波动,他总是能稳住自己的心态。但自从那次和李梅发生争执以来,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无法呼吸,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心情起伏不定。 每天早上,他照常起床,做着平常的家务,像个习惯了的机器人,但他的内心却仿佛被一片厚厚的迷雾包围。那迷雾让他难以看到未来,难以触摸到过去的自己。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自己,或者说,他是否真的知道,自己该如何与李梅重新建立联系。 李梅的眼神还常常在他脑海中盘旋,尤其是在深夜,他躺在床上,灯光昏黄,李梅失望的眼神仿佛被投影在天花板上,久久不散。他知道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但又总觉得自己没能做出真正的改变。每次想和李梅好好谈一谈时,他的心里又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像是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第1635章 继续用刀切瓜 有时候,他会在餐馆里工作时,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焦虑,眼前的锅碗瓢盆变得模糊不清。他一会儿想起老板的话:“你要学会面对问题,不要总想着逃避。”一会儿又想起李梅离开时的那句话:“你从来没有真正和我沟通过。”两者之间的矛盾就像是无形的拉锯,让他痛苦得几乎无法忍受。 “雨柱,今天怎么回事?看你闷闷不乐的,发生什么事了?”老板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一怔,抬起头对老板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在想,分心了。” 老板不再追问,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关切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他转过身,继续做自己的事,但脑袋里却一片混乱。老板虽然是个粗线条的人,但他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让人深思的话,尤其是那次谈到婚姻的时候,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并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反而像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石头,始终没有找到归宿。 下午时分,餐馆内渐渐热闹起来,食客的谈笑声此起彼伏。何雨柱站在角落里,手里不停翻动着菜单,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窗外。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平静而忙碌的日子,食物的香气、盘子的碰撞声,这些本该让他放松的元素,今天却没有带给他任何安慰。他时常会发呆,脑袋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和李梅的点点滴滴。 他们的婚姻,曾经是那样温馨和谐,李梅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温暖,而他,总是默默地守护着她,像一个没有太多情感波动的男人。可现在,他却不知道如何再次接近她,如何再次让她感受到他真实的关心与爱意。他知道,李梅不会永远等下去,逃避只会让她更加失望,可他似乎找不到突破的口子。 “老板,我能不能请几天假?”何雨柱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沉重。 老板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要请假?” 何雨柱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一个荒芜的废墟,什么都找不到,什么都没有意义。“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他低声说道,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我想静一静,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老板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既然是这样,去吧,调整一下自己,别太压抑。感情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重要的是你能真正面对它。”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动。他只知道,自己是真的需要一些时间,去理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去面对李梅,去面对他自己。 走出餐馆,他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从一片无形的压力中解放出来。街道上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行人匆匆忙忙,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条喧闹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渺小。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轻缓,心却沉重如石。 他走了许久,直到走到一座小公园的长椅旁,才停下脚步。公园里没有太多的人,只有几只小鸟在枝头鸣叫,阳光洒在绿草地上,空气清新,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脸上,带来一丝微妙的安慰。 他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周围的一切安静而美好,但他的内心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空洞而寂静。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那种孤独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深处,来自他对自己无法解开的困惑。 李梅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她那失望的眼神依旧清晰。他知道,她并不是不愿意和他沟通,而是他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她真正的需求,他总是以为一切会自然而然地好转,结果却忽视了她那颗需要被倾听、被理解的心。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他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迷宫前,四周是无数条看似正确,却又让人迷失的道路。每条路都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他,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的跳动仿佛也随着这些思绪变得愈发急促。然后,他突然明白,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把自己困在这片迷雾中,不能再让李梅在那个不被理解的角落里独自徘徊。 何雨柱站在水果摊前,凝视着一排排整齐的瓜果,心里有些不耐烦。摊子上的水果被摆放得琳琅满目,西瓜、哈密瓜、蜜瓜,还有那一串串挂在架子上的葡萄。每一个水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何雨柱的眼睛却始终停留在那几颗西瓜上。它们的外表看起来很诱人,皮光滑、色泽鲜艳,放在太阳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可他明明知道,这样的瓜远没有他心里所期望的那种成熟度。 “老板,那个西瓜能不能再挑挑?”他终于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 摊主是一个瘦小的中年人,穿着简朴的衣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听到何雨柱的话,他不由得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头继续用刀切瓜。“挑的,你看我这瓜都挑了最好的,保准甜,保准熟。”摊主的语气带着一种乡土的自信,显然对自家摊位的水果十分有信心。 何雨柱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几个西瓜上,内心却不由得泛起一股烦躁。他原本是想给李梅带些新鲜的水果,作为对她最近情绪的安抚。李梅这几天的心情低落,让他感到压力山大,而他自己又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轻松地与他交流,甚至连在饭桌上的话语都显得生硬。何雨柱几乎感到迷茫和无力,像是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怪圈中,永远无法触碰到李梅内心的那一层柔软。 第1636章 深藏的温暖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带些李梅喜欢的水果,哪怕这种行为看起来如此微不足道。他知道,她需要的是他重新展现出对她的关心和重视,而他,正是需要重新从这些琐碎的细节开始,来弥补他们之间已经产生的裂痕。 可是眼前的这些瓜果,却让何雨柱有些失望。明明它们看起来如此完美,可他却知道,它们并不合适。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表面的完美,而是从内到外的真实。他想要的,是一种那种在李梅眼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完美——那种可以用心去感受到的东西。 “这西瓜不行,我要更甜的。”他沉声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不耐烦。他感觉到自己心底的那股焦虑正在膨胀,仿佛在和水果摊的老板进行一场无谓的战斗,而这场战斗,根本没有赢家。 摊主愣了愣,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这样挑剔。他低头看了看那几颗西瓜,脸上露出几分不悦。“这都是好瓜,你怎么挑也挑不出更好的,别挑了,买点吧。”摊主有些不耐烦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何雨柱的心情一下子更加沉重。果然,生活中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想要完美的水果,想要一个完美的生活,但现实总是给他狠狠的打脸。买个瓜,都能让他感到如此不安和失望,他想象中的那些温暖和完美,似乎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我……我就是觉得这个瓜不够好。”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有些含糊不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或者说,他根本无法从这些琐碎的事情中找到真正的安慰。 摊主看了看何雨柱那有些茫然的眼神,叹了口气。“你要的什么,我看还是别挑了,去别的摊位看看吧。”他有些不高兴地说,随即转身准备去整理其他的水果。 何雨柱本能地感到有些尴尬,连忙掏钱准备离开,却突然又停住了脚步。他看着摊主那已经转身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失落。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已经超出了这小小摊位的范围,甚至超出了这次简单的水果采购。自己并不是在挑水果,而是在用这种莫名的挑剔来逃避某些问题,逃避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焦虑。 “对不起,我……我还是买些西瓜吧。”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羞愧。 摊主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再那么生硬,似乎有些理解了何雨柱的处境。他拿起一颗西瓜,熟练地切开,露出粉红色的瓜肉,鲜艳而诱人。“这瓜,真不错。你看,瓜肉鲜嫩,水分十足,保准甜。”摊主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无言的安慰,仿佛在说,生活中很多事情,虽然难以完美,但总会有些小小的惊喜。 何雨柱盯着那颗切开的西瓜,心中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他感到一丝释然,这个简单的举动,仿佛是一块安抚心灵的小石子,轻轻落入他内心深处,让他的一些焦虑暂时得以平息。他看着摊主的笑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温暖,仿佛一切都不是那么糟糕。 “谢谢。”何雨柱轻轻说了一句,接过西瓜,准备离开。 摊主点点头,嘴角挂着微笑,目送何雨柱走远。 走出摊位,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稍微平静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西瓜,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或许,自己不必追求每一件事的完美,生活中总会有不如意的地方,但不完美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至少,这颗西瓜现在看起来足够甜,他也可以将它带回家,给李梅带去一丝安慰。 “雨柱,真是个好人。” 这是院子里每个人几乎都在背后说的话。从不求回报的付出,默默无闻的坚持,他的坚韧与冷静,不仅让人尊敬,更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每个人心底生根发芽。 早晨,何雨柱带着自家母亲种的韭菜,走向邻居家的菜园。他的身影总是那么安静,与这片四合院的氛围格外契合。无论是在谁的面前,他总是耐心地倾听,不急不躁,仿佛时间对他而言,不再是一种压迫。何雨柱从来不急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也从不张扬自己的优点,但大家却总能从他的行为和细节中看到他深藏的温暖和关怀。 “你看看何雨柱,不像那些什么人,总是想着怎么取悦别人。他心里有数,知道怎么做才对。”那天,院子里的李婶在和其他人聊起何雨柱的时候,语气充满了赞许。“他从来不会做那些虚的事,什么好话都不说,做事却是稳稳当当的。你想,平时他帮忙修理那些漏水的屋顶,也不多说一句话。别人都在拿红包,拿谢礼,他从来不收,照样做得好。” 大家纷纷点头,心里更是有了几分钦佩。何雨柱平日里少言寡语,但一旦有了事,大家总是能看到他默默站在前面,解决问题的身影。他不求名利,只愿为周围的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每当有人向他求助时,何雨柱总是第一时间给予帮助,哪怕是自己的时间已经被其他事占据,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哎呀,何雨柱啊,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另一位邻居的老太太也插话道,“我这身体不好,腿脚不方便,可是每次他都不嫌麻烦,送我去医院,帮我拿药。我心里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才是真的为别人着想,不会计较什么。” 老太太的眼角微微泛红,仿佛回忆起了那些温暖的时光。何雨柱的身影在她的心里,成了一种温暖的象征,像是冬日里的阳光,能够融化所有的寒冷和孤寂。 除了这些琐碎的日常,何雨柱还有着一些令人感动的事迹。在四合院的老人中,何雨柱常常被视为值得信赖的依靠。每当有老人家中发生一些突发情况,何雨柱总是第一个赶到。 第1637章 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记得去年冬天,院子里的一位独居老人在清晨摔倒了,摔得很重,没人发现。正是何雨柱在路过时发现了她,及时将她送到医院。事后,老太太的儿女们特地赶到,带着无比感激的眼神看着他,说着连声的感谢。 然而,何雨柱依旧只是微微一笑,低调地说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矫情,只有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真诚和朴素。这种态度,让四合院中的人更加敬重他。 “何雨柱真是个有大爱的人。”王叔这样感叹道。他是院子里的大厨,手艺一流,每次节庆时,大家都会来他家凑热闹。每当谈到何雨柱,他总会情不自禁地提起那些在他心中无法磨灭的画面:“记得那次,村里举办了一个慈善募捐活动,大家都知道,捐多少看个人心意。可是何雨柱那个时候,知道自己手头紧,还是默默地拿出了几百块,安安静静地交了过去,连一句话都没说。等到活动结束,我问他,为什么不多说几句,结果他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了句:‘行善,做事,心安就好。’” 王叔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些话,似乎已经随着岁月,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大家不止一次地听到过王叔这样的话语,但每次他讲述时,依旧是带着几分感慨,仿佛何雨柱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他不由得陷入深思。 而四合院的老人们,对雨柱的评价更是无一例外地一致。“何雨柱这个人,心细得很,心软得很,做事又靠谱,简直是我辈之楷模。”当老赵头说道这些话时,眉目间充满了肯定和赞赏。“他的为人,不管你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任何的瑕疵。他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但他默默的付出早已让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何雨柱站在自家厨房的案板前,手指轻轻捏住那块青椒,切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厨房里的灯光不算太亮,但温暖的光线照在他专注的脸上,映出他眉宇间那份沉静与安定。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下去,仿佛都蕴含着他心中的思索和从容。他不急不躁,心无旁骛。虽然他的厨房不大,设备也只是最简单的几样,但他一做起饭来,倒也像是进入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今天要试试这个菜。”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是一道新学的家常菜,听邻居家的王叔提起过几次,口味独特,做法简单,却别有一番风味。何雨柱心里想着,或许能让大家也尝尝新鲜,毕竟,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不仅为人处事稳重踏实,做饭的手艺也颇有一番风味。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过去每次做饭时邻居们的夸奖,嘴角微微上扬,那些话语,像一颗颗温暖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他做饭从来不急,不是为了迎合别人,而是因为每道菜、每个动作,都像是他在和时间对话,他喜欢那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感觉。每次做菜,他都能在刀锋上找到某种平静,甚至觉得每一块切下来的食材,都是他内心的某种表达。 “今天的菜能好吃吗?”他心里默默想着,眼睛聚焦在案板上的食材,手中的刀依旧一下一下地切着。心中却有些许的犹豫和期待。他知道,虽然他做的每道菜都能得到夸赞,但今天的这道菜,毕竟是新学的,还不确定味道会怎么样。 何雨柱并不喜欢冒险,对于新事物,他总是谨慎而保守的。然而,厨房中的这股热气和油烟,却总能激发起他内心某种无法言喻的冲动。许多人不了解他,或许认为他一如既往地稳重与沉默,甚至以为他不曾有过波动。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生活中的每一点新尝试,都像是在挑战自己内心的某种平衡。他并不追求惊天动地的改变,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每一天都过得踏实、充实。 “哎呀,今天早上我就闻到香味了,雨柱,你这是准备给大家做什么好吃的呀?”王叔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他的声音总是带着几分调皮和打趣,仿佛总是在关心他做什么,但又不失那份温暖的打趣。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抬头看向王叔:“今天试试新学的菜,能不能合口味就看大家了。” “新学的?”王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嘿,雨柱,你这是在偷偷学厨艺呢?你这老实人,怎么变得这么有心思?” “也没什么,就是想给大家尝点新鲜的。”何雨柱的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但他内心的那份紧张却没有丝毫减少。王叔一向对他很有耐心,每次他做饭的时候,王叔都会在旁边啧啧称赞,时不时还会对他说几句调侃的话,仿佛他是那种永远做得很好的大厨。可他自己清楚,这只是周围人的好意,而真正让他感到充实的,是每次做好一餐饭,看到邻里们满意的笑容时,那种从内心涌上的成就感。 “那我得去买点东西,今天没空帮你忙了,大家估计都等着尝新菜呢。”王叔轻笑着说道,随即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便转身出了厨房。 何雨柱看着王叔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只是内心却渐渐涌上一股莫名的紧张。厨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火苗跳跃的声音和食材与锅具碰撞的清脆响声。心里想着,今天这道菜能不能合大家的口味呢?他从来不敢掉以轻心,每次做饭,他总是尽可能做到最好,哪怕这只是一道普通的家常菜。毕竟,这不仅仅是给大家的食物,更是他对周围人的一份心意,一份他不善言辞、却能在行动中表达的心意。 “雨柱,今天的新菜能不能尝尝?”李婶带着她那熟悉的笑容走进了厨房,她一向对何雨柱的手艺赞不绝口,甚至在全院的聚会上,曾数次提起过他做的菜,夸得大家口水直流。 第1638章 带着一丝调皮 “李婶,尝尝看,好不好吃。”何雨柱微笑着回应,虽然脸上依然是那份淡定的表情,但眼里却流露出一丝期待。 李婶端起碗,轻轻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哎呀,这味道,真是好!这道菜比我做的还要好吃!”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种满足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何雨柱,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其他几位邻居也闻香而来,纷纷围拢在厨房门口,眼中带着期待和赞许。雨柱做饭一直很稳,不像有些人喜欢做出花样,吃上一口就能看出菜的用心。何雨柱的每一道菜,总能让人品味出一股久违的亲切感,那种从心底涌上的熟悉感,仿佛这道菜早已是家的味道,早已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雨柱,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道菜,口感清新又有层次,真是不简单。”王叔赞叹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何雨柱做的。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窗边,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渐渐忙碌起来的景象。四合院的早晨依旧是那么温暖而安静,邻里之间的交谈声、孩童的嬉笑声、偶尔传来的狗吠声,都显得格外亲切。日常的节奏依旧流淌着,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安,也有些期待——他决定为娄小娥做一道特别的菜。 娄小娥,那个新搬进来的女人,性格直爽,语气带着几分调皮,眼神却总是透着几分敏锐与睿智。她一向不拘小节,喜欢自己做事,尤其在厨房里,总能给人一种别样的活力和温暖。但何雨柱却在她不经意间,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种眼神中有时流露出的孤独,仿佛一瞬间就能穿透她的外壳,直达内心。 何雨柱从未轻易接近过别人,他有自己的节奏,自己的界限。但是娄小娥不同,她带着那种与四合院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气质,总让人想要靠近。她有一种自信,但又不张扬的自信,让何雨柱总觉得有某种东西在她身上值得被了解和被照顾。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在许多时候,他也会努力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因为四合院里大家都愿意互相帮助,但每当看到娄小娥从厨房走出来时,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笑意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为她做道菜?”何雨柱自问,自然地摸了摸下巴。他一向做事谨慎,从未轻易为别人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然而,此刻的他,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而轻柔的愿望。 “今天就做吧。”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心。何雨柱从来不是那种轻易改变自己计划的人,但此时,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开始从橱柜里拿出食材,心中已有了初步的构思。他想做一道菜,别具一格,但又不会显得太过复杂,让娄小娥在品尝的时候,感受到一种平凡中的特别。他的目光在一片切好的蔬菜中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娄小娥笑着对他说的一句话。 “你做的饭,真是别具一格,每道菜都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吃着不腻,倒是很合我口味。”娄小娥那天的笑容并不张扬,但却有一种温暖的力量,让何雨柱有些莫名的心动。 “嗯,我决定了。”他轻轻喃喃自语,抬头,眼睛坚定了几分。他要用心做这道菜,既是为了那一份无言的关怀,也是为了自己内心那份悄然滋长的情愫。 何雨柱开始切菜,动作依旧稳重,但每一刀下去,心中却有种不同的感受。他本来是习惯了在厨房里默默地做事,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可今天不一样。他能感觉到手中的刀刃微微颤动,每一块食材切下时,似乎都在象征着自己内心的变化,像是在面对某种未知的情感。 “这道菜,应该能让她知道我不是随便做的。”何雨柱心里想着,眼神略显专注,甚至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紧张。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这股香气随着每一口翻炒的动作慢慢弥漫开来,直达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你这是什么菜?闻起来挺香的。”娄小娥的声音突然从厨房外传来,带着几分好奇。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调整了下自己的神色,掩饰着内心的小小慌乱:“没什么,就是新尝试的菜,今天做给大家尝尝。” 娄小娥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即大大方方地走进厨房:“你这人真是,做菜还装神秘。”她笑着,声音明快,毫不掩饰对食物的期待,“快给我尝尝,到底是什么‘新鲜玩意’。”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手中的铲子轻轻搅动锅中的食材:“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他的语气平静,但内心却难掩一丝紧张。每当他做菜时,他总能保持那种从容与稳重,但眼前的娄小娥不同,她让他的内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动”?他对自己并不熟悉的情绪感到有些困惑,但又无法否认那份微妙的触动。 娄小娥瞄了一眼正在炒的菜,眼睛亮了一下:“这道菜看着真不错,颜色鲜艳,香味也扑鼻而来,挺有新意。” “你看看,心不在焉的样子。”娄小娥打趣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她坐到桌旁,伸出手准备夹菜,“不过,味道好才是真的。”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跳,忍不住紧张地看着她的举动。她那不经意的调侃让他感到一丝愉悦,却也让他更加紧张。她夹了一口菜,细细品味了片刻,随后眼睛一亮,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笑意。 “不错呀,味道真是清爽又有层次,特别好吃。”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她微微偏头看着何雨柱,嘴角弯起,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厉害。” 第1639章 轻笑出声 她的话让何雨柱的心跳瞬间加快,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微微发烫。他低下头,轻轻搅拌着锅里的菜,不再多说话。其实他心中早已涌上一股难言的感觉,那种被赞美的暖流迅速席卷了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站在自家的小菜园里,目光凝视着那一片绿色的生机。他蹲下身,轻轻拨开地上的几片枯叶,露出了那棵生机勃勃的番茄植株。绿色的藤蔓沿着支架向上攀爬,几颗红彤彤的番茄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是他精心种下的蔬菜,每一棵都像是他用心栽培的孩子,凝结着他的时间与耐心。 他轻轻将手指放在土壤上,感受着泥土的温度,似乎每一寸土地都在回应他的触碰。何雨柱喜欢种植蔬菜,那种看着种子发芽、成长、开花,最终结出丰硕果实的过程,总能带给他一种深深的满足感。他不像那些对一切都能快速见到结果的人那样急躁,种菜的过程对他而言,是一种与自然的对话,也是他内心的一种修行。每一片叶子、每一株植物,仿佛都在诉说着生命的坚韧与力量。 “这几天该给这些菜浇水了。”何雨柱低声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他伸手轻轻捏住水管,开始给菜园里的蔬菜浇水。水流在阳光下发出清脆的声音,逐渐渗透进土壤,滋润着那些已经长得高大的植物。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涌上一股平静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了。 “这么早就开始浇水了?”娄小娥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带着几分惊讶,又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何雨柱转过头,看到娄小娥站在院子门口,手里端着一个装着水果的篮子。她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那种明媚的眼神总是让何雨柱的心情莫名变得轻松起来。 “是啊,这些菜也需要照顾。”何雨柱放下水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今天早上刚刚采摘的一些新鲜蔬菜,“你要不要尝尝这些刚摘下来的?” “哎呀,这么贴心啊?”娄小娥笑着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些新鲜的蔬菜,“这些都能吃吗?看着好像都挺不错的。” “嗯,这些都没问题。”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紧张。他自己种的这些蔬菜,平时只有自己吃,没想到今天会有人过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娄小娥,他总有一种特别的期待,期待她对这些蔬菜的评价,期待她看到这些小小的成果时的反应。 娄小娥拿起一颗鲜艳的西红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轻轻咬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哇,这西红柿味道好甜,真是比市场上的那些强多了!你种的菜真有一手。”她的语气带着由衷的赞美,似乎每一句话都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她的喜爱。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听到她的夸奖,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这是我自己种的。也没什么,平时就经常来照顾,慢慢就长成了。” “你真是太厉害了。”娄小娥轻轻一笑,眼睛里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能亲手种这些蔬菜,能吃到自己种出来的东西,真的是很不容易吧?你这菜园子可真是让人羡慕。”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自己种植的蔬菜,心中一片温暖。是啊,种这些菜的过程,虽然辛苦,但每一根蔬菜的根茎,每一片叶子,都像是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而这些赞美的话语,让他的心情愉悦,仿佛所有的辛苦都变得值得。 “我觉得,做自己喜欢的事,心里才会踏实。”他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平静,却也带着某种深沉的情感。 娄小娥的目光愣了愣,似乎有些被他的言语触动,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笑了:“嗯,确实是这样。” 两人站在菜园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清凉。何雨柱低头,看着地上的蔬菜,心里却不禁回想着今天早上种下去的新一批种子。每一次播种,他都带着希望和耐心,仿佛每一颗种子都承载着他内心的期许。而这些种子在土壤中悄悄生长,正如他内心的一点一点的积累,渐渐地在生活的细节中展现出成效。 “对了,昨晚你说的那道菜,我明天就做给大家尝尝。”娄小娥突然提起昨晚他们闲聊时的一句话,“你不是说这几天学了几道新菜吗?我挺期待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记得昨晚的谈话。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嘴角轻轻弯了弯:“明天做给你们尝尝,应该还不错。” “那我就等着了。”娄小娥轻轻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调皮,“不过,别太让人失望哦。” 她的调皮话语让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那就好。”娄小娥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蔬菜,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并不在意。她把篮子递给何雨柱,笑着说道:“这些水果是我家里种的,带给你们尝尝。” 何雨柱接过篮子,心中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虽然这只是一份普通的水果篮,但他知道,这份心意并非平凡。两人之间,似乎有种默契的建立,虽然话不多,但每一个小小的举动都透露着彼此的关心与在乎。 何雨柱站在院子的门口,看着那辆停在外面的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感。今天,他要跟杨厂长一起,去县城见领导。这本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但对他而言,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机会。机会,总是悄悄地降临,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和不安。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样的场合中,面对那样的领导。虽说他在小小的四合院里一直默默耕耘,但对于那些掌握着更大权力的人,他始终没有过多的期待和幻想。 第1640章 做好每一顿饭 何况,自己一直以来也不过是一个厨房里的“默默无闻”的人,做着菜,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心中很少去触及那些复杂的事情。 但这一切在最近几个月里悄然改变了。何雨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杨厂长在几次宴会上品尝了他的菜肴,眼前一亮,便多次夸奖他。更重要的是,杨厂长似乎看中了他的那份踏实和用心,尤其是他做事的态度和沉稳的性格,这些都让杨厂长对他产生了不同寻常的看法。 “这小子,不简单。”杨厂长曾这样对身边的人说,话语里透着几分欣赏。 于是,机会悄然降临了。杨厂长在一次例会上对他说:“何雨柱,准备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县城,见见领导,谈些事情。”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县城的领导,那个遥不可及的存在,怎么会跟他这种普通的厨房工人产生任何联系呢?他原本只是以为,自己的工作就这样安稳地进行下去,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机会去见更大的“世界”。 “去见领导?”何雨柱心里咯噔一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调整了下呼吸,心中却充满了疑问和焦虑。他并不擅长与别人打交道,尤其是像领导这样的角色,总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这可是个大机会。”他暗自对自己说,努力抚平内心的波动。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是不是抓住,就看自己的表现了。 当他站在院门口,凝视着外面即将带他走出这片熟悉的四合院的小车时,心里的紧张感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拳头。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冷静,尽量不让自己感到害怕。 “走吧。”杨厂长坐在车里,见何雨柱走了出来,微微点头,示意他上车。何雨柱点点头,迈步走向车门。 坐进车里,何雨柱靠在座位上,脑海里却翻涌着一连串的念头。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阳光洒在大地上,街道两旁的树木泛着绿意,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凡,但在何雨柱眼中,却是那么陌生。 “何雨柱,你说你这次去见领导,是不是很紧张?”杨厂长忽然问道,语气轻松,但又不失关切。 何雨柱顿时有些愣住了,抬头看了看杨厂长的脸。他明明知道自己有些紧张,但从来没有和别人谈过这种事。尤其是和杨厂长这样的人,内心的忐忑让他不敢轻易开口。 “有点。”何雨柱答道,语气不自觉地有些低沉。 杨厂长笑了笑:“别怕,我相信你。”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你去见领导,重要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的心态。你做得好,他们自然会看见。” “嗯,我明白。”何雨柱点点头,虽然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杨厂长的话却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仿佛一块重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轻了些许。 车一路颠簸着向县城驶去,何雨柱从车窗外看出去,路边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县城与自己平时生活的地方不同,那里的人、事、物都显得格外陌生且复杂。此刻,何雨柱脑海中涌现出许多问题,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真的是,我能应付得了这种场合吗?”何雨柱心里自问,他习惯了四合院里那种简单安宁的生活,面对陌生的环境,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他从来没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过,更不用说跟领导打交道了。 车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高楼大厦前。大厦前的广场上,几名身穿正装的工作人员正站在不远处等待。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杨厂长走下车,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去见见那些人。”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杨厂长下了车,走进了大厦的大门。大堂宽敞明亮,空调的冷气让他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脸上也带着些许不自在。他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大厅,四周的一切都那么陌生,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气息都与自己平日里所习惯的不同。 “进去吧。”杨厂长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他不自觉地点点头,跟着杨厂长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房间里坐着几位穿着整洁西装的领导,他们的目光扫过来时,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脚步变得沉重。杨厂长走向前,轻松地与其中一位领导握手,笑着说了几句寒暄。 “何雨柱,这是我们厂的员工,他负责我们餐厅的菜品工作,做得不错。”杨厂长笑着介绍道。 何雨柱微微低头,心跳加速。他知道,这一刻自己不能表现得过于紧张,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每次看到那几位领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包围。 “你好,领导。”何雨柱礼貌地说道,语气里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几位领导点点头,其中一位年长的领导看了看他,语气和蔼:“听说你在厂里做得很好,做饭很有一手,给大家带来了不少口碑。”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有些受宠若惊。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做着一份平凡的工作,没想到在这些领导眼中,自己也能得到这样的评价。 “谢谢领导夸奖,我只是尽力做好每一顿饭。”何雨柱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语气也逐渐变得自然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份平凡的工作,竟然能引起领导们的关注。这让他内心充满了惊讶,但也有一丝不自觉的满足感。在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默默无闻的人,而是站在了更高的地方,面对着新的机遇和挑战。 何雨柱站在那间宽敞、现代化的会议室里,双手微微握紧,指尖不由得有些发麻。那些穿着整齐西装、气度不凡的领导们依旧坐在长桌两侧,偶尔交换着简短的言辞。 第1641章 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更每一位领导的目光都如箭矢般锐利,充满了洞察力,而这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何雨柱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那些人在言谈中透露出的成熟和沉稳,让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只毫无防备的羔羊,站在他们的面前显得极为渺小。 “何雨柱,”一位年长的领导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威严,“你觉得你做的菜能有什么更大的突破吗?” 这一问,让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震。原本他只是觉得自己能做好饭,能让人们吃得满意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领导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几乎是瞬间,何雨柱的脑海中涌现出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一次考验,真心话,他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具体的答案。 他咽了口唾沫,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试图将内心的紧张压下去。可那些领导严肃的眼神让他感到自己如同暴露在灯光下的鱼,任何一丝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注意。他微微低头,感觉自己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他抬起头,语气有些吞吞吐吐,“我只是做一些大家能接受的口味,没什么特别的突破。”说到这里,何雨柱自己也感到有些失落。是的,他确实没什么特别的突破,他不过是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尽力让每一餐做到最好,可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对于眼前这些领导来说,或许根本不值得一提吧? “那你觉得自己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另一位领导接过话题,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却又无比锐利。 何雨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仿佛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知道,这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答案不仅关乎他对这次见面的理解,也关乎他对自己未来的认识。站在这些领导面前,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和他们之间,似乎真的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我……”何雨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窗外。外面阳光明媚,街道上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都如此普通,然而这一切似乎与此刻的自己毫无关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那是一种超越了表面、深入骨髓的差距——是身份、地位、经验的差距。与这些领导的生活、眼界、思维方式相比,他自己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确定。 “我……和你们,应该差得很远吧。”何雨柱最终低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自嘲。 这句话,他并非有意谦虚,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无论他做得再好,尽管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他的菜肴已经获得了不少的认可,可当站在这群高高在上的领导面前时,那些成就仿佛变得不值一提。他们谈论着全球市场,谈论着发展战略,而他,却只能在厨房里翻锅铲。 这份差距,何雨柱不禁深刻地意识到。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里却悄悄有了一丝沉重的感触。自己与这些领导之间的鸿沟,并非一日之寒,而是日积月累的经验、眼界、能力的差距。 “嗯,差距确实有些大。”年长的领导轻轻点点头,语气沉稳,“你做的菜,味道很好,这点我们都能看得出来。但你现在的眼界,可能还停留在一个小小的厨房里面。你需要知道,不光是烹饪技术,更多的,是对市场的理解,对人群的洞察,甚至对整个行业趋势的把握。” 何雨柱微微颔首,心中虽然隐隐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话的确很有道理。他的确是停留在厨房的世界里,整天与食材、菜肴打交道,却很少去关注外面的世界。他和领导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身份和地位,更是思维方式、对未来的规划和对于市场的判断力。 他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本书,上面写着一句话:“做事要有远见,不能仅仅看眼前的东西。”何雨柱曾经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因为他觉得自己做的是最实在的事情,烹饪一餐饭,送到客人面前,这就是最重要的。可是,现在他却突然意识到,这些话,也许并不是空洞的理论。真正的远见,往往是超越眼前的需求,去洞察未来的趋势,去把握那些更大的机会。 “你要做的,不仅仅是做出好吃的菜,而是要通过这些菜,去连接更广阔的世界。”另一位领导补充道,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何雨柱的心里有些发愣,似乎那些话像一块巨石,突然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自己曾经觉得自己只是做好一顿饭就够了,但现在,自己才明白,原来这背后有着更大的责任和期待。领导们所提到的“更广阔的世界”,是他从未真正思考过的领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并没有显得多么特别的痕迹——那只是普通的、满是厨房工作痕迹的双手。但此刻,这双手却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仿佛承载着某种从未意识到的责任。 “你说的这些,我……我明白。”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坚韧。他知道,这次的见面,虽然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但也让他意识到未来的方向。他不再只是那个在四合院里做饭的普通人,而是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面临着更广阔的可能性。 何雨柱走出大厦,太阳依旧高挂,白色的光芒把整个世界笼罩得透亮。尽管他刚才已经站在那些领导面前,感受过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此刻的他,心情却并不像预想中的那样沉重。心头的烦躁、紧张似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渐明晰的目标感。他知道,自己从未如此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差距,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新开始的起点。 第1642章 过去的生活中 “不过是一顿饭,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低声对自己说,尽管有些不自信,但这句话似乎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然而,内心深处那股无法忽视的冲动却再次涌了上来——他需要变得更强,变得更好。 而这一切,或许从他身体的基础开始。 “对,得补充营养。”何雨柱心中暗自决定,他要给自己做一点改变,去适应这个新的环境,去迎接那个“更大的世界”。他忽然想到了平时自己生活中忽视的事情:平衡饮食,维持良好的身体状态。 他记得以前有些客户曾经提到过,说做菜不仅要讲究味道,更要注意营养搭配。那时候,何雨柱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在他看来,食物的味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东西似乎都可以忽略。可今天,站在那些领导面前,他却深刻意识到,自己所理解的“厨房工作”,似乎太过局限了。 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能够支撑未来更多的挑战?无论是长时间的站立,还是对新菜品的研发,亦或是面对更复杂的社会场合,他都需要保持一种良好的体能状态。 “去补充一点营养,补充点能量。”他再次对自己说。想着,他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市场走去。虽然他一向习惯了简单的食物,像是一些蔬菜和肉类,甚至是普通的米饭,但今天,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不同的选择,不能再固守旧有的模式。 市场人来人往,各种摊位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食材。何雨柱看着那熟悉的蔬菜、肉类,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有些陌生。他一边走一边深思,今天的目的不再是简单地购买食材,而是挑选一些能真正给自己提供补充能量的食物。自从踏入这场与领导们的对话,何雨柱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内心,或许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挑战。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笑容亲切。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补充营养的食材——比如人参、枸杞、龙眼干等等。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眼前的这些食材对于他来说,的确不算陌生,但又显得有些遥远。他通常不太关注这些,觉得自己身体健康,吃惯了普通的食物就好。但今天,站在这里,他感觉到一种对未来的渴望,和对自身潜力的警觉。 “老板,给我来点补充营养的东西。”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他心里其实有些不安,毕竟这些食材他并不熟悉。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些改变,才能应对未来的不确定。 摊主眯了眯眼,看了看何雨柱,似乎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些许的疑虑和紧张。她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活儿,开始给他推荐一些她认为适合的食材:“你看这个,枸杞对眼睛好,常吃可以调理身体,增强免疫力。这个人参,能补气养血,对长时间劳累有帮助。还有这个龙眼干,能帮助补充体力,提神醒脑。”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似乎有了些决定。每一件食材都让他感觉到一种新的能量,仿佛那些普通的食物,已经不再适应他现在所面临的挑战。他伸手挑选了一些枸杞和龙眼干,想着,回去之后可以泡一壶茶,或是做个补充体力的汤。 “谢谢了,老板。”何雨柱递过钱,心情也因为选择了一些新食材而有了一点点的愉悦感。也许这些食材不能立即改变他的未来,但它们至少能在短期内让自己感到有了某种支持,像是一种隐形的力量,帮助他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种种挑战。 拿着买好的食材,何雨柱走出了市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的气息,他觉得自己仿佛走出了某个局限,迈入了一个更加广阔的领域。也许这就是变化的开始——从饮食开始,改变自己的身体状态,进而改变自己对生活的态度和认知。 “或许还可以尝试一下其他新的食材,提升自己的体能。”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眼前的世界似乎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然而,当他走到自家的四合院门口时,心里的澎湃又悄然停了下来。他又想起那些领导们对他的询问,那些问题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心上。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打开院门,他的视线落在院子里那片他自己种的菜地上,几株葱绿的蔬菜在阳光下微微摇曳。那是他平日里最熟悉的景象,但今天,他似乎从中看到了更多的东西。也许,这片菜地对他来说,不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种植地,它能带给他更多的思考和启示——关于如何更好地去适应、去成长、去应对未知的未来。 何雨柱将手中的袋子放到院子里的桌子上,目光坚定而深邃。渐渐地,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会等他,而他也不能停留在过去的生活中。他需要改变,不仅仅是在食物和体能上,更多的是在心态上——学会面对挑战,迎接更多的未知和可能。 何雨柱的心情,在经过了市场的散步后,渐渐恢复了些许平静。他回到四合院,把自己买来的食材小心地放在厨房里,心中却还在回想着刚才领导们的话语。那种不安和压力似乎仍然在他心头徘徊,提醒他自己与那些人之间的差距。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去迎接未知的未来。 正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些许喧闹声,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的低声哭泣。何雨柱微微皱眉,放下手里的活,朝院门走去。门口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娄小娥正站在街口,眼中泪光闪闪,脸色苍白。她的肩膀轻微颤抖,似乎是在忍耐什么痛苦。几步之外,许大茂正站在那里,一副嘲弄的表情,低声说着些什么。 第1643章 沉甸甸的负担 “娄小娥,你真是个傻子!今天我看你还敢不敢给我面子!”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手指指向娄小娥的脸,言语之间带着挑衅与侮辱。 何雨柱下意识地紧握了拳头,心中涌上一股怒火。他知道娄小娥和许大茂有些旧日恩怨,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形,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她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温婉坚韧的女人,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却又很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可此刻,眼前的娄小娥,眼中却充满了无助与悲伤,这让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颤。 “你……”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急迫,“你在做什么!” 许大茂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到何雨柱的身影,脸上的轻蔑并没有减少,反而带着一丝不屑地笑了笑:“何雨柱,怎么?你想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娄小娥。她低着头,眼里闪烁的泪水显得格外让人心疼。他的心微微一沉,愤怒从胸口一点点升腾起来。 “你就这么对她?”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话语中隐含着某种无形的威胁。 许大茂的脸色微微变了,似乎不太愿意正视何雨柱,但他还是撇了撇嘴,冷笑一声:“她不过是个不懂分寸的女人,做不成事就得被人欺负,有什么可惊讶的?” 这一刻,何雨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步伐迅速跨向前去,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胳膊,将他拉开几步。“你说什么?敢再说一遍!” 许大茂被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目光闪烁,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凝重。尽管他平日里总爱耀武扬威,但面对何雨柱那股压迫感,他显然有些不自信。何雨柱的眼神犀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的锋利,让许大茂有些惶恐。 “你敢动手?你别忘了,我可是认识不少人。”许大茂试图威胁,声音中的不安似乎稍稍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你可以去试试。”何雨柱的语气冷静,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冷冽的气势。 许大茂似乎意识到自己理亏,想了想后,终于没有继续争执,只是愤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扔下了一句“算了”,然后快步离开了。 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何雨柱终于松了口气。可是,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娄小娥的脸,她依旧低着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脆弱仿佛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出来,那一份倔强和坚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助的孤单。 “你没事吧?”何雨柱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关切。 娄小娥轻轻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有些迷茫。她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力气开口,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何雨柱顿了顿,心头一阵柔软。此时的娄小娥显得脆弱无比,他的心情也不禁变得沉重起来。原本那种对未来的渴望和雄心壮志,瞬间被眼前的这一幕搅动得混乱不堪。一个女人,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无法保护,而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她为自己的无力而流泪。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轻轻伸出手,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低声说道:“别担心,他走了,以后我不会让他再来找你麻烦。”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却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之间并不算非常亲近,她心中的骄傲和自尊让她总是不会轻易示弱,尽管现在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谢谢你,何大哥……”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满是无奈。 何雨柱微微一愣,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心中有些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他知道,娄小娥其实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但此时此刻,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她独自面对。 “你不用谢我,”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和,“以后,遇到这种事,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娄小娥沉默了片刻,突然轻轻点了点头。她眼中的那份感激,似乎在不经意间被深深地埋藏了起来,然而,何雨柱却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好,”她轻声回应,语气比之前坚定了几分。 何雨柱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娄小娥。她站在那儿,略显疲惫的身影依旧那么瘦弱。那一刻,他的心中有种强烈的冲动,他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不仅仅是给她一个帮助的承诺,而是要从心底去保护她——无论她愿不愿意接受。 何雨柱回到院子里,心里却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安慰。娄小娥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闪现,像一道深深的烙印,让他无法忽视。虽然那场冲突已经过去,许大茂也离开了,但他知道,这一切并不会就此结束。 他走到菜地旁,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一片葱翠的蔬菜,却似乎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它们。与平日的安宁不同,今天的他仿佛有些迷失。面对娄小娥的脆弱,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她一个人忍受着那些屈辱,而自己却始终未曾插手,甚至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我到底能做些什么?”他心里默默问自己。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萦绕不去。每当他回想起娄小娥那含泪的眼神时,心中就会有一种沉甸甸的负担。尽管他知道自己此刻做出的举动不过是出于一时的冲动,但这股不安的情绪却没有因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愈加深沉。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天空,天边的云朵像极了他此时复杂的心情——层层叠叠,难以捉摸。以前的自己,总是喜欢过得简单直接,面对困难也尽量选择回避。可今天,他终于明白了:有些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面对,它都在眼前,等待着你去迎接,去挑战,去承受。 他叹了口气,轻轻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准备开始准备晚餐。然而,今天的心情似乎无法让他集中精神。 第1644章 想要说些什么 即便是熟悉的操作,每一次刀锋与菜板的接触,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片切下的蔬菜,都是他内心某个无法摆脱的隐痛。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切菜板的一角,那股冷硬的感觉让他不禁停下了动作。 “我到底在逃避什么?”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些许迷茫。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地反思过自己的过去。与许大茂的冲突,原本是一个简单的插曲,而娄小娥的遭遇,也不过是他生活中一次偶然的相遇。但这一切,偏偏在今天,让他觉得异常沉重。与其说他是在为娄小娥愤怒,不如说,他更多的是在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愧疚。曾经,他对许大茂的行为默不作声;曾经,他对娄小娥的困境也选择忽视。现在想来,才发现那种漠然的态度是多么的无力。 他放下刀,走到窗前,望向外面。四合院的篱笆已经有些老旧,院内的每一块砖石都诉说着时间的痕迹。而他自己,也像这些老旧的事物一样,习惯了自己的状态,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应对生活中的困境。而今天,所有的沉默和退缩,都因为那一瞬间的愤怒被打破。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以前那种单纯的自我保护状态中。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事情了。”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生出一种全新的决心。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避那些复杂的情感和责任,也不能让这些纠葛与无奈永远困扰下去。他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这些,准备好去承受接下来所有的挑战——不管是面对许大茂,还是面对娄小娥内心深处的那份坚韧与脆弱。 突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他转过身,看见娄小娥走进了院子。她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面容清秀,穿着朴素,仿佛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可是,何雨柱却能从她略显疲惫的步伐中察觉到她心里的压抑。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声音低沉,似乎有些不安。 娄小娥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下,走到何雨柱面前。她抿了抿嘴唇,仿佛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神低垂,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我……”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得几乎让人听不见,“我没事了,感谢你刚才……帮我。” 何雨柱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一阵发紧。他知道,娄小娥并没有完全从那次冲突中恢复过来,尽管她表面上强装镇定,心里却可能依然充满了不安。那种深藏心底的脆弱,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没什么,不用谢我。”何雨柱低声说,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我。” 娄小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一瞬间,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犹豫,仿佛在深思什么。她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话,低下了头,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依然充满了感激。 何雨柱站在她面前,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一个轻易向别人表达脆弱的人,她有着自己独立的坚强和无奈,而这些东西,何雨柱从未能够完全理解。她的坚强,让她似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而她的脆弱,却又常常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以后有什么事,不管大小,都告诉我。”何雨柱的声音更加坚定,眼神也变得深邃。他并不只是想表达一种安慰,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和保护。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不属于她的苦楚。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逐渐柔和:“谢谢你,何大哥。” 何雨柱走到厨房时,心中依旧难以平静,心里回荡的仍是和娄小娥那一段对话。他明白,自己并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那种简单的关心上。娄小娥心中的那份孤独与坚持,始终是她最难以逾越的障碍。而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让她放下某些东西,去依赖的存在。然而,这条路并不会轻松,甚至充满了不确定和挑战。 他随手拿起菜刀,准备继续做晚餐,可是今天,刀刃划过食材的声音似乎格外沉闷。每一次切割,都让他不禁想起刚才娄小娥眼中微弱的感激与无奈。他知道,那份感激或许并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任何一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他沉浸的思绪。他猛地回过神,心中涌上一丝莫名的紧张。他下意识地走向门口,想看看到底是谁。正当他推开门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贾东旭正站在院子里,神情复杂,似乎有些疲惫,也有些落寞。 “你……你终于回来了?”何雨柱的语气中有些惊讶,又带着几分疑惑。 贾东旭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走进院子,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这次回来,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何雨柱愣了愣,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焦虑。贾东旭平时不曾迟延过这么长时间,每次外出办事,都会按照预定的时间回来。今天,这个迟来的身影似乎隐约透着一股沉重的气氛,令他有些捉摸不透。 “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何雨柱问道,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关切。 贾东旭听后,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最终没有开口。何雨柱看着他,心头的疑虑更加浓重了。 “是不是……”何雨柱突然意识到什么,心头一紧,“是不是和你去县城见的那些领导有关系?” 贾东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事情变得复杂了。” 第1645章 没有再有犹豫 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知道贾东旭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说话的人,若是他这样避重就轻,显然事情并不简单。贾东旭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让自己受困。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何雨柱的声音低沉,有些坚持不住的焦急。“你知道的,我和你已经是多年的朋友,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贾东旭终于沉默了片刻,目光低垂,似乎在深思。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四合院的院墙,似乎有什么沉重的往事在他的脑海里翻滚,挣扎着要破茧而出。何雨柱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说实话,这段时间里,我接触到了一些不同的势力,他们有着比我们更强的资源和能力,”贾东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这些人,远比我当初想象的要复杂,也比我以为的要危险。” 何雨柱听了,心中猛地一震,愣住了。他没想到贾东旭会卷入这么复杂的局面里,而他从来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那些人,你接触过他们?”何雨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贾东旭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苦涩:“我原本只是想着,去县城的事情能顺利解决,能有个好的合作机会,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多。”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他们想通过这次机会,把我拉下水,让我参与一些我不想涉足的事情。”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贾东旭一向是个精明能干的人,按理来说,应该能够应付这些风波才对,怎么会在这一点上陷入困境?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何雨柱问道,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关切。 贾东旭微微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没有决定,因为这些事情牵扯太广,涉及的人也不简单。要是轻举妄动,可能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有些事情,不想拖累到你。”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的眼睛,心头一阵复杂。自己和贾东旭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年的时光,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每当有困难时,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已经变得不同了。 “你不用担心我,”何雨柱坚定地说道,“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咱们兄弟之间,一定是要共同面对的。” 贾东旭抬起头,愣了一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然后,他深深叹了口气,似乎感到一丝宽慰。 “谢谢你,何雨柱。”贾东旭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一直是个讲义气的人。可是这次的事情……真的不简单。”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沉思片刻之后,终于开口:“不管怎么说,咱们得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把这件事说清楚。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贾东旭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他语气渐渐沉稳,“你一定要准备好,接下来的路,不会容易。” 何雨柱听后,内心的压力更大了。贾东旭一直是他最信任的朋友,而现在,这段友情所面临的考验,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严峻。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望着贾东旭那深沉的眼神,他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虽然贾东旭没有明确地说出更多的细节,但从他的言辞中,何雨柱已能隐约感觉到,这次的麻烦比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问题都要棘手。自己若再不做出决定,或许连帮助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心中暗自决定,不能再继续沉浸在这种不安与焦虑中。贾东旭所面临的局面,或许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问题,它可能会波及到他自己,甚至更广泛的周围人。何雨柱清楚,如果此时自己站在一旁袖手旁观,错过了这个关键的时刻,未来的日子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等一等。”何雨柱突然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 贾东旭转过身,眼中有一丝疑惑,“等什么?”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语气渐渐沉稳,“但现在,我不能再拖延下去。既然事情已经变得这样复杂,我也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 贾东旭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并没有完全理解何雨柱的意思。“你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似乎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突然地提出这样的言辞。 “我说的是,我们不能再等了。”何雨柱话语一沉,眼神逐渐凌厉,“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一个人孤立地面对这些事。既然我们已经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接下来的每一步,我都会和你一起走。” 贾东旭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目光深邃。然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有一丝释然的神色:“你已经决定了?”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深沉,“我不想再拖延了,虽然我并不完全了解你所说的事情的真相,但我知道,只要你需要帮助,我就不会站在一旁。无论后果如何,我们现在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贾东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里似乎有几分复杂的情绪,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一起面对吧。” 何雨柱见贾东旭的眼神终于没有再有犹豫,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了许多。贾东旭向来是个果断的人,既然他都答应了自己的提议,那就意味着这场风波,已经无法再回头。 “你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吗?”何雨柱问道,语气中略带一丝急切。 贾东旭迟疑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四合院外的天色。天已经有些暗了,院子里安静得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只有院墙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第1646章 并没有停下 “我得去找那些人谈一谈,先把一些关键的线索弄清楚。”贾东旭的声音低沉,“但我不能一个人去。今天虽然回来,但事情并不简单。你跟我一起去,至少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内心在迅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如果真如贾东旭所说,事情变得如此复杂,那么他们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将牵动着不小的局面。他们需要更加小心,不能轻易冒险。 “好,我跟你去。”何雨柱最终开口,眼中闪烁着决心。 贾东旭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多做解释。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院子里,虽然没有更多的言语,但彼此间的默契已经让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何雨柱内心的焦虑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他深知,这次决定的分量足以改变他们未来的生活轨迹。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也闪过了许多无法忽视的问题。贾东旭的沉默,背后掩藏的是怎样的一番局势?那些“复杂的势力”,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无法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但他知道,等待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唯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你觉得,这场局面会如何收尾?”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仿佛在思考着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 贾东旭皱了皱眉,看着何雨柱,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谁知道呢。”他语气低沉,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如果我们能够找到真正的突破口,或许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但如果我们没有选择好下一步的策略,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场风波背后的复杂性,比他想象的要更加难以捉摸。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与贾东旭一同面对,承担起属于他们的责任。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何雨柱语气坚定,“不管如何,不能让别人主导我们的命运。” 贾东旭瞥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你说得对,何雨柱,看来你还挺有决心的。”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院子另一头,准备整理一些必需的东西。贾东旭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似乎感到自己也没有那么孤单。 两人默默地分工,各自准备。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思绪,但那股共同的紧迫感,却让他们更加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尽管他们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都清楚,只有一起合作,才能最大程度地控制未来的不确定性。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院子里逐渐弥漫起一阵静谧的氛围。虽然外面的街道依旧热闹喧嚣,院中的一角却被浓厚的宁静包围。何雨柱的内心并没有随着外界的喧嚣而安静下来,反而愈加沉重。 他站在厨房门口,望着那一锅沸腾的水,心中微微有些不安。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让时间过去,才能理清头绪。而此时,自己最需要的,或许就是做一件简单的事情——做一顿饭,给自己、给贾东旭,甚至给整个院子里的人,带来片刻的宁静。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厨房,麻利地洗净了手,开始准备食材。馄饨,是他最拿手的菜之一。虽然这道菜平凡简单,却是他在生活中给予自己最舒适的慰藉之一。馄饨的馅料是他精心挑选的猪肉和虾仁,细腻的肉末,混合着微微的姜葱味,放入碗中拌匀。他甚至在其中加入了少许的香菇和木耳,增添一些口感上的层次。 在他忙碌的过程中,脑海中的念头不断地浮现和消散。贾东旭的回归,以及他所透露的那些难以言喻的复杂局势,仍然让何雨柱心中不安。他并不是那种轻易被压力打垮的人,可当他想象贾东旭可能所面对的局面,心里难免涌上一股沉重的感觉。 “你到底能撑多久?”何雨柱低声问自己,他心里隐隐觉得,这场风暴还远未平息,甚至只是刚刚开始。 水烧开了,他迅速把馄饨皮包好,逐一放进热水中。看着锅中飘浮起一颗颗轻盈的馄饨,何雨柱不禁微微皱眉。这些馄饨,看似简单,却能给人带来一种安慰。也许,自己此刻的心情正需要这种简单的安慰,来消解内心的压力。 他又拿起锅铲,轻轻搅拌着锅中的水面,想着今天贾东旭的话。那番话让何雨柱感到更加复杂,因为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对局势的了解远远不够。如果仅仅依赖目前这些信息,他们的行动可能会更加被动。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更加清晰的判断,而这个判断,必须来自更为广泛的视角——不能只是从贾东旭的个人立场出发,不能让自己的情感成为决定行动的唯一依据。 这时,贾东旭推开厨房的门,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 “你还做饭啊?”贾东旭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眼中有些惊讶,又带着一丝玩笑,“你这家伙,真是够有心思的。” 何雨柱回头,微微一笑,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是啊,做做饭,也算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贾东旭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感慨,“你也该放松一下了,今天的事说到底,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只能等待。你不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下吗?” “休息?”何雨柱低笑了一声,“我怎么能休息呢?这么重要的事,你想让我眼睁睁看着吗?这可不行。”他一边说着,手里包馄饨的动作也更加熟练。“而且,做点吃的,能清理掉头脑中的杂乱,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别看我做的只是简单的馄饨,但在这个过程里,我能理清一些事情。” 第1647章 平凡的生活里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他显然知道何雨柱的固执,似乎从未看到他有过轻松的时刻。每当遇到麻烦,何雨柱从来不是逃避,而是迎难而上,甚至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候,他也从不轻易显露出来。 “你说得对。”贾东旭终于开口,语气深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自己。无论结果如何,身体是最重要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何雨柱故作惊讶地转过头,“我还真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他微微笑了笑,语气轻松而带点调侃。 贾东旭却并没有笑,眼神更加深邃,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这次的事情真如我们所预想的那样复杂,那么……我们能否打破这一切?我们有多少机会,能走出这个困境?”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头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贾东旭。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曾想过无数遍,但他并没有像贾东旭一样,表现得那么焦虑。事实上,尽管局势让他不安,但他始终认为,既然站到了这个位置,就不能再回头。 “你信我吗?”何雨柱突然问道,语气中有一丝坚定,又带着些许挑衅。 贾东旭怔了一下,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信,不信,可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简单了,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在赌未来。”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心头突然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是的,他早就知道,这场风波背后,隐藏着比表面更复杂的东西。而贾东旭,作为这场局面的中心,早已被卷入了更多的风浪之中。 “我明白。”何雨柱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已经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 贾东旭没有再说话,他沉默地站在那儿,目光依旧深沉。何雨柱重新转过身去,把包好的馄饨小心地放进锅里,看着它们随着水温的升高,缓缓飘浮起来。锅中的水开始有了些许波动,蒸汽弥漫开来,空气中充满了馄饨的香气。 “如果明天有新的进展,你会怎么做?”贾东旭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何雨柱微微一顿,抬起头,目光坚定:“明天?明天,我们不再等待。” 旁边的李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是啊,去年那场大雨,院子里水漫了半边,大家都急得团团转。就他,默默地组织大家清理,自己浑身湿透了,也没见他说过一句抱怨的话。那会儿,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说得对,李叔。”王阿姨接着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家的小儿子生病了,急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巧碰见何雨柱,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孩子,给了我一些药,说这药能缓解症状。结果真管用,孩子很快就好了。他那种沉稳的气质,真让人心安。” 院子里的一些老人也纷纷点头,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一个关于何雨柱的故事,故事里充满了感激、敬仰与尊重。 “你说,像他这样的人,真是难得。”老张爷爷揉了揉自己白发苍苍的头,叹了口气,“以前我们这儿,也有不少人能说能做,但就像他这样,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大家着想的,真是少见。”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中却没有丝毫波动。他从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尤其是在他自己面前。那些夸赞的话语虽然温暖,却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他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工具,继续忙碌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但他的举动并未逃过大家的眼睛。李阿姨笑着摇了摇头:“看,何雨柱就是这样,不管大家怎么夸他,他都不在乎。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低调’的人,做事从不张扬,总是默默地去做,做完了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王阿姨点了点头,似乎也有些感同身受:“可就是这种低调,让人更加佩服他。他的每一次行动,都让人觉得那么自然,不做作,反倒让人觉得他身上有种无法言喻的力量。你看他不说话,不炫耀,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我们这片院子里最可靠的人。” “是的。”李叔接着说道,“尤其是去年冬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大家都没想到会那么严重。那几天,院子里几乎没有人能出门,大家的生活都受到了影响。就那时,何雨柱带着几个年轻人去清理积雪,大家都很感激他,可他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从来不求回报,只是默默地为大家做事。” 大家纷纷点头,似乎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对何雨柱深深的敬佩。甚至有些年轻人也开始模仿他的做事风格,低调而坚韧。四合院里,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悄悄地传递着。 “我听说,他以前在外面做过一些大事。”张爷爷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不过,他从来不提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他在外面也有过一些不小的成就,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些放在嘴边。你看他,总是那么平静,仿佛外面的世界和他没什么关系。” “嗯,听说过。”王阿姨点了点头,“他以前的事,我也听过一些。可他从来不显摆,不拿那些过去的成绩来炫耀,反而更愿意沉浸在这种平凡的生活里。你说,这种人,怎么能不让人敬佩呢?”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安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仿佛他就是那颗无声发光的星辰,照亮了周围的每一个人。 何雨柱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对他的赞美,他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偶尔低头,偶尔抬眼,眼神始终平静,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能扰乱他内心的东西。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冷静,这种冷静,似乎源自他对生活的深刻理解与包容。 第1648章 放松的方式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在人前表现的人。那些赞美的言辞,他听过许多次,也都习惯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让这些话语影响自己。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这个四合院里得到大家的尊重,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而是因为他始终保持着一颗真诚的心,始终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始终保持着那份宁静的从容。 四合院里的人们,也许并不完全理解何雨柱的内心世界,但他们却从他的言行中看到了那份沉稳与责任,那份默默奉献的精神。对于他们来说,何雨柱就是那个能够带给他们安全感的人,是那个在任何时候都能为大家撑起一片天的人。 “我觉得,何雨柱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李叔忽然说道,“他从不强求别人去做什么,但每个人都愿意听从他的意见,愿意跟随他去做事。这种人,真的是少见。” “是啊,领导者不一定要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王阿姨笑着说,“像何雨柱这样,低调而有力量的人,才是最值得尊敬的领导。” 大家纷纷点头,心中对何雨柱的尊敬又加深了一分。或许,这种尊敬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大事,而是因为他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始终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影响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把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刀,目光专注地看着案板上的一块猪肉。阳光透过院子上方的窗棂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地上交错成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香味。尽管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院子里却显得格外宁静。每当他低下头去切菜,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只有刀尖与食材之间的碰撞声,在这片宁静中回响。 “哎呀,雨柱,你又在做饭了?”李叔的声音从院子的一侧传来,带着一丝惊讶。他从院子门口走进来,看到何雨柱站在案板前,熟练地切着肉,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做饭。 何雨柱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切着肉,动作一如既往地稳重。“嗯,今天新学了几道菜,试试。”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并不在意李叔的到来。 李叔有些疑惑:“新学的菜?你不是一直都做得挺好的吗?怎么还学新菜?” 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有时候,换个口味也不错。”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波动,但李叔却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变化,仿佛何雨柱在尝试做一些不同的事情。 李叔笑了笑,摇了摇头:“你这人,总是这样,做什么都不急不躁,反倒让人觉得你是个‘活得明白’的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我只是觉得,做饭也是一件可以静下心来的事。”何雨柱的声音低沉,眼神依旧专注于手中的食材。“有时候,做饭比说话更能让人放松。” 李叔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解。何雨柱一向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做事总是低调得让人难以捉摸。可他做饭的样子,却总是显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仿佛在那一刻,世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李叔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何雨柱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总是那么从容,那么冷静,仿佛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摇的东西。 “你学的是什么菜?”李叔忍不住问道,想要打破那种沉默的氛围。 “清蒸鲈鱼、红烧肉、糖醋排骨。”何雨柱回答得简洁而平静,仿佛这些菜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李叔的眼睛亮了起来:“哎呀,这些菜都挺有难度的啊,看来你真是下了点功夫啊。”他走近了几步,忍不住凑到案板前,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味道不错啊,什么时候做给我们大家尝尝?” 何雨柱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等做完了,再叫大家过来。”他继续低下头,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李叔心里不禁感叹:何雨柱就是这样,总是低调从容,做事不求回报,却又总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这个人,真是越了解越让人佩服。 然而,李叔并不知道,何雨柱之所以学做这些菜,并不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做饭,而是因为最近心里有些烦躁。有些事情,他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内心的压力。做饭,成了他在这片安静的四合院里,唯一能够让自己放松的方式。 何雨柱的内心其实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样冷静。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常常会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孤独,仿佛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独行者。虽然他与院子里的人们相处得很好,大家也都尊敬他,但他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能够真正理解自己的人。 他曾经试图与人交心,试图分享一些自己的想法,但每次谈到那些深层的东西时,他总会感到一种无法逾越的隔阂。于是,他开始将这些压抑的情绪转化为行动,做饭、种花、修理院子里的东西,似乎只有在这些日常的琐事中,他才能找到一丝安慰。 “做饭真是一件让人放松的事。”何雨柱轻声自语,眼神却依旧没有离开那块猪肉。他并不期待李叔能理解自己的内心世界,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李叔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沉默,心中有些不安,但他并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熟练地将猪肉切成薄片,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莫名的敬意。他知道,何雨柱这个人,虽然看似平凡,却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冷静。无论是在处理院子里的琐事,还是在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他总是能够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不曾扰乱过他的内心。 第1649章 继续忙碌 “我看你这次学的菜,做得挺不错的。”李叔笑了笑,语气轻松,“等你做好了,别忘了叫我一声。”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光。“一定。”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安抚。 李叔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继续忙碌。院子里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冬日的寒意,但在这片小小的院子里,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暖与安宁。何雨柱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坚定,而李叔也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案板上已经切好的猪肉片,心中却并不完全平静。尽管他一直以来都是那种沉默寡言、低调务实的人,但今天,他的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波动。这种波动源自一个人的名字——娄小娥。 娄小娥是四合院里新搬来的邻居,年纪轻轻,活泼开朗,和院子里的人们打交道总是那么自然。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纯粹的光芒,仿佛没有任何烦恼和忧虑。每次见到她,何雨柱都会不自觉地感到一种轻微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并不是来自她的个性,而是来自他自己内心的某种不安。 何雨柱并不是没有和别人交往过,他也知道如何和别人相处。可是,娄小娥不同。她的出现,仿佛让他那颗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每次她笑着和他说话时,他总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每当她站在他面前,带着一丝微笑,何雨柱总是有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感,仿佛她的存在让他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今天,何雨柱做了一些不同的决定。他想,或许他可以做一道特别的菜,亲手送给娄小娥,作为一种表达。虽然他从未如此主动过,但今天,他突然觉得,如果不做些什么,他心里的这份不安将会一直存在。 “给她做道菜,应该会好一些吧。”何雨柱在心里默默想着,手中的刀却停了下来,眼神有些迷茫。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直接的举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合适。或许,这就是他与娄小娥之间的距离——一种既渴望接近,又害怕接近的矛盾心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拿起刀,开始重新切菜。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盈而流畅,仿佛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被某种力量压制了下去。他决定做一道糖醋排骨,娄小娥是个爱吃甜食的人,而糖醋排骨的酸甜口感,或许能让她喜欢。 李叔走进院子时,看到何雨柱依旧在厨房里忙碌,便走过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又在做饭啊?看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抬头,眼神有些闪烁:“嗯,今天准备做道特别的菜。” “特别的菜?”李叔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做给娄小娥的。”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淡淡一笑:“她喜欢吃糖醋排骨,我正好做了点。” 李叔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惊讶:“你倒是挺懂她的口味啊。看你这模样,做的倒像是给她专门准备的。”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不过,你要知道,做菜这事儿,做得再好,做给谁吃,那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李叔的话似乎无意间戳中了他内心的某个角落。是的,做菜给谁吃,确实是件重要的事。那个人,如果不是娄小娥,而是任何一个普通的邻居,何雨柱或许都不会如此紧张,甚至连这道菜是否会被喜欢都不会多想。 李叔看着何雨柱的神情,微微一笑:“你这人,真是越发低调了,连这点心思都不愿意说出来。好了,做吧,做得好,我可是要尝尝你的手艺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并不完全平静。李叔的玩笑话似乎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份期待,或许真的不只是为了做菜这么简单。他不知道娄小娥是否会喜欢这道糖醋排骨,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做的菜有些用心过头,但他依旧决定去做。他想,至少,自己试过了。 厨房里,糖醋排骨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的动作依旧轻盈而流畅,仿佛每一次翻动锅中的排骨,都是在用心去表达某种情感。每当他低头看着锅里的食物,心中便不自觉地涌现出一种温暖的感觉,那种温暖,不是来自食物本身,而是来自他内心那份对娄小娥的微妙情感。 “她会喜欢吗?”何雨柱轻声自语,眼神有些迷茫。他并不确定,甚至有些害怕。如果她不喜欢,这份心意是否会变得尴尬? 他抬起头,看着锅中翻滚的排骨,心中却有一丝不安。或许,他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连这道菜是否能传达出他的心意,他都不敢确定。可是,至少,他已经做出了尝试。或许,这才是最重要的。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娄小娥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外套,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笑容灿烂,仿佛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世界都被她的笑容照亮了。 “雨柱,你在做饭啊?”娄小娥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俏皮,“闻到香味了,是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猛地抬头,看到她站在门口,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嗯,糖醋排骨。” 娄小娥笑了笑,走了进来:“哇,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了。”她走近了一些,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对这道菜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虽然他已经做了许多次饭,但每次面对娄小娥时,他总是会感到一丝紧张。她的笑容总是那么明亮,那么温暖,仿佛能照亮他的整个世界。 “我…我做得不好,你别嫌弃。”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自信。他不确定自己做得是否够好,甚至有些害怕她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第1650章 从门外走进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柔和:“怎么会呢?我相信你做的肯定很好。”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告诉何雨柱,她已经期待了很久。 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震,眼神有些复杂。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锅,轻轻地将糖醋排骨盛入盘中,递给了娄小娥。 何雨柱站在院子的角落,手里握着一把锄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精心照料的菜地。阳光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周围的静谧与他心中的思绪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四合院的生活简单而安宁,但何雨柱的内心却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感,这种焦虑感并不是因为生活的琐事,而是源自他内心深处对未来的迷茫。种菜,成了他暂时放下那些复杂情绪的方式。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种下的几株青菜,心中默默计算着什么时候可以收获。每一株菜苗的成长,似乎都在提醒他生活的节奏,告诉他一切都需要时间。或许,正如这些菜苗一样,他也需要时间去慢慢成长,去理解自己,去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雨柱,你又在种菜了?”李叔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他从院子的一角走来,看到何雨柱正低头在菜地里忙碌,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人,真是越来越喜欢动手了,院子里什么都能看到你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李叔走近,嘴角微微上扬:“嗯,种点蔬菜,顺便放松一下。” 李叔点了点头,眼中有些许赞许:“你这人,总是那么踏实。做什么事都不急不躁,心思也细腻。比起那些忙碌的日子,倒是这样的生活更能让人感到安稳。”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整理土壤。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特别。种菜,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让自己放松的方式。每当他手指触碰到泥土,心中那种无形的压力似乎就会得到释放,仿佛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没有复杂的情感纠葛,没有需要面对的难题,只有这片土地和他自己。 “你种的这些菜,是不是打算做给大家吃?”李叔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玩笑的意味,“你这么细心,肯定是想让大家尝尝你的手艺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暖:“嗯,种些蔬菜,做些清淡的菜,大家一起吃。” 李叔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这人,真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家伙可不吃得了太清淡的菜,得做点有味道的。”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叔身上,眼神平静:“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做菜也是一种尝试。反正,大家喜欢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叔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复杂的情感。何雨柱的性格总是那么内敛,做事不张扬,却总能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每当大家有困难时,何雨柱总是默默地站出来,做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但这些事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李叔心里不禁感慨:何雨柱是个让人觉得安心的人,他从不张扬,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别人带来温暖。 何雨柱继续低下头,手中的锄头在土壤中轻轻划过。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从容,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眼前这片菜地,才是他此刻最为专注的地方。种菜的过程,仿佛是他与自己内心对话的时刻,每一块土地,每一株植物,都是他心灵的一部分。 “雨柱,你真是个让人佩服的人。”李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感慨,“你这份耐心和细心,真是很少见。” 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李叔,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种菜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放松。” 李叔点了点头,笑着走开了。何雨柱继续低下头,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种菜,的确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每当他看着这些小小的菜苗从土壤中破土而出,心中就会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不是来自于他为别人做了什么,而是来自于他自己内心的一种平静。 他开始思考,或许自己也需要学会放下那些无形的负担,学会享受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小的瞬间。就像现在,他不再去考虑那些复杂的情感,也不再去纠结未来的事情,而是专注于眼前的每一块土壤,每一株植物。或许,正是这种简单的生活,才能让他真正感受到内心的宁静。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岂不是很好?”何雨柱轻声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思。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一直保持这种从容,但他知道,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内心是平静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菜地里的蔬菜逐渐长大,何雨柱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加宁静。他开始不再急于去改变什么,而是学会了在日常的琐事中找到自己的节奏。无论是做饭,还是种菜,甚至是修理院子里的物品,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成了他与自己内心对话的方式。 “做这些事情,真好。”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淡淡的满足。每当他看到那些渐渐长大的蔬菜,心中就会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成就感。那种成就感,不是来自于他为别人做了什么,而是来自于他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和接纳。 此时,院子的另一端,娄小娥从门外走进,看到何雨柱正低头专注地在菜地里忙碌,忍不住停下脚步,轻声说道:“雨柱,你又在种菜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见娄小娥站在不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嗯,种些蔬菜,顺便放松一下。” 娄小娥走近几步,笑着看着他:“你真是个好人,连这种事都能做得这么细心。你种的这些菜,什么时候可以收获?” 第1651章 进了一栋办公楼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差不多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收获了。” 娄小娥蹲下身,伸手轻轻触摸着土壤,眼神柔和:“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安静而踏实。”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远处的菜地,心中却有些浮躁。他的手停在了正在修剪的花木上,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今天早晨的那一场对话。 杨厂长的突然到访,让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了波澜。那天,他正在院子里修理破损的水管,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杨厂长。他和杨厂长平时接触不多,虽然厂里有许多事务需要他负责,但杨厂长向来是那种言简意赅、事务繁忙的人,似乎从不关心下属的琐事。何雨柱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猜测着杨厂长是否是因为某些工作上的事情找自己。 “何雨柱,你有空吗?”杨厂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厂长,有什么事吗?”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向他。 杨厂长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最近有个机会,你的工作表现不错,厂里打算派你跟我一起去县城见见领导。这个机会,可能对你有些帮助。”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与杨厂长一同去县城见领导。虽然他在厂里兢兢业业,做事从不张扬,但总觉得自己离那些高层的世界有些遥远。如今,机会突然摆在眼前,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犹豫,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胜任这样的任务,心里不禁升起了几分紧张。 杨厂长似乎看透了他的顾虑,笑了笑:“放心吧,这次去主要是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不会太复杂。你有潜力,厂里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你做事踏实,能吃苦,这些都是领导看重的。” 何雨柱心中一震,心底的那份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激动。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得到厂里领导的认可,能有机会参与到更高层次的工作中。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外出任务,更像是对他多年来默默付出的肯定。 “好,我去。”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那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期待,又有忐忑。虽然这只是一次去县城见领导的机会,但对他来说,却意味着更多。它代表着他在厂里的位置,也代表着他为自己争取的一次突破。何雨柱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外出的机会,更是他迈向更大舞台的起点。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虽然表面上,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安静务实,但内心却充满了各种思绪。每当他回到家里,站在院子里,望着那些日复一日照料的蔬菜,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焦虑。过去,他总是安于现状,满足于平凡的生活,但如今,随着这个机会的到来,他感到自己正面临着一个转折点。 “我会不会做得不够好?”何雨柱时常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他并不自信,甚至有些害怕这次机会会让他失望,或者让别人失望。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就是低调务实,几乎没有过多的野心和欲望,而这次的机会,似乎让他站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面对的将是更广阔的世界,更多的挑战。 他开始反复思考自己该如何准备。每次出门之前,他都会仔细检查自己是否穿得得体,是否准备好了所有的资料。即便是最简单的行李,他也会一遍遍地整理,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每一份准备,都是他内心不安的体现。他想,如果能够做得更好,或许就能不辜负这次机会。 终于,那个日子到来了。早晨,何雨柱早早地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穿上了厂里为他准备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为干练。虽然他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内心的紧张和期待却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今天就能见到领导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心跳有些加速。 杨厂长早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他,看到何雨柱走出来,微微点头:“准备好了吗?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机会。”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忐忑不安,但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准备好了。” 两人一起上了车,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后退,何雨柱的心情也随着车速的加快而愈加紧张。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杨厂长似乎并不急于交谈,而是专注于前方的路。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焦虑感。尽管他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每当想到即将面对的领导和更高层次的事务时,他的心里便充满了不安。 “这次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真的很重要。”何雨柱心中默默地想。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差,更是他能否在厂里得到更多机会的关键。虽然他并不奢求能马上得到什么,但他清楚,只有把这次机会把握好,才有可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空间。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杨厂长率先下车,何雨柱紧随其后。县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忙碌的气息。杨厂长带着何雨柱走进了一栋办公楼,楼内的气氛严肃而庄重,几位穿着西装的领导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何雨柱,这是我们的年轻干将,工作一直很踏实,做事很有耐心。”杨厂长向几位领导介绍时,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心跳加速。面对领导,他并不敢抬头直视,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默默地祈祷自己能够表现得得体。虽然他不擅长应酬,但他知道,今天的表现可能决定了他未来的方向。 “你好,何雨柱。”一位年长的领导笑着伸出手,声音温和。 第1652章 是一个局外人 “你好,领导。”何雨柱急忙伸手与他握手,声音有些紧张。 “听说你在厂里的工作表现不错。”领导微笑着说,眼神中透着一丝欣赏,“你能来这次会议,说明厂里对你有很高的评价。希望你能够在接下来的工作中,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度。”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震,抬头看了一眼领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领导,我会尽力而为。” 这简短的对话,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内容,但却让何雨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外出的机会,更是一次对他能力的考验。面对未来,他不再感到迷茫,而是逐渐清晰地看到自己需要走的道路。 何雨柱站在会议室的角落,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四周,心中却充满了无数的波动。县城的这座办公楼和他平时生活的四合院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高大、严肃,甚至让他有些压迫感。虽然他身着整齐的西装,站得笔直,但内心的忐忑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与那些身着考究西装、谈吐不凡的领导们相比,他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显得那么普通。他的手微微发凉,握紧了西装的袖口,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安慰。那些领导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冷漠,虽然表面上他们都微笑着与他打招呼,但何雨柱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其中的距离感。 “你是何雨柱吧?”一位领导看着他,声音温和,却透着一丝距离感。那位领导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但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仿佛他不过是这个庞大机器中的一个小小齿轮,随时可以被替换。 “是的,领导。”何雨柱急忙点头,声音有些紧张。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却如同翻滚的波涛,难以平静。 “听说你在厂里做得不错,工作很踏实。”领导继续说道,语气平淡,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谢谢领导,我会继续努力。”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安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一些。 然而,他知道自己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平静。内心的紧张和不安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与这些领导之间的差距,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无论是气质、经验,还是那种天然的自信,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感。 他不禁开始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虽然他一直是一个努力工作的人,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但似乎总是缺少那种能够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亮点。他的生活一直是平凡的,像是四合院中的那片菜地,简单而踏实,没有太多的波澜。而这些领导们,显然都经历过更为复杂的职场洗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经验与智慧,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恍若天生。 “我真的是能胜任这样的工作吗?”何雨柱心中默默问自己。尽管他表面上尽量保持镇定,但内心的焦虑却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否能够真正融入这个更高层次的圈子。 会议室里,领导们开始讨论起一些事务,语气沉稳而干练。何雨柱站在一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每当他听到那些高层之间的讨论,心中就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他的工作经验虽然丰富,但却远远不及这些领导们的阅历。他们谈笑风生,轻松地讨论着一些他从未接触过的复杂问题,而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聆听着。 “或许,我根本不该来。”何雨柱的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他感到自己仿佛是一个外人,完全无法融入这个圈子。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资格站在这些领导面前。 “你有什么想法?”一个领导突然转向他,打破了他的沉思。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跳加速。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乱:“我……我认为,如果能够在厂里引入一些新的管理模式,或许能提高工作效率。”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他只是在努力想要融入这个环境,想要用一些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观点。但他也清楚,这样的回答,显得如此浅薄,几乎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 领导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何雨柱的心中不禁一沉,他开始明白,这些领导的眼中,他并不是一个能够提供真正价值的人。他的言语,虽然诚恳,但却显得那么稚嫩和不成熟。 会议结束后,杨厂长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你表现得不错,虽然有些紧张,但至少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却依然沉甸甸的。杨厂长的话,似乎并没有带给他太多的安慰。反而,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这些领导之间的差距。无论是经验、能力,还是那种天生的自信和沉稳,都让他感到自己在这个圈子里,依旧是一个局外人。 回到车上,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车窗外的景象渐渐模糊,他的思绪却依旧在飞速运转。他开始回想今天的种种,开始思考自己和那些领导之间的差距。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外出,而是一次深刻的自我认识过程。 “我真的能够做到吗?”何雨柱的心中再次浮现出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必须改变,必须提升自己,才能真正融入这个更高层次的世界。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与人交往的技巧,他都需要不断地去学习、去进步。 第1653章 在我面前摆谱? “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何雨柱默默地对自己说。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起点,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在这个复杂的职场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光洒在那片他精心照料的菜地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尽管外面有些冷,空气清新,何雨柱却觉得心里依旧沉甸甸的。今天的会议虽然结束了,但他心中的那份不安与焦虑却久久不能平息。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他的心情依旧有些低落。 他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默默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浏览着一些信息。突然,他停住了,眼前一条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补充营养,提升身体素质,增强免疫力。”这条广告简单明了,但却让他心中一动。最近,他总觉得自己有些疲惫,尤其是这几天,忙碌的工作和不断的压力让他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吃不消。他意识到,或许是时候补充一些营养,给自己的身体打打气了。 “也许是时候给自己稍微放松一下了。”何雨柱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容。是的,他一直以来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常常忽视了自己的身体。即便是工作再忙,他也从未真正关心过自己的身体状况。每天早出晚归,忙碌的工作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关注自己的饮食和休息。现在,看到这条广告,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需要做一些改变了。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拿起桌上的钱包,心里暗自决定,今天就去买点补充营养的东西。虽然他平时不太注重这些,但今天的心情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宁静的菜地。菜地里的一切似乎依旧如常,但他却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宁静。他明白,这片菜地是他内心的一片净土,也是他工作之外唯一的安慰。 “也许,今天是个开始。”他轻声自语。 走出院子,何雨柱走向街头,路灯下的街道显得有些空旷,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带起一阵风。此刻的他,内心虽然有些紧张,但也有些期待。走到药店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店内的气味有些药草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何雨柱走到柜台前,看到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保健品和营养补充品。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柜台后面的店员抬起头,微笑着看向他。 何雨柱稍微有些犹豫,低声说道:“我想买点补充营养的东西,最近有些疲惫,想调理一下。” 店员点了点头,走到货架前,指着一排瓶瓶罐罐:“这些都是我们店里比较受欢迎的营养品,针对不同的身体需求都有。你可以看看,这款是专门针对疲劳的,里面含有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适合长期疲劳的人群。”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下瓶子上的说明,心里有些动摇。他从未真正考虑过这些补充品,平时总觉得自己身体还不错,没必要依赖这些东西。但今天,他的心情不同了,似乎在这个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需要一些关怀。 “那就给我这款吧。”何雨柱终于下定了决心,指着那瓶看起来简单的营养补充品说道。 店员拿起瓶子,仔细地扫描了一下标签,然后微笑着递给他:“这是最新款,效果很好。你可以试试看。” 何雨柱接过瓶子,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虽然他并不完全相信这些补充品的效果,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尝试去改变一些东西,给自己更多的关注。他想,也许从这一点小小的改变开始,能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变得更加坚强,更加有力量。 他付完钱,走出药店,手中拿着那瓶补充品,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虽然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决定,但对他来说,却意味着某种新的开始。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不必一直那么坚韧、不必一直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也许有时候,给自己一些休息和关怀,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后,何雨柱将袋子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茫然。突然,他想到了之前与杨厂长的一次对话。那时候,杨厂长曾经提到过,工作和生活要保持平衡,只有保持良好的身体和心态,才能够更好地面对一切挑战。而今天,他终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话,更是一种生活的智慧。 “我也许真的应该改变一些习惯。”何雨柱低声自语,目光再次落在那瓶营养补充品上。虽然他并不确定它能带来多大的效果,但他已经决定,从这一刻起,给自己更多的关注和照顾。 那天傍晚,何雨柱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菜,准备做晚餐。他的步伐轻快,心情也比平时要好些。虽然那天的会议让他感到一些压力,但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低头做事的普通人了。每一次突破自己,都是对未来的一种期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打破了他思绪的平静。 他皱了皱眉,放慢了脚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几分急切和愤怒。走近一看,何雨柱看到了娄小娥,正站在路边,脸色苍白,显然有些慌张。她的手被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抓住,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面目凶恶。何雨柱立刻认出那是许大茂,那个在街坊里名声不太好的人。 “你敢再说一遍?”许大茂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威胁,“你真以为你能随便在我面前摆谱?” 娄小娥的声音颤抖着,“我没……我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说的事情不对……” 第1654章 今天的晚餐 “你敢顶嘴?”许大茂的手用力一拉,娄小娥差点摔倒在地。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虽然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那种轻易会惹事的人,但许大茂的脾气大家都知道,脾气暴躁,做事不择手段。看着娄小娥被他逼得无处可退,何雨柱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起来。 “住手!”何雨柱终于冲了过去,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许大茂转过头,看见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但随即露出了一丝不屑。“何雨柱,你算什么东西?”他冷笑一声,“你也敢管我?” 何雨柱站定,双眼紧盯着许大茂,心中一阵波动。他知道,许大茂是个不好惹的人,尤其是他手底下有些人脉。许大茂的脾气暴躁,做事没有任何顾忌。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也不想袖手旁观。 “放开她。”何雨柱的语气平稳,但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你如果敢动她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这么说。他冷笑着,松开了手,但眼中的敌意却更加明显。“你敢威胁我?”他低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挑衅。 “我不是威胁你,”何雨柱平静地说,“我是告诉你,不要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你要是再敢欺负她,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真是个傻小子,连我都敢威胁。”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但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何雨柱,“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坚定。他知道,许大茂的威胁不过是嘴上功夫,但他也清楚,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别人不怕他。何雨柱并不打算与他发生冲突,只是想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好欺负的。 许大茂见他没有再出声,最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那一刻,何雨柱终于松了口气,但心中却依旧有些不安。虽然许大茂离开了,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许大茂那种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他觉得有威胁的人。 “谢谢你。”娄小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何雨柱回头,看见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惊慌的神色,显然刚才的事情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用谢。”他走上前,轻声说道,“你没事吧?” 娄小娥低下头,轻轻地抿了抿嘴唇,“我没事,只是……有些害怕。” “他以后不敢再这么做了。”何雨柱安慰道,语气温和,“你放心。”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远处。刚才的事情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虽然他能够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但他也清楚,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许大茂那种人,背后有着复杂的关系,单凭一时的勇气,恐怕无法真正让他收手。 “你还是小心点。”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更为郑重,“许大茂那种人,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一定要小心。” 娄小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知道,我会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中忽然有些难过。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她的处境确实让人心生怜悯。她生活在一个充满了复杂关系和压力的环境中,虽然她表面上坚强,但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无助,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今天先回去吧,别再一个人待在外面。”何雨柱叮嘱道,“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娄小娥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会的。”她轻声说道,转身走向了远方。 何雨柱目送她离开,心中却难以平静。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个开始,许大茂的威胁并不会那么轻易消失。虽然他不愿看到娄小娥再受伤害,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如何保护她,如何让她远离那些危险,才是他接下来必须要面对的难题。 夜幕悄悄降临,何雨柱站在自家院子里,抬头望着那片深邃的天空,心中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的思绪像是被这夜色包围,渐渐沉淀下去。今天的事情,仿佛在他的心里掀起了一阵涟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涟漪慢慢消散,他的心反而变得更加平静。 他并没有再去想许大茂,也没有再去想那些复杂的局面。那些曾经让他焦虑不安、夜不能寐的事情,现在在他的心里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对他来说,生活的重心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些外界的纷扰,而是他自己,和他身边的人。 “我不再去管那些事了。”何雨柱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过去那些让他纠结和挣扎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意义。无论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是生活中的烦恼,甚至是与许大茂的冲突,他都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不安。他意识到,只有放下那些无谓的负担,才能真正找到内心的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屋里。今天的晚餐,他准备了些简单的菜肴。尽管没有特别的心思去做什么精致的菜肴,但他却发现,做饭的过程竟然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每一道菜肴的切割、翻炒、调味,仿佛都在帮助他整理内心的杂乱。厨房里弥漫着香气,而他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当晚餐准备好后,何雨柱坐在餐桌前,独自一人享受着这份宁静。他并没有觉得孤单,反而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虽然没有人陪伴,但他依旧感到满足。吃着自己做的菜,品味着每一口的味道,他的内心竟然莫名地充实起来。 第1655章 一晃就是两年多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他心里默默想着。 吃完饭后,何雨柱洗了碗,整理好厨房,准备休息。就在他准备关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娄小娥发来的消息。 “谢谢你,今天的事,我已经没事了。”她的消息简短,却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暖。她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太大的困扰,反而让他感到一丝安慰。虽然她的处境依旧复杂,但至少,她没有被那些烦恼压垮。 何雨柱握着手机,眼神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意她,或许是因为她的坚强,或许是因为她的孤独,反正,总有一种莫名的情感让他对她产生了深深的关注。也许,自己并不完全懂得如何去保护她,但至少,他已经尽力了。 “她能挺过去。”何雨柱心里默默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菜地。那片绿意盎然的土地,似乎也在提醒着他,生活不必过于复杂,有时候,简单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他的目光在那片菜地上停留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才慢慢收回。 那晚,何雨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没有再浮现出那些让他焦虑的事情。许大茂、工作上的压力、未来的不确定性……这些曾经占据他大部分心思的事,现在在他心中变得模糊不清。如今,他知道,最重要的,是保持内心的平静,过好每一天。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照顾好家里的菜地,做着自己喜欢的菜肴,偶尔和邻里打个招呼。虽然他的生活依旧简单,但却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自己不再追求那些浮华的东西,而是学会了享受生活中的每一份宁静与安逸。 走出院子,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空气,心中一片清明。今天,他没有任何计划,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目标,只是想在这平凡的日子里,过好自己的每一刻。 就在这时,娄小娥突然出现在他的院子门口。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外套,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神情轻松许多。 “你早啊。”娄小娥的声音清脆而温暖。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想过来看看你,感谢你昨天帮了我。”娄小娥走近几步,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我知道,可能你并不想管这些事,但你还是帮了我,我真的很感激。” 何雨柱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你自己也很坚强,应该能应对这些。” 娄小娥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我自己会努力的。其实,我也不想一直麻烦你,今天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没事了。” “那就好。”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有些释然。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娄小娥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做点简单的菜,吃个饭。”何雨柱回答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暖。 “那我可以留在这里一起吃吗?”娄小娥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知道你做的饭很好吃,能不能让我也尝尝?” 何雨柱看着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当然可以。” 两人相对而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何雨柱突然发现,这样简单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渴望的。没有纷争,没有压力,只有平凡的日子和身边的人。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在这份平凡中,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 他转身进了厨房,娄小娥跟在后面,轻声说道:“今天我帮你做点事吧。”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正好需要人帮忙。” 日子过得飞快,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何雨柱的生活似乎变得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安稳。他的日常依然围绕着院子里的菜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以及与邻里之间的一些琐碎的交情。虽然生活没有太多波澜,但他心中却格外平静。原本那些让他焦虑不安的事情,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与其说是麻木,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调适后的心态。 然而,这种平静并不代表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生活,总是会有些不期而至的变化。而这些变化,有时候会让人突然意识到,原本熟悉的某些事物,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那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整理着蔬菜,准备为晚餐做点新鲜的菜肴。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地面上,温暖而柔和。可当他弯下腰捡起一根枯枝时,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心里浮现出一个问题:贾东旭,怎么已经这么久没回来? 何雨柱回想着,他与贾东旭的关系一直不错。贾东旭是他多年前认识的朋友,两人曾在一个小工厂里一起做过事,后来各自有了不同的事业,时不时还会见个面,聊聊旧事,喝喝酒。贾东旭离开后,虽然几乎没有再联系过,但偶尔见面时,他总会笑着说自己在外面做得不错,未来一定会回来看看。 然而,时间一晃就是两年多。贾东旭这段时间的消息,似乎完全断了。何雨柱从未过问过什么,始终以为对方只是忙于自己的事业,偶尔可能会有些不方便联系。但今天,突然意识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贾东旭竟然连个音讯都没有,何雨柱心里泛起了一阵莫名的不安。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自言自语,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站在院子里,陷入了沉思。贾东旭那时离开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很轻松,似乎一切都很顺利。难道真的是因为事业上的变故,还是他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何雨柱心中越来越难以释怀。他和贾东旭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多亲密,但多年的交情让他有种隐隐的责任感。每次想起贾东旭,总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会突然就消失不见。 第1656章 心里不安 “得去找找他,问问情况。”何雨柱突然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匆匆收拾了一番,准备去找贾东旭。虽然他并不完全清楚贾东旭到底去了哪里,但他知道,自己至少应该去问一问,看看朋友到底怎么样了。 他走到街角,来到贾东旭曾经的住处。那是一栋不算太高的老楼,楼下摆满了些简单的店铺。何雨柱站在楼下,看着熟悉的地方,心中却不禁升起了几分陌生感。楼道里空荡荡的,似乎没有什么生气。何雨柱按下了门铃,等待了一会儿。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她看着何雨柱,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好,我找贾东旭。”何雨柱微笑着说道,试图让对方感到自己并不陌生。 “贾东旭?”女孩微微皱眉,似乎有些吃惊,“你是他朋友吗?” “是的,我是他老朋友。”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有些急切,“他最近有没有回来过?我有点事情想找他。” 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几秒钟,她才缓缓开口,“其实……他很久没回来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意思?他没回来吗?”何雨柱的眉头紧蹙,心中泛起一阵不安,“那他在哪里?” 女孩看了看他,眼中有一丝犹豫,最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其实,贾东旭走得挺突然的,离开之前也没告诉我们太多。他说自己有些事要处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是简单地说,事情处理完后会回来,结果就这么消失了。我们也试过联系他,但一直没有回应。” “他……”何雨柱愣住了,脑中涌现出无数的疑问,心底的那种不安愈发强烈起来。贾东旭,为什么会这样突然消失?他平时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不至于就这么离开,连个消息都不留。难道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是这样,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忙找找他? “他去哪儿了?你知道他要去哪里处理事情吗?”何雨柱又问。 女孩看了看他,眼中有些无奈,“我们也没问太多,他说自己有事忙,应该是去外地了。具体哪里,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中的疑虑和不安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贾东旭一向不喜欢无缘无故消失,这样的事情,肯定有些背后不为人知的原因。而且,他突然失联这么久,不能只是简单的因为工作繁忙或者有事外出。 “你能再帮我问问其他人吗?有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显得更加郑重。 女孩点了点头,“好,我会再问问的。如果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何雨柱谢过她,转身离开了。回到街头,阳光正好,街道依然热闹喧嚣,但何雨柱心中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一分。他并不是担心贾东旭出了什么危险,毕竟朋友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总给人一种他无所畏惧的感觉。但是,事实的真相,或许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贾东旭这段时间的失联,究竟是因为什么?何雨柱开始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了解这位朋友的某些秘密。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似乎掩盖了一些他并未察觉的细节。 何雨柱走出那栋楼,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阳光依然明亮,街道两旁的行人依旧忙碌着,各种商铺的招牌色彩鲜艳,但这一切在他眼中却显得有些模糊。原本平静的心情开始被一种莫名的紧张和焦虑搅动。他原本计划是找到贾东旭,弄清楚朋友的去向,但眼下看来,这个问题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那女孩的话——贾东旭已经消失了很久,连个音信也没有。那些平常和贾东旭一起喝酒、打牌、聊人生的日子,如今都仿佛成了遥远的记忆。贾东旭一向是个豁达大方的人,不论遇到什么麻烦,都会自己解决,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太深的困境。而这次,他的突然消失,却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一句简单的告别都没有。 “他到底去了哪里?”何雨柱低声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 他步伐缓慢地走回家里,虽然身处熟悉的环境,但此刻的他内心却有些空荡荡的。过去的日子,他总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孤独、平静,但如今似乎什么都变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贾东旭的失联,不仅仅让他感到朋友的远离,也让他深刻意识到,生活中还有许多自己未曾关注过的未知,许多他没有意识到的空白。 回到家,他随手关上了门,坐到了餐桌旁。外面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洒在他的手臂上,温暖而柔和。何雨柱无力地托着下巴,目光散漫地看着窗外的世界。他知道,现在不是焦急的时候,贾东旭的去向并不会因他的一时冲动而突然明朗。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等待,等待一些有价值的信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现在能做什么?”他低声问自己,似乎这是个十分简单却又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并不想无谓地消耗时间,尽管眼前的一切让他心里不安,但他知道,如果此刻继续烦躁下去,什么都解决不了。 于是,何雨柱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干脆放下这些事,利用这个等待的空档,好好处理一下自己手头的事。虽然目前贾东旭的失联让他有些心神不宁,但生活还得继续。他知道,忙碌是一种释放焦虑的方式,至少可以让他暂时不去思考那些让人不安的事情。 他走进厨房,随手拿了些食材,准备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随着锅铲的翻动和食材在锅中翻滚的声音,何雨柱的心情逐渐开始平复。 第1657章 进了面粉堆里 他站在炉边,手忙脚乱地准备着食材,脑海中却没有停止过对贾东旭的担忧。那段和贾东旭一起度过的日子,仿佛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今天突然被打断了,这种感觉让他难以接受。 “他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何雨柱的心中浮现出这个问题,紧接着又被他否定。“不,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出事,贾东旭不可能这么脆弱。” 他做菜的动作渐渐放缓,思绪也开始变得更加清晰。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充满了困惑和不安,但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不能一直等待下去。贾东旭的失联不仅仅是一次偶然事件,它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他对自己的认知——他并不完全掌控生活中的一切,甚至连朋友的去向都无法预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锅铲。厨房里的空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此刻的他却没心情去细细品味。他回到桌旁,坐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快速站起身,走到门前。透过门镜,他看见是娄小娥站在门外,脸上挂着一丝轻松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打开门,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娄小娥笑了笑,“我今天路过,正好看到你家门开着,就过来看看。你还好吗?一段时间没见了。”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随即点了点头,“我还好,正忙着做晚餐,进来吧。” “你做什么呢?”娄小娥走进屋里,随意地看了一眼,“看起来很香啊。” 何雨柱笑了笑,“就做点简单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对了,最近你怎么样?过得还顺利吧?” 娄小娥点了点头,随口应道,“还行,工作没什么大问题,生活上倒是也还算顺利。只是……我听说你最近好像有些心事,是不是有什么困扰的事?” “没什么。”何雨柱微微摇头,“就是有点事情没弄清楚,心里有些不安。” “什么事?你看起来有点神情不对。”娄小娥似乎很细心,看到何雨柱的神情有些不对,便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娄小娥。两个人一直都是朋友,虽然他不喜欢把心里的事情完全说出来,但现在似乎有些话,还是需要找人倾诉。贾东旭的事情在他心里翻涌了许久,他明白,如果自己继续憋着,可能会越来越沉重。 “是关于我朋友贾东旭的事情。”何雨柱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好久没有消息了,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我有些担心,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娄小娥微微皱眉,“贾东旭?我记得你们之前不常联系吗?他突然失联了?” “是的,他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焦虑,“我本以为他只是忙着工作,但他这次似乎没有任何通知,连个消息都没有。我现在很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娄小娥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轻声说道,“也许你可以试着去找找他,看看他到底在哪里。朋友之间,不论发生什么事,至少得知道对方是否安好。” “我打算去找他。”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还没有线索,暂时只能等。”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等待也是一种选择,但我觉得你也不能光等,要主动去做点什么,不然自己心里总会不踏实。”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突然有了些决定。也许,等待的确重要,但行动更能让他安心。如果贾东旭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绝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 “谢谢你。”他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去找他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再拖延下去。” 娄小娥微微一笑,“这才是你该有的态度。” 厨房里的空气弥漫着食材的香气,何雨柱站在炉前,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手中的动作也显得异常熟练。他今天决定亲自下厨,做一碗馄饨。这不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吃,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让自己放松的理由,一种能够让自己暂时忘记那些纷繁琐事的方式。 馄饨这道菜,是他小时候母亲常做的家常菜。记得那时每逢冬天,母亲会在灶台前一边包馄饨,一边和他说话。他总喜欢趴在灶前,看着母亲的巧手灵活地捏合每一块面皮,将馅料包裹在其中。每次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安全感。今天,何雨柱决定重新捡起这份记忆,做上一碗馄饨,给自己一个片刻的安宁。 他把手伸进了面粉堆里,感觉到手指与面粉摩擦的细腻感。面粉在他指间如水般流动,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记忆。随着水的加入,面粉渐渐和成了一团柔软的面团,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中一片恍若梦境的平静。每当他心绪纷乱,或者想要清理内心的某种不安,他总会选择做饭,尤其是这种简单的家常菜。对他而言,做饭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像是一种仪式,帮助他整理那些乱糟糟的情绪,给疲惫的心灵找到一丝慰藉。 “也许做得不够好,但是,至少可以让自己放松。”他低声自语,面前的面团正慢慢成型。 他开始擀面皮,薄薄的面皮在他手下翻滚,渐渐铺展开来。面皮的每一次延展,仿佛也带走了一些他内心的焦虑。那些关于贾东旭失联的疑虑,那些自从朋友离开后一直在心里沉淀的不安,一点一点被这重复的动作驱散。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贾东旭,你在哪里?我真的很担心你。” 每次拿起擀面杖,何雨柱的思绪就会飘到过去那些和贾东旭一起的日子。他们曾在工厂里一起拼搏,一起喝酒打牌,互相倾诉心事。那时他总觉得,生活虽然不富裕,但至少是充实的。 第1658章 小小的争执 贾东旭是一个直率、爽朗的人,和他在一起,总是能感觉到一种踏实和放松。然而这一次,贾东旭的突然消失让他感到一种无言的压力,仿佛是自己无法承受的负担。 “或许,他就是累了吧。”何雨柱叹了口气,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贾东旭曾经提过,他有时会感觉生活压力大,有些时候想远离一切,去外面透透气。可他也知道,贾东旭虽然常说些让人轻松的话,但实际上,他并不像看起来那样无忧无虑。朋友的离开并不是简单的“休息”,而是背后隐藏着未知的原因。而自己,除了等待、焦虑、猜测,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他把面皮切成小块,准备包入馅料。馅料早已准备好,是新鲜的猪肉和一些蔬菜,还有几种香料,调味正好。何雨柱把这些馅料一勺勺地放进面皮中,心思有些飘远。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填饱肚子,更多的是通过这些简单的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做饭的过程就像是一种自我治疗,每一块馅料的包裹,都让他感觉离困惑和不安远了一些。 包馄饨的动作显得格外小心,他生怕面皮破裂,馅料掉出来,仿佛他心中的某些东西也是如此,脆弱而易碎。每一只馄饨,他都包得尽可能紧实,尽量没有空隙。也许,这就是他想对自己说的:尽管生活有很多不确定性,但至少,这一刻,他可以把自己心中的疑虑和焦虑包裹起来,暂时放一放。 “真是个傻瓜。”何雨柱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弯曲。“为什么这么纠结?” 他放下手中的馄饨,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此刻,他的身体略显疲倦,心头的困惑却更加沉重。贾东旭的失联,依旧是他无法忽视的事实,而自己似乎也越来越难以承受这种无力感。对他而言,找回朋友,不仅仅是为了揭开谜团,更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朋友对他而言,不只是简单的伙伴,而是生活中的一种支撑。而这种支撑,突然被撕裂,让他感到无比的不安。 他把包好的馄饨放入沸水中,看到它们慢慢浮起,心中的焦虑也开始渐渐消散。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随着一颗颗馄饨的浮起而慢慢消失。他坐下来,看着锅里的水蒸气升腾,心中突然有了些释然的感觉。虽然前方的道路依然迷茫,贾东旭也依旧没有消息,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并不孤单。即便是孤独的时刻,他依然能通过这样一碗馄饨,找到一种微妙的平静。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吧。”何雨柱看着那一碗渐渐浮起的馄饨,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生活中有许多不如意,但自己依然可以通过这些小小的细节,找回一点点自我的安慰。 “也许等做完这一碗馄饨,就能有个新的想法。”他低声自语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心。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娄小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新买的菜。她看了看锅里的馄饨,又看了看何雨柱,轻轻笑道:“这么香,想不到你今天亲自下厨做馄饨,真不错。”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自己做点东西,放松一下。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我正好也饿了,味道闻着就让人想尝尝。”娄小娥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菜放在桌上。她绕过何雨柱,站到了灶台旁边,看着正在浮起的馄饨,“这些馄饨,包得很精致啊,你最近很用心嘛。” “嗯,”何雨柱轻声应道,“只是,做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能稍微安静一点。” 娄小娥没有多问,只是看着锅里那碗渐渐飘起的馄饨,眼中闪过一丝理解。她知道,何雨柱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总有一些事情,在他的心底起伏不止。 有一天,院子里有个老太太摔倒了,正巧是何雨柱经过。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跑过去把老太太扶了起来。老太太的脸上满是痛苦,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感激。何雨柱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温柔地扶着她走回了屋里。老太太后来常常在邻里面前夸奖他,说:“这孩子,真是个好人,心地善良,脚步稳重,谁家有他这样的人,真是福气。” 而老太太的夸奖,也引来了更多人的称赞。院子里的大妈们在午后的阳光下闲聊时,总会提起何雨柱。“你们知道吗,何雨柱今天又帮李叔修好了门口的栅栏,他一边修一边笑,简直像个大孩子。”大妈们总是带着赞许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仿佛他做的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壮举,却总是让人感到温暖。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他不像那些人喜欢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聊着家长里短,也不像那些人爱摆弄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他总是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抬起头,看到邻居们的目光,便会给他们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并不张扬,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平和了。 有一次,院子里发生了一件小小的争执。两家因为一个停车位发生了口角,声音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就在这时,何雨柱出现在了他们之间。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默默地走到两家人中间,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家的肩膀。那一瞬间,所有的怒气似乎都消散了。何雨柱低声说道:“大家都是邻居,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争执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纷纷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终于都默默地散开了。 何雨柱的这种沉默的力量,常常让院子里的人感到敬佩。大家渐渐发现,何雨柱并不需要用言语去辩解什么,也不需要去证明自己有多么优秀。 第1659章 发出了一声赞叹 他的行为,他的举止,他的每一份关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让所有人感受到了他的善良和诚意。就像那天的争执,何雨柱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他却让所有人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和气生财,和谐共处,才是最重要的。 不仅是大妈们,连院子里的年轻人也都对何雨柱充满了敬意。小赵是院子里最年轻的一位,刚刚从外地大学毕业,回到家里工作。因为刚开始工作,他总是感到有些迷茫,心里充满了焦虑。有一天,他在院子里遇到了何雨柱,便忍不住向他请教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何雨柱没有直接给他什么答案,而是耐心地倾听了他的困惑,然后轻声说道:“做事要脚踏实地,急不得。每一步都要走稳,走扎实。”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小赵豁然开朗。那一刻,小赵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急功近利,却忽视了最根本的东西。 从那以后,小赵常常会在空闲的时候去找何雨柱聊聊天,向他请教一些生活中的小事。何雨柱总是耐心地回答,仿佛他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够得到什么回报,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帮助别人。渐渐地,小赵也变得越来越沉稳,工作上也开始逐渐有了起色。而每当他取得一点点成绩时,他总会想起何雨柱那句简单的话:“脚踏实地,急不得。” 何雨柱的影响力悄然扩展,甚至连院子里的孩子们也开始模仿他。小孩子们喜欢围在他身边,看他如何修理那些破损的东西,如何用心去打理院子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根木棍。尽管他们还无法完全理解何雨柱的心思,但他们却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平和与从容。每当何雨柱从院子里走过,小孩子们总会跑到他的身边,兴奋地问:“叔叔,今天你又修了什么?”何雨柱笑着摸摸他们的头,温和地回答:“今天修了几块石板,明天再修一修。” 这些简单的话语,成了孩子们心中一个温暖的记忆。长大后的他们,或许并不会记得何雨柱修过的石板,或许也不会记得他做过的每一件小事,但他们一定会记得,那是一个温暖的叔叔,总是默默地为大家付出,从不张扬,却在每一个细节中,传递着善良与温情。 何雨柱最近新学了几道菜,这件事在四合院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他一直以来都以沉默寡言、低调务实着称,但这一回,他却突然变得活跃了起来。每当他从市场回来,手里提着几根新鲜的菜蔬,或者从厨房里传来他专注的切菜声,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活,偷偷地望向他的窗子。 老李头是第一个注意到的。那天早晨,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看到何雨柱从厨房的窗子旁经过,手里捧着一个装满蔬菜的篮子。篮子里有紫色的茄子,翠绿的青椒,还有一根根新鲜的香葱。老李头有些好奇,心里想着:何雨柱这孩子,平时忙着做别的事,这回怎么突然对做饭感兴趣了? 老李头忍不住走到院门口,靠在门框上,盯着何雨柱走进厨房的背影。何雨柱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将篮子里的蔬菜一一放到厨房的案板上。老李头望着他那专注的神情,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这孩子平时就这么安静,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去学做饭,真是奇怪。” 老李头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想。他转身回到了院里,心里想着,等着看看何雨柱这次做的菜会不会有些新鲜。毕竟,这个院子里,大家的日常饭菜早已是熟悉的味道,何雨柱若真能做出点新花样,倒是值得一试。 没过多久,老李头便闻到了从何雨柱家里飘出来的香气。那香气并不像平时简单的炖菜味,而是带着一丝清新的香气,夹杂着蒜香和油炸的香味。老李头的鼻子一动,立刻被吸引过去。他忍不住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何雨柱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老李头站在门外,笑了笑:“老李头,早上好,来尝尝我新学的菜吗?” 老李头愣了一下,心中一动,原来是何雨柱学了新菜,难怪今天有些不同寻常。他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听着香味就知道你这孩子学了点新本事。做了什么?” 何雨柱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转身招呼老李头进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学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试试看行不行。” 老李头被何雨柱的谦虚打动,走进屋里,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茄子,还有一碗清汤素菜,旁边还有一小碟炒青椒。看着这些简单却不失色香味的菜肴,老李头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哎呀,这看起来真不错。你这孩子,做饭也能做得这么有模有样,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没什么,刚学的,不一定好吃。” 老李头不等他说完,已经夹了一块茄子放进嘴里。茄子的味道浓郁,入口即化,带着一丝微微的甜味和蒜香。老李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好吃,真好吃!这茄子做得真是好,味道比我以前吃过的都要好。” 何雨柱看着老李头夸奖自己,心里微微有些不安。他从小就不善于表达自己,做事情也总是默默地去做,像做菜这样的事情,虽然他学了几道,但心里总觉得不够好,不敢自夸。此时听到老李头的夸奖,他的脸上微微泛红,低声说道:“谢谢,老李头,您过奖了。” 老李头笑了笑,看到何雨柱那副腼腆的模样,心里更加喜欢他了。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啊,做事从不张扬,但每次做出来的东西都让人惊喜。你学做饭,能做得这么好,真是让我佩服。” 第1660章 闻着香,做了什么?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感到一阵温暖。老李头的夸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又让他深感欣慰。虽然他做的菜只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但能够得到老李头的认可,他心里不禁有些自豪。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其他邻居也开始注意到何雨柱的变化。那天傍晚,王大妈正坐在院子里晾衣服,忽然闻到一股香味飘了过来。她抬起头,看到何雨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做好的菜。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开口问:“雨柱啊,你做的菜香喷喷的,今天做了什么?” 何雨柱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做了点简单的家常菜,王大妈要不要来尝尝?” 王大妈笑着摇了摇头:“我看着就香,哪里敢打扰你呢。不过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做饭都学得这么好。” 何雨柱不太习惯别人夸自己,总是有些尴尬,但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他抬起头,望着王大妈笑了笑:“王大妈,您过奖了,没什么的。” 王大妈看着他那腼腆的模样,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欣慰。她知道,何雨柱从来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但他总是默默地为别人付出,做事也从不急功近利。如今他学会了做饭,学会了照顾自己,也学会了为别人带来一些温暖,心里自然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王大妈微笑着说道,“以后可得常做些好菜给大家尝尝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愉悦,但又觉得有些不安。他并不擅长和别人交往,也不喜欢引人注意。做饭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简单的兴趣,能够学会一些新鲜的东西,自己也会感到有些成就感。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些简单的事情,竟然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夸奖和关注。 而就在这时,院子里的一群孩子跑了过来,看到何雨柱手里端着的菜,纷纷围了上来。小赵一脸兴奋地问:“叔叔,你做的菜好香啊,能不能给我们也尝尝?” 何雨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感到一阵温暖。孩子们的天真无邪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他将盘子递给小赵:“你们试试,看看好不好吃。” 孩子们兴奋地抢着夹菜,嘴里不停地夸赞:“好吃,好吃!叔叔做的菜真好吃!”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心里不禁有些欣慰。虽然这些菜不是什么复杂的菜肴,但能看到大家吃得开心,他的心里也觉得满足。 何雨柱决定给娄小娥专门设计一道菜,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在他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一个念头。娄小娥是四合院里最为人称道的一个人,虽然她性格直率,话多且直白,但她的热情和对每一个邻居的关心,让她在人们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常常在院子里忙碌着,照顾着那些年长的邻居,帮忙买菜,送药,甚至是解决大家的小矛盾。她从不图回报,只是喜欢看着大家都能安稳地过日子,心里便觉得满足。 何雨柱并不擅长表达情感,更不懂得如何去讨好别人。他的生活一向简单朴素,做事也总是默默无闻,甚至有些自卑。但对于娄小娥,他有着一种微妙的情愫,或许是对她那种热心肠的欣赏,或许是对她照顾大家时那种不求回报的精神的钦佩。他并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心思,但在这个冬天,他却有了一个决定——他要做一道菜,专门给娄小娥尝尝。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酝酿了几天,每次他想到娄小娥那一双总是忙碌的手,想到她总是为了别人操劳,却从不抱怨,他的心里就不自觉地涌起一种冲动。何雨柱知道,娄小娥并不在乎别人如何回报她的付出,她的心是温暖的,始终如一。但他还是想给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做一道菜,也算是他对她的一点小小心意。 他在市场上挑选了几样菜品,决定做一道她可能没尝过的菜——红烧牛腩。虽然这道菜并不复杂,但他希望能用心去做,做得比平时的任何一道菜都要好。何雨柱不太会做复杂的菜肴,但他对细节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执着。每一块牛腩他都要切得恰到好处,炖煮时的火候他也掌握得十分精准。想象着娄小娥吃到这道菜时,脸上露出的表情,他的心里便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那天傍晚,何雨柱忙碌地在厨房里准备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块牛腩,开始切割,心里不禁默默琢磨:“娄小娥平时总是那么热心肠,做事情从不嫌麻烦,做了这么多事,自己却从不说一句辛苦。今天,做这道菜给她,应该能让她知道,我一直在关注她。”每当他想起娄小娥的笑容,内心便多了一份力量。 当菜肴终于炖好,红烧牛腩的香味弥漫在厨房里,何雨柱有些紧张地站在灶台前,端详着自己做出的成品。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了一块牛腩,放到碗里,端起碗走到餐厅。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会喜欢吗?毕竟这道菜是我第一次做,味道如何,谁也说不准。” 正当他走到餐厅时,娄小娥正好从院子里走进屋里。她看到何雨柱端着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招呼:“哟,今天雨柱做饭啊?闻着香,做了什么?” 何雨柱轻轻放下碗,抬起头,看到娄小娥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心里不禁一阵暖流涌动。他有些结巴地说道:“嗯……我做了道菜,给您尝尝。” 娄小娥有些惊讶,虽然她总是知道何雨柱心地善良,但他从未主动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好奇地走近,坐到餐桌前:“哦?雨柱做的菜,肯定不简单。快让我看看。” 何雨柱低下头,指着碗里的牛腩,声音有些低:“这是红烧牛腩,刚学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第1661章 笑着摇了摇头 娄小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牛腩的味道浓郁,炖得恰到好处,肉质酥烂而不腻,汤汁浓烈却不油腻。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然后,她睁开眼,看到何雨柱紧张的神情,忍不住笑道:“哎呀,雨柱,味道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这手艺可真不赖。” 何雨柱看到她满意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他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开始慢慢舒展开来:“那就好,您喜欢就好。” 娄小娥继续夹了一块牛腩,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汤,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你这手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雨柱你也会做这么好吃的菜。平时就知道你做事踏实,没想到做菜也这么有一手。” 何雨柱听到这番夸奖,心里有些不适应,但又感到一阵温暖。他有些腼腆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学了几天,刚好有空就试试。” 娄小娥放下筷子,微微笑着看着他:“你这样谦虚干什么?我知道你从来不喜欢抬高自己,但今天你做的这道菜,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你要是以后有时间,能常做些菜给大家尝尝,大家一定会很喜欢。”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暖流涌动,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微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做的菜能够得到这么多的夸奖,更没有想过,娄小娥会如此真诚地称赞他。他心里默默想着:“或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能够让大家更开心一些。做饭,对我来说,也许就是一种简单的方式,表达我对大家的心意。” 在那一刻,何雨柱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不再觉得做菜只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大家带来一些小小的快乐。他希望,自己以后能做更多的菜,做更多的事,给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带去一点温暖和关怀。 何雨柱最近开始在院子里自己种蔬菜,这个举动在四合院里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毕竟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于低调行事。但当他在院子的一角搭起了一个小小的菜园时,邻里的人还是不免有些好奇,纷纷投来目光。 他并不急于与人分享自己的计划,心里想着,自己种些蔬菜,既能增加一些生活的乐趣,也能为自己和邻里带来一些新鲜的食材。何雨柱的生活一向简朴,能做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种菜,对他来说,是一个简单的爱好,但也许这会让他在这片小小的院子里,感受到一丝不同的充实。 每当清晨,他便会提着小水桶,轻轻走到菜园里。院子里其他的邻居们有时会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却总是默默地离开,不敢打扰他。何雨柱并不喜欢太多的打扰,他喜欢安静,喜欢独自享受那份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时光。 今天,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照在何雨柱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心里想着,今天要去看看菜园里的蔬菜长得怎么样。虽然这片小小的菜园才刚刚开始,但看着那些刚刚冒出土的嫩芽,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走到院子里,轻轻扒开一旁的篱笆,看到自己种下的几棵小番茄和一些生菜已经长得挺不错。何雨柱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每一株植物的生长情况。番茄的枝叶繁茂,生菜的叶片也渐渐变大,虽然这些菜苗还小,但他知道,只要他用心去照料,迟早会有丰收的一天。 他轻轻地把水洒在土壤上,心里不禁想着:“这些蔬菜,就像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每一株都需要细心呵护,就像我平时对待周围的人一样。虽然我并不擅长与人交往,但至少能通过这些简单的事情,给自己带来一些安慰。” 就在他低头浇水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唤:“雨柱,早啊!”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娄小娥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篮子。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围裙,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看到她,何雨柱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温暖的感觉。虽然他并不善于与人交往,但娄小娥的存在,总是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 “早啊,娄大姐。”何雨柱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轻松。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娄小娥身边,“今天有事吗?” 娄小娥笑了笑,递过篮子:“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到你在忙,就过来看看你种的菜怎么样了。你这菜园子看着挺不错的,蔬菜长得也挺好,真是让人羡慕。” 何雨柱看着她递过来的篮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接过篮子:“谢谢,娄大姐,您看看,这些菜还小,没什么好看的。” 娄小娥笑着摇了摇头:“哪里,哪里。你这才刚开始种,能有这么好的长势,真是让人佩服。你这么低调,做事也从不张扬,种菜也能种得这么有心思。” 何雨柱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有些不自在。他从来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尤其是娄小娥这种直接而真诚的夸奖,让他有些难以承受。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声音有些低:“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做点什么,能让生活更充实一点。” 娄小娥看着他那副腼腆的模样,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温暖。她知道,何雨柱虽然话不多,但他做事从不含糊,始终是那种默默为别人着想的人。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好,真的好。你种这些菜,不仅是给自己添点乐趣,也让大家都能吃到新鲜的蔬菜,真是让人敬佩。” 何雨柱不太习惯这种赞扬,但他并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感动,娄小娥的夸奖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谢谢,娄大姐。其实这些菜还只是刚开始,等它们长大了,再给大家尝尝。” 第1662章 表现得放松点 娄小娥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丝温柔:“你这么用心,大家一定会喜欢的。你做的每一件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娄小娥说的并不只是夸奖,而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和支持。她看得见他的付出,理解他的努力,而这份理解,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我会继续照顾这些菜的。”何雨柱低声说道,声音平淡,但却充满了坚定。 娄小娥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雨柱。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的心思和努力。”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觉得这么温暖,但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终究是为了让生活更美好。无论是种菜,还是做饭,还是其他任何一件事,他都希望能够用心去做,去关心身边的人,去给大家带去一份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依旧每天早晨都会去照料自己的菜园。虽然他并不急于收获,但看着那些蔬菜一天天长大,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菜苗,都仿佛在见证着他的努力和坚持。而他,也在这片小小的菜园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宁静与满足。 而在四合院的其他人眼中,何雨柱的变化并不显眼。他依旧是那个安静的男人,依旧低调务实,但他身上却多了一份温暖和亲切。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的内心比他展现出来的要丰富得多,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悄悄地改变着这个四合院的氛围。 何雨柱并没有想过,自己的一点小小努力,竟然能为他带来这么大的变化。那天,杨厂长突然找到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雨柱,最近做得不错啊。”杨厂长站在何雨柱面前,脸上挂着一种平时不常见的笑容。“你在厂里干活踏实,做事也不张扬,大家都很认可你。最近厂里有个机会,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县城一趟,见见领导。”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机会对于他来说,几乎是一个从未想过的转折。他一向低调,习惯了在幕后默默付出,从不期待自己能有多大的成就。可杨厂长的话却让他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肯定。 “厂里有机会?”何雨柱轻声问道,心里却有些不安。对于他来说,去县城见领导,意味着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杨厂长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赞许:“是的,厂里最近有些项目需要跟上级沟通,我看你在这段时间的表现非常不错,工作上很踏实,能力也不差。正好这次有个机会,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县城,见见领导,顺便也了解一下上级的要求。” 何雨柱低下头,心里却开始思索。虽然他一向不擅长和领导打交道,但他也明白,这样的机会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如果能把这次机会抓住,也许对自己的未来会有些帮助。然而,心中的不安依然没有消失,他担心自己会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表现得不够得体,或者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目光有些躲闪。他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总是习惯于低调行事。虽然内心有些紧张,但他还是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厂里需要我,我会尽力去做。” 杨厂长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雨柱,看来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尽管他平时做事从不张扬,但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县城之行,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他每天都在想,自己该如何在领导面前表现得更好,如何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中不至于失礼。那些看似简单的细节,像是穿着、言谈举止,都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困扰。 “如果我做得不好,会不会让厂里失望?”何雨柱在心里默默想着,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虽然他在厂里一直兢兢业业,但他知道,面对领导,他的经验远远不够,面对这种高层次的交流,他的能力和自信也许还不足以应对。 那天早晨,何雨柱早早地起床,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换上了厂里给他准备的正式衣服。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那张平凡的脸,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他不喜欢这种正式的场合,也不习惯穿着这些拘谨的衣服。但他知道,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管怎样,至少要尽力去做。” 到了厂里,杨厂长已经在车里等他。看到何雨柱走过来,杨厂长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坐进车里,心里依然有些忐忑不安。他尽量让自己放松,但内心的紧张感却如影随形。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何雨柱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窗外,心里却想着自己即将面对的那个陌生的环境。 “雨柱,你今天表现得放松点,别太紧张。”杨厂长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笑着安慰道,“领导们其实都很平易近人,不用担心,大家都只是想听听你对工作的看法。”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但心里的不安依然没有完全消散。他知道,领导们的眼光并不像厂里的同事那么温和,自己一向不擅长应对这种高层次的交流。想到这里,他不禁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包,指尖有些发白。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县城的会议中心。何雨柱下车后,跟着杨厂长走进了会议大厅。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各个单位的代表,气氛显得庄重而严肃。 第1663章 想买条鱼吗? 何雨柱感到一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心跳不由得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种紧张的感觉依然无法消失。 杨厂长走到一旁,和其他领导打招呼,何雨柱站在一旁,低头观察着周围的人。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自信和从容。与他们相比,何雨柱显得格外平凡,仿佛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场合的人。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心里反复问道:“我真能适应这里吗?” 就在他有些迷茫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微笑着伸出手:“你好,何雨柱吧?我是县里项目管理办公室的李主任。”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与对方握手,心里却有些紧张:“李主任,您好。” 李主任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听杨厂长说你是厂里的骨干,做事很踏实,今天见到你,果然名不虚传。” 何雨柱心里有些愣住,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领导的认可。尽管他并不擅长表达,但面对李主任的夸奖,他还是有些愣住,心里有些暖意在慢慢升腾。 “谢谢李主任。”何雨柱低声说道,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李主任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气,今天的会议上,你也可以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大家都很重视你们厂里的工作。” 何雨柱这几天的心情一直有些不安。去县城见领导的那次经历,虽然没有出什么大差错,但他知道自己始终还是紧张得不够自然。那种身处陌生环境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心头,让他有些疲惫。回到四合院后,他决定给自己放松一下,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弥补一下那种精神上的空虚。 他想起了自己最近在菜园里种的那些蔬菜,虽然它们长势喜人,但有些时候,单靠这些自给自足的食物似乎还是不够。他不想总是依赖外面买的食材,毕竟有些东西总是让人觉得不够放心。于是,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去买些补充营养的东西,给自己补补身体。 何雨柱走到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片刚刚开始长大的菜地,心里有些踏实。种菜的过程虽然简单,但却能让他感到一种难得的满足感。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蔬菜,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通过一些食材的搭配,做一些营养丰富的菜肴,给自己补充一下最近因紧张和压力而消耗掉的体力。 他决定去附近的小市场看看,顺便为自己挑选一些补充营养的食材。何雨柱并不喜欢在人多嘈杂的地方停留太久,但市场里总是能找到一些新鲜的食材,而且价格也相对实惠。于是,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出门了。 市场一如既往地热闹,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何雨柱在一排排的摊位前走过,看到摊主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而他自己却总是默默地挑选着最适合自己的东西。虽然他不喜欢和人过多交谈,但他对于食材的挑选却有着一份独特的耐心。他知道,只有选对了食材,才能做出既美味又营养的菜肴。 他走到一个卖新鲜鸡蛋的摊位前,看到摊主正在给一位顾客挑选鸡蛋。何雨柱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心里盘算着自己需要什么。鸡蛋,虽然是常见的食材,但对于补充营养来说,还是不可或缺的。 摊主看到了他,笑了笑:“小伙子,今天来买点什么?鸡蛋?我这儿的新鲜鸡蛋可好着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是的,给我挑些新鲜的鸡蛋吧。” 摊主拿起几只鸡蛋,递给他:“这些都是今天早上刚从农场里送来的,保准新鲜。” 何雨柱接过鸡蛋,轻轻地掂了掂,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心里有些满意。他从摊位前走开,继续在市场里游走,想着自己还需要什么。 接下来,他来到了一家卖蔬菜的摊位。摊位上堆满了新鲜的绿叶蔬菜,有生菜、菠菜、青菜等,颜色鲜艳,看上去都非常新鲜。何雨柱仔细挑选着,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做一顿既清淡又营养的饭菜,既能补充体力,又不至于太油腻。 他停在一篮菠菜前,伸手摸了摸,感受着菠菜的叶片。那种新鲜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满足。他知道,菠菜不仅富含铁质,还能帮助恢复体力。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了一些。 “就这些吧,麻烦称一下。”何雨柱说道,语气平静而有条理。 摊主笑了笑,帮他称好蔬菜:“你这挑菜的眼光不错,都是些营养丰富的食材,做出来的菜肯定好吃。”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却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并不喜欢和人多聊,但他能感觉到摊主的热情和善意。他简单地付了钱,拿着菜篮子,继续往前走。 这时,他看到一个卖鱼的摊位,摊位上摆着几条新鲜的鲤鱼,鱼身上闪烁着银光,看起来非常新鲜。何雨柱停下脚步,走近了摊位,心里暗自决定,今天的饭菜要多些蛋白质,补充一些体力。 摊主见他停下,笑着问道:“小伙子,想买条鱼吗?这鲤鱼新鲜,肉质鲜美,做汤特别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给我挑一条中等大小的吧,做汤。” 摊主挑选了一条鲤鱼,递给何雨柱:“这条正好,肉质鲜嫩,汤味浓郁。” 何雨柱接过鱼,心里有些满意。他知道,鱼汤不仅营养丰富,而且清淡易消化,正适合他现在的需求。 付完钱,何雨柱提着菜篮子,带着鱼,慢慢走出了市场。他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走在街道上,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洒在地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街道两旁的花草也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问候。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把菜篮子放在院子里,开始准备晚餐。 第1664章 没有再进一步 他并没有急于做饭,而是先去洗了个手,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虽然他最近总是感到一些压力,但做饭的过程总能让他暂时忘却这些烦恼,集中注意力去享受食材的搭配和烹饪的乐趣。 他把鱼洗净,准备开始切菜。那种轻微的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仿佛在提醒着他,生活的每一刻都值得珍惜。何雨柱的心情渐渐变得平和,他专注地处理着食材,心里没有太多杂念,只有对这顿饭的期待。 “今天,要做得更好。”何雨柱在心里默默想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虽然生活中有很多不确定,但至少,他可以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给自己带来一份宁静与满足。 那天傍晚,何雨柱正准备收拾厨房,打算把今天的晚餐好好享受一番。鱼汤已经炖得恰到好处,蔬菜也已切好,锅里飘着清香的味道。就在他准备坐下吃饭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声音渐渐接近,何雨柱皱了皱眉,走到窗前,往外看去。 院子外的空地上,娄小娥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愤怒和无奈,而她的面前,站着的是许大茂。许大茂是村里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平时以为自己是个能言善辩的“能人”,总喜欢指手画脚,颇有些自以为是的气焰。他和娄小娥之间,似乎有些矛盾。何雨柱知道,娄小娥是个性格直爽的女人,向来不惧与人争执,但今天,她的脸上显然带着一些不安和愤怒。 何雨柱站在窗前,目光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忍。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在指责什么,而娄小娥则始终没有反驳,只有那种无奈的神情,显得有些让人心疼。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许大茂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和不屑,“你不过就是个女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敢顶嘴?” 娄小娥低着头,手指紧紧抓住衣角,显得有些紧张。她并不说话,但那双眼睛中却闪烁着一丝不甘和愤怒。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知道,娄小娥从来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今天一定是因为某些原因,她才会选择忍气吞声。 许大茂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显然是在享受这种控制别人的感觉。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得过分了,而娄小娥的沉默,反而让他更加放肆。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怕你?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能躲得了。”许大茂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刺耳。 何雨柱看得出,娄小娥的脸色越来越差,那种被压抑的愤怒在她的眼中变得愈加明显。她的双手紧紧握住衣角,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何雨柱的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站在窗前袖手旁观。 他转身走出厨房,推开院门,迈步走向两人。随着他的靠近,许大茂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何雨柱,你这是要做什么?”许大茂冷笑了一声,显然不以为意。他在村里向来有些威信,见到何雨柱走过来,心里不免有些不屑。毕竟,何雨柱平时是个低调的人,从不轻易与人发生冲突。 何雨柱站定在娄小娥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够了。”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你这么对她,实在有些过分。” 许大茂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插手。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嘲笑:“过分?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你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人,真以为自己能管得了我?” 何雨柱的目光依旧平静,心里却渐渐升起一股不容侵犯的怒火。他从未喜欢与人争执,但此刻,他心中的那股正义感和对娄小娥的同情,让他不愿再忍受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讥讽,转头对娄小娥说道,“你别怕,我在这里。” 娄小娥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感激。她显然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出现在这种时候,替她站出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变,他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想管我?你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何雨柱没有退缩,他的目光坚定,语气依然平静:“我不管你是什么角色,但你这样欺负别人,实在是没道理。娄小娥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语气激怒了,他上前一步,指着何雨柱的胸口:“你敢教训我?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眼看许大茂要动手,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但他依然没有后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面对这种情况,不能轻易动手,而是要保持冷静,找准时机。 “你想打我?”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许大茂,“如果你敢动手,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麻烦。”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显然他并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定。他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进一步。毕竟,虽然他平时在村里威风,但面对何雨柱的冷静与决绝,他也有些退缩。 “你……”许大茂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挑衅,只是冷哼一声,“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们。” 他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临走时,他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何雨柱目送着许大茂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才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娄小娥,看到她依然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第1665章 我也不会做饭 “你没事吧?”何雨柱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娄小娥终于抬起头,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低,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温暖。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些复杂。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伟大的事,只是觉得,看到别人受委屈,自己应该站出来。尽管他平时喜欢安静的生活,但今天,看到娄小娥那种无助的神情,他无法再袖手旁观。 “没关系。”何雨柱轻声说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别一个人忍着,告诉我,我会帮你。” 娄小娥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关心自己。她抿了抿嘴唇,眼神变得柔和:“谢谢你,雨柱。” 那天之后,何雨柱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并没有再去想许大茂的那些话,也没有过多去琢磨娄小娥眼中的感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他依然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照常下厨、照常照顾菜园,甚至照常在傍晚时分,习惯性地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天空渐渐暗下去,心中没有太多的波澜。 但那一幕,许大茂的嘲笑,娄小娥那一瞬间的无助,依然在何雨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毕竟,他只是在别人受委屈的时候站出来了。而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安静、低调,不愿与人争执,甚至有时候对于别人的不公,视而不见。 然而,今天的那个场景,却让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自己要那么紧张地去维护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为什么自己明明可以选择不管,却偏偏站了出来?这一切,让何雨柱的心里升起了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院子里,站在菜园前,低头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种下的蔬菜。它们的枝叶依然葱翠,仿佛不受外界纷扰的影响。何雨柱的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他感到自己仿佛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习惯性地保持冷静与沉默。如今的他,似乎在某些事情面前,开始有了更多的情感波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那片渐渐昏暗的天空。夜幕降临,四合院的周围安静得出奇,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狗吠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有些空洞,仿佛一切都在变得不再简单。 “你怎么了?”娄小娥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转过头,看见娄小娥站在院门口,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与愤怒,反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她的出现,让何雨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种复杂的情感依然没有消散。 “没什么。”何雨柱微微一笑,虽然他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心里的波动,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似乎很难再掩饰得住。他的目光微微闪避,转向了菜园里的那些蔬菜。 娄小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你今天帮我,真的很谢谢你。” 何雨柱点点头,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感谢让他有些不安,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感谢的事。只是,今天的那个场景,实在让他有些不忍心看着她一个人承受那些不公平。 “你不需要谢我。”何雨柱低声说道,“只是,看到你受委屈,我不忍心。”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他,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可是,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他从未见过娄小娥这样脆弱的一面,平日里,她总是那么坚强、独立,仿佛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帮她。今天,她的那种无助和隐忍,让他不禁心疼。 “你不必一个人承担。”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你有我在。” 娄小娥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雨柱。” 何雨柱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但心里却依然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情感,尤其是面对娄小娥时,他更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紧张。或许,这种情感并非简单的同情,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何雨柱不敢深究,怕自己会迷失在其中。 夜渐渐深了,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何雨柱忽然有些不想再呆在这里,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仿佛被某种情感所困扰。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打算去收拾厨房。 “你要去做饭吗?”娄小娥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走向厨房:“嗯,今天做点简单的。” 他走进厨房,娄小娥跟了进来,站在门口看着他。何雨柱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的心思依然被那种复杂的情感所困扰。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想这些,但心底却总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阵的波动。 “我帮你吧。”娄小娥忽然说道,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 娄小娥微微一笑,点点头:“嗯,我也不会做饭,但能帮忙。”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有些触动。他没有拒绝,反而默默地让开了位置,给她留出空间。两个人站在厨房里,虽然没有太多的言语,但却默契地开始了简单的准备工作。 在这安静的时光里,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在乎那些琐碎的事情了。他不再纠结于自己为什么会站出来,也不再纠结于自己为什么会心动。或许,这一切,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生活就像这顿饭一样,简单而平静。只要有人陪伴,哪怕是沉默,也能带来一种难得的温暖。 第1666章 没有得到解答 厨房里的空气弥漫着菜香,娄小娥在一旁帮忙,何雨柱则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何雨柱的心情也在这份简单的陪伴中,变得更加平静。 自从那晚帮了娄小娥一把之后,何雨柱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厨房里依旧是他熟悉的锅碗瓢盆的声音,院子里的蔬菜也在他精心照料下愈发翠绿。周围的一切仿佛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心底的某种不安,却悄然滋生了。 他有时候会在夜晚,站在院子里,抬头看那片漆黑的天空,思绪在无形中飘得很远。那些日复一日的简单琐事,他已经习惯了,不再去想太多,但有时,那些未曾解开的疙瘩,却始终在他的心头萦绕。尤其是贾东旭——他的朋友、同伴,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 自从那次约好一同去县城的机会之后,贾东旭就像突然消失在了人间。何雨柱最初以为他忙,过几天就会回来。毕竟,贾东旭做事向来高效,脸上总是挂着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让人感到他似乎永远不会陷入困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逐渐发现,这种“忙”的说法,似乎越来越不合情理。 他曾多次尝试去找贾东旭,或者打听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但每一次都只是得到一些模糊的回答,或者干脆没有人知道贾东旭去了哪里。村里人都说,贾东旭这次确实是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听到这些话,何雨柱并没有多想,只觉得朋友忙碌是常有的事,反正一切都会过去。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贾东旭依旧没有回来,何雨柱的心里也渐渐有了些焦虑。他曾经在夜晚的凉风中,独自思索,贾东旭究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或是有什么事情被拖住了。甚至有一次,他在村口等了好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却以为是贾东旭,结果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那种焦虑感越发变得无法抑制,虽然他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但那份不安与困惑,还是在心底蔓延开来。 这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剪葡萄架,午后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摇曳。突然,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看去,看到贾东旭站在院门口,笑着朝他招手。那一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那些日子里的焦虑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另一方面,他却隐约感觉到,贾东旭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贾东旭看起来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衣着整洁,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但眼中却有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疲惫与沉默。他站在那里,似乎有些犹豫。 “你去哪儿了?”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贾东旭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脸。“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事耽搁了,最近忙,回不来。抱歉,让你担心了。” 何雨柱感到一阵松懈,但又从贾东旭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沉默。“忙?”何雨柱皱眉,似乎没有完全接受这个解释,“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累。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贾东旭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抿了抿嘴唇,然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真没事,只是有些事情处理得比较复杂,拖得久了点。” 何雨柱看着他,心底有些不安,虽然他不想去追问什么,但眼前的贾东旭明显不像他以前那样轻松自在。那种熟悉的、充满活力的眼神,今天似乎被一些复杂的情绪所笼罩。何雨柱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疑问:贾东旭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者说,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沉默? “好吧,如果你说没事,那就好。”何雨柱点了点头,但他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失。“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多休息一下?看你这么累,我真有些担心。” 贾东旭的眼睛微微一闪,似乎有些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事,真的。你别担心了,过段时间就好。”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没有再追问下去。贾东旭是他的朋友,他知道自己不能强求什么。如果贾东旭不愿意说,或许就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什么。然而,这种感觉并不让何雨柱放下心来,反而让他心中生出更多的困惑和不安。 “好吧,既然你没事,那就进来坐一会儿。”何雨柱笑了笑,转身走向院子里的长椅。贾东旭也跟了上来,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沉默。 他们坐下后,何雨柱随意地和贾东旭聊了一些近况,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贾东旭时而应答,时而沉默,两人的对话偶尔被空气中的寂静所打断。 何雨柱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息:他知道,贾东旭这次回来,带着的显然不只是简单的“忙碌”,背后似乎有着某种更深的负担。只是,他不想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傍晚的余晖渐渐拉长,院子里开始变得有些昏暗。何雨柱心里那些积压已久的困惑与焦虑,依旧没有得到解答。他只希望,贾东旭能够慢慢恢复正常,回到过去那个无所畏惧、总是带着笑容的人。 夕阳渐渐沉下山头,四合院的院子里已经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黄昏光影。空气中带着一点凉意,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眼天色。今天的晚餐,他决定做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馄饨了,而馄饨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食物,也是母亲最拿手的家常菜。每次吃上一口,都会让他想起家里那股熟悉的味道。 第1667章 他这个普通人 其实,他并不是做菜的大师,或者说,他并没有像外面那些厨师一样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可不知为何,每当他动起手来,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仿佛这才是自己真正能掌控的领域,像是用食物去给生活加点色彩,给自己找回一丝平静。 今天,馄饨的面皮已经准备好了,他只需要把肉馅调好,包进皮里,再放入锅中煮熟。虽然手法不算精致,但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份过程中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厨房里弥漫着肉香和葱花的清香,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温暖而安静的氛围。何雨柱搅拌着肉馅,心中渐渐沉静下来。 他放下勺子,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水,才有空去想今天下午贾东旭回来的事。那张熟悉的笑脸,背后却藏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沉默。何雨柱总是觉得,贾东旭这些日子改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总爱开玩笑的人,反而像是背负了什么重担。可是,贾东旭的嘴巴紧得很,一直没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这让何雨柱更加不安。只是,贾东旭是他的朋友,何雨柱明白,无论他再怎么追问,若贾东旭不愿意说,他也无能为力。 搅拌着肉馅的何雨柱,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内心的困惑和不安交织着,仿佛那些问题成了无法解开的结。他的手指停在了肉馅中,眼睛看着那块未完全搅拌均匀的肉,心中一时空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执着,甚至有些强迫自己去理解别人。为什么要关心贾东旭的事,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多疑?他是朋友,这就够了,其他的事,真的有必要那么在乎吗?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快速恢复了常态:“进来。” 门外传来娄小娥的声音:“我闻到香味了,馄饨做好了吗?”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还差一点,等着吧,马上好。” 娄小娥走进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你做的这些,闻起来真好,简直是厨艺大师啊。”她笑着说,语气轻松自然。 何雨柱轻轻一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有些不自信。“哪里,做得很简单罢了,毕竟只是家常菜。” 娄小娥点点头,目光仍然停留在他忙碌的身影上,突然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和她对视。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挣扎着是否要开口。娄小娥一直注意到他自从贾东旭回来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那种隐忍的神色,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多问几句。 “没事。”何雨柱低声回答,手中动作没有停,“只是有些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娄小娥并不完全相信,但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轻易会向别人倾诉的人。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知道的,如果你有烦恼,不必自己一个人扛,大家都愿意帮你。”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但又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小娥。” 他从未在言语上表现得多么依赖别人,但心底的那份温暖,常常在这样的瞬间涌上心头。娄小娥的关心,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感激。只是,自己总是习惯了独自承受,也许并不是因为多么坚强,而是因为不愿意让别人担心。 厨房里逐渐弥漫着香气,馄饨的汤开始冒泡,水面微微翻动。何雨柱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轻轻拨动了一下锅中的食材,确认一切已经开始变得完美。“好了,马上可以了。”他说,心里却不知为何,依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仿佛心中那块空缺的地方,始终没有完全被填补。 娄小娥似乎察觉到他心神不宁,微微一笑,走到旁边,静静地陪着他,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空气中的香气也让她的心情变得轻松不少。两人不再多说话,只是沉默地待着,彼此的存在已经足够。 锅中的馄饨煮好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捞了出来,放入碗中。淡黄色的汤面上漂浮着几颗香葱,馄饨皮薄如纸,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汤清如水,却滋味十足。他端起一碗馄饨,轻轻吹了吹,递给娄小娥。 “尝尝看,怎么样?” 娄小娥接过碗,轻轻一口,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嗯,味道真好,真是好手艺!” 那天,他接到了一通电话——一通来自不知名人的电话。电话里,那个声音温和而亲切,告诉他,他被选中成为这座四合院的新主人。这份突然的财富与身份变动,让何雨柱有些愕然,他甚至以为是个骗局,但随后的几天里,所有的手续都陆续办妥,且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 四合院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位年迈的老者,据说他原本有着显赫一时的家世,但年事已高,无子嗣,临终时将这里的财产转交给了“合适的人”。何雨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成为“合适的人”,也不清楚自己与这座四合院之间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但眼前的一切却无可否认地成了现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房契,心中浮现出一阵不真实的错觉。这个地方,曾属于一个时代的荣耀,现在却属于他这个普通人。甚至,在这片曾经辉煌的土地上,他可能会从一个贫困潦倒的小人物,变成拥有力量与财富的人。 然而,四合院的改变并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富足。这里的每一砖一瓦,都承载着浓重的历史气息,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悄然改变着何雨柱的命运。 何雨柱记得,初来四合院的那几天,他几乎不敢走进院内的每一间屋子。每个房间都有些老旧,但摆放得井井有条。最让他惊讶的是,院内居然还有一间密室,门口被古老的木雕覆盖着,深深地隐藏在院子的角落里。若不是偶然间发现,何雨柱几乎不相信这里还藏有如此神秘的空间。 第1668章 让他不得不反驳 第一天晚上,他对着那扇古老的木门,几乎没有勇气触碰。然而,心中的好奇心,终于让他在某个晚上悄然走到那扇门前。当他轻轻地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的心跳顿时加速。屋内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久远的气息,仿佛那扇门背后蕴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走了进去,光线昏暗,屋内弥漫着一股幽深的气味。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他的一张古老木桌,上面铺着几张泛黄的纸和一根铁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何雨柱仔细观察着桌面上的纸张。那些文字,奇特而晦涩,似乎并非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种书写方式。上面写的,是一份陈旧的契约,内容却让他感到格外震撼。 “此为契约,凡为此院继承者,必得此物以镇宅安民。” 这份契约并未注明具体的姓名或日期,但其中的“镇宅安民”几个字,却像是对何雨柱的警示,也似乎在告诉他,这座四合院并不如他所见的那般简单。 何雨柱将视线从契约上移开,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桌角有一块微微发光的物体。他走过去,伸手捡起那块光亮的石片。它小巧而坚硬,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符号,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此时,何雨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石片,可能就是所谓的“物”,也许它与这份契约有着密切的关系。 不知为何,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块石片将改变他的命运,甚至可能会带领他走向不同于他曾经想象的未来。 他将石片紧紧握在手中,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阵微弱的脚步声,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向他靠近。他不禁有些紧张,立即收起石片,转身走向院子的出口。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密室时,门口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何雨柱猛地转身,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老人眼中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何雨柱紧张地问道,心跳加速。 老人微微一笑,缓缓走进密室,眼中透露出一丝莫名的光芒。“我曾是这里的主人,与你并无太多关系,但如今,你已经是这里的继承人。” 何雨柱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老人,竟然与四合院有着如此深刻的渊源。 “你是四合院的上一任主人?”何雨柱问。 何雨柱的心跳在那一刻骤然加速,紧张的情绪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站在密室门口的老人,白发苍苍,眼神深邃而复杂,那双眼睛像是看透了他所有的秘密,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老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雨柱的反应。 “你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嘴唇干裂,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不安和疑惑依旧像潮水般翻涌着。这个老人是谁?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说四合院有能改变命运的秘密?他到底在想什么? 老人慢慢走近一步,脚步轻缓,仿佛每一步都在沉思。那张苍老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任何波动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可是何雨柱却不敢忽视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知道,这一刻,他的选择,将决定一切。 “你觉得,你会真正理解这里的一切吗?”老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是风中吹来的呢喃,带着岁月的痕迹。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那股从密室深处传来的不安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然而,他依旧坚持站在那里,双眼紧盯着老人,脑海中却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没有时间再去纠结那些模糊不清的想法,这座四合院,似乎有某种他无法控制的力量,拉扯着他,逼着他做出选择。 “你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简单。”老人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能否承受这份责任,接受这些改变?如果你不能,你也许永远都无法离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何雨柱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有些激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老人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依旧深沉:“你或许不理解,但这里,蕴藏着的力量远超你想象。你不必问太多,不必想得太复杂,只需明白一件事——你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何雨柱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这座四合院,也不再是普通的宅子,它是一个节点,一个汇聚命运的地方。每一个住在这里的人,都无法逃避它的影响。” “命运?节点?”何雨柱心中一阵空荡,满脑子的困惑更加浓烈了。他还没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听到这位老人的话,似乎要把他引向某个他无法理解的深渊。 “你愿意听我讲讲这个地方的故事吗?”老人并不急于回答,反而像是变得有些耐心,缓缓地继续说道。 “我不想听。”何雨柱冷冷地回答,心底的一股倔强让他不得不反驳。他虽然还不清楚这座四合院的真正含义,但他感觉到,自己不能再被这些空洞的言辞牵引下去。 他的语气很坚决,目光却在老人那双深邃的眼睛下略微闪烁了一下。老人的目光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刀,轻易地划开了他心底的防线,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依旧让他无法保持冷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简单地忽略眼前的一切。 老人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理变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慢慢低下头,沉默片刻后才再次开口:“你不会听,也不愿相信。”他叹了口气,“那你就试着自己走一走,看看你能不能从这些改变中逃脱。” 第1669章 在慢慢浮现 “逃脱?”何雨柱愣住了,他心头一震,“逃脱什么?” “逃脱这一切注定要发生的命运。”老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神秘,“但是我必须警告你,若你选择逃避,那么你将失去一切,包括这座四合院,甚至……你的生命。” 何雨柱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阵轰鸣声,仿佛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脑海中的思绪却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命运,四合院,生命……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纠缠不清。他忽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惧,仿佛他正在被推向一个未知的深渊,而他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恐惧压下。他不能再让自己在这种情绪中迷失。 “如果我不想接受呢?”他缓缓开口,声音变得冷静且坚决,“如果我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命运’,我能怎么做?” 老人看着他,似乎并不惊讶于他的反应,反而显得有些欣慰:“不接受也是一种选择。”他说,“你完全可以不相信,但你无法否认,这里的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你。就像你今天站在这里,已经注定了你将与这座四合院产生某种无法割舍的联系。” “你想让我成为你说的那个‘接受命运’的人?”何雨柱冷冷地反问,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感。他厌恶这种被命运操控的感觉,尽管他还不清楚自己究竟会面临什么样的变故。 老人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我并不希望你成为我希望你成为的人。你只需要知道,选择权始终在你自己手中。无论你相信与否,这一切都会继续下去。”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想成为老人口中的“选择者”,但也明白,这一切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他转身离开了密室,走进了院子,心头却依旧翻涌不已。那些话语像是幽灵般追随着他,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压迫感。四合院的每一块砖,每一根瓦,都仿佛在默默注视着他,等待他作出最终的决定。 那时,何雨柱刚刚进入大学,年轻的他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也有着对世界的疑问。而棒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但他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和阴沉。棒梗的恶习,不是任何常见的上瘾行为,而是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偏执。他会在深夜里,拿着一根金属棒,轻轻敲打着墙壁,发出一种低沉的嗡嗡声。 “何雨柱,你知道吗?这声音就像是打破了时间的平静。你想过吗,时间到底是如何流动的?”棒梗曾在一次深夜,转过身对他低声说道,语气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何雨柱记得自己当时并没有回应,只是有些不安地转过头,看着那个深夜里依旧坐在床边的棒梗,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那个时候,何雨柱并不明白棒梗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让他想尽快逃离那个狭小的宿舍。 “你不懂,这不仅仅是声音。”棒梗的话语依旧清晰地回响在何雨柱的脑海中,“每一次敲击,都在撕裂某种秩序,让时间的缝隙露出它的真面目。” 那时的何雨柱未曾深思,但如今,他忽然意识到,那种言辞和行动似乎暗示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而自己也许早已无意识地被这种力量牵引。正如四合院所带来的诡异感,棒梗的行为也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压迫和无法理解的恐惧。或许,这个恶习,不仅仅是棒梗个人的偏执,甚至与他自己,甚至与这座四合院的命运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何雨柱不禁停下脚步,心中的疑问和不安开始盘旋。为什么自己会想起这个人,这个曾经看似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的恶习?为什么这一切会在今天,开始有了某种连结?他猛地一阵心悸,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手捏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他不愿再深思下去,转身走向四合院的屋内,希望自己能够通过忙碌来排解这种奇怪的情绪。然而,内心的焦虑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愈加深重。那股陌生的压迫感,依旧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心头。 回到屋内,他开始四处打量这个地方。每一间房屋、每一张家具、每一根柱子,都在用一种几乎是固执的方式提醒他——这座四合院的背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块古老的石片,那份奇异的契约,仿佛在某个时刻被人轻轻推倒,露出了它真实的面目。而他自己,正是这场变故的中心。 他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了窗子,任凭外面的冷风吹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些许霉味,混合着木材的腐朽气息。院外的槐树在风中摇曳着,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低语,告诉他些什么。他凝视着那棵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他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着他。 这股冲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条看不见的线,悄然把他拉向某个未知的方向。他伸手触碰窗框,指尖触到一处温热的痕迹。那是他几乎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但此刻却突然变得异常清晰——那块石片的印记,似乎正在慢慢浮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再度回想起棒梗的身影,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猛然睁开眼睛,仿佛在这一刹那,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座院子,难道真的是……”他喃喃自语,话未说完,眼前的光线突然一阵晃动,他猛地回过神,视线重新聚焦,四周的房屋依旧沉默无声,一切仿佛静止了,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第1670章 却没有答案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纸袋上,里面装着一瓶农药。农药的瓶身刻着简单的字眼,“除草剂”,看上去并不起眼,但何雨柱知道,这瓶药水的存在,远不止是为了除草那样简单的功能。它承载着他内心的某种决断,一种渴望摆脱无形束缚的决心。 那天,离开四合院后,他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脑海中依然回荡着老人的话:“你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句话却如同铁链一样锁住了何雨柱的心,不能动弹,不能喘息。曾经,他或许会觉得这不过是老人的言辞,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从这座四合院的诅咒中逃脱,或者,它根本就不允许他逃避。 他原本打算回去后坐下来,好好思考一番该如何面对这一切。然而,走到街角时,忽然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他意识到,自己在无形中被拖进了某个深渊,自己正在一步步被命运的齿轮碾压得无法自拔。而那瓶农药,仿佛给了他一种短暂的解脱,或者说,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 那一刻,他几乎没有多想,直接进入了旁边的商店,买下了这瓶普通的农药。付账时,收银员并未多问,只是微笑着接过了钱,而何雨柱却感觉那微笑充满了某种莫名的讽刺——他明明知道,这瓶药不会真的帮他改变什么,却依然选择了拿它来作为自己最后的赌注。 走出商店时,阳光照在身上,带着刺眼的光辉,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叫棒梗的人。棒梗曾经说过,人的心灵就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循环,很多时候,即便想要逃离,却还是会不断地回到原点,反复经历那些折磨。而这座四合院,正是他的“命运循环”之所在。是否真的有办法逃脱?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 四合院里的一切依旧安静,槐树依旧在风中摇曳,院子里的砖瓦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痕迹。何雨柱站在门口,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心情难以形容。压抑、迷茫、焦虑……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既然无路可退,他索性选择直面这份命运。 他拿着那瓶农药,缓缓走进屋内。屋里依旧是那熟悉的布置,古老的木质桌椅,灰色的地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木头气息。尽管如此,他却发现一切都变得陌生。没有什么能给他带来平静,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何雨柱随手将纸袋扔到一边,走到厨房,取出一只空瓶子。瓶子上没有任何装饰,清澈的玻璃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他倒了些许农药,液体在瓶底翻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何雨柱凝视着瓶中的液体,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一种放松的解脱感,又夹杂着浓烈的自责与不安。他心中清楚,这种药水,永远无法带来真正的解答,甚至连安慰都没有。 站在厨房的窗边,他盯着院子里的槐树,目光渐渐变得空洞。突然,他感到自己浑身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无论他如何掩饰,那股让他无法喘息的压力始终存在。这座四合院的每一砖每一瓦,都仿佛在逼迫着他做出某个选择。而他,甚至无法清楚地分辨,自己到底是想摆脱这份重担,还是已经被它深深卷入其中,再也无法挣脱。 脑海中一阵阵回响着老人那带有警告意味的话:“如果你选择逃避,那么你将失去一切,包括这座四合院,甚至……你的生命。”这些话像是绳索一样缠绕在何雨柱心头,使他无法安宁。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那瓶农药,手指紧紧握住瓶身,恍若握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但随即,脑海中一阵清醒,他猛地放开了瓶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再一次,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压迫感。 何雨柱扶住厨房的台面,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瓶农药。心底的某种声音在嘶喊,他想要逃避,却又不得不面对。他知道,这瓶农药或许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它只是他内心不安的化身,或者说,是他对命运不满的一种表现。他无法逃避这座四合院,也无法逃避他与这座院子之间无法割舍的联系。心底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既然无法逃避,那就直面它,接受它。” 然而,接受并不容易。他不愿意承认,但心中的恐惧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他的思绪纷乱,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仿佛随时可能崩溃。那股从四合院深处传来的不安,像是深海里的暗流,无声无息,却深深地把他拉向了深渊。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提醒他,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我能做什么?”何雨柱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我能改变什么吗?” 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却没有答案。四合院的命运、他自己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某种力量提前写好,无法更改。或者,命运本就没有“改变”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接受,去忍耐,去习惯。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站在厨房中,他脑海里的思绪迅速乱作一团。那一瞬间,院外的脚步声,仿佛将他拉回到了现实,拉回到那个他无力抗拒的漩涡之中。站在四合院深深的院落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与他对话,提醒他,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随着那熟悉的步伐渐近,他突然有了一个决定——不再单打独斗,而是去找许大茂,去找秦淮如。 许大茂是四合院里的老邻居之一。虽然年纪比何雨柱大得多,但他为人和善,言辞不多,却深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智慧。 第1671章 并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总是觉得,许大茂似乎看透了许多人和事,很多时候,他的一句话就能让何雨柱清醒片刻。至于秦淮如,则是另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她不像许大茂那样沉默寡言,却总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总让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却又害怕她看透自己。 走出厨房,何雨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院子里。眼前的槐树依旧在风中摇曳,轻轻拂过的风把树叶送得满地都是。他的心绪开始变得不安——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找他们两个?许大茂能给他什么帮助?秦淮如又能做些什么?一股莫名的焦虑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向天空,云朵在午后的阳光下仿佛慢慢漂浮,而时间的流逝却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四合院与他的距离。或许,他真的是被这座院子吞噬了。每当想起秦淮如的眼神,或是许大茂偶尔的低语,他就觉得自己身处一张看不见的网中,正在慢慢被拉向一个无法逃脱的结局。 他甩了甩头,努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他迈步走向大门,推开门的瞬间,耳边响起了院外传来的清晰的脚步声,那是许大茂的步伐。他站在门口,等待着那人走近。 “雨柱?”许大茂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些许的沙哑与沉稳。“今天怎么这么早?”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皱眉,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是否该说出自己心中隐藏的那个决定。 “我需要你的帮助。”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没有丝毫犹豫。“你能陪我去找秦淮如吗?我……我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 许大茂似乎并不惊讶,依旧是那种平静的语气:“秦淮如?你想找她做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瞬,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许大茂的声音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微妙的询问,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去回应。“我也不知道。”何雨柱有些挫败地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苦笑,“我就是觉得,可能只有她能帮我。” 许大茂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深沉,仿佛在打量着他。片刻后,他才缓缓点头:“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一起去吧。”他的语气依旧不急不躁,但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何雨柱心中松了口气,虽然许大茂没有问太多,但他依旧觉得安心了许多。他不喜欢被人过多探究,许大茂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让他保持距离,但又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帮助。于是,两人一起走出四合院的大门,朝着秦淮如的家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越走越沉重。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得越来越远,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安。秦淮如会帮他吗?她到底能知道些什么?她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吗?一想到她那深邃的眼神,何雨柱便有些心神不宁。 “雨柱,”许大茂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我知道你一直在挣扎,但你有没有想过,秦淮如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何雨柱心跳一顿,随即意识到许大茂似乎知道些什么。他低下头,目光有些迷离:“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该单纯地把她当成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她的背后,有你无法想象的东西。你知道,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她……她或许并不如你想的那样简单。”他顿了顿,眼神更加凝重,“有些事情,如果你不准备好面对,最好不要去触碰。” 这些话就像一把冷刀,狠狠地刺入了何雨柱的心中。他看着许大茂那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或许,秦淮如并不是一个适合依赖的人,或许她和四合院里其他人一样,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但是,他真的能够放弃吗?他真的能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吗?那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再次从四合院深处升起,深深地困住了他的心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这样停滞不前。 “我明白了。”何雨柱勉强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然充满疑惑与恐惧,但他清楚自己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我必须去找她。” 何雨柱站在街头,眼前的风景模糊不清。他的思绪如同那不停飘动的树叶,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许大茂的步伐轻稳而有节奏,一如往常,但何雨柱的心却重得像是被千斤的石块压住。他知道,自己越是接近秦淮如的世界,越是无法摆脱这座四合院对他的束缚。每一步,仿佛都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深渊走去,而他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再回头。 街道两旁的屋舍古旧,散发出一股年代久远的气息。何雨柱总是觉得,这些地方似乎充满了某种压迫感,像是一个永远没有出口的迷宫。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答应了许大茂的话——\"我必须去找她。\"那时,他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心中的不安已经让他快要崩溃。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去面对秦淮如,而许大茂的话,依旧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许大茂察觉到何雨柱的沉默,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迈着步伐走着。大概是年纪的关系,许大茂的步伐总是那样的从容不迫,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打破他心中的宁静。而何雨柱,内心的焦虑却越发加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他对未来的沉思。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短信提醒:“东西拿好了。”短短几句话,简洁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隐含意味。何雨柱顿时心中一紧,眉头深深皱起。这条信息并没有告诉他是谁发的,但其中的含义却显而易见——他的东西,似乎已经被拿走了。 第1672章 所谓的关怀 “我不会错的。”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乎听不见。脑海中涌现出一个令他不安的名字——棒梗。那个曾经与他共同度过大学时光的室友,那个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他对任何事物都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曾经,何雨柱并没有深究棒梗那些看似怪异的举动,直到今天,他开始怀疑,是否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他回想着自己的东西——那本藏在抽屉里的旧日记本,还有几张珍贵的照片。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但它们却承载着他的一部分回忆。曾几何时,他对这些东西不以为意,甚至有时候觉得它们是些无关紧要的存在,然而,当他突然意识到它们被人拿走时,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愤怒。 “是不是棒梗?”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瞥向许大茂。许大茂并没有回头,他依然迈着步伐,像是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变化。 何雨柱紧紧地握住手机,心跳加速,那股焦虑感再次涌上心头。回想着棒梗的种种行为,他几乎能确定,自己被人窥探的事实。棒梗从不轻易表现出情感,他总是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姿态,冷静地看待身边的一切。而何雨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他。这个人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冷漠的旁观者,但现在,何雨柱意识到,自己或许错得很离谱。 “我得去一趟。”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和决绝。 许大茂停下了脚步,微微回头,看着他,“去哪儿?” “我得回四合院,检查一下。”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虑,“东西被拿走了,可能是棒梗。” 许大茂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他早已知道这一切。片刻后,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那就去吧,我陪你。” 两人没有再说话,继续朝四合院走去。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脑中反复闪过各种画面——棒梗脸上那种深邃的表情,沉默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以及那些他从未在意的细节。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冷静?为什么他能在人群中显得那么无所畏惧,仿佛他掌握了所有人看不见的秘密?何雨柱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直觉——棒梗,似乎早就预谋好了这一切,他的行为,背后隐藏着某种深层的目的。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渐晚,院子里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空洞而寂寞,仿佛在诉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院中。 屋内依旧是熟悉的样子,木质的家具散发着岁月的气息,一切看上去都毫无变化。然而,何雨柱的眼神却在每一件物品上扫过,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开始出汗。那份不安已经深深植入了他的内心。 房间里空无一物,原本放在桌上的日记本和照片已经不见了。空空如也的桌面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他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注视着他,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拿走了。”他低声自语,眼神空洞,内心翻涌不止。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忽视这份不安了。棒梗,终于动手了。问题不在于他拿走了什么,而是在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知道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从自己这里拿走这些东西? 许大茂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缓缓开口:“你知道的,棒梗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一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气质,这不是你能轻易理解的。”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眼前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远离他。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场巨大的漩涡中,而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自拔。那瓶农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然而,在这股焦虑和疑惑之外,何雨柱的内心深处,突然冒出了另一种情绪——慌张。那种情绪并不像对棒梗行为的愤怒,或者对自己的无力感,而是一种久违的恐惧,仿佛他曾经无意间打开了某个无法关闭的箱子,而里面藏着一堆他无法面对的东西。 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名字——贾张氏。这个名字在何雨柱的心里如同一道闪电,猛地刺入他的意识。贾张氏——四合院的那个老太太,她总是笑得很温和,但那笑容背后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何雨柱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阵怒火。 他记得小时候,贾张氏总是把他叫去做一些琐碎的事情,给他布置各种任务,让他替她捡菜叶,搬水桶,甚至打扫院子。虽然这些事情并不艰难,但贾张氏总是对他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好像所有这些“善意”的请求,都无法拒绝。每当何雨柱完成这些琐事时,贾张氏总会笑呵呵地夸奖他,甚至会给他一些糖果或是小礼物,但这种“奖励”却从未让他感到开心过,反而让他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时的何雨柱年轻,或许并未完全理解其中的意义,总是觉得这不过是长辈的照顾,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关怀,背后似乎藏着某种目的。每一次贾张氏微笑着看着他,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仿佛她知道自己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更清楚。 “她从来没有善意。”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懑。“她对我,就是一种控制。” 那段时间,他并没有表现出反抗,心里甚至有些自卑,觉得自己不过是那个需要依附别人生活的小角色。但随着他逐渐长大,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独立性,他发现,贾张氏的种种行为,似乎并不单纯。 第1673章 摸自己的额头 她对他的控制,表面上是关心,却总是带着一丝丝侵入的意味,像是暗中悄无声息地把他捆绑在某个无形的网络中,让他无法挣脱。 何雨柱的思绪一度停滞。他没有再继续回忆那些往事,因为每一次回想,都让他感到愤怒和羞耻。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个老太太轻易控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是那么容易就被她影响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甚至有些暴躁。 “我为什么当时不反抗?”他低声咒骂自己,“为什么要忍让?为什么那么软弱?” 这一切,仿佛就像一场隐秘的战争,贾张氏无声无息地发起,而何雨柱却一直在失败中挣扎。回忆起那些日子,他突然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自己一直被束缚在那个熟悉的圈子里,无法摆脱,也无法呼吸。 他紧闭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脑海中又突然闪现出了另一个画面——棒梗。那天在四合院里,他无意中听见过棒梗和贾张氏的谈话。虽然他们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能从中听出一些模糊的内容。那时,他没在意,只是觉得他们聊的无非是些日常琐事,可现在想来,那种不经意的谈话,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棒梗和贾张氏之间,显然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何雨柱忽然有了这个疑问,声音低沉,却充满了疑惑与恐惧。那种莫名的连结,突然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他感到自己被困在了四合院的迷雾中,所有的人似乎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他,始终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你在想什么?”许大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抬起头,看到许大茂依旧站在房间的门口,目光中带着一种关切。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充满了不安。“我觉得自己被包围了。”他终于说出心里的感受,声音沉重,“每个人似乎都在对我隐瞒什么,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应,沉默片刻后,他走近了几步,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要太担心,有些事,是你该知道的,时间会告诉你一切。” 许大茂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在这平淡的语气中,何雨柱却听出了某种复杂的情感。许大茂的态度,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出这种深沉的关心,今天的他,忽然让何雨柱觉得,这个老邻居,或许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你知道些什么?”何雨柱突然问道,眼神灼灼地盯着许大茂。他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轻易透露秘密的人,但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想要从许大茂这里得到某些答案。 许大茂停了停,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开口:“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理解,别人说再多也没用。”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有些迟疑,“而有些事,了解得太多,反而会更危险。” 何雨柱的心一沉,眼前的许大茂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自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包围,四合院中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都在隐秘地观察着他。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控制自己的命运,而是被命运的洪流推着,无法自拔。 “我明白了。”何雨柱低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我必须继续走下去。” 何雨柱的脑袋如同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四合院仿佛在不断地扭曲,窗棂上的阳光透过细缝照射进来,但却没有带来丝毫的温暖。相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像是某种古老的东西在悄悄地生长,逐渐蚕食着他的一切。 他试图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却发现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的手掌在空中虚虚地挥动了一下,试图抓住些什么,却根本没有触及到任何实物。 “怎么了?”许大茂站在一旁,见何雨柱脸色发白,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走上前去,“是不是不舒服?” 何雨柱强迫自己看向许大茂,可他的眼睛却似乎无法聚焦。脑中一片混乱,头晕的感觉仿佛让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那些记忆,那些焦虑,那些无从逃避的压迫感,像是无形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心头,让他无法抵抗。每一次他试图清晰地思考,试图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整理起来,头痛就像钝器一样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脑海深处。 “我……没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尽管这一笑显得有些虚弱。“可能是太累了。” 许大茂眉头紧蹙,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道:“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他的话语温和,却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切。 何雨柱的腿有些发软,脑袋更是晕眩得厉害,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实。四合院内的一切似乎都在变形,那些熟悉的家具,墙壁上的裂痕,甚至墙角的花盆,都开始扭曲成一种陌生的形态。耳边传来一些模糊的声音,那是过去的回忆,还是现在的某个对话?他已经无法分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出了一层冷汗,脸色苍白,像是被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心脏不安地狂跳着,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感觉自己离现实越来越远。那股焦虑,仿佛变得更加真实,像是无形的绳索,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没事,真的没事。”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迷离,“就是有点……不舒服。” 许大茂见状,终于没有再坚持,他轻轻扶着何雨柱的肩膀,带着他朝房间的沙发走去。那种沉重的感觉在何雨柱心头挥之不去,就像是被无数的阴影追赶,他能感觉到那种压迫的存在,它不动声色,却如影随形,逐渐逼近。 第1674章 代价往往很高 沙发柔软而温暖,坐下来的一瞬间,他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头晕的感觉没有完全消失,但至少,站着时的那股失重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然而,内心的焦虑并没有随之消散。相反,更多的疑问开始冒了出来。他忽然想到,或许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被困在这四合院里的人。贾张氏,棒梗,许大茂,这些看似平静的人,背后隐藏的谜团,究竟有多少是自己没有察觉的? 他望着窗外,那片从未离开过的庭院,四合院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片叶子,似乎都在向他诉说着某种未解的秘密。就在此时,脑中又闪过一丝让他心头一紧的记忆——小时候,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经常做噩梦。那些梦里,他总是看到自己被四面八方的阴影包围,无法挣脱。每一次醒来,他都会急促地喘息,心脏狂跳,而那些阴影的轮廓,却从未消失。 “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经历?”何雨柱心中一动,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更加清晰。或许,这一切并非偶然。那种隐隐的恐惧感,恐怕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埋下了种子。只是在他未曾察觉时,它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直到今天,才完全爆发。 “你感觉怎么样?”许大茂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何雨柱,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向许大茂。那一刻,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太过依赖这些看似熟悉的人了?他们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暗示着某种不可知的结果。而他,始终在他们设下的圈套中游走,仿佛已经无法自拔。 “我……不太清楚。”他摇了摇头,目光飘向窗外,陷入了沉默。“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在被什么东西控制,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里。” 许大茂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似乎对这句话并不感到意外。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何雨柱隐约察觉到其中蕴含的深意。那是一种熟悉的冷静,仿佛许大茂早已看穿了他内心的困境,却没有揭开那层面纱。 “控制?”许大茂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时候,不是被别人控制,而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成了某种东西的囚徒。”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头一震。许大茂的话让他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他所经历的这一切,根本不是某种外部的威胁,而是他自己无形中创造的陷阱。也许,正如许大茂所说,他自己早已被困在某种无法察觉的束缚里,直到现在,才终于意识到。 “囚徒……”何雨柱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仿佛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一种无法逃避的命运。 “有些东西,别人无法替你做决定。”许大茂依旧是那种淡然的语气,仿佛这是一种他早已习惯的真理。“你只能自己去面对,去挣脱。” 何雨柱的内心像是被一根针扎破,瞬间涌现出无数的思绪。他的眼前浮现出过去的种种画面——那些无数个日夜,他如何迷茫,如何被束缚在无尽的疑问和恐惧中,无法自拔。他想要逃避,但每一次逃避都让他更加深入困境,直到今天,他终于意识到,逃避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熟悉的指尖,似乎也变得不再属于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做出过选择。无论是面对贾张氏的控制,还是面对棒梗的操控,甚至是眼前的许大茂,他一直都是一个旁观者,仿佛自己不过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颗棋子,无法跳出这一局。 “我明白了。”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某种决然。“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许大茂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微微点头,似乎在默默地认可这一份决心。 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那是久违的愤怒与决心的交织。过去的种种压迫和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出口。他的双拳不自觉地紧握,指节发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压制在这双手中。脑海中,所有曾经让他感到委屈、无力的瞬间仿佛一齐涌上心头,像是刀锋般锋利,让他无法再保持平静。 贾张氏,棒梗,还有许大茂,他们每一个人,似乎都在某种默契中围绕着他,在不知不觉中把他推向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每当他试图挣脱时,发现自己总是无路可逃,仿佛那些人都已经把他的人生牢牢掌控住,而他只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随时准备被摆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低声喃喃着,眼中闪烁着一丝寒光,“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他突然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无形的控制,那种不经意间施加的压力。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忍受的少年,今天的他,已经不再害怕与这些人对抗。他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他们身上,而他,终于要为自己争取一些公正,哪怕这条路充满了艰险和痛苦。 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眼神中的变化,轻轻皱了皱眉,走近一步,沉声道:“你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缓缓转过头,目光坚定而冷漠。“我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决,仿佛他已下定决心,任何代价,他都愿意承担。 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着何雨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报复的代价往往很高。”他语气平静,但从他的眼神中,何雨柱捕捉到了一丝无法言喻的忧虑。“你真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激荡,许大茂的话像是冷水泼在他头上,但他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愈加坚定。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回应道:“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时候了。” 第1675章 心头猛地一震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何雨柱的决心,最终,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只能告诉你,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你知道,你想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背后的力量可是强大的,你确定不后悔?” “后悔?”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讥笑,“我已经被他们折磨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后悔?我要的只是一个公正的结果,而不是继续忍受下去。” 许大茂看着他,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没再多说,只是低声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帮你一把。但你记住,你自己的选择,必须由你自己承担后果。” “我明白。”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决绝,“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回头。”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担忧,但他没有再阻止。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何雨柱显然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何雨柱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火山。过去那些年的忍耐与屈辱,现在都变成了驱动力,让他无法再回头。每一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所有曾经的耻辱,都如同一道道深刻的印记,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他再也无法忽视这些伤痕,再也无法容忍自己被他们控制。 他站起身来,眼神冷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计划。他需要从贾张氏、棒梗,以及其他那些可能参与其中的人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是权力、地位,还是曾经失去的尊严,他都要一一夺回,甚至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心跳加速,血液似乎也在他体内沸腾,何雨柱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某种力量充盈,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清醒。过去的迷茫与无力感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控制欲。他的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每一步都变得无比坚定。 他明白,要想让他们受到惩罚,并非易事。那些人的权力和影响力,远远超过他能想象的范围,尤其是贾张氏,那个老太太的阴险与手段,何雨柱早就见识过。她不仅有着丰富的经验,更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皮子,几乎每一个她接触过的人,都会在她的掌控下失去自主,变得如同木偶一般。但这一切,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已经不再是无法逾越的障碍。 他开始思考起如何能够通过合法手段,或者借助某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找到贾张氏的漏洞。棒梗的偷窃行为,也许就是一个突破口。再者,许大茂提到的“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到底是什么?这句话仿佛让他意识到,背后的势力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或许,他的敌人并不止是眼前这些人,而是更为深层的势力,藏匿在四合院之外的那些黑暗角落。 心中的不安与决心交织成一张巨网,密密麻麻地将他包围。何雨柱忽然有了一种恍若梦中的错觉——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深渊,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方。 但他依然坚定地走着。每一步,都是对过去屈辱的宣战,都是对那些曾经使他低头的人们的回击。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周围一片寂静,连风似乎都不愿吹动那些已经发黄的树叶。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他身上,像是时间的指针无声无息地流逝。而他的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涌现出越来越多的疑惑和不安。 他忽然意识到,眼下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以前,他一直以为,贾张氏的掌控、棒梗的狡猾,甚至许大茂的冷静与成熟,都是各自独立的行为,只要自己足够聪明、足够强大,就能摆脱他们的束缚,甚至报复他们。但现在,他才明白,所有的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何雨柱的视线不自觉地向四合院内望去,目光扫过院中的每一角落,看到那些破旧的窗棂、斑驳的墙壁,甚至角落里那一盆已经快枯萎的绿植,他突然意识到——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某种无形的力量下,失去了原本的平衡。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关心自己如何从这其中脱身,如何让贾张氏和棒梗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的他,忽然意识到,问题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他的处境,恐怕并非单纯的斗争那么简单。 “什么不对劲呢?”何雨柱轻声自语,眉头紧锁,心头的疑虑逐渐升腾。他的眼神变得凌厉,环顾四周,突然间,四合院的每一寸土地都变得异常陌生。曾经熟悉的环境,忽然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这里,仿佛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而是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迷局,每一块砖瓦、每一棵树木,都在提醒着他,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微小的棋子,随时可能被某种暗中的力量吞噬。 他缓缓转身,走向屋内,心中不断地推演着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开始重新审视每一个细节:贾张氏的言语中的威胁,棒梗的狡诈,甚至许大茂表面上的冷静,这一切,是否只是表象?这些人似乎都有着某种共识,甚至是某种隐秘的联系,他们的举动不再像过去那样毫无章法,而是渐渐有了目的性,像是某种预谋中的一环。 “是不是我一直看错了?”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对他们的所有认知,似乎都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他回想起自己过去的经历,他总以为自己是站在一个相对独立的位置上,观察着他们如何行动,如何玩弄那些看不见的权谋。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始终无法摆脱他们的控制。他的每一个举动,似乎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而这些人,甚至可能早已开始暗中布局,将他困在这场棋局中。 不知何时,许大茂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何雨柱猛然回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 第1676章 先别看我做饭了 “你在想什么?”许大茂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关切。“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安。” 何雨柱的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常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随即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许大茂的目光始终不离何雨柱,眼中似乎闪过一抹探究的神色。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沉沉地望着远处那座孤零零的柴房。那是一座已经略显破败的建筑,外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墙角的木头早已腐朽。过去他从未关注过那里,但今天,却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那里。那座柴房,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告诉他——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某种他尚未发觉的秘密。 他缓缓回过头,对许大茂说道:“我在想,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许大茂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他走近了一些。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我突然意识到,贾张氏、棒梗、甚至你,似乎都有着某种联系,不是吗?我总感觉,自己一直活在你们设下的局中,自己一直被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想过了,过去的种种,无论是你的冷静,还是贾张氏的阴狠,甚至棒梗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像是随机发生的,它们似乎是在暗中推动着什么。” 许大茂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静静地听着何雨柱的每一个字,而后低声说道:“你想多了。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 “不,不是的。”何雨柱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不再是那个无知的少年。我觉得,现在的局面,已经无法简单地看作你们之间的斗争。这背后,恐怕有着更大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 许大茂静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你觉得,我和贾张氏、棒梗之间有联系,那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吗?”他的语气有些冷淡,但话中却蕴含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深意。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头一跳,暗道:“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以为你现在知道的,真的就是全部真相吗?”许大茂继续说道,“你看到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局中的一部分罢了。你觉得自己被他们控制,实际上,谁在控制你呢?”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仿佛在暗示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何雨柱猛然一震,心中的疑虑像是被点燃了一根火线。他从许大茂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从未察觉过的深意。那是一种冷静的力量,一种他一直未曾正视过的危险感。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切,可能真的是他一直以来所未曾预料的。 许大茂的言语似乎在他耳边回响:“你知道的越多,背后牵扯的就越深。你以为自己能看到全部真相,但实际上,你看到的,不过是表象罢了。” 何雨柱的心头一阵发冷,脑中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向他收紧,而自己,似乎正一步步走向这张网的中心。他突然意识到,无论他怎么努力挣脱,或许自己早已被深深地嵌入这张复杂的棋局之中,无法逃脱。 何雨柱提着一袋蔬菜走进院子,手中的袋子虽然不重,但他心中的沉甸甸的压力却让他步伐格外缓慢。每一步踏下,都像是踏在自己心头的重石上,空气中的一丝清香也似乎无法驱散他内心的阴霾。今天发生的种种,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正陷入一个无可逃避的漩涡。周围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自己的命运,而他,似乎再也无法保持那种曾经的冷静和从容。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蔬菜,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他本来想过,要好好给自己做一顿饭,整理思绪,放松一下。但许大茂的突然话语,却让他内心微微一震。许大茂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他的一切,让他无法保持任何的伪装。这让他不自觉地想,要不先请许大茂吃饭,或许他能从中得到些许线索。 他来到厨房,熟练地洗净蔬菜,切好配料,点起火炉。一阵锅铲与锅底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回荡。火苗跃动,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虽然厨房简单、古旧,但却有一种久违的温暖感。何雨柱一边忙碌着,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事情的进展。虽然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向前走的步伐。 “你是不是有些事瞒着我?”许大茂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厨房的安静。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颤,菜刀差点滑出手掌。他知道许大茂在门外,似乎早已察觉到他内心的不安。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低下头,集中精力继续翻炒锅中的蔬菜,火苗上跳,菜香四溢。他心里虽然乱成一团,但表面却依旧维持着一种难得的平静。“没什么,”他随口应了一声,“就是做点简单的饭,请你吃。” “简单的饭?”许大茂走进厨房,靠近何雨柱身旁。他看着锅里炒得正香的菜,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你这‘简单’的做法,可不简单。” 何雨柱轻轻一笑,虽然面容依旧冷峻,但心里却有些安慰。“总得做点什么,才不会让心乱成一团。”他摆了摆手,“来吧,坐下,先别看我做饭了,快饿坏了。” 许大茂不再说话,默默坐在了桌旁,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的背影。他看得出来,何雨柱的心情不再像从前那样轻松自如。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似乎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某种痕迹,甚至开始慢慢改变着他的思维和行为。 菜炒好了,何雨柱用木勺轻轻搅拌了几下,倒入了已经准备好的盘子里,端到桌上。整个厨房弥漫着温热的香气,他的动作虽然有些机械,却无比坚定。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回头的路了。 第1677章 是从外面送来的 “吃吧。”何雨柱放下筷子,低声说道。 许大茂没有立刻动筷,而是依旧看着何雨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在这一刻像沉甸甸的气氛一样笼罩着两个人。终于,许大茂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低声说道:“你不打算告诉我一些事情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几乎停在了空中。他知道,许大茂的洞察力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尽管他试图掩饰,但许大茂总能一眼看穿他的内心。“你是想说我在为这顿饭做掩饰?”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其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至少在你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可藏的。” “那你告诉我,”许大茂的目光直视着何雨柱,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洞察,“你是不是意识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你最初的想象?”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波澜再度汹涌而起。他的思维在急速旋转,心底那股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许大茂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低估了眼前的一切,低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许大茂接着问,声音低沉而沉稳,“这些事情的背后,可能有着一张比你想象的更大的网。你眼前的敌人,未必是你看得见的那些人,他们只是这张网的一部分。真正的控制者,或许是那更深的暗影。”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惊愕。他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回想着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那些话像是锋利的刀锋,切割着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已经感到,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是想说,背后有人在操控一切?”何雨柱低声问道,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大茂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看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我不想吓你,但是,事情的真相,可能比你想象的更为复杂。你以为你现在的处境只不过是你与他们的斗争,但实际上,你只不过是这场斗争中的一枚棋子。真正的操控者,远比你想象的要隐秘得多。” 这番话,像是一阵冷风,直直吹进了何雨柱的心里。他的思绪瞬间陷入了混乱,感觉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过去他所相信的那些事物,现在却似乎全都在崩塌,变得虚无缥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努力的那些目标,或许不过是被他自己设下的一个迷局。 “所以,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苍白,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慌。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一切的认知几乎是空白,他所处的世界,早已不再是那个简单的、可以依靠直觉和经验作出决策的世界。 许大茂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没有打算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无奈与无情。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才缓缓开口:“你自己要清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你想继续走下去,就得学会去理解,你现在所面临的不是简单的敌人,而是一个庞大、复杂的力量。你要明白,你必须有足够的准备,才能面对这场你已经无力回天的斗争。” 何雨柱的心中泛起了一阵寒意,脑海中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他本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聪明,就能摆脱一切的束缚,复仇、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但现在,许大茂的话提醒了他,或许自己早已陷入了更深的陷阱,甚至不再是自己可以轻松掌控的局面。 何雨柱一边吃着饭,一边神情不自觉地变得越来越沉重。许大茂那番话在他心里久久回荡,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所处的局面比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的决策,都可能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左右。而他,是否已经深陷其中?他曾以为自己能掌控命运,然而事实证明,他不过是这张精心编织的网中的一颗棋子。 正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何雨柱抬起头,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旧衣,身形略显瘦弱,但他那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似乎充满了智慧和警觉。何雨柱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心跳也跟着骤然加速。 那人走进了院子,微微低下头,用一种恭敬的语气道:“何先生,这封信,是从外面送来的。”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过信,而是看着那人,眼中的疑惑愈加浓烈。“你是谁?”他心中有一丝不安,这种人出现在自己的四合院里,并非偶然。 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将信递给了他,低声道:“这是从很远的地方寄来的,您应该知道里面的内容。”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头猛地一跳。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摸了摸信封的边缘,细细打量着上面的字迹。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字体,看起来古朴、规整。信封的背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枚简单的图案——一只鸟翅的轮廓,翅膀微微展开,仿佛在飞翔。 “这……是什么?”他轻声问道,心中却早已充满了各种猜测。 “信中有您要知道的事。”那人低声答道,随后转身离去。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空落,眼看着那人离开,突然之间,他的手指却轻轻地捏住了那封信。心中的某种预感让他不敢立刻拆开信封,仿佛里面藏着他不愿面对的东西。那只鸟翅的图案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令他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在这张纸背后,隐藏着一些他早已知道但却从未真正面对的秘密。 他静静地站在院中,盯着那封信,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遥远的地方。许大茂的那番话依旧在耳边回荡,告诫着他,眼前的一切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第1678章 准备好迎接她了吗?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背后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他曾试图把这些复杂的关系抛在脑后,但如今,某种不可逃避的责任感与不安感,让他不敢忽视这些细节。 深吸一口气,何雨柱终于决定打开信封。他撕开信封的一刹那,仿佛心跳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信纸展开的瞬间,他看到上面那熟悉的笔迹。 \"雨柱, 很久没有联系,你一定过得不好吧?有很多话,无法通过信件告诉你,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我要回来了。\"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紧,那熟悉的字迹,无疑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他的目光在信纸上停留了几秒钟,耳边仿佛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记忆和情绪。 何雨水,是他唯一的亲人,小时候和他一起在这片四合院中度过了无数欢乐的时光。那时,他们的父母早逝,兄妹俩相依为命,虽然贫困,但生活却无忧。直到某一天,何雨水突然离开,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仿佛人间蒸发。何雨柱从未放弃过寻找她的消息,但一直没有任何结果。现在,这封信,告诉他——她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何雨柱喃喃自语,目光开始变得迷茫起来。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和何雨水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无忧的时光,突然间变得异常清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扑朔迷离的疑问——她为什么突然消失?她这次回来,又意味着什么? 信中没有更多的解释,简短的几行字却足以让何雨柱陷入沉思。他感到一阵恍惚,心中浮现出无数的可能性。他一度想过,妹妹的失踪和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许有关,而她的归来,是否意味着这段时间的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她回来,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的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这个问题。他缓缓将信纸放回信封,握在手中,脑袋却乱得像是一团麻。他感觉自己突然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而前方的道路,仿佛早已被某种无法预见的力量安排好。无论他选择哪条路,都可能带来不可知的后果。 此时,许大茂从屋内走了出来,看见何雨柱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得走近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缓缓地将其收进了怀中,心头的波动虽然不明显,但那份沉重和复杂的情绪却无声地弥漫在空气中。“没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显得有些低沉,“只是一些旧事,突然冒出来了。” “旧事?”许大茂皱了皱眉,显然从何雨柱的神态中察觉到了不寻常。“是什么事?” “我妹妹,”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话音未落,眼前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她要回来。” “回来?”许大茂的眼神一闪,似乎对于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她失踪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回来?” 何雨柱没回答,他只是紧紧地抓住信封,仿佛抓住了唯一的证据,仿佛这样可以给他带来一些力量。心中那份不安与疑虑,也在瞬间变得更为浓烈。 “她回来,究竟意味着什么?”何雨柱默默思索,眼神越发凝重。虽然外面一片宁静,四合院的空气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温暖,但此刻,何雨柱却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这不仅仅是妹妹的回归,更像是某种旧事的复苏,那些尘封已久的秘密,似乎正在悄然苏醒。 “我得去见她,”何雨柱突然说道,语气坚定,“无论她带来什么,我都必须知道。” “你确定要去见她?”许大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与警觉,“你知道她失踪的原因吗?你确定她回来是好事,而不是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何雨柱转身离开厨房,脑袋里依旧萦绕着妹妹何雨水即将归来的消息。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仿佛都在跨越自己心中的那道难以跨越的坎。许大茂的眼神,已经被他抛在了身后,但他依然能感到那种微妙的关切,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他拉向了那个更加复杂的漩涡中。 院子里的风轻轻吹动,带来一丝清新的空气,但何雨柱却感到一阵头晕,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在向他逼近,连带着他自己也在渐渐消失。自己一直以为,他能掌控一切,能应对每一个突如其来的挑战,然而现在,他心中的不安与疑虑,却越来越强烈。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手指紧紧捏住,似乎想要从中获得某种力量,但那种力量,却总是与他失之交臂。 走到院子一角,何雨柱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里,微微皱着眉头,双手插进口袋,凝视着眼前的花园。院子里的花草依旧在阳光下生长,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那些日常的细节,曾经是他最为熟悉的景象,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然而今天,这一切的宁静和和谐,在他心里却变得那么不真实,仿佛一切都被一层模糊的薄雾笼罩着。 “妹妹……她会回来,真的会回来吗?”何雨柱低声自语,内心的情绪涌动不止。那封信里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线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足以将他推向更加混乱的思绪中。他的妹妹,那个曾经与他一起长大的女孩,离开了这么多年,如今她的突然回归,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不禁问自己,是否能够面对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了那一切埋藏已久的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心中涌起的那些模糊的回忆,却始终没有消散。小时候的那个小院,自己和雨水一起跑来跑去,嬉笑打闹;父母早逝后,兄妹俩相依为命。何雨柱记得,那时候家里并不富裕,但他们总是能笑着面对一切。每一次的争执,都是那种纯粹的兄妹间的小打小闹,而每一次的和解,都是那样的轻松和温暖。 可是,自从妹妹离开以后,这一切便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空缺。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告诉他为何她会突然消失。多年间,何雨柱只得独自生活,自己在四合院中,逐渐成了那片小小天地里的唯一一位守望者。可现在,雨水说要回来,这份重逢,却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与不安。 他不禁自问:自己准备好迎接她了吗?她会像以前那样吗?那些年间,她经历了什么?而自己,又能否承受她归来的真正意义? “你该去见她。”许大茂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看见许大茂站在他不远处,面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许大茂的眼神中似乎有着深深的忧虑,但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理解。似乎他知道,何雨柱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他低下头,眼神有些迷茫。“但她回来,真的好吗?我……”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仿佛在思考那些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 许大茂走近几步,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深意:“我知道你心里有些舍不得,有些顾虑。但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不能再回避这些问题了。” 何雨柱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许大茂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忽然间,他意识到,这一切的困扰和疑虑,已经无法再单纯靠他一个人来处理。无论是妹妹的归来,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他心头的压力,他都需要有人帮他分担一些。许大茂的话虽然简单,却像是一种催促,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无论如何,他终究要面对这一切。 “我知道。”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我必须去见她。” “那就去吧。”许大茂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他没有开口。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紧握的信封,心里却不再那么惶恐。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避了,尽管内心有些舍不得,舍不得这片曾经熟悉的生活,舍不得这份平静与安稳,但他也明白,若不去面对这一切,自己永远都无法放下心中的疑虑。 “我去见她。”何雨柱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坚定了些许,“无论她带来什么,我都必须知道。” “记住,无论她如何回归,都要保持警惕。”许大茂叮嘱道,“这不仅仅是关于你妹妹的事,而是关于整个局势的变化。她的回归,可能会让一切变得更为复杂。” “我明白。”何雨柱点了点头,尽管心中依旧感到一些不安,但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个曾经熟悉而又温暖的妹妹,已经是过去的记忆,眼前的她,是否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孩?这些未知的答案,已经让他无法再退缩。 第1679章 突然失联? 他转身走向院门,脑海中却依然闪过一阵阵复杂的情绪,舍不得,亦不安,更多的是无力感。他感到自己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里,开始丧失了那份曾经的掌控感。妹妹的归来,或许会改变一切,而他,能否在这场变化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已经走出院门,心里仍有一些犹豫。许大茂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透着一种深深的担忧。 何雨柱走出了院门,心中依然像是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雾霭。妹何雨水的回归,依然让他感到无法解开的谜团。可他没有再回头,脚步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在向着某个未知的结局迈进。 今天的天气还算清爽,阳光透过云层洒下,街道两边的商铺热闹非凡,四合院外的世界依旧保持着喧嚣。何雨柱的思绪在忙碌的街市中若隐若现,步伐却并没有停歇。尽管心头充满了种种疑虑,但他知道,今天自己必须完成一件事——那就是和许大茂说的,见雨水。 然而,在他出发前,饭店的生意突然变得格外火爆,这让他一度分心。作为这个四合院附近唯一的饭店老板,何雨柱对于每一位顾客的需求都格外关注。今天的客流量比平时要大,早上刚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更让他意外的是,不少常常光顾的小商贩和周围居民似乎格外兴奋,好像饭店里的菜肴有了某种新鲜感。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关于妹妹的事情,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 “雨柱,今天生意不错啊!”阿姨李姐满脸笑容地递给他一碟刚刚炒好的小菜,“你看,今天咱们的菜系新鲜又有口味,生意真的是没得说。” 何雨柱点点头,微微一笑,尽管心中尚且复杂,面上却不显。他接过盘子,看着满桌热腾腾的菜肴,顿时感觉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曾经在厨房中度过过无数的日夜,精心调配每一道菜肴,力求给每一位顾客留下最好的印象。对于他来说,饭店不仅是一个生计的来源,更是他心头的一块安稳之地。而今天生意的火爆,仿佛给他注入了一股新的动力,让他暂时从那些混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生意好,是大家都知道你这家的菜好。”许大茂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外面人头攒动,忍不住感叹,“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咱家的菜又好吃了吧。”何雨柱简单回应了一句,但内心却依旧在思考其他的事情。“不过……这忙不过来,我得招几个人帮忙了。”他低头看了看已经堆满餐桌的菜肴,心里有些焦虑,忙碌了一阵子,顾客的需求也开始增多,服务员都显得有些忙不过来。 许大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咱们这里的手艺好,顾客也都知道你的用心。今儿个忙起来,也是好事。” “是的。”何雨柱点点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但眼中的焦虑却丝毫没有消散。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欢笑声和热烈的讨论声。原来是一群年轻人走进了饭店,个个看起来精神焕发,似乎心情大好。他们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常常在放学后过来聚餐。每当他们走进店里,都是一副欢声笑语的模样,给这家饭店带来不少生气。 “老板,今天有新菜吗?我们听说你的糖醋排骨做得特别好!”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孩兴奋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当然,糖醋排骨是我家最拿手的。”何雨柱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尽管他心里还有些别的事,但面对熟悉的顾客,他依然不自觉地展露出一份热情,“今天特别推出了升级版,做得更酥脆,味道更足,保证你们满意!” “太好了!那就来一份糖醋排骨,还有炒时蔬。”那位男孩点了几道菜后,又看向旁边的朋友,“你们要点啥?” 其他几位同学纷纷点菜,何雨柱微微蹙眉,开始快速地安排厨房准备。虽然忙碌是常事,但今天的特别热闹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好在这已经是他习惯的节奏,逐渐进入状态后,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 然而,在繁忙的厨房中,何雨柱的心却并未因此而平静下来。他不断调整菜肴的味道,不时望向窗外,心头还是盘旋着妹妹要回来的念头。尽管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工作,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困扰他的事,但那份不安、焦虑始终如影随形。 “雨柱,今天这家饭店简直是生意兴隆啊。”许大茂在旁边帮忙准备菜肴时,也忍不住打趣道,“你能从忙碌中找到一些乐趣,肯定比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人要强多了。” “是啊,忙是好事。”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不过,生意太好,压力也随之增大。” “人气旺了,做事才更有动力。”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看你今天心不在焉,想必有些事情困扰着你吧?” 何雨柱抿了抿嘴,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窗外的街道。那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何雨水的身影,以及她离开时的模样。她为什么突然失联?为什么选择在这时回归?这一切的谜团,都让他心神不宁。 “其实……我觉得,生意好不一定全是好事。”何雨柱低声说道,“很多时候,生意好了,反而容易丧失对自己本心的把握,容易迷失方向。你看现在这样,外面这么热闹,仿佛世界都在我眼前变得喧嚣起来。” “那你还要继续经营下去吗?”许大茂随口问道,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当然。”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不能让这些事情干扰了我的工作,我已经习惯了这个节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我都得坚持自己的信念。” “那就好。”许大茂微微一笑,“你也知道,不管生活多么复杂,始终还是得做自己该做的事。” 第1680章 从未真正懂得 何雨柱听到这话,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没错。无论生活中出现了多少不可预见的事,最终,他依然需要面对和承担那些责任。在饭店中,他能够暂时摆脱外界的纷扰,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但妹妹的回归,这一切仍然是无法忽视的现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甚至有些无法承受。他能感受到,妹妹的回归,仿佛是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他与过去的一切重新绑在了一起。无论他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摆脱这段纠结的关系。而今天的生意再好,也无法掩盖心中那份深深的不安。 “我要见她。”何雨柱突然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却又有些迷茫,“不管她带着什么回忆回来,我都得见她一面,问清楚这一切。”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的内心依旧处于一种不安定的状态。妹妹何雨水的归来,似乎让一切变得异常复杂。他曾经告诉自己,无论她带来什么,都应该坦然面对,毕竟这是他们多年未曾谋面的亲人。然而,心中的疑虑和不安却始终没有得到安抚。 今天,妹妹何雨水如约来到饭店,约他一起出去吃饭。虽然已经有过几次见面,但这次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何雨柱无法忽视的是,雨水眼中的那种神秘与陌生感,以及她一言不发的冷静态度。 当雨水走进饭店时,何雨柱站在柜台后,默默注视着她。她依旧保持着那个熟悉的姿态:高高的马尾辫,简洁的衣着,干净利落的气质,但从她脸上散发出来的,已经没有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的影子。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静,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而这些风雨,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何雨柱至今难以解读。 “雨柱。”何雨水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几乎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去吃点什么?” “当然。”何雨柱回过神来,心里微微一震,收回了注视的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试图给对方一种平和的感觉。“你喜欢什么?我请你。” 何雨水淡淡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太多暖意,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捉摸的复杂情绪。“我不挑,你来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雨水的回归,让一切变得有些不同。他曾以为,妹妹回来的那一刻,自己一定会有种久别重逢的激动与喜悦,但事实上,心中的复杂情绪让他几乎无法完全沉浸在这份团聚的喜悦之中。 两人默默走出饭店,走在街头。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虽然温暖,但却掩不住内心的凉意。周围的人群喧嚣,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口挂着五光十色的招牌,但何雨柱却似乎置身于这片繁华的背后,他的目光始终无法放松下来,心中依然充满了问号:雨水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她为何突然回来?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并没有急着找餐厅,而是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夏日的燥热,但何雨柱的思绪却在这喧闹的背景中,愈加沉重。雨水依旧沉默,不开口的气氛仿佛一堵无形的墙,让何雨柱感到一种陌生的距离。 “雨水,既然回来,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弱的急切,“这些年你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何雨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目光在远处的建筑物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是否该回答他。她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唇,然后缓缓开口:“这些年我在外面待得久了,很多事,不是你能理解的。” “什么意思?”何雨柱的眉头紧皱,他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这也正是让他心里更为焦虑的地方。他试图从妹妹的语气中捕捉到什么,但她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更加陌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我们可以面对面谈清楚的。” “面对面谈清楚?”何雨水转过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冷静而锋利,“你觉得,我这些年经历的事,你能接受吗?你能理解吗?你能放下心中的一切疑问,毫无保留地接受我吗?” 何雨柱愣住了,心跳忽然加速。他从未想过,雨水会这样直白地回应自己。而这句话,却像一把刀锋,狠狠刺进了他的心头。他只觉眼前的世界顿时变得模糊,他没有回答,抿着嘴唇,沉默了。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离开吗?为什么不告诉你?”何雨水的语气有些冷,似乎是想揭开什么封印已久的记忆,“你也知道,我不想让你知道那段时光。那些事情,太沉重,太难堪,我不能拿出来告诉你,也不想你知道。”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头愈发沉重。她的每个字句都透露着一种隐忍和压抑,似乎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而这一切,自己却从未真正懂得。“雨水,如果你觉得难以启齿,我理解。”他低下头,声音微弱,“但你知道的,我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一直找不到办法,去面对这一切。” 两人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个不太显眼的街角,周围的嘈杂和喧闹似乎与他们无关。雨水的眼神深邃,仿佛在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眼底似乎有一些隐秘的东西正在挣扎,但她没有再开口。 过了片刻,雨水终于开口:“你知道吗?我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事。我想过回来的,想过和你一起过平静的生活,但那不可能,太多的东西,牵扯着我,让我不得不继续走下去。你一直认为我消失了,是因为我选择了离开,但其实不是的,我被逼着离开。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第1681章 开门见山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心中涌上一阵浓烈的情绪。这些话,仿佛是打开了一道封印,让他看到了妹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痛苦与无奈。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坚韧和绝望,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沉情感。 “你……被逼着离开?”何雨柱喃喃自语,心头一阵震动,眼前的雨水似乎又变得陌生了。 “是的。”雨水的目光依旧冷静,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生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很多时候,选择不在自己手中。我曾想过回来,想过重新开始,但生活让我无法承受,迫使我做出了那个决定。” “那么……你现在回来,是为了什么?”何雨柱紧张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现在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雨水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也许只是想找个地方,暂时停一下,喘口气。”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何雨柱心中的疑云,也让他对妹妹的感受有了更多的理解。他知道,雨水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她内心的困扰与伤痛,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还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柔和,“不管你经历了什么,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雨水露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了。很多事情,无法重来。” 何雨柱不再说话,他的心中有种无力感,仿佛刚刚捧起的希望,已经在瞬间崩塌。他看着雨水,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们能在一起吃顿饭,就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 “是啊。”雨水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如深海一般,难以捉摸。 父亲何天佑是四合院里有些名气的人物,他经营着一家小小的钢铁作坊。虽然不富裕,却也过得安稳。作为家中的长子,何雨柱的责任也不重,日复一日地帮父亲在作坊里搬运铁料,做一些杂活。和那些住在四合院里的孩子们不同,何雨柱没有过多的野心,也没有像别人一样梦想着有一天走出这个四合院,去到外面的世界大展宏图。他只是觉得,能够每天安稳地活着,已是最好的生活。 然而,改变始于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天阳光特别灿烂,暖洋洋的阳光透过院子里斑驳的树影洒在地面上,何雨柱依旧和往常一样在作坊里挥汗如雨,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一位陌生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眼神里透露出几分焦虑与迫切。他与父亲简单地交换了几句,父亲的面色微微凝重,随后便示意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工作。 “雨柱,”父亲的声音低沉,“你去帮帮那个李老板。他说是有点事,找我们家帮忙。”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中有些疑惑。李老板的来历并不简单,在四合院里算得上是有些背景的人物。和他打交道的人不多,何雨柱原本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和李老板的世界应当是平行的,永远不会交集。 然而命运似乎有时候就是这样不以人的意愿为转移。何雨柱走出作坊,穿过四合院的长廊,走到院门口,正好看见那位李老板背着手,正站在院外低声与父亲交谈。李老板的身后,站着两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眉宇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严肃与压力。 “雨柱,过来。”李老板看到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这是你父亲的儿子,雨柱吗?长得真不错,挺有父亲的风范。” 何雨柱低头,觉得自己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父亲是个精明能干的商人,”李老板继续说道,“我今天来找他,是有个合作项目想要商量一下,不过有些事,你父亲也许需要你的帮助。你能随我一趟吗?” 何雨柱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李老板向外走去。走出四合院的大门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熟悉的院子,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仿佛是告别,又仿佛是开始。 四合院的门外,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于院内的浮躁气息。何雨柱的心情复杂,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踏出四合院的门,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李老板带着何雨柱来到了一座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大楼。大楼高耸入云,窗户透出冷冷的光,外面的世界像是一个巨大的机器,毫不留情地运转着。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与四合院的宁静截然不同的气氛让他感到不自在。 “你们先等着。”李老板与两位西装男子低声交谈后,示意何雨柱进入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装修豪华,墙上挂着一幅幅艺术作品,桌上摆放着昂贵的办公用品。李老板坐下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雨柱。” 何雨柱坐下后,李老板开门见山地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找你父亲,并不是单纯的合作项目。我手头有一笔资金,准备投资一个新的工程项目。但在启动之前,我需要一些外部的支持和帮助。你父亲的人脉广,能力强,我希望通过他的合作,能够确保这笔资金的顺利进行。” 何雨柱听得有些迷茫,他并不明白这些话的真正含义。但他也明白,自己被卷入了某种不清不楚的风暴当中。 “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不解,”李老板似乎看穿了何雨柱的疑虑,“不过,这不仅仅是关于金钱的事情,更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如果你愿意参与其中,我可以保证,这将是一次不容错过的机会。” 第1682章 改变一切 改变命运,这四个字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回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然而李老板的话却让他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崩塌。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何雨柱低声说道,“我……我能做什么?” 李老板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一种睿智的光芒:“你现在可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如果你愿意走出这一步,你会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四合院的生活虽然安稳,但也限制了你的人生视野。如果你想打破这道枷锁,就必须做出改变。” 那一刻,何雨柱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窗外的城市,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或许,自己的命运真的是可以改变的,或许,自己也可以做出一些不一样的选择。 从那一天起,何雨柱的人生轨迹悄然改变。他开始逐渐接触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书本和他人谈论中的世界:商战、金钱、权力、人心。每一步走得都不容易,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与未知。 何雨柱坐在李老板的办公室里,眼前的金色沙发仿佛是一道屏障,将他与过去的四合院、那些平凡而安稳的日子隔离开来。李老板坐在他的对面,身上的西装熠熠生辉,嘴角带着微笑,那笑容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仿佛暗示着什么。而何雨柱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脑袋里满是混乱的思绪。 他不想听秦淮如那样的空洞话语,不想被那些华丽的承诺迷惑。那些言辞多么诱人啊,像是星光洒在黑夜里,遥不可及却又闪烁诱人。然而,何雨柱的内心却始终平静,像是从四合院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条路上的诱惑将远远超过他的承受能力。 “你想清楚了吗?”李老板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显然他已不再愿意等待。 何雨柱的目光微微向下移,视线落在李老板的手指上,那只手上戴着一枚精致的金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心底的某种情绪悄然升腾,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与四合院的简单朴素相差如此之远。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炫耀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与魅力。 “我不想听这些,”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几分,他抬起头,与李老板对视,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对方,他已经作出了选择,“你可以拿钱,也可以拿资源,但我不想像你说的那样去做。我不是那种人。” 李老板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他便恢复了冷静,嘴角的笑意仍然未曾消失。李老板在这种场合上已经见过太多的人,刚开始表现得意气风发,仿佛世界可以随心所欲,但最终都不过是落入了自己的掌控。于是,他决定不再急于说服何雨柱,而是选择以耐心应对。 “雨柱,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李老板终于开口,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仿佛要拉近与何雨柱之间的距离,“你知道吗?我并不急着让你做决定,我也从不强迫任何人。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毕竟你父亲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而你……我看得出来,你比他更有潜力。” 何雨柱并不完全理解李老板这番话的深意,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隐藏着某种他尚未看透的东西。他曾听父亲提起过李老板,那个男人的手段极其高明,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游刃有余。父亲与他有过合作,但每一次合作后,父亲总是很小心地对何雨柱讲道理,言语中不乏小心与警觉。父亲有一句话,何雨柱至今记得:“做事,不能贪心,也不能太心软。尤其是这种人,得和他保持距离。”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方式,”李老板继续说道,“但有些东西,必须要亲身经历,才能明白其中的真谛。” 何雨柱的内心波动了几分,但他依然没有轻易动摇。他低下头,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掌,指尖的褶皱像极了他那平凡的生活轨迹,无论怎样走下去,似乎都无法摆脱原本的模样。四合院里的人们从未教过他如何去做抉择,如何去把握命运的方向,所有的事情似乎总是自然发生,脚下的路也总是似乎自己就会走到某个地方。 “李老板,”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不是不愿意改变,我只是……” 话未说完,他的心底忽然传来一阵微妙的不安。他想了很久,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成了某种逃避。 “你只是不敢面对改变对吧?”李老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知道,我一直觉得,你有和你父亲一样的潜力。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提供的机会,未来将无限光明,能拥有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何雨柱的心中泛起阵阵波澜。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这些欲望一直被压抑在心底。四合院的生活太过安稳,安稳得让人甚至忘记了追求什么,忘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知道自己不像李老板那样有足够的手段和决心去改变一切,但心中那份潜在的冲动,始终没能彻底消失。 “你知道,雨柱。”李老板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机会是不会等人的。很多时候,选择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你若不去争取,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你能留在这里,继续过着那种平凡的生活,但你也许会后悔,甚至无法改变。” 何雨柱内心一阵纠结。四合院的生活一直是他的安全港湾,每一根木柱,每一片瓦片,似乎都能给他一种安宁的感觉。他从小在那片土地上长大,那里的一切都安定而温暖,仿佛是一个不会改变的世界。而李老板的这番话,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诱惑。外面的世界真的会如此美好吗?他能承受得住那样的生活吗? 第1683章 复杂的情感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那个熟悉的自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摆脱那种安全感,走向未知的风险与挑战。 “你不觉得,我比你想象中更懂自己吗?”何雨柱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内心的动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迷茫与不安,并非来自于外界的压力,而是来自于自己内心的挣扎。他不想承认,但那种对改变的渴望,像是某种潜藏的毒瘤,逐渐从心底冒了出来。 李老板似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确定,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刻的事情。 “雨柱,记住一点,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的馈赠,也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的东西,永远都需要付出代价。”李老板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沉重,“但付出的代价,并不一定是你想象中的东西。有时候,它只是一个抉择的瞬间,而那个瞬间决定了你一生的方向。” 何雨柱坐在李老板豪华的办公室内,窗外的城市景象与四合院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前的李老板已经站起身来,继续望着窗外,仿佛在用他的背影与何雨柱拉开了一段距离。那一刻,何雨柱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他想要逃避这种气氛,想要找个地方安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选择,但他知道,自己的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 李老板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你知道,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才是你真正成长的时候。我们都活在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里,谁也不能停留在过去。” 过去,何雨柱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个熟悉的场景——四合院的院子,父亲坐在老式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杯茶,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洒下来。那是他最安心的时刻。那时,父亲眼中的期望总是深沉而不言。四合院的每一块石板路,每一根晾衣杆,每一片带着锈迹的窗户,都深深镶嵌在他的记忆里,仿佛无论走多远,回到这里,总是能找到一块坚实的土地。 然而,今天的这个决定,却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纠结与不安。 “我不想改变。”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不被李老板听见。“这世界已经足够复杂,我不想再陷入那种漩涡里。” 李老板没有立刻回应,似乎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自己内心的波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柱:“你确实可以选择不改变。但你要知道,很多时候,决定是否改变,并不完全在你手里。” 何雨柱心中一震,这话让他有些慌乱。他不愿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也想过要离开四合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体验那种从未尝试过的生活,但心底的某种声音却一直在提醒他,或许这些都不属于自己。四合院那片被岁月染成淡黄色的老屋,才是他真正的归属。 “我不愿意像棒梗那样。”何雨柱忽然低声说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回忆。 李老板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没有听懂。“棒梗?”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些疑惑。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他的记忆中某个角落被重新打开。他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游荡的孩子——棒梗。 棒梗是四合院里一个并不显眼的孩子,个头瘦弱,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头发蓬乱,眼神飘忽不定。说起棒梗,院子里的人总是投以异样的目光。那个孩子有着一种特殊的癖好——偷窃。最开始,他偷偷摸摸地从院子里老人们的柜子里拿些东西,大家还只是觉得是个不懂事的小孩,给他一些训斥就好。可渐渐地,他的行为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偷别人的存款、家里最珍贵的饰品,甚至用小小的手段去挑拨院子里人的关系,制造纷争。 那时,何雨柱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站在四合院的角落里,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切。他从未理解过棒梗的心态,那个孩子并不像其他偷窃的孩子那样只是贪图一时的利益,棒梗的偷窃有一种莫名的癖性,似乎不是为了生活,而是为了某种无法名状的满足感。每一次偷东西时,棒梗的眼神总是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和自己的内心进行某种无法言说的较量。 何雨柱知道,棒梗并不缺吃缺穿,甚至家里还有一些积蓄,但他偏偏总是忍不住去偷,去破坏。他一次次逃避责任,最后甚至将偷窃的行为变成了一种习惯,直到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察觉到,他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棒梗的恶习不是出于贪欲,而是出于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何雨柱回忆道,“他明明不缺东西,但每一次拿了东西,眼里总有一种满足,仿佛在为自己的存在找一个确认的方式。” 李老板的眼神稍微一沉,显然对于何雨柱提起的这个人也并不陌生。他微微点头:“你不想变成棒梗,是吧?” 何雨柱抬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我害怕失去控制,害怕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选择。四合院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它至少能让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我担心一旦我踏入其中,我会像棒梗那样,失去自己。” 李老板沉默片刻,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都市夜景,似乎在沉思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氛,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几乎让何雨柱怀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你并不害怕改变,”李老板突然开口,“你害怕的是,改变之后你失去了控制,害怕像棒梗那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改变,最后丧失了自我。其实,不改变并不代表安全,只有改变,才能让你真正掌控自己。” 第1684章 在这里静止了 何雨柱的心中猛然一震。他看着李老板,忽然意识到,李老板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他所有的迷茫与不安,洞察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内心的那份挣扎与犹豫,或许并非源于对改变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控制的深深恐慌。 他曾经听父亲讲过,人生中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对自己心灵的考验。而如今,眼前这个看似冷静的李老板,却正是站在考验的另一端,等待他做出决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令人心悸的画面——棒梗那双空洞的眼睛,他无助的挣扎,和最终对自己无法控制的命运的接受。他不想变成那样的自己。 “我能控制自己的命运,不会像他那样。”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不会让自己迷失。” 何雨柱的思绪随着李老板离开办公室的脚步声渐渐变得沉重。他站在窗前,眼神穿越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脑海中却不知为何浮现出四合院的模样。那片安静的院子,那些温暖又单调的日子,如今都像是遥远的梦境,逐渐从他的指尖流逝,仿佛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过去。每当他回想起四合院,脑海中便会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楚。那种痛楚让他感到窒息,仿佛不再属于那个地方,而他却还无法摆脱它。 他曾无数次告诉自己,自己不该害怕改变。外面的世界,虽然充满了未知,但也许正是这个机会,让他有了掌控命运的可能。李老板的提醒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他的内心,激起了层层波澜。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像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一样固守过去,而是该迈出一步,去迎接新的挑战。可是,心底的恐惧依然无法消散。 他离开了李老板的办公室,走出大楼,眼前的都市夜景依旧华丽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仿佛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节奏奔波,然而他却感到自己像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漂浮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知道该如何站稳脚跟。 走了许久,他终于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一个不远处的老旧商店上。商店门口摆着一些早已褪色的招牌,玻璃窗上沾满了灰尘,看上去有些破旧。尽管如此,门前仍然挤着一些人,来来往往的,似乎有着不同的目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心情没有丝毫的平静,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冲动,仿佛他找到了一个能够暂时安慰自己内心的出口。 他朝商店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霉味和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店内昏黄的灯光下,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有许多陌生的瓶瓶罐罐,一些堆积在角落里的工具,几乎能闻到岁月的沉淀。何雨柱并没有多看那些五花八门的商品,而是径直走向了柜台。他的视线在柜台上方的一个小角落停留,那里有一排装着农药的瓶子,鲜艳的标签上写着清晰的字迹:“高效灭虫剂”。 他站在柜台前,盯着那些瓶子看了很久,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的冷意。过去,四合院里曾有过几次讨论关于如何处理院子里的杂草和虫害的事情,每次父亲都会毫不犹豫地购买这种农药,但从未真正让他接触过。那时,何雨柱总觉得这些东西和自己毫无关系,甚至觉得这些农药瓶和四合院的生活毫不相干。 然而今天,他却站在这里,面对着这些充满了化学成分的液体,心里涌现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种情绪从四合院的回忆里潜入他的内心,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底,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这些农药而感到不安,更从未想过自己会亲手去买它们。 “买点儿农药吧?”柜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好奇。 何雨柱回过神,心跳莫名加快。他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给我一瓶最强的。” 那男人略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却并未多问,迅速拿下了最显眼的一瓶瓶装农药。何雨柱接过瓶子,眼前的标签依旧刺眼,字迹清晰,仿佛是某种无法逃避的宣告。他握住瓶子,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握住了自己无法摆脱的命运。那瓶农药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仿佛它能够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这瓶农药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儿。”那男人提醒道,“毕竟化学成分比较强,别让它接触到皮肤。” “谢谢。”何雨柱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他离开了商店,拿着那瓶农药的手微微发抖。空气似乎更加沉闷,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停留。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情感交织成一团乱麻,让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内心的波动。 走了很久,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夜色已经深沉,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池塘里水的轻轻波动声,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四合院依旧保持着它一贯的安静与安稳,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所有的纷繁复杂都与这里无关。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手中的农药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环视四周,突然觉得自己与这座院子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院子里的一切都太过熟悉,太过安逸,而他自己却变得愈发陌生。站在这里,他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这片土地,那个曾经安于现状的自己,已经随着某个选择的到来彻底消失了。 他走进院子,走过那条长长的石板路,路旁的石雕和古老的树木似乎都在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来到父亲的房间门前,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那瓶农药放到了门口的小桌子上。 第1685章 按响了门铃 何雨柱站在父亲的房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农药的瓶身,指尖传来一丝丝冷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四合院里的一切似乎都安静得过于沉寂,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每一次的深呼吸,都让他感到一阵窒息,心里那股不安与恐惧愈发浓烈。父亲的房门,依旧是紧闭着的,似乎在等待着他做出什么决定。 但他知道,今天的自己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平静下来了。无论是那瓶农药,还是心底那股不安的情绪,已经牢牢地抓住了他,让他无法自拔。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父亲的房间。走过院子的每一块石板路,他的脚步越来越急促,仿佛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不容他再继续徘徊在这片安稳的世界里。他不想再继续逃避,不想再继续像四合院里那些人在时间的流转中渐渐丧失自我。他需要做出改变,需要去面对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诱惑与恐惧。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许大茂。 许大茂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能与他真正交心的人之一。虽然许大茂看起来总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他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往往能从旁人的细微动作和言辞中洞察到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许大茂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固守在四合院的世界里,早早地便开始了与外界的接触,甚至有过几次参与一些不为人知的生意。 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许大茂或许是唯一一个能理解自己此刻心情的人,他的想法、他的迷茫、甚至他此刻的焦虑,许大茂或许能帮他理清。 他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许大茂的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传来了许大茂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喂,雨柱啊,怎么了?” “许大茂,我有些事想找你聊聊。”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急促,几乎是没有停顿地说完了这句话。 “哦?”许大茂明显有些惊讶,“你小子平时不爱说话,今天怎么这么急?是不是有事?” “是的,挺急的。”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找秦淮如谈谈,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一趟?” 许大茂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秦淮如?你确定?”他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她可是个复杂的人,你跟她说过话吗?” “没有。”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但我知道她能给我一些答案,或者说,她知道一些我现在必须知道的事。” 许大茂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他从未和秦淮如深交过,但他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特殊,而且与李老板的关系也不简单。秦淮如这个人,极其聪明且城府深,连许大茂都感到有些摸不清她的真正想法。尤其是在李老板的事务中,她似乎扮演了一个比表面更为重要的角色。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陪你去一趟。”许大茂最后答应了,他的语气变得更加谨慎,“不过,先说清楚,不管发生什么,你得小心点。” “我知道。”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我必须要面对这些事,不能再逃避了。” 许大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挂了电话,安排了一些事情,随即便从自己的住处出发。 两人见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许大茂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脖子上围着一条简单的围巾,看上去依旧是那种随意的打扮,仿佛任何事都不曾让他感到困扰。但何雨柱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眼光和见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四合院的这段生活,终究无法永远维持下去。 “走吧。”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柱,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深意,“你不是说要去找秦淮如吗?走吧,别再磨蹭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街头,踏上了去秦淮如所在地方的路。街上的灯光有些昏黄,商店的橱窗里映着些许冷冷清清的景象,偶尔有几辆车经过,留下一串急促的轰鸣声。此刻的何雨柱,只感到内心越来越沉重,似乎一切都无法逃避,所有的焦虑、恐惧、疑虑都在压迫着他,让他一刻也无法安静。 “你真的确定要找秦淮如?”许大茂忽然打破了沉默,“她的背景不简单,她掌握了很多你现在不了解的东西。” 何雨柱的步伐停了一下,脸色有些阴沉。“我知道,但有些事,不问清楚,我会一直心神不宁。” 许大茂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急躁,什么事都得自己来,别人再帮你也是事倍功半。记住,有些事情,真的是得用智慧去解决,不是只靠勇气。”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走着,心里想着自己此刻的决定。他清楚自己没有足够的智慧去完全把控局面,甚至内心的恐惧与不安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但他也明白,有些答案,只有去面对,才可能得到。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秦淮如的住处。她的住所并不像李老板那样豪华,却同样充满了她独特的气质。门口并没有守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洁而冷漠,仿佛她的世界就是这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何雨柱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秦淮如出现在门口,她依旧穿着那套黑色的长裙,气质冷冽,像是一朵高贵的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她的存在下变得有些紧张。 她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目光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你们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进来吧。” 何雨柱迈进秦淮如的客厅时,心里却没有一丝安定。虽然四周的环境依旧带着一股冷静的气息, 第1686章 无法继续保持 地板上铺着精致的地毯,墙角的灯光温柔而不刺眼,可他内心的波动却越来越大。每一步走进这个房间,他仿佛都在迈向未知的深渊。 秦淮如给他们倒了两杯茶,神情依旧淡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何雨柱身上,带着一种洞察力,仿佛看透了他的每一寸焦虑。许大茂在一旁坐下,摆弄着手机,眼神随意,但那种隐藏的警觉与沉默依然在他身上流露。 “坐下吧。”秦淮如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何雨柱和许大茂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何雨柱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感到那股莫名的紧张与不安。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热气缓缓升起,但却没有丝毫能够安抚他心里的波澜。他知道,今晚的对话必然不同寻常。 “我能感受到,你有话要问。”秦淮如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声音依旧温和,但她的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冷静的精准。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他此刻的情绪波动,甚至早已准备好应对一切。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声音低沉,“秦小姐,你知道棒梗吧?” “当然知道。”秦淮如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这几个字里,她读懂了他想要表达的一切。“你是来问他在四合院里偷东西的事吗?”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又是无法言喻的焦虑。他愣了片刻,嘴唇微微发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你不必惊讶,”秦淮如继续道,“棒梗的事,没人会瞒着你。你应该知道,他不只是个偷东西的孩子。”她顿了顿,眼神微微变得深邃,“他有一些你无法理解的心理倾向,甚至可以说,某些行为背后藏着他无法言说的痛苦。” 何雨柱的心一沉,脑海中浮现出了棒梗那张破碎的脸——那个瘦小的身影,带着让人心悸的眼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他从未真正明白过棒梗,那个孩子似乎总是与四合院格格不入,像是一颗不安分的石子,扰乱了四合院原本的宁静。而此刻,听到秦淮如的话,他的内心却再次涌上一股不安的情绪。 “你说得对。”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他不只是偷东西那么简单,但我一直没能理解他。”他停了停,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偷走我的东西。”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中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感,在那一瞬间掠过,但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她清楚,何雨柱此刻内心的挣扎和迷茫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烈得多。 “他偷了什么?”许大茂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却又隐隐透着一种警觉。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秦淮如,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但她的神情依旧淡然,不动声色。“我从前有一只怀表。”他缓缓地说道,“那是父亲留给我的,家里人都知道。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管着,它的价值不仅在于它的物质意义,更多的是它承载了父亲的记忆和情感。”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深沉,仿佛在回忆那段时光。“可昨天,我发现它不见了。刚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弄丢了,但我从四合院每个角落翻找,还是没有找到它。”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颤抖,“今天,我终于想到了棒梗。” “你怀疑他?”秦淮如的目光变得锐利,似乎在洞察何雨柱内心的犹豫与痛苦。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与痛楚。“我无法证明,但我知道,那怀表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是我放在我父亲书桌上的,而那个书桌,是棒梗常常靠近的地方。”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黯然,“我想,他已经拿走了它。” 秦淮如沉默片刻,眼神没有变动,仿佛她在衡量何雨柱的话的真实性。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开口:“你没有错,棒梗确实拿了你的怀表。事实上,他甚至拿了你更多的东西。”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的一切似乎都被这一句话打乱。他愣在原地,手指紧紧抓住茶杯,指尖的微微发抖无法掩盖内心的震动。 “他拿了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一瞬间抽空了。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走到书架前,伸手从其中拿出一个小盒子,轻轻放在桌上。何雨柱的目光下意识地随着盒子的移动而转移,心跳似乎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这是你父亲的东西。”秦淮如淡淡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拿走了很多东西,而这只盒子,正是他从四合院里拿走的其中一件。盒子里,装的是你父亲的一些信件。”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站起身,伸手去接那只盒子。盒子并不大,摸起来带着一股岁月的沉淀感,但其中却隐约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曾经无数次接触过的味道——父亲的气息。心中的那种失落与痛苦,几乎让他无法继续保持镇定。 “这些东西,为什么棒梗要拿走?”何雨柱声音沙哑,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崩溃的边缘。 秦淮如淡然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自己去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棒梗的行为,表面上看是为了满足某种欲望,但其实更深层的原因,你是知道的。”她缓缓说道,“他不是真的要那些东西,而是想通过这些方式,去控制他自己的世界,去找到一种能够自我安慰的方式。他的窃取,并非仅仅是对物质的渴望,而是对某种缺失的情感的填补。” 何雨柱低下头,眼神复杂难言。那些信件,那些怀表,那些父亲曾经珍视的物品,最终都在棒梗手中消失了。何雨柱无法再掩饰内心的痛苦和失望,那些熟悉的记忆,在这一刻,像被撕裂般撕开。 第1687章 选择前行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也许,棒梗的行为早已预示了他自己内心的一些裂痕。那些年,他也一直逃避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愿面对那个逐渐丧失的自我。 “你不必再为这些事纠结。”秦淮如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柔和,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凝视着何雨柱,“你能走到这里,已经证明了你有能力面对一切。你知道,真正的选择,并不只是物质上的得失,而是心灵的深刻认知。” 何雨柱站在秦淮如的客厅中,手指紧紧抓住那个盒子,心中却涌上一股莫名的慌张。他努力地想要抑制内心的波动,但一股无力感却瞬间袭上心头。秦淮如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他,她的目光清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许大茂则低头玩弄着手机,似乎在这场对话中,他选择了一个观察者的角色。 这场对话带给何雨柱的压力比他想象的更大,尤其是当秦淮如那平静的语气和眼神下隐藏着深邃的洞察力时,所有的焦虑与紧张仿佛都被放大。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正在渐渐吞噬他的一切理智。 “你在担心什么?”秦淮如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莫名的慌乱更加加剧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着那只小盒子,指尖的触感似乎能稍稍让他恢复一点镇定。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不安的回忆。 贾张氏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以及每一次对他恶语相向的样子,都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他记得清楚,自己小时候曾经多次遭遇过她的欺负。每当父亲不在时,贾张氏就成了四合院里最为强势的存在。她总是用她那种冷笑与挑衅的目光看着他,言辞尖锐,语气刻薄。每一次的回忆,何雨柱心中都忍不住泛起一阵阵不甘与无力。 那时候的自己,总是任由她打压,甚至从未反抗过。因为他知道,父亲那时的脆弱,自己无能为力。而那些年来,四合院中的种种不公也让他习惯了低头,习惯了隐忍。如今,站在这间光鲜亮丽的房间里,回头再想,那些屈辱的记忆像是早已被尘封在一个角落,但现在,它们却再一次翻涌而出。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不禁浮现出一连串的画面—— 贾张氏站在他面前,嘴角勾起冷笑。“你不过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小子,和你父亲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东西都迟早会被我们拿走。” 那时,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怒,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宣泄。每一次对她的忍让和妥协,仿佛都在无形中压迫着他的内心。也许,正是这些压抑和屈辱,构成了他如今那股莫名的恐慌和焦虑。 何雨柱猛地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是汗,心跳有些急促。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让情绪冷静下来,但那种无法言喻的情感依旧在他体内翻涌。 “你为什么突然想起她?”秦淮如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看出了何雨柱内心的不安。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与秦淮如对视,他的喉咙有些干涩,艰难地开口:“我……我在想,为什么我一直没能反抗她。即便她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依旧没有勇气去反击。我害怕她,甚至害怕自己变得像她一样。”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深邃。她似乎在琢磨何雨柱话语中的含义。 许大茂放下手机,看着何雨柱,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你这么说,是不是在告诉我,你一直在逃避那些过去的阴影?” 何雨柱的目光瞬间转向许大茂,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他并不想将这些情绪公之于众,更不想让自己显得软弱。然而,当许大茂那句简短的话语出口时,何雨柱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在逃避,那种从小到大的恐惧感早已在他内心根深蒂固。 “我从未真正面对过这些事情。”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逃避,逃避那份被动和无力。今天我才意识到,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去反抗,去做出改变。” 秦淮如的眼神微微一亮,似乎看到了他话语背后更深层的东西。她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继续开口,继续把内心的迷茫和痛苦释放出来。 “你并不是真的害怕她。”秦淮如突然说道,语气不急不缓,但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你害怕的,是你自己。你害怕当你真正去反抗时,自己会变成和她一样,成为那个你曾经最讨厌的人。” 何雨柱愣住了,他的心跳加速,似乎被秦淮如的话一针刺中了最深的痛处。他的眼神变得复杂,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令人不安的真相。他一直害怕自己变得像贾张氏那样,无情、冷酷、支配一切。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着强烈的反叛和渴望,但他从未真正敢去面对这一点。他担心自己在承受过多压力时,也许会变得不择手段,也许会像曾经那样,欺压弱者,伤害别人。那种恐惧,悄无声息地盘踞在他心底,牢牢控制住了他的一切行为。 “你不必害怕。”秦淮如的语气变得柔和,似乎在安抚他的焦虑,“真正的勇气,是在你能面对自己最害怕的一面时,依然选择前行。而非逃避。” 许大茂轻笑了一声,插话道:“你知道吗?你们俩都太沉迷于哲理了。”他看着何雨柱,眼神略带揶揄,“你不觉得这样扯下去没什么意思吗?走出四合院,做点实际的事情,别再纠结你是不是像贾张氏了。” “我……”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哽住,心中有些无力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那只小盒子,又看了看许大茂和秦淮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某种深渊里徘徊,迷茫和不安如同无形的手指,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逃避与面对,似乎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抉择。 第1688章 目光依旧平静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来,心跳加速,感觉一股莫名的晕眩从脚底传来,迅速蔓延到整个脑海。他的视线一片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轻微地扭曲,仿佛所有的物体都在他眼前变得不再稳固。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压迫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逼迫他呼吸,而他的身体却不再听使唤。胸口不断起伏,几乎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 他强迫自己稳住脚步,紧咬牙关,试图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头晕,但一阵剧烈的头痛却迅速袭来,令他几乎无法忍受。他伸手扶住了桌子边缘,额头的汗水已经渗透出来,视线越发模糊,像是进入了一个无边的漩涡。 “何雨柱?”秦淮如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眼中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神色。 许大茂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眼中有些许惊慌,“你怎么了?”说着,他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似乎在试图稳住他的身体。 何雨柱微微抬头,视线还是有些不清晰,但他依然强迫自己开口:“没事,可能有点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言语间却有掩饰不住的虚弱。 “你最好坐下。”秦淮如的语气很冷静,但那一刹那的关切却透露出她的警觉。“你脸色苍白,怎么可能没事?” 何雨柱强忍着眼前的黑暗感,轻轻推开许大茂的手,强硬地走向沙发。他的步伐有些踉跄,脚下的力道不稳,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负担。终于,他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额头,试图缓解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我没事。”他闭上眼睛,低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虚弱,但他自己知道,这种掩饰在这种痛苦面前几乎毫无意义。 他闭眼片刻,脑海里却回荡着秦淮如的话语和许大茂的询问——那份无法逃避的压力和无法释怀的痛苦像无形的网,紧紧缠住了他的胸口。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仿佛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强大,只是一次又一次被逼迫去面对那些压在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张开眼睛,眼前依旧一片模糊,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他的思绪开始飘忽不定,意识似乎也有些模糊,心中那股深深的恐惧与焦虑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肆虐起来。 “你真的没事吗?”秦淮如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命令般的冷静,“你不该在这种时候硬撑着。” 许大茂站在旁边,目光带着几分焦急,显然也察觉到何雨柱的状况不对,“我带你去医院吧,没必要再坚持下去。” “不,别。”何雨柱下意识地摆了摆手,眼中有一丝恐慌掠过,“我不想去医院。”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心里却像是有无数的东西在争吵。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种从四合院里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压迫感,再次攥紧了他的心。父亲的死,贾张氏的冷嘲热讽,还有那无尽的责任感,仿佛一股无形的巨浪不断朝他压来,每次都把他推向深渊。而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身体上找到了共鸣,化作一阵无法抗拒的病痛,席卷而来。 他慢慢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依旧模糊,像是一张破碎的画布,重叠在一起,无法分辨清晰。他的胸口紧紧压抑,仿佛有无数的锁链束缚住了他每一寸肌肤,他想挣扎,但又无法找到任何突破的出口。 “冷静点。”秦淮如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那声音依旧带着平静,但隐隐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虚弱。“我没事。”他重复着,语气有些干涩,仿佛在劝自己不必再逃避,然而那股强烈的晕眩感却越来越强烈,他的心跳几乎要撕裂胸膛。 他想起了许多往事,小时候的孤独、父亲的去世、贾张氏的冷眼与讥笑……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回忆,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向他袭来。那些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无法再被抑制。 他的视线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晰,但心中那股焦虑却更加深重。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挣扎着要从这股压迫感中逃脱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那股来自内心的沉重,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困在一个无尽的黑洞里,找不到出口。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秦淮如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被这个问题再次击中了要害。他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喃喃说道:“我害怕自己会像父亲一样,陷入到一个无底的深渊,再也无法自拔。”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是在与自己对话。 秦淮如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没有从何雨柱的身上移开,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破碎,“我觉得我一直都在活在父亲的影子里,或者说,我始终活在四合院的阴影下。”他的声音逐渐低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从小到大,似乎都没什么选择,所有的东西都被那些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秦淮如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些话语会从何雨柱的口中说出。她没有急于打断,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我甚至不敢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何雨柱的声音几乎在颤抖,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仿佛这才能给他带来一点安慰。“因为我知道,我所拥有的一切,随时都可能被夺走。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摆脱这些束缚。” 秦淮如的目光变得更为深邃,她终于开口:“你需要从这一切中解脱出来。” 第1689章 变得更糟 何雨柱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一种被理解的感觉,但又带着一丝莫名的不安。他抬头看向秦淮如,那双眼睛中似乎闪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光芒。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似乎不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被束缚、被过去的阴影压得喘不过气的另一个他。 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初放弃的一些东西,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困住。而这一切,是否真的能有改变的希望?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却像有千军万马在驰骋,涌动着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抑制。那股深藏已久的不甘与愤怒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狠狠地割裂了他内心的防线。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心跳几乎在每一秒钟都加速,仿佛要撕裂他整个人的身体。那一刻,所有的情感,如洪水决堤般爆发了出来。 “他们得受到惩罚。”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却不容忽视的坚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但她并未立即回应。许大茂则没有说话,神情有些凝重,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何雨柱话语中的深意。 何雨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满是过去那些被遗忘的记忆——贾张氏冷嘲热讽的眼神,父亲临终时那一丝不甘的表情,四合院中那些无法诉说的屈辱和冷漠。每一幕画面都在不断回放,越放越清晰,越想越让他无法忍受。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像是雷霆一般击打着他的耳膜。他想要摆脱这一切,想要复仇,想要为自己争取那一丝丝公道。 “你说的惩罚,是什么意思?”秦淮如终于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探究。 何雨柱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我想让他们尝到,自己曾经让别人感受过的痛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眼中闪烁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坚定。 秦淮如的眼眸深邃,像是洞察一切的夜空。她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没有显露出太多情感的波动,只是默默观察着他。她从不急于给出答案,因为她知道,何雨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冲动的反应,而是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她并不急于评价,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你真的认为,报复会让你得到解脱吗?”许大茂突然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轻笑,但那种笑容中却透出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的双眼微微一凝,眉头紧锁,他的内心突然一阵动摇。许大茂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了他那刚刚浮现出来的坚定信念。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拳头,内心的焦虑瞬间加剧。虽然他想要报复,但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却开始深深地怀疑,报复是否真能给他带来解脱。 “我不懂。”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只知道,我无法忍受他们一次次把我推到角落里,任意欺负,甚至把我推向深渊。你们不知道,每当我低头的瞬间,我的心中就像有一股力量在召唤我反击。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做。”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他们在我身上种下的那些屈辱,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抚平的。每一次回想起那些过去的画面,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我知道,不是所有的愤怒都可以通过暴力来平息,但……”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我忍不住,我想让他们也感受到,我曾经的痛苦。”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遗憾,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最后开口道:“你一直在逃避,你的痛苦,其实从未离开过。你以为通过让他们承受同样的痛苦,能弥补自己曾经的无助和屈辱,但你错了。” 何雨柱的心中猛地一紧,他抬起头,看向秦淮如,那一瞬间,似乎有一股不可言说的震动从心底涌上,他想要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的内心忽然涌上一阵困惑,似乎自己真的是在逃避什么,又似乎真的只有复仇,才能够让他从内心的痛苦中解脱。 许大茂看着他,轻轻摇头,“你这样做,最终只是陷入另一种深渊,你以为自己是在给他们报仇,实际上,你是在消耗自己。” 何雨柱愣住了,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剧烈,头脑仿佛被那句话打击得一片空白。他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尖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带来了片刻的清醒。他低下头,紧抿着嘴唇,眼中掠过一丝痛苦。 “你们不明白……”何雨柱低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我无法忍受那种被人践踏的感觉。每当想起那些曾经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底失败的人。你们知道那种痛苦吗?那种……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无力感。我想要挣脱,我不想再继续这种生活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外的光景,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外面的天空依旧阴沉,风似乎在呼啸,掀起一阵阵不安的涟漪。何雨柱凝视着远处,目光变得空洞,仿佛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报复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秦淮如的声音再次传来,她的语气柔和,却不容反驳。“你曾经的痛苦,若因报复而加重,只会成为你内心无法抹去的污点。你会变成一个与他们一样的人,不,甚至会比他们更加痛苦。”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的内心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感到自己离开原本的轨迹越来越远,仿佛即将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第1690章 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这股力量推得无法自拔,仿佛只有通过复仇,才能够为自己曾经的软弱和屈辱找到一个出口。但在内心深处,却又有另一种声音在不断提醒他,复仇带来的终究是无尽的深渊,而非真正的解脱。 “如果复仇能让我安宁,”何雨柱突然开口,语气低沉,“那我愿意一试。”他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决绝,“不论后果如何。” 何雨柱站在窗前,目光透过玻璃凝视着外面那片暗沉的天空,思绪如同被风吹得四散的叶子,乱七八糟地飘散开来。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抓住窗框,指尖泛白,仿佛想用这股力量把自己和眼前的一切隔离开,但那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仍然如影随形。他心里不断回响着秦淮如和许大茂的话,那些话像是重锤敲打着他坚硬的内心,令他渐渐冷静下来,却也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突然,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对劲——不对劲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整个局面也仿佛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僵局。 “大家都变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开来,仿佛带着一丝迷茫,又充满了几分愤怒。许大茂和秦淮如也听见了这句话,但都没有急于回应,只有空气中沉默的重压,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得每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曾经可以用暴力或者冲动去应对一切的年轻人。现在的他,内心的痛苦与不安被一层又一层的压力压得越来越重。每一个选择,都显得异常沉重。自己,也许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放任自己感情与欲望支配的人,而是在和自己的一切纠结、挣扎。 而最可怕的,是他忽然发现,他的身边,也似乎发生了变化。秦淮如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样简单了,她好像总是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些什么,甚至是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许大茂,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嬉笑打闹的朋友,他眼中的光芒有时让何雨柱忍不住感到一阵心悸,仿佛看到了隐藏在他平静外表下的某种复杂情绪。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吗?”何雨柱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默,他的话语有些突兀,但又不容忽视。“我一直在想,大家是不是在互相试探,还是……有其他的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秦淮如微微一愣,似乎没有完全理解何雨柱的意思。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疑惑:“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太明白,但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空气变了。”何雨柱顿了顿,目光不再直接看着她,而是转向远处那片昏黄的天际。“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被困住了。我总是想要挣脱,又害怕无法脱身。” 许大茂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他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何雨柱冷笑了一下,“其实,我从来没有过心事。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完全不像以前那样了。以前的我总是果断,有目标,面对一切都能说走就走,现在……”他苦笑一声,“现在我迷失了方向。好像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自己一点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秦淮如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从何雨柱的眼中扫过,最后缓缓开口:“你说得对,可能我们现在的状态确实有些奇怪。但你得知道,任何变化的背后,都是有原因的。”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其中的含义似乎并不单纯。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支笔,却并没有落下。他指尖微微颤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你们不觉得,这种无形的改变正在吞噬我们吗?不管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每个人都有一份未解的心结,可是我们都在忽视它。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理想、恐惧和过去挣扎,可现在呢?我发现大家都在不断地逃避,却好像都不再去面对真正的问题。”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背影上,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你是觉得我们有问题?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们改变什么,还是……你已经决定要离开我们?” “离开?”何雨柱低低地笑了笑,“我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怎么可能离开你们?”他抬起头,看向许大茂,“我只是觉得,大家现在并不是在做对的事,我们每个人都被过去所累,无法自拔。而那种情绪像是慢慢渗透在我们生活的每一角落,让我们变得无力。” 秦淮如的目光依然定定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仿佛在仔细消化着他的话。 “你现在说的这些,”秦淮如忽然开口,“其实我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我选择沉默,因为有时候,我们不能太急于改变,改变往往会带来更深的裂痕。”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她,“你是说,我们应该接受现状?就这么继续下去?” “并不是。”秦淮如的眼神微微一凛,“但有些问题,是需要时间的。强行去改变,只会让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而且,改变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许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许大茂轻叹一口气,走向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急了,什么事都得慢慢来。”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些无奈,“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片汪洋大海,想要搞清楚自己,确实不容易。”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抽动,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和秦淮如。他能感受到他们话语中的含糊与犹豫,仿佛他们心里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而是在不断地妥协和妥协之间找寻一个平衡点。但这种平衡,又真的能带来他想要的答案吗? 第1691章 过去的错误 “也许你们说得对,或许我真的太急了。”他叹了口气,眼中的迷茫和不安依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似乎变得更加浓重,“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远离那条真正属于我的路。” 沉默再次笼罩了房间,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刚刚的话。窗外,天色渐晚,暮色逐渐笼罩下整个世界。那片阴沉的天际仿佛象征着何雨柱内心的状态——茫然、失落,又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压抑。 “我们都在摸索着前进,”秦淮如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寂静,轻声说道,“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迷失了自己。”她说这话时,目光深深地注视着何雨柱,仿佛在试图穿透他的心灵,找到他的真实想法。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下头,目光空洞地看着桌面。心中那些涌动的情感,像是被束缚住了的巨兽,不能释放,不能平息。 夜幕已经降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何雨柱站在小小的市场门口,手里提着一袋刚刚买回来的蔬菜,空气中的杂音与人群的喧嚣在他耳边逐渐消失,脑海中却是乱成一团的思绪。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包围了,内心的混乱和不安依然没有得到一丝缓解。或许,正如秦淮如所说,他的状态太过急躁,太过焦虑,导致自己忽略了许多真正重要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里面是从市场上挑选的几样蔬菜——胡萝卜、土豆、茄子,还有几颗新鲜的菠菜。他并没有为自己的选择感到自豪,甚至感到些许荒谬。与心中的情绪相比,这些蔬菜似乎过于简单,过于平凡,甚至没有任何力量去抵挡那种困扰他的压迫感。然而,他还是坚持买下了它们。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想着许大茂,心中浮现出他和自己之间的种种往事。许大茂是那种典型的“逢场作戏”的人,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给出一些幽默的话语,仿佛永远不会沉浸在情绪中,始终能保持那份洒脱与自在。然而,何雨柱深知,许大茂并非无忧无虑,他只是善于用一种乐观的态度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焦虑和困惑。或许,许大茂自己也在迷失中,但他始终没有像何雨柱一样,陷入那种深深的自我怀疑与纠结。 他拉开家门,轻轻地走进屋里。屋子里已经有些阴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打破了这份沉寂。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蔬菜,走向厨房,随手打开了冰箱,拿出早些时候放进冰箱的鸡胸肉和一些配料。 他一边忙活着,一边觉得有些烦躁。虽然只是简单的做个饭,但此刻的他,却觉得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他并没有真正脱离那种被压迫的情境。内心的空虚和无力感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甚至连切菜时的刀锋都似乎变得迟钝,每一刀都需要比平时更多的努力。 忽然,门铃响起。何雨柱的手一顿,刀子几乎从手中掉落。他有些茫然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瓶酒,笑得一如既往的轻松。 “怎么,今天不打算跟我喝酒了?”许大茂打趣道,眼里闪烁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何雨柱愣了愣,摇了摇头:“不,今天我做饭,你来吃。”他看着许大茂那一脸疑惑的表情,补充道:“你别想太多,今天就当是个普通的晚餐。” 许大茂一愣,接着咧嘴笑道:“好啊,今天就让我尝尝你做的菜,看看是啥味道。”他一边走进屋,一边不忘逗弄道,“可别让我吃到啥辣味的,胃不好。” 何雨柱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疲惫的神情,“放心,不会太辣。” 进了厨房,许大茂自然地坐到了餐桌前,手里的酒瓶随手放在桌上,眼睛时不时地瞥向正在忙碌的何雨柱。他虽然嘴上逗趣,但眼神中的认真却没有遗漏,每当何雨柱略显疲惫的背影出现在视线里,他都会轻轻皱眉,仿佛在思考什么。 何雨柱专心地处理着食材,内心却依旧未能平静。他能感受到许大茂那种带着一丝担忧的目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与许大茂认识多年,彼此知道对方的脾性与底线,也早就习惯了彼此的陪伴。然而,就在今天,何雨柱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仿佛许大茂的关心,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试探。 “你最近有点不对劲。”许大茂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是那种关心,仿佛是来自于某种深深的洞察。 何雨柱的动作顿了顿,刀尖轻轻刮过菜板,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应:“我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感觉。”他将切好的菜迅速放进锅中,“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困住了。就像所有的选择,都在让我朝着一个我不想走的方向前进。” “你是说……”许大茂的眼神有些犀利,“你感觉自己在走偏了吗?” 何雨柱轻轻皱眉,回想起那天与秦淮如和许大茂的对话,心中突然一阵翻涌:“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陷入了某种死循环,似乎每一次都在重复着过去的错误,明明想要改变,却又总是被自己的情绪牵着走。” 他停了停,接着有些低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突破这道心结。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想要怎样的生活,但每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又觉得自己无法迈出那一步。” 许大茂的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慢慢端起桌上的酒杯,低头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你知道,我和你其实一样。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改变,但其实……很多时候,改变不过是我们在自欺欺人罢了。”他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嘲,“或许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选择,只不过一直在寻求一个看似正确的答案。” 第1692章 眼前的一片昏黄 何雨柱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产生了一阵迷茫。许大茂的这句话,仿佛某种真实的揭示,让他内心那层虚伪的坚硬壳一下子变得有些松动。也许,正如许大茂所说,他从未真正掌握过“改变”的权力,只是在不断地挣扎和逃避之间,寻找着一个出口。 “你什么意思?”何雨柱低声问,语气有些急促,但他心里却已经隐约明白了许大茂所要表达的意思。 许大茂放下酒杯,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我意思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或者说,我们的选择,根本就被自己所困住。你以为你在选择复仇,选择改变,选择去寻求真正的自由,但其实,你只是被你自己的恐惧和过去的阴影拖住了。”他说得很慢,眼神直视着何雨柱,“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力,其实你只是用你的决定来安慰自己,让自己觉得一切都还能掌控。” 何雨柱听得愣住了,他脑中一片空白,突然间,他所有的情感与思考似乎被这一句话击碎了,残破得无可挽回。是的,他在追求什么?他心里曾经的那些理想、渴望的目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低下头,默默地切着菜,心里却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情感波动。那种情感让他有些害怕,却又无法逃避。 许大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不管怎样,朋友之间,谁也不会让谁孤单。”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何雨柱端坐在小小的餐桌前,眼前的菜肴依然散发着温暖的香气,空气中弥漫着炖菜的味道。然而,他的心情却完全不受这温馨的环境所影响。自从与许大茂的对话结束后,他整个人依然处于一种半麻木的状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旋转,而他只能站在原地,无法追赶。每一口菜似乎都没有以前那么美味,甚至连酒的香气都变得浓烈刺鼻,让他有些不适应。 突然,桌上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默,急促的铃声几乎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一滞,随即伸手去拿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 他的心里猛地一沉,指尖有些颤抖。那一瞬间,他几乎能预感到电话的内容——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于他来说,家里的每一次来电,似乎总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总是把他和家人之间的疏远与隔阂推得更远。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何雨柱,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安和急切,“你有没有看到信?你妹妹——雨水,她……她要回来。” 何雨柱愣住了,脑袋一阵空白。妹妹何雨水?他几乎在脑海中努力回想这个名字,却发现它已经久违了很久。许久以前,他们曾是无话不谈的兄妹,彼此间无所不能分享的秘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妹妹逐渐离开了家,去追寻她自己的生活,自己也忙于应对自己的人生困境,兄妹之间的联系变得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几乎断了。 “她要回来?”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机械,仿佛自己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母亲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无力:“是的,她突然给我写了信,说是决定回来一段时间。雨水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一直不敢告诉你这件事。现在她突然决定回来,家里也有些事情要处理,你知道的。” 何雨柱听着母亲的语气,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妹妹的突然回来,意味着什么?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联系了。过去的事情如同一道阴影,笼罩在他们之间,始终无法散去。尤其是妹妹生病的事情,他一直知道得不多,甚至在她离开家后,自己都未曾关心过她的健康。如今,听到母亲语气中的焦虑,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愧疚,却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她什么时候回来?”何雨柱忍不住问。 “快了,应该是明天。”母亲的声音再次显得急切,“她说得很含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我怕她又是心情不好,才决定回家。你回来的时候,最好能和她聊聊,给她点安慰。”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的回答干脆,但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远方。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站在桌前,愣了许久,眼前的蔬菜不再引起他任何的兴趣。妹妹的突然回归,如同一个沉重的负担,压得他无法呼吸。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暗思索着,这个家庭,这些关系,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过去的日子已经渐行渐远,那个曾经无话不谈、彼此无所不知的兄妹关系,已经被时间和各自的生活改变了。许多未解的心结,早已埋藏在心底,等着某个时刻被重新翻开。何雨柱知道,自己并不曾完全放下那些过去的痛苦,甚至可以说,这些年里,他一直没有真正地从家庭和亲情的纠葛中解脱出来。 他想起妹妹雨水离开家时的情形,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告诉他很多细节,似乎总是避开关于家庭的话题。那时候,他也没有问太多,总觉得有些事情不便干涉,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与挣扎。可是如今,面对妹妹即将回家的消息,他的内心却翻涌起了复杂的情绪。那些曾经未曾面对过的问题,仿佛又重新浮现,像一道道疤痕,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已经渐渐变得模糊。昏暗的灯光洒在小小的街道上,远处的建筑物轮廓模糊不清,仿佛在黑暗中渐渐消失。他站在窗前,看着眼前的一片昏黄,思绪却早已飞远。 他知道,明天雨水就会回来,而这一切,似乎已经注定了要发生。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个突然的变故。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准备好面对这一切,是否准备好去面对那个曾经熟悉的、如今已经变得陌生的妹妹。 第1693章 母亲的担忧 在这一刻,何雨柱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逃避这即将到来的局面。可他明白,这种逃避是没有意义的。无论他怎样躲避,这一切终究会在某个时刻爆发,或许,正是现在,正是此刻,他必须面对自己的过去,面对自己曾经避而不谈的家庭责任和情感纠葛。 “雨水……”何雨柱低声呢喃,仿佛想在这个名字里找到某种安慰,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放下那些复杂的情感。 此时,门铃再次响起,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身子不由得一僵。他匆匆走向门口,心跳加速,几乎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打开门的瞬间,他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外,依旧是一副熟悉的笑容。 “又怎么了?”许大茂一边笑着,一边把手中的酒递了过去,“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喝点酒?” 何雨柱接过酒瓶,心中有些愣神。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默默地将酒瓶放到一旁,目光突然有些茫然。 “我妹妹,她要回来。”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她明天就回家了。” 许大茂的眼神闪了闪,随即轻轻点头:“这……挺突然的啊。”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有些柔和,“你打算怎么面对她?” “我不知道。”何雨柱轻声叹息,“一切都太复杂了。她回来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我觉得自己有些没准备好。”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随即笑了笑:“你是怕她改变了什么,还是怕自己无法面对她的改变?” 何雨柱愣住了,许大茂的这一句话,像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他忽然感到一阵难言的疲惫,仿佛整个人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没有回答许大茂,只是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不管怎么样,兄妹之间,应该是最不需要隐瞒的。你想清楚了,至少你能给她一个可以依赖的肩膀。” 那晚,何雨柱辗转反侧,几乎整晚没怎么合眼。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静悄悄地洒在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纱。屋子里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他自己逐渐沉重的呼吸。心里的那股不安,像是阴云笼罩着他,时不时便带着一阵阵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没有再去想那些琐事、烦恼或者外面的世界,一切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妹妹何雨水的回归上。妹妹明天就会回来,这个消息像是重磅炸弹般,炸开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每个思绪在脑海中迅速冲撞,像是一张未完成的图纸,凌乱而无序。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放松,却依然无法摆脱那种紧绷的感觉。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独自挣扎,哪怕那个世界并不宽广,也并不明亮。然而,妹妹的回归,却像是一道突然拉开的窗帘,将一切过去的隐秘和未解的结,一并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心里有一丝不舍,这种不舍,何雨柱自己都无法准确地形容。是舍不得过去那些曾经美好的时光,还是舍不得再次面对那些不愿触及的伤痛?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深究。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建立的平静和防备,似乎将在妹妹的到来后,变得不堪一击。 许大茂的话似乎还回荡在耳畔:“兄妹之间,不应该有隐瞒。”这句话,犹如一记清脆的耳光,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一生似乎一直在逃避和压抑一些东西。曾经,他的生活可以不与任何人交织,他和家人之间的隔阂,似乎早已习惯了,甚至在很多时候,他不敢去想象,如果这个隔阂被打破,一切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但今天,这个隔阂将不再是他能够控制的东西了。妹妹雨水的回归,无论他是否愿意,都会给他带来新的挑战。 “我该怎么办?”何雨柱自言自语,声音低沉,仿佛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脑海中一片混乱。每次回想过去和妹妹的点点滴滴,他的心里便会泛起一阵疼痛。那些年,妹妹离开家,去了外地,和自己渐行渐远。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早已放下了,放下了那些曾经的亲情,放下了那些家庭中的未解之结。然而,当她突然又回来的时候,那些被他深藏在心底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无论如何,妹妹明天就会回来,他不可能回避。这种逃避的方式,只会让自己更加困扰,最终变得更加无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何雨柱被阳光刺得微微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伸了伸懒腰,然后又猛地坐起来,脑海中的杂乱情绪瞬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昨晚那些无法解答的问题,再次涌上心头。雨水真的能回来就一切都好吗?他开始怀疑,这次的回归,是否会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 他走进厨房,准备简单地做点早饭。身体在习惯性地运作,但心却仍然没有平复。昨晚的心情依旧困扰着他,让他无法真正冷静下来。许大茂的话,母亲的担忧,妹妹的归来,每一件事都在拉扯着他的情绪。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会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个人——那个曾经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却因为时间和生活的差距,变得越来越陌生的妹妹。 他煎了个鸡蛋,放在餐盘里,桌上的菜依旧是昨天准备的那些,胡萝卜、菠菜、茄子和一些切好的土豆。简单,却又充满生活的气息。尽管心里还是有些许杂乱,但他知道,生活总要继续。每一天,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在不断地推进。 坐下来,何雨柱把筷子放在盘子上,看着眼前的食物,却没有食欲。胃里的空虚与不安让他不想进食,只是机械地拨弄着盘中的菜肴。 第1694章 正是个机会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餐桌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封信。他愣了一下,伸手将信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信封,竟然是妹妹雨水写的。 他盯着这封信,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感。妹妹的字迹简洁,却充满了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他的手有些颤抖,拆开了信封。信纸轻轻翻动,里面是一篇简短却充满深情的文字。 \"雨柱,\"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但我希望回来之后,我们能够重新开始。家里有些事,我需要回去。你不必担心,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只是,我希望能在这里暂时安静一下,恢复一下。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远离你,但我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你。希望这次,我能弥补一些我们的过去,重新找回那些属于我们的时光。\"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种告别,又像是某种开始。 何雨柱看着这封信,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那种久违的情感,让他几乎要窒息。过去,他曾认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一切,甚至没有刻意去思考妹妹的离开对他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可这封信,却把他内心深处的那些埋藏已久的情感重新唤醒了。 他轻轻放下信纸,伸手扶住额头,眼前一片模糊。雨水想要回归,但她的回归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她的信中没有更多的解释,也没有细节,只是简单地提到了“家里有些事”,仿佛想要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况下,悄然归来。 “我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喃喃,内心深处的冲动与迟疑交织在一起。他有些舍不得,也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妹妹回来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她带来的变化。 电话铃声再次打破了他心中的沉寂。他愣了一下,拿起电话,看到是母亲打来的。 “雨柱,她今晚就要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电话,内心依旧有些动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次回归中找到某种平衡,是否能真正与妹妹面对面,解开那份不言而喻的疏远与沉默。 “我会准备好的,妈。”他回答得有些迟缓,声音低沉,几乎听不出任何情感。 放下电话,他盯着桌上的蔬菜,突然有些失神。那些曾经的兄妹情谊,那些过去的欢声笑语,仿佛都在这一刻重新浮现,让他有些无法承受。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了孤独与沉默。现在,妹妹的回归,意味着一切将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何雨柱再次低声呢喃,心里那股不舍与焦虑交织成一片迷雾,笼罩着他。他想要拥抱那个久违的亲情,想要去面对和解,但又害怕这份亲情带来的重压和未知的冲突。 何雨柱站在饭店的窗前,看着外面繁忙的街道。今天的生意出奇地好,从中午开始,顾客就源源不断地涌入,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炖肉的香气,还有炒菜油的热气。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顾客的交谈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笑声,构成了一种熟悉的喧嚣。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何雨柱的内心并没有因为生意的兴隆而感到兴奋。相反,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仿佛那些来自外部的忙碌声,只是让他更加无法集中精神。 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菜单,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深渊。过去,他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日子——生意好,手头忙碌,但那时的他并不觉得烦躁。可是现在,尤其是在雨水即将回来的这个节骨眼上,外界的喧嚣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焦虑。生意的繁忙,只不过是他逃避内心不安的一种方式罢了。 许大茂走了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今天生意不错啊,你准备好庆祝了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却没有回应那句“庆祝”。他心里一阵迷茫,心情完全不在这一场热闹的交易中。虽然生意繁忙,饭店的气氛看起来也热烈,但他的脑海里却被另一件事占据——妹妹的回归。她明天就会到,而此刻,他甚至无法专注于工作。许大茂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皱了皱眉,“怎么了,今天有点不对劲,是不是累了?” 何雨柱的目光有些游离,他没马上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只是有些事情在脑子里打转,心里有些不安。” 许大茂看着他,眼中有一丝疑虑。“你是说妹妹回来那事?” “嗯。”何雨柱终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明天她就回来,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饭店忙碌的后厨。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你就那么不想见她?” “不是不想见,”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觉得自己不能面对那个过去。太多的事情都藏在心里,像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早已经习惯了那个重负。现在突然被提醒,我有些不知所措。” 许大茂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慰,又像是劝解。“每个人都有过去,想躲也躲不掉。你不觉得,是时候面对一下吗?或许这正是个机会,不仅是你和雨水之间的事情,也是你自己的一部分。”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他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涩,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过去的时光,似乎突然间变得异常遥远。他和妹妹之间的那些回忆,那些温暖的片段,忽然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窒息。 他回忆起小时候,妹妹曾经躺在自己肩膀上,靠着他入睡,那时的她笑得无忧无虑,眼睛里闪烁着天真和对世界的好奇。而自己,也总是把她当成自己的责任,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伤。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曾经亲密的时光渐渐消散,变成了彼此之间越来越深的隔阂。 第1695章 你等久了吧? 妹妹的离开,无声无息地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个曾经无话不谈的兄妹,仿佛被生活的琐事和距离割裂开来,变得越来越陌生。 “我真的准备好了吗?”何雨柱在心里问自己,脑海里是无数次的回放,回忆着曾经的种种,但无论他怎么回想着,心里的不安依然无法消除。那些未曾解开的心结,依旧存在着,他早已忘记该如何面对。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心里涌起一种疲惫感,仿佛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已经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负担。生活中有太多的事让他无法松懈,而如今,妹妹的回归无疑是另一种压力。她会怎么想,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些年彼此间的疏远?那一瞬间,何雨柱突然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曾经的无忧无虑的自己,害怕回到过去的家庭关系里,再度被那一层层的复杂情感所束缚。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今天的生意好,等会儿多做几单,早点把手头的事忙完。”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嗯,你这么想是最好。既然不想想这些事情,就让自己忙起来,忙得连自己都顾不上。至少,今天的生意确实很好,做完这些,也许你就会觉得轻松点。”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扬起一丝笑容。他转身走向后厨,心里却依旧是一片茫然。今天的生意好,客户络绎不绝,忙得几乎没有停歇的空档,然而在这份忙碌的背后,他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个回忆的漩涡。生意的好,似乎只是暂时掩盖了内心的焦虑,什么也没能改变。 厨房里的锅勺碰撞声更加喧嚣,周围的环境变得愈加热烈,何雨柱忙碌地穿梭于各个工作台之间,指挥着服务员送菜,又准备着下一道订单。然而,他的注意力始终分散,手中的动作变得机械而不自然。每一道菜肴,他都像是按照程序操作,脑海里却依旧是妹妹的回归。 “雨水真的会回来吗?”他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昨晚母亲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那个曾经微笑着对他诉说心事的小女孩,如今会怎样站在他面前?他怎么去面对那个久违的妹妹? 他的目光在厨房的蒸汽和锅铲间游移,心头一阵翻涌。他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试图将那些涌上心头的复杂情绪压回去。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在逼近他,催促他去面对。 当天傍晚,天空开始逐渐暗了下来,饭店的生意稍微有所减缓,虽然人流还算不断,但却比中午时的繁忙轻松了许多。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在厨房门口稍作休息,目光不自觉地向窗外飘去。夕阳透过窗棂投射进来,照在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上,闪着一丝倦意。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几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雨水已经到家了,你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怔了怔,手指微微停顿在手机上。他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犹豫了几秒,最终回复道:“知道了,妈。稍等我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拖延。雨水的回归,已经不能再由他逃避,他不能继续像往常那样,把这件事一拖再拖。今晚,他们约好了一起出去吃饭。何雨柱心里隐隐知道,和妹妹的这顿饭,也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虽然他自己并不完全明白,这个“开始”意味着什么。 他把厨房的事交给了许大茂,然后匆忙换了件衣服,走出了饭店。外面的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他感到一丝清醒。他的步伐有些急促,心里却乱成了一团。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看了看眼前熟悉的街道,那些每天都经过的店铺和行人,突然觉得它们与自己变得陌生了。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何雨柱轻声问自己,他用力挤了挤眼睛,似乎想把那些纷乱的思绪驱赶出去。可无论怎么做,心中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妹妹雨水的回归,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他的平静湖面,激起了重重的涟漪。 何雨柱走到大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倒退,他没有急于去看那些熟悉的街道,而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耳边传来司机和收音机里不时切换的新闻和广告声。何雨柱的眼睛停留在窗外,似乎在刻意回避内心的烦乱和情绪的波动。 “到了。”司机的声音把他从迷茫中拉回,他下意识地点点头,付了车费,走进了那家他们约定好的餐馆。 这家餐馆的装修相对简单,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素雅的山水画,地面干净整洁。餐馆里的人并不多,气氛有些宁静,只有轻轻的谈话声和餐具的碰撞声。他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场景——雨水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似乎在等着他。 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上衣,脸上带着久违的温和笑容,那笑容像是让所有的时光突然回到了从前——小时候,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那个充满温馨与简单的日子,好像就在眼前。但同时,这个笑容又让何雨柱的内心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陌生感,仿佛时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把他们带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你来了?”雨水看着他,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温暖,却又不失些许的疏离感。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过去坐下,低声说道:“你等久了吧?” “没有,刚到。”雨水的声音柔和,“你忙了这么久,应该累了吧?” 何雨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笑了笑:“还好,今天生意不错。” 他很想像往常那样,轻松地聊上几句,甚至想让对话回到过去那个熟悉的轨道上——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但是,他知道,那不可能了。无论怎么做,曾经的时光已经被时间撕裂,永远无法恢复如初。 第1696章 自己的立足点 服务员走过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何雨柱随便点了一些菜,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这顿饭要怎么度过。他并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话题。对面是妹妹,曾经最亲近的人,可现在,却成了他心中一个复杂的存在。 “最近怎么样?”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拘谨。 雨水微微一笑,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自然,“还好,就是工作有点忙,有时候挺累的。你呢,饭店生意还好吗?” “还行。”何雨柱的回答有些简短,他自己心里知道,这种随便的问候,早已无法表达真正的关心。两个人之间的疏远,仿佛并不需要言语,空气中已经弥漫开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似乎一直围绕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表面话题,气氛轻松却有些隔阂。何雨柱时不时低下头,拨弄着桌上的餐具,心里却一直在思考着更深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这种沉默,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迎接妹妹的归来,那个从前与自己几乎无话不谈的人,似乎已经被岁月拉开了距离。 “我回来的目的,你心里清楚吗?”忽然,雨水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变化,似乎在掩藏着某种情绪。 何雨柱抬起头,愣了一下。雨水的眼神透过那份微笑,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然而,他的心里一阵慌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了一个极限。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波动。“你是说当初离开那件事吗?”他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微微有些沉闷。 雨水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柔和却又透出些许复杂。“我当时确实有自己的理由,也知道那样的决定让你不理解,甚至让你失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仿佛她也在为曾经的决策承担着某种负担。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突然有些难以面对。“这些年,你知道我过得怎么样吗?知道我承受了什么吗?”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想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怨言和无奈说出来。但他说到一半,却突然卡住了。 雨水的眼神变得有些沉静,她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我一直知道,只是……我们都在各自的世界里,忘记了怎么去联系对方。” 何雨柱的心突然被这句话击中,他的胸口一阵发闷。过去的那些年,自己和妹妹就像是两条并行的线,渐行渐远,却始终没有交集。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回来的场景,幻想着能够和她重新建立起联系,回到曾经的亲密。但当真正面对她的时候,那些情感却仿佛被某种沉重的枷锁束缚住,无法释放。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雨水,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面,雨水轻轻放下了筷子,低下了头,仿佛也在思考着什么。空气中的沉默渐渐弥漫开来,彼此间的距离,突然变得更加明显。 那年冬天,寒风凛冽,四合院的院落里铺满了厚厚的雪。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从学校放学回家,踏着雪地走进院门,突然发现院中站着一个陌生人。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大衣,面容冷峻,目光深邃,似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人看见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开口:“你是何雨柱?” “是的。”何雨柱有些紧张地回答。 “我叫冯岩,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听说你有点天赋。”冯岩的语气不急不躁,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常的事。“我想收你为徒,传授你一些东西,改变你的人生。”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何雨柱的脑海中爆炸开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又无法言语。冯岩的气场太强大,让他无法忽视这个人。 “我知道你想拒绝。”冯岩笑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的命运早已被决定了。你出生在四合院里,没有背景、没有财富,这些都无法改变。你也许会抱怨,觉得一切都是天注定,但如果我告诉你,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翻身,你会怎么做?”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他忽然意识到,这也许就是他一直期待的机会,那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契机。 “我会抓住这个机会。”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里燃起了一把火焰。 冯岩点了点头,“很好,跟我来。” 于是,何雨柱开始了与冯岩的接触。从那天起,冯岩便时常出现在四合院的院门口,找机会与何雨柱谈论人生、谈论商道。冯岩并非一个简单的商人,他的眼光独到,见多识广。何雨柱从他身上学到的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技巧,更重要的是冯岩那种处事冷静、思维敏捷的方式。冯岩告诉他:“世界上所有的资源都是有限的,但机会是无处不在的。你要学会捕捉它,利用它,最后成就一番事业。” 冯岩的教导让何雨柱渐渐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青涩与迷茫,到后来的清晰与自信,他一步步走出四合院的阴霾。冯岩教给他的是一种思维方式,而不是一堆死板的规则。他告诉何雨柱,商人最重要的,不是赚多少钱,而是如何在世界的洪流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立足点。 然而,改变并不容易,尤其是在那样一个封闭而保守的四合院中。何雨柱的每一次进步,都伴随着身边人不解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李俊和其他一些院中的人,开始觉得何雨柱变得越来越陌生。曾经那个听话、憨厚的少年,似乎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精明了。他不再和李俊打交道,也不再参与院中的琐事,而是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冯岩的教导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俊有一次忍不住走到何雨柱面前,冷笑道,“你以为你能跳出这片四合院吗?你不过是个穷小子,能有什么前途?” 第1697章 院内一片静谧 何雨柱看着李俊的眼睛,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我是穷小子,但我不打算一辈子都这样。我会通过我的方式,改变我的命运。” 李俊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不安。何雨柱的改变,已不再是单纯的努力,而是对命运的挑战,对权威的挑战。这种气质,让李俊有些不安。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外面的天空低沉得几乎压下来,风声也愈加凌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不停地刮过他的脸颊。看着那些风雪交加的日子,何雨柱的心情却与外界的荒凉截然不同。风吹进四合院,扬起几片破旧的瓦片,老屋子里几乎能听见每一根木板的呻吟。可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是困扰。 他心里明白,自己所走的路已经不能回头,所做的选择,也早已把他带到了一个新的起点。而这个起点,并不在这个四合院中,不在这座破旧的院落里,而是在一个更广阔、更陌生的地方。那里,或许有更多的机会,但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冯岩曾经告诉他,商场如战场,任何人都可以被淘汰。但这对何雨柱而言,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挑战。他知道自己能改变,能突破那个原本属于命运的牢笼,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他也愿意尝试。 他从不曾轻视过冯岩的话语,但那一刻,他心里升起了些许的疑惑。冯岩看似智慧超群,但他所传授给自己的知识,总带着一些技巧性的手段,有时甚至让何雨柱产生不安的感觉。那些商业上的规则,手段,甚至是对他人的利用,似乎让他觉得冯岩所教的并不是所谓的\"商道\",而是单纯的利益交换与心机操作。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冯岩的确给了他一条出路——一条他原本无法触及的路。是否要全盘接受冯岩的一切,那是后话。何雨柱明白,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四合院的气氛一如既往地沉默,邻里之间虽有来往,但大多话语简短,心里各自心照不宣。何雨柱并不急着与他们拉开距离,但他开始察觉到,自己与这些人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了。 特别是李俊,他常常在院里游走,嘴角带着挑衅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何雨柱终究会回到他们的圈子里,成为一名平凡的小人物。李俊虽然常常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实际上却暗自观察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尤其对他越来越变得成熟、精明的变化感到些许威胁。 有一次,何雨柱从外面回来时,正巧遇上李俊站在院门口,他正与几个邻居交谈,见何雨柱走近,李俊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雨柱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学了不少东西,是不是打算离开这里,做点什么大事啊?\" 李俊故作随意地问,话语中带着一丝嘲弄。 何雨柱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李俊并非真正关心自己,只是在探探口风,试图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 \"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忙一些自己的事。\" 何雨柱的语气平淡,但心中却在默默计算着李俊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 李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收回了手中的烟,点头道:“你小子有点意思,怎么也能从这破院子里看出来点未来的样子,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转身走向屋内,似乎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何雨柱察觉到他那种话语背后隐藏的威胁与冷意。 “未来?你又懂什么?” 何雨柱在心里轻轻地反驳道。 他知道,李俊不过是一个伪君子,虚伪得让人作呕。李俊的威胁不在于他能够做什么,而在于他那种空洞的优越感。何雨柱早已经不再依赖别人的眼光,他早早地明白,若想改变命运,就必须抛弃过去的所有观念,抛弃那些束缚自己的东西。 他走进自家的破屋,母亲依然坐在窗边,低头编织着些什么。四合院的每个家都和她一样,平凡、安稳,没有什么波澜。她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沉默与深思,但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母亲之间的距离,正在悄悄地拉开。 母亲看着他,眼里带着慈爱和关切,但又隐约带着些许的担忧,“柱子,你最近是不是又想什么事了?你总是一个人待着,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何雨柱低下头,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他知道母亲不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去改变现状。母亲只是想要他过得好,过得平安,而他却不愿意再继续安稳地生活下去。 “没事,妈,我没什么,就是忙一些自己的事。” 他尽量挤出一个微笑,回应母亲,却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母亲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放心,但又没再多问。她知道,儿子已经长大,开始有自己的想法。而她,无法阻止,甚至也不该阻止。 夜幕降临,四合院内一片静谧。何雨柱独自走到院子里,任由寒风吹过他脸庞,冷意刺入骨髓,但他却并不觉得冷。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悄然发生变化。冯岩曾说过,商道是深不可测的,而真正的商人,不仅仅是懂得如何盈利,还要懂得如何“破局”。 此时,何雨柱忽然想起冯岩曾经在某个深夜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你要学会做出选择,做出冒险的选择,而不是永远待在舒适区里。” “舒适区?”他轻声自语,“那不正是这四合院吗?” 冯岩说得没错,舒适区,平静安稳的生活,早已不再适合他。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 就在这时,冯岩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雨柱,”冯岩的声音依然如往常那般低沉稳重,“你准备好了吗?我有一笔生意,适合你去试试水。” 第1698章 被命运束缚 “什么生意?”何雨柱下意识地问,心跳微微加速。 “这个,你准备好再说。我告诉你,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到外面去走一走,看看更大的世界。” 何雨柱听着冯岩的电话,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棒梗。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中像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恶意。 棒梗,是四合院里一个不太显眼,却总是给人带来麻烦的存在。虽然他年纪比何雨柱大不多,但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似乎有意无意地挑衅着别人。棒梗不高,长得也不算出众,甚至有点矮胖,皮肤黝黑,一副低贱的模样,但他那张嘴,像是能随时吐出毒药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远离他。 何雨柱想起来,小时候他和妹妹一起玩耍的时候,总是躲避棒梗的“恶作剧”。棒梗喜欢偷别人家的东西,甚至有时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挑起冲突。而那时,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包括何雨柱的母亲,都尽量避免与棒梗发生直接的冲突,因为他有一张能让人心生畏惧的嘴巴,嘴里不讲理、无所不用其极,最擅长在人前抹黑别人,打压他们的自尊。 何雨柱和棒梗的关系一直紧张,但他却从未主动去惹过棒梗。那时,他只希望能过平静的日子,避开那些复杂的纠纷。但随着岁月的推移,棒梗的恶习愈加严重,渐渐地开始影响到他自己,甚至在无形中影响到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每次见到棒梗那种得意洋洋的样子,何雨柱心中就会燃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那时候,他还年轻,心思单纯,根本不明白怎么应对这种人。棒梗的恶习,像个钉子,钉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拔出。 然而,随着冯岩的引导,何雨柱逐渐明白,面对那些不知悔改的恶习,逃避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软弱,而不是强大。他突然明白自己也许早就有能力与棒梗对抗,甚至不止是对抗,或许他可以把这种恶习完全击败,摆脱这些不必要的纠缠。 “离开这里,去外面看一看,真正的商道,真正的机遇,是无法在这种地方找到的。”冯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仿佛一把尖刀,划破了何雨柱脑海中的迷雾。 何雨柱的心忽然一沉。是的,外面的大世界才是他真正需要面对的挑战。而这片四合院,不过是他暂时的避风港。棒梗的阴影,也不过是他成长过程中必须越过的一道坎。他明白,如果想真正脱离四合院的枷锁,想要改写自己的命运,他必须从根本上改变自己。逃避无用,只有直面一切,才能赢得未来。 “行,我准备好了。”他终于回应道,话语中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冯岩在电话那头似乎听出了他的决心,沉默了一会,最终轻声说:“那就来找我,明天。” 放下电话,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望着四合院中那熟悉的景象。院中依旧安静,几株枯黄的树立在那里,枝干弯曲,像是生活的象征,静默无声。远处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老鼠的啃食声,打破了这片寂静。四合院,仿佛从未改变,仿佛它永远都不曾走出这个小小的世界,永远不会为谁打开新的篇章。 何雨柱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开始觉得,这种生活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过去的日子,他活得像一只蛰伏在阴影中的小鸟,尽管拼命地想要振翅高飞,却被命运和周围的环境束缚着。那时,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听从四合院的规则和那些看似“强者”的安排。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改变命运的唯一方法,便是主动去掌握自己的未来。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棒梗。棒梗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四合院里,却总是能凭借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挑起人们的争斗,滋生不必要的矛盾。那些被棒梗蛊惑的人,几乎每次都会走上错误的道路,而棒梗则总是坐收渔利,表面一副懒散无事的样子,实际上却暗中操控着一切。 何雨柱曾经多次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成为像棒梗那样的人。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愿意像棒梗那样活在阴影中,低声下气地巴结别人,靠别人来养活自己的虚伪生活。但这些年,他渐渐发觉,自己与棒梗的差距,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棒梗也许没有背景,没有任何过人的能力,但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狡猾的本能。他善于察言观色,擅长看透人心,也懂得如何利用人性中的弱点来操控别人。 每一次想起棒梗,何雨柱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种轻蔑与愤怒交织的心情,像是一直压在胸口的重石,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深知,如果自己继续生活在四合院里,继续与那些人纠缠不清,最终自己和棒梗也许会没有什么区别,都会被命运束缚,活得愈加狭窄和狡猾。 “如果我不走出去,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棒梗的恶习,已经无可避免地成为了他成长过程中必须面对的障碍之一。只有离开四合院,走进真正的商业世界,何雨柱才有可能打破这种束缚,找到属于自己的未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门,心里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今天的决定,或许就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四合院里,夜深了,只有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子洒在地上,长长的影子在破旧的墙面上晃动,仿佛时间也在这片老旧的院落里凝滞了。何雨柱站在门口,心跳忽然加速,眼前的这一片熟悉的景象,在他看来却变得愈加陌生。无数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翻滚,许多未曾有过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刚刚从市集买回来一些东西——农药。 在离开四合院的那个夜晚,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去见冯岩,而是决定先回家,整理一些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第1699章 默默评估着他 然而,回到这片熟悉的四合院后,他的心情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浮动起来,尤其是那股熟悉的压抑感,再一次深深地困住了他。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袋子,袋子里的农药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不是他第一次买农药,但这次却显得格外重要,甚至是充满了象征意义。 四合院的环境早已让他感到厌倦,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便是四合院里那些人背后的隐秘权力关系,尤其是那个如毒瘤般的棒梗。 他记得曾经有过那么多次的冲突,棒梗借机挑衅,站在院子中央,冷笑着看向四周,嘴里总是挂着那种不耐烦的讥讽。而他,何雨柱,总是忍下了那口气,总是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想着这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忍忍就过去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这种不安的状态,越来越无法忍受那些小小的卑劣。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攥紧了袋子的把手,眼里闪过一丝决然。今天,他再也不会忍了。 农药,这个在四合院里人人都知道但无人敢轻易谈论的东西,突然间成为了何雨柱的一种象征。它代表着一种彻底的“破局”,不仅是对四合院的束缚,更是对那些破坏秩序的人的“清理”。棒梗的恶习,就像是一种毒害,逐渐渗透到这个小社会的每个角落,让每个人都变得麻木,冷漠。何雨柱曾经想过很多次,要改变这个状态,但每一次的尝试,都被无形的力量压了回去,像是四合院里的空气本身就不允许他有太多的动作。 但今天,情况不同了。 他走进院子,袋子里的农药与周围寂静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四合院里依然是灯光昏暗,寂静无声。母亲已经进入房间休息,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大多也早早沉睡。这个晚上,仿佛是他心中的一座小山丘,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对他来说,这片院子,不仅仅是一个地方,更像是一个牢笼,一个由许多看不见的铁条组成的牢笼。 而棒梗,便是这座牢笼的牢头,始终用各种手段,将自己与其他人隔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许多次,他站在树下,望着那些纷飞的落叶,心中总会升起一股莫名的感伤与焦虑——自己就像那棵树,虽然屹立在这里,但却被外界的风雨摧残,无法自由生长。而他,又该如何从这片压抑的环境中挣脱出来,走向自己想要的未来呢? 农药的瓶子微微发出轻微的响动,何雨柱终于把目光从树上移开,目光落在那一袋东西上。这个东西,他知道用途,但它在今天,却显得格外重要,甚至带着一种象征的意义。 他走到院子的角落,心跳愈加急促。 想到棒梗的恶行,想到他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挑起事端,操控人心,想到他如何把自己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压得喘不过气,何雨柱的心中一股怒火骤然爆发出来。是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像母亲那样,忍气吞声一辈子。四合院中的规矩,早就把他压得透不过气了。每一次和棒梗的交锋,都会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每次他低头不语,都像是被这片土地束缚住了脚步。 而现在,他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破局。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农药瓶,突然笑了笑。那种笑容里,不是惊慌和犹豫,而是带着几分释然。那种感觉,仿佛他终于明白,生活不可能总是低头妥协。或许,用一剂“农药”,去清除那些毒瘤,才是他所需要的唯一解药。 这时候,四合院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何雨柱猛地转身,迅速把袋子藏在身后。他的心猛地一跳,紧张的神经瞬间绷紧。是李俊,他认得那双沉默的皮鞋。 “雨柱,怎么不去睡啊?”李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何雨柱轻轻一笑,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他心中暗想,李俊这个人,虽然不太聪明,但每次他开口,总能让人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仿佛他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看透自己内心的某些东西。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清楚一些事情。”何雨柱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李俊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那种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又像是冷冷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何雨柱不禁有些紧张,心里却早已有了决定。 “嗯,早点休息,四合院的事,我能理解。” 李俊说完,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再度停留在何雨柱的身上,似乎在默默评估着他。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李俊消失在夜色中,心情依然复杂。李俊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安,但同时,他也清楚,自己必须面对这些不安,走出自己的路,而不是被四合院的阴影所笼罩。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农药瓶,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他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再是随心所欲,而是向着自己真正想要的未来迈进。 深夜的四合院里,沉寂而冷清。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手里紧紧抓着农药的瓶子,仿佛那瓶子承载的不仅仅是化学物质,更是他心中愈加澎湃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脚步却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走向院门。 他的目光扫过四合院中每一扇窗,窗外昏黄的灯光投射在破旧的墙上,光与影交织,像是一幅静止的画。母亲已经早早入睡,屋里只有轻微的鼾声。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动静,一切如常,仿佛每个人都已放下了心中的纷扰,进入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但何雨柱却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他的心里,似乎有一股力量,正从深处推开所有的禁锢,逼迫着他走向那个他始终没敢触碰的地方。 第1700章 夜色中清晰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那是他今天从镇上的小店里买来的农药。原本,他是打算用它来“清理”四合院中那些碍眼的杂草——那些一直盘根错节、蔓延生长的杂草。但转念一想,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杂草,更多的是那些暗地里操控一切、横行霸道的毒瘤。他要为自己争取一个真正的未来,而不是继续忍气吞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何雨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柱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屋内的声音是许大茂,他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与何雨柱有过深交的人之一。虽然许大茂的年纪比他大,但两人平时并无过多的往来,偶尔聊几句,更多的是互相之间有些莫名的默契和了解。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何雨柱压低声音回答,心中却依然在想该怎么向许大茂开口。 许大茂的身影慢慢从窗帘后显现出来,他抬手拍了拍门框,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异样。“有事?”许大茂的声音略带疑惑,“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你看……要不要我陪你去?”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许大茂是个极有眼色的人,平时不多言语,但心思却极为缜密,看到他这样,许大茂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本能地不想把事情告诉许大茂,怕他知道后会干涉。 然而,转念一想,许大茂毕竟是这个院子里少数能信任的人。如果他决定做一些事,许大茂也许能为他提供帮助。何雨柱的心情稍微一沉,便有了决定。 “你陪我去一趟。”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找秦淮。” 许大茂听到秦淮两个字,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表情略显复杂。秦淮是四合院里另一个值得注意的人,外表和善,做事低调,但却掌握着一些让人心生忌惮的东西。许大茂并不是没有听说过秦淮的背景和一些传闻。四合院的平静,往往是靠着一些隐形的力量来维持的,而秦淮,显然就是那个“维稳”的力量。 “秦淮?”许大茂轻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确定吗?” 何雨柱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嗯,确定。”他说得很坚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好,我陪你去。不过,你得告诉我,怎么个意思?” 何雨柱没再多说,径直转身朝外走去,许大茂紧随其后,脚步轻盈而安静。两人并排走在狭窄的小道上,月光透过院墙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影子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愈发孤寂。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外面的世界依然显得安静而冷清。何雨柱心头的那股压抑感更加强烈,仿佛这片黑暗中,潜藏着某种不安的力量在蠢蠢欲动。他忽然觉得,今晚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个简单的目标,更是为了打破自己一直以来所处的桎梏。 “你怎么打算?”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宁静的夜空。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秦淮能帮我,让我看到一个不同的世界。我需要他的帮助,也许,他知道怎么去改变这个院子里不成文的规则。” 许大茂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何雨柱的话。过了片刻,他低声问道:“你真的觉得,他愿意帮你?你知道,秦淮的世界,和咱们不一样。”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动,心里却涌上了复杂的情绪。秦淮确实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人,表面上和气、温文尔雅,但却深藏着不可言说的狠厉。四合院里的许多人,无论是对秦淮的评价还是与他的关系,都充满了微妙的矛盾。 “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但我知道,如果不试试,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何雨柱沉声道,“既然选择了离开这里,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就不能犹豫。”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继续走在夜色中,脚步不疾不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片寂静的环境。夜风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着些许的寒意,但在何雨柱的心中,却没有丝毫寒冷感。他知道,今晚他将迈出关键的一步,或许这一步,将决定他未来的道路,也决定他在这个四合院里的命运。 渐渐地,他们来到了秦淮住处的门前。许大茂站在一旁,目光凝视着门口的窗户,低声说道:“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敲响了那扇沉寂多时的门。 门内的灯光透过窗缝微微闪烁,房门开了一道缝隙,秦淮的面容映入眼帘。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眼神却仿佛看透了何雨柱的每一丝心思。 “何雨柱?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秦淮低声问,语气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速,那种不安和愤怒交织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他站在秦淮的门前,眼睛紧紧盯着秦淮那张始终挂着淡然笑容的面孔,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对劲的念头——他忘记了什么,或者说,那个他一直忽视的细节,突然间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清晰起来。 许大茂站在一旁,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情绪有些异样,眉头轻轻皱起:“怎么了?” 何雨柱的目光移开秦淮的脸,迅速在四周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警觉的光芒。他隐约记得,刚才他匆匆离开家时,把家中的一小部分钱和一些贵重的物品放进了那只老旧的木盒里。那只木盒,不大,也不显眼,放在家中角落的柜子里,一直没人注意过。何雨柱并没有太在意,觉得那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东西,可是今晚,突然间他觉得心头一紧。 “我得回去看看。”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迫切感。 第1701章 不可避免 秦淮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的光芒,笑容依然温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他似乎早已看出何雨柱的紧张情绪,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声说道:“既然有事,那就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许大茂却没有秦淮那种从容,他目光锐利地看了看何雨柱,随即点了点头:“行,咱们回去看看。”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许大茂朝自己住的方向走去。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离开家之前,木盒是完好无损的,而现在,这种直觉的反应告诉他,什么东西不对劲。那一晚,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现在,心底那种隐约的担忧却让他再也无法忽视。 他们两人的步伐在寂静的夜中回响,急促却不失沉稳。四合院的街道依旧安静,周围没有任何打扰的声音。何雨柱的心里,仿佛有一种莫名的焦躁,脚步加快,却又忍不住一再回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紧紧地追随着他。 终于,回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前,何雨柱快步走到自己住处,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空气中的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四合院的陈旧味道依旧如同过去的岁月一般,牢牢地包围着他。 “走,进去。”何雨柱对许大茂低声说道,语气急迫。 许大茂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了上去。两人进了屋,何雨柱迅速朝着屋内的角落走去,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小木盒的位置。那盒子依旧摆在那里,但一切的安静与不安都凝聚在那一瞬间。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打开盒子,顿时心中的那种不安变成了真实的愤怒——盒子里原本安置好的现金、珠宝,甚至那些他为了长远打算准备的小物件,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明显是有人动过手脚。他的心一沉,猛地站起身,眼睛睁大,怒火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 “棒梗!”何雨柱低声咒骂,愤怒的情绪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那个人,那个他曾经试图忽视的恶习制造者,居然敢偷走他放在家里的东西。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中显现出一丝理解和警觉:“是他干的?他怎么会……” “是他!”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我知道是他。四合院里,谁最喜欢到处打探,最喜欢趁人不备干些小动作?那个人就像个苍蝇,哪里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能嗅到。我早该知道他会这么做。” 他情绪激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怒火和失望。他一直知道,棒梗并非简单的挑衅者,而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能够通过任何手段谋取自己利益的角色。之前所有的冲突,何雨柱本以为不过是些小事,但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四合院的生活,早已被这类人所侵蚀。 许大茂见状,也变得沉默起来。他早就看出来,棒梗这人并不单纯,但也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因为这么一件事而愤怒到这个程度。许大茂走到何雨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怒火仍然没有消散。“找他算账。” 这一次,许大茂没有再阻拦,反而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理解和支持。“行,咱们找他。” 两人沉默地走出屋门,走向四合院的另一头。何雨柱的每一步都异常坚定,愤怒让他的步伐更为迅速和有力。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棒梗知道,他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对象。 他们来到四合院的角落,棒梗的住处就在这里,门前堆着一些旧家具和杂物,看起来有些凌乱。许大茂眉头微微皱起,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两人走到门前,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抬手,重重地敲响了门。 过了几秒,门被打开,棒梗站在门口,表情懒散,眼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深更半夜的,谁啊?” 何雨柱的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他冷冷地望着棒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是我,雨柱。你偷了我的东西,今天,我来找你算账。” 棒梗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化,似乎有些慌张。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很快恢复了那种不以为然的神态:“偷了你的东西?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 “少装傻!”何雨柱怒声打断他,“我知道是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居然连这个都敢做。” 棒梗的表情一滞,脸上的讥笑逐渐消失。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四合院里的事情,向来没有秘密,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人在暗中关注。 许大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他对棒梗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他明白,何雨柱已经决定了,这一场对抗不可避免。 何雨柱站在门口,眼前是神情复杂的棒梗。心中涌起的怒火像潮水般汹涌,却也被一股莫名的慌张感所压制。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四合院的角落,忽然之间,那些似乎早已被他遗忘的细节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慢慢崩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深深的焦虑感。 从小到大,何雨柱过的就是这样一种不断忍让、忍气吞声的生活。记得小时候,母亲总是告诫他:“忍耐,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这些话,他听了无数遍,以至于已经在心里形成了一种固有的信念——只要忍得住,终有一天会迎来平静和安宁。可现在,站在这里,面对着棒梗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他却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什么叫做“忍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感。 第1702章 让他几乎站不住 棒梗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显得不紧不慢,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也得有证据才行,雨柱。你拿什么证明我偷了你的东西?”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却未曾逃过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几乎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血液翻腾。棒梗的这句话,无疑是在试图推开他,推开这个越来越让他觉得深不可测的局面。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却突然间感到一阵困惑和迷茫——他为何这么确定是棒梗?如果自己错了怎么办?他记得那些东西是自己亲手放进去的,木盒的每一块木头都被他小心打磨过,那些东西,原本属于他的。可是,心中那个不安的声音却始终没能消失。 而让他更不安的,是自己曾经的忍耐和妥协。这种慌张感,就像是被压抑已久的东西突然爆发,让他不得不面对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何雨柱曾经被贾张氏欺负,曾经默默承受,甘愿屈服。那时的他,总以为忍耐是强者的标志,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所谓的“忍耐”,在许多人眼里,早已变成了软弱的象征。 贾张氏,那个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的女人,曾经无数次在他面前嘲笑他,说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软蛋。当时,何雨柱为了不引起麻烦,总是低头忍让,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甘,也只是在暗地里咽下那些屈辱。他知道,自己是无法与贾张氏对抗的。她的家族有权有势,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根本没有办法改变自己所处的地位。 但是,今晚不一样了。那股慌张感,竟让他想起了过去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和不甘。仿佛一扇封闭多年的大门被猛然打开,里面藏着的不是希望,而是愤怒和恐惧。何雨柱无法再让自己继续这种屈辱的生活,他不愿再成为那个任人摆布的软弱者。 “你说得对,我没证据。”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试图压抑住内心的波动。“但你知道,这四合院里,很多事都不需要证据。我知道你做过什么,甚至知道你是怎么进入我家的。”他顿了顿,目光渐渐锋利,“而你也知道,今天,如果我决定行动,那将是你最糟糕的选择。” 棒梗的神情微微变化,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威胁。他原本打算继续辩解,但此刻的沉默,却让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何雨柱心中的焦虑逐渐被冷静所替代,那种不安感被他自己逐渐掌控住。他知道,今天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重新夺回他应得的尊严。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何雨柱今天的转变,意味着什么。这个曾经在四合院中受尽压迫、甘于忍让的人,终于开始反击。而这一次,恐怕不再只是局限于棒梗一个人,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低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的神色。他看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你不过是四合院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今天敢威胁我,明天就得低头求人。” 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何雨柱的心头。过去的他,确实一直低头、忍让,一直在四合院中低声下气。但今天,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小角色。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心中的慌张也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 “你错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冽,“我不是一个小人物。我能做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从心底涌出的怒火,驱散了四周的阴霾。许大茂也不再说话,他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触动,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四合院里的旧秩序,恐怕即将被打破。 棒梗看到何雨柱此刻的神情,终于有些动容,他的笑容逐渐收敛,眼中闪烁着一种紧张和警觉。“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深处走去。他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争辩上,今天的决心已经生根发芽。他知道,只有彻底打破自己过去的束缚,才能改变命运,才能让四合院的秩序重塑。而这个过程,注定是充满了挑战的,甚至是血腥的。 何雨柱的步伐逐渐沉重,他刚刚转身离开棒梗的住处,心中满是怒火和决心,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他停住了脚步,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试图抓住旁边一根木柱来稳住身体。眼前一阵模糊,四合院那熟悉的景象瞬间变得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快速旋转。 他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胸口的沉闷感和头晕的症状却愈加明显。何雨柱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试图让自己恢复清明。可他无法忽视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紧紧地扼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不行...\" 他低声喃喃,眼睛紧盯着地面,试图稳住身体的平衡。他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脑袋仿佛被重重地压了一下,痛得让他几乎站不住。 许大茂站在他的旁边,眼见何雨柱的身体开始摇晃,赶紧伸手扶住了他:“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间……”他的话音未落,就察觉到何雨柱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没事。” 何雨柱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倒下的冲动,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只是头有点晕,没事。” 但他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头晕并不是简单的疲劳所致。回想起来,最近几天,他的确感觉自己一直处在一种莫名的焦虑中。无论是和棒梗的对峙,还是对自己的未来产生的种种不安, 第1703章 略显虚弱 都让他感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是,今天,这种压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连身体都开始出现反应。 许大茂显然不信,他的目光锐利,试图从何雨柱的眼中看出更多的线索。何雨柱的态度让他略感疑惑,但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低声说道:“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最近的事太多了,还是身体有问题?” 何雨柱的内心开始悄悄涌现出一股惶恐的情绪。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至少在这四合院里,他总能让自己保持理智和清醒,甚至在面对棒梗、秦淮等人的威胁时,他也始终没有动摇过。但此刻的这种不适感,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他或许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强大。 “只是有点累。” 何雨柱勉强说道,语气变得有些空洞。“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推开了许大茂的扶持,虽然脚步有些不稳,但还是坚持着朝前走去。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那种焦虑感就像涌动的海浪,层层叠叠地拍打着他的内心。每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异常剧烈,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这一切对他来说,仿佛都比以往更加沉重。过去的他,总是忍让,尽量避免与人产生冲突,可如今,他却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面对的是棒梗那样一个深藏不露的对手,还有那些他曾经忽视的微小细节。可这些都不是最让他不安的,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种对未来的迷茫和不确定。他曾经在四合院中混得如鱼得水,过着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开始失控了。 “怎么还不见人影?”就在这时,秦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满。“我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何雨柱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那个站在门口的秦淮。她依旧穿着那件常见的蓝色棉衣,头发简单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但更多的是那种一贯的自信与优越。 “你想做什么?”秦淮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不过是个小小的闹剧,你居然也能为此心神不宁?” 何雨柱的视线稍微模糊了一下,脑袋里像是被一根重重的铁锤击中了。他猛地摇了摇头,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感到嗓子一阵干涩,话语难以自如地流出。 秦淮见何雨柱沉默,挑了挑眉,语气愈加轻蔑:“怕了吗?你不过是个一心想要改变命运的人罢了,而我,已经看得很透彻了。你以为,随随便便靠两三招就能在这个地方立足?”她缓缓地走近,目光冷冷地扫过何雨柱,似乎是在审视他那不断变得苍白的面孔,“不过是幻想罢了,雨柱。你永远都无法逃脱这个四合院。” 这话,如同一根尖锐的针刺进了何雨柱的心脏,让他几乎站不住。她说的没错,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在这片旧日的院落中找到一条不同的路,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但真正面对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被困在蛛网里的小虫,四面受困。 “你不懂。”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且含糊,他的内心涌动着一种无以言喻的情感,愤怒、焦虑、恐惧,都交织在一起,令他几乎无法思考。“我只是……” 只是想改变,想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 他心底的声音很弱,却也愈加坚定。他的眼睛紧紧盯住秦淮,突然之间,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正从头顶向下压迫。他几乎无法忍受那股痛楚,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雨柱!”许大茂急忙伸手扶住了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何雨柱的脸色愈加苍白,他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眉头紧紧皱起,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脑海中那些不断交织的念头,像是一团混乱的线,拧成了一股无法理清的结。虽然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了模糊的影像,但他依然感觉到内心有一种极强的力量在召唤着他——一种久违的力量,让他不再对未来感到恐惧,也不再对眼前的对手感到迷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混乱,那一股愈发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自己已经站在一个无法回头的路口,背后是过去的懦弱与屈服,前方,是未知的命运和挑战。 何雨柱的内心翻腾着,如同翻滚的暴风雨。他的头痛已经稍微减轻,胸口的沉重感却依旧没有消散。脑袋里,那个声音从未停止过,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改变——不再是那个总是忍气吞声的人,而是要让那些曾经羞辱、践踏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力站稳身体,回望着那站在不远处的秦淮,她依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对何雨柱产生了怎样的震撼。她的眼睛依旧如镜子般清冷,带着一丝挑衅,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何雨柱知道,今天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更加坚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狠厉的冷笑,尽管身体还略显虚弱,但他的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 “你说得对。”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却透露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决心,“你永远也看不懂我。” 秦淮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悦,像是第一次从何雨柱的眼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她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逐渐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试图从何雨柱的眼中寻找出更多的东西来,“哦?那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呢?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何雨柱的心里隐隐有一股愤怒在燃烧,那种压抑已久的情绪似乎被秦淮无意间点燃了。他的脑袋开始恢复了清晰,所有的迷茫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回头了。 第1704章 眼神有些空洞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普通人。”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眼神越发锋利,“但我绝不允许你和棒梗那样的人继续践踏我的底线。” 秦淮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威胁,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对抗我和棒梗?你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何雨柱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膛中那颗跳动的心脏在发出愤怒的轰鸣声。过去的他,或许会在这种话语面前低头,但今天,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嘲笑的何雨柱。他站得更直了,眼神变得更加凌厉。每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力量:“如果你觉得我没办法,你就错了。” 秦淮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软弱人。她退了一步,重新审视着他,但心底却涌起了隐隐的不安。 何雨柱没有停下脚步,他已经决定,不仅要让秦淮为她的话付出代价,更要让那些和她有着同样心态的人,彻底明白,四合院的规则,早已改变。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家里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何雨柱冷冷地说道,“那些能让你们彻底失去所有自信的东西。” 秦淮显然没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她有些愣住,微微皱眉,声音低沉:“你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 何雨柱的眼神锋利如刀,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你以为你站在四合院中就能高高在上,谁都不敢动你?我可以让你失去一切,彻底让你陷入困境,直到你低头求我。” 他的语气低沉、坚定,仿佛发誓般的宣言,带着一股压倒一切的气场。秦淮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尽管她心底的自信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何雨柱此刻的态度,却让她生出了几分迟疑。 “你就这么有信心?”秦淮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凭什么觉得,你能打败我?” 何雨柱没有再理会她的讽刺,而是目光深邃地扫向四合院的另一端,那里,棒梗正在慢慢地走来,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早已预料好的剧本,彼此的距离,仿佛早就注定。 “让你们看看,不是所有的力量都在你们手中。” 何雨柱低声自语,心中某种冲动猛然爆发。他忽然意识到,过去自己所依赖的那些规矩和忍耐,已经不再适用。与其继续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何不让这一切从根本上改变,甚至是彻底摧毁? 他走向了四合院的一隅,那里面储存着一些过去一直未曾触碰的工具和物品。虽然身体依旧有些疲惫,但他的心态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坚定。每一步,都在逐渐拉近与真正改变命运的距离。 此时,棒梗已经走近,他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对何雨柱的沉默感到不满。两人的目光交汇,棒梗随即挑起了眉头:“怎么,雨柱,准备好做个缩头乌龟了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尽管心中那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依然在,却已不再是无法承受的重担。他转过身,看着棒梗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今天不再是那个任你们摆布的人。”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惊讶了一瞬,愣住了。随即,他的神情变得阴沉下来:“你想做什么?” 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声说道:“让你们知道,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随意践踏。” 他从四合院的一角拿起了一些他准备好的工具,那些并不显眼的物品,看似不起眼,却足以制造出不小的麻烦。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但他并未阻止,只是默默地看着。 秦淮和棒梗之间的气氛也逐渐变得紧张,尽管他们的表面依然冷静自若,但眼中都隐约闪烁着不安的神色。何雨柱站得很直,他的目光坚定,心中涌动着从未有过的力量。他知道,今天,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复仇,更是为了真正改变自己在四合院中的命运。 何雨柱的内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那熟悉的砖墙,斑驳的院门,还有那点缀在角落里的杂草,原本让他感到安心的环境,此刻却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和压抑。就在刚才他还在盘算着如何让秦淮和棒梗付出代价,但现在,脑海中却猛地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的整个局势,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低声自语,自己都能听见那声音里的不安与疑惑。 那些熟悉的面孔,许大茂、秦淮、棒梗,还有身边的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早早被自己的决心吓住,反而,他们的态度更趋于冷静与耐心,好像没有任何人对即将来临的变化感到恐慌,甚至似乎都在等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的运作,似乎不单单是他所能掌控的。他的决定,是否真的能改变局势?这四合院的规则,真的只是他能翻转的局面吗? 他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自己究竟被这些人拖进了什么样的漩涡中? “雨柱,你还好吧?”许大茂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许大茂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何雨柱身上,似乎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何雨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没事,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呢?”许大茂有些疑惑,“你现在突然不说话了,让我有点不安。”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内心有些迷茫。“我觉得,咱们的处境有些不对劲。”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或许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 第1705章 简单的饭 许大茂显然有些诧异,他脸上的疑惑愈加浓重:“你什么意思?” “你看……”何雨柱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感到一股异样的凉意从背后蔓延而来。他的目光扫过院子的一角,忽然发现,不知何时,院子里那些本该是闲散的居民,正在渐渐汇聚到一起,目光隐约集中在他们身上。 “这些人……”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他们都在看我们。” “什么意思?”许大茂有些困惑。 “那些人……”何雨柱开始往回走,脚步一度有些急促,“他们不是普通的居民,也不是单纯的旁观者。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背后有着某种暗流在涌动?” 许大茂随即也注意到了那群人。他们聚集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但那种目光的集中,仿佛早已预示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人群中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大家都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待着什么。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劲。”许大茂的眉头紧皱,“是不是他们在等待我们做什么?”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那种不安感开始在他的胸口弥漫开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不,他们并不是在等待我们,而是,他们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局势。我错了,我低估了这些人。” 此刻,何雨柱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连串的思绪。他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棒梗与秦淮的对话、四合院中看似松散的居民,甚至是自己在这一过程中越来越强烈的孤独感。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看似简单的表象。四合院中的每个人,似乎早已站在了一个更高的视角,俯瞰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他自己,早已被这张密布的网困住,无法自拔。 “你说得对。”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我错了,完全错了。” “什么错了?”许大茂有些不解。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翻盘,能从他们手中夺回什么,但现在,我明白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前方那群人,他们的眼神依旧冷漠,不带任何情感,仿佛他们已经看透了所有的一切。那种视线,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彻底包围。 “他们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何雨柱的声音里有些无法掩饰的焦虑,“他们知道我们会反抗,会在某一时刻做出改变。”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目光也跟随何雨柱的方向,看向院子里那群静默的人群。“你是说,他们早就知道你会反抗?” “是的。” 何雨柱点点头,“这四合院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松警惕,而我们则一直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中。”他心里一阵冰冷的清醒涌现出来,“他们不仅在观察我们,甚至,他们早就安排好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 许大茂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才轻声说道:“你是说,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在布局下一步了?” “很有可能。” 何雨柱沉默片刻,心中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这一切的变化,比我预料的要复杂得多。我本以为,只要足够聪明,就能够掌握命运,重新改写这四合院的规则,可事实告诉我,‘聪明’本身可能就只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开始感到有些疲惫,那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无论是秦淮,还是棒梗,甚至四合院中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一个布满了陷阱的棋盘,任何一步,都可能成为致命的错误。而他,已经完全掉入了他们早已为他设好的局里。 “雨柱,怎么了?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许大茂的声音带着急切,似乎察觉到他不对劲。 何雨柱摇了摇头,眼神变得越发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不能再继续被动地等待下去。他的内心,已经充满了被欺骗、被操控的愤怒,而这股愤怒,也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那就是,真正的反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起自己的决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明白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忍耐的傻小子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望向那群依旧静静注视着他的居民,内心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他知道,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周围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了。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凝滞了,他的脑袋里,充满了纷乱的思绪。虽然已经决定要反击,但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依然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他,仿佛任何时候都可能被拖入深渊。 “先冷静下来。”他低声自语,眼神一度迷离。内心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与决心交织,像两股强大的潮流,不断碰撞,甚至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平衡。 他转身,走向市场的方向。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以前为了生计、为了生活,他曾无数次把自己逼到极限,甚至连饱腹都成了奢望。如今一切看似有所改变,但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情感依然挥之不去。买些蔬菜,做一顿简单的饭,或许能稍微平复一下这一天的紧张。 市场依然热闹,摊位上的老板大声吆喝着,旁边的买菜人忙碌着。何雨柱走到一个摊位前,看着摊主的菜品,心里开始思考起自己晚上要做什么。简单的清炒蔬菜,或者做点鱼汤,虽然不算复杂,但他总觉得,今天的饭菜应该做得更丰盛一些。 “老板,给我来些新鲜的胡萝卜,豆角,还有点青菜。”他开口说道,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神却有些迷茫,似乎在选菜的过程中也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第1706章 还要多得多 摊主忙不迭地给他装好蔬菜,他的动作麻利,和何雨柱的心情完全不同。看着摊主那熟练的姿态,何雨柱忽然意识到,生活似乎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规则所牵引着。无论他如何挣扎,别人依然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或许,这就是最普通、最真实的生活。 “总要有人过日子。”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他付了钱,背起袋子,步伐有些沉重。虽然今天的决定是如此激烈,但内心深处却依然没有完全安定下来,反而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所处的境地复杂而危险。 回到家后,何雨柱简单地洗净蔬菜,开始准备晚餐。厨房里的油烟弥漫开来,浓烈的味道让人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这也提醒着他,生活依旧需要继续,食物依然需要被消耗,新的一天也会如常地到来。 许大茂到得比预想的要快,他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何雨柱正在炒菜,忍不住笑了:“哟,今天大厨亲自下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心了?” “你别瞧不起我。” 何雨柱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做个饭而已,又不是多复杂的事。” “我倒是挺好奇你做的这顿饭,能有什么特别。”许大茂一边笑着走进厨房,一边拿起筷子夹了块胡萝卜尝了尝,“嗯,味道还行,倒是挺符合你今天的心情。” “心情?”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铲子,看着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就今天的事,你不是心情激动吗?想着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结果做了顿饭?”许大茂放下筷子,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你以前可不是这种人,最多就是草草吃点,没这么讲究。”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他低下头,看着炒菜的锅,手中的铲子一停,再也没有继续翻动。许大茂的这句话,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你说得对。”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确实变了。” 许大茂的目光愈加温和,他坐在旁边,似乎在等何雨柱继续说下去。何雨柱也没有再遮掩自己的想法,他放下手中的铲子,转身坐到餐桌旁,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其实,” 何雨柱低声开口,眼神有些迷离,“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一直没忘。你知道吗,今天我走在路上,看着那些人,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渺小,甚至有种被整个世界孤立的感觉。四合院里的所有人,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一切。我以为只要我反抗,就能改变一切,但现在,我发现我不过是在被他们玩弄。”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后他放下筷子,走到何雨柱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太看重他们了。你想过没有,很多时候,我们所谓的‘被看穿’,不过是自己的想法太多,反而让自己心生了束缚。那些人,无非是表面看得出来一些东西,想得明白一些事,但你只要不被他们影响,自己也能改变局面。”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你说得简单,我也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改变。今天秦淮的话,棒梗的态度,还有他们周围的人,都让我觉得这场斗争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一个人,能做什么呢?”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变得深沉:“你现在这样,倒让我有些担心了。你不是一直都能撑得住吗?就算是最艰难的时候,你都能自己挺过来。怎么现在,突然就这么犹豫了?” 何雨柱的眼神有些空洞,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菜肴,许久没有言语。桌上的胡萝卜、青菜和豆角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泽,蒸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温暖气息,仿佛把一切困惑和疲惫都暂时隔开。 许大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轻柔的关切:“雨柱,或许你该想清楚,真正想要什么。你决定要反击,是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回什么,还是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何雨柱沉默了,他的眼睛渐渐变得有些朦胧,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思。他知道,许大茂说得对。自己并不是一个为了报复而活的人,但无论如何,反抗的火种已经在心中点燃,自己就无法轻易放下。这份反抗,或许更多的是为了找回曾经失去的自尊,甚至,是为了真正地重新找回自己。 “我想要活得更有意义。”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任由别人摆布。” 许大茂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那就做吧,反击的方式有千千万,但最重要的,是你不要让自己迷失了。”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几分清明。他看向桌上的菜肴,轻轻地笑了笑:“今天,做了一顿饭,可能比我想的还要重要。因为,至少我在这一刻,能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 何雨柱吃着自己做的饭,眼神却有些散乱,心情仿佛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愈加沉重。虽然许大茂的话给了他一些安慰和支持,但内心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虑感,仍然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头顶。他感觉自己做的一切似乎还不够,自己的决定似乎还不够果敢,四合院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甚至他们知道的,比他自己还要多得多。 “反抗的方式有千千万种,”他在心里默默地回想起许大茂的那些话,“但我到底该怎么做?” 他捏着筷子,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感到饥饿,食物的味道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原本热腾腾的饭菜,此刻对他而言,似乎成了一种无关紧要的存在。那种由内而外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所有的心思都困住,无法逃脱。 “叮——” 第1707章 无法完全释怀 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片安静。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是他许久未联系的家人的名字——何雨水。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思考该如何接听这通电话。许大茂抬眼看了一眼何雨柱,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接吧,估计是有事找你。” 许大茂的话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他按下了接听键。那一瞬间,他的心跳似乎突然加速,脑海中一片空白,连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紧张都无法理解。 “喂,雨柱。”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暖,却也隐隐透着些许不安。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心中的波澜却难以掩盖。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何雨水的声音顿了顿,好像有些犹豫,“我…我准备回来了。” “回来?”何雨柱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混乱,他看向窗外那一片模糊的夜色,内心的震动比任何一次的反击都要剧烈。“你说的是真的?” “嗯。”电话那头的何雨水语气中透着一丝坚定,却也带着些许无奈,“我已经和单位请了假,准备过段时间就回去。” 何雨柱的心脏突然跳得异常猛烈,他感到脑袋一阵发热,似乎连思考的能力都被这一句话给抽空了。许久没有联系的妹妹,突然决定回来,这对他来说,是个多么重大的消息! “你……你怎么突然决定回来了?”何雨柱忍不住问道,内心有些不安。他没想到,已经有几年没有见面的妹妹,突然间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何雨水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只是,最近的事情让我有些困惑。我觉得有些事,应该亲自回去看看。你也知道,爸妈的事情一直没有完全处理好,我心里有些挂念。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处理这些。” “爸妈的事?”何雨柱猛地愣住,他顿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家里的一些问题。父母年纪渐大,家里的负担和琐事早已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而他,这些年虽然忙碌,却始终没有回去照顾一二。何雨水一直是那个温柔的妹妹,虽然她曾经有过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但如今她的决定让他不禁陷入深思。 “你已经考虑清楚了吗?”何雨柱的声音渐渐低沉,眼神变得凝重。“我…不希望你回来是因为感到内疚,或者觉得我有负担。” “不是的,雨柱。”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真的是觉得,家里的事情,我能帮上忙。而且,回去后,我也能和你一起商量一些事情,至少,我们可以共同面对。”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觉心中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他从未意识到,自己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曾几何时,他只是觉得妹妹是那个柔弱的存在,而自己则是她的依靠。但今天,这一通电话却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依赖她,而她也同样在寻求他的支持。 “雨水……”何雨柱的声音微微哽咽,沉默片刻后,终于说道,“我一直没想到会是这样。你回来的话,我……我怕你会很辛苦。” “没关系的,雨柱。”何雨水的语气柔和下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辛不辛苦的。既然决定了,就让一切自然吧。” 何雨柱低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到胸口的压抑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独自承受所有的压力,也许,和妹妹一起面对,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那你回来吧。”他终于轻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挂了电话,何雨柱放下手机,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心中本来那些凝聚的焦虑,似乎因为妹妹的决定而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接下来,他该怎么面对接踵而至的一切呢? 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涌,依旧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焦虑,恐怕并不完全是源自四合院里的种种纷扰,更是源自对未来的迷茫,和自己似乎已经渐行渐远的过去。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的神情,目光微微一沉,走上前来:“怎么样,谁打电话来了?” “我妹。”何雨柱声音低沉,“她要回来了。” “回来了?”许大茂有些惊讶,“这可挺突然的,什么原因?” “她说她想回来帮忙。”何雨柱的声音透出几分无奈,“家里的事,她看得清楚,觉得我一个人承担不了所有。” “看来,你妹真的是个很懂事的人。”许大茂赞叹道,“不过,也许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至少,你们可以一起商量着做些事情。”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越发沉静,心中那股无法言喻的情感依旧没有消散。妹妹的回归,对他来说,是个不可预见的转折点,他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将意味着他再也不能仅仅靠自己来处理一切。 何雨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桌面的边缘,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逐渐暗沉的夜空。夜色像一张无边的幕布,笼罩着一切,他感到自己与外界的距离仿佛又远了一些。刚才接到妹妹何雨水的电话,虽然理智上知道她回来的决定并非偶然,但心底的某种情感却始终让他无法完全释怀。 他很少有这种细腻的感觉,平时他总是能迅速适应外界的变化,迅速作出决策,处理事情时也显得冷静果断。可现在,面对妹妹要回来的消息,他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感并不是担忧,也不是不安,更多的是一种模糊的舍不得。 “她回来的话,我该怎么做?”何雨柱低声自问,喃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迷茫。 第1708章 欢迎回来 许大茂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何雨柱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空气中的寂静让他忍不住打破。 “许大茂,你觉得,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好,还是让雨水回来好?”何雨柱终于开口,眼神中有些动摇,像是迫切需要一个外部的声音来引导自己的决定。 许大茂沉思片刻,依旧没有急于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一片灯火,轻声说道:“有些东西,可能得靠你自己去感受。你能问我这个问题,证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明白许大茂话中的含义,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份已然冷却的饭菜,嘴角却微微扬起,“我的心里能有什么答案?这几天以来,我不管是想着要反击,还是要保持冷静,最终,结果不过是一个个自己编织的梦罢了。现在……雨水回来,意味着我们能一起面对家里的事,可一想到她回来,我反而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沉甸甸?”许大茂回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什么意思?” “我舍不得她回来。”何雨柱突然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觉的苦笑,“不是因为我不想她回来,而是,因为她一回来,我又得面对一些自己不愿面对的东西。”他说完这句话,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她回来了,意味着很多事我必须与她共同承担。可是,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自己身上,不去让别人担心。” 许大茂没有马上回应,他走到何雨柱旁边坐下,轻声说道:“雨柱,这不算坏事。有时候,接受帮助,不是让自己变得脆弱,而是学会依赖身边的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扛住一切,其实你早就不想一个人面对了。” 何雨柱默默听着,内心的挣扎愈加明显。他闭上眼睛,仿佛想要把所有纷乱的思绪都暂时丢到一边。然而,这种情感却不曾因此消失,反而愈加缠绕着他。他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有时候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无助。曾经,他把所有的压力都背负在肩上,以为只有自己才配承担这些责任,才配为这个家庭付出一切。 然而,面对妹妹的归来,他又不得不反思,自己是否错过了很多可以与她共同承担的时光。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何雨柱终于轻声说道,“这几年,我就像那根孤独的柱子,支撑着整个屋顶。而每当想要放松时,我都发现自己必须继续挺直脊背,不敢倒下。可是现在,雨水回来了,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没人能永远撑得住。”许大茂缓缓开口,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一直在拼命支撑,忽略了自己心底的声音。其实,接受帮助,未必是软弱,而是更加强大。”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心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突然有些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并非出于勇敢,而是出于一种无形的恐惧。他害怕依赖别人,害怕自己一旦松懈,就会失去一切。可是,这种恐惧究竟能支撑多久呢?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心中的一些纠结和紧张,似乎终于开始慢慢放开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改变,不再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直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是四合院里的问题,还是家里的事,自己都不能永远一个人解决。 “许大茂。”何雨柱回过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许大茂,“你说得对,或许我该学会依赖身边的人。今天我才意识到,雨水回来的决定,不仅仅是我妹妹的一种责任感,可能也是她对我的支持。无论如何,我不能再把自己困在这个局限的世界里。” “嗯,这才是你该有的想法。”许大茂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肯定,“有时候,真正的强大,不是独自一个人撑起所有,而是能在需要的时候,接受帮助,承认自己的软弱,和别人共同面对。” 何雨柱站在那里,静静地思考着这些话。许大茂的言辞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些沉睡已久的情感,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甚至,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审视过自己内心的软弱和困惑。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是妹妹的短信:“你能接受我回去吗?我很想帮你,也想回来和你一起面对所有。” 那一瞬间,何雨柱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睛有些湿润。妹妹的短信没有复杂的语言,却带着一种简单的力量,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他回复道:“好,欢迎回来。” 放下手机,何雨柱突然觉得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似乎轻了一些,原来他并不孤单,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在承担所有。随着妹妹的归来,四合院的生活或许会发生一些改变,而这些改变,似乎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望的。 今天,饭店的生意异常火爆,门口人头攒动,食客们排着长队,热闹非凡。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忙碌的景象,心中却并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满足感,反而有一丝隐隐的焦虑。他皱了皱眉,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跳依旧有些加速。这种忙碌的感觉是他已经习惯的,可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没有随着食客的涌入而高涨,反而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沉重。 生意好,意味着他可以有更多的收入,可以为四合院里的每个人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但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与负担,尤其是在他此刻的情绪中,责任感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第1709章 纯粹的渴望 每次生意好,他的内心就会变得特别复杂。一方面是感到欣慰和满足,另一方面则是对未来的某种不确定性和惶恐。 “雨柱,快点,前面那桌催了好几遍了!”厨师刘大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 何雨柱点了点头,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向了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躁和焦虑。他知道,今天的生意之好,是他之前所未曾预料到的。他理应为此高兴,但偏偏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负担,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随着外面的喧嚣和忙碌,何雨柱的思绪也随着人潮一起涌动。他回想起妹妹何雨水的到来,想起四合院里那些不言而喻的隐秘关系,想着自己那些尚未完全解决的问题,脑袋开始变得更加沉重。可是,今天的生意让他似乎不得不再次投入到这些琐碎的细节中,似乎没有时间去静下心来思考其他的事。 “老板,这道菜怎么样?”服务员小李端着一盘刚做好的菜走到何雨柱面前,脸上带着些许期待。 “不错。”何雨柱点点头,接过菜,转身去给顾客送去。虽然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但他总觉得,内心的那股不安从未消散过,反而越来越强烈。 忙碌的一天过去了,晚饭高峰期终于过去,餐厅里的气氛也随之渐渐平静下来。食客们陆续离开,桌子上留下了许多餐具和纸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食物香气。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盯着账本发愣。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账本的纸张,但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今天,虽然餐厅赚了不少钱,但他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享受这份成功。反而,越是忙碌,越是有一种深深的空虚感,仿佛这一切努力的背后,依然缺少某种东西。 “雨柱,今天的生意不错,赚了不少。”许大茂推门进来,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得为自己庆祝一下,毕竟这也不容易。” 何雨柱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许大茂,却没有立即回应。他揉了揉眼睛,神色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 “是啊,生意不错。”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却没有太多的兴奋感,“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许大茂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关切。“雨柱,你这是怎么了?今天的生意很好,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知道生意好是件好事,可是……”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沉重,“我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总在忙碌,却始终没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生意上的成功,还是家里的一些事情,都让我觉得自己在做无止境的奔波,始终看不清前方。”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他坐到何雨柱的对面,目光变得更加凝重。“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虽然在努力,但好像总是感到孤单,或者说,内心没有真正的归属感?” “是的。”何雨柱无力地点了点头,“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让餐厅生意更好,想着怎么让四合院的人过得更好,可是,所有的这些,真的能让我感到满足吗?我常常觉得,自己不过是在填补一些空缺,做着别人都能做的事,却没有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许大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询问。 何雨柱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他又低下头,手指轻轻划过桌面。“我不知道。大概,我并不完全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许大茂却能听得清楚。 许大茂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渐渐黯淡的天空。“你一直以来把责任扛在自己肩上,也许太久了,你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忘了自己曾经的追求。你一直都在给别人做榜样,自己却早已迷失在其中。” “我没有迷失。”何雨柱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我只是想尽力去做一些事,去改变一些东西,去给身边的人带来更好的生活。” “可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停下来,问问自己,做这些事的意义是什么。”许大茂的话一针见血,“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得到回报,有时候,回报是需要时间的。而有些东西,可能根本不需要回报,它只是你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 何雨柱沉默了。他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眼前的账本、文件和餐厅的营业额都似乎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他突然看见了自己多年来在这个世界上奔波的身影。自己从未停下过脚步,一直在追逐一些看似目标明确的东西,却忽视了心底最初的那些纯粹的渴望。 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柱的神情,缓缓开口:“雨柱,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应该试着放慢脚步,去看看自己内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一直被外界的压力和责任牵着走。”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默默地看着许大茂,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是的,他从未真正静下心来思考过自己内心的渴望。他总是习惯性地去追求外界的认可,习惯性地将责任和义务放在第一位,可如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忙碌,却从未真正停下来问过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 空气突然变得沉静,餐厅的喧嚣似乎也随着他们的对话逐渐远去。何雨柱的心中,似乎有了些许明悟,但也充满了更多的迷茫。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改变,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不再被外界的压力所左右。 “许大茂,你说得对。”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许大茂,“我应该停下来,重新思考一下自己。” 夜幕低垂,灯火阑珊,四合院的大门悄然关上,今天的喧嚣渐渐退去,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的清冷和微微的潮湿气息。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来自晚风的丝丝凉意,似乎这一刻,连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不少。 第1710章 院子依旧沉寂 “哥,我们去吃点什么吧?”何雨水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从厨房里走出来,换了身简单的外衣,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站在何雨柱身旁,微微仰起头,望着他。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妹妹的脸,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认真地注视过她的模样了。她的眼睛依旧明亮,虽然有时会因为生活的重压而透露出些许疲惫,但依然能看得出她骨子里的坚韧与不屈。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感到有些恍若隔世。 “好啊。”他低声回应,语气中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柔和。他不知道为什么,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能暂时被抛在脑后,心情也能够微微舒展。 他们一同走出了四合院,街道两旁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映照在两人的身影上。何雨柱在心里有些感叹,妹妹长大了,变得越来越独立,越来越能在生活中承担自己的责任。曾经,他总是把她当成需要呵护的小女孩,却未曾想过,她同样也有自己的坚持和追求。 走到街头,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思索着去哪家店。街角的几家餐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招牌灯闪烁,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妹妹身边的这一切似乎都让何雨柱感到陌生又亲切。他看了看妹妹,突然意识到,这么久以来,他们似乎从未真正地坐下来,好好地谈谈自己的心情,谈谈彼此的生活。 “我们去那家吧,怎么样?”何雨柱指了指街角一家看起来环境不错的餐馆,尽管这家餐馆并不算特别豪华,但它散发出的温馨氛围,总让人感到舒适。 “好啊。”何雨水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些许期待和放松,显然她也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简单的晚餐时光了。 进了餐馆,何雨柱和妹妹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四周的灯光柔和,偶尔传来服务员的轻声呼唤,餐馆里的气氛显得温馨而宁静。尽管外面依旧是热闹的街道,然而在这里,似乎一切都慢了下来。 服务员过来拿了菜单,何雨柱随意翻了翻,心里却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觉得,选择菜肴似乎成了一件比平常复杂得多的事,像是想从这么小的事情中寻找某种安慰,又像是想用这一刻的简单来逃避那些更深层次的困惑。他看了看妹妹,低声说道:“你想吃点什么?” 何雨水看着菜单,轻轻挑了几道菜,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我随便,哥,今天的主角是你。” 何雨柱被她的笑容感染,不由得也笑了出来。她的笑,依旧那么自然和温暖,仿佛能够驱散他心头的那份沉重。他轻轻点了几道菜,便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妹妹脸上,终于开口:“雨水,你有没有想过,回到家里之后,自己的生活会变得不一样?”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何雨柱,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和思索。“我知道,四合院里的情况不像以前那么简单了。你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很多事都得我来分担,可我知道,自己回来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帮忙,我也想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餐巾,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巾的边缘,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妹妹的归来,对于他来说,既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负担。她的到来,意味着很多事情不再是他一个人承担,可也意味着他需要调整自己,去接纳她,去重新与她共同面对那些已经沉淀的旧事。 “我知道你不容易。”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且温和,“可是,妹妹,四合院里的生活,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你知道那背后的沉重和责任吗?” 何雨水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一丝坚定。“我想好了一切,哥。无论你觉得我准备得好不好,反正我已经决定回来了。再难,我也能面对。”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她看似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不安的心,心底的那份不确定和恐惧,或许比任何人都更加深沉。他突然明白,妹妹回来的决定,或许也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在经历了生活中的种种困惑后,她终于决定,去承担那份责任,去面对曾经她回避的部分。 “你有时候,真是让我佩服。”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明明知道一切都不简单,还是愿意回来,真的是够勇敢的。” 何雨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想要缓解两人之间那份隐形的紧张。她轻声说道:“哥,我们都在一起,就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这句话,像一阵温暖的风,轻轻地拂过何雨柱的心。他看着妹妹,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如何尝试去独自承担一切,最终,他依然无法忽视那个一直在身边的亲人。也许,这份与妹妹之间的默契,才是他最需要的支持。 他轻轻推开院门,吱呀一声,门后的院子依旧沉寂,老槐树的枝条从屋顶伸出来,像是母亲温柔的手臂,悄无声息地垂下来。屋角的葡萄架上,爬满了青色的藤蔓,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叶子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心底却是翻涌的。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不在,而四合院也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人住了,院里空空荡荡的,似乎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时间遗留下的腐朽味道。四面墙壁上,斑驳的痕迹讲述着岁月的沉淀,但那不是他要的答案。 第1711章 院外有人? 他这次回来,找的不仅仅是这个早已荒废的院子,而是寻求一位师傅,只有他,才能帮助雨柱打开那扇他一直无法跨越的大门。 这一切的起因,源于雨柱最近的困惑。他在生活中,甚至是在工作中,总感觉缺少了些什么,自己仿佛在追寻着一个看不见的目标,却无法触及。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雨柱常常想,若是能找到一位真正的师傅,或许就能让他拨开心中的迷雾,找回真正的自己。 但是师傅,究竟在哪呢?这个问题困扰着他好久。每当他想起自己家族的历史,父辈们的种种事迹,他总是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们。他记得,自己的父亲曾在年轻时提起过,那些关于师傅、关于传承的事,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从那些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得到明确的线索。 想到这里,雨柱又将目光转向了院中的小屋,那座曾经是祖父书房的房间。书房的窗户已经有些破损,门框上也能看到些许裂缝,但雨柱知道,那个房间里依旧藏着很多东西,那些或许能解开他疑惑的东西。 走进屋内,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气息。雨柱伸手拂去窗台上的灰尘,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屋内,照在斑驳的木地板上。他的目光在屋中四处打量,终于停留在角落里的一个木箱上。箱子已经很旧,木质的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几乎看不出曾经的颜色。他走过去,弯腰打开箱子。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几本泛黄的书籍和一些早已褪色的照片。但有一本书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本书的封面已经模糊不清,似乎是一本手写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没有任何标题,只有一段简短的文字:“师傅的教诲,学会不止是技术,更是心境。” 雨柱愣了一下,这句话似乎在他心中激起了什么波澜。书中的字迹歪歪斜斜,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的写法,但每一行字都透着一种深邃的力量。雨柱翻到下一页,那里记载的内容让他更加惊讶。这本书似乎是祖父年轻时的笔记,里面写的并不是一些平常的生活琐事,而是一些关于师傅、关于修行的内容。每一页上,都写着一些很深奥的道理,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告诉他,师傅的存在,早已不只是传授技艺那么简单。 “师傅的教诲,始终是要以心为根基。”他低声读着这段话,心中一阵震动。这些话仿佛点亮了他心中的某个角落,让他觉得自己在不断迷茫的生活中,突然找到了某种方向。 他继续翻阅着书中的内容,终于,在书的最后一页,他发现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师傅的名字。雨柱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线索,这个师傅,或许正是他多年来的追寻目标。 然而,名字上没有地址,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欲见师傅,需通过心境。”这句话犹如一道难解的谜,令他顿时有些茫然。 雨柱坐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本书,心中涌起了无尽的疑问。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似乎这一切的答案都指向了自己,指向了他内心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突然间觉得,或许这条寻找师傅的路,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院子里,槐树的枝条轻轻摇晃,偶尔有几片枯叶飘落下来。雨柱低头,看着书中的字迹,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到这个师傅,找到那个能够解开自己内心困惑的钥匙。而这一切,似乎就藏在这座四合院的深处,藏在那些被遗忘的过去和被遗弃的记忆中。 何雨柱从书房出来时,心头那股沉重的感觉似乎并没有减轻。相反,随着那本书翻动的每一页,他仿佛愈发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并非来自四合院那寂静的墙壁,亦不是来自他追寻的师傅身上,而是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某种空虚——一种感觉,仿佛他不曾真正了解自己,甚至无法触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那些杂乱无章的藤蔓,心情依然复杂。师傅,那个一直盘踞在他脑海中的词语,依旧模糊不清。那本书所带来的信息越多,雨柱反而越迷茫。心境,心境……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两个字,仿佛想从其中找出一丝清晰的脉络,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明白,如何才能“通过心境”去接触到那个传说中的师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沉寂,唯有院中的老槐树枝条在微风中摇曳发出轻微的响声。雨柱站在院中,望着这些无声的景象,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生活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过如此深入的沉思,甚至连自己内心最隐秘的部分都未曾触及。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雨柱抬头,转身走向屋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难道是院外有人?他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邻居家的张大妈。 张大妈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之一,虽已年迈,但她始终精神矍铄,时常来四合院里转转,叙叙旧。今天,她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些许蔬菜,正笑呵呵地看着雨柱。 “雨柱呀,听说你回来了,今天我特地做了点菜,送过来给你尝尝。”张大妈说着,拿出篮子中的蔬菜,递到了雨柱面前,“你知道,我这些菜可是地道的好东西,吃了准保让你味蕾大开!” 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接过了篮子:“谢谢张大妈,真是麻烦您了。”他心中一阵温暖,虽然这些年来四合院的院子里日益冷清,但这些邻里间的关怀,却一直未曾改变。 第1712章 心头陡然一紧 张大妈进屋后,将篮子里的食材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这几样都是新鲜的,绿菜心、香菇、胡萝卜,搭配着一起做,味道可是最鲜美的。你既然回来,也正好在这几天里做顿饭给我尝尝。” 雨柱的心情在这时稍微放松了些。张大妈早就知道他有些许厨艺,但他平时做的菜,大多也只是简单的家常饭。今天既然有这么一份礼物,他倒是有些兴致了。 “张大妈,这些菜我做得不一定好,你可别嫌弃。”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从厨房里取了些调料,熟练地开始准备。 厨房里渐渐传出了阵阵切菜的声音,雨柱的心情也在这时慢慢放松下来。对于他来说,做菜是一件能让人全身心投入的事情,刀刃与菜板的碰撞声,锅铲在油锅中翻滚的声音,这些琐碎的声音似乎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令人困惑的事情,专心致志地去完成一件事情。 他轻车熟路地开始切菜,手法干净利落。每一片菜叶,每一块胡萝卜,他都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仿佛每一刀下去,都会把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一同切除。他开始给锅里加入调味料,热油在锅中翻腾,随着菜香渐渐弥漫开来,他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地变得轻松了些。 “哎呀,你这手艺真不赖啊。”张大妈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不禁笑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太爱做饭呢,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了?” “也许是最近遇到点事情吧,做做饭能让人放松些。”雨柱随口应道,心里却想着,或许做菜的确能让人暂时忘却纷扰。 “遇到事情?雨柱,你这孩子可不能光想着烦心事。”张大妈看了看他,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听说你最近在忙找个师傅的事吧?这个事情,可得下点功夫,别急。” 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啊,张大妈,我最近确实在想这件事。可是,师傅是什么样的人,在哪里,怎么找到,似乎都不是那么简单。” 张大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师傅啊,真的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有时候,师傅就在你身边。”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雨柱,语气也变得温柔而沉稳,“你做菜这手艺,倒是挺有些天分的。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是不是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一些潜力呢?” 雨柱低头,默默思索着张大妈的话。他从小便对做饭有些兴趣,尤其是在家里父母忙碌时,常常会在厨房里待上一会,做点简单的菜肴,给家里带来些温暖的气息。虽然厨艺并不算出众,但每每做出一道新菜,大家总会夸赞几句,这种成就感让他心头微微一动。也许,张大妈说的没错,他这些年似乎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外面,而忽略了自己身上那些真正的潜力。 “你说得对,”雨柱缓缓抬头,目光坚定,“我忽略了很多东西。做饭,可能是我一直以来最熟悉、最舒适的领域了。” 张大妈笑了笑,拍了拍雨柱的肩膀:“就是嘛,做菜就像生活,得用心去感受,去体会。你看这菜,不是单纯的做出来给别人吃,而是要通过每个细节去传递心意。如果你能把这份心意做得更好,师傅的事儿自会迎刃而解。” 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并不需要再找什么所谓的“师傅”。每一件事、每一段经历,或许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老师。他沉浸在这份新的领悟中,厨房里的火苗忽然跳跃了几下,油锅里的菜香愈加浓郁。 “好了,张大妈,菜做好了,您尝尝看。”雨柱端着盛好的菜走到餐桌旁,笑着递给张大妈。 张大妈看着这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嗯,这手艺真不赖,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来,你的小师傅真的是在你自己心里啊。” 何雨柱端起酒杯,轻轻吹去上面浮动的细小气泡,望着杯中微泛金色的酒液。他的心情依旧无法平复,虽然和张大妈一起分享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心中那份纠结和不安,却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他。张大妈的话言犹在耳:“你的小师傅真的是在你自己心里啊。”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心里?”雨柱轻声自语,目光渐渐定在了手中的酒杯。他一直以为,所谓的师傅,应该是个外在的存在——一个传授技艺、开导心智的长者,然而,张大妈的话让他猛然间意识到,或许他一直错过了最直接的道路。师傅,真的是在自己心里吗? 他低头沉思,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沉默:“喂,雨柱,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雨柱愣了一下,抬头望去,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围裙的中年男人,神色严肃而认真。这人正是他那位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师傅”——孙师傅。 “孙师傅?”雨柱愣了愣,心头陡然一紧,随即苦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我还没做饭呢。”他试图轻松地回答,可心底的疑惑却依然未曾散去。 “做饭?做什么饭啊?”孙师傅笑了笑,眼中却透着一股难掩的急切,“我不是来给你吃饭的,我是来拉你去参加比赛的。” 比赛?雨柱愣了一下,脸上有些不敢置信:“比赛?什么比赛?” “厨艺大赛!”孙师傅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知道你最近在忙找师傅的事,但今天的比赛,不容错过。你没时间犹豫,咱们得马上出发!” 雨柱的心中又是一阵波动,既有期待,又有疑虑。他与孙师傅相识的时间并不长,虽然他知道孙师傅在烹饪界是个不小的角色,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比赛,他实在没有准备好。“孙师傅,您是开玩笑的吧?我怎么可能去参加什么比赛,我才刚刚学会做几道简单的菜。” 第1713章 心境的拷问 孙师傅却不为所动,径直走进屋里,毫不客气地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将其中剩下的几滴酒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你知道什么叫‘不打无准备的仗’吗?”他抿了一口酒,声音依然坚决,“你现在的厨艺水平,已经不止是简单的家常菜了。” “但是——”雨柱还想说些什么,心里有些纠结。他并不自信,自己所掌握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烹饪技巧,和真正的高手相比,差得还远。何况他也并没有为比赛做过任何准备。 “你一直在找所谓的‘师傅’,对吧?”孙师傅突然开口,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你以为,什么才是师傅给你的答案?是坐下来,给你讲解某些复杂的技巧,还是带你走遍大江南北,教你如何与众不同?你能从师傅身上学到的,不是这些抽象的东西,而是当下、眼前的事物,是你在做每一件事情时,注入的那份专注与心意。今天的比赛,才是你最好的‘试炼’。” 雨柱愣住了,孙师傅的一番话不由得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每当他开始追寻什么外在的答案时,往往总是忽略了最直接、最简单的东西——自己。自己的手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心境。 “好。”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犹豫终于消失,他看向孙师傅,目光坚定,“我跟你去。” 孙师傅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走吧,不要再拖了。” 两人没有再多言,孙师傅在前,雨柱紧随其后,一同走出了那座空旷的四合院。夜色已经降临,院子里的灯光开始微微亮起,四周的空气凉爽而清新,带着一丝初冬的寒意。雨柱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心中却不再有过去的迷茫与困惑,反而涌上心头的是一股久违的决心。 他们的车行驶在街道上,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照亮了整个街道。雨柱坐在车后座,回想着自己刚才的决定,心中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比赛,或许就是他所需要的突破口,那些隐匿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潜力,也许就在这一次比赛中能够得到释放。 “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孙师傅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还好。”雨柱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心中已经没有了那种重重的压抑感,“其实,我最近在想一些事情,关于自己,关于做菜,也关于……我到底想要什么。” “哈哈,你终于开始认真思考了,挺好。”孙师傅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他,“不过,比赛的事,别太紧张。你现在还不是为了赢得什么,而是为了真正体会做菜的心境。比赛,或许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开始。” “心境?”雨柱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到自己心头的某些东西在这句话中被触动了。他默默点了点头,突然之间,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渴望。 “你知道,厨艺可不单单是技术。”孙师傅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充满力量,“它是你心灵的延伸,是你和食材、与每一道菜之间的对话。而你,能否做到这点,才是真正的考验。” 雨柱静静地听着,心中已然明了。是的,厨艺,早已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它更像是一种艺术,是情感的流露,是心灵的映射。而自己所缺的,正是对这一点的真正理解和体会。 何雨柱跟随孙师傅进入了那个热闹非凡的比赛场地,心情却不像外表那么平静。他的脑海中依然充满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比赛的期待,也有对自己的不自信。周围的厨师们已经开始忙碌了,炉火旁的铁锅发出嗞嗞的声响,香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然而这些繁杂的气息,却没有能安抚他内心的躁动。 孙师傅在旁边忙碌着,与其他厨师互相打着招呼,气氛似乎和他所想的有所不同——比赛不仅仅是技艺的较量,它更像是一次与自己内心深处的较量。每一个菜品,每一份精心准备的食材,都不只是为了取悦别人,而是在试图表达某种情感,一种从内心深处迸发出的力量。 “雨柱,别站在那发呆,去把那些食材准备好。”孙师傅突然转身,对他低声说道。 “哦。”何雨柱应了一声,神色微微一震,赶紧低头整理起自己的食材。他不敢再多想,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此刻,他知道自己只能专注于眼前的事情。比赛,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赛逐渐进入了高潮。场地中的厨师们纷纷将自己精心烹饪的菜肴端上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垂涎的香气。而雨柱的心跳却依然不曾平静过。在一片欢腾的氛围里,他似乎仍旧游离在其中,内心的焦虑并未消散。就像他在四合院里思考的那样,他从未真正地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场比赛,不单单是对厨艺的挑战,更像是对他心境的拷问。 他不禁开始回忆起那段时光,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在母亲的厨房里穿梭。那时的他,只是一个喜欢在厨房里乱跑的孩子,对做饭并没有太多想法。可现在,站在这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他知道每一份食材背后,都蕴藏着某种力量。做菜,不再只是简单的技巧,而是一种与食物、与自己内心的交流。每一道菜,每一个细节,都是他心灵的一部分。 正当他思考时,孙师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愣着干什么?这可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别再犹豫了。”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话语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何雨柱微微一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的,他再也不能犹豫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些不安抛在了脑后,低下头,专注地开始准备手中的菜肴。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与食物之间的默契所包围。他不再去想外面的世界,只是将自己完全融入到这道菜的制作中。 第1714章 依然有一丝不安 就在比赛的焦灼气氛中,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发生变化。那份不安,那份迷茫,似乎随着菜肴的完成一点点消散。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熟练,心境也变得愈加清明。每一刀切下去,都不再是机械的动作,而是仿佛有了一种情感的流动。 就在这时,孙师傅又走了过来,望着他一手拿着刀,一手调配着火候,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赏:“怎么样,终于有些感觉了吧?” 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些不同以往的坚定:“是的,孙师傅,我好像终于理解了,做菜,不是为了别人看,而是为了自己。” 孙师傅微微一笑:“这才对。好了,准备好上菜了吧?” 比赛渐渐接近尾声,雨柱端着自己做好的菜肴,走向了评委的台前。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不知所措的年轻人了。无论结果如何,他已经能够从这场比赛中收获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成长。 然而,比赛结束后,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回到四合院。他内心仍旧有些许空虚,虽然从这次比赛中学到了许多,但他依然感到有些不够。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始终未曾找到那个最适合的地方,那个可以让他彻底放下过去、找到真正自我的地方。 于是,他决定去买些石桌。为什么是石桌?因为石桌就像他此刻的心境——坚硬而沉稳。无论是厨艺,还是生活,他都需要一种能够支撑他的基础,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石桌,承载着古老与坚固的象征,也许,它能给他带来一些启示。 雨柱去了市集,挑选了一张坚固的石桌。这石桌看起来古朴而沉稳,表面有些许裂痕,却又透露出一种历经风雨的坚韧。雨柱站在桌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抚摸着石桌表面的痕迹,心中暗自想着:这桌子,正如自己此刻的心境,虽然有裂痕,但也因此更加坚固。 回到四合院后,雨柱将石桌安置在院中,桌子的位置正好处于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落在石桌上,显得宁静而安详。他坐在石桌前,静静地思索着,突然之间,他明白了,或许他并不需要外界的认可与赞誉,自己才是他最大的师傅。 石桌已经放在院子里几日了,安静地矗立在老槐树下,阳光洒在上面,像是一块沉默的石碑,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启示。何雨柱虽然试图让自己适应这张桌子所带来的存在感,但心里却总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他时常站在桌子旁,盯着它那带着几道裂痕的表面,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他曾经想过,这石桌固然坚固,但裂痕却让它显得不那么完美。它的每一条裂痕,都仿佛是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印记,提醒着他,即便是看似坚不可摧的东西,也难免会有脆弱的一面。何雨柱经常会在凌晨的清晨,站在院子里,细细端详那张石桌,心中生出一股隐隐的恐惧。他害怕石桌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崩裂,或者它那沉重的外形会让人觉得难以承受。他不知为何,面对这块石桌,他总感觉它是那么的沉重,仿佛它的重量也压在了自己的心头。 “这桌子不会坏吧?”他时常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虑。 有时,孙师傅也会到四合院来看他。每当他走进院子,目光总会不自觉地扫过那张石桌,然后停顿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孙师傅倒是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安,反而总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石桌,偶尔用手指轻轻点一下:“这桌子挺有意思的。” “嗯。”何雨柱点点头,心中还是隐隐不安,眼神不由得落在了桌面的裂痕上,“我有些担心它会坏。毕竟它有裂痕,虽然看起来坚固,但谁知道呢……” 孙师傅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多担忧。桌子有裂痕又怎么样?它的裂痕,正是它的独特之处。这些痕迹,或许比它完好无缺更有意义。”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低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总是把那些裂痕当作弱点来看待。”孙师傅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语气却是那么的坚定,“你看,这桌子,它承受了这么多年的风霜,裂痕的存在,恰恰说明它的坚韧。你担心它会坏,那是因为你太过在意它的完美,可世界上有哪个东西是完美无缺的?你怕它坏,怕它裂开,实际上,你应该从这些裂痕中看到它的价值。它不完美,却也依旧存在,依旧坚固。” 何雨柱低头沉思,似乎明白了孙师傅的意思。每一条裂痕,都是一种过去的证明,它们不是弱点,而是历史的痕迹,是那份历经岁月洗礼的坚韧。或许,这就是他所需要理解的东西。生活中的一切,不论是人还是物,都不会是无可挑剔的,但正是这些不完美,塑造了它们的独特与坚韧。 但即便如此,雨柱的心里依然有一丝不安。每天清晨,他都会悄悄走到桌前,蹲下身子,轻轻摸索那些裂痕,生怕它们会继续扩展,甚至崩裂。尽管他尽力让自己平静,但心中的那股不安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每当他看着那张石桌,他的心里就会不自觉地升起一种无法摆脱的沉重感。 他从未告诉任何人,自己之所以对这张石桌有如此强烈的担忧,实际上,除了它的裂痕,他心底更深处的恐惧是,自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去面对真正的挑战。每当他站在桌旁,感受着石桌上冰冷的触感时,他不禁会想,自己是否也像这张石桌一样,存在着某种无法弥补的裂痕?是否他同样无法承受即将到来的挑战? 渐渐地,雨柱开始明白,自己对石桌的担忧,并不仅仅是对桌子本身的害怕,而是一种对自己未来的恐惧。他总是害怕自己会失败, 第1715章 难以平静 害怕那些曾经积累的经验、技巧和努力,会在某一瞬间因为某种原因而崩塌。石桌的裂痕,仿佛成了他心中那份不安的具象。 一天,孙师傅再次来访,雨柱站在石桌旁,望着那些裂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孙师傅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情,缓缓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又在想那个桌子了?” 雨柱点点头,低声说道:“是啊,师傅,我总觉得它有裂痕,怕它会坏,怕它承受不了什么。” “你怕它坏,那是因为你还在执着于它的完美。”孙师傅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深意,“其实,它不坏,反而才不正常。真正的强大,源自于包容和接受。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接受每一处裂痕,而不是逃避。” 何雨柱听后愣了一下,内心的疑虑似乎被触动了。他低头望着那张石桌,轻轻抚摸着它的裂痕,心中似乎多了几分释然。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对石桌的担忧,其实是在逃避自己内心的恐惧。他害怕自己无法承受未来的挑战,害怕自己会在某一刻彻底崩塌。 但如孙师傅所说,石桌的裂痕并不意味着它的失败,它们只是时间和经历的印记,正是这些痕迹,让它更加坚强。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你要明白,裂痕并不等于毁灭。”孙师傅补充道,目光坚定,“它们是成长的一部分,是走向更强大的过程。你所经历的一切,无论痛苦还是困惑,最终都会成为你的一部分,成为你无形的力量。”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那张静静伫立在老槐树下的石桌,心中依旧充满了烦躁。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那把刀,刀刃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愤怒与不甘。孙师傅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你刀工的确好,但不要太得意。”每次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一般,愤怒在胸口翻涌。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刀法已经足够精湛,足够让任何人惊叹。而现在,孙师傅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似乎在提醒他:他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理想的高度。那个刀工的“好”,到底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他为什么总是被这些外在的评价困扰?为什么当别人夸奖他时,他反而觉得有些不舒服? “刀功太好?”他低声咕哝着,嘴角露出一抹不自觉的苦笑,眼神有些空洞。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生气因为刀法不好,而是因为那些赞扬和期待,让他觉得自己丧失了对烹饪的控制权。每当别人夸赞他的刀法时,他反而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实验品,所有的完美都被放大,所有的缺陷也随之暴露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聚光灯下,所有人都在盯着你看,而你却无法逃避,无法退缩。 孙师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何雨柱心中的不满。他仍然在院子里忙着整理东西,一边轻声叨叨着:“刀工好,能解决许多麻烦,但不能因此得意忘形。记住,厨艺的精髓,永远不在刀工上,而是在心。” 雨柱愣了一下,手中的刀刃猛地一抖,刀尖轻轻触碰到案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让他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心中满是烦躁,他突然觉得有些困惑: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生气?是孙师傅的评价,还是自己在这些评价面前所感到的无力感?不管如何,他始终无法从那一瞬间的怒火中挣脱出来。 “雨柱。”孙师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了?” 何雨柱猛地回过头,看着孙师傅那平静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将那些情绪隐藏起来,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愤怒:“我就是觉得,刀功太好,不是好事。” 孙师傅似乎愣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随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刀工好,意味着你能更快地处理食材,能将食材的味道最大化地呈现出来。但刀工并不是一切,烹饪的核心是你的心,是你如何与食材对话。” “对话?”何雨柱的眼神有些迷茫,“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刀工足够好,菜做得又快,火候掌握得又精准,为什么还不行?为什么还觉得有些东西缺失?” “因为你总是把刀工作为唯一的衡量标准。”孙师傅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厨艺的真正高深之处,不在于你用刀的速度,而是你对食材的尊重。每一种食材都有它的脉络,它的生命力。刀,是切开食材的工具,但它并不是料理的全部。”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中依然难以平静。他觉得这些话似乎并不完全能解决他心中的困惑。每当他面对这些问题时,心中便充满了疑问:是否自己永远无法跨越这道心理的障碍,无法从这份成就的迷茫中走出来? 孙师傅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挣扎,轻声叹道:“你看,这块石桌,虽然它有裂痕,但它依然坚固。这些裂痕,正是它曾经经历过的岁月,而你,正是在这段岁月中成长起来的。”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刀。这把刀,已经陪伴了他太久。他开始想,如果今天这把刀不再完美了呢?如果它破损了,又会发生什么?他不禁有些自嘲,自己好像总是如此依赖这把刀,把它当作所有成功的根基,直到它的锋利与精确不再是最重要的东西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曾经忽略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紧握着刀柄,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开口:“我知道了,师傅。或许我太执着于外在的技巧了。”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刀,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我总觉得,只要刀法好,做出来的菜就能得到认可,可我忽视了,烹饪是为了满足食客的心,而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技艺。” 第1716章 名字是什么呢 那天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瓦片洒进院子,斑驳的光影在石桌上摇曳,仿佛是一幅静谧的画。何雨柱站在院子的一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中还拿着那把刀,刀刃依旧闪烁着寒光。他的心里依然有些迷茫,那些从孙师傅口中听来的道理似乎并没有完全打破他内心的困顿。尽管他知道,烹饪的真正意义或许不止在技巧上,可这些年来,技巧带来的满足感,却几乎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他在院子里踱步,心中思索着自己究竟缺失了什么,思维如同他手中挥舞的刀一般,纵深且快速,却又找不到一个方向。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软绵绵的爪子在地上轻轻摩擦,又像是某种细微的呼吸。何雨柱微微皱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院子的角落里,毛茸茸的,眼睛大得不成比例。那是一只小猫咪,灰色的毛发,眼中充满了好奇与警觉,它的耳朵微微竖起,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便小心翼翼地朝他看了一眼。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柔软的情感。猫咪的出现,仿佛打破了他内心那层厚重的坚冰,带来一丝温暖。或许是因为那种不言而喻的孤独感,何雨柱看到小猫时,心中无比渴望去靠近它。他轻轻走过去,动作尽量放缓,生怕惊吓了那只小小的生命。 “你是从哪里来的?”何雨柱低声问道,声音柔和得几乎听不见。 小猫咪显然并没有被他吓到,反而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它的尾巴轻轻摇摆,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靠近,或者只是对这个陌生的人充满了好奇。何雨柱停在离它不远的地方,蹲下身子,静静地看着它,目光中满是温柔。 突然,小猫咪动了动鼻子,伸出爪子轻轻地抓了抓地面,似乎想要靠近,又因为不确定而止步。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的喜悦,他轻轻伸出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吓人,缓缓地靠近它。 “你不怕我吗?”何雨柱轻声问,心里有些不自信。他一直以来对于与他人、甚至与动物的接触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总是担心自己会做错什么,让对方感到不安。然而,面对眼前这只小猫咪,他的心里却没有那种距离感。它的存在,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 小猫咪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跳到了何雨柱的手边,微微蹭了蹭他的手指。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似乎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手心传来,融化了所有的疲惫与困惑。 “你真勇敢。”何雨柱低声说道,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温柔的情感。每当他觉得自己孤单无助时,似乎总有某种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出现在他的身边,给予他安慰与力量。小猫的温柔与依赖,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何雨柱将手指轻轻地搭在猫咪的头上,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猫咪闭上了眼睛,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那声音仿佛在告诉何雨柱:一切都没那么复杂,生活总会有一些简单的喜悦,等待着你去发现。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声问道,尽管知道小猫无法回答,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猫咪似乎听懂了他的语气,它轻轻抬起头,眼神温柔地凝视着他,仿佛在回应他的关切。何雨柱看到它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瞳孔中没有焦虑,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温和的信任。那一刻,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他轻轻叹息:“也许你也有自己的故事吧。” 他伸手把猫咪抱了起来,轻轻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它那温暖的身体和轻微的呼吸。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的不安和烦躁稍微平复了些许。或许,这只小猫能够带给他一些不同于以往的感受,那种单纯的陪伴,让他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孤单。 “你想待在这里吗?”他看着猫咪,问道。 小猫咪似乎听懂了他的问话,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叫声,头轻轻蹭了蹭何雨柱的胸口,像是在回答他。这一瞬间,何雨柱的心里被某种情感填满,那是一种久违的温暖和安定感。他不禁笑了,心中的不安似乎也被这份小小的温暖所驱散。 “好,那你就待在这里吧。”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温柔与坚定。他知道,这只小猫或许不能改变他的生活,但至少它带给了他一种不言而喻的陪伴,一种可以安抚内心的力量。 他坐在石桌旁,抱着小猫,心中突然清明了许多。那些烦躁与困惑,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生活就像是烹饪,每一刻的心情与心意,都会在锅里生根发芽,而最终的味道,才是最重要的。 “小家伙,你的名字是什么呢?”何雨柱笑着问,手指轻轻抚摸着它的背部,感受着那份安宁。 几天后,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一本旧书,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些什么。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划过书页,眼前的字迹模糊了。他的心情,像是被这几天的平静所压抑,渐渐有些浮躁。那只小猫咪依旧趴在桌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偶尔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仿佛在等待他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推开了。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心头猛地一紧。那是师傅的声音,他似乎习惯了孙师傅的沉默与稳重,每当这时,总觉得心里有一种安定感。然而,今天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寻常的轻松与急迫感。 “雨柱。”孙师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得有些低沉,但又不似平常的那种威严。 何雨柱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书,急忙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师傅,怎么了?”他有些不安地问道,心底隐隐感到不妙。 第1717章 放弃自己 “嗯。”孙师傅走进院子,面色有些复杂,眼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忧虑。“我……我决定离开一段时间。”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有些发紧。他盯着师傅的眼睛,心中一阵错乱。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他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似乎总觉得,生活中的平静太短暂,总有一天会被打破,而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师傅……”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结巴,心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你要去哪儿?” 孙师傅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我不知道,或许去寻找一些事情,或许是去散散心。” “散心?”何雨柱忍不住皱了皱眉,“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一直说的,不就是要陪着我一起继续研究菜肴吗?我们不都是一直在走这条路吗?”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焦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失落感,仿佛一切的理想与规划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空虚。 “是的,我说过要陪你一起走这条路。”孙师傅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仿佛有一层不为人知的秘密藏在其中。“但是有些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我必须走一段属于自己的路,去寻找一些东西,去面对一些事情。” 何雨柱的内心像是被狠狠地搅动了一下。他不敢相信,师傅真的要离开。尽管他知道,孙师傅始终是一个自由的人,仿佛有一种深藏不露的气质,让人觉得他并不会一直停留在某一个地方。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一切。那份失落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您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吗?”何雨柱的声音几乎低到不可闻,他的心跳加速,眼神有些迷茫。他不敢去看孙师傅那种深邃的目光,因为他知道,那里面藏着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孙师傅轻轻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有些事,自己需要去面对,去找到答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我也不能永远在你身边。” “可是,师傅……”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急促,“我还不够好,我还需要你。”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句话,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焦虑和不安。每次想到孙师傅曾经的教诲,他就觉得自己还差得很远,总是想要追赶,总是希望得到更多的指导。但如今,师傅却要离开了,心中的不安与焦虑似乎无从排解。 孙师傅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你已经足够好了,雨柱。你的刀工、你的厨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我相信你会走得更远。”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痛,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拉得太紧,随时会断裂。虽然知道师傅的话是为了他好,但那份孤独感却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他曾一度认为,自己还不足以走上真正的厨艺之路,需要孙师傅的指点,可现在,突然失去了这份依靠,心中那股空虚与无力感,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可是……我……”何雨柱的喉咙有些干涩,话语停顿在了半空中,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不甘与恐惧,“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做不好。” 孙师傅的目光柔和了几分,缓缓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厨艺不仅仅是手上的技巧,更多的是心中的坚持与悟性。走这条路的人,终究是孤独的。你不需要害怕,只要你记住,无论如何,自己的心意永远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低下头,眼中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努力想要平静下来,但心中的波动却难以抑制。师傅的离开,似乎让他突然意识到,他一直以来的依赖,或许已经变得过于沉重。每当他面对困惑时,总是想着依靠别人,而不是独自去面对。而如今,这份依赖终于被打破,剩下的,只有他自己。 “师傅,我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不论如何,他都必须学会独自前行。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陪伴在身边,甚至是最亲近的人,也终有一天会离开。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孙师傅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温暖与信任,“我相信你,雨柱。你会走得更远,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看着孙师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平静地面对师傅的离去,甚至开始想着该如何独立面对自己的未来。然而,当孙师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准备好。那种突然的空虚感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没有依靠。他依赖师傅的时间太久,甚至开始把对方的存在当做自己前进的动力。 “我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何雨柱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内心的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他每一寸的神经。他知道,这不是放弃自己,而是放弃了他心中那份安定和信任。虽然孙师傅说他已经足够好了,已经可以独立走下去,但何雨柱心里清楚,他并不想放弃这段关系,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找回那份曾经的依赖和指引。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小猫咪,那只猫咪依旧安静地趴在石桌上,眼睛懒洋洋地看着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翻腾。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走到它的身旁,伸出手抚摸着它的毛发。小猫咪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咕噜声,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何雨柱微微笑了笑,那一刻,他感到一丝安慰。 但这份安慰,远不足以让他释怀。心中的那股不甘与焦虑依旧在蔓延,他的脚步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他往前走。内心的不安与困惑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他下定决心,不管如何,也要去找到孙师傅,问清楚他到底为何要离开。 第1718章 是不是迷路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快速地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心情越来越焦躁,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师傅离开时的话语,回荡在耳边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如此沉重。虽然师傅说得轻松,但何雨柱却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复杂与无奈。师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那种空洞让他无法忍受,仿佛生活中的一部分突然被抽离,他只剩下一个人独自面对。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他没有过多的思考,只是急切地推开门,迈步走向院外。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准备好离开这片熟悉的地方,去追寻那个不确定的答案。或许,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独立面对一切,或许,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理解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何雨柱走在小道上,四周的景物在他眼中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心中的烦躁让他难以平静下来。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依赖师傅了。曾经,他总是盲目地认为,只要有师傅在身边,自己就能走得更远。而如今,师傅的离开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依赖终究是无法长久的,最终每个人都必须学会独立面对自己的命运。可他仍然不甘心,他不愿意轻易放弃那份曾经的信任和依赖。 他一路上几乎没有停下脚步,心中的思绪如同浪潮一般翻涌,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或许只是想要找到一份答案,解开内心的困惑。他越走越快,渐渐地甚至不再在意四周的风景,耳边的风声和脚步声逐渐成为唯一的陪伴。 “我必须找到师傅。”何雨柱心中暗自念道,步伐越来越坚定。此刻,他再也没有任何迟疑,所有的焦虑与不安都被这股前进的动力所替代。他知道,这是一条孤独的路,但他不怕。只要能够找到师傅,问清楚他为何要离开,他就能够释怀,心中也许就能得到一份答案。 当何雨柱终于走到城市的边缘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如一张灰色的帷幕笼罩着大地。街道变得空寂,只有微弱的灯光透过建筑物的缝隙洒在地上,给这片陌生的街道带来了一丝生气。何雨柱停下脚步,站在街角的一个小小的巷口,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迷茫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熟悉的地方,走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这条路,他无法预见未来,也无法掌控每一个选择。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内心深处,他清楚自己依然缺乏足够的自信,依然渴望依赖那份从师傅身上汲取的力量。尽管他说服自己要独立,但在这一刻,那种依赖感却依旧深深根植在他的心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不安,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决心。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无论结果如何,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答案。 何雨柱走在街道上,脚步越来越重。天空渐渐沉了下来,夜色的凉意扑面而来,他的内心却依旧翻滚着不安。他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着跟着直觉走,去寻找那个离开的师傅。没有方向,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冲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推动他前行。 他加快了脚步,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孤独从心底蔓延开来。这条道路似乎注定是一个人的路,而他,何雨柱,站在这条路的起点,眼前并没有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未知。他曾在厨房中面对过无数次的火热与磨砺,可从未感受过这种深深的迷茫。那些刀锋上闪烁的光芒,那些滋味在舌尖的跳跃,都与此刻的自己截然不同。 “该不会真是永远也找不到吧?”他轻声问自己,眼前的路依旧漫长,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想要的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无法触及。 突然,几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街头的拐角处。何雨柱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眼角余光扫过那些人,心中生出一丝警觉。几个人并排走在前面,看起来都是些年轻人,身形魁梧,穿着不太整齐的衣物,脸上挂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轻佻与不屑。何雨柱试图低调地绕过他们,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地过去。 “喂,兄弟,去哪儿啊?”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的眼神扫过何雨柱,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他并不喜欢与人发生冲突,尤其是这种看似毫无原因的挑衅。可是眼前的这些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安静地走过去。 “没什么,随便走走。”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不想与对方起什么争执。 “随便走走?”那青年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太过无趣,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里满是嘲讽,“兄弟,你是不是迷路了?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这里的人。走得这么匆忙,是不是急着赶着做什么大事?” 何雨柱皱了皱眉,试图绕过他,但青年却迅速挡住了他的去路,手臂伸展,几乎把他整个拦住了。“怎么,急着走?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兄弟?给我们看看嘛。” 这几个人显然并不打算让他轻松离开,反而像是故意在挑衅,享受着那种控制他人行为的优越感。何雨柱心中一阵烦躁,尽管他知道自己没有与这些人争斗的兴趣,但那股子莫名的恼火依然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真的没什么。”何雨柱语气微微加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路过,不想麻烦你们。” 第1719章 去哪里啊? 然而,那名青年依旧笑得不怀好意,脸上的表情有些恶作剧的意味,“路过?哈哈,你这是有多不想麻烦我们,才会这么急着走啊?行行行,反正路过就好,我们没什么大事,不过要不然,给点小小的礼物也行,怎么,没问题吧?” 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站在一旁的气氛显得越来越压抑。何雨柱的心跳忽然加速,脑海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他能感受到这些人并不是来开玩笑的,而是有意在挑起事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继续沉默下去,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默默地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准备离开。然而,那名青年却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怎么,真想走啊?既然都遇见了,不如我们聊聊?” 这一次,何雨柱的内心终于忍不住翻腾起来。眼前的几个人,无论是从眼神还是姿态上来看,都显得有些过于嚣张。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碰运气,而是一种强势的态度,似乎是想以此来压迫他,得到某种满足。 何雨柱的眼睛逐渐沉了下来,他并不打算轻易屈服,但也不想轻易动手。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重,每一秒钟都像是要被撕裂。他不由得感到一阵莫名的疲惫,想起了师傅曾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你无法改变他们,但你可以选择不与他们为敌。” 这一瞬间,何雨柱心中有了决断。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冷静地锁定那名青年,缓缓开口:“我不想和你们争斗,但我也不希望被打扰。” 青年似乎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冷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嘿,没想到你挺有骨气的嘛。行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你一马。不过,记住,街头的事,总不是你说不想麻烦就能结束的。” 何雨柱知道,眼前的这群人并不轻易放过任何机会,哪怕他已经选择了妥协。这种沉默和冷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一旦发生冲突,他也许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他缓缓地迈开脚步,眼前的几个人没有再阻拦,但依旧带着一种挑衅的目光注视着他。 走了几步,何雨柱的心情依旧没有平复,心中涌起了一股压抑感。他知道,自己这次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但他并没有完全摆脱这些无端的麻烦。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愈加沉重。 突然,他想起了师傅所说的那些话:“厨艺之路,虽是刀锋上的艺术,但同样也要学会如何在复杂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立足点。”他明白,今天这一切的碰撞,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考验,也是对他内心坚持与冷静的磨砺。 何雨柱的步伐逐渐放缓,心中的不安仍未平息。刚才的冲突虽然平静地解决了,但那种深藏的紧张感却始终没有消失。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些青年的话语,仿佛那些话是某种无形的压力,牢牢地压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走下去,都仿佛是在远离某个更加安全的地方,而接近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陷入这样的局面。只是为了找师傅,他的脚步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些无谓的麻烦拖住,仿佛命运早已为他安排了这些曲折的情节,让他在看似平静的道路上,经历一场又一场的考验。 “该不会真的是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循环吧?”何雨柱暗自思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紧紧抓着的背包。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停下,但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焦虑却无法消除。仿佛世界对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每一次的挣扎似乎都在提醒他,不管走得多远,生活始终无法轻松。 他继续走着,街道两旁的店铺渐渐变得稀少,街灯开始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喧闹声,打破了这片静寂。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种突如其来的喧闹感让他有些不安。 他不再犹豫,迈开步伐向前走去。走了不久,那个喧闹的声音逐渐清晰,他终于看到了几个人站在街头,围着一个小小的摊子,他们的目光扫过来时,眼中带着一种不太友好的光芒。那种目光冷冽而挑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仿佛在寻找一个目标。 何雨柱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警觉地扫了一眼周围。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普通,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场。他没有特别的理由去和他们发生任何关系,但那股莫名的压力却开始让他感到一种即将到来的不安。 “喂,兄弟,看样子你也是个外地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渣的男人,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心里却暗暗警觉,知道自己并不想与这些人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争执。他本能地想绕开他们,继续自己的路,但那几个人显然并不打算让他这么容易就离开。 “看你走得这么匆忙,是不是赶着去哪里啊?”那个高大的男人笑了笑,目光渐渐变得更加锐利。“要不然,陪我们聊会儿,怎么样?” 何雨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烦躁,这种突如其来的挑衅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并不想与这些人起冲突,但他们的态度越来越明显,仿佛已经把他当作了一个可随意打扰的对象。 “我没什么事,没必要打扰你们。”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低下头继续向前走。然而,那个高大的男人却迅速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哟,兄弟,话说得这么客气,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男人冷笑着,周围的人也开始围了上来,目光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第1720章 嘴唇微动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这次,他不再选择绕开,而是直视着那人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一丝慌乱:“我真的没有什么事,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纠缠。” 男人的笑容渐渐加深,语气依然充满挑衅:“是吗?那你就这么轻松,自己一个人走到这边来,告诉我你没事?”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动作并不急促,但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何雨柱的身体微微一震,强压住内心的愤怒与不安。他知道,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某种势力在对他施加压力。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轻易让自己陷入其中。 “你们要做什么?”他终于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与警觉。他感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一个角落,而眼前的这群人并没有任何要退让的迹象。也许,他们根本没有打算给他选择的余地。 那位高大的男人忽然笑了,语气变得更加不屑:“做什么?没什么啊,只是看你一个人走得匆忙,想聊聊而已。你自己不是说没事吗?” 何雨柱知道,眼前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能够掌控的范围。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在寻找什么,只是想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可以针对的目标。而他,恰好成了那个目标。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凝重,每一秒钟都像是对他的逼迫。他不敢轻举妄动,但那股不安却如影随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若继续无视这些人的挑衅,或许事情会变得更糟。可是,如果他对抗,结果又如何?这是一场他并不想卷入的游戏。 一股冷意袭来,何雨柱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心跳似乎在瞬间加快,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转向那群人,眼神如同寒冰般锐利。“如果你们真打算惹事,就来吧。我并不怕。” 他的语气冷静而平静,仿佛没有丝毫慌乱。而在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决心,一股若有所思的冷静。他并不希望事态变得更为复杂,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他必须让这些人明白,自己并不是可以随意捉弄的对象。 气氛顿时凝固,那群人似乎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有这样的反应,片刻的沉默后,那个高大的男人的笑容慢慢收敛,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复杂。周围的人也没有再发出嘲笑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捉摸的紧张感。 何雨柱的目光沉静,心跳逐渐恢复平稳。面对这群突如其来的麻烦人,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时展现出丝毫的软弱。他从未在意过外界的评价,但每当遭遇这种无端的挑衅时,内心总会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知道,自己之所以陷入困境,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一直以来的低调和忍耐,或许过于低调,才让周围的人习惯了他的沉默,认为他可以随意被践踏。 就在此时,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许大茂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街角,那人正在快速地移动,显得有些鬼鬼祟祟,四下张望着,似乎是在避开什么。何雨柱心中一紧,随即有些愣住了。 许大茂,这个曾经在厨房中和他有过交情的男人,今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何雨柱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他知道许大茂并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许大茂看似总是那么机灵,却也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心思,往往让人捉摸不透。而今天,许大茂的表现尤为怪异,明明在人群中有些孤立,却又刻意地避开了自己。 “那家伙干什么呢?”何雨柱心中不禁自问,随即目光悄悄移向了他。 许大茂低着头,似乎有意避开他视线,快步向着一个小巷口走去。他的步伐急促,神情也格外紧张,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焦虑与不安。何雨柱有些犹豫,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去看看,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他不再理会那些围住自己的年轻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那群人见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最终有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开口:“喂,你不打算理我们了吗?” 何雨柱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要找麻烦,随便。”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说完,他迅速离开了那群人,跟着许大茂的身影进入了小巷。小巷幽深,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潮湿气息。许大茂已经进入了巷子的深处,身影模糊不清,只有一双闪烁的眼睛偶尔透过昏暗的光线露出一丝光亮。 何雨柱靠近了些,几乎悄无声息地跟在许大茂身后。他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被发现。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许大茂发现时,前方的身影忽然停住了。许大茂转过身来,眼中带着警觉和警惕,显然察觉到了背后有动静。 何雨柱心跳骤然加速,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缓缓走上前去,声音低沉却不失冷静:“许大茂,今晚你干什么呢?” 许大茂的眼神闪了闪,嘴唇微动,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思考是否要避开这个问题,但最终,他还是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没什么,就是四处走走,想散散心。” 何雨柱微微皱眉,许大茂的这番话似乎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让人更加疑惑。四处走走?在这种地方,哪怕是最天真的人,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个适合散心的地方。况且,许大茂的心神不定,显然并不是简单的散步。 “你在躲什么?”何雨柱没有再客气,语气变得更加直白,带着一丝迫切,“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傻子。”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低下头,像是被何雨柱的话戳中了痛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目光闪烁着些许不安,声音有些沉重:“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这件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第1721章 到底想做什么 何雨柱的心中不禁一动,目光透过昏暗的巷子打量着许大茂,他能感受到许大茂的不安与压抑,显然有一些事情是他无法轻易说出的。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恐怕真需要多一些耐心。 “你在躲什么?”何雨柱再次低声问道,这一次,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一些,“你不打算告诉我,至少可以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许大茂显然有些动摇,手指轻轻摩擦着衣袖,低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开口:“有些事,不是我能说的,给我一点时间。” 何雨柱看到他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更是生疑。什么事需要他如此担心,连口都不敢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大茂并非简单的逃避,而是有着某种更深层的压力在推使他。他那焦虑不安的表情,不仅仅是躲避某些人的追查那么简单,背后似乎还藏着更加复杂的局面。 “好,给你时间。”何雨柱终于说道,尽量压下心中的不安,“不过你要记住,既然你都这样了,早晚总是得面对。”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嘴角微微抽动,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又像是下了决心,突然站直了身子:“你说得对,早晚都要面对,我这就带你去看看。”他眼中有了一种决然的光芒,仿佛在这瞬间做出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何雨柱心中暗自一惊,脑中浮现出更多的疑问。这一转折让他感到更加困惑,但他并没有立即追问,而是默默跟着许大茂走入更深的巷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闷,巷口的昏暗让人难以分辨前方究竟有多少未知的危险。 巷子的尽头越来越远,空气也变得越发潮湿,令人不舒服的湿气似乎附着在皮肤上,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细针在刺着。然而,何雨柱的心情并没有随着这些外在的环境变化而动摇,他反而更加集中精力,聚焦在跟随许大茂的背影上。许大茂的步伐显得匆忙而紧张,时不时回头看向四周,那种警觉性让何雨柱愈发确信,这不是简单的散步,而是一场准备逃避的行动。 在经过一段看似无人的小巷后,突然,前方的景象让何雨柱的脚步顿时停滞。他眼前的场景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巷子的尽头,隐约有几个人的身影,而其中一个正是他几乎快要忘记的存在——师傅。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讶与兴奋。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这条看似普通的小巷里,竟然会找到师傅的身影。而此时,师傅正站在一群人中间,表情严肃,周围的人都显得很是紧张,仿佛正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虽然距离较远,但那熟悉的身影、那低沉的语气,毫不费力地让何雨柱辨认出来了。 “师傅……”何雨柱心底轻声念道,手不由自主地紧握着拳头,内心的情绪开始翻涌。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难以理清。他一直在找他,找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个不经意的时刻找到了。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而,心中的激动却让他无法完全镇定,他的目光没有从师傅的身上移开,而是死死地锁定着那道背影,仿佛这样一旦移开视线,师傅就会消失在空气中,像一场梦境,随时可能破碎。 “真的是师傅。”何雨柱的心里默默重复这句话,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像是走在不确定的道路上。虽然眼前的场景让他找到了师傅的踪迹,但这一切似乎并不简单。师傅为何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为何和这些看起来并不友善的人在一起?一股莫名的疑虑迅速升起,取代了原本的激动。 许大茂的身影在前方一侧的阴影中轻轻晃动,他似乎有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注意到何雨柱的情绪变化,转过头来,低声说道:“别急,跟上来。” 何雨柱微微一愣,跟着许大茂悄悄靠近。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他竭力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稳,生怕打扰到前方正在进行的对话。而与此同时,心中却也充满了混乱的思绪。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和这些看起来并不平凡的人为伍。这是他所不曾预料的情况,甚至感觉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紧张。 距离逐渐缩短,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何雨柱可以看到,师傅站在一个桌子前,桌面上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十分古老的物品。那是一套看似普通却又异常精致的古董,木质的纹理细腻,散发出一股年代久远的气息。周围的人低声交谈,其中一人看起来年纪较大,头发花白,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长衫,语气中带着些许威严:“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事情?” 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了那个年长者,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压力。虽然他看不出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但从那种眼神与气质中,他明白这个人并非简单之辈。而师傅此刻的态度却显得异常冷静,仿佛根本不受眼前局势的影响,反而带着一丝淡然和从容。 “你们的事,我并不打算插手。”师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场,“我只是想知道,这些年,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何雨柱在暗处听着,心中的疑虑更为深重。师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话?他原本以为师傅消失是因为某种无奈或个人原因,却没想到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和某种更大的背景有关系。难道他这些年的离开,是为了追查这些事?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却又不敢贸然插手。 “师傅……”何雨柱低声呢喃,眼中的思绪涌动不已。他紧张地咬住下唇,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然而内心的焦虑却让他无法抑制。这一切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曾经简单的找师傅之路,突然变得扑朔迷离。 第1722章 带着一丝决绝 就在此时,许大茂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心中的思绪:“不如你去看看吧,别让他们发现你了。” 何雨柱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看许大茂,心中更添几分不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许大茂的脸色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不确定,但看起来,他们似乎和你师傅的过去有些关系。师傅能在这些人面前保持冷静,应该是有准备的。”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中升起更多的疑虑。如果这些人真和师傅的过去有关系,那么他也许早就该意识到,这一切的真相远比他所看到的更加复杂。原来,自己所追寻的师傅,并非只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师傅,背后还有着无法触及的故事,甚至隐藏着他无法想象的秘密。 “我们得小心。”许大茂低声补充道,他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不再是简单的寻找师傅,而是涉及到更大的事。” 雨柱不由得皱了皱眉,伸手推开了门。门后的世界与他所想的有些不同,原本以为会是一片萧条荒芜的景象,然而眼前却是一处修葺得相当精致的院落,花草繁盛,树影婆娑,清新的空气里透着几分岁月的沉淀感。这里的每一砖一瓦似乎都能讲述一段悠长的故事。 他稍作停顿,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院中。 四合院内部宽敞,四个方向的房屋对称排列,每一扇窗棂后似乎都隐匿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沿着石板路行走,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地面上绘成了一幅斑驳的光影图。雨柱的步伐渐渐放慢,四周并无过多的人声,院落显得格外寂静,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你来了。”就在这时,一道平静而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从院落的深处传来。声音没有惊慌,也没有慌乱,而是沉稳如同深潭的水面,令人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 何雨柱不由得一愣,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院子尽头的屋檐下站着一位老人。老人身着一袭简单的灰色布衣,头发花白,面容消瘦,身形高瘦却不显佝偻。双眼虽然岁月已经留下痕迹,但却依旧清亮有神,仿佛蕴藏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力量。雨柱心中一动,直觉告诉他,这便是他要找的人。 他略微低头,恭敬地说道:“前辈,晚辈何雨柱,来此寻求指导。” 老人的目光如一潭深水,缓缓扫过他,似乎在审视着他的心思。“你来得正是时候。”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你走得远了,也迷了路。来这里,是想学些什么?” 雨柱心中一动,恍若触电般清晰的意识涌上心头。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想学武,想学如何在这个世界中生存,如何变得强大。”他沉默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并不想依赖别人,只希望能够真正地拥有自己的力量,能够独立,不受任何人左右。” 老人微微点头,似乎对此并不惊讶。他目光如火,凝视着雨柱片刻,然后问道:“你知道自己的内心吗?你知道你想要的力量是什么吗?” 雨柱顿时一愣,话题的转折让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他低下头,心中渐渐浮现出些许迷茫,似乎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自己要的力量是什么?是为父母复仇?是为了寻找那个失踪的亲人?还是仅仅为了在这个世界立足? 他低声回答:“我……我不知道。” 老人微微一笑,似乎对他的坦诚感到满意。他缓缓开口:“力量不止是为了战斗,力量也不仅仅是为了控制他人。真正的力量,是能够控制自己,知道自己的所求,明白自己的心意,并且敢于为之付出代价。” 何雨柱听着老人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种深深的震动。是的,他一直在追寻一种外在的力量,甚至不曾正视过内心的深处。他一直在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然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无法回答。 老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你不必急着回答我,也不必急着理解。走着走着,你会明白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题,“若你想要追寻力量,就要从最基本的修行开始。你必须先认识自己,掌控自己,才能够真正掌握外在的世界。” 雨柱听得心神震动,脑海中一片混乱,但却又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他一直在追寻力量,然而如今,他听到的这些话,却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你愿意跟我修行吗?”老人忽然问道,声音依旧沉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他意识到,这一刻或许就是他命运的转折点,或许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将不再平凡。 “我愿意。”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对他的决定感到满意:“好,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弟子。你要学的不仅仅是武技,更是如何看透自己,如何用心去面对这个世界。” 何雨柱站在那位老人的面前,心头澎湃的情绪没有丝毫掩饰,他知道,今天的决定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这个四合院,虽然给人一种古老、神秘的氛围,但每一片瓦,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在诉说着这个地方的历史。他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这条路或许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光明。 “跟我来。”老人简洁地说道,转身迈步向屋内走去。 雨柱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老人的步伐稳重有力,仿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并没有削弱他身上的力量,反而增加了一份不可动摇的从容。雨柱下意识地加快步伐,生怕跟不上老人的节奏,心中却忍不住开始揣测,自己能否在这位看似平凡的老者手中学到真正的东西。 他们进入了一间简单的屋子,屋内没有过多的装饰,家具也很朴素。 第1723章 不由自主地加速 唯一能吸引雨柱注意的,是屋角那个古老的炉子。炉子上方悬挂着几口大锅,墙上挂着一些器具,像是刀、铲、瓢勺等等,琳琅满目,但又没有一种过于耀眼的装饰。 “这是我的厨房,”老人指了指那一角,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豪,“今天起,你不光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的助手,负责这里的一切。” 雨柱听得一愣,疑惑地问:“前辈,我……我不懂厨艺。” 老人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径直走到那个炉子前,拿起一只平底锅,开始忙碌地准备食材。空气中很快弥漫起了食物的香气,那是些简单的菜肴,似乎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舒适与温暖。 他摆弄着锅铲,动作娴熟,仿佛这已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然后,他忽然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做饭,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何雨柱愣了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以为武艺只是拳脚之间的功夫,实际上,很多时候,力气不是最重要的,更多的是用心。”老人微笑着说,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不可动摇的信念,“做饭,不仅仅是填饱肚子,它是对自己心境的考验,考验你能否将心意融入其中,是否能够做到每一丝细节都不马虎。” 雨柱的心中有些困惑,但看着老人专注的模样,他还是选择沉默,站在一旁,看着老人如何将几种简单的食材一一准备好。 “你来试试。”过了一会儿,老人把锅铲递给了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 “我……我真的不会。”雨柱有些为难,虽然他家里也做过一些简单的饭菜,但要在这位老人面前做什么,他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老人微微一笑:“做饭,并不需要复杂的技巧。最重要的是心,若你能用心去做,任何事都能做得好。” 雨柱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锅铲,按照老人的指示开始切菜,动作笨拙,切出来的蔬菜片大小不一,形状也不规则。可他并没有因此气馁,而是调整呼吸,尽量集中注意力,心中默念着:“不急,不急,一步一步来。” 当他把菜切好后,老人指示他将锅加热,倒入少许油,再将蔬菜放入锅中翻炒。雨柱的手法并不熟练,每一个动作都略显生疏,但他努力放慢了节奏,集中精力去感受那种火候的变化。炒菜的油滋滋作响,香气逐渐散发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的味道。 “慢慢来,别急。”老人温和地说道,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动作。雨柱听从指示,心中渐渐冷静下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无形中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与那股香气,和眼前的食材产生了某种联系。 “不对,火候有些大了。”老人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点点不容忽视的严肃。 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火候确实过了,他急忙减小火力,开始搅拌菜肴,努力调整失去的平衡。经过一番努力,菜肴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 老人点了点头,目光中似乎透出一丝欣慰:“很好,你开始懂得如何控制火候了。”他停顿了一下,“做菜和修行其实是一样的,细节决定成败,心态决定结果。每一个菜肴背后,都藏着一个人的内心。你能在其中看到你自己。” 雨柱沉默不语,他从未想过做菜与修行有如此的相似之处。自己曾以为修行只是在刀光剑影之间,但如今,他突然发现,所谓的修行,其实是一个无时不刻不在的过程,甚至可以在最平常的琐事中体现。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老人最终说道,语气中带着赞许,“若你能在做菜中保持这种专注力,那么你日后在武艺上,也会有所突破。” 雨柱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激动的情绪。原来,做菜真的是一种修行,而他,竟然可以通过这些平凡的事情,来锤炼自己的心性。 几天后,四合院里的生活渐渐进入了常态。何雨柱的厨艺在这段时间内突飞猛进,不仅老人的菜肴越来越精致,雨柱的刀工和炒菜的火候也逐渐娴熟起来,甚至能凭借自己的感知和判断,做出些许创新。每一次他端上桌的菜肴,老人都会品尝一番,有时会点点头表示满意,有时又会挑出细小的不足加以指导。 每当这时,雨柱都会有些紧张,但他渐渐明白了,只有在这种严格的要求和不间断的练习中,自己才能有所成长。他已经不再害怕犯错,而是越来越习惯从每一次的失败中汲取教训,从中找寻自己的不足。 就在一个清晨,当晨曦透过窗户洒进院内时,老人突然找到了雨柱。他一如既往地面色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光芒。 “今天,你跟我出去一趟。”老人开口道,声音沉稳而不容置疑。 “出去?”雨柱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老人。“我们去哪?” 老人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参加比赛。” “比赛?”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语气中满是惊讶。“什么比赛?”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身朝着院外走去,留给雨柱一个背影。“你就跟着来便是,比赛的规则,到了现场你就明白了。” 雨柱心中一阵不安,他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极为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外界的纷扰,这种突然被拉去参加比赛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既然是师傅安排的事,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于是,他也没再多问,只是跟上了老人的步伐。 他们走出四合院,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巷道,来到了一座热闹的广场。广场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各种各样的摊位和人群,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有炒面、包子、煎饼,还有些不知名的小吃。人们的喧嚣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似乎每一寸空气都被这种生气勃勃的氛围填满。 第1724章 莫名的冲动 “这便是你要参加的地方。”老人指了指前方的广场,淡淡说道,“这里的比赛,每年举行一次,参加的人不在少数。做得好的,会被邀请加入一些有名的餐馆,甚至能获得更高的荣誉。”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一动,显然这是与他所擅长的厨艺相关的比赛,但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足够有信心去参加。 “前辈,我……我能行吗?”雨柱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他知道,自己在厨艺上的进步虽快,但还远远不够。 老人没有立即回应,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连这点挑战都不敢面对,那你永远都不会变强。” 这些话并没有给雨柱带来多少安慰,反而让他更加紧张。想到自己从未参加过类似的比赛,也从未在如此多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厨艺,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几分不安和忐忑。 “放心,比赛的规则简单。”老人见他有些紧张,轻声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去展示自己的厨艺,最终会由评委和观众共同决定胜负。” 雨柱听得有些茫然,似乎并不完全明白比赛的具体形式,但他已经知道,自己不再能退缩。既然师傅让他来,就必须全力以赴,哪怕内心有些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调整了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四周的喧嚣声似乎越来越远,他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挑战上。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了。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观众们围绕着摊位走动,品尝着各色食物,或是讨论着菜肴的味道,或是兴奋地为某个摊主加油。雨柱感到周围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心中便有些不自在。 老人并未过多干预,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在观察雨柱的一举一动。每当雨柱眼神不安时,老人总会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似乎在告诉他:“不要慌张,做自己该做的。” “接下来,何雨柱,请上台!”主持人高声宣布。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准备时间的挑战,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仿佛一瞬间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比赛台,周围的观众逐渐安静下来,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雨柱站定,向着四周的评委和观众鞠了一躬,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不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吓到,冷静,冷静。” 比赛开始了,每位参赛者都有一个固定的时间来准备自己的拿手菜肴。何雨柱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全力以赴。 他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开始动手。周围的环境、观众的目光似乎渐渐被他忽略,他的眼前只有一堆新鲜的食材。手中的刀渐渐有了节奏,炒锅中油热了之后,食材落入锅中,随着热油的爆响声,他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稳。 “放轻松,专注在手中的食物上。”他暗暗提醒自己。 每一道菜,每一刀切下去的动作,他都倾注了全部的心思。虽然台下的目光如注,但他逐渐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只听得见食材与火的对话,看得见自己手中的动作。 终于,菜肴完成了。他站在台前,看着自己端上去的菜肴,心中没有太多的自信,反而有些忐忑。虽然在平日里他已经能够做出极为精致的菜品,但这是一个公开的比赛,台下的目光如此聚焦,他难免有些担心。 评委们逐一品尝,雨柱屏住呼吸,心中不停祈祷。忽然,评委之一低下头,目光从他做的菜肴上移开,目光直接看向他,微微一笑。 “味道不错,技术也到位。”评委赞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可。 比赛结束后的那一天,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比赛的结果并未完全揭晓,但他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被某种力量洗净了,内心不再那么沉重。虽然还没有最终的评判结果,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跨出了重要的一步。 一切的准备,所有的训练,所有的付出,似乎在那一刻汇聚成了某种成就感。甚至,那个一直在自己心头萦绕的不安,仿佛也在比赛中找到了出口。 “做得不错。”老人走到他身边,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肯定。 “前辈……谢谢您。”雨柱低下头,心里感激涌上心头。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迷茫,仿佛找到了一个方向,一个真正能让自己全心投入的领域。尽管这条路依然漫长,依然充满了挑战,但至少现在他已经不再害怕失败。 老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情波动,目光微微柔和:“这个比赛只是一个起点,你的目标,远远不止这些。” 雨柱心中一震,抬头看向老人的眼睛,那里似乎有着不容忽视的深意。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问,缓缓开口:“做菜,除了是技术的比拼,还是心境的体现。你现在虽然能够做到不错,但你想要真正成就一番事业,还得磨砺得更加精细。比如这座四合院,它不仅仅是你住的地方,它也可以成为你修行的地方。你若真的能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每一张桌子都用心去经营,或许,你能收获更多。” 雨柱默默听着,心中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突然想到自己那张始终被搁置的旧木桌——它已经陪伴他很久,但在这座院落中,它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甚至有些破旧。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需要重新布置这片空间,让它更加符合他内心的变化。 “我想去买些东西。”他突然开口,对着老人说道。 老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去吧,做你认为有意义的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决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在过去的思维模式中,而是要迎接新的挑战,迎接新的开始。他走出院子,迈向了那个热闹的市场。 第1725章 惦记着它会坏掉 这次,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漫无目的地逛,而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市场中各种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但他并不为此所动。他直奔那个专门售卖古玩、家具的区域,那里藏着许多独特的物件,或是古老的器具,或是雕刻精致的家具。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组石桌吸引住了。石桌不同于木桌,它沉稳而古朴,仿佛能承载历史的重量。每一块石板都经过精细的雕刻,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正是这些痕迹,让这张桌子显得格外有韵味。每一处纹理,每一道划痕,都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这张桌子……多少钱?”雨柱忍不住问道,语气中有着一丝渴望。 摊主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人,听到他的问题后,微微一笑:“小伙子眼光不错,这张桌子可不简单,是老物件,做工讲究,年代也久远。价格可不低,要三百两。” 三百两,这个价格对于雨柱来说,显然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虽然他的厨艺渐渐有所起色,但他并没有积蓄可言,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收入还主要依赖于四合院的一些小生意。为了这张桌子,他几乎要将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他犹豫了片刻,心中却泛起了一股坚决的信念。这张石桌仿佛是对他心境的一种呼应,它不仅仅是一张普通的桌子,更像是他踏上修行之路的象征。每一次用这张桌子做菜,每一次坐在这里,都会让他更加专注和冷静,甚至会带来更多的灵感。 “我买了。”何雨柱下定决心,抬头看向摊主,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摊主笑了笑,显然并不意外:“好,小伙子果然是个有眼光的人,拿去吧。” 雨柱付了款,将这张沉重的石桌搬了回去。回到四合院后,他把它摆放在院中的一处角落,那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照在石桌上,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站在桌前,看着那块被岁月磨砺得光滑的石面,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不仅仅是一个新的开始,更像是他从此踏上另一条道路的标志。 “好了。”他轻声自语,心头的浮躁终于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种宁静的专注。石桌的存在,仿佛在提醒他,真正的修行,真正的成就,不是靠短暂的胜利来衡量,而是要在岁月的积淀中,沉淀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晚上,何雨柱在石桌前坐下,开始静心思考自己接下来的方向。随着时光的流逝,四合院内的气氛越来越平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陪伴着他,支持着他走向未来。那张石桌就像一位无言的老者,安静地守护在他的身边,等待着他将更多的智慧与心血注入其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何雨柱在四合院中度过了安静的日子。石桌的存在逐渐融入了他的生活,每天早晨,他都会在桌旁坐一会,静心思考。虽然桌子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小小的担忧——那就是石桌会不会坏。 每当他想到这件事,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知道,石桌不可能永远完好无损。它的重量,虽然稳固,但日久天长,难免会有裂痕和磨损。桌面上那些精致的雕刻,随着岁月流转,也会渐渐变得模糊。而这些细微的变化,虽然无关紧要,却让他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不止一次站在石桌前,仔细端详那一处处细小的纹理,心中总会有种无形的焦虑感。每次他坐下来时,总会忍不住伸手触摸那些雕刻,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它的坚固与稳定。 一天傍晚,他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轻轻地吹着茶面上的蒸汽。院中的风轻轻地吹过,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温暖。然而,何雨柱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这张桌子,会不会……坏掉?”他低声自语,目光依然紧紧盯着桌面上那些看似坚固的纹理。 “怎么了?”突然,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 何雨柱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站在院门口的老人。他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焦虑。 “前辈……我只是想,万一这张桌子有一天坏了怎么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它这么重,我怕它……有一天不小心坏掉,或者裂开。” 老人默默地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雨柱可以感觉到,老人的目光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站了很久,最终才开口:“物件有物件的寿命,而人的生命,是无法与物件的寿命相提并论的。” 何雨柱心中一震,抬头望向老人。虽然老人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但那句简短的话,却深深地触动了他。确实,桌子的寿命或许有限,但人的生命呢?他追求的并不仅仅是眼前的这张桌子,而是通过这张桌子,去成就更多的可能,去积淀属于自己的厨艺和生活。 “你想得太多了。”老人微微笑道,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担心一件物品的好坏,反而会限制自己的视野和前进的步伐。若每次都惦记着它会坏掉,就永远无法专注于你该做的事。”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动,突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的,他总是把自己太多的焦虑和注意力集中在了桌子本身上,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事情——如何让自己的厨艺更上一层楼,如何让这片四合院更富有生命力,如何在这些日常的事物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我明白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内心豁然开朗。是时候放下这些无谓的担忧,去追求更加实质性的东西了。 几天后,雨柱决定去市场采购一些新的食材,准备为自己做一顿特别的晚餐。虽然他已经渐渐有了更多的把握,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决定,这一次,他要做一道真正意义上展现自己厨艺的菜肴。 第1726章 没有责怪 他仔细挑选了新鲜的食材,仔细询问摊主每一种食材的来源和特点。他挑选了一些新鲜的海鲜,配上刚刚采摘的蔬菜,还有几根上好的香料。他知道,这次的菜肴,除了需要技术上的展示,更要在口感和呈现上都有所突破。 当他回到院中,开始准备晚餐时,四合院内的气氛变得格外静谧。晚风轻轻拂过,院中的几盏灯亮起,柔和的光线映照在桌面上。石桌依旧稳稳地立在那儿,仿佛它也在等待着这一顿盛大的晚餐。 雨柱开始熟练地切菜,炒锅上冒出阵阵热气。随着食材进入锅中,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他的动作越来越迅捷,心中的焦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刀,每一勺,他都用心去做,仿佛在这片刻的专注中,他与这座四合院,甚至与那张石桌之间,都产生了某种无形的联系。 他已经不再担心石桌会坏掉,也不再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他知道,正如那句老人说的,物品有它的生命,而人的生命,是无法被这些外物束缚的。他会在每一顿饭、每一道菜肴中,注入自己的情感与灵魂,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菜肴的完成,雨柱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到石桌前。他放下盘子,望着眼前的餐点,心中升起一股自信和满足。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做饭,更是他对自己厨艺的一次突破,是他对生活的全新理解。 “今晚,终于能好好享受这一切了。”他喃喃自语,心情轻松愉快。 坐下,品尝第一口菜肴时,雨柱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每一口都充满了他努力和专注的味道,仿佛每一道食材,都能与他的心跳同步,和石桌上的纹理共鸣。 晚饭后的气氛依旧平静,但何雨柱的心情却有些复杂。石桌上依旧摆着他精心准备的菜肴,那些食材在热锅中翻滚的声音似乎也已成为背景音,但他却一点也没有感受到以往的满足和舒适。餐后,坐在院子的角落里,阳光已经完全消失,空气渐渐有了寒意。他的心头却仍然浮现出一个令他烦躁的念头。 刀功太好了。 他抓紧手里的茶杯,望着杯中的茶水,眼神却飘忽不定。今天做菜时,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迅捷,刀法精准,丝毫不拖泥带水。切菜时,那些食材被他处理得干净利落,连最硬的胡萝卜也被他刀刀分明地切成细丝,极具美感。 然而,这一切却并没有给他带来像往常那样的满足感。反而,他有些愤怒,甚至觉得有些委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能这么精确地切好每一道食材,却依然无法让内心获得真正的安宁呢? 他忍不住想起了老人常说的一句话:“做菜,要有心。”但今天,他的心情一直无法安定。他的刀法越是熟练,越是精致,反而越让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某种东西。那些刀工已经完美到无法挑剔的地步,然而他心中却始终有一丝焦虑挥之不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低声自语。 之前他也曾想过,或许自己做得太多,心里已经被技术填满,渐渐失去了本该有的热情。无数次切菜、翻炒,已经变成了习惯。每一刀下去,食材变得完美无瑕,厨房也变得井井有条,但他总觉得,自己与这些菜肴之间,缺少了某种深刻的情感。 “刀法太好,心情却不见得好。”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眼前似乎有些模糊。就算自己能做得再好,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始终空落落的,仿佛缺少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他停下了思绪,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雨柱突然有些困惑——当初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刀法的精准?为什么总是想着用刀让一切变得完美无缺? “不就是做饭吗?”他一边想,一边拿起刀,指尖微微摩挲着刀柄。刀刃透过灯光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泽,几乎能让人感到刺眼。这把刀,曾经让他无数次在厨房中感到自信,感到骄傲。然而,现在,他却觉得它有些陌生。 “是不是我太过于执着于刀法,忽略了自己做菜时的心情?”他喃喃自语,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刀。 突然,他感到一阵焦虑涌上心头。自己到底做菜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技术上的完美,还是为了让自己在每一顿饭中都感受到某种独特的情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不断追求刀工上的完美,却忽略了做菜真正的意义。 “我是不是……忘了自己最初为什么会做厨艺?”他感到一阵无力感,低下头,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老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似乎察觉到雨柱的异样,慢悠悠地走到了他身边。 “怎么了?”老人停下脚步,问道。 何雨柱抬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那种无从言表的烦躁仍然在他心头盘旋。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前辈,我好像有些不明白自己做菜的意义了。我总是想着刀法要完美,想着每一道菜都要做到极致,结果却发现……我似乎迷失了方向。” 老人静静地听着,眼中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沉的理解。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默默坐到何雨柱旁边,目光注视着院子中的风景。 “你不必去追求完美。”老人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与年龄相匹配的沉稳。“做菜的路,哪有完全的完美?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份感动,一份情感,甚至是那份滋味的流淌。技术再好,但心情不能失去,这才是做菜的根本。” 雨柱低下头,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暖意。是啊,做菜的意义从来都不在于追求完美,而在于食材与厨师心境的共鸣。每一刀下去,甚至是每一滴汤水,都承载着做菜的人对食物、对生活的热爱。 “前辈……你说得对。”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第1727章 端过来一碗鱼汤 “走吧,去厨房,我们再做一次。”老人站起身,微笑着朝厨房走去。 何雨柱心头一动,他起身跟着老人走进厨房,手中握着那把熟悉的菜刀。这一次,他不再想着刀法的完美,也不再执着于每一份菜肴的瑕疵,而是放松心情,注重与食材之间的交流。 他们一起开始忙碌着。老人轻巧地切开一根青椒,雨柱则轻轻放下刀,开始准备下一道菜。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空气中只有食材的碰撞声和刀刃与砧板的轻微摩擦声。 渐渐地,雨柱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他明白了,做菜不必追求完美,只要有心,便能做出让自己满意的饭菜。每一块切菜,每一锅翻炒,都充满了情感与思考,技艺自然也会在不经意间提升。 他们一同做着,饭菜逐渐上桌,院子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雨柱终于明白,真正的厨艺,不仅仅是刀法和技艺的高超,而是内心的宁静与食材的和谐。 此刻,何雨柱心中的烦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他不再执着于刀法的完美,也不再焦虑于未来的成就。他知道,只要自己用心去做,每一道菜都会有它的灵魂。 “好了,吃吧。”老人看着桌上的菜肴,微笑着说道。 那是一个清晨,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屋檐洒进庭院,院子里的几棵老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今天他决定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早餐。他在厨房忙碌着,手里拿着菜刀,开始切一些新鲜的食材。厨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香气,他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但是,正当他集中注意力切菜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喵喵声。他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再一听,声音似乎来自院子的角落。 “什么声音?”他疑惑地心想着,放下菜刀走到院子外头。 院子的角落里,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在蹲着,低着头,眼睛闪闪发亮。那是一只小猫咪,灰色的毛发,毛茸茸的耳朵和短短的小尾巴,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可爱。 小猫似乎注意到何雨柱的靠近,抬起头,轻轻地喵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警觉。 “哦,原来是只小猫。”何雨柱轻声说道,他微微弯下腰,伸出手去。 小猫轻轻地后退几步,显得有些胆怯。它的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似乎在衡量着他是否可信。何雨柱轻笑了笑,站在那里不动,让小猫自己决定是否接近。 这一刻,何雨柱的心里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四合院中遇到一只小猫。或许,这只是偶然,但它带给他一种久违的温馨,仿佛这些年的独处生活中,他一直缺少的那种亲切感。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轻声问道,语气温柔。 小猫仍然保持着警觉,稍微靠近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它的毛发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柔软,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好奇又带着一丝不安。 “你是迷路了吗?”何雨柱缓缓蹲下,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手指上还残留着些许做菜时的香气。 小猫犹豫了一下,似乎终于放下了戒心,缓慢地走到何雨柱的手边,伸出小小的爪子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指。那一刻,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他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头。 “你很乖啊。”他柔声说道,心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温暖。 小猫在他的手指间蹭了蹭,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赖的依靠。何雨柱轻轻捧起它,感受到它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不愿意挣扎逃脱。 “小家伙,你也饿了吗?”他轻声问道,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虽然他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但此刻,这只小猫的出现让他感到自己并不是孤单的。 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抱着小猫走回厨房。他知道,既然它来到了这个四合院,自己就有责任照顾它。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些食材,他打算做一些简单的鱼肉汤,为这只小猫做点什么。 小猫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感到不安,安静地窝在何雨柱怀里,轻轻地呼吸着。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手指在切菜板上飞舞,而小猫则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喵喵的叫声,似乎在提醒着他自己依然在这里。 “等着啊,我很快就给你做饭。”何雨柱低声对它说,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很快准备好了汤料,将鱼肉轻轻放入锅中,加入一些清水,随着火焰的跳跃,锅中的食材开始冒泡,香气弥漫开来。小猫似乎也察觉到了香味,睁大了眼睛,眼珠在厨房的光影下闪闪发亮。 何雨柱坐下来,轻轻把小猫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开始继续忙碌。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这座四合院里默默生活了,虽然一开始的相遇有些突然,但小猫的到来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和陪伴。甚至,他能感觉到,小猫的存在让他内心的孤单和疲惫,逐渐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你吃吧。”何雨柱端过来一碗鱼汤,放在桌子上,小猫探出头,闻了闻汤的香气,似乎有些犹豫。 “别怕,尝尝吧。”他轻轻鼓励道。 小猫终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鱼汤,慢慢地喝了起来。它的样子十分可爱,仿佛沉浸在那美味的滋味中,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戒备。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微微笑了。心中的愉悦感越来越强烈,似乎这种简单的生活,才是他一直渴望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何雨柱与小猫的关系逐渐亲密。小猫不再那么警惕,偶尔会跟着他在院子里溜达,或是蹭着他的腿撒娇。何雨柱每天都会为它准备食物,给它清理毛发,像一个真正的“家人”一样照顾它。而每当他在厨房忙碌时,猫咪总会静静地待在他身旁,时而打个滚,时而安静地趴着,仿佛这片四合院,已不再是孤单的地方。 第1728章 开着的缝隙 这种平凡却又温暖的日常,渐渐成了他生活的中心。每当小猫依偎在他身旁,或是轻轻用爪子拍打他时,他的心情便变得格外愉悦。那些曾经让他焦虑的事情,也似乎因为小猫的陪伴而变得不那么重要。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何雨柱有时会自言自语,心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表的满足。 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色,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温暖的光辉照在院子里。而那只小猫依旧安静地窝在他的脚边,享受着自己的宁静。 最近,何雨柱的心情有些沉重。院子里依旧是那棵老榆树,依旧有着熟悉的风景,然而,他的心情却如同秋天的天空般阴沉,随时可能下雨。 这些天,他的思绪被一些无形的担忧所困扰。他将目光放在院子里的每一处,依旧能看见小猫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打着滚,偶尔跳跃几下,爪子搭在桌子上或是他的膝盖上。但他心里却常常有一种莫名的焦虑,像是某种不安的种子在悄悄生长,越发难以忽视。 “为什么心情这么沉重?”何雨柱低声问自己,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窗外。 这几天,他时常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着走。每当他一有片刻空闲,他的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一些烦恼。厨房里的刀光和火候的把握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充实,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只是机械地完成任务。而和小猫在一起时,那种轻松和愉悦的感觉,也渐渐被一股隐约的忧虑所取代。 他依然每天为小猫做饭,为它梳理毛发,尽量让它安然无忧地生活在这片院子里。可是,最近他总是忍不住担心,它会不会不小心跑出院子?会不会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小猫如今已经习惯了这个院子,也习惯了他的陪伴,每当他做饭时,它便会依偎在旁边,享受着他为它准备的食物。然而,何雨柱知道,这种安稳的生活,终究不会一直保持下去。 “它的未来,会不会有意外?”他经常在心里问自己。每当他想起这个问题时,内心的焦虑便如潮水般涌上来。 “不过是只猫,没必要那么担心。”他告诉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抑制内心的担忧。毕竟,生活中的事情,有时候根本无法预料,而无论怎样的担忧和焦虑,也不能改变什么。 然而,现实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简单。那天,他走到院子里准备修剪几株花草,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喵叫声。何雨柱猛地转过头,眼睛立刻在院子里四处寻找。 小猫的身影消失了。 “怎么回事?”他心里一紧,迅速冲向院子另一侧。院子的大门敞开着,风吹进来,带着几丝凉意。 他的心跳加速,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果然,小猫正站在门口,抬着头,朝着门外看去。它似乎被某种东西吸引了,眼睛紧紧盯着远处。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小猫虽然显得很安静,但那种莫名的焦虑感如同一团浓云笼罩在他的心头。他赶紧走过去,轻声叫道:“小猫,过来,别跑得太远。” 然而,小猫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呼唤。它依旧站在门口,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似乎对于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何雨柱的脚步有些犹豫。他明知道,小猫是有些顽皮,也可能会跑到外面去,但他还是不想让它离开这个院子。毕竟,这里是它的家,外面的世界对于它来说,依旧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和危险。 “小猫,别去!”他语气有些急促,心里充满了焦虑。 突然,小猫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何雨柱的担忧,回过头看向他,眸子里满是疑惑。它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站在原地,低头,开始舔舐自己的爪子,仿佛没有听到外面的呼唤。那一瞬间,何雨柱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担忧仍然没有完全消失。 他轻轻走过去,把门关上,悄悄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担心它?”他心里自问。 他有时会觉得,这份担忧似乎过于沉重,但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无论是小猫,还是他自己,总是不断在面对未知的未来时产生这种不安的情绪。看着小猫安静地躺在院子角落的阳光下,何雨柱心里也忍不住想,自己又是否会因为过度担心而错过一些本该享受的时光呢? “我是不是把一切看得太严重了?”他低声自语,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小猫身上。 然而,无论怎么想,那个隐藏在心底的担忧,始终无法消散。就像是空气中悬浮着的阴云,什么时候会变成一场暴雨,谁也无法预料。 “也许我应该学会放手。”何雨柱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过于控制一切,过度担心会让生活变得越来越沉重。他轻轻拍了拍额头,告诉自己不要再这么焦虑,学着去接受一些不可控的事物,或许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于是,他再次转身走回厨房,准备继续做饭。但那份心中的不安,依然没有完全消失。每一次的回头,都会让他看到那个院门口微微开着的缝隙,每一次,他都忍不住会想,是否有一天,那只小猫会悄悄地跑出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盘旋着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小猫离开了,他又该怎么办? 那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修剪一些爬山虎的藤蔓,阳光依旧明媚,洒在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仿佛为这个院子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然而,这一切的美好与宁静,却被一通电话打破了。 电话响起时,何雨柱心中没有丝毫预感,他在厨房切菜时的动作微微停顿,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耳边传来电话铃声。他缓步走到院子里,接起电话,口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平静。 第1729章 心里浮现出来 “喂,何师傅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何雨柱一愣,似乎有些意外,却又听得出来对方语气中的沉重。 “是我,何雨柱。”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镇定。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雨柱,我有些话要告诉你。”对方的声音似乎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感,让何雨柱的心跳在瞬间加快,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语气轻轻,却不知为何,心里的一种不安悄然升起。 那头的声音愈加低沉,像是思考着如何措辞,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决定离开一段时间,去外面走一走。可能会有些年,不再回来。” 这一句话,如同一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何雨柱的心头,让他瞬间愣住了。他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院子里一片宁静的景象,仿佛这一切都突然不再真实。 “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心里的某种东西被触动了。 电话那头的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师傅略带疲惫的叹息声:“嗯,是真的。我已经做了决定。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想要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见面了。” “可是……”何雨柱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师傅突然离开,他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仿佛那些熟悉的味道和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雨柱,别太难过。这段时间,你一个人也学会了很多,也做得很好。”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让何雨柱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遗憾。 “可是,我……我还没准备好。”何雨柱低声道,内心的情绪一时难以平复。 师傅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该如何安慰这个徒弟。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你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雨柱。我的离开,并不是为了让你感到失落,而是希望你能更加独立,去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中的菜刀,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他曾经依赖于师傅,依赖于师傅给他的指导和陪伴,依赖于他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可是,今天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准备好,去面对没有师傅在身边的日子。 “师傅,我会继续做的。”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座四合院。”师傅的声音依然平稳,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力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坚强一点。记住,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下去。” “我会的,师傅。”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语气坚定,却难掩心中的苦涩与不舍。 电话挂断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何雨柱站在原地,手机滑落在手中,他的目光空洞地望向院子的远处,那棵老榆树依然挺立,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唯独内心的空虚和失落,像是突然填满了整个世界。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却没有点开任何应用。突然间,他意识到,师傅的离开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别离,而是一种强烈的分离感,仿佛自己一直以来依靠的支柱突然崩塌,剩下的只有自己。 “我到底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问自己。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了许久,但每次他都无法找到答案。他不知道,自己的路会怎样走下去。没有了师傅的教导,自己究竟能不能继续前行?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朝院子走去。小猫依旧在院子里懒散地趴着,悠闲地晒着太阳。它看到何雨柱走过去,抬起头,用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喵喵叫了几声,仿佛在打招呼。 何雨柱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轻轻摸了摸小猫的头,低声道:“小猫,你说,师傅走了,我该怎么办?” 小猫似乎听不懂,只是继续摇着尾巴,靠近他,蹭了蹭他的腿。它的举动让何雨柱微微一笑,虽然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但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师傅离开了,留给他的不仅仅是手艺的传承,还有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何雨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前方的道路虽然充满了未知,但他依旧要走下去,走出属于自己的未来。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双手紧紧地握住一块石板,心情复杂,犹豫不决。他抬头望着那棵古老的榆树,树枝上挂着几只小鸟,它们的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宣示着某种生命的延续,而在这片充满生机的环境中,何雨柱却感到了一丝孤寂。 “我该去找师傅。”这句话突然在他心里浮现出来,带着某种决绝和不容置疑的感觉。 从那天电话挂断后的沉默,到今天他经过几天的思考,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想就此放下和师傅之间的联系。不管师傅做出的决定有多么坚定,何雨柱依然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一切,他不愿意看到那个曾经给予他所有温暖和指导的人,就这么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师傅,为什么要走呢?”何雨柱喃喃自语,眼睛再次瞥向院门口。外面的风景依旧美丽,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继续着,然而他却无法平静。 他已经决定了。哪怕师傅离开,是为了清理内心的某些东西,何雨柱也知道,他不能放弃。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师傅的背影远去,而什么都不做。生活从未教会他如何放弃,他不愿意在这一刻学会妥协。 第1730章 明显的恶意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里,开始整理自己的一些东西。心里想着:去见师傅,或许能解开心中那团一直未曾消散的迷雾,也许会有所发现,或者,他只是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放下的理由。 他收拾好了随身的包袱,将一瓶酱油和一袋米带上,准备带去给师傅,这些东西曾是他和师傅一起做饭时常用的调料,里面蕴藏着他们共同的记忆。再加上几本手工做的食谱,这是他自己整理出来的一些新菜式,想带给师傅,和他一同探讨新的做法。虽然心中满是纠结,但他依然决定出发。 出发前,他将院门轻轻关上,脚步有些沉重。小猫看到他准备离开,抬起头,喵喵叫了几声,尾巴轻轻晃动,仿佛在询问他去向。何雨柱的心中突然一动,低头看着它,轻声说:“小猫,我去找师傅,或许很久才回来。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猫的头。小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语气,没有再叫,只是轻轻蹭了蹭他手心,仿佛理解了他的离开。何雨柱心里突然有种难以名状的感动,也许这只小猫从某种程度上,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慰。 “我会回来的,放心。”何雨柱站起身,深深看了院子一眼,迈开步伐,朝外走去。 走出大门,他的脚步略显沉重,心中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决心。此时此刻,师傅的影像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得愈发清晰,那是一个深沉、睿智、独立的背影,给了他太多的指引和力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师傅的依赖并不仅仅是出于学艺的需求,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情感纽带,是师傅所带给他的那份无言的支持和鼓励。 “我要见他,告诉他我还没准备好放手。”何雨柱心中默念,步伐渐渐加快。 当他来到师傅曾经所在的那条街道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些错愕。街道依旧是那样的熟悉,周围的店铺还在,行人来来往往,只有那个曾经熟悉的门,已然紧闭,连些微的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何雨柱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失落,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目光呆滞地看着那道门。 “师傅……”他喃喃自语,低下头,心头的沉重感让他几乎难以呼吸。 就在这时,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找谁?”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的面前,穿着普通的工作服,似乎是街头的一个商贩。他打量着何雨柱,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 “你知道我师傅吗?”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心中却仍然是那股翻滚的波澜。这个问题,他已问过无数遍,但每一次,答案都是空白。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应该是那位老厨师吧?他几天前搬走了,说是去外地修行。可能……有段时间不回来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浮现出难掩的失望。搬走了?修行?这些词汇仿佛又给他的心中添了一层厚重的灰尘,原本已准备好的心情,突然又变得破碎不堪。 “他……真的是走了?”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男子,仿佛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一个不同的回答。 中年男子点点头,稍微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必担心,他很有自信,应该会过得不错的。他走的时候没留太多话,只是说,他有些事情要整理,未来可能会回来。你可以等。” 何雨柱静静站着,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师傅的决定是如此坚定,而他,似乎还停留在过去那个依赖着师傅的自己。他到底还能够做些什么呢?他的心里还是一片迷茫。 何雨柱的心情一片低沉,街头的风依旧喧嚣,四周的景象在他眼中却仿佛失去了色彩。他脑海里回荡着那位中年男子的话语,师傅真的走了,且去向不明。这让他感到一阵空虚,内心一片茫然。他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仿佛在试图甩开心中的失落,却发现无论他走得多快,心里的那股沉重感始终如影随形。 他穿过繁忙的街道,路人匆匆而过,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忙碌的节奏,而何雨柱却仿佛被这世界遗忘。他低着头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自己走到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巷子里。这里不再是人流如织的地方,而是一片昏暗的阴影。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感觉到背后有几双眼睛正在打量着他。没有转身,他依然低着头,假装没有察觉,但那种让人不安的气氛却愈加浓烈。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他本能地知道,这并不是偶然的经过,而是有些人正在故意靠近他。 “嘿,小子,停下。”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粗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何雨柱的心一沉,紧绷的神经让他几乎立刻转过身。他望向身后,只见一群人正慢慢靠近,人数不算多,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恶意。他微微皱眉,心里泛起一丝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找我什么事?”何雨柱的语气冷静,没有一丝慌乱。虽然心中有些焦虑,但他深知此刻自己需要保持冷静。毕竟,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情绪,做出错误的反应。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来,眼中带着不屑的笑意:“哦,看来你倒是挺镇定的嘛。不过,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得遵守我们的规则。” 何雨柱心头一跳,终于明白眼前这些人并不是单纯的陌生人,他们似乎是这附近某种势力的代表,专门做些不正当的事。他的目光冷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警惕。 “我不明白你们说的规则是什么。”何雨柱依然保持着冷静,语气不急不缓,但心里已经开始评估该如何应对。他并不想招惹麻烦,但也不会轻易屈服。 第1731章 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人呵呵一笑,身后的几个人也开始窃窃私语。魁梧男子语气更加不屑:“就这么简单,你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交点‘学费’,让我们开心一下,要么……”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围了上来。 何雨柱的心跳在这一刻猛然加快,眼前的几个人身形高大,衣着破旧,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戾气,这让他瞬间意识到,他们并不是善茬。而且,最让他不安的是,他们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 “你们想怎么样?”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边的衣角,但他依然没有退缩,目光中透着一股坚韧的决心。 “怎么怎么样?”魁梧男子伸出一只手,轻轻晃动了几下,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我们只是想让你认识到,走到这条路上,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看,这么多人,看着你一个人,有点‘礼物’给大家,怎么也得让我们高兴高兴。” “我没什么好给你们的。”何雨柱冷冷地回答,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屑。他并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若是妥协,只会让这些人得寸进尺。而此刻,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冷静与理智。 “哦?你觉得你能逃得了?”魁梧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威胁,语气更加阴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冷静。眼前的这些人显然不容小觑,但他深知,在这种局面下,如果自己显得软弱,局势只会更糟。他微微侧身,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你们不会真的想打架吧?”何雨柱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我可不觉得你们能在这条街上做得太久。” 话音刚落,他心里猛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无法避免冲突,那就先利用他们的自负和低估。那些人并没有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实际上也并非完全无能为力。何雨柱深知自己对厨艺的掌握,尤其是在刀具的使用上,已经不是随便的人能轻松面对的。 “你确定要这样做?”他故意提高了语气,语调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目光冷冷地扫过围在他周围的人。 魁梧男子皱了皱眉,似乎被何雨柱的态度触怒了,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你还真是够不知死活的。” 何雨柱心中已做决定,既然无法避免这些麻烦,那就先用智慧和冷静来应对。他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这是他从师傅那里学到的自卫技巧之一。刀锋虽小,但他已经练习过无数次,足够应对眼前的局面。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何雨柱依旧平静,但手中刀具的微光在阳光下闪烁,给了那些人不小的威慑。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魁梧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青年竟然敢如此反抗。几个站在一旁的人也开始低声议论,显然,他们并不敢轻易对何雨柱下手。 “你们确定要和我作对?”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更加冷酷,这一刻,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眼前的这些人,或许并不像他们自己想象的那样强大。他的心底涌上一股勇气,沉声说道:“如果你们敢动手,我保证,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这一番话让周围的人明显犹豫了几秒。气氛微微放松,魁梧男子也开始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容易应付。 何雨柱站在小巷中,四周的空气似乎被压得格外沉重,眼前的这群人没有一丝退让的迹象,反而靠得更近了。他心里清楚,这一场冲突是难以避免的,至少眼下,他别无选择。他看着对方几个表情逐渐变得凶狠的男人,心头却没有太多慌乱,反而是一阵莫名的冷静。几年来的磨练让他知道,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冷静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指尖轻轻触碰到口袋里那把小刀的刀柄,那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工具,是师傅在他学艺时交给他的自卫之物。虽然他并不希望用它,但此时此刻,它却成了唯一的保障。手中的刀锋并不长,但锋利无比,刀刃的触感让他清楚意识到,这一刻,任何软弱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你们想干嘛?”何雨柱微微抬头,脸上的冷淡和不屑没有半点退缩的意味,眼神直视着面前的魁梧男人。 魁梧男子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青年居然敢如此平静地回应自己,甚至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不太喜欢何雨柱的态度,口气也变得更加强硬:“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今天你要是不交点儿东西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何雨柱淡淡一笑,心里涌起一股不服输的火气。他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并非简单角色,他们习惯了通过恐吓和威胁来达到目的。但他不打算轻易屈服,“你们如果真觉得我好欺负,试试看。今天,我没什么好给你们的。” 他这番话并不是吹牛,而是发自内心的坚定。何雨柱的内心一阵波动,他甚至有些愤怒,愤怒于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愤怒于自己从未真正为自己发声过,而今天,这股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真以为你能挺得住?”魁梧男子冷笑一声,伸出手指指向他,“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人立刻行动起来,向着何雨柱扑了过去。那一刻,何雨柱的内心毫不动摇,他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的情形——这群人显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不会再给他半点余地。 眼看几个人越来越近,何雨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虽然他的体格不如这些人健壮,但多年的厨艺和生活中对手艺的琢磨,早已让他在刀具的使用上变得非常娴熟。 第1732章 究竟在做什么 无论是菜刀还是其他工具,他早已对刀具的操控得心应手。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师傅曾经教导过他的一句话:“刀不只为切菜,也可以为你保命。” 瞬间,他的手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了那把小刀,轻巧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让逼近的人瞬间停下了脚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周围一片寂静。几个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居然会这样反应。 “你要干什么?”魁梧男子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犹豫。他并未料到眼前这个青年居然会如此果断,而那把刀也让他有些忌惮。几个跟随他的人开始往后退,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何雨柱的目光冷静而坚定,他站得笔直,眼神如冰:“你们要做什么,我陪着你们;但如果你们想轻易碰我一根头发,那就试试。你们可以选择放弃,或是继续,我没有时间和你们浪费。” 他的话简洁而有力,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软弱。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自己,绝不会再让自己变得像过去那样任人摆布。 那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是否继续对付何雨柱。毕竟,这个年轻人的气势让他们有些意外,而刀锋上冷冽的寒光,也让他们产生了几分顾虑。魁梧男子的眼神闪烁不定,他的手慢慢放下,显然有些迟疑。 “我警告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那人终于忍不住怒道,“我告诉你,不要低估我们!”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渐渐冷静下来。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与这些人不再是单纯的对立,他们所代表的不过是一个充满虚张声势的阴暗世界。而他,只是偶然碰到的一个不愿屈服的普通人。没有过多的挣扎,何雨柱知道,正义和勇气并不一定能轻松赢得胜利,但他不再依赖其他人,也不再惧怕这些威胁。 “够了。”他突然开口,语气不再冷酷,反而多了一丝淡然,“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你们若是继续纠缠,我保证,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们。”他的话音刚落,突然,转身就走了。 这种不带任何情感的语气,给对方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几个人顿时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柱转身的背影,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结束。魁梧男子愣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挥了挥手:“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 何雨柱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走着。他的步伐稳健,心中却仍然在暗自思量。虽然暂时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但他明白,这条路并不会就此平静。那些人未必会轻易放过他,未来还会有更多类似的麻烦等着他。可无论如何,何雨柱现在有了一种新的决心,他知道,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摆布的无助者,而是开始学会如何掌控自己的命运。 何雨柱走在街头,心情终于稍微轻松了一些。刚才的那一场冲突让他意识到,不管身处何种环境,只有强大的内心和果敢的行动才能保全自己。可当他步伐停顿在一个转角处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许大茂,这个曾经与他有过短暂交情的人,正鬼鬼祟祟地穿行在街角,眼神时不时地左右扫视,显得异常谨慎。何雨柱一眼认出他来,那种熟悉的身影和看似无意的举动,让何雨柱的心里泛起了疑云。 许大茂并不是何雨柱的朋友,甚至可以说,双方的关系并不深,偶尔有过几次擦肩而过,简单的问候之后便没有太多交情。何雨柱也从未将他当作重要的人,但此时看到许大茂如此鬼鬼祟祟,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疑虑。 他轻轻停下了脚步,稍微拉开了与许大茂的距离,避免引起对方的注意。眼睛微微眯起,心里迅速推演出种种可能的情况。许大茂,向来沉默寡言,但每次与他交流,何雨柱总能感觉到一种隐隐的不安。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许大茂有什么过于明显的恶意,而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心虚,像是有所隐瞒,然而又不敢暴露。 许大茂此时并没有注意到背后跟踪的何雨柱,他脚步匆忙,进出几家店铺,不时低头查看手中的包裹。偶尔,眼角瞥见路人,他会迅速转过头去,似乎生怕被认出来。这样的举动让何雨柱感到异常不对劲。 “到底在忙什么呢?”何雨柱轻轻嘀咕了一句,目光紧紧锁定在许大茂的身上,心中浮现出一丝疑问。许大茂从未显得这么慌张和紧张,他平日里是个比较沉稳的人,今天的举动显然和往常大不相同。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心中燃起一股探究的欲望。他并不打算直接走上前去,毕竟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显得十分可疑,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放过这条线索。于是,他在街角的另一家店铺里悄悄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想要观察许大茂究竟在做什么。 店里传来空调的嗡嗡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何雨柱的目光紧紧盯住许大茂,眼看他推开一家小店的门,走了进去。那家店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门口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显然经营得并不好。但许大茂进入之后,却没有立刻出来,反而在店里待了许久,直到十多分钟后才匆匆出来。 “这次看什么?”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注意到,许大茂的手中似乎拿着一样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个包裹,包裹被他紧紧握住,像是怕被人夺走一般。他的脸色并不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焦虑,步伐也比之前快了许多,眼神时刻四处张望,似乎有些人在找他。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个场面实在让人觉得古怪。许大茂并不是个多话的人,按理说,他应该是一个低调且内敛的人。可是现在的他,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慌张?他究竟在做什么?这包裹又是什么? 第1733章 深陷其中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难道许大茂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或者是,他被牵涉进了什么不得不隐瞒的麻烦中?无论是哪一种,眼前的这个局面都让他无法忽视。 “我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何雨柱默默地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喜欢随便干涉别人事务的人,过去的自己也总是习惯低调行事,不愿过多干涉他人生活。但是,此时的许大茂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他的举动如此不寻常,若真如他所想,许大茂此刻所处的局面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于是,他悄悄跟了上去,不发一语,避免引起许大茂的注意。小心翼翼地,他继续保持一定的距离,观察着许大茂的行踪。 许大茂在街巷中行走,最终走进了一栋破旧的楼房。何雨柱站在楼房的街角处,保持着与许大茂的距离,心中又升起了几分不安。他轻轻蹲下身,躲在角落的阴影中,耳边传来风吹过的声音,心跳也因为紧张而加速了几分。 他看着许大茂低头走进楼房的门内,门口没有任何看守,整个楼房显得异常空旷。何雨柱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心中升起了一种预感,这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心脏跳动得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无论如何,他决心要弄清楚许大茂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尤其是在他带着那包裹进入了这座陌生的楼房后,何雨柱的心里便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他知道,单纯的跟踪已经不再是一个无害的举动,而是牵涉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楼房外的空气很潮湿,长时间没有维修的楼道充斥着霉味。楼房门口已经没有什么人经过,周围的街道静悄悄的,仿佛这地方已经被遗弃。何雨柱站在楼房的侧面,目光紧紧锁定着那扇关上的门,许大茂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房内部。没有再犹豫,他迅速蹲下身,朝着楼房的侧窗走去。 站在窗前,轻轻扒开窗帘的一角,何雨柱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通过窗户,他隐约看见了楼内的景象,空荡的楼道,昏黄的灯光下,许大茂正和一个身影对话。那个人背对着窗户,看不清面容,但身形高大,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人。 突然,何雨柱的心头一震,那个人的背影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眯起眼睛,强忍住心里的不安,仔细观察着。 正当他试图看清那人的样子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见了那个人的侧脸,虽然只是微微露出的一部分,但依旧让何雨柱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人——师傅。 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紧,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真的是师傅吗?可是,师傅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店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大茂和师傅竟然会有联系,而这一切,竟然在他无意间发现的瞬间揭开了谜底。 “师傅……”何雨柱的心里忍不住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心中乱成一团。师傅曾经是他最敬重的人,是他踏入这行的引路人,虽然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但每当想到师傅,何雨柱总是充满敬意。然而此刻,他却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困惑。师傅为什么会和许大茂有联系?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轻举妄动,站在窗外偷偷观察着屋内的情形,试图从两人之间的对话和动作中找出一些线索。许大茂此时正在低声说些什么,虽然声音低沉,但何雨柱还是听见了其中的几句:“你放心,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了,明天就可以交给你。” 何雨柱的心跳再次加速,他的脑袋有些发涨。“交给你?”这些话显然不寻常,听起来像是某种交易,甚至有些隐晦。师傅和许大茂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何雨柱的心中升起了更多的不解和疑问。 “师傅,他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低声问自己,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困惑和焦虑。他开始后悔自己没能早点打听清楚师傅的行踪,没能早点从别人嘴里了解师傅最近的变化。师傅一直以来保持着一种低调的生活方式,从未让人察觉他与外界有太多的联系。而此刻,何雨柱看见的这一切,似乎打破了他原本对师傅的认知。 窗户外的风渐渐变得有些刺骨,何雨柱站在窗前,凝视着楼内的一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思绪也变得无比混乱,难以理清。身后的暗处,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他顿时警觉,低下头,迅速蹲下身,避免被外面的人发现。 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平静,反而更加焦急和不安。为了弄清楚这一切,他决定在这里再等片刻,直到事情有更多的线索。即使他知道这一举动可能会让自己深陷其中,他仍然无法克制那种想要揭开真相的渴望。 过了大约十分钟,何雨柱再度小心翼翼地向窗户靠近。通过窗缝,他看到师傅起身,拿着一袋东西走向楼道的另一端。许大茂则停留在原地,低头不语,看起来似乎有些焦虑。 此时,何雨柱心头再次升起一阵莫名的不安。师傅走得如此匆忙,手中拿着的袋子里是什么?他又准备去哪里? “我一定要弄清楚。”何雨柱咬紧牙关,心中做出了决定。既然师傅已经揭开了自己的一角面纱,他也不再犹豫。无论师傅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这一刻,他都决定站出来,直面这一切。 夜幕降临时,四合院的灯光微弱,空气中弥漫着岁月的痕迹。何雨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老旧的院子,眼中并无留恋。那些日子,似乎已经是他人生的过去式,他要走的路远远不止这些。 第1734章 内心的每一寸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了那个自己从未触及的世界。 走出四合院的门后,街道上依旧是熟悉的景象。沿街的摊贩忙碌着,空气中混杂着各式各样的气味,嘈杂的人声和车流声让他有些不适应。过去的那些日子里,四合院的宁静让他有一种错觉,以为这个世界就仅限于眼前的这一小片天地。如今,走进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城市,他才真正感受到自己曾经的局限和狭隘。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回忆起师傅的模样。每当他在四合院中听到那些讲述师傅的故事时,总是觉得那是一种神秘的存在。无论是在小巷子里的茶馆,还是在那座古老的书铺里,所有人都对师傅怀着敬仰之情,仿佛他是从古老的传说中走出来的人物。 这些师傅,或是身怀绝技,或是道骨仙风,他们的神秘和传奇让何雨柱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而如今,他终于有机会去接触这个未知的领域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何雨柱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一座看起来简陋但却颇有韵味的老屋。屋前的院子不大,绿植依旧勃勃生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那一刻,何雨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仿佛自己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很久。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敲响了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穿一袭简朴的衣衫,双眼微眯,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和淡定。何雨柱顿时明白,这就是他要寻找的师傅。 “你就是何雨柱吧?”师傅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是一阵风,轻轻拂过耳畔,却又带着一股深远的力量。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是的,师傅。我听闻您能教我一些独特的技艺,我想要向您学习。” 师傅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仿佛在透过他看到了远处的风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有些紧张,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但他还是尽力平静下来,回答道:“我想学一些能改变命运的东西,想要脱离我现在的生活,走向一个更广阔的天地。” 师傅微微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开口:“你的想法不错,但是,你可曾想过,这条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需要付出比你想象中更多的努力。”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坚定:“我已经决定了,师傅,您愿意收我为徒吗?” 师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指向屋内:“进去吧,既然你已决定,那么就从现在开始,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走进了那个看似普通的屋子。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他真正踏入屋内,才发现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屋内布置简朴,却处处透出一种古朴的气息。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古籍,桌上则有一些散乱的工具,看起来像是某种奇特的器械。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香气,墙角的火炉里正轻轻燃烧着木炭,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师傅示意他坐下,然后缓缓开口:“你既然决定来这里,那就先把你自己交给我。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原来的你,而是我的弟子。” 屋内的气氛宁静而压抑,何雨柱坐在那张古旧的木椅上,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师傅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桌子旁,目光依然深沉如海。何雨柱感受到那种目光的重量,心跳也随之加速,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思忖:“师傅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格?或者,我根本就没有他的眼力见,不值得他收下。” 他有些焦躁不安,低下头,不敢再与师傅对视。脑海中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有期待、有忐忑,也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无数次的准备,设想了自己可能面临的种种考验和挑战,可当一切真实展现在面前时,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有些软弱,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他想,如果连这点难度都无法跨越,那又怎么能期待自己在师傅的指点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呢? “师傅……”何雨柱鼓起勇气,轻声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嗯?”师傅淡淡回应,语气依旧不急不躁,但有一种压迫感,让何雨柱的心脏骤然紧绷。 “我……我之前在四合院里学过一些厨艺,也算是能做上一些拿手的菜肴。我想,如果您需要,或许可以让我为您做一顿饭,您可以看看我的技艺。”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 师傅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衡量他话中的分量。何雨柱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仿佛师傅的眼神透过了他内心的每一寸,直击灵魂深处。那一瞬间,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变得透明,所有的胆怯、疑虑、甚至连自己曾经隐藏的那些不自信,都被暴露在了这深邃的眼神之下。 过了好一会儿,师傅终于开口:“厨艺,倒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你做的菜,我倒是期待一下。” 这句话虽然平淡无奇,却让何雨柱心中的紧张感松懈了些许。他没想到师傅会对他提出的要求反应如此冷静,甚至没有太多的评价,反而是显得有些意外的宽容。这种宽容让他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他立刻站起来,目光中闪烁着决心。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师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从屋里走出去,心里满是期待。厨房是四合院中的一间老旧房屋,厨房里的设施虽简单,但他对这片空间并不陌生,早年间, 第1735章 重复了一遍 他便常常在这里和母亲一同做饭。那些年,母亲总会在他耳边叮嘱:“做饭要心细,菜肴中的每一味都能影响到最后的味道。”他清晰记得母亲的声音,尽管母亲早已不在,但她留下的烹饪经验与记忆始终在他心中流淌。 他拨开厨房的门,深吸一口气,仿佛准备迎接一场战斗。眼前的一切都如往常般熟悉,但此刻,却显得那么不同。今天,他不是为自己做饭,而是为那位能决定他未来命运的师傅做饭。 他从架子上拿起了一些食材,刀切得有些不熟练,但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准确。今天他选择做一道最具代表性的家常菜——红烧肉,这道菜虽然简单,但需要对火候和味道掌控极为精细。他曾无数次在四合院中做过这道菜,虽然有时候手法略显生疏,但每一次的尝试,都让他对厨艺有了更深的理解。 随着锅中热油的响声,何雨柱的内心开始变得宁静起来。他看着肉块在油中变色,香味逐渐弥漫开来,心中那股浮躁的情绪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刀切的每一片肉,炖煮的每一秒钟,都仿佛在帮助他找回失落的自信。 “要控制好火候。”何雨柱轻声自语,眼睛紧盯着锅中的红烧肉,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想,如果连这道菜都做不好,自己又怎么能够获得师傅的认可呢?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回过神来,才发现师傅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何雨柱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直了身子。 “你做得不错。”师傅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肯定,“看来,你对烹饪还是有些了解的。”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师傅的眼光会异常严苛,没想到,他竟然得到了肯定的评价。这让他内心的某种紧张情绪顿时舒缓了许多。 “谢谢师傅。”他低下头,心里涌动的情绪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回应。 师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转身离开了厨房。何雨柱站在那里,心情渐渐放松,望着那一锅渐渐熟透的红烧肉,他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踏上了一个新的起点。 过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将菜肴端到餐桌上。香气扑鼻,色泽红亮,肉质滑嫩。他把菜肴轻放在桌上,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师傅。 师傅坐在桌旁,端起碗,轻轻嗅了嗅那股扑鼻的香味,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何雨柱紧张地看着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师傅究竟会怎么评价。 师傅夹起一块肉,轻轻放入口中,似乎是为了仔细品味。何雨柱心跳如鼓,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傅的每一个动作,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味道不错,火候掌握得当。”师傅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温和,“你很有潜力。” 这一句简短的评价,犹如一股暖流,迅速融化了何雨柱心中的紧张。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他知道,这份认可比任何言辞都来得重要。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早早就起了床,照常为师傅准备早餐。昨晚的那顿饭,似乎在师傅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他心中尚有些不确定,但看到师傅轻松且愉悦的表情,何雨柱的心里还是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他照顾着火炉,慢慢地将一锅粥煮开,菜肴也开始逐渐有了样子。那种熟悉的食材香气再度萦绕在鼻尖,虽然这只是简单的饭菜,但在何雨柱的手下,却总能从平凡中带出几分不同的滋味。 “雨柱,过来。”师傅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命令感。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心跳稍微加快了些,目光瞬间集中在那扇打开的房门上。 他走进屋里,看到师傅已经坐在那张古老的木椅上,神情平静而沉稳,眉头微蹙,仿佛正在思考某件事。师傅的眼神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专注于窗外的一片阳光。 “师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用吗?”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有些低。 “不用了,”师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何雨柱的心忽然紧了一下,似乎感到了一丝不安。他还记得昨晚师傅夸奖了他一番,但今天师傅又突然说起了“事情”,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究竟是什么。 “听着,今天下午会有一场比赛,我想让你去参加。”师傅的话语简洁而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比赛?”何雨柱不由得重复了一遍,内心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师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对,比赛。我知道你做菜不错,昨天那道红烧肉已经让我有些惊讶。其实,你的厨艺基础不差,只是缺乏一点锤炼。既然有机会,就去展示一下自己。比赛,是一个好的平台。” 何雨柱心中的震动如波涛般翻涌,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参加比赛,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几乎是从未敢奢望的。然而,师傅的眼神中并没有过多的情感波动,似乎这场比赛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个自然而然的选择。 “师傅,我……”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的思绪变得有些凌乱。尽管他在四合院里有些自信,做饭也不至于完全失手,但让他去参加一场比赛,尤其是在师傅面前,还是让他有些恐惧。他忽然想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厨师,也许只是擅长一些简单的菜肴,可比赛无疑是完全不同的领域,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未知世界。 “你不相信自己吗?”师傅的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以为做这些菜就是做饭而已?你错了,厨艺不是一味的技艺展示,它是一个艺术,是从灵魂深处涌现出来的力量。每一刀、每一火候、每一味调料,都是你与食物之间最真诚的交流。你可以失败,但你绝对不能畏惧。” 第1736章 心中的不安 这些话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驱散了何雨柱心中的不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一道普通的菜,而是在用心去传递某种东西,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许,自己从未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甚至一直把厨艺当作一种生存的手段,然而,在师傅的指点下,他才渐渐看到了其中的深意。 “好,师傅,我会去的。”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眼中露出一丝坚定。 师傅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去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食材和一份赛事的通知单,递给了他。“这是比赛的材料,比赛时间是下午三点,你要提前准备好。记住,做菜不仅仅是做食物,它是一种表达,是用心去感受食材、去感受每一份温度、每一分调味的过程。我希望你能从这次比赛中找到自己。” 何雨柱接过通知单,内心感到一阵温热。师傅的这些话,让他对比赛产生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感,尽管内心还是有些紧张,但他突然觉得,这个比赛,也许能成为他蜕变的契机。 下午的比赛现场,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气氛异常紧张。比赛的参与者们几乎都来自各个厨房,大家或年轻或年长,站在各自的工作台前,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焦虑和兴奋。四周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香气,所有的食材都整齐地摆放在桌上,每个人都在默默地准备着自己的菜肴。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他目光四处扫视,发现大多数参赛者看起来都经验丰富,动作迅捷且熟练,似乎没有一丝慌乱。而他,面对这一切,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孤独感。 “你来了?”师傅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回过神,看到师傅已经站在他身后,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会尽力的,师傅。”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略显不安地扫向了那些参赛者。 “努力,放开你的心。你不需要和他们竞争,只需要和你自己比,做到最好。”师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一股平静的力量涌入心底。他微微点头,目光变得更加坚定,缓缓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台。 比赛正式开始了,四周的声音逐渐消失,所有的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到了他一个人身上。何雨柱没有多余的思考,他按照自己习惯的手法,熟练地处理食材,每一道动作都充满了心意。在师傅的教导下,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与食材对话,如何让每一味调料都与食材的鲜美完美融合。 而在比赛的过程中,他渐渐放下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力而为,做出最好的自己。他不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再想自己能否获得什么奖项,他所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每一道菜、每一个细节,是否能够完美呈现。 随着最后一道菜完成,何雨柱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深知,今天的自己,已经不仅仅是那个在四合院里做饭的普通人,而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特视角和理解的厨师。而这一切,都源于师傅的信任与教导。 “做得不错。”师傅站在一旁,淡淡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比赛的结果并不重要。尽管最后的评委给了何雨柱一些不错的评价,但他知道,那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道路的开始。师傅也没有对比赛结果过多评价,反而更关注何雨柱在比赛中的状态——那种从内心涌现出的专注与投入。 赛后,何雨柱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出比赛场地,脑海中仍然回响着比赛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菜肴,每一滴汗水。他没有像其他参赛者那样聚集在一起讨论经验,反而独自走到了比赛场地的外面,站在一块石板路上,凝视着前方。 “他真的是一个不容易的人。”他突然低语自语,眼中却闪过一丝疲惫。赛场上看似轻松的烹饪,背后却潜藏着无限的压力。尤其是在师傅的教诲下,他已经不再仅仅是做菜,而是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去理解每一道料理。每一味食材背后,都是一个故事,都是一种情感的表达。而这样的情感,却并非每个人都能真正体会到。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步伐变得沉重了许多。赛后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他忍不住想起了从小到大自己走过的那些艰难的路。无论是四合院里的厨房,还是师傅的严格要求,他的每一次进步,似乎都伴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那种看不见的压迫,总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束缚。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拘泥于师傅的期望,才使得自己在不经意间失去了真正的方向。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昏暗。屋内一片安静,仿佛时间也停滞了,只有屋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让这份寂静不至于过于压抑。何雨柱推开院门,走进院内,突然注意到院子的角落有几块已经摆放得有些年头的石桌。 这些石桌是他最近新买的,原本是想用来布置庭院的,增加一份雅致的氛围。每一块石桌都有着独特的纹理,看上去虽然不算华丽,但却拥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他想,也许可以在这些石桌上,和师傅一起喝茶,或者一起吃饭,享受那份不言而喻的宁静。 但此刻,他站在石桌旁,突然有些迷茫。这些石桌,也许正象征着他所追求的那份“沉稳”与“安宁”,但却似乎也包裹着一种无法摆脱的压迫感。他眼前浮现出昨晚师傅那句看似平淡却充满深意的话:“你可以失败,但你绝对不能畏惧。”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真正害怕的,不是失败,而是没有做到自己的最好,害怕永远生活在别人的期望之下,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第1737章 脆弱不安 何雨柱蹲下身子,伸手抚摸了一下石桌表面的纹理。每一条线条都深刻、清晰,像是岁月在石头上留下的痕迹。石桌的每一分触感都传递着一种平和与坚韧的力量,这种力量仿佛在告诉他,人生和这些石桌一样,并不完美,但却能在不完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坚韧。 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在这个石桌上,找到自己内心的归属。也许他不需要再总是想方设法地迎合他人的眼光,去做那些所谓的“成功”的菜肴,而是应该倾听内心的声音,做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可以做到。”何雨柱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这句话,他像是对自己发出的宣言,也像是对这个石桌说的。他的心情渐渐平复,内心深处的那股不安和迷茫也随着这句话缓缓消散。 他从石桌旁站起身,准备去给自己泡一壶茶,放松心情。但就在这个时候,师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院门口。何雨柱转过身去,看见师傅那张熟悉的面孔。师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他主动开口。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向师傅,轻轻地开口:“师傅,我想再做一道菜。” “嗯?”师傅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微微皱了皱眉。 “我想,做一道属于我自己的菜。”何雨柱站直身体,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不再想只是做一些迎合他人口味的菜肴,我想要尝试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能够表达我内心感受的菜。” 师傅的眼神略微一凝,似乎是对他的这番话有所察觉。他默默地看了何雨柱一会儿,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很好,”师傅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鼓励,“做菜,不仅仅是手艺的比拼,更是你内心的一种表达。你要把自己的想法和情感融入其中,而不是迎合他人。” 何雨柱感觉心中的某种困惑在这一刻彻底被解开了。他低下头,深深地感激师傅的理解。也许他一直在错过一些东西,错过了对食物更深层次的理解,错过了那些真正能够打动人心的细节。 “谢谢师傅。”他轻轻说道,声音中带着感激和一丝释然。 师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他似乎不急于离开,而是等待着何雨柱的决定。何雨柱走向厨房,拿起刀具,开始了新一轮的准备。 他站在那块石桌旁,开始切菜、调味,所有的动作都变得越来越流畅。在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为了别人而做菜,而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做菜的每一秒。刀锋与砧板的碰撞声、火炉的喷吐声、食材翻动时发出的轻微响动,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成了他内心的节奏,他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和谐统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何雨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状态。他没有再去考虑是否能够获得师傅的认可,是否能得到比赛的奖项,他只想着自己的菜肴,想着如何让每一道菜、每一块肉、每一根青菜都能在火候中找到最合适的温度,最终凝聚成一盘能够打动自己心灵的美味。 当他端出那道菜时,师傅已经从石桌旁站起身,走了过来。看着那道精致的菜肴,师傅的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赞赏,只有一种默契的沉默。他似乎早已看穿了何雨柱的心思,知道这道菜背后蕴藏着多少的心血和感情。 “你做得很好。”师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的心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尽管他在厨艺上的进步越来越明显,做菜时的自信也愈加沉稳,但那块石桌,却始终像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始终占据着他心底的某个角落。他开始担心,它会坏掉,或者说,它的存在始终无法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完美。 每天早晨,他会准时站在石桌旁,伸手轻轻摩挲着桌面,感受着那份坚硬而凉爽的触感。石桌的表面有一些岁月留下的细微裂纹,纹理错综复杂,仿佛时间的年轮在它身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每次抚摸它时,何雨柱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但随即又会产生一种担忧。怕这块石桌承受不了他自己的情感,怕它随时会因为某个不经意的举动而崩裂,像破碎的梦一样无法复原。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一次无意的冲撞下,听到桌子发出的微弱裂响。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他赶紧跑过去检查,发现裂纹并没有进一步扩展,但心里的那份不安却深深扎根。他开始变得异常小心,每次围绕桌子走动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避开某些位置,生怕自己再次无意中给它带来伤害。 这种担心,似乎在无形中影响了他的情绪和工作。做菜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流畅,总会莫名其妙地分心,心思飘忽不定。每当刀刃碰到砧板,或者炒锅中食材发出噼啪声时,他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石桌上可能产生的裂痕,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如此依赖它。石桌原本代表着一种坚定与稳定的象征,但现在,却成了他心底那个脆弱不安的隐患。 有一天,他决定去找师傅,想要倾诉一下内心的焦虑。他从厨房出来,走到师傅常坐的地方,却发现师傅并不在院子里。原本他是打算将自己的担忧讲出来,求得一些安慰,然而此刻,却无法找到合适的机会。正当他心中空落落的时候,师傅从院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篮子新鲜的蔬菜。 “师傅。”何雨柱轻声唤道,看到师傅一脸平和的模样,心里的紧张不由得轻了几分。 “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好。”师傅笑了笑,将篮子放到桌子上,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块石桌,又抬起头与师傅的目光对接。他张了张嘴,心里却没有话语出来。到底是该说出口,还是该将这些不安埋藏在心底? 第1738章 被震动坏了 师傅似乎察觉到他有所顾虑,眉头微微一挑,“有什么事,就说吧。你一直闷在心里,能解决什么问题?”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师傅,我最近总担心那块石桌,怕它会坏。它的裂纹,我总是看得不放心,生怕有一天它会突然坏掉,或者因为我的疏忽被弄坏。我…我不想它成了我做菜的阻碍。” 他说话时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安,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师傅面前。那块石桌,是他从未放下过的心结,它不仅仅是一个家具,更像是他对自己内心深处不安的投射。 师傅听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坐了下来,目光落在那块石桌上,久久没有动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默感,何雨柱低下头,心里一阵烦躁。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敏感,过于执着于这些无谓的担忧。难道,石桌真的会破裂吗?它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自己为何如此焦虑? “你觉得这块石桌会坏吗?”师傅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师傅,心里有些不解。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在乎它是不是安全,是否能继续伴随着自己。 “我…我只是怕它承受不了我内心的负担,怕它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破碎。”他低声回答,语气中有些无奈,“每次看到那裂纹,我就忍不住担心。” 师傅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你是把自己内心的不安,投射到了这块石桌上。” 何雨柱一愣,不由自主地盯着师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担心的,并不是这块石桌,”师傅继续道,“你担心的是自己内心的不安。石桌承载的是你自己对完美、对失控的恐惧。你担心它坏掉,实际上是你担心自己的努力会付诸东流,担心自己失去对一切的掌控。” 这些话如同一股冰冷的泉水,直接涌入了何雨柱的心头。他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知道吗?”师傅微微笑了笑,“所有的东西都不会完美。无论是石桌,还是你自己。你可以小心翼翼地照顾它,但也许某天它会不小心裂开,就像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一样,有些东西会在某个时刻崩塌。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应该停下脚步,反而,我们应该学会接受这个不完美的现实,继续前行。” 何雨柱怔怔地站在那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师傅的话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不完美的东西,不需要被过分担忧。石桌会坏,自己也可能会失败,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就此结束。重要的是在这些不完美的碎片中,找到继续前进的勇气。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石桌上那几条细微的裂纹,心里却不再有以前那种强烈的焦虑感。石桌是石桌,而他是他。两者各自承载着自己的责任与使命,不需要将一切都寄托在某一物件上。 “我明白了,师傅。”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微笑,“谢谢您。” 师傅点点头,似乎并不打算再说太多。他转身走向厨房,带着平静而从容的步伐。何雨柱站在那里,凝视着那块石桌,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自从师傅开导了他,何雨柱心中有了一些新的感悟,虽然表面上他看似放下了那些不必要的担忧,但内心的那些阴影却并未完全消散。石桌依然是他无法摆脱的焦虑源,尤其是每次他坐下做菜时,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那道裂纹的身影。 每天早上,他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石桌旁,手指轻轻触摸上那些岁月的痕迹。裂纹似乎越来越清晰,每一条裂缝都像是一条通往不安的道路,带着未知的恐惧和不确定。尽管他尽量让自己不去理会,但那种感觉,始终如影随形。何雨柱有时会忍不住想,难道这一切真的能如师傅说的那样,放手去接受不完美的现实吗? 他开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会导致石桌的破裂,生怕它会一不小心在某个瞬间倒塌。做菜时,他总是极其谨慎,几乎不敢大幅度的动作,仿佛任何一丝的波动都会传递到石桌,影响它的稳定性。这种不安渐渐渗透进了他的生活,甚至让他在厨房中的表现也变得迟疑和焦躁。 某一天,何雨柱在厨房中准备食材时,不小心将一把刀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穿透了整个院子,甚至让他猛然一震。他赶紧低头查看,心跳加速,几乎是用一种本能的反应捡起刀具。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块石桌,他下意识地想:“要是它被震动坏了怎么办?” 他紧张地看向院子,空无一人,周围依旧宁静。何雨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心跳逐渐平缓。可每当他试图放松时,心中的不安便又浮现出来,像阴影一样跟随着他。他努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做菜,但心底却没有一丝平静。 “是不是太过担心了?”他自言自语道,低头继续切菜,但刀刃在切入食材时的每一次震动,都仿佛在提醒他那块脆弱的石桌。那不安的情绪愈加无法控制,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他忽然听到师傅的声音从厨房门外传来。何雨柱猛地一抬头,看到师傅站在那里,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你做菜这么不专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何雨柱嘴唇微动,脑海中飞快地思索该如何回答。他并不想让师傅担心,然而内心的焦虑让他无法隐瞒。 “师傅……”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菜刀,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自己的烦恼,“我……我最近总是担心那块石桌,担心它会坏,担心它承受不了我的情感,我的心情……” 他顿了顿,感到自己的话语有些无力,似乎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第1739章 一直让我担心 师傅走了进来,轻轻坐在了桌边,目光温和而平静。“你还是放不下那个石桌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低下头,眼睛紧盯着砧板上的食材,仿佛这样能让他从这份不安中抽离出来。然而,师傅没有急于回应,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继续开口。 “我……”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师傅的眼睛,“我知道,师傅你说过,不完美是常态,我们应该学会接受。但我还是总觉得,那个石桌……它不该有裂纹,它不该让我担心,它代表了我对一切的控制、对我的心情的依赖,甚至它本该是我稳定的支撑。” 师傅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他的话语。然后,他轻轻地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种无奈和理解。“你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了它身上,觉得它是你心情的一部分,像一个无形的负担。但事实上,它不过是一块石桌,根本无法承担你所有的担忧。你所依赖的,不是这块石桌,而是你自己。”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思绪在翻涌。师傅说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复杂的内心。但他仍然无法完全释怀,那些对于石桌的担心依旧如影随形。 “师傅,”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有些低沉,“那如果石桌真的坏了呢?如果它因为我过多的忧虑,真的崩裂了呢?” 师傅看了他一眼,眼中依旧平静如水。“如果它坏了,不能再用,怎么办?” “我会觉得很遗憾。”何雨柱几乎是本能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那就是你自己的心境决定了它是否会坏。”师傅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洞察,“如果你一直活在担忧中,那么石桌的每一条裂纹都会放大,直到你无法承受。如果你能放下这些忧虑,接受它的裂纹,接纳它的不完美,那么它或许就不会再给你带来如此沉重的负担。” 何雨柱沉默了许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低下头,看向桌上的刀和食材,心中像是涌动着一股温暖的力量,但又有些模糊。他很想理解师傅的意思,可这些话语仿佛是一种全新的语言,他的心中依然残存着那份担忧,无法完全释怀。 他忽然想到,或许他不是在担心石桌,而是在担心自己的心态。他如此执着于石桌的裂纹,是否意味着自己无法放下内心的压力和焦虑?他开始反问自己,是否在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是完美无瑕的情况下,自己才会感到安全? “我明白了,师傅。”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低落,“我知道自己总是太过于担心,太过拘泥于表面,而忽略了内心的平衡。” 师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必太苛求自己,雨柱。每个人都会有不安和担忧,但重要的是要学会如何面对它们,而不是让它们成为你生活中的负担。就像这块石桌,它也有裂纹,但它依旧坚固,依旧存在。” 那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难以平静。他盯着天花板,心里充斥着各种杂乱无章的思绪。师傅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但他的内心依然没有完全放下那些疑虑和焦虑。他知道自己该继续前行,继续追求心中的目标,但石桌的裂纹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阴影,笼罩在他心头,时刻提醒他对完美的执着。 那股不安,在他的胸口沉甸甸地压着,使得他无法完全投入到日常的生活中去。每当他走进厨房,站在石桌旁,那种不知从哪里涌来的恐惧便又悄然浮现。他害怕自己的一不小心,便会让这块石桌碎裂,甚至让自己曾经的努力和坚持都化为一场空。那种担心,已经渗透到了他的每个思维缝隙,像是顽固的霉斑,无法彻底抹去。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放松,但心底却不断地回荡着师傅的话:“你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了它身上。”但他依然无法理解——那块石桌与自己之间,为什么会有如此紧密的联系? “我该怎么做?”他轻声问自己。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决定去找师傅。他知道,自己内心的困扰和不安,只有师傅才能够真正帮他解开。虽然已经是黎明时分,空气中还有些许凉意,他却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起床,洗漱过后,径直走向师傅常待的院子。 当他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时,迎接他的是一片宁静的庭院。早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洒在地上,枝叶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这一切仿佛都与他内心的焦虑无关。但何雨柱的脚步依旧沉重,心中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安。 他走到院子的中央,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师傅的身影,却发现师傅并不在庭院里。他的心微微一紧,随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忽然有些后悔,心中泛起一阵不确定的情绪:“如果师傅不在,或者他不愿意再理会我怎么办?” 这一刻,何雨柱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他抬起头,发现院子的一角有些微弱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映照在一张石桌上。那块石桌,就在那里,依旧安静地伫立着,裂纹依然清晰可见。何雨柱不禁走了过去,低头望着那条裂缝。 “你为什么一直让我担心?”他轻声问道,仿佛石桌能听见他的话,能够给出某种回应。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才发现师傅正从院外缓步走来。师傅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影响,步伐稳重,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找我?”师傅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怪。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心中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嘴巴却有些干涩。“师傅,我……我觉得自己很困扰。每次站在这块石桌前,我心中总是充满了不安和担忧,仿佛它一旦破裂,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会付诸东流。 第1740章 闪过一丝嘲弄 我……我该怎么做?” 师傅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而是走到他的身边,抬头望向那块石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石桌上,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师傅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总是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沉重?”师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石桌的裂纹,正是它的一部分。它不是不完美,它已经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力量。” 何雨柱愣住了,心中不禁一阵震动:“我……我并不理解。” 师傅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透出一丝深邃。“你看着石桌的裂纹,心中便有了不安。你以为它不完美,所以你无法放下担忧。但实际上,它的裂纹正是它的生命。它经历了岁月的风雨,承载了无数的故事。这些裂痕,不能代表它的失败,它代表的是它曾经走过的路。”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石桌,那些裂纹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刺眼,仿佛每一条裂缝都充满了某种特殊的意义,像是对岁月的回馈,或是对生活的理解。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我一直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它身上。”何雨柱轻声说,眼中闪烁着一种明悟的光芒。 “是的,”师傅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你将自己的不安、恐惧,都放在了这块石桌上,觉得它的裂纹就代表着某种失败。可你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些裂痕,才让它变得独特,变得有意义。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此,多少次跌倒,多少次失败,才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和完整。” 何雨柱的内心被这番话深深触动。他仰头望向那块石桌,忽然间,他不再觉得它那么沉重,那么令他恐惧。反而,他觉得它像是一位古老的长者,经历了风霜,却依然挺立在那里,安静地见证着一切。 “师傅,我明白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释然,“或许,我应该放下这些过于执着的担忧,接受它的裂纹,接受它的不完美,也接受我自己。” 师傅微微笑了笑,“这就对了,雨柱。不完美的东西本身就有它的价值,正是这些不完美,才让我们的人生变得丰富多彩。你能放下担忧,就已经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何雨柱的心情平静了许多,石桌的裂纹仿佛不再那么令人不安。他决定继续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和烹饪,尝试着放下那些过度的焦虑。那天,像往常一样,何雨柱准备好食材,开始了他的日常烹饪。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的地板上,照得他心里暖洋洋的,他觉得一切都那么和谐,仿佛自己与这个世界达成了某种默契。 然而,事情并不总是如此顺利。 某天傍晚,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几声沉重的敲门声。他有些疑惑,放下手中的刀,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三个人,身材高大,穿着略显粗糙的衣物,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锐利,充满了挑衅。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警觉起来。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三人。他能感觉到这几个人并不像普通的过路人,反而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他的内心开始泛起一阵不安,但他还是强压下那种紧张,尽量维持平静的语气。 “有什么事吗?”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那名站在最前面的高个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和轻蔑,“嘿,听说你这儿的厨艺不错啊,咱们也正好饿了,能不能给我们做点吃的?”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但他没有立刻拒绝。他隐约觉得这几个人来头不小,心里有些不安的情绪升了起来,但他不想显得太过慌乱,只是点了点头,“你们要吃什么,我去准备。” 那名高个男人似乎满意何雨柱的反应,笑了笑,示意身旁的两个同伴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门口的长凳上。“我们不挑,随便做点儿吧。你看你这么能干,我觉得你做的东西肯定好吃。” 何雨柱点了点头,决定按照他们说的做,心里却依然有些疑虑。他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准备食材。然而,在他的心底,疑虑如影随形,尤其是在那三个人坐下后的沉默,让他感到更加不安。 他一边忙碌,一边注意着那三个人的动向。虽然表面上看似他们只是随意聊天,但何雨柱能够感受到,他们并没有像普通食客那样随便,而是充满了某种目的。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手中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他站在切菜板前,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那名高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在这儿开这家小店,生意应该不错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慢慢转过身,看到那三个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善意,反而透着一种暗藏的威胁。何雨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冷静,尽量不让自己的不安表现出来。 “生意还可以。”他平淡地回答,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高个男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咱们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们需要一些……特别的食材,你能不能帮忙?” “特别的食材?”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高个男人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对,特别的食材。如果你能帮我们,我们会给你丰厚的回报。你说呢?” 何雨柱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他不再装作镇定,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开始变得凝重。这几个人不怀好意,显然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某种东西,而这并不只是为了食物而已。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出了声,语气带着一丝警觉。 第1741章 迎难而上 高个男人盯着他,似乎有些欣赏他终于表现出警觉,眼神中闪过一抹轻蔑的笑意。“你不必担心,给我们提供些信息,做点事,对你来说并不难。而且,等你做了这些,我们自然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何雨柱的心里翻腾着巨大的波澜,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威胁,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尽管他并不清楚他们究竟想要什么,但他已经从他们的言语中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知道,如果他继续顺从下去,可能会陷入一个不可预测的困境。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桌上的刀,心中迅速做出了决定。这些人的眼神中透露着深不可测的意图,而他并不打算就这样妥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不做这种事情。”何雨柱的语气坚定,眼神没有一丝动摇。他的声音冷得几乎让人感到刺骨,“如果你们想要什么食材,我可以尽量提供,但我不会参与你们的交易。” 高个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柱,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定。两名同伴也站起身,朝着何雨柱走来,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不知好歹。”高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们可不是随便的人。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何雨柱心中一阵发凉,但他没有后退半步。尽管内心的不安依旧在澎湃,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住,不能让这些人得逞。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仿佛在这瞬间,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战的准备。 那道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一根绷紧的弦,在空中猛地断裂,划破了沉寂。何雨柱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望去。门口站着的,正是他早已不再陌生的师傅——那个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 师傅看起来依旧淡然,仿佛面对的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局面。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总能看透世间的所有虚伪和浮躁。而此刻,他的目光凝视着门前的三个人,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够了。” 那三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名高个子,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师傅的气场压制住。他们虽然不敢直接对师傅发火,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轻蔑与挑衅,仿佛师傅的出现只是暂时的障碍,并不会改变他们的计划。 何雨柱的心里有些复杂,师傅的出现让他感到一丝安心,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卷入了一场他无法轻易摆脱的麻烦。他迅速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走到师傅身旁。 “师傅,你来了……”何雨柱声音低沉,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感激。 师傅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三个人。他的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沉的冷静。他转过身,语气不急不缓:“你们三个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高个男人显然不愿在师傅面前低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咬牙道:“我们并不打算跟你们发生冲突。只是,他既然不肯合作,那就只能算我们有些不愉快了。” 师傅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不愉快?你们觉得,你们有资格和我不愉快吗?”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穿透一切虚伪与威胁。 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敬畏感,但他并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师傅的气场已经足够压倒这些人,而他自己此时更应该保持冷静,不去激化冲突。 高个男人明显感受到了师傅话语中的威胁,他强忍着怒火,勉强笑了笑:“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走,不会再打扰你们。” 说完,他一挥手,示意身边的两个同伴离开。那两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跟着高个男人一同走出了门口。 何雨柱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松了口气的感觉。然而,他的内心依旧是波涛汹涌。虽然冲突暂时平息,但他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背后可能藏着更大的风暴。那些人并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他,也并不能指望师傅总是在背后为他解决一切问题。 “师傅,谢谢你……”何雨柱低声道,声音有些颤抖,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内心的那股紧张和不安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师傅转过身,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你不需要感谢我。”他淡淡说道,“你有能力保护自己,这一点,你要记住。” 何雨柱低下了头,他并不完全理解师傅的话,心中却有种被深深触动的感觉。师傅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提醒他,不管他处于什么样的境地,最终能够真正改变一切的,始终是他自己。那三个人的威胁,并不能成为他软弱的理由,面对困境,他必须学会如何站稳脚跟,如何迎接挑战。 “我知道了,师傅。”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 师傅点了点头,似乎对他此刻的态度感到满意。“记住,有时候,不是你能控制别人,而是你能控制自己。你可以选择放弃,也可以选择迎难而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师傅的眼睛。“我会的,师傅。我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不会再让别人左右我的决定。” 话音未落,门口再次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何雨柱的神经立刻紧绷,转过身望去,发现并没有什么人站在门口。只是,一只鸟飞过,窗户微微震动,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何雨柱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他低头看向地面,心里不禁涌起一种迷茫。 “师傅,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困惑和担忧,“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 第1742章 足够的勇气 师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前,静静望着外面的景象。太阳已经下山,天边的余晖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夜色。他站在那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他们背后有些人,与你的厨房并无直接关系。”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与厨房没有关系?那他们为何找我?” 师傅转身,眼神深邃而冷静。“你现在或许不明白,但你所拥有的东西,是他们看中的。”他说得缓慢,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你不需要太过担心,他们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自己要清楚,走到这里,你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厨师。你拥有的东西,不仅仅是刀和火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压力和责任感。是的,师傅的话让他意识到,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只关心菜肴的普通人。他的选择,他的决定,已经开始影响更多的东西,甚至,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将不得不面对更大的挑战。 那天夜里,厨房的灯光依旧温暖,透过窗户洒在外面的院子里。何雨柱刚刚为自己准备了晚餐,正打算品尝一口自己做的菜肴时,突然间,他的目光被院子里的一些动静吸引了过去。 院子外面,隐约有个身影在暗处晃动。何雨柱眉头一皱,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向窗边,轻轻地拉开了窗帘。院子里的一切看起来如常,唯独那道身影,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他认出来了,那是许大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心头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许大茂这个人,从来都不显得这么鬼鬼祟祟,今天的举止显得格外不寻常。何雨柱没有急着出去,他站在窗边,静静地观察着,试图从许大茂的动作中看出一些端倪。 许大茂悄无声息地走到院子的一角,低下头,似乎在与什么东西进行悄悄的接触。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一丝声音。何雨柱心中涌现出一阵疑惑,许大茂为何在夜深人静时,做出这种行为?他有些不解,也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他在做什么?”何雨柱喃喃自语,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却没有答案。他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这种事情显然并不简单。 他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出去看个究竟。慢慢地,何雨柱推开了厨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屋子,尽量不让任何声音打扰到院子里的许大茂。 院子里的气氛异常安静,只有微风轻拂过树叶的声音,伴随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声。然而,许大茂的背影依旧在那暗影里晃动,显得格外神秘。 走近一些,何雨柱终于看清楚了许大茂正在干什么——他居然在偷偷从一个木箱中拿出什么东西。那个木箱的角落已经显得有些破旧,但许大茂的动作却极其小心,仿佛在进行某种非常重要的操作。 何雨柱轻轻停下脚步,藏在一棵树后面,屏息凝视着许大茂的一举一动。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理解,许大茂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做出如此诡异的举动? 许大茂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从木箱中拿出了一些黑乎乎的物品,似乎是一些复杂的工具,表面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何雨柱努力从远处看清,却仍然无法识别那是什么。他的心跳逐渐加速,越来越觉得这个夜晚的空气有些压抑,像是有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正悄悄逼近。 许大茂忽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四下看了看,显然是在警觉地确认周围是否有其他人。这一幕让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他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心中不禁冒出一个更大的疑问。此刻的许大茂,似乎不再是那个在厨房里不紧不慢、总爱打趣的人,他的神情中,透着一种陌生的冷酷和紧张。 就在何雨柱准备进一步靠近时,许大茂突然转身,快速地走向院子的另一侧,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何雨柱瞬间有种错失了什么重要线索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追上去看看。 轻轻地跨过院子,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尽量保持着距离,避免发出任何声音,心中却在不断琢磨着许大茂刚才的举动。那一刻,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感觉每一步都像是在走进一个未知的深渊。 当何雨柱穿过院子的后门,来到外面的一条小巷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小巷一片寂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头鹰的叫声。许大茂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顿时愣住了。他心头升起一阵空落的感觉,不知道是该继续追下去,还是转身回去。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焦虑,仿佛一只失去方向的小船,在黑夜的海面上漂荡。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许大茂的一切,或者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想象。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耳边突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头,看到许大茂正从小巷的另一端走来,脸上挂着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过。 何雨柱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他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着许大茂,心中充满了疑问。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却又突然感到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 “你做了什么?”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疑虑。 许大茂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情。“做了什么?你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一阵复杂。许大茂的反应让他感到一阵不安,似乎这些问题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他继续追问下去,是否会激怒对方,还是会更加让事情复杂化? 第1743章 交给我来处理 他顿了顿,最后选择了沉默。许大茂似乎没有打算继续解释什么,只是低头整理了下衣服,眼神中带着一种淡然,仿佛刚才的秘密并没有什么重要性。 “你不必担心,我只是处理了一些私人事务。”许大茂终于开口,语气依旧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意味。“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咱们以后可以少见面。”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说,转身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而他自己也不过是那个正在被拉扯的无助者。 他没有再追上去,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坐在了院子的长椅上。月光依旧洒在他的身上,他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未解的谜团。 “许大茂,到底隐藏着什么?”他低声自语,目光变得迷茫,仿佛在试图从这一切中找到某个答案。 夜色依旧笼罩着整个院落,空气似乎凝滞在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许大茂的举动让他感到疑云重重,而他无法忽视内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他刚才的犹豫,深知若是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自己和师傅都无法再安然度日。 他轻轻地站起身,心跳加速,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要不要直接去找许大茂问个清楚?还是继续跟着,找出他背后的秘密?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自己虽然已经从师傅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但很多时候,直面冲突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如果这事真与师傅有关……”何雨柱微微咬牙,内心的冲动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在原地停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跟上去。无论结果如何,自己必须弄清楚真相。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何雨柱用手遮住心口,暗自鼓励自己。心中的疑问就像一团迷雾,不知何时能够消散。 他悄然离开了院落,跟随在许大茂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一刹那,周围的景象仿佛凝固了,时间变得漫长而沉默。每一步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心跳的声音也仿佛成了唯一的陪伴。 随着许大茂逐渐走远,何雨柱小心地绕过街角,沿着阴影部分前进,尽量避免被对方察觉。渐渐地,前方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只能依稀看见许大茂那略显急促的步伐。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没有太多的房屋,只有一片冷清的空地,四周被一圈低矮的围墙环绕。许大茂似乎停了下来,开始在这片空地上徘徊,像是在等待什么。 何雨柱紧张地贴着墙根,悄悄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问。究竟是什么让许大茂如此焦虑?又是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神秘的行为? 突然,空气中的压迫感突然变得更加浓烈,何雨柱不禁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在他准备再向前走时,他猛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人正从围墙的一侧走出,毫不掩饰地出现在月光下。 “师傅?”何雨柱的心头一震,嘴里喃喃自语道,目光瞬间凝固。 果真,是师傅。师傅的身影显得那么沉稳、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雨柱怔住了,内心的疑问愈发强烈,难道,许大茂的秘密与师傅有关?他是不是故意让自己陷入这场莫名的局面? 在月光下,师傅与许大茂站在一起,似乎正在交谈。虽然距离太远,何雨柱无法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但从他们的肢体语言来看,气氛并不紧张,甚至还有些微妙的亲近。 何雨柱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虽然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但又不敢贸然接近。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困在迷雾中的人,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而自己却无法从中找到一丝出路。 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悄悄地在墙角背后观察着那两人。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困惑和焦虑,眼前的情景让他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局面,而自己仍然处于无知的状态。 他们的对话声音渐渐清晰,何雨柱屏息静听。师傅的声音依然那么冷静、深邃,但却充满了威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许大茂。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你再参与了。” 许大茂显然有些不满,他略显急促地回应道:“师傅,您知道的,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事,您不必这么急着拒绝我。”他的语气中隐约透露出一丝迫切,“你知道的,我能做到很多事情。” 师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冷静地望着他。良久,师傅才开口,语气平静而沉稳:“不是我不需要你,而是你不能再做这些了。你太冲动,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冷静。现在,所有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师傅的话,心中似乎有些释然,也有些困惑。原来这一切的幕后,竟然是师傅在掌控。但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许大茂的行为会如此奇怪?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开始产生了更多的疑问。是师傅的计划出了什么意外,还是他早已知道了许大茂的冲动,才刻意不让他插手更多的事情?许大茂的失控,是他被逼的,还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而更让何雨柱迷惑的是,师傅的言辞之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他似乎并不想让任何人卷入这件事,但又不得不让许大茂继续参与其中。这样的矛盾,让他更加难以理解。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着师傅的话,最终沉默了。师傅的目光扫过他,语气渐渐放软:“你做得已经够多了,退一步,才有可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第1744章 语气变得冷冽 何雨柱的心里有一种冲动,一种特别想要撕裂这层面具的冲动。许大茂太过自信了,太过高高在上了,似乎一直没有真正被人踩在脚下过。每次见到许大茂,他都会有一种深深的不安感,仿佛自己永远只能处在他的阴影之下。今天,何雨柱决定要改变这种局面。他决定,今天就要欺负许大茂,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无懈可击。 许大茂正在院子的东角晾晒衣服,背对着何雨柱,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何雨柱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几步走到许大茂身后,忽然停下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凶狠。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院子里为所欲为?”何雨柱的声音沉闷而低沉,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许大茂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他一贯的自信微笑,那笑容总是带着一股不易接近的高傲。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四合院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更加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何雨柱,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找我麻烦了?”许大茂缓缓说道,他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何雨柱咬了咬牙,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紧了。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那股愤怒让他无法抑制,无法容忍。许大茂的冷静、从容、优雅的气质让何雨柱感觉自己被深深地挑衅了。那一刻,他决定了,无论如何,他要把许大茂从他自信的高台上拉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听你的,顺着你?”何雨柱的声音愈加低沉,眼神愈发锐利。 许大茂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化。他似乎并不感到威胁,反而带着一种看戏的兴趣。 “你真以为你能让我屈服吗?”许大茂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何雨柱的眼睛闪过一丝愤怒,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朝许大茂的肩膀砸去。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木棍与许大茂的肩膀的接触声在耳边回荡。 然而,许大茂并没有反应,他只是轻轻地侧身,让木棍擦着他的肩膀落下。他的脸色依然如常,眼神依旧淡然,仿佛木棍只不过是空气中的一道轻微的风。 “何雨柱,你真以为你能用这种方式打败我?”许大茂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刚的攻击对他毫无影响。 何雨柱愣住了,他看着许大茂冷静的表情,心中的愤怒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了。他忽然意识到,许大茂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许大茂的淡然、从容,是何雨柱无法轻易触及的境界。 但何雨柱不愿就此罢休,他知道,如果他放弃了这次机会,许大茂依旧会继续在四合院里高高在上,继续用那种不言而喻的威压支配着所有人。他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他不能让许大茂继续这样自如地生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挥起木棍,猛然砸向许大茂的胸口。这一次,木棍的力量比刚才更大,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倾泻而出。 然而,许大茂的动作依旧轻松,他只是轻轻一侧身,木棍便擦过了他的衣服,打在了空空的空气中。许大茂的表情依然从容,他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在嘲笑何雨柱的愚蠢。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许大茂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剧烈的波动,愤怒再次充斥了他的全身。为什么每次他想要反击的时候,许大茂总是能轻松化解?为什么他总是能站在上方,俯视一切?何雨柱不甘心,他心中燃起的火焰更加猛烈,仿佛要把四合院中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他猛地冲上前,挥动木棍,直奔许大茂的脸部。木棍与空气的摩擦声在他耳边清晰可闻,然而这一次,他终于看到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似乎是感受到了何雨柱前所未有的决心。 然而,许大茂依旧没有立即躲避。他的眼神没有闪烁,反而有种莫名的冷静,似乎是在等待着某种时机。就在木棍即将触及他脸庞的瞬间,许大茂猛地伸手抓住了木棍。 何雨柱的力量与木棍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然而许大茂的手稳如磐石,仿佛那根木棍从来没有被举起过。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许大茂的语气变得冷冽,手中的力道渐渐加大。 木棍被牢牢抓住,何雨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传来,手中的木棍像是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无法摆脱那股来自许大茂的力量。许大茂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那种从容的姿态让何雨柱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抓住的小动物,所有的反抗在许大茂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心跳的节奏骤然加快,何雨柱试图用力挣脱,却发现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那股牢牢锁住他的力量。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被这只手一把捏碎。 “够了,何雨柱。”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根钢钉钉入何雨柱的心脏,让他一时无法喘息。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何雨柱挣扎着,想要说出那些压抑在心中的话,但语气里却带着颤抖。越是挣扎,心中的愤怒和无力感就越加深,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捆住,无法动弹。 许大茂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冷笑。他看着何雨柱的挣扎,眼神淡漠,不紧不慢地说:“你并不懂,何雨柱。你根本不懂,自己是在做什么。” 第1745章 是白费力气 “我...我做的就是要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何雨柱低吼着,眼神变得愈加疯狂,“你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别人对你不屑的眼光,你从来没有像我一样,被所有人轻视、被所有人瞧不起。” 许大茂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依旧带着一丝淡然。“你觉得,打倒我,就能证明自己有多强吗?” 何雨柱猛地一震,他的内心瞬间升起一股极度的自卑感,那些话像利箭一样刺入了他的心头。他的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目光有些迷茫,“我……我不是想打倒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比你差,我也能让你感到畏惧。” “你从一开始就错了。”许大茂轻声道,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是在和一个不值一提的对象讲解什么最简单的道理,“要强不是通过打别人来体现,而是通过自己的强大来让别人自愿低头。你这么做,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加弱小。” 那一刻,何雨柱的内心突然剧烈动荡,许大茂的话深深触动了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会让他显得更加弱小。多年来的积压、愤怒、对许大茂的嫉妒,都让他眼睛变得模糊,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如今,在许大茂淡然的眼神中,他仿佛看到了一面镜子,映照出一个丑陋、无力、迷茫的自己。 许大茂松开了手,木棍轻轻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淡然地看了看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如果你真想要改变自己,改变这种状态,那么你不该继续这样做,而是要去寻找自己的力量。你以为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我低头吗?” “我...” 何雨柱的喉咙发干,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无力感。他低下头,眼前的世界仿佛变得模糊不清,心中空洞的地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回响:“你已经失败了。” “你要找的,或许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许大茂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何雨柱的内心。他的眼睛无神,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木棍,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空虚。 他已经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今天,他都无法打败许大茂,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许大茂的冷静与从容不是他能够轻易模仿的,更不是他能轻易摧毁的。 何雨柱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他需要找一个人,他需要有人帮他出个主意,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易中海...” 他喃喃自语,忽然想起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与自己有过几次交情的人。易中海是一个非常有手腕的人,在四合院里人缘不错,能处理各种复杂的关系,而何雨柱一向觉得自己不善交际,容易在复杂的局面中迷失。此时,唯有易中海能给他一些建议,或许能帮他走出这场对许大茂的挣扎。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他不再回头看许大茂,转身朝院外走去。许大茂的身影渐渐远去,但那双眼睛似乎一直在背后盯着他,冷静、从容,仿佛洞察了他的一切。 当何雨柱走出四合院的大门时,他的心情复杂至极。今天的这一场冲突,让他感到既痛苦又有些恍若梦境。许大茂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深深地触动了他,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下。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找到解决办法,找到让自己强大的方式,找一个能让他变得更有力的突破口。他决定去找易中海,无论易中海能给他什么答案,他都要试一试。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的步伐逐渐放缓,心情却始终无法平静。他低着头,眼前的街道有些模糊,甚至连脚下的石板路都显得不再那么清晰。许大茂的那些话像是钢铁般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他的思绪,让他难以脱离那种无力感的笼罩。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迷茫、愤怒、悔恼,交织在心中,仿佛无数个声音在脑海里嘈杂回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并不是没想过自己会面对失败,但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这么彻底、毫无还手之力地败给许大茂。那种深深的自卑感,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无是处。明明他也努力过,拼尽全力想要突破自我,但每一次的努力都像是石沉大海,无人回应。许大茂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超越常人的能力,他无论做什么,似乎都能够得心应手。而何雨柱却始终处于一个停滞不前的状态,所有的改变都像是白费力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纠结,内心的那股怨气和不甘,让他每走一步,都有一种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撕裂的冲动。可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深深的压抑。许大茂的冷漠,许大茂的理智,打破了他心中的所有幻想。 易中海,那个与自己有些交情的男人,似乎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出口。何雨柱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在犯愁,但这一次,他明白自己无法再继续独自一人走下去了。他需要找个人谈谈,需要有人给他一些建议,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指引,帮他理清思路。 何雨柱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眼前是一家小小的汤店,店面简陋,门前没有过多装饰,但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汤的香气透过门缝,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这家店他以前常来,每次心情低落时,都会来到这里坐上一会儿,点上一碗热腾腾的汤,温暖的气息让他暂时忘却烦恼。 今天,似乎也正是时候,他需要这份温暖,哪怕只是片刻。何雨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何大哥?今天怎么是你?”店里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温和友善,看到何雨柱进门,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第1746章 如何与人打交道 “给我来一碗你们家的清汤。”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神中有太多未曾隐藏的疲惫。 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开始准备汤。何雨柱站在小桌旁,环顾四周,看到角落里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那人正是易中海。何雨柱心里一动,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易中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走到桌前。 易中海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眼神依旧平静且深邃。他的气质一如既往的从容,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扰乱他的内心平静。与许大茂的从容不同,易中海更多的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似乎透着一种深厚的底气。 “何大哥,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易中海的语气轻松,仿佛是看到了一位老朋友,“坐吧。”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终于坐了下来。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盯着桌上的汤,心中有些沉默。店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风声与锅里汤的翻滚声交织在一起,似乎时间也在此刻放慢了脚步。何雨柱的目光定定地停在汤面上,脑海中却回荡着与许大茂对话时的种种片段,那些话仍在他耳边回响。 易中海似乎察觉到他的沉默,微微一笑:“你今天不太像平常的样子,怎么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中有些许的不安。“没什么,就是今天...有些事有点儿心烦。”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说,虽然他一直知道易中海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但面对这个问题,他依然感到无从开口。 “心烦?”易中海没有急于追问,而是轻轻抿了一口汤,神情自然,“能说说是什么事吗?”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易中海,突然间,他觉得这个人似乎总能准确捕捉到他内心的波动。虽然易中海表面上平静如水,但何雨柱知道,那个眼神背后藏着的不仅仅是冷静和理性,还有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一种不容易让人察觉的深沉。他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今天我和许大茂有点冲突。” “许大茂?”易中海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瞬间变得犀利。他放下碗,眼神中有一丝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我觉得他太自大,太过高高在上,一直把别人压得很低。今天我忍不住,想去挑战他,但...他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甚至连反击都没必要。”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似乎在认真分析着何雨柱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你知道,许大茂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的强大,不仅仅在于他自己的能力,还有他在周围人中的影响力。你想要和他抗衡,不能只凭一时的冲动。”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一阵颤动。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因为气愤才与许大茂发生冲突,但易中海的一句话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去真正面对许大茂。“你是说,我做得不对?”他低声问,眼中充满了困惑。 易中海微微一笑,目光平静:“不完全是,但你需要更冷静地去看待这些问题。挑战他可以,但要有策略,不是凭一时的愤怒。你必须要清楚,自己的真正目标是什么。” 何雨柱的心中一震,似乎某个东西突然被点燃了。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无法从许大茂那里获得任何突破,是因为他一直在做无用的抗争,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他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失去了理智,只顾着冲动地反抗,却从未考虑过如何真正地去“挑战”许大茂。 何雨柱的话语刚落,空气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店里的人声、汤煮的声音都似乎在这一刻消失了,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易中海的目光依旧平静,他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似乎在等待何雨柱的进一步反应。 何雨柱的心情随着易中海的回应逐渐平复,虽然他自己并没有完全理解自己该如何去做,但易中海的话让他感到一丝希望。许大茂看似强大无比,但如果按照易中海的建议,冷静一点,掌控全局,或许他真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忽然,何雨柱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人——娄小娥。她是四合院里的一个常常出入的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聪明机警,口齿伶俐,而且心思缜密。她性格中有一股独特的直觉,能在许多复杂的局面中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每次和她接触,何雨柱总觉得心头的紧张感会被她无意间消散掉。 他皱了皱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娄小娥笑嘻嘻的样子,和她的那种轻松自在的气质,这让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娄小娥或许能帮他做些什么,毕竟她比他更加懂得如何与人打交道。虽然两人平日里接触不多,但彼此的互动中总是充满了某种微妙的默契。 “易中海,你先喝点汤,我去找娄小娥一起过来。”何雨柱语气坚定,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决定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需要某种外力的辅助来突破当前的困境。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微微变得深邃,看着何雨柱起身离开。“去吧,能帮你的,或许就是她。” 何雨柱的心跳有些加快,他站起身来,匆匆走出店门。街道上的灯光昏黄,四周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几个人的脚步声打破夜的寂静。何雨柱走得很快,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焦躁感。步伐在大街小巷之间交替,脑海里却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娄小娥那副熟悉的面容。 他并不完全清楚,为什么此刻突然想到娄小娥,但这股直觉却异常强烈。或许,娄小娥的直觉和机智能帮助他找到另一种办法,解决现在这个困境。 第1747章 被唤醒了 许大茂太强,他知道自己不能仅凭愤怒去和这样的人对抗,而是要学会寻找合适的策略和时机,而娄小娥,或许能够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 不久后,何雨柱找到了娄小娥的住处。她住在四合院的另一端,那是一个不太显眼的小院子,但窗外总能看到她时不时闪动的灯光。何雨柱走到门前,按了按门铃,心中的紧张愈发明显。 门很快打开了,娄小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一身简单的衣裳,头发随意地束成一个小小的马尾,看起来有些懒散,但眼神依旧聪明锐利。她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带着几分轻松:“何大哥,怎么有空来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并不是经常来找娄小娥,“嗯,我...今天想请你吃个饭,给你带了点东西。”说着,他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里面是一些小吃和汤,都是他专门准备的。 娄小娥接过袋子,微微挑了挑眉:“给我带吃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找我聊聊啊?” 她的语气依然是轻松的,可是那透着机智的眼神,却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压迫。她仿佛总是能从不经意的言辞中捕捉到一些微妙的情绪,精准地揣摩出对方的心思。 “是啊,今天有点事情,我正好想和你聊聊。”何雨柱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把心事说出来,反倒轻松了不少,“就是最近和许大茂有点矛盾,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走弯路,找不到突破点。你知道,许大茂的人太难对付了,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强,想要去挑战他,但每次都觉得自己差了点什么。”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她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大茂啊,确实不好对付。你觉得他很强,是因为他在所有人面前都展示得很完美,不给别人一点缝隙。而你,总是被自己的情绪牵着走,反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不需要去模仿他,而是要做你自己。” “可是,怎么做呢?”何雨柱有些困惑,眼睛盯着地面,心里一片混乱,“我一直觉得他站得那么高,我就必须要用同样的方式去接近他,去打败他。可...我总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 娄小娥笑了笑,放下袋子,拍了拍桌子:“你想过没有,许大茂不是真正的强大,而是他能操控别人怎么看待他。你真正的敌人,不是他,而是你自己。你被他影响了,所以才会觉得自己不行,才会觉得他比你强。” 她的语气轻松,但每个字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接戳中了何雨柱内心的软肋。何雨柱低下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那些被他忽视的细节和感受逐渐浮现出来。是啊,许大茂的强大并不在于能力,而是他能够轻易地让别人相信他比任何人都强,而自己,却陷入了这种心理的困境中,无法自拔。 “你想打破这个困境,”娄小娥接着说道,“首先你得搞清楚自己要什么。打败他?还是证明自己不比他差?你越是纠结这些事情,就越会陷入自己的情绪当中,反而离真正的目标越来越远。”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看着娄小娥,眼神中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光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试图用外界的标准去衡量自己,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要清楚自己真正的目标是什么,想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而不是被他人设定的框架所限制。 “别客气,何大哥。”娄小娥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几分调皮的光芒,她似乎并不把何雨柱的话当作太过正式的感谢,而更像是他们之间一种轻松的默契。 然而,何雨柱心中却翻腾起了涟漪。他很少这样被一个人彻底理解,无论是易中海的冷静,还是娄小娥的机敏,今天他才明白,自己一直把事情看得太复杂了,甚至在许大茂面前迷失了方向。而此刻,娄小娥的几句话,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内心的阴霾。 那种从未有过的清晰感令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他心中有了一个冲动——想要做点什么,回馈娄小娥的一点帮助。虽然他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激,但他清楚,自己的这份心情并不简单。 于是,他忽然想到,想给娄小娥做点什么,或许这不仅仅是为了感谢她的智慧,更是为了让自己从这种“被动”中挣脱出来,主动去做些事情,不再单纯地依赖别人。 “你晚上吃过饭了吗?”何雨柱问,话音有些不自觉地带了几分犹豫。他虽然知道娄小娥平时并不怎么注重吃饭,但今晚却突然有了给她做点肉菜的念头。这份冲动让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因为他平时不过是一个外表看似稳重的男人,但在娄小娥面前,某种情感似乎无形中被唤醒了。 娄小娥听到这话时,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还没有呢,今天有点事,晚餐就随便应付了。怎么,你准备做饭给我吃?”她话语中的轻松和调侃,丝毫没有察觉到何雨柱心中的波动。 何雨柱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点点头,“嗯,我正好准备了些肉菜,想着能不太浪费,就给你带过去。”他没有细说自己内心的复杂,更多的是一股简单而真诚的想法在驱动他。那份冲动已经在他心中蔓延开来,成为了某种直觉,像是一个从未有过的决定,迫使他去行动。 娄小娥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竟然会提起这件事,她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她的话语中夹杂着轻松的调侃,仿佛这些事并不值得在意,反倒让何雨柱有些忐忑不安。 但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心中却突然涌起一阵暖流。他没有想过,自己做的这一切会带来什么结果,甚至他自己都无法预知这种行为是否会显得过于唐突。 第1748章 不急不缓的节奏 但他明白的是,这一刻,他需要做出什么。是时候去改变一些事情,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步,至少他不再让自己困在过去的情绪中。 “那我去做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接着,他转身朝外走去,身后的娄小娥则依旧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有一丝未曾被察觉的动摇。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离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一切有着一丝复杂的感触。 何雨柱回到自己住处的厨房,站在灶台旁,眼前的菜板上已经摆放着一块块鲜嫩的肉块和青菜。他的手轻轻摸过刀柄,心中升起一股久违的平静。这时,他突然明白,做饭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一种表达,一种对他人情感的传递方式。自己虽不擅长料理,但此刻,他希望通过这些简单的肉菜,传递出内心的感激与情谊。 他切菜的动作不疾不徐,刀锋与砧板接触时发出的清脆声,打破了周围的沉寂。每一刀下去,他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随着动作的节奏得到释放。心里的困惑、愤怒和迷茫,渐渐被厨房里的忙碌所掩盖,仿佛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地涌上心头。 做菜的过程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反而带给了他某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当最后一道菜出锅时,他看着锅里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片,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成就感。或许,这样的简单幸福,也正是他所渴望的。 拿着菜盘,何雨柱的步伐变得轻松起来。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娄小娥那张轻松的面孔。她就像一束不经意的光,照亮了他内心的黑暗,让他重新看见了自己的方向。虽然他依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挑战许大茂,但至少此刻,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平静。 当他重新站在娄小娥家门前时,心中竟然少了许多的忐忑与不安。手中托着热气腾腾的菜盘,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娄小娥站在门口,依然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看到何雨柱回来了,她微微一笑:“看起来真不错,今天做得很用心啊,何大哥。”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将盘子递给她:“尝尝看,自己做的,可能不怎么样。” “我可不挑食。”娄小娥接过盘子,眼神里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欣赏,“这可是你的心意,能吃到这样特别的菜,已经很不错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的紧张感才逐渐松弛下来。他知道,这一顿饭,或许并不会改变什么,但至少,它让他与娄小娥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无论结果如何,他心里都有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那种从自我释放出来的感觉,让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对了什么。 “你也试试看。”娄小娥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已经拿起了筷子,轻轻夹了一块肉放入嘴中。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味道比我想象中好。” 何雨柱从娄小娥家里出来,心情异常轻松,几乎是走得有些飘忽。他没有想到,简单的一顿饭竟然让自己从一种长久以来的困扰中解脱出来。那些因许大茂带来的不安和疑惑,仿佛在这个晚上被逐渐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久违的清晰和放松。虽然自己还没有完全走出那个困境,但至少现在的自己,不再像之前那么迷茫。 他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沿着街角的巷子慢慢走回自己的地方,街灯昏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每走一步,心情似乎就变得轻松一些,甚至脚下的步伐都有些跃动。他不再急于回家,反而想停下脚步,静静地走一走,消化一下今天的谈话,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在一个不经意的转角处,何雨柱的视线刚好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背影略显高大,身形挺拔,气质中带着一股威严和不容侵犯的气息。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在瞬间,他就认出了那个身影——许大茂。 他立刻停住了脚步,心头骤然升起一股紧张感。许大茂正从街角走过,似乎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存在。那一瞬间,何雨柱几乎有种想要转身逃离的冲动,可是,身体却没有动弹分毫。就像是某种无法抗拒的命运之力在驱使着他,让他不得不在这一刻面对许大茂。 许大茂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似乎充满了某种沉稳和威压。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急于赶路,似乎只是随意地走着,但这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反而让何雨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办。他有些不知所措,内心的不安突然变得愈加明显。许大茂每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都会让他感到一种极大的压力。这种压力不仅仅是来自对方的权势和地位,更是一种深层次的心理较量。许大茂似乎总能轻松地掌控周围的局面,而何雨柱,总是在这样的较量中感到自己被动且无力。 眼看着许大茂越来越近,何雨柱心跳加速,几乎有些呼吸急促。可是就在这时,许大茂似乎注意到了他,停下了脚步。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来,瞬间定格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不急不缓,但却充满了某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那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刀锋,直接切割过来,让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冷意。 何雨柱不敢再装作没有听见,硬生生地吞下了心中的紧张,缓缓抬起头,微微一笑,“是我,许大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许大茂的目光依旧沉静,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钟。那眼神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但却让何雨柱的心里涌现出一股不安。 第1749章 陷入这张网之中 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自信,似乎无形中压迫着四周的一切,让他感到自己瞬间被局限在一个角落里。 许大茂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开口:“真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何大哥,今天的心情不错,看来你是有些收获啊。”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那句话却仿佛带着一丝挑衅,带着某种看似随意,却充满深意的暗示。许大茂似乎并不急于揭开话题,而是用这种含蓄的方式来试探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的内心顿时一阵紧张,他本能地感受到,许大茂的这番话,背后隐藏着某种意图,似乎在试探他是否会暴露出什么。他的笑容一时有些僵硬,但还是强作镇定:“哪里,哪有什么收获,不过就是散散步,碰到你倒是觉得挺巧的。”他的语气平稳,尽量表现得不动声色。 然而,许大茂的眼神却依旧没有离开他,仿佛那双眼睛能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何雨柱忍不住觉得自己有些坐立不安,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许大茂。明明自己刚才还想着如何理清思路,却突然被对方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节奏。 许大茂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冷意和玩味:“散步而已,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话说,你最近怎么样,何大哥?听说你似乎有些不太顺心的事情?” 何雨柱心头一震,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微笑:“哪里,哪里,事情总是会有波折,慢慢就过去了。”他没有承认自己确实有些烦恼,毕竟许大茂似乎已经从某些蛛丝马迹中看出了些许端倪,他不想让对方有机会继续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许大茂似乎并不急于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挑衅,“是啊,事情总会过去的。不过,有些事,你不把握好,就很难让它过去。你说是不是?”他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不过,何大哥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去解决问题吧?” 这句话,虽然说得平淡无奇,但何雨柱却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深意。许大茂似乎并不打算直接挑起冲突,而是故意以一种暧昧的方式,暗示着某种威胁。这种间接的方式,仿佛在警告他:在许大茂的面前,没有任何人能轻松逃脱。 何雨柱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他微微皱了皱眉,心底隐隐有些反感。许大茂的话中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如同大网般逐渐逼近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忽视。就在这一瞬间,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想再与这些人走得太近了,特别是与许大茂。 他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许大茂的眼神依旧犀利,那双眼睛仿佛穿透一切,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压迫。但何雨柱没有被吓倒,他的心情虽然紧张,但却逐渐开始有了另一种清晰的决心——他不能再继续在这个局面下沉沦下去。 “许大茂,”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而平静,“我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情绪,但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内心却隐隐有些颤动。面对许大茂,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冲突和矛盾。 许大茂似乎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回应,他眼中的锐利之色淡了些,反倒露出了一丝冷笑,“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倒是让我挺意外的。看来,何大哥还是挺聪明的。”他的笑容带着一丝调侃和不屑。 何雨柱心底升起一阵怒火,但他却没有让自己表露出来。他知道,许大茂不是那种容易被情绪影响的人,相反,这种情绪上的波动反而可能成为他施压的把柄。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静:“我现在不想与这些事情再有太多牵连。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再卷入你们的游戏。”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许大茂的笑容一瞬间收敛,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琢磨何雨柱的每一句话的深意。那一刹那,何雨柱几乎能感受到来自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许大茂不是一个容易让人轻松脱身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仿佛有着深刻的含义。 “哦?不想牵扯进来了?”许大茂的语气变得更加缓慢,“那你觉得,你还能脱得开吗?”他的话语充满了某种挑衅与试探,仿佛想从何雨柱的反应中探测出更多的东西。 何雨柱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包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许大茂的话让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的一些情境——那时,他也曾试图摆脱许大茂的控制,结果往往都以失败告终。而现在,他再度面临同样的困境。 但这一次,何雨柱心中却不再如以往那般迷茫。他开始冷静下来,理清自己内心的思绪。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一直被许大茂这样牵着走,自己的一生恐怕都会陷入这张网之中,而这张网,可能永远也不会放他自由。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变得格外坚定,“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们的游戏,我不想再参与。”他说这话时,心中没有丝毫的动摇,虽然他说得平静,但内心的冲动和决心却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他似乎并不惊讶于何雨柱的态度,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哦?你觉得自己能脱得了身吗?这条路,你走得了多久?” 何雨柱不再言语,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与许大茂彻底切割的决心。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力量不断滋生,他知道,今天的这一刻,或许将是他走出这片阴影的开始。 “我会走得很远。”他平静地说。 许大茂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是拭目以待。只希望,别后悔。” 第1750章 不再敢言语挑衅 说完,许大茂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转身离开。那一刻,何雨柱的心中竟然有一股莫名的解脱感。他知道,这一场对话,虽然没有彻底解决所有问题,但却是他人生中的一次转折。许大茂的威胁没有击垮他,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反抗之力。 站在原地,何雨柱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心中的紧张感终于有了些许的缓解。他没有再回头看许大茂的背影,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何雨柱知道,今天他得做点什么,才能让这个院子恢复往常的平静,恢复大家心中的那份安定感。只是,今天的他,似乎又不再是过去那个一向懒散、随和的人了,目光中有一抹不同寻常的锐利。 “许大茂的事,你又想怎么办?”门口的陈老头问道,他和何雨柱是这四合院里最亲近的朋友之一。几乎每次院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会从陈老头的嘴里传出消息。而他今天似乎有些忧心忡忡,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陈老头,沉默了片刻,“你觉得他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陈老头叹了口气,“许大茂啊,真是个不争气的,虽然我有时候也觉得他挺可怜的,但是他总是拿别人的容忍当作自己的软肋。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引火烧身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决断。许大茂的确是个惹人烦的家伙,可他似乎并不明白一个道理——不管你有多懒散,总有一天会被现实狠狠打回原形。而许大茂的懒散,已经开始影响到别人了,尤其是影响到他自己,影响到了整个四合院的和谐。看似小小的事,终究会堆积成一座大山。 “那就让他尝尝教训。”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这句话刚说完,院中的一阵喧闹声就传来。何雨柱和陈老头立刻转过身,看向了声音来源。只见许大茂正在院子中央,与几个年轻人对峙。那些年轻人笑得灿烂,言语之间却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戏谑。 “嘿,许大茂,你是不是脑袋坏了?你这么懒,居然敢在这儿说自己有钱?”其中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年轻人咧开嘴笑着,眼中透着一股不屑。 许大茂站在那里,双手插口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似乎并不打算与这些人争执。可是从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轻松。 “我没钱,能怎样?”许大茂低声说道,似乎在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哈哈,没钱就不配在这里呆了!”那年轻人一边说,一边向许大茂推了推,目光里完全是占据了上风的态度。 何雨柱眼睛一亮,脚步一动,便朝那群年轻人走去。陈老头眼尖,立即跟了上去。两人走得很快,几乎在几步之内便来到了许大茂身边。 “够了。”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威慑力。 那几人明显一愣,随即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向何雨柱。 “你谁啊?”其中一个年轻人挑了挑眉。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冷静,“我劝你们最好离许大茂远一点。你们觉得自己好像很厉害,但实际上,你们不过是在找死。” 年轻人们显然有些意外,原本他们以为一个看上去和善的中年男人不过是来溺爱许大茂的同情者,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客气地威胁他们。 “哦?你要保护他?”一个年轻人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丝挑衅的弧度,“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何雨柱终于动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犀利无比,“你们敢再说一遍?” 年轻人见状有些愣住了,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何雨柱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站在那里,气场完全压制住了那几个人的嚣张气焰。陈老头在旁边看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显然他也知道,何雨柱的气度和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招惹的。 几秒钟后,那几个年轻人终于不再敢言语挑衅,纷纷低下了头,不得不悻悻离开了。 “谢谢。”许大茂低声道谢,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感激。 “别谢我,谢你自己。”何雨柱冷冷地回答,眼神没有丝毫柔软。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何雨柱见状,叹了口气,转身对他说道:“你要明白,没人会永远忍耐你的懒散和不作为。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保护你。” 许大茂低下头,目光变得有些黯淡,“我知道,只是,我就是不想做什么,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那你就等着被人欺负吗?”何雨柱冷冷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我...”许大茂抬头看了看他,眼神中有些迷茫,“我也不想这样,只是,真的觉得...很累。” 何雨柱站在他面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他开口道:“如果你不改变,那迟早会有人替你清算所有的懒惰与不作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会再管你一次,记住,做个男人,要学会承担责任,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别人。” 许大茂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似乎是震惊,也似乎是某种不甘。但无论他如何反应,何雨柱已经转身,朝院外走去,留下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感到一股隐隐的不安萦绕在心头。这种感觉并不是来自许大茂那无所事事的懒散,或是那几个不三不四的年轻人,而是来自于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那种压抑的、逐渐沉淀下来的无奈与焦虑。 他知道自己这样处理许大茂的事,算不得完美,甚至可以说有些草率。许大茂虽然懒散、无所作为,但人总有些底线,何雨柱不能否认,自己今天的做法,也许让许大茂感到有些愧疚,甚至可能让他陷入某种焦虑之中。但再怎样,他也没时间去顾虑这些。 第1751章 过于急功近利了 生活不会因为你的不安而停下脚步。那些本该承担责任的人,早晚会被这股责任感淹没。何雨柱不想看许大茂因为自己的软弱再次让这个四合院的平衡打破。可就在他走过院门口时,他的心里还是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许大茂依旧继续拖延、继续无所事事,那种责任感,终究会落到其他人身上。 他叹了口气,决定去找易中海谈谈。这个在四合院里与他有着不少交情的人,或许能帮助他理清思路。尽管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做法和自己不同,但有时候,两个不同的人互相碰撞,往往能够激起一些有用的火花。 “易中海。”他低声念叨了一句,脚步加快。 易中海的房屋与许大茂的住处相隔并不远。走几步便到了他的门前,何雨柱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门开得很快,易中海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常衣服,见到他到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容:“嘿,老何,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何雨柱轻轻笑了笑,然而眼中那股沉重的神色并未消退。“有点事,得跟你商量商量。” “哦?”易中海眉头一挑,心中略感好奇,随即让开了门,“进来吧。” 两人走进屋内,屋子并不大,简朴而温馨。屋里的气氛虽然很轻松,但何雨柱的脸色却始终没能从严肃中解脱出来。他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不远处的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易中海见状,静静地坐在对面,默默等待着他开口。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何雨柱终于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易中海,我想跟你谈谈许大茂的事。” 易中海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提到这个话题。“许大茂?又怎么了?不是都说他懒散、不成器嘛,怎么,今天要为他出头?” “不是出头。”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我只是觉得,许大茂似乎快到无法忍受的边缘了。四合院的气氛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压抑了。” 易中海坐得笔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认真思考。“嗯,这倒是个问题。四合院毕竟是个小环境,大家都住在这里,彼此之间的关系多少都会有些微妙。许大茂是个挺不靠谱的家伙,这你说得对。不过,他并不是真的想让大家都不舒服,而是……”他顿了顿,眉头紧皱,“他就是那种自我封闭的人,谁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很懒散,不做事,得过且过。”何雨柱沉声接道,“如果只是这些还好,问题是他这种态度,已经影响到了其他人,甚至已经变成了整个院子的不和谐音符。” 易中海笑了笑,“说得轻松,解决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不觉得他的无所作为,本质上就是一种逃避吗?他并不是想恶心谁,或是做什么坏事,而是他连面对问题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你觉得他该继续这样下去?”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眼中闪烁着一抹愤怒的火花,“你想让整个院子为他买单?等到他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怎么办?” 易中海抬了抬手,示意他冷静下来,“我没说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只是我们每个人面对生活的方式不一样。你不能一味地要求他像你一样,脚踏实地,努力去改变。我们应该做的是让他明白,有时候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易中海说的没错,许大茂的确不是恶意,而是惧怕面对问题,惧怕任何责任。这种逃避并不是坏人做的,而是一个困在自己内心迷宫中的人,他不知道该如何走出来。或许,大家都过于急功近利了,想要让许大茂立刻变得成熟、稳重,成为一个所谓的“好人”,但实际上,变化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说得对。”何雨柱终于说道,语气稍微缓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坐视不管。” 易中海点点头,“没错,我们需要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有机会自己去反思。而不是逼他做出改变,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抵触。” 何雨柱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仿佛在思索易中海的话是否有道理。他想起了许大茂那迷茫的眼神,想起他那随意而又不安的态度,心中突然有些无奈。许大茂究竟是在逃避什么?他到底需要怎样的机会才能真正面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一直像现在这样消耗自己,拖延一切?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或是许大茂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或是他迷茫地看着四合院中的人群,浑然不觉自己早已被孤立。何雨柱突然觉得,许大茂或许并不需要太多的帮助,更多的,是需要他自己有勇气去面对改变。 “我明白了,”何雨柱轻声说道,“可能我们确实过于急功近利了。许大茂,或许该给他更多的时间。” 易中海微微一笑,似乎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是啊,有时候,给别人时间,可能才是最好的方式。” 何雨柱从易中海家走出来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渐渐弥漫开来的是一股夜晚特有的宁静,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远处传来的闷雷声,几乎听不见其他的声音。这个时候,四合院里的一切似乎都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到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何雨柱的心情比刚才更加沉重了。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走向院子的厨房。今天,他做了一个决定——准备些汤,送给许大茂。他知道许大茂的生活习惯不好,几乎每天都吃不正经的饭菜,甚至有时候为了省事,连饭都懒得做。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久,许大茂自己也不怎么在意。可许大茂这样的状态,让何雨柱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惋惜。 第1752章 许大茂的懒散 进了厨房,何雨柱的手指在厨房的架子上轻轻划过,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几样食材——鸡胸肉、几颗胡萝卜、一些白萝卜,还有一根老姜。他清晰地记得,小时候母亲曾告诉过他,做汤要讲究火候,食材之间的搭配也要有讲究。尽管这些食材并不算多么贵重,但却能够做出一锅清淡却有滋味的汤。何雨柱沉默着开始动手,心里不断琢磨着自己此时的想法。 \"送汤给许大茂,不单单是为了他能吃饱喝足,\" 何雨柱心里默默想,“而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感受到点什么。也许他从未真正注意过,自己居然还被关心着,依然有人愿意为他做些事。” 汤水渐渐地开始冒泡,厨房里弥漫开了肉香和胡萝卜的清甜气味。何雨柱站在炉子旁,低着头看着锅里的汤,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刚才和易中海的对话。他已经决定不再急于给许大茂施加太多压力,他能做的,只是给对方一点时间,给他一点空间,甚至,给他一点温暖,哪怕这种温暖看起来无关紧要。 然而,他自己也清楚,这样的决定,究竟能持续多久呢?能真正改变许大茂吗?这种想法一再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揪着他的心。 汤终于做好了,白色的汤水带着淡淡的姜香。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端起锅,拿着汤碗,走出厨房,准备将这点微薄的关怀送到许大茂手里。 四合院的楼道弯弯曲曲,昏黄的灯光下,影子投射在地面上,显得有些长,走在这样的路上,何雨柱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感袭上心头。是自己太过注重细节,还是自己太过敏感?他不知道,也许这份关心,只是他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 许大茂的门前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在院子里。何雨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终于伸手敲响了门。 几秒钟后,门被缓缓推开,许大茂穿着一件睡衣,满脸的困倦和懒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嗯?是你啊,何雨柱。”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似乎对何雨柱的到来有些意外。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里的汤碗递给了他。“给你做的汤,喝了暖暖身子。” 许大茂接过汤碗,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汤是给我的吗?”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看着他,带着一种淡淡的关怀,“是,喝了对身体好。” 许大茂站在原地,有些愣神。这个四合院里,没人会特意给他做这种事,更没有人像何雨柱这样,亲手递上来一些温暖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低头看着碗里的汤,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谢谢你。” 何雨柱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愣住。许大茂看起来很不知所措,那种无助和迷茫,仿佛是他多年积压下来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何雨柱突然有些明白了,许大茂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冷漠或是懒惰。他只是因为长期的逃避和无所作为,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小小的世界里。看似没有未来,然而又不知如何走出。 何雨柱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稍稍低下了头,“你不必感激我,只是,记得照顾自己。” “我会的。”许大茂声音低沉,像是被这份关心击中了某个柔软的地方,随即他又抬起头,望向何雨柱,“你...真的不需要这样。我可以自己弄的。” “是,我知道。”何雨柱轻声应道,转身准备离开,“但有时候,别人的关心,比什么都更能给人力量。” 许大茂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汤,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句话没有预警地从许大茂的口中脱口而出,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哀伤和自嘲。何雨柱微微愣住,转身再次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许大茂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却清楚,许大茂的内心深处一定积压着很多难以言表的东西。 “没有。”何雨柱低声回答,目光坚定,“你只是在走一条比别人更难走的路,但只要你愿意走,总有一天会走出来的。”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什么,他低下头,喃喃道:“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来。” 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最终,他轻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重要的是,不要放弃。” 何雨柱走进自家的院子时,心中依然有些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不过是暂时给了许大茂一个小小的关怀,这个关怀,或许能让许大茂感受到一丝温暖,但是否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变化,何雨柱并不确定。所有的努力,可能都只是瞬间的冲动,能否改变许大茂的生活,谁也说不清。 不过,今天的事,让何雨柱在无形中找到了些许的安慰。他自己也许没有能力去改变别人,但他起码能做的,是让这个院子变得稍微好一些。而他想改变的,不仅仅是许大茂的懒散,而是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够稍微过得更好一些。 走到厨房,他盯着锅里的汤,突然觉得胃有些饿。其实,今天的事情已经让他消耗了不少的精力,稍微休息一下,也该是时候好好吃上一顿了。 “娄小娥。”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抬声喊道。 娄小娥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洗干净的布,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皱了皱眉:“你叫我?” “嗯,来吃饭。”何雨柱简单地说道,眼神没有太多波动。 娄小娥停住了脚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哦,你终于想到叫我了?今天是怎么了?” 何雨柱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端起汤碗,转身放在餐桌上。“汤做好了,来喝吧。” 第1753章 轻声开口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平时,何雨柱虽不常主动做饭,但每当他动手的时候,厨房里总是会有一种特别的气氛。而今天,他的动作似乎带着几分沉默,仿佛有什么事压在他的心头。娄小娥心里突然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儿不对。 “你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娄小娥走到餐桌旁,伸手端起一碗汤,轻轻吹了吹。“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空洞,像是穿越了她的身影,看向了更远的地方。他心里还是不时浮现起刚才许大茂那低沉的声音,那个问题:“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别人看不起自己。”许大茂的声音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无奈与抗拒。许大茂也许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不要轻易放下任何自尊。 “雨柱?”娄小娥轻轻叫了一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沉思。她低头望了望碗里的汤,忍不住笑道,“你做的汤,怎么这么简单?就这点东西,能做得有啥味道?”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汤,味道倒是很清淡,但喝了对身体好。再怎么说,你的身体也得顾一下。” 娄小娥轻轻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尝了尝,“也挺好喝的啊,就是不太有味道,没什么辣味。” “辣味?”何雨柱一愣,随即低笑了两声,“不是你说了,喝点清汤更有营养吗?没想到你还是喜欢吃辣。” 娄小娥无奈地摊开手,“我只是想吃点味道重的东西,不喜欢这么单调的口感。” “你啊,总是喜欢吃这些重口味的。”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的责备,“要是能多吃点清淡的东西,身体会更好。” 娄小娥咽下那口汤,又笑了笑:“这汤挺不错的,确实清淡,但能喝得进去,倒也挺养生的。” “嗯。”何雨柱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餐桌上,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了许大茂的身影,那个总是懒散、总是躲避责任的人。每次和许大茂对话,何雨柱都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时他也像许大茂一样,活得十分迷茫,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在逃避些什么。直到后来,他才明白,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一切更加麻烦。 而许大茂,现在似乎也在走着那条他曾经走过的路。 “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娄小娥看着何雨柱沉默的表情,轻声问道,“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不然怎么好像每次都不怎么说话?” 何雨柱略显疲惫地抬起头,凝视着娄小娥的眼睛。这个女人,看起来总是这么直率,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而自己,却总是习惯将心里的事压在心底,悄无声息地承受着。 “没什么。”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只是觉得,事情有点复杂。” 娄小娥似乎感受到何雨柱的情绪,放下了手中的汤碗,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一直这么不说,心里很累吧?有些事,是不是该说出来呢?有时候,吐露出来反而能轻松一点。”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说出来也没用。最重要的,是自己怎么面对。” 娄小娥瞥了他一眼,叹息了一声,“你还是这么倔,明明很在乎的事,却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我没倔。”何雨柱顿时反驳道,“只是,有些事,必须自己去承担。”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娄小娥低下头,不再继续说下去,空气仿佛也变得有些沉重。她知道,何雨柱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很成熟,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总是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负担。这种负担,或许只有他自己明白。 “你想说什么,自己想清楚。”娄小娥的声音软了下来,“不过,我觉得,如果你一直憋在心里,最后可能真的会撑不住。” 何雨柱吃了一口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的菜肴。虽然这些菜做得不算精致,但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食材,每一口都让他觉得有点安慰。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情会随着食物的进入而变得轻松一些,但似乎并没有。相反,那种心底的压抑感反而愈发明显了,像一座沉重的石块压在心头。 他抬起头,瞥了一眼对面的娄小娥。她已经喝完了汤,正拿着勺子轻轻地挑着盘中的蔬菜,似乎很专心于自己的饭菜。她的神态看起来那么自然,似乎并没有被何雨柱的沉默气氛影响太多。可是他知道,娄小娥从来不是那种会让人看不出来心思的人。她如果真不在意,早就放下碗筷去做别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也饿了?”何雨柱轻声开口,打破了桌上的寂静。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并没有显得太过生硬。 娄小娥抬头看了看他,微微一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有点饿了。怎么了,今天你这么突然地给我做饭,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笑,似乎在调侃,但眼中那抹细腻的关切却无法掩饰。 何雨柱皱了皱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饭碗。他其实没有特别想谈论这些,但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去改变些什么,去做些什么,去为眼前这个似乎和自己并不亲近的女人做点什么。尽管他清楚,娄小娥并不是一个需要依赖别人照顾的人,反而是她常常在照顾着别人,但这次,他不想再沉默下去。 “其实,”何雨柱微微抬起头,缓缓开口,“我做了一些肉菜,想给你做点不一样的。你也知道,我做饭其实不常做这些重口味的东西,但今天,似乎想尝试一下。” 娄小娥听了,眉头轻挑,脸上带着一丝不解,“重口味?你平时不是喜欢做些清淡的菜吗?这次突然做了肉菜,想给我什么惊喜?” 第1754章 没什么胃口 “没什么惊喜,只是想让你尝尝不同的味道。”何雨柱放下了手中的饭碗,开始从旁边的锅里盛出一盘炖得透烂的牛肉。那一盘牛肉炖得十分入味,肉质软嫩,汤汁浓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看得出,何雨柱在做这些食物时下了不少功夫。只不过,他的心情并没有随着这份心意的付出而变得轻松。 娄小娥盯着桌上的肉菜,眼睛亮了一亮,显然对这份意外的食物有些兴趣。“你做的这个菜,看起来不错。牛肉炖得这么烂,应该挺入味吧?” “是啊,炖了很久。”何雨柱微微皱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平时不怎么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觉得这个味道可能会比较浓,但我想着你最近不太好好吃饭,应该补补身体。” 娄小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轻轻咀嚼了一下。那块牛肉真的炖得很烂,鲜美的肉质和浓郁的汤汁混合在一起,味道的确相当浓郁。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有些吃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何雨柱,突然问道:“你这么做,是因为觉得我最近有些吃得不太好?”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有些人,生活上总是马虎一点,连基本的饮食都不注意,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好。”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似乎下定决心似的,“你也得注意一下,毕竟,我们的身体,不可能一直撑着。” 娄小娥挑了挑眉,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些许。她顿了顿,放下了筷子,语气稍微放松:“你这是在提醒我?但你自己呢?你平时自己吃得好吗?怎么,你觉得我不照顾自己,自己也不照顾吗?” 何雨柱的目光一闪,似乎被她的问话刺中了某个敏感的点。他笑了笑,语气却带着些许的无奈:“我?我不太需要这些,你别管我。只是你,最近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总是吃不下,甚至连基本的生活作息都乱了。” 娄小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着她的饭。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在默默消化何雨柱话里的意味。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吃不下饭,总是感到疲惫不堪。可即便如此,她依然选择把这些问题压在心底,从未真正去面对过。 她深知,自己并不喜欢别人过多地关注自己,尤其是像何雨柱这样,表现出过度关心的人。她的内心,向来是封闭的,习惯了一个人走过来。甚至,她总会觉得,过多的关心和依赖,只会让自己变得脆弱,无法承受那些不期而来的负担。 “谢谢你。”娄小娥轻声说道,突然感到有些愣住。她这句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激,却也有些无奈。 何雨柱低下头,依然没有回答。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不懂感恩的人,只是她并不擅长去接受别人对她的照顾。对于她来说,所有的关心和关怀,或许都是负担,或许都是压在她身上的那一份重担。 沉默像潮水一般席卷开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顿饭后凝固。何雨柱的心情并不轻松,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在胸口盘旋。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处理这种细腻的情感,尤其是当自己和娄小娥的关系变得复杂时。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饭碗,不敢再看她那双隐藏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两个人的目光瞬间被打断,门外的微弱光线照进来,照得屋内更加昏暗。何雨柱的心脏不由得一跳,他抬头,发现是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副不太舒服的表情,似乎是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 许大茂眼神游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打破了这份安静。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面,缓缓地走了进来。 “你们在吃饭啊?”许大茂的声音略带一种淡漠的问话,声音低沉,仿佛和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关联。 何雨柱心里不禁皱了皱眉,他本来并不想让许大茂加入这顿饭,因为他知道,许大茂的到来肯定会打破眼前的平静,带来一丝不和谐的气氛。他微微抬头,看向娄小娥,发现她已经不自觉地放慢了手中的动作,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轻声问道,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然而内心却在隐隐叹息。许大茂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带来麻烦,今晚也不例外。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尘土,随意地挥了挥手:“路过,看到院门开着,就进来了。” 他的眼神有些游离不定,仿佛随时准备走开,却又似乎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不安,他抿了抿嘴巴,故作轻松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餐桌旁,眼睛瞥了瞥桌上的饭菜,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表情。“你们好像在吃得很开心,”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过,我没什么胃口,最近吃什么都没味道。”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有些生气。许大茂总是这么不知进退,总是带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中。而他从来不考虑别人如何感受,总是把一切消极的情绪带给别人,尤其是自己和娄小娥面前。 娄小娥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评论,她低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饭,似乎不想让这个局面变得更加尴尬。而她的这种态度,又让许大茂感到一种无形的排斥。他缓缓走到桌旁,低头看着那盘炖得精致的牛肉,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细心,居然做了这么多菜。” 第1755章 安静地低下头 “吃饭。”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回答道。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许大茂不是那种愿意接受别人劝导的人,他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自己。 许大茂依然没有动手去拿那盘牛肉,只是站在一旁,像是完全不打算加入到这顿饭的氛围中去。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在这顿饭上,似乎有什么事在压着他,让他心情更加低落。 “你今天不高兴?”娄小娥终于开口,语气并不冷漠,反而带着一丝试探的关心。 许大茂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他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太好。”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轻声道,“我能吃点吗?”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了许大茂的碗里。虽然心里不太愿意,但是他知道,许大茂现在的情况并不好,至少,给他一点食物,也许能让他稍微平静下来。 “你吃吧。”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语气平淡得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许大茂看了看那块炖得软烂的牛肉,似乎心中有所触动。他缓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那块牛肉的味道相当鲜美,炖得极为入味,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虽然表面依旧保持着那种不在乎的态度,但内心却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松动的情绪。 “这肉,挺好吃的。”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似乎有些不经意,但也透露出一丝难得的认可。 何雨柱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没有再看他。对他来说,许大茂的一切言行似乎早已不再重要。那些曾经让自己生气的行为,早已变成了习惯,几乎变得麻木。可是,内心深处,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心中不满,但依然忍不住去关心许大茂的情况。 “你最近又有什么打算?”娄小娥突然问道,语气中透出一丝关切,她的目光并没有离开那一碗牛肉。 许大茂放下筷子,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低声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最近我觉得自己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中微微一震。许大茂总是让人觉得他对生活充满了消极的态度,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而这一刻,他似乎透出了些许的脆弱,让何雨柱不禁有些动容。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紧,眼角扫过桌上的每个人,却没有停留太久。许大茂这句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一些旧事,他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自己也曾觉得迷茫过。那种似乎看不到未来的感觉,像是一片茫茫的海洋,无论如何划桨,都始终无法触及岸边。然而,他知道,这种情绪不该被过多地展现出来,尤其是在许大茂面前。许大茂总是那种渴望关注和关怀的人,而他,偏偏并不想成为那个去提供温暖的人。 “迷茫?”娄小娥再次低声重复,她的目光穿透了许大茂,看向了何雨柱。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情绪,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何雨柱平时是那种不轻易展露情绪的人,但今天他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她转过头看了看许大茂,再看向何雨柱,心中更添了一层不解。 她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夹起了盘中的菜。她并不想逼问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沉重,尤其是何雨柱的沉默让她觉得莫名的压抑。 许大茂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份细微的变化,他继续低头夹菜,偶尔咀嚼几口,却仿佛沉浸在自己内心的阴霾中,眼神飘忽不定。何雨柱看了看他,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有些烦躁。许大茂的情绪总是如此难以捉摸,有时他满怀希望地期待着什么,但很快又会被打击得一无所有。每次他走到哪里,似乎都会带着一股不安的气息,挥之不去。 “其实,我最近不太想和你们走得太近。”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并没有大,却足够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沉默。 他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娄小娥手中的筷子顿时停在空中,许大茂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没能立即理解何雨柱话中的含义。 “你什么意思?”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明显察觉到何雨柱话语中透出的疏远。他知道自己有很多问题,但从未想过何雨柱会主动表达出这种距离感。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回答,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每次面对许大茂,他总会不自觉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许大茂似乎总是将自己的不安和烦躁带到别人的世界里,这让何雨柱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局面里。他突然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想到了那些让他自己也感到厌倦的日子。即便是如今,他依然不愿再与这些人走得太近,尤其是与许大茂。 “我不想再卷入你们的事情。”何雨柱慢慢放下了碗,眼神有些坚定,“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别的事不想再管。” 这句话并没有直接针对谁,但却足够清楚地表达了他心里的意思。许大茂皱了皱眉,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们累了你,觉得我们拖了你后腿?” “不是这样的。”何雨柱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却透着一股冷意,“你们没有拖我什么后腿,我只是觉得,我现在需要一些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再把精力放在这些无谓的麻烦上。” 娄小娥没有插话,她安静地低下头,继续吃着饭。她的心中有些动摇了,何雨柱这番话,她并没有完全理解。她知道,何雨柱一向是冷静理智的,那种话语里透露出的疏离感,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心里有什么隐情? 许大茂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何雨柱话中的意思,他愣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 第1756章 并不需要这么做 对于他来说,何雨柱是个重要的存在,是那个总是站在他身后,给他支持和帮助的人。现在,突然听到他这样说,他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和空虚感。 “你要怎么做?”许大茂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甘心,他紧紧皱着眉,目光盯着何雨柱,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我不会去管那些事,也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情。”何雨柱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依旧平静得让人难以琢磨。他的心里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尽管这让他感到有些冷漠,但他知道,这份冷漠对自己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许大茂显然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娄小娥依旧保持沉默,心中却不禁生出几分复杂的情感。她能够理解何雨柱的决定,但她也明白,这样的决定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出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饭碗,心中隐隐涌起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像是失落,又像是释然。 “何雨柱,你可得帮我想个法子。”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打破了沉寂。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许大茂的身上。许大茂此刻正站在院子门口,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眼神闪烁不定。 “又怎么了?”何雨柱的语气没有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许大茂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许大茂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扬言要整我,你可得想个法子,不能让我被人欺负了!” 何雨柱微微挑眉,许大茂一向是个轻浮自大的家伙,平日里并不惧怕任何人。突然表现出这样软弱的姿态,倒让他有些不解。 “谁敢整你?”他轻描淡写地问道。 “你别小看了他们!那几个人可不简单。”许大茂赶紧解释,脸上带着一丝恐慌,“他们可是在外头混的,背景不小。你得帮我,出个主意。”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一块石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被岁月磨平的石面。他知道,许大茂说的这些话虽然带有夸张成分,但背后的确是有点道理的。许大茂的为人,和那些有背景的人关系复杂,若是惹恼了对方,的确会带来麻烦。 “你打算怎么做?”何雨柱问。 许大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我想找个机会,让他们难堪,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无所畏惧、实则心浮气躁的邻居。他知道,许大茂的做法,注定不会有好结果。那些人,绝不会轻易让步。而许大茂,似乎也并不打算低头,反而想要通过对抗来维护自己的面子。 “你确定要这么做?”何雨柱再次问道。 许大茂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还是点了点头。“我不怕他们,只要你帮我,我敢做任何事情!” “你真不怕他们?”何雨柱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冷意,“那你就去试试吧。” 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他便没有再多问。他以为,何雨柱只不过是冷漠而不愿帮忙而已。心中对何雨柱的失望愈发加深。 然而,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一番话,虽然听起来冷酷无情,却是为了许大茂好。他并不想深陷到这场纷争中,因为他清楚,许大茂所面对的,不是单纯的恶意,而是深藏着利益的复杂人际网络。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那些许大茂所提到的“有背景的人”,逐渐显露出他们的存在。每天的傍晚,何雨柱总能看到一些面目陌生的人在院子外晃悠,而许大茂则像是被逼得像个困兽一样,躲躲闪闪地应对着那些人的挑衅。 然而,事情远没有许大茂所想的那么简单。那群人的目标并非只是单纯地捉弄许大茂,而是想要彻底让他陷入困境。一个晚上,许大茂带着几个人来找何雨柱,语气急切:“雨柱,你得帮我,我快不行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答应,只是默默地端坐在桌旁,冷静地观察着许大茂的神情。他知道,许大茂的困境,绝不是一时半刻能化解的。而许大茂,虽然一再求助,但内心深处的骄傲与自负,始终未曾动摇。 “你不是说不怕他们吗?”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冷淡。 许大茂咬牙,低声道:“我……我不怕!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穿透院外的黑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知道,自己若是继续沉默,许大茂迟早会因为自负和愚蠢,陷入更加深重的困境。 “你知道吗?”何雨柱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你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做。” “什么?”许大茂愣了一下。 “你并不是天生要与别人对抗。”何雨柱继续说道,“你若是能低头,放下你的面子,或许能避免一场灾难。”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复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仿佛听到了某个声音在提醒他。然而,他的骄傲依然占据了上风,最终他还是坚定地说道:“我不能低头,何雨柱!我不能!” 何雨柱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门。心中并无多大的波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些错综复杂的事物。他并不想深陷其中,但许大茂的坚持、他那种表面强硬下实则脆弱的性格,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切。与许大茂的对话让他明白,单纯的劝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若是想避免那场注定的灾难,只有去找能解决问题的人,而易中海,恰恰是那个人。 易中海是四合院里另外一个极具特色的存在。虽然他不像许大茂那样喜欢张扬,但无论是人脉、眼光还是做事的方式,都让他在这片狭小的院子里显得尤为突出。何雨柱与他交情不深,但不代表他不清楚易中海的为人。 第1757章 心中有些迷茫 与那些暴躁、浮夸的人不同,易中海更像是一个商人,一个深谙人心的商人。每次和他对话,何雨柱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深邃的沉静,而这种沉静中又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威慑力。 走出院子,微凉的晚风迎面而来,何雨柱的思绪随风飘散。他并不认为易中海会给许大茂提供什么直接的帮助,但他希望,至少能从易中海的口中得到一个方案,一个能让许大茂安然度过这次难关的方案。 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犹豫。每一次与易中海的接触,他总是能感觉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这种情绪并非对易中海个人的厌恶或惧怕,而是对他那种精于算计、深不可测的性格的某种本能的不安。他始终觉得,在易中海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棋盘上的小卒,甚至有时会怀疑,易中海是否已经看透了他的所有想法。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势已迫在眉睫,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许大茂的坚持,恐怕会把他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何雨柱走进了易中海的院子,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了门。里面没有灯光,四周只有昏黄的街灯投射在院子的一角,映出一片模糊的阴影。易中海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双手抱臂,眉头微皱,似乎在沉思什么。 “中海。”何雨柱低声叫了一声。 易中海缓缓抬头,眼中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看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有事找我?” 何雨柱点点头,走近一步,站定在他的面前。“是关于许大茂的事。”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题。 易中海轻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许大茂?他又惹什么事了?” 何雨柱并不急着解释,而是沉默片刻,心中却在迅速整理思路。他清楚,易中海并不喜欢绕圈子,必须用最简洁直接的方式,才能引起他的重视。 “他惹上了麻烦,”何雨柱终于开口,“那几个人对他起了意,似乎想要整他。” “整他?”易中海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并无太多惊讶,反而有几分冷静的分析,“他惹了谁?” “我不知道。”何雨柱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但显然,许大茂并非在他们眼中能随便惹的角色,他搞不定。” “他不行,你倒能行?”易中海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眼中却并未露出任何轻视,反而有几分探究。 何雨柱并未回避,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我并非要插手什么,但不想看到四合院的局面变得更复杂。你知道许大茂的性格,他不肯低头,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 易中海盯了何雨柱一会,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如同他惯有的那种冷静、淡漠的口吻:“你为什么不劝劝他,低头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来找我?” 何雨柱心中微动,明白易中海话中的潜台词。这不仅仅是对许大茂的评价,更是对他自己态度的试探——他是否也是一个冷静、理性的人,还是一个被情感左右的愚蠢之人。 何雨柱没有急于反驳,只是平静地说:“许大茂是个极端的人,他不肯放低自己的姿态,一旦对抗,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你能看透这一点,但他看不透。让他低头,未必能让他安稳一生,但起码能暂时解决眼前的问题。” 易中海的眼神渐渐深沉,似乎在思考何雨柱的这些话。过了片刻,他才开口道:“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帮他一把?”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给个方案。”何雨柱低声回答,“你知道,这种事,必须有办法平衡各方。” 易中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你让我给个方案?你觉得,许大茂那种人,有资格得到我帮忙?” 何雨柱的心中一沉,感觉到一股隐隐的不安。易中海的话语中的冷漠,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墙,将他与许大茂之间的联系隔开。然而,何雨柱并不打算放弃。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他也许不配,但现在的局势,谁都不配,谁也不能轻松脱身。” 易中海的目光凝聚在何雨柱的脸上,似乎在揣摩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空气中的沉默久久没有打破,只有远处飘来的微风轻轻拂过院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你想让我怎么做?”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冷静,“你是不是觉得,凭我一人的力量,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些麻烦?” “我知道你不止是一个商人,你有自己的办法。”何雨柱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中却充满了某种执着,“你能利用那些人脉和资源,化解许大茂面临的困境。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易中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你倒是挺看得起我。” 夜色已经深沉,院外的风似乎愈发冷冽,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湿气,吹得何雨柱微微打了个寒战。他站在易中海的院门口,望着那座静谧的屋子,心中有些迷茫。易中海那句话让他无法忽视——他似乎已经看透了许大茂的种种,但更像是在看待一个已经注定失败的棋局。而自己,在这局棋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否也只是一个被易中海轻易推到一边的旁观者? 他把目光从易中海的院子移开,转身往回走。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屋子,他开始准备一些简单的汤。尽管这样做并不会改变什么,但至少能让自己在这种困顿的环境中,找到一丝小小的安慰。 厨房里安静得出奇,只有水煮沸的声音和木勺在锅中轻轻搅动的声响。何雨柱看着锅中缓慢翻滚的水,眼神空洞,仿佛那些水泡与水汽,正如他此刻的心情,浑浑噩噩,似乎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他,他还没找到那条可以安然走下去的道路。 他轻轻把火收小,眼神偶尔从锅中抬起,看向窗外的黑暗。此刻,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许大茂的脸,那个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男人。 第1758章 没有多解释 许大茂的愚蠢,何雨柱早就看得透彻。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心中对许大茂的同情与不忍,愈发强烈。尽管许大茂嘴上说得凶,但他内心深处,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时刻需要被保护和安慰。 “这汤煮得真慢。”何雨柱突然低声自语,语气有些疲惫。他把一根木勺拿起来,缓缓地搅拌着锅里的汤料,眼睛盯着那不停翻滚的气泡,仿佛在思考人生的无常。 在这片寂静中,何雨柱开始不自觉地回想起与易中海的对话。他明白,易中海并不会主动伸出援手。毕竟,易中海早就放下了与许大茂之间那些复杂的纠葛,早早地做出了理智的选择。而自己,却依然被许大茂那些过于简单、过于幼稚的念头所牵绊着,仿佛一直处于一个错误的循环中,无法自拔。 何雨柱的手微微发抖,他将木勺放下,走到窗前,抬头看向夜空。微弱的星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落下来,照亮了他苍白的面庞。他觉得自己与这片夜空有些相似,空洞、茫然,毫无方向。似乎在这片沉寂的黑暗中,谁都无法为自己指引一条清晰的路。 汤渐渐煮好,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淡淡的香味。何雨柱缓缓端起碗,转身坐到餐桌前。他本能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午夜。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下来,静静地与自己对话。平时忙忙碌碌,身边的人事物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束缚其中,连自己内心的声音都几乎听不清。 他轻轻抿了一口汤,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带来一丝丝的舒适感。尽管汤的味道平淡无奇,但此刻他却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温暖。那种温暖让他稍微放松了些许的紧张情绪。 然而,心底的沉重并未消散。许大茂的情况依然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无法忽视那种隐约的危机感,像是某个巨大的漩涡,正悄悄地吞噬着一切,周围的人和事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知道,许大茂若是坚持下去,最终的结果可能会很糟。 又或者,这一切根本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站在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角落里,看着那些复杂的关系慢慢变坏。而他能做的,只是站在一旁,继续冷眼旁观,直到局面不可收拾。 何雨柱放下碗,心中又一次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倦。他并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但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却燃起了一股温情,那股温情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许大茂,属于他那种愚蠢、执拗,却又带着某种脆弱的个性。 他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些无谓的想法抛开。要是继续这么纠结下去,他最终只会迷失自己,失去方向。他站起身,准备去清理桌上的残羹剩饭。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竟是许大茂的短信。 “雨柱,你能不能帮我一次?” 何雨柱的手一顿,手机屏幕上的字迹简短而直接,但那种迫切的情感却几乎能够从屏幕中传递出来。许大茂显然已经到了绝境,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嚣张,而是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无助。 何雨柱的心情一阵沉重,手机屏幕上的字迹犹如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那股温情、那份不忍,忽然像是潮水一般席卷而来,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他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坐回到餐桌前,再次望向窗外。那一瞬间,夜空仿佛变得更为遥远。现实和内心的矛盾在他心头激烈碰撞。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然而,这份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是否真如他所预想的那样,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何雨柱站在桌旁,眼中的疲惫逐渐被一种奇怪的念头取代。他又一次拿起手机,低头看着那条来自许大茂的短信。那份迫切和无助让他感到一丝动摇。自己到底能不能帮他?他不知道。许大茂的固执、他的那种无法自拔的性格,注定了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何雨柱,也在这份不确定中迷失了自己。 突然,厨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看去,门外站着娄小娥。她轻轻敲了敲门,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神情,仿佛有些犹豫是否该打扰他。 “雨柱,吃饭了没?”娄小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种不多见的关切,眼神温暖而直接。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手机,起身走到门口。“来得正好,我刚做好汤,快来一起吃。”他的语气轻松,试图掩饰内心那股渐渐浮起的不安。娄小娥是个直率的人,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每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似乎总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 娄小娥点点头,轻轻地走进屋里,脱下了外套,放在一旁。她扫了一眼桌上的汤和饭菜,眉头微微皱了皱。“看起来挺简单的。”她并没有责怪,只是随口说了句,而后坐到了桌旁。 “有时候简单的才是最好的。”何雨柱没有多解释,只是端过一碗汤,递给她。 娄小娥接过碗,轻轻吹了吹,低下头开始喝着汤。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汤里的热气都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宁。何雨柱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这种情感并非源自于爱情的波动,而是一种久违的舒适感——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份平静,已经是极为珍贵的东西了。 “许大茂来找过你吗?”娄小娥突然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透着一股敏锐的探究。 何雨柱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她的话题打断了思绪。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抿了一口汤,沉默了一会。“是的,他来了,问了些事。” 娄小娥依然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担忧。“他怎么了?” 第1759章 轻易做决定的人 何雨柱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掩饰。“他惹了一些麻烦,自己解决不了。你知道他那种性格,一直不肯低头,总是把问题拖得越来越大。” 娄小娥放下手中的汤碗,叹了口气。“他那么固执,难怪总是闯祸。”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几分无奈。许大茂的固执在四合院中早已不是新闻,但每次看到他出事,娄小娥还是无法完全释怀。 “是啊,”何雨柱低声回答,心中却浮现出许大茂那张焦急而不安的面孔。无论他如何尝试去劝解,许大茂总是坚持自己的做法,甚至明知道那样做会带来后果,依然固执己见。何雨柱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仿佛被压在心底的某些东西突然被唤起,他的目光逐渐失去焦距,陷入了沉思。 “你打算怎么做?”娄小娥的声音将他从沉默中拉回。她的眼睛依然直视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却又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淡漠。她明白,何雨柱并非一个轻易做决定的人,可许大茂的事,似乎真的不能再拖下去。 何雨柱叹了口气,将汤碗放回桌上,沉声说道:“我去找了中海,他能帮许大茂一把,或者至少能给我一些建议。” 娄小娥眉头微微皱了皱。“易中海?”她显然有些意外,随后又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跟他也不算太熟吧,怎么突然想去找他?” “许大茂的事,我需要一些更冷静、更理智的办法。”何雨柱没有回答娄小娥的疑问,而是继续说道,“中海不轻易插手事情,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局势。或许,他能想出个办法,帮忙解决眼前的困境。” 娄小娥似乎有所察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相信他?”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的心中早已清楚,易中海并非那种会轻易伸手帮忙的人,但他是一个能够精准把握局势的人。若是让他出手,至少可以避免许大茂的那些决策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何雨柱清楚,自己与易中海的关系并不深,但这一刻,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易中海的冷静和果断。 “我相信他能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式。”他终于低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娄小娥没有再说什么,目光落在桌上的汤碗上,似乎陷入了沉思。她并不像许大茂那样固执,能清晰地意识到现在不是固守过去的时刻,而是应该放下偏见,去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然而,无论何雨柱如何分析局势,她仍然隐隐觉得,一切似乎都早有预兆,许大茂的命运似乎早已注定,而他们所做的不过是为他争取一点微弱的喘息空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几乎让空气都变得沉重。何雨柱轻轻拿起餐具,开始吃着自己的饭。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即便今天,他们为许大茂做了些什么,明天依旧会迎来新的挑战。而他自己,依旧会被困在这无尽的循环中。 他忽然想起,曾经许大茂也说过类似的话:“人生,就是这样,总是没有选择。”他当时并没有理解,但现在,何雨柱却愈发感到,那句话似乎真实地写照着每个人的命运,悄然改变,无法阻止。 “你今天不打算回家吗?”娄小娥突然问道,打破了沉默。 “今晚不回去了,事情还没完。”何雨柱抬头,目光闪烁了一下。“我还得去找中海。”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轻轻推开桌上的碗,站起身,走向厨房,低声道:“那我先去收拾。” 厨房的灯光依旧明亮,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的光影在墙上斑驳地舞动。何雨柱低着头,目光落在那块已经用过的案板上,手指无意识地触摸着刀柄。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娄小娥的离开愈发清晰起来。他的思绪回到了之前的对话中,娄小娥的言辞、她的眼神,她对许大茂的关切,他所没有说出的那句“你不信任我”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娄小娥的眼神变化,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将所有的心事都告诉她。娄小娥一直是那种独立又坚强的人,从不轻易把自己的一切暴露给别人。她像是一个有着厚重外壳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柔软,心底却有着无比坚韧的力量。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刀切下一些肉块。这些肉菜并不复杂,但他知道,娄小娥喜欢吃他做的这道菜。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给她做些东西。或许,是想借此方式缓解自己内心的某种不安,也或许,单纯只是觉得这样做能让自己在沉闷的气氛中找到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他将切好的肉块放入锅中,锅底发出一阵响声,肉块的香味开始迅速蔓延开来。何雨柱低头看着火候,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慢了下来。与娄小娥的对话,依然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尤其是她那句关心他是否已经吃饭的问话,仿佛直击心底最软弱的部分。或许,娄小娥并没有意识到,她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询问,却让何雨柱的心情起伏不定。她是唯一一个在他面前完全不掩饰自己情感的人,而他,也在这份真诚中感到一种久违的慰藉。 “我总是这么纠结,”何雨柱突然低声自语,像是在和自己对话,“什么事都能拖拖拉拉,最后还是给别人添麻烦。”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随着肉块的翻动,锅中的油渐渐开始冒泡,香气四溢。何雨柱的思绪却依然没有停歇。他知道,自己对娄小娥的感情早已不再单纯。她的关心,她的细腻,让他在不自觉中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但他也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些,或许并不足以证明什么,反而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讨好她,甚至觉得他并不真正理解她的内心。 第1760章 随即让开门 “她或许更希望我能直接点。”何雨柱忽然又想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厨房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娄小娥从厨房外走了进来,显得有些犹豫。她站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见何雨柱没有反应,才缓缓开口,“我能帮忙吗?”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那里,眼神依旧带着那股温暖,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总有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感觉。 “你做的这道菜,我能吃吗?”娄小娥笑了笑,问得轻松而自然。 何雨柱一愣,随即点点头:“当然,你喜欢的话可以多吃点。” 娄小娥走到餐桌旁,低头看了看已经烹饪好的菜肴。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温暖,似乎是在默默地认可何雨柱的心意。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目光悄然与何雨柱交汇。 “味道不错。”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安抚。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他并不期望娄小娥因这顿饭改变什么,只是单纯地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一点点用心。尽管自己再怎么努力,或许也无法填补她内心的那片空白,但至少在此时此刻,他能让她暂时放下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享受一顿温暖的饭菜。 这时,厨房的油烟机轻微地嗡嗡作响,提醒着何雨柱继续做饭。他拿起勺子,轻轻搅拌了下锅中的菜肴,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娄小娥的脸上。她的脸上并没有刻意的笑容,但那份自然流露的温柔,却让何雨柱感到一股暖意袭上心头。 “谢谢你,雨柱。”娄小娥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似乎比之前更加温柔。她似乎察觉到何雨柱一直在看着她,抬头与他对视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那是一种安慰的眼神,却又带着几分无言的默契。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动,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在不自觉中,早就陷入了某种迷茫的情感漩涡。娄小娥的每一个微小的举动、每一句话语,都让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想要做些改变,但内心深处的焦虑、迷茫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自问中更加加剧。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却又不敢跨出那一步。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越来越陌生了吗?”何雨柱轻轻问道,语气低沉而迷茫。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这些复杂的情感。他想要让一切变得简单些,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娄小娥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安静地吃着菜,似乎也在默默思考。她轻轻地放下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柔和。“或许吧。”她缓缓说道,声音温和,却又透着一丝疲惫,“我们都在变,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样子。” 何雨柱和娄小娥吃完晚餐后,厨房里的一切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静谧的夜晚似乎让人有一种可以松一口气的感觉。外面的街道依旧安静,偶尔传来几声车鸣和远处的犬吠声。何雨柱站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的黑暗,心中的那些纠结和烦躁仿佛在这一刻找不到出口。 他想了很多,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今晚,他和娄小娥的谈话虽然没有太多实际内容,但那种言辞之间的默契和彼此的理解,足以让何雨柱心中一阵温暖。然而,这种温暖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他脑海中那件悬而未决的事情打破——许大茂。那个总是以一副不知疲倦、永不言败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又一次让他感到无奈和烦恼。 何雨柱轻叹了一声,想起许大茂的种种。那人从来不愿低头,总是认为一切都能凭着自己的冲动去解决,结果却常常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何雨柱心中有些无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为许大茂做些什么。许大茂究竟能不能从这种固执中走出来,谁也说不准。尽管如此,他却又难以拒绝那个总是满怀希望、倔强得像个孩子的朋友。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他皱了皱眉,心想应该是娄小娥回来拿什么东西。可当他打开门的瞬间,眼前的人却让他愣了一下——竟是许大茂。 “何雨柱,今晚上有空吗?”许大茂看起来有些憔悴,脸上那种一贯的硬气显得有些消退,眼睛里藏着几分犹豫和焦虑。 何雨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许大茂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惊讶,反而让他感到一种预示着麻烦的沉重气息。许大茂那种固执的个性,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无论他想要做什么,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而不顾后果。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让开门,示意许大茂进来。 “进来吧,怎么了?”何雨柱语气有些淡漠,却也没完全不顾及这位老友的感受。毕竟,许大茂的一番行为已经让他忍不住多次思考,是否自己真的该再继续劝解下去。 许大茂进门后,似乎有些迟疑,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停在桌上的空碗上。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显然还有刚才饭菜的余温。他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你做饭了?”许大茂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带着一股轻微的惊讶。 “嗯,没什么特别的。”何雨柱并不想让许大茂过多关注这些,只是平静地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迟疑地挤出一句话:“其实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情想问问。” 何雨柱没有打断他,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姿态,坐回了椅子上。许大茂略显不自在地站在门口,似乎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听到了一些事情,也知道我最近在忙的那些麻烦……”他顿了顿,像是要组织语言,又像是想先整理自己的思绪,眼神有些游离,“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烦?” 第1761章 夹起一块肉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在心中默默感叹,许大茂果然又开始了。每一次当许大茂显得脆弱和无助时,都会用这种似乎带有一点自嘲的语气问他同样的问题。但这次的许大茂,眼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虑,让何雨柱有些愣住。 “你最近又惹上什么麻烦了?”何雨柱试探性地问,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淡。他不想让许大茂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但又知道,许大茂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许大茂的表情微微一僵,显然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地追问。但随即,他像是有些放松,带着几分尴尬地笑了笑,苦笑着说道:“这次是个小事,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人,总觉得我能做些他们想要的事……可我根本不想理会。然后就……” 何雨柱默默点点头,心里却在暗自叹息。许大茂从不把自己放在别人眼里,总是习惯性地不去考虑别人对他的期待,也因此,很多事情就这么轻易地拖延了。而每当事态变得严重时,他总会来找自己。 “你知道,我不是不愿意帮你。”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可是你每次这样做,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最后,弄得自己也没法收场。” 许大茂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我知道,可是有时候,我就是忍不住。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仿佛一下子卸下了心头的重担。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夜晚依旧安静,空旷的街道上,偶尔能听到几声远处的狗吠声。何雨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同情、愧疚,还是无尽的疲惫。 “许大茂,你能不能稍微改变一下你做事的方式?”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在这句话里积压了太多的情感。他转过身,目光盯着许大茂,那种眼神中仿佛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期许,“每次你这么做,结果都不会有好的结局。你能不能学着听听别人的意见,试着放下那些固执的东西?” 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不时飘过的几片树叶,心里却在翻滚着复杂的情绪。那股久违的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自从许大茂和娄小娥这两个人闯进他的生活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无法保持自己的平静和冷静。 他并不否认,许大茂曾是那个让他觉得有些许责任感的人,那个总是带着一副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的态度的人。那个从不在乎自己感受的家伙。每当许大茂有麻烦时,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又会被拉进一个看似无解、麻烦不断的漩涡里。而娄小娥,她虽然没有那么直接,但她的那种细腻和深思,也总能让他不自觉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两个人不同的方式,却都在无声地牵动着他,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背负起了更多的责任和负担。 他曾试图与这两个人保持一些距离,尽量将自己从他们的生活中抽离出来。可每次,自己总是在他们需要他的时候,毫无保留地投入进去,哪怕这种投入常常让他心力交瘁,哪怕这种投入最终得不到什么回应。 “也许,是时候真正考虑一下自己的生活了。”何雨柱低声自语,眼睛略微闭合,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这些年里一直未曾认真思考过的问题。他想,或许自己真的该有个改变,哪怕这种改变看起来会让一切变得更加陌生和孤独。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碰撞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何雨柱回过神,心里微微一动,随即叹了口气。是娄小娥在收拾。虽然她不言不语,却依然在默默地为这个家付出着她的心力,而他,似乎始终未曾真正给她过多的回报。 他知道娄小娥是什么样的人。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却也从不拒绝关心他人。这种性格上的坚韧和细腻,既让何雨柱钦佩,又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距离感。她不需要他的依赖,却偏偏让他在她面前感到无所适从。 “雨柱,晚饭准备好了,过来一起吃吧。”娄小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清晰而柔和。 何雨柱轻轻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饭菜,桌子上还放着那碗汤。汤里飘着青翠的葱花,香气扑鼻。显然,娄小娥是费了些心思的。然而,何雨柱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吃得津津有味,而是心不在焉地夹了一口菜,轻轻放入嘴里,觉得味道淡得有些无趣。 娄小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有些探究,却没有追问。她似乎早已看穿了何雨柱此时的心情,只是没必要再多说什么。她低下头,夹起一块肉,沉默地吃着。空气中的安静有些沉重,偶尔发出一两声碗筷碰撞的声音。 何雨柱的心情并不好。最近,他越来越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两座山脉的中间,一边是许大茂那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朗模样,另一边是娄小娥那种细腻入微、察觉一切的深沉态度。无论哪一方,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与这两个人的接触,仿佛让他无法真正摆脱某种隐形的束缚。而他,似乎也越来越想逃避这一切,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他低下头,放下筷子,沉默地看着桌面。 “你今天怎么了?吃不下吗?”娄小娥终于开口了,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关心。 何雨柱顿时有些恍惚,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直接地问出口,仿佛她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心思。 “不……没什么。”他迅速收回了目光,低声答道,“就是有点累。” 娄小娥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偶尔从他的面前扫过一眼,但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何雨柱的沉默和独立,明白他不会轻易开口,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看到内心深处的脆弱。 第1762章 习惯了这种口气 然而,何雨柱知道,这种沉默在她面前并不能长久藏匿。他能感受到她眼中那种无形的压力,就像是看穿他所有的遮掩,仿佛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也许,这才是让他感到最沉重的地方。她那种无声的关心,让他几乎无处可逃,甚至比任何语言的安慰更让人不知所措。 “你说,为什么有时候,越是接近一个人,就越觉得难以呼吸?”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不可听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甚至没有等娄小娥回答就低下了头。 娄小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转头看着他。那一瞬间,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她透视了。 “因为,有些人让你觉得难以放手,”她轻声说,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一种很深的感触,“但其实,你放手了,他们也不会走得远。”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些恍若梦境般的模糊。他忽然明白,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她从未主动去揭开那层脆弱的面纱。她是那么细腻,总是默默地看着他,却从不强迫他去面对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何雨柱心中猛然一紧,正准备起身去开门时,娄小娥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不想去吗?或许他能帮你解开困扰。”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头忽然一动。许大茂……又来了? 二大爷是四合院里最让何雨柱头疼的人,他那一副永远沉不下来的嘴脸和老是对别人指指点点的脾气,总是让人有些忍无可忍。几乎每次何雨柱刚准备去商铺开门营业,二大爷便会出现在院子里,拿着一根打了补丁的拐杖,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打量他一番,然后开始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题。 “柱子啊,你这商铺啊,可得好好打理,别光顾着自己做生意,也得顾顾这些邻里的事。”二大爷一边说,一边时不时用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扫视一圈,仿佛他能看到任何人心底的秘密。 何雨柱心里烦躁不已,便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二大爷,您放心。” 可是,二大爷却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总是找借口到他的店里转悠。每次总是能说出一些所谓的“忠告”,把生意的烦恼搞得更加复杂。有时他会建议何雨柱进货一些新奇的商品,有时他又会推荐一些没有任何市场的东西。每次听完他的建议,何雨柱心里都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无奈,也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无能为力。 可是,这并非最让何雨柱头疼的事。最让他心烦的是,二大爷有一个习惯——总是在他生意最不景气的时候,站出来“帮助”他,弄得好像他是多么无能,需要他指点一样。那次,何雨柱经营的一款商品滞销,商铺的生意难以为继。二大爷恰巧站在门口,看着门前堆积如山的商品,笑得一脸得意:“柱子啊,怎么,最近生意不好做了?” “是啊。”何雨柱没好气地答道,心里早已焦头烂额。 “你看,这些东西啊,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光想着进一些新奇的货,要是有我那点眼光,早就能看出来了。”二大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不过,没关系,没关系,你这人也是心地善良,就是有点不懂得运作这些事情。我这不是好心来帮你嘛。” 何雨柱的脑袋几乎要炸开了。他知道,二大爷那张嘴,从来不缺少话题,也永远不会轻易闭上。每次他开口,似乎都是在指责别人,而在他说出来的那些话中,总有一种微妙的优越感,仿佛他是多么了不起,总能发现别人看不见的问题。 “那二大爷,您说说,应该怎么办?”何雨柱强忍着怒气,冷冷地回应。 二大爷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抬头想了想,然后便如同往常一样,信心十足地说:“你呀,不该把这些商品堆在这里,要学会做些促销活动,拉近和顾客的距离,别光想着等着别人来买,得主动出击,懂了吗?” 何雨柱沉默了,他真不想再听这些空洞无物的“建议”。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反驳的话可能会引来更长的“教育”,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商铺的生意愈发困难,何雨柱感到心里有一股无法压抑的焦虑,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更让他心烦的是,二大爷总是能“恰巧”出现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每次都带着一副要帮助他解决问题的面孔,但每次的结果,却只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何雨柱有时会忍不住暗自骂自己,为什么要在四合院这个地方扎根。这里的邻里关系原本就复杂,再加上二大爷的“捣乱”,一切变得更加难以承受。可是,他也知道,四合院就像是一个大网,无论怎么逃避,都无法逃出这里的约束。 有一天,天气突然变得阴沉,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四合院里安静得出奇。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准备开门,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二大爷正站在商铺门口,似乎等了很久。看到何雨柱走出来,他那张老脸立刻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柱子,今天你看,我有个主意,保证能帮你把这破生意给转过来。”二大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跳,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口气,但此时却没有什么力气去反驳,只是机械地点点头:“说吧,二大爷。” “其实吧,你这生意最缺的就是一个亮点。你看,外面那些商铺,做什么都喜欢打折,你的店就得换个方式,把价格做得更低,懂吗?只要价格低,生意就能好起来。” “可是……”何雨柱刚想反驳,却被二大爷打断了。 第1763章 别轻易放弃 “你别说了,我这次可是替你着想。你看,四合院里其他那些商铺生意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不想点法子,连我都看不下去。” 何雨柱不禁皱眉,心里的烦躁又一次升起。眼前的二大爷,每次都能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仿佛他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神人”。可他心里清楚,二大爷的所谓“主意”,往往不过是些半桶水的建议,每次实施后,不仅没有见效,反而让生意更差。 但他知道,二大爷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此时直接拒绝,只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所以,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点头答应:“好吧,我试试。” 这一天,何雨柱再次感到自己的无力。他已经无法再从二大爷的建议中看到任何希望,而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雨水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屋檐上,滴答滴答地打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中回荡。空气潮湿,带着一股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沉闷,四合院的老树在雨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站在商铺门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世界,他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心中却一片乱糟糟的。 他的店铺依旧静悄悄的,顾客稀少,货架上的商品几乎没有人问津。那一堆滞销的物品如同沉重的负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每次想着那些商品,他的心情便变得愈发沉重,生意的惨淡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失败者,像是四合院的一个笑话。 “二大爷那家伙,果然又来了。”何雨柱心中暗骂着,他还记得二大爷那种自以为是的模样,那副只会指手画脚的嘴脸让他几乎无法忍受。可是,想要从他的建议中挣脱出来,却又显得无能为力。毕竟,这里是四合院,大家都是老邻居,谁也不好真把关系撕破。每次与他争执,最后反而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忍受结果。 他不想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打算去街坊上的小店转一转,看看能不能偶遇点什么灵感。没有目的地走在这条熟悉的小道上,雨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角,裤脚的泥水也在滴答作响。可是,他的心情依旧如那片天空一般阴沉。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前方有个身影在模糊的雨幕中缓缓走来。那个身影身形瘦小,头发有些花白,背微微驼着,正是四合院里的三大爷。三大爷人到了一把年纪,但他为人处事总是沉稳安静,不像二大爷那样多言多语,仿佛总有一份让人不由自主的安宁气质。每次见到他,何雨柱的心情似乎都会稍微放松一些。 三大爷身上披着一件略显破旧的长袍,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对这场雨并不感到困扰。走近了,三大爷看到了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柱子啊,这么大的雨你还出门?”三大爷低声问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关切。 何雨柱顿时感觉心里一暖,心中的不快似乎被一扫而光。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办法,三大爷,生意太不景气了,今天想去街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灵感。” 三大爷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何雨柱的境况有所了解。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空洞的目光,而是一种深沉的关切。“你那小铺子,还是有些潜力的,只是最近确实不太好做。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可以变换一下经营方式?”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轻轻一动,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更加集中。三大爷并不像二大爷那样多嘴多舌,常常是寥寥数语,却能点出关键点。只是每次听到三大爷的建议,他总觉得有些深意在其中,仿佛这不仅仅是为生意出主意那么简单。 “变换方式?”何雨柱忍不住追问,“怎么个变换法?” 三大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缓缓说道:“你看,生意要讲究一个方向感。现在的你,做的都是些大众化的东西,大家都能买到,便没有什么吸引力。你得有自己的特色,不能光想着去迎合市场。也许你该试着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不一定要卖大家都能看到的普通商品。” 何雨柱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不自觉地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三大爷的话让他产生了某种触动,但又不太清楚怎么去执行。是否该放下那些已经进货的商品,转而去寻找更独特的东西?可这对他来说,似乎又是一个不小的冒险。 他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循环。商铺的生意越来越差,自己无法找到突破口,而二大爷总是站在一旁给出一些“好心”的建议,而这些建议往往更让自己感到无助。三大爷的话语虽然简短,却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平静。或许,这才是他所需要的——一种冷静的思考和突破的勇气。 “我明白了,三大爷。”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会再考虑考虑,看看如何改变。多谢您。” 三大爷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年轻,心思多,别被眼前的困境吓倒。做生意,不光是技巧,更多的是眼光和坚持。你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别轻易放弃。” 这话说得不急不缓,但却直击何雨柱的内心深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好像得到了某种力量,心中沉重的负担似乎轻了些。是的,自己不能再一直抱怨,不能一直纠缠于这些琐碎的烦恼中。也许,正如三大爷所说,生意不在于迎合市场,而在于找到自己的方向,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路。 雨水仍然不停地下着,滴落在四合院的青石地上,像是一种沉默的陪伴。何雨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他想,或许真的该尝试去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打破那种死气沉沉的局面。不管怎么说,总得先迈出第一步,才能知道前方的路究竟如何。 第1764章 提起这个话题 “谢谢三大爷。”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大爷轻轻一笑,低声说道:“年轻人,不急。慢慢来。”他缓缓转身,朝四合院的另一端走去,步伐轻盈而稳重。 何雨柱站在商铺的门口,雨水已经渐渐停歇,空气依旧潮湿而沉重。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落在四合院的屋顶上,金色的光芒与泥土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又熟悉的气息。四合院里一片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远处邻居们低语的声音。何雨柱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三大爷的话。 “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别轻易放弃。”这些话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走出了那种迷茫的困境,但又不知该如何行动。此时的他,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了许多选择,但没有一个能够让他立刻抓住的方向。他深深地知道,自己如果想改变现状,必须尽快作出决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拖延下去。 “喂,柱子,出去买点土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何雨柱微微一愣,抬头望去,正是易中海从巷口走来。 易中海是四合院里一个很随和的人,外表瘦高,面容略显憔悴,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言辞,但他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两人认识多年,时常会一起聊天,交流一些生活琐事。易中海开着一辆老旧的三轮车,车上堆满了各类杂货,今天他显然又准备出门进货了。 “土豆?”何雨柱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买土豆做什么?” “嘿,你这生意最近不怎么样吧?我听说你卖的那款新货没啥动静,今天正好去买点土豆,我带你去。”易中海嘴角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仿佛并不在意自己这一车的杂货,完全是那种典型的随遇而安的性格。 何雨柱沉默片刻,思绪又一次回到商铺的困境上。确实,生意不景气,自己也一直在寻求突破,但无论是商品的调整,还是促销手段的尝试,都没能带来明显的改善。他心里一阵焦虑,却又无法理清到底该从哪里下手。“那好吧,既然你去,我也去凑凑热闹。”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便一起出发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四合院的小道上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路面上的水洼倒映着街旁老树的身影,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带着清脆的鸣叫声。易中海驾驶着三轮车,推着车轮轻松地前行,何雨柱则走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望着路旁的景象。 “你最近还打算继续做这个生意吗?”易中海忽然问道,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望着前方的街道,心中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知道,易中海并不是没有看出来自己这段时间的困境,毕竟,四合院的事情谁都逃不掉,大家都是老邻居,彼此的心思早已融为一体。他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生意不好做,心里有些迷茫。” 易中海轻轻一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这很正常,做生意嘛,总是有起有落。你要是一直看着眼前的困境,就永远无法走出去。走一步看一步,没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颤动,忍不住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的话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但却像一股暖流,温柔地渗入了何雨柱的心里。或许,自己确实不该在困境中停滞不前,拖延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可是,他又不确定,自己是否具备那种果敢的决断力,去做出改变。 两人一路无言,走了好一段路,直到眼前的菜市场渐渐映入眼帘。市场的摊位已经开始恢复热闹,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蔬菜的清香,几乎每一个摊位上都有人在挑选,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易中海停下了三轮车,指了指一个摊位。 “这里的土豆不错,便宜又新鲜。”他说道,眼神闪烁着一丝自信。 何雨柱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走到摊位前,目光扫过那些堆满土豆的篮子。市场的嘈杂和繁忙让他的思绪变得更加散乱。就在他准备随便挑几个时,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柱子,今天也来买土豆?”这声音不算响亮,却足够让何雨柱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他回头看去,正是四合院里经常见面的刘叔。 刘叔是一个典型的务实型人物,做生意从不花哨,朴实无华,尽管他从未说过什么大话,却总是能把生意经营得有声有色。与二大爷那种喋喋不休的性格不同,刘叔始终保持一种低调的态度,做事干净利落,一直是四合院中最受人尊敬的人之一。 “嗯,是啊,刘叔,今天去看看土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何雨柱轻声应道,心里却隐隐感到有些紧张,毕竟刘叔向来是个观察入微的人,他的眼光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刘叔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土豆堆,似乎对这个摊位上的东西并不太感兴趣,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思:“你最近做生意怎么样?” 何雨柱有些愣住,没想到刘叔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他尴尬地笑了笑:“嗯……不太好,生意一直很难做,感觉好像总是没有找到那个突破口。” 刘叔听后沉默片刻,然后低声道:“你别光想着外面的花哨,生意这事,讲究的是稳。就像这土豆,大家都能买得到,但你得懂得什么时间买,怎么卖,才能让它卖得好。不要想着一夜之间就能翻盘,慢慢来,稳住了,一切都会有转机。” 何雨柱听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刘叔的话简单,但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一直封锁的那扇门。原来,生意并不在于多么激烈的竞争,也不在于外面的那些新鲜花样,而在于如何从最基本的、最扎实的东西入手,稳步前行。 第1765章 有点心不在焉 “谢谢刘叔,我明白了。”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心情豁然开朗。虽然眼前的路依然不清晰,但至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别人,也不能再徘徊在无头绪的迷雾中。 刘叔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挑几斤土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你的生意。稳住,稳住,别急。” 何雨柱一路上心情沉甸甸的,手里提着刚买的土豆,手指微微发凉。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街道上空无一人,周围的景象仿佛与他格格不入。雨后的泥土气息,路边空旷的摊位,昏黄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和陌生。心里却像被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一想到商铺里那些依旧滞销的商品,何雨柱的心里便泛起一阵阵的不安。他原本以为,买些土豆、尝试些新的思路,或许能让他走出困境。可是,心底的那份焦虑依旧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跟随着他走进每一条巷子,每一条街道。 “我到底还能撑多久?”何雨柱忽然在心里问自己。 他开始怀疑自己走的每一步,怀疑曾经的决定,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适合做生意。商铺的生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而他自己也在这漩涡中挣扎,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丝脱身的机会。往往一个决策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前走。 “不会就这样一直亏下去吧?”他看着手中的土豆,心情莫名变得沉重,脑海里不停回想着刘叔和三大爷的建议。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局面,是无法回避的现实,甚至是他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的无力感。 “柱子啊,别想太多。”易中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再难也得过,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看看我,生意做得还不比你差,照样活得挺好。”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望向易中海。他看到易中海微微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轻松,仿佛一切困难都不值一提。然而何雨柱知道,易中海的生活其实并不轻松,他每月的开销、负担、压力与自己并无二致,只是他总能巧妙地将一切化为无形,埋在心底,不让它们外泄。 “我知道。”何雨柱轻轻回答,声音有些低沉。 “行了,别光想着这些事,看看土豆好不好,卖得出去才有办法。”易中海推了推他手里的袋子,打破了沉默,“要不然,咱回去也不值,货拿得多,心情会更糟。” “嗯。”何雨柱勉强答应,低头看着土豆堆里的那些个小块,心里却一片混乱。土豆是一个小小的选择,却也代表着他某种依赖和不甘。 其实他早知道,生意最根本的并不是靠这些单一的商品,而是如何经营、如何找到那一条能够持续稳定下去的路径。然而,他又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太多的资金来进行大规模的调整,做得小小的买卖早已让他感到疲惫不堪。那些滞销的商品,挂在商铺里的每一件,都像是他无法逃避的现实,是他所有理想的累赘和负担。 易中海见他没有再说话,也不再多问,沉默着走在一旁。四合院的街道越来越安静,风也开始稍微变得寒冷,树影摇曳着,像是凝固在夜色中的幽灵。何雨柱的步伐微微迟疑,心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曾经与他一起并肩走过的岁月,那时他觉得自己有无限的可能,所有的未来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现在,他却渐渐迷失在眼前这片迷雾中,逐渐看不清前方的路。 “柱子,你是不是有点心不在焉?”易中海的声音再次传来,“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何雨柱回过神,看到易中海正看着他,眼中带着些许关切。“没什么,心里有点乱。”他顿了顿,笑了笑,“不过,也许我该放下那些沉重的包袱,重新想想怎么走下去。” 易中海点点头,似乎对何雨柱的话表示理解。“这就对了,反正再难也得挺过去。你别忘了,你也不是唯一一个过得不好的人。很多人都在为了生活忙碌,忙得没时间担心其他。” 何雨柱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一直在困扰着自己那些过多的、无用的烦恼,现在他开始明白,或许真正的突破,不是单纯地去迎合市场,去找那些没有意义的“新机遇”,而是回归到最基本的东西——找到自己想做的、最真实的东西。 他们一路走回商铺,街道已经开始昏暗,路旁的灯光散发出温暖的黄色光芒,照亮了每一块石板,每一条街道。而何雨柱的心情也在这一路的步伐中渐渐得到缓解。尽管未来依然充满不确定,但至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滞不前,不能再在过去的错误中徘徊。 夜渐深,商铺内的昏黄灯光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温暖,何雨柱靠在柜台前,望着眼前那一堆土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他本以为自己经过一天的思考,能够稍微有些清晰的方向,然而当他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空间时,那股困顿感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似乎都在提醒他,时间不等人,任何迟疑和停滞都可能让他再一次错失良机。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要缓解那种困倦而又沉重的感觉,突然,一阵微微的头痛从太阳穴开始蔓延到整个头部,疼痛像是锋利的针尖刺入脑海,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何雨柱皱了皱眉,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所有的声音也在这一瞬间变得不那么真实。 “怎么了?”易中海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商铺,见何雨柱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 第1766章 心里却一片迷茫 “有点头痛,可能是受风寒了。”何雨柱皱着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太寻常的疲惫。他自己也知道,这阵头痛并不是普通的劳累引起的,恐怕是那天外面突然的凉风侵袭,才让他这么快就感受到了不适。 易中海微微一愣,赶紧走过来,低头看看何雨柱,眼神有些担忧:“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吧,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还不赶紧去休息?” “我没事。”何雨柱低声说道,嘴唇微微发抖。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他自己也清楚,这种头痛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倦意上涌,头部的那种钝痛便开始显现出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只不过是被生意上的事困扰得太久,身体的警告始终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易中海显然看出了他强撑的样子,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一包草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些,递给何雨柱:“这个先喝点,缓解一下。”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包草药,心里不禁有些触动。易中海的关心虽然平凡,但却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事实上,他与易中海相识多年,虽然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但彼此间的关系一直都非常自然,也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感到自己虽然身陷困境,但仍然不是一个人。 “谢谢。”他轻声道,接过草药,趁着空隙,尽量让自己稍微放松些。那股隐隐作痛的头痛终于稍微得到了缓解,虽然不完全消失,但至少没有那么猛烈了。 “别再强撑了,柱子。”易中海看着他,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你最近太拼了,什么都放在心里,不知道和别人说说。生意上的事,难做,大家都知道。你这样一直咬牙硬撑,迟早会出问题的。” 何雨柱抬起头,望着易中海的眼神,内心却有些复杂。他一直习惯把所有的事情扛在自己肩上,不愿意轻易把自己的困境告诉别人。外面那些滞销的商品,那些无法见效的努力,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外人看似轻松,根本看不透背后的艰辛。而他,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独自面对一切的生活,尽管心中早已是满满的疲惫。 “我知道。”他低声答道,声音带着一丝无力,“但有时候,也没办法。” 易中海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还是不太放心。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医生,回来给你带点药。” “不用,真没事……”何雨柱本能地想拒绝,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易中海打断了。 “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我去看医生也是顺路的。”易中海说完,转身便走出了商铺。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易中海的帮助让他感到些许温暖,但同时也让他觉得自己的无力愈加明显。自己曾经是那样充满信心和力量的人,曾经做事雷厉风行,毫不犹豫。而如今,面对生意的困境和身体的疲惫,他却只感到越来越多的负担。身体的警告,心里的焦虑,所有的一切都在逼迫着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可是,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何雨柱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间感到一阵冷意袭来。原本温暖的商铺现在变得有些寒冷,灯光也显得格外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压抑感。那股风寒,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浑身的疲惫和不适愈发清晰地涌上心头,头痛再度加剧,像是成千上万根针扎入他的脑海,撕裂了他每一丝宁静。 他拿起旁边的茶杯,倒了一些温水,试图舒缓身体的不适,但无论如何,那种让人窒息的痛感依然在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会好起来的。\"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不确定。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谁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虑。 商铺的钟声轻轻响起,提醒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风依旧肆虐,带来了阵阵寒气,何雨柱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舒适。头痛如同滔天巨浪,掩盖了所有的思绪和声音。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无解的烦恼,强迫自己去深呼吸,去放松。 只是,不知何时,他的眼角已经有了几分湿润,心里的那些无法言说的困境和无奈,终于不再被他一力压抑。他知道,这一刻,不止是身体的不适在折磨着他,更多的是那种无法挣脱的孤独感和无法触及的未来。 何雨柱的头痛渐渐有些缓解,尽管那种绵延的痛感依旧时隐时现,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外面的寒风吹得不住地哗哗作响,商铺里早已弥漫着一股沉静的气氛。窗外的黑夜深沉而无尽,仿佛也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尽管他努力把所有的烦恼推到一边,仍然无法摆脱那份越来越沉重的负担。 他坐在柜台后,静静地注视着架上的货物,心里却一片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情绪比以往更加低落。生意上的问题,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再加上心中那股无处宣泄的焦虑,何雨柱感到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中,四面楚歌,却无力挣脱。 门口的风铃轻响,打破了商铺内的寂静。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许大茂。 许大茂是他多年的朋友,两人曾一起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算是彼此的知己。可如今,这段友谊却渐渐走向了另一种复杂的局面。许大茂带着一贯的笑容走了进来,但那笑容背后却掩藏着一股他已经习惯的自信与轻松。 “喂,柱子,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不舒服?”许大茂一进门,便看见何雨柱低垂着头,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不少。 “有点头疼。”何雨柱简单答道,语气有些冷淡。 第1767章 如此困难 许大茂眉头微皱,走到柜台前:“你这也太不注意了吧,天气冷了,早上又湿气重,怎么能不多注意保暖呢?我告诉你,这样下去可是要得病的。”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略带疲惫,语气中有一丝不耐:“你少说这些,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仿佛是在想要逃避什么,又仿佛是想尽量避免与许大茂的过多交流。 许大茂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两声:“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你这是,最近压力大?” 何雨柱轻轻抬起手,揉了揉额头。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答案。确实,压力越来越大,生意上的每一项决策,每一个小小的失误,似乎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而这一切的累积,最终汇成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连许大茂那简单的一句关心,都在他的耳边变得多余与刺耳。 “是啊,压力大。”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语气低沉,“生意不好,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许大茂轻轻点了点头,显然知道这段时间何雨柱的处境并不乐观。他坐下后,看了看柜台上的商品,忽然开口道:“不过,柱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生意,确实有些问题。那些土豆,卖得慢,也没什么新鲜感。你该换换花样了,不然这样下去,早晚得亏本。”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阵不满。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几乎每一个关心他的人都会说上几句。换花样?可他知道,这些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每一次调整,都意味着投入更多的精力和资金。而他并不想轻易尝试一些风险更大的手段。 “我知道,”他轻声答道,“可是换花样并不是那么容易,资金也不是很宽裕。我得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许大茂笑了,“你就是想不去做才这么拖拖拉拉的吧!你这样只会越来越差,别犹豫了,赶紧换点新的东西,别再总是拿土豆这些玩意来撑场面了。你这样太死板,谁会喜欢啊?” 话中的不耐烦和指责,让何雨柱的心底不禁涌上一阵怒火。许大茂总是这么自信,好像别人做事都得按他的方式来。每一次面对许大茂,他都有种被逼迫的感觉,仿佛所有的选择都不在自己手里。何雨柱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种刺痛感却始终没有消失。 “我做生意,有我的考量,”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比之前更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式,怎么做不一定非得听你的。” 许大茂明显被这句话触动,愣了片刻,才微微一笑:“行吧,你是老板,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也只是觉得你有点保守而已。” 但何雨柱的心情已经变得有些不爽,他直觉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困难了。许大茂总是习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指点江山,而何雨柱在心底早已感到不满。这个人从来没有真心了解过他的困境,只是习惯性地拿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一切。 “你别说这些了。”何雨柱的语气越来越生硬,“每个人的方式不同,不要以为你觉得合适,别人就能照做。” 许大茂看出了何雨柱的不悦,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尴尬和无奈。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土豆,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曾经那种轻松的友情,现在却像被无形的壁垒隔开,变得无法触及。 “行吧,你看着办。”许大茂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不过,柱子,千万别等到亏得只剩下一部分的时候才后悔。那些没用的东西,迟早得清理掉。” 他话音刚落,转身便要离开商铺。何雨柱静静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交织。他知道,许大茂的话并不全错,生意上确实应该有些调整,但问题是,这种调整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他不想为了一时的冲动去做出决策,也不想将自己的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眼中的“新花样”上。 何雨柱站在商铺的窗前,望着外面渐渐弥漫的夜色,心中依旧无法平静。许大茂刚刚离开时,他只觉得一阵烦躁与不快。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原本可以冷静一些,和他好好谈一谈,为什么偏偏要让这种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难堪。可每次遇到许大茂,他的情绪总是那么难以控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自拔。 屋内的灯光昏黄而安静,何雨柱的目光从窗外回到了柜台上,那堆土豆仍然安静地躺在架上,等着被人挑选,等着变卖出去。他心底有些惴惴不安,似乎每一颗土豆背后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责任。生意不济,货物积压,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感觉自己在被逼迫着做出选择,可是,选择又是如此困难。 他知道,许大茂今天说的那些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生意上如果一直原地踏步,迟早会陷入困境。但他又不想和许大茂谈这些事,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抵触感。每次面对许大茂,他总是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审视,被逼迫。而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做决策、自己承担责任的方式,不想将生意的未来寄托在别人那张“轻松”的嘴皮子上。 \"不想跟他说这件事…\"何雨柱轻声自语,心底泛起一阵苦涩的无奈。每一次与许大茂的对话,几乎都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许大茂总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似乎他总能从外人的视角看到问题所在,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他所面临的困难。 可每次自己想要反驳,心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犹豫。究竟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还是他真的是在无理取闹呢?何雨柱没有答案。甚至, 第1768章 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有些害怕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一旦思考,他就不得不面对那些冷冰冰的现实,那些堆积如山的难题,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该怎么办?”何雨柱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期待某个声音来解答。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无一能让他感觉到一丝安慰。他的身体依然感到沉重,头痛偶尔袭来,胃里的食欲被压抑得几乎没有。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回到柜台前,拿起了旁边的茶杯,准备将那已经冷却的茶水喝掉。但当他举起杯子时,手中的重量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到底在怕什么?”他对自己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苦涩。 何雨柱曾经相信自己能凭一股毅力走得更远,可现在,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和迷茫。外界的压力越来越大,生意上的困境越来越难以摆脱。他曾经面对过无数的挑战,但没有一件事情像今天这样令他无从下手。 “我……我到底能做些什么?”他放下茶杯,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那种无力感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所有的行动,锁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就在这时,商铺的门铃突然响了,打破了那片沉寂。何雨柱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易中海。这个人,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成为了他难得的倾诉对象之一,尽管两人并不常有深刻的交谈,但易中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带给他一丝的安慰和理解。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问道,语气虽然平静,但眼底却有些微微的欣慰。毕竟,今天这一整天,他已经感到太多的压抑和孤独。 “听说你今天不太舒服。”易中海走近后,看了看何雨柱的脸色,显然有些担心,“怎么样,好点了吗?” 何雨柱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没事:“好多了,头疼稍微缓解了点。” “你真得多休息。”易中海叹了口气,“别再硬撑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心底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感。易中海的关心是那么真诚,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或许,正是这种关心,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总是喜欢独自承担一切,甚至连最简单的安慰和帮助,都让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他终于低声答道,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只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太多事情想不通。” “我懂,”易中海笑了笑,坐到柜台旁边,“但别一个人闷着,心里有话可以跟我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有时候觉得,做生意不容易,所有的压力都只能自己扛。大家都说‘朋友’,可到了关键时刻,谁又能帮得了谁?” 他的话语轻得几乎不可闻,但易中海却似乎听懂了他的心情。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凝视着何雨柱那疲惫的脸庞。曾经,何雨柱是那么的坚强和自信,如今却在一连串的打击中变得如此脆弱。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易中海的语气变得低沉,“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孤单,至少,我会在这里。”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易中海眼中的坚定与关切。他的心跳忽然加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涌动。然而,这股情感并没有在他心底驻足多久,反而很快被那些现实的压力与困境吞噬。 “我知道。”何雨柱喃喃低语,眼神有些迷离,“但有些事,始终得靠自己。” 易中海看了看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他长长叹了口气,“不过,记得,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何雨柱没有再回答,他转身走向柜台,手指在那些土豆上轻轻摩挲着。空气依然静悄悄的,外面的寒风不时撞击窗户,发出一阵阵的声音。商铺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与偶尔的对话交织成一片,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压抑。 何雨柱坐在柜台后,目光迷离地盯着眼前那堆土豆。每颗土豆的表面都显得那么不起眼,但在他眼中,它们仿佛承载着沉重的责任,每一颗都似乎在提醒他,生意的疲惫和无解。头痛偶尔袭来,晕眩感在脑中打转,恍如不真实。此时此刻,他有些想逃离这座小小的商铺,想找个地方暂时远离一切的困扰,但他知道,自己并不能。 “也许,真的该休息一段时间。”他低声自语,心底的疲倦逐渐蔓延开来。手指按在桌面上,仿佛是想借此将自己的情绪固定下来,给自己一点安慰。可是,脑海中的思绪却在不断翻滚,无法平静。生意上的种种麻烦、未来的困境、不断盘旋的焦虑,都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一阵湿润的凉意。那种微妙的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有些加重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吹拂过脸庞。这股冰冷的气流瞬间让他清醒了些许,但身体的疲惫却更加明显了。 “也许真的是时候放下手头的一切,静一静。”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地关上了窗户,回到桌前。他的眼神再次落在那些土豆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能做什么呢?离开商铺,什么都做不了。” 心里那股想要逃避的情绪,像是空气一样无形又沉重,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焦虑,太过于执着于那些解决不了的难题。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许大茂、易中海、甚至是那些常来买土豆的老顾客。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生活,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碌着,而他,仿佛已经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无法找到出口。 “我是不是太过纠结了?”他心中涌起一股自责的情绪。每次面对问题,他总是那么焦虑,总是那么不知所措。难道这是经营生意的常态吗?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承受这些无尽的担忧。 第1769章 他不得不去面对 “休息一段时间吧,”何雨柱轻轻地对自己说。他的心中萌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那就是彻底放松下来,不再去想那些烦恼。不管是生意上的困境,还是身体上的不适,暂时放下,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或许能找到一些新的突破口。 他走到商铺的角落,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穿好后准备离开。每一步都像是对自己的一次解脱。店内没有太多顾客,他暂时也不再顾虑那些货物。心底的疲惫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种持续不断的压力终于让他决定做出改变。 “我要休息几天。”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推开了门,迎接外面清冷的空气。街道上已经变得宁静,路灯的光芒映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何雨柱感到一阵清新涌上心头,仿佛是从内到外都被清洗了一遍。 他并不打算去哪里远行,只是想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好好地静一静。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压力,他暂时不想去面对。他的内心渴望的是一种彻底的放空,而不是继续和这些琐碎的烦恼纠缠下去。 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寒风拂过面颊,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何雨柱却感到一阵舒畅。他不再思考生意上的事情,也不再想着许大茂的那些话,更不去想易中海那句带有关切的询问。他只想走得远一些,走到一个没有任何束缚的地方,暂时忘掉一切。 然而,内心深处,那些积压已久的焦虑却并没有随着这阵风而消失。每一步,何雨柱都感到自己越来越无助,越来越渺小。没有人知道他承受的压力,也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挣扎。生意不好,自己的人生也像是陷入了困境。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前行的动力,站在原地,既无法回头,也无法继续走下去。 他放慢了脚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迷茫地望着前方。生活中所有的选择似乎都已经被堵住了,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他的困境,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找出一条通向未来的路。 “我该怎么做?”何雨柱忍不住再次问自己,声音低沉,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头,看着街道两旁那些熟悉的店铺,忽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涌上心头。那些忙碌的人群,那些闪烁的霓虹灯,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站在那里,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这片城市的边缘,任何一刻都可能被吞噬,失去所有的方向。 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脚步也渐渐变得沉缓。于是,他决定不再走远。转身,何雨柱朝着一个熟悉的公园方向走去。那里没有嘈杂的人声,只有树木和草地,仿佛是这个城市中最后的一片宁静。他想,在那样一个地方,自己或许能真正放松下来,哪怕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 公园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微弱的光芒洒在草地上,透过枝叶的间隙,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坐在长椅上,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景象。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风声和偶尔飘动的树叶,打破了这片寂静。 他闭上眼睛,轻轻地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空气有些凉,但却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清新。他让自己的思绪随风飘散,不再去管那些未解的烦恼。只希望,能够在这一刻,真正让自己的心灵得以喘息。 “如果能这样一直停下来,该有多好。”何雨柱心中不禁浮现出这个念头。他知道,生活中的一切都无法暂停,时间也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但在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逃避一切,暂时不再去想那些事,暂时享受一片宁静。 可很快,心底的理智便提醒了他:这种逃避并非长久之计,问题总会以某种方式再次找上门来。何雨柱知道,这段短暂的休息,终究只是为了让他能重新站起来,继续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休息过后,还是得面对一切。”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但那微笑中却带着些许无奈与释然。 何雨柱走出公园时,心情比之前略微轻松了一些。外面依旧是寒冷的冬夜,空气清冽,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但他却没有再觉得压抑。那一刻的短暂宁静,让他得以从那些重重的困境中脱离,暂时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但一回到那间熟悉的商铺,心中的压力又不由得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得做些什么。”他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从他决定休息那一刻起,他就清楚,休息并不是问题的终结。生意上的困境依然存在,许大茂那种逼迫的口气依然回荡在他耳边。他能逃避一时,但逃避不了一辈子。商铺,货物,顾客,所有的一切,都会像巨大的漩涡一样,逼迫他不得不去面对。 “该怎么办?”他自问。脑海里闪过的,不仅仅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烦恼,还有一件更为现实的问题——凉菜。 商铺的生意日渐萎缩,虽然土豆的销售有了些许回升,但仍然远远不够支撑他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每天忙碌的工作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却始终没有看到生意能起色的迹象。最近,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改变。 生意不景气,他开始意识到,单单依靠一摞土豆根本无法维持下去,必须拓宽销售种类,增加商品的多样性。他思考过很多种可能,但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一个核心问题——凉菜。 商铺旁的餐馆老板不时会打趣他:“要是你能做些凉菜,生意恐怕会好很多。”这话听在何雨柱耳中,渐渐扎根了。在商铺的一角,几张桌子,每天卖一些热腾腾的小吃,配上一些清爽的凉菜,应该能吸引更多的顾客。何雨柱自己也有些动心,只是,他知道,问题的关键并不是想到这些点子,而是如何执行。 第1770章 已经开始稀疏 可让他头疼的是,这个“凉菜”成了一个巨大的障碍。即使他心里有了计划,但却怎么也无法跨越那道门槛——他根本不会做凉菜。 他原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凉菜不过是一些常见的小菜,如何调味,如何搭配,似乎没什么难的。可当他真的站在那道门口,准备迈进去时,他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头绪。店里有几个小伙子,是些常年帮忙的工人,他们做菜的技术也就一般,但也能简单做些炒菜和热菜。凉菜,没人做。 “怎么办呢?”他低声自语,站在商铺的后厨,望着那一堆堆调料瓶和食材,心里又开始浮现出无数个问题。 他无法否认,做生意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不仅需要懂得商品、了解顾客,还得时刻考虑如何引导市场变化。而凉菜,作为一种即兴消费品,显然是他在这个时候亟需攻克的一关。 正当他犹豫时,店门铃“叮铃”一声响起,打破了沉默。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是易中海。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几分无奈。 “我听说你最近在琢磨凉菜的事,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易中海推门进来,手上还提着一袋子买来的菜。 “唉,别提了。”何雨柱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调料架,“凉菜啊,真是让我头疼。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好几次试着做过,可就是总是缺点什么,做出来也不好看,味道也不对。” “那你打算怎么办?”易中海放下袋子,走到一旁的案板前,边整理菜品边问。 “怎么办?”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我又不会做,学也学不好。以前一直想着靠土豆混口饭吃,现在才发现,要想让生意好起来,不能只指望一个土豆啊。” “你不是说,找了几个做菜的人吗?怎么还是没能弄出来?”易中海放下手中的菜,转过身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办法,大家都不会做凉菜。而且做这个,不是单纯的做菜就行,搭配、口味、色彩,样样都得注意。我怕做出来不好吃,顾客一来,吃了不喜欢,咱们这个生意就彻底凉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眼睛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有了一个想法。 “我认识一个人,做凉菜挺有一套的。”易中海忽然说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什么人?他能帮得上忙吗?” “是的,”易中海点点头,“他在别的地方开过一家餐馆,做凉菜特别有一套,味道好,且每次都能抓住顾客的口味。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他人很实在,应该不会白费你的时间。” “真的吗?”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似乎一线希望终于浮现。“你觉得他能帮我做出来吗?” “能的,我给你联系一下,你看看他合不合适。”易中海轻松地说道,“不过,你得做好准备,这个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学起来需要时间。”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知道,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先试试看吧。” “那行,我明天就给你打个电话。”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事情总能解决的。” “嗯,真是谢谢你了。”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易中海,他这段时间的确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困住了,四处都是压力和难题,而易中海的话,却像是给他带来了一个出口。 易中海离开后,何雨柱站在厨房里,静静地思考着。凉菜,这个曾让他感到无从下手的事情,似乎渐渐地有了解决的希望。虽然他心里仍旧有些犹豫,担心自己一时无法掌握其中的技巧,但至少,现在的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何雨柱离开商铺的时候,心中有些犹豫不决。虽然易中海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但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内心的顾虑。凉菜的事情,确实让他头疼了好久。那种无法掌控的局面,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站在商铺门口,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心底的疲惫再次涌了上来。 “算了,先回家看看情况。”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毕竟,这几天的压力让他越来越感到不堪重负,他需要短暂地逃离这个世界,去家里冷静一会儿。家,那个他长久以来习惯的避风港,或许能给他带来片刻的安宁。 他转身,迈开步伐。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开始稀疏,路灯下的阴影拉得老长,寒风悄无声息地吹过。何雨柱并没有急着走,脚步缓慢而沉重。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易中海的那番话,“我认识一个做凉菜的人,他能帮得上忙。”每次回想着这句话,何雨柱都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想过自己能独立解决问题,想过依赖自己一个人,但又明白,自己已经到了需要外力帮助的时候。 “可是,能帮得了多少呢?”他暗自问自己,心里充满了不安。他从来没有真正依赖过别人,也一直坚持认为只要自己努力,什么都能扛过去。但如今,生意不景气,身体疲惫,顾客逐渐稀少,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逼迫他去面对现实:他无法再一个人独自承担所有的责任。 回到家门口,何雨柱停了下来,站在门前稍作停顿。屋子里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存在。透过窗户的玻璃,他能看到那盏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地板上,柔和而静谧。与商铺里充斥着繁忙和烦恼的氛围相比,家里却显得格外宁静。这种宁静,虽然温暖,但也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轻轻脱下外套挂在门口。屋内的温暖扑面而来,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些许安慰。厨房里依旧是简单的布局, 第1771章 做的生意又不违法 桌子上堆放着一些未清理的餐具。何雨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商铺里的情景——那些堆积如山的土豆,那些琐碎的事情,那些他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 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手指在菜刀上滑过,切菜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中回响,仿佛是打破了周围的静谧。每一刀切下去,都带着一份心里的愁绪。切菜的动作没有力气,仿佛是跟着自己的情绪一起缓慢。心中依旧在琢磨着生意上的事,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要是能做些凉菜就好了。”他自言自语着,低头看着手中的菜。凉菜,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生意点子,它成了他脑海中的烙印,每一刻都在提醒他,生意的转折点就在眼前。如果做不成凉菜,他的生意恐怕真的会陷入困境。 “可是,怎么做?”他又忍不住问自己。回想着厨房里的食材,他知道,自己并不具备做凉菜的能力。那些调料的配比,蔬菜的搭配,凉菜独有的清爽口感,这一切对他来说都那么陌生。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做到,是否能够从这个陌生的领域中脱颖而出。 不由得,他的手指停了下来,菜刀落在砧板上。他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家里的灯光投射在他脸上,映出一丝疲惫。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清理杂乱的思绪。可是,脑海中的困扰却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易中海。 “喂?”何雨柱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喂,雨柱,是我。”易中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和而清晰,“我刚才联系了那个人,他说明天有时间,可以来你这边看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的心里顿时一阵激动。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迎接这个改变,但听到易中海的消息,他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 “明天?”何雨柱的声音有些迟疑,“他能来吗?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准备好了。” “放心,他来得了。”易中海的语气依然轻松,“他有经验,你只要把你需要的凉菜种类告诉他,其他的他可以帮忙。至于你自己要学,慢慢来,不急。” 何雨柱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虽然他依旧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得好,但至少,他现在拥有了一个突破口。 “好吧,我等他来。”何雨柱终于做出了决定,“谢谢你,易中海。”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嘛。”易中海笑着说道,“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渐渐昏暗的天空。今晚的风有些冷,空气中弥漫着冬天的清冷气息。何雨柱的内心却逐渐平静了下来。即使心里还有很多不安和担忧,但至少,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接下来的事情,他可以一步步去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厨房。菜刀重新握在手中,切菜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顺畅起来。虽然心中的不安依然存在,但至少,他终于决定放手一试,哪怕前方充满了不确定,哪怕他无法预见结果。 四合院本来就是一个各式各样人群交织的地方,杂乱无序的生活也和这院子里复杂的人际关系一样,紧密相连。何雨柱并不在意这一切,他更注重的是实打实的挣钱之道。许多时候,他会在院子里和邻居们聊家常,听着二大爷唠叨着自己年轻时的辉煌岁月,偶尔也会开玩笑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生意上的消息,但无论如何,雨柱的脑袋里始终是充满了能让人生活更好、财富更增的点子。 但这一切好像注定不那么顺利,尤其是在那个春寒料峭的早晨。 那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准备去邻村采购一些货物,却在出门前遇到了二大爷。二大爷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和何雨柱年纪相仿的老人,平日里虽然看起来古板,却因为不善言辞,反而让人觉得他总有一种气场。每次见到他,何雨柱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紧张。二大爷虽然不算老,七十出头的年纪,精神矍铄,但却有些怪脾气——就是那种不容别人轻易越过的界限,尤其是在他认为自己被“忽视”的时候。 “雨柱啊,你今天要出门?”二大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像是从深山中传来的回音。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二大爷,“是的,二大爷,去邻村进点货。” “这不行。”二大爷眉头一皱,“你要知道,这些日子我听说,你那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赚了不少钱。可你不能眼瞎了,光想着赚钱,别把四合院的规矩给丢了。” “规矩?”何雨柱眉头一挑,心中有些疑惑。“二大爷,我做的是正经生意,怎么就成了不守规矩了?” 二大爷冷哼一声,“你这人啊,光知道赚钱,倒是忘了院里那些规矩。你这么高调做生意,今天一出门,明天就得有人对你不满意。说不定谁就给你添点乱。” 何雨柱略带笑意地摸了摸下巴,“二大爷,我做的生意又不违法,又不去占别人便宜,大家要是看我不顺眼,那也不能怪我。” “你可别小看了人心。”二大爷的话似乎更有深意,“别忘了,这四合院可是有很多眼睛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这些年靠什么吃饭的,可有人心里却不一定乐意看见你混得好。”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头一紧,二大爷的这些话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却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四合院的人心思各异,邻里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单纯的“邻居”那么简单。要想做生意,尤其是如他这样低调却又能赚钱的人,总会有人觊觎、有人不满,甚至有人会暗中使坏。 第1772章 莫名的威慑力 “你说的有道理,我心里明白。”何雨柱叹了口气,“不过,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人,做不成的事还得继续往下做,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麻烦就停下来。” “那就看你能不能处理好。”二大爷笑了笑,“你是聪明人,但有时候不小心,招来的麻烦可不止你一个人承受。” 何雨柱点了点头,想着二大爷的忠告,继续出门。然而,正当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气息。目光扫过四合院的每一寸空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意或许真得有些“太”张扬了。 不久后,事情果然如二大爷所言,悄无声息地变得复杂起来。 当晚,何雨柱带着一袋货物回到四合院,才刚进院门,便看到院里站着几位平时不太搭话的邻居。他们的脸上带着一股若有所思的表情,而那个看似最无害的刘叔突然开口了:“雨柱,你那生意可真不小啊,听说今天又进了不少货,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刘叔这话听着并没有恶意,但其中的语气,却让他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刘叔是一个做小买卖的老实人,一向不爱插手他人之事。既然他这么说,背后肯定有某种暗示。 “没什么,都是些小生意,不值一提。”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不过,大家伙要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嘿嘿,雨柱你真是实在人。”刘叔点点头,随即又转向其他人,“不过有些事,不是你做得好,别人就会放你一马。咱这院子里不是没人看见,大家都心里有数。” 何雨柱心头的那份不安瞬间愈加明显,四合院的人口口相传,从来都不缺背后的话。尤其是像他这种迅速做大生意的人,往往最容易成为别人嫉妒的对象。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白天与二大爷的对话。二大爷的话,似乎真的有某种预感。四合院虽然不大,但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连着整条街的舆论和暗流,他能感受到其中的一点点寒意。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不出所料,有人开始在院里传播流言,说何雨柱最近做生意动静太大,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有人说他在外面做些不正当的生意,有人说他打破了四合院的规矩,要不然怎么突然间赚得这么快。 那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和几个熟悉的邻居聊天,二大爷也走了过来。望着何雨柱,他轻声说道:“我早就告诉你了,生意再大,也得懂得分寸。可现在,恐怕有人想要找麻烦了。” “二大爷,你的意思是?”何雨柱不明所以。 何雨柱的脑海中还回响着二大爷的话,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却愈加浓烈。站在院子里,他看着四周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尽管大家嘴角的笑容依旧,目光里却藏不住一丝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他曾经历过数次,每次都是商场中的暗流涌动,明面上波澜不惊,背地里却有着暗藏的阴谋。 “你看得出来吗?”何雨柱转身低声问身旁的王大婶,她和他相识多年,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他敢放心交谈的人。她总能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眼光精准,做事沉稳。 王大婶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院中的每个人,脸上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温和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你我能看得清的。大家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不一定那么简单。你这么快在这里赚了钱,难免有些人心里不太舒服。” “是啊,”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眉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突然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他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办法,生意就是这样,别人看不顺眼的,总是有。” 王大婶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却没有开口。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走好自己的路,别人怎么说,你就别太放在心上。记住,很多时候不是真的别人瞧不起你,而是他们对自己没有信心。” “嗯。”何雨柱点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忐忑,但他知道,王大婶的话是有道理的,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即便是周围人心生嫉妒,也不能因为外界的风声而轻易动摇。 然而,刚想转身离开,何雨柱却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咳嗽声。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顿时愣住了——竟是三大爷。 三大爷是四合院里最古怪的一个人,外人看不懂他,大家总觉得他有些神秘,既不像其他长辈那样暴躁,也不像二大爷那样直言不讳。他平日里喜欢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嘴巴不怎么多说话,可是他的眼神总是那么犀利,像是能一眼看穿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三大爷的身影总是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的身边几乎没有人敢轻易接近。 何雨柱没有想到会在这时遇到三大爷。他心中一阵忐忑,三大爷那不苟言笑的脸庞让他不敢轻视。三大爷此刻站在门口,似乎早就注意到他和王大婶的对话,他的目光深邃,似乎从何雨柱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些什么。 “雨柱啊,”三大爷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丝莫名的威慑力,“你最近忙得倒是挺欢,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何雨柱心头一紧,连忙微笑着回应:“哪里,三大爷,我不过是些小本生意,能有今天,全靠大家的支持。” “嗯,”三大爷点了点头,似乎对何雨柱的回应并不完全满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合院,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你做得这行,得罪人的事很多,特别是做得太显眼,容易招来麻烦。你得记住,不能光顾着赚钱,得懂得避嫌。” 何雨柱的心跳稍微加快了几分,眼神微微躲闪,他的直觉告诉他,三大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第1773章 影响了心情 虽然三大爷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像是有一层深意。他心中暗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竟然连三大爷都开始对自己这么提醒。 “是的,三大爷,我知道。只是生意做得大了,难免会有些人不高兴。”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突然浮现出那个让他不安的念头——难道真的是有人盯上自己了吗? 三大爷瞥了他一眼,突然低声说道:“小心二大爷,别让他觉得你过于锋芒毕露。”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胁感。 何雨柱心中一震,二大爷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回荡。那位总是喜欢指点他做事的老者,原本看起来是个平和的长辈,可这话从三大爷口中说出,顿时让他感觉到一股隐约的危机感。三大爷的警告让他不敢大意,心中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这些老一辈的人也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 三大爷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模样,沉默了一会,接着又补充道:“有些事,早知为好,晚了就难办了。你做得再好,别人未必会感激你,反而可能会看你不顺眼,想法也会因此不同。” 何雨柱心中的疑云渐渐聚集,他想问更多的事情,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三大爷的眼神,他明白,这位老人并非单纯的关心他,而是在警告他: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谢谢三大爷的提醒,我会留意的。”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心里却有些失落。他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脚踏实地做生意,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努力拼搏便能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看来,单纯的商业世界,已经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三大爷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更多的言语。随着他转身离开,何雨柱的心情愈加沉重。院子里的气氛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不同,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忽然都变得有些陌生。他的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座悬崖边缘,下面是看不清的深渊,四周的风声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生意单,心里却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三大爷和二大爷的提醒就像两道无形的枷锁,紧紧缠绕在他心头。每当他想要彻底放松自己,做点小买卖时,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焦虑在升腾,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他妈的,难道就这么难活?”他在心里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突然觉得无处发泄的愤懑让自己有些恍惚。四合院里这些人的眼神总是那么复杂,尤其是老一辈的那些人,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他产生一种被束缚的感觉。他并非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他始终不想放弃这份来自商界的“小小野心”。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雨柱,准备好了吗?咱去买点土豆。”易中海的声音透过阳光洒在他耳边,带着些许轻松的语气,似乎是在提醒何雨柱可以暂时放下那些烦心事。 易中海是四合院里和何雨柱关系最为亲近的朋友之一。两人一见如故,虽然性格上有所不同,但总能互补。何雨柱大多数时候做事谨慎,而易中海则偏向直爽、热情。他们一起做生意的时候,往往是易中海给何雨柱出主意,何雨柱负责执行。两人的合作从不曾让人失望,而今天,易中海提出要一起去买土豆,何雨柱倒没有太多犹豫,反而觉得这或许是暂时放下烦恼的一个好机会。 “走吧,正好有点东西要进货。”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微微闪了闪,随即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出门。 四合院的门缓缓关上,外面是熟悉的街道,春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清新,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逸感。易中海晃了晃手中的购物袋,笑着说道:“这土豆可是好东西,别小看了它,一筐能撑好几天饭,哪天想不出主意的时候,还能给你灵感。”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松,心中的沉重感似乎因为朋友的陪伴而有了些许缓解。他望着易中海那张总是带着轻松笑容的脸,忽然感觉自己并不是完全孤单的,毕竟还有一个像他一样有着同样理想的伙伴。 “嗯,你说得对。”何雨柱笑了笑,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和易中海一起走着,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烦忧。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简单,那些争斗和矛盾,似乎在眼前的景象面前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然而,正当两人走到路口,何雨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王大婶打来的电话。王大婶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但今天听起来却透着几分焦虑:“雨柱啊,你现在在外面吗?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何雨柱的心里一紧,赶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大婶,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今天有个邻居跟我说,你最近进货的事可闹得挺大的,别的邻居已经开始议论了。”王大婶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我想劝你一声,别让这些闲言碎语影响了心情,但你也得小心,某些人心里有点不痛快,打算找你麻烦。”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王大婶的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刺进了他的心脏。昨天三大爷提醒他要小心二大爷,而今天王大婶的话又让他感到事态的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我明白了,大婶,谢谢你。” 挂掉电话,何雨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目光有些迷离。易中海察觉到了何雨柱的异样,走到他旁边问道:“怎么了,手机里有人吓到你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波动,强行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没事,就是一些小事,王大婶提醒我,院里有人开始议论咱们的生意了。” 第1774章 为了证明自己 易中海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别管那些闲话,你就做自己的事,咱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怕别人说,越是怕,别人越是会有话说。” “我知道。”何雨柱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没有那么轻松。他一边想着,自己是做了什么让别人看不顺眼的事,是否真的是如二大爷所说,“过于锋芒毕露”了呢?他也并非傻子,知道有时候做生意需要低调,但如果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去顾及别人情绪,那自己又怎么能走得更远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渐渐地走进了集市。摊位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混合香味。易中海轻松地挑选起土豆,似乎完全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而何雨柱则停在一旁,目光有些散漫,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王大婶的话。 “你看,那土豆长得真不错。”易中海转头看向何雨柱,看到他那略显沉重的神色,又忍不住笑了笑,“别想太多,商场如战场,咱们只管做事,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 何雨柱被他的乐观感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点了点头:“是啊,反正不管怎么做,总得有人说三道四,总不能让这些人左右我们的选择。”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决定不再让这些外界的压力影响自己。转眼间,他低头挑选起了土豆,那些一颗颗黄皮的土豆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散发着泥土的芬芳。他用手指轻轻抚过每一颗,突然有种久违的平静感涌上心头。 何雨柱站在土豆摊前,手指触碰到那些看似普通的土豆时,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并未想象中的那样安稳,反而觉得越来越沉重。那一刻,他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何而努力,做这些生意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这土豆挑得可真细致,真是有点像做生意的心思啊。”易中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只见他正挑选着另一堆蔬菜,似乎并未察觉到何雨柱此刻的沉默。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收拾起自己那不太平静的心情:“嗯,咱们挑挑,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他的话带着些许无奈,却也暗含着一丝疲惫。 “好,没问题。”易中海回应着,语气中依旧带着那种轻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雨柱很清楚,易中海就是那种无论生活中发生什么,他总能以一种乐观的态度面对的人。他在外人眼里也许总是轻松自在,但何雨柱清楚,易中海的背后,同样背负着他无法言说的苦楚与难题。 何雨柱突然有些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又觉得那样说出来似乎太过多余。他低下头,继续挑着土豆,却发现手中的土豆仿佛变得越来越重,仿佛每挑一次,他的肩膀就沉重一分。脑海里闪过那些关于生意的记忆,关于那些合作伙伴、客户、供应商,甚至是周围人那些或关心,或暗藏敌意的目光。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今天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易中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向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何雨柱把土豆放入袋中,低头整理着手里的东西,心中却在悄悄挣扎。他本可以直接告诉易中海自己心中的忧虑,可每当他张口时,又觉得不该把这些不必要的烦恼带给朋友。“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这几天生意忙得脚不沾地,想着能休息一下就好。” “是吗?”易中海皱了皱眉,“那就休息会,明天咱不忙,咱一起坐着喝几杯,聊聊你的生意,看你这几天到底怎么把事儿做得越来越复杂了。” 何雨柱抬起头,笑了笑:“行,等有空我就找你喝酒。”说完,他转头看了看摊主,见那摊主已经开始收拾起剩下的货物,便也开始了结账。 结完账,何雨柱低着头走在易中海旁边,脚步有些沉重。看似平常的日子,像是个漩涡,慢慢地将他吸引进去,让他再也无法看清前方的路。他时常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这些做生意的烦恼,真的有那么复杂吗?他努力让自己放轻松,可这些问题却总像暗影一般,挥之不去。 走到一旁的街头,空气中的雾霾依旧没有散去,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忙碌且不容停滞。何雨柱忽然停住了脚步,他低头望着自己手中那一袋土豆,心中涌上一股无名的情绪。 “喂,你怎么了?”易中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对劲,今天你肯定有事发生,别瞒着我。” 何雨柱苦笑,转头看向易中海:“其实没什么,真的。就是觉得,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他顿了顿,心中的不安让他话语有些迟疑,“你说,做这些生意,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证明自己?” 易中海眼神一滞,似乎有些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你是问我为什么做生意吗?”他低头想了想,才继续说,“其实我不清楚。我做这些事,倒不像你那样那么想得清楚。反正,只要能赚钱,我就做呗。” 何雨柱听了之后,心中微微一震。他看着易中海那毫不掩饰的简单态度,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易中海或许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纠结,但他理解了自己的困惑。原来,对于生意,对生活的态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易中海的直白无所畏惧,而他,却总是背负着太多的思虑和牵挂。 “你说得对。”何雨柱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苦笑,“我这段时间,可能想得太多了。” “嘿,别想那么多。”易中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像是拍去那些烦恼,“你能做好,已经很不容易了。比起那些比你聪明、比你能干的人, 第1775章 低声自语 你已经走在了他们前头。别再看低自己了,行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笑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轻松了。他心里那股沉重的气息缓缓消散,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大石终于从他的胸口落下。虽然困扰和难题仍然存在,但他似乎也开始意识到,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需要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他,只需要坚定地走下去。 何雨柱没有再多想,拿起手里的土豆,和易中海一起走出市场。阳光依旧暖洋洋的,街道两旁的树木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为他们送行。然而,尽管表面上看似安稳,何雨柱的心里却有种隐隐的不适感。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 走了一段路后,何雨柱忍不住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额头,眉头深深锁起。凉风吹拂着他的脸颊,原本应该让人感到清爽的微风,突然变得刺骨寒冷。那种寒意透过皮肤直入骨髓,像是一股莫名的压力瞬间压在了胸口。 “怎么了?你不舒服?”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停下脚步,忙不迭地走上前,神色中有些担忧。 “没事。”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可能是风吹得太急了,头有点晕。”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心底的那股不适感却未曾减轻。他的头越来越重,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拉扯着他的思维。他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却依然没有缓解。 “你小心点,别感冒了。”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提醒道,“再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别硬撑着。” 何雨柱只得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完全放松。他明知道自己头痛,但却又不愿表现得太过明显。他心中有种说不清的焦虑,似乎如果自己承认了不舒服,就会显得不够坚强,甚至让人觉得自己在逃避些什么。他的脑海里盘旋着那些不安的念头,生意的复杂、周围人的眼光、即将面临的困境,这些事情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时刻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走吧,咱们回去。”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脸色有些不对,语气轻松地说着,似乎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何雨柱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开口反驳。两人一同走向四合院的方向,然而随着每一步的踏出,何雨柱的心情却变得愈发沉重。头痛渐渐加剧,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四处刺扎,令他一阵阵不舒服。那股不安的情绪似乎再度袭来,让他更加焦虑。 “到底怎么回事?”他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是生意的压力,还是自己从未停下来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显现?”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大海中漂浮的小船,任凭风浪的起伏,却始终无法停歇。那些曾经看似清晰的目标,如今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 “喂,雨柱,你说话呀。”易中海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沉默,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皱了皱眉,“你真的没事吗?脸色不好。” 何雨柱无奈一笑,感觉自己的情绪和身体都快要到达极限:“没事,可能是风寒了。没想到这么一吹,竟然这么不舒服。” 易中海不太相信他的话,看了他一眼,还是决定先把他送回去。“行,走吧,咱们快点回去,你早点休息。” 何雨柱只是点点头,脚步却开始沉重起来。脑袋里的疼痛逐渐加剧,像是一团烟雾,笼罩着他的每一个思维。尽管他试图压制住那股不适,却发现自己有些无法抵抗身体的反应。冷汗不自觉地从额头滑落,他的双眼微微眯起,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雨柱,你真没事吧?”易中海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你看你这样,干脆回去休息吧,别再逞强。” “没事,我坚持一下。”何雨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但内心的慌乱却让他几乎无法控制。他低下头,尽量避免让易中海看到自己不舒服的样子。 回到院里,何雨柱终于忍不住,皱着眉走进了自家院子。他站在院门口,脚步有些踉跄,身体的虚弱感让他感到一阵冷汗直冒。阳光依旧明媚,空气依旧清新,但这些都无法驱散他内心的不安。 “雨柱?”三大爷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 何雨柱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没什么,可能受了风寒,头有点疼。” “那你赶紧进屋休息。”三大爷说完,便转身进了屋。见到三大爷离开,何雨柱也慢慢走进了自家的屋子。 屋里一片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桌上的茶杯已经凉了。何雨柱坐到桌边,低头捧起茶杯,却觉得茶水一丝丝温热的气息都无法驱散他内心的阴霾。他轻轻抿了一口,头脑却依旧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真的是风寒吗?”何雨柱低声自语。他知道,问题远不止于此。也许是自己这些天的焦虑,心头的压力,一直在悄然积累,最终变成了身体的反应。他无法否认自己身上的疲惫,也知道这些痛苦并非一时可以解决的。 他缓缓放下茶杯,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风仍旧在窗外轻轻吹拂,而屋内的一切却显得安静得有些压抑。 何雨柱整整休息了一天,头痛的症状才稍微缓解。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来的斑驳光影,他却并未感到丝毫的放松。相反,内心的焦虑和紧张感依旧压在他心头。生意上的一切还未得到妥善的解决,周围那些人对他的期待,仿佛随时都在背后紧紧盯着,令他难以喘息。 尽管身体好了一些,可情绪却像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那片蓝天,心中却依旧波涛汹涌。他知道,他再也不能继续拖下去,生意上的问题,必定得有人站出来解决,不能总是自己硬撑。 第1776章 自己在拖延 正当他走进屋里准备整理一些东西时,院子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急切:“雨柱!出来一下!” 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心底不禁涌起一丝不安。许大茂,这个与他多有交情的邻居,向来性格直率、做事果断,但他这种冲劲有时却让何雨柱感到不舒服。毕竟,两个人在做生意上的合作,早已出现了不少摩擦。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到门前,见许大茂一脸的不悦,站在院外。他神色凝重,显然有些急躁:“雨柱,你有没有听说,那个供货商的货物有问题?” “什么问题?”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知道?咱们的那批货居然有质量问题,做不成了!”许大茂语气愈发焦急,“我刚才去找他们谈了半天,他们推三阻四,根本没给我们个合理的说法!” 何雨柱瞬间愣住,脑中瞬间回响起许大茂的话。供货商出了问题,这意味着他整个生意计划可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都可能让他彻底崩盘。 “你是说,现在就找不到合适的货?”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是啊。”许大茂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这个问题得赶紧解决,要不然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他站在院子里,握紧了双拳。明明他已经尽力做好了安排,怎么一到关键时刻,总是出现这些麻烦?他强忍住情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尽量保持理智:“既然供货商那边不靠谱,那就换个渠道找。” 许大茂显然并不买账,他瞪大了眼睛,带着些许激动:“你说得倒轻松!这次你以为找个渠道就行了?货源都已经断了,我们这次的客户都在等着,不急着交货,谁愿意接这个单子?你做生意就不能有点远见,不能老想着用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 何雨柱听到这里,内心的焦虑顿时升腾起来。他自觉自己已经尽力去把事情做到最好,然而此刻却被许大茂这样一番话刺痛了神经。明明是生意上的难题,为什么每次都像是在他身上掀起巨大的波澜?他强忍住不满,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怒气上头:“大茂,你这样说我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着急吗?你以为我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吗?我也在想着办法,不是吗?” “你——”许大茂的脸色变了,似乎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突然发火,他愣了愣,随即更加激动,“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就是怕麻烦,什么事情都想走捷径,事情才会这么乱!”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突然间觉得头更加晕了。他知道许大茂说的话不无道理,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这种指责。他紧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我不怕麻烦,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会变成这样。” “可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是我在出头,你倒是说说,做生意也该有点责任感吧?”许大茂的语气越来越激烈,显然已经不再保持冷静。 何雨柱的情绪瞬间被激怒了,他猛地睁开眼,直视着许大茂:“你说得轻松,可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累吗?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走捷径,我也没想过推卸责任!只是……只是有时候我真的很疲惫。” 许大茂明显被何雨柱的话激怒了,他伸手指着何雨柱,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指责:“疲惫?你以为我不累吗?我每次都在你后面支撑你,你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你知道吗?你就是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问题!” 何雨柱紧紧握住拳头,心里无比沉重,恍若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许大茂的话像是利刃刺入了他的心脏。确实,做生意这么久,他似乎一直在逃避、拖延,尽管总是找借口安慰自己,但深知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 他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轻轻叹了口气:“大茂,你这么说有道理,但你觉得我能怎么办?我能做什么?” 许大茂愣住了,他似乎没料到何雨柱会在此时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气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依然在继续,院子里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变得越来越远。 终于,许大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我知道你很累,我也知道事情复杂。但生意不是闹着玩的,没问题的地方,咱们要早早解决,不然拖下去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何雨柱缓缓点头,他的内心被许大茂的话深深触动。他忽然有些后悔,是否过于把自己的疲惫藏在心里,忽视了对方的感受。确实,自己在拖延,但又怎么能够不拖延呢?那无形的压力和责任感,已经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明白了。”何雨柱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就好。”许大茂似乎终于松了口气,“不过,希望你以后能再坚强一点,别总是躲避,问题不会自己消失。”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眼前的景象依旧熟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院子里一片宁静,只有微风轻轻吹拂着树枝。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跳有些不规律。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许大茂的话触动,但他不想跟他说这件事。 每次当局面变得复杂,内心的焦虑和压抑总是让他感到窒息。那些问题,无法轻易开口。他知道,许大茂看似直言不讳,但其实对他来说,有些事情并不适合与别人分享。无论如何,那些困扰自己的压力,还是应该自己承担。他并不希望别人因为自己而分担这些痛苦,尤其是许大茂。毕竟,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之情,而是捆绑在生意和责任上的复杂联系。 第1777章 休息一段时间 “我先回去了。”何雨柱低声说道,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眼神有些躲闪。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准备进屋。 许大茂却没有轻易放过他,眼中带着几分急切,步伐急促地跟了上来:“雨柱,别这么躲。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烦心事,但你得跟我说,咱们俩是合伙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得知道,问题只会越来越复杂,如果你不跟我说,我怎么帮你?”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何雨柱停下脚步,语气有些低沉,“但是,我不想你也卷进来。” 许大茂皱了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什么意思?你是想自己扛下所有的压力?这样下去,你自己都撑不住,雨柱,合伙人是互相帮助的。你不能总是一个人背负那么多。” 何雨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压在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无比平静,眼中却暗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大茂,你没办法理解的。你也没经历过这些,所以你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累。” “我理解不了?”许大茂显然被激怒了,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我知道你累,但你以为我就不累吗?你是只看到自己有多累,却没有看到我也在为这件事操心。你到底是想自己一个人扛下来,还是让我来分担一些?” “我……”何雨柱心头一阵疼痛,他原本想要继续回避这些话题,但此刻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再装作无所谓。他知道,自己在努力保持沉默,但情感的压抑和内心的挣扎,几乎让他无法自持。压抑已久的情绪,似乎有了要爆发的迹象。 “你知道吗?”他终于低下头,眼神变得有些迷茫,“我一直都觉得,生意上的这些事,自己能解决的就解决,不能解决的就找人帮忙,但你说的对。问题太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许大茂的语气有些软下来,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怕麻烦别人,不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拖累到别人身上。可是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撑不住的。合伙人之间就该是相互支持的,你要是一直这样一个人扛着,别人能看见你的累,能为你分担一点吗?”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沉默。许大茂说的每句话都触动了他最柔软的部分。他从来没有轻易开口诉说自己的烦恼,也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每当面对这些生意上的问题,他总是拼尽全力去应对,试图让一切看起来不那么糟糕,哪怕心底已经无数次崩溃。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许大茂。眼前的世界一片安静,空气中的微风轻拂过他的脸颊,可他的内心却依旧如同暴风雨前的海洋,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他终于低声说道,语气有些哽咽,“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但问题总是堆积在一起,生意的压力,生活的琐事,还有自己无法言说的那些心情,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许大茂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看着何雨柱那微微颤抖的背影,心中升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许久,他终于开口:“雨柱,你不用装坚强。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一直在一起,生意上有问题,咱们一起解决。你不能总是压抑自己,那样只会让自己更累。”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许大茂的话。内心的痛苦,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几乎让他无法动弹。他知道,许大茂是真的关心他,但这些话,却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无力。他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弱点,尤其是不想让一直坚强的自己,变得脆弱到无法自拔。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终于开口:“我知道了,大茂。以后,尽量不再让你担心。” 但心底的那种负担,依旧没有减轻。何雨柱低下头,抿了抿嘴,几乎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那些问题,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让他无法挣脱。他想要放松,但却发现自己每次的努力都如同徒劳的抗争,始终没有带来真正的解脱。 “算了,不说这些了。”他轻轻摆了摆手,转身进入屋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不用担心。” 何雨柱一人独自走进屋内,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木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的气息。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压力。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随手脱下外套,坐在床边,低下头,心头一片空荡。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那种被生意的困扰和精神的压迫碾压的感觉,却没有半点减轻。 他双手捧住头,指尖掐着额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无数的烦恼、无尽的思绪,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毫不留情。眼前似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黑暗在吞噬他所有的力量。那种沉闷的痛感,像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折磨,几乎让他无法自持。 “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仿佛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想要休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心灵的那种极限。自从开始做生意以来,他每天都在与各种琐碎的事情斗争,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拼尽全力,却依然感到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远。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已不堪重负,而这份压力,逐渐让他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和遥远。 “我真的需要停下来,给自己一点时间。”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但这份坚定并没有给他带来真正的安慰,反而更让他感到孤独。每当他想要停下脚步时,总会有一些未完成的事情萦绕在他脑海中,像是一块沉重的石碑,永远都无法摆脱。 窗外的阳光照进房间,穿过薄薄的窗帘,形成了一道道斑驳的光线。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蓝天。阳光洒在脸上, 第1778章 生意渐渐做大 暖意渐渐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感到一丝安慰,却又马上被心底的愁云笼罩。 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休息一段时间,那么接下来的许多问题都将被搁置,甚至可能会变得更加棘手。那些生意上的难题,许大茂的话,供货商的麻烦,客户的催促,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着他的决策。而他,却没有一丝头绪。 “该怎么办呢?”何雨柱轻声问自己,声音低沉而无力。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从容应对所有问题,但此时此刻,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再去面对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曾经的那种自信和果断,仿佛随着这些麻烦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无法摆脱的无助。 他坐回床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可内心的那些不安,却始终无法抚平。那种深深的焦虑感,像是紧紧缠绕在胸口的铁链,几乎让他窒息。他想要逃避,想要暂时不去考虑这些问题,哪怕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但却无法做到。 “我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随心所欲地活着?”他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这一瞬间,他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惶恐。这个问题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他心中,让他陷入了沉思。是否他做错了什么?是否他过于强求了自己,不给自己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所有的压力、所有的责任,难道真的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承担吗? 他的心开始变得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变得不真实。曾经的热血和激情,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悄然消失,留下的只是满满的疲惫和对未知的恐惧。那份困扰他许久的无力感,此刻变得愈加明显。 “或许我真的应该休息。”何雨柱再次对自己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安慰,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底的阴霾。他渴望能够暂时忘记一切,逃离这些沉重的负担,但他又害怕,当他选择逃避时,所有的问题会变得更加无法解决。心底的矛盾和痛苦,让他无法做出决定。 他靠在床背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空,试图入睡。可脑海中的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些未曾完成的事务,那些依然未解的难题,一遍遍地出现在他眼前,像一张张无法逃脱的网,紧紧缠绕住他的一切。他的心跳有些加速,脑袋开始有些沉重,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异常清晰。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轻声呢喃,眼角隐隐带着一丝无力的泪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他知道,那是许大茂。虽然两人的关系一度有些紧张,但许大茂始终是他的朋友,他关心着自己,时不时会过来探望。 何雨柱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门口。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交织着,有些不舍,也有些不安。或许,他并不是真的想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但同时,他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这个矛盾的心情,使得他每次与别人接触时,都难以找到真正的平衡点。 “雨柱,是我,许大茂。”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暖和关切。 何雨柱轻轻把门推开,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大茂,进来吧。”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的表情有些疲惫,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走进了屋内。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何雨柱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察觉到什么。“你看起来不太好,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吗?”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的目光带着关切,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内心。何雨柱的眼睛微微躲闪了一下,他并不想让许大茂看到自己内心的那一层脆弱。于是他轻轻摇了摇头,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应:“没事,就是有些累。” 这座四合院是何雨柱的根,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院里的每一角落都见证了他的成长。原本,他是一个普通的学徒,直到有一天,他决定改行做生意。凭借着敏锐的眼光和不拘一格的做事风格,他渐渐地积累了财富,生意也从最初的简单小买卖,变得越来越大。何雨柱向来讲究“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他并不喜欢浮华的生活,四合院的生活让他始终保持着与世无争的平和心境。 然而,二大爷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 二大爷是四合院里最老的一位,年约七十,头发花白,身体依旧硬朗,背挺得笔直,像极了那种无所畏惧的老树,倔强得不容忽视。二大爷性格刚烈,虽然年纪大了,却依旧不修边幅,喜欢四处插手别人的事情,特别是年轻人做事的时候,总喜欢站出来指手画脚一番。这种习惯在院里传得广泛,早已让人习以为常。但最近,这种行为变得有些过分了。 何雨柱的生意渐渐做大,每次来往的客户不再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甚至一些外地的人也开始频繁出入他的院子。正是这段时间,二大爷总是突然出现在门口,旁敲侧击地插上一脚。明明不关他的事,却总是有各种理由,借着“老人家看得远”之名,给何雨柱提出不合时宜的建议。渐渐地,何雨柱也察觉到,二大爷似乎对他的生意特别感兴趣,甚至开始在外面散布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他这个做生意的人不靠谱,那一个做买卖的人不够真诚。每当何雨柱迎着那些带着怀疑目光的人面对客户时,他心中的不满便悄悄滋长。 今天,二大爷又来找他了。 何雨柱正忙着与一个重要客户谈生意。那人是来自外地的商人,一直在寻找可靠的合作伙伴,而何雨柱正好提供了一个极具潜力的投资机会。眼看着合同马上就能签署,那种顺利的感觉让何雨柱心中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何雨柱啊,今天做生意这么快就忙完了啊?” 第1779章 过多的直接冲突 是二大爷的声音,夹杂着一股不耐烦的气息。何雨柱眉头一挑,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态度,转头看向外面。 “二大爷,怎么来了?” 二大爷这时已经站在门口,微微抬头,用那双有些浑浊却充满精明光芒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尽管已经年纪很大,但他依然有着一种岁月积淀下来的威慑力。 “哎,我说,你这做生意的,怎么还总是这么急功近利的?我看你这个客户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要稳扎稳打,不能一股脑儿地冲进去。”二大爷缓步走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容忽视的批评意味,“你看,生意做得这么急,急功近利,不怕赔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一紧,表面却依旧保持镇定。他知道,这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关心,实际上是典型的二大爷插手过多的一种表现。 “二大爷,做生意讲究的是契约精神,讲求的是信任。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不在于他多么不显眼,而在于他是否值得依赖。”何雨柱语气平和,眼神却有些不悦,“这种事不必您操心。” 二大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唉,你年轻人就是不听老人的话,眼光总是太短浅。那家伙看起来倒是挺有钱,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做生意要看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利益,更要考虑长远。可别等着他把你卖了,连裤子都没得穿!” 何雨柱的脸色一沉,眼神锐利,“二大爷,您要是没事,能不能让我们继续谈?您这么打扰,您说的这些,我已经知道。”他虽然语气有些强硬,但尽量没有露出太多的不耐烦,因为他知道,二大爷固执得很,越是反驳,越容易激起他更多的反弹。 然而,二大爷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话语而感到尴尬,反而更加得意地站在那儿,似乎要给何雨柱上一课。“哎,年轻人啊,做生意不能只想着眼前的风光,要学会沉得住气。你看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聪明多了,我什么都懂,什么都经历过。” 何雨柱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二大爷所谓的“经历过”,恐怕也就是那些陈年旧事罢了。毕竟,他和这个院子里的老一辈人比起来,过的日子早已经是两回事。那些所谓的“经验”根本无法与现代的生意相提并论。 “二大爷,您也知道,我的事不需要外人操心。”他再次语气平稳地提醒。 这一次,二大爷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也没有继续强行插手。这场不愉快的插曲暂时结束了。 然而,这种小插曲只是暂时的,何雨柱心里明白,二大爷的这种“关心”是根深蒂固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要给他一些“建议”。这让他常常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知道,若是这些事情没有得到妥善处理,迟早有一天会对他的生意造成影响。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大爷并没有消停。每当有客户来访,总能看到二大爷蹑手蹑脚地站在角落里,眼神若有所思。每当他察觉到有人稍微对何雨柱的生意提出质疑时,他就会突然出现,像个老狐狸一样游走在旁边,时不时插上一句话,或者散播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风言风语。 何雨柱走出院门时,心情依旧沉重。虽然二大爷的言辞已经暂时停息,但他知道,这种局面并不会那么轻松就过去。每个人都像是一个潜在的引线,一触即发。作为四合院的一员,何雨柱深知这里的人有着奇怪的依赖感,别人做什么都似乎能干涉几分,这种“小事”积累起来,便成了他无法忽视的麻烦。可最让他烦躁的,并非那些小小的“关心”,而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抗争,这种看似微不足道,实际上已经深入骨髓的日常斗争。 今天的阳光透过云层散落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土壤的气息,伴随着一丝丝草木的清香。何雨柱微微闭眼,吸了口气,想让自己稍稍放松,转念之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四周。院子里还是那副模样,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让人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走出大门,何雨柱的步伐并没有特别急促。他并不是心急,而是在想,如何才能避免这种情况不断加剧。毕竟,他的目标是生意,依靠的也是这种有条不紊、稳扎稳打的经营理念,而不是别人干扰下的“不安定因素”。他太清楚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可当目光在院外扫视一圈时,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慢地走向他。 “何雨柱?”三大爷的声音如同一阵风,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随即涌上一股不易察觉的烦躁感。三大爷,这个老家伙跟二大爷不同,他不像二大爷那样一副天天挑事的姿态,但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魅力和威胁。三大爷的人缘极好,总是穿梭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与人谈笑风生,似乎从不与任何事有过多的直接冲突,然而,他那种似乎随时能掌控局势的态度,让人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他背后的权谋。 “三大爷。”何雨柱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显山不露水的笑容。 三大爷从容地走到他身旁,站在那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段时间,生意做得不错吧?” 何雨柱眼皮轻轻跳了跳,三大爷这句话不知是关心还是挑衅,但他并未急于回应,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吐出:“有点忙,最近有些小问题。” 三大爷并未立刻回应,他只是笑了笑,目光并不急于停留在何雨柱的脸上,而是随意地望向前方,似乎在思索什么。“我听说啊,二大爷又去你那儿说了些什么?”他话语间并没有多少明显的关切,更多的是一种随意的调侃。 第1780章 质量不错 “嗯。”何雨柱皱眉,心中泛起一阵不悦,但他表面依旧平静,“有些事,是我自己能处理的,不麻烦他。” 三大爷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的回应,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周围的景象,似乎在无意中扫视着院外的街道。“你知道,四合院里的事情,总是这么多。虽然大家都住在一起,但每个人的心思不一定那么单纯。”他的声音透着一种似懂非懂的深意,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 何雨柱心头一紧,三大爷的这句话有些深意。他并不是个轻易表露情感的人,但此刻心底不由得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难道连三大爷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了吗? “我知道,”何雨柱终于打破沉默,目光与三大爷对视,“有些事不能太急,得慢慢来。但不管怎么说,做生意讲究的是契约和信任,外面那些话,我也不会太在意。” 三大爷听后微微一笑,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嗯,确实,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信任。但是你也得知道,信任是可以消耗的,尤其是当一个人的名声逐渐被其他人拿来讨论时,多少人心里就会有些想法。你知道,别人怎么看你,往往不比你怎么看自己更重要。” 何雨柱默不作声,他的心头似乎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敏感点,久久不能平复。他知道,这并非单纯的善意提醒,而是带有威胁性质的暗示。三大爷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压力。 “所以,我建议你小心点。”三大爷的话语愈加严肃,语气也变得低沉,“你做得再好,外界的风言风语都可能成为你不可忽视的敌人。就算你不在乎,但总有一天,这些小小的‘敌人’会汇聚成一股力量,让你无法承受。” 何雨柱心中如被一股凉风吹过,话到嘴边,却又莫名地吞了回去。他想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深知,三大爷这番话并非空穴来风,四合院里的那些眼光,的确如同无形的压力,随时在逼迫着他。做生意,确实不可能仅仅依赖自己的能力,周围的环境,外人的看法,都会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一个人的未来。 “我明白。”何雨柱终于低声答道,语气平静而冷静,仿佛对这番话已早有所准备,“谢谢三大爷提醒。” 三大爷眯了眯眼,微微点头,“我并不是劝你放弃,而是提醒你,做好自己的事的同时,也得学会看清周围的局势。”他说完后,突然语气一转,似乎有些感慨,“不过你也好,起码比一些人聪明,知道如何应对。” 何雨柱微微一愣,看着三大爷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却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放松。相反,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三大爷那番话:“做好自己的事,学会看清周围的局势。”这些话,深深扎根在他心底,让他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 走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的步伐不再那么轻松,反而多了几分沉重。他知道,外面风雨交加的世界,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背后藏着的种种变数,是他必须时刻警惕的。而无论是二大爷,还是三大爷,所有人的话语都成了这座四合院里潜伏的力量,让他不得不随时保持警觉。 何雨柱漫步在四合院的街头,心中依旧盘旋着三大爷那番话。说是提醒,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暗示。他明白,无论如何,他始终是四合院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周围的一切都在看着他,甚至有时,他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无法完全掌控。那个属于他的平静生活,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而他身边的一切,都在牵动着这根线,让他不得不时刻警觉。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呼唤。 “何雨柱!”是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微微一愣,回头望去,只见易中海那熟悉的身影正慢慢走近。易中海是四合院的常客之一,性格豪爽,平时与人相处总是显得轻松愉快,且不拘小节。与他相比,何雨柱显得更加内敛一些,易中海常常是那种在别人紧张时,能制造出一些幽默气氛的那种人。 “怎么了,雨柱?看你走得心不在焉的,心事重重?”易中海走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轻松的玩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何雨柱淡淡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太过沉重。他并不想将自己心中的烦闷与他人分享,特别是易中海这种性格的人,可能会让问题变得更复杂。 易中海却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不对劲,他微微挑了挑眉,“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像是有大事发生了。不过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逼你了。对了,想去买点土豆吗?听说最近那边的摊子上有卖的,质量不错。” 何雨柱本来不打算去什么地方,心中正纠结于三大爷与二大爷的事情,心烦意乱。但看到易中海那轻松的神情,又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吧,去吧,顺便买点东西。” 两人一路走向市场。市场的喧嚣和拥挤让何雨柱的思绪稍微有些放松,但内心的沉重却依旧不曾消散。四合院的生活,一直以某种方式影响着他的心情,不管是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还是突如其来的“关心”,它们像一块块石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胸口,压得他无法完全呼吸。 “雨柱,你说,你这些天在做生意,怎么看待那些人对你说的那些话?”易中海忽然问道。 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他没有想到易中海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事实上,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并不像外表那样轻松随意,他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和观察方式。 “那些话?”何雨柱低声回答,目光依旧落在前方。市场中的摊贩喧闹声、叫卖声和嘈杂的谈话声不时穿入耳中, 第1781章 忘了那些烦心事 却没有带给他任何安慰,“大爷们说的那些,我知道,都是关心。只是有些关心,听多了,难免让人觉得心烦。生意上的事,我更喜欢自己掌控。” 易中海看了看他,沉默片刻后笑道,“你呀,就是太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了。你看,别人虽然嘴上说得多,心里未必真能影响到你什么。你做好自己的事,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别人说你什么,打听你什么,你就装作没听到,能做的事就是做,不行的事就避开。” 何雨柱听了,心里有些感慨。易中海这一番话,说得简单,但却带着一种他所缺乏的洒脱。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洒脱,易中海才能始终如一地保持自己独立的姿态,不受外界的压力所动。可何雨柱知道,他并不像易中海那样能够将一切看淡。每当身边有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他总会下意识地去理会,去反思,去思考那些看似平凡却又潜藏着无数复杂意图的话语。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后者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在他心中划开一道裂痕,让他无法忽视。 “不管怎样,”易中海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不如这样,咱们去买些土豆,带回院子里,给大家做个简单的菜,吃点实在的东西,聊聊天,也许就能忘了那些烦心事。” 这句话说得随意,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但却让何雨柱的心情微微松弛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好,今天就按照你说的办。” 市场上的摊贩们各自叫卖,散发出的阵阵食物香气让人有些胃口大开,易中海很快便挑选了几斤土豆。两人一边挑选,一边随意聊着近来的事情。随着谈话的深入,何雨柱渐渐感觉到,虽然这些琐碎的小事在表面上看似无关紧要,但却能让他暂时忘却心头的重压。 买完土豆,易中海提着袋子,随意地摇晃着,笑着说:“怎么样,今天的土豆质量不错吧?” 何雨柱抬眼看着易中海的笑容,那种轻松和自在的气质,让他不禁轻笑了一下,“确实不错,简单的东西,做得好,反而能让人更满足。” “就是这个道理。”易中海的语气充满了某种无言的坚定,“人生嘛,也就像买土豆一样,简单一些,心情才能好。” 他们一边走着,随着步伐的前进,何雨柱忽然发现,自己心中的焦虑和压力似乎被这场随意的对话稍稍抚平了些。市场的喧闹,摊贩们的叫卖声,四合院外的风景,仿佛在这一瞬间重新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何雨柱和易中海并肩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手中的土豆袋已经微微沉重。他的目光不时低落下来,目光穿透袋子,静静看着那几颗看似普通的土豆,心中却翻腾不已。此刻的他心情愈加沉重,那种从未消散的压力犹如沉石般压在胸口,呼吸也变得有些沉滞。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似乎都在变得愈加复杂。以往的生活平凡无奇,可这段时间里,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好像有了某种暗中交织的力量,让他无法忽视。更让他迷惑的是,自己明明知道这些压力,已经逐渐成了某种束缚,但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真正的出口。 “你看你,走得这么慢,怎么回事?”易中海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易中海,发现他依然是那副轻松的模样,脸上挂着不紧不慢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与他无关。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这种态度,轻松,洒脱,不拘泥于小事。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样。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想明白了,还是有点沉重。”他轻描淡写地答道,嘴角扬起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想给对方一个安慰的表情,但却没能掩饰心中的一丝疲惫。 易中海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停下了脚步,望着他,目光透着几分关切和好奇。“你是不是又被什么事给困住了?那种事,就别想着自己撑着。你知道的,有些事你能解决的,但有些事,真得放手才行。” 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烦躁。放手?他做得到吗?每当面对这些疑问时,他总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不安。面对这片看似宁静的四合院,他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选择权。就像是走在一条狭窄的路上,前方是未知的黑暗,背后却有一股力量正在推动着他,迫使他一步步前行。 “我能做的,还是得去做。”何雨柱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压抑,仿佛沉默的重负要将他的声音一同压扁。 “你能做的,未必是最好的。”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了一些,“你总是想着自己能控制一切,但你知道吗,越是想控制的东西,越容易失控。” 何雨柱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易中海,目光中满是困惑和迷茫。易中海这番话,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深深挑动的感觉。他从未真正停下来考虑过这些问题,他一心想着如何稳步推进自己的生意,如何解决眼前的一切,忽视了自己内心的挣扎与混乱。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是时候停下来了。”他微微闭眼,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说得对,也许我真该放下某些东西。” 易中海见他如此反应,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放下的,往往并不是最难的,难的是你能否真正地放下。” 何雨柱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街道,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异的恍惚状态。此时的他,脑中涌动的,不仅仅是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还有内心深处对控制的渴望和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他已经开始有些理解易中海的话了。自己,似乎总是把太多的东西揽在了自己肩上,然而,这些东西并非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第1782章 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些闲言碎语,那些表面上和谐的笑容,背后却暗藏着不同的欲望与算计。四合院里的人们,彼此之间看似温和,实际上,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算盘。虽然他们嘴上说着关心和祝福,但实际上,每个人都在窥视着别人,期待着从别人身上获得什么。越是沉溺于这些表面上的“平和”,他就越会感到不安。 但现在,何雨柱发现自己似乎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种单纯的状态了。无论是二大爷的挑衅,还是三大爷的隐晦提醒,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剑,刺进了他的心里,虽然表面上他仍然装作毫不在乎,但内心的波动却无法平息。 走过一条街巷后,易中海再次打破了沉默:“雨柱,有时候,我们被别人绑住了手脚,但自己也得承认,有些事并不是别人强加给我们的,而是我们自己没能看清。”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只是他心底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并非完全被困住。有些东西,的确是自己主动去选择的。就像今天的生意,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他并不后悔。每一步,他都走得踏实,每一分努力,都在积累着自己的成果。 然而,心底的那份不安始终挥之不去。回头看一眼易中海,他那随意的态度让何雨柱有些嫉妒。易中海似乎能够轻松面对一切,而自己,依然困于这些难以言喻的压力和困惑中。那种轻松自在的心境,何雨柱觉得自己无法体会。毕竟,这条路上,不仅仅有自己,还有许多看不见的力量在左右着一切。 回到四合院的门口,何雨柱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紧接着一种压迫感迅速席卷了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手紧紧地抓住了裤袋,低头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然而,头痛的感觉愈加剧烈,仿佛有一股冷风从心底直逼上来,掠过他的脖背,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迅速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有些不适地捂住了额头,皱起了眉头。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脚步也开始变得沉重。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走下去了,必须停下来休息一下。 “雨柱,怎么了?”易中海注意到他的异样,立刻皱起了眉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对劲。” “我……没事。”何雨柱咬紧牙关,强忍着头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显得太脆弱,毕竟眼下的局势已经足够让他感到沉重了。若是再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而引起别人的担忧,或许会更加麻烦。 “别逞强,你看你都这样了,能没事?”易中海的语气有些严肃,显然并不相信何雨柱的解释,他伸手按在何雨柱的额头,“你发烧了!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能受风寒?你刚才是不是着了凉?”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开始出了一些冷汗,衣服也因寒意而微微发抖。他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你这是明显着凉了!”易中海的眉头紧锁,神色也变得更加焦急,“看你这样,别再硬撑着了,回院子里休息去,先别管什么土豆了!” 何雨柱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无奈的情绪,他并不喜欢这种被别人过度照顾的感觉,尤其是易中海那种近乎强硬的关心,他一向喜欢自己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然而,现在的他已经感到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了。身体的疲惫和头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好吧,好吧,回去休息。”何雨柱低声答应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困倦。他的目光暗淡下来,心中却不禁有些焦虑。正当他准备转身时,突然从脑海深处闪现出二大爷和三大爷那张熟悉的脸。他们的身影依然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比烦躁。现在,这种身体的不适似乎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他想,自己或许并不只是受了风寒。 “走吧,咱们快点回去。”易中海见状,毫不犹豫地扶住了他,“你就别逞强了,赶紧休息,明天的事还是能解决的。” 何雨柱无力地依靠在易中海身上,步伐缓慢地朝院子里挪去。脑中不断地浮现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无论是二大爷的冷嘲热讽,还是三大爷的提醒,或是自己一直在做的那一切生意上的努力,似乎都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是接触这些事情,越是让他感觉到无从下手,仿佛每一步都陷入泥淖,不能自拔。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然而,头痛让他的思维变得混乱。每当他开始思考,便仿佛有无数条线纠缠在一起,交织成一团乱麻,无法理清。此时的他,不由得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真的像易中海说的那样,过于纠结,过于拘泥于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许,他应该放手,去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直被这些琐碎的事牵绊。 “雨柱,别想太多,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说。”易中海的话语再次传入耳中,让他微微一震。易中海总是这么简单直接,看似不关心太多,实则能够在关键时刻给人一丝温暖。 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步伐更沉,头脑渐渐变得昏沉。周围的声音开始渐渐模糊,他只能勉强听见易中海轻声安慰的话语。随着两人的步伐逐渐靠近院子,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任由易中海扶着他,慢慢走回家。 进入院子时,何雨柱的心情依旧沉重。他的眼睛半眯着,看着熟悉的院子里,大家的生活依然平静如常。四合院里的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平凡而熟悉的神情,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可是,这样的生活,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过得安稳?当所有人都带着自己的心事,戴着面具相互交往时,谁又能轻松自在? 第1783章 有一定的道理 他摇了摇头,脑海中的思绪如同无法排解的乱麻,不由自主地扩散开来。也许,自己始终无法像易中海那样,能从纷繁复杂的事情中抽离出来,做回最简单的自己。对于眼前的每一件事,每一张面孔,何雨柱都无法忽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隐藏在背后,自己必须去触及去揭开。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承受这些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安静。远处的夕阳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温暖的光照在地面上,斑驳陆离。何雨柱坐在自家的堂屋里,额头的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但脑海中的烦躁却没有丝毫消散。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心里盘算着未来的路。生意的事依旧没有太大的起色,二大爷的言辞依然时常在耳边回响,仿佛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越发让他烦躁。 忽然,院子里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出来一下!” 何雨柱顿时皱了皱眉。许大茂是四合院里一个出了名的直肠子,做事也总是急功近利,最让人头疼的是,他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无论大事小事,都会插上一脚。这种人,何雨柱从来都不喜欢和他有太多的接触,然而,今天似乎又是躲不开了。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穿过院子走向外面。 “你找我有什么事?”何雨柱站定,目光直视着许大茂,语气略显不耐烦。 许大茂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做好了打破僵局的准备,“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关于你那生意的事。” 何雨柱心底一阵沉重,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变得严肃。他勉强点点头,心里一阵叹息。自从开始做生意以来,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对他的事情格外关心,尤其是许大茂,总觉得他有办法指点江山,扮演一个“知心大哥”的角色。而每次,何雨柱都不得不应付他那一番看似“关心”的话语。 “你倒是说说,什么事?”何雨柱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语气尽量平和一些,免得一开口就显得过于冲动。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我看你最近在外面找批货,也没什么明显的进展。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别再光是想着去讨好别人,而忽略了真正赚钱的路子?你得学会如何打破局限。”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一阵不爽,他隐约感到,许大茂似乎在故意挤兑他,想让他当场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压制住心头的火气,“打破局限?什么意思?” 许大茂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享受这份即将到来的“胜利”。他那语气轻松得让人反感,像是对自己有无比强大的自信。“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些买卖模式吗?你可以试着去跟他们合作,做个中介,也许你会发现,自己的路其实比你想的更简单。”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巴微张,心里有一种被挑衅的感觉。他知道许大茂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去低声下气地和别人搭伙做生意。可是,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去依附于别人,去做那种中介的角色?即便是在四合院里,何雨柱也有自己的骨气。他从来不想依赖他人,想要的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成果,而不是通过别人施舍的机会去获取一切。 “你觉得,我这样做合适?”何雨柱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冷意,语气不再平和,而是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锋芒,“你觉得我缺的是人脉,还是缺的是独立性?” 许大茂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有这种反应。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也有些变化,“我只是觉得,合作有时比单打独斗更能成功。而且你看,现在那些做得好的人,哪个不是通过合作得到的资源?” “你怎么知道我没资源?你怎么知道我不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打开局面?”何雨柱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你说的这些,和我现在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许大茂的脸色稍微沉了下来,心中有些不满,但他并未立刻反驳。他试图压下心头的怒火,深吸了口气,想要以更加理智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看法。“何雨柱,我这是为你好。你想走自己的路可以,但我提醒你,光靠你自己,你的局限性很大。你要是真不听劝,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他说完这句话,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不屑一顾的表情,仿佛已经预见到何雨柱的失败。 何雨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怒火在胸口蔓延开来。他不是不明白许大茂的意思,但他并不想接受这样的建议,更不想在任何人面前低下头。虽然许大茂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这并不是他想要走的路。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该放弃我的方式,去做你所说的那种事。可是我不想。”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决,“我不想依赖别人,更不想依附于任何人。” 许大茂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冷酷,“你这是在挑衅我吗?你以为自己可以单打独斗,光凭你的几块土豆就能闯出一片天?别天真了,四合院里有谁能做到你这么想的?”他冷笑了一声,“反正你是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就走吧。” 何雨柱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一方面,他的坚持和不妥协让他感到自己有些坚守底线,但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与许大茂之间的这种对立,或许早晚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四合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愈加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的背后都藏着不同的目的,而自己,似乎正被夹在其中,无法抽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作出回应。然而,最终他没有开口,而是转身朝屋里走去,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你自己选的路,别到最后悔!” 第1784章 顿时跳了一下 何雨柱回到屋里,关上门的一刻,心头的烦躁愈发浓烈。空气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服的袖口。那一刻,许大茂的话像一把利刃,割裂了他的思维,将他从平静的表面拉入到混乱的深渊。 他不想和许大茂争论,尽管知道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依然不愿意让这种无谓的冲突影响到自己已经很脆弱的情绪。但那种不甘心与坚持,让他怎么也无法轻松。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头痛又悄悄开始侵袭,前所未有的沉重感让他有些站不住脚,他缓缓坐到桌旁,伸手摸向桌上的茶杯,却发现杯里的水早已冷却。突然,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自嘲一笑,这种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每当自己面对困境时,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这片孤独的海洋,心里像是缺了一块拼图,无论如何都无法填补。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何雨柱低声问自己,眼神空洞,嘴角微微下垂。就像每一条他走过的路,似乎都带着不可名状的沉重,没办法回头,也无法前行。可他知道,越是这样,越不能停下脚步。 桌上的小煤炉里火光摇曳,微弱的暖意似乎有些许安抚他焦躁的心。何雨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火焰,心里的思绪却不停翻滚。他突然觉得,自己跟许大茂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许大茂的世界充满了快速的妥协与现实的智慧,而他的世界,依旧笃信着那个简单的原则——不依赖他人,只靠自己。 “我真的能做得更好吗?”何雨柱皱起了眉头,回想着许大茂那句话:*‘你光靠自己,根本没办法闯出一片天。’*他的内心微微颤抖,许大茂的话总是能直接触碰到他内心最敏感的地方。可是,回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依靠别人,依附别人,总是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不自在。他宁愿一开始就艰难走下去,也不愿低头去讨好。 然而,眼前的困境却不容忽视。生意上的困顿,日常生活的压力,和日渐复杂的人际关系,让何雨柱感到自己几乎要被吞噬。最可怕的是,他在这个充满竞争的世界里,逐渐变得迷茫。即使曾经那么自信地走进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对了路。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敲门声。何雨柱猛地抬起头,心里一惊,他有些不情愿地起身,走到门口。 “谁?”他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不自觉地变得警惕。虽然已经知道来人可能是谁,但在这片刻的静默中,心中依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焦虑。 “我,是三大爷。”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似乎不太确定何雨柱此刻的心情。 何雨柱的心微微一动,随即放下心中的不快,打开了门。三大爷站在门口,微微弯着腰,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空吗,雨柱?”他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却并未像许大茂那样直白。 “有。”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免产生一丝疑虑。三大爷此时来找自己,是不是又有事相求?他没有直接邀请三大爷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稍稍停顿了下,“进来坐吧,外面冷。” 三大爷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走进了屋里。屋内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三大爷的脸上,那张脸总是带着些许历经岁月的沧桑,眼角的皱纹像是岁月留下的印记。三大爷一向很少表露心事,见到他时,总是觉得他像一个不动声色的旁观者。 “最近怎么样?”三大爷随意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愣,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知名的紧张。他想了想,干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生意上有些不顺,倒是你,最近忙些什么?” 三大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房间里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沉默,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何雨柱稍微皱了皱眉,感觉到三大爷似乎有些心事未了。 终于,三大爷抬起头,目光深邃,看着何雨柱。“雨柱,有件事,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听,但我得提醒你。” 何雨柱心里一动,已经有预感这件事并不简单,“什么事?” “三大爷没有指责你,只是觉得,许大茂那个人,虽然有些话不中听,但他的建议,你不妨考虑一下。”三大爷缓缓说道,语气依然平和,但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何雨柱的心顿时跳了一下,没想到三大爷竟然会站在许大茂那边。他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的抗拒瞬间升腾,“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方式。”他声音有些低沉,语气不容置疑。 三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再继续劝说。“那就好,你既然选择了自己的路,那就自己走吧。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人生的路,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的眼中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随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三大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却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复杂感。三大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深深刺入了他的心底。这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坚持是否真的值得?是否,像许大茂所说,合作与妥协,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然而,何雨柱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他从来不愿意放弃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个不依赖他人,靠自己打拼的世界。他不想屈服,也不愿妥协,哪怕眼前的路越来越难走,心中的坚持,依然如一股未曾熄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那天晚上,屋外的寒风逐渐加剧,打在窗户上发出“嗖嗖”的声响。 第1785章 微微的刺痛感 何雨柱坐在桌前,依旧无法平复心中的那些纷乱思绪。尽管白天和三大爷的谈话已经让他略微释然,可是心底的压迫感却似乎越来越强烈。脑海中不停回响着许大茂和三大爷的言辞,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他望着桌上的茶杯,轻轻捏着杯柄,茶水已经凉了。他伸手将杯子推到一边,目光停留在房间的角落里。屋子很小,四面墙壁没有太多装饰,空荡荡的,仅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几件简单的家具。可正是这个小小的空间,成了他所有思绪交织、起伏的地方。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过去的焦虑、疑惑,和那些未曾解开的结,都像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很累,累得无力再去面对那纷繁的生意、复杂的人际关系,甚至连院子里那些人,也开始让他感到疲倦。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也许,自己真该暂时放下那些不必要的事情,去休息一段时间。心里微微有些动摇,但随即一阵轻微的自嘲涌上心头。怎么,自己也开始逃避了吗?不过,难道不正是这种逃避,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疗愈?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拉开窗帘,望向院外的空地。月光透过薄云洒下来,照在院子的青砖地面上,映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夜色温柔,仿佛把整个院子都包裹在这片宁静之中。 然而,这片宁静让何雨柱的内心更加动荡。自己,真的需要休息吗?或者说,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他想到了三大爷刚才的话,又想到了许大茂的建议,心里不断反思着这段时间自己所做的选择。 他慢慢靠在窗台上,目光游离在院子的一角。自己曾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理想和热情,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但这些年来,现实的磨砺让他逐渐学会了妥协,学会了与人合作,甚至学会了容忍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可是,内心的那股坚持,那股不愿妥协的劲头,却始终未曾消失。 他揉了揉额头,感觉到一阵隐隐作痛的头疼再次袭来。这种疼痛并不剧烈,但足以让他感到不舒服,甚至让他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过得如此疲惫。是身体在抗议,还是心灵在求解脱?何雨柱有些茫然,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对方向的判断。是不是每一个坚持独立的人,最终都会像他一样,孤独而迷失? “我真的是对的吗?”何雨柱低声问自己,眼中有一丝茫然。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心暂时不再去想这些问题。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条早已铺好的毯子,铺在床上。他脱下外套,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外面的风依旧吹着,窗帘在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在低语。何雨柱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放松,试图将头脑中的杂念甩开。他想,或许短暂的休息,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心底的那些疑问,总是像影子一样,无法彻底消散。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紧紧捂住自己的双眼。慢慢地,思绪开始变得模糊,那些烦扰的声音渐渐远去。夜色变得越来越深,院子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愈发静谧,仿佛这整片天地都在催促他,去忘记那些沉重的负担,去享受片刻的安宁。 但就像他自己无法解释的那种隐隐不安,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始终有一个声音提醒他,休息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问题的本质依然存在。 天亮之前,何雨柱终于入睡了。第二天清晨,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些微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他睁开眼,望着那一片沉默的光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他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感觉到头依旧有些沉重。虽然昨天休息了一晚,但身体并未完全恢复,那种疲倦依然在他体内蔓延。抬起手,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情更加复杂。 站起身来,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依旧是那样的安静,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院子带来一丝温暖。四合院的角落里,几只麻雀正在跳跃觅食,院墙旁的花草依旧在微风中摇曳。这样的清晨,静谧而美好,却似乎与他内心的焦虑格格不入。 他盯着窗外看了许久,终于决定走出去,给自己一点时间,去寻找那份暂时的平静。 但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自己都无法真正逃避内心的纷扰。那些未解的困惑,依旧会像阴影一样,追随他每一步。 何雨柱走出门外,脚步轻缓,心中却并不平静。天气依旧有些寒冷,清晨的空气带着丝丝湿气,冷风掠过他的脸庞,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这股清新的空气能稍稍冲淡内心的沉闷。然而,这股清新感很快被一股无奈的情绪取代。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昨天晚上许大茂的话,那个让他久久无法释怀的提议——是否真的该听从别人的意见,尝试去合作、妥协?但是那种不愿放弃自我、不愿低头的倔强又让他反感这种改变。 走到院子的空地上,何雨柱轻轻停下了脚步,眯着眼望着四合院的另一边。院子里的环境一如既往,院墙已经有些风化,但却依旧坚固。几棵老槐树屹立在院子的角落,枝叶稀疏,仿佛也在安静地经历着岁月的洗礼。这样的景象总能给他带来一丝久违的宁静。 然而,正当他准备放松片刻,忽然听见从院子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讨论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的是许大茂的嗓音。 “雨柱,别站在那里发呆了,快进来。” 何雨柱不由得微微皱眉,他知道大概是什么事了。许大茂似乎又在想办法让大家一起做点什么,搞点生意,而他,似乎又被拉了进去。 第1786章 往日的清澈 他低下头,默默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去看看。毕竟,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大家都很依赖彼此,虽然很多时候自己很想抽身而退,但总会被那些熟悉的面孔和熟悉的事情拉回去。 走进院子的另一头,果然看到许大茂和几个人站在一起,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看上去,气氛比平时显得有些紧张。 “雨柱来了,正好,你来听听。”许大茂见到他走近,笑了笑,招呼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若有所思的神情,站定在他们中间。“有什么事?” “就是这样。”许大茂指了指一旁的几个年轻人,“我们最近准备弄点凉菜,大家可以一起来做点,卖点小钱。”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眉头微微蹙起,心里立刻涌现出一阵无奈。 “凉菜?”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大家都不擅长做这个吧?”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年轻人纷纷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大家都知道,做凉菜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如何做几道简单的菜肴,但凉菜那种搭配、调味的技巧,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 “你说的没错。”许大茂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也就是想着,试试看。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大家可以一块儿学习,互相交流,反正也不是很复杂。” “可是,大家都不会做啊。”何雨柱有些皱眉,心底的那份焦虑和不安又悄悄爬上了心头。“光是想做凉菜,听起来倒是挺容易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很多细节的东西如果没有经验,根本做不好。” 许大茂却似乎不以为然,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没关系嘛,大家可以一起学,大家一起做,一起分享经验,最后自然就能做得好。你也不差,能做点别的,大家一起配合,总能搞得定。”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内心的无奈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许大茂总是有着一股子热情和冲劲,总想把这些人凝聚在一起,尝试一些新的东西。但这种冲动有时也让他感到头疼——毕竟,他自己知道,做生意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尤其是在大家都没有相关经验的情况下,贸然尝试,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你说的容易,但真要做起来,可能问题就多了。”何雨柱不禁低声说道,心中一阵沉重。他想起自己过往的生意经验,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这种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草率决策,若是没有一定的准备和计划,往往会引发更多麻烦。 许大茂见他沉默,似乎察觉到了他不太同意的意思,立刻开口解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没有经验,做不出好的凉菜。但你放心,大家有你在,不会出事的。我相信我们可以一起找到办法的。” 话虽如此,何雨柱心底依然感到有些不安,尤其是他看着一旁那些人没有经验的模样,心里更是无比清楚——光凭热情和努力,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计划。”何雨柱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大家虽然有热情,可如果没有专业的知识和足够的准备,做出来的东西怕是难以满足顾客的要求。” 他语气有些平静,但内心却依然波动不已。做生意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就能成功的。即使大家聚在一起,想要学做凉菜,但每个人的技术水平、经验积累、甚至对市场的了解,都存在很大的差异。而这些差异,往往会导致后续的问题和困扰。 许大茂却依然有些执意,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别担心,大家一起学嘛,反正做错了也没关系,做不好咱们就换种方式,继续尝试。”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看着周围的一群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疲倦。他知道,虽然大家的热情很高,但这份热情并不足以弥补经验的不足。也许,暂时放手让他们尝试,反倒能让他少一些压力。 他最终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吧,你们既然这么想做,那就试试看。但记住,做好准备,不要心急。”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些年的冷战,父子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何大清想,他应该做些什么,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年纪渐长的他,身体开始显现出衰老的迹象,原本挺拔的身躯如今也被岁月压弯了背。站在这座四合院里,他感受到的,除了岁月的沉重,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院子里的冬景凄清,树木的枝桠没有一片绿叶,只有光秃秃的枝条,随着风微微摇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院中不远处的老井旁,青苔长满了石壁,水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寒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何大清把竹杖一挑,慢慢地走到了老井旁,站在那儿许久不动。透过那层薄冰,他能看见水底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澈,只有些许泥沙。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何雨柱来了。何大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一些,他转身望向院门,目光越过院墙,朝着那条小路望去。 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穿着一件旧羽绒服,背影显得格外孤单。那是一种很久没见过的沉默气质,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了联系。何大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和儿子的关系,似乎早已经没有了话题,没有了共同的兴趣,连寒暄都显得那么笨拙。 何雨柱停在院门口,微微低下头,像是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该走进这座四合院。最终,他还是迈步进了院,眼神没有扫向四周,目光直接落在了何大清身上。 \"爸,\" 第1787章 依然未曾离去 这一声\"爸\"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带着一丝沉重,却又有些不安。何大清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仿佛所有的往事都在这一声呼唤中重新涌了上来。 \"雨柱,\" 何大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两父子就这么对视着,站在那片沉寂的院子里。周围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低着头,不看父亲。 “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何大清终于打破了沉默,试图开口,但他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都难以触及到儿子的内心深处。 “嗯,”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沉闷。“我……我妈说,她要走了。” 何大清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重物砸中了一样。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关于妻子的画面。她那张慈祥的脸,温柔的眼神,似乎还留在记忆中,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而现在,她竟然要离开了。 “走了?”何大清重复道,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痛苦。“她去哪儿?”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她说,她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觉得这地方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何大清的心里猛地一阵抽痛,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女人,曾经是他一生的伴侣,而现在,居然要离开他,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一切。 “那你……”何大清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有些艰难,“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的,爸。我也觉得,我应该走了。”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不能留在这里了,我需要去找自己的路,去找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何大清的心脏剧烈一跳,那一刻,他仿佛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空洞无物。是的,他知道,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依赖他的孩子,不再是那个向他寻求帮助、依赖他给予指引的孩子了。何雨柱已经长大,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决定,而这些,和他无关。 “你真的打算走?”何大清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是的,”何雨柱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内心深处有着某种挣扎,“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他缓缓地说:“我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能留下我的东西了。” 何大清的心里像是有一把刀在割,割得他一阵阵刺痛。四合院,这个曾经见证了他与妻子相遇、相知、相爱的地方,现在却成为了他和儿子之间无法逾越的沟壑。曾几何时,何大清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永远都不会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会背离自己,离开自己。 “雨柱,”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你知道吗,你妈也说过,她想走。”他低下头,语气低沉,“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在说气话,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真的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地方。”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一闪,似乎被父亲的话触动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底,那股隐隐的痛楚,似乎在告诉他,他也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但他的决定,似乎早已下定。他再一次低下头,默默地说道:“爸,我走了。也许,我们都该走了。你和妈……你们也该去寻找自己的未来。” 那一刻,何大清突然明白了。所有的沉默、所有的隔阂,所有的争执与离别,都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人总是要走,离开那些熟悉的地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无论这个过程多么痛苦,终究还是要面对。 “那好,”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走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不能阻止你。” 四合院的院门慢慢合上,轻微的响声在何大清耳边回荡,仿佛是一道无形的锁,将他与儿子之间的距离再一次拉远。那一刻,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喊住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仿佛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内心深处有一股莫名的痛意,像是冰冷的锋利刀刃,慢慢地在心脏上刻下痕迹。 他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院外的那条小路上,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四合院,这个曾经充满了家人笑语的地方,突然间变得空旷无比,连冬风都显得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何大清心中泛起一阵波澜: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决绝,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他的眼睛开始模糊,手指微微颤抖。儿子走了,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头。这个家,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那种曾经为家庭付出一切的坚定,现在只剩下空虚和无奈。 然而,他脑海中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依然未曾离去——何雨水。 何雨水是他的女儿,那个一直陪伴着他、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他带来一丝安慰的小女孩。她的笑容曾是这座院子的阳光,她的欢声笑语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部分。可是,现在她的情况比何雨柱还要复杂,何大清心里明白,她也不会永远待在这个院里。 他的眼睛又一次看向院子的角落,那里是何雨水常常坐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桌上的书本散乱无序,仿佛也在告诉他: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想到这,何大清的心猛然一紧。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不能再沉默下去。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儿子真的走了,那这个家也将彻底破碎。他不能让何雨水也像何雨柱一样,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 正当他陷入深思的时候,院外的门口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第1788章 茶香也逐渐消散 何大清顿时一愣,他回过神来,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何雨柱回来了?他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门外站着的人并不是何雨柱,而是一个他并不太熟悉的年轻人——易中海。 易中海是何大清的朋友,年纪比他年轻几岁,外表沉稳,性格温和。与何大清的关系较好,但一直以来,他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偶尔来院中叙旧,关心一下何家。今天他来找何大清,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大清哥,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易中海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关切。他的眼神很温暖,似乎能洞察到对方内心的某种不安。 何大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声叹了口气,示意易中海进来。 两人并排走进了院里,何大清没有说话,心里却在翻腾。易中海似乎也明白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这段时间,我听说你家里发生了些事,雨柱他……”话语到这里停住,易中海没有继续往下说,但眼神中的担忧却十分明显。 何大清用竹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脸上掠过一丝无奈:“你也知道,雨柱已经不打算再待在这里了,走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他是长大了,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易中海有些迟疑,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得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回来,或者,至少,和你再谈谈?” 何大清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形象早已经彻底崩塌了,不只是雨柱,连雨水似乎也对他产生了某种陌生的距离。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弥补那份疏离与隔阂。无力、无奈,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在徒劳地消耗着。 然而,何大清突然意识到,雨柱走了,雨水如果也离开,那么他一个人,可能会承受不住这一切。 他看了看易中海,终于开口道:“易哥,你能帮帮我吗?我知道,你和雨柱关系不错,也许能劝劝他,至少……让他回来看一看,哪怕是为了雨水,也不能让这个家完全散了。” 易中海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所迟疑。片刻后,他才点点头:“我明白了,既然你这样说,我去试试。” “谢谢你,”何大清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但眼中却掩不住忧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怕雨水也离开,我……我没有办法再一个人撑下去。”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当易中海转身离开时,何大清站在院门口,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掀起的波澜久久未曾平息。他不知道易中海能不能劝得动雨柱,能不能让这个已经破碎的家庭重聚,但他清楚,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这次也失败了,那么,四合院真的会彻底成为一座空壳,而他也将变成那个空壳中的唯一存在。 易中海的步伐并不急促,走得很稳,也很有目的性。他清楚,何家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他能轻易插手的,但他答应了何大清,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尽力。 他心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何雨柱的决绝,他知道。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性格却有些倔强,不喜欢在家里受拘束,而何大清的严苛和过于压抑的教育方式,也让雨柱逐渐对这个家产生了疏离感。如今,家里的气氛已经非常沉重,何雨柱的离去,简直是压垮了整个家。 然而,他也知道,若单纯依靠何大清去挽回什么,可能并不现实。雨柱和何大清的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了言语所能解决的范畴。 茶馆内的空气略显沉闷,老旧的木桌上有些泛黄的茶杯,微微冒着白烟。四周的灯光昏暗,几位常年坐在这里的老人低声交谈着,偶尔会发出几声沉闷的咳嗽,显得有些凄凉。 何雨柱坐在角落里,神情淡漠,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他的心情并不好,眼中似乎有千百种情绪在交织,复杂到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自从离开那个家后,他几乎整日都在外面游荡,像是失去了归属感。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沉重,似乎不管他走到哪里,脚下的路都无比漫长,无比沉寂。 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早已经破裂,而对于母亲的离开,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内心深处的失落和愤怒从未消散。他不敢去想,自己原本有的家庭究竟怎么变得如此陌生和破碎,那些本应充满温暖和依赖的回忆,早已变得破碎不堪,仿佛是从他眼前消失的一道光。 现在,他只是想给妹妹何雨水一个新的开始。她年纪还小,虽然明知这座家早已经不再有任何温暖,但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沉沦下去。她需要有一个自己的未来,不能像他们一样被这座破碎的家所束缚。 眼前的杯中茶水已经凉了,茶香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压抑。何雨柱忽然抬起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人——易中海。易中海神色温和,眼中有些许沉思,仿佛看透了何雨柱的内心波动,但又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一定藏着无数的痛苦和挣扎,只是一直未曾说出口。 “我想带雨水去上学。”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易中海微微一愣,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你是打算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 何雨柱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地方,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的,我想带她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四合院,离开这片令我们无法呼吸的地方。” “你知道,你们的生活并不容易,雨水现在还小……”易中海开口,语气带着关心,“你打算去哪儿?” 第1789章 雨水的学费 何雨柱低下头,眼睛盯着那杯已经冷掉的茶水,神情变得有些迷茫。是的,去哪里?他自己心里并没有确切的答案,甚至连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带着妹妹开始新生活,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我不知道,”他轻声说,“只是,我不想让她像我一样活在这无尽的阴影下。她还那么小,她有权利去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何雨柱的声音越发低沉,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不能让她被困在这破碎的家中,她不该经历这些。”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触动。他曾经见过许多在家庭破裂中迷失的年轻人,但像何雨柱这样,执着于给妹妹一个全新的未来的,实在不多。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要知道,带着雨水去上学,意味着你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你有能力负担她的生活吗?” “我不怕辛苦。”何雨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我只怕她也像我一样,失去所有希望,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震。他知道,何雨柱的决心已经下定,而且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深藏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想为雨水做点什么,想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我会帮你,但你也要明白,这不是一条容易的路。你自己得清楚,做出决定后,承担的后果你必须一一面对。” “我知道。”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眼神坚定,“我已经决定了。” 易中海默默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却又无法改变他内心的决心。他知道,雨柱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活着,更是为了妹妹,他内心的那份责任感,足以让他为此付出一切。 “你打算怎么做?”易中海问。 “先去找找看有没有学校可以接收雨水。她已经十岁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急切,似乎对未来的计划已经有了大致的设想。 易中海点了点头:“那你先把雨水的事情解决了,其他的我帮你想办法。你这段时间,身边应该没人能帮你照顾她,接下来,你得给她找到一个安定的环境。” “嗯,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在考虑一些更加复杂的事情,“我要去找一个地方,至少能让她上学,学点什么,不能让她像我一样,只知道孤独地生活。”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阳光灿烂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惋惜。何雨柱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依然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烈的责任心和情感,他希望为妹妹改变一切,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 “雨柱,给我点时间。”易中海说,眼神坚定,“我会帮你打听一下哪里有学校可以接收雨水,你先去找她,带她过来,我会安排一切。”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依赖。自从和父亲断裂的那一天起,何雨柱渐渐学会了独自面对生活中的一切,但这一次,他也知道,自己依然需要依靠别人。易中海是他少数几个愿意帮助他的人之一,而他知道,如果没有朋友的支持,他根本无法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谢谢你,易哥。”何雨柱微微弯腰,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不用客气,咱们是朋友。你已经做了很多,我只是尽我所能帮你一把。” 何雨柱点点头,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温暖感。这个世界虽然冷酷,然而偶尔也会有人伸出手,给你一丝阳光。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那我先走了,”何雨柱站起身,朝着易中海道了别,“我会尽快去找雨水,让她知道我打算带她去上学。” 易中海微微一笑,点点头:“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走出茶馆的那一刻,寒风再次扑面而来,吹得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街道上空旷而寂静,周围的灯光若隐若现,仿佛也在映照着他内心的不安与焦虑。每一步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他都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压在胸口,那股沉默的重量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和雨水的未来,似乎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即便他心中已经决定带她离开这个破碎的家,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但现实却像是一块巨石,堵在他前行的路上,让他寸步难行。 雨水要去上学,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学费和生活费。虽然何雨柱一直没敢去细想这些问题,但现在,随着易中海的帮助和建议,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困境。 “钱……”何雨柱低声嘀咕,声音有些沙哑。他摸了摸裤兜,叹了口气。那里面空空如也,连几张零钱都没有,能支撑的,只是早些时候卖掉家里的一些旧物得来的几百块。可那点钱,连雨水的学费都远远不够,何况还要为她租个房子、购买生活用品、安排日常开销。 他想起父亲,那个硬邦邦、始终无法理解他心思的男人。他从未给过他什么真正的帮助,甚至在许多时候,自己主动去寻找安慰时,也只得到了冷漠和责备。何大清是个非常自豪的人,他的骄傲几乎让何雨柱无法在他面前流露出软弱。 然而,即便如此,何雨柱心底依然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必须扛起这个家,必须为妹妹撑起一片天。他不想像父亲那样,活得那么固执而孤单。他想让雨水过得更好,想让她至少能拥有一些,属于她自己的东西,而不再是随时都可能破碎的脆弱家园。 可那几百块钱显然无法解决所有问题,何雨柱甚至有些愣住,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敢去找易中海求助,毕竟那已经是别人为他和雨水付出的最后一份力了。他清楚,不能总是依赖别人,尽管他内心深处知道,易中海可能会再一次伸出援手。 第1790章 争取一些改变 但他也很清楚,如果这一次他还是无法解决,雨水的学业就会彻底泡汤,甚至连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都变得渺茫。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双手插进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几张零散的纸币,心中一阵刺痛。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易中海发来的短信: “我已经联系到了一些学校,你明天可以带雨水去看看。至于生活费,别担心,我会帮你想办法。” 看到这条短信,何雨柱的心猛然一震,内心的焦虑似乎稍微得到了些许缓解。他紧紧握住手机,抬起头,望向远处黑暗的街道,仿佛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闪烁。他知道,这不是救命稻草,而只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希望。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焦虑还是在他的心头盘旋不去。虽然易中海已经承诺帮忙,但他依然清楚,自己能否为雨水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依然充满了诸多未知数。 “我能做到吗?”他低声问自己,喃喃自语。 他走到附近的一条小巷,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任由寒风打在脸上。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像是千万个念头在互相碰撞和交织,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有能力给雨水带来希望,是否能够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带她走出困境。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沉重的思绪中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他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去,竟然是那个一直在外面走动的街头小商贩。 商贩停下来,看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小伙子,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何雨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想事情啊?”小商贩似乎并不介意,嘿嘿笑了笑,掏出一包烟递给他,“抽一根,放松放松,没事的。” 何雨柱看了看那包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其中一根,点燃。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在尝试从这口烟雾中看出些什么。 商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困扰,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开口说道:“别担心,兄弟。你看,咱们这行,赚得是小钱,靠的是日积月累。你要是缺钱,也可以来找我。虽然我这点小生意也不多,但要是你真有难处,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何雨柱默默听着,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这种方式,他并不想接受。毕竟这意味着他得依赖于别人,而他不想被任何人看作是无能的。可是,眼前这条路看似已经被堵死,他又能怎么办? “谢谢你。”何雨柱低声说道,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我现在的确有些困难。” 商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叮嘱了一句:“想清楚,别一个人承受太多。如果真需要,找我,我不会拒绝。” 何雨柱沉默不语,只是低头抽了几口烟,心里却渐渐浮现出一丝不安。这份好意,他心领了,但他更明白,这并不是他想要的解决方式。他不想依赖任何人,哪怕再有一丝希望,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为妹妹创造一个新的开始。 他站起身,丢掉了烟蒂,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他不能停下脚步,不能让自己陷入死胡同里,不能让雨水的未来也被他拖累。他必须找到办法,哪怕这条路充满了未知,充满了挑战。 那晚,何雨柱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周围的冷风吹得他微微发抖,但心里却依然火热。他不再纠结于自己没有足够的钱,也不再担心妹妹的未来。眼前的一切虽然复杂沉重,但他知道,唯有行动,才能让一切变得不同。于是,他在心里暗自决定,不再等别人施舍帮助,他要靠自己站起来,带着妹妹走出困境。 “做点什么来赚钱。”何雨柱低声自语。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站在街头摊位前,手里捧着一个个热腾腾的馒头和包子,摊位上冒着蒸汽,香气四溢。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几乎没有人能抵挡那种刚出锅的食物香味。是的,馒头和包子,简单、朴实,却有着无穷的市场。自己并不需要太多的本钱,只需要一些面粉、一些简单的配料,以及一点点的技术,便可以做出这些别人日常所需的食物。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里不禁一热。是的,馒头和包子,这就是他能做的,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只要开始,哪怕是一点点积累,也能慢慢有起色。”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回到破旧的小屋,他打开厨房的柜子,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几瓶调味料和几个旧锅,什么都没有。心里有些失落,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为了妹妹,他必须去争取一些改变,不管这些改变有多么微小。 他需要找面粉、酵母和一些配料,哪怕是最低级、最便宜的,他也要开始做。思考着,他把自己最后的钱拿了出来,仔细清点,竟然只有不到五十块。这些钱也许够买些基础的材料,但再去租摊位、买设备,就远远不够了。 “不过……这些先不急。”何雨柱叹了口气,“先想办法做出来,能卖出去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便拿着这些零碎的积蓄,去附近的小市场买了一些面粉、酵母和油盐,虽然简陋,但已经足够开始尝试。他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忙碌的摊贩和来来往往的顾客,手中的袋子越来越重,他的心也越来越沉。他知道,这些材料虽然不足以改变什么,但却是一个起点,是他重新站起来的开始。 回到家里,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起来。厨房依旧破旧,锅灶也显得陈旧不堪,但他没有时间去抱怨。这个时候,所有的思考都变成了行动,他开始揉面,调配酵母和面粉,心里默默计算着每一分每一秒,眼前只有那一团白面,和那点点燃的希望。 第1791章 涌现出一阵寒意 他沉浸在这件事里,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揉面、发酵、整形,每一步他都亲力亲为,虽然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笨拙、粗糙,但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他知道,任何事都需要从零开始,哪怕这一切都很简单,但如果有心去做,它们就会变得不再平凡。 当第一笼包子终于蒸好,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打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白雾扑面而来,香气也随之四溢。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禁有了些微的安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包子,竟然带给了他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仿佛一切的努力和汗水都没有白费。 “如果雨水能吃到这些包子,应该会开心吧。”他想。 他拿起一个包子,放到手心,轻轻捏了捏,内心微微泛起了一阵苦涩的笑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做着这些简单的食物,却又能带给他如此复杂的情感。包子的香气中,有对妹妹的愧疚,也有一种深沉的责任感。 这时,雨水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她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他。“哥哥,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软糯而清脆,带着几分好奇。 “没什么。”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做了些包子,等会儿你就可以吃了。” 雨水歪着头,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包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哥哥,你做得这么好,像是买回来的。” “只是做做看。”何雨柱低声说,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自豪,“以后我们就吃这些,简单又能填饱肚子。” “哥哥,这些包子很香。”雨水眼睛一亮,伸手去拿一个,似乎很是期待,“可以吃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等一下,先把这些包子做好,咱们再一起吃。” 他继续忙碌着,心里却感到了一丝踏实。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足够。至少,自己还能为妹妹做些什么,至少,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无所有,迷茫不知该做什么。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能找到一条路,哪怕这条路走得异常艰难。 中午时分,包子终于做好,何雨柱把蒸好的包子端到桌子上,雨水迫不及待地吃了一个,笑得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何雨柱看着她那双灿烂的眼睛,心中不禁一软,所有的疲惫和焦虑瞬间消失。 “哥哥,包子好好吃!”雨水兴奋地说,嘴巴里还塞着一个包子,话说得有些含糊不清。 “你喜欢就好。”何雨柱也笑了,心中满是温暖。“以后我们就靠这些包子生活。” 然而,心底的另一部分声音却依旧未曾停息。虽然包子是一个好的开始,但这也只是第一步。为了能真正让雨水接受好的教育,能让她不再被困在这片破旧的四合院中,他还需要做更多的努力。他想,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去找个地摊,开始卖这些包子。也许一开始并不会有人注意,但只要坚持,总会有人买他的包子,总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兄妹俩的努力。 几天后,何雨柱终于鼓足了勇气,准备将那些做得还算满意的包子带到街上去卖。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他知道,唯有走出这一步,才能真正改变现状。毕竟,如果每次都在家里守着,最终只会看着妹妹长大,却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困境。 他决定先去附近的一个小市场。那是一个热闹的地方,商贩们每天都在这里摆摊叫卖,琳琅满目的商品充斥着空气,喧嚣的声音几乎掩盖了周围一切。他心想着,自己做的包子如果能在这里卖出去,也许能有一个好的开始。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何雨柱带着一篮子包子走到市场的入口时,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突然袭来。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距离——那些身着整齐、满脸笑容的摊主,正在和顾客讨价还价,似乎已经早早地占据了自己的位置。而他,一个穿着朴素、满脸倦容的年轻人,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些人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站在人群外边缘,愣了几秒,才咬牙走向一个空置的摊位,刚准备把篮子放上去,便被一个中年男子拦住。 “兄弟,你这摊位是没办法卖东西的。”男子声音粗哑,目光锐利,显然是这里的摊主之一。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挫败感,忍不住问:“为什么?我只是想卖些包子……” “市场规定,不让随便占摊位。”那男子皱了皱眉,随手指向一边的管理亭,“你去那儿登记,拿到许可证才能在这儿卖东西,不然是违规的。” “许可证……”何雨柱喃喃自语,心里涌现出一阵寒意。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子,突然觉得那些曾经看起来如此简单的梦想,像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住了。 他转身离开了市场,心头的沉重像块石头压在胸口,难以呼吸。每一步都让他觉得更加沉默和无力,身边行人来来往往,似乎没人注意到他,没人知道他的困境。他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巷子,站在街头发呆。风轻轻吹过,他的脸颊上感到一阵刺痛。 “我怎么这么傻?”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怎么会没想到,做生意哪里这么简单……” 他站在巷口,心里乱作一团。明明看到市场那边有了机会,明明心里早就下定了决心,却又在这一瞬间,被这种现实击打得几乎站不稳脚步。那些摊主们已经有了固定的摊位、固定的顾客,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来打破这份平静的陌生人。 “是啊。”他自嘲地笑了笑,“哪有什么便宜的事,哪有什么能不花点代价的机会。” 他心里有些许失望,但没有想要放弃的念头。只是,这一打击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正当他沉浸在这些不安和焦虑之中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易中海的来电。 第1792章 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雨柱,怎么样,包子卖得怎么样?”易中海那边的声音热情而带着关切。 “卖不成。”何雨柱简短地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市场不让随便卖东西,说要许可证。” “许可证?”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接着,他的声音变得轻松了一些,“别急,我有个朋友在政府那儿做事,或许能帮上忙。你先别放弃,等我打个电话给他。” “可是……我都没有钱去申请那些手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有些泄气地说道,心中依然有些沉重。 “别急,听我说,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易中海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何雨柱站在街头,盯着手中的包子篮子,心头一阵阵沉甸甸的痛。他看着街道两旁的房屋,恍若隔世。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走得对不对,是否自己真的能带着妹妹走出这条小巷,走到那个更光明、更温暖的地方。 但是,他很快又想起了妹妹那双明亮的眼睛,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而他,怎能就此放弃? “不能停。”他自言自语,抬起头,看向前方。即使道路曲折,他也不能轻易放弃。 回到家中,雨水正在院子里玩耍,看到何雨柱回来,她欢快地跑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树枝,似乎在模仿着什么。 “哥哥,包子好好吃!”她一边说,一边仰头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捏了捏她的头发,心底感到一种无言的力量,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心中汹涌而出,瞬间将所有的疲惫和无奈压了下去。 “我一定会让你过得更好。”何雨柱默默发誓,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当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不停地回想着白天的遭遇。市场的拒绝,成了他心头的一块巨石,而那块巨石,又像是在逼迫着他找到新的办法,找到新的出路。他不甘心就这样停下来,不能因为一次小小的挫折就让自己放弃所有。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易中海的电话。 “喂,雨柱,我给你联系的朋友已经答应帮你办这事了。”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具体情况我会跟你说清楚。” 何雨柱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心情也稍微缓和了些:“谢谢你,易哥。”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易中海笑了笑,“不过你也要提前准备好,不然到时候一切就白搭了。你的包子也需要一些宣传,毕竟要做点名气才行。” “我明白。”何雨柱紧紧握住手机,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我一定做好准备。” 几天的等待,何雨柱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他曾试图将焦虑藏在心底,可每当夜深人静时,那种无助的感觉便悄悄爬上心头。那些从市场被拒的场景,像是深深的烙印,让他不敢再轻易去触碰。每天看着妹妹雨水一天天变得憔悴,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 雨水变得瘦了,面容愈发显得清瘦。她依然像以前一样喜欢笑,可那笑容却总带着些许疲惫。何雨柱在心底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能让妹妹受苦,不能让她变得和他一样,迷茫、无助、疲惫。可尽管他竭尽全力,做着那些包子,也尽量让妹妹吃饱,但他心中清楚,眼前的一切远远不够。他能感觉到,雨水的眼神里那种渴望和期盼,正悄悄变成一种沉默的痛。 每次雨水笑着说“哥哥,我不饿”,何雨柱的心都会一阵阵紧缩。他知道,妹妹并不是不饿,而是为了不让他心疼,她压抑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小小的她,承受的比他还要多。他甚至想过,是否自己该去找别人借钱,或许能暂时缓解这个困境,至少能让妹妹吃得好一些,穿得暖一些。可每次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又会狠狠地抑制住。 “如果她知道了这些,我该怎么面对她呢?”何雨柱暗自叹息,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自责。身为哥哥,自己怎么能让妹妹承受这些? 这天清晨,何雨柱起得比平时还早。他捡起昨晚剩下的面粉和酵母,准备做点包子。虽然他知道这些包子不一定能卖得出去,但至少可以让雨水吃饱。想到妹妹饿着肚子,他就无法安睡。 厨房依旧昏暗,唯一的光线是从窗户透进的微弱晨光,斜斜地打在面粉上,撒出一片细碎的光点。何雨柱一边揉面一边低声自语:“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要找个办法,必须得找到赚钱的途径。” 他动作粗糙,却无比认真。每一捏、每一次转动面团,都像是他在对抗自己内心的惶恐和焦虑。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支撑起这个家,更别提给妹妹一个安稳的未来。 “雨水,吃早餐。”他喊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疲惫。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雨水轻轻推开厨房门,站在门口,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她穿着那件已经有些褪色的蓝色小衣服,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换洗,显得有些脏乱。 “哥哥,包子做好了吗?”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柔,仿佛能瞬间穿透何雨柱心中的阴霾。 “快了,等会儿就可以吃。”何雨柱勉强露出一抹笑容,低下头继续揉面。 雨水却没有立即离开,她站在门口,像是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她小小的手背在身后,眸子里闪动着不易察觉的忧虑。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面团,看向妹妹。 “怎么了,雨水?”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些疲惫,却依然尽力保持镇定。 雨水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哥哥,我……我今天不饿。”她垂下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第1793章 显得那么微弱 何雨柱顿时感到心头一紧,眼前似乎一片模糊,带着一股难言的痛。他知道,妹妹不是真的不饿。她一定是察觉到家里越来越拮据,想要为他省点什么。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无力感。 “你骗人。”他没有多说什么,眼神温柔地望着妹妹,“你一定饿了,快来吃些包子。” 雨水低头,没有再说话,慢慢走到桌前。何雨柱亲自把包子端到她面前,心中却无法平静。他在观察妹妹的神色,看到她吃得很慢,似乎每咬一口都在忍耐着什么,仿佛她根本不想吃这么多,却又不舍得浪费掉。 “雨水,吃吧,不用忍。”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后咱们可以吃得好一些了,哥哥一定会带你去上学,买你喜欢的衣服,吃你想吃的东西。” 雨水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着一丝隐约的光芒,但她依然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哥哥的承诺意味着什么,但她也知道,哥哥的力量是有限的。 何雨柱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妹妹想要的一切,哪怕自己努力去做,也总会有某些东西是无法触及的。他知道,如果自己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让妹妹陷入更深的困境。 但他不敢放弃。 “你要相信我,雨水。”他低声说,目光温柔却充满坚定,“哥哥一定会让你过得更好,咱们不会再过这种日子。” 雨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吃着包子。何雨柱知道,妹妹并没有真的完全相信他,但他也明白,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断努力,不停地去追寻那个更好的未来。 那天晚上,何雨柱又开始思考未来的路。他无法再依赖偶尔的好运气,无法依赖别人提供的短期帮助。他需要找到一种更加稳妥的方式,去改变他们的现状。 他回想起早上在市场上看到的那些摊位,那些有资质的摊主。他忽然明白,如果自己想要做这个生意,就必须真正站稳脚跟。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靠一时冲动去做事。他需要重新审视自己,重新规划自己的道路。 于是,他决定去找易中海的朋友,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许可证的事宜,看看自己如何才能合法地卖东西。何雨柱知道,这条路并不会轻松,但他愿意为妹妹拼尽全力。 夜深了,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昏黄的灯光,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旅程才刚刚开始,眼前的困难并不是终点,而是他迈向未来的必经之路。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照常早起。天色刚刚泛白,周围还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屋子里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沉闷气息,空气中带着些许潮湿的味道,似乎连空气都在告诉他,他们的生活需要一些改变。何雨柱站在窗前,眼神空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更大的挑战。 他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雨水,女孩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哪怕脸色苍白,依然显得那么可爱。何雨柱的心头一紧,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他转身走向厨房,想着,今天至少可以做点肉汤,给妹妹补一补,毕竟她现在太瘦了,常常吃不下东西,脸上的气色也越来越不好。 他在厨房里忙碌着,摸索着如何做一锅汤,想着能让妹妹吃得更多一些,补充点营养。手里拿着一些剩余的猪骨头,那是前几天买的,却还没来得及做。他心中有些纠结,虽然自己也知道这并不多,但还是希望能够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让妹妹暂时吃得好一些,哪怕只是短暂的满足。 不过,何雨柱也清楚,这一切并不能改变太多。他知道,即便现在让雨水吃饱了,明天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没有稳定的收入,没有任何保障,自己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他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不该这样死撑下去。 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时,雨水清澈的眼神总是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她期待着他的微笑,依赖着他的坚强。而这些,都是何雨柱不容许自己放弃的理由。 锅里已经有了些水蒸气升起,何雨柱搅了搅锅中的骨头,听着锅边细微的响动。他看着热气升腾的水面,目光渐渐变得深邃,心中升腾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慨。他想,自己就是这个锅中的那根骨头,一直在煮沸、在挣扎,却始终无法停下。 “我能做什么呢?”何雨柱心中轻声问自己,面无表情地看着蒸腾的汤水。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渐渐地,汤的香味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小小的厨房里,似乎在提醒他,生活并不总是灰暗的,它仍然有可以感受的温暖,虽然这种温暖,常常显得那么微弱。 “雨水,快来吃饭。”何雨柱终于喊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充满期待。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过去,但他还能做点什么——为妹妹做些小事,哪怕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汤,一顿简单的餐。 不一会儿,雨水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厨房,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睡意。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到了桌前。看着哥哥忙碌的身影,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只要哥哥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 “哥哥,你做的汤好香。”雨水的小声说道,声音有些稚嫩,却温暖了何雨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何雨柱露出了一个微笑,端起锅中的汤,舀了一勺放在她面前。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那阵汤香四溢的味道,穿透了厨房的每一寸空间。 “吃吧,雨水,这汤对你有好处。”他说,声音温和,仿佛是在细心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她。 第1794章 灿烂的笑容 雨水点点头,接过勺子,开始小心翼翼地吃着。她喝汤的速度并不快,偶尔停下,抬起眼睛看向哥哥,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何雨柱看着她,心中无比复杂。每当自己想要给妹妹更多的时候,他又开始质疑自己是否做得够好,是否能做得更多。妹妹还那么小,应该无忧无虑地成长,而他却只能提供这样简单的食物,带着不安、带着无力感。 “雨水,想不想去外面走走?你已经好几天没出去玩了。”何雨柱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带她去过什么地方。因为没有钱,雨水只能在家里转圈圈,而她的笑容也总是带着些许的无奈。 雨水微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期待。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哥哥,声音有些轻:“哥哥,真的可以吗?” “当然。”何雨柱点点头,眼神柔和,“你也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哪怕只是走走。今天我们不做包子,先去透透气,换换心情。” 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她似乎因为这句话而瞬间活跃了起来,整个人都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好啊!哥哥,我们一起去!我好久没有出门了,外面一定很热闹吧?”她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她只是个小孩子,但那种久违的活力和渴望仿佛让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何雨柱笑着点头,看到妹妹如此开心,心中也莫名地轻松了一些。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即使充满了艰难和挑战,但只要能给自己和妹妹带来片刻的温暖与欢乐,那一切都值得。 他收拾好厨房,带着妹妹准备出门。外面的世界依旧是那样喧嚣,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开张,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头穿梭。而对于何雨柱来说,今天,他只想给妹妹带去一个没有负担、没有忧虑的小小休息日,让她在这一刻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享受属于她的小小快乐。 “走吧,雨水。”何雨柱牵起她的小手,目光坚定而柔和,“今天,咱们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明天再回到现实。” 雨水开心地点点头,紧紧地握住哥哥的手,仿佛一切困境与困难都已经被抛在了身后,迎接她的,将是属于她的晴天。 他们一起走进了人流如织的街道,步伐轻松而坚定。在这片充满了熙攘和喧闹的街区,似乎一切的烦恼和不安都被这片刻的宁静所淡化了,生活仿佛变得更加清晰,未来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朗。 街道上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何雨柱的身上,他和妹妹雨水走在人流之中,脚步渐渐放缓。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息,街边的小摊飘来一阵阵香气。雨水拉着哥哥的手,眼睛时不时瞥向那些卖糖葫芦、卖冰糕的摊子,眼里闪烁着对甜食的渴望。 何雨柱的心头一阵轻松,看到妹妹开心的样子,他心里也充满了温暖。可是,走着走着,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颗之前被冷汗逼出来的疼痛感又悄然袭来——牙齿的酸痛。那种钝钝的痛感从牙根深处蔓延开来,越来越强烈,仿佛每咬一口东西,都会把神经牵引到极点。 他轻轻皱了皱眉,快速咬紧牙关,忍住了疼痛。虽然自己明知道牙齿一直不太好,但如今经济紧张,他并没有舍得花钱去看牙医。而且,看似微小的疼痛,时间一长,便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 “哥哥,你怎么了?”雨水察觉到哥哥的异样,立即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哥哥没事。”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没事。牙痛的感觉像是潜伏在每一个瞬间,静静地等着在某个时刻爆发出来。每次他尝试咬下去,都感觉到一阵刺痛,几乎让他咬紧了牙关不敢发出声来。那种痛,像是从口腔深处生长出来的根,向外蔓延着。 “是不是饿了?”何雨柱想转移话题,低头看了看妹妹手里紧紧握住的小篮子,“要不要去买点甜的,给自己补补?” 雨水眼睛一亮,似乎是察觉到哥哥的用意,她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我想吃糖葫芦,哥哥,咱们买糖葫芦吧!” 何雨柱笑了笑,他虽然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但为了妹妹开心,他压下了那股疼痛。他们在街边的一家摊子前停了下来,摊主是个中年大妈,正在忙碌地给一对母女包糖葫芦。何雨柱掏出身上的零钱,问:“麻烦来一串糖葫芦。” “这小姑娘好眼光,吃这个最是解渴。”摊主热情地笑了笑,手上麻利地捡起一串用糖浆包裹的山楂,轻轻递给雨水。雨水接过糖葫芦,小脸上露出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谢谢阿姨!”雨水开心地喊道,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何雨柱接过剩下的糖葫芦,抬头看着摊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麻烦再来一串。”他的话语轻松,却因为牙痛的影响,心里有些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味道让他暂时忘记了痛感。糖葫芦的外皮脆脆的,里面的山楂却带着一股刺激的酸味,刚好能让他短暂地忘却口腔的疼痛。 “哥哥,真好吃!”雨水一边嚼着糖葫芦,一边看着他,眼中有着浓浓的依赖和信任。 何雨柱轻轻点点头,心中隐隐地感到一丝欣慰。是的,至少在这一刻,妹妹似乎得到了她所期望的幸福。 然而,随着糖葫芦的逐渐消耗,牙痛感却变得愈加明显。每次咬下去,痛感就像针尖般刺入他的牙齿,疼得让他有些不敢用力。何雨柱强迫自己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尽量避免加重牙齿的负担,但即便这样,他依然觉得每一口下去,都是一场折磨。 第1795章 语气温和 他侧过头看着妹妹,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糖葫芦,偶尔抬头看看哥哥,脸上挂着的微笑让他有些愧疚。她不知道他正在忍受的疼痛,也不知道他在心底感到的那份沉重。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适,尽量微笑着回应她。 “吃慢点,别急,咱们慢慢吃。”何雨柱有些疲惫地说道,语气温和,却含着一丝沉默的痛苦。 “哥哥,你也吃啊。”雨水看着他,皱了皱眉,“你是不是不喜欢糖葫芦?” “不是,哥哥喜欢。”何雨柱的语气变得轻柔而坚定,“只是你吃得太快了,得慢一点,免得噎着。” 他用这种理由巧妙地掩盖了自己牙齿上的不适。那种酸痛依然像是钻心的钝痛,让他不得不忍受一口口的咬合,而每一次咀嚼,他都能感觉到牙齿深处的疼痛愈加剧烈。 他能清楚地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牙痛,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雨水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无忧无虑,作为哥哥的他,不能再让她感到一丝不安或缺乏安全感。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你吃吧,哥哥还想去看一看其他的摊子,看看有没有别的好吃的。”何雨柱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眼睛不自觉地飘向了街角的另一家摊子。只是,看到眼前那家小小的糖葫芦摊,他却没有那份心情去继续走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剩下的一串糖葫芦,微微皱了皱眉,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烦躁。那份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无法逃避这些不安、无法改变的困境。 “还是不行。”何雨柱心底默默地告诫自己。他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些问题。牙疼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在这片充满不确定的生活中,为自己和妹妹找到一条稳定的路。 “哥哥,咱们再去买点其他的好吃的吗?”雨水看着他,眼神满是期待。 何雨柱顿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糖葫芦,低头笑着点了点头:“走吧,咱们去看看。今天,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雨水顿时笑了,笑容灿烂如阳光,仿佛所有的阴霾都被她的笑容驱散。何雨柱虽然感到有些疲惫,牙齿的痛感让他几乎不想再做出任何表情,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微笑,心中暗暗发誓,不管怎样,他都要尽力给妹妹带来她应得的幸福。 家里依旧安静,仿佛一切的喧嚣都与这里无关。何雨柱站在厨房里,双手不自觉地搓着湿漉漉的碗碟,碗中的油渍和饭粒已经被水流冲洗干净,他的手指在泡沫中轻轻打转,动作显得机械又熟练。他并不急,慢慢地,仿佛在用这种平凡的动作,压下心头那股始终未能散去的焦虑和不安。 雨水刚刚睡下,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她累了,何雨柱知道,她这些天都没怎么睡好,总是在不安中辗转反侧。看着她那张疲惫的面容,他忍不住又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愧疚。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们的生活一直这么艰难,自己能做的似乎越来越少了。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会坚信,妹妹的笑容和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是他唯一的支撑。 “咚——” 洗碗的声音忽然被一声响亮的撞击打破了,何雨柱猛地停住手中的动作,回过头,眼睛迅速扫视着厨房四周,心头一紧。厨房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四周一片宁静。那是窗外飘来的风,撞击了窗框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落回了手中的碗上,指尖的水珠随着动作滴落,扑通一声掉入水池。水池的水慢慢泛起了波纹,何雨柱突然有些失神。他有时会觉得,生活就像这水池中的水,平静得没有任何涟漪,但无论如何,总会有一点不安和动荡,潜伏在水面下。 他想起自己和妹妹的生活,想起那段日子里两个人的艰难。身边的人很多,但他们没有一个能够依靠的人。家里那点钱,甚至连一个月的开销都无法覆盖。每一次当生活的重量压下来时,何雨柱都恍若无力,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撑,但撑的却是那么脆弱的一个家。 “哥哥,饭做得真好吃!”雨水忽然从后面轻声说来,打破了他冥想般的沉思。 何雨柱的手停在空中,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随后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雨水,脸上挂着一个微笑,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沉重。 “吃饱了吗?”他随口问道,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空洞。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颗石子掉进了大海,迅速消失不见,却带来了深深的涟漪。 “嗯,吃饱了。”雨水站在门口,依然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哥哥,今天你看起来有些累了,吃点水果吧。”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碗。他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的疲惫,也不想她担心。可是,自己的不安和无力却在一瞬间浓得无法抑制。妹妹并不完全知道生活的艰难,而他也尽力让她看不见那种焦虑。她天真地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哥哥不会让她失望。 “你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今天确实累了。”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他看到雨水眼中的关切,心里一阵温暖,但同时也涌起了深深的痛感。 “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雨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眼神不自觉地闪烁。她轻轻走到何雨柱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何雨柱的心一紧,他不敢直视妹妹的眼睛,怕自己在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于是,他轻轻抚摸了下雨水的头发,低声道:“没事,哥哥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看,今天你吃得开心,哥哥就很高兴了。” 雨水并没有完全相信,眼中依然带着那份不安。“哥哥,你总是这么累,怎么办啊?”她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忧虑。 第1796章 喉咙有些发紧 何雨柱的心再次紧缩,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微笑:“雨水,别担心。哥哥会照顾好你,一切都会变好的。” 然而,他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么强大。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像那破碎的碗一样,无法承受生活的压力。尽管如此,他却一直忍着,把这些痛苦藏在心里,不让雨水看到。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碗,指尖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似乎他还在继续刷着那些永远刷不完的碗盘,继续做着那些永远无法停止的事情。无论是自己的压力,还是妹妹的期待,这一切都在无形中压得他越来越沉重。 “哥哥,我去洗澡了。”雨水转过身,略显迟疑地走向浴室。她的脚步轻轻的,仿佛担心打破屋子里的宁静。 何雨柱目送她离开,心头的那股疼痛又隐隐作痛。他没有停下来擦干净手上的泡沫,而是低头默默地刷着碗,眼神空洞,仿佛沉浸在某种无声的挣扎之中。 厨房里的水龙头滴答作响,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入水池,仿佛是生活的某种象征。每一滴水都代表着一个不易察觉的瞬间,一点一点地积累,最终汇成无尽的流淌。 “我会撑下去的。”何雨柱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双手却依然不停地搓洗着碗盘。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钢铁般的存在,内心的疲惫,早已透过他的眼神暴露出来。只是,他选择将这些疲惫藏在了最深的地方,让妹妹看不见,自己也尽量忽视。 夜已经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凉意。何雨柱依旧坐在厨房的桌旁,手指轻轻地摸着那只还未洗完的碗,他的目光落在碗底的油迹上,却似乎什么也没有看见。脑海中是一片空白,他的思绪在这片空白中悄然游走。 他很少能真正停下脚步思考自己。他知道,自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妹妹身上,照顾她、保护她,可是当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份压抑和沉重并非旁人能够理解的。即使他早已习惯了这些,他依然常常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累。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总是在奔跑,却总也看不见前方的路。无论多么努力,那些困境始终如影随形。即便是与妹妹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微笑,都是那么沉甸甸的。 “咚——”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何雨柱猛地一愣,眼神瞬间警觉起来。他迅速起身,放下手中的碗,心里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升起。 那声音像是一阵风刮过窗外,随即传来的一阵轻微的木门撞击声,何雨柱的目光从厨房那扇旧窗户看过去,屋外一片漆黑,他的心跳加速,脑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那声音让他不由得回忆起许多不好的事,和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安感。 “是谁……”他喃喃自语,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刚想走出去查看,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清脆而急促,一如曾经的雨水,每次匆忙回家的声音。 “哥哥,哥哥!”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何雨柱猛地回头,眼睛瞪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雨水!她居然回来了。 “雨水?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柱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匆忙走到门口,看到妹妹站在门外,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脸上满是汗水,显然是刚跑过来的。她的气喘有些急促,但眼神中却闪着一股坚定的光。 “哥哥,我没事。”雨水喘息着,看见何雨柱脸上露出的那份惊讶和担忧,马上试图挤出一丝笑容,“我就是,走得太急了。” 何雨柱有些震惊,他仔细打量着妹妹那张有些疲惫但依旧清秀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和疑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不是说好要去——” “我不去了。”雨水轻轻放下背包,转身站在门口,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所有的决定都在这一刻做出,“哥哥,我决定留下来,和你一起。” 何雨柱愣住了,脑海中一片混乱,心头涌现出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敢相信这个决定,不敢相信妹妹会放弃那一切,一心想要留在自己身边。她刚刚还那么渴望走出去,渴望去追寻那些更广阔的可能。可如今,她竟然转身回来。 “雨水……”何雨柱的嗓音有些哽咽,忍不住伸手去拉她,“你知不知道……你回来了,意味着什么?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雨水看着哥哥那张紧张和惊慌的面庞,突然有些哽咽,眼里闪过一丝泪光:“哥哥,我……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一个人,真的很辛苦,我看得出来。你不用再一个人撑起这一切了。”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颤,他的眼前突然模糊了,眼角竟然有一丝温热的泪水悄然滑落。那种愧疚、心疼、以及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在他心底翻涌而起。原来,妹妹已经察觉到这些,已经知道他一直背负的重担,知道他无法卸下的所有压力。 “你……”何雨柱低下头,喉咙有些发紧,他强迫自己平复内心的激动,“你知道吗?你回来了,我反而更害怕了。” 雨水微微皱了皱眉,“为什么?”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痛苦:“雨水,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让你有更广阔的未来。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但我真心想让你过得更好。你走出去,去看看更远的世界,我曾以为那样才是你真正的未来。可现在,你回来了,你又放弃了那些……” “哥哥,哪里有放弃?”雨水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坚定,“我从来没觉得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束缚,相反,是我一直想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撑起这个家。你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想让你再孤单下去。” 何雨柱的眼中突然有些湿润,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1797章 面容平静 妹妹一直在为他着想,一直在默默承受着他无言的压力。自己好像永远都不曾看到她真正的需求。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奢华的东西,也不是外面的世界,而是能够和自己一起共同面对这个家,携手并肩走下去。 “雨水……”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雨水轻轻点头,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想和哥哥一起,不管多么艰难,我都会陪着你。”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目光紧盯着院子角落的门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和决然。经过了几个月的沉默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地方,带着何雨水一起走。 他深知,自己这一走,或许是彻底断了过去的所有联系。这里有他成长的记忆,也有父亲留给他的痛苦和纠葛。无论是祖辈传下的四合院,还是院子里那些熟悉的面孔,都无法再留住他。他背负的,不仅是过去的阴影,还有那个不能割舍的秘密。 何雨水在院子的一角默默站着,似乎并不急于前来找何雨柱,她的身影被墙角的阴影遮掩着,像一只不愿被打扰的小猫。她的眼睛低垂着,看不出太多情感的波动,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何雨柱知道,妹妹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他,甚至在很多时候,她都看不到他所背负的责任和痛苦。 “哥……”何雨水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寂静,那声音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你真的要走吗?”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无论他怎样解释,妹妹都无法完全理解他的决定。她还太年轻,那个曾经无所畏惧的何雨柱已经在这座四合院里消磨殆尽。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随即低声说道:“我带你走,去一个不再让我们受苦的地方。” 何雨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急步走到哥哥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哥,为什么突然决定离开这里?这里不是咱们的家吗?” “家?”何雨柱的笑容更加苦涩,“这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家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你还记得父亲临终时对我说过的话吗?他说,我们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个地方。这个四合院,它成了我们命运的枷锁。”何雨柱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越了那个看似坚固的院墙,“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你理解,我决定离开,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你。” “为了我?”何雨水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眼中有些许迷茫,“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依旧冷静,“雨水,你已经长大了,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回头的。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不仅仅是为了逃避这里的一切,更多的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够活得更自由。”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你知道,我从未像其他人那样能安然生活在这里。我身上有太多的负担,父亲的遗愿,母亲的期盼,还有那份无法说出口的责任。你看得见我肩上的压力,却从未看见我内心的挣扎。我知道,放下这一切,我的生活会有更多选择,也许能有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平静。” 何雨水被他的话深深震撼,心中一片混乱。她知道,哥哥一直都是那个沉默寡言、坚定果敢的人,但她从未想过,他竟会在这么突然的时刻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的脑海里回响着那个曾经的家庭,一个温暖、和谐的家,那时的他们和父母一同围坐在饭桌前,笑语盈盈,四合院的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个时候,哥哥的眼中总是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力量,他是那个永远会保护她的男人。而现在,她的哥哥却要抛弃这一切,带她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去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未来。 “哥,我不明白。”她轻声说道,眼眶微红,“你说得对,这个家不再是家了,但我……”她抬起头,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我不想离开这里。”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疼痛,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妹妹的心情,她习惯了四合院的宁静与安稳,习惯了这一方小小天地里的一切。她并没有经历过外面的世界,她也许无法理解他所承受的痛苦与压力。 “你不明白,不是你的错。”何雨柱轻轻地摇头,“雨水,离开这里,并不代表我们忘记了这里的一切。无论走多远,这里永远是我们心中最深的牵挂。但我们必须走,走向一个新的开始。”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双眼睛充满了无奈与迷茫,最后她低下了头,轻声道:“那你带我走吧。”她的声音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变得柔弱而无助。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院子另一头,准备收拾行李。每一步走得都那么沉重,仿佛每走一步,便与这座四合院的过去更远一步。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何雨柱回头看去,只见院外有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袍,面容平静,眼神清澈,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他的出现,仿佛改变了整个气氛,空气中的紧张与沉重一下子变得更为压抑。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动,他轻声对妹妹道:“先去收拾东西,我去和他谈谈。” 何雨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进屋。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人。 “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冷静,似乎没有一丝惊讶。 “我来,是为了你。”那人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权威,“你真打算带她走?” “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1798章 必须试一试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离开。”那人步伐缓缓靠近,目光如刀,“你离开了这里,你的一切都将无法回头。” 何雨柱没有畏惧,他直视那人,眼神坚定:“我知道,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之后,你和她将会面对什么?”那人的话语带着一丝威胁,“你以为你能保护她一辈子吗?”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那人,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个人,他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大的对手,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那一份责任。 何雨柱心里波涛汹涌,表面却依旧冷静如常。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人——那个出现在门口的陌生人,那个似乎知道一切的男人——然后走进屋里,收拾着属于自己的几样东西。每一件物品都如此熟悉,却也异常沉重。旧的皮包、几本摞成一堆的书籍,还有那条曾经用来擦汗的破布巾,每一样都与这座四合院的岁月紧密相连。可他的心里却明白,这一切,他都将彻底告别。 屋外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透过窗子照进来,金色的光斑在地上跳跃着,仿佛在嘲笑他即将离开一切的决定。何雨柱双手紧握着那个布包,感到掌心微微出汗。他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纠结,早已不像那人所说的那般决绝。带着妹妹离开,是他下定决心的事,但心里却始终有个声音在质问他:这一切,真的能如你所愿吗? 何雨水在屋里忙碌着,整理着她的衣物,那一刻,屋子里似乎充满了几分压抑的气氛。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和哥哥谈笑,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偶尔停下来,抬眼看着正在收拾的何雨柱。那双眼睛,藏不住心中的惶恐与不安。她明白,哥哥的决定虽然无比坚决,却无法掩饰他内心的矛盾。她的直觉告诉她,哥哥并不愿意这样离开这个家,离开这座四合院,但他却选择了如此艰难的决断。 “哥,你能告诉我,你真的不后悔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湿润。 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她那双眼中闪烁的不安与疑问。他叹了口气,走向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雨水,很多时候,人不得不做出选择。我们不能总是回头看过去,不能再停留在过去的影像里。” “可是……哥,我们走了之后,真的能够过得好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离开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何雨柱的心一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揪住了。他知道妹妹说的是事实——他们走了之后,身上带着的只有彼此,别无他物。这座四合院,这片土地,也许再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包容他们。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再让这一切束缚住他们的未来。尽管内心有无数的惶恐与不安,他却不能让妹妹再生活在这沉重的阴影下。 “走了之后,我们会有新的开始。”他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或许不如这里安稳,但至少,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不再是这里的囚徒。” 何雨水沉默了,默默低下头,眼角滑落的泪水无声地落下。她心里不清楚这一切是否真如哥哥所说能带来解脱,也许他自己都未必知道。但她知道,哥哥的决定没有回头的余地。而自己,或许只能选择跟随他,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去一个没有四合院的生活。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他们无法彻底摆脱四合院的束缚,尤其是父亲的那些死死纠缠的遗愿。何雨水是他的妹妹,而他一直以来扮演的角色不仅是哥哥,更是一个肩负着责任和重担的男子。此刻,他意识到,必须找到一个能帮助他们脱离束缚的人。 他想到了易中海——那个在四合院里与父亲关系复杂的男人。易中海虽然从不主动与他们家有太多交集,但何雨柱知道,凭借易中海的背景和手段,他或许能为他们提供一条“安全”的出路。只是,易中海究竟愿不愿意帮助他,依旧是一个未知数。 何雨柱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易中海的身影。那个男人冷静而沉稳,似乎从不轻易表达任何情感。他曾经也做过一些帮衬,但都是暗中进行,从未让外界知道他与何家的深交。何雨柱深知,这种人手段高明,背后有着复杂的关系,而自己与易中海的联系,或许就是一根脆弱的细线,随时可能断裂。 无论如何,他必须试一试。 天色渐晚,何雨柱独自一人走出四合院,沿着小路来到那座看似不起眼的老宅前。门口的石狮子已经开始褪色,门框上有些斑驳的痕迹,但依然显得异常稳固。四周的空气有些沉闷,似乎也感受到这座宅子周围的压抑与古老。 他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站在门口的是易中海,那张一如既往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易中海的眼神定定地落在何雨柱的身上,仿佛已经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进来吧。”易中海低声说道,声音沉稳而平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座隐秘的宅子。宅内的光线昏暗,几盏古旧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照亮着屋内那略显陈旧的家具。易中海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在对面安静地坐下,没有急于发问。 何雨柱坐下后,便没有立即开口。他低垂着眼睛,心中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远远超过任何人。易中海是那种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物,面容平静如水,却藏着无数深不可测的秘密。何雨柱的每一次接触,都感到一丝不安,仿佛和他接触的每一秒,都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易中海开口,语气如同往常一样不带丝毫波动。 第1799章 接触更多的东西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需要你的帮忙,帮我保住妹妹。”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准备带雨水离开这座四合院,但我知道,单凭我一个人,我们无法真正离开。四合院里那些人,迟早会把我们抓回来。我需要你,帮我留下雨水,帮我们脱离那里的束缚。”何雨柱的语气坚定,眼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几分焦虑。 易中海默默地看着他,似乎在衡量他的请求。屋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更加沉重,几秒钟的沉默让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易中海拒绝,他只能自己找出路,但他不希望妹妹因此受伤。 “你想要我怎么帮?”易中海终于开口,那句问话并没有带着太多情感,仿佛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想,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地方,或者能让四合院里的人放手,我会带雨水去远方。你帮我一次,保住她的安全。”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沉稳,眼神却透出一丝恳求。 易中海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何雨柱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波澜。屋内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更浓重,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逃脱的困境。他知道,易中海说的代价并不是轻松的承诺,而是涉及到更深层的交易,甚至可能会让他付出一些无法预料的代价。 “代价?”何雨柱的声音微微发抖,但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恐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保住妹妹的安全。”他说这话时,声音坚决,仿佛下定了决心。但在这决心之下,他的内心却翻涌不止,心头的一丝不安愈发强烈。他知道自己并不完全清楚易中海的底细,甚至连他背后真正的力量和手段都无法揣测。而这一切的代价,是否能换来妹妹真正的幸福,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确认。 易中海目光如炬,注视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个要求不简单。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去你想要的生活,就必须得付出点什么。”他说着,站起身,步伐沉稳,缓缓走到窗前,背对着何雨柱,望着窗外的黑暗,“而你想要的,不仅仅是离开这么简单。你想让妹妹去上学,让她过上别人看似平凡却安稳的生活,对吗?”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震,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自己内心所有的防备都被打破了。易中海的这句话点中了他的痛处,戳穿了他内心的脆弱。是的,他希望带着妹妹去上学,去一个不再有阴影的地方,去享受每个孩子该有的正常生活。可是,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真的可以轻易得到吗? “我想……”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我想给雨水一个机会。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许多人都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人生,而我不希望她在这种命运的安排中一辈子被束缚住。她应该像其他孩子一样,去上学,去追寻自己的梦想,而不是一辈子生活在这个破旧的四合院里。” 他的内心充满了动摇和渴望,仿佛一道从未触及的光芒正从远处洒向他,给他照亮一条新的路。而那个新路的尽头,似乎有他一直追求的温暖和平静。他不希望妹妹的命运和他一样,永远被过去的阴霾笼罩。她是那么聪明、敏感,拥有那么多潜力,但这些潜力从未被真正挖掘出来。四合院的狭窄,让她的世界永远停留在原地,无法迈出那一步。 “你真的觉得你能给她这个机会吗?”易中海的声音再度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知道,想要去外面上学,意味着什么吗?你想让她过上那种生活,那么你就必须明白,这背后的代价。”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深意,仿佛这句话不仅仅是在说一个选择,而是在给何雨柱上课,教他如何看清现实的残酷。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微微颤抖的双手按在桌面上,紧紧抓住。易中海说得对。妹妹要去上学,去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这对她来说是无比新鲜的生活。可是,这个新世界,远不止表面上的美好。谁也不能保证,她会在那个地方过得安稳,没人知道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甚至会不会成为某种更大阴谋的牺牲品。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紧咬着牙关,目光沉重。“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我真的要给雨水一个更好的未来,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易中海再次回头,眼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你所说的‘给妹妹上学’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你要带她去那个地方,就得有一个可靠的身份,而那需要你脱离这里所有的枷锁。而这背后,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你吗?” “我已经决定了。”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决,“我不能让雨水继续生活在四合院里,不能让她和我一样,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她应该有自己的未来,属于她自己的未来,而我必须让她走出去,去上学,去接触更多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会让她走。” 他的目光闪烁,仿佛决心已下。他已经知道,这条路绝不会平坦,甚至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可是,他没有退路。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依赖父亲、依赖这个四合院的少年。他现在,是那个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的男人,一个为妹妹的未来拼尽全力的人。 易中海微微皱眉,似乎被何雨柱的坚定所触动,但他的脸上并未露出更多情感。“好吧,”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我也不再说什么。但你记住,一旦进入这个游戏,你就再也不能回头。” 第1800章 未必能如你所愿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点头,目光更加坚定。虽然他并不完全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只有这样走下去,才能让妹妹看到一个不同的未来。他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愤怒于自己曾经的软弱,愤怒于那座四合院,愤怒于一切曾经束缚他的东西。而现在,他终于下定决心,不再等待,不再犹豫。 “我知道。”何雨柱最后开口,语气比之前更冷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带雨水走,带她去我希望她能拥有的生活。” 易中海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好,你的决心很坚决。既然如此,我会帮你。但是,你要明白,这条路不易走,而且你想要的身份,并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和你妹妹的身份如果要完全改变,你必须远离这里。离开这里,你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否则,四合院里的一切,随时都会找上你。” 何雨柱的心中猛地一震。他已经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彻底脱离这个地方,彻底与四合院的过去划清界限。而这背后,必定是更加复杂的计划和更危险的步伐。 何雨柱沉默地坐在那里,内心翻腾不止。易中海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开了他一直以来紧握在心底的希望。他知道,想要彻底脱离四合院,想要带着妹妹去过不一样的生活,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安全的身份,更稳妥的安排——但目前,他手头的资金几乎为零。四合院的那些事,他早已没了心思去管;自己曾经那么努力地挣扎着保全一切,最终却依然陷入了这般困境。 钱,始终是那个无法回避的现实。 他心里深知,易中海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要改变身份,要离开这片他早已熟悉的土地,必须用金钱铺路。四合院的阴霾,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散去。只有彻底打破那层枷锁,才能真正开始新的人生。然而,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支付这些代价。记忆中,他不止一次想过自己曾在小店里辛辛苦苦攒下的几百块钱,那点微薄的积蓄,在这条路上不过是沧海一粟。 “易先生,您说得对……”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且有些沙哑,“我明白,身份和安全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可是……”他停顿了一下,心底的焦虑逐渐侵蚀他的理智,“我手上的钱……”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无声的停顿却足以表达一切。 易中海转身,目光不动声色地盯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平静的洞察力,仿佛已经洞悉了何雨柱的弱点。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手头的钱不够?”易中海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你以为,想要脱离这里,想要过上别人的生活,是那么容易的吗?你能轻松付得起代价吗?”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紧张与不安。面对易中海的直言不讳,他感到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窒息感。他知道,这个男人并非想让他落入困境,而是在提醒他一个无可避免的现实——想要改变一切,必须支付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 “我……”何雨柱吞咽了一下,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无力感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块,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会找办法的……我不会就此放弃。”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易中海,虽然知道自己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无力,但他依然选择了坚持。“雨水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四合院不会给她一个未来。我想给她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说得咬牙切齿,眼神中的坚定让他自己都微微惊讶。他原本认为这份坚持早就被现实击碎,但现在,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似乎又找回了一些力量。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道:“你真的确定吗?你能拿得出足够的资源来支撑这一切?”他的语气并没有恶意,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 何雨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脑海中开始疯狂运转。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一刻退缩,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选择,更是因为妹妹的未来。他不能让妹妹继续生活在这个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不能让她像他一样,被命运牵着走。 “我一定会想办法。”何雨柱语气坚定,尽管内心的恐慌已经占据了大部分思绪,他却没有让这些情绪表露出来。 易中海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那么你准备好支付代价了吗?” 何雨柱闭了闭眼睛,心中瞬间涌上一股无奈与愧疚。是的,他知道,他所面对的代价不仅仅是金钱,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彻底与过去断开联系的过程。而这,意味着他必须面对很多未知的风险。 “我知道,”他低声说道,“但我没有选择。我的妹妹,她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虽然他的心脏在猛烈跳动,仿佛随时会跳出胸腔,但他依然强忍着,露出一丝紧绷的微笑,“我会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够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易中海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似乎在审视何雨柱此刻的决心。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知道,想要找到这些资源,并不容易。就算你愿意付出代价,也未必能如你所愿。”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手头的资金,确实不够。”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知道,易中海说得对——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他如何能彻底改变身份,如何能够真正脱离过去的一切?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并没有清晰的答案,只有越来越强烈的焦虑与压迫感。 第1801章 你有这个决心 “但是,”易中海突然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微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或许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找到那些能帮助你的人。你身边,难道没有人能够为你提供帮助吗?” 何雨柱一愣,随即意识到易中海的意思。是的,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身边依然有许多能够提供帮助的人。他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些人——那些看似与他无关的人,或者说他曾忽视了他们的力量。可能有些人,是他过去关系中的一个小小的纽带,或许某个小小的机会,就能帮助他突破眼前的困境。 他开始想起一些曾经的朋友,甚至是那些曾经在他生活中短暂出现的面孔。或许,他们有办法提供一点帮助——即使这条路艰难且充满不确定性,但现在的他,已经别无选择。 “你是说……”何雨柱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我可以找别人帮忙?” “没错。”易中海点了点头,“你应该明白,没有任何一条路是平坦的。要走得远,必须依赖外部的力量,而这些力量,往往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难以找到。你只需要睁大眼睛,去发现那些可能帮得上忙的机会。”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迷雾逐渐开始散开。他不再纠结于手头的资金是否足够,而是开始思考那些曾经的关系,曾经的机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过于依赖眼前的困境,忽视了那些潜在的支持。他心中的那股焦虑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好,”他抬起头,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我明白了。我会去找这些人,找到足够的资源。” 易中海微微一笑,似乎对何雨柱的决心感到一丝满意。“不错,”他说,“记住,你的选择并不轻松,但只要你能把握机会,未来的道路依旧在你脚下。” 何雨柱站在易中海的屋子里,心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和迷茫。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坚定,仿佛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再只是一个被动的受害者,而是有机会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易中海提到的那些外部力量让他产生了新的想法——虽然他手头的资金不足,但他依然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拼搏,去寻找另一个出路。他不再依赖别人去给他机会,而是决心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造那个机会。 外面的街道依然热闹,街灯下的行人忙碌匆匆,每个人都像是带着自己无法言说的故事在奔波。何雨柱的目光投向窗外,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卖东西。这曾是他最初的想法,做一些小生意,赚取一些零花钱,稍微积累一点资本。 他知道自己擅长做一些简单的面食,四合院里的那些人,时不时就找他做一些简单的馒头、包子什么的,他从小就在母亲的指导下学会了这些,虽不精致,但口感却是让人意外的好。 馒头包子,这样简单的食品,或许正是一个突破口。想到这里,他心中一亮。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但也许可以带来一点点的资金,支撑他走出四合院,给妹妹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底,随即那份躁动不安的情绪便有了着落。 “如果我做些馒头包子卖,应该能赚点钱吧。”何雨柱喃喃自语,他不再只是想着赚钱,而是有了一个具体的计划。 “你有这个打算?”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他似乎已经看透了何雨柱心中的想法,只是轻轻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的,我有这个打算。”他有些许紧张,声音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我会先做点馒头、包子,拿到街上去卖。虽然没什么大的利润,但总比没有钱强。”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尽管内心依旧有些不安。 易中海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他,眼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他看着何雨柱,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你想靠做这些东西赚钱,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只要能坚持下去,一点一点积累,钱还是能赚到的。但你要明白,这个社会上,做生意远不止是做个东西就能成功,做什么都得有资源,有渠道。有些时候,你的能力可能会被限制。” 何雨柱一听,心中不由得一沉。易中海说得很对,单靠做馒头包子卖,的确是个小本生意,起点很低,但想要真正做大做强,背后所需的资源、渠道却远不止一个做面食的手艺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何雨柱稍稍低下头,心中的不安又一次升起。他并非没有思考过这一点——他的技术虽有,但没有足够的资本,也没有足够的流通渠道,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撑多久?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易中海见他沉默,微微一笑,“不过,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就试试吧,或许在这条路上,你能学到更多东西。也许,你会发现一些别人没有看到的机会。” 何雨柱闻言,心中稍微松了口气。易中海的支持让他感到了一丝温暖,也让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决定了,这一条路他必须走下去。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不会再轻易放弃。他不能让妹妹的未来停滞不前,他不能让自己永远困在这狭小的四合院里。 “我会的。”他坚定地说道。 那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心中的焦虑依然没有消失,但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计划。他找到了一些简单的原材料,面粉、肉馅、蔬菜、酵母……这些物品不算贵重,但足以让他开始做些简单的包子和馒头。他想先从周围的邻里开始,如果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或许就有了更大的市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第1802章 几乎不再属于他 他拿出平时做包子用的小锅,慢慢调制好面团,揉捏成小小的包子,包入肉馅和菜馅,手法虽然略显生疏,但每一个包子都包得满满的,似乎充满了他所有的希望。他动作迅速又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做出来的包子不合格。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面团和肉香的味道,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眼神专注而执着。每当包子一个个在蒸锅中膨胀起来,他就感觉自己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离妹妹的未来越来越近了。 “雨水……”他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一抹柔情,“一定要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 蒸锅里的包子冒着热气,发出清脆的“咕嘟”声,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团团白胖的包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虽然这些包子并不是奢华的美食,但它们象征着他自己努力打拼的成果。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没有任何选择、无助挣扎的男人,他有了目标,有了自己的生意,甚至有了自己的希望。 当第一批包子蒸好后,何雨柱整理好篮子,挑了一些热腾腾的包子,装在竹篮里,准备去附近的市场上卖。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做生意,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然而,他知道,这一切是为了妹妹,是为了那份属于她的未来。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他的步伐有些沉重,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坚定。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向前走去,心中想着,自己一定能够凭借这份努力,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何雨柱提着竹篮,步伐有些急促,心里想着自己这次能不能顺利卖掉这些包子。他明白,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每一笔收入都至关重要。早上的第一批包子已经卖了几份,虽然不多,但起码证明了这个生意是有市场的,至少有些人愿意掏钱买他做的东西。 然而,走到离四合院不远的地方,他心情突然紧张起来。那是他平时最常去的轧钢厂门口,那附近总是有不少上班的工人,很多人都会在中午休息时购买一些小吃。这是他预期的第一个大市场,想着这次可以借此机会赚一些更多的钱。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今天能够卖完这些包子,再买一些材料,做更多的包子,慢慢积累资本。 然而,当他走到轧钢厂的门口时,突然看到几个厂区的保安站在门口,气氛似乎有些不同。他从没见过这些保安对外面的小摊贩如此警觉,一看到何雨柱靠近,他们立刻便向他走来,步伐坚定,眼神严肃。 “站住。”一个高大的保安低声说道,显然并不打算让何雨柱继续靠近厂门口。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面对这几个人,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有些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办。包子篮子在手中似乎变得沉重了,脚下的步伐也有些迟疑。 “怎么了?”何雨柱努力保持镇定,抬起头与那名保安对视,“我只是想卖点包子,给在厂里上班的工人们买点吃的。” 保安扫了一眼他的篮子,表情变得更加冷峻。“这里不让卖东西。”他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柱心里顿时一沉,他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是一个卖小吃的热闹地带,每次休息时间,总会有几个小摊贩在这里卖东西。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们有规定。”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但是我也只是做点小生意,不会影响厂里的秩序。厂里面的工人们吃完饭也需要休息,这些包子应该会帮到他们吧。” 保安冷哼了一声:“你没听见吗?不让卖东西就是不让卖,不管你是做什么生意。你赶紧带着你的东西走。” 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低落,包子篮子里的包子似乎都变得沉重无比。他转身低着头,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这条不归路上失去了方向。最初的那份兴奋与决心,渐渐被现实的无情所消磨。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争辩,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心中充满了失望。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找到一个稳定的市场,至少这条路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希望,但现在看来,似乎又是一个死胡同。 走到一边,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厂区的大门,那扇铁门沉重而冷漠,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四合院的生活,他已经不愿再继续了,想要的改变似乎总是遥不可及,而每一次的尝试,似乎都被这座城市的冷漠无情地打压下去。 他站在那里,思绪万千,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无比模糊。想给妹妹一个更好的生活,想让自己走得更远,难道真的那么难吗? “怎么办……”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困惑。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那些保安,只是低头看着手中那篮子包子,眼前的包子似乎变得更加陌生,几乎不再属于他。 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却没有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案。他没有足够的资金,周围也没有什么人能帮他,而现在的市场,显然也不容许他这样的小生意继续存在。 “是不是我太天真了?”何雨柱喃喃自语。他一直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就能看到希望,但如今看来,似乎所有的努力都被眼前的困难吞噬了。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咳声。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个中年男人,身穿工厂的工作服,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男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情绪。 “你是想卖包子吗?”那人问道,语气平和,但带着一些关切。 何雨柱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是的,我……我想卖点东西给在厂里上班的人吃。” 第1803章 不断反问自己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其实,厂里确实不允许外面的人在这里卖东西,特别是食品。你不怕他们说你什么吗?”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担忧,虽然不完全是责怪,但隐约间透出对这种“违规行为”的一些顾虑。 何雨柱顿时有些沉默,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过,但那一刻,他更关注的是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而不是规矩与限制。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个地方的规定,但我没有其他办法,得想办法挣点钱。” 男人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他才说道:“这样吧,你先不要急着走。我帮你联系一下工厂里面的食堂主管,看看能不能给你提供点帮助。”他顿了一下,“食堂里有很多人,早中晚都会有饭吃,但也有一些人是希望能吃点不一样的东西的。你可以试试看,或许能进入食堂卖些包子。” 何雨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感激:“真的吗?”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外来的小摊贩,居然能够有机会进入食堂卖东西? “你先等等。”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他收起手机,看向何雨柱,“食堂那边说可以试试看,不过你得提前跟他们约个时间,别让你带来麻烦。”他说完这句话,叹了口气,“不过,要是食堂那边同意了,你也得准备好相应的证件和手续,毕竟规矩是规矩。” 何雨柱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他说着,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即使这条路还不完全清晰,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男人点了点头,笑了笑,“别客气,谁都不容易。希望你能成功。”他说完,转身离开,似乎不愿多做停留。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却涌起一阵温暖。虽然眼前依然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但至少,他有了一个新的方向,有了一个新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了一眼手中的包子,仿佛它们不再是负担,而是希望的象征。 何雨柱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他知道,自己虽然得到了一个新的机会,进入工厂食堂卖包子的机会,但那不过是一个还未实现的希望。在这条路上,他依然面临着许多未解的难题。刚刚那一幕,他内心产生的感激与温暖也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愧疚和无力感。 他突然想起了妹妹何雨水。她的瘦弱身影总是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过去的几个月,何雨水看起来越来越消瘦,原本白皙的脸颊上失去了许多肉感,眼眶深陷,看起来总是无精打采。虽然她常常竭力忍耐着饿意,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显眼,但何雨柱知道,妹妹的健康状况早已经不容忽视。 他心里有些难受,眼眶发热,但他强忍住没有让泪水滑落。再怎么难受,自己也不能倒下,不能再让妹妹看到自己软弱的模样。何雨水每天也没有再提过吃的事,尽管她嘴巴里说着“我不饿”,但那种无奈的笑容已经在何雨柱心中深深烙下了印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能再吃得那么多,不能再让哥哥担心,不能再因为自己的食量让家庭陷入困境。 “雨水……”何雨柱低声念着妹妹的名字,心中满是自责。她年纪还小,应该像其他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应该有很多朋友一起玩耍,不该天天为吃什么、穿什么而烦恼。而他,却没有办法给她最基本的保障。 他甚至有时候想,自己是否真得配得上做一个哥哥?这么多年来,自己只是在忙着给她找理由、做借口,告诉她“快了,快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那一点点从做包子生意中挣到的钱,能有什么实质的改变?他能如何让妹妹的生活变得更好?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变得沉重,包子篮也显得愈发沉甸甸的。突然,他有些想停下,想回头,想趁着这一刻的清醒,放下包子,去找一个更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犹豫,必须走下去,必须在眼前的这条路上拼尽全力。 他走进工厂食堂的方向,途中看到了一些厂里忙碌的工人,他们的脸上带着倦意,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陌生的小摊贩。食堂前已经有不少人排队,正准备买午餐。何雨柱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虽然他知道自己能得到一个试卖的机会,但不免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自己这么简单的包子,能受到欢迎吗?会有人愿意买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做的不好?”他心里不断反问自己,疑虑与焦虑充斥着他的内心。手里那篮子的包子越来越像一座沉重的山,他仿佛承载着所有的压力与期待。 不多时,他终于走到了食堂的大门前。这里的工人们已经吃过早饭,许多人正准备去拿自己的午餐。几位中年女人从门口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他,目光微微扫过他的篮子,却没有停留太久。何雨柱强迫自己深呼吸,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低声道:“大家好,我做的包子,有兴趣买几个吗?新鲜的,热乎乎的,包子,馒头都有。”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位食堂的工作人员立刻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些许不耐烦。“你是哪儿来的?”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篮子,“这里不能随便卖东西,去门口的摊位,不然我们食堂这边就要报警了。” “抱歉,我只是想试试……”何雨柱有些手足无措,他明白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但他依旧没有准备好面对现实的冷漠。他强挤出一丝笑意,话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我可以先卖几份,试试大家的反应。” 第1804章 怎么能忍受? 工作人员闻言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打算理会他,“你还真当这里是集市?想卖东西就去别的地方,快点走。”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知道再怎么争辩也无济于事。工厂食堂的规定是死板的,且食堂的工作人员显然不想给他任何机会。刚才那一丝希望,瞬间被现实拍得粉碎。 他转身,重新往外走。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地狱的阶梯上。他深深地感到一股无法摆脱的沮丧。尽管他一直在努力,尽管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去突破眼前的困境,但现实就是如此冷酷无情,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是不是永远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心里暗暗叹息,心情跌入谷底。走出工厂,他坐在一旁的石阶上,低头看着那篮子包子,嘴角苦涩地扯了扯。他恍若不见那周围人的目光,脑海中空空的,仿佛什么都无法填补那种失落的空虚。 他紧咬着牙,心头的怒火与愤懑交织,但却无处发泄。他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始终只能给妹妹一个并不完美的家。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是否从一开始就错过了那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包子篮渐渐被他的双手捏得有些变形,眼中的包子并不再是简单的食物,而是他所有焦虑与压力的象征。每一只包子似乎都承载着他对未来的期望和对妹妹的愧疚,而这些期待,似乎都被眼前的失败所吞噬,变得越来越沉重。 他抬头,发现天色有些阴沉。没有一丝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四周弥漫着一些阴冷的气息。他紧了紧衣领,突然有些想念四合院里的温暖,想念那座虽然破旧,却始终能给他一点庇护的家。可他知道,那里已经不再是他的归宿。 何雨柱坐在食堂门外的石阶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包子篮的把手。空气中有一种湿冷的气息,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尝试又一次失败了,而他所能做的,似乎永远无法改变现状。 “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虽然一切都像是压在胸口的巨石,让他透不过气,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让妹妹失望。何雨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个哥哥的脆弱与无力,所以她从来不主动提出任何要求,每次忍着饿,也不曾抱怨过。 “我得想办法。”他喃喃自语,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天空。即使乌云低沉,天边的微光依然透过云层散发出来,似乎在提醒他——一切并非结束,黑暗之后,仍有一线曙光。 他开始朝街头走去,脚步虽然疲惫,但依然坚定。肚子隐隐作痛,不仅是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好好吃饭,更多的是心头的焦虑与压力,时刻在逼迫着他去寻找更多的办法。 他想到何雨水那消瘦的脸庞,想到她每天看着他时那种忍耐的眼神,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妹妹看起来好像不在意,似乎总是笑着说“没事,我不饿”,但他知道,那只是她对自己的体贴罢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默默承受越来越沉重的负担。她不敢在哥哥面前表现出来,但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怎么可能会无所谓呢? 何雨柱想到这里,心头一阵疼痛。他又一次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灰尘,突然下定决心——他不能让妹妹再饿下去,不能再让她这样瘦弱下去。 他决定去买点肉,自己亲自熬汤。虽然做汤的成本不低,但总比让妹妹继续挨饿强。肉汤,至少能补充一些她的体力,哪怕暂时没有更多的钱去改善生活,也至少能给她一些实在的营养。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没时间去等,也不可能让妹妹再忍耐下去。他自己已经受够了,但她,怎么能忍受? 于是,他绕过街头的几个小摊,朝着那条熟悉的街道走去。那里有一个卖肉的小摊,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平时脾气不错,给人一种朴实的感觉。何雨柱每次去买肉时,总会和她聊上几句,尽管从未聊过什么特别深的事情,但她的热心总让何雨柱感到一些温暖。 走到摊位前,何雨柱停了下来,眼前是那摊新鲜的猪肉,肉块肥瘦适中,看上去诱人极了。他走过去,盯着肉块看了片刻,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胃部隐隐作痛。“老板,给我来点猪骨头。”他说,声音略微带着点疲倦。 那妇女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察觉到他不太对劲,挑了一块猪骨,熟练地切割下来。她转身称了称份量,又顺口问道:“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你妹妹呢?” “她……她不太舒服,最近没什么食欲。”何雨柱垂下眼,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妹妹的情况有多严重,但那个一闪而过的沉默,显然让那妇女察觉到了什么。 妇女低头不再言语,静静地帮他包好肉,最后放到纸袋里,递给他时,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这肉骨头不贵,拿去做个汤给妹妹喝吧。”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告诉他,“她应该需要的。” 何雨柱一愣,眼眶忽然湿润。他接过纸袋,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感动。他明白,这位妇女并不是慈善,而是出于一种对陌生人和邻里之间的关怀与善意。这样朴实的关怀,反而让他有些愧疚。他能做的,似乎永远都不够好,但这些好心的人,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为妹妹争取更好生活的决心。 “谢谢。”何雨柱低声道谢,站在摊位前一时没有动身。那位妇女微微点头,轻声说道:“你们有困难,记得告诉我,别憋在心里。大家帮一把,日子就能好过一点。” 何雨柱的心再次被温暖触动,话语中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也有一点坚持,“我知道,谢谢。” 第1805章 晚上咱们也吃点别的 他转身离开,心头的愧疚与感激交织在一起。走回家时,脚步似乎变得轻盈了些。至少,今天有了点小进展,至少妹妹今晚能喝到热汤,至少她可以暂时不再那么饿。虽然他依然没有能力彻底改变现状,但至少他能为妹妹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暂时的安慰,也足够。 当他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快黑了。何雨水依旧坐在窗台上,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她抬起头,看到哥哥回来了,微微一笑,“哥,今天去哪儿了?” 何雨柱看到她那微弱却依旧坚强的笑容,心里更是一阵刺痛。他走进屋里,放下包子篮和袋子,走到她身边坐下。妹妹的眼睛里,隐约带着些许期待,似乎在等待他告诉她一些好的消息,哪怕她心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忍受太久的饿痛。 “今天……我给你做点汤。”何雨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柔软,“做点肉汤,补补身体。” 何雨水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轻松的语气,“哥,你不会弄的吧?”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眼神却藏不住一丝疲倦。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站起身去厨房准备锅和火。“别担心,哥一定能做。”他说,声音比平时要轻柔许多,但其中的坚定却依然如铁。 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的间隙,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渴望。他低头看着炉火上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香气扑鼻。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了,尽管今晚有汤喝,心头却隐隐有些不满。那股空洞的感觉,总是缠绕着他,时不时冒出来让他觉得不舒服。 这时候,他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想法——他想吃点甜的。是的,甜的。过去那些日子里,何雨柱几乎没有时间去享受那些微不足道的奢侈。他记得小时候,妈妈偶尔会做点甜点,有时是红豆包,有时是桂花糕。每当吃到甜食时,他总能感到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温暖,那种感觉,像是进入了一个安稳的港湾,哪里没有风浪,只有宁静与安慰。 但现在,身边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复杂与困难,根本没有时间再去关注那些简单的东西了。而且,自己也没有那种奢侈去吃甜食,最多也不过是偶尔从路边摊买些小糖,塞进嘴里,赶紧消耗掉,再让它消失在那种无尽的忙碌中。 “我这牙齿……”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似乎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牙齿。多年来的忙碌,生活的艰难,让他很少有机会去关心身体的细节。可是今天,他却清楚地感到,自己的牙齿隐隐作痛。 他轻轻咬了咬下嘴唇,疼痛感从牙根传遍全身,像是一阵电流般迅速蔓延开来。疼得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心中顿时充满了烦躁。牙齿从未如此痛过,且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有东西卡在了牙缝里,折腾得他心烦意乱。要是有条件,他真想立马去找个牙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蛀牙,或者其他什么问题。 但现在,他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去关注这些。他把这点小小的痛楚强行抛开,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锅里的汤上,继续搅拌着,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痛快的事。 然而,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个甜的东西。他站直了身子,看向窗外的夜空,外面的黑暗渐渐笼罩了一切,只有远处的灯火点点,给这片寂静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亮。突然,他想起了过去的那些糖葫芦、油条、桂花糖……各种他小时候喜欢的甜食,那个时候,自己和妹妹坐在院子里,妈妈端着一碗小小的糖水过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笑着聊着天。 \"多么简单的一种幸福啊。\" 他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永远也无法回到那种时光。现在的他,疲惫、焦虑、困顿,每天都要面对一个个压在心头的难题。生活的每一天,仿佛都在逼迫他成为一个更加坚强的人,但也让他忘记了,曾经那个可以轻松享受简单幸福的自己。 这时,何雨水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哥,汤差不多了吧?” 何雨柱回过神来,强迫自己不再沉溺于那些情绪中。他转头,见到妹妹站在门口,轻轻倚着墙,眼神中带着一丝疲倦,却又不失温柔的关心。她的出现,似乎把他从那片无尽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中,让他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坚定地活下去,为了妹妹,为了这个家。 “差不多了,马上就好。”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点,尽管他的内心并不轻松。他低下头,揉了揉发痛的牙齿,心里却暗自决定,不管有多难,今晚也要让妹妹吃上热汤。 然而,那股甜食的渴望,还是没能完全从他的心里消散。他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锅汤,想着如果可以再吃点甜的,也许能稍微缓解这份内心的空虚。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点白糖,打算用糖水稍微调和汤底,给它增添一点甜味,尽管这不太常见。 “我可以做点甜的,给你也尝尝。”何雨柱突然对妹妹说。 何雨水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惊讶,但她马上就恢复了那份淡淡的笑容:“甜的?哥,真做?” “嗯。”何雨柱答应得很坚定,他低下头继续翻动锅中的食物,心里暗自感叹自己虽然缺少很多东西,但至少,他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让妹妹开心。“今天不光有汤,晚上咱们也吃点别的。” 何雨水听到哥哥的话,脸上浮现出几分欣慰,然而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哥哥的心里总是背负着太多重担,他从不轻易表露出来,但她清楚,那份无形的压力,正一点一点侵蚀着他。而她,虽然小,但也知道要尽力去分担一些,也要学会理解哥哥的沉默和努力。 第1806章 总是那么关心自己 “哥……”何雨水低声叫了他一声,突然的轻声让何雨柱一愣,他转过头,看到妹妹眼中的那丝温柔与依赖,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她低着头,像是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最终只轻轻地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何雨柱忍不住微微一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那种从妹妹眼中看到的感激与柔情,瞬间融化了他心中的所有冰冷与疲惫。他点了点头,回应道:“以后一定会更好。” 何雨柱洗完锅后,站在厨房的小水池旁,手上仍旧残留着那一层浓烈的油腻。他垂下眼,盯着水池中渐渐清澈的水流,感到一丝丝的疲倦渐渐蔓延开来。水流不断冲刷着他手上那些油污,而他心里,似乎也想借此来洗净一切心头的烦躁与压力。只是,他知道,生活中的问题并不会因此消失,何雨水的健康,四合院里的困境,甚至是自己那颗日渐疲惫的心,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低下头,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双手,指节有些微微发痛。他从未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疲倦和焦虑积压已久,已经渗透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再重要。他的目光渐渐迷离,盯着水流出神,仿佛看到一切都在逐渐流逝——那些曾经的美好,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自己,似乎都被无情的现实冲刷得一干二净。 “如果……能早点解决一切该多好。”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无力感。想着妹妹的身体,想着自己每一次对她微笑时那背后的隐忍,何雨柱又不由得觉得有些沉重。为了妹妹,他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每天不断尝试、不断努力,但总觉得似乎总差点什么。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厨房门口传来妹妹的声音:“哥,你洗完了吗?汤可以喝了吗?” 何雨柱猛然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妹妹站在门口,依旧带着那份无所谓的轻松笑容。虽然她总是试图保持那份微笑,但何雨柱再清楚不过,妹妹的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无奈与坚强。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充满着对哥哥的信任与依赖,这份信任让何雨柱一阵心疼,又一阵自责。 “嗯,快好了。”何雨柱用力把手上的泡沫洗净,低声应道。 他把洗净的碗盘放在旁边的小架子上,转身拿起一块干布,慢慢擦干手。他心里明白,妹妹的病情已经拖得有些久了,自己再这样沉浸在无尽的忙碌中,恐怕很难有什么突破。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除了这般一刻一刻地维持下去。 “哥,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何雨水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不安,再一次轻声说道,“你累了,就去休息一下,汤我来喝就好。” 何雨柱没有立即答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妹妹话语中那份忍耐,让他有些心酸。她总是这样,把自己的痛苦藏在心里,尽量不让哥哥看到。她不想让哥哥担心,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再多一分压力。 “你饿吗?”何雨柱突然问道,语气略显轻松,但心底的沉重却让他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情绪。“今天的汤味道不错,吃点吧。” 何雨水眨了眨眼,低声说:“你先吃吧,哥,我不太饿。” 何雨柱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些恼火。他知道妹妹一定又是在忍着,哪怕她已经饿得有些虚弱,仍旧不愿意让自己看到她的疲惫和困顿。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愧疚,自己为什么总是无法给她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让她过得轻松一些呢? “你不饿也得吃点,身体要紧。”他放下手中的布巾,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你饿了怎么行?哥哥我再忙也得做些好吃的,让你吃饱,吃好。” 何雨水见哥哥的语气变得强硬,也不再坚持,她点了点头,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碗来,轻轻地喝了一口。她嘴巴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咀嚼,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哥哥,看到他站在厨房门口,低头站着,一脸无奈的表情。 她知道,哥哥总是这样不自觉地把所有压力和负担都压在自己身上,哪怕是最微小的事情,也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她又一次觉得有些心疼,这个大大的哥哥,背负了太多,却从不轻易表露。 “哥,你是不是很累?”何雨水轻轻问道,低下头,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她害怕自己看到哥哥那种无助的神情。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默默地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他知道,妹妹是看出了自己的疲惫,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把一切都憋在心里,至少不能让妹妹一直这么忍耐下去。 “我还好。”他终于回答,声音依然带着那份疲惫,“有你在,我就不累。” 这句话似乎很轻,但却让何雨水的心跳忽然加速。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哥哥,看到他那双疲惫却依然坚定的眼睛,心里竟然涌上了些许的暖意。 “哥,别太辛苦了。”她轻轻说道,声音带着点柔弱,“你一直这么拼,我怕你会生病。”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震,眼前的妹妹总是那么关心自己,然而自己却始终未能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甚至连她的健康问题也没能及时关注。他心里那份愧疚再一次让他感到沉重,仿佛有一座山压在胸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放心,哥没事。”何雨柱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却没能掩饰住眼底那抹深深的疲惫。他知道,这样的笑容对妹妹来说可能并不够真实,但他依然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去维护她的安心。 他们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汤香和些许的沉默。虽然没有言语的交流,但彼此之间的那份默契却让他们在这一刻,仿佛能够理解对方内心的疲惫与孤独。 第1807章 健康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沉重的空气压得喘不过气来。蒸气弥漫在他周围,炊烟环绕,仿佛一切都不再属于他自己。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虽然是熟悉的声音,却让他感到一阵空虚与孤独。他低头望着手中的碗,眼前的倒影模糊不清。 他心里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总有一些无法弥补的缺口。何雨水的病情、自己每天的奔波、那无穷无尽的生活压力,仿佛要将他一点一点压垮。每一天,他都在与自己的疲惫作斗争,恍若不见地忽略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快乐,尽力让自己去完成那个早已没有动力的使命。 正当他在浑浑噩噩地思考时,忽然听见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何雨柱猛地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门口处的影像模糊,随即清晰,那是何雨水,她带着微微的倦意,站在门口,看着他。她没有穿外套,黑色的发丝轻轻披散在肩上,面容虽然有些憔悴,却依旧带着她那份温柔的笑容。 何雨柱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惊,几乎有些愣住,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你……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眼中有一丝犹豫的神色。她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知道他又一次在隐忍什么。这一段时间,哥哥总是以极其坚强的姿态面对一切,似乎把所有的苦都埋在心底,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有多少累,妹妹也不愿意让他看出自己有任何不安,毕竟他已经够辛苦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不该再继续忍下去,尤其是哥哥心里那份沉甸甸的负担。 “哥,我有话跟你说。”何雨水的声音有些低,但却充满了决心,“我……决定了。”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走到她身边,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你决定了什么?” “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扛了。”何雨水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你这么累,我不想再看着你一个人顶着所有压力。我想做些什么,帮你分担一点。” 何雨柱的心突然沉了下来,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妹妹的眼神如同一股温暖的潮水,涌上心头,让他内心的坚冰仿佛融化了一部分。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心痛。何雨水是那么想为他分担,然而他却不愿意让她走得太近,生怕她也因此被拖进这个无法摆脱的泥沼。 “你现在的身体……”何雨柱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加低沉,“你不必再为我承担什么了,妹妹。你知道的,你的身体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哥,我知道。”何雨水突然用力摇头,“我不怕,我能行。你一直都那么辛苦,我不能再让你一直这么为我做一切。你也要休息,要照顾自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她明白哥哥一直以来的坚持与无声付出,也明白自己再不能继续做那个沉默的旁观者。她的心比谁都痛,但她知道,不能让哥哥再继续承受这份无尽的沉重了。 何雨柱的心里有一股复杂的情感在翻涌,像是某种强烈的拉扯。他一直希望妹妹能安稳健康地成长,过得比他轻松一些,但他没想到,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事,竟然正在发生——妹妹站在自己面前,决意要为他分担起一部分压力,甚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缓解这一切。 “可是你……”何雨柱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看到妹妹那坚定的眼神,心中那份不忍却又难以言说。他不愿意让妹妹涉足其中,更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负担而感到难过。 “哥。”何雨水低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我能做的就是这样。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会一直心疼你,一直害怕你一个人承受不住,怎么办?” “我们一直都得撑下去。”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你自己也需要照顾,别把自己弄得太累,知道吗?” “我知道的,哥。”何雨水轻轻点头,笑了笑,尽管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依然明亮,“我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帮你洗个碗,照顾你一会儿。”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内心有种无力感突然袭来。他看着妹妹那双充满决心和善意的眼睛,眼前的世界仿佛瞬间静止。这个曾经依赖他的妹妹,竟然开始反过来想着如何为他分担。她说得轻松,做得坚决,可是他知道,这其中的苦与艰难,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 “好吧。”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与感动,“那你就做点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别再为我担心了。只是,不管怎么样,你记住,你的健康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何雨水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明白,哥。” 他回想起那些年,自己和何大清在这四合院里过的日子。父亲的身影总是那么高大、坚定,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一切。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变了。何大清的离去,意味着这四合院将不再是那个曾经充满温暖和欢声笑语的家。何大清带走了他的一切,连同那个他一直珍视的名字,也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 何大清,这个曾经在家族中如同一颗巨星般闪耀的人物,此刻却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离开的那一刻,父亲并没有再回头,也没有给他一句解释。只是一如既往地带走了他心爱的何雨水,那一场告别,几乎是彻底的,没有任何挽留,甚至没有言语。 “雨柱,”父亲的声音依旧清晰地回荡在他耳边,“你要记住,家族的责任在你肩上。你是大清的儿子,不可背弃。无论你走到哪里,记得家族的名声、家族的荣耀。” 第1808章 封闭已久的门 那时候,他的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父亲所说的责任是什么?为何他从未感受到过这份责任的沉重?又为何一切的决定都似乎无法由自己掌控?而如今,何大清的离去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所要背负的,不仅仅是父亲的期望,更有那份永远不能摆脱的家族阴影。 何大清走得很决绝,甚至连最后的告别都显得那么冷漠。何雨柱记得那天,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的转角处,带走的,除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有所有的希望与未来。雨水满地,像是要把这片破碎的四合院吞噬掉。而他自己,就像是被抛弃在无尽的泥泞中,孤单地站着,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无法改变。 但没有人知道,这份离别带给他的痛苦。外面的人看他,或许只是觉得他只是继承了父亲的坚韧与沉默,但他内心的崩塌与迷茫,却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曾经的那个家,再也无法回到那片他曾经无比珍视的四合院。 这片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暖与安宁。母亲离世,父亲远走,他曾经赖以生存的家,仿佛在一夜之间崩塌。四合院的四面墙依旧屹立不倒,但它再也不是那个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连院子里的每一片青砖,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种种,而他,也只能在这片废墟中默默承受。 他站起身来,走到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抬头望着苍穹。天边的晚霞已经开始褪去,夜幕渐渐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黑暗如潮水般蔓延开来,连带着他内心的迷惘与不安。四合院的篱笆已经有些松动,风一吹,篱笆边的藤蔓摇曳,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时间的流逝与无常。 何雨柱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株已经苍老的槐树上,记忆涌上心头。他记得小时候,常常在树下玩耍,母亲会在树荫下为他织毛衣,而父亲则会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些日子简单而温暖,像是世间最美好的记忆,永远镌刻在他的心中。 然而,岁月如刀,那些美好的回忆也渐渐模糊。父亲的离去,母亲的死去,家族的衰落,四合院渐渐沦为一个没有温度的地方。曾经的欢笑与温馨,已成过眼云烟,所剩的,只有那片依旧矗立的院墙与那棵孤零零的槐树。 “爸,你会回来吗?”何雨柱低声喃喃,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远处的天际,仿佛想从中寻找一些答案。但回答他的,依然只有沉寂的夜空与无尽的孤独。 这一夜,何雨柱几乎没有睡着。直到深夜,他才勉强闭上了眼,心里却满是疑惑与恐惧。父亲带走了何雨水,带走了他的家,而他自己,是否也早已经被遗弃?他的命运,又该如何掌控? 第二天,阳光依旧照射进院子里,四合院似乎依旧没有变化,但何雨柱的心情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走到院子的一角,他突然停下了脚步。那里,原本是母亲常常栽种花草的地方。如今,这片花坛已荒草丛生,野草横生,昔日的鲜花与色彩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凉与死寂。 他蹲下身,拔掉了几株杂草,露出了一块埋藏已久的石板。石板上有些斑驳的痕迹,似乎曾经有过某种记号。何雨柱的心中一动,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用力扒开石板,露出一个深深的洞口。洞口里有一封已经发黄的信件,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但他心里清楚,这封信,是父亲留下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伸手去拿那封信。信纸已经发黄,甚至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雨柱,若你找到这封信,那就意味着你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我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这个家族。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无法逃避你的责任。”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发颤,信纸在他指间轻轻晃动,仿佛一阵无形的风正在吹拂着他内心最深处的那根神经。那封信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他无法再保持往日的冷静,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在不断盘旋:父亲究竟要他做什么?要他承受怎样的命运? 他把信纸捏得越来越紧,眼中的情绪却越来越复杂。愤怒?无奈?还是那种深藏的恐惧?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也愈加失控。 “父亲,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他轻声喃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四合院的院门在风中轻微摇晃,院子里的一切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决定。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院子外望去,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此刻的决定,将会决定未来的所有。 那封信,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封闭已久的门。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 他将信纸小心地放回信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却空洞而茫然。接下来要怎么办?父亲的离去意味着家族的责任已压在他的肩上,然而,他甚至连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都无法清楚地告诉自己。他想到妹妹何雨水,她和他一样,都是这个家族的血脉,而她,似乎比他更无辜地被卷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风暴。 “雨水。”何雨柱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的目光转向院子角落的那扇窗户,窗帘微微飘动,似乎有人在里面。这是妹妹的房间,何雨水一直待在里面,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自从父亲离开后,她几乎不再与人交流,甚至连最简单的问候也不再回应。她的沉默,像一块无形的石碑,压得何雨柱喘不过气。 第1809章 心中一阵阵剧痛 他想过去找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每一次走到门口,看到那扇紧闭的门时,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便如潮水般袭来。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间,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他慌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心中猛地一跳。是易中海。 “喂?”何雨柱尽力压抑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 “雨柱,怎么了?你打电话找我,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妹妹的房间门口。心头的那股沉重再次浮现,他低声说道:“中海,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好奇,但更多的是关心,“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也有些忙,可你有事,随时找我。” “是雨水,她……”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思考着该如何开口,“她……她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我知道她现在很伤心,但我……我真的不想她再待在这里,至少……至少这四合院,已经不适合她继续待下去。”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何雨柱的心开始变得焦急,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像是担心打破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海,我知道她不想离开这里,可你知道的,父亲带走了她,带走了所有的希望。我不能让她再像现在这样,沉溺在过去的影像中,我希望你能帮我带她走。” 电话那头的易中海终于开口:“雨柱,我理解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帮你带走她,带她去你想让她去的地方,不再留在这里,远离过去的伤痛。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带她走。”他说得很轻松,但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能做的,远远不止于此。 “你确定可以做得到?”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一股无奈。他很清楚,易中海能做到的,绝不仅仅是让妹妹离开这个地方。易中海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但他们所处的这片土地,已经充满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牵绊。 “我可以。”易中海的语气坚定不移,甚至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力量,“雨柱,你不用担心,先把她带到我那里,我会帮她安排好一切。她的心情,你不用再太过担心了,我会替你照顾好她。” 何雨柱松了口气,仿佛终于找到了一根可以依赖的支柱。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妹妹那张渐渐变得苍白的脸庞,心里不禁一阵抽痛。 “谢谢你,中海。”他几乎是低声说的,带着深深的感激和一丝无奈,“你……你真的能做到吗?把她带走?” “当然,放心吧。”易中海的语气轻松,“你就安心处理你自己要做的事,别把所有的负担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站在原地许久,眼神迷茫地望向四合院的那扇窗户。妹妹是否会同意离开?她已经许久不曾露面,他甚至连她的声音都不曾听到,心里充满了对她未来的无尽担忧。 他慢慢走向她的房间,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似乎是向过去告别的一步。站在她的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举手欲敲,然而他的心跳却如鼓点般剧烈。每一次与她的对话,都像是在拆解这座四合院的根基,而现在,他已经无法回头。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雨水,能不能出来一下?”他的声音中没有强迫,只有一种低声的恳求。 过了一会儿,门内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仿佛她并没有打算回应。何雨柱心中一紧,他又敲了敲门,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雨水,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知道你不想离开,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父亲已经走了,我们不能再为了过去活着。你必须离开这里,至少,去外面看看。无论你愿不愿意,至少给我一个机会,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远离这片让我们都痛苦的土地。” 门内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仿佛在这寂静之中,所有的答案都被时间凝固了。何雨柱的心跳在这一刻异常清晰,他的双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压制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等待下去了。雨水若不出来,什么话也无法说,什么决定也无法做。可不管结果如何,这扇门背后的世界,他必须进去看一看。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中有种淡淡的陈旧味道,仿佛是封存了很久的回忆。何雨柱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逐渐看到站在窗边的身影。她依旧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长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的寂静所吞噬。何雨水的背影微微颤抖,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神却看向窗外,似乎是将一切都忘记了。 “雨水……”何雨柱低声叫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疲惫。 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只是那双本应明亮的眼睛,依然透过窗户凝视着外面的黑夜,仿佛那里有一个她无法触及的世界。 他走了几步,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心中一阵阵剧痛。“你还不愿意出来吗?雨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轻轻转过身,目光依然空洞,仿佛对他的一切话语都已经听不进。“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是想让我离开这里,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对吗?去上学,去重新开始,忘掉一切。” 何雨柱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拆穿自己的想法。他的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并不确定该如何回答。是的,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他希望她能离开这个曾经破碎的家,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去重新感受生命的温暖与活力。他已经决定,要带她去上学,不管她愿不愿意,至少,她还年轻,还有希望。 第1810章 身上几乎没有多少存款了 “雨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不舍与痛苦,“我知道你不想离开这里,或许你觉得这四合院是唯一能够让你找到一点点安全感的地方。但你看,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们停留在这里。父亲走了,母亲也早已经离开。你现在一直这样,活在过去,真的对你有好处吗?” 雨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何雨柱能看到她眼中那种深深的疲惫与茫然,仿佛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你知道吗?”何雨柱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哽咽,他转身去拿放在桌上的那本书,轻轻翻开书页,指尖在泛黄的纸张上滑动,“我会找个好地方,去一个有学校的地方。你可以重新上学,不再留在这个破旧的地方。你喜欢画画,是不是?我可以帮你找个好的地方,让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 他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梦想,虽然在这四合院里,那些梦想几乎被时间和无尽的伤痛磨灭殆尽。但何雨柱心里还是坚信,只要带她去外面,她就能重新找回那个曾经活泼、充满希望的自己。 “你说得轻松。”雨水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动,“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怎么知道,我就能适应那样的生活?你说的那些学校,新的地方,真的能让我忘记这里的一切吗?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她的目光终于与他的目光相遇,那双眼睛仿佛深深陷入了某种无尽的漩涡,无法自拔。何雨柱的心一阵揪紧,站在她面前,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决定如此脆弱。 “你可以的,雨水。”他的声音异常坚定,但内心却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你一定可以的。我们一起走,去一个新的地方,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感受不一样的人生。” 但雨水并没有立即回应,她依旧静静地站着,目光再度转向窗外,似乎已经不再关心他的话语。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的挣扎,那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和对过去记忆的无法割舍。 “我知道你害怕。”他轻声说,心底的痛楚蔓延开来,“但你不走,你就永远都无法摆脱这里的阴影。你曾经告诉我,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想要去看到外面的风景。难道你忘了吗?我们还有机会,雨水,真的有机会。”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中藏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和不甘,仿佛她在与自己内心的某个部分对抗,而那个部分,至今仍紧紧抓住她,无法放手。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松说服她的哥哥。他一直以来,或许都低估了妹妹的脆弱,也低估了她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触及的痛苦。 “你知道吗?”雨水忽然低语,声音依旧不带感情,“我曾经很害怕上学,害怕离开你,害怕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每次看到你离开,我都会觉得孤单,觉得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即使你在身边,也好像一直有一条看不见的裂缝,把我们隔开。” 何雨柱的心一颤,他从未意识到妹妹对自己的依赖有多深,也未曾想过她的孤独感如此强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不仅仅是害怕那个未知的世界,更是在害怕失去他这个唯一的依靠。 “雨水……”他走上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感受到那份凉意,“我知道你害怕,但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垂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何雨柱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那种无法放下过去的痛苦,与对未来的恐惧交织成一张网,牢牢地将她困住。她渴望逃离,又无法真正放开。 “我知道你害怕,但你必须相信,未来会比现在好。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不能永远背负这份沉重。”何雨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在为她,也为自己,寻找一条光明的出路。 “我们去上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知道你曾经渴望过,也许你还会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你是那么渴望飞翔,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为她做出最后的努力,“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能够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 雨水静默良久,眼中的空洞似乎慢慢被一种微弱的光芒取代。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双眼睛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是对未来的一丝期盼,也仿佛是在与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做斗争。 何雨柱的心中有了些微的安慰,雨水终于开口了,仿佛她的沉默背后也有些许的松动,然而那份希望的火苗却在他的内心深处与一种无法忽视的现实相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一直认为自己只需要说服雨水,带她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但随着她的回答渐渐消散,那份最为直观的困境,仿佛在无形之中拉回了他曾经想忽略的那个问题——钱。 他没有多想,因为他知道自己一直都能依靠着过去的积蓄支撑,虽然不富裕,但至少在四合院里,生活得还算不至于拮据。可是,带着妹妹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甚至要为她找到一所学校,支付学费和生活费,所有这些,都需要钱。而他现在,身上几乎没有多少存款了。 手里捏着的那张小纸条,已经被他的指尖捏得有些褶皱。他的眼睛盯着那纸条上的字迹,脑海却开始飞快地运转。 “我们去上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不仅仅是对雨水的承诺,也是他自己的一种自我安慰。他有过梦想,也有过不想屈服于命运的决心,但现实,却永远没有那么温柔。 第1811章 莫名的决心 “我知道你愿意带我去。”雨水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她的眼神依旧复杂,但那种犹豫和沉默已经稍微消散。“可是,你真的能做到吗?” 她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一瞬间,她似乎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安排的妹妹,而是一个有着自己思考的女孩。何雨柱的心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他知道自己一直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她并不完全是无知,她对未来的恐惧与他一样,甚至,可能比他更加深刻。 “你是说……”何雨柱的声音略带犹豫,他不想让雨水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的种种尝试和困难。“你担心我们的钱不够?” 雨水轻轻点头,目光有些低垂,“我不是担心,只是觉得,光靠你一个人,真的可以承担得起一切吗?你之前说过,父亲走了,这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地方。可是如果我们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开始。” 她的语气没有责怪,甚至有些怯懦,仿佛在和自己不断地斗争,想说的话太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说得对。”何雨柱无力地叹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的肩膀又被一种沉重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知道雨水说得没错,但他仍然不想让她失望。她曾经是那么渴望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渴望去上学,渴望活得自由一点,渴望自己能够有一点点改变的机会。 然而,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这一切,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容易。 “我只是……”他顿了顿,眼神有些迷茫,“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我以为至少能为你做一些事情,但现在,我却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他苦笑着低下头,内心的一种自卑感渐渐爬上了心头。每次他觉得自己走得近了,离妹妹的世界更近了,离那个承诺更近了,现实却像是一堵墙,拦在他面前,让他一次次地跌倒。 雨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似乎有些愣神。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波动,但何雨柱知道,她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无助与痛苦。她虽然比自己小,却似乎比他更早地察觉到生活的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停留在妹妹的脸上。她似乎比他自己还要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这份微薄的希望最终会被现实击溃。“雨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即使没有足够的钱,我也会想办法。”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知道,这句话中包含了他所有的决心。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并不容易。 “你想办法?”雨水抬头看着他,眼中有一种探寻的目光,“你真的能想到办法吗?我们现在的情况,你知道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她顿了顿,又低下头,“如果我们去外面,去新的地方,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妹妹已经看得比自己更透彻了。她似乎比他自己更明白,生活并不像他所幻想的那么简单。她知道,如果真的去上学,不仅仅是要面对学费、生活费,还有陌生环境的适应,甚至可能还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难关。 “雨水……”何雨柱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你说得对,钱的确是一个问题,我现在也没有太多存款。”他说得很缓慢,像是吞下了所有的苦涩,“但我会想办法的,不管是借钱,还是做一些事情。我会去找中海,找一些朋友,看看能不能帮我们。”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但他又怎么能看着妹妹一个人留在这个破碎的四合院里?他又怎能让她继续为过去的伤痛埋葬自己,活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无法自拔? “中海……”雨水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露出一丝疑虑,“你要去找他帮忙吗?”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他能帮忙的地方不多,但至少,我可以去找他问问看。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再犹豫了。”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坚定,“雨水,我答应你,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让你去上学的。” 雨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何雨柱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或许是犹豫,或许是某种微弱的希望在悄悄升起。她终于抬起头,缓缓开口,“那你去找他吧。如果真的能有办法,我也愿意去。” “你愿意去?”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愣住,他没有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你……你是真的愿意去吗?” 雨水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终于有了一丝亮光。“我想,或许真的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至少,我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不管再多的困境,再多的痛苦,似乎都能在这句话中得到一种奇怪的解脱。 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决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如果继续停留在这片破败的四合院里,不仅仅是雨水,连他自己也会逐渐迷失在过去的阴影中。自己所依赖的那些旧有的积蓄,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和雨水重新开始的梦想,眼下他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获得一笔收入,不管多么微薄。他开始反复思考,能做什么?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过去自己做过的那些馒头和包子。 这些年,尽管他一直在外面打工,但心底里,他一直记得小时候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烤着香喷喷的包子,做着软糯的馒头。那种味道,曾经充满了整个家,给了他无数温暖的回忆。或许,在如今这条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路上,这些简单却富有温情的记忆,才是他唯一能够依赖的东西。 第1812章 却没有退缩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本已经翻得有些破旧的食谱,翻到做包子和馒头的那一页。他的指尖触碰到纸面,心头不由得一动,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牵动了一下。那些年,母亲用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把这些简单的食物做得温暖而美好,甚至在最困难的时候,这些包子、馒头,曾是他们全家唯一的食物,维持了他们的生活和希望。 “做包子……”何雨柱轻声念着,低下头看着食谱上的步骤和材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时候,做包子是一种生活的必要,而现在,或许它能成为一条出口,一条能够带领他和雨水走出困境的路。 “雨水……”他突然转过头,看向站在房间角落的妹妹,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在想,或许我们可以做些包子或者馒头,去卖。虽然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但至少能为我们带来一点收入。这样你就能去上学了。” 雨水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卖包子?”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你觉得做这个能赚到钱吗?” 何雨柱知道她的疑虑,自己也并不是很确定,但他依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我不确定能赚多少钱,但至少,我们能试试看,给自己一个机会。”他顿了顿,目光闪烁了一下,“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包子,每次做出来都特别开心。虽然现在我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那么多材料,但做包子馒头这种事,毕竟是我们会的,而且你知道,我可以做得不差。” 他不禁感到一阵羞愧,自己这么多年,也从未想过要做点什么改变。而如今,站在妹妹面前,他却不得不面对自己心中那份对未来的恐惧。自己能做什么?又能为妹妹做些什么?不过,也许,做包子、做馒头,的确是一个开始。 “可是,真的能行吗?”雨水的声音低低的,显得有些犹豫,“你说的这些,虽然听起来好像可以,但现在是夏天,天气这么热,生意不一定好。而且,就算卖得出去,我们也没有很多原料,连面粉都没有太多存货……” 她的话让何雨柱的心一阵沉重。他没有回应,而是默默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食谱的边缘。雨水说得对,他们现在的确缺乏材料,甚至连做饭的油盐都有些捉襟见肘。每一笔开销,都是他需要精打细算的地方。然而,他知道,不管多么微不足道的开始,至少是一个开始,而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我可以去市场看看,找找便宜的材料。”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坚定,“你先不用担心这些,我们从小就学过做包子,我相信我们能把它做得有味道。如果卖得好,我们就可以赚到一些钱。” 雨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在努力地理解这些话,但又无从下手。“你真的能做得出来吗?”她有些试探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心底那份久违的责任感逐渐升腾。他一直以为自己能为雨水做更多的事,然而现在,他所能做的,或许仅仅是这样一件简单又沉重的事情:带着她一起努力,去争取那一线微弱的希望。 “我能的。”他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自信,“虽然可能不会像母亲做的那么好,但至少,我们做的包子一定是有味道的,是我们自己的味道。” 雨水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决心:“那……我们就试试看吧。你去找材料,我在家里准备一些东西。” 何雨柱心中一阵温暖,妹妹的支持虽然简单,却无比坚定。他知道,雨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过于动人的话,然而在这句话背后,却是她那份对未来微弱却真实的期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一方面,内心中依旧笼罩着一种对未来的不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做出什么成绩;另一方面,他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动力。为了雨水,为了那份微弱的希望,他不能停下来,不能后退。他一定要做点什么,哪怕是从一份简单的馒头和包子开始。 街道的热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充满了油烟与人声,何雨柱走进市场,迅速开始打量周围的摊位,寻找着可以用来制作包子和馒头的原料。面粉、酵母、葱花、猪肉……他一个个记下来,仔细地计算着自己手中剩下的零钱。虽然钱包并不厚重,但他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动摇。他相信,哪怕是一点点钱,积少成多,也能支撑起这个微小却踏实的开始。 摊位的老板看着他走过来,眼神中透出几分打量。何雨柱心中一紧,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开口道:“老板,买点面粉,酵母和一些肉馅,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听到他的询问后,皱了皱眉头,显然并不太打算给他太多的优惠。“这玩意儿你要买什么量,才便宜?你就这一点钱,能做什么?还卖包子,别做梦了。” 何雨柱低下头,心中有些失落,但却没有退缩。“就给我些便宜的,够做两三天的量就行。” 他语气中透出一股执意和决绝,那种不放弃的气息,似乎吸引了老板的一丝兴趣。老板叹了口气,随手拿了些材料出来,递给他:“既然你那么决心,我也不多说了,这些就给你吧,算是便宜一点的。” 何雨柱提着袋子,脚步匆匆地回到四合院,心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他知道,自己今天踏出的一步,虽然微小,却是对未来的一次突破。回到家里,他将那袋面粉、酵母和肉馅放在桌子上,心头的激动稍微被现实拉回。雨水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他进门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眼中有一瞬的光亮闪过。 第1813章 曾经答应过妹妹 “你回来啦?”雨水的声音有些微弱,但却透露出她的关注,“材料买齐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说道:“买齐了,虽然不多,但足够做几个包子和馒头了。”他停顿了一下,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东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脸,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你先准备点热水,待会我开始和你一起做。” 雨水看着那袋原料,眼中有一抹细微的欣慰,“能做就好,至少我们有了开始。”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里渐渐放松了些,笑容变得温和。她的言语简单却有力量,给了他一种坚定的信念。他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于是,他赶紧洗了手,开始准备起来。 然而,当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光下,何雨柱心里那份不安却再度升腾起来。他知道,卖包子是好,但如何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卖呢?这个问题,像一块重石压在他心头。他并不觉得四合院附近能容得下他们的摊位,更何况这片区域的居民大多已经习惯了自己做饭,不太可能为一个陌生的小摊改变习惯。 突然,何雨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轧钢厂。那地方有不少工人,来往的车流也不算少,虽然可能并不奢侈,但至少那些工人工作繁忙,往往没有时间做饭,或许会买些包子、馒头作为午餐。想到这里,他心头一动,决定第二天就去看看情况。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起得很早,带着一篮子刚刚蒸好的包子,满怀希望地踏上了前往轧钢厂的路。他一路上心情有些紧张,想着如果能在那里卖出去,或许真的能让他们过上稍微宽松一点的日子。到达轧钢厂的门口,他才深深地吸了口气,准备走进去。 然而,刚刚走到厂门口,守门的保安却挡住了他,“你是干什么的?这里不准卖东西。” 何雨柱心中一紧,停下脚步,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他强忍住那股突然冒上的不满和失望,尽量保持镇定:“我只是想卖点包子,给那些工人们买着吃。”他的语气有些恳求,“这些包子刚做出来,味道好,工人们要是饿了,吃点热乎的总能填饱肚子。” 保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眉头一挑,显然并不打算给他机会:“我们厂不允许外来小商贩进来做生意,你要卖东西,去市场上摆摊去,这里不合适。” 何雨柱心中一沉,然而他还是不甘心,忍不住再试了一次:“我知道,但是这里工人多,午饭时间都挺紧张的,如果能方便一些人,给他们提供热乎的包子,也算是做点小生意。” 保安的脸色变得更加冷漠,“这里规定就是不允许卖东西,你如果不走,我就报警了。”他眼神冰冷,毫不含糊。 何雨柱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心中的失望几乎溢满了整个胸腔。他低下头,垂着肩膀,拖着步子转身走开,脑海中一片空白。轧钢厂,不行了。那条路,他的希望再次被现实残酷地堵住了。 他心情低落地走回四合院,脚步沉重,犹如背负了整座山。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想让妹妹失望,而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他总是想做些事情来改变现状,但每一次都被冷水浇头,连最简单的包子生意,也被拒之门外。何雨柱低着头,走进院子,看到雨水在角落里清理桌子,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哥?你没卖出去?”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一点轻微的担忧。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眼睛,那份失落几乎让他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颓废:“嗯,轧钢厂那边不让卖东西,规定严得很,根本进不去。” 雨水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愣神,随即低下了头。“那怎么办?你还会再去别的地方试试吗?”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份平静的理解,似乎已经习惯了哥哥的坚持与失败。 何雨柱静默了一会儿,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涌上心头,仿佛他的每一分努力,都在与现实作斗争,每一次的失败,都是对自己坚守信念的重创。他不知道还能试些什么,除了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失望,生活似乎没有给他更多的选择。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地开口:“我会去市场看看,那里可能能找到一些买东西的人。”他说这话时,语气已经变得有些空洞,“但是……不管怎样,至少我们还能继续努力,不能放弃。” “那就去试试吧,哥。”雨水安静地说道,目光依然温柔,眼中有着不言而喻的坚韧。“如果不行,我们还可以换个地方,换个方法。”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有一股力量穿透了他内心的迷茫与疲惫。他默默点了点头,心底突然多了一份坚韧的决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因一时的失败而放弃。他曾经答应过妹妹,要带她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而要实现这一切,必须经历无数次的失败和尝试。每一块石板,都是通向未来的路。 何雨柱心情沉重地走向市场,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刚才保安那冰冷的目光。他知道,这并不是个简单的过程,一次次的尝试,最后都会在现实面前化为泡影。但每当他想到妹妹那双渴望而无助的眼睛,他又不得不继续往前走,哪怕只是一小步。每当失败的阴影笼罩心头,他就会想起雨水的微笑和她说过的话:“我们还可以换个地方,换个方法。”她的那份平静与坚韧,让他不敢轻易放弃。 然而,脚步越走越沉重。他低着头走在人群中,四周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他的心像被一块重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市场的摊位五花八门,鱼虾蔬菜、衣物小饰品,每个摊位前都聚集了忙碌的买家和摊主,似乎这里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奋斗,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第1814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他,和这些人相比,又显得那么渺小、无力。他无意间摸了摸腰间的钱包,里面的钞票只剩下几张,几乎不够再买一些材料。 “再不行,我就只剩下卖掉四合院的份了。”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感伤。他知道,自己再不找到出路,一切可能都会陷入更加恶劣的境地。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坚信着,至少自己不能在雨水面前低头,不能让她看见他的无能。 他叹了口气,继续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可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嗓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这位大哥,包子包子,刚出锅的热乎的!来买点吧,包子不贵,口感超好!” 他转过头,看见一位中年妇女站在摊位前,手里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看上去生意还不错。她的摊位旁已经排起了一些小队,虽然不多,但每个人都买了一两个包子,看样子还挺受欢迎的。 何雨柱有些迟疑,他看着那位妇女和她旁边的摊位,心头却突然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这是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包子并不是个容易做起来的小生意,尤其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里,每个人都在和别人争夺有限的市场。就算他能做得好,卖出去的包子也远不足以支撑他们的生计,更何况自己目前连一个稳定的摊位都没有。 他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似乎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逃脱这个困境。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孤独。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摊主那干净整洁的外衣相比,他显得格外破旧。这种落差让他感到自己的卑微与不堪,他几乎不敢直视自己内心的那份惶恐与不安。 “再试试吧。”他低声对自己说,终于鼓起勇气走向了那位妇女的摊位。 他不想给雨水看到他这一面软弱,尤其是她这些日子变得愈加瘦弱、憔悴。她的身体几乎每一天都在失去营养,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中失去了一丝曾经的灵动。每当她低头吃饭时,那一小碗水煮菜和几块米饭,似乎根本无法满足她那本应充满活力的身体。虽然雨水从未说过什么,但何雨柱知道,她已经饿得有些没力气了。 “哥,今天的包子好像比昨天少了……”每次吃饭时,雨水都会小心翼翼地说出这样的话,声音里带着些许羞愧,仿佛在为自己的“要求”而感到不安。她似乎总是不舍得多吃一口,看到哥哥眼里那一丝淡淡的疲惫,心中就更加心疼。她不忍心看到何雨柱日渐憔悴的样子,尤其是在他每天都在为了生计奔波,而她自己却无能为力。 何雨柱心中一阵酸楚。雨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和言语每次都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她那么瘦弱,却总是忍着饿,竭力不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而他却连能让她吃饱的能力都没有。他知道,妹妹并不要求什么,她只是默默地忍耐,而他却无力回应她的信任和依赖。 “雨水……”何雨柱站在摊位前,心中涌起一股愧疚,语气有些哽咽,“你能吃下去吗?” “嗯,我可以。”雨水低声答道,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背后隐藏的无声痛苦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过的就是看着自己深爱的人,眼睁睁地承受着自己无法改变的痛苦。 这份痛苦已经越来越明显,雨水的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不再那么干净整齐。她已经开始减少食量,尽量不让自己吃太多。她知道哥哥很辛苦,每当她不吃饭时,哥哥的眼神里就会充满一丝安慰和无奈。 他每次回到家里,都会用微笑掩饰心中的沉重,可是雨水早已看透了那种微笑背后的无助。她不知道哥哥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她只知道,每一次哥哥说“没关系”时,她的心里就会涌上一股深深的疼痛。 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摊位。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市场徘徊太久,他还要回去准备更多的包子,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继续试试。 一路走回四合院,他的心里越发沉重。妹妹的饥饿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每次看到她无声地忍耐,他的心里都像被刀割般难受。回到院里,他看见雨水正坐在角落里,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里带着一丝疲倦,却依旧倔强地坚持着。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身上,心中那股愧疚又深深涌起。 “雨水,今天吃得怎么样?”他走过去,轻声问道。 “还好,哥。”雨水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却带着一丝难掩的虚弱。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依然安静,只有屋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轻风拂过院墙的沙沙声。屋内,何雨柱低头坐在木桌旁,手中握着一根旧筷子,脑海中却早已不再是眼前的饭菜,而是在想着明天该如何走下去。雨水的身体越来越瘦弱,眼底的疲惫似乎也深深刻在了她的脸上,每一分微笑背后都藏着她不愿别人看到的苦楚。她不说,何雨柱却能清楚地感受到。 “哥,今天好像有点冷。”雨水坐在一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那份温柔,似乎在尽量避免让何雨柱察觉她的虚弱。 何雨柱抬起头,心里一沉,看到妹妹那微弱的笑容,内心的痛楚几乎让他无法忍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容:“没关系,等我做点热的汤,明天就好。” 说完这话,他起身,轻轻推开厨房的门,准备做点热乎的汤来补充营养,给妹妹补补身体。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面粉香气,空气似乎有点潮湿,墙角的旧木柜上堆着一些生活用品,显得有些凌乱。何雨柱站在炉灶前,摸了摸锅盖,心里却不由得叹了口气。 第1815章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肉,得先去买。”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眼睛扫过桌上的几张钞票,心里略感焦虑。虽然并不多,但至少勉强够用。如果能买点肉熬汤,或许能让雨水吃得好一些,也能让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些许力量。可是,这点钱买肉够不够呢?他心中不断衡量着,心头的压力也悄悄加重。 思考片刻后,他决定还是得去买点肉,哪怕只能做一点简单的汤。他知道,妹妹的身体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补充,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得想办法。”他低声对自己说着,穿上外套,拿起钱包,走出了门。 外面的街道已经有些冷清了,路灯下的影子显得有些拉长。何雨柱一路走到市场,脚步不快却异常沉重。路过的小摊、街头的喧闹,似乎和他无关。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个念头:是否可以找到一些便宜的肉?或者能不能找个熟人,商量下用低价换些肉做汤呢?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不确定,但他知道,只有想办法让妹妹吃得更好,才能稍微减轻自己内心的焦虑。 市场里的摊位并不多,天色越来越暗,摊贩们大多已经收摊。何雨柱心头一紧,加快了步伐,终于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后是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满脸胡茬,正在整理着最后的一些商品。看到何雨柱走过来,男人抬起头,随意地打了个招呼:“买点什么?看看,这猪肉新鲜,刚杀的,质量不错。” 何雨柱心里一动,走上前去,略带犹豫地开口:“能不能便宜一点?我只买点,不多。” 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你想买便宜的,得去菜市场那边找别人,不行,老子这儿的肉,按斤算,便宜不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眼神略显无奈,但他依然不肯放弃:“我只是想熬点汤,买一点就好。”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你能买得起?这肉不便宜,便宜不了多少,拿了就走吧。” 何雨柱感受到一股冷意从男人的态度中传来,心情也开始沉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的钞票,知道自己所剩的钱并不多,几乎只能勉强够他买一点最便宜的肉。他咬了咬牙,最终忍住了内心的不甘,“那就给我一点点肉,麻烦你。” 男人轻哼一声,随便用刀切了些瘦肉,装进袋子里,丢给他:“就这些,给你便宜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接过肉袋,低声道谢,转身离开。他知道,这点肉并不够做一大锅汤,但至少是第一步。回家的路上,他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惆怅和疲惫。自己就像是一个无休止的拼搏者,似乎总是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艰难跋涉,虽然不停努力,却始终无法摆脱困境。 回到四合院,他走进厨房,将肉放进锅里,开始慢慢炖煮。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子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肉香,这股香气让何雨柱微微放松,似乎这一切的疲惫都在这股香气中得到了短暂的慰藉。 不久,雨水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微的倦意,但看到厨房中弥漫的香气,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轻声问道:“哥,今天有汤吗?” “嗯,马上就好了。”何雨柱笑了笑,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眼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雨水点了点头,虽然她从未直接向哥哥索要什么,但每一次看到他为了她的身体而如此辛苦,她心里总是充满了内疚与无奈。她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但她也知道,哥哥每一次都在默默地为她付出。 汤终于炖好了,虽然分量不多,但足以给她带来一些温暖。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轻轻放到桌子上,雨水坐下来,小心翼翼地捧起碗喝了几口,脸上的疲倦似乎稍微得到了缓解。何雨柱也端起自己的碗,开始小口品尝,虽然汤的味道不算特别好,但他依然感到一丝安慰。 “哥,今天的汤,好像比以前香一点。”雨水淡淡地笑了笑,眼睛里透出一丝满足,仿佛这一碗汤能弥补她多日的空腹和疲倦。 夜色愈发浓厚,四合院里的灯光微弱,映照着空荡荡的院子。何雨柱洗过碗,慢慢地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一小块剩下的馒头。雨水吃完了晚餐,已经去屋里休息,他却仍然坐在桌前,微微发愣。 自从他决定去做小生意以来,似乎生活中就没有什么能让他真正放松的时刻。白天的疲劳,夜晚的压抑,逐渐让他的身体感到了沉重。今天这顿汤虽然温暖,但却依旧没有足够的食物满足自己心中的空虚。肚子里填满了汤,口中却依旧觉得空落落的。 他轻轻地捏着馒头,似乎每一口都在咀嚼着压力和无奈。突然,他的牙齿轻轻一碰,痛感猛地袭来。那种刺痛从牙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感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虽然以前偶尔会感到些许不适,但今晚的疼痛显然不同,那种痛楚几乎让他有些无法忍受。 “真是……”他轻轻咬牙,低声骂了句。那疼痛让他几乎无心去想其他事,脑海中的思绪瞬间停滞了下来。牙痛的感觉犹如一根针,刺在了他的神经上,让他意识到身体的疲惫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的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传递着一种压力,疼痛和疲劳交织在一起。 他抬手摸了摸脸,眼皮微微下垂,似乎连这短暂的疼痛都让他感到无力。再看看雨水的房间,透过窗缝可以看到她的影像,虽然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疲惫,却依旧抱着自己那份不轻易显露的坚韧。何雨柱有些感慨,却又不敢去让自己放松太多。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越来越重,而这些责任,已经无法通过一顿汤、一碗饭来解决。 第1816章 蜷缩在被子里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间想到那种甜食的味道。小时候,每次牙疼,他总是能从甜食中得到一丝温暖,或许是糖分的迅速补充,或许是那种满足口腹之欲的感觉,总能让他暂时忘记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疲惫。 “如果有点甜的东西……”何雨柱心里喃喃道。甜食的渴望突然像洪水一样汹涌而来,逼得他无法回避。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用妈妈做的红豆包、糖水来安慰自己,而现在的他,突然也有了那份久违的渴望。没有过多的钱,没有太多的奢侈要求,只是想吃上一点能让自己稍微放松的东西。 他想起市场上卖的小摊位,尽管大多数摊主的生意都很清淡,但偶尔会有一些卖糖水、糕点的小摊子,那里总是飘着些微甜香的味道,吸引着他一步步走近。只不过现在他连去买一份甜食的钱都没有,口袋里只剩下几枚硬币,根本不够。 何雨柱心里一阵失落,刚才的牙痛似乎加重了他心中的压抑。这个世界上,似乎所有的欲望都在现实面前变得那么微不足道。哪怕是最简单的满足——一块小小的甜点,都变得遥不可及。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低头看着手中剩下的馒头,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即便是这样的日子,他还是能够给妹妹做饭吃,虽然每一餐都是草草解决,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不能让妹妹看到他的脆弱。只是有时候,疲惫和疼痛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几乎无力抵抗。 他站起身,轻轻走向窗前,透过窗玻璃看向外面那条空旷的街道。夜晚的寂静让他有些孤单,但也给了他一些空间去思考。他开始想,如果自己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如果自己能够拥有更多的机会和条件,或许现在的生活就能稍微好过一点。但每当这种念头涌上心头时,现实的残酷又会狠狠地打断他的幻想。 “算了,先忍忍,雨水还得靠我。”他低声对自己说道,强迫自己从那些烦恼中脱离出来。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不能让自己的疼痛影响到雨水的未来。即便再痛,再难,也得坚持下去,哪怕仅仅是为了她,他也绝不能倒下。 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牙齿,疼痛依旧隐隐作痛,像是警告,提醒着他不能再忽视自己的健康。“如果能熬过去,雨水也许会好一些。”他心里默念,随即转身,重新坐回到桌旁。 何雨柱站在水池旁,眼前是一堆堆零乱的碗碟。他捏住洗洁精的瓶子,低头倒入了些许泡沫,手开始在热水中搅动。水温有些烫,虽然让人感到刺痛,但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痛感。手指在皂液上滑动,泡沫随着水流而漂浮,整个人却仿佛被这片混沌的水雾吞噬。 洗碗的动作一成不变,划过碗壁的手势也变得越来越机械。何雨柱的眼睛开始模糊,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但他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碗碟上。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远方,甚至几乎感觉不到水流的温度,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已被泡沫覆盖。 “该怎么办呢……”他轻声自语,喃喃道,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想得很多,脑海中闪现出关于雨水、关于生活的各种画面。妹妹的笑容,偶尔带着些许的无力,却依然如他心中的一颗星,明亮而温暖。她总是默默承受着,像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曾抱怨一丝一毫。可他知道,背后那份无声的坚韧正将她一点点压垮。 而自己,似乎也开始变得沉默。每一天的生活都像是在无尽的旋涡中打转,周而复始。日复一日,他站在这里,依旧是清洗这些脏污的碗碟,依旧是无法停下的奔波与劳累。 水声淙淙,泡沫泡沫地溢出,何雨柱的目光却越发空洞。指尖感受到的冰冷的水,像是在提醒他,一切都没有停止的余地。他无奈地转动手腕,又洗了一个碗,然而这不止是为了做家务,他清楚地明白,这个动作的背后,藏着更多的沉重。 “雨水她……”何雨柱的心底忽然一沉,眼神微微垂下,嘴唇紧紧闭起,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结卡在喉咙中,难以吐出。雨水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消瘦,而他却依然无法给她更好的生活。每一次看到她吃不饱、穿不暖,心里就像被一把刀刮过,痛得无法呼吸。只是,自己能做的又有限。 “我能做些什么?”他低声自问,这个问题在他心中早已盘旋许久。尽管他每天都在努力做饭、做家务,甚至去找活做,去想办法让妹妹能够过得更好,但他知道,光是这些已经不足以撑起她的未来,尤其是当雨水的身体越来越弱,他能做的却依旧那么有限。即便是那一碗看似平常的汤,自己也需要千方百计去筹划,去思考如何在预算内获得最多的食材。 他又捧起一个碗,手指轻轻摩擦着碗壁,感觉到上面些许的油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能吸入空气中的所有疲惫和无力。他忽然觉得,这些碗碟不过是日复一日生活的象征,洗净了,还是会脏,再脏了再洗。他和这些碗一样,沾满了尘土与疲倦,然而他始终不能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办法,生活还得继续。”何雨柱终于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无力感,抬起头,看着满满一池的碗碟,心里再次燃起了那股强烈的责任感。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个每天都在默默忍受的妹妹。 “雨水……”他低声呼唤着那个名字,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转身走向雨水的房间。屋内传来轻轻的呼吸声,那是妹妹正在熟睡的声音。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安静而平和,何雨柱的心脏又不由自主地收紧。妹妹的安慰, 第1817章 尽量让语气轻松 总是在他最疲惫的时候给他力量。可是他深知,这份力量不是无尽的,雨水的身体渐渐虚弱,那个清瘦的身影像是一根脆弱的羽毛,随时可能在压力下垮掉。而自己,能做的又有多少呢? 他站在门口,深深看了妹妹一眼,低下头轻轻叹息。或许,自己能为她做的就是这些了——尽力让她吃饱、穿暖,尽力为她撑起一片小小的天地,尽管这片天地如此有限。 “明天,去市场看看,看看有没有办法……”他心中默念着,脑海里快速计算着自己所能掌握的每一分资源。 但随即,他又感到一阵厌倦和无力。这种天天计算每一分每一秒的生存压力,已经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也许今天他该放松一点,休息一下,哪怕是片刻。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眼前的碗碟已经洗得差不多,泡沫漂浮在水面上,发出轻微的声音。他的思绪仍然飘忽不定,心底的疲惫像一股无形的压力,越积越重。生活的每一件琐事都仿佛要压垮他,而最难承受的,莫过于无力感。他在想,或许自己该做得更多一些,才能不让妹妹感受到这些沉重。但随即,他又被自己的无奈击垮,心中那份隐约的失望和自责愈发加深。 “雨水……她该不会又饿了吧。”他低声自语,手中握着擦干的布巾,缓慢地擦拭着锅盖的边缘。虽然他尽力做了一些能给她的补充,但内心总是难免担忧。每当想到妹妹那瘦弱的身影,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无法平静。 突然,厨房的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他沉浸在思绪中的状态。何雨柱微微一怔,回头看向门口。站在那里的是雨水,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身上穿着一件旧夹克,脸色有些苍白。 “你……回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他没有想到,妹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尤其是她那天突然离开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雨水站在门口,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形有些颤抖,显得格外疲惫。何雨柱的心一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一下再回来吗?” “我……”雨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走累了,想回来看看。”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这个样子,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妹妹了,甚至有些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而倒下。而自己,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他的双手紧了紧,感受到那股越来越沉重的压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已经不仅仅是责任,还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 “你饿了吗?”他尽量放软语气,试图让妹妹安心,“我马上做点东西给你吃。你休息一下。” 雨水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她低头走进了屋子,坐到床边,默默地拉过被子盖在腿上。何雨柱看了看她那安静的模样,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酸涩。妹妹从小就这么懂事,从不让他担心,可是现在的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默、更加疲惫。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厨房,快速地准备了一些食材。他知道,自己没有更多的东西能给她,只有这些简单的饭菜,至少可以稍微让她暖和一点。 然而,他做菜的动作并不像平时那样流畅,手上似乎带着些许的不安。每一根刀切下去,他心中都在想,自己还能做得更多吗?能给雨水的生活带来一些改变吗?他越是想着这些,越是感到无力,甚至有些迷茫。为了妹妹,他拼命工作,尽量去做出最好的饭菜,但他的内心依然充满了不安,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该怎么才能让她过得好一点呢……”何雨柱看着锅里的汤,低声嘀咕。每次想到妹妹的笑容,他就想给她更多的温暖,更多的希望。但每一次看到她那双没有光彩的眼睛,他又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没有意义。 锅里的水渐渐冒泡,何雨柱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一小锅汤。终于,他忍不住了,回过头看向那个已经坐在床上的妹妹:“雨水,你刚才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他的语气并没有责备,但却带着不自觉的焦虑。 雨水抬起头,轻轻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和迷茫:“我……我去走走,想清楚一些事情。” 她的回答简单,却让何雨柱心里一沉。虽然妹妹说得很轻松,但他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扰,或者心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她从来不愿轻易显露自己的脆弱,甚至连自己最亲的人也不愿让看到她的伤痛。 何雨柱不再追问,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无尽的关切与心疼。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或许只是尽量让她不再感到孤单,让她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雨水,明天我们再去市场看看,好吗?”他尽量让语气轻松,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 雨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依旧迷茫,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或者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何雨柱的心里一阵发酸,他知道妹妹并不开心,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她。 “雨柱,今天的鱼是特别的吧?”声音从后头传来,带着一丝挑衅和好奇。 他转过身来,看见贾张氏站在门口,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她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裙,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似乎没有做过多修饰,但这般装扮却更加突显出她的美丽与优雅。她的眼睛眯成一道弯月,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布窗帘,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都不容忽视。 第1818章 仿佛有些急切 何雨柱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手中鱼的重量也似乎加重了几分。“确实是特别的,”他停顿了一下,故意拖长了语气,“因为今天,鱼是为你准备的。” 贾张氏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为我准备的?”她略微挑了挑眉,“我倒是觉得,这条鱼倒是显得你有些别样的心思。”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转身走向旁边的石桌,将那条鱼小心放在鱼盘里。那条鱼身形修长,鳞片闪烁,鲜艳的红色血线如同一条血脉,贯穿了鱼体,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召唤。鱼的眼睛依旧明亮而有神,似乎在看着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他伸手取过一把小刀,缓缓划开鱼肚,指尖带着一丝冷意,仿佛与鱼身的温暖世界格格不入。刀锋在鱼的皮肤上滑过,发出一声轻微的刮擦声,鱼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贾张氏轻轻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熟练地处理鱼,动作一丝不苟。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手中的刀,“每次看到你这样做,我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你似乎是从那种岁月深处走来的,连这一刀一切,都充满了某种魔力。” 何雨柱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沉默了片刻,他轻声回答:“每一刀背后,都是岁月的积淀。你觉得不真实,可是它就是我。” “我明白。”贾张氏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感,仿佛这座院子里的每一砖每一瓦,每一片叶,每一池水,都是这个男人的一部分。她从未真正走进过他的世界,仿佛他们之间一直隔着一层薄纱,看得见,摸不着。 他没有回应她的沉默,而是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任务。鱼已经被处理完,清洗干净,放入了锅中。清汤冒着热气,锅中的鱼肉渐渐变得柔嫩。雨柱轻轻放下锅盖,转身准备好一些配料。贾张氏靠在桌边,依旧沉默,眼神却在他忙碌的身影上停留了好久。 空气中弥漫着鱼香和火气交织的味道,安静的院子被这一丝生活的气息点亮。阳光从院子的空隙洒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暖意袭人,仿佛一切都变得格外真实。 “其实,我一直在想。”贾张氏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似乎已被时间抚平的无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紧不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你的掌控中。” “掌控?”何雨柱笑了笑,目光透过窗外的梧桐树,像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谁说我掌控了这个世界?不过是选择了与它相处的方式罢了。” “和它相处的方式……”贾张氏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回味他的这句话,“我总觉得,你的生活从来没有给人惊喜。无论是鱼,还是其他,都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 “惊喜?”雨柱转过身来,看向她的眼睛,目光锐利却不带任何敌意,“我不需要给你惊喜,贾张氏。每个人的生活中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我做的事情,也许你看不懂,也许你觉得无趣,但它就是我的方式。” 贾张氏没有立即回答,轻轻地笑了笑,似乎又理解了什么,又似乎依旧有些困惑。她的眼神落在了锅中的鱼上,眼里带着一丝反射出的光芒。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锅里的鱼肉终于完全熟透,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雨柱熟练地捞起鱼,放入盘中,摆好位置,然后转身递给了她。贾张氏接过盘子,微微低头,看着这条精心做好的鱼。鱼身上的色泽光亮,汤汁鲜美,仿佛每一口都带着他心血的味道。 她用筷子挑起一块鱼肉,轻轻放入嘴中,细细咀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雨柱的身影。鱼肉嫩滑,汤汁浓郁,味道恰到好处,不多也不少。她不禁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的赞许一闪而过。 “你做得很好。”她终于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认可,“这条鱼,做得比我想象中的好。” “如果你喜欢。”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那就好。” 贾张氏忽然抬起头,目光深邃,“你做这道鱼,似乎不仅仅是为了我,更多的是在表达什么,不是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思索。 “有时候,食物也可以传达情感。”他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然,“就像是每一刀的切割,每一寸的炖煮,都在诉说着一些别人不懂的东西。” 贾张氏沉默了,低头又夹了一口鱼肉,心中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动。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又仿佛明白了一些。生活,就像这道鱼一样,简单却又复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方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贾张氏继续低头品尝着鱼,而何雨柱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在翻涌。鱼肉的鲜美、汤汁的浓郁,似乎都未能完全打破他内心的波动。贾张氏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迟迟未开口。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转头看去。秦淮如走进了院子,她的步伐轻盈,神色却带着一丝不安,仿佛有些急切。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细致的纹理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优雅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疏离感。 她的眼神四处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何雨柱和贾张氏的身上,眼底的情绪瞬间复杂起来。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缓缓走到桌旁,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何雨柱,贾张氏……” 何雨柱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预感到什么不安的气氛,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第1819章 越来越紧张了 秦淮如坐下时,忽然注意到桌上的鱼,脸色微变。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她压下。她缓缓开口,语气稍带冷意:“你们似乎过得很愉快啊。” 贾张氏并没有在意秦淮如的冷言冷语,依旧专注于鱼的味道,她的眼神淡然,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切,注定不会简单。她沉默地放下筷子,抬起头,轻轻扫视了秦淮如一眼,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玩味:“何雨柱做的鱼,确实不差。” 秦淮如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加重:“你觉得呢,雨柱?”她话音未落,视线已经转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心中瞬间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的两个人,一如既往地带着她自己无法言说的态度让他感到窒息。他深知,不管是什么样的局面,都会在某一时刻爆发,今天,似乎已经是这个时刻。 “我做的鱼你不喜欢?”他忽然开口,语气低沉,但语气中的压抑和愠怒却不言而喻。 秦淮如的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她慢慢站起身来,向窗外望去,眼神变得冷冽:“你总是这么避重就轻,做事总是顾及别人,别人怎么想你也全然不在乎,却从未想过我又是怎么想的。” “你又想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冰冷,他觉得胸口一阵堵塞,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堵在心底,迫使他发出这些话。他知道,他和秦淮如的关系已经没有回旋余地,眼前的一切,只是深陷泥潭的挣扎。 贾张氏此时没有插话,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心底的波动在她细腻的感知中蔓延开来。她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之间的裂缝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只是从未有机会爆发出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此刻的气氛让她感到某种不言而喻的紧张。 秦淮如的目光愈加冷冽,她轻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我不明白,雨柱,我们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总是表现得若即若离,仿佛你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牵挂,却又在这些小小的事上拘泥不放。” 何雨柱的心中泛起一股不安,他没有想到秦淮如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他从未真正正视过自己和她之间的裂痕,总以为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但此刻的矛盾像一把无形的刀,切割着他们曾经的关系。 他皱了皱眉,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秦淮如,心中的情感纠结成一团乱麻。久违的沉默笼罩着他们,空气仿佛变得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何雨柱停顿了一下,低声开口,“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我,秦淮如。你觉得自己在努力,但我们之间的隔阂,早已不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能够解决的。” 秦淮如没有再说话,沉默片刻后,她突然转过身,低头望着那盘已经被拆解的鱼,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你总是这么善于隐忍,从不将真实的情感放在眼前。每次遇到问题,你都选择回避,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中像被一股冷风刺中,他的脸色微变,眼中的痛楚一闪而过。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有些哑:“我并不回避,秦淮如。我只是没有必要和你争什么。” “争?”秦淮如冷笑,“你从不争,甚至从不表达。你总是以一种淡然的姿态面对一切,以为那样就能掩盖自己的脆弱。可是你知道吗?”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那种冷漠,早就让我感到厌倦了。” 这句话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砸向了何雨柱的内心。多年压抑下的情感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贾张氏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悄然升起。她不再介入这场争执,而是默默地看着他们,心底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她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两人之间的割裂和不满,那些早已存在的隔阂,终究会在某个时刻爆发。 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刚才的争执和沉默已经让他感到几乎透不过气来。秦淮如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刺入他的心脏,而他自己,却始终没有办法真正地反击,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的门口。贾张氏也没有说话,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那一道道深邃的眼神,在寂静中悄然传达着她的思索和疑问。 他忽然觉得,整个院子,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异常沉寂。空气中流动的只是鱼腥味与未散去的沉闷情绪。何雨柱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心中涌动的情感如同无尽的漩涡,越来越难以控制。 贾张氏站在他旁边,突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的声音并不急促,甚至带着些许淡然,却像是一根针,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内心的防线。他深吸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组织言辞。 “我……”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深深叹了口气,“最近,粮食的事,越来越紧张了。” 贾张氏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转过身,目光稍微一沉。她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读出更多的东西。沉默了片刻,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粮食少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中的阴郁愈加浓重。“是的,粮食的情况很紧张,最近的收成不好,我手里的库存也快见底了。”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他不想再继续解释,心里有种莫名的疲惫感。 贾张氏的心情也微微变了。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思绪快速转动。她知道,雨柱说这话并非只是为了向她抱怨,而是有其他深层次的原因。 第1820章 该如何回应他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条刚才未吃完的鱼上,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知道这个院子虽然表面上安宁,却一直在承受着沉默的压力,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何雨柱自己。 “你打算怎么办?”她终于开口,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关切。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有些迷茫。“我已经尽力了,想过很多办法,可还是没办法改变现在的局面。”他说完,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泥土上,“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贾张氏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眼神凝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比他自己更为清晰的东西。她知道,雨柱虽然话语中带着沉重,但从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他总是默默承受着一切,仿佛背负着某种沉重的使命,从未真正依赖过别人。 她叹了口气,轻轻走到他身旁,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从来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觉得我无法理解你?”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震,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不再看她。其实他早就知道,这样的日子终究是无法长久的。一直以来,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把所有的苦与难都压在心底,从未和任何人真正坦白过。他深知,自己对外界的隐忍,早已经成了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事,贾东旭也知道了。”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不过,他的态度……我不确定他到底会怎么做。”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贾张氏的眉头微微蹙起,轻轻叹了一口气。“东旭啊……他一直有些心浮气躁,总觉得自己能独立解决所有问题。”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他确实不太擅长面对现实中的问题,总是选择逃避。”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的言辞中并无恶意,但他说出的这番话却无疑刺痛了他。他深知,贾东旭与自己有很多不同,也有许多无形的隔阂。过去的几年里,他们的关系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曾经的亲密无间,如今却被渐渐加深的隔阂和矛盾所取代。 “我曾经以为……”何雨柱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曾经以为,只要坚持下去,一切就会变得更好。可是,现在,我开始怀疑这条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贾张氏看着他,目光柔和却坚定。“你从不轻易放弃,对吧?就像你从不轻易把自己的脆弱展现给别人。”她顿了顿,声音低低地说:“有时候,雨柱,不能只顾着自己承受所有。你不妨考虑,找一个出口,或者是让别人分担。” “分担?”何雨柱苦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知道的,贾东旭并不会愿意承担这些事情。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各自忙碌,没人真正关心过这些问题。” 贾张氏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心里的困顿,也知道他并不轻易表现出来的脆弱。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出了她的想法:“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但你也应该知道,有时候,问题不仅仅是个人的。你不必承担所有的重担,尤其是这些看似无解的难题。” 何雨柱微微抬头,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深深的阴郁掩盖。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鱼盘,仿佛那条鱼的存在能够带走他心中的痛楚。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道,眼中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情感,“但是我不敢轻易依赖别人,贾张氏。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够轻易放下这份责任。” 贾张氏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温暖的掌心传递着一丝力量。“你不需要一个人去做所有的事,雨柱。不论多么沉重的负担,总是能找到一种方式分担。”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木质纹理,眼睛却落在远处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上。那棵树依旧挺拔,似乎每年都以一种不变的姿态迎接着风雨,然而他心里明白,那些表面上看似坚定不移的东西,背后藏着多少无法言说的裂痕。正如他此刻的心境,表面上依旧平静,却早已被一股无形的痛楚撕裂成了碎片。 “我真的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没有传出,仿佛是对自己说的,也仿佛是在问这个世界。 贾张氏一直站在他的身边,轻轻地看着他,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雨柱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深刻的挣扎,而这种挣扎,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事,也可能关系到整个院子,甚至更多的人的命运。她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你是在说粮食的事吧?” 何雨柱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低着头,似乎在努力消化那些烦乱的情绪。“我原本以为,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或者说,至少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如今,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不受控制。”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被压得异常沉重。 贾张氏的眼睛眯了起来,思索着她该如何回应他。她了解何雨柱的性格,他从不轻易展露脆弱的一面,总是用坚韧的姿态面对一切。然而,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那个坚韧的外壳却如同一层薄纸般被轻易撕裂,而内里那颗早已疲惫的心,才显露无遗。 “你从不说出自己的担忧,总是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心底。”她的语气轻柔,却透着几分坚决,“但这次,事情似乎真的超出了你一个人的能力范围。” 何雨柱的目光缓缓移向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贾张氏的话仿佛在他的心头激起了某种涟漪,让他暂时放下了内心的防备。 第1821章 不能再见秦淮如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困惑与疲惫:“贾张氏,我不是没有想过解决的办法,但就算我努力去做,为什么每次都感觉问题更加复杂,越来越无法掌控?” “你觉得你可以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吗?”贾张氏终于忍不住反问,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也带着深深的无奈。她知道何雨柱从来不愿依赖别人,可有些时候,人力是有限的,尤其是面对着那种看似无法改变的局面。 “我……”何雨柱的声音又一次陷入沉默,他没有立即回答。脑海中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在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疑问——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粮食的问题,原本并不是一个大问题,至少在他第一次接手这个院子的时候,他是这样认为的。早年间,院子里的人也曾面对过粮食的紧张,但总能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渡过难关。然而,这一次,问题却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粮食紧张、收成不好,连带着一些其他的资源也开始匮乏。每一次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时,现实却总能给他泼下一盆冷水。 “难道我真的没办法改变这一切吗?”他低声自问,语气中带着些许迷茫与痛苦。 贾张氏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轻轻坐到了他身旁,沉默片刻后,她的话语变得柔和:“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改变的。雨柱,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你没有给自己足够的空间去喘息。你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别人无法感同身受。”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刺痛,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变得湿润,眼前的贾张氏仿佛看透了他心底的痛处。多年来,他习惯了独自承受,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他都把所有的压力深埋在心底,从不对任何人说起。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下。”贾张氏缓缓说道,“但有些事,放下也许能让你更容易走下去。”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仿佛要把这些话从心里抹去。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内心那股无形的重压依旧无法散去。他的手紧紧握住桌面,指节泛白,额头微微有些发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 他话未说完,贾张氏打断了他:“你不必为自己找借口,何雨柱。不是每个人都能扛得了所有的重担,尤其是面对那些已经超出控制的局面。”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的情感像洪水般涌上心头。贾张氏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在揭开他心底最隐秘的部分,让他无法再继续逃避。其实,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内心的痛楚早已无法承受,他的疲惫早已让他难以继续前行。只是,他无法让自己停下脚步,无法面对这个无解的局面。 “如果我放下,这一切就会更糟。”他低声说道,几乎是无力的抗辩,“如果我放弃,所有人都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贾张氏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她知道何雨柱从未对别人表现出脆弱,他的坚韧让他把所有的痛苦深埋心底,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她也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孤独,越来越无法自拔。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你并不是孤单一人,雨柱。你不必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即便是最困难的时刻,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 何雨柱感受到手心的温暖,心底微微一震。那股无法言喻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痛苦与迷茫交织成一团。也许,他真该学会依赖别人,也许,这样的挣扎没有尽头,但他又如何能放下? 何雨柱望着窗外沉重的天色,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雨水的季节已经来临,整个院子都在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每一片落叶、每一块潮湿的石板,似乎都在传递着某种警告。心中的那股沉重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外面雨水的滴落而有所缓解,反而愈加深重,像是一块大石压在他的胸口,无法抬起。 这几天,他总觉得生活的重担越来越重,连带着内心的困惑也愈发剧烈。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面对那件一直无法避免的事情。他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 “何雨水。”他的声音低沉,回荡在寂静的屋子里。 何雨水站在门口,眼中透着几分迷惑与不解。“哥,怎么了?” 何雨柱的心情异常沉重,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年轻的弟弟,眉宇之间的皱纹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他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眼前的何雨水,总是带着一股天真与倔强,似乎每一次的谈话都能让他看到弟弟的心思单纯与刚烈。但此时此刻,他并不确定,是否该继续让他与这纷繁的事物牵扯。 “最近的事情,你知道得差不多了。”他顿了顿,慢慢说道,“粮食短缺、收成不好,院子里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何雨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一阵犹豫。终于,他一口气说了出来:“你现在不能再见秦淮如了。” 这句话就像一道雷霆,劈在何雨水的心头。何雨水的眼睛猛地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哥,您……你说什么?”他急切地走上前,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 何雨柱的心情愈加沉重,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不断摩擦的手指。其实他早就明白,自己不能继续回避这些问题,尤其是秦淮如和整个院子的局势。他深知,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但他的内心始终无法割舍那些曾经的情感,那些他无法放下的责任。 “不是你不可以见她,而是……现在的局势太复杂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秦淮如,她不适合现在接触这些事情。我担心她会被卷入更深的麻烦。” “可是,哥,”何雨水急了,“我明明知道你是在为大家着想,可是,为什么你不让我去见她? 第1822章 脸上的冷静逐渐褪去 我们之间的事,难道就这么轻易能被阻止?” “你不明白,”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这并不是单纯的私人情感。我不能让她陷入那个漩涡,不能让她成为我们这些问题的牺牲品。” 何雨水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显然不理解哥哥的决定。他的目光显得更加坚定,但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你觉得,只是因为我想见她,我们就会拖累整个院子?你就这么确定,她无法面对这些问题吗?” “这不是怀疑她,而是……”何雨柱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沉默,“是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承受更多的责任。” 此时,何雨水的眼神愣住了。他看着哥哥的眼睛,似乎从中看到了某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他从小就知道何雨柱的坚强,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人,几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软弱下来。然而今天,他从哥哥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何雨水低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恍若不见的哀伤。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理解过哥哥的内心。 何雨柱没有回答,陷入了一阵沉默。眼前的何雨水站在那里,似乎等待着他给出某个可以安慰他的话语。然而,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已没有意义。内心的困境,已经无法通过简单的言语来解决。 “哥,我……我不能理解。”何雨水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他的眼睛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你总是把自己压得这么低,总是把所有问题都吞进肚子里,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能帮你分担。”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那些情感一时难以言说。他看着何雨水,终于开口:“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你卷入其中。” 他的话语虽然沉重,却有着一种坚定不容置疑的气息。他的眼睛微微低垂,仿佛不愿再让那股复杂的情感继续流露出来。心底的愧疚、无奈,和那些无法言说的重担,都在此刻化作沉默,停滞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何雨水显然还在挣扎,眼中依然有着不肯罢休的倔强。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心底的那股不甘心、那股对哥哥的信任与依赖,似乎在这一刻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总是如此坚决,又如此不愿意接受他人帮助。 “你放心,我不会去见她。”沉默了片刻后,何雨水终于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却有一丝坚定,“我只是……我只是希望,哥,你能告诉我更多。即便我们不能一起解决这些问题,也不能就这样完全失去沟通。” 何雨柱的脚步在院子里回荡着,他的心里一片空荡。这种空荡并非来自外界的孤独,而是他自己内心深处某个位置的缺失,像是某种信任的坍塌,无法修复的裂缝。几天来,他始终在考虑,始终在琢磨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而最深的痛,莫过于他与许大茂的关系,突然间变得如此僵硬和不可调和。 他与许大茂曾是多年的朋友。那时,他们的关系犹如久经风霜的木桥,在生活的风雨中依然坚固不摧。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桥的木板开始腐烂,彼此的信任也逐渐消磨殆尽。何雨柱心里清楚,许大茂背后的一些举动早已让他感到不安,但他一直没有真正去面对。他不想面对,因为他知道,一旦面对,他们的关系也就宣告结束。 此刻,何雨柱站在院子的门口,双手紧握,内心的纠结和痛苦无处发泄。此时的他,犹如一只困在角落里的野兽,想要挣脱,又不知如何向前。 “雨柱,你找我有事?”远处,许大茂走近,语气中没有太多的温度,似乎这段时间以来的关系变化,已经让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何雨柱转过身,眼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深深看着许大茂,似乎要从他脸上读出什么。然而,那熟悉的面容却在他的眼中变得陌生、模糊。他强忍住心中的情绪,平静地开口:“我找你,确实有事。” 许大茂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的烦闷似乎愈加难以控制。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愤怒:“许大茂,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我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的眼睛微微一闪,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这样开口。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背后做的那些事,我不想再继续沉默。”何雨柱的声音更加坚定,眼中闪烁着一丝无畏的光芒。他停顿了一下,冷冷地盯着许大茂,“你和秦淮如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对她有多在乎,却依旧在背后做出那些让人心寒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友情?” 许大茂的表情顿时一滞,脸上的冷静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愤怒。“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和秦淮如的事,和你有何关系?” “你明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明知道我一直在努力保护那个女孩,却因为你的一些动作,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复杂不堪!”何雨柱的声音愈加激烈,他的情绪已经不再能被控制。“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可你却做出这种伤害我的事情。”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中有着一丝不屑,也有一丝冷静的计算。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你觉得我做得过分了吗?你看不到其中的利益关系吗?你总是用情感来做判断,却从未站在更宏观的角度来看问题。” “利益?”何雨柱猛地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朋友,是应该在关键时刻彼此支持的。而不是因为某些所谓的‘利益’,就把友情和信任抛到一边。” 第1823章 细细品味 许大茂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真以为这世上有永恒的友情吗?你以为你能永远摆脱那些现实的束缚?你不过是沉浸在自己的理想中,而我……我只是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何雨柱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的愤怒瞬间如火山爆发般席卷而来。曾经的朋友,曾经并肩走过无数风雨的人,竟然能够如此冷酷地把他们的关系看得如此轻薄。 “明智的选择?”何雨柱的语气已经充满了嘲弄,“你所谓的‘明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所有人,连基本的朋友情谊都可以抛弃。” 许大茂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凌厉。“你总是这么愚蠢,何雨柱。你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公平、正义,可你有没有想过,现实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才是最强大的。” “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何雨柱的眼中燃起了怒火,语气冷得像冰,“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友情,也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牺牲。” 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凝固,像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沉重。何雨柱的心情愈加复杂,愤怒、失望、痛苦交织成一团。他看着许大茂,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失落。曾经那么亲密的关系,原来不过是建立在虚伪的基础上。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冷冷地说道:“既然你这么看待我,那我们就此决裂。” 这句话犹如一根火柴划过空气,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那把火。他的胸口一阵剧烈的跳动,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许大茂之间的那道裂痕,已经不可修复。 许大茂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阴沉的天空下。何雨柱站在原地,心中的痛楚逐渐蔓延开来。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竟然成为了眼前陌生的敌人。过去的所有回忆,仿佛都变得支离破碎,不堪一击。 一阵阴沉的天色笼罩着院子,细雨飘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何雨柱撑着伞,走在小道上,脚步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天边的乌云压得低低的,像是要吞噬整个世界,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无论是心情,还是外界的景象,都显得沉重而压抑。 他并没有急着回去,想要在这无边的阴霾中,找些许属于自己的安静。也许是因为心里的不安已经太久,许大茂的决裂让他始终难以释怀,而他知道,不能再继续让自己活在那份难以言说的愧疚与失望中。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底渐渐放松下来。走着走着,突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扇朴素的小门吸引。那扇门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不似外面那些招摇的商铺,门前的小道被绿植环绕,仿佛有一种隐秘的吸引力。何雨柱犹豫了片刻,决定走近看看。 推开那扇门,一阵温暖的香气迎面扑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味道,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店里没有喧嚣,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木质桌椅上。桌子上摆放着几盘看上去简单却极具诱惑力的小菜,空气中还弥漫着煮熟鱼的鲜香。 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和蔼,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正低头翻着菜谱。看到何雨柱进来,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客官,进来坐吧,今天的鱼刚刚上锅。”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中不由一动。鱼,带着熟悉的温暖味道,他的心里一时间涌起了对家的思念。渐渐地,他觉得身边的环境与自己心里的沉重,竟然有了些许契合。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得轻柔,他走向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抬头看向店老板,心里有些动摇:“你这鱼,能做得鲜香一点吗?” “这鱼是我们这里的招牌,鲜美的不可多得。”老板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这鱼是从附近的河里捞上来的,保准新鲜。” 何雨柱沉默地看着老板,眼神中透出一丝疲惫,但也在那一瞬间找到了些许慰藉。这里的环境让他觉得异常安静,仿佛找到了久违的温暖。 坐下后,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手帕,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地坐下来过。心中的那些纷扰、纠结、无解的疑问都被这片宁静的氛围所冲淡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眼神迷离。 “客官稍等,鱼马上就好。”老板笑着离开,去准备菜肴。 何雨柱的心思被眼前的环境轻轻带走,他抬头看看窗外,雨滴轻轻落下,像是天地之间的泪水,洗刷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尘埃。他闭上眼睛,稍微放松了身体,渐渐忘却了内心的重负。生活并不总是那么令人沮丧,也许,就像眼前这片寂静的雨景,有时候一切都是暂时的。 片刻之后,老板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鱼上了桌。那盘鱼看起来并不复杂,但却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香气,肉质鲜嫩,汤汁浑厚。何雨柱忍不住轻轻嗅了嗅,那股鲜美的香气渗透到他的每一根神经,仿佛瞬间被拉回到了最简单、最温暖的时光。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中,细细品味。鱼肉嫩滑,味道清新鲜美,汤汁更是浓郁,渗透着一股浓浓的乡土味。那味道温暖又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安慰,仿佛将心底的疲惫都带走了。 “这鱼真不错。”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老板在旁边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是吧?这鱼可是我们这里的秘制做法,保证你吃了会想再来。”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碗中的鱼,不由得心生感动。虽然眼前的生活仍旧充满不确定,许多事情还没有解决,但这一刻,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欣慰。也许,生活中的一些小确幸,正是他所缺失的东西。就像这一盘鱼,简单却温暖,让人忘却烦恼。 第1824章 没有再犹豫 他低下头继续吃着,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在这段迷茫的时光中,找回些许平静。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风云变幻,至少在这一瞬间,他能够通过眼前的这一口鱼,感受到一点人情的温暖,一点生活的安慰。 何雨柱坐在桌前,悄悄地撇了一眼窗外,心中的不安再次开始蔓延。吃完那顿鱼之后,他的心情似乎轻松了些,但那种久违的安慰并没有维持多久。过去的一些疑虑仍旧没有得到解答,而他心中隐隐的不安再次浮现。尤其是关于何大清的事情,已经让他无法再忽视下去。 他知道,自己应该面对这件事情,但他又不想轻易去相信别人,尤其是自己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人。何大清的那些行为,和最近他所听到的各种谣言开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回避的疑惑。心里的不安,让他决定去跟踪何大清,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是否真的像外界所说那样。 深夜的街道上,灯光昏暗,街角的巷子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影。何雨柱站在一个暗处,紧紧盯着前方那座破旧的小院。过了一会儿,何大清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并不急促,但看得出来,他心中似乎有些急切。何雨柱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或许是多余的,甚至有些过于冲动,但某种预感告诉他,今晚的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同。随着何大清的步伐,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快,脚步也变得更加小心。这个城市的夜晚,虽然看似安静,但隐隐之中却也充满了某种无形的威胁。他有些紧张,想要重新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内心的波动依旧无法抑制。 渐渐地,何大清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身形逐渐消失在昏黄的街灯下。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躲在一个阴影中,紧紧盯着那个方向。心里翻腾不安,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心想着,既然来了,就必须找出真相。 突然,何大清的身影在巷子尽头消失了,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座古老的建筑里。何雨柱紧张地朝那个方向走去,越接近那座建筑,心里就越是紧张,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他。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耳边的风声仿佛也变得刺耳。 他偷偷靠近那座建筑,尽量避免发出声音。整个建筑看起来破旧不堪,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窗户紧闭,给人一种封闭的感觉。何雨柱屏住呼吸,轻轻地走到一扇窗户旁边,试图窥探屋内的动静。 屋内昏暗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勉强能看清其中的一些轮廓。何大清正在屋内与几个人交谈,语气低沉而急切,似乎是在商讨什么重要的事情。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内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捕捉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突然,屋内的一名男子站起身来,转身向窗户走去,何雨柱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他不敢动弹,几乎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丝动静被人察觉。那名男子走到窗户旁边,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眼神冷漠而敏锐。 何雨柱屏住了呼吸,几乎不敢眨眼。他知道,自己如果被发现,这一切就都完了。那名男子的眼神扫过窗外,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继续走向屋内。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松警惕。接下来的每一刻,都会是一次危险的考验。 他悄悄退后几步,躲在旁边的暗处,准备静待局势的变化。过了一会儿,屋内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何大清的声音愈加急促,“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不能再拖延了。”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沉重。他不清楚何大清究竟在做什么,但这些话却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那股不安像是火苗在他心中蔓延,难以扑灭。 就在他准备悄悄离开时,突然,一道阴影从背后掠过。何雨柱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影快速地接近了他。他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却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你在做什么?”那道身影低沉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寒意。 何雨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愣了一下,旋即强作镇定地回道:“没……没什么。” 眼前的人站定,似乎已经看出了他有些不自然的神情。“你在跟踪我,何雨柱?” 这一刻,何雨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否认。“是的。”他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行为,“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那人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似乎在评估着他的诚意。过了几秒钟,那人的眼神变得锋利而冰冷,“你以为你能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何雨柱的心脏又跳动了一下,他的喉咙紧绷,但依然没有回避那人冰冷的目光。“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跟我来。”那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心中的恐惧与好奇交织在一起。他没有再犹豫,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夜色愈加深沉,雨已经渐渐停止,空气清冷,夹杂着湿气的微风吹过空荡的街道,带着一丝寒意。何雨柱的脚步匆匆地回到了自家院子,心中那股不安和焦虑逐渐压过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迅速扫视四周,确保没有人跟踪自己,才快步走进了院门。门在他背后轻轻关上,沉重的木门带着一声低沉的响动仿佛是某种隐秘的禁忌,突然将他与外界隔开。 第1825章 怎么,不喜欢吗? 他呼吸急促,心跳得如鼓点般响亮,脑海中回响着那个男子冰冷的语气:“你以为你能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那个男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刺入了他的心底。何雨柱感到自己彻底被牵进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里,无论他是否想要,他已经没有退路。而且,何大清的举动更是让他无法忽视,自己一直信任的人,竟然也在这场秘密之中扮演着某种角色。 他深吸一口气,脚步微微停滞,倏然听到屋内的动静。何雨水的脚步声从屋里传来,打破了他的沉思。那是他唯一能够依赖的人,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安慰。 “哥,你回来了?”何雨水出现在院子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显得有些紧张。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去屋里,快点。”他的声音低沉且急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焦虑与不安。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对劲。”何雨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眉头微皱,但没有多问,顺从地跟着他进了屋。 屋内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桌上轻轻晃动,影子随着风轻轻摇曳。何雨柱关上门,迅速检查了一遍屋内的窗户与门是否紧闭,确保一切都安全无虞。然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水,眼中充满了某种说不出的情绪。 “你在怕什么?”何雨水低声问,声音中有些疑惑,仿佛她从未见过哥哥这么慌乱过。 何雨柱勉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显得很僵硬:“没事,刚才外面有点小问题。”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何雨水察觉到了他眼中的不安,“你不打算告诉我了?”她的语气带着些许紧张,“那你准备怎么办?” 何雨柱缓缓叹了口气,坐到桌旁,双手捧住脸,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疲惫压在心头。“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语气低沉,眼中闪烁着混乱与焦虑,“今晚发生了些事,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何雨水皱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发生了什么?” “我跟踪了大清。”何雨柱终于说出了真相。 何雨水的眉头紧锁:“跟踪他?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我觉得他最近不对劲。”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目光凝视着前方,“我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 何雨水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低声问:“什么事情?” 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沉重与疑虑:“他和一些人有交易,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甚至……”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甚至,他可能在利用我。” “你是说,大清背着你做了什么?”何雨水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他会做这种事吗?他不是一直都……” “我也不想相信。”何雨柱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头,“但他做的一些事,确实很难让我忽视。” 屋内的空气显得格外沉闷,何雨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连带着他心底的那份隐秘的不安愈加沉重。他看着何雨水,突然觉得心底有些许愧疚。他一直都想保护她,但现在,却无法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何雨水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暂时先躲起来。”何雨柱的声音更加沉稳,仿佛作出了一种决定,“现在一切都不安全,不能再让你卷入这件事情。大清的事,暂时先不追究。” 何雨水皱了皱眉,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你就这样放过他?” “我暂时没有办法做更多。”何雨柱低头,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我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何雨水见他如此坚定,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此时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那我们……怎么办?”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决:“暂时先躲在这里,不出门,也不要接触任何人。”他顿了顿,心底的那份疑虑愈加加深,“现在,我不能确定谁是可信的,谁又可能成为敌人。” 屋外的风再度吹起,雨后的空气清新而微寒,像极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虽然暂时有了躲避的地方,但心里的焦虑并没有消散。何雨柱的目光越过何雨水,注视着窗外的漆黑夜色。那些不明的威胁和复杂的局势,依然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他坐在石桌旁,静静地看着这盘鱼。鱼的银色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鲜红的辣椒与葱花交织其上,鱼香扑鼻。可是,他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失神,似乎在等待什么。过了片刻,屋内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贾张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贾张氏身穿一袭淡雅的衣裙,双手微微提着裙角,脚步轻盈而稳重。她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却又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她的眼睛不大,却充满了深邃的光芒。看到何雨柱,她微微一笑,步伐轻柔地走向他。 \"你做了鱼?\"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澈,似乎每一个字都被细心雕刻过。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光:“嗯,做了你喜欢的那种。今天早晨去市场的时候,看到了这条很新鲜的鱼,就想着做个菜。” 贾张氏微微点头,坐到了何雨柱对面,眼睛没有直接看那盘鱼,而是先轻轻扫过四合院的周围。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落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何雨柱的脸上,那眼神里透着一种平静的深邃。 何雨柱注意到贾张氏的目光,有些紧张,随即又释然地笑了笑:“怎么,不喜欢吗?” 贾张氏缓缓低头,看了看眼前的鱼,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地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双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轻轻吹动院中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贾张氏咀嚼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鱼的鲜美与细腻,片刻后,才轻轻点头,微微一笑:“不错,味道刚好。” 第1826章 眼神有些闪躲 何雨柱听到她的评价,心头的紧张感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看着贾张氏安静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情感。她从未显得过于外露,似乎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但他知道,她的心思从不简单。 \"你总是这么低调,什么事都不急着表达自己。\" 贾张氏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看着眼前的鱼:“我喜欢这种安静。你做的这条鱼也像你的性格,外表看似普通,但其间却蕴藏着不容忽视的深度。”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盘鱼,心里暗自一笑。是啊,他总喜欢做些简单的事情,却往往是因为那些看似简单的事物中,藏着他对生活的深深理解与感悟。 贾张氏继续吃着鱼,一口一口的节奏缓慢而轻柔。每一块鱼肉下肚后,她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思考中,眼神有时会发愣,有时又如同穿透万象,看透一切的透彻。 何雨柱见状,心里有些不安,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贾张氏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并没有波动:“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做这些菜,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一愣,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筷子,盯着她看。这个问题并不难,但却似乎触碰到了某种他自己也未曾深思过的地方。是不是为了让她喜欢?还是只是单纯的自己享受做饭的过程?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习惯了做一些事而已。 \"或许只是习惯了吧。\"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有些许迷茫。 贾张氏看了他片刻,又低头继续吃着鱼,似乎不再追问什么。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缓慢,沉默中带着一种淡然。 何雨柱忽然想起,曾经在这座四合院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每当他独自坐在这石桌前,看着院中岁月流转,他总会觉得,这个四合院给予他的,不仅仅是一个栖息之地,更是一个心灵的归宿。而今天,这一刻,似乎又有了不同的意义。她在这里,而他不再是孤独的。 何雨柱望着那盘已被吃得差不多的鱼,眼前的场景渐渐变得模糊。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仿佛有一股情绪,在他心底汹涌翻涌,却无法得到释放。那股情绪像是把锋利的刀子,割裂着他的思绪,却又让他无法理清到底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生气。 贾张氏抬起头,注意到何雨柱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她轻轻放下筷子,扫了一眼他愣愣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似乎能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中读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何雨柱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心头的躁动中拉回来,试图集中精力回应她的问话:“没什么,只是今天有些累。” 他的话语苍白无力,但贾张氏并没有追问太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却又没有表露得太明显。她放下筷子,转身去拿那壶热茶,茶香升腾,填满了周围的空气,似乎想借着茶香的慰藉,平息他心中的不安。 然而何雨柱的心思根本没有在这壶茶上,他的心绪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凌乱而无力。他的眼睛再次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却只觉得心头一阵沉痛。他感觉到,自己和她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裂痕,逐渐在悄悄扩展。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音,仿佛是有人轻轻推开了门。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个身影,他太熟悉了。秦淮如。 她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隐忍,但那双眼睛中却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倔强。她的目光与何雨柱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间,仿佛有一道锋利的裂缝,瞬间撕开了彼此之间的沉默。 “你终于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内心深处那股愤怒的情绪已经悄然涌动,无法压制。 秦淮如看了看桌上的残羹,眼神中透出一丝犹豫,但她并未开口。她走到桌前,静静地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何雨柱的语气突然提高,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么多天都不回来,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秦淮如的眼眸微微一颤,似乎被何雨柱的话刺痛了。她抿了抿嘴,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我…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我真的有事情要忙。”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力和疲惫。 “有事情要忙?”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骤然提高。“忙什么?忙着和外面的人勾结吗?忙着推卸责任吗?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秦淮如的眼中闪过一丝愣住的神情,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她似乎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对她如此激烈地反应。她想要开口辩解,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弥漫在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雨柱盯着她,心头的怒火像是被点燃了,无法扑灭。“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做饭,做菜,做所有的一切,就等着你回来,可是你却一次次让我失望!” 秦淮如的眼睛微微湿润,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她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一直知道,何雨柱其实对她有着不小的期望,然而她却没有办法做到让他满意。她从来不曾像他那样,给予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她总是有些过于冷漠和疏离,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无法给任何人太多的依赖。 “雨柱,你…你别这样。”她声音微微颤抖,眼神有些闪躲。 “别这样?”何雨柱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倒是轻松,反正你不在乎我在这儿多么痛苦,对吗?” 第1827章 大家共同的责任 那一刻,空气似乎凝固了。贾张氏静静地看着两人,她不知为何,心底也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已经不仅仅是生活中的伙伴那么简单,某种无形的裂痕,已经在他们之间悄然生长,而她,似乎也被卷入其中。 秦淮如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你不懂,我…我也有我的难处。” 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愤怒渐渐转化为无尽的疲惫。“难处?你以为我没有吗?你不回来,就代表你没有难处了?你觉得你可以随便忽视我,然后我就会在这里等你,不管多久?” 秦淮如的眼神有些迷茫,她并没有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她低下头,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知道,自己一直没有给予何雨柱真正的理解和支持,或许她的疏离和冷漠,正是两人之间矛盾的根源。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曾经,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 秦淮如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柔软,但她依旧没有开口。 空气中的沉默越来越深重,像是一层厚重的雾霾,压得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得越来越远,但却依然无法避免那道无形的裂痕。 贾张氏的话如同一阵冷风,突然打破了这场濒临崩溃的对话。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威慑力。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低下了头,仿佛陷入了某种思考中。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游移,眼底那一丝不安越来越浓烈,似乎想要避开眼前的局势,却又无法逃避。 贾张氏的目光没有离开他,她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等待着他做出回应。她并不急于打破这份沉默,因为她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她能感受到,何雨柱内心的那份焦虑与困惑,他的心情,正被某种更为沉重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站了起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默的表情如同封闭了的黑夜,难以捉摸。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眼中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疲惫与困顿,最终,他开口了。 “贾张氏,”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其实…其实最近粮食有些紧张了。”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贾张氏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冷静。她没有马上回应,而是默默地低头,目光逐渐定格在眼前的茶杯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的心中开始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心跳也因为这句话而不自觉地加速。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感觉空气变得沉重,仿佛每一秒都被压得更加艰难。“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唐,但确实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一直尽力去安排这些事情,可是最近…实在是难以为继。” 他停顿了片刻,抬起头,看向贾张氏的眼睛,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份沉默和理解,但也有一种难以忽视的疑虑。“我一直在控制支出,减少不必要的开销,可是粮仓里的粮食,越来越少了。我怕…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吃不上饭。” 贾张氏听着他的述说,眼中没有惊慌,只有一片冷静的光芒。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眼帘看向何雨柱,眼神依旧如水般平静。“你已经尽力了。” “可是,尽力不够啊!”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紧紧抓住了桌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尽力,已经做不了什么了。我开始想,或许我应该去找一些外面的办法,借点钱,买点粮食。可是这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甚至可能更会陷得更深。”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种不安与焦虑,像一根细细的针,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他从未在这样的事情上感到过如此无助,他知道,自己一旦陷入这种泥潭,或许就会一去不复返。他曾以为自己能够独自撑起一片天,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像被撕裂了一样,失去了往日的自信。 贾张氏看着他,眼中没有同情,也没有责怪。她的目光一直很平静,仿佛是在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切反应。“我知道你心里的压力,雨柱。”她轻轻开口,声音没有波动,语气反倒是温柔的,“你一向不善于跟人说这些,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的事情。我并不是要责怪你,而是想告诉你,遇到困难,或许你应该让我们一起承担,而不是自己去背负。”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每当他陷入困境时,他总是习惯一个人默默忍受,默默解决,害怕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脆弱。可是,贾张氏的话,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划开了他内心的坚固防线。 他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脸庞,心中满是无奈。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站在她面前,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所有的无能为力。“可是你知道,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依赖别人。每次看到这些问题,我就觉得,好像没有办法去面对它们。我怕我会拖累你们。” “你没有拖累我们。”贾张氏平静地说道,“你是我们的支柱,雨柱。你只是不习惯自己站在别人面前,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一个人的负担,而是大家共同的责任。” 她的话语轻轻地落在何雨柱的心头,仿佛是冰凉的水,浇灭了他心头的焦虑与恐惧。他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忽然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贾张氏的眼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深的理解和包容,而这一刻,何雨柱内心的那份坚持却开始动摇了。 第1828章 你可以告诉我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说得对。我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下来,怕你们担心,怕你们看到我脆弱的一面。但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不过,我…我真的不想连累你们。” 贾张氏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地说道:“我一直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何雨柱的心里震动了一下,他看到她眼中那份坚定与真诚,心底的不安和焦虑逐渐被平复。尽管问题依旧在,困难仍在眼前,但至少,此刻,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谢谢你,贾张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不自觉地有些湿润。“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能一个人撑起一切,可现在,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 贾张氏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没有过多的复杂情感,只有一种简单的温暖。“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我身边最特别的存在。” 何雨柱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花草上,眼中没有焦距,心头却波涛汹涌。外面是阴沉的天空,雾气弥漫,空气潮湿得让人感觉难以呼吸。他的心情更是沉重,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挥之不去。 他反复回想着贾张氏的话:“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这些话在他脑海里回响,却始终无法带给他任何安慰。反而,他感到一种更深的疑惑悄悄爬上了心头——“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切的结果,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些,一切都能够变得更好。那种一种从骨子里生长出来的自信支撑着他,告诉自己无论多难的日子,也能挺过。然而如今,情况却远超他想象的复杂——粮食的问题,他始终无法想明白,这些日子,哪里出了差错?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房间里来回走了许久,每一步都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外面,秦淮如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子尽头,而贾张氏的声音似乎在空中萦绕,指引着他往另一个方向去思考。 “我该怎么办?”他心中苦苦挣扎着,像是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眼前浮现出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梦境一样虚幻而遥远。可是,现实依旧那么沉重,像一块大石压在胸口,让他无法自由呼吸。 他坐回到桌子旁,手指不由自主地敲打着桌面,指尖发出的敲击声让房间内的静谧显得格外压抑。他深吸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似乎想从那上面找寻一丝线索,试图去理解这些无法言喻的困惑。 “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样?”他自言自语,嘴唇微微颤抖。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那些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恍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的迷茫似乎稍微被撩开了一角。 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带着贾张氏吃鱼的情景。原本是他精心准备的一顿饭,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加紧密。可是,最终的结果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那个时候,一切看似都那么顺利,为什么如今会变得如此复杂?”何雨柱轻轻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他想起了秦淮如,她离开时的背影,眼中那份疲惫与倔强,他至今无法忘记。那时,他以为她是忙于工作,才忽略了他。然而如今,回想起来,他才意识到那种冷淡和疏离,也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存在。 “我真的了解她吗?”这个问题突然冒了出来,打破了他一成不变的思绪。他从未真正走进过秦淮如的内心,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像他一样,完全投入这段关系中。她的坚持,她的冷漠,或许一直是他们之间无法弥合的裂缝。 何雨柱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像是被撕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流淌。他曾经多么坚信自己能够与她携手走过未来,然而这一切的现实,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她,是否真的能承担起这段关系的所有重量。 他低下头,指尖触摸到桌面上早已凉掉的茶杯,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不禁再次涌起那股疑虑与不解:“这一切到底怎么了?难道我做得不够好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眼睛微微眯起,想要从思绪中找出一丝答案,但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眼前的画面仿佛都在模糊,回忆和现实开始交织,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已经迷失在了这场无形的迷雾中。 “雨柱。”就在此时,贾张氏的声音传了过来,温柔却带着一丝深意。她推开门,出现在他面前,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关注。 何雨柱抬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她的脸上,心中那股不安依旧没有完全消散。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着与之前不同的温柔,却依然带着那份让他无法捉摸的冷静。 “你怎么了?”贾张氏走近他,轻声问道。她的语气没有急促,也没有勉强,似乎只是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想感受到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她似乎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忍不住再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困扰你?你可以告诉我。” 他不禁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有什么事情能困扰我呢?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说着,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努力掩饰自己心头的波动。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摆脱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贾张氏注视着他,似乎从他的话语中看出了些许不对劲。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却坚定:“雨柱,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并不会让它变得更容易。你不想和我说,我能理解。但我希望你能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 第1829章 声音渐渐坚定 那句话,仿佛突然打破了何雨柱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的心跳加速,眼底的困惑和不安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贾张氏的眼睛,突然之间,所有的情绪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抑制。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我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没想到…我会感到如此的迷茫。” 何雨柱的内心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漩涡,越是挣扎,越是感到沉重。贾张氏的话依然在他耳边回响,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断地将他推向一个无法逃避的结局。他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考虑,为两人考虑,可他却无法摆脱那份心头的阴霾,心中无法磨灭的那一份不安。 而这一切,也渐渐影响到了他与何雨水之间的关系。何雨水,是他唯一的亲弟弟。他们两人曾经共度过无数艰难的日子,彼此支撑,彼此依赖。何雨柱总是觉得,自己是那个理应照顾弟弟的人,而如今,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却使得他在面对何雨水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仿佛,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往那样,给予他所有的庇护与安慰。 “雨水,你最近怎么总是那么晚才回来?”何雨柱坐在桌前,语气有些疲惫,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控制不住的焦虑感。 何雨水站在门口,眼神不自觉地避开了他,像是有些不愿与他对视。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茫然,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默。 “哥,我……没什么。”何雨水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紧张。 何雨柱盯着弟弟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弟弟的态度和言语中似乎藏着一些他未曾察觉的东西。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反常?他忽然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头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雨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些许急切。此刻的他,无法再像平时那样温和,他的焦虑,无法再隐藏。他感到自己正被一层看不见的压力包围,无法呼吸。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低下了头,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哥,我真没事,你别担心。”他快速转移话题,“我先去睡了。” 何雨柱的心中一紧,看着弟弟匆匆离开的背影,他的内心再次涌上了那种不安的感觉。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切变得如此复杂。是什么让弟弟变得这么沉默,甚至开始避开自己?又是什么让他自己变得如此无法控制,情绪总是波动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感到胸口一阵沉重,仿佛背负着什么无法承受的负担。 但他知道,他必须要做出选择,做出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他不能再继续让这种无法掌控的情绪蔓延下去。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任何事情失控,尤其是那一段他不愿触及的关系——他与秦淮如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知道自己心中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但他不愿承认。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无法再控制对秦淮如的那份情感。她的离开,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那种情感,无法用简单的言语表达。每当他想起她的眼睛,想起她那句“我不想再见你”时,他就无法自抑地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只会越来越失控。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不能再见到秦淮如了。 当这个决定在他脑海中浮现时,他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释然,反而充满了更多的惶恐与不安。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什么他明知道这样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仍然无法拒绝这种冲动。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面对她。每一次与她的见面,都让他感到心中的裂痕越来越深,而这条裂痕,最终会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与决心。他不能再让自己像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一样,继续忍受这种情感的折磨。 “秦淮如,不能再见了。”他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个决定,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试图为自己找个理由。 然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并不仅仅是他内心的痛苦,更是他对家人,尤其是对何雨水的责任。若他继续沉溺在秦淮如的世界里,那么他就无法再承担起作为哥哥、作为家中的支柱的角色。 “我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家里,集中在弟弟身上。”他喃喃自语,声音渐渐坚定。或许,这才是他真正需要去关注的,才是他真正应该做的事。尽管这个决定让他感到异常痛苦,甚至不知何去何从,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在一段已经注定无法走下去的关系中消耗自己。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到脑海中如潮水般翻滚的思绪终于逐渐平静下来。尽管内心依旧有着无法平复的痛楚,但他告诉自己,这一切是必须的,是他唯一能做的正确选择。 然而,就在他暗自下定决心时,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他不能再见秦淮如,那么,如何面对那段已经悄然消失的关系呢?她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那一天,何雨柱早早地起了床,推开窗,望着院子里弯曲的小路和杂乱的草木,心中却如同被寒风侵蚀,带着一层说不清的压抑感。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许大茂面对面地坐下谈过话了。许大茂,这个曾经在四合院中与他并肩作战的男人,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曾几何时,他们一起共度过了无数风风雨雨,从风雨飘摇的日子里一路走来,彼此间有着深深的信任。可如今,许大茂的一些做法,越来越让何雨柱感到陌生和不安。 第1830章 走得越远越好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张发黄的纸条,那是许大茂几个月前写给他的,承诺过会一起面对一切困难的话。原本在他手中,这纸条显得温暖如初,但现在,他却只能看见纸上模糊的笔迹和字里行间渐渐沉淀的背叛感。 心情越发沉重,何雨柱低下头,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许大茂的离开,开始变得越来越像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之前,他曾拼命想要找回彼此间的信任,试图找出那个熟悉的、无所不能的许大茂,而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许大茂再也不会是那个他可以依赖的朋友了。 这一天,何雨柱终于决定,面对许大茂,面对那已经变了味的过去,做出一个他不愿轻易做出的决定——与许大茂决裂。 他换了衣服,走出房门,步伐坚定,却也有些沉重。院子外面的空气有些冷,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隐秘的故事。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心中的话。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和许大茂彻底说清楚。 走到院子的尽头,何雨柱站住了,望着前方那条通向许大茂家的小路,内心的纠结再次让他难以自持。他已经没法再忍受许大茂的回避,也不能再继续忍受彼此之间越来越深的裂缝。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单单是空间上的了,更是心灵深处的一道深深的鸿沟,无法再逾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回过头,看到许大茂从院子另一头走来,脸上依旧挂着那个熟悉的笑容,但在何雨柱眼中,这个笑容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温暖。 “雨柱,今天怎么这么早?”许大茂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语气仍旧轻松自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色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直直地看向许大茂。“大茂,我们得谈谈。” 许大茂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份轻松的神态:“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真有点不习惯。” 何雨柱不再跟他绕弯子,冷冷地说道:“你我之间的事,已经没法再继续了。” 许大茂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愣了愣,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看着何雨柱,似乎是想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些什么答案,却始终没有找到。 “你是什么意思?”许大茂的语气中,有些不安。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毫不犹豫地继续道,“我们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无话不谈的朋友了。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信任,我无法再继续忽视这一切。”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微微发白,他的眼神在何雨柱的注视下渐渐闪烁,不再那么自信。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在说什么?我背叛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咱们的好。” “为了我们?”何雨柱仿佛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他冷笑了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忘了,在关键时刻,你选择了离开。你当时背后捅了我一刀,自己却藏得好好的,根本不想承担任何责任。你一直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你从来没有真正为我考虑过。”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眼中露出一丝愤怒,似乎开始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松操控的人。“雨柱,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吗?”他的语气有些急躁,“我一直在为你们考虑,一直在想办法——你觉得我能有其他选择吗?我也有自己的困难,也有自己的压力。”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发紧,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索拉紧。他看着许大茂,心中却早已没有了以往的同情和理解。所有的情感都已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化作了无法愈合的伤口。 “不,”他冷冷地说道,“你的困难,不能成为你背叛我的借口。我已经看清楚了,你从来没有为这个家,为我们的未来真正考虑过。你只会想着自己的安逸,想着如何能够不被牵扯,而不顾一切地离开我们。”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反驳。他原本以为,何雨柱不过是一时冲动,想着哄他两句就能过去,可是此时,他才发现,眼前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少年,而是一个在现实的重压下,已经能洞察一切的男人。 “雨柱,”许大茂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你到底要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与许大茂的这场对话,仿佛是一场无止境的拉锯战,他已经再也没有耐心去和这个曾经的朋友争辩下去。 “我不想再和你争辩。”何雨柱深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许大茂呆立在原地,似乎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颤抖:“你真是决心了?” “我已经决定了。”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没有一丝动摇,“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许大茂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开,步伐沉重,像是走向他无法回头的深渊。 何雨柱站在那里,目送着曾经最亲密的朋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信任,曾经的兄弟情谊,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崩塌。他感到一阵空虚袭来,胸口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周围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声都似乎被这沉默所吞噬。何雨柱站在院子的门口,手中的烟雾袅袅升起,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坚硬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冷峻。昨晚与许大茂的决裂仍未完全从他心中褪去,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但他内心的波动却如同暗潮涌动,无法平息。 第1831章 纯粹是偶然 他没有回屋,而是站在那里,细细思索着事情的变化。无论他如何努力控制,心底的那个声音始终提醒着他:一切远未结束。尤其是关于何大清的那件事,他无法将其抛在脑后。 他记得那个日子,何大清突然出现,似乎有意回到这个家,尽管他并未明言,但何雨柱却隐约感到,背后藏着更为复杂的图谋。何大清向来聪慧,城府深得让人心生疑虑。何雨柱了解他,明白他并非单纯的回归,而是有着更为深远的目的。 而今天,他决定跟踪何大清,弄清楚那背后的真相。虽然这样做很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但他此刻的心情几乎无法再忍耐下去。他想知道,那个消失了许久的身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面貌回来,又为何突然放下了所有曾经的傲气,似乎在这个家里重新找到了位置。 于是,他悄悄地离开了院子,低着头步伐轻缓,向着何大清经常出现的地方走去。夜色中的街道冷清寂静,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吠和遥远的风铃声。那种安静让他觉得更加敏锐,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他藏身于角落,透过一扇破旧的窗户窥视着屋内。屋内的灯光并不明亮,但却能清晰看到里面的动静。何大清的身影出现在窗前,似乎是在做些什么。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偶尔抬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眉头微微蹙起,那神情透出一种深思熟虑的冷静。 何雨柱屏息静气,死死盯着窗户。他已经决定,不管是什么真相,他都要知道。可就在他暗自观察之时,突然传来了一声脚步声。 “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破了四周的寂静。 何雨柱猛然一震,瞬间回过神来,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他急忙低下身,试图藏身于角落。然而,脚步声迅速靠近,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那人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与不满,语气冷冷的。 何雨柱慢慢转过身,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何大清。那双眼睛冷得像一潭死水,带着让人无法触及的寒意。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似乎在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何雨柱的心猛然跳了跳,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哑口无言,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理由辩解。他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无力的情绪,几乎让他不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何大清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所有的情绪早已经被压抑到极致,“你在这里跟踪我,难道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吗?” 何雨柱抿了抿唇,脸色难看。“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但却发现自己无法言语。何大清的一句质问,仿佛一下子揭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他对这个家,对这段关系的恐惧。他害怕自己做出错的决定,害怕自己的怀疑真的会被揭穿,变得像一个无法自拔的困境。 “你知道,你再这么下去只会让一切更加复杂。”何大清盯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的温度。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让人深深感到无奈的冷漠。“你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何雨柱的手紧了紧,指尖几乎掐入了掌心。他感到胸口越来越沉,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心底的那个声音不断在告诉他,他正一步步走向深渊,无法回头。 “我……我只是不明白。”何雨柱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突然回来了,告诉我,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难道我回来,真的需要给你一个解释?你以为我走了那么久,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答案?” 何雨柱微微一愣,脑中一片混乱。是的,何大清当初的离开,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解释。那一刻,何雨柱就知道,他们之间可能再也没有回头路。他曾经努力去理解,但却始终得不到答案。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也许一直都不懂何大清。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些许迷茫与无奈。 何大清冷笑一声,冷冷地说道:“你想知道真相吗?真相其实很简单——你不需要知道。你以为你在跟踪我,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他顿了顿,眼神一凛,“你现在知道的,什么都不重要。” 这一刻,何雨柱终于明白,何大清的决绝、他的冷漠,或许早已经决定了他们之间无法再继续下去的命运。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追问,终究无法得到答案。 两人对视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四周的寂静让这份对峙愈加压迫。 “你走吧,雨柱。”何大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如水,却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胁。“如果你还想活得清静,最好别再做这种事。” 贾张氏,是个神秘的女人。她的出身、她的背景,都笼罩在一层厚重的迷雾之中。人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她。何雨柱与她的相识,纯粹是偶然。那天,贾张氏走进了四合院,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她一身素雅的衣裳,面容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冷淡,让人捉摸不透。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与那盆梅花对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何雨柱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好奇。 他开始去观察她,甚至在某个黄昏,他亲自准备了一道鱼肴,带着满腔的忐忑和期待,邀请她一同品尝。这是他的一种尝试,想通过食物来打破那层隔阂。 他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目光再次落在池塘里。 第1832章 看了看那片鱼肉 那是一池清水,水面微波荡漾,偶尔有几条小鱼从水中跃起,激起水花。何雨柱沉默地看着,突然间,脑海中浮现出贾张氏的身影。她会不会来呢?她会不会喜欢这道鱼肴呢? 他的心情不禁有些紧张。鱼肴是他精心准备的,选用了最鲜美的河鱼,经过了长时间的炖煮,加入了各种调料,味道鲜美。可是,这些他如何能够确定贾张氏会喜欢呢?他并不了解她的口味,也不了解她的性格。她是一个冷静的女人,总是保持着一份疏离感,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 何雨柱低下头,拂去额前的汗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的心跳不禁加速,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她依然是一身素净的衣衫,头发简单地梳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似乎停留了一秒,便走了进来。 \"鱼已经准备好了,\"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紧张,他硬生生地压制住内心的不安,转身领她走向院中的石桌。 贾张氏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依旧冷静,但没有丝毫的排斥感。她静静地坐下来,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这是她在这个院子里最自然的存在。 何雨柱走到石桌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鱼肴,缓缓地将它端上桌。蒸汽扑面而来,香气弥漫开来。鱼的色泽鲜亮,汤汁浓郁,几片葱花点缀其上,犹如一幅精致的画作。 \"请用,\" 何雨柱声音低沉,但带着一份期待。 贾张氏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鱼肴,她的目光不偏不倚,仿佛在仔细审视这道食物。许久,她轻轻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她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忐忑不安。她吃了一口,没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吃着。他不敢打破沉默,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终于,贾张氏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 \"不错,\" 她淡淡地说道,\"味道挺好。\" 这一句简单的话语,犹如一股暖流,轻轻地冲淡了何雨柱心中的紧张。他稍微放松了些,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很高兴你喜欢,\" 何雨柱低声说道。 他默默坐下,自己也开始吃鱼。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话,只是各自品味着这顿饭,空气中弥漫着鱼的香气和一点点的沉默。池塘的水波轻轻荡漾,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院中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下来。 然而,何雨柱知道,这顿饭并不仅仅是吃鱼那么简单。贾张氏吃鱼的每一刻,他都在观察她,试图读懂她的心思。她是一个复杂的女人,所有的言行都充满了意味。她喜欢这道鱼肴吗?她是否愿意打开心扉,和他说些什么呢? 时间悄然流逝,空气逐渐变得沉静。何雨柱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他望着贾张氏那安静的侧脸,突然之间,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情感。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默契,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相处。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吃饭,\"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四合院虽然不大,但这里安静,适合品味生活。\" 贾张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并不明显,但却足以让何雨柱的心跳加速。 \"好,\" 她淡淡地回应,\"有机会再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微笑。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四合院里,一阵轻风拂过,带动了院子里几株梅花的枝叶,轻轻摇曳,落下几片花瓣。桌上的菜肴还未完全吃完,空气里弥漫的香气与周围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的侧脸,心头依然隐隐作痛,那种压抑不住的情绪像是一直在身体里蔓延,无法被驱散。 他抬起手,随便拨弄了下碗里的汤,眼神有些飘忽。其实,心里更清楚,今天这顿饭的意义并非仅仅是分享一道鱼肴那么简单。贾张氏虽然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但何雨柱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那份冷静与疏离。她是那种无需言语就能掌控局面的人,她的每一个微笑,都像是刻意为某个目的而准备的,而她话语中的每个音调,都恍若遮掩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感。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他心中却升腾起了一种愈加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掩藏得深,却足以让他喘不过气。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仅仅想要征服她?这种感情有些模糊,像是盘踞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时不时扎一下,让他不由得感到些许疼痛。 \"你看似从不显露情绪,但我觉得你其实有许多话想说。\" 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不带任何敌意。 贾张氏微微一愣,目光轻轻扫向他,眼神依然平静,仿佛这只是她一贯的冷淡,仿佛她的一切都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轻轻放下筷子,看了看那片鱼肉,似乎在思考。他的观察并未让她感到不快,反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平和气息。 \"你觉得我隐藏了什么吗?\" 贾张氏的声音平缓,带着一种不置可否的意味。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他知道,这并非一个需要急于回答的问题。她的声音柔和,却又充满了诱人的冷静,这种冷静背后,仿佛隐藏着一片不为外人所知的深潭。可是,他越是接近,越是感受到这种深潭的危险。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你一直有一种把别人拒之门外的能力。就像你对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何雨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口中,却依旧没有抑制住心底的波动。 贾张氏的目光略微闪烁,眼底似乎涌动着什么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淡然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生活,而我选择了保持距离。” 第1833章 又让他更加犹豫 这句话说得简单,但何雨柱从中读出了几分冷酷。他咀嚼着鱼肉,脑海中浮现出她这些日子里一再展现出的从容与冷静,仿佛她从未真正被这个世界打扰过,而他,始终只是一个外来者。 空气突然有些沉闷,何雨柱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正当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打破了这份宁静。那是秦淮如,何雨柱的老朋友。她步伐匆匆,似乎心情有些急切。她穿着一袭简洁的长裙,神色中带着些许焦虑,走进院子时,目光一扫,便定格在了何雨柱与贾张氏身上。 \"你们在这里啊,\" 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些许急促,仿佛是有事相求,“何雨柱,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看到秦淮如,心中升起一阵不安。几天前,秦淮如还是那个总是带着笑容,带着轻松话语的人,而如今,看到她的表情,何雨柱似乎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在她身上蔓延。 \"淮如,怎么了?\" 何雨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走向她。 秦淮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她的眉头紧锁,像是带着某种隐忍的情绪,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最近……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刺进了何雨柱的心脏。一直以来,何雨柱知道自己与秦淮如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而现在,她的话语像是打破了那层模糊的薄冰,直击了他内心最敏感的部分。 \"冷淡?\"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随后苦笑了一下,目光避开了她,“我……我并没有冷淡你。” \"那你最近的态度呢?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是因为她吗?\" 秦淮如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她指了指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贾张氏淡然地坐在那里,仿佛完全不在乎这场即将爆发的争执。她依旧没有发声,但她的沉默却仿佛是一种无法回避的压迫感,让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我不是因为她,\" 何雨柱猛然间有些激动,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愠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我只是有些事,没法跟你说清楚。” “没法说清楚?何雨柱,你知道吗?你这几天根本没有心思和我好好谈谈,甚至连我发的消息你都不回了!” 秦淮如愈发激动,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什么?”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眼前的秦淮如似乎变了样,那个曾经柔弱而善解人意的女孩,如今竟然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情感。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疑虑,那些平日里掩藏在她眼底的情感,如今全都暴露了出来。 他心中微微慌乱,不知如何回应。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淮如,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贾张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的事,似乎并不需要我来插手。” 院子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压抑了起来,四周的树影斑驳,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打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光斑。贾张氏的话,虽然语气平淡,但却像一道冷风,将气氛从温暖变得冰冷。何雨柱低下头,默默地抿了抿嘴,心中一阵沉甸甸的感觉。 秦淮如显然还没有平静下来,眼神有些焦急地转向贾张氏,却始终没有开口。她似乎明白自己说的那些话已经让何雨柱感到了压力,可她的心里却依然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怨气和无奈。她不愿再继续争执,只是愣愣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似乎心里涌动着一股难以平复的情绪。 \"谢谢你的提醒,\"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贾张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的声音低沉,却又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疲惫,“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既然如此,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他说完后,眼神移开,望向院子那一池水面。水波微微荡漾,清澈的水面倒映出他疲惫的面容,以及那不断被压抑的焦虑感。确实,这段时间,粮食的确开始变得紧张了。这个院子原本的经营,依靠着小规模的耕种和养殖,基本上维持了平稳的生活,但随着外界的种种变动,许多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应付。 何雨柱知道,自己迟早得面对这个问题——粮食的短缺不可能再被忽视。小小的院落,虽然有那一池水塘,有几株果树和菜地,但都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供给。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很快就会陷入困境。 不过,面对这个问题,他更不敢对秦淮如和贾张氏说实话。特别是贾张氏,她的冷静与理性让他不敢随便透露自己的焦虑,而秦淮如——她的反应又让他更加犹豫。他从未真正与她坦白过一些生活的重担,而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沉默中慢慢累积。 \"不过,\" 何雨柱心里一动,目光暗了下来,突然间,他抬头看向院门外,仿佛决心已经下定,“或许……也该跟贾东旭说说了。” 贾东旭是四合院外的一个老朋友,虽说并非亲戚,但两人曾在外面一起做过几次生意。贾东旭是那种性格直率,言辞不多,做事踏实稳重的人,虽然平时相交不多,但也时常有些来往。他曾经向何雨柱提过,有空可以去找他帮忙,何雨柱一直没有去打扰,而今天,面对眼前的粮食危机,他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丝希望——也许,这次去找贾东旭求助,是解决眼前困境的一条路。 \"我去找贾东旭,\" 何雨柱忽然对自己低声说道,然后看向秦淮如,她依旧站在那里,神情不明,眉头微蹙,似乎正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淮如,我有事得去找个朋友聊聊,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 第1834章 无法挣脱的感觉 秦淮如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何雨柱,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只是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你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哽咽,让何雨柱心头一震。他很想开口安慰她,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转身走出院门,心里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走在泥泞里,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未曾说出的心事,而其中最沉重的一个,就是眼下这个粮食短缺的问题。四合院里的生活虽然看似安逸,却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平静的模样。 不多时,何雨柱来到了一片稍远的田地旁,这里是贾东旭的小庄园,他平时会在这里做些农田工作,也有一些养殖。走到门前,何雨柱站了片刻,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他知道,这次的谈话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小的波动,但又没有别的选择。 “东旭哥在吗?”他喊了两声,声音带着些许迟疑。 很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何兄,是你啊,进来坐。” 何雨柱低声道谢,跟随他进入院子。这里的气氛和四合院略有不同,更多的是一种朴实无华的乡村气息。小小的院落内,散发着泥土的清新气味,空气里弥漫着植物和牲畜的混合味道,一切都显得那么简单又充实。贾东旭忙里偷闲地在一旁整理一些工具,看见何雨柱坐下,他放下手中的活,向他走来。 “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贾东旭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还行,只是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有什么烦恼就说吧,别憋在心里。” 贾东旭的性格向来直接,不喜欢拖泥带水。 何雨柱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东旭,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坦白。最近四合院里的粮食有些不太够了。”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能听出其中的无奈和愁绪,“小院子里人少,耕种和养殖的数量也有限,如果没有更多的支持,很快就会吃紧。” 贾东旭沉默了片刻,目光锐利,似乎能感受到何雨柱话语中的沉重。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粮食短缺是个问题,你是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力:“我并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尤其是淮如她……她最近已经开始有所察觉了。我不想让她担心,或者让她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贾东旭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你别太累着自己了,男人在家中,虽然要做得好,但也得有个分寸。如果真遇到困难,找人帮忙也是正常的。你若是真的想弄清楚怎么办,就直接说出来,别藏着掖着。” 何雨柱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是如何发展成这样。他原以为,这一切都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但如今,事情变得扑朔迷离,甚至有些失控。每次想到粮食的短缺,他便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在逐渐逼近,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而更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这些问题总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来临? 他低头看着地面,心中一阵翻滚。眼前的贾东旭倒是显得相对冷静,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仿佛这些困扰并非什么大事。可何雨柱却无法摆脱那种似乎愈加沉重的感觉。他不是一个喜欢依赖别人,也不愿意轻易去麻烦朋友的人,更何况贾东旭并不是什么能提供大规模帮助的人。他更倾向于自己解决问题,甚至在面对困难时,那种独立的执念几乎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有点松了口气。”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他稍稍抬起头,看向贾东旭,“可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些粮食的问题,怎么就这么急迫了?明明之前的计划都还算稳定,怎么会突然……” 他顿住了,心中那份焦虑再次爆发。那种莫名其妙的变化,像是潮水一般向他涌来,击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为何从前的生活似乎总是那么简单、平稳,而现在,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变得复杂?他的脑海中盘旋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但每一个都找不到答案。 贾东旭沉默了片刻,见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下去,便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事情总是出乎意料。你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有时候,突然就会有一些未知的因素,打破了原本的平衡。”他伸出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稳和宽慰,“你不明白,也没关系。这些事本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你得接受,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按你的意愿走。” 何雨柱的心中再次掠过一阵烦躁。他知道,贾东旭说的没有错,生活确实充满了不可预见的变数。可是,这种解释并不能安抚他内心的不安,那种被困在某个局面中、始终无法挣脱的感觉,像是毒瘤一样,蔓延开来。 “可是,我……” 何雨柱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眼底也涌上了阵阵的迷茫,“我不明白,我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处理好一切,为什么偏偏会遇到这种事?这不应该是我的问题。” 他突然有些愤怒,像是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推动,言辞变得急促起来。“我一直都在努力,不是吗?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为什么偏偏现在,连粮食这种基本的东西都快没了?” 贾东旭没有立刻回应,安静地坐在一旁,似乎在等着何雨柱自己平复情绪。何雨柱气喘吁吁地停顿了一会儿,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激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把情绪发泄出来,但那种无助感却一波接一波地侵袭着他,让他感到自己仿佛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随时可能跌入深渊。 第1835章 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真觉得,这些问题能靠一个人解决吗?”贾东旭终于开口,语气变得格外坚定,“你说得对,你一直在努力,但你得承认,自己也不能单打独斗。生活不会因为你努力就放过你,它有时会给你一个难题,逼得你不得不去面对,去求助。” 何雨柱愣住了,贾东旭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太过于自负,太过于执着于独自解决问题,而忽视了身边人的帮助和支持。他一直相信,自己足够坚强,足够聪明,足够有能力,但现在,他开始意识到,或许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你不明白,我……”何雨柱停顿了片刻,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汇,但却始终无法表达出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刻,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和努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击碎。 贾东旭看着他,眼神柔和。“你也许觉得自己有责任,但人总会遇到自己的局限,不是吗?你想要解决粮食的问题,可以找更多的人帮忙,甚至可以考虑改变你的经营方式。你知道的,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身边的人。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帮助,那你至少要知道,所有的决定都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何雨柱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土壤,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平静。他知道,贾东旭说的对,但他却无法轻易放下那种强烈的自负感。那种不愿向人求助、想要独自应对一切的态度,早已深入骨髓。尽管现在他明白了事情的复杂性,但那种曾经的坚持和固执,却像是根深蒂固的烙印,始终无法抹去。 “我知道了。”何雨柱终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无奈,“我会再考虑考虑。” 贾东旭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理解和宽容。两个人在这片寂静的田地中坐了片刻,仿佛时间也被凝固了一般。四周的空气沉默而厚重,仿佛连风声也变得低沉了些。何雨柱感到一种空洞的孤独席卷而来,那种压抑的情绪仿佛把他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中。 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有些泛白,似乎在努力控制着什么。他脑海里充满了纷乱的念头,不由得让自己紧张,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那晚的争执,似乎给了他极大的压力,尤其是和秦淮如之间的裂缝,早已悄然形成。他知道自己应该为家庭负责,但他依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明明在做对的事,却总是带来更多的麻烦。 “不能再让她见秦淮如了,” 何雨柱低声在心里重复道,眼神有些迷离。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和不安,秦淮如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愈加复杂,而他在这其中,逐渐成为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站在院落的角落里,何雨柱看着远处树影斑驳的地面,低垂的头发挡住了他眼里的神色。那些烦躁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向他,他有些恍若未见地朝院门走去。 “今天,你不能去见她了。”他轻声说着,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的模样,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她一直都知道,何雨柱有时候会显得特别固执,但这一次,似乎真的触动了什么。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他走近。 “为什么?”她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胁。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慢慢走到她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重,他能感受到自己话语中含着的压力,但却不知道如何更好地开口。 “你不能再见她了,水儿,” 何雨柱最终还是开口,眼神中的坚决与迷茫交织。“最近的事情有些复杂,我不希望你继续和秦淮如有过多的接触。” 何雨水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她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想从他眼中读出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找到答案。她的眼神有些动摇,原本那份固执和坚持似乎开始出现了裂痕。 “为什么?”她又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隐的愤怒。“你有自己的理由吗?你就这样把我挡在外面,难道连解释都不打算给我吗?” 何雨柱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像是被一道锋利的刀割过。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似乎已经伤害了水儿,而这种伤害,恰恰来自他最不愿意伤害的地方。他抬头望向她,眼神中透着无奈和疲惫。 “我不想你卷入其中,”他低声说道,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现在的局面太复杂,我不希望你再面对任何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和秦淮如之间的一些事情。” 何雨水依旧沉默,她站在那里,几乎没有动弹。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沉,那种不解的情绪慢慢汇聚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她转过身,背对着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一直不告诉我真相,是因为不相信我吗?”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是一根细针,直刺进何雨柱的心底。她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你真的觉得,把这些事都埋在心里,对你我都有好处吗?” 何雨柱的心被这一句话刺痛,他有些站不住了,脚步稍微踉跄了一下。是的,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藏得这么深?心底的困惑再次把他拉进了一个迷失的境地。 “水儿,我……”他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不想你太过担心。” 何雨水依旧背对着他,身形微微颤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情绪。她的肩膀轻轻地上下起伏,像是想要忍住那股将要涌出的泪水,但她依旧没有转过身来。那种坚强的姿态让何雨柱感到深深的愧疚。 第1836章 做了什么不对的事? 第1836章 做了什么不对的事? 他走近几步,想要伸手去安慰她,但手停在半空,却怎么也伸不出去。那股无法言喻的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明知道自己此刻的无力,却无法做出任何改变。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承受多少。 “我知道,我一直没有给你足够的解释,水儿。”何雨柱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但请你相信,我这样做,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我真的不想你卷入这些事情。你没看见吗?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何雨水听着他的声音,肩膀终于不再抑制,低低的哭声开始从她的嘴里传出。她转过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委屈与疲惫。那双平时总是坚强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脆弱,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负担都一下子崩塌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相信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何雨柱的心头。 他愣住了,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水儿会这么想,甚至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决定,似乎都站在了一个错误的立场上。为什么要将她排除在外,为什么不让她参与,为什么要让她感到如此孤立?他从未意识到这些潜藏在日常中的疏离感,已经悄然地积压成了深深的裂痕。 “水儿,我……” 何雨柱低声道,语气里充满了愧疚与无助。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挽回她的心情。 然而,眼下,他的心底依然翻涌着那股难以抑制的压力。秦淮如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他自己依然没有走出迷茫。尽管明知自己不该再继续隐瞒,但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数的矛盾与痛苦。 何雨柱的心情像是被阴云笼罩,沉闷而压抑。站在院落的角落,盯着那棵早已枯黄的老槐树,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种深深的迷茫。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困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中,周围的每一件事都在一点点地拖累他。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按部就班地走下去,但如今的局面告诉他,生活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可以预见。每一个决定,都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自己的每一步,都似乎被一种不可逆的命运所推动。 而眼下,他与许大茂的裂痕,也正在加剧。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与许大茂走到今天这一步。那个曾经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人,如今成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存在之一。何雨柱皱了皱眉,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心中涌动着无数的疑问。自己和许大茂的关系,怎么就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你听我说,雨柱……” 许大茂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但何雨柱已经不再想听。 那天,许大茂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的衣服依旧有些许不合身的皱纹,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许大茂总是这样,一副不怎么拘小节的模样,但每当真正需要他认真面对的时候,他却总是躲避。 “你到底在说什么?”何雨柱感到一阵恍若未见的怒气升起,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得有些激烈,“每次你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事情真到了我头上,你又在逃避责任!”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应,眼神有些游离地看着窗外,仿佛在找借口逃避现实。“我说的只是实话,雨柱。你知道的,事情有时候没有那么简单。” “简不简单,关我什么事?”何雨柱用力地捏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我有责任去处理好这些事,我一直在做自己的部分,可你呢?每次总是找借口推脱。” “你没资格这么说我。” 许大茂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眼神也从窗外回到何雨柱身上。“你就那么想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膀上吗?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你能改变多少?你要知道,我们每个人的能力有限,不是所有事都能由你一个人承担的。” 许大茂的话一针见血,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种感觉就像被冷水从头浇下,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或许,他真的是太过于倔强,太过于相信自己可以一力承担所有的责任。 “所以你选择了逃避?”何雨柱的眼中开始闪烁起一丝寒光,愤怒的情绪无法再压抑。他的语气越来越激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不上你吗?因为你根本不配为一个男人去承担责任!每次事情来临,你总是选择退缩,选择逃避,把责任全都推给别人!” 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站起身来,眼神充满了怒火,似乎随时准备爆发。“你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地问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对的事?”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对!” 何雨柱也终于站起身,脸色沉了下去,“你不仅背叛了我们的约定,还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粮食的紧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以为你可以靠这副悠闲的模样就能过一辈子吗?你真的觉得我可以一直为你挡风遮雨,替你解决一切问题吗?”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四周变得异常沉默。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的眼睛,心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整个房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所包围。两个人的眼神交锋,彼此都在等待对方的动作,但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份沉默。 许大茂低下头,冷冷地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真以为,你能一个人承担所有吗?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这么做,究竟是在帮谁?帮自己,还是帮所有人?” 那句话像是刀子一样划过了何雨柱的心。他的心脏突然一紧,沉重的气息充斥在胸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敲打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拼尽全力去为所有人着想,结果却得到了这么冷酷的回应。 第1837章 从未有过的轻松 第1837章 从未有过的轻松 “够了。” 何雨柱终于说出口,那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废话。如果你真心觉得我是自以为是,那就这么认为吧。”他转过身,背对着许大茂,“如果你不愿意承担自己的责任,那我也不想再和你继续勉强合作了。” 许大茂愣住了,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坚定而冰冷。“是的,既然你选择了逃避,那我也不再跟你争什么。以后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空气在瞬间凝固,许大茂没有再说话,低下头,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回应。但何雨柱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那些无关紧要的言辞。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自己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未来该如何走下去。 那一刻,何雨柱终于感觉到一种解脱。无论是许大茂的背叛,还是自己对生活的误解,似乎都在这一刹那间有了答案。也许,有些人注定无法走到最后,哪怕曾经并肩作战过。 随着日子的推移,何雨柱开始感到生活的重担渐渐有些沉重,心情时常处在焦虑与不安的边缘。他曾经以为自己能控制一切,能够轻松应对眼前的困境,但现实总是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种种压力,家庭的期望,责任的负担,甚至是与许大茂的裂痕,都像是不可承受之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街上买些生活必需品。虽然心情依旧低落,但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步伐。街道两旁的店铺和小摊忙碌着,却总给人一种繁华却冷漠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上演着熟悉的生活场景,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而没有太多时间去关心别人。走到市场的尽头,突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何雨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眯起眼睛,仔细地嗅了嗅。 那香气是熟悉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炭火味,夹杂着油脂和肉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儿时的记忆。那时,母亲总是会在黄昏时分做一些简单的烧烤,香气从厨房飘出,弥漫在院子里,空气中都弥漫着家的味道。何雨柱微微皱眉,心头有些震动,脚步下意识地朝着香气的来源走去。 走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口,他终于找到了那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摊位。摊位很小,甚至可以说简陋,但却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正在烧烤炉前忙碌,手中翻动着串串,肉香随着火焰跳跃升腾,飘散在四周。 何雨柱站在摊前,眯着眼睛,观察着这位摊主的动作。那人似乎并不急躁,每一串肉都在火上翻烤着,动作稳重而熟练,不急不缓,仿佛在享受着每一个细节的打磨。他用力翻转烤肉的一刹那,烟雾升腾,炉火的光辉映照在他的脸上,透出一种朴实无华的气质。 “来一串?”摊主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粗犷的亲切。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来一串,麻烦加点辣。” 摊主熟练地拿起一串肉,迅速放在烤炉上,翻转了一下,接着拿出辣椒粉撒了些在肉上,又加了一点特制的酱料,香气更加浓郁。何雨柱看着这些简单却充满诱惑的操作,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这些生活中常见的小摊,往往能让人暂时忘记繁琐的生活,放下所有的负担,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烤肉的香气更加浓烈,何雨柱站在摊位旁,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眼前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他的内心也被这股香气所温暖。他不再纠结于一切的不如意,而是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放松与慰藉。 摊主的手艺十分了得,几分钟后,一串热气腾腾的烤肉便递到何雨柱手中。他接过来,第一口咬下去,肉质鲜嫩多汁,外焦里嫩,配上那一丝辣味,瞬间激发了他味蕾上的所有感官。那种久违的味道让他不禁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口带来的满足。 “这烤肉真不错。”何雨柱感叹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久违的欣慰与满足。 摊主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可不简单,得靠火候。”他看着何雨柱的表情,似乎知道自己烤得不错,“你常来?” “第一次。”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味道确实让人怀念。” 摊主点了点头,“是啊,有些东西,吃了就忘不掉。”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我这摊子没啥名气,可做的却是最真诚的手艺。你喜欢吃的话,以后常来。” 何雨柱心里一动,抬眼看着摊主那朴实的眼神,忽然觉得,生活中的小事,常常能够给人带来最真实的安慰。或许,不一定要有什么宏伟的目标和计划,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也能够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些不愉快,找到些许的慰藉和安宁。 “嗯,我会的。”何雨柱轻声回应道,心里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是的,也许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正是最能抚慰人心的东西。 他再次低头,咬了一口烤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种久违的熟悉感,仿佛让他找回了一些失落已久的东西。在这个瞬间,他甚至有些感激,自己能在这条陌生的街巷里,偶然遇到这家摊位,得到这样一份简单却弥足珍贵的满足。 他将手中的烤肉吃完,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料,心满意足地把剩下的几块钱递给摊主。摊主接过钱时,脸上露出微笑,似乎也感受到了何雨柱那份难得的放松与愉悦。 “谢谢,老板。”何雨柱感激地说道,转身朝着原路走去,心里却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这串简单的烤肉暂时驱散了。 第1838章 一顿美食 第1838章 一顿美食 当他走回到自己的院子,回想着刚才那段经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可以将这种简单的满足感,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或许,生活不需要太多的复杂和曲折,有时候一顿美食、一段宁静的时光,就足以让人感到欣慰。 那天傍晚,何雨柱的心中依旧笼罩着一层阴霾。尽管白天他从那家小摊子里找到了些许慰藉,但内心的不安与困惑依然挥之不去。尤其是对于何大清的一些异常行为,始终让他无法释怀。最近,何大清的举动越来越让他怀疑,尤其是那天晚上,他悄悄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话语,让他感到某些事情似乎并不像他原本所了解的那样简单。 何雨柱决定,不能再继续这样浑浑噩噩地生活下去。他必须弄清楚那些隐秘的事,哪怕最终的答案让他更加痛苦。于是,他悄悄地跟着何大清,想要找到一些线索,揭开那些模糊的真相。 当夜幕降临,何雨柱趁着夜色悄悄跟上了何大清的背影。街道上的灯光昏黄,空气中有些湿润的味道,寂静的环境让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与白天的阳光不同,夜晚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冷冽,仿佛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匿在了黑暗之中。他紧紧跟在何大清身后,尽量保持距离,但又不敢太过远离,生怕失去目标。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内心的焦虑感逐渐加剧。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并不妥当,但一股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他从来没像今晚这样感到过不安,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压力逼迫着他一步步走下去。何大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转身,似乎都在验证着他心中的疑虑。 何大清在前面走得缓慢,偶尔停下来和一些路人交谈,似乎并不急于去哪里。何雨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敢松懈,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跟随。偶尔,他会低下头,紧张地调整呼吸,生怕被对方察觉到。 “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地低声问自己,心中疑云重重。 他们走过一条长街,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夜色深沉,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静谧。忽然,何大清停下了脚步,回头扫视了一眼四周。何雨柱猛地一惊,几乎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子,躲进了一旁的阴影里。即便他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还是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呼吸,试图避免被发现。 “是谁?”何大清的声音低沉而有些不满。 何雨柱的心瞬间紧绷,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何大清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今晚的行动可能已经失败了。 几秒钟后,何大清缓缓转回身,依旧没有走开,而是停在了原地,目光凝视着四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何雨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几乎不敢动弹分毫。他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何大清的目光直直地扫向了他躲藏的地方。两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中猛地一沉,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你在看什么?”何大清突然开口,语气冷冷的,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威胁感。 何雨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他沉默片刻,依旧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而是试图保持冷静,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不能慌张,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平静地应对。 何大清慢慢走向他,脚步沉稳,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一切。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复杂,焦虑与紧张交织在一起,眼前的局面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你为什么跟着我?”何大清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反倒是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他停下脚步,站在何雨柱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阴影。“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平静,但内心却像波涛汹涌的海面,情绪翻涌。 何大清没有立即回应,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戏谑的语气说道:“你以为,你能从我这里找到什么真相吗?你以为你跟着我就能知道我在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退缩,他直视着何大清的眼睛,语气变得坚定:“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不一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何大清。” 何大清的眼神微微变冷,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一直都不懂我,雨柱。”他冷冷地说,“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你以为你能控制一切,能了解一切吗?你不过是被自己的眼光所束缚,而我的路,早就不再是你能理解的方向。”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他的思绪一瞬间被这些话所冲击。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对一切的理解一直都只是表面的,自己一直以为那些熟悉的人和事是可以掌控的,但实际上,一切都在悄然改变,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无法预测。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何大清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的嘴唇微微勾起,仿佛知道何雨柱此刻的焦虑与困惑。“我在做什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在做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些东西,而是一些你永远不会理解的事情。” 那一刻,何雨柱的内心如同被重锤击打,所有的疑虑与困惑在这一瞬间升腾开来,像是无数道闪电在心头劈开。眼前的何大清,似乎并不是他曾经熟悉的那个大哥,而是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站在另一个世界里。 何雨柱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何大清的话,脑海中的思绪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翻滚不止。每一句话都像是刀锋划过他的心,痛得他几乎无法承受。 第1839章 这可是铁饭碗啊! 第1839章 这可是铁饭碗啊! 眼前的何大清,眼神冷漠、坚硬,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长,而是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甚至有些恐怖。 那一刻,何雨柱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他并非不知道自己和何大清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但没想到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地步。心中的种种疑惑一时间像潮水般涌来,心脏被一种沉重的压力包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你不理解,永远都不懂。”何大清最后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决,仿佛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何雨柱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也随之被抽离。那一刻,他突然感到一阵虚无,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何雨柱默默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弹。冷风轻轻拂过他脸庞,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内心的沉重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无法承受。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次找到曾经的方向。 不过,他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停滞不前。虽然心中满是困惑,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默默地转身,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时,何雨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做些其他事情,而是直接走到何雨水的房间前。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回应。 “哥?”何雨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 “进来。”何雨柱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沉重。 何雨水推开门,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紧张的气息。何雨柱不等她问,直接走进屋内,拉着她坐到床边。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何雨柱低声说道,目光深沉,显得格外沉重。 何雨水紧张地看着他,知道事情不简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太多。”何雨柱微微皱眉,稍微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今晚,我发现了些事情,不太好,可能会有麻烦。”他看了看四周,低声补充道,“你暂时别出门,尽量待在房间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里。” 何雨水的心里猛地一沉,忍不住问道:“哥,你什么意思?是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摇了摇头,虽然他并不完全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但却知道,有些事情此刻无法让她知道得太多。尤其是何大清最近的异动,已然让他心生警觉。他不愿意将这种紧张的氛围加在何雨水的肩上,然而某种直觉告诉他,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你暂时待在这里,等我。”何雨柱紧紧握住何雨水的手,眼神有些恳切,“一定要听话。” 何雨水没有再问下去,她见何雨柱的表情如此严肃,心中隐隐感到一股不安,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点了点头,微微低下头。 “好,我知道了,哥。”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坚定。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妹妹一副不再追问的模样,心里却愈发沉重。虽然他不愿让她卷入其中,但眼下的局面却让他别无选择。如果一切真的如他所担忧的那样,何雨水绝不能卷入这场风暴。 他最后看了一眼何雨水,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心里一股莫名的紧迫感又涌了上来。接下来的一切,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亲自去面对。 何雨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透过窗外的夜色,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街道依旧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可他知道,这种宁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多他尚未察觉的危险。何大清的态度、那种冷漠、疏远的眼神,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我必须知道真相。”何雨柱喃喃自语,目光如刀般锐利,仿佛能穿透眼前的黑暗。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最重要的,仍然是确保何雨水的安全,而自己则需要更加小心,甚至不得不以更隐蔽的方式行动。他知道,越是陷入这种迷雾般的局面,就越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街道显得愈加空荡。何雨柱深深看了一眼这片静谧的街区,轻轻地关上窗户,转身回到房间。他一边思索着,如何让自己的行动更加隐秘,一边暗自决定,明天一定要找到更多线索。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弄清楚,一切。”他低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决心。 娄小娥愣了一下,随后眼神一闪,似乎也有些心动。她不是不喜欢城里,可城里的人心复杂,她这些年尝够了苦头,尤其是街坊邻居的流言蜚语,时常让她夜不能寐。城里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地盘。她抬头望着何雨柱的眼睛,轻声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何雨柱坚定地点头,“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这破院子里斗来斗去,老家虽然穷点,可那是咱自己的地方,没人管,没人算计,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娄小娥沉思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她本就不是一个贪恋城市生活的女人,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安稳的家,而这个男人愿意带她回乡,那便足够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趁着最近没什么牵挂,尽快动身。何雨柱手里攒了点钱,够回去盖房买地的,带上几件像样的衣裳,再准备点干粮,带着些细软,便能动身。 消息传开后,整个院子都炸了锅。秦淮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劝他别冲动,“傻柱,你回乡下能干啥?你一个城里人回去种地?你舍得你这厨子工作?这可是铁饭碗啊!”何雨柱冷笑一声,“这铁饭碗也是被人惦记着的,我就是个做饭的,能值几个钱?回去种地也好,做点小生意也罢,总比在这破地方受气强。” 许大茂也跟着阴阳怪气,“傻柱,你这可是作大死啊!回去能有啥好日子?你以为乡下好混啊?没几天你就得灰溜溜地回来!”何雨柱懒得搭理,冷眼扫了他一眼,“许大茂,你管得着么?” 第1840章 谁劝都没用 第1840章 谁劝都没用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傻柱,你真要走?”何雨柱点点头,“老太太,我得为自己过日子了。”老太太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其他街坊邻居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嘲讽,有人觉得他疯了,也有人偷偷想着,这傻柱还真是个有主意的人。 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绿皮火车上,伴随着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哐当”声,窗外的景色缓缓变换,城市的高楼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青山、错落有致的村庄,以及大片绿油油的田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夹杂着些许熟悉的气息,让何雨柱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 娄小娥靠在窗边,目光落在外面的田地上,那里正有农人弯腰劳作,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襟,但他们的脸上却带着安宁的神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何雨柱,“柱子,你真不后悔?” 何雨柱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而坚定,“小娥,这不是后不后悔的问题,而是我本就该回来。城里待久了,心累,人也活得窝囊。你说我们挣那么多气,争那么多面子,到头来能换来什么?还不如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哪怕种地养鸡,我也愿意。” 娄小娥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动摇,她心中原本残留的一丝不安也慢慢消散了。她知道何雨柱是个有主见的男人,他认准的事情,谁劝都没用。既然如此,她便跟着他,一起过日子,哪怕再苦再累,她也不怕。 火车继续前行,远处的群山如同一条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溪水从山间流淌而下,村庄零零散散地镶嵌其中,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何雨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想起了小时候在田里撒欢奔跑的情景,想起了娘亲在院子里烧柴做饭的身影,还有父亲总是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眼神深邃,似乎一直在沉思着什么。 一想到父亲,何雨柱的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一趟回来,除了安顿家里,还必须去看望父亲。不管怎么样,血浓于水,父子之间的情分是割不断的。只是这些年来,他在外奔波,很少回去,甚至连家里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不了解,他不知道父亲是否还跟以前一样严厉,也不知道父亲对自己的决定是满意还是失望。 “柱子。”娄小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把他从思绪中拽了回来,“我们到了以后,先去哪里?”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先回家,把东西放好,然后去看我爹。” 娄小娥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何雨柱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一直有些疏远,但这一次回来,或许是个机会,让他们重新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 当火车缓缓驶入站台时,外面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甚至还有几分牲畜的味道,虽不如城里干净,却让人感到无比踏实。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种久违的归属感。 他提着行李,牵着娄小娥走下车,站台上人来人往,穿着粗布衣裳的农人挑着箩筐,准备去城里卖菜,几个小孩赤着脚跑来跑去,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一位老汉坐在角落里,扇着蒲扇,悠闲地望着远方的山,仿佛时间在这里变得格外缓慢。 娄小娥紧紧跟着何雨柱,眼里透着些许新奇,她在城里待久了,对这样的景象并不熟悉,但却并不排斥,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他们没有多停留,直接雇了一辆马车,沿着熟悉的土路朝家赶去。一路上,何雨柱看着路边的田地,心里暗暗盘算着:这次回来,他要先把家里收拾好,再找机会买些地,种些庄稼,再养几只鸡鸭。娄小娥手巧,做饭也好吃,到时候还可以开个小饭馆,卖些吃食,生意定不会太差。 过了半个时辰,村口的老槐树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棵槐树不知多少年了,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枝叶茂密,夏天的时候,村里人最喜欢在树下乘凉,聊些家长里短。 何雨柱站在槐树下,望着远处的村庄,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回来了,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娄小娥轻声问道:“你家在哪儿?” 何雨柱抬手指了指前方,“走吧,到了。” 他们踏上了那条熟悉的青石小路,脚步越来越快,心也跳得越来越快。远远地,他已经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院子,青砖黑瓦,虽然有些破旧,但依旧带着家的味道。 木门被缓缓推开,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老母鸡在墙角啄食,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咕咕叫。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院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院子,比他记忆中的更加破旧了,墙皮脱落,木门也显得有些松散,似乎风一吹就能晃动几下。 娄小娥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轻声道:“这就是你家?”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他离开这些年,家里怕是没人好好收拾过,父亲一个人住在这儿,生活定然艰难。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带着几分沉闷和疲惫。何雨柱心里一紧,快步走上前,刚要推门,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谁啊?” 那声音虽然苍老,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让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多年未见,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孤独。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爹,是我,雨柱。” 屋里一阵沉默,似乎那个人正在消化这个名字。隔了好一会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出现在门后,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雨柱?”父亲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了扫他身后的娄小娥。 第1841章 心里暗叫不好 第1841章 心里暗叫不好 何雨柱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爹,我回来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侧开身子,示意他们进屋。 屋子里陈设简单,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旧木桌,还是那几把磨得发亮的椅子,唯一不同的,是墙上的旧钟已经停摆,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火,显然这些年父亲的日子并不好过。 何雨柱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他本以为父亲至少会问他在城里的情况,或者责怪他这么多年不回来看一眼,可父亲只是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拿起旱烟袋,慢悠悠地装上烟丝,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道淡白色的烟雾。 “回来了就好。”父亲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何雨柱知道,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年轻时脾气倔,做事一板一眼,对他要求极严,以至于小时候的他总是畏惧这个男人。然而,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渐渐明白,父亲那份严厉的背后,其实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关心。 他正要开口说话,忽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满脸焦急的年轻人闯了进来,喘着粗气道:“柱子哥,不好了!你得去看看,镇上有人找你!” 何雨柱皱了皱眉,“找我?” 那人连连点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是的!他们说有急事,等着你呢!” 何雨柱心里一沉,原本想着先在家里待一阵子,好好陪陪父亲,可如今突然有人找上门,显然事情不简单。他看了一眼父亲,眼里带着几分歉意,“爹,我得先去一趟,回来再跟您聊。” 父亲依旧沉默地抽着烟,过了几秒,才缓缓说道:“去吧,记得回来。” 这四个字虽简短,却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他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娄小娥,“小娥,你先在家里陪着爹,等我回来。” 娄小娥虽然有些担心,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只能点点头,“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何雨柱跟着那年轻人一路快步朝镇上走去,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娄小娥的脸色,他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她嘴上没说什么,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隐隐的不悦。 他了解娄小娥,她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女人,但她对家的渴望,他比谁都明白。她跟着他离开城里,满心想着能在这里安定下来,可刚踏进家门,他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要急匆匆地跑出去,任谁心里都会不痛快。 “柱子哥,你快点!他们在镇上的茶馆等着你呢!”带路的年轻人催促道,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回头看着他。 何雨柱回过神来,加快了步伐,但心里却开始琢磨,等这件事解决了,得好好哄哄娄小娥,否则她这口气憋在心里,迟早得爆发出来。 一路上,镇上的风景渐渐熟悉起来。石板路被踩得光滑发亮,两旁的铺子里飘出阵阵饭菜的香味,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摇着蒲扇,聊着家长里短。何雨柱的心思却没放在这些上,他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离开时的画面——娄小娥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拎着他们带回来的包袱,她明明想问他点什么,可最后却只是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不愿意拦着他,她也不是那种依赖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可她心里终究是失望的。何雨柱叹了口气,心想这事儿要是耽搁久了,回去之后自己怕是得好一番费口舌才行。 很快,他跟着年轻人来到了镇上的茶馆,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等他的人。 ——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边的天际残留着一抹深红色的晚霞,屋顶上升起缕缕炊烟,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然而,他的心情却没有半点轻松。 推开院门,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娄小娥坐在屋檐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面前的小木桌上放着几碗饭菜,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可菜已经有些凉了,甚至连碗边都沾上了微微的水汽,显然是因为等待太久,热气消散后凝结的水珠。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试探着叫了一声:“小娥……” 娄小娥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用筷子在碗里拨弄了一下饭粒,动作缓慢而漫不经心。何雨柱看到她的侧脸,发现她的嘴角微微抿着,眼神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漠。 何雨柱心里一阵发虚,他哪还不明白,这女人是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气。 他咳嗽了一声,坐到她对面,伸手端起碗,“还没吃呢?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吃吧。” 娄小娥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让何雨柱有点发慌。她缓缓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意味:“你不忙了?” 何雨柱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连饭都差点没咽下去。他放下碗,摸了摸鼻子,试探着说道:“小娥,刚才真是有急事,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我知道。”娄小娥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你有急事,应该去办。”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可何雨柱越听越觉得心里发毛。他张了张嘴,正想着怎么解释,娄小娥已经站了起来,端起自己的碗筷,转身进了屋,把门带上了。 何雨柱坐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叫不好。 这女人是真生气了。 她没吵也没闹,甚至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说,可这种冷漠的态度,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要让人难受。 他坐在院子里,端着碗扒拉了几口饭,觉得饭菜有些凉了,可心里更凉。他又回忆了一遍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定自己确实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可为什么娄小娥还是生气了? 他想了想,突然明白了。 娄小娥不是因为他去办事生气,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似乎永远是被忽略的。 第1842章 真正安心下来 第1842章 真正安心下来 他们才刚到家,他甚至连屋子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又急匆匆地跑出去,像是这里的事都比不上外面的事情重要。她跟着他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本就没有什么归属感,而他的态度,无疑让她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忙放下碗,起身走到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小娥,开开门,咱们好好说说。” 屋里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脚步声,像是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说道:“我知道你生气了,是我不好,回来第一天就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我真不是故意的。” 仍然没有回应。 他靠着门,语气变得温和起来,“我知道你是为了跟我过日子才愿意跟我回来,可我这一走,连屋子都没来得及收拾,连你好不容易做的饭都没能陪着吃……你要是觉得委屈,你骂我一顿,我保证不还嘴。” 屋里还是没声音,但何雨柱敏锐地听到了被子窸窣的声音,像是她坐在了床上,背对着门。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小娥,我错了。咱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就该先把家里的事安顿好,而不是一回来就跑出去……以后不会了。” 这次,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真的?” 声音很轻,透过门板传出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何雨柱顿时松了口气,立刻点头,“真的!” 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娄小娥的半张脸,她的眼神里还有点犹豫,但气势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冷淡了。 何雨柱见状,赶紧抓住机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等会儿我给你热饭菜,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娄小娥哼了一声,嘴上没说答应,可却也没有再关门,而是转身走回了屋里。 何雨柱回到厨房,掀开锅盖,看着锅里已经凉透的大米饭,心里更是满是愧疚。他本想着回来能给娄小娥一个安稳的家,可这才刚回到家第一天,就让她受了冷落。 他用勺子铲了铲米饭,发现虽然饭凉了,但还不至于变硬,只要热一热,应该还能吃。他把米饭盛到碗里,又顺手在锅里翻了翻,看到炖菜里还剩下一些汤汁,就赶紧拿起来灌进小锅里,重新在灶上烧热。 屋里静悄悄的,娄小娥没出来,但何雨柱知道,她肯定能听到自己在厨房忙活的动静。 他把饭菜热好,端了几碗大米饭出来,又把菜端到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喊道:“小娥,吃饭了,趁热。” 屋里依旧没有回应。 何雨柱叹了口气,知道她还在别扭,索性自己先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故意大声嚼了两下,然后砸吧砸吧嘴:“哎呀,这菜热过之后还挺香的,不吃就亏了。” 话音刚落,屋里终于有了点动静,虽然门依旧关着,但他敏锐地听到了床铺轻微的晃动,像是有人坐了起来。 他心里暗笑,继续夹菜吃饭,还故意发出点声音,一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果然,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娄小娥从里面探出头,眼神里带着一点犹豫,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出来。 何雨柱立刻招手,笑着说道:“别生气了,赶紧吃饭,要不然我可真把菜都吃光了。” 娄小娥瞪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走了出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点不情愿,可终究还是坐到了桌边。 她拿起筷子,先是随意夹了一口饭,慢慢地嚼着,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但何雨柱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饿了,没过几口,她的动作就变快了许多,显然是忍不住了。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故意逗她:“刚才是谁说不想吃饭的?这才几口就吃得这么香了?”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少废话,赶紧吃你的。” 看到她终于愿意跟自己说话了,何雨柱心里这才踏实了些。他知道,娄小娥不是个难哄的女人,她要的从来不是花言巧语,而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只要他愿意用行动去弥补,哪怕再生气,她也不会一直计较。 两人默默地吃了会儿饭,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等到饭快吃完了,娄小娥终于放下筷子,低声说道:“你今天出去,到底是什么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这个。他本想随口敷衍过去,可看着娄小娥认真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镇上有人找我,说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反正是些麻烦事,已经处理完了。” 娄小娥皱了皱眉,显然对他的模棱两可不太满意,但她也知道,何雨柱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没有细说。 她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只是以后……能不能别一声不吭地就走?” 何雨柱心里一暖,立刻点头:“放心,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先跟你说一声。” 娄小娥听到这话,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一些。她低头收拾着碗筷,轻声说道:“吃完了就去歇会儿吧,明天还得收拾屋子呢。” 何雨柱看着她低头收拾碗筷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了许多。他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但未来的日子里,他还得用更多的行动,去让娄小娥真正安心下来。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收拾碗筷的背影,心里有些犹豫。原本,他是想趁这个机会,跟她好好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可刚才吃饭的时候她的态度,明显是不太想继续追问。他心里明白,这女人看着强势,实际上心里藏着很多话,只是她不愿意显得太在意,才没再多问。 可何雨柱不想让这事留在她心里,变成个疙瘩。他们好不容易决定回乡,眼下家还没完全安顿好,要是两个人心里有了隔阂,日子就不好过了。 第1843章 来提醒自己什么 第1843章 来提醒自己什么 他想着,不如趁现在屋里没别人,好好跟她解释一番,也让她放心。于是他试探着开口:“小娥,刚才在镇上……” 话刚说到一半,院门口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力道不小,像是来者很急。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顿时有些不耐烦。大晚上的,谁会突然跑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外就传来了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柱子,快开门!是我——许大茂!” 何雨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许大茂这家伙,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这人就没少在他面前蹦跶。原本以为回了乡能清净些,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来了! 娄小娥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他怎么来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谁知道呢,八成没什么好事。” 他起身走到院门口,心里还有点犹豫,要不要直接装作没听见?可许大茂显然是有备而来,见他不开门,竟然伸手扒着门缝,直接往里喊:“柱子,我知道你在家,别装听不见!快开门,我有正事找你!”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家伙脸皮还真是比城墙还厚,看来不开门是不行了。 他无奈地伸手拉开门,一股夜风带着点凉意扑面而来,许大茂那张笑嘻嘻的脸瞬间出现在门外。他穿着一身半新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一副自来熟的笑容,眼睛滴溜溜地往院子里瞄,像是在打量什么。 “哟,还真在家呢。”许大茂拍了拍衣袖,笑嘻嘻地往里走,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我还以为你躲着我呢!” 何雨柱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站在门口没动:“我躲你干啥?你大晚上的不回自己家,跑我这儿干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绕过他就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目光在娄小娥身上停留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怎么?老朋友来看你一趟,还得挑时间?”许大茂大咧咧地往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道,“你这才回来几天啊,怎么连客气话都不会说了?”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直接把门一关,走回桌前,端起自己的碗,继续吃起了饭,压根没打算给许大茂好脸色。 娄小娥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站在桌边,看了许大茂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对这个人的突然到访也不太欢迎。 许大茂见两人都不搭理他,顿时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柱子啊,我这次来,是真有正事跟你说。”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你能有什么正事?” “哎,你可别小看我!”许大茂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我是听镇上人说的,今天你去镇上办了点事,是吧?”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放下碗,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呢?” 许大茂笑得更得意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我可是知道你今天去见了什么人……你说,这么巧的事,我要是不来找你聊聊,多可惜?” 何雨柱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声音也沉了下来:“许大茂,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大茂被他盯得心里有点发毛,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别紧张嘛,我就是听说点风声,来跟你打个招呼,顺便看看老朋友的日子过得咋样。” 说完,他又看了看娄小娥,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有啊,嫂子都跟你回来了,你们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何雨柱眯了眯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许大茂这家伙从小就是个嘴碎的主儿,要是让他把什么事儿乱传出去,那可真是够麻烦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屁快放,没事赶紧回去。” 许大茂见何雨柱脸色不对,赶紧摆了摆手:“哎哎,别这么大火气,我就是来提醒你一句,最近镇上风头紧,你做事还是小心点。”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茶碗慢慢地喝着,心里却已经在琢磨许大茂这次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娄小娥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许大茂,皱了皱眉,终于开口道:“许先生,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打扰我们吃饭了吧?” 她的语气不算客气,话里的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许大茂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他摸了摸鼻子,站起身,讪讪地说道:“行吧,既然嫂子都开口了,我也不多待了。” 说完,他又看了何雨柱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柱子,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真惹上麻烦了。”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许大茂推开院门,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沉着脸,目光深沉地盯着门口,心里却已经翻腾起来。 许大茂这家伙,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提醒自己什么。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眼神冷冷地盯着院门,眉头皱得死紧。许大茂的话,他当然不会全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家伙绝不会平白无故跑来提醒自己什么。他嘴上说是老朋友之间的“关心”,可谁不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这人一向趋炎附势,没好处的事他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今天这副嘴脸,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更让何雨柱心里隐隐不安的是——镇上的事,许大茂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今天的事办得很低调,除了几个必须接触的人,根本没和谁多说话,可现在许大茂不仅知道了,还特意跑来提醒自己,让他“别惹麻烦”……这其中,到底是谁透露了风声? 第1844章 淡淡的笑意 第1844章 淡淡的笑意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轻声说道:“许大茂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他这人嘴巴闲得很,爱嚼舌根。” 何雨柱低低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没完。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他吃完早饭,院门口就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沉稳,和许大茂那种毛毛躁躁的风格完全不同。 何雨柱刚端起碗,听到敲门声,眉头就皱了起来。 娄小娥放下手里的筷子,疑惑地看向门口:“谁啊?一大早的。” 何雨柱没说话,他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前,一把拉开门,果然——站在门外的,竟然是易中海。 “柱子,吃早饭呢?”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平静,却透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何雨柱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他和易中海的关系,早在城里时就已经闹僵了,谁都清楚这一点。这老头一向会拿捏人心,在四合院里靠着装好人混了一辈子,可何雨柱却知道,这人做事向来是有目的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登门。 更何况,昨天晚上才是许大茂,今天一大早就轮到易中海,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何雨柱没有让开门,而是直接开口道:“易大爷,一大早的,有事?” 易中海似乎是早就料到他会这副态度,脸上笑容不变,轻轻点了点头:“进去说吧,站在门口不好。” 何雨柱眯了眯眼,依旧没有挪步,语气平淡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我这院子不招待客人。” 易中海微微一顿,眼神深了一瞬,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柱子啊,你这脾气,怎么还是一点没变呢?” 他轻叹了一口气,随即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昨天晚上许大茂去找你了吧?” 何雨柱眼神一冷,终于明白了。 他就说嘛,许大茂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关心他,果然,这后面还有人! “这事儿,是你让他来的?”何雨柱盯着易中海,声音低沉,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善。 易中海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微微一笑:“许大茂那小子,虽然嘴碎了点,但有些话,听听总是没坏处的。”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听听?听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话一出,易中海的笑意终于收敛了一些,目光变得更加深沉。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琢磨着该怎么开口,随后才缓缓说道:“柱子,你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缓缓落在何雨柱脸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可有些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 他已经听出来了,易中海这次来,就是为了警告他——昨天的事情,不该插手! “我能不能管得了,不劳你费心。”何雨柱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做的事,自己有分寸,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 易中海听到这话,目光顿时变得复杂了几分,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是带着几分失望。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柱子,你啊,还是太年轻。” 他目光深远地看着何雨柱,语气沉缓地说道:“有些路,走错了一步,回头就难了。” 何雨柱被他这话彻底惹恼了,眼神一沉,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易中海,你少拿这些话来吓唬我!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做什么事,从来都是凭自己本心,谁也管不着!” 他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色终于变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一时间充满了压迫感,院子里鸦雀无声,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变得清晰无比。 许久,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可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向何雨柱,眼神晦暗不明,缓缓说道:“柱子,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没有再多留,径直离开了院子。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眼神深沉得可怕。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沉思了片刻,随即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子。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娄小娥坐在桌前,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却没怎么吃。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他来干什么?” 何雨柱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无非就是来劝我少管闲事。” 娄小娥闻言,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那你怎么说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坚定:“还能怎么说?我做的事,轮不到他们来管。”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吃过早饭,何雨柱站起身,走到角落里,打开一个木箱,从里面取出一串黄澄澄的香蕉。这是前几天他特意买回来的,本来就想着有机会送去给聋老太太,今天正好有空,他就顺手拿了出来。 他将香蕉放进一个竹篮里,又用一块干净的布盖上,随后拎着篮子往外走。 娄小娥见状,问道:“你去哪儿?”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去看看老太太。” 娄小娥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聋老太太是何雨柱一直挂念着的人,这些年来,老太太对他也算是半个亲人,他去看看,也在情理之中。 何雨柱走出院门,沿着小巷子一路走去,到了聋老太太的住处。他伸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门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看到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柱子啊,怎么有空来了?”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一丝慈祥。 第1845章 站了好一会儿 第1845章 站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笑了笑,把手里的竹篮递过去,说道:“给您带了点香蕉,补补身体。” 老太太看了一眼竹篮,眼里闪过一抹欣慰的神色,但随即摆摆手:“你啊,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想着我。” 何雨柱把篮子塞到她手里,笑着说道:“您就收着吧,平时也别太省着,该吃吃,该喝喝,身体才重要。” 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眼里透着一丝感慨,她轻轻叹了口气:“柱子,你这性子,和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认定的人,就掏心掏肺地对待。”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老太太的话里,他听出了几分意味深长,但他并没有多问。他知道,老太太是关心他,只是不想说得太明白。 老太太让开门,把何雨柱让进了屋子。屋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摆设,简陋却干净,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墙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切都透着一股生活的气息。 何雨柱坐下后,老太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随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老太太,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太太轻笑了一声,目光里透着一丝睿智:“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今天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告诉我了。”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老太太的眼力果然还是那么毒,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察觉到。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有人来劝我少管闲事。” 老太太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轻轻点了点头:“是易中海?”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人啊,年轻时候还算有些本事,但到了晚年,心思就越来越重了。他说的话,你听听就行,别太放在心上。”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老太太,您倒是看得透彻。” 老太太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你是个好孩子,心里有一杆秤,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老太太不拦着你,但有些事情,你要自己衡量清楚。”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老太太是在担心他,但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决断。他不是那种轻易退缩的人,更不是会被人几句话就吓住的人。 他喝完茶,和老太太又聊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才起身告辞。老太太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却一直在回想着老太太的话。他知道,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易中海不会就这么罢休,而许大茂……那个墙头草,也绝不会安分太久。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家出来,沿着巷子慢慢往回走,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着刚才的对话。他心里明白,老太太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一番话,已经算是点到为止了。她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人情冷暖,说话也从不喜欢挑明了讲,可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易中海的突然登门,许大茂的故意敲打,再加上老太太话里话外的提醒,这些事情摆在一起,足以说明一件事——有些人,已经盯上自己了。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眼里透出一丝冷意。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从以前在四合院的那些破事,到现在,他早就看透了一个道理——靠说好话,根本没用。 他过去不是没试过低调做人,他甚至也想过和气生财,和院里那些人好好相处,哪怕不做朋友,至少互不相犯,可结果呢?他退一步,他们就得寸进尺,他让三分,他们就能把他当软柿子捏。 许大茂是这样,易中海是这样,贾家那帮人更是如此。 现在,哪怕换了个地方,那些人的嘴脸依旧没有变,该算计的还在算计,该欺负的还想欺负,该警告的还在警告。 何雨柱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街道,眼神逐渐冷静下来。 他明白,自己现在就算去跟易中海、许大茂说再多好话,都没用。有些人,根本不会听你的解释,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哪怕你说得再有道理,在他们眼里,那也是“狡辩”。 既然如此,何必再费那个口舌? 他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去和他们讲道理,而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个能随便捏的软柿子! —— 回到家里,娄小娥正坐在屋里,见他进门,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老太太怎么样?” 何雨柱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语气淡淡地说道:“还行,身体不错,就是有点操心的毛病,老担心我。” 娄小娥轻轻“嗯”了一声,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问道:“柱子,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微微一顿,随即笑了一下,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男人?我能有什么事?” 娄小娥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从外面回来,脸色就不对,进门前还在巷子里站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在琢磨什么事?”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随即失笑:“小娥,你这观察力可真够细。” 娄小娥没接他的话,而是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柱子,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我希望你别一个人憋着。有些事,能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些触动。他知道娄小娥是真心关心自己,可他也清楚,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 第1846章 带媳妇回来了啊! 第1846章 带媳妇回来了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来敲打我,让我别管闲事。” 娄小娥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谁?” 何雨柱笑了一下:“还能有谁?许大茂先来,易中海后脚就跟上,连老太太都特意提醒我了。” 娄小娥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里透出一丝不满:“他们又来找你麻烦?柱子,你不是说离开那个院子就能清净了吗?怎么这些人还是阴魂不散?”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小娥,这世上有些人,哪怕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娄小娥咬了咬嘴唇,过了片刻,才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沉,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地说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娄小娥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了解何雨柱,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而她能做的,只有支持他。 屋里安静了片刻,何雨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随即站起身,说道:“行了,别想那些了,今天咱们早点休息。” 娄小娥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放不下,总觉得有什么事在悄悄发生,而何雨柱已经做好了决定…… —— 夜里,何雨柱坐在屋里,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幽深。 他心里清楚,光靠嘴上说几句好话,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易中海那种人,嘴上冠冕堂皇,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他如果今天选择忍让,明天就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 “小娥,真不后悔?”何雨柱低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娄小娥抿了抿嘴,轻轻点头:“不后悔,我早就没什么牵挂了,你带我走吧,离开这里,回你老家去。” 何雨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身快步向前走去。胡同深处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让这夜色显得更加幽寂。他们避开熟悉的人,悄悄走向车站,迎着冷冽的夜风,离开这片充满太多纷扰的地方。 火车站里人声嘈杂,候车室里挤满了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娄小娥紧紧跟着何雨柱,生怕在人群中走散。她的心中既有忐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从前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放下一切,跟着一个男人回到他的家乡,可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何雨柱将她护在身侧,低声道:“等车上了咱们找个靠窗的座位,你路上别乱跑,火车上人多手杂,东西也要看好了。” 娄小娥轻轻“嗯”了一声,眼神复杂地望向站台上的铁轨,心中默默想着未来的日子。 终于,火车进站了。蒸汽机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沉重而有力。两人随着人流挤上车厢,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找了个靠窗的硬座,把行李放好,示意娄小娥坐下。她紧紧裹着身上的外套,靠着窗户,透过玻璃望着站台上渐渐模糊的景象,心里有些感慨,自己竟然真的离开了那个熟悉却令人厌倦的地方。 火车缓缓启动,车轮碾压铁轨的节奏渐渐稳定下来,车厢里的人们或交谈,或沉默,或昏昏欲睡。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一个包子递给她:“先垫垫肚子,夜里还有点冷,吃了暖和点。” 娄小娥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面色柔和了些许。她侧头看向何雨柱,轻声问道:“你家那边是什么样的?” 何雨柱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是个不大的村子,房子大多是青砖瓦房,家家户户都有个小院,春天的时候门前的槐树开花,风一吹满院飘香。村里有条小河,小时候我常去那里抓鱼,水特别清澈。人不多,但乡里乡亲的都熟,走在路上碰见谁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娄小娥听着,眼神渐渐柔和,仿佛能透过他的描述看到那个宁静的小村落。她从小生长在城市里,生活虽算不得富裕,但也没吃过多少苦,如今要去乡下生活,她心里其实没底,但听何雨柱说得这样温暖,她心中那点忐忑倒是少了些。 夜色渐深,火车上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旅客们渐渐进入梦乡,只有偶尔的车轮碰撞声打破寂静。何雨柱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娄小娥身上:“睡会儿吧,路还远呢。” 娄小娥微微一怔,低头看着盖在身上的外套,心中浮起一丝暖意。她点点头,靠着窗户闭上眼睛,任由火车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未来。 经过一夜的颠簸,清晨时分,火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两人随着人流下了车,踏上了略显荒凉的站台。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的清香,与城市里的气息截然不同。娄小娥拉紧身上的衣服,望着四周陌生的景象,心中有些不安。 何雨柱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快到家了。” 两人雇了一辆牛车,沿着乡间小路缓缓前行。道路两旁是大片的田地,晨雾还未散尽,农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一路上偶尔有村民经过,见到何雨柱,纷纷露出惊喜的笑容:“哎呀,柱子回来了!好久不见啊!” 何雨柱笑着打招呼:“是啊,回来了。”随后拉过娄小娥,介绍道:“这是我媳妇,娄小娥。” 村民们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哎哟,带媳妇回来了啊!好事啊!” 娄小娥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轻声叫了一声:“叔叔好,婶子好。” 村民们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好奇和善意。一路上,何雨柱不断地和熟人寒暄,而娄小娥则低着头,静静地听着,努力适应着这里的一切。 终于,牛车停在了一座青砖瓦房前。院子不大,但很整洁,门前有一棵高大的槐树,树下放着几张木凳,看起来十分温馨。何雨柱跳下车,伸手扶着娄小娥下车,推开院门:“到了,这就是咱们的家。” 第1847章 给您带了点心 第1847章 给您带了点心 娄小娥站在院门口,眼神在院落里缓缓游移。青砖墙上还留着些许岁月的痕迹,院子里的槐树枝叶茂密,几片黄叶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屋檐下的木门微微泛旧,门框上挂着一把铜锁,隐隐透出几分旧时光的沉静。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面对这一切既陌生又新奇。往日的生活虽然单调,却始终局限在城市的喧嚣里,如今置身于这片宁静的乡野,心里却莫名有些惶然。 何雨柱将行李放下,见她还站在原地,回过头温声道:“发什么呆呢?走,进去看看。” 娄小娥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提着包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屋里陈设简单,木桌、长凳、墙角一架老旧的碗柜,屋子虽不宽敞,但收拾得十分干净。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在屋内,映出淡淡的光影。 她的心跳缓缓平复了一些,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陈设,低声问道:“你爹还住这儿吗?” 何雨柱闻言,脸色微微一滞,沉默片刻才道:“这几年他一直住在村东头的小院里,那里离河近,老人家喜欢清静。” 娄小娥听着,轻轻点头,没再多问。她知道何雨柱这些年在外奔波,和家里难免疏远,父子之间的关系或许也不像旁人那般亲近。只是她没想到,到了家门口,何雨柱竟没第一时间去找父亲。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抬手拉开碗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解开后露出几张褶皱的钱票,还有几封旧信。他默默整理了一会儿,才抬头道:“你先歇着,我去烧点水,等会儿带你去看看我爹。” 娄小娥轻声应了,走到窗前坐下,透过半开的窗子望着院子里的一角。槐树枝头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香。她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心中那些隐隐的不安似乎也被这片静谧冲淡了几分。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自从父母去世,她便孤身一人,过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身边虽有些许亲戚,却都冷淡疏远,日子久了,也便学会了事事靠自己。直到遇上何雨柱,她才第一次感受到有人肯护着自己,肯为了自己操心奔波。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藏着几分惴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正融入这里,能不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再等等吧……”她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再等等。”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柱端着热水进来,把茶缸放到桌上,抬眼看见她靠着窗子,眉目间带着些许沉思,忍不住轻声问道:“累了?” 娄小娥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眼神柔和地看着他:“我不累,就是……有点不习惯。”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沉声道:“慢慢来,不急。”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窗外的槐树上,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后才低声道:“等吃了饭,我带你去看看我爹。” 娄小娥抬起头,轻声应道:“好。” 中午时分,两人吃了些简单的饭食。何雨柱挑了几样从城里带回来的点心,又特意从行李里翻出两瓶酒,装进篮子里,才拉着娄小娥一起出了门。 村道上,泥土气息混着青草香扑面而来。远处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田埂上有稀稀落落的农人忙碌着,日子宁静而悠远。 娄小娥一路无言,只静静跟着何雨柱走。她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景象,村里的房子大多是青砖青瓦,院子里种着些花草,偶尔有几户人家的孩子跑出来追逐嬉戏,笑声清脆悦耳。 何雨柱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看她,眼里透出几分担忧:“是不是觉得这儿太冷清?” 娄小娥轻轻摇头:“还好……就是跟城里不一样。”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你慢慢就习惯了。这里人实诚,日子虽然苦点,但踏实。”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村东头。小院掩映在一片槐树下,院门半掩着,门口摆着几张竹编的椅子,墙角堆着几捆柴禾。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红艳艳的,在阳光下晃晃悠悠。 何雨柱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爹,是我。”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木杖,眯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你还知道回来?” 何雨柱神色一滞,随即露出几分尴尬的笑:“爹,我这不是回来看您了吗?” 老人冷哼一声,眼神落在他身后的娄小娥身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这是谁?” 何雨柱忙把娄小娥拉到身旁,低声道:“这是我媳妇,娄小娥。” 娄小娥心里一紧,垂着头轻声叫了一声:“叔……您好。” 老人眉头皱得更深,似乎并不满意,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屋里,声音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屋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娄小娥低头跟着何雨柱走进屋,心跳得厉害,手心里隐隐沁出薄汗。 何雨柱放下篮子,陪着笑脸道:“爹,我给您带了点心和酒,您尝尝。” 老人坐在椅子上,捧着茶缸慢悠悠地喝着茶,半晌才淡淡道:“这些年在外头混得挺滋润吧?”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片刻后才低声道:“爹,我知道这些年让您操心了……以后我就在家陪着您,好好过日子。” 老人闻言,眼皮微微抬了抬,目光落在娄小娥身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她能干什么活儿?” 娄小娥心里猛地一紧,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没有开口,便咬了咬牙,低声道:“我……会做饭,也能缝缝补补。” 第1848章 挺让人惦记的 第1848章 挺让人惦记的 老人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冷淡地“嗯”了一声,似乎对她的话并不满意,但也没再多说。 屋里的空气凝滞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斑驳的墙壁上,映出淡淡的光痕。娄小娥低垂着眼睑,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局促。老人沉默不语,神色淡淡,目光落在茶缸里缓缓升腾的热气上,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已经习惯了沉默。 何雨柱抿了抿嘴,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敲门声匆匆响起。 “柱子,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来人是村里的赵老头,满脸焦急,眼神有些慌乱。 “柱子,赶紧的,村西头老刘家的牛不知道怎么跑到沟里去了,村长让我喊你去帮忙拉一把。” 何雨柱一听,脸上掠过一丝犹豫,转头看了眼屋里的娄小娥,似乎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撇下她。可赵老头眼神催促,站在门口不住地搓着手,口气里透着几分急迫。 “这事可不能耽搁,牛要是再泡久了,腿怕是就废了。”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在娄小娥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压低声音道:“小娥,你先在这儿陪我爹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娄小娥心里顿时一紧,眼神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屋里的老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她从一进门就感受到老人对自己的疏离与防备,如今何雨柱要走,把她单独留下来,她心里更是没了底。 何雨柱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声音放缓了几分,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没事,我爹脾气硬,但人不坏。你就陪他聊聊天,等我回来。” 娄小娥抿了抿嘴,心里虽然不安,但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男人的父亲,何雨柱不可能时时护在她身边,想融入这个家,终究还是得靠自己。 何雨柱见她答应了,眼神里掠过一丝欣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快步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重新恢复了沉寂,只有茶缸里热气氤氲,缓缓在空气里扩散。 娄小娥僵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脑海里飞快地想着应该说点什么,才能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可老人眉眼低垂,半句话也不说,似乎对她的存在完全不在意。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掌心渗出薄薄的汗。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么沉默下去,毕竟以后日子还长,总得想办法拉近些距离。可张了几次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屋里光线缓缓变淡,阳光落在老人的花白鬓角上,映出岁月积淀的痕迹。娄小娥目光落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皱纹深深,青筋隐隐突起,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楚。 她想起何雨柱之前路上说过的话,老人这些年一个人守着这座屋子,性子是冷了点,但其实并不坏。可再怎么不坏,一个独自熬过了漫长岁月的老人,心里的孤僻和防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打破的? 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叔,刚才烧的水还热,要不给您倒杯茶?” 老人眼皮微微抬了抬,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淡淡道:“不用。” 声音冷淡而简短,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娄小娥心里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脸颊微微发烫。她知道老人不待见自己,可这一句“不用”说得这样决绝,还是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几分委屈。 可她又很快压下那股委屈,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也不能退缩。她是自己跟着何雨柱来的,日子才刚开始,要是连这一点冷脸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过? 她努力稳住心神,绞尽脑汁想着再说点什么。可脑子越乱,话就越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屋外有风吹过,树枝轻轻晃动,枝叶投下斑驳的影子,摇摇晃晃映在墙上。老人握着茶缸的手微微抬起,呷了一口热茶,眼神落在窗外,似乎在出神。 娄小娥咬了咬嘴唇,眼神也跟着落向窗外,半晌才轻声道:“槐树长得真好,春天的时候开花肯定很香吧?” 老人没搭话,眼神仍旧落在窗外,像是没听见。可娄小娥却敏锐地捕捉到,老人的手指在茶缸上微微顿了一下。 她心里一动,仿佛摸到了什么线索,悄悄松了口气,继续低声道:“我小时候家门口也有棵槐树,每到春天开花,院子里都是香的,早上起来还能捡槐花包饺子……您这里是不是也会包槐花饺子?” 这回老人终于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隐隐透出一丝讶异。 娄小娥心里一跳,赶紧顺势又道:“我娘以前还教过我怎么包,槐花要掺点粉条和鸡蛋,香喷喷的……不过我好几年没吃过了。” 老人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里那丝讶异渐渐散去,又恢复了淡淡的冷漠,半晌才低声道:“槐花饺子都是穷人吃的东西,有什么稀罕的。” 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总算是接了话。 娄小娥眼睛微微亮了亮,心里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她知道老人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硬,只不过是习惯了对人疏离,心里的那点温情藏在一层厚厚的壳子里。 她垂下眼睑,声音低低的:“稀罕不稀罕倒是没想过……就是觉得,那味儿挺让人惦记的。”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墙角的挂钟滴滴答答地响着。老人没有再说话,目光缓缓移开,重新落在茶缸里氤氲的热气上。 娄小娥知道自己不能再逼得太紧,便悄悄收了声,坐在一旁不再打扰。 时间缓缓流淌,空气里的冷硬仿佛也渐渐散去了一些。阳光一点一点偏移,落在屋里旧旧的桌椅上,映出淡淡的温暖光影。老人捧着茶缸,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 第1849章 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撂下 第1849章 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撂下 娄小娥垂着眼,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但至少,这沉默的屋子已经比刚才温暖了一点点。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像一层薄纱一样笼在村子上空,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带着饭菜的香味,混着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村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显得寂静又悠长。 屋里的气氛始终压抑着,娄小娥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她心里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勉强算是让老人开了口,可那层隔膜依旧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横在两人之间,迟迟无法打破。 老人半垂着眼,手里的茶缸早已凉了,却始终没有再吭声。他好像真的习惯了沉默,整个人像一块老旧的木头,沧桑、寂寥,又倔强得叫人不敢靠近。 娄小娥心里慢慢涌上一丝无力,忍不住偷偷看了眼门口,心里暗暗埋怨起何雨柱来。 说是去去就回,怎么这一去就没了影? 她咬了咬嘴唇,指尖在衣角上无意识地捏着,心里那点委屈渐渐堆积起来。 从进门到现在,何雨柱走得匆忙,连句安慰的话都没好好说。她一个外人孤零零地坐在这屋里,面对一个冷漠得像石头一样的老人,心里那点底气早就被耗得七七八八。 更何况,这一趟回来本来就是何雨柱提出来的。她一个女人跟着千里迢迢来了这里,连个安生的落脚处都还没坐稳,他倒好,丢下自己就跑去帮人拉牛。 越想,心里的怨气就越盛。 她不是娇气的人,可再坚强的女人也不是铁打的,自己心里发憷还要硬撑着,老人对她冷冷淡淡也就算了,何雨柱竟然也不顾她的感受。 他怎么就一点都没想到自己心里会不好受?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里沉寂得能听见墙角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娄小娥坐在椅子上,心里翻江倒海,脸色也慢慢冷了下来。 等何雨柱满头大汗地赶回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光摇摇晃晃,把老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细长。 娄小娥一看到他,心里那股积了一下午的委屈顿时翻涌上来,可面上却偏偏一言不发,连眼神都懒得往他那边瞥。 何雨柱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脚步顿了顿,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袋,搓了搓手,讪讪道:“这牛是真不好拉,折腾半天才给拽上来,耽误了……” 话还没说完,娄小娥已经低着头淡淡接了一句:“牛拉上来了,人倒是跑没影了。” 声音不高不低,听着像随口一句,却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埋怨。 何雨柱一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眼神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心里暗暗叫苦。 糟了,小娥这是生气了。 他抬手挠了挠头,嘴角咧开一丝干巴巴的笑,低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村长叫人,我总不能推了不去吧。” 娄小娥垂着眼,嘴角轻轻抿着,没再接话。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没底。娄小娥的性子他是知道的,看着柔柔弱弱的,可骨子里却是个倔强的,真要恼了,三天三夜都别想从她嘴里挤出一个字。 何雨柱心里一急,干脆蹲下身在她身旁,低声赔笑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跟我生气……我这不是想着回来就给你赔罪吗?” 娄小娥眉毛轻轻一挑,眼神仍旧落在地上,声音不咸不淡:“赔罪?怎么赔?光凭一句‘我错了’?” 何雨柱被噎得一噎,脸上讪讪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屋里灯光昏黄,老人端着茶缸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抿着,像是看戏一般,眼神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还没过门呢,就管上男人了?” 这话说得不重,可偏偏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娄小娥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 何雨柱脸色也有些尴尬,回头瞪了老人一眼,压低声音道:“爹,您别掺和。” 老人冷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手里的茶缸慢悠悠地转了转,淡淡道:“我可没掺和,是你自己没本事哄媳妇。” 何雨柱被噎得没了脾气,转头看着娄小娥,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懊恼。 他知道娄小娥跟着自己回来,心里本就没底。这一路风尘仆仆,她什么都没说,可心里的不安他不是没看出来。如今自己再一走,倒真是把她一个人撂在这冷冰冰的屋子里受了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哄哄她,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屋里的灯光晃晃悠悠,映在娄小娥微微发红的眼角上,何雨柱看得心里一阵酸。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在外头奔波,脑子里想的全是挣钱养家,心里那些软乎乎的事儿早就给搁到了一边。可眼下看着娄小娥这样低头不语,委屈又强撑着不肯落泪的模样,心里却忽然难受得厉害。 半晌,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小娥,我是真没想让你难堪……你要是觉得委屈,就骂我一顿,别自己闷在心里。” 娄小娥的手指微微一颤,眼睫轻轻抖了抖,可还是倔强地没说话。 何雨柱见状,心里越发难受,索性低声道:“这一路回来,吃的苦我都知道……我欠你一句好好谢谢的话。以后再有事,我再忙再急,也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撂下。” 这句话一出口,娄小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尖酸涩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眼泪差点滚下来,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挣,似乎想抽回去,可何雨柱却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老人坐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可很快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冷淡的模样,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第1850章 碗碟上的油渍 第1850章 碗碟上的油渍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泥土香,院子里的槐树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树影映在墙上,像一幅静默的画。 何雨柱从厨房端着两碗大米饭出来,白气腾腾的热气弥漫在昏黄的灯光下,夹杂着米饭独有的香气。他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破屋里这股本就不稳的平静。 两碗饭摆在桌上,米粒饱满透亮,还带着锅底微微的焦香。何雨柱又折回厨房,从锅里舀了些素炒青菜,绿油油的菜叶上点缀着几片红辣椒,颜色鲜亮,看着倒也有几分诱人。 娄小娥眼角微微动了动,鼻尖嗅着饭香,心里却是又酸又涩。一路回来她确实饿了,可心里那口委屈还堵着,哪能这么容易就消散? 何雨柱瞧着她不动,心里一阵发虚,嘴上却故作轻松道:“赶紧吃吧,饭趁热吃才香。你不吃,我可就都端走了。” 娄小娥抿了抿嘴,眼神仍旧低垂着,像是没听见一般。 何雨柱心里暗叹口气,知道这股气她一时半会儿怕是消不下去。可再生气,人终归还是要吃饭的。他索性端起一碗饭,挪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身旁,拿起筷子舀了一勺米饭,凑到她嘴边,声音低低的:“小娥,张嘴。” 这一声喊得极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讨好,还有几分无奈。 娄小娥睫毛微微颤了颤,抬眼瞪了他一眼,可目光里那点气恼却被这份温声细语冲淡了几分。 何雨柱见她动了,心里一喜,赶紧趁热打铁:“你不吃,我可真喂了。” 话音未落,筷子已经往前送了一点,差点就碰到她的唇边。 娄小娥眉头一皱,轻轻把头偏开,嗓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的埋怨:“我自己有手。” “可你不动筷子啊。”何雨柱笑呵呵地回了一句,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 娄小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堵着气,心里却又忍不住被他这一招给撩得软了几分。她手指在腿上狠狠捏了一下,咬着牙低声道:“你别得寸进尺。” “哪敢啊。”何雨柱赶紧把筷子收回去,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她越是这样嘴硬,他心里反倒越踏实。 见她终于肯搭话,何雨柱索性端起自己的饭碗,低头闷头吃了起来,嘴里还时不时嘀咕几句:“这菜炒得真香,还是你手艺好……你不吃可真可惜了。” 娄小娥被他这一通软磨硬泡,心里那点坚硬的壳子终于裂开了缝。她咬了咬嘴唇,低头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拿起了筷子,轻轻夹了一口青菜,送进嘴里。 菜香混着米饭的热气在口腔里化开,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了心里。 何雨柱余光瞥见她动了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里带着不动声色的得意,心里那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两人默默吃着饭,谁也没有再说话,屋里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 老人坐在一旁,端着茶缸慢悠悠地呷着茶,眼神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想笑又强忍着。 半晌,他轻哼了一声,似乎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小两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没啥大不了的。” 娄小娥手里的筷子顿时顿住,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眼神有些慌乱地瞥向何雨柱,低声反驳道:“谁跟他是小两口了?” 何雨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笑呵呵地接了一句:“迟早的事。” 这话说得不紧不慢,透着股笃定和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情。 娄小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像是堵着什么,想发火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气得直咬嘴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脸皮倒是真厚。” 何雨柱也不恼,笑嘻嘻地埋头扒饭,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这一顿饭吃得缓慢又安静,桌上的饭菜被一点点消磨干净,屋里的氛围也悄无声息地缓和下来。 饭后,娄小娥主动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何雨柱瞧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柔软的暖意。 这一路回来,他看得出来她其实一直很不安,心里有太多顾虑,也有太多不确定。可她到底还是愿意跟着自己回来,哪怕受了委屈,也没有半句怨言。 他叹了口气,走到厨房门口,低声道:“小娥。” 娄小娥正埋头洗碗,闻声微微一顿,没抬头,声音淡淡的:“干嘛?”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手插在兜里,语气少有地认真:“谢谢你。” 娄小娥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碗碟,半晌才轻声道:“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回来。” 娄小娥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手指在水里握紧了碗沿,眼里一瞬间酸涩得厉害。 她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厨房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煤油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映在她微微发红的眼角上,像是一点融化的暖意,在夜色里慢慢蔓延开来。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沉稳而温暖,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 无论前路如何,这个家,终究会有她的位置。 夜色愈加浓重,屋里的煤油灯火苗时明时暗,映得屋子里的光线摇曳不定。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余香,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目光始终落在娄小娥的背影上。她埋头洗碗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快都随着碗碟上的油渍一并洗净。 他的心里翻腾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几分愧疚,有几分怜惜,还有一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疼惜。 这一路回来,小娥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懂事,也还要倔强。 她什么都没抱怨,哪怕一路颠簸,哪怕村里人对她投来的目光不那么友善,甚至连自己临时撂下她去帮忙,她都只是低着头,默默忍着,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落叶,看着柔弱,却偏偏透着一股子不肯服软的韧劲。 第1851章 重新恢复了安静 第1851章 重新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厨房门口,声音低低的:“小娥,刚才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村长叫人,我真没法推。” 娄小娥手里的动作一顿,皱着眉头,像是还在赌气,半晌才冷冷开口:“你要是早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拦着你去。” 何雨柱听她终于开口,心里松了一口气,忙不迭解释道:“我也是怕你担心才没说……再说就那么点小事,没想着会耽误这么久。” 娄小娥没吭声,手里捏着抹布一遍遍擦着碗沿,指尖冻得微微发红。 何雨柱见她不说话,心里越发难受,迈步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里透着几分低声哄劝的意味:“小娥,你跟我回来一趟不容易,我心里都明白……我真没想让你难受。” 娄小娥的手指微微一颤,眼眶有些发酸,心里那口委屈似乎瞬间被戳中了。 明白?他真明白吗? 她跟着他回来,心里揣着的忐忑和不安,又有谁知道?村里人那些打量的目光,她全都看在眼里,藏在心里,可他倒好,一句“耽误了”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陌生的屋子里半天。 这会儿倒是会哄人了。 娄小娥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眼泪落下来,手轻轻挣了挣:“你别碰我,我自己洗。” 何雨柱却没松手,反倒握得更紧了些,声音低低的,透着几分无奈:“小娥,你到底还要跟我怄气到什么时候?” 屋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娄小娥的心被这句话一撞,鼻尖酸得厉害,手里的抹布一下子掉进了水槽里,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袖口。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红着眼睛转过身来,低声道:“我不是跟你怄气……我是觉得我自己没脸。” 何雨柱一怔,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才低声道:“小娥,你怎么会没脸?” 娄小娥眼圈微微泛红,嘴唇抖了抖,低声道:“我没名没分,跟着你回来,村里人怎么看我,怎么说我,我都知道……我不怄气,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这句话说出口,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何雨柱的心狠狠一疼,抬手想给她擦眼泪,却被她一把打开。 他愣了愣,眼神一瞬间黯淡下来,嗓音低哑:“小娥,我没觉得你是笑话……要是有谁敢这么说,我第一个不饶他。” 娄小娥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无息地掉在水槽里,像是把这些天以来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脚都有些无措。 他从来没见过娄小娥哭。 这个女人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亏,从来都是咬着牙撑着,连一句软话都没说过。可现在,却在他面前哭成了这样。 他心里又疼又悔,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音低低的:“小娥……你跟着我,我怎么会让人笑话你?” 娄小娥没有回话,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像是要把所有积压在心里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柱子!柱子!在家不?” 声音尖尖的,透着股子痞气,隔着门都能听出是谁。 何雨柱脸色顿时一沉,眉头皱了皱,低声咒骂了一句:“许大茂这孙子,这时候来添什么乱。” 娄小娥抬手胡乱抹了抹脸,转过身去背对着门口,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眼角还泛着红,显然没那么快恢复过来。 何雨柱心里又气又急,回头狠狠瞪了门口一眼,压着火气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什么事?” 许大茂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着个酒瓶子,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哟,柱子,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啊?我还没进门呢。” 何雨柱脸色一沉,堵在门口不让他进,语气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赶紧回去。”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嘴角挂着一抹讪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见外?我听说你今天回来了,特意来看看。” 他说着就要往屋里钻,可何雨柱一只手拦住他,声音冷淡:“看完了?行,那就送你回去。” 许大茂被拦在门外,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僵,目光往屋里瞥了一眼,忽然压低声音道:“我说柱子,屋里是不是有个人啊?” 何雨柱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低得几乎能冻住人:“许大茂,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我胡说八道?刚才村里可有人说,咱何大厨回村,带了个女人回来……这事儿,咋还藏着掖着呢?” 话音刚落,屋里的娄小娥背对着门口,手指悄悄握紧了洗碗布,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都有些急促。 何雨柱的拳头攥得咯咯直响,脸上的神情冷得像能滴出水来,声音咬牙切齿:“许大茂,给我滚!” 许大茂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可嘴里还不忘嘀咕:“行行行,我滚……不过柱子,乡里乡亲的,大家都挺关心你呢。” 说完,他阴阳怪气地嘿嘿一笑,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门被狠狠关上,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握得死死的,指节泛白,像是随时都会砸在墙上。 身后的娄小娥缓缓转过身来,眼里还挂着泪痕,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茫然,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自卑和难堪。 空气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雨柱站在门口,拳头握得死死的,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屋外的夜色漆黑,寒风透过门缝灌进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屋里的煤油灯火苗跳了几下,昏黄的光影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整个人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能崩断。 第1852章 慢悠悠地转身出了门 第1852章 慢悠悠地转身出了门 娄小娥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湿漉漉的抹布,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能感受到何雨柱压抑的怒火,可心里那股难堪的情绪却怎么也散不去。 许大茂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她心上,把她所有的自尊都剥得一丝不剩。 “带了个女人回来……”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别人背后的闲言碎语,可当着何雨柱的面被人这么说,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羞辱和委屈。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村子里会被人指指点点,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何雨柱会护着她,至少能给她一个不被人瞧不起的身份。 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许大茂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把她所有的体面都划破了。 屋里静得厉害,只有煤油灯偶尔跳动的“嗞嗞”声。何雨柱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像是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娄小娥咬了咬嘴唇,眼圈还红着,嗓音有些发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柱猛地回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眼里那点怒火瞬间被她这一句话压了下来。 她这是在劝他,可她自己呢?那些话伤得最深的人明明是她。 他心里越发难受,几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小娥,别往心里去,他那张嘴就欠揍。” 娄小娥被他这一握,心头猛地一颤,眼里蓄着的泪水险些又掉下来。 她咬紧牙关,拼命想忍住,可眼泪还是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抹布上。 何雨柱心口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手指收紧,嗓音沙哑:“我回村带你回来,不是让你受这个气的。” 娄小娥红着眼眶,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可你带我回来,村里人就会这么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自卑,像是这些话已经在心里压了很久。 何雨柱听得心都揪了起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是真的心疼。 他这些年在外头闯荡,没少见过风风雨雨,刀山火海都闯过,可再苦再累都没有现在这么憋屈。 他何雨柱的女人,凭什么被人这么说? 可他又没办法堵住别人的嘴。 他喉结滚了滚,胸口像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半晌才低声道:“我不管他们怎么说,反正我带你回来,我就得护着你,谁敢再乱嚼舌根,我就撕烂他的嘴!” 话音落下,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不轻不重的咳嗽声。 “柱子啊,咋还这么火爆呢?” 这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子老成的味道。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猛地往门口瞥过去,眉头皱得死紧。 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手里拄着根竹杖,脸色阴沉,正是易中海。 他站在门外,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屋里,目光落在何雨柱的手上,又扫了眼娄小娥微红的眼眶,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 何雨柱眉头拧得更紧,心里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 他刚想开口,易中海却不紧不慢地抬手压了压:“我今儿个过来,也不是来挑事的。就是听说你回来了,顺道看看。” 何雨柱脸色铁青,声音硬邦邦的:“看也看了,您老就回去吧。”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佝偻的身子往前挪了两步,半只脚迈进屋门,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啊,许大茂这人是嘴碎了点,可咱们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犯不上因为这点小事闹僵。” 他说得慢条斯理,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子说教的意味。 何雨柱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合着他编排人闲话,我还得谢谢他?”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眼神闪烁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你也知道,这村里人就是爱嚼舌根……你要真想让他们闭嘴,最好的办法不是吵,而是做出个明明白白的样子。” 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可何雨柱却一下子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一股怒火直往上蹿。 明明白白的样子? 这不就是在逼他给娄小娥一个名分? 可他何雨柱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他眯着眼盯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低沉得像压着火:“易叔,您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帮着许大茂说的?”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随即笑了笑,眼神掩饰地往旁边一撇:“我可没帮谁,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 何雨柱冷哼一声,眼神里的寒意更甚。 “为了我好?” 这些年村里谁不知道,易中海一直护着许大茂,那些鸡鸣狗盗的勾当背后,十有八九都有他一份。 如今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里面掺的水分有多少,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屋里一时间气氛压抑得厉害,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娄小娥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抹布,心跳快得厉害。 她不是傻子,听得出来这话里弯弯绕绕的意思。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低着头咬紧了嘴唇,眼里全是难堪和屈辱。 何雨柱见她这个模样,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子窜了上来,回头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咬牙道:“我家里的事,轮不到别人来管!” 这句话像是砸在地上的石头,沉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两声:“行啊……柱子,这话我记住了。” 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转身出了门。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拳头还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 娄小娥低着头,眼圈红红的,嘴唇抖了抖,半晌才哑声道:“柱子……你不用因为我跟他们闹。” 第1853章 咱们早点把事儿办了吧 第1853章 咱们早点把事儿办了吧 何雨柱听见娄小娥这么说,眼神缓了一缓,但眉宇间的郁结始终未散。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煤油灯跳动的火光映在墙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夜色渐深,外头偶尔有狗吠声传来,远远的,像是被冷风吹散在夜色里。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乱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麻线。 他不是不知道娄小娥心里难受,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堵得慌。她都被人戳脊梁骨了,还只想着让他息事宁人,这样的女人他不护着,谁护着? 可偏偏,这事儿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过去的。 何雨柱压了压情绪,沉声道:“行了,别多想了,天冷了,赶紧洗洗睡吧。”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再多说。 她知道何雨柱这人脾气倔得跟牛似的,心里憋着火的时候,劝也没用。 屋里恢复了安静,何雨柱坐在炕沿上,眼神却盯着桌上的煤油灯出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翻来覆去,怎么也捋不顺。 半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在角落的篓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串还带着青涩的香蕉。 这些香蕉是他从镇上带回来的,想着回来孝敬聋老太太,结果这几天忙着家里的事儿,一直还没送过去。 他伸手摸了摸,香蕉还算新鲜,黄绿相间,皮子光滑,顶端还有些泛青。 何雨柱捏着香蕉的手微微顿了顿,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聋老太太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 这些年,村里人谁都知道聋老太太是个活菩萨,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心里那点弯弯绕绕,比谁都明白。她嘴上不爱多管闲事,可真要有人欺负到自己人头上,她第一个就蹦出来。 何雨柱的眉头缓缓松了松。 他隐隐觉得,今天这事儿,老太太八成已经知道了。 要是换别人,他还真未必会搭理,可聋老太太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他,连易中海都得给她三分薄面。要是能让她开口,村里那些嚼舌根的,起码能消停一阵。 他想着,手里攥着香蕉出了屋,回头对娄小娥交代道:“我出去一趟,你早些睡,别等我。”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柱子,你别再跟人闹了。”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扭头冲她笑了一下,眼神却沉沉的,像是掩着一层藏不住的锋芒:“放心,我心里有数。” 夜色深沉,村子里的土路坑坑洼洼,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墙根窜过去,发出几声悠长的叫声,愈发显得四下寂静。 何雨柱提着香蕉走得不急不缓,心里却一点点盘算着。 这几年村子里的人情世故,他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平时装得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暗地里却没少使绊子,尤其是和许大茂走得近。今天他突然跑来插一脚,摆明了是想压他一头,顺道再给许大茂撑腰。 可他何雨柱偏偏就不吃这一套。 这一趟回村,他是带着娄小娥来奔日子的,不是回来让人拿话戳脊梁骨的。 要是任由他们这么嚼舌根,娄小娥迟早被这些闲话压垮。 可要是真闹起来,指不定还让人说他们没名没分。 他越想,心里越烦,脚下的步子也越发沉重。 等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屋里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聋老太太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老太太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袄,头发花白,眼神却格外清亮。 她眯着眼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这大半夜的,咋想起来来看我这老婆子?” 何雨柱挤出一丝笑,把手里的香蕉递过去:“我从镇上带回来的,想着给您尝尝鲜。” 聋老太太瞅了一眼香蕉,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接过来搁在桌上,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揶揄。 “你小子今儿个过来,怕是还有别的事吧?” 何雨柱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干脆也不兜圈子了,低声道:“老太太,您今儿个听见什么风声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慢吞吞地剥开一根香蕉,咬了一口,含糊道:“听见啥?不就是那些嚼舌根的破事儿嘛。” 何雨柱心里一沉,果然不出所料。 老太太虽说耳朵背,可村里哪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站在屋里,手掌握了又松,半晌才闷声道:“老太太,您老要是愿意搭句话,村里人还能收敛点。” 聋老太太抬眼瞅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打量,半晌才慢悠悠道:“柱子啊,你要真想堵住那些人的嘴,光靠我这张嘴可不行。” 她顿了顿,眼神锋利地看着他:“关键还是得你自己给人看明白了。”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闪,心头狠狠一颤。 老太太这话说得直白,却戳到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他沉默了片刻,嗓音低低的:“我带小娥回来,就是奔着过日子来的。”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满意,缓缓点头:“那就早早把事儿定下来,免得别人再嚼舌根。” 何雨柱攥紧拳头,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可这些年一个人漂泊惯了,突然让他成个家,心里到底还是有点犯怵。 可现在看着娄小娥被人戳脊梁骨,他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他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坚定下来,低声道:“老太太,您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聋老太太瞅着他,眼神里透着几分欣慰,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柱子啊,男人护着自己媳妇,那才叫个男人。”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眼神更加坚定。 这一夜,何雨柱回去的路上,寒风呼呼地刮着,可他的心里却像是终于落下了一块石头。 等他推开屋门,娄小娥还坐在桌前,靠着煤油灯打着瞌睡。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把自己的棉衣搭在她肩上,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他低声道:“小娥,咱们早点把事儿办了吧。” 第1854章 你醒醒!柱子! 第1854章 你醒醒!柱子!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红了的眼圈,心里一阵抽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似的,闷得透不过气来。 他知道,眼下光是说好话根本没用,女人要的不是嘴上的安慰,尤其是娄小娥。她这一辈子经历的苦,比村里那些嚼舌根的女人多了十倍不止。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明里暗里往人心窝子里戳,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没那么容易放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烟袋里摸出半根烟卷儿,咬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呛人的烟雾顺着鼻腔直往心肺里钻。 屋子里昏暗,煤油灯的光影摇摇晃晃,映在墙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娄小娥抿着嘴,低着头不吭声,眼睛却有些泛红,指尖在桌沿上缓缓划着圈,像是把满腹心事都压在那一点一点的划痕里。 何雨柱心里越发发闷,像堵了一团棉花,怎么都捅不开。 他叼着烟卷儿沉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小娥,你要真觉得憋屈,就骂我几句,别自己闷着。” 娄小娥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埋怨,又有些委屈。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骂出来。 何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娘们心眼实诚,嘴上再厉害,心里却最软。她要真能抡起碗摔在他脑袋上,反倒好了,可她就是忍着,硬是把那些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得厉害,像是一锅煮了半天的浓汤,冒着腾腾的热气,却始终没个开锅的响声。 何雨柱掐灭烟头,猛地坐直了身子,嗓音低沉而坚定:“小娥,等过些天,咱们就把事儿定下来。该摆席摆席,该张罗张罗,我不让你再受这些闲言碎语。” 娄小娥的手在桌面上攥紧了,眼神里透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有些不敢置信,嘴唇动了动,半晌才低声道:“柱子,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何雨柱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这一句话里透出的试探和自卑,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这些年她受过的冷眼和白眼,早就让她对自己没了信心,哪怕他把话说得再好听,她也怕不过是个空头支票,等过几天风头一过,他又当做没提。 何雨柱心里一阵酸涩,狠狠吸了口气,猛地站起身,走到炕柜前翻翻找找,半天才从角落里摸出个红布包裹的小盒子。 那是他去年去镇上赶集的时候顺手买的银戒指,原本想着以后留着用,可兜兜转转,一直没舍得拿出来。 他拿着小盒子走回桌前,直接“啪”地一下搁在娄小娥面前,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倔劲儿。 “你看好了,我何雨柱要是说话不算数,就叫天打雷劈!” 娄小娥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那只小盒子,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像断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她手指哆嗦着打开盒子,里面那枚小小的银戒指静静躺在红布上,光泽虽然暗淡,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踏实劲儿。 何雨柱看着她红着眼圈的模样,心里又疼又酸,半晌才咧嘴一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自然的羞涩:“没啥值钱的东西,就这个意思……你要是嫌弃,我再想办法给你换个金的。” 娄小娥眼泪刷地一下就掉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抬头瞪了他一眼,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傻柱子!” 何雨柱被她骂得心头一松,嘴角也忍不住咧了咧,眼里透出几分暖意。 他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戒指,慢慢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摇摇晃晃。 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娄小娥整个人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埋在何雨柱怀里低低抽泣起来。 何雨柱轻轻搂住她,掌心温热有力,像一块厚实的山石,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 外头的夜风呼呼地刮着,院墙外偶尔有狗叫声传来,可这屋子里却暖融融的,像是隔绝了所有的风霜。 这一夜,何雨柱再没出门,就这么抱着娄小娥,直到她哭累了,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神沉沉的,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天还没亮,他就轻手轻脚地起了身,把屋里的火炉添了些煤,顺手又用锅熬了一锅热腾腾的小米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何雨柱就拎着一篮鸡蛋去了聋老太太家。 这一次,他不光要让老太太搭句话,还得想办法让这门亲事在村里彻底定下来。 何雨柱刚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拎着一篮鸡蛋,脚步踏进院门时,脑袋突然一阵发晕,眼前的景物像被水波晃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晕眩感狠狠地撞上脑门。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篮子晃了一下,里面的鸡蛋“咯啦”一声碰在一起,险些掉出来。 “柱子?”娄小娥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菜,见他脸色不对劲,赶忙站起身。 何雨柱想说没事,可嘴巴刚张开,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起来,耳朵嗡嗡直响,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我……”他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脚下一个踉跄,篮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鸡蛋滚了一地。 娄小娥脸色一变,惊叫着跑过来,“柱子!” 何雨柱还想撑着,可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脑门磕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娄小娥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扶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柱子!你醒醒!柱子!”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指贴在何雨柱额头上,摸到一片滚烫,心一下子揪紧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嗓音虚弱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没事……歇一会儿就好……” “你都晕倒了还说没事!”娄小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哆哆嗦嗦地扶着他,拼了命地把他往炕上拽。 第1855章 还有什么人?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想安慰她几句,可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一样,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娄小娥急促的呼吸声。 她慌乱地把何雨柱扶到炕上,盖了两层被子,又拿毛巾沾了凉水给他擦额头,可那滚烫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娄小娥心急如焚,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地低声呢喃:“柱子,你可别吓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她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想找点退烧药,可何雨柱家里的药罐子早就空了,连半片药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昏昏沉沉地躺在炕上,眉头紧锁,嘴里偶尔模模糊糊地嘟囔几句,可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根本听不清说些什么。 娄小娥又急又怕,咬着牙跪在炕沿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眼神里满是慌乱,心里乱得像被搅翻的五味瓶。 何雨柱这人平时硬朗得跟牛犊子似的,打小就没怎么生过病,谁能想到这会儿突然晕倒了。 她越想越怕,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 “柱子,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嗓子也哑了,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粗糙的大手,生怕一松手,这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似的。 炕上的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浑浊,嗓子里嘟囔了一句:“小娥……” 娄小娥猛地一怔,抬起头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柱子!我在呢!” 何雨柱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来,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哭……我没事……” 娄小娥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心里又委屈又心疼,哽咽着说道:“你都晕倒了,还说没事!你是不是嫌我命苦,想让我守寡啊!”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哭出声来。 何雨柱听着,嘴角勉强勾了勾,想说什么,可嗓子干得厉害,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就是……太累了……” 娄小娥听了这话,心头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这些日子何雨柱为了家里操碎了心,天天起早贪黑地干活,忙前忙后,自己嘴里舍不得吃好的,连碗热乎饭都顾不上吃。 她越想越难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哭着。 何雨柱虚弱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我答应过你……等过些天,咱们就把亲事定下来……我说话算数……” 娄小娥听得眼泪直掉,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疼。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这事儿……你要是真对我好,就赶紧把身子养好了,别再吓我了……” 何雨柱虚弱地笑了笑,嘴角抿出一抹倔劲儿。 “我何雨柱说话,向来算数……”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皮又沉沉地垂了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娄小娥擦着眼泪,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舍和心疼。 屋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天色渐渐亮了,屋子里的光线一点点变得明亮。 “小娥,你真的想好了?”何雨柱低声问道。 娄小娥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嗯,城里没什么留恋的了,跟着你回去吧。”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夜晚的寂静,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贵妇,生活精致,心高气傲,可现实的打磨让她不得不低下头。她的丈夫早已不在,婆家冷漠无情,城里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而自己呢?何雨柱苦笑,他原本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命运却几经波折,如今倒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马车缓缓驶过青石板路,轱辘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娄小娥坐在车厢里,身子微微前倾,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眼。她曾在这里风光无限,也曾在这里跌入谷底,最终,她选择了离开。何雨柱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带着娄小娥回去是对是错,但既然答应了,他就不会反悔。 路途遥远,他们一路行至郊外,周围景色逐渐变得开阔,远山连绵,田野起伏,空气也带上了泥土的清香。娄小娥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抬手拢了拢头发,低声道:“你老家……很远吗?” “还得走几天。”何雨柱淡淡地答道。 娄小娥轻叹一声,靠在车厢内壁,闭上眼睛。她知道这趟路程不会轻松,但既然已经踏上了,就只能走到底。 行至一处小镇,两人停下歇息。何雨柱牵着马匹走进驿站,娄小娥则进了客栈,一进门就皱了皱眉。这客栈比不得城里的酒楼,房间简陋,床铺硬邦邦的,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味道。她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已经没有资格挑剔了。 何雨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进来,放在桌上:“先吃点东西,赶路累了。”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慢地吃起来。她吃得很慢,很文雅,但何雨柱还是能看出来她不太习惯这种简单的食物。他笑了笑:“以后回了家,你就慢慢适应吧。” 娄小娥闻言,神色微微一滞,放下筷子,低声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爹娘早就没了,家里就剩下一些族里的亲戚,不过都是远房的,关系一般。村里人不坏,但也有些爱嚼舌根的。”他说得委婉,实则是在提醒娄小娥,乡下地方小,流言蜚语不少,她的身份,恐怕会让很多人议论。 娄小娥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 夜里,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乡下是什么样的,她并不是完全没概念,但真正要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第1856章 不是个爱表达的人 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享受过锦衣玉食,突然要去适应乡下的柴米油盐,真的能行吗? 几日后,终于到了村口。田间小路上,几个赤脚孩童在嬉闹,看到他们的马车,纷纷好奇地张望着。村里人听到动静,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眯着眼看了看,认出了何雨柱,顿时惊讶道:“哎呀,这不是柱子吗?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翻身下马,笑着拱手道:“王伯,许久不见。” 王伯哈哈一笑:“可不是吗?这几年你可是一去不回,大家都念叨着呢!”说着,他目光一转,看到了娄小娥,顿时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是……” “我媳妇,娄小娥。”何雨柱大大方方地介绍。 村里人哗然了。何雨柱的婚事,早些年就传过几次,可最终都没成,如今一回来就带了个媳妇,还是这么标致的女人,众人自然是惊讶万分。几个妇人低声嘀咕着,眼神里满是探究。 娄小娥站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她能感觉到那些人看她的目光,有好奇,有怀疑,也有几分轻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不安。 何雨柱倒是镇定自若,拉着她的手走进村里,沿着熟悉的土路一路走到了自己家的院子前。院门破旧,木板上还留着岁月的痕迹,他推开门,迎面便是一股陈旧的气息。他扭头看向娄小娥,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地方简陋,你先将就着。” 娄小娥轻轻点头,走进院子,环顾四周。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屋顶的茅草已经有些破败,窗户纸也破了几处,屋里家具不多,只有一张木床和几张老旧的桌椅。她心里顿时有些发苦,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屋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夜幕低垂,星光稀疏,整个村庄沉浸在夜的静谧之中。娄小娥坐在屋里的木床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目光落在地面的一块裂缝上,神情恍惚。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模糊。 自从来到村里后,她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破旧,甚至带着几分她从未接触过的粗糙感。屋子的木门咯吱作响,风透过窗户的缝隙灌进来,带着田野特有的湿润气息。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味道,混合着干草的气息,与城里的那种脂粉香、烤肉味、酒楼的熏香截然不同。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缓缓转向何雨柱。男人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只有眼睛依旧深邃而坚定。 “你在想什么?”娄小娥轻声问。 何雨柱回过神,抬眼看她,嘴角微微扬了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没什么,就是在想明天的事。” 娄小娥皱了皱眉,轻声道:“明天……你要去哪里?” “去看看我爹。”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怀念,“我答应过你,要带你一起去。” 娄小娥微微一愣,眼神复杂。她知道何雨柱的父亲早已不在,但在乡下,人们对逝去的亲人依旧怀有浓厚的情感和敬畏。她并不排斥去看望何雨柱的父亲,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你爹葬在哪里?” “后山。”何雨柱将烟蒂碾灭,声音低沉而温和,“离这儿不远,明早天亮了就去。”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其实并不了解何雨柱的父亲,甚至对他的家族背景也所知不多。在她的印象里,何雨柱一直是个独来独往的男人,虽说身边有人敬重他,但他真正亲近的人似乎很少。他从未真正谈起过自己的童年,也很少提及自己成长的经历。如今站在他的老家,她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了解得竟然如此有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外头的公鸡便打破了黎明的寂静。何雨柱早早起床,系紧衣扣,拿起一篮子供品,回头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床上的娄小娥。 “该起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娄小娥本就没睡沉,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然后慢慢坐起身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但她没有抱怨,而是默默地披上外衣,跟着何雨柱走出了屋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些许凉意,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之中。两人沿着田埂缓步前行,路旁的野草上还沾着露水,踩上去湿漉漉的。脚下的泥土松软,带着淡淡的泥腥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鞋底微微的陷入声。 娄小娥轻轻吸了口气,抱紧了自己的衣裳。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但她没有说出口。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在这里似乎比在城里更加沉稳,甚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归属感。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根上。 “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娄小娥终于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脚步微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个很普通的庄稼人。” 他的语气平静,但娄小娥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对你好吗?”她又问。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他不是个爱表达的人,但对我还算不错。小时候家里穷,他总是自己饿着肚子,把饭省下来给我吃。那时候我不懂,总嫌他做的饭不好吃,后来才知道,他自己吃的都是剩下的冷饭。” 娄小娥默默地听着,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从小家境优渥,从未经历过饥饿,更没有真正体会过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的感觉。她无法想象一个父亲宁愿饿着自己,也要让儿子吃饱的那种心情。 第1857章 家里有没备用的药? “你娘呢?”她又问。 何雨柱的眼神闪了闪,微微摇头:“她走得早,我记不太清了。” 娄小娥不再多问,她能感觉到这个话题触及到了何雨柱的心底深处。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他在城里看上去是那么坚硬、那么无所不能,可在这片乡野之间,他似乎变得柔软了许多,甚至带着些许怀念和脆弱。 两人一路无言,很快走到了后山。山间小路蜿蜒曲折,周围长满了野草,露水打湿了鞋面,空气中弥漫着清晨泥土的气息。何雨柱熟练地绕过几块大石,走到了一处矮坡前。 一座简朴的坟茔静静地伫立在那儿,坟头的土已经有些塌陷,显然是多年无人打理了。何雨柱缓缓蹲下身,将篮子里的供品一一摆好,然后用手抚平坟头的泥土,目光深沉。 娄小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以前的她根本不会接触这些,她的亲人去世后,都是家里人操办,她自己只是去上个香、磕个头,从未真正动手去整理一座坟墓。她看着何雨柱低头拨弄着泥土,神情专注而沉静,忽然觉得,他的身影有些陌生。 何雨柱轻声道:“爹,我回来看你了。”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娄小娥的心微微一颤,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未真正表露过自己的脆弱,他总是那么强大,总是那么无所不能,可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怀念与思念。 她轻轻走上前,站在他的身旁,低头看着那座坟茔,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敬意。 她轻轻地开口:“伯父……我们来看您了。” 晨雾还未散尽,四周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泥土的湿气混杂着草木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村庄的鸡鸣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的静谧,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起,掠过低矮的院墙,消失在远方的林间。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低头系紧了外套的扣子,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厨房。薄薄的炊烟从灶台里飘出,弥散在空气里,带着柴火燃烧的味道。屋里传来娄小娥轻微的动静,她刚刚起床,正整理着床铺。 他正准备推门进去,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何雨柱眉头微蹙,快步上前,拉开了虚掩的院门。 “柱子!”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汗珠,神色焦急。何雨柱认出他是村里的一户人家的长子,平日里不太爱多话,今日却显得异常慌张。 “什么事?”何雨柱沉声问道。 那人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柱子,东边老李家出事了!他家牛棚起火了,牛跑了两只,还有一只腿被烧伤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何雨柱一听,脸色一变,二话不说,转身回屋拿起外套就要走。他本就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可在乡下,左邻右舍之间本就关系密切,遇到这种情况,谁都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老李家平时待他不错,这个时候,他不能不去帮忙。 “柱子,你去哪儿?”屋里的娄小娥刚穿戴整齐,正准备出来,见他神色匆匆,连忙问道。 “村里有点事,得去一趟。”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简短有力。他本想再多说几句,可时间紧迫,他只能丢下一句:“你先在家待着,别乱跑。” 娄小娥愣了一下,眼看着何雨柱快步出了院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她站在门口,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安。 她回过神来,走到厨房,揭开锅盖,锅里还剩着昨晚煮的米粥,表面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米皮。她望着这简单的饭食,忽然有些发呆。她原本以为今天是要陪何雨柱去看望他的父亲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临时有事。 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并不是埋怨他不带她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总觉得,自从来到村里后,何雨柱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在城里的时候,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可回到村里,他却像是融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节奏,变得随和,也变得……不再以她为重心了。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好说出口。她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更不是那种只想着自己的人,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想:如果他还是城里的何雨柱,他会不会更在意我一点?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碗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空气里只剩下微弱的柴火气息,整个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 另一边,何雨柱快步赶到老李家的牛棚前,远远地就看到了浓重的焦黑烟迹,地上还残留着几堆未燃尽的木炭。村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围在牛棚外,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边帮忙收拾残局。 “柱子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何雨柱走近,目光一扫,便看到了那只被烧伤的牛。那是一头膘肥体壮的老黄牛,腿上有明显的烧伤痕迹,伤口焦黑,还带着些未干的血迹。牛哼哼唧唧地哀鸣着,显然疼得不轻。 “怎么弄的?”何雨柱沉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丝严肃。 老李头站在人群里,满脸愁容,叹了口气道:“唉,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突然着火了,等发现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这牛也吓得乱跑,结果撞翻了围栏,一只跑到田里去了,另一只直接被烧伤了……” 何雨柱蹲下身,仔细查看牛腿的伤势,皱起了眉头。他不是兽医,但在城里的时候,跟着一些有经验的师傅学过一点处理烧伤的办法。他摸了摸牛腿上的焦痕,发现伤得不算太深,但如果不尽快处理,怕是会感染。 “家里有没备用的药?”他抬头问道。 “有点,可不多……”老李头叹了口气。 第1858章 我知道你不高兴了 “去拿来。”何雨柱站起身,眼神凌厉地扫过四周,沉声道,“另外,昨天晚上有没有谁在附近看到什么奇怪的情况?这牛棚不该平白无故起火。”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终于,一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昨晚半夜回家的时候,好像看到东边的树林里有光闪了一下……但没敢过去看。” “哪个方向?”何雨柱立刻追问。 年轻人指了指村东的那片小树林,眼神有些犹豫:“就是那边……不过,火是半夜才烧起来的,我看到光的时候,时间还早,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何雨柱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才道:“先别管这个,先把牛的伤处理好。人多力量大,大家帮老李头把棚子修一下,别让牛再跑了。” 众人纷纷点头,三三两两地开始动手。有人去找药,有人去修围栏,还有人干脆去寻找昨晚跑丢的那头牛。村里人虽然爱八卦,但在这种事情上却从来不会推辞,只要有事,大家都会搭把手。 何雨柱亲自帮忙敷药,动作利落,不多时便把牛的伤口包扎好了。他拍拍手上的灰尘,抬眼望向那片树林,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何雨柱处理完牛的伤势,又在老李家帮着修缮了一会儿围栏,等到一切都基本安顿好,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了。晨雾散尽,阳光洒在村庄的泥土路上,透着淡淡的温暖,可何雨柱心里却有些不安。 他不是个粗心的人,相反,他做事向来稳妥,凡事都要掂量着来。可刚才忙得太急,他没空去想娄小娥的感受,现在回过神来,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她会不会生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娄小娥不是小气的人,不会因为他去帮忙就无理取闹,但她毕竟不是村里人,对乡下的生活方式也没什么概念。今天本来说好要带她去看他爹的,可他突然丢下她跑去帮别人,她心里怎么可能没点怨气? 要是换成自己,怕是也不会高兴。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无奈。他其实并不擅长哄女人,以前在城里,那些小姑娘愿意围着他转,他也不是不懂她们的小心思,但他一直觉得,男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能扛事、能做主,至于那些甜言蜜语、哄人的手段,他压根不感兴趣。可娄小娥不一样,她是他带回来的女人,是要长久相处的人,他不能不顾她的感受。 于是,他脚步一快,直接往家里赶去。 —— 娄小娥确实生气了。 她坐在厨房里,盯着桌上的那碗已经冷透的米粥,眼神沉沉的,手指轻轻扣着碗沿,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从不是个娇气的人,也知道村里有村里的规矩,人们相互帮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她就是不高兴,她觉得何雨柱变了。 在城里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让她等过。他总是说一不二,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可现在呢?他说好今天带她去看他的父亲,结果转头就丢下她去帮别人修牛棚了。她能理解,但心里还是觉得委屈。 她又想起了早上他离开时的神情,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他就应该这么做,仿佛她留在家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她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难道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会不高兴?还是说,在他的心里,我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可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没有证据,但心里就是不踏实。 她开始回忆自从到了村里以后,何雨柱的表现。刚来的时候,他还算关心她,会注意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安不安稳,可这两天,他的注意力明显转移了。村里的人来找他,他从不推辞,甚至半夜有人敲门,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起身去帮忙。 他越来越像一个地道的乡下人了,而她……她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也许,根本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过,心里涌上了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何雨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走进了屋里。 “回来了?”娄小娥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没有平时的温柔,也没有兴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生气了。 他咳了一声,试探性地说道:“嗯,事情耽搁了一会儿……牛棚起火,伤了一头牛,我帮着处理了一下。” 娄小娥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碗,轻轻搅了搅粥,嘴角微微抿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好办了。他犹豫了一下,往她对面坐下,想了想,索性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娄小娥没看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何雨柱顿时更头疼了。女人嘴上说“没有”,那就代表一定有。他虽然不擅长哄人,但好歹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时候要是装糊涂,事情只会更麻烦。 于是,他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高兴了。今天本来说好带你去的,结果出了这事,我也没办法。” 娄小娥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责备,又带着一点委屈:“你有办法的。” 何雨柱一愣:“什么?” “如果你真想带我去,你可以跟村里人说一声,让他们自己处理,或者让别人去帮忙。”娄小娥缓缓地说道,“可你没有,你根本就没想过其他的办法,直接就去了。”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刀,轻轻地扎在何雨柱的心口上。他突然发现,她说得对。 他确实没想过其他的办法,村里有那么多人,并不是非他去不可,可他就是习惯性地站出来了。他甚至下意识地觉得,娄小娥会理解,可他忘了,她是外人,她不是村里人,她不懂这里的规矩,她只知道他答应了她一件事,但却没有做到。 第1859章 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1859章 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心里有些愧疚,可又有点不知所措。他是个讲道理的人,可这种事情,讲道理是没用的。他挠了挠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站起身,走到厨房,把炉灶重新点上火,把那碗冷透的米粥放上去热了热,然后端到娄小娥面前。 “你先吃点东西。”他的声音放得很低,透着几分难得的温和,“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等会儿我再带你去,我保证。”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点不满:“你要是再有事呢?” 何雨柱想了想,语气果断道:“就算村里房子塌了,我也不去。” 娄小娥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虽然她知道这话有点夸张,但至少说明,他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 她端起碗,轻轻地吹了吹,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屋外的阳光已经透过院墙洒落进来,照在厨房门口的一小块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仍然残留着炊烟的味道,带着柴火燃烧后特有的焦香,混合着大米饭的甜香气息,让整个屋子里多了一丝温暖的烟火气。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端着一只粗瓷大碗,碗里盛满了刚刚蒸好的白米饭,热腾腾的,白花花的米粒一颗颗饱满圆润,冒着氤氲的热气。他抬手把额前的汗水擦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剩下的米饭,估摸着量还够,于是又拿了几只碗,挨个盛好。 厨房里静悄悄的,唯一的声音就是饭勺与锅底轻轻碰撞的声音。他手脚麻利地把饭盛完,随后把碗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底,另一只手护着碗沿,生怕米饭洒了出去。 屋里,娄小娥坐在桌前,手里捧着刚喝完的米粥,碗底还剩下一点点米粒,她用汤勺轻轻地刮着碗底,似乎有些出神。 何雨柱把饭碗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眼神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些发怔,便试探着问道:“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 娄小娥回过神,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把碗轻轻放下,伸手拿起了筷子。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眼底却仍然带着一丝未散去的不满。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娄小娥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她从不是那种吵闹的女人,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犯嘀咕——要是她能直接发火,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他反而还能应对,可她偏偏就这么闷着,一言不发,让人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索性也不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饭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沉默地等着她开口。 屋里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筷子碰碗的细微声音。 娄小娥吃了几口,终于放下筷子,抬眼看着何雨柱,声音淡淡地说道:“你以后是不是都会这样?一遇到村里的事,就把我扔在家里不管?” 何雨柱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她,眉头微微皱了皱:“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娄小娥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以前你在城里的时候,从来不会让我等你。你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可现在呢?你答应带我去看你爹,结果临时就丢下我去帮别人修牛棚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以后这样的事再发生,你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你会不会觉得,反正我是你的人了,反正我就在家里等你,你去忙你的事,晚点回来就行?”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他放下筷子,皱着眉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小娥,你这话有点冤枉我了吧?我承认,今天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可你也知道,村里就是这样,大家都互相帮衬,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要是换成你在城里,遇到熟人家里出事了,你能不管吗?” 娄小娥听到这话,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她不是不讲理的女人,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她的在意,或许并不是他去帮忙,而是他在做决定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她的感受。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他,轻声说道:“我不是怪你帮别人,我只是……觉得有点委屈。” 何雨柱闻言,心里顿时一软,眉头也缓缓松开了。他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柔和,叹了口气,声音也放缓了几分:“我知道,你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对吧?” 娄小娥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莫名有些无奈,同时也有些愧疚。他向来是个粗线条的人,从来没怎么注意过女人这些细腻的情绪,可今天,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女人要的并不只是一个能扛事的男人,她要的,是男人的在乎。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小娥,以后我要是再有这样的事,一定会提前跟你商量,行不行?” 娄小娥微微抬头,看着他,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意外,随后,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何雨柱见她不再冷着脸,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米饭:“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去看我爹。” 娄小娥抬眼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低头夹了一筷子饭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何雨柱正准备再跟娄小娥解释一下,想让她彻底放心,免得以后再因为类似的事情闹心。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咚咚咚”的敲门声,带着几分急促。 第1860章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第1860章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他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耐烦。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最不想被打扰,可事情总是这样,越是不想被打断,麻烦就偏偏找上门来。 “谁啊?”何雨柱沉着嗓子问了一句,起身往门口走去。 “是我——许大茂!” 一听到这声音,何雨柱的脚步顿时一顿,脸色瞬间变得不怎么好看。 许大茂,这家伙怎么来了? 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烦躁。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整天游手好闲,嘴巴跟抹了油似的,光会挑事儿,没什么正经本事,却偏偏在四合院里鬼点子最多,见不得别人好。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人,成天不干正事,光盯着别人家的事瞎掺和。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这个时候,许大茂来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要是以前,他懒得搭理,可现在不同,他这刚把娄小娥带回村,关系还没完全稳定,正是需要多沟通、多维系感情的时候,万一让许大茂这张破嘴给挑拨两句,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一些,然后才伸手把门拉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一身皱巴巴的衣裳,脚上踩着一双有点破旧的布鞋,脸上带着一抹惯常的谄笑,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是打着什么主意。 “哎呦,雨柱啊,我这可是特意来找你的,你可别关门啊!”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的贫嘴,直接皱着眉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往前凑了一步:“雨柱啊,我这可是给你带消息来了,还是关于你家里人的,你确定不想听?” 何雨柱闻言,心里一沉,目光顿时锐利了几分。 他家里的人? 许大茂这人虽然不怎么靠谱,可他要是胡编乱造,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何雨柱心里虽然不喜欢他,但这会儿到底还是有些动摇了,沉默了一下,侧身让开了门口,示意他进来再说。 许大茂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哼,这何雨柱还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刚才还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这会儿不还是得让他进门? 他大摇大摆地迈进院子,一进来,就先四下打量了一下环境,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厨房的方向,看到娄小娥正坐在饭桌前,低着头吃饭,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哟,这不是娄小姐嘛,怎么,吃饭呢?”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娄小娥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许大茂是谁,这人嘴巴碎得很,成天在外头乱嚼舌根,最喜欢编排别人家的事。她本来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这会儿看见许大茂,更没什么好脸色,直接低头继续吃饭,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许大茂被她这一冷处理,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但他也不是第一次碰钉子了,脸皮厚得很,根本不在乎,反而笑嘻嘻地凑到了何雨柱跟前。 “雨柱啊,你知道我这次来是干嘛的吗?”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皱眉道:“有屁快放。” 许大茂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嘿嘿笑了两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爹那边……好像出事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他眼神犀利地盯着许大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许大茂被他的眼神一瞪,心里顿时有点发虚,但脸上还是维持着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哎呀,别这么瞪我,我也是听村里人说的,说你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要不是有人扶了一把,怕是要摔得不轻……” 何雨柱听完,拳头悄然攥紧,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他爹的腿脚一直不算利索,以前在城里的时候,还有人能照顾着点,可现在他不在身边,村里又没有太多条件,要是摔坏了,那可真是麻烦。 他抿了抿唇,脸色沉了下来,毫不犹豫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有点不甘心,眼珠子一转,又笑着说道:“哎,雨柱啊,你说你也是,干嘛非要把娄小姐带回村里来呢?这村里哪有城里舒服啊?你看,她在这儿住得可习惯?这要是待不下去,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抹危险的光芒。 娄小娥在一旁听着,筷子微微一顿,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许大茂,分明就是故意的!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语气淡淡地说道:“许大茂,你的嘴要是再这么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讪讪地笑了笑:“哎哎,开个玩笑,别当真。” 何雨柱懒得理他,直接转头看向娄小娥,语气认真地说道:“小娥,咱们现在就去看我爹。” 娄小娥看着他,点了点头,站起身,默默地收拾了一下碗筷。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那股子不痛快还是没散去。这个许大茂,嘴巴就是碎,整天盯着别人的事不说,还总喜欢阴阳怪气的,说白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甩了甩手,强迫自己不去想许大茂那些让人窝火的话,转身回了屋。娄小娥正在收拾碗筷,她低着头,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可她收拾碗筷的动作比平时要慢了一些,显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些歉意,也有些心疼。他知道娄小娥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她能跟自己回来,就是认定了自己,可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闲话,总归还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第1861章 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第1861章 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他走过去,伸手把她手里的碗筷接了过来,轻声道:“这些我来洗,你歇会儿。”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下。 何雨柱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打开水缸,舀了点水出来,把碗碟一个个放进水里洗净。水流冲刷着碗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的动作熟练又迅速,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碗碟洗得干干净净。 等他把碗筷收拾好出来,娄小娥已经坐在那里发了会儿呆,见他出来,才回过神来,轻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渐渐升高,天气晴朗,正是出门的好时候。他想了想,说道:“咱们先去看看聋老太太,给她带点东西,然后再去看我爹。” 娄小娥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何雨柱知道她心里有疑问,便解释道:“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也不好,前几天她说嘴巴馋,想吃点软乎的水果,我昨天正好买了一些香蕉,今天给她送去点。” 娄小娥听了,脸色缓和了些许,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虽然和聋老太太接触不多,但也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守寡,一个人熬了大半辈子,如今年纪大了,没什么亲人,全靠院里的人帮衬着。何雨柱对她一向不错,时不时就送点吃的过去,这一点,娄小娥是知道的。 何雨柱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串熟透的香蕉,黄澄澄的,散发着淡淡的果香。他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又用绳子仔细地绑了几圈,提在手里掂了掂,确认没问题,这才招呼娄小娥一起出门。 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一些。他侧头看了一眼娄小娥,见她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便笑着开口道:“小娥,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跟我说,别憋在心里。” 娄小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不高兴,我只是……不喜欢许大茂那种人。”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那张嘴,就没说过什么好话,以后你别搭理他就是了。”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一路走着,很快就到了聋老太太家。老太太的屋子在村子的东头,是一间不大的土房子,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何雨柱走上前,敲了敲门,然后大声喊道:“老太太,我是雨柱,来看看你!”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拖鞋的声音,片刻后,门被拉开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探了出来,正是聋老太太。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何雨柱,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笑意:“哎呀,是雨柱啊,快进来!”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带着娄小娥走了进去。 老太太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虽然简陋,但一尘不染,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大概是她刚刚煮过药的缘故。 何雨柱把手里的香蕉放在桌上,笑着说道:“老太太,前两天不是说嘴馋了吗?我今天给你带了点香蕉,这东西软乎,牙口不好也能吃。” 老太太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连忙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那串香蕉,脸上的皱纹笑得更深了:“哎呀,还是你小子有心,老太太谢谢你了。”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谢什么谢?这些都是小事。” 老太太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娄小娥,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眯着眼说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媳妇吧?” 娄小娥听到这话,脸颊微微一红,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太太好。” 老太太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道:“好,好,雨柱有福气啊!”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笑道:“老太太,您就别拿我打趣了。” 老太太哈哈一笑,拿起一根香蕉,熟练地剥开皮,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眼里满是满足的神色。 她一边吃,一边感慨道:“这东西甜啊,软乎,老太太最喜欢吃这个了。” 何雨柱看着她吃得高兴,心里也觉得舒坦。他不是个会说好听话的人,但他做事情向来讲究实在,对老太太,他一直像对待自己长辈一样,能照顾的就照顾一点,老太太一个人在村里不容易,他总不能看着不管。 老太太吃完一小块香蕉,抬眼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道:“雨柱啊,我听说……你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差点摔了?” 何雨柱的笑容顿时一僵,眼神也沉了下来。 他缓缓点头,沉声道:“嗯,我也是刚听说,今天准备去看看他。” 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你爹的腿脚不好,平时还是得多留个心,别让他一个人跑太远。” 何雨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这次老爹摔倒的事,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老太太的眼神透着一丝忧虑,而他自己心里也不是个傻子,村里人嘴碎,许大茂那张嘴更是能添油加醋,要是事情真有许大茂说得那么严重,怕是村里早就炸开锅了,可到现在,他也只是在许大茂和老太太嘴里听说,还没亲眼见到老爹的情况,这就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子不安按下去,扭头看了一眼娄小娥。她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神色有些恍惚,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回村,娄小娥其实承受了不少压力。村里这些人,哪怕当面不说,背地里肯定也没少议论她。再加上许大茂刚才那番话,更是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她能忍着不发火,已经算是脾气好了。 可就算如此,何雨柱也清楚,现在他再多说什么宽慰的话都没用。 人哪,在心里憋着气的时候,别人怎么劝都没用,反而会觉得你是在敷衍。何雨柱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摸透了这一点。与其说些好听的,不如让事情自己慢慢过去。 第1862章 复杂的情绪 第1862章 复杂的情绪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娄小娥的手臂,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走吧,先去看看我爹。” 娄小娥微微一怔,抬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老太太看着两人的背影,目光闪了闪,忽然开口道:“雨柱,回头要是有啥事,记得来找我。”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她是在提醒自己,家里的事别只顾着自己扛,有什么难处,她还能帮衬着一点。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出了院子。 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村里的小路上,时不时有人经过,看见他们两人并肩而行,眼神里或多或少带着点好奇,但没人上前搭话。 何雨柱也懒得去管这些人的目光,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他爹的腿脚不好,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年轻的时候干活太拼,伤了根子,到了这把年纪,连走个路都得小心翼翼。以前在城里的时候,日子再难,他也能想办法照顾着,可现在回了村子,日子一时半会儿稳定不下来,他自己都还没完全适应,家里人更不用说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这些日子,他一直把心思放在娄小娥身上,想着她一个女人跟着自己回来,肯定不容易,处处想着让她适应,可却忽略了家里的老爹。 他暗自咬了咬牙,觉得这次回去,必须得跟老爹好好聊聊。 这一趟路不算短,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娄小娥忽然开口道:“等会儿到了之后,你打算怎么跟你爹说?” 何雨柱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侧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皱:“什么意思?” 娄小娥停下脚步,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是说……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爹的态度?” 何雨柱心里一动,目光微微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娄小娥是什么意思。 她是担心自己爹对这次回村的事有什么看法,或者说,她是担心自己爹对她有意见。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虽然何雨柱很清楚,自己爹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他带着一个女人回来,这个女人还不是村里人,过去也跟他没有太深的交情,村里人都在议论,自己爹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你是不是怕我爹为难你?”何雨柱沉默了一下,直接问道。 娄小娥抿了抿嘴,没说话,但从她的神情来看,她确实有这个担忧。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没露出来,而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放心吧,我爹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为难你的。” 娄小娥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多久,终于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爹,我回来了。” 屋子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片刻后,门被拉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眼神微微一闪,落在何雨柱身上,随即又看向了他身后的娄小娥。 何雨柱的爹,何老爷子,站在那里,目光深沉,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何雨柱心里有些忐忑,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道:“爹,我带小娥回来看看你。” 何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眼神落在娄小娥身上,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子,声音低沉地说道:“进来吧。” 何雨柱心里一松,拉着娄小娥一起走了进去。 屋子里布置得很简单,桌椅都是老旧的木头家具,但却擦得干干净净,墙角还放着一个老式的煤炉,显然是早上刚烧过,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炭火味道。 何老爷子走到椅子上坐下,看着何雨柱,语气平淡地问道:“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老爹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试探他这次回来的目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道:“先看看情况,村里的事也要处理一下。” 何老爷子目光微微一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转头看向娄小娥,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 今天,娄小娥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她走进四合院的时候,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株孤傲的花,安静地与世隔绝。她从不多说话,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能把周围的一切都看透。 何雨柱记得第一次见到娄小娥时,他还年轻,满怀热血和梦想。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过是这座四合院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关注。然而,娄小娥的出现,仿佛改变了他的整个世界。她那种淡定从容、内敛深沉的气质,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她不是那种外向张扬的女子,而是那种深藏内心世界,似乎可以透过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微笑,看尽一切的女子。 而今,何雨柱站在院门口,心中翻涌的情绪难以言喻。他清楚地知道,娄小娥与他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过。她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每次看见她,他都忍不住心生惋惜,仿佛她是他永远无法拥有的美好,而他却只能在四合院的阴影中,默默地守望。 院子里的风轻轻地吹过,何雨柱的眼睛不自觉地望向那扇通向院中的小门。她会不会今天再次从那里走出来?她会不会再次和他在院子里擦肩而过?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整个四合院都在为他的心情沉默。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个院落,天上的星星也隐隐约约地亮了起来,仿佛一颗颗微小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宁静的土地。 第1863章 特有的性格 第1863章 特有的性格 娄小娥再次出现时,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走进了院中,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她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裙,走路时步伐轻盈,仿佛她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时光的脉络上。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仿佛她每一个动作都在牵动着他的心弦。 娄小娥进入了院子,轻轻地关上了那扇小门。她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向院墙上的老槐树,眼神有些失神。何雨柱觉得她此时的模样,和他记忆中的娄小娥有些不同,仿佛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更多了几分深沉与孤独。她的眼神依旧清澈,但那种清澈中似乎隐隐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哀愁。 何雨柱的心不禁一紧,他不知道该如何走向她。每一次接近,她似乎都在后退,每一次相对,她都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他曾经多次想过,若是有一天能和娄小娥站在一起,是否能够拥有属于他们的时光,是否能走到一起,分享那份属于他们的安宁。 然而,每次看见她,他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来自她的独立,来自她那种从不依赖任何人的强大气场。娄小娥并不是依赖他的人,她仿佛早已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微笑,或许只是一种礼貌,而不是对他有任何特别的情感。 然而,在何雨柱心底的某个角落里,却始终有一个声音在低语,告诉他,娄小娥的心中,或许也有他。她的眼神偶尔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个瞬间,似乎时间都凝固了,仿佛她的眼神里藏着无数的秘密,等待他去揭开。 “雨柱。” 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填满了整个空间。 何雨柱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眼神总是安静的,像是从不关心外界的喧嚣,心中有一种别样的宁静。他很少参与院子里的那些琐事,更少有人主动向他倾诉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太过沉默,也许是因为他天生带着一种让人距离感十足的气质,四合院中的人们始终保持着与他之间的一定距离。但何雨柱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距离感让他更能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享受那些属于他自己的安静时光。 随着火力的加大,骨头汤的颜色逐渐变得乳白,汤面上浮现出一些油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何雨柱轻轻地捞起浮沫,眼神中带着些许满足,继续耐心地等待。对于他来说,这份平静和等待,比什么都重要。每天,他都在这种平凡的生活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尽管这其中有太多的琐碎和无奈,但他依然愿意耐心地去享受每一刻。 慢慢地,日光开始透过院子,洒进了厨房的角落。外面的世界似乎依旧在运转,有人在小院门口清扫着落叶,有人拖着脚步从院子旁走过,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四合院里的生活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所有的纷扰都与这里无关。何雨柱拿起一个小碗,轻轻舀起一勺汤,轻轻吹拂着,待温度稍微降下之后,他小心地尝了一口。 汤的味道鲜美,浓郁的骨香和香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仿佛一股久违的温暖在心底涌动。何雨柱没有再继续动手,他将锅轻轻移到一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地站着,感受这份安宁。 这座四合院,曾经是他祖父的家,后又成了他的居所。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沉淀着岁月的痕迹。何雨柱有时候会想,自己一生的足迹或许就会永远停留在这片院落中。他的父母早已离世,而他自己,也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对于他来说,四合院的每一处风景,似乎都与他生命中的一些重要瞬间紧密相连。 何雨柱站在院子门口,手中拿着那张已经揉皱的纸条。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心中泛起一阵微妙的波动。虽然这种事他做得不多,但今天,他还是下定决心,想要去邀请她——娄小娥。她是四合院里那种少有的与众不同的人,平时从不轻易露面,但每次的出现,总会无声无息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心里在默默组织着接下来的话,然而刚走出院门口,迎面却遇上了许大茂。许大茂这个人,身材微胖,走路的步伐总显得有些急切,像是永远有做不完的事,话语也总是有些直白、随便。虽然平时很少与他有太多的交往,但许大茂却时常在院子里游走,时不时与他人寒暄一番,仿佛大家都能接受他那种特有的性格。 “雨柱啊,今天这么早?”许大茂的嗓音响亮,带着一丝特有的沙哑。 何雨柱微微点头,没打算与许大茂多说什么。他的眼睛还是有些不自觉地飘向了四合院深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去哪儿啊?”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神情,跟着他目光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是打算去找小娥吧?你知道的,她可不是随便能接近的人。” 何雨柱的步伐微微顿了顿,心里微微一沉,但他还是抬起头,瞥了一眼许大茂。“没什么,就是想和她说几句话。”他说得简单,声音平静,却是莫名有些坚定。 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柱,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地低声笑了笑:“你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想着什么,嘴上说的却总是轻描淡写。说去找娄小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回应,心里反而更加笃定自己想做的事。娄小娥的世界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不同,她像是一朵高悬的孤芳,永远高傲冷漠,不愿轻易接近任何人,仿佛总是在远离这片尘世的纷扰。而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无形地吸引了周围的目光,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许大茂似乎看出何雨柱的心思,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如果真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第1864章 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1864章 激起了层层涟漪 只是你得想清楚,娄小娥可是个特别的人,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入她的世界的。”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深邃,心中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许大茂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知道的,她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别人过多地打扰她的生活。所以,如果你真打算去,最好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不是做好了准备。”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许大茂的眼睛。许大茂那种带着几分玩笑、几分深意的表情让他略感不悦,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谢谢你的提醒。” 许大茂笑了笑,拍拍何雨柱的肩膀:“随你,反正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记住,娄小娥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你要是敢闯进去,最好是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许大茂看了看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褪去,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意味:“好吧,祝你好运。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再想一想吧。” 话音未落,许大茂便转身离开,步伐匆忙,仿佛有急事要去处理。而何雨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心情复杂,脑海中不停回想着许大茂刚才的话语。或许,他从未真正认真地思考过自己与娄小娥之间的关系。她像是一道隔阂,让他难以跨越。而每一次接触,似乎都让人感到她与外界的疏离。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无尽的冷静与疏远。 然而,何雨柱却无法忽视她。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像是一团难以抚平的谜。她的冷漠、她的孤独,都像是某种无形的吸引力,深深地牵动着他。 “我决定了。”何雨柱低声自语,转身朝着院子深处走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今天,必定要去面对那个曾经令他心生敬畏的女人,娄小娥。他不再在意许大茂的嘲讽,不再在意四合院中那些过往的沉默与疏离。只要他心中有信念,就足以支撑他走出这一步。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目送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许大茂那一番话,虽然有几分嘲弄的成分,但也难掩其中的真知灼见。毕竟,四合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往事,而许大茂并非是一个完全无法理解他的人。只是,某些时候,许大茂的直白和讽刺,实在是让人有些不舒服。 “他也许是看透了些东西。”何雨柱自言自语,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脚下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与许大茂之间的那些暗流涌动、未曾言明的矛盾,在他的内心已经沉淀成一股无形的东西,偶尔在某个时刻冒出来,让他感到有些压抑。与许大茂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错综复杂的。明面上,他与许大茂没有太多的摩擦,甚至有时候能在院子里寒暄几句,但实际上,许大茂的一些行为常常让他感到不安和不适。 许大茂不喜欢与人深交,也不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尤其是在某些事上,他总是容易带着一丝不屑和冷漠的语气,说出一些让人感到难堪的话。何雨柱并不想与他正面冲突,尤其是在这种时刻,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今天,他的目的是要去找娄小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拖延下去。 但是,面对许大茂的提醒,何雨柱也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准备和耐心。娄小娥并非是一个轻易能够接近的人。她的性格与四合院里大多数人不同,她始终保持着一种独特的冷静与疏离,仿佛她与这个世界之间,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何雨柱深知,自己与娄小娥之间,可能永远都没有真正的交集,但这并不妨碍他今天做出这个决定。毕竟,许大茂的那番话,也让他清楚意识到,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候。他不应该急于求成,而应该静下心来,先做好一切准备,才能面对那不确定的未来。 何雨柱转身进入院子,走进那间老旧的屋子。四合院的建筑风格简朴而古老,每一间房子都散发着一股岁月的气息,窗框上的油漆斑驳,门板上也有些许的裂痕,仿佛每一处都在向人们诉说着时光的流转。何雨柱推开门,坐在书桌旁,眼神落在桌上那本早已翻阅过无数次的书籍。屋内的陈设依旧如昔,简朴的家具,书架上的几本旧书,木地板上隐约可见的划痕,都是他多年生活的印记。 他轻轻地翻开那本书,指尖在书页上划过。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但书中的字句,却如同无声的力量,抚慰着他此时微乱的思绪。此刻,他并不打算立即去找娄小娥,至少今天,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理清自己的思路。许大茂的一番话,深深地刺痛了他内心的某个地方,但也让他看清了自己必须面对的现实。现在去找娄小娥,不是时机。 他合上书本,起身走到屋外,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槐树,树影在清晨的阳光下伸展,洒下一片斑驳的阴影。心中涌上一阵莫名的感慨,四合院,始终是他安静的港湾。这里的一砖一瓦,早已与他的生命紧密相连。他从小在这片院子里长大,眼睁睁看着岁月在这些老旧的建筑上留下痕迹,见证了无数人的过往。 他曾在这里度过无数个寂寞的夜晚,也曾在这里经历了那些青涩的日子。时至今日,他依然能够清晰地记得那些年,自己与院中人的点点滴滴。娄小娥,便是其中之一。她的出现,让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变得不同,她像一块石子,投入了这潭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但何雨柱也明白,自己与她的关系,始终停留在了遥远的彼岸。她不轻易接近任何人,仿佛她与世界之间,总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第1865章 让她感到安心的存在 第1865章 让她感到安心的存在 而何雨柱,虽说想去接近她,但他也知道,不能贸然行事,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他必须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做出行动。 他走到院子的中央,站在那里,感受着清晨的微风,心中那股迫切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或许,他需要的是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时间,来真正理解娄小娥,来理解自己内心的那份情感。而许大茂的提醒,无论如何都是一种警示,让他意识到,自己不应急于一时。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但现在,显然不是最合适的时候。他不再急于行动,而是决定,先给自己一些时间,给娄小娥一些空间,再做出更加明智的选择。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心中涌动的情感逐渐平静下来。许大茂的那番话,虽让他稍感不悦,却也让他看清了自己此时的处境。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还未准备好,甚至可以说,现在的自己,距离真正理解娄小娥,还差得很远。此时,他不该贸然行事,反而应该多花些时间去观察、思考,先做好一切的准备。 于是,他决定绕过自己的冲动,先去做一些自己一直以来该做的事情。想到这里,何雨柱转身,步伐稳健地朝着院子的另一侧走去。既然今天没有那么急于去面对娄小娥,那么不如先去找大妈,院里的一位年纪较长的老妇人。 这位大妈虽然年事已高,但她是四合院里少数几个常常能给人带来温暖的存在。她的性格温和,话不多,但一旦与她交谈,便能感受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安定与宽容。四合院里的人来人往,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慈祥,每个人的事情她似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无论是谁遇到麻烦,或者心中有些难言的心事,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去找她。何雨柱便是其中之一。 他来到院子的一侧,穿过那条石板小道,绕过几棵稠密的树木,来到大妈家门前。那扇木门略显老旧,门框已经变得有些歪斜,但每一次经过,总能看到里面飘出的袅袅炊烟,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大妈总是耐心地做着家里的事情,偶尔会招呼过路的人坐下来,给他们倒上一杯热茶,或者和他们聊聊天,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能给周围的环境带来一种安稳的气息。 今天,大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坐在破旧的竹椅上,眼睛闭着,面容平和,双手轻轻地摆弄着手中的编织篮。她似乎并不急于做任何事,整个气氛显得异常宁静。何雨柱走近了几步,轻轻敲了敲门框。大妈的眼睛缓缓睁开,看见是何雨柱,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雨柱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坐坐?”大妈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岁月的痕迹,仿佛任何话语都能在她的嘴里变得温暖。 “大妈,我有些事情想请您帮个忙。”何雨柱微微低头,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大妈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自己随手将编织篮放到一边,招呼他坐在自己旁边的空椅子上。“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急。” 何雨柱坐了下来,心里不禁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开口。虽然大妈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但有些话,即便是他,心中也总有些难以启齿。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开口了:“我打算去找娄小娥,跟她聊聊。只是……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开口。” 大妈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几分明了的表情,但并没有急于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她不喜欢与人过多接触,一直以来都很孤独,我有些担心,自己去找她,会打扰到她。”何雨柱的语气有些迟疑,“所以,我想听听您的看法。” 大妈缓缓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智慧和温暖。“娄小娥啊,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她之所以与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她不需要关心,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经历了许多人不曾经历的事情,心里早已有了一层保护膜。”她顿了顿,目光望向院子里的树影,“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可能是怕再一次受伤,怕再一次面对那些过往的痛楚。” 何雨柱低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虽然娄小娥总是那样冷静、寡言,但他一直觉得,她那份孤独与冷漠下,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每一次与她短暂的接触,他都能感觉到那种难以触及的疏离感,仿佛她从未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永远保持着一份与人保持距离的姿态。 大妈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不过,你也不能因为她这样,就放弃去理解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许你要做的,正是去耐心等待,去给予她一点时间和空间。”她的语气缓缓而坚定,“有时候,人们之所以远离别人,是因为他们害怕被伤害,而你能做的,就是给予她一种让她感到安心的存在。”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眼中有一丝明悟:“我明白了,大妈。谢谢您。” 大妈微微一笑,“别谢我,你能想到来找我,就已经说明你心里有一份真诚。真诚的心,终会被人感知的。” 何雨柱心中涌上一股暖流,突然觉得,虽然自己的决定或许没有那么坚定,但至少有了某种方向。他站起身,深深地向大妈鞠了一躬,“大妈,您说得对,我会静下心来,不急于一时。” 大妈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不急的。路是自己走的,心也得自己决定。” 何雨柱转身准备离开,心中却平静了许多。也许,正如大妈所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单纯的接近或疏远那么简单。而真正的理解和接纳,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耐心。 第1866章 彼此寒暄几句 第1866章 彼此寒暄几句 在缓步离开大妈家门口时,何雨柱的心里突然清晰了些许思绪。既然现在并非时候,那就不急于行动,先让一切顺其自然。待时而动,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何雨柱走在四合院的小道上,阳光从树影间洒下,空气中带着些许泥土的芬芳,显得格外宁静。院里的院门轻微吱呀作响,偶尔有几个邻里间的人来回走动,彼此寒暄几句,空气中充满了熟悉的生活气息。然而,在这样的宁静氛围中,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安定。 那是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和愤怒。 何雨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只见在院子的另一侧,有几个年轻人在争执,而其中一个人正是四合院中一直让人觉得有些“特别”的那位——棒梗。棒梗是院子里的一名年轻人,平时看似憨厚,但性格有些暴躁,平时总爱嘲笑周围人,甚至会在无意间做出一些让人不悦的举动。他的脾气火爆,偶尔和人发生口角。眼下,他正站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局促的年轻人面前,语气尖酸刻薄。 “你就是这么做事的?你不行,就别装!”棒梗声音粗暴地喝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屑,“别给我丢人现眼!”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近了几步,细细打量着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那年轻人显然受到了棒梗的指责,他的肩膀微微垂下,双手紧握成拳,显然在努力忍耐着什么。周围其他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显然对这一幕并不陌生,甚至有些人眼神中带着冷漠,似乎对这类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急于上前干预。他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有些不忍。那年轻人显然是个胆小的孩子,他在棒梗的威胁下看起来愈发没有底气,眼中闪烁着一丝焦虑,却又无力反抗。棒梗继续得意洋洋地嘲笑,似乎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周围的气氛有些紧张,似乎随时会爆发出更剧烈的冲突。 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深知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他并不是想直接干涉棒梗的生活,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心中不禁有些动容。四合院里大家相互扶持,一直是习惯了友善相待,像这样明显的恶劣行为,实在让人无法容忍。 他加快了步伐,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棒梗。“棒梗,够了。” 棒梗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哟,何大爷来了,怎么,想管闲事?”他冷笑一声,似乎并不把何雨柱放在眼里,继续气冲冲地盯着那个年轻人,“这小子真是的,什么都做不好,就该让人好好教训教训。” “教训?”何雨柱语气微冷,“你这样做,哪里是教训,分明是在欺负人。” 棒梗脸色一变,露出一丝愤怒的神色,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抿起,仿佛不想让自己失去耐性。那年轻人此时也看了看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但随即又低下了头,不敢与棒梗发生更多的冲突。 “你管得着吗?”棒梗沉声说道,话语中带着不屑。 何雨柱没有退让,眼神依然坚定。“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而是整个院子里大家相互尊重的问题。你如果真有问题,应该找个适当的地方去解决,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这样闹?” 他的话音并不大,但语气中透着一股平静的威严,让棒梗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此时,气氛突然变得格外紧张。 棒梗迟疑了片刻,眼中的愤怒依然没有完全消散,但他的气焰明显弱了许多。何雨柱看着他,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不该互相伤害。”他顿了顿,缓缓补充道,“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可以教他,但不能以这种方式去羞辱他。” 这一番话,让气氛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棒梗的愤怒情绪稍稍平复下来,但他显然不想立刻低头,依旧有些不甘地看着何雨柱。“我不过是说几句,他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却比之前柔和了不少。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年轻人,他此时低着头,眼神躲闪,显然还有些害怕。何雨柱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没事的。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情,可以来找我。”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丝感激与不安。“谢谢……”他的声音低低的,但何雨柱却能听出其中的真诚。 看到年轻人这样,何雨柱转头看向棒梗,语气缓和了些许,“如果你不想让大家都觉得你做事不讲道理,就请考虑一下,如何与别人相处。”他顿了顿,最后补充道,“与人相处,是件需要耐心与宽容的事。” 棒梗默默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甘心,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闷声转身离开了,剩下那年轻人站在原地,神情微松,终于没有再受那样的指责。 阳光透过四合院那几棵高大的老槐树洒在地上,院中的空气带着些许春日的暖意。今天的四合院显得尤为安静,周围的邻里们都在自己的一片小天地里忙碌着,偶尔传来几声说话的笑声和低声的交谈。然而,何雨柱此时并不打算独自享受这份宁静,他心中有一件事,今天一定要做。 自从他决定将院中的各位聚在一起,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这些日子来四合院中的一些问题,他就一直在为此准备着。无论是和许大茂、棒梗的摩擦,还是娄小娥的孤独和冷漠,他都觉得是时候面对了。毕竟,院子是一个大家共同生活的地方,虽然彼此之间有许多不言而喻的隔阂,但每个人都不该独自承担所有的困惑与不安。 第1867章 改善院里的环境 第1867章 改善院里的环境 何雨柱在院子的一角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召集了大家,虽然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把他们全部聚集在一起,好好的谈一次话,那么今后恐怕会更加困难。今天是个合适的时机——院中的生活太过平静,有时候,正是平静的日子,才最容易滋生些许微妙的矛盾。 他转身走向院子的中心,开始一一敲开了大家的门。先是敲了敲娄小娥家的门,没等太久,门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微微抬起头,眼中有一丝淡淡的警惕,但她并没有拒绝。 “有事吗?”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不像往常那样有些疏离。 何雨柱低声说道:“有个小事,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不用担心,是关于大家共同生活的事。” 娄小娥的眼神稍微动了动,似乎在犹豫。她缓缓地说:“聊什么?”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只是一些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可能会让大家更加理解彼此。您如果愿意,能来吗?” 娄小娥微微沉默,似乎在思考。他知道,这一刻她的拒绝与接受并不完全是表面上的拒绝或接受,而是对他是否真心的考量。她终于点了点头:“好,我会过去。” 接下来,何雨柱走向许大茂家。许大茂是院子里少数几位具有主见的人之一,平时他总喜欢将自己的意见摆在前面,不容许他人违背。他不是个容易让人说服的人,特别是对于那些他不认同的事物。 “你找我什么事?”许大茂开门时,语气有些不耐烦。 “就是大家一起坐坐,聊一聊,互相了解一下。”何雨柱平静地回答。 许大茂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太理解这种突然的集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平和地解释道:“这段时间,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地方,难免会有些摩擦与误解。今天,如果大家能坐在一起聊聊,或许能让大家的关系变得更好,彼此之间少些隔阂。”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何雨柱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慢语气说道:“好吧,既然是你提的,我就去看看。” 接着,何雨柱去了院子里其他几家的门前,逐个把大家叫了出来。大妈、老张头、小杨,还有那些平日里少有交集的邻居们,都在一个个的敲门之后,陆续表示愿意参与进来。大家或许都对这个突然的集会有些疑虑,但既然何雨柱发出了邀请,他们也不想显得过于拒绝。 最后,当所有人都在院子的空地上聚齐时,何雨柱站在中央,微微环顾四周。他看到了大家眼中的疑虑、好奇和些许的期待。每个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神情各异,但都没有主动开口。 “谢谢大家能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开口,“其实,我也知道,这样的集会对你们来说或许有些突然。大家生活在同一个院子里,我们相互之间有些隔阂,彼此了解不多。有时候,可能会因为一些小事让大家产生误解。” 他顿了顿,慢慢道:“今天,我希望我们能坐下来,真心地聊聊,讨论一下大家的想法。毕竟,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院子的一部分,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大家依然生活在一起。或许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缓解一些不必要的矛盾,增进了解。” 话音落下,四合院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重了。大家的目光有些游移,但大多数人都默默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疑虑,但看到何雨柱如此认真,也有些被感染。 “我先说吧。”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大妈站了出来,话语简单却掷地有声,“这个院子这么多年,大家能和睦相处,一直没有大的冲突,这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她扫视了一眼四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可能也有些地方做得不合适,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不是故意要伤害别人。”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大家继续说道:“我并不是来指责谁,也不想把过去的事情翻出来。今天,大家可以自由地说说心里话,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不是要批评谁,而是要一起找到更好的相处之道。” 随后,许大茂率先发言:“我觉得,大家的问题,往往来源于一些小事。像之前,我和棒梗有些冲突,可能是我们之间没有及时沟通。如果有机会,大家平时可以多点交流,少点误解。” 接着,娄小娥也开口了:“我一直不太喜欢过多的打扰,可能给大家留下了冷漠的印象。”她轻声道,“其实,我也希望能有更好的沟通。” 接下来的谈话中,大家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大妈和小杨都谈到了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困惑,大家也共同讨论了如何改善院里的环境,如何彼此帮助,减少不必要的争执。 何雨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知道,今天的这次集会并不会立刻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大家开始了真正的对话。过去的沉默与隔阂,渐渐被一种理解和包容所取代。 春日的阳光透过四合院里繁茂的树影洒下,温暖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院子里依旧是那样的宁静,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谈话声,几只麻雀跳跃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着,似乎为这平和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气。 然而,今天却与往常不同。大家已经在院子里聚集完毕,虽然气氛初时有些沉默,甚至带着些许的尴尬,但随着何雨柱的话语逐渐打开了大家的心结,气氛也开始变得轻松起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不时交换着看法,有的轻声笑着,有的低头思索着。就像是久未相聚的老朋友,渐渐地,原本的隔阂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默契。 第1868章 久违的温暖 然而,在谈话进行的过程中,何雨柱心中知道,单单依靠语言的交流远远不够。生活中的小事往往能够拉近人们之间的距离,而这一刻,他决定通过一件小小的举动,给大家带来一些不同的感受。 他缓缓起身,径直走向厨房。院子里的屋檐下,早已准备好了一锅清汤。清汤的香气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轻柔地勾起了每个人心中那份久违的温暖。何雨柱深知,食物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工具,它更是传递情感的一种方式,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午后。 他从锅里舀起一碗汤,清汤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透明的汤色中飘着几片香菜和葱花,透着清新自然的气息。那汤里并无复杂的调味料,只有一些简单的鸡骨、猪骨熬制成的骨汤,汤底清澈透明,但却格外醇厚。何雨柱深知,这碗汤虽简单,却承载着一种情感的寄托。他心想着,这不只是为大家解渴,更是借着这一碗汤,给大家带来一种更深的联系。 他将汤一碗碗端给每一个人,温热的汤从手中传递到他们的手里,温暖的感觉仿佛一下子渗入心底。每个人接过汤碗时,都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温情。没有人再拘谨,也没有人再沉默,所有人都默契地低头喝着这碗简单的汤,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距离都被拉近了。 “大妈,来,喝点汤,暖暖身子。”何雨柱笑着将汤递给院子里年纪稍长的大妈。大妈接过汤,眼睛微微一亮,随后低声道:“谢谢你,何雨柱,真是周到。”她抿了一口,轻轻叹了口气,“这汤不错,清香而不腻。” 接着,他又走向许大茂,手中的汤碗稳稳地递了过去。“许大哥,这汤你也试试,味道清淡,喝了能养胃。” 许大茂接过汤,沉默了片刻,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端起汤碗,轻轻喝了一口,感受着汤的温热与清香,嘴角微微扬起,“不错,真是难得。”他放下汤碗,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而是带着几分释然,“你做的事,总让人觉得很安心。” 大家在他的带动下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汤碗,空气中的氛围开始变得更加温馨,彼此之间的隔阂和怀疑仿佛随着这碗汤的温暖,一点一点地被溶解了。即便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一种无声的理解在每个人心底悄然升起。 “何大哥,这汤真不错,我平时可没见过这么清爽的味道。”一个年轻人低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他将汤碗端得更近,仿佛想要品尝其中的每一分滋味。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大家,心中一阵轻松。他知道,或许这个院子不会因为这碗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今天,这份温暖至少已经在每个人心里播下了一个小小的种子。 随着汤渐渐被喝尽,大家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不自觉的笑容。谈话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轻松,很多人开始主动开口,聊起了自己最近的生活琐事,有人分享着自己在外面的见闻,有人则谈起了家中的小事。每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馨的合奏。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无比满足。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汤勺,坐回到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些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每一个小小的举动,都是为了让大家更加团结,彼此更好地理解。四合院,或许依旧会有摩擦与冲突,但至少,在这一刻,大家的心已经比之前更加贴近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的每个角落,透过翠绿的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地面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四合院的空气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和新绿的气息,沉静而宁和。 何雨柱在院子里忙碌着,准备了一锅清汤,打算和大家一起坐下来,边品味这简单的美味,边谈谈这些日子来大家的生活琐事。他早早地起来,挑选了新鲜的鸡骨和猪骨,熬制出这锅汤,本打算让大家感受到温暖与关怀。 然而,在他盛汤时,却没想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顺利。 当他轻轻地舀起第一勺汤时,他注意到锅里的汤颜色似乎不太对。虽然汤看起来清澈,但当他轻轻搅拌时,油层竟然泛起了一些异样的颜色。这不是他平时做的那种清汤,汤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微的浮油,颜色比往常更深一些,甚至带有一点微黄色的浑浊感。何雨柱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丝疑虑。 他放下汤勺,低头仔细观察锅里的汤,发现底部竟然有一些微小的杂质,似乎是油脂过多或杂物未完全过滤干净的结果。他皱了皱眉头,轻轻晃动锅子,想看看汤是否能稍微澄清,但油层似乎越晃越多,甚至有些浮动不定,始终没有沉下去。 “这油……”何雨柱心中一惊,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确认锅里是否有问题。此时,他才猛然记起,昨晚买回来的鸡骨和猪骨并不是自己平常信任的摊位,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不妥,但今天的味道和质感却明显和他之前做的汤不同。 “难道是油腻过重?”何雨柱自言自语,他尝试着用汤勺轻轻拨开浮油,打算让这层油浮起来,以免它影响汤的味道。然而,这层油并不轻易脱落,反而粘稠地附着在汤面上,显得有些违和。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之前加进锅里的油。虽然他平时做汤时会用一些油来调味,但这次他却放得稍微多了一些,尤其是用了来自不同摊位的油,才导致了今天的异常。他捏了捏眉心,意识到这次确实是个失误。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让他稍微愣了一下,心中不禁有些焦虑。 “看来今天的汤,恐怕没那么简单。”何雨柱低声说道,略微有些自责。 不过,既然大家已经聚集在院子里,他也不想让这个小小的失误影响到大家的心情。 第1869章 无法逃脱 他决定先让汤继续炖煮,等一会儿看看是否可以通过再次调整去除浮油。若情况没有好转,他也许可以做一些微调,让大家尝到汤的本味。虽然他对自己做饭的手艺有自信,但突如其来的变化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此时,院子里已经有几位邻里陆续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大家的谈话声轻轻响起。看到何雨柱站在锅旁犹豫不决,一位邻居好奇地走过来:“何大哥,汤好了么?” 何雨柱顿了顿,看了看锅里的汤,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了,不过有点小问题,汤面上浮油太多,今天的情况不如预期。大家稍微等一下,我再试着调整调整。” 邻里们闻言,纷纷点头,没有人显得不耐烦。反而,有的人笑着说:“没关系,汤这事,不着急,大家都知道你做的都好。”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松,尽管自己有些着急,但大家的宽容和理解让他感到温暖。他放下汤勺,回头看着锅中的汤,轻轻加热,决定再把油脂去掉一些。只要汤底的味道不变,大家不会太在意这些小细节的。 当他忙碌地调整汤料时,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除了油脂,他还需要考虑汤中的其它成分,尤其是熬制的时间。昨天晚上的骨头没能完全煮透,这可能是导致汤味不那么纯净的原因之一。 他再次开始调整火候,轻轻地将火收小了一些,让汤继续慢慢地炖煮。与此同时,他翻了翻自己准备的其它调味料,想着是否能够通过一些简单的调整改善汤的味道。 “也许可以加点花椒,或者姜丝。”他心中默默盘算着,也决定再往汤里加一点香料,帮助去腥提味。 这时,几个邻里慢慢地围了过来,围坐在院子的小桌旁。大家一边聊着生活琐事,一边观察着何雨柱的忙碌。尽管汤的情况并没有完全如他所预期的那样,但他们的态度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大家知道,何雨柱一向是个细心的人,他的汤虽然这次出现了些小问题,但大家并没有因此对他产生任何质疑。反而,他们更像是在等着这锅汤的最终呈现。 何雨柱心中放松了下来,决定不再让这件事困扰自己。毕竟,做饭本就有失败的可能,正如人生中有时难免会遇到小小的波折一样。只要心中有方向,努力去调整,总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于是,他重新端起汤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汤,端到桌前。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汤表面已经稍微清澈了一些,油脂被去除后,汤的颜色也变得更加透明,香气也逐渐浓郁了些。虽然没有达到他理想中的完美,但他已经不再焦虑,而是微微笑了笑,轻轻将汤碗递给了前来等候的邻里。 大家一边接过汤碗,一边笑着道谢。“这汤的味道,比刚才好了一些呢,何大哥果然还是有办法的。”有邻居开玩笑地说道,气氛逐渐变得愉快起来。 “何雨柱,干嘛呢?发什么呆!”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他沉思的状态。 他回过神来,眼前站着娄小娥。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束成一个发髻,眼睛亮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带着一丝戏谑。 “哎,娄小娥,什么时候这么能吓人了?”何雨柱轻笑一声,揉了揉眉心的愁容,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娄小娥瞪了他一眼,走到院中,蹲下身子捡起一块不规则的石子,随手投进池塘里。石子划破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你这人,也不去找点事做,每天就愣在这里,不是打算盘就是想着那些不着调的事。”她的声音轻轻的,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利。 何雨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瞥了一眼她正在整理的盆栽:“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些怪,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娄小娥的手在土里翻动着,突然停了下来。她没有看何雨柱,而是低声说道:“没什么,都是些琐事,都是些别人看不见的小事。”她的语气微微低沉,眼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感。 何雨柱从她话中的落寞中察觉到不对劲,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她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诉说的人。四合院里,大家对彼此的了解,早已超越了表面。娄小娥从小就是个难以捉摸的存在,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似乎都无法看透她心底的秘密。 “是不是最近出什么事了?”何雨柱沉声问。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怎么这么着急?你以为我真会说吗?” 何雨柱笑了,眼中带着一丝坚定:“说不说是你的事,但你如果有事,也可以找我。” 娄小娥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站起来,把手上的土从指缝间甩掉,然后转身走向屋里。她那熟悉的背影,让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愣住了片刻。这个女人,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人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氛,让人心生不安。 可是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那种容易让人理解的人。她不喜欢说话,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眼神的变化,都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声的压迫。 何雨柱靠在院子的柱子上,心中有种莫名的紧张。他知道,娄小娥的这些话并非毫无根据。四合院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天地,但在这里,似乎每个人的秘密都被捏在了一起,无法逃脱。 而他与娄小娥之间,也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朋友,甚至连恋人也谈不上。他们之间的纠缠,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们紧紧相连,虽然偶尔会有些许裂痕,但总是无法彻底割断。 这一天的黄昏,四合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气息。院中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一样。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目光随意地扫过,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他知道,今天的情形并不简单。 第1870章 白色的泡沫 娄小娥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的阴霾似乎更加浓重。她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院中的石凳旁,坐了下来。她的双手抱膝,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思考。 何雨柱迟疑了片刻,终于走了过去。他站在她身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娄小娥微微抬头,目光与他交汇了一瞬,随即她又低下了头,声音冷冷地说:“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何雨柱心中一紧,虽然她的话语冷漠,但他却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无奈。这种无奈,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中,既痛苦又无助。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坐到她的旁边,低声说道:“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但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会在这里。” 娄小娥没有回应,她只是沉默地坐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冰冷:“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可以把这一切都抛掉,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平凡的生活。”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震。他没有想到娄小娥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显得如此坚强、如此冷静,似乎从未有过迷茫。她身上那种不可捉摸的气质,让人总是误以为她是一个不会被困扰的人。 “但你不可能,”何雨柱轻声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早已与你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脱离这座院子,脱离这些人,谈何容易?” 娄小娥的眼神微微一闪,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院墙,那些斑驳的痕迹仿佛也在诉说着时间的沉淀。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她,心中有些愧疚。这种愧疚并不是因为他说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知道,娄小娥心中有着无法与人言说的痛苦。而这种痛苦,或许他永远也无法理解。 此刻的四合院,安静得有些诡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中那盏昏黄的灯光摇曳着,像是想要驱散那无形的沉闷。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走到娄小娥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你可以找别人,也可以找我,至少我们之间,不是陌生人。” 娄小娥没有动,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吧,”她终于轻声回应,“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凝视着锅台旁散发出来的热气。初春的空气清新,但早晚的温差依然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院子里的槐树已经开始吐出嫩芽,青翠欲滴,虽然空气中依旧带着点湿润,但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了。何雨柱拿起旁边的一块破布,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锅盖。 他今天心情有些不同寻常,似乎有些事,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自从昨晚院子里的那些事情之后,他的脑海中就不断浮现出某些情景,虽然没有明确的结论,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思考,去回忆那一刻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那些人,那些话,那些眼神,一切都如雾似的,若有若无。 而今天,何雨柱做了一个决定——给大家煮一锅骨头汤。他知道,这些简单的东西,往往能让人忘却许多烦恼,起码能让那些沉浸在日常琐事中的人,暂时放松一些。 他从厨房的架子上取下了几根猪骨头,这些骨头是早上从市场上买回来的,肥瘦适中,已经洗净。用刀轻轻切开一些较大的部分,剁成了小段。大锅里开始加水,接着将骨头段投入锅中。随着水的翻滚,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清香的味道,何雨柱心里也稍稍安定下来。 他用力搅拌了一下锅里的骨头,时不时观察着汤的颜色。他知道,做骨头汤是一个细致活儿,必须要把火候控制得当。过大火,汤易白而不浓;火太小,又怕汤里味道不够入味。于是,他轻轻调低了火力,转身去准备调料。 几枚生姜切成薄片,放入锅中,姜的香味与骨头的腥味交织在一起。何雨柱继续忙碌,熟悉的动作在他手中完成得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些琐碎的步骤并没有任何烦恼,反而让他有了一些许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照在何雨柱的身上,温暖而不刺眼。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了某种连接。四合院的生活,虽然简单,却也因为这些细碎的时刻而显得格外充实。 骨头汤渐渐有了些许浓郁的香味,锅里冒起了白色的泡沫,何雨柱不急不躁,慢慢将浮沫捞起,继续保持着火候的稳定。 院子里的木门轻响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柱转头望去,看到娄小娥站在门口,神情如往常一般冷静,但眼中似乎有些许的思索。她走进院子,环顾四周,突然目光落在了锅台旁的骨头汤上。 “嗯?做什么呢?”她的声音透过院子中的清风飘过来,虽然语气平淡,但隐藏其中的关心和好奇并不难察觉。 何雨柱回过头,笑了笑:“骨头汤,天气渐凉,做些暖和的东西,大家也能喝喝。” 娄小娥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轻松的神色:“还真是个贴心的主意,想必不久后大家会很高兴。” 何雨柱一边轻轻搅拌着锅里的汤,一边低声笑道:“不过,不是为了别人,倒是觉得自己有些累,做点这样的事,心里也能放松放松。” 娄小娥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院子中的石凳旁坐下,默默地注视着锅里的汤。她时而望向何雨柱,时而看着那缕缕蒸腾的白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远,仿佛在沉思些什么,也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无形的变化。 第1871章 本来就不容易 第1871章 本来就不容易 “最近,感觉气氛有些压抑。”娄小娥终于开口,语气有些低沉,却又不显得特别急切。“有些事,仿佛一直在空气中萦绕,但又不见得有人能清晰地说出来。” 何雨柱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低垂,似乎在思考她的话语。最后,他只是轻轻点头:“大家都有些疲惫吧,生活总是充满了琐碎的事情,没什么大事,但却压得人透不过气。”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也许吧,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娄小娥并不容易开口,她每一次的沉默,都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苦涩和难言的心情。 汤煮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从灶台上拿起漏网,缓缓把汤倒入了另一个大碗中。汤色清澈,白浑的汤面上漂浮着几片姜片,散发着温暖的香气。骨头汤里融入了肉的精华与调料的味道,随着那阵阵白雾弥漫开来,院子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许多。 他端起碗,递给娄小娥:“喝点吧,暖暖身子。”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笑,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汤面,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滑入喉间,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松弛的神色,仿佛身上积压的那些负担,随着这一口汤,悄悄消散了些许。 “嗯,味道不错。”她轻轻点头,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 何雨柱也端起碗,轻抿一口,心里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指望一碗汤能够改变什么,但能看到娄小娥从那种沉思中抽离,至少意味着,今天的心情没有继续被压抑下去。 何雨柱手里拿着那碗熬好的骨头汤,心里想着要去请娄小娥过来喝一碗。毕竟这汤刚好煮好,香气四溢,既能暖身,又能让人放松一些。院子的阳光依旧洒在院墙上,四合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初春的清新,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他走到院子门口,准备朝娄小娥的房间走去。就在这时,他看到院子的另一头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那人身材高大,神情略显倦怠,正是许大茂。他似乎没有急着走,只是随意地踱步,眼神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忧虑。许大茂总是给人一种处事不惊的感觉,但在这安静的四合院里,他的存在有时也会让人觉得莫名沉闷。 何雨柱站定了脚步,看着他走近,不由得停下了去娄小娥房间的步伐。许大茂见他站在那里,也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何雨柱,今天有些闲着?” “嗯,倒是想去找点人一起喝点汤。”何雨柱随口回应,目光仍然瞥向娄小娥的方向。 许大茂听后,微微一愣:“找谁喝?” “娄小娥。”何雨柱点点头,接着笑了笑,“她平时不太说话,可能今天也正好可以聊聊。” 许大茂轻轻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便放松了神情,随意地点点头:“娄小娥她倒是比较沉默,能和她聊上一会儿,倒也是不错的事。”说完,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也正好有些话想和你说,既然你去找她,不如一起去。” 何雨柱有些犹豫,稍微低下了头,心里轻轻一动,随即点了点头:“那也好,正好大家一起聊聊。” 两人一起朝娄小娥的房间走去,虽然许大茂并没有明显的表露出什么,但何雨柱能感觉到他似乎心里有些事情压抑着,想要说出来。毕竟,许大茂一向是个外表平静、内心却深藏心事的人,偶尔的沉默反而会让人更加察觉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们走到娄小娥的房门前,何雨柱伸手敲了敲门。那声音并不急促,也不强硬,仿佛在等着一个合适的回应。几秒钟后,门缓缓地被拉开,娄小娥站在门口,目光清冷,似乎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 “何雨柱,有事?”她的声音依旧冷静。 “正好熬了些骨头汤,想着你可能饿了。”何雨柱笑了笑,“一起喝点吧。” 娄小娥瞥了眼他手中的汤碗,又看了看身旁的许大茂,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但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进来吧。” 三人进了房间,娄小娥将房门关上,转身去拿了几只碗。屋内的布置简单而整洁,窗子打开了一道缝隙,微风吹过,空气中带着些许书香和木质家具的味道。 “你们坐,汤我来分。”娄小娥从架子上拿下碗,动作不急不缓,仿佛这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许大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娄小娥和何雨柱,他的眉头轻微皱了皱,眼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许大茂原本沉默不语,但今天的气氛似乎让他有些出奇的沉默。 何雨柱端起碗,轻轻吹了吹,随即浅浅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润入喉间,顿时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舒缓。汤的味道鲜美,骨头的精华完全渗透到了汤里,那股香气十分浓郁,令人在寒冷的早晨,瞬间觉得温暖。 娄小娥分了三碗汤,递给两人后也坐了下来,拿起自己的碗,慢慢地喝了一口。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碗中汤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许大茂放下了碗,终于开口:“其实最近院子里的人,似乎都有些焦躁,不知是因为天气变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是啊,”何雨柱轻声回应,“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日子过得平淡,但有时平淡反倒容易让人感到烦闷。” 娄小娥抬眼望向屋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生活本来就不容易,想要不被困住,就只能适应。” “适应?”许大茂苦笑了一下,“不知怎么,反而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娄小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碗中的汤,脸色有些凝重,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何雨柱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轻轻地笑了笑:“别这么想了,大家都是在这院子里生活,多少有些过不去的事,彼此聊一聊,总能缓解些。” 第1872章 还是得自己去处理 第1872章 还是得自己去处理 许大茂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显然比之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们又各自喝了几口汤,屋内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平静。窗外的阳光依旧温和地照进来,照在桌子上,洒在大家的身上,仿佛一切的沉默都有了安放的地方。 这时,许大茂忽然起身,慢慢走向窗边,目光依旧望向远方。娄小娥和何雨柱都没有打扰他,安静地看着他微微的背影,心中默默地明白,有些话,可能只有他自己才会去想,去理清。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转过身,轻声说道:“或许,大家都需要找一个方式,去面对内心的困惑。我们一直生活在这片院子里,周围的世界虽然安静,但每个人心中的不安却像是无形的压力。” 娄小娥轻轻点头:“你说得对,但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何雨柱站起来,笑了笑:“正是如此,既然大家都在一起,那就一起喝喝汤,聊聊心事,放松放松。”他话音刚落,便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 何雨柱静静地端起手中的汤碗,微微低头,不发一语。他知道,眼前的许大茂是一个与自己有些隔阂的人。自从进入四合院以来,两人虽说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但那种潜藏的敌意和不愉快,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尤其是许大茂那些不经意的言辞,总是让何雨柱感觉到一丝不安。今天的相遇,显然也不会是一个轻松的交流。 许大茂低头喝着汤,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仿佛在等待某个不言而喻的时刻。他没有主动开口,而是静静地喝着碗中的汤,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波动。何雨柱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清楚。许大茂的沉默,并非单纯的安静,而是一种有目的的压抑。每一次对话,许大茂总会巧妙地避开与自己相关的议题,似乎心里一直有着某种不言而喻的结。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汤声和外面偶尔的风声。何雨柱心里暗自思索,许大茂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他有时候会表现得随和,但实际上,骨子里却藏着一份与人争斗的锋芒,甚至是潜在的敌意。他不喜欢与许大茂正面交锋,因为那样只会让彼此的矛盾更加显现出来。而且,何雨柱心里明白,现在的局势,还不是与许大茂对立的合适时机。 他轻轻放下碗,看着窗外温和的阳光,心中悄然生出一丝清明。四合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大家各有各的难处和心思,每个人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完全放开。而许大茂,显然也是这样一个角色。他与自己之间的那种隔阂,可能源于一些误解,也可能源自一些过往的事情。何雨柱并不想追溯太远,但他清楚地知道,今日的交流,若是贸然深聊,恐怕只会让彼此陷入更复杂的纠葛中。 许大茂终于放下碗,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最近大家的确有些压抑。”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四合院的生活,虽然平静,但有时平静得让人无法喘息。” “有时候,太安静反而是一种压迫。”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大家的生活都有各自的节奏,有些人忙着自己的事,有些人则静静地等待着什么。或许,这种状态,是不容易打破的。” 许大茂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何雨柱知道,他并不期待得到什么回答,只是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反而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安静而温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静静地铺开一层温暖的光辉,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这一刻的所有人。 “其实,有时候不需要太多言语。”何雨柱轻声说道,“生活的本质就是平淡与无常,谁也无法掌控太多。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找到一些内心的宁静。” 许大茂抬眼看了看他,眼中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沉默片刻后,他微微一笑:“或许吧。” 这一刻,何雨柱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许大茂并不是一个容易表达情感的人,也许他只是想寻求某种认同感,或者,仅仅是在面对生活中的无奈时,寻找一丝安慰。无论如何,今天这场简单的对话,至少让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暂时化解了那份无形的距离。 然而,何雨柱心里清楚,许大茂依旧是一个复杂的存在,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彻底解开的人。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依然充满了微妙的矛盾和隔阂。既然如此,他并不急于去改变什么,只是顺其自然地相处,慢慢地等待时机的到来。 “我先回去了。”许大茂终于站起身,简单地说道,“有些事,还是得自己去处理。” “嗯,路上小心。”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转身走向门口。 屋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娄小娥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喝着她的汤,神情若有所思。她似乎并不参与这些话题,只是安静地享受着眼前的宁静与温暖。 何雨柱站了片刻,起身将碗收拾好,心中却依旧在思考着许大茂的那些话。的确,这样平静的生活,虽然没有显着的波动,但在某些时刻,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而这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情感,正如屋外的阳光一样,常常是无声无息地照亮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门口,手中还握着那碗骨头汤,心里盘算着要去找娄小娥,但此刻,他忽然觉得不如先去找一大妈说上一声。毕竟,院里的这些人,虽说各有各的性格,但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些复杂的。尤其是面对许大茂,何雨柱一时半会儿不愿和他有更多的接触,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些顾虑。 第1873章 心中感慨万分 第1873章 心中感慨万分 于是,何雨柱决定绕路,先去见一见那位年纪稍大的大妈。她是院子里少数几个见多识广的人之一,不仅总能掌握着一些人际间的微妙关系,还常常能够提供一些中肯的意见。何雨柱不打算与她交谈太多,只是觉得今天不妨找她聊聊,或许能从她那里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转过身,踏上了院内的小路,轻轻迈着步伐,向着一大妈的屋子走去。路上,院子的景象依旧静谧而安宁。四合院内的杂草已经被人修剪整齐,墙角的几盆花儿在阳光下微微摇曳着,显得格外生动。何雨柱对这片小小的院落情有独钟,这里的每一砖一瓦,每一片绿叶,都曾在他的记忆里留下过深深的印痕。 走到一大妈的屋前,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轻轻敲了敲门。屋内的动静很轻,门缝处露出一丝光亮,他猜测一大妈应该是在屋里忙着什么琐事。几秒钟后,门缓缓开了,露出一大妈那和蔼的面容。她的头发已经花白,眼角有些微微的皱纹,但每次见到她,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何雨柱,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一大妈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关怀,她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切。 “今天想着四合院里的人都忙着各自的事,过来和您聊聊天。”何雨柱笑了笑,“我做了些汤,想着您或许可以尝尝。” 一大妈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汤?那就进来坐坐,正好我这儿也没什么事。” 何雨柱点点头,走进了屋子。屋内的布置依旧简朴,几张老旧的木桌和椅子,墙上挂着一些陈年的照片,静静地诉说着岁月的流转。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味,那是一种清淡的香气,夹杂着茶叶和干燥木材的味道,宁静又安逸。 一大妈招呼他坐下,便自顾自去忙碌。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在墙角的一些物品上。那是几本旧书,和一些破旧的信件,看起来像是这位大妈珍藏的过去的东西,或许是属于她那一代人的回忆。 “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聊天?”一大妈放下手中的碗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温和地看着何雨柱。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和您聊聊最近大家的事情。”何雨柱轻声说道,“最近院子里有点沉闷,大家好像都有些不太开心。” “是吗?”一大妈轻轻皱了皱眉,“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也都不愿意打扰对方。有时候,过于平静的日子,反而让人感到压抑。” “的确。”何雨柱点点头,“有些时候,我们太过于习惯了这种安静,忽略了内心的那些隐隐的不安。” 一大妈轻轻笑了笑,声音低沉而平和:“人活在世上,难免有许多事压在心头。有些人选择默默承受,有些人选择表达,但大多数人,终究还是选择安静地度过每一天。只是,这种安静下的沉默,终究会在某些时候爆发出来。”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有些感慨。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吧,有些人选择在表面上维持一种和谐与平静,但心底的那些波动,终究会通过某种方式流露出来。而四合院里的一切,看似平淡无奇,却隐藏着无数的波澜。每个人都是在这种表面平静的水面下,默默忍受着各种生活的挑战。 “不过,大家也并不是真的沉默不语。”何雨柱笑了笑,“至少,偶尔还是能找到机会聊聊心里的事。” “是啊,偶尔聊聊,彼此心里也会舒服一些。”一大妈点点头,语气中透出一丝理解,“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可以诉说的人,哪怕只是简单的聊天,也会让心里感觉轻松一些。” 何雨柱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温暖的光线与屋内的寂静交织在一起,让这一刻显得格外平和。“有时候,我会觉得,生活就是在这种平静与不安中交织着,虽然总会遇到些困扰,但最终,总得找到一种让自己安稳下来的方式。” 一大妈笑了笑,眼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智慧:“你说得对,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但也正因为有了那些波动,才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坚强。无论外界如何变化,内心的平和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静静听着,心中渐渐明朗。是的,每个人都会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内心的平和与坚韧,才是生活给予的最宝贵的财富。 “我还是要去找点事情做。”一大妈站起身,笑着说道,“能聊聊这些事,心里也舒服了些。你也不必太压抑自己的心情,遇到不顺心的事,找个人说说,心里就会轻松不少。” 何雨柱也站起身,微微一笑:“谢谢您,今天聊了很多,心里感觉轻松了些。” 一大妈摆摆手,笑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有时候,生活并不复杂,最难的不过是自己去接受现实,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是的。”何雨柱点头,心中感慨万分。 四合院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院子的小路上,院里静悄悄的,偶尔几声鸟鸣打破了沉寂。何雨柱站在院门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心情似乎也随之沉稳了下来。今天是一个宁静的日子,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份安静中流淌着。 然而,正当他准备放下茶杯,转身回屋时,院子的另一侧传来了几声不和谐的争吵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何雨柱微微皱眉,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他看见几个孩子站在院子里,气氛有些紧张,而其中一个高大些的男孩,似乎正在取笑一个瘦小的同伴,甚至有些肢体上的动作。 “你干什么呢?”何雨柱下意识地走向了那个地方。 他走得不快,也不急,只是慢慢地走近,观察着那个情形。 第1874章 没有太多的表情 第1874章 没有太多的表情 渐渐的,何雨柱看到那个高大些的男孩,就是大家口中的“棒梗”。他个子高,平日里总是喜欢在院里指手画脚,态度也有些不太友好。眼前的情形更是让何雨柱心里不悦,只见棒梗伸手抓住了一个比他瘦小很多的男孩衣领,强行将他推搡着。 瘦小的男孩脸上显得有些恐慌,他的手不停地摆动,似乎想挣脱,但始终没能脱身。周围其他孩子们看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反而有几个孩子在旁边低声笑着,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何雨柱站在一旁,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走了过去。他并不急于训斥,只是平静地走到棒梗身后,轻声说道:“棒梗,够了。” 棒梗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是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几分。他放开了瘦小男孩的衣领,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哦,是你啊。有什么事?”他装作不以为然,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挑衅。 何雨柱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棒梗,眼神平静,但其中却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慑力。“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这样做不对。” 棒梗被何雨柱那不容反驳的语气震了一下,停顿了片刻,但很快他便抿了抿嘴,咧嘴一笑:“我就随便逗逗他,哪儿那么多事啊。”他的笑容有些假,眼神里却隐隐带着几分不耐烦。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那几乎是空洞的解释,而是转向了瘦小的男孩。“你还好吗?”他蹲下身,关切地问道。 瘦小男孩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没事。” “好了,去玩吧。”何雨柱拍拍男孩的肩膀,语气温和。那个男孩点点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转身离开了。何雨柱再看向棒梗,语气依然平静:“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可以开玩笑,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你的玩笑。” 棒梗的脸色微微变了,他似乎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样直接反应,他的嘴角依旧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你管得了我吗?” “我管不管你是我的事,但我不希望在我的眼皮底下看到这种事情。”何雨柱的语气没有升高,声音依然很平静,但那股威严却无可否认地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你可以不喜欢别人,但你不应该这么对待他们。” 棒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似乎想反驳些什么,但看到何雨柱那从容坚定的目光时,竟然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何雨柱的话,让他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周围的孩子们看着这场对峙,也不再发出嬉笑声。院子里一时间显得有些安静,似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和棒梗的身上。最后,棒梗不甘心地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直到棒梗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院子里,他才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那些站在一旁的孩子们见棒梗离开,也都逐渐散开了,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然而,何雨柱知道,这种小小的冲突并不算结束。棒梗可能会因此对他心生不满,甚至心中积攒着某种敌意,但他并不担心。自己做的事,是为了让这些孩子能够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处理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这个过程,虽然艰难,却是必须要经历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院子里,轻轻抚摸着那些经过岁月磨砺的砖瓦,温暖又宁静。院子里的老槐树早已长得枝繁叶茂,绿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几只麻雀飞过,掠过窗前的阳光,留下些许影子。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在默默诉说着安逸的时光,而在这份宁静中,何雨柱的心情却不再如往常那般平静。 这一天,何雨柱终于决定把院子里的人都召集起来。自从他来到这里后,院子里的气氛时好时坏,虽然大家相互之间并没有明显的敌意,但彼此的关系依旧显得有些疏离。何雨柱知道,若不打破这层隔阂,大家的关系就始终处于一种微妙而不稳定的状态。 他站在院子中间,环视了一眼四周。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些未说出口的心事,埋藏在心底。今天,他想打破这种沉默,想让每个人的声音都能在这个院子里响起,想让大家彼此间能够更好地了解对方,消除那些无形的隔阂。 “今天大家能不能都聚一下?”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响亮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四合院内的其他人听到声音,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人显得有些好奇,有的人则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大多数人还是默默走到了院子中央。 其中,有许大茂,他一向喜欢自顾自做事,今天突然被召集到这里,显得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对何雨柱的决定有所怀疑。娄小娥也是其中一位,她站在人群的边缘,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却没有太多的表情,似乎是想看看何雨柱究竟要做些什么。 “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是想讨论一下我们四合院里的事情。”何雨柱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想法传递给每一个人,“最近大家似乎都在忙自己的事,互相之间没有多少交流,这样下去,院子里的气氛会越来越沉闷,大家都不开心。” 大家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何雨柱身上,有些人点点头,似乎认同他的话。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撇了撇嘴,却没有立刻发声。娄小娥则望向何雨柱,眼中有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其实,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难免会觉得有些隔阂。”何雨柱顿了顿,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但如果我们能够彼此多一些理解和关心,或许会变得不那么压抑和孤单。我希望今天大家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彼此了解,也能为以后相处提供一些更好的方法。” 第1875章 有了些许缓和 第1875章 有了些许缓和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在思考何雨柱的话。沉默了几秒钟,许大茂终于开口了,他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说的这些,有什么用?大家聚一聚也好,但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何雨柱并没有被许大茂的冷言冷语打击到,他平静地看着对方,语气依旧温和:“改变与否,至少我们可以试试。我知道大家都有各自的苦衷,但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些说出来呢?” “说出来有什么用?”许大茂冷笑了一声,“谁都知道,事情说出来还是得看怎么处理,谁又能改变什么?我说过,我这人并不喜欢这种聚会。” “那就不必强迫你参与。”何雨柱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尝试一下,毕竟,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总得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不是吗?”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是否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站在一旁,不再发表意见。其他人见状,也不再多言,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安静。 不过,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娄小娥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其实,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几分复杂的情绪,“大家的确都有各自的难处,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彼此之间的隔阂变得越来越大,但其实,心里还是希望能和大家有更多的交流和理解。” 何雨柱听到娄小娥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她的话似乎让空气中凝结的紧张感有所缓解。大家开始低声交谈,虽然没有人立刻做出表态,但至少氛围没有再那么沉闷。 “你说得对。”另一个站在人群中的人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时候,大家觉得自己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烦恼,也许真该把这些说出来,彼此分担。” 何雨柱看到这些微小的变化,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强迫任何人,而是给大家提供了一个机会,让大家可以真心交流,能够彼此理解,或许这就是改变的第一步。 渐渐地,大家的情绪开始有所松动,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虽然不是每个人都立刻参与进来,但那份沉默的距离似乎在一点点拉近。而何雨柱也明白,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今天的聚会并不意味着所有的问题都能立刻解决,但至少,这个小小的开始,让他们之间的隔阂稍微消散了一些。 “谢谢你们,愿意坐下来听我说这些。”何雨柱微微一笑,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每一个人,“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起生活在这里的,彼此间的理解和关心,才是最重要的。”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里,空气清新而宁静,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只大碗,里面是刚炖好的骨头汤,汤色浓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何雨柱端着这碗汤,走向院子中央,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知道,今天的这一碗汤不仅是为了滋补大家的身体,更是一份心意——他希望借此机会,让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能放松下来,增进彼此的理解与和谐。 院子里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聚集在一起,大家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何雨柱手中的汤碗上,空气中弥漫着温暖而舒适的氛围。每个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一个缓解彼此之间微妙气氛的契机。 何雨柱走到最前面,站定后,轻声说道:“这汤是我炖了几个小时,给大家补补身体。”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强迫的成分,只是单纯地想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轻轻地将碗放在了桌上,顺势转身去取了几个碗筷,慢慢地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院子里的人开始坐下,大家没有急着接过汤,而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都在等待着谁先开口。 许大茂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碗,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是一个很少参与这种聚会的人,性格上总带着一些冷漠与距离感,但他也知道,今天的聚会不一样,何雨柱所做的一切,多少带着一些不同寻常的用心。 娄小娥轻轻抿了抿嘴,她一向冷静,心里没有过多的期待,但看着何雨柱认真端汤的样子,心中却涌起一丝温暖。她静静地接过了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低下头去轻啜一口,顿时,骨头汤的浓香与温暖在口中扩散开来,仿佛也温暖了她的心。 “汤不错。”娄小娥抬起头,淡淡地对何雨柱说道,语气中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她的话显然已经打破了那份沉默。 “是吗?”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些许欣慰。他知道,自己做的不仅仅是炖一碗汤,更是给大家提供了一个放下心防、聚在一起的机会。 其他人看到娄小娥的反应,也纷纷拿起了碗,开始低头小心地尝着汤。空气中渐渐有了一丝轻松的气氛,原本略显僵硬的局面,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些许缓和。 “这汤挺好喝的,真不错。”院子里的另一位长者也忍不住开口,虽然平时他话不多,但今天的气氛让他感到了一些不同。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几分释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期待一个华丽的回报,只是想在这个平凡的日子里,让大家通过一碗汤,感受到一份温暖与关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和谐,大家的谈话声渐渐多了起来。虽然没有人急于展开深入的讨论,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的微笑,甚至许大茂也不再显得那么冷漠,他偶尔会和旁边的人聊上几句,语气中不再带有以往的疏离感。 第1876章 自己心里清楚 第1876章 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真没想到你能炖这么一碗好汤。”一位大妈笑着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你这心思倒是很细腻啊。” “只希望大家都能喜欢。”何雨柱轻轻一笑,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心里却在想着:或许,这样简单的日常,才是最能够让人感到温暖的。 人群中的气氛,随着这碗汤的温度渐渐升温,逐渐开始融化了那层看不见的隔阂。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参与到这场并不盛大的聚会中。或许,这并不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改变,但对于这个院子里的人来说,这份温暖的汤,却是一个开始,开始让大家逐渐理解彼此,开始让大家渐渐走近。 何雨柱端起最后一碗汤,轻轻地放到自己面前。他抬头看向每一个人,眼中没有焦虑,也没有任何的期待,只是那种宁静的温暖感悄悄地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里。 “今天大家能坐下来,真是挺好的。”他轻声说道,语气温和,“就算有时生活有些忙碌,有些困难,但总归,我们一起生活在这里,不是吗?” 大家沉默了片刻,然后纷纷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默契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悄地将大家的心拉近。 何雨柱知道,这一碗汤,不仅仅是为了滋补身体,更是为大家提供了一次重新连接的机会。而他所希望的,并不是大家要在这份聚会中解决所有的矛盾,而是希望大家能够明白,无论生活如何忙碌,互相之间的一份理解与关心,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何雨柱端着那碗骨头汤,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心里满是期待。汤已经炖了几个小时,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药材的气息。他知道,这一碗汤是今天的重头戏,是大家聚在一起的契机。希望能借此机会,能让大家在忙碌的生活中,短暂地放松一下,彼此交流,增加彼此间的理解。 他将汤端到桌子上,轻轻放下,那碗热气腾腾的骨头汤散发出阵阵的诱人香气。虽然院子里的气氛依然有些沉默,大家虽然聚集在一起,但心里似乎还带着几分疏离,仿佛每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何雨柱自己倒没有多想,他知道,只要大家尝一尝这碗汤,气氛或许就会变得轻松一些。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了一些,放到自己嘴边,准备品尝一下,看看味道如何。可就在这一刻,突然,一股异样的味道让他微微皱了眉头。 那股味道并不浓烈,却让人感到一丝不对劲,带着一丝油腻,甚至有些酸涩。他低头看着汤面,细细品味着,顿时明白了问题所在:里面的油,似乎有些变质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表情微微一滞。平时炖汤时,他格外小心,尤其是油脂的处理,几乎每次都小心翼翼,确保汤中的油脂能够散发出最好的香气。然而今天,他没有注意到一点——在最后炖制的过程中,油脂竟然没有及时撇去,导致其中的一部分油分出现了问题。 他心里暗自焦急,但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大家发现这点瑕疵,毕竟,这是大家第一次因为自己而聚集在一起。如果这碗汤的味道让人失望,势必会影响到今天的气氛,更有可能让大家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怎么了?汤味道有点怪?”一旁的长者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眼睛微微眯起,低头轻轻搅动了下碗里的汤。 “嗯……有点油腻。”另一位大妈也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应该是油没煮透吧?” 何雨柱听到大家的反馈,心里一阵紧张,但他依然保持着平静,尽量不露声色。“抱歉,可能是我炖的时间稍长了,油脂不太好。”他勉强笑了笑,语气轻松,“下次再炖时会注意的。” 大家似乎并不在意,继续低头喝着汤。虽然味道不尽如人意,但大家毕竟没有过多责怪,只是有些许皱眉,但并未主动提出什么改变。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大家没有因此而打断聚会的气氛。 “汤还是不错的,味道有点浓烈,挺滋补的。”一位中年人看着汤,放下勺子,笑着说道。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是的,确实有点浓,可能是我炖得时间长了些。大家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另一位老妇人摆了摆手,“有时候这种浓一点的汤,更有味道。” 何雨柱轻轻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虽然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大肆批评他,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今天的汤并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失败。他本以为通过这碗汤可以让大家更轻松,增进一些彼此之间的理解,却没想到,油腻的味道让这份期待有些落空。 不过,渐渐地,院子里的气氛开始放松下来。大家聊起了最近的一些琐事,互相之间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笑声也不时传出。尽管汤的味道有些让人不太满意,但那份温暖的心意却没有因为味道的不足而消失。何雨柱也在旁边静静地坐着,偶尔给大家倒倒茶,微笑着倾听他们的交谈。内心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也知道,自己做出的努力和心意,大家还是看在眼里的。 一碗汤,也许无法改变什么,但却能在某个瞬间,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刻。何雨柱坐在院子的一角,看着大家逐渐放松下来,心里有了些许宽慰。虽然汤的味道没有达到自己期望的完美,但至少,大家的笑容让他感到,这个小小的失败,并不会阻碍他们彼此之间的理解与关怀。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凝聚,那是娄小娥。他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涌动,思绪无法自已地泛滥开来。 娄小娥是四合院中的一个特殊存在。 第1877章 肉已经有些干瘪 第1877章 肉已经有些干瘪 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吸引力。她不曾做过任何惊天动地的事,但她的每一次微笑,每一个眼神,都能让人陷入沉思。她的美,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外貌,而是那种深藏在她言行举止中的自然与灵动。 四合院的人,曾经都认为娄小娥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妇人,没人料到她背后隐藏的复杂心思。她来自贫寒家庭,却能通过一股坚韧的力量,让自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立足。她不仅仅是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她还在无形中改变了它的节奏,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何雨柱从小就和娄小娥有些许交情。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依稀记得是在院子里的一场大雨中。那时,何雨柱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年轻人,个头高高的,脾气也倔强。娄小娥那时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衣服,站在屋檐下,眼神冷淡地望着雨中打湿的草地。 他那时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只觉得她的眼神像是看透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这样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直到何雨柱忍不住走过去,打破了这份沉寂。 “你不怕雨淋着吗?”他随口问道。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随后低下头,眼中似乎没有什么表情。“我不怕。” 这句话,平淡无奇,但却在何雨柱的心头种下了某种深刻的印象。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更加靠近她,想要了解她。那种冲动像是暗夜里突然点亮的星辰,闪烁不定,却又令他无法忽视。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与娄小娥的关系没有太多的变化。两人有时候在院子里碰面,简短的问候后便各自忙碌。然而,这种日常的平凡背后,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张力在悄然流动。 每次何雨柱看见娄小娥的背影,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目光总是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她低着头,或者有时在阳光下抬头,微风吹动着她的头发,仿佛她整个人融入了那片阳光和风中,变得模糊,却又真实。 那是一个普通的午后,四合院内的炊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几分潮湿的味道。娄小娥正在院子里晒着衣服,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亮了她的身影。何雨柱突然走了过去,轻声说道:“我能帮你吗?” 娄小娥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她轻轻摇了摇头,“不需要,你走吧。”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何雨柱站在那里,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目送着娄小娥走进了屋里。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仿佛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的尽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单调,越来越无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中打转,仿佛早已丧失了对外界的兴趣。然而,每次何雨柱走到院子里,看见娄小娥时,他的心中总会生出一些不明的波动。那些波动让他既困惑又无法自拔。 有一天,何雨柱决定再次向娄小娥靠近一些。他站在她家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老旧的木门。门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望着他。 “你找我什么事?”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这次,何雨柱注意到她的眼中似乎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何雨柱略微低下头,声音有些犹豫。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最终,她让开了门,“进来吧。” 屋内依旧是那个破旧的模样,墙上挂着几幅古老的画,窗帘早已褪色,木质的桌椅散发出一股陈旧的气息。何雨柱走进去,坐在了她指给他的那把椅子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屋内的一切。那一瞬间,他的心头涌上了无数的疑问。 娄小娥端来了一杯茶,轻轻放在桌子上,坐在他对面。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何雨柱低下头,轻轻捧起那杯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冷静?”他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娄小娥的眼神微微一凝,缓缓开口:“你觉得我冷静吗?” “是的。”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仿佛某种深藏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我一直都在思考,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在追求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无法揣测其中的情感波动。何雨柱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击中了他的内心,撕开了他一直封存的那些无法言喻的情感。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火炉上的炭火咕咕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香与木炭的气息。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块骨头,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虑。这块骨头是从市场上买来的,肉已经有些干瘪,虽然不算新鲜,但看着也不至于完全不能使用。只要处理得当,还是能煮出一锅香气四溢的骨头汤。 他细细地将骨头用冷水洗净,轻轻敲打几下,去掉多余的杂质。水逐渐变清,几块泛着油光的骨头静静躺在水中,像是默默等待某种变化的开始。厨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的味道,炉火的温度正好,何雨柱不急不躁,将骨头一一放入锅中。 火炉旁的空气有些干燥,细小的炭灰随着微风飘散。何雨柱打开厨房窗子,凉风轻轻拂过,带来了外面阳光的温暖。院子的角落里,几棵枯树枝的影子斜斜地投射进来,显得格外静谧。那种宁静,仿佛也与这个四合院中的一切相得益彰,平和却又隐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 他开始准备调味料,切了一些姜片和葱段。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和骨头的腥味相互交织,瞬间让厨房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第1878章 带着几分戏谑 第1878章 带着几分戏谑 葱一并放入锅中,再加入一些料酒去腥,接着轻轻搅拌,让这些味道在锅中交融。骨头汤的制作是个需要耐心的过程,何雨柱心中明白,只有慢火炖煮,才能将骨头的精华完全释放出来。 随着火炉上的炭火渐渐升高,锅中的水面微微翻滚起来,汤水的颜色变得浓郁而透亮,原本清澈的水逐渐被浓厚的骨头汤所取代。何雨柱时不时拿起勺子撇去浮沫,细心地保持汤面的清澈,心中默默思索着,今天的这锅汤,是否能够煮出最浓郁的味道。 厨房的门口突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何雨柱没有抬头,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锅中的汤,似乎并不想打破这片刻的宁静。那人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他,看着他动作熟练,心思专注,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骨头汤煮得怎么样了?”那人轻声问道,声音温和,仿佛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关怀。 “快好了。”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轻微的疲惫,“火候差不多,稍微再炖一会儿。” 那人点点头,微笑着没有再说话。她没有急于走近,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门口站着,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虽然嘴上不多言,但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透露着他对生活的认真与热爱。 炉火旁的木炭又燃烧了些许,发出几声轻微的爆裂声,打破了厨房的沉寂。何雨柱小心地调节火力,确保汤底的温度不至于过高或过低。他并没有去理会外面那个人,只是静静地专注在自己的锅中,似乎这个锅中的汤就代表着他的一切心思与情感。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沉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凝固了。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格洒进来,映照在厨房的青石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那人慢慢地走进厨房,站在了何雨柱的身边,抬头看着锅中渐渐变浓的汤色。 “真是用心了。”她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落在锅中,似乎在细细品味那股正在慢慢升腾的香气。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心情此刻是平静的,眼前的这一切,都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在慢慢炖煮的过程中,变得愈发浓郁,温暖,仿佛时间也随之变得缓慢,凝聚。 外面的风继续吹着,院子里的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四合院,似乎在这片安静的气氛中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故事,历史的痕迹在每一寸角落里悄悄流转。 何雨柱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端起那把漏网,撇去锅中的浮沫。汤底变得清澈如水,渐渐地变得浓稠,带着姜葱的香气和骨头的鲜美。此时,他端起汤勺,舀了一些汤,轻轻地吹了吹,品尝了一口。味道正好,浓郁而不腻,温暖而不压迫,仿佛每一滴汤水都蕴含着岁月的滋养。 他微微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地将锅中的骨头汤倒入碗中,递给了那人。她接过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低头轻轻抿了一口。 “真好。”她的声音平淡,但却有着几分满足。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片渐渐昏黄的天际,心头默默盘算着要做些什么。今天,他准备去找娄小娥,邀请她一起共度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被婉拒,但他依然打定主意,走出这一步。四合院中,娄小娥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表露出自己的情感,而是安静得像一片水面,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何雨柱有时候会想,她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又是否愿意让他走进去。 他对着院门深吸了一口气,调节好心中的情绪,步伐稳稳地走向外头。院外的道路灰尘飞扬,秋风习习,带着些许萧瑟的气息。何雨柱没有过多思索,心中只是想着要如何开口,如何邀请她。毕竟,两人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处在一种模糊的界限中,没有深交,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他担心自己的冒然邀请会显得唐突,却又不想错过与她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然而,当他走到四合院的外面,刚刚准备迈步,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何雨柱,你去哪儿?” 何雨柱一愣,转身看去,原来是许大茂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只旧布袋。许大茂个子不高,脸上总是带着一丝狡猾的笑容,性格活泼,好奇心也强。他虽然常常自以为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社交圈子里的活跃分子,总是能在人群中搞出些小动静。 何雨柱稍微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无奈。“我……有点事出去。”他本来打算快点离开,避免太多的寒暄,然而许大茂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去找娄小娥吧?”许大茂眯着眼睛,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我听说你们关系不浅,今天是打算去邀请她吗?” 何雨柱皱了皱眉,眼神微微一凛。许大茂眼中的那一丝揶揄并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他心里有些烦躁。许大茂总是爱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尤其是在这种本就让人不确定的时刻,简直像是挑拨离间的高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雨柱顿了顿,问道。 许大茂笑了笑,手里的布袋随意地晃动了一下,“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娄小娥那人,平日里话不多,能从她那儿得到什么,谁也说不清。”他的目光略带玩味地看着何雨柱,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你知道的,我就是有些事情想问她。”他这话没有过多解释,言辞简单,却也带着几分坚定。他知道许大茂的嘴巴最能让人烦躁,但他并不想与他争执。 “好吧,好吧,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许大茂见何雨柱态度明显不善, 第1879章 处理他心中的疑虑 第1879章 处理他心中的疑虑 他把姜也收敛了些,咧开嘴笑了笑,“你去吧,去找她聊聊,说不定还能知道些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劝你最好小心点,娄小娥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何雨柱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目光清冷,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再说话。许大茂虽然总是说些令人生气的话,但他对于四合院的各种事物却似乎知道得最多。有时候,他的话虽然不完全可信,但却也有几分道理。 何雨柱心里并没有被许大茂的话打乱,依然按自己的节奏走向前方。他已经决定要去找娄小娥,无论外界的言论如何,他都不想退缩。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来,而他也不愿意再错过。 走在崎岖的小路上,何雨柱的思绪逐渐变得沉静,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偶尔,树枝上的叶子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带着一股深秋的萧索气息。道路的尽头,几座低矮的屋子安静地排列着,犹如静默的沉思者。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的树影斑驳,心中默默盘算着自己的行程。他知道,今天的决定,是一个微妙的时刻。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然而那股若隐若现的紧张感依然萦绕在他心头,像是突然之间升起的浓雾,笼罩着他原本平静的思绪。 他的脚步轻轻地踏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他的眼神不再游离,而是专注而坚定。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今天不应该草率行事,尽管他知道自己想去做的事情无关复杂,但这一切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随着他渐行渐远,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四合院中一贯的宁静。何雨柱轻轻停下步伐,转身望去,眼前是许大茂那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去哪儿?”许大茂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那份轻松的神态。只不过,那笑容背后的锋芒,何雨柱早已察觉出来。 何雨柱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许大茂的出现绝非偶然。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敌意,或者说是彼此的某种不合,根本无法轻松化解。许大茂的性格复杂,总爱挑起些不太合时宜的话题,每当他出现在何雨柱面前时,空气中总会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有些事要办。”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简单却不容置疑。若是往常,他或许会选择多说几句,但今天,他不想浪费时间在与许大茂无关的言辞上。 许大茂似乎也感受到何雨柱语气中的不耐烦,轻笑一声,撇开话题,转而问道:“要去找娄小娥吧?”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仿佛早已猜到何雨柱的打算。 听到这个问题,何雨柱微微一顿,心中却更加明了。许大茂显然不是无所事事,他的话并非仅仅是随口一问,里面暗藏的深意不言而喻。面对许大茂的挑衅,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淡然一笑,继续迈步朝前走去,语气平稳:“与你无关。” 许大茂没有立刻跟上,站在原地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真是有趣,何雨柱,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事,不应该一个人做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目光犀利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何雨柱脚步停顿了一下,旋即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许大茂。眼中有一丝冷意,语气也不再温和:“许大茂,我不和你争。”他的话简短,却传递出一种清晰的警告,仿佛在说,不要再多言了。 许大茂似乎听出了其中的意味,沉默了片刻,随即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耸耸肩:“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多管闲事。”他目送着何雨柱离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何雨柱没有再回头,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脚下的石板路都显得格外沉重,但他心中依旧保持着一份清明。他知道,许大茂对自己心存敌意,但现在不是与他对抗的时候。今天的目的并非与许大茂争个高低,而是要完成自己心中的事情。他明白,自己此时若与许大茂纠缠,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麻烦。与其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执中,不如专注于自己要做的事。 路上的行人不多,周围的景象变得异常安静。何雨柱的心跳渐渐平稳,他的思绪也变得清晰。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坚定,走向他预定的方向,去见娄小娥,去了解她的想法,去处理他心中的疑虑。 虽然与许大茂的那段对话并不长,但却让何雨柱感受到了某种压迫感。许大茂似乎总能挑出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部分,而将其放大,令他不自觉地陷入深思。但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被这样的情绪左右。许大茂再怎么挑衅,又能如何?他不过是想引发一些不必要的波动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处渐渐沉默的天际,心中突然有了更多的决心。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必须有所进展。他心中有着某种责任感,某种他一直以来未曾表达的情感,必须找到一个出口。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避免许大茂接下来的言辞打扰。虽然他早已决定了要去找娄小娥,但经过与许大茂的短暂交谈,他意识到今天的局面并不简单。许大茂的嘴巴总能把事情挑起一个不必要的高峰,若让他知道自己去找娄小娥,恐怕还会有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决定改变路线,绕过原本的目的地,先去见一位熟悉的大妈。那位大妈是四合院中的常客,年纪虽大,但一直以来与院里的事情打得火热,总是能打听到一些别人忽视的消息, 第1880章 挑衅的笑容 第1880章 挑衅的笑容 能从她那儿听到不少关于院子里人的琐事。而且,她是个温和的人,不管别人如何评价,总会带着一份真心的善意。何雨柱觉得,今天的事情,或许从她那儿能得到一点别样的启示。 他朝着院子外面的路走去,脚步轻盈却不急躁。阳光依旧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空气中带着初秋的清新气息。院中的枯叶随着微风飘动,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树枝上飞过,留下阵阵啁啾声。四合院依旧安静,时间仿佛在这里悄悄流淌,每一砖每一瓦都充满了岁月的气息。 何雨柱绕过院子的另一侧,经过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心中想着大妈住在哪里。大妈的房子虽然简单,却有一种安静的温馨感,每次去她家,总能感受到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他走到一间老旧的房屋前,轻轻敲了敲门。屋内传来几声脚步声,随后门被缓缓打开。大妈穿着一件朴素的花布衣,头发已经花白,但脸上依旧带着一抹慈祥的笑容。 “雨柱啊,怎么这么有空过来看我?”大妈笑着招呼他进屋。 “有些事想问问您。”何雨柱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大妈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点点头,“进来吧,坐下说。”她的声音柔和,语气也带着一丝温暖。 何雨柱进了屋,坐在了桌旁。屋里很简单,四面墙上挂着一些泛黄的照片和几幅年久的字画,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与茶香。大妈走到火炉旁,倒了两杯茶,递给了他一杯。茶水清澈,微微的热气散开,透过茶杯传来阵阵清香。 “说吧,雨柱,今天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出了什么事?”大妈一边端起自己的茶杯,一边问道。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最近有些困惑,有些事情一直没弄明白,想找个机会问问。”他说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 大妈听了,微微一笑,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世事难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惑。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别放在心里。” 何雨柱看着大妈温和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松。他知道,大妈虽然年纪大了,但她的眼光一向透彻,总是能从细小的细节中看出事情的端倪。 “是关于娄小娥的。”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一直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但又总觉得她不愿意与外人多谈。她是不是有些什么难言的秘密?” 大妈听了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穿过窗外,似乎在回忆些什么,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你说娄小娥啊……”大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些许回忆的味道,“她那个人呢,一直很独立,从来不愿意让自己卷入别人之间的纷争。可她身上,确实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话语,“她以前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但她自己并不想提起,可能是因为那段经历让她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一些隔阂吧。” 何雨柱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大妈接着说:“人啊,总是难以避免地带着一些隐秘,尤其是她这样独来独往的人。你去找她,心里如果真的有疑问,直接问清楚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劝你先想清楚,能不能承受她的沉默和拒绝。” 这话让何雨柱心中一震。大妈的话直指问题的核心——娄小娥的沉默并非普通的回避,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而他,若要靠近她,必须准备好面对她的坚硬外壳,以及那份她不愿展示的内心世界。 “谢谢您,妈。”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之情从心底流淌而出。 大妈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份礼节,轻轻挥了挥手,“没什么,年轻人总是有些疑问是正常的。你想清楚了,就去做,不必顾虑太多。”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似乎有了些许清明。他知道,自己的疑虑并非偶然,而是某种真实的感知,他的直觉告诉他,娄小娥身上确实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无论如何,今天的决定,还是得由他自己去做。他不再耽搁,起身告辞:“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仍然没有从刚才和大妈的谈话中完全脱离。大妈的话仿佛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心中依然有些不安,却也不至于过于迷茫。或许,这一切的答案还需要时间去发现。正当他低头思索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走向声音的来源。转过街角,映入眼帘的是几个人围在一起,有些争执的样子。何雨柱站定,凝视着那群人,他的目光很快定格在了最前面那个身影——棒梗。他知道,那个叫棒梗的孩子,在这片区域里并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人,总是喜欢以强压弱,找别人麻烦。看着他那一副张扬的模样,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悦,尤其是在看到他正指着一个瘦弱的同学,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 那名被指着的同学,个子不高,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显然并不是什么强势的角色。他低着头,身体微微蜷缩,眼神躲闪,看得出来他在尽力避免与棒梗发生冲突。周围有几个同学围观,但似乎没有人愿意上前阻止,大家只是低声议论着,看似不愿多管闲事。 棒梗的语气充满了戏谑,“怎么,怕了?”他轻蔑地笑了笑,手指着那名同学,满是挑衅的意味,“你就是个窝里横的东西,有种出个声看看,别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他虽然没有完全介入这些孩子之间的争执,但看到棒梗这样肆意欺负人,他内心还是有些不平。那名同学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羞愧,却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感,最终他并没有反抗,依旧保持着低头不语的姿态。 第1881章 带着关切的语气 第1881章 带着关切的语气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中明白,自己若是此时不出面,情况只会变得更加恶劣。棒梗向来骄横惯了,欺负别人对他来说似乎成了一种乐趣,而现在,他显然是在享受着这种优越感。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他并没有急于去质问棒梗,而是站在了那个瘦弱同学的身边,目光看向那一圈围观的同学,语气平静却坚定:“大家为什么不去劝劝,站着看有什么意思?” 几个围观的同学听了,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棒梗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站出来,看到何雨柱的出现,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怎么,想管闲事?”棒梗把目光投向何雨柱,挑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知道我是谁,不要妨碍我。” 何雨柱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你现在是欺负人,谁都看得见,别忘了大家都看在眼里。”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语中的分量却让人不容忽视。 棒梗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我能怎么对待他,轮不到你来管。” 何雨柱并没有退缩,他靠近了那名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直了些。然后,他才又转过头,面对棒梗,语气依旧没有丝毫变化:“欺负一个无力反抗的人,算什么本事?你如果觉得强,去挑战一个能与你对抗的人,而不是在这里找弱者出气。” 这一番话显然让棒梗有些愣住了,愤怒的火焰几乎马上被激起。“你以为你是谁?想替他出头?”棒梗语气开始带有明显的敌意。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和且冷静:“我只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声音低沉,话语中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你要是能拿得出真本事,去挑战一个对等的对手,才有资格自诩强者。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那点虚荣心。” 周围的同学开始有了反应,渐渐有人低声议论起来,几乎都在暗地里支持何雨柱的话。虽然他们并没有上前,但那种支持的情绪已经让棒梗感觉到了压力。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原本得意的神情逐渐被怒火取代。 “你不过是嘴巴硬罢了。”棒梗怒声说道,拳头紧握,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然而,何雨柱依旧没有动怒,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依然平静如水,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嚣张的孩子,而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冲突。最终,看到周围围观的同学逐渐散开,棒梗气急败坏地一甩手,“算了,今天就算了。”说完,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留下一个愤怒的背影。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松了口气。尽管事情解决了,但他知道,今天的争执并没有彻底平息。棒梗或许会暂时放弃,但不久后,还可能会找机会发泄那份积压的愤怒。 何雨柱走在四合院的中央,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今天,他必须让所有人聚在一起,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院子里的那一份平和与温暖。经过多日的思索,他终于明白,单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太多的东西。只有团结,才能带来改变。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声音和力量,而这种力量,若能汇聚成一股洪流,定能冲破眼前的种种困境。 他站在院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四合院的门面依旧是那么平凡,但其中的人与事,却如同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何雨柱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前。他知道,今天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首先,他走到了老李头的家。老李头是院里年纪最大的人,尽管岁数大了,但一直以来心思清明,总能从纷繁的琐事中看出端倪。每当四合院内的矛盾纠纷升级时,老李头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给大家讲一些他年轻时的故事,提醒大家要保持冷静。何雨柱知道,今天他需要老李头的支持。 轻轻敲了敲老李头的门,屋内传来沉稳的步伐声。门缓缓开了,老李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眼神中带着一种平和的光芒。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屋。 “雨柱,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老李头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 “有些事想和您商量一下。”何雨柱回答,他走进屋内,找了个地方坐下。 老李头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自己也端起了一杯。屋内简单而朴实,墙上挂着一些旧时的照片,几本厚重的书摆放在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香。 “您最近可好?”何雨柱开口问道,虽然这只是开场白,但却带着关切的语气。 “还好,年纪大了,没啥大事。”老李头放下茶杯,笑了笑,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深思,“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情要商量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想把大家都聚在一起,解决一下我们四合院里的一些问题。最近院子里有些风头不太好,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老李头微微皱眉,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何雨柱的话。他知道,四合院中的事情并不简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与矛盾,如何能让大家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的确是个难题。但他也看得出来,何雨柱这次来找他,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你要把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啊。”老李头最后开口,语气略显沉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脾气,想让大家放下心里的成见,得花些功夫。” “我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但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我希望大家能明白,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第1882章 令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老李头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往事。他慢慢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有这个心,我支持你。你去找大家吧,我会帮你传话,尽量让他们都过来。” 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心里轻松了些。接下来,他又去了几户人家,逐一告知他们聚会的消息。虽然院子里的人各自忙碌,性格迥异,但何雨柱的坚持与真诚,最终打动了大家。一个接一个的答应参与,虽然有些人心里依然犹豫,但都没有明确拒绝。 当一切准备就绪,四合院的院子里终于聚集了大部分人。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空气清新,仿佛是为这个特别的时刻而准备的。何雨柱站在院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大家。“感谢大家能抽空来到这里。我知道,我们四合院里一直有很多问题,有些人可能不太喜欢别人插手,有些人可能对我们现在的局面感到不满。但今天,我想请大家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我们现在的处境,想想我们作为一个集体,应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大家安静地听着,没有人插话,只有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树香。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这片院子里,彼此之间多少有些联系,不管是深厚的,还是疏远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轻易放弃这种联系。生活并不容易,但如果我们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就一定能克服眼前的困难。”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然没有过多的花言巧语,但每一句话都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四合院的居民们看着眼前的何雨柱,眼中不再是以往的漠然与冷漠,而是渐渐升起一丝久违的认同感。 “大家如果有问题,今天就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坐下来讨论,一起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四合院不仅仅是我们生活的地方,它也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们应该珍惜这份缘分,维护这份和平。”何雨柱的话语落下,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了片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最先开口的是老李头,他的声音依旧稳重:“你说得对,大家不能再一直这样下去。我们总得想办法,找出问题的根源,而不是互相埋怨。” 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提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满与困惑。有的人说院子里的某些规则不公平,有的人说大家总是互相冷漠,连一点点关心都没有。虽然大家的意见各不相同,但在这个时刻,似乎没有了隔阂。每个人都在倾诉自己的想法,也在聆听别人的声音。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意。或许,这才是他所期望的四合院,彼此理解、互相支持,虽然困难重重,但每个人都在为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着。 “今天的事,我希望大家能记住,沟通和理解是我们解决问题的第一步。”何雨柱最后总结道,“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随着他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四合院里的人们纷纷点头,心中都多了几分认同。虽然没有马上解决所有问题,但大家都知道,这一小步的改变,已经为他们共同的未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锅中沸腾的汤气渐渐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息。今天,院里的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因为他知道,只有通过这次大家坐下来沟通的机会,才能改变一些事情。经过长时间的准备与期待,大家终于聚集在了院子里,尽管有些人心存疑虑,更多的人则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何雨柱深知,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聚会,更是一个新的开始。 汤已经炖得差不多了,锅里是熬制了很久的骨头汤,汤色清澈透亮,浮动着几片精心挑选的香料与蔬菜,扑鼻的香气让整个院子都散发出一种宁静的味道。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碗,轻轻地将一碗汤端了过去。汤温适中,气味醇厚,似乎有一种治愈心灵的魔力。 他走向院子中央,站定之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家的脸上或许有些疲倦,或许有些不解,但更多的则是期待和好奇。每个人的心情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聚会而有些不同,甚至有些人可能还在怀疑,这样的聚会能否解决问题,能否带来真正的改变。 何雨柱没有急于开口,而是慢慢地低下头,端起汤碗,声音温和地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能把大家聚到一起,我也很高兴。为了这次的聚会,我准备了点汤,大家都累了,先喝一口,暖暖身子,接下来的话,我们慢慢聊。” 他说完,便将汤碗递给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那人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但很快便伸手接过了碗,轻轻吹了吹,试探性地抿了一口。汤的味道似乎令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松弛的表情。 然后,何雨柱又转身去给其他人端汤。每一个接过汤碗的人,虽然一开始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不解和戒备,但在喝下一口热汤后,神情总是渐渐变得柔和了些。汤的味道简单却不失深远,正如他们此时此刻需要的那份温暖与安抚。 “这汤不错,挺暖心的。”一个中年大妈端着碗,轻轻地笑了笑,仿佛是第一次注意到,四合院的生活其实并不全是纷争和摩擦,偶尔的关心和简单的温暖,也能让每个人心头稍微释然一些。 “是啊,久没喝到这么好的汤了。”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老人也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骨头熬得真好,汤底厚实,喝了让人觉得舒服。” 第1883章 看起来不简单啊 大家的谈话声音渐渐传开,院子里原本沉默的氛围似乎有了些变化。何雨柱静静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汤的作用。汤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大家打开心扉的,是他在这一刻传递出的关怀。 他继续给每个人端汤,不急不缓,动作自然。无论是那位平日里话少的老李头,还是那个总是抱怨的张大妈,亦或是常常保持冷漠的年轻人,何雨柱都一一给他们端过去,细心地递到他们手中。 “感谢你们能来,今天不只是为了喝汤,更多的是希望大家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下我们这些年生活中积累的问题。每个人都很重要,大家的意见和建议,我都会听。”何雨柱放下最后一碗汤后,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低沉却坚定。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纷纷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汤的温暖仍然在空气中蔓延,但大家心头的那份戒备并未完全消失。每个人都知道,四合院并非一个没有矛盾的地方,许多问题积压在每个人心里,早已不止一次的让他们不满和抱怨。然而,今天的氛围似乎不同,沉默中,似乎有一种新的力量正在悄然萌生。 老李头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平静而沉稳:“雨柱,你说得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难言的烦恼,大家彼此之间可能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但是,只要大家坐下来,敞开心扉,问题一定能解决。” 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人的心里都产生了共鸣。有的人点了点头,甚至有几个人也开始低声交谈,彼此交换着看法。四合院里的气氛,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我也觉得,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一个年轻人站起身来,眼中有些愤怒,但也有些无奈,“总是互相看不顺眼,结果却没有解决问题。每次碰到矛盾,大家都选择回避,但回避并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是啊,”另一位大妈接话道,“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冷着脸,像个陌生人一样,大家生活在一起,总得有点温暖吧。”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逐渐从何雨柱身上转向彼此。许多原本并不常说话的人,此刻开始开口讨论,虽然有时语气仍带着一丝防备,但话语中已经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种试探、一种愿意倾听和理解的声音。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大家渐渐打开的话匣子,内心不禁感到一阵释然。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希望的结果。不是通过强硬的手段,而是通过温暖和关心,让大家意识到团结的重要性,让大家明白,解决问题的关键,永远是彼此的理解与包容。 “从今天起,我们可以试着改变。”何雨柱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温和且坚定,“从每一件小事做起,不管是互相问候,还是互相关心,大家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暖。今天的汤,可能不够完美,但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个开始。” 这时,老李头笑了笑:“汤是好汤,话也说得对。大家都可以从这杯汤开始,改变自己,改变我们四合院的未来。” 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厨房里,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锅里的骨头汤早已炖得透彻,汤色清澈,肉质软嫩,香气四溢。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洒在木质的餐桌上,温暖而宁静。他伸手将汤勺轻轻搅动了几下,心中默默想着等会儿大家聚在一起时的情景。这一碗汤,不仅仅是为了慰藉大家的肚子,更重要的是,能够为彼此之间的对话提供一个温暖的开端。 然而,就在他准备给汤加一点调味时,他突然发现,锅底的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原本应该是清香的骨头油,呈现出淡黄色的光泽,但此刻的油却带着一股陌生的沉淀味。他皱了皱眉,心里一紧,难道是油不对?他掀开锅盖,仔细查看锅里的汤汁,发现那股异味更为明显,混杂着一丝酸臭的气息。 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惊。他虽然不是烹饪大师,但平日里也常常熬汤,难道是自己在准备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他迅速捧起一小勺汤,轻轻吹凉,试探性地品了一口。汤的味道确实有些偏酸,味道变得有些复杂,远没有预期中的醇厚。 他顿时有些慌乱。四合院里的人已经开始陆续聚集,而他此时突然发现汤不对劲,怎么好意思端出来给大家喝?如果这汤真的有什么问题,岂不是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柱把汤匙放下,赶紧将锅里的汤搅拌开来,仔细检查每一处。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锅底似乎有一些沉淀物,这些沉淀物并不常见,应该是自己处理油料的时候出了差池。 他心里有些懊恼,这种小失误居然发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何雨柱伸手准备把锅里的油倒掉,想着重新调整一下调味。然而,忽然间,他停住了动作。厨房的门外传来了几声脚步声,接着便是院子里的窃窃私语。大家似乎都已经到齐,聚集在院子里,期待着这个小小的聚会。 “怎么了?闻起来好像很香呢,今天的汤看起来不简单啊。”一个声音轻轻传入厨房,是老李头那熟悉的声音。他总是这么踏实、稳重,言语间带着些许的关切与好奇。 “对,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汤吗?”那是另外一位邻居的声音,语气带着些许兴奋,“平时你做饭也不常见这种骨头汤,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新花样?” 何雨柱瞬间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做出决定。如果说他此刻把锅里的汤倒掉,可能会造成一些尴尬,也让大家觉得他显得不够有准备。要是让大家喝下去,若真的有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两者之间的抉择,让他几乎犹豫不决。 但是他并不想让大家失望,毕竟,今天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让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解决一些日积月累的矛盾。 第1884章 带上一丝急促 何雨柱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决定先不倒掉汤,而是将锅里的油重新搅拌均匀,然后通过其他的配料来调整味道。 他迅速走到桌边,抓起一些新鲜的香料和蔬菜,放入了汤中。橙色的胡椒,葱段,姜片,还有一颗柠檬,这些食材虽然简单,却能有效地中和汤中不对劲的酸味。何雨柱忙碌的动作迅速而又紧张,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外面的人已经在等待着。 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将锅里的汤重新搅拌均匀,香气又渐渐飘了出来,虽然比起最初的清香有所不同,但总算没有那么明显的异味。何雨柱深感庆幸,他没有把汤倒掉,这样至少可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尴尬。 等汤稍微炖得更加浓郁,他才松了一口气。厨房里渐渐恢复了平静,何雨柱站在锅旁,轻轻叹了口气。心跳逐渐平稳下来,但他知道,今天这碗汤,也许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完美,但至少他已经尽力了。他没有放弃,而是选择调整,用自己的方式去克服眼前的困境。 “好了,汤差不多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对外面的大家说。 老李头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真是辛苦了,我们都等着呢。” 何雨柱把锅端到桌上,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安,但他已经决定,不论这汤的味道如何,今天的聚会,他会尽全力让大家感受到他的真诚与用心。他低头看着汤中的浮油,心里默默决定,以后在烹饪时,自己要更加细心。毕竟,连这种细节都没有处理好,怎么能做好更重要的事情? 汤已经端到大家面前,四合院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端起了汤碗,先是轻轻品尝。最初的几口,大家依然保持着一些审慎的态度,轻轻尝了尝,接着便开始轻声讨论起汤的味道。 “嗯,这汤还算不错,味道挺有层次。”老李头笑着说道,“虽然比不上你上次做的那锅,但总的来说,不错。”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汤的味道没那么完美,但至少没有出大问题。大家并没有抱怨什么,反而有人开始附和,表示汤的味道还不错,温暖人心。 接下来的讨论渐渐变得轻松了许多,四合院的人们纷纷开口,分享着各自的看法和意见。何雨柱不禁松了口气,心中的那股压抑与紧张感,也随之消散了。虽然这碗汤并非完美无缺,但它终究成为了大家交流的纽带。 走到院中一角的房门前,何雨柱停下了脚步。房门微微开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没有像往常一样,易中海会站在门口,笑着打招呼,招呼着他进去喝茶。这种安静,令何雨柱心头的疑虑越发浓烈。 “易中海?”何雨柱轻轻喊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响亮。 屋内没有回应,何雨柱皱了皱眉,推门进去。他的视线瞬间落在了桌上那份散乱的文件上,文件上有一堆涂改过的痕迹,几张照片被随意丢在一旁,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被狠狠地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何雨柱拿起照片,照片中的易中海微笑着,站在一群人中间,然而他那与众不同的神情,似乎暗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机。 他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突然间,桌上的一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信封上没有收件人的名字,只有一行凌乱的笔迹,写着“易中海必须死”几个字。这几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何雨柱的心。他的手不禁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封信,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现。 “易中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柱低声自言自语,脸上满是疑惑与担忧。 他站在桌前,思绪万千。易中海的境况越来越复杂,眼下的局势已经不允许他再犹豫。何雨柱知道,如果不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院子,都会因为这个名为易中海的男人而陷入更深的漩涡。 他默默将信放回桌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便见一名瘦高的男子走进了房间。这个男子他不陌生,正是曾在多次聚会中与易中海有过深交的韩成。 “你来了。”何雨柱一眼便认出韩成,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急促。 韩成的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转身关上了门,低声说道:“雨柱,你知不知道,最近易中海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尤其是他被陷害的那一笔,简直是无法自圆其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沉思的神情。他自然知道,易中海如今的境遇完全不同于之前,那种被陷害的感觉,仿佛已经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弥漫到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不过……”韩成顿了顿,语气中有些许迟疑,“我听说,易中海背后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些事情,似乎才是他被陷害的根源。” 何雨柱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盯住韩成:“什么意思?” 韩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说道:“你知道吗,易中海曾在很久之前,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那人背后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而且,这个势力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背景,而是与我们生活中的许多事情息息相关。” 何雨柱的心头猛地一跳,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你是说……那个势力?”何雨柱问道,声音变得格外低沉。 韩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沉重:“没错,那个人,名叫邵永光。若是易中海的事情真要从他那里查起,我怕是……” 何雨柱突然站起身,眼神坚定:“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我得去找易中海,看看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第1885章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他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低头沉思的韩成:“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拖得越久,麻烦只会越大。” 韩成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他知道,易中海的麻烦,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陷害那么简单,而是牵扯到了更为复杂的局势。而这个局势,或许会影响到四合院的每一个人。 何雨柱的脚步在四合院的石板路上回荡,心中却翻江倒海。每一步都似乎在拉扯着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身后是那个他熟悉的院子,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和无法预见的未来。易中海的处境,已经让他难以坐视不理,甚至到了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程度。 刚刚和韩成的对话,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邵永光——那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竟然能将易中海推入如此困境,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深渊?他深知,眼下的状况不仅仅是易中海的个人危机,更是牵动整个院子的风波。 何雨柱走到院门口,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那扇沉重的大门。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越来越接近真相,甚至这扇门的背后,可能就藏着他想要的答案。 “这该死的局面,能不能早点结束?”他苦笑着自言自语,手掌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疼痛感让他有些清醒。他知道,唯有揭开这层迷雾,才能让易中海真正恢复自由。而要想从这场错综复杂的局面中脱身,他必须做出某些决定,不再只是旁观者。 从院门走出来后,何雨柱的脚步未曾停歇。他的目光在寂静的夜色中投射得有些迷茫。夜空之下,一切都显得如此静谧,仿佛连空气中的每一丝微风都在注视着他的选择。他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早就被这片院子和易中海所困住了? “雨柱,你到底能为易中海做些什么?”他默默问自己。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有一段时间,他曾认为,自己能够远离所有纷扰,过着安稳的日子。然而,自从易中海卷入这场风波,何雨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懂得平静生活的普通人。他明白,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易中海……”他轻声念着那个名字,仿佛要把它深深镌刻在心底。 何雨柱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开始有些急切,心中不禁浮现出对易中海的愧疚和不安。他一直没能及时帮到易中海,直到现在才决定去了解真相,甚至是去打破院中所有的沉默。这些年的相识,他们早已建立了某种深厚的信任,而如今,正是时候报答这份信任了。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不能让他一人孤军作战。”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发誓。 但即便心中已有了决心,前路依然充满了迷茫。如何才能真正为易中海讨回公道?要知道,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连自己所在的院子里,都没有多少人能支持自己。 “我得找到他。”何雨柱紧咬着嘴唇,决定不再犹豫。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似乎每一次的跳动都在提醒他,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秒钟,易中海都在承受更多的压力,甚至是无法承受的沉重。 他走过几条街巷,逐渐靠近易中海的住所。这个地方,曾经是他最熟悉的世界之一。今天,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冷清。没有人像以前那样在门口等着,甚至连最常见的茶香味都消失不见。曾几何时,这里是最温暖的地方,而现在,它却像一座封闭的牢笼,困住了所有人。 站在门前,何雨柱的心跳几乎与呼吸同步加速。推开那扇门的一瞬间,他不禁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然而,里面的寂静告诉他,除了他和易中海,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改变现状。 他轻轻走进去,目光扫视一圈,依然没有看到易中海的身影。他走到桌前,低头查看那些散乱的文件,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敲,声音清脆地回响在空旷的屋内。 “易中海,你究竟把什么事情藏起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压抑。他知道自己此时所处的困境,就像一张紧绷的弓,随时可能崩裂。 突然,他听到屋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他猛然回头,眼睛在暗处迅速扫过。那声音并不大,但却足以让他警觉。何雨柱一步步走向声音的来源,心中充满了疑虑。 “有人吗?”他试探着问,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一阵轻微的动静后,易中海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何雨柱看着他,心中的紧张瞬间缓解,但同时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涌上心头。 “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光芒。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的情绪复杂交织。这个曾经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人,现在却满是疲惫与忧虑。他知道,易中海的困境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来了,易中海。”何雨柱沉声回应,他的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我们必须找出真相,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易中海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真相?我们现在能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随即走到易中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易中海。我们一起面对。” 易中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光,那是久违的希望。 “谢谢你,雨柱。”他低声说道。 何雨柱与易中海的对话结束后,心头的沉重依然没有丝毫缓解。易中海的处境虽然稍微有所缓和,但从那双深陷困惑的眼睛中,何雨柱看到的并不是绝望的光芒,而是更多的迷茫和无助。那一瞬间,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中如雷般的声音在怒吼:“不能让他就这样沉沦下去!” 第1886章 自己必须深入其中 走出易中海的住所,何雨柱的步伐越发坚定,但内心却如同被无数细针刺痛。风吹得他的衣角微微摆动,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而他也知道,自己必须深入其中,找出隐藏在这层层迷雾背后的真相。 “要做的还很多,不能再拖下去了。”何雨柱默默念叨着这句话,仿佛在提醒自己不能后退一步。 他记得韩成在谈话中提到过许大茂,这个看似与易中海没有直接联系的人,竟然在整个局面中扮演了某个不可忽视的角色。许大茂与易中海有着某种复杂的交情,但外界却几乎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无所知。何雨柱觉得,许大茂一定知道一些重要的线索,而他,必须去找出这些线索。 他经过几条街道,最后来到了许大茂常去的那个小店。夜晚的街道冷清而寂静,四周没有什么人影,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微弱地闪烁,街头的空气有些压抑。何雨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推开小店的门,店内的钟表轻轻响起,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声。何雨柱走进去,眼前的店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破败,反而显得有些温暖。木质的桌椅,擦拭得干净的柜台,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画作。这是许大茂的店,既简单又朴素,正如他本人给人的印象。 “你来了。”许大茂坐在角落的桌子前,抬起头看了看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微笑。 何雨柱轻轻点头,走到许大茂对面坐下。他没有开口,而是直视着许大茂的眼睛,似乎在等待着某种回应。 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账单,放到桌上,淡淡说道:“你需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何雨柱低头看去,那份账单看起来普通无比,但他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伸出手,捏住那份账单的角,目光紧紧锁定上面的一行行数字。 “这些……”何雨柱轻声说道,眼前的数字仿佛在瞬间变得无比沉重,“这些账单,是你和易中海之间的交易记录吗?” 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你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不理解。”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些账单并不仅仅属于易中海,还有我自己的一部分。我们之间有些事情,恐怕你不懂。”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心中却已经做出了某种判断。他知道,许大茂并没有说全,但眼下他并不想强迫他。相反,何雨柱的目光渐渐转向那份账单。他不急于询问,而是轻轻翻开账单的每一页,目光在字迹上滑过,逐渐深入其中。 “这些账单……有点奇怪。”何雨柱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直觉,“这些并不完全是正常的交易记录。里面有些看似不相干的内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应,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杯,似乎在思考是否该继续揭开更多的真相。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找到的这些东西,能帮到易中海?”许大茂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轻松,却透出一丝深深的无奈。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许大茂的话语中,带着一层莫名的深意。他不禁加深了对账单的关注,目光在那些杂乱的账目中游移,试图捕捉到任何可以揭示真相的线索。 “你是说,这些账单并不能解决易中海的困境?”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脸上有了一丝焦虑。 “不是不能解决,而是这些账单所揭示的,可能远远超出了你我的想象。”许大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你知道,易中海的麻烦,根本不单纯只是一些交易或是账目上的问题。更深的东西,才是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 许大茂这句话一出,何雨柱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他意识到,眼前的账单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问题,藏在了更深的地方。账单背后所代表的,不仅仅是金钱的交换,还有人际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甚至是某些隐秘的力量。 “到底是谁,操控了这一切?”何雨柱低声问道,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纠结是否要继续说下去。最终,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如果你真想知道,那么就必须直面这场游戏的背后。”他停顿了一下,“你可能永远也无法想象,隐藏在这些账单背后的,是多么可怕的现实。”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眼中的疑虑与焦虑愈发浓烈。他清楚,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阴谋,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局面的棋局。而在这个棋局中,易中海不过是一个被牵动的棋子,而真正操控这一切的,依然在幕后,神秘而可怕。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何雨柱心中已经有了些许预感,但他依然希望从许大茂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许大茂低头,轻轻晃动着茶杯,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我不能帮你更多。你要了解的东西,自己去探寻。”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但记住,不管你走多远,都不要忘了,你所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人。” 何雨柱站在许大茂的小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依然有些迷茫。许大茂的那番话犹如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头,仿佛告诉他,自己刚刚才触及真相的冰山一角。而这冰山,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深渊,他尚无法想象。 但无论如何,心中的那股不安并没有让他退缩。回望四合院的方向,何雨柱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无论许大茂如何说,易中海的处境依然没有改变。他无法坐视不理,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在无助和迷茫中沉沦。 “得继续走下去。”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油,缓缓转身朝着街角走去。 第1887章 不容置疑的坚定 夜幕低垂,周围的街道空荡而冷清。路灯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孤独与不安。这个城市,曾经给他无数温暖和安慰,但如今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感。或许,这一切的改变,始于他决定去帮助易中海那一刻起,然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前和易中海在一起时,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会带些水果过去,或许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就算不说话,彼此吃着水果,气氛总会缓和一些。今天,他也许可以做一些类似的事情,给易中海带去些许的温暖。 何雨柱走进了街边的水果摊,眼前的水果色彩斑斓,橙色的橙子、鲜红的苹果、金黄的香蕉都让人心情变得明朗了几分。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摊位上的水果,目光有些游离。其实,这些平凡的水果,几乎能带来一丝久违的安宁——不需要多么复杂的言语,只是一种简单的关心,便能让人感到心灵上的抚慰。 他最终选了几个苹果和橙子,买了一些梨,篮子里的水果散发出清新的香气。何雨柱拿着这些水果,走出了摊位,心里突然有了一些决心。他知道,带着这些东西去见易中海,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能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温暖。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果,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每一步的踏出,仿佛都在用一种平凡的方式提醒着他:不管眼前有多少困难,总有一些可以把握的小事,能为他带来些许安慰。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微微一笑,嘴角带着几分无奈。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四合院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沉默而厚重,仿佛隐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他推开院门,踏入熟悉的庭院时,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这种味道总是让他不自觉地回忆起过去那些岁月。 院子里没有其他人,静谧而幽深。何雨柱走进易中海的屋子,轻轻敲了敲门。 “是我,雨柱。”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门缓缓开了,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有些疲惫,但当看见何雨柱手里的水果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化为一抹微笑。 “你来了。”易中海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却又不失淡淡的疲倦。 “嗯,带了些水果过来。”何雨柱笑了笑,把水果递给他,“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吃点水果,放松一下。” 易中海看着这些水果,似乎有些愣住了,随即接过来,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那些色泽鲜艳的水果,嘴角轻轻上扬:“谢谢。” “没什么,你要是觉得累,休息一下也好。”何雨柱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进屋里,目光扫过那堆散乱的文件,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这些文件,看来你今天也没有处理完。”何雨柱皱了皱眉头,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忧虑。 “嗯,事情有点复杂。”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他随手将水果放在桌上,转身从旁边拿起一叠文件,“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得做出决断。” 何雨柱看着他,心中一阵紧张。易中海的语气平淡,但从那份沉稳的态度中,何雨柱知道他绝对不是真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在表达着某种不安,某种压抑。他的朋友,正站在一条岔路口,而他却似乎已经被困在了某个角落,无法自拔。 “你……真的能应对吗?”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他心中有些不安,怕这个平日里看似从容的人在面对问题时,已然疲惫不堪。 “我没有选择。”易中海低声说道,目光变得深邃而沉寂,“你也知道的,事情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单纯是关于我的问题。牵扯的人和事,比你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的语气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静与淡然。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易中海的话像是沉重的石块,砸进了他的心底。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焦虑,仿佛整个世界的重压都在这一瞬间让他感到窒息。他知道,眼下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而他,能做的似乎微不足道。 “易中海……”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不必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我会帮你。” 易中海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眼中泛起一层温暖的光:“雨柱,我知道,你的支持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了。但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让你牵扯太深。” 何雨柱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他知道易中海说的并非没有道理,然而,他无法再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的朋友,在无情的命运面前孤军奋战。 “不管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何雨柱的声音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眼中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决绝。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谧的氛围。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心中不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易中海的处境依然堪忧,而自己能做的,似乎越发有限。他知道,虽然自己无法改变一切,但至少不该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不远处,娄小娥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街角。她身着一袭简单的黑色外套,长发随风微微飘动,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她与何雨柱约定见面已经有些时日,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 何雨柱走向她,心中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娄小娥一直是易中海的朋友,而且她对局势的了解,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刻。她此时的出现,意味着有些事情,终于能够揭开面纱。然而,何雨柱清楚,娄小娥绝非一个轻易能打交道的人。她的沉稳与隐忍,使得她在众人面前总是低调如水,但在背后,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 第1888章 已经无法分辨 “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清冷,透过夜色传入何雨柱的耳中。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注视着她,“我知道你一定有话要说。” 娄小娥轻轻扫了他一眼,低声说道:“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易中海的麻烦,远不只是一些账单或者简单的交易问题。”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话,“你如果只是想要通过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去解决问题,那你永远都无法看到背后的真相。”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的疑惑愈加浓烈。娄小娥从不轻易透露太多的信息,而她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对他认知的一次挑战。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何雨柱心中产生一种迫切的想法,他不想再被动地等待,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徘徊不前。 娄小娥淡淡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想帮他,何雨柱,然而,事情并不简单。有些人的背后,有着我们无法轻易触及的力量。你想通过现在的方式,打破这种局面,恐怕难以如愿。” 何雨柱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娄小娥的话,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像是空中楼阁,摇摇欲坠。他的内心开始动摇,曾经的决心仿佛一瞬间消散殆尽。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急切,目光紧盯着她。自从开始帮助易中海以来,他的内心就一直在一团混乱中挣扎,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而自己所知的,依然只是冰山的一角。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望向远处的街道。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孤独。“你真的想知道吗?”她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深沉的暗示。 “当然想。”何雨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紧张,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加快了脚步,距离娄小娥越来越近。 “有些事,你知道了之后,可能再也无法回头。”娄小娥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在掂量着这些话是否该说出来。她顿了顿,最终低声道:“这场局,并非仅仅是易中海与某些人的交易。更深层次的东西,涉及到整个体系的利益,甚至连我也无法完全搞清楚其中的每一环。”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震,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娄小娥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揭开一个又一个未知的谜团,而这些谜团的背后,隐藏着他无法想象的黑暗。 “你是说……这些都只是表面?”何雨柱几乎是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肩膀,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迫切,“那我们该怎么做?我们该怎么帮他?” 娄小娥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让他轻易走入这场漩涡。但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抬起头与他对视,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然。“你想帮助易中海,可以。但是,你必须知道,这个局不仅仅是他的私人事务,背后牵扯到的人,早已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沉重,仿佛被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复杂的面孔,无论是许大茂,还是其他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重要。 “所以,你是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并不足够?”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眼中流露出几分迷茫。 娄小娥点了点头,神情并不轻松。“不止如此,这场棋局的棋盘,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所能看见的边界。”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你以为你是在帮助易中海,实际上你也在被这场斗争牵引着。你可能已经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这场游戏中的一颗棋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了何雨柱的心。那一瞬间,他仿佛从无数迷雾中看到了清晰的一线天,但这道天光并未给他带来安慰,反而让他愈加迷惑。自己究竟处在什么位置?他是否真的能够脱离这场漩涡,真正帮助易中海? 他忽然想起了许大茂的那句话——有些事情,自己永远也无法想象。也许,他从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个局势的复杂性。 “那我该怎么办?”何雨柱的声音愈发低沉,内心的焦虑在不断增长,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 娄小娥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思索着怎样回答他。“你必须做出选择,”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定,“而不单单是为了易中海,也为了你自己。因为这场局,已经开始改变你,改变了你对人对事的看法。” 何雨柱深深地看着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与迷茫。心中的决定,似乎被她的一番话彻底搅乱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如此复杂的局面,甚至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在这场局中是敌是友,抑或是被动的旁观者。 何雨柱的步伐渐渐加快,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街道两旁的灯光如同一串串孤独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娄小娥刚才的那些话,那些让他感到几乎窒息的真相——易中海的困境,原来远不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每一份表面上的冲突,背后都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利益和权谋。而现在,他,何雨柱,已经无法再保持当初的那份清明。 他走得有些急,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的心情有些沉重,目光也不自觉地扫向院内。那扇沉重的木门,依旧静静地伫立着,仿佛无声地提醒着他——这个地方,正面临着变故,自己,已经深深地陷入其中。 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何雨柱微微一怔,立刻转过身去。他的眼神迅速变得警觉——尽管天色已晚,但那熟悉的步伐和气息,他依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棒梗?”何雨柱轻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中透着几分疑虑与紧张。 第1889章 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站在他面前的,是棒梗。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旧皮夹克,脸上带着一丝痞气,眼中却透露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深沉。棒梗不是外人,曾经和易中海有过不少来往,算得上是这个圈子中的“朋友”。可如今,何雨柱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称呼他为朋友,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 棒梗看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算友好的笑容:“你倒是挺有耐心,能等到我。”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但又带着一种压抑的寒意。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知道,棒梗的到来绝非偶然。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水果,突然感觉这些简单的东西显得格外沉重。与眼前的局势相比,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仿佛变得微不足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冷冽,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紧张感。 棒梗淡淡地笑了笑,双手插进口袋,站得笔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想干什么?”他轻轻地摆了摆手,“你该知道,我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你以为你能帮易中海吗?你以为你能在这场游戏中占得了便宜?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成为那个救世主?”他的笑容有些轻蔑,却又带着一股深深的讽刺。 何雨柱的心跳猛然加速,棒梗的话犹如一根针,直刺向他的心底。他的确曾一度认为,自己或许能够帮助易中海脱离困境,但此刻,面对眼前的棒梗,他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或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局。 “你说的没错,我并不清楚这其中的所有细节。”何雨柱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了,“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放弃。” “放弃?”棒梗似乎被这个回答逗笑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拿来‘不放弃’的东西吗?”他微微倾斜着身体,目光更加尖锐,“你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何雨柱。你越是参与其中,就越会被卷进来,你的选择,终究是有限的。”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与愤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我并不相信你所说的一切,棒梗。我不过是想帮我的朋友罢了,若是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别在这里绕圈子。” 棒梗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何雨柱话中的意味。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终于低声开口:“你说你想帮易中海,我不反对。可是,帮他,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压迫感,仿佛随时会将何雨柱逼入绝境。 何雨柱的心情再次波动,然而,他依然没有退缩。他的双手紧紧握住,指关节微微发白。他知道,棒梗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而他更明白,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个人恩怨,而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局。易中海的麻烦,恐怕远比他所能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隐约带着一丝急迫。 棒梗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我想要你做一个选择,何雨柱。你可以继续留在这场局里,和易中海一起,去面对那些你从未预见的危险;也可以,退出。”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但退出之后,你会发现,易中海的处境,早已不再是你能够掌控的。”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内心剧烈动荡。眼前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这个世界,不是黑白分明的,也不是他所能简单掌握的。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无法回头的代价,而这场看似简单的救援,已经让他深陷其中。 “你到底想要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抬起头,直视着棒梗的眼睛,仿佛在寻求某种答案。 棒梗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我想要的很简单,何雨柱。我想要的,是你自己做出选择。”他的话语不急不缓,却让人感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何雨柱心中一阵恍惚,他的脑海中,满是娄小娥刚才那句“你已经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这场游戏中的一颗棋子”的回响。他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无论自己做出什么选择,都早已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操控。 这一切,早已不再是他所能掌控的。然而,是否真的能够就此放弃?是否真的能够在这场漩涡中脱身? 这场风波来的太过突然,也太过戏剧。就在昨日,那个向来不可一世、颐指气使的易中海还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仿佛整个院子都是他的地盘。可谁能想到,今日一大早,一群人闯进了院子,七手八脚地将他押了出去。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何雨柱慢悠悠地搓了搓手,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冒着热气的锅。铁锅里熬着一锅浓稠的肉汤,泛着金黄的油花,香气顺着风飘散开来,勾得人直咽口水。他嗤笑一声,心道:“这老家伙这些年仗着自己是大院的主事人,什么好处没占过?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他尝尝这世态炎凉的滋味了。” 院子里炸开了锅,街坊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人满脸震惊,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满腹狐疑。易中海在这院子里盘踞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是个颇有威望的人物,怎么突然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你们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大爷皱着眉头,脸色阴晴不定。 “还能怎么回事?”一个瘦瘦的男人冷笑道,“听说啊,是有人举报,说他以前那点破事儿被翻出来了。” “哎呀,不会吧?这老易虽然一贯霸道了点,可他到底是个老实人啊!” 第1890章 漫不经心的模样 “呵,老实?”那人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你当他这些年坐在这个位置上,全凭自己清清白白的德行?”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里顿时传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院子里的人们都不是傻子,易中海这些年在院里做的那些事,谁心里没点数?靠着身份和资历,他压了多少人?占了多少便宜?只不过以前碍于他的势力,谁也不敢说什么罢了。 何雨柱抱着手站在厨房门口,眼神幽幽地扫过人群,心里冷笑。易中海被人举报,甚至被直接带走,显然不只是偶然。要说这背后没人动手脚,他第一个不信。至于是谁下的手,那就耐人寻味了。 忽然,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院门口探了进来,鬼鬼祟祟地朝何雨柱靠近。他瞥了一眼,见是傻柱,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雨柱,你知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片刻后,他才缓缓道:“谁知道呢?这年头,什么事儿都有可能。” 那人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他的回答,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院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迈步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扫视了一圈,沉声道:“谁是何雨柱?” 何雨柱眯起了眼,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望着对方。他心头微微一沉,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嘴角仍旧带着那一丝玩味的弧度。 “我就是。” 对方盯着他,目光深沉而审视,片刻后,沉声道:“跟我们走一趟。” 院子里的人顿时炸了锅,一时间议论纷纷。何雨柱却依旧镇定,他拍了拍身上的衣角,淡淡地道:“行,走就走。” 随着几个人离开,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一股不安的情绪悄然弥漫开来。 何雨柱迈出院门的那一刻,寒风迎面吹来,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心中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他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尤其是易中海这种人,过去那么多年,他对自己何时客气过?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易中海一倒,院子里风向变了,他的房子可还在那老家伙手里!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隐隐有些恼火。他不是没想过以后怎么拿回房子,可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突然,居然有人直接把易中海给拎了出去。这事儿不简单,若是易中海真的出事,房子的事就更麻烦了。他何雨柱虽然能吃能喝,能耐也不小,可真要走官方的路子,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足够让人头疼。 他一边走,一边暗暗琢磨着对策。身边的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沉默着,只有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何雨柱斜了他们一眼,心里嘀咕着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他们进院子的时候,语气算不上强硬,但态度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何雨柱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明白,这些人肯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专门来找他问话的。只是,问题是——他又没做什么! 几人一路穿过几条街,最后被带进了一间幽暗的屋子里。屋子里摆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还有个煤炉子,火光忽明忽暗,映得屋子里阴影错落。 “坐吧。” 带头的那个男人示意何雨柱坐下,随后自己拉开椅子坐到桌子对面,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目光审视地盯着他。 何雨柱并不客气,抬脚就往椅子上一坐,双腿一岔,半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几位找我有啥事啊?” 那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半晌,他才开口道:“易中海的事,你知道多少?” 何雨柱微微挑眉,心道果然是为了这事儿来的。他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耸耸肩:“我能知道啥?今天早上我正熬着肉汤呢,听见动静出来一看,才知道老易出事了。” “真的?”那男人眯起眼,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嗨,我要是骗你们,我何雨柱这辈子就不做饭了。”他大大咧咧地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那人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可何雨柱脸上的神色实在太自然了,连一点破绽都没有。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厨房里的勾心斗角,院子里的明争暗斗,他早就练就了一副油盐不进的本事,岂是那么容易被套话的? 屋子里沉默了一瞬,随后另一个人开口了,语气有些探寻的意味:“你和易中海的关系……应该不怎么好吧?” 何雨柱闻言,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哟,这你们都知道?不瞒你们说,我跟那老家伙的关系,确实不咋样。” “那你想不想让他倒?”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何雨柱眼神微闪,心里迅速转了个弯,随即哈哈一笑,语气轻快道:“哎呀,你们这问题问得有意思。我巴不得他倒啊,可问题是,他倒了对我有啥好处?院子里谁当家,不都一样?” 对面的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思考他的这番话。何雨柱看着他们的神色,心中有些不耐。这帮人明摆着是在试探他,甚至可能在诱导他表态,可他何雨柱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被人套话的人? 他装作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几位,我这小老百姓一个,天天就想着怎么填饱肚子,哪有那个心思去管谁倒不倒的事?你们要是真想问点啥,不如去找那些平时跟他关系好的,兴许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屋子里的人显然也明白,他是油盐不进了。带头的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站起身来,语气略微有些意味深长:“何师傅,你很聪明。” 第1891章 特别好面子 “哪里哪里,小本事而已。”何雨柱笑嘻嘻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没别的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对方沉默了一瞬,最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何雨柱推开门,寒风再次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迈了出去,心里却并没有表面上那般轻松。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得想个办法,把房子的事解决掉。要不然,易中海这老家伙要是真栽了,他这房子怕是要被人分干净了! 但他何雨柱不能让易中海就这么完蛋,不是他多善良,而是他的房子还在易中海手里!这些年他明里暗里没少受这老家伙的磋磨,可要真算起来,那房子本该是他的!现在易中海要真是彻底倒了,院子里那群人肯定会趁乱把房子的事给抹干净,到时候他可就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想到这,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要想把房子拿回来,第一步就是得搞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易中海。 他一边琢磨,一边往院子走,没走几步,正巧碰见了许大茂。这家伙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看样子是去买点心了。他一见何雨柱,眼珠子一转,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哟,这不是咱们的傻柱吗?刚才那几位找你干啥呢?不会是跟易中海那事儿有关吧?”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绕过他就往前走。许大茂一见,立刻就跟了上来,语气阴阳怪气:“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大伙儿可是都挺关心你的,怎么,进去聊了半天,出来就不吱声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侧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幽幽的:“你小子这么上心,该不会是知道点什么吧?” 许大茂眼神闪了闪,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嗨,我能知道啥?就是好奇嘛。”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许大茂,我记得你以前跟易中海走得挺近的吧?怎么,现在倒是比谁都快撇清关系了?” 许大茂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到底是个滑头,立刻摆摆手笑道:“别乱说啊,我跟他哪有多近?那老家伙以前就一副谁都欠他的德行,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何雨柱盯着他,心里却慢慢有了点底。许大茂这人,平时跟谁都能扯上几句,和谁也都能勾肩搭背,但他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见风使舵。现在他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反倒让何雨柱觉得,这家伙可能知道点什么。 他没有急着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随口道:“前阵子听说你跟外面那家酒楼有点生意往来?怎么,赚了不少吧?” 许大茂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呵呵笑道:“哪能啊?就一点小生意,赚不了多少钱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许大茂的嘴脸,明显是心虚的表现。这家伙肯定有事瞒着! 晚上,何雨柱没有急着回自己那屋,而是悄悄摸去了许大茂住的地方。他这人向来胆大心细,做事又机灵得很,趁着许大茂出门的功夫,他翻进了屋里。 屋子里并不乱,但桌子上却堆着一些账本和单据。何雨柱眯了眯眼,随手翻了翻,很快就发现了一张油迹斑斑的账单—— 上面写着一大笔数目,收款人竟然是某家酒楼,而付款人,居然是易中海! 何雨柱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易中海什么时候跟许大茂牵扯上了?他继续翻找,很快就在账单下面发现了几封来往的信件,字迹潦草,但大意却不难理解——易中海这几年似乎在帮着许大茂疏通某些关系,而许大茂则在暗中给他弄些见不得光的好处。 何雨柱心头一震,这下他算是抓到关键了! 这么大的事,要是曝光了,那许大茂肯定得完蛋! 何雨柱拿着那张账单,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低头看着上面油腻腻的痕迹,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这账单上的数目可不小,再加上那些潦草的信件,许大茂怕是早就跟易中海勾勾搭搭,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这东西若是送到合适的人手里,许大茂别说在院里趾高气扬,恐怕连工作都保不住。想到这里,他眼神幽幽地闪了闪,手指摩挲着那张账单,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步子该怎么走。 他不能直接拿着账单去找许大茂,那样太直接了,也容易让这家伙跳脚。许大茂这人是个滑头,惯会见风使舵,要是逼得太紧,他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反而坏了自己的事。 何雨柱眼神微微眯起,忽然想到一个法子。他得先敲敲这家伙的底,让他自己心里发毛,等到时候机会成熟了,再一击必中。 这么想着,他忽然觉得口有点干,索性把账单折起来塞进衣服里,拍拍衣角,迈步出了屋子。他要去趟市场,买点水果。 许大茂这人,向来是个见利忘义的主儿,但他也有个毛病——特别好面子。平日里院里要是有人给他送点东西,他嘴上推辞得欢,可心里却美得不行。要是自己今天主动送点东西过去,许大茂那狗鼻子一定会觉得事有蹊跷,到时候,他自己就该坐不住了。 何雨柱心里算盘打得飞快,一边走一边想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市场。 市场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着混杂的香气,有新鲜蔬菜的清香,也有熟食铺子飘出来的肉香。他站在水果摊前,目光一扫,最后落在了一堆鲜红的苹果上。 “哟,柱子,今天咋想起买水果了?”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见了他便笑呵呵地打招呼。 何雨柱咧嘴一笑,随口道:“买点送人呗,院里不是发生点事儿嘛,大家都挺紧张的,我就想着给人家送点水果,图个吉利。” 第1892章 能进去吗? 老头点点头,手脚麻利地从竹筐里挑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过来:“这个成色好,甜。” 何雨柱接过苹果,低头看了看,又顺手拿了几个橘子,随口问道:“对了,老许这两天来你这买过水果没?”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那小子?没见他来啊,他平时最抠,哪舍得买这玩意儿?” 何雨柱眼神闪了闪,笑着掏了钱,把水果装进袋子里,拎着往回走。他心里已经有了底,许大茂最近估计是心虚,连平日里最喜欢的零嘴都没敢买,这说明他知道事情严重了。 走回院子的时候,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站着,正围在一起小声嘀咕。他也没多看,直接拎着水果进了许大茂的屋子。 许大茂正坐在炕上抽烟,见何雨柱进来,立刻眼皮一跳,神色不自然地笑道:“哟,柱子,你咋来了?” 何雨柱一言不发,把袋子往桌上一放,随手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笑眯眯地道:“大茂,最近院里风头紧啊,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我寻思着,咱们邻居一场,平日里也没少打交道,就想着买点水果给你送过来,算是讨个吉利。” 许大茂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目光落在那袋水果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嘴上笑道:“嗨,啥风头不风头的,我能有什么事?” 何雨柱看着他,故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说也是啊,咱们这些老街坊,最讲究的就是平平安安。可有些事啊,真是防不胜防,老易的事不就是个例子?”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手指夹着的烟头微微一颤,落下了一点烟灰。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你这话啥意思?” 何雨柱笑而不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慢悠悠地削起苹果,动作不紧不慢,一刀一刀,果皮顺着刀锋一点点落下来。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大茂啊,老易这人虽然平时挺霸道,但他也算是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许大茂额角滑下一滴冷汗,眼神闪烁了一下,强笑道:“嗨,他那样的人,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自己倒霉,刚好撞上了。” 何雨柱“啧”了一声,摇摇头,语气意味深长地道:“话是这么说,可有些事,光倒霉可解释不通啊。” 他这句话一出口,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里透着探究和忌惮,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何雨柱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才干笑着道:“柱子,我看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许大茂的脸色煞白,眼神不停地闪烁,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何雨柱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冷笑,知道这小子是真的慌了。 可他不急着逼问,许大茂这人,越是逼得紧,越容易狗急跳墙。他要让他自己熬着,自己折腾,自己吓自己,等到他再也扛不住了,主动来找他,那时候,他何雨柱才能彻底掌握主动权。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桌子上的水果袋,语气随意道:“大茂啊,咱们邻里邻居的,有时候还是要多为自己留点后路。老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你呢,自己也掂量掂量,别到时候风头一变,想跑都来不及。” 他说完,没再看许大茂,而是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了屋子。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屋里顿时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他颤抖着手指把烟掐灭,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知道,何雨柱这次是盯上他了! —— 何雨柱出了屋子,迎着冷风走了几步,心里反复琢磨着刚才的对话。他知道,许大茂一定会撑不住,迟早会自己送上门来,但光有许大茂还不够。 这件事,牵扯的人不止一个。 他得找个能真正帮上忙的人——一个能让事情朝着对他有利方向发展的人。 何雨柱低头沉思着,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娄小娥。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精明,手段高,消息灵通,最重要的是,她不像许大茂那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她更在意的是利益。只要能给她足够的好处,她就一定会站在对她最有利的那一边。 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身出了院子,脚步沉稳地朝着娄小娥的住处走去。 ——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街道上人影稀疏,偶尔有几盏昏黄的灯光映照着路面,投下斑驳的影子。何雨柱穿过几条胡同,绕到了娄小娥住处后面的一条小巷里。 他没有直接敲门,而是站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见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影,这才伸手敲了敲后门。 不多时,门缝里露出了一只警惕的眼睛,片刻后,门轻轻打开,一个身穿素色棉袄的女人探出头来。 她看到是何雨柱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抿唇一笑,低声道:“何师傅,这么晚了,怎么想到找我?” 何雨柱也笑了笑,声音低沉:“聊点事,能进去吗?” 娄小娥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但她没多问,而是让开了一条路:“进来说吧。” 何雨柱走进屋里,娄小娥反手锁上了门。屋子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得四周一片暖色,桌上摆着一个小茶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抬头看着何雨柱,笑吟吟地道:“何师傅,今天这可是稀客啊,往常你可不怎么主动找我。”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沉稳地盯着她,缓缓道:“有笔生意,想找你谈谈。” 娄小娥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慵懒:“哦?何师傅也有找我谈生意的时候?那可真是难得。说说看,什么生意?” 第1893章 竟然在盯着自己?! 何雨柱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从衣襟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轻轻放在桌上。 娄小娥眯了眯眼,伸手拿起那张纸,展开一看,眼里的笑意顿时变得深沉了几分。 “这是什么?”她语气不变,但指尖却轻轻摩挲着那张账单,眸光微动。 何雨柱缓缓道:“你是聪明人,这账单上写的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娄小娥的目光落在账单上,神色微妙地变幻了一瞬,随即轻笑道:“许大茂……这小子啊,果然是个藏不住事的。” 何雨柱微微眯眼,盯着她的表情,试图从她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娄小娥虽然笑着,但眼神却透着一丝谨慎,显然她也没想到何雨柱会拿出这样的东西。 她轻轻放下账单,抬眼看着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何师傅,你拿这个给我看,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何雨柱指尖敲了敲桌面,缓缓道:“我要拿回我的房子。” 娄小娥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抹讶色:“你想从易中海手里把房子拿回来?可他现在……” “正因为他现在出事了,所以我才要趁这个机会把房子拿回来。”何雨柱沉声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知道你消息灵通,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帮我。”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何师傅,我帮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淡然:“这账单上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 娄小娥手里的茶杯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了一分,但随即又恢复了笑意。她轻轻放下茶杯,缓缓道:“何师傅,你还真是个会做生意的人。” 何雨柱看着她,沉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娄小娥轻轻一笑,眼神深邃:“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听我的安排。” 何雨柱和娄小娥达成了交易,但他心里并没有彻底放松。娄小娥这女人,是个聪明得可怕的角色,她的承诺从来都不是无偿的,甚至有时候,她会临时加码。何雨柱虽然嘴上答应了听她安排,但他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时刻警惕着她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给自己使个绊子。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语气平稳地道:“既然咱们说好了,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娄小娥笑眯眯地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道:“何师傅,咱们可是打过交道的,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何雨柱听出她话里藏着的深意,心里冷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走出了屋子。 —— 夜色沉沉,寒风呼啸,何雨柱裹紧了衣服,快步朝着院子走去。一路上,他的脑子没有停过。 娄小娥这边虽然已经答应帮忙,但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许大茂。他必须让这家伙彻底崩溃,主动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交出来。 可就在他刚踏进院子的时候,心里却猛地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觉。 院子里异常安静,只有风吹动枯枝的声音,连平日里喜欢在门口闲聊的街坊们都不见了踪影。这种寂静让何雨柱的神经瞬间绷紧,他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几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棒梗。 那个半大小子正鬼鬼祟祟地缩在墙角,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是在观察什么。他穿着一件旧棉袄,领口拉得很高,像是在躲避寒风,但更像是在试图隐藏自己的脸。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棒梗怎么来了? 这小子最近可是躲着自己不敢露面,自从易中海出事后,他就变得异常低调,连平日里最喜欢的偷摸勾当都少了许多。可现在,他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院子里,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凌厉,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悄悄退后一步,隐在阴影中观察着棒梗的一举一动。 只见棒梗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之后,才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朝着某个方向轻轻地弹了一下。 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夜色中微不可闻,但何雨柱的耳朵却极其灵敏,他清楚地听到了石子落地的“哒”一声。他的目光顺着棒梗的方向看过去,顿时眼神一凝——那是许大茂家的窗户。 果然,这小子是来跟许大茂接头的! 何雨柱心里冷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棒梗和许大茂之间肯定有秘密,他们两个现在偷偷摸摸地见面,绝对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事。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耐心地等着,看棒梗接下来会做什么。 棒梗等了一会儿,见屋里没有动静,又悄悄地往前挪了几步,轻轻地敲了敲窗户。 这一下,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过了片刻,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接着,许大茂那张阴沉的脸探了出来。他的眼神里带着警惕,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棒梗四下看了一眼,低声回道:“我来告诉你件事儿。” 何雨柱微微眯眼,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棒梗这小子,跟许大茂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他们俩一个偷鸡摸狗,一个油嘴滑舌,这两个人要是凑到一起,十有八九是在合计什么阴谋。 果然,棒梗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何雨柱,他在查你。” 这句话一出口,许大茂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你说什么?” 棒梗抬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我刚才在院子里听到了,何雨柱今天去找娄小娥了,他手里好像有东西……”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这小子,竟然在盯着自己?! 他这才意识到,棒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狡猾得多。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盯着棒梗,低声道:“你确定?” 第1894章 有什么风吹草动 棒梗点头:“我亲耳听见的。他们两个说得不太清楚,但何雨柱一定是拿着什么东西去找娄小娥了。” 许大茂紧紧攥住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道:“这小子,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棒梗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许叔,你可得小心点,这次要是让何雨柱抓到把柄,那就麻烦了。”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咬牙道:“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了!” 棒梗嘿嘿一笑,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许叔,我有个主意……” 何雨柱听到这里,眼神陡然一寒。 这两个混蛋,果然是在合计对付他! 他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降到最低,悄无声息地往旁边的暗处挪了几步,想听清楚棒梗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屋里的灯光微微晃动,许大茂的身影在窗户上投下阴影,而棒梗则趴在窗边,脸上挂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许叔,咱们可以……” 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何雨柱听得并不太真切,但他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栽赃”、“证据”、“报警”……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一般锋利,心里腾起一股怒意。 这两个家伙,竟然想对他下手?! 何雨柱的拳头悄然攥紧,心里冷笑。 何雨柱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几斤肉,步伐沉稳地走进院子。刚进门,就看到易中海坐在院中的竹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深沉得像是某种阴谋正在酝酿。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扶手,每一下都带着几分不耐烦,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何雨柱本不想搭理这位一大爷。自从自己有了工作,能挣钱养活自己后,对这位自诩为院里顶梁柱的老头就愈发看不上。可碍于情面,还是点头打了个招呼:“一大爷,今儿个天不错啊。” 易中海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雨柱啊,买菜回来啦?” “嗯,买了点肉,打算晚上做个红烧肉解解馋。”何雨柱随口答道,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三大爷闫阜贵正推着自行车进门,车篮里放着几根新鲜的黄瓜,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肃而警惕。 易中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用脚碾了碾,脸上浮现出一抹隐晦的冷笑:“三大爷,你今儿收工挺早啊。” 闫阜贵推着车子,斜了易中海一眼,语气冷淡:“最近厂里活儿少,早点回来歇歇。”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像是老狐狸在审视着什么:“歇歇也好,年纪大了,身体要紧。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闫阜贵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 易中海叹了口气,故意卖了个关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说道:“这两天,厂里是不是少了点东西?”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一阵冷笑,知道易中海又在耍心眼。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操纵人心,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只不过,这次他要对付的,竟然是三大爷。 闫阜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年过半百,虽说是个斤斤计较的老抠门,但在厂里向来规规矩矩,从不做亏心事。听易中海这话,顿觉不对劲,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踱到院门口,看了看四周,见没外人,这才缓缓道:“厂里的物资,好像少了点。我听人说,好像有人把公家的东西……拿回了家。” 院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连风声都仿佛停滞了片刻。 闫阜贵脸色铁青,猛地一拍车把手,怒道:“易中海,你别血口喷人!我一把年纪,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暗自琢磨着易中海的意图。这老家伙向来精于算计,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付三大爷,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易中海见闫阜贵上钩,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依旧缓和:“三大爷,你别激动,我可没说是你。只是这事儿吧,厂里领导已经知道了,正查呢。我就是好心提醒你,要是有人冤枉你,你得提前准备好对策。” 闫阜贵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心里清楚,厂里最近的确在查一些丢失的材料,但自己从来没动过公家的东西,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可易中海今天这番话,分明是在给他挖坑。 何雨柱轻轻冷笑了一声,插话道:“一大爷,你这话说得有意思。你怎么知道厂里在查这个?还知道领导在关注?难不成,你就是那个‘知道内幕’的人?” 易中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恢复平静:“雨柱,你这话说得,我一个老工人,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能不听到点消息?你还年轻,不懂得这些。” 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这老狐狸果然是在放风声,故意让三大爷紧张,甚至可能已经在厂里暗中挑拨,想让三大爷成为“替罪羊”。 闫阜贵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盯着易中海,眼中满是怀疑与愤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暗示什么?”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模样:“三大爷,我就是提醒你,这几天最好不要乱走动,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有些事,有人信你,也有人不信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院子里的气氛沉闷得压抑。 闫阜贵的拳头紧紧攥起,青筋暴起,他一向谨小慎微,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可今天易中海这番话,分明是要把他推向风口浪尖! 何雨柱见状,心里明白,三大爷已经被易中海逼到了悬崖边上。而易中海的目的,很可能不仅仅是让三大爷“被调查”这么简单,他想要的,恐怕是彻底扳倒三大爷,让他失去在院子里的话语权!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他素来不喜欢这个一大爷,倒不是单纯因为对方爱管闲事,而是因为他那副高高在上、操纵一切的模样,实在让人厌恶。如今,易中海竟然想把三大爷往火坑里推,何雨柱心里早已生出几分不耐。 第1895章 回去也没用 院子里的空气凝滞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闫阜贵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被一块乌云罩住,双唇紧抿,眼神里带着愤怒和隐隐的不安。他不是个愚笨的人,甚至比很多人都精明,可这一次,他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一大爷,你今天的话倒是挺有意思。照你这么说,三大爷是不是已经被人盯上了?”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雨柱,你还年轻,不懂得这些事的复杂。我只是随口提个醒,省得院里人出事。再说了,清者自清,三大爷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 “呵……”何雨柱冷笑,眸色愈发凌厉,“清者自清?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这是在故意点火呢?”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素来精于算计,院里的人大多敬畏他,不愿得罪,哪怕是闫阜贵,也得顾忌几分他的威信。可偏偏,这个何雨柱,像个刺猬一样,永远不肯顺着他的路子走。 “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易中海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隐隐的威胁,“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关心院里人,有什么问题?” 何雨柱嗤笑道:“关心?你管这叫关心?三大爷一天到晚精着呢,连多花一个子儿都不愿意,他还能干出这种事?要说偷公家东西,我看他宁愿饿肚子也不会动手。可你倒好,一上来就拿话堵人,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了算计?”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纷纷抬起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各异。有人心生疑虑,有人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话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本想借此机会让三大爷陷入困境,甚至让厂里的人对他产生怀疑,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戳破了他的意图。 “雨柱,你这人说话太冲了。”易中海稳了稳心神,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倒是这么上纲上线,难道你知道什么内情?”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当然不知道什么内情,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对厂里的事情这么清楚?难不成……你也牵扯其中?” 此话一出,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但何雨柱已经捕捉到了。 果然,易中海的嘴脸,就是这样。每次他想害人的时候,都会先把别人逼入绝境,然后再装出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可这次,他的算盘可没那么容易打响。 院子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凝重,甚至连远处传来的鸟鸣声都被这股无形的压迫感掩盖。 何雨柱深知,这种口头上的交锋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向来不是喜欢玩嘴皮子的人,既然易中海敢放风声,他就得去厂里看看,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何雨柱嗤了一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即看向闫阜贵,“三大爷,既然一大爷这么说,你也不能光站着生闷气,咱们去厂里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闫阜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本来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可是何雨柱说得没错,这事要是不弄清楚,真被人给栽赃了,那可就麻烦了。 “你……你真打算去厂里?”闫阜贵沉声问道。 “当然,不去厂里,难道在这儿等着被冤枉?”何雨柱笑得随意,眼里却满是冷意,“再说了,我倒是想看看,是谁想往你身上泼脏水。” 闫阜贵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还在犹豫。他在厂里工作多年,虽然职位不高,但一直小心翼翼,从来不犯错。如今突然被牵扯进这种事,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退缩。可仔细一想,这种事退一步就会被逼得更惨,易中海这老狐狸,指不定还会怎么编排他。 思索片刻,闫阜贵终于狠狠一咬牙,点了点头:“行!那就去看看!” 何雨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就知道,闫阜贵不会甘心坐以待毙。 他懒懒地抬眸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一大爷,你不是说厂里都知道这事了吗?那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在传这些风言风语。”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行动,原本他只是想用话术让三大爷陷入被动,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事情推到了明面上。 “哼……”易中海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去吧,希望你们不会后悔。” 何雨柱懒洋洋地扯了扯嘴角:“后不后悔,等去了再说。” 说完,他大步迈出院子,闫阜贵犹豫了一下,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何雨柱和闫阜贵一前一后离开了四合院。沿着小巷走了一段路,闫阜贵的步伐突然慢了下来,眉头紧锁,脸色显得格外凝重。他似乎仍在犹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何雨柱察觉到他的迟疑,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懒散却透着几分冷意:“三大爷,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回去。可我告诉你,这事要是不弄清楚,回去也没用。” 闫阜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这一辈子都活得小心翼翼,从未和人真正撕破脸过,如今被易中海给暗算,心里既愤怒,又害怕。厂子里向来复杂,真要是背上了偷窃的罪名,就算最后能证明清白,也很可能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 可眼下,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若是退缩,只会让易中海的算盘更容易得逞。 想到这里,他狠狠一咬牙,声音低沉:“谁怕了?我闫阜贵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走吧。” 何雨柱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虽说三大爷是个抠门爱算计的主,但至少在关键时刻还能硬气一把,比某些背地里耍阴招的人强多了。 第1896章 更多的却是警惕 两人继续朝厂子的方向走去,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吆喝声、谈笑声混杂在一起,让人感觉到这座城市独有的喧闹与生机。可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秦淮如。 更准确地说,是秦淮如进了许大茂家的门。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素净的旗袍,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步伐轻盈,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四下看了看,似乎生怕被人撞见,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许大茂的门,动作轻巧得像是一只灵巧的猫。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缩紧,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 他并不是个容易动感情的人,可秦淮如……那个曾经在他心里占据过一席之地的女人,终究还是让他心里泛起了冷意。 许大茂是什么人?那是整个院子里最爱耍滑头、最不着调的家伙,整天惦记着耍嘴皮子、拍马屁、沾女人的便宜。秦淮如去他家能干什么?还能是去串门聊天不成?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透着讥讽。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倒不是说自己还对秦淮如存着什么幻想,但当年她对自己若即若离,时而温柔、时而疏远的态度,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都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用最少的付出,换取最大的利益。她可以在最穷困的时候依赖自己,但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就能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这女人,就像是一只最精明的狐狸,永远只为自己打算。 “雨柱?”闫阜贵察觉到何雨柱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几分,随意地摆了摆手:“没事,走吧。” 闫阜贵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多问,两人继续朝着厂子的方向走去。 然而,何雨柱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看到秦淮如进了许大茂家,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厌恶和冷意。这个女人,曾经那么骄傲,曾经那么看不上许大茂,可现在,她又在做什么呢? 她是想从许大茂身上得到什么?钱?权?还是其他的好处? 何雨柱不想管这些,可他知道,一旦秦淮如和许大茂扯上了关系,院子里迟早会出乱子。 何雨柱心里压着一团火,脸上却没表现出分毫。他并不是个喜欢掺和别人私事的人,可秦淮如的所作所为,让他实在有些不齿。许大茂是什么货色,整个院子的人都清楚,这家伙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满脑子歪心思。秦淮如进了他的屋子,哪能是单纯的串门?更何况,她还是个极精明的人,若非有利可图,绝不会自降身份去接近许大茂。 何雨柱冷笑一声,心里暗暗嘀咕:“这女人,还真是够现实。” 他知道,秦淮如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备胎,她在困难的时候,会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这世上只有自己能救她,可一旦有了更好的机会,她立刻就能抛开一切,去追逐更大的利益。 何雨柱不是个傻子,他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只是懒得揭穿。可今天看到她进了许大茂的屋子,他心里终究是生出几分厌恶。 他压下心中的冷意,转身看了看四周,发现娄小娥正在远处的小巷口站着,似乎正准备去买点东西。何雨柱眼神一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快步走了过去。 “小娥。”他低声喊了一句。 娄小娥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见是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雨柱?你怎么站这儿?” 何雨柱目光微闪,脸上带着几分玩味:“有件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娄小娥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是个多事的人,但何雨柱向来说话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特意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要说。 “什么事?”她低声问道。 何雨柱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似乎不想让旁人听见:“秦淮如,刚才进了许大茂的屋子。” 这句话一出口,娄小娥的脸色顿时微微变了变。 她和秦淮如虽然算不上交情深厚,但女人对女人之间的那点弯弯绕绕,心里还是清楚的。她知道秦淮如一向自视甚高,从来都看不上许大茂,甚至在私底下还曾讥讽过他。可现在,她竟然主动去了许大茂家? 娄小娥眼神微微一沉,低声问道:“你确定?” 何雨柱轻哼了一声,目光冷淡:“我亲眼看见的。” 娄小娥的嘴唇微微抿紧,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秦淮如是个聪明人,她做任何事都有目的,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找许大茂。如今她突然去许大茂的屋子,肯定是有事要谈。而这件事,很可能和院子里、甚至厂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 “她去干什么?”娄小娥低声问道。 何雨柱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谁知道呢?可能是去谈生意,可能是去打感情牌,又或者……是去找个新的靠山。” 娄小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和秦淮如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她看不惯对方那副“有利可图才靠近”的性格。以前秦淮如过得艰难的时候,院子里的人谁没帮衬过她?可她呢?谁对她好,她就利用谁,一旦发现对方没有价值,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娄小娥心里泛起一丝厌恶,但更多的却是警惕。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雨柱,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目光深邃:“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秦淮如的事,我懒得管,但她要是想在院子里兴风作浪,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娄小娥微微颔首,目光中透出几分冷意。 何雨柱说得没错,秦淮如不是个简单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意味着某种算计。如果她真的和许大茂搅合在一起,那接下来,院子里恐怕要不太平了。 第1897章 很快都会沸腾起来 娄小娥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盯着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行,那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以后咱们小心点,别被人当了冤大头。” 说完,他拍了拍衣服,转身就走,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果断。 娄小娥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像何雨柱这样,看透了所有人的伎俩,却还能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这些复杂的关系中。他并不是冷漠无情,只是看得比所有人都透彻。 何雨柱离开后,心里却并没有真正放下这件事。他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秦淮如的行径让他心里有些膈应。这女人向来精明,处处盘算,今天突然去许大茂家,肯定是有事。再加上易中海最近搞的那些阴谋诡计,何雨柱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 他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要是能让聋老太太搅进来,事情就有意思了。”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身份特殊,她年纪大,辈分高,院里的人都多少要给她几分面子。关键是,她虽然耳朵背,可对院子里的事情却门儿清。她是那种典型的“听不见但什么都知道”的人,院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她总能神奇地打听到,然后添油加醋地传得满院子都是。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暗道:“只要让她知道秦淮如进了许大茂家,保准整个院子都得炸锅。” 说干就干,何雨柱迈开大步,直接朝着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屋门虚掩着,屋里隐约传来翻弄东西的声音。何雨柱伸手敲了敲门,然后用略高的声音喊了一句:“老太太,您在家呢?” 过了几秒钟,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是在辨认眼前的人,等看清是何雨柱后,嘴角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哟,柱子啊,啥风把你吹来了?” 何雨柱嘴角一勾,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说道:“还能是什么风,当然是咱们院里的风啊。”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她虽然耳朵背,但对院子里的事情可是最感兴趣的,只要有点八卦,她比谁都热衷。 “咋了?又出啥事了?”她眼里透着一丝好奇,干巴巴的嘴唇动了动。 何雨柱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哎,您是不知道,刚才我路过许大茂家,结果正好看到秦淮如进去了,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 聋老太太的眉毛猛地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啥?你说谁?” 何雨柱故意又大声重复了一遍:“秦淮如!她去许大茂家了!” 这句话一出口,聋老太太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几分,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她显然没想到秦淮如会和许大茂扯上关系,这可是院子里的两个“风云人物”,一个是年轻寡妇,一个是院里出了名的油嘴滑舌,这俩人凑一块儿,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你可看清楚了?”老太太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显然已经来了兴趣。 何雨柱装出一副“我可没瞎说”的样子,耸了耸肩:“当然看清楚了,我还能认错人不成?她进去的时候,还左右看看,像是生怕被人发现,结果我正好撞见了。” 老太太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嘿……有意思,有意思啊……” 何雨柱笑着补充道:“您要是不信,过去看看呗,指不定还能撞见什么有趣的事。” 聋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她对院子里的事情向来热衷,这么劲爆的消息,她哪儿能坐得住?而且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事没见过?要是秦淮如真跟许大茂搞到一块儿,那接下来的好戏可就精彩了。 何雨柱见她脸上的表情,心里暗笑,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成功勾起了老太太的兴趣。他拍了拍手,故意说道:“行了,老太太,您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我这人呢,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但这事儿,我觉得您肯定得知道。”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脸上的笑容透着几分揣摩不透的意味:“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怕不是故意来告诉我的吧?” 何雨柱无辜地耸耸肩:“哪儿能啊,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她也懒得追究,反正不管何雨柱是不是有意透露,这消息她都已经知道了。她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往许大茂家那边走去,步子虽慢,但眼里却带着浓浓的兴奋。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有好戏看了。” 他知道,聋老太太一旦插手这事,秦淮如和许大茂想撇清关系,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这老太太嘴上没把门的,一旦她知道了点什么,整个院子很快都会沸腾起来。 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心想:“行了,这下不用我动手,院子里的人自然会帮我把事情闹大。我倒要看看,秦淮如这次怎么收场。” 何雨柱迈着稳健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在巷子里,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但他不想让许大茂这么快就察觉到风声。他太了解这个人了,许大茂虽然滑头,但胆子并不算太大,尤其是牵扯到这种“敏感”问题的时候,若是让他提前知道了动静,他指不定会使出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事情给捂住。 “不行,得让这事慢慢发酵,闹得够大,闹得许大茂自己都没法收场,那才好玩。” 何雨柱微微眯起眼睛,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把消息散播出去,但又不能让许大茂提前察觉。 第1898章 皮薄肉脆的苹果 这就需要一个合适的“媒介”——院子里谁的嘴最快,谁的好奇心最重,谁最喜欢在人背后嚼舌根? 他脑海中迅速筛选了一圈,嘴角忽然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四婶。” 这女人平时看着老实,实则最喜欢凑热闹,院子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她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听得一清二楚,然后再添油加醋地传出去。更妙的是,她并不是单纯地爱八卦,而是喜欢把“消息”当成自己的资本,专门在一些人面前卖弄,好让自己显得比别人“消息灵通”。 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了计较,他抬步往回走,没多久就看见四婶正在门口晾晒衣服。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正想着什么事情,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快,显然心思并不全在晾衣服上。 “正巧,看来这女人今天正闲得慌。” 何雨柱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顺势扯了扯嗓子:“四婶,这天可真够热的,您这晾衣服的劲头可真大啊。” 四婶一抬头,看见是何雨柱,顿时笑了笑,随口应道:“柱子,你这是去哪儿溜达了?一上午没见着你。” 何雨柱故意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嗨,也没啥,就是刚才碰见了一点事儿,四婶,我这心里头还正纳闷呢。” 四婶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趣。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拍了拍手上的水珠,凑近了一步:“啥事啊?你看看你,说话说半截的,急死个人。” 何雨柱挑了挑眉,故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四婶,这事吧……我本来是不想多嘴的,毕竟咱院里人多嘴杂,这话要是传出去,不太好。” 四婶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不太好的事?”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她立刻压低声音,神色却透着急切:“柱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到底咋回事?” 何雨柱见她已经完全上钩,心里冷笑了一下,面上却还是那副“犹豫”的样子。他搓了搓手,低声说道:“四婶,我刚才路过许大茂家,正巧看见秦淮如进去了。” 四婶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啥?你说秦淮如?” “嘘——”何雨柱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婶,您可小点声!这事儿……可别让人听去了,不然我可就麻烦大了。” 四婶立刻用手捂住嘴,眼里却闪着八卦的光芒,激动得整个人都往前凑了一步:“真的?你看清楚了?” 何雨柱轻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不屑:“我还能看错?她进去的时候,左右看看,像是怕被人看见,结果让我正好撞见了。” 四婶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她对秦淮如的“为人”一向是心知肚明的,这女人表面上端庄贤淑,实则心眼比谁都多。她一直觉得秦淮如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主,之前在院子里处处装可怜,仗着自己是寡妇到处博同情,现在竟然跟许大茂扯上关系了?这可真是稀罕事!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心里已经盘算着该怎么把这消息“无意”地透露出去,才能显得自己既知情又不会太刻意。 何雨柱看着她的神色,心里冷笑了一声,知道自己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不出半天,整个院子都会知道秦淮如去了许大茂家的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再稳一手,确保消息传得彻底,而许大茂却毫不知情。 于是,他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我不该多嘴”的样子:“哎呀,四婶,我真不该跟您说这事的,您就当没听见,别乱说啊。不然……秦淮如要是知道是我传出去的,回头又得找我闹。” 四婶连忙摆手,嘴上说着:“哎呀,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多嘴的人!” 但何雨柱心里明白,四婶的嘴向来是藏不住事的,她越是说“放心”,这事就越是传得快。 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行,四婶,您忙着,我就先走了。” 四婶嘴上应着“好好好”,但眼神却早已飘忽不定,明显已经在想着要找谁“无意”地聊起这件事。 何雨柱转身离开,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几分。 “等消息传得差不多了,再让许大茂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何雨柱走在街上,心里透着几分得意,又透着几分谨慎。他知道,刚才那一番话已经在四婶心里埋下了种子,不出一两个时辰,整个四合院里肯定会炸开锅。“不过,我也不能表现得太刻意,得让人觉得我完全没在意这件事,这样才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尽情地嚼舌根。” 他想着,目光随意地在街上扫了一圈,正巧看见前面有个卖水果的小摊,摊上摆着一堆新鲜的苹果、梨子,还有几串葡萄,颜色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买点水果吧,既能装作若无其事,又能顺便带回去给娄小娥吃。” 他心里一动,快步走了过去。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汉,正蹲在一旁剥着一个苹果,见何雨柱走近,便抬头笑道:“柱子,买水果啊?今儿个的葡萄又甜又水灵,刚摘下来的,尝尝?” 何雨柱笑了笑,随手抓起一串葡萄,放到嘴里咬了一颗,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甜中带着微酸,味道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成,就来两斤葡萄,再来点苹果。” 老汉手脚麻利地称好了葡萄,又挑了几个皮薄肉脆的苹果,装在袋子里递过来。何雨柱接过袋子,随口问道:“这两天生意咋样?” 老汉笑呵呵地叹了口气:“还能咋样,日子就这么过呗,倒是你们这些工人,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今天咋有空买水果了?” 何雨柱随意地笑了笑:“走得累了,买点吃着解解渴。” 他一边和老汉闲聊,一边故意放慢动作,表现得悠闲随意,丝毫没有刚刚“泄露大八卦”后的紧张感。这样一来,就算有人从旁边经过,也只会觉得他是出来随便逛逛,根本不会把他和刚才的事联系到一起。 第1899章 彻底被定罪了 正当他拎着水果准备回去时,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几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他耳朵一动,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身,装作整理袋子的样子,悄悄竖起耳朵听。 “你们听说了吗?刚才四婶在院子里跟人说,秦淮如去许大茂家了……” “真的假的?秦淮如不是一直装得挺正经的吗?怎么突然跑去许大茂家了?” “可不是嘛,四婶说是何雨柱亲眼看到的!你说,这要是真有点啥,那可就热闹了……” 何雨柱听得暗暗好笑,心里暗道:“才不过半个时辰,消息已经传开了,四婶这张嘴可真够快的。”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回走。他知道,现在这个阶段最重要的是保持低调,等院子里的人把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许大茂才会意识到不对劲,而那个时候,一切就已经晚了。 回到四合院时,太阳已经西斜,院子里比早上更加热闹了。女人们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聊天,男人们则蹲在一旁抽烟,偶尔搭上几句。何雨柱一进院子,就感觉到好几道目光往自己身上扫过来,带着探究、揣测和几分隐隐的兴奋。 “看来四婶的话已经起了效果。” 他心里冷笑了一下,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拎着水果大摇大摆地往自己屋里走去。经过二大爷家门口时,他看到二大爷正背着手站在门口,眼神深沉,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见他过来,嘴巴张了张,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直接进了自己屋,把水果放下,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咬了一口,心想:“接下来,就看许大茂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和慌张:“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哪个王八蛋瞎说的!” 四合院里这几日不太平,尤其是易中海和三大爷之间的暗流涌动,让整个院子都蒙上了一层阴霾。三大爷最近手头紧,时不时找院里人借点东西,甚至连何雨柱的厨房也去蹭饭。何雨柱看在眼里,虽说不太愿意搭理,但也不好明着拒绝。可易中海却明显看不惯三大爷的行径,甚至已经开始谋划着什么。 易中海是个精明人,早些年在院子里颇有威信,三大爷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老资格,但毕竟两人性格不同,立场也不一样。易中海习惯了掌控一切,而三大爷虽然看似懦弱,但骨子里却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于是,两人暗中的较量从未停止过。 这一天晚上,何雨柱正准备关门睡觉,忽然听到外头有细碎的脚步声。他眉头一皱,推开门一看,只见易中海鬼鬼祟祟地从院子的角落走过,手里还提着个小包裹。他心生疑惑,却没有立刻发声,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易中海一路摸到了三大爷的屋外,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没人注意,便蹲下身子,将那个小包裹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三大爷房门口的木箱里。何雨柱远远地看着,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老家伙怕是又在使坏,想要阴三大爷一把。 果然,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哎呀,我放在柜子里的东西不见了!”大妈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满脸的焦急,“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一看,全没了!” 院里的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问是什么东西丢了,有人则在猜测是不是外头的小偷摸进来了。何雨柱站在人群里,一言不发,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易中海这时站了出来,眉头紧皱,故作沉思地说道:“大家别急,咱们院子里这么多年从来没丢过东西,怎么偏偏昨天丢了?是不是……”他顿了顿,故意停下来,让众人心里悬起一丝疑惑。 “是不是院里有人拿了?”他的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不会吧?咱们院里谁会干这种事?” “就是啊,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怎么可能有人偷东西?” 易中海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愿意这么想,可是外头的小偷真有这么巧,就盯上咱们院子了?再说,这院子里的门锁得严严实实的,哪有那么容易进来?” 这话一说,大家顿时有些犹豫了。 “那……要不大家先翻翻各自的屋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有人提议道。 “不行!这不就是在怀疑我们大家吗?”三大爷顿时站出来反对,脸色涨得通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栽赃?” “呵呵,三大爷,你这话说的,谁会栽赃你?”易中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你这几天不是总在院里借东西吃嘛,难不成是……” “你胡说!”三大爷气得直跺脚,“我就是手头紧了点,才借点吃的,哪能干这种事?” 可周围的人听了这话,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何雨柱心里冷笑,易中海这招玩的够狠,把三大爷的名声一步步拉低,现在只要再添一把火,三大爷就彻底被定罪了。 “既然三大爷说自己没拿,那不如我们去他屋里看看?”易中海笑了笑,“如果真没拿,那自然是最好的,可如果……” 三大爷气得浑身发抖,可面对众人的怀疑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让大家进去,反而更像是心虚。最终,他狠狠一咬牙,甩袖道:“行!你们查!我要看看你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人群顿时一拥而上,推开了三大爷的房门,翻找起来。何雨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一切。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一个小包裹就被人从三大爷的柜子里翻了出来。 “这……这不是大妈丢的东西吗?”有人惊呼出声。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三大爷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第1900章 今儿个咋这么早就来了? “我……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这个东西!”他大声喊道,可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这下可说不清了吧?”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心,“三大爷,咱们院子里的人都信得过你,可是你看看,现在这东西就在你屋里,你让大家怎么信你?” “我、我冤枉!有人陷害我!”三大爷几乎吼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无助和愤怒,可惜,这时候已经没人愿意听他辩解了。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里对易中海的手段不由得感到一阵厌恶。这个老狐狸,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却如此阴险狠毒。这场戏,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可现在的他,还不能轻举妄动。 三大爷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脸色煞白,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颤颤巍巍地坐在了门槛上,喃喃自语:“我真的没拿……真的没拿……”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眯起眼睛,看着易中海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心中冷笑。他知道,三大爷这回是被算计了,可就算他心里明白,又能如何?院子里的人已经认定了三大爷偷东西,就算现在站出来反驳,也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东西是被人栽赃的。 易中海的手段向来阴狠毒辣,表面上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背地里却从不手软。他这是故意要把三大爷逼到绝路上,好让自己在院子里彻底掌控局势。三大爷一倒,院里就没人能和他分庭抗礼了。 何雨柱嘴里叼着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思。他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易中海的这种做法,未免也太过分了。他站在那里,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打算,思索着要不要揭穿易中海的把戏。但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他。 “雨柱,你怎么看?”易中海语气平淡,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知道这老家伙在试探自己。易中海一直在院子里盘算着,谁能为自己所用,谁又是个威胁。而自己,正是他最拿不准的人。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能怎么看?我就是个做饭的,哪管得了这么多闲事?” 易中海微微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要是不管,那最好不过。”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听上去像是句玩笑话,可何雨柱却听出了警告的意味。这老家伙,已经察觉到自己在怀疑他了。 何雨柱眯了眯眼,心想自己要是再在这院子里待下去,迟早要被易中海盯上,不如先去厂里看看,顺便探探风声。最近厂里也不太平,听说领导那边有些变动,说不定能找点机会。 想到这里,他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我还有事,先去厂里看看。” 易中海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去吧,厂里最近事情不少,你也别耽误工作。” 何雨柱心里冷笑,知道这老家伙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便懒得再搭理,直接迈步出了四合院。 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还有工人们劳作后带着汗水的气息。何雨柱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厂子的方向,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对付易中海。 厂门口站着几个守门的工人,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一路往后厨的方向走去。厂里一如既往地忙碌,工人们进进出出,脸上都是疲惫的神色。他知道,厂里最近风声紧,很多人都在观望。 刚走进食堂,就看到许大茂在那里晃悠,一脸得意地和人聊天。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这家伙一向嘴碎,今天又在嚼谁的舌根? “你们听说了吗?三大爷的事儿,可真是丢人啊!”许大茂一边嚼着馒头,一边满脸嘲讽地说道,“那可是咱们院子里出了名的老实人,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偷了东西,被当场抓了个正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你小子嚼舌根倒是挺快,怎么,自己没事干了?” 许大茂被踢得一个趔趄,回头一看是何雨柱,顿时撇了撇嘴:“雨柱,这事儿可是大家都在传,难道你不信?” “我信个鬼!”何雨柱语气不善,“你亲眼看见他偷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那倒没有,可是东西在他屋里找到的,这还能有假?” 何雨柱懒得和他废话,直接绕过他走向后厨。他心里清楚,许大茂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倒,指望他看清事情的真相是不可能的。 到了后厨,几个帮厨的师傅正在忙活,看到何雨柱来了,纷纷打招呼:“雨柱,你今儿个咋这么早就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家里有点事,出来透透气。” “嘿,你那四合院可真是热闹,这几天我们都听说了。”其中一个老厨师笑着说道,“你们院里可真是不消停啊。” 何雨柱心里不耐烦,却还是笑了笑:“热闹啥啊,闹心还差不多。” 他说着,顺手接过一把菜刀,熟练地剁起了案板上的骨头,力道沉稳,带着几分烦闷。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易中海今天敢这么算计三大爷,明天就有可能把刀子架到自己脖子上。 何雨柱手起刀落,一下下剁着砧板上的骨头,刀锋与木板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心里烦躁得很,易中海这老狐狸的手段越发狠辣,三大爷这回是被生生陷害了。院子里的人全都被带着节奏走,三大爷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信。易中海这一手,不仅让三大爷在院子里彻底抬不起头,还顺势削弱了他的影响力。 何雨柱心里清楚,易中海做这一切绝不会是无的放矢,这老家伙城府极深,处事一向滴水不漏,这次摆明了是要清除异己。三大爷虽然嘴上没什么狠劲,但好歹也是个主事的,易中海绝不会允许自己院里还有别的人对他指手画脚。现在三大爷一倒,院里唯一能和他抗衡的,恐怕就只剩自己了。 第1901章 你可别太激动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继续剁着骨头,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砧板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哎哟,雨柱,你怎么回事?拿砧板出气呢?”旁边的厨师笑道,“心里有啥不痛快的,说出来听听?” 何雨柱收了刀,顺手拎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懒洋洋地说道:“没啥,就是觉得有些人心眼太坏,看着就闹心。” 那厨师听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该不会是说咱们院里的事吧?”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把剁好的骨头放进锅里,舀了一勺热水倒进去,热气腾腾地升起,模糊了他的脸色。他不想在厂里多谈院里的事,毕竟这地方人多嘴杂,一不小心话传出去,又不知道会被加油添醋成什么样。 正想着,忽然听见食堂外头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尖尖的,带着几分讨好和得意。何雨柱皱了皱眉,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许大茂。 “你这丫头,还是跟着我舒坦吧?你看看,我这日子过得多滋润?哪像那某些人,成天累死累活的,就为了个饭碗,值当吗?” 何雨柱微微眯起眼,放下手里的抹布,悄悄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果然,许大茂正站在厂门口,笑嘻嘻地和一个女人说话。而那女人,正是秦淮如。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拘谨,但眼神里却藏着一抹精明。许大茂站得离她很近,脸上带着一抹猥琐的笑意,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几眼。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胸口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感。秦淮如……她居然会跑到许大茂家去?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站在门口,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微微泛白。他原以为,秦淮如再怎么精明,也不会去找许大茂。她一向看不起这个人,甚至当初在院子里还嘲笑过许大茂,说他油嘴滑舌,不是个正经男人。可现在呢?她居然主动跟许大茂来往,甚至还跑去了他家! 何雨柱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许多念头,他想起秦淮如最近的表现,她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孩子们一个个都要吃饭,嫂子又帮不上什么忙。她这个人最会算计,若是看到自己靠不上,转身去找许大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一想到秦淮如宁愿找许大茂,也不愿意再来找自己,他心里就堵得慌。说不清是气,还是有点窝火。 许大茂正得意地笑着,伸手想要拍拍秦淮如的肩膀,结果被她巧妙地避开了。秦淮如微微一笑,语气柔和道:“许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日子嘛,谁都得过,怎么舒服怎么来。” 许大茂听了,眼里闪过一抹兴奋,咧着嘴笑道:“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咱俩那可是天生一对,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让自己女人受过委屈?”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更是气得不轻。他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冷着脸站在两人面前。 “哟,这么热闹啊?”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一般扫向秦淮如,“秦淮如,你倒是挺会挑人的啊,跟着许大茂,舒服吧?” 秦淮如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一半。她的眼神微微闪烁,像是在盘算着怎么应对何雨柱的突然出现。许大茂却是先反应过来,嘴角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哟,雨柱,你这是吃醋了?可惜啊,秦淮如现在跟着我,你再怎么生气也没用。” 何雨柱冷哼一声,目光一转,直勾勾地盯着秦淮如:“秦淮如,你什么意思?当初你嫌弃许大茂是个油嘴滑舌的,现在倒好,跑到他家里去了?怎么,日子难过到这种程度了,连许大茂都成你的依靠了?” 秦淮如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雨柱,我也是没办法,家里那么多张嘴,我一个女人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让孩子们饿着肚子?”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让人听了忍不住心软。可何雨柱听得心里火气更甚,他知道秦淮如这人最会装,这副样子就是在博取同情。可他才不会吃这一套! “少来这套!”他冷声道,“以前你家有难处,我帮过你,现在你不找我,倒是去找许大茂?你以为这家伙能比我更靠得住?” 秦淮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她知道何雨柱是个聪明人,根本骗不过去。她垂下眼睫,低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雨柱,我们毕竟不是一家人,我不能老是麻烦你……” 何雨柱听了,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烦躁。这女人,算盘打得可真响!她这是彻底打定主意要和自己撇清关系,转而投入许大茂的怀抱? 他盯着秦淮如,眼神冷得吓人,而秦淮如却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许大茂见状,得意地笑了笑:“雨柱啊,人各有志,你可别太激动了。我劝你还是看开点,省得气坏了自己。”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缓缓道:“秦淮如,你记住了,以后别来找我。” 何雨柱从厂门口离开,心里憋着一团火,胸膛起伏不定。他的脚步又快又重,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原以为秦淮如再怎么精明,至少还会顾及一点脸面,没想到她竟然真能做到这一步,明目张胆地投靠许大茂。她是怎么下得了这个决定的?是绝望,还是精心盘算?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答案。秦淮如从来不是什么轻易认命的人,她能屈能伸,能哭能笑,什么时候该装可怜,什么时候该拿捏人心,她比谁都清楚。许大茂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厂里也算有点门路,手里有点小钱,最关键的是,他愿意掏钱供秦淮如一家吃喝。 第1902章 眼光都不在乎了 “好一个秦淮如。”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愈发不痛快。 他现在不想回院子,也不想回厂里的后厨,索性顺着街道往前走。路边有几个工人蹲在角落里抽烟,见了他,笑着打招呼:“雨柱,这么早就溜出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直接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他脑子里乱得很,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娄小娥。 这事儿,他得告诉娄小娥。 娄小娥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秦淮如一直有提防,现在秦淮如投奔了许大茂,院子里肯定要再掀起一阵风波,娄小娥早晚会察觉,不如自己先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准备。再说了,娄小娥和自己走得近,院子里一直有些风言风语,他可不想让她无缘无故被人拿来议论。 想到这里,他脚步一转,径直往娄小娥家走去。 到了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娄小娥的声音:“谁啊?” “是我,何雨柱。” 门很快被打开,娄小娥探出头,见是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这大白天的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何雨柱抬脚走进去,顺手关上门,低声道:“有点事想跟你说。” 娄小娥见他神色认真,心里顿时有些警惕。她把门插上,转过身看着何雨柱:“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秦淮如现在在许大茂家。” 娄小娥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亲眼看到的。”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刚才我在厂门口,看见她跟许大茂站一块儿,笑得那个亲热劲儿……许大茂那狗东西,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 娄小娥的眉头皱得更紧,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她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女人,你别看她平时装得多么知书达理,实际上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她看准了许大茂手头宽裕,又好哄,愿意给她钱,她就能把以前那些话全都抛在脑后。” 娄小娥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讽刺:“她啊,就是个墙头草,哪边有好处就往哪边倒。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一直把自己装得可怜兮兮的,实际上就等着人给她送上门的好处呢。现在你不理她了,她就去找许大茂。”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事儿传回院子里,少不了一场风波。” 娄小娥冷哼一声:“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盯着她,沉默了一下,缓缓道:“跟你当然有关系。” 娄小娥一愣:“什么意思?”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语气低沉:“你觉得秦淮如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她现在投靠了许大茂,迟早会拿院子里的人来做文章。她会怎么做?她会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然后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借口。” 娄小娥皱起眉头:“她还能编出什么借口?”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她会说,她是被逼的。” 娄小娥瞳孔微缩,显然是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慢悠悠地说道:“她会说,自己一直受尽欺负,孤儿寡母,没人帮忙,院子里的人都对她不好,甚至——她可能会把你也拉下水。” 娄小娥眼神一冷:“她敢?” “你说她敢不敢?”何雨柱盯着她,“她要是敢做出今天这事,明天就敢把话说得天花乱坠,到时候你就成了她的‘情敌’,她只要稍微示弱一点,院里的人就会开始站队。” 娄小娥紧紧攥着拳头,脸色冷得吓人。她当然知道秦淮如的手段,这女人最会博取同情,一旦开始装可怜,院子里那些人肯定有人信。到时候,她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何雨柱盯着她,语气沉稳:“所以,你得有个准备。” 娄小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提防她?” 何雨柱点头:“不仅仅是提防,还要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不能让她在那边编故事,我们这边就得先动手。” 娄小娥眯起眼,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弹掉烟蒂,缓缓道:“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她不是想装可怜吗?那就让她哭不出来!” 娄小娥盯着他,忽然笑了:“何雨柱,你可真是个狠人。”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对付狠人,就得比她更狠。” 何雨柱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自家门口,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择菜,还有的只是静静地望着天,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空气中弥漫着炊烟的味道,夹杂着饭菜的香气,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家的感觉。 可何雨柱此刻的心情却一点也不轻松。他的眼神扫过院子,发现秦淮如家门口紧闭,许大茂那边倒是透出隐隐的灯光,门口还隐约传来几声笑声,似乎在屋里聊得正热闹。 他心里冷哼一声,这女人是真不打算掩饰了,连院子里人的眼光都不在乎了。行啊,那他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院子里的人是怎么议论她的。 不过,光靠自己一个人可不行,得把一个关键人物请出来——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在这个院子里地位特殊,她的话虽不一定句句能信,但她的态度却能影响很多人。只要她出面说点什么,院子里的人就会自然而然地往那个方向想去。何雨柱心里盘算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快步走向聋老太太的屋子,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语气,然后敲了敲门:“老太太,您在家吗?” 屋里很快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聋老太太那苍老的声音:“谁啊?” “是我,雨柱。”何雨柱提高了声音,“我有点事想跟您聊聊。” 过了一会儿,屋门被缓缓推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眯着眼打量他:“你这小子,这么晚了找我干什么?” 第1903章 被勾起了兴趣 何雨柱笑着扶了扶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亲切:“老太太,您不是最关心咱们院子里的事吗?今天我可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想着您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有话说。” 聋老太太眉头一挑:“哦?什么事?” 何雨柱故作犹豫地叹了口气:“哎,我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这事儿跟咱们整个院子都有关系,要是让它发展下去,咱们这院子的名声怕是要毁了。” 聋老太太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虽然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但她在这个院子里待了一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掺和这些事情。何雨柱的话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趣,她眯着眼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别卖关子。” 何雨柱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您还记得秦淮如吧?”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当然记得,她那点事儿我还能忘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老太太,您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啊,已经搬去许大茂家了。” “什么?!”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你说什么?她住许大茂家?!” 何雨柱点点头,一副无奈的样子:“这可不是我编的,刚才我亲眼看到的。她跟许大茂站在厂门口,说话那叫一个亲热,许大茂那眼神,都快把她给吞了。然后他们一起回了许大茂家,您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院子里的人还不得议论死?” 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抿着嘴,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当然知道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之前在院子里装可怜,靠着何雨柱接济过日子,现在何雨柱不帮她了,她竟然能投奔许大茂? 这可是个不小的事情。院子里的人向来嘴碎,要是这事儿传开了,恐怕少不了一场风波。更何况,许大茂是什么人?院子里谁不知道他那点恶劣的毛病?秦淮如居然能跟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聋老太太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她可真行啊,这才几天就能倒向许大茂。怪不得这些年,她一个寡妇能把日子过下去,原来靠的是这些手段。” 何雨柱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暗自点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故意皱着眉说道:“老太太,您说说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院子里的人会怎么看?那些孩子们呢?他们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呢!以后院子里的人谁还敢跟她来往?” 聋老太太的眼神一沉,嘴里轻轻地嘀咕了一句:“不行,这事儿得让院子里的人知道。” 何雨柱笑了,装作吃惊地看着她:“老太太,您也这么觉得?”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这种事情,藏不住的,迟早得传出去。既然迟早要传,那就不如早点让大家知道,省得被她给蒙了过去。”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暗得意。他就是要让聋老太太出面,把这事儿掀开,这样一来,不管秦淮如怎么解释,院子里的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冷冷地说道:“走,陪我去院子里坐坐,看看谁在家,咱们好好聊聊。” 何雨柱连忙点头:“行,老太太,您慢点,我扶着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夜色渐深,院子里的一些住户已经开始聚在一块聊天。聋老太太走到中央的石台旁,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都出来坐坐,我有话说!”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聋老太太坐在石台旁,拄着拐杖,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四周。她这一声吆喝,顿时把院子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大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却带着浓浓的好奇和探究——毕竟,老太太轻易不会这样招呼大家,今天她这么一喊,必定是有大事发生。 何雨柱站在她身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他故意压低帽檐,脸上保持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知道,现在事情的种子已经种下,就等着聋老太太一开口,把秦淮如的事彻底抖出来。 可是,他又不想让这件事太快传到许大茂的耳朵里。 许大茂那人精明得很,要是他现在就知道院子里开始议论这件事,说不定会想办法给秦淮如脱罪,甚至可能反过来编排出一套说辞,让自己陷入被动。他得让这件事先在院子里发酵,让风言风语慢慢酝酿,然后等到许大茂发现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无法挽回。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侧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二大爷。二大爷向来是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耳朵尖,嘴巴快,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忍不住去打听,然后在背后添油加醋地传出去。可是,今天他不能让二大爷抢了先机。 于是,他心里迅速拿定主意,轻轻地在聋老太太身旁咳嗽了一声,故意用只有老太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老太太,您可别一开始就说太直白,这事儿得慢慢来,不能让某些人立刻跑去通风报信。” 聋老太太微微一愣,随即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她在院子里待了一辈子,当然知道何雨柱的意思。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哎呀,院子里这么多年,什么事儿都能见到,可有些事儿啊,我活这么大岁数,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立刻被勾起了兴趣。 “老太太,您说的是什么事儿?” “对啊,到底怎么回事?” “别卖关子,快说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眼里满是期待。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它要是真的传出去了,咱们院子这脸面啊,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大家听得更急了,纷纷追问。何雨柱站在旁边,眼神一直注意着二大爷,发现他正皱着眉,似乎在琢磨老太太这话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让人充满疑惑,但暂时得不到答案。 第1904章 难得吃上一回 聋老太太见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便故意叹了口气:“哎,我本来也不想多嘴,可有的人啊,真是让人看不懂。”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什么叫看不懂?” “该不会是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老太太,您就别兜圈子了,快说说到底是谁啊?”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故作沉重地叹息道:“反正啊,过几天大家就都会知道了。我这把年纪,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觉得心里憋得慌,想找个人聊聊。” 她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但却给众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何雨柱见状,心里暗暗点头——老太太果然是个老江湖,说话滴水不漏,既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又没有直接挑明,这样一来,院子里的人肯定会私下议论,而不是直接去找许大茂对峙。 果不其然,二大爷皱着眉,似乎在琢磨这话里到底指的是谁;三大爷则用手捋了捋胡须,眼神闪烁不定;而一些喜欢八卦的大妈们已经凑在一块儿,开始低声嘀咕起来。 何雨柱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传言,而他要做的,就是适时地推波助澜,让秦淮如的“风评”彻底跌落谷底。等到许大茂发现这件事的时候,院子里早就已经把这事儿当成了“既定事实”,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也没人会信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脸上仍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聋老太太这几句话,已经成功地把院子里的水搅浑了。接下来,不需要他再多嘴,院子里的人自然而然会开始猜测,会私下议论,到时候,秦淮如的“名声”可就真的难保了。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不能让这件事太快烧到许大茂那边去,必须让它在院子里先酝酿一阵,让各种流言慢慢发酵,然后等许大茂察觉到不对劲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微微眯起,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要是让许大茂察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他肯定会起疑心,甚至会去找秦淮如对证,那样的话,这件事就有可能被他们控制住。 “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何雨柱暗暗想道,“得找点事情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不能让他们太快把事情往秦淮如身上对上。” 他把烟掐灭,转身出了院子,打算去买点水果回来。一来可以制造点别的动静,转移院里人的注意力;二来呢,也可以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添一把火。 街上的小摊已经快收摊了,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摊贩们疲惫的脸上,但仍然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在挑选东西。何雨柱扫了一眼,发现卖水果的摊子上还有一些苹果、橘子和梨子,虽然看起来有些普通,但也算是能凑合。 他走过去,随手挑了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又顺便拿了几只橘子和梨子。老板见他出手大方,立刻热情地笑道:“柱子,今儿怎么想着买这么多水果?家里来客了?” 何雨柱笑了笑,随口说道:“嗨,没啥,就是院子里这几天挺热闹的,想着买点东西,大家分一分。” 老板听了,顿时来了兴趣:“哦?什么热闹事儿啊?你们院子不是一直挺安生的吗?” 何雨柱眼神一闪,知道这老板就是个爱听八卦的主,平时就喜欢收集各种消息。他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哎,反正是大事儿,不过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等再过几天,估计全街坊都会知道了。” 老板一听,更加好奇了,连忙追问:“哎呀,你就别吊人胃口了,给透个风声呗。” 何雨柱摇了摇头,故意叹了口气:“这事儿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是传开了,估计能让院子里的人议论上好一阵子。” 老板听得更加兴奋了,连连点头:“行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等着看热闹了。” 何雨柱提着水果,笑着离开了摊子。 他知道,刚才随口那么一提,这个老板肯定会忍不住去打听,甚至有可能把消息散播出去,而他没有明说,这反而会让人更有兴趣去探究。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直接揭开谜底,反而是若隐若现的暗示,最容易引发好奇心。 他提着水果回到院子,发现院子里的气氛果然已经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原本已经散去的人,又开始聚在一起,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偶尔还会有人朝着秦淮如家的方向瞄一眼,显然已经有人在猜测老太太话里的意思了。 何雨柱见状,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屋里,把水果放好,然后随手拿了几个苹果和橘子,端着一个小篮子,慢悠悠地走回院子中央,笑着说道:“哎,刚才路过果摊,买了点新鲜水果,大家都来尝尝。” 他这一嗓子,立刻让院子里的人把注意力转移了一部分。毕竟,在这个物资不算丰富的年代,谁家也不舍得买太多水果,尤其是苹果和橘子这种东西,更是难得吃上一回。 可是,秦淮如的心里明白,何雨柱虽然对她好,可到底不是个能让她依靠的男人。何雨柱嘴上说着愿意帮她,可一到关键时候,他那点小心思就藏不住了。他是个精打细算的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却不愿真正跳进她的生活里。她要的不是施舍,而是一个真正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依靠。于是,她的目光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许大茂是个风流人物,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是个有头有脸的,手里有点门路,还有点钱。最重要的是,他不像何雨柱那样,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而是个真正会来事的人。秦淮如知道,许大茂嘴甜,哄女人是一把好手,可这并不妨碍她的计划。她要的不是爱情,而是生活。许大茂的条件,比何雨柱要优越得多,哪怕这个男人不靠谱,她也能从他身上捞到点好处。 第1905章 哪点比不上许大茂? 淮如的态度悄悄地变了。她不再频繁地往何雨柱家里跑,而是开始在院子里制造和许大茂“偶遇”的机会。她有意无意地在许大茂面前展现自己的温柔和体贴,偶尔露出一丝无助的神色,让他心生怜惜。她知道,男人最吃这一套。 许大茂是个见惯了女人的老手,自然明白秦淮如的心思。他本来就是个风流的性子,见秦淮如这样对他示好,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对秦淮如原本就有些心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秦淮如主动送上门来,他哪里肯错过?他开始频繁地往秦淮如的家里走动,送点吃的,带点用的,嘴上更是没一句正经话,全是甜言蜜语。 院子里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议论纷纷。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心里不是滋味。他一直以为秦淮如对他是有感情的,哪怕她从来没有明说过,可她的那些小动作,他一直看在眼里。可现在,秦淮如居然转头去对许大茂献殷勤,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何雨柱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他开始刻意疏远秦淮如,甚至在院子里遇见她时,都装作没看见。秦淮如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暗暗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何雨柱知道,她不是非他不可,她还有更好的选择。 然而,许大茂并不是个可以轻易掌控的男人。秦淮如以为她可以像对付何雨柱那样,把许大茂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她低估了许大茂的聪明。许大茂对她好,是因为他喜欢新鲜感,可一旦新鲜劲儿过去,他便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上心。 秦淮如渐渐地察觉到了许大茂的变化,他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来找她了,话也变得敷衍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重新吸引他的注意力,否则她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她开始在院子里制造一些小冲突,故意让自己显得更加无助,让许大茂觉得,她离不开他。她甚至利用几个孩子,让他们在许大茂面前叫他“叔叔”,试图让他对这个家产生责任感。 许大茂看着这几个孩子,心里有些动摇,可他毕竟是个自私的人,他不想真正承担责任。他开始刻意疏远秦淮如,甚至在院子里遇见她时,也装作没看见。 秦淮如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有些慌乱。她知道,许大茂不像何雨柱,他不会轻易被她的眼泪和柔弱打动。她必须想出更高明的办法,否则她的计划就要彻底失败。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许大茂。男人风流,本就天性使然,许大茂那副德性,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他喜欢漂亮女人,喜欢占便宜,喜欢用甜言蜜语哄得人晕头转向,这些都是他骨子里的东西。真要说错,错的不是许大茂,而是秦淮如——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前一阵子还对自己温温柔柔、充满依赖,转眼就笑着对许大茂抛媚眼?她怎么能这样轻易地转变自己的态度? 何雨柱心里憋着一口气,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委屈。他一向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自己对秦淮如的好,都是凭着一份真心。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默默地照顾她,不管是明里暗里,都是为了让她的日子能好过一些。可现在看来,他是不是自作多情了?秦淮如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她要的不是他的照顾,而是更好的依靠,而这个依靠,显然不是他何雨柱。 这一想,心里顿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有些烦躁,觉得自己被人当成了傻子,一直以来的付出不过是秦淮如眼中的理所当然。想到这儿,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行啊,秦淮如,你真行。” 他这些天故意不去找秦淮如,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搭话。他心里有气,觉得自己不该再这么惯着她,自己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要一直为她掏心掏肺?可他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尤其是当他看到秦淮如和许大茂站在院子里说话,脸上带着笑意时,那种被忽视、被利用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许大茂也察觉到了何雨柱的眼神,他心里得意,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故意朝何雨柱挑了挑眉,随后更是笑着对秦淮如说道:“淮如啊,你放心,咱们的事啊,我心里有数,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秦淮如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娇羞地说道:“许哥,你可别乱说,咱们哪有什么事。” 许大茂哈哈一笑,眼神里尽是调侃:“行行行,就当是我多嘴了。不过啊,你这几天可别累着,有什么难事儿,尽管找我。” 秦淮如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满意。她知道,她的这番示弱确实起了作用,许大茂明显已经开始对她上心了。虽然她知道,许大茂这人靠不住,可只要能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好处,就足够了。她不是个会白白吃亏的女人,许大茂想要讨她的好,她自然也要拿点什么回报。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已经攥紧了拳头。他的心情复杂,既愤怒,又有些不甘,更多的是对秦淮如的失望。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许大茂?难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关心,就真的比不过许大茂几句甜言蜜语? 傍晚,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何雨柱坐在自己家门口抽着烟,眼神时不时地朝秦淮如那边瞟过去。他看着她忙着张罗晚饭,许大茂居然也在,甚至还主动帮着劈了几根柴,一副殷勤备至的模样。何雨柱心里更是堵得慌,索性站起身,抬腿就往外走,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发火。 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这件事。他想不通,秦淮如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真的喜欢许大茂,还是只是想利用他?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人,谁对她有用,她就靠向谁? 第1906章 人生回到正轨 这一想,何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可偏偏,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些事。越是不去想,心里就越难受。 等他晃荡了一圈回到院子里,夜色已经降临。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闲聊,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何雨柱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秦淮如家里灯火通明,几个孩子在屋里闹腾,而许大茂的影子竟然还没走。 他心里顿时一沉,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家。他不想再看了,看得越多,心里就越堵得慌。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依旧没有去找秦淮如,他故意冷着她,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秦淮如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来找他借东西、让他帮忙,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许大茂身上。 这让何雨柱的心情更加烦躁,他甚至觉得有些憋屈。以前秦淮如总是对他温柔依赖,现在却像是彻底忘了他一样,这种落差让他有些不适应。 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做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他皱了皱眉,放下锅铲走出去,发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而秦淮如正站在中间,脸色难看。 “怎么回事?”何雨柱走过去,低声问道。 旁边的人小声说道:“听说是许大茂那混蛋,前几天还对秦淮如甜言蜜语的,今天竟然跟别人勾勾搭搭,被秦淮如撞见了。”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目光落在秦淮如身上。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里透出一丝愤怒和失望,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说……你不是说……” 许大茂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了耸肩,满脸笑意地说道:“淮如啊,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情我愿,怎么还弄得跟兴师问罪一样?” 秦淮如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却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何雨柱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心里说不出的疲惫。刚才院子里的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秦淮如的脸色,他也看得明明白白。她受了伤,她的骄傲被践踏了,可这能怪谁呢?她是自己选的这条路,既然选了,就该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许大茂那个人,什么时候可靠过?他会对一个女人长久负责?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即便如此,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他不知道是气秦淮如的短视,还是气自己曾经的掏心掏肺。可不管是哪种情绪,他都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这些年,他一直围着秦淮如转,可到头来,她的目光从未真正停留在他身上。她只会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用的依靠,而非一个真正值得去经营关系的男人。既然这样,他也该清醒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是时候给自己找个媳妇了。 他想起了易中海。易中海是个明白人,在这个院子里是德高望重的存在,他认识的人多,消息也灵通。要说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相亲对象,问他准没错。何雨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他也该有自己的日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抬腿就往易中海的家里走去。 屋门半掩着,屋里透出微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何雨柱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爽朗地喊了一声:“大爷,您吃饭呢?” 屋里的人应了一声,随后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诧异:“雨柱?怎么了,这么晚过来?” 何雨柱笑了笑,挠了挠头:“没啥大事,就是想跟您聊聊呗。” 易中海见他神色认真,点了点头,把门打开让他进屋。屋里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有没收拾完的碗筷,显然刚吃完饭不久。易中海坐回到椅子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抬眼看着何雨柱:“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道:“大爷,您看我这年纪也不小了,成天一个人过日子也不是个事。我寻思着,想找个合适的姑娘处一处,您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留意留意?” 易中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是知道何雨柱这些年对秦淮如的那点心思的,虽然他从未明说过,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对秦淮如格外上心。可现在,他竟然主动提起相亲的事,这可真是稀罕。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眯着眼看了何雨柱一眼,笑着说道:“怎么,突然想开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哪是突然想开啊,是早就该想开了。这些年,我自己一个人倒也习惯了,可总归也不能这么一直下去。我得给自己找个伴,过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日子。” 易中海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这话倒是没错,男人到了一定年纪,是该成个家,成天一个人晃荡,日子久了也不是个滋味。”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再提秦淮如的事,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是因为秦淮如的事情才心灰意冷去相亲。他只是想让自己的人生回到正轨,而不是继续在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关系里消耗下去。 易中海想了想,缓缓说道:“你要是真想找,我还真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人老实,也懂持家,模样虽然算不上惊艳,但也端端正正的,性格也好。你要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何雨柱听了,眼神亮了一下,连忙说道:“当然不介意,大爷,您要是真有合适的,就帮我张罗张罗。只要人好,踏实过日子就行。” 易中海笑了笑:“行,那这事就交给我了。” 第1907章 只是不想再傻下去了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大爷。”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才起身告辞,心里似乎轻松了不少。以前,他总觉得自己的日子还长,不着急成家,可如今他才发现,时间其实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已经到了不得不考虑这些事的年纪。 何雨柱坐在屋里,眼前的烟雾缭绕,让他的思绪变得有些混沌。他一口一口地抽着烟,心里翻腾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心里有事,从来都是想明白了就去做。既然已经决定要相亲,那就该断了所有不该有的念想,让一切回归正轨。 可是,要让秦淮如真正放弃自己,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不是不知道,秦淮如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是模棱两可的。她依赖他,可又不会给他真正的承诺;她对他好,可又不会让这份好超出她能掌控的范围。她一直都把握着分寸,把他当作一个随时可以依靠的退路,却从未真正投入感情。 可他不想再当这个退路了。 他得想个办法,让秦淮如彻底死心,让她明白,他何雨柱不是她手心里能随意翻转的一枚棋子。想到这里,他狠狠地将烟头摁灭,眸色深沉。 第二天一早,整个四合院都炸开了锅。 消息传得飞快,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何雨柱要相亲了,而且还是易中海亲自张罗的,这说明他是来真的,不是随便说说。 秦淮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忙活,手里的菜刀险些没拿稳。她的心猛地一沉,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想否认,可院子里传来的议论声却让她无法自欺欺人。 “哎,你们听说了吗?柱子这是要成家了啊!” “那可不!大爷亲自张罗的,听说那姑娘老实能干,可比……” 秦淮如没再听下去,手里紧紧攥着菜刀,指尖有些发白。她的心跳得飞快,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从心底升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真的要相亲了? 他是认真的吗? 她原本以为,何雨柱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离开她的世界。哪怕她之前对许大茂示好,哪怕她刻意疏远了何雨柱,她都知道,只要她愿意回头,他依旧会站在原地等着她。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不要等她了。 他要成家了。 一想到这里,秦淮如心里一阵发闷,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堵在胸口,让她浑身不适。 不行,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她咬了咬唇,心里快速盘算着。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让何雨柱知道,她并没有真的放弃他——不,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放弃!许大茂……许大茂只是个意外!是她一时冲动犯的错,可真正能陪她走下去的,应该是何雨柱才对! 晚上,秦淮如特意等在院子里,等何雨柱回来。 她站在门口,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眼里甚至带着一丝忧郁的光芒。她知道,这副模样最容易让男人心软,尤其是何雨柱。 果然,何雨柱一回到院子,就看见秦淮如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可刚走到她面前,秦淮如就轻声唤道:“柱子,咱们聊聊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他就知道,秦淮如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手。 他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还有什么好聊的?” 秦淮如的心猛地一颤,她发现,何雨柱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和疏离。这种态度让她有些慌,可她还是强撑着微笑道:“我就是……就是听说你要相亲了,所以想问问你,是真的吗?” “是真的。”何雨柱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秦淮如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她缓缓低下头,声音有些低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何雨柱心里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秦淮如在打什么算盘。她这是想让他心软,让他退缩,可他不会再上当了。他已经看透了,她从来都不是真正地喜欢他,她只是想留住他,留住那个可以随时帮她的人。 他眯了眯眼,语气依旧冷淡:“淮如,我从来没有属于过你,又谈什么离开?” 秦淮如猛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从未听过何雨柱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仿佛她对他而言,真的什么都不是。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柱子,我知道,我之前对你……可能有点忽冷忽热,但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带着几个孩子,日子难过,我有时候不得不……” “不得不什么?”何雨柱突然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不得不对许大茂示好?不得不把我当成备胎?不得不在需要我的时候才想起我?” 秦淮如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却无言以对。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缓缓说道:“秦淮如,你听好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找一个真正愿意和我过日子的女人,不是一个把我当备选的人。” 秦淮如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攥紧衣角,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柱子,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沉静而坚定:“我只是不想再傻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看秦淮如一眼,直接迈步回了家,把门关上。 秦淮如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何雨柱最近骑车的时候,总觉得手冷得厉害。天儿渐渐凉了,早晚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手背上,冻得人指关节都发僵,尤其是早晨去食堂上工的时候,握着车把都觉得硌手。以前他也不是没挨过冻,但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手指的寒意总是久久不散,可能是年纪上来了,身子骨不像年轻时候那样扛冻了。 他琢磨着,是不是该买副手套了? 第1908章 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这事儿得办。手是他的吃饭家伙,要是冻僵了,炒菜切菜都不利索,影响手艺不说,还容易出错。再说了,天儿再冷下去,连车把都抓不稳,骑着也危险。 晚上下了工,他顺道去了百货商店,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手套。商店里的柜台上摆着几双呢绒的手套,黑色的,看起来挺厚实。他拿起来试了试,手感不错,就是有点贵。何雨柱皱了皱眉,这手套的价钱能顶上他两天的工资了。 “咋样?要不要买?”卖货的大姐看他一直拿着不放,笑着问了一句。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把手套放回了柜台:“算了,先看看再说。” 他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觉得这价钱有点不值当。再说了,买手套也不是非得买新的,去黑市或者找熟人搞一双便宜点的也行,没必要在商店里硬买最贵的。 出了商店,他骑上车回了四合院。寒风扑面,手上的凉意又爬了上来,让他不禁缩了缩脖子。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要弄副手套的想法。 刚进院门,迎面就碰上了秦淮如。 她显然是在等他,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色,像是有话要说。何雨柱心里一沉,他这两天已经尽量避着秦淮如了,可她还是找上门来了。 “柱子,回来了?”秦淮如的声音温柔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何雨柱不想多纠缠,点点头:“嗯,有事?”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我听说……你要买手套?”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耐。这院子里的消息还真是传得快,他不过是去商店里瞧了一眼,怎么就被人知道了? “你管这事干啥?”他的语气有些淡漠。 秦淮如抿了抿嘴,似乎有点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我家里有副新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打断她:“不用了,我自己会买。” 秦淮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不管她说什么,他总是愿意帮她,愿意听她的话,可现在……他连一点情面都不给了。 她的手攥紧了袖口,咬了咬唇,低声说道:“柱子,你以前对我……也不是这样的。” 何雨柱眼神一沉,冷冷地看着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秦淮如,你该明白,咱俩没可能了。” 秦淮如的心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红,可她还是强撑着笑了一下:“柱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我是真心想帮你,你要是冷了,手套我随时可以给你。”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讽刺。他当然知道秦淮如的心思,她这不是关心他,而是不甘心罢了。她想用这种方式,重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让他心软,让他重新对她上心。 可他不会再上当了。 “谢谢,不用了。”他再次拒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秦淮如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可何雨柱已经转身进了屋,连头都没回。 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和难受。她想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绝情,以前他对她那么好,可现在……他居然连她送的手套都不愿意要。 他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不,不可能的。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何雨柱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出门,就看到自己车把上挂着一副崭新的手套。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手套是昨天在百货商店里看到的那款,厚实暖和,价格不低。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隐隐有些不悦。谁放的?答案再明显不过,肯定是秦淮如。 他伸手把手套拿下来,皱着眉头盯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直接把手套丢到了旁边的墙根下,然后骑上车就走。 这一幕,正好被躲在窗后偷看的秦淮如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原以为,哪怕何雨柱嘴上不愿意承认,心里多少还是会念着她的好,可他竟然连手套都不要,甚至直接扔掉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是真的铁了心,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窗沿,指尖泛白,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不,她不信。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风从袖口钻进来,透着刺骨的寒意。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车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要不是秦淮如把那副手套偷偷放他车上,逼得他不得不丢掉,他现在手上也不会冻得这么厉害。 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可能再去把那副手套捡回来。那不是他买的,他不欠秦淮如的,也不想再跟她扯上半点关系。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兜里的钱——五块钱,只有五块了。 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上个月的钱大部分都已经花出去了,买粮买菜,加上平日里零零散散的花销,他也没剩下多少。这五块钱,要撑到下次发工资,可不容易。 他掂量了一下,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开销。得留出一点买煤球,家里就剩下几块煤球了,要是不赶紧补充,天再冷点,晚上连烧炉子取暖都成问题。再加上食堂里总有人找他帮忙,他自己还得买点调料和零碎的东西,这五块钱,怕是撑不了几天。 更别提,他还得买副手套。 百货商店里的手套太贵了,他是不可能去买的。可手总不能一直这么冻着,他得想个法子,弄一副便宜点的才行。 到了食堂,何雨柱一边干活,一边琢磨着这事。中午忙完,见后厨没什么人了,他才蹲到一旁,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柱子,瞅你这一脸愁容的,咋了?”一个后厨的老伙计笑着凑过来,拿起灶台上的馒头啃了一口。 第1909章 头一回找我借钱啊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雾,没好气地说道:“没啥,天儿冷,手冻得厉害,想着去买副手套,可兜里就五块钱,得省着点花。” 那人一听,笑了:“就这事儿?你要是不嫌弃,我家里有一副旧的,前年买的,后来不常戴,就放那儿积灰了。你要是愿意戴,回头我给你带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留啥啊,我都多少年没戴了,放着也是浪费。”那人一边咬着馒头,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晚上你下班了跟我回家一趟,你看看合不合适,要是能戴,你就拿去。”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心里有点犹豫。他何雨柱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人,可要是花钱去买新的,确实有点不划算。再说了,这是人家主动给的,也不是他张嘴要的,心里也能稍微舒坦点。 想到这儿,他点了点头:“成,那就麻烦你了。” 那人哈哈一笑:“麻烦啥啊,不就一副手套嘛。” 说完,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没过多久,何雨柱就继续忙活去了。 晚上下了工,何雨柱跟着那人去了他家。 他家住的不远,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那人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最后从一个破旧的木箱子里掏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何雨柱:“喏,试试。” 何雨柱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手套虽然旧了点,但皮子还挺软和,一看就是实用的东西。他把手伸进去试了试,大小正合适,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绒,戴上去暖和多了。 他心里挺满意的,可还是问了一句:“这手套你真不要了?” 那人摆摆手:“留着也是落灰,你要是觉得能用,就拿着,省得你再花冤枉钱。” 何雨柱点了点头,也不再推辞,把手套收好:“行,那我就收下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何雨柱就告辞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何雨柱进了屋,点上灯,脱下外套,把手套放在桌上,又拿起来看了看。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手套虽然是旧的,但对他来说,够用了,而且不花一分钱,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何雨柱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结果一看,竟然是秦淮如。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包,脸上带着点忐忑的神色:“柱子,你吃饭了吗?” 何雨柱盯着她,语气冷淡:“有事?” 秦淮如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局促,勉强笑了笑,把手里的纸包递过去:“这是我下午去黑市上买的猪头肉,想着你一个人过日子,平时也不容易,就给你带了一点儿。”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猪头肉?她又想干什么? 他没接,眼神冷了几分:“秦淮如,你什么意思?” 秦淮如咬了咬唇,眼里带着点委屈:“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给你送点吃的。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这点肉不贵,我是想着你平时总是一个人吃饭,冷冷清清的,多少改善一下……”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她:“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拎着的纸包也微微颤了颤。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连吃的都不要。以前,她随便说两句好话,何雨柱就愿意掏心掏肺地帮她,可现在,他竟然对她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点不甘:“柱子,你就非得把话说得这么绝吗?我不过是想着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也该回报你一点……” “回报?”何雨柱的眼神沉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要真想回报,那你之前就不会把我当冤大头了。” 秦淮如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雨柱不想再多说,直接抬手关上了门,把她的身影隔绝在外。 门外,秦淮如站在黑暗里,手里拎着那包猪头肉,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何雨柱坐在屋里,盯着桌上那副旧手套发呆,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钱。 兜里只剩下五块钱了,眼看着日子还长着呢,这点钱根本不够用。他得想办法弄点钱才行,可是到哪儿去弄呢? 去找别人借? 这年头,谁手里能有富裕钱?就算有,也不会轻易借出去。院里这些人,大多数日子都不好过,除非是特别好的交情,否则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思来想去,他觉得最靠谱的办法,还是找二大爷借点。 二大爷是个抠门的人,但日子却过得精打细算,手里肯定攒着点钱。虽然他平时不太爱借钱给别人,但何雨柱心想,自己在院子里帮过不少忙,就算二大爷再精明,也该卖他个面子。 主意打定,他站起身,穿上外套,戴上那副旧手套,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偶尔能听到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夜风吹过,带着寒意,他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二大爷的屋子。 站在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二大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二大爷,是我,何雨柱。” 屋里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脚步声,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二大爷那张精明的脸。 “雨柱啊,这么晚了,啥事?”二大爷眯着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何雨柱笑了笑:“没啥大事,就是想找您聊两句。” 二大爷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愿意,但还是侧身让开:“进来说吧。” 何雨柱走进屋,随手关上门,环顾了一圈,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炉子里还燃着炭,屋里暖烘烘的,比他那屋子舒服多了。 二大爷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口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啥事啊?”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二大爷,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您借点钱,过几天发了工资就还您。” 二大爷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戒备:“借钱?雨柱,你这可是头一回找我借钱啊。” 第1910章 我也一直琢磨着呢 “是啊。”何雨柱苦笑,“没办法,最近开销有点大,兜里就剩下五块钱了,这天冷了,得买煤球,还得添点东西,实在是有点周转不开。” 二大爷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地放下茶缸,叹了口气:“唉,雨柱啊,你也知道,二大爷我这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有啥富裕钱啊……” 何雨柱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数了。二大爷这是不想借。 他当然知道二大爷手里肯定有钱,别看他总说自己日子难,其实一直攒着呢。可他就是个抠门的人,钱在他手里,那是半点不愿意往外撒的。 何雨柱也没着急,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您老是最会持家过日子的,手里要是真没钱,我也不勉强。可您要是有富裕的,借我点周转周转,您放心,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先还您。” 二大爷摸了摸下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何雨柱见他没立刻拒绝,就知道还有商量的余地,便继续说道:“二大爷,您别看我是食堂的厨子,其实这年月,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平时我也没乱花钱,这回真是不得已才来找您开口。再说了,咱们院里这么多年,您也知道我这人,从来都是说话算话,借钱肯定不会赖着。” 二大爷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那你打算借多少?” 何雨柱心里一喜,知道有门,便试探着说道:“二十块。” “二十?”二大爷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雨柱,你当我是银行啊?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何雨柱心里暗骂二大爷小气,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仍旧笑着说道:“二大爷,我知道这钱不算少,可您放心,我不会白借。您要是觉得有点多,我可以少借点,十块也行。” 二大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这个买卖值不值得。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点了点头:“行吧,十块就十块,不过——你得打个借条。” 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立刻说道:“没问题,打借条就打借条。” 二大爷这才慢悠悠地从柜子里掏出十块钱,又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推到何雨柱面前:“写吧,写清楚点,哪天还钱。” 何雨柱接过笔,干脆利落地写下借条,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把借条递给二大爷,换来了那十块钱。 拿着钱,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 何雨柱揣着那十块钱走在院子里,心里踏实了不少,但也有些复杂的情绪萦绕不去。借钱这种事,不管是找谁,他都不太愿意开这个口。可眼下没办法,手头紧,日子还得过。 不过他并不打算跟易中海提这件事。 他了解易中海,这老头子虽然平时表现得像个长辈,总爱管东管西,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个真正大方的人。 表面上,他总是一副替院里人操心的样子,但真要让他掏钱,或者帮个什么实实在在的忙,那就没那么容易了。再说了,易中海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何雨柱的“领路人”,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何雨柱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缺钱的事,省得又被他借机说教一顿。 想到这儿,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屋里还亮着灯,隐隐约约能听到易中海和一大妈在说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屋子里冷得很,他赶紧从柜子里掏出几块煤球,往炉子里添了点火。炉子“噼啪”燃烧起来,屋里慢慢暖和了些。他把借来的十块钱放进抽屉里,琢磨着接下来的打算。 十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得精打细算着花。 第一,得买煤球,天越来越冷,取暖是个大问题。 第二,得留点钱买点好的吃食,毕竟总不能顿顿咸菜就馒头。 第三,最好还能剩点,以备不时之需。 他心里一盘算,觉得手头这点钱还是不太够,但比之前总归是宽裕了一些。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雨柱,你在不在家?” 是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暗道**“来得可真快”**,但脸上还是恢复了平静,走过去开了门:“哟,大爷,这么晚了,啥事啊?” 易中海走进屋里,随手把门带上,扫了一眼屋子里燃着的炉火,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天冷了,别舍不得烧煤球,身体最重要。”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头子嘴上说得好听,真让我去他那儿蹭点煤,他怕是比谁都舍不得。” 但他脸上却笑着点点头:“嗯,刚添的火,屋里暖和点才睡得踏实。” 易中海坐在凳子上,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柱子啊,最近日子过得咋样?手头还宽裕吧?”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笑了笑:“还行吧,能吃饱饭。”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带着点试探:“那你有没有想过,趁着年轻,把日子再过得宽裕点?你毕竟是个大老爷们,迟早是要成家的,到时候家里开销就更大了,现在就该为以后打算打算。” 何雨柱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又来了。” 易中海这话表面上是为他操心,实际上还是想让他多听自己的话,最好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随口敷衍了一句:“是啊,这事我也一直琢磨着呢。”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柱子啊,我最近打听了个不错的相亲对象,人家姑娘家里条件不错,人也贤惠,关键是,她家里还有点底子,日子过得挺殷实的,你要是愿意去相个亲,成了的话,以后生活就不用愁了。” 何雨柱心里一跳,顿时警惕了起来。 易中海介绍的相亲对象?这事听起来就不太对劲。 他可太了解易中海了,这老头子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他介绍的对象,肯定是有自己的算盘。要么是人家家里有点钱,他想撮合这门亲事,以后好从中得点好处;要么,就是这姑娘有啥不好找对象的毛病,他想让自己去填坑。 第1911章 有没有弄点好吃的回来啊?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大爷,这事我得好好想想,毕竟成家是大事,不能马虎。” 易中海见他没立刻答应,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急着逼他,只是说道:“想是得想,但也不能拖太久。你这年纪,不小了,早点成家,才有个稳定的日子。” 何雨柱点点头,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不会随便答应。” 易中海见状,叹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啊,听大爷一句劝,男人过日子,不能太犟,得学会抓住机会。” 何雨柱心里冷笑,嘴上却笑着说道:“谢谢大爷,我会好好考虑的。” 等易中海走后,他才松了口气。 这老头子,看着是来关心自己的,实际上就是想让自己听他的话。 何雨柱摇了摇头,走回桌前,伸手摸了摸抽屉里的钱,心里有些复杂。 何雨柱叼着烟坐了一会儿,心里琢磨着眼下的处境。 手头的钱勉强够用几天,但吃的方面不能太将就。最近天冷了,光吃素不顶饱,得弄点肉补补才行。他打定主意,明天去食堂想办法拿点肉回来,给自己改善改善伙食。 他伸手摸了摸肚子,感觉空荡荡的。今天一天就吃了点窝头和咸菜,连个油水都没沾上,实在难受。再这么下去,别说干活了,光是熬日子都够呛。 想到这里,他掐灭了烟,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眯着眼睛琢磨明天的计划。拿肉这事不能太明目张胆,得讲究方法,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就不好收场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静悄悄的,何雨柱就翻身起床,洗了把脸,简单吃了两个冷馒头垫肚子,披上外套,推着自行车往食堂去了。 一路上,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晨练的老头子在路边踱步,呼出的热气在寒风中化成一缕白雾。何雨柱骑得飞快,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今天得弄点好东西回来。 到了食堂,外面还没几个人,只有几个提前来的工友在烧火准备一天的伙食。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迈步走进厨房,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食材的香味,几个帮厨的伙计正在洗菜、剁骨头,忙得不亦乐乎。 “雨柱,今天咋来得这么早?”有个伙计笑着问他。 何雨柱随口回了一句:“天气冷,起得早,来看看今天的料都准备得咋样了。” 说着,他扫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眼神在那一大块五花肉上停留了片刻。这肉色泽红润,肥瘦相间,做红烧肉或者炖汤都是极好的,拿回去一点,炖上一锅,保准能美美地吃上一顿。 可这肉可不是随便能拿的。厨房里的食材都有专人负责登记,每天的肉量都是按工人们的饭食计算好的,少了的话,肯定会被察觉。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怎么动手,眼神瞥向厨房角落里的一个铁锅,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哎,老刘,你去看看那边的炉子火大不大?”何雨柱随口对其中一个伙计说道。 “行,我去看看。”老刘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另一边去了。 趁着这功夫,何雨柱迅速伸手,在案板上抓起一小块肉,动作干净利落地塞进袖筒里,随后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去另一边忙活去了。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之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过了一会儿,老刘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火还行,不大不小,正好适合炖汤。”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说道:“行,那一会儿我来掌勺,今天让大家吃点好的。” 厨房里的人都知道何雨柱的手艺好,他说要亲自做,那绝对是能吃上美味的,大家顿时都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没人注意到案板上的肉少了一块。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仍旧保持着镇定,继续忙活着。 等忙完了一上午,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借口去外头透透气,悄悄地溜出了厨房。他绕到食堂后院,把袖筒里的肉取出来,用一张干净的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自行车,骑上车,直奔院子。 一路上,他时不时地摸摸怀里的肉,心里颇有些得意。这次行动很成功,不仅没有被发现,还弄到了一顿好吃的,接下来就等着回去炖上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了。 到了院子,他推着车进门,刚把车停稳,就听到秦淮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哎,雨柱,回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暗道不好。 他这时候最不想碰上的就是秦淮如。这女人精明得很,眼神贼亮,要是被她看出点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他笑着点点头:“嗯,刚忙完回来。” 秦淮如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凑上来打量着他说道:“雨柱,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早啊?” 何雨柱随口说道:“没啥事,就早点回来了。” 秦淮如眨了眨眼,忽然吸了吸鼻子,皱眉说道:“咦?你身上怎么有股肉香味?”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暗道糟糕。 这女人的鼻子可真灵,他明明已经把肉包得严严实实的,竟然还能被她闻出来? 但他脸上却丝毫不露痕迹,哈哈一笑:“你鼻子这么灵?食堂今天炖肉,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沾了点味儿,正常。” 秦淮如听了,笑眯眯地说道:“是吗?那你今天有没有弄点好吃的回来啊?” 何雨柱心里警惕了起来,知道她这是在试探自己,便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哪儿能啊?食堂的东西哪是那么好拿的,今天就忙活一天,啥都没带回来。” 秦淮如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笑着说道:“那你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今天弄了点好吃的。”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女人嘴上说得好听,肯定是又想打我的主意。” 他摆摆手:“不了,我今天有点累,回去早点歇着。” 第1912章 食堂的剩菜 说完,他不等秦淮如再说什么,就赶紧推门进了屋,把门关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何雨柱把门关上,松了一口气,走进屋里。 他把那块肉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心里充满了些许得意。今天这顿饭,绝对要好好享受一番。 说起来,他也很久没吃过这么丰富的肉了。 他打开锅盖,往里扔了几块五花肉,煸炒得发出阵阵“噼啪”声。肉香瞬间弥漫开来,让他胃里忍不住咕咕叫了两声。一顿红烧肉,顿时让生活的压力都轻了些。 他把锅里的肉翻了翻,嘴角带着笑,想着怎么调味让这锅肉更好吃,心里愈发得意。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他皱了皱眉,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油,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秦淮如。她的面上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神中有种说不清的意味,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雨柱,”秦淮如的声音清晰,带着一丝轻快,“你在忙什么呢?好香的味道。”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 “哦,没什么,”他硬生生地笑了笑,“就是做了点简单的饭,没什么特别的。” 秦淮如没有直接进屋,而是站在门外,笑着看了他一眼:“这样啊,真香。”她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昨天食堂的肉不是刚刚被分配完吗?怎么今天你就……” 何雨柱的心脏突然跳了一下,这女人果然聪明。 他的脑袋飞速运转,想找个解释的理由。 “啊,食堂的肉?”他装作不经意地问,“嗯,那可能是食堂的剩菜吧,我给打包带回来的。” 秦淮如笑了笑,目光却如探照灯般扫过他的脸,似乎在看他是否有掩饰的迹象。她没急着继续追问,而是慢慢说道:“你今天一大早去食堂的,我听到你骑车的声音,还以为你去帮忙了呢。” 何雨柱心里一沉, 这女人果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而且,她在试图用话语引导自己暴露什么。 他赶紧调整了下语气,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就是,去看看情况,顺便拿了点剩菜。” 秦淮如笑了笑,似乎不再继续逼问。她轻轻晃了晃头,说:“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反正闻着真香。” 何雨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眼前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他没敢再多想,只是笑着点点头:“嗯,你要是饿了,晚上我做了点菜,过来吃吧。” 秦淮如微微一愣,接着笑了笑:“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等你做完了告诉我。” 她转身离开时,何雨柱感觉到自己仿佛松了一口气。看似轻松的一句话,却让他深感压力。 他回到厨房里,把那块五花肉继续翻炒,心里有些烦躁。虽然他尽力去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的不安感依然挥之不去。秦淮如的眼神太犀利了,已经有了怀疑。 他想着今天的这一顿饭,虽然做得再好,也无法掩盖她心中的疑虑。即使他能把话说得再圆,也难以避免那种被怀疑的心理压力。 随着锅里的肉翻腾,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这顿饭做好之后,何雨柱吃得并不开心。 他心里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坦白告诉秦淮如真相,还是继续隐瞒下去?如果她一直猜疑下去,最终发现了实情,自己会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想躲开。可是,门外那轻柔的敲击声却让他不敢不应。 他走过去,轻轻地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淮如,她微微笑着,眼中有一种淡淡的关切:“雨柱,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知道,这话题,恐怕不仅仅是关于饭菜。 他默默地让开了身子:“进来吧,正好我还在忙。” 秦淮如走进来,坐在了桌前,看着他已经做好的红烧肉,轻轻皱了皱眉:“这肉,是真的食堂的剩菜吗?”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故作轻松地说道:“是啊,剩下的,没办法,不拿白不拿。” “你确定吗?”秦淮如的声音轻柔,但她的眼神却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丝细节。 何雨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已经被发现了。秦淮如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疑问,而是直接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种确定。 “这肉,是真的不是食堂的剩菜,是不是?”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似乎她已经从何雨柱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何雨柱低下头,心里一阵混乱,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着秦淮如的眼睛,终于开口:“嗯,是的,我从厨房里拿的。” 秦淮如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这样做会让大家怎么看你吗?” 何雨柱心中有些愣住,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平静,反而有些失落。难道她真心为自己着想? “我也不是想惹事,实在是……”他顿了顿,语气低沉,“手头紧,真的是饿得不行了。” 秦淮如看着他,似乎在仔细揣摩他的心情。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沉重:“你不该做这种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大家对你的看法,也许就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她站起来,站在门口望了何雨柱一眼:“我会帮你找个办法,解决这件事,但你自己要想清楚,做事情不能只顾眼前的利益。” 何雨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翻涌,她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了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何雨柱坐在床边,心里仍然无法平静。 秦淮如的那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大家对你的看法,也许就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这句话反复在他脑海里回响,让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继续瞒下去了。 第1913章 你也没个媳妇 他想起了许大茂。许大茂,虽然平时话不多,但这人一直是个靠得住的朋友。 如果有谁能在这个时候帮他一把,那肯定是许大茂。 他掏出手机,手指犹豫了片刻,最终拨通了许大茂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喂,老许,是我,雨柱。”他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哦,是你,雨柱,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那熟悉的声音。 “呃,事情是这样的……”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我有点麻烦,得麻烦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啊?说吧。”许大茂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疑问,仿佛什么事情都能轻松应对。 “其实是这样的,”何雨柱顿了顿,“昨天,我拿了食堂的肉。”他简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没有过多掩饰。 许大茂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他的话。“你拿了肉?那被发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嗯,秦淮如已经怀疑我了,她知道了。”何雨柱顿时觉得肩上的压力更大了,“我……我现在手头紧,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把?我把肉分一部分给你,算是……” 他语气有些低落,不敢直视自己做出的决定。拿肉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不该做,今天还是逼得走投无路,才做了这个决定。而且,现在唯一能帮他的是许大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许大茂的声音终于传来:“你要分给我一半?” “是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许大茂看不见,但他下意识地给自己加了一点决心,“就是想借这个方法,遮掩住秦淮如的怀疑。你也知道,今天这顿饭我做得过于明显,根本就瞒不住她。” 许大茂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思考:“行,我答应你。” “谢谢你,老许。”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不过,你得帮我把这个事情保密,不然我真的没法交代。” “放心吧,”许大茂轻笑了一声,“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雨柱的心里稍稍放松,但那种不安依然挥之不去。 许大茂答应帮忙,的确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但这并不能完全消除他内心深处的焦虑。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关于一顿饭、一块肉的事,而是关于他如何面对自己曾经的选择,以及秦淮如可能带来的后果。 许大茂的介入让何雨柱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可是他心里的那种压迫感却始终没有消失。吃的东西,拿的肉,大家会怎么看待?许大茂的身份和地位,能不能真的帮他挡住这道即将到来的风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赶紧转过身来。是秦淮如?还是别的什么人?他走过去打开门,看到的竟然是易中海。 “雨柱,开门啊,跟你说点事。”易中海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似乎有点什么事急着找他。 “老易,怎么了?”何雨柱有些意外,但还是请他进了屋。 易中海进门后直接坐在了桌前,看了看他刚刚做好的红烧肉,眉头微微一挑:“怎么,最近过得不错啊,肉的味道真香。” “嗯,还行吧。”何雨柱有些局促,随便应了一声,“我今天没什么事,就是弄了点吃的。”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解释。过了一会儿,才淡淡说道:“其实,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什么事?” 易中海直视着他:“其实,关于你拿肉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何雨柱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大家都知道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神深邃:“你以为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所有人吗?厨房里的人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只是大家都没说。” “那你……”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也知道了?” 易中海笑了笑:“我也知道,但放心,我没告诉别人。只是,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特别是秦淮如,已经开始怀疑你。” “她知道了?”何雨柱急切地问。 “知道了。”易中海轻声叹了口气,“她昨天已经去找过我,问过你。” 何雨柱的心里咯噔一下,秦淮如不仅怀疑,还开始调查起来了。 这事已经不仅仅是他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了,整个厨房,甚至院子里的人都可能知道。 何雨柱回头,看到秦淮如站在厨房门口,身上裹着一件略显单薄的旧棉袄,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他的心里微微一动,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快了,再等一会儿。”他淡淡地说道,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秦淮如轻轻走进厨房,靠在门边,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柱子哥,你做的饭可真香,院里好多家都羡慕呢。”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手艺,毕竟在后厨干了这么多年,可这话从秦淮如嘴里说出来,总让他有些别的感觉。 她沉默了一下,又试探着说道:“柱子哥,这么多年,你也没个媳妇,我呢……我知道自己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可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何雨柱的手一顿,勺子在锅里停滞了片刻,心里一时有些复杂。他一直对秦淮如存有好感,可是她的为人,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她太聪明,太会算计,这让他有些不放心。更何况,他心里总觉得她对自己有几分利用的意思。 “淮如,这话以后别再提了。”何雨柱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淮如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那柱子哥,我先回去了。” 第1914章 笑容更深了一分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秦淮如转身离开,走出厨房时,她的目光扫过院子,恰好看到许大茂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抽烟。 她的心头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大茂虽然在院里名声不算太好,可是他家境殷实,又是个正经单位里的文化人,比起何雨柱那样的厨子来说,日子要好过得多。何雨柱这条路走不通,她也未必没有别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特意穿了一件相对新一点的衣裳,头发也精心梳理了一番,然后借着送棒梗去学堂的机会,刻意在许大茂家门口停留了一下。 “哟,秦淮如,一大早就这么精神?”许大茂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站在自己家门口,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许大茂,这么早干嘛去?”秦淮如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带着几分女人的妩媚。 许大茂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主动跟自己搭话,以往她对自己的态度总是冷冷淡淡的,似乎根本没看上他这个人。 “上班啊,文化人不比你们厨子,得讲究时间。”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秦淮如笑着点点头,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他身上那件崭新的呢子大衣,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单位里的人就是不一样,穿得这么体面。”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得意,站直了身体,语气更是带着几分炫耀:“那当然,文化人嘛,单位待遇好,哪像某些人,一辈子就在灶台前忙活,手上油腻腻的。” 秦淮如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嘴角却仍然带着笑意,仿佛根本没在意似的:“那是自然,像你这样的文化人,院里哪个姑娘不羡慕呢?”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心里对秦淮如的态度越发有了些别的想法。他本就喜欢女人,而秦淮如不仅长得漂亮,身段也好,虽说是个寡妇,但这样的女人,比起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姑娘更有韵味。 “你今天这是……”他试探着问道。 “送棒梗去学堂啊。”秦淮如轻声笑道,“孩子的学业最重要,我一个做母亲的,总得尽心尽力。” 许大茂点点头,忽然说道:“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要不哪天有空,我请你出去吃顿饭?” 秦淮如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许大茂笑道,“你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嘛。” 秦淮如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嘴上却依旧推脱:“那……改天吧。” 许大茂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早已经有了几分按捺不住的冲动。他觉得自己也不吃亏,秦淮如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到手,那可比院里那些黄毛丫头要有趣得多。 而秦淮如则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许大茂虽然性格有些轻浮,但好歹比何雨柱那种死心眼的男人要更懂得讨女人欢心。如果能跟他搭上关系,自己的日子也许会好过不少。她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沉沉地望着院子里的那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是没见过秦淮如的手段,可是当这一幕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可他很快调整了情绪,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他心里明白,这事儿不能怪许大茂,男人嘛,哪个不喜欢女人主动送上门?更何况秦淮如的手段温柔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男人觉得轻浮,又带着点若即若离的味道,让人心痒难耐。许大茂本就是个爱沾花惹草的主儿,能对秦淮如不动心才奇怪。 但他何雨柱,偏偏就是对这种事看不惯。 他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眉头紧锁。自己这些年对秦淮如的照顾,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可她倒好,眼见自己这边无望,转头就去找许大茂,这样的女人,自己又何必再放在心上?可真要说完全放下,他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柱子哥,你愣着干嘛呢?这锅都要糊了。”一个小徒弟在一旁提醒。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锅里,才发现汤汁已经快要收干,锅底隐隐有点焦味。他暗骂了一声,连忙拎起锅铲翻炒起来。可心里却怎么都静不下来,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吃过晚饭后,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许大茂也没闲着,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中央,兴致勃勃地吹嘘自己今天在单位里的风光。秦淮如则站在一旁,时不时地露出几分娇羞的笑容,看着许大茂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柔情。 何雨柱没打算凑过去,可他耳朵尖,还是听到了几句。 “哎呀,许大茂,你可真有本事,在单位里这么受领导器重。”秦淮如轻笑着,声音柔得像水一样。 许大茂得意地摆摆手:“那当然,像我们这种文化人,懂得多,领导自然看重。我告诉你,今天单位里那场会议,领导还特意点名让我发言呢。” “那可真了不起。”秦淮如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旁边有几个街坊也凑了过来,纷纷附和着夸了几句。许大茂越发得意,眼神不自觉地在秦淮如的身上来回扫视,心里头更是活络了起来。他越看越觉得秦淮如这女人味十足,温柔得体,又懂得进退,比起那些直愣愣的姑娘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要不,改天一起出去吃个饭?”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笑着说道。 秦淮如微微一愣,抿了抿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她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看到何雨柱正站在不远处,似乎若无其事地靠在墙上抽烟,心里不由得有些复杂。 她知道何雨柱肯定是看到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皱着眉头训斥她。 第1915章 饭馆的厨子 这让她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安,同时也有些许的失落。 “再看看吧。”她低声说道,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眼神却有些飘忽。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就知道,秦淮如这样的女人,嘴上说着矜持,心里肯定是动了。 这一晚,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秦淮如回到屋里,坐在桌前发了会儿呆。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饭碗,忽然觉得这碗饭索然无味。 许大茂虽然家底殷实,可他的性格浮躁,做事也不够稳重,真要是把未来寄托在他身上,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可是,何雨柱那边已经彻底没了希望,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熬下去。 她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窗外,心里暗暗琢磨着接下来的打算。 而另一边,何雨柱坐在屋里,默默地抽着烟,脸色阴沉。 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情绪弄得一团糟,可是,今天这一幕,他终究还是有些不痛快。 他知道,自己和秦淮如已经没可能了,可是,看着她投向许大茂的怀抱,他心里终究还是憋得慌。 “算了,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掐灭了烟,站起身来,甩了甩手,准备去院子里透透气。 可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淮如正从屋里出来,朝着许大茂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秦淮如朝许大茂的方向走去,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滋味更浓了几分。他狠狠地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心想这事儿自己何必再操心?她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犯得着替她难受? 可是真要放下,他却发现自己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怎么都顺不过来。 他转身回到屋里,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自己也得给自己找条出路。 他坐下来,心里头琢磨起了一件事——是不是该找个人结婚了? 这些年,他一直没怎么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倒不是没人给他介绍,而是他总觉得还没碰上合适的,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认真考虑一下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单着,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却孤零零的吧? 这么想着,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易中海。 这位院里的老家伙,平日里虽然管得多了点,但人脉广,认识的人也多,真要说起帮他介绍对象,肯定比自己单打独斗要强得多。 主意拿定,何雨柱也不再犹豫,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出了屋门。夜风微凉,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显得安静而祥和。他快步走到易中海的屋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 “是我,柱子。”何雨柱答道。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披着件旧棉袄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皱眉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何雨柱没直接说话,而是冲他笑了笑:“大爷,您要是不困,我能进去坐坐吗?” 易中海看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了屋。 屋里摆设简单,炉子里还留着些余温,墙上挂着几件旧衣裳,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书,看得出易中海刚刚应该是在看书休息。 何雨柱走进去,在炉子边坐下,搓了搓手,像是在酝酿着怎么开口。 易中海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疑惑,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一口水,淡淡地问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 何雨柱笑了笑,索性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大爷,您觉得我这岁数……是不是该考虑相亲了?” 易中海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他放下搪瓷杯,仔细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你要是早这么想,就该早找我说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以前吧,我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急,结果这一晃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再不抓紧,院里的小孩都能叫我叔了。” 易中海看着他,沉吟了片刻,慢慢说道:“你突然想相亲,不会是因为……” 他的话没说完,但何雨柱却明白他的意思。他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大爷,您别瞎猜,跟谁没关系,就是觉得自己该考虑自己的事了。”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行,既然你想通了,那这事我倒是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何雨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大爷,您认识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沉思了一下,说道:“合适的人选嘛……也不是没有,就看你有什么要求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就是性格好点,能过日子,别太挑剔,家里条件一般也行,最重要的是,能安稳过日子的。” 易中海听了,点点头,似乎在脑海里搜索合适的人选。过了一会儿,他看着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要求倒是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你自己也是个能干的,饭馆的厨子,手艺好,收入稳定,愿意嫁你的姑娘还是有的。”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大爷,您就别夸我了,赶紧给我说说,有合适的没?” 易中海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倒是有一个姑娘,模样周正,性子也不错,就是家里条件一般。” 何雨柱听了,来了兴趣,连忙问道:“谁啊?” 易中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考量:“你要是真想见一见,我可以帮你安排,但是,柱子,你可得想清楚,这事儿一旦开始了,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放弃。” 第1916章 我这次是认真的 何雨柱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大爷,您放心,我这次是认真的。”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行,那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过两天我去帮你打听打听,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见你。” 何雨柱心里一松,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那就谢谢您了,大爷。”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思绪翻涌。他想让秦淮如死心,可这女人偏偏是个拎得清的主儿,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什么时候该退一步。她的聪明让他头疼,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必须得让她彻底放弃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厚实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何雨柱,从来不怕吃苦,也不怕被人看不起,可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拿感情当筹码,见风使舵。秦淮如就是这样,她能依靠他的时候,就一口一个“柱子哥”,温柔体贴;可一旦发现他不给她希望,她转头就能投向许大茂。这种人,靠不住。 既然她能来能去,那他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知道,秦淮如虽然已经对许大茂表现出了兴趣,但她的心里到底还是留了个后手——她并不完全信任许大茂。她还在等,等自己给她一点回应,或者是表现出一点点不舍。只要自己表现出一丝在意,她一定会立刻回头,甚至比现在更主动。 他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还弥漫着晨雾,何雨柱已经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活。他知道,秦淮如一向是个勤快的女人,尽管她想找个依靠,但日常生活里,她还是习惯早起做点家务,收拾收拾家里,顺便看看能不能顺手占点便宜。 果然,没多久,秦淮如就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踩着碎步走到了厨房门口。她脸上带着笑,眼里闪着些许探究的光,似乎是有意无意地瞥了何雨柱一眼,语气柔和地开口道:“柱子哥,这么早就忙活呢?” 何雨柱头也没抬,手里正翻炒着锅里的菜,随口应了一句:“嗯,习惯了。” 秦淮如见他这副态度,心里微微一紧,但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她端着缸子走近了一步,故意轻声说道:“我昨天看见你去找易大爷了,你们聊什么呢?”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语气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就跟大爷聊了聊我的相亲事。” 秦淮如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手里的缸子差点没拿稳。她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滞了片刻:“相亲?”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随意地说道:“是啊,我也该成家了,总不能一直拖着。大爷说帮我介绍个合适的姑娘,过几天就能见面了。” 秦淮如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一瞬。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提出要相亲。她一直以为,即便他对自己没那么上心,但也不会着急找别人。她原以为自己至少还有时间慢慢靠近,甚至还有机会让他重新接受自己,可现在…… 她努力保持镇定,嘴角牵起一丝笑:“那可真是个好消息。柱子哥,你也该找个能过日子的媳妇儿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眼角微微一挑,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是啊,日子得往前过,不能总想着过去的事。秦淮如,你也是,你也该往前看。”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了秦淮如的心里。 她知道,这是何雨柱在暗示她,别再对他抱有幻想。她原本还想着如果许大茂这边不如意,自己还能回头找何雨柱,可现在看来,何雨柱已经彻底打算和她划清界限了。 她的手微微发紧,指尖几乎要掐进搪瓷缸的瓷面里。可她仍旧保持着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那是自然,咱们都该好好过日子。等你相亲成功了,别忘了请大家喝喜酒。” 何雨柱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那是当然,到时候请全院的人喝酒。” 秦淮如心里酸涩得厉害,可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何雨柱是真的要把她推出自己的生活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这已经是事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镇定地说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忙活了,回头再聊。”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专心翻炒着锅里的菜,仿佛刚才的对话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秦淮如站在门口,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转身离开了厨房。 她的步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心里却像被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她忽然有些迷茫。 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在何雨柱的心里留下一点痕迹,可现在看来,她错了。 她从来没有真正抓住过何雨柱的心,而现在,连那一丝可能性也彻底没了。 她咬了咬牙,手指用力攥紧了衣角,心里涌起了一丝不甘和懊悔。 可她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想:既然何雨柱不再是她的退路,那她就必须要更加坚定地抓住许大茂。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自己和孩子的未来陷入不确定之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背脊,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温柔。 既然何雨柱已经彻底断了她的念想,那她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而另一边,何雨柱看着锅里翻滚的菜,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何雨柱最近上下班骑车,总觉得手冻得厉害。早晨风大,吹在手背上像刀子割一样,每次握着车把,指尖都要冻得发红。他这几天琢磨着,是不是该买副手套,省得每天受这个罪。 可是,他也不是个舍得花钱的人。虽说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不算紧巴,但到底还是个讲究实用的人,钱得花在刀刃上。 第1917章 菜油不多了 买手套这种事,他得琢磨琢磨,得买就买个好的,别买了个不顶用的东西,白花了钱还不中用。 这天晚上下班,他骑着自行车回家,天黑得早,路上行人稀少,风刮在脸上冷飕飕的。他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可手还是冻得不行。刚进院子,他就看到许大茂站在院子里,一边搓手一边哆嗦,嘴里嘟囔着:“这天是真冷啊,手都快冻麻了。”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几分认同,停好车,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口问道:“许大茂,你咋不戴个手套?” 许大茂呵了口热气,哈着手说道:“哎,别提了,我那手套早就破了,缝了好几回都不顶用,干脆就懒得戴了。你也没戴?这么冷的天,骑车不得把手冻透了?” 何雨柱点点头,皱着眉说道:“是啊,手都快没知觉了,正琢磨着是不是该买副手套。” 许大茂闻言,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着说道:“哎,柱子,要不我给你个建议?你要是真想买,那就买羊皮的,结实、保暖、耐用,戴上骑车,那叫一个舒服。” 何雨柱一听,来了兴趣:“羊皮的?那玩意儿贵不贵?” 许大茂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说道:“贵是贵点,但绝对值这个价。你要是想买,我还真知道哪儿能买到最好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哼笑道:“行啊,你许大茂消息倒是灵通。说说,哪儿买?”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前几天我去市场那边转悠,看见一家店,专门卖这种手套的,做工好,料子足,比那些普通的棉手套强多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是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那这钱花得倒也值。他毕竟是个靠手艺吃饭的人,手要是冻坏了,影响干活儿不说,端盘子的时候都不得劲。再说了,天天骑车上班,下班还得回来,这天越来越冷,不弄副像样的手套,怕是真熬不住。 这么想着,他点点头,说道:“行,明天我下班去看看,要是合适就买一副。” 许大茂见他答应,咧嘴一笑:“这就对了,钱花出去才是钱,别总想着省,你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摆摆手说道:“行了,别贫了,我回屋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手在火炉边搓了搓,心里头还在想着那副羊皮手套的事。他其实有点犹豫,这种东西值不值得买?毕竟他从小养成了节俭的习惯,除了吃饭,他很少给自己添置什么东西。 可这手是真冷啊…… 他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明天先去看看,贵得太离谱就不买,能接受的价位就买一副,反正也不是天天买这种东西。 第二天一下班,何雨柱就直奔市场。他推着自行车,一边走一边找,没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一家卖手套的小摊子。摊主是个中年人,正坐在马扎上抽烟,看到他来了,立刻热情地招呼:“哎,哥们儿,买手套啊?来来来,看看我的货,保证质量好!” 何雨柱扫了一眼,摊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手套,有棉的,有毛线的,还有皮的。他直接伸手拿起一副羊皮手套,捏了捏,手感确实不错,皮子柔软,里面还带着绒,看着挺暖和。 “这手套多少钱?”他随口问道。 摊主立刻笑道:“哎呦,哥们儿真有眼光,这可是好东西!羊皮的,里头是加厚羊绒,骑车戴上绝对暖和。我这手套卖得快,就剩这几副了,平时卖三块五,今儿你要是真想买,我给你便宜点,三块二!”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价格倒是不算离谱,但他向来不爱当冤大头,随口说道:“三块二?你这也没便宜多少啊,三块吧。” 摊主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为难,但最终还是笑着点头:“行吧,看你是个爽快人,三块就三块。” 何雨柱掏钱买下手套,戴上试了试,确实暖和不少,心里也踏实了些。他把手套收好,骑上车往回走,心想这钱花得值,至少以后骑车不用再受罪了。 回到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了,院里的人都三三两两地站在一块儿聊天。秦淮如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人。看到何雨柱回来,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轻轻笑了笑,随口问道:“柱子哥,去哪儿了?” 何雨柱懒懒地说道:“买手套去了。” 秦淮如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手上,看着那副崭新的羊皮手套,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以前也见过何雨柱买东西,可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花钱这么大方。 她轻声说道:“这手套挺好的,肯定很暖和吧?” 何雨柱点点头:“嗯,暖和,骑车不怕冷了。” 秦淮如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地泛起了一丝酸意。他从前可从来没这么对自己上心过,连给她买点吃的都得犹豫半天,可现在,倒是舍得给自己买这么好的手套了。 她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那挺好,天冷了,还是得注意保暖。”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回了屋。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忽然意识到,何雨柱已经变了。过去的何雨柱,多少还会在意她的感受,可现在,他是真的开始把她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了。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掏出钱包看了看,里面只剩下五块钱。他皱了皱眉,心里头有点不得劲儿。这点钱,搁平时还算够用,可这几天他刚买了副羊皮手套,又添了点家里的日用品,钱花得比往常快了些,一时间竟有些紧巴巴的感觉。 他挠了挠头,心里盘算着这点钱该怎么花才合适。五块钱,看着不少,可日子得算细了过。还得再撑几天,等发工钱的时候才能松快点。 他翻了翻柜子,看看还剩些什么吃的,发现米面倒是够,可菜油不多了,调料也快用完,家里连口荤腥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心想这几天还是得省着点,要不然手头更紧。 第1918章 身上就剩五块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柱子哥,睡了没?” 何雨柱听这声音,心里就明白了,是秦淮如。他皱了皱眉,心里顿时有点烦躁。他本来就不想和她再有太多牵扯,现在钱紧,她要是来借钱,他可没法答应。 他没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道:“有事?” 门外的秦淮如顿了顿,语气柔和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起身开了门。门外,秦淮如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棉袄,手里端着个搪瓷缸,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隐约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脸上带着笑,眼里透着几分探寻的意味:“柱子哥,我刚熬了点姜汤,想着你最近骑车天冷,喝点暖暖身子。” 何雨柱看了看那搪瓷缸,心里一动。他不是不懂秦淮如的意思,这女人向来精明,她这么做,不可能只是单纯地关心自己。可他转念一想,姜汤本来就是好东西,尤其这天越来越冷了,喝一口确实能暖暖身子。他没再多推辞,接过了缸子,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姜汤的味道有点辛辣,但的确驱寒。他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谢谢。” 秦淮如见他喝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轻声问道:“柱子哥,最近手头还宽裕吧?” 何雨柱心里一紧,果然,还是绕不过这个话题。他端着缸子,抬眼看了看她,语气淡淡地说道:“就那么回事,反正日子能过。” 秦淮如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继续温声说道:“最近东西都涨价了,家里开销也大……你看,我能不能再借点钱?过几天我一定还你。”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果然,这女人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关心,实际上还是惦记着能不能从他这儿拿点好处。 他把姜汤喝完,把搪瓷缸递还给她,语气淡淡地说道:“秦淮如,我这两天也紧,身上就剩五块钱了。你要是实在困难,就去找别人看看,我是真拿不出。” 秦淮如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说自己身上只剩五块钱。她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何雨柱的神色淡然,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她心里有些失落,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原本以为,何雨柱日子过得不错,至少还能拿出点钱帮她,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不想管她的事了。 她低下头,勉强笑了笑:“柱子哥,我不是逼你,我就是随口问问……既然你手头也紧,那就算了。”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日子是得精打细算着过,谁都不容易。” 秦淮如听了这话,心里越发难受。她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在他这儿是真的没指望了。过去的何雨柱,就算再不乐意,也会勉强拿点出来帮衬她,可现在,他连敷衍的意思都没有了。 她心里一阵阵发苦,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抛下了。可她又不能说什么,只能低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吧。”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关上了门。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何雨柱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钱包,心里也有些沉重。五块钱,确实不多,但对他来说,已经够用。只是他没想到,秦淮如竟然还想着从他这儿再拿点走。 他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次是真的不能再心软了。日子是自己的,钱也是自己的,他不能再犯傻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头琢磨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身上就剩五块钱了,按理说,要是省着点花,也能撑个几天,可问题是,家里米面虽说够吃,但菜油、酱醋这些东西可没多少了。要是硬挺着,日子未免太难熬了点。 再说了,他这人一向讲究,平日里虽然算不得大手大脚,但该花的钱还是得花。每天吃饭总得有个荤腥,光靠青菜咸菜过日子,他是真咽不下去。更何况,他天天在饭馆干活,眼看着别人吃香喝辣,自己回家却只能啃咸菜,这也太难受了。 想到这儿,他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次怕是得借点钱才行。可借钱这事儿,他心里也有些犯难。让谁借?借多少?什么时候还?这些问题他都得仔细琢磨。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易中海,可随即就摇了摇头,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易中海那人,表面上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管这管那,看着好像挺仗义,可真要说到钱,他可比谁都精明。要是去找他借钱,别说能不能借到,就算真借到了,到时候还得听他一堆大道理,甚至还得做牛做马还人情,未免太麻烦。 这么一想,何雨柱把目标放在了二大爷刘海中身上。二大爷虽然也是个精明人,但好处是他看钱比看人重要,只要条件谈好了,肯定能借到。而且他这人讲究实际,只要还钱不拖拉,就不会叨叨个没完。 主意一定,何雨柱翻身坐了起来,披上外套,准备去二大爷家碰碰运气。 院子里夜色沉沉,天已经彻底黑了,只有几户人家屋里还透着灯光。何雨柱双手插在袖筒里,迈着大步走到二大爷家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带着几分警觉。 “二大爷,是我,柱子。” 屋里沉默了一下,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刘海中穿着件厚棉袄,眯着眼看了看他:“柱子?这大晚上的,有事啊?”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尽量放得随和一些:“嘿嘿,二大爷,我就是过来跟您商量个事儿。” 刘海中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侧了侧身子:“行吧,进来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进了屋。屋里头不算宽敞,但收拾得还算整齐,桌上摆着个暖壶,角落里堆着几袋粮食,看得出来二大爷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第1919章 日子过得挺好 刘海中拉了把椅子,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在火炉边坐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慢悠悠地问道:“柱子啊,大晚上的不在屋里歇着,跑这儿来,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二大爷是个老狐狸,啥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索性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二大爷,您看我这不是手头紧嘛,最近花销大,身上就剩几块钱了,想着能不能跟您借点,等发工钱了立马还您。” 刘海中听了这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他放下茶缸,摸了摸胡子,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哟,柱子,你可是咱们院里最会过日子的人啊,怎么这回也差钱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嗨,二大爷,谁还能不遇上点难处啊?这几天买了点东西,手头就紧了。这不想着,您要是能帮衬点,等我发工钱就立马还您,不耽误事儿。” 刘海中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思索。他是个精明人,借钱这事儿,他不是不能答应,但关键得看能不能有利可图。 他沉吟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柱子啊,不是二大爷小气,主要是你也知道,咱这年头,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你要是借钱,那得说清楚,借多少?什么时候还?有没有利息?” 何雨柱心里一动,知道二大爷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他想了想,试探着说道:“也不多,就借五块钱,等下月发工钱了我就还您,利息嘛……咱们院里邻里乡亲的,您看是不是就算了?” 刘海中一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柱子啊,亲兄弟明算账,借钱不是问题,但你也知道,钱借出去容易,要是没点回头钱,我这心里也不踏实。这样吧,五块钱我可以借你,但利息嘛,象征性地给个五毛,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犯嘀咕。五块钱借五毛的利息,听着不多,可要是真算起来,那可是一成的利息,二大爷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他有点不太乐意,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确实是急需这五块钱,要是拉不下脸去借,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他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五毛就五毛,等下个月发工钱,我一块儿还您。” 刘海中见他答应,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旧钱包,掏了五块钱出来,递给了何雨柱:“行,痛快!拿去吧,记住了,别忘了还钱啊。”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虽然有点不得劲儿,但脸上还是笑着点头:“那是肯定的,二大爷,您放心。” 何雨柱回到屋里,把借来的五块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太乐意给二大爷多还五毛钱利息,但现在手头宽裕了一点,总比捉襟见肘强。至少这几天能吃点好的,不至于饿肚子。 不过,借钱这事,他可不想让易中海知道。 易中海那个人,平日里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摆出一副操心大院里年轻人的模样,什么事都要管,什么话都爱插一嘴。可何雨柱清楚,这老头看似为人正派,实则处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要是知道自己手头紧,保准要借机教育一番,说什么年轻人得会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乱花钱。甚至,万一他觉得自己过不下去,说不定还会借机撮合自己和秦淮如,让自己背上更大的负担。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一阵不自在。他才不想让易中海有机会插手自己的生活。 更何况,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钱不够用。借钱本来就不是件光彩的事,要是被院里的人知道了,难免有人背后议论,说他一个大厨,挣得不算少,怎么还落得要借钱的地步?有人甚至可能猜测,他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了?或者,是不是又被秦淮如缠上了? 这些话,他听着都觉得闹心。所以,他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后,简单吃了口早饭,就准备去上工。刚一出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心里顿时有点警觉,怕这老头又想跟他说些什么。他装作没看见,低头快步往门口走。可惜,易中海还是注意到了他,立刻扬声叫道:“柱子,过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里一声叹气,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他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哟,大爷,这一早的,您找我有事啊?”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考究:“你最近怎么样?家里还缺什么不?” 何雨柱心里一紧,暗道这老头果然是个老狐狸,居然一上来就试探自己。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看透的人,立刻笑呵呵地说道:“嗨,我能有什么事?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挺好。” 易中海眯了眯眼,似乎并不太相信,继续说道:“我听说你最近买了副羊皮手套,还添了些东西,花销不小啊。” 何雨柱心里一惊,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嘿,大爷,您消息挺灵通啊!可不嘛,天冷了,我骑车上下班,手都快冻僵了,不买副手套怎么行?”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意味深长:“手套是得买,冬天骑车手冻坏了可不行。不过啊,柱子,你得精打细算点,钱不能乱花。” 何雨柱一听,心里有点不耐烦了。果然,易中海又开始念叨这些大道理了。他心里明白,自己要是随便敷衍过去,老头恐怕还得继续说下去,索性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连连点头:“对对,大爷您说得对,钱这东西,得省着点花,不能乱用。” 易中海见他这么痛快地点头,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又意味深长地说道:“柱子啊,最近院里风言风语挺多的,有些人说你手头不宽裕了,还有人说……” 第1920章 能丢多少啊?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盯着何雨柱的脸,似乎想从他的神色里看出点什么。 何雨柱心里顿时警觉,面上却故作轻松地笑道:“大爷,谁在那儿胡说八道呢?我手头能有啥问题?我可是饭馆的大厨,工钱按时拿,吃喝不愁,能缺钱吗?” 易中海见他神色自然,心里也有些疑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既然你说没事,那就好。不过啊,柱子,有什么难处,别一个人扛着,院里人还是能帮衬一把的。” 何雨柱心里冷笑,嘴上却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大爷,您放心,我要是真遇上什么事,第一个就找您商量。”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立刻点头:“那我先走了,大爷。”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走在路上,他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这老头,真是多管闲事!” 不过,还好,他的应对还算得体,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易中海虽然精明,但终究还是没能套出什么。 何雨柱出了院门,一路踩着单车往饭馆赶去,晨雾还未散尽,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冷风夹着些许寒意,从袖口灌进衣服里,让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尽管天气冷,他的心里却盘算得热乎。 他今天打算从饭馆里带点肉回来。 最近手头紧,虽然从二大爷那儿借了点钱,但日子还是得省着点过。买肉?那是得花钱的事,现在他可不想轻易掏腰包。再说了,饭馆每天那么多肉菜,多拿点也不算什么大事,反正都是他经手的,没人能查出来。 他一边骑车,一边盘算着该拿点什么。猪肉自然是首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最适合回去炒菜或者炖点什么,味道香,吃着也顶饱。要是运气好,厨房里今天要处理排骨,那就更美了,炖上一锅,能吃好几顿。 想到肉的香味,他肚子竟然有些饿了。昨天晚饭简单吃了点白菜豆腐,连点油水都没沾,吃完就觉得不顶饿。今天可得弄点好的补补。 到了饭馆,他把车随手一靠,熟练地走进厨房,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炖肉香味扑鼻而来,顿时胃里一阵咕咕作响。他抬眼一看,锅里正炖着大块的猪肉,汤色浓郁,热气腾腾,让人直咽口水。 “哟,柱子,来的挺早啊。” 一个伙计抬头看见他,随口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笑了笑,一边解围裙,一边随意地说道:“那可不,早点来看看今天厨房的活儿,顺便琢磨琢磨新的菜式。” 说完,他走到案板前,装作仔细检查今天的肉料,实则是在心里估算着,今天该怎么弄点肉回去。 厨房的后门是个不错的选择,平日里送货的地方,人流不算多,也没人会注意他往外带点东西。再者,他手艺好,饭馆老板一向对他放心,从来不会对他的操作多加干涉。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这地方混得这么稳的原因之一。 趁着其他伙计忙着切菜、烧水,何雨柱走到放肉的案台前,瞥了一眼,见旁边有一小块切好的五花肉,心里顿时一喜。 “嘿,这块肉不错,肥瘦相间,回去炒个回锅肉,那香味能飘满院子。” 他用手捏了捏肉的弹性,装作检查品质的样子,见四下无人,顺势把肉块往袖子里一塞,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随后,他若无其事地转身,把案台上的菜刀拿起来,在案板上剁了几下,装作在忙活。 旁边的厨师见状,随口问道:“柱子,今天准备做啥菜啊?” 何雨柱笑了笑,随口道:“今天就试试新的红烧肉做法,把糖色熬得更足一点,让肉更有光泽。”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做菜的天才,这要是哪天你自己开个饭馆,那还不得天天满座?” “那是自然。”何雨柱笑着应道,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机会把袖子里的肉带出去。 整个上午,他表现得跟往常一样,该炒菜炒菜,该吩咐伙计吩咐伙计,丝毫没有露出破绽。等到中午,饭馆生意最忙的时候,他趁着后厨里人手不足,主动请缨去后门倒垃圾。这活儿平时都是小伙计干的,但他今天主动接手,别人也没多想。 他提着垃圾桶走到后门,四下扫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迅速把袖子里的肉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布袋里,然后把袋子藏进垃圾桶底部,盖上一层厨余垃圾。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把垃圾桶抬起来,哼着小曲儿走向后巷。 等到巷子里没人时,他迅速把布袋从垃圾桶里拎出来,塞进自己带来的饭盒里,随后提着饭盒若无其事地回到厨房。 等到下午下班,他骑上车,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家,心情说不出的轻松。想着晚上能吃上一顿香喷喷的红烧肉,他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何雨柱一路骑着单车回家,嘴里哼着小曲,心里想着晚上那香喷喷的红烧肉,心情格外舒畅。尽管这几天日子紧巴巴的,但只要动点脑子,生活总还是能过得舒服点。 他刚推着车进院,就听见二大爷正和几个院里的人聊着天,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他听清楚。 “听说了没?饭馆里丢肉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脚步顿时顿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丢肉?”院里一个妇女问道,“能丢多少啊?” 二大爷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说道:“听说是今天上午的事,厨房里少了一块五花肉,管事的还以为是哪个伙计偷拿的呢,结果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出来。” “嗨,这饭馆一天那么多肉,丢一块也正常吧。”有人不以为意地说道。 二大爷哼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正常?可这回不一样,饭馆的管事说了,最近后厨的食材账目很紧,一点都不能差,谁敢偷拿,查出来就得滚蛋。” 第1921章 说来听听,什么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挂着淡定的笑,慢悠悠地把自行车停到墙边,装作没听见,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可他刚迈出几步,易中海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柱子,过来一下。” 何雨柱心里暗骂了一句,今天怎么尽是倒霉事,连回个家都不得安宁。但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越是紧张越容易露馅,索性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转身走过去:“哟,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啊?”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似乎在观察他的神色,缓缓道:“你今天在饭馆里听说丢肉的事了吧?” 何雨柱装作诧异地挑了挑眉:“丢肉?没听说啊,我今天一上午都在忙活,谁有空管这些事?” 易中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听说,饭馆里现在正在查这事,柱子啊,你可得当心点,别被人冤枉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冷笑,易中海这老狐狸,明着是关心自己,实则是想试探自己有没有问题。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笑道:“嗨,大爷,您就放心吧,我可是正经干活挣工钱的,哪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再说了,就算真有人拿了,也轮不到我吧?我可是厨子,啥时候缺过吃的?”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神色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柱子,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对。我就不多说了。” 何雨柱心里不耐烦,脸上却还是带着笑:“那是当然。”说完,他便找了个借口,快步回了自己的屋。 一关上门,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思。 这事不对劲。 饭馆里平时丢点东西不算什么,可今天怎么就突然查得这么严?而且还正好传到了院里,连易中海都特地提醒自己?这其中有没有人故意针对自己?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想着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饭馆里的人他都熟,平时也没跟谁闹过不愉快,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 许大茂! 何雨柱眼神一冷,想到最近许大茂跟秦淮如的关系越走越近,而自己又明确表示了不再理会秦淮如,会不会是许大茂觉得自己碍事,所以想找个机会整自己一顿? 这小子向来阴损,之前就没少在背后使坏,现在要是真被他抓到了什么把柄,那可就麻烦了。 他坐在炕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现在饭馆在查丢肉的事,自己要是表现得太过紧张,反而会引起怀疑。可是如果这件事一直查下去,万一有人在背后添油加醋,自己就算没被当场抓到,也难保不会被怀疑。 得想个法子,把这件事彻底掩盖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藏在饭盒里的肉,思索片刻,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饭馆在查丢肉的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找回那块“丢失的肉”。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趁着天黑去一趟饭馆,把肉悄悄放回去。只要肉找到了,饭馆自然不会继续查下去,那些盯着自己的人也就没有借口再说什么。 至于许大茂……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开始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狗吠,空气里弥漫着晚饭时分的油烟味。何雨柱走到院子门口,手里拿着饭盒,脑海里却还在快速盘算着。虽然他已经决定把肉放回去,但这件事的解决并不那么简单。无论如何,他必须小心应对——尤其是要提防许大茂的反应。 许大茂,那个一直在秦淮如身边转悠的男人,最近明显变得越来越不安分。虽然何雨柱从来没有把许大茂当做一个真正的竞争对手,但这个人对秦淮如的执着,还是让他有些头疼。许大茂很清楚,自己如果在这段关系中继续表现得如此“默不作声”,迟早会被排除在外,甚至连个存在感都没有。可偏偏,许大茂又不愿意彻底放弃,依旧频繁地出现在秦淮如面前,用着自己最擅长的那些手段,去讨好她,想要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何雨柱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饭盒小心地放进车篮里,准备去趁机找许大茂打个商量。虽然他知道让许大茂帮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这人满肚子的心机,但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只有借力打力,才能保证不被牵连进去。 骑车行驶在暮色中,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刚才那些与许大茂有关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知道,许大茂虽然是个机灵的人,但也正是这样的人,最容易得寸进尺。所以,他决定把这件事做得更小心,最好是利用许大茂的贪婪,给他一点诱饵。 许大茂平时的脾气并不算坏,甚至在面对秦淮如的时候,他总是很温和,总是装作一副谦逊模样,似乎对待任何事物都处处退让。可何雨柱却清楚,这不过是许大茂精心伪装的一层面具。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心机,才是他最真实的模样。 当他终于站到许大茂家门口时,心跳骤然加速。许大茂住得不远,正好是院子里最大的那间屋子,地势较高,晚上时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些灯光透出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口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轻松而不失礼貌:“谁啊?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眼前是许大茂那张一如既往的和蔼脸庞。他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坐在桌前,桌上散落着几本书和几张字条,看得出他并不急着去做晚饭或者其他什么事。 “柱子,怎么来了?”许大茂把手中的书放下,笑了笑,眼里却有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他,随即开口道:“我今天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他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扬起眉,显然有些好奇:“哦?说来听听,什么事?” 第1922章 你想多了吧?我一直都这样 何雨柱坐在桌旁,稍作停顿,心里一番掂量后,才慢慢开口:“今天饭馆丢了块肉,管事的正在查。我怕自己惹麻烦,得赶紧把肉找回去,既然你也知道厨房的事,能不能帮我一下,打个掩护。”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何雨柱一边说着话,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脸色,见他眉头微皱,便知道这件事并不那么容易说服他。 “帮你?”许大茂沉声道,“你知道,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干这种事的人。再说了,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被查出来——” “我知道,这事有点儿危险,”何雨柱急忙接话,“但你也知道,饭馆的那点肉,不值一提。如果让他们继续查下去,最后只会影响我们俩。你帮我,我帮你,咱们两清。反正你最近不是也有点烦心事,和秦淮如那边的事不好弄清楚?”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许大茂微微一愣,显然被这句话击中了。他一时间没说话,低头沉思。何雨柱看出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心里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 “你怎么知道我和秦淮如那边的事?”许大茂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我不是傻子。”何雨柱轻笑,“大家都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和秦淮如走得太近了,但她不可能对你这么容易上心。既然你都这么上心,何不趁机帮个忙,给咱们自己找点便利呢?” 许大茂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衡量这件事的得失。何雨柱没有急于催促,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他做决定。过了一会儿,许大茂终于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你得分我一半肉。”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心机已经开始显现了。他心里微微一笑,表面却不动声色:“行,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许大茂站起身,伸出手,眼中闪烁着一丝满意的光芒。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他一贯油嘴滑舌,嘴上功夫了得,在这四合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只是这家伙虽然风流,却也精明得很。秦淮如忽然对他献殷勤,他一开始还有些不敢置信,但仔细一琢磨,心底便乐开了花。他一边享受着秦淮如的殷勤,一边又戒备着她的真实意图。 秦淮如对许大茂的殷勤,最初是隐晦的,不露痕迹的。她依旧维持着自己那副贤良淑德的形象,偶尔在院子里碰到许大茂时,便多看他一眼,笑容里带着几分柔情,语气温婉得仿佛春风拂面。许大茂虽是个浪荡子,却也懂得察言观色,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淮如的变化,但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以戏谑的态度与她周旋。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如的殷勤也愈发明显。她在许大茂面前不再刻意疏离,反而时不时地主动与他搭话,甚至在院子里偶然遇到他时,会顺手帮他整理衣领,或者微微凑近他,声音低柔地问一句:“大茂,你这衣服怎么又破了?”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几分亲昵,仿佛已经把许大茂当作了最亲近的人。 这一切,自然也落入了何雨柱的眼中。他冷眼旁观,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曾经的秦淮如,对自己也曾如此温柔过,她的笑容,她的嗓音,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何雨柱不是没有沉溺过。但那时的自己,愚蠢地以为这份温柔是独属于自己的,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她惯用的伎俩。 许大茂虽然自诩风流,却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他起初以为秦淮如别有用心,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有什么算盘,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发现,秦淮如似乎真的对自己另眼相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偶尔在院子里与他对视时,竟会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下,许大茂彻底飘了。 他开始享受秦淮如的追求,甚至刻意地迎合她的心思。他变得比以往更加张扬,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地和秦淮如说笑,让众人都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甚至在饭桌上故意给秦淮如夹菜,眉来眼去间,暧昧尽显。 院子里的风言风语渐渐多了起来。 “你们说,秦淮如到底是看上许大茂啥了?” “还用说吗?许大茂手里有钱呗!” “可她以前不是对傻柱……” “哼,傻柱那是个老实人,能被她当回事?她可不傻,知道谁对她有用,谁对她没用。” 这番话被何雨柱听了个正着,他脸色阴沉,心底涌上一股无名火,却又无法发作。自嘲地笑了笑,他心想,自己到底还是看错了秦淮如。她从来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女人,她的每一次选择,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而许大茂,正沉浸在这场暧昧的游戏里,乐此不疲。他有意无意地向外界炫耀着秦淮如对他的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他许大茂,成了秦淮如的“心头好”。 可就在这时,一个新的变数出现了——秦淮如的态度,忽然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对许大茂投以炙热的目光,不再在院子里特意找机会接近他,甚至连说话都变得疏远起来。 许大茂起初没注意到,可当他终于发现这一点时,心里顿时慌了。他不明白,秦淮如怎么忽然就变了?她之前那么殷勤,难道都是假的吗? 何雨柱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已经猜到了秦淮如的用意。他了解这个女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接近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疏远谁。她的每一次示好,都是有所图的。她的每一次退让,也必然是有所权衡的。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他在院子里堵住了秦淮如,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淮如,你最近怎么不太理我了?” 秦淮如微微一怔,随即轻轻一笑:“大茂,你想多了吧?我一直都这样。”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不能怪许大茂。 第1923章 连一点真情都没有 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家伙一向油嘴滑舌,眼里只有自己的享乐,对女人更是投机取巧,能捞就捞,能占便宜绝不吃亏。可秦淮如为什么会盯上他?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站在四合院的角落里,何雨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目光落在院子中央。秦淮如端着一个搪瓷碗,正慢悠悠地走向水龙头,那张标志性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女人是个天生的戏子,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他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被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愿意为了她做牛做马。那时候,她一个眼神,一句轻声细语,就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帮她做饭、修东西,甚至在她缺钱时毫不犹豫地掏出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票。可他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再加上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他不是傻子,早该看透这个女人的手段。 可他仍然想不通,秦淮如为什么要盯上许大茂?难道她真的对许大茂动了心? 不可能。 以秦淮如的性子,她不可能单纯地为了感情而接近一个男人。她这么做,必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他有些想不通,也懒得去猜,他只是隐隐觉得不舒服——那种被人戏弄过后,忽然看到对方把同样的戏码用在别人身上的不适感。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不再去看秦淮如。 许大茂那边,却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他是真的被秦淮如勾起了兴趣,甚至可以说,这还是他头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占有欲。以往的那些姑娘,都是他玩玩就丢的对象,他从不把她们放在心上。可秦淮如不一样,她是四合院里最有姿色的女人,最有手段的女人,也是最有难度的女人。 这女人一直都是个高傲的存在,就连以前何雨柱对她那么好,她都始终保持着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可现在,她居然主动对自己示好了? 许大茂自认为自己在女人这方面很有经验,可面对秦淮如,他竟然有些摸不透了。 他想了整整一夜,终于在第二天早晨决定去找秦淮如问个清楚。 这一天的早晨,四合院里一如既往地热闹。几个老太太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小孩子们围着水龙头玩耍,弄得满身都是泥水。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许大茂一大早就起了床,精心打理了一番自己,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他走到秦淮如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到是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大茂,这么早找我,有事?” 许大茂上下打量着她。秦淮如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睡意,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这一幕,让许大茂心里更痒了。 他嘿嘿一笑,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淮如,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秦淮如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怎么这么问?” “你以前对我可没这么热情。”许大茂故意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回屋里,把门开得更大了一些:“先进来再说吧,站在门口多不好。” 许大茂心里一阵窃喜,立刻迈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摆设依旧整洁,床上叠着几件衣服,桌上放着半碗吃剩的稀饭,还有两个煎饼,一看就是刚吃了一半的早餐。 秦淮如轻轻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说道:“淮如,你老实跟我说,你最近对我是怎么回事?” 秦淮如歪着头,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什么怎么回事?” “哎呀,你别装了!”许大茂干脆坐到椅子上,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你这段时间对我那么好,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秦淮如轻笑了一声,坐在他对面,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大茂,你觉得……如果我说是呢?” 这一下,许大茂彻底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试探,可没想到秦淮如居然真的承认了! 他盯着秦淮如的脸,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戏弄或者算计,可是没有。秦淮如的眼神依旧那么柔和,甚至带着一点点羞涩。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难道,她是真的对自己动心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许大茂的神色立刻警觉起来,他快速转头看向窗外,却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正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这边,手里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 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何雨柱掐灭了手里的烟,眼神沉了沉,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院子。 他不想再去管秦淮如的事情了,也不想再关注许大茂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人的感情纠葛,早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可即便如此,心里仍然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好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怎么都无法排解。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种烦躁的根源是什么。不是嫉妒,也不是不甘,而是彻底的失望——对秦淮如,对许大茂,对整个四合院的人际关系。他已经厌倦了这场永远没有尽头的算计和争斗,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毫不犹豫地利用身边的人,连一点真情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院子里的炊烟已经散去,空气中残留着饭菜的香味,家家户户的窗户都已经打开,孩子们跑出门去玩耍, 第1924章 沉思了许久 几个妇人坐在门口纳着鞋底,时不时交头接耳地说着闲话。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对自己来说,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 他要成家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已经盘旋许久,只是之前一直没下定决心。可今天,他终于想通了。秦淮如是什么人,早就摆在明面上了,自己再留恋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既然这样,那就找个合适的人,好好过日子吧。 他转身走向前院,准备找易中海商量相亲的事情。 易中海正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碗茶,慢悠悠地喝着。这个年纪大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听八卦,顺便对年轻人的生活指点几句。见何雨柱走过来,他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傻柱,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何雨柱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直截了当地说:“大爷,我想找个人相亲,成家。” 易中海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放下茶碗,眯着眼看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怎么,想通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想通了。以前总觉得日子还长,不着急,可现在看着院子里这些破事,觉得还是得有个家,才算有个盼头。”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难得认真起来:“你这想法是对的。男人到了岁数,就该成家,不能一直这么晃晃荡荡下去。” “所以,大爷,你给我张罗张罗呗?”何雨柱直接了当地说道。 易中海笑了笑,目光带着几分揶揄:“你这会儿倒是主动了。以前让你相亲,你总是推三阻四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何雨柱摆了摆手,懒得多解释,只是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反正我想找个人结婚了。”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何雨柱的表情平静,眼神坚定,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最终,易中海点了点头,道:“行吧,你既然有这个打算,我就给你留意留意。你说说看,有什么要求?” 何雨柱想了想,随口说道:“家世清白的,性格好的,能过日子的。” 易中海嗤笑了一声:“你说得倒是轻巧,这年头,哪有那么多现成的好姑娘?你要真想找,就得把条件放低点。”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行吧,大爷你看着办,反正你给我张罗,我相信你的眼光。” 易中海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事也不能急,我得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你先别着急,等我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那就麻烦您了,大爷。”何雨柱感激地说道。 “客气什么?”易中海摆摆手,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然后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不过说实话,你怎么突然想结婚了?不会是因为秦淮如吧?” 何雨柱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笑了一下,语气淡淡地说道:“大爷,您别瞎猜了。秦淮如那事早就翻篇了,我可没那个心思。” 易中海看了他半晌,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他心里其实明白,何雨柱嘴上说得轻松,可这事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只不过,他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没必要再揭他的伤疤。 院子里,一片宁静。 远处,秦淮如端着一盆衣服,从屋里走出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前院。她的视线落在何雨柱和易中海的身上,眼神微微一动,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可她的心里,却忽然泛起了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何雨柱要相亲了? 这个消息,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原本以为,何雨柱会一直对自己留有一份执念,至少不会这么快就彻底放下。可现在看来,他竟然真的下定决心要找别人了? 这让她有些不安,又有些不甘。 她低头搓着衣服,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心里忍不住琢磨着:这个时候,他相亲,是不是为了气自己?还是说,他是真的想找个人成家了? 如果是后者,那他的未来,就再也不会和自己有任何关系了。 这个念头,让秦淮如的心情更加复杂。 许大茂此时正从院子里走过,看到秦淮如在洗衣服,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淮如,要不要我帮你洗?” 秦淮如抬起头,看到许大茂那副谄媚的笑脸,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厌烦。她本能地想要冷下脸,可想到自己之前刻意接近他,现在要是突然翻脸,未免太过明显,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许大茂见她的态度冷淡,心里有些不爽,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离开易中海家后,径直往自己的屋里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沉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沉闷。 相亲的事情已经交给易中海去张罗了,按道理,他应该松一口气,毕竟这意味着他的生活将会翻开新的一页,不再纠缠于过去的那些破事。然而,心里那股沉闷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知道原因——秦淮如。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根扎在他心里的刺,虽然已经不再剧痛,但每当想到她,心里还是隐隐作疼。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对她的那点执念,可刚才听到易中海的那句“不会是因为秦淮如吧?”时,他竟然下意识地有些慌乱。这种慌乱让他有些恼火,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受到了影响。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必须彻底断了这段过去,让秦淮如放弃自己,也让自己真正从这段情感的阴影里走出来。 坐在屋里,他沉思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 他要让秦淮如彻底死心。 第1925章 是不是该买副手套了? 可怎么做,才能让她彻底放弃对自己的念头?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知道,自己对她再无半点兴趣,甚至……厌恶她。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直接起身,朝着秦淮如的家走去。 院子里依旧热闹,几个妇人坐在门口聊天,孩子们在地上玩着弹珠,老人们晒着太阳,悠闲地抽着旱烟。这一幕何雨柱已经见得太多,早就习以为常,但今天,他的目光只盯着一个人——正在晾衣服的秦淮如。 她身穿一件浅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身段。微风拂过,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轻轻飘动,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而温婉,带着几分居家的气息。 这样的女人,确实很容易让男人心动。 但何雨柱却没了当年的那份悸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静的疏离。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头,眼神和他对上。她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嘴角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傻柱,找我有事?” 何雨柱缓缓走到她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淡淡的:“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秦淮如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衣服,拍了拍手上的水渍,说道:“好啊,那咱们屋里聊?” 何雨柱没有拒绝,直接迈步走进了她的屋子。 秦淮如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傻柱,你今天怎么这么正式?平时可没见你主动找我聊天。”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淮如,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死心。” 秦淮如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波动,但她仍然保持着镇定,语气温柔地问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盯着她,语气毫不客气:“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别再打我的主意了。” 这句话直接而冷漠,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秦淮如的心口。 秦淮如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毕竟是个聪明人,很快便调整了情绪,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傻柱,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什么时候打你的主意了?”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还装?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别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对你上心。” 秦淮如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傻柱,我承认,过去我确实亏欠你,可那时候的事,咱们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何雨柱盯着她,眼神冰冷:“因为我要相亲了。” 这句话一出口,秦淮如的手指猛地一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很快便掩饰过去,勉强笑道:“那是好事啊,傻柱,你要成家了,我应该替你高兴才对。”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刀,似乎要将她的伪装看穿:“真的?” 秦淮如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好。”何雨柱冷冷地说道,“那就别再拿以前的那些事说事,也别在院子里制造点什么暧昧的气氛。你我之间,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再试图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秦淮如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和不甘,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傻柱,你多心了。我从来没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最好是这样。”何雨柱淡淡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个跟你毫无关系的外人,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 秦淮如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强忍着情绪,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连头也没有回。 秦淮如站在屋里,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心里一片混乱。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何雨柱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他真的要彻底放下自己了吗? 何雨柱从秦淮如的屋里出来,径直往自己屋里走去,一路上没有回头。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心里却隐隐有些烦躁。他并不是个擅长算计的人,也不喜欢跟人兜圈子,可有些事情,不摊开来说清楚,反而容易生出更多的纠葛。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够直接了,秦淮如应该听明白了才对。 可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算了,管她呢,反正自己已经把话撂下了,接下来她要怎么想,那就是她的事了。 屋里冷飕飕的,何雨柱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寒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果然冰凉得厉害。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他每天骑车去上班,早晨的冷风灌进袖口,吹得手指僵硬,到了单位连厨刀都抓不稳,实在是有些难受。 他坐在床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因为长期握刀切菜,掌心的皮肤比寻常人要厚实许多,但手背上却已经干裂出了一些细小的裂口,隐隐有些发疼。他伸了伸手指,指关节因为寒冷而僵硬,稍微一弯就有些不适。 他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买副手套了? 以前他是不在乎这些的,觉得男人皮糙肉厚,手冷点也不算什么。可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冷了些,每天骑车的时候,冷风吹得他直哆嗦,尤其是早上去食堂,手都冻得伸不开,连炒勺都拿不稳,着实有些难受。 再加上最近手上裂口越来越多,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盐,疼得钻心。他不是怕疼的人,可这种影响工作的事,还是得想办法解决。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抽空去商店看看,买副结实耐用的手套。 第1926章 现在是真扛不住了 念头一定,他也没多犹豫,直接从屋里拿了点钱,准备等下班的时候顺路去看看。 不过,手套这玩意儿,他倒是没怎么研究过。小时候家里穷,冬天冷也就是搓搓手,跺跺脚,后来长大了,干活的时候手上有温度,倒也不觉得多难熬。真要说买手套,他还真没买过几回。 想到这里,他心里琢磨着——是买皮手套好,还是买棉的? 皮手套看着气派,挡风效果也不错,就是怕太硬,不太好活动。棉手套则是暖和,但时间久了容易起毛,还不太耐用。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去商店看看实物,试试手感才行。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人敲响了。 “傻柱,屋里呢?” 是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耐烦地回道:“干啥?” 许大茂笑嘻嘻地推门进来,一进门就搓着手说道:“哎呦,这天是真冷啊,我刚才站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风,手都快冻僵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许大茂却一点都不见外,自顾自地走到他跟前,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啧啧说道:“傻柱,你屋里也太冷了点吧?要不你去我那坐会儿,正好咱们喝口酒,暖暖身子。” “没工夫。”何雨柱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你找我到底啥事?没事就赶紧走,我还忙着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的表情:“听说你要相亲啊?” 何雨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不善地说道:“谁告诉你的?” “这还用谁告诉?”许大茂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地说道,“你去找大爷商量这事的时候,院子里可不少人看见了,刚才刘奶奶还在跟大家议论呢,说你终于想开了,打算找个媳妇过日子了。” 何雨柱有些无奈,这四合院里就是这样,什么事都瞒不住,一个风声走漏,就能被传得满院子都是。他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但许大茂这副看热闹的模样,让他有些不爽。 “那又怎么样?”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你要是成家了,那可是大新闻啊!你得提前告诉我,什么时候请客喝喜酒啊?” “喝什么喜酒?”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还没定下来呢,先找着再说。” “那你打算找啥样的?”许大茂来了兴趣,凑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模样周正,性格也不差,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撮合撮合?”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少来,谁稀罕你介绍?”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行行行,反正你要真成了,我可得去喝喜酒,记得请我啊。” “行了,没事就走吧。”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许大茂见他不耐烦,也没再多说什么,嘿嘿笑着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回头说道:“对了,傻柱,我刚才听说商店新进了一批皮手套,质量不错,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何雨柱闻言,心里一动:“真的?” “当然真的。”许大茂点头,“刚才有几个工友去买了,都说挺暖和的,不过就是价格有点贵。” 何雨柱心里有了点底,决定下班后去看看。 等许大茂离开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心里想着手套的事。 何雨柱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琢磨着下班后去商店看看手套的事。可是他刚把手伸进口袋,摸到皱巴巴的钱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把钱掏出来,仔细数了数——五块。 就五块钱! 他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五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要是买手套,怕是有点悬。现在商店的皮手套质量好的怎么也得七八块,棉手套便宜点,但也得三四块。他兜里这点钱,买棉手套还差不多,可他本来是想着买副皮的,既保暖又耐用,可现在看来,怕是得掂量掂量了。 何雨柱皱着眉,把那五块钱捏在手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钱要是拿去买手套,接下来的日子就得省着点过了。 他现在虽然挣得不少,但每个月得给妹妹何大清寄点钱,家里柴米油盐这些开销也少不了,再加上偶尔请人吃顿饭、买点烟酒,手里的钱其实攒不下多少。前阵子给小侄子买了身新衣服,又请同事喝了顿酒,没想到一晃就只剩下五块钱了。 要是以前,他也不至于这么计较,反正钱再少,靠着他的手艺,总能混口饭吃。可现在不同了——他要相亲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得为以后成家做点打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行吧,先去看看,实在不行就买个便宜点的。” 主意一定,他把钱重新塞进口袋,站起身准备出门。 刚推开门,迎面就碰上了娄晓娥。 娄晓娥手里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苹果,看到何雨柱,她笑着说道:“傻柱,你要出去啊?” 何雨柱点点头:“嗯,去趟商店。” 娄晓娥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买啥?” 何雨柱随口说道:“买副手套,天冷了,骑车手都快冻僵了。” 娄晓娥闻言,看了看他光着的手,皱起眉头说道:“你咋不早买?现在才想起来?”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道:“以前没觉得冷,现在是真扛不住了。” 娄晓娥想了想,忽然说道:“我家里有一副新的皮手套,我爸去年买的,结果他戴着嫌紧,一直没用过,放在柜子里落灰呢。要不我拿来给你?”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买。” 娄晓娥嗔了他一眼:“你这人咋这么倔?送你一副手套又不是啥大事,非得自己花钱买?” 第1927章 那你想借多少? 何雨柱摇头:“哪能老收你的东西,手套我自己买得起。” 娄晓娥见他这么坚持,也没再劝,笑着说道:“行吧,那你挑好了手套记得让我看看,看看你眼光咋样。” 何雨柱咧嘴一笑:“行,回头让你瞧瞧。” 两人说笑了几句,何雨柱这才往商店走去。 商店里人不算多,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和旁边的顾客聊天,看到何雨柱进来,她笑着问道:“傻柱,买点啥?” 何雨柱走到柜台前,直接说道:“看看手套。” 售货员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拿出几副手套放在玻璃台面上,笑着说道:“今天刚进的货,看看你喜欢哪款?” 何雨柱低头一看,柜台上摆着几种手套,皮的、棉的、毛线的都有。他伸手拿起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摸了摸,手感还不错,软中带硬,挺结实的。 “这多少钱?”他问道。 售货员笑着说道:“这个质量好的,九块八。” 九块八?! 何雨柱心里一紧,差点把手里的手套扔回去。他这兜里的五块钱,连一半都不够! 他尽量让自己面上不露痕迹,把手套放下,又拿起一副棉的:“这呢?” “棉的便宜,三块五。” 何雨柱松了口气,至少这个买得起。他想了想,又拿起一副毛线的:“这呢?” “毛线的最便宜,两块钱。”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套,心里纠结起来。 皮手套肯定是买不起了,棉手套倒是够钱,但要是买了棉手套,兜里就只剩下一块五,接下来这几天就得过得紧巴巴的了。 买毛线的倒是便宜,可是毛线手套挡风效果一般,下雪天估计也不怎么保暖。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拿起那副棉手套:“就这个吧。” 售货员笑着点头,把手套装进了一个小纸袋里,递给他:“三块五,拿好。” 何雨柱掏出五块钱递过去,售货员找了他一块五。 等他拿着找回来的钱往外走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些唏嘘。 兜里就剩一块五了,这日子过得是真精打细算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新买的手套戴上,活动了几下手指,手感还不错,虽然没有皮手套那么挡风,但总比光着手强。 出了商店,他骑上车,迎着冷风往回走。风刮在脸上依旧有些刺骨,但双手裹在手套里,倒是暖和了不少。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凑合着过吧,等下个月发工资了,日子就宽裕点了。 何雨柱骑着车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了。寒风呼啸,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家都缩着脖子,步履匆匆地往家赶。 他停下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剩下一块五,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虽然刚买的棉手套确实暖和了一些,但兜里没钱的感觉,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日子紧巴巴的,什么时候能宽裕点啊? 他叹了口气,把车推到角落里锁好,正准备进屋,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钱不行,得想办法弄点周转周转。 虽然日子能省着过,但手里一点活钱都没有,实在不是个事。万一哪天食堂有个额外的开销,或者自己突然需要买点什么,那可就犯难了。再说,他最近正琢磨着相亲的事,总不能连请姑娘吃顿饭的钱都没有吧? 这么一想,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要不,找二大爷借点? 这念头一起,他自己先犹豫了一下。 四合院里,二大爷是出了名的精明,别看平时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真要涉及到钱的事,那是比谁都算计。可话说回来,二大爷平时对他倒也不错,至少不像一大爷那样动不动教训人,三大爷那样抠门到极致。 再说了,自己不是白借,等发了工资就还,也不会欠着不还。 就这么办! 何雨柱心一横,扭头就往二大爷家走去。 二大爷的屋里,灯光昏黄,窗户上糊着厚厚的窗纸,透着一股子老旧的味道。他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二大爷的声音。 “我,傻柱。” 屋里沉默了一瞬,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打开了一道缝,露出二大爷那张精明又带点疑惑的脸。 “傻柱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何雨柱笑了笑,搓了搓手,故意叹了口气:“哎,二大爷,天冷了,我这不刚买了副手套,结果兜里就剩一块五了,这日子过得……” 二大爷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咋的?缺钱?”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是啊,最近手头紧,想问您借点,等下个月发工资了就还您。” 二大爷听了这话,眉毛微微一挑,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急着答应,而是抬手推开门,让何雨柱进屋。 “进来,坐下说。” 何雨柱跟着进了屋,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桌上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暖水壶,炕上还放着一双棉鞋,看得出来,二大爷的日子比他舒坦多了。 二大爷在桌旁坐下,端起茶缸喝了口水,眼神审视地看着他:“傻柱啊,你这一个月挣得不少吧?咋还缺钱呢?” 何雨柱早知道他会问这个,叹了口气,说道:“哎,二大爷,您是不知道,这一个月下来,开销是真不少。我得给我妹寄钱,家里柴米油盐也得花,前几天又请了同事吃饭……一来二去,就剩这么点了。” 二大爷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何雨柱看他这样,心里也没底了。 过了一会儿,二大爷终于开口:“那你想借多少?” 何雨柱心里一动,立刻说道:“二十块。” 他没敢多开口,也不敢太少,二十块是个合适的数目,既能解燃眉之急,又不会让对方觉得他是个无底洞。 二大爷听了这数,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缸,抬头看着他:“二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说道:“二大爷,您放心,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第一时间还您。” 第1928章 吃顿像样饭的钱都拿不出来 二大爷没说话,而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 何雨柱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二大爷忽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傻柱啊,不是我不想借你,主要是……我这手头也不宽裕啊。”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就凉了半截。 这老家伙果然不好说话! 他咬了咬牙,心想,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得再试试。于是,他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您老别开玩笑了,您那手头宽裕不宽裕,咱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啊?您平时最会过日子了,怎么可能没钱呢?” 二大爷呵呵一笑,摆摆手:“傻柱,你可别这么说,我这家里也有不少开销啊,再说了,咱这年纪大了,也得存点养老钱不是?”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这事不好办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二大爷,您就行行好,帮我这回吧,等我下个月工资一到,立马还您,绝不拖欠。” 二大爷又沉默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暗焦急。这老狐狸,八成是觉得我还不够诚意,想再套点好处出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二大爷忽然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这样吧,傻柱,我不是不愿意借你钱,只是呢……借钱这事吧,也得讲个道理。你要是真缺钱,我倒是可以借你,但你得给我写个借条,立个字据。” 何雨柱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写借条?这老家伙果然是怕我赖账! 他本来是不愿意的,可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是借钱,又不是不还,写个借条就写个借条吧,反正下个月工资一发,就能还上。 于是,他点了点头:“行,写就写。” 二大爷一听,笑得更开心了,立刻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递给他:“来,写吧,二十块钱,一个月内归还,利息……嗯,就按咱们院里的规矩,五毛钱利息。”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老家伙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何雨柱拿着借来的二十块钱,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的感觉。 借是借到了,可是这钱借得窝火。 二大爷那一副精明算计的样子,让他心里憋得慌。堂堂一个大男人,平时在院里风风光光的,结果为了二十块钱,还得写借条、按手印,甚至还得给五毛钱的利息,怎么想都觉得不痛快。可不借又不行,手里一块五的存款,真是啥事都干不了。 他叹了口气,把钱塞进口袋,准备回屋。可刚走了没两步,忽然想到一件事——易中海还等着自己去商量相亲的事呢! 他站在院子中央,心里有些迟疑。 这事到底要不要和易中海说? 按理说,自己要相亲,没钱这事不应该瞒着大爷。毕竟相亲要花钱,吃饭、送礼啥的,哪样不得掏钱?如果自己兜里空空,易中海要是真热心帮忙,那他肯定会想办法,要么给自己借点,要么直接掏钱帮衬点。 可何雨柱就是不想让易中海知道自己手头紧。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的自尊心。 易中海在院子里一向是长辈一样的存在,平时对自己说教得多,数落得多,虽然嘴上说是为了自己好,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老头就是有点喜欢当“家长”,总觉得院里的人都该听他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兜里只有一块五,他还不得再说我一顿? 估计又得说我不会过日子,不懂得存钱,甚至可能还会跟娄晓娥他们提起,让整个院子都知道我手头拮据……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何雨柱就觉得脑仁疼。 他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想被易中海说教,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再说了,借钱这事……我都已经跟二大爷借了,要是再跟易中海借,那就更丢人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主意——这事就装作啥也没发生,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易中海问起来,就说自己手头宽裕,别让他瞎操心。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理了理衣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迈步往易中海家里走去。 到了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我,傻柱。” “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屋里暖烘烘的,炕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被褥,桌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发出柔和的光。易中海正坐在桌边,拿着一本书在看,看到他进来,摘下老花镜,笑着说道:“傻柱,来了啊,坐。” 何雨柱点点头,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笑着说道:“大爷,您不是说有相亲的事要跟我商量吗?” 易中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确实有这么回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易中海今天肯定是有一大堆大道理要讲,自己听着就行,反正等他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果然,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傻柱啊,我跟你说,咱们男人,成家立业是头等大事。你现在一个人过得自在是自在,可等你再过几年,看看周围的人都结婚生子了,你要还是一个人,那可就孤零零的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大爷,您说得对,我也不是不想结婚,这不正想着相亲的事吗?”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嗯,有这个心思就对了。我这几天帮你打听了一下,正好有个不错的姑娘,家里条件还行,长得也端正,性格也不错。我和她家长说了,他们对你也挺满意的,打算找个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当然想相亲,可现在手头没钱,这要是真见了,万一对方看上自己,自己连请人家吃顿像样饭的钱都拿不出来,那可真是尴尬得要命。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笑着说道:“那感情好,大爷,您看安排在哪天?”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后天吧,正好是个周末,你不用上班,咱们可以从容一点。” 第1929章 以后少整这些没用的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后天的话,自己手头的二十块钱肯定得省着点花,万一相亲的时候用得上,至少不能让自己太窘迫。 他点了点头,说道:“成,就后天。”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道:“对了,傻柱,你手头宽裕吧?相亲这事,多少得花点钱,别到时候囊中羞涩,让人家姑娘看轻了。” 何雨柱心里一惊,脸上却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哎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还能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易中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笑着说道:“再说了,咱男人结婚,靠得是本事,光靠钱可不行。您不是老说我能干会做饭吗?光这点就比不少人强了吧?” 易中海听了,笑着点点头:“嗯,这倒是实话。你这小子嘴巴倒是越来越溜了。” 何雨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夜风一吹,寒意立刻顺着衣领灌进脖子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把脖子缩了缩,搓了搓手,快步朝自己屋走去。 刚一进门,屋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和易中海家里那种暖烘烘的氛围截然不同。他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暖壶,还是冰凉的,看来晚上这壶水得重新烧一下了。 他坐下来,把兜里的二十块钱掏出来,摊在桌上,看着这几张薄薄的钞票,心里五味杂陈。 这钱得省着花。 可是……晚上还真是饿了。 今天白天在食堂干活的时候,他光顾着忙,自己吃得并不多,现在一回到家,肚子就开始抗议了。尤其是一想到后天还要相亲,心里更觉得不能亏待自己,毕竟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自己要是瘦巴巴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姑娘看了指不定怎么想呢。 这么一琢磨,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厨房里还有肉! 他顿时精神一振。 食堂里的肉都是按量发的,平时供应紧张,管得也严,谁要是想多拿点,那可是得掂量掂量后果的。不过何雨柱在厨房里做事这么多年,手艺摆在那儿,关系也处得不错,平时有点边角料的肉,他多少能给自己留点。 要不……趁现在没人,去厨房拿点? 这个念头一起,他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 按理说,他是厨子,食堂的东西都是公家的,不该随便拿,可是吧……平时他也没少给领导们开小灶,那些领导吃得可都是最好的,有时候还特意给他们炒几个硬菜。他干活卖力,自己留点边角料,怎么也说得过去。 再说了,他今天是真饿了,总不能就这么饿着睡觉吧?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起身穿上外套,压低帽檐,悄悄推开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 夜晚的厨房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银色光影。何雨柱站在门口,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后,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一进门,熟悉的食材香味扑鼻而来,让他肚子更饿了。他摸索着走到存放肉的地方,打开盖子,低头一看,果然还有一些猪肉——虽然不是上好的瘦肉,但肥瘦相间,正适合拿回去炖一锅。 这点肉,够我吃几顿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小块,揣进怀里,又把盖子盖好,确定一切恢复原样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有人?!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屋里依旧是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可刚才那一下,他绝对没听错——那是脚步声! 是谁?守夜的?还是哪个工友? 他不敢贸然回头,生怕一回头,就对上某人的目光,到时候可就尴尬了。他握紧拳头,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如果真被逮到了,该怎么解释? 要不就说来看看晚上有没有剩菜?或者……说自己路过,进来喝口水? 正当他紧张地想着应对办法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傻柱?” 何雨柱的背脊瞬间一僵。 完了,真碰上人了! 他缓缓回头,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正皱着眉看着他。 ——是食堂的老张师傅。 老张师傅是厨房的老工人,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为人挺正直的,尤其对厨房的规矩抓得很严。要是换个人,何雨柱还能想办法糊弄过去,可偏偏是老张……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老张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低声问道:“这么晚了,你跑厨房里来干啥?” 何雨柱脑子飞快地转着,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道:“哎呀,张师傅,您也在啊?我这不加班忙了一天,回来晚了,想着看看有没有剩菜,随便弄点垫垫肚子。” 老张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被盯得有点心虚,但脸上的笑容还是维持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坦荡荡的。 过了一会儿,老张哼了一声,说道:“食堂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晚饭过后,东西都得收好,哪有什么剩菜?你要是真饿了,咋不在白天吃饱点?” 何雨柱心里暗骂,这老家伙是真难对付。 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挠了挠头,说道:“嗨,白天忙得没空吃,晚上回来才觉得饿得慌。张师傅,您就别这么较真了,咱们干了一天活,吃点东西怎么了?” 老张还是没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雨柱见状,知道再拖下去恐怕不行,索性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得得得,张师傅,您要是觉得不合规矩,那我不吃了还不行嘛?” 说完,他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往门口走去。 老张看了他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以后少整这些没用的。”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赶紧点头:“行行行,听您的。” 第1930章 心有余悸,无法释怀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坐在桌前,低头看着那块从厨房“借”来的肉,心里有些不安的情绪却始终挥之不去。虽然事情暂时没有被揭穿,但他清楚地知道,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迟早会有个麻烦的时刻。 他轻轻地捏着肉块,心情有些复杂。原本以为能低调一些,偷偷拿点肉回家充饥,万一被发现了,再想办法搪塞过去,但老张师傅的那番话,已经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 不过,今晚还是能凑合吃上一顿热乎的,倒也是个好事。 他站起来,照着平时的做法开始准备炖肉。尽管心里有些顾虑,但忙碌的手却已经开始熟练地剁着肉,切着葱姜,锅里也开始热了起来,火候一点点地加大。 然而,就在他将锅盖放上去的一刹那,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厨房的宁静。 何雨柱一愣,瞬间心跳加速。**不会是老张来了吧?**他慌乱地走向门口,心里一阵打鼓。虽然他希望没人能来打扰他,但那几秒钟的沉默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急促,似乎在催促他开门。 他赶紧拉开门,眼前是易中海的身影,后面跟着几个人,大家都穿着大衣,看起来有些匆忙。 “傻柱啊,你在这呢?”易中海似乎也有些奇怪,见到何雨柱一副有些不自然的模样,皱了皱眉。 “哎,易大爷,您怎么来了?”何雨柱强装镇定,站在门口,略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易中海。 易中海冷眼扫了他一眼,轻轻笑道:“你小子,看起来挺不安的,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刚才碰到张师傅了,他说厨房里少了点肉,怎么回事?”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脑袋一片空白。果然还是瞒不过去。 老张?他怎么能那么快就知道?难道他看见了自己偷偷拿肉的样子,或者他已经闻出厨房里有股不对劲的味道? 他没敢直接回答,脸上那份笑容也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掩饰的紧张和不安。 易中海见他愣在原地,皱了皱眉:“傻柱,别站在门口了,进屋聊聊,大家坐下来有话好说。”他往屋里看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不安,忍不住问道:“你小子,干啥呢,偷东西了?” 何雨柱的心跳急促,嘴巴发干,终于忍不住开口:“易大爷,没……没偷东西。”他顿了顿,长叹一口气,心底的沉默仿佛沉重的巨石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是我……拿了一点厨房里的肉,想着自己饿了,没别的意思。” 易中海听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皱:“你小子怎么这么糊涂?厨房的东西是大家的,你可不能这么乱来!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个能干的,但这可不行,规矩是规矩!” “我知道,易大爷……”何雨柱低下头,眼睛望着地面,心里充满了羞愧。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后悔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虽然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饥饿,但这种做法无疑是偷窃,怎么能不心虚呢? “以后别再犯了,”易中海语气冷峻地说道,“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我希望你记住,做人不能无所顾忌。”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带来的那些人先等一下,转身走到何雨柱面前,低声道:“我知道你平时不容易,能在厨房里做事不容易,但这也不是办法。你得学会如何规矩地生活,不能为了一时的便利,做出不合规矩的事。”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目光不敢直视易中海。他想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嘴。我知道自己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可是,易大爷说得这么严厉,我该怎么办? 眼前这位总是带着严肃表情的老人,虽然有时候让他觉得有些压抑,但他心里明白,易中海的关心是真实的。毕竟,他不是那种会随便责怪人的人。 沉默了片刻,何雨柱终于抬起头,低声说道:“易大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您放心,我明白规矩。” 易中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语气也不再那么严厉:“好吧,你知道就好。不过,以后有啥困难,别一个人偷偷扛着,找大家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 尽管内心还在纠结,何雨柱还是努力强作笑容,想要缓解这个尴尬的氛围:“我这也不是故意的,今天实在是太饿了,脑袋一热就……就拿了一点,易大爷,您就别生气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行了,记住以后不要再犯。大家伙的事儿,是不能随便乱来。”他顿了顿,才转身跟身后的几个人说:“走吧,别在这待着了,傻柱也累了。” 几个人点点头,纷纷起身离开。何雨柱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心里一阵轻松。 这场危机算是过去了,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摆脱那个沉重的阴影。毕竟,偷拿厨房的肉的事情早晚会在别人嘴里传开,到时候,自己该怎么面对呢?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厨房外的夜色渐渐被夜风吞噬,心里依旧是那股闷得慌的感觉。他刚才做错了事,虽然情况暂时算是过去了,但他依旧心有余悸,无法释怀。 不行,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他坐回桌前,望着那块被他偷偷拿来的肉,心里越来越沉。虽然易中海放过了他,但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这点小心思,迟早有个嘴巴把它说出去,大家一起笑话他,也不是一件好事。 该怎么办? 他开始琢磨,自己能不能找个机会把这事掩过去,至少不会再惹麻烦。想到这里,他不禁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零钱。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是他在食堂里认识的一个工友,平时人不错,不爱管闲事,脾气也算温和。两人之间也有些交情,平时吃个饭聊聊天的,关系还算不错。虽然许大茂在这方面没什么特别的地位,但在这场“小事故”中,他倒是能提供一些帮助——比如分担责任。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一动,决定找他帮个忙。 第1931章 从来不把小孩当敌人 毕竟,分一半给许大茂,至少自己也能少点压力。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已经开始构思怎么开口。到现在,他已经觉得,单靠自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毕竟,做错事的人是他,不可能总是独自承担一切。而且,许大茂常常会在食堂帮他分担一些力气,今天也许能帮自己一把。 何雨柱穿好外套,走到门外,朝着许大茂住的地方走去。夜晚的风带着一丝湿气,吹得他脸上一阵冰冷,但也没让他停下脚步。想到自己如果不去找许大茂,迟早会因为这点小事闹出更大的麻烦,他决定必须打破沉默。 走到许大茂的住处,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被缓缓拉开,许大茂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傻柱?这么晚了,怎么来了?”许大茂笑着说道,他打量着何雨柱,一时有些好奇。 “嘿,许大茂,打扰了。”何雨柱略显紧张地笑了笑,“我有点事,想找你商量商量。” 许大茂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你说吧,啥事儿?”他往屋里让了让,示意何雨柱进来。 何雨柱有些犹豫,但还是迈步走进屋里,坐到了沙发上。他看着许大茂,突然觉得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羞愧。自己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居然还想着让朋友分担,心里有些不安。 “怎么了,傻柱,神色有点不对?”许大茂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难不成是有啥困难?” 何雨柱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忍不住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时,他才有些犹豫地开口:“其实,今天厨房的事,我……犯了个小错。” 许大茂皱了皱眉:“你又干啥了?”他显然是没想到何雨柱会主动承认,语气略带关心。 “我偷偷拿了点肉……”何雨柱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想着自己饿了,没敢直接拿钱去买。” 许大茂一愣,似乎有些不太理解:“这也没什么吧,大家伙都知道你平时忙,偶尔拿点东西也不算啥。” 何雨柱抬起头,苦笑着摇摇头:“不,老张今天已经发现了,他说厨房的肉不够了,怀疑是我拿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你看见的那点肉,其实是我从厨房偷偷拿来的。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那一时急了,真是饿得慌。” 许大茂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思考何雨柱的话。然后,他慢慢说道:“那这不就麻烦了。” “是啊,”何雨柱低下头,神色显得有些焦虑,“我怕这事以后会闹大,可能会被传出去,大家都会笑话我。” 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唉,傻柱,平时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过,既然事情发生了,就得想办法解决。我看你现在急得不行,干脆……我帮你一把。” “你?”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对,帮你。”许大茂笑了笑,“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你是忙活了一天,偶尔稍微有点儿小疏忽,我这块肉可以帮你分担一半。”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升起一阵感动。尽管他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这种做法似乎不太好,但听到许大茂愿意帮助自己,心里的压力也稍微轻了些。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不让大家误会。”许大茂郑重其事地说,“不过这事,我帮你撑着一阵子,能把责任扛下来。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别再这么着急去做什么事了。”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在担心许大茂会拒绝,没想到这位老朋友竟然如此仗义。 但这会儿,他却眉头紧锁,不是因为灶火,也不是因为食材,而是那双眼睛,那双隔着窗纸偷偷窥探的眼睛。那眼神灵活得像老鼠,闪着贼光,藏不住鬼主意。是棒梗——那个年纪不大,皮得出奇的小子。 棒梗是邻居家的娃,才十岁出头,一副瘦竹竿似的模样,脑袋倒不小,脑瓜子里也全是歪点子。大人们说他调皮,小孩儿们说他厉害,其实说白了,就是个惯坏了的。没人管得住他,连他妈都常常拿他没辙,只会扯着嗓子在屋里吼两句:“你再敢胡来,我撕了你这张皮!”可谁都知道,她这张嘴跟磨叽布似的,说得多了,早没了威慑。 何雨柱从锅边抬起眼,眼角的余光扫到那窗后忽隐忽现的小脑袋,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小子准是盯上了他刚炸出来的糖酥饼。那糖酥饼是今天饭点后准备拿去慰问厂里几位劳模的,个头虽不大,但酥脆甜香,一出锅就香飘满院。棒梗这鼻子,比狗还灵,只要锅里一冒香气,他就能溜达过来,装着无意,其实早打起算盘。 何雨柱本不是个记仇的人,也从来不把小孩当敌人,可棒梗这两次三番的偷吃,连带着还带小伙伴来“围剿”,实在叫人忍无可忍。上回偷了两只咸肉包子,还拿水泼了他晒着的被单。更别说,他那张嘴像抹布擦过的桌面,一点油水都不留,见人就嚷嚷:“雨柱叔的馒头里有糖,他不给我吃,就小气鬼!”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连厂里的工人都笑问他是不是舍不得糖,闹得他在食堂里抬不起头来。 这会儿锅里最后一张糖酥饼刚炸好,何雨柱把它小心翼翼地夹出,放在瓷盘中。那饼外皮金黄微焦,糖液在高温下渗了出来,结成一层晶莹剔透的脆壳,香味扑鼻,诱得人咽口水。他故意把盘子放在窗边的桌上,一边洗手,一边眯着眼看窗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棒梗果然按捺不住。那小子猫着腰从墙根探出头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盘子,鼻翼微动,如同猎犬锁定了猎物。他轻手轻脚地翻过窗台,脚尖点地的动作比猫都轻,仿佛怕踩碎空气。四周静极了,连风都像屏住了呼吸。他伸出手,指尖几乎就要触到那层香酥的糖衣…… 第1932章 像个不安分的小猫 “啪!” 何雨柱一把按住了那只偷食的手,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沉稳。棒梗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咧着嘴,眼神闪烁,不知是装可怜,还是盘算着怎么脱身。 “你小子,”何雨柱压低嗓音,语气却像是沉钟般敲进人心,“还知道怕?” 棒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兔牙,讪讪道:“雨柱叔,我、我就是看看……没碰啊,真的没碰。” “没碰?”何雨柱哼了一声,手指一松,反手把他拎到院中,像提小鸡一样,“你看看你指头上那层油,是风吹上去的?” 棒梗低头一看,果真,食指上亮晶晶一片,还带着糖丝儿。 “我不就吃一块嘛,又不是不给你说谢谢。”他悻悻地嘟囔着,但眼神依旧游移,不见悔意。 这时,院里的其他邻居纷纷探头张望,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棒梗又去偷吃啦?” “哎呀,这小子是吃上瘾了吧?” “雨柱,这孩子你得管管,不然以后可不得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拎着棒梗,一脸淡然,却没有立刻训斥。他低头看着这个嘴硬心贼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从前不是没见过饿得眼冒金星的孩子,也不是没见过吃不起饭的家,可像棒梗这种,一边满嘴胡言乱语,一边手脚麻利偷吃的,还真不多见。他那不是饿,是心里野,野得不受拘束,没人管得住,才越发胆大。 “你知道我这饼是做给谁的吗?”何雨柱语气忽地一沉,压得棒梗不敢抬头。 “不是……不是给我们吃的?”棒梗小声问,眼睛却还朝着那饼瞟。 “是慰问劳模的。人家干了一辈子活,靠的是一双手,是把骨头磨进机器里的力气,你倒好,用你这偷鸡摸狗的爪子,也想抢?”话落,院中寂静无声,连风似乎都躲了起来。 棒梗咬了咬唇,忽然挣脱开来,倔强地瞪着他:“你小时候就没偷过吃的?你就那么正经?我妈说你以前也是个光脚娃,整天吃白食!” 这话一出,如平地炸雷,众人哗然。何雨柱脸色微变,却没动怒,只是缓缓蹲下,看着棒梗的眼睛,那目光中没有责备,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回忆。 “我吃过,也偷过。”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厚重如山的沉重,“可那是没得吃,是真饿。你呢?你有妈在家做饭,有人管教,你这不是饿,是皮。” 棒梗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不是没听说过何雨柱年轻时的故事,一个人扛起一家老小,食不果腹,却硬是咬牙挺过来了。可他年纪小,不懂那些,只觉得香味当前,不吃就是傻子。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忽地缓下来:“饿了,来我这说一声,我给你做。但再偷,我这灶台也不是你练手的地方。” 棒梗眼圈红了,低声道:“你真的不打我?” “打你能让你长记性?你是人,不是木头。”他说着,回身进屋,把一只糖酥饼拿出来,递到棒梗手里,“吃吧,吃完记得洗手,再去你妈那认个错。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知道你干了啥。” 棒梗接过饼,眼神复杂,许久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何雨柱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盘子边缘,骨节有些微微泛白。他知道,棒梗这次不是无意,而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小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并不傻,这些年与人打交道的心机比这小子还要复杂。棒梗看似一副无辜的模样,实际上不过是在借这糖酥饼来试探他,试探他能忍到什么程度,试探他是不是像其他大人一样,表面和颜悦色,实际上满腹心机,等着把他吞下去。 何雨柱心中叹了口气,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他不喜欢这种被挑衅的感觉,但他也明白,棒梗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无形的孤独和不安。他这小子,总是在外面装作一副轻松的模样,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敢给别人。也难怪,这孩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会真正关注过他的内心。大人们都只会关注他嘴巴里的糖,而不曾关注过他背后那些空洞的眼神。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何雨柱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你以为我就怕你偷吃,怕你再拿这糖酥饼调侃我?这东西……并不值那么多。” 棒梗怔了一下,低下了头。那只捏着糖酥饼的手微微发抖,仿佛正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但他没有说话。心里一阵窒息的空荡感袭上来,他像是有些愣住了,脑袋里竟开始涌现出那些曾经不愿面对的回忆——那是他母亲每次因着没钱给他买零食而默默掉眼泪的样子,是他挨饿时那些苦涩的回忆,是他为了从邻居家偷点糖果而不敢直视大人眼神时的愧疚。 “不是怕你偷,是怕你从心底里就没当过我是个好人。”何雨柱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你以为每次偷偷摸摸的事能换来什么?换来的是我看你像个不安分的小猫,乱扑乱抓,最后抓到自己爪子上的血。” 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带着一种深深的伤感。那种伤感不是对棒梗的怜悯,而是对他这份无知与孤独的叹息。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日子,孤单到连空气都觉得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曾经也有过,渴望着能抓住一丝丝的温暖,哪怕是从别人嘴里偷来的糖块。 他心里默默地想,若是这小子再继续捣乱,不管他心里多不愿意,最终还是得给他一点教训。 棒梗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懊恼神色。这种情绪他并不常有,更多时候,他就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的石头,表面没有裂缝,但内里却充满了无数的尖锐棱角。而现在,何雨柱的话却让他开始有些动摇。 第1933章 步伐并不急躁 “你知道吗?”何雨柱突然问道,“我小时候,真的饿得吃不下饭。那时候每一口饭都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博弈,我从不敢奢望别人给我半点糖,更不敢偷去别人的食物。我也偷过,但那时候,我明白偷是为了活下去,而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轻松。那时候,活下去的希望,能从一颗糖果里看见光。” 棒梗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暗,他紧咬着下唇,心里的某些东西仿佛被狠狠触动了。他曾经总是觉得,别人的东西拿了就拿了,反正也没人会管他。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内心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没有方向。那些糖果,那些甜美的东西,成了他唯一能感知到世界温暖的源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知道,每当他试图去靠近某个人,那个沉默的背影就像是一堵墙,隔得他远远的。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不公平?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何雨柱问,语气不再冷酷,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疲惫。“你为什么总想从别人身上去找些好东西,却不肯去做点事情,去为自己挣点什么?你觉得偷东西是得到,实际上你什么都没得到,只是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棒梗猛地抬头,眼神复杂不已,心底泛起一阵无名的怒火,他张口,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那种沉闷的压抑让他忍不住抓紧了糖酥饼的边缘,手心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几乎用力到发白。 他内心像有两个声音在争斗:一个告诉他,要坚持自己的方式,继续用偷来的东西来充实自己空洞的心灵;而另一个,却在悄悄地告诉他,何雨柱说的对,糖和饼不会填满心里的空缺,最终还会让人更冷。 何雨柱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与挣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决绝:“我不打算再让你再犯第二次,记住了,以后别再来食堂偷东西。吃东西可以,但你要记得,哪怕是偷的,最终吃进去的,也不过是别人的一部分,而你,始终只能活在别人的影子下。” 棒梗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仿佛他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话语一旦出口,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子,什么都不剩。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眼神平静如水。“去吧,把糖吃完,别再去其他人家偷了。” 然而,这一切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他将要陷入自责与迷茫之间时,何雨柱转身离去,走进了食堂那扇微微发黄的木门,轻轻带上了。门外的世界一片寂静,仿佛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唯一清晰的,就是何雨柱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那扇门后的背影。 棒梗站在院子里,心里却一片混乱。他嘴里咀嚼的糖酥饼突然没有了刚才的甜美,反而在舌尖上变得有些苦涩。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在别人眼里可笑的小丑罢了。那些炙热的目光、冷漠的回应、甚至有时的无情教训,都像沉重的枷锁,箍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想这么过下去,棒梗。”他喃喃自语,低头看着那颗糖酥饼,恍若看到了自己心底深处的某种脆弱与疏离。每一次被人纠正的时刻,自己总是反射性地想逃跑,想以自己的方式去迎合这个世界,去弥补那些失去的东西。 但逃跑,又能逃到哪里呢? 何雨柱在屋里忙着切菜、清理锅碗,目光偶尔透过窗子扫到院子里的棒梗,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冷静的算计。一直以来,他从未真正放下心中的防线,尤其是对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子。棒梗不是单纯的贼,而是一个带着不安和自卑的孩子,心底满是无处安放的渴望和焦虑。他不是真的想偷东西,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一些认同感,哪怕是负面的,也比空洞的沉默好。 何雨柱明白,这个孩子不再是最初那个任性而无知的小鬼了,他变得更复杂了,开始学会反思,学会计算,学会用冷静的眼神去评估这个世界。而这种反应,恰恰证明了棒梗已经有了进入成人世界的某些能力。 只是,他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个世界。 于是,何雨柱冷静地想了一下,决定采取行动。他并不打算简单地把棒梗扫开,而是准备和娄小娥一起,再给他一次机会——不过,这次,不是简单的“给”,而是通过一些更巧妙的方式,来让棒梗在自己的游戏规则里重新找回自己的位置。 娄小娥是四合院的另一位“资深居民”,她和何雨柱算是半个合作伙伴,尤其在厨房里,几乎无话不谈。虽然两人性格差异极大,娄小娥的直率与何雨柱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但这份默契却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能产生某种无言的力量。何雨柱知道,娄小娥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看似简单直接,但骨子里却非常善于分析事情的利弊。 何雨柱整理好厨房,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一根扫帚,往娄小娥住的地方走去。楼道的灯昏暗,墙上的水泥斑驳不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这四合院,和四十年前一样,几乎没什么改变。时光仿佛在这里停止了,给人一种无法逃脱的沉沦感。何雨柱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步伐并不急躁,而是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他敲响娄小娥家的门时,娄小娥正坐在桌旁,拿着一把针线活儿,一边缝着破衣服,一边哼着小曲儿。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随即笑道:“哟,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了,老何?” 何雨柱放下扫帚,走进屋里,关上门。他站在窗前看了片刻,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小娥,我得和你商量件事。” 娄小娥放下手中的活儿,显然是察觉到他话语中的不寻常。“怎么了?你平常不是没什么大事找我,今天倒是挺认真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并未把这件事当作严肃的事情来看待。 第1934章 依旧纠缠不清 何雨柱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棒梗的事。”他说着,语气低沉,“他那小子,心里有问题,我觉得得给他点刺激。” 娄小娥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转过身来,“怎么个刺激法?你该不会要把他从屋顶上丢下来吧?” “不是。”何雨柱摇摇头,“我准备让他知道点事,让他明白,世界不是他随便捏的橡皮泥。他想偷吃,没问题。那就给他点机会,但这次,不是随便拿走,而是得用点心思。” 娄小娥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打算做点小陷阱。”何雨柱冷静地说道,“我会把那糖酥饼做得更诱人,准备在吃饭之前,把它放在屋外的桌子上。你看,棒梗那小子一定会忍不住,他不能不来偷。然后,等他偷了,咱们就装作不知道,过一会儿再去‘发现’。” 娄小娥怔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真敢这么做?他不是会……” “他会怎么?”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敢拿东西,那就得承担后果。我们不让他就这么轻松地拿到手,反而得给他个教训,让他明白偷东西的代价。”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要让他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凭空得来的。” 何雨柱一笑,“对,得让他学会付出代价,而不仅仅是拿到好处。” 他没有告诉娄小娥,心底那种隐隐的预感。秦淮如回来,已经是一件迟早的事。这个曾经离开四合院的女人,曾经带着一纸离婚协议,丢下了所有的纠葛与不解,走出了这个曾经让她无数次进退维谷的地方。可是,何雨柱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秦淮如会回来——她不会就此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秦淮如有她的道理,她的离开是为了逃避、为了寻找自己心灵的安宁,但她也清楚,离开并不代表放下。她与自己之间的故事,像一条绵延不绝的河流,始终无法割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夜空,那些星光微弱地洒在屋顶上,映照出四合院深深的宁静。每一块砖,每一根木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四合院曾经的故事,何雨柱想,这份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沉默。 他回过神来,推开院门,走进了厨房,娄小娥正在桌旁削土豆,刀刃一下一下地与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极了生活中那些不动声色却又细致入微的节奏。她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你看着发呆什么呢?不急着准备晚饭,待会儿外面天黑了,冷得很。”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刀:“没事,心里在琢磨些事。今晚不一样。” 娄小娥一愣,随即把刀递给他:“什么不一样?” “秦淮如会回来。”何雨柱平静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明了的确定感。 娄小娥愣了一下,显然有些吃惊,她低下头,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她当年不是已经……” “她会回来的。”何雨柱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看着娄小娥,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我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放下所有的恩怨,离开这座四合院。” 娄小娥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说她会回来,真是没个准。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我也不是不懂,可谁知道呢,人生的路不都是曲折的么?说不定,她再也不想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切菜,刀尖稳稳地敲击着砧板。厨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除了刀刃的切割声,就是轻微的风声吹过窗台。何雨柱的心跳不知为何加快了些许,他不是没有想过,秦淮如可能一去不返,甚至可能带着永远的遗憾和不甘。但是,他总觉得,那个离开时毫不回头的女人,心里有着太多未完的故事,还未解的结。 而这些,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晚上,食堂的气氛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轻轻散落到院子里,渐渐吸引了周围的居民。大家的脚步逐渐靠近,却不曾察觉到何雨柱的眼神已然定格在门外。外面的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夜幕已经悄然降临,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正当何雨柱将手里的菜切好,准备开始做饭时,院门外的脚步声突然传入耳中。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瞄向窗外。那是轻盈却坚定的步伐,虽然没有其他的标志,但他知道,那是秦淮如的脚步。 果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何雨柱愣了愣,随即迅速走向门口,心中那股莫名的紧张感突然席卷而来。他拉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站在门口的,是秦淮如。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外套,头发微微散乱,似乎是刚刚从风中走过。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曾经的冷静与淡漠,但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疲惫和沉默。她看着何雨柱,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何雨柱愣了愣,深吸一口气,终于打破了沉默:“你回来了。” 秦淮如的眼神微微闪烁,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回来了。” 两人站在门口的这一刻,仿佛时间倒流。那曾经的离别,现在重新被提起,但一切又显得那么陌生,仿佛曾经的所有痛苦和怨恨都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压在了心底,变得无法轻易提及。 何雨柱轻轻地推开了门,示意她进来:“进来吧,今晚刚好做了点饭。你吃点什么,休息一下?”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内。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缓,仿佛有些事情在她的内心中依旧纠缠不清。 第1935章 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何雨柱目送她走进屋内,心里那股不安感更加浓烈。他一直知道,秦淮如的回归,不仅仅意味着曾经的那些旧事重新浮出水面,更重要的是,她回来了,意味着她还没有完全放下那些缠绕心头的结。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复杂情感。 饭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秦淮如坐在屋里,没再多说什么,她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一双眼仿佛在穿越时光,望见那些已经尘封的日子。而何雨柱,却忽然放下锅铲,目光转冷,眉头微皱。手掌在衣角擦了擦油渍,便沉着脸走了出去。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贾张氏那边,不能不防。 棒梗那小子如今越发难管,而贾张氏作为那孩子的主心骨,虽说年老体衰,可她那股护短的狠劲和泼辣的劲道,何雨柱是见识过的。棒梗偷吃的事,他已从蛛丝马迹中看得透透的,不说破,只是因为他还在等。等个契机,等棒梗犯下一次够重的错,也等秦淮如亲眼看清眼前的现实。可若真让贾张氏继续在旁怂恿、偏袒,那这场局,便走不下去了。 他一路走得沉稳,脚步却不轻,仿佛每一步都压着火。他不是那种爱兴师动众的人,但一旦决定出手,就不会容情。院子里的青砖在夜色下泛着冷光,门前那盏斜歪的灯泡摇摇欲坠,透着一股破旧而凌乱的味道。 贾张氏的屋门半掩着,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微弱,仿佛随时都能熄灭。屋内传来轻轻的咳嗽声,以及棒梗咕哝着的几句嘟囔,像是在抱怨饭菜太咸,又或是份量不够。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手敲了敲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节奏。 “谁啊?”贾张氏的声音略带烦躁,听得出她刚躺下不久。 “我。”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寒意。 门开了。 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门后,脸上的皱纹堆叠如褶子,眼中却闪着一丝不满与防备。她看到是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这么晚,你来干什么?有事不能明天说?” “现在说更合适。”何雨柱抬脚踏入屋内,目光淡淡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躺着的棒梗正低头摆弄一只空塑料袋,手里攥着点什么东西,见他进来,眼神一下子就躲闪了。 贾张氏皱眉,拦在他面前,“雨柱,我可说清楚了,你要是又拿我家棒梗的事来说事,那我可不听。” “你最好听。”何雨柱声音压得更低,像石头砸进井底,“因为再不听,这事就不是你想不想听的问题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棒梗都僵住不敢动。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个角落,像在审视,又像在搜寻。他走到桌边,伸手拿起一只空罐子,翻看了一眼,冷冷开口:“你家那点零嘴,是从哪儿来的?棒梗那小子,这几天嘴里总没停过,是不是你还觉得我傻?” 贾张氏眼神一闪,随即抬起拐杖,“你别冤枉孩子,什么偷吃不偷吃的,他吃点东西就算偷了?你做的饭,不也是给大家的吗?” “给大家,是让人来明着拿的,不是偷偷摸摸。”何雨柱忽然将罐子一放,声音倏然提高,“他现在都学会晚上偷偷跑厨房偷吃,连糖罐子都知道藏在哪了,你真就觉得没问题?” “你凭什么这么说?”贾张氏高声反驳,眼神闪烁不定,“你亲眼看见了?” “我用得着亲眼看?我做饭二十年,哪样调料我没数?哪个罐子动没动,我能不知道?那锅糖酥饼,本来做了十二块,第二天只剩十块。你跟我说是狗叼的?” 棒梗缩在角落里,脸色变了几变,眼神在何雨柱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游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被盯上了。他想逃,却不敢动,心跳如擂鼓,每一下都像要把胸膛震裂。 贾张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老男人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偶尔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意,而是带着真正的锋芒。何雨柱是真的动了真火,不只是为了几块饼,而是为这个孩子的品行,为整个四合院的规矩。 “你想怎么样?”她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来,却仍旧倔强。 “我不想怎么样。”何雨柱缓缓说道,语气像霜,“但你最好让他管住自己。从今儿起,我厨房门上锁,一块饼、一根葱,只要丢了,我第一个来找你。” 贾张氏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你……你这是欺负人家没男人是不是?你拿我这个老太婆撒气?” “撒气?”何雨柱嗤笑一声,“你把我当傻子了?棒梗现在是什么样,你心里没数?一个孩子,偷一次吃的没什么,但偷了还能抬头挺胸,那就不是偷,而是耍无赖。”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棒梗抬起头,眼里满是羞愧和恼怒,他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雨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继续在这院子里待下去。 何雨柱转身离开,门被他推开的一瞬,屋外的风灌了进来,把灯火吹得微微晃动。 “你们自己想清楚。”他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低沉而坚决,“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门“哐当”一声被风吹关。 贾张氏坐在炕头,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何雨柱动真格的了。他不是为了出气,不是为了斤斤计较,而是真的开始不信任他们了。而这个四合院,若真被他架起规矩来,他们贾家这点藏着掖着的把戏,怕是再也玩不下去了。 棒梗垂着头,心里翻江倒海。他不是没后悔,可他更怕被人看透。他咬紧牙关,眼神却开始变了颜色。何雨柱,你盯我,那我就不信,我翻不了这局。 他心里并不痛快。 第1936章 我想和你谈谈 他并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从来不是。可一个人可以容忍无理,却无法容忍被当作傻子。他可以原谅棒梗一次两次小偷小摸,那是孩子心性未定,可一旦有人在背后推动——贾张氏那副护犊子的面孔,那一脸的理所当然,才是真正让他寒了心的所在。 何雨柱知道,今天这一摊,他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可明白归明白,是否能听进去,却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不想等到那孩子真正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那时候再哭再后悔,便迟了。 回到家中,厨房的灶火已经熄灭,饭菜还温着,秦淮如已经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只茶杯,眼神沉静地看着他。她没有发问,眼神像一汪静水,却有种无声的锋利。 “你去了贾张氏那边。”她语气平淡,却不像在问,而像是在确认。 “嗯。”何雨柱解下外套,挂在门后,走过去坐下,顺手拿起筷子。“得说清楚些,不然人都当我好说话了。” 秦淮如低头抿了口茶,缓缓道:“你这样做,她不会服气。” “她服不服气不重要。”何雨柱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冷硬,“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我心里有数。” “可棒梗是个孩子。”秦淮如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替那孩子求情,又像是在替自己过去的母亲情分挣点余地。 “孩子?”何雨柱的眉毛一挑,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将筷子缓缓放下,看着秦淮如的眼睛道,“你当我真不知道他偷了多少次?第一次偷点糖,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二次摸了油瓶,我想他可能只是贪嘴;可到了第三次,连我做的肉菜都敢动,这不是小错,是放纵。” 秦淮如低下头,手指在茶杯口轻轻摩挲,没再辩驳。她知道雨柱说得对,这孩子确实越来越不收敛了。她也明白,这种行为如果不及时遏制,日后必然闹出更大的乱子。可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挣扎——那是她亲生的孩子,是她在风里雨里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骨血。 她无法完全割舍。 而何雨柱也知道她的难处,他能看见她眼里那一层摇摆不定,那种“想要公正”与“舍不得责备”的复杂情绪,像两股水流在她心中交缠。他没有劝,也没有逼。他知道,秦淮如终究得自己想明白。 夜渐深,院中寂静无声,只有风声掠过屋檐,时不时带起门帘一角,发出微微的“哗哗”声响。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透,何雨柱便早早起身。他并非像往常那样进厨房忙活,而是走进了那间多年未动的杂物间。那是一间靠近后屋的小屋,屋中堆着些老旧家具、木箱,还有一口沉重的铁皮柜。 他蹲下身,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布包。布包封得极严,里头用油纸包着几样旧物——几串老钥匙、一把小铁锁,还有一份他自己写的厨房物资分配表。 他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铺在桌上,坐下,慢慢理顺。 厨房,他要重新管起来了。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将厨房彻底交出去,一了百了。他老了,也累了。可现在看来,不管谁来接手,终归还是离不开他。那些年轻人做不来精细活,也没有人能记得住他那一套标准——多少油、多少盐、锅开几分火候、面发几时为佳。他走了,厨房就乱了;厨房乱了,整个四合院的日子也就散了。 他不信那个邪。 清点完钥匙,他便提着几样东西去厨房,将所有柜门一一上锁,锁上贴纸,贴纸上他亲手写上“未经允许,严禁打开”。 做完这些,他坐在灶台边,一边烧水,一边在小本子上记录物资:米几斤,面几两,油用几成,盐还剩几撮。他做这些的时候极其专注,仿佛在操办一件比办年夜饭还郑重的大事。 他知道,这并不只是防偷,更是一场关于尊严和规矩的扞卫。 到了午后,院中几户邻居陆续过来借东西、送菜,看到厨房门口挂着锁的模样,皆是一愣。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私下猜测——何雨柱这是怎么了?以往那人最讲究热心肠,如今倒似关门闭户,莫非真是动气了? “雨柱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邻居探头进来,小声问。 “规矩改一改。”何雨柱淡淡回应,声音不重,但却让人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意,“以后厨房不是谁都能随便进了,谁需要什么,找我说一声,登记清楚,别出了事扯不清。” 邻居识趣地笑了笑,连连点头:“哎,哎,咱听你的,听你的。” 何雨柱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这第一天,大家也只是诧异,心里还留着些看热闹的心思。可接下来,他就得让人知道,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彻头彻尾的规矩重塑。 而他自己,也准备好了迎接更大的风浪。 傍晚,四合院的天空被夕阳染得通红,余晖透过梧桐树叶,洒在青石地面上,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身影,手里握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他知道,这一次,他不是在守一间厨房,而是在守一个原则。他不想再看到棒梗偷偷摸摸的身影,不想再听到贾张氏的唠叨和强词夺理,更不想看到秦淮如一脸无奈却沉默的样子。 他要让这四合院的人知道,有些线,是不能越的;有些底,是不能踩的。 这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从远处慢慢传来。 他抬起头,就看到秦淮如踱步而来,脸上的神情压抑着什么,步子虽慢,却分明带着决然。她的肩膀紧绷,眼神中有一丝不安,一丝试探,还有一丝疲惫而无奈的执念。 她停在他面前,微仰着头,眸子直视着他:“雨柱,我……我想和你谈谈。” 何雨柱看着她,脸色平静,没有立刻开口。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示意她进厨房,而是缓缓把钥匙放进口袋,转身领着她走进了那间紧闭的偏屋。屋里光线昏黄,一盏旧式灯泡悬在头顶,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极长。 第1937章 给你一块肉的傻柱? 秦淮如坐在那张旧藤椅上,手握在一起,指节微白。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是冲着孩子生气……你是冲着我,冲着我一直护着他,不肯认错。” 何雨柱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刀,又像沉重的秤砣,似乎要把她心里所有的杂念一一拨开看个明白。 “雨柱,我今天是来求你的。”她终于低下头,语气比刚才更软了几分,“我求你,别再把厨房上锁了,行不行?棒梗他……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了?”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与疲惫,“他知道错了,是你教他认错的,还是贾张氏逼着他演一场?” 秦淮如身子一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她咬着牙没有反驳。 “你让我不要锁厨房,我可以不锁。”他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但你告诉我,这一回我放他一马,下回呢?再有人偷怎么办?我怎么对那些对我一直守规矩的人交代?他们心里会怎么想?我何雨柱,要不要脸了?” 秦淮如心头一震。她从没见过雨柱用这种眼神看她,不是责怪,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失望,那种仿佛一个人已经在心里把所有念想都割舍,却还在等待最后一句肯定的哀伤。 她咬了咬唇,声音里透着哽咽:“我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我真没想到他会学得那么快,躲得那么好。我以为他只是贪嘴,没想到……” “你是没想到,还是不敢往深了想?”何雨柱低声打断她,声音沉重得像敲钟。 秦淮如不说话了,屋里只剩下两人沉默的呼吸声交错。她忽然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身,眼眶泛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柱。”她说这句话时嗓音颤抖,像是被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一处出口,“我白天干活,晚上回来想休息一下,就看到棒梗偷偷从你家里拿了东西回来。我训他,他就躲;我问他,他就死不承认。你以为我没想管?我怎么不想?可你知道他现在多倔吗?一说就哭,一哭就闹,我妈还护着他,说我不是个妈……我连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何雨柱闭了闭眼,心里有些动摇。他知道秦淮如这些年不容易,可这种不容易不是任由棒梗为所欲为的理由。要一个女人在婆婆和孩子之间周旋,每天过得像踩在钢丝上,实属辛苦。但他更清楚的是,这种局面如果不及时改变,不是对她的体谅,而是对她最大的纵容。 “你来找我,是求我。”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可你有没有想过,棒梗做的那些事,应该不是来求我,而是该去和我道歉。” “他怕你。”秦淮如低声说。 “怕我?”何雨柱嗤笑一声,“他要是真怕,哪还敢次次都偷得理直气壮?”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望着外头昏黄的月色,沉声道:“你告诉他,明天一早,来厨房找我。他要是能低头认错,我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但如果他连个道歉都说不出口……那我以后见他一次,锁一次门,谁说情都不好使。” 秦淮如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她知道雨柱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体面下台的机会,可她也知道,这一步对棒梗来说,是道坎。 “我会让他来。”她低声道,转身时步子却有些沉重。 夜风再次卷入屋中,何雨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他本不想把事做得这么绝,但他也知道,有时候退一步,不是为了妥协,而是为了逼对方走出来。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中,厨房里的火早已点起,水壶“咕咚咕咚”地响着,浓茶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散。何雨柱一如往常般坐在案板前,手里削着土豆皮,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 忽然,门口响起一声细小的脚步声,接着传来一声略显犹豫的叫喊:“何叔叔……” 何雨柱手中动作一顿,缓缓转头,就看到棒梗站在门槛外,小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神里透着挣扎与羞愧,还有不甘心的倔强。 这一刻,何雨柱的眼神缓缓柔和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沉稳:“进来吧,说你该说的话。” 屋子里茶香未散,灶台边的水壶吱哑作响,蒸汽打着旋儿往天花板上升,像是在这个静默的清晨里平添了一份沉闷与凝滞。 棒梗张了张嘴,喉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发出。他眼神乱飘,不敢对视何雨柱那双布满皱纹却锐利如刀的眼睛。 “站那儿干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像从铁锅底冒出来的一道响,“我不是让你来道歉的吗?” 棒梗的手指在裤缝边来回搓动,低低地“嗯”了一声,却仍没把话说出口。他眼神里夹杂着慌张与抗拒,还有深藏不露的倔强。 何雨柱看他那副模样,心头的火一下就压不住了。他不是第一次见棒梗这副鬼模样——嘴上认怂,心里不服。他早就看穿了这小子,只是懒得说破,可今天不一样了。他已经给了这个孩子一个机会,一个光明正大站出来认错、洗心革面的机会,若是还拿捏着、试探着,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一勺多给你一块肉的傻柱?”何雨柱冷笑,“你是不是还觉得,你妈还能出来帮你擦屁股?” 棒梗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不是故意的?”何雨柱站起来,猛地把菜刀“哐”地一声拍在案板上,吓得棒梗一哆嗦,“你翻窗户,摸灶台,藏得比耗子还熟练,这也不是故意的?你那叫顺手牵羊?你那是明火执仗!你是真把我当软柿子了是不是?” 第1938章 太多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棒梗被吼得一愣,眼圈瞬间就红了。他不是没被大人骂过,可从没被何雨柱这样直勾勾、掷地有声地骂。他觉得冤,却又不敢顶嘴,只能一副憋屈模样站着,像是地上钉了根柱子,动也不动。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明明以前叔叔对他多好啊,多疼他,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他不懂,他真的不懂。可他又隐隐知道,这回自己可能真踢到了铁板。 何雨柱没再理他,转身去锅台掀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一股咸香扑鼻。他拿着长柄勺,把锅里煨了一夜的排骨汤舀了一勺出来,又倒了回去,一边尝味一边自言自语般冷声说道:“我这汤,没你偷着喝也照样香;这厨房,没你捣乱也运得转;你以为你重要,其实你就是来搅局的。” 他话音一顿,眼角扫过棒梗那张委屈又羞愧的脸,忽然冷笑:“别站这碍眼了,回去吧。我不会原谅你,也没什么好原谅的。” 棒梗怔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那一刻,他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撕开了一角。他从没想过何叔叔会这么说——不原谅?真的不原谅? “以后厨房的门你别想再进半步。”何雨柱收拾着锅碗瓢盆,语气平静下来,却比怒火更让人害怕,“别说偷吃的,连一口凉水你都别想从我这儿舀走。” 棒梗终于哽咽了一声,低下头,一句话没说,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在院子里荡着回音,远去得极快。 他一跑,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何雨柱坐回案板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木板。他心里并不好受。 他不是没动过恻隐之心。棒梗的那张小脸,他是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拉着他裤腿叫“叔”的时候,那模样讨喜极了。可时间越久,越让人看清,一个孩子是个什么胚子,跟谁学,能成什么样,早早就有定数。 他不是狠心人,可他知道,不狠点,这孩子怕是要彻底废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刚把锅盖盖好,秦淮如就推门进来了。她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脸上的焦急几乎盖不住:“雨柱,棒梗是不是过来……跟你道歉了?” 何雨柱擦了擦手,语气平淡:“来了。” “那……你跟他说什么了?他跑回家,一句话不说,把门一关,谁叫都不开。”她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母亲的担忧。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不再如前几日那样柔和,而是多了一种沉沉的坚决:“我告诉他,他做错的事,没人能替他扛。他来,是要为自己争一次机会的,不是来走个过场让我心软的。” 秦淮如愣住了,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你这是……你真就这么绝情?” “绝情?”何雨柱冷笑一声,“那你问问他,偷了多少次我厨房的东西,他有没有一丁点良心?他偷的不是吃的,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维持的规矩、信任,还有我对他的信任。” 她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淮如,你要是想把这件事揭过去,我告诉你——不可能。”何雨柱声音一点点冷下来,“我可以不追究,不把话说出去,可那孩子别再妄想着我还能像以前那样看待他。信任这东西,一次两次还能修复,次数多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他这话,不只是对棒梗说的,更是对秦淮如说的。 气氛凝结在厨房里,沉重得连火炉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秦淮如眼神微颤,脸色铁青。她知道,雨柱这一次是真动了狠心。他不是口头说说,他是真的下了决心,把棒梗从他心头剥离出去。她想开口挽回,可喉头却如梗在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却已经不想再多费口舌。 “以后厨房的门,我自己管。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句,他转身走进厨房,重重地将门“哐当”一声合上,将秦淮如隔在门外,也将那个他曾经呵护、忍让、一次次原谅的世界,彻底关了起来。 锅中汤沸,屋内沉默。他站在灶台前,慢慢舀了一碗汤,吹了吹,喝了一口,却喝不出半分味道。 她现在应该已经躲进了后院那间偏房,那间平日他锁得死死、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储物间。那地方太偏,院里没人会去注意。门后有他改装的暗格,平时他拿来放点儿稀罕食材、备用物件,如今倒成了最合适的藏身之地。 他眸中微光一闪,脚步悄然挪动,一步步走向厨房后门。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却轻得仿佛没沾尘。推开后门,天已微光,露水把地面打湿了一层,鞋底与石砖之间有着轻微的黏连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更稳。 穿过狭长的过道,绕过柴堆,眼前那扇泛旧的木门便出现在他面前。他轻轻敲了三下,一短两长,正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暗号。 门里一阵窸窣,随即传来娄小娥压低的声音:“是你?” “是我。”何雨柱应了一句,语气沉稳。 门吱呀一声打开,只开了一条缝,一双眼先探了出来。娄小娥那张带着疲惫的脸浮现在光影交错之中,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看见是他,微微一愣:“你那边……闹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示意她进来后退一点。他自己也钻了进去,把门重新关上。屋里不大,堆满了各种杂物,几乎没有站立的空间。他指了指墙边靠着的一处小木箱子,低声说:“先坐下歇歇,我来。” 娄小娥依言坐下,身体微微蜷着,像只受惊的小兽。她的眼神闪躲不定,时而望向地面,时而悄悄扫一眼他,唇齿微张,却像有太多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不由得一阵酸楚。这个女人不算好,也谈不上坏,她有心计,有算盘,有些时候也会推波助澜,但她并不是个纯粹为了害人而害人的角色。只是日子太难,处境太窄,逼得人不得不靠精明活下去。他何尝又不是这样走过来的? 第1939章 只给了个半个馒头 他慢慢蹲下身,挪到她身边,声音低得仿佛怕惊扰这屋里的尘埃:“小娥,棒梗那事儿,今晚恐怕还没完。” 娄小娥轻轻一抖,眉心紧蹙,嗓音干涩:“秦淮如真要闹上来?” “会闹。”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她不是省油的灯。你以为她真为了孩子心疼?不,她在意的,是这个孩子若真被人嫌了,连带着她在这院子里的位置都会被动摇。” 娄小娥低头沉思,指尖轻轻搅着衣摆,一丝细微的担忧爬上她的脸颊:“那你让她进厨房,是想把这事彻底摊开?” “我就是要她知道——再想回头捂住烂事,已经来不及了。”何雨柱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而你,现在不能露面。” 娄小娥一愣,眸光一闪:“你怕她牵连我?” “不是怕,是她一定会。”他冷笑一声,“她现在满脑子想着怎么洗白棒梗,怎么让自己立住脚。你是她最顺手的靶子。她不敢对我动手,就会把你扔出去——只要她说一句你挑唆棒梗偷吃,你觉得院里人是信她,还是信你?” 娄小娥脸色微变,她不是没想到过这个后果,但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她才真正感受到一种压在头顶的凉意。 她低声道:“那我……我就一直躲在这儿?”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随即摇头:“不能躲太久,躲久了反而更让人怀疑。你得出去,但得挑时候。” 他起身,推开一块墙边旧木板,从后面拿出两瓶陈醋和一袋糯米粉,这些原本是他藏起来准备冬天腌制腊味的,现在却成了维系他们之间秘密的伪装。 “明天一早,我会说我要做酱肘子,说这些材料是我提前找你帮我收拾的,没藏私。你装作刚知道棒梗偷吃的事,表现得越惊讶越好。” 娄小娥听得心中一凛,随即点了点头,她虽未必聪慧到机关算尽,但察言观色倒是老道。何雨柱的计划,她瞬间就能领会大半。她知道,自己必须演好这个角色,不然她真成了秦淮如口中的“幕后黑手”,这院子再没她容身之地。 “那你……”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他,“你真不会再管棒梗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眼神冷静得如冰湖,“我管得起他,但我不愿了。”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在空气里,也割在娄小娥的心头。她轻轻吸了口气,却没再问。 屋外风声依旧,一缕天光悄悄洒进来,将屋里昏暗的空气斜斜地撕开一条缝隙。何雨柱站在光里,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沉沉的决意。 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意味着从此再不能回头。而他也清楚,秦淮如不会轻易放手,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站在原地片刻,忽然回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柔意:“你在这等我,我先去院口看看。今晚怕是有人会来敲门。” 这一夜未眠,他早已在心里把来龙去脉捋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是没犹豫过,娄小娥到底值不值得信,他也不是没犹豫过,是不是对棒梗太狠了,可越想,他越清楚一件事——自己再这样迁就下去,迟早要为别人的错买单。而他,不想再买了。 他是个做饭的,锅碗瓢盆就是他的世界。可院子里这些年,谁真把他当个人看过?除了需要吃、需要讨好时才递过来一张笑脸,平日里不过当他是个能动的炉灶而已。尤其秦淮如,嘴上说得再漂亮,心里却早已掂量好了每一笔账。 想到这里,他的脸不由沉了几分,眉心也不自觉地皱起。他不是个生性狠辣的人,可真到了某些关头,就得有人做那个“狠人”。如今这院子一个个都在等着他当冤大头,他若不“狠”一次,他们便永远不懂什么叫做界限。 屋里传来窸窣声,是娄小娥轻轻挪动身体的动静。他回头瞥了一眼,随即又转回去望向远方。 这个女人,说到底,是被这日子逼得精明了些。可她起码有底线,知道在关键时刻不拖后腿,甚至还能一起扛起点事。这点,就足够他给她一次机会。 突然,院门那边传来“咯吱”一声,是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何雨柱眼神一凝,心中已有预感。 “雨柱哥。”是秦淮如的声音,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你、你在这儿啊。” 他不动声色,缓缓转过身,只是淡淡看着她,没立即说话。 秦淮如此刻的模样跟往常截然不同,一张脸带着些许憔悴,眉头拧着,眼神在他脸上打量着,仿佛在寻找可以撬动的缝隙。 “你一早怎么就不在屋里?我还以为你不在院子了。”她语气轻柔,试图缓和气氛,“我……是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何雨柱开口,语气不咸不淡。 秦淮如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试探,“昨晚那事,我知道你生气了,可孩子嘛,调皮点也正常。棒梗这孩子,一直那是一张圆脸,眉眼还带着点稚气,却藏着几分鬼机灵。棒梗,小名被叫得太响,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他正屏息凝神地观察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对那一大盆切好的五花肉的渴望。 “柱子叔那儿,今天又是好东西。”棒梗咽了咽口水,低声喃喃着。他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了好一阵,家里最近也揭不开锅,他娘早上只给了个半个馒头,干巴巴的,还落了点老面味。到了中午,他实在忍不住,就想着“借点儿”东西来垫垫肚子。 “也不算偷,就是拿一点点,柱子叔那么多,肯定不差我这一口。”他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脚下已经轻轻摸到了厨房的窗台下。窗台开着半扇,何雨柱为了散味儿,向来不关紧。厨房里炖锅已经开始冒香,油爆蒜的味道混着五花肉的浓香,像无形的绳子一样,勾着棒梗一点一点地靠近。 第1940章 你要是想吃,随时都可以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探进窗户,一只脚踩在窗沿的砖上,另一只脚还悬着。他瞥了一眼屋里,何雨柱正背对着他,专心地切着葱姜蒜,锅铲啪的一声拍在锅沿上,溅出点油星。 “现在!”棒梗眼睛一亮,手疾眼快地伸了进去,摸到了那个放着五花肉的盆边。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拍在他手腕上,如同铁钳一样把他死死扣住。 “你个小兔崽子,敢摸我的肉!”何雨柱的声音在厨房炸雷般响起,脸上的胡茬都跟着颤了三下。 棒梗吓得差点跌下来,脚下一滑,整个人啪地一声坐在地上,手上的盆也“咣”地一声砸到砖地上,几块生肉溅了出来。他懵了,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眼里噙着泪,不知是羞还是疼。 “柱子叔……我、我不是偷,我就是饿了……”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头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皱着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一时间也没说话。他不是没见过棒梗饿肚子的模样,这小子家里日子苦,他知道。可他也知道,这孩子倔得很,平时嘴硬得像块石头,宁愿啃馒头皮也不求人。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一把把棒梗从地上拉起来。“你小子,要是饿了,你就说,干嘛偷摸地来拿?” “我没偷……”棒梗嘴硬地咕哝着,眼睛却红得像兔子。 “那你这是干啥?练轻功?”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把他手上的肉盆夺过来,拍了拍上头的灰尘,然后拎着棒梗的脖领子就往厨房里拽。 “别磨蹭了,进来洗手,来帮我切豆角,等会儿你吃头碗。”他说着,已经把锅盖掀开,一股浓香扑面而来。 棒梗眼睛一亮,肚子更是响成了一串小鼓点。他嘴上还倔着:“我、我不怕饿,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做的是不是和昨天一样。” 何雨柱乐了,骂道:“你看你那点鬼心思,全写脸上了。” 厨房里,锅灶升起的蒸汽氤氲开来,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个高大,一个瘦小。豆角在刀下咔咔作响,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一首老歌,在四合院的某个角落悄然唱起。 而屋外,几个看热闹的孩子也凑过来,嘻嘻哈哈地笑着叫:“棒梗又吃柱子叔的啦!” 棒梗听得脸红,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了一点。 “别笑啊你们,柱子叔说我帮了忙,要给我吃的!” “得了吧你,切两根豆角就想吃一大碗肉!” 孩子们打趣地笑着,棒梗却不再回嘴,他专心地看着锅里那块块翻滚的红烧肉,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满足,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心。 何雨柱从一旁递过来一块新鲜的白馒头,夹了一小块肉,递到他手里,低声说:“记住了,下次要吃就说,别摸进我厨房——我这地方,进了就别想再偷偷摸摸地出来。” “你这小子,是故意的吧?”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不自觉的低沉。 棒梗有些发愣,眼睛微微瞪大,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那一刻,厨房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沉闷,刀具的刮削声,锅中的滋滋声,似乎都被放大了。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停滞了,四合院的所有声响都被那一句话切断,空气也变得有些粘稠。 “你觉得我不知道?”何雨柱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气,而是有了一些耐心,“每天都能看见你绕着厨房打转,偷偷摸摸的,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棒梗低头的动作更低了,甚至开始捏着手指。他的心跳得有点快,脖子发烫,脸上早已没有了调皮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羞愧。心底有一股无奈的情绪蔓延开来。他确实是故意的,那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某种深深的渴望和隐秘的期许。每次站在厨房外,站在那扇半开的窗前,他都忍不住想,或许有一天,柱子叔会真的注意到自己,注意到这个从未真正被关心过的孩子,给自己一点点不同的温暖,哪怕是这种小小的,带着点心机的小温暖。 “我知道你饿,”何雨柱继续说道,语气缓和了下来,“但也不能这样,搞得像个小贼似的。” 棒梗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那不是单纯的羞愧,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压抑。他没有想到柱子叔会这么看待他,他曾以为,只要自己做点什么,柱子叔就会理解他的心思。可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错觉。何雨柱的关心,从未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单纯,他能看出自己从不言而喻的小动作,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心底的那种期待瞬间崩塌,棒梗忍不住低声嘀咕:“我也没想偷你的东西……我只是……只是想尝尝。” 何雨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琢磨什么,最后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饿就说,家里就这点东西,咱俩还不至于争这一个。你要是想吃,随时都可以。” 棒梗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明白,“随、随时都可以?”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睛里写满了疑惑。怎么可能,柱子叔这种人,虽然平时不吝啬,但也从没说过这种话。他从未觉得自己能有资格进入何雨柱的那片世界,他总是小心翼翼地躲在旁边,像个不速之客。 “嗯,随时都可以,”何雨柱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随即转身,继续给锅里的菜添油。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突然在棒梗的胸口蔓延开来。刚才心中翻腾的那些复杂情绪,突然变得轻松起来。他咽了咽口水,目光在何雨柱背影上停留了片刻,心跳莫名地加速,脸上那份羞愧和不安慢慢被一种温暖取代。 “你今天就好好待着,不许再偷偷摸摸的。”何雨柱淡淡地说,像是早已预料到棒梗的下一步动作,语气依旧是那个带着亲切的“柱子叔”味道。 第1941章 你也算是个心软的 棒梗低下头,眼睛闪了闪,突然觉得自己是个莫名其妙的傻子。他自己也没搞清楚,为何会对一个看似冷漠却温暖的男人抱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是因为那盆五花肉的香气吗?是因为那句话“随时都可以”吗?或许两者都有。 “我知道了,柱子叔。”他低声回应,声音有些闷,甚至带着一点不确定。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棒梗那副突然变得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真是……”他说着,笑了一下,但眼中却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厨房里依然传来“咕嘟咕嘟”的炖肉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香气,时间仿佛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慢慢流淌。窗外,槐树的枝条轻轻摇晃,几片嫩叶在风中飘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温暖而不刺眼。 棒梗忽然觉得,这一刻,连屋外的槐树、风、阳光似乎都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而驻足。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牵动,既轻又软,像是被窝里的一片,甜而不腻。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或许,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那个总是偷偷摸摸的小孩子了。 而何雨柱站在厨房的窗前,目光落在外面的阳光上,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他知道,棒梗并非单纯的饿,而是想要更多的东西——那种从未在家里得到的,温暖的、被看见的感觉。 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也不是真的介意这孩子的“小偷”行为。他知道,自己和棒梗之间,有着太多无法言喻的东西。他的心里,有一份 但今天,他的心思却有些不同。昨日晚上,他和娄小娥聊到一件事,娄小娥直言不讳地提醒他,棒梗这样下去迟早会犯错,尤其是对他自己的期待越来越高。他看似不经意,但心里其实早已暗自决定,要给这小子上一课。怎么让他明白,关心的方式是有度的,是不可以随便拿来交换的,尤其是与食物有关。就像这次,他被逮了个正着,棒梗的小动作他早就看穿了,但他心里其实有些期待能给他一点提醒的机会。 “柱子叔,饭好了么?”棒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何雨柱此刻的思绪。 何雨柱微微回头,目光停在了那张还带着点红肿的脸上。棒梗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仿佛在等待什么结果。 “差不多了,”何雨柱随口答道,转头再次望向锅里的肉,继续翻炒。 棒梗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似乎鼓起了勇气,走到了桌前,低声说道:“柱子叔,昨天给我的肉,真好吃。”他语气中带着一种特别的情感,像是表达着谢意,但又带着些许依赖,仿佛那一顿饭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块温暖的石头,抛开了周围的冷漠和贫穷,填满了他内心的空缺。 何雨柱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拘谨的少年,心中一阵复杂。他缓缓地放下了锅铲,转身,轻描淡写地说道:“今天的也不差,等会儿一块儿吃。” 棒梗的眼睛亮了亮,那是久违的光彩,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久违的慰藉。他抿了抿嘴,稍微咽了下口水,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明明只是吃一顿饭,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那种感觉,他自己都不敢细想。 然而,何雨柱的内心,却并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宽容。他知道,这种小小的亲近,其实是在给棒梗一个试探的机会——看看这个孩子能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温暖”背后隐藏的含义。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一边翻着锅里的菜,一边思索着。他并不想让棒梗从此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那种从小就习惯了摸黑行为的孩子,时常让他感到一种隐隐的担忧。饭食,情感,这一切,原本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能过分依赖,不能让食物变成交换的工具,不能让自己在那种“讨好”的氛围中失去了自己的立场。 “我告诉你一件事。”何雨柱突然说道,语气依旧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棒梗愣了愣,看着他,“什么事?” “这次,是我原谅你了。”何雨柱顿了顿,忽然走到他身前,语气有些低沉:“但下次,如果你再敢偷摸进我厨房,或者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再想着偷来拿去。”他说着,眼神灼灼地落在棒梗的脸上,言外之意分明。 棒梗的心跳突然加快,脑袋嗡地一声响。他没有想到,柱子叔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而这话里的“警告”却让他感到一丝不适的刺痛。这是一次不留情的提醒,也许是何雨柱真正想让他意识到的某种“界限”。但他心中那股期待感并未因此完全消失,反而更深了一些。因为他清楚,柱子叔的那份关心,并不是随便给的。它有分寸、有条件,而他,正站在这个分寸之外。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深邃,又如同早晨的雾气那样难以捉摸。棒梗站在一旁,突然觉得厨房里所有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他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 这时,厨房外的门突然响了,娄小娥推开门,走进来,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柱子,这小子又在厨房里蹲着吧?”她走进屋,瞥了眼正在低头的棒梗,挑了挑眉。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的菜刀放下,低声说道:“我说了,他今天不可以再偷偷摸摸地进厨房。吃饭可以,但不能再动那种心思。” 娄小娥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轻轻笑了笑:“你也算是个心软的,柱子。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后果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些,”何雨柱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沿,“不过,今天的事不能轻易放过。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轻易放过他。” 娄小娥看了看棒梗,眼中闪烁着一丝别样的光:“你打算怎么做?” 第1942章 下定了某种决心 “将计就计?”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柔中带探,“你想拿棒梗练手?” 何雨柱收回手指,目光从锅里移开,望向窗外那棵斜倚的老槐树。树影在阳光中斑驳不定,落在窗棂上像水波轻轻荡漾。他低低“嗯”了一声,却没急着细说。 他的心里其实藏着的不止是对棒梗的教训。某种模糊不清的预感,正在他心底慢慢酝酿。自打棒梗来厨房那一回开始,他就察觉出一些异常。不是棒梗的神情,也不是那蹑手蹑脚的脚步声,而是——气氛变了。 一种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像是即将从门口飘进来的风,又像是即将落地的雨。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秦淮如快回来了。 他太了解那个女人。即使她嘴上从不承认,有时候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人,可她的存在,从来不是空无的。她若不在,这四合院少一半魂。她若要回来,一定会有前兆。而这预兆,就是棒梗这些天来反常的表现。 棒梗最近表现得比平日里更焦躁,也更“勤快”。不是勤快于做事,而是勤快于在柱子面前晃悠。那种晃悠,不像是纯粹地想吃点好的,更像是……在为谁探口风。 何雨柱不是没看出来。棒梗偷吃的举动,看似孩子气,实则带着些讨好意味。而孩子一旦开始讨好一个人,那一定是背后有人教的。棒梗不像是会突然就变成懂人情世故的人,他那点小聪明,不足以支撑这些突然变得“老道”的行为。 何雨柱心里清楚极了。 “你说,秦淮如她——会不会快回来了?”他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娄小娥一愣,眉头轻轻蹙了蹙,随后像是有所察觉,嘴角冷冷一翘:“你是说……棒梗这些天的动作,是她让他做的?” “我没证据。”何雨柱淡声,“可他一天天往我这边蹭,蹭得比野猫都勤快。我还不清楚这小子的斤两?他能自己想到那么多弯弯绕绕?” 娄小娥眼神一沉,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收了些回来,整个人也坐正了些。她看向何雨柱,眼中多了一丝认真:“要是她真回来了……那这局,可就变复杂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锅前,掀开盖子,用铲子拨弄着那块块已经煮得油亮发亮的红烧肉。锅里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一瞬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望着那翻滚的汤汁,心中却是另一番翻涌。 他还记得,那年秦淮如走的时候,连句完整的话都没留。她走得利索,干脆,仿佛这院子里的一切再与她无关。可他知道,那女人从来都不是没心没肺的主儿。她要是真想断,就不会连棒梗都留给他看着。 “她若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棒梗,”何雨柱放下锅盖,声音低了几分,“第二件事,就是盯着我。” “你怕她回来?”娄小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眸光却是细致地扫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我怕她干嘛?”何雨柱咧嘴一笑,笑容中却没有半点轻松,“我怕的是,她回来之后,连棒梗都跟她一块儿变得油滑。” 他这话,说得是真心。 棒梗这孩子,虽然调皮点,心眼子不多,好歹还是有点良心的。可秦淮如回来之后,那种原本还存着一点单纯的火苗,恐怕也会被吹灭。他们母子俩,一个会算计,一个跟着学,这才是真正让何雨柱警惕的地方。 “所以,你要怎么将计就计?”娄小娥靠近他一些,声音压低,“你打算让棒梗上套?” “不是上套。”何雨柱声音沉稳,“是让他知道,他做的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娄小娥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着像要布个大局。” “谈不上大局。”何雨柱转过身,靠着灶台,眼神定定地望着门外,“不过是让他知道——真有事,是我帮他,不是他妈。” 屋里一阵沉默。娄小娥没再说话,而棒梗此时已悄悄退到门边,躲在半掩的门后。他以为自己脚步够轻,以为他们听不见,可刚刚那段对话,他一个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他的心跳得极快,额头都开始冒汗。他从来没想过,柱子叔早就识破了他的小动作,更没想到,他竟然把自己和“她”联在了一块儿。 他咬了咬牙,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柱子叔……”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意。 何雨柱不回头,只是伸出手,把一块红烧肉夹进碗里,缓缓地转过身来,把那碗递了过去。 “饿了就吃。”他说,语气淡得像风,“下回再来,记得正大光明点。” 棒梗伸手接过那碗,手指微微颤抖。他喉头动了动,半晌才低声应了一句:“……好。” 可他心里却乱成了一团。秦淮如真的要回来了吗?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来柱子叔这里“偷吃”的事?他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已经被看穿了? 他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走到屋外。夜色未散,天还没亮,整个院子沉在昏沉的灰蓝色中。只有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着枝桠,发出几声哑哑的响动。那声音让人莫名烦躁,却又像是在提醒着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何雨柱点了根烟,站在屋檐下吸了一口,热气顺着肺腑升起,却驱不散心头的沉重。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提前动身。 “该去找她谈谈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语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贾张氏,那个坐镇在西厢屋的老妖婆,平日里不轻易露面,但谁都知道她的厉害。她嘴上叨叨个没完,手底下却有一套。棒梗、秦淮如,他们母子几个的很多事,最后总绕不过这老太太的一道关。 若秦淮如真要回来,她不可能不先透点口风给贾张氏。 而棒梗那点子小心思,背后要真藏着什么“布局”,多半也有贾张氏的影子。 何雨柱把烟头碾灭,抬脚往西屋走去。 第1943章 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 踏过院子时,地上还有些湿漉,昨夜的霜刚刚褪去,草石间泛着一层白。踩上去有些滑,他特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谁。可他的心却一阵阵发紧,越靠近贾张氏的门,心头越沉。 他知道,这一趟,不会轻松。 轻叩三下门,他耐心等了一会。 里面传来咳嗽声,干哑而短促,像老猫的喘息。 “谁啊……一大早的鬼叫唤什么?”贾张氏尖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夹着浓浓的起床气和不耐烦。 “我,柱子。”何雨柱语气平和,“有点事,想和您说说。” 屋内一时没了动静,似乎连空气都沉寂了几分。 过了约莫半分钟,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了条缝,贾张氏披着件褪色的棉袄,眼睛眯缝着,打量着他。 “你这会儿来,图什么?”她警觉得像只老狐狸,眼里满是试探。 何雨柱笑了笑,把手里的热水瓶递过去:“我知道你爱喝热的,天凉了,给你灌了点热水。” 贾张氏没接,反倒撇了撇嘴:“你少来这套。你这人,平时三天不理我,今儿个大清早送水来,鬼都知道你有事。” 何雨柱也不恼,脸上笑意淡淡,语气却转为正经:“我确实有事想问问你——淮如,是不是要回来了?” 贾张氏闻言,脸色瞬间僵了一下。 她嘴角抽动着,试图保持镇定,却还是被何雨柱看出了那一瞬的神情波动。 “你这话哪来的?她都走了多久了,谁知道她在哪儿晃荡。”贾张氏抬手理了理头发,“我都一年多没她的消息了,你还想着她干嘛?” 何雨柱沉默片刻,望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道:“棒梗这段时间反常,肯定不是一个孩子能编出来的花样。我不是外人,老太太,你也知道,我看得出来。” 贾张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把门拉得更开些,示意他进屋。 屋里有股药味混着潮气,墙角堆着几只灰扑扑的痰盂和旧棉絮,炕上的被褥没叠,一团乱麻似的搭着。她坐下,拿起热水瓶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然后抬头冷冷地看他:“你是怕她回来,还是盼她回来?” 何雨柱也坐下,平静地看着她:“都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若她真回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贾张氏盯着他看了一会,像是在权衡是否要吐露什么。 屋里气氛凝滞,连水汽都变得厚重起来。 许久,她才叹了一口气,声音放缓几分:“她是写了封信来……但没说要回来,也没说不回来。她就说,棒梗太不听话,让我帮着看着点。” “那封信在哪儿?”何雨柱追问。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茶缸往桌上一磕:“撕了,早撕了。那女人写的信,一个屁都不明说,我看着都气。” 何雨柱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嘴上骂归骂,可她一直都是护着秦淮如的。那封信,她肯定背下来不止一遍。她撕了信,不等于她没把那些字句牢牢记在心里。 “她要是真回来,你打算怎么样?”贾张氏忽然开口,语气突然变得锋利。 何雨柱没有立刻答话。他慢慢抬眼,声音平稳,却透出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我不管她想怎样,但我不会让她拿棒梗当筹码,更不会让他跟着学歪。” 这话说得不重,可分量极重。 贾张氏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没反驳,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仿佛在咀嚼他这句话里藏着的利刺。 何雨柱站起身来,拍了拍腿上的灰:“老太太,我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孙子现在还小,别拿他当挡箭牌。哪天真惹出事来,他可扛不起。” 贾张氏冷哼一声,目光阴鸷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门外天色已亮,晨光斜洒在院子石板上,照得四合院的青砖都泛着白光。 已经暴露了一切——秦淮如,的确在暗处施力,而且开始渗透到棒梗的行为中。 他眼神逐渐变得深沉,嘴角却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回来吧秦淮如……我早就等着你了。” 何雨柱不是那种多话的人,但他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含糊。对他来说,生活像做菜,火候要足,刀法要稳,最重要的是,不能手软。该翻锅的时候就得翻,锅底要是焦了,那就连汤一块儿倒掉。 回到厨房,他把铁锅洗得干干净净,锅底还在冒着热气。他没有急着再做菜,而是从一侧墙角拉出一只破旧的木箱子。那是他以前留下的,一直没舍得丢,里面装着些老照片、账本,还有几本记了密密麻麻字的小本子。 他翻了翻,找到那本记录四合院住户饮食开销的小账本,往椅子上一坐,抽出一根铅笔,在本子上写了几行。 “棒梗——每日早饭米面若干,肉类摄取增加。偷食记录已三,持续追踪。” 他写得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刻在纸上,不是为了记账,而是为了布局。棒梗已经成了这个局中的一环,一个必须被“校正”的环节。让他知道什么可以拿,什么必须付出代价,是件麻烦却必要的事。 “你既然愿意学你妈那套,那我也得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何雨柱心里念着这句话,脸上却没有表情。他的眸子如夜色一般深沉,像看透了孩子的未来和大人的算盘。 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娄小娥打着哈欠走进来,穿着睡衣,头发还乱着,瞧见他正对着那本本子一笔一划地写着,忍不住皱眉。 “你又在写什么?”她靠过去,“还做记录?你不会真把棒梗当案犯抓吧?” “比抓还难。”何雨柱淡淡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现在学的是人情世故,不是偷吃那点事儿能了的。” 娄小娥听罢也安静下来,靠着门框站了会儿,过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你要真想对付秦淮如,可得动真格的。她那人,转个身就能翻天。” 第1944章 是个聪明孩子 “我不是对付她。”何雨柱盖上本子,站起来,把本子又塞进箱子底下,“我是提前备好刀。” 娄小娥眼皮跳了跳,虽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打了个冷战。她知道,何雨柱这个人外头看着随和,其实内里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沉稳与狠劲。那股劲一旦冒出来,就算是秦淮如,也得小心。 “你这是要下狠手?”她半试探半调笑地问。 何雨柱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向案板,从刀架上抽出那把他最常用的菜刀。 那是把老刀了,柄上早已磨得光滑,刀刃却依旧寒光逼人。 “我这人不怕麻烦。”他说着,把刀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但最怕看着人自己往火坑里跳。” 娄小娥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张因为灯光斜照而半明半暗的脸。那种神情,她见过不止一次,尤其是在何雨柱动真格的时候。 他动了。 真正的布局,开始了。 午饭时间,院子里陆续有人来敲门,送点菜,讨口汤,顺点饭菜的香。何雨柱应付得不紧不慢,谁来了就招呼,谁嘴碎就敷衍,像往常一样热热闹闹地迎着。但他心里很清楚,今天之后,他就不会再对棒梗宽容了。 傍晚时分,天边霞光如血。棒梗又蹭进厨房,一身汗,一脸讨好。 “柱子叔,我今天帮老李头挑水了,还修了他门口的板凳!”棒梗兴冲冲地说着,像是刚完成什么大义壮举,“他说等有空让他家闺女给我缝个书包!”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棒梗以为这就是默许,眼睛一亮,偷偷朝灶台望了一眼——那红烧鸡块还在那放着,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他摸了摸肚子,正准备开口要点吃的,却听见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 “今天你吃的,明天我得从你工分里扣回来。” 棒梗愣住了,半张着嘴,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帮人是好事,但别想着靠这个来换吃的。”何雨柱继续说着,眼睛没有移开,“你要吃,得凭你自己的劳动,不是卖乖。” 棒梗低下头,脸一红,手在裤缝上搓着,像是犯了错。 “懂了吗?”何雨柱的声音并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懂了……”棒梗闷闷地应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那就去,把后院那堆木头码整齐,干完我给你盛饭。” 棒梗点了点头,低着头往后院走去。何雨柱望着他那瘦小的背影,心里并没有轻松,反倒像被什么东西压着。那个孩子,终究还是孩子,可他身后的影子太沉,太深,一不小心就会被拉入深渊。 他转身回厨房,把锅盖盖上,关上门。 这一夜,他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把所有调料归位,连炊具都擦得锃亮。他不是洁癖发作,而是在做一种仪式感的准备——他知道,这屋子,很快就要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他早早地洗了手,换了干净的衣服,独自坐在灶台旁,点了一盏灯。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但他清楚,有人来了,甚至,已经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 “进来吧。”他把烟头弹进脚边的瓷缸里,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门外顿了两秒,才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随后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穿着灰青色外套的女人走了进来,头发挽得利落,眉眼里却藏着疲惫和狼狈。那一刻,灯光洒在她脸上,何雨柱没有动,只是眼神微眯。 秦淮如。 她终于回来了。 “你早知道我要来。”她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疲惫。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没离开她的眼睛,“你的人,太会用孩子了。” 秦淮如脸色一变,那抹疲倦之下浮现出一丝警惕和不安,“我没叫棒梗做什么,他……他还小。” “他小?”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那本写了棒梗记录的本子,递过去,“这是这几天的账。几碗米饭,几块肉,他偷了几次,撒谎了几回。你自己看看。” 秦淮如接过账本,翻了两页就放下了,面上无波,但手指却轻轻抠着桌边的木纹,那动作暴露了她此刻压抑的情绪。 “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她低声道,“我只是……遇到了点麻烦,想来求你帮个忙。” “你现在才知道求人了?”何雨柱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望着黑漆漆的院子,“你走那天,一句话没留;你回来第一件事,是让棒梗来厨房偷肉。” “我没让他偷。”秦淮如的声音高了些,却仍不失冷静,“我不过是告诉他,要学会在这院里站稳脚跟。” “站稳?”何雨柱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在我这儿偷吃叫站稳?你是想教他怎么用嘴皮子活着,还是怎么变得像你?” 秦淮如被这句话刺得一愣,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她没接话,而是走到墙边坐下,望着那灶台,半晌才轻声道:“我知道你恨我。”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的边角。 “但现在,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秦淮如咬了咬牙,抬头看着他,“你帮我一次。我不求别的,只求你护着棒梗。他现在还小,还不懂怎么辨人心,但他是个聪明孩子。只要你给他一条正路,他能走得比我远。” 何雨柱一动不动,内心却起了些许波澜。 他不傻,甚至比秦淮如想象的都要清楚事情的走向。她能在深夜回到这里,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帮忙,那背后一定藏着不小的风浪。只是她不愿说而已,或是不敢说。 他也并非不心软的人,尤其是面对棒梗那个孩子。 那孩子虽有小聪明,但心眼还没坏透。他知道,棒梗的未来能成什么样,一半靠天,一半就看他这个做“邻居”的教导能不能到位了。 “你要我怎么帮?”他终于开口,语气沉静。 第1945章 眼睛一下子红了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他身旁,声音带着些试探,“你能不能……暂时让棒梗住你这边?我那边……不方便。” “又不方便?”何雨柱皱了眉,心中瞬间想到了无数可能——债务、冲突、人情纷扰,哪一样不是她擅长搅进的泥潭? “那你呢?你去哪儿?”他盯着她,“别告诉我你要再跑。” 秦淮如低下头,语气第一次露出些疲倦,“我不跑了,但我得解决点事。一个月,我要一个月时间。”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鼻息间缭绕成一团无形的网,罩在他沉思的脸上。 “行。”他点头,“棒梗我收着。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秦淮如抬起头,眼里浮现出一丝警觉,“什么事?” “从今天起,不许你再教他任何‘技巧’。”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敢背地里再塞他那些歪门邪道,我就亲自送他去打工,别说学堂,连这院门我都不让他进。” 秦淮如咬着唇,没有应声,但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渐渐低了头。 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我答应你。”她最终低声开口。 何雨柱这才转身回了厨房,拿起锅盖,把锅里的鸡肉重新热了一遍,夹了一块放进碗里,又盛了小半碗饭,端出来。 “去叫棒梗。”他说,“告诉他,以后晚饭要干完活才能吃。再有偷吃的,我这锅直接翻了。” 秦淮如没再多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 夜风拂过院子,吹起门前的几片落叶,沙沙作响。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秦淮如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楚,这不是结束,只是更大的麻烦的开始。 但他也明白——既然卷进来了,就没打算抽身。无论棒梗是否会明白,何雨柱这一次,是认了真,是要把这个孩子带上真正的正道, 他不是没心的,甚至太有心了。那年她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追,甚至连一句挽留都没说。他以为自己可以当做没发生,时间一久,总会淡了。可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每一回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她坐在灶台旁,一边帮他择菜,一边笑着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会想起她那双眼睛,在黄昏余晖下微微泛红,却倔强得让人心疼。 可这些回忆,早就被她的背叛,一刀刀削成了碎片。 她走的时候,带走的不只是自己,还有那份曾经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信任。现在她又回来,用“无路可走”来敲门,何雨柱心里怎会没波澜?可波澜归波澜,这一次,他不打算再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厨房,将锅里的鸡汤翻了一遍,火候刚刚好。热气升腾,蒸得他脸上一层细汗。他端起那碗热汤,转过身的时候,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瘦瘦的影子。 “棒梗?”他皱眉道。 棒梗低着头,脚趾头在门槛边蹭着土,一副做错事的小模样。他知道何雨柱厉害,也知道自己近来频频出错,今天更是被逮个正着。可他心里到底是个孩子,饿了就偷吃,还理直气壮地觉得是“理所当然”。 “叔……”他低声开口,嗓音像蚊子般细,“我娘说,我可以来你这边吃饭。” “你娘说?”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压了下去,“你娘说了你就来?她还没教你先敲门吧?还是说,现在你们家都习惯了不请自来?” 棒梗抬起头,眼眶有点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他不是第一次被训,但这次的训斥却格外沉重,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我不是……不是想偷吃……”他小声嘟囔,“我就是饿了,家里又没饭……” 何雨柱没说话,他将汤碗重重地放在灶台上,滚烫的汤水差点溅出来,冒出“呲啦”一声,吓得棒梗往后退了一步。 “饿了不是借口。”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偷吃,第一次我当没看见,第二次我忍,第三次——你当我傻子?还想当第四次?” 棒梗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着何雨柱那张铁青的脸,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平时对他嘘寒问暖的叔叔,今天像变了个人,甚至有些陌生。 “你以后住我这,行。”何雨柱冷声道,“但从今天起,你得干活。早上起来打水,扫院子,中午擦锅洗碗,晚上你要是还敢偷偷摸摸,我就让你空着肚子睡觉。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立马滚。” 棒梗没回答,只是用力点头。他怕,也羞,也委屈。但他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个人,是真心想让他学会点正道理的。 何雨柱没再看他,只是重新捧起那碗鸡汤,推到他面前:“喝吧,喝完把碗刷了。灶台底下有点馒头,吃一半,另一半明早再吃。这不是施舍,是你自己挣的。” 棒梗望着热腾腾的鸡汤,眼睛一下子红了,却死死忍着没掉泪。他捧起碗,喝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香味一下子让他眼眶一酸。 “谢谢,叔。”他低声说。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走出了厨房,点了根烟,靠在墙边,望着那棵老槐树的枝干发呆。 他的心,并没有因为棒梗这句“谢谢”而柔软多少。他知道,孩子是可以教的,但大人,尤其是秦淮如那样的人,是很难再改变的。 她的心思深,算计多。她以为棒梗来他这里就能换来一份庇护,甚至可能还想着用这个孩子牵着他的心——可她错了。 这一次,何雨柱不准备再心软,更不会再当那个傻傻守着灶台等人的老实人。他不会再被那点温柔的假象骗去心神。 “想玩计谋?那就看谁能算得过谁。”他低声冷笑,烟雾在他指尖缠绕,像是夜色中隐约成形的某种念头。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一句话就心动的人了。现在,他只信一个理——谁动了他的锅,谁就得付出代价。 计算之后刻意营造出的恳求。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尤其从她身上。 第1946章 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没有告诉棒梗——更没有告诉秦淮如——今夜之前,他就已察觉出她早已试图在这院子里重新布置棋局,而这次的落子,就是棒梗。 何雨柱不是冷血之人,更不是毫无情义之人。但他比谁都明白:情义,是建立在信任上的,而不是被操控的工具。 他扭头看向厨房后头那扇小窗,小窗后,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轻轻拉上窗帘。 娄小娥。 她的存在,本不该掺和进这场旧账。她是个聪明女人,温婉,细心,懂得进退,也明白何雨柱的寡言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厚重。她知道他过去的事,也从不逼问。可越是懂得,就越不该让她被牵连进这场翻涌的泥水中。 何雨柱缓缓走过去,轻叩窗框,声音极轻:“小娥,是我。” 窗帘拉开了一道缝,娄小娥的面庞出现在橘黄的灯光下,那张总是带着浅笑的脸上,这时多了一丝担忧。 “柱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语气温柔,却藏不住眼底的焦虑。 何雨柱点了点头,轻声道:“嗯,有点事。你这几天……先别在院子里露面。” 娄小娥一怔,眼神微微发颤,她不是没感受到这两天的氛围越来越紧张。棒梗住进来之后,秦淮如时不时在院里晃,她甚至听见几次厨房门被轻轻试探着打开,又悄悄关上。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一个女人若是真的孤立无援,不会有精力玩这些小动作。 “是不是……她回来了?”娄小娥声音轻得像风。 “嗯。”何雨柱没有否认。 “你……你想清楚了吗?”她咬了咬唇,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但又强自压下心头翻腾的酸涩,“你要是真还……我不拦你。你只要说一声,我明天就搬。” 何雨柱猛地皱眉,一步走近窗前,几乎贴着窗沿说:“你说什么呢?我不拦她,是因为她早晚还会来闹一场,我不能躲。但你不一样,小娥,你是我请进门的,是我想好好对待的人。” 娄小娥的眼神微颤,鼻尖泛红。她不是没幻想过这个男人能拉着她的手,站在四合院的中央对着那些街坊邻里宣布:“这是我媳妇。”可她也知道,这男人心里藏着的那道旧伤,怕是深得难以愈合。 “我可以躲。”她低声道,“你要处理清楚过去的事,我不会拦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不许自己一个人扛太多。” “我答应你。”何雨柱语气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这次回来,不会那么轻易走。但我不会让你被她牵连进来。”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后屋那口大木箱我锁好了,钥匙在灶台下的破砖缝里。你要是真觉得不安全,就拿着钥匙躲进去。我一准把事料理干净。” 娄小娥点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她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咽了下去,只轻轻合上了窗。 窗帘落下的那一刻,何雨柱仿佛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回到厨房,棒梗正蹲在灶台前,搓着手准备睡在地铺上。 “洗洗睡吧。”他说,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明早得早起挑水。” 棒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那份被责骂后的怯懦已经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复杂的敬畏。他听得出,这个男人,不像他娘口中的那些“好哄”的人。 何雨柱熄了灯,整个厨房陷入黑暗。他坐回床边,脑子里却止不住地转。 他知道秦淮如不会就这么罢手。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连来敲门的时机都掐得精准。她或许没明说她的真正目的,但她已经布好了棋,等着他落子。 可她太小看他了。 他不是那年夏天厨房里给她熬粥的傻柱了。 如今,他能熬得过酷暑严冬,也熬得过情义背叛。他会一手扶住棒梗这孩子的脊梁,也会一手,彻底斩断那些旧日里不能再触碰的丝线。 夜深了,风吹得门帘微微掀动。 窗户轻轻响了一下,是风刮的。他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是盯着一块早已磨烂的补丁。脑子却早已飘到了数日前,秦淮如带着棒梗第一次敲门的那个傍晚。 她低着头,声音哽咽地说:“柱子,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那一刻,他心头的确动了一下。不是动情,而是心软。毕竟,那女人曾经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曾经是他愿意为之早起晚睡,宁肯少吃也要给她送顿热汤的人。可随即,他想起的,却是她那个毫不犹豫的背影,那种说走就走的决绝。 他清楚,那女人回来,不是为了他。 她是看准了棒梗和他之间的那层关系,看准了自己这一份“心里过不去”的人情债,想趁这个机会重新立住脚跟。 “哼……”何雨柱轻轻冷笑一声,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无奈与清醒。 他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靠回炕上,一只手搭在脑后,长长地吐了口气。屋外隐隐有脚步声,是棒梗半夜起夜回来,小心翼翼的脚步说明那孩子知道收敛,说明训他那几句不是白说的。 想到这儿,何雨柱的嘴角稍稍勾了一下,但也只是片刻。下一秒,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知道,娄小娥这几天一直藏在后屋不敢露面,白天都得小心翼翼地透过窗缝看人影活动,生怕被秦淮如发现。他也知道,她心里一定有话想问,想说,可她没有。她从没埋怨一句,从没抱怨他让她躲藏、让她忍气吞声。 就是这份体贴,让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我做得没错。”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娄小娥不是那种爱计较的女人,她能吃苦、能持家,还不多言不多问。跟她在一起,虽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却有日子该有的踏实感。 而秦淮如……她是个擅长制造浪漫的人,擅长让你陷进去,却不会让你有安全感。她善于在你心最软的地方一点点渗透,然后用“无奈”、“可怜”这些词语,把你绕得团团转。 他不是不怜惜她,只是他更明白,真正过日子的人,不是那个把你牵着鼻子走的人。 第1947章 哪里出了问题? “柱子,你明儿早上得早起炒菜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从门边响起,是娄小娥轻轻地说着,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悄悄推门进来。 何雨柱吓了一跳,随即苦笑,“不是让你在屋里别出来么?” 娄小娥将水递到他手边,小声说:“我听见你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怕你抽烟多了口干,就想着给你送杯水。” “这大冷天的。”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喉头暖了暖,却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柔软。 “她还在打听我么?”娄小娥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打扰了谁似的。 何雨柱点点头,“她不是傻子。知道我身边有人了。可她不肯死心,今晚又故意提起以前的事,说咱们小时候一起看露天戏,说那时候她还不爱吃糖葫芦,非要吃炸藕盒……” 娄小娥微微低头,没接话。 何雨柱望着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他觉得自己欠她的太多,欠得不只是这些日子的冷落,还有这院子里不该属于她的压抑氛围。 “你放心。”他低声道,“我不会让她搅了咱们的日子。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她要是再耍花样,我不会再忍。” 娄小娥轻轻应了一声,眼里却多了些亮光。她知道他不是那种轻许诺言的人,一旦说出口,就是真心的。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她站起身,却忽然顿了顿,又轻声道:“柱子,其实……我不怕她。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在哪儿都行。” 何雨柱望着她那瘦小却倔强的背影,久久没说话。 屋门轻轻关上后,他靠在炕头,仰头望着灰蒙蒙的房顶,心里却从未如此清楚。 他知道,自己终于走出了那段过去,也终于,开始真正替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秦淮如的盘算、棒梗的处境、娄小娥的忍让……这一切汇成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而他,已经走在路上,脚步坚定,不再回望。因为他清楚,再看一眼,就是软弱;再心软一次,就是后悔。 “这老易,平日里动静最大,咋这几天连咳嗽声都没听见?”何雨柱暗自嘀咕了一句,站在易家的门口轻轻叩了几下门。 屋内一阵沉寂,接着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还有拖着拖鞋走动的沙沙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消瘦的面容。他的脸色泛着不健康的灰白,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仿佛在短短几天之内老了十岁。 “雨柱啊……”易中海声音嘶哑,“你来了。” 何雨柱一愣,赶紧侧身将豆腐脑塞到他手里:“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咋不吱声呢?” 易中海强撑着笑容:“老毛病犯了,扛两天就过去。” “啥老毛病?你这是病得不轻。”何雨柱皱紧了眉,“我说老易,咱们住一个院里,谁跟谁啊,你这样拖着不看大夫,不是拿命开玩笑?” 易中海摆摆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看啥大夫,花钱不说,也看不好……老啦。” 何雨柱咬了咬牙,扶着他往屋里走。屋内的空气闷沉,混杂着药味和潮湿的霉气,一张旧藤椅搁在窗边,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几包未拆的感冒药和两张皱巴巴的纸巾。何雨柱一眼扫过去,心里顿时泛起了波澜。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此刻却忍不住开口:“你得病了,院里人咋都不知道?” “唉。”易中海坐下后,叹了口气,“能不让人知道就不让人知道,丢人。”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倒了杯热水,放到他手边。窗外风声一阵紧似一阵,仿佛连天都不想让人安生。 易中海本就是退下来的工人,这几年退休后便一直住在四合院里。他嘴上虽说看得开,但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别人眼中的“无所不能”。一旦病了,自己就是个累赘。而这份沉默,便是他作为“老三”多年的坚持。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屋角,一件破旧的棉袄挂在衣架上,下面是歪斜的木箱子,里面隐约可见几本发黄的工程手册。他鼻子一酸:“老易,这病不能再拖了。要不,明天我陪你去趟医院?” 易中海抿了抿嘴唇,低声说:“我……没钱。” 这句话像是石头砸进水里,砰地响在了何雨柱心上。他心里明白,四合院里的老人们,多半过得紧巴。易中海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谁也不知道他日子究竟拮据到什么地步。 “我有。”何雨柱站得笔直,语气坚决,“你以前帮我那么多,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眼角闪过一丝红润。他咳嗽了几声,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你,雨柱。” 夜里,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思绪纷飞。四合院的灯一盏盏熄了,只剩几扇窗透着微弱的光。他想着易中海年轻时如何带着他们干活,如何为了维护这片院子和睦,出力又出心。如今他年纪大了,却病倒在床上,连去医院的钱都拿不出——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他在院子里熬了小米粥,切了几样咸菜,还包了两个鸡蛋,装进饭盒里。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他轻轻推门进去时,发现老头儿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旧杂志。 “吃点儿东西。”何雨柱把饭盒放下,“咱吃完就出发。” 易中海想说点什么,但见何雨柱神情坚决,只好默默接过了饭盒。他的手在发抖,鸡蛋被剥得七零八落,但他吃得很认真,一口不剩。 那天,何雨柱用自行车载着易中海,去了医院。他们排了长队,做了各项检查,医生说是肺部感染,拖得时间太久,已经有了些慢性炎症的迹象。何雨柱听得直皱眉,转头看了看易中海,只见他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得住院。”医生最后说,“再拖下去,怕是会有并发症。” 第1948章 那事我可不认账 何雨柱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掏钱交了押金。那一刻,他觉得这院子,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什么都靠着“老三”了。他在四合院里长大,也该为这地方撑起一片天了。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几乎天天往医院跑。他给易中海送饭、洗衣,照顾得无微不至。四合院里的人起初还有些惊讶,渐渐也都知道了情况。有人送来了鸡蛋,有人送了两根人参,有人甚至悄悄地塞了一些钱给何雨柱,让他替他们表达一份心意。 院子里的风似乎也变了。人们说话的时候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关怀。孩子们放学回来,也不再吵吵闹闹,而是轻声细语地路过易中海的窗前。 春天终于彻底来了,屋脊上的雪化尽了,树梢冒出嫩绿的芽。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间,仰望着天空。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易中海的病还没好,院子也还有太多事要管。但他不怕。他已经准备好了,用自己的双手,接过这根沉甸甸的接力棒,守住这方四合天地。 何雨柱站在床边,神情凝重。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曾经风风火火的男人,如今像老猫一样安静地卧在床上。易中海曾是那个站在院子里一句话能定三家人冷暖的“老三”,谁能想到也有这样一日。 他站了一会儿,便轻轻走出病房,掏出卷烟咬在嘴里,靠在走廊的窗边。火柴划燃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茫然。他其实不抽烟,只是今天这股压在心口的闷气,让他忍不住想靠点味儿刺激自己清醒点。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掐灭了烟头。 许大茂是他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名。这个油滑里透着点义气的家伙,平日里嘴碎得很,但遇事还是有担当的。何雨柱心想,老易的事不能就自己一人扛着,也该有人分担分担了。他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便拎起饭盒往回赶,心里想着怎么找许大茂说这事。 四合院的午后显得格外安静,门前的石阶上趴着一只黄猫,见了何雨柱也懒得动弹。何雨柱回到家,换了件干净衣裳,拎着菜篮子出了门,直奔许大茂的屋子。 “大茂,屋里没?”他敲了敲门。 “谁呀?雨柱啊!”门咣当一声被推开,许大茂探出脑袋,脸上挂着惯有的笑意,“你这大中午的不歇着,找我干啥?” “进去说。” 许大茂一听这语气,脸色一正,把门让开。 屋里味道有点油腻,大概是刚炸完酥肉。许大茂擦了擦手上的油,拉过椅子招呼何雨柱坐下。何雨柱却没坐,盯着他看了两秒,开门见山:“老易病了,住院了,挺严重。” 许大茂一愣,随即脸上的笑意就散了。他坐直了些,皱起眉:“啥?病了?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他瞒着呢,前两天我去他屋找他,一看他那样儿,吓一跳。”何雨柱叹了口气,“我带他去的医院,大夫说肺里有炎症,慢性的,拖久了。” 许大茂的嘴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和易中海虽不是特别亲,但在这个四合院里打交道这么多年,早就有了感情。再说了,这院子谁不听老易的?就连他许大茂,也常因一句“老三说了”而息事宁人。如今,老三病倒了,忽然像是院子的顶梁柱塌了一样。 “你说……他咋不说一声呢?”许大茂低声说,眼里也有些红了。 “他怕丢人。”何雨柱坐下,慢慢点头,“怕人说他老了不中用了。你说这人啊,一辈子硬撑着,一到老就软了,连病都不敢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一时凝重。 “咱去看看他吧。”何雨柱抬头看着许大茂,“你是他老相识,他看到你,心里也能宽慰点。” 许大茂点点头,起身就去换衣服:“走,现在去。” 到了医院,何雨柱领着许大茂进了病房。易中海睁开眼,看见两人进来,神色略显意外。他张了张嘴,声音虚弱:“你们来了?” “来了,来了。”许大茂笑着,挤出点精神,“老易,你这是成精了啊?连病都不告诉我们,非得让雨柱查出来?” 易中海微微一笑,眼角却泛起了湿意。他闭了闭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丢人啊……” “你丢啥人了?咱一院子人,哪个没点病?你这不是拖太久了才严重么?”许大茂把椅子拉近了床边,坐下后压低了声音,“我说你要早告诉我们,咱几个哥儿们合着出点力,也不至于你一个人这么撑着。” 易中海没说话,目光却变得柔和起来。他不是不明白大家的好,只是他一辈子都在别人面前强硬惯了,如今要别人照顾,实在难以启齿。 “你啊,就是太倔。”何雨柱把水杯递过去,“现在好好养病,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耍硬,回头我可真翻你旧账了啊,从你当年咋收拾小偷的事开始说。” “别别别。”易中海竟咧嘴笑了笑,脸色还是苍白,“那事我可不认账。” 许大茂在一旁也跟着笑了两声,气氛终于缓和了一点。 从医院回来后,何雨柱心里却越发沉重。他知道易中海这病,不光是身体的事,还有心理的坎儿。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突然失去了力量感,那个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晚上,何雨柱独自在屋里坐着,喝了点酒。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静静地看着那影子,脑子里却转着各种念头。他想起小时候,父母早逝,易中海就是那会儿站出来护着他的。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打架回来,易中海不是骂他,而是教他怎么分清楚“该打的”和“该忍的”。那时候他就觉得,这老哥,真像个亲哥哥。 “我欠他的太多了……”他喃喃自语。 这份欠,不能光用几顿饭和几趟医院就还清。他打定主意,等老易出院后,要替他把屋子翻修一遍,把那漏雨的瓦片换了,把地面重新铺上水泥砖,还得弄个热水器——别再让他用那口冷水池子了。老了也得活得体面,这话他以前没当回事,如今听着却觉得扎心。 第1949章 不许自己乱跑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提着饭盒去了医院,路上风吹得他耳朵发疼,他却没停步。他知道,这事一旦开始了,就不是短短几天的事。 “老板,这两串,给我包好了。” 摊贩是个上年纪的女人,弯腰拿起塑料袋时打趣道:“呦,雨柱,今天这是要送人啊?你可少来买这些玩意儿。” 何雨柱嘴角抽了下,没搭话,只是点了点头:“送个朋友。” 他接过袋子,掂了掂重量,感觉还行,心里却泛起点酸意。易中海年纪不小了,牙口不怎么好,这水果不能硬不能涩,得甜,得软,还得容易消化。香蕉是他最常吃的,也最爱吃的——这点细节,是从他们这几年饭桌上的闲聊里攒下来的。何雨柱不是心细的人,但一旦认了这个人、这份情,他就会记得牢,记得久。 拎着香蕉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天灰蒙蒙的,偶尔有几只麻雀从光秃秃的树上飞过,带着一丝冬末未散的寒气。何雨柱走得很慢,步子一下一下落在石板路上,每踩一步,都像在心里磕打着什么。医院这地方,他其实挺烦的——白墙、药水味,还有那些眼神里写着焦虑和疲惫的人。他总觉得这地儿太压抑,人走进去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了魂似的。 可今天不一样。他拎着香蕉,心里想着的是易中海坐起身接过水果的样子,是他嘴角微微翘起,说一句“这香蕉不错”的语气。 到了病房门口,他没急着进去,而是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病房内淡黄的灯光和白色的床单。他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老易,我给你带了点香蕉,熟透的,甜。”他笑着举起袋子。 易中海靠在床头,眼睛一亮:“你这孩子,咋又买东西。” “不是东西,是你爱吃的水果。”何雨柱走到床前,将香蕉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你嘴刁,我不买好点的,怕你嫌弃。” 易中海笑了笑,手有些颤地伸过去摸了一下香蕉皮,感叹着:“看着就软,是我喜欢的这口。” “那你慢慢吃,我给你削。”何雨柱拿过水果刀,娴熟地开始剥皮,一边剥一边说,“大茂那家伙让我问你好,说等你精神点了,他还给你带点他自酿的果酒尝尝。” “他那酒,酸不拉几的,我可不稀罕。”易中海笑着摇头。 “行行行,那我回头让他多酿几次,说不定哪次就酿对你胃口了。”何雨柱笑着递过剥好的香蕉,心里却觉得这一幕格外温馨。 屋里静了会儿,只有易中海咀嚼香蕉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几声车鸣。何雨柱看着他吃得慢条斯理,一时间竟有些出神。他忽然意识到,时间这个东西真是个贼,它不会明火执仗地夺走你什么,而是悄无声息地,把一个人从挺拔变得佝偻,从有说有笑变得寡言少语。 “你想啥呢?”易中海吃完一口,擦了擦嘴角,看着他。 何雨柱回过神来,随口道:“想你老了。” 易中海怔了怔,随后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我这身子不如从前了。可这病一来,人就有点认命的感觉。” “少说那认命的话。”何雨柱把剩下的香蕉收进桌上小篮子,“你没得病前,谁不觉得你还能再干十年八年?我跟你说,你这身板,只要调养得好,说不定比我还活得长。” 易中海摆了摆手,苦笑一声:“说得倒轻巧,你小子还年轻,哪懂那种一觉醒来,胳膊腿儿都沉得跟铅似的滋味。” “我不年轻了。”何雨柱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我也不是孩子了。你以前老说我鲁莽,说我做事没脑子。现在你躺下来了,院子里那摊子事儿也得有人扛起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院里事我都帮着盯着呢,鸡毛蒜皮一堆,你那房梁松了我也记着,回头给你换根新的。” 易中海望着他,眼里竟泛起些许水光,转头避开了视线,低声说:“雨柱,你长大了。” “早就该长大了。”何雨柱笑了笑,但这笑容里却夹杂着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又坐了一会儿,给易中海倒了热水,把窗子开了一条小缝透气,还帮他捋了捋床单的边角,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动作不快,却细致得让人意外。易中海看着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安慰感。四合院从来都不缺热闹,可真正让人心里暖的,还是这份踏实的陪伴。 “你明儿还来不来?”易中海忽然问。 “废话。”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我不来你可不许自己乱跑,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护士还唠叨。” “我这是关心。”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一动,“你这关心,我记着。” 出了病房,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医院楼顶那一角灰蓝的天。他脚下是熟悉的石板路,走在上头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在易中海屁股后头学着走路,那时候的他一蹦一跳,如今却已经成了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进去,就像往常一样敲门,说一声“我来了”,然后把水果、水、热水袋一股脑地放到床头。可今天他迟疑了。病房里静悄悄的,连护士的脚步声都远得像隔了两道门。门缝下透出来的光线柔和安静,那不是能容得下脚步声和说话声的地方。 他转身靠在墙上,低头看着那袋香蕉。手上那点重量本不算什么,此时却像压了块石头,压得他心里发闷。他脑子里一边想着易中海那日吃香蕉时嘴角上扬的神情,一边又不由得揣测:是不是夜里咳得厉害了?是不是刚吃完药才昏睡过去?是不是……不愿让人看到他如今那副模样?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一个护士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看到他,脚步顿了顿:“您是三号病房的家属?” 何雨柱点了点头,指了指门:“我是朋友,过来看他。可听说他在休息,我没敢进。” 第1950章 好好喘口气 护士抬眼看了看病房门口的指示牌,语气温和:“他刚吃了药,睡着了。今儿白天精神还行,就是咳得有点厉害。您要不先回去,或者过会儿再来?我们随时看着呢。” 何雨柱犹豫片刻,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成,那我等会儿再看看。” 护士走后,他没离开,反而在走廊尽头的一把铁椅上坐下了。椅子冰凉,靠上去一阵冷意顺着脊梁往上窜,但他没动,只把手里的香蕉袋往脚边放了放,然后撑着下巴,望着窗外。 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年轻时打架都敢赤手空拳上,干活累得直喘也从不叫苦,可人年纪一到,心里的事反而多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棵站在寒风里的树,身边原本那些高大的树一棵棵地凋谢、枯黄,只剩他自己在风里站着。那种孤独,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空。 他低头看看手表,才下午两点四十。 离易中海醒来,可能还得一会儿。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揉得有点皱的纸条,那是昨晚他回家后坐在灯下列的“病人需要物品清单”。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毛巾、脸盆、热水袋、软刷牙具、清淡水果、保温杯、老花镜(换个度数)……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些东西时,心里是踏实的,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又必须完成的事。 “就当是还债。”他心里默默地说。 不是谁都愿意承认“欠”这个字的,但他知道,自己对易中海,是欠着的。从他小的时候起,就是易中海一个人顶着风风雨雨,把他从那个无依无靠的少年,带成了如今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他从不说感谢,也不说感动,可那份恩情,早就在血里刻下了痕。 门口的风吹进来一阵,夹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何雨柱哆嗦了一下,站起身,活动活动有点僵硬的膝盖,然后把香蕉重新提起来。他没走远,径直走到护士台那儿,把袋子递了过去。 “这香蕉你们帮我拿进去,等他醒了喂他点,熟透了的,不伤胃。” 护士接过袋子,冲他笑了笑:“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何雨柱点点头,却不离开,就站在那儿,好像只要他在这里守着,就能隔着一道门,替易中海挡去病痛的寒冷。他想了想,还是往走廊那头的座椅挪了过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景象并不动人。冬末的树光秃秃的,枝条上只挂着几片风干的叶子,像是无意落下的念头。街道上有几个行人步履匆匆,衣领竖起,一副赶着回家的模样。 “人啊……真是不能倒。”他默默想着,“一倒,连根都凉。” 他忽然有些理解易中海那种倔强,那种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性子。不是怕别人笑话,而是怕别人担心。怕自己一露出虚弱,旁人就不得不扛起自己曾经扛下的一切。 “可我不怕。”他低声自语,“你不扛了,我来。” 他眼神变得坚定,像是下一刻就要起身回去院子里把易中海屋子重新布置一遍。他脑子里盘算着,得找个木工来换门框,再请个瓦匠修那漏雨的屋檐,水缸也该换成新的,最好还是那种带盖子的——不让蚊子进,干净。 “哎,还有他那床,太老了。回头买张新床,软硬适中的那种,别的不用讲究,能让他晚上不咳得厉害就行。” 他的思绪一刻不停地往前推进,像是给自己找事做,也像是让这份沉甸甸的情感有个出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光愈发昏暗,走廊的灯开始亮起来。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再次看了看那块“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今天不进去了。 “你先好好睡。”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那扇门背后的人能听见。 他转身下了楼,脚步依旧沉稳,但比来时更带一分从容。他知道,这场陪伴不会是一时的,是一场需要耐心和细致的长跑。他也明白,有些关心,不是靠话说出来的,而是靠一天天、一点点地做出来的。 那几张年久泛黄的照片映得温柔又孤单。 他脱了外衣,挂在门后钉子上,走进厨房烧水,灶台上还留着早上出门时忘记洗的碗碟。他心不在焉地刷着,手里的水越洗越凉,脑子却越想越热,思绪乱糟糟的,像锅里沸腾的水。 坐下来喝水时,他望着窗外那扇被寒气涂上霜花的小窗,不知怎么地,眼皮有些发涩。 这些天过得不算长,可回想起来,像翻阅一本沉重的账本,每一页都是一件琐碎得几乎要被遗忘的小事,却因为一件大事——易中海病了——而变得分外清晰。 从他听说老易倒下的那天起,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脱了节,原本熟悉的生活节奏被打乱,每天像提着一桶满满的水,一点一滴地被琐事消耗。医院、药房、巷口的小摊、水果店……他的脚步几乎没停过,脑子也没闲过,唯独没空坐下来,好好喘口气。 “老易倒下那天,我居然没在。”他心里一紧,想到这里就有些后悔。 那天他还在后院给大栓家的煤炉修烟囱,忙得一身灰,听见许大茂跑来说:“雨柱,出事了,老易在家咳得喘不上气,送医院了!” 他一听这话,锤子往地上一扔,顾不上身上的土就冲出去,那种焦急、那种心跳得厉害的感觉,他现在还记得。那一刻他就明白了,易中海不只是“院里的老哥”,不只是曾经说他“毛毛躁躁”的人。他是他心里那个可以依靠、可以顶天立地、可以给一个方向的人。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自己粗糙的双手,想起这些天他为了那点水果在市场里转了好几圈,为了挑一床不冰凉的被子跑了三四家百货店,还顺手把易中海的棉衣重新洗了晒了。那些活平时根本不屑去做,现在却一桩桩一件件都亲力亲为。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嘴上也常常不饶人,可在心底,他比谁都清楚,他不能让易中海觉得自己是个被落下的老人, 第1951章 细致入微的照顾 是个只剩咳嗽和病床的人。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却被茶水的苦涩呛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想起今天在医院没能看到人,心里那口气始终堵着没散。 “要是我早去一点……或者晚一点……是不是就能碰上他醒着的时候?” 他自问着,又自嘲地摇摇头。 “想那么多干嘛,明儿再去。” 他起身走进屋角,把之前准备的换洗衣服和毛巾一件件整理好,又将老易那副坏了腿的老花镜放进抽屉,打算明天一早就带去医院附近那家眼镜铺去配新镜片。他边收拾,边想着老易那副皱巴巴的脸,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以前多精神啊,一手拿着书,一手倒茶,能讲上一下午的事。” 他想到小时候在院子里疯跑,一脚把院墙边的瓦盆踢碎,被他老妈揪着耳朵带到易中海面前。本以为要挨顿骂,结果那人只是蹲下来看着他,说:“小孩调皮没事,重要的是知道错,改了就好。”然后转身从屋里端出个剩着半碗糖水的陶碗给他喝。 那一碗糖水的甜,直到今天他还记得。 “老易其实一直在护着我,只不过那时候我不懂。” 他坐回床边,摸出一支烟来,可没点。他只是把烟夹在指间,盯着那根烟发呆。夜已经很深了,屋外的猫跳上了窗台,轻轻地“喵”了一声,又跳下去不知去了哪儿。风吹进来一阵凉意,他拉了拉领口,把身子靠进椅子里。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发出的微微嗡嗡声。那光线摇曳着,把墙上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就像时间也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何雨柱合上眼,却睡不着。他在脑子里一遍遍地过这些天的事,一遍遍地回想着易中海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那些不经意的叮咛和细节。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很多时候都在和老易对着干,可现在,老易一句话不说地躺着,他却有点不适应了。 “你快点好起来吧,院里没人压得住许大茂那张嘴,也没人帮我顶着那些左邻右舍的鸡毛蒜皮。” “还有你那锅烧鸡,我还没吃够呢。” 他闭着眼轻声说着这些,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那隔着几十条街的病房里躺着的人听。 他走到后院角落的木棚下,那是以前堆柴的地方,现在已经多年不用了,斜靠着几块旧木板,一堆木屑落满角落的破箱子。他挑了挑,从中翻出一块老榆木板,长方形,略有些裂纹,但摸起来结实而有分量。 “家里那张凳子坐着不舒服,腿抬得高,背也弯得厉害。”他自言自语着,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专注与坚定,“老易要坐,就得坐个合身的。” 他将木板立在斜阳初照的小场地上,蹲下身,一点点地量尺寸,画线,锯断,打磨,动作虽然略显粗犷,却有一种熟练与从容。他做的不是普通的家具,是一种心里的安放。 凿子落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在院子里敲起一段旧日回忆。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多画面: 小时候,院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凳子。一次过节,易中海拿了他自己的存折,托人做了一批小方凳分给几户困难的邻居。那时候他还小,只记得自己坐在那个红漆小凳上吃年糕,觉得那一口年糕比往年都甜。 “这凳子,不就是那时候开始的记忆么。”他心里泛起些许温热。 他将一块木头打磨得光滑后,拿起榔头,细细将腿榫敲进凳面,动作轻重得当,眼中不见焦躁,也没有拖沓。他平日里脾气火爆,但此刻,他仿佛换了个人,像是把所有情绪都收进了手里这张未成型的凳子里。 “要是老易醒来能看到这凳子,肯定又要说我‘毛手毛脚的,做个凳子也能把屋子敲翻天’。”他低声咕哝,但嘴角却不自觉弯了一下,那笑意里藏着点顽皮和一点倔强。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雨柱,你这么早就忙活啥呢?” 他一转头,是许大茂穿着半旧的夹袄站在门边,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提着个空饭盒,眼神里透着困倦,“我这边刚准备去单位食堂呢,就听见你这敲得跟打鼓似的。” “你醒得比鸡还早啊。” “醒早了也闲着,你还不睡?昨儿你不是说累得腰疼么。”何雨柱没停下手,继续用刨子细细将凳面磨平,“我做个新凳子,老易那屋子里凳子高得离谱,他腿没力气坐下去费劲,站起来更吃力。” 许大茂挠了挠后脑勺,走近几步,看着凳子的初型,嘀咕了一句:“你手艺还真不赖。” “那是,你当年厨房那些灶台、搁板,哪个不是我亲手做的?”何雨柱抬眼瞪了他一眼,“就你整天抹头油照镜子,哪懂这些。” 许大茂嘿嘿一笑,“行了行了,你厉害还不行么?不过……你是真上心啊。” 何雨柱没回答。他的锯子又落在一块木料上,锯齿摩擦木头的声音在早晨的空气中显得分外清晰。他的额头已经泛起一层细汗,额角的发丝也湿了。他不是为了图个好看才做这张凳子,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是等不了的。 易中海现在需要的是舒适,是细致入微的照顾,是那些曾经被他为别人操心过的,今天终于由别人来为他操心的时刻。 “这凳子得结实,腿不能细。”他一边锯,一边低声道,“坐上去不能晃,哪怕动一下,他腰都受不了。” 许大茂没说话了,只站在一旁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何雨柱,有些新的认知。这人平时火气大、话多嘴快,可对真正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是舍得付出的,是细致得让人意外的。 过了会儿,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望着眼前已经基本成型的凳子,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就差上点清漆了,晾一晾,明天就能用。” “你今儿还去医院不?”许大茂问。 第1952章 整得这么齐全? “当然。”何雨柱拎起水桶,去打水洗了把脸,声音坚定,“凳子做好了,就带过去给他坐。等他醒了,我就让他试试,坐得稳不稳。” “这天气冷,别感冒了。” “我没那么娇气。”他说着,目光不经意落在院子那边一盆被风吹歪的竹子上,忽然安静了一下,“人啊,倒下容易,站起来难。他以前怎么照顾别人,我就怎么照顾他。轮也轮到我了。” 许大茂怔了一下,没有接话。 阳光开始爬上院墙,斜斜地洒在凳子的木面上,那纹路清晰可见,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润。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身进屋换衣服。他动作利落,像是正要去赴一场他早已预料到、并且准备充分的探望。他心里清楚,眼前的事不会一下子就好,但这凳子,是他为那段沉默又紧张的日子,做出的第一个实际回应。 他拎着个帆布袋出了门,走得不快,但步子扎实,心里有一股无声的劲儿。他不是瞎走,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去菜市口那家老摊子买鱼,那家摊子熟,货也新鲜,最关键的是,有他记得住的味道。 他记得老易最喜欢的就是那条清蒸鲤鱼。人家做鱼放酱油、放蒜、撒葱,他却喜欢清水蒸着,加两片姜片,鱼肉细嫩不腥,汤头清香不腻。何雨柱头一回听说清蒸鱼还能这么做,还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他刚进厨房,啥都不懂,锅铲一挥就能糊锅底。是易中海跟他说:“菜不要重料,重心。鱼就是鱼的味,别糟蹋了。” 他那时候还不以为然,后来真正摸熟了厨艺,才晓得那句话分量有多重。 今天,他就想给老易做这么一道鱼。不是说吃得动吃不动的问题,是他觉得,老易哪怕闻一闻这鱼的香,也许就能有点精神头。 穿过三四条巷子,他到了市场口。摊主老何正在擦刀,见他过来,笑了:“呦,这不是何师傅嘛!今儿想做啥?” 何雨柱没绕弯子:“鲤鱼,有没有活的?要肥点,鳞亮肉嫩的。” 老何点点头,从鱼缸里捞起一条:“这条咋样?刚从河里来,活蹦乱跳的。” 他看了看鱼眼发亮、鳞片整齐,满意地点头:“好,就这条。帮我收拾干净,肚子里的胆别碰破了。” “懂行啊你。”老何一边麻利地处理鱼,一边打趣,“今儿哪风把你吹来买鱼了?” 何雨柱接过鱼,看了看,眼里透出些许柔和的光:“给一个老伙计做。好久没给他整点吃的,他嘴刁,别的不行,这鱼总能下点口。” “那你这顿饭,肯定得花心思。”老何把鱼包好递过去,“做出来香着呢,你那手艺,我还不知道?” “香不香得看他能不能吃得下。”何雨柱轻声说着,拎着鱼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风有些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他一只手拎着鱼,另一只插在裤兜里,脑子里全是那副画面——易中海坐在小炕桌前,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鱼汤,嘴里还念叨:“雨柱啊,鱼刺多,小心别卡着喉咙。” 他心里一阵泛酸。这些话太熟了,熟得像是烙在耳边的絮语,仿佛昨天还听见,如今却只剩回响。 回到家,他先把鱼放在厨房的案板上,然后走进屋,把上午做好的凳子轻轻搬出来,放在院子里,细细看了一遍,四腿齐整,坐下不晃,面光边圆,稳当得很。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凳子该不会让老易嫌弃。 随后他开始动手收拾鱼。他没让别人插手,亲自刮鳞、开膛、清洗,连鱼肚里那层黑膜都仔细刮得干净,刀法一如当年,在厨房里浸染多年,手脚一出招就是准的、快的、稳的。他下锅蒸的时候,只放了姜片和一小撮盐,不撒香料,不浇汤汁,连葱都没放。 锅盖合上那一刻,水汽慢慢升腾,他站在一旁看着蒸汽绕着锅边升起,仿佛看着时间倒流,那些年一起吃饭的日子,一起抬桌子、摆碗筷的场景,在这袅袅蒸汽中一幕幕浮现。 “老易啊,”他在心里念叨,“你得快点好啊。你那张嘴就会说人,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这正宗的清蒸鲤鱼,看看还说不说得出个‘将就’来。” 他甚至想好了,就算老易吃不下,他也要在床边把那鱼汤盛一小碗,让他闻闻那股子鲜气。那不是单纯为了吃,是一个念想,是一种唤醒,是“你还活着”的证明。 他用碗把蒸好的鱼盛出来,鱼肉雪白如玉,骨架清晰,汤色清透,他低头一嗅,那股熟悉的清香直窜鼻尖,像是把他带回那个年代——那个锅碗瓢盆响个不停、院子里孩子追跑打闹、大人唠家常、阳光透过葡萄藤落在土炕上的时光。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鱼放进保温盒,包了三层厚布,外面又缠上老旧的围巾固定。许大茂从门口走进来,看见他正绑着布,挑眉问:“今儿怎么整得这么齐全?” “送饭去。”他头也不抬地回。 “你还真亲自做啊?” “那当然,我要他吃第一口,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厨子’。”何雨柱说着话,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调侃,但眼神却严肃而认真。 “行吧,等他醒来一口没吃完你可别哭。” “你才哭呢,你全家都哭。”他白了许大茂一眼,把保温盒拎起,“走,别废话,一起去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两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像是害怕惊扰什么。门半掩着,屋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摆着一盆绿植,是护士放的,枝叶舒展,透着一丝清气。 “你来敲门。”何雨柱压低声音。 “你不是要送鱼么,你自己不敲?” “你敲得轻,我怕我一敲,吓着他。”他顿了顿,像是想掩饰心里的某种情绪,又轻声补了一句,“我这手,劲大。” 许大茂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敲了两下。病房里传来护士温柔的声音:“进来吧。” 第1953章 真实的模样 他们推门进去,病房不大,但干净整洁。易中海躺在床上,靠着床头枕,闭着眼,面色苍白,但气息还算平稳。床头柜上摆着一壶温水和一个白瓷茶缸,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正好洒在他膝头的毯子上。 “他睡着了?”许大茂低声问。 护士摇摇头:“刚才吃了药,现在没睡,闭着眼睛歇着呢。” 何雨柱点点头,将保温盒轻轻放在桌上,小心解开布料,露出那个银白的保温罐,热气从罐口一冒出来,屋里的气味便顿时变了——那是一股子清清的鲜香,没有过多的调料,没有冲鼻的油腻,是那种一闻就让人心里发软的味道,像回到了家,回到了厨房里锅盖刚掀开的那一刻。 “老易。”何雨柱走到床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你闻闻这味儿,像不像当年你让我做的那条鲤鱼?” 易中海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眼神还有些浑浊,但那一刻,竟然缓缓地露出一丝笑意,像是从身体深处翻腾上来的暖流。他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你……还记得……” “那当然记得。”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从罐子里舀了一小碗鱼汤,用瓷勺吹了吹,递到易中海嘴边,“你先尝一口,看看我做得怎么样。”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张开嘴,小口抿了一点,吞下后,竟然缓缓闭上了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何雨柱紧张地问,语气几乎不像平时那个凶巴巴的厨子,而像个等着被表扬的小学生。 “……还是那个味儿。”易中海缓缓地说,声音虚弱,却透着一丝满足,“你这手艺,没丢。” 这句话,像是一锤砸在何雨柱心口,他一瞬间几乎哽住了喉咙。过了几秒,他才“哼”了一声:“我丢什么都行,厨艺不能丢。” 许大茂站在一旁,轻声笑道:“我也能喝口吧?光你们师徒俩,不厚道。” “你就知道蹭饭。”何雨柱白他一眼,但还是从保温盒里舀了一碗递过去,“自己慢点喝,别烫着舌头。” 许大茂接过碗,小抿了一口,眉毛顿时一挑:“哎哟喂,这汤……啧啧,雨柱,你真有两下子。鱼肉嫩,汤也不腥,清清爽爽的,这要是放在饭馆,得卖高价!” “滚蛋。”何雨柱冷哼,“这是给老易做的,不是给你开饭馆的。” 易中海又笑了一下,眼里带着些许暖意。他靠着枕头,目光投向天花板,像是在看一片久违的蓝天。他的病痛似乎在这一刻轻了几分,嘴角带着点笑,那笑意慢慢在脸上铺开,就像他年轻时站在院子里,笑着批评何雨柱“急性子”时的神态。 “你要是早这么听话,也不会被我骂那么多次了。”易中海闭上眼,嘴角还挂着笑。 “你那哪是骂,是念经。”何雨柱低声咕哝,语气却一点火气也没有。 他转身,把剩下的鱼肉也小心盛出一小碟,准备留着易中海再吃几口。锅里的热汤还飘着香气,他闻着,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满足感,不是吃饭的那种饱,而是心里被人接住、被人记得的那种饱。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自己嘴硬心软,老是对这个老头说狠话,心里却总想着他的事。因为他欠的,不只是当年的一句“谢谢”,更多的是那些被唠叨背后掩盖的温情。 许大茂吃完,伸手擦了嘴,低声说:“我看老易今天精神还不错,说不定这鱼汤真起了作用。” “这汤不光是汤。”何雨柱坐在那,盯着床上的人,眼神专注,“这是个念想。他要是还能尝出味儿,就说明这人……心里头,还没放下。” 何雨柱静静坐了一会儿,见老易睡得安稳,这才轻轻起身,合上保温盒,把剩下的鱼肉封得严实。他动作细致得不像平常那个雷厉风行的大老爷们,甚至连手指落在盖子上的声音都小得几乎听不到。 “我得走一趟。”他轻声对许大茂说,眼睛瞟了眼时间,“下午还想来一趟,现在先去弄点别的事儿。” “去哪儿啊?”许大茂一边翻着手里的报纸,一边问,目光却还盯着刚才那碗汤的痕迹,显然还在回味。 “车棚那边,我那辆老自行车好些天没动了。链子锈得不行,得看看还能不能救。”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外套口袋,确定钥匙还在,才提上保温盒,悄声出了门。 出了病房,他一路穿过医院的长廊,外头阳光明媚,天色蓝得像擦洗过一般。他拎着盒子往回走,心里却开始琢磨那辆老自行车的事。 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家伙,从他年轻力壮干厨房那年就开始骑,一直跟着他东奔西走,不知载过多少菜、送过多少饭、拉过多少锅碗瓢盆。最早那会儿,这车可是他心头宝,怕磕了碰了,每次停好都要绕着看一圈,检查这儿那儿有没有刮蹭。 后来年岁渐长,自行车也变得老旧了,油漆斑驳,车铃一按嘎吱响,但何雨柱始终舍不得扔。他曾想过换辆新的,可每每看着那辆老车歪歪扭扭靠在墙边,像个倔强不肯服老的老伙计,他心里就一软,怎么都下不了手。 车棚位于一个角落,半遮半露,风一吹还会掉些树叶下来。何雨柱走过去,远远就看见他那辆车,还站在老地方,只是轮胎瘪了点,车座蒙着一层灰。旁边停了几辆新款的,闪着光,可他一眼也没瞧,只是径直走到自己那辆前头,蹲下身,细细打量起来。 链条果然锈得不轻,一扳就咔哒作响,车把也有些松动。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记得这辆车最好的时候,踩下去一个冲刺就能跑出十几米远,风在耳边呼啦啦响,那时候他满脑子是做菜、买菜、把饭送到人家桌上,那份急切和热情,是他年轻时最真实的模样。 “你可别这时候撂挑子。”他轻声对着车子嘀咕了一句,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说话,“老易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得撑点场面啊。” 第1954章 眼里多了点神采 说完,他站起身,顺手撸起袖子,去工具房拿了把老虎钳、一小罐机油和几块破布。他把车子推到墙边,找了个有光的角落,开始认真地修理。 他手上动作虽不如年轻时利落,但每一下都带着沉稳,像是心里有数。他先擦掉链条上的锈,用破布一点点抹干净,再慢慢滴上机油。链条转动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小兽。 车座松了,他就拧紧螺丝;车把不正,他重新调好角度;连那嘎吱响的车铃,他也细心地拆下来,擦了擦,敲了敲,直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阳光在他背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影子,他没急着骑上去,只是推着车子绕着院子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听车轮转动的声音,咔咔咔,轻快而均匀。 他忽然想起,那年冬天他赶着给易中海送饭,骑着这车滑了一跤,菜洒了一地。他当时气得差点把车踹翻,可老易却站在门口笑他:“你能把人饭送糊涂了,也算是独一份。” 那时候他恼火得很,可现在想来,却觉得那是他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光——吵吵闹闹,打打闹闹,却又相互离不开。 “唉……”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车座,“以后你可得撑点儿,再歪再破,也得送完这一趟趟的饭。” 推车回家路上,院子里几个孩子在玩跳皮筋,看他推着那老车进门,还忍不住指指点点。 “何叔,那车还能骑啊?” “怎么不能骑?这是你何叔我的宝贝。” “可它老得像我奶奶的鞋。” “滚蛋,没见过经典你们小子别乱说。”他咧嘴笑着,推着车穿过院子,步子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他把车靠在墙边,又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看着桌上那份还没吃完的鱼汤,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把保温盒封好,再次抱在怀里。 何雨柱推着修好的老自行车,刚从巷子另一头绕回来,路过胡同口的包子铺时,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那家包子铺小得不能再小,门脸不过三尺,木头门板上的漆早已经斑驳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只有那块挂着的木牌子还在风里轻轻晃着,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刘记包子”。 一股子热腾腾的香味扑面而来,是那种掺着点肉香、面香的熟悉气息,不像饭馆里油腻的浓重,也不似早点摊的匆匆热气,而是一种慢慢悠悠、带着温度的味道。何雨柱的脚步就那么停在铺子前,没挪动。 他盯着那一笼刚出锅的包子,白生生的,皮儿薄,边缘还有点金黄的焦脆,蒸汽冒得热气腾腾,排在前头的几个街坊正打包着,边点头边说着:“这回的馅儿真鲜。”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进去。 “老板,来六个肉的,再来四个素的,热着啊。” 站在案板后头的中年男人抬头一看,咧嘴一笑:“哎哟,何师傅!可有阵子没见你光顾了。这回可得多拿点,咱这馅儿今儿刚剁的,白菜肉都新鲜!” “行,那你多装点。”他答得干脆,心里却盘算着那碗鱼汤还剩一点,要是再加几只热包子,送去给老易,晚上他也能吃得舒服些。 老板麻利地用油纸一层层裹好,再套进竹编的提篮里,热气被包裹住,味道反倒更浓了一些。何雨柱接过包子,感觉到手里传来的温度,那一刻心里竟不由自主地暖了一下。 他站在铺门口没走,低头看着竹篮,忽然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冬天,自己也是这么买了几个包子,跑去工地上送饭给老易。那时两人正吵了几句,谁也不服谁,闹得不欢而散。可等他一脸臭气地把包子往老易手里一塞,老易只是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了一句:“你嘴再硬,手倒不赖。” 那句话当时让他愣了半天,现在想来,却又有点想笑。 “人啊……”他喃喃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风中,他重新上了车,把竹篮挂在前头车把上,小心用毛巾裹紧,生怕凉了。他没急着往医院骑,而是先回了趟家,把保温盒的剩汤倒进新的瓷罐里,热了热,再装进篮子旁边,一起稳稳放好。东西是小,可在他心里却比什么都重要。 “唉,也不知老易今晚胃口好不好。”他在屋里自言自语,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骑上自行车,车轮一滚,咯吱咯吱地穿过巷子,像熟悉的节奏,敲打在砖墙上、屋瓦下,也敲在他心里。他一路没说话,脑子却没停下,总想着老易现在是醒着还是又睡了,想到他刚才吃鱼汤时那淡淡一笑,心里不由得泛起点软意。 医院的路不远不近,到了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门口的路灯刚亮,昏黄的灯光照在他额头上,映得他脸色柔和,眼神却专注。他推着车,把篮子取下,又确认了一遍温度,这才往里走去。 护士见他来了,笑了笑:“你可真是一天跑好几趟,比亲儿子还勤快。” “他在床上躺着,我不跑谁跑?”何雨柱回了一句,语气不见半点不耐,反倒多了分理所当然的安然。 他进了病房,发现易中海果然醒着,靠着枕头,眼里多了点神采。 “老易,今儿给你带点儿新的,包子。”他提起竹篮,像献宝似的放到桌边,一边解着布一边说,“肉的四个,素的六个。我记得你说,晚上不想吃太腻,就多买了点白菜馅的。” 易中海闻到味道,眼里微微一动:“你小子倒还记得这些。” “你那点毛病我不记得,我还能记得谁的?”他笑着,声音里却带着些不动声色的关切。 他把包子夹出来,摆在盘子里,又舀了点热汤递到床边。 “来,先喝口汤,暖暖胃再吃。” 易中海接过汤,手指还有些抖,但这一次没推辞。他小口抿着,汤滑进喉咙,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像是喝进了旧时光的温暖。 “包子你也尝尝。”何雨柱递过去一个,还特意剥开皮,“看这皮,薄得能透光,馅儿也是满的。” 第1955章 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老头吃了一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嚼得慢,像是细细品着,连带着把记忆一并咽进肚里。 何雨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忽然觉得这屋子不再冷清了,有了人气,有了家的模样。 “你要是能多吃几口,咱明儿就换馅儿。韭菜鸡蛋的,还是猪肉芹菜?” “少来。”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嗓音微哑,“我现在吃几口你就能绕我三天。” “我乐意。”他咧嘴一笑,“你少见有人愿意围着你转了,我这还不是图你……老命长点。” 易中海没吭声,眼里却多了些别样的光。他垂下眼帘,继续一口一口吃着那包子,慢得很,仿佛每一口都在咀嚼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岁月。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安静地坐在病床前,陪着易中海度过这些漫长的时光。对于他来说,陪伴,已经变得像习惯一样,自然而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忙碌。只是,他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浮现出外面那些琐碎的事,心底的不安,总是挥之不去。 何雨柱低下头,手指轻轻捏着茶杯的边缘,静静地想着那家饭店——娄小娥的饭店。离开医院之前,他去了那儿一趟,虽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生意如何,但从小娥的眼里,他却看到了一些不太明朗的情绪。那种复杂的情感,就像浓烈的汤底,连她自己也难以分辨。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把心事全都暴露出来了。 “生意怎么样?”他突然开口,声音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还行吧。”易中海回答得慢吞吞的,头也不抬,“你要去看看她?” 何雨柱有些愣住,没想到老易居然注意到了这点。他轻轻笑了笑,抬起眼看了看易中海那张微微皱的脸,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情感。他没答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你也别总是打算做个大忙人。”易中海又补充道,“她也是个性格刚烈的,能挑得起那担子。” “嗯。”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烦乱。他和娄小娥的关系不算亲密,但她的饭店开了好几年,算是附近街坊的口碑店。店里的菜做得实在,好几次他从那儿带回来些热腾腾的饭菜,正好合了胃口。他知道,小娥一直有些担忧自己饭店的生意,生怕因为某些原因,顾客越来越少,生意渐渐冷清。 其实她的饭店一度很火,尤其是周末和节假日,常常人满为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竞争越来越激烈,周边新开了几家餐馆,虽然味道未必好,但至少装潢、服务更能吸引年轻人,渐渐地,娄小娥的饭店客流量就有些下降了。 他每次去,她的脸上总带着些许无奈和疲惫。何雨柱记得她曾经说过一番话:“我做这行这么多年了,最怕的就是顾客流失。饭店里的味道不能改变,但有时候光靠味道真的不够了。人们喜欢新鲜感,饭店的新鲜感在哪儿?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回想起她那些话。她并不是真的软弱,也不是真的愁眉苦脸,她只是隐隐地担忧,担忧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可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失去色彩。 “是不是又在想她了?”易中海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啊,总是心事重,别光顾着她的生意。她会有办法的。”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一笑:“没事,就是想她最近怎么样。她最近有些低落,我也替她担心。” “担心她什么?她吃过多少苦,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倒下。”易中海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自己心里也有某种共鸣,“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她不是什么容易被打倒的人。” “是啊……”何雨柱低声回答,眼中有种不知该如何描述的情绪。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的夜色,心头的一团乱麻却久久没有解开。每次看到小娄神情疲惫时,他都会觉得有些无力。明明只是想帮她,却总是觉得无从下手。 夜风轻拂过窗户,送来一阵阵凉意,何雨柱的心头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紧紧压住。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个主意。 “明天我去找她,看看能不能帮她想点儿办法。”他轻声说。 “你倒是有心。”易中海嘴角的弯度更深了,“她能独立撑起饭店,别觉得她需要你给她什么指点。” “也许我能帮她想个新的办法。”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眼神也渐渐定了下来,“反正也不能看着她一人闷着,我知道她的脾气,不会开口说这些。她比谁都要坚持。” “好。”易中海轻轻点头,“你自己想清楚。可别因为一个饭店,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我明白。”何雨柱稍稍回过头,给了老易一个安心的笑容。他知道老易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心里的责任感有多重。那些年跟老易、跟娄小娥的相处,让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别人帮不上忙,最终能靠的,还是自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匆匆赶去了娄小娥的饭店。饭店外头的灯还没完全亮起来,门口的小桌子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几个早早来的客人已经坐在里面,聊天喝茶,显得格外热闹。娄小娥忙得脚不沾地,看到何雨柱进来,忍不住露出一个疲倦却依然温暖的笑容。 “你又来了。”她说,语气有些无奈,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欣慰。 “怎么,忙得不行了?”何雨柱边走边笑,随手关了门,径直走进厨房,看到她正忙着为食客准备早饭。 “行吧,忙活着呢。”娄小娥转身把手里的锅铲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饭店生意还行,就是你看看,天天那么累,腿都站麻了,哪儿有时间休息?” “我看你这一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何雨柱心里不自觉地揪了揪,“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第1956章 我就有信心了 娄小娥迟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事自己得慢慢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何雨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坚韧却带着几分无奈的脸,突然觉得这座小小的饭店背后,承载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她抬起头,瞪着他,眼里有一丝倔强:“你该知道,经营一个饭店,始终不止是做菜这么简单。那些外面的竞争、顾客的心态、还有最重要的成本……都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冲动,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做,还是轻声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你能帮我想什么办法?” “我有些想法,不妨试试。”他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些主意。“咱们先从菜单入手,改一改,增加一些特色。也可以搞些互动活动,做些优惠……” 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我不想随便改变,生意已经有了些基础,不能轻易冒险。” “我知道,你总是谨慎,才有了今天的一番成就。”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膀,“不过,适当的变化总是有益的。”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踩在路面上的影子。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是一个模糊的分界线,把他与这片繁华的街区隔开。他明白自己其实并不喜欢被过多关注。自从小娄开饭店开始,许多人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大家偶尔会在饭店里见到他,带着一些好奇、带着些许的尊敬,甚至还会有一两个客人主动打招呼问候。 然而,正是这种似乎不经意的关注,让他不太舒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帮助过谁。他希望自己始终能够维持那种平静、低调的生活状态,不去吸引过多的目光。 他没有过多考虑这些,推开了饭店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香气和人声,空气中弥漫着酱香与炒菜的味道。娄小娥正在厨房忙活,看到何雨柱进来时,笑着对他说:“今天刚好有个客人找了我问饭店的特色菜,你来得正好。” “是吗?”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娄小娥一向能干,饭店的生意全凭她一人的努力,没想到现在连这些小事都能惦记在心里。 “小娥,你真的挺厉害的。”何雨柱道了一句,随即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不小心露出什么心思。 “你倒是会说话。”娄小娥笑了笑,把锅铲在灶台上放好,转身面对他,“你是来找我商量事儿的吧?别愣在那里,坐下。” 何雨柱有些局促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心里一阵烦乱。就像是被推到聚光灯下,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太引人注意,但又不得不参与其中,试图让一些事情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的一些话,娄小娥无意间提过的那些细节,感觉她其实是有些累了,而他,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她。 “我在想,咱们能不能试试一些不同的菜品?”何雨柱试探性地问,声音有些低沉,“不仅仅是改菜谱,可能还得做些特别的活动,吸引客人。你不觉得,饭店不能一成不变吗?” 娄小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你这话倒是说得对,但这些年的经营经验告诉我,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有好处。生意好,是因为咱们菜品口味好,价格也公道。我怕万一有些顾客不喜欢这些改变……” 何雨柱想了想,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懂你的意思,改变是一件需要谨慎的事。但我觉得,偶尔做些小改变,也许会让你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你不觉得有时候,稳固的顾客群体也需要些新鲜感吗?” 他的话让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也知道,光凭老招牌能撑多久,终究不长。我之前也是想尝试,可是心里总是不踏实,怕不成功,反而把生意搞砸。”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对娄小娥的坚持有了更深的理解。她的生意,关乎的不仅是饭店的盈利,更是她的自尊与坚韧。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是无数次的权衡与焦虑。 “你放心,我帮你一起想办法。”何雨柱说,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坚定。 他并不想让自己成为焦点,只希望在背后默默地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毕竟,他很清楚,很多时候,帮助别人并不需要站在台前,反而是默默地站在背后,给予支持和力量,才是真正的帮助。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也不禁担忧,自己这一番做法是否会让他更加显眼,是否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他不喜欢别人过多地注视自己,尤其是在那些繁忙的日子里。或许,这也是他心底一直纠结的部分——害怕因过度的关注而失去一些自由。 “谢谢你。”娄小娥的声音把何雨柱从沉思中拉回来,看到她的眼中闪烁着感激,“我知道你一直关心我,真的,今天我能听到你的想法,感觉好像又有了些动力。”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底却不免泛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无私的。虽然帮助小娄,他能得到某种满足感,但这份满足感,也让他在某些时刻开始反思自己的一些行为。他并不想像一个救世主那样出现在别人面前,他更希望能够在安静的角落里,给予他人一些微不足道的支持,却又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复杂的情感纠葛中。 “别这么说,咱们只是朋友。”他轻轻说道,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正式和拘谨,“我做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你。”娄小娥露出真诚的笑容,“有你在,我就有信心了。” 第1957章 开了几副中药 何雨柱从来没有觉得这句话有多么沉重,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却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那种帮助与被帮助的关系,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旁观者,虽然有着某种责任,但始终缺乏那种真正的归属感。 他轻轻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或许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不需要过多地去追求解释与标签。 “好,咱们一起加油。”他最后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饭店。外面的夜色已经渐深,街道上的灯光有些模糊,而他依旧不愿 何雨柱站在门前,手里还拎着刚炒好的小锅鸡。锅盖没掀开,但那股香味早已溢了出来,伴着那股炖得酥软的鸡肉香气和葱姜的提味,像是一阵温柔的潮水,把他身上的寒意推了出去些。 “柱子来了?” 屋里那道沙哑却透着几分倔强的嗓音响了起来。是易中海。 “嗯,我来了。”何雨柱推门而入,脚步不快,却沉稳。他将锅子放在那张油迹斑斑的八仙桌上,抬眼一看,心头不由得沉了沉。 易中海的脸瘦了,原本就不宽厚的肩膀如今更是塌得厉害,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折。他裹在被子里,靠着床头坐着,眼里依旧有股硬气,只是那硬气底下,多了层无奈与脆弱。 “还在咳?”何雨柱皱起了眉。 “老毛病了,哪能一时半会儿好得了。”易中海摆摆手,像是不愿意这病成为话题,“你忙了一天,还给我做饭来,我可不是个讲究的人。” “甭废话。”何雨柱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掖了掖,“你是我们这一院的主心骨。你倒下了,我们这帮人谁还站得稳?我不管别的,我说你得吃好喝好。” 说话间,他已经揭开了锅盖,一股浓香扑面而来。热气氤氲中,易中海的眼睛微微眯了下,那是一种久违的满足,也是对生活最后的依恋。 “你这手艺,啧,跟你当年在食堂做的那锅扣肉有得一拼。”他喃喃地笑了笑,眼中有光。 何雨柱将饭盛好,递到他手里,看他吃下第一口,才放下心来。他在一旁坐下,眉宇间始终带着一丝忧虑。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但心思细密。易中海这一病,已经拖了半个月了,前些天还能下床走动,现在却连厨房都去不了。何雨柱本想带他去医院看看,可他死活不肯,说是没那钱,也不想麻烦街坊。 “你真打算就这么拖着?”何雨柱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拖一天是一天呗。”易中海放下碗,苦笑一声,“人老了,身上这零件一个个都开始抗议。我去医院一趟,检查完,光那药费就够我吃半个月的了。” “我给你垫。” “柱子,”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一分苍老而又坚定的拒绝,“你家也不是富裕人家,娄晓娥身体也不好,还有孩子要养,我不能把你这兄弟情当饭吃。我这病……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不是光为你。”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我也为这一院子人。你是我们的大哥,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四合院里准得乱套。谁还能压得住那些张嘴闭嘴就是‘我看不惯’的?谁还能让刘光天那种人安生?” 屋子里沉默了。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慢慢把剩下的饭吃完。他的手有些抖,那碗几次差点掉下来。何雨柱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我明儿去找大夫,”他说,“你不去医院可以,但我能让人上门看。你不能再硬扛了。”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犟了?” “我学你的。”何雨柱回头一笑,那笑容里有火,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风吹动了窗纸,发出轻微的飒飒声。屋里忽然显得安静得可怕。易中海低下头,像是终于妥协。 “行吧。”他声音很轻,“你找吧。”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天没亮就出门了。他穿过还带着晨雾的院子,一步一步走得沉稳。他知道这不是单纯为了救一个人,而是为了守住一个家,一个能让他放下厨刀后还有盏灯亮着的地方。 当他带着胡大夫回来时,院里已经围起了人。邻里街坊纷纷探头探脑,有的是真关心,有的只是凑热闹。 “易叔他咋样啊?” “昨儿我还听着他咳得厉害。” “他可是我们这院的老前辈了,可不能倒下啊……” 这些声音,像风一样在空气中飘荡,模糊了屋檐下残留的雨痕。何雨柱一言不发,只是推门而入。胡大夫跟在后头,手里提着药箱,神色平静而专业。 屋里,易中海已经坐起,脸色虽然仍旧苍白,但精神头好像比昨天多了一分。他看到胡大夫,眉头一紧,想要拒绝,却终究没说出口。 “老易啊,”胡大夫笑了笑,“我可不是白来的,是柱子这小子赖上我,说你不看我就不能走。” “唉,这臭小子……”易中海轻轻骂了一句,但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 胡大夫动作熟练地诊脉、问症,随后开了几副中药。他看着易中海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又像是藏着什么。 “怎么样?”何雨柱忍不住问。 胡大夫却没立刻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是老毛病引起的气管炎,拖久了,伤到了肺。要再不休养,怕是……” 这话没说完,却比说出口还沉重。 易中海听得清楚,面色没有太多波动,只是轻轻地咳了两声,像是早已预料到。 “那我这命,还能捡回来不?”他淡淡地问。 “你命硬。”胡大夫没正面答,只是递过药方,“只要按我说的吃,歇得住,少操心,多喝热汤,还能熬一熬。” “熬……我活了大半辈子,不就是靠熬?” 这话落下的瞬间,四合院的风仿佛都停了下来。外头传来孩子们奔跑的脚步声,一声声“柱子叔叔好”在院中回响。 第1958章 却没让人看出来 何雨柱看着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忽然意识到,曾经那个威严、果决、几句话就能定下整个院子大事的男人,也终究敌不过时间和病痛的侵蚀。他不是神,也不是铁打的,只是一个老去的普通人。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是这院子里唯一一个,能在风雨来临时,站出来的人。 他从来都不是个矫情的人。打小吃苦,从泥水里爬出来的性子,注定他更多是做事,而不是多想。可这次不同。易中海这一倒下,整个四合院的平衡都像是一根被折断的竹签,声音不响,却刺耳入骨。 走到院中,天色才刚亮透。几只麻雀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在议论些什么。屋檐上昨夜残留的雨珠在晨光中发出点点微光,却让人心里更添几分冷意。 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望着对面那幢紧闭的门扉,心中一动。 “这事,我一个人跑不动,也不该一个人跑。” 他一抬脚,走到了许大茂的门前,抬手“咚咚”敲了两下门。 “谁啊?”门内传来许大茂那带点鼻音的声音,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这么早,天都没亮透,是不是柱子?” “是我,开门。” “你这大清早不歇着,跑我这干嘛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还披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褪去的枕痕。他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地看着何雨柱。 “我带你去看看易中海。”何雨柱开门见山,神情凝重。 “中海叔?他不是昨儿还吃了你炖的鸡吗?”许大茂揉了揉眼睛,“怎么了,不会又严重了吧?” “你自己去了就知道了。”何雨柱不容分说,“洗洗脸,穿件衣服,走一趟。” 许大茂愣了几秒,见他神情不对,也不敢再嬉皮笑脸,转身就去换了衣服。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西厢房走去。走廊幽深,石砖湿滑,几处青苔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生长,空气中还残留着些微的药香,那是胡大夫离开后遗留在空气中的痕迹,仿佛提醒着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位正在逐步衰老、脆弱不堪的老人。 走到门口,何雨柱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他清楚这门从来不锁。易中海的性子讲究信任和规矩,院子里谁都知道,除非真有心怀不轨的,没人会推他家的门。 “易叔,我们来了。”何雨柱说着,把门扶住,许大茂跟在身后,一时间却不敢多言,只愣在门口。 屋子里光线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还有那种久病床前的沉闷气息。易中海靠着床坐着,手里捧着那碗汤药,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听到声响抬起头来。 “呵,大茂也来了啊。”他声音低哑,眼神却还带着几分熟悉的睿智。 “易叔。”许大茂急忙走上前,略显局促地在床边坐下,“您……怎么样了?看着气色还行,就是这咳……是不是又犯了?” “老毛病而已,风一吹,气就上来了。”易中海轻描淡写地说着,却故意把咳嗽憋了回去,怕吓着人。 许大茂眼神闪了闪,他不是没见过病人,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一言九鼎、笑谈间就能定下院子大事的男人如今气若游丝,他的心里,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握住。 “您这病得治啊。”他低声说,“不能老这么扛着,柱子说您不肯去医院,我看……实在不行,就去瞧瞧吧。” “医院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不想折腾。”易中海苦笑,“你们都忙,一个个的家里哪有余粮?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多蹦跶几天呢。”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站在窗边,盯着外头那棵快要抽芽的枣树。阳光透过枝丫洒进屋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沉思——他知道,这不是易中海怕死,而是怕拖累。 “易叔。”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沉甸甸地压了过来,“您是不想拖累我们,可我们看着您这么撑着,心里更难受。” “我这人活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欠情。”易中海眼神淡淡地扫过他俩,“你们对我好,我记得一清二楚。可记得归记得,这人老了,就得有老人的自觉,不能老指望别人替你担着。” 许大茂想说什么,却被何雨柱摆了摆手。 “易叔,咱不说这些。”何雨柱走回桌边,把药碗接过来,“药喝完了,我再给您炖点汤,今天加点虫草进去,补肺。” “你家哪来这东西?”易中海眯了眯眼。 “有人送的。”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说起来也怪,前阵子我帮人做了顿饭,人家感念我,送了点东西。我看着药性好,想着给您留着。” 许大茂知道他这是搪塞,但没拆穿。 “你还真是……”易中海摇头,“你这脾气,跟你爸一模一样,认了谁,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那我也认您。”何雨柱咧嘴一笑,“您就安安心心养着病,别想着这些没用的。” 屋子里一时沉默,阳光越发明亮,映得易中海那满是皱纹的面庞也多了一分清晰。他的眼神缓缓移动,落在两人身上,眼中有一瞬的水光,却没让人看出来。 “我这辈子,没白活。”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眼前这两个晚辈交代。 许大茂这时候才敢插话:“易叔,您可得撑住了……您倒下了,我们这院子怕是得乱成锅粥。” “你呀,”易中海笑了笑,“你少跟人争是非,多干实事,那才是正经。你跟柱子……都是能扛事的人。”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许大茂抿了抿嘴,没回话,却在心里重重地点了头。 屋外传来一阵猫叫,是邻居家那只老猫在院里打滚。阳光渐渐铺满地面,驱散了夜的余寒。 这一刻,何雨柱忽然有种错觉——这四合院,虽然老了,墙也裂了瓦也歪了,可它还活着,靠着这些人、这些情,活得扎实,也活得倔强。 第1959章 一个个都老了 他转身看向许大茂,眼神坚定:“接下来,我有点事得跟你一起扛。” “什么事?”许大茂皱眉。 “先别问,明儿我来找你。”何雨柱眼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光,“这事不小,也不是光为易叔。” “那行,你说咋干我就咋干。”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灰旧的木门,眼神沉沉地落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出去。他心头压着一块石头,压得他连走路都不由得比平日沉重几分。 拐过两条巷子,到了熟悉的水果摊前。摊主是个五十出头的女人,头发永远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经营多年形成的精明。 “哟,柱子大哥,今天来买水果?”她笑着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直接扫向角落那一小摊略显金黄的香蕉。“这香蕉新鲜不?” “新鲜,昨天刚到的,熟得正好,不软不硬。”老板娘殷勤地推了推那筐,“要不尝一根?” “不用了。”何雨柱直接掏出钱来,“给我来两斤,挑熟点的。” “呦,今儿这挑得还讲究,是给谁补身子用的吧?”她一边称量一边笑着调侃,“娄姐身子最近好点了没?” 何雨柱没接话,神色略微沉了沉。娄晓娥的病已经是老毛病,他早习惯了外头人的闲言碎语,只是今天他没心情打哈哈,眼里只剩下一个目标——易中海。 “不是,给我那位老邻居的,他病着呢。” 老板娘闻言倒是一怔,随即点头:“哎呦,易老爷子啊,那人不错,嘴严心细,有事总想着别人。你这一孝顺的,给他买香蕉补身子,算你有心。” 何雨柱接过香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走出摊位,路边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附和着某种默契。 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起前些年易中海在院子里训人的模样。那时,他站在院中央,背挺得笔直,手一背,谁也不敢吭声。可如今,再挺拔的身躯也敌不过病魔的钝刀割肉般的侵蚀。他的硬气,他的骄傲,像老榆树一样,表面还支着,可里头早就被岁月啃得空了。 他手中提着的香蕉似乎越来越沉,仿佛不只是一袋水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义和牵挂。 等回到院里时,院子里的人已经散开了些,各家各户都忙着自个儿的生活。只有许大茂还没离开,正坐在自家门口削着一根胡萝卜,像是等着他。 “你这去哪儿了?”许大茂抬头,见何雨柱提着一袋香蕉回来,眼神一闪,“这不是……给易叔的?” “嗯,他最近口干舌燥,老咳得厉害,得吃点润肺的。” “你可比我细心多了。”许大茂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根胡萝卜,“我都没想到他想吃点什么,光顾着瞎操心他病了。” “这不是你操不操心的事,是你有没有心。”何雨柱冷淡地回了一句,倒也没责怪,只是把香蕉拎回了西厢房。 门还是没锁,何雨柱推门进屋,易中海正半靠着床看一本旧书,老花镜斜斜地挂在鼻梁上,显得有些滑稽。 “我给你买点香蕉来了。”何雨柱把袋子放下,抽出一根剥了皮递过去,“趁热吃。” “香蕉还有热的?”易中海笑了笑,接过那根,“你小子也真是的,哪用得着这么细致……” “你就当我是来还账的。”何雨柱找了个凳子坐下,目光落在床头那本书上,“你还看得清?” “凑合,眼睛模模糊糊的,反正也不是非得看字,书拿在手里,人就静下来。”易中海边说边吃了一口香蕉,嘴角抽了抽,“这香蕉甜,真甜。” “甜就多吃点。”何雨柱看着他咀嚼的动作,心中泛起一阵不知名的情绪。 他清楚,病人哪怕是一点胃口,一点好转,都是希望的讯号。可他更明白,这种希望像风中的火苗,不小心一吹就灭了。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低声问。 “你是不是打算天天给我做饭了?”易中海抬头看着他,笑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媳妇不闹?” “她要是真闹,那就不是娄晓娥了。”何雨柱轻哼一声,“她懂事,知道轻重。”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忽然说:“你是个好人,柱子。” “我不是好人,我就是觉得,该有人做点什么。” 这一句话,倒是让屋里又静了下来。阳光照在那根吃了一半的香蕉上,微微泛着光,时间仿佛也放慢了脚步。 何雨柱起身,把剩下的香蕉整齐地摆在桌上,又换了一盆温水给易中海擦了擦手,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耐心与坚持。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易中海忽然开口:“柱子,等这病过了,我想去看看以前的那些人。” “你是说老战友?”何雨柱回头,眼神复杂。 “嗯,还有些老邻居,老伙计……他们一个个都老了,有的已经走了,我这心里啊,总惦记着。”易中海低声说,眼神望向窗外那株老枣树,“有时候夜里做梦,梦见那些人,梦见我们年轻时候在外头的日子……醒来一摸,身边冷冰冰的,才知道,什么都回不去了。” 这番话,说得何雨柱心头一紧。 “等你病好了,我陪你去。” “你说的?”易中海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不许反悔。” “我不反悔。”何雨柱点头,声音低却坚定。 他不知道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也不知道这个春天是否来得及让眼前这个老人在梦里的人一个个再重聚。但他知道,只要他在,只要那咳声里,有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疲惫感。 他收回了手,没有推门。不是怕,而是他知道,这时候进去,不合适。 屋里可能刚服完药,易中海的身体正值最虚弱的时候。睡眠,是老人最好的药。他如果这时候走进去,哪怕一句轻声的招呼,都可能扰了易中海那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第1960章 没看出苗头来 门口的石阶还有昨夜残存的水痕,微风轻拂过来,带着一丝熟悉的枣花味。何雨柱倚在门边,目光缓缓移向院子深处。阳光刚好落在东厢的屋檐下,斑斑点点,像是时间碎落的金屑。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沉重感。 他知道,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还在照着原有的节奏活着——哪家孩子上学,哪家女人晒衣服,哪户男人清晨咳嗽几声,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生活细节。 可在这条日常的河流里,唯独易中海,像是一块即将被水流卷走的老石头,安静地沉在水底,谁也不敢贸然去碰。 何雨柱缓缓坐下,把身子靠在门边。他不急,急不得。 他知道,等易中海醒来,他会第一时间进屋。他得等,他必须等。 许大茂的身影在不远处的巷口晃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梳得整齐,眼里透着点不安。 “柱子,怎么样了?你进去没?” 何雨柱摇摇头,指了指门,“刚睡下,我听见他咳了几声,估摸着是药起了效,刚眯着,我没进去。” 许大茂顿了顿,小声道:“我刚才在院口看着你站着半天,还以为你在想事呢。” “嗯。”何雨柱没有否认,他确实在想事,想得心里像压了块沉铁。 他目光落在脚边的一只小瓷碟上,碟里残着点昨晚的汤汁,边缘有点裂痕,是易中海平日用来放药碗的小碟。 “他是不是……撑不久了?”许大茂忽然低声问,声音轻得仿佛怕被风听去。 何雨柱眼皮抬了抬,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种话,不能轻易说出口。一旦说了,就等于认了,就等于放弃了希望。他不愿信,也不能信。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许大茂坐下来,靠在柱子旁边,“咱这院子,谁都可以不管,易叔不能。他要是真倒下了,你我能扛事,可心里就像塌了半边。” “你是怕他倒下,还是怕你以后没人兜着了?”何雨柱语气冷淡,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提醒。 “都怕。”许大茂苦笑,抓了抓头发,“我跟你说实话,我以前对他也有过意见,总觉得他事多,凡事都爱插一脚。可真到了今天,才知道,有他在,这院子是拧着一股劲的。他要是一撒手,那股劲就散了。” 何雨柱默了默,点点头。 “他要是能好起来,我想请他吃顿饭。”许大茂说完,眼神竟有点红,“我从没请过他吃过饭,总觉得他不缺这一口……可现在才知道,不是缺不缺的问题,是心意的问题。” “你现在说还不晚。”何雨柱看着他,“等他醒了,你去说,我陪你。” 许大茂点头,低声“嗯”了一句,两人就这么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了。 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屋檐下的光影也跟着变换,像是老时光在缓慢流转,悄然无声。 过了一会儿,屋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轻轻翻了个身,床架吱嘎一声响。 何雨柱立刻站起来,侧耳倾听。他听到一声模糊的咳嗽,还有那带着些喉音的低语—— “柱子……你在吗?” 他猛地推开门,脚步几乎没声音地踏入屋内,眼神紧紧锁定床上的身影。 “我在。”他低声应着,走到床边,弯下腰,“您醒了?” “睡不着了。”易中海睁着眼,眼神有点浑浊,但仍带着那种熟悉的清明,“刚刚梦见老林了……你记得吧?以前那个……” “记得。”何雨柱点头,声音带着点鼻音,“他在梦里说啥了?” “说我该起身了,老躺着不是办法。”易中海轻笑一声,却因为这一笑引起了几声咳嗽。 何雨柱立刻扶住他的肩,手掌按在他背后轻拍着,帮他顺气。 “别说话,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了,坐下说会话吧。”易中海拉住他衣袖,目光沉静,“你在门口站了多久?” “也就……一会儿。” “骗谁呢?我听得出你脚步声,一直没走。”易中海慢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似乎眼眶都湿了,“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不愿让你们这群小的,守着我老死。” “您不是老死,是养病。”何雨柱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谁要您老死了,我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笑着,眼里却多了一抹湿意。他低声道:“柱子,你是个有心人……这份情,我记得。” 这时,许大茂也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热水瓶,语气轻快:“易叔,我给您打了热水,待会儿漱漱口。还有啊,您不是老说想吃炸酱面吗?我下午给您做,保准不咸不淡。” “你小子,也难得有点良心。”易中海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却没掩饰住那一丝发自内心的欣慰。 屋子里渐渐暖起来,窗外的风停了,阳光洒在床头的木柜上,反射出一片温柔的光。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某个地方,悄然松动。他知道,易中海还没倒下,他还撑着。 何雨柱转过身,心里却像压了一块更大的石头。他的脚步不疾不徐,走在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鞋底轻轻磨着石面,像老锉刀拉在铁片上,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却又不能发泄出来。 “也怪我。”他心里低低念着,“早些日子没看出苗头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段时间的种种琐碎,从易中海第一次坐着不吭声地盯着地面那一刻起,到后来的咳嗽,步子慢,饭量小。他看见了,却没往心里使劲,直到那一夜老头子咳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真切地意识到——老了,不是说说而已,是身体一个部件一个部件地不听使唤。 走着走着,许大茂的身影又晃进了他眼帘,那人此刻没了方才屋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一个人坐在自家门口的椅子上,低头抽烟,脸藏在烟雾里,显得有些寂寞。 何雨柱没有打招呼,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拐入了自己屋子。 第1961章 靠上去不累腰 屋里是他和娄晓娥两人过的小日子。娄晓娥不在,屋子里静得有些冷清。 桌上的饭菜盖着布巾,显然是她刚热好没多久。他坐在椅子上,眼神落在那盘子里还未动的红烧肉上,半晌没动。 “我这阵子,心思都不在家里。”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热乎的,不像有病,倒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心事烤着。他心里涌出一种愧疚,却又夹杂着一丝茫然。 娄晓娥没有埋怨他,她一向是知道分寸的女人,也知道他对这四合院、对那一帮老邻居的感情。但知道归知道,她终归也是个人,是个需要被在意的妻子。 他忽然有些想她。 不是那种夫妻之间浅表的依赖,而是一种很实在的情感,像是打水井里打出来的老井水,初一尝是凉的,可咽下去后从喉咙到心窝都觉得暖。 他起身,掀起布巾拿了两口饭,胃口却提不上来,夹了两块红烧肉咀嚼半天也嚼不出味。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几天,他是真的累了,不光是身体,更多是心。 一个院子,三两事,一桩接一桩的琐碎,把他这点精气神耗得干净。院子里谁家孩子闹腾了,谁家锅灶出了问题,谁又偷偷往下水道里倒油汤,全都要管。他不想管,可他不管没人管。 他其实早就知道,这院子,早就不再是那个从前能一个眼神压住一众人的铁场子了。现在的日子变了,人心也跟着变了,院里的人也变得计较、独立,各顾各的。 可唯有一个人没变,那就是易中海。 他仍像从前一样,哪怕身子垮了,也要撑着在那屋里坐着,只要他坐着,别人就不敢造次。 “我是不是也在靠他?”何雨柱想。 这句话一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一向是自负的,觉得自己是顶梁柱,谁都能靠他,没人能让他低头。 可易中海,他真是唯一一个让他打从心底尊重、佩服,又愿意为之付出的人。 “他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日子怕是要塌。” 何雨柱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他忽然意识到,他不能坐等。 “我要做点什么。”他喃喃地说。 他起身,走进厨房,开始翻找药材。家里平时囤的枸杞、大枣、百合、桂圆、干银耳这些都还在。他娄晓娥体虚,这些补品常年不断。他看着这些,脑中已飞快地想着该怎么搭配出一个适合老年人润肺健脾的汤来。 他忽然记起前些年母亲病重时,曾靠着一种百合雪梨汤缓解了不少咳嗽和失眠。 “雪梨……”他皱眉,家里没了。他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喊了句:“我出去一趟!” 屋外的风一阵猛一阵,他快步穿过院子,许大茂还在抽烟,他头也没抬,径直往街口去。 他要赶在天黑前买回来,给易中海熬上一锅真正对症的汤。 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更不是为了感动谁。 他只是觉得,自己还能做点什么,就得做,不能再拖了。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真正的承担,不是扛起一口锅,不是顶上三顿饭,而是心里始终装着那一个人——无论他老了,病了,还是快倒下了。 他得守着。 何雨柱把雪梨和药材放到厨房台面上,又折回屋子,站在炕沿边上看了一眼。他家的这个小炕桌,还是几年前自己糊上新漆的,但那张凳子却是老得不能再老的木桩子了。 四条腿虽然还算结实,但坐下时总是高出炕面几寸,腿一歪,膝盖就磕着桌底边。许是以前没在意,这两天蹲多了,何雨柱才发现这个凳子实在别扭。 尤其是昨晚上他在这里削苹果,半天找不着个合适的姿势,最后干脆蹲着,膝盖都发麻了。 更别说今天还得亲手熬汤——易中海身体弱,连碗都不能盛太重,得有人端着,喂着,甚至得扶着坐。 这凳子,显然不行。 “太高了。”他喃喃道,眼神落在凳脚,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计算:“短三寸就合适,腿削细些,靠坐时腰能放平……椅面最好再铺一层棉垫,不滑也不凉……” 他没有再犹豫,转身就去了堆杂物的小屋。那是他平时用来存些破料边角的地方,地上堆着几块旧木板和几个半用的木架。靠墙那边还立着一块整木,是前些时候修理柜门时剩下来的桐木板,纹路细密,软硬适中,正合适做个小凳子。 何雨柱把木板拖出来,搭在长凳上,又从工具箱里抽出锯子、刨子、尺子,还有那只常年用着、把手都磨得发亮的木槌。 “得快干。”他低声道,仿佛这是他一个人的作战任务。 他先是用卷尺量好尺寸——长一尺五,宽七寸五,腿长削到一尺三刚好。画线时,他的手格外稳,一条线从木板中间划过,黑笔在桐木上显得干净利落。木屑慢慢堆在脚边,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他专注的眉眼上。 这不是第一次做凳子,但却是第一次为易中海做。 想到这一点,何雨柱下锯的动作忽然慢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眼前忽然浮现出以前的光景:夏夜里,易中海坐在院子中央,手里摇着蒲扇,跟一帮老邻居说着旧事;小孩子们在他脚边打闹,鸡鸭声混着饭香,一起涌入耳中。 那时候,老头子腰杆挺得直,眼里有神,声音也中气十足。可如今,他得扶着人才能坐起身,一坐就是气喘。 “唉……”何雨柱一声叹息从喉咙深处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想让这个凳子做得舒服些,再舒服些。坐下去不咯人,靠上去不累腰,脚落地不悬空,最好是那种一坐下去就不想起来的感觉。 刨刀一下又一下地走在木面上,发出“哧哧”的轻响,带着木香,一点点填满整个屋子。他的额头开始出汗,手上沾了锯末,但他不理,只是不停地打磨着、拼接着。 腿脚装嵌的时候是最关键的一步,他先试插了几遍,又倒退几步看了一眼整体比例。靠背的位置原本没打算做,但他最后还是拿出另一块木条,小心翼翼地装了上去,做成半圆形弧面。 第1962章 透出几分清醒 “老头子腰不好,靠着省力些。”他边念叨,边钉上最后几颗钉子。 整个过程耗了将近一个半钟头,等到他擦干额角的汗,凳子已经做好了。他试坐了一下,果然高度合适,靠背软中带韧,坐下时膝盖刚好低过桌面,脚板能实打实地踩在地上。 “成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窗台。外头天色已经暗了,晚霞把屋角染成了淡淡的金红。他站起来,把做好的凳子抬进厨房一角,顺手拿起梨和百合,开始熬汤。 白瓷锅里倒入水,慢火先煮梨片,再放百合和几粒冰糖。他一边守着火候,一边轻轻搅拌着,鼻间渐渐弥漫出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春天的一场细雨,在他闷了整日的心头轻轻淌过。 “这个凳子,老头子一定得试一试。”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 窗外夜色渐沉,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有人家的门吱呀一声关上,院里狗吠几声又归于平静。四合院的夜,就这么一寸一寸地铺展开来。 何雨柱舀出一碗汤放在桌上,金黄透明,梨肉被煮得软糯,百合瓣瓣分明,浮在汤面上似花瓣。他看了一眼窗外,知道这个点儿易中海多半还醒着,便打算晾凉些带过去。可还没动身,他的心思又被另一个念头缠住了。 “光喝汤不行……这老头,嘴刁得很,光靠几片梨是唬不住他的。”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角落,把冰箱门打开,里头只剩点青菜豆腐,根本拿不出手。他抬头看着墙角那个挂钟,秒针“哒哒”作响,一分一秒地逼着他做决定。 “还得出趟门。”他咬了咬牙,顺手拿起门边挂着的布袋,脚步迅速地出了门。 夜市的摊子并不多了,但他知道哪家还在收摊前肯定会多卖一会儿。他加快脚步,穿过那段熟悉的小巷,在昏黄灯下找到了那处卖活鱼的小摊。果不其然,摊主正蹲在地上收拾桶子,几条鱼还在水里游,尾巴甩得水珠乱溅。 “哎,老李,鱼还卖不?”何雨柱冲着摊主喊了一声。 “柱子?你小子这么晚才来?快点挑,我正准备收摊。”摊主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倦,但见是熟人,也没拦着。 何雨柱不假思索,指了指一条体形中等、肉色洁白的鲫鱼:“这条,帮我收拾干净,肚子里别刮太干净,留点内膜,我要炖汤。” 摊主挑眉看了他一眼:“给谁补身子呢?你媳妇?” “哪儿的事。”他嘴角一动,却没多解释,“你手快点,水还得烧。” 鱼收拾好了,裹在旧报纸里,热乎乎的。何雨柱接过,转身往回赶,步子比来时更急。 回到厨房,锅里汤已熄火,香味却愈发浓郁。他把汤倒出冷着,又刷了锅,倒水烧开,把洗好的鲫鱼放进去,小火慢炖。鱼下锅的一瞬间,锅里“哧啦”一声,油水交融的香气瞬间窜起。 他站在灶前,目光专注地盯着锅面。汤慢慢泛白,鱼身渐渐展开,一股浓香袭人。他加了一点姜丝和葱段,又放了两片香菇,是从老家带来的干货,泡了许久才肯散开香气。 “这老头平时不爱吃香菜,汤里就不放了……盐得少放,怕他血压不稳。” 他嘴里轻声念叨,动作却一丝不苟。锅盖一揭一盖之间,他的心思早已穿越了厨房那扇门,飘到了易中海的房里。 他忽然想起易中海以前最爱喝鲫鱼汤时的样子,总要先闻一闻,说一句“嗯,这汤熬透了”,然后才肯慢慢地喝下去。那时候他坐得直挺挺的,眼睛里有光,说话铿锵有力。 “这次啊,得让你也说这句话。”他心里默念,嘴角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一个多小时后,汤终于炖好。他端起汤盅时,掌心传来那股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震。他知道自己不能太急,要让这份关怀像汤一样,暖而不烈,慢慢沁入人心。 可就在他准备出门的一瞬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娄晓娥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袋子,脸上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她一进门,闻见屋里香味,不由皱眉一笑:“今儿你做什么了?这味儿……鲫鱼?” “嗯。”何雨柱把汤盅放下,走过去接她的袋子,语气柔和得不像平时的他,“我给易中海做的。” 娄晓娥微微一怔,眼神有些复杂:“你这几天……是不是太挂心他了?”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他抬手给她理了理乱发,动作生疏却认真,然后才低声道:“他这人……对咱们也不算薄。现在他躺着没人管,我不出面,谁出面?” 娄晓娥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忙你的,我送完就回来。”他说着,拎起汤盅和新做的矮凳,又折了条干净的布搭在手臂上,像是要去赴一场不容错过的约。 院子里静悄悄的,脚步声落在青砖上,回音悠悠。 何雨柱站在易中海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贴耳听了听。屋里传来咳嗽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 “进来吧。”是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却透出几分清醒。 他推门而入,屋内灯光昏黄,易中海靠在炕上,身旁堆着几本旧书和一条薄被。他见是何雨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情。 “给你炖的汤。”何雨柱走过去,把汤盅放下,掀开盖子,香气扑鼻。 “哟……鲫鱼啊?”易中海眼里竟浮出一点亮光,像是久旱逢甘霖,“你这小子,难得想得这么周到。” “你先尝尝,看味儿合不合。”他把那凳子也搬过来,扶着老头坐起来,动作格外小心。 老头闻了闻,眼神动了动,然后抿了一口汤,闭上眼,轻轻点头:“嗯……熬透了。” 汤匙轻轻舀起一勺,他凑近唇边,轻轻吹了吹。那股鱼汤的清香混着百合、香菇与葱姜的香味,在空气中缭绕不散。他舌尖刚刚接触到汤水,眉头就微微一挑,嘴角轻轻一勾,像是被某种熟悉的味道击中了记忆。 第1963章 什么时候夸过人? “你这手艺……怕不是又见长了。”易中海说完这句话,轻轻呷了一口。 汤水入口滑润,清鲜扑鼻,鱼肉炖得酥烂,几乎一抿即化,香菇的味道渗透到汤底,又不喧宾夺主。那点点百合的清甘在尾味荡开,像是夏日里喝下的一口井水,回味绵长。 “我今天还想着,你一大早就去了一趟菜市,这会儿才明白,原来是记挂着这一口。”易中海又喝了一口,眼角泛起些细细的笑纹。 何雨柱坐在那张新凳子上,目光落在老头手里的碗上,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鱼炖得不够入味,或是火候不对,如今看他喝得如此专注,仿佛连咳嗽都轻了些,这才真的放了心。 “合口味就好。”他低声说着,语气不带半点骄傲,却透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心。 他斜靠在椅背上,看着易中海细细地喝着汤,那张干瘦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点红润,那种颜色虽然浅淡,却像一抹破冰的春意,悄然晕开在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 “这汤里……是不是放了香菇?”易中海忽然抬起眼来,问。 “嗯,是老家的干香菇。”何雨柱点点头,“泡了三天,想着炖汤正好。” “我就说呢,这香味儿透骨。”易中海微微眯着眼,语气放缓,“你啊,从前总爱干快活的事,今天这汤,可真是下了功夫。” 何雨柱笑了笑,没应声。只是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滋味翻涌着。以往,他做菜是为了自己吃着香、别人吃得服气;可今天不同,他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讨好,就是想让老头子吃下去后,能喘得顺气点儿,能坐直身子,能露出笑来。 “对了,你靠着这凳子还行不?”他忽然问道,眼神落在老头身后那张新做的小凳上。 “嗯?”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些惊讶,“你做的?” “嗯,用的是桐木,腿我削短了点,你坐着不至于吊着脚。”何雨柱说得随意,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那点小小期待。 “不错,挺合适。”易中海点头,轻轻拍了拍凳子边缘,“这高度正好,腰也不累。” 他没有多夸,话语也没有多热烈,但这短短几句,却让何雨柱心头一暖。比起那些夸夸其谈的褒奖,老头这实打实的一句“挺合适”,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他小时候做木活时,易中海就是院里最常挑毛病的一个,总说:“这边不平,那边不直。”那时候他恨不得把刨子扔地上,说一声“不做了”,可现在想来,那些严苛反倒成了他今天稳当手艺的根子。 这份承认,来得不早不晚,却来得正合适。 屋外的风声渐止,夜色似乎也柔和了几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影摇曳,在窗纸上映出点点斑驳。 易中海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炕桌上,微微喘了几口气。他的眼神落在桌边,忽然开口道:“你啊,过些日子可别光顾着我,该忙自己的事儿就去忙。你媳妇也辛苦,别叫她一人操持。” 何雨柱“嗯”了一声,眼中却带着一丝倔强。 “你现在的身子骨,我不放心。”他说这话时,语气是平的,但那平静之中,藏着一道深深的褶皱。 “你不放心我……可我就放心你了?”易中海忽然抬眼,直直看着他,“你心里装着的事儿多,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肯说。你媳妇,是个心细的,可她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得让她知道你在想什么,明白么?”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垂眼盯着那空碗,片刻之后,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老头说得对,可要他真说出口,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想着娄晓娥下班后那双疲倦的眼睛,想着她进门时看他的那一眼,还有她默默不语地走到厨房,为他留的一盏灯。他心里也知道,她是愿意为这个家担起一半天的,可这几日,他全神贯注守着易中海,未免冷落了她。 “明天我多做几个菜,晚上早点回来。”他在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 易中海靠在炕头,长长叹了一口气,闭着眼休息了。何雨柱坐了一会儿,看他似乎入了眠,便轻手轻脚地把碗收拾了,端着汤盅和空碗退出了屋子。 出了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旧门,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老头虽说嘴硬,但心里到底还是把这个院子、把他们这些人都放在心上的。 走回自家屋子时,娄晓娥已经在擦桌子。见他进来,抬头问:“汤他喝了吗?” “喝了。”何雨柱点头,走过去把汤盅放下,“还夸我熬得透。” 娄晓娥嘴角轻轻一扬,语气带了点笑意:“那可稀奇了,他什么时候夸过人?” 何雨柱没接茬,只是拉过那把新做的小凳,坐下。娄晓娥看着他,忽然问:“这凳子你也做一个给我呗?我在厨房切菜的那张,老硌得慌。” 他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认真道:“明天就做。” 何雨柱把碗筷收拾得井井有条,抹干净灶台,顺手扯了一块干布擦了擦手。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媳妇专心致志的模样,心头突然生出几分柔软。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晓娥,我去后屋看看那辆自行车,车链子好像有点松了。” 娄晓娥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早点回来,别再像昨晚那样,一出去就让饭菜都凉了。” “知道了。”他回得利落。 走出厨房,他拿了油灯,推开通往后屋的那道木门,迎面是一阵凉风扑来,夹着一点潮湿的味道。屋里堆着杂物,角落里斜靠着那辆老式的自行车,灰尘积了薄薄一层,车把上的皮套已经发白起皱。何雨柱把灯挂在横梁上,蹲下来仔细端详。 他拿了块破布,把车座和车把简单擦了擦,手一摸到那链子,果然松垮垮的,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似的。他皱了皱眉,去角落里翻了下,找出一把老钳子和一小盒机油。 第1964章 给你,这个甜 “这车啊,跟我似的,老了。”他嘴里嘀咕着,眼神里却有一丝不舍。 这辆车他用了快十年了,从最早在单位送餐,到后来跑腿、买菜、接送家里的事,几乎每一天都靠它。它陪着他风里来、雨里去,早就成了生活中最离不开的一个“家伙什”。 他开始动手调链子,双手染上油渍,钳子夹住螺母,一边拧着一边心里暗自盘算:这几天得腾空几小时,好好给这车整修整修,前胎气也有点不足,闸线也松了些,要是不提前处理,万一哪天早上要用时才出问题,那可真是自找麻烦。 “柱子,链子掉啦?”院外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他转头一看,正是许大茂,穿着一身旧布衫,手里还拿着个茶缸,估计也是睡不着出来透口气。 “没掉,松了点,我给紧一紧。”何雨柱回道。 “你这车,咱院谁不眼红啊?”许大茂笑着走近,眼睛瞄了一眼那架老车,“你知不知道,隔壁小程子前几天还问我,说你这车要是卖,他愿出三十。” 何雨柱听了,眉头一挑,“三十?那小子也不怕闪了腰,这车我骑得顺手着呢,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是不卖。” “你那脾气,谁不知道。”许大茂凑近蹲下,看着他手里熟练地调着链子,忽然笑道:“你说你,做菜一把好手,做木匠也有一套,现在连修车都能干,我看你早晚得干出个大活来。” “甭拍马屁了,快回去吧,夜露重。”何雨柱咧嘴一笑,手上却没停,“再站一会儿,明儿早上你就得打喷嚏。” 许大茂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缠着,只是扯了扯嘴角:“行吧,那你忙着。我明早得早起一趟,到时你要用车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借你几分钟。” “行,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何雨柱点点头,看着许大茂晃着茶缸走回屋去,才又低头继续修车。 他转着车轮,链子终于咬得紧了些,咯咯作响地运转起来。他伸手在轮圈上轻轻拍了拍,眉眼间带着些满意。这种细活儿,虽然不起眼,却有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像是在一桩桩琐碎中,把日子磨得光滑些,稳妥些。 他收拾完工具,把油布重新包好放回木盒,又细心把车搬到墙角靠好,再用麻绳拴了两圈,防止它再滑下来。抬头看了看那盏油灯,灯油只剩一指深了,摇曳的火光渐渐微弱。 “明儿得添油了。”他心里记上一笔,吹了灯,轻手轻脚地回了屋。 屋里娄晓娥已经收了针线,披着外套靠在床边打盹,听见他进门才抬眼:“搞好了?” “嗯,链子紧了。”何雨柱放轻了声音,脱下外套挂在门后,走过去拿起帕子擦手,“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娄晓娥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点倦意,“我总怕你一个人修着修着,就睡在那凳子上了。” 他轻轻一笑,心头泛起点点温热,低声说:“下次我不修了,回来陪你。” 娄晓娥轻“哼”了一声,眼角却带着笑意。 “晓娥,我出门一趟。”他一边穿鞋一边说道。 娄晓娥还裹在被子里,听他动静,探出头来:“这么早?” “想吃包子了。”他笑了笑,“我给你带点回来,豆沙的,还是咸菜馅的?” “我都行。”娄晓娥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回道。 何雨柱点点头,心想这日子虽平淡,可也得有点滋味,不能一天三顿都像是凑合。人活着,不就得吃得香点、活得顺点? 他裹了件旧棉大衣,出了院子。街上人影稀少,只有偶尔几辆手推车从巷子口滚过,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熟悉的巷子,来到早市边那个老包子铺前。 包子铺的门刚刚拉开,一股热气从里面冒出来,裹挟着酱肉和白菜的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掌柜的老李正在把一笼一笼热腾腾的包子搬出来,手上还戴着厚厚的布手套。 “哟,柱子来啦,这么早。”老李打了个招呼,声音嘹亮。 “老李,给我来十个酱肉的,再来五个豆沙的,包好了我带回去。”何雨柱摸出布包裹的钱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老李接过来点了点,笑道:“你那口还真没变,十几年如一日啊。前几天你要是来得晚一步,可就买不着了,最近这包子比往年卖得快。” “我这不是怕你家包子香,怕来晚了吃不上嘛。”何雨柱笑着接过纸包的包子,那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让他肚子立马咕咕叫了两声。 他站在包子铺门口,用手扯开一角纸,捏起一个热腾腾的酱肉包,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包子皮软糯,肉馅鲜香,咸淡适中。他眯起眼享受那股热乎劲儿,仿佛这一口下去,连早晨的寒气都被包子里的热流驱散了一般。 他一边吃一边往回走,沿着熟悉的小路,嘴里还含着热包,心里却想着易中海的病情。他这些年虽和易中海吵过、闹过,但说到底,还是有一层邻里情摆在那儿。前几天去看他时,他那躺在床上眼神浑浊的模样,着实让何雨柱心里有些难受。 他想起易中海年轻时的样子——挺拔,话多,管事,干什么都雷厉风行;如今却病倒在床上,连说话都气若游丝。这人啊,真是一老一小,一倒就如断线的风筝,再也没法拽回来。 他又咬了口包子,心里像压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回到院里,娄晓娥已经起床,在屋里烧着火。 “回来啦?”她接过他手里的纸包,“还热着呢。” “趁早,抢到头一笼的。”何雨柱坐下,从袋子里又摸出两个豆沙的,“给你,这个甜。” 娄晓娥拆开一个咬了一口,点头道:“味儿真不错,你要是天天这么早买,我都愿意每天吃。” “那你愿意我天天这么早起不?”何雨柱笑着反问。 “那还是算了。”娄晓娥咧嘴一笑,两人相视一眼,屋里顿时多了一丝温情。 第1965章 翻船的可能性 吃过包子,何雨柱收拾完屋子,又去了后院看看昨晚修过的自行车。他抬脚蹬了一圈,感觉链子运转流畅,前闸也没问题,顿时心里踏实了许多。于是,他走到工具柜前,从里面找出一块长木板,几根旧钉子和锯条。 他想了想,干脆再做一个矮点的凳子。家里那个旧凳子坐着腿都快架空了,每次吃饭都得缩着,吃得心口都不舒服。眼下刚好有些空闲,动手做点东西,也能让日子过得更充实点。 他拉了块旧毯子铺在院中空地上,摆好工具,开始量尺寸,锯木头,打孔,上钉。木屑飞扬间,他的额头也渐渐冒出了汗珠,但脸上却写满了专注和平静。这种踏实的感觉,是他这些年最熟悉不过的,仿佛只要手里有活,心里就不会乱。 正当他打磨凳子边角时,院门吱呀一响,许大茂又探头进来,手里提着个搪瓷壶。 “哟,你这又鼓捣什么新玩意呢?” 何雨柱没抬头,“凳子。” “家里不是有吗?” “太高了,吃饭搁不下腿。” 许大茂乐了:“你这人,真是细致得很。我要是你,早就凑合着用了。” “那你是你,我是我。”何雨柱抬头,眼里闪着一丝倔强。 许大茂摇头叹息:“啧啧,真是命苦的劳模命,哪天你要闲得住,那才是怪事。” “得了,你说这些,不如帮我拿块砂纸过来。”何雨柱斜眼瞥他一眼。 许大茂嘿嘿一笑:“成嘞,我这就当个学徒,给你打下手!” 每天早晨,娄晓娥总是起得特别早,忙前忙后的,不停地在店里转悠,做菜、接待客人,忙得像个陀螺。即便忙完了,回家后依旧精疲力尽,每晚都早早地睡去,脸色没有往常的红润。 何雨柱其实早就察觉到,饭店的生意似乎开始有些低迷了。以前每天饭店门口总会有不少食客排队,而如今却越来越冷清,甚至有时候等到午后才有人进店。尽管娄晓娥不说,何雨柱心里清楚,她一直不太愿意向外人透露自己的困扰,总是笑着安慰大家,说一切都好。 可是,他知道,娄晓娥并非个不懂得适时调节自己的人,但她也不善于过多表达自己的压力。何雨柱心里一直有些不忍,他知道她承担着太多。 那天早上,何雨柱煮了一锅热粥,放在桌上。娄晓娥像往常一样,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后,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她坐下时,略微疲惫的眼神也许是何雨柱最近最敏锐的观察力捕捉到的。他轻轻地把她的碗推了过去,自己倒了一杯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晓娥,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娄晓娥一愣,随即掩饰性地笑了笑,低声道:“还行,没啥大问题。” “是吗?”何雨柱不太相信,眼神中有几分揣测,“你每天都这么忙,累不累?” 娄晓娥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气:“忙是忙的,生意嘛,总有起伏。我能扛得住。” “我知道你能扛得住,但你每天这么拼,我也不放心。”何雨柱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关切,“你要是有困难,记得告诉我,不用一个人承受。” 娄晓娥笑了笑,撩了下耳边的发丝:“柱子,你就是太关心我了。生意有点起伏很正常,不值得放在心上。你看,这几天不是又多了几个客人嘛。” 她随便挑了几个话题想要转移注意,但何雨柱的眼睛却一直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 何雨柱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疼,娄晓娥总是那么坚强,永远不愿意将自己的烦恼暴露在他面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一切,但他知道,她心底的压力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能随便忽略的。 他不再多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你觉得有需要,咱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看看如何能让饭店的生意好些,毕竟,咱们的日子,还是得过得踏实。” 娄晓娥愣了愣,最后点了点头:“嗯,好吧,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她放下碗,抬头看着他,眼神柔和,“谢谢你,柱子。”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眼底的关切藏得极深,他从来不善于言辞,但她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心里明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越来越多地关注着娄晓娥饭店的情况。尽管他自己也是一位不擅长经营的人,但他尽力帮着去了解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那天晚上,他没有去修车,也没有去做木工活,而是拿出笔记本,翻看着上面记录的一些经营方法和策略。 “如何提升顾客满意度,如何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脱颖而出……”他低声念着那些写在纸上的字,眉头微微皱起。生意这东西,真是比木工活难得多了,做得不好,翻船的可能性大得多。 他想着,想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在街上绕了几圈,看着附近的饭店生意,他开始留意起那些店铺的特色和经营方法,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些灵感。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附近的一些饭店之所以能有更多回头客,除了味道的因素,还有服务和环境的细节处理。他站在一家小餐馆门前,眼睛扫视着店里忙碌的服务员,心中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 回到家时,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碌,火炉上煮着粥,食材也都准备好,香味四溢。 “晓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何雨柱走进厨房,眼神里有些兴奋,“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下,调整一下店里的就餐环境,再增加一些小的服务细节?比如,在门口放几盆绿植,增加一些小装饰,这样会让顾客的心情好些,也有助于提升回头客的比例。” 娄晓娥正在切菜,听到他的话,抬起头,眼中有些惊讶,“你也开始关注这些了?” 第1966章 你才是真正的主力 “嗯,听着有点老生常谈,但我觉得确实有效。”何雨柱把手放在桌子上,“你看,生意好的地方,往往都是从细节入手,逐渐改变的。而且,有些小细节可能比味道更能打动顾客。” 娄晓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笑了笑:“你说得对,柱子。你都这么关心我,既然你想帮,那咱们就试试看吧。” 他不太喜欢别人关注自己,尤其是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是沉稳、安静的。无论是邻里之间的交往,还是日常的互动,何雨柱始终保持着一种低调的姿态。他觉得,做事不必让所有人都看到,成功与否也不需要得到过多的夸赞或关注。生活就是那么简单,他更愿意守着自己的小世界,不让它被过多的外界因素打扰。 然而,最近随着娄晓娥饭店逐步恢复生意,许多人开始注意到她的变化——有时她会在街坊邻里的聊天中提到何雨柱的建议,这让不少人开始好奇这个平时低调的男人。虽然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讨论,但这却引发了何雨柱心中的一丝不悦。 每当街坊邻里见面时,都会提到:“雨柱的主意好啊,晓娥能有今天,全靠了你那几个建议。”那种不经意的提及,仿佛每个人都觉得他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聪明人,能够一言九鼎。可是何雨柱清楚,那不过是偶然的事情,他并没有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贡献。他更希望,大家看到的是娄晓娥本人的努力和坚持,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有几次,他下意识地想回避这些讨论。当他听到别人夸赞自己时,嘴角只是勉强扬起一丝笑意,却总有种不愿让自己被过多聚焦的焦虑在心底蔓延。他尽量表现得不在意,继续保持自己的低调,但内心深处的那份不安依然不曾消散。 那天,许大茂一如既往地来到院子里,打算和何雨柱一起修理那辆看似已经废弃的老自行车。许大茂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一边吞咽着包子一边说道:“柱子,最近大家都在说你帮了晓娥不少忙,店里的生意起色可大了,你不打算去试试自己开个店?” 何雨柱闻言,微微愣了愣,手里的工具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许大茂的眼睛。许大茂是个口无遮拦的人,嘴巴快,话也多,平时说话时带着几分打趣和玩笑,可何雨柱从许大茂那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你是说,让我也试试开个店?”何雨柱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可不喜欢那么多人的关注。” “可是,像你这么能干,大家都觉得你不去做点什么可惜了。”许大茂随意地摆了摆手,“你看看晓娥,现在生意多好,大家都夸你为‘饭店的幕后推手’,好多人都说,如果柱子你开个店,肯定也会做得很火。” 何雨柱听着,心中莫名涌上一股不自在的感觉,手里紧握的工具无意识地用力了一些,似乎是在发泄内心的一点小小烦躁。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继续摆弄着车轮。 “你不想做,那也无所谓。”许大茂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微妙情绪,继续说道,“不过,这种事情别人说着说着也就算了,不用太放在心上。你这么一沉默,大家就觉得你很高深,实际上我知道你不过是嫌麻烦罢了。” 何雨柱没有再接话,心里反而想着,如果他真的做什么事情,恐怕会招来太多关注和议论。而他并不喜欢自己站在聚光灯下。他喜欢那种在角落里默默付出的感觉,喜欢自己做事时不用太多的言语和表演,只要做好了,自己就满足了。他也不希望娄晓娥因为自己而成为焦点,更不愿看到那种每次生意好些,大家都会把话题转到他身上,仿佛他才是那个关键人物。 不,何雨柱并不想被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甚至觉得,生活的质量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他能获得多少注意。渐渐地,周围的讨论和赞美反而成了他心里的一种负担。每天都有人问他:“今天怎么样啊?晓娥那边还好吧?”有时候,甚至有些人直接走到他面前,带着好奇的眼神说:“你真是个能干人,要是你愿意,肯定能做得很好。” 每一次听到这些话,何雨柱的心情都会变得沉重些。他知道,自己的低调和独立,可能让大家觉得他是个有“潜力”的人,可对他来说,这种认知就像是一个圈套,越是被别人看重,越是让他感到不自在。他更倾向于保持那份平静和安宁,哪怕它显得无趣,哪怕它显得普通。 晚饭后,娄晓娥准备收拾饭店的餐具时,何雨柱又想起了今天许大茂的话。他放下碗筷,走到娄晓娥身边,低声说道:“晓娥,最近大家好像都在说我帮了不少忙,但我觉得,其实你才是真正的主力。” 娄晓娥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微笑,“你不喜欢别人注意你,知道吗?”她一边收拾着碗碟,一边说道,“我倒是觉得,你做得很好,别总是低调到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你知道吗?大家真的很感激你。” 何雨柱的心头微微一动,他低声回应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我真的不喜欢受到那么多关注。”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更愿意让一切都自然发展。” 娄晓娥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理解:“你有你的想法,我知道。只是,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看到自己做的事情带来的改变,而不是总是把它当成负担。”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却感到一丝暖流。娄晓娥的理解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虽然他不喜欢过多的注意,但娄晓娥对他没有强求,这让他感到一种安慰。她明白他的个性,并没有强迫他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而是尊重他,也理解他内心的需求。 第1967章 过去的某种凭依 “我知道你在乎我,晓娥。”他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却有一种难得的柔和。“谢谢你。”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碗碟去洗,心里涌动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温暖。 院子里的鸡犬寂静无声,唯有墙角那口破风箱中偶尔传来几声风穿过裂缝的呜咽声。柱子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前院,经过那棵年年都不开花的老槐树,站在了易中海家的门前。门虚掩着,仿佛早就等着他来似的。 “易大爷?”柱子低声唤了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探询与小心。他知道易中海一向起得早,往常这时候人已经在院子里打扫落叶或者擦那杆不离身的老竹笛了,可今日却静得异常。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一股混杂着草药味与潮湿霉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伸手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被一块旧毛巾遮了半边,角落的煤炉上正煨着一壶汤药,浓烈的药香混着火气在空气中酝酿成一种沉闷的气息。那张小炕上,易中海披着件旧棉袄半躺着,脸色蜡黄如纸,呼吸微弱,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易大爷!”柱子几步上前,扶住他的肩头,感觉他整个人瘦得只剩骨架,指尖一碰便觉得硌手。 易中海微微睁开眼,似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嘴唇动了动,却只吐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低语:“柱子……你来了……” “我在呢!”柱子低声应着,眼底泛起不易察觉的潮意。他猛地回头四望,看到了桌角那本厚厚的病历本,翻开的页面上赫然写着几串刺目的红字:“肺部感染,病程加重,需住院治疗。” 柱子咬紧了牙关,眼神变得沉冷。他知道,这场病不是普通的发热感冒,而是一场悄无声息却来势汹汹的战役,正在易中海那老去的身体里爆发。 他把药壶提下来,倒出一碗药,小心地吹凉了,喂到易中海嘴边。老人手颤抖得厉害,每一口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咽下去。看着这副模样,柱子心如刀割。 这个四合院里,人人都叫他柱子,嘴上不离“雨柱”两个字,可他心里知道,真正对他有恩的,除了早已故去的父母,就是这个曾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送来一碗热粥、一双鞋袜的老头。 往年风风火火的易中海,如今却连话都说不清楚,像是一夜之间就被岁月抽空了力气。柱子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老人枯瘦如柴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捏着他那只快要滑落的药碗。 窗外的风更冷了些,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柱子望着屋外那块早就翘边的天井砖,仿佛能看到往日易中海在院中训斥孩子们、讲道理、摆事实的模样,那威风八面的架势,如今却被这场病撕得粉碎。 一整夜,柱子未曾合眼。他守着炕上的老人,时不时地帮他擦汗,翻身,喂水。屋外的人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整个院子仍旧沉浸在早春的静谧中,没有人知道,这场病可能会带走一个时代的象征。 第二天清晨,柱子出了门,顶着晨雾去了医院。挂号、取药、排队,像是一场无尽的消耗战。他不是没想过送易中海住院,可他也知道,易中海那骨子里的倔强,断然不会接受。“我死在家里,也不去那地方受罪。”这是易中海前些日子说的,话虽硬,柱子却听出了其中隐约的无奈。 回到院里时,天已放晴,阳光将老屋的瓦片烘得发亮,连那棵不开花的槐树都多了几分生气。柱子拎着一大包药,推门而入,看见炕上的老人正靠着墙坐着,眼神比昨日清明了许多,像是听到了脚步声,轻轻抬了抬头。 “你这孩子……”易中海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温和,“我说了别瞎折腾,你倒是动静闹得不小。” “您就歇着吧。”柱子把药摆好,坐回炕沿,语气像是在哄小孩,“这些都是家里配的,老百姓吃得起的药,您甭操心钱。”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默默盯着他看,那双老眼里忽然泛起水光。他伸出手,虚虚地拍了拍柱子的肩,像是在说谢,又像是在道别。 那天中午,院子里其他住户终于察觉到异样。有人提着热水壶来串门,闻到了屋内的药味,也有人在晒被褥时看见柱子忙里忙外,便传开了风声。 “听说易大爷病得不轻啊……” “柱子这孩子还真是有良心,守着一夜不离不弃……” “也不知这病能不能挺过去,易大爷这年纪……” 风言风语如风中柳絮,在四合院中飘荡,落在每个角落。柱子没有回应,他一心只想着怎么熬过这一关。他不信老天爷就这么狠,他不信易中海会倒下,他更不信,在这四合院里,还会有人比他更能守得住这个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柱子几乎成了易中海生活的全部。他帮他洗澡、剪指甲、喂饭,甚至连那竹笛上的尘也会细细擦净,然后放在炕边,仿佛那是老人还能回到过去的某种凭依。 有一天深夜,柱子起夜时听见了微弱的笛声。他吓了一跳,赶忙推门进去,看到易中海靠在枕头上,双唇贴着竹笛,虽气若游丝,却仍吹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调子。 那曲子哀婉低沉,仿佛是风中逝水,柱子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说话。他突然觉得,这四合院,哪怕房子再旧,墙皮再斑驳,只要这曲子还在,就还有希望。 他走过去,轻轻接过笛子,坐在老人身旁,一手执笛,一手轻拍着节拍。他从未学过吹笛,可那一夜,他竟吹出了几声断音,哑而不调,却胜在真情。 易中海看着他,嘴角微微一翘,似乎是在笑,又像是在放心地闭上了眼。柱子就这样坐着,一夜未动,直到东方泛白,鸟鸣声穿透屋檐,吹散了梦中的残影。 第1968章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那是一个新的清晨,一个没有答案的开始。柱子看着院子里慢慢苏醒的每个角落,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沉静。他知道,故事还没完,命运的手还在翻着下一页。而他,何雨柱,已经做好了继续撑起这片天的准备。 那老头……怕是要扛不过去了。 他不愿承认这个念头,可这几日来易中海身体的转变太明显,从最初的神志模糊到现在虚弱无力,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连那竹笛也搁在一旁再没碰过。他知道易中海怕的不是疼,不是病,是那种被人遗忘的孤独感。人老了,最怕没个说话的,没人记得他年轻时的模样。 柱子攥了攥拳头,咬了咬牙,忽地想起一个人——许大茂。虽然两人时常嘴上不对付,磕磕碰碰不断,但毕竟在这一个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说不清的恩怨情仇都早已烂在这片土里,化成了一种说不出口的牵绊。大茂以前常陪易中海下棋,论嘴皮子俩人是一个能说,一个能怼,一来一回倒也成了默契的搭档。或许,让他过去看看……能让易中海心里踏实点。 柱子抖了抖肩,像是要甩开一身沉重,快步走到隔壁院口,敲了敲那扇斑驳的木门。 “谁啊?大清早的……”屋内传来一声含混的应答,随即伴随着拖鞋在地上沙沙拖动的声音,门被打开,露出许大茂一张带着倦意的脸。他头发蓬乱,穿着一件破旧的睡袍,眼神还带着刚从梦中被揪回来的茫然。 “柱子?你大早上不睡觉,干嘛找我?” “去看看易大爷,他这几天病得不轻。”柱子直截了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许大茂一愣,脸上的慵懒顿时一扫而空,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是没听说易中海最近身体不舒服,只是他一向嘴硬,谁劝也不听,大茂便也没太放在心上。可现在看柱子的神色,他隐隐意识到,这事儿不简单。 “等我一下,我换个衣裳。”他低声说,转身就回了屋。 柱子站在门外,手插在棉衣口袋里,望着那棵槐树发呆。风又大了些,卷起地上的灰叶打着旋儿飞起,像是这一院子的老时光都在风中哭诉。没过多久,许大茂就走了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也洗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两人并肩穿过小院,脚步沉稳而沉默。路过那口老井时,柱子脚步一顿,顺手拧开井边那只老旧的水壶,灌了半壶温水,拎在手里。他知道易中海近来咳得厉害,嘴里干得像是要冒烟,家里那点水怕是早凉透了。 他们走进屋时,炕上的易中海正微微睁着眼,视线在昏黄灯光中缓缓游移。看到柱子和大茂走进来,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扯动嘴角露出一点笑,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让许大茂一阵鼻酸。 “老易,”大茂走上前,蹲在炕边,语气一改往日的油滑,多了几分轻柔和低沉,“你看看我,还认得不?”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点气音,模糊得听不真切,但眼神却亮了几分,像是在努力抓住记忆的碎片。他眼中泛着水光,手指缓缓地朝许大茂伸出,大茂立刻握住他的手,顿时觉得那只手如同干枯的树枝,连骨节都冷得发凉。 “你就躺着,好好养着,我跟柱子天天来瞧你,院子里谁要是敢不来,我第一个削他。”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了拉易中海的被角,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他虽嘴上调侃,却眼眶红得像是被风吹的,一颗心揪着,连说话的气都变得不利索了。 柱子没说话,只是把那壶温水放在炕边的小桌上,又重新铺了下炕单,把一角卷进炕缝里,动作麻利又细致。他从没在谁面前显过这份心细,可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炕边,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沉重的意义。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烦他管你,动不动就让你扫院子。”许大茂忽然转头看着柱子,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苦涩。 柱子“哼”了一声,嘴角一撇:“那时候我小,不懂事。现在想想,要是没人管着,指不定早就跑歪道上去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下来。屋里的药香还在飘,易中海闭上眼,似乎安心了些,呼吸渐渐均匀。外头阳光透过窗纸,在炕沿洒下一片暖黄的光斑。 “大茂,”柱子忽然低声开口,“你说,人老了,是不是特别怕没人理?” 许大茂怔了一下,望着老人的面庞许久,才缓缓点头:“是啊。怕的不是死,是死之前没人记得你活过。” 柱子喉头微动,却没再说话。他知道,大茂的话不是空口说的,也不是感慨,是他自己的心声。这院子里的老一辈,像易中海这样的人,曾经风风火火一辈子,如今却只能躺在炕上,被病榻慢慢吞噬。 “我们不能让他这么过去。”柱子喃喃说着,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许大茂看着他,忽然明白了柱子这些天的坚持与沉默。他不是只想救一条命,他想守住这份老情谊,守住这四合院里最后一块能让人安心的根。 那一夜,许大茂没回去,就在易中海屋里陪着,柱子也靠着墙打盹。他们轮流喂水、擦汗,不言不语,却心意相通。这一方炕,这一间屋,不再只是一个老人的病榻,而成了一处无声的守望。 外头的风终于停了,夜色沉沉,唯有星子一颗一颗地挂在夜幕上,如同这四合院中一点一滴未曾熄灭的希望。 他没告诉许大茂,也没打招呼,就是那么默默地走了出去。他心里惦记的,是易中海那干裂的嘴唇和泛白的牙龈。他知道,那口老牙早就没剩几颗,平日里还靠些稀饭和软面维生,如今病了,连那口稀粥都咽得费劲。 “得找点能下口的。”柱子一边走,一边低头沉思。他不是个多会琢磨的人,可这几日的照料已然让他变得细致起来。 第1969章 他该补补了 街角的果摊才刚支起,摊主哈着热气,把几只香蕉整齐地码在竹筐里。香蕉并不新鲜,皮上隐隐透着几块青黄相间的斑点,可柱子一眼看去,却觉得这玩意正合适——软,甜,入口即化,又能充饥,最适合那样一个牙齿不全、嘴巴发苦的病人。 他二话不说,弯下腰挑了几根熟透的,外皮发黄、带黑点的,又在摊主怔愣的目光中抓了两根还稍微带青的,打算放两天再吃。他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钱,没讨价还价,提着装着香蕉的布袋就走。 回去的路上,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的推着小车,有的背着孩子,耳边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味。可柱子闻着这些,却觉不出滋味。他脑子里还在转着昨夜易中海咳嗽的声音,那种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咳,每一下都像钝刀剜心。他知道,再硬的人,也熬不过病榻前的无力感,那种看着一个人一点点耗尽的窒息,足以让他整夜整夜睁着眼不敢睡。 走进院子时,太阳已经跃过房檐,落在那口老井边的青石板上,泛着一点温意。柱子提着布袋,穿过院落,一脚踢开那道熟悉的门槛。 屋里还没彻底亮起来,阳光被窗上的黄布筛过,洒在地上像斑驳的旧纸。许大茂坐在炕沿边,靠着墙打盹,一听见声响立马睁眼。 “你这大清早去哪了?”他声音低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 柱子没说话,只是把那袋香蕉放在炕头,蹲下身小心地揭开袋口。熟透的香蕉皮泛着淡淡香气,一股微微的甜味弥漫开来。 “这玩意软,易大爷能吃。”他低声说着,手指小心地剥开一根,然后把香蕉掰成两截,用勺子压成泥状,一点点盛进小碗里。 许大茂靠近瞥了一眼,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以前只觉得柱子粗枝大叶,做什么都一副大老爷们儿作风,可如今这细致入微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竟泛起几丝莫名的钝痛。 “你真是……”大茂轻声嘟囔了一句,却没说完。他不擅表达,只是默默接过那碗压好的香蕉泥,端到炕头前,轻声唤:“老易,吃点东西了。” 易中海睁开眼,那双眼已不再锋利,甚至有些浑浊。他的嘴唇干裂,眼皮像是挂着千斤的担子,艰难地抬了抬,却在看清那碗里的东西后,眸中竟闪过一丝迟来的光亮。 “香蕉……”他声音低哑,几乎听不清,“小时候……我娘……就喂过……” 柱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转过头装作翻布袋,实则是不愿让人看见他泛红的眼眶。他知道,人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最容易想起旧事,那些童年模糊的影子,会忽然清晰得像昨夜的梦。 “来,慢点吃。”许大茂小心地用小勺舀了一口,送到易中海嘴边。老人嘴唇微张,咽下那口泥状的果肉,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满足。 “甜。”他喃喃地说,像是梦话,又像是对一个久别的亲人说的谢意。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和勺子轻轻碰碗的细响。柱子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地板发呆。他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以前易中海训他抄书,逼他早起扫地的那些事,那时候他恨得牙痒痒,如今却只剩下说不出的怀念。 “我还记得,你当年偷喝厨房里那壶老酒,结果喝晕了,被他拎着耳朵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许大茂忽然笑着开口,声音轻,却有点哽。 “你还不是?那回你在井边洗澡不穿裤子,被他赶着满院跑。”柱子也笑了,笑里却带着几分涩。 易中海似乎也听见了,嘴角微微翘起,喉头发出几声闷笑,那笑声极轻,却让整个屋子都仿佛暖了几分。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缓慢了下来。屋外风声止住,窗纸上的阳光也变得柔和,仿佛那浓重的病痛在这一口一口的香蕉泥里,缓缓褪去了一点重量。柱子忽然意识到,这一场病不仅仅是对老易身体的消磨,更是对他们这群老邻居感情的一场深挖。一点点把那些平日里藏着的、不愿说的、不好提的,都翻出来,搅成一锅无法逃避的粥。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屋门打开一条缝,让春风带着院外的气息飘进来。阳光透进屋子,落在那碗已经见底的香蕉泥上,落在老人的脸颊上,也落在柱子心里那片被压得死沉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今晚再炖点鱼汤,他该补补了。” “行,我那儿还有点姜和料酒,晚上一起整。”许大茂点头应着,转头看了看炕上的老人,“咱不能让他这么难受地熬过去。” 柱子没答话,只是走到屋角,把那根积灰的竹笛拿起,擦了擦,轻轻放在易中海枕边。 “你醒着的时候,也许还能再吹一吹。”他低声呢喃,语调里藏着千斤重量。 这不是一个病人的屋子,这是他们记忆的栖所,是四合院中最沉的那块根。柱子明白,日子还长,风还会刮,夜还会冷,但只要人还在,只要他们还能守着这间屋,就不会真的散了。 他听见屋里轻微的鼾声,那是易中海入睡后的呼吸声,浅淡而细碎,像窗外刚刚吐芽的柳枝,在风中悄悄摇晃。他知道,这种时候,哪怕轻轻推门进去,哪怕只是坐在角落里不说一句话,都可能会扰乱老人好不容易沉入的梦境。 那不是普通的睡眠,而是一种挣扎后的安宁,一种身体和意志同时宣告投降之后才得来的短暂喘息。 柱子喉头一紧,呼吸顿时压低了几分。他从不是个细腻的人,也从来不会多愁善感,可在这一刻,他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慎重,那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尊重,就像小时候在祖坟前磕头的那一刻,跪着却不觉得屈辱。 他悄悄收回了手,转身轻轻合上门,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像风吹落一片枯叶那么不惊扰。转过身时,他看到许大茂坐在院墙下的石凳上,点着一支烟,正低头不语。 第1970章 抖得人心口发冷 “他睡了?”许大茂仰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烟雾从他鼻腔里飘出,散在这四月未尽的微寒空气里。 柱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大茂旁边,两人肩膀靠着肩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衣服上的凉意,却谁也不提起。 “你说他还能扛多久?”许大茂终于问出那个他憋了很久的问题。 何雨柱没马上回。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色,那一轮日头正挂在屋脊上,阳光暖得像一锅小火炖着的汤,缓慢而绵长,却依旧遮不住空气里的凉。他目光落在前方那棵槐树上,槐花还未开,可枝头的芽已经泛绿。 “扛不扛得住,不看咱说什么。”柱子的声音很低,像压着满腔的沉郁,“得看他自己,还想不想扛。” “你知道的,他这人一旦不想活……”许大茂停住了话,没敢继续说下去。 柱子“嗯”了一声,眼神却没离开那棵槐树。他心里明白,易中海的身体虽然一天不如一天,但最怕的是心病。人老了,病不在身上,在心里。尤其是像他这样,曾经一呼百应,如今却连炕都下不来的人。 以前他一嗓子喊出来,整个院子都要动,谁家闹了矛盾,谁家孩子调皮捣蛋,他说句话就能定事。可现在呢?他连叫人一声都费劲,连夜壶都要旁人伺候。这样的反差,足以叫任何一个自尊心强的人彻底崩溃。 柱子忽然感觉心里像被什么堵了一下。他想到了自己——若是有朝一日,他也躺在那炕上,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会不会也像易中海这样,拼命撑着不让人看出来? “咱得找点事让他动起来。”柱子忽然说,语气坚定,“不能让他就这么一直躺着。” “动?他连坐起来都费劲,你还想让他干啥?”许大茂狐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质疑。 “哪怕是说几句话,哪怕是抄点旧账。”柱子望着前方,声音愈发沉稳,“你别忘了,他脑子还清楚。人只要脑子还清楚,就不能让他心闲着。” 许大茂不说话了,只是咂了咂烟头,那星火在他指间一闪一闪。他心里其实明白柱子说的没错,只是这事该怎么做,他一时也没个主意。 “你记不记得他以前常写账本?谁欠谁家鸡蛋几枚,谁家借了煤球不还,都记得清清楚楚。”柱子忽然一笑,那笑容有点狡黠,“咱找来点纸笔,让他帮咱把这些旧账翻一翻。” “你是想让他……复职?”许大茂睁大了眼,“这不是胡闹嘛?” “不是复职,是给他找点‘官感’。”柱子低声笑着,“你不懂,人一旦觉得自己还有用,就不会那么快撒手。” 许大茂盯着柱子看了半晌,忽然叹了一口气:“你这脑子,是不是平时都藏着不用?非得等要命的时候才亮出来?” 柱子没答,只是自顾自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抬脚就往自己屋走。 “你干嘛去?”许大茂喊。 “找纸笔。”柱子头也不回,“你要是真心疼他,就别光坐着叹气。你那边不是还有一堆旧账本?都拿出来,咱晚上开个‘会议’。” 许大茂坐在那,嘴角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他低头把烟头碾灭在石凳边,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仰头望着那棵槐树。他忽然觉得这槐树今年开花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听见老易坐在树下絮叨旧账的声音。 一念至此,他转身回屋,步伐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像是心头那一块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点。虽然前路未明,病情未清,可只要心不散,院不空,就总还有得熬。哪怕是扛,也要扛出点声响来,不能让那老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病拖走。 他终是迈步进屋,屋里不大,布置也极简,一张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旧报纸,炕上叠着洗得发白的棉被。他坐到炕沿边,双肘支在膝上,整个人窝成一个沉思的姿态。屋里没有风,窗户是关着的,可他觉得自己心口那块地方,却凉得厉害,就像有根细细的针,一点点扎进去,缓慢而绵长。 这段时间的事,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一件件,一桩桩,从易中海病倒的那天起,就没有消停过。他记得那晚,是个阴天,云压得低,院子里静得连水滴声都能听见。他回来的时候,见屋里灯没亮,本想着问几句,结果一脚跨进去,就看见易中海斜靠在炕头,脸色灰白,眼神像是失了焦的老镜片。 “柱子,我这身子,怕是熬不过今冬了。”那天老人说话的声音,就像风穿过破布,抖得人心口发冷。 起初他以为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也许歇几天就能缓过来,结果却一日不如一日。那几天,他和许大茂轮着守着,晚上点着昏黄的煤油灯,一口一口地喂水喂药,看着易中海咳得胸膛都陷了下去,却怎么也不退烧。 “有时候我真不懂他,”柱子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么倔,明知道难受也不吭声。要不是那天发现得早,怕是……连最后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他忽然记起一个画面——那是他在厨房炖鸡汤,锅还没开,他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细微的叹息声。不是咳嗽,也不是呻吟,而是那种老人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咽下的沉重吐息。他走过去,隔着门缝看进去,见老易闭着眼,手却在被子里缓缓摸索着什么,像是找不到方向的盲人。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老易不是怕病,他是怕“没人管”,怕在这个四合院里,自己的那一份声音,再也传不出门外。 “老易其实是个要面子的人。”柱子盯着地上那块裂开的青砖,低声自语,“他不是怕死,他是怕人记不得他。” 想到这儿,他站了起来,在桌上翻找着纸笔。他记得以前在抽屉底下压着几张发黄的信纸,是当年他学写毛笔字时练字用的,那时候被老易骂了不少遍, 第1971章 阳光渐渐斜了 说他下笔太重,用笔像削人似的。如今他一边翻找,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像是把那一段记忆从灰堆里翻了出来,细细抖落上的尘土。 “你骂我写得丑,还不是逼我一笔一划练出来。”他嘴里低念着,终于找到一支能用的旧毛笔,蘸了蘸墨,看着纸张静默了一会儿。 他不急着写,而是慢慢在脑海里酝酿,他在想,那账本要怎么个写法才能让老易挑不出毛病?不能太潦草,也不能太板正,要有他的味道,但又不能过于放肆。他知道老易的习惯:日期得靠边写,数字得对齐,人物要全名,不能用绰号。哪怕是邻里间几枚鸡蛋的账,也得写得明明白白,仿佛这是个关系生死的条款。 “真是个认真的老头。”柱子一边写着,一边想着,“就连这一摊破事,他都恨不得搞成考据学。” 他写了几张,把许家借过的鸡蛋、刘家的面条、还有他自家那回忘记还的锤子都记上了。然后又空出一页,留给老易自己添补。写完这些,他看着纸上的墨迹缓缓干涸,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像是为老院子添了点久违的仪式感。 他把这些纸轻轻叠好,用布包裹起来放进怀里,眼神落在桌角那只半空的暖壶上。他走过去倒了点水,水已经微凉,他却不在意地仰头喝了一口,喉咙被那股凉意一冲,精神顿时清醒了几分。 “得趁他醒着的时候送过去。”柱子低声说着,眼神一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可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却顿住了。他想起一个问题——若是他这样送过去,会不会让易中海觉得他是故意找活给他干?一个躺在炕上的人,正觉得自己无用了,若是再有人来递活儿,那心情反倒可能更加糟糕。 柱子眉头微皱,眼神有些游移。他站在门口踌躇着,心里翻江倒海。许大茂不擅长这些事,他自己也不是善于绕弯的人,可眼下却不得不绕。于是他转身回屋,从箱底找出一块折得整整齐齐的旧布,那是以前做衣服时剩下的边角料。他把那包账纸小心裹起来,又找了块碎布缠在外头,装成一包随手捡来的废纸,连绳子都系得随意。 “就说是翻东西时找出来的旧账。”他在心里默念着,“然后顺嘴问一句,要不要看。” 他望着怀里的包裹,像是看着一个沉甸甸的赌注。这个小小的动作,也许会成为一根救命的稻草,也可能被轻描淡写地撇在炕头,再没人翻动。 可他知道,他必须试。 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高声厉喝、叱咤风云的老头,就这么躺着,把自己埋进无声的寂寞里。不能。绝对不能。 屋外的风渐起,吹得晾衣绳上的衣裳哗啦作响,像是谁在召唤着什么。柱子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易中海的屋子走去。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跳上,重得像鼓点。 可这几天因为来来回回照应易中海,每次带着饭菜进屋,想挨近点坐着喂汤、喂药,他才发现,这凳子实在是太高。易中海躺得低,他一坐下,眼睛就直对着老易的头顶,低头夹菜都得缩着肩膀,腿肚子憋得酸。 这种小事,说起来不值一提,但人一旦琢磨起来,它就会像石子儿进鞋,走几步都不舒服。 他望着那老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喃喃地道:“是时候换一个了。” 他的眼神缓缓移向屋角,那边靠着几块搁了多年的旧木料,都是早些年别人不要的门板、破橱拆下来的侧板,被他顺手收了回来,一直没舍得扔。平日里他懒,能将就就将就,可今天不一样。心里那股莫名的急切感在催着他做点什么,不是图好看,也不是图实用,就是想亲手整点东西出来。 “你不能动,我帮你动。”他低声嘀咕着,说得模糊,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那炕上沉睡的老人。 他挽起袖子,从桌下拖出锯子、刨子和榔头,动作迅速却不慌乱。许久未动的工具上蒙着一层灰,他也不擦,直接在衣襟上抹了两把,木屑和尘土一时间飞扬。他把木板搬到门口的石板地上,阳光正好落在那一片地方,照得木纹都透着一层浅黄的光晕。 他蹲下身,仔细地量了尺寸。凳面不能高,腿要短些,最好坐下去刚好与炕齐平,这样他就能和易中海面对面,不用再歪着脖子看人。他量得细致,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眉头微蹙,眼里却透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这不是凳子。”他心里想着,“这是……我的一双脚,替他站起来。” 锯子落下的第一声,像刀子划过安静的空气,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飞起。柱子没管,他一下一下地锯着,手臂随着锯子的节奏起伏,动作沉稳有力。木屑像雪花一样飞起,落在他衣襟上、肩膀上,甚至黏在他头发里。 时间就这样在木香中缓缓流淌。柱子的额头渗出了汗,他伸手抹了一把,也不在意地将衣襟掀起来擦了擦,然后继续干。阳光渐渐斜了,影子拉长,他才终于停下了手。地上一块凳面、四条短腿,都削得规规矩矩,边角圆润,看得出花了心思。 他坐下来,用刨子一点点修边,那种木头与金属摩擦的声音,让他心里说不出的踏实。他甚至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曾给他做过一把小凳子,那时候他还小,蹲在一边看着父亲刨木头,木屑纷飞,那是他第一次对“男人”这个词有了具体的形象。 那时候的父亲,粗手大脚,却能做出一把坐上去不摇不晃的小凳;现在的他,也成了能握住锤子、量着尺寸做东西的男人。 他敲上第一根钉子时,心跳忽地快了一下。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次钉凳子,这是一种交接,一种用手替心说话的方式。每一锤下去,他仿佛都在对易中海说:“你还在,我也还在。” 第1972章 你小子还嫩得很 钉子进木的“咚咚”声,在屋子里回响,那节奏像心跳,又像催命鼓,但对柱子来说,却是另一种生命的证明——能动手做点事,能想着别人,说明他还活着,还没被烦恼压垮,还能再撑下去。 等最后一根腿被钉好,他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汗水从额角滑落,他却连擦都没擦,反而笑了一声,那笑里有满足,也有一点孩子气的得意。 他把凳子翻过来,坐了上去,轻轻晃了两下,不晃,不歪,稳得很。他点了点头,仿佛在对一个无声的考官说:“行了,能用了。” 可他没急着拿过去,而是从屋角又摸出一块干净的布,把凳子擦了又擦,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他明白,老易那人脾气倔,可骨子里却是最讲究的,哪怕现在身体不行了,也容不得人糊弄。哪怕是块小凳子,也要做得像样。 擦完之后,他又往凳面上垫了张旧棉布,是他娘以前留下来的,带着点洗不掉的旧香味。他轻轻一压,那布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褶皱。他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抱起凳子往门口走去。 路过院子时,许大茂正从对门走出来,见柱子怀里抱着个新凳子,愣了一下:“你这……哪儿整来的?” “自己做的。”柱子头也不回,“高的那把太别扭了,我做个低的。” “你还会这个?”大茂显然有些诧异,“我记得你上回修门,还把我那锤子头敲飞了。” “那是因为你锤子太破。”柱子冷哼一声,脚步却未停。 许大茂望着他背影,咂了咂嘴,忽然想笑,又没笑出来。他从没见柱子这么认真做一件小事,甚至觉得这件事本不该是他何雨柱会做的,可现在他偏偏做了,且做得像模像样,仿佛这小凳子不只是用来坐的,而是某种……无声的誓言。 可那鱼篓里却水波粼粼,几条大鲤鱼翻着白肚,在水面扑腾,翻动时带起几缕腥甜的潮湿味。那是一种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泥土与河水的生猛,让何雨柱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蹲在那鱼篓边,目光扫过那几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又瞥了眼旁边一条略显安静的草鱼。那鱼通体青灰,鳞片密实贴服,嘴边两根须轻轻颤着,像是疲惫,又像是静候着命运的判决。 “这条怎么卖?”他抬头问。 老头叼着旱烟,往旁边吐了口烟气,慢悠悠地说:“这条草鱼沉点儿,肉嫩些,二两一个价,整条一斤八两。” 何雨柱没还价,也不啰嗦,从兜里掏出那叠皱巴巴的纸票,一边数一边说:“宰干净,内脏不要,鳞也刮了。” 他声音低沉,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子执意。 老头点了点头,拿起砍刀,熟练地将那鱼抛在案板上。刮鳞的声音“咔咔”响着,鱼身不时抽动,像是最后的挣扎。何雨柱看得眼神微沉,那一刻,他心里却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这鱼,像极了此刻的易中海,挣扎过,呛过水,终究还是得静下来。 他将鱼收进布袋,袋口扎紧,生怕那腥味太浓。他一路拎回家,步子虽稳,却透着几分沉。进了屋后,他第一时间没忙着处理,而是把鱼放在厨房的凉水盆中,让它再泡一泡,那股土腥味就会淡些,肉质也紧实些。 这条鱼他打算清蒸,蒸得火候要得准,调味得清淡,那才合易中海的胃口。那老头的口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年轻时还能吃辣吃咸,如今年纪大了,病了,更是讲究得不行。上回他多放了点葱姜,老易尝一口就说太冲,胃里不舒服,害得他连夜煮粥送过去。 他在厨房忙活起来,先将鱼抹盐,轻揉,搁置半刻,再用葱段和姜丝塞入鱼腹,倒些黄酒去腥,再把鱼小心地放入洗净的盘中。火候一上来,蒸汽弥漫,厨房里立时香味四溢,那种清润中带着鲜气的味道,像极了院子春雨后的气息,让人闻着都觉得身子轻了几分。 他站在锅前守着,耳朵听着蒸汽“呲呲”地响,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想着易中海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这条鱼或许不只是为了让老易开口吃饭,更像是一种慰藉,一种尝试用味觉唤醒老人的意识。 “也不知他今天能不能吃得下……”他心里嘀咕,手却没停,时不时掀盖看一眼,看那鱼肉是否已经发白、鼓起,那是熟的信号,也是希望的信号。 饭点快到了,他熄了火,小心地把鱼端出来。那股香味已经渗透了整个厨房,淡淡的,不油腻,也不呛人,恰到好处。他没有急着送过去,而是将鱼连盘盖上,捧在手里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等。 “得看他是不是醒着。” 他不是怕打扰老易,而是怕自己这一片心意送过去了,却没人回应。那种落空的感觉,比别的什么都难受。 他斜靠着门框,望着院子的天,风吹过,树叶轻响,他忽然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傍晚——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学徒的小伙子,拿着自己第一个月的工钱买了一条小鲫鱼,兴冲冲地拿回家炖汤,结果不懂火候,汤炖糊了,鱼腥没去尽,被老易数落了一顿。他当时气得拎着饭碗往屋外跑,老易却在他背后说了一句:“你小子还嫩得很,炖鱼都不会,娶媳妇得晚。” 如今想来,那句话里虽带着笑骂,却也是一种关照,一种他当年听不出的亲近。时过境迁,再炖鱼,老易却是卧病不起,连那句“你小子行不行啊”都没力气说了。 他吸了口气,手中的鱼盘微微烫手,提醒着他时间不能再耽误。 他走出厨房,穿过院子,脚步声被地上的落叶掩去。他在易中海的门前站了一下,先贴耳听了听,屋里没有声音,隐隐约约有一阵细微的咳声。他叩了叩门,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里头的人听见。 “老易,”他低声说,“我炖了鱼,嫩的那种,你要不起来尝尝?” 第1973章 哪有心思琢磨味道 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点动静,是被褥轻轻摩擦的声音,还有床板咯吱一响。 “又弄你那一套?”屋里传来微弱的声音,带着点虚弱,又透着几分倔强,“我吃不动。” “你不吃哪知道吃不吃得动?”何雨柱轻轻笑了,推门进去,把鱼盘放在炕边的小桌上,掀起盖布,热气氤氲,那股清香立时弥漫开来。 易中海缓缓坐起来,靠着被子,脸色仍旧苍白,但眼神清醒了些。他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目光缓缓落在那条鱼上。 “真做了啊?”他语气中带着点意外,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暖意。 “废话,我说了要做就做,别小看人。”柱子蹲下身,拿了双筷子递过去,“尝一口,看看我手艺进没进步。” 易中海没接筷子,而是静静看着那条鱼,许久,才慢吞吞地说:“你小子……居然记得我不爱腥。” “当然记得。”何雨柱嘴角一勾,眼里却浮出一层湿气,他低着头,装作拨鱼刺,“你嫌腥,我炖了一锅姜汤在炉子上,喝完鱼就喝汤,胃里能暖点。” 易中海不再说话,接过筷子,夹了一口鱼肉放进嘴里,咀嚼缓慢,但终究还是吃下去了。他的手微微颤着,却带着倔强地再夹了一口。 “这汤,你先喝点。”他把碗递过去,语气温和得不似平常。 易中海靠着被褥,眼神有些迟疑。鱼他已经勉强吃了几口,胃里略有些发热,但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肠胃早就不比从前,吃东西如同赌命,一不小心便是整晚的翻江倒海。他不想让何雨柱失望,更不想那一碗热汤变成他费尽心思后的尴尬回报,可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别烫着。”柱子叮嘱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缝里漏出来的,他望着那碗汤时,心里一阵阵地拧巴。 这一锅鱼汤,是他用最老实的手法熬的。他没有放多余的香料,也没有图省事用高汤块,只用几块姜片、几段葱段,和半锅凉水熬足了一个时辰。锅盖只掀开两次,头一次是下盐,第二次是下胡椒——他知道,鱼汤不怕腥,就怕没灵魂。姜是去腥的利器,胡椒才是鱼汤里最温柔的一道刀锋,轻轻一点,汤就从寡淡变得有了骨气,有了底色。 易中海小抿了一口,舌头还没来得及分辨味道,那股暖意就顺着食道一点点滑入胃中,仿佛有只手,从他五脏六腑里捧出一缕寒气,替换进一团柔和的火。他愣了一下,眼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他没有预料这汤竟会这样顺口,更没想到这口汤下去,他身上那一层沉甸甸的倦意竟也被冲淡了几分。 “行啊你小子……”他低声嘟囔,嗓子里透出一点像笑又不像笑的语调,捧着碗继续喝。 何雨柱听了这句话,嘴角轻轻一挑,却没搭话。他转身坐到了靠墙的小凳子上,那凳子是他今早刚修好的,新切的木板还带着一点树脂的清香。他将两手搭在膝盖上,指节轻轻摩挲着裤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易中海的神色。 他看着老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汤,那张久病的脸竟也泛起了点淡红的色泽。那一刻,他心里像是被谁轻轻捏了一下,说不出的酸涩和释然交织,像一股子浊气忽然从胸口里冲出来,叫他眼眶发热,喉头发紧。 “汤里没刺吧?”他故作随意地问。 “哪来的刺?你炖汤会留刺?”易中海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点老资格的批评味儿,却已不同往日那般尖锐,而是含着点子调侃。 “那是,鱼刺炖进去了也都酥了,哪还能扎着你。”柱子笑了笑,仰头靠着墙,眼睛却盯着屋顶那道老木梁,心里却没在看梁,而是想着,这屋子,这人,这锅汤,或许再过几年都不再是这副模样。 他忽然有些心烦意乱,那种情绪像是藏在骨缝里的湿气,一时被鱼汤的温度逼出来,搅得他浑身不自在。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汤香还在空气中,和着病房里混着药味的空气,竟没让他反胃,反而像是一种解药,一种能将压在人心头的沉默解开的钥匙。 “老易,你说咱这一院子人……”他忽然出声,嗓音有些低哑,“这些年,来来去去的,谁最让你琢磨不透?” 易中海咂吧了下嘴,仿佛被这问题问得发愣,又像是在认真琢磨。他沉吟片刻,道:“许大茂。” “我也是。”柱子轻笑了一声,眼里却没笑意,“这人,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候,心眼比谁都多。” “你说他坏吧,他也没真下狠手;你说他好吧,他又总留一手。”易中海接着说,似乎这话题忽然间让他找回了点精神。 何雨柱点点头,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烟盒,又塞了回去。他不抽烟,只是习惯了拿着点东西转在手里,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心虚。 屋外的风声又响了起来,门框在风中轻轻颤动,发出“吱呀”的细响。屋顶上那只吊灯微微晃了晃,影子斜斜地投在墙上,像是一道被岁月拉长的疤痕。 “你这汤,要是年轻时候有你这手艺,咱那时候干啥还天天吃干馒头。”易中海忽然叹了一句,话里带着点回忆,又带着点遗憾。 “年轻时候哪懂这些。”何雨柱低声道,“那时候只想着把肚子填满,哪有心思琢磨味道。” “你现在也不小了。”易中海说这话时,语气像是随口一说,却在何雨柱心里砸下一块石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灶台上端了那锅姜汤回来,又盛了一碗放在老易面前,“这姜汤你也喝点吧,别光顾着鱼汤,这玩意暖胃。” “你这是打算把我灌饱送走啊?”易中海眉毛一挑,端起那碗姜汤,鼻尖微微发红。 “我这人心眼不多,就想着你能吃一口是一口,哪天真不行了,也不让你饿着走。”何雨柱说得轻,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笃定和无奈。 第1974章 裤子都磨破了 屋子静了下来,只剩下那姜汤的轻响,和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来回回荡。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风,听屋檐下水滴撞着青石板的脆响,像是一种旧时光正在悄然流转,不动声色,却慢慢地,将所有人的心都浸得柔软、温润。 那锅鱼汤还剩下半锅,被何雨柱小心地盖好放在火炉边,锅底贴着炉火的余温,温热不冷。就像他心里的那点执念——不能凉,不能 那可不是件普通物件,是他早些年攒了多少个加班夜,才换来的宝贝。那年头,自行车是一户人家的脸面,也是一个男人是否“有本事”的标志。他记得那辆车刚骑回来那会儿,小院里的孩子围着转了好几圈,就连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秦淮如,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心里也难免飘了些虚荣,可如今再想,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沉淀感。 “得看看去。”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屑,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走出门时,他顺手拿了个破油布披在肩头,春寒料峭,这点子冷风一吹,连膝盖都觉着酸。他走过小院的鹅卵石路时,脚步不算快,每一步都带着点沉思,像是踏进了旧日时光的褶皱。 那辆自行车就停在他屋旁那间半敞不闭的木棚下,用麻绳简单捆着,前轮还斜着靠在一块老木板上。棚顶几片瓦早已碎裂,阳光斜斜照下来,在车身上铺出一层斑驳的光影。那是一辆黑漆老式车,车梁上还有一个已经模糊不清的标志,车铃的镀层也早被磨得只剩下一圈铜绿。 何雨柱弯下腰,伸手在车座上擦了把灰,灰尘像一层浅雾,在他指缝间飞舞。他盯着那片尘土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却开始翻涌着往事。 “哎,那年我用这车,载着老秦去赶集,她坐在后座上,还拽着我衣角,怕摔……”他咧了咧嘴,笑里透着几分自嘲,“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看上我了。” 手指无意识地沿着车把摸了一圈,又顺着车链滑到后轮,那链条已经开始泛红,锈迹一片,像是血管堵了,动不得了。他心里微微一紧,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这车就像他的人生,风里雨里硬撑着走了这么多年,到了今天,却忽然不再顺溜。 他起身,从墙角扯过一张破麻袋,又回屋拿了瓶旧油,慢条斯理地开始擦车。布料一下一下拂过车身,发出“吱吱”轻响,像是在给老朋友梳头,又像是在给过去擦一层厚厚的尘。 “这车啊,比人还讲究保养。”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柔,“人啊,有时候一旦没人盼着,就跟这车一样,慢慢就废了。” 他擦到一半,忽然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一回头,正好是许大茂提着一兜菜往家走,眼神一扫,停了下来。 “哟,柱子,你这是打算复活这老古董啊?” 何雨柱没回头,只是继续擦着车链,“怎么,羡慕?你那辆都让你骑得前轮打晃了。” 许大茂一笑,走过来将菜篮子放在地上,蹲在车子旁边,伸手在车铃上敲了敲,“你这铃还响不响?” “响。”柱子抬手啪地一摁,清脆的“叮铃”声在小院里响起,干净、利落,像是屋后那口老井里突然涌出的一股清水。 许大茂眯着眼笑了,“响是真响,可你这车也得上油啊,看这链条锈的……你打算骑它去哪?” “没想去哪,就是看看。”柱子一边答,一边细致地滴着润滑油,“这东西就得经常看看,别真哪天想用了,动不了,那才真叫难受。” 许大茂点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他当然知道柱子不是为了出行才擦车,那辆车早已经不是交通工具了,它是回忆,是依靠,是他这几年忙忙碌碌生活里,少有的一点情感寄托。 “说起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骑这车回来的时候吗?”许大茂忽然问。 何雨柱“嗯”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记得,那天你在门口数我是不是摔了五跤。” “结果摔了六跤。”许大茂笑着补刀,“你那时非得耍帅,偏不肯让我扶着,结果裤子都磨破了。” 两人同时笑了,笑声在屋檐下回荡,带着一点旧友之间的默契,也带着一点时光无法抹去的顽皮。 “柱子,”许大茂看着他,“你这车擦好了,是不是该骑出去兜一圈?说不定碰上个擦肩姑娘,来个艳遇呢?” 何雨柱一愣,随即一笑,摇了摇头,“现在不比从前了,路都变了,姑娘也不喜欢骑车的了。就我这破车,能不吓着人就不错了。” 但他心里却动了一下念头。他突然有点想试试,看看这车还能不能带着他,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小巷里转一圈,就像当年那样,春风拂面,阳光洒在前轮上,像是一种重新开始的暗示。 他没说话,只是把车推进屋檐下最不漏雨的角落,重新捆好,回头看了一眼那布满锈痕的链条和轮胎,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别急,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去跑一圈。 清晨的寒意还没完全退去,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外套,腰间围了块灰蓝色的围裙,一边扣扣子一边从屋里出来。院子静悄悄的,连几只平日里总是起得早的小麻雀也不知道藏去了哪儿。天边刚透出一点亮光,他已经顺着巷子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有些急,也有些轻,像是生怕吵醒了这座还未睁眼的小四合院。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往右一拐,不用思考,腿脚早就记住了方向。 街角那个包子铺的蒸汽早已升起,在冷冽的晨风里混着酵面和猪肉的味道,像一只毛绒绒的手,轻轻搔着人的胃。何雨柱站在摊前,瞥见热腾腾的蒸笼堆成了小山,一层层揭开的布盖喷出浓雾,仿佛脚下都跟着热了起来。 第1975章 勉强的笑容 “来一屉肉的,再加两个豆沙。”他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却很坚定。 卖包子的小贩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挂着常年熏蒸出的红润,“哎,好咧,柱子哥今儿来得挺早啊。” “今儿醒得早,胃也闹腾。”何雨柱随口应着,眼睛却盯着蒸笼口那几个刚出锅的热包子,白得发亮,褶子规整,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他接过纸包的那一刻,掌心瞬间感到一股暖流,从指缝里一直暖到胳膊肘。他没急着走,转头靠在铺子边的柱子上,撕开一个肉包子,咬下一口,汤汁立刻在嘴里爆开,带着一股热乎乎的肉香。 “呼……还是这家的包子最地道。”他喃喃地说着,目光在街道尽头晃了晃,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嘴里干得冒烟,母亲一早去街上买回两个豆沙包,那股甜味就像一剂良药,压下了他满身的燥热。如今再吃,甜味还是甜的,可心里那点东西,却淡了许多。 “柱子哥,听说易叔病得不轻啊?”小贩忽然凑过来,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犹豫与关心。 何雨柱咀嚼动作一顿,点点头,“嗯,前两天去看过,躺床上没怎么说话,脸色不太好。” “唉,他那年纪,也真不容易。”小贩叹了口气,又赶紧扭头去招呼后头排队的客人。 何雨柱吃完一个肉包,又慢慢咬着一个豆沙的。那豆沙甜得不腻,皮子松软,热乎劲还在,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昨天擦车的事——他总觉得那辆车,还能再骑一回,再带他在这城里跑上一圈,哪怕只是为了回忆。 可他心里也知道,岁月这东西,不光是磨人,还磨物。一旦过了某个节点,再想回头,就难了。他叹了口气,把纸包里剩下的两个包子折好,小心地放进衣兜,那是给易中海留的,老人家这阵子吃什么都没胃口,说不定豆沙包还能让他咽下两口。 他提着脚步,顺着回家的路慢慢踱着。街边有几个卖菜的刚摆好摊,几个早起的主妇正围着挑菜讨价,还时不时发出几句打趣的笑声。风吹过,带着点潮味和烟火气,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他刚拐进巷口,许大茂就从后头跟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个空布袋。 “哟,雨柱,起这么早?干嘛去了?” “买了点包子,给易老头送点去。” 许大茂一听,点点头,“他那人啊,嘴再硬,也还是盼着有人惦记的。” 何雨柱没回话,只是脚下步子快了点。心里却在想——是啊,谁不盼着有人惦记呢?连自己这样的人,有时候夜里翻来覆去不肯睡着,不也是盼着第二天有人能搭一句话? 回到院子的时候,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屋檐下的青砖,枝头上的麻雀也开始活跃了起来。一阵阵啁啾的鸟鸣掺着柴火味飘在空中,像是这座老宅子正在慢慢苏醒。 娄小娥是他从小就认识的人,脾气直爽,做事有主见。多年前,她跟着丈夫开了这家饭店,刚开始生意并不算好,菜品也没什么特别的特色。可娄小娥是那种一旦动起真心,就不容易放弃的人。她几乎每个夜晚都在厨房里忙碌,品尝每一道菜,直到调料味道正合适,才会放下手中的锅铲。渐渐地,越来越多的街坊邻居开始光顾她的小店。尽管是这条小巷里不起眼的一家,倒是成了不少人心中藏着的味道。 然而近来,娄小娥似乎有些不顺。何雨柱听到了一些风声,说她的饭店生意逐渐下滑,街上的新店也逐渐多了起来,竞争日益激烈。原本以为是短暂的低潮,可这几个月以来,连她自己也开始显得心力交瘁。她的脸上早已不再是以前那种从容的微笑,而是挂着一层淡淡的疲倦。 “该去看看她了。”何雨柱轻声自语,一边揉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安。 他放下竹签,站起身,走出厨房。外面的光线已经明亮起来,带着一种温暖的春意,空气也似乎清新了许多。他穿过院子,慢慢走到巷口,那里是娄小娥饭店的所在。刚走到饭店门口时,门已经开了,娄小娥正在门口擦拭着桌椅。她穿着一件普通的蓝色围裙,发丝有些凌乱,显得比往常更加憔悴。 “哎,柱子,来了。”娄小娥抬起头,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走过去帮她擦了擦桌子。虽然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在这里打招呼,但这份默契却依旧没有改变。 “这段时间忙吗?”何雨柱开口问,眼神却不自觉地扫了一眼门口的菜品展示。原本满满一橱窗的饭菜如今显得有些零散,几道招牌菜也没了往日的热销。 娄小娥用力吸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抹布,“忙,怎么不忙?做得再好,人家愿意光顾的也就那几个人,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她顿了顿,又带着一丝叹息,“我和老李也商量过,打算再忍一段时间看看。”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知道,娄小娥在她的饭店里投入了太多心血。她那份坚持,也许是因为这份情感,或者说,是她一直以来为了自己梦想的那份坚持。他心里暗自叹息,也许,饭店的生意,真的不再像往常那样了。竞争越来越激烈,市场上总有越来越多的新兴的餐饮店,往日的老街坊,逐渐被现代化的新店取代。 “你想过换换菜单不?”何雨柱皱了皱眉,“再换个新花样,做点与众不同的特色菜。” 娄小娥的眼神闪了闪,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换菜单?说实话,我也考虑过,但这条街上的人基本就是喜欢这些老味道,不敢乱来,万一惹怒了常客,生意就更不好做了。” “那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尝试着做个试水。”何雨柱说完,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建议有些冒失,但转念一想,倒觉得这或许是一条突破的道路。 第1976章 可能去不了了 “试水?”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清洁布,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苦笑,“试水的成本可不低,我这小本生意,真要再大动干戈,也许撑不起。” 何雨柱一时无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过去的日子。娄小娥刚开店时,那个笑得最灿烂的她,曾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谈论过开饭店的梦想,她说过,能做出一份让所有人都喜欢的味道,就算是自己最满意的成就。然而,梦想终究是梦想,而现实往往比理想更加残酷。如今,看着娄小娥那疲惫的眼神,何雨柱心里涌上一股无奈的情绪。 “这段时间我也多关注了些,街上好多新开的店,做得都挺精致的。”娄小娥继续说道,“他们有资金支持,有技术团队,甚至还有新的餐饮理念。我们这种老街坊,就算再努力,也很难打破局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灰心,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再不济,就再换个地方,再换个方向,总有一条路适合你。” 娄小娥叹了口气,看着他,“你知道吗,柱子,我现在最大的担心是,真到了那一步,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能不能找到新的定位。再说了,老街坊的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何雨柱笑了笑,眼睛微微弯起,“人这一辈子,就是在不断试错中走着的。你心里有梦想,那就得敢试敢闯。你也说了,老街坊的根深蒂固,也未必是坏事。只要你抓住了那份情感,饭店的味道总能留住人心。”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她似乎被何雨柱的话触动了,又似乎不完全确定能否按照这种方式去做。 “不过,试水的成本不小。”她最终开口,声音低沉但带着一丝坚决。 何雨柱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决绝,但他知道,这份决绝里,也藏着她不愿放弃的坚持。她的饭店,也许正面临着瓶颈,但也许,只要她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找到突破口。毕竟,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我相信你。”何雨柱轻声说道,“无论做什么,都不怕起步晚,怕的只是没有信心。”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有些沉重。街道两旁的树木已开始吐出嫩芽,春天的气息渐渐浓厚。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这样的季节总是让人容易生出许多思绪。可是此时的何雨柱心头却没有任何明媚的感觉,反而有些被压抑的沉闷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喜欢热闹,越来越不喜欢别人关注自己。 那些从小到大的目光,那些让人沉不住气的关心,仿佛在他心里打下了无形的印记。即使他并不讨厌别人关心自己,甚至感谢他们的善意,但他更愿意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远离人群的喧嚣,过自己想过的日子。生活中,无论是别人对他的关切,还是外界的目光,总让他觉得有些沉重。每个人都在彼此的眼光中度过,而何雨柱,只想在人群里找一个隐秘的角落,独自站着,默默地过自己的生活。 回到家里,他没有急着去做些什么,而是将一切都抛在脑后,走到院子里坐下。他望着天,蓝得像一片无边的海,没有云,没有风,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又能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感。何雨柱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自己一个人静静地生活。即使有时会觉得空虚,觉得孤单,但他也不愿让别人看穿他的脆弱,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许大茂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许大茂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些急促:“雨柱,今天下午有没有空?我和老张准备去城外的那片地,找些木料,想请你一起去帮忙。咱们好久没一起动手干活了,不聊聊天,光是忙着这些事,也太累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动摇。他的确不太喜欢这种集体活动,尤其是大家都盯着他时,他会不自觉地感到不自在。那种关注让他无法像往常一样自在地与人相处,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绑住了。 “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做,可能去不了了。”他下意识地找借口,语气有些不自然。 “什么事?如果能拖得了,咱们一起去吧,没准能聊聊你最近的事,缓解缓解。”许大茂的声音依旧热情,丝毫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犹豫。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压抑。他知道,许大茂只是希望他能多参与些活动,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们一起做事了。但他不想受到太多关注,不想暴露出自己的一面,不想成为所有人注意的焦点。每当这种感觉涌上心头,他便会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逃离。 “没事,真的。”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我自己处理好就行,别麻烦你们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勉强笑了笑:“好吧,那你有事就忙,别太累了。改天我再找你聊。” “嗯,改天。”何雨柱简短地回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站在院子里,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天际线上,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大石。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想回避朋友们的关心,更多的是不想被别人看到他内心的空洞。他习惯了把所有的情感都藏在心底,从不轻易表露。那些真实的自己,总是在每一次与人接触时悄悄退缩,消失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他忽然想起了娄小娥,那个不畏艰难、不轻易放弃的女人。她总是能直面自己的问题,敢于接受外界的挑战,而他自己,却总是避而不见。何雨柱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害怕什么?为什么总是在生活的角落里躲避一切明亮的目光,像一只习惯了黑暗的小兽? 第1977章 亮着一盏煤油灯 就在他心绪纷乱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了易中海微弱的声音:“雨柱,你回来了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一震,迅速回过神来。他赶忙推开门走进屋内,看到易中海依然躺在床上,神色有些疲惫,似乎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老人面色苍白,眼睛略微红肿,气色比起几天前还显得更为虚弱。何雨柱走近他,心里又一次涌起那股不忍和无力。 “易叔,怎么感觉这么累?”何雨柱低声问道,语气轻柔,生怕打扰了老人休息。 易中海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身体太虚弱了,哪儿都没力气。”他顿了顿,又轻声道,“你今天怎么没去店里?” “今天去了一趟娄小娥那儿。”何雨柱说完,心里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依赖自己,不仅是自己,似乎每个人都在盯着他,等待他去解决所有问题。这种感觉并不是舒服的,而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哦,是她啊。”易中海轻轻点头,“她这段时间真是辛苦,生意不太好做了吧?” “嗯。”何雨柱回答时,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易中海的关注,是否也是一种依赖?他自己呢,是否也曾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人的期望绑住了手脚,无法自由地生活? “你多陪她聊聊。”易中海的声音低沉且温和,仿佛是对何雨柱的一种期望。“她是个有志气的人,只是有时候……” “她会好的。”何雨柱打断了他,心里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他说出这句话。他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老人的眼睛,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何雨柱是个能干的汉子,虽然性子直了些,脾气也不小,但对人讲究实在,特别是对熟人。他嘴上不说感激,可是手脚比谁都勤快。今日这顿饭,就是他的谢意。 四合院中此时大多还在梦乡,只有零星几声鸡鸣和门轴响动声飘散在巷子里。何雨柱迈步走得很轻,不愿惊扰邻里,顺着青石板的小道穿过两道院落,一路走到最西边那一间稍显破旧但干净整洁的小屋外。 易中海已经起了,窗里亮着一盏煤油灯。他开门迎人时,还戴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翻黄的书册,精神矍铄地对何雨柱笑道:“你可真是守信的人。” “快别寒暄了,趁热吃。”何雨柱将竹篮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布,一股香气顿时扑面而来,夹杂着豆腐脑的酱香,炸酱面的蒜味,还有两只炸酱烧饼的香酥味道。易中海看得眼睛都亮了,连声说好。 两人正吃着,门外却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何雨柱皱了皱眉,他一向耳尖,立刻警觉地转过头去,只见窗外影影绰绰,有个小小的身影闪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门,冲到窗下喊道:“谁在那儿?” 一片寂静。 易中海也站起来,皱眉问:“有人?”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循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追出去,脚步沉稳却快速,穿过三道院门, 四合院的这片安静,似乎被打破了,大家心里的警觉愈加明显。每个细微的声音都让人变得敏感,每个不经意的眼神交换,都仿佛在传递着不安的讯息。 当他们走到院门口时,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淮茹和娄小娥:“你们觉得,许大茂会是去哪里了?他走得匆忙,不像是去做什么生意。” 娄小娥心头一震,显然是思考着什么,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让她变得沉默。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有一种可能,许大茂可能是被人盯上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头一跳,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娄小娥的脸上:“你是什么意思?” 娄小娥咬了咬嘴唇,目光闪烁,低声说道:“许大茂之前有些事一直没和我们说清楚,毕竟他总是隐瞒一些事情。你记得他之前说过,市区那边的一个人找过他吗?” 秦淮茹和何雨柱都愣住了,两人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娄小娥话中的潜在含义。许大茂的失联,可能与某个隐秘的过去有关——他是否涉及到了什么危险的事务?而这一次,或许是他所做的决定带来了某种无法预料的后果。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何雨柱语气坚定,脸上的神色愈加凝重,“不能再等了,许大茂出事,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他不知道许大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直觉告诉他,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许大茂在外面走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一点消息。最近,他的一些行为也让何雨柱感到有些困惑——那种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不安,仿佛他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得不为之的原因。为了能够弄清楚真相,何雨柱决定去市区找一个关键人物,那个对许大茂的事情了如指掌的人。 他把袋子提得更紧,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做法是否正确,但他必须试试。他走过街头,穿过小巷,眼前的景象一点点变得模糊,仿佛每个转角都有未知的危险潜伏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虽然周围的行人并不多,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不安——那种有种东西被压抑已久,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感觉。 终于,他走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这个地方,他记得曾经听许大茂提过。店面简陋,门口挂着一张泛黄的旧招牌,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存在。然而,何雨柱知道,这个地方是个信息源,许大茂有时会来这里交换消息。今天,他就是打算来这里找点线索,看看是否能揭开许大茂失踪背后的真相。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老旧的木门,门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铃响,打破了小店内的寂静。店里弥漫着一种略显陈旧的气味,空气中有着一种让人有些窒息的沉闷感。何雨柱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终于停在了柜台后的那个人身上。 第1978章 找棒梗谈一谈 来到靠近柴房的一角。这地方向来是孩子们喜欢躲藏的地方。果然,他还未转过那堵墙角,就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急促响起,像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站住!”何雨柱一声大喝,整个院子顿时被惊醒,窗户里探出几张睡眼惺忪的脸。 那孩子显然不敌何雨柱的速度,不过几步就被他追上,一把拽住了后领,提溜着像小鸡崽一样拎回来。待到灯下细看,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又是你,小兔崽子!”他低头怒视那张圆乎乎的小脸,“棒梗,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敢偷吃?” 棒梗挣扎着想挣脱,可何雨柱的手就像铁钳子一般,哪能逃得掉。他死命地挣着,嘴里还嚷嚷:“我没偷!我就是饿了,我就尝一口!你做那么多,吃一点又怎么了!” “吃一点?你是吃了一口,还是吃了半个篮子?你说!” 果不其然,回到易中海屋里一看,那炸酱烧饼少了一只,豆腐脑的碗边上还有一丝油迹,显然是被动过。 易中海的脸也沉了下来,他一向宽容,这会儿也忍不住教训道:“棒梗,你做事怎么能这样?你要是真饿了,说一声,我们不给你吃?你偷吃成性,将来长大了怎么办?” 棒梗撇着嘴,眼圈却红了,小声说:“你们都吃好的,我娘说我们家没饭吃,让我自己想法子。我爹又不在家,我还得照顾妹妹……” 何雨柱一愣,原本想训斥的怒火顿时熄了大半。他知道棒梗家的情况。他娘懒惰成性,还常抱怨生活艰难,三天两头让孩子出去“自己解决”,而他爹长年在外干活,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棒梗不过是个孩子,他能怎么办? “你跟我说实话,最近你们家是不是又断粮了?”何雨柱语气软了下来。 棒梗低头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易中海长叹一声,回屋又拿出一个小竹篓,里头装着两只白面馒头和一碗热粥,递给了棒梗,说道:“你拿去给妹妹吃,这事以后不能再犯。” 棒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羞愧,也有一丝感激。他抱着食物走了,却一句谢也没说。 何雨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没出声。等到那小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慢慢坐回椅子上,叹道:“唉,小小年纪,就得学会在缝隙里活。” 易中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他一个人,是一整代人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合院里风波不断。棒梗那件事成了邻里谈资,不少人私下里议论纷纷,有的说孩子可怜,也有的说这孩子偷吃惯了,不教训不行。更有甚者,开始质疑易中海和何雨柱是不是管得太宽,连别人家孩子的饭都要包。 何雨柱听了,倒也不恼,他一如既往,每日早起做饭,偶尔还偷偷多做一份,故意不说给谁,只放在门口的石凳上。谁取走,他也不管。只是次数一多,邻居们心知肚明,也就渐渐不说什么了。 可棒梗却变了。他不再偷吃了,也不再在巷口晃悠,反倒常常在傍晚时分跑到何雨柱门前,看着他劈柴,或是帮着易中海挑水。虽然嘴上还倔,但眼里的倔强里多了一份沉稳。 一天傍晚,棒梗蹲在灶台前,眼巴巴看着何雨柱揉面,忽然问道:“柱子叔,做饭是不是很难?” 何雨柱没抬头,只是“哼”了一声:“你要是想吃白饭,当然难;你要是想喂饱肚子,学总是学得会的。” 棒梗顿了顿,说:“我想学。” 何雨柱终于抬头,看着这孩子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真想学?”他问。 “嗯。”棒梗点点头,“我想我长大后,不想再看着妹妹饿着。” 何雨柱嘴角一抽,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团面团:“那你先学会揉面。揉不光,吃的东西就没筋道。” 这几天,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他——不能放任不管,不能让棒梗因为一时的愧疚或不知所措,错过了他本该得到的帮助。而他能给的,似乎只有更多的关注和引导。 然而,何雨柱并不是一个擅长开导人的人。平日里,他话不多,做事也大多习惯直接了当。想起之前的那一幕,棒梗眼里的情绪,和他倔强的嘴唇,不禁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那孩子的眼神里,分明藏着不属于他年龄的沧桑和苦楚。 “该不该去找他谈谈呢?”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反复打量着那个问题。他不想强迫孩子说什么,只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点什么真实的东西,哪怕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或者一个微弱的暗示,哪怕只是知道他在心里藏着些什么。毕竟,这样的孩子,背后一定藏着太多他自己无法承受的东西。 他用力揉了揉脸,心里决定了——一定要找棒梗谈一谈,哪怕只是让他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四合院的日子,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似乎每一个人在默默地扮演着自己的一种角色,不会轻易打破那个固有的模式。但有时候,若是没有人站出来打破那层沉默的玻璃窗,大家就只能一直生活在彼此的眼皮底下,互相看不见,互相不理解。 何雨柱朝院子深处走去,跨过小小的石板路,来到了他的目标——那条通往后院的小巷。那条巷子静悄悄的,只有路边的几棵老槐树发出微弱的沙沙声。每当夜晚来临,这里总是最寂静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在这个小小的角落。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块石凳上。那里坐着的,正是棒梗。这个孩子的背影有些低垂,肩膀微微耸起,仿佛被什么重担压着。那双小小的手攥紧了裤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是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的心微微一动,他不再继续往前走,而是悄悄地停在了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个孩子,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坚韧得多,甚至比许多大人都要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的脆弱和孤独。 第1979章 自己也不容易 棒梗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微微转头,眼神飘忽不定,像是早已知道有一个人站在那里观察自己,只是一直不敢抬头对视。何雨柱看着他那不安的眼神,心头的烦躁瞬间化解了,他决定不再让局面僵持下去。 “棒梗。”何雨柱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 棒梗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慌乱,又迅速低下去,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何雨柱顿时明白,孩子的心防很深,显然,他对于自己跟他说话这件事并不太适应。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何雨柱的语气没有急躁,反而多了一分耐心和包容,“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对你发火。只希望你能告诉我,最近怎么了。” 棒梗依旧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何雨柱不急,他沉默着等,仿佛这片刻的安静能帮助棒梗理清自己的思绪。终于,经过一段漫长的沉默,棒梗终于开口了。 “我……我家没饭吃。”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我爹常年在外,我娘又不管我。我想吃点好吃的,想填饱肚子,觉得……觉得吃了你们家的东西,也不算错。” “你觉得你错了?”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怒的不仅是棒梗偷吃的事,还有那种对生活的不公平感,“你自己有错?你不过是个孩子,怎么能把这些事背负在自己身上?” 棒梗低下了头,嘴唇紧抿,眼神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他显然没有想到会被问到这种问题,脑袋里一片空白。何雨柱也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急功近,情绪有些失控。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你告诉我,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我们都可以帮你。你要记住,永远不要觉得自己一个人。” 棒梗的眼睛微微闪烁,似乎在试图消化这些话。他紧紧盯着地面,像是想要从这块石板上找出些答案。 “其实我不想做这些。”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轻声自语,“我知道偷吃不对,但我真的……真的太饿了。家里没有人管我,只有妹妹……我得照顾她,不然她饿得更厉害。”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头一阵沉重。他明白,这个孩子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力承担着自己无力承担的责任。这样的责任感,或许比很多成年人还要深重。 “你照顾妹妹,我能理解。”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但你也得学会,如何照顾自己。没有人能让你一辈子担起这些重担。” 棒梗的眼神依然低垂,但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或许,这个微笑背后,隐藏着一份久违的轻松。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心中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情感。每个人的生命中,或许都有这样一个时刻,面对着一个微小的生命,默默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而自己能做的,也不过是为他们点亮一盏灯,给他们一份温暖。 “明天,跟我一起做点事情,好不好?”何雨柱突然说道,“我给你安排点事情,让你学着做饭,学着照顾自己和妹妹。你不会拒绝吧?” 棒梗猛地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 “我……能学做饭?”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晚了这么久才回来?”秦淮茹没有抬头,依旧在整理桌上的碗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关心,仿佛已经习惯了丈夫常常在外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心里那股对于棒梗的担忧,再加上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责任感,让他此刻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他轻轻关上门,踱步走到秦淮茹身边,低声说道:“茹儿,今天有件事想跟你说。” 秦淮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目光温柔,带着一丝询问:“怎么了?有事吗?” 何雨柱顿了顿,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但他知道,秦淮茹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是那个能让他放下所有防备、卸下所有负担的人。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我今天见了棒梗,他……最近家里不好,常常饿肚子,今天偷了我们的吃的。” 秦淮茹的眉头轻轻一皱,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这个孩子,真是个可怜的。” “他并不是故意的。”何雨柱的语气略显急切,似乎生怕秦淮茹误会,“他不过是饿了,家里没有东西吃。他说他爹常年在外,妈妈又懒得管他,只有妹妹在家,他得照顾她。你知道,他不过才十三岁……可是他却背负了比我们都沉重的责任。” 秦淮茹听完,目光微微黯淡,她低下头,轻轻地将手中的布擦了擦,仿佛在整理心里的思绪。她并没有急于回应,反倒是陷入了一种沉思中。 “雨柱……”她抬起头,看着丈夫的眼睛,“你知道这个孩子背后有多少无奈和苦衷,也许我们能做些什么,但我们能做的,真的足够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心里一阵难过。她的眼中有一丝无奈,一丝对于现实的失望。他知道秦淮茹从不轻易去表现出这种情感,可每次提到这个孩子,或者说提到那些生活在困境中的人时,她总会显得那么敏感,像是知道这个世界太多的不公平,又不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我明白。”何雨柱低声说道,心里不禁有些懊悔。“我不是说我们能解决什么问题,只是……只是我觉得,不能让他继续这么下去,至少他可以学会自立,学会照顾自己,哪怕从做饭开始。” 秦淮茹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她的眼神中有些温柔,也有些无奈。她放下手中的布,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受苦。其实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你也得知道,我们自己也不容易。 第1980章 总觉得不对劲 若是我们给了棒梗太多的关注,他会不会依赖我们,渐渐变得懒惰,甚至学不会如何独立?” “我知道。”何雨柱低头,声音有些低沉,“我只是……觉得他太孤单了。他虽然嘴上倔强,但我能看出来,他不过是个害怕被遗弃的孩子。他想为家里做点什么,但他什么也不懂。我……我只想给他一点帮助,让他能站得更稳一点。” 秦淮茹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总是心太软。可你要记住,生活是教会人如何坚强的,而不是让别人给他太多的依赖。你能帮他,但你不能帮他一辈子。你要教会他如何自立,如何从困境中走出来,而不是一直替他遮风挡雨。” 何雨柱听了这些话,心里有些沉默。秦淮茹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敲打着他心里的那根弦,让他感到一阵不安。或许,秦淮茹说得对,他不能让棒梗一直活在自己的庇护下,而应该帮助他走出困境,学会自己走路。 但他总觉得,有些东西他不能放手。或许正因为自己曾经也经历过那种无助的时光,才更能理解棒梗内心的孤独和渴望。他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找棒梗谈谈,告诉他做饭的事,教他如何照顾自己。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帮着他,但至少我可以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一些帮助。” 秦淮茹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有一丝赞许,也有一丝深深的忧虑。她知道,何雨柱心软且善良,但这份善良往往让他感到困扰,也让他在决定的时候犹豫不决。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道:“你要小心,不要让自己累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需要你的过度帮助,他们更需要的是学会自己坚强。”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纠结,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好吧,我会注意的。但不管怎样,棒梗是个好孩子,他的心地不坏,我相信他会懂得。”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倚在他肩头,感受着这份平静和温暖。她知道,何雨柱已经决定了,他的善良或许永远不会改变,虽然有时会让人感到疲惫,但他依旧是那个愿意为别人付出的男人。她理解,也支持,只是心底却不由自主地为他感到担忧。 “你准备什么时候找他谈?”秦淮茹突然问道。 “明天。”何雨柱低声答道,“我明天一早去找他,告诉他做饭的事情,顺便问问他的想法。” 秦淮茹轻轻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宽慰:“那就好。记得别太急,要让他自己决定。” “嗯。”何雨柱目光坚定,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明天一早,他会去找棒梗,给他一些希望,也给自己一些勇气,去面对这段复杂的关系。 心里依然感到些许沉甸甸的负担。 昨天晚上,秦淮茹的话犹如一根无形的针,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底。她的话虽然平和,却让何雨柱心里有了更多的思量。她提醒他,要小心别让自己过度介入他人的生活,尤其是像棒梗这样的孩子。每个人有自己的方式去成长,而帮助不能变成负担。他知道,自己内心的善良,往往让他很难做出明智的决断,尤其是当别人需要帮助时,自己总是无法冷漠地袖手旁观。 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娄小娥已经在那里忙碌着,厨房里弥漫着米饭和菜肴的香气。娄小娥一向是个温和且勤劳的人,做起事情来也总是井然有序,仿佛所有的繁琐琐事都能在她的手中变得简单。 “早啊,娄小娥。”何雨柱进了厨房,打破了沉默。 娄小娥抬头,看见他进来,嘴角微微一笑:“早,雨柱。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头的事情似乎还没有理顺,但他知道,娄小娥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她和秦淮茹不同,更加直率,也更容易理解他的困惑和忧虑。她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许多时候,自己在她面前无需做作,任何复杂的情绪都会得到简单却直接的回应。 “许大茂昨天出去了,可能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何雨柱缓缓地说,眼神有些黯淡,“我昨晚才知道,他今天一早就打算离开。” 娄小娥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蹙,似乎有些意外:“出去了?他突然走了?可是他不是说过要做点事情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没说具体去哪里,也没说明什么时候回来,连秦淮茹都不知道。他说只是出去散散心,也许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娄小娥目光微微一沉,放下手中的铲子,转身面对着何雨柱:“你觉得他去哪儿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直觉的敏锐,仿佛能从何雨柱的语气里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紧张。 何雨柱不禁有些愣住了,娄小娥一向观察入微,言语虽少,但每次她开口,往往能点到问题的关键。何雨柱沉默片刻,终于决定将自己心里的疑虑说出来:“许大茂的事情我早就察觉到有些不对。他最近心情不太稳定,好像有些事情藏在心里不愿意说。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也可能是他自己有些隐秘的压力。”他停顿了片刻,眼神有些迷茫,“他不说,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情绪,仿佛他在逃避什么。” 娄小娥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菜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直接问道:“你觉得他是不是在躲避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不愿面对的事?” “我不确定。”何雨柱苦笑了一下,似乎对自己也有些失望,“但我确实觉得许大茂不是那种轻易放下的人。一直以来,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无法释怀的东西,那种愧疚,或者说是不安。我能感觉到他有很多无法言说的负担,只是他从来没有开口。” 第1981章 浮现出一抹笑容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秘密,有些事,说出来可能连自己都不一定能承受。我知道,你总是想帮助别人,尤其是许大茂那样的朋友。但你得明白,有些事,别人不愿意说出来,你强行去问,也许反而会让他感到更加沉重。” 何雨柱心里一震,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确实太过急于介入许大茂的生活了。每次看到他心情不对,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询问、关心,甚至试图为他解决一切问题。然而,这种方式,真的合适吗?是不是反而给许大茂增添了更多的负担? “我知道你说得对。”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但我不想看着他就这样消失,或者一直拖着心里的那个秘密。许大茂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希望他能有个更好的出路。” 娄小娥的目光温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做的,只有给他时间和空间。你不能替他走那条路,也不能替他决定未来的每一步。你能做的,是让他知道,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会站在他身后。如果他想说,随时都可以找你。”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心里的那份焦虑慢慢消散了些许。娄小娥的话,像是一股清泉,洗净了他心中的那些迷茫和犹豫。他明白,自己不能总是急于让别人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生活,而应该给他们更多的选择和自由。 “谢谢你,娄小娥。”何雨柱感激地看着她,心情逐渐平静下来,“我知道了,或许许大茂需要的,真的是一些空间,而不是更多的关怀。” 娄小娥微微一笑:“不必谢我,我只是说了你想听的真话而已。”她顿了顿,眼神一转,轻松地说道,“不过,既然许大茂走了,咱们得把这家里的事儿理一理,给他留点东西,免得他走得太匆忙。你知道他那人,总是心大,东西也不会带得太全。” 何雨柱听了,笑了出来:“你说得对,他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好,那我们就去整理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更是一种交换的工具——他有了一个想法,一个看似简单却充满心思的计划。 这几天,许大茂的失踪像一块重石压在何雨柱心头,让他始终无法释怀。尽管他明白许大茂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处理自己的问题,但内心的焦虑却没有因此而消散。许大茂仿佛在他的生活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缺口,那个空洞的地方让他始终感到不安。而这种不安,不单单来自于朋友的失联,更来自于他无法帮助许大茂走出困境的无力感。 于是,何雨柱决定去找一个中介人——陈老头。他是集市上知名的老商贩,也是这片街区里几乎所有人都熟知的人物。陈老头人缘好,和许多有点“背景”的人都有交情,而这些人,或许能给他带来些许有用的信息。 站在院子里,何雨柱略显犹豫地看着手中的橘子,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该如何开始这场交换。橘子是他早晨专门挑选的,他知道,陈老头喜欢吃这种带有一丝酸味的水果,正好借此做个开场。或许,这次的交换能让他更接近许大茂,找到一点线索。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突然有了些许决心。自己并不擅长这一套心机重重的交往方式,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帮助许大茂,那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即使这种方式有些不直接,有些迂回,至少能得到想要的消息。 “雨柱,去哪儿?”就在这时,秦淮茹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从窗子旁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刚沏好的茶杯,清香四溢。 何雨柱回过头,轻轻笑了笑:“去集市买点东西,顺便找陈老头聊聊。” 秦淮茹轻轻地抿了口茶,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去找他聊什么?” “有些事。”何雨柱没有详细解释,虽然他知道秦淮茹并不是不信任他,但这种事说出来,未必能得到理解。他不想让秦淮茹担心太多,毕竟许大茂的事情,有很多他并不能完全说清楚的部分。 秦淮茹盯着他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犹豫和不安,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是你决定的,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不管怎么做,记得小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温暖。秦淮茹总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她从不干涉他的决定,却总能给他足够的支持和理解。她的包容和信任,总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提醒他即使在艰难时刻,也不能轻易放弃。 带着橘子,何雨柱踏上了去集市的路。街道两旁,熟悉的店铺渐渐映入眼帘。尽管这里是他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但今天,街道上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寂静。商铺大多还没开门,行人也不多,只有一两辆车缓缓驶过,发出轻微的轰鸣声。何雨柱加快了脚步,心里的思绪却越来越乱。 陈老头的摊位靠近集市的一角,周围围着一些老旧的货架和竹筐。摊位前放着一些刚从山里采来的干货,几包散发着淡淡草木香的中药材,和一些水果蔬菜。陈老头正在摊位前慢悠悠地摆弄着一只破旧的秤,眼睛专注地盯着秤盘上的物品。 何雨柱走近,轻轻地打了个招呼:“陈老头,早上好。” 陈老头抬头,看见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哟,雨柱来了,快来快来,刚才还说呢,咱们这儿的客人倒是没怎么见到,今天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何雨柱笑着把手中的橘子递了过去:“这些是我从集市上买来的,带来给您尝尝,看您喜欢不喜欢。” 陈老头微微一愣,接过橘子,眼睛却已经露出了一丝欣喜:“好好好,橘子我喜欢,这橘子看着不错,果肉多,皮薄。你小子倒是有心思,知道我爱吃这些。”他捏了捏橘子,感受了一下果皮的韧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1982章 没有任何预兆 何雨柱见状,心中稍微松了口气,知道陈老头是喜欢这些橘子的。于是,他没有立刻谈起正事,而是先聊起了些日常的琐事,仿佛在拉近彼此的关系。陈老头也并不急着转话题,聊着聊着,逐渐放松了警惕。 “这几天,我听说许大茂有些不太对劲,甚至没怎么露面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 陈老头听到这个问题,手中的橘子顿时停在了空中,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片刻后,他才缓缓放下橘子,低声说道:“你说他啊,最近的确有点奇怪。前几天,我在集市碰见他,他的神情……有些不对。我问了几句,他没说什么,只是说自己有些事要处理。后来,我就没再见到他了。” 何雨柱紧张地攥了攥拳头,心里的一丝希望渐渐破灭。陈老头的回答虽然不像他预期的那样明确,但也透露出许大茂的确有些心事,似乎并不想让任何人过多干预。 “他有没有说过去哪里?”何雨柱不甘心地追问。 陈老头思索了一下,终于摇了摇头:“没有。他那人心思重,自己心里有事,一般不喜欢多说。要是真有事,他应该会自己解决,不会让我们这些外人知道。”他顿了顿,眼神复杂,“不过,雨柱,你还是别太担心了。每个人的路,都得自己走,许大茂也不例外。”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中如同被重重一击,感到一阵沉重。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已经没有更多的突破,许大茂的事情,可能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您,陈老头。以后如果有什么消息,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陈老头摆摆手:“没事,别太急,自己慢慢来,有时候事儿也得等一等。”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又补充道,“不过你小子也别太焦虑,许大茂那人,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做事不冲动,迟早会解决的。” 那天,他与陈老头短暂的交谈让他明白,许大茂的事儿,恐怕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今天,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沉重,因为他得知了一些让他无法忽视的消息。 “大爷的东西,估计找不回来了。”这是昨天下午,娄小娥无意间提到的,像是随口一说的事情,却在何雨柱心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他知道,大爷的“东西”并非普通的物件,而是那一堆承载着记忆、曾经的信物与个人生活印记的珍贵之物。那东西并不是金银珠宝,但却有着无法言喻的价值。大爷曾是街坊邻里中的一位老者,年岁已高,脾气和善,虽然外表清贫,但他留给大家的,除了平凡的物品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历史。 何雨柱记得,大爷曾多次提起那些东西——一些旧书、旧信件,甚至是一些已经破旧不堪的手工艺品。对于大爷来说,那些物品承载着无数的回忆,是他年轻时的心血,是他为这片小小世界留下的痕迹。 这些东西,本应该交给值得的人去保管,但现在,它们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掠走了。何雨柱没有直接询问娄小娥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一切,但他能从她低落的眼神中看出,那些物品的失落,不仅是对大爷的一种不敬,更是对一段历史的亵渎。 “怎么回事?”何雨柱轻声问,脑海里有些不安的猜测开始涌现。 娄小娥的眼神有些复杂,低头整理着手中的布料,嘴角微微一抽,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昨天傍晚,一大爷的那些东西就没了。我们最后一次看到它们的时候,还在他屋里。可能是昨晚有人翻了他的屋子,东西就这样不见了。”她顿了顿,沉默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而且,没人知道到底是谁拿走了。昨晚,那些东西消失得太快,根本没来得及追问。” 何雨柱的心一沉,这样的消息让他无法冷静下来。他一直知道,周围的街坊邻里关系复杂,人的心思难以捉摸,但这件事的发生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大爷的东西,为什么会不见?是因为他自己放弃了?还是其他人有意为之? “能确定是谁干的吗?”何雨柱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愤怒让他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 娄小娥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种无奈:“现在没人敢说。大家都知道那堆东西对一大爷有多重要,但谁也没有直言不讳地指责那个人。毕竟,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她叹了口气,沉默片刻,“雨柱,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 “当然觉得不对劲。”何雨柱的眉头紧锁,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警告他。事情的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原因,单纯的失窃或许只是表面。那些物件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它们的实际价格,更在于它们承载的历史和回忆。这样的东西,居然会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消失,他知道,这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复杂。 “那我们怎么办?”娄小娥看着他,眼中满是无奈,“这些东西,不仅仅对一大爷重要,甚至对我们这些老邻居来说,也有一定的情感价值。现在它们没了,谁也不敢大张旗鼓地追究,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的思绪翻涌不止。他知道,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关于一大爷的私物丢失这么简单。这背后牵扯到的,可能是整个街区甚至更大的一个问题。那种隐秘的、暗流涌动的力量,已经悄悄潜伏在每个人的生活中,谁也无法预测它会在何时爆发。 “这事,我得弄明白。”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这些东西丢了,那肯定有线索。我得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什么。” 第1983章 不易察觉的狡黠 娄小娥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阻止他。她知道,何雨柱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改变。而且,何雨柱不仅是个充满责任心的人,更有一种不怕麻烦、不怕危险的执着。这种执着,有时候让他显得过于冲动,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往往能在别人的懒散和不作为中找到突破口。 “你得小心些。”娄小娥低声提醒他,“街坊里有些人,看着和气,但谁知道背后心里在想什么?你去找线索,最好不要惹上什么麻烦。”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早已有了决断。他并不打算直接向每个人询问,而是决定从最熟悉的人开始。陈老头、周三儿、还有那一群每天在集市上摆摊的熟面孔,他们每个人都可能知道一点点线索。或许他们没有直接看到什么,但在他们平凡的生活里,藏着许多旁人忽略的小细节。 下午,何雨柱带着满腔的疑问再次走向集市,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找回大爷失去的东西,而是要揭开一段潜藏在阴影中的真相。他也知道,一旦开始了这场调查,自己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平静无事的日子。 集市上,陈老头的摊位依然在那儿,依旧摆着各式各样的货物。但这一次,何雨柱的目光不再是仅仅看那些水果蔬菜,他的视线扫过 “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就能把货送过来,怎么能突然去找别人做生意?”贾东旭的声音高亢刺耳,带着一丝愤怒。旁边的摊位顿时安静下来,似乎整个集市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停住脚步,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声音的源头。贾东旭正站在不远处的摊位前,脸色通红,双手叉腰,显然怒气不小。对面的摊主,显然受到了他的愤怒波及,面容愁苦,低声回应着,试图平息冲突。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快,贾东旭是街坊里的常见人物,性格暴躁,口无遮拦,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脾气不好。这样的场面,几乎是贾东旭的标配。然而今天,何雨柱忽然有些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何雨柱迈步走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并不想轻易卷入别人的争执,但看着那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他知道如果不出面,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贾东旭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何雨柱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那一双平时很少显示出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意:“哟,何雨柱,今天有空了?来看看我闹脾气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冷静:“你也别闹了,没看见旁边都看着吗?这么大声嚷嚷,合适吗?” 贾东旭的眉头一挑,明显不高兴了,嘴角带着挑衅的弧度:“你管得了我吗?我今天心情不好,谁都别想给我上课。”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语调越来越高,“我就不爽!你想管就管!” 何雨柱忍住了想要上前动手的冲动,眼神变得冷冽:“你要是再这样乱吼乱叫,我就直接找人来管你。” 贾东旭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了一声:“找人管我?你行吗?”他说完,不等何雨柱反应,便大步走近他,站得很近,几乎是逼视着他,“你以为我怕你?你不过是个管点小事的普通人而已,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愤怒慢慢在胸腔内升腾起来。他并不是没有与贾东旭对峙过,但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厌烦。或许是这几天积压的情绪,或许是因为这场争吵的毫无意义,反正他已经不想再让贾东旭继续嚣张下去。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别忘了,贾东旭,街坊邻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可以有脾气,但别忘了尊重别人。” 贾东旭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紧盯着何雨柱,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软弱。但何雨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眼神坚决,语气更加冷静:“再这样下去,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围的摊主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大家虽然熟悉贾东旭的脾气,但看到何雨柱如此坚定的态度,都开始有些犹豫。没人敢轻易卷入,但也没人愿意看到两人继续争吵下去。 贾东旭的怒气似乎也在一点点升腾,他扯了扯嘴角,冷笑着一步步逼近何雨柱:“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里却逐渐涌起一股无名的愤怒。他不再忍让,不再容忍贾东旭继续用挑衅的语气对待自己。今天,他决心不再退让。 “你想打架?”何雨柱终于冷冷地开口,眼神中透出几分决然,“我陪你。” 贾东旭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做出这么直白的回应。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大笑起来:“好,好,真是没想到,何雨柱你居然这么硬气。”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似被何雨柱激怒的贾东旭,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似乎又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何雨柱。 “不过,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嚣张,老子不管你是谁,直接弄你。”贾东旭说完这句话,目光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轻蔑和威胁,但似乎又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在眼中闪烁。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却越发混乱。他知道,今天这场争吵表面上看似解决了,但实际上,事情并没有结束。贾东旭虽然暂时收敛了脾气,但那份藏在他眼中的敌意,仿佛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沉。 随着贾东旭的离去,集市的空气似乎也重新流动了起来。周围的人开始恢复正常,摊主们依旧在摆弄着自己的货物,买卖声、讨价还价声重新响起。然而,何雨柱却依然站在那里,目光远远地跟随着贾东旭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1984章 绷紧的弦 他知道,今天这一场争执不单是与贾东旭个人的冲突,更深层次地触动了他内心的某种底线。每当他回想起那最后贾东旭的那句威胁,心头不由得一阵沉重。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一根针,让他随时都可能被扎破脆弱的表象,看到那隐藏在暗处的真正危险。 就在他准备离开集市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是贾张氏,那个时常出现在集市上的妇人,贾东旭的亲戚,也是街坊中口碑不错的一个人物。贾张氏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她刚买的一些菜,眼神平和,步伐缓慢,仿佛完全没受到刚才纷扰的影响。 她看到何雨柱时,微微点头示意,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何大哥,刚才你和东旭那事,闹得真是挺凶的啊。”贾张氏的声音平静而带有一丝关切,仿佛没有被这场争吵所影响,反倒带着一种安慰的语气。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压抑的怒气似乎又被激发了出来。贾张氏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但他早就发现,这个女人的言辞总是带着一种不知不觉的指引和隐含的评论,总能让人觉得她看似关心,实则总是在一针见血地挑动人的心思。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一挑:“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那样做不对?” 贾张氏似乎并不慌张,她的目光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没有啊,何大哥,我只是觉得你脾气一上来,就不容易收回来。你说自己平时不喜欢麻烦,今天怎么会直接跟东旭对着干了?有点冲动啊。”她顿了顿,慢慢地放低了语气,“毕竟大家都知道,东旭的性格你也不是不了解,他那人脾气火爆,没什么耐性。你这么一激,他更加容易爆发。” 何雨柱本来只是微微不快,但这番话却让他内心有些动摇。贾张氏说的似乎没错,贾东旭的性格确实不好,而且他也清楚自己当时在气头上,话语也有些过激。可当她一语道破自己的冲动时,他心里却顿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这种感觉是压抑的,带着一种被人拆解的难堪。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哪知道自己不过是和贾东旭一样,沦为情绪的奴隶。 “我知道,”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也知道我做得不对。我只是看不惯他那样嚣张,才会……”他顿了一下,心里一阵烦躁涌上,“我能忍一天,忍两天,总不能一直忍下去吧?” 贾张氏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语气中却又有一种难以察觉的轻蔑:“那你就让东旭看不起你,觉得你是个没脾气的人吗?”她话音落下,顿了顿,又似乎想了想,“不如你再想想,大家都看得出你其实在忍耐,忍了这么久,反倒让人觉得你软弱,东旭才敢这么欺负你。”她的眼神幽深而透着几分意味不明,“若是你真能一巴掌打下去,让他有点畏惧,大家自然都不敢再小看你。” 何雨柱心里一震,抬眼看了贾张氏一眼,突然有些不解。她说的这些话,似乎是在暗示着他做得不够强硬,做得不够果断。而她的语气,又不知为何带着一丝微妙的指责,仿佛是他没有按她的意思去做才是最不对的地方。 “贾张氏,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更凶一点?”何雨柱问道,声音虽然平稳,但心中已经有些不满。 贾张氏笑了笑,眼中透出几分复杂:“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做得太软,是没用的。人总是需要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自己的力量,才能让别人不敢轻视你。”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贾张氏说的某些话虽然很有道理,但也似乎带着一丝煽动的意味。她说的“力量”不是正当的道理,而是用压迫与威胁去换得别人对自己的尊重。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烦躁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够了。”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贾张氏的话。他皱了皱眉,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但心中的不满已经无法掩饰。“贾张氏,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不要忘了,我有我的方式。我不需要按照你说的去做。”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集市的另一边走去,心里依然充满了那种无法言喻的躁动。贾张氏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未曾消失,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她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虽然引发了何雨柱的反感,但同样也揭开了他内心更深层的矛盾。毕竟,何雨柱并不完全能够回避那股内心的躁动。 何雨柱的步伐越来越快,仿佛是想用速度甩掉心中的困扰。但内心的波动却没有因此平息。他感到自己似乎被拉进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中,所有的情绪、疑问、焦虑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贾张氏说的话似乎触动了他最深的那个部分:他到底该如何坚持自己的原则?还是应该像所有人期望的那样,变得更强硬、更果断? 回到家里时,屋内的光线有些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昨晚的油烟味和些许陈年的木头味道。没有什么特别吸引眼球的东西,但这一切让何雨柱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他知道,这里是他唯一的栖息地,不管外面有多复杂,这里总能给他带来短暂的宁静。 推开厨房的门,他的眼神不由得扫向了那几只新买的橘子。橘子的颜色亮丽,仿佛能给人带来一种温暖的慰藉。然而,今天的他并不想吃它们,心中的烦闷和不安让他对这些看似普通的东西产生了几分排斥。于是,他决定做点不同的东西来缓解自己的情绪,至少让自己暂时分心,感受一点不一样的事物。 第1985章 清冷的银辉 他心头一动,便决定做一顿新的炒菜。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迅速成型。或许,做一顿饭能让他放松一下思维,重新找到某种平衡。尽管他通常不怎么下厨,但今天他似乎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让心境平复。 他打开冰箱,拿出了些鸡胸肉、青椒、胡萝卜,还有刚买的蒜瓣。刮了刮胡子后,他开始快速地切菜。青椒的清香、胡萝卜的脆爽、鸡肉的鲜嫩,他一边切着食材,一边想着贾张氏刚才说的那些话。那种不安感又一次在心底翻涌,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无法摆脱外界的束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得够好,是否一直以来都活得太过小心翼翼。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何雨柱忽然停下手中的刀,低声自问。厨房里的一切依旧在正常进行,但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切的忙碌而变得舒缓。切菜的动作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内心深处引起了连锁反应。 他放下刀,站在厨房的台面前,眼神有些迷茫。也许他真的该停下来,思考一下一直以来那些让他感到困惑的事。为什么他会对贾东旭产生那么多的矛盾情绪?为什么又会因为贾张氏的话心生动摇?是不是自己过于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才会变得如此困扰? 这时,厨房里的蒜香开始逐渐飘散开来,他依旧没有动作,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在火候上的锅。渐渐地,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重新握住了菜刀,继续切着手边的食材,仿佛这道菜能帮助他找到内心的答案。 炒锅里的热油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鸡胸肉在锅中迅速变色,青椒、胡萝卜被迅速翻炒,油的香气渐渐四溢,弥漫在厨房的每个角落。何雨柱虽然依旧有些心浮气躁,但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股气味,那种被火烤过的、渐渐变得熟悉的香味,让他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安慰。 “做菜也许就是一种释放吧。”他低声自语,眼中微微有了些光彩。 几分钟后,炒菜的香味愈发浓郁。虽然过程没有那么完美,炒的菜上色也没有完全均匀,但他并不在意。整个厨房弥漫着热气腾腾的氛围,何雨柱放下锅铲,轻轻放置菜盘,心情略微有些松动。 他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入口中。鸡肉的嫩滑,青椒的微脆,胡萝卜的清甜,这一刻他终于有些放松,虽然心中的那股不安仍未完全消失,但至少他能感觉到一种短暂的平静。 吃着饭,何雨柱的目光开始渐渐放空。今晚的炒菜,似乎并非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更多的是一种自我疗愈的过程。他似乎找到了那种不需要言语的安慰,手中的筷子和这顿饭菜,是他逃避现实、沉淀思绪的唯一出口。 然而,这种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向门口。他的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下意识地开始犹豫。是谁呢?此时不该有访客才对。 他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娄小娥,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不太正经的笑容的邻居。她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有些闪躲。 “何雨柱,打扰了,我能进来聊几句吗?”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紧张。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心中的那股困扰和压抑再次席卷而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做好的菜,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点了点头:“进来吧。” 娄小娥走进来,似乎没注意到屋里的气氛有些异样。她低着头,突然说:“我知道你最近不太开心,很多事不顺心。” 何雨柱一愣,心头那股不快几乎要溢出,但他压下心中的情绪,坐回餐桌旁。“你怎么知道?” 娄小娥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叹了口气:“你知道贾东旭那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其实,不只是你,大家都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你却也像极了某些人心底翻滚不休的情绪。 而此刻的何雨柱,依旧没动筷。他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此时更是沉默得厉害。桌上的饭菜已经逐渐冷了下来,原本腾起的热气此刻也慢慢隐去,那些色彩分明的菜肴似乎也因为这片沉默而变得黯淡几分。 他盯着桌上的菜,神思却已经不在厨房这方小小的空间里。他的心还停留在刚才娄小娥说的那句“你忍他这么久,确实不容易”上。这话像一根针,不深,却精准。他从来不喜欢把心思暴露在外,即便是朋友也罕有人能真正看透他内心的波澜。 “我忍他干嘛呢?”何雨柱心里自问。 他不是没脾气的人,相反,他的火气一上来,能烧得整条胡同都知道。但他清楚,胡同里生活的人,一个个看似客客气气,实际上都有自己的算盘。太刚了,容易吃亏;太软了,更容易被人踩着头顶蹦跶。于是他学会了在锋芒和退让之间游走,像个厨子在火候之间反复试探。 “你要是真想说什么,就别兜圈子。”何雨柱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却不失棱角。 娄小娥嘴唇动了动,像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我听说……许大茂今天回来前,在院口跟人说了点风凉话,说你那天一副英雄样儿,其实还不是一样受气。”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他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但那一瞬间,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有东西在搅动他的五脏六腑。 许大茂的嘴,向来毒。他是那种能把你的一点小事编排成天大笑话的人,言语像刀子,但从不沾血,专捅人软肋。何雨柱知道他嘴不干净,可没想到他竟敢当着外人说。 “我不是怕他。”他冷声说,目光看向窗外,那月光照在瓦片上,映出一层清冷的银辉。 第1986章 得有人能治得住他 “我知道你不是怕他。”娄小娥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点劝解的意味,“可你这样一直闷着,也不是个事。东旭那边你已经撕破了脸,再跟许大茂杠上……你以后在胡同里还怎么过日子?”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不太爱听。他从小就不是个能忍让的性子,憋久了总要找个出口。但现在,他发现他好像已经站在了十字路口。前后左右都是人,都是关系,都是绊脚石。他不能乱走,更不能随便出手。 他站起身,踱步走向窗边,望着那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干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月光斜洒下来,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忽然想起了父亲曾说的一句话——“你走出去一寸,别人就会逼你一丈。” 他一直记得这话,却也一直不愿意照着做。他不想成为那种活得太过圆滑、每句话都得掂量三遍的人。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倔了点。 “我得想个法子。”他心里默念,“不能这么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你今晚别走了。”他忽然回头,看着娄小娥,“外面冷,我给你弄点热水,泡杯茶。” 娄小娥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她虽然心里也有些复杂,但她知道此时何雨柱是在努力转移自己的情绪。他不是那种善于示弱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限。 她看着他进了厨房,重新把火打开,锅里热油翻滚,香味再次漫起,伴着淡淡的茶香,这屋子终于有了些人情味。可即便如此,何雨柱依旧没动筷子,他端着水杯坐回桌前,指尖轻轻扣着杯沿,眼神却依旧深邃。 “我不是不想吃,”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只是这顿饭,我一个人吃不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这么烦,可能不是因为棒梗偷了东西,不是贾张氏的刁钻,也不是许大茂的风凉话,而是——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地砸下来,让他有些撑不住了。 “要是老爷子还在就好了……”他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张慈祥但严肃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娄小娥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搅着杯里的茶,不再多言。她知道此刻的何雨柱,不需要人劝,也听不进去。他需要的是时间,让那些杂乱的情绪慢慢沉淀。 屋外的风继续刮着,门窗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很多故事还没有说出口,很多情绪还在酝酿,但时间不会停,生活也不会因为谁的情绪而暂停半分。 何雨柱揉着眼睛,嘴里咕哝着,身子骨却已经自床上翻了起来。他那张刚从被窝里探出来的脸,还有些朦胧,须茬密密匝匝,整个人看着粗犷却不失精神。他一边套上那件老旧的军大衣,一边把窗子推开,朝院子里探出头去。 “怎么了老易,一大早的你就敲锣打鼓的,想干嘛?” 站在院子中央的,是易中海。他年纪比何雨柱大些,戴副眼镜,虽说年纪上去了,但人却显得精明干练。此刻正拎着一个油纸袋子,笑呵呵地朝他扬了扬手:“我啊,刚去街口那边买了点小吃,说是新出了几样,想着拿回来大家尝尝鲜。” 何雨柱眯着眼看了看那袋子,鼻子一抽,就闻到了熟悉的味儿。 “哟,是炸糕跟烧麦?你小子舍得啊?” “嘿,难得吃点好的嘛。”易中海笑着,把袋子提到鼻尖闻了闻,“这可是新鲜出炉的,还冒着热气呢。” 两人正说着,院子那边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是棒梗,秦家那不安分的小子,穿着一件褪色的布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却藏着不属于他年纪的狡黠。他悄悄地贴着墙边溜达,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易中海手里的油纸袋。 “中海叔,你这袋子里是啥呀?”他仰着头,装作天真无邪地问。 “好吃的,可不是给你小孩儿的。”易中海笑着回了一句,眼神却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棒梗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贼光:“我娘说我最近长身体,得多吃点……中海叔你买这么多,给我一个尝尝嘛。” “哪有多啊,我就买了三块炸糕两笼烧麦。你这小鬼头……”易中海正要说话,棒梗却已经窜过去,手像蛇一样一伸,就把袋子一把抢了过去。 “哎你这孩子!棒梗你别跑!” 易中海脸色一变,刚要追过去,棒梗已经撒腿朝院门外冲去。他跑得极快,脚下带起一阵飞尘,连那袋子里热腾腾的蒸汽都被风卷得七零八落,留下一路香气。 “中海!你个老实人都被这小子给涮了!”何雨柱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披上衣服走出门,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这棒梗,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易中海皱着眉,面上却还是维持着一副平静模样,只是眼镜后面的目光越发阴沉:“哼,这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要不是看在他娘的份上,我今天非得让他好看。” “你还真惯着他呢。”何雨柱走过去,从地上捡起袋子里掉出来的一块油渍纸,那纸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一抹斑斓的油迹,“你看,连汤汁都不给你留。” “雨柱,你说说,这孩子成天不读书不干活,就知道惹祸。他爹早没了,他娘一个人拉扯,他还这么不省心,将来能成什么气候?” “中海哥,这话你跟我说就不对了。”何雨柱眯着眼点上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这年头,娃儿调皮点不稀奇,关键看家里怎么教。你要真想让他懂事,就得有人能治得住他。” “你是说我?”易中海挑了挑眉。 “你不行,你心软。得我。”何雨柱咧嘴一笑,眼里多了几分狡黠。 “你?” “我怎么不行?”他猛地一甩烟头,“棒梗这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等他回来,我自有法子让他记住今天的炸糕是怎么飞的。” 第1987章 在众人面前撒谎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他知道,何雨柱虽说嘴上油滑,可真要动手收拾人,从不含糊。 说话间,棒梗已经跑远,他蹲在巷子口,一边咬着炸糕,一边得意地咧着嘴。他看着油纸上热气腾腾的烧麦,舌头在唇上打了个转,刚要下口,却听见背后一声低沉又不含感情的声音:“吃得挺香啊。” 他一个激灵转过头,正撞上何雨柱那张阴沉的脸。 “何……何叔,我、我就是饿了,想尝尝……”棒梗嘴角还挂着油星,眼睛一眨,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尝尝?你偷人东西叫尝?”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棒梗双脚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 “雨柱叔,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我娘不让我饿肚子,我、我……” “你娘不让你饿肚子,她也没让你做贼!”何雨柱声音如雷,吓得棒梗脸色发白。他咽了口唾沫,嘴唇抖得像打摆子。 “今天这顿你吃了是吧?”雨柱冷冷一笑,“好,吃了就得吐出来。吐不出来也得给我赔。” “赔……赔啥?” “你这嘴里咽下去的是炸糕烧麦,我就让你吃顿泔水,看你下次还偷不偷。” 棒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色变了。 “我不吃,我不吃!我真知道错了!”他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可何雨柱一点都没松手。他提着棒梗回了四合院,把人扔在水缸边,撸起袖子,招呼一旁围观的人:“来来来,都看看,今天这偷吃的小贼是怎么被收拾的。” “雨柱,别真让他吃泔水啊。”有人看不过眼,劝了一句。 “哼,我还真得让他尝尝,今天不给他点教训,明天就得爬到我们头上拉屎。” 棒梗的脸都吓白了,嘴唇哆嗦,身子缩成一团。 这一场风波,就在院中炸开了锅。众人围着看热闹的也有,劝架的也有,秦家那边听闻消息的秦淮茹也匆匆赶来,见儿子被雨柱提着,气得差点没昏过去:“雨柱!你放下我儿子!” “你儿子?秦姐你倒是好儿子。”雨柱冷笑着,“偷吃偷到中海手里了,你看看,这要不是咱们自己人,他早进派出所了。” 秦淮茹脸色一红,一时竟语塞。 而棒梗,此刻却已泪流满面,嘴里小声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这才慢慢松手,却一把将棒梗摁在水缸边:“记住了,这炸糕,是用钱买的,不是你动手就能拿的。” 棒梗点头如捣蒜,整个人缩成一团,哪还有半点刚才得意洋洋的模样。 风在院中穿过,带着淡淡的油香,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一个教训:这世道虽苦,可不是没了规矩。 何雨柱回头看了看那仍站在一旁、满脸郁结的易中海,嘴角微微一咧:“这回,咱总算让这小子长点记性了。”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却终究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身,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油纸袋上,那香味似乎还残留着些许。 他瞥了一眼手里捏着的那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如同浓重的思绪一样缓缓升起,消散在空气中。 他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在这院里当了“老大”,从未见过像棒梗那样,胆大妄为的孩子。那些年,都是他们这一代人亲手带出来的,虽说有些脾气急躁,也有些闷骚,却都知道分寸,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唯独棒梗,那个小小的身影,总是带着几分挑衅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不安。 他走了几步,站定,慢慢地转过身,看向院子对面的角落,目光中却带着些许犹豫。此刻的何雨柱,不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站得住脚、每次走到哪里都能让人低头的“老大”。他心里有些不确定,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棒梗。 “毕竟,孩子嘛……”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何雨柱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曾经以为,自己的眼睛可以看透一切,心思比别人都要细腻。可这一刻,他却觉得有些迷茫。自己真的能教育好一个人,还是只是满足了自己所谓的“公正”与“威严”? 他叹了口气,抬步走向棒梗住的那间小屋。木门紧闭,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本打算在阳光明媚的下午进行一场深刻的谈话,可此刻空气中却有一种不明的沉闷感,仿佛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害怕自己心中那股涌动的不安被打破。 站在门前,他停了下来,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甚至有些自责。他伸手欲敲门,指尖却停顿在空中,几秒钟过去,他轻轻叩了叩门。“棒梗,出来。”声音低沉且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感。 屋内的动静迟迟没有回应,何雨柱微微皱眉,心中有种预感,这孩子肯定是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他的眉头紧锁,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似乎让他有些恼火。难道他真有这么害怕我吗?他自嘲地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棒梗偷吃那一幕的画面。那孩子愣是敢在众人面前撒谎、偷吃,脸上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得意洋洋的模样,似乎一点儿也不惧怕后果。 何雨柱的心里对棒梗的愤怒越来越强烈,几乎像一团火在燃烧。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一切,却没想到这个问题,他竟然无法轻松处理。 门外,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手中已经没了烟的烟蒂,内心的怒火却始终未曾消散。他的内心深处,忽然浮现出棒梗那张略显顽皮的小脸,嘴角挂着那抹调皮的笑意,仿佛总是对着世界挑衅一般。 他真的是个狠角色。何雨柱想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即便是心里再不满,他也不得不承认,棒梗有着不小的胆量。那种胆量,让人既气愤,又有些无奈。而他作为一个成年人,理应有更强的承受力,也理应用理智去解决这些问题。 第1988章 不只是他的问题 他突然有些恍惚,像是跨越了时光,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那时,他也是这般,目中无人,肆无忌惮。那个时候,他觉得世界应当给他所有的东西。每当他做了错事,只会觉得是别人无能,而自己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 “可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何雨柱心里暗暗低语,自己最初做错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吗?可如今想来,却又觉得一切都那么空洞,仿佛做了这些,却什么都没得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再度敲了敲门。屋内依然没有动静。这时,他心中的怒气突然爆发,几乎是无法忍耐地咆哮出来:“棒梗!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声音凛冽,带着明显的威胁与怒意。 过了几秒钟,屋里传来了轻微的动作声。随即,门把手转动了几下,终于,门被缓缓推开。棒梗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衫皱巴巴的,头发散乱,神情间透出几分不安。 “你做了错事,知道吗?”何雨柱直视着他,目光中带着压迫感,迫使棒梗低下头。他知道,不能再让这孩子像个没事人一样肆意妄为,否则,四合院里的规矩将无法再立。 “知道……”棒梗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羞愧。他双手搓动着布衫的下摆,不敢与何雨柱的目光相碰。 “你偷吃东西,不仅是偷,是破坏规矩。”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严厉,“我今天为什么要让你吐出来?不是因为你不值那顿饭,而是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吗?” 棒梗咬紧嘴唇,默不作声。何雨柱没有急于等待他的回答,而是继续道:“你今天偷吃的那一刻,明明知道不对,却依然去做。你不想想,若是别人看见了,岂不觉得你一毛不值?就因为你是小孩,大家就可以纵容你?规矩,哪怕是小小的吃喝,也是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我也告诉你,规矩的代价是不能随便去打破的。一旦你破坏了规则,没人会轻易原谅你。” 屋里的空气变得凝重,棒梗站得笔直,却浑身颤抖不止,眼睛依旧低垂,像是完全无法理解雨柱话语中的深意。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愧疚,又有一丝莫名的怨愤。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有这样不讲理的规矩,为什么别人做错了事也能从容不迫,而自己却这么轻易地被定罪? 何雨柱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庞,心里悄然生出几分无奈。这孩子,究竟是想要什么?他究竟是在挣扎什么?是想要寻求被理解,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任何规则?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投向了院子另一端的房间。那房间里,秦淮茹的影子映在窗子上,透过窗子,他能看到她微微忙碌的身影,仿佛又陷入了那种属于她的平静日常。何雨柱走了过去,心里有些犹豫。这种事,他一向能与别人分享,但面对秦淮茹,他却总是有一种难言的压力。她一直是那个提醒他“对的是什么”的人,而他自己,却时常想不到什么才是最对的。 他敲了敲门,没等秦淮茹回答,便推开了门。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也带着几分疲惫。她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柔和。她没有问他进来做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中正在整理的布料放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何雨柱没有坐,而是站在门口,依然握着那块布,低着头,轻声开口:“我找你说件事,关于棒梗的。” 秦淮茹微微一愣,眉头轻轻皱起,脸上的神情从原本的轻松变得凝重:“他又闯了什么祸?” 何雨柱叹了口气,将那块布摊开,摊在桌上,目光一直跟着那布,似乎在想自己该怎么开口。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他明白,这种事,说给秦淮茹听,她的反应一定不简单。 “他偷了中海买的炸糕和烧麦,差点被我们发现。”何雨柱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你知道我对他不满,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秦淮茹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惊愕,她站起身,脸上的冷静逐渐被震惊替代:“你说什么?棒梗偷吃了东西?”她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但很快,秦淮茹便恢复了冷静,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仿佛在探寻他的每一个字眼的真实性。 “是的,偷了。那孩子,一向贼头贼脑的,自己也没什么规矩,这一次彻底惹火了中海。”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压抑,眉头紧紧锁住,“我处理了他一下,但我知道,这不只是他的问题,背后一定有更多的东西。” 秦淮茹的脸色逐渐变得复杂,她微微低下头,抿了抿唇。何雨柱能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某种沉思,仿佛她在回忆着什么。她静默了片刻,才开口:“他偷吃了东西,是不对。但如果说他做这些事,背后一定有根源,你觉得呢?” 何雨柱心里突然一阵紧绷,他盯着秦淮茹那张平静的脸,瞬间有些困惑:“你的意思是,他有别的原因?” “我不是说有原因,意思是,他如果真做出了什么不当的事,那肯定不是一时的冲动。”秦淮茹的声音平缓,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忧虑,“孩子的行为,总是有他背后的动机。你说他是贼头贼脑,那是他做了错事,但你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觉得偷东西是可以接受的?” 何雨柱愣住了,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确,棒梗一直是院子里最难以捉摸的孩子,平时一副张扬又放肆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敢作敢为。但是每次看到他不安的眼神,何雨柱总会觉得,这个孩子,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第1989章 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这些年一个人带大他,心里的苦只有你最清楚。”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柔和,脸上有些愧疚,“但你看看他,似乎从来不怕后果。他今天偷了东西,明天又会做些什么呢?” “你是觉得,棒梗很不懂事?”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你也知道,他从小失去了父亲,身边没有人给他指引。你们这些大人,给他定下了很多规矩,但你们真的有一次,去关心过他的心里吗?” “关心他?”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显得有些冷:“他若是个懂事的孩子,何至于闯祸不断?我问心无愧,我管得他够多了。可这孩子,始终没个规矩,根本不听话!”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前,目光望向院外,似乎有些迷茫:“你觉得他不懂事,我也知道,但我总觉得,他这一切,不光是因为不懂事。”她停顿了一下,缓缓转身,“我有时候会想,棒梗是不是在和我们所有人较劲?” 何雨柱心里突然一紧,这话听得他有些不解。棒梗……和他们较劲?他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个倔强的小孩,总是满脸的不屑,似乎永远都在挑战这个世界对他的规矩和束缚。 “他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孩子。”何雨柱低声说道,心头那股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可是,这样的孩子,究竟应该怎么办?我已经快没有办法再和他沟通了。” “你以为,他真的不想和你沟通吗?”秦淮茹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但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忧虑,“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表达自己的情绪。他不敢直接说出来,但他的行为,可能是他最直接的呼喊。” 何雨柱听了她的话,突然陷入了沉默。他看着秦淮茹那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心里的一些情绪忽然变得混乱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多,足够严厉,可为什么,那孩子却依然这样任性、放肆,仿佛始终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想过吗,何雨柱,”秦淮茹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也坚定,“你是否也把自己的期望加到了他身上,想让他变成你想要的模样,而忽略了他自己的感受?”她顿了顿,似乎想让何雨柱认真反思她的话,“他是你们这一代的‘遗产’,他注定在一个复杂的环境中成长。或许,他根本没有学会,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人。” 这些念头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感到喘不过气。何雨柱的手握成拳,轻轻放在旁边的木椅背上,木材的纹理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孩子的成长,不仅仅是需要被管教的,更需要理解和包容。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看到孩子真正的需求,而不是一味的强加自己的意志。 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将那纷乱的思绪按捺在心底。最终,他点点头,低声道:“或许我真的应该再给他一点时间。” 秦淮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慰的意味,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并不指责他,也并非对他失望。她知道,何雨柱一直在努力,而这一切,也许并不需要急于一时去解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娄小娥清脆的声音,她的脚步带着一丝急促,像是有话要说。 “何雨柱,你在吗?”娄小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不安,似乎有什么急事。 何雨柱听到她的声音,心中微微一怔,立刻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眼秦淮茹,随即起身,走到门口:“我在呢,进来说。” 娄小娥推门而入,脸上有些焦急的神情,显然是有些急事。她扫了一眼屋内的气氛,看到秦淮茹坐在一旁,便低声道:“我来找你说件事,关于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中一动,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许大茂怎么了?” 娄小娥脸色变了变,压低了声音:“他出去了,说是去买点东西,顺便处理些事。可是,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消息也没见得有。”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你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许大茂向来是个行事果断且不轻易拖延的人。如果他去了外面,通常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这种不寻常的行为引起了何雨柱的警觉。 “他出去多久了?”何雨柱的语气顿时变得严肃,显然,他也意识到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娄小娥看了看表,轻声回道:“快两天了。他出门之前,说了要去办些事,买些东西,但从昨天开始就完全没了音信。我问过附近的几个摊贩,他们也说没见他。你觉得,许大茂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放下手里的布料,走到娄小娥身旁,低声道:“许大茂从来都不会做这种失联的事,他既然说出去办事,通常不会这么长时间没有音信,事情一定有些不对。”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头的疑虑更深了。他顿了顿,沉声说道:“我们不能坐等消息,去找找他。我记得他走之前,好像说了要去市区的几个地方,咱们可以去查查看。” 娄小娥显然已经有些紧张了,她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自己的衣角,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窗外。她有些不敢面对现实的答案,但又知道,事情不会简单。许大茂突然失联,是一个不小的信号,背后很可能藏着什么深藏的秘密。 “对,咱们去找找。”娄小娥点了点头,眼里有着些许坚定。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轻轻叹息:“既然如此,咱们一起去。不能让许大茂再这么下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娄小娥紧随其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气息,每个人的心里都悬着一颗大石,仿佛眼前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 第1990章 做我能做的事 那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定,看上去像是习惯了隐藏些什么。他抬起头,看到何雨柱进来,眼中露出一丝冷漠的神情。显然,他并没有特别的欢迎这位客人的到来,但也没有赶他走。 “你来了?”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刻意压抑着什么情绪。 何雨柱点点头,把手中的橘子袋轻轻放在柜台上:“我来换点消息。”他看着那人,眼神坚定,“许大茂最近有些不太正常,我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中年男子的眼睛微微闪了一下,似乎被何雨柱的话刺激到了。他低下头,轻轻撕开一个橘子,橙色的果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果香,但这一切似乎并未能让气氛变得轻松。 “你来找他,是不是有点急了?”男子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他会轻易现身吗?他一向避开你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 何雨柱心中一凛,这话听得他更加紧张了。他稍微收紧了手里的袋子,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力挤了挤橘子,果汁滴落下来,他盯着那些橘汁,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你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吗?你以为他这么多年在外面漂泊,真的没有一些‘朋友’吗?”男子顿了顿,又看了何雨柱一眼,眼中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警告,“你想知道许大茂的事情,先得问清楚你自己能承受多少。” 何雨柱的心中咯噔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逼近,仿佛每一步都让他离真相更近,也让他自己变得越来越危险。许大茂的失踪,真的只是因为外面的风吹得他去躲藏了吗?又或者,这背后真有一些更加黑暗的东西?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我必须知道他在哪儿,不管怎么说,许大茂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男子似乎在思索什么,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何雨柱,目光中隐约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冷漠:“你想知道他去哪儿?那你得付出点什么。” 何雨柱的眉头皱起,心底的不安变得更浓。他已经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交换”,远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凭一袋橘子就换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毕竟他心里也清楚,这种地方没有人是纯粹为了友谊而交换东西的。 “付出什么?”何雨柱问道,语气更加沉稳了几分,眼中透着一丝挑战。 男子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这条街上,没人是无缘无故帮忙的。如果你想知道许大茂去了哪里,最好是能给我提供点值钱的东西,或者……”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穿透何雨柱,“你可以帮我做点事,反正,你不会白得这个消息。” 何雨柱紧紧盯住那男子的眼睛,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无数个念头。这家店,显然并不是普通的情报交换点,而是背后隐藏着某些复杂的关系和秘密。每一桩交易,似乎都涉及到不为人知的利益,而这些利益,远远超出了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友谊。 当男子推开橘子,直言不讳地提到交换的条件时,何雨柱的内心猛地一震。他知道,自己刚刚步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带来无法预见的后果。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在用一种冷酷的态度给他指引着前进的道路。 他的目光忍不住又扫向那袋橘子,突然感觉它们的色彩变得愈加鲜艳,仿佛是那种鲜活的诱饵,令人无法忽视。刚才,他把橘子当作了一种简单的交换工具,可现在他意识到,这一切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显露。尽管内心无数个警钟在敲响,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许大茂失踪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眼前这个人,可能正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知道许大茂到底去了哪里。 “我能做什么?”何雨柱低声问道,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接受。他深知,这一切的代价,远比他所想象的要高昂。 男子似乎并不急于回答,而是继续用一种淡漠的眼神打量着他,仿佛在等待何雨柱的耐性是否会被彻底消磨掉。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你想要的消息,不可能轻易给你。每个人都得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何雨柱的心脏再次沉沉一跳,他深知自己陷得越来越深。那种本能的警觉再次袭来,他本能地想要从这场交易中抽身而出,但他的理智却告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即使他不想做某些事情,许大茂的失踪已将他推向了这个无法回头的境地。 “我知道。”何雨柱咬了咬牙,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我会做我能做的事。”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伸手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到何雨柱面前。“这盒子里面的东西,你拿去吧。你需要去见一个人,告诉他我给你的消息。至于能得到什么,这就取决于你自己。” 何雨柱看着那只小巧的盒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他的手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接过了盒子。盒子不重,但它所带来的负担却让何雨柱的内心变得沉重。每一次选择,每一次深入,都让他觉得自己离真相更近,但同时也更远了。他不知道这个盒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第1991章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低下头,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简洁地写着一行字:“去找一大爷,他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这句话像是给何雨柱带来了一记闷雷,震得他有些愣住。那个人,一大爷,他并不陌生。以前,他在院里也见过这位年长的男人。虽然他平时话不多,但总是给人一种稳重且神秘的感觉。他的存在,就像院子里的一块安静的石碑,很多人都知道他,但又没多少人真了解他。每当有人提到他,似乎都带着几分敬畏和莫名的畏惧。 何雨柱的心头突然一紧。他明白了,自己面对的,已经不仅仅是许大茂失踪的简单问题,而是涉及到更大、更复杂的局面。许大茂为什么会去找一大爷?他们之间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真的只是一个安逸的栖息地吗?一切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风波? “你去吧。”男子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一大爷能给你答案,但记住,得到答案的代价也是你必须承担的。”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把纸条紧紧地握在手里,转身离开了小店。空气似乎在他离开时变得更加压抑,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刚才的交易,令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自己进入了一场无法摆脱的游戏。而眼前的一切,只是个开始。 走出小店,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心中不禁涌起一种不安的情绪。许大茂的失踪,一定牵扯到一大爷,而这个秘密,似乎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他很清楚,一旦揭开这个秘密,他的人生可能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交织在一起,令他心中一片茫然。 脑海中,许大茂失踪的真相和一大爷的神秘身份像两道交错的线,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紧密。每当他试图去抓住这些线索,它们又仿佛从指缝间溜走,令人无法捉摸。 走进四合院时,暮色已完全吞噬了白昼。院子里没有多少人影,只有零星的几位老人坐在石凳上,低声交谈着。何雨柱心中依然有些烦乱,他迈步进入院子,却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那人正是贾东旭,四合院里的一位常驻居民。贾东旭是个脾气火爆的人,总是习惯性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且从不轻易妥协。看到何雨柱的身影,他那张本来就带着不耐烦的脸更显得阴沉。“何雨柱,你怎么又来了?”贾东旭冷冷地问道,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挑衅。 何雨柱并不想和他发生冲突,但他的情绪已经被那张纸条和男子的警告搞得极为紧张。他压抑着心头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贾东旭,别挡我路。” 贾东旭显然并不打算让步,目光紧盯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想和我争,为什么还要这样直视我?你那股子冲劲,不是我能随便忍的。”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眯起,感受到从贾东旭身上散发出的挑衅气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早已充满了焦虑和困惑,贾东旭的这种态度像是在火上浇油。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忍不住低声反击:“你以为自己是谁?我没空和你斗嘴。” 贾东旭不屑一笑,微微抬起下巴,语气挑衅:“你可真不怕我给你一点教训,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轻松自如。” “你!”何雨柱怒不可遏,胸口的火气几乎要喷发出来。他抬起手,指着贾东旭,语气带着愤怒和不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今天不想和你争吵,给我让开!” “我有什么资格?你觉得我做事没分寸,还是你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贾东旭的语气愈加讽刺,他的眼神犀利,几乎要刺穿何雨柱的心。“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怒气,来这儿做什么?” 何雨柱的怒火像是无法抑制的洪流,涌上心头。他本能地想要推开贾东旭,但他却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我没时间和你争这些,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放我过去。” 贾东旭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忽然间,他像是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声音逐渐变得尖锐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不对?许大茂的事是你想知道的,但你以为你能做到什么?你根本没资格插手!你根本不知道背后隐藏着什么!” 何雨柱心中的怒火爆发了。他抬手,用力推开贾东旭,怒声道:“闭嘴!你到底知不知道许大茂去哪儿了?你有什么资格妨碍我!”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贾东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挑衅,“你连许大茂去哪儿了都不知道,还敢在我面前喊来喊去的,你就没想过你到底在做什么?” 何雨柱忍不住上前一步,愤怒地咬牙:“你知道些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贾东旭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冷冷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挑衅:“我知道的不少,尤其是关于你和许大茂的事。你以为你自己打算去做些什么,就能改变什么?不过是为了一袋橘子,做点有用的事吗?”他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其中蕴藏的讽刺让何雨柱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你少说这些废话!我没时间和你争论!”何雨柱不耐烦地打断他,心头的焦虑和不安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贾东旭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急迫,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更加冷漠:“你现在知道,许大茂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他背后隐藏着你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你又能做什么?” 何雨柱顿时愣住,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 第1992章 明确的答案 “许大茂的事,你真的以为你能知道真相?”贾东旭嗤笑一声,继续道,“有些东西,是你这样的人永远也无法触及的。我劝你放弃,否则你会更痛苦。” 何雨柱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愤怒,他咬紧牙关,目光如刀般锐利:“你别给我讲这些不值一提的废话。我要知道许大茂在哪儿,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告诉我。” 仿佛也在默默诉说着他此刻的心情。 “你真能忍得住?”贾东旭的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那冷嘲热讽的语气,像是在挑衅他似的,让他不由得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深知,贾东旭并非普通人。他的每句话,似乎都有一种意图,要让何雨柱陷入一个更深的漩涡,让他越来越远离最初的目标,许大茂的失踪。 何雨柱心里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不该被贾东旭激怒,但那股怒火却似乎无处可放,每一次想到许大茂的下落,他就会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焦虑。这一切的答案,仿佛就在眼前,却又离他越来越远。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脑海中依然无法平复那些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何雨柱回头看去,是贾张氏站在那边,微微皱着眉头,神情严肃。 “你还真是急性子。”贾张氏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何雨柱顿时心浮气躁,心中那股不满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有些失控。“我急性子又怎么样?”他忍不住反问道,语气略显冲动,“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站着不动等着什么吗?” 贾张氏沉默了片刻,眼神透过他,看向远处的天空。她似乎并没有被他的反应所激怒,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不明白。”她轻声说道,“你越是焦躁不安,越是失去理智,就越是难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怎么才能不焦躁?我都快疯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尖锐,情绪的波动让他忍不住抬高了声音,“我不知道许大茂去了哪里,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所有的线索都在眼前,却又都像被遮住了一层面纱,让我根本看不清楚。他到底去哪了?他到底为什么失踪?你知道的吧,贾张氏?” 贾张氏的眼神依旧平静,只是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何雨柱的内心,看到了他所有的焦虑与无助。“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你希望能马上得到答案。”她缓缓地开口,“但你别忘了,急躁的心态往往只会让你犯下更多的错。你现在所处的位置,不是让你冲动行事的时候。” “所以我该怎么办?”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的内心如同翻腾的海浪,急需找到一个出口。“你就告诉我该做什么,我已经不想再瞎猜了。” 贾张氏的神情依旧如水般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曾影响到她。“你想要的答案,必须要通过你自己的眼睛去看,去了解。而不是依赖别人告诉你。你想要找到许大茂,找到他的线索,最好的方法不是急于去找人,而是先冷静下来,看看周围发生的一切。” 何雨柱顿时陷入了沉默。贾张氏的话像一阵冷风,吹散了他内心的躁动,但又让他感到更加困惑。他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她那句“先冷静下来”的话。许大茂的失踪事件,他明白,自己越急切,反而越容易错失什么。 “你现在去找一大爷,是急不得的。”贾张氏又轻声说道,她的目光投向院外的远处,似乎有些出神,“你需要从自己熟悉的环境入手,去感知那个地方,那个空间,才能慢慢理清其中的脉络。”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又开始紊乱起来。贾张氏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暗示,似乎并不直接给出任何答案,却又仿佛在指引他走向一个未知的方向。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又重新进入了一个无解的迷宫,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真相都在眼前,却无法触及。 “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心,想尽快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贾张氏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地叹了口气,“但是你要记住,越是焦急,越是容易错失重要的东西。许大茂的事,不是单单靠你去找人就能解决的。” 何雨柱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他不喜欢贾张氏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她早已知道一切,而他却仍然在为那些模糊不清的线索挣扎。他抿紧了嘴唇,低声道:“你说得轻松,可你又知道什么?你也只是看着我忙碌,等着我自己去撞南墙!” 贾张氏的眼神闪了闪,没有立刻回应。她似乎在思考一番,随即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话,但有些事,真的是要经历过才明白。”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再次抬起头,看着贾张氏,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他压抑着内心的不甘,语气更加冷硬,“你能给我个明确的答案吗?” 贾张氏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有时候,找到答案的过程,才是真正重要的部分。而答案往往并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出现。” 这话让何雨柱的心情更是烦乱,仿佛已经看见了一条明路,却又被无形的阻碍挡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内心的焦躁依然没有平息,却又如同触及不到的泡沫,迅速破灭。 今天的天气依旧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感。何雨柱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他竟然突然想做点什么,不去想那些无解的难题,至少通过一顿饭,暂时能让自己从这个困境中抽离出来。厨房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铲与锅底碰撞的声音,仿佛是另一种生活的节奏,能把他暂时从压抑的心境中解脱出来。 第1993章 是不是太较真了? 他走到灶台旁,开始整理厨房里的食材。橙黄的胡萝卜、翠绿的青菜,还有新鲜的肉片。何雨柱没有去做复杂的菜肴,只是简单地准备了几道家常炒菜,炒牛肉、清炒豆角,还有一碗酸辣汤。手指轻轻掂起锅铲,油温升高后,他将牛肉片放入锅中,锅中顿时发出滋滋的声音,牛肉表面迅速变色,香气扑鼻而来。 尽管他依旧在想着许大茂的事情,但做饭的动作却让他有了一些许的放松。每当锅中的食材翻动,他就像在与它们对话,仿佛是在把自己内心的焦虑与困惑一同抛进锅中,随食材一起翻炒。牛肉的香气四溢,油烟充斥着整个厨房,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愣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仿佛一边忙碌,一边也在试图逃避现实中的那些问题。贾东旭、贾张氏、许大茂失踪的事情,这些无数条交错的线索,让他无法聚焦。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己好像是在找借口逃避某些东西,尤其是面对无法得到解答的真相时,他总会找些事情去填补心中的空虚和不安。 “做点简单的炒菜,也许能帮我清理掉一些杂念。”他轻声对自己说,手指熟练地捏起盐瓶,轻轻撒下盐。 炒菜的过程是他唯一能掌控的部分,油烟弥漫,菜香飘荡,这一刻,他不需要再去考虑那些让他不安的事情。炒牛肉的火候刚好,香气扑鼻,绿油油的豆角与胡萝卜在锅中翻滚着,颜色鲜亮,炒菜的滋滋声与厨房内的蒸汽交织,带来一丝难得的安心。 但就在他准备盛出最后一道菜时,心里突如其来的烦躁感又重新升起了。许大茂,他究竟去哪了?为什么他会在消失之前做出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决定?所有的谜团似乎没有任何线索,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四面都是墙。何雨柱忍不住把锅铲一放,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并不是不想继续调查,或者说并不是不愿意去找出真相。而是每当他的思绪回到那条让他无法释怀的线索时,他就会不自觉地感到压迫。那种无法透过层层迷雾看到真相的感觉,越来越让他觉得窒息。是啊,贾张氏说得对,急躁的心态根本无法解决问题,然而他又如何能冷静下来呢? “算了,吃饭吧。”他轻声自语,尽量让自己平静。毕竟,生活的节奏总是如此单调,做饭、吃饭、睡觉,每一天都在重复。可是这些看似平凡的事情,似乎能给他片刻的安宁。 他把炒菜盛到碗里,端上餐桌,坐下,拨弄着碗里的饭菜,却怎么也吃不下去。那股浮躁感总是缠绕在心头,仿佛食物的味道也变得索然无味。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一块空白处,那里原本应该有许大茂的身影,然而今天的晚餐,依旧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吃着。 “我现在真的很烦,为什么偏偏是我?”何雨柱突然有些懊恼地低声自语,心中隐隐有些不甘。他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而自己又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许大茂的失踪,那个神秘的一大爷,以及所有的人和事,都在推着他走向一个无法预见的未来。每一次面对这些事,他就会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虑与压迫,仿佛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始终找不到出口。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外面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院子里的灯光微弱而温暖,周围静得出奇。何雨柱的目光渐渐从窗外移回到餐桌上,那一碗饭菜依旧冒着热气,却显得有些孤单。 “也许我应该放下这些,先做些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事。”何雨柱低声叹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疲倦。今晚的饭,他吃不下去,情绪也没有得到释放。他起身,将餐桌上的饭菜轻轻收起,准备洗碗。也许洗碗的过程,能给他片刻的安慰。至少,手中的动作能让他暂时不去想那些让他头疼的事。 他没吃饭这件事,其实早就被肚子提醒过了。胃里空荡荡地咕咕作响,但他的脑海却被许大茂的失踪、与贾家人的争执、那盘永远没人动筷子的炒牛肉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混合着烦闷与不甘的情绪,就像厨房里尚未散尽的油烟,明明看不见,却堵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转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撑着瓷砖台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可那气息中并没有丝毫清新,依旧是油烟、调料和一些说不出口的苦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棉花塞住一样,思路模糊,甚至连自己刚刚做了哪些菜都一时记不清了。 “我到底在忙什么?”他喃喃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水流声吞没。 何雨柱自小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这几天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本是那种遇事不急,耐得住性子的性格,可最近,这种从骨子里冒出的烦躁却像毒瘤一般,滋生得密密麻麻。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但他却控制不了。就像现在,他明明饿得前胸贴后背,却连坐下好好吃顿饭的心思都没有。 “是不是太较真了?”他忽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嘲,“为了一件连真相都看不清的事,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 他知道问题不在许大茂,也不在贾张氏,更不在秦淮茹。问题的根源,是他自己。是他心里那股子拧巴劲,那种一旦决定追查,就非得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的执拗。可是,有时候人生并不讲道理,该来的事会来,该走的人也会走,根本由不得他操控。 他站起身来,把洗干净的碗放进柜子里,手指不小心磕到了柜门边缘,传来一阵钝痛。他皱了下眉头,却并未出声,只是伸手摸了摸那被撞红的指节,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早已褪色的老式围裙,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深沉的无力感。 这日子,是不是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第1994章 贾家境况不好 他低头看了眼灶台上的饭菜,那些刚才还香气四溢的食物此刻却像失了魂的摆设。热气早已散尽,汤汁微干,色泽也暗淡了许多。他忽然有点恼火,自己辛苦做了这顿饭,到头来却一个人也吃不下。不是不饿,是心里堵得慌,哪怕再美味的饭菜,咽下去都像是嚼蜡。 他慢慢走到桌边,拉开凳子坐下,盯着碗里那团已经微凉的饭菜看了半晌,终于还是端起了筷子。第一口饭送入口中,味道并不差,可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咬着一团湿泥,没滋没味。菜的咸淡正好,可他却吃不出一丁点儿应有的满足感。 “也许是因为没人一起吃。”他突然这样想。 从前他不是没一个人吃过饭,可今天这饭桌边的寂静,连空气都显得压抑。他拿起碗筷,几口将饭扒拉完,算是填了肚子。可心中那份焦躁与不安却并未因此而减轻半分。 吃完饭,他将碗筷搁在水池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过了饭点许久,四合院里已归于夜的寂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破黑夜的沉寂。 他忽然有些想出门走走,不为别的,只是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清醒。可一想到出了门还得面对那些絮絮叨叨的邻居、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他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不出去也好。”他喃喃道,走到窗边,将窗帘半掀开一条缝,往院子里望去。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色洒在院落的青石地板上,泛出一层淡淡的银光。他看见不远处,秦淮茹家的窗户还亮着灯,隐约可见她在屋里忙着什么。那灯光不亮,却有种安定人心的温度。他忽然有点羡慕她,至少她还有三个孩子围绕,有人唤她“妈”,有饭有人吃,有事有人唠。 而他呢?屋里只有他一人,冷锅冷灶,满腔心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靠在窗边沉思良久,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那天在巷口看到的那家旧杂货铺。铺子前两天刚搬了几箱新来的杂货,说不定有他需要的那种陈醋,正好他做菜用得差不多了。虽是借口,但也好过一个人在屋里空耗时光。 他披了件旧夹克,出了门。夜风微凉,却带着些许清爽。他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的那团郁气稍稍松动,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一些。 走出门的时候,他忽然回头望了一眼自己那扇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屋子再熟悉,人却寂寞,有时候,一个人的日子就是这么静悄悄地流走,无声无息,却把所有情绪都磨得钝了。 叶子早已凋尽,只剩苍老枝干随风摇曳,像极了那些沉默又观察一切的老人。枝桠间藏着几只乌鸦,冷眼瞧着人间的烟火,不时低声叫唤几声,好似在嘲笑某人的天真。 易中海缩着脖子,拎着个油纸包,从巷口慢慢踱步回来。他的步伐一贯稳健,双眼炯炯有神,额头的皱纹因眉头微蹙而深了几分。他今天破例地从食堂领了点加餐票,换了两只烧饼一碗炒肝儿,不为别的,只因早上那口寒风刮得他直打寒颤,想着中午吃点热乎的,好让那骨头里藏的寒气散些。 他的脚步在院门前略略一顿,目光扫了眼四下,似乎在确认什么。大门外空无一人,屋檐下挂着半块破风铃,时不时在风中发出“叮当”声,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破败,像是年久失修的生活本身。 他推门入院,脚步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正欲迈步进自家屋门,那声音却戛然而止。 “咻”的一声,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风声,他的手一轻——那油纸包没了。 他整个人顿时如石化,随即暴起猛喝:“站住!” 但他毕竟是中年之人,腿脚不比当年,那小偷却是个滑不溜秋的小孩,一窜进偏门就不见了踪影。易中海只看到一抹瘦削身影闪过,破棉袄袖口处露出的一截红线让他瞬间识得,那是贾家那棒梗的衣裳。 “混账小子!”他气得直哆嗦,转头便往何雨柱家门口走去。 何雨柱,那是院里出了名的硬茬,年轻力壮,手脚麻利,脾气又爆。往日里不拘言笑,骨子里却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会儿他正蹲在厨房门前剥蒜头,门口支着个小炉子,锅里咕嘟咕嘟煮着鸡蛋醪糟,蒜香和酒香在寒风中缠绕,竟也驱散几分冷意。 “雨柱!”易中海脸色铁青地喊道,眼里满是怒火。 何雨柱闻声抬头,见他这副模样,立马起身迎上:“咋啦?谁惹你了?” 易中海不答,气得直哼哼,把刚才的事从头至尾讲了一遍,情绪愈发激动:“我这岁数了,想吃口热乎的都要提心吊胆,那小畜生连点儿分寸都不懂!” 何雨柱眉头紧蹙,低声道:“棒梗那小子……怎么又来这套。”他心里也是火起,虽说贾家境况不好,但偷窃这事儿,哪能一而再再而三? 他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撸起袖子便往贾家去,易中海一把拉住:“你慢着,别打他。那孩子虽错了,终究还小,咱得讲个理。” 何雨柱沉默片刻,没吭声,脚下步子却并没停。他的脸在冷风里仿佛覆了一层霜,目光如刀子般锋利,沿着院子的拐角直冲贾家而去。 贾家屋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难以烘热整个冰冷的空间。秦淮茹正弯着腰在缝衣服,手指冻得发红,眼角的疲倦掩不住。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得炭火声和她偶尔叹息。 棒梗正蹲在屋角,一边嚼着烧饼,一边偷偷往门口张望。他吃得急,面屑粘了满脸,小脸冻得通红,却仍旧眼神警惕如猫,似乎随时准备逃走。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何雨柱踏进屋来,目光一扫,立刻落在那半个烧饼上,和那已经空了的油纸包。棒梗吓得手一抖,烧饼掉地上,他却连忙去捡,像护命的宝贝。 “你偷了东西,还敢吃?”何雨柱冷声道,嗓音低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第1995章 隐隐作痛 秦淮茹一惊,连忙站起身:“雨柱哥,你听我说,这孩子……” “他偷了易中海的饭。”何雨柱斩钉截铁,“这是第三次了。”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炭火的噼啪声也似乎慢了下来。秦淮茹脸上瞬间失了血色,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只能不断抹着围裙,嘴里低声求情。 棒梗缩在角落,眼睛红了,却倔强地不肯低头。他没哭,只是用袖口抹了一下嘴,嘴角还挂着点残屑。他似乎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理直气壮般盯着何雨柱,眼神像是在说:“你们吃得饱,我没得吃,我拿一点怎么了?” 那一刻,何雨柱动也不动,他看着那孩子瘦得皮包骨的脸,看着他那仿佛浸透了冬天冷意的眼神,心里翻起一股难言的沉重。他不说话,只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饭盒。 “拿来。” 棒梗不动,依旧死盯着他。 “我再说一次。”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钝刀子,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棒梗嘴角抽搐一下,终究不敌那威势,把剩下半块烧饼慢慢放回盒里,连那沾了地的碎屑也一并扫进去。 何雨柱接过盒子,转身欲走,却在门口站住。他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沉:“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走后,屋里陷入更深的沉寂。秦淮茹轻轻抱住棒梗,眼里泛起泪光:“傻孩子……你怎么总不听话?” 棒梗却死死咬着嘴唇,眼中除了委屈,还有一股压不下的怨气。他不理解,为何别人能随手得来,而他却要为一口吃的被人呵斥、羞辱。他只是饿了,仅此而已。 另一边,何雨柱把油纸包还给易中海,两人站在风中,一时无话。 “我不是舍不得那点吃食,”易中海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这院子,不该变成这样的。” 他从没想过,贾家这对父母竟然会放任棒梗如此,他从小到大见过许多贫困的孩子,但也从未见过像棒梗这样不懂事、不听话的。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老人总喜欢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一个家庭都有它无法解决的难题,每一对父母,背后都藏着无法言说的无奈。 “混账!”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自知,自己大吼大叫,虽然能发泄一时的情绪,但却丝毫不解决问题。想想看,棒梗不过是个孩子,连肚子里的空虚都填不满,哪里懂得什么叫做“界限”? 何雨柱的思绪一阵乱,目光游离。他知道,今天这个事必须得解决,不然,等他再长大,指不定就成了一个更难对付的“麻烦”了。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说。若只是大声呵斥,没什么用。对这个孩子,得从内心打破他那层倔强的外壳,才有可能看到他真正的软肋。 走着走着,何雨柱眼前一亮,拐进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巷子两旁是凌乱的旧房子,砖墙斑驳、屋顶上长满了青苔。阳光从缝隙里透过,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动,空气有些潮湿,但却没有丝毫的寒冷。何雨柱不自觉地深吸了口气,似乎要把这种湿润的气息深深嵌入心里,以便稍后能冷静应对接下来的对话。 “棒梗……”他低声念了一句自己的心里话。 他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屋内依然昏暗。门一开,刺眼的阳光让屋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棒梗正坐在院子的破木椅上,一只手捏着块剩下的饼,低头嚼着,嘴角上还挂着点未曾吞咽下去的屑渣。 何雨柱站在门口,静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你坐好,我有话和你说。” 棒梗听到声音抬起头,眼中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又收敛了表情,低下头,似乎不想和何雨柱有过多的接触。他将那剩下的饼放在一旁,双手合在膝盖上,目光不安地游移,仿佛这个空间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压抑。 何雨柱站定,不急不躁,缓缓地说道:“今天的事,你知不知道错了?” “没错。”棒梗声音微弱,几乎要被屋外的风声吞噬。“我只是饿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看着那瘦弱的小身板,心里涌上了一股难言的情绪。他不想心软,不想让这个孩子从小就养成这样的习惯,可此刻,他却无法不感到一丝惋惜。“你饿了,可是偷别人的东西,不对吧?” 棒梗嘴唇紧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咬着牙道:“我没偷,我是要吃那个。”他低下头,继续小声道,“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就是饿,真的很饿。” 何雨柱顿时陷入了沉默。他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足以让他顿时哑口无言。是啊,饿,是什么能让一个孩子做出这样毫无理智的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有些乱。 “你知道你爸妈怎么回事吗?”他突然问道。 棒梗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安的光。“他们……他们没有力气管我。” “为什么?” “我妈,她常生病,常常不起来,腿疼,腰疼,头疼。家里没人做饭,我爸总是忙着去外面做点小生意,能做多少算多少。”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些日子,“我爸妈都不在,没人管我,我只好自己去找吃的。” 何雨柱愣住了,他的心里一阵隐隐作痛,仿佛某种压抑的东西悄然释放。“你爸妈,真的没管你?” 棒梗低下了头,眼眶微微发红,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情感的爆发,但他最终没有说出什么。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何雨柱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无声的悲伤扑面而来。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不能一犯错就逃避责任。你能去偷,能去拿别人的东西,但你想过没有,你再这样下去,别人会怎么看你?你怎么活?” 棒梗低下头,眼泪终于开始溢出眼角。那种无助、孤独、委屈,全都压在了他小小的身体里,无法吐露出来,只能默默承受。 第1996章 缓和的冷静 何雨柱站在他面前,目光低沉,久久没有再说话。他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甚至有些迷茫。他想过无数次如何教育棒梗,可却从未想过,原来问题的根源竟然如此深远。贾家的困境,棒梗的倔强,似乎都在提醒他一件事:这个社会的裂缝,是无法轻易弥合的。 但他不能放任这个孩子继续走错路。 “你爸妈……他们需要帮助。”何雨柱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害怕,知道你生气,可是你得明白,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再犯。” 棒梗看着他,眼里有着疑惑,也有着不解,但更多的,还是那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他不想承认,也无法承认自己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无尽的寂寞和饥饿。 “你回去吧。”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要走。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站在一个成年人应有的立场去说教,而是在和一个生活在自己黑暗中的孩子对话。而这场对话,似乎无论怎么开口,都无法改变什么。 走进院子时,他环视四周,阳光透过枝条撒下细碎的光点,院子里的槐树依然岿然不动,仿佛见证着时间的流逝。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那张破旧的木椅上,微微皱眉,心头一紧。他有些明白,那不仅仅是一个木椅,而是时间的象征,是那些不曾被看见的痛苦和挣扎的载体。 他推开自家门,屋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帘透出,显得异常温暖。秦淮茹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盏茶,神情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看到何雨柱进门,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这么晚了,出去了那么久,怎么回事?”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坐到她对面,双手交叠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秦淮茹注意到他的异样,眉头轻轻挑了挑,温和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是麻烦。”何雨柱叹了口气,心中那股莫名的沉重让他有些难以开口。犹豫了片刻,他开口道,“今天我去贾家了,碰到棒梗。” 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微微一怔,放下茶盏,侧身看着何雨柱。“他又做了什么?”她的语气并不急切,似乎早已预料到某种情形的发生。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他偷了易中海的饭。” 秦淮茹的眉头立刻紧蹙了起来。“偷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和疑惑,“又是他?怎么会这样,明明他是有父母的,为什么……” “是啊,”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仿佛承载着某种深深的无奈,“我去找他聊了聊,可是他说自己饿了。原本我还想责骂他一顿,但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居然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听得出何雨柱话中的沉重,她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轻轻地搅拌茶盏中的茶叶。“他家情况不好,那个孩子一直没吃过饱饭。你知道的,贾家并不像外人看上去那样平和,事实上,他们在这院子里就是个特殊的存在。” “我知道。”何雨柱目光低垂,显得有些疲惫,“我早就知道他家境不好,但没想到问题竟然这么严重。棒梗到底是个孩子,他身上的倔强,是他自己的一种保护方式。你看见他时,应该也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停顿了下,声音有些发涩,“就像被困在牢笼里的小动物,身上充满了无声的抗拒。” 秦淮茹的眼神沉了下来,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平静,“我们都知道棒梗的问题出在家庭。他的父母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力不从心。尤其是他妈,长期的疾病和不间断的劳累,让她已经没有了力气去关心他。至于他爸,每天忙着为了生计奔波,哪有空管他?这不是个个家庭都能解决的问题。”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双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但不管怎么说,棒梗不能这样一直下去,不能就这样被惯坏下去。”他看着秦淮茹的眼睛,语气逐渐变得急切,“如果他再继续这么下去,未来会出问题的。” 秦淮茹抬头看着他,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和心疼。她知道何雨柱有着一颗炽热的心,总是想为别人做些什么,尤其是像棒梗这样的孩子。而她,早已经历了许多,也学会了看清事情的本质。有时候,过于急切的“帮助”未必能带来想要的结果。 “你不明白,”秦淮茹低声说道,“你看棒梗,怎么看都是一个需要救助的孩子,对吗?但其实,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复杂。你见到的只是表面,他真正的内心,比他外表的倔强要更加坚硬。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有机会接受温暖的拥抱。”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摩擦着茶杯的边缘。“我知道你说的这些。”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但我也知道,这孩子如果不被救回来,总有一天会变得更糟。我们不能等到他真的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才后悔。” 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她的眼神空洞,似乎在看着远方的某个地方,却又像是在看着过往的时光。她知道何雨柱心里是对的,可她也明白,他所想的并非完全准确。棒梗需要的,或许并不是别人强行插手的“关怀”,而是他自己能走出的那条路。 “你准备怎么做?”秦淮茹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缓和的冷静。 何雨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去找他的父母,看看能不能有个解决办法。不能让他继续这么下去,不能再让他在这黑暗中迷失。”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轻轻地扶了扶头发。“其实你心里也知道,这个问题的根本不在棒梗本身,而是在他的父母身上。你如果真想帮他,或许应该从他们开始。” 第1997章 自己能找到出路? 何雨柱沉默了,他深知秦淮茹的意思。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感,嘴巴微微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一阵安静笼罩了两人,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窗外的风逐渐加大,木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空气中弥漫着湿气和泥土的味道。何雨柱低下头,脑海中浮现出贾家那间狭小而破旧的房子,和那孤单的身影。他的内心再次被一种无法抑制的痛感所笼罩——那种心疼、无奈、愧疚交织的情绪,让他感到更加沉重。 “你真的决定去找他们?”秦淮茹突然问。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内,准备去找娄小娥。娄小娥在家里一直是一个沉稳的存在,虽然她的性格和秦淮茹略有不同,但她的观察力总是格外敏锐,能够从最细微的变化中察觉到问题的根源。何雨柱知道,此时如果不和她沟通一下自己内心的困惑,恐怕会更加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无法自拔。 娄小娥正站在厨房里忙碌,手中拿着菜刀在切葱段,菜板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葱香。她动作迅速而熟练,每一刀都切得干净利索,仿佛她的人生也一直在用这种精确来控制。看到何雨柱进来,娄小娥抬起头,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一丝温柔:“你回来了,怎么没跟淮茹说话?” “她和我说的那些话我都明白。”何雨柱走到厨房,站在门口,凝视着娄小娥切菜的动作,目光没有离开那把菜刀,心里忽然有些空洞。“不过,有些事,我想和你说。” 娄小娥没有抬头,依旧在切着菜,刀锋和菜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她的语气温和:“你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顿了顿,慢慢地开口:“我今天去贾家了,碰到了棒梗。” 娄小娥的手微微停了一下,随即继续切菜,但手中的刀法明显放缓了些。“棒梗?”她低声重复了一句,显然她已经了解了大概。家里的人都知道贾家的事,特别是棒梗这个孩子,每次提起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谁也无法预料下一秒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是的,他又偷了东西。”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沉默的愤怒,“今天是易中海的饭。虽然他说自己饿了,但这并不是借口。” 娄小娥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切菜的动作更加缓慢,仿佛她在思考什么深刻的问题。“你去找他了?”她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我跟他说了,说他这样不行,但他只是低着头,说自己饿,没什么话能说。其实,我想责备他,但看到他那副样子,心里反而有些动摇。” 娄小娥放下了手中的刀,转身看向他。那一瞬间,厨房里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波动,仿佛她的眼睛里早已看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你心软了?”她低声问。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也许吧。我一开始觉得,他这种行为该受惩罚。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突然就不忍心了。” 娄小娥静静地看着他,眼中似乎藏着无数的情绪,但她并没有马上开口。她只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知道,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苦难都能通过简单的责备来解决的。”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有些疲惫。“我知道,但我怕他一错再错。你知道他有多倔,他的父母也没有能力去管他,他的那种坚持,完全是一种自我保护。我怕他最终会走上不归路。” “你以为他会走上不归路,是真的吗?”娄小娥的声音低沉,“棒梗的倔强和固执,和他家里的环境有关系。他所做的每一个错事,背后都有我们所看不到的深层原因。如果他现在没有得到及时的引导,未来确实会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但你想过没有,光靠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他什么吗?” 何雨柱顿时沉默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并非万能,自己能做的,也许只有有限的帮助,但他无法看到这个孩子走向更深的泥潭。“我……我并不是想做救世主,我只是……不想看着他再错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何雨柱。”娄小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棒梗的命运,或许注定了他将会面临更多的挣扎,但这些挣扎,只有他自己才能走出来。我们能做的,是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他一丝希望和力量。但如果一味地强迫,反而会把他推得更远。” 何雨柱低下头,眼前的桌子有些凌乱,菜刀、葱段、切菜板,似乎每一样都在提醒他:有些东西,无法强行改变。就像棒梗,他的家庭无法为他提供更好的未来,而他自己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寻求别的出路。那么,这样的局面,如何才能真正走出困境? “你说得对,”何雨柱缓缓抬头,眼中有些迷茫,“但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不管怎样都不能放弃,不能等他自己去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棒梗才多大啊,怎么可能自己能找到出路?” 娄小娥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你不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逼着一个人去自己面对的吗?”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中一震。他不知道为什么,娄小娥说的这些话,带着一种隐隐的无力感,似乎每个字都敲打在他的心头,回响在寂静的厨房里。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己所有的担忧和愧疚,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根本无法改变什么。棒梗的未来,仍然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无法替代他做出真正的选择。 “你不觉得我很傻吗?”何雨柱苦笑着问,眼里有些疲惫,“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些什么,可事实上,很多事,只能让它自然地发展。” 给予他一丝不同的感受。 第1998章 无能为力 走在小巷里,橘子的香气随风飘荡,淡淡的酸甜味勾起了他内心的一些回忆。小时候,每次过年,家里总会有人买一些橘子。母亲的笑容,兄弟姐妹们围坐在一起的温暖,总是让他感到一种安定和满足。而现在,他手里拿的这些橘子,似乎带着某种象征的意义——一种让人感受到关怀和温暖的象征。 他走到了贾家附近,停下脚步,心中微微犹豫。回想着自己昨天与棒梗的对话,他不禁轻叹了一口气。那孩子的眼神太过于坚硬,仿佛早已对一切充满了警惕与抵抗。何雨柱知道,若是想用简单的东西来打破这种防线,显然是不够的。但他依然希望尝试一下,至少,能让棒梗感受到,自己并不是那个只会教训他的人。 走到贾家的院门口,何雨柱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贾家的母亲从里面探出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何大哥,有事吗?” “嗯,是我,贾阿姨。”何雨柱微微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我带了些橘子,过来给棒梗。”他抬了抬手中的袋子,示意她看。 贾阿姨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目光转向院子深处,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让棒梗出来。“他……他在屋里,今天没怎么出来。”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奈。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贾阿姨这话的意思并不仅仅是棒梗今天懒得出来,而是她显然没有办法强迫棒梗出来。那孩子的内心防线太过坚固,仿佛将自己深深地封锁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接近。 “我能进去见见他吗?”何雨柱开口问。 贾阿姨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明显的犹豫。她站在门口的姿势微微僵硬,似乎有些担忧。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推开了门:“进去吧,但……你要小心点,棒梗这孩子,现在的心情不太好。”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贾阿姨走进院子,心里却是一阵复杂的情感。每一步,他都像是在踩着某种不确定的地雷。对于棒梗,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许今天,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用一些小小的举动,去尝试缩短与那个孩子之间那道深深的隔阂。 走进院子,何雨柱发现棒梗正坐在角落里,背对着他们,低头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阳光从窗子斜斜地照进来,照在那孩子的背影上,给他的一片寂静增添了几分无言的沉默。那个孩子的身影孤单而显得脆弱,仿佛在这座院子里,他就是唯一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 贾阿姨轻声提醒了一句:“棒梗,何大哥来了。” 棒梗没有回头,他依旧低着头,眼神有些空洞,看似没有意识到何雨柱的存在。何雨柱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棒梗,今天我带了一些橘子,过来给你。” 棒梗的肩膀微微一震,似乎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但他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头,眼神依然带着一种不信任的冷漠。“我不需要。”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何雨柱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袋子中的橘子,心头一阵痛楚。这孩子的防备心实在太重了,似乎根本无法接受任何形式的关怀。他微微叹了口气,将橘子放在地上,轻声说道:“不强迫你接受,但希望你能看看。这些橘子,代表我对你的关心。” 棒梗依旧沉默,低下头去看着地上的橘子,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像是对这些橘子并不感兴趣,甚至似乎觉得自己不配去享受这种微不足道的温暖。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中复杂的情感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使带着这种微小的举动,他还是无法跨过那道深深的鸿沟。也许,自己永远无法理解棒梗所经历的痛苦和无助,也许,他所做的一切根本无法改变什么。但何雨柱知道,他的努力并不是无意义的。至少,在这一刻,他希望棒梗能感受到自己一点点的真诚,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间。 “你知道吗,棒梗,”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这些橘子,不是因为我有多么富有,也不是想要做什么。只是,我看见你,就觉得应该做些事情。你不是孤单的,你得明白,外面还有人关心你。” 棒梗依旧没有反应,他的眼睛依旧空洞,似乎根本无法理解何雨柱的话。何雨柱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尽力微笑着:“我走了,记住,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渐渐远去。贾阿姨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走出院子,眼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感。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走到院门口时,何雨柱不禁停下了脚步。院里,阳光已经开始渐渐消失,天边的晚霞把一切渲染得温柔又寂静。就在这安静的氛围中,何雨柱的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不太愉快的感觉。他低头看着那袋橘子,几乎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冷漠与无力,就像今天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似乎也无能为力。 他心头一动,想起了今天下午发生的另一件事。早上,他和娄小娥聊起了棒梗的事,而下午,他又遇到了那个常在巷口转悠的大爷。大爷的眼神中透着些许无奈和沧桑,看上去总是心事重重,尤其最近,他似乎愈发低沉。何雨柱知道,大爷的心事,和贾家的事脱不了干系。 大爷有一份摊位,经营着一些旧货,每天都是拿着一些陈年物品,见谁便叫买,倒也能赚点零钱。这几天,大爷的摊位似乎不太景气,那些老旧的商品几乎无人问津。何雨柱原本以为大爷会继续坚持下去,但没想到的是,今天下午,他发现大爷不再出现在那个位置, 第1999章 什么事都想管? 而摊位上那堆破旧的物品,也像是被人随意搬走了。看起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真是的……”何雨柱在心里轻轻咒骂了一句。那些破旧的物品,原本是大爷唯一的生计,但现在看来,这些东西似乎也已经被某些人视为“无用”的东西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大爷心中最为难过的事情,也代表了他自己失去的某些东西。 回到家中,何雨柱放下了橘子,走进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泥土香气让他感到一丝安慰。院子里,一切依旧如常,然而他的内心却渐渐沉重起来。特别是对于大爷丢掉摊位上的那些东西,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法逃避一些东西的丢失。就像棒梗的冷漠,那是他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孤独与抗拒;而大爷的摊位,那是他生活中唯一的依靠,也是他与世界之间的一座桥梁。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被橘子压得微微弯曲的双手,心中开始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 娄小娥看到何雨柱进来,注意到他眼中那种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忧虑,心中一动,便开口问道:“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何雨柱勉强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事,似乎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他顿了顿,低下头,不再看她的眼睛。“今天去找棒梗了,结果他还是不肯理我。然后,大爷的摊位也没了,我觉得,什么都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娄小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你一直在为别人着想,可有些事,真的是不能强求。棒梗的变化,是他自己的选择,你的努力或许并没有错,但他还没有准备好去接纳。至于大爷的摊位,虽然看似很遗憾,但那也是大爷的选择,他的人生走到了这一点,或许他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娄小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让他放下心中的担忧,但此时的他,内心依然充满了迷茫与不甘。他看着桌上的橘子,忽然觉得那些果香似乎有些刺鼻,仿佛它们也在提醒自己,自己做的所有事情,最后都不过是空泛的举动。 他抬起头,看向娄小娥,眼神中有着一丝恍惚:“小娥,有时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如你所说,所有的变化,都是别人的选择,我们不能去强求?” 娄小娥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她知道,何雨柱的心中始终有个解不开的结,那就是他对于他人命运的责任感。每一次他伸出手去,想要帮助别人,却又被无情地拒绝时,心中的失落与无奈,就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你不该承担那么多。”娄小娥最后说道,“你看,棒梗就像一个迷失的小孩,大爷也似乎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但这些,都不是你能一手改变的。你给了他们关心和温暖,剩下的,终究要他们自己去决定。” 何雨柱沉默了许久,他看着娄小娥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些无法言说的困惑。确实,他无力改变一切,但那股责任感和关怀却像一把无形的锁,紧紧扣住了他心底的某个地方,让他无法放开。 “你说得对,我有时候会想太多。”他最终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疲惫的光芒,“但我依然不想放弃。或许,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娄小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何雨柱的心里,始终有一个无法割舍的部分,那就是他对他人命运的深切关注。虽然他已经在这条道路上感到疲惫不堪,但他依然没有放弃的打算。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一亮,他知道是贾东旭来了。贾东旭是他的邻居,两人虽然经常有些交情,但近段时间却似乎有些疏远。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仿佛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永远也不会轻松。他沉思片刻,决定出去见见贾东旭,或许能借机解开心中的结。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何雨柱推开门,看见贾东旭站在院子里,脸色有些阴沉。贾东旭一向给人沉稳的感觉,但今天的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不悦。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微笑问候,而是径直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满:“何雨柱,最近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责任感,什么事都想管?” 何雨柱微微愣住,没想到贾东旭一开口便如此直接。他皱了皱眉,站定在原地,冷静地回应:“什么意思?你这话说得有点莫名其妙。” 贾东旭的眼神有些不耐,冷笑了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近总是去管棒梗的事,什么都想为他做点什么。你觉得你能改变什么吗?那孩子,根本不想理你。” 何雨柱的心头一阵发凉,他原本只是为了那孩子好,怎么会被贾东旭这样一番话刺痛了?他的手微微紧握,内心的压抑和愤怒开始慢慢升腾:“我是在做我觉得对的事,棒梗是个迷失的孩子,如果没人愿意帮他,他的生活怎么会有转机?你难道就看着他一直这么下去?” “帮他?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强加给他罢了。”贾东旭的语气变得更加尖锐,“你有没有想过,棒梗这么反抗,难道不说明他根本不想要任何人管他吗?你凭什么决定他需要什么?他不需要你的怜悯,何雨柱。” 何雨柱的心中涌上一股怒火,仿佛胸口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我知道他不容易,我知道他有很多问题,但如果我都不去管他,那他是不是就会一直陷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改变?” 第2000章 无法言喻的迷茫 贾东旭冷笑一声,似乎对何雨柱的坚持感到失望:“改变?你想改变什么?你能改变什么?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就能让他变得更好?你不过是在替自己找个理由,让自己觉得做了一些‘对’的事罢了。” 何雨柱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急促,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贾东旭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底。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在替自己找理由?你这么说,难道就代表你什么都不想做?你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还是连一点关心都没有?” “我当然关心。”贾东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我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搞得这么疲惫不堪,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责任感,但你不要把自己的责任强加给别人。你不觉得累吗?” 何雨柱愣住了,仿佛被贾东旭的反问击中了要害。他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将这些责任感压得如此沉重。是的,他一直在为别人着想,试图改变他们的生活,试图去拯救棒梗,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是否也因此失去了什么,甚至忽略了自己真正的需求。 “我累吗?”何雨柱低声反问,眼神有些空洞,“你说得对,我确实累了。每天都在为了别人活,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可是,如果不做这些,我又能做什么呢?” 贾东旭站在那儿,看着何雨柱,似乎也意识到这话题带来了更多的情感冲击。他的语气不再那么激烈,而是变得有些沉默:“你能做什么?你能放下这些吗?你能不去管棒梗的事,专注于自己吗?你一直在追求别人的改变,最终却忘了,自己也有改变的机会。”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贾东旭的这一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投进了他平静的内心湖泊,激起了阵阵涟漪。他开始反思自己的做法,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于焦虑和沉迷于改变他人的生活,而忽视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但是,内心的矛盾依旧让他无法平静。他轻轻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真的放不下。这种责任感,已经深深扎根在我心里,我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放弃。” 贾东旭似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弃,但你得明白,责任感并不是一切。你不能因为想改变别人而忽视了自己的人生。” 何雨柱沉默着,脑海中一片混乱。贾东旭的话,触动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部分。他曾经认为,自己能够凭借这份责任感改变周围的一切,但现在看来,自己或许也在渐渐迷失了方向。 “也许,我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何雨柱低声说道,脸上显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迷茫。他的双手握紧,又松开,仿佛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贾东旭看了看他,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何雨柱,或许你真的该给自己一些空间,停下来,看看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转身准备离开,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平静下来,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摆脱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不远处的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何雨柱转头一看,看到贾张氏走了进来。贾张氏是贾东旭的母亲,平日里,她和何雨柱有些交情,但每次见面,何雨柱总觉得她眼中藏着某种深意,仿佛在打量他的一切。今天,她似乎特别沉默,脸上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反倒有些严肃。 \"何雨柱,今天你和东旭的争执,好像有点过火了。\" 贾张氏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何雨柱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与贾东旭的争执,显然已经被她察觉了。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差,但面对这种直接的提问,何雨柱心中有些不自在。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是些小事,不值得担心。” 贾张氏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松口气,反倒是走近几步,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你觉得那是小事?你看似冷静,实则心浮气躁。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吗?你自己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争什么?”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贾张氏的一番话像是直戳了他内心的某个痛点。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他与贾东旭的争执,似乎已经超出了棒梗那件事本身,反而变成了对自己所有不安的宣泄。 \"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原本以为,自己一心为他人着想,所有的烦躁和冲突都来自于外界的压力,可现在,贾张氏的一句话,让他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迷茫。 贾张氏叹了口气,像是看穿了何雨柱的困惑,语气变得柔和了些:“你知道,何雨柱,你的性格虽然让人敬佩,但也有些过于执拗。你心底的那份责任感,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负担。你看待别人,往往带着一种拯救的眼光,却忽略了他们的选择和意愿。你与棒梗的关系,就是这样。你把自己的一切都投入了进去,却总是在无形中压迫着他。” 何雨柱沉默了,心中那股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失落。他低下头,感觉到一种空虚感从心底升腾而起,仿佛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所有努力,终究是徒劳无功。他不禁有些沮丧,沉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次想要做些什么,却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棒梗并不需要我,而我却总想要做些什么,去改变他,去拯救他。” 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缓缓地走到何雨柱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够了,何雨柱。你对棒梗的关心,别人或许看不到,但我看得清楚。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于真心。 第2001章 有些不自在 然而,有时候,我们无法控制别人,甚至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你不可能成为所有人的救世主。”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可是,我真的不甘心。看着棒梗一直在迷茫中挣扎,我就忍不住想要去拉他一把,哪怕只是做一点点,他能变得更好,我就能安心些。” 贾张氏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的悲悯:“你放心,你的心意,我明白。你对他好,可他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你不能因为别人选择的道路与你的不同,就觉得自己失败了。每个人的路,终究是要自己走的。”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贾张氏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心中那片混沌。他的心情开始逐渐平复,但内心深处的矛盾却依然没有得到解开。他对棒梗的那份关切,似乎永远无法放下,而他对自己做不够的焦虑,像一根永远扎在心里的针,让他始终无法找到平静。 “我知道,我该放手了。”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可是我不甘心。” 贾张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何雨柱这个人,注定无法轻易放下心头的负担。他的责任感,像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早已扎根在他的骨血里。无论他说放手,心底那股力量依旧会让他继续前行。 “你不必放弃,但你可以学会不去过度承担。责任感的背后,是你对他人命运的尊重。学会放手,才能让自己活得更轻松。”贾张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何雨柱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贾张氏的话像一根针,刺进了他内心最深处。每一次他试图改变别人,却又感到无力时,或许这就是命运对他的一种提醒:他无法强求所有人都接受自己的好意,也无法让每一条路都按照自己设想的轨迹走下去。 他抬头看着天空,晚风轻拂过他的面庞,带着一丝凉意。他知道,自己走到这里,已经做了很多,但如果要继续前行,他或许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道路,重新调整自己内心的节奏。或许,有时候,放手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略有些不舍。她知道,这个年轻人心地善良,但也有些太过执着。有些事情,终究无法强求,她能做的,只有让他自己去领悟,去承担,去成长。 思绪像被撕开的布,依旧有些凌乱。或许,正如她所说,他需要找回自己的节奏,学会如何在承担责任的同时,也能给自己一些空间。他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向厨房。 今天,他打算做一些新的菜肴,给自己换换口味。厨房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锅碗瓢盆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琐事。菜刀在砧板上敲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切菜时散发出的香味也让何雨柱渐渐放松了心情。这个小小的空间,仿佛成了他唯一能真正控制的地方。 他决定做一道炒菜,这道菜他从未尝试过——脆皮炒土豆丝。简单却充满挑战,特别是对于掌握火候的精准要求。这种微妙的平衡,让他感到既兴奋又紧张。随着火苗跳跃,油锅渐渐加热,何雨柱心中的焦虑和不安似乎也随着这锅油的温度一起升高。 切好的土豆丝已经准备好,拿在手中,冰凉的触感仿佛让他回到了现实,冷静下来。现在的他,似乎不再急于去做那些看似伟大的事情,只是单纯地想要通过这顿饭来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他把土豆丝放入油锅,听见油炸的“嘶嘶”声,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可是,随着土豆丝在锅中翻炒的动作,他的心情又不由自主地回到那晚和贾东旭的争执上。贾东旭说他“心浮气躁”,那句话就像一块石子,落入了他的心湖,不停地泛起涟漪。他知道贾东旭说的是实话,但他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内心总是如此急切,想要改变,想要有所作为。而这一切,似乎总是无法如他所愿。 何雨柱拿起铲子,轻轻地翻动着土豆丝,火候要控制得刚刚好,不能焦了,也不能生。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与这道菜有了一种奇妙的共鸣——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或许也都需要如此的耐心和精准。他不断地翻动着,细心观察锅中的每一根土豆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厨房中的宁静。何雨柱有些惊愕地停下动作,心里却在想着,今晚这个时候,是谁会来找他?他心中的那股不安,莫名其妙地又升了起来。他擦了擦手,走向门口,心里想着,或许是娄小娥,或者是秦淮茹,他们时常会在晚饭后过来聊几句。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是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是棒梗。 何雨柱愣住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却有些僵硬。“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地问,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棒梗站在门口,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我……我想跟你聊聊。”他的声音低沉,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何雨柱微微皱眉,心里不禁感到一阵警觉。 “进来吧。”何雨柱伸手示意,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又涌了上来。他本能地想拒绝,想让这场谈话更简单一些,可他知道,棒梗既然来了,就不可能简单地打发走。 棒梗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对这间房子的布局并不陌生,只是今天的他,显得格外沉默。何雨柱让他坐下,自己则走向厨房,准备继续做菜。心里却依然在琢磨着,棒梗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聊什么?”何雨柱边搅动锅里的土豆丝,边问道,语气尽量平和,试图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 第2002章 新炒热的土豆丝 棒梗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我想说,我对你之前做的那些事,真的很感谢。但我现在……我现在不太知道该怎么做。” 何雨柱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动着锅里的食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欠了我什么?” “不,”棒梗声音低沉,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不是欠,是……我没有准备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接纳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我一直在躲避,也许是因为我怕,我怕自己会变得软弱,怕自己会被你拉住。” 何雨柱心中一震,放下了铲子,转过身看着棒梗。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带着一层坚硬的外壳,连最基本的情感表达都显得那样生疏和困难。何雨柱看着他,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酸楚。“你不必怕,棒梗,我不是要你变得软弱,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如果愿意,我随时都在。” 棒梗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似乎有些动摇,却依然没有开口。 何雨柱看着他的沉默,心头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知道,棒梗并不容易接纳别人,他的内心深处藏着太多的痛苦和不安。而自己,似乎一直在努力想拉着他走出那片黑暗,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给他足够的空间去呼吸去成长。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想让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知道,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在这里,等待你自己做决定。” 棒梗的眼神复杂,片刻后,他站起身,沉默地朝何雨柱走去。站在何雨柱面前,他忽然开口:“谢谢你,何雨柱。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再继续迷失。” 何雨柱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这份温暖,像是一股清泉,穿透了他心中那股一直压抑的沉重。虽然他并不 他还没动筷,甚至连饭桌都没摆上,这一夜注定是与胃口无关的。内心的烦躁、疑惑、情绪的起伏比饥饿更让人难受。棒梗突然的到来,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场对话,更像是一块曾被埋藏许久的旧布被人猛地掀起,带起的尘埃让他胸口发闷。 他本以为,跟贾张氏那一番争执过后,自己能够慢慢平复心情,靠着一道新尝试的炒菜、一杯热水,让心回归平静。但显然,生活不是菜谱,它不按章程走,随时都可能在你以为安全的时候,猛然来上一刀。 棒梗并没有直接走,而是站在门口的那片影子里,似走又似不走,仿佛在等待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何雨柱终于动了。他没有再去看锅,也没有去拧火,而是缓缓走过去,把门敞开一些。夜风趁机钻进屋里,带着些许凉意,像是要提醒他,这个世界永远不会静止,人也不该。 “你还没吃饭吧?”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疲惫。 棒梗犹豫了一下,“没……也不饿。” 这句“不饿”,何雨柱听得出,是典型的孩子口是心非。他没揭穿,只是淡淡道:“我也没吃。” 这话一出口,他才忽然意识到,他确实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什么。胃里早就空了,但那种空,并没有让他感受到饥饿,反而更像是一种身体对现实的冷漠抵抗。他不知道这是习惯,还是麻木,只知道,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冷静。 “进来吧。”何雨柱侧了侧身子,语气少了刚才的那份柔和,多了一点不可抗拒的决断。 棒梗看了他一眼,终于迈进了屋子。 屋内灯光微黄,照在那张未摆碗筷的桌子上,显得格外冷清。何雨柱走到厨房,将灶上的火重新点燃,拿起铲子开始重新翻炒那一锅有些变味的土豆丝。他的动作不快,也不急,仿佛每一下翻炒,都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发泄。 “你今天过来,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他头也不回,声音却像刀子一样穿透空气。 棒梗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坏孩子?” 何雨柱手中的铲子顿了顿,猛地一转,把锅盖盖上,发出“哐啷”一声闷响。他这才转过身来,眼神冷静中透着复杂。 “我觉得你是个孩子。”他走到餐桌前,开始拿碗筷,“坏不坏,是你做的事情说的,不是我说的。” 棒梗低下头,他的脚趾紧紧蜷在鞋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进地缝。他原本以为何雨柱会骂他,会斥责他——像院里那些大人们那样,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做过的错事,再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告诉他“改了就行”。 可何雨柱没有。他就像是一口井,深得让人看不清底,但你又能从中感受到一点温热,一种不带偏见的温热。 “我不是故意的。”棒梗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句压在心口多日的话。 何雨柱正在盛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我知道。”他说。 这一句“我知道”,让棒梗像是被戳中了最脆弱的神经。他低着头,牙关紧咬,眼睛却红了。他很想说点什么,比如解释,比如辩解,可一切话到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来,吃饭。”何雨柱把饭碗递给他,不容置疑。 饭菜简单,就是那锅重新炒热的土豆丝,加上几片昨晚剩下的腊肉切片,还有一碗青菜汤。但这一桌饭,在这样的夜晚,却莫名有种沉甸甸的分量。何雨柱自己也坐下,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饭,像是用咀嚼来整理自己心里的混乱。 棒梗一开始只夹了几口土豆丝,那油香味似乎刺激了他的胃,他原本抗拒的情绪在舌尖的咸香中逐渐瓦解。饭吃到一半,他终于小声问了一句:“你会一直……管我吗?”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筷子,仿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才缓缓道:“我不会管你,但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不走。” 第2003章 微微泛红的眼 棒梗愣了一下,眼里多了一抹无法言说的情绪,那是一种陌生的安全感,像是多年流浪的人终于看见了岸边的灯火。 吃完饭后,何雨柱收拾碗筷,棒梗沉默地帮他端盘子,虽然笨手笨脚,但态度却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没有再问问题,也没有再说话,但那晚,他留下了。他坐在何雨柱的小沙发上,蜷着身子睡着了。 “对……对不起……”娄小娥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缕气息,头垂得低低的,手指紧紧攥着围裙角,指尖泛白。她站在厨房门口,脚边是摔碎的青花瓷碗,碗沿断裂处还残留着几粒米饭,细碎的瓷片仿佛也跟着颤抖。 闫解成踉跄着走过去,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和扭曲。“你他娘的整天就知道干活干活,就不能长点脑子?看你这副样子,谁娶了你不是倒了八辈子霉!” 娄小娥只是低头,不敢言语,眼角却滑下一滴泪,落在脚背上,瞬间便被冰凉的晨风蒸干。她不敢抬头——她知道,只要自己有一点点反应,迎来的就是一顿更猛烈的拳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不敢和人说,不敢反抗,更不敢逃。 “还站着干嘛!收拾干净!”闫解成瞪着她,一口浊气喷到脸前,混着酒味与早晨腥气的蒸汽,令人作呕。 她蹲下身去,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手指不小心被划出一道血口,鲜红的血染在她苍白的指尖,却连皱眉都不敢。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用沉默来忍耐,用卑微来苟活。 而这一幕,正巧落入了不远处一扇虚掩的门后,那双沉稳的眼睛中。 何雨柱早起烧水做饭,照例从厨房出来打水,一眼便看到那场面。他没有立刻出现,而是站在门后,目光如钉,钉在闫解成那张扭曲的脸上,也落在娄小娥那双沾着血的手上。他的眉头一寸寸地皱了起来,手中握着的铝壶几乎要被捏变形。 “这闫解成……还是人吗?”他心中怒火翻滚,却又咬牙压住。他知道,不能鲁莽出头,闫解成这人一肚子坏水,若真想对娄小娥再使坏,只怕以后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要治这种人,得慢慢来,得抓住他的软肋。 娄小娥捡完瓷片,抹了抹手上的血,却被闫解成一把揪住头发拽进屋去,“别以为哭就有人心疼你,告诉你,这院子里谁也不敢管老子的事!你就是条狗,听见没有?老子养你,是你福气!”那语气,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牲口。 何雨柱终于听不下去了,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铝壶,脚步一迈,走出了厨房。 “闫解成!”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夜结冰的井水,回荡在四合院的空旷中。 屋里一静。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闫解成探出半张脸,不屑一笑:“哟,柱子哥这么早就起来主持正义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那目光如同一把锈着血的刀,“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你再动她一下,我就让你明年都喝粥吃糠。” “啧,你这人,还真以为自己是这院子的正义代表了?”闫解成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管不管,是看你做的是什么事。”何雨柱冷冷道,“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个女人,你还算是人?” 娄小娥站在门后,微微探出一只眼,看着那个如山一样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她忽然想哭,却咬紧了牙关——不能哭,不能给柱子哥添麻烦。 “我老婆,我爱怎么管怎么管,你管得着?”闫解成话音未落,一记风声便已贴面而过,何雨柱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胸膛上,打得他倒退一步。 “你再说一遍?”何雨柱声音低沉得像滚雷。 院子里有了动静,不少邻居探出头来,但都只是小声议论,没人敢多话。大家都知道闫解成这人什么德行,也知道何雨柱说一不二,脾气爆,却极讲理。 “行,你有种。”闫解成捂着胸口,冷笑连连,“你给她撑腰是吧?我告诉你,柱子哥,别以为你干几天食堂就了不起了,老子要真跟你撕破脸,你也落不了好!” “你尽管来。”何雨柱不动如山,目光如炬,“但从今天起,她的事我管了。” 闫解成冷哼一声,重重地甩门而去。 娄小娥站在门里,身子还在发抖。何雨柱转过身,看她低垂的眉眼,眼中一片红肿,额角还有一道未退的淤青。 “他多久了?”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带着克制的怒火。 “挺久的……”她声音轻得像风,“从……结婚没多久开始的。” “你为什么不说?” 她眼睛微红,“说了又有什么用?大家都怕他,我又不是亲戚,谁会帮我……” “我会。”何雨柱的声音铿锵,“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来找我。” 娄小娥鼻子一酸,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她从未想过,在这座人心冷暖参差的小院里,会有人为她说一句公道话,更不敢想,竟是何雨柱。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枯萎的草,却忽然感觉到有了阳光。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只是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擦擦吧,别让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娄小娥接过手帕,那是老式的白布边,还有些洗旧的褶痕。她轻轻擦了眼泪,低声说:“谢谢。” 何雨柱望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忽然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怜悯,或者更多的是不甘。这个女人,不该活得像条狗。她该有自己的尊严和光亮,而不是被埋进闫解成那双脏手里。 这天之后,四合院风向悄然改变。没人再敢在何雨柱面前议论娄小娥,闫解成也暂时收敛了些。可他那双藏在眼皮底下的狠意,却并没有散去。何雨柱知道,这事远没有结束。他在等,等一个机会,把这条毒蛇彻底拔掉毒牙,再也不能伤人。 第2004章 真当老子死了? 而娄小娥呢?她开始试着在院子里种花。开始悄悄学做新的菜式。她甚至开始学会笑,哪怕只是轻轻的一勾唇角,像久旱之地终于盼来春雨。 可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从梦中惊醒,惊恐地捂住嘴,怕哭出声来吵醒了别人。 而何雨柱,总会在那时,像不期而至的阳光,坐在屋外的石凳上,一壶热茶,一盏灯,静静等她。 他不会问她是不是害怕,也不会劝她忘了过去。 他只是陪着她,像一棵树,在风雨中站成她的庇护。 “她太瘦了。”何雨柱喃喃道,低声自语如碎石落入心湖。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前些天她那双被冻得通红的手,还有她端着饭菜时偷偷摸去眼角泪痕的样子。她的眼神就像冬天里某个早晨被霜打过的小草,努力挺直腰杆,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那抹凋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起身,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然后像下了某个决心似的,脚步一转,朝东边的小市场走去。 他的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有力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在心里刻下一道印记。途中碰上了二大爷,那个拄着拐杖、总是满口算计的老人挑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柱子,这一大早的,往哪跑呢?还拎着空篮子,是要去买什么好东西啊?” “买玉米。”何雨柱语气平淡,脸色未变。 “玉米?咱们院里现在流行吃粗粮了?”二大爷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像是要把他看穿。 “我喜欢吃蒸玉米饼。”他头也不抬,径直走过。 玉米,其实只是个借口。他不是为自己买,也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他想做点实事,能让娄小娥好过一点的事。他不是那种爱说甜话的男人,也不会拿花拿草讨人欢心。他想的,总是最实在的——填饱肚子,让人暖和起来。 到了市场,他挑了几根颗粒饱满、金黄得发亮的玉米棒子,又顺手拎了一小袋红薯干。摊贩是个胖女人,见他拣得仔细,还打趣道:“哟,柱子哥这是要做美食打动谁家闺女啊?” 何雨柱眉毛一挑:“做给自己吃,不成啊?” 胖女人笑得直抖,“行啊你,这口味够农家!” 他没再搭话,付了钱,扛着一袋东西走了回去。 进院的时候,娄小娥已经开始烧早饭了。她一边搅着锅里的玉米粥,一边小声地哼着几句不成调的曲儿,声音轻得像梦境。阳光从屋檐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那轮廓竟透着几分宁静与柔软。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温热,却也同时夹杂着怅然——她这点微笑,是不是太廉价了?仅仅只是没人打她,她就能感到满足?她该有更好的生活,不是被窝在厨房和锅碗瓢盆里度过的可怜岁月。 “柱子哥?”娄小娥发现他站在门口,忙擦了手,神色略显慌张,“您……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给你买点东西。”他将玉米和红薯干放在她灶台边,“我早上饿得慌,想着吃点玉米饼。” 娄小娥一怔,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愧疚,“我……我本来也想去买来着,可我不敢出门太久,他……” “以后别怕了,”何雨柱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不能抗拒的坚定,“他要真敢拦你,你就来找我。” 娄小娥低下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这点事算什么麻烦?”何雨柱语气放柔了,“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你还在这个院子里,有我。” 她咬了咬唇,像是在努力克制某种情绪,终于轻轻“嗯”了一声,却仍不敢看他。 何雨柱知道,她的伤太深,不是三言两语能抹平的。他不急,他可以等,就像种地的人,种下玉米后,要等春雨来,要等日头晒,要等它慢慢拔节长高。 “我来揉面吧。”他说着,卷起袖子。 “哎,不用不用,我来就好。”娄小娥忙伸手拦,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的手还是那样凉,瘦瘦的,骨节分明。他轻轻一用力,拉着她坐到灶台边的椅子上:“你坐会儿,我来。男人做饭,也不是没可能。” 娄小娥呆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那一刻的她,像突然盛开的白蔷薇,在沉默中开放,一点点染上人间的温度。 锅里玉米粥的香味开始弥漫,小小的厨房里,有了些家的味道。那不是过去她熟悉的、被酒气与怒火掺杂的破败味道,而是一种朴实却沉稳的暖意。 何雨柱手法不算娴熟,揉面的时候总是将粉撒得到处都是,可他很专注,额上汗珠滴在面团上也不管,仿佛全世界只剩这块面团和他对面的那个人。 “你以前……做过饭吗?”娄小娥小声问。 “在食堂干活,多少会一点。”他说着,面团已经揉得差不多了。 “那……以后能不能教我点新做法?”她小心翼翼地问。 “行啊。”他看着她,嘴角微扬,“不过你得先吃我做的第一顿玉米饼。” 娄小娥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角那抹笑意,像是天边第一道晨光,微弱却固执地驱赶黑暗。 屋外,闫解成悄悄拉开窗帘一角,阴冷的目光落在厨房里那两人的身影上。他眼中露出一抹阴鸷之色,唇角抽搐着,像被点燃的火药线,在无声中酝酿即将爆发的怒焰。 “好啊……你们这俩,真当老子死了?”他低声咬牙,声音中带着咯咯的磨牙声,“那就等着瞧吧,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娄小娥坐在他身后的凳子上,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指尖轻轻捏着衣角,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安和微微的羞怯。自从他把玉米和红薯干买回来,厨房里就多了些前所未有的热气腾腾,也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气氛——像是初春时节的枝头,刚刚冒出绿芽,柔弱,却生机勃勃。 何雨柱终于转过身来,拿起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眼神却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开。他的眉头轻蹙,像是在思考措辞。他知道,有些话不能直接说出来,那只会吓着她;但也不能一直藏着,那会让她误会他的沉默是无所谓。 第2005章 知道瞒不了太久 他在她对面坐下,膝盖与她的只差一拳远。阳光透过窗子,斜斜照在他的脸上,像给那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描了道静谧的金边。 “娄小娥。”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 她怔了怔,抬起眼看他,眸子里有点不安:“嗯?” “你得准备好。”他沉声道,眼神沉如井底的水,“闫解成不会善罢甘休的。” 娄小娥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那抹刚刚褪去不久的惶恐又悄悄回到了她的眼中。她低下头,声音像落在地上的纸片:“我知道……他一直那样,从来没变过。” 何雨柱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缓:“但这次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一样?”她的声音几乎不可闻,“难道是因为……你帮了我?”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自责,那种害怕拖累别人的情绪就像藤蔓缠在心头,让他呼吸一窒。 “不是你拖累了我,是我自己决定的。”他说得斩钉截铁,“我不帮你,我就睡不着觉。你在屋子里哭的时候我听得见,我听得心烦,可更烦的是,我不能冲进去把那狗日的按墙上打一顿。”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知道,有些事,要是我今天不管,以后我这辈子都得骂自己。” 娄小娥猛地抬起头,她眼里有点亮光,那种藏不住的、被人保护的感动在她脸上闪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她咬住下唇,语气颤抖:“可……他是那种人,他记仇,睚眦必报,你如果惹了他,他会……” “我不怕他。”何雨柱截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跟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仇了,他早就想找我麻烦,我不出手,他也得寻借口整我一回。你说他记仇,那更说明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娄小娥看着他,有些话堵在喉咙,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她从来不奢望谁替她出头,曾经也有过这样温暖的瞬间,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场更狠的报复和更深的伤痕。 “他那种人,没底线。”她低声道,像是自语,又像是警告,“他可以做得很绝……甚至……” 何雨柱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冰凉而纤细,在他粗糙的大掌中瑟瑟发抖。 “我知道他会怎么来。”他的眼神像沉沉的夜色里燃起的一束火光,“所以我得让他知道,谁都能欺负你,唯独他不能。” 娄小娥的喉咙哽住了,眼角泛起微微的湿意。她从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谁身上,可这一刻,她却真的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依靠。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眼泪静静滑落。 “不过,”何雨柱松开她的手,坐直了身子,“你得配合我。你不能再怕他。你怕了,他就更嚣张。你就算嘴上不回他一句,你得有骨气地挺着身子,看着他那张破脸。让他知道,他对你说一句狠话,你就会去告诉我。” 娄小娥抿了抿嘴唇,小声应了一句:“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何雨柱纠正她,眼里多了分不容拒绝的执拗,“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错的是他,是他那双臭手,是他那张烂嘴。” 厨房外传来几声麻雀的啁啾,阳光照在地上的玉米粒上,金黄得仿佛会发光。何雨柱看了一眼粥锅,又转身将那团玉米面分成几个小团,准备下锅蒸。他的背影挺直而坚定,就像一面墙,牢牢地挡在她身前。 娄小娥望着他的动作,眼里的恐惧渐渐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取代。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也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而就在这厨房里升起阵阵蒸汽的时候,院墙那边,闫解成正在用一块破旧的毛巾擦着脸,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他的耳朵贴在墙边,刚才的对话虽听不清楚,但何雨柱那句“我不怕他”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 “好……你不怕我……”他阴着脸,喉结滚动,声音像毒蛇在沙地上滑动,“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他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进屋内,手在抽屉里摸索,摸出一只黑乎乎的、锈迹斑斑的铁锁。他的眼神冰冷,语气低沉:“你们要搅局,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的心底正翻涌着一团沉甸甸的东西,像陈年老酒,在心火的炙烤下泛出一股带着焦苦的涩味。他不是傻子,更不是天真的少年人。他知道他这一脚是踩在了毒窝里。 闫解成不会罢休。那人心狠、眼毒,报复心重得就像染了毒的箭头,一旦射出去就不会停。他心里清楚,今儿早上在厨房说的那些话,院子里不见得有几人能听见,可闫解成一定能嗅到什么。他就像一头老狼,藏在暗处盯着你,只要你露出半寸破绽,他就会扑上来,把你撕碎。 何雨柱咬了咬牙,手掌撑在灶台边,掌骨微微发白。他不是怕闫解成来找麻烦,他怕的是——这场麻烦牵扯到娄小娥。她已经够苦了,不能再让她因为自己再受半点牵连。 “柱子哥?”娄小娥轻声唤他。 他回头看她,那双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柔顺,却也藏着一丝迟疑。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衡量什么,终究还是转回了锅上。他不想让她担心,可也知道瞒不了太久。 “娄小娥。”他缓缓开口,语气压得低沉,“我说了要帮你,那我就得做到底。但有些事……你得提前知道。” 她怔住,眼神微变,直觉告诉她,那不是轻松的话题。 “闫解成那人,不是一般的混账。他要是下定决心整一个人,他能动的手段,比你想象中要脏得多。”他说着,眸色一点点沉下去,“你觉得他过去打你骂你就够坏了?不,他还远没使出真本事。” 娄小娥脸色白了一分,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 第2006章 不信我还打不过他 “我……我知道他狠,但你不该把自己搭进去。你还年轻,有手艺,有正经工分,你不该为了我……”她声音已经哽咽。 “你别说这话。”何雨柱眼神忽然一厉,“我做这些,不是因为你让我做,是我自己要做。我看不惯他那张嘴,也看不惯他那副德行。你觉得我吃饱撑的?不是,我是真憋不住。”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靠着墙壁坐下:“你以为他就能收手了?不。他今儿听见我说那些话,八成已经在琢磨怎么报复了。他是那种人,笑着递你一碗水,下一秒就能往你碗里撒尿的那种人。” 娄小娥抖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那……那你怎么办?” “我?”何雨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等着他出手。咱先不动,看看他下一步怎么走。我这人啊,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他声音里有一种淡淡的倦意,又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可你不能总这样顶着……”娄小娥眼眶泛红,她的眼泪来得总是快,却从不嚷嚷出声,“我不值……真的不值。” “值不值不是你说的。”他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你在这院子里活得像个影子一样,谁都当你是空气。可我不想这么看你。你是人,是一个能笑、能哭、能做饭、能哼歌的女人,不该被人拿皮带抽得缩成一团。” 他顿了一下,语气慢了下来,带着几分沉思:“我要让这院子里的人看看,不是谁都能欺负你,也不是谁都能踩着你不吭声。” 屋子里沉默了一阵。 娄小娥默默看着他,目光渐渐变得复杂。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也不敢去深想她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情。她只知道,此刻坐在她对面的,不是一个随口安慰的邻居,而是一堵厚实的墙,一盏亮着的灯。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却带着点急促。何雨柱眉头一跳,眼神立刻变得锐利。 “你在屋里别动。”他说着,已经起身走向门口。 娄小娥也站起身来,拉住他袖子,眼神惊慌:“是不是他?” “我去看看。”何雨柱没松开她的手,语气低沉却温柔,“放心,我在。” 脚步声在院门前停了几秒,然后“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柱子!”是三大爷的声音,他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你快看看……你家那门,锁被人撬了,屋里好像被翻过了!” 何雨柱眼神骤变。 “什么时候的事?”他沉声问。 “三分钟前我才看见的,我出门扔水桶,一眼就瞧见你家门开着,进一看,屋里东西都翻得乱七八糟。”三大爷眉头紧皱,“你是不是跟谁闹上了?今儿个这一看,不像是贼,是有人故意找麻烦。” “我知道是谁。”何雨柱咬紧后槽牙,手心猛地收紧。 “谁?” “闫解成。” 三大爷一愣,嘴唇张了张:“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门外,冷笑了一声:“他动我,是挑错了人。” 他眼神阴沉如水底的石头,那沉寂的怒火,在心里一点点积蓄,已不是初起之焰,而是压抑了太久的岩浆。 他要做的,不只是防守——他要回击。他要让闫解成知道,他不是软柿子,更不是可以拿来泄愤的靶子。 许大茂,那张永远笑着、嘴巴油得发亮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知道那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精明,圆滑,见风使舵,有几分胆子,却绝不会为了谁冲动。若是让他知道了闫解成撬了他屋子,第一反应绝不会是义愤填膺,而是退一步、看戏,然后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得防着点,别惹上这场麻烦。 “告诉他?”何雨柱自嘲地摇了摇头,伸手把锅盖揭起,那团热气立刻扑到脸上,像是要逼出他藏在骨子里的那点怒火。 不,不能告诉许大茂。不是信不过,而是太清楚他的斤两了。许大茂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往哪边倒。真要让他知道了,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哪天一转头,就把话递到了闫解成耳朵里。 “这事还是我自己扛吧。”他心里琢磨着,目光落到墙角那把生了锈的铁锹上,脑子里浮现出闫解成那副贼眉鼠眼、挑着眉毛的脸,那种阴恻恻的笑容,就像是一只钻进心头的老鼠,怎么赶都赶不走。 “柱子哥?”娄小娥走进来,披了件旧布衫,神色里带着几分犹豫。 她这一声轻唤,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看着她眼下那一抹淡青,还有指尖藏不住的抖意,心头又是一紧。她今天已经够累了,自己不能再让她担心。 “粥快好了。”他努力让语气轻快些,伸手拿起布巾,“一会儿吃点热的,睡个好觉。” “你屋里……真的被他翻了?”她咬着唇,小心翼翼地问,仿佛一旦说出口,那个闫解成就会从门后跳出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翻了。可也没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真要说,他这回是白忙活。” “你不打算报警……啊不,是找人说说?” “不找。”他干脆利落地回答,像是这事早就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几十遍,“说了没用。他做得比谁都隐蔽,又不会留痕。你说了也白说,反倒让他有了防备。” 娄小娥低下头,指尖不安地搓着衣摆。她懂,他说得一点不假。她自己就是那个曾经被打了满身伤,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的人。院里人冷眼旁观,劝一句“忍忍”,转身就去围炉喝茶聊天,仿佛她的痛不值一提。 “可你……”她抬头看他,眼神发红,“你不怕?” 何雨柱站起来,把两碗粥端上桌,语气平淡得像谈天气:“怕也没用。我比他高,比他壮,又不比他傻。他真敢来,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他。” 他说得很淡,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硬气,那种几乎要把人心底最软的地方都撞开的一往无前。娄小娥鼻子一酸,几乎没忍住掉泪。 第2007章 掀开衣服让人看 “别怕。”何雨柱低头看着她,语气罕见地柔了几分,“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咱就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没说“有我在就没事”,因为他知道,那是空话。他也不是神仙,更不是钢筋铁骨。闫解成不会就此作罢,那人一肚子的坏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个机会阴他一把。 可他认了。 比起继续看着娄小娥在那个禽兽手里熬着日子,他宁愿把这摊子事全背在自己肩上。 “吃吧。”他把粥推到她面前,“趁热。” 娄小娥默默点头,双手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她的动作很轻很缓,仿佛是在品尝一种从未有过的味道。 屋外的风轻轻掠过树梢,夜静得能听见远处狗吠的回音。何雨柱坐在她对面,端着碗,却没喝一口。他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走。 他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硬碰硬。他得想法子,把闫解成的脏事曝光,或是抓住他个把柄,让他知道再敢动一下,就是自找死路。 只是这事不能急。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机会,一个能一招制敌的时机。否则,闫解成就像只蛇,一脚踩下去踩不死,只会招来更狠的反咬。 “柱子哥,”娄小娥忽然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值了,觉得太麻烦了,你放弃也没事的。” 何雨柱猛地抬头,眉头皱成一团。 “你说什么胡话?”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受牵连。”她眼神躲躲闪闪,“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记着。可我不想……你为我去扛那些不该你扛的事。” 何雨柱长叹一口气,放下碗,一字一句地说:“我这人,认了就不回头。你是人,是活人,不是包袱,不是麻烦。我要是现在退了,那以后我见着你低头忍气,我这心里过不去。” 他顿了一下,语气低了几分,却更坚定:“所以,你别再提放弃这两个字。” 娄小娥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 粥渐渐凉了,屋子里却多了一股暖意。可谁也不知道,在那温热背后,已经有风暴悄悄逼近。 远处的院墙外,一个瘦高的身影猫着腰,悄悄地绕到了后窗下,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屋里那温声细语,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光。 那是闫解成。 他听见了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值了”。 他也听见了——何雨柱的那句“不放弃”。 他笑了,笑得像是一条刚爬出洞穴的毒蛇。笑里没有一点人味,只有浓浓的阴冷与算计。 “你们这对狗男女,倒是情深意重……”他低声咕哝,转身离去,步子轻得像一阵风。 他已经有了新的主意。 他不打算再直接碰何雨柱。 他翻了个身,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手臂枕在脑后,呼吸缓慢,却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他不是那种轻易被烦心事压住的人,但这几天,心里的那股子郁结越压越沉,像是一口深井,被一点点灌满了冷水,只差再多一瓢,就要溢出来了。 他知道闫解成听到了。 那天屋里他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冲着谁喊的,可那狗东西偏偏就像鬼魅一样,总能蹿到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那天晚上,他没看到人,却有种强烈的不安从脊背爬上来,像一只冰凉的手慢慢按住了后颈。 他太熟悉那种感觉了。 像是在厨房做饭时,忽然察觉窗外有人盯着你;像在走夜路时,背后突然多了一双眼;像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屋顶上瓦片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那种隐约不安的预感,从未错过。 闫解成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只是他没料到这人会动得这么快,而且,极有可能不动明面上的事,而是转去从侧面包抄。 “我得收敛点。”何雨柱在心里默念,翻身坐起。 脚下踩在地砖上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频繁进出娄小娥的屋子了,也不能让院里人总看见他俩在一块儿。他不是怕人说闲话,而是怕那条毒蛇找到新的借口对她下手。 “最近得远着点。”他喃喃地说,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和不甘。 何雨柱拎着一篮子刚从菜市里抢来的白菜,步履稳健地踏入院中。他皮肤黝黑,眉宇间有股锋利的棱角,不怒自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处还有几道未干的酱油印子。但那手提篮的动作却极其自然,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厨房而生的人。 小娥正蹲在角落洗衣,她的背影有些佝偻,像极了院墙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栀子花。她手上的肥皂泡早已化开,水里漂浮着几根灰黑的头发,还有两三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一点点地渗入了盆中。 “娄小娥,干嘛呢你?这衣服洗得能干净吗?睁开眼看看,跟猪洗澡差不多!”一声带着刺的叫骂从墙后传来,是那闫解成的声音。 他斜靠在木门旁,手里掂着一根竹棍,眼神带着掩不住的猥琐和怨毒。他穿着一件斜襟褂子,钮扣只系了上面一颗,下面敞开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那肚皮上有个旧疤,是他年轻时打群架留下的。他以此为荣,时不时便会掀开衣服让人看,仿佛那疤痕就是他尊严的勋章。 娄小娥低着头,没吭声,只是动作更快了些。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但不是冷,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屈辱。 “你哑巴啦?我让你洗你就洗,怎么着,我还得跪下来求你?” 何雨柱走近,眼角的余光早已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站定在院心,声音并不大,却像沉锤击地:“闫解成,你嘴巴放干净点。” 闫解成一愣,旋即笑了,那种笑像是老井里浮上来的死水泡,带着腐烂的味道:“哟,这不是何大厨嘛,你说这小娥是我家的人,我说她两句怎么了?你又不是她男人,管得着?” 第2008章 要开宴啊? “她不是你家的。”何雨柱把菜篮往门口一放,转身走到小娥身边,俯身把那盆水拎起来倒在排水沟里,转头时眼神像冰渣子般扎人,“她是个人,不是牲口。” 闫解成的脸色变了。他嘴角抽搐,半边脸像抽了筋似的:“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躺着吃饭。” 小娥猛然抬头,眼神里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光亮,她盯着雨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闫解成毕竟是个地痞出身,嘴里不干不净,但手上却有些斤两。早些年他混过一阵,院里没人敢真惹他。他也正是仗着这点,才敢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特别是对娄小娥,更是屡屡为难,言语挑衅、动手动脚,谁都看得出他那点龌龊心思。 但如今,这个何雨柱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敢当场翻脸,只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但那一道目光,却如毒蛇般在门缝后闪烁不定。 那天傍晚,院里如常地响起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孩子们追逐打闹,老太太摇着蒲扇讲古早的事儿。可在雨柱的厨房里,一股不安正悄悄蔓延。 娄小娥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头发还未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望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她轻声问。 雨柱顿了顿,放下手里的菜刀:“我看不惯。” “你以前也看见了,可你没说话。” 他转身,眼神直视她:“以前我觉得你会自己应付。可今天你低头的样子让我心疼。” 娄小娥咬住嘴唇,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她的眼角有泪光闪过,却迅速别开头,不愿让人看见。 但雨柱已经注意到了。 他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语气柔和下来:“你不是没人撑腰。这个院子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只要我在,他动不了你。” 外面的夜色渐浓,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院中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宁。 可平静背后,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 第二天清晨,雨柱刚打开灶门,就听见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几个小孩惊慌跑过,说是娄小娥的屋子被人翻了。 他脸色陡变,扔下锅铲就冲了过去。 小娥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怀里抱着几件皱巴巴的衣服,眼神空洞,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 她的床铺被掀开,箱子被撬开,几件私人物品丢得满地都是——还有那条被撕裂的绣花围巾,是她娘临终前留下的。 院里众人围观,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不语。但没有人敢大声说出“闫解成”三个字。 他站在另一头的门廊下,斜靠着柱子,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那种笑比刀子还锋利。 雨柱走进屋,低头拾起围巾,轻轻拍了拍,然后递给小娥:“还能缝。咱一针一线地缝回来。” 娄小娥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她捂着嘴,肩膀颤抖。 “你想留在这吗?”雨柱低声问。 她咬着牙,点头:“我不想走。” “那好,我陪你一起待。” 那一刻,四合院仿佛有了新的律令。不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而是谁能让人心服口服。可正因为如此,闫解成的怒意反而更甚。他开始变得阴狠,不再明目张胆,而是像黑夜里的野狗,躲在角落,等着扑咬的那一瞬。 他开始在工地里造谣,说娄小娥是狐狸精,勾搭何雨柱,白日里在人前装弱,夜里却爬上炕头。他还故意在街角贴了张下流的纸条,把小娥的名字与污言秽语连在一起。 有孩子看到后当笑话念,笑声传到院中,娄小娥当场摔碎了正在洗的碗。 雨柱冲出去,一拳将那纸条从墙上扯下,攥成团丢进灶火里,烧得干干净净。但那纸上的字,像火焰一样,已深深烙进她的心里。 她开始变得沉默,不再抬头,不再回应,不再主动说话。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像炉火,哪怕被烟灰压住,也依然在暗处燃烧。 而雨柱呢,他开始悄悄打听闫解成过往的事。他去找了几个旧街坊,又托人在厂里查了些旧账。他知道,要根除这根毒瘤,不能只靠拳头,要有证据,要有时机,要一击即中。 正如他烹饪时常说的那句话:“炖得慢,但炖得透。” 风正变,天未明。 他不是个多嘴的人,更不是那种一头热的热心肠。他活得现实,也活得清楚。四合院是个大染缸,人心比锅底还黑,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在这些老街坊嘴里演成一本狗血话本。若是往前推两年,他绝不会插手娄小娥的事,顶多看不过眼也就多嘴说一两句,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心里装了人。 不是那种匆匆路过的浅薄喜欢,而是那种你一看到她受委屈,连炖了一半的红烧肉都能撒手不管的真。 他想让她吃口热乎饭,穿件干净衣。他想她起码在这个破四合院里,能喘得上气。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冒头,院子里还弥漫着夜里积聚的潮气。雨柱就套上外衣,腰间别着手绢,出了门。他没走熟门熟路去买白菜萝卜,而是特意绕远去了一处农户摊前。 “老王,玉米熟了没?” 那摊贩是个老汉,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熟着呢,昨儿才掰的,甜着咧!你要多少?” “给我来二十穗。”雨柱拍了拍衣兜,厚厚的一沓票子带着热气掏出来。 老王愣了一下:“你这是……要开宴啊?” “嗯,回头我炖个玉米排骨汤。得吃点滋补的。” 说完,他把玉米一根根挑好,自己装了袋,又买了点干香菇、小米椒,还有一小撮老姜。拎着满满两袋食材回到院里时,晨光已经从檐角溜下来,打在灰色的地砖上,像金子碎了一地。 小娥已经起来了,正默默打扫着门前的落叶,肩膀瘦削,一抖一抖的。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但动作慢了一分,像是在等人走近。 第2009章 手脚不干净 “娄小娥。”雨柱站定在她身后,语气平静,“今天早上你别动锅了,我来做。” 小娥回头,看到他拎着两袋食材,一时间怔住了。 “这……这些都是你买的?”她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嗯。”他走进屋,把东西放在灶台上,“回头你尝尝我的玉米排骨汤。” 娄小娥低下头,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却又很快收敛。她不习惯露出喜色,在这个四合院里,太多次被喜悦骗了个空。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默默地从一边洗菜盆里把水舀干,又递来一块干净抹布。雨柱接过时指尖碰到她的手,那是一只早已习惯了寒水的手,干涩,粗糙,但却那么真实。 锅里传来噼啪声,是姜片下油的动静。炊烟升起,混着玉米的清香和排骨的肉味,像是一种无形的温度,慢慢将屋里那层薄薄的寒意驱散。 他一边炖汤,一边剁蒜,心里在盘算着:光靠一锅汤不够,要是闫解成再起幺蛾子,他得提前准备。不能再让娄小娥过那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你今天别出院,”雨柱忽然说道,“我去趟厂里。” “你是要告他?”小娥低声问,声音里有一丝慌乱。 “不是。”他放下刀,眼神定定地望着她,“我不是去告他。我是去告诉几个管事的,他若是再敢捣乱,那我就让他永远抬不起头来。” 她没再说话,站在灶旁看着锅里翻滚的气泡,像是终于在这片躁动里找到一处能让她安放心神的净土。 可事情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善意而自觉收敛。 当天下午,闫解成站在院里,冲着围观的邻居嚷嚷:“何雨柱?他谁啊?一个厨子罢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小娥是我前头那谁谁的媳妇,她现在还顶着我家姓呢!他凭什么管?” 他眼珠转了几圈,突然冷笑道:“听说啊,这厨子今儿去厂里了?嘿嘿,不知道是不是告了我什么。要真是,他就等着——我手里可有东西,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院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吭声。这些年大家都怕他,怕他的嘴,也怕他那双总在背后翻箱倒柜的贼眼。 可就在他唾沫横飞的时候,雨柱回来了。他神色平静,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油瓶。进了院,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向厨房。 闫解成愣住,转头:“喂,你聋啦?我说你呢!” 雨柱把油瓶放下,才缓缓转身:“你说完了?” “我——” “你要真有东西,那就拿出来啊。别整天跟个寡妇嘴似的在院里嚎。我不怕你。” 他声音不高,但那股子沉稳让人不由得一震。闫解成张了张嘴,却发现围观的那些人,没人再帮他说话,甚至连点头附和都没有了。 “你以为你说几句,她就能在你门口打扫一辈子?你真把她当下人使唤了?”雨柱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娄小娥现在是我这屋里的人,我何雨柱说了算。” 娄小娥听见这话,手里的锅盖掉在了地上,“铛”的一声脆响,惊得满屋回音。 她站在厨房门口,脸颊绯红,目光像水一样流转,停在那男人肩膀上,久久没挪开。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女人”,不是“媳妇”,不是那些世俗名分。他说的是“人”。 是“我这屋里的人”——不是东西,不是附属,是一个完整的“人”。 院里的风慢慢停了下来。 雨柱转身进屋,重新盖好锅盖,一股浓郁的玉米香味随之溢出,在寂静的空气中缓缓弥散。 但他心里清楚,闫解成不会善罢甘休。 他得动手了——真正地,彻底地,翻旧账、清新账,把那人曾经做过的、正在做的,每一桩每一件都抖出来。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下一步,得去找那条线人,一个从前跟闫解成混过、后来在厂里扫地为生的老混子。 他知道点什么。 何雨柱低头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尝了一口,咂咂嘴,又加了两撮盐。他侧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娄小娥,她头发有点乱,手指上还有些洗衣粉泡出的红疹,眼神却比早上清亮了些。他把勺子递过去:“来,尝尝。” 小娥怔了怔,双手接过勺,轻轻抿了一口。那汤味在舌尖绽开,鲜甜交织,热意自喉咙一路涌进胸膛,像一只手,悄悄地拂去了心里的寒意。 “好喝……”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些发颤的鼻音,“你……专门为我做的?” “嗯。”雨柱看着她,语气平淡,“你现在是我屋里的人,自然得吃口热乎的。”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心里被什么一点点地填满。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后颈,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开了口。 “小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他声音不高,但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郑重。 她一听他这语气,心里不禁一紧,抬头望着他:“你说。” 雨柱将锅盖盖好,把火封住,然后靠着灶台坐下,从腰间抽出那块手帕擦了擦手。 “我今天去厂里找了人,说的是闫解成的事。”他顿了顿,“他那点东西……我大概摸清楚了。” 娄小娥的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唇微张,却没说话,只是眼里慢慢泛出些波澜。 “他以前跟厂里的几个管事走得近,有个老家伙姓冯,是他当初一起混出来的。那人后来不知怎么落了难,现在在车间扫地。我找到他,掏了两包烟、半斤酒,他就开始说。” “他说……”雨柱低着头,目光紧锁在地砖的一条裂缝上,声音低沉,“闫解成当年为了进厂,把自己媳妇送到管事屋里去过。” 小娥身子一抖,脸色倏地发白。 “不是你。”他补了一句,“是他前头那个,生孩子死了的那个女人。” 厨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外头院子的鸟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还说,闫解成那会儿手脚不干净,偷过原料,事后拿假账糊弄过去。冯老头有账本,一直没敢交出来,就怕哪天被人翻旧账。” 第2010章 为什么一直留着? 娄小娥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笃定:“我要让他翻不了身。” 他语气很轻,但话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地板缝。 “我要他以后再也不敢仗着自己姓闫,在这院里颐指气使。我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这院子里将来还要过日子的人。我们不出去闹,但不代表,我们就永远低头。” 娄小娥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动,有不安,也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期待。 “可……你要真动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怕。”雨柱轻声道,“我从小吃的苦比这多。我怕什么?就怕身边的人跟着我受委屈。” 小娥轻轻咬住下唇,半晌没说话。她那点旧伤又从心底浮了上来。曾经,她也听过人说保护、说照顾,但那些话后来都变成了推诿和责难。她早就不信了。但眼前这男人,他不是说着玩儿的。 他是真的,会为了她去掏账本、掀旧账、甚至跟整个厂子对上。 她突然红了眼眶,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雨柱起身,把一碗热汤舀好递给她:“先吃,身子要紧。后面的事,有我在。” 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热汤入口,眼泪终究没忍住,扑簌簌地落进汤里。 那汤,比之前更咸了一些,却也更热了些。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坐回灶旁,把那块老姜掰成小块,又重新扔进锅里。 他的心里早已动了刀。他知道,这种人不能讲道理,不能留情面。你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钻你十个空子。 闫解成不止欺负娄小娥,他欺负过院里那寡妇家的孩子,讹过老林家的病爹,甚至在背后举报过邻里小事,只为了多分一把米。 这样的恶,不能放。 他决定了。下一步,他得去翻冯老头那账本,得拿到实证。不能光靠口供,更不能靠猜。 他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步子沉稳,肩膀宽阔。灶台上热汤翻滚,空气里仍残留着玉米的清香,但这一刻,那香味已经不是简单的炖汤味了,而是一场风暴前的宁静。 他知道,闫解成不会就这么罢手。 那人不是吃亏认栽的主,哪怕只是一句硬话,一个眼神的碰撞,他也能揪着往死里整。更别说今天这样,自己在人前一棍子敲下去,甚至还放了话。这是把脸皮当了地砖踩了,还没搁半天呢,闫解成肯定已经开始翻自己底细了。 何雨柱不是没想过后果。他太清楚这个四合院是个什么地方——窝里斗是传统,见风使舵是本事。你站出来,就意味着你要扛得起风头、背得住流言、守得住自己人。 可他不怕。 他活了三十多岁,不靠人情、不靠脸面,靠的是一把菜刀和一双肯下苦的手。他能从厨房里一步步熬出头,就没怕过这点子事。 但这不代表他轻视敌人。 闫解成最擅长什么?不是撒泼,不是斗狠,而是阴招。他嘴里从来不说狠话,手下却下得比谁都黑。他惯会使唤人替自己出手,自己在后面装傻充愣。一出事,他总能第一个跳出来喊冤。 雨柱回头看了眼娄小娥,她还在厨房里洗碗,指尖划过瓷碟时小心翼翼,生怕再碎了一个。他心头一紧,这女人如今靠他撑着,可若自己真被闫解成给摆了一道,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了。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夜色渐深,天边残霞如火烧云般散尽,风从墙角缝隙钻进来,带着凉意。他披上外套,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一个小纸包,里头是他这些年攒下的一点钱。不是很多,但够用了。 他没有直接出门,而是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靠着窗沿,眼神落在窗外那棵半枯的杏树上。那树前年还结果,后来一场霜冻打下来,便一直半死不活。有人说砍了它吧,碍地方;也有人说留着吧,念旧情。他想起这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留着,怕是就跟闫解成一个意思了。”他低声自语,像是对杏树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枯着不死,活着碍眼,早该收拾了。” 夜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他才出了门。 他走得很快,没有多余的犹豫。他要去找冯老头,那账本必须今晚拿到。再拖,明儿怕是就落在闫解成手里了。 车间外头的风格外大,卷着灰尘和残叶扑面而来。铁门吱呀一响,惊起了几只老鼠奔窜入黑影中。厂房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是冯老头那小值班室。他还在。 何雨柱抬手敲门。 “谁啊?这大晚上……”门一开,冯老头探出半个脑袋,一看到是雨柱,眼里顿时带上了几分警惕,“哟,是你。” “我来找你说点事。”雨柱递过去那包烟,“上回你说闫解成那些烂账……我想看看。” 冯老头愣了愣,叼着烟不点火,只眯起眼盯着他看。 “你小子疯了吧?那可是老底,他知道你来找我,你明天腿都别想完整走回家。” “我知道。”何雨柱不闪不躲,“可我也知道,再不动手,等他先下手,那腿还能不能留下来都难说。” 冯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把门拉开一点:“进来。” 值班室里味道难闻,混着汗味、油渍和陈年霉味。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发黄的账本,小心翼翼地包在油纸里递过来。 “你拿去看,别留手里太久。”他低声说,“里头有年头的记录,那年他伙同两个库房的,偷了一大批钢件,账上糊成‘废料清理’,可你一比仓单就知道对不上。” “那你为什么一直留着?”雨柱翻着账,随口问道。 冯老头冷笑一声:“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翻船。我不怕他,但我怕一无所有。” 雨柱点点头,将账本小心包好:“这次我收下,不为别的,只为咱们院里那些年被他害过的人,也为了我屋里的人。” 冯老头摇头笑了笑:“你是疯了,也是真男人。” 第2011章 给你们厨房修灶? 何雨柱没应,转身出了值班室。风更冷了,夜更深了,他的心却沉静如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和闫解成之间,就再无缓和的可能。 他走在回院的路上,脚步沉重但坚定。每一块石板似乎都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他知道,闫解成绝不会坐以待毙,那人一定会在他最不备的时候出招,或许是举报,或许是栽赃,也可能,是用最下作的手段去接近娄小娥,挑拨他们之间的信任。 想到这里,他心头猛地一紧。 娄小娥。 她才刚从烂泥里爬出来,才刚刚有了点笑容,不能再让她被拉回那黑暗的沼泽里了。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了院。 院门一推开,娄小娥正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披着件旧衣裳,一双眼睛望着巷口,眼里满是惶惑与等待。 她看见他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喜,然后便是浓浓的忧虑:“你去哪儿了?” “去找冯老头。”他没撒谎,也不打算撒谎,“拿了东西。” 她站起身,走近两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更多内容:“你是不是……要跟他死磕到底?” “嗯。”他点了点头,“现在不动他,他迟早动你。” 她的手颤了颤,却没躲开,也没退。 “那我陪你。”她轻声说,声音低,却比一盆炽热的汤还要暖。 何雨柱心里一震,鼻尖发酸。 他从没想过她会说这四个字。他本以为她会劝他、阻他,甚至逃避这摊烂事,可她没有。 她陪他。 他转身走进屋里,把油纸包连夜藏进炕头夹层里,又把那张拴着门的铁丝检查了三遍。今夜无眠,他得留神任何风吹草动。 他心里明白,账本只是个引子,一旦动手,牵扯的不会只是闫解成,四合院这锅老油汤,谁都难保没沾上点腥。 可这事不能不做。只是,做归做,说给谁听,却要斟酌再三。 他最早想过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是个什么人?讲好听点,脑子灵活,八面玲珑;讲难听点,滑头奸猾,两头都站得住。若是把这账本交给他,说不准能利用他那张油嘴滑舌的嘴,把闫解成一步步挤到墙角。可是—— 雨柱拈着烟头的指腹微微发紧。 许大茂不是自己人。他没站在任何一边,他只站在自己利益的一边。 这人平时和自己也有来往,但那都是表面功夫,今天还能在你家里喝汤,明天就能在闫解成跟前添油加醋,混口热饭吃。把这事交到他手里,无异于给老虎喂肉,还不知他是把肉吃了,还是把你连骨头一块吞了。 “不能给他。”雨柱喃喃自语,语气决绝。 娄小娥靠在屋角,一直没吭声。她穿着旧棉袄,双手搓着,一副还未暖透的模样。听到他这话,她侧过头,轻声问:“你……本来是想找许大茂帮忙?” 雨柱点了点头,眼神却没从窗外移开。 “我想过。”他坦白道,“他人脉多,会说话,闫解成又忌他。要是能把他拽过来,一起把账本摊开来闹,闫解成未必吃得消。” “那你为啥……不找他了?”娄小娥语气温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因为我看不透他。”雨柱缓缓转头,终于正眼看向她,“许大茂那张嘴,就跟鱼肚子下那层膜一样,滑得让人握不住。今儿说的和明儿做的能是两回事。我要真把这账本交他手里,说不准他半夜就给闫解成送去了,顺带还卖我个人情。” 娄小娥沉默半晌,低声道:“你不信人。” 雨柱咧嘴一笑,笑容却没到眼底。 “不是不信,是信过太多次,后来都被咬过。你也一样吧?你以前要是信得过他,就不会……” 话说到一半,他收了声。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愿再提。 娄小娥没接话,只是垂下眼帘,长睫下微微闪着点点湿意。 屋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火苗的劈啪声。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灯火微颤。 雨柱弹掉烟灰,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旧木板后头翻出一个铁皮箱。他打开箱子,里头是一沓沓旧纸,有工资单、厂里发的通告,还有几张泛黄的合照。他把那账本放进去,又盖上盖子,用铁锁锁住,挂上钥匙,随手揣进怀里。 “我一个人来。”他说,“你别管。你要是见着闫解成,能躲就躲,别跟他多说一句话。” “我不是怕他。”娄小娥轻声说,嗓音带着点微颤的坚定,“我只是怕你被他害。” “我也怕。”雨柱顿了顿,语气缓了几分,“可我更怕你再被他碰一下。那种眼神,我见着一次就想掰断他手。” 娄小娥垂着头,指尖在袖子里纠缠着。心头又酸又涨,像有人拿小刀在肉里轻轻划着,疼,却不出血。 她能感觉到,这屋子里多了什么东西。不是灯光,不是烟味,是一股稳重的、沉着的东西——像根梁柱,撑起了一间旧屋,哪怕屋外风雨大作,它也不会塌。 雨柱出了屋,往院后走去。 他不是去厂,也不是去闫家,而是去了老石桥那头的小铁匠铺。那是他表叔家的,早年间干过几单私活,如今收了不少废铁。他要去找表叔,要一把能用的小撬棍。 他不是为了打人,而是要撬开那口老井盖。 那井,是旧院里最老的一处设施,早已废弃。平日里没人靠近,可他听冯老头提过,闫解成有一份账目藏在井沿夹层中。 “那才是真正的命门。”他想。 夜里铁匠铺灯光昏黄,表叔已经半躺在凳上打盹。听说是雨柱来了,一边揉眼一边骂骂咧咧:“你这小子,一到夜里就来兴师动众,想干啥?又要给你们厨房修灶?” 雨柱笑着递上烟:“不是,我想借你那把细撬棍。别问我干啥,用完还你。” 表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 雨柱也不否认:“我干的事,不给人添麻烦。” 那表叔看着他,眼中一丝复杂的神色划过,终是从炉边拿出一根短撬棍,通身黑亮,握柄上裹了层布绳。 第2012章 沉默的陪伴 “拿去。”他丢过去,“可别拿去敲人头。” 雨柱接过,点头谢过,走得干脆利落。 他心中此刻早已布好局,一步一步,围得密不透风。他不想让许大茂知道,是因为他清楚,一旦涉及利益,嘴上风凉话说得最溜的人,往往是第一个泄密的。 他要自己解决这件事。干净利落,不留口舌。 而这口老井,会是开局的第一步。他要把藏在井里的秘密掏出来,再一层层揭开闫解成那副伪善皮囊下的肮脏。 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脚下青砖在月光中泛着淡淡银光。他一步步走向那口井,撬棍在手,心中如同鼓声擂动——不慌,却紧。 这几天,他始终没再见到闫解成。他知道,闫解成那人深不可测,表面上似乎有些收敛,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何雨柱最近更是开始远离那帮人,尽量避免和他们接触,甚至开始躲避一些常见的场所。虽然自己一直信奉“天高皇帝远”的原则,但与闫解成这些人打交道,始终让他心里没底。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与闫解成对立了,然而,眼下的局面让他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天高地远”地去碰这些事了。闫解成正在静悄悄地酝酿着什么,他能从那人的眼神里看出,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脱。即便有了冯老头的账本,也不过是拖延了短短的一段时间,迟早得面对更大的风暴。 “不过这样也好,能拖就拖,能躲就躲。”何雨柱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他从院门口走进屋里,突然一阵凉风从门缝中钻了进来,带着点潮气。他关上门,顺手在屋里点了一盏油灯,微弱的光芒使得屋内的阴影更加深邃。娄小娥正在床头修补衣裳,眼睛专注地盯着手中的针线,一针一线地穿梭。她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似乎也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回归。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今晚有些冷,小心着点。” 娄小娥抬头,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疲倦:“你总是忙个不停,怎么不休息会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她的语气并没有指责,只是带着那种久居一处,渐渐能够读懂对方心思的细腻。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没什么事,放心吧。我只是心里有些不安,最近局势变得有些复杂。” 娄小娥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抬起眼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其实都能猜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些理解,“你已经把一切都扛下来了,是不是?”她说这话时语气低沉,仿佛不想打破某种压抑的沉默。 何雨柱心中一震,突然间,觉得自己这几天的隐瞒与压抑,似乎如一座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的理解让他有些愣住了。她知道吗?她能看出来吗?“你不用猜。”他低下头,语气变得低沉,“我知道,我现在扛得住这些,可你呢?” 娄小娥垂下眼帘,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她重新捡起针线,话语虽简单,却透着坚定。她似乎很清楚,何雨柱是个不肯让别人担心的人,而她,却总是那么平静地接受了他所有的沉默。 屋外的风愈加刺骨,何雨柱站在那儿,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所承受的,不仅仅是闫解成的威胁,还有那些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闫解成绝不会放过他,而他,却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求助于权力,或依赖别人。他从来都不指望任何人,而这一切,却最终将他推向了一个孤立的境地。 “你觉得我现在做的对吗?”他突然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娄小娥抬起头,眼神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严肃:“你做的,才是最对的。你是我见过最有原则的人,虽说这条路不好走,但你一直坚持得住。我不怕你受伤,也不怕你倒下,只要你还站着,我就相信你能解决一切。” 何雨柱的心微微一震,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我能解决一切,但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累。” “我知道你累。”她低声说,“但你并不是一个人。” 何雨柱站在她面前,微微低下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温暖的力量在心底生长。是的,他并不是一个人。他有娄小娥,有冯老头,也有这些年一同走过的路人。而这些人,或许比账本、比对抗、比权谋更加珍贵。 然而,尽管有这些支持,他依然清楚,闫解成的阴影始终笼罩着他。在这条没有退路的路上,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与危险。 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今天我没再见到许大茂。我想,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也许一切都能平静下来。” 娄小娥的眼神微微变了变,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她明白,这话里有太多的无奈与期许。许大茂,是他唯一的盟友,也是他唯一的希望。然而,许大茂始终是一个变数,变得让何雨柱心里没有一丝把握。 “你今天有没有去找他?”娄小娥终于忍不住问。 “没。”何雨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我知道我不能再指望他了。他背后那套东西,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娄小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温暖而坚定,就像她的心。何雨柱的心跳一滞,他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这种沉默的陪伴,可能比什么话语更能给予他力量。 “你现在想做什么?”她轻声问。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最近还是远着点许大茂,至少现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我觉得,我还是得自己做些决定,自己承受。” “嗯。”娄小娥点了点头,“你决定好了就好。只要你不后悔。” “我不后悔。”何雨柱低声道,“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们能过得好些,能有个安稳的生活。” 第2013章 精气神十足 她的丈夫闫解成,是院里出了名的混不吝。表面上人模狗样,说话滴水不漏,可谁都知道他那副嘴脸背后藏着多少肮脏的行径。他在单位是个小干部,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整日里装腔作势,回到家却成了个十足的暴君。 雨柱早就看不过去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只要他碰巧路过娄家的门口,总能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刺耳的怒吼声,或是凄惨的哭泣。有时候是闫解成骂她衣服洗得不干净,有时候是饭菜做得不合胃口,更多的时候,是一些根本算不上理由的借口。 他眼睁睁地看着娄小娥一日日消瘦下去,从原本精气神十足的女人,变成一个连笑容都带着哀伤的影子。 这一回,何雨柱决定不能再坐视不理。 “柱子哥,你别管他们家的事。”曾有邻居低声劝他,“那不是你能掺和的。闫解成手里沾着泥,你碰上他,落一身污。” 可何雨柱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认定了什么,任谁都拦不住。 那天,天刚擦亮,娄小娥照例起床,她弯腰劈柴,双手已经生出老茧,指甲里黑糊糊的,掩盖不住岁月与操劳的痕迹。她本可以不必如此辛苦——她家条件不差,闫解成挣得不少,可钱从不落在她手里。吃穿用度都得看他的脸色,连买几两肉都要小心翼翼地开口,更别说穿件新衣裳了。 “怎么又磨蹭?你当我是爷啊?啊?!”一声咆哮打破了院子的清晨安宁。闫解成怒气冲冲地从屋里窜出,一脚踹翻了小娥正在劈柴的木墩。 娄小娥整个人被踹得踉跄倒退,腰撞到墙角,嘴唇被磕破,鲜红的血流进她衣领。 她不哭,只是双眼茫然地望着地面,一声不吭。 这一次,何雨柱没忍住。 “你干嘛打人?”他甩掉手上的围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闫家门口,怒火烧得他连眉毛都在颤。 “我家里的事,轮到你插嘴了?”闫解成冷笑,手里还拿着刚才那根柴棍。 “你家里的事?”雨柱上前一步,眼神像要喷火,“你当她是什么?出气筒?” “何雨柱,我警告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今天就要多管这事!”他伸手就要拉过娄小娥,“你别怕,我在这儿。” 娄小娥摇头,却又哭得浑身发抖。她怕,她不是不怕,她已经被吓怕了。 “你快回去,别为我惹事。” “我不走。”雨柱咬牙,“我不走,看他敢再动你一个指头。” 闫解成却突然笑了,笑得阴冷:“好啊,好,你英雄救美是吧?你以为她会感谢你?你看看她那样儿,她配让你搭这个劲儿?” 他越说越毒,话锋一转,居然当着众人面诬陷起娄小娥,说她“不守妇道”、“眼神儿不干净”,还暗示她和雨柱之间“不清不楚”。 这一下,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也纷纷探出头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撇嘴摇头,也有人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 雨柱只觉得怒火攻心,扑过去就是一拳,“你再胡说八道,我打得你说不出话来!” 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娄小娥惊恐地拉扯,却被推得跌坐在地上。 “住手,别打了,别为了我打架!”她哀求着,泪水混着血迹从脸上滑落。 闫解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几下就把何雨柱压倒,拳头一顿猛砸,直到旁人冲出来拉开才作罢。 何雨柱鼻青脸肿地站起,却依旧梗着脖子盯着他:“你记着,今天是我拦着你,明天我就去单位举报你。我就不信,这世道还真让你横行霸道!” 闫解成冷哼一声,抹了把嘴角的血,丢下一句“走着瞧”,扬长而去。 那之后,何雨柱真的动了心思。他四处打听闫解成在单位的底细,挖出他虚报公款、贪图油水的事,甚至找了几个受害人作证。他还专门去找娄小娥谈话,告诉她:“你要是不站出来,他永远都不会收敛。” 娄小娥却沉默许久,才轻声道:“我怕……我怕他毁了我全家。” “你早就没家了。”雨柱声音低沉,“你只有一个牢笼。” 她看着他,眼神忽然泛起点光芒,仿佛那一刻,她忽然记起自己曾是怎样一个女人——会笑、会唱歌、爱穿花裙子的女人。 那天之后,雨柱常常来帮她劈柴烧水,偶尔带点热饭菜来,也从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干着。 渐渐地,邻里间的风言风语也开始改变。 有人开始同情娄小娥了,有人看不惯闫解成的作为,还有人悄悄告诉雨柱:“你干得对,那种人就得有人治。” 但闫解成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开始变得更阴险、更狡猾。他往娄小娥的被褥里藏脏东西,趁着夜里悄悄往她的门口泼水,还暗中串通单位的人写举报信,说何雨柱“破坏别人家庭,图谋不轨”。 何雨柱笑了笑,把那封举报信贴在了院门口,写下几个大字:“我何雨柱,光明磊落,谁敢黑我,咱就对簿公堂!” 这举动引得全院沸腾。大家纷纷驻足围观,有人哈哈大笑,也有人暗自佩服。 而娄小娥,在无数个这样的日子后,终于学会了在雨柱面前抬头。 她的眼神不再游离,她的背脊不再佝偻。她开始收拾屋子,洗净窗台,甚至在花盆里种了一株腊梅。 那天黄昏,何雨柱看着她站在门口,逆光中轮廓清晰。她穿了一身干净的旧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柱子哥,”她轻声说,“我想好了,我要站出来。我不要再活在怕里了。” 他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心里想什么,就想做什么。他琢磨着娄小娥那屋子连顿饱饭都难吃上,顿时忍不住心头一酸:一个女人,就这么被拖进烂泥里头,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连喊冤的胆子都没有了。 “掌柜的,来十斤玉米面,细的。”他一把把零钱摊在柜台上,“要新打的,别给我兑糠的。” 第2014章 迟来的勇气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头发半白的男人,抬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你一个人要这么多?家里来客啦?” “用不着你管。”何雨柱将袖口一撸,露出沾着锅灰的手臂,“拿不拿?” 掌柜见他一脸倔劲儿,也不多问,咕哝了句“真是多事儿”,便慢腾腾地去称了粮食。 雨柱用口袋把玉米面装好,扛在肩上,走了没几步,细碎的雪就从天而降。他仰起头,雪花打在他脸上,凉意透骨,却让他那颗闷热焦躁的心沉静了几分。 路过一个转角时,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墙角,那儿平时是几个老头晒太阳聊天的地方。今儿没人,但墙角的青砖上,贴着一张新纸。 是告示。 他皱了皱眉,凑近一看,竟是闫解成单位张贴的一个通报,内容没明说是谁,却拐弯抹角提到了“个别家庭矛盾引发舆论,影响邻里和谐”,末尾还点名批评了“部分群众不实传言”。 他冷笑了一声:“又开始打官腔了。” 雪越下越大,何雨柱把袋口紧紧束好,加快了步子往四合院里走去。他走进娄小娥门前时,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他怕吓着她,也怕她又像以前一样推开他、拒绝他的好意。 但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娄小娥探出头,眼中泛着惊讶,也有几分不确定:“你……你又来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窗外风吹过破纸窗时那种细碎的响。 “我路过,给你带点玉米面,家里怕是没吃的了。”他把袋子放在门口,没有踏进门一步。 她看着那袋子,脸上浮起一丝微妙的表情,不是惊喜,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挣扎。她迟疑了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听到了又怎么样?”雨柱直视着她的眼,“我还亲眼看见的呢。” “那天……对不起。”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吐出这几个字。 “你对我说什么对不起?”雨柱皱眉,“你什么都没做错,是他该说对不起。” “你不懂。”她声音发涩,眼眶却渐渐泛红,“你不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日子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了。你现在帮我,好像我还有点儿体面似的,可等哪天你不在了呢?那点体面,也会被他一脚踩进泥里。” 她说完便哽咽住了,声音一丝丝碎掉。 何雨柱没有打断她,也没有立刻开口。他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她把多少苦都压在心里了,能说出来,已是不易。 “我不怕事。”他缓缓开口,“但我怕你一辈子都这么低着头,怕你到老了,都不敢站直身子看看天。” 她怔怔地望着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何雨柱像个疯子,可也正是这个疯子,把她从麻木和痛苦里一点一点拉回来。 “你要是信我,就把你这些年的遭的罪都一五一十写出来,我去想办法。”他说这话时,眼神坚决如铁。 “你能做什么?他有的是关系。”她轻声说着,心里却已泛起一点点动摇。她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一次次失败让她麻木,以为自己只能在这种生活里苟延残喘。 何雨柱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你要是怕,就写好了给我。我去办。你不出面,我出面。我看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哐啷声,是有人撞翻了院墙边的破罐子。两人同时一震。 “谁在那儿!”雨柱喊了一声,冲出门去。 巷口人影一闪,却已经逃得不见踪影。 “是他的人。”娄小娥声音颤抖,“他总派人盯着我。” 何雨柱回头,眼神变得愈发冷冽。他站在雪地中,脚下是他一路留下的脚印和散落的几粒玉米面,那一刻,他下了一个更大的决心。 “这事,不能等了。”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窝在灶房的木凳上,点着昏黄的煤油灯,把从前听说的、亲眼见的、猜测的关于闫解成的种种,全都记在一张旧纸上。每一笔写下去,都像刻进了他的骨头。 第二天一早,他拎着那张纸去了单位大门口。他没进去,只是将那封匿名举报信投进了专用信箱里,信里详尽列出了闫解成对妻子的暴力、精神胁迫,以及生活上的经济剥夺,甚至还引述了几个旁观者的证词。 他没有留名,却在信纸最后写了两个字——“目击”。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烧火做饭,只是眼神里那股沉稳的狠劲,一点都没散去。 几天之后,单位里果然起了风波。先是闫解成的一个同事来找他问话,言语间试探颇多;接着闫解成忽然请了病假,再后来院里就有风声传出来,说有人举报他家暴。 娄小娥听到消息那天,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好久没动。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神里却第一次出现了一点迟来的勇气。 她正坐在门槛边上,一身深灰色的旧棉袄,把自己裹得像个布袋,手里抱着只干裂的搪瓷杯,杯里是早上煮过的凉水。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游离,但当她看到是何雨柱时,那一抹慌张才稍稍退了些。 “给你送了口热的。”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将饭菜放下,然后在她旁边坐下,尽量让动作显得随意,不想让她生出负担。 娄小娥眼角轻轻一颤,“我不是说了……你不用总给我送吃的,我自己能——” “我知道你能。”他语气不重,却打断了她,“可不是你能不能的事,是你应不应该。” 她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却没有再推辞,只是垂下眼睛看着那碗粥,半晌才轻声问:“你怎么知道……他那边出了事?” 何雨柱低笑了一声,抬手拨了拨院墙上的砖屑,“我写的。” 她猛地一抬头,眸子里竟透出几分惊愕:“你?” “我。” 空气静了一瞬,仿佛连雪也停了飘落。娄小娥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在分辨他是否说的是真话。 第2015章 心下立刻警惕 “你怎么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他要是知道了,是你……” “他知道又怎么样?”雨柱轻描淡写地说,“他要是有种冲我来,别再冲你发疯。我巴不得他再露点尾巴出来。” 娄小娥的眼眶忽然就热了,那种一向压抑着的情绪,此刻像破开的堤坝一样涌上心头。她曾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忍耐,早已不会为别人做的一点好心动摇,可当她听到“我写的”这三个字,仿佛心底那扇锈死的门忽然被谁用力推开了。 她哑着嗓子问:“你就不怕……你连累自己?” 何雨柱沉默片刻,笑了一下,“我连锅都快炒破了,还怕什么?” 这句玩笑说得轻巧,却在她心里敲出回音。他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嘴上不说,心里装得比谁都多。他做这些,从没求什么回报,也从不等她说“谢谢”。 “我只是觉得,”他低声说,“你活该有个能喘气儿的日子,别再像条没骨头的鱼似的,被人从盆里扔来扔去。” 这话说得重了些,娄小娥却没有反驳。她手指紧紧捏着那只搪瓷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怕……”她喃喃地说,“我真的怕……你不知道那几年,他怎么骂我、怎么打我、怎么……怎么在我耳边说‘你这种人,连乞丐都不稀罕’。” 她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嘴唇在颤抖。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他想象着那些画面——她独自蜷缩在屋角,被咒骂,被指责,被轻贱,却从未有一刻敢发出声音。他忽然觉得那些他见到的、听到的还远不及真相的十分之一。 “你不该一个人扛着。”他轻声说,“你不是孤零零的。” “可你不能一直替我扛啊。”她盯着他,眼中那种挣扎令人心疼,“我想自己站起来,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站起来。” “那我扶你一把,等你能站了,就自己走。” 她泪水终究没忍住,从眼角滑落,落进粥碗里。 “柱子哥……”她轻声唤了一句。 “嗯。”他偏头看她,眉头不再紧蹙,眼里多了点柔意,“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却把那碗粥端了起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明白了,她愿意迈出一步。 就在两人沉默间,一道脚步声从墙外传来,不快不慢,但带着一种有意为之的沉重。紧接着,是一阵清脆的咳嗽声。 何雨柱瞬间眉头一皱,站起身往外望,果不其然,看见闫解成站在墙角的阴影里,身上的军绿色呢子大衣被雪打湿了肩膀,脸色阴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呦,我就说嘛,最近家里这么冷清,原来是在外头另起炉灶了?” 他这话阴阳怪气,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轻蔑。 娄小娥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将粥碗藏在腿边,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可何雨柱却一步不退,直直走到他面前。 “你听着。”他语气沉稳却不失锋利,“从今天开始,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让你连家门都出不了。” 闫解成盯着他看,目光毒辣,嘴角牵出一个不屑的弧度:“你以为举报有用?你以为几个耳语能把我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雨柱的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我能送一封信,就能送十封。我不怕丢脸,你怕不怕?” 两人对峙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 最终,闫解成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临走前狠狠瞪了娄小娥一眼,那眼神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头来回剜着。 雨柱目送他离开,回头一看,娄小娥已经把粥喝完,眼神却越发空洞。 “你怕他。”他走近她,轻声说,“这我知道。但你怕他一辈子,他就踩你一辈子。” 她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闫解成那眼神不是作戏。那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毒。他是那种吃不得亏、受不了气的人,尤其是当他习惯了对别人高高在上,一旦被拉下来,便会疯了一般地反扑。 “他不会就这么认栽。”何雨柱盯着窗外,烟雾在灯下缭绕,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他没对娄小娥说,但他已经发现,前天夜里门口那双鞋印不是邻居的。那是闫解成穿的军皮靴,后跟磨了,印子深而歪斜。他躲在院口的黑影里,看他出入,看他坐在娄小娥门口一坐就是小半天。 他不会放过她,也不会放过他。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打算退。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旧起得早。他把锅灶里余灰掏净,又烧了一锅水,洗了头,换了干净的灰布棉衣。天气寒冷,水一触头皮像刀子扎,但他硬是咬着牙洗完了,把头发往后一抹,眼神清冽得像天边的霜。 他一边烙着饼子,一边在心里盘算。 若闫解成要动他,最可能的法子便是从单位下手。他平日是个勤恳人,嘴不甜,也不太懂得逢迎。有人敬重他,也有人早看他不顺眼。他知道,若真有人暗地里搞事,只需几句闲话,就能让他陷进麻烦。 但他不怕。 “我何雨柱走得正,坐得直。”他一边往嘴里塞着热饼子,一边在心里暗自咬牙,“你要是真敢来,我还不信斗不过你个阴货。” 刚吃完饭,院门便响了。是个穿着灰呢子大衣的男人,留着整齐的分头,一进门便朝他笑着点头:“雨柱啊,今儿不忙?” 何雨柱认得这人,是邻院里那位经常打听别人隐私的张桂林,嘴碎得很,什么事都要参一脚。何雨柱见他笑得太过,心下立刻警惕。 “什么事儿?” 张桂林眨了眨眼,往他耳边凑了凑:“听说啊……你那边,是不是最近和谁闹了点矛盾?” “谁说的?”雨柱冷着脸。 “哎哟,别紧张嘛,”张桂林笑呵呵,“昨儿个我去单位找人,那边有人小声说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还说你手里拿着什么‘材料’,要给人家难堪。这事儿……你可得当心点,谁不愿意往下压点火啊?” 第2016章 还是别牵扯了 何雨柱没应声,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屋。门“哐”地一声关上,把张桂林拦在外头。 他站在屋里,背靠门,眼神沉静。他知道,这是闫解成动手的信号。他不亲自来,但他能操控风声。他甚至不需要出现在台前,就能把他何雨柱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但何雨柱不怕乱,他怕的是那个女人还在黑暗里不敢出声,怕的是这风声再大,她还是把门窗关得紧紧的,怕被人知道自己过得不好。 午后,他去了娄小娥的屋子。她正坐在炕上,面前摊着几页纸,那是她这几天写的。写得很密很实,字迹一笔一划,像是要把岁月都写进去。 “写得怎么样了?”他走进屋子,声音低沉。 她抬头,眼中闪着一点复杂的光:“写了……可我还是怕。你不知道,他有多狠。他不发火的时候,笑着笑着就能打我,一点预兆都没有。” “我知道。”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所以我要你写下来,不是为了你立刻去斗,而是让你明白,你有底了。” 她低下头,小声道:“你不怕他?” “怕。”他顿了顿,“可我更怕你再也笑不出来。” 这句话让她心中泛起涟漪,像湖面被人轻轻一点,波纹一圈圈散开。她想起他给她送热饭那晚,他坐在门口守着她不让她害怕,她想起他站在闫解成面前,一字一句逼得那人气得发抖。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柱子哥……”她抬头看他,眼神罕见地柔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鼻子:“因为……你不是个坏人。坏的是他,不是你。”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将手中的纸张整整齐齐叠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旧信封中。 “我写完了。”她轻声说。 “好。”他点点头,接过信封,小心揣进棉袄内兜里,像是收了一封生死契约。 当夜,他没有立刻送出那封信。他先去了几条巷子外的一家熟人开的纸坊,那里的人信得过,纸坊后头有封好的木箱,常年用来给工人寄材料。他让掌柜的悄悄安排,寄出那封没有署名的信。 “要是这信丢了,我再送十封。”他一边点头,一边望着雪夜外的街道,眼里已没有迟疑。 他知道,这是一场对决,一场他早就身不由己卷入的对决。他也知道,闫解成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会用更肮脏、更狠毒的方式来反击。 可他从不曾退。 “你要来,我就等着你。”他低声喃喃,拳头握紧,指节发白。 他把信封收好了,放进床头抽屉最底层,那层他平时连自己都懒得翻。纸角压在几张陈旧的报纸下头,像被雪埋住的种子,不出声,却也不死。他知道,信已经寄了一份,那是他防身的后手,可这世道的事,不能全靠一纸信件。 他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他的眼神落在对面墙上那一排旧挂钩上,原本挂着几件旧衣裳,最近搬了一件到娄小娥屋里,倒显得那挂钩有点空。他忽然想到,她那天说的那句——“我想自己站起来。” 他嘴角翘了一下,轻轻“哼”了声,自嘲似的笑了笑:“自己站起来,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他当然希望她能走出那段泥潭,可他也清楚,那种伤不是一时半刻能愈的。他见过太多伤痕藏在笑容下的人,看似没事了,其实一根针扎下去,血还会涌出来。他更不希望有别人知道这些事,尤其是——许大茂。 想起许大茂,何雨柱皱了皱眉头。 那人嘴贼,眼活,整日里油头粉面,背后说人闲话是常态。最关键的是,他和闫解成那点隐隐约约的交情,谁都心知肚明。今天站你这边,明儿看风头不对,就能换张脸站到别人跟前。 “这种人……”何雨柱吐出一个烟圈,心里生出一丝厌意,“知道得太多,只会坏事。” 他本来想告诉许大茂一声,好让这事多一道耳目,但转念一想,不但无益,反而可能坏事。他跟娄小娥之间那点牵连,一旦被外人知晓,传进院子其他人耳朵里,不用一天就能变成另一种说法:何雨柱惦记寡妇,娄小娥巴结男人,甚至还有人会说他故意整闫解成是因为情债——这些话,他光是想一想就烦得很。 他坐直了身子,掐灭了烟,起身走到窗边,把窗上的布帘拉了拉,尽量挡住屋里光亮。屋外的雪一层又一层,他的影子投在窗帘上,略显单薄。他站了一会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喃喃道: “许大茂那边……还是别牵扯了。自己扛。” 他不是怕,而是觉得值不值的问题。他不愿意因为多一个嘴碎的人,而让这件本该干净利落的事变得泥沙俱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雪停了,天色灰白。他早早出门,提着一个麻袋,去了城外的集市。人还不多,摊贩正在支棚搭架,他站在一处卖玉米的摊子前,仔细挑拣。卖玉米的是个年纪大的农妇,戴着一顶褪色的绒线帽,看到他这么认真地看货,笑着搭话:“做买卖的?买这么多。” “不是,家里有人做窝窝头,买点囤着。”他回得简短,边说边用手比着粗细、看着颗粒。他挑的是老玉米,干透了的,适合磨面,也好存。 装了一袋,他又走去卖红薯干的小摊,挑了些软糯的、晒得金黄的,整整一斤。摊主见他买得多,还给他多添了几块。他笑着谢了,拎着袋子往回走,步子不快,每一步都沉稳。 这不是单纯为了吃,这是为了给她换换口味。 他知道她前几天胃口不好,吃不下干硬的窝窝头,而红薯干泡水煮粥,甜软适口,是她小时候说过最喜欢的东西。 “人哪,要是连点喜欢的东西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想起她那时眼神中的闪光,那种哪怕一秒钟的喜悦,都让他觉得值得。 第2017章 真的会离开 回到家,他没急着去她那边,而是先磨了玉米面,又掺了点细麦麸子,和成团,捏了几个窝头,入锅蒸着。红薯干泡上水,小火煮粥。他动作熟练,像是在完成某种习惯,每一个步骤都温柔得不像他平日里那副刚硬的模样。 饭熟的时候,他提着锅,走到娄小娥门口,敲了敲门。 “娄小娥,起来没?” 屋里传来一点动静,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披着一件薄棉衣,头发有些乱,眼角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 “你……起这么早?” “给你带了点东西。”他把锅放在门边,“窝头刚出锅,还有红薯粥,趁热吃。” 她一怔,看着那锅热腾腾的粥,鼻尖一酸。 “你怎么知道我——” “你上次说过你小时候爱吃这玩意儿。”他一边说一边把锅端进去,“记得的事,不多。” 她的喉头动了动,却没再说话,只是接过碗,小口地喝着粥,仿佛那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能让心稍微温热的力量。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她低头喝粥,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安定的感觉。像是风雪再大,门里这一小块地方,便是他最想守的温暖。 屋里静了一会儿,娄小娥忽然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你是说他?”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慌乱,“等他动手。” “他不会罢休的。” “那我也不会。”他盯着她,眼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你不怕,我就在。” 她低下头,泪悄悄落进碗里。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那一刻,他心里明白,这不是施舍,也不是义气,而是一份不动声色的担当。 他也许无法彻底改变她的命运,但至少在她跌倒时,有人伸手扶她一把,而不是袖手旁观。 “不能给他再找借口。”这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一句话。 他知道那人正等着看他出错,一旦他和娄小娥的来往被别人说上几句,闫解成就能顺理成章地翻出旧账,甚至连他现在单位里那点根基都可能被动摇。人言可畏,尤其在这四合院里,一句传三家,三家再添油加醋,一夜之间能把个活人说得面目全非。 所以,他最近刻意避着他们。 不是退缩,也不是放弃,而是蓄势。 他仍旧早出晚归,去单位的路上走得沉稳,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工友看着他,也都只当他最近心情不好,没人敢贸然凑上前打听。连食堂里那几个惯爱嚼舌根的后厨嫂子,这几天说起他来也都收敛了几分火气。 “雨柱最近像变了个人,话少了,连逗趣都不来一句。”有人这样低声议论。 “怕不是给人女人烦着了,听说他最近给人送饭呢。” “嘘,小点声,你忘了他以前那脾气?真惹急了他,锅铲都能拍你脑门上。” 这些话,他其实都听见了。 但他没理。 他知道,要让这些人闭嘴,最好的办法不是争辩,而是用行动让他们哑口无言。 回到院子,他刻意不再走娄小娥那边的门口,从原先的绕小道走法改成了直奔自家后门。哪怕是夜里收衣服,他也不过随手往窗外看一眼,再不多停留。有人瞧着,或许还会奇怪,这何雨柱怎么忽然像跟谁划清界限了似的,连门都换着走。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不是放下,而是暂时藏起利爪。 有时候,他在屋里听见娄小娥咳嗽,心里一紧,但还是没有走过去。他清楚,那屋里的女人不是玻璃心,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她能明白他的沉默背后,是一种在泥泞中维持清白的方式。 “你若懂我,自会知我不是冷漠。” 夜深时,他会坐在小板凳上,捧着那封仍未送出去的信,反复看,字句烂熟于心。他没告诉任何人,这信后来他又写了一份,藏在鸡窝后那块松动的砖下面。他不是迷信,但总觉得人做事得留个备手。万一哪天出事,他不想让那女人再一个人面对风雨。 那晚下着小雨,屋檐滴答作响,何雨柱窝在屋里剥着玉米粒,一颗颗剥得仔细,像是从每粒里挑拣出一段心思。他正剥着,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两声争吵。 “我说了,不借就是不借!你打我干嘛!” 是娄小娥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怒意。 何雨柱一下子站起身,拳头攥紧,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望着门口,一步没走,身子却已经绷得像弓弦。 “不能出门,不能——”他在心里低声自语,像是在压制着身体里的冲动。 可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了,夹杂着闫解成的讥讽: “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有人能护你一辈子?我告诉你——他不来,是他怕我,不是他在乎你。” 砰—— 是摔门的声音。 何雨柱脸色一沉,几乎是在一瞬间,拔开门,一步跨出。他不再考虑眼光,不再考虑传言,也不再考虑后果。他知道,如果今天他再不管,那他自己才是真正的不值。 他几步走到娄小娥门口,门虚掩着,屋里昏黄的灯光洒出斑驳影子。娄小娥坐在炕沿,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脸,眼圈发红。她听到门响,抬头一看,怔住了。 “你来干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含着碎冰。 “你以为我能不来?”何雨柱语气不重,却有种压抑的怒意,“他打你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捂紧了脸。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躲着我,是怕我被牵连。可我远着你,是为了不让你再受这些——我们都一样,都没错。但这回,不能再忍。” “我不是怕你被牵连。”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我怕你哪天,真的会离开。” “我不离。”他说得干脆利落,“哪怕是走进泥潭,我也不离。”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把她肩上的棉衣拉了拉,帮她盖紧。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像藏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回去吧,别让人看见。”她低声说。 第2018章 声音不高,却透着决心 “让就让。”他坐了下来,语气坚定,“我都走到这步了,还怕被谁看?” 他将炉灶擦得锃亮,把锅盖翻开又合上,碗碟规整得像军队列队。他望着桌上的菜谱本子发了会儿呆,那是一本他自己手抄下来的本子,厚厚的,一页页写满了菜名与做法,从家常小炒到满汉全席,每一道都凝聚了他对味道的执念。 可他今天不是翻阅旧本子,而是在心里酝酿新菜。 一场突如其来的食堂评比通知打破了他往日的平静。这个月要评出“创意菜之星”,而每个食堂师傅都要提交一道原创菜式——不能抄袭、不能模仿,必须是独一无二的作品。何雨柱虽然不愿将做饭当作竞技,但他也知道,这是机会,更是尊严。 他点上一支烟,靠在门框上,望着外头逐渐热闹起来的院子,耳边是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隔壁大妈在晾衣绳上晒着早洗的床单,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地上,像是鼓点敲打他的心弦。他一口吸尽香烟,长吐一口气,回到厨房,翻开新的一页,写下几个字:“春芽焖牛腩”。 是的,这是他昨夜梦里突然想到的名字。 “春芽”是这个季节最嫩的时蔬,豆苗、香椿、竹笋这些都是好东西,“焖牛腩”他不止一次做过,但若能将春芽的清新与牛腩的醇厚融合,那该是何等滋味? 他开始做实验。先是牛腩的选料——他不信外头菜市场的冻牛肉,特意托人在熟识的屠夫那儿搞到一批新鲜后腿肉,筋腱分明,油脂丰富。先焯水去腥,然后文火慢炖,加入当季新摘的山楂片与数枚陈皮,去腻增香。火候要足,时间要准,肉不能太烂,也不能太硬,咬下去得是“胶着感”。 等他打开锅盖的一瞬,香气扑鼻,那是肉香中带着果酸的复合气味,连屋外晒衣的大妈都探头问了一句:“柱子,今儿个整啥好吃的?” 他笑笑:“研究新菜呢,还没成型。” 这只是一部分,菜的精髓在“春芽”。他跑了三趟市场,最终选定了三种芽菜:豆苗、豌豆尖和嫩竹笋。它们的清香和微苦,恰好能压住牛腩的肥腻。可这三者如何入菜,时间点如何掌握,又成了技术活。 第一次尝试,他在牛腩炖好后下入全部芽菜,一起焖制十分钟。结果菜端上来后颜色发暗,味道混杂,完全没有他预想中的清新脱俗。 第二次,他改为将芽菜单独焯水后再拌入,颜色好看了,但味道却无法融合,像是牛腩和芽菜各说各话。 何雨柱皱了眉,这不像他。他站在炉前半晌没动,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想到母亲年轻时做的腌笃鲜,那是一道讲究“火候接力”的菜,咸肉与春笋各自熟透,却又能在锅中彼此牵引味道。他豁然开朗。第三次试验,他先将焯过水的芽菜在热油中快炒,再将煨好的牛腩连汁带肉倒入锅中猛火翻炒两分钟,最后起锅。 一道“春芽焖牛腩”真正成型。 他夹一筷入口,瞬间便知道:成了。 牛腩的软糯与春芽的脆嫩交织,汤汁裹满每一丝芽菜的叶脉,嚼在嘴里,竟有种初春破冰的感觉。味道不是重口的辣,也不是浓厚的甜,而是一种悠然的复合香,像是午后微风,令人难以忘怀。 他却并未马上上报这道菜,而是继续沉淀。他要更好,要让这道菜能立得住,传得开。于是他开始请四合院的老邻居们试吃。 他先请了院里最刁嘴的王老头,号称“吃遍南北菜”的退休老文工。老头吃了一口,眉头先皱,继而舒展开来,咂咂嘴:“有点门道。”又要了半碗米饭,把剩下的菜一股脑拌进去,扒拉个精光。 第二天,是院里嘴最叼的小孩豆豆,他平时最不爱吃绿叶菜。何雨柱一碗饭、一碟菜递过去,小孩皱着脸吃了一口,刚想吐却又咽了下去,嘴里嘟囔着:“有点像糖醋排骨……”说完又夹了一大筷。 他心中越发笃定。 但也不全是顺风顺水。 三天后,住在西屋的秦淮茹上门,说是东旭馋了,想尝尝柱子的“新手艺”。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知道秦淮茹是嘴上不说心里打小算盘的,今儿来试菜,明儿指不定借啥事。可他又不忍孩子眼馋,只得硬着头皮做了一份小碗的给她们娘仨尝尝。 孩子吃得欢快,她却抿着嘴一言不发,最后才轻轻说:“这菜……不错,就是肉太少。” 何雨柱听得心里发憷,转脸装作没听见,心道:你是来蹭吃还挑三拣四? 可也因此他想明白了一个事——菜好不好吃不仅是味道,更是“分量感”,是人情味的体现。他调整菜谱,在原料中加入了少量的宽粉,吸汁入味,又拉长了菜量。再加几颗油豆腐,老少皆宜。 试菜第七天,他已能一口气做五六锅都色香味俱全。每一份的牛腩都切得厚实,芽菜翠绿爽脆,汤汁浓稠微亮,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院子里的风更暖了,春天到了。 他站在灶台前,目光穿过热气缭绕,看着阳光落在砖瓦之间,仿佛那道新菜也不再是比赛的筹码,而是他对这个四合院,对这片烟火气的献礼。 这时,刘海中大爷走进厨房:“柱子啊,明天那菜你就报这道吧?” 何雨柱没回头,只是把锅盖轻轻掀起,热气瞬间腾起:“还早呢,我得再琢磨琢磨。你们吃的,都还不是最终版。” “还要改?”刘大爷瞪大了眼,“你这是要整出个国宴标准啊?” “那不至于,”他笑了笑,“但我做的菜,要对得起锅铲,对得起嘴巴,更对得起这些年吃我饭的人。” 风吹过他脸颊,暖而不燥,他的眼神在蒸汽中坚定如初。 “还是得买点面粉回来。”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不高,却透着决心。 他突然想到一道旧时常做的点心,一种介于主食和甜品之间的“春芽酥饼”,灵感刚刚浮现在脑海中。 第2019章 又出去买菜啊? 用嫩竹笋剁碎和在馅里,加入些许腌渍过的甜萝卜丝,再用和好的面团包裹、擀平、层层叠起、抹油、再擀开、再抹油……这样做出来的饼外酥里嫩,春香四溢。那还是他在战友家住过一阵时学的手艺,做得极麻烦,但吃上一口,真有种春天躲在嘴里偷笑的感觉。 他心头被点燃了。 这酥饼要是能和“春芽焖牛腩”搭配着上,那就是一道小宴,既有饱腹的主食,又有滋味的佳肴,层次分明,冷热得当,老人孩子皆宜。这样一来,他不仅提交的是一道菜,更是一个组合,是一套完整的饮食体验。 他越想越觉得行,脑子里已经开始分步骤排布流程,锅的热度、面团的松弛时间、油的温度、馅料的湿润程度……全都像一串串符号在他脑中跳跃。他站在那儿片刻,一边用拇指摩挲着下巴,一边轻轻点头。 “得走一趟,得选好面粉。”他转身进屋,脱了围裙,换上一件干净的外衣。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像是给心里的那股热情确认了一遍。 路上,脚下的青石板路泛着淡光,昨夜下过雨,石缝间还有几撮没干透的苔藓。他穿过巷口,身后传来几声熟悉的呼唤: “柱子,又出去买菜啊?” “哎,是啊,补点料。”他回头笑笑,脚步却不停。 卖面粉的铺子离得不远,是个老铺子,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人称“罗胖子”,其实身材不算胖,只是爱吃点甜点,肚子微凸。何雨柱与他熟识,每次来都能挑到最合适的粉。 “罗掌柜,今天有没有上好一点的中筋粉?”何雨柱一进门便直奔主题。 “哎哟,柱子你来得正好,我昨儿才进了一批新磨的,这粉筋道又香,你拿回去做馒头还是饼?”罗胖子笑着问。 “做酥饼。”他眼里闪过一抹光,“还要掺点熟油,烙出来得酥得掉渣那种。” 罗胖子听了也来了兴趣,捋了捋下巴上的短胡子,道:“酥饼讲究了,你这粉得用一半中筋一半低筋,再兑些猪油才够香。你要不试试我这新配方?面粉里头掺了点麦芽粉,颜色好看,烙出来的皮子有点发金黄。” 何雨柱点点头:“那我先拿五斤试试。对了,猪油也来点,得是你那坛子里头头遍炼出来的。” “有讲究。”罗胖子嘿嘿一笑,抓起麻布袋,麻利地装起面粉和猪油,还多送了他两颗熟鸡蛋,“你做的东西有味儿,这鸡蛋你拿去尝尝,我媳妇说你那莲子粥她还念着呢。” “行,那我改天再熬一锅给你们送去。”何雨柱说着,脸上带着点不经意的笑。他拎着东西出了门,步伐却比来时更快了些,心头如火灼烧一般。 回到院里,他没耽误,立刻进了厨房。先将面粉过筛,打进一颗鸡蛋,加水和面,用手掌推揉,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按着,直到面团表面光滑似镜。他把揉好的面团用湿布盖上放在案板一角,又把猪油舀了一小碗出来,在锅里小火慢慢熬着,等油热了后,撒了一把葱花进去,那香气立马腾空而起,香得连门外的猫都凑了过来。 “去去去,别惦记我的油。”何雨柱笑骂一声,把猫赶走,又赶紧拿出切好的笋尖、豆苗和萝卜丝,按比例调好馅料,放盐、花椒粉、点一点白糖提鲜,最后再滴了两滴米酒。 “这味儿,不错。”他低头嗅着,眼里透出满意。 等面团松弛够了,他把面擀成薄片,涂上熟油,撒馅,卷起,压平,再擀,再卷,来来回回,动作干净利落。他知道每一道工序都不能省,每一个步骤都是对自己手艺的考验。他甚至在操作的过程中不断在脑中调整用量——这油再少一点,那面要再薄一层,饼的边缘要预留一指宽度,这样烙的时候不容易爆裂。 饼烙在锅里,热油扑哧作响,他压着锅铲的一端,看着那金黄色一圈一圈从边缘蔓延至中心,油光渐现,香气在厨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他用竹铲翻面,再烙片刻,终于将饼取出,放在竹篓里略略晾凉。 他掰开一块,饼皮一层层起酥,薄如蝉翼,馅料翠绿中带着金黄,隐约透着萝卜丝的清甜,咬上一口,表皮酥脆如薄冰,内里却柔软带汁。嘴巴里像是在吃春天。 “真是个宝贝。”他喃喃道。 这时候,院里又有人探头探脑了。 “柱子,你是不是又做啥新鲜的了?香得很呐!” 是二大爷。他笑着迎进屋来,嘴角抿着点贼气,“我这耳朵都快听见你锅里的香味儿了。” “你这耳朵不是听,是馋虫在你脑门上跳。”何雨柱打趣他,还是夹了块饼递过去。 “哎哟!”二大爷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顿时眉飞色舞,“这东西你得交评比啊,这一口下去,那叫一个舒坦。你是要开饭馆还是要娶媳妇?” “娶媳妇的事你别瞎操心。”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找到了节奏。 可他也知道,这还不够。 菜成了,饼也成了,可如何让这两者融合?如何让吃菜的时候不会觉得饼是配角,而是并肩站立的主角?他回头望向厨房的调味料架,又望向案板,思绪缓缓起伏。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调味碟的设想——将牛腩焖汁浓缩之后兑入少量米醋和芝麻酱,形成一道独立的蘸料,既不喧宾夺主,又能让酥饼在入口之后与牛腩的味道实现“二次交汇”。 “对,得试一试。”他嘴角低声呢喃,转身又向锅边走去。 这回他想做的是香油葱花饼,不是普通的油酥饼,而是那种一撕就有浓郁香油味儿扑鼻、内里层次分明、葱香满口的葱花饼。他要用它搭配刚刚调试出来的“浓汁酱”,让这饼不仅仅是单独的小吃,而是整道菜式的画龙点睛之笔。 第2020章 加进菜里好啊 他蹲下身,从橱柜里翻出一个旧罐子,里面是一罐他亲手炼过的香油,颜色偏深,闻起来香味醇厚,不像外头买的那种轻飘飘的浮香,而是有一点“老火炖汤”似的沉韵。他拿着罐子在手中掂了掂,又拧开瓶盖,用鼻子凑近嗅了一下。瞬间,那股香味直钻脑门,他微微眯起眼,轻轻点头,“就它了。” 他将香油舀出一小碗,放在案边,又取了一把新鲜的香葱,细细地切成末。每一刀都极讲究,不能让葱碎得太烂,也不能太粗,要恰到好处,既能在面里形成清晰的纹路,又能均匀地释放香气。他刀起刀落,葱花堆成了一小座绿丘。他一边切,一边在心里思量着下一步的细节——面要多揉一次,筋性要足一些,擀开时不能太薄,要有点厚度才能层层起酥。 “雨柱,你这是又折腾啥好吃的啊?”院外一个声音响起,是三大妈的嗓音,带着点打趣。 他抬头笑笑:“做点饼,试试新手法。” “哟,你这人哪,整天厨房里待着也不腻,啧啧。”三大妈在院门口踮脚张望,但也不敢贸然进来——她知道,何雨柱做菜的时候,有点像在作战,极专注,也极挑剔。 “厨房哪能腻呢?我这心里啊,一闻见香味就精神。”他说着,便重新低头忙活起来。 他把面团分成若干小剂子,逐个擀开,刷上香油,撒上葱花和盐,卷起,盘成螺旋状,再次压扁。这过程像是在叠纸,每一次折叠都隐藏着一次可能性。他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成品的样子——外皮略脆、内里层层分明、香葱在每层缝隙中若隐若现,咬下去时要“咔哧”一声,再有葱香和香油在嘴里炸开。 他想着,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掠过一丝自信。 等所有饼胚准备好后,他点火、热锅,用的是平底厚锅,锅底刷了一层薄油,将第一个饼轻轻放上去。滋啦一声,香味立刻窜了出来。他赶紧盖上盖子,控制火候,小火慢烙。这种饼不能急火攻心,否则外焦里生;也不能文火过头,那样皮子不脆,没精气神。 他一边守着火候,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他特制的“香料粉”,这香料粉是他用干葱、姜片、小茴香、白胡椒混合碾磨而成,每次只取少许点在饼胚边缘,让那点香气若有若无,不至于喧宾夺主,却能起到妙笔生花的效果。 “香啊……”他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一种沉醉。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爱做葱花饼,那时候条件简陋,面粉都要精打细算,油更是舍不得放多。母亲做的饼硬朗带韧,吃完后嘴里满是油香和麦香,虽然粗糙,却让他念念不忘。如今他能用上最好的油、最合适的粉,也算是把小时候的愿望补齐了。 锅里第一张饼已成,何雨柱拿夹子翻面,又轻轻按压让它均匀受热。饼皮慢慢鼓起,变得层次分明,香油从缝隙中轻轻冒出,焦黄色的纹路像花纹一样绽放在饼面上。 他端着煎好的葱花饼放在竹盘里,又取了一小碗“浓汁酱”,用蒜泥、生抽、陈醋、香油和一点点糖调制,轻轻搅匀后放在旁边。然后,他撕下一小块饼,蘸了点酱放入口中。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像是品出什么秘密一般,闭上眼慢慢咀嚼。 “好,好得很。”他自言自语。 味道在嘴里层层绽开,先是香油的浓香,随后是葱的清甜,再之后是面皮的麦香与酱料的酸鲜——这不只是饼,而是一个完整的味觉旅程。他知道,这饼可以单独成一道小吃,也能配着菜成为餐桌上的亮点。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若是把这葱花饼做成缩小版,一人一枚,用小竹签串起,做成‘串饼’,上桌的时候蘸酱一并上,那视觉、口感,都会更上一层楼。”他眼神微亮,连忙又开始擀制更小的饼胚。 门外,二大爷像是嗅着味儿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小酒壶,站在门口探头道:“柱子啊,你这厨房里头是不是安了仙人?” 何雨柱头也不抬:“你要是想吃就说话,别在那儿捧我。” “嘿嘿,这不是怕你骂嘛。”二大爷走进来,看到案板上那些金黄的小饼,顿时眼睛一亮,“这是啥?比上回那酥饼还香!” “香油葱花饼,刚试的新法子,你尝尝。”何雨柱递了一枚串好的小饼过去。 二大爷接过,一口咬下,顿时嘴里香得发颤,连说了三声“好!” “你要是卖这东西,保准一群人排队。柱子啊,你这人,手艺是越来越像你娘了。”二大爷一边咀嚼一边感慨。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被一抹坚毅掩盖。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厨房执着,为了那些吃过的味、为了那些记忆里的人,也为了给自己一个方向。 他正想着,突然闻到了一股特有的气味——那是大蒜的香味,一股扑鼻的辛辣,带着些微的甜香。他的脑袋一转,仿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对,得来点蒜。”何雨柱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定。 他放下锅铲,走到厨房角落的小篮子旁,篮子里静静地躺着一颗颗紫皮的大蒜。每一颗蒜头外皮紧裹,肥大饱满,似乎每一瓣都在等待着释放那股让人心动的香气。何雨柱拿起一颗,指尖轻轻捏住蒜瓣的外皮,将其剥开。蒜瓣的表面泛着微微的光泽,透出一股自然的香甜。闻着那股蒜香,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这东西,一加进菜里,绝对能让整个味道提升一个档次。”他心中默念着,神情中透露出一股“终于找对了”的欣喜。 他拿起菜刀,砰砰砰地拍散几瓣蒜,刀尖轻巧地切下蒜末,每一刀都下得精准。他知道,大蒜最能提升食物的层次,尤其是像葱花饼这样相对简单的食物。 第2021章 加点糖提鲜 蒜的辛辣和葱香,配上香油的浓郁,简直是黄金搭档。再加上它的味道与酱料的互补,简单的几道原料竟能激发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切好的蒜末被他放进碗里,轻轻滴了几滴香油进去,然后用筷子一搅,蒜香与香油融合在一起,那股味道浓烈而不刺鼻,带着一点清新的甜美。何雨柱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蒜,加进葱花饼里,肯定不单调。”他心里又想,“再配上点酱油、少许醋,这就是个完美的搭配。” 他回到锅前,看着炉火上的锅已经渐渐发热,饼已经烙到了一定的程度,外皮渐渐变得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再次翻面,目光投向台上的蒜末和刚刚调好的酱料。饼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烙制,他准备将这蒜末和酱料,作为一个独特的配料,给这道饼增色添香。 他拿起一小勺调料,均匀地撒在饼上,随即迅速盖上锅盖,让它稍微焖一焖。蒜香与香油、酱料的味道在锅内汇聚成一股扑鼻的香气,蒜味渐渐渗透进饼皮的层层缝隙中,饼皮在蒜香的包围下显得更加诱人。 “这味儿……就对了。”何雨柱看着锅里的葱花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样的葱花饼,肯定能让人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正当他忙碌着时,院子里又传来了二大爷的声音:“柱子,你这是又发明啥新花样了?香味从院子里头都能闻得见。” 何雨柱侧过头,笑了笑:“你来得正好,试试这个。”他轻轻端起锅,走向院子,递了一枚热腾腾的葱花饼给二大爷。 二大爷接过饼,咬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表情:“这味儿,真是好得没话说。你这次又加了什么调料?” 何雨柱眼睛亮了亮:“加了大蒜和一些酱油、香油调成的蒜香酱。你觉得怎么样?” 二大爷低头又咬了一口,咀嚼着,嘴巴里充满了香气,稍作沉思,才道:“有点不同啊,比之前那葱花饼要浓一些。蒜香味比葱花味更突出,层次感也更强。” “嗯。”何雨柱点点头,神情带着一丝得意,“我觉得加上蒜的那股辛辣,会让味道更有冲击力,尤其是这饼皮本来就够酥,再加上蒜香,吃起来不油腻,反而会觉得清爽。” 二大爷把饼往嘴里送着,似乎对何雨柱的改变有些意外,却也忍不住赞道:“你小子,越来越厉害了,做的这些东西,不说别人,光我一个人就吃得停不下来。以后不来个饭馆可惜了。” 何雨柱听了,微微一笑,心里却没什么波动。开饭馆?他并没有那种想法。他只是单纯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自己在厨房里不断尝试、不断改良,直到找到那个最完美的味道。他知道,或许这辈子他做的最好的一道菜,不会是大宴上的豪华盛肴,而是一个简单却温暖的小饼。 “饭馆的事先不急。”他慢条斯理地回应,“我不过是自己想做点东西而已,能做得好吃,自己吃着高兴就行。” 二大爷看他那副淡然的模样,不禁一笑:“你啊,总是这样,爱做点实在的事,没那么多花哨。真要做什么,没人比你更踏实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吃点别的去,待会儿那个酥饼你可得试试,今晚的菜多着呢。”何雨柱话锋一转,朝他招招手。 二大爷点点头,随即又吃了一口饼,嘴里含着香气,眯着眼睛,满脸满足的表情。 何雨柱转身回到厨房,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道菜的准备。他知道,今晚的菜谱,又会迎来新的突破,而这突破,或许就藏在这简单的一点点变化中。 他低头重新端起锅,看到炉火的火焰跳动,锅里的饼正慢慢变得金黄酥脆,蒜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他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今天,他打算尝试一些不同的搭配,做个稍微厚重一些的菜。豆瓣酱,这个在许多传统菜肴中常见的配料,今天成了他手中的新武器。他低下头,盯着灶台上剩余的食材,心里默默琢磨着该如何利用它来提升今晚的菜肴风味。 豆瓣酱,这个带着微微辣味的发酵调料,他已经研究了很久。每一次品尝,都能发现不同的层次,既有豆类的醇厚,又有发酵过程中独特的酸香。每次使用它,何雨柱总能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满足,仿佛掌握了某种独特的秘密。 “今天用豆瓣酱,得稍微重口点。”他心里想着,嘴角的弯曲透着一丝自信。 他走到一旁的橱柜,拿出了一个小陶罐,罐子里是他从市场上精挑细选回来的豆瓣酱,浓稠且色泽鲜亮。豆瓣酱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微微的发酵味,混合着大蒜和辣椒的刺激,他知道,这样的酱料如果搭配得当,绝对能够为菜肴增添不少色彩。 “这豆瓣酱要怎么搭配才能发挥得更好呢?”何雨柱低声自语,拿起酱罐,心里盘算着。 他喜欢在菜肴中加入一些反差的口感,既要有辣味,也要有一定的甜度,这样的搭配才最能调动人的味觉。慢慢地,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道菜肴的样子。那应该是一道有点重口味,但又能让人回味无穷的菜,配上刚刚那烤好的葱花饼,肯定能相得益彰。 “来点酱油,来点糖。”他心中已有了构思。豆瓣酱和酱油的结合,可以让菜肴的基础味道更为醇厚,再加点糖的提鲜,完美。 他开始准备食材,取出一些新鲜的生姜和大蒜,洗净切碎。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刀尖上下翻飞,生姜与大蒜的香气一同扑鼻而来,那是他对味道的热爱和掌控。 “姜蒜切得稍微细一点,辣味才能更好地渗透。”他喃喃自语,刀工一气呵成。 随着姜蒜的切碎,他将它们放入热锅中,油热之后,油锅里立刻发出一阵“嗞嗞”声。姜蒜开始在油中翻腾,香气迅速四溢,何雨柱轻轻地搅动着,眼神专注,动作沉稳。 第2022章 辣椒买来了,看看行不行 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让他的心情也愉悦起来,厨房的热气在他身边弥漫,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他服务。 他慢慢倒入了事先准备好的豆瓣酱,随之加入一些酱油,再撒上一点糖。豆瓣酱和酱油的融合在锅中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声,香味也越来越浓烈,辣味、咸味、酸味开始交织,他知道这时正是味道最为浓郁的时刻。那份酱料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了。 他试探性地舀起一点酱料,放入碗中,舀到嘴里,舌尖立即被辣味和咸香击中,紧接着是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渐渐地,味道开始交织,层次分明,刺激感又不失温和。他点点头,嘴角微扬。 “这味儿,就是想要的味儿。”何雨柱轻轻自语,心中一阵喜悦。 他开始调整火候,慢慢翻炒,让豆瓣酱的香味更加融入油中。油锅里的火焰跳动得愈发猛烈,热气愈加浓烈,何雨柱却依然从容不迫。他清楚地知道,在烹饪中,任何一步都需要细致入微的掌控——温度、火候、时间,任何一个环节都不容忽视。 此时,院外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三大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担忧:“柱子,厨房里这么热,别太折腾了啊,快来喝点水。”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窗外,三大妈站在院门口,正朝里看。他笑着摆手:“没事,我这做菜做得乐此不疲,不觉得热。” “你倒是有闲情雅致,做菜忙得不亦乐乎,你也是个不知疲倦的人。”三大妈带着点儿玩笑的语气,明显是想打趣何雨柱。 “这哪是疲倦,是热爱。”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三大妈这句话,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暖,仿佛提醒他,生活中的琐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对生活的热情和对美味的追求。 他继续低下头,专注于锅里的酱料,香气愈发浓烈,直扑鼻尖。他知道,今晚的这道豆瓣酱菜,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失望。 锅里,豆瓣酱与姜蒜交织,味道变得越来越深邃。何雨柱眼中闪烁着专注与满足的光芒,心里默念着——做出来的每一道菜,都是他对美食世界的一次探索与尝试。而每一次尝试,都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和满足感。 但今天,他感觉到还有一层味道,缺了那么一点点。是的,辣味。豆瓣酱的酱香已经足够醇厚,但如果能加上辣椒的刺激,层次感会更丰富。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心。 “要不要让娄小娥去市场上买点辣椒回来?”他自言自语地想道。 娄小娥是他多年的邻居,一个干练且活泼的女人,早年间从外地嫁到这里,脾气爽快,做事麻利。何雨柱与她的关系非常好,彼此之间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很多时候,何雨柱做饭的时候,娄小娥总是会时不时跑进厨房里,提个建议,或者帮个小忙。 “就让她去买点吧,正好也能给她添点活儿。”他嘴角微微扬起,摸了摸下巴,已经在脑海中设想好辣椒要怎么用。辣椒的红色与酱料的深色相映成趣,吃下去时那股热辣感与食物的浓郁香气结合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娄小娥的号码,不多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清脆的声音:“喂,柱子,怎么了?” “嘿,娄小娥,今晚做菜我觉得少了点什么。”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带着一丝调侃,“你方便去市场上买点辣椒回来吗?” 娄小娥稍作沉默,然后笑道:“我知道了,你这是要做点辣的菜是吧?你真是的,这段时间天天做这些菜,真是吃不腻?” “能腻吗?”何雨柱自然地回道,“每次做菜都是在给味觉做新尝试。辣椒的那股辣味,跟豆瓣酱配起来,肯定能调动味蕾的每一处神经。你就帮我去买些回来,顺便看看市场上有没新鲜的青椒或者小辣椒,我觉得那种鲜香感也不错。” 娄小娥笑了:“行,行,你想要啥辣椒我就去买回来,今晚你又是要做大餐是吧?” “哈哈,算是吧,没那么复杂。”何雨柱笑着说。 “那好,我去买,你等着。”娄小娥答应完,便挂了电话。 何雨柱放下手机,心里一阵轻松。他知道,娄小娥从不拖延,去市场买东西总是很快,心里更清楚,她会挑选出最合适的辣椒,给他带回最有风味的食材。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豆瓣酱,满意地点了点头。酱料在锅中慢慢煮沸,颜色渐渐变得深沉,香气也愈加浓烈。何雨柱稍稍搅拌了一下,确保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此刻,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指挥家,手中的锅铲就像指挥棒,控制着所有食材和调味的节奏。 不过,真正的挑战在于辣椒的搭配。辣椒不仅是辣味的来源,还会带来额外的香气和层次感。何雨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辣椒一加入后,能为这道菜带来怎样的惊喜。 他瞥了眼厨房的时钟,知道娄小娥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市场。于是,他开始准备下一步的工作,细细思考今晚还要做什么其他配菜。这时,厨房的空气弥漫着豆瓣酱和姜蒜的香气,偶尔夹杂着一丝香油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舒适。 脑海里,他又回忆起自己每一次做饭时的状态,那是一种安静的、没有任何负担的时光。厨房里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每当他完成一道菜,心中就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成就感,而每一口品尝过后,又让他期待下一次的烹饪。 突然,他的思绪被外面的声音打断。门外传来了娄小娥熟悉的脚步声,她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蓝色的购物袋。 “柱子,辣椒买来了,看看行不行。”娄小娥笑着走进厨房,顺手把袋子放在桌上。 何雨柱转过头,眼睛一亮。 第2023章 做菜的一部分 他走过去,打开购物袋,看到里面是几束刚从市场里挑选出来的小辣椒和一些青椒,颜色鲜艳,质地脆嫩。他拿起一根小辣椒,仔细观察,辣椒的表面光滑,色泽鲜亮,看起来十分新鲜。 “这辣椒不错,今天的菜,肯定能让大家辣得过瘾。”何雨柱点头,露出了笑容。 “你不是说少了点辣味吗?你自己尝尝,味道肯定好。”娄小娥有些得意地笑着。 何雨柱从袋子里拿出几根辣椒,开始用刀轻轻地剁成细末。手中的刀刃在辣椒上游走,每一刀都让辣椒的香气更加浓烈。他能感觉到辣椒的汁液在刀面上轻微地渗出,释放着那股火热的香味,伴随着豆瓣酱的香气,几乎要把整个厨房都包围起来。 “这辣椒加进去,肯定会让酱料的香气更上一层楼。”何雨柱嘴角含笑,继续专心剁着辣椒。 “别光说,我等着你做呢。”娄小娥站在旁边,玩笑地说道。 “好,等着看吧。”何雨柱心情愉快地回道。 他停下手中的刀,决定将这些辣椒末加入锅中,慢慢和豆瓣酱融合。这时,锅中的酱料已经快要好了,辣椒末的加入,会让这道菜的味道更加丰富。辣椒的辣味与豆瓣酱的浓厚相结合,肯定能带来一种层次感的震撼。 他小心翼翼地将辣椒末倒进锅中,瞬间,锅里冒出一阵阵浓烈的香气。红辣椒和黄豆酱混合的味道愈加浓烈,整个厨房充满了热辣的气息。何雨柱轻轻搅拌,感受着每一丝调味的融合,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的思绪稍微飘得远了些。厨房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熟悉到无法再熟悉的存在。每一个调料,每一次火候的把握,都是他多年来烹饪经验的沉淀。但即便如此,今天这道豆瓣酱辣菜,带着一点新的尝试,让他格外兴奋。 “差不多了。”他看着锅里的酱料,满足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几分期待。辣椒的辣味和豆瓣酱的浓郁相结合,最终的味道一定是丰盈的,绝对不负他的期待。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院子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门口。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柱子,我闻到你这香气了,快开门。” 这声音有些清脆、又带着几分俏皮,正是秦淮如。她是他隔壁的邻居,虽然并不常见,但每次见面,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秦淮如年轻时曾是个舞蹈老师,后来随着家庭的变化,选择了在家做些自己的生意。她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总是能让人不自觉地放松。 何雨柱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锅铲,走向院门。“你也闻到香味了?” “我怎么能不闻到?”秦淮如的笑声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轻松,“你做的菜,从这院子里都能飘出来,简直就是勾人食欲嘛。今天又做什么新花样了?” 何雨柱打开院门,看着秦淮如站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鼻子轻轻地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仿佛早就知道何雨柱今天会做些什么新鲜的菜肴。看她那副模样,何雨柱不禁有些好笑:“今天做的是辣味豆瓣酱菜,应该会比平时稍微重口一些。你来尝尝?” “辣味?”秦淮如笑了笑,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意味,“听着就有点挑战了。我可怕辣,可得小心点。” “放心,不会辣到你受不了的。”何雨柱心里也觉得好笑,忍不住笑着打趣,“辣味只是给菜增添一层风味,绝不会让你难以下咽。” 秦淮如瞄了一眼厨房,似乎对何雨柱的这番自信有些兴趣。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啊,越来越会做饭了,每次做的新菜都能让我刮目相看。你倒是有点厨神的潜质呢。”她说着话,眼中带着些许戏谑的光芒。 何雨柱哈哈一笑,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摆摆手:“厨神倒谈不上,我就是喜欢做点好吃的,自己也能享受。今天做的菜刚好是你喜欢的那种重口味的,快来尝尝看。” 秦淮如微微点头,似乎并不那么急着进厨房,眼神却好奇地在厨房门口徘徊。“那我就不客气了。”她轻声说道,转身走进厨房。 “你自己进去吧,我再添点辣椒。”何雨柱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辣椒,“我估摸着这道菜的辣度不够,所以还得再加点。” 秦淮如轻轻点了点头,走进厨房后,站在那股热辣的气息中,瞬间被菜肴的香气包围。她忍不住笑了笑,低声道:“你这香味,简直能让人流口水。” 何雨柱拿起一根辣椒,开始剁得细碎,他的动作依然熟练,每一刀都下得稳准狠,刀刃和辣椒的接触发出“咔嚓”的清脆声。他一边切着,一边想着,今天的菜一定要做得特别有味道,不仅仅是辣味那么简单,还有豆瓣酱的深沉和辣椒的冲击,最终的成品一定能够激发食客们最深层次的味蕾反应。 “你这一看就知道做了很多次了。”秦淮如似乎感受到了厨房里的火热气氛,不禁感慨道。 何雨柱淡淡一笑,眼里却闪过一丝自信:“这也是做菜的一部分,做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这种节奏。”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动作,突然有些感慨。她记得最初见到何雨柱的时候,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虽然能做几道家常菜,但从未想到他如今已经成为了厨房里几乎无所不能的“大厨”。他的每一次尝试,几乎都能带来新的惊喜,而他对食物的热情,也让她不禁佩服。 “你倒是越来越有味道了。”秦淮如忍不住轻笑,“今天做的菜,肯定会给我带来不少惊喜。” “我不喜欢做那些无聊的东西,”何雨柱边切辣椒边回答,“我喜欢每一道菜都能挑动味蕾的神经,每一口都带着不同的层次感。” 第2024章 来劝我什么的 秦淮如轻轻笑了一下,眼神温和。她走到旁边的小桌子上,轻轻擦了擦手,抬眼看着何雨柱,突然问道:“你对做菜的热情,好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吧?” 何雨柱顿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似乎没有多想,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做的菜,总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喜欢,毕竟自己做的东西总得让大家满意吧。” 秦淮如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她知道,何雨柱的厨房里不仅仅是食材的混合,更是他内心的一部分。他通过这些菜肴,表达着自己对生活、对周围人、甚至对世界的理解。每一道菜,都是他内心世界的一种外在呈现。 此时,锅里的菜已经准备好,红亮的酱汁在火候的把握下,浓烈的香气四溢。何雨柱端起锅,准备将菜盛出来。秦淮如也站了起来,走到桌旁,眼里有些期待。 “好了,来尝尝看。”何雨柱笑着将菜端到桌子上。 “这真是太好吃了,柱子,你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秦淮如把筷子放下,带着一丝悠然自得的笑容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做饭也就是这些年一天天摸索出来的,没什么了不起的。”他继续搅拌着锅里的菜,似乎在掩饰内心的那份小小骄傲。 然而,秦淮如的眼神却停留在他身上,嘴角的笑容逐渐带有了几分玩味的成分。她放下筷子,慢慢地靠近桌子,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做菜,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描淡写,却又显得特别真诚,“你知道,做饭好像是一种能把人内心深处的一切都展现出来的方式。你做得不仅是食物,更是在做自己。”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挑,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瞬间警觉起来。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心思了。秦淮如的眼神总是透着那种难以捉摸的意味,她总是能够在不动声色间,触及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哦?”何雨柱随口回应,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他心里却清楚,她这番话里藏着深意。这一刻,他的注意力开始逐渐集中在秦淮如的每一个动作上,心中开始警觉起来,想着她此刻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是啊。”秦淮如并不急着继续吃,而是微微靠近,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的光,“我最近想了一些事情,感觉好像有些东西,自己一直忽略了。”她的声音轻柔,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关注的力量,“做饭这件事,能让你看见自己真实的一面。你每一道菜,都在表达你自己的一种态度,不是吗?” 何雨柱心里一阵轻笑,他知道秦淮如并不是单纯地在讨论做菜。她的话里,早就带上了某种暗示,只是他现在还不确定她的意图是什么。心中微微思索,他的眼神微微变得深沉了些。 “你说得没错,做饭的确是表达自己的方式。”他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闪烁着,不愿显露太多自己的情感。 秦淮如并没有被何雨柱的冷静所打消,她似乎看得出他心里的防备,但依然不急不躁,继续道:“你知道吗,柱子,我一直觉得你不仅仅是个擅长做菜的男人,你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笑意含在其中,“而且,你做菜的时候,整个人的专注和从容,简直就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创作,给人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何雨柱的心跳微微一顿,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他知道,秦淮如并不是随便夸人的。她的话里有一股子无形的压力,似乎在说一些并不只是表面的东西。那种极其细腻的观察力,总能让她看透他不自觉间流露出来的情感。 “你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深度。”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回应,但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他看着秦淮如,那双眼睛里似乎有着一种无形的牵引力,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不自觉地陷入她的话语之中。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秦淮如微微倾身,眼神柔和却又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意,“柱子,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有很多人可能无法看懂你,但我知道,只有在做菜的时候,你才会真正释放自己。你不只是做饭,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寻找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仿佛在讲述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理解的秘密。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心中突然有些慌乱。他知道,秦淮如并不是单纯地在讨论烹饪,她似乎已经抓住了他的某个弱点,正巧把它展现出来。 “你说的这些,真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何雨柱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冷静,但内心的波动却让他感到一丝无奈。“我做饭不过是想让自己和别人都能吃到美味的东西,至于你说的‘释放自己’,大概是你想多了。” 秦淮如的目光并没有离开何雨柱,眼神中的那股深意并未消退,反而似乎更加明显了。“我不是想多了,柱子,做人有时候就像做菜一样,需要让自己真正面对内心。”她轻声说道,“而你,似乎总是掩藏得太深。你不愿意透露给别人自己真正的那一面,但我觉得,你的内心其实比这些菜肴更复杂。” 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安,他知道,秦淮如并非是随便说说。她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像是有针对性地挑开了他内心最深的防线。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女人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我看,你今天是来劝我什么的吧?”他苦笑着,略带自嘲地问道。 秦淮如也不回避,只是轻轻一笑:“我不是劝你什么,只是有时候想跟你聊聊,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放下那些不必要的防备。” 第2025章 已经把一切说清楚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不禁有些紧张,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秦淮如从不轻易表达情感,而一旦开口,就意味着她想说些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选择回应她的话。只是转过身,默默地开始准备晚餐。空气中弥漫着豆瓣酱和辣椒的香气,厨房的温度逐渐升高,他的思维也似乎被这熟悉的环境和手头的事情带回到某种冷静的状态。他不想让秦淮如看到自己的动摇,不想让她觉得她能够轻松进入他内心的世界。 “得了,还是先做点事吧。”他心里这么想着,随手拿起了一个锅,开始做饭。 虽然他没有正面回应秦淮如的暗示,但是他的心情却比平时更加沉重。厨房里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机械,刀与砧板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做饭的时候,他一向喜欢安静,喜欢在油烟和香气中找到自己的节奏。那种安静的状态,仿佛能让他暂时逃离所有的纷扰。 “今天还是要弄点大米。”何雨柱低声自语,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厨房角落的那袋大米。 大米,几乎是每顿饭中必不可少的主食,它的存在本身,像极了他生活中的某种底色,简单,却不可或缺。拿起米桶,他小心地将大米倒入洗米盆中,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思考起秦淮如的话。她说得对,在做饭的过程中,确实有一种独特的自我表达,虽然他向来不善于表达,但总觉得那种沉默中蕴含的东西,能让他找到一种归属感。 “也许真的是因为做饭,我才感到最自在。”他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放松,米粒在水中轻轻漂浮,水面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泡沫。 但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并未消失。秦淮如的出现,仿佛在打破他一直以来的平衡。她是一个擅长抓住他细微变化的人,尤其是她在不经意间的那些话语,往往像是精准的剑,轻易地刺破他心中的某个防线。 “她怎么能这么看透我?”何雨柱不禁思索,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种不想被人看透的感觉——对别人过度的关注和洞察,让他有些不安。他不喜欢被别人拿捏得这么精准,尤其是秦淮如那种如鱼得水的敏锐,几乎让他无从躲避。 水开始慢慢浑浊,米粒也在水中轻轻晃动。他把米倒掉,再加水,继续清洗。这些机械的动作仿佛在帮他整理内心的混乱,尽管没有立刻解答他的疑问,但却能暂时把他从秦淮如引发的思绪漩涡中带出来。 这时,秦淮如依旧没有离开,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椅子上,神色悠然地观察着何雨柱。她似乎并不急于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习惯了这种宁静的氛围。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何雨柱忙碌的背影上,带着一种并不轻易显现的期待。 何雨柱在洗米的间隙,偷偷瞥了一眼秦淮如的方向。她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膝盖上,侧脸透过微弱的灯光看起来柔和而安静。那种平静的气氛让他有些反常的安心,可是随之而来的不安感却又迅速占据了他的内心。 “她为什么会这么明察秋毫?她明明知道我在避开些什么……”何雨柱心里一阵沉思。 “你再忙,可别忘了饭什么时候做好的。”秦淮如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笑意。 何雨柱低头看着已经清洗干净的大米,沉默了片刻,才回了一句:“差不多了,米泡泡好,等下就能煮。” 秦淮如微微点头,笑得更深了一些,眼中带着一股子捉摸不透的神色。“我可不是着急吃饭,柱子,你不用太赶。只是觉得,看你做这些,真是让人安心。你总能做得恰到好处。”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这番话又让他有些难以把握。秦淮如说的安心,听起来似乎并不单纯是指做饭,而是有一种更深层的意味。她的语气柔和却又带有一种暗示,似乎在逼近某种话题,逼近那些他想回避的东西。 “做饭这事,主要是看心情。”他不自觉地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沉稳,仿佛是在把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拉开。 秦淮如笑了笑:“心情,好像每次都是你不愿说的理由。” 她这话似乎并不算尖锐,但却直接触及了何雨柱的痛点。每次谈及心情,他总是下意识地选择避开,不愿让别人看透他的真正想法。这不是他固执的选择,而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机制。 “嗯。”何雨柱随便应了一声,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 他这时已经把大米放进了锅里,开始加水,准备煮饭。水在锅里慢慢沸腾,渐渐有了蒸汽。何雨柱靠在灶台旁,盯着水汽蒸腾的方向,心情开始逐渐变得冷静。煮饭的过程,就像是他缓解内心紧张的方式。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话,但不用急着说。”秦淮如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她这次的话语不再带有挑战,反而透着几分宽容和理解,“你做饭的样子,已经把一切说清楚了。” 何雨柱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停在锅里的水面上,心里却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感。他并不想让秦淮如过多地揣测自己的心思,但她的一句话,却让他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她似乎早已看透了他内心的沉默,而他又不愿或不能去解释。 “你说的这些,能不能别再说?”何雨柱低声问道,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疲惫。 秦淮如安静了一会儿,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不悦,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在椅子上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桌上的小碟子,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他迅速打了几个鸡蛋,打破壳的声音清脆,打入碗中,搅拌成均匀的蛋液。手腕动作流畅,像是每个步骤都已经习惯。何雨柱看着那一碗透亮的蛋液,心里一动,决定把它倒入锅中的米饭里。 “加点蛋液,做个蛋炒饭也不错。”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自觉的轻松。 第2026章 忽然有了灵感 他开始将蛋液慢慢倒入锅中,鸡蛋和米饭的混合瞬间让锅里的香气更加浓郁。随着搅拌,米饭逐渐被蛋液包裹,呈现出一层金黄的色泽。这个过程,仿佛是他对心里不安的应对,简单的动作让他能暂时转移注意力,去关注眼前的细节,而不再陷入那些纷乱的思绪。 “哎,柱子,能不能给我也弄点?”秦淮如忽然在一旁出声,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心底一阵无奈。“你都吃了那么多了,还不满足?” 秦淮如耸耸肩,轻轻一笑:“你做的东西,总是让我忍不住想多吃点。” 何雨柱顿时有些愣住,心里莫名一阵复杂。她似乎从来不曾直白地称赞过他做的菜,今天的这种表现,却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秦淮如的一句随意的玩笑话,听起来倒不像是在说食物,更像是在暗示着些什么。 “我做饭也不是为了让你吃个够。”何雨柱轻声回应,目光下意识地再次落到锅中,似乎是在回避秦淮如的眼神。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冷静。她的话,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他陷入某种心境的漩涡中。 秦淮如并不急着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中却多了几分深意。 何雨柱继续翻动锅中的饭,看到蛋液已经均匀地裹在每一粒米粒上,金黄色的米饭在锅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那香气既浓烈又温暖,就像是他生活中的某种慰藉,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给你。”他突然开口,随手盛了一碗蛋炒饭,端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轻笑,接过碗:“谢谢你,柱子。你做的饭,果然是特别的。”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她的称赞并不浮夸,却直击内心。他意识到,秦淮如对他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做饭本身。她似乎总能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中,捕捉到他不愿展露的情感,甚至在他的沉默中,也能看见他内心的波动。 “没什么,吃吧。”何雨柱轻轻答道,低下头继续操作锅中的米饭。 秦淮如没有立即吃,而是端着碗慢慢地看着他,目光带着一种微妙的意味。何雨柱这次有些察觉到了,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警觉感。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秦淮如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暖。 何雨柱的手一顿,蛋炒饭翻了几下,锅中的锅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没有回答秦淮如的问题,而是依旧低头继续忙碌。心里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升起一种压迫感。他知道秦淮如并不是随便问问,她在察觉到什么,或者说,她总能轻易找到他不愿说出口的东西。 “我就是做饭时,觉得有些事想不清楚。”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无奈。 秦淮如看着他,目光温柔,却又透着一丝探究。“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说出来?”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目光逐渐从锅中移开,转向秦淮如。他知道,自己总是习惯性地将所有情感压在心底,生怕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可是,她的目光那么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他的防备,让他不知所措。 “没什么。”他低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只是些琐事罢了。” 秦淮如盯着他,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吃起了眼前的饭。 何雨柱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吃得很慢,似乎每一口都在品味着饭中的味道,而这种温柔的动作,让他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吃得慢,像是在仔细品味,而何雨柱却几乎没有心思去注意她的动作,眼睛始终盯着锅中那逐渐收拾好的饭菜,动作渐渐变得急促。他甚至开始恍若未见地继续忙碌,尽管心里却又像是有些难以言表的东西在涌动。 秦淮如抬头,看着何雨柱焦虑的背影,心里似乎有所察觉,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容,低声自语:“真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 何雨柱起得很早,一如往常。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尽量不发出声响,怕吵了隔壁院儿里还在睡梦中的人。他不是一个轻易贪睡的人,这些年苦日子过多了,早已把懒觉这事丢进了火炉烧光。洗了一把脸,他望着镜子里那张粗砺黝黑的面孔,轻声自语道:“今天……得试点新东西了。” 厨房里还残留着昨夜炒菜后的油香,灶台上碗碟收得整整齐齐,一只小碗里盛着几瓣剥好的蒜,还有半截切开的青椒。他摸了摸搁在案板上的菜刀,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木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不能老是那几个菜,炖豆腐、回锅肉、炸酱面……吃腻了。”他喃喃自语,嘴角却带着一抹不自觉的笑意。他知道自己这点手艺在院子里算是数得上的,不说天下第一,也能在十里八村闯出点名号。可他不满足,做菜这行当,就和做人一样,得时时有点新意,不能死守一成不变的规矩。 他拉开粮柜,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包着油纸的小罐子,小心翼翼地解开封口,里头是几颗色泽青黄的小豆子,看着不起眼,却是他几个月前从一位南方来的老厨子那儿换来的,说是某种特殊发酵豆,用来煲汤炒菜,能引出极致鲜香。他一直没舍得用,今天却忽然有了灵感。 “要不……来个豉香牛腩?”他呢喃着,脑子里飞快地构思着菜谱。 院子里还静悄悄的,只有老猫趴在墙头打着呵欠。何雨柱提着篮子,跨出门去。他得去弄点新鲜的牛腩,不是市面上那些干巴瘦肉,而是得有筋、有油花的那种。走之前,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眼厨房:“回来就动手,先焯水、再煎香……” 第2027章 魂都给勾走了 一路上他脑海里全是菜的模样,火候、酱料、时间、搭配……那些复杂的操作在他脑中像走马灯似地转着。他不是第一次琢磨新菜,可这次他有种异样的预感,仿佛这道菜能成,将是他厨艺上的一次真正飞跃。 回来后,他已经拎着一块色泽诱人的牛腩,还有几根新鲜的香葱、一把芽菜,甚至还特意带了块小姜。“要做,就做到极致。”他望着灶台,手掌摩挲着那块牛腩,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这块肉筋多脂少,得先切大块,焯水三遍,去血沫……”他自言自语着,手下动作却娴熟利落。热水在锅中翻滚,他捞起第一遍水中的牛腩,仔细地洗净,再次下锅焯水,每一个步骤都毫不含糊。 牛腩初步处理完毕,他转身去了柴房,挑了些干松枝与老桐木混合,那是他特意攒下来的柴火,只为关键时刻使用。他信这个,觉得火好,菜才有魂。 锅里倒了油,热至五成时,他先下了姜片与蒜头,瞬间香气四溢。他闭了闭眼,仿佛能透过这味道看见成品的模样。“是了,还得下一点豆豉。”他走到那小罐前,舀了半勺,豆豉一入锅,顿时香气翻倍。 牛腩回锅,翻炒之间,他加入酱油、老抽、黄酒,动作快得像刀风舞影。盖上锅盖的那一刻,他像个老将军终于布下杀局,目光凌厉,神色肃然。 “还不够。”他突然低声说,像是发现了什么遗漏。“这菜……得有点微辣,带点回甜。”他灵光一闪,回忆起小时候祖母煮的一道酱香糖醋牛筋,那种微妙的味道——酸、甜、咸、香、辣、麻交错缠绕,如五指穿花。 “再加一点糖色。”他取了砂糖,炼成焦糖汁,淋在锅边,翻动之间,整个厨房仿佛都染上一层甜香的琥珀色光辉。 他没着急出锅,而是转火为小,盖上锅盖,让汤汁慢慢收浓。他坐在灶前,目光落在锅盖上,那腾起的蒸汽就像一团模糊的幻想,又像是那遥不可及的美味真相。 “何大厨,您这大清早的就整这么大阵仗?”院子里的声音传了进来,是刘海中探着脑袋,挤着脸笑道,“是不是又有新菜试出来了?要不要我们试试?” “急啥,这才熬上,最少得两小时。”何雨柱回头,淡淡一笑,却掩不住那眉眼间的得意。“不过今天这道,怕是你吃了能做梦。” “那我得赶紧回屋磨磨筷子。”刘海中嘿嘿笑着走了。 等人一走,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急,这一锅汤,就是他的心血。他突然意识到,这道菜不仅是为了吃,更像是他的一次证明,一次突破。多年来他一直在原地踏步,重复着老三样,而这次,他想让人知道,何雨柱也能做出真正惊艳的菜。 两个时辰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锅盖,一股馥郁浓厚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酱汁与牛腩完美融合后的味道。汤汁已浓,牛腩色泽深红中泛着光泽。他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先是酥烂入味,随后豆豉与姜蒜的味道炸裂开来,紧接着是微辣的刺激与糖色的柔和交织成网,缠绕在味蕾之间,久久不散。 “成了。”他轻轻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与兴奋。他坐在椅子上,不自觉地扬起下巴,望着窗外的阳光,仿佛那菜香能飘得更远,穿过每一个四合院的墙角,直入人心。 正想着,忽听外头脚步声响起,几个邻居推门进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憧憬与谗笑。“老何,咱们闻了一上午的香气,您可不能就这么独吞了啊。”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盛了一碗牛腩,端到桌上。他将碗推向他们,嘴角一扬,说道:“来,尝尝我新琢磨的豉香牛腩。” 几个邻居你一勺我一筷地尝了一口,接着齐刷刷一愣,随后眼神都亮了。 “这……这是你做的?”老李头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惊艳,“我吃了一辈子的牛肉,也没吃过这么入味又香的。” “这豆豉提味提得好,肉也烂得刚刚好,不柴不腻。”王婶连连点头。 “这糖色也下得巧,甜得不俗,简直就像……就像馆子里的御厨做的。”一个年轻点的小伙子嘴里还嚼着,眼睛却已经冒光。 何雨柱没有回应这些夸赞,只是抬起头看着窗外。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开始。他要做的不仅是这一道菜,而是要一整张菜单,翻新整个四合院的味觉。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明儿个……试试那个梅菜扣肉的改良版。” 阳光正好,厨房内仍旧温热,他的目光却已投向了远方,那些尚未尝试的香料,那些从未下锅的创意,那些尚在脑海翻滚的菜谱—— “雨柱啊,你这新菜,可真是给咱们开了眼界。”王婶擦着嘴,笑着夸道,“这哪还是咱家常吃的那几样?你这味道,一闻一口,魂都给勾走了。” “吃得好,就多说点好话。”何雨柱表面淡淡地笑着,心里却慢慢泛起一股热流。他不是个喜欢听恭维的人,也不擅长在人前显摆,可这时候听着这些人念叨,心头还是泛起了点隐秘的满足,就像一锅老汤熬到极致时,那一抹最后的回甘。 人渐渐散去,厨房又归于安静。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神在那一片锅碗瓢盆之间游走。他脑海中已有了新的轮廓——下一道菜,要做点主食,不是那种家常面条,也不是馒头、窝头那一套。 “……得是那种吃着舒坦,看着也讲究的。”他一边自语,一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那天边斜阳一点点洒在砖墙上,斑驳如画。 他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千层肉饼。 不是普通的油饼,而是那种皮酥肉嫩、外焦里香、层次分明的千层肉饼。以前他在灶口帮人学艺的时候,曾远远看一个老厨子做过一次。他站得远,看得不真切,可那撕开肉饼时流出的香汁、那层层分明的油酥与面皮、那浓郁的肉香与葱香混杂的味道……就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第2028章 小心地用布盖住 面已经醒好,柔软而有弹性,他将其擀成薄饼状,然后小心地刷上一层葱油,再撒上预先切得细碎均匀的葱花。他的手指快速灵活地在面皮上走动,仿佛那不是面,而是一张画布。 “别急,慢点卷。”他自语着,手指轻轻从一端开始,将面饼卷成筒状,然后再盘成蜗牛般的圆饼。他低头仔细检查着层次是否均匀,有没有哪一处太厚或者葱花分布不匀。他心里清楚,这一步至关重要。卷得不细致,后面一切都白搭。 他擀好第一张饼,将其平铺在油锅中,那一刻,油滋滋作响,饼面微鼓,葱香混着油香飘满厨房。他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品酒师嗅着最珍贵的酒香,嘴角一点点扬起。 “翻面得利索。”他低声念着,手腕一抖,铲子顺势一挑,那饼“啪”地一下翻了个面,色泽金黄,边缘微卷,正是最好时机。他迅速盖上锅盖,焖一会儿,让热气在锅内穿透饼体,使得外酥里嫩、香气入骨。 他站在炉灶前,一动不动,眼神紧盯着锅盖,像是在等一场审判。他脑中飞快掠过刚才的每一个步骤,想确认有没有哪一处马虎了。他知道,一旦出了锅,这张饼将不只是“香油葱花饼”,而是他作为厨子的宣言,是他手艺的自证。 五分钟后,何雨柱揭开锅盖,一股浓郁香气扑面而来,那饼色泽焦黄、葱香四溢。他用筷子夹起,饼体柔中带韧,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咀嚼之间,油酥渗进层层面皮,葱香在舌尖蔓延,伴着一丝酱香和胡椒的轻微刺激——味道丰富,层次分明。 “这才是葱花饼。”他低声说道,像是自语,又像是对着某个久未见面的故人倾诉。他把那饼对半掰开,里头那层层叠叠的面皮仿佛绽放的花瓣,一层香过一层。 “再做一张,试试放点洋葱。”他忽然灵光一闪,转身又去拿洋葱。传统葱花饼用的是大葱,重在一口爆香,但洋葱带点甜味,说不定能中和油酥的浓烈,让口感更圆润些。 他切洋葱时,眼眶微红,那不是泪,是他兴奋之下的过敏反应。他此刻已完全沉浸进了味道的世界里,每一种可能性都像一扇新开的门,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推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洋葱得切得薄,铺得匀,不能抢味。”他边操作边低语,像是给自己打拍子,也像是在给那葱花饼点睛。第二张饼在锅中翻滚起来,火候与时间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那洋葱的甜香慢慢从锅边逸出,混着猪油的醇厚,渐渐构建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香气。 “再试一张放点辣椒油。”他眼中亮起新的火光,仿佛找到了新的战场。他不是满足于重复的厨子,他要每一张饼都有它的魂魄,像每个人有不同的性格,有的温柔、有的火辣、有的沉稳、有的跳脱。 厨房的灯光昏黄,夜已渐深,他却毫无倦意。他不再看时辰,也不听风声,只是在炉火前一次次地重复、修正、推演,将那些看似平常的材料,在手中一一炼化成不平凡的美味。 这不仅是葱花饼的诞生,更是何雨柱对味道极致追求的又一次证明。他还不知道,这夜后的清晨,那香油葱花饼将如何让整个院子为之惊叹,但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屋里满是葱香、油香,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像是洋葱在油中被逼出本味后,那细腻的回甘。 他咀嚼着,咽下去之后,却迟迟没有开口。他知道这饼做得不错,比起白天那第一张已经提升了一个层次,可他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空缺感。像是戏台子上该敲响的那一下锣,却迟迟未落。 “差点什么呢?”他盯着饼,低声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那股惦记,是熟悉的,像多年前他在老食堂灶台上,初次听说“回锅肉”这种做法的时候,心里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那时候他还年轻,手艺没现在成熟,可那种味觉的渴望和对完美的追逐,却是早已生根发芽。 他站起身来,走到案板边,指尖在调料罐间摸索着。酱油、盐、胡椒粉、洋葱末、生抽……这些都有了,甚至还加了点花椒油点香,可还是不够。 忽然,他的手顿了一下,指尖碰到一个小布袋。他一掀开布袋,那扑鼻而来的辛辣香气顿时涌出——是蒜。 他眼神一下就亮了,像是找到迷路时忽然看到远方点起的灯塔。 “大蒜。”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蒜的味,那种直冲鼻腔、带着辛辣的刺激,总让人觉得粗鲁、不够温柔,可他偏偏就喜欢这股霸道劲儿。就像人说话,有人轻描淡写,有人咄咄逼人,而大蒜,永远属于后者。 “这饼啊……”他一边剥蒜皮,一边呢喃,“得有一口能把人从梦里辣醒的味。” 他剥蒜剥得飞快,指甲在蒜皮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白胖胖的大蒜瓣落入碗中,他拿起菜刀,一刀下去,“啪”地响,蒜瓣被拍裂,香气陡然浓了起来。那种冲击力,是别的调味料无法替代的。 “不能生放,太冲。”他一边思索,一边将蒜剁成末,又倒入一小碗热油中。蒜香遇热,立刻炸出滚滚热浪,他手一抬,连锅带油迅速提起,轻轻一晃,让油温均匀地逼出蒜末的香味,却不至于焦糊。 “炒蒜不能心急。”他喃喃着,看着油锅中的蒜末一点点变色,从乳白转为微黄,香味也从原本的辛辣变得柔和、醇厚。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他低声道,将那锅蒜油缓缓倒进调好的酱汁里,又加入一点老抽,一撮白糖,再来一点点陈醋提味,最后撒上一点碎干辣椒,做成一小碗“蒜香酱油”。 他端着那碗酱料,在鼻尖下一嗅,那香味就像一记重拳,轰得他脑子里瞬间通透。那是融合了蒜、油、酱、醋、辣的多层次味觉冲击, 第2029章 你这都快半夜了 复杂而不杂乱,凶猛却有节制。 “得蘸着吃才过瘾。”他说着,将新的饼胚擀成极薄的一张,刷上油酥,撒上葱花,又在其中夹了一些用蒜油腌过的肉末。面饼包起,轻轻按压,再次擀平。他将这张“蒜香版”的葱花饼放入锅中慢煎,一边听着锅里“滋啦滋啦”的声响,一边看着饼面慢慢起泡、变色,脸上浮现出一种专属于匠人的专注神情。 “雨柱,你还在忙活呢?”门外传来老许头的声音。 “嗯。”他头也不抬,声音平稳,“试个新味。” “还试啊,你这都快半夜了。” 何雨柱这才抬头,朝门外瞥了一眼:“有时候,夜里脑子清爽,味觉也灵光。” 老许头咂咂嘴,笑道:“就你讲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熬什么仙丹。” 何雨柱笑了笑,没答话,转而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饼。他知道别人不会懂,哪怕是再好的人、再熟的邻居,也不会理解他这时候的固执。他不是单纯在做饼,而是在试图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味觉宇宙。 香味越来越浓,那种蒜香与面香、油酥香交织在一起的层次感,像是一段渐进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在唤醒味蕾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他将饼盛出,切成四瓣,挑了一块,缓缓蘸进那碗蒜香酱油里,轻轻送入口中——第一口下去,他眼睛就眯了起来。 “啧。”他轻轻咂了一下舌,嘴里那股浓烈蒜香像火一样烧起,又被酱油的咸香压住,继而有一丝老抽的厚重和陈醋的轻酸,最后,干辣椒那点刺激收尾,像刀锋收鞘,利落而果断。 他沉默地咀嚼着,每一寸味道都在舌尖上缓缓舒展开来。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他低声说着,像是多年未见的旧友,终于再次重逢。 他又挑了一块,咬下去,整个人像是沉进了味道构建的海洋中。 “这才叫饼。”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笃定。 此刻的他,仿佛不是在厨房,而是在战场,一场味道的战役已然打响。他没有退路,也不打算退。他要的,不只是一个人满意,而是让这简单的饼,从此成为他的代名词。 香油,葱花,大蒜——三味合一,今夜这场试验,终于初见锋芒。 墙角木架上陈放的那坛陈年豆瓣,他昨夜已晓得要用,今晨却又生怕味道过重,破坏了饼体的平衡。可他也知道,真正的川味魂,少不了它那股鲜香与微微发酵的厚度。 “得先试试这坛豆瓣。”他低声自语,脚步轻盈地走向储物间,双手在布包上轻轻一抚,仿佛在安抚一个沉睡的老朋友。他拧开坛盖,一股微酸、微辣、浓郁发酵的香气瞬间冲出来,像极了野外发霉的花瓣,却在那黏稠之中又透着极致的鲜爽。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顿时觉得脑海里有一团潮湿的浓雾被搅散。 “这味儿……够冲。”他在心里嘟囔,但眉眼间却流露出几分惊喜。他知道,这一点冲劲,既是吸引人的利刃,也可能是翻车的陷阱。要将它驯服,得下足功夫。于是他从案板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碗,舀了半勺豆瓣,又加了点温水轻轻化开,让那红亮油渍在水里散成一朵朵花状。 他一边搅拌,一边思索:“豆瓣的酱香得跟面皮融合,还得跟葱香、蒜香再对上眼。”他心里犹如打算盘——每加一分酱,要减去多少油;每留一点糖,香气又该怎样回旋。这种心理角力,让他眉宇微蹙,却越发兴奋。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邻居小李头赶来送早餐,那香喷喷的豆包香气仍未散尽,就能嗅出几分不同寻常。小李头探头进来,打趣道:“老何,你这豆瓣酱开坛就见阵仗,今早打算干啥?” 何雨柱抬眼,勾了勾嘴角:“想给葱花饼来点川味魂,弄个豆瓣酱版的。”他话说完,自己都觉得有股狠劲。 小李头挑眉:“这可要小心,别熏了人咯。”说着,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油灯,顺口又揶揄:“要不我帮你试试呛不呛人?” 何雨柱笑而不答,只是示意他先别动。等小李头退下,他又将注意力拉回那碗豆瓣水。舀出一点,滴在刚擀好的饼胚上,轻轻晕开,饼皮顿时染成斑斓的红色。那色泽深浅不一,既像火焰,也如落日。饼胚在灯光下闪出油光,让他心头一紧,仿佛这张饼已具备了某种征服味蕾的武器。 他随手抓了些郫县豆瓣旁的新鲜花椒粉、一撮干辣椒面,混进酱料里,用筷子画着圈搅匀。蓦地,他感觉那酱料在碗里躁动,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随时可能喷薄而出。这一刻,他的心脏也跟着提速,掌心微微出汗。 “要稳,不能一味猛。”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于是拿出刚醒好的面团,切成小剂子,擀成薄饼,上面刷上一层豆瓣酱,再照旧铺上蒜油、葱花,然后卷起,擀平,一气呵成。动作比昨夜更加熟练,但紧张程度却更甚。哪怕是同样的步骤,每一刀每一抹都承载着他对味道的期待与忐忑。 油锅里,他轻轻放下饼坯,“滋啦”一声,豆瓣香混着葱蒜味腾起蒸汽。那热浪扑面,连他凛冽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心跳像被吊在半空,他麻利地翻面,生怕一不留神让那红酱粘糊在锅底。不到一分多钟,他一铲翻出,饼面金黄中透着诱人的红,宛若斑驳的胭脂。刚出锅,他就忍不住挪到光线处,仔细端详那层酱与面、油与葱完美贴合的纹路。 “来尝尝。”他把切好的四块饼搬到木桌上,那饼被切得整齐,一块块像待战的“红色盾牌”。他挑起一块,蘸了点余下的豆瓣酱,缓缓送入口中。第一口下去,酱香冲击着油酥的柔韧和饼皮的筋道,紧接着,蒜的微辣撞上豆瓣的微酸,最后,葱香在齿间散开,将所有滋味一一串联成一段弧线。 他闭上眼,任由那层层味觉冲击在脑海里炸开。 第2030章 放在油锅里炸一炸 唇齿间的余香绵延不去,宛如古旧窗棂上映出的斑驳光影,让他仿佛置身于另一片世界。他心里默念:“这…是真正的味道。”那一瞬间,他知道,这还只是起点。他想到了不同力度的酱量,不同发酵度的花椒粉,甚至是明日或许要尝试的辣椒圈,把它们拼成更丰富的拼图。 忽然,窗外远远传来鸡鸣声,打断了他的遐想。他睁开眼,视线落在桌上那盘豆瓣酱葱花饼上,心底涌起一股复杂情绪——既有刚刚征服的满足,也有对未知的渴望。他抬手在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给这道新菜敲响勾当的钟点。 “明天得早些起,继续改良。”他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豆瓣酱版的葱花饼才刚刚出炉,接下来,他要给它更多角色:也许是配碗清汤,他一边嚼着饼,一边心里不断琢磨着——这味道已经接近完美了,可还缺了一点什么?是的,少了些火候,少了那股热辣的冲击感。豆瓣酱的厚重与蒜香的醇和已经够好,但饼上如果能再加点辣椒的劲爆,那层次感会更丰富。 他放下饼,站起身,走到屋外的阴凉处。四周静得可怕,街角的老槐树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偶尔有几声狗吠打破寂静。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但何雨柱的心里却有一股不安的涌动。他需要一种新的刺激,能让那股辣味如同火山爆发般铺天盖地。 “娄小娥。”他忽然开口,目光穿过院子,落到远处正在和邻居说话的娄小娥身上。 娄小娥站得挺直,头发简单地束成一个发髻,虽然日子忙碌,却依旧显得干净利索。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灵动,总让人觉得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人。何雨柱心里知道,娄小娥虽然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提供帮助。 他站在门口,轻轻喊道:“娄小娥,来一下!” 娄小娥闻声回头,脸上带着笑意,走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要我帮忙弄点什么?”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沉思片刻,语气比平时略显郑重:“我想要买些新鲜的辣椒,最好是那种特别辣的,调味用。”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觉得这道饼,得加点火辣的劲,才够味。” 娄小娥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她懂何雨柱的意思。她点了点头,笑着说:“辣椒?那就去市场上挑几个新鲜的,今天正好有些刚从南边运上来的,看着新鲜辣乎乎的,肯定合适。”她说完便转身准备去拿手里的布包。 “等一下。”何雨柱突然开口,他的眼神又沉了几分。“最好买那种可以带点小辣味儿的,别一开始就把味道抢了。辣椒要有层次感,最好多带点香气,而不仅仅是刺鼻的辣。” 娄小娥回过头来,挑了挑眉:“你是想要‘辣而不呛’,对吧?” “对,正是。”何雨柱点点头,“就像调味一样,不能急着上来,让它慢慢渗透。”他顿了顿,忽然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那种带点绿色的,不要太红。” 娄小娥听了,不禁笑了:“你对这些辣椒研究得够透彻了,倒像是个辣椒专家。” 何雨柱耸了耸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些年,做饭的时候,不得不学习。”他说得轻松,眼神却透着几分专注。他知道,这并非简单的调料选择,而是他在做一道料理时,必不可少的细节。他从不轻视任何食材的每一分变化,甚至连辣椒的微妙差别都能决定成品的成败。 娄小娥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你在家等着,记得别偷吃。”她轻松地说完,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何雨柱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她能理解他,知道他对于食材、味道的坚持。有些东西,别人不一定会明白,可她,却总能站在他的角度,轻松捕捉到他内心的需求。只是,这种共鸣,并非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 他回到厨房,坐下,目光再次定格在那张酥脆的葱花饼上。灯光下,饼上的色泽愈加鲜亮,微微卷曲的边缘和上面撒的蒜末、葱花仿佛一幅画。而这幅画,似乎还在等待着某种终极的点缀。 他没有继续动手,坐在那里,心中却开始有了新的打算。辣椒,既是他希望增强层次感的调味品,也是那种不容忽视的力量。在他的心里,食物和人生一样,都得经过不断的试探、挑剔和改良,才会有最终的呈现。对于他而言,做菜不仅是为了饱腹,更是一种对生活的探索和表达。 不一会儿,娄小娥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绿色的辣椒。她微微喘着气,显然是在赶时间:“这辣椒刚从市场上挑回来,挑了几个看着新鲜、颜色正的。你看看行不行?” 何雨柱接过辣椒,看着手中那一根根青翠欲滴的辣椒,心里微微一动。他轻轻捏了一根,嗅了嗅,淡淡的香气从辣椒的皮里透出来,带着一股天然的辛辣。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心里有种兴奋的感觉。 “不错。”他低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这正是我需要的。”他把辣椒递给她:“先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剪成小段,放在油锅里炸一炸。” 娄小娥点点头,随即开始按照何雨柱的指示动作。厨房里很快弥漫开来一股独特的香气,那种辣椒在油中炸开的瞬间,激烈的香气如同火焰腾起,迅速填满了每个角落。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有一种平静的满足感。他知道,这样的调料,最终会成为他的味觉新世界的一部分,也会是他这道葱花饼的灵魂。 “辣椒油要炸到恰到好处,既不可以焦,也不能生。”他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严肃。娄小娥似乎也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沉重,微微点头,动作格外小心。 第2031章 层次感也更强了 眼睛盯着锅里的辣椒,手里拿着锅铲,不自觉地开始放慢了呼吸。每次做饭时,他总是这样,专注到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像是进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只有锅里的声音、香气和那些跳跃的油花,才能和他产生共鸣。 “今天的味道应该会很不错。”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他从心底相信,食物的味道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他的思绪、情感以及那一刻的状态而变化的。 但就在他专心致志地翻动辣椒油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小心翼翼的踏步,带着几分好奇和谨慎。 “何大厨,忙活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何雨柱的心跳微微一顿,随即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淮如。她的面容依旧清秀,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温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但又难掩她嘴角那一抹微笑。秦淮如穿着一袭简单的家常衣裳,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犹如晨曦中的一抹温柔光线。 她站在门口,双手有些拘谨地抱着手肘,似乎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继续往里走。那一刻,何雨柱的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有惊讶,也有一丝不自觉的紧张。秦淮如平时总是很少来厨房,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你来了,怎么不叫一声?这大半夜的,怎么这么轻手轻脚的?” 秦淮如轻轻笑了笑,走进厨房一步,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我闻到香味了,想过来看看。”她微微扬了扬头,指了指锅里的辣椒,“我还以为你在搞什么新菜呢。”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轻轻一动。这种不经意的关心,竟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温暖。与她在一起,总是有种难以言喻的轻松与自在。 “试着改良一下辣味,想做点新花样。”他随口说道,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微笑。“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做一份。” 秦淮如轻轻摇头,笑意盈盈:“我可不敢打扰你做饭的大事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又似乎有些试探。她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是很懂厨艺,怕自己乱了你的节奏。” 何雨柱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恍若梦境的感觉。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似乎有话没说出口,又似乎是在刻意隐瞒些什么。他微微低头,专心翻动锅里的辣椒,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躁动。 厨房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辣椒香气,而他,似乎也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变得有些不安。厨房中的空气变得有些厚重,甚至连锅里油温的升高也让他有些焦虑——不仅是食材的完美,更是那未曾说出的心思。 “你来这儿是为了闻香,还是想尝尝?”他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笑的成分。 秦淮如轻轻笑了,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我想知道你最近做的菜味道怎么样,毕竟好久没尝过你做的了。”她轻轻地走向一旁的桌子,随意地摸了摸放在上面的碗筷,“不过我知道你做菜总是很有讲究,肯定不简单。”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点头,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的话听上去像是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试探。他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调整自己的心情,然后开始准备将辣椒油过滤出来。锅里的辣椒油已经炸至酥脆,空气中的辣味也逐渐变得浓烈,虽然带有一丝刺鼻,但却隐隐透着独特的香气。 “你怎么知道我做菜总有讲究?”他忽然开口,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玩笑。 秦淮如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她才不会显得太唐突。“其实……你做饭的时候,总是很专注,每一件事都力求完美。我能感觉到,你做的每一道菜,都是用心去做的。”她的声音渐渐柔和,仿佛在回忆一些旧事,又像是在说着一种简单却深刻的观察。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头的那股异样情绪微微波动。她的每一句话,仿佛都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她,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世界,尽管他们之间的交集并不算太多,但每一次的交流,都有着某种特别的意味。 他微微笑了笑:“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坚持。”他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做菜也是如此,不能急,得耐得住性子。”他将一碗过滤好的辣椒油端到她面前,“来,试试看这个,看看我这次改良得怎么样。” 秦淮如接过那碗辣椒油,微微低头,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这辣味,比我记得的更加浓烈了。” 何雨柱轻声说道:“是的,但它不仅仅是辣,而是有层次的辣。你会发现,初时辣,过后却回味无穷,像是藏在味蕾深处的一股力量。” 她端起碗,轻轻尝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惊艳的神情看着他:“这味道,确实与之前的不同,更加丰富,层次感也更强。”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不愧是你,做菜从不马虎。” 他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那张带着温柔笑容的脸,眼睛里透露着一种微妙的深意,似乎随时都能捕捉到他的内心世界。这种感觉让何雨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虽然他早就明白秦淮如身上那种似乎无意间透出的吸引力,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想被她牵着走。至少,在他还没有完全理清自己内心的时候,他不想轻易陷入其中。 “怎么样?辣不辣?”他淡淡地开口,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菜肴上。 秦淮如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轻轻扫过何雨柱的脸庞。 第2032章 看我愿不愿意奉陪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你做菜的味道越来越好了,真是让人惊讶。”她的话语并没有直接表露出情感,但那话语间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仿佛她已经看透了他心中的每一个波动。 何雨柱的心里顿时一紧,他知道,秦淮如从不说空话,她每次话里都带着目的,今天也是如此。她从不无缘无故地称赞他做菜,尤其是在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下,似乎她有别的目的,而这个目的,何雨柱却没有办法立刻猜透。 他并不急于回应,而是走到桌子旁,随意地开始整理锅里剩余的食材,假装没有注意到她那带有探询的眼神。然而内心的波动却没有随着这份“冷静”而平复,反而愈发强烈。他知道,秦淮如来这里并非只是为了品尝辣椒油,也许她另有意图,而她的那种不露声色的观察力,总能让人无法从她的言辞中分辨出真实的意图。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秦淮如的声音轻飘飘地从背后传来,打破了厨房里短暂的沉默。 何雨柱猛地一愣,心底的警觉瞬间提升。他转过身,正对上她那双闪烁着某种深意的眼睛。“你知道?”他语气微微低沉,试图从她的话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秦淮如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但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地走近了几步,站在他面前。“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何大厨。”她的声音低而柔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几分安抚,却又不乏挑衅。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心底的警惕心瞬间升腾。虽然他对秦淮如有着一种复杂的情感,但这种被她透视内心的感觉却始终让他不安。他从未真正放下心防,始终觉得她对他有着某种难以捉摸的目的,而他不愿轻易被她牵引。毕竟,这种“主动出击”的方式,让他始终无法适应。 “你想说什么?”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试探。 秦淮如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并不急于回答。她慢慢走到厨房的窗边,透过窗子看向院子里的月光,低声说道:“你总是这么谨慎,生怕被别人看透。”她顿了顿,轻笑了一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做菜的细致入微,也知道你对每个细节都有自己的坚持。你就是那种对生活充满热情,却又不轻易向别人展示自己内心的人,对吧?” 何雨柱的心跳忽然加快,他紧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缓缓开口,语气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加冷静,“有些人愿意把心事展示出来,而有些人喜欢隐藏。你应该明白,选择什么时候展现自己,什么时候隐忍,是每个人的自由。” 秦淮如微微侧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光芒。她转身,轻轻笑道:“你以为自己能永远躲避得了我吗?”她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你总是觉得自己能把一切控制得完美,做菜的时候,一切都井井有条,甚至每一滴油、每一片葱花、每一根辣椒都按你想要的味道来。但我知道,生活不是做菜,尤其是感情。”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不再是那个轻松随意的秦淮如,而是变得深不可测。她的话语如同深水中的漩涡,缓缓地吞噬着他原本平静的心湖。他不由得沉默了,内心的防线开始慢慢松动,但同时又充满了警惕。他知道,秦淮如话里藏着的暗示,是她不想让他完全了解的。 那话说得不明不白,若即若离,偏偏让人无法直接回绝,又不能不警惕。她那句“你打算如何应对我”,更像是一根无形的钩子,一头勾住了他的理智,一头勾住了他的心思。 他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转身走向灶台,将那早已淘洗干净的大米倒进砂锅里。大米落入锅中时发出沉闷的“扑通”声,那声音仿佛敲在他心头,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提醒着他——保持冷静。 他加了水,盖上盖,转小火慢炖,随后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像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锅里的米,其实眼角余光早已在观察秦淮如的神色。她依旧站在厨房的窗边,姿态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那眼神,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一切,却又装作不经意地游离在空气中。 “今天是准备做蒸饭?”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藏着一点轻佻的笑意,“你这大米泡得够久了,恐怕是在脑子里盘算很久吧?” 何雨柱没答,掀起锅盖看了一眼,又盖上,转身靠着灶台,语气带着点敷衍:“闷点米饭,配豆瓣酱,辣椒油,还有前头做的香油葱花饼,也算一顿有滋有味的晚饭。” “你这饭,是打算一个人吃,还是有人来陪你?”她紧接着追问,语气像极了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他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嘲意:“谁想来吃就吃,厨房不是我私人的,谁嘴馋了自己来,不讲客套。” 秦淮如的笑容淡了几分,低头轻轻一叹:“你总是这样,说话一套,心里一套。” 何雨柱抬眼看她,语气忽然冷了几分:“我这人一贯如此,不装,也不掩。做菜就是做菜,吃饭就是吃饭,你要是饿了,咱们就吃饭;你要是想别的,那就得看我愿不愿意奉陪。” 话音落下,厨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砂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米声在空气中蔓延,像是心跳在极力掩饰情绪。 他看着锅里升腾起来的蒸汽,脑海里却是一片混乱。其实他也清楚,秦淮如不是个会轻易示弱的女人。她能主动找过来,能坐下来品尝他的辣椒油,那就说明,她这回是真的想靠近自己。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有些不安。 第2033章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怕自己会动心,更怕一旦动心之后,那些日子里的平静生活会被打破。他不想让厨房变成风月场,更不想自己日日守着锅碗瓢盆的日子被情爱牵绊得七零八落。他做饭,是为了活得安心,不是为了哄谁开心。 “你是不是在想,我又打你什么主意了?”秦淮如忽然靠近,声音柔和,但眼里透着一股狡黠的光。 何雨柱没动,目光依旧平淡:“你要真打主意了,也得我乐意才行。” 她盯着他那张略显粗犷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你这人啊,表面看着粗,其实心里比谁都细。”她顿了顿,语气微转,“你今天不是在做饭,是在躲我,对不对?” 他终于抬头,目光凌厉:“我不是躲你,我是在给自己留点余地。你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干一件事就全心全意,不想分心。”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你能不能也全心全意地……对我一次?” 这句话如同一块烧红的铁猛然砸进水里,炸起一片浓烟,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 何雨柱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沉默地望着她,喉头滚动,眼中掠过一丝犹疑。她眼神是那般笃定,仿佛认准了他会心动似的。 他转身,掀起锅盖,那一锅米饭已经渐渐熟透,香气混着米油的清甜溢出,让这片原本沉重的空气多了一丝温柔。他低头,用木勺轻轻拨了几下,一粒粒米饭晶莹剔透,散发着细腻的香气。锅盖落下的瞬间,他仿佛也盖住了自己的情绪。 “你要真饿了,就留下来吃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别样的柔软。 秦淮如看着他沉默的背影,唇角慢慢扬起。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走到桌旁坐下,开始端起碗筷,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 饭桌上的沉默不再让人尴尬,反而多了一层隐秘的默契。何雨柱盛了两碗米饭,一碗递给她,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又小心地在她碗里舀了一勺刚做好的豆瓣酱,再撒上一撮葱花,最后点上几滴辣椒油。 秦淮如看着那一碗简单却极致用心的饭,心里竟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也许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疏远,也许,他只是太在意,所以才越发防备。 “何雨柱。”她忽然叫他。 “嗯?”他没有抬头,只顾着拌着自己的饭。 “如果我真是为了吃饭来的,你信不信?” 何雨柱这次停了动作,抬眼看她,那目光深沉如井。他没有立刻回答,但心里却已经泛起了涟漪——她到底是为了饭,还是为了他?他一时还分不清。 他没有回答秦淮如最后那个问题,但心里却已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一句“你信不信”,不重,却像一根软绳,缠绕在他内心最深处。 他深吸了口气,将思绪从那些纷乱的感觉里抽离出来,随即走到一旁的木案前,拿起那只深褐色的粗陶碗。他早已提前准备好两只土鸡蛋,壳薄色亮,是他从菜市场精挑细选回来的。鸡蛋敲在碗沿,发出“咔哒”一声清脆响,他手腕一翻,蛋清与蛋黄一同滑进碗里。他用一双粗壮的筷子将鸡蛋液搅拌得如丝绸般顺滑,颜色金黄浓郁,闪着温润的光。 他将那碗蛋液轻轻倒入砂锅中的米饭上方,动作异常温柔,就像是在照料某种珍贵的东西。他知道,火候和时机决定着这顿饭的最终味道,而蛋液的加入,会让饭的口感变得更加柔软滑腻,添上一抹温润的层次。 蛋液刚一入锅,白米便吱吱作响,锅中蒸汽瞬间变得粘稠,像是夜色中悄然泛起的情绪,被人用勺子一搅,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蛋香和米饭焦边的气息。他拿着勺子轻轻翻动着,将蛋液一点点搅拌入饭粒之间,动作专注,神情沉静。 “你就这么喜欢自己捣鼓这些?”秦淮如坐在桌旁,眼睛没有离开他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夹杂着几分认真。 何雨柱没看她,只是继续翻着锅里的饭,淡淡回道:“饭是给人吃的,但人做饭的时候也得给自己个念想。人忙了一天,回到灶台边上,闻着香味,心才踏实。” “那我算是来打扰你踏实了?”她笑着问,眼角有细细的笑纹划开,像是春水在初融的池塘里轻轻荡漾。 “你要是真吃,我自然欢迎。”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但心里却像锅里的饭一样沸腾不已。 他的眼神平静如常,但秦淮如却在那里面看到一抹波澜不惊下的温热。这男人啊,嘴硬心软,看着像石头,实际上里面一层一层的,剥开了才知道温度在哪。她忽然觉得,这样的饭,这样的他,甚至这间热气腾腾的厨房,都让她有点舍不得离开。 饭熟了。 何雨柱关了火,用厚布包着锅沿,将那一锅鸡蛋米饭端到桌上。他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将米饭拨开,每一粒饭都像裹着金丝的珍珠,松软却不散,香气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翻滚开来,连屋外的风都变得黏稠了几分。 “来,趁热吃。”他舀了一勺饭,放进她面前的小瓷碗里,动作一气呵成,却带着难得的细腻。 秦淮如低头,看着那碗饭,心头忽地一紧。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久以来奔波劳碌,接人待物,还真没有人这样认认真真地给她盛过饭,尤其是盛得这么妥帖、这么用心。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忽然问道,声音变得柔和了些,似乎怕惊扰了这顿饭的味道。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了笑:“我哪天没心事?不过今天算好的,做饭能做出香味,心情自然也就跟着顺了。” 他没说实话。他当然有心事,不光是今天的情绪,还有秦淮如那句“你能不能全心全意对我一次”,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头。他向来不擅长应对女人的柔情,更不擅长面对自己的情感。他怕走错一步,就毁了自己这口锅、这张桌子,和这间暖和的厨房。 第2034章 在锅边熬糖色 秦淮如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吃饭,一勺一勺地,小口咀嚼,像是在细细体会他对这顿饭的认真,也像是在咀嚼自己那藏在心头的一丝不安。饭香、蛋香、豆瓣酱的鲜咸辣交织在一起,辣椒油又挑逗着舌尖,连带着心底那点点火星都被激得活了起来。 “你这饭……”她突然开口,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比我预想中还要好吃。” “废话。”何雨柱嘴角一翘,带着点自信的骄傲,“我做出来的,哪次让人失望了?” “可你从不邀请别人尝。”她又笑,“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米饭里会加蛋液。” “有些东西,说了没用,得自己来尝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平静,却又似乎另有所指。 秦淮如愣了片刻,随即低头继续吃饭,脸上多了一抹难得的红晕。她忽然觉得,这饭可能不仅仅是饭,更像是一道考题,而她,正在不自觉地答着题。 饭吃了一半,外头的天色已暗,窗外传来几声小孩的打闹声,夹着院中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响。厨房里的灯光柔和,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时而靠近,时而拉远。 “你明天还做饭吗?”秦淮如忽然问,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做。”他答得果断,似乎早已安排妥当,“豆腐我已经泡上了,明天打算弄个豆腐煎饼,再配点泡菜,应该够味。” “那我明天还能来吗?”她看着他,眼神里藏着一点试探,也藏着一点期盼。 何雨柱抬眼,直视她的目光,沉默片刻,道:“你愿意来,我不会拦。” 拂过横梁,顺着破损的瓦缝溢出院外,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猪油混合的熟香。日头尚未升高,整个四合院却已泛起了生命的波澜。 何雨柱低头看着案板上整整齐齐码着的一块块五花肉,心头却浮着一种说不出的躁动。他向来是个不甘于平凡的厨子,这些年早已将那几道最常见的家常菜练得炉火纯青,可那种求新求变的欲望,却如爬上喉咙的藤蔓一般,时不时便让他呼吸困难。 他想做一道新菜,一道让人一尝便铭记心底的菜,一道能震住整个四合院、让那些只知道挑刺的老少爷们闭嘴的菜。可想归想,真正能跳出那老一套做法的灵感却迟迟不来。 清晨的院子很静,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啦啦地响着,像是一场微妙的催促。何雨柱手里提着一篮子刚从后院地里拔出来的青椒和韭菜,穿过那条碎砖铺就的小径,回到了厨房。他动作麻利地洗净了食材,可心思早已游走。他的眉头紧锁,似在翻找记忆深处那些可能被遗忘的味道。 “不能再按老法子来了。”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哑像砂纸,“老是炒个肉片、炖个大骨头汤,这帮人嘴巴刁得很,吃不出新意,就只会在饭后院子里指桑骂槐。” 何雨柱拿起那本被油渍浸染过的旧菜谱,翻了几页,手指在一处停下。那是一道早年间听师父提起的菜式,说是某地官府中的御厨传下来的,极讲究火候和刀工,连食材的配比都必须精确到克。他记得那道菜叫“胭脂扣”,不是那种脂粉气的菜名,而是因为用酱油与红曲米调配出的色泽如同胭脂,扣肉切块入盅,蒸透再卤,层层叠叠如旧时女子衣襟叠褶,艳而不俗。 “就是它了。”他眼神一凝。 可现实远比一纸菜谱更复杂。首先,红曲米在这地方并不常见,得想办法找人弄来;其次,那种蒸盅也不是随便就能找齐一套的玩意;最后——时间。整道菜需得两天的工序才能出锅,不但讲究耐性,还得防着院子里那几双闲不住的眼睛。 何雨柱放下菜谱,倚在门边,望着院子里那只歪脖子鸡绕着水缸咯咯乱叫。他脑中迅速盘算起一切可行的办法。首先得搞定材料。他想起院尾住着个老头,以前是做草药买卖的,据说藏着些奇奇怪怪的干料,也许能找他试试运气。 于是他趁着天色尚早,提着一包切好的猪下水,作为敲门礼物去了那户人家。门开得很慢,仿佛连门板都因年久而倦怠了。老头眯着眼接过下水,眼中泛出些暖意:“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今儿是来蹭茶还是有事求我?” “还真是有事。”何雨柱笑得谦和,“听说您那儿有红曲米,借我一把?做菜试新法子。” 老头抿了口茶,慢悠悠道:“红曲米我倒是有些,不过这玩意儿腌制久了,得配搭些料调和,要不就走味儿了。” “那您就一并配了吧,等菜成了,头口我亲自送来。”他话音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信任。 老头点点头,转身去了后堂,不多时便拎出一个布袋,里面传来一股子淡淡的酒香混着草药味儿,仿佛潜藏着某种沉静又狂野的力量。何雨柱接过袋子,一脸珍重,回厨房后便开始琢磨如何将这些材料化入自己的新菜式中。 那天夜里,他没点灯,只靠灶膛的微光把猪肉一块块剔筋拆骨,整整切了两个时辰,才满意地将每块肉切成掌心大小的方砖。他在锅边熬糖色,一边炒红曲料汁,一边用炖锅慢火预煮。这道菜最怕火候不稳,他便每隔一刻钟就起身查看一次,哪怕夜深人静,整座四合院只剩下虫声和远方犬吠。 临近拂晓,他已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强撑着精神,将处理好的肉块码入陶盅,一层肉一层料汁,再将盅口封死,放入蒸屉中。 他躺在厨房角落那张老旧的藤椅上睡着了,耳边却仿佛仍能听见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如梦似幻。梦里,他看见院中人一个个围着饭桌,眼神惊诧,嘴角带着油光,老易头直竖起大拇指,秦姐娘说了一句“这味儿,像极了当年娘家席上的那道菜”,连最难伺候的棒小子都红了眼,问他是不是把肉偷着藏起来了。 第2035章 正是上好的状态 他笑着醒来,天光已破,雾气蒸腾,厨房里那股复古的香味像洪水般淹没了整个屋子。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头。 真正的难关,是如何让这道菜站得住脚,成为四合院新的传说。 这世上好菜不难做,难的是做出人心未曾预料之味,惊艳又贴心。 他咂了咂干裂的嘴唇,手指习惯性地在裤腿上擦了擦,又将昨夜蒸好的那一盅肉小心翼翼地从蒸屉中端了出来。陶盅尚热,表层那一层红润透亮的油脂静静浮着,仿佛是一汪不动的湖水,油光中倒映出他的影子,却比平时多了一分决意。 “还不够。”他喃喃。 他看着那一盅色泽诱人的扣肉,忽然意识到:单靠这道菜,压不住全场。它太细腻,太端庄,像是个裹着红缎的美人,适合宴席,却缺少一股贴地气的“冲”。这四合院里的老少爷们可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饭桌上的东西得直白、痛快,最好一口下去便能叫人喊出声来。那种紧紧巴巴活着的人,早练就了刁钻的舌头和挑剔的胃,一点不实在的菜式,根本糊弄不过去。 “还得有主食。”他低声说,手指在灶台边的木板上敲了敲,脑中闪现出一个模糊的想法。不是馒头,不是米饭,这些都太平常。他需要的是一种能与这“胭脂扣”配搭得天衣无缝,又带着些许惊喜的主食——酥皮千层饼。 这东西他年轻时在外头学艺时尝过一次,记忆至今仍鲜活。咬下去,层层酥皮掉渣,内里却柔韧筋道,香气随着热气直窜鼻腔,仿佛把整个厨房都裹了进去。那会儿他还不是现在这般沉稳,一口下去眼圈都红了,像是吃进了离家多年的思念。 “得买面粉。”他像是忽然下了决心般站起来,抓起挂在墙角的布包,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面粉渣。 院子里正热闹起来。李婶在门口挑水,老阎头在扫落叶,秦淮茹家的小当跑着追一只毛猫,笑得咯咯响。何雨柱背着包,从他们身边走过,眼神专注,没有寒暄。 “哟,柱子这么早出门?又要去市场啊?”李婶笑着问。 他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嗯,买点料,做新菜。” 话虽简单,可他内心却翻江倒海。走出院门的那一刻,晨风扑面,带着些许清寒,他却觉得身上热得厉害——那种准备迎战的热,像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悸动,催着他加快脚步。 市场的街道还未完全热闹起来,摊贩们大多正往摊位上堆菜,扯布,架锅。空气里飘着蒸汽、鱼腥味、豆腐脑的汤气和刚出炉的油条香气,混杂成一种混沌而真实的味道。 何雨柱朝最熟悉的一家面粉铺子走去,铺子小,掌柜却是个讲究人。白胡子老头正在称面,见他来,眯眼笑道:“哟,大厨来了,今天买多少?” “来三斤面粉,细粉,软中筋。”他语气平稳,语速却快得近乎急迫。 老掌柜手脚利索地称了三斤,用粗纸包好,“又要琢磨新法子了?” “嗯,回头你尝尝。” 说着他把面粉收入布包,脚步不歇便原路返回。可走到巷口,他却忽然停住了。对面那个卖猪油渣的小摊刚翻出新出锅的一锅,热气腾腾中飘出浓郁的油香,一阵风吹来,直冲鼻腔。他的脚不自觉地迈了过去,站在摊前,目光如刃。 “给我来半斤油渣,要那种焦香带脆边的。”他说完,心里已然盘算着。 酥皮千层饼的层与层之间若掺入一点油渣碎,再佐以蒜末和胡椒,入口香而不腻,咬下去脆而不碎——这便不只是个主食了,而是整个菜系的第二重奏。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阳光已变得暖热,照在他身上。他步伐不快,像是在走一条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路,前面有未知,也有等待他去征服的火候与滋味。 回到厨房,他先不急着动手,而是坐在灶台边,眼睛望着那只空盆发愣。他在脑中一步步地拆解着千层饼的结构——和面、擀皮、刷油、撒料、叠压、醒面、煎烤,每一个环节都藏着变数。他不怕失败,却怕这新菜还没出锅,就被那群在院里站着嘴碎的老头老太太们议论个天翻地覆。 “柱子啊,别弄些不顶饱的东西糊弄人。” “你这菜颜色是好看,吃起来怪不怪啊?” “哎呀,我还是吃咱老几样,干脆利落。” 他几乎能预见这些话的到来,可他不能退。他从不是为了讨好谁而做饭,他是为了那一点,心里不能舍下的执念——把“做饭”变成一门活着的手艺,一种能让人记住的本事。 他缓缓站起身,将面粉倒入盆中,加入温水、酵母、少许盐,用掌心一点点地揉着。他的动作不快,但极有节奏,那种揉捏之间的沉着,就像是老匠人在雕刻木纹,每一次用力都落在刀刃的走向上。他揉着揉着,脑子里却响起了一段旧日的记忆。 那时候他刚学徒没几年,跟着师父在一个小酒馆里帮忙做工,年三十那天全馆子只剩下他们几个没走。师父抽了口旱烟,慢悠悠地说:“好厨子是能从主食里露出真本事的——主菜人人讲究,可面嘛,才是底子。” 那句话他记了一辈子,也许就是从那时起,他对面食便有了种执着。 面揉好了,他盖上湿布醒着,又将油渣剁得细碎如米粒,拌上新榨蒜泥、白胡椒、一点点葱花,用猪油调成半干不湿的馅料。再看醒好的面团,软而不塌,筋而不硬,正是上好的状态。 擀皮时,他专注如僧,一层层叠,一寸寸卷,切成几等分,搓圆,再次醒发。他没用锅,而是将老铁饼铛架在炉上慢火煎,一张张压平入铛,随着油花四溅,厨房里香气四溢。 火光映在他侧脸上,那轮廓刚毅而专注,眼神里藏着的,是一个厨子在重新开辟疆土的野心。 第2036章 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他还未停。他心里清楚,单有肉与饼还不够,得有个汤,收尾,也升华。他忽然记起仓房里还有一罐炖了三天的骨汤,那是他几日前便有意熬上的,现在正好拿来添色添味。 他将汤倒入砂锅,掺入几片干贝与黄花,再加一点点昨夜剩下的扣肉汁,舀上一瓢热油,在锅边轻轻一圈——香味顿时轰然炸裂。 可他还没急着出锅。他知道,时机未到。厨房外,已传来几道脚步声。有人被香气吸引来了。 何雨柱手里拿着竹铲,眼神却不离火势,火苗舔着铛底,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仿佛那饼皮与油脂正在私语。可他知道,这样的热闹还只是开场。他要的,不只是让人吃得香,更要吃得惊,吃得服气。 饼一张接一张煎好,他小心码在竹箩上,边角朝外,防止热气闷在里头回软了酥皮。那香气若有若无地飘出院子,像一只只小手在拽着院中每个人的鼻子。孩童最先忍不住,小当趴在厨房门槛上,眼巴巴望着竹箩:“柱子叔,这饼……是你做的吗?” 何雨柱瞟他一眼,淡淡地回:“这还能是你娘做的?等着,没你少的。” 小当咯咯笑了起来,可何雨柱却没笑,他在心里沉思。 “还差一道。” 他脑中浮现一个画面,那是小时候他娘在后院炕头边摊的一种葱花饼,薄如蝉翼,香而不腻,撕开能见层。那时候他不过七八岁,每次站在炕边,都被香得两眼发直。娘常说:“柱子啊,葱香是烟火味里最走心的那一股子,它不招摇,却能勾住人一整顿饭。” 香油葱花饼,就是那时候的味道,是他记忆里最温热、最朴实的一种存在。 这念头一起,他心底那股躁意也随之被一阵温柔包裹。他动身走向粮柜,翻出剩下的细粉、发面和一撮老葱,又从橱顶取下一坛封得严严实实的香油。这坛香油,是他去年自己熬的,用上好白芝麻炒香、低火榨汁,凝香留魂,整整封了大半年不曾动。 他揭开坛口,那香味顿时炸开来,如骤然撕开的记忆。浓而不冲,细腻如丝,那是一种藏不住的温柔。 案板已清理干净,他倒了些发面上去,再加少许生粉,以增强筋性。手掌揉捏之间,面团缓缓转柔,仿佛被唤醒的兽,顺从又带着力道。他心中却在翻涌——不是别的,是那种将回忆具象化的焦虑。 “若这饼做得不好,不只是我脸上没光……连那点旧时的好味道,也会被笑话。”他心里低声说,像是对面团说,也像是在对自己。 揉面醒面之后,他将葱洗净切细,拌入精盐,稍压以去辛气,又用细布卷了蒜头轻拍,只取最浅的一丝蒜香,混入香油里,再将炒锅热透,下油炸葱,油响如爆竹,香气如流云,在厨房弥漫开来,像是旧事的宣告。 他将油滤好,葱渣留着拌馅,面擀成薄片,刷上香油,撒上拌好的葱花与盐,再卷成卷、盘成螺,再次压平——那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写一封无人知晓的情书,每一摺都藏着深意。 外头脚步声渐多,窸窸窣窣,有人咳嗽,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干脆靠在门框上看热闹。李婶捧着空碗走过来:“柱子啊,这香气,呦,你这是请客还是成亲啊?” 他嘴角微动,却不语,只将第一张饼摊上铛,盖上锅盖。热气翻滚中,饼皮迅速起泡、金黄、微焦,他悄然揭盖,那股葱香便如脱笼猛虎,扑面而来。 “哎呀,这香得……”李婶话还没说完,咽口水的声音已传出。 何雨柱用铲子将饼翻身,轻轻按压,饼面发出“吱吱”的响应,油香四溢,锅沿的油脂轻轻沸腾。他动作轻柔,仿佛不是在煎饼,而是在安抚一位旧识。 “柱子叔,我能吃一口不?”小当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 “等凉些再吃,烫坏了嘴,我可不赔。”何雨柱头也不抬。 可他心里,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这就是他一直执着的原因吧——不光是做菜,也不是争那口气,而是这院子里的人,在锅灶和香味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声的联系,一种属于某个清晨、某种味道、某种面孔的旧时光。 一张张饼出锅,他用布盖住保温,又将那坛香油重新封好,动作缓慢、慎重,仿佛这一封,就是对那一段往事的告别。他没再多言,而是坐下,取来昨夜的胭脂扣,取几片肉夹入香油葱花饼中,递给秦淮茹站在一旁没吭声的儿子。 “试试这个,吃了再说好不好。”他说得淡,目光却不容置疑。 小家伙两只手接过,大口咬下,嘴角流油,眼睛却亮了起来:“好吃!比前几天那个烙饼还香!” 秦淮茹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她张了张嘴,终是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她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带着些微不可言说的东西,有些像歉意,又有些像……期待。 何雨柱却已低头收拾案板,锅边火焰正炽,他的手还未停,脑子里已经在琢磨下一道菜。 这香油葱花饼只是铺垫,是为让扣肉登堂入室找个堂前的道侣。他要做的是一道完整的风味组合,让这四合院里从最老的胡同口老太太,到最小的尿不湿娃娃,都被这锅灶的香气圈住。 而他,何雨柱,决不容许这场“做菜”的征战,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何雨柱从厨房里出来,嘴角还沾着点面粉,他抬手抹了一下,动作自然地仿佛抚去的不是面渣,而是心头未了的执念。 香油葱花饼做完了,千层酥饼也成功压得住场面,但他心中仍觉缺了点什么。不是份量上的不够,也不是花样上的稀薄,而是那种能让整桌菜呼应起来、彼此成就的东西。他走在院子里,像是在踱步,却也像在等某个灵感从空气中自己跳出来。忽然,他鼻尖一动,那股略带辛辣的幽香若隐若现,不是别的——是大蒜的味儿。 他脚步一顿,眼神随即凌厉起来。就是它。 “大蒜。”他轻声呢喃,像是找到了谜题的最后一块拼图。 第2037章 弄点豆瓣酱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对配菜的执着。那些看热闹的,只盯着主菜是否油亮、是否入味、是否气势足;可他心里明白,主角再光鲜,没个忠心耿耿的小卒做支撑,那也是架空的王座,不稳,不实。大蒜,是他这套菜系里最后一笔点睛之作——不是主角,却能挑起一城风味。 “可得找好的。”他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往外走,脚步沉稳,每走一步都像落在心底的某个节奏点上。 外头的街市正热闹,四邻八方的吆喝声如织如网,叫人头脑都微微嗡嗡响。他穿过菜摊子、鸡笼子、晒鱼干的摊位,鼻腔里充满了各种味道的杂陈,可他却只为一样——新鲜、白皮、蒜味纯正的大蒜。他在第三个摊子前停了下来,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蛋干净,摆着一大筐刚收的蒜。 “这蒜怎么卖?”何雨柱问,声音平稳,但透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审视。 “二十文一斤,新出的,今年头茬。”那小伙子笑着应道,眼睛眯着,看起来一脸精明。 何雨柱没说话,蹲下身,抄起一颗大蒜在手里搓了搓,蒜衣薄如蝉翼,指甲一划便开,露出里头雪白结实的蒜瓣,像是紧凑的一窝雏鸡,各自抱团。他放到鼻下轻嗅,香而不冲,辣而不涩,是上品。 他挑了整整半筐,将碎皮拨得干净利落,用麻绳一扎,扛在肩头,像是扛回一整袋的风味密码。 回到厨房,他不急着剁蒜,而是先取了些温水,将蒜头泡上一泡。他娘以前教过他,想让大蒜既保辣又不呛,得先温水泡三分,再风干五分,如此调出的蒜泥才带着温和的劲儿,而非一口辣得人眼泪直掉的莽撞。 他看着浸泡在瓷盆中的一颗颗蒜,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期待——这不是普通的调料,而是即将进入他菜品世界的最后一股魂。千层饼与香油葱花饼都是“形”,扣肉是“神”,而这蒜泥,就是“气”。没有这股气,整桌菜终归是浮于表面,欠缺一股能将风味穿针引线、让人咀嚼不忘的灵魂。 他坐在灶边抽了口气,眼前浮现出一幅想象中的画面——热饼出炉,夹着腊肠切片、干豆腐丝,再撒上薄如蝉翼的一层蒜泥,舌尖一触,香中带辣,辣中有鲜,鲜后回甘,像是人生中的一场好梦。 厨房的光线从窗棂间投进来,一道斜阳正好照在那盆蒜上,晶莹如玉,仿佛天工所雕。 他不敢怠慢,赶紧起身,把风干好的蒜一颗颗取出,切头去尾,一拍即碎,用木杵在石臼中捣得“呯呯”作响。他这石臼用了十多年,早已磨得滑润,可蒜落下去的每一下,都还带着一股熟悉的生猛。 “柱子,这么响,是在打谁的头啊?”门外传来许大娘的玩笑。 “打你那馋嘴的念头。”他头也不回地顶了一句,手却没停。 捣到蒜泥成糊,他加入盐、一点香油、一滴白醋,再用筷子搅匀,一股复合香气陡然溢出,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惊雷,在厨房四周炸开。 他舀了一小勺,蘸在刚煎好的腊肠片上,一口送入口中——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整个午后都闪了光。腊肠的咸香被蒜泥一激,仿佛全然活了过来,油脂在舌头上化开,蒜香穿过鼻腔直入脑门,爽得他微微一颤。 “对了。”他在心中暗赞,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的亮光。 但他并未止步。他知道,仅仅把蒜泥作为点缀,未免太浪费这等好货。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过去在街头吃过的一道蒜香拌豆腐——风干豆腐片片薄切,混以蒜泥、辣油、酱油、香菜、熟花生碎,是夏日饭桌上的一把杀手锏。 “就这么办。”他嘴角一扬,立刻动手。 豆腐是他年前挂在柴房里风干的,质地坚实不裂,刀一落,断口平整,透着黄里泛白的光。他将豆腐切片,用清水煮过,再冰水过凉,拌入蒜泥、香油、辣椒粉、酱油、熟花生碎和葱丝,一大碗拌菜香气四溢,色泽鲜明,豆腐筋道,蒜香突出,酱香如波,辣油点缀,如画中之笔。 他试了一口,那一刻,整个人像是从厨房的狭小角落里被扯入了另一方辽阔天地。嘴里热,心里却凉快,一种久违的满足如泉涌般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那盆拌豆腐,又看了看锅里的腊肠,还剩三分之一。他笑了笑,转身又往米缸那边走去。 厨房内,锅灶仍在低声咕哝着,似乎也在等待接下来的热闹。何雨柱站在案板前,面前那盆蒜香拌豆腐还没动几筷,香味却已经在院中四散开来,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脚步靠近。 可他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序章,还远远不够。 蒜香确实穿透力强,但它终归是激发味蕾的前奏,不足以撑起一整套菜品的厚重。他脑海中逐渐显现出一道更有层次的味道,那是来自他少年时一次误打误撞尝到的一碗酱香腊汁面。那一口下去,咸香、厚重、带着微甜的回甘,几乎让他记了一辈子。他曾多次想复刻,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那味道的根骨,不是肉,不是面,而是酱——豆瓣酱。 “得弄点豆瓣酱来。”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有种突然踏实下来的坚定。 豆瓣酱,这种看似寻常的调料,在他眼里却是一种底色极深的味道。它不像辣椒那么张扬,也不如酱油那般普遍,它介于辛香与鲜香之间,有一种从泥土中长出来的厚实感。一口好豆瓣酱,能让最普通的食材瞬间变得鲜活有骨气;一口坏的,却能让所有心思归于平庸。 他拉开灶下那只暗红色木抽屉,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封了蜡的陶坛。坛口用黄布包着,绑得极紧,是他上年秋末时自制的,酱料封坛已有数月,今天正是揭封之日。 他将坛口轻轻拭净,动作像是在开一封多年未启的旧信,心中那份细致与尊重甚至超出了食材本身。 第2038章 无法忽视的冲击力 他取了短刀,在蜡封边沿轻轻割出一道口子,那熟悉的蜡香混着豆香逐渐渗出,鼻尖一动,他知道——这坛酱,成了。 揭开布口那一瞬,整间厨房里像是被打开了地窖的盖子,一股沉香扑面而来。豆香、酒香、麦香、甚至微微的霉香混杂在一起,如同一段熟透的往事,有着时间本身才能给予的醇厚。 他用一柄干净的陶匙小心挖出一瓢,酱色浓烈中泛着红亮的油光,质地不稀不稠,捞起时有一种顺滑又带点顽固的粘稠感。酱料中的豆瓣已软化得几乎入口即化,细看之下,那些红色的辣皮与褐色的发酵颗粒层层叠叠,仿佛一个个小细胞在等待觉醒。 他将一瓢酱倒入热锅中,锅底原先就有一层低温油,酱一入锅,立刻发出“哧啦”一声,热油将酱料瞬间逼出香气,如同野兽受惊暴起。何雨柱赶紧调低火势,用木铲将酱缓缓推开,火苗舔着锅底,锅中油花跳跃,空气中一时间仿佛塞进了整个秋天的味道。 “你这又鼓捣啥呢?”秦淮茹抱着小闫闫站在门口,声音带着点好奇。 “别靠近,这酱一呛鼻,你家娃可受不了。”何雨柱头也不回,语气却不冷不热。 “香是挺香的……你是不是又琢磨什么新菜了?”她半带笑意地问。 他没应声,只将锅中的豆瓣酱炒至油色发亮,再将切好的腊肠薄片倒入其中翻炒。腊肠本就咸香,这会儿与豆瓣酱相遇,味道交缠,蒜香尚未散尽的厨房里,已是酱香压顶,逼得人几乎想立刻扒饭三碗。 “再等一下。”他在心里说,但语气里已带着忍不住的兴奋。 他将炒好的酱香腊肠放至陶碗中,那酱汁粘附在每一片腊肠上,仿佛镀了一层琥珀色的涂层,油而不腻,亮而不滑。他趁热撒上些葱末,余热将葱香微微蒸腾,混入酱味,一道酱香腊肠算是初成。 可他仍不满足。 这菜虽香,却还少了点弹性和层次。他忽然转身,从角落掏出一把陈年米饭,是今早留下的。饭粒干硬,但他心里清楚,这种饭最适合做酱香炒饭——油酱炒匀,饭粒吸饱酱汁,又不会湿塌塌地粘成团。用它来搭配腊肠,正好。 锅重新起火,他先将饭炒散,再倒入腊肠酱,边炒边加热水,烹出香气。酱汁裹住饭粒,颜色由白转金,再转深褐。每一下翻动,锅铲与锅底的撞击都如乐章的鼓点,带着一种快意的节奏。炒饭成型后,他迅速撒上蒜末和少量香油,再炒几下,让香气封在每一粒米饭中。 他盛出饭来,自己先尝了一口,嘴里顿时像开了天窗。那味道,是酱香的厚、蒜香的冲、油香的滑,还有腊肠的咸鲜和米饭的软弹,每一样都在,却不争先,像是一支默契极好的合奏。 他站在厨房中,望着这一桌:香油葱花饼、千层酥饼、蒜香豆腐、酱香腊肠、酱香炒饭,菜色虽不多,但味道层层推进,从轻柔到猛烈,从香到辣,从酥到滑,环环相扣,如一场精心编排的筵席。 “还有哪一道能压轴?”他自问,目光悄然投向门口那坛泡菜——心中另一个念头已经悄悄发芽。 他站在那儿,眼睛略微眯起,沉浸在菜肴渐成的气氛里。每一道菜的味道,每一丝香气,都在潜移默化地拼凑着他对食物的最终构思。而现在,他知道,还差一些东西,那个“辣”,那个能让菜肴跳动起来的辣味。 “辣椒。”他轻轻自语,仿佛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召唤的魔力,能将他的思绪引向那个方向。 辣椒,一直是何雨柱心中最具挑战性的调味。辣,不仅仅是辛辣那么简单,它是一种节奏,一种能将一切沉闷的味道唤醒的力量。如何把辣椒的火热与酱香的温润、腊肠的厚重、蒜香的清冽融合成一体,这对他来说,远不是简单的加辣那么容易。 他思考着,缓缓地从案板上抬起手,目光穿过厨房的窗户,停留在外面的院子里,微风吹过,带动着树梢轻轻摆动。阳光洒在老旧的木门上,木门的裂缝透出斑驳的光影。那个不远处的菜摊,正有几个挑着大箩筐的妇人从街道上走过,手里的辣椒挂在袋子上,红得似火焰一般鲜艳。 “娄小娥。”他转身喊了一声,声音温和而清晰,仿佛那声音能跨越厨房的界限,渗透到院外的每一寸空气里。 “在呢,柱哥,怎么了?”娄小娥的声音透着几分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江湖上特有的气息,像是随时能接住他的一句话,却又不急于回答。 “去街口的摊子买点辣椒回来,最好是新鲜的。”他抬手指了指厨房外的空地,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要干辣椒,带点油的那种,味道浓点。” 娄小娥轻笑了一声,“明白了,我这就去。”她的脚步没有丝毫拖沓,似乎早已知道何雨柱心里想的是什么。 看着娄小娥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尽头,何雨柱又开始检查起锅中的情况。锅里的炒饭已经略微有了焦香的味道,豆瓣酱与酱香腊肠的味道已然渗透到每一粒米饭中。可是,他心中仍觉得少了那股辣劲,少了那种火热的气息。他知道,辣椒是个性极强的调味,如果拿捏不好,很容易让菜肴的整体味道失去平衡。但他相信,辣椒能为这道菜增添一种无法忽视的冲击力。 厨房外,娄小娥很快便从摊位回来,她手里提着一袋鲜红的辣椒,辣椒刚摘下来的样子,辣味浓烈得几乎能熏得人眼泪直流。她递给何雨柱一袋,“这些刚从地里摘下来,香得很。” 何雨柱接过辣椒,轻轻捏了一颗,辣椒的表皮光滑紧致,带着几分油亮,辣味扑面而来。他弯下腰,将辣椒一颗颗放在砧板上,轻轻划开,用刀剁成细末。那红色的辣椒随着刀锋的切割,一点点散发出那种特有的辣味,仿佛空气都在随之灼热起来。每一刀下去,辣椒的香气逐渐浓烈,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流眼泪的刺激。 第2039章 透着一股坚定 “这些辣椒不一般。”娄小娥站在旁边,目光落在何雨柱的动作上,微微点头,“比我平时买的都要香,辣劲十足。”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将辣椒末与之前调好的豆瓣酱混合在一起,手法极其熟练,眼中闪烁着一丝专注的光芒。他很清楚,这两者混合之后,能形成一种近乎炸裂的香气,酱香与辣椒的鲜香交织,仿佛两种极端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能引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层次感。 他将混合后的酱料放入锅中,小心翼翼地搅拌,火候已经不大,慢慢地,酱料的香气又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每一口翻动,都仿佛能让味道更加浓烈,带着辣味的同时,又不会失去豆瓣酱本身的深沉与厚重。 突然,他停住了动作,眸光微微凝聚,他想起了另一道菜——他曾在小时候吃过的那道辣椒酱拌面,面条上滑过的一抹油香,辣味包裹着面条的每一根,细腻又有层次。这种感觉,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重温过。 “再加一点。”他喃喃自语,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他从旁边的香料罐中取出一小撮花椒,放入酱料中。 花椒的加入,打破了单一的辣味,带来了一种麻的感觉,那种麻辣的双重刺激,几乎立刻让他产生了想要去尝试的冲动。随着花椒的融入,辣味的边缘变得更加柔和,而那种麻的感觉,却让酱料更加立体,仿佛有了更多的维度。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满意。再来点葱花,最后撒上一点熟白芝麻,整个酱料瞬间变得丰满,香气四溢。此时,厨房里已经充满了浓烈的香味,那种辣、那种麻、那种酱香,交织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流,似乎所有的味道都在这片空间中舞蹈,扑面而来。 “柱哥,别忘了,你那边的辣椒拌面怎么做的?”娄小娥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她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还在琢磨,过一会儿就能做。”何雨柱轻轻答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他转过身,继续调理手中的酱料,心里已经构想出了下一道菜的样子。辣椒与酱的交织,这份热烈的冲击,定会让整个饭桌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你能想象得出,这道酱香拌面和这个炒饭搭配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吗?”何雨柱不禁轻轻笑了起来,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思路,他的每那种香,刚开始并不猛烈,但很快就在每一寸空气里扩展,渐渐包围了整个院子。 院子外的风轻轻拂过,似乎带着些许凉意,但厨房里却充满了温暖。那种温暖既来自炉火的烤炙,也来自于饭菜之间慢慢升腾的热气。何雨柱的手指微微颤动,意识到这一次,菜肴有了不同的味道——它不再单单是填饱肚子的工具,它开始在他的心中成了一种艺术,一种深藏着记忆的情感。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每一道菜的调味,每一片食材的翻动,都像是他心中的一部分,正在一点点展现出来。 就在这时,厨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的耳朵微微一动,头也没转,心里已经知道那是谁。 “柱哥,厨房里这么香,我就知道是你在做饭。”秦淮茹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些许调侃和一丝愉快。她的眼睛带着些微眯起的笑意,仿佛空气中的香气都无法逃过她的敏锐嗅觉。 “你来了?”何雨柱抬头看向门口,眼中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安生。”秦淮茹笑着走进厨房,低头看着他手里正翻炒的那锅酱香腊肠,“又想搞什么新花样了?”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试着做点不同的东西。”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极为专注的何雨柱,专注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锅中的食材,仿佛他的一切都融进了这盘菜中。她不禁有些发愣,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日子,那时的何雨柱可没有如今这样从容、沉静,厨房中的他,仿佛进入了某种修行的境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折腾了?”秦淮茹终于打破了沉默,轻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她的眼中却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有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欣赏。 “折腾?”何雨柱的手在锅中翻动,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如果你知道我小时候每天就想着吃一顿热乎的饭,可能不会这么说。” 秦淮茹轻轻点头,走进厨房,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只小碗,装了一些刚出锅的酱香腊肠。她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尝了一口。腊肠的酱汁正好渗入肉质中,油香与辣椒、花椒的味道包裹在舌尖,她微微眯起眼睛,品味着那份浓烈与微妙。 “不错,味道有层次感。”秦淮茹缓缓说道,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许,“有点辣,但又不会太过。”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直到锅里的酱料渐渐稳定,味道也开始渐渐融合,他才抬起头来看着秦淮茹,眼中带着一丝平静,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我不喜欢太单一的味道。”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每道菜背后都有一段记忆,或者一段故事,只有将这些东西一点点调和在一起,才能吃出真正的味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的眼神微微变化,似乎突然间理解了何雨柱眼中的那份深沉。厨房里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仿佛在这些简单的食材之间,他已经放下了所有复杂的思绪,专注于这份食物本身,专注于它所承载的所有记忆与情感。 她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接话,低下头继续品尝那份腊肠,只觉得嘴里是火辣辣的味道,夹杂着一丝丝油香,口感丰富,辣味的冲击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甜味,像是一种巧妙的平衡。她忍不住想,这道菜,若是配上一碗米饭,应该能让人食欲大增,浑身都充满力量。 第2040章 你留下来一起吃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只有锅铲与锅底发出的轻微碰撞声和炒饭的翻动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你做的这些菜,越来越像是对食物的礼敬了。”秦淮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从未见过你这么认真。” “认真?”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时候,做饭反而能让人明白一些事情。” 秦淮茹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仿佛被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触动了内心的某个地方。她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厨房里的每一丝气味,都变得如此鲜活。 她再一次低下头,尝了尝锅里刚刚调好的酱香炒饭,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就对了。”她轻声说道,似乎是对何雨柱,也似乎是对自己。 何雨柱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用铲子翻动锅中的食材,神情专注,眼中似乎已完全沉浸在这一切之中。 何雨柱低头,望着锅里翻炒完毕的酱香炒饭,酱料均匀裹着每一粒米,火候收得刚好,不粘锅也不溢油,那是一种近乎艺术的平衡。他轻轻将锅端起,将饭盛入白瓷大碗中,搁在一边,顺手拿起抹布擦拭灶台时,脑子却已经开始转动下一道工序。 “得闷点米了。”他轻声自语。 不是随便做点白米饭就行。何雨柱想要的,是那种粒粒分明、略带弹性的闷米饭,米香浓郁,既能单吃,又能搭配酱汁,一口下去能吃出层次的那种。他翻开木柜,从角落里拖出一只棕色旧瓦罐,罐子上有些许油渍斑驳,是他平日里闷米专用的器具。 他从粮缸里掏出一瓢米,用指腹拂过那白米粒,手感略带粗糙,却沉实而厚重。米是上好的新米,刚入冬那会儿屯的,留到现在刚刚好。何雨柱低头把鼻尖靠近米堆,轻轻吸了一口,淡淡的米香混着木柜的陈气扑入鼻腔,有种令人安心的味道。他喜欢这种天然的味道,不掺杂太多东西,就像小时候住在破旧的老屋子里,每天最盼望的就是锅里闷出第一缕米饭香。 他把米倒进旧搪瓷盆里,注水、淘洗,水从盆里溢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层白白的米浆。他指尖拂过水面,看着水慢慢变清,心中却不知怎地有些出神。 “这米啊,好像人一样,得洗净了身上那层浮华,才能煮出真味。”他不自觉地想。 但他马上又摇了摇头,笑自己多想。食物就是食物,他不喜欢给它附加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可这手中淘米的感觉,带来的却总是一种温润的安心,就像冬日握着一个热水袋,明明外头风冷刺骨,手心却踏实得紧。 “柱哥,你在闷米饭?”秦淮如不知何时又站在门边,声音里带着点诧异。 “嗯,炒饭归炒饭,这米要单闷,等着拌新酱料。”何雨柱把最后一遍淘洗的米倒进瓦罐里,边说边舀热水注入,“得用七分水,闷出来才不会太黏。”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往炉子边放罐,“你这手艺,真不是随便做做的啊。连闷米都这么讲究。” 何雨柱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一锅好饭,得从一粒米抓起。”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火炉,灶膛里的火苗吞吐不定。她有些出神,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似乎变得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米香和炊烟的味道,混着炉火的热度,一股无以名状的温柔感悄然升腾。 何雨柱伸手掀了掀火口的铁盖,往里添了两块干柴。木柴被火焰吞噬的声音清脆有力,像极了冬日里破晓的晨钟。热气开始在罐口浮动,雾气缓缓从盖缝中钻出,带着一点米汤的香气。 他坐在小木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定定地盯着那口老瓦罐,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火苗映着他的眼睛,让那一双本已沉稳的眼眸添了些温度。 “你是不是……很喜欢做饭?”秦淮如突然问。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只是把凳子往后挪了挪,靠墙坐着,抬头望向屋顶那根横梁。 “我也说不清,”他缓缓开口,语调平和,“有时候是喜欢,有时候也烦,但一忙起来,人就不想太多了。锅里有东西煮着,屋子里就不空。心里也就踏实些。” 秦淮如听得心头一震,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插话。她觉得何雨柱说得没错,有饭做、有火烧、有菜香,人就不容易觉得冷。或许,这才是一个家最基本的味道。 “米不能煮太急。”他忽然站起身,把火口缩小,让火力变得温和起来,“火大了,米皮破了,就成糊饭了。”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教她。 厨房里的时间仿佛被慢慢拉长了。秦淮如靠着灶墙,静静看着瓦罐上升腾的白雾,看着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添柴、控火,动作沉稳如山。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时光,这样的温度,是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我小时候也闷过米,”她忽然说,语气轻轻的,像是怕惊动这屋子里温柔的空气,“不过总是焦了底,奶奶还老说我糟蹋粮食。” 何雨柱闻言咧嘴一笑,“闷糊了才是有过生活的味道。” 他没有嘲笑,语气反倒带了几分温暖和共鸣。那一刻,秦淮如竟觉得这句话像极了他们此刻的状态——日子或许不完美,但正因为不完美,才有那么多值得珍惜的瞬间。 炉火依旧,米香渐浓。那老瓦罐中,米粒正在悄然蜕变,正从干涩硬挺转向软糯饱满,每一粒米都吸满了水汽,透出一种即将成熟的温润。而何雨柱,就那么坐在那儿,像一块炉边的石头,固执地守着他的小锅、小火、小饭香。院外的天色也悄然发生着变化,一道夕阳斜斜地射进窗格,落在那口瓦罐之上,像是给它披上一层金色的纱。 火光渐缓,饭香益浓。 何雨柱抬眼,忽然道:“等会儿饭好了,你留下来一起吃。” 第2041章 肯定得排队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揭开瓦罐的盖子,一缕缕热气裹着米香扑面而来,仿佛整个厨房都在这一瞬间被浓郁的香味包围。他用饭勺轻轻一拨,只见米粒晶莹剔透,略带微微的膨胀感,却没有一丝糊底的痕迹,每一粒米都像被火候和时间精心雕琢过一般,粒粒分明,带着细腻的水汽,恰到好处的软硬度,叫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动筷。 他心中泛起一丝得意,却又没表露在脸上,只是低声哼了句小调,拎过一只蓝边大瓷碗,盛出两勺饭来,放在旁边静置散热。他知道,下一步才是关键的一道。 他摸出冰柜底下那只深口陶碗,从里头掏出几颗鸡蛋来。蛋壳上还粘着些细小的羽毛,是他昨晚从熟识的小摊贩手里挑回来的土鸡蛋,个头不算大,但一打在碗边,黄澄澄的蛋液滑落时,那颜色、那浓稠度,绝不是市面上普通鸡蛋能比的。他仔细地将四颗蛋全磕进陶碗中,用一双长筷轻轻搅拌,筷子与陶碗碰撞的清脆声,在这寂静的厨房里,像是一种节奏平稳的序曲。 “你这是要拌蛋饭?”秦淮如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不是。”何雨柱没抬头,手下动作不停,“我想试个新做法。” 他把鸡蛋液搅得均匀又带着一丝丝的气泡,然后转身回到那刚出锅的米饭边,细心地用饭勺把饭扒得稍微松散些,再一勺一勺地将蛋液淋在上头。他没有一次性倒完,而是慢慢地,一边拌饭一边加,让每一粒饭都能被蛋液包裹到,而不是淹没在其中。 “蛋多了就成了蛋汤饭,蛋少了又没香气。”他一边拌着一边喃喃自语,“关键是这个火候,拌完要趁着饭的余温让蛋液微微收住,这才有滑嫩的口感。” 秦淮如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这股钻劲儿,不禁心头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魅力。他不是那种高谈阔论、风度翩翩的人,他沉默寡言、行事稳重,却在做饭的时候,那双粗糙的大手里总带着种近乎温柔的执着。他不是在做饭,更像是在做一件工艺品,哪怕是最简单的一道家常米饭,也要追求完美。 “你倒真是琢磨透了。”她轻声说。 “这饭吃进嘴里,不光是味儿,还得有点筋道、有点顺滑、有点想不到的层次。这样一口下去,才有意思。”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那种光,不张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热爱。他继续翻拌着蛋液和米饭,动作均匀,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几分钟后,整碗米饭已经被拌得黄澄澄的,米粒在蛋液的包裹下,显出一种细腻的光泽,宛如涂了一层金油,诱人得很。 “要是再来点油葱,拌进去,那香味就更冲了。”他说着,又转身走到灶台前,把早就炸好的油葱拿出来,用小勺舀了两勺,淋在饭面上。 顿时,一股炝锅油葱的香味猛地冒起,夹杂着米香和蛋香,直冲鼻端。秦淮如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了一声,脸上泛起一丝羞意,赶忙掩饰地转身看向窗外。 “你、你整这个做啥?不嫌麻烦?”她的声音略微低了一点,似乎不敢让自己的馋意暴露太多。 “麻烦?”何雨柱抬眼看她,眼神带着一丝认真,“要是连吃饭都凑合,那还有什么是值得认真去过的?” 秦淮如被这话噎了一下,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想了想,干脆走过去坐在厨房门口的矮凳上,搓了搓手,语气柔和了些:“那你打算咋吃?单拌米饭?” “还没完呢。”何雨柱从旁边的瓷缸里拿出一把切成细末的腊肠和豆干,又抓了一撮自制的酸豆角,动作干脆利索地炒进锅中。他先用一点点油滑锅,再把腊肠和豆干下锅炝炒,香气顷刻间就炸了开来。 “这玩意儿啊,得先把香味逼出来,再炒酸豆角,不然盖不住那个腥气。”他边说边炒,锅铲在锅底划出铿锵有力的节奏,像是演奏一场属于厨房的交响乐。 “等这边炒好了,最后拌进蛋饭里,一口下去,热、香、滑、酸、咸,一口一层,一层一变。” 秦淮如眼神有点发直,她不是没吃过好饭,可这样讲究、这样细心、这样热爱的饭,还真是头一回见。她觉得鼻尖有点酸,可能是酸豆角的味道,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情绪,一时间说不清楚。 “这算不算……你拿我试菜的借口?”她忽然笑着问,语气轻松了些。 “借口?”何雨柱把锅中材料倾入蛋饭中,再次翻拌,头也没抬,“你要是不愿意吃,我留着自己吃。” “谁说不愿意了?”秦淮如话音未落,自己都笑了,声音带着点自嘲,“你这饭香都飘到我梦里去了,我还敢说不吃?” “那就坐好等着。”何雨柱将饭装进两只瓷碗中,每一碗都堆得满满的,端起来的时候沉甸甸的,像是捧着一整份被火候、心思、材料打磨过的诚意。 他将其中一碗递给秦淮如,动作略显粗糙,却不失稳重。 “趁热吃,不然那蛋香就跑了。”他说道,语气里没多余的情绪,却让秦淮如心头一紧。 她接过饭碗,看着那黄亮诱人的饭粒、腊肠的油光、豆角的翠绿,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下口。她抿了抿嘴角,小心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那一瞬间,咸香炸开,蛋香柔滑,腊肠的油脂如细流般融入其中,而酸豆角带来的微酸味,又像是一抹跳脱的灵魂,把整口饭提了起来,让味蕾一震,胃口瞬间打开。 她终于忍不住,“这饭,太香了……柱哥,你要是开个小灶,肯定得排队。” 何雨柱坐在炕边,衣襟敞开着,露出沾满油渍的衬衣。大手攥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刚从灶间盛出来的棒子面窝头汤。他不在意这些粗糙的饭食,毕竟从小就吃惯了苦,他心里想的,是如何攒够钱,给妹妹何雨水买件新棉袄。 第2042章 回避他的目光 屋里炕头堆满了老旧的衣物、打着补丁的床单,还有一个破掉角的收音机,沙哑地吐出些支离破碎的戏文。窗纸在风中颤着,昏黄的油灯把他脸上的疲惫照得一清二楚。 这天,秦淮如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蛋汤,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柱子哥,我今天做了点鸡蛋汤,想着你辛苦了,给你送点来暖暖身子。”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水波轻荡。 何雨柱一愣,脸上浮出罕见的笑意。他知道秦淮如家境不好,带着一窝孩子吃饭都费劲,如今竟还有心思给自己送吃的。他是个讲义气的人,这点好意他记下了。便把碗接了过来,道了谢。 可他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一场早已布好的网便开始收紧。 几日后,院子里流言四起,说何雨柱跟秦淮如不清不楚,夜夜私会。有人甚至说看见夜里秦淮如从何家炕头出来,衣衫不整。这些话像毒蛇一样在巷子里游走,没人知道最初是谁说的,但大家都乐于传递。因为四合院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嘴碎的人和看热闹的心。 何雨柱一开始不以为意,他做人光明磊落,不信这些闲言碎语能伤得了他。他是那种宁可直着进棺材,也不愿弯着脊梁过活的汉子。但事情很快就变了味。 厂里上级找他谈话了,说他行为不检点,要给他调岗。原本好好的厨师长职务,一夜之间被撤了。他的脸当场就黑了,拳头捏得咯咯响,可他知道不能发火,那样只会被扣上更多帽子。他咬着牙,低头认了。 回到四合院时,天还没黑,可院里早已空无一人。邻居们仿佛避瘟神一般,全都躲进屋子里去。只有秦淮如站在巷口,一脸焦急地迎上来,“柱子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没说什么的,真的……” 她眼里似乎泛着泪光,声音带着颤抖。何雨柱沉默良久,最后只吐出一句话,“你回去吧。”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从那之后,秦淮如似乎变了个样。她开始常在院里走动,笑容更多,说话更甜。偶尔还能听到她训孩子的声音比以往更厉害,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她总是在何雨柱面前提些有的没的,比如孩子缺本书,比如炉子坏了,饭烧不熟。何雨柱心里虽然气,但他还是会帮她一把。他不是为了她,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街道居委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说何雨柱图谋不轨,企图骗取妇女感情,还勾结外人贩卖食物配给票。这些话一下子就把何雨柱推到风口浪尖。他被叫去调查组盘问,面对的是一张张冷硬的面孔和连番质问。 那天他回来时,脸色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厨房,开始洗碗。他洗得很用力,瓷碗在他手里咔咔作响,像是随时都会碎掉。他心里有一团火,烧得胸口发闷,可他不能喊,也不能吼,因为没人愿意听他的解释。 后来,他从一个在居委工作的熟人那里打听到,是有人匿名举报的。举报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说他利用职务之便,把肉票鸡蛋换给亲近的人,其中就包括秦淮如。他愣在那里,手里的菜刀咣地一声落在砧板上。 他想不通,秦淮如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向对她有情有义,从没亏待过她分毫。哪怕被人误解、被贬职,他也没怪过她。可她却转身给了他一刀,狠得毫不留情。 那一晚,他第一次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厨房里,任由黑暗将他整个人吞噬。外头风吹过,院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冤魂在诉苦。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秦淮如曾经的笑容,那些眼神、那些话语,全都变得像毒刺,扎得他血流不止。 可这还没完。 没过几日,院里开了批斗会,说是要清除不良分子。有人提议把何雨柱点名批评,说他思想腐化、行事不端,是坏风气的根源。他站在台子上,底下人指指点点,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有人扔了烂菜叶,有人唾骂他不要脸。就连他平日里帮过的街坊,也都低头不语,仿佛从没受过他的恩情。 他咬牙站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一刻,他仿佛成了一个石雕。 批斗会结束后,他的工作也丢了。没人再雇他,厂里的人见了他像见了鬼。他只好靠零活糊口,帮人砍柴、修炉子,甚至跑腿送信。可无论走到哪里,背后总有流言如影随形。 他开始变得沉默,和从前那个豪爽直率的何雨柱判若两人。院里的孩子们也不再亲近他,连他最疼爱的何雨水,也开始回避他的目光。她不知道哥哥究竟做了什么,可她能感觉到,哥哥变了,变得像是一口深井,望不见底。 某天夜里,天上下着小雨,院子里泥泞不堪。何雨柱坐在门前,手里握着一张发黄的信纸。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却一个字都没留下。他不知道要对谁说,也不知道说了又有什么用。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守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靠近。是秦淮如。她穿着一件旧毛衣,头发有些散乱,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柱子哥,我……其实那封举报信,不是我写的。”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心虚,又像是在试探。 何雨柱抬起头,那双眼睛如同死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那一刻,秦淮如突然有些害怕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何雨柱,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却比怒火更叫人心寒。 雨越下越大,像是天也在哭泣。她终于低下头,转身离开。她知道,她再也无法接近他了,那扇心门已经彻底关上。 何雨柱没有追,也没有挽留。他只是慢慢站起身,走进屋里,将门关上,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 第2043章 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他不再相信人,也不再相信所谓的邻里情。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要为自己活着,为自己打算。哪怕走得再苦再难, 何雨柱倚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支早已灭掉的烟头。他的眼神空洞而阴郁,像一头在铁笼里待得太久的野兽,盯着那不远处正把扫帚拍得“啪啪”响的中年男人。 那人是易中海,院里的“主心骨”,也是从前何雨柱最敬重的长辈之一。曾几何时,他言听计从,哪怕是自个儿不愿意干的事,只要易中海一句话,他就去办。他相信人情,相信德行,相信这位口口声声说“为大家着想”的长者。 可如今呢? 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污渍的裤腿,想着那天居委那通冷冰冰的“谈话”,又想起旁敲侧击里透露出来的一个名字——易中海。 他本以为,那封匿名举报信,最起码不会出自那个人手中。 “柱子啊,你这屋檐得修修了,雨天积水滴得厉害。”易中海终于说话了,声音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腔调,像是多年的油烟给嗓子也熏出了层壳。 何雨柱把烟头吐在地上,脚尖一碾,发出“咯吱”一声响。他抬起眼,冷笑道:“不用你管。” “嘿,这孩子。”易中海皱起眉头,笑容却还挂在脸上,“我这不是看你最近日子不好过嘛,帮你提一嘴。” “你少来。”何雨柱忽地站直了身子,身形高大,气势逼人,“你这些年管得还少?要不是你在背后点了头,我会被厂里一棍子打死?举报信上哪那么多内部细节,你说不是你,我信吗?” 院子静了下来,扫地的声音也没了,只剩下风从巷子口穿过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某种命运在低声诉说。 易中海的脸沉了下来,嘴角抽了抽,“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说话?我那是为了你好,厂里对你已经有看法,我若不配合,他们会直接开除你。” “为了我好?”何雨柱眼里浮出一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他咬着牙,嗓音低哑,“你替我做主,你把我打进冷宫,你让我从一个顶班厨师长,变成现在这个四处打零工的苦力,你还说你是为了我好?” “你想过没有,”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我这些年是怎么活的?我做饭,是为了养活我妹妹。我背砖扛水,是为了让院子里人能吃上一口热汤热饭。我何雨柱,没亏待过一个人!” 易中海也动了怒气,眉头皱得死紧,“你就别扯这些了!你那点好心,谁不知道?可你跟秦淮如搞得那些事,真是清白的吗?你敢拍着胸口说,从头到尾你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你他妈的说清楚!”何雨柱冲上前去,一拳砸在门框上,震得整个门都颤了几下。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拳头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他不是没想过用力把这个老东西揍一顿,可他知道,如果真那样做了,院子里传出去的又是另一种风言风语。他咬着牙,浑身的肌肉像是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 “我可以吃苦,我可以被误会,”他低声吼道,“但我不能被你这号人,把我当作祭旗的羔羊。”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慢慢后退一步,眼神里多了几分阴沉,“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几年太张扬了。风头太劲了,不会是好事。” 何雨柱愣住了,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桶凉水。 “原来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是吧?”他冷笑了一声,“你早就看不得我过得比你好,是不是?你拿着那点破规矩吓唬人,自己背后做的勾当就干净了?” “柱子……”易中海张嘴想解释,可那张嘴在雨柱看来,只剩下苍白和虚伪。 “不用说了。”何雨柱转身回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门后的他倚着墙,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是汗。他的背贴着那片冷冰冰的墙砖,仿佛想从这硬物中找点支撑。 他心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那不是简单的愤怒,更像是某种根本无法名状的失望。他曾一度认为,在这个四合院里,至少还有几个可信之人,可现在,他只觉得这墙壁之下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冷冰冰地看着他跌落,看着他挣扎,看着他被一刀一刀剜去尊严。 他回到炕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那块粗布帘子,指节发白。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外头有人在小声议论。 “你说柱子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听说是跟中海闹翻了……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唉……” 这些声音像是刀子,不停地刮在他心上。他狠狠一拳砸在炕沿上,低声咬牙:“别他娘的假惺惺了。你们一个个坐看我跌进泥潭,现在还装模作样。” 门外,有小孩跑过,一脚踩进水洼,溅起一地泥点,落在他门槛上。那水珠溅在他的破布鞋上,他却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压抑。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初来这四合院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肩膀上扛着锅碗瓢盆,背后跟着还没长开的雨水,天真无邪地喊着“哥,咱以后是不是能天天吃白面?” 那时他笑得豪爽,拍着胸脯说:“你哥我有手艺,不怕没饭吃!” 可如今呢?他不敢照镜子,他怕看见自己那张写满疲惫、写满怒火的脸。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错了,错在太实诚,错在太信人,错在这个世界早已变了,而他还在守着早已发霉的信条。 他手指摩挲着炕沿的木头边角,轻轻一声叹息在喉中发出,像是某种决绝的序曲。 何雨柱坐在炕上,背靠着斑驳发黄的墙壁,身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只铁皮油灯,火苗在风的牵引下摇晃着,投在他脸上的影子来回飘动。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不再迷茫,而是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燥动和冷意。 第2044章 让你找我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被窝里坐起来的,只记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起来,何雨柱,你还能忍?你睡得着?” 他原以为只是一时气愤,可一整晚过去,那个声音竟越喊越清晰。于是他披上衣服,下了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头被困的兽,找不到出口,也不甘沉睡。 “疯了吧我……”他低声咕哝,声音带着自嘲,却又透出一股倔强的狠劲。 他拿起杯子,咕咚一口将凉茶灌入口中,呛得咳了几声。那苦味像是提醒他:这世界没那么温吞,温吞的,是被嚼烂吐掉的骨头。 炕头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散乱的纸张,那是他最近写的菜谱,厚厚一沓,都是他以前在食堂干活时一点点积累下来的。他不止一次想重操旧业,可每次有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的时候,他就只能咬着牙,把那些菜谱收进箱子,像藏一场不可能被实现的梦。 他伸手将那一沓纸抽出来,一张一张翻着,眼睛盯着字迹,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他忽然站起身,将那纸张猛地摔在炕上,油灯的火光被震得一晃,险些熄灭。 “为什么我要忍着?凭什么我要忍着?”他低声咆哮,咬牙切齿。 屋里冷得很,他却浑身发热。那是一种从心底里冒出的火,烧得他眼眶泛红,指尖发麻。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白天与易中海争执的场面,那老狐狸面上不动声色,眼里却尽是算计。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是他,肯定是他。他巴不得我在这个院里站不住脚。”他喃喃,仿佛在给自己一个答案,也像是在逼自己做个决定。 他开始收拾东西,翻箱倒柜,动作急促而粗鲁。炕边的老箱子“吱呀”一声打开,他把里面的几件旧衣服甩出来,底下压着一本发黄的笔记本。他怔了一下,犹豫片刻,才慢慢拿起它。 那是雨水小时候学写字用的,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哥给我记的好吃的”,几个字虽稚嫩,却格外温暖。他盯着那本子看了许久,手指缓缓摩挲着纸页,嘴角竟扬起一抹苦笑。 “她还记得这些不?”他轻声说,“现在她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也不跟我说话。”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心里发酸。他不是不知道妹妹变了,只是不愿承认。他不怕累,不怕苦,就怕自己曾用心守护的一切,变成了笑话。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他忽然低吼一声,仿佛在跟自己吵架,“你算什么东西?” 他一下坐回炕上,两手抱头,头埋进臂弯里,整个人像块石头般沉重。良久,才缓缓抬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不能这样过。”他咬紧牙,“再这么憋着,我迟早要疯。” 他站起来,从墙角提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把旧菜刀和几个磨得发亮的勺子。他仔细擦了擦,像是对待老朋友一般,动作细致而郑重。他盯着那口最锋利的刀,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既然没人肯帮我,那我就自己走出去。”他喃喃。 他忽地打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院子里静得出奇,月光斜斜洒落在青砖地面上,映出一地惨白。他迈步走出去,每踩下一步,都像是在碾碎心中的一份犹豫。 院角的窗户里忽然亮起一丝灯光,秦淮如站在那儿,身影透过窗纸被拉长,身前小声说着什么。 何雨柱一愣,眼神陡然转冷。他没有靠近,只是静静站在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望着那灯火一动不动。他知道,这女人不会甘心,一定还在算计什么。她就像一条蛇,永远蜷在暗处,等你露出破绽时才会出手。 “你等着。”他心里默念,声音像刀,“这回,换我来算计你。” 何雨柱坐在屋门口的木凳上,手里捧着半碗还未凉透的小米粥,一口没动。他的目光落在院墙上,呆滞得仿佛陷入一场无声的拉扯。那堵墙,不高不低,却像是横在他心头的一堵高墙,隔断了他曾经相信的一切。 心情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烦,是真的烦。那些烦恼不是骤然袭来,而是像爬满他生活的藤蔓,一点点地从脚边缠绕到脖子。他连甩都甩不掉,越挣越紧,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掉。 “人活着,图个什么?”他低声嘀咕,声音几不可闻,却让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他烦的是屋里那几封催缴账单。水电杂费、院子的集资、屋顶渗水的修缮通知,一封接一封压在桌角,像一把把刀子横着放在那里,不砍你,却时时刻刻让你看着心慌。 他烦的是妹妹何雨水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前跟后地喊“哥”,现在话也少了,眼神里多了疏离。她开始关起门躲在屋里写东西,问她在忙什么,她总是敷衍地说“没事,别管我”。 何雨柱知道,她心里有事。可她不说,他也不逼。他怕那一逼,连最后的亲情也绷断了。 他烦的是院子里那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关于他、关于秦淮如、关于他和易中海的争执,甚至还有人传他精神出了问题,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游荡,嘴里念念叨叨。他恨这些人嘴上的油滑和背后的尖刀,可更恨自己没法反驳——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不说反倒干净。 “柱子。”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三大爷家的小儿子,裹着棉衣蹭了过来,手里抱着个纸皮做的小风车。 “你咋不睡啊?你是不是病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疲惫,“没事,睡不着。” “是不是你屋漏雨啦?我娘说,要是你家屋坏了,让你找我爹……他手巧,可以修。” 孩子说完,还眨了眨眼,一脸真诚。 何雨柱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喉头哽了一下,半晌才勉强扯出一个笑:“你回去吧,天冷,别冻着。” 第2045章 明天有没有下顿 “那你早点睡啊!”孩子咧嘴一笑,跑着回了屋。 他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胸口像被人用手狠狠压了一把。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满院子地跑,被爹娘追着喂饭。他那时多傻啊,觉得长大了就能做主,能把所有烦恼挡在门外。 可现在长大了,才知道烦恼就是门里的人,它不敲门,直接就闯进来,连问都不问你愿不愿意。 他回屋,推开门的一瞬,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屋里没点炉子,冷得让人想骂娘。他坐回炕沿,手插进被窝里捂了一会儿,才敢伸出来翻那几张皱巴巴的通知单。 “欠款……延期……暂停供应……” 他冷笑一声,把通知单往桌上一拍,闭上眼睛。脑袋像灌了铅,重得要死,可他就是睡不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白天秦淮如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神,和她那声轻飘飘的“你这人怎么变得这么阴沉了?” 他知道她话里有话,可不敢问。他怕真问出来,听见的会是她说他“不男人”“没用了”之类的话。他受得了外头人的冷眼,受不得她的轻视。 可她轻视了吗?还是说,他只是害怕她有一天真说出那句“我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他喃喃,声音低得像猫喘。 他烦。他烦这屋太小,烦这生活像死水。他烦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却换不来一句实话。他甚至烦自己还心软,还会半夜担心雨水有没有盖好被子,还会心疼那点邻居小孩的童真。 他抓起头发,猛地一扯,疼得龇牙咧嘴,却又觉得爽快了些。他看了看墙角那包菜刀,手抖了抖,又慢慢放下。 “不能急,急了就输了。”他一字一句地告诉自己,“我不是那种一拳打死的傻子,我得熬。” 他点了根烟,屋里烟雾缭绕,他没咳,一口一口抽得极慢。每一口烟,仿佛都在吞噬他的耐性,也在给他一点麻痹的错觉。他不怕熬,他怕熬出了习惯,再也没办法翻身。 “明天得找人借点钱了……”他自言自语,“哪怕脸丢光了,也得撑过去。”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几个名字,有人可以开口,有人不能。借谁的,会传出去;不借,日子过不下去。一个个念过去,心里像数着刀子,刀刀都锋利,刀刀都扎人。 他烦,他真烦。 可他还得撑着。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倒下了,没人会替他拾起这些破事;也没人会在风口浪尖上,为他说一句公道话。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站着干什么。昨夜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现在,他却像失去了坐标的行船,四面八方全是雾,不知该驶向何方。 “干啥去呢?”他喃喃地问了自己一句,声音低哑,连自己都听不清。 干啥?做饭?不想动。去找活儿干?找谁?欠账的还没还,出门就撞上要债的脸色。他甚至连开口的勇气都快丢了。 他坐回屋里那张小方桌旁,桌面上还留着昨夜未擦净的茶渍,圈圈晕开,像他这会儿的心,乱糟糟地没有个着落。他看着茶渍出神,仿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未来,可那不过是脏水干涸后的印子,怎么看都没有希望。 “真他娘的怪。”他又自语一声,“以前再苦再累,心里也有盼头……现在咋就觉得,啥都没劲了。” 他望了望墙角的那包旧菜刀,又瞥了一眼那堆未处理的账单,觉得它们像两个极端:一个是他曾依赖过的技能和生活的象征,一个是现实残酷的铁证。而他就像被钉在这两者之间,动不得、逃不掉。 “要不……出去走走?” 这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是那种闲不住的人,过往的岁月里,他不是在灶台前挥汗如雨,就是在杂活堆里打滚搬运,可现在,他居然想出去晃悠——不是去找人,也不是去干活,就是想走。 “算了,走走。”他咕哝一声,起身,披上那件扣子坏了的棉大衣,衣角撩起的瞬间,露出里面已经被磨得发亮的裤腿。他没戴帽子,也没拿手套,手插在兜里就出了门。 四合院的门还未有人开,他没急着出院子,而是顺着院墙边慢慢走。那墙皮脱落得厉害,有些地方露出红砖,有些地方被孩子们用炭条涂画,画得歪歪斜斜。他停在一幅人脸前,那是个孩子涂的,眼睛画得极大,嘴巴夸张地裂开,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 “这笑得跟疯子似的。”他冷笑了一声。 他继续走着,路过秦淮如家的窗户,屋里黑着灯,可隐隐能听见她在跟谁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那熟悉的语调。 “你就信我一次,我……我肯定能说动他。” “他要是不同意呢?” “他会的,只要我撒个娇……” 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察觉到窗外有人。何雨柱站在那,背脊僵硬,他没想到这女人一大早就开始布局。他不想听,也不愿再听下去,转身,快步走出院门。 冷风迎面扑来,他打了个激灵。街上还冷清,人影稀疏,只有几个卖早点的小摊已经支起锅灶,蒸汽升腾,油烟四溢。他闻着那股熟悉的葱油香,胃竟咕咕作响。 “吃还是不吃?”他心里打鼓。 兜里没几个钱,昨晚就剩下三张皱巴巴的一毛。他伸手掏了掏,指尖摸到纸币时,有点犹豫。 “要不就当赏自己顿饭吧,谁知道明天有没有下顿。”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走到摊前,要了一碗热豆腐脑,坐在摊位角落的小马扎上。那摊主是个老头,脸皱得像干枣子,见他坐下,也不多话,只是默默舀了一大勺红油浇上,汤汁咕嘟着冒泡。 第一口入口,辣味和热气齐齐冲进胃里,何雨柱忽然觉得眼眶一热。他低头猛吃,不想让人看出异样。 “吃吧,吃饱了……也许就想明白点啥。”他咬着勺子,像念咒一样念着。 吃完了,他站起来,拍拍裤腿,朝更远的街道走去。他不想回院子,那里太压抑,一进去就像掉进了口井,怎么爬也爬不上来。 第2046章 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空荡荡的。他不怕走远,就怕走得久了,回头却发现原地才是最深的泥潭。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一次冬天,他走丢过,被冻得直哆嗦。那时候他在街口站了一个钟头,嘴唇都紫了,后来是父亲找到他的,一把把他搂在怀里。 “柱子,不怕,爹在呢。” 可现在,谁还能这样对他说? 他笑了笑,苦涩得几乎咬破嘴唇。 “现在得我自己扛。” 走着走着,天色慢慢亮透了,街边的人多了起来,有拉车的,有卖菜的,有拎着饭盒赶早工的。他在人群中穿梭,像一粒灰尘,不引人注意,也不想被谁注意。 他忽然停在一间铺子门口,那是家修补铺,门上挂着几把老旧菜刀,锃亮锃亮地挂在阳光下。他盯着那刀看了很久,心头那团乱麻突然被什么戳了一下。 “要不……再干回老本行?”他喃喃。 可随即又低头苦笑:“就我这破名声,谁还敢用我?”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现在该干啥。他只知道,不能再这样耗着。 可走哪条路,哪条才是对的?他站在那里,像根电线杆,任凭风吹,任凭人来人往。 可他的心,却在嘶喊:我要活着,不只是喘气那种活,是能抬头的活,是有饭吃的活,是别人提起“何雨柱”三个字,不 阳光斜斜地落在他半边脸上,暖不透皮肉,只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低头看着自己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影子真像他这日子——拉得越长,就越空,越远离人群。 他慢慢回过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回走,脚下却像踏着铁块,每一步都沉得发疼。心里那句“要不要借钱”在脑子里转了上百回,转得他嘴唇发干、舌头发苦。 娄小娥。 他想到她的时候,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一下。这女人,是这院子里最不容易惹的人之一。不是她手段有多毒,而是她精。精到见人三分笑,话里七分算;精到你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实际上她早把你的算盘珠子拨了个底朝天。 可现在,他不得不找她。别的人,要么早就拉下脸了,要么装聋作哑。只有她,虽不靠谱,却可能是他这局里唯一还有点“周转”余地的人。 他一步步走进院子,那熟悉的砖墙、灰门、老榆树的斜影,像是一道道审问的目光,盯得他背脊发凉。 娄小娥家在西屋,窗户上贴着几张早就褪色的窗花,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辣椒和大蒜。她的屋总是有股淡淡的香气,混着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霉味,像她这个人一样,看着风情,却叫人总觉着藏着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伸手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回应,带着点沙哑和调笑的味道。 “我,雨柱。”他尽量让声音平稳,像在练习一个没有起伏的句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娄小娥探出半张脸,头发松散,穿着件淡粉色的绣花袄子,胸口那一抹开得略高,刚好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肌肤的白。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雨柱哥你居然找我?”她一边说,一边把门拉大些,身子侧过去让出一条路。 “进来吧,大清早的,冻着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低着头进了屋,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不常进女人屋,总觉得浑身别扭。尤其是像娄小娥这样的女人,眼神太透,心思太深。 屋里暖和,炉子里还烧着炭,红光隐隐。几只瓷杯摆在桌角,还有昨晚剩下的两个小菜盘子。一看就知道,这屋子虽小,却过得比他紧实多了。 娄小娥倒了杯水给他,放在桌上,“喝点热的,脸色吓人,熬夜啦?” 他端起杯子,手指却没什么力气,只是捧着,没喝。 “小娥,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她坐在他对面,手支着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何雨柱要开口商量,看来还真是天要下红雨咯。说吧,别吊我胃口。” 何雨柱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最近手头紧,想问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周转一下。” 说完这话,他不敢看她,眼神定在桌角那只裂了缝的碗边。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仿佛连炉火的“啪啦”声都小了些。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应,她慢慢起身,从角落里拿出一只小木盒,啪地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叠着的钱票,虽然不多,却也不是小数。 “你要多少?”她边说,边拿指头拨着那几张票,指甲涂着淡红,透着女人特有的细致。 “……三十。”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 娄小娥手一顿,抬头看着他,眼里没有意外,反而是几分玩味,“三十块?这可不是小数啊,柱哥,你打算怎么还?” “……我会还的,给我点时间。”他仍旧不敢看她,只觉这话说出来,比割肉还难受。他何雨柱什么时候低过头?可现在,他真低了。 娄小娥轻笑一声,把几张票抽了出来,又慢条斯理地叠好递给他。 “行,我借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何雨柱一惊,眉头蹙起,“什么事?”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她靠近一点,声音柔得像猫舔耳朵,“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消息,尤其是厨房那边的,告诉我一声。你知道的,我靠这点消息好做事。” 何雨柱沉默了。他不想出卖人,可这三十块,对他现在来说,是命。 娄小娥似乎看穿了他心里那点挣扎,又笑,“别当这是出卖人,就是帮我个小忙,我不会害你,你也清楚,我要真想害谁,早动手了,不会等现在。” 他捏着那几张票,指节都发白了。 “我……尽量。” “尽量就行。”她笑得更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把票塞到他手心里,又轻轻拍了拍,“去吧,别让人看见咱俩说话太久,免得传出什么闲话来。” 第2047章 不可告人的算计 何雨柱起身,像逃一样出了屋。 屋外阳光已经洒满地面,照在他手里的票上,亮得晃眼。他心里不是高兴,而是一阵发闷。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欠的不仅是钱,还有那女人的心思。 可今儿个不一样了。他昨儿晚在厂里加班,回家已是深夜,一推门才发现炕头上放着几张陌生的钞票,还有几样罕见的粮票。他皱眉,想着可能是哪家邻居错拿了东西放错了门,正要出门问个明白,偏巧秦淮如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地指着他,“何雨柱,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你偷了我家的钱和粮票!” 这一声控诉,响彻整座院子。门扉被一扇接一扇地推开,瞌睡未醒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眼中带着困惑、怀疑,甚至是些许幸灾乐祸的冷意。有人低声嘀咕,有人则大声嚷嚷:“我就说嘛,平时装得多好一个人,这种人,心里头谁知道藏着多少脏东西!” 何雨柱脸色一变,怒从心头起,却一时语塞。他哪里知道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屋里?偏偏秦淮如那番哭诉言之凿凿,说是前晚她将这些票子放在米缸下,今早起来却发现米缸被人动过,票子全没了。众人将信将疑,转眼看向他屋子里那些物证……确凿无疑的证据,一下子将他推入了风口浪尖。 “你怎么可以……我那可是孩子们一个月的口粮!”秦淮如一边哭,一边往他屋里走,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股深深的失望与怨恨。 何雨柱只觉胸腔发闷,拳头紧握,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忽而问道:“你确定,这些东西是你丢的?怎么就偏偏跑到我屋里来了?” “你敢说不是你拿的?我昨天还看到你偷偷往我家门口张望!”她咬牙切齿地吼道,那种情绪激烈得连孩子们都不敢出声,只躲在她身后偷偷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的脸彻底沉了下去。他脑中飞速回想最近的每一件事。前几天,秦淮如曾请他帮忙修窗,说窗框松动了,怕刮风进冷气。他去了,手脚麻利地把活儿干完,她还亲手倒了碗姜汤,说是谢礼。他喝了,也没多想……可现在想起来,那窗根本没问题,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再想前几天,她家的大儿子在巷子口和人打架,是他将孩子带回来,还背着送进医院。她当时眼泪直流,说什么“柱子哥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可如今这恩情翻脸就能当仇恨来使? “我何雨柱做事问心无愧。”他站得笔直,语气冰冷如霜,“我有没有拿,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说没拿就没拿了?我看这院里也没人比你更常往我家跑!”她毫不退让,反倒气势更盛。 有人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也见他好几次往她屋里送东西。说不准这次……唉,咱也说不准啊。” 人言可畏,何况是这种在风口浪尖上的人言。他那一刻忽觉整个世界都在背叛自己,连那天光都显得刺眼冷淡。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不像是误会,更像是……有预谋的陷害。 秦淮如站在他屋门口,脸上挂着泪痕,可眼神里分明藏着一抹难以捕捉的狡黠。那一刻,何雨柱心头一震,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转头对围观的人道:“各位,这事说到底,还得问问老天良心。我何雨柱是个什么人,你们都不是头一回认识。既然秦淮如说我偷,那就让大伙一块审审,看我到底有没有偷!” 话音未落,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劝他说不定是误会,有人则低声说,“你赶紧认了吧,不然要是闹到厂里去,可就不是闹着玩儿了。”还有人眼里闪着看戏的兴奋,似乎盼着事态越闹越大。 而此刻,站在人群边缘的易中海缓缓走上前来。他年纪大,辈分也高,是这院里最有威望的人。他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看何雨柱,沉声道:“柱子,你这事得拿出个说法来。你要是真干了,那就是品行有问题;可你要是没干……那就是有人在害你。” “我干不干,你们查便是。”何雨柱冷声回应,他已不再挣扎什么,而是满心沉静地思索着这背后的布局与用心。 就在这混乱之间,小妞妞突然跑了出来,手里紧紧抓着一块油纸包,里头赫然还有几张粮票。她哭着说:“不是何叔叔偷的,是我……是我在娘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藏在了厨房角落里,我想留着以后买糖吃……” 全场寂静。人群中的嘈杂声忽然像被掐断了一般。 何雨柱微微一愣,而秦淮如的脸色则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张口欲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但这一切,在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小妞妞或许真拿过票,但绝不可能藏得这么巧妙,也绝不会知道票子被发现后恰好落入他的屋中。她不过是被教导了台词,或许甚至是被逼的。 他望着秦淮如,那双眼睛不再温和,而是冰冷、洞察、犀利。他心中第一次升起了警觉,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可能性正在成型。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为何要陷害他?是为了推开他,好另有所图,还是另有目的? 他心中生出千万疑问,但此刻他不能发作。他清楚,真正的对手,已不是流言蜚语,而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背后那不可告人的算计。 “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何雨柱压下心头的怒火,低声道,“咱们走着瞧。” 他没说出来的话,是另一个更深的誓言:他要查个水落石出,不为别的,只为自己那一身正气,不容玷污。接下来,他将不再是那个任人驱使的老好人,而是要开始揭开这个四合院中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秘密。 “小妞妞那孩子,八成是被人教唆的……”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咕哝,眉头紧蹙。 第2048章 门被推开了 屋内冷气渗骨,他甫一进门,便反手带上门,将那一室的寒意关在身后。他坐在炕沿,膝盖一耸,胳膊搭上去,低垂着头,像一尊静默的雕像。眼神却紧盯着地面某一处,像要把石砖都看穿。他心里明白,那一场闹剧不是巧合,不是孩子的一时贪玩,而是有人蓄意安排的戏码。只不过,这出戏写得太粗糙,演得却异常逼真。 他不是没想过秦淮如为何要这样做。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暧昧,在他自己心里也曾模糊。他不是不动心,毕竟她带着孩子能撑起一个家,那份坚韧和柔弱交织的气质,曾让他怜惜过。可如今看来,这怜惜却成了她用来操控他的筹码。 “她根本没把我当人看。”他喃喃地说,声音如同夜风,低而冰冷。 这时,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咳嗽声,是易中海。 “柱子,开门,我跟你说几句话。”他语气不高,但那种不容拒绝的威严一如往常。 何雨柱没动,望着门,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有话就在门口说吧,我这屋小,容不下那么大的面子。”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锋芒。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易中海走进来,老脸上没了以往的和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冷静和审视。他关上门,缓缓转身,站在屋中那盏昏黄油灯下,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说话一贯慢条斯理,但今天这慢,却像一把钝刀,“可你要明白,在这四合院里,咱们讲的是规矩,是大局。” “规矩?”何雨柱冷笑一声,“这规矩是讲给我听的?秦淮如往我屋里扔票子,倒打一耙,这也算规矩?” 易中海皱眉,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你不能因为一次误会,就推翻了人家为人。淮如是个苦命人,带着仨孩子不容易。你这么咄咄逼人,不像你。” “不像我?”何雨柱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那你说说,像我的,是不是要忍着不说,帮她修门、送米、哄孩子,一句话不计较,就该活该吃这闷亏?” “柱子!”易中海喝了一声,脸上终于挂不住了,“你冷静点。” “我冷静?老易,我这些年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吗?”何雨柱眼睛泛红,怒火烧到了眉心,“你说我是你最看重的人,每次评先进你都替我争,可现在呢?出了这档子事你第一时间是劝我认了吧,是不是?”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易中海抿紧嘴唇,良久才叹了口气,“我不是护着她,我是怕你一时冲动,把事闹大,到时候真叫厂里知道了,不好收场。” “原来你怕的是厂里的脸面,不是我。”何雨柱一字一顿,像锥子似地扎进人心。 易中海脸色变得难看,他知道何雨柱向来倔,这人一旦真较起真来,连亲娘的话都未必听。但他没想到,这次的事竟然让他寒了心。 “你想怎么处理?”易中海语气缓了下来,像是在妥协,但眼神仍旧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 “我?”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低沉如雷,“我要她当众承认,她污蔑了我。不道歉,这事没完。”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再次拔高,“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一个女人,三个孩子,你非得把她逼到那一步?” “那她有没有想过,把我往死里逼的时候,我有没有家?我有没有尊严?”何雨柱终于吼出了声,胸膛剧烈起伏,满腔的郁气终在此刻彻底爆发,“她污蔑我偷东西,连孩子都拿来做幌子,你说她可怜,我呢?我算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能闻到火星的味道。 良久,易中海转过身,拂袖而去。他走得很慢,像个年迈的老者,背影在灯下拉得格外萧索。临走时,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变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冷冷回道:“是,我变了。但你也别忘了,是你们逼我变的。”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窗框微微一颤。屋内重归寂静,只余下灯火微微摇曳。 他坐回炕头,双手撑着膝盖,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那种从骨子里升腾而起的孤独感,像冬夜的寒风一样,一波波卷着他的思绪。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常说,做人要讲理,要仗义,要光明磊落。他一直信这话,可如今这些年下来,他发现讲理的,被当傻子;仗义的,被当挡箭牌;光明磊落的,反倒成了任人使唤的冤大头。 “我若不狠,他们还当我是泥巴捏的。” 他咬牙,从炕下摸出一根细绳,在指间绕来绕去。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事绝不善了。他要一个个捋清楚,从那天起谁说了什么话,谁看了什么神色,谁帮着秦淮如说话,他都要记得清清楚楚。他不怕撕破脸,不怕得罪人,就怕自己一辈子的名声,被人一句话毁了。 窗外风声呼啸,屋内火光摇曳,像极了他此刻翻涌不息的心绪。 他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按理说他不是个爱瞎想的人,这些年干活累习惯了,躺炕上沾枕就能睡着。可这一晚,他从傍晚饭后就心神不宁,到深夜也没合眼。脑子里一团乱麻,秦淮如那双涂着泪的眼睛总在眼前晃来晃去,时而软弱无助,时而狠厉冷漠,就像变幻无常的鬼魅,一刻也不肯放过他。 “她到底图什么?”他自言自语,嗓音低哑,像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泄了点缝。 他脑袋靠着墙,闭上眼,脑海里翻涌起太多画面:前些日子她偶尔送来的一碗鸡蛋羹,孩子嘴里喊着“何叔叔”的亲热模样,她站在巷子口朝他笑的温婉……这一幕幕,现在回头看,全都变了味。那不是信任,也不是感激,更不是暧昧的暗示,而是一种逐步靠近的布局。 “她一直在试我底线。”他忽然睁开眼,眼底透着一股狠劲,“越是好脸越是有鬼。” 第2049章 这一切早就变了 何雨柱向来不是多疑的人,他的脾气就是粗中带直,哪怕吃点小亏也不挂在嘴边,但这次不一样。他明明帮了人,却被反咬一口,这让他憋得心口像堵了块大石头,一口气提不上,也咽不下。他心底的那点善意,被这出戏烧得精光,只剩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恨。 他烦躁地站起来,踱到窗边,推开木窗,一股寒风裹着雾气灌进来,打得他忍不住一哆嗦。可这阵冷风反倒让他脑子清明了些。他望着夜色沉沉的院子,眼神在黑暗中一点点锐利起来。 “她要是真的图什么……可能不只是让我臭名远扬。” 他心里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竟然觉得说不出的荒唐,但随即又被一种不安笼罩。他越琢磨,越觉得那天晚上的事不对劲:她把票子放在哪儿,她怎么知道丢了,她怎么第一时间就认定是他拿的?再看那些票子出现在自己屋里的“时机”,简直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一样,连错都没容你辩。 他忽然走到桌边,翻出那几张还未用完的粮票,盯着看了半晌。票子上有一道极细的折痕,与他平时折票的习惯完全不同,更像是……女人的手法。折得细、整齐,却不完全规整,那是心虚时手指颤动留下的痕迹。 “她这是自己动的手?”他皱紧眉头,心头那个叫“猜忌”的东西像野草似地疯长开来。 他突然笑了一声,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寒意,“真要是她做的……她图什么?” 这一晚,他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旋涡,越想越沉。脑子里还突然冒出一句话,是易中海临走前说的:“她有仨孩子。” 这话不重,却分量极沉。 她有仨孩子,就可以随意污蔑人?就可以用一出苦肉计博得怜悯?就可以让院子里所有人闭眼站她一边?而自己,空有一身力气,一颗热心肠,却落得个“偷鸡摸狗”的骂名。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杯子哐当一声倒了,水洒了满桌。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低声咬牙,眼神阴冷,“她不是要把我从这院子里挤出去么?那我偏不让她如意。” 他走到炕沿,掀开褥子下的铁盒,从中取出一本记工账本,这是他这些年在厂里干活记录下来的,谁欠了人情,谁受了恩惠,谁在评比上暗中帮了谁,他都一一记着。他是个实在人,可这实在人也不是傻子。 “要翻脸,就翻个彻底。” 他坐下,笔走龙蛇,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然后把纸叠好揣进怀里。嘴角微微一挑,浮现一抹狠意。 就在这时,院子另一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立刻熄了灯,靠近窗边屏息静听。 “……你确定他没起疑?”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压低的气急败坏。 “应该没有,他现在只知道生气,没时间想太多。”另一道声音低低响起,带着点讨好意味。 何雨柱听得心口骤然一紧,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是棒梗。那个整天跟他嘻嘻哈哈喊“何叔叔”的孩子。 他眼神一凝,窗帘后轻轻撩开一角,看见了秦淮如那单薄的身影正站在角落,灯光照不清她的脸,但她的手势却明显带着一股命令式的控制。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到时候你要是不照办,别怪我不客气。”她冷声说道,那语气与白日里楚楚可怜判若两人。 棒梗低头不语,像极了被威胁的小兽,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缓缓把窗帘放下,心中翻腾如海,胸腔剧烈起伏。 他终于看清了真相的一角。 这不是普通的误会,也不是情绪冲动的错判。这是一场布局,一场谋划周密、滴水不漏的陷害。而他,就像一头笨拙的老牛,被人一步步牵着鼻子走向深渊。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刻骨的恨意,也带着一点决绝。 今夜无眠,不止因为怒火,更因为他知道,明天,他要做出改变。 眉宇间缠绕着散不开的阴云。昨夜未眠,屋里残存着冷炭的余味,他脑子转得太快,却也太乱,越想越烦,越烦越想,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转着圈却找不到出口。 他不是个爱多想的人,可事情堆得太多,一桩接一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四合院啊……”他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记得曾经,这院子是温暖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口锅里的邻里情,吵是吵,但再怎么吵,心里都有一份念想。可现在呢?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了,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连孩子都能被人操纵,连他这么一个老实人都能被一脚踢进泥潭。 他觉得烦。 不仅是秦淮如这事,还有易中海。那老家伙如今越来越不像以前了。以前的易中海,是个拎得清是非的主儿,虽然心眼子多点,但总归是讲情讲理的,可现在呢?一开口就是“大局”“顾全”,其实说到底,不过是怕麻烦、怕事、怕得罪人罢了。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一个随叫随到的苦力,一个可以牺牲的工具人? 想到这儿,心里一股说不出的堵。 他觉得委屈,可这委屈压在心头,却又无处可说。 “柱子啊,柱子,你到底图个啥呢……”他自嘲地低语了一句。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几声鸡鸣,远处传来几声咳嗽,是院西头老吴头的声音。紧接着,旁边几户人家陆续点起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零零落落传了过来,还有孩子哭闹声、女人的唠叨声,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仿佛什么也没变。但何雨柱知道,这一切早就变了。 屋后墙角,秦淮如家的窗户也亮了。他不看那窗子,眼神像被钉子钉死了一样,硬生生往旁边移开。 心烦。 烦得他手指头都想去掰点什么来发泄。他猛然回身进了屋,拿起搪瓷盆“咣”地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瓷片四散,像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忍让和善意,全碎了。 他站在那儿,喘着气,眼神阴沉如水。 第2050章 做给我吃的?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是楼上那嘴碎的于大娘,裹着件旧棉袄站在门槛上看着他。 “哟,柱子,大清早的你这是咋啦?砸东西也不是法子啊,这年头换个盆子都贵。” “我乐意。”他头也不抬,声音闷得像从胸口蹦出来的,“我砸我自己的,不碍你事。” 于大娘嘴一歪,刚想再说两句,看到他那眼神,心里突地一紧,也就咕哝着退回去了。 他烦,也烦这院子里的人,一到点就围着他转,不是求人帮忙就是请他出面,好事落不着他,坏事却一桩桩往他头上扣。以前他还愿意管,觉得人情这东西,多了也是个本,可现在他发现,那人情是假的,情还没攒热呢,刀子就背后招呼上了。 他坐下,喘了口气,捂着脸,手指在鬓边轻轻颤抖。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一声叹,仿佛把胸口堵了整宿的郁气都吐了出去,却又像吐得不够,反倒更闷了。 他忽然站起来,把那张昨夜写了名字的纸重新掏出来,眼神在每个字上扫了一遍。 “这帮人,我记下了……你们要是真想玩,我奉陪。”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旧报纸,小心把那纸包了,藏进木箱最底层。那箱子锁着,钥匙也藏得很深。他知道这世道什么都能被翻出来,唯独秘密得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才不会被人发现。 他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杂乱脚步声,还有细碎的争执声。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前,扒开窗帘一角看去——是刘光天那家两个闹腾的小子,在院里互掐,秦淮如正站在门口,一边叼着嘴角那抹假笑,一边朝旁边的几户人家打招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哎呀,这孩子们嘛,闹一闹就好,别计较。昨天我还想着给雨柱做点红烧肉呢,谁知道他昨儿没在家,真是巧了……” “红烧肉?”何雨柱冷笑一声,“做给我吃的?你也配?” 他站起来,打开门,身影如铁塔般站在门口,一眼望去就能看见整个院子。 院子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秦淮如,那眼神,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秦淮如脸上的笑微微一滞,可她很快调整过来,依旧笑着走近,“雨柱,你也起这么早啊?我还想着——” “以后少跟我说话。”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你说一句,我烦一句。” 秦淮如脸色白了一瞬,嘴唇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半句都没说出口。旁边几个邻居也都噤了声,气氛瞬间沉到谷底。 何雨柱不再理会她,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像在与整个院子切断联系。 他两眼呆滞地盯着地上的瓷片,那是他早晨砸碎的搪瓷盆,还躺在地上,四分五裂,像他的心绪一样乱糟糟,碎成了好几层,根本拼不回去。 “我现在……到底是该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钝钝的刺扎进他脑子里,一遍遍地回荡,一遍遍地敲打他原本简单直白的认知。 原本,他是四合院里那个谁都可以倚仗的大哥。谁家锅坏了找他修,谁家孩子顽皮找他管,连谁家鸡丢了都得喊他出来“摆平”。他不求回报,只图一声“柱子哥”,只图那邻里之间的几分情分。可现在,那一声“柱子哥”里藏着的是讽刺,是提防,是算计。他帮人,反倒被人推下了坑,费尽心思想拉他一把的,一个都没有。 “我还图个什么?” 他喃喃自语,嗓音干涩,像砂纸摩擦过铁皮。窗外院子里有人在喊牛奶,小贩吆喝声清清楚楚传进来,却像被某种无形的罩子挡在远处。整个世界都热闹着,只有他的世界,是静的,是冷的,是死的。 他忽然站起身来,想去做点什么,可刚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去厨房?没心情做饭。 去院里?不想见人。 去厂里?今天是休息日。 出去转转?谁愿意看到他现在这副鬼模样? 他站在原地,像个被钉在地上的木头人。脑子里思绪千头万绪地涌上来,却没有一条能指引他往前走。以前不管生活多苦,他都觉得自己肩上有责任,有目标,有人等他回家。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像是一条无根的水草,飘来飘去,没有方向,没有依靠。 他走回炕边坐下,低头盯着双手。这双手粗糙、厚实,掌心处有深深的老茧,是多年劳作留下的印记。过去,他觉得这双手是能撑起一家人的,现在,却连自己都扶不起。他想起了妹妹何雨婷,从小就跟着他吃了不少苦。他咬咬牙告诉自己要撑住、要给她一个靠山。可现在,他的靠山塌了,连他自己也跟着晃。 “我怎么就混成这样了……”他低低说了一句,眼角抽动着,像是有股委屈到了喉咙口,却硬生生咽了下去。 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是那种轻轻的、犹豫的,不似催促,更像是试探。 “柱子哥,是我,小莉。” 门外是隔壁家新搬来的小女孩,十来岁的模样,声音脆嫩。何雨柱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沉声问:“干嘛?” “我妈说早上给你炖了点排骨汤……你吃点吧。” 门口的声音细细软软,听得他心里莫名一阵刺痛。他望着地上的碎瓷片,沉默半晌,才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小女孩抱着一个小铝锅,锅盖上还裹着一层旧毛巾,防烫。她穿着一件旧棉袄,脸冻得通红,却咧着嘴冲他笑:“我妈说你最近气色不太好,要补补。” 他看着小女孩清澈的眼睛,心头微微一震,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拍了一下。他伸手接过锅,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锅盖一打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看着锅里那几块漂着油星的排骨,眼睛有些涩。他知道小莉家并不富裕,这几块排骨,估计是他们全家省了两天才熬出来的。他本该高兴的,可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第2051章 没太大反应 “人心啊……真是一个跟一个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坐下,端起锅喝了一口汤。汤里是炖得极烂的白萝卜,和他记忆中的味道有些接近。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哽,连带着胸口也堵。 “我得找点事做,不然我真得疯。” 他自言自语,把锅盖好放一旁,随手抄起衣服披上,出门就往后院走。后院有块闲地,以前他种过葱姜蒜,如今长满了杂草。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赤手拔起了一撮杂草。 手指刚一接触泥土,那股冰冷和湿意透过皮肤沁进骨子里,竟让他觉得格外清醒。他像着了魔似的拔着草,动作越来越快,手也脏了,衣角也湿了,却没人叫停他。 “你不想让我活得痛快,我偏就活给你看。” 他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一股狠劲,像是下了死心。 院子的角落渐渐热闹起来,几个孩子拿着陀螺在地上转,几个妇人开始在井边洗衣,刘光天家的狗又开始追着鸡满院乱跑。 可这一切都和何雨柱无关。 他还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草根,一言不发地拔着、扯着,像是要把心底的怨气一根一根地拔出去。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再这么等着、忍着、受着。 何雨柱蹲在后院的水缸边,刚洗了把脸,冷水一泼在脸上,那种刺骨的清醒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把昨夜那一团混乱的思绪逼出一点空隙来。他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抬头看了一眼那渐渐明亮的天空,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咬了咬牙,心头升起一种不安却坚定的念头。 “得走一步棋了。” 这念头生出来的那一刻,他自己也愣了几秒。 他,何雨柱,从小到大吃苦耐劳,从来都是靠双手过日子,从来不求人、不伸手。但现在不同了。他现在不是缺饭吃,他是连口气都喘不过来。钱,是现在最急的事。 他心里拧着。 求人这事儿他不喜欢,更不擅长。可他也清楚,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得借点钱——哪怕只是过这一段风头的周转金,也比现在空空如也强。 他想了很久,翻遍了脑子里的每一张熟面孔。 秦淮如?哼,她现在巴不得看他笑话。 易中海?不用想,八成会装聋作哑。 几个年纪相仿的邻居?早前也许还成,如今人人都在看他怎么落下马的,说不定还巴不得他求到门口,好拿捏他一番。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娄小娥。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望着东头娄小娥住的那间屋子,心里像压了一块沉沉的石头。 他记得娄小娥早些年是个泼辣泼辣的主儿,嘴不饶人,可人不坏,眼里有事,说话直来直去,不像其他人那样阴阳怪气。她虽不是这院里人情最稠的主儿,但起码心里敞亮,有恩会记,有情会还。 “借钱这种事,唉……”他皱了皱眉,心里跟拔了毛的鸡一样难受,“但凡能撑,我也不想张嘴。” 他心里一阵犹豫,脚却一步步往娄小娥那屋靠近。 刚走到门前,他又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他的手举到半空,停了足足三秒才轻轻敲了两下。 “谁呀?”屋里传来娄小娥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刚起床的慵散。 “是我,柱子。” “哟,何大厨啊?一大早就来找我,啥事儿呀?不会是想让我尝尝你新做的菜吧?”娄小娥的声音笑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毛衣,下头是黑裤子,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着利索精神,眼神里带着点调侃和意外。 何雨柱站在门口,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下,“你这说笑了,我这儿哪还有空做菜啊。今儿个来,是有点正事想和你说。” 娄小娥挑了下眉毛,靠着门边歪了歪头,“正事?听你这语气,挺沉重啊?” “进去说吧。”他低声道。 娄小娥点了点头,让他进了屋。屋里整整齐齐,炕上的被褥叠得方正,小茶几上摆着一碗热水和两本翻开的杂志。何雨柱进门后小心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绷得紧紧的。 娄小娥倒了杯水递给他,然后自己也在对面的炕沿坐下。 “说吧,柱子,啥事让你这表情这么沉?” 何雨柱接过水,抿了一口,却没有急着开口。他低着头,像是组织着语言,几次张口都又闭上。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小娥,我是来……想跟你借点钱。” 话说出口,他顿时觉得胸口一阵钝痛。他一向强硬,一向自尊,可这回,低头了。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娄小娥的眼睛,怕从那眼里看到的是讥笑、轻蔑、或者是更糟的——同情。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窗外一阵风吹动窗纸的“哗啦”声。 娄小娥没有说话。 何雨柱咬咬牙,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要你白给……我现在周转不过来,等过段时间,有活干了,有工资进了,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他的语气沉着认真,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他不是个拿感情做筹码的人,更不是个会哭穷卖惨的,他就只是把话摆在那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娄小娥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借多少?” 何雨柱一愣,抬头看向她,声音带着一丝迟疑:“三十。” “三十啊……”娄小娥点点头,没太大反应,“不是很多。” 她起身走到衣柜边,从一个缝好的旧布包里取出一叠折好的钞票,小心数了数,然后走回来,递给他。 “喏,拿去吧。你不是那种说了不还的人。我信你。” 何雨柱望着那一叠钱,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记得上一次有人这么爽快地答应他是什么时候了,甚至他都没想到这事会成得这么顺利。他伸手接过钱,掌心一沉,却像压住了心底那团躁气。 “我……谢谢你,小娥。”他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从未有过的诚意。 “谢就不必了。”娄小娥轻哼了一声,“但我有个条件。” 何雨柱一愣,随即警觉地抬起头:“啥条件?” 第2052章 怀疑自己的手艺 “你得请我吃一顿红烧肉。”她眼神一挑,笑得轻快,“我早听说你那手艺好得很,这回可不能光借钱,不蹭一顿都说不过去。” 他怔了怔,随即一笑,久违的笑意掀动着他沉重的眉眼。 “成,等我这阵子过了这关,红烧肉给你炖一大锅,肉带皮、带筋的那种。” “那你可说话算数啊。”娄小娥笑着起身,送他出门。 出了门,阳光透过屋檐洒下来,洒在他身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钱,那种久违的踏实感一点点往心头涌。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厨房里灶火正旺,铁锅上腾起的热气夹杂着葱姜蒜的香味。何雨柱熟练地将土豆丝下锅,伴随着“嗞啦”一声,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他手腕一抖,锅铲上下翻飞,火苗舔着锅底,土豆丝在锅中游走,渐渐染上金黄色的油光。他将油温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土豆丝变软,又保留了那份脆嫩。 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何雨柱心中微动,知道是对门的大爷回来了。果不其然,大爷走进厨房,探头看了一眼锅里:“柱子,又在鼓捣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笑道:“大爷,早上捡了点好土豆,做个土豆丝尝尝,您等会儿,我给您盛一碗。” 大爷摆摆手,满脸堆笑:“哎,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手艺好,平时在食堂做饭也不忘家里这帮老骨头。”说着,便从衣兜里掏出个布包,递给何雨柱,“今天我那朋友带来点山里的干蘑菇,想你肯定能弄出好味道,拿去尝尝。” 何雨柱一见,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大爷,晚上我给您炖个蘑菇鸡汤,保证鲜美!” 大爷笑呵呵地离开了,何雨柱将干蘑菇用水泡上,心里已经盘算起晚上的菜谱。他喜欢这种日子,简单充实。虽说院子里人多嘴杂,但他知道,有些时候,用一顿好饭菜就能换来一份真心。 正琢磨着,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何雨柱刚把火关小,就听见院里小李跑过来喊:“柱子!柱子!外头来了辆黑轿车,车里下来个穿西装的男人,指名要找你!” 何雨柱心头一紧,心想自己平时没惹什么祸事,怎么突然来了个西装革履的贵客?他擦了擦手,刚走出厨房,就见那男人已经进了院子。男人四十出头,身材高挑,面容白净,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沉稳气度。他扫视了一圈四合院,目光停在了何雨柱身上。 “您是何雨柱?”男人问道,声音沉稳。 何雨柱点点头:“是我,您找我有事?” 男人微微一笑,拱手道:“久仰大名,今日特地来拜访。我姓陈,在城西开了一家酒楼,听说何师傅厨艺高超,特来讨教一二。” 原来如此!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忙让陈老板进屋坐,倒了杯热茶:“陈老板,您这消息灵通啊,我就是个普通厨子,哪敢说什么高超厨艺。” 陈老板不由笑了:“何师傅可别谦虚,您那手糖醋排骨,在食堂可是出了名的。上回我一个朋友吃过,回头跟我夸了半天,我寻思着,能不能跟您学几招。” 何雨柱略一沉吟,心中明白,这陈老板绝非等闲之辈,能在城西开酒楼的,背后没点实力是不可能的。于是他笑道:“陈老板抬举了,要不这样吧,中午我做几个家常菜,您尝尝看,不合您胃口也好给我提提意见。” 陈老板眼睛一亮,连声道好。 厨房里又热闹起来,何雨柱先炒了道拿手的糖醋排骨,排骨事先用料酒、姜片腌制,油炸至金黄后,再用自制糖醋汁收汁入味。随后又做了道木须肉,鸡蛋炒得蓬松滑嫩,木耳脆而爽口,搭配黄瓜丝,一盘菜色彩鲜艳,香气扑鼻。 最后,他端上那道土豆丝,清香爽口,丝丝入味。陈老板尝了一口,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何师傅,这排骨酸甜恰到好处,肉质鲜嫩,这刀工和火候真是绝了!” 几道菜上齐,陈老板频频称赞,连吃了三碗饭才放下筷子。何雨柱笑着递过湿巾:“陈老板,别笑话,院子条件有限,做不出大菜。” 陈老板擦了擦嘴,郑重道:“何师傅,这手艺要是进了我酒楼,指定火爆!我也不瞒您,我来就是想请您去我那儿掌勺,条件好说,您看如何?” 何雨柱心里有些犹豫,自己在食堂做得安稳,这酒楼虽好,可万一遇上难缠的客人,也是不小的麻烦。他琢磨着怎么委婉拒绝,却听陈老板继续道:“我酒楼最近要推出几道招牌菜,可苦于没个得力的大厨。何师傅,这可是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何雨柱心里暗道,这话虽有诱惑,但他更看重平稳日子。于是,他笑道:“陈老板,这事儿得好好考虑,我这人嘛,讲究个稳妥。” 陈老板点头:“当然,我不急着要答案,回头再来拜访。”说完,拱手告辞,留下一张名片。 “去酒楼掌勺?”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酒楼那热闹的大厅、熙攘的食客,以及灶台前大厨们忙碌的身影。何雨柱并不怀疑自己的手艺,可是,离开食堂,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心里不免有些发怵。 他不禁想到,如果去了酒楼,四合院这边怎么办?他在这儿生活了大半辈子,跟大爷、二大妈还有那些邻居们早已熟悉,甚至连小狗什么时候在墙角撒尿他都了如指掌。可要是走了,食堂那帮兄弟、院子里这群老邻居,该怎么交代? 正在思忖间,何雨柱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空。他走到客厅的桌子旁,随手拿起一个青苹果,擦了擦便啃了一口。苹果酸甜多汁,嚼在嘴里却有些发涩,像极了此刻他的心情。他嚼了几下,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何雨柱抬头一看,是邻居老杨头。他连忙把苹果放下,笑着迎出去:“杨叔,啥事啊?” 第2053章 有些不知所措 老杨头喘了口气,皱眉道:“柱子啊,你这有啥止疼药吗?老刘家那口子病了,头疼得厉害。” 何雨柱一听,赶紧回屋翻找药箱。他平时习惯在家里备些常用药,翻出几片止疼片递给杨叔:“这药劲儿不大,先吃着缓缓,真不行就得上医院。” 杨叔连连道谢,眼里满是感激:“柱子啊,你这人真是热心。说实话,院子里就你最靠谱,谁有事找你准没错。” 何雨柱心里暖了几分,摆摆手道:“别说这些了,赶紧拿去吧,病了可不能拖。” 看着杨叔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又想起陈老板那番话,心里更加摇摆不定。酒楼那边,虽说条件优越,可是这样淳朴温暖的邻里情谊,恐怕是再难寻了。 何雨柱捡起那青苹果,又咬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跟大爷聊聊。大爷一辈子见多识广,肯定能给些中肯的建议。 他正想着,大爷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一包红皮花生,笑呵呵地说道:“柱子,刚在市场碰到老王头,他那儿进了些新花生,便宜,我就给你带了点。” 何雨柱接过花生,感激地说:“谢谢大爷,您老这腿脚真是硬朗,天天上市场遛弯。” 大爷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随手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你小子今天咋闷闷不乐的?出啥事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陈老板的事讲了出来。大爷听完,捋了捋胡子,沉吟片刻:“柱子啊,我听过那陈老板,能耐不小,酒楼开的红火。但我跟你讲,这种事吧,不光看钱,还得看你自己乐意不乐意。” “我就是怕……”何雨柱刚开口,就被大爷打断了:“怕啥?怕去了不适应?还是怕丢了这院子的情分?” 何雨柱低头不语,大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这人重感情,四合院的邻里情谊不是哪儿都有。但话说回来,你也不能一辈子守着食堂和厨房,年轻人,总得往前走。” “可是大爷,我真有点舍不得这地方。”何雨柱叹气道,拿起苹果又咬了一口,心里一片乱麻。 大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去不去,终究是你自己拿主意。没人能替你过一辈子,得自己想明白。” 何雨柱点点头,内心却依旧矛盾。大爷的话有道理,可他就是舍不得这点平凡日子。尤其是,院子里每次做饭时那种烟火气息,让他感到踏实。 大爷见他犹豫不决,拍拍他的肩膀:“你啊,别老在这儿胡思乱想。这样吧,晚上我叫几个老伙计来,咱们院子聚个餐。你啊,就做个几道拿手菜,咱们热闹热闹。”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大爷,您这是啥意思?” 大爷笑了:“你不就是怕离了院子不自在吗?咱就看看,这院子要是真少了你,这帮人能不能过得好。” 这家饭店是他最终决定接下的,毕竟在大爷和几个邻居的劝说下,何雨柱终于迈出了这一步。他心里明白,四合院的生活虽好,但人总不能一辈子困在一个地方。如今,他掌勺这家酒楼,既能继续做饭,又能让自己的手艺被更多人认可,这种感觉让他既激动又紧张。 正当他回忆起当初纠结的心情时,前堂的小赵突然推门进来,满脸兴奋地喊道:“何师傅,外头客人越来越多了,已经快坐满了!”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心头一紧:“这么快?不是才刚开张不久吗?” 小赵笑得眉眼弯弯:“谁知道啊,估计是咱这几道招牌菜出了名吧!尤其是糖醋排骨,点的客人一桌不落!”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里隐隐有种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手艺总算没埋没。可是随即,他又有些担忧:客人多是好事,可要是做得不合胃口,岂不是砸了招牌?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忙活了这么多年,厨房早就是他的战场,哪能临阵退缩?想到这里,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投入到做菜中。 大锅里的糖醋排骨已经收汁,颜色红亮,香气四溢。他熟练地撒上一把芝麻,舀了一勺酱汁浇在排骨上,最后在盘边点缀几片青菜叶,显得色泽分明。他端着热腾腾的菜刚走到窗口,服务员小李就急匆匆跑来接:“何师傅,这排骨是三号桌的,他们催好几遍了!” 何雨柱笑着递过去,顺口问:“三号桌是哪几位?” 小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据说是个老主顾,和陈老板很熟,今天特地来捧场。”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想,看来这桌可得格外上心些。他站在窗口远远望去,果然看到三号桌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穿着笔挺的西装,举止优雅。旁边几位陪客频频恭维,倒像是某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饭店里人声鼎沸,服务员穿梭不停,不时传来对糖醋排骨和木须肉的夸赞声。这种场面让何雨柱有些受宠若惊,以前在四合院做饭,最多也就是几位邻居凑在一起夸他手艺好,如今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食客,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陈老板推门进来,满脸堆笑:“柱子,好消息啊!刚才三号桌的王总特意点名夸你做的糖醋排骨,说是尝过的最好吃的,问你是哪儿学的。” 何雨柱微微一怔,笑道:“哪儿学的啊,还不就是从小跟我妈学的,这么多年一直瞎鼓捣。” 陈老板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别谦虚了,王总可是开过不少餐馆的主儿,能让他称赞,可不简单!你啊,好好干,这饭店就靠你撑着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暖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谦逊:“陈老板,这菜啊,不是我一个人能弄好的,得靠咱们团队配合。” 陈老板满意地点头:“说得对,不过你这主心骨可得稳住,我已经让人印招牌了,就叫‘雨柱饭庄’,以后这儿就是你拿主意!” 第2054章 照顾我这生意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陈老板会给他这么大权力,心里有些激动,却也有些担心:“陈老板,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太高抬我了?” 陈老板挥挥手:“别谦虚了,你的手艺我看在眼里,客人喜欢才是真理。你只管做菜,其他的事情我来操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既然老板信任自己,那就一定要做好,不能辜负这份期望。他看着窗口外那一张张满是期待的脸庞,心中激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斗志。 这时,又有客人点了几道硬菜,其中一道是油焖大虾。何雨柱立刻开始处理食材,先将大虾去虾线,用姜片和料酒腌制,待锅中油烧至八成热时,下锅爆炒。锅铲挥舞间,红彤彤的大虾在锅中翻滚,香气四溢。 刚装盘,还没端出去,窗外就传来客人议论声:“这虾香味真是绝了,没想到这儿新开的小店还有这样的手艺!”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那份紧张渐渐被喜悦替代。他突然发现,或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这条路虽说刚刚起步,却让他重新燃起了对厨艺的热情。他用毛巾擦了擦汗,望着窗外热闹的饭店,心中有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小李愣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头,走上前招呼道:“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我给您拿菜单。” 其中一个醉汉身材高壮,胡子拉碴,伸手就把菜单扯过来:“啥啥啥?菜单?我们不看这玩意儿!上肉,上酒!有啥好的赶紧整出来!” 何雨柱听着外面声音渐渐大了,赶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他脸上带着笑意,语气温和:“几位大哥,今儿是咱店开张头几天,招待不周,还请多担待。要不我给您弄几道特色菜,您先尝尝?” 那醉汉晃着脑袋,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忽然嘿嘿一笑:“行啊,就看你小子能不能整出花样。要是好吃,爷们儿给你多掏钱!” 何雨柱点点头,朝小李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去泡壶浓茶解酒。他心里清楚,这几个人大概是喝高了,弄不好就容易闹事,还是尽量让他们心平气和些才好。 回到厨房,何雨柱迅速盘算了一下,决定先上几道下酒菜,味道浓郁且不腻口。他挑了几块猪头肉,切成薄片,再调制一碗蒜泥辣酱;又拿出卤好的牛筋,切成段,凉拌后撒上香菜和花椒油。最后,他炒了一道尖椒肥肠,火候十足,香辣味浓。 上菜时,何雨柱亲自端着盘子过去,笑呵呵地说道:“几位大哥,这是咱店特色下酒菜,您尝尝,味道合不合口。” 那高壮醉汉闻到菜香,顿时眼睛一亮,夹起一片猪头肉往嘴里送:“嚯!够味儿!”旁边另一个瘦高醉汉也夹了块牛筋,嚼了几下后竖起大拇指:“这筋儿,有嚼劲儿,真不错!” 眼看几人吃得津津有味,何雨柱暗暗松了口气。能让客人安静下来,哪怕是醉汉,也算成功了一半。 旁边几桌的客人见醉汉们没闹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这厨子有两下子啊,三言两语就镇住了。”“是啊,这手艺也是一绝。” 听到这些夸赞,何雨柱心里既欣慰又有些飘飘然。他知道,这不仅是厨艺的认可,更是自己处理突发情况能力的证明。 等醉汉们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让小李端来一壶解酒茶,笑着劝道:“几位大哥,这茶喝着解腻,顺顺气。” 高壮醉汉咂咂嘴:“你小子挺懂事儿啊,不像那种只认钱的老板,喝!”说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就在何雨柱暗自欣慰时,醉汉突然一拍桌子:“哎?这饭店新开张,给不给优惠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笑道:“大哥,您今儿来捧场,肯定有优惠。这桌菜钱我给您打个七折,表示感谢。” 醉汉眯起眼,似乎有些不满:“七折?不够意思吧!” 周围的客人听到这话,也有些嘀咕:“这几个醉鬼得寸进尺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早有盘算。他知道,直接拒绝可能会激怒对方,不如顺势推让一步。他略一沉吟,语气诚恳道:“大哥,您说得对,今天确实应该更优惠。这样,我再送您一道凉菜,咱爷们儿多吃点,图个高兴!” 醉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痛快!够意思!” 见醉汉们满意地喝茶聊天,何雨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知道,遇到麻烦客人时,千万不能硬碰硬,适当的退让和灵活的处理才是关键。 待几人吃饱喝足,酒意也散了些,高壮醉汉豪爽地掏出一沓钱,随手丢在桌上:“算你小子懂事,咱们改天再来!” 何雨柱点头微笑:“大哥慢走,下次来还照顾我这生意!” 几人走后,陈老板赶忙走过来,满脸佩服:“柱子,真有你的!换别人早就跟他们干起来了,你这么一劝,连酒钱都给足了。” 何雨柱擦了擦桌子,轻声说道:“做咱这行的,哪能少得了这些人?和气生财嘛,客人也是来吃饭解闷儿的,咱要是把人赶出去,以后这口碑就毁了。” 陈老板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就是!我看,这‘雨柱饭庄’有你在,准保红火!” 忙碌了一整晚,店里终于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空荡荡的桌椅,心里却涌起一股踏实的满足感。这次的应对虽然有些冒险,但他明白,能让客人带着笑容离开,就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他回到厨房,随手捡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感叹道:“这饭庄,开头还算顺利。” “糖醋排骨啊,正好,我这就给你打包一份。”他蹲下身,微笑着说,声音温和而富有亲切感,“你叫什么名字?” 第2055章 迷失了自己 小女孩抬头望了望他,咬着嘴唇,小声说道:“我叫小米,爸爸说你的饭庄做的糖醋排骨好吃,叫我来买给他尝尝。”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虽然他对这座四合院早已习惯,但这孩子单薄的身影和纯真的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那时家里并不宽裕,饭桌上常常是简单的几样家常菜,但妈妈做的每一道菜都倾注了满满的爱。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刚才的酒席虽然散了,但厨房的烟火气还未散去。他拿出干净的布,擦了擦案板,开始准备面包。 面包? 是的,何雨柱心里早有打算,想要在传统中融入一点新的元素。饭庄虽然以传统菜肴见长,但他清楚现代人对饮食的多样化需求,尤其年轻人和外来客人,总喜欢尝试新鲜玩意儿。 他从储藏室里拿出面粉、酵母、糖和鸡蛋,开始和面。手指灵巧地揉捏着面团,感受到那柔软细腻的质感,仿佛揉捏着自己的未来。 揉面的时候,何雨柱的心情格外平静。厨房的灯光映在他额头的汗珠上,空气中弥漫着面粉的清香和酵母的微妙发酵味道。 “面团要揉得足够光滑,才能发得好,看起来才有食欲。”他一边低语自勉,一边用手掌有节奏地按压着面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面团渐渐变得柔韧有弹性,他盖上湿布,放在温暖处发酵。等面团膨胀到两倍大时,他取出面团,分割成小块,开始整形。 他想做的是简单的圆面包,表面撒上一点芝麻,烤出来后外脆内软,配上一碗热汤或者做成早餐都极好。 这时,小李又跑进厨房,喘着气说:“何师傅,外头来了一群年轻人,看着挺有派头的,好像在找‘雨柱饭庄’的老板呢。”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面团,皱了皱眉,心里不禁起了疑问:这会儿谁会专门来找他?难道是老主顾带朋友过来?还是新认识的贵人又来了? “小李,先把他们请进来,我去看看。”何雨柱说着,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门口,几个年轻人穿着得体,个个神采奕奕,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领头的是一个眉宇间透着自信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道:“何师傅,我们听说你这里的手艺很棒,特地来尝尝你的拿手好菜。”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头升起一股自豪感:“欢迎欢迎,请坐请坐,我这就给你们推荐几道招牌菜。” 他转身回厨房,脑海中开始快速规划今晚的菜单。面包还在发酵,不能耽搁,他一边烤着面包,一边调配着几款特色酱料,希望能为这些年轻客人带来惊喜。 烤箱里传出面包慢慢膨胀的声音,外壳逐渐染上金黄,香气四溢。何雨柱趁热将面包取出,放在架子上冷却,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面包是给大家的小惊喜,等会儿你们尝尝。”他轻声说道,似乎在和面包对话,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年轻客人们很快便被这股新鲜的香味吸引过来,纷纷凑近厨房,期待地问:“这是什么?” 何雨柱端起一个刚出炉的面包,笑着说:“这是我最近琢磨的新菜,传统中带点创新。先别急,等会儿上菜时,咱们一块儿尝。”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活力和希望。每一块面包都是他心血的结晶,每一顿饭都是与客人交流的桥梁。 厨房外,饭庄渐渐热闹起来,客人们的谈笑声夹杂着碗筷碰撞声,汇成一曲生动的生活交响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未来的场景——饭庄越来越红火,他的手艺被更多人认可,生活慢慢充实起来。 “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他喃喃自问,声音轻得仿佛怕打扰了空气中的宁静。 他回想起这几日为了面包改良食谱,熬夜实验配方的艰辛,揉面时双手发麻,烤制时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每一份期待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心里明白,自己并不是不喜欢面食,而是那份被逼迫的感觉,让他感到压抑。他喜欢做饭的本质,是那种自在随性、用心调味的快乐,而不是为了迎合所谓的“市场需求”,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步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焦躁,走到窗边,看着外头夜色中四合院的屋檐轮廓,黑暗里透出几盏微弱的灯光,温暖而朴素。 “小李,先把炉子火关小些,我得跟你说件事。”他转头对刚递给他新鲜面包样品的小李说道。 小李停下手中的动作,眨巴着眼睛:“何师傅,您是不是累了?面包还没试完呢,这新口味我看很有市场的。” 何雨柱摇摇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小李啊,这面食,暂时先放一放吧。我不想继续做面食了。” 这话让小李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难道师傅你觉得做面食没前途?” “不是没前途,只是我心里有别的想法。”何雨柱缓缓说道,“做饭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也要给顾客带来快乐。可我总觉得,我在这面粉和酵母里,迷失了自己。” 小李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懂太多,但看到何雨柱眉宇间的凝重,也没多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何雨柱回到灶台旁,双手无力地垂下:“我喜欢做那些让人一吃就想起家的味道,不是那种为了创新而创新的面包。人情味,是我想要的。那股温暖,才是我做饭的初心。” 心中这股念头像一团火焰缓缓燃烧,驱散了他刚才的迷茫。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束缚住了,面包的香味虽好,但再好也不能替代他内心那份踏实的归属感。 门外传来客人们谈笑的声音,有人说道:“听说这饭庄还有招牌糖醋排骨,那味道绝了。”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一阵欣慰。那才是他想要做的东西,家常的味道,能让人心安。 第2056章 我有话跟你说 “小李,”他突然说道,“你去帮我准备些鲜活的食材,明早我想试试新菜式,重拾那些老味道。” 小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知道了,师傅!您说了算!” 何雨柱站在厨房中央,抬头看向天花板,脑海中开始构思那些带着浓浓烟火气息的菜肴:红烧肉要炖得酥烂入味,青菜要鲜嫩爽口,汤汁要浓厚而不腻……他像是又找回了做饭的乐趣,那种在火候与调味中舞动的灵魂。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案板,仿佛触摸到了一块能让他重新出发的基石。 “面食暂且放下,不是放弃,只是换个方式前进。”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窗外寒风渐起,月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进院子,映在院中老槐树的枝桠上。何雨柱站在这熟悉的四合院里,胸中涌动着不安与期待交织的情绪。 “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不能急也不能乱。”他握紧拳头,坚毅地望向夜空。 这时,厨房门口又响起轻轻敲门声,是之前那个叫小米的小女孩,手里捧着一把刚采摘的茉莉花,羞涩地说:“叔叔,我和爸爸明天还会来尝你的糖醋排骨,这花是给你的。” 何雨柱蹲下身,笑容温柔:“谢谢你,小米。你知道吗?这些小小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小米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那一刻,何雨柱觉得自己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暖流。 他决定,明天开始,重拾那份纯粹的烟火气,用心去做每一道菜,让饭庄成为人们心中真正的家。面包,可以等一等,但生活的滋味,不能等待。 “做人做事,总不能太轻易示人吧。”他心底反复想着。昨夜饭庄的热闹场景和笑语声,此刻反倒如同一场遥远的梦境。他的眉头不由得紧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躲避的意味。 他走到院子角落,借着月光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弄着地上的几片枯叶,神情复杂。心中暗自盘算:这段时间生意虽好,但背后那些来往的“贵人”,未必都是善意满满。尤其是那个眉宇间带着锐利光芒的年轻男子,他的言谈举止里总有几分不可捉摸的意味,让人难以放松。 何雨柱的喉咙微微发干,忽然从内心深处涌上一股警惕感。夜晚的风,似乎也变得有些刺骨。他深吸一口气,脑中迅速回想起那些人对饭庄未来的提议,想起他们背后可能的利益纠葛和隐秘动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喃喃自语,眼神坚定了几分,“得找个机会,躲开一阵子,让自己冷静冷静。”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何雨柱便开始快速筹划。躲避,不是逃避,而是一种保护,是他对自己和饭庄的负责。毕竟,饭庄是他的根,是他倾注心血的地方,他不愿让任何暗流破坏这份安宁。 他拿出一张纸和笔,开始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下几个名字和时间节点,还有几个可以信赖的老朋友的联系方式。每写一个字,手指都微微颤抖,心跳也跟着加速。那是一种既焦虑又兴奋的感觉,仿佛马上要踏入未知的迷雾,但也预示着某种突破。 “小李,明天你负责饭庄的日常,我要离开几天,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低声对助手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师傅,您要去哪里?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何雨柱苦笑:“没麻烦,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最近的事情太多,做饭做菜得心不在焉,可不行。我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小李沉默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那您放心去,饭庄我会守好。”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一暖:“谢谢你,小李。等我回来,给你做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夜色愈发深沉,何雨柱回到屋内,点起一盏小油灯,灯光映出他脸上的疲惫和刚毅。望着那淡淡摇曳的灯芯,他仿佛看到自己内心的波澜渐渐平息。 “暂时的躲避,也许是为了更好地前行。”他轻声说道,眼神坚定如铁。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旧外套,细心折叠,放入背包。背包里还装着他平时用来写菜谱的笔记本和几本旧书,这些是他在厨房外唯一的精神寄托。 窗外,夜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似乎在为他的决定伴奏。何雨柱心里一阵释然,这次躲避,或许正是他重新找回初心的开始。 正当他准备熄灯休息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立刻警觉起来,动作瞬间变得谨慎。他放低声音:“谁啊?这么晚了。”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而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是我,小米叔叔的朋友,张叔。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心中一紧,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缝,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神色凝重,眼神里带着隐隐的不安。 “张叔,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低声问,心跳不由得加快。 张叔环顾四周,小声说道:“那些年轻人并不简单,他们背后有人盯着你,饭庄生意突然火爆,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你最好暂时避开,别让他们找到你的踪迹。” 何雨柱眉头深锁,心中警钟大作:“你确定吗?” 张叔点头:“铁证如山。我帮你查了一圈,今晚还有人盯着你家四合院。” 这消息如一盆冷水浇在何雨柱头上,身子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平静,声音坚定:“谢谢你告诉我。我已经有了打算,明早就会离开一阵子。” 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路上小心,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门关闭后,何雨柱靠着门框,脑海中翻涌着千丝万缕的思绪。他清楚,这场风波并非偶然,而是自己即将面临的考验。 “不能让饭庄和身边的人受伤,”他心里暗暗发誓,“这一切,我都得亲自守护。” 夜色渐浓,何雨柱回到床边,拿出那本旧菜谱,翻开一页页泛黄的纸张。那些字迹是他曾经用心写下的食材搭配和调味心得,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生活的热爱和执着。 第2057章 让别人吃得舒服 他轻轻抚摸着那本菜谱,眼神渐渐柔和,仿佛在和过去的自己对话。 “无论未来多么不可预测,这份热爱,永远不会变。” 何雨柱一早便起了身,洗把脸后便挽起袖子,径直进了厨房。这是他每日的惯例,也是这片四合院里最为期待的一件事。他不是厨子,却胜似厨子。他不是为了生计下厨,而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手艺和对食物的敬畏,把每一道菜都做成了人情与艺术的结合。 “柱子啊,今天又做什么好菜呢?”院里的老李头从门口探出半张老脸,满脸堆笑。 何雨柱笑了笑,手里一边麻利地切着胡萝卜,一边回头应声:“老李,今天给你露一手酱焖牛腩,你那点酒别藏着了,等菜一上桌,咱爷俩喝上一盅。” “嘿嘿,好嘞!”老李头乐得合不拢嘴,一溜烟儿地回屋取酒去了。 灶台上的铁锅已被他擦得铮亮,炉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炊烟缭绕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烟火气息。何雨柱调好酱料,热锅下油,动作如行云流水,铲子在他手里就像舞者的道具,每一个翻炒都带着节奏与气势。牛腩入锅,香气顷刻间充满整间厨房,顺着风一路传出小院,勾得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咽了口水。 就在他刚要盖锅焖煮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沉稳的礼节。他皱了下眉头,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一位身着长呢子大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前,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年轻人。 “打扰了。”那男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请问是何雨柱先生吗?” “我就是。”何雨柱有些疑惑地打量着来人,眼前这人面生得很,却举止得体,身上还带着些官家气息。 “久仰大名,听说您厨艺了得,我这孩子最近胃口不好,特意带他过来尝尝您的手艺。若是不打扰的话……” 何雨柱并未立刻答应,他不是那种轻易向陌生人示好的性子,但这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气质,仿佛并非寻常人物。他沉思片刻,转头道:“正好今天炖了牛腩,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一块儿尝尝。” “多谢。”男子拱了拱手,神情十分客气,眼里却泛着一道难以察觉的光。 厨房里热气腾腾,饭香扑鼻。何雨柱另起一锅,专门为这对父子烹制几道家常菜:葱烧豆腐、蒜蓉空心菜,再配上软糯的米饭,一上桌,那少年便忍不住咽了口水。 “爸……”少年低声唤了一句。 男子微微点头,示意可以动筷。少年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牛腩入口,脸上登时露出惊艳的表情。 “好吃!”他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何雨柱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饭菜的美好,就是这种由衷的反馈。 “何先生,您这手艺,当得起‘一勺定乾坤’这四个字。”男子夸赞道,眼中竟透出一丝探试意味。 “过奖了,不过是一日三餐,混口饭吃罢了。”何雨柱抬眼看他,不动声色地回应。 “我姓周,在市里做些文化方面的事。您这手艺,若能推广出去,不知多少人能从中受益。” 何雨柱挑眉,眼神多了几分警觉。他不是没见过拉人下水的套路,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他没吭声,拿了瓶老李头的酒,自顾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我不是那块料,宁愿窝在这四合院,也不愿去外头折腾。”他话虽说得淡,却带着一股倔强。 “父亲。”少年忽然插了一句,声音清澈干脆,“我想拜何叔为师。” 话一出口,整个厨房里都安静了下来。何雨柱愣了一下,看着这少年脸上认真的神情,心头一阵莫名的触动。他活了大半辈子,遇人无数,却从未有人提出要学他这门手艺,更不用说是个看起来清秀斯文的学生娃。 “你叫啥名儿?” “周晟。”少年站得笔直,像是怕他不答应似的。 何雨柱沉吟片刻,又看了眼他那父亲。那男人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却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期盼。他心里一动,脑海中闪过年少时随母学厨的情景,那些柴米油盐里的温柔和坚韧,不禁让他对眼前这父子生出些许同情。 “学我做菜可不是玩玩儿的。”他低声说,“这是把一辈子都投进去的事。” “我明白。”少年坚定地点头。 “好。”何雨柱终于应了下来。 从那天起,四合院里便多了个天天来厨房打杂的小身影。周晟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热油扑脸,也不怕被锅铲吓到。他认真听讲,细致模仿,一日三餐都在何雨柱的监督下练习。开始时笨手笨脚,经常炒糊了菜、切破了手,但他从未喊过一句累。 而何雨柱,从一开始的冷眼旁观,到后来的一言指点,再到主动示范,渐渐对这少年生出几分欣赏。他开始教他如何挑菜,如何根据时令变换食谱,如何控制火候,甚至如何观察食客的表情来判断味道是否合适。 “做菜,不是为了自己吃,是为了让别人吃得舒服。”他曾这么教周晟。 “那我以后也能做出让人舒服的菜吗?”周晟眼中泛光。 “你已经在路上了。”何雨柱罕见地露出笑意。 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夸这孩子乖巧懂事,也越发对何雨柱敬重三分。那位姓周的父亲也时常来访,带些食材,或者一些书本,说是给小晟补充文化知识。何雨柱起初有些排斥,久而久之也就顺其自然,甚至偶尔会和那人多聊几句,聊菜,聊人情,聊过去的事。 “你知道吗,我年轻时也想过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饭馆。”某个黄昏,他突然对周父说。 “那为何没开?”对方问。 “命里没那口饭。”他摇头,苦笑,“也许是我怕折腾,也许是……怕被人夺走我这点儿手艺。” “有些东西,藏着是保不住的。传出去,才是它的价值。”周父认真地看着他,“你看小晟,不就是你最好的延续?” 第2058章 苹果是你摘的? 这话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不再说话,只是点了根烟,慢慢抽着,眼神望向厨房的方向,那里正飘出一阵阵饭菜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教得越来越细,周晟学得越来越精。小院也因这对师徒的默契,多了几分温暖。谁也不知道,这样的 周晟去了书房,说是准备一个什么菜品笔记的总结,还要列个学习计划。孩子自从开始跟着他学厨,做事越发认真了,让人看着既欣慰又心疼。可这份心疼,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算了,先把面做出来。”他喃喃自语,掀起案板上的帘布,取出昨天擀好的碱面,宽而厚实,略带筋性,是他专为做肥肠面准备的手擀面条。 他将肥肠切段,焯水三遍,仔细地撇去血沫,随后又用老姜、料酒、八角和一片厚厚的橙皮慢火煨炖。锅里冒起香气,何雨柱蹲在灶前,盯着火苗跳跃,眼神幽深,仿佛回到了那些年母亲在灶台边忙碌的模样。 他记得,那时他十来岁,调皮捣蛋,最爱吃的就是娘亲做的这碗肥肠面。每逢他惹了祸,母亲气得不想理他,可只要他一闻到这股肥肠炖出的香味,总会悄悄跑到厨房门口蹲着,等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出来,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下,连汤都不剩。 “可惜她再也做不出来了……”何雨柱心头一酸,眼角竟泛起了些湿意。 火候到了,他起身,将锅中肥肠捞出,油亮光润,软烂入味。他又另起一锅热水,下面条,搅动着那一缕缕翻滚的面线,心头却莫名沉重。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响,周晟探头进来:“师父,我闻到了香味,是不是今天做了新菜?” “嗯,肥肠面。”何雨柱语气淡淡,手上动作却没停,“你先坐那儿,我一会儿给你端一碗。” 周晟兴奋地搓搓手,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像小时候等待母亲盛饭的孩子。他有些奇怪今天师父怎么不太说话,却也没多问,只是盯着那锅里的面发呆。 何雨柱盛了一大碗,将肥肠均匀地码在面上,撒上香葱和干辣椒粉,最后舀上一勺滚油泼下,“滋啦”一声,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来,趁热吃。” 周晟接过碗,双手捧着,眼神里满是喜悦:“我从没吃过你做的肥肠面呢,早就听院里老李说你这手艺是一绝。” “他那张嘴净夸人。”何雨柱淡淡一笑,眼神却透出一点复杂的温柔。 周晟吃得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竖着大拇指,“师父,这汤,太浓了,太香了……这肥肠咬一口都化开了……这面,这面有劲儿!” 何雨柱坐在灶台边,一手撑着下巴,默默看着他吃,仿佛透过这孩子的模样,看到了那个自己曾经的影子。 “师父,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周晟忽然放下筷子,抬头望着他,“你平常做菜时,都是边哼小调边翻锅铲的,今天一句话也不说。”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戳了一下。他犹豫片刻,终是低声道:“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也这么吃我娘做的肥肠面,那时候觉得天底下就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 “那后来呢?” “后来她不在了,我就再没吃过这样的面。”他咬了咬牙,像是用力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今天这碗,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也是我第一次……试着做得像她当年那样。”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院里的风都静了几分。 周晟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小心地放下碗,走到何雨柱跟前,轻轻说道:“您做得比她还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心口的乌云,何雨柱的眼圈倏地红了。他倔强地别过脸,粗声道:“少来这一套,你以后想吃,自己学着做。” “好啊。”周晟笑了,笑得温柔而坚定,“等我学成了,做给你吃。” 那一刻,厨房里的油烟不再呛人,而是像一层温柔的薄纱,把两人笼罩其下。何雨柱忽然意识到,原来传承不只是技艺,更是心意。他将这碗面递给了少年,递出去的,还有那份早已尘封的回忆和情感。 午后,周父也来了,带着一瓶老酒和一份羊杂,说是路过街口看到有人在卖,想着拿来给雨柱尝尝。他进屋时,看到两人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厨房里还残留着肥肠面浓烈的香味,顿时笑着问:“今天谁当大厨了?” “我师父!”周晟抢着答,神采飞扬,“他做了肥肠面,巨好吃!” “哦?”周父眉头一挑,看向何雨柱,语气似笑非笑,“看来我今天来得正是时候。” “你就晚了一步。”何雨柱起身,伸了个懒腰,似乎刚刚从回忆的漩涡中挣脱出来,“不过别急,晚上我再整一道新菜,羊杂面,尝尝你带的料行不行。” “那就等着你这勺子再挥一挥了。”周父笑着把酒递过来,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酒未开,气氛已暖。 夕阳将院子拉得细长,厨房的窗户上映出何雨柱和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翻炒着锅里的羊杂,一个洗菜,一个写笔记。锅铲翻动声、火苗燃烧声,还有偶尔几句交谈笑语,就像一场缓缓流淌的生活交响曲,在这座不大的院落中轻轻奏响。 何雨柱坐在厨房门槛上,手里捏着一个泛着淡黄的苹果。不是那种水灵灵的洋苹果,而是地道的老品种,个头不大,皮色斑驳,还带着些淡淡的土气味。他低头看着这枚苹果,手指慢慢抚过那一圈圈粗糙的纹理,神情不知是怅然还是平静。 “这苹果是你摘的?”他忽然问。 “嗯。”周晟坐在院子中间,抱着腿,仰头看星星,“院子外那棵老树上结的,我爬上去摘的。” “摔了没?” “没。小时候常爬,熟得很。”少年咧嘴一笑,脸上带着点俏皮。 何雨柱轻轻一笑,掏出小刀,慢条斯理地给苹果削皮。 第2059章 差一点都不行 刀锋在苹果皮上缓缓走着,像他这些年来一刀一铲、一火一油的厨房功夫,稳、准、利落。果皮落地时卷成一条完整的长带,挂在脚边晃晃悠悠,像极了童年时母亲在他旁边削苹果的模样。 “小时候,我也爱吃这苹果。”他说着,咬了一口,脆响一声,果汁溢出,微微发涩,却带着清爽的香。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调皮啊,师父?”周晟一边笑,一边爬起来走过来,倚着厨房的木门看他,“我看你现在这么凶,小时候肯定不让人省心。” “你师父我哪儿凶了?”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半分怒气,倒多了几分揶揄。 “你昨天让我重炒三遍豆角,还不许我偷尝一口,这不凶?”周晟咕哝着,眼里却带着笑意,“不过那豆角第三遍真的比前两次好吃,我今天复盘了一下……” “说重点。”何雨柱咬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地打断他。 “重点是——我想学一道菜,您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种。” 何雨柱听了这话,愣了半晌,手里的苹果几乎要被他咬成核了才慢慢咽下那一口。他抬眼,望向那晚风中轻摇的老槐树,那树年头比他都大,树皮裂得像老人的皱纹,静默中藏着无数旧事。 “你问得太晚。”他低声道,眼里忽地涌出一点异样的光,“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是我娘做的爆炒羊肝,可那手法……跟现在人做的不一样。” “那您教我呗。”周晟凑近了些,声音带着点讨好,“我记得前阵子肉铺有卖新鲜羊肝,我明天一早就去买。” “那可不是随便炒的。”何雨柱把苹果核丢到一旁,起身站在厨房门口,眼神幽远,“得先用香葱老姜水浸着,泡个半个时辰,再用小火慢炒……关键是调料。那个调料,是我娘用几种酱料混着秘制的,我现在只记得三种,还有一种……我再怎么试都差点意思。” 他没继续说话,只是缓缓坐回灶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像是在触碰某个早已模糊的记忆。空气沉寂了片刻,只听得槐叶簌簌落地的声音和他咽口水的轻响。 “那我们就一起试。”周晟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哪怕一百次,两百次,总能试出来。” 何雨柱一愣,转头看他。这小子,眼里居然没一点玩笑,只有固执和热情。他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感动,一股暖意悄悄从心底冒出来,在这夜风中悄无声息地蒸腾开来。 “你可别后悔,到时候你试个几十遍还失败,可别跟我发脾气。” “我跟您发脾气?我哪敢?”周晟咧嘴笑了笑,“再说,我也想知道,能让您记一辈子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味。”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抬头望着天边那一轮并不圆的月亮,半明半暗,像极了人心中的那些旧梦。有些味道,早已融进了血里,即便几十年过去,依旧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翻涌出来,让人又爱又怕。 “好。”他终是点头,像做出一个重要决定。 “明天去肉铺,你来回一趟。”他说,“我把酱料的配方写给你,你去杂货铺看看有没有那几样。” “没问题!”周晟眼中亮晶晶的,像是接到了什么伟大的任务,“明天我第一个起床!” “你今天不也是最后一个收拾厨房的?”何雨柱故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明早要是还赖床,看我不拿锅铲敲你脑袋。” “嘿嘿,那我今晚睡厨房。”周晟嘻嘻笑着,拔了张椅子就往里拖。 “你再瞎闹,明天你连羊肝的汤都别想喝。”何雨柱把他一脚踢了回去,嘴上狠,心里却笑得像个春天刚冒芽的柳枝。 夜色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剩厨房中昏黄的灯光还亮着。何雨柱一个人坐在灶前,伸手捻起案板上剩下的一片苹果皮,放在掌心揉搓。那淡淡的果香透过指缝飘出来,混着他袖口残留的羊杂香气,让人分不清这是厨房的味道,还是他生活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坏。 哪怕旧时的滋味再难复制,哪怕那爆炒羊肝的四味酱料再找不齐,眼前这个死皮赖脸要学厨的小子还在,厨房的锅灶还在,饭桌还热腾腾的,那他这一辈子,也许真的没什么可抱怨的。 他站在案板前,袖子挽得高高的,双手稳稳地拿着那把常年不离身的老菜刀,一刀一刀将新鲜的羊肝切得均匀薄透。昨日周晟从肉铺带回来的羊肝确实新鲜,泛着红润的光泽,没有一丝腥臭。他仔细洗净、去筋,放在冰水中浸泡,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要做出那一口久违的味儿,差一点都不行。”他低声嘀咕着,眉头紧皱,目光里透着一股子专注与偏执。 案台边放着四个小瓷碗,碗里分别是酱油膏、发酵腐乳汁、甜面酱,还有他昨晚临睡前反复思索后试配的一种香料酱,是用芫荽籽和花椒粉调出来的。那股子微妙的清香,和他记忆中娘亲做菜时厨房角落飘出的味道,似乎有那么几分接近。 “就试它一回。”他低声道,像是在和某段回忆做交易,“要是还不对,就再换一种。”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声,还有一个低沉的男音,“雨柱,开门没有?我可带人来了!” 何雨柱一愣,随即拧干手上的水,快步走出厨房。只见周父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位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眼神却极为挑剔。另一位则满脸憨厚,眉毛浓密,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是?”何雨柱皱眉看了眼周父,心中隐隐猜到了一点。 “我昨天喝了你那羊杂汤,回去路上就琢磨着,有些老朋友总说找不到合胃口的馆子,我心想,不如带他们来你这儿尝一尝。”周父说着,回头向那二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雨柱,刀工一流,火候精准,尤其是对老菜那一套,懂得比我们年轻人多得多。” 第2060章 也不是没思索过 “哟。”那位戴眼镜的男人点点头,目光打量着何雨柱,“做菜讲究的可不只是手艺,这店面环境、出菜节奏、客户回头率,哪一样都是大学问。” “我这不是正琢磨开个饭馆么,”周父插嘴笑道,“让他们先来尝个鲜,给你提提意见,不吃白吃。” “白吃?”何雨柱挑了挑眉,笑意不深不浅,“我这儿没菜单,客人想吃什么,全靠我心情。” “就冲这句,我愿意坐。”浓眉男人哈哈一笑,随即大步踏进院子,扫了眼厨房那冒热气的窗,“看这锅气,不简单啊。” 何雨柱招呼三人落座,又回到厨房,心里却并未如表面般轻松。 “今儿这几位,不是普通人。”他心中盘算着,“眼镜那个,一看就挑剔得很,嘴刁得很,饭菜要是没个‘惊’字开头,怕是连碗都不肯碰。” 他不慌不忙,先下锅爆香花椒和干姜,再倒入事先腌好的羊肝,猛火快炒,锅铲飞舞间羊肝片翻腾如浪,香气瞬间迸发。香料酱随后入锅,与甜面酱混合后的色泽亮润,热油一烫,香味如雷鸣般炸开。 “呛口,却香得入骨。”他深吸一口,知道这味儿成了。 出锅前,他点了一滴老醋,不多不少,只为提味。那滴醋一入锅,香味如被重锤敲击,一层新的香气迅速升腾,直冲鼻腔,直叫人垂涎三尺。 他将热菜一一端出,连带几碟小菜和两碗热汤,最后还放了自己特调的酸梅汤,用来解腻。菜一上桌,那几人还没动筷,浓眉男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眼睛直放光。 “雨柱,这菜……”他咽了口唾沫,“这味儿,不比外头那些大饭店差啊!” “先吃,不好吃你尽管骂。”何雨柱淡淡道,语气虽平,却自信十足。 眼镜男先尝了一筷羊肝,入口即停,眼神竟有一瞬的凝滞。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夹了第二筷,随后第三筷。 “雨柱,这道菜,你以前学过?”他忽然问道。 “不是学,是记。”何雨柱慢慢说,“记了二十多年,只为还原当年的味道。” “……难怪。”眼镜男轻声应道,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自语,“这锅火候,控制得极好,羊肝熟而不老,酱料调和得也妙。” 周父坐在旁边,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心里暗暗得意。虽说他没何雨柱的手艺,但眼光他还是有的——能把几位吃遍大街小巷的老饕弄得闭口不言,只顾吃菜的,除了雨柱,怕是找不到第二个。 “再上一道。”何雨柱没停手,转身又回厨房。 这次他做的是红油百叶结。薄薄的豆腐皮打成结,用辣油浸泡过夜,今晨重新炝香,调了麻酱和花生碎,拌入香葱末和小米辣。 一上桌,浓眉男便惊叫出声:“这可有意思,居然还有这种冷菜吃法!” “嘴里说不出风味,但味蕾记得。”何雨柱淡然道,语气中透出一丝桀骜。 几人吃得热火朝天,连酸梅汤都被喝了个底朝天。厨房外的院落中,忽然多了几道影子,是附近闻香赶来的邻居。有人探头探脑,有人干脆走到门口探望。 “老何,今天做的什么饭菜啊?香得我们家那狗都睡不着觉了!”一个拎着竹篮的老妇人笑着打趣。 “今天不接散客。”何雨柱头也不回,依旧专心炒菜。 “你这饭香都飘三条街了,还想藏得住?” “馋了自己回家炒。”他说得不客气,但语气却没有怒意。 浓眉男抹着嘴角油光,站起来冲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老何,你这饭馆,我要订一年。” “饭馆?”何雨柱挑眉。 “你不是想开店?我出资、你掌勺、他负责打理账务。”他指着眼镜男,眼中透着兴奋,“我就负责吃和拉人来吃。” “我这不是饭馆。”何雨柱平静道,“我这,是做菜的地方,不做生意。” 几人皆是一愣,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但就在那安静的气氛中,何雨柱缓缓道:“不过——人来了、菜有了,我这个‘地方’也不妨多热闹热闹。”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明白,他虽嘴硬,心却已动。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炒好的蒜香小炒肉,那一片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裹着油亮的酱汁,在夕阳的映衬下泛着晶亮的光。他看着那一桌正吃得酣畅的几位客人,眼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今天的菜真是没话说。” “你这辣子剁得比剃头刀还细,香得我舌头打转。” “就是价格,要是再亲民点就好了。” 那几句无心之语如钝钉扎入何雨柱的耳中,他神情未变,但指尖却紧了紧,捏着碗沿的骨节微微泛白。 他不是没听见这些话,也不是没思索过。 他知道自己这儿的菜,料重、火足、味浓,讲究的不是粗饱,而是心头那一口“唤魂”的味道。但价格一向高于附近那几家小摊,也曾有客人抱怨过,只是碍于他的脾气与那把吓人的菜刀,没人真敢吵闹。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嘴刁却兜里拮据的老顾客,不是舍不得,而是真没那么多闲钱。他们愿意来,多半是因为这口味,这点人情。 他沉默了一会,转身回厨房,动作放缓了些。 脑海里却浮现出这些天来一桩桩小事。 那个穿补丁衣裳的老头,三天两头来坐在门边喝一碗汤,常常喝到一半,就低头摸出几枚皱巴巴的零钱,然后咧嘴笑着说:“今儿吃得值。” 还有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总是午饭点儿来,点一份最便宜的炒面,吃得仔细,每根面条都舔得干净,最后还不好意思地抹桌子,说:“这油渍我擦掉,省得你们费水洗。” 这些人……何雨柱不是没看见。只是他一直不动声色,不是冷漠,而是心中一直在衡量。 “是时候做点调整了。”他终于轻声说出这句话,语气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走出厨房,擦了擦手上的水迹,环顾着正吃得高兴的几桌客人。他清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诸位——” 第2061章 手法比炒菜还细致 众人纷纷停筷,抬头望向他。 “从明日起,店里推一个‘口福价’,不是所有菜,只是几样常点的老菜,咱给个实在价,想吃的都能吃得起。”他说着,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坚定。 “什么是‘口福价’?”浓眉男第一个问道,脸上满是好奇。 “吃得好,吃得饱,不挤你荷包。”何雨柱勾了勾嘴角,眼底笑意淡淡,“比如那碗羊杂汤,以前三块八一碗,现在,两块五。” 一桌人顿时炸了锅。 “这可是你当初说‘只卖懂得喝的人’的羊杂汤啊!” “味没变,料没减,价倒贴?你是不是烧糊了脑子?” “老何你疯了啊!这么干不赔本才怪!” 何雨柱摆了摆手:“我没疯,也没做慈善。只不过人总得讲点味道,讲点人情。饭不是死物,它得贴着人的心来做。” 他说着这话,心里却也不是全然无波。他明白,降价就意味着利润减少,食材用量得更精细,甚至要在调料分寸上斤斤计较,节约到每一撮葱花都要打算盘。 可他也明白,能留下来的,才是他真正想要的顾客。 “我不求你们顿顿来,也不求天天点满桌,只要你们记得我这儿的味儿,想吃那口真味道的时候,第一想到的,是我这家小馆子,那就够了。” 那一刻,四合院静了几秒。 紧接着,周父重重一拍桌子:“雨柱,我敬你是条汉子!” 浓眉男也咧嘴笑:“你这价降得,我都想天天来打地铺了。” “以后再涨回来,不许怪我。”何雨柱笑着补上一句,语气中多了几分调侃。 “那也得你涨得值,我们还得吃得痛快!”眼镜男也跟着乐了,低头继续扒饭。 饭馆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笑声、筷子敲碗的声音、老木桌被拍得“砰砰”作响的声音,混成一曲热闹的交响。连厨房门口那只灰猫都懒洋洋地趴着打起了呼噜。 临近傍晚,何雨柱站在灶前,眉头紧锁。 “明儿起进货得精了,不能再大手大脚。”他心里盘算着,“辣椒酱自己做,豆瓣酱也得重新发酵,老豆腐得提前一天泡,豆皮和千层腐买整张回来自己裁,能省一分是一分。” 他没抱怨,也没有悔意,反而觉得胸口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他知道,这不是后退,而是调整方向。 他的店,从来不只是为了赚钱,而是要让那些有故事、有记忆的人,在这一碗热汤一盘热菜里,找到些慰藉。 夜色渐浓,小院的灯亮起,厨房的火炉依旧在烧,锅里的老鸭汤正咕嘟咕嘟地响,香气一如既往地穿窗入巷,一点点渗进那每一块瓦砖缝隙,也渗进了四合院的夜与梦里。 而何雨柱—— 厨房里早已亮着微黄的灯光,炉灶边的铁壶冒着白气,水声“咕噜咕噜”地响着,像是催促着灶台前的那人加快动作。 何雨柱一身灰布短褂,袖口挽得老高,袖边隐隐带着昨日留下的面粉痕迹。他站在灶台前,神情格外专注,左手端着面粉盆,右手拿着筛子,一点点将雪白的高筋面粉过筛入盆。 他从未正式做过面包。 这事儿说来巧,前几日那位戴眼镜的老客人提了一嘴,说市面上那些软塌塌、空心心的面包吃起来不顶饿,嚼着嚼着就像嚼纸板。那时候他不以为意,只回了句:“那玩意儿不就是烤发了的面糊么?顶饿还得是窝头跟花卷。” 可回到厨房后,他脑子里却老是萦绕着那句话。 “若是我来做面包,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扎了根之后,便在他心头疯长。他开始琢磨配方,从油水比到发酵温度,再到揉面手法,一样一样地试,一样一样地改。他不信书本配方,也不全信经验主义,他更信手头的感觉和鼻子的判断。 那种面粉搅拌到一定时刻、揉到一定温度,空气中泛起的那股细腻的麦香,夹杂着酵母特有的微酸,是他认定的关键点。 此刻的案台上,面团已经基本成型。他拧干手里的毛巾,把额前的汗珠轻轻擦掉。那是一块饱满、细腻、如绸缎般柔软的面团,光泽温润,轻轻一压便回弹得恰到好处。 “劲儿差不多了。”他轻声呢喃,眉间的专注一丝未减。 将面团收拢成团后,他把它放进陶盆里,再在表面盖上一块干净湿布,小心翼翼地搁在灶台边暖和处。 “接下来是等。”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手里把玩着一只旧旧的擀面杖,木头已经被岁月打磨得泛起温润的光。他的目光时不时投向那块静静发酵的面团,像是在守着一颗种子发芽。 脑子里却开始浮现出许多情景。 小时候,他娘曾用柴火炉烤过面饼,用的是最原始的土法,锅盖盖住热炭,再靠锅底烘烤。那时候哪知道什么发酵,只是把和好的面拍得薄薄的,甩进锅里烙,两面一焦,热气腾腾地一掰,里头空心带筋,那香味能从厨房飘到巷子尽头。 “真想她了……”何雨柱叹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惆怅。 他低头看了眼那陶盆里渐渐膨胀的面团,忽然间有了想把那记忆里的香气烙进现实的冲动。 等第一轮发酵结束,他开始分团、排气、整形。没有专用模具,他就自己找了几个旧茶缸,刷油、撒粉,再将整好的面团小心地放进去。 “想吃软的,就不能偷懒。”他边揉边念,手腕一翻,指节按在面团上,细细抻开,再轻轻收口,像是在处理什么娇贵的东西,手法比炒菜还细致。 等所有面团处理妥当,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光线,估摸着差不多到了该预热火炉的时辰。 他并不信任外头那些所谓电炉,尽管方便,但他总觉得少了那种“火与面”的交流感。 他还是选择用炭炉。 一点一点将木炭点着,让其在炉底烧得通红,再将铸铁烤箱架到上头,轻轻扣好盖,留出一点缝隙透气。他心里一遍遍估量着温度与时间的关系,生怕哪一步出岔子。 第2062章 接下来打算做啥? 香气,是最先叛变的。 最先从盖缝里钻出的,是那股最初的麦香,朴素而纯粹,带着点新鲜面粉与牛奶发酵后的微酸。 接着,是糖与黄油交融后的焦糖味,如夜雨中的灯火,甜而不腻,隐隐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沉静感。 何雨柱坐在一边,望着那口铸铁锅,一瞬不瞬。 他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声响打扰了炉中那场沉默的变幻。 半小时后,他揭开盖子。 那一瞬,香气如被释放的猛兽扑面而来。 圆滚滚的面包排在茶缸中,每一个都涨得饱满,色泽如蜜糖,皮面薄脆,带着轻微的裂纹,仿佛每一个都在轻轻呻吟,等待那第一刀切下的解脱。 “成了。”他喃喃道,眼角露出一丝难得的欣慰。 他戴上布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每一个面包取出,摆放在厨房的竹篓里。香气越聚越浓,屋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个邻居。 “老何,你做的啥啊?这味儿,跟糕点铺子里那种不一样啊。” “是面包。”他回头道,淡淡一笑。 “面包?你还会这个?” “头一回试。”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骄傲。 “卖吗?”有个中年妇人探头问道,“这香得我家那猫都钻出灶台了。” “等冷了你来拿。”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打个折,新鲜出炉,不计本。” 那一刻,他眼里流淌着的,不只是对新食物的得意,更是一种内心深处的慰藉与满足。 这是他的手艺,也是他与这个世界沟通的方式。 哪怕是面包,也要带上他的印记。 炉火尚未熄灭,面香仍在飘扬。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望着越来越多的熟面孔,忽然间意识到,这四合院的每一砖每一瓦,每一锅饭,每一道菜,甚至是这第一次出炉的面包,早就不再只是吃食。 可他却提不起一丝胃口。 这面包,是他第三次尝试做出来的新品。之前两次虽然也香,但总觉得不够“何雨柱”的味道。他一遍遍调配比例,一次次调整发酵时间,炉火的温度也精细到每一分时间、每一缕烟气都算得清楚。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种莫名的抵触越强烈。 “这不是咱的路子。”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阳光透过厨房的老玻璃窗,洒在灶台上,映得那块揉面板泛着细微光点。他走过去,指尖在上头滑过,摸到了那一道道被反复压过、敲过、揉过的印迹。 这些印记,是他多少个早晨和深夜留下的。 但如今,他看着这揉面板,却像是在看一张陌生的面孔。 “雨柱哥,你又烤了新的面包?”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院门外传来,声音略带点鼻音,像是刚醒来不久。 是小翠,隔壁弄堂里那家布庄老板的女儿,时常过来帮点小忙。她一边说着,一边提着竹篮走进来,篮里放着几块老豆腐,还有一把青蒜叶。 何雨柱转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点了点头:“嗯,新做的,放那吧。” 小翠放下篮子,瞧了眼那一排刚烤好的面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这次做得比上次还漂亮,”她眨了眨眼,“香也香多了。” “好看不等于好吃。”何雨柱的声音淡淡的,低沉中透着一股明显的倦意。 小翠听出他语气里的反常,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这不像你的话。”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靠着灶台坐下,从怀里摸出烟袋,填了点干草草地抽了一口,烟雾在晨光中飘散。 “我琢磨着,可能我根本就不该碰这面食。”他吐出一口烟雾,苦笑一声,“从前咱做菜,是讲究火候和味道,汤得翻三滚才出香,肉得焖到刀一落就脱骨。那是咱熟的东西,咱懂得东西。” “可这面包啊,讲究的是时间、温度、比例,说白了,是一门不属于咱的规矩。” 他这一席话,说得不快,甚至带着几分犹疑与羞恼。他何雨柱什么时候低过头?厨房里油盐酱醋、鸡鸭鱼肉,哪一样他拿不出手?可偏偏这一块面团、一炉烤箱,把他折腾得心神不宁。 小翠眨巴着眼,轻声问:“可你做出来了啊,挺好吃的。” “是做出来了,可我做着不舒服。”他顿了顿,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更确切的说法,“就像……你拿一柄大砍刀,叫我去雕个花瓶。我不是雕不出,但不顺手,不痛快。” 小翠似懂非懂,轻轻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那股淡淡的面包香,混着炭火燃尽后的灰烬味,莫名让人心里发涩。 何雨柱的目光又落回那炉边的面包上,像是在看一场未竟的梦。他想起自己熬夜和面、试温度的那些夜晚,想起每次开炉前那种忐忑的心情,想起咬下第一口时那既欣喜又怀疑的感受。 不是做不好,是做着不像自己。 “雨柱哥,那你接下来打算做啥?”小翠小心翼翼地问,像是怕触到了他情绪的边角。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又往厨房最深处走去。那儿放着他平时用的调料坛子,酱油缸、辣子油、黄豆酱、花椒水……都一排排整整齐齐,像列队待命的老兵。 他停在那前头,伸手揭开一个小坛的盖子,一股浓烈的酱香扑鼻而来,那是他自家腌的蒜蓉豆瓣,炒菜提味一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有了主意。 “再整一道干锅牛杂。”他说着,嘴角扬起一点弧度,“用我的火候,用我的锅,来个够味儿的。” 小翠眼睛一亮:“那我去帮你买点牛肚和黄喉回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记得挑新鲜的,要那种刚宰没几个钟头的,不新不香。” 他走回案台,已经不再看那些冷掉的面包。他知道,那东西也许以后还会做,但不会是他厨房的主角。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做饭,不是学什么新潮花样,而是找回那个最熟悉的自己。 锅里重新升起热油,酱料翻滚,辣子在油里爆香,蒜末与豆瓣酱交织着在锅底炸出一层浓厚的红色油光。 第2063章 合口味的佳肴 何雨柱提锅翻炒,动作熟练得像是一种本能。 锅铲敲在锅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他这心意的回归奏出序曲。 “来,这才是咱的味。”他说着,声音里带着久违的笃定。 油香、火气、酱辣,再度在这四合院的空气中,浓得扑鼻,像极了他一贯的风格。 雨柱在这个四合院中已住了多年。他是院中最能干的一位,什么水电维修、家具修补、甚至缝缝补补的手艺也一把抓。不过最让人佩服的,还是他那一手好厨艺。不管是家常小炒,还是满汉全席,他都能做得有滋有味,色香味俱佳。每天一到饭点,四合院便弥漫着他做菜的香气,邻里之间的孩子闻着味儿都馋得直咽口水。 他在一家国营饭店当厨师,虽然职位不高,但凭着手艺,总能让来吃饭的客人心满意足。店里来的客人多半是干部、职员,有时还有些身份不明的贵客。雨柱向来不多话,只是默默做菜,从不主动攀附,久而久之,反倒让人觉得这人有本事,有骨气。 那天,天色阴沉,院里飘起了细雨。雨柱早早起来准备去上工,走到院口时正好碰上一位陌生人。这人穿着一身旧呢子大衣,戴着顶帽子,看模样五十来岁,风尘仆仆,眉宇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雨柱看他在院口徘徊,以为是迷路了,便上前搭话。 “您是找人还是走错地儿了?”他问。 那人望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说:“我来找老魏,他以前住这里,听说早就搬走了。” 雨柱笑了笑:“这您可算找对人了,老魏两年前搬去他儿子那边住了,走得匆忙,估计您是老朋友吧?” 那人点头,又看了看这四合院:“好地方,还是原来的味儿。” 雨柱心里一动:“要不您进来坐坐?正好我这会儿还没走,给您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那人略一犹豫,随即点头。 雨柱把他带进了屋,屋内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他烧了水,沏了茶,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茶,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舒坦。 “你是这里的住户?”他问。 “住了快十年了。” “做什么营生的?” “饭店里做厨子。” 那人眉头一挑:“哦?那你这屋里的炖肉香味是你早上煮的?” 雨柱笑笑:“是啊,早饭顺手炖了锅排骨豆角,一会儿给我妹妹送点去。” 那人喝完茶,眼神一动,说:“我这会儿也饿了,你能不能炒两个小菜?我付钱。”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说钱的,咱这儿讲究个情分,既是老魏的朋友,就是我雨柱的朋友。” 他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锅碗瓢盆响动起来。只闻得油花四溅、调料翻炒的香气从门缝间透出,那人坐在炕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回忆。 菜很快上桌,是一盘回锅肉、一碟炒鸡蛋、再加一碗热汤。虽然简单,但味道极佳,那人吃得干干净净,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吃完后,他擦擦嘴,放下筷子,感慨道:“你这手艺,比我上回去招待所吃的还好。” 雨柱挠头笑了笑:“习惯了,这么多年就靠这口手艺混饭吃。” 那人站起身,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说:“改天有空来这地址找我,我姓周。” 雨柱接过名片,随意瞄了一眼,只见名片干净素雅,上面只写着“周良”,职位却是某部机关的处长。 他略显惊讶,但很快掩住了,笑着点头:“好,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 从那天起,雨柱的生活似乎悄然发生了些变化。 几天后,饭店里突然来了几位穿着讲究的客人,说是要找雨柱掌勺。经理一听,赶紧把他请出来。原来是周处长带人来吃饭,点名要他做菜。那天雨柱亲手做了一桌菜,菜刚上桌,客人们就赞不绝口。饭后,周处长拍着他的肩说:“你这手艺,要是放在机关食堂,得是个宝。” 饭店的经理自然听出了话中之意,当晚就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里谈话。 “柱子啊,你可得把握机会。咱这儿终归是个地方饭店,能做出来的也就这样了。要是真有人赏识你,那就不是光靠锅铲养家糊口那么简单了。” 雨柱点点头,心中却没太多起伏。他这人天性淡泊,最初学做菜也不过是为了让妹妹吃得好些。 可人的命运,总难由自己掌控。 不久后,他就被调去了机关大院的食堂,成为专门服务某单位的一名厨师。虽然仍是炒菜做饭的营生,但条件和待遇已远胜从前。他每天只需做几顿饭,便有空余时间可以进修厨艺,或是陪妹妹读书写字。更重要的是,那些来往机关的人物,有意无意地与他交谈,竟都露出些许尊重。 渐渐的,机关里的人知道了,有个叫何雨柱的厨子,不但手艺好,人也可靠,重情重义。有些人家里需要操办宴席,便指名道姓要请他去做。有次,某位领导家中娶媳妇,他亲自掌勺做了一桌子菜。结果新娘家人吃得赞不绝口,说从没吃过这么合口味的佳肴。 一传十,十传百,雨柱的名气在悄无声息中传开。 与此同时,他也从未忘记四合院中的邻里。哪怕已调去机关,他仍每周抽空回去几次,替老人们做饭,送些肉菜给身体不好的老李头,也会给院里的孩子煮锅鸡蛋羹。有人劝他别太操心,说他如今身份不同了,没必要跟这群人掺和。但雨柱总说:“我是从这地方出来的,人不能忘本。” 他的名声甚至传到了某些更高层次的圈子中。一次大型宴会筹备时,有人提议聘请民间高手掌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终点了他的名。他受邀后,一开始犹豫,后来想到既能施展手艺,又可能结识更多朋友,便应了下来。 那次宴会,他一人掌控全局,从选材到配菜,从火候到摆盘,无不亲力亲为。宴席上菜时,宾客皆惊艳,有人甚至当场起立鼓掌。雨柱被请到主桌,虽然局促,却仍大方地讲了几句关于食材与人情的体会,引得众人称妙。 第2064章 帮我做点汤饭? 这一次之后,他真正被那些贵人所认同。不再只是一个厨子,而是一个能够以“味”为媒,联结人情、通达事理的人。 他从未想过靠关系往上爬,却因为专注与本分,反而结交了越来越多真正愿意与他来往的朋友。他们中有的在单位中身居要职,有的在文化界赫赫有名,甚至还有人愿意出资帮他开一家独立的饭馆,只为让更多人尝到他的手艺。 雨柱却并不急于改变,他常说:“饭不能急着吃,急了容易噎着;事不能急着做,急了容易错。” 他依旧每天清晨起来烧水煮饭,手中锅铲铛铛作响,如同打铁匠敲响的锤音,节奏中有他自己的步调。他仍然住在那老四合院中,尽管有了更好的房子,但他觉得那里才是“家”。 夜里他会坐在院中,点一盏灯,听老邻居说起过去的事,偶尔也会给孩子们讲几句烹饪的道理。他说:“炒菜如做人,油盐酱醋不能多也不能少,火候要正,不然不是糊了就是生的。” 有人问他为何不趁现在开一家高档酒楼,他却笑着说:“那不适合我,我这人,心思就是个锅,盛的都是日子里的烟火气。” 而那些贵人们,反倒更敬重他这份不趋炎附势的性子。每次想念那味道,便亲自来找他。机关、文艺界、甚至远道而来的商人,都坐在他那小厨房中,一边喝着老汤,一边听他说些没头没尾的闲话。 那是他今晚亲手做的一碗面,做给自己的。 许久没做肥肠面了,不是因为懒,也不是没材料,而是心境不同了。肥肠这东西,洗净煮透要耗时间,尤其要去腥、去膻,调味讲究得很。但若问他为何突然想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这几日心里憋得慌,像锅里有团火,翻腾着,烧着他静不下来的心。 这天白日里,他在机关厨房中做饭,有位新来的科员吃过后,背地里嚼舌根,说:“手艺是不错,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做饭的,整天被捧着,不知道谁给的脸。”雨柱当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该炒的菜一份没少,该配的汤也一滴不少。他不是不知道那人心里怎么想的,也明白这人多半是看不惯他一个做饭的却在领导眼前频频露脸。 “做饭的就不能有人缘了?”他心里暗想,随后摇了摇头,“也罢,咱是厨子,别跟那些事儿较劲。” 可心头那股子闷气却没散。 回到四合院,他把菜篮子往厨房一扔,打开老冰箱,瞧见角落里还有一包前两天在市场买的鲜猪肥肠,瞬间心里一动。 “做碗肥肠面吧。”他喃喃地说,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在跟什么心结对话。 他动手时格外认真,先把肥肠翻出来,用醋、盐反复搓洗,换了三遍水才去焯。锅开水滚,他一边舀掉浮沫,一边滴入料酒,点几片生姜,慢火炖上。炖的空隙,他开始揉面,那面团在他手里越揉越光滑,像是一块温润的玉。 “别人说什么我管不了,我只管把这碗面做好。” 他心里这句话,像一声沉钟,回响在厨房这方小天地。 肥肠炖好之后,他开始炒底料。干辣椒、花椒、豆瓣酱、蒜末一齐下锅,那香味猛地窜起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却笑了。“就得是这个味儿,才过瘾。” 煮面的水开了,雪白的面条在锅里翻滚,他熟练地把时间掌控得分秒不差,面一捞起便入碗,再把那炖得酥烂的肥肠盖上,浇上热腾腾的汤,撒一把香菜,一碗肥肠面便完工。 他端到灶台旁,坐下,一口气吃了两大筷子。 肥肠酥烂不腻,面条劲道入味,汤浓而不浊。 他吃得眼眶都微微发红。 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就是那种人长期压抑之后,一口热汤下肚,胃里热了,心也像被什么安抚了似的。 “他们说咱是做饭的,那就做出这饭的气魄来。”他在心里说,眉头舒展开来。 吃完面,他端着碗,慢慢洗干净,收拾妥当,又习惯性地擦了灶台。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雨柱,是你么?”一个略显犹豫的声音传来。 他一听便认出了那声音,是赵叔,隔壁院住的老文化人,以前在剧团干事,后来退了下来,独自一人过日子,平时不怎么与人打交道。 “是我呢,赵叔,这么晚了,有事啊?” 赵叔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为难,身后藏着什么。他迟疑了一下,把那包东西露了出来,是一只破旧的铝饭盒,里头装着几根干巴巴的馒头,还有几片煮黄了的咸菜。 “我这两天牙疼,嚼不动干粮,刚才闻到你这儿香得不行,我……我不是来蹭饭的,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做点汤饭?” 雨柱心头一震。他一直知道赵叔过得清苦,但从没想到竟清苦到这步田地。他没说话,接过饭盒,轻声道:“您坐屋里等会儿,我这就做。” 赵叔讷讷地走进屋,坐在角落,神情羞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雨柱却什么也没说,又把锅擦干净,把锅底料重新炒了些,灌上热汤,把剩下的面汤调淡,加了点蛋花和蔬菜。肥肠他没再给,怕赵叔牙不好,只做了些鸡蛋豆腐汤面。 等汤面端上来时,赵叔望着那热气腾腾的面,眼圈都红了。他颤着手吃下第一口,竟忍不住流下泪来。 “雨柱啊……你这人,跟别人不一样。”他哽咽道。 雨柱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夜更深了,赵叔走后,雨柱靠在厨房门边点了根烟。烟草味混着锅里的余香,让他有种说不清的满足。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做面给他吃的样子,那时穷,能吃上一碗热汤面就是节日。母亲总说:“吃一口热的,心就不冷。” 如今他做给别人吃,也许,这就是传承。 这一夜,他梦到了很多人,有过去的,有现在的,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脸。他梦见自己在一个大厨房里,灶台一排接一排,锅铲飞舞,香味四溢。人们排着队要吃他做的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第2065章 自言自语地笑了 他在梦里不停地做饭,汗水淌满额头,却笑得极灿烂。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又起了。他抻了抻胳膊,穿好衣服,走进厨房。他望着那口用旧的铁锅,突然又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劲。 “今天做个新菜试试吧。” 擦完灶台,他弯腰从角落的木箱里翻出一只红艳艳的苹果,表皮带着晨雾般的水汽,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盯着这颗苹果看了几秒钟,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才慢慢坐到门槛边,一屁股坐下,抬头望着刚泛白的天色,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脆响,苹果汁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滑落,带着微凉的甜味。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出神。 这只苹果,是他上周末去菜市收摊时,从老王头那儿顺手挑的。那会儿天快黑,水果摊上剩下的都是别人挑剩的货,老王头见他来了,便塞了几只最红的给他:“你做饭的人嘴刁,这几个还行,拿去尝尝。”他当时接过没多想,如今吃进嘴里,才发觉那甜味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像是久违的安慰,直沁心肺。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人啊,到底是要吃口好东西,心才踏实。” 吃着吃着,他突然想到厨房还有几条鲜虾,昨晚做汤的时候没用完,若再放一晚恐怕就不新鲜了。他一骨碌站起来,拎着苹果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门,果然,那几条虾还躺在碗里,红白分明,散着淡淡的咸鲜气息。 “今儿个,做个虾仁炒蛋吧。”他自言自语着,把虾拿出来放进水盆里泡着,动作轻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瓷器。 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 前些天领导无意中说了一句:“雨柱啊,你这手艺要是能拿出去卖,怕是能开个馆子,生意火得很。”当时他笑着应付过去,但那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他不是没想过开饭馆,也不是没这本事,只是心里总觉得院子里的这些人,这锅灶台,这一屋子的油烟气息,才是他的根,是他活着的依托。 可那话就像一粒种子,悄悄埋在了心底,现在正悄无声息地发芽。 “开馆子啊……”他嘴里重复着,眼神落在那只咬过的苹果上,咬痕边还挂着晶亮的汁。 他突然觉得这事儿也不是不能想。不是为了发财,也不是为了风光,只是……他这人,不怕干,也不怕苦,就是怕这手艺留在锅碗瓢盆里没了用武之地。饭做得再好,没人吃,也就跟白做一样。 “得试一试。”他下意识地想着,但随即又摇头,轻轻一笑,“不急,得慢慢来,先从人开始。” 他想起赵叔昨晚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又想起那些在他饭菜前面排队的人,那些吃完后一抹嘴,笑着说“这饭真香”的嘴脸。他知道,味道,是人心的桥梁。 他切着虾仁,锅里倒油,火苗舔着锅底,噼里啪啦作响。他打入鸡蛋,筷子一转,蛋液泛着金黄,瞬间弥漫出暖意融融的香气。虾仁炒到八成熟,他放下筷子,舀起一勺米酒点进去,酒香随热气蒸腾而起,把整间厨房都熏得柔和起来。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敲门声。 “雨柱?雨柱啊,是我,小许。” 何雨柱转头一看,是那位新调来的小许工程师。平日里少言寡语,一副拘谨样子,倒也有礼貌。他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些许尴尬:“那个,昨天我借你那口砂锅,还没来得及洗就给你送回来……我,我老婆煮粥时不小心把锅底糊了,实在不好意思。” 何雨柱接过砂锅,笑了笑,说:“没事儿,一口锅嘛,洗洗就行了,别这么客气。” 小许摸了摸头,鼻子一抽,忽然盯着灶上的锅猛地吞了口口水:“你这,是……虾仁炒蛋?” “是啊。”何雨柱笑道,“尝尝?” 小许有些不好意思:“我……那什么,闻着特别香,要不,我尝一口?” 何雨柱二话不说,端起锅直接盛了一小碗递过去:“给你,趁热。” 小许接过来,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口,咀嚼几下,忽然神情一变,像是被什么感动了似的:“天哪……这味道,太像我妈做的了。” 他低着头,鼻头泛红,小声说:“我妈走了几年了……她以前就做这个给我吃,用的也是虾仁跟蛋……我刚来这边,什么都不习惯,今天吃这一口,感觉……就像回家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后收起笑容,语气轻了几分:“人啊,离家久了,最想的就是一口熟悉的饭。你要是想吃,随时过来,我这厨房,不关门。” 小许抬起头,眼里泛着感激,又带着一点不敢明说的期待。他没多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时,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何雨柱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泛暖。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食客”。 “饭嘛,不就是做给人吃的么。”他低声说着,把锅底再刮了刮,转身开始处理洗好的五花肉。 他突然想到个主意,干脆把这几样菜再组合一下,弄个“家常三宝”:虾仁炒蛋、青椒五花肉、外加一碗肥肠面汤底,搞个便饭,试试看那些人愿不愿意掏钱来吃。 不是要赚钱,而是要把这“味道”的名气,慢慢打出去。 “就从今天中午开始。”他自言自语地笑了。 厨房的窗子半开着,阳光透进来,把案板上的肉照得晶莹剔透。他站在那方灶台前,肩膀宽厚,身影稳如老松,像是扎在土里多年的根,正酝酿着某种热烈的变化。 何雨柱裹着一身白色厨衣,袖口挽得高高,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却无暇擦拭。他站在灶台前,手上动作连贯,翻锅如飞,调味如行云流水。他的眼神专注得像一把磨得锋利的菜刀,不带半点杂念。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院子里试做简易饭市。 他没张扬,只是在门口挂了一块简单的黑板,用粉笔写了几个菜名: 家常三宝饭:虾仁炒蛋、青椒五花、肥肠汤面底,一饭一汤。 第2066章 满意地抿嘴 最开始,是街坊邻居们凑热闹。 “雨柱做饭?哟,这不是咱平常蹭吃蹭喝的那口锅嘛!” “他做啥我都吃,就是别让我等太久!” 人说笑着来,何雨柱一一招呼。他没摆桌子,只在院子中间用几张旧门板搭了两张简易饭桌,几只破旧小凳子一摆,算是就地开张。 第一个坐下的是赵叔。 老头还是穿着那身旧蓝布衣,步子慢悠悠,眼神却透着期待。何雨柱端上第一份三宝饭时,赵叔两眼放光。 “这配得好啊,肉有肉味,蛋有鲜气,肥肠还解馋,这饭——香!” 他说完就埋头吃饭,不再言语,筷子飞快。没一会儿,那碗底就见了底,汤也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筷子时,嘴角还抿着笑。 接下来,是街头的裁缝张嫂,磨剪子的刘二狗,还有小卖铺的阿芬婶,接连来了十几号人。 何雨柱的锅,从未停火,三口锅轮番上阵,一边炒一边炖,锅铲在他手里好似活物,跳跃翻飞。 他做饭时,脑子却不曾空白。 他在观察每个人——谁吃饭时先动哪道菜,谁夹菜的动作快慢,谁吃完会擦嘴,谁会捧着汤碗反复吮吸。这些细节,他一一记在心里。 “赵叔偏咸口,下次肥肠底多加点酱油。” “张嫂嘴里牙不好,五花得再炖酥些。” “小许刚才偷偷打了个喷嚏,八成是冷的,明天得加点姜汤底。” 这些细节,对别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何雨柱来说,却是他通向一锅“人情饭”的钥匙。 锅里热气蒸腾,香味四溢。他每盛一碗饭,都用擦布把碗沿抹得干干净净,再放在木托盘上端出去。看似多此一举,但他知道,这碗饭要送进别人嘴里,得带着尊重和分寸。 “雨柱,你这饭,不该只卖给咱们邻居啊!”刘二狗一边吸着汤,一边说,“你要是开个正式饭馆,指不定外面那些有钱人都来排队吃!” 何雨柱笑而不语,只是用铁锅铲了两下锅底,把新炒的一锅虾仁蛋装入盘中,递给下一位食客。 他当然动过心。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饭不是随便给谁吃的。不是饭本身有多贵重,而是这锅气,这人情,这院里的味道,搬出去就不一样了。 他更不想太快。 慢慢来,每一步,都得踏实落地。 午饭时间过去,太阳偏西,客人们陆陆续续吃完离开,院子里恢复了片刻安静。他坐在门槛边,端着自己的那碗三宝饭,边吃边看着天。 天上飞过一群鸟,树叶在风中轻轻晃动,光影摇曳,像是岁月正用它自己的节奏告诉他:别急,一切刚好。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来人穿着一身考究的呢料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面相清隽,眼神却不带书卷气,反倒像是个做事极干练的人。他手里拎着一只皮包,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那黑板上的字,一字一字看过去,随后望向何雨柱。 “这饭,是你做的?” 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不像是随口一问。 何雨柱擦了擦手,站起身:“是啊。来尝一口?” 男人点头,走到桌边坐下:“三宝饭。” 何雨柱没多问,转身入厨房,一道一道菜炒得格外仔细,每一勺油、每一撮盐都下得极稳。他不认识这人,也猜不出他的来头,但他有种直觉——这顿饭,或许不是普通的一餐。 饭端上去,那男人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时不时皱眉,又时不时轻轻点头,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吃完之后,他擦了擦嘴,说了一句话: “你这饭,要是摆到城中心那个商业街去,排队能从头排到尾。” 何雨柱笑着没接话。 “我在那边有几间店面空着,正想做点不同的餐饮。”男人顿了一下,忽然说,“你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 这句话一落地,何雨柱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一身精致却不浮夸,说话稳重却不咄咄逼人。不是那些吃过一口好饭就想趁机投资的暴发户,也不是那些空谈理想却掏不出本钱的纸上谈兵者。 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可能性——这不是招揽,也不是拉拢,而是命运里某种不可名状的牵引,就像那天深夜做肥肠面时那份突如其来的执念,朦胧却炽热。 但他仍旧没有立刻答应。 “开饭馆,不是件小事。”何雨柱看着男人,语气不卑不亢,“我得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做饭,还是只想做买卖。” 男人听完,不怒反笑,推了张名片过去。 “你不急,我也不急。等你哪天想认真谈,我们再聊。” 他起身,拍拍衣摆,朝院门外走去,阳光洒在他背上,身影被拉得很长。 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目光沉静,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活络。 院子安静下来,桌椅还没收,碗碟余温尚存,空气里依然留着饭菜的热气。他坐在灶台旁的小板凳上,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桌面敲打,脸上没有平日里那种轻松的笑,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他不是第一次做饭给人吃,可这是第一次,他用一个近乎试营业的方式,面对十几张陌生又熟悉的嘴。 他细细回忆着每一张脸——赵叔满意地抿嘴,小许吃到虾仁时眼睛一亮,阿芬婶抱怨饭稍硬了一点但转头还是多吃了一碗……还有那个西装男人,吃饭时沉默如石,却在饭后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些反馈混在一起,构成了他脑中一幅热闹却模糊的图景。 可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刚才有两位客人,结账时,迟疑了好几秒。 一个是住在巷尾的老李,腿脚不好,靠修鞋维持生活;一个是单亲的杨婶,带着两个孩子来吃饭,眼睛一直盯着菜单,嘴角却始终没扬起来。 他们没说话,也没讨价还价,只是多看了两眼黑板上那几个菜名,然后小心翼翼地递上了几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第2067章 揉得更耐心了 何雨柱当时没说什么,收了钱,笑着点头,但现在,坐在灶前,心里却有些沉甸甸的。 “我这是,做买卖了?”他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仿佛只是在跟自己说话,“可他们那样子……我收了这饭钱,心里怎么有点不痛快?” 他忽然站起身,拿起破旧算盘,在案台上一颗一颗拨动。 今天饭菜的材料,前几天就买好了,肉是熟客屠户按成本价供的,青菜是早上亲自挑的,不贵,鸡蛋是邻居家老太太送的,说是回礼,锅里的油是以前存的,还够用几天。总账一算下来,成本其实不高,今天收的钱,也就刚好回本,甚至略有盈余。 但这不是他真正关心的。 他坐下,又看了一眼那黑板,上面写着“家常三宝饭 8块钱”。 他忽然笑了,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决意:这饭不能只看数字,那碗里的菜,是火候,是用心,是味道,是人情味。 有的人吃得起,吃得出滋味;可有的人,咬着牙吃下去,嘴里是香的,心却是沉的。 他决定——下一回,给人打折,但不是所有人。 他不是在搞“优惠活动”,他是想把饭做给那些真正需要一顿好饭的人吃,而不是那些只是凑热闹的嘴。 想到这,他转身走进厨房,在黑板下方又用粉笔添了一行字: 有困难的邻居,一律五折,敢说就敢给。 字迹工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爽利气。 写完,他拍拍手,回身开始收拾碗筷。 第二天一早,天光还没亮透,他已经在厨房里备菜了。今儿多添了几个菜——白菜烧豆腐、红烧茄子、卤香鸡翅。他知道,味道要留得住人,花样也得跟得上。 九点多,院外就陆陆续续有脚步声响起。 “哟,今儿比昨天来得早啊。”赵叔拄着拐杖进来,边走边咂嘴,“昨天那三宝饭吃得我舌头都恋恋不舍,今天来抢个头碗!” 何雨柱笑着点头:“赵叔您坐,给您留着一份热的。” 没多久,杨婶也来了,身边牵着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小孩。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走到黑板前,看到下面那一行字,怔了怔,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这……五折,是真的吗?” “当然。”他笑着说,“只要你愿意开口,我就愿意下锅。”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那……我今天能吃一份三宝饭吗?给孩子也来两份红烧茄子。” “行。”他答应得干脆,“你们坐着,我这就炒。” 锅铲起落之间,整个厨房又热闹起来。 他边炒边留神看着外头,更多的人来了,有的早就知道五折优惠,有的看黑板时满脸惊讶,有的咬牙坚持付全价,有的则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松了口气地说出“我想打个折”。 他全都记着,不问原因,只看那一张张脸上的神色变化。 饭桌上不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了。 有个孩子吃完饭,悄悄递给他一张叠成心形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叔叔,谢谢你做的饭,我妈说你是个有本事的好人。” 何雨柱收下纸条,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笑了,心里像被什么温柔地搅了一下。 一顿饭,看似简单,却承载着太多东西。 锅铲翻飞,他站在热气腾腾的灶前,背影厚重如山,心却一如当初那个咬着苹果、坐在门槛上默默想事的男人——不说大道理,也不求什么名利功绩,只想着,怎么把这顿饭,做得更好,送到该送的人的嘴里。 这是他头一次打算做面包。 不是馒头,不是包子,不是那些蒸出来就得热吃的老面点,而是真正的、金黄酥香、带着微甜韧性的面包。 这个想法其实早在他开始做三宝饭的时候就浮现过,只是当时他忙着应付那一锅锅热菜,实在腾不出手。 可那天,那位带着孩子的杨婶在吃完饭后,轻声问了他一句:“雨柱哥,要是你能做点儿孩子们上学能带的干粮就好了……早上来不及吃饭,饭菜放凉又腥。” 那一瞬,他没多说话,只是点头。但心里,却默默把这句话记下了。 他从不是个随意答应事情的人。可一旦点头,他就得做到。 “做面包……可不是轻巧的事儿啊。”他喃喃自语。 他站起身,打开那袋新买的高筋面粉,慢慢倒在案板上。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撒在面粉上,细细扬扬的粉尘在空中浮动,仿佛是某种仪式的序章。 他将面粉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在中间戳出一个洞,如同泉眼一般。他取来酵母,用温水溶解,再加入一勺白糖,静置几分钟。 他曾听一位从外地回来的邻居说起面包的做法,说得断断续续,但他记得清楚。 “先醒酵母,温度不能高了,烫死了就发不起来。” “和面要多揉,面筋要出来,烤出来才拉丝。” “别忘了奶和蛋,才香。” 这些话像是在他脑中排队,每一句都像是要命令他的双手去执行。 他将酵母水倒入面粉中,随后加上鸡蛋、糖、奶,一点点搅拌。他的手掌宽厚,掌心粗糙,但揉起面来却极其温柔,像是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面团开始变得柔软,黏滑,他的动作也渐渐从搅拌变成了揉压,旋转,折叠,再揉。 厨房里静悄悄,只有他揉面的声音,均匀、有节奏,如同心跳。 汗水渐渐从额头滑落,他不去擦。他沉浸在这个过程里,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了这团面和他的双手。 他在心里想着,孩子们上学时候早上能带着一块软面包,中午饿了掰一块吃,也能填个肚子,比冷饭冷菜强多了。而老头老太太牙口不好,这面包要揉得细致,烤出来不能太干,入口最好有点韧性又不硬。 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道又变了些,揉得更耐心了。 等第一轮和面完成,他把面团放入盆中,用湿布盖好,放在厨房角落的暖处发酵。他坐回小凳上,看着那团面安静地膨胀,仿佛看着某种生命在缓慢成长。 第2068章 保准你娘也满意 他这才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里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踏实。 午后,院子里来了几位熟客,看到厨房没火,还疑惑了一阵。 “雨柱,今天不开伙了?”赵叔站在门口探头,“这还叫人等着呢!” “开,开着呢。”何雨柱笑着迎上前,“今天换个花样,做面包。” “面包?”赵叔眼睛瞪得老大,“你小子真是啥都整得来啊!面包可不是你锅里炒一炒就成的啊,这得炉子,还得时间。” “我试试,不成也得成。”他语气平静,但坚定,“我可不是随便玩玩。” 他回身进了厨房,揭开湿布时,那团面已发得圆鼓鼓的,像一只白胖的猫儿。他手指轻轻一戳,面团回弹缓慢,正是发酵的好时机。 他开始进行第二轮揉面——排气、整形,再分割。每一块面团他都揉成光滑的小圆球,整整齐齐摆在烤盘上。他没有正规的烤箱,只有院里那只老式铁皮煤炉,但他提前在炉膛里烧好了碳,炉火稳得像个老朋友。 他将烤盘放进炉里,掐着时间,每五分钟就看一次火候。 那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炉膛外传来木炭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空气中渐渐出现一种奇特的香味——不是饭菜的腥香,而是奶、糖和面粉在高温中融化、膨胀的芳香,带着一点焦糖气息。 赵叔最先闻到味儿,鼻子一抽,直奔厨房来。 “哎呦,这香得不对劲,像我年轻时候在小码头闻到过的那种甜点味。” “你这是做出门道来了!”刘二狗也跟着来了,站在炉边直咽口水,“我说雨柱,能不能先尝一个?” “还早。”何雨柱蹲在炉前,眼睛盯着烤盘,“得再烤五分钟,让它上色,表皮再酥点。” 五分钟后,他取出第一批面包,放在木托盘上晾着。金黄的外壳微微裂开,内部传来淡淡热气。他用刀切开一个,面包内部蓬松,柔软,撕开时能拉出细长的丝。 他自己先咬了一口,轻轻咀嚼,闭上眼,味道在口腔里慢慢散开,甜而不腻,松软香浓。 “来,尝尝。”他将刚切好的面包递给赵叔。 老人一口咬下去,愣了两秒,随即眼睛一亮:“这东西……这叫啥?这不是馍!这也不是糕!这也太香了!” “这叫奶香软面包。”何雨柱笑了笑,“以后早餐可以换换口味了。” 他没说的是,这面包配方还可以改,可以加果干、加肉松、加咸蛋黄,可以变咸,也可以更甜,还可以做成圆的、长的、卷的…… 他看着眼前这一盘刚出炉的面包,心里一阵满足。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试了三种不同的面包做法,甚至还动手调了一种甜口酱料,用红豆、牛奶、小糖粒慢熬而成,涂在面包上,孩子们吃得直笑,几个老人也夸得不行,说是“咱这小胡同终于闻到人间甜味儿了”。 可就在炉门“咔哒”一声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柱的心却莫名其妙沉了下来。 不是不满意成果,他做出来的面包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也不是觉得累,他身子骨硬朗,这点力气根本不算事。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好像做了什么原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东西——虽然成功,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心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空落。那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就像一刀子切在心窝,又不像是伤口,更像是某种说不上来的遗憾。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脚边被阳光映得发亮的砖缝,轻声嘀咕了一句,“这玩意儿,终究不是我擅长的路数。” 面包是好吃的,没错。能填饱肚子,也能让人喜欢。可它太讲究比例,太依赖时间,太需要那些看不见的“精确”。做饭——尤其是他拿手的热菜,那才是他心里认定的“真味儿”。 热锅冷油,葱姜蒜爆香,火候一掌,调味随心——那才是他的地盘,是他能自由发挥、能跟着直觉走的天地。面食不是不可以做,可太像“规矩活”,一旦失了自由,味道虽稳,却缺了“魂”。 而何雨柱做饭,最在意的,就是这“魂”。 他站起来,走到水缸边,把手伸进去洗净,顺手舀了瓢清水浇在案台上,把面粉全都洗刷干净。布巾拧干,他把台面擦得一尘不染,像是在给这场面包试验划上句号。 这时,刘二狗拎着一个空竹篮匆匆走进来,边走边喊:“雨柱,明儿还做那个甜面包不?我闺女跟我媳妇抢着吃,今儿那点根本不够啊!” 何雨柱一边拧着布巾,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不做了。” “啥?”刘二狗一愣,像是没听明白,“你说啥?不做了?” 他这才抬头,目光平静:“我说,不做了。那不是我擅长的。你家要是想吃,回头我写个配方,你自己做。” 刘二狗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又不甘心:“你做得可比啥糕点铺子香多了,这突然不做,有点可惜了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再香的东西,不顺手,那也是折腾。与其每天守着炉子看火候,不如我挥着锅铲炒两个菜来得畅快。” 他这话说得干脆,却不带半点后悔。心里反倒有种回归本真的释然感。 就在这时,小胖子小军从院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刚啃了一半的甜面包,嘴角满是面包屑。他跑到何雨柱面前,扬着脸问:“叔叔,明天咱吃啥啊?我妈说我都胖了两斤了,让我别老吃甜的,得吃点咸口的。” 何雨柱笑了笑,蹲下摸了摸小军的脑袋:“明儿让你尝点不一样的,保准你娘也满意。” “真的?”小军眼睛一亮,“你说话算话啊!” “我何雨柱,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他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面粉灰,“走吧,去告诉你娘,明儿中午给她来份蒜泥白肉,晚上要是不嫌腻,给你弄个酱焖鸭。” 小军“哇”了一声,欢天喜地地蹦跳着跑走。 第2069章 出事又怎么样? 他目送着小军的背影,嘴角也挂起一丝满足的笑意。这才是他想要的——热菜滚汤,酱香扑鼻,一桌人围坐,说笑声与筷子声交织,食物能暖肚子,也能暖心。 他知道,明天的菜谱要变了。不再是面包配奶酱,而是回到他最熟悉、最信得过的那把铁锅。 夜色渐渐降临,四合院的屋脊边挂起了一弯新月。何雨柱坐在厨房门口,眼前摊开一张草纸,用碳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他在计划新的菜式:泡椒鸡杂、香芋烧排骨、丝瓜虾仁羹…… 每一道菜,他都能在脑子里先炒一遍,热油滑过锅底的声音,蒜末跳舞般爆香的气味,肉片卷起的瞬间泛起的白烟,都是他最熟悉的语言。 那不是配方,那是他的表达方式。他不是做饭的机器,而是把情绪、记忆和温度注入食材的手艺人。 门外,风穿过巷口,带起几片落叶,也带来邻居家的狗叫声和锅碗瓢盆的碰响。 何雨柱将草纸叠好,放入抽屉,起身走回厨房。他打开了灶台上的那口老锅,用布巾擦了擦锅面,像是抚摸一个老朋友。 “明儿,就炒菜。”他说。 可生活从来不如理想般顺遂。何雨柱的好友秦淮如,是他最早结识的伙伴,亦是这座四合院里最复杂的存在。秦淮如表面上温文尔雅,常常笑容可掬,颇有些老派绅士的风范,然而他的心思却像藏在深井中的暗流,常常为金钱和利益所困扰。他从小家境贫寒,父母早逝,寄人篱下,性格里掺杂着一股贪婪和狡黠。他渴望脱离贫穷的枷锁,却又不择手段,想要通过各种方法积累财富,哪怕是走上了歪路。 何雨柱总想帮助秦淮如走上正轨,哪怕多次劝诫和开导,但那位朋友总是眼眸里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渐渐与他产生了距离感。院子里,几乎每天都能听见他们的争论声。何雨柱一心想让秦淮如明白,金钱不是生活的全部,而秦淮如则不断以各种理由辩解,甚至以假借朋友名义索取财物,让何雨柱心生失望。 那个午后,四合院的天井里,阳光柔和,何雨柱坐在青石凳上,目光望向窗棂外的槐树,心事重重。秦淮如从外头大步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布袋,里面装着刚刚从邻居家“借”来的东西。何雨柱看着袋子,脸色阴沉。 “秦淮如,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何雨柱忍不住问。 秦淮如耸了耸肩,轻描淡写:“没什么,只是点小玩意儿,卖了也能换点钱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这样做对吗?这样下去你会走得越来越远,甚至失去所有朋友。” 秦淮如却冷笑一声:“朋友?钱比什么都重要。你以为你守着这破院子,就能守住一切吗?社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话像针一样刺痛何雨柱的心,他沉默了许久,眼神渐渐坚定起来:“秦淮如,我不想失去你。但你不能继续这样,你得学会做人,学会用正当的方法去争取你想要的生活。” 然而,秦淮如却笑得更加轻佻:“做人?做人是你说了算吗?这个世界,谁不是为了活得更好才活着?我只是比你看得更清楚。” 他们之间的争执持续了很久,院子里的空气也渐渐沉重起来。何雨柱明白,这不仅仅是金钱的问题,更是两种人生观、价值观的碰撞。他想起了父亲常说的话:“教育不仅是教书,更是用心去引导。”他想用尽一切办法,帮秦淮如走出阴影,重拾那份初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开始更加频繁地约见秦淮如,不厌其烦地谈论人生、梦想、责任与担当。他带着秦淮如参加各种讲座,介绍他认识的正直商人和志愿者,希望用这些正面的力量影响他。可是,秦淮如依旧没有放弃那些捷径,甚至有时候偷偷溜出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有一次,何雨柱在四合院的书房里发现了秦淮如藏起来的一叠钞票和几张赃物票据,心头一震。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书,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夜晚,他坐在灯下,翻阅着父亲留下的教案和笔记,试图从中找到可以挽救秦淮如的方法。 他开始写信,写给秦淮如,也写给自己,希望能整理思路,理清感情。信中充满了无奈、期待和深深的忧虑: “如兄,生活不会永远顺风顺水,真正的财富不是银钱,而是内心的平和与坦然。我知道你渴望改变,渴望成功,但请不要迷失在眼前的利益中。那些来得快的东西,往往去得也快。请你相信我,也请你相信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如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化,但心底的欲望却像火焰一样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开始暗中筹划更大的“生意”,不惜动用各种手段去积累财富,甚至开始拉拢一些来路不明的人物。 何雨柱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他多次想劝阻,却发现自己越是用理智和情感打动秦淮如,秦淮如越是表现出抵触和冷漠。院子里的气氛也因为两人的矛盾而日益紧张,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私下议论这两人的关系变化。 有一天晚上,秦淮如醉醺醺地跌跌撞撞回到四合院,带着一身酒气和破碎的神情。何雨柱迎上前,眼中满是担忧。 “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何雨柱轻声说道。 秦淮如却苦笑:“出事又怎么样?至少我活得痛快,不像你,整天活在规矩和条条框框里。”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邻居们的喊声混杂着争吵,原来秦淮如的“生意”引来了麻烦。何雨柱看到那场面,心中更加焦虑,他知道,眼前的这场风暴,或许是秦淮如必须面对的命运。 秦淮如跟在他的身后,神情倦怠,眼神游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裤兜的口袋。刚才那场麻烦,像是压在他胸口的巨大阴影,挥之不去,甚至比先前的焦虑更浓烈。 第2070章 带着不甘与嘲讽 “为什么非得拉我进食堂?那里不过是个普通饭馆,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秦淮如在心里反复这样想着,嘴角带着嘲讽,但眼神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 何雨柱注意到了秦淮如那种若即若离的神情,他咬了咬牙,决定这次不再逃避,也不再用说教去逼迫对方,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触碰那个被欲望和孤独包围的灵魂。 他们来到附近的食堂。那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桌椅摆放得简单而杂乱,空气中夹杂着饭菜混合着油烟的气味,几位食客正低头吃着饭。何雨柱领着秦淮如坐下,点了两碗面条,安静地等待着。 “吃吧,”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些疲惫,“别总是躲着,吃了东西再说。” 秦淮如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神闪烁,内心却一阵挣扎。他不想表现出软弱,不愿意让何雨柱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但嘴巴却不自觉地动了,夹起一筷子面条,轻轻地放进嘴里。 何雨柱观察着他的表情,心头一紧,觉得这仿佛是他们之间难得的默契时刻。他深知,秦淮如的贪财背后,是对未来的恐惧和无助,是那种被现实逼到角落里挣扎求生的无奈。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秦淮如吃了一口面,忽然出声:“你说的那些规矩,我懂。可是你知道吗,规矩就像一张网,越想挣脱越被缠得紧。你说的做人的道理,在我这条泥泞的路上,根本走不通。” 何雨柱眉头微皱,眼神变得深邃,“那你想要什么?我想知道,真正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淮如停顿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桌面,眼神闪烁,像是要把埋藏多年的秘密挖掘出来。 “我……我想挣点钱,哪怕是不光彩的,也想让我自己能活得像个人。”他的声音低沉,夹杂着一丝颤抖,“从小没有人教我怎么去活,只知道怎么去抢,去占有。” 何雨柱感到胸口一紧,他想象不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满嘴大道理的秦淮如,内心竟是如此破碎脆弱。他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眼神柔和:“你不是一个人,我愿意帮你一起走。” 秦淮如低头,不语,脸颊却染上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那一刻,院子里那些青砖瓦片仿佛都凝聚成了温暖的力量。 面条渐渐凉了,食堂里的喧嚣却依旧,何雨柱知道,这场关于生活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外面的世界太复杂,秦淮如的贪欲和渴望交织成一个无形的牢笼,他必须一步步引导,哪怕道路漫长且荆棘密布。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次的谈话只是一个开端,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等着他们。他们从食堂出来,阳光已经渐渐斜下,院子里依旧静谧,但何雨柱眼中的忧虑没有丝毫减弱。 秦淮如侧头看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话?你不是一直都很坦率吗?” 何雨柱苦笑,眼神游离到四合院那一扇破旧的窗棂上,“坦率?也许吧,但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让你更加迷茫。”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心里积压的冰块掰开一角,“我父亲,他……他曾经也面对过类似的困境。只是,他选择了不同的路,我选择了另一条。那些过去,或许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秦淮如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父亲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我父亲当年也曾为了钱走过歪路,那条路把他带进了黑暗的深渊。后来他选择了改过,但代价很大,我母亲含辛茹苦养大我和弟弟。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让我想起他的年轻人。” 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秦淮如的防线。他的脸色变得复杂,眼神闪烁不定。片刻的沉默后,他低声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你知道那条路会有多黑暗。” 何雨柱苦涩一笑:“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一个人走。可我又怕自己没有资格说教,怕我这样强硬,反而把你推得更远。” 秦淮如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时候,我觉得你活得太理想了,你的理想对我来说就像枷锁。” 这句话深深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他静静地看着秦淮如,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与不甘,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甚至羡慕那些敢于放弃一切的人,哪怕是放弃自己的灵魂。”秦淮如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何雨柱的心被揪得生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秦淮如的手,温暖而坚定:“我不想让你成为那样的人。我知道,放弃容易,但坚持需要勇气。我希望你能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秦淮如望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倔强地转开了目光。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四合院的青砖墙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脚步声。 回到院子,何雨柱坐在天井的石凳上,望着头顶那棵老槐树,心中五味杂陈。秦淮如站在一旁,手插兜里,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这段纠缠的关系,既是彼此的羁绊,也是无法逃避的命运。 “雨柱,你真的就想这样一直下去吗?”秦淮如突然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不甘与嘲讽。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这个身影在灯光下拉长,面容显得格外疲惫而坚定。“我只想安稳一点,别再这么折腾了。或许我不够聪明,不够机灵,不能帮你逃出那片黑暗,但我想守住自己心里的那点纯净。” 秦淮如叹了口气,目光游离,像在看一场无解的戏,“纯净?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纯净的东西吗?我不信。你那套想法只会让你活得更累。” 第2071章 别再瞎折腾了 何雨柱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低沉,“累又怎样?起码不虚伪,不背叛自己。”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说得轻巧,却也像沉重的铁锤,每一敲都在敲击自己脆弱的内心。过去的种种让他明白,安稳不过是奢望,可是,如果连这点奢望都放弃了,那剩下的,岂不是只有无尽的黑暗? 秦淮如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手指紧紧攥着裤袋,像是在压抑一股情绪,“你说安稳,但我只看到你一步步退缩,怕面对现实的残酷。我才是那个敢于搏击的人,哪怕伤痕累累,也不愿屈服。” 何雨柱苦笑,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痛楚,他知道秦淮如的“搏击”,其实是逃避,是用虚荣和贪婪掩盖内心的无助与恐惧。可这层掩饰又那么深,深到几乎让人无法触及。 “你以为我没搏击过?”何雨柱的声音里藏着难得的沙哑,“只是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一种不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方式。我不敢说这是最好,但这是我能走的路。” 秦淮如目光一闪,似乎在衡量什么,半晌,才轻声道:“或许吧……只是你永远不会知道,那种搏击的痛,有多真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沉默,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脑海中浮现出父亲那双坚定的手,母亲那温柔的目光,还有秦淮如那双闪烁着迷茫与渴望的眼睛。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虽然疲惫,却不可动摇。 “我只想守住这个家,守住我们最后的温暖。”他轻声说道,“不管未来多难,我都会在这里。” 秦淮如听着,眼神复杂,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仿佛在这一刻,他看见了何雨柱那不曾暴露的坚韧和执着。 院子的夜色渐深,四周的喧嚣逐渐远去,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在这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条路依旧漫长且崎岖,但至少,他找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安稳。那份安稳,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沉淀后的坚守。 他抬头望向天际,眼神坚定。脚下的青石板依旧冰冷,但心中那团火焰,正缓缓燃烧,温暖着整个四合院,也温暖着他的未来。 他踱步到街角的小摊,老板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油烟和香味扑鼻而来,瞬间激起了何雨柱深藏的食欲。摊子上摆着几样简单的炒菜和煎饼,还有几种包子和汤圆,看着这些熟悉的家常味道,他的嘴角竟微微上扬。 “来碗辣子鸡面,再加个葱油饼。”何雨柱对老板说道,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老板抬头一笑,“今儿晚上生意不错呀,吃点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手指轻敲着桌边,心里却飘忽不定。其实,他更多地在想秦淮如——那个总是桀骜不驯,却又让他牵挂不已的年轻人。今晚的对话虽然坦诚,却没有彻底解开彼此的心结。 “有时候,我真怕自己撑不起这份责任。”他在心里轻声说,目光扫过路灯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真舍得花钱吃这些?”秦淮如走了过来,嘴角带着一丝揶揄。 何雨柱转头,露出一丝笑意,“偶尔也要宠宠自己,不然忙成这样,哪还有力气对付你这家伙。” 秦淮如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你打算每天都这样宠?” “也不能天天宠,但偶尔得让自己喘口气。”何雨柱回答,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他知道,这种微不足道的时刻,或许正是他们彼此最需要的。 两人站在灯火阑珊处,彼此的目光交汇,带着一种默契和理解。何雨柱忽然觉得,或许这条路再难走,也不必孤单,因为身边还有一个愿意陪他走下去的人,哪怕那个人时常让他头疼。 热气腾腾的食物端上桌,何雨柱轻轻吹了吹,夹起一筷子辣子鸡面,细细品味。他闭上眼,感受着那一丝温暖和满足,那种感觉仿佛穿透了他多日的疲惫和困惑。 秦淮如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何雨柱的安稳背后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挣扎,也许这顿简单的饭菜,就是他们彼此之间最真实的纽带。 “你以后还会请我吃饭吗?”秦淮如忽然问,声音低沉而真诚。 何雨柱笑了笑,摇头道:“你得先答应我,别再瞎折腾了。” 秦淮如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透出一丝决心,“好,我答应你。但你得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的。” 何雨柱轻轻叹息,心中却暗自庆幸,这就是他们的故事,充满了矛盾,也充满了希望。 买这些肉,原本只是个简单的想法——做顿好饭,给自己,也给秦淮如一点温暖。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那个下午两人在食堂的对话,秦淮如的倔强和脆弱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自己的责任远远超过表面上的陪伴和帮助。 “真不容易。”何雨柱轻声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塑料袋的边缘,那些冰凉的肉块仿佛在告诉他,生活还要继续,明天依旧要迎接。 他走回四合院的路上,脚步有些沉重。心里却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找到了一个能够停靠的港湾。回到院子,他将塑料袋放在门口的石桌上,目光凝视着那些肉块,心里暗自盘算着晚上的菜单。 秦淮如这时从屋里出来,皱着眉头看见袋子,“哟,买这么多肉,打算大开杀戒?” 何雨柱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正好,今天想做点好吃的,你也该补补身体了。” 秦淮如嘲讽地笑笑,“补身体?你倒像是自己心里有数似的,难不成想用吃的把我收买?” “呵,”何雨柱眼神坚定,“收买算什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地方,是你可以安心待的,不用天天提防。” 第2072章 你是图我什么? 秦淮如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反驳,却又无言以对。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影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安稳的渴望,也有对自由的执念交织。 何雨柱开始洗菜、切肉,炉火升腾,锅里传出滋滋作响的声响,带着熟悉的家乡味道。厨房里的烟雾缭绕,仿佛将所有的焦虑和疲惫都吞没。每一次翻炒,每一次调味,何雨柱都用心至极,仿佛用这些简单的动作把自己的情感都寄托进去。 秦淮如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那份坚持,那份平凡却执着的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戒备。 “你……不会累吗?”秦淮如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累?当然累,可我不想总是被累打倒。你看,这些肉,今晚我们一起吃,明天还得继续活。” “继续活……”秦淮如低声重复着,眼神复杂,“有时候,我觉得活着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连喘息的权利都没有。” 何雨柱走过去,递给他一块刚炒好的五花肉,笑着说:“吃点肉,别总想着战斗,有时候,活着就是为了能有口热饭,有个愿意陪你的人。” 秦淮如接过肉,咬下一口,味道在嘴里散开,带着油脂的香浓和淡淡的甜味。他的眼神渐渐柔和,内心也似乎被什么触动。 “或许,我该试着放下些东西了。”他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难得的诚恳。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一阵轻松,却也明白这条路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变得平坦。人生的坎坷依旧在前方等着他们,只是今晚,他们有了一顿简单却温暖的晚餐,有了一丝彼此间的理解和默契。 他知道秦淮如还是那副样子,嘴上答应得好听,心里却一刻没放下那些贪婪的小算盘。 这些日子,他们之间的气氛看似缓和了许多,饭能一起吃,话也能慢慢讲,连偶尔的一点玩笑都不至于引发争执。可越是这样,何雨柱越警觉。他太了解秦淮如了,那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像一只猫,看起来慵懒,其实耳朵时刻竖着,哪怕一根针落地,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饭桌上的一举一动、眼神的游移、话语里的空隙……何雨柱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不死心。”他心里默念,手指在烟盒上轻轻敲打。 今天集市回来路上,他无意中看到秦淮如和隔壁院一个做小买卖的男人交谈,那眼神,那语气,不像是普通邻里寒暄。虽然只是一两句话,但从秦淮如转身时藏不住的笑意,他便知道,那绝不是偶然碰面。 何雨柱心里泛起一股沉重的酸意,不全是吃醋,更像是一种老大哥对后辈的失望。他曾一度相信,秦淮如只是太过防备,并非无可救药。可一次次让步、一次次试图温暖对方,换来的却总是心虚的眼神和背后的鬼鬼祟祟。 他望着夜空中缓慢移动的星星,仿佛想从中找出个答案。忽而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熟悉的节奏,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秦淮如。 “你怎么还没睡?”秦淮如语气刻意放轻,好像在掩饰什么。 “你说呢?”何雨柱没有回头,声音低沉。 空气瞬间凝固,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中间。秦淮如站在门口,抬脚想往前,又犹豫着放下,眼神在何雨柱背影上扫来扫去,终究还是开了口:“你是不是,又怀疑我了?” 何雨柱这才转头,眼神不怒不怨,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失望,“我不想怀疑你,可你给了我多少相信的理由?”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在秦淮如心头炸开。她下意识抱起双臂,有些慌乱地笑了笑,“我就是和人说了几句话,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你倒是看得紧,还成了管家了?” “我不想当你什么管家。”何雨柱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是怕你又走回老路。” 秦淮如的脸色忽明忽暗,像是夜风吹乱了她内心的秩序,“你总拿我当贼,难道我真的就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贼,”何雨柱慢慢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可你心里那点贼劲,还真不少。” 一句话堵得秦淮如说不出话来,心头的羞恼和委屈混合着像洪水般席卷而来。她咬了咬牙,瞪了何雨柱一眼,却什么都没说,转身想回屋。 可何雨柱忽然又开口了,“你说你累了,想安稳点,我信了。我做饭给你吃,让你歇着,你还要去外头兜圈子……你是图我什么?不图我人,也不图我钱,那你图什么?” 这句话刺得秦淮如一下停下脚步。她背对着何雨柱,声音变得冷了几分,“你觉得你值几个钱?我图你什么?图你一辈子窝在这破院子里?” 何雨柱笑了,那笑里没了怒意,反而带了点苦涩,“你说得对,我这人没什么值当的。但我也不会再让你糟践我。” 这话说完,空气静得仿佛能听到墙角蜘蛛织网的声音。秦淮如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瘦削,那一瞬,她忽然觉得何雨柱变得陌生又强硬,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付出、不计得失的大傻子了。 她一时不知该进退,只能僵着身子站在那里。脑子里却翻江倒海,一边是羞愤不甘,一边是那种被人看穿的无地自容。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知道今晚已经足够。他不想把话说得太尽,也不想逼得秦淮如无路可退。他只是想让她明白,有些东西,他不再一味容忍。 “不能再这么吊着了。”他喃喃。 他不是心狠,只是清楚,有些人不推一把,就永远不会看清自己脚下的路。与其等着她哪天又卷着点什么一走了之,不如主动设个局,把她心里的那点贼劲试出来,看她到底是想过日子,还是只想着盘算。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早早起身,翻出那口许久不用的铁锅, 第2073章 有什么不能的? 又挑了几样平日里不舍得拿出来的腌制品、干货,一点点码好,弄了满满一桌菜,香气飘出了整个院子,连对门的张婶都忍不住探头出来张望。 秦淮如一早就被香味熏醒,揉着眼走出来,嘴角本能地扬起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眼神里透着点狐疑,“搞这么一大桌,今天什么日子?”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笑得从容,“不是什么大日子,就是想吃顿好的。你不是总说我小气么,今天让你看看我舍得的时候,也不是个吝啬人。” 秦淮如看着桌上那道红烧蹄髈,还有切得整齐的酱肘子,鼻尖一阵发热,但嘴上仍不服气,“哟,你这是突然良心发现了?不会是有啥别的打算吧?” “你说得没错,还真是有点别的。”何雨柱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打算把那间东屋腾出来,弄点生意做做。以后你要是愿意,也能搭把手,不至于天天闷得慌。” 这话一出,秦淮如眸子立刻亮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火光。 “开什么生意?”她坐下,一边夹起一块肘子放进嘴里,一边含糊地问。 “我那老朋友不是在外面干粮油的么?他打算把点货放我这边,顺道让我帮着打理些账目。你识字,又细心,我一个人也顾不过来。”何雨柱说得极自然,语气里带着一分试探,一分诱导。 他这番话可不是空口说白话,而是早就准备好的套。 他知道,秦淮如对“账目”二字最为敏感。她一直不是一个对柴米油盐甘于清贫的女人,哪怕生活再苦,她那双眼睛里始终藏着一丝对“钱”的精明渴望。而“帮忙打理账目”这几个字,不动声色地给她打开了一个口子,一个足以让她试探、甚至出手的口子。 “真的?”秦淮如抬眼,那一瞬的光,何雨柱捕捉得清清楚楚。 “我还能拿这事逗你?”他笑着夹了一块肉给她,“吃吧,等吃完了,我带你去看看那屋子,明天我还得把里头的架子装好。” 饭后,何雨柱带着她走到东屋,那是他父亲留下来的旧屋,一直堆着杂物,如今收拾干净后倒是宽敞了许多。他故意在角落放了一个小木柜,打开时里头摆着几本账册和一小叠零钱。 “这是我朋友留的前几笔订单,你先看看,练练手。” 秦淮如一开始还有点迟疑,但很快便被那些数字吸引,翻得越来越快,眉头越皱越紧。她虽然不是专业做账的,但对数字向来敏感,越看越觉得这里头门道不少——进货价、零售价、回扣,甚至某几页中还夹了一两张未记录的钞票。 “你这朋友……他这是算得不太清啊。”她不自觉地说。 “是啊,所以才得你帮着盯着。”何雨柱站在她身后,语气淡淡,目光却如鹰隼般盯着她每一个表情。 秦淮如咬着唇,低下头继续看账,眼神里闪过一丝隐秘的火光。她的手指在那几张钞票边缘摩挲了一下,最终却没有动,只是将账本合上,脸上露出一副淡然的模样。 “这活,我接了。”她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意不深,“那就好。等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他。” 这日午后,太阳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似的,何雨柱刚从外头回来,手上还提着几包新买的布袋和簿本,准备补充进屋的用度。一进院,便感觉气氛不对。 “雨柱回来了?”张婶从屋里探出半边身子,笑容古怪,“你家淮如可真能耐啊,听说现在外头有好几个人家都找她帮忙记账了,是不是打算开个账房铺子?” 何雨柱脚步顿住,心头一紧,“什么账房铺子?” “哎呀你不知道啊?她昨天还帮李家小子把月账算了清,听说连那赵掌柜都请她去对账去了,啧啧……”张婶啧得悠长,眼里满是凑热闹的快活。 何雨柱没接话,快步进了东屋,果不其然,桌上多了几本陌生账册,还有几张新面孔的名片夹在里头。秦淮如正低头写得飞快,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只道:“你回来了?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我这边还有点账要理。” “你现在是做生意做到院外头去了?”他声音不高,但压抑着一股怒火。 秦淮如这才抬头,语气淡淡:“他们找上门来,我不过顺手帮个忙。你不是说让我搭把手么?我搭了,这手就不止你家这一摊。” “我让你管账,是为了帮我,不是让你到处承揽别人家的活!”何雨柱眉头紧皱,走过去把那本新账册一把合上,“你这不是做账,是惹麻烦。” “惹麻烦?”秦淮如站起身,抬头盯着他,眼里有火,“你何雨柱是不是怕我比你强?还是你这点‘小生意’,不容我多插一手?” 她话里带刺,句句扎人,何雨柱一时气结,胸口堵得发闷。他想发火,可又觉得自己确实没有明说不能外揽,他只是没想到秦淮如这么快就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一条出路,甚至是一种炫耀的资本。 他冷下脸:“你若真想做账,也得分清场合。东屋是我给你留的,不是你开的公所。人来人往,谁都能进来,要是出点什么事,你担得起?” 秦淮如咬了咬唇,神情倔强:“我担得起。我又不是贪图他们的钱,记账就记账,有什么不能的?” “你担得起?”何雨柱往前一步,压低声音,“你担不起,秦淮如。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放出了笼的小鸟,飞得越快越高,越不知道哪片天才是自己的。你今天在账上翻花,明天要是有人拿着假账来给你套麻袋,你能分得清真伪?” 秦淮如脸色一变,“你这是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是知道你对钱的敏感。你聪明,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容得下你的小心思。”何雨柱语气缓了一分,“我让你看账,是信你。但这信,是放在我家屋檐下的,不是让你出去招摇撞骗。” 第2074章 让你们死心 “招摇?我不过是做点账!何雨柱,你是不是看不得我比你能耐?” 她这话终于彻底点燃了何雨柱的怒火。 “你要是非觉得我在压你,那你走出去,把这东屋腾出来!谁也不拦你!你愿意去哪儿记账就去哪儿!我倒要看看,那些一开始笑脸迎你的,是不是一直能给你抬着轿子走!” 话音一落,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秦淮如站在那里,气得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向来是软中带硬,真正发狠的时候,是连个眼神都不会给她留。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不会走,我也不会停。你不是说让我帮你?那我就帮到底。别人家要来,我也接,账我看得清,你也别管了。” 何雨柱站在她背后,良久,脸色沉如水,转身离开东屋,门“砰”的一声关上,带起一阵纸页的哗哗响动。 他回到屋里,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头低垂着。他感到一种深重的疲惫。他早知道秦淮如贼心未泯,却没想到她在这个局里竟自作主张走出了他的剧本。 从她接手账本的那一刻起,何雨柱便知道,这事迟早会引出麻烦。可他没料到,最早找上门的,竟是贾家。 “雨柱啊,”贾张氏那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锈了刃的锯子,在耳边锯木头似的,“我寻思着你家东屋空着也是空着,我这儿孙子要学点算术,正好淮如懂,你看是不是能给腾个地方,顺便帮忙带带孩子。” 何雨柱冷冷一笑,刚要回嘴,贾东旭就跟在后头赔笑:“柱子哥,我们也不是白用你家地方,孩子上学总得练练,你看要不我们每月交点钱,意思意思?” “每月交点钱?”何雨柱盯着他,目光像刀,“你家这点事,淮如没告诉你?” 贾东旭一愣,低头不语。贾张氏却像是听出了什么,顿时炸了锅:“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点事也往心里去?淮如本来就不是你媳妇,人家帮你做账,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现在倒好,还摆起脸色来了?” “你们想拿东屋做什么我不管,但别指望我替你们兜着。东屋是我的,我说行才行。”何雨柱冷声回道,“再有下次,不管是孩子还是你们自己,谁敢随便进我屋一步,我一样撵出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情面?”贾张氏嗓音拔高,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上去像一团被扭曲的旧棉布,“淮如为你家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没点数?” “她为的是我,还是她自己?”何雨柱一语点破,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落在几人心头,“你们贾家一个个都盘得精明,那就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贾东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贾张氏本想再骂,却见何雨柱的眼神像一滩死水,深得骇人,顿时哑了火。 “东旭,”何雨柱盯着他,“你说实话,你家到底想干什么?”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垂着头道:“我……我就是觉得,淮如既然在你那做账,咱们家也能搭把手,不想白靠你……也想分点利。” “你也知道是‘分点利’?”何雨柱轻笑,“你拿什么来分?你家能出账本?能出货?能跑腿送货?还是说,就凭你娘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这一连串冷嘲,像刀子似的劈头盖脸劈了下来。贾东旭的脸红得像火烧,他知道自己没底气反驳,可这话听着也实在刺耳得紧。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东屋那几张破账能值几个钱?我们淮如愿意搭理你,是看你可怜。你现在翅膀硬了,连咱们也想撇清?” “可怜?”何雨柱站起来,身板挺得笔直,眼神透出一丝嘲弄,“你们哪点可怜?淮如进了我屋,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账本是我托人带来的,货源是我跑腿谈下的,她不过是坐在桌前写几个数字,就能翻天了?” “行,你们既然都这么想,那我说清楚——从今天起,东屋的账本,我自己来记。货,我自己送。秦淮如若愿意做,就按我规矩来;不愿意,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别再在我屋里搅风搅雨。” 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贾东旭和贾张氏当场愣住。尤其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她没想到,何雨柱敢把话说得这么绝。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虽然嘴硬,却骨子里离不开秦淮如那点温情,如今看来,是她看错了。 “你这话,可是撕破脸了。”她声音发冷,脸色铁青。 “早该撕破。”何雨柱冷冷回敬,“我以为还能跟你们和和气气相处,可你们贾家,一天不算计,就一天不消停。那我只好做个坏人,让你们死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口,把东屋的门重重一关,连同那段夹杂着情分与利字的混账过往,也一并关在门后。 何雨柱第二天起得格外早,天色还未泛白,他已经在院里烧起了炉子,锅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煮的是他前日买下的排骨和五花肉。他向来嘴刁,做起饭来自有一套,炖肉加些花椒和八角,佐一星陈皮,再配一撮刚炒过的黄豆粉,香味一旦出来,连屋檐上的麻雀都忍不住停下来,跳跳蹦蹦地凑近屋檐,仿佛也想闻上一口。 他沉默地翻动锅里的肉块,灶台的火光在他脸上映出橘红的轮廓。他的眼里没有喜悦,只有淡漠和一丝疲惫。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但至少这一刻,是他的。他不想再让那些是非人情缠得自己喘不过气,更不想继续为了别人的虚伪与贪婪操心劳力。 “自己一个人,吃口热肉,喝碗老汤,比什么都舒坦。”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炭火里燃尽的那缕烟。 但平静并不长久。 一阵脚步声踏进了院子,轻轻的,刻意的。 第2075章 为大家着想啊? “雨柱,早啊。”是秦淮如的声音。 何雨柱没抬头,仍旧盯着锅里的肉:“早。” 秦淮如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昨晚想了一晚上,觉得你说的对。我太心急了,做事没顾全大局,让你为难了。”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转过身,手上还拿着沾了肉汤的铲子。他目光淡淡地看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宽慰:“你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她低下头,语气平缓,“我以前总想着靠着聪明劲儿捞点东西,越快越好。可这世道,人算不如天算。我……我也不是铁打的,累。” 她这话听着委屈,可何雨柱却没觉得动容。他太熟悉她的嘴脸,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在演,什么时候是真心。他现在要的不是她的承认,而是她的收敛。 “想清楚就好。”他淡淡说完,转身继续添柴。 空气一时静默,只听见柴火“啪啪”作响。 秦淮如走近了一步,声音更低:“你是不是不想搭理我了?” 何雨柱没回头,只道:“我想安生过日子。你要愿意,就一块儿把日子过下去;不愿意,我不拦你,但也别拖我下水。” 这话说得平和,却是一把利刃,割断了所有暧昧不清的牵扯。 秦淮如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东屋。她知道,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何雨柱已经把话挑明,这个男人,正在把过去一点点从骨血里割出去,他不要再过那种身不由己、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生活了。 饭煮好了,肉炖得恰到好处,何雨柱捞了一块五花肉夹进碗里,撒了点葱花,再添上一勺浓汤,坐在院中的小桌前,慢慢吃着。他吃得安静,细嚼慢咽,每一口都像是在细品日子的滋味。 他想的不是秦淮如,不是贾家,不是四合院里那些明争暗斗,而是自己的一个念头——能不能过几年真正的好日子?不用应付人情,不必算计利益,只管耕田种地、煮饭饮茶,看日升月落,做自己的主人。 他叹了口气,喃喃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哪怕只是半年,我也知足了。” 吃完饭,他将碗碟收拾干净,刷洗晾干,一丝不苟。然后去了后屋,从旧柜子底下翻出几本账簿和一小匣印章,吹了吹灰,把东西整理好锁进抽屉。他准备重新接手账务,但只为自己,不再为谁打理、不再给谁搭台子唱戏。 午后的阳光照进屋里,他靠在竹椅上,闭着眼,任光线在脸上游走。那一刻,他仿佛真的成了院子的主心骨,一个不问是非、不理纷争、只守着炊烟柴火的男人。 “秦叔,今日这街市的情况如何?”何雨柱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眼神里更是掺杂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忧虑。 秦淮如正忙着清点手中的铜板,头也不抬地答道:“唉,雨柱啊,现如今这钱不好赚,你也知道,物价涨得快,买卖也没以前灵了。可咱们的账得算得明白,谁家欠账不还,咱可不能放着不管。”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却生出无尽的复杂。秦淮如的确是精明得很,但那种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做法,总让人心生警惕。“秦叔,你这样盘算,真的是为了大家好么?咱们这四合院,原本是个邻里亲情之地,不是吗?” “哼,”秦淮如冷哼一声,头也不抬,“你别忘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钱么?你若是没钱,谁会看你一眼?你说咱们这院子里的人,谁不是这么活着?” 这话让何雨柱沉默了。院子里那些老邻居们时常谈论着秦淮如的贪婪——不肯轻易借钱,却总是在收账时变着法子施加压力,甚至连小孩们的零花钱也常被他算计得一清二楚。可何雨柱却觉得,这样的秦淮如,也许是这四合院里最现实的存在,是一种极端的生存写照。 某天午后,院里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何雨柱和秦淮如一同坐在院中那张破旧的木桌旁。秦淮如手里握着一叠账单,眉头紧锁,像是在计算一笔难解的账目。 “这老张家那边,已经欠了两个月的租金了,你说这事该咋办?”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何雨柱望着秦淮如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叹了口气,“秦叔,或许我们该考虑宽限几天,毕竟这老张家人手头也不宽裕。” “雨柱,你太软了。咱们这规矩一旦松了,谁还肯守规矩?你说这账不清,难道咱们还能靠着情分活着?” “可你这不怕,久了,邻里之间的感情都会被钱给磨没了么?”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和无奈。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放下账单,抬起头,声音低沉,“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院子能继续存在。你以为没有钱,这院子还能有人愿意住么?哪怕这条路是崎岖的,也得有人走下去。” 何雨柱久久未语,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如的贪财,确实有他的道理和苦衷,只是这道理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宽广的路,值得去探寻? 一日,何雨柱在院中闲逛,偶然听见邻居老李头和他妻子私语。老李头的声音低沉而满是怨气:“你说这秦淮如,哪里是为大家着想啊?明明是贪财惯了,借钱给人,账单写得那么死板,连我这老骨头都得小心翼翼地掰着指头算着何时还钱。” “可不?”他妻子附和道,“他那口气比城里那些小商贩都凶,欠了钱还不赶紧还,分明就是想占人便宜。” 何雨柱听着,心里沉甸甸的。他走过去,温声说道:“二位,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话不妨说开了,咱们一起想办法。” 老李头见是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缓和的笑,“雨柱啊,你是个好人,可你也得知道,秦叔的脾气,可不好惹。” 第2076章 反而伤了自己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我想,咱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邻里情谊被钱给分割了。” 秦淮如听见这话,悄悄地从一旁走了出来,他那张写满算计和欲望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沉思,“雨柱,你说得没错,钱财不是万能,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可咱们四合院,真能靠着感情活下去么?” 何雨柱望着秦淮如,眼神坚定,“至少,我们得试一试。咱们的邻里,不能因为钱,变成一盘冷冰冰的买卖。” 秦淮如沉默良久,忽然苦笑,“好吧,雨柱,咱们来试试你说的这条路。但记住,咱们的生活,没人能保证平坦。”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在四合院里慢慢开始推行他的想法:邻里之间建立起一个简单的互助基金,帮助那些暂时陷入困境的人,不用立刻还债,而是通过劳力或是时间来抵消债务。这个想法让秦淮如既惊讶又怀疑,他觉得这像是一种软弱,怕这会让院子里的经济体系崩溃。 “雨柱,你确定这招管用?”秦淮如疑惑地问,“我看啊,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 “给大家一点喘息的空间,”何雨柱解释,“这不是吃亏,而是给邻里一条活路。”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赞同。院子里一些人开始私下嘀咕,甚至有人偷偷地向秦淮如透露,说这互助基金有些不妥,容易被人钻空子。 秦淮如脸色越来越阴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雨柱啊,你这温情脉脉的办法,我怕是不管用,反倒让那些人变得更加贪心。” “我们能做的,就是尝试,不让这个四合院只剩下冰冷的数字和无情的算计。”何雨柱声音坚定,却也带着一丝无奈。 夜深人静,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那张老木椅上,仰望着深邃的夜空,心中翻涌着无数复杂的念头。四合院,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承载了无数人的欢笑与泪水,也深深印刻着人性的光辉与阴暗。他渴望能让这里变得温暖,能让秦淮如这样的贪财之人,体会到钱财之外更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远处院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急切的喊声。何雨柱猛地站起,眼睛扫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气喘吁吁地说道:“雨柱大哥,秦叔的账本……好像被人动了手脚!” 何雨柱心头一震,眉头紧锁,“什么?是谁干的?快说清楚!” 年轻人喘着气,说:“不知道,昨晚有人偷偷溜进秦叔家,把账本翻得乱七八糟,很多重要的记录不见了。” 何雨柱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种种可能,那些深藏的秘密,那些因贪财而引发的纷争,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破坏,而是隐藏在四合院背后更深层的矛盾正在被撬动。 他转身快步向秦淮如的房间走去,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都要守护这座四合院,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教育秦淮如,甚至是整个邻里,去理解什么是真正的财富。 “雨柱,”秦淮如的声音低沉,却有几分颤抖,“这账本……到底是谁动的手?真是……没人信得过了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内心闪过无数念头。他知道秦淮如表面上的强硬与凶悍,其实隐藏着一份脆弱——那是对秩序的渴望,也是对失控的恐惧。毕竟,掌控账本的秦淮如,就像掌控着这片院落里人们生活的“命脉”。一旦账目混乱,他的权威便遭到动摇,随之而来的,不仅是财务上的损失,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理落寞。 “秦叔,”何雨柱站起身,语气缓和,“咱们先别急着找是谁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我带你去食堂,吃点东西,顺便理理思路。” 秦淮如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复杂,却也明白何雨柱的好意。两人并肩走出屋子,走在那条铺满青石板的小路上,夜风带着凉意,吹乱了秦淮如略显凌乱的发丝。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他知道这一刻秦淮如的心境,像是那摇摇欲坠的账本,随时都有可能散落一地。 食堂不远,院子边的那间小屋灯光昏黄,透出一股温暖的气息。推门而入,锅里的菜香扑鼻而来,炉火旁坐着几个老邻居,听到脚步声纷纷抬头打招呼。何雨柱拉着秦淮如走到角落,点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秦叔,吃饭吧,别让肚子饿着了,咱们慢慢想办法。”何雨柱的话语轻柔,却带着坚定的温度。 秦淮如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面条,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雨柱啊,我这辈子……没少算计,可现在这状况,真让我有点……心慌。” 何雨柱侧过身,看着秦淮如那张被夜色映衬得更加沉重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你怕失去控制?怕别人把你那几年的努力白费?”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神却忽然有些闪烁不定,“你知道么,这账本不仅仅是数字,那里记载着我这几年挣的每一分钱,也藏着我对这院子的期待。可现在……乱了。” 何雨柱轻声道:“那你想怎么办?这院子里的人,都盯着你的账本,也盯着你的动作。要是乱了,咱们也不知该信谁。” 秦淮如突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疲惫,“雨柱,我一直以为只要手里的钱不乱,其他都好说。可现在,我开始怀疑,钱,是不是成了把双刃剑,越握越紧,反而伤了自己。”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为账目斤斤计较,甚至吓得邻居们避之不及的秦淮如,和此刻眼中隐隐流露出的脆弱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轻轻放下筷子,“秦叔,或许你不必一个人扛着。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把这账理顺,也把大家的心理疙瘩拆开。” 第2077章 敢再动我的东西 秦淮如抬头,看着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隐隐的不安,“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怕别人占了便宜,怕一松手,自己的辛苦就没了。” “那你害怕的,不正是因为你太在乎这些钱么?”何雨柱问。 秦淮如沉默良久,终于苦笑,“是啊,怕是怕得很,可有时候这份怕,反倒成了锁链,锁住了自己,也锁住了别人。” 两人对视,气氛忽然沉静得让人窒息。何雨柱的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冲动——如果能让秦淮如放下心中的戒备,也许,四合院这盘散乱的棋局,才有机会重新洗牌。 “秦叔,”何雨柱缓缓说道,“咱们先把账本整理出来,找几个你信得过的人帮忙核对,也让邻里的人看到这账目是透明的。这样,大家心里才有底,也不会再乱传什么。” 秦淮如皱了皱眉头,“透明?你确定那行得通?这院子里谁都不是傻子,没人会轻易放过你。” “我知道,可不试试,咱们怎么知道结果?”何雨柱目光坚定,“咱们的生活,终究是得往前走,不是吗?” 秦淮如沉默片刻,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雨柱,就听你的。谁让你是这院子里最不怕麻烦的人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缓和下来。何雨柱心中却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开始。他们必须一步步拆解那些围绕着钱财编织的迷雾,解开那些藏在邻里心底的秘密。 秦淮如的眼睛依旧紧盯着那散落的账本残页,眉头紧锁,仿佛在拼命从杂乱的数字中寻找一个安全的出口。何雨柱清楚,这一夜对于秦淮如来说,是一次极限的考验,但他更清楚,有些事情,还不能现在说出口。 “秦叔……”何雨柱终于放下筷子,声音微微颤抖,“这账本被人动过手脚,我知道你很焦虑。但其实,还有一些……我怕说出来,会让你更难受。” 秦淮如的目光猛地转向何雨柱,双眼闪烁着探寻与疑惑,“雨柱,你说。无论是什么,咱们都是一起的。”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里却更沉重。多年来,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四合院的变化,尤其是秦淮如的举动。他发现,秦淮如不仅贪财,而且那份贪婪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锁链,紧紧缠绕着秦淮如,让他无法真正放松。 “你知道么,”何雨柱低声道,“这次账本被动手,可能不仅仅是有人想趁乱作乱。其实,咱们四合院里,早有风声,说有人在背后盯着秦叔你手里的钱。” 秦淮如闻言,脸色一变,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慌,“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想来抢钱?” 何雨柱点头,语气沉重,“不单单是抢钱,更像是一种威胁,一种逼迫。你那些一直小心翼翼算计的钱,可能会成为别人手里的筹码。”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色阴沉得像雨后的乌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与无助交织的神情,“那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雨柱咬了咬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也试图查清楚。但这个事,牵扯太深,涉及的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怕如果轻易说出,咱们反而会被卷进更深的泥潭。” 秦淮如沉默了良久,手指紧握成拳,声音沙哑,“雨柱,你说的这些,我听着心里更乱了。难道,我这些年辛苦守着的东西,真的会被人随随便便给弄没?”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眼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却又无力,“秦叔,钱是你多年辛苦的积累,但人心比钱更难掌控。咱们得先稳住阵脚,不能让那些想趁机乱搞的人得逞。” 秦淮如咬牙,突然冷笑,“这四合院里,谁敢动我的东西?这事儿不查清楚,我这辈子都睡不好觉。” 何雨柱心里暗叹,秦淮如的固执和骄傲,正是他贪财背后的另一面。他决定先不逼他多想,只是轻声劝慰:“我们一起查,一起对付那些人。但现在,你得先休息,不能让自己累垮了。” 秦淮如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暗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雨柱,谢谢你。我知道你不轻易说话,一定是有分量的事。咱们没退路,只能往前冲。” 何雨柱点头,内心却更加沉重。这一夜,风起云涌,四合院的安宁被一点点撕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时,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何雨柱的心猛然一紧,眼睛立刻扫向门口,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悄退去,那人正是邻里中一个平日里不太起眼,却眼神异常冷静的中年男人。 “他……不会是那个在背后动手的人吧?”何雨柱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秦淮如听见,侧过头盯着那个方向,“如果真是他,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再动我的东西。” 两人默默对视,四合院的黑夜里,暗流涌动。何雨柱知道,自己心中藏着的秘密,比眼前的困境更沉重。他还没告诉秦淮如那个隐藏已久的真相——那个关乎他们命运,甚至可能彻底改变这场贪财纠葛的秘密。那是他压在心头的重担,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缓缓揭开。 “雨柱,你在想什么?”秦淮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 何雨柱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落寞,“秦叔,我只是……有时候会想,我们这样的人,活在这四合院里,到底图的是什么?有时候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秦淮如笑了笑,那笑容却并不轻松,“安稳?哪有那么容易。你看这账本,连我都守不住,谁还能守得住?” “可我知道你守着那些钱,是因为心里害怕失去。”何雨柱低声说,目光凝重,“可如果为了守钱,把自己和别人都逼得走投无路,岂不是更难受?” 第2078章 又要大展厨艺? 秦淮如转过头,看着何雨柱,眼神深邃,“雨柱,你说得轻松。谁不是为了活着努力?可是那些努力,换来的却是更多的猜疑和背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阵苦涩,“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份不甘,谁都想多点保障,可有时候,多一点安稳,也许就足够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雨柱,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你更像个旁观者。可是,你也知道,咱们的生活从来没有真正的安稳。” 这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何雨柱的心脏。他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吞不下去。那些秘密,那些复杂的纠葛,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风暴,无论他多么渴望安稳,都无法逃脱。 “秦叔,”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管将来怎样,我都会陪着你。你要记住,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战斗。”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被现实的阴霾掩盖,“雨柱,有你在,也许我还能撑得久一点。”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香,但两人心里的波澜却远比这夜色沉重。何雨柱知道,所谓的安稳,只是暂时的幻想。明天,四合院的局势 他揉了揉略显疲惫的双眼,心里暗自嘀咕:“难得一夜安稳,不能再这么紧绷着自己了,得给自己买点好的,犒劳犒劳这几天被折腾得快散架的身子。”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嘴角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拐进邻近的小街,那里灯火通明,摊贩的吆喝声隐隐约约传来,散发着油炸食物的诱人香味。人们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着小吃,或买完后赶着回家,生活的烟火气息在这里无处不在。 “来一份炸酱面,一碗糖油饼,还有那碗羊肉汤。”何雨柱站在小摊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小摊老板娘熟练地忙活着,听见他的点单,笑嘻嘻地说:“这几天你们院子里可还行?听说账本被人动了,闹得不轻。” 何雨柱轻轻点头,声音有些疲惫,“是啊,日子总有些磕磕碰碰,算是小风波吧。” 老板娘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似乎对这风波心存同情,“唉,都是人心惹的祸。你们年轻人辛苦了,吃点好的,别累坏了。” 何雨柱接过热气腾腾的食物,感激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思索着更多复杂的事情。他明白,这简单的一餐,可能是他最近难得的宁静时光。但这宁静背后,是四合院那张错综复杂的人际网,是账本背后无数的算计与猜忌。 “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放手?”老板娘突然问道,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柱微微一愣,眼神飘忽,片刻后低声回答:“有时候想过。可真要放手,又怕一松手,所有的事情都会失控。” 他握着那碗羊肉汤,热气蒸腾,映照出他眉宇间的疲惫和无奈。老板娘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雨柱啊,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咱们得学着放下点,不然累死自己也没用。” 何雨柱苦笑一声,“你说得轻松,这院子里的人都盯着我手里的账本,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放手的。” “是啊,”老板娘叹气,“咱们这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安稳?谁心里没点算盘?可活着,总得给自己留点活路。”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那股隐隐的重担却没有因此轻松。他知道,今晚这顿饭或许能给他片刻的安慰,但明天,他还得面对那堆乱七八糟的账目,面对那些满心算计的邻居们。 他想着,今晚或许可以在这片灯火阑珊中,稍稍放下心头的重负,给自己一个难得的喘息。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石凳上,吃着手中的食物,望着远处那条曲折的小巷,心里却波涛汹涌。那股想要安稳的渴望此刻愈发强烈,可现实却像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 “雨柱,”身旁忽然传来秦淮如的声音,“你还没说你那秘密呢。放心,不管多重,我帮你扛着。” 何雨柱抬头,看着秦淮如眼里真诚的光芒,心中一阵温暖,却也更觉沉重。 “秦叔,我只是想……暂时不说。怕说了,反倒让你受更多累。”他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秦淮如点了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关系,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说给我听。” 两人相视,四合院的夜风轻轻拂过,带起几片枯叶在地上翻飞。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那一刻,他知道,无论风雨多大,这条路,他不会一个人走。 走进院子时,何雨柱的手里提着那两大包沉甸甸的肉,心头竟然涌上一股难得的踏实感。集市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五花肉油花分布均匀,排骨白嫩带着点粉红,散发出淡淡的肉香。他一边走,一边想象着晚上的饭桌上,那个简单的锅碗瓢盆敲击声,和那香气四溢的炖肉味,都会让这一切烦乱暂时隐退。 秦淮如这时正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眉头紧蹙,看着何雨柱,眼中带着一丝焦急,“雨柱,你这么早回来,是打算干什么?难不成又要大展厨艺?” 何雨柱笑了笑,把手里的肉袋递给他,“是啊,今天想做点好吃的。咱们这些天折腾得够呛,换个口味,放松放松也好。” 秦淮如嘴角抽动,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你这厨艺,我还真有点期待。不过别做成了‘灾难’。”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那样,也不差。别光说笑,赶紧帮我拿点调料来。”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竟然一时间有了些许轻松。 何雨柱放下肉袋,走进厨房,掀开锅盖,放入五花肉块,听着油锅“滋滋”作响,心里竟莫名有些平静。 第2079章 这口锅里的肉? 这时,他不禁想到,秦淮如对钱的贪婪背后,是否也藏着一份无奈?那种深深的恐惧,害怕失去自己辛苦积攒的东西的恐惧?他叹了口气,心里暗自想着:“也许这就是他守着账本的原因,守着那点钱,就像守着生命中唯一不被辜负的东西。”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他放下手中的锅铲,快步走到门口,只见隔壁老张头神色紧张地站在门外,眼中闪烁着焦虑,“雨柱,得跟你说件事,有人刚刚在集市上问起你买肉的事情,问得很仔细。” 何雨柱心头一紧,眉头皱得更深,“什么人?说了些什么?” 老张头低声说:“就是那个平日里神神秘秘的李二,他问买了多少,准备做什么,态度很不友好。” 何雨柱的心顿时沉了下来,手心开始出汗,仿佛那一包五花肉和排骨不仅仅是食材,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被盯上的目标。 “李二?”何雨柱在心里快速回忆,那个男人一直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狡诈得很。他的出现,意味着这场围绕钱财的风波又开始升温。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对老张头说道:“谢谢你,回去别声张。我得好好想想对策。” 老张头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厨房,何雨柱将那五花肉和排骨小心翼翼地放在砧板上,手指在刀柄上稍稍用力,眼神深邃起来。 “这事儿看来没那么简单。”他低声自语,心里盘算着,“也许今晚的饭局,不仅仅是为了犒劳自己,更是一场心理战。” 他想起秦淮如那贪婪而又紧张的眼神,想起自己肩膀上那沉重的秘密,突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条不断摇晃的独木桥上,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然而,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正因为如此,他更要撑住这份责任。无论前路多难,他都要守护这四合院里的一切,无论是那份微不足道的钱财,还是那些盘根错节的人心。 “今晚,”他对自己说道,“不只是做一顿饭,更是要给秦淮如一个信号,让他知道,咱们还没倒下。” 他的脑海里,却并不平静。秦淮如——那个嘴角常挂着“咱是一家人”的男人,在这四合院里可从来没把这话当真话。他太了解他了。从那本账本起,何雨柱便渐渐看清了他眼里藏着的东西:不仅是算计,还有那一抹死死盯着利益不放的贼光。 何雨柱的心慢慢沉下去,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失望。他不是不知道秦淮如一直想把账本夺过去,那眼神他见过太多次——吃饭时看向厨房那缸油,看向粮票时候的渴望,看见别人家门口堆着米袋子时那不自觉流露出的嫉妒。哪一样不是把“利”字写在脸上? “贼心不死。”何雨柱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然。他不是傻子,也不是没防备。只不过,过去那点子情分和兄弟义气,让他一直忍着。可现在,越发觉得那层皮已经快被撕烂了,再遮也遮不住。 “雨柱,香得不行啊。”秦淮如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脚步轻巧,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我就说你手艺了得,这香味儿能馋死一条街的人。” 何雨柱没回头,只是舀了一勺汤,轻轻吹着,说道:“回来了?这么快?你不是说要去公所一趟?” 秦淮如嘿嘿一笑,走进厨房,眼睛却第一时间盯上那盆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五花肉,“没事儿了,顺路就回来了。哎哟,这肉真不错,你哪儿买的?给我说说,下回我也去一趟。” 何雨柱心头一紧,但脸上却依旧笑着:“老李家那边,我跟他熟,早上赶得巧,他刚卸车,我挑了最好的。” “那是你会挑。”秦淮如嘴角一咧,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咱们这顿饭,要不要多叫几个邻居过来?大家一起吃吃热闹热闹?” 何雨柱冷笑着看他一眼,心道:你这是又想试探我,又想借机会拉拢人心吧?饭桌上借机问东问西,顺便再打探我手里那点存货的底细,是不是该补油盐酱醋,是不是该分派点啥,全打着算盘。 但他还是笑了,“今儿我就不多叫了,这肉不多,我想着跟你还有老张头他们仨先吃个家常的。” “也是,”秦淮如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转瞬即逝,“人多反倒不好分,热闹归热闹,吃得不尽兴。” 何雨柱点头,把锅里的肉捞出来,放进大瓷盆中,汤色浓郁,油花翻滚。他把火调小,动作稳重而从容,就像他此刻的心境——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对了,账本那事儿,你想好了没?”秦淮如突然低声问,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却锋利得像刀子,“我最近正空着手,家里那几个娃娃吃得紧,你那儿要是周转不开,我可以帮一把。” 这话一出,何雨柱眼皮一跳。他知道,这才是正题。饭香是假,探底是真。他轻轻把汤勺放下,坐在小木凳上,正对着秦淮如。 “账本我手里拿着,虽说是份子事,但我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得缓慢,“你若是真要帮忙,那就老老实实守着规矩,别心里藏着那点事儿。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秦淮如一怔,随即脸上笑容微敛,“哎呀,雨柱,你这是说哪里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怕你一个人太累。” “是啊,累。”何雨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可你帮我,是想着减轻我负担,还是想分我这口锅里的肉?你说清楚。”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锅里翻滚的汤声,外头枝头偶尔落下的鸟叫,全都像背景音一般,压不住这两个男人间此刻弥漫的火药味。 秦淮如不说话了,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缝隙,良久才笑着说道:“你说这话,我听着难受。咱哥俩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防我?” “我不是防你,”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怕你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第2080章 孤零零的过啥日子? 他顿了顿,指了指锅,“这肉你先尝,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要是能吃得下,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秦淮如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锅里的排骨,眼神复杂,似乎在咀嚼何雨柱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外面风轻轻吹过院墙,带起几片落叶,仿佛天地都在静听他们这场无声的对峙。 “这排骨,”何雨柱语气缓慢,像是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是有来路的。” 秦淮如眼皮轻跳,果然上钩,“怎么说?啥来路?” 何雨柱低下头,佯装认真检查锅里的肉,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在说什么秘密,“我昨儿在集市边上听到老李在嘀咕,说他最近进了一批‘内部渠道’的肉,没人敢摆明卖。我过去打了个招呼,他给我挑了这两块。” 秦淮如的眼睛骤然一亮,可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内部渠道?他怎么敢?现在盯得那么紧,风声都快吹到咱们院子里了。” “所以啊,”何雨柱顺势点了点头,眯眼看了他一眼,“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老李那边只认熟人,不管是谁去,他都不卖。除非我带着。” “带着……”秦淮如嘴角一抖,掩不住的心动差点从嘴角泄出来。他立即低头掩饰,装作咳嗽了一声。 何雨柱看得清楚,心头不觉冷笑:钩子甩出去了,就看这条鱼要怎么咬。秦淮如要的不是一次两次的肉,他想的是源头。只要知道渠道,他就能跳过自己,直接对接老李,甚至可能还想着盘点这条线,再做点别的打算。 他淡淡开口,“我今天做这锅肉,其实是想试试老李那肉的味道,真要是品质稳,以后也能常供。但你知道,咱这个院子里,人多嘴杂。我一个人吃,没话。你要是真有心,咱俩商量个章程,定个规矩。” 秦淮如一听,像是听见金子掉在地上的响声,脸上的笑意更盛,语气也轻了三分:“你说规矩?我听着呢。啥意思?” 何雨柱把火转小,慢慢放下锅铲,坐到灶台边的小木凳上,语气带着些考量,“咱哥俩是多年的交情了,话也好说。这事儿吧,不适合张扬,但既然你也有兴趣,我也不是不让你掺一脚。你出点份子钱,咱轮着来。你要是不放心,也行,我帮你从老李那儿订,但咱得写明白——账清,利明。” 秦淮如怔了怔,随即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真藏着掖着呢,原来你早有打算!” “你以为我这人心眼多?”何雨柱故作玩笑地一笑,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寒意,“我只是怕别人不守规矩,最后出事连累了我。” 秦淮如连连点头,“规矩,我最讲究。” 但何雨柱听得出来,他这句“规矩”,里头水分不小。他太熟悉这人了,表面一套,私下另有章程。他不是信任自己,而是想趁自己还愿意说话的时候,从自己这儿摸到全盘。 但何雨柱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起身端出那锅炖好的肉,一边唤着,“来,尝尝味。吃了这口,再谈后面的事。” 饭桌上,肉香弥漫,秦淮如的眼里闪着亮光,但何雨柱看得清楚,那光里有饥渴,有渴望,有算计,却没有一点感激。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咀嚼得飞快,嘴角沾着油,笑着竖起大拇指,“这肉,真不赖!” “那就好。”何雨柱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思忖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知道,这场戏刚开始。 如果秦淮如真敢跟着走入他设下的套,那可就别怪他接下来要挖深坑了。他要让秦淮如觉得“肉”能让他发财、让他掌控,但最终不过 何雨柱第二天刚走出家门,还没来得及迈下门槛,就听见东边墙根下坐着唠嗑的几位大妈已经议论开了。 “你们说,老何这两天是不是发财了?” “谁说不是啊,那天他买肉回来,我可是看见了,好大一块排骨不说,还有五花肉,那可不是一两顿吃得完的。” “我听说他跟集市上的老李有一腿,能弄到‘内部’的货!” “真的假的?他不是在厨房干饭的吗?咋还搭上‘那边’的道儿了?” 何雨柱脚步顿住,心中微沉。 “这是谁放出来的风?”他眉头皱起,眼中掠过一丝寒光。目光轻轻掠过巷口拐角,一眼就看见了躲在那儿的秦淮如,佯装低头摆弄裤脚,却压根没敢抬眼与他对视。 “呵,坐不住了。”何雨柱心中冷笑。 他本想着借肉做个局,引蛇出洞,让秦淮如自己往圈套里走。没想到这人竟然主动挑起风声,怕是想利用这“传言”扩散的机会,引来更多人关注,好搭起更大的局面,到时再坐地起价,趁火打劫。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手段,也低估了何雨柱的防备。 他面上仍旧如常,甚至还特意朝那群大妈笑了笑,摆摆手打了个招呼,顺口应道:“哪儿的话?不过是老李家那天多了点货,正巧我碰上了,几块排骨就传成发了财,可别这么说,免得让人笑话。” 几位大妈顿时笑作一团,“那是那是,我们嘴碎,雨柱你别当真。” “哎,我哪儿敢当真?要是真发财了,早就娶媳妇了,还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啥日子?” 他打着哈哈绕过她们,继续朝食堂方向走去,可心里却是越发沉了。他知道,火烧得太快,一旦脱离控制,就可能反噬自己。 走进食堂的后厨,他没急着进灶房,而是绕道去了储物间,从最里面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张旧报纸,小心翼翼地包好一小袋盐和几块调味料,再翻出一个木盒,里头是他用来记账的副本账本,比他家里那个主账简单些,却也记得清清楚楚。 他手指轻轻掠过纸面,心中暗想:“既然你想借风扬帆,那我就借你这股风,好好给你搭一张天大的帆,看你怎么撑得起。” 正想着,外头脚步声响起,是同在食堂干活的小刘,一脸焦急地钻了进来,“雨柱哥!你听说了吗?今儿头儿来巡岗,说要抽查各厨房的采买记录,说是有人举报内部倒卖优质肉!” 第2081章 真的掌握了主动? 何雨柱眉头一跳,却没有慌乱,脸上只露出一丝诧异,“真的假的?这才几天风平浪静,又有人盯上咱们了?” 小刘急得直跺脚,“我可没干啥,你手头的账本呢?他们可能要一会儿就查到这边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拍拍他肩膀,“别慌,我这边账都清白,真查也不怕。” 他说完就走到墙角,拎出那个副本账本,又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袋调料,转身塞进锅炉旁的储藏柜中。他不是担心这些调味料出问题,而是要趁这个机会布一个更大的局。 “既然你挑了事,那我就借这次巡查,好好让你露一回脸。”他心中冷冷地想着。 片刻之后,果不其然,食堂主管带着两名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厨房,脸上带着不苟言笑的严肃。“何雨柱是吧?有人反映你手上私采优质肉,用以私人用途,请你配合检查一下账目和物资。” 何雨柱不卑不亢,从容将账本双手奉上,“我这边账目都有记录,哪一笔用了多少,进货多少,都能对得上。” 主管接过账本翻看,眉头紧锁。他也不是第一天接触雨柱的账,平日里这小子记账工整,用料精细,是最不容易出问题的一个。但今天风声太紧,他也只能按规矩办事。 正在翻查时,一名中年男子忽然低头,皱眉道:“这调味料放得挺多,这是不是也得对上记录?” 主管一愣,点头:“对,连调味料都要查。” 何雨柱面上镇定如常,心里却泛起阵阵冷笑。他知道,这些调料是他临时塞进去的“障眼法”,真正的诱饵,并不是那些调料,而是接下来他要放出去的“假消息”。 等人查完账,确认无误离开之后,小刘才松了一口气,“我天,刚才我都快吓尿了!幸好你这账没出问题。” 何雨柱笑了笑,拍拍他肩膀,“这年头,干活就得清清楚楚。你记住了,人可以犯错,账不能糊涂。” 他说完这话,转身出了厨房,来到角门边的一棵槐树下,低声对树下正打盹的老马头说道:“老马头,你那边有没有空闲时间?我想托你传个消息。” 老马头抬头看他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啥消息?又在下套?” 何雨柱眼中泛起一丝精光,“告诉秦淮如,我手上还留着一批肉源,但只能留三天,过了时间就得转手,他要是想跟,就得明晚前拿出二十斤粮票,五斤白糖。” 老马头眼睛一亮,笑得贼兮兮,“又是一记好棋。” “他贪,”何雨柱语气低沉,“我就要让他贪到底,看他贪得起,还是吞得下。” 何雨柱站在贾家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默默地站着,身影高大孤独。他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里面沉甸甸地装着一些粗粮,还有一封用油纸包好的小信。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走到,早一点或者晚一点,总归是要来的。 门是贾张氏开的,一脸的不耐烦,一见是何雨柱,嘴角便开始往下撇,话也没好气:“咋啦?大晚上的,不在家歇着,跑我们家干啥?你要送吃的啊?不稀罕。” 何雨柱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只是淡淡地说:“把秦淮如叫出来,我有话跟她说。” “她在屋里带孩子呢,哪有空理你。”贾张氏哼了一声,正想关门,却被何雨柱一只手按住门板,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压力:“我不是来商量的。” 贾张氏愣了一下,那股子蛮横瞬间就有点收敛了。她虽然骂人厉害,可也知道谁该得罪,谁得忍着。何雨柱不是她能随便闹的那种人。 “行吧行吧,我去叫。”她扭头进了屋里,嘴里还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又想整啥幺蛾子,清净不得一刻……” 不多时,秦淮如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束得整齐,穿着一件素色棉布外套,脸上带着那熟悉的笑意,可眼睛却沉着,带着试探和戒备:“雨柱哥,这么晚找我,有事?” “进去说。”何雨柱扫了一眼周围,院子里没人,但他不信耳朵不会长在墙上。他目光扫过房门后侧的窗缝,里面一抹阴影一闪而过,他心中冷笑——贾张氏果然没闲着。 屋里不大,孩子正在炕上睡着,小脸埋在枕头里,偶尔咕哝一声,屋里顿时安静得连水滴声都能听见。 秦淮如拿了个小凳子坐下,端着笑问:“雨柱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何雨柱把布袋放在桌上,拍了拍,“二十斤粮票,五斤白糖的事,是不是你放出去的风声?” 秦淮如眼神微变,但嘴上仍旧是那副无辜语气:“你说这话我可不明白,我哪来那么多粮票糖?我就一寡妇,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哪能折腾那事?” “我本不想跟你撕破脸。”何雨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可你步步紧逼,连风声都敢借势放出去,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你以为自己真的掌握了主动?” 秦淮如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装出一副委屈模样:“我冤枉啊雨柱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想过日子的人,不是什么算盘精,你那肉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我查了。”何雨柱冷冷地盯着她,“那天你让小顺子去传话,叫老马头在食堂后门等你,说有大买卖要谈。我让人跟着,看你在小巷口和谁交头接耳,还用破布包了什么递过去。” 秦淮如的脸色僵了,她明白,这时候再否认就显得太拙劣。她低头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语气变得柔和:“那是我做错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帮家里多弄点吃的。你也知道,我那几个孩子天天喊饿,娘整天说我没用,我实在没办法……” “你不是没办法。”何雨柱打断她,“你是贪心。” 空气陡然沉重。 秦淮如眼睛微红,咬着牙道:“我贪?我贪的是啥?一口饭?还是你这点破肉?何雨柱你明白吗,我家就靠我一个人,我不多想一点,孩子喝西北风去?” 第2082章 指责她过于算计 何雨柱眼里没有一丝动容,声音冰冷:“你不止是想一口饭。你想掌控肉的渠道,想用我的名头去打你的算盘,你想利用这锅肉,在院子里做出点声势来,让别人觉得你有办法,能靠山,能带他们发点小财——可你错了。” 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那是账单,是这几日他专门安排人“钓鱼”查出来的假账线索,全是围绕着秦淮如放风之后的反应轨迹,有谁来问,有谁打听,还有谁愿意“入伙”。 秦淮如看着那纸,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下这么一盘棋。她原以为自己布了局,借着风言风语放出引子,就能掀起波澜,顺水推舟占个先机,可这一切,竟早在何雨柱眼里成了笑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颤抖,不甘心地问。 “很简单。”何雨柱声音低沉,像夜里的闷雷,“从明天开始,你若再敢私下拉人、放风、传消息,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这院里立不住脚。” 秦淮如低下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你以为我对你还有情?”何雨柱看着她,声音像刀子一样划破沉默,“我以前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容易。可你心里装的,从来不是过日子,而是算计。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说完,起身离开,脚步坚决。 何雨柱走出贾家的屋子,晚风迎面而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一动。他脚步不快,却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故事,就从这座四合院开始了。生活的点滴,像细水长流般缓缓流淌,带着些许无奈和沉重。何雨柱出身贫寒,做事一向谨慎低调,教书育人是他最初的理想。可生活的重担让他不得不变得务实,甚至有些刻薄。每天清晨,他都会在院子里点燃香炉,烧着一炷香,为那些年逝去的亲人祈福,祈祷着能保佑这小小的家能渡过重重难关。 秦淮如从不吝啬于用甜言蜜语去换取邻里间的信任,甚至不惜利用熟人关系,去打听谁家有什么闲置物件可以低价买进,再高价卖出。她总是在市场上精明地讨价还价,眼神里充满了野心。每当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亮起时,她便开始记录着账本上的每一笔细节,笔锋干练而凌厉,像是在书写着一场无声的战争。何雨柱偶尔会看着她,心里既有敬佩,也有隐隐的不安。 秦淮如的贪财并非单纯的物质欲望,更像是一种对未来不确定性的防御。她常对何雨柱说:“柱子,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我们不能光靠教书,要想活得好,就得懂得钱生钱的道理。”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刻在何雨柱的心上。于是,他们开始尝试着改变生活的轨迹。 四合院的小院落里,秦淮如用心布置了一个小摊子,卖些家常小吃和手工制品,生意并不算火爆,但却为这个家带来了一丝生气。她学会了如何吸引顾客,如何抓住人性的弱点去诱导消费。那些邻居们一边嫌弃她的“精明”,一边又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干。夜深人静时,秦淮如会静静地坐在院子的长椅上,望着远方那深邃的夜空,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算计和期待。 何雨柱看着妻子这样精明强干,内心五味杂陈。他清楚,这四合院不再是单纯的家,而是成为了他们生活的战场,秦淮如的贪婪,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个小小的家撕扯成多种复杂的面貌。一次次的生意往来和财务盘算,将夫妻间的关系拉得紧紧的,有时紧得让人窒息。 有一次,秦淮如听说附近一户人家准备将旧家具出售,便极力游说何雨柱借钱去买下一批,然后再分拆转卖。何雨柱本能地反对,但被秦淮如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述说服。她说:“这就是机会,是翻身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那晚,他们在昏暗的油灯下争论良久,最终何雨柱默默地点头,内心却充满了忧虑。 家具买回四合院后,秦淮如精心擦拭、修复,每一件旧物都被她赋予了新的生命。她甚至学着去请教懂行的朋友,了解市场行情,精细到每一块木头的材质和年代。她对细节的把控近乎苛刻,眼光却精准如刀锋。渐渐地,这批家具卖了个好价钱,带来了第一笔不小的利润,秦淮如的笑容里闪烁着得意和骄傲。 但随着利益的增多,秦淮如的贪念也随之膨胀。她开始觊觎邻居家的铺子,甚至想要扩展更多的买卖领域。她的野心像蔓延的藤蔓,攀爬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何雨柱虽然心有不安,却也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默默地支持妻子。四合院的夜晚时常传来他们低声的讨论声,有时是策略,有时是争吵,有时是沉默的妥协。 邻里间也开始对秦淮如有了不同的评价。有的人敬佩她的聪明和勇气,认为她是为家计奋力拼搏的贤妻良母;有的人则私下里指责她过于算计,损人利己。这样的声音如同暗流,潜藏在四合院的周围,让整个环境都笼罩在一层微妙的紧张感里。 某个午后,阳光透过槐树的叶隙洒在青砖地面,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眼神深邃地望着手中的账本,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受。秦淮如从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的茶水,笑吟吟地递给他,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笑容。她说:“柱子,别想太多,咱们只要一步步走稳,钱就会来的。”何雨柱却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法言说的忧虑。 四合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时光仿佛停滞在这一刻。那一刻,何雨柱深刻感受到,这个家因为秦淮如的贪财变得更加复杂,也变得更加难以预测。财物的增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夫妻之间的信任,都像那老槐树的根须,盘根错节,纠缠不清。 第2083章 做事手段硬 四合院的墙角堆积着半旧的木箱和布匹,风吹过,带来些许灰尘,混杂着槐花的幽香。秦淮如忙碌的身影时而在阳光下映出斑驳的影子,时而又沉入院子阴影的深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急切和精明,像是随时准备捕捉一切可以变现的机会。 何雨柱在心底埋藏着一个秘密的念头,那就是他希望能够通过教育和知识,改变这个家和未来的命运,但现实却一次次让他碰壁。秦淮如的贪婪成为了这个四合院的暗涌,时而掀起波澜,时而平静如水,但永远不会消失。 秦淮如听到这话,脸上绽开一个甜美却又带点计较的笑容。她抬头望着何雨柱,眸中闪着兴奋的光,“食堂?你说那边?听说那儿的面条味道不错,我倒是想去尝尝。”她的声音柔和而不失机灵,似乎在这短短的话语里就已经在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利用这个出门的机会。 何雨柱点点头,缓缓站起身来,“是啊,换换口味,也能让你放松放松。最近生意忙,别太累了。”他的心里却明白,这并非单纯的放松之举。何雨柱始终觉得秦淮如的贪念像是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这个家,连她平时的笑容和疲惫背后,都藏着一层深深的焦虑和期待。 两人慢慢走出院子,穿过邻里熟悉的小巷,周围是一排排老旧的居民楼,墙面上斑驳的涂料见证着岁月的无情。路边的菜市场正在收摊,卖菜的声音逐渐消散,只剩下零星的几声讨价还价。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心里却有些沉重。她平日里精明干练,此刻走在路上却显得有些不耐烦,脚步匆忙,仿佛心中装着无数急切的盘算。 “雨柱,你说咱们这点小本生意,能撑多久啊?要是能再弄点别的门路,不知道会不会好点。”秦淮如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躁和不安。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眉头微蹙,“如儿,做事不能太急,慢慢来,稳扎稳打才是长久之计。你知道,咱们这点钱,不能盲目投入,否则有去无回。” 秦淮如噘了噘嘴,眼睛却闪着倔强的光芒,“我知道,可我就是怕,怕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哪里算得上安稳?” 何雨柱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贪心只会让咱们越陷越深。咱们有这个四合院,就该珍惜,好好规划。” 秦淮如侧头看他,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期待,又有隐隐的失望。她的心底像是翻涌着一阵风暴,那个渴望变得富足、掌控命运的渴望让她无法停下脚步。她想把家里从困顿的泥潭里拉出来,想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改变一切,却又害怕失败的巨大代价。 食堂的招牌在前方隐约可见,几个字模糊但足以辨认。两人走进食堂,空气中飘荡着炒菜的香气,夹杂着浓浓的酱油味和葱姜蒜的刺激。食堂里不大,几张木桌上坐满了匆忙吃饭的工人和邻居,吵吵闹闹,却也带着一份生活的真实和热闹。 何雨柱拉开椅子,让秦淮如坐下,自己也找了个角落坐稳。他看着她点菜,动作麻利,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仿佛想趁这顿饭了解更多关于外面世界的风声。秦淮如点了一碗牛肉面和几个小菜,吃饭时总是不忘观察周围,偶尔投来几次狡黠的目光。 “柱子,你看那桌人刚刚拿出来的包子,应该是刚从厂里运过来的库存吧?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弄些回去卖?”秦淮如压低声音说道,眼睛盯着对面桌子的袋子。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事儿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被人发现,咱们麻烦就大了。” 秦淮如噘嘴不语,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身边每一个可能的机会,把财路铺得更宽。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每一个细节都藏着潜在的机会和危险。她深知,只有金钱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而这金钱需要靠智慧和胆识去争取。 吃完饭,何雨柱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心里既担忧又无奈。他知道妻子的心思深沉难测,她的贪婪不仅仅是对物质的欲望,更是一种对未来无尽不确定性的恐慌。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又怕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防备。 秦淮如在院中一张老旧的木凳上坐着,双手支撑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倦意,却依然不失精明与敏锐。她看向何雨柱,轻声问道:“柱子,你怎么了?一整天都沉默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何雨柱侧过脸,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藏着重重秘密:“如儿,有些话,我一直没敢说……怕你担心,也怕说了之后,咱们的生活会变得更难。” 秦淮如眨了眨眼,心头顿时提了起来。她从来没见过何雨柱这么沉默过,难道真的有重大事情瞒着自己?她试探着靠近,“说吧,咱们夫妻的事,怎么能藏着掖着?” 何雨柱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院中那堆杂乱的旧家具上,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一些人,他们和咱们不一样,做事手段硬,手里有些钱……他们提出要和我合作,做些买卖,但那个买卖,风险极大,我怕……” 秦淮如的眉头一挑,心脏猛然加速跳动。她知道这条线意味着什么——那是她一直害怕碰触的灰色地带,是财富和危险共存的边缘。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柱子,具体是什么买卖?你说清楚。” 何雨柱吞了吞口水,咬牙道:“是些走私货,规模不大,但利润诱人。我怕,一旦出事,不仅咱们的积蓄打水漂,连命也难保。我这人太老实,怕撕不开面子,也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说。” 秦淮如听完,脸色忽然变得复杂难辨。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连串的画面:如果真的靠这条路翻身,或许真能改变家里的困境,但风险却大得让人窒息。她心跳急促,既惊又喜,隐约感受到未来的重量压在肩头。 第2084章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柱子,你知道我一向反对冒险,但这次……我觉得我们必须赌一把。”秦淮如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咱们这几年的挣扎,怕是靠老办法很难翻身了。只要能盯紧,把控风险,我愿意跟你一起走这条路。” 何雨柱看着妻子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一股难得的勇气和决绝,他心底既欣慰又忧虑。“如儿,我不想让你陷得太深,但我也知道,这家,靠我一个人撑着,太累了。” 两人就这样在夕阳下对视,四合院的每一片瓦,每一块石板,都像在默默注视着这场无声的赌局。何雨柱感受到一股压力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对未来的恐惧,也是对未知的渴望。他想起过去教书时的纯粹梦想,想起那些简简单单的日子,心中不免泛起一阵苦涩。 秦淮如轻轻抬手,抚摸着何雨柱的脸庞,眼神柔和却坚定,“别怕,柱子。我们一起,撑起这个家。无论前路多难,我都不会退缩。”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受着妻子的温度,那一刻,内心的挣扎仿佛暂时被这份温暖融化。可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条暗流涌动的道路,等待着他们去踏足,去搏杀。四合院依旧静静矗立,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吹过时,带起几片槐花瓣,缓缓落在青石板上,像是时间的碎片,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秦淮如忽然问:“柱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不是该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们见个面?” 何雨柱点了点头,声音却透出一丝犹豫,“得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不能盲目行事。你也别急,咱们慢慢来。” 他轻轻叹息,心里反复咀嚼着那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那些所谓的“机会”,那些被人诱惑的灰色买卖,曾一度让他燃起希望的火焰,却在现实面前变得暗淡无光。何雨柱的内心深处,渴望的不过是一种安稳——一家人安安心心,过着虽不富裕却平凡的日子。可命运总爱开玩笑,把他推向风暴的中心,让他无法停下。 “安稳……”他轻声呢喃,仿佛这个词就像是他心底最柔软的梦。他知道,秦淮如的眼中闪烁着另一种光,那是追逐,是贪欲,是对未来不甘的渴望,而他只能默默承受那份压力,想要守住那一丝属于自己的宁静。 “柱子,你怎么又愣神了?”秦淮如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到院子里,轻轻放在他面前。 何雨柱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她,“没什么,只是在想,咱们这样折腾下去,真的能得到想要的吗?” 秦淮如皱眉,坐在他旁边,声音柔和却坚定:“不试试,怎么知道?现在退缩,只会让机会从指缝中溜走。” 何雨柱苦笑,摇摇头,“我怕的是,有些机会,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你说,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世界不答应。” 秦淮如沉默了,眼神里透出一丝怅然,她轻轻捏了捏何雨柱的手背,“我知道你累了,柱子,可你得相信,咱们只有努力,才有翻身的可能。光想着安稳,不去拼命,那只会越来越窄。” 何雨柱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阵暖流涌动,但那种温暖很快被现实的冷峻拉回。他想起那些夜晚独自辗转难眠的时刻,想起那些无法对人言说的压力和秘密。那是一种孤独,是责任的重负,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如儿,我也不想你受累,更不想咱们摔得很惨。但我真的怕了,怕那条路太危险,怕再也回不来了。” 秦淮如叹了一口气,靠在何雨柱肩头,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柱子,我也害怕,可是我更怕我们就这样原地踏步,任由生活把咱们碾碎。” 两人静静地坐着,夜风吹过槐树,带起一阵沙沙声,似乎在诉说着这条通往未来的路有多么崎岖难行。何雨柱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那些日子——教书时的简单快乐,四合院中那一片安静祥和的午后,邻居们热闹的吆喝声,还有秦淮如那时纯粹的笑容。 他忽然觉得,或许那才是他真正渴望的生活:简单、安稳,哪怕贫穷,却能守住一家人的平静。可是,这个念头又被现实狠狠拍打回现实——这四合院的破败,这日益沉重的家用账单,和那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都逼着他们不得不前行。 “柱子,我们还能不能找个中间地带?既不冒险,也不放弃?” 秦淮如的话像一根细线,牵动着何雨柱的心。他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那个目光中既有坚韧也有柔情,他的心软化了一些。“如儿,咱们慢慢来。别一股脑冲进去,我愿意陪你走,只要不伤了咱们自己。” 秦淮如轻轻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咱们慢慢来。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他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忽然觉得胃里咕咕作响,突然有了个念头:自己这么辛苦,何不给自己买点吃的,犒劳犒劳自己呢?他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想着也许今晚可以去巷口的小摊上买点烤串,哪怕是简单的香肠和啤酒,也足够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恼。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找着口袋,摸出几个硬币,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的花销。他知道,这点钱如果用在买菜或是补贴家用,绝对算不上节省,但他实在太久没有好好对自己好一点了。 走出院门,四合院外的小巷静谧而昏暗,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黄光。空气里夹杂着夜晚特有的凉意,还有隐隐约约从邻家炊烟中飘来的饭菜香。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踏着轻快的步伐朝那个熟悉的小摊走去。 小摊前,摊主是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汗水和油污,正熟练地翻烤着串儿。见到何雨柱,男人笑了笑,招呼道:“何哥,这么晚了还出来溜达?来点啥?” 第2085章 还是没死那条心 何雨柱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疲惫,“来五串烤香肠,再来两瓶啤酒,别的就不用了。” 摊主熟练地给他打包,油滋滋的香味混合着炭火的焦香飘散开来,何雨柱的胃口不自觉被挑起。摊主递过包裹,顺势问道:“最近家里还好吧?听说你家院子里新修了点东西,打算做点啥生意?” 何雨柱眼神微闪,笑得有些勉强,“没什么,就是些小修小补,家里这地方老了,得尽量维持。” 他内心清楚,这种话只是敷衍。真实的压力和焦虑,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难处,更害怕秦淮如听到后会更加着急。他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安稳才是最大的奢侈,冒险只会让生活更糟。 手握着热腾腾的烤串,何雨柱找了个不远的长凳坐下,啤酒冰凉刺骨,入口时舌尖带着微微的苦涩,烤香肠的香味却弥补了不少疲惫。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秦淮如的身影——她那张充满智慧和算计的脸庞,还有她时常闪现的渴望和不安。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会轻松结束。心底的愿望很简单——只想安静地活着,不被外面的风雨吹得支离破碎。但生活却总爱开玩笑,把他们推向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每次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胸口都会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苦涩,他的手微微颤抖,夹着烤串的指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时,巷口传来几声嬉笑,几个年轻人从旁边路过,笑声爽朗,带着一丝羡慕与轻松。何雨柱看着他们,眼神复杂,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他们无忧无虑,而自己却背负着整个家,担心每一个决定带来的后果。 他轻轻叹气,拿起手机,犹豫着是否给秦淮如发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滞不前,心里的那个声音告诉他:她不会理解你的疲惫,只会觉得你不够努力。最终,他放下手机,默默啜饮了一口啤酒,任由夜色将他的身影渐渐吞没。 “今天买了什么?”院门口,秦淮如正站在灯光下,望着他手中的布袋,语气带着好奇。 何雨柱将布袋放在门口的矮凳上,拉开袋口,一股浓郁的肉香飘出,“买了点五花肉和排骨,想着给咱们换换口味,好久没好好做顿肉了。” 秦淮如的眼睛一亮,笑道:“你这倒是舍得花钱了。最近咱们紧巴巴的,怎么忽然大手笔了?” 何雨柱挠挠头,脸上带着一抹勉强的笑,“就想犒劳犒劳自己,也犒劳犒劳你。咱们天天忙活,也得让胃舒服点。” 他的话虽轻松,心里却泛起复杂的涟漪。刚刚在集市上,看到那些摊主忙碌的身影,听见熟悉的吆喝声,何雨柱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单纯的年代。那时候的他,虽然生活不富裕,但一家人围坐吃饭的温暖让他觉得再苦都值得。如今,现实如同无形的铁链,缠绕住他的心,让他喘不过气来。 秦淮如走近,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眼中带着温柔和关切,“柱子,你是不是累了?看你这几天神情总是沉重。” 何雨柱叹了口气,低声道:“累,当然累。家里这点破事儿,加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合作’……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别再折腾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重量。心底那份安稳的渴望愈发强烈,却一次次被现实无情地撕碎。何雨柱怕这条“合作”的路越走越深,自己最终迷失在贪婪与危险的泥潭中,回不来了。 秦淮如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咱们也不能一直这样撑着不动,生活迟早要翻篇。”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总说翻篇,可我害怕那一页写满了风险和危险。你不怕,我怕。” 两人的话语交织在夜色中,似乎连空气也凝固了一般。何雨柱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停下吧,不要再试图冲破这道墙了,安静地过日子,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诱惑他:“别放弃,还有机会,还有可能……” 他知道,这种挣扎不会轻易结束。那块五花肉和排骨,虽说是普通的食材,却像极了他对生活的期待——简单,却珍贵;平凡,却足以温暖人心。 秦淮如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一碗热汤,微笑着说:“我去把肉洗了,今晚好好做一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也许,安稳并不意味着平淡无奇,而是有这样一个人,在灯火阑珊处为你守候,为你撑起一片小小的天地。 他知道,秦淮如还是没死那条心。 尽管她如今言行举止都比从前收敛了许多,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语调轻声细语,甚至在某些时刻,会用一种几近于撒娇的方式跟他说话。但他是跟她相处日久的人,她眼底藏着的那抹不肯熄灭的光亮,他一眼便能识破——那不是单纯的满足或安心,而是一种还未放弃的、仍在盘算的、仿佛永远都在寻找机会的执念。 “柱子,锅里别煮太久了,那排骨炖软了就行,不然肉糜糜的,反倒不好吃。”秦淮如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条擦碗的布,嘴角弯弯,眼里却带着一丝隐晦的审视。 何雨柱回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正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巡视,仿佛在寻找破绽,又像是在试探他是否知晓了她最近那些不动声色的小动作。 他不是没注意到,她近来时常单独外出,说是去买菜或走亲戚,可回来时手里却空空如也,或是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物件。那次他翻洗衣筐时,不小心摸出一张泛黄的便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名字和数字,看不懂,但敏感的他立刻就明白,那不是寻常人家用的账目记录。 第2086章 桌面擦得一尘不染 他不愿去深究,却又不得不警觉。秦淮如曾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她的欲望如同埋在土里的蛇,一旦嗅到机会的气息,便会慢慢游动、盘旋、最终缠上她的心与行动。他不敢说她贪,但她确实总想要得更多——比眼下的饭菜、比这座老旧的四合院、比他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更多。 “今天集市上人多不?”她话锋一转,坐在灶台旁的小木凳上,轻描淡写地问。 “多,人挤人,连转个身都难。”何雨柱继续翻动锅里肉块,语气不咸不淡。 “你没碰见那谁么……就是那个姓魏的,之前说要介绍点生意给你做的那个人。” 何雨柱手一顿,火候险些掌控不住,锅底泛起一阵刺鼻的焦味。他强压下心头的烦闷,淡淡道:“他那套,我不感兴趣。” “哎,你这人,就是太老实。”秦淮如语气一沉,轻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这年头,老实人容易吃亏。”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将锅里的排骨捞出,一块块码入大碗中,再用香葱细细撒上一层,盖住冒着热气的肉面。他的动作不快,但极为讲究,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端着热气腾腾的肉菜回到堂屋,秦淮如已经将碗筷摆好,桌面擦得一尘不染。她坐下,看着他把菜放在正中,目光落在那碗泛着油光的五花肉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这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她夹了一块肉送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要是能做点买卖,把你的手艺卖出去,也算不枉这么多年在厨房磨练。” 何雨柱盯着她,缓缓夹了一块排骨,语气淡漠:“我只想做点家里的饭,外头的事,不想掺和。” 他看得出来,她想拐着弯让他重新搭上线——不论是那姓魏的,还是别的什么人。他不傻,只是懒得拆穿。秦淮如对权衡算计的执着,早已深植骨髓,她要的永远不是一碗热汤两碟家常小菜,而是门前车马喧嚣,家中金银满堂。她贼心不死,他心知肚明。 “你就不想试试,让咱们过得好点?”秦淮如放下筷子,望着他,目光灼灼,“不说富得流油,但至少能吃穿不愁,孩子也能好好上学,有点盼头。咱们就这么一天一天挨着,不觉得心里苦么?”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啃着排骨,咬得很用力,骨头间的肉被细细撕咬下来,牙缝里都是胶质的粘稠感。他咽下后,才抬起头,语气沉稳得出奇:“日子苦不苦,我知道。但你想要的,不见得是我能给的。” 秦淮如一愣,像是被什么钝器击中一般,眼底划过一丝委屈与不满,却终究没有爆发,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怕我又想多了。但我也只是为了咱们好。” 何雨柱望着她,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防备。饭菜的香气还未散尽,屋子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凝结了一层看不见的霜。 他决定,给秦淮如下一个套。不是因为狠,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他想知道,她究竟还藏着多少心思,又能为了那点“不甘心”走到哪一步。 这女人,是他生活里无法躲开的存在。他不信她会因为一碗热汤、几盘家常菜便甘心归于平淡,就像他也无法欺骗自己对安稳生活的渴望。他需要一个真相,不管这个真相会多难堪。 “淮如,”他轻轻地唤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探试的温柔,“你最近是不是跟谁在外头搭上线了?” 厨房里水声一顿,随后响起瓷碗碰撞的脆响。秦淮如擦了擦手,慢吞吞地走出来,笑着摇头:“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刺耳?我哪有那本事,搭什么线?” “可我这几天总觉得你神神秘秘的,”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眼神带着几分温存,“咱们现在日子虽然清苦些,但也还过得去。我不想你再走以前的老路。” 秦淮如垂下眼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真没做什么……就是,偶尔听别人说点事儿,随口答个话而已。” “真的只是答话?”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你要是还有别的打算,说出来,我不怪你。” 她嘴角轻轻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柱子,你是我男人,我还能害你不成?” 她这句话说得自然,像是已然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可何雨柱听了却只觉得更凉。他将那份微笑藏进心底,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炕上,坐下后打开了那本早已翻烂的账本,眼神掠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咱们家这点钱,我打算分一部分出来做点小生意。”他故意说得随意,仿佛一时兴起,“我找人托了关系,明天就能拿到一批货,风险不大,就是需要人帮我盯盯。” 秦淮如听了这话,眼中光芒一闪,但她很快按捺住自己的反应,装作犹豫地问:“你这是怎么想起来做生意的?你不是最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不是怕,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做累。现在有你,我想着总得换种法子试试。要不,钱再这么用下去,咱们以后连肉都吃不起。”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一点疲惫和勉强,“可要真做,你得帮我。那边需要人盯着点出入账的事儿,都是熟人,我不放心别人。” 他说得笃定,步步为营。这个设定是他刻意布置的“套”——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小买卖,一个需要她协助的契机。他就是要看,秦淮如在面对这种诱惑时,究竟是选择真心跟他共苦,还是把他当成一块可以榨干的踏脚石。 果然,秦淮如咬着下唇沉思了一会儿,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这事你说得这么突然,我得琢磨琢磨……你那朋友靠不靠谱?别到时候咱们连本都赔进去。” 第2087章 虚头巴脑的东西 “靠谱。他是我以前在厨房认识的人,咱们也吃过几次饭。你要真愿意帮我,我这就去准备账册,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去一趟,把流程过一遍。” “好,我……我明天陪你看看。”秦淮如轻声道,像是在试探他是否真诚,又像是给自己留下退路。 而何雨柱却看得清楚,她已经开始动心了。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跃跃欲试,藏着算盘的清脆作响——她在思考,这条“生意”的路到底能延伸多远,又能从中捞到什么。 夜已深,四合院中除了他们两人外,已无他声。远处的猫叫、邻屋的咳嗽声都仿佛被这场无声的较量吞噬。何雨柱躺在炕上,手臂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屋顶那根裂开的木梁。 他脑中反复回想着今晚秦淮如眼里的光,那种光,是他这辈子都不会陌生的——欲望的火星、算计的余温。 他心中突地一紧,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却又觉得那太显得不自然,便沉住气,稳稳当当地走了过去。 “柱子,哎,你来了,这事儿……你听说没?”邻里中的刘婶一见他,立马朝他招手,语气急切,“你那做生意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做生意?”何雨柱挑了挑眉,神色却如常,“怎么了?不是昨晚才刚说起么,消息这么快?” “你是说昨晚才说的?那这事怎么今天一早都传遍了?你不知道,有人说你托人进了批贵货,说是要自己开个铺子!还说你让秦淮如管账,这都被传成了她是‘老板娘’了!” 另一边的孙师傅也走了过来,笑嘻嘻地打趣:“柱子,你这是瞒着我们悄悄发家啊!昨儿还在说过苦日子,今儿就整出动静了。到底啥货?说说呗,咱们这些老邻居也好沾点喜气。” 何雨柱一听,心里就是一沉。他原以为这个“套”要几日才能起效,秦淮如纵有心计,也得试探几天才能见端倪,哪知她昨晚刚点头,今儿早上消息就传得铺天盖地,仿佛一夜之间,他就成了满院子人眼中的“要上天”的人。 这速度,不像是无意泄露,倒像是有意而为。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经开始回溯昨夜的一言一行。秦淮如那句“我明天陪你看看”回响在耳畔,仿佛不是表态,而是宣告。是她传出去的消息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是真心想帮他借机翻身,还是……借这个架势为自己铺路? 他装作笑呵呵地摆手,“哎呀哪有哪有,哪来那么大的生意?不过就是托个熟人进点货,给单位食堂添点新鲜玩意罢了。我那能叫‘做生意’?别传得神乎其神的,最后我啥都没做成,还不让人笑话死?”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刘婶撇嘴,“可有人看见你昨儿去了那边集市,回来时那袋子都快撑破了。排骨、五花肉的,谁家现在买得起这么整的?” 何雨柱听得嘴角直抽。这刘婶的嘴巴,比门前的风车还勤快。他这才意识到,昨儿那顿饭,不光是挑动了秦淮如的欲望,也让这院子里的人浮想联翩起来了。 就在这时,秦淮如从屋里出来了,一身干净利索的素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她看见围着的几人,也不慌张,只是拿着扫帚笑着开口:“你们可别冤枉柱子啊,他那点主意,我都劝了几次了,他还犹豫呢。昨儿我不过随口一提,说咱家要是能多挣点补贴家用也好,谁知今天就被说成大事了。” 说着,她低头扫起地来,动作娴熟,仿佛没察觉众人眼中投来的狐疑、揣测,甚至几分艳羡。 何雨柱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他看的不是她的动作,而是她说话的口气。温和、退让,却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与“生意”之间的界限。既没有全盘否认,又不肯背锅,甚至还装出一副“是我劝他别做”的姿态,这分寸拿捏得极好。 他心里冷笑:这女人,还是一样的老辣。 回屋后,他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只是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袅袅,他的思绪也在慢慢升腾。秦淮如收拾完进了屋,看了他一眼,开口试探道:“你不会怪我说多了吧?我真没往外头乱讲,就是跟婶子提了句,谁知道传得这么快。” 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懒洋洋:“你嘴上没讲,眼神倒是老实么?” 秦淮如脸色一变,随即笑道:“柱子你别逗我了,我也就是想让咱们日子好过点。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不会乱来。可咱们这家,总得有人撑点面子。” “撑面子?”何雨柱笑了,烟头在指间碾成了灰,“面子是靠踏实挣来的,不是靠人嘴里编出来的。你要是真有心帮我,就别再给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秦淮如听了这话,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她低头沉默良久,才轻声道:“你要是不信我,我也没办法。可这事儿闹成这样,你总得给个说法吧。真不做,那我明儿就出去告诉他们你不干了,让他们都别再议论。” “你倒是急着撇清干系。”何雨柱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像老猫临扑前最后一次尾巴轻扫,“你急什么?” 这话像一块石子丢入湖心,秦淮如怔住,半天没回过神。 何雨柱站起身,盯着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心底忽然一动:他原本只是试一试她的反应,现在看来,这“套”不但钓出了她的贪心,也激起了院子里那一池死水的波澜。 局,已经开了。但他要做的,不只是观棋。 他要顺势布下一局更大的——让她以为自己走在前头,其实不过是他铺好的一条路。 他不是天生多疑之人,可自打秦淮如那边的事传开后,邻里之间的风言风语就开始不对劲。那风声里头,不只说着他要做买卖的事,连带着他与贾家的旧账也被翻了出来,说什么“雨柱这是东山再起,怕是连贾家都得靠边站了”,又说“人啊,只要一沾上钱,连亲戚都能踩着走”。 第2088章 贾家的闲言碎语 这些话虽不明说,可棱角锋利,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这些话从哪儿起的——贾家那几个嘴碎的亲戚,一向擅长添油加醋。他本不愿理会,可今儿早上,贾东旭的弟弟,贾勇,竟然堵他在街角,言语间毫不掩饰地挤兑:“雨柱哥,听说你最近风头正劲啊,做生意还请秦姐搭把手,咱家那点情分,是不是也该念一念了?” 何雨柱没当场发作,可心头已是冷若寒霜。他心里明镜似的,贾家这些人哪是念情分?分明是想分蛋糕! 到了晚上,他拿起外套披在肩头,走出了屋门。他知道,贾家人今晚肯定在那儿等他。他没打算绕弯,也不打算拖。他这人,一旦心里定了,那就是刀落干脆。 贾家的屋子就在院子拐角的一隅,门前挂着盏昏黄灯笼,摇摇晃晃地照着门槛。何雨柱大步流星,一进门,就看见屋里坐着两人,一个是贾东旭的弟弟贾勇,另一个是贾母的远房亲戚贾诚。两人一见他进来,倒也不惊讶,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招呼:“哎哟,雨柱哥,稀客稀客,这么晚了还过来,是不是要给兄弟几个指条发财路啊?” 何雨柱抬手,将门轻轻掩上,声音却冰冷如夜风:“不是来讲发财的,是来把话说清楚的。” 贾勇一愣,随即嘿嘿一笑:“哟,这么正式?咋的,咱们还怕兄弟之间算账不成?” “正因为是兄弟,才得讲个明白。”何雨柱坐下,声音不急不躁,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我何雨柱这些年混得不好,不是没脸来找你们,而是不想欠你们。可你们呢?看见我买了几块排骨、说了两句要进货,就开始在外头嚼舌根。贾勇,你当初跟我借的那三十块,是我当厨子第一年的工资,你还记得么?” 贾勇的脸色当即变了,眼神闪烁,嘴里却还硬:“你那不是说了不急着还么?再说,那都是旧事了,提它干嘛?” “旧事?”何雨柱嗤笑一声,“你说旧事,那好,我今天就把所有旧账翻出来,咱们一个个算清楚。你当初托我进厂食堂,送了多少东西给我,我没收你一分。贾诚,你媳妇住院的钱,是我拉着熟人给办的。这些年,你们求我帮的忙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倒是,除了背后嚼舌头,还干了什么?” 屋子里霎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贾诚干笑两声:“柱子啊,咱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你这不是刚有点起色,兄弟们关心你嘛。” “你们关心的,不是我。”何雨柱的目光宛如寒冰,“你们是怕我有了钱,不再看你们的脸色;是怕我不把你们的那点恩情挂在心上;是怕我站起来之后,不再当那个你们随便差遣、呼来喝去的‘老实人’。” 贾勇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怒气上涌:“你说得倒漂亮,你不是靠我们贾家起家的?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靠谁?”何雨柱站起身来,身形高大,站在灯光下像一座山,“我靠的是我手一勺一铲干出来的,是我熬夜加班,风里来雨里去攒出来的。你们哪一样跟过我风餐露宿?你们不过是趁我低谷的时候,在我饭里分口汤,在我挣扎的时候踹上一脚!” “够了!”贾诚拍桌而起,脸色阴沉,“你现在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想撇清咱贾家的关系?你做梦!就算你明天开铺子,也还顶着我们贾家的名头!你以为别人怎么看你?你和秦淮如的事儿,咱们要是往外头一说……” “你说啊。”何雨柱冷冷一笑,眼神像刀,“你尽管说,看是我脸上没光,还是你们贾家再无立足之地。” 那一刻,他声音低沉而压抑,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贾勇和贾诚都怔住了,仿佛眼前的人不再是那个可以呼来喝去的厨子,而是一头被逼急了的猛虎,冷静、克制、却已露出獠牙。 “我今天来不是求你们,是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我何雨柱的事,和你们贾家再无瓜葛。过去的账,我不追,今后的事,你们也别来插手。我做生意也好,过日子也罢,不用你们插一手。” 说罢,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吐出了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沉闷。他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彻底和贾家断了那点剪不断的联系,可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唯有砍断旧日的枷锁,未来的路才是属于他的。 他走回自己的屋门时,月亮正高高挂起,冷光照在他肩头,像是一种无声的洗礼。 屋里,秦淮如还坐着,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正要说话,却被何雨柱淡淡一句打断: “从今儿起,我不再听贾家的闲言碎语。你要真想过日子,就收起你那些心思;不然,我也能把你从我的日子里划出去。” 他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手掌却下意识地握紧,指节微白。他望了一眼屋内那盏昏黄的油灯,灯影摇曳,映在墙上,仿佛也是他此刻不安的心影。他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可刚才那番话,句句如刀,一刀刀剜着从前那些年他压在心底的沉痛。 贾家那些人,早年借他之便,攀他之势,仗着点血缘与旧情,就一味索取,从来没将他真正当成兄弟。他明白这个理已经不知多少年了,可过去的他,还是心软,想着“亲戚一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可人心啊,最忌的便是一次次的纵容,久而久之,那些得寸进尺便成了理所当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桌上还有上午剩下的一小盘炒肉,他伸手拿过碗筷,却忽然没了胃口。他放下筷子,靠着椅背坐下,望着桌上一点点凉去的菜肴发呆。脑子里却仍旧萦绕着贾诚那句冷话——“你想断关系?门都没有。” 第2089章 唉,谁知道呢? 是啊,这院子里的人太熟了,熟到每一个眼神都能翻译出数十种含义,熟到一个举动就能让流言蜚语在街头巷尾开花结果。他何雨柱不怕流言,他怕的是,他想过的好日子,会被这些无休止的纠缠拖下水。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不再为谁的三言两语而心烦,不再为谁的算盘而动怒。他的手艺在食堂里是出了名的,无论是红烧肉、宫保鸡丁还是一碗简单的炸酱面,都能让人吃得心服口服。他靠的是这双手,是他的勤奋,不是任何人的施舍。 “得过自己的生活。”他再次重复自己脑海中的念头。 屋门忽然轻轻被推开,秦淮如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热水瓶。她目光复杂,似乎也察觉了气氛的沉重,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我烧了点水,想着你可能渴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并未接话。他知道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从前他或许还能信她几分,可自从那件事后,他对她再无半分信任。她的那双眼睛太会算计,仿佛每一次善意的举动背后,都藏着一层目的。 秦淮如看他不说话,勉强扯出个笑:“我听说你今天和贾勇他们吵了,是不是他们又……” “不关你的事。”何雨柱的声音冷淡,打断她。 她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坐到他对面,放低声音道:“我知道你现在心烦,柱子……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你?”他终于抬起眼睛,盯住她,“你想和我过日子?你早干嘛去了?当初你在后头挑唆贾家人来我这儿打主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好好过日子’?” 她咬了咬唇,眼中浮现出一丝委屈:“我那也是逼不得已,你知道的,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靠什么养活?我总得想点法子……” “法子?”何雨柱笑了,笑容却冷得让人发寒,“你想得可真周到,连我口袋里那点碎银都不放过。我问你,你是不是背着我拿了我柜子里那十块钱?” 秦淮如顿时怔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你……你冤枉我了,我哪会……” “行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筷应声跳起,那一刻他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出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动作,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秦淮如,我早警告过你,别再打我的主意,否则你连在这儿住的资格都没有!” 她低头不语,像是终于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随她摆布、任她撒娇就能哄住的“好人”。这份寒意从脚底直蔓延至心口,她忽然觉得恐惧,因为她看得出来,何雨柱是真的要断她这条“后路”。 何雨柱却没再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那股晚风吹进屋来。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几盏昏灯,眼神沉静而坚定。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要的不多,不过是三餐四季,一个不必提防、能安心休憩的小屋,一个不必斤斤计较、可以肆意呼吸的空间。若秦淮如愿意收起她的贪婪,那他不介意让她留下;但若她仍执迷不悟,那这间屋子,从今以后,再容不下她的影子。 “明天起,我要重新规划一下屋里屋外的事。”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告诉自己,“先把后院腾出来,准备种点菜……厨房得添个灶,夏天快到了,得提前准备凉茶冰块……还得去街上的油盐铺问问,哪个货品新鲜。” 他的计划一个接一个地列出,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就像他在灶台前做菜那样,每一步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渐渐地,他心里有了些不敢说出口的东西。他开始关心她家的柴火是不是够,孩子有没有冻着,衣裳补了没有。他怕她看出端倪,也怕院里人嚼舌根子,于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份“邻里互助”的名头,实则把所有的柔情,都藏在那一碗碗热饭里。 可这世上的情感,哪里能藏得住? 院里人看着看着,便也猜出了几分端倪。有人笑他傻,有人替他惋惜,说他拿真心喂了狼。雨柱听了也只是一笑了之。他不信那些风言风语,他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更信秦淮如不是那样的人。她也许一时受困,但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 直到那一日,他在街口看到她与人低语。 那人穿着整齐,面相斯文,跟他不一样,那是走笔杆子路子的。他远远站着,没敢靠近。他看见秦淮如脸上的笑,那不是对邻居的笑,那是一种带着小女儿家羞涩的笑。那一刻,何雨柱心里有些碎裂的声音,可他还是告诉自己:那是误会,或许是亲戚,或许是……唉,谁知道呢? 但事情接踵而至。 先是她来找他借钱,说孩子要交学费,说锅坏了,说煤球买不起了。他一一给了,不问缘由。她道谢时眼里带泪,他的心也跟着柔了。他以为,这是信任,是依赖,是一种悄然无声的情感纽带。 后来,有人找上门来,说他傻,说秦淮如拿了他的钱,却把人带回了家。那人不是亲戚,是她打算托付终身的人。何雨柱愣在厨房,锅里的粥都糊了底。他走出门,看到院角那盏小灯亮着,隐约传来孩子的笑声,还有那个男人低低的调笑。他没靠近,也没质问,只是转身走回厨房,把那锅糊粥盛了出来,自己吃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明白,他做的那些饭菜,温暖不了一个有别样期待的女人。他的心意,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缓冲的港湾,在她人生真正起航之前,暂且歇脚的地方。 从那天起,他不再多说话。饭照做,活照干,可眼神里那点温度,悄然褪去。秦淮如还是会来借东西,还是那副柔声细语的模样,可他已经不再回应。他学会了躲开她的目光,学会了将热饭送给别人,学会了不再在饭盒里多加一双筷子。 第2090章 你走了,我没拦着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的藤蔓爬满了墙头,孩子们逐渐长大,院里也换了些人。何雨柱还是那个做饭的,却再没人看见他在炉边发呆。 他不是没想过质问她,可后来明白,爱一个人不是把她捆在身边,而是放她去走她的路。她若不爱他,说什么都无用。她若爱他,也无需多言。 偶尔,他会在井边站很久,井水冰凉,映出一个男人老去的脸。他知道,这一生里,他曾爱过,也曾被伤。他的爱是炙热的铁锅,他的伤却是冬日的风,一刀刀割在心头。 秦淮如终究还是搬走了,带着孩子,也带着那个男人。没有告别,也没有解释。她仿佛从未欠他什么,仿佛那些日夜、那些饭菜、那些沉默不语的情愫,从未存在过。 何雨柱没有追,也没有问。他只是在某个雨天,收起了那只搪瓷饭盒,把它放进柜子最底层。那饭盒曾装着他的心,如今,只剩一片铁锈。 雨水打在屋檐,滴滴答答。他坐在炕上,喝着自己煮的菜汤,咸淡正好。外头的世界风云变幻,而他的四合院,只剩下一个人、一口锅、一份无人知晓的伤。 何雨柱蹲在院子里,手里端着碗凉茶,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只新买回来的狗身上。那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土狗,眼神机警,身上带着一种野性,像是吃过不少苦头的模样。狗刚来时,有些怕生,蜷在墙角,但只几日功夫,就与他熟悉了。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虎子”,简简单单,却透着几分力道。 “虎子,来,吃点肉。” 他把一块剁碎的猪骨扔过去,狗欢快地奔过来,摇着尾巴,一口咬住骨头,撕咬得咔咔作响。 看着狗吃得起劲,何雨柱不自觉地笑了笑,那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他不是个孤僻的人,却渐渐学会了独处。他需要一个能听他说话的存在,不必回答,不必理解,只要安静地在他身边。于是,他买了这只狗。 邻居见了狗都问他:“雨柱,你这是想防谁啊?” 他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院里太安静,养只狗热闹些。” 可他自己知道,那狗,他不是为了热闹才养的。他的心里,从那一日秦淮如搬走后,就空了一块,像是被挖去了一截骨头,留着风穿过去,吹得生疼。 他不怪她。他常常这样告诉自己。她有她的生活,她有她的选择。可这不代表,他没有痛。 某个夜里,他坐在厨房里,一边给狗炖骨头,一边自言自语:“虎子啊,人心这玩意儿,摸不准的。你说,她当初要是直说一句,我是不是就不瞎操心了?我这把年纪,也不是图个风花雪月,就是图个踏实……” 狗趴在他脚边,偶尔哼一声,好似听懂了他的喃喃低语。 然而命运的缰绳,总喜欢在最寂静的日子里,猛然一勒。 那天傍晚,秦淮如忽然回来了。 她的模样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身素色旗袍,头发挽得干净整洁,只是眉间多了几道淡淡的纹,眼神里藏着些疲惫。她推开院门的时候,四合院的人都愣了,仿佛见到一位早已远行的亲戚,忽然回来了。 何雨柱也看见了她。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锅铲滴着汤汁,在空中凝了一瞬。他没有立刻过去,也没有喊她的名字,只是站着,目光静静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好像是来借点东西,说是灶台坏了,想借口炉子暂用。 “雨柱,还记得我吧?”她笑着,声音轻柔,如旧时烟雨。 他点了点头:“记得。” “炉子借我用一下,我家那口灶,火不旺。” “嗯。”他淡淡应着,转身进了厨房。 她在院中踱了几步,那只土狗突然站了起来,耳朵竖起,低吼了一声。 “这……这狗怎么回事?”她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半步。 “虎子,不许动。”何雨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狗果然没扑上去,但却死死盯着她,鼻翼张动,喉咙低低地咕哝着。 秦淮如嘴角的笑有些僵:“你养狗啦?我记得你以前说,讨厌狗的……” 何雨柱没回答,锅铲撞击锅沿的声音传来,如同铁器敲击在某个坚硬的情绪之上。 她似乎有些尴尬,但又不甘心地说:“雨柱,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那时候……我也是没办法。你要真怪我,我也认了。可你别拿狗吓我行不行?” “虎子,不许动。”他再一次重复。 可狗毕竟是狗,它不懂人情世故,它感受得到主人的情绪变化,那是一种隐秘的愤怒,在空气中酝酿成了一股压力。 突然,狗猛地扑了上去。 秦淮如一声惊叫,狼狈地往后跌去,裙角在砖缝里绊了一下,倒在地上,腿上一道血红的牙印迅速浮现出来。她哆嗦着,双手抱腿,眼神惊惧又委屈。 “你疯了吗?你让狗咬我?” “我没让它咬你。”他走了出来,站在狗与她之间,弯腰将狗拉回,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它不咬别人,只咬让人心寒的人。” 她愣住了,嘴唇颤了颤,却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有些累了。他从来不是个会口舌交锋的人,他的情感总是藏得很深,藏到饭里,藏到忙碌里,如今却终于忍不住翻涌上来。 “你走了,我没拦着你。你回来,我也不会赶你。但你不能总是进进出出,把我的心当个驿站。” 秦淮如听了这话,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脸色变得苍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有点困难。”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像风中残叶。 “那也不该来我这儿。”何雨柱摇头,声音低哑,“不是我记仇,是我怕自己再把热饭端到你面前,换来的还是一碗凉水。” 那天晚上,院子很安静。狗蜷在门口,偶尔抬头看看天,嘴里哼哼两声。何雨柱坐在门口,身旁放着那只饭盒,里面空空如也。 第2091章 难以言说的心事 秦淮如没有再来借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走得很快,腿上的伤还没好透,走路一瘸一拐,但她的背影却意外地挺直,像是终于接受了某种事实,也像是终于明白,有些门,再推不开了。 何雨柱没有再去追。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只是低头摸了摸“虎子”的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好狗。” 他的声音里,没有喜悦,没有胜利感,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他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只是一个曾经太用心的人。而那些用过 他并不想让事情变得那么失控。原以为“虎子”只是习惯性地对生人戒备,哪知那一扑,那一口,带着一种几乎是恶意的猛烈。那不是单纯的防御,那是攻击,是情绪的爆发,甚至,是一种模糊的报复。 何雨柱坐了起来,点了一根旱烟,一口气抽了好几口。他的眼睛盯着炕边地板上的“虎子”,那狗正趴在那里,尾巴卷着,耳朵还立着,警惕而沉默。 “虎子。”他低声唤了一句。 狗抬头看他,眼神清澈,没有半点负疚感。那是一双不懂人情的眼睛,可他却从中读出了一种极端的情绪——厌恶。不是对他,而是对秦淮如。 “你……为什么那样咬她?”他喃喃地说着,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自问,又像是试图从狗身上找个答案。 他忽然意识到,秦淮如第一次来院子,“虎子”就对她格外警觉。那种紧张和敌意,是不同寻常的。按理说,狗是认人的,看主人的情绪行事的。可“虎子”自来不咬人,对邻里孩子都很温顺,甚至连厨房的小耗子也只是追着玩,却偏偏对秦淮如下死口。 何雨柱并不是个迷信的人,可此刻,他的心却莫名被一种奇怪的想法萦绕:是不是人的情绪,真的能在无形中,传给动物? 他曾经无数次地压抑自己对秦淮如的恼怒,日复一日地,把那股怨意沉淀在心底。那种压抑得近乎自虐的情绪,在“虎子”来之后,找到了一个出口——一个不会拐弯抹角,不需要体面的人类语言的出口。 “我是不是……害了她?”他低低地说着,烟灰掉在膝头,烫得他微微一颤。 可随即,他又冷笑了一声。 “我害她?她害我那时候,怎么没想着留点余地?”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熬夜做夜宵,只为了秦淮如说的一句“孩子想吃点热汤面”;记得她一个人夜里下雨没有煤,他冒雨给她送去一整筐;记得她看他眼睛一红,他就什么话都不问地把钱递过去;可最终,她说走就走,转身就和别人去了远处,连一个像样的道别都没有。 “虎子,你干得也不算错。”他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猛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把心头那块沉沉的石头吐了出去。 可他终归还是人,不是狗。第二天一大早,他照常起来做饭,院子里冷清,邻居们刻意避开他,似乎怕问起昨天下午那一出。他知道,他们心里有想法,可能有人觉得他狠,也可能有人暗地里拍手叫好,但他懒得去解释。解释什么?说那只狗是他情绪的化身?说他其实不想她受伤? 他蹲在厨房门口给“虎子”倒饭,狗围着他的脚转圈,亲昵得很。他忽然觉得,这狗太通人性了,通得让人害怕。 中午时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他抬头一看,是秦淮如。 她还裹着那身旧旗袍,腿上缠了绷带,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坚定得让人吃惊。 “我来不是吵架的。”她先开了口,语气淡定,“我想问问你,那只狗,是你故意放的,还是……” “你想听真话?”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听。” “我没拴绳,是没想拴。”他说得干脆,语调平静,“它不咬人,除了你。” 秦淮如沉默了,良久,她开口:“你还恨我。”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恨?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不愿再被人当个傻子。”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几分愧意:“那时候,我是走得急了,也没想清楚。你知道的,我那人……有时候拎不清。” “拎不清的人,往往让别人拎起一堆心碎。” 他这话说得不重,却让秦淮如脸色微微一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我不是来要你赔不是的。我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就莫名想见你一面。” “现在见到了,可以走了。”他扭头进屋,门也没关。 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色忽明忽暗。 “你变了。”她低低说。 “人都会变。”他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不是我变,是你先不一样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比那天离开时还孤单。 那天下午,天色阴沉下来。乌云聚在屋顶,一场雨不期而至。何雨柱坐在屋里,点了一根旱烟,静静看着窗外。 “虎子,记住她的味儿。”他忽然对狗说。 狗低低地吠了一声,趴回了他脚边,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雨幕将整个院子遮得朦胧,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模糊。可何雨柱的心,却从未如此清楚——有些人,你曾把她捧在心上供着,到最后,她却让你学会了收起所有温柔,只留下孤独和防备。 粥已凉,胃也空得很。他却无意添饭,只低头抚摸着“虎子”的脑袋,手指在毛发中缓缓划动,像是在抚平一块难以言说的心事。 最近这段日子,他明显感觉到院子里人情的变化。街坊邻居说话多了份小心,打招呼时语气里多了些含混不清的客套。老刘头早上扫院子时,也不再跟他像从前那样多嘴多舌,反而绕着他走,偶尔还偷偷看一眼“虎子”,仿佛那不是条狗,而是一只豺狼。 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是那次秦淮如被咬之后留下的余波。 他不是没想过解释,可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解释什么呢?说他没控制住狗?说那口咬下去咬的是他的心?谁会信?他们只会背后议论,说他何雨柱多年单身,脾气越来越怪,连狗也跟他学成了性子。 第2092章 出了事他得扛 “老话说,狗随主人。”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勺子搅动着粥,声音淡得像风中的絮语,“可这狗,也不全是我教出来的。” “虎子”仿佛听懂了似的,动了动耳朵,眼睛看着他,神情中带着一点依赖。他把碗放下,长长叹了口气。 “最近的事,是该理一理了。” 他起身,把碗收了回去,坐到炕上,把头靠在墙壁上,眼神飘忽不定。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火炉的“嘶嘶”声,还有外头风吹过瓦片的响动。他闭上眼,试图把思绪从混乱中捋出来。 秦淮如忽然的回来,让他心里起了很多波澜。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经放下了那个女人,甚至连她的影子也不再在夜里惊扰他的梦。但事实却是,她一回来,他心里的那口老井又开始泛起水花。不是温柔,而是愤怒、委屈,还有不甘心。 他不甘心什么? 也许是不甘心自己的用心被践踏,也许是不甘心那些年一饭一菜的温情,被她一句轻描淡写的“拎不清”就给抹平了。 “你不拎得清,偏让我糊涂了多少年。”他低低地念着,嘴角有些苦涩。 他试着回想这段时间的变化—— 从她第一次踏进院门,到她受伤离去,再到这两次短短的对话,他看见了她眼中的迟疑,也看见了她隐隐的期待。可他分不清,那期待是为了什么,是对过去的愧疚?还是对现状的失落?又或者,仅仅是为了寻求一点慰藉? 他不愿意再被当成一个“备胎”。 他清楚得很,她不是回来投奔他,她还有她的生活、孩子、算计和算盘。而他这处小院,可能只是她在人情薄凉时寻求的一个避风港罢了。 “虎子懂得比我多。”他苦笑着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指尖感受到些许发凉的汗意。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几天,小顺子从街口跑来,说他娘病了,家里没钱买药,求他借点。那是他熟识的老邻居,平时关系不错。何雨柱没多想,直接把抽屉里那点存下的钱递了出去。现在回想起来,他竟都没确认一下真假,甚至连个借条都没要。 “还是老样子。”他自嘲地笑了笑,“心软得跟面团似的。” 可那种心软,现在却让他愈发觉得没意思。人情冷暖,借出去的,难还。交出去的情分,拿不回来。他不想变成一个冷漠的人,可现实却教会他要有防备。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他下定决心。 这一刻,他决定重新捋一捋自己的日子。 狗是得继续养的,但得管住。再咬人,哪怕情理再站得住脚,也站不住人言的嘴。 秦淮如那边……他不想再接近她了,也不想彻底撕破。他明白,有些人不能做朋友,也做不了敌人,只能做个记忆的符号,埋进心里,不翻动,不提起,不靠近。 他也得收收自己的那点闲心。以前的他,总想着给别人点方便,总想着替人解决点问题,现在看来,是该多替自己打算了。年纪不小了,日子过得也不富裕,一顿热饭,一条狗,一间屋,这就是他全部的世界。他不能再让这个世界因为谁来谁走而变得摇摇欲坠。 “我得修修院门了。”他忽然开口,像是跟“虎子”说,又像是在给自己定个计划,“那扇门歪了,老是关不紧,也难怪谁都能随便进。” 狗摇了摇尾巴,像是附和。 “还有屋顶,前阵子漏雨,我都没顾上修。天儿冷下来,一下雪可受不了。”他站起身,把锅里的水倒掉,手脚利索地开始清理厨房。 他不是要逃避,而是想把心里的那点旧事清一清、理一理,不再让那些曾经的温柔与背叛,在他生活中来回翻搅。 “日子,还得过。”他低声念着,拿起工具,开始打理那口灶台。 狗也正抬头看他,尾巴无意识地晃了两下。 “得栓你一段时间。”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决断。 “虎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耳朵一耷,整个身子低了下来,像个被责备的小孩子。但它没有挣扎,也没有吠叫,只是眼神里透出一丝委屈和不解。 何雨柱蹲下身,仔细地将绳子系在它的项圈上,又用另一端拴在厨房门口的柱子上。柱子结实,是他当年亲手钉上的,原本是为挂柴火用的,如今却成了狗的栓绳锚点。 他系得很稳,手法细致,不像是绑犯人,更像是叮嘱一个调皮的家伙别乱跑。 “我知道你不想动手,是我没早早看明白。”他拍拍“虎子”的脑袋,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无奈,“可有些事,是人看人,不是狗咬人,说不清。” 狗“呜”了一声,轻轻扒了扒地面。 何雨柱站起身,看着被拴住的“虎子”,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不是因为狗受了限制,而是因为那绳索,仿佛也缠住了他心里那股自由自在的倔劲儿。 他一向不喜欢束缚,向来随性,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歇气,听得最多的是自己心里的节奏。可如今,他却不得不为那根不断延伸、卷曲、缠绕的“人情”绳索,把自己的生活也系紧。 狗是他养的,出了事他得扛。这是规矩,也是理。 “你在这儿先忍几天,等风头过了,再给你松绑。”他说得轻巧,声音却被风吹得飘远。 他回屋,灶火已经熄了。他重新添了柴,锅盖揭开,昨日炖的一锅菜还剩小半锅,油浮在汤面,泛着亮光。他尝了一口,略有些咸,但还能吃。 “能将就。”他嘟囔一句,把菜重新热上,顺手切了两片咸菜,就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胡乱填了几口。 吃饭的时候,他的思绪又开始乱窜。 秦淮如最近再没上门,但那女人的身影却总是在他脑子里晃。她走路时的姿态,她皱眉时额头那一道细细的褶,她语气里忽远忽近的试探……这一切他都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她开口说一句话,他就能猜出她下句是什么。 这种熟悉不是甜蜜,是疲惫,是警觉,是一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 第2093章 教训你个畜生! “我怕的,不是你回来,是你一回来,我就又像从前那样犯傻。”他把饭碗一推,汤汤水水晃了一桌角。 他讨厌这样心软的自己。明明说好了不再搭理,明明咬得那么狠,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着她会不会冷,会不会饿,腿上的伤是不是还疼。 他干脆站起来,到院子里活动筋骨。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刘婶。 “雨柱,你家狗还咬人不?”她站在门口,不敢太靠近。 何雨柱点了点头:“拴起来了,不碍事。” “那就好,我孙子明儿个想来你这院子玩会儿,先跟你打声招呼。” “来吧。”他淡淡应了声。 刘婶叹了口气,又低声补了一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秦淮如那事……大家嘴上说归说,心里也不都是真怪你。” “我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他语气平静,没半点波澜。 刘婶看了他一眼,似想再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转身走了。 院子又静了。何雨柱靠着门框,点了一根旱烟,深吸一口,烟雾缠绕在面前,把他脸上的疲倦放大。 “自己。”他低声重复着,“这日子,也真是只剩自己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短一长,是个他太熟悉的节奏。 他不动,静静地站着。 “雨柱,是我。”秦淮如的声音传来,不高不低,却像一颗石子扔进了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 他抿了抿嘴唇,没出声。 门外又传来一句:“我……想看看虎子。” 这句话,让他心头一紧,手中的烟掉在地上,烫出了个黑点。 她来,是为了狗,还是为了他?他分不清,也不想猜。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走过去开了门。门轴发出老旧的响声,秦淮如站在门外,穿着那件深色旧棉袄,脸上还有点风尘仆仆的倦意。 她看见他,勉强笑了笑:“那天走得急,后来想起来,还是觉得得道声歉。” 何雨柱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狗在那儿。” 秦淮如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看到被拴在厨房门前的“虎子”,狗也看见她了,身子前倾,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声,没咆哮,但也没亲昵。 她慢慢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 “虎子,还认得我吗?”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些试探。 狗没有动,只是直直地盯着她,尾巴纹丝不动。 何雨柱站在一旁,眼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你要是真在意这条狗,就别来惹它。”他声音冷淡,语气淡淡,“它脾气不比你我好相处。” 秦淮如手微微一僵,轻声道:“我不是来挑事的,就是想问问……你过得还好不好。” “你说呢?”何雨柱反问。 秦淮如的眼里闪过一抹黯然,她站起身,抚了抚衣角:“你心里一直都怪我吧?” “我怪你,是因为我还在意你。”他说得缓慢,却直白。 这一句,让院子里的风像是都停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可我现在不怪了,我只是累了。” 她点了点头,似乎终于找不到更多话说,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手指慢慢捻起,仿佛想抓住什么,却最终还是空空落落。 “虎子。”他回头看向狗,狗低头舔着爪子,仿佛那场人事无关它什么。 饭后,他走出屋,想看看“虎子”状况怎么样。那狗这几天被栓在厨房门前,起初还闹腾,如今倒是安静了不少,但性子里的那份警觉并未褪去。何雨柱端着半碗剩饭,慢慢走到狗前面。 “虎子,来,吃点吧。” 狗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些许黯然和迟疑,脚步却没往前凑,只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何雨柱皱了皱眉,蹲下身,轻声道:“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 他将饭碗放在狗面前,却发现“虎子”不仅不吃,还往后退了半步,尾巴垂得极低,像是受了惊吓一般。何雨柱顿觉不对,目光扫过狗的身体,很快发现了异样:右后腿内侧的毛发乱糟糟的,隐约还有几道擦痕,看起来像是硬物划过的痕迹,虽不严重,却足够让狗警惕。 他的心“咯噔”一下。 “是谁动的手?”他低声呢喃,声音沉了几分。 他这狗平时是家里的一份子,虽说有点野性,但从不惹事,除了那次和秦淮如之间的不愉快。可这一回分明不是狗的问题,它的表现分明是受了欺负之后的委屈。 他没多想,转身回屋取出一块破布,沾水小心地擦拭着狗腿上的伤口,狗虽疼,却没吭声,眼睛一直看着他,像是默默忍受着什么。擦到最后,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一股怒火慢慢升了上来。 “别怕,我替你找出来。”他轻声说,语调坚定。 当天傍晚,何雨柱特意坐在厨房门口,抽着旱烟,一边守着“虎子”,一边留意院中动静。他是个有耐性的人,等得住,只要那人还敢来,他就一定能逮着。 果然,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边将黑未黑,院子中透着昏沉的光线,一个瘦高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院墙边探出头来。 是棒梗。 那小子正偷偷摸摸地往厨房这边靠,手里似乎还攥着一根细竹棍,一脸的兴奋和猥琐。他蹑手蹑脚地靠近“虎子”,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看你还叫不叫,看我不教训你个畜生!” 何雨柱眼角一抽,怒意直冲脑门,猛地起身,嗓音如炸雷般在院中炸响:“棒梗!你干什么!” 棒梗一惊,手中的棍子“啪”地落地,脸色瞬间刷白。他转身想跑,却被何雨柱几步追上,一把揪住了衣领。 “你这臭小子,这几天是不是你动的手?!”何雨柱怒不可遏,眼神像要把他看穿。 “我、我没……”棒梗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手脚乱动,试图挣脱。 “还敢嘴硬!”何雨柱把他拽到“虎子”面前,“这狗又没惹你,你凭什么欺负它?” 棒梗这下实在撑不住了,低头哭丧着脸,“是……是我跟小胖子打赌,他们说我不敢动你家的狗,我……我就……” 第2094章 你是怎么教的? 何雨柱胸口起伏,强忍怒火。他知道这孩子向来调皮,但居然敢拿狗来赌气,甚至都伤到了“虎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捣蛋了。 “你以为这是玩笑?”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有压迫感,“你知道它要是再咬了人,轻则罚款,重则连我都得跟着受罪!你知道我为这狗担了多少责任?” 棒梗不敢回话,只是低着头,小声呜咽。 “你去叫你妈来!”何雨柱咬着牙,厉声喝道。 棒梗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多时,秦淮如气喘吁吁地赶来,一见何雨柱站在厨房前,一脸怒意,顿时有些慌了。 “雨柱,这是怎么了?” “你问你儿子!”何雨柱手一指,“他欺负我家的狗,天天拿棍子打它,现在腿都划破皮了!” 秦淮如一愣,看着“虎子”那缩在一旁、眼神惊惧的模样,脸色也变了。 “棒梗!”她回头大声喊,“你干什么呢!你还敢动手打人家的狗?” “我……我就是玩……”棒梗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玩?你那是玩?你这是胡闹!”她恼怒地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狠狠一巴掌打下去,“人家收养的狗,你敢这么欺负?你还讲不讲道理!” 棒梗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 秦淮如转向何雨柱,面色尴尬而疲惫:“雨柱,这事是他不对,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你消消气……” “我不是为了生气才说的。”何雨柱眼神冰冷,“我是想让你明白,这不是小事。再有下次,不管是谁的孩子,我都要让他知道,狗也是命!” 他说完,猛地一甩衣袖,转身进了屋,只留下秦淮如和棒梗站在风中,一时间无言。 门“咣当”一声关上,屋里陷入寂静。 何雨柱靠着门板,长长吐了一口气。他的怒火未消,但心却更加沉重。他并不想与秦淮如闹僵,更不想动棒梗,可事到如今,他若不强硬一次,以后便没人把他和这条狗当回事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他伸手抹了把脸,又从腰间拎起一把破蒲扇,缓缓地扇着风。可风不凉,扇出来的尽是热浪。 “这天真是热得过分了。”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些不耐。 他低头看了看“虎子”,狗也早没了往日活力,舌头长长地伸在外头,趴在阴影里,眼神都懒得动一下,只偶尔抖抖尾巴,像是提醒人它还活着。 “你也热坏了吧?”他扯了个盆,从井里打了两桶水,将水泼在地上,湿气随即升腾,多少压下了些暑气。他又盛了一些清水放在狗盆里,看着“虎子”慢慢爬过来舔水,一边喘着粗气,似乎连舌头都干了。 这天气,连狗都烦躁。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何雨柱回屋,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凉席,胡乱铺在炕上,又扯了件破背心套上。背心湿透贴着皮肤,像是捂着层湿布,他皱了皱眉,走到窗前撑起窗扇,想让热风带走一点闷气。 可风不来,窗外却传来了一阵吵闹。 “别跑!我都看见你了!” 是孩子们在院外追逐打闹的声音,穿透了这闷热的空气,带着些烦人的尖锐。 他皱了皱眉,心里不由得泛起了阵阵燥意。 “这帮小兔崽子……没个清净时候。” 他向门外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棒梗又在领着几个孩子玩疯了。虽说那天被教训了一顿,秦淮如也道过歉,可他始终咽不下那口气。特别是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他的耐性也一点点被蒸发殆尽,心里那股子火儿就像埋在灶膛里的余炭,一碰就蹿起来。 “你别追我啊——哎呀摔了!” 孩子们的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在耳朵里敲锣打鼓,吵得何雨柱头皮发麻。 他走出门,刚要开口呵斥,却见“虎子”猛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群孩子,身子绷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吼声。 何雨柱心里一惊,立刻伸手抓住狗链。 “虎子,别动。”他低声喝道。 狗没再前扑,却仍旧死盯着那几个孩子,尤其是棒梗。 何雨柱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棒梗手里竟还拿着一块石头,正作势欲掷。 “你还敢!”何雨柱暴喝一声,冲了上去,一把夺过石头,怒火彻底炸裂,“棒梗,你是不是又想欺负它?” 棒梗吓得往后一退,脸上神情变幻,先是惊慌,继而辩解:“我没打它,我只是……只是吓吓它。” “你是吓?我看你是欠揍!”何雨柱抓住他衣领,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这么热的天你不安生待着,非得闹出事才行?” “我妈说我可以出来玩……”棒梗低声道,却不敢再多话。 “玩不是借口,你再动这狗一下,我就当你是故意找碴。” 何雨柱怒得浑身发热,连心口都涨得难受。他松开棒梗,甩了甩手,脸上布满了青筋。 “回去告诉你妈,别惯着你,不然你早晚要吃亏。” 棒梗灰溜溜地跑了。 等人走远,何雨柱拍了拍“虎子”的脑袋,狗轻轻地舔了舔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抚他的怒意。 他坐在院子里,长长叹了口气,浑身的汗湿透了衣裳。他早年干惯了粗活,不怕晒不怕累,唯独怕这种无解的烦心事,既不能打也不能骂,闹不好还得搭上情面。 他回屋,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又扯了块湿毛巾搭在脖子上,坐在炕边,脑子却一点都静不下来。 “秦淮如啊秦淮如,你教出这么个孩子……你是怎么教的?” 他越想越烦,干脆扯开衣襟,倒在凉席上,望着屋顶发呆。墙角的老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送来的不过是烫人的热气。他想起以前还没这些事时的日子,虽然也是穷,但心里是静的。 如今,人多了,事杂了,烦恼也像夏天的蚊子一样,怎么拍都拍不完。 外头蝉声一波接一波,烦人至极。 他闭上眼,心中却仍翻腾着,一会儿是棒梗那张油滑的脸,一会儿是秦淮如倦倦的目光,还有那天狗伤人的场景,一幕幕交错混杂, 第2095章 可真够绝的 像在心里扎了一窝刺,拔也拔不掉。 “不能再这么下去。”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何雨柱轻轻叹了一口气,把碗放在窗台上。脚步很轻,却仍旧被屋里的秦淮如听见了。 “你又来了。”她的声音冷静而疏离,就像冬夜中一口结了冰的井。 “我……想着你一个人,怕你没吃饭。”他声音有些哑,仿佛卡了沙子,眼里却满是复杂的柔情。 “吃不吃关你什么事?何雨柱,我们之间早就清清楚楚了,不是么?”她转过头,眼神淡漠,像一片无风的湖面,平静得可怕。 何雨柱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划了一道,不深,但疼得锥心。他低了头,嘴角蠕动几下,才吐出一句:“我知道……你怪我当初帮你娘家修房子,没问你要不要。” “怪?我不怪。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从不把我放在心上。你说你是为了我,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你替我做决定,把我当成什么了?”秦淮如的语气渐渐高了,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懑与委屈,“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可你真正懂我么?你只是觉得你给我做点事,就应该被我感恩戴德!” “不是的……”何雨柱试图辩解,可声音却无比虚弱。他心中一团乱麻,想说的太多,却一句也找不到合适的。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帮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猛地抬头,脸上写满震惊,“我——我没那个意思!” “是么?”秦淮如倏地起身,走到他面前,“你以为你做那么多事,就能打动我?何雨柱,我早告诉过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自作多情,还要我负起责任来?” 何雨柱脸色煞白,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拳,关节发白。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些年他小心翼翼的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令人作呕的施舍罢了。 “我……只是想帮你。”他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一直把你当家人……当……” “当家人?你连你自己的妹妹都顾不好,何谈家人?”她冷笑着,一字一句地揭他的伤疤,“你妹妹在医院交不起医药费,你倒好,还跑来给我娘家送钱。你告诉我,这算哪门子的家人?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够了!”何雨柱忽然吼了一声,声音震得屋外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他的脸色苍白,双眼血红,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你要怎么说我都可以,可你别牵扯我妹子!” “呵,你急了?”秦淮如抱臂冷笑,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你这么护你妹子,怎么就不看看你为了我都干了些什么?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欠你的?你施舍了,就该别人感激?” 屋外的风呼啸而过,吹得窗纸猎猎作响。何雨柱呆站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他忽然笑了,笑得苦涩,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还妄图挣扎的野兽。 “我真是傻……”他说,“我以为你是那种知恩图报的女人,以为你明白什么叫情义。可现在我才知道……你只会算计。” 秦淮如眉头微挑,似被戳中痛处,“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走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你那点心思我早看透了。你当初哭哭啼啼求我帮忙,说孩子要吃饭,说娘家出了事,我信了你,我帮了你。可你呢?你回报我什么?是一次次的冷眼?还是背后的算计?” 秦淮如脸色变了,咬着牙怒道:“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藏着愤怒、悲哀和绝望,“是我太天真,是我自作多情。可从今往后,何雨柱不欠你秦淮如一分一毫!你爱找谁找谁去,我再也不会替你兜底了。” 他转身走出屋子,步伐沉重却坚定。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又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下秦淮如,她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忽然意识到,那道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付出、永远不会先开口抱怨的背影,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她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坐回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地说了一句:“活该。” 而屋外的四合院,风依旧在吹,吹得院墙边那串风铃丁零作响,仿佛在为某段早已注定的结局低声哀鸣。 第二日清晨,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走进厨房。他不再为别人张罗饭菜,只做了自己的一碗热腾腾的玉米面饼。院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有的好奇,有的狐疑,甚至有人露出讥笑。 他不在意,也懒得理会。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吃饭,一口一口,像是在吞咽什么沉重的往昔。 秦淮如也出门了,穿着那件颜色素净的旗袍,脸上依旧带着一贯的从容。她走过院子时,略微顿了一下,看了眼何雨柱的背影,目光复杂。 可何雨柱没有回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她站了几秒,终究没说话,转身离去。 而这一幕,却被院中众人尽收眼底,议论纷纷。 有人说:“何雨柱这是看透了吧,秦淮如可真够绝的。” 也有人说:“活该,谁让他一开始就不分轻重,把她当菩萨供着。” 而这些议论,像一把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何雨柱的背后无声划过。 他依旧不言不语,只是眼神渐渐清明起来,仿佛那层曾经萦绕不去的迷雾,终于被吹散了些许。 可没人知道,那个夜晚,那间屋子,那场对话,在他心里留下了多深的一道伤痕。 无人知晓。 何雨柱站在院角的那片小土地旁,腰上围着油腻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碗残羹剩饭,缓缓蹲下,把碗放到那根木桩旁边。他身边是一条黄褐色的狗,体格不大却精神十足,双眼炯炯有神,嘴角隐约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油星。 第2096章 别怕,我没怪你 “来,小刀花。”他低声唤着,语气轻柔而温和,狗摇着尾巴凑过来,一口咬住碗边,贪婪地吃了起来。 他站起身,目光淡淡地扫过四合院另一头那扇熟悉的门。心头微动,却没有太多表情。自那夜之后,他再没有踏进秦淮如的屋门一步,也不曾与她说过一句话。院里人看得分明,也渐渐明白,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牵扯,终于断得干干净净。 可断了牵扯,心呢?能真的断干净么? 何雨柱不知道。他甚至开始刻意不去想。自那日,他便去街角的牲口市寻了这么一只流浪的小狗,毛色不纯,尾巴还是断的。他不在乎这些。只是觉得有个活物在身边,哪怕不说话,也比那日复一日的寂静好得多。 “它比人要真。”他曾在厨房里自言自语道,手里正洗着菜,刀花趴在脚边,时不时抬头望他,眼里满是依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何雨柱开始变了,不再那样热情张罗,不再主动与人打招呼。有人说他像是老了,可其实他心里清楚——他不是老了,是倦了。 倦的是那份不断被误解的善意,那些被践踏的真心。他不想再去费力讨好谁,更不愿再被人拿着心意当筹码交换。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这么怪。越想远离某人,命运偏偏把你们一次次推得更近。 那日午后,天阴沉得厉害,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闷热,像暴雨前的预兆。何雨柱正在厨房烧水,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尖锐的狗吠,夹杂着女人的惊叫。 “啊——我的腿——!” 他猛地放下手里的瓷碗,冲出厨房,只见小刀花龇牙咧嘴地扑在秦淮如身上,一口咬住她的小腿,死死不放。她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尖叫声撕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安宁。 “放开她!刀花,放开!”何雨柱脸色大变,冲上去一把抓住狗的后颈,用力扯开。狗咕噜一声倒退几步,依旧咆哮不止,眼神狂乱。 秦淮如双手捂着腿,裤子被咬破,血迹浸了出来,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咬着牙怒道:“你疯了?!你放狗咬我?!” 何雨柱脸色阴沉至极,蹲下去想查看她的伤,“不是,它平时从不咬人,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你还狡辩!”她一巴掌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恨我,是不是?你养这畜生就是为了今天!” 他僵住,手停在半空,喉头像被堵住一般说不出话。狗在他身后呜咽着,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尾巴夹得死紧。 四合院的邻居们闻声围了上来,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一时间鸦雀无声。 “她血都出来了!”有人小声说。 “这狗要是没牵好,出事就是主人的责任。” “秦淮如也真倒霉……”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的耳朵,他咬牙,狠狠一把揪住狗的脖颈,喝道:“回屋去!”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回了厨房。 “你现在装什么?”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尖利的嘲讽,她痛得满头是汗,但目光却冷得吓人,“你以为你安静几天,大家就忘了你以前怎么对我?” 何雨柱低着头,眼神阴沉得像压了风暴的湖面。他沉默半晌,才沙哑地道:“你别冤枉我……我从没想过害你。” “你不想害我?那你告诉我这狗是怎么回事!”她怒吼着,指着已经跑远的狗,“你每天就跟它混一起,谁知道你教了它什么!它会自己咬我?”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他低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它从没咬过人,从没……” 这话出口,他自己也有些茫然。是啊,刀花明明从来都乖顺听话,从未主动攻击过人。可今天…… 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梦里是秦淮如的冷笑,还有她那句“你自作多情”。他梦里气得浑身颤抖,醒来时,刀花就趴在他床边,眼里带着不明的情绪。 难道它感应到他的心情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狠狠甩头,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去不去医院?”他压下所有情绪,尽力平静地问。 秦淮如冷冷一笑:“你这是怕我真告你吧?” “不是。”他摇头,神情疲惫,“是你伤了……我送你过去。” 她冷哼一声,侧过脸去,倔强地别过目光。 “我不用你假好心。”她低声说,眼里却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怒意,那种像被抛弃的羞耻、像被看穿的屈辱,一股脑涌上心头。 她在赌,她想看看他是不是还会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帮她。 可这次,何雨柱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僧,既不道歉,也不辩解,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她自己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屋去。 他的心,就像手里的那根破绳子,已经断了,再也系不住任何东西。 他回到厨房,蹲下身摸了摸刀花的头,低声道:“你也累了吧?别怕,我没怪你。” 狗舔了舔他的手指,尾巴微微摇着。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条他亲手养了三个月的小狗,为什么会对秦淮如露出那般敌意。 “那是你自己选的。”他低声喃喃,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那天的场景还在他脑海里翻腾着,秦淮如跌倒在地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惊恐、怒火,还有那种咬牙切齿的控诉,像根根尖针扎进他的心里。 “你早就恨我,是不是?” 这句话如魔咒般回荡在耳边。他恨她吗? 何雨柱皱起眉,心头腾起一种深深的疲惫感。他不是没怨过秦淮如。她的聪明,她的手段,她一次次试图借着孩子的名义敲开他的门,甚至在院里造出“他还对她有意”的风声。他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一次都没揭穿。因为他知道,一旦点破,就彻底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可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 第2097章 帮我到哪一步? 他站起身,朝厨房角落走去,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刀花的脑袋,狗低低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告诉我,”他轻声说,眼神像被夜色掏空,“你是不是感受到什么了?还是我哪天骂她的时候……你听进去了?” 刀花舔了舔他的手指,眼神带着依恋,却不再有半点刚才那种咆哮时的狂性。 他叹了口气,心底一团乱麻。他知道狗是一种极敏感的动物,它能察觉主人的情绪,感受情感的起伏。他自己这些日子的冷漠、压抑,或许都渗透进了这狗的神经里。 “可她又没真做什么坏事。”他喃喃,目光复杂。 可紧接着,他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那次冷笑着说的那句话:“你现在吃亏了吧?让你以前瞎帮忙。” 那笑,是尖锐的,是刺骨的讥讽。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厨房。他不愿吵,也吵不动了。可那句话,他记到了现在。 狗咬她,真的是无缘无故吗?还是因为自己心底那一丝从未表露却始终未散的怨气,被它默默汲取了? “我是不是害了她?”他忽然自问,声音有些颤抖。 沉默中,他感觉到刀花将脑袋贴得更紧,像是在安慰他。 忽然,院门响了一下,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一道刻意压低的女声。 “何大厨,你在不在?” 他眉头一动,抬头看去,是三婶。那张总带着些许圆滑的脸上此刻满是小心和打探。 “在,怎么了?” “秦淮如她……她腿伤得不轻,听说今天有人去看她,她一句话不说,就坐着盯窗外。我想着你和她……是不是要不要去看看?”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应。 三婶踌躇了一下,又道:“我不是替她说话啊,毕竟是你家的狗咬的,咱说句公道话,你也别真闹僵了。要是人家真告你,那事情可大了。” “我不怕。”何雨柱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反常。 三婶愣了一下,“你这是……真想撕破脸?”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冷静,“她愿意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我做不到每次都去解释。” “那……你不去看看她?” 他沉默许久,才慢慢摇头,“她不会想看到我。” 三婶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口,背后是灯火昏黄,前面是渐黑的夜色。他觉得这片四合院突然变得陌生了,连走廊的砖缝都像在嘲笑他这一份迟到的清醒。 这一夜他没再煮饭,只烧了壶热水,倒进暖壶里,然后坐在厨房里发呆。刀花趴在门口,时不时抬头看看他,又默默地伏下。 夜深时,他终于站起身,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将那条狗链子从墙上取下,套在刀花脖子上。 “来,咱出去走走。” 狗摇了摇尾巴,轻叫了一声,随他出了厨房。 他们穿过沉寂的院子,街灯昏黄,四周悄无声息。狗脚步轻快地奔跑在前,时不时回头望他。何雨柱手里握着绳子,目光深沉如井,心里却一点点地往下沉。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这只狗的命运和他的决定密不可分。 他再不能让它出事了。 “你以后,要乖。”他低声说,像在告诫它,也像在告诫自己。 狗似乎听懂了,轻轻呜了一声,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腿。 这一刻,他的心忽然松了点。他不是没心的人,也不是不念旧的人,可人一旦被伤得太多,心就会变得脆弱得不堪一击。而当连自保都成了奢望的时候,他只能学会退守。 回到厨房,他替狗擦洗干净,重新换了一条绳子,将它拴在墙边。但不同的是,他在墙上多加了一道铁钩,确保它不会再挣脱。 他静静望着那道钩子良久,低声自语道:“不能再出事了……不能再给她伤害我的机会了。” 他靠在厨房门后的木椅上,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尊老旧的石像。狗蜷在他脚边,时而打个哈欠,时而轻轻舔舔自己的前爪。那本是个寻常的夜,可对他来说,却怎么也寻不到半点平静。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幅幅片段: 秦淮如坐在炕边,低头缝补衣服的样子,细致、温婉,那时候她还时不时会抬头冲他笑,眼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雨柱哥,你要是真娶了我,孩子们就有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亮光。他当时怔了怔,还没答话,她就又笑着低下头继续缝那破毛衣。那件毛衣他记得很清楚,是她前夫留下的旧物,她拆了织成新的,说是节省,说是实用。可他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还记得后来的一次冬日,她发烧了。他担着煤球、拿着热水瓶,翻墙都要给她送去炖鸡汤,她接过来的时候没说一句谢,可他能从她眼里看到,那一瞬,她是依靠他的。 可后来呢? 她变了,越来越会算计,越来越会在他面前演戏,时哭时笑,忽远忽近。有时候一整天不说话,一说就是孩子学费、煤票、油盐酱醋。他开始意识到,他们之间从来没真正谈过情——只有利益,只剩交换。 “你能帮我到哪一步?” 她有一次赤裸裸地问。 他没说话。 因为他也不确定。他可以帮她度过眼下的困境,可以把自己的积蓄一点点掏出来,也可以在别人背后帮她说好话,平息风言风语。可那之后呢?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她心里没有他。他只是她的一张牌,是她为生活努力筹码中的一块。他曾经甘愿被利用,因为他觉得,只要她能依靠自己,就有希望。有希望就不算白付出。 但希望太久,就成了妄念。 他睁开眼,盯着昏黄的油灯,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灌进肺腑,像把火烧着他疲惫的神经。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了她?”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苦笑。他不怕她骂,不怕她指责,怕的是自己再也受不了那种“还抱有期待”的感觉。他害怕哪一天她忽然又笑着说一句好话,自己就会不争气地心软,然后周而复始,再走回那个不停妥协、被索取的死循环。 第2098章 想跟你说句话 而这一次,狗的那一咬,像是一道分水岭。 她的伤让所有人都重新看向他,那些藏在背后的耳语再次活络起来。他听得清楚,有人说:“她肯定是得罪了他。”也有人说:“是不是雨柱哥真的不打算认她这门亲了?” 这些话像小虫一样钻进他耳朵,不停啃咬。他以前不会在意,可这一次他动摇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想再为任何人解释。 “我只想清净。”他咕哝着,把头靠在门边的墙上,脑袋微微歪着,像个打瞌睡的老头。 厨房里太安静,静得他几乎能听见狗舌头舔毛的声音。他的视线忽然扫过墙角那张老旧的小桌子,上面还放着几张纸,那是他最近攒下来的账目——每一笔花销都清清楚楚,全都记了下来。柴米油盐、药材、锅炉修理、修狗链的钱……没有一项是为了秦淮如。 他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为她花钱了。很久没主动去她那屋门前探望,很久没听她的唠叨,也很久没在夜里想着她的事而辗转难眠。 这是不是一种解脱? 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他靠着椅子坐了许久,直到脖子有些酸了,才动了动肩膀。他站起身,将桌上的账本合上,又去墙边摸出那套旧围裙。炉子里的火已经熄了,他熟练地把灶膛重整一遍,点上火,开始熬粥。 他不想睡。他知道今晚即便躺下也不会安稳。他索性做点事,让自己脑子清醒些。 米下锅后,他站在灶前,手持勺子,时不时搅拌。他的脑海里还是回荡着那天秦淮如跌倒在地时那惊恐的眼神,还有她那句带刺的话—— “你放狗咬我,是不是?” 他从没觉得一句话能这么伤人。她是真的认为他恶毒到这种地步? “她心里根本没信过我。”他轻轻一笑,自嘲意味十足。 粥渐渐起泡,香味溢出。他却没什么胃口。 “你说她会告我吗?”他忽然对着厨房角落的刀花问道。 狗抬起头,眨了眨眼,像是听懂了,但又无法回应。 “也许会吧。”他咕哝,“她做得出来。”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下决心去见她。他怕自己一靠近,那些曾经压下去的感情就会像沸水一样翻涌起来,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何雨柱了。他不想再做那个永远为别人买单的人。 粥熬好了。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放在案台上,吃了两口,味淡如水。他笑了一声:“活得像狗了。”可他低头看了看脚边安稳的狗,又觉得,这话对狗倒也不太公平。 他吃完粥,把碗洗净,又重新擦了灶台。所有动作都极慢、极沉,像是要用这些琐碎掩盖心头那点不安。 夜深,风停了,窗外一片沉寂。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望着厨房窗外那棵老树,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最近的事……也算让我看清楚了不少。” 他声音低沉,似梦呓一般。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条被束缚在角落里的狗。它静静地趴着,尾巴偶尔轻扫地面,不叫不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乖,别乱动。”他低声说。 狗似乎听懂了,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又把脑袋伏在爪子上。 何雨柱心里堵着一口气。不是对狗生气,也不是对秦淮如,而是对自己。他在夜里想了一夜,终于明白过来,不管是谁有错,这狗的自由也不能任由自己一时的心软毁掉。 “你以后就栓着吧,”他叹口气,“有人来我就看着你,没人来我也得防着你。人心防不住,狗……狗也得防。” 他转身回到屋里,沏了壶茶,茶水还没焖开,他便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不快,却带着几分犹疑和迟疑。他没回头,只是侧耳听着,直到那脚步停在了厨房门前,才缓缓转身。 门口站着的是聋老太太。老太太佝偻着身子,脸上皱纹如树皮,眼神却比年轻人还锐利。她看了眼狗,又看向何雨柱,眉头皱了皱。 “你把它拴起来了?” “嗯。”他点头。 老太太没说话,转过头,脚步慢慢地往前挪,却又像是特地留下了句,“你心里不痛快,就把它绑起来,真当它不懂事?” 何雨柱怔住,想辩解几句,话却卡在嗓子眼里,像块生铁,吞不下也吐不出。 狗确实是无辜的。可那一口咬下去,咬得不是皮肉,而是他和秦淮如之间仅存的那点情面,那点维系多年的模糊情感。 他回到灶台前,静静倒了杯茶,一口灌下,苦得让他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虚弱的女声从院门外传来,像是风带进来的。 “雨柱哥,你……你在吗?” 他的背脊猛地一僵,茶杯里的水险些洒出来。他没动,也没应声,心跳却在那一瞬莫名加快。 那声音带着熟悉的尾音,是秦淮如的。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八成是拄着拐杖,神情勉强,眼底憋着火气,可语气里又藏着几分试探和……求和。 “我知道你在,”她又说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是来吵的,我就……我想跟你说句话。” 何雨柱手指攥紧茶杯,指节泛白,半晌才缓缓放下杯子,走出厨房。 门外果然是秦淮如,手扶着一根旧木拐,站得笔直,却又显得异常吃力。她的腿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往日的红润。看到他出现,她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很快又掩了下去。 “你来了干什么?”他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 “我就……就过来看看狗。”她眼神落在刀花身上,目光复杂。 “你现在还敢靠近它?”何雨柱淡淡一笑。 她咬了咬唇,倔强道:“我就想知道,它为什么咬我。” “你问我?”他语气带了点嘲讽,“你做了什么,它心里清楚。” “我没做什么!”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我不过是进了你厨房,看见那碗狗粮没盖好,我怕招苍蝇才动了动……它就扑上来了!” 第2099章 打一次还不够 何雨柱听着她的辩解,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并不怀疑她说的是真的,可问题不在于她做了什么,而在于——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有没有想过,”他声音低沉,却一字一句,“它咬你,不是因为你动了狗粮,是因为你对我动了心眼。” 秦淮如听到这话,眼神一震,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明白?”他直视着她,“你这些年对我做的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真心关心过我?除了孩子、钱、房,你还看见过我这个人吗?” 秦淮如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她像是被这一连串问题击中,整个人都站得不稳,手里的拐杖都微微发抖。 何雨柱叹了口气,声音也软了几分。 “我知道你苦,我知道你一个寡妇不容易,我也不是没想过真娶你……可你给我的是个什么样的回应?试探,算计,冷眼旁观,偶尔几句甜话就想让我心甘情愿替你扛着?” 他往前一步,眼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是不讲情的人,但我也不是个冤大头。你这次受伤,不全怪你,可也不怪它。你要真想来,是来讲理的,我接你进门;你要是还想着翻旧账,那你转身走人。” 秦淮如咬着牙,眼里渐渐泛起泪光,喉咙哽咽了一下,半天才低声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好像变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轻轻道:“是啊,我变了。” 他转身进了厨房,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随风飘来: “我不想再被伤一次了。” 门缓缓合上,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秦淮如站在门口许久,眼睛盯着那条狗,那狗也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彼此对望,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沉默中达成某种共识。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扶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了。 门后,何雨柱靠着墙,一口气压在胸口迟迟散不开。他不是没动摇,他不是没心,只是……他太清楚了,这一次,他不能再让自己陷下去。 厨房里,狗轻轻“汪”了一声。 他皱起眉头,放下碗,顺着声音看去。 那狗——刀花,平日里安静得像块石头,今天却明显不对劲。它蜷缩在灶台边的阴影里,后腿处一块毛发斑驳脱落,皮下青紫,像是被硬物重重打过。它低声哼着,眼神惊恐地盯着厨房门外的方向,不像是病,更像是……受了欺负。 “谁干的?”何雨柱喃喃了一句,心头顿时一沉,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缓步靠近,伸手轻轻探了探狗的后腿,刀花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咬他,只是哼哼着,眼里浮起了一丝信任的依赖。 他心头蓦地一痛,狗虽然不能言语,但这种无声的信赖,胜过太多人的口口声声。他仔细一看,伤口虽未破皮,却带着棍打后的条状痕迹,明显是被人用棍棒之类的东西狠狠抽过,而且不止一次。更可怕的是,这狗竟连叫都不敢叫一声,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妈的……”他眼神一沉,瞬间冒出火来。 他不是多善良的人,但对自己养的狗,他一向视如亲人。这狗跟了他三年,从没惹过事,性子安静忠诚,从来不咬人,除非真遇上了敌意十足的挑衅。现在它身上带伤,那就意味着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暗中欺负它。 “到底是谁?”他咬紧牙关,转身出了厨房。 院里正值傍晚,天色昏黄,巷口几个孩子在打弹珠,嬉闹声不断传来。他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孩子,心里逐一筛过可能性。直到他看到墙角那截新断的细竹竿,竿尖带着点点狗毛,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棒梗。”他咬牙。 那截竹竿他认得,是秦淮如家用来晾衣的竿子之一,前些天他还帮着修过。如今断成这样,扔在他家厨房墙角的外头,显然是有人偷偷摸进来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他眼神森然地盯着四合院另一侧,秦淮如家的门虚掩着,里面没什么动静。 他走过去,脚步沉重,一步步如同踏在心口的怒火上,直至门前。他没有敲门,而是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响,像是一把锈刀割破了屋内的沉寂。 屋里光线昏暗,秦淮如坐在靠窗的小桌旁,神情憔悴,正低头在缝什么。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雨柱哥?”她声音略带迟疑,眉间一动,“你怎么——” “叫棒梗出来。”何雨柱冷冷道,语气里没有任何余地。 秦淮如眉头一皱,“你找他干什么?” “让他出来!”他的声音压低,却带着浓浓的怒意,像是雷雨来临前的一声闷雷。 秦淮如愣了一瞬,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迟疑片刻,才朝里间喊了一句:“棒梗,你出来,雨柱哥找你。” 片刻后,一个瘦高的少年慢吞吞走出来,眼神飘忽,手里还拿着一块糖,嘴角边沾着点糖屑。他看到何雨柱那张冷峻的脸时,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棒梗,”何雨柱直视着他,“你是不是打过我的狗?” 少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有。” “没有?”何雨柱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截竹竿,啪地甩在桌上,“那这是什么?” 竹竿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吓得棒梗差点缩进墙角。秦淮如脸色骤变,急忙挡在儿子面前,“雨柱哥,有话好好说,他还小——” “他小就可以打我家狗?”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怒意在胸腔中翻滚,“打一次还不够,打出血来都不叫一声?你是教他怎么当人的?还是教他怎么当个会欺负哑巴生灵的混账?” 秦淮如一时语塞,脸色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棒梗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一看就是心虚得很。 第2100章 我给你拌黄瓜? “说!”何雨柱逼近一步,声音像雷,“是不是你干的?” 棒梗咬着嘴唇,终于低低地吐出一句,“是我……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讽刺一笑,“那你拿竹竿戳它做什么?你也受过狗咬?你受过它咬你?没有吧?那你欺负它什么?你欺负得起吗?” 棒梗低头不语,双肩颤抖着。 “他是个孩子……”秦淮如终究忍不住,挡在棒梗面前,声音低哑,“你要说我可以,你别吓他。”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冰冷。 “我今天不是来吓他,也不是来找你哭穷。”他说得缓慢却有力,“我只告诉你们,狗我栓起来,是因为我怕再惹麻烦,但不是因为它有错。而他——”他指着棒梗,“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是不是寡妇,不管他是不是孩子,我都不会再忍。” “你别忘了,这狗是我的命,也是我家的一口生灵。谁敢动它,我就敢让他付出代价。” 他转身,掀帘出门,那截竹竿还躺在桌上,秦淮如僵在原地,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愧,也有一点从未有过的怯意。 棒梗靠在墙边,默默地擦着眼角,嘴唇咬得发白,却没再敢说一句话。 而何雨柱走出屋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厨房角落那条受伤的狗正仰起头,轻轻“呜”了一声,那声音不再痛苦,而像是一种信号,一种慰藉。 何雨柱靠在厨房的门边,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渗进背心的布料。他皱起眉头,手里拿着扇子不停扇着,风却是热的,像是从火炉里刮出来的一样。他嘴角动了动,低声骂了一句:“这鬼天,真他娘的要把人蒸熟。” 狗子刀花趴在灶台下的阴影里,舌头吐得老长,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无精打采,偶尔抬头望向他,像是在问:“你怎么还不放我去井口乘凉?” “忍着点吧,外头人多,我怕你又惹事。”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厨房一角,拎了瓢水倒进脸盆里,用毛巾拧了几拧,给狗擦了擦身子,降点温。 狗子舒服地“哼”了一声,尾巴轻轻摇着,像是对他的照顾心存感激。 他蹲在狗旁边,眼角扫过窗外的院子,一股烦躁却又慢慢从心底冒起来。 天热,事多,人心也跟着浮躁了。他脑子里还在回想着那天棒梗低头不语的模样,还有秦淮如那副既有点害怕又咬牙撑着的神情。那女人向来会装,也会忍,外头人说她能干,心细,但他看得出,她心里藏得事儿多,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把人捉弄个七荤八素。 他不怕她。只是……这些日子,他的确烦。 他烦秦淮如家里那帮孩子围着她转,一有点事就要扯到他头上来,好像他欠他们似的。他烦邻里之间的风言风语,前几天刚好听见前院两个老太太凑在一起低声说,“何雨柱啊,心软,心眼也直,看他家那狗咬人了还护着,啧,早晚再出事。”说的时候还故意看了他一眼,像是怕他听不见。 可偏偏他还真听见了。 “狗咬人了”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明明是狗被欺负了先,明明是他已经亲自登门道歉、给医药费、还差点让刀花送去看管,为什么在他们口中,他成了不负责任的主?刀花成了疯狗?秦淮如倒成了受害者? “受害个屁!”他低声骂着,心里像被塞了团火,灼得慌。 他不是个计较的人,但这几天事儿实在太多,一桩接一桩压着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尤其是在这种天热得让人神经都焦躁的时节。 他走到厨房外的院子边,脱了背心,把井绳放下,咕咚咕咚抽了两桶井水,把水泼在地上降温。冷水一泼下去,地面“嘶”的一声,蒸起一层白雾,像是把地皮都烧透了。 “雨柱哥!”一道声音忽然从巷口传来。 他转头,是秦淮如。 她穿着件素白的短袖,额角满是汗,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根黄瓜和两只鸡蛋,看样子刚从菜市口回来。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又想说话又想退缩。 “干什么?”他声音不大,但语气不软。 秦淮如顿了顿,走近几步,把篮子递过来,“这几天热,孩子们吵着要吃凉拌黄瓜。我想着你厨艺好,能不能帮我拌一盘?就……就一盘。”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 她的眼神不是撒娇,不是算计,也不是委屈,是一种他看不透的淡淡疲惫,好像被生活捶打得有点麻木了。她眼下有点青,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一直没睡好觉。 “刀花那事,你没打算让棒梗来道个歉?”他语气冷淡,不接她的篮子。 秦淮如微微一愣,随即抿了抿唇,“孩子已经挨了打,我也……说了他很多遍。他就是倔,拉不下来脸。再逼下去,他可能会更逆。” “所以你来让我给你拌黄瓜?”他冷笑。 她咬了咬唇,把篮子放在他脚边,轻声道:“你要是不愿意,我拿回去。只是……这天太热了,我实在懒得动锅。” 她说完,转身就走。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只篮子,黄瓜很新鲜,鸡蛋也挑得不错,像是她早起排了队才买到的。他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却在喉头那一瞬又压了下去。 他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翻脸的主。他只是烦。他烦的不是黄瓜,是她不肯说出一句“对不起”,也不肯让儿子面对自己的错误。 但他低头看了眼那只篮子,最终还是捡起来,转身回了厨房。 “妈的,就一盘黄瓜,我又不掉块肉。”他一边碎念着,一边拎起黄瓜开始刮皮,“不就是拌点蒜、加点醋、撒点盐吗,看谁不会似的。” 他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菜拌好,装盘的时候,又鬼使神差地多放了点香油和花椒油——他知道秦淮如爱吃麻一点的。 第2101章 改变了他的想法 端着菜走到门口,他看着那盘拌好的黄瓜,又愣了一下。 “送不送?”他喃喃自语。 不甘是有的。他从没这么低声下气地给谁做过菜,尤其还是秦淮如。可真叫他把那盘菜砸回去,他又下不去手。 他记得她转身离开的样子,肩膀微微下垂,那是一种藏不住的疲惫。他心里那点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在那一刻竟然有点动摇了。 可棒梗的脸,那副在墙角斜眼瞪狗子的模样,始终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那小兔崽子……是得给点颜色看看。”何雨柱暗自咬牙,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隐忍已久的怒意。 等菜送到秦淮如手里时,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将盘子搁在门槛边上,转身就走。秦淮如还来不及说声谢谢,只看到他背影一沉一沉的,像压着一口没处发泄的火。 回到厨房,狗子刀花还趴在角落里打盹。何雨柱看着它,忽然蹲下来,在它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咱们是不是该教教那小崽子点规矩?” 狗子歪了歪脑袋,好像听懂了似的,尾巴慢悠悠地拍着地面。 天渐渐沉下去了些,阳光不再那么炽热,可四合院里的暑气却依旧浓得化不开。 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抄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眼神深深地望向对面那扇敞着的门。 这时棒梗正蹲在屋檐下用树枝划地,他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看外头,一副老大不小的世故样。何雨柱看着他,脑子里闪过秦淮如那句“他拉不下脸”,越想越气。 “拉不下脸?怕丢面子?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脸!”他咬牙低语,脚步却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棒梗见他过来,眼皮一抬,本能地缩了缩身子,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躲避。但他又硬着脖子挺直身子,嘴角带着点少年人的轻蔑与防备。 “你来干嘛?”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稚气未脱的挑衅。 何雨柱没理他,蹲下来,拾起他刚刚在地上乱画的那根树枝,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冷冷地问:“你知道狗为什么咬你?” 棒梗脸色一僵,却强装镇定,“狗就是疯了,我又没招惹它。” “没招惹它?”何雨柱抬头盯着他,眼神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你用棍子戳它眼睛,还往它饭碗里撒土豆皮。你以为它不记仇?” 棒梗的嘴角抖了抖,像是要分辨什么,可又被何雨柱那道阴沉的眼神逼得不敢开口。 “我告诉你,狗不是不会咬人,是看你是不是人。”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里透着寒气,“你要是再敢碰它一下,我不让它咬你,我自己揍你。” 棒梗终于慌了,嘴唇一颤,低声道:“我妈会说你。” “说我?”何雨柱忽地笑了,“她倒是说说看。我今天拌的黄瓜,她吃得可香呢。要不要我再给她端碗汤过去,让她骂我个够?” 棒梗彻底哑了,脸涨得通红,手指在裤缝边上捏得死紧。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那口闷火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舒畅了几分。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小一团缩在屋檐下的身影。 “你还小,我可以当你不懂事。但下次,要是再敢动我的狗,你信不信,我让你妈跪着来求我?”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棒梗已经低下头去,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一点真正的怯意。 晚风拂过院子,夹杂着几声远处大人闲谈的低语,还有厨房里锅盖的碰撞声,整个院落的节奏慢慢沉淀下来。可在何雨柱心里,依旧有波澜未平。 他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坐在竹椅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盯着天花板发愣。 “秦淮如……”他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五味杂陈。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女人有了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人撑起整个家,不容易。他敬她的坚韧,也佩服她的手段。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她太擅长藏东西了。她对谁都笑得温柔,可眼底总是隔着一层帘,叫人看不透。 他不怕看不透,他怕自己看透了,心也跟着陷下去,那才是麻烦。 “狗子啊狗子,”他抬头望着在角落安静打盹的刀花,苦笑一声,“你这一口,倒是咬醒了不少人。” 狗子仿佛听懂了,耳朵抖了抖,尾巴轻轻一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旗袍,脚步轻得像怕踩碎地上的雨水,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婉和疲倦,像一朵在烟尘中努力绽放的花,却早已被风尘侵蚀得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她抱着一只脸盆,里面是孩子们的脏衣裳。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短暂,带着几分无声的寒意,又像是掩饰的熟稔。 这一眼落在何雨柱心口,却像扎进了一根细针。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的眼神从曾经的信任与依靠,变成了如今的回避和提防。他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午后,那时秦淮如还没嫁人,是邻院最爱笑的姑娘。她洗衣裳的时候会哼歌,一只脚踏着木盆边,溅起水珠,像一只水鸟在阳光下抖动羽毛。那时的她,眼睛亮得像夜空中唯一的星,笑的时候,会让他心里一阵发烫。 可如今,她连一句寒暄都吝啬地省了。 他知道她过得不容易,丧夫多年,孩子多,家里上上下下都靠她一人支撑。而他,何雨柱,自认没少帮她——柴米油盐,时常接济;孩子读书,时不时掏腰包;就连院里那些长舌妇背后嚼舌根,他也不止一次跟人吵得面红耳赤,只为她有个清白安稳的名声。他从不图她什么,哪怕是一句感谢,也从未放在心上。可日子一长,他还是忍不住问自己,这份默默守护究竟值不值。 而那天的事,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那是一个夏夜,天气燥热,院子里的人都搬着小凳子出来乘凉。孩子们在榆树下抓迷藏,老人们叼着旱烟锅坐在门边,话题总是那些重复了千百遍的旧事。 第2102章 这狗可不好惹 何雨柱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汽水,目光时不时看向秦淮如家的门。那天她说要做点点心给孩子们吃,让他顺手从单位带些白糖回来。 可他没等来她的点心,只等来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在屋里争执的声音。 他听得真切,那男人不是旁人,是新搬进来没多久的寡头姓许的。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压抑的怒火,反复在说:“你不能一直仗着他何雨柱护着你!你该明白,欠我的,该还了。” 而秦淮如则哽咽着反驳:“我从没答应你什么,是你自己……自己想多了。雨柱跟我什么都没有,他是个好人,你别牵扯他……” 何雨柱听着,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汽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那声音比那屋里的对话更刺耳。他没有立刻过去,也没去质问什么。他就那么坐在夜风里,像一尊石雕,满心的沉默与落寞。 原来,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他帮她,只是他“好”,而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任何值得记挂的情分。 第二天,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照常去单位上班。但从那以后,他再没踏进秦家的门一步。她的孩子来找他要书包,他装傻;她托人传话让他帮忙买油,他说单位限购;她在院口等他,他从后门绕道。他甚至学着跟食堂的小寡妇搭话,把她逗得咯咯笑。 可这一切都不像他自己。 他变得冷漠,不再是那个一听秦淮如有难就第一时间赶去的傻大个。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些年自己图的到底是什么。是她那句“谢谢”吗?是她一个回眸的笑意?还是那曾经只存在他梦里的可能? 秦淮如察觉到了。 她开始频繁地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出现,有时是晨起挑水,有时是黄昏喂鸡。她会低头擦汗,露出那条他熟悉的鬓边发丝,会借着话题去问食堂最近忙不忙,会让小女儿送来一只用碎布缝的香囊,说是“孩子心血”。她开始主动,开始试图挽回那份曾经不以为意的温暖。 可一切都太迟了。 伤害早已落在他心里,如沉石入井,泛不起半点涟漪。 一天夜里,他梦见自己回到了那个旧时光。那时秦淮如还未嫁,他还不是厨子,而是那个站在院门口偷偷望她的少年。她向他走来,笑靥如花,说:“雨柱,你真好。”他想伸手去拉住她,却发现手里只剩下一团风,冷飕飕的,吹得他一身冰凉。 他从梦里惊醒,屋里漆黑一片,窗外雨下得正急。他披了件衣服站在窗前,看着那条泥水横流的小巷。风吹起瓦片的边角,哗啦啦作响。他想起了那个男人说的话,想起秦淮如的辩解,也想起了自己这些年为她做过的每一件小事。那些沉默的关心,成了如今最刺痛他的回忆。 从那以后,他把自己彻底封闭在厨房的烟火气里。他用刀剁着猪骨,力气大得吓人;他熬粥的火候更精细了,却再不送到秦家去一碗;他做红烧肉时,照旧挑最好的五花肉,却只自己吃。 有一次,她的孩子在院子里跌了一跤,膝盖血流不止,哭得撕心裂肺。他听见了,却没出去。他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让那浓重的油烟味占据屋子的每个角落。他告诉自己,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选择。而他,也该学会放下。 但放得下吗? 他无数次问自己,如果当年他更早说出那句藏在心里的喜欢,如果在她丈夫病重时,他伸出的是情而不只是援手,那一切会不会不同? 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眼前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何雨柱走在院子里,雨停了,地面还有些湿滑。他走到那株榆树下,树叶滴落在他肩头。他仰起头看了片刻,喃喃道:“我真傻。” 风从院外灌进来,卷起门口的几片落叶,也吹起他眼角的一滴水。他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他转身走回厨房,锅灶已冷,火灰沉沉。他重又点燃火柴,火苗舔舐着木柴发出劈啪的声音。他要做一顿饭,做给自己吃,也做给那个再也回不来的自己吃。 他不再等她了。 那天上午,天灰得像死水,压得人心口沉闷。厨房的锅盖歪着靠在灶台边,蒸汽氤氲在四下弥漫着味精与辣椒的混合气息里。他一边剁着排骨,一边听着窗外传来邻居的窃窃私语。言语间还是绕不开“秦淮如”三个字,声音像针一样,一句一句戳在他耳膜里。 “听说她昨天又去找他了,这回连孩子都带去了……唉,那个老何啊,心也是真硬。” “她也没错啊,毕竟这么多年了,就她一个女人撑着个家……” “你说是不是,他也不是不喜欢她啊,当年那点事……” 刀下的排骨砍断了骨节,咔嚓一声脆响,何雨柱眉头微微一颤。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骨头丢进锅里,添了几勺酱油。火苗舔着锅底,他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再喜欢了。 那是一种疲惫得像在心头拖着大石头行走的感觉。不是他不愿放下,而是放下之后,发现心底空了,像烧干的锅,一敲就碎。 他知道自己变了,从那个给她孩子缝书包、守夜送汤的傻厨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他的厨房整洁到近乎苛刻,刀具按尺寸摆放,调料罐子按照颜色排列,甚至炒菜的顺序都刻意去掉了她曾经喜欢的那种花椒味。 他不允许任何有关秦淮如的痕迹残留在他的生活里。 可是狗却是个例外。 那天清晨,他在市场边看到那条狗,一只毛发蓬乱、身上有疤、眼神却极有灵气的黑狗。它蹲在猪肉摊边,默默看着来往的人,不叫不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 像极了他现在的自己。 他不知道那一瞬间哪根筋动了,竟走上前,低声问摊主:“这狗,卖吗?” 摊主斜眼看了他一眼,说:“你要?这狗可不好惹,咬过人。” 第2103章 欠你的,记账 他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然后牵起了那条狗。狗竟也不挣扎,只是随着他走了几步,然后静静地回头看了那猪肉摊一眼。 像是在跟过去告别。 狗回到院子后,表现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安静。它不叫、不闹、不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只是昼伏夜出,白天趴在灶台旁,晚上绕着院子巡一圈,然后回到厨房门口守夜。它不亲近人,除了他以外,谁靠近它都会被低声警告。 秦淮如第一次见到这狗,是一个雨后的下午。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抱着一个碗,脸色苍白得吓人。她低声说:“雨柱……能不能借点醋?孩子病了,我想熬点姜汤。” 何雨柱没有抬头,只是沉着脸继续剁菜。他假装没听见。 她踌躇了一下,像是习惯了他的冷漠,正准备转身离开,那狗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后窜了出来,眼里猛地浮起一层寒光。 它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她惊叫一声,手中的碗碎在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可还是慢了一步。狗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小腿,撕下一块布,也带出一大片皮肉。 血在雨后的青石地面上迅速晕开,像一朵倔强又残破的红花。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邻居们从屋里冲出来,七嘴八舌,惊叫声、指责声混成一片。有人喊着:“快送医院!”有人骂:“你疯了?你这是谋害啊!” 何雨柱站在门口,脸色木然。他望着秦淮如抱着腿,瘫坐在地上,眼中泛着痛苦和委屈,像受伤的兽。他忽然觉得那一幕很熟悉,像极了自己曾经在雨夜里,被拒之门外的情景。 他慢慢走过去,把狗一把按倒,低声呵斥:“回去。” 狗竟真的退了,安静地蹲在一边,仿佛它只是执行了某个命令,而不是做出主动攻击。 “你疯了吗?你……你知道这狗有多凶吗!”她的声音发颤,泪水混着雨水,从脸颊滑落。 他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你还会来。” “我来是为了孩子……”她咬牙,眼中透着怒火。 “可这狗不认识你的孩子。”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她哽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你是故意的?”她死死盯着他,“你知道它咬人!” “我知道。”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但它不咬陌生人,只咬靠近厨房的‘熟人’。” 这一句,如同寒刀刺骨。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那种受伤的眼神,比腿上的血更刺眼。 “你……你变了。” “我早就变了。”他轻声回答,“变得不再对你有任何期待。” 雨又下了,慢慢地,淅淅沥沥,落在院子的石板上,敲打着每一寸已经碎裂的记忆。 她被人扶着去了医院,院里议论纷纷,那些好事的邻居们终于找到了新谈资,而他,何雨柱,只是回到厨房,把被她血迹沾染的地面仔细地刷干净,然后把狗带回屋内,关在灶台旁的笼子里。 狗安静地趴着,黑色的眼珠望着他,不悲不喜。 他坐下,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那棵榆树。雨水顺着树干往下淌,像一条不断被撕裂的命脉。他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这么安静地坐着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心里一阵空,一阵钝痛,一阵麻木,像被酒精灼伤的伤口,不再流血,却彻底失去了知觉。 何雨柱蹲在厨房的门槛前,膝盖抵着冰冷的青砖地面,手里攥着一块洗碗布,一遍又一遍地擦着门边那道已经快要看不见的血迹。他没想到狗会咬得那么狠,咬得那么绝情,就像那些年他咽下的所有怨与怒,终于在这条畜生身上找到了出口。他是想让她明白什么是边界,什么是拒绝,可不是让她流血。 他起初以为,狗不过是只普通的狗,性子冷,吃得少,懂得安静守家,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他从来没指望它能读懂他的心,也没想过它竟会对秦淮如产生那样的敌意。那一口,咬得深,咬得准,像是带着深仇大恨,像是把他心里最阴暗、最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锋利的牙齿,一口撕了出去。 他盯着狗。狗也盯着他。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竟从那双眼里看到一丝熟悉的东西——不是仇恨,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压抑后的释放,一种隐忍许久终于爆发的宣泄。 “你是不是……”他喃喃,“也被谁伤过?” 狗低低地咕哝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一种警告。 他忽然觉得好笑。他一个大男人,三十多岁,居然蹲在厨房门前,跟条狗说起心事。他站起来,把湿布甩在洗碗池里,烟头在唇角挂了半截,火星还在跳。屋子里静得吓人,锅灶冷了,水也凉了,连墙角那只老鼠都不敢窜动。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凉意,穿过厨房,掀起了案板上那张发黄的纸条。 那纸条上,是秦淮如留的字——一行秀气的字迹,带着细腻女人的笔触:“孩子的咳嗽药喝完了,能不能帮我从你们单位带两瓶回来?欠你的,记账。” 何雨柱看着那字,一时出神。 她的字没变,还是那样清秀、规矩,可看着看着,他就觉得那字比刀还锋利,一笔一划都像是在他心口刻印。他忽然有些烦躁,伸手抓起那纸条,本想揉成一团,却最终只折成了方方正正的小块,藏进灶台边那个破瓷罐里。 他不是舍不得那纸,而是舍不得那句“欠你的”。 这句话,是她第一次把“欠”字说得这么明白。可那“欠”,在他听来,不是情分,不是感激,而是债,是她想还清、想断掉的东西。 “你倒是干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恼火,反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那天夜里,风更紧了。 他窝在炕上,狗卧在炕脚,屋外偶尔有树枝被风吹断的脆响。他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邻居们的议论,秦淮如跌坐在血泊中的模样,还有她眼里那混着痛苦和愤怒的目光。 第2104章 想得头疼 那目光他太熟悉了。他曾无数次在她受了委屈时看到,那是一个女人在扛着一切压力时的崩溃边缘。可如今,那目光不再是因为生活的苦,而是因为他——何雨柱,那个曾为她守了多年的男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赶出来阻止那狗,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买它,甚至后悔为什么这条狗偏偏只咬她。 是不是在他心里,也早就埋下了这口毒牙? 第二天清晨,他还是习惯性地去了厨房,把案板擦净,洗米、烧水、切菜。锅里飘起粥香的时候,他听见门外有人脚步声。 他以为是邻居,可那脚步迟疑、缓慢、带着轻轻的跛意。 他愣了下,停下手,走出门去。 秦淮如站在门口,左腿绑着纱布,靠着门框站得笔直。她脸色苍白,额角几缕发丝贴在皮肤上,嘴唇没血色,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 他不说话,只是点了一支烟。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却变得陌生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早就恨我?” 他吸了一口烟,浓烈的烟味在口腔里炸开。他摇了摇头,却又点头:“不是恨,是……算了,没必要说。” “我不是想赖上你。”她的声音哽了一下,“这些年我承你的情,是我欠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那狗一口咬下来,我才明白,你可能早就不愿再看见我。” “我没让它咬你。”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可它咬了……我也不想拦。” 她定定看着他,忽然一笑,那笑却没有半点温度。 “你就当……这口咬,是我还你这些年拖欠的情。” 她转身走了,一拐一拐地走出院子,风吹起她衣角,像一张被风卷走的旧照片,轻飘飘地,再也捡不回来。 何雨柱站在门口,脚下落着一片榆树叶,黄绿交错。他没再追,也没再叫她回来。 厨房里粥煮开了,扑锅盖的声音像是某种提醒,提醒他—— 有些饭,再热,也不香了。 狗慢慢走到他脚边,蹲下,舔了舔爪子,又看他一眼。那眼神冷静,甚至还有些骄傲,像是在说:“你要的,我替你做了。” 何雨柱低头看它,良久,扔出一句话:“别咬她了。” 事情多得很,琐碎,凌乱,却一个个像小钉子似的,钉在脑海里,拽也拽不掉。他想着,想着,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积攒下来的情绪,都像那满灶台的水汽,不断蒸腾上来,把他整个意识都烫得发闷。 最先浮出来的,是那条狗。 它像个无声的影子,时时刻刻跟在他身后。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去带它回来,也许是那天它看他的眼神太像自己,像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让人碰触的一块石头,终于有人伸手指了一下,让他再也装不下去。 “这狗不好惹。”卖狗的那人说的对,何雨柱也终于明白,这狗就像是他心里的恶气,一旦放出来,收不回去。 他记得秦淮如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血染红裤脚,她惊恐的眼神,还有她咬着牙骂他“疯子”的样子。他不是疯,可他承认自己那一刻心里居然有一点快意——像是终于有人替他说了那句他永远不敢说出口的狠话:“你别再回来。” 他讨厌这种快意,也讨厌自己明知道那狗有敌意,却还是放它呆在厨房门口。说是没想到它会咬,其实他清楚得很,那狗身上藏着一股怨气,一股冷气,只要你多看一眼,它就会露出獠牙。可他就是没吩咐它远离厨房,没给它拴上链子,没关门,没放哨。 他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不愿阻止。 “是不是我自己才是那条咬人的狗?”他靠在厨房门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 他叹了口气,走出厨房,在院子中央站定。院子空荡荡的,秦淮如走后的安静令人不安。他抬头望了眼天,黑云退散了,月亮露出一小角,清冷如钩。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清夜,她在厨房窗外站着,小声说:“雨柱,你做的红烧茄子比我爹还好吃。” 那时候,他还会笑,还会腼腆地摸摸头,说:“你要是喜欢吃,我明天给你多做点。” 那时她眼里有光,他心里也有火。 可现在呢?光灭了,火熄了,剩下的只是彼此刻意避开的冷。 除了秦淮如的事,还有别的。 他想起街角那杂货铺的老李,前几日忽然搬走了,店门贴着封条。听说是儿子在外头惹了事,一家人连夜收拾走人。老李是他少有的朋友,两人经常在铺子后头喝点儿烧酒,谈天说地,不提女人不提命运,只谈怎么炖一锅好汤,怎么省着用醋。 如今老李也走了,连带着那铺子里藏着的旧时光,也一并被人带走。他忽然觉得这条街,越来越空了。 还有前院的刘婶,牙掉了一颗,说话漏风,那天端着糖水来敲门,说给他送点莲子羹。他接过来,一尝,苦的。他没说,只点头笑笑:“好吃,谢了。”她眼神有点发直,问:“你怎么还一个人啊?” 他答:“习惯了。” 这话他说得轻巧,可那天晚上,他独坐在桌前,对着那碗没喝完的莲子羹发呆,眼神定在汤面上飘着的红枣——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想有人陪,只是不想再让自己受那份“有人靠近,最终还是离开”的苦。 他想起许多,想得头疼。 他记得后院那口破水缸,他小时候差点掉进去,是秦淮如一把拉住的。他记得墙角那株紫藤,春天开得极艳,她常在那儿剪枝,说花开得好,心情也好。他记得厨房那口旧锅,是她带来的嫁妆之一,虽然最后两人没成,可锅留下了,她走了,锅还在。 “是不是我命里注定就该留守这些破铜烂铁?”他自嘲地笑了下,声音在院子里散开,谁也没听见。 他坐在小凳子上,抽出纸烟,点着火吸了一口。烟气冲入肺里,他咳了两下,咳出一口浓痰。 第2105章 给你弄点好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忽然发现帕子上还有一处红花图案,是前些年秦淮如送的,说是“男人也得讲点规矩,拿手帕擦汗才像样。” 他那时候嫌麻烦,可如今,这帕子却一直放在兜里,从没扔过。 他突然站起身,转身对那只狗说:“过来。” 狗慢慢地走到他脚边,脑袋贴着地面,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蹲下身,看着它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她再来……别咬了。” 狗没吭声,只是眯了眯眼,像是在判断他的命令是否值得遵从。 何雨柱摸了摸它的脑袋,毛发粗糙干涩,带着一股土腥味。他叹气道:“有些人,是咬不走的。” 狗忽然仰头看他一眼,那眼神短促、复杂,像在说:“那你干嘛不赶紧关上门?” 他没接那目光,只是起身回厨房,继续他那锅烧着的豆腐汤。他往汤里加了点盐、胡椒,又放了几片姜。他这才意识到,自从秦淮如被狗咬之后,他好像又习惯做两人份的饭了——哪怕她再没回来吃过一次。 “这不是病,就是命。”他自言自语,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狗没有挣扎,只低垂着脑袋,喘着粗气。那对从前盯人总是泛着冷光的眼,此时却像蒙了一层霜,有点模糊,有点哀伤,还有些许不解——它大概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忽然变得像别人了。 何雨柱拴好后,拍了拍狗的脑袋,力道重了点,却没有恼怒,只是透着一种不愿细说的压抑:“不是你错,拴你,是我不想再让你做出谁都收不回的事儿了。” 狗舔了舔嘴角,低低地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听上去像是一声问候,又像是一种沉默的埋怨。 他将狗栓在了厨房门口右侧的木桩上,那是过去用来挂柴刀的地方。狗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方寸之间,刚好能卧下、起身,甚至勉强转个圈,却无法再迈出一步去追赶谁、伤害谁。 “就呆这儿。”他站起来,看了它一眼,“别叫,别闹。” 狗不叫,它只是轻轻蹭了蹭那根桩子,似乎想确认,自己真的就此被禁锢。 晚风吹过院子,带着潮湿的气味。天边的云已散得差不多,露出一轮冷月。何雨柱没再回厨房,而是站在狗的对面,背靠着那堵青砖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烟盒空了,他摸了半天,才发现连火柴也没了。 他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拴住狗的同时,好像也拴住了他自己心头某个曾经奔腾汹涌的东西。那种东西,不是恨,不是怒,更不是怨,而是多年压在心底的某种不甘——对生活的不甘,对情感的不甘,对他和秦淮如之间那段反复拉扯、模糊不清、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不甘。 他想起秦淮如那天回来时眼里透出的那种锋利,她冷冷的质问:“你是不是恨我?”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了他心窝子里。 他没有回答她当时的问题,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答,而是因为那答案太复杂、太沉重,说出口了,反倒像是一种背叛。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和她走到最后。 哪怕不婚不嫁,哪怕永远只是院子里的“她一个我一个”,但至少,她能在他做菜时靠着门框看着,能在他洗完碗递过一块干毛巾,能在他半夜咳嗽时从墙那边递来一包薄荷糖。 可这一切,狗的一口撕裂了。不是狗的错,是他心底那口没来得及咽下的气终于爆了出去——他承认,那是一种释放,但也是一种失控。 “我都四十了。”他忽然自言自语,“还在这儿胡闹个什么劲?”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飘进夜色之中,没有回音。他低头,视线落在狗的爪子上,发现它那条右前腿上还有一道结痂的旧伤——是它刚来的时候带着的。他那时候给它上药时心想:“伤得挺重,是被踢的吧?” 如今想想,他何尝不是?自己身上的伤,虽不流血,却一处比一处深,一年比一年重,都是那些被说尽了的寒言冷语、被拒绝的情意、被默认为“你有义务帮忙”的理所当然,给狠狠压在骨头里的。 狗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卧下,脑袋贴着地面,一双眼睛还看着他。 他觉得那目光像极了自己小时候被父亲关在柴房时的模样——不哭不闹,只是看,看着天花板、看着门缝,看着一切不属于自己的自由。 “我明天去买根铁链。”他说。 狗没动,连耳朵都没抖。 他也没再说什么,只转身回屋,在门口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关门。他希望狗哪怕不能跑,也能望着院子,看看外头的风、云、月色,别太闷。 这一夜,他睡得极浅,梦里反复出现一条狗,跑进秦淮如的厨房,咬烂她的灶台,撕碎她的围裙,她哭着喊他名字,可他怎么也迈不开腿。再往后,梦境突然变成了小时候的胡同,他背着书包追着一只野猫跑,野猫跑进巷子深处,消失不见,而他停在了那口水井边——那口他差点掉下去的井边。 第二天一早,他一睁眼,就发现狗还躺在原地,没走,也没闹。它安静得像是认命了。 他从厨房端出一碗剩饭,把里头的碎骨、菜叶混合在一起,舀进狗的盆里:“将就着吃吧。等我有空,再给你弄点好的。” 狗走近,低头嗅了嗅,慢慢吃起来。 他看了它一眼,忽然脱口问道:“你说,要是那天我不拦着自己……就让你再咬她一口,是不是现在更清净了?” 狗没有回答,自顾自咀嚼着嘴里的骨头,咯吱作响。 何雨柱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烧水,洗锅,热汤。他要去菜市了,今天他打算买点牛腩回来,做一锅酱牛肉。他记得秦淮如曾说过她喜欢吃酱香重一点的,肉要炖到筷子一戳就烂的那种。 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那味道,但他想,自己还是照做了吧。 第2106章 活得踏实点了 有些习惯,是时间长了,甩不掉的。像他和她之间这份说不清的牵挂,像狗的冷眼旁观,也像他一早醒来做饭、喂狗、刷锅、再煮一壶茶的日常。 他不是不想改变,但他更知道,改变本身才是最让人疲惫的。 他眉头一皱,放下锅铲,疾步走出厨房。视线扫过院子,狗被拴在门口老木桩上,缩成一团,尾巴夹着,耳朵耷拉,一动不动。而在狗的旁边,站着个小小的身影,正举着一根竹竿,语气里满是恶意:“你不是很凶吗?来啊,你咬我啊,咬啊!” 是棒梗。 他个子蹿高了不少,眼里却藏不住那股子伶俐的邪气。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嘴角翘着得意的弧度,手中竹竿刚刚收回,狗的后腿处一块毛发凌乱处,隐隐透出点红——被抽出了血痕。 “你干什么!”何雨柱的声音猛地炸响在院子里,像一记闷雷,吓得棒梗一哆嗦,手中竹竿“啪”地一声掉地上,顺着石板滑了一截。 狗趴在地上,眼睛里泛着惊恐与委屈,它没有叫,只是微微哆嗦着身子。 棒梗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跑,可刚转身,何雨柱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后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打它做什么?”他的声音低而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眼里火光暗涌,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 棒梗脸色变了,挣扎着叫道:“我、我就玩一下!它凶我,我才打它的!” “凶你?”何雨柱的声音冷笑,“它拴着,能怎么凶你?你哪只眼睛看见它扑过来了?” 棒梗哑口无言,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找借口,又像是想哭。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团火焰烧得更旺。他并不是天生就喜欢护狗,也不是对棒梗有多大的成见,但此刻,狗的无声忍耐与男孩的恶意挑衅对比鲜明,戳中了他心里最难忍的地方。 那种用优势欺凌弱者的行为,他见得多了。小时候,他就是那个总被人欺负的小孩,没有人为他说话,没有人愿意停下来问一句“他怎么了”。如今,那条狗,就是那个哑口无言的“他”。 “你再有下次,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他将棒梗一把推开,眼里透着怒意。 棒梗脚下踉跄,摔坐在地上,嘴里不服地嘀咕一句:“不就是条狗吗,至于吗?” “你别说了!”何雨柱怒道,语气里带着无法遏制的压抑,“它比你有良心。” 棒梗被这一句砸得愣住了,眼圈都红了。他委屈地站起身,鼻子一抽,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我告诉我妈去!”说完便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脚步声踢踢踏踏,在巷子里飞快地远去。 何雨柱没有去追,也没有回头去看,他蹲下身,摸了摸狗的后腿,指尖触到那处血痕,心里一紧。 “又让你受了罪……”他低声自语,声音有些哑。 狗舔了舔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认命。 他转身回厨房拿了药水和干净的布,蹲在狗身旁,细致地给它消毒。狗微微发抖,却没有躲避,它眼睛里泛着一层温顺的潮光。 处理完伤口后,他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望着院门的方向出神。 他心里翻江倒海。 秦淮如会不会知道?会不会借着这事又找上门来?会不会说他教养不当,影响了棒梗成长? 他几乎能预见那张脸出现在院门口,咄咄逼人地数落他,质问他是不是存心与他们母子过不去。 可他更清楚,若是今天他不出声、不出手,那狗不会有人护,那孩子也不会懂什么叫“底线”。 “棒梗这孩子……”他自语,脸上的线条沉沉地压着,像多年的老树皮,干裂却坚硬,“越大越不像话。” 他曾为这孩子做过多少饭,做过多少小玩意,甚至在他病了时半夜跑了三条街去买药。可到头来呢?一句“他不过是条狗”,就能抹去这一切。 狗轻轻地靠近他,脑袋搭在他腿边。那份信任,让他忽然有点鼻酸。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他太沉、太硬、太不善于讨好别人。可这一条狗,哪怕没有语言,也懂得靠近,也懂得低头,也懂得在受伤时信赖他。 “你就叫大黄吧。”他忽然说。 狗耳朵一动,像是听懂了,脑袋又蹭了蹭他膝盖。 “你放心,我在这一天,你就有饭吃。有人欺负你,我就揍他。”他叹口气,拍了拍大黄的脑袋,“哪怕是……她的儿子。” 他知道这话说出口,等秦淮如找上门来,事情恐怕又得一场风波。但他也清楚,他不能再什么都忍。他已经忍了太多年,从年轻时的沉默,到中年的妥协,忍得自己连个家也守不住,连个感情也喂了狗。 现在狗来了,他倒觉得活得踏实点了。 他站起身,走回厨房,继续翻那锅腊肉。锅气扑面而来,他却觉得有点温暖。 不远处,大黄卧在门口,阳光照在它的毛上,泛出些许浅金的色泽。它安静地看着前方,像个忠实的守卫。 何雨柱站在灶前,额角已经挂着细密的汗珠,后背的汗水早把灰布衫浸透,贴得紧紧的。他忍不住伸手掀了掀前襟,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才刚进夏,就烤成这样了。” 灶台的火噼里啪啦地跳着,一股股热浪涌上来,扑在脸上,就像有人拿着湿毛巾在用力抽打。他眼皮跳了跳,把锅里的韭菜鸡蛋炒得一气呵成,飞快地出锅,啪地一声倒在搪瓷碗里,然后提着碗出门,站到院子里那株老槐树下的阴影里。 阳光还是刺眼,哪怕是站在树荫底下,也觉得整个人像被油裹着一样闷。蝉已经开始聒噪,从院墙的另一头传来高频率的叫声,像极了锅盖被人敲个不停,烦得心里发燥。 何雨柱舀了一口饭,才吃下去,脸色就微微变了。 这饭是早上剩下的,他原本想热一下,但刚才光顾着给狗上药、训棒梗,又做炒菜,竟把那锅饭忘在一旁,如今碗里头的饭有些酸了, 第2107章 咬牙切齿? 嘴里一嚼,酸涩味立刻在舌头上炸开,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啧。”他吐出那口饭,蹲下身冲着地面啐了一口,“这天是真热得让人没胃口。” 他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回头,发现大黄趴在厨房门边,舌头伸得长长的,嘴巴张着喘气,那副模样不光是热,更有些虚。狗毛长,在这火辣辣的天气里,简直就像是被披了一层棉被,憋得难受。 “你也难受了吧。”他走过去,蹲下身摸摸大黄的脑袋,“你别动,我给你弄点水去。” 他提了只破铝盆,接了半盆凉水,再从井口捞了一些井水泼进去,搅一搅,那股井里带着泥土味儿的凉意才冒了出来。他把水盆放到狗跟前,大黄立刻低头开始喝,舌头卷得急,咕咚咕咚地响。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他叹口气,坐到旁边的石台上,抬头看天。 那天啊,蓝得几乎要剖开了,但就是没有一丝风。远处有几只麻雀扑楞楞地飞过,扑腾着翅膀落到院墙上的石瓦上,不一会儿就热得蹦了起来,转眼飞走。 何雨柱眼神飘忽,看着那些飞远的麻雀,忽然想起小时候夏天的场景。 那时候家里穷,连电扇都没有,天一热,满屋子都是汗味和馊味。母亲会把洗衣服剩下的冷水倒在门前的地上,他和小妹赤着脚在水里踩来踩去,水花飞溅,倒也觉得畅快。后来年岁渐长,那样的快乐就再也没有了。 而今这个年纪,天气一热,心就浮躁,总觉得什么都不对劲,连一口水喝进嘴里都发苦。 他起身,走到厨房里,把刚才那锅酸饭倒进粪桶,然后重新淘米、烧水。灶台火焰再次升腾,厨房里的热气迅速堆积上来,像有人在他背后推搡,让他不得不咬牙坚持。 “热归热,饭还是得做。”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我不做,谁做?” 米煮上之后,他走到井边,打了两桶水,一桶用来冲院子,一桶提进屋,想给大黄洗洗身子。 狗老实地蹲着,等他用抹布蘸着凉水从背到尾一遍遍擦下去。水滴顺着狗毛滑落,溅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狗慢慢地闭上眼,像是在享受着这片刻的清凉。 “你倒会享受。”他笑着说,却又想起棒梗那天的恶行,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心里知道,这天气一热,人就容易烦躁。可那孩子的问题,不是天气能解释的。骨子里那点阴气、那股撒赖劲儿,是秦淮如一手教出来的。她嘴上说着孩子懂事,其实根本没往心里头教。 可那又如何?人家的孩子,不听你教,还反过来怪你干涉太多。 他脑海里浮现出秦淮如若得知棒梗被训的模样。她的眼神会有火,她的嘴唇紧抿,然后一场嘴仗势必少不了。 他心里发憷,却也不愿退让。 “再来一次,我照打不误。”他低声说,声音像是在对大黄,又像是在对自己。 大黄睁开眼,看着他,尾巴慢慢摇了两下。那神情,像是在说:“我知道。” 饭快好了,他把腊肉再热了一遍,又炒了一盘凉瓜鸡蛋。凉瓜是前天他从市场挑回来的,那时候还没这么热,可放在角落里,竟也没坏,颜色发青,皮上带着点小刺,一炒下锅便是清香一片。 这顿饭做得比早上精致,量也多。他摆上饭桌,自己先盛了一碗,给狗的碗里也舀了一勺米饭,拌了点肉汤。狗舔得干干净净,吃完还看他。 “没了。”他摆摆手,“我吃都不够,哪还有给你多添?” 狗耷拉下耳朵,不吭声。 风忽然吹进院子,不大,却带着几分热风收尾后的清凉感。他眯着眼望着天色,远远的,天空有了点动静,几团云絮慢慢飘了过来,把那烈日稍稍遮了几分光。 “要是能下一场雨就好了。”他喃喃道。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雨来不了。这天气,还得撑上好几天。可不管热不热,生活总得往下过。 一碗饭吃到一半,他听见门外有人走近的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青砖上的声音颇有熟悉感。 他手一顿,心里隐隐地泛起一丝不安。 他没抬头,也没起身,只是沉着脸,将碗重重放在木桌上。那声“哐”的脆响像是敲在了他的心尖上,带起一股旧日纷争的回响。午后的蝉鸣并未减弱,反倒像是被这热浪催得更加聒噪,那一声声“知了”叫得人脑子嗡嗡作响。 他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晚的争吵——秦淮如抱着被狗咬伤的棒梗怒气冲天,话里话外尽是指责,甚至不惜翻旧账,仿佛从他们相识以来,她就没有从他这儿得到过一星半点的好处。何雨柱当时忍了,牙齿紧咬着后槽,一句话没说,可这一口气,如今热天一搅,硬生生地在心头发酵得苦辣难当。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把手上的油渍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步伐沉稳地朝后院走去。 那儿有根竹竿,是他平日里晾衣服用的。今日阳光太毒,他没晒衣服,竹竿正好闲着。他手一伸,从墙角挑出那竹竿来,手掌一握,粗糙的竹节扎在掌心,像是催促着他不再犹豫。 他不是那种动辄教训孩子的男人,但棒梗不一样。他不是不晓得,院子里哪个孩子最滑、最赖、最阴。他曾试图靠温和的方式去接近棒梗,但那孩子骨子里的桀骜,远比他想象得要深沉。再联想到狗伤人的事,何雨柱的心里便浮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画面——那孩子不是被动惹事,是主动寻衅,逮着机会就挑衅。 那天狗发狂似地扑向秦淮如时,他虽然第一时间拽住了狗,可狗的牙早已嵌入那女人的小腿,那种撕扯皮肉的声音至今仍清晰在耳。何雨柱表面沉默,心里却明镜似的,狗不可能无缘无故伤人,它平日里连鸡都懒得追,怎么会对秦淮如那般咬牙切齿? 如今思来,除了棒梗的“调教”,还会是谁? 第2108章 你想要的甜味 他走出厨房,刚好撞见从前院回来的棒梗,小家伙一身脏兮兮的短裤,手里还抓着半块冰棍,嘴角沾着糖渍。看见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间举着竹竿,棒梗下意识停了脚步,那双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不安与试探。 “舅舅,你……干嘛?”他声音有些发虚,往后一缩。 “你今天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走上前,两步跨到他面前。 棒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变了,“我、我啥也没干……狗咬人是狗的事,又不是我让它咬我妈的。” “你敢说你没踢它,没拿石头砸它?” 棒梗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那慌张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何雨柱眯起眼,那一刻,他的脸在烈日下沉如水井,眸子像藏了一桶浑泥,沉沉地看着那孩子。他一手将竹竿横着一拍,发出啪地一声巨响,吓得棒梗一个激灵。 “我今天不打你,天理难容。”他说着,举起竹竿,照着棒梗的屁股就抡了一下。 “啊!”棒梗惊叫一声,拔腿就跑,可小院哪有多远?何雨柱迈开步子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手拎住他的衣领,又是一下。 “我让你欺负狗,你知道你拿石头砸它眼的时候,它疼成什么样了吗?你知道它为什么咬你妈?它认不出谁对它好,但它知道谁欺负它!” “不是我!我没有!”棒梗哭了,眼泪鼻涕一块儿下来,声音夹杂着委屈和惊恐。 “你敢对着天发誓?”何雨柱咬牙问。 棒梗呜咽着,不敢再说话。 “你妈平时护你,我不管。但你要是再敢碰那条狗一下,我就不拿竹竿了,我拿鞋底子抽你嘴。” 他把孩子一推,那小身子晃了两下,坐倒在地,嗷嗷地哭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后门响起:“你打我儿子?” 何雨柱缓缓转过头,看见秦淮如站在院门口,脸色铁青,一双眼睛几乎冒火。 他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竹竿轻轻竖在地上,那竹竿头磕着青石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你凭什么动他?”秦淮如一步步逼近,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你一个大人,打一个孩子,你还是不是人?” “你先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他冷冷地说,声音像是在劈开一锅死水,带着某种久压未发的怒意,“狗不是疯的,是被你家这祖宗一步步逼疯的。咬你,不是冤枉。” “他还是个孩子!”秦淮如咬牙,愤怒得眼眶泛红,“你一个当大人的,不教理,反倒教打人?” 何雨柱缓缓吐了口气,忽然一笑,那笑意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只是一种倦,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倦。 “是,我错了。”他说,“我不该指望你会教他。我也不该放任我这条狗,以为它能懂人情世故。可现在,我看得太清楚了——狗还不如你们人心善。” 秦淮如被噎住,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棒梗还坐在地上哭,哭声淹没在蝉鸣和暑气之中,像一场不知名的闷雷,在空气里反复震荡。 又不失妩媚的面孔,眼神中那一点点的撒娇,仿佛低语在他耳边,“雨柱哥,我想吃点稀罕的。”他心一软,掏了钱。 那芒果放在菜篮里,仿佛和寻常白菜青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黄得太过分了,像是热带午后的烈日,带着一股子诱人的气息。他摸了摸那果子,皮子细嫩温润,带着淡淡的香气,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花了五毛钱只买了这么一个。他嘴角勾了一抹苦笑,“为个女人,哥是彻底沦陷了。” 厨房灶火正旺,锅里煮着豆腐白菜汤,香味阵阵。他利索地切着肉丝,手上却没停,眼神却时不时瞥向窗外的阳光。他知道,娄小娥今天歇工,不用出门,在西厢房歇着。前几天她刚好着了凉,咳得厉害,夜里还发了点低烧,吓得他整宿没合眼。也是从那晚开始,他才真切意识到,这个女人已不是过路的风景,而是实打实地落在了他心里,成了牵挂。 等菜烧得七七八八,他擦了手,捧起那芒果,像是捧着一件瓷器,生怕一不小心磕了碰了。他没急着过去,而是先在桌上铺了块干净的白布,把那果子放上去,用小刀轻轻划开,果肉金黄,汁液缓缓渗出,甜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厨房。他拿起瓷盘,将果肉细细切成几瓣,每一瓣都整整齐齐,像是工艺品一般码在盘中。 他轻声咳了一下,仿佛是为自己壮胆,然后才捧着盘子走出厨房,脚步刻意放轻,生怕打扰了屋里人。他到了西厢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伸手敲了敲门。 “娄小娥,你醒着吗?”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温柔。 里面传来微微的动静,随后是一声略带沙哑的回应:“嗯……醒着。” 他推门进去,一股药味混着女子香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娄小娥倚在床头,披着件淡粉色的绣花棉袄,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虽还有些病色,但眼神却清亮,看见他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你来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嗔。 “我给你带了个稀罕物。”他将盘子举起,像是献宝一般,“你尝尝这个,看是不是你想要的甜味。” 娄小娥垂眸望去,那盘中金黄的果肉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眼睛一亮,眸中泛起光彩,“这是什么啊?看着真好看。” “芒果。”他笑道,眼中带着得意,“南边运来的,贵得很,一口就顶仨白面馒头。” 娄小娥轻笑了一声,眉眼弯弯,“你还真舍得花钱哄我呢。” 他咳了一声,掩饰心头的窘意,“哄你怎么了,你是我……”话到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他低头,把果盘搁在她床前的小桌上,“来,我喂你。” 她瞪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没有拒绝。他夹起一瓣果肉,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了一口,那汁液立刻在口中化开,甜中带酸,冰凉润喉,竟让她眼角微微一颤,仿佛吃下了春天的味道。 第2109章 又买什么了? “好吃……”她喃喃地道,像是孩子吃到了糖。 他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心底竟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一滴芒果汁上,忽然伸出指尖,替她拭去。动作轻得仿佛怕弄疼了她。她怔了怔,脸更红了,偏过头去,却没躲。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枝头的鸟鸣依旧清脆。阳光从窗纸的缝隙间照进来,落在她微红的脸庞上,将她整个人都映得柔和如玉。 何雨柱不自觉地靠近了几分,低声道:“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娄小娥轻轻一笑,目光柔和,“你真傻,一个芒果都快半天工资了,你还天天买?” 他咧嘴一笑,“你高兴就行,钱能再挣,你这笑……我挣多少都愿意。” 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头看着那盘芒果,手指轻轻抚过瓷盘边缘,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雨柱……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 他顿了一下,心里“咚”地跳了一下,却强自镇定,声音低哑,“我是巴不得你能一直在,院里也清静,饭桌上也热闹,你在,我心就踏实。”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果肉出神,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中。良久,她轻声道:“我这人,过去的事儿太多,身上背的东西太沉。你这样的人,老实、实在,干净。我配不上你。” 他眉头一皱,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指节用力,“什么配不配的,我不在乎你过去什么样,我只认你现在是娄小娥,是我心里惦记的人。别人怎么说你我不管,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这人,心比谁都好。” 她眼圈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那双手,厚重而有力,如山般让人无法抗拒。 阳光愈发炽热,透过窗纸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是将两个命运悄然缝合。窗外的槐树枝头,那对燕子忽然齐飞而起,掠过院墙,飞向更高更远的天际。风拂过木窗,带来一缕花香与果香,混合成一个久违的春日梦境。 刚才从后街那处小市口路过,他一眼瞅见卖水果的棚下竟堆着一批稀罕玩意。除了芒果,还有几只红毛的火龙果,一篮晶莹剔透的杨桃,甚至还有一袋金灿灿的枇杷。那些果子仿佛不是长在这片土地上的,颜色鲜亮得离奇,如同画里跃出来的精灵。他站在那儿看了半晌,卖水果的小姑娘还冲他笑,说他像没见过世面似的。他咧嘴笑笑,没跟人计较,只是把荷包一掏,一股脑儿买了一堆。 他不是爱吃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从小穷惯了,嘴里最惯的还是咸菜窝头。但他心里想着那西厢房里披着棉袄的娄小娥,想着她吃芒果时那满足得像猫儿舔奶的神情,心里就痒痒得厉害。他甚至幻想她吃火龙果时,会不会因为嘴边染上红汁而轻轻咬唇,还是会因为杨桃的清酸而皱起鼻尖?这些琐碎细节,他以前从来不会想,可现在却不请自来。 进了厨房,他先把水果都倒在竹盘里,动作一边细致一边迅速,像是在准备一场不声不响的仪式。他挑了一只火龙果,拿刀划开外皮,那里面红得像是流动的夜色,像是女人柔软的唇。他愣了一下,这种颜色,分明就像娄小娥病中那双潮湿的眼,红里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他深吸一口气,摆好果子,又切了杨桃片,薄薄的,一星一星地摊开在盘中,像是天上坠下的星屑,点点都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期许。 这一番动作下来,他额角竟渗出些细汗。他自己也觉出好笑,一个大老爷们,竟为了几个果子摆弄得像厨子给贵人做点心,但他乐在其中,心里泛起一种久违的踏实与满足。 他捧着果盘,走向西厢房的脚步比平常轻了许多。他甚至在门前犹豫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眼盘中整整齐齐的果子,才轻声叩了两下门。 “娄小娥,是我。” 屋内静了半晌,传来细细的回音,“进来吧,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香气夹着药味飘散在空气中。娄小娥靠在床头,已经换了身衣裳,是一件暗青布料的旗袍,素雅中带着点不经意的妩媚。她发丝松松垂在耳后,眼神却不似白日那般倦怠,似乎恢复了些元气。看见他进来,嘴角轻轻一勾,“又买什么了?” “你先别管,看了你就知道。”他小心将果盘摆在她床头的小桌上,目光里透着点点骄傲,“你看,这火龙果,还有杨桃、枇杷,全是稀罕货,我瞅着你肯定喜欢。” 娄小娥低头一看,那颜色鲜亮的果子仿佛一瞬间点燃了她眼中的光。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片红得滴血的火龙果,指尖沾了一点汁,轻轻送入口中,细嚼慢咽之后,眼神像是融化了一般。 “这味道……真不赖。”她咂咂嘴,眼角含笑,“雨柱哥,你怎么越活越精细了?过去我看你只知道吃酱油炒豆角的主,现在竟会想着这些玩意?” 他耳根微热,嘴角强自绷着不笑,“你喜欢就好。咱又不是穷得吃不起,吃点好的,不是为自己,是为了……让你舒服点。”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半晌没说话。那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像是要看透他整个人。她缓缓夹了一片杨桃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刺激着舌尖,她轻轻眯起眼,身子一软,靠在枕上。 “雨柱哥,你知道吗,我以前真没吃过这玩意。”她声音轻柔,像是夜风拂过湖面,“我小时候在后巷头,最奢侈的东西就是冻梨,夏天哪能见着这些?后来……成了点事儿,倒是有人送过,但那时候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却掩得极好。她低着头,手指在那火龙果盘边轻轻绕圈,仿佛在抚摸一段早已发霉的往事。何雨柱听着心里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揪住。 第2110章 整天操这心 他咳了一下,试图缓解气氛,“那现在呢?现在你吃着,是不是滋味就不一样了?” 她抬头看他,眼角透出一丝温柔,“现在不一样了。有人记得我爱吃甜的,会为我买这一堆稀罕货,还不许我嫌贵。你说,这日子,是不是比从前有味些?” 他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块儿,“那当然有味儿。你要是愿意,我天天给你弄这些果子,换着法子哄你。” 娄小娥低头一笑,笑声不大,却真切入耳。她抬手拢了拢鬓发,那动作温柔得像极了他梦里无数次见到的场景。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问道:“雨柱哥,你这会子买这么多,不心疼钱?” 他摆摆手,粗大的手掌像是挥散了一切顾虑,“钱嘛,花了还能再挣,可你要是愁了,我可拿什么哄你?” 这一句话,让娄小娥心头一颤。她闭了闭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沉甸甸的,却又暖洋洋的。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流转漂泊,被人当花瓶看,被当摆设宠,也被无数次轻贱过,唯独没有人像何雨柱这样,把她当个人看。当成值得心疼、值得花钱、值得日子里认真对待的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几不可闻:“你……傻得很。” “我就是傻。”他咧嘴,“但这傻是心甘情愿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吃着那些果子,一口一口,像是要把这份难得的温柔咽进骨血里,把那些酸甜一寸寸刻进心里。那果子的汁水沾上她唇角,染红了那抹本就柔美的弧度,也染红了何雨柱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 他望着她,脑子里竟开始琢磨起明日该去哪里找点新鲜玩意。是不是还有什么果子她没吃过?或者该给她熬点百合银耳汤,再给她找点凉茶润肺?他甚至琢磨起是不是该借点钱,去前街打听那家卖蜂蜜的店,听说那里有一种用梅花蜜腌的柚子皮,吃着开胃又去火,说不定她会喜欢…… 今天,他从后巷走回来时,就隐约察觉出些不对。街坊之间说话多了几分低声密语,眼神一掠而过,却不敢多停留。他走得慢了几步,装作拎着袋子喘气,侧耳偷听,只听到几个模糊的词句——“告发”、“私买”、“违章”、“许大茂”——他心头顿时咯噔一下,感觉像有人悄悄把一桶凉水从脊背倒下,凉到了骨头缝里。 他赶忙绕去小巷子那头的张二柱铺子,打听了一番。果不其然,那批水果的来路成了问题,说是有人眼尖,认出了那芒果不是市面正常渠道能买到的东西,是从黑市流出来的货。而且有人将他的名报了上去,还绘声绘色地说他囤货倒卖,用这些东西笼络女人。那人是谁,说得很模糊,但他一琢磨、再回忆,脑海里猛地浮出一个名字——许大茂。 许大茂,那个外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家伙,平日里在单位说话滴水不漏,笑里藏刀。他最擅长的,就是在背后使绊子,然后装成一副无辜模样。何雨柱曾在酒桌上见他对上司毕恭毕敬地倒酒,又在转头时对下属撇嘴嘲笑。那副嘴脸,令他打心里恶心。 他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但这一回实在藏不住了。那些水果确实是他从个熟人那儿低价拿的,为的是哄娄小娥开心,根本没想过要图什么。可这事一经传出去,哪怕是真心也变了味儿。他能想象别人背地怎么说:“一个厨子,用水果勾女人,厚脸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样的话,他听得多了,但从来不曾刺得这样深。 何雨柱咬了咬牙,眼神渐冷。他想去找许大茂对质,问他一句:“你凭什么?”可一想起娄小娥还在屋里等他,一副刚刚恢复些精神的模样,他心里那股火又压了下去。 他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风言风语。一旦这事闹大,别人还未说三道四,她自己先承受不住。他心疼她,怕她再受一点委屈。他何雨柱这辈子从没怕过人,怕过苦,也不怕穷,可就是怕娄小娥难受——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他拎着那盘芒果,踱回了厨房。刚踏进灶间,门外却响起脚步声,是娄小娥来了。她换了一件绣着小花边的灰棉袄,披着薄薄的披肩,头发挽得松松的,眼里带着点好奇。 “你咋在这儿站着?饭菜都快凉了。”她声音轻缓,没意识到何雨柱脸上的阴沉。 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没事,刚想把这芒果削了给你吃,突然想起……我还没问你,上回吃那个火龙果,是不是太凉了?” 娄小娥一怔,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笑道:“你都记得啊?是有点儿凉,但我吃得惯,你别担心。”她走近一步,目光柔和地落在那一堆色彩斑斓的水果上,“你啊,整天操这心,自己倒瘦了。” 她靠近的那一刻,空气中浮动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洗净铅华后的清气。何雨柱喉头动了动,却终究没把心里的火发出来。他只能默默地望着她那一双纤细的手指挑起一块芒果,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喜欢就好。”他低声说,语气平稳如常,连自己都惊讶。 可他的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越来越沉。许大茂这个人,他得防着。但他也知道,正面撕破脸没什么好处。许大茂笑面虎一个,背后勾结的人不少,要对付他,不能鲁莽。 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坐在炕沿上,把手里握过的芒果一块一块地放进盆里,眼神落在果肉的纹理上,恍惚间,像是看到娄小娥笑起来的唇角。他眼神微微柔和,又很快冷下去——这笑容,要是被人毁了,他何雨柱第一个不答应。 夜更深了,外头的风吹得院墙“咚咚”作响。他拉紧被角,侧身躺下,望着屋梁,脑海却不肯消停。他开始在心里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2111章 不是没法子应对 他不是什么阴谋家,不会玩那些机关算尽的手段。但他知道,有些事,不动声色地还回去,比正面顶撞更有效。 他想起院子里张大娘嘴碎得厉害,却耳根子灵,整日跟小贩打交道,说不定知道许大茂暗里做过什么不干净的事。还有李瘸子,前几日还抱怨许大茂赖了他两斤黄豆的钱——这些事虽小,却可能成为打蛇打在七寸上的关键。 思忖间,他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像是一潭被阳光照亮的深水。他知道,这仗不能急,不能鲁。他要让许大茂知道,何雨柱不是泥巴捏的,也不是可以随便踩的。 这一天里的每一件小事都在他脑海里回放,一遍又一遍,像旧时用的留声机唱针被卡住了,反复刮着那段唱腔。他不信命,也不信天命,可他知道,人心这东西比天还难琢磨。许大茂那张永远挂着笑的脸,此刻像一张撕不掉的鬼面,在黑暗中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起身披上衣服,脚步轻得像猫,走到木柜前,将那道年久的柜门轻轻推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但他已经习惯。靠着柜子底层的一个暗格,他蹲下身,用指甲轻轻撬开地板下的一块小木板。 那块木板被他磨得光滑,四角还残留着被他用蜡油封过的痕迹。他慢慢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缠着破布的小包,那包裹捧在手里时,比他心跳还重。 里面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不是很多,但每一张钞票他都记得是哪顿饭省出来的,哪一身旧衣替新衣顶上的,还有给人帮厨加班时领的几枚零钱。有人说钱是死物,但对何雨柱来说,这些钱有温度,有分量,每一张都像刻着他一滴一滴汗水。 他把那小包拆开,数了一遍,没差。他又重新缠好,用油纸裹了三层,又把布头塞紧,然后塞回那暗格里。他用小刀在暗格外侧重新刻了几道痕,盖住旧的印记,然后用指尖蘸了炉灰抹上,看起来就像是老木头本来的裂纹。 藏好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仿佛做完一件大事。他知道,现在不是用钱的时候,不管是为了娄小娥,还是为了对付许大茂,得先藏得稳。这个时候露出破绽,只会让人抓住死角。 他站起身,靠在柜子边上,抬头望着窗纸泛黄的影子,心里缓慢翻滚着。他不是怕许大茂来查他的钱,他怕的是,有人借着许大茂的手,挖出他所有的筹码,让他在这院子里再也翻不了身。更怕娄小娥听到风声,以为他这点心意都是拿歪路的钱买的——那他这些日子里奔波劳碌的温情,岂不是一文不值? 天还没亮,他坐在厨房的灶前生火做早饭。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着,火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如烈火炼铁。锅里炖着骨头汤,是昨天他特地从屠户那儿花钱买下的腿骨,用来给娄小娥补身子。他加了点党参和枸杞,还从油盐铺买了一小撮山药片,那东西贵,可他不心疼。 娄小娥醒得晚,她的身体本就娇弱,这些日子被流言蜚语缠着,更是消瘦了一圈。何雨柱听见她轻咳一声,立刻放下锅铲,掀开帘子走过去。 “小娥,醒啦?我熬了汤,你要不要先喝两口暖暖胃?” 娄小娥靠在炕头,眼神有些迷蒙,头发还微微散乱,她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抬眼看他,语气透着几分困惑:“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何雨柱笑了笑,强自掩饰心里的沉重:“这不是天热嘛,醒得早些。我想着你昨儿晚上咳得厉害,熬锅汤给你补补。” 她看着他手里的碗,那汤色清透,浮着些许红枸杞,气味温润香浓,瞬间软化了她心头的那一层薄冰。她轻轻点头,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到最后竟有些眼圈发红。 “雨柱哥……”她轻声道,“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着坐到她身边,“你呀,要是还说这种话,就是外人了。咱不求回报,求的就是你身子好起来,一天比一天精神,你要是笑了,那我比吃十顿肉还开心。” 娄小娥嘴角微扬,像是被他的话抚慰了心头的焦躁,但随即她又收了笑容,轻声道:“我听说……你最近被人盯上了?是不是那许大茂……又在背后说了你什么?” 何雨柱眼神一顿,随即扯了个笑,“你听谁说的?这事啊,小打小闹,街坊闲得没事编排些话罢了,我一张嘴能顶三张,他想挑事儿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没撒谎,只是没把事说全。他知道娄小娥心思细,要是告诉她许大茂已在外头开始四处传播他用歪门邪道的方式买水果,甚至还传出“何雨柱图谋不轨”这类低俗玩笑,她怕是会夜不能寐。 娄小娥轻轻咬唇,点了点头,但眼神却闪过一抹忧虑,“你别太硬撑着,有事你告诉我,咱不能总是让你一人扛着。” 何雨柱心头一热。她这话一出,像是在他心底开了个口子,把他藏了多时的那点苦闷都慢慢释放出来。他没吭声,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盖住她放在膝头的手,那手柔软却带着些凉意,他便用掌心一点点捂热。 “你放心,小娥,我什么都想好了。”他说得低沉,“你身子要紧,别瞎琢磨。我呢,这人皮糙肉厚,又不怕事。再说了,我也不是吃素的。他许大茂要真惹急了我,我也不是没法子应对。” 话虽轻,但何雨柱心里却已经起了风。他知道,许大茂这人得防,更得压。而他藏的钱,是他准备给这场仗打底的筹码,不是为了斗气,也不是为了显威,而是要给自己,也给娄小娥,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但没想到,那汤太烫了,他刚咽下去,喉咙被烫得火辣辣的,一阵突如其来的灼痛让他猛地皱起眉头,差点没把汤吐出来。何雨柱用舌头轻轻抵着上颚,想缓解那阵烧灼感,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却在嘲笑自己,“就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真是笨。” 第2112章 不介意当场揭穿你 火辣辣的痛楚把他从思绪拉回现实,恰好这时,门口传来娄小娥的声音:“雨柱哥,你喝得烫嘴了?” 他头也不回地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苦涩:“有点儿,没事,没事,烫了就凉呗。” 娄小娥脚步轻快地走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关切地说道:“下次别喝那么急,小心了。” 她坐到他旁边,手指轻轻拂过石凳边缘,目光里满是柔情和关切。这份关心如同暖流,缓缓注入何雨柱的心底,让他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和忧虑暂时沉寂。 “你昨儿晚上睡得好吗?”何雨柱换了个话题,目光望向远方的屋檐。 “还行吧,就是梦里总觉得有人盯着我,心里不舒服。”娄小娥声音低低的,有些疲惫。 他轻叹一声,手心紧了紧,感受到手指间的温度。“别怕,那人没那么容易靠近你。” 娄小娥笑了笑,眼底却依然藏着未散的阴影,“你说得轻巧,雨柱哥,我心里清楚,可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何雨柱侧过脸,看着她,“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儿,不会让你一个人受委屈。”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的心头却一紧,像是压上一块沉甸甸的铁。他明白,现实远比他说得复杂,也许有一天,这份承诺会成为他肩上的更重负担。 娄小娥似乎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波动,轻轻伸手握住他的手,那一瞬间,两人指尖传递出的温度,像是这世界上最真实的安慰。 “咱们别老瞎想了,”她笑着轻声说,“先把饭吃了,再想别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许大茂的威胁如同夜幕下的潜伏猛兽,随时可能扑来。他必须快些行动,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老太太,今儿个我们去集市看看,有些东西要买。”何雨柱话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太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摆出“听不见”的手势,接着微微点头。她虽听不到声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和意图。她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无声中鼓励何雨柱别怕前路的险阻。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通往集市的小巷。巷子里已渐渐热闹起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摊贩的叫卖声与小孩的嬉闹声,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市井画卷。 何雨柱握紧了手中的布袋,心里反复计算着今日的预算。他必须买齐一些日常必需品,还有给娄小娥补身体的药材。这笔钱他早已仔细盘点,藏得密不透风。他深知,一旦露出一点破绽,就可能被许大茂那边的人盯上。 走在集市上,他时不时用余光扫视四周,警觉地留意着那些他不熟悉或者神色古怪的行人。他的眉头时不时皱起,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感,像是空气里飘着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他的脖颈。 “老太太,前面那个药铺的党参看着还新鲜,我们去看看。”他轻声说,生怕吵到老太太,也更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紧张。 老太太点点头,步伐缓慢却稳健。她似乎对这条小巷和集市环境异常熟悉,每一个转角,每一处石板,都像刻在她心底的印记。 药铺门前,一位中年药材店主正忙着整理货架,见两人走近,热情地招呼:“来看看,今儿有新货,都是上好的党参和枸杞,正适合滋补。” 何雨柱目光锐利,微笑着与店主交谈。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沉稳,“给我称点党参,枸杞也来一些,都是新鲜的,别给我掺假。” 店主连连点头,动作熟练地将药材装进布袋。何雨柱一边掏出几张纸币,递过去,一边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 “许大茂那边不会这么快放过我,得趁早准备些防备的东西。”他心里默念,手指紧了又松,似乎那些纸币也变得沉重起来。 老太太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何雨柱。他接过一看,是几个自家包好的香囊,里面装着薰衣草和艾叶。老太太用手势告诉他,这是她特意准备的,可以驱邪避瘟。 何雨柱接过,眼神柔和下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他没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紧紧握着那香囊,仿佛抓住了些许安全感。 离开药铺时,何雨柱刻意放慢了脚步。他心里明白,这次出来不光是买东西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在摸清局势,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寻找一丝属于自己的安宁。 突然,一声清脆的喊叫从远处传来,夹杂着几个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本能地转头,却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巷的另一头朝他们走来,那人中间正是许大茂,脸上挂着惯常的假笑,但眼神阴狠如刀。 何雨柱心头一紧,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他握紧了手中的布袋,眉头深锁,快速侧身挡在老太太身前,眼神冷峻:“许大茂,你别多事。” 许大茂笑得更灿烂了些:“何雨柱啊,怎么,躲着我了?这点小事还想藏着掖着?别人都说你背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你还打算骗咱们娄小娥?” 那声音像冰冷的铁链缠绕在何雨柱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许大茂,你别放肆,这些话你要是不收回,我不介意当场揭穿你。” 老太太虽听不到言语,却能感受到空气中紧绷的氛围。她默默站在何雨柱身后,眼神坚定,仿佛在无声地支持他。 许大茂见何雨柱气势不减,脸色微微一变,嘴角的笑意却愈发阴冷:“你倒是硬气,不过这世上没人能永远硬气下去。” 话音落,他转身带着几人扬长而去。巷子里回归了喧闹,仿佛刚才的紧张从未发生过。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里一阵沉重。许大茂的威胁不仅仅是口头,他知道那背后潜藏的危险远比他能承受的要深厚得多。可他不能退缩,不能让娄小娥受到一点伤害。 第2113章 是篮子坏了吗? 老太太依旧穿着那件灰色的旧棉袄,头发花白,却扎得整齐。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声音,却透着一种超越岁月的坚定与温暖。她拄着竹杖,步伐虽然缓慢,但从未落后半分,似乎在用自己的节奏告诉何雨柱,无论路有多远,她都会一直陪伴着。 走过湿润的石板路,院外的小巷渐渐热闹起来,街边的早点摊冒着腾腾热气,香味飘散得直入鼻腔。何雨柱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股烦躁被这熟悉的气息稍稍抚平。可是,眼神里那层浓浓的戒备却未曾褪去。他知道,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老太太用手势示意何雨柱,问他要不要买些早点,她的动作缓慢却坚定,仿佛这是她今天为生活打下的一小块安全堡垒。何雨柱微微一笑,摆摆手:“今天咱们不急着吃早点,先去市场看看。”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许大茂的阴影挥之不去,那人背后的势力如同黑云压城,随时都可能倾泻而下。但何雨柱知道,他必须先稳住局面,不能让身边的人受牵连,尤其是这位聋老太太,还有那个他最牵挂的娄小娥。 市场的喧嚣逐渐逼近,摊贩们吆喝着新鲜的蔬果、花鸟鱼虫,还有各种生活用品。何雨柱带着老太太在人群中穿梭,眼神始终警觉。他注意到几双奇怪的眼睛正悄悄打量着他们,心头微微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巧合。 “老太太,您看这儿的芒果挺新鲜,我买几个给小娥。”何雨柱话音虽轻,却满含期待和柔情,手指轻轻拂过摊上的果子,果皮泛着金黄,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老太太点了点头,伸手比划着“好”,眼中满是慈爱。她知道,这些平凡的细节,是何雨柱心中最柔软的牵挂。 突然,何雨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传来,他下意识地转身,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心跳猛然加速,何雨柱紧握拳头,感觉手掌里汗水直冒,脑海中闪过无数应对的方案。他不敢让任何恐惧表露出来,毕竟,这条路他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许大茂迈步走来,身旁跟着几个壮汉,气势逼人。他嘴里不紧不慢地说:“何雨柱,你买这些东西,莫不是打算再搞什么幺蛾子?别以为藏得了,就能瞒过我。” 何雨柱冷静地回应:“许大茂,我买东西是为了生活,不关你的事。别跟着我,省得自找麻烦。” 老太太在一旁用手势告诉何雨柱:“别让他激怒你,稳住。”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那张带着皱纹的脸,内心忽然涌上一股坚韧的力量。他知道,自己不仅要保护自己,更要守护这些信任他、依赖他的人。 “许大茂,你别自作多情。我劝你还是收敛点,别一副老狐狸的样子把自己陷进泥潭。”何雨柱眼神坚毅,声音冷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阴险:“呵呵,看来你还没死心啊。没关系,我等着看你出错的那一天。”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群消失在街角,留下何雨柱和老太太站在喧嚣的人群中,风依旧轻柔地拂过,带走了不安,也带来了更多沉重。 何雨柱的目光在蔬菜摊前停住,挑选着新鲜的青菜和茄子。他心里盘算着娄小娥喜欢吃的口味,想着回去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给她补补身体,哪怕只是些简单的家常菜,也希望能让她的脸上多些笑容。每当想到她那双清澈却又偶尔闪现忧虑的眼睛,何雨柱的心就像被轻轻揪住,疼得他忍不住想要把所有不安都赶走。 他弯腰拿起一把新鲜的黄瓜,仔细检查着表面有没有斑点或者损伤,突然,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微小的动作——一条细长的虫子缓缓地蠕动着,躲藏在青菜的叶子间。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和失望。 “妈,这青菜里面有虫子。”他小声对旁边的老太太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老太太听不到他说话,却用眼神望向那把青菜,微微点头,嘴唇轻启,似乎在对他说:“别急,我们换一把。” 何雨柱无奈地将这把青菜放回摊位,正想寻找更好的,却发现摊主正偷偷地抬头盯着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戒备与不屑。 他顿时感觉心头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怀疑的种子开始在心底滋生:是不是有人故意在他买的东西下手?或者,这摊主早就盯上了他手中的那点钱财?这种疑虑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眼睛在市场的各个角落扫视着,仿佛要把所有潜藏的危险一一揪出来。 老太太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尽力将心中翻腾的焦虑压下,点了点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蹲下身,挑了另一把青菜,这回仔细地检查着每一片叶子,直到确认没有虫迹才放入篮子。 心中却依旧悬着,他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飞奔向前。许大茂的影子依然笼罩在脑海深处,仿佛这市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敌意和陷阱。他暗自叹息,心想:“难道连简单的买菜,都不能安心?” 刚准备离开摊位时,身旁传来一声小孩的哭泣,何雨柱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跌坐在地上,手里握着一个破旧的竹篮,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孩子的母亲焦急地蹲下身去安慰,他的表情让何雨柱的心一紧,仿佛看见了自己曾经的无助。 他蹲下身,柔声说道:“小兄弟,怎么哭了?是篮子坏了吗?” 孩子抽泣着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路边,声音哽咽:“我的篮子……掉了好多菜。” 何雨柱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心底一阵酸楚。他掏出自己篮子里的一些青菜,递给孩子:“拿去吧,没关系,重新挑点儿。” 第2114章 得欠点人情了 孩子眼睛一亮,接过菜,露出一丝稚嫩的笑容。老太太在一旁也用手势附和,脸上露出温暖的神情。 何雨柱站起身,心头却愈加沉重。他想着娄小娥,也想着自己那些藏得严严实实的钱,想着那些隐藏在平凡生活背后的阴影。他知道, 他神情懒散,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芒果并不是普通的水果,而是一件有着特殊意义的宝贝。旁边蹲着的小黄狗抬头看了他一眼,吐着舌头,似乎也对这甜美的果实感兴趣,但很快又低头趴下,不敢打扰主人的兴致。 “这东西,稀罕。”何雨柱喃喃自语,指腹轻轻抚过果肉,像是在回忆什么,“以前在咱这地方,谁能见过这玩意?” 他嘴角勾起,目光却有些飘忽,心里盘算着。 这个芒果,不是他随手得来的。他今儿个一早去帮食堂采买的时候,正好遇见供销社送货,说是领导专门批下来的一批南方特产,不多,能分到的单位也屈指可数。他动了点小心思,托了熟人,硬是从那边抠出来两个。 他自己不舍得吃,倒不是为了别人,而是突然想起了院子里那位娄小娥。 这女人,寡居后愈发寡言,平日里与人也少有来往,院里的人对她或是避之不及,或是冷眼旁观,何雨柱心里虽不说,倒觉得这样有些不近人情。她不过是个女人,命不好罢了。凭什么就该被人指指点点? 他何雨柱,不怕那闲言碎语。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在乎自己心里舒坦。 “芒果,甜的,她应该没吃过。”他喃喃道,指尖轻轻一划,将果肉分成两半,汁水顺着掌心滑下。他拿出手绢,仔细擦干净手上的汁液,心里斟酌着该怎么开口。 正想着,忽听得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何大哥。”娄小娥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几分拘谨。 他转头看去,只见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几根新鲜的小葱。她眉眼清秀,只是眼底总有一抹掩不住的忧愁。 “怎么了?”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芒果,拍了拍手上的粉尘,起身迎了过去。 “我……我做了点小菜,想着你帮过我好几回,想给你送点过来。”娄小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哎,什么帮不帮的,都是一个院的,谁还跟谁客气。”何雨柱爽朗地笑了笑,伸手接过篮子,透过竹编的缝隙,隐约能看见几碟精致的小菜。 “你这手艺,啧,真细。”他故意逗她。 娄小娥脸一红,低声道:“以前……跟我男人的时候,学过点。” 话说得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何雨柱心头。他察觉到她语气里的沉沉郁结,心里一紧,便笑着道:“今儿个,我给你尝个稀罕物。” 娄小娥抬眸,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什么东西?” “你等着。”何雨柱转身回屋,捧出那盘已经切好的芒果,果肉金黄,香气浓郁,沁人心脾。 “这……这是什么?”娄小娥睁大了眼睛,她确实没见过。 “南方的果子,叫芒果,甜得很,酸里带点香。”他递了过去,“给,尝尝。” 娄小娥有些犹豫,低声道:“这……这多贵重,不能吃你这么好的。” “你别磨叽,吃吧,咱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会坑你?”何雨柱瞪了她一眼,故作不悦,“这东西我托了熟人才弄来的,想着你肯定没尝过,留着就是给你吃的。” 娄小娥被他说得心里一阵发烫,鼻尖有些发酸,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果盘,小心翼翼地用牙咬下一小块。 酸甜的汁液瞬间在舌尖绽开,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片刻后才低声道:“真……真甜。” “喜欢吗?”何雨柱的声音低了几分,眼神里有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娄小娥轻轻点头,像只受惊的小鹿:“嗯。” “喜欢就多吃点。”他看着她细细咀嚼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畅快。或许,她吃得开心,自己这一趟折腾也就值了。 娄小娥吃得慢,像是舍不得一口吞下,何雨柱在旁边坐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你平时,一个人在屋里,都干些什么?”他随口问道,像是无意的。 娄小娥轻轻擦了擦嘴角的汁水,低声道:“也没什么,就是缝缝补补,看看书,听听院子里的动静。” “听动静?”他挑了挑眉,“听什么动静?” 娄小娥微微一笑,露出一点点调皮:“听你骂人啊。” 何雨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好你个娄小娥,原来你在屋里偷着乐呢!” 娄小娥轻轻咬着嘴唇,脸上的笑意像初春的桃花,悄然绽放。 “我那脾气……你别放在心上啊。”他挠了挠后脑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娄小娥的声音柔了些,“其实……你对院子里的人都挺好的。” “他们知道个屁。”何雨柱冷哼一声,眼底却划过一丝落寞。 两人静静地坐着,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带起几片飘落的叶子,阳光下的尘埃轻轻飞舞。 “你……你以后若是喜欢吃,我再想办法给你弄点。”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 娄小娥怔了怔,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盘边沿,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从前,她从不敢想,自己还能有人这般惦记。 “不过,这玩意难得,得靠点关系。”他故意皱起眉,像是在盘算,“下回得欠点人情了。” 娄小娥抬头看他:“那……要是欠人情,值吗?”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坦然:“你喜欢吃,就值。” 这句话,轻轻落在娄小娥心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泛起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她低下头,心里酸酸甜甜的滋味,比那芒果还要浓烈。 院子里有小孩跑过,留下一阵欢笑,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 第2115章 连耳根子都红了 何雨柱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完最后一块芒果,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忽然想,如果这女人能常常这样笑,自己多跑几趟供销社,也不是个事。 “何大哥。”娄小娥轻轻开口,声音像是压了很久才说出来,“你……你以后,不嫌我烦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笑得有点坏:“你要真烦,我还能躲得开你不成?” 娄小娥咬了咬唇,低低地笑出声来。 阳光继续暖暖地洒落,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仿佛被这点小小的甜蜜浸染。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他这辈子,不是只能一个人。或许,这个四合院,不该只是吵吵闹闹,指指点点,也可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温柔。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伸了个懒腰,笑着道:“明儿个要是有空,咱去前头走走,听说那边有新开的糖葫芦摊。” 娄小娥轻轻嗯了一声,指尖还留着芒果的香气。 这几天,心里总是痒痒的。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她低头轻咬芒果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想着她笑得腼腆又带着点笨拙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小娥,芒果甜吗?”他在心里一遍遍问,像个傻子似的,竟觉得这句问话有点意思。 第二日清早,天还未亮,他便翻身起了床,穿好衣服,直奔早市。平时他采买也经常来,但今日不同,他特意绕远,去了那个传说中水果最全的小摊。 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杂着青草味和新鲜水果的香气。 他在一堆摊子前转悠了好几圈,目光划过苹果、梨子、柿子,忽地,他的目光定在了一筐红彤彤的荔枝上。 “老板,这荔枝新鲜吗?”他上前两步,低声问道,眼里带着一丝急切。 “新鲜得很,刚到的,甜着呢。”摊主拍着胸脯保证。 何雨柱用粗糙的手指捻起一颗,轻轻剥开,送入口中。汁水立刻充盈了口腔,酸甜适中,果肉滑嫩。 “不错,来,给我称一斤。”他一拍口袋,爽快地掏出钱。 他又买了几只蜜桃,想着娄小娥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蜜桃的柔软大概她会喜欢吧。 再走了两步,他看到那一堆新鲜的香蕉,心里突然有些踌躇。 “这玩意,她吃过没?”他在心里嘀咕,指尖摩挲着一根香蕉的表皮。 他买了。 拎着沉甸甸的果袋,他心里像藏着个小秘密,嘴角忍不住轻轻翘起。 一路回去,路上的阳光柔和得不像话,微风拂过他的脸颊,连心头也泛起些许暖意。 进了院门,他故意绕了个圈,不让人注意到手里的东西。 他知道,院里那些碎嘴子,见着什么都能编上三两句,尤其娄小娥,一个寡妇,哪怕只是多和男人说一句话,也能被人说得乌烟瘴气。 他心里不在乎,可他知道娄小娥在乎。 娄小娥这几年小心翼翼地活着,连走路都像生怕踩疼了地上的尘埃,她怕那些目光,怕那些窃窃私语。 他何雨柱不怕,但他不想让她难受。 拎着水果走到娄小娥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刚要抬手敲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娄小娥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常衫,怀里抱着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布,显然刚擦完桌子。她看见他,愣了一下。 “何大哥……你怎么来了?” “早市去了一趟,给你带点水果。”他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声音轻描淡写,可心里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娄小娥低头看了看那袋子,声音微微有些发紧:“这……这可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咱认识这么久了,这点水果算什么。”他说得随意,心里却忍不住打鼓: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冒失了?她会不会不敢收? 娄小娥咬了咬唇,迟疑了一瞬,还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坐吧。” 屋子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小花,几片嫩绿的新叶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你这屋子收拾得还真齐整。”他坐在小竹椅上,随口夸了一句。 娄小娥低声道:“没事做,就只能收拾收拾。” 何雨柱心里一紧,这话里透着几分孤单。 他将袋子放到小桌上,取出一颗荔枝递给她:“来,尝尝这荔枝,甜得很。”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壳。 她剥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指尖轻微颤抖。 “甜吗?”他低声问。 她含了一口,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头:“甜。” 她的眼睛微微亮起来,像是有一汪春水被风吹起了涟漪。 “你喜欢就好。”他笑着,又递给她一只蜜桃,“这个也尝尝,别光顾着看。” 娄小娥接过蜜桃,低声说:“你……你以后别老给我带这些,好贵的……” “贵什么贵。”他皱了皱眉,“我挣点钱,就是给自己人用的。” 娄小娥手一抖,蜜桃差点掉下去,脸颊飞快地泛上一层红晕。 “自己人……”她轻声重复,心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何雨柱自己也没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他只是随口一说,可看见娄小娥那神情,心里也莫名有点发烫。 “你不高兴啊?”他忽然问。 娄小娥慌忙摇头,低低地道:“不是,不是不高兴。” 她低头咬了一口蜜桃,果汁顺着她的唇角滑下,她慌乱地抬手去擦,手指却碰翻了小碟。 何雨柱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慢点,没人抢你。” 娄小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与他的掌心轻轻相触,那一瞬,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手心窜入心头。 她急忙缩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连耳根子都红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心里像灌了蜜似的舒坦。 “别紧张,我又不吃人。”他故意逗她。 娄小娥咬着嘴唇,小声道:“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怕欠你太多。” 何雨柱心头一震,他看着她,有些严肃地说:“小娥,咱都是一个院的,哪来的那么多算计。我对你好,是我乐意,谁也没逼我。” 娄小娥抬头看着他,眼里似乎藏着一点点不确定和一点点挣扎。 第2116章 在你面前说我什么? 她想问,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可她又不敢问。 怕听见自己无法承受的答案。 何雨柱看她咬着唇,眼神游离,忽然心里有点烦。 “你这人,怎么总爱胡思乱想。”他有点不耐烦地咕哝,“我就是看你一个人,想着让你日子好过点,不成吗?” 娄小娥低低地嗯了一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她那副低眉顺眼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别怕我,咱就这么处着,慢慢来。”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粗糙的掌心掠过她细软的发丝。 那一瞬,娄小娥的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她不记得有多久没人这样轻轻摸过她的头了。 屋外传来小孩子的笑闹声,远处锅盖碰撞的脆响回荡在院子里,时光就这样慢慢地流动着。 她轻轻开口:“何大哥……要不,你明天也来吃个饭吧。” 何雨柱一怔,随即笑得一脸灿烂:“好,明天吃你做的饭。” 娄小娥低着头,心跳却在悄悄加快。 他越想,心越软,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院子里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刚一进院,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原本东家西舍那些婆子们,一见他进来,竟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活计,脸上却憋着一股子掩藏不住的兴奋和窃笑。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可还笑眯眯地等着看他痛不欲生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事在暗处悄悄滋长。 “何大哥,回来啦?” 迎面碰上了许大茂。 他穿得干干净净,脸上带着一副和气的笑,可那笑容,在何雨柱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像是昨夜刚梦见过的坏人脸。 “嗯,回来了。”何雨柱应了一声,提着菜往自己屋里走。 “哎,何大哥,听说你最近跟娄小娥走得挺近啊?” 许大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里故意压得低低的,像是提醒,又像是揶揄。 何雨柱心里一震,脚步顿了顿,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冷了几分。 “你管得着吗?” 许大茂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嗐,咱一个院的,哪管得着?不过你也知道,这院子……话多啊。” 何雨柱眯了眯眼:“你说得倒轻巧,院里话多,难不成还是你添的油?” 许大茂摊了摊手:“我哪敢,何大哥你啥人,咱们都知道。我就是听说……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你对娄小娥不怀好意,还说你是……”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着该不该说下去。 何雨柱心里早已炸开了锅,握着菜篮子的手青筋都冒了出来:“谁说的?” “嗐,别着急,别着急,我这不也是好心提醒你嘛。”许大茂笑得一脸虚伪,眼神却带着点幸灾乐祸,“你也知道,咱这院的,哪有秘密。你隔三差五往娄小娥那儿跑,还给她买水果,别人看在眼里,自然就有话说了。” 何雨柱咬着牙,心里气得发狠。 他不是怕流言,他是在乎娄小娥的感受。他能扛住风言风语,可她呢?她一个寡妇,原本就在夹缝里活着,日子过得比他小心一百倍,这些难听的话若是传到她耳朵里,她得多难受? “许大茂,这话你听谁说的?”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山雨欲来。 许大茂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嗐,院子里的事,传得飞快,我哪记得是哪个说的?不过何大哥,咱也算哥们,我得劝你一句,别把好心给办坏了。” 他说着,故作好心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有些事,做了就行,别太张扬,省得伤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何雨柱脸上的肌肉轻轻抽搐,盯着他,心里一团火几乎要炸开。 这许大茂,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哥们’,分明就是他在外头放的风! 院子里的流言,总不是凭空冒出来的。那几句词,几乎一字不差地和昨天小孩子们在院子里乱喊的相似。 “何大哥去寡妇家了!” “何大哥给寡妇买水果!” “何大哥,是不是想娶寡妇啊?” 小孩子嘴里的玩笑,哪会凭空有这些话头? 这事,不用想,许大茂没准就是那个背后戳刀子的。 何雨柱咬着牙,心里一遍遍骂着:“许大茂你个狗日的,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盯上了!” 他没当场发作,心里却憋着一股子狠劲。 他拎着菜回了屋,门才关上,手里的篮子啪嗒一声摔在桌子上。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心烦意乱。 脑子里全是娄小娥的样子:她会不会听见了这些传言?她会不会因此疏远自己?她那小心翼翼的性子,经得住这风浪吗? 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拎着还没收拾的菜,又转身出了门,直奔娄小娥家。 走到门口,他却迟疑了。 他突然有点怕,怕娄小娥真的听到了那些难听的话,怕她用那种疏离、尴尬甚至是带着拒绝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娄小娥温软的声音。 “我。” “何大哥?你等等。”娄小娥在屋里收拾着什么,片刻后才打开门。 她看见他,眼里带着点点惊喜,脸上还挂着一丝未散的红晕。 “你……这么快又来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怯。 何雨柱心头一暖,可紧接着,他又觉得沉甸甸的。 他斟酌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小娥,院里最近……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我什么?” 娄小娥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垂下眼眸,轻轻搅着指尖。 “他们……说什么不重要。”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勉强。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一听就知道,她都听见了。 “小娥,你别听他们胡说。”他着急了,声音压得更低,“我是真心对你好的,没别的心思。” 娄小娥抬头,眼神里满是复杂:“我知道你是好人,何大哥,可是……可是他们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 第2117章 一时没注意,烫了嘴 何雨柱心头一酸,他真恨自己,为何就不能给她一个平静的生活? “我不怕。”他咬牙,“我这张老脸,糟践就糟践了,算什么?可你别怕。” 娄小娥眼眶有些红,她咬了咬唇,声音微微颤抖:“你不怕,可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怕你被他们拖下水,也怕你哪天嫌弃我……嫌弃我拖累你。” 何雨柱听着,只觉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他冲动地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 “你拖累不了我。”他郑重地盯着她,“要真有一天我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躲你,避你,那才叫混蛋!” 娄小娥盯着他,眼里终于有了点亮光,嘴唇微微颤着,半晌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看着她点头,心里却依然堵着一口气。 许大茂,咱这账,得好好算算。 可他没说出来,只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知道,自己得给娄小娥一个安稳的生活,不只是嘴上说说,更得真真切切地让那些碎嘴子闭上嘴。 他知道,这院子里的风言风语不会轻易停歇,而他若不加以防范,自己和娄小娥都会被这无形的刀子割得体无完肤。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寂静无声,唯有桌上的那盏煤油灯散发出暖黄的光,投下温柔的光晕。何雨柱缓缓坐下,手中攥着那刚买回来的零钱袋,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压抑。 他摸了摸口袋,确认钱袋还在,但这点钱,远远不够他应对接下来的风波。 “该怎么办……”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又带着无奈。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许大茂那张笑得温和却满是阴险的脸,那个男人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随时准备一口咬住他的咽喉。 “不能让他得逞,不能让他影响娄小娥。”他喃喃自语,心里那股守护的欲望更加炽烈。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攒下的钱,若被许大茂或其他人知道,可能会成为攻击他的把柄。院子里那些人,嘴巴比刀子还毒,说不定哪天就会传出去,说他贪钱,或者用钱买人心。 他不愿意,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于是,他决定做一件他平日里少有的举动——把钱藏起来。 何雨柱站起身,打开旧木箱,那是他父亲留下的老物件,箱子上布满了裂痕和斑驳的灰尘。他翻找着,取出一个破旧的铁皮盒,盒子里还有一些老照片和信件。 他小心翼翼地将钱袋放进去,又用旧毛巾包裹住,确保不会轻易被发现。 心里却暗暗嘀咕:“这钱,不能放在老地方,得换个藏身之处。” 他走到窗边,往外望去。四合院里灯火稀疏,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这院子,真是藏不住人,也藏不住事。”他苦笑一声,转身来到炕边,扒拉出几块松软的砖头,露出一个小洞。 他把铁皮盒塞进去,再将砖头按回原位。 “这样,暂时应该安全了。”他摸了摸头,长长出了一口气。 藏好钱,他却没有立刻坐下休息,而是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准备写几行字。 纸笔在手,何雨柱眉头紧锁,思绪如江河决堤般涌出。 他写下:“娄小娥,若你哪天遭人陷害,我会站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写完后,他握紧拳头,嘴唇紧抿,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更多的勇气和信念。 屋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猛地抬头,心跳瞬间加速。 门外是娄小娥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犹豫:“何大哥……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话想跟你说。” 他赶紧招呼:“进来吧,别站门口闷着。” 娄小娥推门进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羞涩,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坚定。 “我……我知道那些闲言碎语是怎么来的了。”她语气略带颤抖。 何雨柱皱眉,问:“说说看。” “是许大茂。”她说得很轻,仿佛怕惊动了屋里的空气。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小人,他竟敢在背后陷害我和你!” 娄小娥抿着嘴,轻声道:“他是因为嫉妒你对我的好……所以故意挑拨离间。” “嫉妒?”何雨柱心里火起,“他算什么东西?竟敢动我身边的人。”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小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 娄小娥眼眶微红,嘴角却勾出一抹笑容:“何大哥,我相信你。” 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一握,仿佛两颗孤独的心在黑夜中找到了依靠。 何雨柱感受到那双温暖的手,心头一阵柔软。 “以后,无论风雨多大,我都会在你身边。”他说。 娄小娥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是笑着的泪水。 “呃……烫到了……”他揉了揉舌头,心里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何大哥,你没事吧?”门口传来娄小娥的声音,她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芒果,脸上满是关切。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没事,就是一时没注意,烫了嘴。” 他觉得这小小的意外,竟然在心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烫嘴的痛楚,竟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内心的那股隐隐焦躁与无奈,有时就像这滚烫的水,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接触。 他抿了抿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你……把芒果端过来吧,我帮你切。”他伸手接过,故作镇定。 娄小娥笑着将果盘递到他面前,眼神柔和得像春风拂面。 “何大哥,别硬撑着,要多喝点水,别让嘴巴难受。” 她说话的声音细软而温暖,像是用心编织的一条安全绳,让何雨柱在这乱世中感到一丝安稳。 何雨柱接过芒果,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些,仿佛心里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苦楚。 “谢谢你,小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疲惫。 娄小娥见状,轻轻皱眉,蹲在他身边:“何大哥,你看起来很累,是不是最近太操心了?” 第2118章 久久不能平复 何雨柱低头望着手里的芒果,舌头隐隐作痛,连说话都有些不畅。 “是啊,院子里的事,让我心里难受。”他苦笑,“可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娄小娥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心疼:“你别太自责了,何大哥,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 话虽如此,她知道,何雨柱是个脾气倔强的人,根本不会轻易低头。 她看着他,心里有些挣扎。 “何大哥,我其实很怕那些流言会真的伤到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她。 “怕什么?怕我被那些话打倒?我告诉你,我的脾气,比那些闲言碎语硬多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也掺杂着难以言说的脆弱。 娄小娥笑了笑,挨着他坐下,把一块芒果递到他嘴边。 “吃点东西吧,甜甜的,能让心情好一点。” 何雨柱接过芒果,嚼着,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然而,他的目光依旧飘忽不定,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难解的谜题。 “许大茂……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皱,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 娄小娥轻声劝慰:“别想太多了,何大哥,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摇摇头,笑得苦涩:“说得容易,可是这院子里的事,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忽然神色一变,眼睛盯着窗外的黑暗,声音低沉:“我打算今晚再去找许大茂,好好跟他说清楚。” 娄小娥顿时紧张起来:“你别冲动,那人不简单,万一惹祸上身……” “没关系。”何雨柱坚定地说,“该做的,就得做,不能老躲着。” 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无奈的决绝,那是对困境的抗争,也是对未来的赌注。 娄小娥看着他,心里又软又疼,轻轻握住他的手,传递着一股暖流。 “我会陪着你的,何大哥,不管多难,我都在。” 何雨柱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头一暖。 这一刻,他觉得即使前路再难,也不孤单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风声掠过院落,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院子另一头,一盏昏黄的灯光下,聋老太太正缓缓地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她的眼神深邃,透着历经岁月洗礼的坚韧和淡然。何雨柱走过去,轻轻唤了声:“老太太,您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老太太抬头望着他,脸上皱纹像是刻画着故事的痕迹,眼里闪烁着一种明亮的光:“去吧,年轻人。人多的地方,你一个人去不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老太太虽然年迈,但她的陪伴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坚墙,让他觉得这次面对许大茂时,胆气更多了一分。 两人慢慢沿着青石板路走出四合院,夜风吹动着何雨柱的衣襟,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这一路上会不会有人尾随?”何雨柱心里隐隐有些紧张,脑海里不断盘算着对方可能的阴谋和陷阱。 老太太脚步稳健,却偶尔停下来,似乎在听什么。她用手微微一挥,示意何雨柱注意周围的动静。 “放心,老太太,有你在,我不怕。”何雨柱试图让自己语气坚定,却仍然感觉内心深处藏着一丝不安。 老太太用眼神回应了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年轻人,世事险恶,心稳了才是硬道理。” 他们走过一条窄巷,墙角堆放着几只破旧的麻袋,空气中夹杂着发霉和湿润的气味。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那一丝隐约的慌乱。 “何雨柱,你终于来了。”一道熟悉而刺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许大茂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好似随时准备抓住猎物的猎鹰。 何雨柱眼神一冷,缓缓走上前去:“许大茂,今晚我来,就是想跟你讲清楚那些事。” 许大茂的目光扫过聋老太太,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带人来,他嘴角的笑意略显僵硬:“哦?带了帮手,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聋老太太挺直了腰杆,冷冷地说道:“别以为年纪大了就好欺负,我们这一辈子,看过的风浪,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许大茂脸色微变,转头盯着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一丝忌惮。 何雨柱见状,心中一阵窃喜。他没想到老太太的出现会起到这么大的震慑作用。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干扰我的事情。”许大茂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迎着对方的目光:“我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嫉妒我的人缘,嫉妒我和娄小娥的关系。但你错了,许大茂,靠阴谋诡计,你永远赢不了我。” 他的话铿锵有力,仿佛要用声音将心中的不甘和怒火彻底释放出来。 许大茂冷笑:“哼,何雨柱,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别太自以为是了。” 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的心跳急促,他紧握拳头,内心既紧张又坚定。他清楚,接下来的一切,都将决定他和娄小娥未来的生活。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铿锵有力:“许大茂,你最好三思,否则后果自负。”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透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许大茂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久久不能平复。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有时候,胆气和坚持,比拳头更重要。” 何雨柱望着她,心头那份沉重渐渐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久违的踏实。 他们缓缓转身,踏上回家的路。 夜风依旧凉爽,院子的灯火依稀可见,仿佛在迎接着他们归来。 “今晚,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何雨柱在心里默念。 “这件事,总觉得不对劲……”他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怎么也放不下。 第2119章 似乎轻了一些 回想刚才的对峙,那一瞬间许大茂眼中闪过的异样,不是简单的愤怒或警告,而像是隐藏了更深的阴谋。何雨柱深知,这背后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老太太的出现暂时压住了他的锋芒,但我不能掉以轻心。”何雨柱心头盘旋着各种猜测。他知道,在这院子里,人心比天高,诡谲莫测。 他抬头望向窗外,月光如水般洒落,银白色的光辉与阴影交织,仿佛映照出他复杂的心境。内心深处的警钟不断敲响,他知道,一旦放松警惕,一切将如秋叶般飘零,难以挽回。 “许大茂为什么突然退缩?他会不会只是暂时的示弱,下一步更狠?” 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可能性,紧张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令人窒息。 何雨柱起身,踱步到屋门口,推开门,冷风灌入室内,吹乱了他微微凌乱的发丝。他深吸一口气,感觉那股寒意似乎也渗入了骨髓。 “不能让自己被这迷雾迷惑。”他喃喃自语。 这时,娄小娥悄然走进屋内,她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柔和地望着他。 “何大哥,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关切。 何雨柱回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阵暖流涌动,却又因种种疑虑而加深了沉重。 “事情没那么简单,许大茂不像表面那么好对付。”他深吸一口气,“他这次的退让,绝对有猫腻。” 娄小娥坐到他身边,轻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我要查清楚他的底细,不能让他有机会再对我们下手。” 娄小娥的手轻轻握住他的,传来温暖,她低声说道:“何大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 这份支持让何雨柱的心情稍稍缓解,但他知道,眼下的风暴远未结束。 “我不能让小娥受到任何伤害。”他的声音透着坚定与保护的决心。 窗外,夜风轻拂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变数。 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但背后有一盏微弱的灯光,那就是娄小娥和聋老太太给他的力量。 “我必须更加小心,更加坚强。”他默默告诫自己。 沿着曲折的巷子走去,街边的菜摊已经开始摆开,卖菜的吆喝声混杂着清晨特有的喧闹气息。他的脚步沉稳,眼睛在摊位间扫视着。白菜——那种家常而又简单的东西,却有着一种沉甸甸的生活重量。 “老板,这白菜新鲜吗?”何雨柱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卖菜的中年妇人抬头,笑得爽朗:“这白菜今早刚从田里摘的,水灵得很,您放心拿去。” 何雨柱仔细挑选,手指轻轻触碰那些青翠的叶片,感受到水汽与泥土的混合味。他的心头却不自觉地飘远,回到那四合院的灯火阑珊处,想起娄小娥的脸庞,她温柔的笑容,和那天刚切好芒果递给他的手。 “白菜……其实,也是一种温暖吧。”他在心里默念。简单的菜,简单的味道,却能给人一种归属感,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真实和踏实。 “买这几棵吧。”他指着一堆结实的白菜,递上了钱。 手中的钱轻轻放下,却又被他迅速收回,仿佛每一分都牵动着他内心的焦虑和期待。 “钱要藏好,别让那些闲言碎语染指了你的生活。”他暗自警告自己。前些日子许大茂的阴谋,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份不安依旧萦绕心头。 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何雨柱,你又去买白菜?” 他回头一看,是院子里那个总爱打听八卦的邻居刘婶。她身上挂着一股早市特有的湿润和油烟味,眼睛里带着探究的光。 何雨柱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是啊,家里缺了些菜,准备做顿好饭。” 刘婶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哎呀,听说你最近和许大茂的事有些纷争啊,这白菜买得可是够安静的。” 话虽平常,却像冰冷的针刺进何雨柱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他勉强笑道:“纷争都是小事,生活还得继续。” 内心却泛起一丝警惕——这些邻居们的话,或多或少都会传回许大茂耳中,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暴露在聚光灯下。 “得小心点了。”何雨柱在心中叮嘱自己,同时把白菜紧紧抱在怀里,像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他的脑海不断思索着如何才能让那些暗涌平息,如何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这白菜,或许象征着平凡,却也是我唯一能紧握的生活的希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坚韧。 回到院子,娄小娥正站在门口,看到他抱着白菜,露出欣慰的笑容:“何大哥,你买菜回来了。” 何雨柱递过去白菜,轻声说:“买了些好菜,晚上做给你吃。”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感受到那份纯粹的期待,内心的重担似乎轻了一些。 “无论外面的风浪多大,这一刻,我们还有彼此,还有这简单的生活。” 何雨柱放下白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头望向远方,眼神渐渐坚定。 他正准备开始洗菜,手指轻轻拨开白菜叶子,突然,一只小虫子在绿叶之间蹦跳着露了面,微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何雨柱的手一顿,眼神迅速紧锁。 “这菜……竟然有虫?”他低声嘀咕着,眉头不禁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 那只虫子仿佛成为了他所有不顺的象征,搅动着他心底的不安和焦躁。 “怎么会买到这样的菜?”他心里涌起一股恼怒,既对卖菜的心生质疑,也对自己这几天的疲惫和忙碌产生了微妙的责备。 “是不是最近连这些看似普通的小事,也开始在考验我?”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第2120章 深入的检查 这时,娄小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手里拎着带虫的白菜,神色微微一变,轻声问道:“怎么了?买的菜不新鲜?” 何雨柱抬头,看见她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柔软涌起:“嗯,白菜里有虫子,得重新去买。” 娄小娥走近,微笑着劝慰:“没关系,菜市上还有很多,咱们早点去换吧。” 何雨柱点点头,却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 他想起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生活中那些细微的裂缝,仿佛正一点点显露出来。 “许大茂的暗算,邻居的窃窃私语,自己的谨慎与焦虑……难道这些烦恼也开始渗透进最平凡的日子里?”他内心充满了挣扎。 “如果连一棵白菜都不能安心买到,那接下来呢?”他心头掠过一阵阴影,紧握拳头,努力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不能被这些小事击倒,必须更冷静,更坚强。”他自我告诫。 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有种无力感。 何雨柱决定,再次出门。他换上了那件略显陈旧但结实的外套,踏出门槛,眼神坚毅地望向远方。 “这一次,不能再有任何差错。”他低语。 巷口,卖菜的摊贩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何雨柱径直走向那个摊位,目光在菜叶间仔细扫视。 “这次一定要选到干净无虫的白菜。”他心里反复叮嘱自己。 摊贩见他神情认真,连忙招呼:“这批菜是今早刚到的,新鲜得很,保证没有虫。” 何雨柱手指轻触白菜叶片,感受那一层薄薄的湿润和脆嫩。 但心底的不安依旧挥之不去。 “希望这次不会再出问题。”他暗自祈祷。 买好菜,他快步返回四合院,心中却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进门时,娄小娥正准备扫地,见他回来,笑着问:“这次买的怎么样?” 何雨柱将菜篮递给她,面带一丝勉强的笑意:“好多了,这次没发现虫子。” 她轻轻松了口气,笑着说:“那今晚我们有好菜吃了。” 两人并肩走进厨房,灯光温柔地洒下,映照出他们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心里却明白,生活的考验远远没有结束。 这几日,聋老太太突然生病了。何雨柱早晨推开自家院门,就见那位老太太脸色苍白,靠坐在她那把摇椅上,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老太太旁边,是她的孙女小芳,正忙着给她端水擦汗。何雨柱心中一紧,赶紧走上前去,“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小芳抬头,眼眶微红,“爷爷,奶奶这几天老是头晕,吃东西也没胃口,晚上睡不好觉,一直咳嗽。”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想:这可不行,老太太年纪大了,生病不能大意。于是他马上动员了家里人和邻居,准备帮着照顾聋老太太。四合院的邻里关系,一向是亲密无间的,大家都有义务互相照应。何雨柱是家中顶梁柱,他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聋老太太的病情渐渐加重,晚上时常咳得难受,时而喘不过气来。何雨柱整夜守在她的床边,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安慰她。可老太太听不见,交流只能靠着眼神和手势,何雨柱学着用她平日喜欢的动作,尽量让她安心。夜深人静时,何雨柱仰望着天花板,心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老太太年轻时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她,是四合院里最有威望的人物。她的坚强和智慧,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邻居们得知消息后,纷纷过来帮忙。老李头带来了炖好的鸡汤,小王家的嫂子做了几碗药膳,还有邻居小陈带来了新鲜的水果和一些中药材。何雨柱忙碌着,安排每个人的任务,他知道,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帮老太太渡过难关。 四合院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循环中透着温情。聋老太太虽然不能听见,但她的存在是整个院子的灵魂,是每个人心中的灯塔。她的生病,让大家都焦虑,但同时也让邻里关系更加紧密。每当夜深人静,院子里总能听到轻声细语,大家互相讨论老太太的病情,商量如何更好地照顾她。 何雨柱每天早晨都会去药店买些新鲜的草药,他研究着各种民间疗法,试图找到合适老太太的药方。虽然他不是医生,但他有一颗炽热的心,愿意为老太太付出一切。小芳则在一旁帮忙,时常帮着老太太按摩,安抚她焦躁不安的心情。老太太时不时会望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 然而,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出现了反复。一天清晨,何雨柱发现老太太的呼吸更加急促,脸色变得愈发惨白。他立刻叫来邻居们商量,大家决定找医生过来。医生赶到后,经过仔细检查,叮嘱大家要特别注意老太太的休息和饮食,建议做些更深入的检查。 检查的日子里,何雨柱陪伴着老太太,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四合院的院子里,春意盎然,花开正艳,却掩盖不了每个人心头的沉重。邻里们依然轮流照看老太太,大家的动作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伤了她。 何雨柱夜里辗转反侧,他不禁想到老太太年轻时那个叱咤风云的样子,怎么会落得如今这般憔悴?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把老太太照顾好,哪怕要付出再多的心血和时间,也要让她重新绽放笑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聋老太太的病情时好时坏,何雨柱和家人、邻居们每天都在努力。院子里的人们轮流照料她,有时端着热汤,有时轻声细语地陪她聊天,尽管她听不见,但那温暖的气息仿佛穿透了寂静,温暖着她的心。 院子里,风吹过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何雨柱站在院子中,望着那棵老槐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老人们的时光在这里沉淀,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现实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 第2121章 共同守护的岁月 这时,小芳走过来,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爷爷,奶奶今天好像又咳得厉害,您看看怎么办?”何雨柱点点头,紧锁眉头,“我去给医生打电话,看看能不能加紧治疗。” 邻里们也纷纷聚集过来,大家一边商量着如何安排,一边默默祈祷老太太能够早日康复。院子里弥漫着关切和期待的气氛,每个人的心都紧紧连在一起。 何雨柱深知,聋老太太不仅是他们家的长辈,更是整个四合院的精神支柱。她的健康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谁也不愿看到她在病痛中挣扎。于是,何雨柱决定,接下来一定要更加用心地照顾她,寻找最好的治疗办法,陪伴她走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他回头望了一眼屋内,那张摆满药瓶和毛巾的小桌子旁,聋老太太正半躺在那张宽大的木椅上,孙女小芳在一旁细心地帮她整理衣领。老太太那双眼睛虽然因病而显得无神,却依然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倔强。何雨柱心中微微一紧,轻轻叹了口气,快步走进屋里。 “奶奶,给您换身新衣服。”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带着他独有的温柔。他把衣服摊开,放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微微转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耳朵已经很难听见外界的声音,更多时候,只能靠眼神与身边的人沟通。 小芳见状,迅速拿起衣服,小心翼翼地替奶奶脱下旧衣,动作轻柔得几乎让人心疼。何雨柱在旁边站着,看着老太太的身体因为疾病消瘦许多,那双曾经结实的手指现在颤抖得厉害,像极了秋天树枝上摇晃的干枯叶子。他的心中隐隐作痛,却强忍着不让情绪流露出来。 换好新衣服后,老太太似乎感到有些不同,她的目光停留在那青灰色的衣服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什么。何雨柱凑近她,轻声说道:“这衣服是我亲自给您选的,料子软,穿着舒服,天气冷了能暖和您。”他知道,她听不到,但他还是坚持用声音传达自己的心意,就像对着空气说话,像是把自己的关心和温暖都寄托在这句话里。 老太太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柔和,像是听懂了,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缓缓摸了摸衣领的边缘,动作缓慢而笨拙,却饱含深情。何雨柱看着她这一幕,心里一阵暖流涌动,他觉得这一刻比任何言语都重要。 他转头看向小芳,眼神中带着鼓励,“小芳,奶奶这几天气色虽然不好,但换了衣服,精神似乎好了些。你多陪陪她,别让她觉得孤单。” 小芳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我知道,爷爷,我会一直陪着奶奶。” 何雨柱感到一丝安慰,但心头的担忧却未减。他知道,衣服只能暂时遮挡风寒,不能治愈老太太体内的病魔。每次看到她那苍白的脸庞和无力的手指,他都会不由自主地问自己:还能为她做些什么?他曾经反复翻阅医书,打电话给医生,询问各种治疗方案,却发现很多时候,医学的手段在面对老人年老体衰时显得无能为力。 夜晚来临时,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望着院子里零星的灯光,脑海中不断浮现老太太年轻时的影像。她的刚强,她的智慧,还有她那种让人敬畏的气场。何雨柱默默地对自己说:“老太太,您曾经带领着这院子里的人走过风风雨雨,现在,轮到我来陪您一起度过这段难关了。” 他的思绪被屋内传来的轻微咳嗽声拉回现实。何雨柱站起身,快步回屋,看到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有一丝脆弱的无助。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手心传来的冰凉感让他心疼不已。 “奶奶,别怕,我就在这里。”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太太眼睛微闭,似乎沉沉睡去。何雨柱坐在她身旁,凝视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心中无数次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既是疼惜,也是无奈,更有深深的愧疚。愧疚于自己没有能力让她早日康复,愧疚于这世界的不公。 翌日清晨,何雨柱起得很早,院子里还笼罩着淡淡的雾气。他推开窗户,冷冽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槐花的混合气息。他端起热腾腾的茶杯,走到老太太的床前,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小芳已经在忙着准备早餐,桌上摆着粥和几个小菜。何雨柱看着孙女那双因疲劳而略显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酸楚。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累了,照顾奶奶要有个度。” 小芳摇头,“爷爷,奶奶需要我们,我不能停下。” 何雨柱知道,小芳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责任感,但他更明白,只有保持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照顾老太太。于是他柔声劝慰,“好,好,我们一起努力。” 这时,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邻居老张带着一篮新鲜的水果走了进来,“听说老太太病了,给她带点补补身子的。” 何雨柱迎上前,“谢谢您,老张,您太客气了。” 邻里间这样细微的关心和帮助,像涓涓细流,汇聚成一道温暖的洪流,滋养着这座老院子。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感激又沉重。虽然外人眼中,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但对他们来说,这关乎生活,关乎人情,关乎那个他们共同守护的岁月。 下午,何雨柱坐在老太太床边,静静地看着她闭目养神。忽然,他心头一动,拿出一本旧相册,翻到里面一页页泛黄的照片,那是老太太年轻时的影像。照片中,她身着红色旗袍,笑容灿烂,眼睛明亮如星。何雨柱轻声念着照片背后的字迹:“这是我年轻时和爷爷的合影。” 老太太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眼皮微微颤动,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物轮廓。何雨柱感到一阵酸楚,这些往昔的记忆,是老太太精神的寄托,也是她的力量源泉。 第2122章 打碎鸡蛋 他把相册轻轻合上,放回原处,心中暗想:或许,只有让老太太感受到这些温暖和记忆,她的病情才能有所缓解。 夕阳西下,院子里洒满了橘黄色的光晕。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病痛让老太太变得脆弱,但她依旧是那位坚强的老太太。何雨柱的手指紧握成拳,暗自决定:无论多难,他都不会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会陪伴着她。 他轻轻拍着老太太的手背,心中翻涌着焦急和无助:“奶奶,您别怕,爷爷就在这儿。”声音低沉,却充满坚定。老太太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仿佛在试图寻找到那熟悉的声音,尽管耳朵已经不能听见,但眼神里的期待让何雨柱感到一阵心疼。 忽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小芳回来拿东西。何雨柱立刻示意她进来,轻声说道:“快,帮我去厨房拿点鸡蛋来,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两个,煮给奶奶吃点。” 小芳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关切,“好的,爷爷,我马上去。” 何雨柱心中一松,但脸上的紧张丝毫未减。鸡蛋,在这个时候,成了他脑海里唯一可以抓住的细节。他记得,鸡蛋营养丰富,容易消化,煮熟了给老太太吃,也许能补充点体力。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起自己昨天去菜市场买菜的情景,清晰地记得那两个光滑的鸡蛋是他特意挑选的。 厨房里传来水沸腾的声音,何雨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不停地盘算着下一步的安排。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呼吸也有些急促,顿时觉得一阵头晕。他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奶奶还需要我。”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接近半夜两点。外头的夜风吹得窗棂微微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了一丝寒意。 小芳捧着碗,轻轻推门进来,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疲惫:“爷爷,鸡蛋煮好了,奶奶的咳嗽好像有点缓解。” 何雨柱接过碗,感激地望着她,“谢谢你,孩子。帮奶奶慢慢喂一点,别急。” 他蹲下身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蛋羹,轻轻地送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虚弱地张了张嘴,几乎没有力气咀嚼,但那份温暖的液体仿佛让她稍稍有了些气力,眼角竟隐隐泛起泪光。何雨柱心里一酸,眼睛也湿润了。他暗暗告诉自己,这些小小的温暖,是现在能为老太太做的最珍贵的事情。 这时,小芳坐在床边,手轻轻握着奶奶的手,轻声对她说:“奶奶,您一定要撑住,爷爷和我都在这里。”虽然老太太听不到声音,但眼睛看着小芳,像是在回应这份无言的承诺。 何雨柱默默注视着这对祖孙,心中泛起一股深深的责任感。多年来,这四合院见证了他们的成长,见证了岁月的流逝,如今老太太的病痛,也如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他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碗蛋羹上,仿佛那温热的液体,能够传递他的爱和坚守。他的嘴角微微颤抖,心里想着:“奶奶,我会尽我所能,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不让你孤单。” 喂完老太太,何雨柱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略显僵硬的肩膀,脑子里开始盘算第二天的安排。明天他要去找那个熟悉的老中医,听说他对老人病症有些经验,或许能帮上忙。他还想着,院子里其他邻居可能还能帮忙买些新鲜的水果和营养品回来。虽然这样的小事让他忙得焦头烂额,但只要老太太的脸上能再现一丝笑容,一切都值得。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树枝在风中摇曳,影子斑驳地洒在地砖上。何雨柱的心头不由得一紧,仿佛看到了岁月无情的脚步,也看到了自己肩上那沉重的责任。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不能倒,不能让这病痛把老太太拖垮,更不能让四合院失去她。” 就在这时,老太太轻轻地皱了皱眉头,手指微微颤抖,何雨柱立刻凑过去,柔声问:“奶奶,是不是哪里难受?告诉爷爷,爷爷帮您。” 老太太嘴唇轻启,努力想要表达些什么,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她那双深陷的眼睛在灯光下闪动,流露出痛楚与无奈。 何雨柱握紧她的手,感受到那股颤抖,心头如针扎般疼痛。他知道,这病痛折磨着她的身体,也撕裂着她的心。他暗自发誓:“奶奶,我不会让您受苦,我一定会想尽办法。”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鸡蛋壳,感受到它们的冰凉和坚实,那一刻,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温暖。鸡蛋,简单平凡,却承载着他对老太太的所有牵挂和希望。何雨柱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几分自责和焦虑——他知道,光靠这些营养补充远远不够,但这是他唯一能为老太太做的实际事情,是他对抗无助的微弱武器。 灶台上的铁锅已经热了起来,何雨柱打碎鸡蛋,蛋液顺着手指滑落进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油锅中的气味渐渐散开,那股熟悉的炒鸡蛋的香味在小小的厨房里蔓延,令人心安。何雨柱目光专注,动作虽然不算熟练,但每一翻炒都饱含深情。 “奶奶,您一定要吃点东西,您这样瘦下去,我心里真难受。”他说着,仿佛自己在和老太太对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恳求。 脑海中,何雨柱又浮现出老太太那张苍白却坚毅的脸庞,她虽聋但眼神却那么坚定。那目光里有太多故事,太多过往的艰辛。每当想到她年轻时为这个家操劳的样子,他的心便如刀绞般疼痛,恨不得自己能把这些痛苦全都揽下。 炒鸡蛋的香味渐浓,何雨柱小心地把蛋盛进碗里,热气腾腾。厨房外,小芳已经在房间里准备着毛巾和水,他知道,等这碗蛋送到老太太嘴边,或许能带来些许力量。 第2123章 爱意的具体体现 “鸡蛋做好了。”何雨柱低声说,手里捧着碗,走向老太太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洒在老太太脸上,那张脸上多了一丝静谧,呼吸依旧沉重。何雨柱轻轻走过去,俯身喂她吃下第一口蛋羹。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睁开,仿佛感受到那温热入口的滋味,指尖轻轻颤抖,似乎在回应他的关爱。 “小芳,帮我把窗户关上,外面冷。”何雨柱边说边擦拭老太太额头的汗珠,动作细腻而温柔。他看着老太太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些日复一日的照顾,那些无数个夜晚的守护,都汇聚成他无法割舍的责任感和深情。 “爷爷,我觉得奶奶今天好像精神稍微好点了。”小芳轻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希望。 何雨柱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眼神却依旧沉重,“别放松警惕,病情随时都可能反复,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他靠近窗边,望向外面深沉的夜色,内心波澜起伏。病痛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老太太,也笼罩着整个四合院的气氛。何雨柱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依旧艰难,但他愿意用自己的所有力气,哪怕是这碗简单的炒鸡蛋,也要成为老太太活下去的动力。 他转身回到老太太床边,轻声说道:“奶奶,爷爷会一直在您身边,您别怕。” “厨师生活,真是从未想过会是这个模样。”他心里苦笑,换了双手套,准备更认真地对待这简单又复杂的烹饪工作。厨房不大,橱柜已经磨损严重,但他要用这双手,把一切都变得更好。 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坚定:既然病痛已经让老太太虚弱到如此地步,那至少要让她吃得舒服一些,吃得下去。何雨柱决定,从明天开始,他要学习更多的菜式,用心调配,做出更适合老太太口味的饭菜。 “奶奶,您得好好吃饭才有力气对抗病痛。”他自言自语,声音虽然低沉,却藏着满满的关心和不舍。 厨房里锅铲“咚咚”作响,伴随着油烟的香味,何雨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手里的动作也渐渐熟练,他一边翻炒一边琢磨:“炒鸡蛋没难度,可老太太的胃口怪,得注意火候,别糊了也别太生。” 他记得老太太曾经喜欢吃带点葱花的蛋卷,带点甜味,软软的,咬起来有弹性。他想,或许明天可以试试把鸡蛋打散,加一点儿葱花和糖。想着想着,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暖流,这个家,这个院子,这些人,都是他此刻无法割舍的牵绊。 锅里“滋滋”声渐起,他掰开刚出锅的鸡蛋,微微一笑,“奶奶,这回你一定喜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盛在碗里,准备送到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何雨柱停住了脚步。刚刚他又想起老太太年轻时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她眉眼间充满了坚毅和温柔。如今,尽管病魔缠身,那份坚强依旧在她的眼里闪耀。 “小芳,帮我扶扶奶奶,我去拿碗。”何雨柱轻声招呼。小芳急忙上前,两人合力把老太太扶坐起来。何雨柱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看着老太太眼角渗出的泪珠,他心如刀绞,低声安慰:“奶奶,别怕,爷爷陪着您。” 老太太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听懂了,轻轻点了点头。 他喂了一口蛋羹,老太太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让何雨柱感觉像是得到了一次胜利。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也更加坚定了继续这“厨师生活”的决心。 喂完老太太,他回到厨房,重新整理碗筷,手指触碰到锅边的冷铁,感到一股厚重的现实。厨房里,弥漫着鸡蛋的余香,但他的心头却浮起一层无形的压力。 “还得学,得变得更强,才能照顾好奶奶。”他自语,眼睛望向窗外昏暗的夜色。窗外那棵老槐树在风中摇曳,像极了他内心此刻的纠结和坚持。 夜风吹进窗户,带来一丝凉意。何雨柱拉紧了衣领,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压在肩上。厨师的生活,变得不再是单纯的做饭,而是一场对抗时间和病痛的战斗。 他想起邻居阿姨说的各种养生食谱,心里默默记下,“萝卜炖牛腩,粥配红枣……但老太太胃口不好,这些得慢慢试,不能操之过急。”想法一层叠一层,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奶奶,您放心,爷爷会变成最棒的厨师,让您每天都能吃到最合口的饭菜。”他轻声说道,声音透着坚定。 “辣椒和洋葱……这两样东西,应该能让饭菜更有滋味,也更容易开胃。”他心里默念着。自从老太太病重后,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味道,何雨柱坚信,只要味道重新回来了,老太太的食欲也会有所恢复。 市场里的摊贩们忙碌地叫卖,鲜红的辣椒挂成一串串,洋葱散发着独特的清香。何雨柱仔细挑选着,手指触碰过那些光滑的辣椒,感受到它们微微的凉意。他的心却异常温暖,因为这些红色的果实,仿佛是他对老太太爱意的具体体现。 挑好之后,他用手帕包好,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如何搭配。厨房里的锅铲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那些日复一日的炒菜声,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旋律。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做饭,更像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战斗,每一道菜都承载着他对老太太的关怀与希望。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刚放下东西,房间里的老太太忽然咳嗽起来,声音沙哑而微弱。何雨柱急忙走过去,握住她那干瘪的手,柔声说道:“奶奶,别急,爷爷去给你准备东西,马上回来。” 老太太用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望着他,眼神中透出无尽的依赖和期待。何雨柱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心里忽然一阵绞痛。他低声承诺:“奶奶,爷爷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第2124章 久违的欢声笑语 厨房里,他开始清洗辣椒和洋葱,指尖因摩擦而微微发红。锅里的油逐渐升温,锅铲在手中发出清脆的碰击声。他将辣椒切成细丝,洋葱切成薄片,动作虽然不熟练,却小心翼翼,生怕伤了手指。 “这辣椒,得放适量,老太太身体虚弱,不能太辣,但少许辣味能激起食欲。”他自语着,眉头紧锁,心中无数次衡量着分寸。 炒锅里,洋葱片开始变得透明,辣椒丝随着热油轻轻跳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何雨柱站在灶前,鼻尖嗅着那味道,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仿佛看到老太太因为这味道而眉头微皱,随即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厨房窗外,院子里的树影斑驳摇曳,鸟鸣声从远处传来,仿佛也在为这新的一天欢唱。何雨柱握着锅铲,眼神坚定,他知道这条路依旧漫长且艰辛,但他愿意用这一盘又一盘的饭菜,把生活一点点重新填满。 小芳从门口探出头来,看到锅里的菜色,眼里露出惊讶,“爷爷,闻起来真香啊!奶奶一定会喜欢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希望如此,我们都需要点好滋味,才能撑下去。” 他盛好一碟,拿到老太太床前,小心地喂她尝了一口。老太太嘴唇微动,眼角似乎泛起一丝光亮,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被深深触动。他知道,这碟辣椒洋葱炒蛋,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他们彼此心灵的纽带,是对抗孤独和病痛的力量。 “奶奶,爷爷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重新感受到生活的味道。”何雨柱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坚定与温柔。 老太太眼睛微微闭合,呼吸渐渐平缓,仿佛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这份不离不弃。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内心却悄悄地燃起一团火焰,那是对未来的渴望,是对生命不屈的热爱。 “小芳,帮我扶着奶奶,我来喂她吃。”何雨柱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唯一不变的灯塔。 小芳动作小心,缓缓将老太太扶起。老太太的眼神依旧迷离,但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何雨柱轻轻将勺子送到老太太嘴边,蛋香浓郁的味道伴随着微微的辣意,顺着舌尖滑入她的口中。 “怎么样,奶奶,味道好吗?”何雨柱低声问道,眼中满是关切和期待。 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睁开,脸颊泛起一抹难得的红晕,虽然无法言语,但那一瞬间的表情,何雨柱却读得清清楚楚——她喜欢这味道。 “真好,真的好……”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厨房门外,空气里充满了炒菜的香气,邻居们仿佛也闻到了这味道,有的从窗户里探头,有的小声议论:“何雨柱做的菜,越来越有模样了,听说老太太也精神了些。” 何雨柱知道,这不仅是味觉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心理的慰藉。食物的香气是时间的痕迹,是家的味道,更是他与老太太之间无声的交流。 他回到厨房,洗净碗筷时,手上的动作已经流畅许多。炉火映红了他的脸庞,也点亮了他内心的希望。他想,或许只要用心去做,每一顿饭都能成为老太太和这个家的力量源泉。 “我要学会更多菜式,让老太太的日子过得丰富一点。”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夹杂着坚定和期待。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厨房,洒在那一锅热气腾腾的饭菜上,也洒进了何雨柱的心房。厨师的生活,虽然辛苦, 他轻轻摸了摸黄瓜的表皮,心想:“这东西,看似平凡,但能给奶奶带来一点清爽的感觉,也算是件好事。”黄瓜的清脆,或许能中和昨天辣椒炒蛋的浓烈,给老太太的味觉带来些变化,也许能唤醒她那久违的食欲。 他转头望向四合院深处那扇熟悉的木门,脑海里浮现出老太太在院子里缓缓踱步的身影。那份沉默却坚定的气息,让他心里隐隐作痛。病痛像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着她的生活,而他,想要用一根小小的黄瓜,去轻轻拨开这片阴霾。 “奶奶,明天我给您做个清爽的凉拌黄瓜,您一定得尝尝。”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满是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厨房,清洗黄瓜,拿起刀具,轻轻切成薄片。刀刃与砧板碰撞的清脆声,仿佛在他耳边敲响了某种节奏,也让他渐渐沉浸在这简单而又温馨的厨事中。 “凉拌黄瓜味道清淡,既解腻又利于消化,老太太这胃口……可能会喜欢。”他边做边想着,心里一阵期待又夹杂着些许担忧。毕竟,每一次尝试都是一次冒险,怕她不喜欢,怕她吃不下,这些念头时不时侵扰着他。 厨房里弥漫着醋和蒜末的香味,何雨柱拌着黄瓜片,脑中突然浮现起老太太年轻时爱吃的味道——那种酸辣中带着微甜的感觉,似乎还能从味觉里感受到她昔日的活力和欢笑。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听到了院子里久违的欢声笑语。 “爷爷,奶奶吃得下吗?”小芳突然在门口探头,声音带着担忧和好奇。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着摇头:“还不知道,等会儿试试,她要是喜欢,爷爷明天多做一点。” 他走向卧室,心跳有些加速。推开门,看到老太太躺在床上,脸色比前几日稍微红润些许,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澈。他轻声唤道:“奶奶,来尝尝爷爷的新菜,凉拌黄瓜。” 老太太微微睁眼,嘴唇轻动,仿佛在用那无声的语言表达着期待。何雨柱端着碟子,轻轻将一片黄瓜送到她嘴边。老太太缓缓咀嚼,那清爽的味道让她的眉头稍稍舒展。 “还行,还行……”何雨柱在心底默念,这几个字比任何夸奖都更令他欣慰。 他坐在床边,握住老太太的手,感受到她微弱的脉搏在跳动。那一刻,他的心脏也随之跳得有力起来,仿佛生命因这小小的连接而更加坚实。 第2125章 变得暖洋洋的 “爷爷,您知道吗,这厨房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战场。”何雨柱突然轻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 他知道,这条路远没有尽头,每一日的烹饪,不仅是为了填饱老太太的肚子,更是对抗时间、病痛和无力感的坚强宣言。生活或许平凡而琐碎,但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构筑了他们之间最温暖的桥梁。 手指轻触生菜,感受到它的脆嫩,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老太太往日挑剔的眼神。她对吃的讲究,早已不是那种单纯的饱腹,而是对生活的执着,是对味道的深刻感知。何雨柱知道,这一次的沙拉,必须得让她满意。 他细心地将黄瓜切成薄片,红椒切成细丝,胡萝卜刨成细细的丝状,一切都力求细致完美。厨房里,刀具敲击砧板的声音,和着窗外隐隐传来的鸟鸣,交织成一曲平凡却充满希望的晨曲。 “要是奶奶喜欢就好了。”他低声念叨,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与不安。 他调配着酱汁,橄榄油、柠檬汁、少许盐和黑胡椒,轻轻搅拌成均匀的液体。何雨柱将蔬菜与酱汁充分混合,蔬菜沙拉顿时散发出诱人的清香。他凑近闻了闻,感觉这味道像极了春天的气息,清新、明亮,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尝几口。 厨房门口,小芳走进来,眼睛亮晶晶的,“爷爷,您又做新菜啦?闻起来真香!” 何雨柱笑了笑,“是啊,想让奶奶换换口味,也让你们尝尝,平时多吃点蔬菜好。” 小芳欢快地跑过去,拿起一片红椒尝了尝,咬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容,“爷爷做的菜,就是不一样,好吃!” 何雨柱被她的话语逗得笑出声来,心里像是有一团暖流涌动。尽管老太太还在床上虚弱地休息,但看着小芳这般活泼,他知道,生命的火苗还未熄灭。 他端着沙拉来到老太太身边,轻轻唤着她,“奶奶,爷爷给您做了点新东西,尝尝看。”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对这道菜充满了期待。何雨柱小心地将勺子送到她唇边,看到她细嚼慢咽的样子,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味道怎么样?”他轻声问,目光里满是温情。 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能言语,但那份满足和感激写满了她的脸庞。何雨柱的心里顿时被柔情淹没,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连接,仿佛在这盘沙拉里,凝结着他们彼此的爱与守望。 厨房的灯光映在他微微发红的脸颊上,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心中却无比踏实。他知道,这种平凡的陪伴和用心的烹饪,是他能给老太太最真切的关怀。 “明天,我还要学做别的菜,让奶奶的生活多一点色彩。”他在心底默默许诺,声音坚定,却又柔和。 何雨柱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也是唯一能承担起照顾老太太重任的人。老太太的耳朵自从多年前的一场大病之后便渐渐失聪,平时连个轻轻的呼唤都难以传达给她,只有靠眼神和手势交流。可这病一来,连最基本的沟通都变得奢侈起来,老太太时常陷入深深的迷茫和恐惧中。 他走进院子,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屋内的静谧。门口的石榴树已经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夹杂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毕竟无论多难,他都得撑起这屋子的安宁。 “老太太……”他轻声唤道,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太大声让她惊吓到。他走进屋内,只见老太太躺在炕上,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张,眼睛紧闭,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他走近床边,轻轻握住老太太那只干瘪的手,手指冰凉得让人心疼。“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可老太太只是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因为耳聋和身体虚弱而无声无息。 何雨柱眼眶湿润,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他记得老太太年轻时,满脸笑意,手脚利落,是四合院里那个最有威严的存在。可是现在,躺在眼前的这位老人,连自己都认不清了。 他蹲下来,凑近她的耳边,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还是忍不住重复着自己的话,“我买了药,马上给你煮,你一定要撑住啊,不能倒下。” 老太太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些许迷茫,望向何雨柱。那目光里没有语言,却充满了挣扎和依赖。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表达什么,何雨柱竭力捕捉那模糊的表情,“你是想说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手,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何雨柱心头一紧,难道是心脏出了问题? 他连忙起身,走到厨房,将那些药材放进锅里,开始熬煮。炉火烧得旺盛,锅里的药汤慢慢煮沸,袅袅的药香弥漫开来,混合着院子里刚落下的桂花香,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暖洋洋的。 屋内的空气渐渐凝重起来,老太太躺在炕上,不时咳嗽几声,每一次都像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何雨柱不敢离开太远,他把椅子挪到床边,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老太太,我在这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窗外,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跳跃,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斑驳陆离。何雨柱看着那光影,不由得想起儿时在这院子里嬉戏的日子。那时的老太太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慈祥的弧度。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回忆,只剩下病榻上的沉默与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药汤终于熬好了。何雨柱轻轻用勺子盛起药汤,吹凉,努力让它变得温和一些,然后细心地喂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嘴唇微启,缓缓吞咽,神色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舒缓。 “你得坚持,多喝点……”何雨柱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第2126章 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老太太没有回答,但那温柔的眼神似乎告诉他,她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雨柱,听说老太太病得厉害,家里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头也不抬,回答道,“她很虚弱,但我正给她熬药,尽力照顾。” 那人走进屋,叹了口气,“我们都担心她,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是这院子的守护神,现在连她都倒下了,真让人心疼。” 何雨柱苦笑,“老太太是硬朗的人,这病一定能挺过去。” 两人相视无言,屋内的沉重气氛像无形的墙壁,将所有希望与忧虑隔开。老太太的病情牵动着每个人的心,他们都知道,这不仅是一个人的战斗,更是整个四合院的情感支撑。 夜幕渐渐降临,四合院内亮起了点点灯火,何雨柱坐在老太太床边,望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却难以平静。病痛是无声的摧残,却也让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愈发紧密。何雨柱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很长,老太太的病情或许会反复,他得有更多的耐心与坚持,才能守护住这个家,守护住那个曾经强大的老太太。 他轻轻叹了口气,内心充满了焦虑与无力感。虽然日复一日地照顾,但他知道,这并非一朝一夕能够缓解的病痛。尤其是老太太失聪的事实,让沟通变得极为困难。每次他费尽心思去讲解、去安慰,她只能用眼神和手势回应,偶尔还能勉强露出那抹曾经温和的笑容,可她的眼神里更多的却是迷茫和无助。 “她需要新的衣服,”他心里想着。旧衣服早已旧得发黄,褶皱间仿佛藏着岁月的灰尘和无数未曾讲述的故事。何雨柱想象着给老太太换上干净整洁的新衣,或许能给她带来一丝丝温暖和尊严感。“明天就去买几套新衣服回来。” 他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一旁的衣柜前,翻找着老太太过去穿过的衣物。手指轻轻触摸那些布料,布满岁月的褶皱和微微发硬的质地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故事。每一件衣服,都像是老太太曾经生活的印记,折射出那个年代的风韵与坚韧。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呢……”他喃喃自语,目光中满是迷茫和痛惜。脑海里浮现出老太太昔日的神采奕奕,那时候她站在院子中央,指挥着院里的杂务,语气严厉却又充满慈爱。如今,这个强悍的女人却被病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轻轻闭上眼睛,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愧疚、无奈、焦虑,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恐惧这病会继续恶化,恐惧自己可能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可转念一想,他又立刻给自己打气,“不能倒下,不能让她失望。” 夜风吹进房间,带着一丝凉意。他裹紧身上的旧棉袄,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不再紧锁,但仍旧疲惫不堪。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柔和:“明天我给你买些新衣服,保证你穿上去会舒服。” 老太太似乎听不见,但眼睛微微睁开,投向他的视线中有一丝期待。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仿佛看见她透过无声的世界传来的那点光亮。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早早起床,洗漱完毕便出门去附近的市集。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独有的潮湿与泥土味,街道两旁的小摊早已摆开,吆喝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在人群中穿行,目光在各式布料上来回扫视,仔细挑选适合老太太的衣物。 “要柔软、透气的,最好颜色淡雅一些,不要太鲜艳,也不要太暗沉……”他心里默念着,脑海中浮现出老太太那张苍白但坚毅的脸庞。他想象着她穿上新衣的样子,或许能带给她一些精神上的鼓励。 摊主递给他一件浅灰色的棉布袄子,质地柔软,看起来很舒服。何雨柱轻轻摸了摸,点头说:“就它了。” 又选了一条米色的裤子,还有一件带着细细花纹的棉布衬衫,颜色淡雅,仿佛秋日晨雾中的一抹清风。他又买了几双暖和的袜子和布鞋。挑选的过程中,何雨柱的心情渐渐沉静下来,感觉自己做了件实实在在的事,不再只是无力地守望。 回到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新衣物洗净,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阳光洒在布料上,微风吹动,那些衣服像是有了生命般轻轻摇曳。何雨柱望着它们,眼神柔和,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老太太,等你身体好些,我给你换上新的衣服,让你不再觉得寒冷和难受。”他喃喃说道,声音中满是期待。 傍晚时分,他来到老太太的炕边,小心地帮她脱下那些旧衣服。老太太的皮肤比何雨柱想象的还要脆弱,薄薄的手臂骨节分明,触感冰冷,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何雨柱的心猛然一紧,忍不住暗暗发誓,要更加用心去照顾她。 穿上新衣的那一刻,老太太微微颤抖,眼睛半睁半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同。她的目光落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新衣的边角,神色中带着淡淡的安慰与满足。 何雨柱坐在一旁,望着她,心里却像被细细的针扎着——这份微小的变化,竟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也仿佛看到了生命中仍存的希望。 “你喜欢吗?”他轻声问,知道她或许听不到,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老太太用眼睛注视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虽然脆弱,却如同深秋的暖阳,温暖而又珍贵。 “鸡蛋……还有两个……”他自言自语地说,声音轻柔,像怕惊扰了屋里的静谧。鸡蛋那滑润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象征着某种期待,某种生命力。 他抬头望向躺在炕上的老太太,尽管她安静地闭着眼睛,但那一双消瘦的手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像是对空气中的味道做出反应。 第2127章 熟悉的味道 何雨柱心里一阵酸楚,这么简单的东西——一个小小的鸡蛋,对老太太来说,却可能是一份难得的慰藉和力量。 他缓缓起身,走向厨房,动作不慌不忙,却又带着一股急切。他开始准备做蛋羹,搅拌鸡蛋液时,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老太太年轻时穿着一身布衣,在院子里忙活着,风吹动她的头发,阳光洒在她微笑的脸上,那种坚定和温暖依旧鲜活。 “老太太喜欢吃蛋羹吗?”他轻声问自己,话语中带着探寻,也带着不确定。其实他不知道老太太喜欢吃什么了——病了这么久,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只有那偶尔闪现的神情告诉他,她对某些东西还有反应。 厨房里,锅里的水开始咕噜作响,蒸汽升腾,弥漫出淡淡的香气。何雨柱把蛋液倒入碗中,小心翼翼地放进蒸锅,盖上盖子,仿佛这碗蛋羹就是他的全部希望。他的手微微颤抖,心里却在不断地给自己鼓劲,“只要她能吃下一口,就算是一点点进步。” 回到屋内,他看见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的月光,那眼神里充满了朦胧的期待。何雨柱坐到炕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马上就有吃的了,等我一会儿。” 老太太没有回应,只有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像是她唯一能传达的信号。何雨柱的心被这眼神紧紧揪住,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责任感,像是无形的绳索,把他和老太太牢牢绑在一起。 蒸蛋羹的香味渐渐充盈整个屋子,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蹲在老太太面前。他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轻轻吹凉,然后把勺子送到老太太嘴边。 老太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努力配合,虽然吞咽显得十分吃力,但她还是把那小口蛋羹咽了下去。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眼眶不禁湿润。 “你吃了,真好。”他低语,声音哽咽,却又充满温柔,“我会每天给你做,保证你能慢慢好起来。” 老太太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宁静,那种安详让何雨柱感觉仿佛听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她或许无法用言语表达,可那样的神情让他明白,她感受到了这份关怀。 夜渐深,何雨柱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只空了的碗,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她年轻时的模样。那个强悍、坚毅的女人,如今却被病痛折磨得如此脆弱。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愿意一步步走下去,不管多难。 外头风声渐起,吹动着院子里那几株枯黄的树叶,飘落在地面,像是时间在默默流淌。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把锅洗净,心里默默想:“明天还要买点别的食材,多试试不同的东西,也许能帮老太太恢复一些力气。” 他又走到窗边,望着那一轮清冷的月亮,眼神深邃。明天,后天,还有无数个日子,他都要像今天一样,给老太太带去一点点温暖和希望。 “明天我要给她做点不一样的。”何雨柱心里默念着。虽然蒸蛋羹柔软细腻,适合老太太虚弱的身体,但他觉得,老太太可能已经厌倦了单调的口味,需要一点变化。于是,他决定准备一份简单的炒鸡蛋,色泽金黄,香气诱人。 他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灶台旁堆放着昨夜剩下的鸡蛋,还有几根葱段。他把鸡蛋从冰箱里取出来,摸着那滑腻的外壳,心里涌上一阵暖意。这些鸡蛋,虽然平凡,却承载着他对老太太的满满心意。 何雨柱轻轻敲开一个鸡蛋,金黄的蛋液缓缓流入碗中。他一边打蛋,一边想着老太太年轻时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她总是穿着朴素的布衣,动作利落,偶尔抬头冲他微笑,那笑容温暖而坚定。现在,她瘫坐在炕上,虚弱得几乎无法言语,心里那股失落和无助让何雨柱心疼得难以呼吸。 “炒鸡蛋,简单而温暖。”他自言自语,轻轻搅拌着蛋液,试图把这份温情注入其中。锅里的油滋滋作响,他把蛋液倒入锅中,蛋液迅速铺满锅底,变成一片柔软的金黄色。 空气中渐渐弥漫出鸡蛋的香气,那种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让何雨柱的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份香气或许无法传达到老太太的耳朵里,但他希望能通过这味道,传递自己心中的关切。 不远处,老太太依旧静静地躺着,偶尔眉头紧蹙,似乎在挣扎着与身体的疼痛对抗。何雨柱看着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他多么想说些什么,哪怕只是简单的“我在这儿”,可他的声音在老太太的世界里仿佛变成了回声,消散无踪。 炒好的鸡蛋装盘,色泽诱人,何雨柱拿着碗走到炕边,蹲下身,轻声说:“老太太,试试这个,今天不一样了。”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迷茫。但她的目光很快聚焦到何雨柱手中的碗上,微微颤抖着嘴唇,仿佛在努力抓住那份熟悉的味道。 “吃……吃一点,好吗?”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他轻轻舀起一勺炒鸡蛋,吹凉后送到老太太嘴边。 老太太的嘴唇轻启,手指微微颤抖,接过勺子,缓缓吞咽下去。那一瞬间,何雨柱感觉像是抓住了什么,仿佛看见她心底深处那一丝久违的温暖正在苏醒。 “你……你还记得味道吗?”他忍不住轻声问。 老太太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眼角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那种无声的回应,让何雨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得。 他坐回身边,握住老太太的手,心里像翻涌着潮水。眼前的这个女人,经历了岁月的风霜与病痛的摧残,却依然有着生命的顽强和隐秘的温柔。 何雨柱的思绪渐渐沉淀,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艰难的日子,但每一次老太太的微小反应,都像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让他更有信心走下去。 第2128章 你吃的还行吗? 厨房里的油烟味渐渐散去,屋内的空气似乎也柔和了许多。何雨柱看着老太太安静的睡颜,心里默默发誓,明天还要给她准备更多她能吃得下的东西,哪怕只是简单的炒鸡蛋,也能让她感受到生活的温度和细微的幸福。 “或许……我真的得学会做饭了。”何雨柱心里默默说道。他从来不是厨师,甚至连做饭都不是拿手的活儿。过去,他总觉得厨艺离自己很远,那是女人的事情,或者说是老一辈人的技艺。可现在,面前躺着这样一个需要他呵护的生命,他突然明白,这个家里,必须有人挑起做饭的重担。 “明天,我要亲手做些好吃的给她。”他喃喃着,眼神坚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院子,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动,院子里的几株老树投下斑驳的影子。何雨柱早早醒来,洗漱过后便开始在厨房翻找那些零散的调料和食材。他打开一个锈迹斑斑的旧铁盒,里面躺着几包干货和一些陈旧的香料。虽然简单,但那是这四合院里积攒多年的“宝藏”。 他心里隐隐有些慌乱——“这些东西该怎么用?老太太能不能吃?”不过,他很快调整心态,决定先学做最基础的菜,慢慢摸索。 厨房里,他拿出几根葱,一把小米辣和几颗蒜瓣,手指微微颤抖,生怕弄错了顺序。他掰开蒜瓣,感受到那股刺鼻的味道,眼睛微微眯起,鼻腔微微发热。 “老妈,你看我行不行?”他轻声自语,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加油打气。屋子里没有回应,只有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何雨柱先尝试做一道最简单的葱花炒蛋。他把锅烧热,放油,听着油在锅里滋滋作响,那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打了两个鸡蛋,蛋液在碗里缓缓流动,金黄透亮。搅拌均匀后,他把蛋液倒进锅中,蛋液迅速定型,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好香……”他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成就感。 待炒蛋快熟时,他撒上切好的葱花,轻轻翻炒,鸡蛋色泽变得更诱人了。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炒好的鸡蛋盛出,端到老太太的炕边。 “吃点这个,尝尝我的手艺。”他声音柔和,带着期待和鼓励。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了看碗里的炒蛋,眼神有些茫然,但似乎想要回应他的善意。何雨柱用勺子舀了一小口,轻轻放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迟疑了几秒,才微微张开嘴,慢慢吞咽。 何雨柱的心顿时被触动,他握紧老太太的手,眼角湿润:“好样的,你真棒。” 他坐回厨房,开始仔细观察各种简单菜谱,翻看旧本子,上面是他母亲留下来的笔记,字迹斑驳却字字关怀。他明白,厨艺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他和老太太沟通的桥梁,是他表达关爱的方式。 从那天开始,何雨柱的生活逐渐围绕着厨房和食物展开。他在四合院的厨房里摸索,学着用简单的调料变换菜式,偶尔失败,有时也成功。院子里的小院落,成了他实验的场所,摆满了各种小瓶罐,装着酱油、醋、盐巴和辣椒粉。 “如果能让她吃得开心,哪怕一点点,都是值得的。”何雨柱心想。 他越来越喜欢站在锅灶前,哪怕手忙脚乱,也觉得其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和满足感。每一次做饭,都像是对生活的一次新挑战,也是他对老太太默默承诺的兑现。 某天,他做了一碗简单的葱花豆腐汤。锅里冒着热气,淡淡的葱香和豆腐的清甜交织,暖意慢慢散开。何雨柱端着碗,蹲到老太太身边,说:“来,试试这个。” 老太太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在碗里停留良久,终于微微点头。他舀起一口,吹凉后喂到她嘴边,老太太轻轻咽下。她的眼角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泛起暖流,“她在慢慢恢复,哪怕很慢,但她还在坚持。” 随着时间推移,厨房的味道渐渐成为四合院的记忆。邻居偶尔经过,闻到饭香,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感叹这小小的院子里还有人默默坚守。何雨柱成了名副其实的“厨师”,虽然手艺并不高超,却胜在用心。 每当夜深人静,院子里的灯光昏黄,何雨柱依旧坐在炕边,和老太太聊着天。他用简单的手势,温柔地说:“明天我再给你做点新的东西,尝尝好不好?” 老太太眼睛微微睁开,朝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这些东西,能让菜更有味道。”他心里想着,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兴奋与期待。今天的他,仿佛不是那个刚刚要学做饭的新人,而是一个开始掌握生活节奏的厨子。 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回想着老太太最近吃饭的样子。虽然吃得还不多,但她的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皮肤不再那么暗淡,眼神也似乎更有神采。何雨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努力的结果。 “妈,你吃的还行吗?”他站在厨房门口,小声问着,声音中满是温柔和关切。 老太太侧过头,用那双清澈却沉静的眼睛看着他,眼角微微带笑,仿佛在回应他的问候。尽管她依旧不能开口说话,但何雨柱从她的目光里,读出了欣慰和感激。 厨房里,何雨柱开始动手处理刚买回来的辣椒和洋葱。剥开洋葱的外皮时,一股辛辣味顿时扑鼻而来,眼睛不由自主地湿润。他揉了揉眼睛,嘴角却露出笑意:“还真是‘辣’得让人受不了。” 他把辣椒切成细细的圈,刀法生涩但认真,小心翼翼地避免切到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的耐心,像是对老太太的呵护一样。 “要是你还能尝一尝这辣味儿,肯定会笑出声来。”何雨柱轻声说,仿佛老太太真的能听见,能回应。他突然觉得,这样对着空气说话也没关系,只要心里有她的存在,哪怕是对着无声的寂静说话,也不会孤单。 第2129章 难以言说的亲切 厨房的烟火气渐渐升腾起来。锅中油热,洋葱被投入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辣椒紧随其后,鲜红的颜色与洋葱的金黄交织,仿佛在锅里跳起了舞。那味道带着辛辣和甜美,慢慢充盈整个屋子,像是在向这寂静的四合院宣布:生活依然热烈存在。 何雨柱把炒好的菜端到老太太面前,蹲下身子,声音柔和而又带着一点试探,“妈,试试这个,好不好?如果太辣,我可以少放点。” 老太太睁开眼睛,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眼神里闪过些许惊奇。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仿佛感受到了辣椒带来的那一丝火热。 “我知道你不太能吃辣,但今天想给你换个口味。”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生活不能老是单调,我想让你尝尝更多味道。” 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似乎想表达感谢。何雨柱舀起一小勺,小心地送到她嘴边。她迟疑片刻,最终轻轻咽了下去。那一刻,何雨柱看到她眼角那抹藏不住的微笑,像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的花朵。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心里被温暖充盈,“你在吃,这就够了。” 厨房的窗户被风轻轻推开,屋内的味道随着空气飘出,沁人心脾。何雨柱望着窗外青翠的树影,脑中思绪翻涌——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厨艺、照顾、耐心,甚至是和老太太无声的沟通。 “明天我再去买些别的材料,试试做个汤,也许还能做点甜食。”他说着,眼里闪着对未来的希望。 “这次,一定要做好。”他自语,声音里有些许坚定,也夹杂着浓浓的期待。 炒锅里,油慢慢升温,带着轻微的嗞嗞声。何雨柱将事先腌制好的肉片放进锅中,瞬间喷出诱人的香味,带着丝丝焦糖般的甘甜。洋葱、辣椒接连下锅,滋滋声不绝于耳,颜色和香味逐渐交织,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只属于他们的故事。 “我做的菜,真的是……好吃吗?”他轻声自问,心里有些忐忑。毕竟,这些年他几乎没怎么动过锅铲,担心自己的手艺会辜负老太太的期待。 屋内静寂,只听见锅铲和铁锅的碰撞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老太太躺在炕上,眼睛半睁半闭,微弱地关注着厨房的动静。 何雨柱将一盘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菜端到炕边,声音柔和却饱含期待:“妈,尝尝我今天做的菜,好不好?”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略显朦胧,却也流露出一丝好奇。她的嘴唇轻启,似乎想要回应,却只能通过眼神表达。 “吃一点,我帮你喂。”何雨柱语气中带着温情,舀起一小勺菜放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迟疑了几秒,终于慢慢张嘴,吃下那一口。 何雨柱屏住呼吸,注视着老太太的表情。没想到,老太太的眉头竟然微微舒展,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彩。 “好吃……吗?”他轻声追问,尽力从老太太的反应中寻求答案。 老太太虽然无法用语言回答,却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何雨柱的心田。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老太太的手,声音哽咽:“妈,你真的吃下去了,太好了。” 厨房里的味道在屋内弥散开来,像一层无形的暖流,融化了积压在四合院里的寒意。何雨柱的心中也慢慢舒展开来,那种久违的温暖,像春风拂面,让他觉得再累再难都值得。 他坐在老太太身边,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珠,目光柔和,心里却翻涌着无数想法:要是能多学些菜谱,做得更好些,让老太太每天都有不同的味道,不再单调;要是能陪她吃更多的饭,一起聊聊过去的点点滴滴…… “妈,我会一直做菜给你吃,哪怕这厨艺还不怎么样,我也不会放弃。”他说着,声音坚定而柔软。 老太太的眼神里闪现出一抹感激,那是无需言语的回应,是两颗心灵之间最纯粹的交流。 夜幕渐渐降临,厨房的灯光映照出何雨柱的身影,他轻轻整理着灶台,想着明天该买些什么材料,怎样变换口味。他知道,做饭不仅是生活的柴米油盐,更是他与老太太之间无声的沟通,是他守护这个家的方式。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根翠绿的黄瓜上,那黄瓜皮光滑,颜色鲜亮,触感凉凉的,仿佛蕴藏着夏日的清凉。何雨柱蹲下来,细细端详着,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老太太说过的那些模糊话语,像是她突然有了想吃清淡一点的东西的愿望。 “黄瓜……也许会让她舒服点。”何雨柱喃喃自语,眼里透着一丝柔和的关切。 他伸手拿起那根黄瓜,摸着表面带有细小凸起的纹理,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亲切。那一刻,黄瓜不再只是普通的蔬菜,而是他对老太太无声心意的载体,是他努力让生活变得更好的见证。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黄瓜洗净,放在案板上。他拿起菜刀,手指有些发抖,仿佛担心自己一刀下去会伤害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把黄瓜切成薄片,轻轻地摆放在盘子里,像是在为老太太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妈,今天我给你做了点凉菜,清清爽爽的,应该会喜欢吧?”他蹲在炕边,声音低柔,眼神充满期盼。 老太太的眼睛慢慢睁开,目光落在那碟翠绿的黄瓜上,片刻之后,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告诉他她喜欢这份新鲜的清凉。 何雨柱捧起那盘黄瓜,轻轻地送到老太太嘴边,“尝尝这个,不冷不辣,应该正合适。” 老太太迟疑着张开嘴,慢慢咀嚼着那片薄薄的黄瓜,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逐渐变为舒心。那清脆的口感和淡淡的清香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妈,你吃得好,我也放心。” 他握住老太太的手,感受到她微微的温度,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坚定。 第2130章 疼痛难忍 这顿饭后,何雨柱心中升起一种新的使命感——不仅要让老太太吃得饱,更要让她吃得舒服,吃得开心。他开始翻找旧书,查找各种简单易做又适合老太太口味的菜谱,甚至还在心里计划着下一次的市场采购。 “只要她喜欢,我就会学着做得更好。”他暗自发誓。 窗外,暮色渐浓,四合院的灯光缓缓亮起,映照着这一对孤独而坚强的身影。厨房里依旧飘散着淡淡的菜香,那是生活的气息,是希望的火种,点亮了这个小小天地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次一定要成功。”他低声在心里默念。厨房里的空气里弥漫着蔬菜的新鲜气息和微微的酸甜香味,那味道在这个老旧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温暖。 他将沙拉装入一个小碟子,轻轻地端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正安静地躺在炕上,脸色因为病弱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何雨柱蹲下身,柔声说道:“妈,我给你做了点新鲜的蔬菜沙拉,尝尝吧,不会油腻,也不会辣。” 老太太睁开了眼睛,目光停留在那碟五颜六色的菜肴上,缓缓地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何雨柱伸手舀起一小勺,温柔地送到老太太的嘴边。 老太太轻轻地咀嚼着,眼神里逐渐流露出满意的光泽。那一刻,何雨柱心中一阵悸动,仿佛看见了久违的春天在寒冬中破冰而出。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妈,你觉得怎么样?好吃吗?” 老太太没有说话,但她用眼神回应,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告诉他,她真的很喜欢。 “太好了。”何雨柱轻声说,内心的紧张像是洪水般泄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道菜,更是他和老太太之间情感的纽带。 厨房的灯光柔和地照亮了这对孤独的老人和他坚强的守护者,外面的街道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和远处隐隐的谈笑声。何雨柱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默默地在心里许下了更多的承诺,要学会更多的菜式,要让老太太每天都能吃上新鲜可口的饭菜。 “妈,明天我还想做些别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他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老太太望着他,眼神深邃,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那一刻,何雨柱感受到一种无言的信任和鼓励,仿佛有无数个日夜的陪伴都汇聚在这一轻拍之中。 他握紧了老太太的手,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最好。” 这天傍晚,天空压抑得像一块厚重的铅板,云层低垂得几乎触及屋顶。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还有淡淡的炊烟香,混杂着几声狗吠和远处小孩嬉戏的喧闹。何雨柱刚刚从市场回来,手里提着两袋新鲜的蔬菜和几斤鱼,准备回家做顿丰盛的晚饭。正当他拐过院门口那株老槐树时,耳边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喊叫,那声音里夹杂着惊慌和无助。 他顺着声音走去,只见院子最深处的聋老太太家门口,几个邻居围成一圈,脸色凝重。老太太名叫李老太,是这院子里最年长的人,耳聋多年,言语不多,但对人总是笑脸相迎,性情温和。谁料今日,却传来她突然病倒的消息。 何雨柱快步挤进人群,看到李老太太躺在院子里一张破旧的藤椅上,脸色苍白,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神情中带着痛苦与无助。旁边的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找医生!”有人喊。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连那只平日里懒洋洋的老猫也跳起身,警觉地绕着老太太转圈。 何雨柱蹲下身,温声细语地安慰着:“老太太,您撑住,马上有人来了。”尽管他知道老太太听不见,但语气里满是关切。随后,他让邻居中年壮实的刘大哥赶紧去找附近的诊所,而自己则站在老太太身边,轻轻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风从破旧的窗棂缝隙中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石板路上的积水反射着暗淡的灯光,映出何雨柱那紧锁的眉头。他心中焦急,忍不住回想起平日里和老太太的点点滴滴。那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总是在院子里忙活,喂鸟喂猫,偶尔和他聊几句手势语言,嘴角带笑,眼神温暖。如今看到她如此虚弱,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 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递上温水,有的轻声议论着病情。老太太的孙子早已在外地工作,这几天才刚回来看望,见此情景,脸色刷白,慌乱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自责和无措。何雨柱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那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焦虑。 不久,刘大哥匆匆赶回,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带着几个急救人员。大家动作麻利地把老太太小心扶进屋内,四合院里瞬间充满了紧张而忙碌的气息。何雨柱也跟了进去,他的眼睛始终盯着老太太苍白的脸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焦灼。 屋内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幅老旧的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木头的气息。老太太躺在那张狭小的木床上,布满皱纹的手掌紧握着被单。医生们开始检查,听诊器贴在她的胸口,脸色渐渐严肃。何雨柱站在一旁,握紧了拳头,心跳随着每一声呼吸起伏而波动。 突然,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睁开,望向窗外那一抹昏黄的灯光,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恐惧。她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因聋哑无法发声。何雨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别怕,我们都在这儿。” 第2131章 都在,能撑一撑 老太太的手指在何雨柱的掌心微微颤抖,那是她唯一能传达的求助信号。何雨柱感觉到那一刻的沉重,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绑住了他所有的责任和情感。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这个老人,守护这座承载着无数故事的四合院。 窗外,夜色渐浓,星星稀疏,偶尔一阵风吹过,带动窗帘轻轻摇曳。院子里传来远处的犬吠声,断断续续,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和这片老旧天地的沉默。何雨柱目光坚定,他知道,这一夜,将是漫长而不眠的守护之夜。 屋外,邻居们也未曾散去,他们轮流站岗,守望着这方小小天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人们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有的还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那张被岁月揉皱的四合院,如今笼罩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忧伤中,却也充满了生命的温度和坚韧。 何雨柱回头望了一眼那条石板路,湿漉漉的表面映出他的身影,孤独却不孤单。他知道,这里的一砖一瓦,都记录着老一辈人的故事,而他,作为这座院子的一员,将肩负起传承与守护的重任。 渐渐地,病情似乎稳定了一些,医生们开始准备药物,几人商量着后续的护理方案。何雨柱主动请缨,决定白天照顾老太太,晚上继续守护。老人的身体脆弱,但她的生命力却强烈而执着,就像这座四合院,虽历经风霜,却依旧屹立不倒。 夜深了,何雨柱坐在床边,握着老太太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院外的风声渐渐消退,只剩下远处几声犬吠和偶尔的虫鸣,像是在为这座古老的院落奏响一曲静谧的夜曲。他心中明白,未来的日子会很艰难,但只要老人还在,他就不会放弃。 四合院里的灯火依旧微弱,却闪烁着一股不灭的光芒,照亮着每一颗牵挂与期待的心。何雨柱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辉,那是责任,是爱,更是无尽的希望。他默默立誓,要陪伴这位聋老太太度过难关,让这座充满回忆的四合院继续诉说着它未完的故事。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还在昏迷边缘的老人。手指触碰到老太太的皮肤时,他感觉到那种脆弱,仿佛触碰到了岁月的柔软一面。他的心一紧,忍不住在心里默念着:“您一定要撑住,不能倒下。” 手忙脚乱地帮老太太脱去湿透的旧衣服,何雨柱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急切。他的额头也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无力感,也有一种想要拼尽全力的冲动。他明白,老太太不会说话,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但那沉默背后却承载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故事和感情。 “李老太太,您先忍着,马上就好了。”他轻声嘱咐,语气中满是温柔。 穿上新衣服的老太太显得稍微安稳了些,身上的那股湿冷似乎被驱散了一部分。何雨柱站起来,环顾四周。房间的布置依旧是老式的,墙角堆放着几样旧物,书架上摆着一些泛黄的书籍,窗台上有几盆被阳光照拂得干枯的绿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陈旧的木香交织而成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到一种沉重而温暖的交错。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黑暗中几只萤火虫飘忽闪烁,像是在为这静谧的夜晚点缀着微弱的光点。忽然,他心头一紧,想起了老太太往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神采,那是她唯一表达情感的方式。她眼里有些调皮,有些慈祥,还有几分倔强和倨傲,就像院子里那株老槐树,无论风吹雨打,总是昂首挺立。 “您平时最喜欢坐在这张椅子上晒太阳。”何雨柱轻声说道,“今儿天凉,换了新衣服,您得多保重身体啊。” 老太太的眼皮微微跳动,似乎是在回应他的关心。她嘴唇轻动,试图发出声音,但依旧只是一片模糊。何雨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酸楚,这样一个平时乐观的老人,此刻却如此无助,他竟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无奈与沉痛。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老太太那微微颤抖的手,感受到她手掌的冰凉。心底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回响:“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不能让她这么孤单。”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刘大哥探头进来,声音低沉而稳重:“雨柱,医生说了,老太太的病情不稳定,得好好休息,不能着急动。”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暗自记下医生的每一句话,脑海里翻腾着各种照顾老太太的细节:温度要保持,饮食要清淡,还要观察脉搏和呼吸。虽然这些细节让他感到压力山大,但他依旧咬牙坚持。 “多谢刘哥,你也辛苦了。”他恭敬地答道。 刘大哥叹了口气,扶了扶帽檐:“别太急着担心,老人的身体虽然差,但咱们都在,能撑一撑。” 何雨柱看着刘大哥那张被风吹得有些粗糙的脸,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温暖。虽然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但在这片小小的四合院里,彼此的支持似乎是一种无形的力量。 夜色更深了,何雨柱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心中不断地翻滚着那些过往的记忆:老太太在院子里喂麻雀的身影,偶尔和他用手势交流的温柔时刻,还有她总是默默无闻地关心邻里,却从不张扬的背影。这些细碎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的内心。 忽然,他的思绪被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拉回现实。老太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脆弱。何雨柱连忙侧身,递上温水,轻声说:“喝点水,别急。” 老太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关心,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依旧难掩疲惫。何雨柱内心一紧,这种虚弱让他觉得时间紧迫,却也无能为力。 “老太太,您要撑着,我去给您做点吃的。”他站起身,尽量让声音柔和,不想惊扰她。 第2132章 擦拭嘴角的水渍 走到厨房,何雨柱点起一盏昏黄的灯,炉火微微摇曳,映出他一张凝重的脸。他开始忙碌起来,切菜、洗鱼,动作娴熟而熟练。厨房里油烟和水汽混合,锅里传来热气腾腾的声音,仿佛给这寂静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生机。 他时不时地停下手中的活,心里盘算着老太太接下来几天的饮食安排。尽管只是简简单单的家常菜,但他知道,食物的温度能让人感受到一份踏实和慰藉。每当想到老太太那张苍白的脸,他就觉得,自己必须尽力做到最好。 门外的风依旧轻轻吹过,带来一阵寒意。何雨柱顺手关上窗户,拉紧了窗帘。他环顾这间小屋,四壁斑驳,岁月的痕迹无处不在,却也散发出一种熟悉的安心感。这里曾是无数个家庭欢声笑语的所在,现在却被病痛的阴影笼罩。他的心微微一紧,恍若置身于一场无法避免的风暴中心。 心头有些沉重,他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脸色依旧苍白无血色。何雨柱握紧拳头,想要找到一种办法,让老人好过一点。 忽然,他想起了院子外那几盆植物。也许换点新鲜的空气和绿意,会让老太太感到些许安慰。于是,他起身,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捧起一盆刚浇过水的绿色盆栽。月光下,叶片闪着微光,仿佛一颗颗绿色的心跳。 他小心翼翼地将植物放到窗台上,让它靠近老太太的床边。那一刻,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连接,生命的细微脉络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流动。 “明天,我还要去市场买点新鲜的水果。”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 回到屋内,他继续准备着简单的饭菜,炉火温暖地照亮着厨房的角落。心里却依旧翻涌着对未来的担忧和希望。这条路,或许漫长又艰难,但他知道,眼前的每一步都必须踏实而坚决。 “鸡蛋,好像还有两个。”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伸手打开冰箱门,目光在那几样食材上来回扫视。冰箱里灯光昏暗,映出一片淡淡的白色光晕。那两颗鸡蛋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像是沉睡的生命,等待着被他重新唤醒成一份温暖。 心中一动,何雨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想起以前自己母亲做饭时,总会细心地给他准备最爱吃的鸡蛋,哪怕家里并不宽裕,也总舍不得少了这一样。他和李老太太的关系其实并不深,但这点点滴滴的关怀,却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亲近感。 “得给老太太多留点营养,不能让她再虚弱下去。”他对自己说,手指轻轻敲了敲冰箱门,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 蒸锅里的鱼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伴随着他细心剥开的鸡蛋壳,厨房里弥漫着家的味道。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鸡蛋打入碗中,搅拌均匀,动作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情。他想着:哪怕是简单的一顿饭,也要让老太太感觉到这份用心。 突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隔壁小孩跑过来送了点新鲜的蔬菜。何雨柱笑了笑,心情稍稍放松,便走出去接过菜篮子。 “小雨柱叔叔,李奶奶怎么样了?”孩子天真地问。 何雨柱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眼里带着温柔:“老太太还在休息,已经好一些了。谢谢你带来的菜。” 孩子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欢快地跑回了自家院子。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小小的邻里之间,这份关心和牵挂,像无形的纽带,紧紧地联结着每一个人的心。 回到屋里,汤已经煮开,何雨柱将鸡蛋液缓缓倒入锅中,汤面顿时泛起丝丝蛋花,柔软滑嫩。他又将蒸好的鱼和蔬菜摆盘,小心翼翼地将一切安排妥当。 “老太太,该吃饭了。”他轻声唤着,眼睛盯着床上的身影。 李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却又闪烁着渴望。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抓住那一丝温暖。 何雨柱将小碗端到她唇边,轻轻扶着她的头,帮她慢慢地喝下汤。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对生命的挣扎和坚持。 “慢慢来,不着急。”何雨柱低声安慰,眼眶湿润。 这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责任感,仿佛自己承担起了生命的重量。老太太的身体很虚弱,连这碗汤都要费力地消化,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那是对生活的一种固执和倔强。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被母亲喂着饭菜,感受着家人的关爱。而如今,他却成了照顾别人的人,肩上的担子沉甸甸,却又无比真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棂上,望着那一片黑暗。心中却波涛汹涌,思绪纷乱。 “老太太,您一定要撑下去……”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 就在这时,李老太太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虚弱,但那微弱的声音却让何雨柱心头一紧。他快步走过去,扶起她的身体,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的水渍。 “没事的,没事的。”他反复说道,仿佛这句话能驱散病痛带来的阴影。 李老太太的眼睛闪烁着泪光,她想要说些什么,手指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要表达感激,也许还有一丝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的无奈。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一阵阵微弱的颤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简单地在照顾一个病人,更是在和时间赛跑,和孤独对抗。 心头升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生命的敬畏,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容易,但既然开始了,就只能一往无前。 他轻轻地给老太太盖好被子,整理好枕头,目光柔和而坚定。“您先休息,我就在这儿陪着。” 第2133章 生怕火候掌握不好 夜风轻轻吹进窗户,带着丝丝凉意,何雨柱却觉得内心异常火热。他深知,这一夜的守候,也许只是漫长等待中的第一步,而自己,还得继续用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每一个晨昏。 忽然,他想起那两个鸡蛋,不禁笑了笑,心中升腾起一丝小小的温暖。生活虽艰,但这点滴的细节,却像星星点灯,照亮着黑暗中的前路。 他手指轻轻地挥动着锅铲,油在锅里慢慢加热,滋滋作响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鸡蛋液被倒进锅中,刹那间,热油和蛋液接触,发出嗞嗞声,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却坚定。他知道,这份炒鸡蛋虽然简单,却承载着对老太太无尽的关心和期盼。 “炒鸡蛋要嫩一点,老太太才容易咽下去。”他心中默念着,动作放缓,生怕火候掌握不好,让这碗饭变成老太太无法承受的负担。 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涟漪。自从老太太病倒以来,他几乎每天都在这个四合院里忙前忙后,帮她换药、煮粥、送水,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头紧绷,却又无比珍惜。他知道,这个老人虽然聋哑,却有着她自己的尊严和倔强,她不会轻易示弱,可身体的衰败,却让她无力回天。 “你得撑着啊,李奶奶……”何雨柱轻声喃喃,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孤独的守夜人,守护着这份即将逝去的生命,却又无力改变什么。 锅中的鸡蛋慢慢凝固,颜色金黄,几乎泛着光泽。何雨柱用铲子轻轻地翻动着,手腕微微发力,尽量让每一块蛋花都松软蓬松。他的动作时而停顿,眼睛盯着锅中的鸡蛋,脑海里却翻涌着老太太往日的点点滴滴。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李老太太常常坐在院子那张旧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根扇子,时不时轻轻摇晃,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她虽聋,却总能用眼神与人交流,哪怕只有短短一瞬,却让人感到一种默契和温暖;她的倔强从不轻易示人,甚至连病痛也未曾让她真正屈服。 “她从不轻易开口,却能用眼睛说出千言万语。”何雨柱心中默念,眼中有些湿润。 炒好的鸡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何雨柱小心地将它盛出,装进碗里。他细心地抹平表面,让它看起来更加诱人。尽管这只是普通的一碗炒蛋,但他知道,这里面包含了他所有的期待和关怀。 屋内安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和老太太那缓慢而平稳的呼吸声。何雨柱端着碗,缓缓走向床边。每走一步,他的心跳便加速几分,仿佛在等待一个无声的回应。 “李奶奶,吃点炒鸡蛋,补充营养。”他的声音柔和,带着一点鼓励的意味。 老太太眼睛微微睁开,目光虚弱,却带着一丝求生的渴望。她试图伸出手去触碰碗边,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显然力气不够。何雨柱轻轻握住她的手,帮她将碗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让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每一口下去,何雨柱都能感受到老太太微弱的力量在慢慢恢复,虽然艰难,却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吃着吃着,老太太的眼角竟有泪珠滑落,湿润了脸颊。 “您别怕,我会一直陪着您。”何雨柱喃喃自语,心里却知道,陪伴并不总是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能减轻那份孤独和恐惧。 他看着老太太,脑海里浮现出她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她精神矍铄,脸上满是笑意,手指灵巧地缝补衣裳;她曾是邻里间的热心人,即便听不见声音,却用心感受着生活的点滴。如今的她,躺在这张旧床上,沉默却依旧倔强,像极了那棵院子里的老槐树,风雨中岿然不动。 何雨柱忽然感到肩膀一阵沉重,这种责任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却也让他无法退缩。他紧握拳头,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陪着老太太走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明天,我还得去给您买点补品,看看有没有您喜欢的东西。”他轻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何雨柱知道,这份交流虽然简单,却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纽带。 夜色愈加深沉,何雨柱将碗放回桌上,拿起湿毛巾为老太太擦拭嘴角的残渣。动作中透露出无尽的温情,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他的心,随着老太太缓缓呼吸,渐渐沉静下来,却依旧紧绷着每一根神经。 自从李老太太生病以来,他的生活轨迹悄然转变。那种每天为她备餐、调理的日子,让他像是被无形地拉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需要用心和耐心来经营的世界——厨师的世界。 “厨师……”他轻声喃喃,仿佛这个词在他的舌尖上散发着新奇的光芒。过去的他,或许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习惯了机械工作的普通上班族,甚至对厨房充满了敬畏和距离感。可现在,他几乎把厨房当成了战场和庇护所,每一把刀、每一口锅、每一滴油都成了他守护李老太太的武器。 厨房里的灯光柔和,映照出他略带些许疲惫却专注的脸庞。眼角的细纹像是刻下了生活的痕迹,手上那些微微发红的指节,见证着他日复一日的操劳。那不再是单纯的烹饪,而是一场细致入微的战役,是他对生命温柔的抵抗。 他伸手拿起一把菜刀,目光沉静而坚定。今晚,他决定自己动手,彻底开启他的“厨师生活”。这不仅仅是为李老太太,更是为了那个在日复一日的守护中,逐渐觉醒的自己。 手握刀柄,何雨柱轻轻削去几根葱白的根部,动作缓慢却充满仪式感。刀刃触碰到食材时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他耳边敲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心头那份紧绷也随之慢慢舒展开来,仿佛厨房的空气里浸润了生活的希望和温度。 第2134章 承载着责任 “明天的食材,得准备得更丰富些。”他暗自思忖,脑海里浮现出明早去市场挑选新鲜菜蔬的画面。那些色彩斑斓的蔬菜、水灵灵的豆腐,还有最关键的鸡蛋——他知道,这些看似简单的食材,是李老太太日渐虚弱的身体所依赖的能量。 厨房外,偶尔传来隔壁老屋里那只猫轻轻的叫声,低沉而绵长,像是在提醒这座院子还未真正沉睡。何雨柱心中微微一颤,转头看向窗外,月光勾勒出树影的轮廓,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声,带来一丝凉意。他把这凉意深深压下,重新集中精神在手边的菜刀和砧板上。 切菜的声音在厨房中渐渐有了节奏感,伴随着油锅中渐起的热浪,时间仿佛变得更加有序。他用筷子轻轻夹起一片刚炸好的豆腐,目光柔和,脑中默念着老太太喜欢的味道配比。盐的多少,油的温度,火候的把握,每一步他都反复推敲,仿佛厨艺不仅仅是技术,更是一种对生活的理解与表达。 “这炒菜的味道……似乎也能带来安慰。”他心底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每一次烹饪,每一道菜肴,都像是在用味觉织就一张温暖的网,把李老太太的世界紧紧包围,让她即使在病痛中也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李老太太曾经亲手包的饺子,那是冬日里难得的温暖记忆。想起那时她满是皱纹的手指灵巧地将馅料包裹进薄薄的面皮,轻轻捏紧边缘,饺子像小船一样整齐地排列在案板上。那画面如同一幅老照片,泛黄却清晰,深深地烙印在何雨柱的心底。 “要是老太太还能尝一尝我做的菜该多好。”他低声叹息,目光里既有期待也有隐隐的无力感。病痛让李老太太失去了许多自由,也让何雨柱感受到沉甸甸的责任。这种责任,有时让他倍感压抑,有时又成了他唯一的动力。 手中的锅铲在铁锅边缘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回应着他内心那份未曾停歇的执着。他知道,厨师的路不会轻松,尤其是在这狭小的四合院厨房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进行。但他乐意将这份执着和热情倾注其中,哪怕只是为了李老太太那一句微弱的笑容。 “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市场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豆腐和青菜。”何雨柱喃喃自语,仿佛这样说着,自己心里的不安也能稍稍平息。 他转身从墙角拿出一个旧菜谱本,封面已经有些破旧,泛黄的纸张被翻开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他无意中在旧书摊上买来的,里面写满了各式各样的家常菜谱。何雨柱把书摊开,认真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指尖轻轻划过每一道菜的名称,脑中逐渐形成了一张“菜单”的蓝图。 “做饭不仅是烹饪,更是一种创造。”他心中这样想着,觉得自己仿佛开始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需要不断学习、尝试和积累的领域。 厨房里的灯光渐渐变得柔和,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伴随着他切菜、翻炒的节奏,形成了一首生活的低吟。何雨柱的呼吸也慢慢平稳,疲惫中夹杂着一丝成就感。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更加艰难,但只要能继续在这间厨房里守护这份温暖,哪怕是最微小的火花,也足以照亮黑夜。 他轻轻合上菜谱本,将其放回架子上。望着眼前整洁的厨房,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满足和踏实。厨房的油烟味、刀砧声、锅铲响,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这就是我的战场,我的责任。”他心中默念,手中握着锅铲,目光坚定。 此刻的何雨柱,已经不仅仅是那个普通的男子,更像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厨师,用心谱写着属于他的生活篇章,也用这份执着与温柔,默默守护着那个聋老太太渐渐微弱的生命。 想到这里,他决定这次要去市场买点辣椒和洋葱。那些平时他几乎不碰的食材,在这刻却显得格外重要。辣椒的火辣和洋葱的甘甜,他想象着这两种味道混合后,是否会给李老太太带来不同的感受。甚至,他脑子里浮现出几年前在朋友家吃到的那道辣炒洋葱的画面,火红的辣椒在热油里翻腾,香味弥漫开来,带着让人心头一暖的刺激。 他默默地自问:“老太太会喜欢吗?她能吃辣吗?”话虽未出口,心里却反复思量。毕竟,她的身体已是千疮百孔,任何刺激都可能成为负担。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冒险的期待,想着哪怕只是试一试,也许会给她带来不同的感觉。 厨房的水龙头叮咚响起,他用清水洗净脸庞,清凉的水珠滑落脸颊,像是给他疲惫的神经带来一丝清醒。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多了些坚毅与温柔的混合,仿佛此刻的他不仅仅是那个默默无闻的男子,而是一个承载着责任与希望的人。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四合院,步伐轻快却带着一种使命感。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新鲜蔬菜和果实的清香。何雨柱在嘈杂中穿行,眼神却时刻保持专注,仿佛每一步都牵动着他与李老太太的生命线。 走进市场,那色彩斑斓的摊位立刻映入眼帘。红彤彤的辣椒堆积成小山,鲜亮得让人不忍移目;洋葱堆得高高的,圆润的身躯透着自然的光泽。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感受到洋葱表皮的细腻与辣椒表面的微微粗糙,指尖微微发热。选辣椒时,他挑了几根颜色鲜艳且大小适中的,想着如果调味得当,那火辣中带着一丝甘甜,或许能唤醒老太太的食欲。 “老板,这些辣椒新鲜吗?有没有适合老人吃的辣?”他小心翼翼地问着,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犹豫。 卖菜的妇人微笑着点头:“这些是今早刚采摘的,辣度适中,不会太刺激,老人吃了没问题。” 第2135章 吃着脆吗? 他点了点头,随即又挑了几颗洋葱,放进袋子里。手中拎着简单却沉甸甸的买菜袋,何雨柱的心情也像是被这些新鲜的食材点亮了几分。其实他很清楚,这些辣椒和洋葱并不是疗伤的良药,更多的是他对生活的一种期盼和坚持。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将菜袋放在厨房的桌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辣椒和洋葱上,泛起微光。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告诉自己:“这一次,我要做得更好,让老太太尝尝不一样的味道。” 他拿出刀,开始剥洋葱。洋葱的气味随着刀锋的切割渐渐弥散开来,刺激着他的鼻腔。那一瞬间,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连忙眨了几下眼,强忍住泪水。他知道,这气味是家的味道,是那种他以前从未真正体会过的熟悉感。 “这味道,让我想起了她年轻时做的菜。”何雨柱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切好洋葱和辣椒,他开始预热锅,倒入油。油温渐高,辣椒的香味迅速扩散开来,空气中带着火辣的气息。何雨柱用铲子翻炒着,锅中食材的颜色逐渐鲜亮,热气腾腾。手中的动作娴熟起来,仿佛他正演奏一首属于家的交响曲。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屋内的床铺,李老太太依旧静静地躺着,脸色虽然苍白,却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厨房里新鲜的气息。他放下锅铲,轻声说道:“李奶奶,等下你尝尝这个,我保证不会太辣,让你尝点不一样的味道。” 老太太的眼睛微微睁开,嘴角勾起一丝模糊的笑意,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话语。何雨柱的心猛然一紧,那一瞬间的交流,胜过千言万语。他明白,这些简单的菜肴,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他们彼此心灵的连接。 炒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院子里的老槐树影斜斜映在窗棂上,空气中的凉意被这热气稍稍驱散。何雨柱端着刚出锅的辣炒洋葱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地将盘子放在李老太太面前。 “来,试试这个。”他轻声说,眼神温柔而坚定。 老太太缓缓张开嘴,慢慢地品尝了一口。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后舒展开来,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生动神色。何雨柱心头一震,轻轻握住她的手,仿佛感受到那一丝生命的回响。 “还能这样吃……”他喃喃道,心中涌动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他轻轻尝了一口锅里的菜,浓郁的辣味中混杂着洋葱特有的甜,唤醒了他沉睡的味觉记忆。那种味道让他几乎忘却了身体的疲惫,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喃喃自语:“这味道……竟然这么好吃。” 厨房里,蒸汽缓缓升起,模糊了窗户外的景致。何雨柱的思绪被这氤氲的蒸汽带走,飘回到那年幼时他跟随母亲学做饭的情景。母亲总是那样耐心,时不时叮嘱他:“刀要稳,火候要对,饭菜里不仅仅有味道,还有心意。”如今,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份心意凝聚在每一道菜里。 转身,他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小心翼翼地走到李老太太床前。老太太闭着眼,脸色略显苍白,但眉宇间似乎隐隐有了松动。何雨柱轻声说道:“奶奶,今儿这菜味道有点不同,您尝尝看,好不好?” 老太太眼睛微微睁开,那双已经失去听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疑惑和期待。她嘴唇轻启,试图用手势表达些什么,何雨柱迅速将她的动作接了过来:“想吃,我知道的。”他笑了笑,心中充满温柔。 他把一小勺菜轻轻送到她嘴边,李老太太缓缓咀嚼,片刻后,她那略显干涩的嘴唇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被岁月掩埋的笑容。何雨柱心头一震,仿佛听见了生命的回响。他默默许诺,这样的笑容,他要守护得更久些。 “这味儿真好。”他轻声对自己说,眼眶有些湿润,却又满是满足。 坐在床边,何雨柱望着老太太的脸庞,心中却翻腾着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对这份厨艺进步的喜悦,一方面却是对未来未知的忐忑。每一顿饭,每一道菜,都承载着他对老太太的关心和期许,而他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轻松,也不会一帆风顺。 “要是能让奶奶多吃几口该多好。”他暗暗想着,脑海里不断翻滚着明天可以尝试的新菜谱。那些鲜艳的辣椒和甜美的洋葱,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厨房不再只是简单的烹饪场所,更像是他和老太太之间无声的桥梁,是他们之间情感的纽带。 厨房的钟声敲响了几下,提醒着时间的流逝。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替老太太整理了被角,目光温柔又坚定。他知道,每一次努力的背后,都是对生命的无声呼唤,是对家与爱的深深眷恋。 心里隐隐生出一股温柔的念头:这根黄瓜,或许能为李老太太带来些许清爽,尤其是炎热的午后,简单的凉拌或是切片,都是极好的选择。何雨柱微微皱眉,思索着黄瓜该如何烹调,既能保留它的鲜脆,又不会让老太太觉得口感太生硬。转念一想,黄瓜的清淡正好可以中和前几天那道辣炒菜带来的刺激,也许能让老太太的胃部更加舒服些。 他拿起黄瓜,掂了掂分量,问摊主:“这黄瓜今天新鲜吗?吃着脆吗?”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笑眯眯地回答:“今早刚从田里摘的,保证脆嫩。做凉菜用最合适了。” 何雨柱点点头,掏出些零钱递过去,拎着黄瓜,心情意外地轻松起来。他感到手里的这根黄瓜,不仅仅是一根蔬菜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连接,一种生活继续的象征。某种程度上,他开始把做饭当作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对话,尽管简单,却充满了意义。 回到四合院,他将黄瓜轻轻洗净,放在干净的砧板上,目光凝视着那翠绿的表皮,手指不自觉地划过光滑的皮层。厨房的窗外,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斑,映在砧板和他微微紧绷的眉间。 第2136章 愿意不计回报 “凉拌黄瓜,不知道奶奶会不会喜欢……”何雨柱低声嘀咕着,内心却在期待着。 手起刀落,黄瓜被切成一片片薄薄的圆片,刀锋与黄瓜皮的摩擦声清脆悦耳。他仔细地将黄瓜片摆放在碗里,撒上少许盐和蒜末,又倒入几滴醋和香油,快速拌匀。那股清新的酸香立刻在厨房中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蒜香,激发出黄瓜本身的鲜甜。 何雨柱轻轻吹拂着碗中的黄瓜片,仿佛在为这道菜注入更多的温度和感情。他想到,虽然自己厨艺尚浅,但每一道菜都承载着自己的心意和对老太太的关怀,哪怕只是简单的凉拌黄瓜,也有着特殊的意义。 “饭桌上的味道,能不能传递出温暖和关怀呢?”他默默问自己。 厨房的门被推开,李老太太的身影缓缓出现,她依旧虚弱,但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碗凉拌黄瓜,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奶奶,今天给您准备了点清爽的凉菜,您试试看,好不好?” 老太太微微抬头,用她那虽不能听见声音,却依然灵动的眼睛望着他。她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何雨柱的心不由得一紧,手微微颤抖着将一小片黄瓜送到她嘴边。 黄瓜的清爽口感让老太太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仿佛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她咀嚼着,眼角闪过一丝满足的神色,脸上似乎出现了柔和的光辉。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眼眶再次湿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道:“奶奶,您要多吃点,身体会好起来的。” 老太太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尽管听不到声音,她的神情中却包含了满满的感激。何雨柱深知,这种无言的交流,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刻,更让人心安。 厨房里依旧飘荡着黄瓜与蒜末混合的清香,伴随着窗外树叶的沙沙声,整个四合院仿佛都沉浸在一种静谧而温暖的气氛中。何雨柱收 他从厨房的小柜子里拿出了胡萝卜、西红柿和生菜叶,轻轻地洗净,动作细腻而温柔。手指轻抚过那些蔬菜的纹理,仿佛是在和它们沟通,也是在与这个家的生活对话。何雨柱的心跳有些加速——或许,是因为他对这件事情投入了前所未有的情感。 切菜时,他时不时抬头望向李老太太的房门,虽然门紧闭着,但他能感觉到那里面传来的微弱气息,似乎在默默地支持着他,给他力量。厨房里,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黄瓜切成薄片,胡萝卜削成细丝,西红柿被切成小块,红绿相间,鲜艳欲滴。 “要是奶奶喜欢这些颜色就好了。”何雨柱轻声自语,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一边拌着蔬菜,一边往碗里加了一些橄榄油、柠檬汁和少许盐,用筷子轻轻搅拌,让每一片菜叶和蔬果都均匀地裹上了调味料。清新的柠檬香气瞬间扩散开来,仿佛给这座老旧的四合院带来了久违的活力。 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走向李老太太的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微弱的光线照亮了老太太苍白的面庞,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此刻柔和而安静。何雨柱将沙拉轻轻放在她床边的小桌上,俯身说道:“奶奶,今儿给您做了点凉菜,您尝尝,鲜嫩又清爽。” 老太太的眼睛缓缓睁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专注的目光让何雨柱心头一暖。她用手微微指向桌上的沙拉,眼神中流露出渴望。何雨柱感受到那份期待,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便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能够更方便地品尝这道菜。 当一片蔬菜沙拉被送入口中,老太太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神色。那是一种满足的喜悦,甚至带着些许惊喜。她缓缓咀嚼,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似乎闪烁着光芒。何雨柱的心被这简单的表情牵动着,情感涌动得难以言喻。 “奶奶喜欢就好。”他轻声说,眼眶湿润,却忍住没有让泪水滑落。他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仿佛这一切的努力都有了回报。 他坐在老太太床边,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思绪。眼前这个坚强而又脆弱的老人,是他生活的重心,也是他不断前行的动力。每一道他用心制作的菜肴,都像是在对她诉说着无声的情感,连接着他们之间的羁绊。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他做这些事,不为别的,只因为秦淮如是他喜欢的人。他从不说,怕她承受不起,也怕自己说出口后,那点朦胧的温情会被打碎。 秦淮如早早地起来,穿着那件褪了色的青布衫,带着点旧日贵气的气质,却也夹杂着一份女子在生活中磨砺出的坚韧。她推开窗户,看到厨房那边忙碌的身影,不由地微微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何雨柱对她好,也知道这好中有情意。她不傻,只是装傻。她有三个孩子要养,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不能让自己陷进去,更不能让这情意变成绊脚石。但她也舍不得全然拒绝,因为在这院子里,只有何雨柱愿意不计回报地帮她。 而在另一头,易中海那老狐狸,正坐在自家屋门口的小木凳上,眼睛却不时望向秦淮如的屋子,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他是个有心计的人,多年来稳坐“院里的主心骨”位置,风风雨雨,皆是他一手摆平。但他心里清楚,权力一旦稳定,就需要防守,他不容许这四合院里再出现第二个能聚众心的人。 而何雨柱,这几年声望越来越高,不仅手艺好、脾气直,连那几个调皮的孩子也都亲近他。更要命的是,他对秦淮如那份热乎劲儿,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要是两人真成了,那他易中海的话怕是越来越没人听。 于是,他便动了心思。他知道,直接挑明没用,反而要从秦淮如下手。这女人外柔内刚,心里算得比谁都清楚,只要稍加引导,便能让她自己生出疑心来。 第2137章 想着你爱吃 那日傍晚,院里开了小会,说的是公共用水的问题,实则是易中海设的局。他故意在会上略带几分“无奈”地说道:“有些人啊,嘴上不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其实我们都明白。你说一个男人,老是往寡妇家里跑,早晚做饭送吃的,不图点什么谁信?这年头,怕是连亲兄弟也不这么贴心了。” 他话说得模糊,却带了指名道姓的意味。众人哄笑,有人顺势起哄:“老易说得对,雨柱这小子,怕不是把自个儿当了爹了?” 笑声中,秦淮如的脸色渐渐暗了下去,她虽表面淡然,心里却如刀割。她最怕的,便是被人指指点点。女人再强,毕竟是孤身一人带着孩子的寡妇,最怕的不是日子难过,而是人言可畏。 她回到屋中,关上门,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映得屋内一片橘黄。孩子们吵吵闹闹,她却心思烦乱,连平日最得她疼爱的三丫问她晚饭吃什么,她也没听见。 她坐在炕边,望着那口老旧的铝锅,想到每天何雨柱端进来的饭菜,不由生出一丝厌意。她在想,难道真是她太傻了吗?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他图她什么?可是她身上还有什么是别人能图的?她不过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她开始躲着何雨柱。早晨不再去厨房取饭,午饭宁愿自己煮粥,孩子要吃,就让他们去小卖部买点饼干。她不是不饿,是饿得不敢吃。她怕吃下那饭菜,就再难分清这饭里到底有没有情,也怕自己一旦心软,便会陷入那漩涡中。 何雨柱起初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几次去问,她都笑着敷衍过去。可次数多了,他也察觉出了异样。他心里急,却不知从何问起。他从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更是憨得要命。 “秦姐,”他一次傍晚堵在她屋门口,“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 秦淮如摇摇头,低声说:“雨柱,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感激你。但人言可畏,我不能害你,也不能害孩子。” 何雨柱一听,心里一震,忙道:“我不怕人说,我只怕你心里不信我。” “可我不能不怕。”秦淮如望着他,眼里有泪光,“你一个大男人,一辈子还没成家,我一个带着仨娃的寡妇,我有什么资格拖累你?” 她说得掷地有声,像是给自己,也给他都判了个“死缓”。 何雨柱听完,心里酸得像是被捏了把粗盐。他转过身,蹲在墙角抽了一根烟,一言不发。那夜,他没有回厨房睡,而是坐了一夜,看着天从黑沉沉变得发白。 第二天,院子里多了些窃窃私语,有人看见秦淮如独自下班回来,肩上挑着沉沉的菜篮子,孩子们跟在后头,没人帮她拎东西;也有人看见何雨柱仍旧在厨房忙活,只是不再往她屋里送饭。 易中海这几天倒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看见秦淮如,故意用关心的语气说:“淮如啊,有什么困难就说,别一个人扛着。你要是需要公家的支援,我也可以去反映。就是别老依赖某些人,传出去,毕竟不好听。” 秦淮如听着,只是淡淡一笑:“谢谢易叔,我能扛得住。” 这一笑,便更让易中海满意。他知道,他已经种下了那颗疑心的种子,而它正在秦淮如的心里发芽。至于何雨柱,他虽一时沉默不语,但终究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若是感情久而不得回报,迟早也会倦怠。等到那时,他便彻底无力翻身。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不是寻常男人。他认定了的事,哪怕再难,也要一条路走到底。而这段被挑拨的关系,在沉默与冷淡中,悄然滋生着另一种更为深沉的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院子里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可也没想到,秦淮如会因为这些,就把他像瘟神一样避着。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不是为了什么名声,也不是图她一声谢,甚至从未想过要她回报。他只是想看她日子好过一点。可现在这一切好像都变成了他的错。 那天傍晚,他特意去菜市多转了一圈,精挑细选,捡了几棵嫩青的芥蓝,还有两根细长的茄子,顺带带了几根新鲜的黄瓜。他知道易中海最喜欢这几样,一来是那老头牙口不好,吃不了硬的,二来嘛——他也想探探口风。 一转眼,天色已经泛了红。他将菜装进旧藤篮里,提着往易中海家里走,脚步不快,但很稳。他这一趟,不单单是送菜,更是带着满腔的疑问而来。 易中海正坐在屋门口削着苹果,老花镜压在鼻梁上,看见何雨柱来了,便笑着道:“哟,雨柱这是买啥好菜了?这天儿一热,我这肚子也馋点清淡的了。” 何雨柱将篮子搁在小木桌上,闷声道:“些青菜。想着你爱吃,就多带了点。” “哎呀,这可太好了。”易中海笑得和蔼,动作却不急不慢地放下苹果,抖抖身上的灰,“你这小子,对我这把老骨头是真上心啊。哪像有些人,家里连顿热饭都不见得能吃上。” 这话里带刺,可偏偏又说得像是在夸他。 何雨柱眉头微蹙,但没立刻反驳。他低头瞧着菜篮里,还带着几滴水珠的新鲜菜叶,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绿光。他想了想,才开口问道:“易叔,我听说最近院里人说我和秦姐的事……是你提的头?” 易中海闻言,表情微顿,却很快恢复自然。他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不解:“雨柱啊,你这是哪儿听来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那会儿人多,说点轻松的,哄哄大家罢了。你也知道,这院子里,静得慌嘛。” 何雨柱眼神里透出些沉郁,声音却依旧低稳:“玩笑也要有分寸。秦姐听了心里不舒服,连话都不愿和我说了。” “哎——”易中海叹了口气,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模样,“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想。 第2138章 觉得自己不配 可你想啊,淮如那女人是个要脸的人,她平日里清清白白的,最怕的就是人家拿话说她。你老是那么贴心,日子久了,她也受不了那份‘恩情’压在心头。”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确实从未想过,自己的好,居然成了一种压迫。他只是想着多帮她一点,她日子就能轻松点。可现在回头一看,秦淮如那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眼里的退避……也许,易中海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我知道你心里头装着她,”易中海继续说,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私语般的意味,“可你得想清楚了,雨柱,她是寡妇,你是光棍儿,表面上看是对的,可真要过到一块去,就不那么简单了。她有三个娃,你能养得起不说,她那些脾气,你压得住么?你现在是觉得她柔,可真要成了一家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些话,如锥刺心。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像座石雕。他不是没想过那些问题,可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一个外人,活生生剖开他的心思,说得一字一句,都是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告辞离去,篮子没带回。那一夜,月色如水,照得四合院像覆上了一层霜。 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秦淮如的模样,那个穿着蓝底碎花旗袍的女人,抱着孩子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那种不服输的清高。那时候的她,即便衣裳旧了、眼圈黑了,也还有着骨子里的傲气。他被那一眼震住了,从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心,放在她身上了。 可现在呢?他想给她依靠,却被看成了负担。他想守着她,却被当成了麻烦。 他咬紧了牙,拳头握得发白。他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从来不是。他心里憋着劲儿,也许不能说得清楚是爱情还是执念,但有一点,他清楚得很:他不想让别人来替他决定应不应该继续。 几天后,院里要清理下水道,大家轮流排班。何雨柱主动报了名,还帮着邻居小徐家修了漏水的水管,连老太太的鸡窝也翻新了。 他做得多,却不说话。 秦淮如看在眼里,心里却越来越乱。她原以为,何雨柱会因她的冷淡而渐渐疏远,可他并没有。他没有再送饭,也不再多言语,但他却以另一种方式,默默守着这个院子。 那天傍晚,她正在晾衣裳,忽听得二丫摔了一跤,哭声震天。她慌忙跑过去,还没抱起孩子,就看见何雨柱抢在她前头,把二丫轻轻抱起,一边哄一边查看膝盖上的擦伤。 “没事,皮外伤,别哭。”他说话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秦淮如的眼眶忽地一热。 她看着他怀里抱着孩子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父亲。她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一直在逃避的,并不是何雨柱这个人,而是自己心里早已悄悄渴望的那种安稳与温暖。 她咬着唇,扭头进了屋,紧闭了门。 门外,夕阳照在青石板上,金光闪闪,院中静谧如初。风吹动旧布帘,掀起一点点的柔情,也吹起了沉淀在她心头许久的犹豫与不安。 他推开自己屋子的门,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顺手把窗子打开,又去点了灯。灯芯“滋滋”地一响,昏黄的灯光像一层薄纱,将整个小屋包裹在安静的暖色里。 可就在他准备脱下上衣,准备洗把脸的那一刻,他猛地愣住了。 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秦淮如。 她就那样坐在他的床沿上,静静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刚做了某种重大决定后的忐忑。 何雨柱倒抽了一口凉气,愣在原地,半晌没挪动一步。 “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声音发干,心跳得快,仿佛一颗心瞬间撞上了胸膛。他不是没想过秦淮如会找他,但他万万没料到,她竟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方式下出现在他屋里。 秦淮如抬起头,眼中有一层薄雾,神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想和你谈谈。” 简单六个字,却像是捅破了两人之间那层沉默多日的窗纸。 何雨柱喉咙滚动,迟疑地靠近两步,却仍不敢太靠前。他怕她后悔,怕自己一句话说错了,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给吓跑了。 “你说。” 秦淮如沉默片刻,似是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压抑心底翻涌的情绪。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她轻声说,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何雨柱的心里。 “你对我们好,对我好……我不是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可我害怕。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怕我一旦接受了,就走不回去了。” 何雨柱听着,胸腔里的情绪翻江倒海。他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却又强迫自己忍住。他知道,这一刻她能坐在这儿,已经是她内心千般挣扎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他不能再逼她一步。 “你不欠我什么,淮如。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以身相许。”他声音低哑,几近喃喃,“我只是想你过得好一点。” 秦淮如鼻头一酸,差点落了泪。 她低声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做得越多,我就越觉得自己不配。” “你带我仨孩子,把他们当亲的一样照顾,我都看在眼里。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觉得自己像个过河的女人……背着三口锅,还拖着泥脚。你是光棍,你干净利索,可我呢?我这一身麻烦,带着仨孩子,每天都像是在和日子打仗。你图我什么呢?真要是跟了我,你怕不是连碗热汤都喝不上。” 何雨柱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秦淮如,比他以往认识的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她不是那个高傲又自持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只懂得节衣缩食的母亲,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忧虑,有自卑,有挣扎的女人。 第2139章 微弱的信任 “我不是图你什么。”他缓缓开口,眼神坚定如山,“我图的是我这辈子能对得起自己,能让你不再低头,不再靠一个人撑着。” “你怕你带着孩子拖累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何雨柱不是个靠女人养活的男人,我养得起你,养得起仨娃。哪怕每天啃窝头,我也不让你们饿着。” 他的声音一点点高了起来,仿佛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真情。 “我知道你怕的不是贫穷,是怕别人指指点点。可你听着——这院里谁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敢让他牙都吐出来。” 他话一出口,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窗纸的声音。 秦淮如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眼角一弯,笑了。那笑不是轻松的,也不是释然的,而是一种带着泪意的解脱。 “雨柱,你这脾气啊……跟从前一样倔。” “我就是倔。”他咧嘴一笑,“要不我怎么能守你这么多年?” 这一句话,说得简单,却像重锤敲在了她心上。 秦淮如眼角滑落一滴泪,她低下头,轻声说:“我不是答应你。我只是……不想再躲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仿佛怕惊扰这脆弱的平衡。 “嗯,不躲就好。不管你要多久,我都等。” 屋里陷入沉静,却没有半点尴尬。两人就这么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床沿,像是命运将两根本不可能交汇的轨迹,缓缓拉近。 而就在他们的身影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时刻,屋外的院子中,易中海站在窗边,隔着窗帘缝静静望着这一幕。 他从未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更多时候,他宁愿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心思。然而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隐隐的恼怒。 不是对秦淮如,而是对自己。也对这个局促、憋屈、充满暗礁的四合院。 他不是傻子。他清楚地知道,从秦淮如莫名其妙地变得冷淡开始,到现在她突然夜闯他房间开口言谈,整个过程里有人在推波助澜。易中海。那个老成持重、一向在院中装作公道正派的“长者”。 何雨柱的拳头慢慢攥紧了。他想起这些年,在这个院子里从一个毛头小伙子一路撑到厨师主力,背后不知得罪过多少人。他没功夫管那些明枪暗箭,一直以为,凭一身力气和一颗直肠子,就能把这生活熬出个响来。可他忘了,院子里最难防的,从来都不是明刀明枪,而是那种看似善意却处处藏着毒钩的“指点”。 秦淮如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感受到了他身体里的那股紧绷感。那不是怒火,而是一种压抑太久后快要失控的情绪。 “雨柱……”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是生你。”何雨柱的嗓音低沉,透着沙哑,“我是憋得慌。” 他终于走进屋,重重地将门关上,回头望向她,眉头紧皱。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活像个傻子似的,连你一句话都听不到,只能靠别人的嘴听风言风语。说我贪你图你,说我巴不得混进你家做个现成爹……你以为我不难受?” 秦淮如身子微微一震,低下头,她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重物堵住了。 “我跟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我怎么对你、对你孩子,你心里没点数吗?”何雨柱站在她面前,语气已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可我一不是你男人,二不是你孩子的亲爹,我又凭什么要替你扛这些冷眼热讽?” 他话说出口,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不是抱怨,也不是后悔,只是那股子压抑太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不是图你一口热饭,也不是图你一句软话。我是觉得你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太苦了,才想着能帮就帮。可到头来我算个什么?” 他转身,在桌边坐下,双手撑着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淮如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拧了一下。她不是不明白他心里有多难过,只是,她也有太多顾虑,太多放不下的自尊和恐惧。 她轻轻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站定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不是贪图什么。” 她顿了顿,像是在掰开揉碎每一个字句。 “你是我见过最实在的男人,你为我做的事,我都记着……可我真怕,我怕一旦我接受你,连累的不止是你,还有我那几个孩子。” “他们年纪小,心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娘为了过上好日子,拿他们去换了一张饭票。” 她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颤抖,也有种疲惫至极后的倔强。 何雨柱缓缓抬头,看着她的脸,半晌无语。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秦淮如,是她一个人蹲在厨房后头洗孩子的尿布,手上全是冻疮。那时候的她,嘴上骂着命苦,眼神却倔强得像是能吞下苦水而不叫一声。 他忽然心疼了,心疼得胸口发闷。 “你听我说。”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平缓了些,却带着一种沉着的坚定。 “你顾虑这些,我不怪你。可你要知道,我何雨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才想着你。我是愿意跟你一起熬日子,哪怕再苦再难,也认了。”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退开,从此不再多言半句。但你要是真心也有我,咱们就一起扛。” 秦淮如看着他,眼中水意涌动,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气氛在这沉默中被拉得绷紧,直到她轻轻点了点头,那一瞬间,仿佛院外的风也都停了。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怕一说多了,这点刚刚升起的微弱信任又会被吹散。 他转身,默默地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夜深了,你回去吧。院子里多嘴的人多,我不想让你明天又成了谁的笑柄。” 第2140章 最近过得不太好 秦淮如接过毛巾,低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她走出屋子的时候,脚步轻得仿佛不想惊动任何人。她不知道以后路会如何,也不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会不会是对是错,可她清楚一件事,她不想再让何雨柱一个人站在风口上扛所有的误解和重担。 而在她身后的屋里,何雨柱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目光投向夜幕中深邃的黑暗。他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何雨柱走出门,嘴里还叼着半截烟头,一手提着个旧布袋,步子沉稳。袋子里有两斤带皮五花,还有半斤骨头。他特意挑的,是那些边角料肥瘦相间的,给人吃有点膻,给狗倒是最合适不过。 他不是个轻易起念的人。那条狗,是他几天前从街头拐角抱回来的,瘦得皮包骨,一只眼睛还发着炎。他看它蜷在一堆破纸箱里瑟瑟发抖,嘴角都冻得发白,忍不住心软了。也没多说一句话,就把它裹在旧棉衣里带了回来。 从那天起,小院子里多了一个新生命,也多了几分沉默里的温暖。 他走到厨房,抄起剁刀,将那肉骨一块块切碎,骨头砸得噼啪作响。他本就是做厨子的,这种事驾轻就熟。可这一次,他不是为了做给谁吃,而是为了那条刚刚在他屋角搭窝的狗。它没名字,他也没着急取。他觉得,有些东西,得等它自己慢慢活出个性来,才配得上名字。 锅热了,油花“滋啦”一响,肉末下锅翻炒,香气瞬间溢满整间厨房。他没有多放盐,只略加了一点骨头汤和白开水熬成的稀糊,那狗瘦得不成样了,他得慢慢把它养回来。 他一边翻锅,一边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情景。 秦淮如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还清清楚楚地刻在他脑海里。她没有明说要跟他过,可那一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道一直紧闭的门。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心里更沉了几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易中海那样的老狐狸,不会甘心让他与秦淮如真正走近。尤其是现在,这院子里风言风语一多,哪怕他再小心,也难保不会被抓住什么把柄。秦淮如的那点软弱,那点犹豫,其实多半就是被那人一句两句逼出来的。 “狗倒是单纯。”他低声喃喃道,把盛好的一碗肉粥放在小碗里,用旧衣角擦了擦边缘,然后蹲到门外。 那条狗正趴在他门槛旁的破麻袋上,眼睛睁着半只,见他来了,先是哼唧一声,随后才慢悠悠站起,尾巴在地上摇着,显然还未适应有人待它好。 “吃吧。”何雨柱把碗放在它面前,“别装可怜,等你胖点了,我再给你熬鸡汤。” 狗低下头,小心地嗅了嗅,然后舔了一口,便再也停不下来。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像是把曾经吃过的所有苦,都一股脑咽了下去。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它吃,心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想,人活一世,若是连条狗都能养得安心,那还有什么不能挺过去的。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雨柱,这是你养的?”一个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回头一看,是许大茂。 “新捡的。”他淡淡道,“看它可怜,给点吃的。” 许大茂站在他身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你还挺有爱心。”他说着,又往狗的方向努了努嘴,“可你这狗要是叫两声,把谁家孩子吓着了,可别又落人口实。” 何雨柱看着他,眯了眯眼,笑了笑,却带着寒意。 “你放心,它比人懂事。” 许大茂怔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对上他那沉静得像石头一般的眼神,忽然就哑了声,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去。 他走后,狗还在吃,吃得嘴角满是油星,样子狼狈却生动。 何雨柱心里却愈发明白:这狗他可以养得安安稳稳,可人呢?人心难养。秦淮如那头,他得慢慢来,不紧不慢,不逼不闹。可易中海的那股心思,他却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记得前几天,秦淮如无意间提到过,易中海找她谈了话,说话很委婉,但言下之意就是让她“识趣”一点,不要耽误何雨柱的前途。他笑着听完,可心里早已结了茧。 狗吃完了饭,舔了舔碗边,又抬起头看向他。那眼神带着依赖和感激,也带着一份难得的信任。 “你放心。”他低声说,像是对狗,又像是在对自己许诺,“你要是在我屋门口活着,就别怕谁的闲言碎语。我有一口吃的,你就不饿。” 他起身,把空碗拿回屋去,一边洗着,一边脑子却飞快地转动。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四合院里,为自己争一个公道,也为秦淮如,撑起一个真正能遮风挡雨的屋檐。 狗窝边的地上,还有些未干的泥巴痕迹,和几块明显被踢动过的破砖头。狗蜷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眼神黯淡,毛发凌乱,尾巴垂得老长,不似前几日那副欢喜模样。 何雨柱眯起眼,看了片刻,走近几步,蹲下身摸了摸狗的背。狗轻微一抖,但没叫,反倒舔了舔他的手指,嘴边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涎水,像是在示弱,像是在告诉他——“我还活着”。 他眉头紧了紧,目光越发沉冷。他是个粗人,可再粗的人,也能看得出,这狗最近过得不太好。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洗了把手,拿出那只常用的木盆,重新熬了一锅肉粥。动作麻利,但心里却烦躁得很。他不是不懂狗的性子,也明白狗若从一个人变得怕生、怕响动,那多半不是病,是受了什么气。 而他何雨柱,最恨的,就是有人仗着强欺负弱。尤其,这弱者还是他看着养起来的。 粥熬好了,他端着那碗饭出来,狗依旧趴着,眼神却随他的步子微微亮了亮。他将碗放下,语气低沉但温柔:“吃吧,有我在,没人敢再动你。” 第2141章 压得人喘不过气 狗小心地舔了几口,像是确认过他的情绪,才慢慢安心吃起来。何雨柱看着它,脑子里却开始回放起近些日子的蛛丝马迹。 他记得,几天前的午后,他回来时看见狗躲在屋角,身上有点脏,还有个小小的淤青。他当时以为是它自己出去乱跑摔的,可现在想来——不是那么回事。 昨天他去厨房收拾案板时,隐约听见后院那边传来一阵稚嫩的吼声和狗的哀叫。他冲出去时却只看见远远一个小身影跑了——是棒梗。 棒梗是秦淮如的大儿子,平日里不怎么服管教,年纪虽小,可一双眼却精得很,骨子里透着点使坏的劲儿。他以前也不是没看出来,只是碍于秦淮如的面子,他一直忍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狗不是别的,是他亲手喂养的,是每天蹲在门口等他回来的一条命。何雨柱想,若连这么一条狗都护不住,那他何雨柱,还谈什么顶天立地? 傍晚时分,他从灶房里走出来,步子沉稳,手上还沾着些面粉。他没直接回屋,而是往对面院子走了过去。 秦淮如正在院中晾衣服,看到他走来,微微一愣:“雨柱,你吃了吗?” “我问你件事。”他没绕弯子,声音里透着一丝压着的怒火,“棒梗,是不是最近老来我屋边?” 秦淮如一愣,眼神微微闪了闪:“他……也就路过,有时看到那只狗,就看了几眼。你知道他还小,顽皮些……” “顽皮?”何雨柱冷笑了一声,“我这狗瘦得都快成骨头了,哪天不是我亲自喂着?你说他顽皮,那他踢砖头砸狗腿的时候,你在不在?” 秦淮如一下愣住,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何雨柱继续道:“我不是跟你吵架。我知道你难,棒梗也确实不是坏孩子,可你要是再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这狗早晚让他整死。” “你……你怎么知道他真干了?”秦淮如声音有点发抖,心里那点做母亲的自尊被狠狠搅动了。 “我不知道?”何雨柱冷声道,“我何雨柱不是没眼睛。狗腿上淤青,窝边脚印,碎砖,脚印的鞋码……我不是傻子。” 秦淮如低下头,嘴唇咬得发白。她知道,棒梗最近情绪不太对,跟他说几句,他就闹脾气,还躲在角落发呆。她以为是年纪到了,心思多了,没多追究。可没想到……竟会出在这条狗身上。 “我会管教他的。”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疲惫又无奈的脸,心头原本积压的怒意忽然散了大半。他不是怪她,他只是恼自己,总想着把事情都撑着,却忽略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有时候也会顾不过来。 “行了。”他叹了口气,“这事我先不和棒梗计较。但从今天起,你要是再看到他欺负狗,你直接打手心,别手软。” “嗯。”她轻轻点头,眼中多了些歉意,也多了些坚定。 何雨柱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头也没回,只淡淡道了一句:“那狗,和我一样,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不懂事的孩子可以教,可要真把善意当成软弱,那以后,怕是这院子都待不下去了。” 他走了,步伐沉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道。 夜深了,狗蜷在窝里,睡得安稳。秦淮如坐在窗前,望着黑夜里那抹不动如山的背影,心头百感交集。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止是她的靠山,也可能,是她未来唯一能靠得住的人。 他将烟头按灭在脚边的砖缝里,站起身,甩了甩有些酸的肩膀,眼里闪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怒意。 棒梗这小子,他早看不顺眼了。 不是因为他是秦淮如的儿子,也不是因为孩子的调皮本性,而是因为这孩子的眼里没有一丝尊重,也没有一点界限感。别人家的孩子调皮归调皮,惹点祸但知道轻重,可棒梗就不同,他是那种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一点、强一点的主。尤其是对这条狗,起初的好奇很快变成了欺负和踩踏,这不是一时顽皮,是心里的那点坏苗头开始疯长。 何雨柱不是那种轻易动怒的大人,平日里再怎么不顺心也不拿孩子出气,可这一次,他决定必须好好教教棒梗,哪怕会得罪秦淮如。 午后,阳光洒得有些毒辣,院子里热得人心烦气躁,蝉鸣嘶哑地在墙角的树上盘旋。何雨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背心,蹲在屋门口修着一把老椅子。狗窝不远处放了一碗水,狗懒懒地躺着,眼神却一直在扫着四周,像是在警觉什么。 不多时,棒梗蹦蹦跳跳地从对面巷子里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细木棍,神情兴奋而放肆。他一看见狗窝,眼神立刻变了,有那么一瞬间的狠劲,就像见了仇人一样。 何雨柱眯了眯眼,装作没看见,继续修他的椅子,耳朵却一点不落地捕捉着棒梗的动静。 棒梗蹲下身,把木棍藏在背后,眼珠子一转,故意用脚往狗窝边踢了踢。 “臭狗,又装死呢?你倒是叫一声啊!”他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着,然后猛地举起棍子就往狗身边挥过去。 “啪!” 一声脆响,棍子还没落下,一只大手就稳稳地捏住了他的手腕。棒梗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何雨柱。他那双手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地钳住了他的胳膊,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让人发寒的冷静。 “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低声问,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我没……我就是跟它玩玩……”棒梗立刻收起了那副凶相,脸上挤出一点装出来的委屈。 “玩玩?”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要是被人一棍子抽下来,还能笑着说是在‘玩玩’?” 棒梗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你知不知道,这狗怎么来的?你知不知道它这几天怎么活着?你觉得它能说话?能告状?你仗着它不会吵不会闹,就随便欺负,是不是?” 第2142章 你吼孩子干嘛? “我、我不知道啊,我没想那么多……”棒梗嘴巴一瘪,眼圈开始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 “少来这套。”何雨柱一把把木棍夺了下来,丢在一旁,“哭有用?那狗哭了多少次?你在边上笑得多开心?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胆子倒是长大了,连我都敢瞒了?” “我、我不是……”棒梗哽咽着,声音开始发抖。 何雨柱盯着他那副委屈又躲闪的样子,心里越发沉。他没打这孩子的打算,可话却必须得说清。 “我告诉你棒梗,从今天起,这狗是我何雨柱养的,它在我门口蹲一天,你都不能动它一根毛。你再敢碰它一下,我就去你娘面前把这事讲清楚,哪怕她心疼你,我也要她知道,你是什么德性!” 棒梗脸色瞬间变了,嘴唇抖着:“你敢告我娘?” “我不仅敢,还一定告。”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从骨子里压出来的狠劲,“你娘是个苦命人,一个人拉扯你们几个孩子不容易。可你若是把她的辛苦当作你无法无天的资本,那你不光不配是儿子,也不配在这院子里做人。”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棒梗的脸上。他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眼里满是羞耻和委屈,但何雨柱知道,那不是认错,而是被戳中了那点自尊。 他松开手,低声说了一句:“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 棒梗低着头,一溜烟跑回了屋里。那背影不像平时那么嚣张,倒像是被狠狠揍了一顿的小狗,缩着身子。 何雨柱转过身,走回狗窝边蹲下,看着那只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狗。 “你听到了吧?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他摸了摸它的脑袋,狗低声呜咽一声,似是回应,又似是在释放多日积压的惧意。 何雨柱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心中却没有一丝得意,只有浓浓的忧虑。 棒梗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养出来的。他知道,今天这顿教训,也许能管一时,却未必能管长久。一个孩子的心,要是已经歪了,那就必须有人正着给他拧回来。 只是这个人,不能总是他何雨柱。 想到这里,他默默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回厨房。锅里水刚烧开,他又开始熬下一锅狗饭,但这次他多加了一些瘦肉——他知道,这 他刚从前巷回来,途中顺路去买了些狗粮和一副新的狗链。他做事一向是彻底的——既然要养,就不能半点马虎。他宁可自己少吃两口,也要让那狗吃好、睡稳。可偏偏就在转回来的时候,他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是狗的低吼和惊叫,还有一个少年刻意压低的笑声。 他没快步冲过去。他是一步一步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头的火上。他越走,脸色越冷,眼神越发深沉。他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也不是一点人情味都不讲。可今天,他就想让整个院子都看看,何雨柱,不是什么都能忍的主。 “你又在干什么?” 他声音不大,但一开口,整个院子几乎都安静了。棒梗正蹲在狗窝边,一只脏兮兮的手伸进窝里,另一只手攥着一块黑不溜秋的木炭。狗窝里,那狗浑身紧绷,牙咬得吱嘎响,脖子上的毛根根竖起。 棒梗一听到声音,手一抖,炭掉在地上,脸也僵了。 “我……我就……看看它。”棒梗眼神飘忽,嘴唇也开始打颤。他知道自己完了。这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 “看看它?”何雨柱一步步逼近,眼里寒光四射,“你看看它?你是拿着炭往它眼里戳吧?你是不是觉得它不会告状,我也没证据?” “我没有!”棒梗慌了,往后一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满脸通红,像被人剥了皮那样难堪。 何雨柱没再听他解释,俯身捡起那块木炭,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猛地朝地上一丢,“啪”的一声,炭头碎成两半。他转过脸,冷冷盯住棒梗。 “你听好了,棒梗,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再敢动这条狗一下,我打断你的腿我都不后悔!” 棒梗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他,一时竟忘了哭。 何雨柱又道,声音一字一句地咬出来:“你爹不在,你娘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我敬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可你别仗着她心软就作天作地!你这点心思我看得透,你不是怕狗,是妒忌狗,你怕狗抢你娘的眼神,怕它靠近我,怕它让你失了宠!” 棒梗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心里那点羞耻与不甘在何雨柱的话里被赤裸裸地扒出来,像一条被晒干的蛇,挣扎也挣不脱那层羞辱。 “你要真是个男人,就去学怎么照顾家人,怎么守护你娘!不是成天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懂不懂?” 他这话说得极重,连旁边几户在门口纳凉的邻居也听得清清楚楚。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皱起了眉头,还有人摇了摇头,叹气。 棒梗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转身就要跑。 “站住!”何雨柱一声喝,吓得他身子一僵。 “跑什么?哭什么?你做错事就得认,别以为你是个孩子我就不敢管你。你要是再这么下去,将来没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棒梗低着头,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他这一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永远可以撒娇蒙混过去的小孩,也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怒火,是多么令人窒息的东西。 就在这时,秦淮如从屋里匆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雨柱,怎么回事?你吼孩子干嘛?” “你问问他干了什么!”何雨柱毫不退让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缓和,“他刚才差点戳瞎了那条狗的眼睛,用炭头!你再护着他,他以后能干出什么来你心里有数没有?” 秦淮如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棒梗:“棒梗,你真干了?” 棒梗咬着牙,眼泪像止不住地涌出来,但还是不说话。 何雨柱继续:“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踢狗,这次炭头,下一次呢?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来管。” 第2143章 你找我有事? 秦淮如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加,似羞又怒:“我不是不想管……我也想他好,可他……” “你想他好,那就别再护着他!”何雨柱的声音重了,“男人不是打出来的,但有些道理,必须有人教,不教,他以后不是毁了人家,是毁了你这个家!” 秦淮如泪眼模糊,她望着棒梗那低垂的脑袋,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好陌生。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狗窝,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狗的脑袋,温柔得像变了个人,“乖,别怕。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狗低声呜咽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像是结了一团疙瘩,说不出的疼与重。他不是狗的主人,却像是在照顾自己最信任的亲人。 他望着它,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这个家,不只是秦淮如的家,也不是某个孩子的游乐场。这是他想守住的一个角落,是他在这个喧嚣院子里少有的宁静。 “雨柱啊,这么早,又去帮秦淮如挑水啊?”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揶揄。 何雨柱一顿,转头憨厚一笑:“秦姐一个人,孩子们还小,帮一把也应该的。” 易中海呵呵一笑,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慢悠悠地道:“哎呀,雨柱啊,你是真心帮忙,可别到头来人家心里根本没你,那可就亏大了。” “易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何雨柱心里一跳,眉头微蹙。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提。”易中海轻轻摇着手里的茶壶,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人心啊,雨柱,最难测了。你帮她一桶水,她记得吗?你帮她一顿饭,她感激吗?你一腔热血,人家也许心里……早就另有打算了呢。” 说罢,易中海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提着水桶继续往前走,但心里却被易中海那句“不一定感激”反复撞击着,像是一粒细小的沙子落进鞋里,走一步磨一下,走一步硌一下。 来到秦淮如门前,何雨柱正准备敲门,门却突然从里头打开了。秦淮如站在门后,脸上带着些许倦色,显然一早已经起来收拾。 “雨柱,你怎么又提水来了?我……我本来想着自己去挑的。”秦淮如微微一笑,声音温婉。 “这点小事,哪能让你一个女人家做?”何雨柱咧嘴笑着,语气里尽是自然流露的关心。 “你啊,总是这样……”秦淮如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唇,似乎欲言又止。 何雨柱将水放下,突然想起易中海的话,心里泛起些许犹疑:“秦姐,我……问你个事。” 秦淮如微微一愣:“你说。” “我帮你这些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何雨柱一向直爽,但这话问出口时,却像是攥紧了一把刀,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秦淮如怔了怔,眼神微微闪烁,随即笑了笑:“雨柱,你是个好人,大家都知道。我……当然感激你,心里也念着你的好。你帮我这么多,我都记着呢。” “真的?”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眼底看出真真假假。 秦淮如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里似有水光一闪即逝:“真的。”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重新灿烂起来。他提着空水桶离开时,心里却仍有一点点没来由的不踏实。易中海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头,拔也拔不掉。 午后,院子里更热闹了些,街坊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杂事。易中海坐在一旁,似不经意地搭话:“听说了没?秦淮如最近和厂里的张科长走得挺近。”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静了片刻。 “真的假的?”有人好奇地问。 “我可没胡说,昨天就看见他们一起买菜,亲热得很。”易中海端着茶碗,似笑非笑,“不过也难怪,秦淮如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得找个靠得住的。” 众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不知谁提了一句:“那雨柱怎么办啊?他帮秦淮如帮了这么多年,难道白忙活?” 这话传到了何雨柱耳里,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连忙扔下手中的活计,疾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易大爷,你刚说什么?谁跟谁买菜?” 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样子,摆摆手:“雨柱啊,这话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我也只是听说,没准是巧遇呢。” “巧遇?你亲眼看见的,还叫巧遇?”何雨柱的声音里带了点怒意。 易中海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极力在为秦淮如辩解:“女人嘛,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秦淮如她……可能也没办法。”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但他终究没立刻冲去质问秦淮如,转身走回自己屋里,心里一遍遍翻腾着:她会这样吗?她会瞒着我跟别人走得这么近吗? 夜深,月光洒落在破旧的青砖地面,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听到的话。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决定问个明白。 第二天,他早早等在秦淮如必经的小巷口。天微亮时,秦淮如果然提着一个菜篮子走来,神色匆匆。 “秦姐!”何雨柱拦住她。 秦淮如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笑了笑:“雨柱,这么早,你找我有事?” 何雨柱盯着她,低声问:“你……最近是不是和张科长走得很近?” 秦淮如愣了一瞬,脸色随即有些僵硬,仿佛被戳中了要害。她转瞬便笑了笑,试图掩饰:“你听谁说的?” “我不管是谁说的,我只想听你自己说。”何雨柱的声音低沉,目光炯炯。 秦淮如微微低下头,手指捏着菜篮子的边沿,指节发白。良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雨柱,我也只是和张科长偶尔遇见,买个菜聊两句,不是什么你想的那样。” 第2144章 雨柱,你怎么在这儿? “真的?”何雨柱步步紧逼,似乎要从她的话语间找出一丝破绽。 “真的。”秦淮如抬起头,目光清澈,“你别多想。”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许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好。” 可他心里的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转过身的秦淮如,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心事更重。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热,易中海依旧坐在老槐树下,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他见何雨柱经过,慢悠悠地开口:“雨柱啊,女人啊,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一回事。你可别傻得太久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脸色复杂。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怕你伤心啊,怕你帮了半天,到头来人家心里想的不是你。”易中海喝了口茶,眯着眼,似乎在欣赏一出逐渐展开的戏。 “易大爷,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可翻脸了。”何雨柱低声咬牙。 “哎呀,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你好。”易中海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 何雨柱快步离开,却感觉心口那块地方越来越沉重。 “难道……她真的瞒着我?”何雨柱心里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了一把。他不愿相信,不敢相信,可是种种蛛丝马迹都像是在告诉他,有些事,或许并不像她嘴上说的那样简单。 他闭了闭眼,长叹一声,低声喃喃:“是不是我太小心眼了……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坐到灶台前,点了一盏微弱的油灯,拨弄着一些青菜。想着想着,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易中海总在挑拨,干脆,他亲自送几个青菜过去,看这老头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天还未亮,何雨柱便洗了几个新鲜的青菜,仔仔细细地挑去黄叶,连菜根上的泥巴都一丝不苟地冲洗干净。他想着,易中海虽老奸巨猾,嘴上爱挑拨,可毕竟是院里长辈,平日里他也没少受过这位的照顾。送点菜过去,也算是表明心意,顺便试探试探,看他话里到底几分真假。 菜拎在手里,何雨柱站在易中海的门口,犹豫了片刻,终是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懒散的声音。 “我,雨柱,给你送点菜过来。”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菜篮子,笑了:“哟,这么大早的,怎么想到给我送菜了?” “昨晚上想着家里菜多,您一个人住着也不容易,顺手就给您拎来了。”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心里却暗暗观察着易中海的神情。 易中海接过菜,笑着摇头:“你这小子,倒是有心。” 何雨柱看着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试探着开口:“易大爷,您前几天说的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别扭……这事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很快又换上一副坦然的表情,慢悠悠地道:“唉,雨柱啊,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拆你台。你这么实诚的一个人,我怕你最后吃亏。” 他顿了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可知道,昨天我去买油盐的时候,亲眼看见秦淮如和张科长一块儿从巷子口走出来,两个人说说笑笑,离得可近了。张科长还顺手帮她提了菜篮子呢。” “你亲眼看见的?”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亲眼的,离得不远,我这眼睛啊,虽然老了,可还没糊涂。”易中海笑着摇了摇头,话语里藏着一丝惋惜,“不过你别难受,女人嘛,为孩子考虑,找个靠得住的男人也是正常的。” 何雨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也许他们只是碰巧吧。” “碰巧?”易中海眉头一挑,压低声音,“雨柱,你可别骗自己了,张科长家里条件可比你好太多,人家上班戴领帽,工资高,还有副食本。秦淮如是个聪明人,她图的是什么,咱们心里难道不清楚?” 何雨柱沉默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指节泛白。 “你再好好想想,她对你,真的是你想象的那样吗?”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屋里,慢慢关上了门。 “咯噔”一声,门合上了,仿佛将何雨柱的心也一起锁在了外面。 他站在原地,呼吸沉重,脑子里一团乱麻。 回到自己屋里,他坐在椅子上,反复回想这些年自己为秦淮如做的一切——帮她挑水,帮她修门,甚至下雨天还特地送伞。她的孩子们喊他“雨柱叔”,那种温暖的感觉,他以为是真诚的,是彼此信任的。 可是,如果真的像易中海说的,她已经有了别的打算呢? “不行,得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 他决定再去厂里周围看看,去打听,去验证。 连续几天,何雨柱几乎日日去厂门口晃荡,借口送饭、送东西,实则暗中观察。他看见秦淮如几次下班后确实和张科长一起走,有时候两人并排,有时候张科长还帮她拎东西。 他的心一点点下沉,每一次看见,都像是一记闷雷在心里炸开。 他试着说服自己:“也许真的是顺路……也许她只是暂时依赖人家……” 但这些解释越来越站不住脚。 终于,有一天,他亲眼看见秦淮如和张科长在巷口说话,张科长的手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得让他血液几乎凝固。 何雨柱攥着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连痛都感觉不到。 他慢慢走过去,声音低哑:“秦姐。” 秦淮如一惊,转头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笑着道:“雨柱,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给你送点东西。”他递过一小包点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这位是……张科长吧?” 张科长微微一笑:“哎,听说过你,何雨柱是吧,挺实诚的小伙子。” 第2145章 复杂得难以言表 何雨柱艰难地笑了笑,心里像是被什么碾过一样,“是啊,我是挺实诚的。” 秦淮如接过点心,柔声说:“雨柱,你太客气了,真的不必这样。” “不必?”何雨柱喃喃自语,目光黯淡下来。 他看着秦淮如那张熟悉却渐渐陌生的脸,心里有千万句话想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雨柱,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回去了。”秦淮如低声说,眼神有些闪躲。 张科长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潇洒地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只剩下一句反复回响的呢喃:“我帮了这么多年,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吗?” 他回到院里,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脸上的表情木然。易中海见状,嘴角轻轻一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雨柱啊,别太难受,世事就是这样,人心难测。”易中海递过一杯茶,语气温和得让人心寒。 心里一团乱麻,他反复琢磨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透不过气。他不想就这么放弃秦淮如,毕竟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情感不是一朝一夕,他早已把她和她的孩子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可事实却一遍一遍如重锤敲打在他的心头,逼着他不得不面对。 他烦躁地起身,打算去院里走一圈透透气。刚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警觉地转过头,眉头一紧:“谁?”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秦淮如。 她低着头,手指局促地搅着衣角,显得有些不安,似乎已经在屋里待了一会儿。 “你……你怎么在我屋里?”何雨柱一时怔住,心跳骤然加快。 秦淮如低声道:“我刚才……其实我来了有一会儿了,本来想等你回来,可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就躲了起来。” 她的声音有点轻,似乎在试探,又像是心虚。 何雨柱盯着她,眼神复杂,五味杂陈在心里翻滚。他本以为她这几天会避着他,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出现在自己屋里。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他的声音低沉,心跳得厉害,像是怕听见某个答案,又像是渴望某种解释。 秦淮如轻咬下唇,抬起头,眼睛里透着点点泪光:“雨柱,你是不是……听了别人说什么?”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秦淮如走近了两步,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你别听别人瞎说,尤其是易大爷,他……他这人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他喜欢挑拨,怕你吃亏,可他不了解我。”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只是巧合。”她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张科长不过就是顺路,帮我拎个东西,他跟谁都那样。” 何雨柱心里一阵波涛翻涌,他想立刻质问,想问她为何对张科长露出那样的神情,想问她为何会让张科长那样轻松地碰触她的肩膀。 可他终究还是没问。 他怕,怕从她口中听到自己不愿接受的答案。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快要疯了。”他低声道,嗓音发涩,“我每天在厂门口等着,生怕看到你跟别人走在一起,可每一次……都让我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 秦淮如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雨柱,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没骗你。” 她哭得很伤心,像是委屈已久的样子,像是被冤枉的良人。 何雨柱看着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试图冷静:“你跟张科长,真的只是顺路?” “真的。”秦淮如抬头,一脸坚定。 “可是……”何雨柱想说自己亲眼看见的那些,可那一刻,他却迟疑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难道真的是易中海故意搅和? 他心里一阵恍惚,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这些年为她东奔西跑,帮她照顾孩子,帮她修门修灶,甚至连自己家里也常常顾不上。 他紧紧盯着她:“那你告诉我,咱们两个,算什么?” 秦淮如怔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眼底却划过一丝挣扎。 何雨柱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呼吸几乎要停滞。 “雨柱,我……”她的声音颤抖,“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你就像是我家里人,可是……”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地上,“可我也不能让自己太依赖你,我有孩子,我得为他们打算。” 何雨柱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撕裂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后可能会拖累你?”他问得很轻,轻得像风,生怕得到那个他害怕的答案。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着,双手紧紧搅在一起,似乎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怕。”何雨柱忽然低低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赌气,“我不怕你拖累我,我早就没打算过自己一个人过了。” 秦淮如的眼泪更凶猛地落下来。 她一步步靠近何雨柱,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雨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你受苦,我也怕我选错了。” 何雨柱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心里翻江倒海,复杂得难以言表。 他既怜惜她,又怀疑她,既想相信她,又怕被她骗。 他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唯有他心里的那股疑云,始终未曾散去。 翌日清晨,何雨柱醒得很早,秦淮如已经悄悄离开,屋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气。他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包点心,那是他昨天递给她的,如今却被她留了回来。 他心头泛起阵阵苦涩。 他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什么也没答应她,只是临时来哄他,或者,也许她是真的有苦衷。 可他不敢确定。 他起身,走出屋子,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零星的鸡鸣。 第2146章 陪你一起过日子了? 易中海正在门口晒太阳,见他出来,笑着招手:“雨柱,过来坐会儿。” 何雨柱走过去,低着头:“易大爷,您说的那些事……我还是觉得,可能有误会。” 易中海笑得意味深长:“误会?呵,或许吧,或许也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他顿了顿,语气悠然:“不过啊,男人要记住,心甘情愿付出,才不会觉得委屈,可你若是付出一辈子,却连个名分都得不到……那才真叫笑话。”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沉。 他猛地抬头,看向易中海,眼里燃起一丝挣扎的火焰。 是啊,他到底算什么?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牛,低着头,埋头苦干,从不问为什么,从不敢怀疑,可到头来,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我算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句骂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愣,他很少骂人,更别说骂自己,可这会儿,心口那股子火就是憋不住。 易中海在旁边慢悠悠地吹着茶水,似乎对他的恼怒全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略带点看戏的笑意:“雨柱,你呀,别冲动,气是气,可气完了,你得想明白,咱们这小院儿,人看人,事看事,别把心都搭进去。”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怒气:“易大爷,您是不是从头到尾就看我笑话?” “哎,哪能呢?我是真心替你着想。”易中海嘴上说着好听的,脸上的笑意却让人越看越别扭。 “您是真心?”何雨柱冷哼一声,“您是真心让我知难而退吧?” 易中海轻轻咳嗽了一声,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雨柱,你想啊,秦淮如那样的人,她能图你什么?她图你家底厚实?图你地位高?图你能给她几个孩子挣个好前程?你有啥?你就是一根筋,啥都敢给她,啥都敢帮她,可她呢,她给过你啥?” 何雨柱听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生疼。 “我不是图她给我啥。”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喜欢她,心甘情愿帮她,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看不出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当然看得出来,可问题是,你心甘情愿,人家是不是心甘情愿?”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何雨柱的头顶,瞬间把他心头那股怒火冲得七零八落。 是啊,他心甘情愿,可秦淮如呢? 他想起她昨晚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桌上留的那包点心,想起她支支吾吾没给他答案的表情,心里像是扎了根刺,怎么也拔不掉。 他狠狠甩了甩头,低声骂道:“管她呢,反正这事还没完。” 他转身就走,心里一阵烦躁,连步子都迈得重了几分。 走到自己屋里,他看着那张有点歪的椅子,手一伸,猛地把椅子踢翻,心里压着的那股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她到底什么意思啊!”他冲着空气咆哮,声音里透着委屈和愤怒,“这么多年我都给她做牛做马了,到头来一句话都不肯给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他得主动,他得逼她表态,他得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这天晚上,他反复思索,终于咬牙下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他买了几样秦淮如喜欢的小菜,做得用心,摆得精致,拎着就往她家去了。 他敲了敲门,秦淮如开门时一脸惊讶:“雨柱,你……怎么这么早?” “给你送点吃的。”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异常紧绷,“咱们得好好谈谈。” 秦淮如怔了怔,随后让他进了屋,孩子们都去上学了,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何雨柱把饭菜摆在桌上,坐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淮如,这些年,我帮你做了这么多,别人都笑我傻,我不在乎,我心甘情愿,可我得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秦淮如被他盯得有些慌,低下头,轻轻搅着手指:“雨柱,这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着急呢?” “我着急。”何雨柱声音微微发抖,“因为我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吊在半空了。” 他猛地站起身,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心里的人?还是说,我就只是个帮你看孩子、修门修灶的冤大头?” 秦淮如咬了咬唇,沉默良久,才低低地说:“雨柱,我没把你当外人……” “可你也没把我当自己人,对吧?”何雨柱死死盯着她,“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和张科长,到底是什么?” 秦淮如咬得嘴唇发白,声音微弱:“他追了我,可我没答应。” 何雨柱心脏猛地一缩:“真的没答应?” “真的。”秦淮如点点头,眼圈微红,“我只是……我心里有顾虑,怕拖累你,怕你以后嫌我孩子多,嫌我累赘。” 何雨柱盯着她,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心疼和不甘:“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会嫌你的人了?” 秦淮如低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的拳头慢慢松开,长长吐出一口气:“行,你怕拖累我,怕我受苦,可你连让我自己决定的机会都不给我?” 秦淮如眼眶的泪水啪嗒一声掉下来,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怕我答应了你,最后你会后悔……” “我不怕!”何雨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筷轻轻跳了跳,“我怕的是你不告诉我,你怕的是你根本没想让我进你的心里!” 他的情绪太激烈,连他自己都觉得嗓子发干,心里像被烧着了一样。 秦淮如擦了擦眼泪,轻轻靠近他:“雨柱,你别这样,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我也怕,我也在犹豫,可我心里,从来没想过你是外人。” 何雨柱咬着牙,心里仍旧堵得慌:“那你告诉我,从现在起,是不是我可以陪你一起过日子了?” 第2147章 还是需要我? 秦淮如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脸上浮现出几分挣扎和迟疑。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冷笑一声:“还是不行?” 秦淮如急了,拉住他的手:“不是不行,是……我得再想想,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何雨柱狠狠盯着她,心里那股火再度涌上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冲。 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错了,这么多年,或许他只是秦淮如的一个退路,一个备胎,一个她无聊、无助时可以依靠的存在,可一旦有更好的选择,她便可以转身离去。 他深吸一口气,甩开她的手:“想清楚了再找我吧。”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脚步沉重,身后传来秦淮如带着哭腔的喊声:“雨柱,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完——” 可何雨柱没有停,心里那股怒意已经彻底燃烧起来。 “你让我等,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他低声呢喃,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愤恨与痛楚,“再让我等?凭什么?” 他走出院门,心里仍然堵得发闷,拳头时不时紧握,恨不得去找个地方狠狠撒一通火。 这几天的天,像是有意跟他作对,太阳晒得人发燥,连微风都带着几分烦躁的热浪,街上来往的人不多,何雨柱一路走着,心里更是烦得不行。他忽然觉得自己得找点事情做,哪怕是买点肉给院子里那条才养的小狗,也好过一个人空着脑子胡思乱想。 想到这儿,他加快了步子,走到熟悉的小摊前,挑了一块新鲜的五花肉,又要了两根排骨,老板看着他,笑着打趣:“雨柱,今儿个又给你家那狗买肉啊,这狗可真有口福。” “它比人有福。”何雨柱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其实从没想过自己会养狗,前些天在后巷捡到那只脏兮兮的小家伙时,只是看它蜷缩在墙角,饿得瘦骨嶙峋,心里一软,抱回了家。那狗警惕极了,起初连碗边都不敢靠近,后来他天天给它喂饭,才渐渐让它信任了自己。 他心里其实清楚,这狗跟他有些像,都是没人要的、都在别人眼里不重要的、都习惯了自己舔舐伤口的东西。 回到院子,狗子已经趴在墙角,见到他,立马欢快地摇起尾巴,跑过来绕着他转,眼睛里全是依赖和信任。 “傻玩意儿。”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就你对我最好,啥也不问,啥也不图。” 他蹲下来,揉了揉狗子的脑袋,狗子舒服得呜咽了一声,尾巴甩得飞快。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些暖,也有些酸,转头就进了厨房,麻利地把肉剁碎,扔进锅里煮了,连点盐都没加。 “狗吃啥盐。”他自言自语,端着小碗出来,蹲在狗子旁边,看着它狼吞虎咽,心里那点子火气,好像也被冲散了几分。 他一边看着狗吃,一边慢慢咂摸着嘴,心里头却还是忍不住想起秦淮如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她是真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帮她干的活?” 这个问题像根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狗子吃完了饭,舔了舔嘴,跑过来在他腿边蹭了蹭,何雨柱随手抓起一根树枝扔出去,狗子撒欢似的追了过去,欢快地咬住,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何雨柱看着它,忽然笑了:“你这小东西,倒是比人痛快得多。” 就在这时候,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秦淮如。 她红着眼圈,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写着明显的焦急,手里还提着个包,似乎是匆匆赶来的。 “雨柱,我……”她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别人听见,又像是怕自己说错话。 “你来干啥?”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块石头,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昨晚没睡好,想了很久……”秦淮如站在他面前,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袋子上的提绳,“我昨晚想了一个通宵。” “想明白了?”何雨柱冷着脸,狗子跑到他身边,尾巴摇个不停。 秦淮如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觉得我离不开你。” “离不开我?”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一阵猛跳,“你离不开我,还是离不开我帮你扛事、帮你照顾孩子?” 秦淮如咬着唇,低声说:“我……我是真的觉得,只有你对我好,只有你肯为我付出。”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直视着她:“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需要我?” 秦淮如愣住了,眼里一阵迷茫,似乎没想过要被这样直白地问出来。 她支支吾吾:“我……我……” “你说清楚。”何雨柱步步紧逼,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他必须得听到一个答案,“如果你是喜欢我,那咱们就一步一步往前走;可如果你只是觉得我对你有用,你就别再找我了,别让我再傻下去。” 秦淮如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忽然捂住脸,蹲在地上低声哭了出来。 “雨柱……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习惯你在了,习惯你帮我,习惯你给我做饭,习惯你关心我,我不知道这是喜欢还是依赖,我怕我答应你了,过几年你会后悔,你会嫌我孩子多,嫌我拖累你……” 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眉头皱得死紧,连带着手心都微微冒了汗。狗子的叫声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夹杂着害怕和疼痛的哀嚎,不像是一般的玩闹。 他猛地把手里的碗放在门口的石头上,脚步急促地跨出门去。 院子那头,棒梗正带着几个小孩,围着那只小狗打转。小狗惊恐地夹着尾巴,一会儿往左窜,一会儿往右躲,棒梗手里还拎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竹竿,脸上挂着坏笑,仿佛这只狗就是他专门用来练手的靶子。 “别跑啊,你不是挺能吃的吗?给你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咬人!”棒梗嘴里嚷着,竹竿毫不留情地朝狗子腿上抽去。 啪的一声,狗子惨叫一声,跌在地上,努力想爬起来,可明显已经痛得走不动了。 第2148章 没人敢再欺负你 何雨柱眼睛一红,心头怒火直冲脑门,几步冲上去,一把攥住棒梗的后领子,猛地往后一拽。 “你干啥呢?!”何雨柱咬牙切齿,瞪着棒梗,声音低沉,却压着怒气,像即将爆发的雷声。 棒梗被他一拽,整个人差点摔倒,回头一看是何雨柱,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撇撇嘴:“我就玩玩,不就是一条狗嘛,至于这么大火?” 何雨柱气得手指微微发颤,瞅着棒梗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更是火上浇油。 “玩?你这是玩?你要是真玩,干嘛非得挑它?你咋不拿自己练练?” 棒梗撇着嘴,显得不服:“它咬我。” “咬你?”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你先逗它,先打它,它不咬你咬谁?你要是有人冲你一棍子,你是不是也得躲?你是不是也得还手?” 棒梗抬着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它是狗,我是人,我凭啥怕它?” “凭啥?”何雨柱心里那股子火像是炸开了一样,抓着棒梗的手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凭你是人,就能欺负比你弱小的?你要是有种,去找院子里那帮调皮的大孩子掰掰腕子,逗逗他们的狗,看你敢不敢?” 棒梗挣扎着,脸色憋得通红:“你松手啊,你掐疼我了!” “疼?你知道啥叫疼?你知不知道它刚才也疼?”何雨柱冷着脸,目光里满是失望和怒气。 “松手,松手!”棒梗眼看挣不开,急了,扯着脖子大喊,“我妈会找你算账的!” “去,叫你妈来!”何雨柱猛地一甩,把棒梗推开几步,怒气腾腾地盯着他,“今天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往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这条狗一次,我抽的就不是你脖领子,是你屁股!” 棒梗被吓得愣了愣,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害怕何雨柱的脾气,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嘴硬地嘟囔:“不就一条破狗,至于吗?”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蹲下身,心疼地抱起小狗,小狗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夹着尾巴,哀哀地叫着,蜷缩在他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狗子的脑袋,心里酸得厉害,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割着他心口。 “乖,不疼了,回去,回去给你上点药。”他低声安慰着,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狗子在他怀里轻轻呜咽,像是听懂了他的安慰,慢慢不那么颤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孩见何雨柱发了火,一个个心虚地散开了,棒梗站在那儿,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狗子一眼,转身跑回了家。 何雨柱抱着狗子回了屋,轻轻放在床边,小心地检查它的腿,皮开了,红肿一片,指尖碰到的时候,狗子忍不住轻轻呜咽。 他皱着眉头,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仅剩的一点红药水,动作小心翼翼地给狗子擦上,心里却越发烦闷。 “这棒梗,怎么就改不了这臭毛病?”他心里反复嘀咕,越想越窝火。 他知道棒梗从小调皮,但这会儿已经不是调皮的程度了,简直就是欺负。 最让他心寒的,是秦淮如从来不管。 她好像总觉得棒梗就是个孩子,打打闹闹无所谓,可她有没有想过,今天是狗,明天呢?他甚至开始怀疑,棒梗那天故意踩坏他自己种的菜,是不是也不是偶然。 何雨柱坐在床边,心里沉甸甸的,连膝盖上的狗子舔了舔他手指的温热都没法让他舒服半分。 “难不成,这事我真得去找秦淮如说?”他有些犹豫,怕伤了秦淮如的心,可这事要是不管,棒梗只会越来越过分。 他低头看着狗子,狗子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满是信任。 何雨柱心里发狠:“这事不能拖,今天就得给秦淮如说清楚,不管她怎么想,这孩子得管。” 他站起身,抱着狗子,出了门,步子又快又沉,院子里的人见他脸色不好,一个个悄悄避开。 来到秦淮如家门口,他敲了敲门。 “谁啊?”秦淮如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我,何雨柱。”他声音低低的。 门开了,秦淮如一见他抱着狗子,脸色微微一变:“咋了?狗咋受伤了?” “你家棒梗干的。”何雨柱冷着脸,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 秦淮如脸色瞬间尴尬,支支吾吾:“棒梗他……他是不是玩大了?小孩子不懂事……” “别跟我说啥小孩不懂事,他可懂得挑软的欺负。”何雨柱直接打断她,心里那股怒气憋了许久,这会儿全冲了出来,“你要是真把他当孩子,就得教会他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你家孩子这毛病,要是再不管,迟早出事!” 秦淮如愣在那儿,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何雨柱盯着她,缓缓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不是跟你吵,我是告诉你,棒梗现在走的这条路,早晚得出祸。” 他心里反复琢磨着:“棒梗这小子,真是越发上天了。狗他敢打,菜他敢踩,明儿是不是还得翻我屋顶了?再这么放着他,指不定还得干出什么事儿来。今天,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记住,这院子里不是谁都能由着他的性子。” 狗子在他怀里轻轻哼唧,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刚从劫难里捡回一条命。何雨柱低头瞧了一眼,心疼得直皱眉:“别怕,有我呢,没人敢再欺负你。” 回了家,何雨柱先给狗子找了个温暖的草垫子,轻轻放下,顺手还撕了点肉给它吃。狗子那双湿润的眼睛满是感激,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像是在表达它那简单又真挚的谢意。 可何雨柱哪里有心思多待,随手一拍狗子的小脑袋:“你在家乖着,等我回来。” 他抄起门后挂着的一根细竹条,心里已然打定主意,今天说啥也得给棒梗上一课。 出了门,院子里依旧是那副热闹的样子,几个大人坐在树荫底下唠着家常,几个孩子追逐打闹,谁都没注意到何雨柱手里的竹条。 第2149章 让你连哭都来不及 他扫了一眼,没见着棒梗的影子,心里冷哼一声:“跑得快,估摸着回家告状去了。” 他大步朝秦淮如家走去,心里头翻江倒海,气还没消,手心却已经攥出一层薄汗。他不是不清楚,秦淮如那个性,护短护得厉害,要是真动了棒梗,八成得跟他翻脸。可这事儿他今天非做不可,不然这小子真当他何雨柱好欺负。 刚走到门口,秦淮如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棒梗,你躲那干嘛呢?你咋还哭上了?到底咋回事?” 棒梗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妈,何叔叔要打我,他掐我脖子,还凶我……呜呜呜……他说要抽我屁股……” 何雨柱听得心里冷笑:“哼,小子,知道怕了?现在知道哭了?” 秦淮如语气明显带着几分急躁:“咋会这样呢?狗不就是狗嘛,至于吗?我去找他问清楚!” 正说着,秦淮如猛地拉开门,抬头一看,何雨柱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根竹条,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干净。 “你真打算下手啊?”秦淮如皱着眉,挡在棒梗前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他就是个孩子,懂啥?你至于这么认真吗?” “我今天就得认真!”何雨柱冷冷盯着她,“棒梗干了啥你心里没数?你要是不管,我帮你管!” 棒梗见状,吓得躲在秦淮如身后,小声嘟囔:“我就玩玩,狗又没啥大用……” “玩玩?”何雨柱一步上前,秦淮如赶忙伸手拦着他,“狗没啥用?你咋不说,院子里那帮老邻居也没啥用?是不是也能玩玩?你啥时候能长点心,分得清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秦淮如心里其实也有点动摇了,可嘴上还是不服:“棒梗真不是有心的,他就是一时没拿捏住分寸,你动不动就要打,这让人怎么服气?” “他服不服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记住。”何雨柱紧紧盯着棒梗,那小子躲在秦淮如后头,只露出半张脸,怯怯地瞅着他。 “棒梗,出来。”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棒梗吓得身子一缩:“我不出来……” “你出来!”何雨柱手里的竹条在掌心轻轻敲着,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今天要是不出来,这事儿没完。” 秦淮如赶忙劝:“雨柱,别这样,孩子真怕了,你也别非得这么较真啊。” 何雨柱眼神一沉,语气也压了下来:“秦淮如,你得想清楚,这孩子今天欺负狗,明天欺负谁?你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 秦淮如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心里开始乱了。 棒梗怯生生地抬头,小声说:“我……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何雨柱冷笑,“你跟我说说,你知不知道疼?你今天打狗的时候,狗疼不疼?你今天哭,是因为你被掐疼了,可狗不会说话,它疼你知道吗?” 棒梗低着头,没吱声。 “你今天哭,是因为你害怕,是不是?” 棒梗点了点头。 “那狗害不害怕?” 棒梗又点点头。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打它?” 棒梗抿着嘴,眼泪又要掉下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就是看它抢了我的肉包子,我生气了,我才打它的……”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狗知道啥是你肉包子?你不给它,它懂不懂不能抢?” 棒梗支支吾吾地低下头,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秦淮如心里也渐渐松了口气,觉得棒梗终于听进去了,赶忙劝道:“雨柱,既然棒梗认错了,这事儿就算了吧,行不行?” 可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算了?就这么算了?今天我不抽他,他明天还敢,后天照样犯。得让他长记性!” 棒梗一听,吓得往屋里跑,何雨柱哪肯给他机会?迈开大步就追了进去,秦淮如急得在后头喊:“哎呀你别真打啊!雨柱,行了,行了,别打了!” “今天必须打!”何雨柱一句话甩过来,抓着棒梗的后领,直接按在了炕沿上。 棒梗拼命挣扎:“别打别打,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记住了没?”何雨柱举着竹条。 “记住了,记住了!”棒梗哭得鼻涕眼泪一块流。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竹条终于落了下去,啪啪几下,打得不重,可声音却响亮。 “以后还欺负狗吗?” “不敢了,不敢了!” “还欺负小的吗?” “我……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这才丢下竹条,冷哼一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让我看到,别怪我下次打得更狠。” 棒梗哭着点点头,秦淮如心疼得直掉泪,可她也明白,今天这顿打,棒梗是真的怕了。 他嘴角冷冷一勾,心里只一个念头:“小兔崽子,谁护你都没用,今天你记住了我的竹条,下回你再敢胡作非为,老子让你连哭都来不及。” 院子里几个大人已经围了过来,他们远远瞅着刚才的动静,谁都听见了那几声响亮的竹条声。有人瞥了何雨柱一眼,小声嘀咕:“哎呀,何大厨这脾气可真不留情,真敢打啊,那可是秦淮如家的大儿子,打得可是不轻……” 旁边有人轻声回应:“打得对,小子不教不成材,这棒梗平时仗着他妈宠着,胡来得很,今儿个总算有人给他上了堂课。” “啧啧,秦淮如怕是得和何雨柱翻脸咯。” “嘿,翻脸就翻脸呗,院子里谁不知道,棒梗平时欺负邻居家小孩儿,踢狗,偷菜,踩人家花,仗着他妈惯着他,早就没人敢管了。” 这些窃窃私语声虽然压得低,可哪逃得过何雨柱的耳朵。他心里冷笑一声:“啧,都是事后才敢说。真要那小子欺负人时,怎么个个都当瞎的?” 他懒得理会这些人,转身回了自己屋。进门一看,狗子还乖乖趴在那草垫上,小尾巴轻轻摇着,看到他回来,连忙支着前腿,挣扎着往他身边爬。 何雨柱心里顿时一软,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狗子脑袋,温声说道:“没事了啊,那个坏小子以后不敢欺负你了。” 第2150章 磨平了她的傲气 狗子舔了舔他的手指,眼里竟泛着点点水光。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别怕,咱俩以后是自己人了,谁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才起身,给狗子换了干净水,又撕了些肉喂它,一边喂,一边轻声自语:“你说这秦淮如到底咋想的?棒梗都这么无法无天了,她还一味地护着,难不成真要等着这小子哪天闯出祸了,她才知道后悔?” 想起刚才秦淮如那副慌乱又心疼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倒有些复杂。他不是不知道秦淮如这些年多难,三个孩子,一个人苦苦撑着,日子难熬,可这再难也不能让棒梗养成无法无天的性子啊。 心头正烦着,忽听得外头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何雨柱!你开门,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是秦淮如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心里早猜着她会来,冷哼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口。 门一拉开,秦淮如就冲了进来,眉头紧锁,声音里夹着质问:“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棒梗不过是个孩子,你咋能真打呢?” 何雨柱倚在门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口,眼神淡淡的,毫无退让:“我跟你说过,我这人最看不得仗势欺人的。孩子?孩子就能胡来?要是你再这样护着他,他以后吃大亏的,不止是他,你也得跟着一起栽。” 秦淮如气得脸发红,眼眶都有些湿润,声音不自觉带了点哽咽:“他就是不懂事,你教训教训他行了,非得打得那么响?你知道他哭得多惨吗?你知道他有多怕你吗?” “怕我?”何雨柱冷笑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今天怕我,是好事。说明他知道疼,知道怕。等哪天他连疼都不怕,连教训都听不进去,那才是真完了。” “我……”秦淮如一时语塞,心里乱成了一团。 她也知道棒梗的问题,可她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实在舍不得真下狠手。每次棒梗惹了事,她总想着:“孩子嘛,还能教,不能太狠……”可现在,连院子里的人都看不过去了,棒梗确实越来越无法无天。 “你说得轻巧,换作是你,你也下不去这手!”秦淮如咬着嘴唇,心头涌上一股委屈。 “换我?”何雨柱冷冷盯着她,“我要有个儿子,打得更狠!让他从小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仗着点子狠、嗓门大就能为所欲为的!” 这番话说得重了点,秦淮如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何雨柱也不是铁石心肠,见她哭了,心里微微一动,语气缓和了几分:“秦淮如,我打他不是为了自己解气,是为了他好。你也别总护着他,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我……”秦淮如哽咽着,忽然开口,“你今天打了他,棒梗心里怕你,我……我怕他以后连话都不敢跟你说了。” “我不需要他喜欢我。”何雨柱平静地道,“我只要他以后不做欺负人的事,这就够了。” 秦淮如呆呆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心里复杂极了,何雨柱打得确实重,可他说得也没错。她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难道……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我这几年是不是太纵着棒梗了?” 可是,心疼的感觉又怎么压得下去呢?毕竟那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 何雨柱见她沉默,叹了口气:“你回去吧,给他上点药。记住了,这事儿别再翻,孩子得疼过才长记性。” 秦淮如咬了咬牙,心里虽然气,可也隐隐觉得,或许何雨柱才是真正在为棒梗考虑的人。她没再争,转身走了。 她走后,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轻轻吐了个烟圈,心里暗自嘀咕:“棒梗这小子,能不能记住今天这顿打,还是个未知数。要是他还敢胡来,老子还得再收拾他一回。” 狗子仿佛听懂了他的心声,摇着尾巴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脚。 何雨柱弯腰抱起它,轻声道:“放心,有我呢,这院子谁都不能再欺负你。” 他轻轻拍了拍狗子的背,心头却盘算着:“这小子要是老实了,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要是还不长记性,呵,管你秦淮如护得多紧,老子照打不误。” 何雨柱缓缓推开屋门,门轴吱呀作响,如一声无声的叹息。他身材高大,面相刚毅,眉宇间却隐隐带着一抹常年劳作与沉思混合的倦意。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从不善于与人周旋。但他心地善良,为人忠厚,面对这座四合院中错综复杂的邻里关系,他一直保持一种近乎固执的善意。他不懂得算计,也不擅长权衡利弊,然而正是这种朴实与耿直,让他在某些人眼里,变成了可以操纵与利用的工具。 秦淮如早早起了床,给几个孩子穿衣洗脸,她的动作很轻,却始终带着某种疲惫与戒备。她不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女子,但现实早已磨平了她的傲气。她瞥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有些依赖,也有一种无法启齿的矛盾。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过活,靠她一人自然撑不下去。是何雨柱一如既往地帮衬她,买米送炭,甚至常常将自己的一份口粮悄悄省下,塞给她的孩子。 这一切,在院中早不是秘密。但对于秦淮如而言,善意是一把双刃剑,它既是救命的浮木,也是沉溺的漩涡。她心知肚明,院里那些人早已在背后窃窃私语,说她寡妇不守妇道,勾引何雨柱。她沉默不言,咬牙忍耐,把那些耳语压进心底。然而这一天,她的情绪,注定不会再平静。 午后,天空开始飘雪,细密如尘。易中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院中,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帽檐下的目光依旧锐利。 第2151章 顿了一下,微微眯眼 他是四合院里最有威望的人之一,年纪虽长,却一向精明,话语沉稳有力,处事手腕老道。他深谙人心,也善于用人心。他看见正在厨房劈柴的何雨柱,停下脚步,笑了笑,却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缓缓转身,绕过灶房,从另一侧小道悄然走向了秦淮如的屋门。 “秦同志,在家么?”他敲了敲门,声音低沉有礼。 秦淮如愣了一下,连忙擦了手开门。她望着眼前这位年长者,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中海哥,您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路过嘛,想着这天气冷,来看你一眼。”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却自顾自迈步进了屋。秦淮如稍显犹豫,但还是让开了门。屋里暖炉烧得正旺,孩子们围在小炕上,听到大人的脚步声,便不再吵闹。 易中海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简朴到极致,却打扫得一尘不染。他点了点头,“你啊,还是这么能干。” 秦淮如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易中海坐下,语气变得略微低沉,“我今儿个来,其实是想提醒你一句话。你也知道,四合院这地儿,什么人都有,什么话也都传得飞快。” 她神色一紧,低下头不语。 “何雨柱是个好人,这话我说过不止一次。但你是个女人,一个寡妇,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他的声音中多了一分温情,又添了几分威严,“你可以不在意自己,但你得替你几个孩子想一想。孩子们将来要上学、要工作,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恐怕会影响他们一辈子。” 秦淮如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衣角。她不是没想过这些,也不是没有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但从何雨柱第一次帮她提水、第一次帮她修灯泡开始,她便已经一步一步陷了进去。不是爱情,那种东西她早已埋葬在男人坟前。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一种在残酷现实中抓住的稻草。 “中海哥,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眼神里却浮出一层迷茫。 “明白就好。”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人活着,得会为自己,也为孩子留条后路。” 他话虽平静,却句句如刀,将秦淮如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一寸寸割开。等他走后,屋里陷入一片沉寂。秦淮如坐在炕边,呆呆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那些纷纷扬扬的白点,仿佛每一片都是流言的形状,落在她肩上、心头,不化不散。 傍晚,何雨柱如往常一般端着一盆洗净的菜走进厨房,却发现屋里格外冷清。他蹙眉望了一眼,没看见秦淮如的身影,只听见几个孩子在屋里小声说笑。他以为她出门了,也没多想,便开始准备晚饭。 秦淮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拎着一包粮票和布匹,一言不发地走进屋。她将东西放下,望着灶台边忙碌的何雨柱,沉默片刻,终究开口:“以后你……别总来我家了。”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微微一顿,他转过身,眼中浮现出不解与迟疑,“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 秦淮如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僵硬与痛苦,“我不想别人再说那些话了。你帮了我很多,我也感激你。但我得替孩子们想……我不能再让他们背负我自己的决定。” 他站在原地,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方向。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切话语在喉咙口都变成了沉默。他眼神复杂地望着她,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犹豫,但她的眼中只剩下一片决绝。 那一夜,风雪更盛,吹得窗纸咔咔作响。四合院里的每一扇门都紧闭着,仿佛谁都不愿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冷落。何雨柱独自坐在厨房的长凳上,身边炉火微弱,映出他那沉重的背影。他的心中浮现出无数片段,那些秦淮如递给他的一碗汤、孩子们扑上来叫他“柱子叔”的笑脸,还有她半夜替他缝补衣服时,眼角的温柔光芒。 可这一切,如今仿佛都被一场暴雪掩埋,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人、一盏残灯、一腔不甘的沉默。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盘,里面摆着几样精心拣选出来的青菜,有一把新鲜的油菜,两根胡萝卜,一颗尚可的圆白菜,还有半斤刚从地窖中拿出的萝卜。他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迹,神情有些迟疑,低头看着那几样菜,眉头微蹙。 这些菜原本是他准备留着做下一顿饭的,尤其是那两根胡萝卜,是他从早市上抢到的最后一份好货。但他今儿个突然转了性子,把这几样凑在一块,准备给易中海送去。 不是感激,也不是巴结。 他只是心里堵得慌。他想听个解释,或者得到一种确认。哪怕那确认让他彻底死心,他也不愿再这样被困在沉默中,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易中海的那番话,他已从孩子口中听得七七八八。他知道,这老狐狸不是第一次在背后安排别人的命运了,但这次——是秦淮如,是她亲口对他说“以后别总来”。 他从没怕过风言风语,他甚至不怕别人的轻蔑。但他怕——怕她信了。他怕她因为易中海的几句话,就否定了这些年来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他怕那女人,在风雪中退回自己的壳里,把他再也拒之门外。 “呼……”何雨柱吐出一口白气,把盘子端得更稳了些,脚步稳重地踏上那条通往易中海房间的小道。雪在他脚下吱咯作响,他心里的某种情绪也随之压缩、搅动,越来越沉。 易中海刚在屋里喝完一碗热茶,听见敲门声,顿了一下,微微眯眼。他从窗缝里望出去,看到那高大结实的身影时,眉头不自觉一挑。 “哟,雨柱啊。”他拉开门,脸上带着一抹惯常的微笑,却带着一点老狐狸般的算计,“这大雪天的,你还走动什么?” 何雨柱没说话,抬手将那盘菜递了过去。 “今儿个集上买的,有点油菜,还有萝卜。我寻思您一个人也不容易,这几样菜您拿着,也算我一份心意。” 第2152章 我没地方去了 易中海眉头动了动,他没立刻伸手去接,而是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的脸色。那眼神像是老狐狸在看一只走进陷阱却不自知的兔子,充满揣度和小心试探。 “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这句话带着一股看似关切实则讽刺的意味,何雨柱听得出来。他也不装糊涂,直接看着对方的眼睛,眉眼透着一股隐忍的直率与决绝。 “我就是来问一句话。”他声音低沉,透着一种寒气,“您跟秦淮如都说了什么?” 易中海的笑意僵了一瞬,但转瞬又恢复成了那副和气的模样,“我能说什么?我就是提醒她,院里人多嘴杂,名声要紧。你说你帮她,那是你的好心,可外头人哪知道呢?她是寡妇,你是个单身汉,扯到一块,风声就不干净。” “她是个什么人,我心里明白。”何雨柱声音陡然加重,“她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也明白。可我不明白的是,您明知道这些事是空穴来风,怎么就不劝人别胡说八道,反而跑去吓唬她?” 易中海眼神暗了几分,终于端起那盘菜,转身进屋,把门虚掩着。他不吭声,好像在思考对策。屋里火炉在烧,噼啪作响,把何雨柱脸上的轮廓映得更分明。 “雨柱,你太单纯了。”易中海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老人的疲惫与教训,“你以为这院子里是非对错说得清吗?我跟你讲,很多事,不是你说清白就能清白的。不该你沾的,就别沾。你要真为她好,就该让她远离那些是非。” “远离?”何雨柱忽然笑了,但那笑容却充满讽刺,“我帮她过冬,送她柴火,给孩子做饭,哪一件不是她需要的?您一句‘远离’,就让她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在这冰天雪地里熬?您说这是为她好?” 易中海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他放下茶碗,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比冰雪更冷的东西。 “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再好,也替代不了她男人的位置。她要的是一个可以给她孩子未来的人,而不是一个天天送菜送水的老好人。” 这话像是一记闷雷,炸在何雨柱的心口。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嘴角扯了扯,似要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良久,他只憋出一句: “我不是为了什么身份,也不是想替谁。我做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转身离去,门没关,脚步沉重地踏在雪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深印。他的背影在雪雾中拉长,像一头野兽,在寒夜中踽踽独行,既不退,也无归。 易中海望着他离开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没动摇——毕竟何雨柱的那股倔劲、那种沉默中透出的真诚,是这院子里越来越稀少的东西。但正因为稀少,才显得可笑。他不信这种人能在这四合院活得长久。太纯粹的善,终究会被这些弄权、计较、生存的人情给磨成灰。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屋中,坐在灶台边,看着那早已熄灭的炉火,久久没有动作。他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的脸,那双总是倔强而坚忍的眼睛,如今却躲避着他、不再温暖。他想起她孩子朝他笑的样子,那种从饥饿与寒冷中生出的笑容,是他做菜时唯一的满足。 可现在,他什么也不能做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坚守是不是错了。他开始问自己:是不是那位老人说得对?是不是他从一开始,就站错了地方?是不是那些他以为的温情,其实在别人眼里,不过是沉重的负担? 脑子像给人用锤子砸过一样,轰隆作响。他不止一次地回忆起易中海说的那些话,那语气中夹杂着的冷静与判断,还有那句“你再好,也替不了她男人的位置”,像根细针,在他心口一点一点地扎。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怕任何人的话,可唯独那句,让他后背发冷,仿佛一夜之间,他多年沉积下来的所有努力与情感,都被人揭开来照了一道冰冷的光——荒唐、幼稚、天真可笑。 “我不是想替谁……”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喉咙干涩,像是被刀片划过。他盯着墙角那团灰暗的影子,心里发苦,连心跳都像压在一块湿棉布下,闷得发疼。 就在这时,他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屋里静得出奇,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可就是在这死寂中,他分明听到了微微的窸窣声,不大,却真切。不是老鼠,也不是风。那种声音,像是衣料摩擦,又像是人悄悄呼吸。 他顿时警觉,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皱,视线迅速扫向屋子角落。 “谁?” 他声音低沉而不带温度,如同夜幕下的一柄利刃,瞬间刺破了这片沉静。 角落里,一个熟悉却又意外的声音轻轻响起。 “是我……雨柱。” 那声音是轻的,带着一丝不安与犹疑,还有一种极度小心翼翼的掩饰不住的紧张,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坦然。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一步跨过去,目光定在那一小片阴影处。当油灯光线照亮那张熟悉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秦淮如。 她就蜷缩在他屋子最角落的一隅,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有些凌乱,身子微微发抖,像是风雪夜里无处可归的流浪者。她抱着自己,眼里既惊恐,又复杂,甚至还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心虚。 “你……你怎么在这儿?”何雨柱的声音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解,更多的是震惊。 秦淮如咬了咬唇,许久才低声道:“我……我没地方去了。” “你家呢?” “我不敢回去。”她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我怕他们说话。” 她这句话一出口,何雨柱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硬生生捏住了一把。 “所以你就来我这儿?你知不知道……现在要是被人看见你在这屋,外头得传成什么样子?你、你这是给自己寻麻烦,也给我……” “我知道。”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隐忍又坚定的痛苦,“可我真的没别的地方去了。易中海说的话……那些话,他让人听着都害怕。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2153章 下意识地握成拳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原本以为她是退缩了,是嫌他连累了她,是在故意疏远他。可现在,她竟然是夜里偷偷跑来他这儿避风头? 他脑子里突然乱成一团,什么是非,什么对错,全部乱了。他感觉自己站在一个模糊的边界上,前一步是火,后一步是水,而他却连自己该走哪边都不清楚。 秦淮如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微微哽咽,“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应对。我……我只是一个寡妇,院子里的人都盯着我。我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他们都能拿来编成一出戏。” 何雨柱的喉头一紧。 他知道她不容易,她的生活,从来就没容易过。四个孩子,一个破家,她日子过得绷紧了每一根弦。他曾一度以为,自己的出现能让她缓口气。可现在看来,他可能只是让她压力更大。 “你在我屋子里,别人要是看见了……”他声音低下来,“你怎么面对?” “你呢?”她忽然反问他,眼睛死死看着他,“你怎么面对?” 这句话,问得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啊,他又能怎么办?解释?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可谁信?在这四合院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解释。人们只信他们想信的,剩下的就只管拿来当饭后笑谈。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声道:“你饿了吗?” 秦淮如点点头,神情有些羞涩又倔强,像是被风雪吹折的枝头上,那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欲坠,却依旧不肯落下。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摸出一截干面,拢着炉火,点燃了几根柴。火光噼啪地燃起,他背对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为什么会来?她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是安慰,还是庇护?还是只是一个逃避现实的落脚点? 可不管她想要什么,她能在这个夜里来他屋子里,那就说明,她并没有完全把他拒之门外。 他手里的动作熟练地切着菜,火候控制得极好。锅里热油翻滚,他放入面条,几根油菜,也顾不上精致,只求能快点煮熟。他的手微微发抖,却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你坐着吧。”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热了给你端过去。” “雨柱……”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火光还要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雨柱心里一震,刀子切在案板上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那里,听着火噼啪作响,听着水沸腾咕嘟,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在胸口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定什么。 他抿了抿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你不该一个人撑着。” 何雨柱背对着秦淮如,手里握着长柄铁勺,一边搅着锅里的面条,一边狠狠皱着眉头。他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翻滚着看不清的情绪。他不是那种容易动怒的人,至少在面对女人时,他一直克制自己,可这一刻,他心里却像塞了团火,一直烧,从胸口烧到嗓子眼,烫得发麻。 “你来之前,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面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你是走着来的?还是从后窗翻进来的?” 秦淮如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垂下眼,“……我从后墙边绕过来的,天太黑,我没见着人。”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那笑里不是嘲讽,而是某种痛苦地自嘲,“你进来之后,为啥不出声?打个招呼都不肯?你躲角落里,是怕我不让你待?还是怕我多问两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锅盖掀开,热浪扑在他脸上,却挡不住他眼神里的怒火。他用勺子把面条捞出来,舀了一勺热汤,放进碗里,啪地一声重重把碗搁在灶台上。 秦淮如咬了咬唇,面色苍白,但始终没辩解。 “我不是不想说话。”她声音很低,“我……我就是怕你赶我走。” 何雨柱转过身,手扶着灶台,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那股沉怒像是压了整整一个夜晚,现在终于压不住了。 “你怕我赶你走?”他喉结滚了滚,语气带着点讽刺,“你当我是疯子,还是畜生?你晚上不回家,在我这儿躲了一宿,哪怕我自己再怎么清白,你让我这屋子明天早上还能站人?” 他的嗓音高了一点,但又猛地收了回去,像是怕吓着她,也怕吓到自己。 秦淮如终于抬头看着他,眼圈有点红,却倔强地咬紧了牙,“我知道我不该来。我知道在这屋里呆一晚上,会被人怎么说。可你想过没有?我一个女人,四个孩子,哪天不是被人说的?我已经顾不过来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激烈,那种情绪像是在寒冬中埋藏许久的苦雪,忽然就崩裂成一地。 “我不是想拖累你,何雨柱。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只是太累了。你以为我愿意躲?我愿意像贼一样夜里摸进别人家?我要有一个像样的家,我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说完这话,她把脸别过去,双手抱着自己,呼吸急促,像是拼命压制着哭声。灯光下,她的身影瑟缩又瘦小,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屋子一时间陷入死寂。 何雨柱咬着牙,站在原地,手掌下意识地握成拳。他怒,她也怒,可这怒火里没有彼此的仇恨,有的只是对命运的无力、对现实的痛楚。 “你这女人……哎!”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将手里的碗端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把热腾腾的面汤递过去,语气终于软了,“吃点吧,身上都冻僵了。” 秦淮如接过碗,手有些发抖。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碗,一口口喝着热汤。汤太烫,她舌头都被烫得一跳一跳的,却咬牙喝下去,像是在喝一种支撑她还能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力气。 何雨柱坐在她对面,眼神盯着地板,脸色依旧阴沉。他不是气她躲在他屋里,也不是气她没打招呼——他是真怕了。怕她这一来,他这些年撑起的所有尊严和底线,就都保不住了。 第2154章 让自己这么狼狈 “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他沉声道,“有事你白天说。你要真想躲谁,我帮你说。可你再这样不声不响跑来我这儿,我是真扛不住了。” 秦淮如没有立刻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喝面汤的轻响和窗外风雪的呜咽。何雨柱靠着墙,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瞧着她低头喝汤的模样,眼神不觉柔了些。她头发乱了,衣角也湿了,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倔强。 这一幕,何雨柱记了很久。 夜慢慢深了。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点红色的余烬。秦淮如靠在炕角,裹着他给她的棉被,蜷成一团。她睡着了,呼吸均匀,却眉头紧锁,似乎梦里也不安稳。 何雨柱坐在灶台边,没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他知道,这一夜之后,风言风语一定会更凶。他也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从今以后再也回不到最初那个单纯的起点了。 可他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他只是觉得心疼。为她,也为自己。 他慢慢起身,把屋门锁死,又在窗边钉了根木条,才重新回到炕上。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张疲惫到极致的脸,伸手轻轻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睡吧……”他低声喃喃,声音低得像风声,“不管外头说什么,我都在这儿呢。” 这话没人听见,连他自己说完都不太敢相信。 今儿个的脚步格外轻,他怕惊醒屋里那还未醒的女人。她一夜没怎么动,只在快天亮的时候咳了几声,低低的,仿佛是梦里也被寒气压住了嗓子。他不想打扰她。 他心头是烦的,但烦得很压抑,不像火,而像一锅闷着盖子烧的汤,咕嘟咕嘟地憋着,憋得脑仁发胀。他从没想过自己哪天会为了一个女人,把整院子的人情世故都丢在脑后,可眼下这事,已经没得选。 狗是他上月才抱回来的,是条灰毛小狗,瘦巴巴的,从柴房里捡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身上还粘着泥。他喂了几天稀饭和骨汤,狗子渐渐有了点神气,会晃着尾巴蹭他脚踝,也认得家了。 这会儿狗窝就在他屋门侧边一个用破棉絮围起来的角落,狗听到脚步声早就爬起来了,两只眼亮晶晶的,甩着舌头朝他扑。何雨柱蹲下身来,从油纸包里扯出一块肥肉扔进狗碗里。 “吃吧,别跟人一样,不识好歹。”他嘴里嘟囔着,目光却越过狗窝,朝屋里扫了一眼。 屋内还很安静,窗纸透出微弱的晨光。他忍不住又望了一会儿,那种心里像被人偷偷揪了一把的感觉又来了——她还在他屋里,睡在那张炕上,头发贴着枕头,有点乱,唇角发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昨晚他看着她那副缩成一团的模样时,心就像被刀子划了一道,血没流,疼却实在。 “你一女人……”他压着嗓子骂自己,“我图你什么?也就那点子念头,咬咬牙,熬过去也就完了。可你偏不,让人心里堵成这模样。” 狗吃得欢,呼哧呼哧的,眼珠子盯着下一块肉,何雨柱看它那副贪嘴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只一闪即逝。他站起来,把油纸包重新卷好,藏进灶台下的暗格里,回头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 炕上的人还在睡,她眉头微蹙,呼吸不稳,似乎陷在某个不安的梦里。何雨柱不敢过去,就站在门口望着她,指头在袖子里卷成了拳。 他从不是个心软的人,也不是个好哄好骗的。可秦淮如这人,不知道是怎么的,总能一而再地让他那些藏得死死的情绪脱缰似的冒出来。他明知道和她扯上关系,自己十有八九会落得一身骂名,可他心里那点子执拗的温柔,就是压不住。 他轻轻走到炕边,将一件厚棉袄搭在她身上,那动作轻得连气都不敢出声。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炕上的女人动了一下,眼皮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 “……雨柱?”她声音还哑着,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息,“你……回来了?” 何雨柱顿住,原本打算说些冷话的念头在她这一声唤里化成了一团温水,咽在喉头。 “回来了。”他低声应着,“出去转了转,顺便给狗子买了点肉。” “你家狗……真有福气。”秦淮如坐起身,双手抱着棉袄,目光落在他脸上,有些复杂。 “狗不嘴碎,不会挑理,也不会背后嚼舌头。”他话里带着点刺,可说出来却并没有真正的恶意。 秦淮如没接话,只是把头偏过去,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有点酸涩,“人要真能像狗那样,倒也省心了。” 何雨柱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昨晚你那样闯进来,我是真不高兴。不是不愿收留你,是……你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这人吧,活得粗,但不是没脸面。” 秦淮如点点头,“我知道你为我冒险。我记着呢。” 她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泪水,没有哀求,却让何雨柱心里更沉。他原以为她还会推托几句,至少会再演一场委屈的戏,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演,只是那么看着他,一如他深夜看着她的时候——带着倦意,带着沉重的无言。 “你要真记着,就别再让自己这么狼狈。”他说完这句话,起身去灶台前生火,准备给她煮点热汤。 屋里的炭火又烧了起来,红光映在墙上,将那层冰冷的空气驱散了一些。秦淮如慢慢下炕,裹着棉袄走到门口,看了眼窝在狗窝里的灰狗。 “它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 何雨柱正舀水,闻言头也不抬,“还没取,养活了再说。” “它挺像你。”她轻声说,“看着凶,其实也不怎么咬人。” 何雨柱一怔,随后哼了一声,“那也比你强。你是看着柔,其实狠起来连狗都不如。” 第2155章 晚上你就别吃饭了 秦淮如笑了,笑得眼角湿了,却没擦。她没有辩驳,因为她知道这话没错。她这些年,为了活下来,早就学会了在柔弱的壳子下藏刺,有时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正视那副模样。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炉里燃烧的声响,狗偶尔低低地呜咽一声。何雨柱的手始终没有停,他把米淘净,汤熬开,将几根葱段丢进去,连一点盐也放得刚刚好。 狗子一反常态地缩在窝里,鼻子贴在前爪上,眼睛却没有半点平日的灵动,只偶尔一抽一抽地喘着气。它的毛乱成了一团,肚皮上沾着些干涸的泥块,隐约还露出几道红印,看着像是被人用棍子戳过。 何雨柱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狗背,那狗低声呜咽了一下,尾巴一抽一抽地夹紧,明显带着恐惧。 “谁干的?”他喃喃,眉头拧得死紧,眼底却已燃起了一丝火。 狗子不说话,它不会说话,但身上的伤、眼神的惶恐已经说明了一切。何雨柱这些年过惯了与人应酬、与事周旋的日子,哪怕刀子架在脖子上,他也能扯出笑来,可一旦涉及这些没有还手之力的小东西,他心头那股旧脾气就压也压不住了。 他起身,眸子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斜对面那扇木门上。那门上沾着几团雪泥的脚印,其中一个格外显眼,是只明显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号鞋印。 “棒梗。”他牙关一咬,声音低得像冰裂。 那小崽子,他不是没注意过。这小子近来不知从哪学来一股子滑头劲,嘴甜得像抹了蜜,偏又眼珠子贼亮,整日里转悠在院子里,不是打猫,就是捉鸡,几次还被隔壁老头吼着撵出去。秦淮如不在家时,那孩子就像断线的风筝,满院子乱飘,没人能收得住他。 何雨柱一直懒得管。他不是那种看不得小孩子胡闹的人,但这会儿,一肚子的怒气却像堵在胸口。 他推开门,进屋取了块干毛巾,又拿了些创伤药酒,小心翼翼地替狗子擦伤。这狗子忍着痛,连叫都不叫,只是偶尔用舌头舔舔他的指尖,眼神里有种依赖的湿润。 “你要能说话就好了。”何雨柱低声咕哝,指头上的动作却越发轻,“说说到底是谁干的,我一脚踹他出门去。” 狗当然不会回答,炕上的秦淮如却听到了动静,她披着外套走出来,神情复杂地望着窝边那只狗。 “是棒梗?”她低声问。 何雨柱瞟了她一眼,没应,手却没停下。 秦淮如的脸一时间泛起不自然的神色,她垂下头,目光掠过那一团灰毛,“我……我前天见他拿了根竹竿,嘴里嘀咕着‘教训坏狗’。我……我也不敢太说他,怕他闹。” “你不敢?”何雨柱蓦地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你不敢教你儿子,那你要我来教?” 秦淮如脸色一白,却没辩驳,只咬着唇,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种隐约的怒意终于从眉头慢慢褪去,转而是一种深藏不露的疲惫。他知道她不容易,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家里乱成一锅粥,谁也不听话。可知道归知道,他心里就是不服气。 “你孩子在外头撒野,我家门口都不敢睡条狗,这算怎么回事?” 秦淮如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竟有几分委屈,“我不是不管……我是真的累。柱子,你以为我愿意孩子变这样?” “你累?”何雨柱冷笑,“我也累。可我一口都没吃你家饭,一文都没拿你家钱。我凭啥受你家孩子欺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可终究没说出口。何雨柱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将药酒收起,回头看了眼那狗子,心里像堵了团闷火。 “这事我会问清楚。”秦淮如终于开口了,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绵软,而是带着几分认真的硬劲,“要是他真打了狗,我一定罚他。” 何雨柱“哼”了一声,没有回话。他不是不信她,只是心里那口气一时半会还咽不下。 狗吃了点面疙瘩汤后,蜷缩着继续睡觉,似乎终于感受到了点安全。何雨柱看着它,忽然间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狗子虽小,却识得恩情,这点他看得清清楚楚。反观人,有时却比畜生还无情。 傍晚时分,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稚嫩的叫声,伴着脚步踏雪的咯吱声——棒梗回来了。 何雨柱目光一凝,眼神凌厉如刀。他不想当众发火,但也不打算再忍。 “我去说。”秦淮如却忽然起身,她神情有些凝重,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场必须面对的对峙。 门一开,棒梗拎着一串纸扎的糖人回来,脸上还挂着调皮的笑。可一见母亲站在门口,他脸上的神色立刻一僵,脚步慢了下来。 “你回来,先把鞋脱了!”秦淮如沉声道,“然后到我屋里去,把前天你做的事,老老实实说一遍。” “妈,我没做啥……”棒梗眼神游移,低着头支吾。 “你打了狗。”她声音冷硬,不容置疑,“说实话。你要是再不说,今天晚上你就别吃饭了。” 他心里像堵着团棉花,一点点把昨儿夜里的事往回翻,越想越不是滋味。灰狗本来精神极了,只要他一出门,就跟屁虫似的黏上,哪怕饿了也是摇着尾巴蹭他鞋子,活泼得很。可最近这几天,它愈发沉默,眼神老是飘忽,身上也多了两道抓痕,皮毛都秃了块,连最爱的骨头也不啃,只躲在窝里发呆。 他何雨柱不是傻子,院里这几个孩子,谁闹腾,谁狡猾,谁最爱招事,他一清二楚。最让他心里泛酸的,是那几道抓痕的方向和力道,一眼就能看出是棍子或木棒敲出来的,不是狗打架,倒像是人逗狗玩闹时下的狠手。 他没当场发作,是怕狗真的吓坏了。可这事若真是那棒梗干的,他绝不能忍。 第2156章 又欺负我家狗了? “秦淮如。”他放下碗,目光转向正收拾被褥的女人,“你家那小子,是不是又欺负我家狗了?” 秦淮如手一顿,背影紧了紧,半晌才低声应道:“我……不太清楚。棒梗有时候贪玩,不知道惹着谁了?” 她说得轻巧,没看他,眼神落在手里的棉被上,指尖却攥得发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面对。 “这不是贪玩。”何雨柱站起身,嗓音低沉却压不住怒气,“狗都不敢出窝了。毛掉了,后腿都打瘸了,嘴边还起了血泡。你说说,这是玩?哪家小孩这么玩?” 秦淮如转过头,咬着唇不说话,眼里有一丝躲闪。 她的沉默让何雨柱心更沉。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他语气缓了几分,可更显得沉稳,“我也不图你什么。可你家孩子再这么下去,我真得管一回了。狗是我养的,谁敢欺负,我说什么也不能当看不见。” “他就是太调皮了。”秦淮如语气发紧,像是防备,也像是护犊,“你知道他心里委屈……他有时候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何雨柱一声冷笑,“你要我告诉你他几次了?那狗刚来时候,他就试图往狗碗里倒凉水,撒辣椒粉,还拿棍子撵着跑。我拦了几次,他就换了法子,趁没人时候踢,扯尾巴,拿绳子套狗脖子玩套圈。他当狗是玩具?” 屋里陷入一阵沉默,秦淮如脸色越发难看。她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她不是没发现,只是装作没看见。家里的男人走得早,孩子没人压得住,她这几年一直靠着一张嘴和一点柔弱勉强维持家里的局面。可棒梗……这孩子越来越不听管教,也越来越粗蛮。 “我会跟他说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我会管住他的。” “你管?”何雨柱嗤了一声,摇头坐下,“你这几年‘管’得挺好,越管越野。这孩子心眼不正,眼神也不好,一看就不安分。我早晚给他个教训,哪怕你心疼。” 秦淮如一噎,脸色苍白,刚想反驳,却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吵,她更怕吵。两人对峙着,屋里只剩下火炉里“咔咔”爆着火星的声音。门外风声凛冽,雪早停了,可天色依旧沉重,像压着整座院子的阴云。 “他不懂事,我认。”何雨柱忽然语气一转,低声说,“可我要是今天不出面,以后狗被打,猫被踢,哪个孩子敢在这院子里安心呆着?你家那小子,是时候让他知道,欺负小动物,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淮如默然。她知道何雨柱不是吓唬。他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但真动起手来,谁也拦不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嬉笑打闹声,紧接着是熟悉的小孩音调——带着几分调皮和挑衅的嚣张。 “那只狗今天还躲窝里,真没意思!你说,要是再丢一块石头进去,它会不会叫?”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起身,披上棉衣,一把推开屋门。 风卷着灰白的天光打进屋里,灌得炕头窗纸哗啦啦响。他脚步极快,几乎是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跨过门槛。院子中间,棒梗正和邻家一个年纪小点的孩子站在狗窝前,手里拿着小石子,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就被何雨柱一把揪住了后领。 “小子,你胆子真是不小。”何雨柱语气冷得吓人,“连我的狗也敢招惹?” 棒梗一下子被拎得踉跄后退,脸色唰地白了,石头落地,吓得直哆嗦。 “我……我没扔!”他结巴着,嘴硬却底气不足,“我就……看看它怕不怕我……” “怕你?”何雨柱眯着眼,“是,你威风。你欺负只狗,狗怕你。可你有没有想过,狗也会咬人?” 棒梗脸一僵,不敢说话,眼睛偷偷瞥向母亲的屋子,嘴角一抽,就快哭出来了。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靠近狗窝一步,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怕。”何雨柱语气如刀,低沉地压下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也躲进窝里躺着去?” 棒梗嘴唇哆嗦,猛地转头跑了,边跑边抽泣。 何雨柱看着那小身影消失在院角,这才转头看向那窝里的狗。狗缩在棉絮里,眼神仍旧怯怯的,可尾巴稍稍动了动,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靠近。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散了几分,可却也不是完全的轻松。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狗头,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狗低低地呜咽一声,眼神慢慢柔和下来,蜷缩着往他脚边靠了靠。风吹进院子,把门后的挂帘吹得猎猎作响,也吹得那点沉闷的空气慢慢松了些。 可何雨柱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棒梗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心思、他的顽劣,不是一顿教训能改的。而他和秦淮如之间,也在这场 他并没有转身就回屋,而是冷着脸站在狗窝前,身旁那只灰狗微微抬头,眼里带着些许怯意,但看见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地蹲下身伸出手,它便慢慢伸出鼻子,在他指缝间嗅了嗅,接着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那舌头温热,却叫何雨柱的心更凉了。 他何雨柱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也不是个会轻易迁就别人的主。院里人都知道他这人直,火爆脾气,可只要不踩他的底线,谁都能混得过去。但今天的事,是踩了线的,还是踩得明晃晃,重重实实。 那棒梗,他是见着长大的,小时候还算规矩,也听话,叫他一声“柱哥”,也懂礼数。可自从秦淮如那点心思越搅越混,整个孩子就像是泡在了酱缸子里,越泡越臭。 “我告诉你,”他低头对着狗轻声说,仿佛是在对它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谁再敢动你一下,我就让他知道,狗会咬人,人也会咬。” 狗轻轻呜咽了一声,仿佛听懂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屋的脚步带着一种钝重的节奏,像每一步都踩进泥里,拉扯着心里的那股郁火。 第2157章 拿恐吓当成乐趣? 门还没推开,屋里就传来秦淮如压低了嗓音的责备声,“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声教训孩子,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何雨柱不等她说完,手一把将门推开,门栓撞墙,发出“哐”的一声闷响,秦淮如吓了一跳,手里拎着水壶的动作一顿,眼神慌乱地看向他。 “你还有脸替他说话?”他冷冷地望着她,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滚雷,“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他在背后干了多少事?狗不是活物?欺负狗就不是事?” “我没那意思……”秦淮如声音低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点怯意,她心里也知道棒梗的行径不对,可说到底,她还是想护孩子,哪怕这个孩子真的错得离谱。 “你没那意思?”何雨柱冷笑,“那你听听,你家儿子刚刚在院里怎么说的。他说‘再扔块石头,看狗怕不怕’。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竟拿恐吓当成乐趣?” 秦淮如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棒梗心里对何雨柱养那狗早有怨气,因为从狗进了这院起,何雨柱就分了心,连以前偶尔带回点吃食也少了。 “你这是在管孩子,还是在纵着他堕下去?”何雨柱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别以为我今天这么说是看你秦淮如的面子——你若真护不住他,我就替你教。” 秦淮如眼圈红了,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心里翻江倒海,一面是儿子,一面是何雨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往哪儿站,站哪边都不是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哑了,低低问着,像是忍到了极限的绷带,终于勒出血痕。 “我要怎么样?”何雨柱眯起眼睛,眼中透出锋利,“我要让他知道,这院子不是他撒野的地方,不是谁都能惯着他。你不想动手,那就由我来。你别拦我。”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柱子,我求你……他还小啊,他不是坏孩子,他只是……只是没人管教。” “没人管教?”何雨柱咧嘴一笑,笑意却比寒风更凉,“你管不了他,我就替你管。你可以把他当宝,我不惯。” 他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一种极冷的决绝。他不是没心肝,但他知道,再不狠一次,棒梗就会觉得没人敢动他,觉得这世上谁都拿他没办法。 屋里沉默下来,秦淮如抽泣着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膝头,像一只被风吹得发抖的鸟。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只是她没有勇气面对,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她不是没想过改变,可生活压着她,压得她连喘气都艰难。棒梗成了她心头的唯一稻草,可这根稻草正一点点变成藤条,把她自己也缠得死死的。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有短暂的一瞬松动,可随即又恢复了冷峻。 他转身出了门,脚步踏在青石板上,风刮得衣角猎猎作响。他没有回头,只低声念了一句:“我不怕得罪谁,也不怕你以后恨我。只要能让他记住,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 天色沉下去,云压得更低了,像即将到来的雪再也忍不住地沉落。他回头望了一眼狗窝,那灰狗已经蜷在毯子上睡下了,小肚皮微微起伏,终于安宁。 可他知道,这安宁只是暂时的。 棒梗,不会善罢甘休。他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迟早还得再跳出来。 然而,这一切在昨天彻底乱了。 昨天傍晚时分,院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何雨柱几乎没认出来,那是自己的父亲——何大清,一个十多年前抛下他和妹妹不顾的男人。 “雨柱,我是你爸。”何大清的声音低沉,有些发颤。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这个男人。他不恨,也不想恨。他只是觉得荒谬——你十多年前扔下我们,如今却以一个父亲的名义回来? “我不是来找你的。”何大清似乎看出了他的冷漠,眼神转向了院子里在洗衣服的何雨水。 “她还小,还能有个新的人生。” 何雨柱那一刻才明白,何大清是来带走雨水的。 那一夜,他坐在屋檐下,抽了整整一包烟。雨水坐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上,一言不发。他想过无数个可能,但从未想到这个会来得这么突然。他舍不得妹妹,那是他用命护着长大的女孩。可他更知道,这地方留不住人,留不住梦想,也留不住纯净的灵魂。这个四合院,太小,太乱,太黑了。 第二天,何大清又来了。他穿得整整齐齐,一副准备带女儿远行的样子。何雨水站在门口,眼圈红了却不哭。她只是转过头看向何雨柱,声音微弱却坚定。 “哥,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捋了一下。 “去吧,傻丫头。出去看看,记得写信。” 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何雨水拉着行李,跟在何大清身后渐渐走远。她没回头,似乎怕自己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 何雨柱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深处,仿佛一部分自己也被带走了。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家,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挥舞着铲子、锅勺,手艺还是那样好,嘴巴还是那样快。只是没人知道,他做菜时偶尔会停下来愣神一会儿,仿佛能从菜香里闻出妹妹曾经的笑声。 那些天,四合院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雨水被她爹带走了。” “那何大清啊,多少年没露过面了,突然就回来了,还真把孩子带走了。” “雨柱这人也真心宽大,要我说,那老何早不是东西了。” 他们的声音何雨柱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也不在意。他早已习惯被议论、被误解。他不是为了谁而活,他只想给雨水一个选择。 可生活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善良的人。 第2158章 走开的模样? 雨水走后不到一个月,院子里出了事。先是三大爷家的闺女和人打架被抓,接着二大爷家的孙子偷东西被人追着打进了院里。院子里风言风语越传越烈,什么样的脏话都有人敢说。何雨柱一开始还护着他们,后来也懒得说了。他突然发现,原来妹妹离开后,这院子竟如此陌生。 有一次,傍晚收工回来,他看到院子里新搬来的一家人正和别人吵架。那家男人横眉竖眼,说话极其难听,还用粗话骂人。何雨柱忍不住上去劝架,结果被那人一把推开。 “你算老几?一个做饭的也来多嘴?” 何雨柱的拳头握得咯吱响,可最后他还是没出手。他转身进了屋,把门关得很重,像是想把所有的声音都挡在外头。 夜深人静时,他一个人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亮。他把妹妹走前留下的那封信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看。 “哥,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爸说他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学校和房子,让我去试试。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忘记这个四合院。” 他把信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枕头底下,仿佛这样就能离妹妹更近一点。 他不写信,因为他不识几个字。他只托单位的老李写了几次,寄过去,却没有回音。他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被欺负了,有没有人替他照顾她。 但他只能等。 后来,他开始攒钱。他想着哪天凑够了路费,就去看看她。 院子里的人对他越来越冷淡。有的人是看他不再站出来打抱不平了,有的人是觉得他越变越沉默,仿佛成了空气。但他不在乎。他每天照旧做饭、买菜、劈柴,偶尔和铁匠铺的老王说几句话,日子就这么一点点滑过去。 有天夜里,他梦见雨水回来了。她背着书包,穿着白裙子,笑着跑进院子。 “哥,我回来了!”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满头是汗。屋外风吹得树叶哗哗响,他睁大眼望着黑暗,好久才缓过神来。 那之后,他时常梦到她。每一次,她都笑得那么甜,但总是走得越来越远。 他开始在院子墙上画日子,一天一道。墙上慢慢密密麻麻,仿佛一副谁也看不懂的地图。 直到某天,他收到一封信,是用那种印刷纸写的,工整得不像是雨水的字迹。那是一个地址,还有几句简单的问候,说她在那边一切都好。 何雨柱盯着信看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长出一口气。 他知道,她真的走远了。 可那又怎样呢? 他还是会每天烧火做饭,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时坐在炕头看天花板,还是会不动声色地望着那口老井,像是在等待某人归来。 “她……上哪念书?”何雨柱抬眼,声音低哑,却带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 何大清抿了抿嘴,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是我朋友托人安排的,一所普通学校,不差。学费我来出,她在那边能有个文凭。” “文凭。”何雨柱轻声重复,像是咀嚼着一个陌生的词。他不是不懂这个词的分量,只是太遥远了。他自己小学都没读完,能写几个字,全靠打工后偷偷练的。他知道那东西金贵,也知道雨水要想过上好日子,不能像他一样在油锅边摸爬滚打一辈子。 “她愿意去?”他又问。 何大清点点头,“愿意。她说,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以后能靠自己挣钱,不靠人施舍。” “她就这么说的?” “是。她挺有主意的。” 屋子里沉默下来,只有煤油灯“滋啦滋啦”的响声在空气中跳跃。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那是烧锅灶、劈柴、提水、搬麻袋留下的。他抬起头时,眼里泛着淡淡的红,却没有泪。 “你知道你错过了她多少年?”何雨柱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你知道我是怎么把她拉扯大的?你知道她第一次来事的时候吓哭了我一整夜?你知道她夜里做噩梦,喊你名字的时候,我怎么哄她的?” 何大清垂下眼,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你走的时候,她才六岁。”何雨柱语气里有些恍惚,“她拽着我衣角不肯松手,问我你去哪了。我撒谎说你是去找好吃的,等她长大了你就带她一起吃。我撒了十几年谎,现在你说回来就回来,说带走就带走?” “我不是不认错。”何大清沉声道,“那时候我……我混得不好,觉得我拖累你们。后来,我……有点起色了,我想着,总不能让她一辈子留在这个院子里。” “她不是你逃避责任后的弥补品。”何雨柱一句接一句,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没资格替她安排未来,更没资格来决定她该去哪上学。” “可她自己愿意!”何大清忽然抬头,眼里有怒,也有急,“她是我女儿!我现在能给她东西,为什么不可以?” “她更是我妹妹,是我这些年拿命护着长大的!”何雨柱的拳头攥得死紧,额头青筋暴起,“你是能给她学费,但你给不了她安全感。她信你,还不是因为她太善良,没见过你真正走开的模样?” 屋里陷入死寂,只有灯光摇曳不止。 过了许久,何大清轻声道:“我……我不求你信我。我只想让她有机会,不是做饭的、不是洗衣裳的、不是挨骂的。我这辈子干得最混账的事,就是把你们丢下。我现在想补回来。” 何雨柱缓缓站起来,步伐沉重。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夜色。风吹动窗纸,发出哗哗的响声。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学费你出,我管生活费。”他说,声音平静下来,“她不缺人疼。你要真想补偿,就把话说清楚。以后她上了学,日子怎么过,放假回来住哪儿,生病了找谁,你都得给我一五一十说明白。” 何大清点点头,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敬意。 “她现在住你那边?” 第2159章 今天阳光不错 “先暂时住我朋友家,女主家。那边环境比这儿好,起码不用听邻居吵架。” 何雨柱冷哼一声:“这破院子,是破。可你别以为她不惦记这里。她小时候最喜欢蹲在井边等我下班,我一回来她就扑上来问我带了没有糖。” “她现在不爱糖了。”何大清轻声道,“她说,甜的东西吃多了,会腻。她喜欢淡的。” 何雨柱嘴角一动,却没说话。他记得小时候雨水非要吃红糖,咬着牙说女孩吃红糖补身子。他攒了三天钱,买了一包最小的红糖块,回来却被她嚼得眉头直皱。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何雨柱忽然转过头,语气沉稳但不容拒绝,“她若过得不顺心,你要让她回来。我不管你多不舍,哪怕只是一点委屈,她说不愿意了,你就别拦她。” “我答应。” 屋外风大了,门吱呀作响。何雨柱走过去,紧了紧门栓,又把灯油添满。那点光亮摇晃着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她写信了吗?”他忽然问。 何大清点点头,“写了几封,我还没带来。她说让你别操心,她学得挺快的,交了两个朋友,还说那边的饭没有你做的香。”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但那笑没出现在脸上,只在眼里转了一圈。 “她能吃上热饭就好。”他说,“香不香不重要,她有得吃,有人看着,就够了。” 何大清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叠整齐的布包,里面夹着几张信纸。他把那东西推过去,像是交出某种权力。 何雨柱接过布包,动作缓慢而郑重。他摊开第一封信,熟悉的笔迹跃入眼中。 “哥,我现在住在一个二层楼的小屋里,窗户很大,一拉开就能看到树。有一只猫老来我窗台上蹲着,我给它起名叫豆豆。你做的卤鸡爪我想吃了,快点给我寄一份……你是不是又没给自己做新衣裳?” 他轻轻笑了笑,手指在信纸上缓缓抚过。 何大清看着他,小声道:“她没变,还是那个样子。” “她变了。”何雨柱说,“她更懂事了。” 他怎么都放不下那个叫棒梗的小子——傻柱嘴里叫他“傻小子”,别人叫他“许大毛”的那小崽子。这孩子平日里总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跟谁都套近乎,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聪明倒是聪明,可那股子精明劲儿,带着点让人不安的狡黠。 尤其是那天晚上,他回屋时,无意中发现了少了的三块钱——那是他放在抽屉夹层里,准备过几日买肉给邻居老李庆生的。那钱平时根本不动,他也从没告诉谁藏哪。可那晚,他一掀开桌布想拿毛巾,手一伸进去,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少了。 他愣在那儿,摸了三遍才确认,少的不是几角,是整整三块。 他没声张,也没立刻去找人。他坐在那张旧桌子前,点了根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头烫到了指尖他也没吭声。脑子里翻江倒海,就一个问题:是谁动了他的钱? 他不是小气,但他清楚,偷钱这事,一次就够。 第二天,他照常早起做饭,把蒸锅盖掀起来的那一瞬,他瞥见了棒梗在厨房门口晃荡。他低头翻着窝头,没吱声,只是把锅盖重重盖上,吓得棒梗往后一缩。 “你来干啥?”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压迫。 “没事儿……我就是闻见香了。”棒梗低着头,脚在地上划着,“听说你今天蒸窝头。” 何雨柱盯着他一会儿,忽然把锅里的一个窝头丢给他:“吃吧,别饿着。” 棒梗接住窝头,两眼放光,张嘴就咬了一口。他吃得香,咽下去后舔舔手指头,又说:“雨柱哥,你家锅里怎么这么香啊?你是不是放糖了?” “糖可贵,我这可没放。”何雨柱盯着他,“倒是有人,最近嘴挺甜,手也快。” 棒梗身子一僵,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他垂下眼,窝头也不啃了,紧紧捏在手里。 何雨柱转身把案板擦干净,心头翻腾。他其实心里早有了七八分肯定,但他没证据,也不想冤枉人。他更怕的是,棒梗要是真的干了这事,许家那边会不会护着,甚至反咬他一口?毕竟这四合院里,人情冷暖最是无常。 那一天下班回来,他特地绕去了一趟许家门口。屋里亮着灯,透过纸糊窗户能隐约看到许妈在缝衣裳,棒梗躺在炕上晃着腿,一边翻看一本破旧漫画。 他站在门口没敲门,只是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回去。 回到屋里,他把抽屉清了,又仔细检查了所有存放零碎钱财的地方,把每一张钞票都用火柴盒装好,再用一根绳缠紧,藏进锅台后头的小暗格里。 第二天早晨,他特意多做了一锅窝头,还加了几颗咸鸭蛋。饭快熟的时候,他端着锅去了院子里,把锅放在石桌上,冲着院里喊了一嗓子:“各家各户出来吃饭啦,我这做多了,不吃就浪费了。” 人们一听有吃的,纷纷涌出来。棒梗也来了,小跑着站在人群后面,眼巴巴望着那锅窝头。何雨柱看见他,朝他招了招手:“来,你先拿。” 棒梗脸上一喜,连忙上前,接了窝头就咬。 “吃完别急走,我有点事问你。”何雨柱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今天阳光不错。 棒梗点点头,嘴里塞着半个窝头,糯声糯气地“嗯”了一声。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让棒梗留下。棒梗开始有点不自在,手里捏着空蛋壳,眼神四处躲闪。 “你上回是不是进过我屋?”何雨柱开门见山。 “没有!”棒梗脱口而出,语气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别急着说没有,”他站起来,缓缓靠近,“你想清楚再说。我屋里丢了三块钱,位置很隐蔽。别人不知道,但你经常往我屋里跑。” 棒梗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忽然低声道:“我……我没拿那么多,我就是……就是想买点画片,回头攒钱还你。” 第2160章 干点活来换 “你果然拿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不是气钱丢了,是心寒——自己从小到大护着雨水,把身边的小孩也当弟弟妹妹看待,可这些孩子,眼里只认得钱。 棒梗眼里有点慌:“我不是坏人,我真不是。我妈说家里紧,不能给我零花,我就想着……想着你那儿有零钱,又没人看见……” “没人看见?我看见了。”何雨柱语气陡然一变,“我不是看见你拿,是看见你将来走歪路的影子。” 棒梗被吓了一跳,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你现在拿三块,将来是不是要拿三十?三百?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别人撞见了,你以后还有人信你吗?你妈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我会改,我不敢了。”棒梗急得要哭了,哽咽着蹲下去,“雨柱哥,我错了,我以后不干了。你别告诉我妈,她要知道了肯定打死我。” 何雨柱看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听着,今天这事我不告诉别人。但你得记住,这事从你心里彻底挖干净,不然你以后真的活不明白。你要真有本事,就靠你自己挣。偷来的,哪怕是一颗糖,都会咯牙。” 棒梗点着头,像只小鸡啄米,眼圈红红的。 何雨柱回屋,关上门,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他觉得身心俱疲。这些年,他像根撑篙的竹杆,撑着这个烂院子,撑着那点脸面,撑着自己对妹妹的承诺。可日子像漏水的缸,越撑越重。他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又想起雨水写信说自己吃不惯那边的咸菜,却还是强 他把锅放进厨房,把那把新买的铁锁放在桌上,用布仔细擦拭了一遍。那锁是地摊上买的,样式不新潮,却厚重结实。他本没想过要用锁,这屋子住了这么多年,从未上过锁,他常说:“屋里没啥值钱的,咱心安,谁偷都偷不出啥富贵。” 可那天棒梗的事,让他彻底变了心。 不是为了三块钱,是那三块钱里透出来的陌生、冰凉,还有让人心里发毛的胆大妄为。最让他挂心的是——如果一个小孩子偷钱的事不被及时遏止,那么以后呢?别人会不会起了效仿之心?他屋里虽不算富裕,可那口锅、那几只瓷碗、炕头上的热水瓶、墙上妹妹小时候画的画,对他来说,哪一件不是宝贝? 他拿起锁,走到屋门口,把门框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把锁扣和锁座一丝不苟地钉好,锁扣沉沉地合上,咔哒一声,把屋里屋外分了个清清楚楚。 院里几个老邻居听见响动,探出头来。 “哟,雨柱,你这是干嘛?咱这院子哪用锁门啊?” “就是啊,你这不吓人么?谁家上门锁啦?” 何雨柱头也不抬:“我屋里有重要的东西,得锁。” 邻居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打趣,有的揣测,但他都没理。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棒梗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他说“我以后不敢了”的颤抖语气。 他相信孩子一时的悔过,却不敢信孩子持久的克制。他太知道这四合院的空气是怎样的了,鸡毛蒜皮,风言风语,外加几个常年无事闲聊的人嘴巴一碰,能把一根草都传成毒蛇。棒梗要是真改了,他就当帮了孩子一把;可万一再犯,他这把锁,至少能护住自己最基本的清白和安宁。 “雨柱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傍晚的时候,棒梗出现在门口,小声问。 何雨柱点了根烟,没回头:“你说呢?”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棒梗低着头,手里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都快抠破了,“我知道错了。你上锁,是不是就是怕我再进你屋?” “怕谁不重要。”何雨柱冷静地说,“重要的是,我现在得让自己踏实点。” “我保证……我再也不这样了。”棒梗喃喃,“你能不能……别把我跟别人讲?我妈她最近老烦,听这个会打我。” 何雨柱扭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他想起那年雨水第一次做错事,偷偷跑出去和邻院小孩打闹,把新衣服弄破了。他没打她,没骂她,只是坐下来问她一句:“你以后还想穿新衣服吗?” 雨水点点头。 “那你得学会珍惜,不然穿再多都不暖和。” 现在面对棒梗,他忽然也不想说狠话了。他能看见孩子眼里真正的恐惧和羞耻,那是一种压在心头却又无处可去的重量。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他顿了顿,“可这锁我还是要装。这不光是对你,对别人也一样。防人之心,不是坏心思,是教人懂分寸。” 棒梗抿着嘴,点点头。 “还有,哪天你真想用钱了,来问我。只要你说得出个理由,我要是有,我不会不帮。” 棒梗听着,鼻子有点发酸,却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谢谢你,雨柱哥。我以后要真需要钱,我就去扫院子、擦门、挑水,干点活来换。” 何雨柱终于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累,也带着点慰藉。 “行啊,我这锅底正该刷刷,你明天来,干好了,我给你一毛五。” 棒梗眼睛亮了,点点头转身跑开。他的背影一晃一晃的,夕阳把他拉得老长,像一只刚从风里走出来的小兽,带着希望,也带着余悸。 晚上回屋,何雨柱把锅洗得干干净净,又把锁重新检查了一遍。他坐在炕上,拿出那本雨水寄来的旧相册,翻着翻着,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雨水八岁那年他带她去照的,背后写着“以后你长大了,我还护着你。” 何雨柱从小灶间走出来,手上还带着洗锅时未擦干的水珠,湿漉漉地在裤腿上蹭了蹭。他脸上神情不太好,眉头微皱,眼角压着几丝倦意。他最近确实有点烦,雨水的事、棒梗的事,还有那把锁……每一件都让他觉得肩上像压了块磨盘。 刚走出厨房,就撞见了秦淮如从对面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脸盆,脸上却没一丝笑容。她的眼神像钩子似的,冷冷地勾了他一眼,随即转头就往井边走去。 第2161章 你这话啥意思? 何雨柱心头咯噔一下,预感到她这是又有话要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秦姐——你这是又要洗衣裳啊?”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些,不想节外生枝。 可秦淮如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把脸盆往井边一放,猛地拉起水桶灌水,回过头来冷冷道:“你倒是好兴致,还有心思做饭、擦锅、装锁——就是没空管别人家孩子是不是?” 何雨柱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你这话啥意思?” “我啥意思你心里不明白?”秦淮如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锁了门就万事大吉了?你可知道棒梗这两天在家哭了多少回?” “他哭?他干了啥你心里没点数?”何雨柱压住火气,声音已低沉下来。 “孩子犯点错,你一个大人非得装锁羞辱他?”秦淮如放下水桶,语速加快,“棒梗是孩子,懂什么?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平时对他太冷淡,他才会做错事?” 何雨柱一时有些语塞。他不是没想过,也不是不知道。他这阵子确实情绪不好,有时候说话冲了点,但他真没想羞辱棒梗,那把锁,是为了自己安稳,是为了给屋子一个交代,而不是为了给谁脸上抹灰。 “我没说出去,没打他,也没让他妈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他沉声道。 “可你上锁,就是在告诉全院子:我家丢过东西!”秦淮如声音里夹着怒气和委屈,“你这是把我们一家子都推到风口浪尖了,你让棒梗以后怎么做人?他走哪儿都得被人看成小偷!” “我没说是他!”何雨柱终于抬起头,怒道,“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全院子谁知道你儿子拿过我的钱?” “可你知道!”秦淮如瞪着他,咬着牙,“你心里有刺了,你看棒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儿子也许错了,可你就这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你不是常说‘雨水还小,能原谅她’?怎么,雨水小就该原谅,棒梗小就活该认错?”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何雨柱心口。他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口阵阵发闷。是啊,他自己都没想到过,他对雨水的宽容和耐心,换到别人的孩子身上时,竟是这般匮乏。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雨水是他妹妹,是他从小抱到大的,是他一口口喂大的,是他一手护着撑着的。而棒梗呢?那是别人家的孩子,是闯进他生活里的旁人。 他不是圣人,也没那份博爱。他能在棒梗偷了钱之后不说出去,不告状,已是尽了他所能做到的仁至义尽。 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我没想害棒梗。但我必须保护我自己的东西。我不是怕他一个人,是怕所有人。” 秦淮如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有点红了:“你怕所有人?可你也别忘了,这院子里的孩子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今天锁门,明天还有谁敢踏进你家一步?” “我不在乎。”何雨柱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要的不是别人的嘴,是我屋里的一份安宁。” 两人沉默了片刻,井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落,远处有婴儿的哭声传来,还有哪家大人高声呵斥。 秦淮如转过头,咬了咬嘴唇:“你变了,雨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他苦笑了一下,“以前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连自己家的门都得上把锁。” 她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脸盆,转身离去。水波轻晃,溅出几滴在地上,像是未说完的话,落在砖缝之间,再无回应。 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头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堵得难受。不是愧疚,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个被推着走的人,每一步都得看着别人脸色,每个决定都要琢磨谁的情绪最容易受伤。 可他也是人啊。他也想有点自己的安稳。 夜幕慢慢降临,他回到屋里,点上煤油灯,把锁轻轻扣上,听着那咔哒一声响,忽然觉得屋里空得有些可怕。 他坐在炕上,脑子里还在回荡着秦淮如那句:“你变了。” 何雨柱斜靠在炕头,灯光昏黄,映着他半边脸暗沉似铁。他盯着桌子上那份没动过的饭菜,菜已凉透,米饭硬得像小石头团。他没胃口,也没心思去吃。肚子虽空得发紧,但心里却像憋着一团火,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刚才和秦淮如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他知道她是为孩子辩护,他也知道她话里有情有理,可他心里就是不服,就是觉得委屈。他做错了吗?他不过是锁了门,可就因为这锁,他仿佛一下子成了院里最无情、最冷漠的人。 那种被人误解的感觉太难受了,像是一口闷水倒灌进了胸口,冷得他打颤。 他一言不发地起身,把碗筷收拾了,拎进厨房,一边刷着一边咬着牙。他刷得很用力,碗上的油渍都被蹭得发白,木筷都吱呀作响。他不是发泄,而是需要找个什么来做,不然他怕自己真要忍不住吼出来。 刷完了碗,他坐在小凳子上,望着那口刚修好的煤炉发呆。火没点,炉膛里黑洞洞的,像极了他心里的那口井。 他不明白,为啥自己明明做的是对的,别人却看他像个罪人。 过了半晌,他终于站起身,走出厨房,向那边的食堂走去。 夜风有些凉,他披着件旧褂子,一步步走得不快,可脚步里却压着怒气。他现在不想和谁说话,不想听谁的劝。他只知道,他今天必须拿点什么回来。不是为了填肚子,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出口。 到了食堂后门,他熟门熟路地钻进去,那地方他再熟不过,锅碗瓢盆的摆放都能闭着眼找到。他没有点灯,借着外头月光摸了几把,从案板底下拎出几个包好的盒饭。 第2162章 搅得鸡飞狗跳 盒饭是下午多做的,原本是为几个值夜班的工人预留的,每个都装得满满当当,白米饭冒着香气,红烧肉、土豆片、炒青菜,三菜一饭,看着就有味。 他抓起两个,毫不犹豫地塞进随身带的小提包里,又多看了眼那最后一个,犹豫了下,还是拿了。 “反正我今儿啥也没吃,拿三份不过分。”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和那个总是压抑着的“理智”说再见。 刚转身准备离开,却没想到门口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雨柱?你干啥呢这是?” 是工友老范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警觉。 何雨柱顿时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他转头看了眼老范,月光映着他半张面孔,那眼神冷得像铁。 “拿点吃的,饿了。” 老范怔了下,试图笑着化解尴尬:“你这——咋不先说一声?那几份是给夜班的……” “我也能算夜班。”何雨柱抬起下巴,语气生硬,“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开口。” 老范张张嘴,却被何雨柱的神情吓得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何雨柱平时脾气好,可一旦闷着火,那就是连锅都能砸的人。如今看他脸色阴沉,额头青筋微跳,哪还敢再多问一句。 “行,你拿吧,反正也多做了点。”老范讪笑着往边上一靠,“晚上慢点回,路上小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去。手里的提包微微晃动,盒饭磕在一起发出“咚咚”的闷响,就像他胸口那口郁结不散的闷气,一下又一下,锤得他浑身都僵着。 回到屋里,他把饭盒放到桌上,一个没动,只是坐在炕边,点了一根烟。屋子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烟灰掉落的声音。他吸了一口,烟气翻腾间,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饿着肚子等娘下班的夜晚,那时候屋里只有一盏油灯和他与雨水两张干瘦的小脸。 他那时候说:“等哥长大了,给你吃一辈子热饭。” 可现在呢?雨水走了,棒梗偷钱,秦淮如责怪,连邻居们的眼神也带着疏远。他就像被这院子一点点剥离出去,被推到了角落里。 他低头,看着那三盒饭菜,沉默许久,最终打开其中一盒,用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米饭早已凉了,但在他嘴里却像有火一样热。他嚼得用力,像是在和什么抗争。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望着剩下的两盒,沉思片刻,从炕上起身,将其中一盒小心包好,又走出门,悄悄地绕到对面屋门口。 那是秦淮如家的门。他轻轻把饭盒放在门槛边,低声说:“给棒梗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再多看一眼。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低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气消了,还是心软了。他只知道,这饭拿来是因为一时愤怒,可放下,是因为他不想让一个孩子因为一次错误,被一辈子拴上枷锁。 送出去的那一盒饭,是他心头一块难以咽下的骨头。 他不是没想过对秦淮如硬碰硬,甚至在刚开始那股子怒火翻腾时,他恨不得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大吼一声:“是你儿子偷了我钱,我不揭穿你,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可话到嘴边,却始终没吐出来。他知道,一旦说了,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秦淮如这个人,从不是好惹的。她嘴利,情绪烈,护短得要命。她能当众和他吵得脸红脖子粗,也能在背后添油加醋地传得他体无完肤。最重要的是,她敢孤注一掷。她是那种被你伤了,她就敢让你跟她一块儿跌下深渊的人。 而他,何雨柱,不是那样的人。他一辈子求个安稳,求个踏实。哪怕外头风雨再大,他也想给自个儿在院里留一张吃饭的桌子,一床能安心睡觉的被褥。 “不能硬来……”他低声喃喃,像是在给自己念咒。 回想刚才那盒饭轻轻搁在秦家门口时,他心里有种复杂的滋味。他不肯低头,但也不愿再僵。把饭送过去,也算是给了棒梗一个台阶,更是给了他自己一个缓冲的余地。 “不能再让事情闹大了。”他想,眼神里透着清明。 他知道秦淮如那边迟早会开口——她不是那种真拎不清轻重的人。只是她这性子,一遇到事就先炸,再细想。但凡他肯迈出一步,她应该也会松口。只是,这一步该怎么走,怎么让人觉得不是服软,而是为大局着想,那就得看技巧了。 他转身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半盒烟,打开铁盒翻了翻,发现只剩三根。他抽了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一边走神,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明天得找个机会跟她聊一聊,不是为了道歉,是为了讲道理。”他心里默念着,语气坚定,但情绪却有些犹疑,“要不,就趁着饭点,把剩下的那盒也给送过去,说是晚上饭做多了,怕浪费……也许能缓和些。” 但随即,他又皱起了眉。他怕她不领情,甚至反过来说他“做了亏心事才来讨好”。这女人有时候心结一重,话说出来就是刀子。 “可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暗暗咬牙,“院子里人看着呢,谁都知道咱俩不对付了。棒梗那孩子在外头受了委屈,难不保哪天哭一场又闹一顿,到时候真撕破脸,那就再也扯不清了。” 想到这,何雨柱忽然生出一种疲惫。他活了三十多年,混了一张手艺好、脾气稳的名声,可如今却因为一把锁、一点钱,搅得鸡飞狗跳、邻里不宁。 “到底值不值啊……”他喃喃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懊恼。 他知道自己从不贪,也不苛。可正因为不苛,才难——你让人觉得你大度,那就等于你永远得让步。你让人觉得你好说话,那你说“不”的时候,反而成了错。 他起身,走到门口,开了一道缝。夜色凉意扑面,吹得他一个激灵。他不由得把衣领往上掖了掖,却也清醒了不少。 第2163章 刚好我还没做饭 “明儿个中午吧,做顿好饭,叫她和棒梗一起来吃。”他想了想,觉得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就说给孩子补一顿,让这事翻篇。” 但心里还是有些憋屈。他明白,这顿饭吃得,不是因为自己真错了,而是因为不想院里再起风波。人情这东西,终归还是得靠手心里的热饭,嘴里的软话维系着。 他轻轻地锁好门,坐回炕上,闭着眼靠了一会儿,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些念头。思绪像杂草一样缠绕,可他最终还是认了。他不是怕事,他只是知道,有些事赢了理,却输了人,那种胜利没意义。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雨水虽然不在了,但这院子、这街坊、这锅灶——是他唯一还在经营的生活。他不能毁了。 夜色深得像一口老井,井底是他的心事,是那盒没送出去的饭,是那句始终没出口的道歉,也是他不愿低头却又不得不弯腰的现实。 他叹了口气,把最后那根烟抽完,站起身,走到厨房,摸出一点面粉,揉了一团面。 “明儿中午,包顿饺子吧。” 他本不是个细腻的人,可这次包饺子,他却是慢条斯理地做了一早上,连肉馅都细细剁了两遍,调味也比往日多用了些心。明面上,他是想借这顿饺子抹平些人情上的褶子,但心里却明白,他真正不舍得放下的是那点属于自己的尊严。 灶台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小铁盒,那是他藏钱的地方。钱不多,可是他这几年一点点省下来的积蓄,哪一张不是从汗水里攒出来的?这些年雨水读书、衣食开销,还有老爹走后的丧事,都是靠他一人撑着。他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累,可他怕人惦记他的那点钱。 这些天,他隐约听见院里有人私下议论,说他一个单身汉,工资也不低,怎么还紧巴巴地过日子。有人还说他自己吃得简单穿得旧,却不大方——有人结婚借钱,他推三阻四;有人孩子生病想搭把手,他躲得远远的。 他知道这些闲言碎语,可他也清楚,自己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的钱,有的是舍不得花,有的是不敢花。他没房、没车、没后台,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一双手和这一小盒攒下来的票子。他不是抠门,他只是怕有一天,连一场病、一顿饭都指望不上。 他坐回灶前,望着铁盒出神。那里面的票子折得整整齐齐,用绳子扎着,一捆一捆,像他的心思,密实又紧绷。他的眉头紧锁,眼神沉重,仿佛这点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分出去?”他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凭啥?我辛辛苦苦干出来的,谁都没搭把手,凭啥说要就得给?” 他想起昨天秦淮如冷着脸说的一句:“雨柱,你一个人攒这么多钱干啥?你妹妹都不在了,你守着钱等过年啊?” 那句话像根刺,一直扎在他心上。他嘴上没反驳,可心里火大得很。什么叫“妹妹都不在了”?就因为雨水被老爹带走了,他的钱就成了“没处花”的?这话什么意思?他就该被薅、被分、被拿来给别人兜底? “她是真当我傻。”他咬牙切齿地念叨。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邻居大娘出门倒水的声音。何雨柱把铁盒收进最底层的柜子,门关得格外响。他不想别人知道他有钱,更不想让那些人起念头。 他走回炕前,掀开盖帘,饺子已码好。他静静坐下,点燃灶火,把水烧开,逐一把饺子下进锅里。锅盖“咚”地一声盖上,腾起热气把他眼前的世界也蒸得模糊。 他一边看着火苗舔着锅底,一边心里盘算:这顿饭能不能缓解些气氛,能不能让秦淮如少说两句,能不能让棒梗不再那么敌意明显。但不管怎么样,他的钱是绝不能动的。 这些钱,或许不是为了买什么大东西,也不是为了炫耀什么。他只想给自己留个底气,留个退路。等哪天年纪上来了,干不动了,还能靠这点钱活下去,不至于让人瞧不起。 锅里的饺子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蒸汽带着肉香溢满整个厨房。何雨柱用筷子拨了一下锅边,饺子翻身浮起,雪白透亮,看起来十分可口。 “热饭热饺子,谁来了都得说句好。”他轻声道,语气里没有讨好,只有一丝酸涩的自嘲。 他把饺子盛到盘里,又添了碟自制的蒜泥酱油。饭菜摆好后,他回屋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蓝褂子,站在门口望了一眼对面的屋子。 迟疑了一下,他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秦姐,在家不?来吃点饺子吧,我多包了些。” 门开了一条缝,秦淮如探出头,眼神还带着点警惕:“你请我吃饺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啊,昨天我说话冲了点,你也火了。我想着,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天天脸红脖子粗的。” 秦淮如看着他,神色复杂,半晌没动。棒梗探头出来看了一眼,鼻子动了动:“是肉馅的?”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肉馅,三鲜的,带韭菜。” 棒梗眼睛一亮,秦淮如这才点点头:“行吧,刚好我还没做饭。” 三人坐到炕前,饺子热气腾腾,气氛一时间缓和了不少。吃饭时,棒梗咬了一口,忍不住说:“比我妈做的好吃。” 何雨柱笑着给他夹了一个:“多吃点,你还小,正长个儿。” 但他心里却仍旧保持着警觉——吃这顿饭可以,讲和也无妨,可若谁敢动他的钱,他绝不答应。他不怕别人说他小气,也不怕别人说他护财。他的钱,是命里最硬的一块骨头,谁要拿走,必须从他牙缝里抠。 饭吃到一半,秦淮如忽然问道:“雨柱,你不是还攒了点钱吗?你看棒梗这学期学费……” 何雨柱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后放缓语气,淡淡地说:“秦姐,我不是不想帮,可你也知道,我自己也不容易。我钱都用来补屋、添锅、还账了,真没余的了。” 第2164章 趁现在还有力气 他说得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饺子吃完,气氛也不再热络。何雨柱起身收拾碗筷,动作一如往常,但心里却更加清晰地告诉自己: 清晨,何雨柱坐在厨房的木凳上,手里握着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那是他从厂子废纸堆里翻出来的。他一边慢慢啜着茶,一边盯着角落里一则小小的招租广告出神。 “摊位租金便宜,地段人流大,可经营早点、熟食、杂货等。” 他反复看着这几行字,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些。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早上天还没亮,他推着小推车,摊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稀饭,还有他最拿手的炸酱面,顾客排起小队,热火朝天地喊着:“何师傅,给我来一碗多加酱的!” 他咽了口口水,眼神突然亮了一点。 其实早些年他就想过做点副业,只是那时候雨水还小,他不敢轻举妄动,怕摊上什么事儿连累了妹妹。如今妹妹被老何头带走了,他独自一人过日子,再加上厂里最近加班少了,工资也缩水不少,每月勉强糊口。他知道,光靠这份工,不是长久之计。 “要是能自己干点什么,不但吃得好,穿得好,手里还能攒点实打实的钱。”他自语着,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藏着钱的小铁盒。 他不是没担心的地方。开摊子,意味着要投入,要出本钱,而那本钱就是他多年一点一滴攒下的积蓄。他舍不得,但他又清楚,光藏着钱、锁着门,并不能让日子更好。它只会在慢慢贬值的同时,吞掉他对未来所有的盼头。 午后,他去了一趟招租的摊位地点。那地方不远,靠着一条街角小巷,旁边是一家修鞋铺,还有个卖卤菜的老太太。人流倒是不少,尤其早晨和傍晚,小学生、上班族、老人都经过那里。他站在街角观察了一个多小时,越看越觉得有戏。 “这地方做早点,准保能行。”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像被火苗舔过似的发热。 当晚,他在炕上来回翻身,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盘着各种账目:租金、锅灶、原材料、调料、桌椅,还得买辆推车。算来算去,少说也得花去大半存款。他心里咯噔一下,攥紧了被角。 “要是赔了呢?”他皱着眉,冷汗从额角渗出。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了厂里那几位资历浅的小子,个个眼里透着精明。那些人一天不干事,靠着家里关系混个轻闲工,月底还笑嘻嘻地拿着奖金,说要凑钱买摩托车,说要约姑娘出去吃西餐。 而他呢?从天不亮干到天黑,裤子都磨破了,工资却越来越薄。 “我再这么过下去,啥都混不出来。”他自言自语地说,声音里夹杂着一股近乎恼怒的不甘。 第二天一早,他去菜市场找了熟悉的卖肉师傅,打听了猪肉、牛肉的进价,又去油盐铺问了面粉和大豆油的行情。做饭这门手艺他自信得很,但做生意却是头一回,他不敢草率,每个细节都反复确认。 中午回来时,他提了两个沉甸甸的菜篮子,里面有猪肉末、韭菜、粉丝,还有一袋现磨豆浆。他打算试验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在不耽误厂里工作的前提下,把早饭这一摊子先开起来。 炕桌上,他一边和馅一边琢磨摊位结构:锅得用煤气还是炭炉?台子怎么架稳?钱箱怎么藏?还能不能顺带卖点包子、煎饼? 那一刻,他的手像是有了生命,麻利地包着馅饼,脑子飞快地转。甚至连窗外棒梗在院里吵闹的声音他都没听见。 他越想越有劲,连饭都顾不上吃,直到天黑才猛然想起自己忘了买酱油。 他咧嘴笑了笑:“看来我是真动心了。” 那晚,他再次坐到那只铁盒前,双手摩挲着盒盖,神情像在犹豫要不要解封一桩沉睡多年的记忆。盒子打开后,他轻轻地抽出最底下那一捆旧纸币,一张张地摊在炕上,像铺着未来的图纸。 每一张票子都沾着油烟的味儿,岁月的痕迹像墨水晕染在角落。但他看着那些票子时,心里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知道,这钱若不花出去,就只是死纸;只有用在对的地方,它才是筹码,是可能性,是改变。 “就拿这一千块试试。”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立下的誓。 他把票子重新理好,藏进贴身口袋里,动作缓慢却坚定。然后站起身,披了件外套,朝夜市方向走去。他要找做推车的铁匠,要再去看看摊位的位置,还得探一探卖早餐的那几个对手强不强。 夜风拂过他额头的汗珠,带来微微凉意。但何雨柱步伐沉稳,像是心里燃起了一把火,终于不再满足于守着那口锅那张床,而是要走出这四合院,往生活的更深处探一探那条可能通向未来的小路。 不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 “雨柱,你去哪啊?” 是院里一个熟人,他随口答道:“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做早点的地方。” 那人愣了一下:“你还想下海做生意?”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里没了以往的迟疑:“就试试,趁现在还有力气。”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傍晚时分,院子里显得有些静谧,偶尔可以听到几声晚鸦,或是屋里传来的说话声。何雨柱稍微顿了顿,忽然觉得,做生意的事情可能是个很大的转折点,想起今天中午看到的那些摊位,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他知道,自己需要的不仅仅是生意的开始,还有一个稳定的后盾——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那时,想到一个人,何雨柱立刻决定去见见他。 何大清的木匠铺子不远,走过两个街口,便到了。这个木匠年纪已经不小,常年做木活,手里摸得一块块木板,转手成形,活儿精细得很。何大清是个固执的人, 第2165章 迟早会有发芽的一天 和老木匠是多年的朋友,所以他给了何雨柱这个建议:如果他想开摊子,得先做好摊位的架构。几乎所有的小摊子都需要一张稳当的桌子,再加一个遮阳的棚子,木匠手艺好,这样的活儿就交给他做。 站在木匠铺子外,何雨柱看着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洒出来,心里一阵安定。他走了进去,里面的空气弥漫着木屑的香味,木头和胶水的气息扑鼻而来。木匠正坐在桌前修理一张旧椅子,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缓缓抬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手上的布袋:“买了点东西,正好路过,来看看你。大清说你能做点摊子架子,是不是真的?” 木匠捻着胡须,眼睛盯着那椅子的角落,“摊子?你这是想做生意了?” “嗯,打算做点早点。”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言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早晨的早点,我看了那块地,生意不算差。就想着能不能做个摊子,卖包子、油条什么的,正好你手艺好。” 木匠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你做这个行啊,但你要考虑清楚,做生意可不是轻松的事。你知道,这不仅仅是把东西做好,摆个摊,别人就会来买。你得考虑到顾客的需求、天气的变化、进货的成本,还有那些不靠谱的小摊贩的竞争……” 何雨柱没等他讲完,便笑着说:“我知道,都是点滴小事。说到底,得有个基础,能稳住摊子,不会一阵风就被吹走。你说,是吧?” 木匠点了点头,慢慢走到一旁,拿起尺子和几块木板。“那好,我帮你做个摊子架子,棚子要大一些,可以遮住阳光。桌子要结实,别轻易垮掉。你这摊子做成了,以后就不会少了顾客。” 何雨柱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了紧。他心里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不安和期望的混合感。木匠做活儿慢,但每一根木料、每一块板材都精心挑选,做出来的东西十分扎实。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安稳了不少:“就麻烦你了,多少钱都行。” 木匠在一旁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的工具,慢悠悠地说:“你这样做,肯定是要动真格的。你若真有心,就得把这摊子做成一件事,别总想着躲在那口锅后头,等着别人给机会。”他说着,似乎有些感慨,眼神里透出几分严肃,“生意不是养尊处优的地儿,你得投入,要付出比别人多三分努力。你要明白,顾客来不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付出。”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些刺痛。他知道这话的意思,木匠并不是在讲他,而是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自己一直在生活里挣扎,做事总想着保守、谨慎,怕投入多了会白费,可他清楚地明白,这样的心态注定只能守着一口锅,而永远不会有机会跨出去,去拼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知道了。”他轻轻地说,声音低沉,“我会把这事做成的。” 木匠微微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好了,摊子的架子就这么定了,我三天后给你做好。” 何雨柱心头一阵涌动,站起来拍拍裤子:“那就麻烦你了。三天后我来取。” 临走时,木匠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别心急,慢慢来。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心浮气躁。你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木匠的目光沉稳,似乎透过他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他突然明白,那些做事心浮气躁的人,往往都没有耐心等着收获。真正的生意,是要靠时间一点一滴去积累,去修炼的。 “我明白。”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转身走向门外,心里默默决定,这一次,绝不再轻易放手。 三天后的傍晚,何雨柱提着钱来到木匠家里,取到了那张早已做好、结实稳当的摊子桌架。木匠也按他要求做了遮阳棚,虽然简易,但看上去十分实用。何雨柱打量了一会儿,心里开始有些澄明的计划。 回到四合院,夜色已经深沉,窗外的灯光映着青瓦,院子里传来孩子们嬉笑的声音,还有狗吠声断断续续。何雨柱把摊子架子放到一边,抬头看着那暗淡的天花板,内心忽然涌上一股沉甸甸的负担感。 他知道自己没有大笔资金,没有人脉,没有优越的条件,只有手头这点积蓄和一点点对未来的期待。只是这些,能支撑他翻出这口生活的井吗?他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真是有点小紫薯……小了。” “紫薯?”院子里突然传来何大清的声音。 何雨柱一愣,转头看见何大清正从阴影里走出来,眉头也紧蹙,仿佛读出了他的心事。 “你说你有点小紫薯?”何大清笑了笑,“我倒觉得你是心里那个‘紫薯’,一个不大不小,不冷不热的存在。不是不够,而是你没敢真正去放手,没敢让自己成为那个能发光的‘大紫薯’。” 何雨柱苦笑,“你说得轻巧,赚钱可不是长在地里的东西,我这点钱,叫‘小’都不算,简直是微不足道。”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叫起步,谁一开始就是大老板?你得先从最小的紫薯做起,慢慢养,慢慢培育。” 何雨柱心头一阵颤抖,脑中却泛起了模糊的希望。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正是那种“小紫薯”状态:看上去不起眼,但只要有耐心,足够用心去栽培,迟早会有发芽的一天。 “不过我怕,怕这个‘小紫薯’被人踩了,也怕自己半路放弃。”他声音低了下来,“我怕撑不住,怕被摊贩们抢了生意,怕被风吹雨淋的摊子塌了。” 何大清蹲下身,语气认真起来,“怕是人的天性,怕了就不能干活了。怕什么,怕没饭吃?怕没钱花?你说,怕就怕什么?” 第2166章 不是你一个人的牺牲 何雨柱眼睛盯着地板,沉默良久。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个人看着他,有个人在院子里给他撑着腰。 “你知道吗,我倒是想试试,”他缓缓抬起头,“不管这紫薯有多小,我都想让它变成可以吃的甜。” 何大清点点头,笑意中带着一丝感慨,“这就对了。你就得这样想,哪怕再小的紫薯,只要你认真看待,就能发芽。” 何雨柱眼神坚定了些,像是给了自己一个无声的承诺。明天一早,他要把摊子搭起来,要让那些不屑一顾的目光看到,他不是个随便被生活打倒的人。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炕上,思绪翻涌。他想象着摊子上蒸腾的热气,想象着顾客的笑脸,甚至想象着摊位旁边的那只小铁盒,终于开始有了用途,而不再是压箱底的秘密。 “早点摊子做油条、包子不错,但烤点东西也许更有卖相。”他在心里细细盘算,烤炉既能做熟食,也能让摊子热气腾腾,招来更多的顾客。可细细想来,这烤炉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材料、地方、火候都得掌握好,否则烤糊了,不但浪费原料,还会让人扫兴。 他坐起身来,眼神在黑暗中凝聚,思绪开始飘远。“得先弄个烤炉,烤红薯、烤肉串什么的,特别是冬天,人们路过时总想抓点热乎的东西。”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对未来的某种期待,也夹杂着些许焦虑。 “可得先弄火源,煤炭不行得买点炭,得有个耐用点的烤炉。”他心里念叨着,突然有些踌躇:“钱够吗?买材料的钱……得先算算。” 何雨柱推开被子,走出屋子,院子里的空气冰凉刺骨,呼出的气息成了白烟。他踱步到院子角落,抬头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光,眼神隐隐透露出一丝坚决。“不管怎样,得先做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他便开始跑市场,边走边想着烤炉的样子和结构。他碰见了卖铁器的老张,老张是附近少有的铁匠,做活儿扎实,手艺也不错。何雨柱掏出几个铜板,和老张谈起烤炉的事。 “老张,我想弄个小烤炉,能烤红薯,能烤肉串,不用太大,方便搬动。你看这东西难不难做?” 老张听着,手里敲打着铁片,笑了笑:“难不难?铁活儿就跟做饭差不多,讲究个火候和稳当。烤炉这东西,最重要的是炉膛通风好,火能旺,烟能顺畅排出去,才不熏人,也能烤得透。”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开始计算费用:“材料和活儿一起,多少钱能搞定?” 老张摸了摸胡子,敲了敲桌面:“你这要算好了,做个简易的,二三十块钱能搞定。材料不差,活儿给你做结实些。怕你用的时候烤炉塌了。” “二三十块……还行。”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刚买了摊子架子的钱还没花完,想着这笔钱也得拿出一部分。 “做成了给我说,我这几天有空,赶紧给你弄个。”老张递过来一张做活儿的单子,“不急着,慢慢来。” 回到院子,何雨柱心里有些忐忑。他拿起手边的笔和纸,开始画起了烤炉的草图。虽然不是专业的工匠,但他的手很巧,眼光也灵活,几笔勾勒出炉体的轮廓,炉门的位置,还有排烟的烟囱。 “不能太复杂,简单实用就好。”他一边画一边自言自语,眉头紧锁,“要是能早点弄好,明天早晨就能用,顾客也许会多点。” 这份期待让他的心跳变得有节奏,也让他觉得生活突然多了几分色彩。做生意,不仅仅是卖吃的那么简单,他开始感觉,这是一场关于自己的赌注,是他和命运之间的博弈。 晚饭时分,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秦淮如坐在桌旁,一边剥着豆角一边问:“你又在盘算什么新花样?”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草图,笑着说:“想弄个烤炉,做点烤的东西,冬天卖热乎的,说不定能吸引不少人。” 秦淮如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烤炉?你手里那点钱够吗?别又是一头热,做不成就算了。”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心里有些不快,轻轻说道:“这次不一样,我已经算过账,计划得很详细。没你想的那么盲目。” 秦淮如不置可否,嘟囔了句:“那你自己小心别折腾坏了。” 何雨柱心里有些酸楚,这句“自己小心”,似乎是对他的不信任,也像是提醒他别太贪心。他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 夜深人静时,他独自坐在院子角落,望着手中的草图,回想着木匠和铁匠的话,心中有了更强烈的愿望:“这条路虽然难,但只要一步步走下去,总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夏天,再次听到那个名字——何大清。 何大清这个名字,像是深夜里屋檐渗水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浸透他生命的缝隙。他从没想过,这个几乎被他从记忆中连根拔起的男人会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而且,是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他要带走何雨水。 何雨水,那是他妹妹,是他用一双粗粝手和满腔怒火护了十几年的家人。他的血脉,他的责任,他所有柔软背后的唯一牵挂。 早晨,天还未亮透,一封信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饭桌上,灰黄色的信封上写着熟悉却又疏远的笔迹。他一眼便认出那字是何大清的,带着他年轻时的锋芒,却也藏不住老去后的犹疑与歉意。他没有急着拆开信,而是坐下,点了一根烟,静静地望着那封信,仿佛在和某个幽灵对视。 烟抽到一半,他才撕开封口,里面是薄薄的一页纸: “小柱,爹老了,这些年漂泊在外,见过的风浪也多了,心里那些过去的错,也愈发沉重。雨水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让她有选择的权利了。我要带她走,去见她的亲生母亲,也看看另一个世界。你护她多年,爹感激。但孩子需要完整的故事,而不是你一个人的牺牲。” 第2167章 念书是她的正事 何雨柱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纸面起了褶。他低头笑了,笑声里透着无法抑制的酸楚,像一把钝刀在他胸口搅动。他明白何大清的意思,也明白那份“完整”对一个孩子的重要性,可他更明白的是,那人当初一走了之,留下他们母子二人,以及病榻上的母亲,那是一种怎样的背叛。他母亲在弥留之际,眼中还泛着泪光,嘴唇颤抖着喊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何大清。 “你这封信晚了十年。”何雨柱将信纸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终是扔进了灶台的火口。火舌舔着那张纸,一点点吞噬了那些字句,仿佛是吞噬了一个男人过去的所有虚伪。 雨水那天没上学,坐在堂屋门口绣着一只小猫的手帕,脸上带着少女才有的恬静。她眉眼柔和,颧骨微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那是何雨柱从小教出来的。他蹲下身,看着她,低声问道:“雨水,你想见他吗?” 她停下针线,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却不是喜悦,而是复杂,像夜空里乱窜的流星,明亮却短暂:“哥,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当年不带我,不来看我。”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没能说出那句“因为他不配”。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你要是想去,我不拦你。但答应我,哪怕天再黑,路再远,你都记得怎么回来。” 她点了点头,那一刻她像个女人,不再是他怀中那个要吃糖的孩子。 三天后,何大清来了。他站在院门口,背着个旧军绿色布包,身上是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他的眼神里有岁月的磨砺,也有尘土的落寞,像一块旧碑,斑驳却还挺立。他没有急着进院,而是站在那里,望着眼前这个院子,望着那个蹲在锅台前洗菜的青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句:“小柱,我来了。” 何雨柱没有回头,只是将洗好的葱放进竹篮,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后转身,看着那个消失了半生的男人。两人目光相接,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没有怒吼,没有眼泪,只有沉默如刀,割开了彼此沉默多年的距离。 “你来得正好,今儿晚上炖鸡,坐下一起吃。”何雨柱语气平静,像是在对待一个路过的老邻居。 饭桌上,鸡汤香气四溢,雨水给何大清盛了一碗,何大清却没有立刻动筷,只是看着她,眼中泛着湿意。他拿起筷子,却没夹菜,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个旧皮夹,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雨水的母亲,还有还是婴儿的雨水,一家三口在河边合影。 “你妈走得早,走前一直惦记你。”他声音沙哑,如枯井中久未启封的泉水。 雨水接过照片,眼眶红了,轻轻点头,却没有掉泪。 饭后,何大清坐在院中抽烟,何雨柱搬了张竹椅,在他对面坐下。沉默许久,何大清才低声道:“这些年我在西北做铁路工人,后来又去南方修桥,漂泊惯了,心里还是惦记你们。” 何雨柱冷笑一声:“惦记?你走时,娘病着,我刚上中学,你惦记过我们几顿饭?娘死那年,我写信找你,信被退回来。你惦记过她的坟?你惦记过我一个人扛煤球、送饭、洗衣、养孩子?” 何大清垂下头,肩膀颤抖着,却没有再辩解。良久,他才道:“我欠你们的,一辈子也还不清。但雨水还小,她该知道她妈是谁,知道这个世界不只有苦。”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坚硬如石:“她早就不是那个哭着要糖吃的小丫头了。我教她识字算账,教她辨人知心,也教她,别随便信一个说自己‘悔过’的男人。” 夜已深,虫鸣渐止,风从屋檐吹过,带来淡淡的草木香。雨水走出屋子,站在两人之间,声音轻却坚定:“哥,我想去看看。” 那一刻,何雨柱像是被拔去了脊骨,全身的力气像潮水般退去。他点点头,却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走进厨房,背影沉重得如山。 他在炖汤,鸡汤咕嘟咕嘟地响,锅盖被热气顶得微微抬起。他一边往锅里添木柴,一边悄悄把袖子抹了抹眼角。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何雨柱早早起身,在灶台前煮了一锅面。他细细地将葱花撒入锅中,又舀了一勺猪油,拌匀。热气升腾中,他把两碗面端到桌上,叫醒了雨水。 “走之前,吃碗热面。”他说。 何大清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轻轻搁下,手掌摩挲着碗沿。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该做的,就是多话。 等雨水放下筷子,何雨柱才将目光从碗里移开。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锋利,反倒像磨钝了的刀,藏着太多的耐与疼。 “小水,”他声音有些哑,“你先回屋,哥跟他还有些话说。” 雨水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没有犹疑,轻轻起身,把碗端去厨房洗净,这些年她早养成了干净利索的习惯。 等她走远了,何雨柱才站起身,走到院子里。他没看何大清,而是将目光投向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他脸上,像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记忆在他的面庞上映。 “你要带她走,可以。”他声音很低,却如铁铸一般坚定,“但她的学业,不能断。”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自然,她还小,念书是她的正事。” “不是说说。”何雨柱扭过头来,直视他,目光中泛起一种逼人的执拗,“你知道她是怎么读到现在的?我一大早起去工地扛水泥,中午回食堂炒十几锅菜,晚上还得给街坊写申请书挣点补贴,才给她攒下点学费。她想上学,我就得让她上,不许中断,不许被你带去胡乱漂泊。” 这段话像一块沉石砸进了何大清心里。他眼角微颤,呼吸也一滞。 “我没想耽误她。”他缓缓说道,眼神里浮起一丝沉重, 第2168章 那一叠零钱 “这些年,我干过苦活,也教过几个孩子识字,知道念书的重要。我把她接过去,就是想给她一个更安稳的生活。” 何雨柱嘴角轻轻一撇:“你以为我没试过给她找个安稳的路?她小时候读不起书,是我去找人借钱,砸锅卖铁。她现在上的是夜校白天课,我托了好几个人情才把她送进去。你知不知道她原本想学绘图?可光是报名费就够我三个月的工资。你拿什么给她?” 这句话问得极重,仿佛要将何大清心头那些虚构的计划统统击碎。他抿着嘴,一言不发,只能从裤兜里摸出那只磨得发亮的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是当地一所私塾的推荐信,还有那位塾师写的一封信,说愿意接收何雨水继续学业。 “我提前联系过。”他将信递过去,“我知道你不信我,所以我先做了安排。她过去可以继续读书,我也会打工挣钱,供她读完。” 何雨柱接过信,细细地看。他不识得太多字,但这些年他看的文件多了,眼力也毒,一眼就能看出真假。他把纸折好,放进胸口口袋,语气依旧冷淡:“这信我先收着。若她真跟你走了,我每个月要看她念书的进度,看到底有没有学。你要是敢耽误她哪怕一个月,我找你,不是说说。” 何大清点点头:“她的事,不敢马虎。” 沉默了片刻,何雨柱走到灶前,拿了只搪瓷茶缸,斟了一杯水,递给他。 “我不指望你补回当年的事。”他低声道,语气缓慢而平淡,却压得人心口发紧,“你想带她走,我也不会拦。但从你带她离开的那一刻起,她要是有一点委屈,哪怕一顿饭没吃饱,你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大清伸手接过水,手指有些颤。他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敢一口喝下。 “你还是像你娘。”他低声叹道,“嘴上狠,心里全是人。” “你别提她。”何雨柱语气骤然一冷,仿佛那名字是块烫手的铁,“她死那年,是我跪在医院门口求医生抢救的,不是你。” 话音落地,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天色已经完全亮透了,街头开始传来早市的叫卖声。豆腐脑、炸油饼、炒面,一股股香味混合着杂乱的声音涌进院子,让这个四合小院像极了某种被迫醒来的老兽,挣扎着苏醒,却浑身伤痕。 雨水走出厨房,看到两人各坐一边,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她没说话,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何大清,小声问:“那边的学校,有画画的课吗?” 何大清愣了一下,旋即点头:“有,塾师说过,那边有位擅长山水画的先生,他愿意收徒。你若愿意,我去替你拜访。” 雨水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然后转身回了屋,只留下一句轻轻的:“我想画海。” 那一瞬间,何雨柱的手指收紧了。他知道,她已经有了决定。而他,也只能选择放手。 可放手,不代表放弃。 他站起身,走到屋里,从床底掏出一个旧皮箱。那是母亲去世后留下的,里面有她的衣物,还有他多年来偷偷攒下的几本练习册和画本,全是何雨水小时候涂鸦的猫、狗、月亮和星星。 他把箱子放在院中:“你带上。” 何大清上前接过,箱子沉,沉得他几乎脱手。他不敢想,这里面承载的是多少个夜晚的期盼和牺牲。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连一个“谢谢”都说不出口。 风吹动着树影晃动,院子那头忽地传来几声嬉笑,是几个小孩子在推搡打闹,他们的笑声混着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仿佛锤击般敲在何雨柱的神经上。他本不想理会这些闲杂之声,可不知为何,耳朵像是自动捕捉到其中一个特别刺耳的声音——棒梗。 他眉头立时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安。那小子前两天来他屋里借了根钢笔,说是学校要写作文,他心里明白得很,那小子写作业用的是铅笔,根本用不上钢笔。可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从抽屉里找了一支最旧的递了出去。 棒梗,是院里某户邻居的儿子,自小聪明,可心眼太活络。何雨柱一直看得出来,那孩子精明得过了头,眼神里老是透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算计。他不反对孩子聪明,甚至觉得这年代的孩子要是傻点,反倒容易被人欺负。但聪明要正着用,可棒梗那双眼,却是斜的。 何雨柱背靠着柱子,眼角瞥见厨房门虚掩着,里面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他忽然心里一紧,大步走过去,推门而入。屋里没有人,案板干净,灶台上还摆着一袋挂面和半块咸肉,他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却猛地一愣。 抽屉,是开着的。 他几乎是瞬间走到那边,一把拉开最底下一格,那是他藏钱的地方,一只破旧的铁烟盒,里面按着他攒下的一些零钱和几张票据。他手一摸,烟盒还在,沉甸甸的,他打开看了看,钱似乎没少。但何雨柱的眼神却并未松懈,指腹摩挲着那一叠零钱,总觉得不对。 他手极稳,也极细心。那一叠角票、分票他原先是按颜色和面额夹得整整齐齐的,最大的两张一角的票他记得清清楚楚,是折成三折放在最底层,可现在,那两张票的位置明显动过。 “混账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 院里棒梗的声音还在,那嘻嘻哈哈的语调,夹着点浮滑,像是在跟谁炫耀。何雨柱大步走出厨房,循着声音走过去,只见棒梗正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掂着一枚铜板,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朝另一个瘦小的孩子显摆。 “看见没?这个能换一根糖葫芦,还能多找你一分钱!”棒梗得意地说,满脸的欢喜仿佛刚从哪挖出宝来。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眼神像刀一样锁定了他。 “棒梗。”他语调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第2169章 谁还动这念头? 棒梗吓了一跳,手里的铜板差点没握住。他回头一看,是何雨柱,顿时收起脸上的嬉笑,讪讪地站起来:“雨柱哥,啥事啊?” “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我在那边玩呢。”棒梗指了指东墙角。 “来我屋里了吗?” “没、没啊……”棒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那动作虽然快,却落在何雨柱眼里清清楚楚。 他缓缓走近,一步步如山压来。棒梗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从惊慌到强装镇定,再到略带不满:“雨柱哥,你是不是怀疑我偷你家东西了?” “你要是没做,怕什么?”何雨柱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我那抽屉你不是第一次进去。我那钢笔呢?” 棒梗一滞,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没用完呢,放家里了。” “是吗?”何雨柱声音更沉,“上回你说拿去写作文,我让你还你忘了,这都几天了?你那作文交了吗?” 棒梗嘴一噘:“……还没写完呢。” 这话说得虚得不能再虚。何雨柱冷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走到厨房,把那只铁烟盒拿出来,拎着来到他面前。 “你敢不敢自己数一数,这里面的钱,少了多少?” 棒梗瞪大眼睛,一副震惊的模样,可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不是非要当着一院子人给棒梗难堪,也不是怕这点钱,只是他明白——一个人小时候第一次做贼的时刻,要是没人管住他,那他这一生,很难再翻过这个坎。 “你要是实在缺钱,跟我说。”他声音压得很低,咬字清晰,“偷,是下下策,也是最容易烂在心里的事。你娘要知道你干这个,她会比我还狠。” 棒梗嘴唇动了几下,眼圈微红,像是在极力忍着不哭。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聪明归聪明,心理承受力终究有限。 “我就是……就是想买点东西,我也不是……不是想偷……” “那就是偷。”何雨柱一锤定音,“不管你怎么说,只要没告诉我,进了屋,动了钱,就是偷。” 棒梗终于低下头,脸色铁青,拳头攥紧在裤缝边。他沉默许久,才嗫嚅着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声音缓了几分:“记住这一次,以后不许再有第二次。我要是再抓着你,不管是谁求情,都没用。” 棒梗咬着嘴唇点点头,灰溜溜地跑开了。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那道小小的背影跑出院子。他的心里没有快感,反而有一种深重的疲惫。他望向那片日头越来越毒的天空,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已经预见到未来某一天,这孩子会走到一条不可回头的路上去。 而这世道,最怕的,就是聪明人走了歪路。他见得多了,饭桌边谈笑风生的少年,一转头,就成了街口偷鸡摸狗的混混;嘴里说着要读书考学的孩子,几个月后却蹲在菜市口替人收保护费。他不愿棒梗也走到那一步。 何雨柱坐在门口小凳上,一手持着一根烟卷,另一手却不安地搓着膝盖。烟还未点,嘴角却紧紧抿着。他这一整天心思都被那只抽屉搅得不得安宁。那小子动手脚的事他虽没闹大,但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沉得厉害。 这个院子不是他一个人的,来来往往几十口人,谁眼睛毒、谁嘴巴碎、谁听风就是雨,他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可正因为这样,他才越发警觉,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屋子,不能再任由人随便出入了。 他回过神,将烟卷夹在耳后,起身走回屋里。抽屉的缝隙他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眼神像刀一般地刮过每一个角落。他心里清楚,这么藏着,终究不顶事。他是个靠双手吃饭的人,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不说自己,就那丫头的学费、饭钱、书本,每一样都要花。他不能容许这些血汗钱被谁轻易顺了去。 夜深人静时,他心头的念头也渐渐成了形。他得买一把锁——不是普通的那种门闩挂钩,而是能装在抽屉上的那种小铜锁,钥匙式的。他记得以前在巷口那个五金铺里见过,一排排挂在木架子上,像是铜铃一样泛着光。价钱不贵,但管用,最适合锁住这种小地方。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他便早早洗了把脸,没吃早饭,就穿了件灰蓝粗布上衣,出了门。 巷子里的铺子还没全开,他却已站在那家五金铺前踱来踱去。铺门是半开着的,门帘上沾了些铁锈和煤灰味儿,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他用手叩了叩门框,里面应了一声沙哑的嗓音。 “谁啊?” “我,柱子。”他低声应着。 铺子里那老掌柜推门出来,眯着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来得早,咋啦,要修炉子?” “不,是买把抽屉锁。”他声音不大,却坚定。 老掌柜一愣,随即笑了笑:“你那屋,犯得着锁抽屉吗?咱这儿都是街坊,谁还动这念头?”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眼神一动:“你那种铜锁,还有吗?要钥匙开那种,别太大,装在木抽屉上的。” 老掌柜咂咂嘴,低头在柜台底下摸出一盒漆黑的木匣子,翻开后露出几把铜制的小锁头,金光微微发暗,但纹理清晰,看着就结实。 “这把是新的,钥匙配了一对,三毛五,不讲价。” “我要。”何雨柱不再多说,掏钱,一把锁揣进衣兜,钥匙包着毛边纸,小心翼翼地装进上衣内袋,像是藏着一颗蛋。 走出铺子,天已彻底亮了。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卖馒头的,推豆腐担的,几个穿着碎花布裙的小姑娘在巷口追逐打闹。何雨柱走得慢,一路走一路想着回家后如何把这把锁装得结实又不扎眼。 等他回到屋,屋里已经有了点晨气的温度。他将门窗关好,轻手轻脚地拉出那只抽屉,用起子撬开了原本糊着布条的那块封边。木屑掉在脚边,他却不顾,眼神专注,动作一丝不苟。他用铅笔在抽屉边上比了比位置,才开始用小锯子锯凿锁眼。 第2170章 哭都来不及 一个时辰后,那只铜锁已稳稳嵌在抽屉边沿,锁舌与锁孔咬合得天衣无缝,毫无缝隙。试了几次,钥匙插进去一拧,“咔哒”一声,抽屉纹丝不动。他松了口气,将钥匙重新藏好,这才坐下喝了口水。 心中那块石头,仿佛总算卸下了一角。 可他知道,这把锁不是为了防外人,而是为了防熟人。防的是那些他不好意思明说、不愿撕破脸皮的人。像棒梗,像院里那些见了好东西就眼馋的孩子,甚至还有那几个嘴上功夫了得、背地里却不知干了什么的老邻居。 “我不是不信你们。”他低声自语,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屋顶斑驳的木梁,“我是不敢信。” 他脑海里浮现出雨水的模样——那孩子总爱把画笔插在发髻上,嘴角抿着笑,不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望着远方。他知道她还年幼,不懂人心,不知这世界里光有梦想远远不够,还要有人在背后替她看着,挡着,护着。 他咽下一口干水,眼神像夜里河岸边打灯的桅灯,幽深,却坚定。 这一把锁,也许锁不住一个世界的贪念,但能锁住一个哥哥的心。 夜幕将临的时候,他又坐回屋檐下,那只耳后夹了一整天的烟卷终于点燃,火星一跳一跳。他抽了一口,抬头看天,那斑驳的晚霞像 何雨柱刚刚洗完碗,手上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擦在裤腿上。他动作不算快,更多的是一种沉稳的迟缓,像是每一步都带着疲惫。他回身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架子,抬头时却看见院子那头的秦淮如正站在台阶下,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这一眼,并不善。 “何雨柱。”她叫他全名,语调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情绪,仿佛一根细长的针正扎在皮肤下。 他微愣一下,擦干手:“咋了?” 秦淮如却一步步走过来,双手插着腰,步子快得不像是晚饭后溜达的姿态。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有些脱线,裙角下方一条线拖着地,被她跨步时扫过青砖,啪的一声,格外响。 “你是不是今天去五金铺买了把锁?”她问,声音低了下来,但眼睛却一点不低,像两把刀子似的盯着他的脸。 何雨柱心头“咯噔”一下。他没有刻意张扬那锁的事,可没想到还是传出去了。他没说话,眉头稍稍蹙起,只是点了点头。 “哼,果然。”秦淮如嗤地一笑,眼角抽了一下,像是压着火,“你倒是厉害,现在都要防着咱们邻居了?” 她话里藏针,声音虽不大,却句句扎人。 何雨柱抬眼望她,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依旧淡淡:“不是防邻居,是我那抽屉里头有点东西,不想被小孩子随便翻。” “翻?”秦淮如一听,火气更大,嗓门立刻高了一个台阶,“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棒梗才多大?你是不是觉得他偷你东西了?” “我没说他偷。”何雨柱眉头紧了紧,“可他确实进过我屋。那天他拿走我钢笔,到现在也没还,你问问他,我冤枉他了吗?” “就为了一根破钢笔?你就给他扣上‘小偷’的帽子?何雨柱,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你有没有良心啊?”秦淮如的嗓音几乎飙起来,整座院子的人都隐隐听见了些动静,有人透过窗子偷偷朝这边望。 她步步紧逼,站在他面前,几乎指着鼻子骂:“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都容不下?棒梗还只是个孩子,他贪玩一点怎么了?你这样不给他机会,还买锁防着他,你让他以后在院子里怎么做人?” 何雨柱的指节在裤缝边缓缓攥紧。他不是个善言的人,尤其面对女人劈头盖脸的责骂时,更不知道该怎么还嘴。可他心里却一阵一阵翻涌。他是容人,可容不是放纵;他是厚道,可厚道不代表他要让步退到墙角,被人当软柿子捏。 “我没说他是贼。”他忍住喉头那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我就是觉得孩子犯了错,总得让他知道点界限。你护着他我不说啥,可你不能反过来拿我当罪人。要是他真没做错事,他心里不会慌;要是他没心虚,就不会一见我就躲。” “你现在会扣帽子了是吧?”秦淮如不依不饶,眼角泛起怒意,“你心里要是清白,就该把事说开了,哪有你这样暗地里装锁、背地里说孩子的?你以为你装个锁就显得你高明?你这是打脸,打得是整个院子的脸!” 这话可重了。何雨柱咬了咬牙,沉声道:“我没把事说出来,不是怕人议论,是不想让那孩子下不来台。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我错了,我不该留情。” “你!”秦淮如被他怼得一时语塞,眼睛瞪得更大了些,呼吸微微急促,像是胸口压着一股火正在上蹿。 何雨柱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你护着他可以,可别忘了,家教不是宠,是教。你觉得孩子错了也能原谅,那以后他错得更大,你也原谅?你别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秦淮如咬牙,胸口起伏,脸色已从愠怒过渡到惊疑:“你……你就是个偏执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何雨柱,你这个人表面上憨厚,骨子里冷得跟冰碴似的。” 她说完,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的背影在灯下显得格外高傲,那条裙角再次扫过地面,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留在了何雨柱耳边。 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胸口起伏不大,但眼神却凝着不散,像深夜湖面那一层薄薄的冰霜,沉冷却脆弱。他不是气秦淮如,而是气这院子的人都太习惯了把是非颠倒、黑白混淆。他买锁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护住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清静和尊严。 他不是不会讲情理的人,但他也不是冤大头。他宁愿被人说成冷血,也不想做个被啃干榨净的“老实人”。 他的眼神沉了,一种近乎愤怒的冷意,在他的瞳孔深处缓缓升腾。 第2171章 终于这么想着 “我拿你当邻居,你拿我当冤大头。”他低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在说谁,也许是对空气,也许,是对自己。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那只老猫在门边伸了个懒腰,尾巴一甩,像是也厌了这场无意义的争执。何雨柱站起身,手脚却慢慢有了动作,他径直走到灶台边,掀开那只放在竹屉里的饭盒。 那是他今早亲手做的盒饭——白米饭上面铺了一层卤肉片,还有一块焖蛋,边角是咸菜和几根炒豆角,热的时候香气扑鼻,冷却之后也不失味道。 那是留给棒梗的。 他向来记着孩子的嘴馋,虽然不说,但每次做饭的时候总是多舀一勺,锅底的香油、边角的肉末、汤汁浓稠的豆腐块,凡是好吃的,都先往那饭盒里拨。不是他惯,是他心软。 可今日秦淮如当众一番指责,他心里那点好意顿时被踩得粉碎。 他站在原地,伸手取下那只饭盒,动作利落又果断。盒盖“啪”地合上,他转身将它揣进自己的布袋里,像是揣了个无关紧要的物什,没有半点犹豫。 屋里光线斑驳,照着他的背影透出一种冷硬的轮廓。他出了门,脚步很快,一步步踩得青石板响,毫不掩饰。 院子里依旧寂静,却能感觉到某些窗后有人偷眼窥探。何雨柱没有回头,他径直往后院走,越过那几间低矮的偏房,最后停在锅炉房边的一处铁皮棚下。 那儿堆着废木头、铁丝筐和些年久失修的破家具。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带着生锈的金属味道和煤灰的腥涩。这里远离正院,是院里最冷清的角落,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因为他白天干活的锅炉间,就在隔壁。 他坐在铁皮桶上,将饭盒放在膝盖上,抽出一双木筷,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稳稳插进饭里。饭早凉了,但他没在意,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像是在嚼着什么郁结在心头的怨气。 饭咬得咯吱响,连咸菜都吃得发出细碎的脆声。他的牙紧紧咬着,脸颊微动,眼里没有愤怒,反倒是一种彻底的冷淡。是那种从被一遍遍误解之后凝出的寒意,是人被失望耗尽之后的沉静。 “以后……谁也别想再从我这里讨一口饭。”他心里默默想,手却不停地扒饭。 他不是记仇的人,但他是个极重情的人。也正因为这份情太重,所以一旦被践踏,他就连表面的体面也不再保留。 饭盒很快就空了,他把筷子收起,盒子扣在一起,站起来,将饭渣顺着下水井口倒进去,连水都没冲一口。他回身走回屋的脚步,不再像先前那样犹豫,反而快而稳,像一个终于看清了风向的人。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屋门一关,“咔哒”一声,是那把新装的铜锁合上的声音。他坐下,点了一盏小煤油灯,光线微弱,照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一道道伤痕清晰如昨。 他翻出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张笔记纸,工整地写上雨水下周要交的书本费,又添了几笔油盐的支出,将纸压在小册子里,收进那锁住的抽屉。 这才是真正要紧的。他心里明白。 屋外风渐大了,吹得屋檐瓦片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诉说院里的秘密。何雨柱却不再去听,他已经关上了心门,就像那只铜锁,“咔哒”一声,稳稳扣住。 他抬眼,看了一眼那盏油灯,微微眯起眼。院子外的动静,他已经不想再管。 他的眼神凝滞,额角那道浅浅的纹理因思绪紧绷而更显清晰。手指不自觉地在木桌上轻点,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心头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撞击,却又被他生生按下。 他不是不气。秦淮如的那番话,句句都像针,扎得他胸口发闷。但他也不是个冲动的人,尤其是在这座四合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明白,吵架容易,可后果难收。 “不能硬来。”这是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他不是怕她,也不是怵院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只是他清楚,和秦淮如这样的人吵一架,哪怕吵赢了,落下的也不过是更多麻烦。他一个男人,要是被人说成跟女人计较,那脸面还要不要了?尤其是在这四合院里,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来满院议论,他不想让雨水听见半句。 他不想让妹妹看见他怒气冲天的模样,也不想让她夹在他和邻居之间无所适从。 “雨水还小,她还得靠我撑着。”他抬起手,按了按眉心,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浮现在他脸上。那不是肉体的累,而是一种深藏的倦意,是多年来在劳累与压抑中酝酿出来的沉沉疲惫。 他忽然想起今早雨水临出门时回头看他的眼神,清澈中带着几分不安。那时候她欲言又止,像是想问什么,又像是不敢问。他当时没太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心头却生出几分悔意。 “她是不是早就感觉到我心里不痛快了?”他自问,心里泛起微微的苦涩,“一个孩子都能看出来,我却还要逞强装没事。” 他低头看着那空掉的饭盒,盒盖合得严丝合缝,边角还有一抹油迹。他用袖子擦了擦,动作轻缓,仿佛手中不是饭盒,而是什么易碎的东西。 “明天……还是给棒梗留一口吧。”他终于这么想着,虽然心里依旧压着火,但那份火已经从最初的怒意,转成了沉重的怜悯。 他想起棒梗那双偷偷摸摸瞥他的眼睛,眼底虽然狡黠,却终究还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天真。那种眼神让他无法真的下狠手。打不得,也骂不得,骂了是大人欺负小孩,打了更成了院里传风口浪尖的料。 “我不能跟个孩子过不去。”他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和风声混在一起。 可是,他心里也清楚,秦淮如对棒梗的那份溺爱,已经不是简单的母爱,而是盲目,是过度。他想劝,可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一句也不会听。他们之间不是没坐下来好好谈过,但每次谈话都变成了争执。 第2172章 肯定记你这份情 “你总觉得自己委屈,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每天忙成什么样?雨水的书本费是谁出的?你家电费欠了,是不是我垫的?孩子饿了,是不是我给的饭?你倒好,一张口就说我防你,连句谢谢都没有。”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着这些话,可又觉得真要说出口,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不值。”他想,“真不值。” 他拿起那支钢笔,在账本上草草写了几个数字,又划了掉,最后干脆合上了本子。他站起身,披上外套,把那只已经空了的饭盒重新擦干净,一点点地洗得发亮。即使没人看见,他也要把事情做得整整齐齐。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他心里有一条线,不能乱。 夜色愈浓,风吹过窗缝,拂得他鬓角的发微微摆动。他靠在门边,望着天井那头隐约的灯火出神。隔壁有脚步声,轻轻的,是雨水回来了。他听见她咳了一声,连忙推门而出,迎了过去。 “怎么这么晚?”他低声问,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压抑,多了几分温柔。 雨水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没能躲过他的目光,她低着头说:“今天晚自习拖堂了。” 他没追问,也没点破,只是接过她手里的书包,一只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引着她进了屋。 “饿了吧?我给你热点稀饭。” “哥,我不饿。” “得吃点,哪怕几口。”他说着,已经把水壶点上,手脚麻利地收拾开来。 他不再说今天院子里那些不快的事。他知道,有些仇,有些怨,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他不能把孩子卷进大人的情绪里。这个家要稳,他就是那根柱子,不能倒。 何雨柱一边烧水,一边琢磨着明天该再去菜市看看,雨水爱吃的白菜烧粉条得买点回来;棒梗那边……得想个办法,不露声色地把那支钢笔拿回来,别让孩子心里留下疙瘩。 他眼神游离地望着窗外,看似放空,实则脑子转得飞快。一点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他衣袖的一角,带着夜的凉意。炉子里火苗渐熄,炭火只剩星星点点的余烬,在灰中透出一丝不甘的红光。 他的嘴角紧抿着,左手食指无意识地轻敲桌角,神色愈发凝重。 分钱? 呵,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是刚出锅的油倒进了冷水里,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秦淮如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着:“雨柱啊,咱们这一院子人哪,都是一家人。你每个月那点补贴,要是能拿出来大家伙分一分,棒梗他这学费就能交上了。” 他没吭声,当时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遮住眼底的那团暗火。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场无法收拾的争执。 可现在,在自己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细响,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翻滚的思绪。 “凭什么?”他心里一遍遍反问。 他的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他一口气下锅炉房里抬了十几袋煤渣,是他弯着腰清理那些散发着呛鼻煤灰味的烟管,是他热天里汗流浃背、冷天里手指冻裂也不吭一声。他一顿饭吃完再去修那台早就该报废的水泵,只为了那几块钱的补贴,结果却要他拿出来——分给别人? 他脑海中浮现起邻院里那个胖婶子,手里剥着瓜子,嚼得嘎嘣响,却一边嚼一边念叨他:“雨柱那人就一个死心眼,谁跟他说几句软话,他就跟拔毛鸡似的往外掏。” 而那个掏空他的人,现在却又来讲“大局”“一家人”? “可谁是真的把我当家人了?”他心中冷笑。 那些年,他帮这家修过锅炉,帮那家送过饭,就连那最难伺候的李婶,烧煤烧断了火,他冒着严寒替她重新接通,也没听过一句实心实意的感谢。可只要他一次没顺着他们的意,背后就能给他添上几层口水皮。 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也不是吝啬。但他的钱,是留给雨水的,是给这个家安稳日子的保障。不是用来满足别人对他的“理所当然”。 “我要真分了这回,下次他们是不是还要来分?”他想着,脸色更加阴沉,“今天是学费,明天是不是棒梗生日要我出蛋糕?后天说不定小当要买鞋也来找我要一双?”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小账册,翻开,每一笔都写得清楚明了: 【雨水下月生活费:8块】 【学费:12块】 【衣料缝补:6块】 【日常油盐酱醋:4块8】 【锅炉房补贴未发,暂记……】 他看着那一行行数字,心底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这些年来,他精打细算,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从没轻浮,也从不大手大脚。不是他穷酸,而是他知道底线在哪里。 “我可以帮忙,但不是被拿捏。”他沉声低语,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被屋里的静谧吞没。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轻轻的,带着些试探。他眉毛一挑,很快就听见门上响起“笃笃笃”的敲击声。 “雨柱,是我。”秦淮如的声音,透着几分犹豫和不甘,又掺杂了一丝柔情的试探,“我给你拿点热汤来,晚上凉,你别着了凉。” 他没应声,只静静地坐着,望着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出神。他知道,她这一趟来,绝不只是为了送汤那么简单。可他就是不想给回应。 “我家雨水早上还跟我念叨,说她哥最能干啦。”她在门外笑着说,语气软下来,“你要是肯帮咱们一次,等棒梗考上学了,肯定记你这份情……” 记情? 何雨柱唇角抽了抽,笑意却凉得像是三九天的井水。他想起棒梗之前偷了他那支钢笔,藏进书包还振振有词:“我妈说了,反正你有的是。” 是的,别人总觉得他有的是。 可他明明只是个靠力气吃饭的男人,撑着一间快散架的屋,护着一个要读书的妹妹,还得应付一院子的嘴巴和心思。 他轻轻站起身,走到门口,没有开门,只隔着门板,淡淡地说了句:“不用了,我吃过了。” 第2173章 总想着替我分担 外头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秦淮如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说,留下一声长叹,脚步慢慢远去。 门关得更紧了。屋里只剩下灯火与他粗重的呼吸。 他坐回椅上,低头看那本账,手指在页角缓缓摩挲,最终拿起钢笔,在最后一行写下: 【不可支出(保留):10块】 他写完这五个字,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笔钱,不分,不动。谁来求,说什么,他都不分。 不是他冷血,而是这世上有些温情,是该留给真正值得的人。他要撑起这个家,不靠谁,也不该被谁拖着走。他不是他们的提款机,也不是那个随叫随到的傻子。他是何雨柱,是雨水唯一的靠山。 夜风透过缝隙挤进来,轻拂他鬓边的发丝。他没有动,眼神像结了霜,静静的,却藏着一股暗涌。 “总这么熬着不是个事。”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指尖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这几日,他心里一直打着鼓。 补贴是有的,但不稳定,每个月的钱也就那点,扣了锅炉房里修修补补的零碎费用,再给雨水留些生活费,还要防着院里那几张贪嘴,不剩几个钢镚。他早就看穿了,秦淮如那边,嘴上虽说着“咱是一家人”,但心里却早早给他算好了账,谁的孩子吃了他几口,谁家的碗他多添了一勺,最后统统都要他来填。 他忍着,是因为不想撕破脸。但忍一时,不代表能忍一世。 “得想条出路。”他心底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几乎成了这几天的主旋律。 生意,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冒头已经不是一两次。 前几日他去炉具铺里帮人修水管,顺便蹲在角落抽了根烟,看见外头巷子口来了个骑三轮的,车上摆着十几份热腾腾的蒸饺和豆腐脑。三轮一停,街坊四邻立马围了上去,一会儿功夫,那三轮上的食盒便见了底。 他当时瞧着那场景,心里就有些蠢蠢欲动。 “人都有嘴,吃饭的生意最稳。”他暗自琢磨,脑中已悄然浮现了图景——大清早起火,和面蒸包,挑个固定的巷口摆摊卖早点,卖完了再回来上班。虽累点,但手头能宽裕些。 何雨柱不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本事,也没多少背景。他唯一能倚仗的,是一双手和一股子死撑的狠劲。要是早点生意能成,哪怕一天挣三五块钱,一月下来也是一笔实打实的进项。 “那年头,一毛钱能买两个白馒头,一块钱顶人家小半天工钱。可我得给雨水攒学费,得给她做嫁妆,我不能再靠那点死工资过日子。” 想着,他不禁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肌肉,手心传来一片结实的触感。这双腿,这双手,自己打了多少年短工,搬了多少锅炉,撑着这个家从烂泥里爬到今天,哪一次不是咬牙挺过来的?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去了角落的木柜里翻出那只旧笔记本,封皮已经有些发黄,角落还破了个口子。那是他这些年记账用的本子,但今天他要拿它来记别的。 他坐回桌边,翻开第一页,手握钢笔,笔尖略微迟疑,但很快便坚定地下笔: 【早点摊计划】 【初期投资预算:】 面粉 5斤——1块5 馅料 若干——3块 蒸锅 自家有,不计入 煤饼 一袋——8毛 酱菜、一次性纸碗——5毛 布帘、小牌子——1块…… 他一笔笔写下去,眉头却越来越紧。 “这光启动资金就得六七块。”他咬了咬牙,“这钱得从哪抠?” 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屋里那些破旧家具,桌椅凳子虽都还撑得住,但早没有多余的家当能拿去变现。他心头发沉。 “不能动妹妹的学费。”他很快把这个念头打消,“哪怕是喝稀饭,我也得让她坐在教室里读书。” 他站起身,来到床边那只木箱前,撬开后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黑布包裹的卷子。那是他的“底钱”,多年来每月省下的一块两块慢慢攒出来的。 他掂了掂,不重,最多十来块钱。可就是这点钱,在这个当口,就是他未来翻身的希望。 就在他沉浸在思索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哥,是我。”雨水的声音,轻轻地透了进来。 他赶紧收起账本,把布包又塞回箱底,盖好盖子才去开门。 门外,雨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脸上带着点笑意:“你怎么还不睡?”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不高却温和:“还早,正烧着水,想给你热一杯汤。” 雨水接过水杯,看着哥哥眼里隐约的疲惫和思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能看得出来。” “没事。”他摇摇头,嘴角带着勉强的笑,“就是想了点别的法子,想着怎么多挣点钱。” “哥,要是太难,我可以去……”雨水话没说完,何雨柱便抬手拦住她。 “不许胡说。”他目光沉下,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读书,是咱们家的希望。我这辈子不图什么,但你得有选择的日子过。别总想着替我分担。” 雨水眼眶红了,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更深了,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何雨柱站在门边,望着夜色深处,眼神中燃起了比炭火还旺的光。 他知道,这条路不会轻松,可他已经想明白了。从今天开始,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另辟蹊径,为自己、为雨水开出一条能活下去的缝隙——哪怕这缝隙窄得只能容下一口锅,一个摊位,也足够他拼尽全力去挤进去。 一念既定,心中那层厚重的压抑仿佛忽然散开。他提笔,在笔记本下一行郑重写下: 【明日清早,试做馅饼。】 何大清站在屋角,看着这儿子神情沉稳如山,眉宇间却有些看不清的忧虑。他没有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沉沉地吸了一口。 “你这是,又琢磨什么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点探寻的味道。 第2174章 生出几分心酸 何雨柱这才回神,把手从桌上收回来,低头抖了抖裤脚上沾着的面粉渣子,淡淡道:“想改下灶台,最好连着做个柜子。我早上蒸包子的时候,老得蹲着,腰都直不起来。” 何大清闻言没吭声,走到桌旁坐下,把旱烟杆磕了磕,敲出烟灰,随口说道:“想改也行,但你不会木活儿,别搞得塌一堆砖,到时候又得重新砌。” “所以我找了个木匠。”何雨柱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何大清抬眼,眼角微动:“找木匠干啥?钱呢?” “不是请人来干全活。”他解释道,“是我跟他搭个伙,他帮我量好尺寸、画图纸,我来砌砖,他做门板和抽屉,一来我能省点人工费,二来,顺便向他学点手艺,以后自己修修补补也方便。”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那纸边已经有些泛黄,是他上午抽空从那个木匠手里借来的尺寸草图。 何大清接过,看了几眼,纸上标注得工整细致,灶台高度、宽度,连锅台嵌入的位置都标得明明白白。 他皱了皱眉,又叹了口气:“你这是……真下了决心了。”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不带一丝犹豫:“得干点事。不能再这么靠着那点工资过日子,哪天厂里风一变,我连锅都得卖。”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不过的事,可何大清知道,他这孩子,骨子里要强得很,说出这番话,是咬了牙的。 “你要是愿意,我帮你搭把手。”何大清忽地说道,语气不重,却透着一种沉稳的支持。 何雨柱抬眼望着他,心头一暖,微微点了下头,没说谢谢,父子之间也无需这客套。 “那个木匠姓周,是我去煤铺后头那条巷子碰上的,挺实在一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他说好,我自己备料,他只帮我做门板、抽屉滑槽,给他两块工钱。” “两块钱……”何大清低声咕哝,皱了皱眉头,“你这次是真下血本了。” “做生意不舍得本,哪来的利?”何雨柱也不遮掩,眼神倒是透着一股子硬气,“我不是冲动,是真想过。早点摊不用租摊位,锅灶全自己家搭,豆腐脑、包子、油条,每样我都试过,味儿行。” 说着,他扭头看了眼炉台上还在冒热气的蒸屉,那是他傍晚做的试验品,里面放着十个牛肉大葱包子,皮子厚实、发得匀,咬一口汁儿都要顺着手背流下来。他做完后只尝了一个,剩下的本打算留给雨水做早饭。 “雨水知道你打这个主意了吗?”何大清问。 “她不太清楚细节。”他摇了摇头,“我也不想让她太早操心这些。她有她的书要读,我得替她挡点风。” 何大清听后没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半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你妈要是还在,怕是看了也得心疼。” 那句话像是冷不防刺中了何雨柱心底最软的一块。他嘴角抽了抽,没有回应。 屋里一时沉寂。 外头天渐黑了,院子里传来几声猫叫,又像是哪个孩子在跑跳时踢倒了煤块,发出一阵滚落的声响。何雨柱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眼漆黑的天色,然后将门关得更紧了些。 “明儿个我得早点起,木匠说上午来一次,我得跟他细说下灶台的图纸。”他说着,走向墙角的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又把炉台上的蒸屉取下来,用厚布包好,放进竹篮里。 “这些是我今天试做的,明早让雨水带两个去学校吃,也让她给同桌尝尝口味。” “你啊……”何大清看着他,眼里有复杂的神色,“太拼了点。” “不是拼,是撑。”他苦笑一声,“我不撑,这个家早就散了。” 夜更沉了,风声在瓦片上滑过,像一只猫在屋顶上踱步,窸窣而不安。何雨柱点了盏油灯,坐回桌前,把那张图纸再看了一遍,又从角落里摸出一块旧木料,拿起小刀一点点雕着模型。他不想只是做一回生意,他想做得像模像样,成个摊子、立个品牌,将来也好慢慢把规模做大。 “不能只靠干力气活,得学会用脑子。”他一边刻,一边低声念叨,“这条路,要走得稳。” 木屑在桌面上堆出一小撮,灯光下,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灵巧地操作着小刀,一刀一划,刻下的不是木头的纹路,而是一条扎根在他血肉里的出路。 “这手,哪儿弄的?”他轻轻抚摸着左手中指,那几个紫斑斑点点像是不请自来的印记,若隐若现地透出皮肤浅层的瘀青。 其实,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近来为着家里的事忙碌,手上难免磕磕碰碰的。前两日和那个木匠周师傅去市场拉木料,碰了一下货摊的边角;再有就是晚上在灶台边铺砖,石头的硬度和砂浆的摩擦,让他不经意间摔了几下指头。 “紫了点,算不上大事。”他轻轻叹息,却在心底翻滚着莫名的烦躁和无奈。 那天傍晚,他刚从院子口的杂货铺回来,手里提着几斤面粉和一袋糖,路过家门口,看到几个邻居家的小孩在胡同口玩弹珠,手里甩着一块糖纸,笑闹声此起彼伏。那笑声如同一阵夏日暖风,吹进他的心里,却也同时让他生出几分心酸。 “他们都还能玩,我呢,倒像是个没有资格放松的男人。”何雨柱在心里暗自念叨,眉头紧锁。 手上的紫斑让他触痛,但心中的疼,比这更深。他不禁想起前些天的那个夜晚,秦淮如指责他不够努力的语气,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发出刺痛。他不想与她硬碰硬,却也不想永远被压制。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喘口气?”他自问,却没有答案。 那晚他坐在小屋里,手握着那把新买的锁,脑海中不断掠过刚才与秦淮如的争执细节。她的责骂里,带着对他无力感的愤怒,也带着对家庭压力的焦虑,像两条紧绷的弦,一下一下地勒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第2175章 香味诱人无比 何雨柱深知,家中的账本永远是那样的赤字,眼前的这些紫色淤青不过是他身体的警告,告诉他不能再用蛮力解决问题,而是要动脑子,动真格的谋划一条出路。 他站起身,走到那口老木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钳子、锤子和螺丝刀,还有几块木头、钉子和铁丝。他摸了摸那几根工具,心里升起一股温暖——这些就是他最亲近的伙伴,陪伴他渡过无数苦难的东西。 “不能光靠蛮干,得聪明点。”他自言自语,低头看了看手背那几个紫点,眼神中多了一丝坚毅。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何大清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大清的身影映入门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也有未尽的话欲说。 “你这手,怎么弄成这样了?”他皱着眉头,伸手想去摸那几处瘀青。 何雨柱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略带倔强地说:“没什么,自己不小心磕的。” “没什么?”何大清嘟囔着,“这又不是小孩子,手都这样了,还能做活儿吗?” “还能做。”何雨柱挺直腰板,声音有些硬气,“再难我也撑得住。” 何大清摇了摇头,叹气道:“你呀,太拼了,能不能稍微照顾下自己?这手要真出事了,谁帮你撑着?” “我知道。”何雨柱嘴角带了点苦笑,“我就是怕耽误了,早点把生意做起来,雨水才能安心读书,咱家才能撑下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院子外传来夜风掠过树叶的声音,似乎也在为这段父子话语做着无声的背景。 “你那木匠呢,联系上没?”何大清忽然问。 “联系上了,明天上午会过来帮我量尺寸,做图纸。”何雨柱边说边拿出纸笔,展示了几笔简单的画线。 “看着还挺专业的。”何大清挑挑眉,语气中多了几分认可,“你这心思倒是紧的,不像小时候,整天光想着跑出去玩。” “人长大了,责任大了。”何雨柱说,目光中闪过一丝沉重。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还得去看看那蒸锅和煤火,明儿个一早得上灶准备,要不生意起不来。” “你倒是想得周到。”何大清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行,明天我也去帮你,别一个人累着。” 何雨柱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老长,伴随着夜色,交织成了一幅家族肩膀上无形的重量和温度。 “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冒险?”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眉头却不自觉地微微拧紧。毕竟手头的钱不多,投进去一半都得紧紧算计。可一想到如果炉子能做起来,热气腾腾的香味飘进街巷,街坊邻居一边路过一边往里面瞅,生意肯定比光蒸包子强不少,这个念头就像被炉火慢慢点燃的炭火,越烧越旺。 “不能老想着安全不冒险,也要尝尝新鲜。”他低声念叨着,眼神闪烁着那种一边踌躇一边兴奋的复杂光芒。 他从身边的木箱里掏出一块略显破旧的铁皮,那是前些日子从街角废品堆里淘回来的,边缘已经锈迹斑斑,可铁质还算结实。“这块铁皮就用它,做个简单的烤炉壳。”他自言自语。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激动,手指不由自主地敲打着膝盖,仿佛那是敲打自己心脏的节拍。 “不过,得先看看煤炭够不够。”他低头望了眼堆放在角落里的煤炭堆,那些黑亮的煤块映着油灯光,仿佛一颗颗沉睡的黑珍珠。烤炉用煤火燃烧,温度要足够均匀,才不至于烤焦食物,也能保证食物里油脂充分溢出。 “煤炭不够可怎么办?”他忽然有些焦虑,心里掠过一丝隐隐的担忧。 他很清楚,家里的每一分煤炭都得谨慎使用,毕竟冬天还长,烧暖炕、做饭都离不开这些黑色块状的东西。稍有不慎,煤炭用得多了,家里就得冻着了。想到这,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得先算算用量,不能乱来。”他低声自语,眼里掠过一抹冷静。 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抬头,正好看到雨水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眉眼间带着些许倦意和不安。 “哥,你又在琢磨啥呢?”雨水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期待。 何雨柱笑了笑,把手中的铁皮和图纸递给她看:“我想弄个烤炉,冬天做点烤食。你知道,包子、油条吃多了,换换口味,邻居们也爱吃热乎乎的东西。” 雨水眨眨眼,嘴角微微扬起:“烤炉?听起来好厉害啊。哥,你能做好吗?” “我自己也没把握,毕竟没做过,但得试试。不能总是靠运气,得靠手艺。”何雨柱叹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再说,咱家这小院子,不能总是死气沉沉的,该添点活气。” 雨水点点头,轻声说:“哥,你别太拼了,手上的伤……” “没事,不碍事。”何雨柱挥挥手,“我有点小紫薯,不算啥。” 雨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道:“哥,我觉得你这样很好,但你也要知道,我们都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累坏了。”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那细腻的发丝在指间轻轻滑动,他心中一阵柔软:“我知道,谢谢你,雨水。” 雨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转身向屋里走去,留下何雨柱一人站在院子里,手中握着那块铁皮和图纸,脑海里却已浮现出一幅烤炉燃起的火光,烟雾袅袅,食物散发出的香味诱人无比。 “得先找找工具,弄点铁丝,买些钉子。”他喃喃自语,“木匠周师傅那边也得联系,看看他能不能帮忙做个铁架子。” 夜色渐浓,风吹过树梢,院子里树影斑驳,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内心却像被这微凉的晚风吹开了一扇窗,露出对未来的一丝渴望和期待。 他转身回到屋内,拾起桌上那盏还未熄灭的油灯,灯光摇曳,映照着他坚毅而略显疲惫的脸庞。 第2176章 说这些有用吗? “明天得赶紧准备了。”他暗自下定决心,“不能让自己后退一步。”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时不时有人朝他这边瞟上一眼,低声议论。何雨柱听得见,却根本不在意。他的耳朵里充斥的,只有早上那个人留下的话。 “雨水是我的女儿,我要带她走。”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年的何大清。 何雨柱的脑子到现在还转不过弯来。他记得小时候,父亲突然就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连个影子都不曾再见。母亲为了拉扯他们兄妹俩,操碎了心,直到积劳成疾,撒手人寰。那时候的他恨极了父亲,恨他不负责任,恨他冷酷无情,恨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他咬着牙,一步步扛过来,自己饿了无所谓,妹妹不能饿。他打架、做工、受气,什么都忍了下来,只为妹妹何雨水能有口热饭吃。可是现在,这个他日思夜想、恨了半辈子的父亲,突然出现了,一句话就要把他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妹妹带走? 他凭什么? “哥。” 低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几分迟疑和不安。 何雨柱慢慢放下手里的搪瓷缸,手指僵硬,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肥皂沫。他没回头,声音低沉:“怎么了?” 何雨水站在他身后,穿着那条有些旧的浅蓝色裙子,裙摆被她不安地拽在手里,眼神躲躲闪闪。 “爹……他说,他想带我去他那边住。” 何雨柱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仿佛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你……你想跟他走?”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压抑在胸腔里的一团火,随时都可能爆炸。 何雨水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久,才小声道:“哥,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当年要走,为什么这些年都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又突然回来。” 何雨柱闭了闭眼,心里像是被人猛地撕开了一道口子,灼痛得厉害。 “你以为你跟着他走,他就会告诉你真相吗?你以为他会补偿你吗?他都走了多少年了,妈死的时候他人在哪?我们挨饿的时候他人在哪?现在倒好,一句‘我是你爹’,你就信了?” “哥……他真的很后悔。” “后悔?”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瞪着她,“后悔他还好意思回来?他连妈的坟都不去看看,他的后悔值几个钱?” 何雨水被他吼得眼圈都红了,低头狠狠咬着嘴唇,肩膀轻轻颤抖着。 “哥……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想见见他,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何雨柱心头一滞,眼前仿佛浮现出小时候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画面。妹妹瘦得小小的,冬天冻得鼻尖通红,跟在他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哥”,喊得那么甜、那么软。那些年,他多苦都撑着,吃一个窝头分半个给她,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也要让她先暖和。 他缓了缓气,语气终于放软了一点:“雨水,哥不拦着你,你要去见他,哥陪你去。但你要记住,咱们是亲兄妹,哥这辈子都不会扔下你。” 何雨水抬头,眼里泪光闪烁,哽咽着点点头:“嗯,哥,我知道。” 院外,何大清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夹着半截烟,神色复杂地望着院子。许多年未见,他的鬓角早已斑白,脸上的皱纹一道道深刻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烟雾在他指尖缓缓散开,仿佛这漫长的岁月也能随着烟雾一同散去。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见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走过来。 “你来了。”何大清低声开口。 何雨柱站在他面前,眉头紧皱,眼神冰冷。 “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为什么?”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扔掉烟头,用鞋底碾了碾,像是要将那段往事也一并踩碎。 “那时候……唉,说来都是我的错。”他抬起头,声音低哑,“我年轻不懂事,赌了一把,结果……输了个精光,连家也不敢回。你娘骂我是个废物,我……我一狠心就走了,想着出去混几年赚点钱,风风光光再回来。可谁知道,这一走就是半辈子。” “你就因为这个?”何雨柱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就因为你输了一点钱,你就丢下你老婆孩子不管?你有没有心?你有没有良心?” 何大清低下头,像是承受着千斤重担:“我后来……我后来也后悔,可我没脸回来。听说你娘死了,我……我更不敢回来。” “你有脸回来找雨水?”何雨柱冷笑,语气里尽是讥讽,“你现在是缺个女儿孝顺你,还是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何大清眼角微微一颤,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辩解的话。 何雨水轻轻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低声道:“哥,别这样……” “我就这样!”何雨柱吼了一声,整个人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妈临死前都在喊你的名字,她盼了你多少年,最后盼到闭眼你都没出现!” 何大清脸色煞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喃喃低语,声音颤抖。 何雨柱眼神如刀,狠狠盯着他:“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何大清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柱子,我……我这辈子也快到头了,我就想带雨水走,跟我住几年,哪怕……哪怕给我端口水,送口饭,我就知足了。” “你做梦!”何雨柱几乎是立刻回绝,声音铿锵有力。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哭腔:“哥……我想去看看他住的地方。” “你疯了?”何雨柱猛地看向她,怒不可遏,“你连他住哪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走?” “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也许……也许我也该给他一个机会。” “机会?他配吗?” 何雨水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第2177章 你哪来的钱? “哥,我从小没爹没娘,别人有的我都没有,我也恨过他,真的恨过,可是他是我爹啊,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父爱,我也想试试。” 何雨柱心里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狠狠撕扯着。他知道妹妹这些年心里有多渴望,有多缺失,可他实在无法接受。 他咬牙,呼吸急促,最后沉声道:“行,你去,我跟你一起去,我要看看他住的是什么地方,我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何大清眼里浮现出一丝感激,连连点头:“好,好,咱们一起去。” 几天后,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跟着何大清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小屋。那地方简陋得连院门都摇摇欲坠,屋里摆着一张破桌子,一张旧床,墙上还挂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这是……这是咱们以前的家,搬的时候我带走了。”何大清指着那张照片,眼圈泛红。 何雨柱扫了一眼,心里复杂至极。 “就这?你让我妹跟你住这?”他冷笑,“你知不知道她吃不得苦?她现在有好好的日子过,你给得起吗?” 何大清低下头,沉默不语。 何雨水走过去,抚摸着那张照片,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哥,我……我想留下几天,试试看。” 何雨柱盯着她,心头翻江倒海,却最终点了点头。 “行,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来看你,若是你过得不好,我立马带你走,听见没有?” “嗯,哥,你放心。”她哽咽着答应。 但何雨柱心里始终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何大清回来得太突然,他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跟女儿团聚吗?这背后,会不会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而妹妹,真的能在这个他几乎已经陌生的男人身边找到所谓的亲情吗? 他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心里却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前方还有多少未知,他都绝不会让妹妹受一点委屈。 可是她知道吗?试错的代价,往往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承受的。 夜里,何雨柱翻来覆去,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望着灰白的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麻。窗外的月光薄如蝉翼,冷冷洒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隔壁有婴儿啼哭的声音,有邻居夫妻争吵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刺耳。 “这算什么事儿啊……”他喃喃自语,重重叹了口气,抬手蒙住了脸。 一整夜无眠,天微亮,他便早早起了,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直奔那间破屋去。 刚到门口,便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笑声,是妹妹的。 她居然笑了。 何雨柱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他太了解妹妹了,小时候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要他给她讲个笑话,她就会笑得眼睛弯弯。她从小就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别人随口一句温柔的话,她都能记在心里好几年。她渴望父爱,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可他越是明白,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轻轻推开门,妹妹正在帮何大清收拾一只破木箱,里面放着些旧衣裳,发黄的书本,还有一张干瘪的糖纸。 “哥!”何雨水见到他,立刻笑着扑过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何雨柱瞥了何大清一眼,冷哼一声:“怕你吃亏呗。你吃了吗?” “嗯,爹给我煮了粥,虽然咸了点儿,但挺香的。”何雨水说话时,眼睛亮亮的。 “咸?”何雨柱不满地瞪了何大清一眼,嘴上却没再多说。 何大清低头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有些尴尬:“我手艺差了点……你妹妹没嫌弃。” 何雨柱没搭理他,直接问:“雨水上学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一怔,脸上的笑意僵了下,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我也想过,让她换个学校,离我近点,咱们方便照应。” “换?”何雨柱眉头一皱,声音冷了几分,“她现在的学校不好吗?她的老师、同学都熟悉了,突然换环境,她能适应?” “我……”何大清被问得语塞,搓了搓手,低声道,“我就是觉得,她这么大了,总得离家近点。你那边上学太远了,每天来回不方便。” “不方便?”何雨柱冷笑一声,“我每天送她接她,哪儿不方便了?” 何雨水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声道:“哥,我其实……我其实也可以自己去学校的,不用你天天接送……” “你懂什么?”何雨柱转头盯着她,语气严厉,“你才多大?这年头路上不安全,你走那么远的路,我能放心吗?” 妹妹被他说得低下头去,指尖拽着衣角轻轻揉搓着。 何大清咳了一声,声音低了几分:“柱子,你别老摆这副脸,我是她爹,这事我也有点发言权吧?” “你要发言权?”何雨柱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刺:“当年你把她扔给我养的时候,怎么不提这仨字?你要是早说,咱们娘也不会那么苦,雨水也不会……你现在跟我谈发言权?” 何大清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反驳。 “爹,他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水赶紧圆场,“哥就是心疼我。” “我当然心疼你!”何雨柱瞪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妹妹站在他和父亲中间,两边都护着,他看在眼里,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学校的事,不换!”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最多,我给你找个更近的住处,离学校近点,或者我干脆想办法给你弄辆自行车。” “自行车?”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啊哥?” “当然。”何雨柱轻哼一声,“只要你高兴,哥就算借钱也给你弄一辆。” 何大清在旁低声道:“自行车不便宜,你哪来的钱?” “我有我的办法。”何雨柱的语气硬得像块石头,眼神里满是坚决。 何大清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明白何雨柱的脾气,这小子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懂,她太懂了,可他也太怕了。 第2178章 还是不放心别人? 他怕的是——何大清不靠谱,怕的是他妹妹被骗了感情,怕的是……怕的是院子里那个一向爱惹事的小崽子,棒梗。 棒梗,这小子,向来心术不正,小打小闹的毛病没少犯。这几年他跟院子里那些坏习气的孩子混在一起,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何雨柱可不是没察觉。只是过去棒梗手没伸到他们家,何雨柱也懒得管。可这次不同了。 何雨水一个人在这里住,家里多了何大清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爹”,棒梗会不会起什么歪心思?他心里隐隐泛起不安。 出了门,何雨柱一个人走在街上,脑子像装了一锅粥,翻滚着,搅动着,心里止不住地冒出一连串的念头。 他得防。 必须防。 何雨柱回到自己小院,刚走到门口,远远就瞥见墙根下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棒梗!”他低喝一声。 棒梗一听这声音,条件反射似的就跳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陪着笑脸跑过来:“柱子哥,您回来了啊。” 何雨柱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冷冷道:“你蹲我家门口干什么?” “哪有啊,我就随便溜达溜达,哪成想就走这儿来了。”棒梗搓着手,笑得特别乖巧,可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往屋里瞄。 何雨柱这点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 “溜达?你溜达到我家门口就不走了?棒梗,别跟我耍滑头,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棒梗嘿嘿干笑,嘴上倒是利索:“哪能啊柱子哥,您别冤枉我,咱可是邻居,我哪敢打您家主意。” “你最好是。”何雨柱一步步逼近,盯着他那双骨碌乱转的小眼睛,“你是不是听说了雨水搬过去住的事?” 棒梗一愣,立刻摆手:“哪有啊,我啥也没听说,真没听说。” “哼,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柱突然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我警告你,雨水那边的家,谁敢动,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捂着脑袋,一脸委屈:“柱子哥,您这话说得,我哪敢啊,我可一直拿您当榜样呢。” “少废话。”何雨柱压低声音,冷冷丢下一句,“棒梗,别逼我对你动手。” 棒梗眼珠一转,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强笑着:“哎,哪能呢,柱子哥您放心,您家的事,我绝对不沾边。”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何雨柱盯着他,直到棒梗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才转身进了屋。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心里依然不踏实。棒梗这小子,说得比唱得好听,骨子里早就是个惯偷,天生不怕事,尤其喜欢趁别人不备下手。 他得防着。 这几天,何雨柱几乎天天往妹妹那边跑,一早过去看看她有没有好好吃饭,中午悄悄蹲点盯着院子,晚上甚至装作路过,特意绕过去晃一圈。他怕棒梗趁着他们不注意下手,更怕别的狐朋狗友跟着棒梗混进来。 这天下午,他照常去看妹妹,刚进小巷,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墙角,鬼鬼祟祟的,正扒着窗户往里张望。 那身影不用猜,准是棒梗。 “棒梗!”何雨柱一声怒吼。 棒梗吓得差点坐在地上,拔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何雨柱冲过去,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哎呀,柱子哥,误会,真是误会,我就是路过——” “路过你蹲墙根?”何雨柱冷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再撒一个谎试试。” 棒梗缩了缩脖子,干脆低头认怂:“柱子哥,真不是偷,我就是……就是听说你妹妹搬过来了,我就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你关心她?”何雨柱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心这么细了?棒梗,你是不是看见那边家里条件一般,想着进去顺点啥?” 棒梗结结巴巴:“没、没有……真的没有……” “行。”何雨柱忽然松手,棒梗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正愣神呢,就听见何雨柱低声道:“你给我记住,雨水那边,有我盯着,谁敢伸爪子,谁就等着指头被我掰断!” 棒梗打了个寒颤,哪还敢嘴硬,连连点头:“哎哎哎,记住了,记住了,绝对不敢,真的不敢。” 何雨柱盯了他一会儿,见他确实怂了,这才挥挥手:“滚!” 棒梗像得了赦令似的,撒腿跑得飞快,生怕跑慢一步就被何雨柱拽回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巷拐角,何雨柱心里的那口气,依旧沉甸甸压着。 他知道棒梗不会就这么放弃,棒梗的嘴一套一套的,心里打着小算盘,手脚也快,一旦盯上点什么,迟早会想法子动手。 而妹妹那边,院子破,门锁旧,要防得住,可不容易。 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想了半天,还是折回去找了何大清。 何大清正坐在院里,抽着劣质烟,见他回来了,有些惊讶:“柱子,这才走多久,你又回来了?” 何雨柱盯着他,声音沉了几分:“爹,咱得换个门锁。” “啊?”何大清愣了,“这门锁好好的,干嘛换?” “好什么好?这锁一撬就开,外头小混混多,万一进来偷东西怎么办?”何雨柱不由分说,直接往屋里走,“我明天给你买个新的,结实点的,钥匙我也得留一把。” 何大清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你这是不放心我啊,还是不放心别人?” “我是不放心棒梗那小子。”何雨柱毫不掩饰,“那小子跟着坏孩子混,不是省油的灯,我怕他盯上你这边了。” 何大清点点头,没再反驳,只是低低说道:“柱子,有你这个哥,雨水真是有福气。” 何雨柱哼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他不是怕麻烦,也不是怕被人偷点破烂,他怕的是——妹妹被伤了心。 这世上,吃点苦、受点累他都能扛,可妹妹要是受了委屈,他绝对不答应。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哪怕这段日子他再怎么不放心,他也得紧紧盯着,绝不能让那小子得手。 第2179章 别提有多难受 这个家,这个院子,这个混乱的巷子,哪哪都透着一股防不胜防的味道。棒梗那小子嘴甜心歪,要是让他得了手,不光是丢点东西的事,最怕的是妹妹受了惊吓,心里留下阴影。 想到这,何雨柱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别提有多难受。 他简单洗了把脸,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匆匆出了门。街头巷尾,卖锁的小摊子不少,可大多是些花里胡哨的便宜货,撬起来跟玩似的。 不行,得买结实的。 他四处转悠,终于在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里,发现了一把沉甸甸的铁锁。那锁看着不起眼,黑乎乎的,表面有些生锈,但老板拍着胸脯保证,说这锁结实得很,撬也撬不开,砸都砸不碎。 何雨柱提起那把锁,沉得手腕一沉,心里有些满意。 “老板,这锁多少钱?”他声音低沉,语气里透着一股干脆。 “这把啊,贵点,得三块二。”老板咧嘴笑着,一口黄牙露出来,“不过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这可是好东西。” 何雨柱皱了皱眉,三块二,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最近也没攒下什么,日子本就紧巴,再掏这三块多,几乎相当于他半个月的菜钱。 但他想也没想,直接掏钱。 “三块,不能再多。”他盯着老板,眼神不容商量。 老板挠了挠头,看他那股子硬气,知道不好磨嘴皮子,咬咬牙:“行,三块,给你当交朋友。” 何雨柱点点头,收了锁,又顺手买了两副新钥匙,揣进怀里,提着锁,迈步就走。 一路上,他心里还是打着鼓。 这锁结实是真结实,可这片巷子,坏小子多,明里暗里盯着的人不少,棒梗那小子就跟一只狡猾的耗子,指不定哪天就摸过来了。 他不能靠一把锁就完全放心。 他走得快,步子沉,心里反复盘算着是不是该再给妹妹换个防备,最好能顺便教她一点防人的法子。 到了妹妹的院子,天光刚好泛起一丝鱼肚白。 妹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脚下一双旧布鞋,身影瘦瘦的,但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笑。 何大清蹲在一旁,似乎在修理什么破旧的板凳。 “哥,你怎么来了这么早?”妹妹见了他,快步跑过来。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泛起一丝柔软,可很快又绷紧了神色。 “换锁。”他说得干脆,举了举手里的沉锁,“昨晚想了半夜,这锁太旧,不安全。” “这锁挺好的呀,没坏。”妹妹小声说,眼底却藏着几分欣喜,她心里明白,哥哥这是担心她,虽然嘴硬,心却实打实地挂着她。 “挺好?”何雨柱冷哼,“挺好人家一撬就开了,你就等着东西被顺走吧。” 他没给妹妹再劝的机会,直接走到门前,蹲下身,一手握着老锁,一手掏出钥匙,用力试了几下,咔哒一声把老锁取了下来。 “哥,换新锁这么费钱,你还……还专门买最好的。”妹妹小心翼翼地说,眼里泛着点点水光。 “少废话。”何雨柱嘴上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却格外仔细,“钱花在哪不花?你安全最重要,钱再赚就是。” 他装锁的手稳稳当当,心里却泛着复杂的滋味。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几块钱对他来说确实是压力,可为了妹妹,他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掏了。 “雨水,钥匙给你三把,一把你留着,一把你爹留着,另一把给我。” 妹妹愣了愣:“给你干嘛?” “我得留着防着点,万一你俩哪天出门忘了带钥匙了,我还能帮忙开门。”何雨柱语气平静,可心里很清楚,自己留这把钥匙,可不是为了那么简单。 “好吧。”妹妹小心接过钥匙,像是握着什么宝贝似的。 一旁的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忙活,脸上有些尴尬,有些感慨:“柱子,你这哥当得……真没话说。” 何雨柱抬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是我妹妹,我不管她,谁管?” 何大清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换好锁,何雨柱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门栓,甚至连窗户都走了一遍,把松动的窗钉重新按紧,又从怀里摸出几块旧铁片,砸在窗框上当作简易防护。 妹妹站在一旁,看着哥哥忙活,心里暖得发酸。 “哥,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吧……” “不小心?你哥我眼皮子都不敢眨,连夜都梦见有人翻你家窗户。”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棒梗那小子,我看他最近就有点猫腻,他敢来,我弄死他。” “哥,你别这么说,他还小……”妹妹低声说。 “少替他说话。”何雨柱冷哼,“这小子你越让着他,他胆子越大。” 他知道,棒梗哪怕被他骂了、警告了,甚至是教训了,也不会轻易收手。 棒梗那种孩子,眼里只有便宜,别人的家、别人的心情,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你爹现在天天在这儿住吧?”何雨柱忽然问。 “嗯,爹说这边离他活儿近,暂时不打算搬。”妹妹点点头,目光里带着点不确定。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你得防着点,也别什么都跟他说。” 妹妹愣住了:“哥,你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不是说你爹人坏,可有些事……你懂吗?你现在跟他慢慢接触可以,可别什么都掏心掏肺。”何雨柱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有些事,你记得只告诉哥,别告诉别人。” 妹妹点点头,虽然有些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谨慎,但她知道,哥哥说的,从来都是为她好。 “行了,天快黑了,哥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何雨柱看了看天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有事就找哥,别一个人扛着。” “嗯!”妹妹用力点头。 何雨柱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走出院子,心里那股悬着的劲儿,稍微松了一点。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棒梗那小子绝不是一时兴起,他的耐心向来出奇地好,今天被逮住,不代表他不会换个时间、换个法子。 第2180章 有了一个计划 他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他低头沉思着,脚步渐渐加快,心里隐隐有了一个计划。 他心里暗暗咬牙,正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尖利的声音。 “何雨柱!” 那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像一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 何雨柱一愣,抬头一看,正好撞见秦淮如从前院走出来,双手叉腰,脸上挂着一股怒火,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脑子嗡地一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又怎么了?” 他努力回忆,最近自己跟这女人也没什么纠缠,没招她,没惹她,怎么她又发作了? 秦淮如几步走到他跟前,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刻薄的质问:“何雨柱,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雨柱皱着眉,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可还是忍着问:“怎么就过分了?” “你说怎么过分了?你心里自己没数?”秦淮如一边说,一边双手叉腰,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他一口,“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家了?” 何雨柱心头一沉,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去你家了怎么了?我找棒梗有点事。”他语气淡淡的,可眼神却透着一丝防备。 秦淮如一听,火气蹭地更旺了:“你找他?你是不是当着邻居的面骂他了?是不是还推了他?” 何雨柱眉毛一挑,声音低沉:“骂他是轻的,要不是我心里还顾着你是个女人,我当时就揍他了。” “你!”秦淮如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直戳着何雨柱的胸口,“你是不是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算什么本事?棒梗再怎么调皮,那也是个孩子!你下得去手?” 何雨柱被她一指戳得胸口发热,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里寒光一闪。 “秦淮如,你别给我扣帽子!棒梗那小子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他不是调皮,他是偷!再说了,我只是骂了两句,哪来的欺负?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旁人,谁没看见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秦淮如用力甩开何雨柱的手,怒瞪着他,眼圈有些红了:“他只是个孩子,孩子犯点错,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咄咄逼人吗?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何雨柱冷笑一声:“良心?我有良心,可我也有妹妹。你儿子要是翻我妹妹的箱子,我还得笑着欢迎他?秦淮如,别在我面前哭穷卖惨,我何雨柱吃这一套?你心里明白,棒梗不是头一次干这事了,是不是?” 秦淮如心头一震,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了一下,仿佛被何雨柱戳中了心事,可她马上咬牙撑着:“就算是,他也只是……一时贪玩……” “贪玩?”何雨柱一步步逼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贪玩?贪玩能把人家箱子撬开?贪玩能摸到我妹妹枕头底下?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秦淮如,你就是惯的!” 他声音越说越大,整个人像一头被惹怒的猛兽,秦淮如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心里有点慌,但还是咬着牙撑着。 “你凶我有用吗?你再凶,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样对他,他以后还能好吗?” 何雨柱冷哼一声,忽然低头靠近,几乎贴到秦淮如面前,声音低得像一口井里传出来的冷风。 “他好不好,跟我妹妹有没有事,哪个更重要?秦淮如,你最好告诉你家那小子,离我妹妹远点,再有下次,不用你说,我直接打断他的手。”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嘴唇抖了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没良心……” “良心?”何雨柱慢慢站直,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良心是给值得的人用的。”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秦淮如站在原地,浑身气得发抖,眼里噙着泪,却又不敢追上去理论。她明白,何雨柱是真的动了怒,这次怕是不会再轻易放过棒梗。 她心里慌了。 棒梗这孩子,她当然知道他干了什么。可她也实在没办法,家里穷,棒梗又倔,跟他说一百句,都不如给他一点甜头来得快。可现在被何雨柱当众骂了,传出去,她这面子还往哪搁? 她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心里又恨又怕。 “柱子……你个死心眼……你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点……” 她嘴里念叨着,心里却在飞快地琢磨:得赶紧把棒梗叫回来,好好问清楚,别真做了什么蠢事。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自己家,心里还是气得不轻。 “秦淮如这女人,净会护短。” 他坐在炕沿,心里还是压着一口闷气。秦淮如的责骂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他确实意识到,光靠骂已经不管用了。 棒梗那小子,恐怕已经习惯了被惯着,被袒护,甚至觉得做了坏事也能被娘给兜住。 这种情况下,再不狠狠治一治,他迟早要闯更大的祸。 “得盯着点,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再有机会下手。” “呵,真巧,正好。” 他嘴角一咧,眼神冰冷,心里冷哼一声:“这不是你们家一直想占我便宜吗?行,今儿我就拿走这份,看你们饿不饿。” 他一个起身,抓起那盒饭,往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风。心里那股狠劲越积越高,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再让秦淮如家觉得,他何雨柱就是那个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出了厨房,他步子迈得更大了,径直往巷口走去,打算拐到妹妹的学校附近给她送点吃的。雨水最近功课紧,早上去得早,中午还得排队,何雨柱想着干脆亲自送去,省得她饿着。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秦淮如那尖细的嗓音,连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心里冷冷一笑:“追啊,你倒是追啊,追得上算你本事。” 可秦淮如是真气急了,脚步越来越快,终于在巷口拦住了他。 “你什么意思?”她一开口就满脸怒火,眼睛都红了。 第2181章 谁帮得上忙? “什么意思?”何雨柱站定,冷眼瞧着她,“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意思,棒梗偷我妹妹的东西你一句道歉没有,反倒来兴师问罪?” “你别给我扯这些!”秦淮如眼里隐着急切,“你手里那是什么?是不是咱家那份盒饭?” 何雨柱低头瞄了一眼怀里的盒饭,慢条斯理地开口:“是啊,怎么?这饭你家写名字了?谁规定一定是你们家的?” 秦淮如被他这态度气得直跺脚,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明知道这份是留给我们家的!棒梗中午指着这饭呢,你现在拿走,你让孩子吃什么?” “他吃什么跟我有关系?”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透着冷漠,“他要是肚子饿,让他去自己挣啊。偷着摸着就会,自己填饱肚子不会?”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她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你小心点,别太过分了,柱子,咱们这么多年邻居,你就这么绝情?” 何雨柱猛地一步逼近,低声咬着:“绝情?那你告诉我,我妹妹的箱子被撬,是不是你家棒梗干的?” 秦淮如被问得一怔,脸色有一瞬的慌乱,但她很快梗着脖子:“他就是去看看,哪有撬箱子的事,你别冤枉人!” “看看?”何雨柱冷笑,心里怒火再次点燃,“看看还顺点东西走,这叫什么?你要真护他,也该教他点规矩!” 他狠狠瞪着她,心里的那股怒意几乎要从牙缝里冒出来。棒梗这小子,简直一手好贼,自己要不防着点,今天不定会让他翻出什么来。可这女人呢?一点没觉悟,张口闭口就是护短,连基本的是非都不分。 秦淮如咬着唇,心里慌乱无比,她清楚棒梗确实不对,可她又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家孩子偷东西的事,传出去还不被整个院子的人戳脊梁骨。 她咬牙说道:“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就这么小心眼?连一顿饭都不肯让?” 何雨柱轻蔑一笑:“小心眼?我小心眼怎么着?我就问你一句,如果你家被偷了,你心里舒坦吗?” 秦淮如被噎住,一时间无言以对。 何雨柱冷哼一声,甩手就走:“别再跟我啰嗦了,这饭我拿走了,给我妹妹吃,正好补补她的功课劲儿。你家棒梗要饿,去找别人去!” 秦淮如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恨又急,却也无可奈何。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完了,这下院里人肯定又有话说了……棒梗这孩子,怎么就不争气呢……” 而另一头,何雨柱心里憋着一口气,脚步越走越快。怀里那份盒饭,仿佛变得沉甸甸的,不是饭,是他对这几天心烦意乱的全部宣泄。 “棒梗,你最好给我收敛点。秦淮如,你也别指望我再让着你。” 他咬紧牙关,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这次要让秦家母子知道,有的人,有的底线,碰不得。 “合着我就该被占便宜?凭什么?”何雨柱咬紧牙,心口狠狠一震,仿佛这句质问扎在自己心上。 前两天院子里有人凑在一起,嘀咕着要成立个什么“互助会”,说是大家每月拿点钱出来,谁家有点急用就可以从这堆钱里周转,听起来是个大家互相帮衬的好事。可何雨柱那时候一听,心里就已经打了结。 这互助会,表面上是给大家搭把手,实际上不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真遇上急事,最后能从那堆钱里拿出来的,除了秦淮如他们,还能有谁?她家缺米少油,孩子多,家底薄,开口就是借,借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还,甚至可能一分钱都不打算还。 何雨柱心里冷哼:“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凭什么让别人随手拿去花?我养我妹妹,已经够吃力的了,我凭什么还得分出去?” 他脑子里盘旋着这些事,越想越心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脚下不觉加快了步子。送完盒饭后,妹妹见到他,笑得眼睛弯弯,何雨柱看着她那张小脸,心头忽然松软了几分。 “哥,你怎么亲自给我送饭来了?”雨水眼里透着一丝惊喜。 “以后哥常来,放心,哥不会让你饿着。”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柔和。 但心里那股子警觉始终没散,他清楚,这世上谁都能欠,唯独不能亏了自己妹妹。妹妹是他心头的宝,是他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 送完饭回来,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围在角落,正小声商量着那所谓的“互助会”怎么运作。何雨柱一眼扫过去,心里冷笑:果然,他们还没放弃。 一见他回来,有人眼睛一亮,赶紧招手:“柱子,过来一起商量商量,这事大家都得出份力。” 何雨柱脚步没停,直奔自己家门口,边走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你们爱怎么商量怎么商量,别找我,我没工夫。” 那人一愣,脸色一僵,连忙追了两步:“哎,柱子,别这么说啊,这可是全院子的事,咱得齐心,不能光自己过日子不管邻居吧?” “我就是只管我自己,怎么了?”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转身冷冷地盯着他,“我妹妹还在念书,我得攒她学费,你们谁替得了我?你们谁帮得上忙?” 那人被他盯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讪讪地退了两步。 这时候,旁边另一人站出来打圆场:“柱子,你也别话说这么死,大家都出点,咱谁家有事也能用得上这钱,这叫远亲不如近邻嘛。” 何雨柱轻轻一笑,笑得冷:“用得上?哼,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这人从来不求人。我妹妹要是病了,学费不够,我去砸锅卖铁,砸我自己的,绝不去伸手跟别人要。你们那互助会啊,爱玩你们玩,别拿这套跟我套近乎。” 说完,他甩门进了屋,连门都不留一条缝。 屋子里一阵寂静,何雨柱靠着门板,心跳还微微有些快。他知道,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彻底把自己跟院子那一伙人撕开了。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第2182章 连汗都顾不上擦 “我何雨柱的血汗钱,只给我妹妹花,谁也别想分去一分一厘。”他在心里狠狠告诉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炕角,自己的钱罐子还放在那里,前几天刚换了个更结实的木头盖子,昨天还买了个小锁,钥匙揣在贴身的衣袋里。 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打开罐子看了看,里面一沓沓皱巴巴的钱票整整齐齐叠着,不多不少,全是他攒下来的。 “雨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以后……都靠这些。”他轻轻盖上盖子,反复确认锁扣合紧了,才站起身,心头莫名生出一丝沉甸甸的满足感。 只要这钱在,他心就稳。 他转身坐在炕上,正准备歇一歇,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在他家窗户边晃悠。 他眉头一皱,顿时警觉。 这脚步声不重,但他熟悉得很,尤其是那种一点点靠近、犹犹豫豫、像是在探路的感觉。 “棒梗。”何雨柱在心里冷冷一哼。 这臭小子,看来还是没死心。 他悄悄站起来,脚步极轻,像只藏在暗处的猫,慢慢靠近窗边,侧耳仔细听着。 外面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窗沿摸索着,试图看看里面的动静。 何雨柱心下一沉,心里冷笑:“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棒梗,你这是想学成个行家?” 他悄悄绕到门后,拧开门缝,轻轻走出门外,脚下稳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绕到了窗户后头,猛地一把抓住那只伸在窗沿上的手。 “啊!”棒梗没防备,顿时吓得大叫一声。 “你小子,找死呢?”何雨柱黑着脸,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就是……就是看看……” “看看?”何雨柱咬着牙,眼睛里冒着火,“你看看还能把手伸进来?你是当我傻还是当自己聪明?”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转:“我、我没想偷,我、我就是想……” “少废话!”何雨柱怒喝一声,吓得棒梗一哆嗦。 他死死盯着棒梗,心里怒火翻腾,恨不得当场揍他一顿,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你去告诉你妈,我这钱,谁都别想碰。再有下次,别怪我真不客气了!” 棒梗吓得连连点头,扭头就跑。 “这院子,越来越让人不痛快了。”他暗暗咬牙。 人心隔肚皮,哪怕他每天忙前忙后,给人送饭,帮人修门补窗,可到了真涉及到钱的事,这帮人就露出最真实的面目。眼看棒梗那点子心思,他能不明白吗?小孩子没钱,敢冒着被逮的风险去偷,背后那点推波助澜的,十有八九离不开秦淮如。 他心里火燎燎的,一股子不甘在胸口翻滚。 “不能这么干耗下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念头像是猛地扎了根,越想越清晰。 做点小生意,这念头忽然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他何雨柱,手艺不错,刀工讲究,火候精准,要不是守着这口锅,一帮人还真吃不上像样的饭。自己要是能捣腾点副业,挣点额外的钱,也不至于天天在这院子里被人盯着口袋,弄得跟个提款机似的。 他越想,心头越热。 做点啥呢? 卖早点?包子油条豆浆?这买卖天天有得干,可早上得起得极早,他又得去食堂做事,怕是分不开身。再者,做早点的人多,竞争激烈,弄不好赔了本钱。 他坐在炕上,眉头紧皱,心思飞转。 忽然,一抹念头从心底窜了出来。 “卤味!” 卤味好,成本不算高,时间灵活,关键是手艺出众,味道好,回头客自然就多。 “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卤水怎么熬,火候怎么掌握,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我有门路,食堂里进货,我比谁都清楚,弄点边角料回来,价格也合适。” 他心跳微微加快,仿佛已经看见卤鸡爪、卤鸭脖、卤猪耳朵香气四溢,客人络绎不绝的景象。 不过,这事得低调,不能声张。万一让秦淮如那群人知道了,还不得天天跑来占便宜?他咬了咬牙,这买卖得选个离院子远点的地儿,最好没人认识他,等钱攒得差不多了,再慢慢换个铺面、换个摊位,那时候,谁都别想再对他指手画脚。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个买卖靠谱,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可生意归生意,启动资金还是得有。 他坐回炕边,轻轻打开那个锁得死紧的钱罐子,手指摩挲着那一沓沓皱巴巴的纸票子,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蠢蠢欲动的冲劲。 “投点进去,赚得快,妹妹学费,生活费,都会宽裕。”他暗暗琢磨。 “但要是赔了……”念头一闪,他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不行,得稳妥。先小批量试一试,万一卖不出去,亏得起;如果卖得好,再慢慢加大。 这天晚上,他心里盘算着,连饭都吃得心不在焉。第二天一早,趁着院里人还没起,他早早摸到了熟识的肉摊,从摊主手里挑了点价格便宜的猪下货,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点料子,卤出来卖两天,看看情况,亏不了。” “柱子,你买这么多?”摊主看他买得起劲,眼睛都眯了,“家里办喜事啊?” 何雨柱随口应付:“给朋友做点,下次再来,给我留点好的。” 摊主哈哈一笑,没多问。 回到家,何雨柱立马动了手,炖卤水、配香料、焯水,忙得热火朝天,屋里弥漫着阵阵香气,他心里像被那香味填满,兴奋得连汗都顾不上擦。 等到下午,他低调地背着一个旧布袋,去离院子较远的巷口支了个简陋小摊。 “新鲜卤味,便宜又香,试试看呗!”他低着头,声音压得不高,生怕被熟人撞见。 刚开始人不多,路过的人闻着香味,有几个停下问价的,尝了一口之后,竟然有人直接买了一整袋。 “你这味儿还真不赖!”一个顾客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还卖吗?” 第2183章 给你看的空摊子 何雨柱心头一喜,忙不迭道:“卖,卖,天天有!” 小摊子没撑多久,第一批货就卖得差不多了,虽然不是暴利,但一天下来也能挣个零花。 “这才是活路啊。”他收摊回家,心头充实,感觉像是重新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然而,院子里,却早已有人眼睛尖地注意到他每天带着个布袋子出去,回来的时候那神色比平常轻松,脚步都带着点轻快。 隔壁那张大嘴嫂子,眼睛眯得跟针眼似的,小声在秦淮如耳边嚼舌根:“你没发现吗,最近柱子可是天天往外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秦淮如顿时警觉,心头冷哼:“这狗东西,别不是藏了点什么好买卖,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乐吧?” 她越想越觉得可疑,心里生出一股不甘。这个何雨柱,吃他家的,喝他家的,便宜占尽,结果转头就不认人,这算什么?哪有这样的? “柱子哥,你最近去哪啊?”那天傍晚,秦淮如假装不经意地拦住了他,笑得和和气气,“我看你这几天可忙着呢,咱邻里邻居,有啥好事不能一起搭把手?”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果然这女人眼尖得很。 他不动声色地咧嘴一笑:“我?还能去哪,帮朋友搬点货,打点下手,挣点小钱而已。” “哦?”秦淮如笑意更深了,像只狐狸,“那还真不错,改天带我瞧瞧呗,咱也学学。” 何雨柱摆摆手:“那点活你不愿干,脏得很,累得很,一天就挣几个子,划不来。”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敷衍,心里早已盘算好,这买卖,绝不能让她沾上。 可秦淮如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信?她心里冷笑:“你糊弄谁呢,柱子哥,你这张脸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她越发留了心,打算找个时间,亲自盯着看他到底干什么。 何雨柱回到家,坐在炕上,回想着秦淮如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不行,得换地方,不能被她盯上。” 他双手摩挲着裤腿,思索着下一步。 那天,他坐在小炕桌前,手里拈着一根筷子,慢慢地敲着碗沿,脑子里盘旋着最近的事情,眼角却瞥见何大清坐在屋里,正在仔细擦着一块老烟杆,神色悠然。 “爹。”何雨柱缓缓开口,嗓子有些低哑,“我想请个木匠。” 何大清眉头一挑,手里的烟杆顿了一下:“请木匠?做啥?” 何雨柱想了想,故作轻松地说道:“就做个箱子,结实点,最好能带个夹层,里外上锁的那种。” 何大清放下烟杆,目光有些复杂地盯着他,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你想藏钱吧?”何大清低低一句,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却透着几分肯定。 何雨柱心里一紧,随即笑着说:“爹,这不是……人多嘴杂,钱放在家里,也得防着点。再说了,我最近做点小买卖,钱进出得勤,不安全。” 何大清点了点头,倒也没多问,仿佛早已习惯儿子这点防备。 “请哪个木匠?” “我琢磨着去找东头胡子李,他做活细,关键是嘴严。”何雨柱顿了顿,眼神微微一亮,“我得跟他说清楚,箱子做得简单点,外头看不出来,夹层得隐秘,锁也得特别订。” “行,你自己拿主意,不过……”何大清顿了一下,抬头盯着他,声音慢慢沉下来,“你妹妹的学费,可别动。”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爹,您放心,妹妹那是头等大事,怎么也不能耽误。” 何大清深深看了他一眼,才缓缓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烟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穿了件旧衣裳,步子快得像踩着风,绕了好几个巷口才找到胡子李的小作坊。 “小李师傅,今儿个清闲不?” 胡子李正蹲在门口刨木屑,闻言抬头,胡子里夹着根烟,冲他笑了笑:“柱子,你这是稀客啊,啥事?” “想找你打个箱子,带夹层的,活儿要细,最好……最好谁都看不出来那种。” 胡子李挑了挑眉,眼里泛起点点揣测的光:“哟,这可是见不得光的箱子啊?” 何雨柱干笑了两声,压低声音:“就算存点私房,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胡子李点点头:“行,钱给足,我保证给你做得滴水不漏。” “价钱你说,我不差这个。” “七块,外头材料另算,行不?” “行,三天能好不?” “快的话,两天。” 两人当场敲定,何雨柱付了定金,还特意交代:“这事儿,别往外说,尤其别让咱院子里的人听见。” 胡子李眯着眼,拍了拍胸脯:“放心,嘴比钉子还紧。” 事情妥当,何雨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回到院子时,天色已晚,院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晒被子,聊天,谁也没注意他。秦淮如倒是在门口擦衣裳,余光时不时扫他一眼。 “柱子哥,去哪了?这一天可不见人影。” “帮朋友扛了几袋子米,回来晚了。”何雨柱头也不回,随口应付。 秦淮如眯了眯眼,显然不信,可何雨柱压根不给她追问的机会,径直进了屋,把门一插,心里冷哼:“你盯着吧,等你盯到的,只是我留给你看的空摊子。” 那几天,他白天正常上班,晚上照旧去摆摊,卤味的生意越来越顺手,回头客也慢慢多了起来。他把赚的钱分成三份,一份给妹妹留着交学费,一份藏进随身带的小布袋里,另一份则打算放进即将做好新箱子的夹层里。 做生意的人多是市井小民,嘴碎得很,何雨柱特意换了两个摊点轮流着跑,还故意穿着不显眼,连帽子都换了两顶,生怕被院子里那群长舌妇认出来。 两天后,胡子李把箱子送来了。 “瞧瞧,咋样?” 何雨柱仔细检查一遍,外表破破旧旧,锁也简单,没啥特别。但胡子李指着箱底,神神秘秘一笑:“底板是活的,夹层在里面,插销在内壁上,一般人看不出来。” 第2184章 心里却有点不信 “好,真不错。”何雨柱摸着那夹层,心里像吃了颗定心丸,立即付了尾款。 夜里,他趁着所有人熟睡,轻轻地把钱全塞进夹层,锁好,放在床角,看着这破箱子,心里踏实多了。 “这下,谁也别想动我的钱了。” 不过,他心里仍旧清楚,秦淮如不会善罢甘休,那女人嗅觉太敏锐,得防着。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秦淮如竟然明晃晃跑到他屋里,笑嘻嘻地说:“柱子哥,咱们是邻里,有些事别藏着掖着,过日子嘛,得互相帮衬,你这几天是不是……赚着啥外快啊?” “啥外快?”何雨柱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你也听人胡说?我这人,哪来的那么多钱。” “可我听人说了,你天天跑出去,袋子是空的出去,回来的时候鼓鼓的。” “哦,那是我帮人家扛米,挣点小辛苦钱,拿回来的不就是米袋子吗?” “真是米?”秦淮如的眼睛像两道细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要不信,来,屋里搜一圈,瞧瞧。”何雨柱干脆一屁股坐在炕上,拍了拍旧箱子,神色坦然,“反正我这屋,破得跟狗窝似的,也没啥值钱的。” 秦淮如看着那破旧不堪的箱子,心里狐疑,暗忖:“他一个大男人,天天神神秘秘,怎么可能真只是扛米?” 但她扫了一圈,确实没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心里虽然不甘,却也不好再多说。 “那行吧,柱子哥,你可别藏着掖着,有好事,咱院子里也得搭把手。” 何雨柱笑了:“那是,邻里邻居的嘛。” 她走后,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却一点也没放松。 “这女人,没死心,还会继续盯着我。” 他摸了摸旧箱子的锁,低声嘀咕:“不过,你永远找不到我藏的地方。” 尤其是最近,摆摊的时候,他从熟客那儿得了几斤不算起眼的小紫薯,原本想着回去蒸蒸,换换口味,结果没想到这小紫薯蒸出来竟然格外甜糯,入口粉沙,连他自己吃了都觉得惊喜。 那天,他下了工,悄悄绕道去摊点,把剩下的紫薯拢了拢,挑了几个小巧的揣在怀里,生怕回院子被人瞧见。 回到屋,他才刚锁好门,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把紫薯蒸出来,顺手掀了掀锅盖,火还温着,便赶紧取了个小盆子,把紫薯刷干净,心里那点窃喜就压都压不住。 “小紫薯啊,这玩意儿可不常见,甜口,顶饱,棒梗那小子肯定眼红。”他一边想,一边把紫薯切了两块试试,忽然又皱了皱眉。 “不行,得藏,不能随便让人看见。” 他本想当晚就自己偷着蒸来吃,可没成想刚掏出锅盖,门外就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 “柱子哥,你在家吗?” 何雨柱手一顿,心里骂了一句:“怎么又是她,咋老是蹲着我这点时间?” “哎,干嘛?”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你锅里在做啥啊?这味儿闻着可香呢。”秦淮如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眼睛像钩子一样,拼命往屋里瞧。 何雨柱心头一紧,赶紧把锅盖扣上,顺手把紫薯盆子往锅台下一塞,故作镇定地走出来。 “煮点土豆,干活累了,弄点咸口的垫垫。” 秦淮如不信:“真是土豆?柱子哥,我这鼻子,可灵得很,这香味……不像是土豆的味。” 何雨柱撇撇嘴:“你说像啥就是啥,反正也不分你吃。”他一屁股坐到小炕上,双手抱胸,神色懒洋洋地看着她。 秦淮如笑着走进来,目光不住地扫着炕边、锅台,似乎想找出点破绽。 “柱子哥,你这几天赚着了吧?我听人说你小摊子都换新锅了,是不是发了?” “发啥发,换个锅就算发财?那我岂不是能天天扛着金条回家了?”何雨柱冷冷一笑,嘴上怼得干脆,心里却打着鼓。 他知道秦淮如的鼻子极灵,若不是亲眼见过,真不信这女人能靠闻味儿猜出来锅里是啥。 秦淮如走到锅台边,随手掀了掀锅盖,锅里确实是几颗煮到快烂掉的土豆,汤水泛着点咸香。 “哎呀,还真是土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可转头又笑着说,“柱子哥,咱们邻里,别藏着掖着,有好吃的也得让我尝一口啊。” 何雨柱心里直翻白眼,面上却堆着笑:“改天,改天一定请你尝,我这锅啊,就是给自己糊弄肚子的。” 秦淮如再没说什么,慢悠悠地走了。她走后,何雨柱心里才松了口气,迅速把锅台下的小紫薯翻出来,装进小布袋,转身塞进新做的夹层里。 “这小紫薯,留着明早吃,谁也别想沾。” 可秦淮如的离开并不代表她真的死心。她回了家,转头就把棒梗叫来。 “棒梗,听娘说,何雨柱最近怪得很,他屋里啊,时不时就飘出点稀罕味儿。你明天替我盯着他,看看他到底在弄啥,咱们可不能让好东西溜了。” 棒梗咧嘴一笑,连连点头:“娘你放心,我盯着他,啥也跑不了。” 何雨柱却早已防备着。他第二天特意把一部分紫薯切成块,混在土豆汤里,做得极咸,生怕有人馋嘴过来,他还特意当着棒梗的面,咬了一口,皱着脸喊:“咸死了,这破东西,吃得人心发慌。” 棒梗在门外听着,心里嘀咕:“咋会做这么难吃的?” 可等棒梗偷偷溜进他屋,翻了半天,哪都没翻出啥像样的吃食,回去一脸沮丧地告诉秦淮如:“娘,柱子哥屋里就那锅咸得齁死人的土豆,啥也没有。” 秦淮如眼睛微微眯起,心里却有点不信:“没这么简单,他不是做亏本买卖的人,能做出那么香的东西,怎么可能吃这么咸的饭?” “你是不是没翻仔细?” “我都把炕沿摸了,他屋里就那破箱子,可那箱子又破又旧,连锁都没挂,哪能藏东西?” “你个蠢货!”秦淮如气得敲了棒梗一下,“有时候,最破的东西才最容易藏秘密!” 棒梗捂着头:“那……要不改天我去试试,把那箱子砸了?” 第2185章 得慢慢来,不能急 “笨蛋!”秦淮如咬牙低骂,“现在砸?他还不跟你拼命?得慢慢来,不能急。” 而此时,何雨柱在屋里啃着小紫薯,心里却越来越有些沉重。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秦淮如那女人,迟早盯得更紧,棒梗那小子,指不定哪天就敢翻箱子,得想个更安全的办法。” 他心里盘算着,或许……该在外头找个更稳妥的藏钱地。 “紫薯虽好,蒸的吃多了,也难免腻味。”他心里想着,忽然灵机一动,“要不,弄个烤炉,烤着吃,味道肯定不一样。” 想着这里面的小窍门和未来的“秘密武器”,何雨柱的眉头稍稍舒展,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他用旧铁皮箱掏出几块残余的砖头,准备在院角搭个简易的烤炉。虽说院子里空间不大,但这块阴暗的角落倒是挺合适,不显眼,烟也能往上飘,不会惊动太多人。 他边摆放砖头,边想着,秦淮如和棒梗那对“眼线”,要是这烤炉能做得顺手,自己不仅能改善伙食,也能在这条看似无声的战线上占个先手。 “要是能把紫薯烤出那种外焦里软的口感,别人闻着香味还以为是新鲜出炉的烤地瓜……”他心里泛起了点小得意。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立刻僵了僵,视线瞥向门口,只见是秦淮如拎着个小篮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柱子哥,做啥呢?这么晚了,还忙活什么活儿?”秦淮如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探查意味。 何雨柱一边整理着砖头,一边镇定地笑着回应:“做点小玩意儿,烤个紫薯,换换口味。” “烤紫薯?”秦淮如好奇地眨眼,“烤的吃法?那味儿可真新鲜,你这是打算发明新菜谱啊?” “发明倒没有,就是图个味儿好。”何雨柱眼角余光掠过她的笑脸,心中暗自戒备,“你要是多管闲事,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如装作不经意,凑到他身边,低声说:“柱子哥,这么忙,别累着了,弄点好吃的,倒是挺实在的。” 何雨柱眯起眼睛:“实在归实在,你心眼可不简单。”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秦淮如笑得更甜:“你不觉得,咱们这院子,得有点活气么?你做的这玩意儿,说不定还能引点人气呢。” 何雨柱心头暗笑,这话听着像是在帮腔,实则是带着钩子:“你这是暗示,要我把烤炉开成小摊?” “那倒不是,咱邻里之间,彼此有点热闹也好,别总是阴沉沉的。”秦淮如边说边撩了撩头发,眼神复杂得很。 何雨柱却故意一本正经:“邻里热闹得有度,别热得像集市闹市。我的小烤炉,就够我自己吃了。” 秦淮如嘻嘻笑起来,没再说话,提着篮子走远了。 何雨柱背对着她,心里却涌上一股烦躁,嘴里嘀咕:“这女人,嘴上说着不管,眼睛却盯得紧紧的。我倒要看看,她能盯多久。” 夜色深沉,院子里灯火稀疏,偶尔几声孩子的嬉笑声透过窗户,飘进他耳中。他摆弄着砖头,搭建起了那个简陋的烤炉,烟囱没法做太高,只能希望风向配合,不会把烟吹进邻居家。 火点燃了,火光映得他脸上五官分明,眼底隐隐带着一丝孤寂和倔强。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把几块紫薯排放在烤网上,火苗舔着紫薯皮,发出阵阵爆裂声。 “这味道,可比那个破锅好得多了。”他喃喃自语,忍不住伸手掰了一小块,热气和香甜立刻冲进鼻子,舌尖都被瞬间唤醒。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立刻把火收小,转身躲到烤炉后面,眼睛透过缝隙望去。 竟是棒梗,正蹲在院角,偷偷朝他的方向张望。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紧,低声嘀咕:“这小子,果然没闲着。该死的,还是得想办法。” 棒梗似乎没发现他,走到离烤炉不远的地方,弯腰低头搜寻,眼神里满是狐疑。 “喂!”何雨柱忽然从阴影中跳出来,吓了棒梗一跳。 “你干嘛呢?这里不能乱晃!” 棒梗显得有些羞怯,嘴里嘟囔:“我就看看,柱子哥你做啥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指着烤炉说:“这破玩意儿,别以为是啥秘密武器,就烤点紫薯,别妄想我会藏什么猫腻。” 棒梗咽了口口水,挠挠头:“我以为你屋里藏啥好东西呢,没想到,就这。” 何雨柱心里一边轻蔑,一边松了口气,但他装作严肃地说:“以后别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惹人怀疑。” 棒梗点点头,脸上挂着几分懊恼:“知道了,知道了。” 棒梗离开后,何雨柱又蹲回去,把火重新添旺,看着紫薯渐渐变得焦黄,皮裂开一条条细纹,香气扑鼻。 他心里突然又泛起一丝怅然。 “人啊,活着真是越来越难了。眼睛盯着你的人多了,手脚得更快更隐秘,连个吃的也不能公开。” 他咬了口烤得软糯的紫薯,温热的甜味在口中蔓延,似乎给了他些许安慰。 “还是得靠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院子另一头突然响起了女人的笑声,清脆又带着一丝尖锐,伴随着几声吵闹。 何雨柱抬头望去,月光下,秦淮如正和几个女人说笑,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又开始了,”他心里暗忖,“这院子,永远都不会安静。” 那日,何雨水正倚在院中那座古旧的石凳上,手中翻阅着一本泛黄的诗集,眉头微蹙,似是在琢磨诗句背后的深意。何雨柱走近,声音低沉却带着些许关切,“雨水,今儿个天气不错,要不要跟我去后院的那片竹林走走?空气好,换换心情。” 她抬头,眼神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倒是挺关心我,这么主动,莫非是看上我了?”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调侃,眼神却带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坚定,“你别胡说,我可没那么轻浮。不过,我确实想和你多呆会儿,毕竟,咱们都住在这四合院里,不常出来走走,时间久了难免闷坏了。” 第2186章 绝非一朝一夕 何雨水轻哼一声,收回书本,站起身来,纤细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好,那就走一趟。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唠叨。” 两人并肩走入院子的深处,那里有一片密集的竹林,竹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天地间最柔和的乐章。何雨柱一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何雨水。“你知道吗,雨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是真正的傲娇。” 何雨水侧过头,似乎有些意外,“你倒是见多识广,连我内心的秘密都看穿了?” “不是我看穿了,是你不小心露了馅。”何雨柱轻笑,“你明明是个特别在乎别人的人,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 何雨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转过头去,轻轻说道:“别乱说,我才没那么软呢。” 他嘴角微扬,那笑意里带着一丝宠溺与温柔,“也许吧,不过你这样的傲娇,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竹林间,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何雨水忽然停下脚步,望向何雨柱,“你说,我们这样的人,能不能真的谈一场恋爱?” 何雨柱的眼神柔和而坚定,“为什么不能?只要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慢慢走下去,哪怕是曲折,也不怕。”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出少有的柔情,“好吧,那就试试看,别让我失望。”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心跳似乎在这宁静的午后悄然共鸣。四合院的青瓦白墙见证着他们微妙而渐渐温暖的情感,就像那无声的春风,轻轻拂过心田,带来一抹难以言喻的甜蜜。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关系如同院中的花草一般,慢慢生长,逐渐绽放。何雨水依旧保持着她的傲娇本色,但面对何雨柱,她开始展露出更多真实的自己。她会在不经意间给他做一杯热茶,哪怕嘴上还带着几句挑剔;他也会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守护,哪怕只是静静陪伴在她身旁。 他们一起修葺院落的老井,拆除斑驳的木窗,重新粉刷墙壁。每一项细微的改变,都仿佛在为他们的感情打下坚实的基础。春去秋来,四合院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生机与温暖。 何雨水的朋友们偶尔会打趣道,“雨柱,你可得小心了,这可是我们的‘傲娇女王’,可不好惹。”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满是坚定,“我喜欢她所有的模样,就算她再傲娇,我也会一直守护。”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夕阳渐渐坠落,天空染上橘红色。何雨水突然靠近何雨柱,轻声说道,“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把心交给你了,你会怎么做?”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回道,“我会用一生去守护你,哪怕风雨兼程,也绝不放手。” 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而温暖。四合院的砖瓦、树影与风声,仿佛都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关于两颗心的靠近,关于傲娇与深情的交织,关于何雨柱与何雨水那段静静流淌的恋情。 “雨水……你到底有没有告诉他你的心事?”他心里默念着,眉头紧锁。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真的担心恋爱的本身,而是担心雨水那颗脆弱却不肯示人的心会因此受伤。她那种矜持甚至近乎冷漠的外表,掩盖着她对感情的敏感和害怕。他总觉得,雨水不会轻易让人走进她的世界,但一旦有人闯入了,她又害怕失去,害怕被伤害。 院内,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像是在轻声安慰着他。何雨柱抬头望着那轮明亮的月亮,心中微微一紧。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正是何雨水。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身影在月光下拉长,她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哥哥,眼睛微微一亮,带着几分犹豫和柔软。 “雨柱哥,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轻柔,却有种难得的真诚。 何雨柱回头,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我想,你可能也睡不着吧?” 何雨水微微低头,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他说,声音低沉,却有一种不容辩驳的坚定,“还有,我担心你。” “担心我?”她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你总是这样,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近她,目光柔和却充满力量,“我担心你太倔强,怕你会被自己推开真正想靠近的人。” 何雨水的眼眶忽然湿润,嘴角却倔强地抽动,“我不是那种会轻易被人靠近的人。你不懂。” 他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或许我不完全懂,但我愿意慢慢学着懂你。只要你愿意。” 两人站在月光下,空气中仿佛凝结出一种无形的力量,既紧张又温暖。何雨水轻轻咬了咬唇,眼神柔和了许多,“你说的,也许对。我一直害怕……害怕自己给不了别人想要的温暖,也害怕被人看穿那层防备。”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你不用怕,我会在你身边,不是作为别人,只是作为你的哥哥,和……一个愿意理解你的人。” 何雨水倔强地低头,声音却柔软如水,“谢谢你,雨柱哥。” 夜色中,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何雨柱心里那团纠结的情绪渐渐舒展开来,仿佛终于找到一丝出口。可是,关心与爱护是那么复杂的事,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平坦。雨水的傲娇与坚硬,既是她的保护,也是她的桎梏。哥哥的心里清楚,要让她真正打开那扇门,绝非一朝一夕。 几天后,院子里依旧是日复一日的生活节奏。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一起擦拭着院里的旧家具,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第2187章 绝不轻言放弃 他时不时偷偷观察雨水,发现她有时会轻轻咬唇,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她嘴上不说,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不服输的模样,但他知道,那是她最真实的挣扎。 “雨水,”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你真的打算和他继续下去吗?” 何雨水停下动作,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她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害怕自己会受伤,也害怕我根本不配拥有幸福。” 何雨柱轻声笑了笑,“你怎么会不配呢?傲娇又怎样?只要你愿意,幸福就会找到你。” 她看着哥哥,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却又倔强地抬起头,“可是我怕自己会让别人失望,也怕自己会失败。” “没人是一帆风顺的,”何雨柱说,“重要的是,你愿意去尝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 雨水的目光柔和下来,轻声说:“谢谢你,雨柱哥,有你真好。” 何雨柱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眼里满是鼓励与坚定,“别客气,毕竟你是我的妹妹。” 他又想起前几天和雨水一起修理旧家具的那幕。雨水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嘴上不断挑刺着他的动作,可是在她偶尔放空的瞬间,他能看出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与落寞。何雨柱知道,雨水心里的矛盾和挣扎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深刻。她不是不需要陪伴,只是还未找到那个能让她放下防备的人。 “他是谁?那个让你眼神时不时变得复杂的男人?”这问题在何雨柱脑海中盘旋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出口。哥哥的身份让他在和雨水的互动中总带着某种微妙的距离感,他不能贸然打破那层界限,尤其是他们之间还未建立起足够的信任。 一天下午,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院子青砖上,何雨柱正在后院整理堆放的柴火。雨水突然走了过来,步伐轻快,却故意装作漫不经心。“雨柱哥,你这样搬柴火可别弄坏了背,别以为我没看见。” 何雨柱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笑,“你倒是挺关心我的,难得。” “关心?哼,那是你活该。”雨水说着,俏皮地踢了踢他的腿,眼神闪烁着一丝玩味,“不过,说真的,你一个大男人,还自己搬这些,不怕累死吗?” 何雨柱假装叹气,“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这简单的互动让空气中多了几分轻松,何雨柱心中却在暗暗思忖:怎样才能慢慢拉近和雨水的距离?不能太急,也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过于侵入她的世界。傲娇如她,越是逼近,越会越远。 一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看到雨水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一只飞翔的燕子。她的神情淡漠,却不知为何,眼底隐隐有些游离的忧伤。何雨柱犹豫了几秒,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轻声问:“雨水,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雨水扭头看他,眉眼间带着那种特有的疏离感,“没人陪我,你来凑什么热闹?” 何雨柱笑了笑,“我就是来陪你的。” 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哼,你这陪法可不怎么样。”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望着扇子上那只燕子,“你喜欢这扇子上的燕子吗?它总是在风中自由飞翔,没有牵绊。” 雨水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自由?或许吧,但有时候自由也意味着孤独。” 这句话像一道轻柔的刺,刺进何雨柱的心里。他知道,这正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那种既渴望自由又害怕孤独的矛盾,让她更加复杂难解。 “雨水,你觉得我……算不算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何雨柱终于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雨水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倔强,“信赖?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得让我看见你值得信赖的理由。”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我会慢慢努力,不急。” 雨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目光落在远处院墙上的青苔上,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也许……我可以试着放下点防备。” “这就够了。”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鼓励。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时间在不言中流逝。何雨柱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于求成,要尊重雨水的节奏,给她空间,也给自己时间。 夜色渐浓,何雨柱收回目光,站起身,轻声说道:“雨水,该回去了,晚了。” 雨水没立刻回应,转头看了看他,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谢谢你,雨柱哥。虽然我话不多,但我知道你在这里。” 何雨柱点头,“那就好。晚安,雨水。” 她轻轻挥了挥手,转身向屋内走去,背影渐行渐远,却在何雨柱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何雨柱回到屋内,坐在窗边,望着远方那道灯火阑珊,心里思绪万千。雨水的傲娇和不轻易示人的坚硬,让他感受到这段关系的复杂与挑战。作为哥哥,他有太多担忧,怕雨水在感情的世界里跌跌撞撞,也怕自己无法给予她真正的支持。 可是,更多的还是那份难以割舍的牵挂和期盼。他暗自发誓,无论这条路多么曲折,他都要陪着雨水,走得更远一点,哪怕步履缓慢,也绝不轻言放弃。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灯光渐次点亮,屋内的生活逐渐有了温度。何雨柱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衣物,准备出门去找易中海。他心里有些紧张,甚至在脚步声里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节奏。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演练着该如何开口,怎样表达自己的担忧,又不至于让对方感觉被质疑。 “易中海啊,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想问清楚。”他暗自嘀咕着,步伐坚定。 可是,当何雨柱来到约定的地点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路灯下,只有冷清的影子和微风掠过的落叶。他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疑惑。 第2188章 自己怎么看 “怎么会不见人呢?”他低声自问,眉头紧锁。 此刻,何雨柱的心情异常复杂。那种失落中夹杂着隐隐的焦虑,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时间,或者是易中海根本不愿意见自己。心里有些急躁和不安,他试图回想之前与易中海打过的几次交道。那人总是言语简短,神情淡漠,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雨水对他的态度,也总是带着些许隐晦,既有期待也有防备。 “也许他不想让我知道太多。”何雨柱默默想着,眉头越皱越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短信。何雨柱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出的是易中海的名字,内容简短:“抱歉,今晚有事走不开,改天再谈。” 这一条短信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何雨柱心头。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神深沉而复杂。心里隐隐有种不安,那种感觉如同远方的雷声,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 “改天再谈……”他喃喃自语,心中有些抵触,也有些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情绪。可是那种莫名的焦虑仍然挥之不去,仿佛心头的一根弦被拉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断裂。何雨柱知道,这不仅仅是对易中海的疑虑,更是对雨水未来的担忧和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小巷缓步走回四合院,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雨水那倔强而又脆弱的神情,那双眼睛中偶尔流露出的迷茫和无助。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比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回到家中,院子里传来阵阵蝉鸣,空气里弥漫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湿。何雨柱坐在院角的石凳上,双手交叉,眼神却空洞。他回想起雨水平时的模样:她的倔强,她的骄傲,还有那层厚厚的防备。他很清楚,雨水从不轻易让别人走进心里,而易中海似乎成为了她难以言说的情感寄托。 “或许我真的不了解她。”他轻声叹息,“而且,我也许低估了她的坚强。” 他知道,作为哥哥,他不能只是站在一旁担忧,更要学会理解和尊重雨水的选择。但这种理解却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能够表达的,他需要时间,需要机会,更需要耐心。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雨水走了出来。她看见坐在石凳上的哥哥,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却又藏不住那份固执的倔强。 “雨柱哥……”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低落。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刚才去找易中海了,他没来。” 雨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复杂。片刻后,她缓缓说道:“他有他的理由,我想你不必太介意。”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你被伤害。” 她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地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看着雨水那张倔强的脸,内心深处明白,这场情感的博弈,还远没有结束。易中海的出现,像一颗不定时的种子,悄然埋藏在他们生活的土壤里,等待着时间去揭开它的秘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无论怎样,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雨水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却依旧倔强地回道:“谢谢你,雨柱哥,但这条路,我得自己走。” “我要找聋老太太。”何雨柱在心里默念着。聋老太太是这四合院里一个特殊的存在,虽说听力不好,但她的观察力极强,许多院子里的风言风语,甚至家族间的小秘密,都能从她那里打探到一些线索。更重要的是,老太太对雨水和易中海的关系似乎有所了解,这或许是何雨柱此刻最需要的突破口。 院子深处,一盏孤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何雨柱找到老太太的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满是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老太太双眼虽然有些浑浊,但仍旧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雨柱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老太太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何雨柱连忙点头,“老太太,我现在很急,需要了解一些事情,关于雨水和易中海的。您能帮帮我吗?”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些什么,最终点了点头,“进去说。” 何雨柱跟着老太太走进屋子,屋内陈设简单,桌上摆着几本泛黄的旧书和一个茶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陈年的味道。 老太太坐下,示意何雨柱也坐,“你说吧,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恳求,“老太太,我看到雨水最近情绪不太对劲,和易中海之间似乎有些难以言说的事情。易中海的身份、他的来历,我都不了解。您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他对雨水,是真的关心还是另有图谋?” 老太太微微皱眉,眼神变得沉重,她缓缓说道:“易中海这人,外表平静,却心思复杂。他不多言,却总让人感觉他背后藏着很多秘密。至于他对雨水……那得看你妹妹自己怎么看。” 何雨柱的心头猛地一紧,手中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难道他真的对雨水不好吗?还是……”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是她哥哥,自然心疼。可是感情的事,外人难以评断。你想保护她,但有时候保护太过反而会让人窒息。雨水,她不是一个容易让人靠近的人,也不是那么轻易被别人影响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有些释然,却依然难掩担忧,“我只是怕她被伤害,怕她孤独无助。”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一些,“雨水有她自己的坚强,也有自己的脆弱。你要做的,不是替她做决定,而是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在她身边。” 第2189章 我还不习惯 何雨柱沉默良久,突然问道:“您说易中海会不会真的对她不怀好意?毕竟他总是神秘,连我见了他几次都难以看透。” 老太太摇摇头,“不一定,但你得小心。易中海这人,表面平和,心里可能藏着风暴。你要多留心,别让他有机会伤害你妹妹。” 何雨柱紧锁的眉头稍稍松开,感激地看向老太太,“谢谢您,老太太。您说的话,我会记住。” 老太太点头,“记住,家里的事,外人不要轻易插手,但作为哥哥,你要多陪她,多关心她,哪怕她不愿意开口,也会感觉到你的存在。” 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条路注定不容易,但他别无选择。回头看向院门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上,仿佛给他披上一层淡淡的银光,也为他接下来的行动点亮了一丝希望。 走进院子,月光斜洒在青石板上,何雨柱找到了雨水。她站在老槐树下,双手插兜,眼神望向远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那姿态依旧冷峻,但在柔和的月光中,又显得有些柔弱。 何雨柱踱步过去,轻声道:“雨水,我跟老太太谈过了,她说你不是容易被人了解的人,但我希望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雨水转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意外,但很快被那惯常的冷漠掩盖,“我知道,雨柱哥。不过,有些事情,是我必须自己承担的。” 何雨柱停下脚步,心里一阵酸楚,“我明白,可你不必一个人扛着。我不是想管你的事,只是……我不想你受委屈。” 雨水轻哼一声,声音里藏着几分倔强,“受委屈?谁没受过?我习惯了。你以为我不怕?我怕,可我更怕别人看到我的软弱。”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紧,他知道这份软弱正是她最大的脆弱,也是她防备最深的地方。作为哥哥,他多想为她遮风挡雨,可面对她的倔强,许多话只能压在心底。 “雨水,你不用总是这么坚强,有时候,放下点防备,也是一种力量。”他认真地说。 雨水沉默了,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放下防备容易吗?我怕一旦放下,整个世界都看见了我最脆弱的那面。” 何雨柱轻声笑了笑,“你知道吗?我也怕。怕你受伤,怕你孤单。可是我更怕,等到你被伤得彻底了,我却无能为力。” 雨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柔情,目光似乎柔和了几分,“也许你说得对……只是,我还没准备好。”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陪你。不是催促你,而是想让你知道,你不必一个人。” 风吹动了她的发梢,雨水眼神忽闪忽闪地望向何雨柱,那一刻,她的防线似乎微微松动。“谢谢你,雨柱哥,至少我知道,有人愿意等。” 何雨柱笑得温暖,“这就够了。慢慢来,别急。” “这些烤肠,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吗?”他轻声自语,眼睛盯着烤肠那微微焦黄的表面,似乎想象着雨水接过时那一抹满足的笑。 他突然想起雨水平时挑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虽然倔强,但也有不为人知的柔软,他多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只会说教的哥哥,更是那个愿意陪她吃点暖心东西的人。 “雨水……”何雨柱轻轻喊她的名字,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期待和忐忑。 雨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桌上的烤肠,眼神闪烁了一下,仿佛有些惊讶,随即又迅速收敛,嘴角扬起一丝倔强的弧度,“你怎么突然做这个?” 何雨柱笑着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到你喜欢,就想给你弄点吃的。别总是只顾着自己,偶尔让我照顾你一下。” 雨水沉默片刻,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烤肠上。她轻轻接过,手指微微发颤,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咬下一口。 何雨柱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心中一阵温暖。雨水咀嚼的样子,带着几分认真的认真,偶尔眉头微蹙,好像在回味着那久违的温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份心意,没有白费。 “好吃吗?”何雨柱忍不住问。 雨水抬头,眼中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嗯,还不错。” 话虽简单,却像是一场无声的告白,让何雨柱的心微微一跳。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但在雨水的世界里,能够放下一点点防备,接受他的关心,已经是难得的信任。 何雨柱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柔和,“雨水,我知道你不喜欢依赖别人,但你知道吗?有时候,把自己的软弱让别人看到,也没什么不好。那是人之常情。” 雨水低头不语,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抗拒,也似乎在思考。 何雨柱继续说:“我不是想让你放弃坚强,而是希望你知道,不管你多强大,没人能永远独自承担所有。你可以试着让我帮你分担一点。”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花草微微摇晃,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份迟来的温情披上了一层柔纱。 雨水终于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还不习惯。” 何雨柱笑了笑,“那我陪你慢慢习惯,好吗?”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洒满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何雨柱便早早起床,推开厨房的门。他看着厨房里陈旧的锅碗瓢盆,心里暗自计划着新的菜谱。虽说自己平时不是什么厨艺高手,但这些年多少也跟着母亲学过几手,尤其是做些家常菜。 他翻开一本泛黄的食谱,目光一页一页地扫过去,脑子里开始构思着搭配。煎炒烹炸,每一种技法他都想尝试些不一样的口味和搭配,心底有种兴奋感升腾。他记得雨水曾说过喜欢辣味,虽然话语不多,但细节让他刻骨铭心。 “辣椒和蒜蓉搭配……这个不错。”他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开始准备食材。 第2190章 做点更厉害的 厨房里,刀起刀落的声音清脆,锅铲在铁锅里翻飞,阵阵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偶尔抬头望向院外,雨水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总会浮现在脑海里。每想到她的倔强与孤独,他便更加坚定要用行动来温暖她。 “今天要做个麻辣豆腐,再试试红烧肉。”他喃喃自语,手法却显得格外认真。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雨柱忙得满头大汗,厨房里的锅碗声、油炸声交织成一曲忙碌的交响。每道菜做好后,他都会用心摆盘,试图让菜肴不仅好吃,更要让人一眼就觉得有心意。 正当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雨水慢慢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缓,眼神隐隐带着疑惑和警惕。 何雨柱赶忙招呼,“雨水,今天我做了些新菜,你试试。” 雨水站在桌前,目光扫过色彩丰富的菜肴,眉头微皱,带着几分怀疑,“你真会做?” 何雨柱挑挑眉,笑道:“不会好吃我自己吃。” 雨水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有些动摇,但还是坐了下来。 何雨柱递给她筷子,轻声说:“慢慢吃,别着急。” 雨水夹了一块麻辣豆腐入口,眉头一挑,辣味刺激着她的味蕾,眼神却柔和了些。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默默吃着,似乎在细细品味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一阵轻松,终于见到她放下了那么一点防备。 “还行吧?”他忍不住问。 雨水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地说:“比你烤肠强多了。” 这句不算多的赞美,却让何雨柱觉得像是赢得了一场小小的战斗。 雨水突然抬头,目光有些闪烁,“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在我身上?”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轻声回答:“因为你是我妹妹,傻瓜。” 雨水嘴角轻轻扬起,却又立刻收敛,“别叫我傻瓜。”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柔软了许多,何雨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满足感。他知道,雨水虽然嘴硬,内心其实渴望有人能够真正理解她,陪伴她。 “以后我还会做更多菜给你吃。”何雨柱语气坚定,“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要让你知道,家里有人会照顾你。” 雨水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真是个麻烦鬼。” “那是因为我爱你。”何雨柱笑着说。 雨水愣了一下,脸上泛起微红,赶紧移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厨房里,他又开始忙碌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出各种调料和食材,手指细致地挑选着辣椒粉、五香粉、孜然,甚至还有一小瓶他刚从市场买回来的特制蒜蓉酱。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和期待——这次,他要做的,不仅是食物,更是向雨水传递关心和温暖的信号。 火炉旁,炭火微微跳动,烤盘上,香肠被细心地翻动,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何雨柱轻轻地咬了口试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脑海中浮现出雨水品尝时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句“还不错”的淡淡认可。他暗暗希望,这次能让她露出更多的笑容。 “新的配方啊,雨水要是不喜欢,我可就得自己吃了。”他自言自语,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也藏着满满的期待。 院子里的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何雨柱端着热腾腾的烤肠走到院子中央,刚准备叫雨水出来尝尝,门口却传来脚步声。他转头望去,发现是邻居家的小孩探头探脑地看着他,似乎也被这阵阵香气吸引。 “你这是给谁做的?”小孩好奇地问。 “给我妹妹。”何雨柱微笑着答道,心里暖暖的,“她不太喜欢别人照顾,但我想多做点好吃的,让她开心。” 小孩点点头,眼神闪亮,“我也想尝尝!” 何雨柱笑得更开,“等着,下次我做多点给大家一起吃。” 小孩跑开了,留下何雨柱独自在院子里,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烤肠,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做菜对于他来说,不仅是料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向雨水表达他对她的关怀与守护。 “雨水啊,什么时候你能真正感受到我这份心意呢?”他轻声喃喃。 就在这时,雨水从屋里走出,看到他手中的烤肠,眉头微微一挑,脸上依旧带着惯有的倔强,“又做新口味了?” 何雨柱点头,“对啊,想让你尝尝,看你喜欢不喜欢。” 雨水走近,目光在烤肠上扫过,手指轻轻触碰了一根,“看起来不错。” 何雨柱递过一根,“来,试试看。” 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咬下一口,辣味和香料的味道迅速在口中蔓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味觉被刺激得颇有感觉。片刻后,她缓缓点头,“比上次那个复杂,挺有味道。” 何雨柱听着这句简单的评价,心中暗自窃喜,“那下次我做点更厉害的。” 雨水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你还真有自信。” 何雨柱轻轻笑了,“因为我想让你笑得更多。” 雨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柔和,她低声说:“谢谢你,雨柱哥。” 何雨柱心里一阵暖流涌动,觉得这一切努力都值了。他知道,雨水那层坚硬的壳还没有完全破开,但每一次这样的交流,都是他们之间距离缩短的一步。 “慢慢来,我们不急。”何雨柱柔声说。 雨水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脸上,眼底闪烁着少有的信任与依赖。 他站在院子里,烤肠的香气四散开来,混合着微微的辣味,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诱惑感。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心里默念着:“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让她觉得我做的东西太刺激了。” 雨水从屋里走出来,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冷漠,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香气吸引,微微皱眉。“又烤肠?” “是啊,换了个配方,”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暗自紧张,“这次我控制了辣度,应该不会让你受不了。” 第2191章 耍小脾气 雨水走近桌子,眼睛盯着那盘色泽红润的烤肠,手指轻轻碰了一根,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尝试。 何雨柱见状,心跳加快,“试试,保证不会辣得让你难受。” 雨水终于咬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辣味像一股强烈的浪潮涌入她的味蕾,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这……有点辣。”雨水低声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接受的意味。 何雨柱连忙道歉,“对不起,这次我放多了点,没控制好。” 雨水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就是不懂节制。” 何雨柱挠了挠头,苦笑,“我这不是想给你点刺激嘛,怕你太无聊。” 雨水瞥了他一眼,“我可不需要你帮我找刺激。” 何雨柱心里有些失落,但他明白,雨水的这句话其实带着一种独特的关心方式。他轻轻叹气,“好吧,下次我注意点。” 雨水默默地继续吃着,虽然脸上时不时泛红,但她并没有拒绝,反而显得有些享受那辣味带来的火热感。她内心隐隐觉得,这样的疼痛和刺激,似乎正象征着某种被关注的温度。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忽然明白,雨水也许正用自己的方式,在接受这份关怀。他笑着说:“你看,辣味也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雨水轻哼一声,不置可否,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何雨柱抓住机会,调侃道:“那是因为我爱你啊。” 雨水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嘴唇微抿,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轻轻地说:“别说这种话,真让我害羞。” 何雨柱见状,笑得更灿烂,“那我以后少说点,专心做菜,让你多吃点好吃的。” 坐在院子一角的木椅上,何雨柱揉着下巴,心里不断翻腾着:这些菜,真的合适吗?还是说,他该换个方向,做些更温和、更贴近雨水口味的东西?毕竟她那么倔强,那股不轻易示弱的气息,似乎对刺激的味道既有抵触,也有着微妙的接受。到底如何才能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 “可能……我还是太冲动了。”何雨柱心里暗想。他对自己的要求本就严苛,尤其是对待雨水的事上,更是格外认真,甚至有些过于执着。 这时,雨水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薄薄的笔记本,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好奇和审视。 “你又在琢磨什么?”她轻声问,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淡,却隐约能感受到她试图掩饰的关切。 何雨柱抬头,看到雨水站在面前,眼神一瞬间柔和了下来,“我在想,我做的菜,是不是还不够好?是不是你吃了不够舒服?” 雨水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翻动着笔记本上的几页,“你的菜……还行吧,但总觉得味道怪怪的,不够自然,有点勉强的感觉。” 何雨柱苦笑,“怪怪的?你能具体说说吗?” 雨水抬眼看他,那眼神带着一丝难得的坦诚,“你做的东西,辣味和香料都挺足,但它们混在一起,有点像拼凑出来的,而不是自然地融合。你没用对那些调料,就像随便往菜里扔了几把香料,结果反而盖过了食物本身的味道。”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记着这些话,“那我该怎么办?换菜谱吗?” 雨水摇了摇头,“不是换菜谱,而是得先了解食材,懂得什么该配,什么不该配。你要学着让味道彼此帮衬,而不是争抢戏份。” 何雨柱沉默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雨水那一贯的冷静与敏锐,忽然觉得她的话极有道理。虽然她不善言辞,但这种直率的建议,正是他最需要的提醒。 “我没想到你会对菜这么讲究。”何雨柱有些惊讶地说,眼神中满是敬佩。 雨水轻轻耸肩,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只是不会随便吃难以下咽的东西,尤其是你做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打趣道:“好,那我以后少放辣椒,多用心听你的‘批评’。” 雨水却一本正经地瞪他一眼,“批评归批评,但你得认真学着点,别光会胡乱弄。” 何雨柱认真点头,“我会的,今天晚上我就去翻翻那些厨艺书,学习做菜的基本功。” 雨水看着他的模样,忽然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眼前这个哥哥,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愿意为了她改变和努力。 “那我就期待你的进步。”她淡淡地说,话虽简单,但语气里多了一份难得的柔和。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这条“烹饪攻心”之路,他会走得更踏实、更细致。每一道菜,不仅是味觉的挑战,更是他表达关心的桥梁。他想象着某一天,雨水能真正露出笑容,真心喜欢上他做的每一道菜。 何雨柱的眉眼之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皮肤被阳光染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清澈却时常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深沉。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却极为结实,那是岁月与勤奋锤炼出来的力量。四合院里,他是那块最稳固的基石,是这座老宅的灵魂所在。 “雨柱,快来帮我一把。”院子里传来一个带着娇嗔的声音。 何雨柱循声望去,见到何雨水正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拎着一盆刚从井边打来的水,脸上微微泛红。何雨水是他的妹妹,也是他这辈子最难解的谜题。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总是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又仿佛在刻意掩藏些什么。她有些小傲娇,喜欢在雨柱面前耍小脾气,可又总忍不住被他那稳重的肩膀所依赖。 “你自己扛着不累吗?”何雨柱蹲下身子,帮她接过水盆,声音带着一丝宠溺。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又不是小孩子,能扛得动。” “那你要是累了,就别硬撑,告诉我一声,咱俩一起扛。”他用手背轻轻擦去她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细腻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第2192章 试着去面对 何雨水的脸瞬间红透,低头不语,但那双眼睛却柔和了许多,“我不是怕累,只是不想麻烦你。” “麻烦?你是我妹妹,不管你麻烦不麻烦,我都得帮你。”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四合院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平淡,却因这兄妹间的默契而变得温暖无比。何雨水其实从小便对何雨柱有着超出寻常的依赖,但她又极力掩饰这份情感,总是用傲娇的态度来伪装内心的脆弱。她喜欢在雨柱面前逞强,喜欢跟他斗嘴,但每当雨柱认真时,她总会心甘情愿地臣服。 这天,院里来了个新邻居,是个年轻的女子,叫林晓晓。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笑起来眼角弯弯,透着一股温婉。何雨水一见她,心中便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但她又倔强地不愿承认那是喜欢。 “你看她笑起来多好看。”何雨水悄悄对何雨柱说,眼睛亮晶晶的。 “嗯,是挺好看的。”何雨柱点点头,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份淡淡的关心藏在眼底。 日子渐渐地过去,林晓晓频繁地出现在四合院,不是帮忙做饭,就是和何雨水一同聊着家长里短。何雨水的心情也随之起伏不定,有时开心得像个孩子,有时又会因为一丝不被关注的失落而闷闷不乐。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某天傍晚,何雨柱在院子里帮她整理花草,突然这么问。 何雨水立刻僵住,脸颊火辣辣地红了,“谁说我喜欢她了?” “你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何雨柱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 “我才没呢!我才不喜欢她呢!”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倔强,双手叉腰,拽得像个小公主。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小傲娇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温暖,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你不喜欢她,我不勉强。”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回嘴,“我才不怕你勉强我呢!” 夜色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几声犬吠和偶尔飘来的风声。何雨柱独自一人走到院子深处的老槐树下,抬头望着满天星辰,心中有些复杂。妹妹的心事他看得透彻,却也不忍强求,更不愿看到她因为感情而受伤。 “雨水……”他轻声唤着,声音低沉而带着关怀。 院子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水快步走来,眼神里带着些许不安与期待,“哥,我……” “别说了,我知道的。”何雨柱打断她,眼神温柔,“感情的事,慢慢来,不急。” 何雨水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抿了抿唇,点点头,“嗯,我知道。” 四合院的夜风拂过树梢,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为这段微妙的情感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秘密。何雨柱与何雨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上,他们会遇见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情,而那颗小小的心,也将逐渐学会如何去爱,去被爱。 “她最近变得不太一样了……”何雨柱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茶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却无法驱散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焦虑。 何雨水的傲娇性格,他了解得很清楚。她表面上坚强,嘴上不肯认输,可内心其实细腻得像一只容易受伤的小鸟。最近她和林晓晓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这本该是件好事,然而他隐隐感觉妹妹的心情变得不稳定,甚至偶尔会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的角落,默默地望着远方,眼神里藏着无法言说的痛楚。 “我得跟她谈谈。”何雨柱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 夜风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也带来内心的涟漪。作为哥哥,他对何雨水的感情远比表面看到的要深厚得多。他不能容忍妹妹陷入迷茫和痛苦,尤其是在情感这条路上摇摆不定的时候。 “你最近怎么老是一个人躲着不说话?”翌日清晨,何雨柱找到了何雨水。他们站在院子里,晨光还带着些许朦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清新。何雨水斜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没什么啊,我就是想静静。” 何雨柱皱了皱眉,“静静也要有人陪着,别把自己关得太紧。” 何雨水低下头,指尖轻轻搓揉着手帕,心里却有些挣扎——她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心里那点小秘密,更不想让他担心。“哥,我真的没事。你别多想。” “我不想多想,是因为我在乎你。”何雨柱的话语缓慢而坚定,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让何雨水心底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半想反驳半想依赖,“可是你不觉得我有点太矫情了吗?我就是害怕,害怕自己会被伤害。”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温柔,“害怕受伤,是正常的。可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敢于面对自己的心,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何雨水心里翻江倒海,她突然觉得哥哥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紧锁已久的心门。那扇门后面,是她对林晓晓既矛盾又渴望的感情,是她那份藏在傲娇表面下的柔软和脆弱。 “哥,你说得对。”她终于承认,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试着去面对。” 何雨柱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拍拍她的肩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然而,何雨柱心里清楚,陪伴只是开始。接下来,何雨水还要经历情感的波折,学会如何在爱与自我之间找到平衡。作为哥哥,他既想保护她,又不愿成为她成长路上的障碍。他知道,妹妹需要的是自由和勇气,而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和适时的引导。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更加留心观察何雨水的一举一动。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傲娇的模样,但偶尔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忧伤。尤其是在林晓晓出现时,何雨水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既有期待又有隐隐的焦虑。 第2193章 陪她一起面对 某个午后,何雨柱坐在院子里修剪老槐树的枝叶,何雨水突然走过来,神色有些犹豫,“哥,我想和你说件事。” “说吧。”何雨柱放下剪刀,认真看着她。 “我……我觉得我对晓晓的感情,好像越来越难控制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心头一紧,他知道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你害怕吗?” 何雨水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害怕失去,也害怕自己会受伤。”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感情的路上难免有伤痛,但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你身边的人。” 何雨水靠在哥哥身旁,感受到那份沉稳的力量,心里的紧绷似乎缓解了许多。“谢谢你,哥。” “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何雨柱坚定地说。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在他们身上,院子里充满了温暖的光辉。何雨柱心里默默发誓,他要用尽一切办法,守护好这个傲娇又脆弱的妹妹,让她在爱与被爱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和幸福。 何雨柱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心底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与林晓晓之间还未有多少交集,甚至连正式打过招呼的机会都不多。这种局面让他有些不安,更让他对何雨水的未来感到不确定。 “她对林晓晓的态度……是喜欢,还是仅仅朋友间的亲近?”何雨柱反复问自己,但每次思考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妹妹的情感世界像迷雾般朦胧,难以窥探。 “得慢慢来,不能急。”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定论。 然而,何雨水的变化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最近她时常在傍晚时分独自走到院子深处的老槐树下,眼神游离,像是在等待什么,也像是在逃避什么。何雨柱注意到了这一点,每次看见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就难免升起一丝焦虑。 “你最近怎么老是一个人坐在那边?”一天晚上,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她。 何雨水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嘴角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什么,就是想安静一下。” “想安静也不用躲那么远吧,回来一起吃饭。”何雨柱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点不容忽视的关切。 “我知道啦,不用你说。”何雨水轻轻撇嘴,转身欲走。 何雨柱赶紧补充,“你要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不要一个人闷着。” 何雨水脚步顿住,转身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犹豫和挣扎。那份矛盾和困惑像是重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哥,你别太操心了,好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的眉头紧皱,他知道妹妹在躲避些什么,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羞涩,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可他又无从施力,只能默默承受。 “我不会不操心的,雨水。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不在乎。”他说,声音沉稳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何雨水的心弦,她低下头,眼眶微红,却依然倔强地不让泪水滑落。 “哥,谢谢你。”她终于轻声道。 四合院的灯光逐渐暗淡,院子里恢复了寂静。何雨柱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何雨水的背影上,内心却无法平静。他想,或许自己应该更主动一点,去了解林晓晓,去更好地融入这段情感中,而不是单纯地守望和担心。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特意早起,想要去邻居家打个招呼。那栋邻居的屋子门口种着几株茉莉花,香气淡雅而持久,晨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何雨柱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时,门缓缓打开了。 是林晓晓,她穿着简朴的白色衬衫,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你是何雨柱吧?你好。” 何雨柱点点头,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是,我就是。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走。” 林晓晓微微一笑,露出温柔的弧度,“是啊,四合院的早晨特别安静。”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简短,却像细水长流般,慢慢冲淡了初见时的尴尬。何雨柱觉得,或许这就是打开陌生人之间心扉的第一步。 几天后,何雨柱开始有意识地在院子里多待一会儿,偶尔跟林晓晓和何雨水一起聊聊天。虽然话题多是些日常琐事,但他能感觉到气氛在逐渐变得轻松,妹妹脸上的忧虑也在慢慢消散。 一次午后,三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影子。林晓晓正讲着一个小镇上的趣事,逗得何雨水咯咯笑出声来,笑容明媚,像是初绽的花朵。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却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害怕妹妹太快投入感情,害怕她因为不够成熟而受伤。但眼下,他只能用这份静静的陪伴,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雨水,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何雨柱趁着笑声停歇,轻声问道。 何雨水抬头,眼中有光芒,“还好,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感情好复杂。” 林晓晓点点头,柔声说道,“感情就是这样,慢慢来,不用急。” 何雨水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嗯,我会努力的。” 何雨柱看着她,心底暗暗下定决心,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用行动告诉妹妹: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经历什么,他都会在她需要的时候,陪她一起面对。 心里盘旋的念头让何雨柱有些难以平静。关于妹妹何雨水的事情,他觉得必须找易中海谈一谈。易中海是邻居,也是他们家的长辈,在这四合院的邻里关系中颇具威望,和他聊聊,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好的办法或建议。何雨柱深知,自己作为哥哥,情绪时常被傲娇的妹妹牵动,而理智告诉他,面对感情这事儿,越是冲动越容易受伤。 “这段时间,雨水的心事太多了,不能任由她一个人闷着。”他心里默念着,决定趁着午后这段空闲时间去找易中海。 第2194章 真是越看越担心 于是,他拿起院子里那把有些年头的藤椅,搬到门口,整了整衣服,迈步朝邻居家的方向走去。邻居家的门口依旧是那株老槐树,树荫下的小石桌上放着几本被风吹散的书页,似乎刚有人在这里稍作休息。 “易大哥,您在吗?”何雨柱放低了声音,礼貌地敲了敲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没有回应。门依旧紧闭,几缕阳光透过门缝洒在门槛上,温暖而静谧。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不会是出门了吧?”他自语着,轻轻推了推门,但门锁紧得严实。无奈之下,他决定稍作等待。 不远处,几只麻雀从屋顶飞落,叽叽喳喳地在树枝上跳跃,似乎对何雨柱的等待毫无兴趣。时间拖得长了,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可能——易中海是否身体不适?还是临时有事出门了?亦或……最坏的情况? “不能就这么空等,得回去想想别的办法。”他终于叹了口气,转身慢慢往回走,心里却没能放下这份牵挂。 回到院子时,何雨水正坐在老槐树下,手中翻弄着一本泛黄的旧书,神情专注,却似乎没注意到何雨柱回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轻声说道:“雨水,我刚去找易中海大哥,他不在家。看来暂时没法和他谈这事儿了。” 何雨水抬起头,眼神微微一亮,随即又归于平静,“那我们自己想办法吧,不能老指望别人。” “你这么说倒也对。”何雨柱微微一笑,“不过,易大哥有丰富的经验,他总能给我们一些帮助。” 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这些事儿,谁不是自己过呢?别人说得再多,也解决不了心里的结。” 她说这话时,眼神深处透出一丝倔强,但又夹杂着无奈与迷茫。何雨柱看着她,心头不由得一阵紧缩。妹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一丝不服输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柔弱。 “雨水,”何雨柱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别把自己关得太紧。我知道你不喜欢多说,可我真的希望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雨水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揪着,难受得喘不过气。” 何雨柱深深地看着她,那种复杂的情绪瞬间在胸腔里翻涌。他想要拥抱她,想要告诉她无论多难,都可以依靠他。但他清楚,妹妹的傲娇性子,最怕的就是别人的施舍和怜悯。 “那你说,我能帮上什么忙?”他问,尽量让语气轻松。 “帮忙?”何雨水苦笑,“也许,就是希望你不要一直盯着我,让我有点自己的空间。” “嗯,我知道了。”何雨柱点头,“空间是需要的,但别太远,毕竟你是我妹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老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微微摇曳,影子拉得很长,仿佛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四合院里流淌的岁月和故事。 “哥,谢谢你。”何雨水突然开口,声音柔软得像是春水,“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会慢慢努力。” 何雨柱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准备好和我说话。” 这一刻,四合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片刻静止,留下的是兄妹间无言的默契和情感的微光。 黄昏渐渐降临,天空被染成淡紫色,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心里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虽然易中海没能见到,但这条路还很长,妹妹的事情,他不能急躁,也不能放弃。 “慢慢来,一切都会有答案。”他在心底默念,步入屋内,准备晚饭。 他站在自家院门口,目光四处搜寻,最终定格在对面角落里那间破旧的小屋上——聋老太太家。那是一个孤独却不可或缺的存在。聋老太太,虽耳聋言语不多,但在人际关系的缝隙里,总能听见一些旁人听不到的风声。这一刻,何雨柱觉得,或许只有她能帮自己理清眼下这片混乱的心情。 “我一定得去找她,问问看。”他心里暗暗决绝。 轻轻跨过院门,走向那条熟悉的石子小路。四合院的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藤蔓,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似乎在为何雨柱的心事低语。 到了聋老太太的小屋门口,他轻敲几下木门,低声唤道:“聋姨,聋姨,您在吗?” 门内没有回应,何雨柱一边用手轻轻拍门板,一边环顾四周,心里不免焦急起来:“怎么回事,平时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屋里吗?” 院子里静得几乎听不到风吹树叶的声音。就在何雨柱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内传来轻微的拖步声,随即门缓缓打开。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聋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疑惑与关切,手里还握着一根旧拐杖。 “哎呀,是雨柱啊,怎么来了?”她的嘴唇微微动着,尽管听不见,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温暖。 何雨柱顿时觉得一阵安慰,赶紧压低声音说:“聋姨,我有点急事想跟您说,您能听我说吗?”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示意他进去。 屋内陈设简陋,桌上摆着几碟腌制的咸菜和一壶半凉的茶水。何雨柱坐下,心跳加速,情绪隐隐波动着。 “聋姨,您知道嘛,雨水最近的事情,我真是越看越担心。”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紧盯着老人,“她……她的心情很复杂,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甚至连跟我说话都带着疏离感。我想找易中海大哥谈谈,可他不在家。您认识邻居们,听过些什么吗?” 聋老太太用手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似乎在回忆,她用手指着自己嘴唇轻轻动了动,示意何雨柱说得更详细。 “嗯……就是关于雨水的感情。”何雨柱顿时觉得说出口有些难堪,但还是咬牙继续,“她跟邻居林晓晓那边,好像……有些特别的关系。 第2195章 可能轻易说出来? 但两人都很小心翼翼,不愿意表现得太明显。我怕她这样傲娇的性子,走得太急会受伤。”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虽然听不到话语,却从何雨柱的神色和语气中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情绪。她用手指轻轻比划着,似乎在说:“慢慢来,别急。”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点头,“我知道,可我这心里实在难受。易大哥不在,我找不到其他人商量,只能来找您了。”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炉火中微微燃烧的柴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聋老太太忽然站起身,缓缓走到角落,取出一个泛黄的本子和一支笔。她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何雨柱。 “字迹歪歪扭扭,但字里行间透着用心。”何雨柱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听心,耐心,慢行。” 他抬头看着老太太,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这种朴素却充满智慧的表达,正是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沉默间,他心底那股躁动似乎被这份温柔慢慢抚平。 “谢谢您,聋姨。”他真诚地说道,“我会记住您的话。” 聋老太太微微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种触感虽有些颤抖,却带着力量和鼓励。 何雨柱站起身,带着一颗稍稍沉稳的心,走出屋外。院子里的星星开始一颗颗亮起,天空深蓝而宁静,仿佛也在等待着故事的下一幕。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听心,耐心,慢行”这几个字。他意识到,自己虽急于帮妹妹,却需要放慢脚步,学会倾听,学会耐心守候。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正坐在院子里,神情依旧有些疲惫。见哥哥回来,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隐忍。 “哥,我……”她刚要开口,何雨柱却笑着打断,“今天我去找了聋姨,她给我写了几个字,意思是让我多听心声,耐心等你,不要急。” 何雨水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一抹久违的笑容,“聋姨真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雨水,感情的事儿,不是竞赛,没有谁先谁后的压力。我们一步一步走,我在你身边。” 她轻轻点头,似乎终于卸下了心防。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注意到她那双平时充满倔强的眼睛,此刻却隐隐泛着一丝忧郁和无助,仿佛被生活的重压压弯了脊背,却不愿轻易示弱。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这一次,要让妹妹彻底打开心扉。 “雨水,”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他平时不常有的温柔,“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 何雨水低下头,指尖玩弄着裤脚上的一缕线头,良久才轻声道:“哥,我……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有些东西压在心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的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工作上的?还是感情上的?” 她抬起头,眼神躲闪,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想拒绝,但最终还是勉强吐出几个字:“感情……是感情上的事儿。” “感情上的事?”何雨柱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但更多的是疑惑,“是跟谁的感情?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 何雨水轻叹一声,眼神复杂地望向院子深处那棵古老的槐树,那里树影斑驳,似乎映射着她心里的纠结。 “是邻居那边的林晓晓。”她终于说出口,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相识很久,但一直没有明说。可是最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翻江倒海,既惊又喜,又夹杂着几分不安。他想象着妹妹那高傲的样子,居然会在感情面前有那么一丝软弱,这让他既心疼又有些担忧。 “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试探着问。 “说不上关系,算不上朋友,也不像普通邻居。”何雨水苦笑着,“我们都太傲娇了,谁都不愿先迈出那一步。就算心里有千言万语,也只能藏着掖着。你知道的,我一直是那种不轻易示弱的人。” “傲娇?”何雨柱轻笑了一声,“这倒是跟我有点像。” 何雨水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调皮:“你倒是知道自己傲娇,偏偏对我那么关心,是不是也担心我闹出什么乱子?” 何雨柱笑得更开了:“那当然,你是我妹妹,我当然担心。只不过,我不想你一个人硬扛这些。” 空气中弥漫着兄妹间难得的轻松气氛,何雨柱感受到自己那份急切的担忧终于有了回应,但他也明白,感情这事不能急,尤其是对傲娇如何雨水这种性格的人。 “雨水,”他眼神认真地盯着她,“你放心,我不会逼你说什么,也不会逼你做什么。你慢慢来,我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起面对。” 何雨水听了,眼角微微湿润,声音却依旧倔强:“我知道哥你是好意,只是我怕自己会搞砸。你看我这么倔,这脾气,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是你的个性,我喜欢你这样的倔强。但也别让它成为你的枷锁,有时候,放下点,也是一种勇气。” 她微微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吧,我答应你,会试着放下一些,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何雨柱笑了,眼里满是鼓励:“这就对了,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有我呢。” 两人相视而笑,灯光下,彼此的影子被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这四合院里的沉默墙壁也被这份温暖感染,变得柔软起来。 何雨水忽然问道:“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像总是一个人在演戏,表面上那么坚强,心里却时常孤单?”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懂,那种感觉我也有。可是你知道吗?孤单并不可怕,怕的是没人懂你。你不用演戏,我愿意做那个懂你的人。” 第2196章 真的这么关心我? 何雨水的目光变得深邃,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声音温柔而真切:“谢谢你,哥。有你在,我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何雨柱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心头一热,脸上却故作镇定,“别谢我,咱们是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雨水,今晚别急着回屋,哥给你弄点东西吃,好不好?”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何雨水微微愣住,眼睛瞪得有些大,但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傲娇模样,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会煎烤肠?” “会一点点。”何雨柱故作神秘地笑,“你不是说最近总是没胃口吗?我想给你做点简单的。” 她眨了眨眼,轻声嘟囔:“就你那手艺,还能煎烤肠?怕是要把肠子煎成炭了吧。” “哼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何雨柱走进厨房,那狭小的空间里,灯光昏黄,四合院的老式煤气灶正静静等待着他。 心里其实有点忐忑,毕竟这玩意儿虽然看似简单,但要弄得好吃,也不是那么容易。“别看我平时大男子主义,做饭还真是个小心思活儿。”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动作却很认真。 何雨水在院子外面的石凳上坐着,望着他熟练却带着几分笨拙的动作,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意。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冷冰冰、话少的哥哥,会为了自己费心费力地做这点小事。 “哥……”她忽然站起身,轻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犹豫,“你真的不用那么麻烦吗?我不饿。” 何雨柱回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怎么会麻烦?这点小事,我做着开心呢。你这孩子,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喜欢的。” 她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低头不语,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动和愧疚。她一直以为哥哥只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铁汉”,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地关怀自己。 厨房里,何雨柱熟练地从冰箱拿出包装好的烤肠,用平底锅煎得滋滋作响。油脂在锅里慢慢溢出,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瞬间把整个狭小的空间填满。窗外吹进来的秋风掀起窗帘的一角,带来一丝凉意,仿佛这香气也被微风轻轻传送到院子的每个角落。 “烤肠快好了。”他自言自语,手里翻动着肠子,动作充满节奏感。 心里却不断琢磨着妹妹的情绪变化。他知道,雨水表面上坚强,但内心其实远比他想象的脆弱。她不轻易示弱,常常将心里的痛苦藏得很深,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更加心疼。 “希望这小小的烤肠,能帮她缓解一点心里的压力。”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祈祷。 片刻之后,他将煎得金黄香脆的烤肠小心翼翼地装盘,端出厨房,轻手轻脚地走回院子。 何雨水看到那盘热气腾腾的烤肠,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哥哥真的会做东西给自己吃。 “哥,你这还真有两把刷子。”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里带着点俏皮和感激。 何雨柱坐下来,把盘子递到她面前,“尝尝,别光说不练。” 她拿起一根烤肠,咬了一口,香味和微微的焦脆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嗯,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好吃。”她说,声音中带着些许惊喜。 何雨柱听了,满意地笑了,“你看吧,哥做的可没骗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偶尔夹起一根烤肠,一边吃一边聊着天。空气中弥漫着熟悉而温馨的味道,仿佛一切烦恼都被这简单的美味带走了些许。 “哥,”何雨水忽然低声问,“你觉得……感情里,最难的是啥?” 何雨柱沉思了下,认真回答:“我觉得,是诚实。对自己,和对对方都要诚实。有时候,比起什么承诺,真心话更难开口。” 她点点头,眼神柔和,“我知道,可我害怕真心话说出口后,会被拒绝,或者伤害别人。” 何雨柱的眼神透出坚定,“无论结果怎样,你都要勇敢。因为不说,才是最大的遗憾。” 她咬着嘴唇,似乎挣扎着要不要开口。最终只是轻轻说道:“哥,谢谢你。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我真的很感激你。” 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膀,“别说谢谢了,咱们是一家人。这点小事,我一定陪你走下去。”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却无法吹散两人之间浓浓的温情。四合院的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交织成一幅温暖的画面。 厨房里的灯光不大,却足以照亮他认真挑选食材的脸庞。何雨柱拿出新买来的鲜嫩鸡腿肉,仔细剔除筋膜,动作虽然生疏,但却小心翼翼。接着,他翻看着一本被翻得有些旧的菜谱,边翻边琢磨:“这道蜜汁鸡腿,看起来不难……不过要掌握好火候,得慢慢来。” “雨水喜欢吃甜的,做这道应该合适。”他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期待。 此时,何雨水坐在不远的石凳上,懒散地靠着院墙,眼睛半眯着。她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尽管他们平日里少言寡语,但这一刻,彼此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 “哥,做那么多新花样,是想让我吃饱了撑着了?”她忽然笑着调侃,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宠溺。 何雨柱头也不抬,笑道:“哼,没准儿还能让你改改嘴,别老是挑食。” “挑食?我才不挑。”她嘟囔,“就是没胃口罢了。” 何雨柱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眼神坚定:“胃口这东西,心情不好都会影响。你不开心,哥怎么放心让你吃不下?” 何雨水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柔软,“哥,你真的这么关心我?” “当然了,”他露出难得的笑容,“咱是兄妹,哪能不关心?” 厨房里,锅里的油渐渐冒出细细的泡泡,鸡腿肉被他轻轻放下,发出“滋滋”的声音,香气开始弥漫开来。何雨柱专注地翻动着肉块,生怕一不小心就煎糊了。 第2197章 努力让你明白 “火候得掌握好,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他边说边将调味料均匀撒上,动作熟练中带着几分谨慎。 他心里却在想:“要是雨水喜欢这味儿,或许她能放下心事,多笑笑。” 突然,厨房门外传来一声轻响,何雨水走了进来,双手环抱着胸,眼神透着些许好奇。 “哥,这香味儿真让人流口水,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她笑着说,声音柔和许多。 何雨柱轻轻擦了擦手,迎上去,“你先坐,等会儿尝尝,保证让你满意。”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中多了一份温馨和默契。 鸡腿渐渐煎熟,何雨柱转而准备酱汁,一勺蜂蜜缓缓流入锅中,与酱油、葱姜蒜混合,顿时释放出诱人的香甜味。 “做饭这事,说简单也不简单,”他心想,“但只要是为了雨水,再难我也愿意。” 他把煎好的鸡腿盛出,淋上热气腾腾的蜜汁,盘子上的色彩鲜亮诱人,仿佛把整个秋夜都点亮了。 何雨水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鸡腿肉,送入口中。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哥,这味道真的不错,甜甜的,还有点咸香,挺合我的口味。” 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暗自得意:“那是当然,我可是专门为你研究的。” 她突然低声说道:“哥,你有没有想过,未来如果我真的走出来了,会是怎样?” 他神情凝重,“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无论做什么决定,哥都会支持你。” “嗯,”何雨水点头,眼里闪着坚定,“我会努力的。” 厨房的灯光依旧温暖,四合院的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亲密。何雨柱看着妹妹吃得满足,心里像是有一股暖流涌动,他明白, 记忆里,妹妹何雨水总喜欢嚷嚷着说“吃腻了那些老味道”,虽嘴上不说,何雨柱却能感受到她的渴望。身为哥哥的他,总想着能用自己有限的厨艺,为她带去一点新鲜感,一点慰藉。 他把烤肠小心翼翼地从包装袋里取出,放在砧板上,眼神专注,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刀刃轻轻划过肠体,切成均匀的小段,动作细致,显露出他认真而不容马虎的性格。 “这回,不能再像上次那么糊了。”他暗自提醒自己,手指灵活地摆弄着火候,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像是在给这场“试验”加油鼓劲。 火苗跳动,油脂在锅底缓缓融化,带着香味渐渐散开,弥漫进整个厨房,也渗透进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觉这股香味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忧虑。 突然,院子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水推门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哥,你还在试新的烤肠?不怕糊锅?”她调侃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这次我可是经过研究的,保证不会再失败。” “哦?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何雨水走到厨房门口,双手插兜,眸子亮晶晶的,仿佛随时准备抓住什么“美味的秘密”。 何雨柱把火调小,让肠子在锅里慢慢翻滚,颜色逐渐变得金黄。心里却难掩紧张,“如果这次味道不好,雨水会不会失望?” 他偷偷瞥向妹妹,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似乎早已被这诱人的香气勾得食欲大开。 “哥,别光顾着紧张,快点上菜吧,我等得快饿晕了。”何雨水忽然故意打趣,带着几分调皮。 何雨柱笑着摇头,“你这丫头,还真会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烤肠外皮开始微微焦脆,油光闪闪,散发出让人垂涎的香气。何雨柱拿出锅铲,小心翼翼地将烤肠盛出,放在盘子里,摆得整齐而有序。 “来,尝尝这次的‘杰作’。”他语气里藏不住得意。 何雨水拿起一根烤肠,轻轻咬下一口。嘴巴微微闭合,细细咀嚼着。时间似乎凝固,她的眉头逐渐舒展,眼神里透出惊喜。 “哥,这次味道真的不错!外皮酥脆,里面嫩滑多汁,甜辣刚好,完全不像上次那样干巴巴的。”她的声音充满了赞赏,眼里闪烁着光芒。 何雨柱听了,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落地,终于松了口气,笑得更灿烂,“这才是我家的烤肠,专门为你调配的味道。” 两人之间的氛围柔软而温暖,厨房里飘散的香气像一层看不见的纽带,将兄妹的心紧紧缠绕在一起。 何雨水吃完一口,忽然侧头看向何雨柱,眼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有时候真不太懂你的心思。” 何雨柱眉头微蹙,凝视着她,“雨水,你说说看,我再努力让你明白。” “就是……”何雨水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你总是做这些让我感动的事情,但话却很少,说不清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也害怕靠近别人。” 何雨柱的胸膛微微起伏,心里被这话触动得沉甸甸的。他抬手揉了揉额头,缓缓开口:“或许是吧,我确实不太善于表达。可是,雨水,我从来没想过不靠近你。只是怕自己笨拙,会让你误会或者受伤。” 何雨水沉默了,她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低声说:“哥,知道你有多关心我,我也想努力靠近你。只是我怕太快了,我们还不够熟悉,不想乱了节奏。”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闪着坚定,“好,那我们慢慢来,别着急。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院子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四合院的静谧被这简单的对话填满了温馨。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但他愿意为雨水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 他心里却有些忐忑:“又多放辣椒了,雨水会不会受不了?”他不由自主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喃喃自语道,“可是真的忍不住啊,那辣味才过瘾,不加点辣,做出来的味道哪有灵魂。” 第2198章 贴近你的心意 忽然,厨房门被推开,何雨水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探究,鼻子微微皱起,“哥,你又放辣椒了吧?你这胃……真是让人担心。” 何雨柱扭头看她,笑得有些无奈,“这怎么能怪我?做饭就得带点味儿才过瘾。你不是一直喜欢辣的吗?”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眼睛里闪着一抹倔强,“我喜欢辣,可不代表我能吃得了这么辣啊,哥你别总是自作主张。” 何雨柱叹了口气,放下锅铲,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焦虑,“我就是怕你不够开心,想让你尝点刺激的东西,给你一点新鲜感。” 何雨水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却隐隐觉得哥哥的这份热情有些过头了。她知道何雨柱的性格,总喜欢用做饭来表达感情,可他有时候太执拗,根本不懂得分寸。 “哥,”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有时候你太用力了,会让我觉得有点压力。” 何雨柱一愣,眼神微微黯淡,“压力?我没想到会这样。” 何雨水摇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都还不够熟悉,彼此还在摸索。你急着靠近我,我却怕被弄疼。” 空气顿时凝固,厨房里只有锅里油炸食物的“滋滋”声,显得格外清晰。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中的锅铲,心中五味杂陈。 “雨水……”他声音低沉而真挚,“哥不是不懂得节制,只是不想错过任何和你靠近的机会。” 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他身旁,“我知道你心里那份急切,可你得慢点,别让我被辣到哭出来。” 何雨柱苦笑,“嗯,哥以后会注意,不过你得帮我一点,让我知道什么程度才合适。” 她转头看着他,眼睛柔和许多,“我会帮你,但你也得听听我的话。” 两人相视而笑,厨房里温暖的灯光映照出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 何雨柱心里暗自决定,这次烤肠虽然辣得有些过头,但他愿意用每一次失败换来和妹妹更深的理解。也许,慢慢地,他能学会更好地把握那份温柔,像调味料一样,恰到好处地融进她的生活。 他转身把锅里的烤肠盛到盘子里,递给何雨水,“来,尝尝这‘辣得过分’的烤肠,给哥提意见。” 何雨水夹起一根,咬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哎呦,哥,这次辣得确实太猛了,辣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 何雨柱哈哈大笑,“看吧,我说了吧,味道够劲儿。” 她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笑出声,“下次记得少放点辣椒,不然我这胃可真扛不住。” “好好好,哥记住了,下回专门给你做‘温柔版’的烤肠。”他说着,眼里满是宠溺。 “这些菜,看着不错,可味道……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何雨水挑着眉,轻轻地把筷子放下,神情有些迟疑。 何雨柱听了,心头一紧,尽管他努力在菜肴里加入了新鲜的元素,可他自己也清楚,厨艺的道路远非一朝一夕能精通。他的手微微颤抖,紧握着餐巾,咬了咬唇,似乎想找到什么合适的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是不是……太重口味了?”他轻声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何雨水点点头,轻轻地说:“是的,哥,我知道你是想做出与众不同的味道,但或许,咱们家的口味还是偏向于简单清淡的。你这菜式,太过复杂,反而掩盖了原本食材的鲜美。” 何雨柱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他记得小时候,家里饭菜总是简单的炒青菜、煎鸡蛋,偶尔加点红烧肉,味道朴实而温馨。如今,他想用现代的做法去创新,却忽略了根本,那份家的味道和温度。 “可是,哥我觉得这世上的味道应该丰富多彩,不能老是那样简单。”他语气坚定,眼中闪着对新事物的渴望。 何雨水笑了笑,眼里却带着几分无奈,“这我懂,可是你得先学会在熟悉里创新,不然就像一张脸上化了厚厚的妆,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失去了原本的神韵。”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何雨柱心头,让他清醒了许多。他侧头看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里,月光洒落下来,银白的光辉柔和却坚定,仿佛在提醒他,任何突破都需要稳扎稳打,不能一味追求炫目。 “或许我真的急了,想用各种花样,来填补我们之间的距离。”何雨柱心里想,他感受到自己的急切与冲动,明白这条路必须慢慢走,慢慢靠近。 “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何雨水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更需要的,可能是你的陪伴,而不是一道道花哨的菜肴。” 何雨柱怔住,双手握成拳头,内心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缓缓点头,“嗯,陪伴比什么都重要,我以后会慢慢学着,让我们的味道更贴近你的心意。”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一阵微风,吹得窗棂轻轻摇曳,带着一丝清凉。何雨柱感觉到,那不仅是夜风,更像是一种力量,轻轻推动着他去面对那些内心的困惑和无助。 “你知道吗,哥,”何雨水忽然低声说,眼中有些闪烁,“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因为你那么努力,哪怕失败了也不放弃。”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目光温柔地扫过妹妹,“你也一样,雨水。你这么勇敢,敢于表达自己的感受,我很欣慰。” 何雨水轻轻笑了,嘴角弯起,“那我们一起努力,好吗?无论是菜还是感情,都慢慢来,别急。” 何雨柱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像是积雪融化后的涓涓细流,润泽着干涸的心田。 厨房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桌上的菜肴散发着热气,但这次,何雨柱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带着笑容、愿意坦诚交流的妹妹。他深知,这条路远比任何菜肴的调味更需要耐心和细致,也更值得他用尽一生去经营。 第2199章 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那明天,我试着做一道简单的清蒸鱼,好吗?”何雨柱提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何雨水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好呀!我最喜欢清蒸鱼了,那才是真正的家味儿。”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那就这么定了,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何雨水,一个骄傲而倔强的女子,似乎从未轻易向任何人妥协过。她的傲娇,是那种明明想要依赖,却又不肯开口的倔强;是那种内心渴望温暖,却用冷漠掩饰自己的孤独。她的眉眼间总是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锋芒,就像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虽历经风霜,却依旧挺拔。何雨柱知道,正是这份倔强,让她在这个沉闷的四合院中显得格外独特。 午后的风轻轻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带来一丝凉意。何雨柱的心绪也随着这风轻轻荡漾,紧张而又期待。他想起了几日前那场突如其来的争执——那时候,何雨水依旧用她惯有的冷漠眼神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倔强地甩开了他的手。那一刻,雨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渴望。 他轻轻叹息,脚步无意识地靠近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染出淡淡的金色光辉,像极了他心底那抹从未被触碰的温柔。他想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害怕破坏这份微妙的平衡。何雨水依旧背对着他,眼中似乎藏着一片海洋,深不见底。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起了她发间的细碎发丝。何雨柱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替她拨开,却在手触碰到她的瞬间,被她猛地一推,差点踉跄后退。他看着她那张带着倔强却又柔软的脸,心中一阵酸楚。何雨水转过身,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挣扎着表达什么,却又咬紧了嘴唇,什么也没说。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院子里那只懒洋洋的猫咪懒散地眯着眼睛,似乎对这场无声的对峙毫无兴趣。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变得迟缓而厚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水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但……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何雨水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安。她急忙转身,脚步匆匆地走进屋内,关上了那扇旧木门。门后的寂静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人隔绝开来。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纽扣,心中却翻涌着千言万语。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关于爱与坚持的漫长旅程正等待着他们。 傍晚时分,院子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青砖上的影子拉长,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烟火气息。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回想着与何雨水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每一次对视,每一句争执,甚至每一次沉默,都像刻在心底的痕迹,无法抹去。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地洒落在院子的瓦檐上,微风携带着夜的凉意。何雨柱的目光渐渐柔和,他轻声呢喃:“不管多难,我都不会放弃你。” 就在这时,门缓缓打开,何雨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眼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温柔,虽然仍旧倔强,但已多了几分坦然。她轻声说道:“雨柱,别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地认输。” 何雨柱笑了,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宠溺:“我也不会轻易放弃你。” 作为哥哥,何雨柱的心思比谁都细腻,他知道何雨水的倔强背后藏着多少脆弱和无助。每次看她紧紧攥着拳头,咬着唇不说话,他就忍不住想伸出手,帮她挡下那些看不见的风雨。然而,她的倔强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难以靠近。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份傲娇不仅是性格使然,更是她保护自己的盔甲。可每当她将自己封闭得如此严密,他的心里便生出一种沉甸甸的忧虑,仿佛随时会有一场风暴席卷而来,而她一个人无法抵挡。 “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被看穿,害怕被伤害。”何雨柱在心里默默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她那些偶尔流露的脆弱瞬间:夜晚独自站在窗前,眼神空洞而落寞;遭遇挫折时强颜欢笑,却终究无法掩饰心底的失落。这些细节,在他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他想到了那些日子,何雨水总是那么独立坚强,连一句怨言都不肯多说。她的坚硬外壳,仿佛能挡住所有风雨,但他知道,那外壳下藏着无数未曾言说的委屈和伤痛。哥哥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感情,或许会触及她心中那道最柔软的防线,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渴望。 “水儿……”何雨柱轻声喃喃,声音低沉却满含温柔,“你不必总是一个人承受。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告诉我们。” 夜风轻轻吹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纷乱。何雨柱回想起昨晚与何雨水短暂的相处,那一瞬间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温热而急促,仿佛有太多话想说,却又咽了回去。那份脆弱和无助,让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可是她真的准备好了吗?”他自问。何雨水的倔强不仅让别人难以接近,也让她自己难以卸下防备。他担心,这段感情会不会像一场暴风骤雨,带来太多撕裂和痛苦。 突然,院子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何雨水从屋内探出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收敛成一条直线,那神情像极了她不愿轻易示人的坚强。 “雨柱,你别老是担心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仿佛不愿被他看穿内心的软弱,“我能应付得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不肯低头的背影,心头却更沉了几分。他知道这句话不过是她的防线,是她为了掩饰内心恐慌所做的伪装。可是,作为哥哥,他无法容忍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压力。 第2200章 让她心跳加速 他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向她,声音温柔却坚决:“水儿,不是所有事情你都能自己扛得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是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何雨水听着这话,眼眶微微湿润,她努力转过头去,想要掩饰那一闪而过的柔软。然而,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倔强背后,是对这份感情的渴望与无助交织。 “我知道……”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只是,有些事……真的很难。” “那我们一起面对,不行吗?”何雨柱的手伸出,轻轻握住她的肩膀,仿佛要用全身的力量告诉她:“不管多难,别怕,我在这儿。” 他们的目光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何雨水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似乎卸下了心中那层厚重的铠甲。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信任和依赖。 何雨柱心中一紧,感受到那份珍贵而脆弱的连接。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但只要她愿意,他愿意陪她走过每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陪她一起面对内心的恐惧和挣扎。 他清楚地知道,目前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很大的隔阂。不是因为他们的血缘让他忽略了这点,而是因为何雨水那股难以捉摸的性格。她不是那种轻易信任人的女孩,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有时候也无法真正走进她的世界。这让他既感到无奈,也更加谨慎。他知道,急于推进只会让她更加封闭。 何雨柱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慢慢来,稳稳地走进她的内心,而不是像一阵狂风,猛然卷起所有的尘埃,却又带来混乱和痛苦。他想象着,要像那四合院里一株缓缓生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却坚韧有力地攀援上她的心墙,最终铺满她的整个世界。 忽然,一阵风吹过,带起院子里那盆枯黄的菊花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何雨柱的视线随之转向窗户,那扇窗户后隐隐约约有灯光透出。他想到,或许今晚应该借机主动找个机会,多陪陪何雨水,哪怕只是静静坐在一起,也比现在这种若即若离的尴尬更好。 “可是怎么开口呢?”他自问,心里闪过无数方案,却都觉得不够自然。“不能太刻意,不能让她觉得我是在逼她,更不能让她感觉我不懂她的节奏。” 他的目光渐渐柔和,轻声自语:“或许……从最简单的聊天开始,聊聊她喜欢的书,喜欢的歌,或者她心里藏着的小秘密。” 心头那份渴望与焦虑交织,何雨柱感到自己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既害怕跌倒,也渴望前行。他想象着,那个平时总是高傲冷漠、嘴上总是带刺的何雨水,如果能稍稍放下防备,露出她那纯真的一面,该有多好。 突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何雨水出来了。她穿着简单的棉布衫,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散的髻,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倔强,只剩下淡淡的疲惫和几分困惑。 “雨柱……”她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试探,“你……还没睡?” 何雨柱抬头,眼神柔和地望着她,轻轻点头:“还没,想着你。” 话一出口,他几乎立刻觉得尴尬,连忙想要补救:“我是说,想着你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个事情。” 何雨水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他身旁坐下。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飘忽不定,像在寻找什么词语,却又无法说出口。 “其实……”她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感情。” 何雨柱听着她的坦白,心中一暖。那一刻,他感受到她的脆弱被轻轻揭开了一角,没有被拒绝,没有被嘲笑,反而得到了温柔的回应。 “没关系,慢慢来。”他微笑着说,语气温和,“我们可以慢慢聊,不用急,也不用怕。” 何雨水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头轻笑。那笑容不大,却清晰地映入何雨柱的心底,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他所有的担忧。 夜风继续轻轻拂过,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在为这两颗渐渐靠近的心奏响柔和的背景乐。何雨柱感觉,虽然路还长,但只要有这份心意,就足够让他一步步向前。 他暗自告诉自己:不能急,不能急,得用时间去打磨,去等待。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走进她的世界,让她愿意打开心扉,和他一起面对未知的未来。 何雨水靠在墙边,望着天空中稀疏的星辰,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安宁。她不再那么抗拒这种靠近,虽然仍有些不适应,但内心深处那片封闭的角落,似乎开始有了一丝裂缝。 她偷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惶恐。她想,或许,这就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虽然微弱,却足以让她的心跳加速。 这条小巷静得出奇,只有几声远处犬吠和墙角风吹落叶的沙沙声。何雨柱停下脚步,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易中海这个人平日里话不多,但关键时刻总是能给他一些真切的建议,甚至是力所能及的帮助。今天,他本想把心中的担忧和纠结全部倾诉,希望借助易中海的智慧找到一条前路。 然而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门前那盏还未熄灭的油灯摇晃着微弱的光影。何雨柱的心微微一沉,踌躇间,他的脚步轻轻踱开,想要再绕巷子找找,或许易中海去了不远的亲戚家,或者有急事临时离开。 “中海……你在哪儿?”他轻声呼唤,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却毫无回应。 那份空荡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孤独和无助。夜风从狭窄的巷子中掠过,带起几片枯叶盘旋飘落,仿佛也在诉说这份未被解答的期待和失落。 第2201章 你都会在她身边 何雨柱站在路灯下,双手紧握成拳,心里闪过无数念头。他想起之前和何雨水相处的点滴,那份忐忑、期待、又夹杂着不安的情感,像一团纠结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思绪。 “是不是我太急了?”他心里默默问自己,“是不是我根本还没真正了解她,甚至没弄清楚她的心情?” 夜色深沉,何雨柱抬头望向满天星辰,那微弱的星光似乎也难以照亮他内心的迷茫。他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拧紧,焦虑和挣扎交织成一道难以解开的结。 “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他缓缓吐出这句话,似乎是对自己,也是对何雨水的温柔告白。 忽然,他想起易中海平时的一句话——“所有的事情,都得顺其自然,别逼人太紧。”那种潇洒中带着几分世故的态度,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指引。可是此时此刻,这位好友的缺席,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孤单。 何雨柱走回四合院,脚步沉重。院里依旧安静,只有几株盆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何雨水的房门紧闭着,窗帘微微晃动,仿佛透出一丝温柔又难以触及的光。 他靠在门框上,脑海里反复回味着和她的那些微妙瞬间。她的冷漠,她的倔强,她眼底深藏的秘密。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无声的信号,提醒他别轻易放弃,但同时也告诉他,要更加耐心,更加细致。 “我不能急,不能让她觉得我在逼她。”何雨柱暗暗告诉自己,“这份感情,需要时间去发酵,去沉淀。” 就在这时,院内的风铃被风吹响,清脆的声音划破了夜的沉寂。何雨柱轻轻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这声音传递的某种暗示。心中那股焦躁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静谧的坚定。 他知道,今夜没有易中海,也没有现成的答案,只有他和那座四合院,和藏在心底的那个她。无论前路如何,他必须一个人继续摸索,继续守护这份微妙却真实的感情。 “该怎么办?”他心里反复问自己。易中海不在,心中那个理智的声音没了依托,他像个无头苍蝇般在院里转圈。越想越焦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雨水那张带着倔强又隐隐透着脆弱的脸庞。他清楚,她对外人总是保持着防备,内心深处的那个她,只有少数人能触及。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聋老太太。她是这四合院里最年长的人,年纪大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听力也不好,但有时她的眼睛异常明亮,似乎能看透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虽然不多话,但性格古怪,喜欢观察,也许能帮他摸清楚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想到这里,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急切的神色。他快步走向聋老太太住的那间小屋,那屋门半掩,透出几缕昏黄的灯光。敲门声轻轻响起,门内没有立刻回应,他又敲了一遍,声音有些急促。 “老太太,是我,何雨柱。”他低声喊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安。 门缓缓打开,聋老太太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眼睛虽然不太灵光,却带着一丝警惕和好奇。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听力问题,只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何雨柱连忙上前,放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老太太,我有事想请教你。你认识院子里每个人的脾性,我想知道关于雨水的那些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她平时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 老太太眼神游移,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即颔首,示意他进去坐坐。何雨柱走进屋内,屋里摆设简单,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草药香味。他坐下后,老太太也慢慢坐到他对面,眼睛半闭,像是在用心感受他的心情。 “雨水……”老太太喃喃道,声音断断续续,“那孩子……性子倔强,心里有事,不轻易说出来。她怕被别人看穿,所以总是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何雨柱心中一震,恍然大悟。这正是他一直感受到的那种矛盾——外表高傲,内心却脆弱无比。 “她……到底在怕什么呢?我想帮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诚恳地问。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而犀利:“怕失望,怕被遗弃,怕自己被人看轻。那些伤过她的人,她放不下;那些她想要靠近的人,她又怕被拒绝。所以,她选择了傲娇和冷漠,作为保护自己的盾牌。”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紧,仿佛听见了她内心深处破碎的声音。他轻轻叹息,目光中满是怜惜:“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孤独。” 老太太沉默片刻,忽然说道:“你要给她时间,也要给她安全感。但安全感不是你说了算的,是她自己感受到的。你得让她明白,不管她怎么躲,你都会在她身边,不会离开。”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谢谢您,老太太。我明白了,我会慢慢来,不急不躁。”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嘴里念叨着听不清的话,似乎是在为他祈福。何雨柱站起身来,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些许,但心里的责任感却更沉重了。 他走出屋外,夜风吹拂过他的脸庞,带着一丝寒意,却也带来了清醒的觉悟。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半掩的小门,何雨柱明白,这场关于何雨水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他必须一步一步走进她的世界,带着耐心、带着关怀,去拆解那层层叠叠的坚硬。 他默默踱回自家那片熟悉的四合院,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如何让她感受到安全?如何让她相信,哪怕是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也不会被嘲笑或抛弃?这些问题仿佛化作夜风中飘忽不定的尘埃,在心头摇曳不定。 走到何雨水的房门前,何雨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回应,门缓缓打开,何雨水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那抹难以捉摸的倔强,眼神却比平时多了几分疑惑和戒备。 第2202章 谁傲娇了? “雨柱……”她的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丝丝犹豫。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声音柔和而坚定:“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内心挣扎,最终缓缓点头,轻轻让开身子,让何雨柱进了屋。屋内灯光昏黄,家具摆放依旧简单,却透出一种宁静的气息。何雨柱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银白的月光,回头看向何雨水,发现她正站在一旁,双臂环抱,似乎有些局促。 “你刚才去找了老太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探寻。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是的,我想了解一些你不轻易说出口的事情。不是想打扰你,只是……我希望能更懂你。” 何雨水的目光微微闪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不太习惯让别人靠得太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那些年,我学会了用冷漠来保护自己。怕伤害,怕失望。” 她的声音中有一丝哀伤,像是积攒了许久的苦涩终于找到出口。何雨柱静静听着,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我知道你不想被看穿,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脆弱。”他轻声说道,“但你知道吗?我不想只是你生活里的一个过客,我想成为你可以依靠的人,那个你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何雨水的眼睛微微湿润,嘴角却倔强地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你真的愿意等吗?等我慢慢打开那扇门?怕你会累。” 何雨柱的眼神坚定,语气里没有一丝动摇:“不累,哪怕是漫长的等待,只要是为了你,都值得。” 这句话让空气变得凝重而柔软,屋内的光线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放缓。何雨水终于走近一步,轻轻坐在何雨柱旁边,身体微微贴近,仿佛想感受那份真切的温度。 “其实……”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想被理解,被关心。但这条路太难走了,我怕自己走错了。” 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微微的颤抖。他的心在这一刻像被柔软包裹着,充满了保护的冲动。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你不必独自面对。” 何雨水望着他的眼睛,眼底流露出一种久违的安心。那一刻,她的防备似乎悄然松动,露出一丝柔弱。她轻轻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 他从厨房里搬出一把旧铁夹子,动作娴熟却不失细腻,仿佛在呵护着什么脆弱的东西。屋内昏黄的灯光落在何雨水的脸上,她安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更多的还是那份未曾消散的防备。 “别着急,火候不能太大,不然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透。”何雨柱低声提醒,声音温润中带着一丝关切。 何雨水轻轻点头,心头却有些复杂。她注意到何雨柱细心的神态,那双原本因为日常琐事而略显疲惫的手,此刻却在炙热的火焰前变得温柔而坚定。她忽然有些感动,却又不愿让自己太过暴露,抬眼轻声道:“你做这些,挺麻烦的吧?”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自信:“不麻烦,反而觉得挺开心。能给你做点吃的,也算是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 这句话如同暖流,轻轻流淌进何雨水的心底。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抿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掩饰那隐隐泛红的脸颊。心里却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和满足感。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冰墙,但此刻,竟有一丝融化的迹象。 “你这么做,是怕我饿着吗?”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 何雨柱放下夹子,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打开瓶盖,倒了一杯递给她:“不止是怕你饿着,更怕你冷落了自己。你总是那么倔强,什么都想自己扛,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何雨水接过酒杯,握在手里,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心里却像被温暖的火焰点燃。她低头,目光躲开,心跳有些加速。她不知道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这种感情让她有点害怕,也有点期待。 “那你以后都帮我做饭?”她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语气问。 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陪。反正我厨艺也不怎么样,练练手也是好事。” 这句玩笑话让气氛轻松了许多,何雨水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同夏日的流水,打破了房间里原本沉重的寂静。她的笑容里有一种久违的释然,像是卸下了一部分防备。 “你真奇怪,”她嘟囔着,“明明人家不饿,你还要给我弄吃的。” 何雨柱耸耸肩,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我就是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傲娇又可爱。” 何雨水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迅速移开目光,低声说道:“谁傲娇了?” “哎呀,别装了,明明你是最会掩饰的那个。”何雨柱笑得眼眸弯弯,温暖如春风。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内,给两人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辉。何雨水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咬了一口烤肠,香气四溢,滋味恰到好处。她咀嚼时微微眯眼,似乎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何雨柱见状,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默默观察着她的神情,感受到她那一瞬间的柔软与真实,仿佛看见了她真正的模样——不再是那个冷漠高傲的外壳,而是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女孩。 “你还喜欢吃什么?”何雨柱突然问,声音柔和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思绪。 何雨水沉吟片刻,终于答道:“其实……我喜欢简单的东西,比如你刚才做的这个,还有小时候妈妈做的那些小菜,虽不复杂,却让我觉得安心。” 何雨柱点头,心中暗暗记下。那些简单的味道,或许正是打开她心门的钥匙。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不仅仅是照顾她的身体,更要守护她那颗敏感而易碎的心。 “那以后,我会尽量给你做这些简单的东西。”他认真的说。 第2203章 专业厨师 何雨水抬起头,眼神柔和而坦诚,“谢谢你,雨柱。”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鲜嫩的猪肉,熟练地切成薄片,细致地腌制着。配料盒里的各种香料被他一一称量,均匀地撒在肉片上。火苗跳动,他用心调制着酱汁,手指间仿佛流转着某种魔力。厨房里不时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香味,夹杂着葱姜蒜的辛辣和酱料的甘甜,令人食欲大开。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透过厨房门口的窗户望向屋内坐着的何雨水。她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眼神却有些飘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看得出她的神情里带着不安,也许是对未来的忐忑,亦或是对这段关系的不确定。 “雨水,”他轻声喊了一句,声音穿过门缝,柔和而坚定。 她听到,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紧张。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铲子,走出厨房,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菜肴。他走近她,微微一笑:“我做了新菜,想让你尝尝,告诉我味道怎么样。” 何雨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柔软。她伸出手,接过盘子,脸颊微微泛红,似乎被这份用心感动了。 “你……会做这些吗?”她声音有些疑惑,夹杂着不可思议。 何雨柱笑得眼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一丝自嘲:“说起来,我也不是专业厨师,但为了你,我愿意学。其实,每次做菜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你喜欢吃,这一切就值了。” 何雨水的视线落在那盘色泽诱人的菜肴上,锅气腾腾,香气扑鼻,她轻轻夹了一块入口,味道复杂却不失协调,酸甜中带着微微的辣意,柔嫩的肉质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嗯……”她轻声咂嘴,带着些许惊讶,“味道挺特别的,比我想象中好。” 何雨柱眼神闪烁着兴奋和满足:“你喜欢就好,我还准备了几道菜,下次做给你尝。” 何雨水看着他,那份细心与用心慢慢在她心中发芽。她的心头隐隐作痛,那份被理解和被重视的感觉如此真实,却又让她无措。她低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怕我会逃开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说:“我不怕,我愿意等,等你愿意让我靠近,等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故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内心的一扇门。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里多了一抹柔情:“我……或许可以试试。” 何雨柱笑了,目光里充满了鼓励与温暖:“那我们一起慢慢走,不急。” 他将事先腌制好的烤肠放在烤架上,炭火微微跳动,火焰舔舐着烤肠的表面,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空气中开始弥漫出淡淡的香气,夹杂着焦糖般的甘甜,还有一点点孜然和辣椒粉的刺激味。何雨柱的心情却很复杂,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如果做不好,雨水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她?”他在心里反复自问,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轻轻叩打着桌沿。内心的焦虑像夜风一样吹动他的思绪,有些凌乱,但更多的是对那份责任感的深重。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何雨水。她站在门口,身穿那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双手交叉在胸前,神情复杂而谨慎。她的眼睛望向厨房里那被火光映红的烤肠,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你又在尝试新东西?”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揶揄,却又隐含关切。 何雨柱侧身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是啊,想试试不同的配方,看看能不能让你喜欢。” 何雨水轻轻走进来,眼神中带着一抹柔和,却又掩饰不住一丝担忧:“你不会累吗?总是这么拼命。”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累,只要你能喜欢,我愿意花时间去学,去努力。” 他的话语让何雨水心头微微一震,眼神渐渐柔软。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年孤独的时光,想着如果身边有人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耐心而温暖,或许她的人生会有些不同。可是,那份深藏心底的脆弱又让她难以完全敞开心扉。 “我怕你会失望。”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像是秋风中摇曳的落叶,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何雨柱轻轻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不会,我不会失望。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信任别人,但我会一步步走近,不会放弃。” 他的话语像春风一样抚慰着她那颗紧绷的心,何雨水缓缓点头,目光里多了一丝坚定。她低头看着手心的温度,感受到那份踏实与温暖,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穿透了心底的寒冷。 “那我就尝尝你的新烤肠了。”她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挑战。 何雨柱欣喜地端起烤肠,递到她面前。何雨水接过,轻轻咬下一口,香气顿时在口腔中绽放开来,肉质细嫩,调料的味道层次丰富,既有炭火的烟熏感,又带着孜然和辣椒的独特刺激,让人回味无穷。 “嗯……还真不错,比之前那个好多了。”她微微眯眼,露出罕见的满足神色。 何雨柱看着她满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喜悦。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味觉上的成功,更是两颗心靠近的一小步。 “以后我会继续改进,做出更多好吃的给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 何雨水轻轻笑了,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被这份关心和努力融化,虽然内心的坚冰依旧存在,但那坚冰的裂缝,正在悄悄扩大。 “这次,可能又会太辣了。”他心里暗自嘀咕,想着或许何雨水会皱眉,或者干脆拒绝。但又想着,“不管怎样,先让她尝尝吧,毕竟是我亲手做的。” 何雨水端坐在角落的木椅上,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思考。 第2204章 有什么两样? 她看到何雨柱走过来,手中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烤肠,眉头轻蹙了一下,轻声道:“又是烤肠?” “是啊,这次我改了配方。”何雨柱尽量掩饰心中的紧张,语气带着一丝自豪,“你尝尝,告诉我好不好吃。” 何雨水接过盘子,瞥了一眼那表面泛着红油的烤肠,目光复杂难测。她的手微微颤抖,或许是心情,也可能是对这道“辣味”烤肠的期待与疑虑交织。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刚开始那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肉香让她微微闭眼,心中升起一丝满足感。可随之而来的辣味却像潮水般涌上喉咙,灼热感瞬间蔓延开来,带着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啊……”她轻咳几声,眼眶泛红,手忙脚乱地摸向旁边的水杯。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连忙从椅子旁拿起水递过去,“快,喝点水,别呛着。” 何雨水接过水杯,喝了几口,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被辣得有些狼狈的神色。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隐隐带着几分宠溺。 “你……是不是放多了点辣椒?”她语气中夹杂着责备,却又没有完全严肃。 何雨柱苦笑,摸了摸后脑勺,“可能是吧……我一激动,忘了控制分量。”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脑海里不停盘算着要怎么弥补这小小的“失误”。他害怕何雨水会因此对他的厨艺失去信心,甚至觉得他不够细心。 何雨水喝完水,慢慢平复情绪,轻叹一口气:“下次你要注意点,不然我可受不了啊。” “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控制好。”何雨柱认真地点头,目光里满是歉意和坚定。 两人就这样,伴随着厨房那尚未散尽的辣椒味,陷入一种奇妙的默契和温馨里。何雨水的内心逐渐被这份执着和细心融化,虽然嘴上总是逞强抱怨,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对她的用心。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种笨拙的样子。”何雨水忽然笑着说道,眼神明亮,像被火光温暖的宝石。 何雨柱愣了一下,笑意顿时扩散开来,“笨拙也好,总比不努力强。” 她轻轻点头,心里不由自主地被这份坦诚和真挚触动。她想,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安全感,是一种无需刻意伪装的相互依赖。 何雨柱却懒得理她。他站在那儿,目光淡淡扫过这一院子的人,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啊,从牙牙学语开始就在这小院里摔打滚爬,多少事儿,多少人,都被这砖墙瓦砾一点点吞噬,磨平了棱角,磨薄了光彩。如今说走就走,竟也没了多少留恋。 他把搪瓷缸放在台阶上,弯腰去掀门口那口破蒲包,里头是他收拾好的家当:几本泛黄的书,两个铁饭盒,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还有一张裹着油纸的奖状。这东西算不得值钱,可在何雨柱心里,比什么都贵重。他轻轻拍了拍油纸包,像是拍着自家亲骨肉的脑袋。 “雨柱,你这也太寒碜了吧?”许大茂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掂着个半新不旧的收音机,嘴角带着惯常的讥讽笑,“咱这都要奔新生活去了,你也得弄点像样儿的行头,省得丢了咱院儿人的脸。” 何雨柱头也不抬,淡淡回了句:“我寒碜不寒碜,跟你没关系。” 许大茂笑了两声,也不恼,反倒顺势坐在门槛上,翘着二郎腿,继续抖落他那点市井气:“哎呀,瞧你这脾气。新地方可没人惯你臭脸子。到了那边,咱这邻里街坊怕是得各奔前程,谁还认得你何雨柱?” 这话不轻不重,带着点揶揄,也带着点真心。何雨柱心里明白。搬家,不止是搬东西,更是搬离过去的生活,过去的关系。到了新地方,谁还记得这破院里曾经的争吵、算计,还有那些好得没边的时光? “认不认得无所谓。”他把蒲包提起来,搭在肩头,声音低沉得像沉进了地缝,“活着就行。” 许大茂咂了咂嘴,摇头:“你这人,怎么一辈子都学不会圆滑点儿呢。”说完也不再劝,自己转身进屋,继续拾掇他那堆比何雨柱富丽多了的家什。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女人们在骂骂咧咧里打包旧锅旧碗,孩子们追逐打闹,男的抬柜子抬床板,个个脸上挂着汗珠。张罗这场搬家仿佛比过年还兴奋,可何雨柱却越看越觉心里空落。他站在门口良久,忽听背后一道瘦弱的声音怯生生叫了声:“柱叔。” 他回头一看,是小栓子,棒梗家的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珠子却滴溜溜转得快。 “你家也要走?”何雨柱随口一问。 小栓子点头:“我妈说,去了那边就能住楼房,再不用在院子里和人挤着了。”说罢又撇撇嘴,“可我不想走,我还没打够东院狗蛋的鼻子呢。” 何雨柱听了,竟笑了一声。他也不知笑自己,笑这孩子,还是笑这院里无穷无尽的琐碎事。楼房,好像谁都把那地方当成天一样高的盼头,可真去了,谁又知道天底下的日子,和这地上的又有什么两样? “走吧,”他摸了摸小栓子的脑袋,“哪儿都一样,拳头硬了,在哪儿都能打人鼻子。” 小栓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掉了门牙的豁口牙,撒腿又跑远了。何雨柱收了目光,提着蒲包,脚步不紧不慢地往院门外走去。 一路上遇见的,都是扛着家什东倒西歪的人。有人拉着破木头车,有人肩挑背扛,还有人借了辆三轮蹬得满头大汗。人声嘈杂,孩子哭,大人骂,鸡鸭狗乱叫成一片。何雨柱冷眼看着,心里只觉这场景既陌生又熟悉,像极了当年战场上行军前的混乱,不过那时候大家奔的是前线,如今奔的是所谓新生活。 他走得慢,却不落后。别人或许觉得这趟是奔头,是盼头,他却更像是走向一处再无归途的远方。 第2205章 显得苍白无力 肩头那蒲包在晃,像压着一座隐形的山。他心里叹道,这一走,怕是真个再见不着多少熟面孔了。 许大茂后来追上来,推着辆装得满满的自行车,见了他,嘴又欠起来:“你就这么走了?不留念留念?” “念什么?”何雨柱头也不回。 “你那初恋啊,”许大茂坏笑,“我记得她那时候哭得可伤心了,后来听说嫁了个粮食局的,人也发福了。你回头见着,记得假装不认识。” 何雨柱脚下微微一顿,终究没答话,步子还是稳稳继续迈出去。身后许大茂笑声还在,像个甩不掉的影子,阴魂不散。 出了胡同口,就是宽阔的马路了。车水马龙,汽笛喇叭响得震耳。搬家的队伍里有人开始掉泪,也有人兴奋得脸红脖子粗。何雨柱在人群里显得格外寂寞,他手里拎着的,不过是自己那点年岁的沉淀,人世的风浪早叫他心如止水。 新居在哪儿他并不十分上心,那不过又是个栖身之地。他想着往后日子,饭还是那口饭,活还是那份活,天亮下班,天黑做饭。人啊,在哪儿活都一样,终归是要归土的。 许大茂却在旁边叨叨不休,说新楼那地方空气好,说那边电灯电话样样齐全,说有的是年轻小媳妇穿花衣裳,走路都带香味儿。何雨柱听得耳朵发麻,忽地停下脚步,淡淡道:“你这张嘴,就不能歇一会儿?” 许大茂翻个白眼:“我不说话你不更闷得慌?” “我不怕闷。”何雨柱轻声答,眼里掠过一丝莫名的落寞,“我这辈子啊,早就学会了跟自己过日子。” 许大茂撇嘴,没再多话。搬家这事,本该是新生活的开始,可他们这一代人,早被生活磨得不会对什么抱太大希望。换了地方,日子依旧是柴米油盐,恩怨冷暖罢了。 “哎哟,你慢点走啊,何大爷!”身后一个尖嗓门吆喝起来。何雨柱回头一瞥,是他找来帮忙搬东西的小二黑。 小二黑是个吊儿郎当的年轻后生,平日里在街上混,东家长西家短地蹭饭吃,嘴皮子利索,手脚倒也麻利。他寻思着搬家这活儿,雇个熟面孔,多少省点事。谁成想小二黑这一路上尽在偷懒,不是停下来抽烟,就是东张西望跟人搭讪,嘴上倒利索得很。 “何大爷您这包可真沉啊,里头是不是藏着金条呢?”小二黑两手空空,却偏要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絮絮叨叨。 “废什么话,快把那口箱子给我推过去!”何雨柱脸色沉了几分,眼神里透出几分不耐。那口老木箱是他上次让小二黑看着的,里头放着些锅碗瓢盆,虽说不值几个钱,可也算是家底子。 “哎哎,这不来了吗!”小二黑讪讪一笑,却还是磨磨蹭蹭,推着那辆吱呀乱响的破手推车晃悠悠跟上。他嘴里叼根烟,脚下拖沓得像踩棉花,怎么看都不像个靠谱的。 何雨柱心里暗骂,果然年轻人靠不住。这年头,除了自己,指望谁都指望不住。他想着自己那口旧铁饭盒,想着那套发白的旧军装,忽觉心头发闷。这辈子他活得不风光,可也没混得太寒酸。可如今连搬家这么点事儿,也得被这么个混小子磨得火气直冒。 “你到底行不行?”何雨柱蓦地停下脚,转身盯着小二黑,语气里带了火气,“不行你就赶紧滚,别给我耽误事儿。” 小二黑愣了愣,随即陪笑:“行行行,您消消气,瞧这不来了嘛。”他伸手拍了拍那破车,弄得满手灰,“这不天儿热嘛,人都有点蔫吧。” “你蔫了也得给我把这点东西弄过去。”何雨柱咬着牙,瞪了他一眼,“要不我真动手了。” 小二黑讪讪点头,不敢再嘴贫了,推着那口箱子继续往前。可何雨柱心里头的那股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不是气小二黑,而是气自己。他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呢?搬个家,还得求着人不靠谱的小子帮忙。真真是,越活越倒退。 一路晃晃悠悠,总算把那几件破烂搬到了楼下。楼房虽说是新盖的,可楼道里已经有了股潮乎乎的味道,墙皮斑驳,地上灰尘飞扬。何雨柱仰头望了望,那狭窄的楼梯仿佛天堑般横亘在眼前,一节一节攀上去,他的膝盖隐隐作痛。 “这楼真够折腾的,电梯也没个影儿。”小二黑砸吧着嘴,一脸嫌弃,“何大爷,您这房分得不地道啊。” “嫌累你就回去。”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手一甩,那蒲包又重新扛上肩。他看也不看那陡峭的楼梯,脚下一顿一顿地往上攀去。每上一层,心里那点子郁结就沉一点。不是怕累,是这楼梯让他想起了太多往事。年轻时他也这么一步步往上爬,肩膀扛着的,是生活,是责任,是家人盼着一口热饭的眼神。 “哎哎,等等我啊!”小二黑在后头喘得像条狗,推着那口箱子磕磕碰碰地上来。何雨柱却不等他,径直走到了三楼,找到那扇斑驳铁门前停下。 钥匙在裤兜里揣着,他摸了半天才摸出来。手有点发抖,不是累,是气血倒流得慌。啪嗒一声,门开了。一股陈年灰尘味扑面而来。新居是分下来的,可这屋子空了太久,冷冷清清的,墙角还结了蜘蛛网。窗子歪斜,玻璃蒙尘,阳光透不进来,屋里像个洞窟。 何雨柱站在门槛,沉默了一会儿。 “这地方也忒破了点吧……”小二黑也跟了上来,把箱子搁地上,四下张望,脸上写满了嫌弃,“何大爷,您不会是被糊弄了吧?” “没人糊弄我。”何雨柱淡淡道。他早知道这屋子啥模样,来之前就心里有数。只是当真站在这破败阴暗里时,那点心理准备仍显得苍白无力。 “那……还真住这儿?”小二黑狐疑。 “废话。”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笑意干巴巴的。他抬脚进了屋,蒲包往角落一搁,又回头把那口箱子也拖进来,顺手关了门。 第2206章 帮还是不帮? 门一关,屋里瞬间更显幽暗。何雨柱站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里,心里却比屋外还乱。他听着小二黑在背后嘟囔什么,懒得理会。他知道这小子指望着他请顿饭,或是给点辛苦钱才好开溜。他也不吝这点儿钱,可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 “小二黑。”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出去吧。” “啊?”小二黑一愣,嬉皮笑脸凑过来,“怎么,何大爷,您不请我吃碗面了?” “哪凉快哪待着去。”何雨柱冷了脸,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箱盖上,“拿了走人,别让我再看见你磨叽。” 小二黑咧嘴一笑,麻利地把钱揣了,嘴里嘟囔着什么“脾气真是越来越冲了”,转身溜得飞快。门又被带上,屋里恢复死寂。 何雨柱慢慢挪到那扇歪窗前,用指头抠掉一角污垢,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天色不亮,心里更暗。他想抽根烟,可翻遍了口袋,连根烟屁股都找不着。只好靠着窗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神空洞。 他想着这屋子将来会是什么样。擦了窗,刷了墙,摆上那口旧箱子,放上那套白了边的军装,再挂上油纸包裹的奖状。是不是就像个家了?可什么是家?四壁是家,还是人是家?那口箱子里没装走过往的人,楼下再没他熟悉的邻里,日子还能叫日子么? 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却闪出许多人的脸。有笑的,有哭的,有怒的,有怨的。那些年,那些事,仿佛都还在昨日,又像隔了几生。如 可回头一想,他又觉得憋闷。身边的人,真要说值得托付的,实在没几个。那些老邻居,嘴上叫他一声柱哥、柱爷,真到了帮忙的时候,一个个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上回搬东西就是教训,小二黑那德行,他心里有数。年轻人靠不住,外人更靠不住。 这么想着,他眉头越锁越紧,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秦淮如。 那女人精明,利落,嘴又甜,会做人,最要紧是,她懂得生活的细枝末节。要说谁能帮他把这乱糟糟的破屋子拾掇利落,非她莫属。更何况,秦淮如平日跟他打交道不少,该摸透他这点脾气了,不至于推三阻四。 何雨柱咂摸着这主意,觉得还算稳妥。可他又犯了难,这事要怎么开口?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平白无故求个女人帮忙,总觉着心里膈应。可眼下这光景,他也顾不得那许多脸面了。人活到这岁数,面子算个屁啊?有口热饭,有个能帮衬的人,比那虚头巴脑的面子值钱多了。 他揉着酸麻的膝盖慢腾腾站起身,手按着腰,叹了口气。屋里乱成这德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地板上还积了层灰,脚踩下去咯吱作响。窗台角落里甚至还见着几颗不知啥时候落下的老鼠屎,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要是秦淮如来了,这情景不知她得怎么笑话他。 “笑就笑吧。”何雨柱自言自语,“反正我是认了。” 他提步出了门,门锁还是那把生了锈的老锁,咔哒一下,门板抖了抖,发出不情不愿的呻吟似的响动。楼道里空荡荡的,楼下有人在吆喝卖菜,声音遥遥传来,更显这破楼的冷清。 出了楼,他抬眼扫了下天色。阴沉沉的,像要下雨。何雨柱心里头也压了块石头似的。他想这事儿要快,不然拖一天,就多一天窝囊。 走到街口,他寻思着直接去找秦淮如,别绕弯子了。到了她那巷口,他脚步放慢了些,心里也多了点琢磨。这女人嘴上不饶人,可心思活络,帮忙归帮忙,嘴上难听话是少不了的。到时候少不得得忍她两句。何雨柱想着想着,脸上露出点苦笑。算了,谁让自己求人呢。 刚拐了个弯,就见秦淮如正拎着菜篮子从巷口出来。那篮子里绿油油的,压着几根葱、一把芹菜,还有一块白乎乎的豆腐,看来正打算回家张罗午饭。她一见何雨柱,倒愣了下,随即眉梢一挑,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问:“哟,何大爷,今儿个风怎么把您吹来了?” 何雨柱咳了下,脸色板着,故作镇定地说:“别跟我贫嘴,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啊?您这么正经八百的表情,倒让我心里发虚了。”秦淮如眨巴着眼,一副揶揄模样。 “我新房那边……你知道吧。”何雨柱挠了挠脖子,难得露出几分局促,“屋里乱得不成样子,我寻思着,你帮我过去看看,帮我收拾收拾。” “我?”秦淮如挑眉,“何大爷,您可真看得起我。我这双手啊,惯会拿筷子,可没少干您这号脏活累活。” “别酸我。”何雨柱瞪她一眼,“我又不是让你白干,到时候请你吃顿好的。” “咱俩还用说这套?不过话说回来……”秦淮如把菜篮子往胳膊上一挂,细细打量他,“您怎么突然找上我了?按理说,您那点面子,唤谁不得?怎么偏挑上我?” 何雨柱脸色不改,心里却暗叹。是啊,怎么挑上她了?可真细想,他这一辈子风风火火,谁敬谁怕谁嫌他都心知肚明,偏生秦淮如这个女人,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该搭理就搭理,该绕开就绕开,从没在背后捅刀子,也没往他身上泼脏水。说到底,这种人,才是能交手的。 “你别问那么多了。”他咳了声,“帮还是不帮?” “帮是帮,就是您这态度,得改改。”秦淮如眼里带着点笑,“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儿,何大爷,您还当我那小寡妇吃不饱饭,看您给口施舍呢?” “行行行,算我求你了。”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语气却缓了,“淮如啊,这事儿我真不方便,家里那些破烂……我也分不清什么还能要,什么扔了干净。你女的眼里细,这种事,还得靠你。” 秦淮如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才缓了下来,嘴上还是打趣:“得,算您有眼力劲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真帮了,您可别事后又说我多管闲事。” 第2207章 不觉得那么冷了 “那不至于。”何雨柱摆手,“成不?” “成。”秦淮如点点头,拎着菜篮子往前走,“那我这菜先回去搁下,您等我一会儿,咱俩一道过去。” “行。”何雨柱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脚下也轻快了些。他在门口等着,看着秦淮如回屋,心里头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张罗,屋里那些破烂,哪些留哪些扔,得一件件过明白了,省得以后自己又后悔。 等秦淮如提着空篮子出来,何雨柱已经把那口老烟袋点上,抽得一脸安稳。她见了,笑道:“您这模样,倒有点请了贵人的派头了。” “贵人?”何雨柱哼了声,“我这破命,贵得起来?” 秦淮如不再多言,两人并肩往新楼那头走去,何雨柱脚下不快不慢,心里却多了分踏实。起码这回,不是一个人对着那破屋子发呆了。 可真到了楼下,秦淮如仰头看那破楼时,忍不住啧了声:“这地方,真够凑合的。” 何雨柱苦笑:“凑合着过吧,哪还能挑啥。” “走吧。”秦淮如提着裙角,踩着灰扑扑的楼道上去,“今天我可得好好瞧瞧,您这住处,究竟糟成什么样。” 等上了楼,推开那扇半死不活的木门,一股子陈年霉味夹着灰尘扑鼻而来。秦淮如眉头立时皱起,掩了掩鼻子,啧了一声:“何大爷,这屋啊,比您那脾气还倔,一股子老年味儿。”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没搭茬。他心里清楚,这屋子是够败兴的,连他自己看了都心烦,更别说旁人。 “行了行了,你少贫几句,赶紧瞧瞧咋整。”他甩手把门关上,屋里顿时更暗了几分。窗户边还挂着块帘子,灰尘厚得能刮下来做饼,那帘角被风一吹,轻轻晃荡,像条吊死的破旗子似的。 秦淮如把篮子往一边一搁,手叉着腰四下打量,心里盘算盘算着这活怎么开头。这屋子说脏不算最脏,说乱也没乱到天翻地覆,可就是透着股子没精打采的死气,仿佛所有家具都在等着哪天被人抬出去扔了事儿。 “先把这地收拾出来吧。”她抬手指着屋角,“那堆破报纸都搬出去,铺张报纸咱好下脚。” 何雨柱嗯了一声,挽起袖子就弯腰拾掇。他心里头其实有点犯嘀咕:自个儿找她来,是不是有点太把人当成自家人了?但转念一想,这年月,谁帮你一把不是看个顺眼?他何雨柱,脸皮这点事儿早看轻了。再说了,秦淮如这女人嘴上叨叨,手上还是利索的。 一边搬东西,他一边琢磨着明天是不是得去杂货铺淘点桶盆啥的,这屋子光靠两只手收拾,弄完手都得黑一层皮。 正这么想着,他眼角瞥见门口那旮旯里搁着个破桶,倒扣着,旁边还躺着根断了柄的拖把。他心头一动,这玩意儿还能用不?走过去翻了翻,那桶是塑料的,颜色褪得快成白的了,边角还有几道裂纹,但勉强盛水总成。 “这破玩意儿还能凑合用。”何雨柱自言自语地拎了出来,桶底蹭得咯吱响。他把桶拎到水池子边,用手试了下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出来,倒是没坏。这点算个安慰,最起码他不用再扛着桶下楼去提水。 秦淮如见他拎了个桶出来,忍不住乐了:“何大爷,您这眼光真行,破铜烂铁都能叫您翻出点用场来。” “笑什么?”何雨柱撇嘴,“家里穷,穷人就得凑合着过。” 她倒也不再说笑,挽起袖口跟着拾掇,把那些废纸叠了叠,顺手又把地角的空瓶烂罐归了堆。何雨柱提着桶去打水回来时,见她正蹲在地上抠墙角的灰,一时间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这活,按理说不该让她干,可偏偏,他又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 他默默把水倒在破脸盆里,拿那断柄拖把搅了搅,水面立时泛起一层灰絮。他皱了下眉,手上动作却没停,心里头寻思着回头得去趟旧货市场,弄个像样点的桶,顺带买条拖布回来。再不济,也得找点破布包根棍子凑合。 秦淮如直起身拍了拍手,望着这屋子道:“我说何大爷,您这屋啊,光咱俩今天这点收拾,怕是抹不开脸请人来也没谁乐意接手。” 何雨柱咕哝道:“外人请不得,心不在这屋,收拾得再利索也不中用。” 她听了倒也没反驳,只淡淡一笑:“是啊,心里没这份劲,屋子再干净,还是空落落的。”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头一震。他猛地觉得这话扎在他心尖上。他这一辈子,活到如今,屋里换过多少家具、换过多少窗帘,可屋里那股子冷清劲儿,从来没散过。不是屋脏,是心里没个盼头。 “算了,先把活干完。”他低声说。 秦淮如嗯了声,接过他手里的破桶,拎出去倒水。她走在楼道里,脚步轻快,那桶咯啦咯啦地响,仿佛也跟着跳了节奏。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她背影,心里忽地生出种难言的安稳感。不是那种夫妻般的亲近,而是一种——有人在,不至于荒废了日子。 等她回来,何雨柱已经把屋里那张破桌子擦了个遍。桌脚还歪着,一脚用砖头垫着。他指着那桌子道:“这玩意儿,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将就着用吧。”秦淮如把桶往墙边一搁,“等您真打算买新家具,到时候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心头那点焦躁渐渐平了。屋子乱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帮你拾掇,没人陪你说一句话。如今这光景,哪怕屋里还乱,心里已不觉得那么冷了。 “中午别走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下楼买点饺子皮,咱俩包顿饺子,凑合着吃。”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笑:“行啊,何大爷,今儿我可瞧出点人情味来了。” “少贫。”他转身往门外走,“我去买。” 他原本没打算买这玩意儿。下楼去的时候,心里只想着买点饺子皮,糊弄顿饭罢了。 第2208章 你这算问对人了 可谁曾想,半路路过那个小摊儿,那泡菜坛子就这么杵在人眼前,像是早认定了要跟他回家似的。他站那摊前犹豫了半天,心里也犯着嘀咕:一个糙老爷们儿,买啥泡菜?可手到底还是伸过去了。这日子,穷归穷,嘴里不能总没滋味儿。 等他提着那罐子回到家门口,隔着门板听见屋里头有动静,秦淮如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出来:“这破地,拖了跟没拖似的,咋就这么难弄干净呢……” 他轻咳一声,推门进去,把那玻璃罐搁桌上,声音瓮声瓮气的:“你还说我,我看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秦淮如站起身,手里还拎着那截破拖把,见了那罐泡菜,眼神一亮,嘴上却没闲着:“哟,何大爷今儿倒是舍得下本了,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吧?” “也没多贵,给你嘴解个馋。”何雨柱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别扭,但说都说出口了,索性就厚着脸皮装糊涂。心里却想着,这女人嘴上爱贫,心里未必不感激。她一天天吃着清水煮白菜,也腻歪。 秦淮如把那罐泡菜抱起来,端详了半晌,才慢悠悠道:“也行,今儿就凭这点儿菜,咱包的饺子,算是有滋有味了。” “那你赶紧和面,我把馅拾掇了。”何雨柱脱了外套挂椅背上,挽起袖子往水池子那边走。 屋里渐渐有了点烟火气,水龙头哗啦啦响,案板上的葱花切得细细的,猪肉馅倒是不多,肥瘦参半,剁得细腻。何雨柱心里头默念着,这顿饺子要是包好了,吃下去能暖胃也能暖心。屋里人多手多嘴杂时候,他这手艺哪轮得上用?可如今人稀屋冷,他这一双手,却成了当家主力。 “葱再切细点,别到时候嚼嘴里跟嚼草似的。”秦淮如在那边揉着面,语气倒没了方才的打趣,透出几分自来熟的关切。 “你就放心吧。”何雨柱头也不抬,手里菜刀剁得噼啪响,心里却突然觉得有点怪异。他跟这女人也不算啥亲戚,扯扯拉拉倒有些年头,可真像今日这般,你揉面我剁馅,倒跟过日子似的。 “这回你搬新家,也算翻篇了。”秦淮如一边揉面一边说,手上动作没停,眼睛却落在那罐泡菜上,“不过说句心里话,这屋子你得用心收拾,人也得住出个模样来。再糟的窝,住的人有劲头,它也能熬成个家。”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忽地一软。他一向嘴硬心软,这会儿却没了回嘴的劲,只闷声应了句:“嗯,慢慢来吧。” 秦淮如把揉好的面揪成剂子,又擀了几张面皮,速度不快,却透着稳当。何雨柱把馅拌匀了,调料撒得齐全,油盐酱醋,分寸拿捏得妥帖。 两个人并排坐在桌前包饺子,秦淮如包得利落,皮薄馅足,捏出来的褶子一圈圈整齐得很。何雨柱手艺虽不比她,但也不见得丢人,包得笨拙些,却也有板有眼。 “你说,这泡菜泡得成么?”她忽然问。 “成不成,吃了就知道。”何雨柱回她一笑,眼角那点皱纹都带了温和。 两人包着饺子,屋里那股子霉气似乎也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面皮和葱花混合的香气,还有一丝子泡菜的酸爽味道,在空气里悄悄游走。 何雨柱心里突然生出点希冀来,这屋里若是能常有这般光景,该多好。哪怕没啥富贵日子可盼,可有人在灶前,你在桌前,彼此说说笑笑,也比一个人冷锅冷灶强得多。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干脆这屋子收拾利索了,叫秦淮如常来做饭,说不定连屋檐下的灰尘都显得有了人气。 饺子下锅时水滚得欢腾,咕嘟咕嘟响,像是在催人把话说透。秦淮如撩起锅盖,拿筷子拨了拨浮在水面的饺子皮,她眉梢轻挑:“何大爷,等饺子熟了,我可不跟你客气。” “你还啥时候跟我客气过?”何雨柱笑了,笑得心里也宽了些。 等饺子捞出来,热气腾腾摆了一大盘,秦淮如随手开了那罐泡菜,夹了两片摆碟子里,一时间酸香扑鼻,勾得人直咽口水。 两人坐下动筷子,秦淮如咬了口饺子,点头道:“味还成,这泡菜,倒真给饺子提了味儿。” 何雨柱吃得慢,却吃得踏实,心里想着,这顿饭虽简陋,却有滋有味,远胜过去那些敷衍了事的日子。他看了眼那半瓶泡菜,心里一动:等改天再添点辣椒、蒜瓣进去,越泡越有味。 “等过几天,我去趟集市,买个大点儿的坛子。”他说。 “你还真琢磨上了?”秦淮如嘴角一弯,带了点调笑意味,“怎么着,打算长年腌菜过活?” 他这阵子琢磨着怎么把这屋收拾得像个样子,越想越觉着孤掌难鸣。单凭他一个糙老爷们儿,这手脚再麻利,脑子终归拧不过那些过日子的妇道人家。秦淮如是个能人,可她也不是自己屋里的人,总不能事事都让她帮衬。要真赖上她,那人情债可不好还。 可要自己摸索着来,又觉着无从下手。买家具、置办家什,这都不是撒手抓来的事儿。何雨柱抽着烟,脑子里头翻江倒海,琢磨来琢磨去,忽然就想到那些街坊——那些平日里嚼舌根子、爱管闲事的老太太、小媳妇儿,别的本事没有,打理个家倒是个顶个的门清。 次日一早,天还没大亮,他拎着那破桶下楼倒水,楼下大院里已有几个婆子在那晒被褥、劈柴火、洗衣裳,嘴里叨叨咕咕,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闲事儿。他心里琢磨着,要想偷点师,也得下点脸皮。 “哟,柱子啊,这一大早的,你这是又拾掇啥去了?”其中一个胖婶看见他,笑着招呼。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皮也不带红的:“可不呗,这不换了新屋,心里犯嘀咕,这屋里屋外的,咋拾掇才像个正经样子。” 那胖婶闻言眼一亮,手上搅着的肥皂泡也顾不上了,笑眯眯凑上来:“你这算问对人了,我们这些年过日子,啥没见过?屋里头要是收拾得讲究,那是能养出人气来的。” 第2209章 拿这事打趣你半天 旁边另一个瘦点儿的婆子也凑过来:“是那么回事。你看谁家屋里头整天乱糟糟的,女人孩子也没精神,男人出去都抬不起头。” 这话说得直白,何雨柱心里倒没恼,反倒觉得这些话比那些书上讲的实在。他连忙把桶往地上一搁,谄笑着凑过去:“婶儿们,那我今儿个就求教求教,您几个教教我,屋里头该怎么拾掇,咱这糙人脑子笨,可架不住手上勤快。” 胖婶听得这话,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这还不简单?先说你这厨房,锅碗瓢盆得摆得利索,水台子擦干净,油腻腻的,女人一瞧心里就糟心。再就是你那屋里,窗帘子哪怕是旧的,也得洗净了挂上,床单铺平,哪怕不新,瞧着也舒坦。墙角得扫干净,别成天堆着破烂,看着糟心。” 瘦婶在旁边帮腔:“还有灯泡,灯罩擦一擦,屋里亮堂堂的,心气儿都不一样。地上那是得勤拖,旧家具嘛,你哪怕擦点油,旧也有旧的光泽,不至于落灰成了灰堆。”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暗记,脸上笑得谦虚:“婶儿们说得对,这都得学,我要是早几年懂这些,也不至于现在这么个寒碜样。” 胖婶拍了拍他肩膀:“晚懂也不怕,就怕你不肯学。” 又有旁边路过的一个寡妇婆子瞧热闹,也搭了句话:“柱子啊,要我说,你屋里要真想弄得好点,不光是这些表面功夫,得有点细致心思。你看看人家小媳妇们,那屋里香香的,摆个瓶儿插个花,挂个帘儿挡个灰,那都是过日子的窍门。” “对对对,”瘦婶接口,“你光指望女人帮你拾掇,那不成。男人屋里头也得有点眼色。你不是请秦家那姑娘帮你了么?她眼里细,你听她的也没错。” 何雨柱心里暗叹,这些女人果然嘴利得很,什么都看在眼里。不过他说到底也不怕人议论,毕竟脸皮早磨得厚实。他笑道:“行,今儿婶儿们这话我都记下了,回头咱一项项整。” 胖婶笑得咯咯的:“记下是好,光记不做可不中。” 他拎着桶回去,心里已然有了个模样。这些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勤快二字,可偏偏过去自己眼里心里都没这根弦,总觉着男人过日子,粗着点无妨。可眼下不同了,屋子空落落的,日子也得拾掇得像个样子,才不至于让自己连喘口气都觉得沉闷。 回了家,他翻腾出那点破布破帘子,挑了块勉强还算干净的下来,拿水泡上搓洗。那窗帘褪色成了苍白的蓝,洗净晾上,倒也透着一丝子清爽。他又把屋里那张歪歪扭扭的茶几挪开,拖了遍地。原先心里嫌累,现在却觉得,这地一擦干净,脚底下也踏实些。 忙活了一阵子,他心里头竟生出些莫名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过去是没有的,他哪曾为这点细碎琐事上过心?可现在动了手,才知人这一口气,活得不光是嘴上说着日子难,手上也得有点章法。 等秦淮如来了,见了那窗帘,那地面,还有那张被抹了油的旧茶几,她难得地没贫嘴,只是扫了眼,淡淡笑了笑:“何大爷,瞧着倒是有点像回事了。” “少来,你心里咋想,我还不懂?”何雨柱撇嘴,手却不自觉地去抹那茶几的边,“反正慢慢拾掇呗,总不能让人笑话。” 秦淮如看他这模样,忽然笑了:“这泡菜怕是真开窍了。” 何雨柱一怔:“啥意思?” 起身下了床,鞋还没穿利索呢,那嗝又来了,断断续续,像小耗子似的,逮不着尾巴。何雨柱心里那个烦躁就别提了。他撩起衣服瞅了瞅肚子,手掌心按上去,揉了揉,嘴里嘟囔:“咋还堵嗓子眼儿了呢?这破胃口,昨儿吃啥了也没过量啊。” 秦淮如今个早来了,她拎着点小菜,瞧见何雨柱在那屋里踱来踱去,嘴里时不时蹦出个“嗝”,脸色还有点憋屈,便歪头问道:“哟,柱子哥,你这是咋了?闹啥腾呢?” 何雨柱摆手:“别提了,成天成宿地打嗝,睡觉都不踏实,今儿个早上起来头一嗝,给我嗝醒的,你说气不气人。” 秦淮如一听,脸上就露出点戏谑的笑:“是不是昨儿个你那坛泡菜吃多了?酸得慌吧?酸气儿冲嗓子眼儿呢。” 何雨柱一听,心里不由就犯起嘀咕。昨儿个的确是动了那坛泡菜,不光吃了,还喝了两口泡菜水,说是解腻,结果这不,半宿都跟炭炉子似的,打嗝带酸味。他又“嗝——”地来一下,没好气地说:“你别笑话我,泡菜水那玩意我也没喝多少,咋就这样了?” 秦淮如撇嘴笑:“你别怨谁,这叫自找的。人家老太太都知道泡菜水多了不顶事,你还当稀罕物喝。行了,今儿个我给你熬点姜汤去去寒,说不定就好了。” 何雨柱也没个脾气了,心里却打鼓。别是这胃真出了啥毛病吧?他以前自个儿在厨房混那么些年,油水什么没沾过?可再怎么说,这岁数也没到说老胳膊老腿的地步,咋就扛不住两口泡菜水了? 想着想着又“嗝——”了一下,这一下还把秦淮如给乐了,她笑得那眉眼弯弯的,手里拎着碗筷往水盆里一撂,说:“你呀,要不是今儿个瞅着烦,我都想拿这事打趣你半天。” 何雨柱心里堵着这口嗝,哪有心思跟她贫嘴,哼哼道:“我寻思今儿个不行得去药铺看看去,这回是真给憋得难受。” “用啥去药铺?”秦淮如手上没停,嘴上却叨叨个不停,“你先听我的,喝碗姜汤,揉揉肚子,再不济去院子里走两圈,晒晒太阳,这毛病多半是吃得不对路,胀着了,药铺瞎花钱。” 何雨柱寻思这话倒也有理,便点点头:“行吧,先听你的。” 秦淮如见他说话算数,也不磨蹭了,锅里一通忙活,姜片切得细细的,红糖撒得厚厚的,熬出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她把碗搁桌上, 第2210章 越活越不像回事了? 推过去:“趁热喝,别怕辣,这玩意就得呛一呛,把你那嗝逼下去。” 何雨柱端起碗,喝得龇牙咧嘴,那姜汤辣得他舌头都快麻了,刚咽下去,一口嗝又顶上来,这下倒好,连着姜汤那呛劲儿,嗝里带了点生姜味,他一抹嘴,苦着脸:“秦姐,这玩意怕不是给我熬个新毛病出来。” 秦淮如笑得前仰后合:“你呀,嘴上损,心里明白就行。回头等你好了,记着请我搓一顿好的,我今儿可是算给你悬壶济世了。” 何雨柱哼哼唧唧应付着,心里倒是宽快不少,瞧着那姜汤碗底露出来,似乎这肚子里那点作祟的气也散了些。他随手拿抹布擦了擦桌子,心里忽然有点感慨:这屋虽说破点,冷清点,可有这么个人在一旁张罗着,说东道西,倒也不至于闷出病来。 他正琢磨着,秦淮如收拾停当,拎着空盆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少往肚子里塞酸的辣的,悠着点。等这阵子你屋里也拾掇得差不离了,咱再寻思添点啥,不急一时半刻的。” 何雨柱嗯了声,目送她出了门,屋里顿时又静下来,连那嗝也没再犯了。他摸摸肚子,心里暗道:看样子,这老法子还真有点用处。 可人就是这点贱根性,一闲下来,心思又活泛了。他琢磨着,等屋里收拾得差不离,厨房那边也得添点东西。如今锅勺倒有了,可碗碟零碎还是欠些,勺子筷子也不成套。上回听人说,街口那杂货铺最近进了批便宜货,他寻思着改天得去看看,捎带着也把那泡菜坛换个大的。眼下这破桶,虽说能用,可终究不像样,整天看着也闹心。 他刚寻思到这儿,肚子忽然咕噜噜响了两声,不是打嗝,是饿了。他叹口气,站起身,顺手把那剩下的馒头一热,泡了点咸菜汤下去,嘴里咀嚼着,心里却琢磨起这日子来。 这日子啊,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要手脚勤快点,心不散,屋里总归能拾掇出来个模样。人嘛,总不能活得太寒碜,也不能光盯着嘴那点事,总得让自己过得有点盼头。 他咬了口馒头,心里暗骂一句:“看把我逼成啥样了,吃个馒头都能嚼出大道理来。”可这一嗝,倒是再没上来,肚子也踏实了些,连带着心气也稳了几分。 他咂摸着嘴,心里暗骂一句:“这破水,喝多了也不顶饿。”可嘴上这动作却没停,缸子里头见了底,他又起身,把水壶咕咚一倾,续了半缸热水。水汽袅袅的,烫得他指尖微微一缩,心里又升起那点说不清的烦躁。这天儿怪得很,屋里闷得慌,心头也堵得慌,偏偏那嗝儿没个准头,说来就来,弄得他这几天浑身都跟拧了劲似的。 “何雨柱,你这不是活活作吗?”他对着自己叹了口气,觉得这日子越过越不像样了。 门口那破门帘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他瞥一眼,心里头又开始犯起嘀咕。秦淮如说得在理,喝点姜汤,揉揉肚子,多喝水,慢慢就好了,可这法子也忒慢了些。他心里那个急性子压都压不住,总想着赶紧把这事弄利索,省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他拿了缸子出去倒水,顺道又在院里晃了两圈。院子还是那个院子,破破烂烂的,墙角那堆柴火倒是被谁拾掇了一下,码得齐整了些。何雨柱靠在那口破井边,仰头看天,天灰蒙蒙的,连点儿阳光都舍不得撒下来。院里没人,安静得连只麻雀都没个影子。他手心摸着那只温热的搪瓷缸,心里头忽然有些发怵:这要真把胃喝坏了,可怎么熬得过这日子? “嗝儿——”偏偏这时候,那不争气的响动又蹦出来了,吓得他一哆嗦,缸子里的水晃出来两滴,烫得手背一跳。他忍不住骂了句:“晦气玩意!” “柱子哥,你又咋了?”秦淮如不知道啥时候出来了,手里端着只洗净了的瓷盆,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喝水都能喝出脾气来?” 何雨柱心里窝着火,嘴上却还是敷衍着笑:“没咋,就是烦,这嗝儿一天没完没了地闹,弄得人心里都燥了。” 秦淮如把盆往水龙头下一放,边接水边慢悠悠道:“你这毛病,别说你一个人闹心,搁谁谁不得烦?可你瞧你,横竖就知道灌白水,谁家喝水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何雨柱抿了口水,皱眉道:“不喝水还能咋着?又不是吃药,喝多点能出啥岔子?” “人跟水缸不一样,灌满了也得有个出路。”秦淮如拧紧了水龙头,转过身来望着他,“你这不是单纯胃里有气,怕是心里也有火,火大了,哪有不嗝的道理?” 何雨柱心里听得明白,却不乐意认:“我火啥呀?我这人天生懒心,屋塌下来都能睡得着,你可别往我心病上揪。” “行行行,你天塌不塌我管不着,反正我瞧你最近这眼神都没个正样。”秦淮如把盆一撂,拍拍手,“要我说,你这屋里也憋屈,换谁进来都得堵得慌。你啊,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今儿要不跟我去趟集市?顺道给家里捎点啥回来。” “我瞧你这是想让我顺道帮你提东西吧?”何雨柱挑眉,眼神带了点揶揄。 “你乐意提,我还省心些。”秦淮如回了个笑脸,抖了抖身上的围裙,“反正你待屋里也是待,出去转转,也省得打这水喝个没完。” 何雨柱想想也是,光在这破屋里杵着,脑瓜子都得锈了。再说了,他这身板,真不该学那老太太坐家里憋着。便点点头:“行,那我去换个衣裳,一会儿找你。” 回屋换衣裳那会儿,他心里其实挺乱的。衣服挂在墙角的钉子上,破旧得褪了色,他拎起来抖了抖,穿在身上,镜子里那人,眉宇之间竟真多了几分老气横秋。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看起来这么没精打采了?明明还是那个何雨柱,咋越活越不像回事了? 第2211章 影子都没见着 这个四合院,他住了半辈子,从一个蹦蹦跳跳的后生仔,到如今鬓角微霜的中年汉子,院子里的砖瓦草木,甚至墙角那口早已干涸的水缸,都是他岁月的见证。他一步步挪着脚,走过熟悉的青砖小道,每一步都带着不舍,每一个脚印都像是刻在了心口。 厨房的门吱呀作响,那是他改造过无数次的地方。灶台边的墙上还有他亲手贴上去的旧报纸,已经发黄,边角翘起,但仍然紧紧贴着那面墙。他走进去,轻轻摸了摸那口铁锅,那口锅陪了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煮过多少顿热汤热饭,又温暖过多少人的胃,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用指腹抹了一把锅沿,粗糙的触感让他眼中突然泛起一层雾气。他记得很多年前,小院里还热闹着,有人帮他洗菜,有人笑着喊他“傻柱”,有人来来往往借酱油、要咸菜,到了晚上,大家在院子里吹风、乘凉、说笑,那时候天很蓝,院子也不像现在这样寂寞。 “傻柱,你要走啦?”背后传来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 他没回头,默默点了点头。那是楼上老刘头,老头年纪比他大,却总是一副活得精明透顶的模样。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走了也好,这地方,早就不是人住的了。”老刘头眯着眼看着满院枯叶,“你是个能人,换个地儿,好过在这耗着。” 何雨柱只是苦笑。他不是想走,而是不得不走。这院子再老再破,那也是个“家”。可如今,世道变了,老街拆了,街坊邻居一个个搬走,留下这座四合院像老人一样,连咳嗽声都带着岁月的沧桑。住在这里,再执着下去,只会被时光一点点吞噬。 他回过头,朝老刘头拱了拱手,算作告别。却没说话,因为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一般。他不是个爱哭的人,从小穷惯了、苦惯了,再大的事也都硬扛。可这一刻,心里却有种空落落的疼,像是挖去了一块肉。 “东西我都帮你收拾好啦,”一旁的秦淮茹提着包走了出来,眼神躲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车快来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他知道她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这几年两人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牵扯,可到了要分别的时候,竟也说不出半句挽留的话。两人都清楚,他们的羁绊是这片院子,是那段朝夕相对的旧时光。一旦离开,牵挂也就化成风。 “你去了那边,有啥事写信回来。”秦淮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好。”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棵老槐树。那是院子里的魂,多少个夏夜,孩子们在树下捉迷藏,大人们围着小桌子打牌,他拿着蒲扇给大家扇风,那时候他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安安稳稳,虽不富贵,但有热闹、有亲情。 如今,那些热闹早已散去,树下只有几片落叶飘零,风一吹就转了圈,像是要追逐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突然一声喇叭响起,是车来了。他提起脚边的箱子,沉甸甸的,不止是重量,更像是将整个过去压在了里面。他一步步往院门口走,每一步都像是从记忆中踏出。 “柱子……”秦淮茹忽然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背影僵了一下。 “你要是过得不好,就回来。”她咬着唇,眼睛里有光,却又迅速黯淡下去,“院子没了,但人,还在。” 他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肩膀颤了颤,却强行挺直。 当他跨出门槛的那一刻,门后响起了一声轻响,是那道熟悉的木门自己合上了。他仿佛听见它在说再见。 街道变了模样,车水马龙的世界远比他熟悉的院子喧闹许多。马路边停着一辆旧货车,司机正哈着烟看他。何雨柱把箱子放上车,自己也上了去。他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已经落满尘埃的小院。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真正的搬家,不是搬离屋子,而是搬离过去。 货车发动了,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心跳。他的世界开始颠簸前行,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倒退,熟悉的街巷如走马灯般逝去。他看着那棵老槐树在远方变得越来越小,直到被晨雾吞没,再也看不见。 他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新的生活在前方,不论会怎样,都得往前走。他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变得坚毅。 身边的车窗外,一条陌生的街巷开始显现,高楼林立,人影匆匆。他紧了紧衣襟,仿佛在给自己壮胆。生活不会因为你心软而停下脚步,它只会逼着你去适应、去改变、去忘记。他知道,这趟搬家,不只是一次离开,而是一次重生。 而现在,这些东西被粗暴地堆在货车后斗上,胡乱用破帆布盖着,一根绳子绑得松松垮垮,拐几个弯估计就能掉下两件。他忍了几次想开口叫司机停下重新绑好,可一想到那个司机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就沉住了气。 那人是他通过熟人介绍找来的,说是干这行好几年,嘴上挂着“兄弟放心,全包给我”的口头禅。可自打货车开过来开始,他就没觉得这人有一点靠谱。车身脏得像是从废铁堆里开出来的,司机衣衫不整,脚上穿着拖鞋,一副“混日子”模样。上车时那人还顺手拧开一瓶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笑得油光发亮:“小事一桩,坐稳了,哥几个路上绝对不出事。” 何雨柱脸黑了一瞬,强压下火气。他知道这种人,说多了没用,只能盯紧点。但一路开过来,司机时不时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掏着兜里的烟,一会找火,一会打电话,语气吊儿郎当,满嘴脏话。他本想跟着后面的三轮车走,可那人迟迟没跟上,说是“临时有事”。等他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却语焉不详,说什么“堵车了”、“马上到”。但从刚刚开始到现在,眼看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影子都没见着。 第2212章 靠自己的两条胳膊 司机耸耸肩,打了个响指:“那你看好了,弄掉的东西可不管赔啊。” 话虽不中听,但他知道,这就是这类人的嘴脸。他没搭话,自己走到后斗,挽起袖子开始亲自搬。他不是怕累,而是怕那些东西被他们粗手粗脚地折腾坏了。桌椅、橱柜、煤炉……一样样地往屋里搬。每搬一样,他都亲自摆放位置,手指在每个角落抹过,仿佛在安顿每一件老友。 屋里一时间腾起大片尘土,他却顾不得咳嗽。手脚不停,心却越发沉重。他知道这地方得重新整理,从窗子到灶台,从门锁到灯泡,没有一样是能立马用的。他一个人,顶多也就是硬撑,若真要住得舒心,非得有个在一旁帮着筹划的。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终是拨了那串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喂?”那头传来秦淮茹微微喘着气的声音。 “你忙着呢?”何雨柱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些。 “刚哄完孩子睡下,你那边到了?” “刚到。”他沉默了一瞬,“东西卸了,有点乱。” “那地方怎么样?你当时也没多跟我说清楚。”秦淮茹声音变了,带着些担忧。 何雨柱看着破败的门框和地上一层灰,咧嘴笑了笑:“还能住,收拾收拾就行。” 她那头停了几秒,似在思索,然后试探着说:“你要是忙不过来,我明儿请个假过去帮你收拾几天?反正那边我还熟门熟路些。”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何雨柱终于吐了口气,“你不是脑子活络么,这房子哪该整,怎么整,我真是不懂。你帮我打理打理吧。” 秦淮茹那头笑了:“你终于服软了?傻柱你这人啊,嘴硬心软。” “行啦行啦,别贫了,”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是真没别人能靠了。” “那你先安顿着,明儿我就过去看看。你那边门锁还结实不?晚上能放心睡觉?” “门是铁的,旧了点,我找点铁丝缠缠。” “铁丝缠个锤子!你等着,我明天顺带买把锁给你带过去。”秦淮茹语气坚决。 电话那头渐渐平静下来,何雨柱握着手机,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搓揉了一下。那种冷硬的压抑感,不知不觉间淡了一些。他坐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结实的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的洞,透过破洞能看见天色一点点暗下,夕阳被灰云遮住,只剩下一抹隐约的橘光。 他心里没那么慌了。虽然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儿,虽然房子破、东西乱、还找了个不靠谱的司机,但至少还有人惦记他。 何雨柱坐在破沙发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屋角那口旧水缸。那是他刚刚从厨房里抬进来的,缸口盖着一块裂了角的木板,板缝间漏出一股子久未清洗的泥腥气。他本来想着明天收拾屋子,顺带把它也处理掉,可转念一想,现在屋里连个可以装水的家什都没有,连烧锅水都得用那只没盖的铝盆盛着。 他咂了咂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却没点。他不吸烟,但嘴里空得慌,这时候哪怕嘴里塞根木头棒子也好。他靠在椅背上,骨节突出的双手交握着,一下一下地搓,屋子里响着“沙沙”的声音。那些手指,曾在锅勺之间翻飞腾挪,如今却只能摸着灰抹着尘地对付这间破落得像是快塌的房子。 他心里不是没过想法——后悔,隐隐的。不是真的后悔搬出来,而是后悔太匆忙,没打听清楚。那房东嘴甜得像抹了糖,说什么“只要一收拾,住着比新房都利落”,可真正等他搬进来,才知道连水管都漏得一塌糊涂。 “收拾收拾就行”?哪有那么容易。 肚子咕噜响了一声,他才想起这一整天都没顾上吃口热饭。冰箱还躺在客厅的角落里,电插头找不着插座。他翻了翻从厨房里拎出来的袋子,里面只有一包发硬的馒头和几根半干的香肠。 “唉。”他低低地叹了口气,把香肠拆开,用小刀割成两段,一根自己叼着,另一根塞进袋子里,准备明早下锅时和馒头一起热一热。嘴里咬着那截肉干,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带着夜露打在脸上,带起一丝冷意。他这才猛地想起,屋后那块空地上,白天好像瞥见了点什么。 他披上旧外套,披着黑影绕过侧屋,踩着碎石和旧瓦片的地皮,一步步走到那片杂草丛生的荒地。月亮藏在云层后头,只偶尔露出一角微光,地面看不太清。他低头一看,果然,一只倒扣着的塑料桶,静静地卧在墙角。边沿处裂了一道小口,盖子不知去了哪里。可何雨柱眼睛却是一亮。 他快步走过去,俯身拾起那只桶,用手抹了抹灰。塑料的材质发黄发脆,但还能用,特别是内侧还没什么污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就是宝贝。 “嘿,这还能用。”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嘴角罕见地浮出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拎着桶往屋里走,脚下被碎砖绊了一下,差点踉跄。稳住身子后,他却没骂街,只是默默走回屋,把桶放在厨房角落,心里盘算着明天去找根管子,把屋后那根自来水接过来,就能在桶里蓄水,再用水瓢一瓢瓢往锅里倒,起码做饭方便些。 这些事在旁人眼里可能都是不起眼的小麻烦,可落到他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座山。可他又是个不肯低头的人,不声不响地就准备把一座山搬走,不求谁帮,只靠自己的两条胳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淮茹的消息: 【你今晚先将就一宿,明天我带你买点窗帘,家里太空了,容易住出病来。】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才点了“好”字。他想了很多要说的,最终还是删掉,只留了一句: 【我捡了个桶,能装水。】 那头很快回了消息: 【你这人……真是到了哪都能找出点“宝贝”。明天早点睡,别折腾太晚。】 第2213章 心里堵得慌,得通气 他嘴角微微一动,笑意只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就消散了。他坐回椅子上,桶就摆在他脚边。他看着它,仿佛看着一口井,井里盛着的不是水,而是生活——粗糙、笨拙、沉重,却真实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天色彻底暗下来,屋里一片寂静。他靠着那张旧椅子,手机电量闪着红光。他知道,等明天太阳一出来,秦淮茹就会来了,而他,要重新把这个地方,从破败拉扯到可以称之为“家”的模样。可在那之前,他得靠着这个桶,熬过这第一个夜晚。 风声从窗缝钻进来,屋里的尘灰被搅得浮起,他咳了一声,把旧棉被拉过身上。夜太深了,深得让人不敢多想。但他知道,明天还得继续往前走,而这口桶,就是他重头再来的第一件“家具”。 他看了一眼屋角那只塑料桶,昨晚接了半桶水,此刻正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只知足的老狗。他拧了条毛巾,擦了把脸,拎着水壶出了门,打算去街边小摊上吃点热的。 走出小巷,空气中弥漫着油煎锅贴的香气和早市上的喧哗。他拐进那条斜街,街角有个老头正在摆摊,手脚麻利地支起炉灶,炉火“呼呼”响着,一边还不忘招呼:“来来来,新来的吧?吃一口我的炸酱面,保你记一辈子。” 何雨柱笑了笑,点头示意:“来一碗,带汤。” 他坐在摊位前,腿下踩着空啤酒箱拼成的板凳,眼睛却不住地扫着四周。他向来不是个闲得住的人,这一会儿吃面,耳朵也没闲着,悄悄听着摊主和旁边几位常客的闲聊。 “你听说没?后头那片棚子又塌了一栋,老冯家的屋顶都压瘪了。” “哪儿不是破?前几年我还想修来着,谁知道这破地界没个能帮着出主意的。” “我家那门就是让老李给修的,他会点活儿,钉子打得稳,还能凿点木活,你要不识他,吃亏。” 何雨柱一边吸着面条,一边细细听着,心里记着那个“老李”。他吃完,顺口问了摊主:“你说的那老李,哪住的?” 摊主看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就那边巷口,有个门上挂着竹篮的,你敲两下,他听见了就出来。” 何雨柱谢过了人,抹了抹嘴,起身往那巷口走去。竹篮的门口果然旧得厉害,斜斜地挂着,一只瘦得只剩骨头的猫正趴在门框上晒太阳。他轻敲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不疾不徐的应答:“谁啊?” “我是新搬过来的,听人说您会些木活儿,想讨教讨教。”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布衫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眯眼打量着他,脸上布满皱纹,却透着一股子精干劲儿。 “你是住哪屋的?” “后面那排老砖房,东头第三间。” “唔……那地方我去修过水管,你屋后那堵墙怕是得赶紧补一补,去年雨季那儿就漏水了。” 何雨柱听得仔细,连连点头。 老李侧过身子:“进来说吧,正好我这儿有点木料,你看看合不合适。” 屋里窄,像个狗窝,木屑满地,工具一溜儿摆在墙根,干净利落。何雨柱眼睛一扫,心里就泛起敬意——这人,虽然穷点,但肯定是个实打实的手艺人。他耐心听着老李讲怎么刨木、怎么接榫头、怎么算墙角与地面的落差角度。 一开始他听得晕头转向,可毕竟是干厨房出身的,动手能力不差,脑子也活络,到了下午时分,竟慢慢能看出点门道来。他蹲在地上学着比划,老李手把手地教,拿着凿子示范木榫该如何入口,力道几分,角度几许,都说得明明白白。 “你力气是够了,”老李赞了一句,“但做这活儿不能光靠蛮劲儿,得细,得稳。” 何雨柱嘿嘿一笑,咬着牙说道:“我从前在厨房干活儿,菜刀一把用十年,那手劲儿讲究的也是稳,我慢慢来。” 老李点头:“你有这心气儿,就成。” 临近傍晚,他拎着从老李那儿借来的一把锤子和几个旧木板回了屋。墙角那扇掉了半边的柜门,早就碍眼了。他坐在地上,摆正木板,按照老李教的,先比划榫口的位置,再慢慢下手凿。他手虽不稳,但心沉。每下一刀,尘土飞扬,细汗从额头滑落进眼里,他也不去擦,眼神紧紧盯着那榫孔的位置。 凿到一半,门口响起敲门声:“傻柱?我来了。” 是秦淮茹。她一手拎着布袋,一手提着个饭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一看见屋里这副模样,愣了几秒:“你干嘛呢?不会又一个人瞎折腾吧?” “没折腾,我是——在学做柜门。”他站起身,甩了甩袖子,脸上扬着汗,却咧着嘴笑着。 秦淮茹放下东西:“你还真动手了?你这人哪,真是不到撞南墙不回头。来,我给你带了饺子,趁热吃。” 何雨柱蹲下来打开饭盒,热气升腾,香味扑鼻,他心里一阵暖。吃着吃着,他忍不住说了句:“今天学了点活儿,老李教我的,说我脑子不笨,手也行。” “那你得好好学。”秦淮茹一边收拾地上的木屑,一边说,“你这屋子,从头到尾都得靠你亲手修补,人家可不会替你操心。” “我知道。”他咽下最后一口饺子,声音低却坚定。 但就在这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嗝——”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他脸一僵,眉毛也抽了抽,像被人当众抽了脸似的。他的嗝不是寻常那种轻轻一声的打嗝,而是从胸腔深处轰然一响,低沉而震耳,连隔壁的猫都被惊得跳到了窗台。 “又来了。”他低骂了一声,喉咙一紧,仿佛那嗝就在气管里蠢蠢欲动,要随时迸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他搬进这栋老屋的那天起,这打嗝的毛病就开始频繁起来,原本以为是吃饭太急,后来改了食量,分了顿数,结果依旧。尤其是一累,一忙,一坐下,那嗝就跟催命似的连着上来。他也去问过街头的老大夫,人家只摇头,说是气上不来,心里堵得慌,得通气。 第2214章 潦草的字迹 可怎么通?日子一桩接一桩,房子一摊接一摊,整天围着这四堵墙打转,哪还有个出口? “嗝——” 这一下更猛,他踉跄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那堆木板边上,肩膀耷拉着,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抬手按着胸口,那地方热得发烫,呼吸一口气都像吸进了火星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是秦淮茹又来了,怀里抱着一块缝了一半的窗帘布,见他这副模样,愣了下:“你怎么脸都发青了?又犯了?” 何雨柱点点头,又是一声响亮的“嗝”,震得那块窗帘布都晃了晃。 “你这毛病得治。”秦淮茹把布放下,径直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最近饭吃得太快?还是水喝得少?” “不是。”何雨柱摆摆手,嗓子发干,“我就是……累得慌,一坐下就来。” 秦淮茹蹲在他面前,盯着他那张疲倦的脸,眼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早知道何雨柱这人向来硬气,什么都扛在肩上,可她没想到他搬出来之后,真能把自己逼成这样,连个打嗝都不放过他。 “你别老想着撑,”她低声道,“屋子是慢慢收拾的,命可不能慢慢耗。” “我不舍得慢。”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是给自己活的,秦淮茹,我是想有个能安生待着的地方。以前那地方人多嘴杂,我一口气都喘不过来。现在总算搬出来了,我要是还拖泥带水,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比从前更沉了,像个压着千斤巨石的汉子,面上没多大动静,可那骨头都快要断了。 她起身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你先喝点,润润嗓子。” 何雨柱接过水,刚咽下去,又是“嗝——”一声,这次连水都差点喷出来。他皱着眉咳了几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这要不是毛病,我都不信。”他苦笑着,把杯子放下,低头喘着气。 “要不……去找个正经点的老师傅瞧瞧?街口那个修钟表的,听说以前在南边学过点按脉活儿。”秦淮茹提议。 “我明天去问问。”何雨柱点点头,“今天我还想先把厨房的那块地砖铺了,老李说趁这几天天气干,不然等潮气一重,砖不贴就得返工。” “砖你都拿回来了?” “就放后头,一袋袋的。我下午下班扛回来的。”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轻叹一声:“那我今天别走了,我帮你糊窗子。你别又撑着,万一哪块砖砸了脚,看你找谁哭去。”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没笑,但眼里有了一丝柔光。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去后院,把那几袋地砖一袋袋拖了进来。 铺地的活儿细碎又琐碎,要先量尺寸、切砖,再抹灰、对缝、压实。何雨柱趴在地上,秦淮茹在一边帮他扶尺子。他每切一块砖都打个嗝,到后来干脆拿根布条绑住肚子,压着那气往下沉,仿佛这身子不是肉做的,是铁浇的。 “你这真是……”秦淮茹看他一刀一刀切砖,忽然就笑了,“你说你这样像什么?” “像什么?” “像那种不管世界怎么烂,你都非要自己拧一颗钉子上去的傻子。” 他抬起头,额角一缕汗水滑下来,笑了笑:“那也比当个只会抱怨的人强。” 夜深了,厨房那边铺了半边砖,屋里总算有点家的模样。何雨柱坐在门槛上,望着那口快满的水桶,又是一声“嗝”,这次他没再皱眉,只轻轻摇了摇头。 “我这毛病,也许是心里堵的太久了。” 秦淮茹递给他一只热水瓶:“慢慢来,别急。” 他记得第一次见秦淮茹,那时她刚守寡不久,抱着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巷口望着他,眼神里有委屈、有无奈,也有一种隐隐的期待。她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蓝色碎花衫,头发利索地盘在脑后,手指却瘦得像枯枝。那一刻,何雨柱心软了,像是春雪初融时的河冰,咔嚓一声,碎了个口子。 他不是那种多话的人,更不是轻易动心的人,可他终究是个男人,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男人。于是他开始帮她挑水劈柴,孩子病了,他在半夜跑去诊所,一边骂天骂地一边紧张得手都发抖。她做了几个馒头送来,他嘴里说着咸了心里却比谁都明白,那是她在他贫瘠生活中撒下的一点光。 院里人都看在眼里,说他傻,说她狐狸精。可他从不解释,也从不反驳。他知道这世道说什么的都有,重要的是他自己过得清楚。他不在乎他们怎么说,他只在乎她和孩子能吃饱穿暖,不再露宿风雨。 渐渐地,秦淮茹笑得多了,孩子也愿意往他怀里钻了。他以为这就是幸福了,哪怕不是自己的骨血,他也愿意一辈子当爹当娘,哪怕这一生不娶,他也愿意把她护在身后,哪怕岁月老去,他也愿意一个人替他们挡风遮雨。 可终究,他错了。 那天清晨,他从工地回来,满身泥浆,手里提着一包油纸包好的豆腐干,是他特意排了长队买的。秦淮茹最爱吃豆腐干,他记得。可当他推门而入时,屋里冷冷清清,床铺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人气,桌上压着一封信——不,准确来说,只是几句潦草的字迹:“雨柱,对不起。我走了,你别找我。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是一家人。” 短短几句,像一刀插进心口,刀锋干净利落,却带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一部分。他坐在床边,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很久,烟烧到手指都没反应过来。他不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走,也不是不明白她心里其实一直有挣扎。他知道她怕流言蜚语,怕孩子长大后问她为什么要依靠一个没有血缘的男人,怕她自己在漫长岁月中逐渐遗忘了丈夫的模样,怕她终究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寡妇。 可他以为,只要他够好,只要他够坚持,她总会留下来。 是他太天真了,是他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心。 第2215章 残留的气息 之后几天,他没再去食堂,也没再去工地。他坐在那张木凳上,一坐就是一天,烟斗一支接一支地抽,抽到院子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邻居都不敢靠近。他像是一尊石像,表面坚硬,内里却裂痕累累。 风吹过时,他总是回头看一眼门口,好像下一刻她就会带着孩子回来,说是临时有事,说不过是去走亲戚,可每一次回头都只是徒劳,那门依旧紧闭,门槛上的灰尘越积越厚,像是日子一天天在他身上堆叠,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曾试图去找她,循着传言,循着模糊的记忆,走过几个村落,问过几条巷子。他甚至去求过那个最不想求的人——那位院里最会算计的老人,他低声下气地问他有没有她的消息,可换来的只是冷嘲热讽和一句:“她走了就是走了,何雨柱,你这辈子就是认命吧。” 他没有再争,没有再怒,他只觉得疲惫,仿佛身体里最后一点气力也被抽走了。他回到那空荡荡的屋子,把她留下的东西一件件收起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那个破旧的衣柜。他甚至连她那根断了的发簪都不舍得扔,像是只要留着这些,她就还会回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梦见她。梦里的她依旧穿着那件蓝色的碎花衫,眼角挂着笑,坐在灶前煮粥,孩子在她身边跑来跑去,喊着“雨柱叔”,喊着“妈妈”。梦醒时,他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直到眼角干涩,才缓缓起身,去摸那早已冷却的火炉。 他不是没恨过。恨她的不辞而别,恨她的决绝冷淡,恨她用了他的好心,却丢下他一个人承受这片空寂。但更多的是自责,是懊悔,是他心底那一点点不愿放下的执念。他总觉得,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她有了离开的理由。 他开始学着做她爱吃的菜,每一道都亲手去市场挑料,每一味调料都反复尝试。他告诉自己,她或许哪天就回来了,回来时能吃上她熟悉的味道。他修好了那张她坐过的凳子,刷上了新漆,搬到槐树下,说这样她回来时还能坐着乘凉。他甚至在墙角种了她说过想种的月季,一年四季细心打理,哪怕花苞迟迟不开,他也从未放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孩子长大了,邻居换了一茬又一茬,他的头发也渐渐斑白,可那盏灯,那口灶,那张小凳,始终没动。他像守着一段老照片一样守着那些回忆,守着一个不可能的可能。他知道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可他宁愿相信,她只是走远了,是因为风太大,一时迷了路。 有一天,他坐在院中,望着落日的余晖映在她曾站过的门前,脑中忽然浮现出她离去前最后一次回头的模样。那一眼太短,短得他当时没来得及捕捉,却在无数个寂静夜里慢慢拼凑出来——她的眼中,有一丝不舍,有一丝歉意,更有一丝他从未察觉的坚定。 他终于明白,她不是不爱他,只是她的爱早已在漫长的委屈与挣扎中变了形,变成了一种必须离开的勇气。他恨不起来了,也怨不起来了。他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少说话,甚至院里孩子叫他时,他也只是点点头,再无回应。 人说岁月能带走一切,可在何雨柱心里,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那些吃过的饭、走过的路、说过的话,哪怕只是一缕余香,都刻进了骨血,成了再也割舍不了的存在。 何雨柱没有接那篮子,也没有追问,他只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沉默如石。那鞋是他前些日子自己补过的,缝线歪歪扭扭,但还能穿。他记得那天补鞋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下次给孩子做件棉袄,是蓝的,那种深蓝,秦淮茹最喜欢的颜色。可如今,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梦醒之后,连空气都变得空洞。 那人走后,他独自坐在灶台边,点了一根烟,烟火忽明忽暗,在他眼中像是一口漩涡,直勾勾地将他心里所有的念头往里吸。他忽然意识到,他一直等的,其实不是她回来,而是一个解释,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对这段过往死心的理由。 可这个理由,却来的如此简单——“是她自己选的路。”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里一片空旷。他没有愤怒,没有责怪,甚至没有悲伤。就像是一直悬着的那口井,终于干枯了,不再涌水,也不再回音。她早就决定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屋里还是老样子,他没有动她的东西。那面小圆镜子还放在窗台上,镜面上覆了一层薄灰,像是年久失修的记忆。他走过去,拿起那面镜子,用衣袖轻轻擦拭,那镜中映出的,不再是那个曾站在他背后轻笑着为他梳头的女人,而是他自己,脸色沉重,眼神黯淡,眉头仿佛再也舒展不开。 “你走了啊……”他低声嘟囔,语调带着一点点沙哑,一点点喑哑的笑,“你是真走了。” 他将镜子轻轻放回原处,怕动作大了会惊扰那一缕残留的气息。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他没有再去找她。她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一定有她的理由。他知道她心里有事,是早该明白的。那种女人,宁愿吃苦,也不愿欠谁一个明明白白的承诺。她最怕的,从来不是清贫,而是情债。 他开始做一些以前从没做过的事,比如缝被子,比如一个人坐在院里看月亮,比如在夜里醒来后,走去她曾睡过的那张床边,用手抚过那还带有她体温的被褥。他从不哭,也不会哭。他是男人,是撑起四合院一头的那根柱子。可他的柱子,已经裂了缝。 那天他下工回来,一进门看到桌上多了一碗热菜,是青椒炒豆干,切得细细碎碎,刀工不是他的。他愣住了,满心以为是她回来了,双手一抖,那饭盒几乎掉在地上。他跌跌撞撞地跑向厨房,屋里空无一人。炉子还温着,灶下火灰未冷。 第2216章 心里有事啊? 他坐在桌前,慢慢地吃了那碗菜,吃得极慢,几乎像是吞下一口回忆。他不知道是谁放下的,也不敢问。院里人都知道他脾气,不多说话,也没人敢拿这种事逗他。 “还真像她做的。”他咀嚼着,嘴角咸涩,“是不是你知道我撑不住了,回来看看?” 没人回答他,只有窗外的风吹得竹帘啪啦作响。那一夜,他失眠了,坐在床头点了三支烟,一支接一支,直到烟盒空了,才靠着墙闭眼,睡得像是沉入了深海。 梦里,他梦见了她。 她还是那身旧衣服,站在槐树下,对他轻轻笑着。阳光从树枝缝隙里洒下,她的笑里没有往日的疲惫,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与决绝。她朝他招了招手,说:“雨柱,你别再等我了。我这辈子还不起你,你别再苦了自己。” 他想跑过去,却怎么也挪不开步。梦醒时,他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天色已白,屋里冷得像冰窖。 “我不等你,我就这院儿里一个人活着,活到死。”他自言自语,嗓音低哑,仿佛不是说给她听,而是说给自己。 从那以后,他变得更加沉默。街坊邻居开始小声议论,说雨柱变了,以前再苦也乐呵呵的,如今怎么笑也不笑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的笑早在那一天,被她的背影带走了。 有一次,他从井边挑水回来的时候,院里新搬来的一户人家的小媳妇站在门口,见他过来,热情地打招呼:“雨柱哥,累了吧?进来喝口茶。” 他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想笑却没笑出来。他看着那张年轻面庞,不知怎的,心里却泛起一阵浓重的压抑。他礼貌地摆手:“不了,家里还热着水。” 他走回屋,坐在凳子上,久久地望着门口。他忽然明白了,秦淮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离开,而是带走了他对生活最后一点热情。他还能活,还能吃饭,还能挑水做工,但他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那颗心早已经被岁月捣碎,混在灶灰里,埋在床下的瓦罐里,再也拼不回来了。 几天后,邻院的一个小伙子跑来找他说:“雨柱叔,听说她在东头租了个铺子,卖小吃呢。日子过得也还行。” 他没有回应,继续摆弄手里的刨子。他正在修那扇总也关不严的窗子。木屑落在他脚边,像细雨一样,轻轻地,落在他心头。他动作不停,眼神却空洞如纸。 小伙子走了几步,又回头问:“你不想去看看她?” 何雨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苍老、疲惫,却又深沉如海。“我怕我去了,她就连这点安稳都没了。” 这句话,说完后,他低头继续刨着那扇窗,刨得极细,仿佛在修补一个破碎的梦。 他知道,秦淮茹是想把这段关系,封存在一个她还能承受的时空里——不欠,不扰,不再见。他尊重她这个选择,也理解她。只是理解归理解,那心口的疼却从未真正散去。 他也不是圣人,也不是木头。每当夜深人静,灶火熄灭,油灯微光摇曳时,他总会想起她的笑、她的话、她端碗时那微微颤抖的手指。那些细节早已烙印在他心底,像是无法剔除的疤痕,摸不着,却痛得彻骨。 何雨柱靠在床头,手里攥着那只已经没剩几根烟的烟盒,皱眉沉思。他很久没这样发愁了。不是为吃,不是为穿,而是为一桩他从没想过该怎么面对的事——她是真的不打算再回来了,他该怎么办? 人这一辈子,图什么?他不知道。以前图的是口饱饭,现在他一个人,饭做得再省,也剩;汤熬得再浓,也寡。没人同桌吃,就算端着热饭,热不进心口去。 “她要是还在,就好了……”他低声说着,眼神落在窗棂上的裂缝,那道裂痕像是他心里那处缺口,时间越久,越难弥合。 他发愁的,不只是思念。思念是一把钝刀,割得人慢慢疼。他更发愁的是,那些以前一起过的生活细节,如今都成了折磨。他的灶台,是按她习惯修的;他的水缸位置,是她说放这儿顺手;连床的方向,也是她说头南脚北,睡得安稳。如今她走了,可这些习惯改不得,动不得,像是她还活在这屋子里一样。 更难的是人言可畏。 最近院里那几个嘴碎的婆娘开始念叨:“哎呀,雨柱啊,一把年纪了,也不成个家,就守着那破屋子,图个啥?” “还不就是那谁走了,他还想着人家回来呢。” “哼,痴心种,一个寡妇他都当宝。” 他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理。可话听多了,心难免不安。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有根老藤蔓缠得紧紧的。她走了,走得彻底,可他这边却什么都没变。他该不该变?改?改成什么样? 他不愿认,也不敢认,自己是真的孤了。 隔日清早,他拎着饭盒出了门。天边一抹鱼肚白,街面还冷清着,铺子都没开。他往厂子方向走去,脚步缓慢。不是身子累,是心里重。路过小巷口,他忽然看到前头有两个孩子在打闹,其中一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毛衣,那颜色、那款式,像极了她曾给孩子缝的那件。他脚步一顿,眼神追着那孩子看了半天,直到他转了弯,他才缓过神。 “唉,老咯……”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后脑勺,自嘲般笑笑,“还当自己看得清,结果是胡思乱想。” 他到了厂子,干活时手脚利落,没人挑他毛病。但同事们都发现,他话少了,以前干完活总会咧嘴笑着吆喝几声:“走,喝水去。”如今他干完活就缩在角落里抽烟,烟点着了又熄,熄了又点,像是用烟火烧着点什么,却从来烧不完。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小工壮着胆子问他:“柱叔,你最近是不是心里有事啊?” 他叼着烟,没看那小子,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心里有根刺,拔不得,碰一下还疼。” 第2217章 不要来找我 那小工听了,不敢再问,只是小声在旁边跟人嘀咕:“柱叔怕是失了个心。” 晚上回到院里,他照常去灶台烧水。火刚点着,他才发现那只小水壶底已经裂了,哐当一下水全漏了出来,扑了他一脚。他低头看着那壶,盯了半晌,忽然扯起嘴角笑了。 “连你也不成了?” 他蹲下来捡那只裂了的壶,一边用指尖慢慢抚着裂缝,一边喃喃道:“你说,旧的东西啊,是不是就该扔了?裂了的壶,没人补;散了的人,也没人留。” 说到这,他忽地一顿,怔怔地站起,走进屋,从柜子最底层掏出一只小布包。那是她留下的,没带走。他以前只看过一眼,里面是几件孩子穿旧的衣裳,还有一块她自己缝的小手帕。手帕角上绣着一朵梅花,歪歪斜斜的,不怎么好看,但针脚细密,是她花了心思的。 他盯着那朵梅花出神,忽然想起,有一年冬天,她在门口晒衣服,嘴里哼着小调,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一刻他站在屋里,竟有些不敢走近,怕扰了那份静谧。 他现在才明白,那个瞬间,是她最安稳的时候。他一直以为自己给了她一个家,其实不过是借她暂时歇脚。她早就知道那不是她的归处。 夜里,他坐在院子里,点着灯,把那小手帕铺在膝上,指尖缓缓抚过,像在抚一段旧梦。 “秦淮茹,”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风声,“你走得干脆,留下我在这儿算什么?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个啥样的人?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 无人回应。只有槐树上的枝叶在风中哗啦作响,仿佛远处有人在轻轻叹息。 忽然,他心头泛起一股冲动。他想去一趟她那边,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他知道她在哪,是早就打听清楚的,只是从未踏出这一步。他怕见她,也怕她见到他时,脸上那种“你来干什么”的冷漠。他不想被拒绝,也不想让自己那点尚存的尊严,在她眼里变成笑话。 可今夜,他动摇了。 他站起身,收起那块手帕,回屋换了件干净衣裳,又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他望着镜子里那张老去的面孔,眼神坚定了一瞬。 “走一趟吧,”他自语,“见一面,说一句话,听她真真切切地说清楚。” 他拉开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些微凉。他走到院门口,手却停在门闩上。他站着不动,像是犹豫,又像是害怕。他忽然想起她曾说过:“雨柱,人有时候啊,知道得太清楚,反倒不自在。” 他低下头,闭了闭眼,手松开了门闩,转身回屋。 不去了。 他知道,如果她还在意,会主动来找他;如果她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这一路走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算了吧。”他喃喃,“她现在过得好,我不去添乱。” 他已经三天没下过馆子了,也没去食堂添饭。屋里还剩点粮食,是前几个月他从集市上买的干粮、红薯面窝头,还有些腌菜。他不怎么吃得下去,但又不想让自己太难堪,毕竟屋子空,胃却还在叫。 他拿起那块窝头,掰了一口,干得掉渣,一咬下去,牙龈隐隐作疼。他皱了皱眉,却没发出一点声。咀嚼的时候他眼神飘忽,看着桌面上那些斑驳的水渍,像是曾经饭菜汤汁洒过又未及时擦净,干结在木纹里,成了年深日久的印记。他记得那些水渍,大多数是她在的时候留下的——有时候她手忙脚乱,一边哄孩子一边端汤,那双手颤得厉害,汤常常洒出来。那时候他嫌她笨,却从来没真说出口。 他放下窝头,慢慢拿起那小块腌菜,用筷子挑起一片放进嘴里。咸得发齁,却是一种熟悉的味道。这菜是他自己腌的,按着她当初留下的做法来,盐和花椒的比例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说他记性不好,可在这些事上,他总记得特别牢。 “你怎么什么都往心里放呢?”她曾这样问他,眼神里有责备,也有一点隐隐的依赖。 “我不放,谁放?”他那时回得很直,语气不善,可说完了自己又笑了,低头翻菜,“你啊,就是嘴硬心软,嘴上骂我,转头还不是给我熬粥炖汤。” 那时候的她眼角有光,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虽然瘦,却有精神。他想她了,想得几乎把那块窝头当成她的笑容,一点点咬进嘴里,咽进心里。 “你要是在就好了。”他低声说,声音几不可闻。 那碗粥喝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他不愿意吃完,因为吃完就意味着又过去了一天,一天里还是没有她的消息,还是没人踏进这个屋,还是没有那双熟悉的脚步声在砖地上响起。 屋外风声渐大,门板吱呀作响。他习惯性地转头看去,目光落在那扇被岁月啃咬得起毛的门板上,眼神里竟带了点期待。他不是没想过,也许她哪天心软了,也许有一天她会突然回来,轻轻推开门,说一句:“雨柱,我回来了。” 可门一直没动。那点可怜的希望像是风里的一盏烛火,一吹就灭。 他叹了口气,把碗筷慢慢收起,走去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把碗刷了,动作缓慢,一点不急。他不是怕活儿重,只是怕屋子太快又恢复安静。水声一停,风声又大了,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得厉害。 回到屋里,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走到那个角落,从木柜底层取出那个小布包。他把那包摊在床上,一件件拿出来看。那是她留下的唯一痕迹。孩子的小袜子上还有破洞,她没来得及补;那块绣着歪梅花的手帕,布料都软了;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字迹潦草,却清清楚楚。 “雨柱,照顾好自己,不要来找我。” 他盯着那句字看了许久,脑中浮现她写字时皱着眉的模样。她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可还是写得歪歪斜斜。她怕他不认得她字迹,最后还画了个梅花在旁边。 第2218章 给他纳过鞋底 “你真是狠。”他坐在床沿,低声道,指尖轻轻抚着那纸角。 “说走就走,连一句话都不给我留。” 他不是个会表达的人,这些话若是她当面站着,他多半一句也说不出口。可如今人不在了,他才敢说,敢发泄,敢埋怨。 “你说我们不是一家人,那这些年算什么?我给你挑水做饭,我把孩子当我自己的,你呢?你说走就走,我算什么?” 他声音突然大了几分,吼完却又猛地沉默了,像是吼得太急,把肺里最后那口气也吐尽了。他低下头,缓缓地将那张纸叠好,再放回布包里,重新包好,收回柜中。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收一件遗物。 那夜他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地琢磨。他发愁的不是她不在,而是从今往后,他该怎么过。他不是怕吃苦、不是怕孤独,他是怕,怕以后每一顿饭,每一个夜晚,每一个节气,都得独自面对,而这份孤独,不再有任何缓冲。 “要不……”他犹豫着说出口,话语在黑暗中散开,像是对自己说,“要不……我也该改改了?” “改什么?”他心里另一个声音立刻顶上来,“你改得了什么?人都走了,你改给谁看?” 他转头望着窗外,月色透过帘缝落在地上,像是斜斜地压了一层冷霜。他知道,这些日子,他必须得做个决定。要么彻底把她忘了,要么,真的去找一趟,把这段纠葛亲口说清,哪怕被骂、被赶,也比这样干耗着强。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他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你走了,可我这人,还在这呢。” 他揉了揉脸,手掌粗糙,划得皮肤发疼。他不是不明白她的苦,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本就活得战战兢兢。他知道她受够了旁人的眼光,受够了低头讨生活的日子。可他恨,恨她连一句好话都不愿留,恨她把一切都切得这么干净,仿佛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 他舍不得。不是一时的心软,也不是惯性的执拗,而是实打实、沉甸甸的舍不得。 秦淮茹的影子总在他眼前晃,晃得他吃不得饭、睡不得觉、活得不像人。他舍不得她站在灶前时的背影,瘦,单薄,却挺得笔直;舍不得她睡觉时蜷在床一角的模样,像只怕冷的小猫;舍不得她早起洗衣服,蹲在院角拧衣服的动作,那时候阳光照在她头发上,金灿灿的,美得让人心疼。 他记得她爱喝玉米糊,每次喝完还舔一舔唇角,说不上是贪嘴还是习惯,那一小动作他见了一次便再忘不了;她吃饭总喜欢把咸菜夹在米饭下面,一边说“太咸了”,一边又悄悄用筷子把那片咸菜推进嘴里;她生气时不吵不闹,只是眼神发冷,嘴角一抿,谁也劝不动,可只要孩子哭,她就立刻妥协。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是怕,她不想拖累我。”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替她找理由,说得多了,竟也开始信了。 他知道,她心里有挣扎,不止一次。他曾在半夜醒来,听见她坐在床边叹气,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黑夜都不忍惊扰。他没睁眼,怕她知道自己醒了。那时候他心疼得厉害,想伸手抱住她,却又怕一开口,她就会把那点仅剩的软弱收回去。 她就是那样一个人,骨子里倔强到极致,能受苦,不愿低头。他明白她不愿做一个依附别人的女人,她怕自己成为一个靠别人吃饭的笑话,怕被人说三道四,更怕孩子长大后不知道亲爹是谁,被人指指点点。 可他也怕啊。 他怕她在外头过不好,怕她吃了苦受了委屈却没人替她撑腰。他怕她再遇到那些看起来正经、实则油滑的男人,怕她把自己困在一个新的牢笼里。更怕的是,有一天她真的习惯了没有他,习惯到再也不想回头看他一眼。 “你让我别找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一辈子都在找你。”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快被风吹散。 他起身回屋,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灰布包。他从来没对别人提起过这包东西。是她留下的,没人知道。他也没让别人知道。他怕别人碰了,怕别人说这是“丢了的东西,留着干啥”。 他一件件拿出来,小心擦着灰,像是擦拭一段不可触碰的记忆。 那件孩子的小棉袄,他记得她缝的时候,天冷得手都冻裂了。她坐在炕沿上,一针一线缝着,嘴里含着线头,眼睛却盯得认真。那时候他说:“你别缝了,我有钱,买件新的也不差。” 她只是轻声回:“买的没这心意。” 现在这棉袄还在,人不见了。 他心里忽然泛出一股难言的苦涩,就像是旧井里的水,沉在底下多年,一搅动便泛起浓浓的涩味。他用手握紧那小棉袄,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突起,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她。 想得难受,想得心口堵得慌,像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越喘越紧。 他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我去找她。” 这个念头像火苗一样,一冒头就蹿得老高,把他这段时间强忍着的情绪点得满腔通红。他站起身,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桌凳晃动的声响。他拉开柜子,翻出那双鞋——她在时给他纳过鞋底的,结实耐穿。又去水缸舀了两瓢水,洗了把脸。 他想的是,不管她现在在哪,不管她愿不愿意见自己,他得去一趟,哪怕远远看她一眼,也好过日夜坐在这屋子里,空耗光阴。 他出门,刚迈出院子,脚步却顿了。 风还是那么冷,可他忽然觉得冷的不是风,是心。 他想到她离开时那封字条,寥寥几笔,只有一句:“别找我。” 那句话像是一道门槛,他跨不过去。那不是一句简单的拒绝,那是一道真正的告别,是她把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都切得干干净净。 他僵在原地,眼神迷茫。他脑中一遍遍回响着她的声音:“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是一家人。” 第2219章 卷得干干净净 那一刻,他明白了,她走得不只是身体,她连心也带走了。 他退了回来,轻轻关上院门,走回屋里,坐在那张小板凳上。他看着桌上的饭碗,饭已经凉透,菜也变了味,但他还是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你舍得走,我舍不得你。”他低声说,眼睛盯着那盏灯火。 “你舍得断,我断不了。我还在想着你什么时候回头,想着你是不是也会在某个夜里想我。” 他昨晚又梦见秦淮茹了。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棉布衫,站在灶台边,回头冲他笑,那笑容温温的,却有点模糊。他伸手想碰她,却怎么也走不过去,脚像是陷在地里。她站在那里,慢慢地,慢慢地,竟然化作一道雾,随着灶火熄灭,彻底消失了。 醒来后,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手指紧紧捏着那块绣着梅花的手帕,半晌没动。他明白,她已经不在了,可梦就是梦,总是把人心底最舍不得的那点执念勾得死紧。他舍不得她,舍不得这段回忆,但现实却不容他一直陷在旧日温情里。 他心里明白,光靠一腔痴念过不了这一生。他得往前走,可往哪走?怎么走?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娄小娥出现了。 她是前些日子搬进来的,住在院子东头的那间旧屋,本是个租户,一进门就颇有些“新鲜血液”的意味。她和别人不太一样,说话带笑,做事利索,人也收拾得干净利落,眼神里总透着点子精明和伶俐。她知道自己在一群老邻居中属于“外人”,却不生怯,见谁都打招呼,哪怕是何雨柱这种向来不爱搭理人的,她也敢上前递茶问早。 “雨柱哥,吃了吗?”她第一天就这么喊,一口一个“哥”,叫得熟稔。 何雨柱当时一愣,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只点了点头,没应声。他心里还藏着事,没那个心思理她。可娄小娥不恼,一笑而过,第二天又来:“哥,昨晚下雨,你那屋漏不漏?我家顶子也不咋地,要不咱合起来修修?”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一动。他屋顶确实年久失修,去年冬天一场雪下得重,后屋角都塌了一点,只是他一个人不愿麻烦别人,也就搁着没动。如今有人提起,他难得多看了她一眼。 她穿了一件浅绿的绒衣,袖子卷到小臂上,露出一双白净的手,说话间神情自然,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轻佻也不冷淡,像是有意又像无意。 他没说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那天起,院子里多了她和他打照面的频率。有时候他挑水回来,她正好在门口晒衣服;有时候他买了点菜,她就在门槛边削土豆。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竟然开始习惯她的存在。 一开始,他还警惕。娄小娥太会说话了,嘴甜得像抹了蜜,叫人听着都心软。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叹气。这让何雨柱心里起了防备。他不傻,这些年人情冷暖见得多了,知道人有时候笑得越甜,心越狠。 可娄小娥不紧不慢,她不求你帮什么忙,不借你一分钱,只在你需要的时候,恰巧出现一下。 有一回,他屋里灯坏了,她刚好来敲门:“哥,你这灯闪得厉害,要不要我给你换个灯泡?我这儿有多的。” 还有一次,他生了点风寒,咳得厉害,半夜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她递过来一包红糖姜汤,说是“顺手熬的,别嫌弃。” 她不是纠缠,也不多言,就这么一点点渗进他的生活里,像温水煮青蛙,让他慢慢失了警觉。 何雨柱后来心里甚至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他不讨厌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有人惦记”的滋味。他从前也不是没被人惦记过,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秦淮茹走后,这种感觉他几乎快忘了。 那日傍晚,娄小娥端着一碗煮好的鸡蛋羹站在他门口,眼神里带着点羞涩,轻声说:“哥,我这鸡蛋多了,你帮我尝尝味道咸不咸。” 他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鸡蛋羹细腻光滑,带着姜丝的清香,他心里有些动摇。 “你……这么客气干啥?” 她咬着嘴唇,低声说:“你一个人住……我也是一个人,有时候就想着,要是有人一起搭伙过日子,也挺好。” 话说得不轻不重,却直戳人心。 何雨柱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看着她,有些恍惚地想起了秦淮茹,可他又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她,但她毕竟还在这儿,而她,早已不知所踪。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 那夜他没有再说什么,可心里像是起了褶。他想了整整一晚,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日子就这么晃过去。他开始默许她靠近,他甚至默默帮她修了门锁、挑了水,有时她做饭,他也去搭把手。两人说不上亲密,却越来越像是一对过日子的老夫妻。连院子里那些嘴碎的人也都开始改口了: “雨柱这是开窍了啊。” “这娄小娥有点门道,会过日子,人勤快,嘴又甜。” 他听见这些话时只是笑笑,没回嘴。他心里清楚,他不是贪那点温情,他只是太久没有人关心、没有人陪了。可他心里那口井,还没有填平。他没把她当秦淮茹的替代品,但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动了真心,还是在自欺。 直到那一天,他才彻底醒了。 那日他从工地回来,发现屋里的柜子被人动过。他从不锁门,向来大咧咧的,可这回他觉得不对。他拉开抽屉,放钱的布袋空了。他顿时心里一凉——那是他攒了半年准备修屋顶的钱,整整二十七块,没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娄小娥。 他冲出屋,直奔她住的那间房,敲门没人应,推门一看,屋子空了,床被褥卷得干干净净,桌上只剩一张撕下的报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一句话: 第2220章 怕是要命都没了 “哥,我对不起你。不是我愿意骗你,是日子太难了。” 何雨柱怔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叫。他走进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有点想笑。他笑得极轻,却止不住发抖。他想起她递鸡蛋羹时的笑容,想起她咳嗽时递过姜汤的动作,想起她说的那句“搭伙过日子”…… “呵……搭伙?” 他一拳砸在门框上,木头都震出裂痕。他的心,也彻底碎了。 他坐在她床边,像石像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喃喃说了一句: “你也是骗我,跟她一样,骗我个干净。” 他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 他不是没痛过,也不是没心冷过,可那一瞬间,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被骗的滋味就像一口冷水泼进肺里,叫人喘不过气,可就在那冷意快要蔓延全身的时候,他猛地甩了甩头,把报纸碎片揉成团,塞进破茶缸子里,起身一脚踹翻了门口的破椅子。 “算了,哭丧脸给谁看?人早走了,自己傻不拉几留着这张脸等谁来哄?” 他咬牙自语,声音低哑。 他洗了把冷水脸,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的男人脸颊削瘦,眼窝深陷,眉角拧成一个死结。他以前不是这样,他也不该是这样。他得挺起来,再跌也得站着跌。 他突然有了个念头: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得多挣点钱。 不是为了再去哄谁回来,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值钱。他只是想,哪怕是一个人,也得过得像个样。屋顶得修,墙得补,炕也该换新的了,还有厨房那口灶台,一直冒黑烟。他早就想换个灶膛,干干净净做顿热饭。他也想,有朝一日,有那么一桌子热菜热汤,哪怕自己一个人吃,心里也得踏实。 他开始仔细盘算着。 厂里的活他不能再敷衍了。以前图个清闲,能混就混,如今不行。他得抢着干,挣计件钱,接零活。只要能挣,哪怕脏点累点,他也不皱眉头。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透,他就背着个旧帆布包到了厂门口。门房老李一见他,愣了愣:“雨柱,你今天来得真早啊,这太阳还没升起来呢。” “早干早收工,我这几天手头紧,想多干点。”何雨柱说得直接,语气不容置疑。 老李点了点头,倒也没多问,只道:“正好,食堂这几天人手紧缺,炊事班那边喊你回去帮灶,说你火候掌握得准,手脚也麻利。”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好久没再进厨房了,自从秦淮茹走后,那把炒勺他就搁在一边没再动,锅盖沾了灰,菜刀卷了口。他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碰锅铲了,可现在,他需要钱。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头:“行,今天我就过去。” 炊事班的灶台熟悉又陌生,煤火扑脸,铁锅热气蒸腾。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拎起炒勺的时候,手腕有些僵硬,可随着火候渐旺,那股曾经在锅勺间游走的熟练劲儿慢慢回来了。他用力翻炒,油烟熏得他眼眶泛红,可他没停,反倒越炒越快,越干越利索。 旁边一个新来的小工眼睛都直了:“何师傅,您这手艺比我娘还利落!这蒸包子,煮肉汤,煸豆角,简直是样样精通啊!” 他没答话,只是抿了抿唇,继续翻锅,火星在他眼底跳动,一如他心里那团没灭的执念。 中午饭点一过,他脱下围裙,手上全是蒸汽蒸出来的湿气。他蹲在食堂后门的小台阶上,一口一口啃着窝头,咬得咔咔响。他不是没吃过肉的人,也不是没尝过精致饭菜,可这一口窝头,他咬得分外认真。 他得撑住。 下午他又去了车间,借着饭点的空隙帮人修了一台打包机的轴承。这种活累,灰大,别人都不愿干,可他蹲下身子抡着扳手干得一点没叫苦。他知道,这活虽累,却给得快,手到钱到。 夜里回到四合院,他身上全是油渍和煤灰,连门把手都蹭出一层黑印。他把帆布包一扔,径自进了院子角落那口水井边,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水泼在脸上,像针一样扎人,他却像是清醒了。 “这样挺好。”他望着漆黑夜色喃喃,“没时间胡思乱想,日子不就得这么熬?” 他开始刻意远离那些会扰乱心神的念头。他再也不去看娄小娥住过的那间屋子,甚至避开她曾走过的小路。他不想再被骗一次,不是怕受伤,是怕心再起波澜。他心如干土,不该再生芽了。 几天后,他听说厂里有个外包项目,去城郊帮人砌围墙,按米结算,价高活重。他毫不犹豫报名了。 “雨柱,你不是一向不接这类苦活的吗?这得起早贪黑,胳膊都要抡断。”厂里老宋劝他。 “闲不住。”他低声回了一句,“我得攒钱,屋顶还没修。” “这都过了雨季了,你修什么屋顶?” 他没答话,脚下一顿,扛起铁锹就走。他不是为了屋顶,他是怕心再漏风。 他一头扎进那些土砖水泥里,把自己困得死死的,困在汗水和石灰之间。他手掌磨出了泡,手背晒成了褐色,晚上回到家连洗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一身脏衣裹着躺倒在床上,呼吸声粗重如兽喘。 可他觉得踏实。他在挣他的每一分钱,他在补他的每一块缺角。他不奢求什么回报,只求哪一天,自己站在那个破屋子门前,能拍着胸口告诉自己:“这屋顶,是我自己一块瓦一块瓦换上去的。” 他也不是没想过人情。他知道日子不能只靠一个人撑,但他也知道,靠人靠不住。靠过一次,被抽了根肋骨;再靠一次,怕是要命都没了。 他开始记账,仔细到每一毛钱都不落。他把钱一分一分藏在灶台后的夹缝里,铁盒子紧紧锁住。他不再随便相信人,不再让自己掉进温情陷阱里。 可每到夜深,四合院静得出奇的时候,他仍会坐在屋檐下,望着那口老井发呆。 第2221章 低低的咕咕声 月光透过树影洒在地上,斑斑驳驳,像记忆里那些没说完的话,没兑现的承诺。 他点起一根劣质烟,火星一跳一跳地亮,他长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缠绕在夜色中,如同他未竟的思绪。 “再熬一段。”他低低地说,“再熬一段,我就能把自己补好了。” “哎呀,何师傅,又是你?”后厨那个脸圆如饼的大娘笑着迎出来,手里抱着一袋扎口的面包碎,散发着淡淡的奶香,“昨天的面包边子可不少,我这刚分拣完,你看看要不要?”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那袋子,纸袋鼓鼓囊囊,隐约可见那些边角料,形状不一,却新鲜柔软。他没有立刻接,而是伸手摸了摸口袋,从破旧帆布包里翻出几张折得四方的零钱,小心翼翼地数着。 “三毛五够不?”他抬眼问。 大娘一愣,然后摆摆手:“行了,何师傅,你这人实诚得很,哪次不是你来收最干净?给你吧,钱别给那么足,家里还有孩子吃不上么?” 何雨柱没接她那句热情话茬,只是默默把钱放到面包袋边,弯腰拎起袋子,冲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巷口,晨曦已经悄悄洒下来,天边泛起鱼肚白。他脚步稳,步子不快,袋子沉甸甸地挂在他手上,一下一下地撞着大腿。他走得小心,生怕晃松了那包刚刚分好形的碎面包。 他不是为了自己买的。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还没什么动静,只有一只花猫在窗台上打着盹,偶尔甩甩尾巴。何雨柱推开门,脚步轻得像一阵风。他把面包袋放在桌上,自己先倒了碗凉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这才卸下外套,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 他走到厨房,从角落里拉出一个小竹筐,动作轻缓地把袋子打开,分门别类地把那些面包边分成两堆。一堆是软的,还能吃着口感不错,另一堆则稍硬,边角带焦,但仍能泡软当食材。 “先给自己煮一锅粥,再做点蒸面包片。”他喃喃地自语,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醒了谁。 他这阵子几乎顿顿靠这些碎料维持,倒也习惯了。比起过去吃肉喝酒的日子,当然差远了,可他从不觉得委屈。他能吃苦,也习惯了苦。 锅里咕咚响了,水汽氤氲。他撕了几片碎面包扔进去,又添了几根腌咸菜,搅了搅。没放油没放盐,但热气腾腾,煮出来的味道却出奇地安慰人心。 他坐在桌边,手端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吃着。每咬一口,他脑子里就蹦出一些杂念,有时候是秦淮茹临走时低垂的眼神,有时候是娄小娥故作柔情却眼神飘忽的模样。但每到这时候,他就故意咬重一点,让那硬面包渣硌得牙齿生疼,以此来把那些画面一寸寸压回去。 “何雨柱,你别软。”他低声对自己说。 吃完饭,他又开始整理起昨天回来时换下的脏衣服。盆里水泡着衣服,漂洗几次才洗干净那些砖灰与机油味。他洗得很细致,搓得很用力。水面泛着泡沫,像是他心里压了太久却说不出的委屈与愤懑,一点点被搅散,又被拧干。 中午快到了,院子里渐渐响起人声,邻居家的孩童追逐打闹,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嘀咕闲话。他听得见她们提到娄小娥的名字,语气不无讥讽。 “那女人哟,表面是个好看货,背地里哪有半分心思在家里?雨柱也是倒霉,撞上这么一尊佛。” “唉,他不也是老实,一根筋。换作别人,哪还给她脸看。” “你说这男的一辈子,要是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遇不上,那还不如自己过。” 这些话他听进耳朵里,却像风过竹林,吹得一阵沙沙响,却不曾留下痕迹。他不屑去回应,也不愿争辩。他知道谁在笑他,也知道谁在背地里心疼他,但这些,他都不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安排。 晚上吃完饭,他收拾完厨房,点了盏昏黄灯,坐在小桌前开始做账。他把那些零碎的钱从不同角落翻出来,有些藏在米缸底,有些藏在旧棉衣袖子里。灯下,他脸庞棱角分明,眼神里不见半分疲态。 “砖瓦的钱差不多了,接下来得攒水泥和木料的钱。”他用铅笔在账本上画了一个圈,又写下几个字:“雨棚、木框、更换门闩。” 他计划得严谨,每一步都清楚明白。他不想欠谁,也不愿再依靠谁。他要靠自己,一砖一瓦地把日子搭回来。 外头风又大了,树影婆娑,纸窗哗哗作响。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有些翘边的窗框,想着该换了,可又记起那块木料得四毛一块,还不如先买几片泡沫挡着,省点是点。 “日子不好过,但我也不是没手没脚。”他轻声道,像是在告诉自己,也像是在告慰夜色。 他起身,走到床边,从床下翻出那只老旧的木箱。箱子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本破旧的账本和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里是过去食堂联谊那天,何雨柱笑得灿烂,旁边站着的,是当初还笑得腼腆的秦淮茹。 他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抖,但很快又把照片压回去,盖好箱子。 “不许想她,不许。”他对自己说,语气像命令。 他伸手摸了摸铁丝边缘,粗糙的触感将他从短暂的沉思中唤醒。鸡笼里的几只母鸡正一边歪着脑袋望着他,一边在稻糠堆里刨着,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你们也是时候该出去了。”他自语,声音有些喑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压抑着发出的。 他起身去厨房拿了只麻袋,又回头瞄了眼鸡笼,叹了口气。这些鸡原本是秦淮茹提议养的,说什么日子紧巴,家里多几个鸡蛋也能省点油水。那时候她笑着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像是昨日的事。 可如今人已走,鸡还在。院子还是那座院子,阳光照进来也还是暖的,可那点儿热度早被风掀走了。 第2222章 是不是你也饿了? 何雨柱蹲回鸡笼边上,伸手拎起一只羽毛金黄的母鸡,鸡扑腾着翅膀,但没挣脱,他手稳,动作迅速地塞进了麻袋。 “别叫,出去走一趟,也许还能换点米面。”他轻声说道,像是哄孩子似的,明知道鸡听不懂,却还是忍不住要说出口。 他把鸡一只只装进袋里,麻袋微微鼓起,鸡在里面偶尔挣扎,发出闷响。他绑紧袋口,背起来时明显能感觉到那股重量压得肩膀生疼。 他没多耽搁,在天色尚未大亮时出了门,穿过胡同,绕开了熟人常去的早市,直奔那条偏僻的小巷子。 那里有个收家禽的老头,姓周,眼光毒,斤两也算得明,虽说扣,但从不赖账。何雨柱拐进那条巷口时,老周正坐在自家门口,嘴里叼着旱烟,见了他,便咧嘴笑了。 “哟,雨柱,今天怎么舍得送鸡来了?” “家里闹腾,喂不起了。”何雨柱平淡地说,把麻袋放在老周脚边,拍拍袋子,“五只,三母两公,前天还下了蛋。” 老周一边往袋子里探头看,一边用烟杆点着头:“你这手养的鸡还真肥,看这毛色,干净着呢。” “少废话,给个公道价。”何雨柱蹲下身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眼里却藏着深意。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舍不得鸡,他是舍不得那段过往,那些为了家人盘算着日子的点点滴滴。 老周数完鸡,从裤袋里摸出一叠零钱,边翻边说道:“五只鸡,算你三块二毛五,天热,养着费粮。” “你不亏么?” “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这行情。”老周咧咧嘴,钱递了过来。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接过钱,顺手揣进兜里。他背上空了,肩膀却觉得更重。他站起身,点点头:“行,回见。” 走出巷子时,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渐多,小贩吆喝声、车铃声、孩童嬉笑声混杂交错,世俗的热闹声不觉让人烦躁。他从人群中穿过,仿佛一块浮在水面的石头,没什么波澜,却始终不沉。 他回到院子时,邻居们已端着碗在门口聊天。有人冲他笑笑,有人只是点头,还有人偷偷瞄着他手里的袋子,看是不是又去收拾了什么旧货。 他懒得理,只径直进屋,关上门。 屋里安静。他把从老周那换来的零钱摊在桌上,一枚一枚地摆着,数了三次,确认无误。三块二毛五,不多不少。 “还差七毛。”他喃喃道。 这是他计划里补那扇厨房门板的钱。之前那门板下沿已霉烂,碰一下就掉灰,再不换,连锅都搁不稳。他本打算留着鸡继续喂着,或许能换点油,可现在情势所迫,他没得选。 他站起身,又回到厨房,拿出纸和铅笔,在角落那张表上又划去一个“鸡”字。表上满是他的笔迹,每一笔都写得极小极紧凑,仿佛生怕浪费了纸张上的半点空间。 “剩下的,只能靠手艺去挣。”他长吸一口气,喉咙干得难受,却没有水喝。 他拿起锅盖,拍拍灰,又检查了炉灶、菜刀、案板,确定一切都在能用状态后,便决定明天去街口那家饭馆碰碰运气。 以前他也帮那儿短期顶过班,厨子病了,他临时去炒过两天菜,味道还算合人心口味。虽不是长久工,但若能混几顿饭,顺便带些剩料回来,也算不白去。 想到这里,他又去屋里拿了件干净衣服,准备第二天穿。他把那件衣服铺在床上,手掌轻轻抚平褶皱,眼神专注,像是在擦拭某种沉重的回忆。 他想起了秦淮茹在的那些早晨,她站在门边喊他:“柱子,快点,别迟到了!”然后手里一边拎着篮子,一边催着孩子们起床。 如今那道声音像风一样淡去,再也不回来了。可他还是习惯性地把衣服叠好,挂在门后,就像那个人还在似的。 他坐回床边,望着空空的鸡笼,愣了好一会儿。 他低声说:“也好,少牵挂一点。” 他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却又杂乱不堪,好似那些破碎的记忆在翻搅,搅得他连呼吸都有些迟缓。他忘了今天是几号,也忘了昨夜到底有没有吃饭。原本只是一时的恍惚,可这一恍惚,却接连好几日。 他曾以为自己的记忆极好,连巷口李婶上回来借盐时穿的什么颜色的围裙他都能记得,可现在,他却站在自己厨房里,愣是对着柴火灶盯了半晌,也想不起自己刚刚是来添柴还是来倒灰。 “到底是怎么了?”他低声嘟囔,额头拧出一抹深深的褶皱,手掌不自觉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他曾有条清晰的日子线,每天做什么,什么时候去哪里,哪家饭馆要不要他帮工,哪户邻居的孩子该读书了、谁家哪天要娶媳妇,他都一清二楚。可如今,这些原本该烂熟于心的细节竟一块一块地从记忆里脱落,像剥落的墙皮,掉在地上只剩空壳。 他甚至忘了上次见秦淮茹是几天前。 不是不想记,是根本记不住。他只是记得她走得匆忙,眼里藏着些难言的情绪,可连她那天穿的是哪件衣裳,他都一点印象没有。 “柱子哥,你最近老是发呆。”这句话,是小院里一个孩子跟他说的。 那孩子不过七八岁,拿着弹弓坐在台阶上,抬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天真的好奇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心。 “是不是你也饿了?”孩子又问。 他听了忍不住苦笑,却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孩子的头。 他不是饿,至少此刻不是。他是被一种更深层的空虚掏空了心的骨头,那种空不是饥饿能填补的,而是一种日子久了以后,某样东西悄然离去所带来的崩塌。 屋里传来水壶咕嘟咕嘟的响声,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确实是去烧水的。他踉跄着起身,步伐略显迟缓,把水壶从火上拿下,放在炉边。蒸汽腾起,他伸手探了探热度,感觉那温度仿佛穿透皮肤灼进了骨头里,才勉强唤回了几分神志。 第2223章 身体不太舒服? 他给自己倒了半杯水,坐下,一口一口地喝着,仿佛这温热的水能将他从昏沉的泥潭中拉出来。 “我到底忘了什么?”他喃喃,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他记不起秦淮茹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甚至连她那晚有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都记不真切。他的记忆仿佛被人用橡皮轻轻擦过,每擦一回,就少了一角,再擦一回,就少了一段,到最后,连轮廓都变得模糊。 他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慌。那种慌不像怕失业,也不是怕饿肚子,而是一种深层次的恐惧——他怕自己变成一个再也记不起过往的人。他怕那些年为秦淮茹做的事、那些天与她孩子共度的温情、那些一起洗菜煮饭时的闲言碎语,有朝一日会彻底从他脑海中抹去。 “要是我真全都忘了,是不是她在我心里,也就彻底没了?”他低声问自己。 这想法一出,他只觉背心一冷,像是被一桶冷水从头淋下,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猛地站起,四下张望,仿佛想从这座院子的每一砖一瓦中找出点什么能佐证他们曾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他走进秦淮茹曾住的那间屋子。门已锁,但他知道窗子不紧。他搬来张椅子,小心地扒开窗棂,朝里望去。 屋里灰尘早已铺了一层,墙角还积着些风吹进来的枯叶。可就在角落的一张旧木箱顶上,他看到一只斜躺的搪瓷缸,缸身上印着几朵红梅,漆色斑驳,那是她的。 他记得她总爱用那缸喝水,说这红梅开得喜庆,喝着都比别的缸顺口。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她笑着说:“柱子哥,我这缸不能给你用啊,用了你可别赖上我。” 他说:“我就赖了怎么的?” 她便低头笑着不说话。 这段画面突如其来地浮上脑海,像是一块被积尘遮住的玻璃突然被擦亮。他愣了几秒,眼中泛起莫名的湿意。 “我还记得,我还没忘……”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哽咽。 可下一刻,那笑声的余韵刚刚在脑中响起,转瞬又化作一阵空洞的回音。他脑海再去捕捉,却怎么都抓不住那笑声的细节,连她当时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再也回忆不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他在窗前怔怔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酸,才踉跄着回到屋里。 他坐在炕沿边,抬起手,捂住眼睛。掌心下,那双眼却干涩无泪。 他不哭,他从来不是个轻易掉泪的人。可不掉泪,不代表不疼。 那是一种隐性的疼,像锈蚀了的铁钉,悄无声息地扎进血肉里,连带着回忆一起腐蚀。 夜更深了,院子彻底沉寂。何雨柱坐在炕边,望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指节间有干裂的细缝,还有些灰尘未擦干净。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下抽出一本发黄的旧账本。 那是他这些年零碎记录下来的账目,有些甚至写着鸡蛋下了几颗,谁家孩子来蹭饭,哪天秦淮茹烧的豆腐多放了盐。 他翻着翻着,忽然在某一页停下,那一页写着: “今天她穿了件蓝底碎花布衣,拎着菜篮,走得匆匆,眉头皱着,说家里没盐了。” 他手一颤,纸页微微晃动。 那一刻,他忽然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心。 他想,也许自己并不会彻底忘记。只要这些字还在,只要那缸还在,只要屋角还残留她曾经存在的痕迹,他就能一点点拼回她的模样。 哪怕只剩些碎片,那也比一无所有强。 他皱了皱眉,放下碗,望着那碗汤,目光迷离而困惑。“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惊恐。 手指轻轻摸了摸唇角,竟觉得一切味觉像被浓雾遮蔽,连最简单的咸甜苦辣,都无法分辨分毫。他忍不住闭上眼,心里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焦虑,那种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攫取着他生活中最细微却最重要的部分——那属于味觉的温度和真实。 “这不对劲……”何雨柱喃喃着,脑子里飞快地翻腾,思绪乱成一团。他想起最近的疲惫,想到自己记忆中断断续续的模糊,还有每天似乎越来越淡的那些细节,竟开始从味觉上找到了异常的证据。 “难道这就是……身体在告诉我什么吗?”他试图说服自己,但内心却越发慌乱。 手中那碗汤已经冷了,何雨柱却无力再举起。他站起来,踉跄地走向院子的角落,背靠着斑驳的墙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边朦胧的星光。 “味道全没了……吃东西都没了味道,我这日子还怎么过?”他心中隐隐发出呐喊,却无人听见。 眼前忽然浮现出秦淮茹曾坐在桌边,笑着夹菜递给他的情景,她眉眼弯弯,声音温柔:“柱子,吃饭别光想着担心,尝尝我做的菜,这次加了你喜欢的辣酱。” 可现在,那熟悉的辣酱味道,已经成为了何雨柱永远无法触及的遥远回忆。 他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声音,像是自己在和自己对话:“你得振作起来,味觉没了也不是末日。要不是为了她,还有那些日子里藏着的点滴,你不会放弃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试着从怀里摸出那包早已磨损的辣椒粉,轻轻地抹了一点在手腕上,嗅了嗅,却只感到一阵刺鼻的干涩,根本无法激发出味觉的火花。 他苦笑,“唉,连辣味都没有了,简直是开了无味的生活。” 突然,院子里传来远处邻居的喊声,隔着薄薄的墙壁,声音清晰却带着几分焦急。 “雨柱啊,你还好吗?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紧,立刻走向院门口,透过门缝看见邻居阿大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个小药箱。 “我没事……”何雨柱的声音里藏着疲惫,但他仍尽力挤出一丝坚强,“只是最近有点头晕,味道也怪怪的。” 阿大叹了口气,走近些,低声劝道:“你得去看看医生,这症状可不能小看,别硬撑着。” 第2224章 竟连味道都淡了 何雨柱摇头,眼神却闪烁着一抹无奈,“我没钱,钱都用来换粮食了,别麻烦你们。” 阿大眉头紧锁,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再难也得照顾自己,吃不好东西可就麻烦了。” 说罢,他递给何雨柱一个小布包,里面有些简单的药物,都是邻居凑的。 何雨柱接过,沉默不语,目光复杂。他知道,这些都是关心,可同时,他也知道这些都远远不够。 他回到屋里,点上一盏油灯,灯光摇曳,投射出墙上摇晃的影子。何雨柱坐在桌边,把药慢慢掏出来,放在手心,指尖感受着药丸的冰冷,心里却是温暖又苦涩交织。 “我不能这样没劲下去,不能再忘记更多,不能连味觉都没了……”他用力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稀薄,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像是无尽黑暗中的呼唤。 “秦淮茹,你如果还在这儿,会不会也觉得我变了?”他轻声问,声音带着嘶哑。 屋子里寂静无声,只有油灯发出微弱的劈啪声,仿佛也在为他心底的失落叹息。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眩晕袭来,忍不住闭上眼睛,心底那一片焦躁和迷茫,慢慢沉淀,化作更深层的疲惫。 “我得撑下去……”他对自己说,声音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片厚重的云层笼罩着,头脑里一团乱麻,想抓住什么,却抓不到,像是在深海里摸索那一丝光亮,却总是擦肩而过。那消失的味觉,像是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的感官,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孤寂。 “难道我真要这样一直失去自己了吗?”他在心底反复问自己,声音虽小,却似乎在沉默中震荡开来,连墙上的蛛网都似乎在颤抖。 窗外,月光稀薄,洒落在那片陈旧的青瓦上,发出淡淡的光辉。何雨柱忽然想到,那些年他和秦淮茹一起望月的夜晚,她总会说:“雨柱,月亮也像你的心,时明时暗,但总会回来照亮我们的路。” 心头一阵酸楚,他咬紧牙关,想要挣脱那份沉重的情绪,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拴住,无法动弹。 终于,他慢慢沉入梦乡,梦中,他又回到了那条熟悉的胡同,空气中混杂着豆腐花和炭火炉的味道,秦淮茹的笑声清晰如昨,她穿着那件蓝底碎花布衣,手里提着菜篮子,阳光洒在她的发梢,闪着金色的光。 “柱子哥,快来帮我拿篮子里最重的那包盐!”她笑着喊。 何雨柱伸出手,想抓住她,想紧紧握住那份温暖与安稳。可手指穿过了空气,只感冰凉。 梦境渐渐破碎,四周的景物模糊起来,他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屋内还是那样暗淡,只有窗外月光投下一缕冷清的银光。 他用手摸了摸脸,忽然发现嘴里有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苦涩,不是淡然,而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他心跳骤然加速,忍不住端起床头的水杯,小口抿了一口,竟然感到水中带着微弱的甘甜。 “难道……味觉回来了?”他喃喃自语,眼睛微微湿润,像是经历过一场漫长黑夜的旅人终于看见了曙光。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拉长了影子。他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冷却带着一丝青草的芬芳,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重新唤醒。 “这一觉,竟然好了。”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和一丝庆幸。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轻轻放在唇边,细细品味,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丝清凉和脆响。 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轻了些。 “或许……身体在和我作斗争,不想让我彻底失去自己。”他想着,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他回到屋里,打开那包邻居送来的药,按照说明仔细服用,每一颗都像是给他注入了一丝力量。 “雨柱,你看起来精神好多了。”隔壁传来娄小娥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关切。 何雨柱回头,淡淡一笑,“嗯,昨晚睡得好,感觉好多了。” 娄小娥走进院子,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我给你煮了点东西,尝尝,今天的味道应该还在。” 何雨柱接过碗,缓缓地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嘴里仿佛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浓郁的汤味,咸鲜夹杂着淡淡的葱香,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这味道,真好。”他轻声说。 内心那块被压抑的角落,忽然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焰。尽管前路依旧迷茫,但此刻的他,心里升腾起一丝久违的希望。 “我得抓住这一点点光亮,不能让它再消失了。”他暗自发誓,目光坚定而清明。 秦淮茹已经离开三天了。 这消息,在院子里已经掀起了不小的风浪。街坊们搬着小板凳在墙根晒太阳时,言语里都带着些幸灾乐祸,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好奇。有人说她跟了个外地做生意的,有人说她干脆逃去了别处,甩开了这座困了她半生的小院,也有人说,她根本不是走,是被人拐了。 只有何雨柱,他一言不发,面上不显,心里却如被铁钩一点点撕扯着。他把这些流言塞进耳朵里,又从心头碾过去,一遍又一遍,最后竟连味道都淡了。 他也不去打听。他知道,秦淮茹是自己走的。 那天夜里,她背着个包,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那声音轻得像风里的一片落叶,但何雨柱还是听见了。他没起身,只是躺在炕上睁着眼,看那黑影从门缝里悄悄消失。 “淮茹……”他在心里叫了她一声,声音闷得像埋在土里。 他知道,她终究还是走了。他也知道,这不是她头一回动过这个念头,只不过这次,她是真的铁了心。 那年他从厂里回来,撞见她在院角落里哭,那时候她眼里还带着不甘,还在憧憬什么, 第2225章 屋里空空,哪有人? 幻想着以后能熬过这口气,盼着孩子长大,盼着日子能翻个身。可盼了这些年,盼来的不过是屋里越发空,锅里越发冷,盼来的是院里人说闲话的口水,比冬天的冰碴还要扎人心。 何雨柱坐回屋里,把饭盒搁在桌上。他没胃口,可还是强迫自己扒拉了两口窝头。咽下去如同吞石头。 他想起秦淮茹的脸,那张素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又藏着些许温软的脸。他记得她笑起来的样子,也记得她皱眉的模样,可如今这些都像水里的影子,越想越模糊。 门外有人踱步,是院里的人。他听得出,是傻柱,哦不,是何雨柱,屋里唯一的动静。 “雨柱啊,你这几天可真是清净咯。”有人在外头阴阳怪气地笑了声,“秦姐这是找着好路子了,咱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何雨柱没理,那人见没趣,也就悻悻走了。脚步声远了,院里又归于沉寂。 这一方天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秦淮茹的影子却在每一寸里游荡不散。那张晾衣绳上还挂着她洗的手帕,那灶台角落还有她搁下的一个旧瓷碗,她做针线时掉落的几根绣花针,还静静躺在炕沿下的缝隙里。 何雨柱低头抽了根烟,点着,深吸一口,呛得咳了两下。 他不知道秦淮茹去了哪儿。她没留话,也没写信。屋里除了几件换洗衣裳,连点她的气息都没留下。连孩子……孩子也被她带走了。 何雨柱想,那天夜里,她是背着小包,还牵着小当。当时小当回头望了一眼,眼神怯怯的,好似不明白为何这深夜里要走,还带着这样的慌张和决绝。可孩子终归是听娘的话,没吭声,乖乖跟着走了。 “走吧。”何雨柱低低念了句,像是对那夜的他们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他把烟头按灭,起身去倒水喝,水缸里水也快见底了。秦淮茹不在的这几日,他才发现,原来这日子真能清冷成这样。 饭没人做,水没人挑,孩子没人喊,屋里没了人影,连炕也凉得透骨。连这口碗,这只筷,都透着一股寡淡得发苦的滋味。 外头风还在刮,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吹得窗纸簌簌响。天色更暗了,像是有人把黑布一寸寸拉下来,遮住了世间的一切温暖。 院里另一户人家的灯亮了,有人正舀粥喂孩子,那孩哭闹着,不肯吃。女人絮絮叨叨地劝,又轻又柔,和那光一道透进何雨柱这屋里来。 他忽觉鼻头一酸,急忙又点了支烟,仰头把那点酸意压回去。 不是没想过把她追回来,可他知道,秦淮茹若是真走了,是不会回头的。她熬了这些年,熬到头发都落了光,熬到眼里没了光,还熬到心里头结成了冰。这院,这人,这些碎得再捡也补不回的生活,于她而言,已没什么再留恋的。 “何苦呢……”他轻声自语,嘴角勾了勾,勾不出个笑。 窗外风大了,墙角的破瓦被刮翻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他没去看,也不在乎了。 他只想睡,可又睡不着。这屋子太空,冷得人心里发慌。他干脆披了件外衣,出了门,在院子里踱步。走到那口水井边,靠着井台坐下,点了第三根烟。 有猫叫从远处传来,夹着风,细细碎碎地钻进耳朵里。天上没星,也没月,一团灰黑死死压着人。 何雨柱抱着膝,脑子里反反复复盘着同一句话:她不会回来了。 这一念头扎进心里,便怎么也拔不出来。他忽而想起秦淮茹刚嫁来的那年,还是个说话带着点江南腔调的温婉女人,做菜细致,话也细致。那时候他不惯,嫌她婆婆妈妈,嫌她做事磨叽,可如今想来,那些嫌弃竟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暖意。 时间真是个贼,偷走了她的柔软,也偷光了他的傲气。如今他老了,累了,没了力气再吵,再争,再拉人回来。他只剩个空壳子,坐在这冰冷井沿,抽着烟,听着风,等着天亮。 等天亮了,日子还得照过,锅还得烧,碗还得洗,只不过再没人跟他分碗筷,也没人给他递根筷子。 夜越来越深,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落在院墙上,如一根风里颤着的老藤。风过无痕,人走无影,四合院旧砖旧瓦里,藏着太多散不去的寂寞。 他心头也渐渐凉透了。 明天……明天该去菜市买点菜了。总不能饿死在这院里,让人笑话。何雨柱心里这样想着,却也知这念头空得厉害。他撑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步子有些重,慢慢回了屋。 灯还亮着,摇摇晃晃的一盏孤灯,仿佛也累了。桌上的饭盒没动,他叹口气,提去倒了,又烧了壶水,灌进暖瓶里。夜里要是口渴,总好歹有点温热的水喝。 他歪在炕头,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耳边忽然有幻听,是秦淮茹唤他那一声:“雨柱。” 可是屋里空空,哪有人? 她不会回头了。 不是赌气,不是吵闹后的离家出走,不是为了逼他低头,更不是为博人眼泪。是走了,是散了。就像她那句藏在牙缝里咬了又咬才说出口的话:“雨柱,我累了。” 累了。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钝刀,一点点磨在骨头上。 何雨柱回想起那天夜里,她收拾行李时的神色,那不是一个女人准备出远门的样子,那更像是个罪人要去受刑的神情——安静,麻木,甚至隐隐透着几分绝望的解脱。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件衣裳都折得极整齐,孩子的小书包她拍了又拍,像在跟过去告别似的。 “你真要走?”他当时是开了口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不是质问,也不是挽留,更像是求证一种已经心知肚明的答案。 秦淮茹没回头,背对着他,只是手指微微顿了顿,抚摸着那件旧棉袄的边角,良久,才吐出一口气:“嗯。” 那一声“嗯”,仿佛将两人之间那些年所有争执、所有心酸、所有未曾说出口的哀愁,都碾成了尘埃,散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怎么扫也扫不尽。 第2226章 是不是也留不得了? “你打算去哪儿?”他又问,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一种荒唐的执念,仿佛只要知道了目的地,便还能在某个时候,某个街角,与她重逢。 秦淮茹还是没回头,轻轻摇了摇头:“远一点……你找不着的地方。” 找不着的地方。她说得如此决然。 何雨柱那时没再说话,他站在门口,靠着那扇斑驳剥落的门板,盯着她的背影,那背影仿佛一下子就瘦了许多,像被风吹一吹就能散了似的。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却发现水缸是空的。 “那孩子怎么办?”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孩子归我。”她终于转过头来,那张脸不再是以往的柔弱可怜,而是平静得叫人心悸。她看了他很久,那眼神里没有怨恨,也没有眷恋,只有深深浅浅的疲惫,“跟着我,哪怕吃糠咽菜,也比在这儿有盼头。” “在这儿没盼头吗?”何雨柱那时候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可笑。 秦淮茹没回答,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薄得像一张纸,随时会破。她牵起孩子,推开门,风一吹,棉门帘轻飘飘掀起,她人就那么消失在夜色里,像从未存在过。 何雨柱坐在炕头,慢慢把烟抽完,指间的尼古丁渍泛着淡黄。他盯着那道门,那扇曾无数次为她开合的门,如今冷冷清清,毫无生气。他忽然觉得,这屋子空了,不单是少了人,更像是屋顶破了个洞,风雪雨露从那洞里直灌进他心窝里,把他这点仅剩的温度也带走了。 “你走了也好。”他自语,声音低哑到连自己都听不太清,“你早就该走了。” 可心里呢?那颗心,却像被捏碎了,一点点渗出血来。疼,不明显,却绵长不绝,怎么也止不住。 隔壁的院灯熄了,脚步声也歇了。整个四合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他这屋里还亮着灯,孤零零一盏,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他盯着那影子看了好久,忽然想起秦淮茹头些年常唠叨的那句话:“你这人啊,心比石头还硬,嘴比刀还快,将来孤独一世也是你活该。” 她说得对。 他何雨柱,从年轻气盛到现在老来无依,嘴里硬,心里拧,日子过成这模样,也是活该。 他把头埋进臂弯里,眼皮酸得厉害,许久许久,才嘶哑着喉咙笑了一声,那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怨愤,也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空茫。 有人说,男人到了某个年纪,是不轻易掉眼泪的。他何雨柱算不上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可也不至于为个女人红眼圈。可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痛痛快快哭一场,哭她的狠心,也哭自己的无能,更哭这天底下,再没一个叫秦淮茹的女人,会替他缝衣做饭,叨叨唠唠。 “柱子哥,你咋不拦着点儿?”白天里有人这么问他,带着看笑话的口气,“淮茹那是你媳妇,她能往哪儿跑?” “谁拦得住?”他嗤笑一声,“心散了,腿就散了。” 心散了。这话说出来简单,嚼在嘴里却如砂砾,咯牙又难以下咽。他想起秦淮茹头些年头一次说要走的时候,那会儿她还没这么绝情,只是哭着说撑不下去,他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回来了。可这些年呢?这哄,一次次耗空了感情,耗空了耐心,到头来她连哭都懒得哭了,只剩一个背影,一声叹息。 “雨柱。”他仿佛又听见她唤他,那声音远得很,淡得很,像从梦里传出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够,可手边只有冰冷的被褥,空荡荡的枕头。 “走吧。”他苦笑,眼角湿润,“走远点,别回头。” 院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啪啪作响,仿佛无声附和他这句话。他合上灯,钻进冰冷的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黑暗中,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她收拾东西的背影,孩子怯生生回头的眼神,那一幕幕像针扎似的,扎得他难受。 他忽然开始恨自己,恨当初为什么不多一句好话,为什么不多一次低头,为什么总把嘴硬当成面子,把倔强当成骨气,到最后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可悔又有什么用?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也许……我也该走。”他忽然生出个念头,不是跟她去,而是离开这院子,离开这满墙的回忆,离开这让人窒息的空气。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明天把屋里收拾收拾,能卖的卖,不能卖的扔了。那口破锅,留着也没用;那几件破衣裳,带不带都一样。钱不多,但凑一凑,也能换个地方,重新过日子。 “重新过日子……”他说完这四个字,心里忽然又空了。 这话在他心里已经转了成百上千遍,可每次转出来,都跟针扎似的,扎得人心口一窒。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都想不明白,可他知道,有件事躲不过——邻里左舍,终归是要问的,终归是要说的。她带着孩子一走了之,这后头的嘴,不知要怎么议论他何雨柱。 “你说,她咋就能走得那么干脆?”他低声自语,语气里透着几分茫然,也几分自嘲,“前些年为那口饭、为那几尺布,咬牙跺脚熬过来了,这会儿怎么倒熬不住了?” 他知道答案,可他不肯往深处去琢磨。琢磨了,只觉更堵心。 这一屋子的冷清,让人喘不上气。他坐起身,把被褥拍了拍,灰扑扑的一片,好似也带着凉意。手下触着那床单角落的破洞时,他忽然有些发愁了——这屋子,是不是也留不得了? 她走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留着干嘛?做饭没人吃,衣裳破了也没人补。倒不是说他离不开谁,可真让日子这般一天一天耗下去,终归是要把人逼疯的。 他拎起那只空空的搪瓷缸子,瞅了半天,竟觉出几分陌生来。多少年了?这缸子边沿的磕痕还是秦淮茹碎念着“用东西不晓得轻点”时候留下的。她走了,这缸子留着也没意思。可真要扔,又舍不得。 第2227章 越是闭眼越是睡不着 就这么着,何雨柱算是把自己给扔进了这新地方。活不重,扫地、择菜、洗碗,杂事一堆。他原本不是干这行的,可手脚麻利,倒也难不倒他。人家看他利索,话也不多,倒觉着是个老实人。 夜里收工时,他一个人坐在铺子后院的破石凳上,点了支烟,看天边月亮冷冷清清。他想着,这么熬着,日子虽难,也终归熬得过去。 进屋的那一刻,冷清更甚。那把老藤椅依旧斜在角落里,那只搪瓷缸子稳稳地摆在桌角,屋里无声,连炕头那只猫都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何雨柱放下手里那包用油纸包着的干粮,动作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谁似的。可屋里除了他,哪还剩下第二个人。 他坐在炕沿,歪头瞅了瞅那干粮包,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几个馍馍,还有一小撮腌萝卜干,本是伙计看他日里忙得没歇脚,悄悄塞给他垫肚子的。他没舍得吃,一直攥着带回来。他原想着,等回家烫碗热汤,再把这干粮嚼下去,也算个滋味。可眼下这屋冷锅冷灶,他连汤也不想熬了。 “嚼吧。”他自言自语,把那纸一层层剥开,手指有些粗糙,揭得慢,那油渍渗出来,染了他指尖。热汤没有,水也没烧,他干脆撕下一小块馍塞进口里。 干得慌,噎得慌。 那馍在嘴里越嚼越涩,越嚼越没味儿。何雨柱没了往日狼吞虎咽的架势,嚼得极慢,每一下都像在细细咂摸某段过往。嚼着嚼着,脑子里竟冒出一幕幕片段——秦淮茹曾在灶头边忙活,他下工回来,鞋也不换,袖也不挽,端起锅盖一嗅:“咋天天萝卜?” 她一边往锅里添水,一边笑:“天冷了,啥也没新鲜的,凑活吃吧。” 他虽嘴上抱怨,最后还不是照吃不误?哪像现在,连个抱怨的人都没了。 “她也真狠得下心。”他咕哝着,把剩下半块馍往嘴里塞。 萝卜干嚼起来嘎嘣脆,可齁得慌,他索性不嚼了,拿水一冲,一口咽下。胃里一时像下了石头,沉甸甸,撑得人心口发闷。他歪着身,靠在那张歪斜的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炕席上抠着。席面有些毛边,是去年冬天被火盆烫过一个窟窿,那时候她骂骂咧咧拿针线缝了半宿。 “傻娘们儿……”他喃喃,语气里却没半点责怪,只剩下空落落的叹息。 他翻个身,脑袋搁在那枕头上,那枕头硬得像砖头,里头是陈年旧棉花团成的块儿。以往她还会记着翻晒,如今没人理,塌得厉害。他盯着屋顶那块油渍出神,眼皮跳得厉害,心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她该在哪儿呢?”他忽地冒出这念头,随后便恼自己:“管她哪儿,走了就走了,活该我活成这模样。” 可心底那一丝牵挂却像细针,悄无声息扎了进去——她一个女人,带着仨孩子,能过成什么样?睡哪儿?吃什么?有人欺负她了怎么办?孩子病了发烧,她扛得住不?这些年哪怕磕磕碰碰,至少还有个男人撑着,可如今她一个人…… 他猛地坐起,烦躁地揉了揉脸。越想越堵,越堵越烦。他甚至想,明日一早出去找人打听打听,她往哪儿去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要真想让他找着,怎会连口信也不留?说是走,连个背影都不肯多看他一眼,那便是下了死心。 “何苦呢,何必呢。”他喃喃念叨,连自己也不知是说她,还是说自己。 那包干粮吃得七零八落,剩下点渣他随手一拢,包回油纸里。屋里没老鼠了,也没人来偷,留着也不过是明日再嚼一顿。他起身踱到窗前,拨开帘子望了望外头,夜色沉沉,巷尾昏黄灯火一闪一灭,远处狗吠声时断时续。 邻院有灯未熄,那是老头子还在咳嗽,他记得前些天听说那家也不大太平,媳妇闹着要搬走。这年月,谁家不是一地鸡毛? 他叹了口气,拉上帘子,屋里瞬间更黑了几分。他不习惯点灯,油贵,也不想再添那点亮光,徒增寂寞。他挨着墙根坐下,手里捏着那块皱巴巴的油纸包,心里像被蚂蚁啃着,烦得不行。 “她该不会过得太差。”他又安慰自己,可话落下又觉心虚。她若真过得好,又怎会苦熬这些年?她不是没手不是没脚的人,可这世道对一个孤女人能好到哪儿去?孩子病了,饭没了,冷天里没个热被窝,她撑得下去么? “也许……她真能撑下去。”他摇头,像在为她赌气,“她性子倔,认了死理就不回头。” 倔,她是够倔的,可又何尝不是他把人逼得没退路?他想着前些年,两人吵嘴,她摔锅,他砸碗,最后她擦着眼泪还得去烧火做饭;孩子哭闹,她一边哄一边埋怨,他偏又冷着脸坐着不理。她不是没想走,那时候他一句“你走试试”,便把她堵了回去。 如今倒好,真走了,他再无话可说。 “睡吧。”他叹息,仰身倒在硬邦邦的炕上,拉过那张薄得发透的被子盖住脸,闭眼装睡。可耳边那些碎碎念念、孩子哭闹、灶火噼啪,全都浮了上来,一桩桩一件件,搅得他心神难安。 他心里发堵,越是闭眼越是睡不着。耳边好像还能听见秦淮茹说话的声音,她一向软声细语,偶尔发点小脾气,那脾气也软绵绵的,不带刺儿,反倒叫人越听越觉得日子过得安稳。可现在,他连她影子都寻不着了,想起那天她带着孩子离开时,那眼神分明是咬牙切齿地决绝,可他心里偏偏还存着侥幸,想着她不过是赌气,隔两天就该回来了。 可这一走,便真走了。 何雨柱长长吐了口气,胸口那股闷着的气顺不下去,堵在嗓子眼,像卡着一块没嚼碎的馍渣。他突然觉得,这屋子太安静了,静得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砰砰作响。往年夜里头,秦淮茹总要起来给孩子掖被角,他迷迷糊糊中能听见她在黑暗里踢踏踢踏走动的脚步声,那声音小得可怜,却实在让人安心。 第2228章 别跟我来这套 “走了,就走了。”他低低骂了一句,骂得无力又心酸。 他不是个多会表达的人,这些年嘴上总刀子嘴豆腐心,说得最狠,做得最怂。秦淮茹为孩子跟他红过脸吵过架,他也不是不心疼,可那时候,他偏要硬着来,好像只要他够硬,日子就不会垮。可到头来,她带着孩子,头也不回走了,他才觉着,这回,是真的垮了。 “秦淮茹,你个死心眼的……”他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连他自己也听不真切。 不是舍不得,是放不下。他何雨柱这辈子,能有什么?一份工,一张炕,一口饭,外头人看他粗里粗气,谁又知道他这心里头,藏了多少个夜晚的琢磨。她做饭时那身影,她逗孩子时那笑声,甚至她和邻里拉家常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情,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他从没说出口过一句软话,从没真心实意道过一句“辛苦你了”,更没给过她一个安心踏实的未来。 她走了,他才知这心里空了个窟窿。日子还能熬,馍还能吃,可那心是空的,撑也撑不住。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他便醒了。炕沿坐了许久,他终是起了身,把那包干粮揣进怀里。出门时,他习惯性地往屋里瞅了一眼,那藤椅,那水缸,那灶台,全都在,可人不在了。 街巷还静,只有卖早点的铺子刚起火,冒着细细的烟。他没去买,只是顺着那熟悉的路一步步往前走。他走得慢,像是怕自己一步踏空,再也找不回那旧日光景。他心里憋着事,脚下便不稳,等走到那铺子门前,才觉着一夜没睡,浑身酸痛得厉害。 掌柜见了他,说道:“哟,今儿这么早?”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他一向话不多,如今更是沉闷得连个气音都吝啬。 伙计瞧他脸色不大好,递了个馒头过来,说:“哥,先垫垫?” 他摆摆手,把自己那包干粮掏出来,撕开咬了口。嘴里没味,心里更没滋味。他吃得慢,边嚼边想着:她这一走,到底往哪儿去了?她能过得下去不?这年头,一个女人带着仨孩子,想找个能落脚的地儿可不容易。他恨自己没本事,恨她倔得不肯回头,更恨这日子,怎么就把俩人逼成了这样。 中午收了活,他倚在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下,点了根烟。烟头一点点烧红,像他那心火,闷着,却灭不了。 “要不……去找找?”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怔了怔。她既不想让他找,他再去,算什么?死皮赖脸吗?可真要搁着不管,他这心里又哪能安生得了? “去找。”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了狠劲儿,“就算她骂我赶我,我也得去看看她到底过成什么样。” 等到夜里,他回了屋,翻出那口旧皮箱。箱子底下压着些零碎东西,秦淮茹给孩子做的小鞋样子、她自己缝的几块补丁布,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们头一年一起照的,背后她还歪歪斜斜写了字:“有雨有晴,别离别弃。” 他指尖一顿,心口那点酸涩顿时翻涌上来。照片里她笑得不算灿烂,可眉眼弯弯,身旁那三个孩子也都挤成一团,看着天真极了。如今,她带着他们走了,他守着这破屋子,这照片,图个啥? “别离别弃……”他低低念了一遍,嘴角牵起个讽刺的笑。 可他真放不下。她若只是个邻里女人,他看着也就罢了,可她是秦淮茹,是他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护着熬着的女人,是他心里认了的那个人。他没说过爱,可心里明明白白,她是他命里头搁下的人。 他捻灭烟头,把照片重新收进箱底,合上盖,扣好锁。 他随手抓了个馍啃了几口,又灌了几口凉水权当下咽,心里头却盘算着,今日下了工便找个人打听去。总不能真叫她带着孩子露宿街头,他何雨柱还活着,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可人算不如天算,临近晌午,院里娄小娥敲了他家门,笑得跟没事人似的,一手还提着个食盒,腆着脸走了进来。 “雨柱哥,忙着呢?”她嗓音软得像水,眼角眉梢全带着几分故意的媚态。 何雨柱眉头一皱,本不想搭理,可到底是邻里,终归抹不开脸,只嗯了声,算作回应。 娄小娥将那食盒放下,掀开盖子,里头竟摆着一碗肉丁焖面,香气倒是不赖,她笑吟吟地道:“我知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也没个女人照应,今儿想着做了点热乎的,给你送来尝尝鲜。” 何雨柱看她一眼,心里头升起几分警觉。他与这女人素日里不过点头之交,怎么今儿个倒如此殷勤?再者,院里谁不知她嘴上甜,心里歪,没个正经念头,谁沾了她半点边,日后都得落不得清净。 他干巴巴道:“你这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吧,我不缺这口。” 谁知娄小娥压根不恼,反而笑得更娇了些,凑近两步,软声道:“雨柱哥,你这是瞧不起我呀?我一片好心,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何雨柱冷哼一声:“你是什么心,我还不知道?别跟我来这套。” 娄小娥眼珠一转,倒也不恼,坐在了他对面,自顾自地揭开筷子,夹了面就往他碗里拨:“吃吧,屋里冷,肚子暖和了,心里才有个底气不是?”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作派,心里越发疑窦丛生,可面子上不好再撵她,只得硬着头皮接过那筷子,随便夹了几口,味道倒真不赖。只是他这口里咀嚼,那心里却越发沉了几分。娄小娥今日这般不请自来,莫不是有事要求他? 果不其然,娄小娥咬着筷头,眼里转出几分做作的委屈来:“雨柱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可人家都走了,走得干干净净,没留一句话,没留半个影儿。你一个人苦巴巴守着这屋子,又是何苦呢?”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他狐疑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她走了?” 第2229章 那手头怕也紧 娄小娥嘴角一勾,露出点意味不明的笑:“哎哟,这院里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人?再说了,我那天可是亲眼见着她拎着行李,带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的。雨柱哥,你心里明镜似的,她是下了狠心,不想回来咯。” 何雨柱一时没说话,心里却翻起了嘀咕。她既然知道,旁人怕是也都心知肚明了。如今这娄小娥上门,是想趁虚而入还是另有打算?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将碗一搁,语气沉了几分。 娄小娥咯咯一笑,身子往前探了探,眼里透出几分势在必得的光:“雨柱哥,我不是坏人,我是真心实意瞧着你一个人苦,心里不是滋味。你看看,我一个女人家,过得也不容易。这屋里你孤单,我孤单,不如咱们……” 话没说完,她那意图已然昭然若揭。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不其然,这女人见风使舵得很。秦淮茹一走,她便想着趁机攀上来,若真叫她进了这屋,怕是后头烂事一箩筐。他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可这点手段,他看得分明。 “娄小娥,我劝你歇了这份心。”他把话说得斩钉截铁,“我这人,认定了谁就是谁,她走是她的事,我等是我的事,旁人别妄想插手。” 娄小娥脸色一僵,眼里那点媚色瞬间褪了个干净,换成几分阴冷不甘:“何雨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好意上门,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当真以为秦淮茹还会回头找你?你当真以为她还记挂你?” 何雨柱冷眼看她:“她记不记挂,是她的事。可你,别再上我这屋里来,省得脏了我眼。” 娄小娥咬了牙,拎起那食盒,拂袖而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冷笑一声:“行啊,何雨柱,你等着吧,等你哪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看谁还肯搭理你。” 门一合,屋里更显空旷。何雨柱盯着那尚未凉透的碗面,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这世道,终归是人心凉薄。她来不过为己,他拒不过为心。可这心,越是护得紧,越是无人理会。 他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把那碗撤了,洗净收好,又回到炕上坐了许久。窗外天色愈沉,院里头狗吠声响起,夜又要来了。 “秦淮茹……”他低低唤了一声,像是怕人听见,又像是怕没人听见。 “等你哪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看谁还肯搭理你。” 她说得难听,可偏偏扎在了何雨柱心里最软、也最痛的那根刺上。 是啊,他何雨柱,一个工人,手头攥着死工资,挣不了几个钱,糊口尚可,可要真想靠着这点钱过得体面,甚至把秦淮茹带着那几个孩子再接回来,怎么够?孩子上学要花钱,吃穿用度处处是钱,病了还得吃药看大夫……他靠这点死工资,拿什么去撑起那么大个家?她走的时候那双眼,说得明白透彻,不是怨他不疼不爱,是心知肚明这日子再拖下去,只会越过越穷,越过越寒心。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剖开看看,里头装的全是悔,满是酸楚。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手掌,那茧子又厚又硬,一层压着一层。他苦笑着摇头,这双手能做活,却捂不住人心。他突然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哪怕秦淮茹回头了,他也没脸再去把人接回来。男人啊,没钱,哪来底气? “多挣点。”他喃喃低语,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儿,也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第二天他起得比鸡还早,工地上刚有个影儿他就到了,领活的时候,别人领一份,他张嘴就要两份。领活的头儿瞧着他,眼神里透出几分狐疑:“雨柱,你疯啦?这俩活压一块儿做,累得跟狗似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这人,皮糙肉厚,惯了。” “那可别撑出毛病来,回头扔工地上了,给你收尸的还是我。”那头儿嘴上虽然埋怨,手里却还是把那两份活一并塞给了他。 他领了活,扛着铁锨、钎子上了脚手架。别人生怕累坏了自己,歇一歇喝口水,他却闷头干活,一锨接一锨,一砖接一砖,连个水都顾不上喝。中午歇工时,别人找阴凉处抽烟唠嗑,他背对着人群,把从家里带来的那块干粮啃得嘎吱脆响。别人都说他傻,说他疯,说何雨柱这人活得真不值。 可他心里明白,这一锨下去,是往肚里填饱一口饭;这一砖搬起,是给将来的日子铺一条稳当路。 “雨柱哥,你真打算这么拼啊?”有个后生模样的小工人,蹲在他旁边,语气里透着点不解,也有点羡慕,“咱这活儿,挣死也就那么几个钱,何必呢?” 何雨柱低头啃着干粮,半晌才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人活着,总得有个奔头。我没文化,没手艺,能挣的,就是这份死力气。” 小工人叹口气,不再说话了。 午后骄阳当头,晒得人皮肤都要裂开,汗水从额头顺着脖子一直流到后背,湿透了衣裳,粘腻腻地贴在身上,像裹了层烂泥。何雨柱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肩膀青筋绷得吓人,手上的铁锤举起落下,节奏分毫不差。他知道自己撑得住,他也知道这活儿有多脏多累,可他更清楚,他不拼,没人替他拼。 黄昏时分,他拖着一身泥尘回了家。脚步沉重,心里却有了些踏实。他把今天领的工钱攥得紧紧的,那张皱巴巴的票子在手里烫手,像是炭火熨过的。虽说不多,可加起来,比过去那死工资多了快一倍。 他坐在破木桌前,摊开手掌数着那些皱票票,一边数,一边在心里算着。 “买点米,买点肉……孩子们爱吃的馍馍,也得多蒸点。淮茹要是回来了……她那手头怕也紧。” 想到这儿,他眼前恍惚地浮现出秦淮茹那张脸,那眉眼,那唇角,连带着她那细声细气骂他‘死倔’的模样,都活生生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我得多挣。”他咬了牙,心头这念头越发坚不可摧。 第2230章 又穷得叮当响 夜里他翻来覆去地琢磨,除了工地,他还能做些什么?给人挑水,卸货,甚至夜里去码头帮人装卸粮包……这些苦活累活,他一样不怕,只要能多挣点,他都认了。 第二天,他真去寻了那卸货的活儿。那地方乱,伙计们个个贼精贼滑,见他头一次来,没人搭理。头头瞧他一眼,说了句:“你要干,就从最累的扛麻袋开始,一袋一毛钱,愿意干就留下。” 何雨柱啥也没说,撸起袖子扛起那比他还高的麻袋就走。他肩膀快被压脱皮了,汗顺着脊梁往下淌,衣裳湿了干,干了又湿。可他一声不吭,只管一袋一袋往上搬,别人偷懒,他不偷,别人偷斤减两,他实打实地干。夜里收工,那头头把钱往他手里一塞,倒是多看了他两眼:“行啊你,扛了一天,没掉链子,不错。” 何雨柱咧嘴一笑,笑里带了点苦,也带了点倔。 “想挣钱嘛,没别的法。” 他回家的时候,手里攥着比平时多了一倍的工钱,心里头有了点盼头。这钱攒够了,先把屋子拾掇拾掇,再把孩子们接回来。屋里冷 他攥着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钱,心里头反反复复只一个念头:省着点花,精着点算,别叫自己这点血汗钱糟蹋了。他走进那家熟悉的小食铺时,掌柜的正懒洋洋地擦着柜台,抬眼见是何雨柱来了,也没多话,只点点头。 “还是要面包碎?”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笑里透着点不大好意思的憨厚:“嗯,来点碎的。家里熬粥放点,能省米。” 掌柜的也不多问,这些年瞧着的人多了,谁家日子苦,谁家穷得揭不开锅,他心里有数。麻利地从角落那布袋里撮了两大把干巴巴的面包碎,称了分量,纸包裹了递过去。 “今儿便宜点,算你熟客。”掌柜的淡淡一句,算是给了情分。 何雨柱连连道谢,掏钱时指头都有些发抖,这钱虽不多,可每一分都来得不易,都是他一铲一锤一肩一背拼出来的汗水。他接过那包碎面包,捏在手里那感觉比金子还沉。 出门时,风刮得猛了些,卷着尘土扑面而来。他低头拢紧怀里的东西,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回去熬锅稀粥,把这些碎渣撒进去,添点盐,凑合能吃两顿。明儿再去工地,争取再多领点活,再累也得撑。只要多攒些钱,就能离心里的念头近一点。 他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一幕:秦淮茹推门回来,带着孩子站在门口,眉头舒展开,脸上终于露出从前那样的笑,“雨柱,你还真没把家过散了。” 那时候,他定能拍着胸口说一句:“你放心,咱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稳当。” 可这念头越想越远,他心口就越发发紧。她走了这么久,也没个音信,是不是早在别处安了新窝?是不是早把他这破屋这破人都撂下了?这世道,没人会为一个穷光蛋死心塌地。何况他又没给过她什么好日子。 他越想,步子越发沉重,回到院门口时,天边忽然劈下一道闷雷,把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往屋里快步去,推门时才发现,屋子比外头更冷清,炕上只剩一床卷起的被褥,桌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他坐下,把那包面包碎放好,望着那一团纸包发了好一会呆。 “这年头,人活得跟狗一样,还得自己给自己找个由头撑下去。”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他起身,拢火做饭。锅里水咕咕冒泡,他把那些碎渣撒下去,看着它们在水面翻滚、沉底、化开,心里竟升起一点微末的满足。这锅粥,稀得能照出人影,但他知足,真知足。起码这一顿下去,肚里不至于空得慌,心里也多一分踏实。 他扒拉着那碗稀到能数出几粒渣滓的粥,慢慢喝着,眼前却又忍不住浮现出秦淮茹的影子。她坐在炕沿边,手里抱着孩子,笑着说:“雨柱,等过了这阵子,咱们也能吃顿饱饭,不用凑合。” 那时候她说得轻巧,他也信得真。可如今,这顿稀粥,他喝得出泪。 “等我多挣点钱,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他喃喃着,仿佛这一句念叨能给他撑起整个天。 饭后他没急着躺下,摸了纸笔出来,歪歪扭扭写着帐:今天多挣了三块五,买了面包碎,花了八毛,还剩……他一笔笔细细算着,心里才稍微安定些。账本边,他写了四个小字:“攒钱接人。” 看着这几个字,他心里忽然生出些倔劲来。就算她不回来,他也要攒够钱,把家拾掇得利利索索,等她看见了,心里起码知道,这个男人没白等、没白靠。 夜色沉了,屋外的风越刮越急,他裹了被躺下,眼望着屋顶那一条条木梁发呆,脑子里盘着的,还是钱,还是活,还是明天怎么去多挣一点。日子苦归苦,他没怕;活再累,他也扛得住。可最怕的,是心里这一份念头熬不到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嗓子闷闷地低声道:“秦淮茹,你等我,等我把钱攒够了,咱们……咱们就还能坐在一块吃口热饭。” 这些天,他连自己都舍不得多添一口热饭,可鸡还得喂,因为他知道,这几只鸡,或许是他最近能换到点现钱的唯一指望。 “小崽子们,今天算是最后一顿了。”他弯腰,嘴里自言自语着,手一把把撒下去,鸡群扑棱扑棱地围上来,咯咯叫着,啄得欢快。那一刻,他盯着这些毛团子,心里竟有些不舍得。 这些鸡是他攒了心思养出来的。春天买回来的雏鸡,那时候还想着,等下蛋了,好歹能给家里添口荤腥,可眼下,蛋还没下几颗,秦淮茹走了,孩子没了着落,家里又穷得叮当响,他再不把这几只鸡处理了,恐怕日子更难熬下去。 “唉,怪不得人家看不起。”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棉衣。手心里已握紧了那根细麻绳,目光落在那只黄毛母鸡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劲。这年头,什么都能舍,就是不能舍眼下的活路。 第2231章 屋里屋外的事 拎了鸡,他迈步出了院子。一路上行人不多,天还早,冷风裹着灰扑面而来,他缩了缩脖子,脚步越发快了些。卖鸡的市集在镇子的西头,那里乌泱泱一片人,买卖吆喝声夹着鸡鸭乱叫,搅得人心烦意乱。他拎着鸡,穿过那片人群,心里反复盘算着价钱。 “这鸡不轻,得卖个好价,少了不值。”他在心里这么想着,眼神已经开始在人群里挑挑拣拣,看看哪家收得公道,哪家宰人狠毒。 “哟,雨柱!”冷不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炸响,把他吓一跳。他扭头看去,是个老熟人,胖得跟个冬瓜似的,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你这鸡,可舍得拿出来卖啦?” “没办法。”他扯出个笑,比哭还难看,“日子紧,家里缺米下锅。” 胖子咂舌摇头:“你啊,早该学学我,趁早下海做点小买卖,挣的可比你搬砖多。哪天想通了,来找我,咱哥俩还能搭个伙。” 何雨柱摆手,没接茬。他这人认死理,脚踏实地惯了,倒腾那些旁门左道的活,他心里总是犯膈应。今儿来,就是为了换钱,旁的闲话他不爱听。 “这鸡,给个价吧。”他干脆了当,眼神落在胖子手里的秤砣上。 胖子捏着下巴瞅了瞅,啧啧嘴:“成色倒是不赖,毛色亮,肉也结实。不过你也知道,眼下这行情,不比从前,咱都得活。” “少废话,能给多少?”何雨柱声音里多了分硬气。 胖子见他较真,摸摸鼻子,报了个价,比市面稍高一星半点,也算没太黑心。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已经是能出的最好价,他点头,交了货,接过那一把皱巴巴的钱,攥在手心,仿佛那不是几张票子,而是自个儿一身的血汗凝成的骨头。 “哎,雨柱,听说你媳妇走了?”胖子收了鸡,还没忘添一嘴闲话,“那女人啊,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最后还不是跟着好日子跑?” 何雨柱没答,只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人。他懒得跟人闲扯,尤其不愿听旁人口里评说自家那点破事儿。秦淮茹走也好,不走也罢,他何雨柱都活一天算一天,这口气,他得自己撑到底。 回去的路上,他捏着那钱,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用。买点米,添点煤,剩下的攒着,留着将来去接孩子回来,或者等秦淮茹哪天回头,他还能拍着胸脯说一句:“你走时我穷,回来时咱不再挨饿。” 走到巷口时,风更冷了些,吹得他脸生疼。他拢紧衣襟,脚步沉重,却没半点犹豫。回家后第一件事,他不是做饭,而是把钱仔仔细细摊开,一张张理好,折得整整齐齐,塞进那破瓷罐子底下。那罐子口裂了条缝,却仍是他心里头最稳妥的地方。 “等攒够了。”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了谁,“咱们一家,还能坐下吃口热饭。”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秦淮茹那张脸,疲惫中带着点冷淡,却也藏不住一丝期盼。她走时说得清楚,不是死心,只是看不到头。他要把这个头,慢慢拼出来,哪怕用尽这条命去换。 夜里,他翻出那点米,又添了几颗土豆,把锅灶升起来。屋里渐渐暖和了些,米香伴着土豆的甜味袅袅而上,熏得他鼻头一酸。饭熟了,他端起碗,扒拉着那点糊糊,心里比往常踏实些。日子苦归苦,脚下这条路,总算看见了点盼头。 脑袋里像灌了铅似的,又闷又涨,他愣是盯着屋顶看了好半天,才缓缓想起今天是哪天,自己要干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他常常这样,一觉醒来,恍惚得很,连昨天做了些什么、吃了什么、跟谁说过话,都模模糊糊。那点存下的钱藏哪了,也要翻遍屋子,才能重新拾起记忆。 他坐起身,抬手捏了捏眉心,指腹下是粗糙的皮肤和一层薄薄的汗。脑子慢慢清醒过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儿个,本该去张麻子那儿搬货的,约好的。可他愣是忘了。 “啧……”他自个儿啐了口气,心里不是个滋味。以前他什么时候这么糊涂过?手脚麻利,记性又好,谁家要用人,一喊名字他第一个到。如今倒好,一桩桩事全往脑后撂。是年纪大了?还是心太乱了?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秦淮茹走的事,心里堵着口气,堵得头脑也不转了。日子一天天熬,心一天天空,人便活得像丢了魂。 他叹了口气,踢拉着鞋下了炕,地面凉得像冰,冻得他直打哆嗦。灶台边那口破锅还残着昨晚的锅巴水,他舀了两口,咽下去,胃里发凉,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张麻子那边……算了,今儿就别去了。”他低声嘀咕着,“去了也不过多挣几个小钱儿,不值当让人看笑话,说我成了个糊涂蛋。” 可是屋里呆着也不是事,光盯着这四面墙,人更容易胡思乱想。他出了门,手插兜,一路走一路寻思。那些日子以来,院子里的事儿他也懒得理了,谁家鸡飞狗跳,谁家又闹矛盾,谁家孩子学坏,他统统充耳不闻。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爱管不平事,嘴也不饶人,可现在,他只想着自己的口粮,自己的被窝,自己的那点可怜盼头。 “雨柱。”冷不丁有人喊他。他循声望去,是隔壁那瘦老头,捧着个破碗站在墙根晒太阳。“你这两天人都跟丢了魂似的,屋里屋外的事也不理了?我寻思着,这不像你啊。” 何雨柱咧咧嘴,算是笑了:“最近脑子不好使,老忘事。” 老头叹了口气,摇头:“这年头,谁不忘事儿啊?我都忘了我闺女几年没给我捎信了。” 两人这么一搭话,竟有些说不完似的。何雨柱心里头有那么点明白,这世上穷人多,苦人多,忘事的人也多。不是脑子真坏了,是心被压得太沉,撑不住了,装不下了,才一件件往外漏。 他寻思着,或许自己真该做点改变。 第2232章 我该崩溃了? 再这么晃下去,日子没个盼头,人也没个劲头,最后是把自己耗光了。 可怎么变呢?他兜里那几个钱,攒了又攒,还不够给小当接口奶粉钱。他那张脸,在外头求活计也不吃香了,人家都嫌他慢手慢脚,年纪大了,扛不动。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觉得头顶那片天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心里头酸涩,像是有人拿锥子慢慢剜着肉,又不让你喊疼,只能往肚里咽。 “秦淮茹啊秦淮茹……”他低低念叨着,“你这走了,我倒像个废人了似的。” 他清楚,她不是真狠心走的,她是累了,撑不住了,盼不到头,才自个儿寻条生路。说到底,怪不得人家。可偏偏,他心里头这口气,就是咽不下。 转了一圈回来,天色已暗。他推开家门,屋里冷得透骨,一点人气都没。他从墙角扒拉出那坛子,瞅了瞅里头的钱,数了又数,折好,又塞回去。这点钱,够不了什么大事,却是他撑着活下去的根。 “得赶紧想点法子。”他自言自语,声音有些嘶哑,“不然,再忘个几件事,真得饿死了。” 他翻箱倒柜,找出些陈年旧物,那是当年他娘留下的破铜烂铁,有个老怀表,一只掉了漆的搪瓷缸,还有几张泛黄的票据。他盯着那怀表看了好一会,心里忽然一酸。这表不走了,就跟他这日子似的,死死卡在某个时辰,不肯往前迈一步。 “唉……”他叹气,把表揣回去。屋外风声渐起,像有人在耳边呜咽。他缩了缩肩膀,回头瞅了眼那张空荡荡的炕,忽然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孤独。 “我是不是,真该找个人搭个伴了?”他喃喃道。可话刚出口,他又苦笑。谁肯跟他这副光景搭伴?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心头一紧,蹙眉仔细地咂摸着嘴巴里剩余的味道。他一向身体结实,平时哪有这种怪毛病?莫非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拿出随身放的一小包干粮,拆开包装,咬了一口饼干,想借此辨别这嘴里的怪味是否来自食物。然而饼干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让他皱起了眉头。 “完了,味觉变了?”他喃喃自语,心底泛起一股隐隐的恐慌。味觉是生活中最基础的感知之一,一旦失去了,生活的滋味便失去了意义。他脑中闪过那些天心情低落、失眠、没胃口的日子,难道这就是身体的警告? 院子里,几只鸡啼叫着,清脆的声音似乎想唤醒他的意志,但他却浑身无力,坐回了破旧的木椅,额头贴着冰冷的墙壁,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难道这都是没吃好、没睡好惹的祸?”他自问,心里又隐约害怕起未来的日子来。 忽然,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何雨柱扭头一看,是隔壁的娄小娥,那个爱打听闲话又爱耍小聪明的女人,她手里提着个篮子,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雨柱,今儿个你这身体可还行?”娄小娥笑嘻嘻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 何雨柱苦笑着摇头:“唉,这两天味觉怪了,吃啥都没滋味,连水都苦。”他叹息,随即又补了一句,“你说这病,会不会是啥大毛病?” 娄小娥眨了眨眼,挤了挤眉毛:“你这病嘛,倒也不用太慌张。听说最近这气候变化大,弄得不少人都闹胃疼,味觉失灵。你要不去找找老王那儿看看?他老中医,药方灵验。” 何雨柱摇摇头,“我哪有钱去看病。现在钱都得攒着给孩子买奶粉了,哪里舍得花这钱。” 娄小娥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钱不是挣着的吗?光想着攒着,生活怎么过?” 话虽难听,何雨柱却没有反驳。他知道眼下的日子拮据,却也无法轻易挣到更多的钱。 “对了,我跟你说,前几天听说隔壁张二哥那儿做了点小买卖,挣了不少银子。你要不,也学学他,别老是守着这破院子了。”娄小娥挤眉弄眼,仿佛在推销一个“绝佳机会”。 何雨柱无奈地笑笑,“你这招儿,我听着耳朵都起茧子了。说实话,我这人不太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买卖,还是老老实实干点搬砖的活儿靠谱。” “你这话可不对,”娄小娥嗤笑一声,“你那老搬砖活,劳力活,年纪大了也撑不住,眼瞅着孩子还等着你养呢,你这姿态,真是愣着不干呐。”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心里被戳中了软肋。他自觉面上波澜不惊,可内心却翻涌起一阵焦虑和无力。 “唉,我也想挣多点钱,可人手有限,时间有限,能力有限。你们这些人有门路有手段,我只剩下两只手,能干的活也不多了。”他低声说道。 娄小娥冷哼一声,提了篮子转身就走,“说得多对,做得少,不如我一句话没说。你自己掂量着办。”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像被一把钝刀子划过,疼得厉害。 他坐回炕头,手里捏着那包干粮,口中的苦味依然萦绕不去。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淮茹的影子——她曾笑着,哭着,告诉他生活多么艰难,可他们还要坚强。可是现在,他连味觉都失去了,连那最简单的吃饭都成了折磨。 “是不是,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我该崩溃了?”他轻轻喃喃,声音哀怨而无助。 然而,他知道,不能崩溃。孩子还在等着他,院子还在那里,那个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残留着他们的回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头的阴霾。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院子角落,摸了摸那些鸡的羽毛。它们依旧活泼,啄食着地上的米粒,无忧无虑。 “你们可真幸福啊。”他苦涩一笑,“我连吃东西的滋味都快没了。” 他默默地坐在石凳上,心中犹如翻江倒海。那些被忘却的事情,如迷雾般缠绕在脑海里,有时想想明天该干什么,连个头绪都没有。 第2233章 这碗旧得好,装出来的饭才香 何雨柱知道,这味觉的变化,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像是连锁反应,击中了他所有的底线。他甚至害怕,这会不会是他身体和心灵共同崩塌的开始。 “秦淮茹啊,你说这世上还有没有人能理解我?”他喃喃着,眼眶渐渐湿润。 梦中,他回到了那些年少轻狂的时光,那个阳光洒满的院子,秦淮茹依旧在门前笑靥如花。她双手捧着刚摘下的花束,阳光透过她发丝的缝隙,照耀在脸上,明媚得让人心疼。何雨柱冲她喊着,声音充满了希望和欢笑:“茹儿,你别走,好不好?咱们一起把日子过下去!” 秦淮茹转过身,眼里盈满泪水,却带着坚定的笑容:“雨柱,我不能再留了。你要坚强,我会在远方看着你。” 他伸出手,却抓不住她的身影,那影子渐渐变淡,化作一缕风,吹进了耳畔。梦醒时分,何雨柱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额头满是冷汗,呼吸急促。他摸了摸嘴,竟然发现那久违的苦涩味淡了许多,竟然带了丝甜意。 “难道……好了?”他低声惊讶,坐起身,赶紧从床头抓起昨天买的干粮和面包碎,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那一口一口,味道竟然逐渐变得柔和,饱满起来,带着熟悉的麦香和微微的焦香味。 “这……这算是身体给我的一个喘息吗?”何雨柱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惊喜,也有未曾平息的忧虑。 他望着窗外,晨光已经透过云层,洒在那满是尘埃的院落。风轻轻吹动院角那根旧竹竿,发出吱吱的声响,像是在提醒他,日子还要继续,生活还得走下去。 “我得趁着这股劲儿,多做点事。”何雨柱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不能让秦淮茹走了以后,我就成了个废人。” 他站起来,走向院子里的鸡窝,顺手抓起几把鸡食,给那几只老鸡仔细喂起。他突然觉得,哪怕鸡只是一群无声的生灵,也似乎在用眼神回应他的心情,那是一种微弱却温暖的连接。 正当他忙活着,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这次却不是娄小娥,而是老李头,那个在巷子口卖杂货的老人。老李头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个新鲜的蔬菜和些许粮食。 “雨柱,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这给你带点补补的东西,别光顾着担子扛着,身体才是本钱。”老李头边说边笑,那笑容透着几分关切。 何雨柱愣了愣,接过袋子,声音有些哽咽:“李大爷,多谢你了,我这身体总算有些好转了。” 老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男人嘛,要硬朗些。那秦淮茹姑娘走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她走也许是为了你们都好。” 话音刚落,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紧缩,反复咀嚼着老李头的话。那既是安慰,更像是警钟,提醒他不能再沉溺于过去。 “我知道了。”他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撑下去的,也会为孩子努力。” 老李头笑着拍拍手,便转身离开了,脚步沉稳,仿佛带走了夜的阴霾。 何雨柱站在院中,心情逐渐明朗起来。虽然味觉的异常让他经历了恐慌和挣扎,但今晨的变化,像是一丝光亮,照进了他这长久阴郁的日子。 “明天,去找张麻子搬货。不能再耽误了。”他自言自语,眼神坚定。 他今天起得比往常还早些,早饭没怎么吃几口就出了门,满脑子都是那句话:“娄小娥今天回来。” 是的,她回来了。走了两年,也不知去了哪里,一封信也没有留下,四合院里那些长舌妇早就将她的名字磨成了尘土,踩在嘴上,编在梦里。可他何雨柱一直都记得,那年冬天,她是怎么站在雪地里,眼神倔强地看着他,手里攥着几块糖,说:“你等我,我肯定回来吃你做的饭。” 那时候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默默把糖收进怀里。糖他没吃,一直搁在厨房的灶台角落,落了灰,他也不舍得擦。人有时候活着,靠的就是这些没头没尾的承诺。他不信别人,但信她。 炉灶上的锅开始咕嘟咕嘟地响了,是腊肉炖豆腐的声音,那香味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缠绕着厨房的梁柱。何雨柱站起来,用衣角擦了擦手,随后从挂钩上取下一个旧瓷碗。碗沿有道裂痕,是她当年不小心磕出来的,他一直没舍得扔。那天她也这么说:“柱子哥,你这碗也太旧了,扔了吧。” 他却摇头,说:“这碗旧得好,装出来的饭才香。” 现在他还是这样觉得。只不过那时候她笑得像阳光,现在却已两年不见人影,仿佛被整个世界吞没。他一个人走到院子中央,望着那棵老槐树,树叶已经快落光了,只剩一根根树枝交错在一起,好像一双张开的手,空空地抓着天。 他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是听见了门口有动静。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穿过那个磨得发亮的门槛,推开门的一刹那,一阵凉风钻进了他的袖子,也把门前那一抹人影吹得微微晃动。 她站在那里,一身灰呢大衣,头发有些凌乱,脸颊略显消瘦,但眉眼依旧熟悉,那双眼里藏着说不尽的风尘。 娄小娥真的回来了。 她像是站在梦里,一动不动。风吹起她的发梢,也撩起她眼角那抹未干的泪痕。她看着他,声音有些哑,“柱子哥……我回来了。” 何雨柱怔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很快,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嘴角扬起,却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侧了侧身,把门让开。 “进来,饭快好了。” 她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轻轻挪着步子,走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她环顾四周,发现一切都还在——那个掉了漆的椅子,那个斑驳的窗框,甚至那根她小时候偷偷涂鸦的木柱也还留着,只不过她的名字早就被风化了。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喉咙像是堵着一团棉絮,说不出话。 第2234章 受了不少苦吧? 何雨柱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那一股香气顿时扑面而来。腊肉油脂在汤汁中翻滚,豆腐被炖得绵软入味,他熟练地舀了一大碗放在旧瓷碗里,然后端出来放在那张老桌子上。 娄小娥坐在桌边,双手捧着茶杯,指尖微微发颤。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却没有多问。他向来不爱问人为什么离开,更不愿刨根问底地去翻那些不堪的过去。他只知道,她现在坐在这里了,他的饭她还能吃,那就够了。 空气里只有汤勺与碗沿碰撞的声音。娄小娥尝了一口,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滴进碗里,像是被唤醒的旧时光,一点点浸润了她干涸的心。 “还是这味道……”她低声呢喃。 “嗯。”何雨柱不抬头,只是低头扒饭,声音稳稳的,“我一直照着你喜欢的味道做,没改过。” 她吸了吸鼻子,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声叹息。她这两年过得并不容易,一个人飘在外头,干过流水线、卖过袜子、做过推销,受过冷眼,也躲过风雨。可不论她走得多远,心里总有一处地方是安静的,是暖的,是挂着他名字的。 “对不起。”她终于说出口,声音低得快被风吹散。 “回来了就行。”何雨柱终于放下筷子,眼里那抹倔强的光芒也变得温和,“饭还是那锅饭,人还是那个人。” 她点点头,眼里那层水光被火光映得闪闪发亮。厨房的灯光昏黄,但她忽然觉得,那光比外头的太阳还暖,仿佛能融化她心头所有的冰霜。 “柱子哥,我……我能再留下来吗?”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站起身,走到屋角,拿出一张旧被褥,那是她当年留下的,上头还有几道小刺绣,是她无聊时用红线缝上的月亮图案。 “床还在,被子也还在,你回来,就睡你自己的地方。” 她望着那被褥,喉咙一紧,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她不是没想过回来,只是怕没有位置,怕这个世界已经忘了她,可现在——这个男人,这个木讷又固执的男人,用沉默替她留住了一切。 夜风吹动门帘,厨房里余温尚存。娄小娥坐在床沿,一手抚着那张旧被褥,指尖轻轻摩挲那一针一线,像是在抚摸记忆的年轮。 何雨柱坐在院子中抽烟,烟雾缭绕在他的眉眼之间,混着夜色,混着心事。他望着天,天上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不亮,却执拗地闪着。他记得小时候母亲说过,天上每一颗星星,都是人在地上一个未完的梦。 他心里那个梦,现在终于有了点声音。可他知道,这梦不会太平。娄小娥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眼里有光,也有刀,她能柔能烈,从来不肯低头。她回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吃顿饭。 他不知道她带着怎样的过往归来,也不知道她此刻心里藏着怎样的山河倾覆。但他知道,只要她还愿意坐在这桌前吃他的饭,无论是风雨还是雷霆,他都挡得住。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光一点点熄灭,唯有厨房的那盏灯还亮着。火炉已经熄了,锅里只剩一丝余热,但空气中仍飘着饭菜的香气,像是一种安稳的守候。 娄小娥坐在床沿,肩背微微驼着,身上的大衣已经脱下,她穿着一件陈旧的毛衣,针线粗疏,看得出来是仓促中缝的,那毛线也起了球,袖口处还有几道破口,她却不在意,只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空落落地望着窗棂上的裂纹。 那裂纹像一条蛇,曲折蜿蜒,从窗角爬到了心头。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尖插进了掌心,留下一道道白痕。她在强忍,不想哭,可心里的那股酸涩却像灌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着她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柱子哥……”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缕叹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那天她带着几分赌气出了门,以为这世界辽阔,总能容她一个名字。可现实如铁,冷得她寸步难行。一开始还能强撑,后来连饭都吃不上,她才发现,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当家,不是所有人都给机会。 她本想等混出点名堂再回来,抬头挺胸地站在院门口,告诉所有人:“你们看,我没输。”可等来的却是一次次失望,一场场夜半的独坐,甚至还有几次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一个人住在破屋子里,黑灯瞎火地把几块饼子啃到嘴角都破了。 她怕极了沉默,因为沉默里藏着自己都不敢看的狼狈。 “唉……”她轻轻叹了一声,整个人忽然有些泄气,像是风吹干了的衣裳,软塌塌地垮在床上。 门口传来脚步声,何雨柱走了进来。他没多说话,手里提着个旧水壶,搁在桌上,“水刚烧开,喝点,暖身。” 娄小娥点点头,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像是握着一团火。 他看了她一眼,又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一如从前。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那是他紧握拳头的样子。他其实早就想问:“你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但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怕问得太重,把她那点刚稳住的情绪又撕开。 “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着她。 娄小娥没说话,只是端着水杯,眼神落在水面上。那杯子旧得掉了釉,边沿还有一处磕口,可水是热的,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喝到的热水。 “我没脸回来。”她低声说,嗓子发哑,“我本想……本想干出点事,哪怕不是风风光光的,也得能自己站得住脚。” “回来就好。”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在外头,不管你遭了什么,吃了多少苦,回来我给你做饭,给你铺床,给你洗被子,别再一个人硬撑了。”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划过她的心。她猛地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2235章 到我屋门口来? “你傻啊。”她咬着牙说,“你都不知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他轻声说。 “你知道个鬼!”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被烟呛过,“你以为我这两年在外面是旅游啊?我吃过多少闭门羹,被人撵出去多少次,哪一次不是夹着尾巴做人?我有一次在天桥底下睡了一晚,第二天差点就……差点……” 她的声音哽住了,像是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到她面前。 娄小娥接过,死死咬着唇,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毛衣上,滴在杯子里。那一刻她什么都不管了,也不在乎形象,不在乎院子里那些人会怎么说,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逃难的人终于找到了能避雨的屋檐。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她声音像蚊子似的,低不可闻。 “那你得让我看到你好的样子。”他认真地说,“你得把日子过好,脸上有肉,身上有劲儿,饭桌上坐着不说话也能笑出来,那样才行。” 她望着他,那一瞬间,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这个男人,从来不说甜话,也不浪漫,做的饭粗粝,穿的衣服老套,可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座山,稳稳当当,不倒不塌,让人靠着就觉得踏实。 “柱子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不确定。 “嗯?” “你……你真不怪我?” 他侧头看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和的沉静,“我怪你干嘛?你没偷没抢,没欠谁命。你出去闯,是你自己的命,你回来,是因为你心里还记得咱这儿的饭香,我高兴还来不及。” 娄小娥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帕里,声音闷闷的,“我是真的累了……” “那就歇着。”他说,“不急,慢慢来。” 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边,又回厨房拿了些剩菜装进搪瓷碗里,然后热了热,端出来,“你晚上吃得少,这会儿再吃点,不然夜里肚子闹腾。” 娄小娥接过那碗,低头一看,是炒白菜加煎豆腐,热气腾腾的,带着一点胡椒的辣香。她忽然想起以前,他就是喜欢在菜里放胡椒,说那样“吃着才有劲儿。”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像是咬在心尖上。她不是饿,她是需要这一份熟悉的味道来告诉她:你回来了,你不是孤身一人。 吃完之后,何雨柱把碗接过去,默默拿到厨房洗了。他洗碗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细致,每个碗都要在水里泡一遍,再用旧布慢慢擦净,收进碗柜。 等他出来时,娄小娥已经在床上靠着,眼睛却还亮着,看着门口那盏灯。 “你早点睡。”他说,“明天我去买豆包,你不是喜欢吃甜的?” 她点点头,忽然问:“你……一直都住这儿吗?” “嗯。” “这些年……有人惦记你吗?” 他轻轻一笑,“惦记我?还不是你。” 她怔住,脸颊微微发热,耳根却红了。 外头风声又响了,吹得那盏灯忽明忽暗。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她躺着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静,也最真实。 何雨柱站在门口许久,肩膀靠着门框,一只手藏在袖里,一只手拎着那盏老式的灯。他看着她微隆起的被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他不是没见过她脆弱,只是没见过她沉默。过去的娄小娥,是个哪怕眼睛红了,也要挺直腰板冲人笑的姑娘。可现在,她像是被这两年里的风雪压弯了脊梁,连一个完整的笑都笑不出来。 他眉头微微皱起,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她这一回来,就势必要和院子里那几个惯会嚼舌根子的人打交道。最让他挂心的不是那些背后说闲话的老娘们,而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嘴皮子滑,眼睛却毒,一看谁弱,一准儿像苍蝇一样围上来。这些年他在院子里混得风生水起,明里笑眯眯的,背地里可不知做了多少下三滥的事。他对娄小娥,一直就有点不对劲儿。那时她刚搬进院没多久,许大茂就借着送鸡蛋、修门框的名头,三天两头上门套近乎。只是娄小娥眼里有光,没搭理他罢了。 现在她这么一回来,落魄了,没了当初的神气,许大茂那种人,怎么可能放过? 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灯柄,指节泛白。 他转身走到厨房,把灯挂在墙钩上,坐下抽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冷静而锋利。他不怕许大茂那些个小动作,可他怕娄小娥再一次被人糟践、受辱,哪怕只是一句风言风语。 想到这儿,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呛得咳了两声,脸色却没动分毫。 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脚步声,不快不慢,像是有人故意压低了声音。何雨柱眯起眼,立刻灭了烟,悄声起身,往门边靠了过去。他透过门缝望出去,果然,一个瘦高的人影正站在院子中央,鬼鬼祟祟地朝他这边张望。 他认得出那人的轮廓,许大茂。 果不其然。 他心头一紧,立刻推开门,脚步稳稳地走出去,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大茂,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院里溜达啥?” 许大茂一惊,明显没料到他会出来,身子一哆嗦,差点踢倒脚边一块砖头。他赶紧堆起笑,走上前,“哎哟柱子哥,你还没睡呐?我这不是今儿晚饭吃咸了,出来散散步……” “散步?”何雨柱看他一眼,冷笑一声,“散到我屋门口来?” “哎哟,不是,我是听说小娥……她回来了不是,我寻思着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漂泊这么久,也不容易。”许大茂笑得一脸和气,却藏着一丝拿捏不住的兴奋。 “用不着你操心。”何雨柱面色冷淡,“她回来,吃我的、住我的,我这人心眼不多,容得下她。” 第2236章 带着几分试探 许大茂的笑僵了一下,“柱子哥,你别误会,我这不是好心嘛。咱邻里之间,讲究个和气。” “你对别人和气可以,别打小娥的主意。”何雨柱顿了顿,目光陡然凌厉,“她不欠你什么,你也别想从她身上捞什么。” 许大茂脸色变了几下,最终还是干笑着退后一步,“哎哟,你这人……行吧行吧,我就是看看,回见,回见……” 他转身走了,脚步快了不少,像是逃避什么似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他进了自己那屋,才缓缓松了口气。院子一片寂静,连那棵老槐树上的叶子都不响,仿佛知道今晚这场对峙,静默中藏着暗涌。 他回到屋里,娄小娥还没睡着。她侧着身子望着门口,眉间似有忧色,“刚才……是他?” “嗯。”他点头,把门闩插好,语气淡淡地道,“来转一圈,说是散步。” 娄小娥咬了咬唇,眼里浮出几分不安,“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以前我不理他,他就成天在我背后说三道四的,我一回来,他准得兴风作浪。” “放心,他不敢。”何雨柱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她,“我在这儿,他敢动你一个字,我就让他一辈子闭嘴。” 娄小娥接过水,手指微微颤了下,眼神柔和下来。她没有说谢谢,因为她知道,对这个男人来说,保护她不是义务,而是一种习惯。 “我也不是要你替我出头……”她低声说,“只是……我怕自己还没站稳,就又被人掀了一身泥。” 何雨柱坐在床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怒:“你不该自己扛着,这些事……你为啥就不能早回来点?” 她低头,嘴角动了动,却没说出口。 她其实无数次想回来,可一想到院子里那些看她笑话的目光,想起那几个日子她在外头混得像条狗的样子,就咬着牙又忍了。她不想丢脸,也不想拖累他——他是院里出了名的能干人,有本事、有骨气,人人都说他不贪、不怕、不跪。她不想自己像根草似的回头栽在他脚边,叫人笑话他。 可她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她不是石头,也不是铁打的。这世上冷风太多,连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能回来的地方,哪怕一口热水,也胜过外头万千繁华。 “柱子哥……”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丢人了?” 何雨柱愣了下,随即皱眉,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娄小娥眼神躲闪,像是怕看他,“我怕你心里觉得我不值……别人出去两年回来带着风光,我却……空着手回来了。” “你不是空着手。”他盯着她,“你带着命回来了,就够了。” 她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眼泪,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也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安慰。 “明儿我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他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股坚定,“你要是真愿意留下来,就别当自己是客。屋檐是你的,锅碗是你的,碗里头的肉也都是你的。” 娄小娥点点头,眼神明亮了一些,那光仿佛是从她心底重新点燃的,虽小,却足以抵御夜色的寒凉。 风还在吹,院子里一片安静。 而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那幽暗的夜,眼中浮起深深的警觉。他知道,这事儿不会这么快就平静。许大茂那种人,若不敲打敲打,是不会安生的。 锅里是白粥,锅盖上滴着水珠,咕嘟咕嘟地翻着热气。旁边案板上切着几块热乎的红薯,还有些前天才磨的玉米饼子,刚上锅蒸,热气蒸腾,把小厨房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世界。 何雨柱不太会表达什么情绪,做饭成了他最直接的方式。每一道菜,每一锅粥,都是他心里没说出口的关怀。 可今天不一样。 他不是为自己一个人做饭了,娄小娥回来了,那屋里又多了一双筷子,一个碗。锅铲下落的声音都显得不一样了,像多了某种节奏,多了一份牵挂。 他烧着火,心里却在琢磨着昨天晚上那一幕。 许大茂的眼神他记得,那种带着探测、试探、甚至几分猥琐贪婪的神色,像是老鼠闻到了油,心痒手痒眼也痒。他不是第一天认识许大茂,这人就是那种嘴上说得漂亮,背地里却是个打着算盘的人。以前靠着拍马屁混得不错,最近又在外头拉了点闲活,听说和几个生意人勾勾搭搭的,也不知从哪儿学来一身滑头腔。 许大茂什么人他清楚,可他没想到——院子现在这么麻烦。 不知从哪时候起,院子里的风气变了。 过去那会儿,大家都是穷着过日子,谁也笑不出来太高声,吃饭都怕米多了油重了让人议论。可如今,人心变了——谁家买个热水壶都能炫上三天三夜,谁家孩子念了书,就恨不得把全院叫来吃个“庆功饭”。虚的多了,实的少了;表面客气,背后全是刀子。 娄小娥回来,不止是许大茂,恐怕不少人都要看热闹。 他心里隐隐有些焦虑,不安像一条虫子,在心头慢慢啃。他原本以为,只要她回来,他就能护住她。可这世界并不是光靠一身热血就能挡住所有风雨。 “雨柱哥。”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唤,带着几分试探。 他一愣,放下锅铲出去一看,果然是娄小娥,披着一件旧棉袄,头发还未完全梳好,脸上还带着一丝起床的倦意。 “你怎么起这么早?” “闻着味儿了。”她咬着唇轻笑,“我梦里都能闻见你煮粥的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强装出来的,而是被记忆拉回来的柔和光芒。何雨柱心头一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茶缸,“你屋里炉子点了吗?我早上劈了点小柴,放你门口了。” “点了,有点呛,还不太会弄。”她低声说。 “晚上我回头帮你搭一下烟囱口,那烟路估计被老鼠堵了。”他说完,又顿了一下,忽然多嘴补了一句,“要不你干脆还是住我屋?我挤挤也不是事儿,反正也热些。” 第2237章 就算是我闭了眼,也踏实 娄小娥脸一红,低下头嗫喏着:“我还是自己住吧……不太好让人看见。” 何雨柱“啧”了一声,“人言人语的,有啥了不起的?我何雨柱行得端、做得正,谁爱说就让谁说去。” 她眼神闪了闪,心里却有些感动——他不是不知道这话放出去会惹什么风言风语,但他还是不避讳。这男人,嘴硬心热。 两人说着话,厨房里粥煮好了。他盛了两大碗,配着炒红薯叶和玉米饼,搬了桌子摆在小屋门前。阳光刚好洒下来,把院子东南角照得透亮。 娄小娥坐下,端着粥,吹了吹,舀了一口,那味道又热又香,烫得她眼眶都湿了。 “你还记得我不爱吃太烫的。”她低头笑。 “那当然。”何雨柱淡淡地说,“你吃得快,容易烫嘴。我记着。” 一句话,把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碰了一下。 吃过早饭,何雨柱没闲着。他搬出个木凳坐在院子中央修理一个老水壶,眼睛不时望向娄小娥那屋门口,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收拾房间时把旧被子拉出来拍了拍,那棉絮飞得老高。他赶紧走过去帮她压住,顺口问:“这被子太旧了,我找人帮你换条新的吧?” “别。”她立马拉回被子,“这条是我当年走的时候你给我缝的,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想着它可能早就丢了,结果还在。” 何雨柱看着她抱着被子的模样,像个孩子似的,心里一软,忍不住笑了:“你记性倒好。” “我能不记吗?”她低声说,“我在外头,每次睡得冷得厉害的时候,就想着这被子暖。那时候想着,要是哪天真能回来,我一定亲手铺上。” 她眼里闪着一种坚定的光,那种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决绝。何雨柱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像是瘦了、沉了、变得安静了,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却更加硬了。 他忽然感到心疼。 不是怜悯,是疼惜,是一种男人对自己在意的人的心疼。他知道,这世上有些伤,是不是留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伤谁来替她擦药,谁来陪她养着。 正想着,就听院子口传来一阵干巴巴的笑声:“哎呀,柱子哥,这是干嘛呢?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不用看,何雨柱也知道,是许大茂那嘴脸。 他站起身,转过头,果然看见那人提着一兜东西,笑得一脸虚假,“小娥啊,我给你带了点酱瓜,听说你回来,特意去排队买的,来,尝尝。” 娄小娥一愣,下意识想拒绝,何雨柱却一步上前,挡在她前头,“用不着。她想吃,我会去买。”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眼神暗了一下,又强笑着,“哎哟,柱子哥,你这话说得,我这不是一番心意嘛,咱都住一个院,有啥……” “我记得上个月你还在街口跟人说她的闲话?”何雨柱语气冷了几分,“说她不知去向,说她多半混不下去了才跑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那、那是我听别人说的,我哪知道真假啊,我……” “你知道个屁。”何雨柱声音冷得像钢刀,“你那嘴要再胡说,我不管你在谁面前多会装孙子,我先踹烂你这门牙。” 许大茂脸都白了,手里的酱瓜哗啦掉了一地,一句话都不敢吭,灰溜溜地走了。 娄小娥站在一旁,手握紧了棉被,半天没说话。直到院子又安静下来,她才抬眼看着何雨柱,那眼里是压不住的波澜,是一个女人在多年漂泊后,终于找到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时,那种涌上心头的信任。 娄小娥回屋午睡了,躺在那张老床上,贴着窗户的位置,薄被轻盖着腰,脸上有了些安稳的倦意。何雨柱则一个人坐在屋外的木凳上,右手握着把小刀,正慢慢削着一截柳木棒。他的动作不快,刀刃轻轻滑过木头,发出“吱吱”的细声,一层层木屑顺着他膝盖落在地上,阳光照着,浅黄一片。 他看着手里的木棍,眼神却发着怔,似乎早已走神。 心里,一件事情一直悬着,一直让他无法放松。 ——易中海的事。 他没跟娄小娥提起。那是几天前易中海找过他,说话也没绕圈子,直接一句:“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想清楚些事了。” 他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啥,院子里早有传闻,说他想把自己的房子过户出去,免得百年之后“便宜外人”。他这人年纪大了,没孩子没亲戚,就他一个人过日子。孤单归孤单,可算盘却打得精着。那天他坐在老藤椅上,手里端着热茶,眼神飘忽着说:“柱子啊,这院子里,我最看得起的就是你。你为人实诚,肯吃苦,我要真把房子交给你,将来你还不是该咋住就咋住?就算是我闭了眼,也踏实。” 何雨柱当时没接话,只说:“再说吧。” 他不是不明白这话后头的意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若真点头,这事十有八九就成了。他跟易中海打了多年交道,彼此性子脾气都熟。可他就是犹豫,心里有根刺,一直没拔下来。 他知道,易中海不是白给房子的人。 老头子向来精明,哪怕如今看上去是想落叶归根、安排后事,可骨子里的算计从未消失。他这“传房”背后,必然有交换——也许是期望晚年有人照顾,也许是想多几分威望,也许仅仅是怕死后被冷落,连口棺材都没人抬。 何雨柱不是个会斤斤计较的人,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一旦应下这事,便不再只是“吃饭做饭”的日子了,那意味着要把人情、恩义、照顾全都揽到肩上。院子里的事本就多,若真跟易中海绑死在一块儿,那可不是一时半刻的麻烦。 更何况,娄小娥刚回来。 他不想再让自己陷入太多的漩涡里。他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如今最想做的事情,是给她铺稳一个地方,而不是接手一屋子的陈年老账。 第2238章 外头这么热 他抬头望了眼她那屋,门虚掩着,窗帘被风轻轻拂动,像是她的气息正在屋里流淌。他忽然想起昨晚她抱着那床旧被子、红着眼眶一声不吭的样子,心头就像被人用火烫了一下。 他心疼她。他不想她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牵累。 这时,院门外响起一阵咳嗽,随即是拐杖敲地的声音,一点点靠近。何雨柱皱了皱眉,没动,果然,没一会儿,门槛那儿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易中海。 老头子今儿穿了件蓝灰色的旧褂子,衣角有些毛边,走得慢,却目光炯炯,手里的拐杖每落一步都极有节奏。 “柱子,歇着呢?”他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 “嗯。”何雨柱把削了一半的木棍搁到一旁,站起身,“您老怎么来了?” “天热,闷得慌,在屋里坐不住,就过来走走。”易中海走进来,坐在他身边的石凳上,呼哧一口气,“听说小娥回来了?” 何雨柱眯起眼,点了点头,“昨天回来的。” “挺好。”易中海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她回来,你心里也踏实了吧?” “嗯。”他低头,不想说太多。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其实当年我也劝过她别太冲动,女人嘛,还是得稳着点。可她不听,硬是一个人去了……现在回来了,也算看开了。” “她吃了不少苦。”何雨柱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硬,“吃的都是我们谁没法替她扛的苦。” 易中海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你心疼她。” 这话像一把锤子砸在他心上,何雨柱没说话。 “柱子。”易中海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是真想跟她过一辈子吧?”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极准。何雨柱一愣,随即抬眼望着他。 “我年轻时候,也有过一个人。”易中海低声说,“后来……她没等我。我从那以后就明白了,人要是错过了,不见得还能等到下次机会。所以你要是心里真装着她,就别拖太久。” 何雨柱眉头紧了紧,“老易,你到底想说啥?” “我啊……”易中海笑了一声,“也不是非要你答应我什么。我就想说,要是你真把这房接下来,将来你跟小娥的事,也算多条退路。咱这院子,说到底,谁手里有房,谁就有话语权。你不替自己想,也替她想想。” 这话刺得他心里一动。 是啊,院子里的人现在都在看。娄小娥回来,她没房没地,要是以后真和他在一块儿,有些人嘴巴能毒死蚊子。可要是他手里多了一份家底,那些嘴巴也不敢再乱嚼。 易中海说的虽是算计话,可也未尝没有现实考量。 “你别急着回我。”老头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我知道你是个讲情分的,你要觉得合适,咱就把手续办了;你要觉得还不稳妥,也没关系,我这条命还挺硬的,不急。” 他走得很慢,背影却透着一股老狐狸的从容。 何雨柱坐回凳子上,一句话也没说,手指却在小刀上转了一圈。他心里像锅水,正被火一圈一圈煮着,不急不躁,却已经滚了边儿。 他是得再想想了。 他不能光顾着眼前这碗饭,他得想得远些。娄小娥不是短暂回来,她要在这儿扎根。她需要安全感,需要底气,而他,得给得起。 但这条路,怕是不好走。 风又吹了一阵,院子静得出奇。 屋里娄小娥睡得正沉,却忽然翻了个身,嘴里低低地唤了一句:“柱子哥……” “接手房子”“多条退路”“为娄小娥考虑”……听起来都是为他着想,可何雨柱心里却清楚,这里面绝对不止这些。他懂老头子那点盘算,也清楚得很。看着眼前那拐着弯说好听话的老家伙,心里就有些膈应。 “养老。”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跳了一下,又迅速被他抹去了。 他还没老,也不想这么早给谁养老。 哪怕那人是易中海,哪怕是十几年的邻里,哪怕他说得再情真意切,何雨柱的心里都明白,这老狐狸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不是他狠心,也不是他忘恩,而是这个年纪的他,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去无条件承担别人的人生。 他有自己的生活,有娄小娥。她才刚回来,像一只在风雨中漂泊太久的鸟,好不容易落在他掌心里,他哪舍得再让她受一点委屈、沾一点尘?他得给她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夹在别人“恩惠”和“交换”之间的将就日子。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又烦了。 真不接下这房子,难道就真的能清净?易中海的性子他知道——要是真想从他那儿全身而退,怕是没那么简单的。老头子表面笑呵呵的,可一旦他觉得你不给面子,那背后的话可是要翻天的。院子里耳朵多,嘴巴也多,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他不但得罪人,还得被说成“白眼狼”。 他不怕被说,他这人不在意别人的嘴,可他怕娄小娥听见了伤心。 她心细,心软,嘴上不说,可心里能藏着三天三夜不让人发觉。她从来都不是个会替自己争的人,哪怕吃了亏、受了气,也只会自己咽下去。 想到这儿,何雨柱烦得不行。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脚步很重,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口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步步晃在石砖上,像是另一个沉默的他,低着头,没说话,却一直陪着。 屋门吱呀一响,是娄小娥醒了。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的小褂子,头发披在肩上,还带着点睡意。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揉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点儿光,模模糊糊地看着他。 “雨柱哥……你怎么不进来歇着?外头这么热。” 何雨柱回头看她一眼,心里忽然一软,什么都不想了。他走过去,伸手替她理了理发丝,动作轻得像怕惊了她的梦。 “我坐着削木头,没吵你吧?” “没有,我睡得挺沉的。”娄小娥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梦见小时候你给我做木马了,还是那种摇来摇去的,下面还有轮子。” 第2239章 比信我自己还信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里有了些光。 “那你小时候就想让我给你做木马啊?”他笑着问。 娄小娥低头,“你小时候给我削过一根木棍,还说等以后挣了钱,给我整个能坐人的。” “那我现在也能做。”何雨柱抬起下巴,“你要真想要,我明天就给你整个大的,能坐能摇,还给你上漆。” 娄小娥扑哧一笑,眼角笑纹浅浅的,“你现在不是天天都忙吗?哪还有工夫给我做这些玩意。” “你要想,我就有时间。”他说得很认真,眼里没有半点玩笑。 娄小娥咬着唇没说话,脸却红了。她站在门槛边,轻轻地低头,说:“雨柱哥,我回来,就是想过日子的。你做什么我都不拦你,可我不想你太累。” 这话不轻,可正中何雨柱心口。他一直都明白,她回来不是图什么,也不求什么,就是想找个能让她安心待下去的地方。不是高门大院,也不是金银满地,就是一个人,一盏灯,一顿饭而已。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我知道你不图啥,我也不是想图你啥。你回来,我就当我这辈子有福气。” 娄小娥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胸前,耳边听着他心跳咚咚地响,像一面鼓,擂得她心发紧,也发热。 院子安静了下来,阳光慢慢移开,落在墙根的瓦片上,像是那点藏不住的温情,一寸一寸地铺了开来。 可何雨柱心底,却还在权衡。 易中海的事情不能拖太久。他知道老头子不会轻易罢手,也知道自己不能总这么模糊过去。可他现在唯一不愿做的,就是这么早地、这么彻底地把自己套进去。 他何雨柱,不想被别人框着走。 他想的是,能不能再等一等。等娄小娥彻底安顿下来,等他这份心情再沉淀一点,再决定是不是要接下这份“恩情”。 他不能一边想着给她未来,一边把自己拖进一堆旧账。他得清清楚楚地为她挑一条路,不沾泥、不裹乱,不让她再因为他的决定而被人指指点点。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事拖得越久,风言风语越多。 许大茂的那点德行,他也是清楚得很。 这人平时满脸笑,背后可从来没少做些添油加醋的事。他已经在院子里听到过一次,说什么“娄小娥刚回来就奔着房子来的”“何雨柱怕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迷药”,听着就牙酸心烦。 “再过两天,要是老易又来试探……该怎么接话?”何雨柱轻声喃喃,声音几乎被风吹散,“不能老拖,也不能乱答……” 他站在院中,手插着腰,望着那棵老槐树,枝干粗得像一条条老龙盘踞着,年岁在树皮上刻着一道道的褶纹,像极了他心里的那点纠结,缠着、绕着,不松口也不动弹。 他想,等今晚。 他不是个容易犹豫的人。年轻的时候,干啥都是一锤定音,说干就干,从不拖泥带水。可这几年,尤其是娄小娥回来以后,他越来越觉得,事儿不怕多,怕的是走岔路。一步走错,后面要补的,怕是再多的力气也难挽回来。 “雨柱哥,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娄小娥的声音柔柔地从屋里传来,她披着件淡灰色的薄衫,手里拿着一小篮晾干的豆角,一边剥着一边走出来。 何雨柱赶紧直起身,笑了笑,“没事儿,就是想着……那点锅灶的事儿。你不是说想吃口香的?我在琢磨怎么多做点。” 娄小娥看着他,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潭水,静静的,却能照出人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骗我。”她轻轻开口,语气却没有责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要是真想着锅灶,早就拎起菜刀下厨了,还在这发呆?” 何雨柱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竟觉得那几颗嵌在地砖缝隙里的小石子都比他现在坦荡。 “是有点事。”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就是想着……老易那事儿。” 娄小娥的手指顿了一下,豆角掉落了两根,她抬头看着他,“是要你接手他的房子吗?” “嗯。他说得好听,说以后也是为我着想。可我心里不踏实。”何雨柱低声说着,一只手抬起来搓了搓脸,指尖粗糙得像砂纸,“我不是怕事,我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娄小娥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却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我不怕吃苦的,你知道的。” “不是怕你吃苦。”何雨柱摇头,目光落在她肩头轻轻颤动的发丝上,那光线下隐隐透着柔亮的金棕,“我是怕你跟着我,落人嘴里。你回来的这几天,院子里那些嘴碎的,你听没听见?” 娄小娥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回屋,把剥完的豆角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又出来坐在他对面。 她没正面说那些闲话,却轻声问:“你信我吗?” 何雨柱一愣,立即点头,“我信你,比信我自己还信你。” 娄小娥看着他,眼里像是有细碎星光,闪烁着温柔与坚定,“那你就别总替我想那些了。我回来,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是被谁逼的,也不是为了谁的房子。我是想跟你过日子,过咱俩的日子,不是跟他们过。” “可这院里人心复杂。”何雨柱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与疲惫,“你没见,老易那眼神,一天三变。早上说房子给我,下午就旁敲侧击地说养老的事,晚上还让我顺便照应照应他哥们。我一听就明白了,他根本没打算只是‘让’我一套房子,他是想捆我一身麻烦。” “你怕他耍滑头?” “他是老狐狸,你说呢?”何雨柱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警惕与烦躁,“我要是真接了,他老两口一进门,后头指不定还有多少亲戚来借光。他那些‘朋友’,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转个弯就能把你家锅搬走。你不懂这院子里的规矩,住久了就知道了,人情债最难还。” “那你想不接?”娄小娥眨了眨眼,看着他。 第2240章 又背后嚼舌头 “我想拖一拖。”何雨柱说得干脆,“等把我这小铺子的事理顺点,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真要接,也得让我清清楚楚地接,不能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卖进去。” “可是他不一定等得及。”娄小娥提醒他,声音轻,却戳在点子上。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半晌没再说话。他的顾虑如绳索般绕在胸口,越拽越紧。他想着娄小娥,想着她回来的不易,又想着这些年来自己拼死拼活攒下的那点积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拿来给她过日子刚好,要是搭进去给别人养老,心里那口气,怕是会憋得他几年都翻不过来。 “你别担心。”娄小娥忽然靠近他一点,眼神坚定,“这事儿你慢慢考虑,我不催你,也不左右你。你怎么选,我都跟着你。” 何雨柱的喉咙一哽,连想说“谢”都觉得生分了。 “可我怕选错了害你。”他说。 娄小娥轻轻摇头,“要真错了,那咱们一起扛。我回来,不是为了图安稳,是为了跟你过活。不管这路是平是坎,我都认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底那团乱麻似乎被她一言一语地理顺了一点。他伸出手,把她的手轻轻包住,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柔嫩,像是握住了整个家。 他心里仍有顾虑,仍旧没能立刻做出决定,但娄小娥的这些话,让他有了一丝踏实感。 是啊,有她在,他再怎么举棋不定,也不是一个人扛着。他想得再多再远,也该回过头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她才是他日子里的真金白银,别的人、别的事,都是虚的。 他坐直了身子,望着院墙外那片快被夕阳染红的天,心里忽然浮出个念头—— 也许,是时候该找个由头,跟老易再正儿八经地掰扯一回。 哪怕最后还是要接,也得接得光明磊落,干干净净,不拖不欠。 想到这,何雨柱轻声开口,“明儿个我去找他一趟,好好谈谈。咱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何雨柱把烟袋磕了磕,灰落在脚边,一时也没吭声,只用眼角瞄了瞄那头站着的人。娄小娥穿得素净,天青色的小褂,头发扎得利索,看着不像那些讲排场的女人,却偏生透着一股子踏实劲儿。那手搭在门框上,指尖还不忘往下撇了撇,像是在悄悄催促。 “回去吧,瞧把你饿的。”他这才慢吞吞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娄小娥歪头冲他笑了下,转身先行一步。她走路没什么声儿,碎步细碎,裙摆擦过地面像小猫踩过青砖。屋里头桌上摆了四样菜,两荤两素,都是家常味儿。红烧肉炖得酥烂,油汪汪的汤汁里漂着几片翠绿的葱段,看着就叫人咽口水。还有一个葱烧豆腐,软糯嫩滑。剩下的青菜和炒鸡蛋虽寻常,却也都是新鲜出锅,香气正浓。 “这天儿热得人都没胃口了,还是得吃点荤的。”娄小娥一边往碗里给他盛饭,一边嘴上絮絮叨叨,“你成天忙来忙去,也不知疼自个儿。” 何雨柱接过饭碗,低头瞧她一眼,鼻子里轻哼了声算作回应。他向来嘴笨,不懂那些甜言蜜语,心里那点在乎,全搁在一筷一勺上。 “你先吃,肉给你多夹点儿。”娄小娥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到他碗里,手法轻柔得像哄孩子。何雨柱闷头扒了几口饭,这才慢慢开了口:“你娘还没找你麻烦吧?” 娄小娥手里的筷子顿了顿,随即轻飘飘笑了:“她还能说啥,不就那几句唠叨,左不过嫌我嫁得亏了。”她说这话时倒没半点怨气,眼里平静得很,像早习惯了似的。“可咱过的,是咱自己的日子,她爱咋说,随她去。” 何雨柱抬头望了她一眼,那眼神沉了沉,却也没多言。他知道娄小娥的娘是个什么脾气,尖酸刻薄,张口闭口就一个‘嫁错人’,可偏生这娄小娥骨头硬,认定了人,死也不回头。他心里不是没愧的,可这世道,这年月,他能给她的,就是个稳稳的日子,一日三餐,不挨饿不受冻。说是简单,其实难得很。 “你要是累了,回屋歇歇,剩下的我来洗。”娄小娥见他眉头锁着,便柔声劝道。 “不碍事儿。”何雨柱低头继续扒饭,声音闷闷的,“吃完我去后院瞧瞧,鸡窝那几只母鸡最近不爱下蛋,得翻翻草垫子。” 娄小娥轻轻嗯了声,也不再劝,只埋头吃饭。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筷子碰碗的细响,与锅里余温未散时的咕嘟声。日头落得更低了,窗棂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屋里头那点温热,被这俩人吃饭的动作慢慢填满。 “明儿我去趟铺子,给你捎点你爱吃的酱菜回来。”娄小娥忽然提了句,话里藏着点试探意味,“你看成不?” 何雨柱嗯了一声,眼里没起什么波澜。这女人心里有事,他不是瞧不出来。娄小娥跟着他,日子虽不富贵,好歹安稳,可她娘家那边,三天两头使眼色,话里带刺儿,光是听着都叫人窝心。娄小娥嘴上不显,心里难免憋屈,这回怕是寻了个借口,想回去走走。 “回趟家,也好。”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省得你娘又背后嚼舌头。” 娄小娥眼底微闪,半是感激半是心酸。她知这人嘴硬心软,凡事不言不语,却把她的委屈都瞧在眼里。只是她更知分寸,回去归回去,心里那杆秤,可是分毫没歪过。 “我就是捎点酱菜,坐不了半晌就回来。”她笑了笑,语气轻巧,“不碍事。” “嗯。”何雨柱点头,目光落在那碗剩下半截的红烧肉上,忽又叮嘱一句:“路上仔细些,别理那些闲话。” 娄小娥应了,心里却泛起些暖意。这年头,能得个心疼她的丈夫,比什么都难。外头的风言风语她扛得住,这院里的灶火香气,她更舍不得散。 饭后,何雨柱果真去后院忙活了。鸡窝那几只老母鸡蔫蔫地蹲着,他翻了翻草窝,捡出几个破蛋壳,皱眉道:“又哪家的野猫钻了来。” 第2241章 嘴上不饶人罢了 他顺手添了些新草,又加了把玉米粒儿,琢磨着改天得补补这篱笆墙。 屋里,娄小娥洗净了碗筷,手上还带着些余温,站在门口望着那道忙碌的背影。男人身形魁梧,动作却极有条理,连翻草这样的小事,也做得一丝不苟。她心头泛起些柔软,悄悄笑了下,转身把厨房门掩好。 夜里风凉了些,两人并肩坐在炕上,娄小娥窝在他臂弯里,手指轻描淡写地描着他掌心的纹路。 “柱子,”她忽然低声唤了句,“你说,咱们这样过下去,是不是就挺好了?” 何雨柱没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不大会说那些话,可心里清楚,比起奔波劳碌,比起旁人的嘴碎,这眼下有个热炕头,有人等饭吃,已是天大的福气。 屋外风吹过树梢,叶影摇晃,院里黑沉沉的,只有他们屋里透出一点温黄的光。娄小娥靠得更近了些,唇角勾着笑,心里那点未说出口的委屈与酸楚,统统都压了下去。 “明儿回趟娘家,也不知她们那边又会说什么。”她轻声呢喃,似在自言自语,“不过我不怕,有你呢。” 何雨柱闻言,只轻轻嗯了声,手掌拍在她肩上,像哄小孩一样慢慢拍着。 夜渐深了,院外猫叫虫鸣,声声入耳。屋里那点细碎的呢喃与呼吸声,和着这静夜,慢慢熨平了彼此心里的皱褶。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娄小娥便起了。她素来收拾得快,不多时就利落绑了头巾,换了件干净的衣裳。临出门前,她还在锅里热了点早饭,给何雨柱盛好摆在桌上。 “我中午就回来,晚饭别等我。”她站在门口回头交代。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送她身影渐行渐远。等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他才缓缓挪步回屋,坐在饭桌前,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稀饭出神。 娄小娥那边,脚步利落地穿过几个巷口,脸上挂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娘家那院门还是旧模样,斑驳的红漆,门楣歪歪扭扭。门口站了个女人,手插着腰,神色不耐。正是她那位素来嘴尖的嫂嫂。 “哟,这不是咱小娥回来了?”那女人嗓门尖利,话里已带了三分冷笑,“今儿咋有空,莫不是日子不好过了?” 娄小娥神色未变,笑容浅淡:“嫂子多心了,我是来捎点酱菜回去。” 嫂嫂冷哼一声:“酱菜?这不是顺嘴找的借口嘛,谁家媳妇不惦记娘家的?”说着,眼珠子还朝她上下打量,恨不得把她那身素布小褂都挑出个不是来。 娄小娥却不恼,只轻声笑了笑,越是这般淡定,那边越是心里添堵。她自顾自进了院,屋里正坐着她娘,手里摆弄着针线,见了她来,脸色也没好多少。 “你可算知道回来瞧瞧老娘了。”老太婆语气冷冷的,眼神落在她空空的手上,“咋,就空着手来了?” 娄小娥轻声回:“改天让柱子捎些米面过来,今儿是顺道捎点酱菜罢了。” 老太婆一听‘柱子’二字,脸更沉了:“他还敢上我这门?也不撒泡尿照照,咱娄家的闺女,便宜了他!” 娄小娥低头笑了笑,不吭声。任她娘骂得再难听,她心里头却稳得很。这些话,她不是头一回听。可她清楚,柱子虽不是哪门哪户的好亲事,起码心里有她,这便够了。 嫂嫂在一旁阴阳怪气:“还不是被吃定了嘛,人家哪稀罕来咱这讨好?小娥啊,你那日子,要我说,早晚受罪。” 娄小娥轻描淡写:“自家的日子,受不受,心里有数。” 老太婆针线一甩,脸色更冷:“嘴硬!等你哪天哭回来了,看我还理你不!” 娄小娥笑而不语,只在那酱菜缸前翻了翻,拣了些干净的装了小半罐。嫂嫂冷眼旁观,嘴里却嘀咕个不停,说的尽是些不中听的酸话。她听惯了,也懒得搭理。 临走时,老太婆倒还算留了点情面:“下回带些鸡蛋米面来,省得叫人说咱寒碜了你。” 娄小娥回头一笑:“好,回头让柱子捎来。” 出得门时,嫂嫂还在背后冷笑:“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还好意思进这门。” 回娘家的这一趟,她早在心里排练了千百遍该说什么、怎么笑、怎么回嘴,可真到了那院门前,听着她娘、她嫂那一句又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她竟也没了太多情绪,只觉一颗心像被层层旧布裹着,闷得透不过气来。那些话,她听得太多,早麻木了。 可她明白,柱子若知晓她受了委屈,心里怕是更不好受。 娄小娥想着,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罐口,那陶罐粗糙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她忽地有些想笑。明明不过一罐酱菜,她竟捏得像捏着什么值钱的宝贝似的。 她慢悠悠进了院子,还未等她推开门,屋里头已经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回来了?”何雨柱在屋里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他正在给她热汤,把原先煮好的鸡蛋汤重新起锅温了温,屋里腾着淡淡的葱香味。 娄小娥应了声,轻手轻脚把酱菜放在灶台边,动作小心得像是怕吵着谁似的。 “走了这一趟,没个好脸子看吧?”何雨柱看她神色,就知道个七八分,话虽是问,语气里却早带了点不忍。 娄小娥笑了笑:“老样子,嘴上不饶人罢了。” 她声音轻,眉眼间却透着点倦意,那点倦意落在何雨柱眼里,比什么都来得扎心。他心里堵得慌,偏又不知怎么劝,只能闷头把汤盛出来,放她面前。 “趁热喝。”他说这话时,嗓子微微低沉了些,不自觉的带着点疼惜。 娄小娥望着那碗汤,心里酸酸软软的。她没多说什么,只低头慢慢喝着。汤不烫,正好入口,鸡蛋浮在上头,嫩嫩的黄花一般,喝进嘴里温润顺滑,仿佛连心口那点隐隐的闷也被这汤一点点化开了。 何雨柱看她细细慢慢地喝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知道她在外头受了气,也知她一向倔,不肯多言,不肯把那点酸楚拿出来摊给旁人看。 第2242章 这话说得倒实在 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苍白无力。那些所谓的‘别理她们’、‘日子是咱俩的’、‘你娘那脾气,你又不是头一天知道’,她比谁都明白,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下回别去了。”他闷声说了一句,“去了也只受气,没什么意思。” 娄小娥听了,轻轻摇头:“总还是娘家,哪能说不去了就不去。” 她说这话时,眼神柔柔的,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无奈。她心里明白,娘家那边,再如何嘴上不中听,终归还是牵着血脉,断不得。她不去,她娘心里更有话说;她去了,左右不过多听几句酸言酸语罢了。 “她们说得再难听,我也听惯了。可柱子你要放心,我心里清楚,家是在哪儿的。”她抬头望着他,眼里竟还带了点笑意,“咱这院,才是我的家。” 何雨柱心头一震,那点酸涩直冲喉头,叫他半晌说不出话。他向来不是个会说甜话的人,许多话到了舌尖就成了沉默。他只觉得,这世道待她薄了些,连带着连她的娘家都叫人窝心。他何雨柱没什么本事,给不了她锦衣玉食,只盼她这一辈子跟着他,别受旁人欺负了去。 “她们那点子嘴,能堵你吃饭?”何雨柱瞥了眼她碗里,见她喝得慢,又夹了筷青菜到她碗里,“这饭才是咱实打实的。” 娄小娥噗嗤笑了出来:“你这话说得倒实在。” 她那笑不是敷衍,是真心里泛起的暖意。跟着这人过日子,虽说粗茶淡饭,却也踏实心安。她知何雨柱这人,嘴上虽不说,可那点疼惜却藏不住,端菜夹菜,样样记在心头。日子虽苦,这份心意却是再贵重不过。 “你娘骂得再狠,嘴也不能填饱。”何雨柱自顾自又添了口饭,嘴角咂吧两下,仿佛嫌那青菜太寡淡,“回头买点好肉,炖锅红烧,解解馋。” 娄小娥抬眼望他,心里忽地泛起点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他是心疼她,怕她心里委屈了,便想着用口头的、用手里的,把那份委屈一点点补回来。她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把碗里最后一点汤喝干净了。 夜里,两人收拾完碗筷,院里头一派静谧。月亮挂在天上,光不甚亮,倒也清冷如水。娄小娥坐在院里纳鞋底,灯下的针线穿过布面,一下一下极有节奏。何雨柱搬了把竹椅,靠在门口,手里捧着个烟袋锅,时不时吸一口,屋里那点灯火把他侧脸映得温温的。 “你说,”娄小娥忽地轻声开口,“咱再攒些钱,等明年春天,买只小猪仔回来养,行不行?” 何雨柱闻言,烟袋在指间顿了顿,随即嗯了一声:“行。咱养得起。” 娄小娥笑了笑,低头继续纳那鞋底。她心里盘算着,家里虽不宽裕,可只要两口子齐心,再紧巴些,也不是没盼头。小猪仔养大了,年底能换点肉,也能添些油盐。她没别的奢望,只盼着一年比一年稳妥,锅里有饭,炕头有被,便已知足。 “你啊,心里就装着些这些细碎事儿。”何雨柱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了点宠溺,“可不正是这些,过日子要紧。” 娄小娥抿唇笑了,那笑浅浅的,却落在他心里最软的那一处。她不是个多话的人,可她心里那份细水长流的温柔,却是悄悄浸进这日子里的,点滴不显,却教人离不得。 “柱子。”她忽地叫了他一声,语气轻得像风,“你有没有时候,会觉得,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也挺好的?” 何雨柱闻言,烟袋搁在膝头,目光缓缓落在她眉眼间。他从未细细看过娄小娥做针线时的模样,那眉头微蹙,唇角含笑,针尖挑灯的光一闪一闪,像夜里微弱却固执的星。 “我啊,巴不得就这么过一辈子。”他说这话时,嗓音低哑,像是从心底磨出来的句子,“你在炕头纳鞋底,我在院里抽旱烟,锅里有米,炕上有被。这就够了。” 娄小娥听了这话,心头一阵泛酸,又忍不住微笑。她知这人话少,却句句掏心。别人求锦衣玉食,她只求这清汤寡水里,有个肯念着她、疼着她的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笑着抬头,眼里藏着点狡黠,“往后哪怕你有了银子,也别想着去外头胡闹。” “胡闹?”何雨柱嗤笑一声,“我还指着你做的鞋穿呢,哪敢胡闹。” 何雨柱这头,表面看着悠哉,其实心里头翻江倒海。他不是个爱多事的人,可娄小娥今日这回娘家,虽嘴上说得轻巧,他却从她那点小动作里瞧出来,怕是真受了不少气。娄小娥不是那种爱藏事的人,她藏不住,她手指头在罐子口上一遍一遍摩挲,那模样跟谁似的?像极了他小时候他妹受了气回来,却又不敢哭出来的那个样儿。 何雨柱吐了口烟,眯着眼瞧那天上的月,心里也不免生出点憋屈来。他不是怕事的人,可偏偏他娄小娥那头娘家,明里暗里都瞧不起他。他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无非觉得他这人粗胚出身,挣不了几个钱,给不了小娥什么大富贵。可他也问心无愧,这些年吃的喝的,他哪一样不是紧着小娥来的?她要个新衣裳,他能攒半年的工分票。她想吃个鸡蛋,他能把嘴边的让出去。可这世上人心就是凉薄,谁稀罕你这些细水长流呢? 他琢磨着,许大茂那人,今日说话时那几句酸不溜秋的,落在耳里也不是滋味。许大茂那人,表面上笑呵呵,背地里却阴得很。他不是一回两回听着别人嚼舌根,说许大茂怎么背后挑拨,怎么在街坊里造些有的没的闲话。娄小娥那嫂子,不也是听了他几句话,才越发变本加厉么?这人啊,面上装得体面,骨子里却坏得透透的。 何雨柱这人,说白了也不是个爱管别人闲事的,可事若牵扯到他媳妇,那就另当别论。他抽了口烟,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许大茂以后,能少搭理便少搭理,别让这人沾了边。 第2243章 别花冤枉钱 要是再让他听着什么不入耳的话,他倒真不介意撂开膀子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可若是有人揣着坏心思来算计他家小娥,他何雨柱还真不怕把脸撕破了去。 “小娥。”他把烟锅往脚边磕了磕,语气温和下来,“院里那许大茂,少搭理些。” 娄小娥手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我瞧着他那人,不安好心。”何雨柱咂吧了两下嘴,心里有些话到底还是憋不住,“这人嘴上甜,心里黑。街坊里也不知叫他坏了多少事。我也不是今儿个才知道他那德行,可想着咱过咱的,不去理他就罢了。可你是个女人,他跟你说话,还是得多留个心眼。” 娄小娥细细一想,心里也不是没点数。这许大茂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嫂子嫂子’叫得亲热,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人呢。她虽不与许大茂有什么瓜葛,可到底住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愿把脸撕破了。只是如今听柱子这话,她心里反倒踏实些。 “我晓得了。”她轻轻答了一句,又低头把那最后一针收了尾。鞋底纳好了,拿起剪子细细剪了线头,那动作仔细得仿佛对待什么珍贵东西似的。 何雨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柔软。他不是怕许大茂,只是怕她受了委屈。他想着,以后这日子还长,凡事都得为她打算周全些。许大茂那点子心眼,他瞧得透透的,眼下不犯到头上来也罢,若真撞了南墙,他何雨柱也不怕跟他把账算明白。 夜渐深,屋里灯火摇曳,娄小娥收了针线,洗净手脚上了炕。何雨柱在屋外抽了最后一锅烟,起身伸了个懒腰。月色正好,银白洒在屋脊上,像给这破旧的瓦片披了层轻纱似的。他心头那点憋闷,随着这一口口烟雾,也散了些。 进屋时,娄小娥已歪靠在炕头,拿了个旧书慢慢翻着,眉头舒展,神色安静。何雨柱瞧着,只觉心里头泛起阵阵暖意。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安稳,平淡,却处处透着细水长流的温情。 “明儿个我早些起,去赶个集,看看能不能买点新鲜菜。”他脱了衣裳上了炕,随口说道。 娄小娥嗯了一声,头也不抬:“买了回来,也别只顾着我吃,你自己也得添两口。” “我怕你瘦。”何雨柱顺手把被角掖了掖,“你这人,瘦得再下去,风一吹就飘了。” 娄小娥笑出声,手下书也搁到了一旁:“我这不是瘦,是养得清爽些。” “清爽啥。”何雨柱往她跟前挪了挪,语气里带了点揶揄,“我娶你回来,可不是给风看的,是给我过日子的。” 娄小娥脸上一红,拿被角轻轻拍了他一下:“净胡说。” 他下炕穿鞋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深怕吵醒了娄小娥。灶台那边,他摸黑开始拾掇柴火,锅盖掀起来的时候,锅里还剩着昨儿个熬的粥底,倒也省了他一桩事。他添了些水进去,又丢了两把米下去,小火慢慢熬着,屋里渐渐有了点温暖的米香。 何雨柱坐在灶台前抽了根烟,心里却渐渐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他这两年头皮越来越紧,外头的活计越来越不好干,院里这些人也比从前更难琢磨了。许大茂……他心里冷哼一声,这人活得滑溜,嘴甜心黑,偏偏在院子里还有些说头,谁都不敢太跟他撕破脸。可许大茂那点子坏心思,柱子看得透透的。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有一点他比谁都明白:这人要是让他再欺负到他媳妇头上,那就别怪他何雨柱不讲情面。 可话又说回来,这些事真要掰扯起来,未必能有什么好结果。邻里邻居的,总归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不是怕事,他是怕家里头小娥受委屈。人前人后,她还得过日子,还得抬头做人。他这心里啊,一下子就乱了。柱子皱着眉头,慢慢把烟熄在门槛边上。 “柱子,你怎么起这么早?”娄小娥不知何时醒了,穿着旧棉袄靠在门框上,眼睛里还带着点刚醒的迷蒙。 何雨柱回头,冲她笑了笑:“给你熬粥呢,别冻着,快回屋里再歇一会。” 娄小娥轻轻摇头,走过来替他把围裙系上,动作细致得像在替谁缝衣服似的。“你也别总惦记我一个人。你自己也累着呢。” “我这点活,哪算啥。”何雨柱看着她那双手,心头又软又涩,这双手本该戴金戴银,哪用得着这样操心受累? 他没把心里的烦闷说出来,只是将灶台上那口小锅慢慢翻了翻,等粥熬开了,又顺手从一旁拿了咸菜出来。娄小娥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那点愧疚又涌上来了。这几年她过得比从前自在些,可也明白这自在里有几分是何雨柱替她扛下的。娘家那头,她心里清楚得很,早就盼着她过不下去,好有个笑话看。她若真指望回去求个温暖,那是做梦。可柱子不一样,柱子哪怕嘴上说得粗,心里却是疼她护她的。 两人吃了早饭,何雨柱擦了嘴,抬眼瞧着娄小娥:“中午我去菜市看看,有什么新鲜的买点回来。” 娄小娥点头:“你看着办吧,别花冤枉钱。” 何雨柱笑:“冤不冤的,花你身上,不算冤。” 娄小娥脸上一红,轻声埋怨一句:“大清早的,又贫嘴。” 心头虽埋怨,心里却像被春水浸过一样柔软。他俩这一顿话说得不快不慢,院里也渐渐热闹起来。有人推车的吱呀声,有人家娃儿跑出来撒欢,有人开始洗衣服敲打的声音。日子,就是在这点鸡零狗碎里慢慢推着往前走。 何雨柱出了门,心里还琢磨着那些杂事。这院子里,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多喜欢凑热闹的人。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院里那些人看着他有点手艺,多少也得给个三分脸面,可就是那许大茂,总爱在暗地里使些阴招。昨天那事柱子忍了,今天再遇见,他心里真未必能忍得下去。 第2244章 事全砸自己身上 “哟,柱子,这一早出去赶集啊?”拐角处冷不丁撞上了许大茂,吊着只鸟笼,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何雨柱面上没什么表情:“买点菜。” 许大茂呵呵一笑:“嫂子手巧得很,啥菜不都能变花样?你这做男人的,真有福气。” 柱子冷哼一声:“你这只会耍嘴皮子的,哪懂得啥叫过日子。” 许大茂也不恼,手指逗了逗鸟笼里的雀儿:“嘿,咱这院里头,也就你脾气还这么冲。人家都说你护老婆护得紧,瞧着也没错。” 何雨柱盯着他,目光一点点冷下来:“是啊,护自个家里人,天经地义。有人若不长眼,老往我家门口撩拨,我脾气可不一定能压得住。” 许大茂被这话怼得噎了下,脸色僵了僵,笑容倒是还挂着,皮笑肉不笑地:“柱子啊,你这话说得,我哪敢撩拨嫂子啊?我这人,嘴碎点不假,心可没歪。” “嘴碎的人,最不安生。”何雨柱说完,懒得再跟他磨牙,转身就走了。 许大茂站原地,眼神一阵阴沉,嘴角动了动,哼出一句没人听清的小话。 何雨柱出了巷口,心里头却越想越堵。他明白,现在日子麻烦事多,不单单是钱粮紧张这么简单,人心比这更难缠。许大茂这人盯着他家,表面是没什么大事,实际上心底打的算盘,怕是早就藏好了。他何雨柱若不提防着点,迟早要吃个暗亏。 柱子不是傻子,早些年他心气高,不服谁,尤其不服这种明里说是为了院里,实则算着自家小九九的人。可到后来人也成熟些了,便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不理,他就不发生的。易中海看着对谁都和气,其实心里那笔账比谁都精明。前阵子他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还没个定夺。如今这院里里外外的,人情世故,越发缠得紧,若真撇清了不理,恐怕也不成。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易中海那话里话外,无非就是想让他更上点心,多管点事,把院子里的活挑起来,好给自己省省心。表面说得好听,说是他年轻,有力气,又得了大家的信任,实际上呢?就是看中他这人吃苦耐劳,性子憨厚,不容易翻脸。可真要把这摊子事揽了,出了什么岔子,背锅的也是他何雨柱。易中海这人,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可转念一想,他何雨柱又不是那爱惹事的人。这院里人来人往,事儿一个接一个,你不管,他也会砸到你头上。那许大茂就不说了,眼下那贾张氏、秦淮茹……哪一个不是嘴上说着过日子,心里盘算盘得贼亮?这院子里如今看着太平,其实底下暗流汹涌。易中海来找他,怕也是觉着如今这摊子事儿,没人比他何雨柱更扛得起。 他心里其实有些为难。他想过,若真揽了这事,日后院里谁家出了点矛盾,他得出头,谁家孩子吵了架,骂了街,他得劝。他又不是没见过,院里那些个婆子爷们,哪有几个省心的?可若不理呢?真出了事,他小娥在这院里也不好做人。人都看着呢,你男人能干、顶事,谁都多看你一眼,遇事帮衬你一句。可你男人若一问三不知,落个‘光知道吃喝不管事’的名声,谁还拿正眼看你?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头不由叹了口气。他其实不怕多担事,也不怕操心,他怕的是,这些事一旦扛在肩头,日子就更难消停了。他回头瞧瞧,巷子尽头那院门旧得掉了漆,门前晒着的几件衣裳在风里飘着,日子虽苦,却也算个安稳窝儿。他不是怕事,是怕搅得家里不安生。他想起娄小娥那天晚上在被窝里小声跟他说:“柱子啊,我不怕日子苦,我只怕人心坏。”她那声音轻得像猫叫似的,他听着心都揪成了一团。 “人心坏……”何雨柱低低念叨一句,脚步却也没停,慢慢踏上了回家的路。 等回了院,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娄小娥正在屋角那张小桌上摆弄针线,一见他进门,忙迎了出来,接过菜篮,嘴里还絮叨着:“怎么买这么多?咱俩人,吃得了嘛?” “吃不了放着呗,反正也不坏。”何雨柱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娄小娥把菜一一拾掇好,择菜洗菜的当口,何雨柱忽然问她:“小娥,你说,咱这院子里的事,要不要我多掺和点?” 娄小娥手里拈着的青菜一顿,抬头望着他,那双眼里带着点不解:“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何雨柱把身子往炕边一靠,慢慢道:“易中海前阵子找我,说我年岁也不小了,在院里该多管点事。可我寻思,这事不是轻巧活,管得好了,没人记得你,管不好了,事全砸自己身上。” 娄小娥听了,眉头蹙起,低头想了想才道:“柱子,你这脾气我知道,你心直口快,真摊上事,难不成还能躲着?你若觉得这事该担,就担着。可若是觉得不值得……咱也没必要把自个儿往火坑里送。” 何雨柱听她这话,心里竟有些意外。平日里娄小娥话不多,遇事多顺着他,如今竟说得这样明白透彻。他点了点头,叼了支烟出来慢慢点着:“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叫咱家跟着吃亏。” 娄小娥笑了笑,又继续去择她的菜。她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些事,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说了算的。何雨柱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既然心里有数,她也就不多问了。 午饭做得简单,青菜豆腐,却也清淡爽口。何雨柱吃着饭,心里头还是那点事打转。他琢磨着,既然易中海找过他一回,怕是日后还要再来。院里这些人,明面上看着散,实则早被这些年鸡毛蒜皮的事拧成了一团,真要理个头绪出来,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人活在这院里,哪怕你再想独善其身,到头来,该碰的事一个也逃不了。许大茂那边,他要防;贾张氏那边, 第2245章 得把这局子盘活了 他要提防;再有秦家那口子,瞧着柔弱,心思可不浅。想到这,他忽觉头疼起来。 “小娥,”他夹了口菜,慢悠悠地开口,“这世上最麻烦的,不是天大的事儿,是人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娄小娥嗯了一声,眼神淡淡的,却也带着点认同:“所以啊,咱只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别让别人惦记就好。” 何雨柱看她一眼,心头微微一动。这话说得对,可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惦记别人,别人偏要惦记你。这院里的人啊,嘴上说着一家人,其实心里各盘各的算盘。他想了想,暗下决心,等易中海再来,话得说明白,这事他不是怕担,但也不能糊里糊涂地揽。他要担,也得挑明白,什么能管,什么不能沾,谁家的是非,掰扯清楚再说。 天色渐晚,屋里炊烟袅袅,娄小娥把饭菜摆好,两人坐下慢慢吃着。屋外院里又有人嚷嚷吵架了,不用出去看,何雨柱也知道,大抵 他这些天,其实心里颇不宁静。易中海那番话,他表面上听着轻巧,心里却琢磨得仔仔细细。易中海虽说是为他好,打着“院里事得有人撑起来”的旗号,可何雨柱明白,这老家伙算盘打得响亮着呢。什么“人心服你”、“小孩都叫你叔”,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想早早把那一身担子甩到他肩膀上,好让自己落个清闲自在。你说养老?呵,他何雨柱还没活够,也没闲到那份上呢! 他心里清楚得很,现在他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干得动,扛得起,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往老态龙钟里推。他虽嘴上没反驳什么,心里却暗道一句:“我何雨柱又不是易中海,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心思,更不愿这么早活成你那模样,天天坐炕头掰指头数日子过。” “柱子,你坐那儿想什么呢?”娄小娥擦了手出来,见他发呆,便凑过来问道。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挤出点笑意:“没啥,抽根烟,歇会儿。” 娄小娥心细,看得出来他这些天心事重重,也不戳破,只悄声道:“你要是真烦了,改天咱俩去郊外走走散散心,也别老闷在院里,这地方人多嘴杂,听多了也闹心。” 何雨柱心里顿时软了一块,瞥她一眼,笑着道:“行,改天我找个空,咱去走走。” 小娥点点头,便自顾回屋收拾去了。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些许愧疚。娄小娥跟了自己,不求富贵,不求大房大院,只求这三餐四季平平稳稳。他又怎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这院子里那些破事的气?她是个好女人,是他心尖尖的人,他该护着她,怎能因为旁人的算计,让她跟着操心烦神? 可人活在这地方,哪有全身而退的道理?易中海那事,许大茂那人,贾张氏那张嘴,这些都绕不过去。想要安稳,还得靠自己打拼出来。可就是这“安稳”二字,说得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他叹了口气,把烟头掐在鞋底下,心里头下了个念头:这事不能急,也不能全盘接下来。他要慢慢看,慢慢走,顺了自家的路子,绝不叫旁人牵着鼻子走。 “柱子,明儿个你还得去帮刘婶家劈柴不?”娄小娥端着水盆出来,顺口问了一句。 何雨柱摆摆手:“不去了,她家那点柴,我前天帮着劈完了。”说完这话,心里又叹道:“你看看,我这人也怪,院里谁有事张口,能帮就帮,可真说起个头儿来,我偏偏又不乐意。” 娄小娥点头笑道:“也是,咱家自己还够忙的呢。柱子,我寻思着,等秋后家里收拾妥当了,咱也琢磨琢磨,开个小铺子,卖点吃食啥的。你手艺好,做出来的东西又实诚,不比外头那些糊弄人的强?”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亮堂了几分。娄小娥这话,他不是头一回听,但今日再听,却觉格外顺耳。这女人真是过日子的料子,不想着发横财,不想着走歪门邪道,只想着凭手艺挣个实在钱。比起那些一天净琢磨着算计人的邻里,这种想法干净得很,像是一瓢清水泼在心头,凉凉的,透彻人心。 “行,这事我记下了,回头我盘算盘算,咱家也不能老这么过下去。”他说着,心里也真动了念头。院里这些事,能少掺和就少掺和,自己这手艺,若真能挣口饭吃,何必把心吊在旁人的脸色上?让易中海去养老去,让许大茂去折腾去,他何雨柱,宁愿靠自己多操点心,也不想将来哪天坐屋里叹气等人送饭。 夜里,风有些凉了,院里狗叫两声,又归于寂静。娄小娥睡得早,他却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搁着块石头没落下地。等到耳边只剩下小娥平稳的呼吸声,他才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披了件衣裳,到院里头坐着抽烟。 月亮藏在云里,天色黑得有些沉。他望着那墙头的一抹阴影,心里想着,这人啊,到底还是得靠自己。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旁人说得天花乱坠,到头来,谁管你碗里有没有热饭?自己不撑着,谁会真心帮你?易中海若是真心,也不会一句养老搪塞了事。他何雨柱不服气,他这把年纪正是干事的时候,凭什么让他提早歇下?他还没活够,没把小娥的好日子过够,没看见她穿金戴银,脸上堆笑的那天,哪能服老! “等着吧,慢慢来,我得把这局子盘活了。”他把烟头丢在脚下,碾了碾,心里那点燥,终于散了些。 他回屋的时候,娄小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柱子,咋还不睡?” “睡了。”他轻声回道,掀开被窝钻进去,手却不自觉地往她腰上搂过去,那份踏实暖和,一下子让他安心了下来。 洗把脸出来,院里还是冷清清的,只有老母鸡咕咕叫两声。何雨柱蹲墙角抽烟,心里想着这些天的事,越琢磨越觉得头疼。 第2246章 是他亏欠她的 许大茂那小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假仁假义惯了,嘴上不离哥俩好,心里盘算盘算你兜里几根骨头。何雨柱对他心知肚明,懒得揭穿,可许大茂却把自己当傻子,一而再再而三来蹭便宜,这口气,憋在心里,着实难咽。 易中海那边更是狡猾得很,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实则是瞧准了何雨柱这人好面子,心软又实诚,拿捏得死死的。这些年院里谁家起了风浪,不是他何雨柱伸手帮衬?谁摔了跤,谁没饭吃,谁娃娃哭了,不都赖着他出头?表面上人人说柱子好,背地里呢?真到要担事担责的时候,个个把脑袋缩得比王八还紧。易中海年纪一把了,想退了,偏偏装作为他铺路,实则把那烂摊子一股脑扔过来,等着他接下去背。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是一桩买卖,而是个无底洞。他要是真接下来,往后这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他不出头没人理,不管没人管,到时候左一句“柱子哥”,右一句“你是咱院里主心骨”,谁还拿他当人看?怕是当牲口使都嫌慢了。可若是一推六二五,又怕让人戳脊梁骨,说他不仗义。左右都是难,两头不是人。他心头一股郁气翻涌,越抽越烦,烟头点得一个接一个,鞋底下踩灭了一排。 “你今儿起这么早,咋不多睡会?”娄小娥揉着眼从屋里出来,披了件外套,神色里带点倦意。 何雨柱把手里最后一口烟抽尽,叹了口气,道:“睡不着,院里这摊子事,心里乱得很。” 娄小娥靠他近了些,声音柔软:“我寻思着啊,柱子,你不必把什么事都往心里扛。这院子里,咱帮是情分,不帮也是理儿,凭啥人人都拿你当主心骨?又不是你欠了他们。” 何雨柱听她这话,心头一暖,又觉几分愧疚。小娥这女人,真是替自己想得通透,可自己呢?男人嘛,总觉着要给媳妇遮风挡雨,总觉着要扛起一头天。可这头天,天有多高?有时候真觉着,活得累。 “你说得对。”他低声道,“可有些事不是咱说推就能推的,左邻右舍,你看我一回冷脸,他们背后说的又不知道成啥样了。到时候,日子更不好过。” 娄小娥却不这么想,她蹲在他旁边,把下巴搁膝盖上,语气平静又温和:“人言可畏,可人心更累。咱不求他们口碑,只求自己安稳。你看清楚了,许大茂、易中海,他们盯得是你肩膀上的担子,不是你日子里的好坏。你帮了,他们贪得无厌;你不帮,他们不过背后嚼舌根,天塌不下来。” 她这番话虽轻,却像钉子一样,一点点钉进何雨柱心里。他心知她说得对,可做人久了,总脱不开脸面两个字。他何雨柱,在这院子里也不是一两年了,左邻右舍嘴上一个“柱子哥”,背地里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但若哪天他真撒手不管,这些人落井下石也不稀罕。到头来,还是自家老婆孩子最实在。 他把烟灰弹了,叹口气:“我知道,可我这人,拉不下这脸。再说,易中海那老家伙,今儿不逼,明儿也得逼。这事迟早得理出来个法子。” 娄小娥拍拍他肩,没再劝,回屋去了。何雨柱一个人蹲在墙根下,天已亮了些,阳光透着瓦檐漏下来,打在他脸上,却半点暖意也无。他想着这一摊烂事,越琢磨越觉心烦。如今倒不是没路走,而是顾虑太多。娄小娥说得对,他不欠谁的,可这院里人情冷暖,口舌是非,怎能一时放得开? “要不……”他心里闪过个念头:“先拖着,看他们自个儿还能作出什么花样来。” 拖,是最稳妥的办法。反正他不急,何必给自己添堵?但凡易中海还想在院里安生,他就不敢真把他架到火上烤。何雨柱不是好糊弄的,更不是省油的灯。等他看清局势,再决定怎么落子,也不迟。 “柱子,快进屋吃口热的。”娄小娥又出来招呼他,“你早饭都凉了。” 何雨柱把烟屁股踩灭,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外的天色,心里暗道:“走一步,看一步,这年月,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 “这下她得闭嘴了。”他心头想着,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不屑,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怜惜。他说的“她”,自然是那位早已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寡妇——秦淮如。 这女人,自从成了寡妇之后,嘴巴比以前还利,眼神更毒,最擅长的事,就是站在院子中间,眼神游移不定地打量四周的男人,然后在每一个饭点,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要么撞见何雨柱做饭,要么在屋门口站着,唉声叹气。 但今儿不一样,今儿这饭,是她亲自登门求的。 早晨还未亮,秦淮如便提着一篮子鸡蛋,嘴里满是寒暄:“柱子哥呀,我这手最近不太得劲,几个娃都闹着要吃肉,不然……你看能不能帮帮我,煮上一顿?”她语调轻柔,尾音像被拧细的丝线,缠绵而软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那鸡蛋不是她的,是他亏欠她的。 何雨柱没答话,只是手腕一抖,把锅铲翻得酥脆响亮。锅里的肉已然熟透,香气在灶间弥散,像一层无形的网,将整个院子包裹。他将锅端下,利索地盛进白瓷大碗中,又放了几根葱段装点,最后再倒上一勺汤汁,浓郁到几乎凝成膏。 他知道她会来。 他一直在等她。 饭桌是在院中摆的,那是一张用了多年的木桌,桌脚已经被雨水泡得略有些软塌。四周是被夕光拉长的影子,寂静中藏着邻居家孩子的吵闹声,远处有猫踩着瓦片走过的动静,一切都像一场设好的局,等着主角上场。 秦淮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旗袍,腰身仍旧纤细,只是袖口已绽出些微线头。她坐下时,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这片薄暮下的宁静。 第2247章 不高兴了? 孩子们被她支到屋里,只她一个人坐在桌边,低头望着那碗红烧肉,眼神像被岁月洗得发灰的铜镜,藏着沉默的波澜。 “柱子哥,你手艺,还是老样子好。” 何雨柱没答,低头吃饭。他吃得极慢,像是每一口都要嚼出肉里藏着的心思。他的筷子沉稳有力,每一夹,都精确地从碗中取出不多不少的一块。他没有邀请她动筷,只是默默地吃,等她开口。 秦淮如毕竟饿了,又或是受不了香味诱惑,迟疑片刻,伸手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那肉在她唇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一咬,汁水在舌尖炸开,她眼神微亮,却又迅速掩去,仿佛那是一种不该有的软弱。 她吃得快,像是要用速度掩盖内心的波动。几口下去,她突然咳了一声,随即又是剧烈的一阵咳嗽。她放下筷子,手捂着胸口,脸色渐渐泛红,目光开始涣散。她的肩膀微微抖动,呼吸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噎着了。”何雨柱眉头一皱,目光冷静如水,起身绕到她身后,抬手就扣在她后背,一掌又一掌,力道稳而有序。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被拍得前倾又反弹,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扭曲。嘴角有些油渍被咳出来,混着口水落在桌布上,带着一股狼狈之感。但她依旧挣扎着想站起,想逃离这个令她窘迫的场面,却被他一把按回椅子上。 “别动,咽不下去还跑?”他低声说,语气不含情绪,却有种不可置疑的威压。 终于,在他又一次重拍后,一小块肉从她嘴里弹出,落在地上。她大口喘息,脸上的红潮渐退,眼中却已蓄满泪水。她没看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倔强地蜷缩着。 空气凝滞了片刻。 “吃饭都不会,就知道装。”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却比平日更缓。 秦淮如没有说话。她缓缓抬头,看着桌上的碗,目光恍惚,眼角的泪珠终于落下,在桌面砸出一圈清痕。那是一种被揭穿之后的羞耻,也是一种莫名的悲凉。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得住这局,哪怕用的是自己的柔弱,自己的孤单,甚至自己的饥饿。 可此刻,她发现她不是在设局,她是那个被钉死在棋盘上的棋子。 何雨柱坐回位置,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饭,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眼神不再去看她,而是望着远方那棵已经干枯的老槐树,思绪仿佛也沉进了过去。 他记得她丈夫出事那年,正是这树开得最盛的春天。满树白花,像是天上飘落的雪。那时的她穿着素白的衣裙,在院子里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而他站在远处,手里还提着一把未切完的青菜,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而现在,花谢树枯,人也变了模样。 她收起眼泪,悄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回应。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饭香、树叶、孩子的哭声和远处吆喝牲口的嘶哑,构成了一幅深沉的黄昏画卷。光线慢慢暗了下来,影子从墙上移到地上,又消失不见。只有那碗红烧肉还在桌上,散着余温,仿佛一切还未真正结束。 她轻轻咳了几声,试探性地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慢慢送入口中。这一次,她吃得很慢,咀嚼得极细。她的眼神低垂,不再闪躲,也不再逞强,只是专注地吃着,仿佛这碗肉,是她此生唯一能抓得住的真实。 而何雨柱,依旧沉默,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他没有看她,只是把最后一口饭咽下,然后缓缓地起身,将空碗收走,走向水缸。 水声哗哗,溅在石板上,像极了雨夜的节奏。他洗着碗,手法熟练,一如多年如一日的沉稳。他知道她还坐在桌边,没有离开。他也知道,从今天起,她不会再用“孩子没饭吃”这种借口来敲门。 她已经明白了他,不再试图将柔弱化为武器。 而他也终于明白,她的坚强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涩。只不过,人生太长,老院子太静,谁也说不清,下一顿饭,是寒是暖,是局,还是救赎。 水流渐停,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屋檐下悬着的那盏小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透过玻璃罩,在院子里投下模糊的影子。风仍旧吹着,吹过枯枝,也吹过她未干的泪痕。 秦淮如还坐在那里,肩膀微微耸着,不知道是因为夜风有些凉,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幕让她的心头泛起了阵阵凉意。她咬着筷子的末端,神色恍惚,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碗已经快见底的红烧肉。 她其实没吃饱,但她不敢再夹。 刚才那一噎,噎得不只是喉咙,更是脸面。她一向以自己细腻周全、知冷知热自诩,却没料到在何雨柱面前,一碗红烧肉竟能让她狼狈到几欲落泪。 她轻轻地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手指、手腕一路爬升到他那沉稳的侧脸。何雨柱低着头,一言不发,专心地擦着碗,擦得极慢,像是在给碗收拾情绪,也像是在掩饰他心头某种不能明说的情绪波动。 秦淮如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开口。她忽然有些不安,不安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她总觉得何雨柱心里是有话的,只是他习惯将话收在心里,用沉默来当刀,把人割得看不见血,却疼得不轻。 “柱子哥,”她终于打破了沉默,嗓音有些发哑,“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何雨柱手一顿,那块正擦到一半的碗边被他握得更紧了一些。他没有回头,只是把那碗摆在了桌上,转身进了厨房,从挂钩上取下他那只常年用来装剩菜的铝饭盒。 “我哪敢高兴不高兴?”他冷冷地说,语调没起伏,却比斥责更让人心悸,“你那几个孩子,又不是我生的,我凭什么高兴?”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正好扎在了秦淮如的心口。她倏地抬头,眼里浮上一抹惊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你,觉得我总来麻烦你。” 第2248章 以后就挨着你了 “你怕?”何雨柱一声轻笑,听不出情绪,“你可不像是怕事的人。你搬进这院子几年了?谁家孩子你没数过几遍?谁家晚饭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你是怕我?你怕我什么?” 秦淮如嘴唇紧抿,脸色苍白。她突然意识到,她这些年打下的交情网,在他面前全都成了破布。她不是怕他,她是怕自己在他心里,永远只是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求生活”的形象,一个被同情而不是被尊重的女人。 何雨柱收拾完,走出厨房,一边擦手一边望着院门的方向。目光里藏着几分犹疑。 “这么晚了,小当该放学回来了。”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夹杂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沉沉夜色的焦虑。秦淮如也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裙摆拂过桌角,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布料摩擦声。 “今天下午他带着那几个孩子去河边捉蝌蚪,我还说让他早点回来写作业……”她自言自语,声音越说越低,眼里逐渐浮现出一丝慌乱。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头却像被什么拨动了一下。他知道小当是她的大儿子,也是她最倚重的那一个。小当懂事,稳重,平日里总是替弟弟妹妹出头,有时候连秦淮如自己都说:“他不像孩子,倒像我一半身子。” 风又起了,这次带着一丝水汽,像是河边传来的凉意。院门外的石板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道稚嫩的嗓音: “妈!妈——我回来了——” 那是小当的声音,混着一点喘气和夜色的湿冷。他推开门,脚步踉跄,鞋子踩得院子里“吧嗒吧嗒”作响。他个子不高,背着个快开线的帆布书包,额前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却洋溢着得意。 “你看看我捉到了什么!”他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几只蝌蚪,一只还在拼命甩尾巴,“我们在河边捞的,我还抢了别人一网子。” 秦淮如眼圈一红,扑上去一把抱住他。 “小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才回来啊?天都黑了,你这孩子……” 她声音颤着,紧紧抱住他,仿佛怕他再跑远。小当缩在她怀里,仿佛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焦虑,小声嘟囔:“没事啊妈,我不是还好好的么……柱子叔叔在呢,谁敢欺负我?” 这话说得稚气却真诚,何雨柱听了却有些不是滋味。他抬眼看了小当一眼,只见那孩子眼神明亮,皮肤被晚霞照得泛红,一副不怕天不怕地的模样。他突然意识到,小当像极了秦淮如——倔、狠、活得有一股劲。 “好了,快去屋里洗手,等下把瓶子盖紧,别让蝌蚪跑了。” 何雨柱走过去,拍拍小当肩膀,又摸了摸他后脑勺。小当嘿嘿一笑,挤出秦淮如的怀抱,一溜烟跑进屋去。屋内灯火通明,映出孩子们伏在小桌上写字的身影,还有叮叮当当碗筷的响动,声音清脆,宛若晨钟暮鼓,打在何雨柱的心头。 “他胆子太大。”他望着屋门,语气里却带了点微不可查的宠溺,“你该管管了。” “我……我不是不想管。”秦淮如声音低了下去,“他就那样,嘴硬心软。别人抢他东西他不说,弟弟妹妹哭他就去扛。我也怕他学坏,可他那么大了,也有主意了,我一个人……唉。” 她话没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略显干裂的手指,手背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青紫,像是被小当拉扯时撞在了门框上。何雨柱一眼看见,皱了皱眉头,却没说话。 屋里传来孩子的笑声,小当正念着书,弟弟妹妹凑上去听,几句咿咿呀呀的儿歌在这沉静的夜里听来格外轻灵。 “柱子哥……”秦淮如轻轻叫了一声。 他没有转头。 “你说,要是有一天,这些孩子都长大了,我还留得住他们么?” 她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一缕线,带着难以言说的孤独和害怕。 何雨柱默然,心里却像被人提着线牵动。他不敢回她这句话,因为他知道,她不是怕孩子走,她是怕自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座院子,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的灶台旁、饭桌前。 她怕失去的不只是孩子,还有那点与他若即若离的关系。 “你还是先想想,明天那碗米谁煮吧。” 他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望向黑漆漆的天幕,那片星光寥落的夜空下,似乎藏着太多不能说的故事,还没讲,也讲不完。 风继续在老院的檐角低语,像个说不完话的老头,伴着夜色拂过每一处门缝、窗框、青砖与老瓦。昏黄的灯光里,秦淮如站在何雨柱的身侧,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在屋门与他的脸之间游移不定,像是想说些什么,又怕一出口便成了无法收拾的局。 何雨柱也没再说话,只是站着,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眼前是一间普通不过的厨房,锅碗瓢盆安静地待着,灶台上残留着刚才饭菜的热度和香气,可他的心,却在那香味消散的瞬间突然空了。 他不明白自己是在赌什么,又在坚持什么。那碗红烧肉是他做的没错,可他明白,自己真正想端出去的,从来不是一碗菜,而是一份不可说破的心意。那碗肉,是他难以出口的温柔,是他在这座四合院里藏了太多年的执念。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秦淮如,是她刚搬进来的那年。那时候她还年轻,眼里藏着光,衣角沾着笑,一手牵着小当,一手抱着襁褓中的二娃,站在门口冲他点头打招呼:“何师傅,我家以后就挨着你了。” 他那时没多说话,只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像突然被什么砸了一下。那感觉,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再后来,她男人出了事,她变得寡言冷静,孩子哭,她没哭;被人说闲话,她也没哭。可何雨柱知道,她是那种越是扛着就越苦的人。她把所有情绪藏在深处,然后用家务、孩子、三餐、院里的闲言碎语来遮盖。 他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却始终没说破。 第2249章 又不知道该骂谁 “柱子哥……”秦淮如再次轻声唤他,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你是不是怪我今天那样……” 何雨柱没看她,只往屋里一步步走去。灯光拖出他高大的身影,拉得细长细长,像是要从厨房一直延伸到院门外。他脚步不快,落地时发出“砰砰”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我没怪你。”他忽然停住,声音平静得像老井的水,却深不见底,“你想吃饭说一声就行,不用那一堆花活。别动不动就噎着自己,一口肉也能吃出事来,那要是你真出了事,几个娃咋办?” 这番话落地,秦淮如心里“咯噔”一响。她当然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可这份关心来的太突然,太直接,反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不是……我就是着急,饿了。你那肉太香,我一时没忍住……”她低头自语,嗓音有些发抖。 何雨柱看着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痛色。他多希望她哪怕一次,不是把所有苦都藏在心里,不是撑着脸皮笑着熬过去,而是像刚才那样——哪怕狼狈、哪怕出丑,哪怕一口肉都噎得差点上不来气——至少,那是真实的她,是他认识的秦淮如,而不是院子里那张永远精致、不露情绪的脸。 “你以后,别再饿着。”他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柔软,“你要吃,就来找我。别再装。” 秦淮如怔住了。她明白他说的是饭,却又不仅是饭。她忽然想笑,又想哭,心里有一种被看穿的羞涩,还有一种悄然漫起的暖意。 可她不能笑,她不能哭。她知道她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活在别人的眼光和舌头里,哪怕她靠自己站稳了脚,哪怕她自己掏钱供孩子读书买米,也没人真正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女人看。 可何雨柱不一样。 他不是不明白人情世故,他只是——懒得说。他不是没听过那些背后的话,他只是懒得理。 她慢慢走近他,手指捏着围裙边角,轻声问道:“那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给我留菜?” 何雨柱没回答。 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秦淮如鼻头一酸,险些忍不住掉泪。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头时,眼神里却多了一分不属于平日的坚定,“柱子哥,你这么说,我心里倒不踏实了。你说得对,我不是不会开口,是不想欠人情。可你做的饭,我吃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话音略顿,随后轻声一笑,“那我是不是……该找点法子还你?” 何雨柱这才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深沉又复杂,像是岁月在眨眼之间压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沉得令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一个饭碗,语气平静地说:“明天我上早班,五点要出门,你要真想还,就来帮我把早饭做了。” 秦淮如愣住了。 “你不是有手有脚?怎么还要我来做饭?”她嘴上这样说,可声音却轻得像羽毛,甚至带了一点轻松的调侃味。 “你不是说想还吗?我这人穷得就剩锅碗瓢盆了,要还也只能还这上面。”何雨柱笑了一下,不咸不淡地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向厨房,把那口铁锅又冲了一遍。 秦淮如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他那背影,眼角不自觉地浮出一点笑意。她突然明白了他这人不说话的好处——沉默的人,其实说出口的每一句,都是经过心里千锤百炼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旧围裙,忽然想,明天一早要不要带点新米,做一锅小米粥,再蒸两个鸡蛋羹。柱子哥的胃不好,红烧肉吃多了,总归要中和一下。 她想了又想,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只默默记在了心里。等明天,她会早起一点,不叫醒孩子,把锅先擦干净,再用温水泡米。 屋内灯光暖暖,孩子们的笑声和着脚步声渐渐收了声,夜,越来越静,仿佛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某种深不见底的沉思之中。 他坐在木椅上,衣裳未解,背微微驼着,肩骨在灯光下格外分明,皮肤贴着骨头的线条清晰可见。屋子不大,却极静,静得他能听见自己肚子里隐隐传来一阵阵空洞的咕噜声。可他没有起身,只是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眼神低垂,落在地板一处油渍上,久久未移开。 最近这一段日子,他确实瘦了许多,脸上的肉消了,连下颌都尖了些许,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日头烤过的老藤,粗糙却坚韧。他不是不想吃,而是没胃口。每天一早出门,晚了回家,还要应付锅灶、应付各房邻里之间的小心思,忙得连坐下来的空隙都不多。到了晚上,又吃不进几口,心头像塞着什么,总堵着,咽不下。 他也不傻,知道自己不是感冒发烧,问题是从心里来的。秦淮如的事,就像一根钉子,嵌在他心头,拔不出来,搁在那儿,又让他总有些不自在。她每一次的笑,每一次低声细语,每一次忽然的眼神停留,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不敢往深了去想。 今儿她在桌前噎着的模样,还在他眼前晃悠,那细长的脖颈因为缺氧而泛红,额角的青筋都跳出来了,她那双一向精明透亮的眼睛,在那一刻全是慌乱和脆弱。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么狼狈,仿佛一层表皮被剥去,只剩下一个脆弱女人的本相。 他一向不怜悯人,怜悯是种负担。可偏偏,她的狼狈让他心头揪成一团,像是自己吃错了什么,胸口堵着,呼吸不畅。 “这他娘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又不知道该骂谁,是自己,还是那场噎食的巧合,还是她明知来讨饭还要死撑的骨气。 他起身,拉开衣柜,拿出叠得方方正正的洗净工作服,动作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比自己生命还沉重的东西。他得早点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后厨打点早饭,五点天都未亮,锅就得烧上。他要的是时间精确、火候得当,一顿早饭要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点头,那种感觉才像是一种无声的胜利,一种他存在的证明。 第2250章 最后干脆放弃了 他脱了衣服,裹进那床老旧的棉被里,被面是他妹年轻时候给他缝的,上头还印着歪歪斜斜的几只飞鸭,如今都洗得泛白,鸭子眼睛都快看不清了。他翻了个身,枕头下有一封信,是前些日子他那当厂医的妹子寄来的,说的也是些琐事,提到他瘦了、黑了,要注意身体。 他看了几遍,也没回。他没那个心思去写信,更何况那封信最末一句话才是真正扎心:“柱子哥,你年纪也不小了,咱娘走的时候就说,你要是还不找个过日子的,我就不安心了……” 他不是不想过日子,只是这年头,谁会看上他?一个又高又黑、脾气古怪、嘴还毒的厨子?他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 可他想过,如果真有个女人,能陪他熬夜生火,能在灶前笑着递来一把葱,那就够了。至于孩子——他倒不怕,秦淮如那几个孩子他也看大了。小当,二丫,三妞,个个都机灵,懂事。尤其是小当,那孩子有他小时候的影子,倔,却有主见。 他翻了个身,被褥里响起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盯着屋顶老旧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脑子里忽然跳出一句他白天没说出口的话: “你以后别再装了,真饿就说,真难就讲,别总扛着。你撑得起锅,却撑不起一生。” 他没说出口,是怕她误会,是怕她听懂。可现在,这句话像刀子似的在他脑子里划来划去,一遍一遍,把他劈得心头发麻。 他到底在怕什么?怕她知道他的心?怕一旦说出来,他们之间就再回不到现在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妙状态? 他甚至想过,明天早上她若真来了,他要不要装睡,或者故意把门反锁。可转念一想,他又怕她真的不来了。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把头埋进枕头里,憋着气不让自己出声。他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今晚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乱? 就在他心思翻涌、难以入眠的时候,屋外传来轻轻的一声响动,是院门口的那扇破木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声。紧接着,是一连串极轻的脚步声,从院子一端绕过槐树,踩着碎石和砖缝,走得极小心,像是怕惊醒谁。 他下意识坐起身,侧耳听去。 那脚步声熟悉,不快不慢,带着女人特有的节奏和小心。他皱眉,披上衣服,走到门边,透过窗缝望出去。 秦淮如。 她裹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蹲在他门口,小心翼翼地摆着。 他屏住呼吸,看着她动作娴熟地打开一个搪瓷饭盒,从里头拿出两个白乎乎的包子和一小碗粥,粥里浮着红枣,香气似乎隔着门缝都能闻到。 她没敲门,也没喊他。只是把东西放在门口,用饭盒的盖子压了压,转身便走。 她走得很快,像是做贼,又像是做梦。可她没走回自己屋,而是绕到老槐树下,仰头看了会天,然后才慢慢地、慢慢地,往屋里去。 何雨柱靠在门板上,指节紧贴着木头,心跳得比平日任何时候都快。 他没料到她会来。 也没料到她会这样来——悄无声息,不留言、不说话,只是送来早饭,就像白天他送的那一碗肉一样,不求回应,只求……他收下。 他手指慢慢收紧,眼角微热,却又倔强地抿紧了嘴。他忽然有些怕天亮,因为他不知自己能不能装得下去——装作没看到、没吃过、没放在心上。 何雨柱一夜没合眼。 他倚着床头坐了一整晚,手边的那碗粥已经凉透,红枣浮在表面,皮儿微微起皱,却仍然泛着甜香。他没舍得动,甚至连碗盖都没揭开太大,只是小心翼翼地掀了一角,看了一眼,又合上,仿佛那不只是一碗粥,而是一封无字的信,一封她亲手写给他的心意书。 他心里不是没数,秦淮如今早过来,绝不是临时起意。 那粥煮得细致,米粒绵软,红枣提前泡发,切了姜丝,火候恰到好处。做这碗粥,得起得比鸡还早。他一想到她大清早在厨房里一个人生火、洗米、熬粥,再蹑手蹑脚地进院子,心口就像被热铁烙了一下。 可他高兴不起来。 不是不感动,是心里堵得慌——她那天噎着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被她擦掉的时候动作太快,可他还是看见了,那口油肉,擦着她喉头滑下时恐怕刮破了内壁。 她脸上不说,可他知道,她这几天肯定不舒服。 “哼……死撑。”他低声咕哝,声音里带着一点怒意,可更多的是疼。 何雨柱站起身,慢吞吞地穿上工作服,动作比平时慢得多。他不是累,是心里在盘算。他知道今天早上得去后厨帮忙,可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绕道去看看她。 脚步刚往门外迈了一步,院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细碎而压抑。 那不是孩子的咳。 那是女人的咳,低而急促,带着隐忍——他立刻听出,是秦淮如。 他的身子僵了两秒,然后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声音那头走去。他没敲门,也没开口,只轻轻倚在门框边,透过半开的窗望进去。 屋里没点灯,但黎明的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将屋子里映得灰蒙蒙一片。他看到秦淮如坐在小炕上,背对着门,披着那件旧灰布褂子,正低头按着喉咙,轻咳不止。她的背脊细瘦,肩头耷拉,整个人像是一支风中小灯,随时可能熄灭。 她咳得很克制,像是不想吵醒孩子,可越压着咳,声音就越刺耳。她伸手去端炕头的一只旧搪瓷缸,可手抖得厉害,几次没拿稳,最后干脆放弃了。 何雨柱看得心里发麻。 “秦淮如——”他忍不住低声唤她。 屋里一震。 她猛地回头,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泪痕,眼中浮现出一种极短暂的惊慌。她没料到他会站在门外,那表情仿佛一场偷懒被逮个正着的孩子,不知该哭该笑。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一听就是嗓子发炎了。 第2251章 炖得酥烂入味 “你咳成这样,不在屋里睡,难道去院里种花?”他语气依旧生硬,可眉头紧紧皱着,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急切。 “我没事,可能就是昨儿早上起太早,凉了。”她低声解释,嗓音如破棉布刮铁皮,听得何雨柱直皱眉。 “嘴角那口子好了吗?”他忽然问。 秦淮如一愣,随即垂下眼,手下意识摸了下嘴角,“没事了,昨天擦了点酒精。” “哪有女人自己擦酒精的?”他步子往屋里挪了半步,却又站住,没敢跨进去,“你身子本就亏,这几天还不歇,一早做饭给我送来,你就不怕自己倒下?” 她没答,只是低着头笑了下,那笑,带着点苦涩。 “你都瘦了,我就想着……做点能暖胃的。” 何雨柱心头一震,眼神复杂。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把话说得轻巧的人,这一句“你都瘦了”,藏着多少心疼他不敢细想。他一向觉得自己硬得像块老石头,可此刻,那块石头里仿佛生出了一根细草,被她轻轻拂了一下,就摇晃得不成样子。 “你别再做了。”他低声说,语气软了些,“我宁可吃凉饭,也不想看你撑着病做这些。” 秦淮如抬头,望着他,眼神有些飘。 “我不是为了饭。”她低声说。 屋子顿时静得只剩风声。 何雨柱喉咙一紧,那句“我知道”险些脱口而出,可终究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脚边落着一颗红枣,是昨夜她送来那碗粥里不小心掉的。那红枣干瘪了一些,可还带着光。像极了她这人,哪怕吃尽苦头,也要把最好的一面给人看。 “我等你病好了再说。”他声音低低地,“到时候你要再送,我不拦。”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这才转身离开,脚步却比刚来时重了许多。每一步都像在心口碾过去,带着沉沉的悔意。他不该让她一个人撑着,不该让她什么都自己扛。 出了屋,他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那口老井发了半天愣。井沿上的苔藓潮湿发滑,晨露打湿了砖石,他却像被浇了一桶冷水,浑身清醒。 他忽然想到,今晚下班回来,要不要烧点汤?用老母鸡炖一锅,放点枸杞,再加些红参片,给她补补。 可他也知道,她嘴硬,不见得肯喝。 想到这儿,他竟苦笑了一下,喃喃道:“你是真不拿自己当回事。” 何雨柱挎着竹篮,一身浅灰的短褂,衣角沾着些炊烟的暗灰。他的脸瘦得更明显了,颧骨突起,脖颈下的锁骨在衣领口隐约可见,那双原本便粗糙的手,此刻愈发布满了裂纹,像一条条干涸的河道蜿蜒着岁月的辛劳。 他迈步踏进许大茂家的小院,院门虚掩着,门口那对旧竹帘被风一吹,“哗啦啦”地晃出一串清脆响声。他眉头一拧,伸手把门彻底推开,脚下不紧不慢地踩着院子里凌乱的青石砖。 “许大茂!”他嗓音不高,却极有穿透力。 屋内没回应,只是隔着半张开着的窗户,隐约传出一阵咕哝,混着脚步声,还有柜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屋门推开,许大茂懒洋洋地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套着一件皱巴巴的背心,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唷,柱子哥,大清早上来,是来找我还是找鸡?”他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油腔滑调。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调笑,直接将手里的竹篮往地上一放,言简意赅:“你前儿不是说,家里那只老母鸡下蛋勤得像上了发条,毛都快秃了?我今天来,拿它。” 许大茂一愣,眼神一滑,“拿它?你不是不爱吃鸡?你一向嫌那油膻味大,做菜都避着走,今儿咋想开了?” 何雨柱语气沉着:“不是我吃。” 这四个字落地,许大茂那点嬉皮笑脸也僵了一瞬。他眨了眨眼,又揉了揉太阳穴,一副昨晚喝多了没睡好脑子不清楚的模样。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小聪明似的打量。 “不是你吃,那还能是谁?难不成是给……” 何雨柱眉头一动,打断他:“少废话。你那鸡在后头笼子里?” 许大茂咂了咂嘴,还是点头了,“在呢,早晨我喂了点玉米糁儿。” 他往屋里一招手,“你要真想要,我也不拦你,拿去。但你得小心点,那鸡脾气臭着呢,上回我侄子伸手喂它,被啄得手背都青了。” “啄我也认。”何雨柱一句话堵住了他所有玩笑。 他自己转身往后院走去,那后院是许大茂临时搭的一个简易棚,棚底湿漉漉的泥地上铺着些稻草,笼子是铁丝编成的,一看就是从厂里哪个角落里拆的,边角还生着锈。 鸡就蹲在角落里,一身白毛疏疏拉拉的,眼神却极警觉,见到他靠近时,“咯咯”叫了两声,翅膀微微张开,脚爪刨着泥地,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架势。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眼神淡淡,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柔情。 “你是苦命。”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可她更苦。” 他缓步靠近,姿势极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鸡的动静。他不是第一次抓鸡,也不是第一次做汤,可这回不一样。他要把这鸡炖成汤,炖得酥烂入味,去膻去腥,把那浓烈的鸡油刮得干干净净,然后盛一大碗,送去秦淮如屋里。 她咳成那样,肯定得补。他虽然嘴上说不送,可心里却早打好了主意。 鸡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靠近,扑棱棱地拍了几下翅膀,跳着往笼子里另一头躲。何雨柱一个闪身,精准地伸手掐住鸡的翅根,动作熟练而迅速,几秒钟的功夫,那只倔强的老母鸡就被他牢牢抱在怀里。 鸡在他怀里挣扎,脚爪刨得他前襟都是泥水,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只拍拍它脑袋,“消停点,你这身子骨,不是去折腾的,是去救命的。” 他回身出来时,许大茂正站在门口,斜靠着门框,手里拎着一个搪瓷杯,杯口冒着热气,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第2252章 看他敢不敢认! “柱子哥,你是不是有点……”他拖长了声,眉毛一挑。 何雨柱没理会,抬脚就走。 “唉,我就说嘛!”许大茂在他背后喊了一嗓子,声音故意拔高,“秦淮如啊——她是你这口井里的月亮吧?” 何雨柱脚步一顿,转头望他,眼神如刀。 “你再嚼一句舌根,我就让你下回啃鸡毛去。” 许大茂咧咧嘴,不再作声,只冲他背影摆了摆手。 何雨柱提着鸡,出了院,脚步却比来时沉重许多。 太阳已经爬上半空,阳光洒在砖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到自家厨房,把鸡安置在灶旁,又细细检查了柴火和铁锅。他要炖汤,一锅地道的参枣老母鸡汤。 鸡处理得极快,热水一烫,拔毛、剖腹、清洗一气呵成。他手脚利落,连带着动作中透出一种久经锤炼的冷静与克制。可他心里,却没一刻安稳。 他一边切姜片,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她那咳嗽,怕是咽喉损伤引发了感染,再不补,恐怕得落病根。孩子多,她又强撑着不肯去看大夫。他知道她这性子,受苦受累都能忍,就是舍不得花钱。 何雨柱盯着锅里那开始翻滚的汤水,姜片、红枣、几块黄芪浮浮沉沉,热气升腾间,他额角冒出细汗。 他知道,秦淮如不会开口要,也不会主动说她咽疼。她会照旧在晚饭后洗衣做饭,在院子里擦桌拖地,笑着说“没事”两个字,哪怕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可她若再撑几天,这病怕是拖不得。 汤炖了两个多钟头,香气在灶间萦绕,那鸡肉酥烂,一筷子能挑下整块。何雨柱舀了一碗,放进保温罐,又切了点蒜末拌在油泼辣子里,准备当佐料提味。 这一套动作结束,他终于提起饭盒,往院那边走去。 他走得极慢,像是一步一思量。 到了秦淮如门前,他犹豫了许久,手举到半空,又放下,反复了三次才叩了门。 “谁?”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依旧哑,却带着一丝困倦。 “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如披着外衣,眼睛有些红,显然刚睡醒。她见是他,顿了一下,随后轻声笑道:“柱子哥,这大白天的,是不是饭馆儿让你把鸡偷出来了?” 何雨柱没笑,只是将饭盒往前一递。 “老母鸡炖的,姜枣黄芪齐全,你咳得这么厉害,喝点补补。” 秦淮如一怔,望着他手里的饭盒,眼神里像是掀起了层层涟漪,话在喉头转了几圈,终究没出口。 “我没事的。”她又低声说了一句,仿佛要打破这沉默的空气。可话音一落,她自己也知道,这句安慰是多么苍白无力。她已经咳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白天强打精神照顾几个孩子,连菜刀都握不稳,豆腐切下去都能震得手抖——她哪是没事,只是逞强罢了。 何雨柱眼皮微垂,像是没听见那句话一般,只淡淡应了一声:“汤别凉了,趁热喝。” 说完,他就转身要走,可脚步刚动了半步,又顿住。他站在门槛前,背对着她,片刻之后缓缓开口:“秦淮如,你要真有什么事,别瞒我。” 秦淮如望着他的背影,鼻子一酸,却强忍着没哭,只轻声道:“知道了。”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他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拖着他一身的疲倦与愁绪。 可他刚一回到自己厨房,还未收拾炊具,便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急促又沉重,紧接着就是一声暴喝: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怒火。 何雨柱微微皱眉,搁下手里的锅盖,擦了擦手走出厨房。他才刚跨出门口,就见易中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其中就有许大茂和阎解成。 “柱子啊,你可真行。”易中海眼中带火,指着他鼻子开口就骂,“那鸡是你抓的?那是我一早托大茂带回来的土鸡,准备中午给我老姐炖汤的,你说你张口就要,伸手就拿,是不是太不拿规矩当回事了?” 何雨柱眼神一沉,冷冷道:“那鸡不是你家的,是大茂的。大茂答应我拿的。” “那也得打声招呼!”易中海语气拔高,脸憋得通红,“你说拿就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院里长?我不就是这两天没管你,给你点面子?你这就蹬鼻子上脸了?”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四起。有人低声嘀咕着“柱子这回玩大了”,也有人偏向他说“他是拿去救命的,又不是拿去卖”,但不管哪边,这种场合的风头总归是少不了的。 何雨柱不怕吵架,他怕的是没理。可这回,他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眼神如钉,直视易中海: “我拿那鸡,是因为秦淮如咳得厉害,咳得她晚上喘不上气,吃不下饭。你要是不信,我让你亲自去看看她现在什么样。” “你别拿这话搪塞我!”易中海却不买账,怒气冲冲地嚷道,“她咳嗽,她不舒服,这院里谁不知道?可这不是你抢鸡的理由!你要真想帮她,咱按规矩来,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别背后偷摸地把鸡抓走。这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院里还用不用活了?” 何雨柱脸色愈发冷了。他本就因秦淮如的病而焦躁,这会儿再被这么一通数落,心里积压的郁结顿时翻涌而出。他忽地提高声音: “我抢鸡?我跟大茂说得明明白白,他自己说的鸡归我,哪句不是光明正大?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他叫出来!” 易中海冷笑一声,“叫啊,你叫他,看他敢不敢认!你要是能把这事圆过去,我今天字倒着写!” 说话间,大茂站在后头一副看戏的表情,这会儿见风头不对,才懒洋洋地张了嘴,“哎呀,柱子哥,我是跟你说了鸡你能拿,可我可没想到那鸡是叔托我买的……这不,误会呗。” 第2253章 我该负的事我负 “误会?”何雨柱眸光一凛,“你一个劲说那鸡是你留着下蛋的,说得跟你家世代养鸡一样,现在又说是托人买的?你到底讲不讲理?” 许大茂被他这一怼,脸色有些发僵,但依旧耍赖地耸耸肩:“哎呀,我记错了,这几天事多,脑子乱了嘛。”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哗然,有人已经听出其中猫腻,却也没人愿意直接说破。谁都知道,大茂这人滑不溜秋,今天站哪边,得看他哪边有利。 易中海冷着脸,看了大茂一眼,再转头望向何雨柱,“柱子,你听见了?人家都说是误会了,那你是不是该表示个态?” “我唯一能表示的态,”何雨柱沉声道,“是我做的事问心无愧。你要追究,我也不会怕你。”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紧绷。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眼底怒火几乎喷涌出来。他从来压不住火,尤其是被人当众顶撞时。他几步上前,站在何雨柱面前,几乎鼻尖对鼻尖。 “你这是要和我翻脸?” “翻不翻脸你说了不算。”何雨柱不退一步,语气却冷到了极点,“她要真出了事,到时候你一句‘按规矩’,是救不回她命的。” 易中海气得嘴角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是院里出了名的好面子,可这会儿,却真被何雨柱堵得一句话也回不上。他憋着气重重甩了袖子,“行,你厉害!你现在有理了是不是?你要真不服,咱走着瞧!” 话落,他转身大步离去,临走还不忘重重踢了一脚墙角的砖头,扬起一地尘土。 院里瞬间静了。 贾张氏的屋子。 他本不打算去看那扇窗户,可那一刻却像被什么钩住了眼神。屋里没什么动静,可他知道贾张氏肯定在里头窝着,靠着那张软塌躺着,一边抠着手指头,一边琢磨着谁家的鸡、谁家刚下的米、谁又从后门弄了点白菜。 她就是那么个人,抠门、算计,爱占便宜,可也……可怜。 他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个清晨,那天他去后厨房取柴火路过她门口,刚走近,就听见屋里传来细碎的咳嗽声,那声音比秦淮如的还要虚,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年老体衰的喘气。他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正打算推门看看情况,却听见贾张氏低声骂了一句:“这破身子怎么不快点散!” 那一声骂没什么怒气,反而有点破罐破摔的自嘲。 他那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向来不喜欢贾张氏这个人,她对他冷嘲热讽不是一天两天,哪怕他好心送点东西过去,她也总是撇着嘴说:“哟,雨柱你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可现在想来,她那样的嘴脸,说白了不过是一种……求存的伪装。 一个老太太,死了儿子,儿媳走得早,一个孙子拖着长,偏偏她什么都没有,想靠点人,可又怕人不真心,只能装出一副刺猬模样。 “她也不容易。”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忽然屋里传来一声摔碗的响动,脆生生的,“啪”地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脚步一顿,皱了皱眉,还是迈步过去,轻轻敲了两下门。 “谁呀?”里头传来贾张氏干巴巴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雨柱。” 门那头忽然安静了两秒,似乎没料到他会来。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门轴“吱呀”一响,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门后,缩着脖子看他。 “你干啥?” 何雨柱打量了她一眼。她比前些日子更瘦了,脸色蜡黄,眼眶深陷,头发乱得像麻窝,一只脚上还只穿了个布拖鞋,显然是刚才跌了碗才慌忙跑来的。 “听见响声了,过来看看。”他语气淡淡的,不近不远。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干笑两声:“没事儿,没事儿,摔了个碗,年头的老货,早该扔了。” 她说得轻巧,可屋里那碎瓷片反着亮光,一看就是她平日舍不得用的那只带彩的缸子。何雨柱心里一紧,眼神顿时柔了一分。 “有吃的么?”他忽然问。 贾张氏一愣,咳嗽了两声,“有有有,前几天还有半袋面,够了。” 何雨柱没说话,绕过她走进屋里。屋里气味闷沉,一股油烟和发霉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看了一圈,灶台边堆着两根发干的萝卜,锅里冷得结了一层油星的糊面汤还没倒,墙角的米缸只剩一把零星的米粒,撒了一地。 “这也叫有?”他回头看她,眼里不掩厌烦。 贾张氏咧了咧嘴,似乎想笑,又似乎想说点强硬的话,可最后只是嘀咕了一句:“我这老太婆,还能吃多少嘛。” “就是因为你是老太婆,才不能这么凑合。”何雨柱拎起锅一看,锅底黑得像烧干了两次,他冷哼一声,“你不饿死才怪。” “我不想麻烦人。”她小声说,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 何雨柱站在灶前,愣了愣,忽然鼻子一酸。他不是没见过她强硬的时候,也不是没听过她骂人时的狠话,可此时此刻,看着她那缩在破棉袄里的身子,他却忽然觉得心口堵得慌。 她不是没人性,她只是怕别人瞧不起她。 “我回头给你熬锅鸡汤。”他低声说,语气不再带火。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你不是跟易中海闹翻了吗?那鸡不是……” “别管他。”何雨柱打断她,“那鸡,我拿了,我该负的事我负,但这汤你得喝。你要真不喝,就等着饿出毛病。” 贾张氏嘴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是不想喝,我是……” “是怕欠我。”何雨柱看着她,语气笃定。 贾张氏一下愣住,随后垂下了头。她的肩膀抖了抖,像是忍了太久的东西在心头炸裂,却终究没落下眼泪。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他的背影沉稳而宽厚,仿佛能挡住世间风雨。 他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把院里不少人都得罪了——易中海,许大茂,甚至还有站在墙根偷听的几个老太太。但他不后悔。 第2254章 脾气一点没改 哪怕是一口热汤,一碗粥,也总得有人来做。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把那锅鸡汤熬起来。不是为了还人情,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大本事,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太多不该被忽视的疲惫和沉默——秦淮如咳得撕心裂肺,贾张氏饿得骨瘦如柴,连小当回来时都低着头不敢开口。 这个四合院,总得有人撑着,不是吗? 可他们也知道,这香味不是他们的,是何雨柱的。 这人呐,嘴上不饶人,动起手来那是一说一不二的狠,可他炖出的东西,是真让人心里发软。尤其是那鸡汤,汤清见底、油亮不腻、香气带着点姜片和葱段的微辣,一闻就知道不是乱煮的。 只是这一次,他没做点心。 他甚至都没准备其他菜。 就一锅鸡汤。 他坐在厨房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盯着那翻滚着的汤面,神情有些木然。他脑子里转着的,不是佐料搭配,不是火候掌握,也不是该先给谁盛碗——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 他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那种说不出口的绵长的、沉甸甸的累。 秦淮如伤势还没好透,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每次一咳嗽,肩膀都会抖上半天。她怕他担心,总装作若无其事地笑,可他哪能看不出来?她咳完了总会转过身去擦眼角,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那手背上残留的泪痕,骗不了人。 他一直担心她。 尤其是那晚她噎着之后,他的脑子至今还回荡着她那一声“咳咳咳”里透出的哀鸣。那是一种生理本能的挣扎,也是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恐惧。他那时候真的怕她走了,怕那种从没拥有就被夺走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 那种怕,不是平日的谨慎和小心,是深藏骨髓的本能,就像是一个孩子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不敢再经历一次了。 “雨柱啊,你汤烧糊啦?” 一个老太太探头进厨房,声音带着点打趣的语调,脸上堆满笑意,可眼神却贼兮兮地直往锅里瞅。 何雨柱没回头,只淡淡道:“没糊,滚蛋。” 老太太讪讪地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这人,脾气一点没改,哼。” 他也没在意,依旧盯着锅里的汤,一勺一勺地将浮沫撇净,那动作像是仪式一般郑重而重复。他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早些年,每次秦淮如身体不好时,他都会顺手做几块红糖糕给她,说是补气血,嘴上嫌她娇气,手却总是比谁都勤快。 可这次,他没做。 不是没时间,也不是没料。 是他懒得做。 或者说,他心里那点对生活的热劲,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他开始意识到,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换来对等的回报,有时候你把心掏出来放人跟前,别人却当成了踩脚垫。 秦淮如……她也变了。 他不是没察觉到她这些天更沉默了,有时候一整晚都不说一句话,眼神游离,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大事。他问,她就笑,说没事,说她只是累。 可她从来不是个容易累的人。她精明,能干,嘴上三句话能绕得人团团转,她怎么可能仅仅是“累”? 她是有心事。 他知道,也不想逼她。 只是越不逼,心里越是难受。他想照顾她,可她若不肯坦白心里的事,他这份照顾就成了一种单方面的坚持。就像眼下这锅鸡汤,浓香诱人,却始终是热在锅里,不知该盛给谁。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火调小,靠在灶门旁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升起,氤氲在他疲惫的眼眸里。他记起以前的自己,不管多忙,都爱琢磨点吃食,红糖年糕、枣泥饼、绿豆糕,哪样他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那时候他想着的是让院里的人多看看他的好,让秦淮如觉得他手巧、靠得住,甚至让那些一天到晚嚼舌根的老头老太太闭嘴。 可现在,他不想了。 点心再香,也比不过一句真心实意的问候。哪怕秦淮如来厨房转一圈,说一句:“雨柱,别累着。”他也肯做三样点心,送五家人。 可她没来。 他一个人坐着,灶火噼里啪啦地响着,鸡汤咕嘟咕嘟地煮着,厨房里只有他呼吸的声音和烟头一明一暗的光。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很轻,像是故意压着走的。 他没回头,却听见了熟悉的嗓音:“雨柱,你……你有空吗?” 是小当。 小当自从回来后,话也少了,眼神里多了些不该属于一个少年的迟疑和怯懦。 “进来。”何雨柱吐了口烟,淡淡说道。 小当踌躇了一下,推门走进厨房,目光落在锅里的鸡汤上,咽了咽口水,却没说饿。 “你娘呢?”何雨柱问。 “她……她刚睡下,咳了半宿。”小当低声回道,嗓音里带着点紧张。 何雨柱点点头,心头又紧了几分。 “这汤,给她盛一碗。”他说着站起身,把锅边的大碗拿了起来,用勺子缓缓舀了满满一碗,轻手轻脚地递到小当手里。 小当双手接过,那热气扑在脸上,他有些怔住了。 “叔……谢谢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回头记得,把碗拿回来。” “嗯。” 小当端着汤走了,脚步比来时更稳重了些。 鸡汤熬得差不多了,表面那一层泛着油光的鸡皮微微泛黄,汤色晶莹澄澈。何雨柱提着勺子试了试味,咂咂嘴,点了点头,心里却并未感到一丝满足。 他听着外屋脚步声起起落落,心里微微发紧。小当刚才端了汤进去已经有半刻钟了,屋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秦淮如若是喝了汤,照理说也该喊他一声;就算不说话,也该让小当回来报个平安。 他有些坐不住了,刚想起身,一道少年人的身影却抢先推门进来。 是棒梗。 他长得瘦高,眼神却比以往更冷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疏离。 “你来了。”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勺,语气平和,脸上没有表情,心却提了起来。 棒梗没回应,而是径直走到灶台边,看着那锅汤,一双眼睛似乎有些发红。 第2255章 替她遮掩 “我娘没喝。”他终于开口,语气低哑,却满是压抑的怒气,“她说,不饿。”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即皱起了眉头,眼神暗了几分。他低声道:“不饿?她一整天没吃正经饭,这汤是我特地熬的……” “她说你做这些,是为了哄她。”棒梗抬起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她说你现在只是做个样子,想让她感激你。”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坐回了小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锅里的汤还在沸,气泡一颗颗冒出,像极了他心中那一点点堆积起来的无力感。 他望着棒梗,眼神沉静:“你信吗?” 棒梗没有马上回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我不图她感激我,”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像是风吹过院墙,“我只怕她真出点什么事。那天她噎着,差点喘不上来……我一辈子都没那么怕过。” 说完这话,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棒梗垂着头,拳头却悄悄握紧了。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何雨柱这些天为了秦淮如做了不少,鸡汤也好,照顾家务也好,甚至连他弟妹的衣服都是雨柱拿去补的。他知道这些,却还是有些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何雨柱的“好”,而是不满意母亲因为这点好就对他生出几分依赖。 他从小就认定一件事:他们家,不该靠别人。 哪怕是何雨柱。 哪怕这人曾为了他们家头破血流。 “你以前不这样。”棒梗忽然冒出一句话,眼神中带着挑衅,也带着压抑多日的情绪。 何雨柱一愣,侧过头看他,眯着眼道:“以前怎么了?” “以前你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靠自己’。你不屑那些拐弯抹角的手段,你骂那些拍马屁的。可你现在,端着锅汤到我家门口,像不像当初你最瞧不起的人?” 这话刺得何雨柱心头一颤,他眉头一紧,嘴角动了动,却终究没立刻反驳。 棒梗站在他对面,眼神没有躲避:“我不讨厌你,甚至……我小时候是喜欢你的。可你变了。我不想我娘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被你看见,更不想她把那点自尊给你做点心的换。” 何雨柱静了半晌,忽地一笑,那笑却透着苦涩。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棒梗。 “你说得没错。”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我确实不是以前那个何雨柱了。那时候,我单着,浑身一股劲儿。现在,我老了,身上没了火,只剩下一锅汤,一口气。” 棒梗没有说话,屋里顿时静得能听见风吹过门缝。 何雨柱继续道:“我做这锅汤,不是为了她感激我,也不是为了她欠我人情。我只是怕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几个孩子一个都照顾不来。那时候你别说怪我,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我能照顾她。”棒梗忽然抬起头,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 “你行?”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眼里透着一股从心底压出来的怒意,“你现在能照顾几个娃?你有本事,你现在就别在我灶台边站着,自己回去生火做饭。你去,你现在就做一锅鸡汤给你娘喝——你行吗?!” 棒梗咬紧牙关,脸上的红晕透着少年人的倔强与不服。 “你以为我不想?”他吼了一句,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你以为我就愿意看着她受苦?可我没用啊,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瞬间,何雨柱怔住了。 那不是一个少年的抱怨,是一个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病倒,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他看见棒梗站在那里,像是整个人都要塌了,嘴唇颤抖,眼圈泛红,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我怕她死……”棒梗低声说,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我怕她死了我连她最后一口汤都做不出来。” 何雨柱一步步走过去,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那就好好学。”他说,“以后有你照顾她的时候,我也有我该歇的日子。” 棒梗低着头没说话,沉默像是一层厚重的空气将两人包裹。 何雨柱又回头看了看那锅汤,忽然把火又加旺了些:“今儿这汤,我再熬一会儿,浓点,她晚上饿了,说不定还能喝上。” 他话音落下,棒梗点了点头。 然后,他悄悄走到一旁,从门口拿过一只碗,轻轻递到何雨柱面前:“我来盛。” “今晚,就别费事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决绝,像是在跟自己说,也像是对棒梗说。 棒梗愣住了,手中的碗差点滑落,但他稳住了,眼神里有些不解,“不做晚饭?为什么?你不是总说要把家里的事照顾好么?”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灶台旁,手指轻轻敲击着青砖灶台的边缘,那敲击声在空旷的厨房里显得有些孤寂。 “我这几天想了想,”他慢慢吐出一口气,“做饭、熬汤,这些事我能做,可这心里的担子,越揣越重。秦淮如……她的心思,不是锅碗瓢盆能解的。再怎么努力做饭,她也许还是觉得,我是在讨好她,而不是陪伴她。”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我做饭,是想让她多吃点,身体好点;但她……她需要的,远比这些要复杂。她不止是身体上的虚弱,更是心里的缺口。那口子太深,不是我这锅鸡汤能填满的。” 棒梗沉默了,手里紧紧攥着碗,指节微白。 “你不做饭,她打算怎么办?”他突然问,眼神有些急切,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支点。 何雨柱望向窗外,夜色深沉,只有几颗星星在黑幕上闪烁。他沉吟片刻,语气里透出无奈:“她自己能做些简单的,我也不能老是替她撑着。让她自己去面对,总比我替她遮掩强。” 他的内心深处,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挣扎和忐忑。他担心,担心她会因此更孤独;担心她会把他的退缩当作放弃;担心一旦他不再撑着,那个看似坚强的女人会彻底崩溃。 第2256章 肉体的折磨 “可是,她又是那么倔强,从不肯轻易求助。”何雨柱喃喃自语,仿佛是在跟自己辩解,“她怕麻烦人,也怕被看成软弱。” “那你呢?”棒梗突然低声问,“你难道不怕,等你不做饭了,她会觉得你离她远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怕啊。怕她更觉得我疏远了她。可是,我更怕她习惯了我无时无刻的‘撑’,反而把她自己都忘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过头,看着棒梗的眼睛,语气坚定,“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发现,我不是她的救世主,更不是她的依靠。她要的,或许是我们都给不了的东西。” 棒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厨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灶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响,像是默默地伴着两个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那只装满鸡汤的碗放回灶台上,忽然觉得锅里的汤热气滚烫,却无法温暖他内心的那股寒意。 “今晚,不做晚饭了,”他说,“让秦淮如自己去做点什么,也许对她是一种提醒。” 他转头望向门外的院子,那里有一盏昏黄的灯光在微弱摇曳。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轻轻飘落在青石板上,仿佛也在诉说着这份隐隐的凄凉。 “我们都得学着放手,学着让她自己面对生活的苦涩和坎坷。那才是真正的陪伴,不是吗?” 棒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理解,还有一丝渴望。 “我……我会帮你照顾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一个人难过。”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的阴霾似乎淡了一些。 “好,今夜,我走一步看一步。鸡汤还在锅里,她若愿意,就自己喝。若不喝,那就算是给我一个提醒:我们都得改变。” 他不能让贾家太得意,不能让他们以为自己这副落魄模样就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心头那股闷气翻涌,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鼓起,眼底隐约透出狠厉的光。 “贾张氏……”何雨柱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仿佛是在和一只无形的猛兽较量。那猛兽张牙舞爪,步步紧逼,却也因为他的警惕而无法轻易咬破皮肉。 他坐回那把有些发旧的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却不停地盘算着对策。贾家手段深沉,这一点从来没让他掉以轻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只靠温情和小聪明来对付,而必须保持一份冷静的防备和隐忍。 “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何雨柱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沉稳,“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已经落败,已经没有反击的余地。” 这一刻,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坚定。或许身体瘦了,脸色憔悴了,但精神和意志,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强。 “贾张氏想要的,不过是掌控和笑话罢了。”他轻声说道,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最后能站稳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眉头一挑,目光立刻聚焦到了门口。是小当,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雨柱哥,”小当小心翼翼地进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刚才贾嫂又打电话来了,说是想明天来院里看看秦淮如。”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头一沉。他深知贾嫂那人不是简单的探望,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带着一种要在秦淮如身上撬动局势的意图。 “让我接电话。”何雨柱声音低沉,却透着坚定。 小当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贾嫂的名字。何雨柱按下接听键,声音稳如磐石:“贾嫂,有话您直说。” 电话那头,贾嫂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尖锐:“何雨柱,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这几天照顾秦淮如,我看着挺感动的。明天我想过去看看,顺便给她带点补品。” 何雨柱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多谢贾嫂好意,不过这几天秦淮如身体恢复得不错,暂时不必麻烦您。等情况稳定了,自然会通知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回绝。过了一会儿,贾嫂又开口:“何雨柱啊,你也知道,咱们贾家这几代人和你们不算陌生。你既然帮忙,就别太客气。明天我过来,也好顺便谈谈咱们两家的事。” “谈事的事,等时机到了再说吧。”何雨柱语气坚定,“今晚我这里不做晚饭,秦淮如若饿了,有汤可喝。” 他挂了电话,心头却没因这番交锋而放松半分。贾嫂的言语里带着明显的威胁和试探,她想用邻里之名掩盖内心的算计。 何雨柱转头看向小当,那双眼睛此刻多了份沉稳:“你说贾嫂来的意图?” 小当低头思索,声音轻轻:“她……想看看秦淮如的伤势,顺便试探你最近的状况。她怕你撑不住,怕你手上的筹码被她抢去。”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清醒:“贾家在动手,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夜风从窗棂吹进,带着淡淡的凉意,卷起桌上的几页纸张,缓缓飘落在地。何雨柱弯腰拾起,心思却早已飞远。 他想到贾张氏那双锐利的眼睛,想到她身后的贾家力量,想到那些隐约逼近的风暴。那些风暴,正如夜幕下的乌云,沉沉压过四合院的瓦檐,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能让贾家太得意。”他在心里默念,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自我警告,“这四合院里,还得有我的一席之地。” 他深知,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邻里矛盾,而是一个关乎尊严与底线的较量。 何雨柱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边想着应对的策略,一边担忧着秦淮如的身体和情绪。她的伤势虽看似恢复,但他知道,那伤口不仅仅在皮肉上,更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 “她若被贾家的人盯上,不只是肉体的折磨,更多是精神的压迫。”他自语,“我必须守护她,更要守护我们这份脆弱而坚固的生活。” 第2257章 声音嘶哑 他从椅子上站起,步伐沉稳却带着无形的力量。墙上的钟声敲响了夜半的钟点,沉重而有节奏,像是在为接下来的风暴敲响警钟。 何雨柱走向院子,夜色如墨,他看着远处贾家的灯火,隐隐约约地闪烁着。他的眼神坚毅,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向那不远的灯火宣告: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眼前贾家的阴影还未散去,秦淮如的伤势又像未愈的伤口,时刻牵动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心里清楚,不能就这样让一切停滞。他需要找一些办法,给这个沉闷的院子添些生气,也许,是些好吃的。 “人活着,胃口总要有点儿。”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却坚定。 想起秦淮如那些日子为了吃饭闹出的尴尬场面,他心头一阵酸楚。她那张曾经清丽柔弱的脸,如今常常被病痛和倦怠笼罩,失去了昔日的神采。每每想到她吃饭噎着的情景,他的胸口就像被铁链紧紧缠绕,呼吸都变得沉重。 “得给她买点好吃的,让她觉得生活还有滋味。”他心里暗下决心。 第二天一早,阳光刚刚洒满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何雨柱便踏上了去市场的路。院子里的狗低声呜咽,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沿着熟悉的小巷,空气中弥漫着刚出锅的豆浆香和新鲜蔬菜的清甜味,令他的心情稍稍舒缓。 走进市场,何雨柱眼睛眯成一条线,四处观察着。摊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红彤彤的辣椒堆成小山,翠绿的青菜露出水珠,肉摊上的猪肉新鲜得几乎泛着光泽。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而他内心却是一团混沌。 “买些什么好呢?”他心里嘀咕着,脑海里浮现出秦淮如曾经喜欢吃的那些东西:油炸麻花、糖醋排骨,还有那种甜甜的红豆糕。他知道,秦淮如喜欢的口味虽简单,却承载着她对生活的所有期待。 走到一个卖糕点的小摊前,摊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妇人,笑容满面,手里递过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那香气顿时钻进何雨柱的鼻孔,令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来一份桂花糕,还有那个炸麻花。”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 中年妇人递过糕点时,眼睛盯着他的脸,仿佛看出了他心里的疲惫,“小伙子,这么早就忙活啊?” 何雨柱笑了笑,“家里有个病人,得给她补补。” “好孩子,照顾人比做什么都重要。”妇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理解。 他接过食物,心里一暖,仿佛这微小的善意能驱散些许阴霾。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呼,“雨柱!” 何雨柱回头,是一位中年男子,脸上挂着疲惫却真诚的笑容。那人是邻居老刘,平日里话不多,但为人正直。 “听说你最近照顾秦淮如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老刘说,声音低沉但真诚。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藏起,“多谢老刘,这段时间我会自己扛着。” “别自己闷着,雨柱。你这人不爱说,怕累着自己,也怕麻烦别人。”老刘拍拍他的背,“人活着,有时候得让身边的人帮帮忙。” 何雨柱苦笑着点头,“我知道,只是……事情多,心事重。” 老刘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这四合院的事儿,复杂得很。你有心,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何雨柱望着老刘的眼睛,心里那股压抑感似乎稍稍松了一些。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沉重只能自己扛,但也有些温暖,是别人愿意伸出的手。 市场的喧闹渐渐远去,他提着装满各种食物的布袋,脚步稳健地朝回家的路走去。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秦淮如的模样,想着她看到这些美味时,是否能露出久违的笑容。 “也许,这就是我能做的,给她一点生活的甜头。”他心想,嘴角终于泛起一丝久违的柔和。 走进院子,阳光洒满瓦墙,墙角的爬山虎还在努力探出嫩芽。何雨柱把买来的食物整齐地摆放在桌上,鸡汤的热气和糕点的香甜混合在一起,院子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柔软起来。 这些天来,他心中有一个声音越发强烈,催促着他去做些属于自己的事情,而不是总被琐碎的家务、邻里的纷争牵绊。秦淮如的伤势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也像一把无形的锁链,限制了他喘息的空间。他多么想摆脱这些,哪怕只是片刻,去寻找那久违的自由感。 “我到底想要什么?”何雨柱在心底反复问自己。 他的思绪飘回到那段年轻时的时光。那时的他,热血沸腾,满怀对未来的憧憬和梦想,哪怕身处这狭小的四合院,也曾幻想着走出这方天地,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可如今,现实将他紧紧裹挟,温柔而残酷地磨平了锋芒。 他轻叹一声,抬起头望向院门外昏黄的街灯,灯光像被雾气模糊的星辰,遥远而渺茫。“或许,我该试着去做点什么,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小当回来拿东西。小当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汗水,显然是刚从外头忙完事回来。他看到何雨柱坐在那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雨柱哥,你还没睡啊?”小当小声问,生怕打扰这难得的静谧。 “没睡,心里有些事。”何雨柱声音低沉,目光转向小当,“你呢?忙了一天,累不累?” 小当摇头,眼神却有些躲闪,“不累,只是想着……秦淮如姐的事,怕她晚上又睡不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一紧。他知道,孩子们的心里也像他一样,承载着沉重的担忧。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若一直这么耗着,恐怕所有人都难以喘息。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点事情做?做些属于我自己的事。”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第2258章 吃快了也得吃啊,饿着咋整 小当歪着头,看了看他,眨巴着眼睛说:“做什么事呢?你一直都在忙着照顾我们。” “是啊,总是忙着照顾别人。”何雨柱苦笑,眉头紧蹙,“可是,我也想活得有点意义,不只是为了别人。” 小当想了想,认真说道:“那你想做什么?你喜欢画画,不是吗?以前画的那些画多漂亮。” 何雨柱心头一震,想起那一摞摞尘封在阁楼角落的素描本和画纸,想起那段曾让他心跳加速的日子。那些年,他用笔记录下院子里的每一寸细节,秦淮如的笑颜,小当的调皮,还有老槐树随季节变幻的模样。那是他的世界,他的呼吸,他的自由。 “也许……我该重新拿起画笔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坚决。 小当笑了,眼里闪烁着光芒,“那好啊!画画比什么都好。你画了,我们还可以做个小展览,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故事。” 何雨柱被这简单的提议打动,心底那份压抑多时的期待悄然被点燃。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真正的力量,不是去对抗那些外界的纷扰,而是在平凡的生活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 夜风拂过,带来阵阵树叶的沙沙声。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明天开始,我就去准备画具。让这一切,变得不一样。” 小当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哥,我支持你!”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掺杂着久违的轻松与释然。他望向院子的深处,那些曾经枯萎的花草仿佛也在暗中复苏,等待着新的季节。 他一脚踏进院门,还未站稳,耳边就响起了一串熟悉的声音: “柱子哥,你回来了?今儿这油条可新鲜?” 秦淮如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些许期待,她那双眼睛像是掠过一阵小雀似的,明亮又灵动,哪怕天还未大亮,她已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眼角的弯弯笑意配上那一身浅色布衣,竟叫人看着觉得心头一暖。 “新鲜。”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走过去将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放在桌上,又斜眼看她一眼,“你起得可真早。” “家里这几个孩子饿得快,我要是起晚了,一会儿他们可就闹腾了。”秦淮如说着,已经伸手去摆碗筷了,动作麻利,丝毫看不出是个操劳多年的人,倒像是熟练得成了习惯。她的指尖有一层薄茧,那是洗衣做饭熬出来的,但一动一静之间,还是有种别样的柔情。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瞬间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古怪念头——若是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倒也不赖。 “柱子哥,坐吧,一起吃。”秦淮如抬起头笑着说,又回身把锅里刚煎好的鸡蛋端上桌。几个孩子也都被香气勾得从屋里跑出来,叽叽喳喳地围在桌旁,有的已经开始伸手去抢油条。 “慢点,慢点——别噎着了!”她一边呵斥着孩子,一边给他们夹好份量,又将一碗温热的豆浆递给何雨柱,“你也喝点,今儿早上凉,别伤了胃。” 何雨柱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豆香浓郁,还带着一丝温润的甜味,似乎比以往更香了。他的眉头稍稍松了些,正准备夹块鸡蛋,却忽然听到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声音不算响,但却直击人心,那是一种憋闷得令人不安的咳嗽。何雨柱猛地一抬头,只见秦淮如脸色发青,双手抓着喉咙,嘴里还含着一截没咽下去的油条,眼神却已开始涣散。 “秦淮如!”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椅子被他踢倒,身子飞快地绕过桌子,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有力而粗糙,此刻却控制得格外小心。他看得出,她这是被噎住了——真正的噎,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 孩子们吓得全都站在一边,不敢出声,小小的脸上写满惊惧。何雨柱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开始施救。他记得以前看过的急救法,于是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站在她身后,一手握拳,另一手包住,用力往上压她的腹部。 “别怕,淮如,你听我说……坚持住,我马上帮你弄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说得极清楚。他的额头已经冒汗了,心却冷静得惊人。每一次用力都仿佛压在他自己胸口,生怕下手太重伤了她,又怕轻了不管用。 “咳咳……呕——!” 终于,一块油条碎片带着一点豆浆被她从喉咙深处喷了出来,秦淮如猛地向前一扑,扑在何雨柱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湿了他的衣襟。 “没事了……没事了……” 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声重复,仿佛在对她说,也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他的手一直没放开,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种死死压在心头的恐惧终于开始松动了些。 “柱子哥……”她声音嘶哑,却清楚地喊了一声,带着哭腔。 “我在呢。”他回得很快,低着头看她,眼里是一种深深的担忧,“你刚刚差点……你知道吗?” 秦淮如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眼睛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她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强劲的心跳,那是她从未仔细听过的声音,如今却仿佛成了唯一的依靠。 孩子们这才敢围上来,一个个怯生生地问:“妈,你怎么了?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了。”秦淮如吸了吸鼻子,强撑着笑了笑,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是我不小心……一着急,吃太快了。” “吃快了也得吃啊,饿着咋整。”一个小的咕哝一句,声音里却带着眼泪。 何雨柱将她慢慢扶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她手还有些抖,接水时竟泼了几滴到桌上。他见状干脆自己拿着碗喂她喝了一口,动作小心得像是照顾病人。 “慢点喝,别着急。”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春日里刚融化的冰河,温柔又沉静,“我都在呢。” 第2259章 早已掀起一阵波澜 秦淮如看着他,喉咙哽住了,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那一瞬,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总被街坊邻居说“憨”、说“傻”、说“没出息”的男人,其实比任何人都可靠,比任何人都真。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有些发颤:“柱子哥……谢谢你。” 何雨柱摆摆手:“谢什么?你要是真出了事,那我……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他这话说得太直白,却又太真诚,连孩子们都一时静默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油条的香气,但那香味如今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何雨柱站在一旁,眸子静静地落在秦淮如的脸上。 她脸色虽然慢慢恢复了些血色,但依旧显得疲惫不堪,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心里忽然泛起一股无名的烦躁和隐痛,那种情绪像是某根弦被无声地拨动,一直震到了骨子里。 他不是怕麻烦的人,也不是没见过急事的人,可刚才那一刻——她那双眼里透出的窒息和惊惧,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魂。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替她出头,替她操心,甚至为她受过委屈,但唯独今天这一下,让他从心里真正地觉得:要是她真有个万一,那这院子,这日子,这饭桌前的碗筷,全都没了滋味。 “柱子哥……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啊,我都不好意思了。”秦淮如忽然抬起眼,有些虚弱地笑了笑。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却仿佛把他从一场沉思里唤醒。他收回目光,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略哑,眼神却仍沉沉的。 “你没事就好。” 他这句话说得极轻,但却像一颗石子落进水潭里,泛起她心头层层波澜。 秦淮如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膝上的围裙,那布料已经洗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有轻微的毛边。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我就是一时着急了……想着锅里还炖着粥,又想着你刚回来,孩子们也饿了,就想赶紧吃口。也不知怎的,就噎住了。” 她说话时,眼角有一丝羞惭与无奈,夹杂着一点点柔弱与不甘。那种情绪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知道她自尊强,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示弱,可今天这件事……不是示弱,是人命关天。 “以后慢点吃。”他终于说了句,“哪怕孩子们闹腾,也得等你咽完一口再喂下一口。你要是出了事,这家怎么办?” 这话带着责备,却不重,更多的是一种笃定与担忧。孩子们听了这话,一个个也低下了头,不再吵闹。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娇脆的呼喊。 “妈!我回来了!” 是小当的声音。何雨柱眉头一挑,侧过头望了望门口,那熟悉的小身影已一脚踏进了院门,手里提着书包,头发还有些凌乱,但眼里却闪着活泼的光。 “哎呀,小当!”秦淮如眼中登时浮出几分喜悦,声音带着未褪尽的虚弱,“快过来,饭都快凉了。” 小当一愣,立刻察觉到屋里气氛有些不对,她敏锐地看了一圈,视线落在母亲苍白的脸色上,顿时皱起眉头:“妈,你怎么了?你生病了?” “没事,就是刚刚吃饭的时候……差点噎着了。”秦淮如轻描淡写地说,却没能掩住声音里的抖。 小当放下书包,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妈,你别吓我啊,刚才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替她解释:“吃得太快,卡住了。我给她拍出来的。” 小当转头看向他,眼里多了一份敬意与依赖:“谢谢你,柱子叔。” 何雨柱点点头,却没说话。他眼神落在小当脸上,不由得心中微动——这孩子不傻,也懂事,比那几个闹腾的小的要沉稳得多,若不是亲身教导,怕也难得有这份细腻心思。 “妈你以后得慢点吃,知道吗?我们不饿,等你慢慢吃完再轮到我们都行。”小当认真地说着,还用手背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知道了,知道了,真把你们都吓坏了。”秦淮如轻叹口气,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屋子里的氛围逐渐回暖,孩子们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活力,又开始小声交谈,有的跑去盛粥,有的趁机多夹了一块鸡蛋。 何雨柱却没有立刻坐下。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进厨房,把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的粥熄了火,又端了一碗出来,小心地放在秦淮如面前。 “你刚才那口油条还没咽完呢,吃点粥润润嗓子吧。”他说着,又替她拿来勺子,“慢点喝,我看着呢。” 这话说得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秦淮如看着那碗粥,鼻子又是一酸——她不是没吃过人照顾的饭,但这种从粗粝中生出的细致,却最是打动人心。 她端起碗,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粥软滑清香,温度恰到好处,刚好能够舒缓她紧张的喉咙。她一边喝着,一边偷眼看那站在一旁不动的男人——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模样,不像在看她吃饭,更像是在守着一份什么不可丢的东西。 他心里却早已掀起一阵波澜。 他记得小当刚喊“妈”的那一声时,秦淮如那眼神,仿佛一下子就亮了。他知道,她是个母亲,母亲就是那种哪怕身子软了,心也得硬着给孩子做靠山的人。可她也是个女人——再强再能干的女人,在真正危险的时候,依旧需要人护着。 他忽然有点后悔,以前是不是对她太过客气了。想着不打扰她,不麻烦她,不主动掺和她家的事,可今天才明白,有时候你不主动站过去,那她就永远只能一个人扛着。 “柱子哥。”秦淮如忽然放下碗,眼里有一丝迟疑,却终究开口了,“你……要不晚上也在这儿吃吧?” 何雨柱一愣,没料到她会主动开口。他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如常,却多了几分轻柔: “好。” 第2260章 最近干活多了,出汗多 那一刻,秦淮如低头轻轻笑了,嘴角的笑意慢慢漾开,像是初夏微风拂过的湖面,一点点扩散到她眼里、脸上、整个人的气质里。 他转身进了灶房,绕过灶台最角落的一口老橱柜。那橱柜是他多年前用废木板亲手钉的,不甚平整,但结实耐用。他蹲下身子,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轻轻抖开,那是一袋子刚烤好的面包。 这是他昨儿从朋友那里带回来的试烤新品,烤的时候还惦记着小当喜欢甜的、三大爷喜欢咸的、秦淮如说孩子们爱吃奶油味的——他一边烤一边想着,想着想着,那炉子前就烘出一团说不出口的温暖。 他将面包掂在手里,那是一种很实在的触感,和他这些年沉甸甸的日子一样。他想了想,又从一旁抽出一张干净的白布包起来,才走出厨房。 秦淮如正坐在桌边,慢慢喝着粥,小当在一旁给她扇风降温,那几个小的则蹲在门口晒太阳,手里还拿着刚刚偷出来的半截油条,一边咬一边看天。 “来。”何雨柱低声说,把布包放到桌上,轻轻一推。 秦淮如一愣:“这是什么?” “面包。昨儿烤的,想着你家几个孩子嘴馋,我留了一点。”他说得平淡,却不经意地带出几分心事,“还热着,凑合吃吧。” 秦淮如抬手将布掀开,一股淡淡的麦香混着奶油的味道扑鼻而来,那些细软的面包排成一排,表皮金黄,边角微焦,像极了炕头刚翻过的暖被窝。 “这……你还记得小当说她喜欢甜的?”她声音有点轻,眼神却掩不住动容。 “嗯。”何雨柱点点头,“那天你说的,我记住了。” 秦淮如怔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爬上来。她从来不是个容易被人哄的人,也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男人在她生命里,就像屋檐上的雨点,有时来,有时走,但从未有谁,像眼前这个人一样,为她记得一件小事,为她的孩子备一份心意。 她小心地撕下一块面包,递给小当:“尝尝,柱子哥给你们烤的。” 小当接过,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瞬间柔软了:“好吃,妈,这个比外面卖的香。” 几个小的也凑上来,一人分了一块,吃得不亦乐乎,还不时对着何雨柱嘿嘿傻笑。他们年纪还小,不懂复杂情感,只知道这个叔叔总能带来好吃的,总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他们的妈,那就是好人。 秦淮如看着那一张张洋溢笑容的小脸,心里却五味杂陈。她不是不知道何雨柱这些年对她有意,只是她这个人太清楚现实。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要的不是风花雪月的温柔情话,而是一个能并肩生活、能扛起重担的男人。她曾经怕,怕再被伤,怕再失望,所以选择退一步,把那点柔情藏在心里。可现在—— 她看了他一眼,何雨柱正低着头,拿着小刀削着桌角多出来的木刺,那动作专注得让人心里泛酸。那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能做的事,那是一个心里装着家的男人,才会干的活儿。 “柱子哥。”她忽然低声唤了一句。 “嗯?”何雨柱抬起头。 “你这面包……要是我以后也学着烤,行吗?”她眼神带着些试探,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希望。 “行啊。”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又迅速被温和取代,“你要是真想学,我哪天空了,慢慢教你。” 她点点头,低头继续喝粥,嘴角却不自觉翘起一丝笑意。那是一种藏不住的满足感,是久别重逢的安心,也是某种埋藏已久的期待终于被回应的悸动。 何雨柱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暖流。他从没奢望什么承诺,也不敢妄想什么未来。他只想她好,她的孩子好,他在的时候能帮一把,帮得越多越好。 “柱子哥。”她忽然又开口,声音轻了些,“你以后……你要是真不嫌弃,我家灶房那边也空着,有时你做饭的时候,不如……” 她没说完,声音像被风吹乱了,若有若无。但那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 他没急着答,只是默默看着她,眼神渐渐柔了下来,像湖水在日头下泛出微光。他知道,她这是把那扇紧闭了多年的门,慢慢开了一条缝给他。 他轻轻笑了一声,点头:“好。” 那一声“好”,不是应付,更不是敷衍,而是一句郑重的承诺,一种真正走近她生活的许诺。 屋外的阳光越发明亮,落在屋檐下的瓦片上,像碎金一般闪烁。院子里的空气不再沉闷,孩子们的笑声也更清脆了些,连那只常蹲在院墙上的猫都跑下来了,蹲在一旁,眯着眼,看着他们围着桌子吃面包。 她记得去年冬天他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还胖着,穿着棉衣都能显出点肉感。可现在,身板仿佛一下子被时间掏空了几分,连后背都有点塌,像是长年劳作后无声弯下去的。 “柱子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点不经意的柔意,“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何雨柱一顿,手里勺子轻轻碰了一下碗边,发出一声细微的清响。 “嗯?”他抬眼看她,眼神里略有些不解,“没有吧,可能最近干活多了,出汗多。” 秦淮如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两眼。那不是‘可能’的问题,他是真的瘦了,连脸都小了一圈,连原来总是宽宽的肩膀,都像是被风吹过的石头,被日复一日地磨掉了些棱角。 她没继续追问,只低头撕了半块面包放到他碗边:“你别老把自己撑得太紧。你一个人过,日子再紧,也得吃饱。瘦成这样,看着让人心里发慌。” “我这不是天天干活嘛,胃口也不大。”他语气平和,神色如常,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自己吃一口就是一顿,省得麻烦。” 秦淮如听着他那轻描淡写的口气,心里却沉了几分。 第2261章 就是稍微有点凉 她太了解这种男人了,不说,不问,不求,什么都往心里咽,像一口封得死死的老坛子,外头风吹不进,里头却早已泡得发酸。她曾经以为这就是他这人的脾气,后来才明白,是生活把他逼成了这样。吃苦不是本事,能撑着不倒下才是真本事。而他,就这么撑着。 “你要是……”她声音顿了顿,眼神有些飘,“你要是实在忙,也别一个人老扛着。哪怕……哪怕你往我这边走动点,我这灶房里也不是不能多添双筷子。” 何雨柱听了,手下动作缓了缓,抬眼静静地看着她。阳光正从她背后斜斜照进来,把她半边脸镀上一层淡金。那不是他第一次听她说类似的话,可这一次不同,她的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是试探或敷衍,而是带着某种真诚的心软和隐约的请求。 “你这是……”他嗓子有些发哑,低低地问,“真心话?” 秦淮如没急着回,只是拿起自己的空碗,低头看了两眼,忽然轻声笑了:“你要是还听不出来,那你这人,也太迟钝了点。” 她的话不重,却像一记温柔而分量极重的锤子,敲在他心里那块早就摇摇欲坠的地方。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我不是听不懂,是怕听错。” 秦淮如抬眼,那一瞬,她眼里有点潮意,却又硬是压了下去,只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何雨柱慢慢放下碗,转头望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爬上院墙,洒在地上的影子渐渐往屋里压。他忽然觉得后背上那点瘦削的寒意,也被这光驱散了不少。 他低头,从那包面包里挑出一块奶油夹心的,递给她:“这块甜,你不是以前说不太喜欢甜吗?我特意留着一块没撒糖的,给你留的。” “我现在……不讨厌了。”她轻声说着,接过那块面包,小小咬了一口,然后细细嚼着,像是咀嚼着某种回忆,又像是试图在平淡的日子里找出一点新味道。 何雨柱看着她那抿嘴咀嚼的模样,忽然就笑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 “你说得对,我最近是瘦了些。但你要是愿意让我在你这边蹭顿饭,说不定过几天就胖回来了。” “那你得有本事抢得过那几个小的。”秦淮如调侃地瞥了他一眼,“我看你要是真来了,还得管他们一个一个盯着,不然你连块饼渣都捞不着。” “我不怕。”他直言不讳,“你在这,我就有底气。” 话落,她怔住,目光与他相碰,不说话,却红了眼圈。那种藏不住的情绪,就像一道热流在心头游走,滚烫,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柱子哥。”她轻轻开口,声音像是藏了许多年压下的叹息,“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让你帮我修灶台那回吗?” “记得。”他点头,“那时候你家几个孩子围在灶台边,个个伸手想摸火,我一边修,一边吼他们。” “那天我站在门口,看着你,心里就想——这人啊,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她这话一出口,屋子里顿时沉静下来,连孩子们的说笑声也像被院墙隔了出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沉甸甸的呼吸。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有波光微动,许久才喃喃道:“你要早说一句,我这几年也不至于天天绕着你走。” “不是我不说,是那时候我还没敢想。”她轻声叹了一句,“后来想了,也就不敢动。” 两人相视无言,却在彼此眼中读懂了什么。那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年头,也不是一顿饭能拉近的距离,而是无数个日夜沉淀下来的默契,是风吹雨打也不曾消散的温情。 何雨柱忽然伸手,轻轻在她面前摆了摆那块还剩半边的面包:“这个先吃完,等我哪天空了,我教你做一锅热腾腾的咸面包,保准孩子们抢着吃。” “好啊。”她点点头,笑容温婉,“你要是敢教,我就敢学。” “我敢。” 他看得出她故意装得轻松,甚至还强撑着和他闲聊,连笑容都一如往常。可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一口卡住的东西,不只让她差点没了命,也吓得他魂都差点散了。 “你喉咙现在还疼不疼?”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关心。 秦淮如抿着嘴,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了,就是……还有点紧,喝水的时候稍微难受。” “我瞧着你咽口水都费劲,这还不叫疼?”他皱起眉,嗓音低沉得几乎有点责备,“刚刚我给你拍的时候,你那脖子都红了,吓得我手都抖。” “不是你拍出来的,我今天可能就……真的完了。”她声音轻得像风里一丝细语,仿佛说出来都会被什么东西吹散。 她低下头,眼神游移不定,指尖轻轻抠着桌布,那动作很小,却泄露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安与慌乱。 她真的怕了。 那一瞬间,窒息、惊恐、孩子们哭喊的声音、何雨柱奔过来的脚步,还有自己差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那一声呼唤,至今还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她以为自己能扛,能熬,能一口气带着几个孩子撑完这一生,但今天才明白,有时候命运压下来,不等你说“我可以”,它就能把你一下子摁进土里。 而最让她后怕的,不是自己差点没命,而是她当时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孩子没人照顾”。 不是怨,不是委屈,不是不甘,而是怕。 怕她走了,他们没人撑这家。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进灶房翻了翻,从药柜角落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他记得这东西是上次他大姐留给他的,说喉咙不舒服时含一颗,比喝水都管用。 他走回来,把瓶子放在她面前:“这个是润喉的,含着,不难吃,就是稍微有点凉。” “我没事,真的。”她还是倔强。 “含着。”他语气淡淡,却没有商量的余地,“孩子们都在看着呢,别学你自己那样强撑着,让他们也觉得难受。” 她一愣,扭头看了眼几个孩子。 第2262章 还想着给我熬汤? 小当正坐在门槛边,抱着膝盖,看着她的方向,眼里透着明显的不安与担忧。她心里一动,终于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含了一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味儿还真不错,凉得正好。” “那就多含几颗。”何雨柱也坐了回去,这才放松了点,目光落在她身上,依旧带着那种深深的担心,“淮如,你真的要多照顾自己点。你是这家的梁柱,一倒,全塌。” 这话重了些,也狠了些,但正因为狠,才更让人听得真切。 秦淮如的眼角又软了几分。她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那是劳作多年才磨出来的老茧,指甲缝里永远带着洗不掉的炭灰和面粉味道。可就是这双手,今天几乎是从鬼门关里,把她捞了出来。 她突然发现,这些年她身边其实一直有人,只不过她一直把他挡在门外。 “你为什么不问我那时候怎么会噎住?”她忽然轻声问。 “问了又能怎样?”何雨柱平静地看着她,“是我不在你身边,是我没来得早。如果我那时候早一步,你也不至于吃得那么急。” “不是你的错。”她摇头,“是我自己太心急。你刚进来我就想着怎么把早餐弄好,你带回来的豆浆热着,锅里还有粥,我心里想着三件事,手上却只顾着喂孩子,一口咬太大,没咬几下就咽下去了……” 她说到这里,眼神闪了闪,仿佛那一幕再次在脑海里重演。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呼吸也跟着重了些。 “所以说你该慢点。”何雨柱语气终于缓和了些,“这家啊,不靠你急,也靠不住你急。你得稳。” 秦淮如轻轻点头,神色带着几分懊悔。 屋外忽然响起几声麻雀扑翅的声音,搅动了屋里这段沉静的时光。孩子们依旧围在院里,有的拿着树枝追猫,有的跑到水缸边照镜子。那个场景,如同前些日子无数次重演的早晨,只是今天,秦淮如的心境已经悄然不同。 “你今天还得去厂里干活?”她忽然问,语气柔和。 何雨柱点了点头:“下午得去一趟,上午我先去铺子,把那炉子里的面糊收拾一下,昨天忙到晚上,也没清理干净。” “你现在一个人做全活,确实不容易。”秦淮如轻轻一叹,“这面包也是你一个人烤的?” “嗯,趁晚上没事做,试了两种新味道。你喜欢的话,我再多做点。” 她忽然笑了,那种浅浅的、带着点儿无奈又感动的笑:“你这是……明摆着诱我把你留下来啊?” “我没那本事诱你。”他也笑,眼角眉梢全是温意,“不过你要是舍不得,我也不走。” 她红了脸,却没再说话,只低头继续喝粥。那喉咙里本还有些不适的地方,此刻也仿佛在那句“我也不走”里,被温柔熨平了。 何雨柱看着她缓缓吃着东西,心里总算踏实些了。可那股担心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一直没有完全拔出。 他知道她嘴硬,性子又强,不会轻易向人示弱。可她的身体终归不是铁打的。她一直用尽全力照顾孩子,照顾家,仿佛自己就是天生的操劳命。可哪有谁天生愿意苦呢?只是没人撑,就只能咬牙顶着。 他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去就得腾出点时间,把那几样补身子的东西熬成汤,明天一早送来她这边。她不说不代表不需要,他不能什么都等她张口。以前他总觉得保持距离才是尊重,可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再犹豫了。 “我明天给你煲点汤来,你喝几口润润嗓子。”他语气平常地说,像是谈天气一般随意。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一抹复杂:“你自己都瘦得不成样了,还想着给我熬汤?” “我瘦是瘦了点,但我耐熬。”他慢条斯理地说,眼神却分外认真,“你不是说我笨嘛,我要真是笨人,那就做点踏实事,也能补回来。” “你一点都不笨。”她轻轻说,声音像是掠过心头的一阵风,“要是你真笨,今天我也就……” 他在灶房收拾着,手里还拿着抹布,把铁锅和台面一块一块擦得干干净净。她看着那背影,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是感激,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多年未曾拥有的安全感,一种让她可以放心闭眼休息片刻的安定。 可何雨柱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他擦着锅,眼里却总浮现出秦淮如刚才低声咳嗽的模样——那细细的一声,像是一根细针扎在他心头,疼得不厉害,但一动就触。她喉咙虽说没大碍,可他知道,不能光靠润喉糖顶着。人是铁饭是钢,她这些年营养早亏得厉害,几个孩子也没一个结实的,一家人吃得清汤寡水,日子像打着光脚走石子路,一不留神就血肉模糊。 得补一补。 他想了想,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人名——许大茂。 这许大茂养了几只鸡,是全院出了名的。他没事就拿着自家那几只母鸡在院子里显摆,说是下的蛋个个顶瓜,营养顶用。平日里谁家孩子生了病,他还大方地提着一颗鸡蛋送上门,说是“不能让孩子饿着”,可谁都知道那人最是精细,分明心疼的是自己那点出镜露脸的机会。 何雨柱擦干净手,在门口对秦淮如交代了一句:“你歇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去哪儿?”秦淮如下意识问。 “去拿点东西。”他笑着应了句,“不是偷的,是借的,回头一定还。” 秦淮如皱了皱眉,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问出口,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他嗯了一声,转身出了院子。 这一去,他直奔许大茂的屋后。那几只母鸡就养在后院一个木头围着的小圈里,旁边堆着几把干草和一口水缸,阳光正照着圈里那几只蹦蹦哒哒的白鸡,羽毛在光下发着淡金色的光。 何雨柱翻过篱笆,脚落地时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第2263章 许大茂笑得脸都皱了 他不是个偷鸡摸狗的人,可今天这事,说不上“偷”,也说不上“抢”,他就当是提前拿了个账——他记得他去年还帮许大茂修过屋檐,没要过一分钱。 “来,来,别跑。”他压低声音,伸手往那只最大最肥的鸡身上抓去。 那鸡似乎觉察了危险,扑楞一声跳了起来,翅膀一扇,溅起一团鸡毛,发出一声嘶哑的叫。何雨柱一把扑过去,双手稳稳捉住鸡脖子,嘴里压着:“小点声,别乱叫,命是保不住了,别再丢脸。” 正准备往怀里塞的时候,忽听得院门吱呀一响,紧接着一声尖细带点不屑的声音响起:“呦,何大厨啊,这大清早的,你来我后院抓鸡,是想炖鸡汤还是拍戏呢?” 何雨柱转身一看,许大茂正站在墙头,手里拿着根拐杖,嘴角一勾,像是早就等在那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行当的?不早说,咱也带着块红布来捧场啊。”许大茂笑得脸都皱了,明显是吃准了他这一回被逮个正着,定要好好奚落一番。 何雨柱心里却一丁点慌都没有,他抱着鸡,一步一步地走到墙边,把那只扑腾还未停的鸡高高举起来:“我说大茂啊,你这鸡,是不是去年冬天我帮你修屋檐时,你许我一只,说等你吃够了蛋就送给我的那只?” 许大茂一愣,神情明显迟疑了一下:“那时候我哪知道你当真啊?”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你说我站那屋檐两个小时,差点把脚摔断了,说这个情得记着。现在我想起来了,这情我该用了。” “那也不能你说拿就拿啊?你这跟抢有啥区别?”许大茂声音拔高了一点,眼里却闪过一点心虚。 “那你报警吧。”何雨柱嗓音一沉,眼里透出几分凌厉,“我这人,吃亏不怕,就怕别人忘恩。你要是说那回没这回事,我现在把鸡放下,当你从没欠过我。” 许大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当然记得那次屋檐的事,那时候真是何雨柱冒着雪帮他修的,要不是那回他摔了,屋里都得漏雨。可他没想到这人今天突然翻旧账,而且还翻得这么硬气。 “我这鸡……还没下蛋哪……”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自己找个台阶。 “那你当初说啥来着?”何雨柱眼神盯得他不自在,“你要是觉得这鸡值你命一条,那我现在就放下。” 说着,他作势将鸡放回地上。 许大茂赶紧摆手:“算了算了算了……一只鸡,至于的吗?拿就拿吧,下次早说一声,我给你挑最肥的。” 何雨柱点点头:“我记得你这话。” 他抱着鸡翻墙离开,身后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神复杂,一会儿摸着头发,一会儿跺脚,最后长叹一声:“这人啊,嘴硬心也硬,但命还真大。” 回到秦淮如家时,孩子们正坐在灶台边玩纸船,小当一眼看到他怀里的鸡,惊喜地站了起来:“柱子叔!你……你抱的鸡?” “嗯。”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鸡放进竹篮里,用盖子压住,“晚上给你们炖汤。” 秦淮如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鸡时明显一愣:“你……这鸡哪来的?” “借的。”何雨柱将鸡毛理顺,淡淡一句。 “你去哪儿借的鸡?”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却已经带了几分担忧。 “许大茂那的。”他如实交代,“我跟他算了下旧账,不白拿。” 她眼神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终究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人一旦做了决定,不管别人怎么看,他都认了。哪怕今天是翻墙去的,明天也能堂堂正正走大门回礼还账。他做事虽粗,却有章法,虽拙,却稳当。 她心里有些酸,有些暖,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那你等我,我去把锅洗了。”声音轻柔,如和风拂过心湖。 何雨柱一边切葱花,一边偶尔抬眼望望灶上咕嘟咕嘟煮着的砂锅,那锅里躺着刚从许大茂那“借”来的肥鸡,汤汁已浓稠,金黄泛油,香气扑鼻。他知道,秦淮如和几个孩子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一顿像样的饭了,而他——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她们吃得踏实,哪怕背后多几句闲话,他也认了。 可这汤还没彻底炖透,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极不和谐的冷哼。 “我说,何雨柱,你这是在干嘛?”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怒气。何雨柱手里的刀猛然一顿,抬头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褂,眼睛眯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炖鸡。”何雨柱语气不卑不亢,语调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炖鸡?”易中海冷笑一声,跨进门来,目光扫过灶台,又扫过砂锅里咕嘟冒泡的鸡汤,鼻翼轻轻动了一下,“我倒是奇了怪了,这大院里头,谁还能吃得起整鸡?你这是哪来的‘好东西’?” 何雨柱没搭话,转身去取盐,动作利落,却没半分慌张。 易中海往前一步,声音提高几分:“别给我装哑巴。我问你,这鸡哪来的?” 何雨柱手一顿,回身看着他,目光坦然:“许大茂那的。我去拿了只鸡。” “你去拿了?”易中海语调一沉,脸色变得更难看,“你一个大男人,大中午跑人后院里‘拿’鸡?这是你干的事?你让这院里其他人怎么看你?怎么看这个院?” 何雨柱把盐撒进锅里,木勺慢慢搅动着滚汤,沉声说:“我去年给他修过屋檐,没收钱。那时候他欠我一只鸡,他亲口说的。今天我不过是把自己该得的拿回来。” “可他现在没打算给你。”易中海步步紧逼,眼里有些怒火,“你这样做,不合规矩!你让别人怎么看我这个管事的?难不成以后谁家说过一句话,就能翻旧账到鸡棚里抓活物?” 何雨柱神情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他转过身来,双手扶着案板,眼神凝在易中海脸上, 第2264章 你是给谁炖的? 声音低沉却不再忍让: “中海大哥,我敬你,也听你,可你知道我为啥今天非得去拿那鸡?秦淮如呛着了,几口饭差点没咽下去,瘦得一把骨头。孩子们围着她哭,她坐在门槛上喘得脸都白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咳,看着她难受,看着几个孩子眼泪哗哗地掉?!” 他语气已带着情绪,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大院规矩多我知道,可规矩能当饭吃?能拿来熬鸡汤?今天我拿那鸡,是我该拿的,不是偷不是抢,是我凭手凭命换来的。” 屋里沉默了一瞬,只剩鸡汤滚烫的声音在砂锅里咕咕冒着气泡。 易中海的脸僵住了,眼中那股怒气也似乎没了根。他下意识往屋外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了站在门槛边的秦淮如。 她脸色苍白,眼底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那种情绪像是怜惜,也像是无奈,更像是一种突然冒出来的依赖。她看着屋里的两人,轻声道:“柱子……你别说了。” 易中海咽了口气,目光停留在她消瘦的脸上几秒,又看了看屋角那个堆着的木盆,孩子们的鞋子散乱堆着,破的、补的,油光锃亮的锅子边上放着几根磨得发白的筷子。这屋里头,没有谁能撑起一点富裕,连呼吸都带着节俭。 “唉……”他终于叹了口气,语气低了几分,“柱子,你是个实在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主。可咱毕竟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些事,得留点脸面。” 何雨柱默默点头,但神情依旧坚定:“我留情面,但我不留命。我若再不出手,淮如真要躺下了,你叫我怎么活?” 这句话让秦淮如身子一抖,嘴唇微张,眼神瞬间泛红,却努力咬着牙没让眼泪落下。 易中海看着这幕,沉默了片刻,最终说:“这事我记下了。我会去找许大茂谈谈。但你以后……凡事别这么硬顶。” 他转身走出屋子,背影略显沉重。 何雨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闪过一抹倔强。他不是怕得罪人,可他也明白,今天的这步棋,怕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柱子……”秦淮如轻轻开口,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歉意,“你其实……不该为了我这么做。” “你闭嘴。”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却柔了下来,“这事不怪你,是我自愿的。” 他低头看着锅里那只已经炖得发烂的鸡腿,猛地舀了一碗出来,吹了吹温度,端到秦淮如面前。 “先喝几口汤,别光愣着。今晚喝完,明早我再去给你熬粥。” 秦淮如看着那碗金黄的鸡汤,喉咙一阵发紧,眼泪终于止不住,啪地一声掉进了碗里。 “别哭。”何雨柱抬手替她抹了眼泪,语气温和,“这汤还苦着呢,你一哭,我就更咽不下了。” 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端碗喝了一口,汤汁温热鲜香,流过喉咙的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缓缓融化了。 何雨柱收拾好锅碗瓢盆,厨房里还残留着鸡汤的香味,可他的心却无法真正安宁。秦淮如喝完汤,孩子们也吃饱了,他本该感到满足,可那心底,却偏偏有个角落沉沉的,隐隐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从厨房走出来,经过前院时,无意中看见贾家的窗户透着微弱的灯光,像是纸糊的灯罩被烛火烧出的小洞,闪闪烁烁,摇摇欲坠。他顿了顿脚步,站在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束光,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 这老太太,嘴巴尖刻,性子泼辣,平日里总是占便宜不认人,整日骂天怼地,从没让人好受过。可她现在老了,孤苦伶仃,就一个小孙子,早些年贾东旭一走,她身边就再也没个能靠的亲人。平日里再怎么强硬,夜里关上门,终究也是个孤独的老人。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屋门口挪了几步。他其实并不想与贾张氏打交道,那老太太牙尖嘴利,舌头比刀还快,可他心里也明白,那种时常恶声恶气的背后,也不过是苦难堆积出来的自我保护罢了。 屋内传来低低的咳嗽声,干涩、急促,像是咳到了嗓子根,整个人都要翻过来似的。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紧,咬了咬牙,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贾张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锐,甚至带着点防备和不耐。 “是我,雨柱。”他语气尽量放缓,声音不高,“您咳得厉害,要不要我帮您弄点姜汤?” 门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老太太并没想到大晚上的居然是他来敲门。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贾张氏探出半张脸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来干嘛?我又没找你借米借盐。”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咳了两声,整个人缩在门后,眼睛却不肯移开何雨柱的脸,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我知道。”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平和,“您身子骨不好,夜里咳成这样,我听着都觉得心里不踏实。正好锅里还留了点鸡汤,您要是愿意,我给您端点来。” 贾张氏一愣,原本揶揄的话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鸡汤?”她声音拔高了一点,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你炖鸡了?你、你是给谁炖的?” “给淮如,她今天吃饭噎着了,我怕她扛不住,就想补补。”何雨柱没隐瞒,反而说得坦坦荡荡,“不过锅里还有一碗,您要是愿意喝,我端来。”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又是一阵咳嗽袭来,她用手捂住嘴,一边转身坐回破旧的藤椅里,一边嘀咕着:“喝不喝倒不是个事儿……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份心思,不像话,真不像话。” 何雨柱轻轻一笑,转身回屋舀了鸡汤,放在搪瓷碗里,又仔细加了一撮胡椒粉,这天气干冷,加点胡椒驱寒也好。端着汤走回来时, 第2265章 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他看见贾张氏仍坐在藤椅上,佝偻着背,神情疲惫,眼中却藏着一丝防备和倔强,就像只被围困的老猫,明知道自己没有牙了,仍旧不肯轻易服软。 “拿去吧,趁热喝。”他把碗放在桌边,退后一步,没有逼她接手。 贾张氏盯着那碗鸡汤,半晌没动。屋里只有灯火微弱地跳动,她的眼里似乎也有些什么在慢慢融化。 “我告诉你,我不欠你情。”她嘴硬地哼了一声,“这汤我喝了,以后你要是敢提,我打断你的腿。” “那您就打吧。”何雨柱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是贾张氏拿起碗的声音,那瓷碰瓷的微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脚步放得很轻,不想打扰谁,也不想被人听见。其实他知道,他这一趟,或许又多了个背后说话的人。可他也清楚,这大院的人嘴上再怎么毒,心里终究是盼着活得好点儿的。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有希望。 月亮越来越高,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坐在炕边,靠着墙点了根烟。他不抽得急,只是慢慢吸着,望着窗外那片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的月光,神思早已飘远。他想着秦淮如那碗喝了一半的鸡汤,想着贾张氏偷偷抹了一把嘴巴的动作,想着那帮孩子们终于没再哭着嚷饿……这些都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拽着他的心,让他无法真的放松。 “柱子……”外头传来秦淮如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你睡了吗?” “还没。”他应了一声,走出去,看见她披着件旧外套站在门口,神情憔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你刚刚去贾家了?”她问,眼里有几分疑虑。 “嗯,她咳得厉害,我给她送了碗汤。”他淡淡地说,仿佛那只是举手之劳。 秦淮如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人哪……心太软了。” “软不软的,没差。”何雨柱望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只要他们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我不在乎多跑几步。”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眼神变得很复杂,像是藏了很多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风又起了,吹动两人之间的沉默。他们站在屋檐下,仿佛彼此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合适的时间点,把那满腔的苦水和倔强一口气倒出来。可谁都知道,那种时机,从不会轻易到来。只能等,等风停了,等天亮了,等生活肯低头,哪怕就一点点。 他低声咕哝了句,“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语气里却掩不住懊恼。 灶台旁的木头案板还沾着鸡汤的油渍,何雨柱抬手扯过抹布,一边擦着,一边在心里盘算。时间已不早,厨房里的灯光打在墙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他知道,这会儿再做点心肯定来不及了,光是和面就得费上半个时辰,蒸出来得天亮了。 可他偏偏又不是个愿意将就的人。他了解孩子们——傻柱他们最期待的不是饱腹的饭,而是饭后那一点小小的满足感,那点甜,那点能让人心情好起来的味道。尤其是小当,那孩子前几天才掉了颗牙,咬东西小心翼翼的,一提起点心,眼睛都亮得吓人。 “我怎么就忘了呢……”他喃喃道,擦完灶台,干脆把围裙一解,甩在椅背上,捋起袖子准备再忙一轮。 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秦淮如披着件灰旧的毛衣走了进来,神色憔悴,嘴角却挂着一抹温柔的笑。 “柱子,你怎么还不睡?” 何雨柱一回头,看见她那双眼睛直直望着自己,心头莫名一软。他扯了扯嘴角:“忘了做点心了,想起来,想给孩子们补上。”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别太累了……他们懂事,不会计较的。” “你懂事他们也懂事,那我总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他扭过头看着她,眼神里透着认真,“你也一样,这几天你吃得不多,点心你爱吃,我做的你最喜欢。” 秦淮如一怔,脸上浮出一抹红晕,忙别过头去,声音更低了:“我……我倒没那么讲究。” 可何雨柱不搭她的话,转身从橱柜里摸出一包白面,又从筐里拿出一小撮红枣,开始动手和面。动作利落,眼神专注,仿佛这个厨房是他的战场,而眼前这一锅面就是他要打赢的仗。 秦淮如看着他那双沾了面粉的手,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何雨柱的背影在她心里变得格外沉重。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而是一种实打实的安稳感,就像这四合院夜里唯一亮着的灯,不刺眼,却足够让人安心。 “柱子……”她轻声唤他。 “嗯?” “你……你这些年,过得累不累?”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揉着面团,语气却出奇的平静:“累不累的,我不去想。我只知道有人吃饱了,我心里才踏实。你也知道,我这人……笨是笨了点,可只要你们不饿肚子,我再苦也认。”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执拗,却像一根钉子,钉在秦淮如心里,让她半晌无言。 屋外的风依旧在刮,风声钻进厨房的缝隙里,吹得窗棂“咯吱咯吱”响。她抬手轻轻拢了拢毛衣,像是想把身体裹得更紧一些。可那一瞬间,她却忽然明白了——真正能让人暖的,从来不是身上的衣,而是身边那个人默默为你做的这一碗碗饭菜,一口口点心,一句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何雨柱把和好的面团放在案板上,盖上一块湿布,开始切红枣剁碎。他的眼神专注,刀落下的节奏稳如老钟表,没有半点犹豫。 “明早蒸红枣发糕,你喜欢的那种松软口感,不甜不腻。”他说着,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秦淮如没再说话,只是悄悄看着他,那种沉默里满是未说出口的情绪。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不管多苦多难,若是能在饭后吃上一块他亲手做的发糕,也就不算白过了。 第2266章 一时冲动 而何雨柱此刻的心里,却在暗暗发誓。不是为了谁的感谢,也不是为了换谁一句好话。他只是觉得,这个四合院,若是能让他守得住一份烟火气,那再辛苦一点,也值了。 夜越来越深,厨房里却越来越亮。灯光下,一男一女没有太多言语,却胜过千万句虚情假意。 忽然,一阵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是棒梗。 棒梗推门而入,一边拍着裤腿上的尘土,一边皱着眉头:“柱子叔,你今天……不是说要给我们带糖糕吗?怎么变成了发糕啊?” 他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失落,还有几分小孩子惯有的责怪,那种“不如我意”的不满,让屋里的空气顿时微微一紧。 何雨柱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心里还带着些许面粉和糖霜的痕迹。他想了想,语气平静却带着歉意地开口:“本来是打算做糖糕的,可时间来不及,天色黑得快,秦妈又没休息好,我怕她饿着,想着先蒸点发糕,甜口的,也解馋。” “可糖糕才好吃啊!”棒梗撅起嘴,站在门口不肯进来,脸上写着倔强,“你以前不是说过,做事情要讲信用的吗?你说要做糖糕,就应该做糖糕。” 那句“讲信用”,重重地砸进何雨柱心头。他怔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疲惫,也有一抹难以言说的失落。是啊,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他没想到,孩子竟然会一字一句都记得这么清楚。 “棒梗,柱子叔不是故意的。”秦淮如走了进来,语气温柔,“你柱子叔为了你们,连午饭都顾不上吃,这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你……” “他是为你吧?”棒梗忽然提高了声音,眼眶微红,像是压了很久才压不住的情绪,“我看他这些天做的饭菜,根本就不是为我们,是为你!他给你买鸡,给你做汤,做点心也说是你爱吃……我们算什么?” 那一瞬间,厨房里仿佛连锅里的蒸汽都凝固了。 秦淮如怔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何雨柱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棒梗,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丝无法遮掩的苦涩。 他站起身,走到棒梗面前,轻轻地蹲下,与他平视,语气很低,却清清楚楚: “你说得对,柱子叔确实更关心你妈一些。可你知道吗?正因为你妈是你们的娘,我才想护着她,把她照顾好了,你们才能过得好一点。” 棒梗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他用力摇头:“那你也不能只管她!你明明说……要管我们,要给我们吃糖糕的……”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掌心粗糙,动作却很轻:“我知道你不满意,我也不怪你。你是个男子汉,说话要当真,听话也要听明白。今天柱子叔没做到,你要怪我,我认。” 他这番话说得平和,却一字一句如锤子一般,敲在棒梗心里。男孩子年纪虽小,却也听得出这些话背后的用心。他眼圈红得厉害,咬着嘴唇,却不肯再说话。 “明儿,我补做。”何雨柱站起身,语气坚定,“糖糕、枣泥馅、豆沙的都有,只要你想吃,我给你做。” 棒梗一愣,似乎有些动摇,可依旧不愿服软:“你别说了,你说了也不一定做。” “做。”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掷地有声的坚定,“你不信,就看着我。我柱子哥说话算话。” 厨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秦淮如走上前,轻轻拉住棒梗的手,低声道:“你柱子叔是真的心疼你,不管你怎么说,他都不会怪你。但你要知道,有人愿意为你做饭、熬汤、做点心,不是因为他欠你,而是他把你当家人看。” 棒梗低着头,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屋里,蹲在墙角默默抹着脸,像一只受了气又倔强的小狼崽。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看着锅盖下不断冒出的热气,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以为只要给秦家做饭、管孩子、顾生活,日子总会慢慢走顺。可今天棒梗这一番话,却像是把他按进了现实的冷水里。 他从不是个多话的人,可今天却觉着,嘴里的话再多,也不及孩子的一句埋怨来得沉重。 锅里的发糕熟了,他掀开盖子,一阵香甜扑面而来。他夹出一块,轻轻放在盘中,放在桌上,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哪怕……不满意,我也得继续做下去。”他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不是为了让谁喜欢我,而是我不能眼看你们苦着。” 风还在吹,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斑驳的地面上,秦淮如轻轻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臂上,声音低得仿佛梦语:“你别难过,他只是孩子,一时冲动。”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把那块刚出锅的发糕又掰开一半,轻轻递给她。 “你先吃口,还热。”他说,“甜。” “今晚不做晚饭了。”他的声音低沉,仿佛这话语本身就带着一股倦意和决绝。 秦淮如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不解,“怎么了?不是说好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吗?”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头,似乎要从复杂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我做的那些饭菜,倒也算不上不好,只是……我越来越觉得,靠我一个人的手和心,撑不起这个屋子里的所有期待。” 他说这话时,眼神却柔和下来,像是把所有的无力和疲惫都埋藏在这句话背后,不愿让人看见。“今儿棒梗的不满,我听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他是孩子,不懂得为什么大人会有那么多苦衷,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没得到,就觉得我亏欠他,亏欠大家。” 秦淮如缓缓坐到他身边,手指轻轻绕过他的手背,温柔却又坚定地说道:“他毕竟是个孩子,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你别把他的责怪放在心上,更别因为这些事把自己逼得太紧。” 第2267章 想买点什么? 何雨柱微微摇头,嘴角却浮现一丝苦笑:“我不是怕责怪,我怕的是我做不到,怕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你看我这几天,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孩子们的眼神,秦淮如的神情,都在提醒我,我这条路走得有多难。” 他抬头望着头顶的星空,星星寥寥无几,被薄云遮盖着,但那微弱的光亮依旧努力挣扎着。“我一直以为,只要努力,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的付出,可现实却是,我做的再多,似乎也无法填补那缺口。” 秦淮如听着,眼眶渐渐湿润,她知道何雨柱这段时间的辛苦,却一直没有说出口。她轻声劝慰:“别总是把自己看得那么重,我们不是孤军奋战的。你也得学着放下,偶尔让自己喘口气。” “放下……”何雨柱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却像是咽下了苦涩的药丸,“我这把年纪了,哪还有什么放下的资格?这四合院里的人等着我撑着,我怎么敢轻易放手?” 秦淮如的目光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撑着,也要懂得让自己活得轻松些。过度的疲惫,不但伤身体,也伤心。”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了脸上的紧绷,目光里多了一丝释然。“也罢,今晚不做饭,就吃点简单的就行。你去把那些发糕分给孩子们吧,够他们填饱肚子了。” 他说着,站起身,伸手点亮了院子里的老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地面上,斑驳的墙壁映出他们二人的身影。 秦淮如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你也去休息吧,别累坏了。” 何雨柱点点头,脚步却有些迟缓。他走回屋内,靠在那张斑驳的木椅上,闭上眼睛,内心却依旧翻腾。 “我到底算不算是个好父亲?好丈夫?”他心里反复问自己。每一次孩子的不满,每一次秦淮如的担忧,都像是无形的刀割,让他疼得无处躲藏。 可他又知道,眼前的这些怨言和疲惫,是他必须面对的,是他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担的责任。 院子里,发糕的香气依旧弥漫,那是他唯一能用双手给予家人的温暖,也是他不愿放弃的坚持。 风轻轻吹过,带起几片枯叶飘落,何雨柱望着那一片片落叶,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 但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都得撑下去。 “贾张氏今天又得意忘形了。”他轻声嘟囔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但笑容中透着一丝冷峻和警惕。“她那样子,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目光里透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骄傲。” 回想起贾张氏坐在堂屋里,抬着头,脸上的笑容轻蔑而又耀眼,何雨柱就觉得一阵刺痛。他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股深深的算计,和对他的不屑。尽管如此,他更清楚,这样的得意不能让她持续下去。 “不能让她太得意了,院子里的那些人也不能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他自言自语,眉头紧锁,仿佛在酝酿一场无声的反击。 手指轻轻握紧成拳,他的内心既有愤怒,也夹杂着焦虑。贾张氏虽不是难以对付的人,但她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且手段也不简单。何雨柱知道,如果放任不管,只会让对方越走越远,势力越发膨胀,最终将自己和家人逼到绝路。 “可我该怎么做?”他低声叹息,目光穿过窗外漆黑的院子,仿佛想寻找到一丝答案。脑中却是一片混乱,身心的疲惫让他难以集中精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去面对这些复杂的人际纠葛。 突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秦淮如回来了。她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和平和。 “柱子,别太自责了。”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却有力,“贾家那边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别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无奈。“我知道,可是这院子里的人还需要我撑着,我不能让贾家的人看笑话。” “他们得意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稳住阵脚,不慌不忙,他们的锋芒迟早会被磨平。”秦淮如低声安慰,“你要相信,这个家,不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 他的心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眼神依旧凝重。“你说得对,我不能再一个人硬撑了,也许该让大家都参与进来,让这份责任分担开。” “是啊,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才能让贾家那边的算计失效。”秦淮如的话让他感到一丝暖意,仿佛寒冬里的一缕阳光,照进了心头那块阴暗的角落。 何雨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再孤军奋战。他知道,眼前的路依旧充满荆棘,但只要有家人的支持,有身边人的陪伴,哪怕再艰难,也一定能走过去。 夜风吹进院子,带来一丝清凉,掠过何雨柱的脸颊。他紧紧握住拳头,目光坚毅,“贾家,我不会让你们得意太久。” “也许……给大家换换口味,吃点好东西,心情也会好一些。”他喃喃自语,目光在院子里来回扫视,仿佛在寻找那个可以让家里气氛变得不那么压抑的契机。 秦淮如站在一旁,见他这样,忍不住问:“想买点什么?” 何雨柱侧过头,眼中有一丝难得的温柔:“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孩子们脸色也不好,看着心里就难受。买点肉啊,糖啊,或者他们喜欢的那些小吃,换换口味。” 他说这话时,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久违的坚定。秦淮如听了,嘴角微微上扬:“这主意不错。小当他们最近连点零食都少吃,难怪脾气不好。” “是啊,孩子们饿了,心里更着急,棒梗那小子更是……”何雨柱苦笑一声,脑海里浮现出棒梗那张时常皱眉的脸,那个孩子对美食的渴望似乎成了他情绪爆发的导火索,“我没能满足他们,也怪自己没用。” 第2268章 一起努力 秦淮如走近,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道:“柱子,别太苛责自己。能想到给大家买好吃的,就是你的心还在,家还在。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何雨柱微微点头,眼神变得柔和:“嗯,今晚我就去集市看看,买点新鲜的肉,还有几样好吃的甜点。要让孩子们高兴,也让贾家的人看看,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燃起一把暖火,驱散了些许阴霾。毕竟,他知道,一个家的温度,不仅靠责任和担子,更靠这些细碎却温暖的瞬间。 秦淮如注意到他的变化,嘴角含笑:“要不我也陪你一起去?大家一起挑选,孩子们喜欢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终于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好,明早我们一起去。今晚你先休息,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收拾。” 夜风轻拂,吹动窗帘轻轻摇曳,何雨柱坐回椅子上,脑海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买什么,怎么买,怎么带回家能让大家最开心……这些简单的琐事,此刻却成了他心头最温暖的寄托。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杂乱的念头甩出脑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做自己的事情,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不再被这些纷繁复杂的琐事和别人的期待牵绊。 “我需要一点时间,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眼神坚决。 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又掺杂着一丝罪恶感。作为家中的顶梁柱,作为秦淮如和孩子们依赖的存在,他怎么能轻易地放下手中的责任呢?这份责任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他,让他难以喘息。 他回头望了望屋内,看到秦淮如正在院里忙碌,脸上有一抹淡淡的忧虑和疲惫。他的心猛然一疼,甚至有些迟疑:“这样做,会不会让她担心?会不会让孩子们感到失望?” 然而,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股强烈的渴望上。那是一种对自由的向往,是想摆脱羁绊,做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情的冲动。 “或许,只要我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心情好了,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何雨柱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他突然想到几个月前那个被他暂时搁置的旧木工活件——一张他一直想修缮的老木桌。那张桌子不仅承载着他的手艺,更承载着他那份久违的自我认同。修好它,或许是他重新找到自我、找到宁静的开始。 “是了,我得找回自己的生活节奏,不能总被外界的琐事牵着走。”他暗下决心。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秦淮如走了过来,察觉到了他脸上的凝重。“柱子,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何雨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坦白道:“我……我想做点自己的事情,不想一直活在这些琐碎的烦恼里。可能……需要一个短暂的喘息。” 秦淮如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理解与鼓励:“我懂你,这么久以来,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偶尔为自己活一次,也是一种释放。” 听到她的支持,何雨柱心里一暖,感到一股久违的安慰。“谢谢你,淮如。有你在,我觉得这条路再难,也能走下去。”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在这一刻,彼此都明白对方心里的挣扎与期望。 何雨柱手里拿着搪瓷缸,站在厨房门口。他的目光越过正冒着热气的锅盖,落在院子角落里那堆未归置的柴火上。他的眼神深邃中透着一丝疲惫,又有一股常年劳作积累下来的坚韧。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晨——炉灶上的稀饭咕嘟作响,锅里几根咸菜翻滚,伴着他心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而那沉重的源头,正是那位如今正躲在窗帘后偷瞄他的女人——秦淮如。 说她是女人,也不尽准确,毕竟她早已不是那个依偎在丈夫肩头、眼神清澈的寡妇了。她的身上,如今多了一份算计的油滑,一层柔软下掩盖着的刚硬,还有一双早已学会如何从男人眼神中捕捉利益的眼睛。 “柱子哥,”声音如水蛇般软滑,从窗后传出,又轻轻掀起帘角露出一双秋水盈盈的眼,“你锅里那点稀饭,是不是多了一碗啊?” 何雨柱没回头,只是手指一紧,搪瓷缸差点没被捏裂。他知道,这声音背后,是她那张永远挂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亲昵的脸。她说这话的语气很轻,仿佛只是顺嘴一问,实际上却是一次试探——试探他的底线。 “是多了点。”他咕哝了一句,手上没停,把锅盖掀开,热气瞬间模糊了视线。他背对着她,却清楚她此刻的表情:微微撅嘴,眉眼含笑,仿佛一个知冷知热的小媳妇,正体贴地关心着男人的早餐。 秦淮如就是这么一个人,能把自己装进每一个缝隙,仿佛整个四合院里每一块砖、每一根木桩,都欠她一份情。 “要不,我帮你拿过去?”她又试探着说,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似乎全然没有察觉自己这副模样的意味深长。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多出来那碗稀饭盛进了碗里,咸菜也切得细细的,整齐地码在碟子边。然后,他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穿过院子,径直进了自己那间略显逼仄的小屋。 他并没有把稀饭给她。 秦淮如眼中的笑意僵了一瞬,但随即又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自己屋子,动作娴熟地把桌上的破茶缸擦了擦,把那张泛黄的桌布掸了掸灰,嘴角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她知道,何雨柱不是个容易被拿捏的人,可这不代表她不会得逞。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只要她还住在这四合院里,迟早有一天,她会让这条钉子软下来。 日头渐高,阳光从树梢间洒落,打在青瓦之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第2269章 逃窜的小鱼 院里的小孩已经开始在巷口嬉戏追逐,老人搬着板凳坐在槐树下晒太阳,嘴里嘟囔着不知从哪听来的闲话。秦淮如走出屋子,手里拿着一件破旧的毛衣,坐在院角的藤椅上,开始缝缝补补,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厨房门口。 不多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是三大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脸上挂着世故的笑意:“哟,淮如啊,这么早就干活啊,真是个好闺女。” 秦淮如起身,笑得乖巧:“三大爷,我不干活,谁干啊?家里那几个嘴巴等着吃饭呢。” 她这话说得极巧,既展现了自己的勤快,又顺带敲打了一下四合院里那些不事生产的嘴脸。三大爷听得乐呵呵,连连点头,随口又提起何雨柱:“柱子这小子,还真是个好人哪,谁家有事他都搭把手。” 秦淮如眸光一闪,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是个好人,就是太死心眼了些……要是能懂得体贴点就好了。” 三大爷眯眼看她,似笑非笑地说:“淮如啊,你这话说得……啧啧,是不是心里有点数了?” 秦淮如不语,只是低头继续缝补,脸上浮现一抹难以捉摸的红晕。三大爷心里却明镜似的,嘴角挂着笑,慢悠悠地走远了。 四合院的风,似乎变了。 午后的阳光毒辣,晒得地上的青石板都泛着热浪。何雨柱光着膀子在院子里修理一只破旧的水缸,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滑落,打湿了裤腰。他的动作有条不紊,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然而,他心里不是没有波澜的。 他察觉到秦淮如最近的变化,她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帮助的寡妇了,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用各种方式渗透进他的起居。他早上起得再早,她总能找借口凑近;他下班回来,她总能恰巧准备一碗热汤;他偶尔咳嗽两声,她便买来药,说是孩子从卫生所带回来的。 这一切看似自然,其实全是布局。 何雨柱不是蠢人,他只是沉默。他心里清楚得很,秦淮如这个女人,聪明得很。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弱,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退一步让人心软。他不怕她穷,不怕她带着孩子,他怕的是这个女人太精。 到了傍晚,天色微暗,天空飘起细雨,院子里湿滑一片。秦淮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雨柱从门外进来。她手里捧着一只破搪瓷碗,里头是热腾腾的鸡蛋汤,香味随雨气飘散,带着一种难以拒绝的温暖。 “柱子哥,你今天下班晚了,喝点热汤吧,暖暖身子。”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复杂。那一刻,他几乎要伸手接过碗,可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他摇头,语气平静:“我不饿。” 秦淮如站在原地,眼里的光微微一黯。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把汤放在了厨房的灶台上,转身回了屋。她的步子很轻,却带着一股深藏的执拗。 她知道,自己已经钉进了这个男人的生活。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早已记下她的好。她不怕他拒绝,她只怕他心硬。而心这种东西,是可以捂热的。 她是女人,一个在男人世界中游走的寡妇,一个懂得察言观色、善于布局的女人。她的耍赖,不是撒泼打滚,而是一次次温水煮青蛙般的靠近,一次次以柔克刚的渗透。 夜深了,雨停了,四合院里灯光昏黄。何雨柱坐在床边,窗外雨后初霁的夜色洒进屋内。他低头看着桌上那碗冷掉的鸡蛋汤,良久未动。 屋内,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火苗舔舐着锅底,他蹲下身往炉膛里添了几块柴火,一边盯着锅里逐渐沸腾的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抚了抚臂上的伤疤。那是前些年他在后厨摔倒时留下的,每到换季总隐隐作痛。可他向来不声不响,也从不抱怨什么,疼痛于他而言,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就像早晨炊烟起,夜里收拾碗筷一样,早已习惯得麻木。 今天他没吃晚饭。 本来也没饿,只是心里空落得慌,总觉得屋里阴凉得不像话,仿佛身边缺了点什么。坐了一个时辰后,他还是忍不住起了身,钻进厨房,生火烧水,拿出藏在最上层柜子里的一包米粉。那是他从后厨带回来的,还是上个月剩下来的半袋,舍不得吃,一直没舍得碰。 “今晚,就吃碗粉。”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秦淮如早些时候那碗鸡蛋汤,想起她伸手把碗放在灶台时,那一瞬间眼里的失落。那不是装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她那点心思藏得再深,也瞒不过他。 可他就是不肯接那碗汤。 不是不想喝,而是不想认输。他心里知道,一旦喝下去,就不是鸡蛋汤那么简单了。他会习惯她的好,会习惯她的温柔,会一步步沉进她编织的细网里。到那时,他不是帮她,而是拴着她,拴上她的孩子,还有她那不断扩张的生活。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了,何雨柱转身去捞粉,那动作极为熟练。他捏住粉条下锅时,那些雪白细长的线条在热水中舞动,如同一尾尾逃窜的小鱼,逐渐变得柔软、晶莹。 他眼神一凝,不自觉地出神。 “秦淮如……”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这名字他听了几年,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初见她时,是在丈夫尸骨未寒的那场哀悼中。那时她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黑色旗袍,眼睛哭得通红,嗓子沙哑得像被烟呛了几天。她站在人群中,低眉顺目,一副任人指责也不反驳的模样,像个凋谢的花朵,一碰就碎。 那时候的她,是真的脆弱。她什么都不懂,只会抱着孩子哭;日子一日难过一日,连柴火都不敢多烧一根。 可现在—— 现在的秦淮如,早已不是那时那个缩在屋角的寡妇。她学会了如何讨好,如何布局,甚至懂得何时向前、何时后退,精明得让人心惊。 第2270章 绿豆汤压压辣 “她是靠着自己撑过来的。”他心底某个角落,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怜惜。 他太了解这个院子了,也太了解在这个院子里生存下去意味着什么。那些一张嘴就能把人话噎死的老太太,那些日夜监视他人生活的目光,还有那些藏在邻里笑容下的冷意,足以让一个女人在三天之内就学会如何应对风言风语。 粉已经煮好了。 何雨柱用漏勺把粉捞进大碗,又熟练地加入切好的蒜末、葱花、榨菜丝,还有几滴他偷偷带回来的酱油。锅底的热油一泼下去,瞬间“嗤啦”一声,香气四溢。 他没急着吃,而是端着碗坐到了门口。 夜风吹来,拂起他额前几缕湿发。他静静地坐着,望着对面那扇微闭的窗户,窗后隐约有灯光透出,隐隐还能听到两个孩子说梦话的声音。 他突然想到她白天在院子里补衣服的模样,手指粗糙却动作极轻,缝一针抖一下,仿佛心事藏在那一线一线中。他也想起她那天偷偷把他的破袜子缝好放在门口,什么都没说。 这一碗粉下肚,却堵得他满心发闷。 “这娘们……”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比叹气还轻,“她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被风吹散了。 他想躲,可这地方就这么大,能躲去哪儿?他想逃,可院子里哪一个人,不指望他出头?他想说自己不想管了,可转过头,谁家的锅坏了、水桶裂了、孩子发烧了,不都是他出面?他能不管秦淮如吗?能不管她那几个眼巴巴望着大人的小崽子? 何雨柱越想,心头越乱。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得像猫,又像女人蹑手蹑脚地走路。 “柱子哥,你……你还没睡?” 果然是秦淮如。 他没有回头,只把碗放在地上,继续坐着。她绕到他面前,看见那碗空碗,眼睛一亮,却没有说话。 “你怎么出来了?”他闷声问。 “我……听到你咳嗽,以为你不舒服,想过来看看。” “嗯。” 秦淮如低头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是他那件常穿的粗布衫。她低声道:“我把你那件衬衫洗了,袖口破了个洞,我给你补了补。” 何雨柱没接,淡淡道:“不该你做。” “我做了也没少块肉。”她抿唇笑着,眼神却认真,“你帮我那么多,我不图你啥,也不欠你啥。但你得吃饭、得睡觉、得活得好点。” 这一句“你得活得好点”,让何雨柱心头一震。他不是没听过人关心他,可那大多是泛泛的,或是顺嘴一说。可秦淮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是真正望进他骨子里去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想干嘛?” 她没装傻,反而也很坦率地坐在了他身边,拉了拉身上的围裙,叹了口气道:“我不想干嘛。我知道你觉得我耍赖、算计、有心眼……可我也就这么点能耐,我不聪明,我要不精点,我孩子早饿死了。” 何雨柱侧头看她,只见她眼底有一层淡淡的红,神情却极为平静。 她继续道:“你不帮我,我不怪你,我真不怪。可你要帮了我,我也不愿白吃白喝。我知道你是个讲理的人,你要是不愿我赖着你,那我明天就搬出去。” “搬去哪儿?”他冷声问。 “搬哪儿都行啊,反正天塌下来我也得活。”她笑了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不是死皮赖脸地非要缠你。我也不求你娶我,也不想拖你后腿。我就是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递碗水,在你饿的时候给你做口饭。要是你心里不愿,我现在就走。” 她说完,真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转身就走。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停下了脚步。他低声说:“你别演了。” 秦淮如身子僵住,声音也哑了:“我没演。” 何雨柱看着她,眼里有火光:“你要真没演,就坐回去。别动不动就走。” 她没动,片刻后,缓缓坐了回去,声音低得快听不见:“我不走。” 何雨柱蹲在门口,目光落在那碗已经快空掉的米粉汤碗里,嘴角微抿,眉头却紧锁。他舌尖上正泛起一阵灼热,一波波辣意顺着喉咙直往胃里烧。他知道自己今天下手太重了,辣椒放多了,远比平时多了整整一勺。 可他没停筷,反倒一口接一口,把那碗粉吃得比平常都快。他像是在惩罚自己,也像是在逼自己麻木。辣得额角冒汗,眼睛泛红,整个人像泡在火里,可他偏偏一个字不吭。 秦淮如坐在他身侧,沉默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眉心一点点地蹙紧。 “柱子哥,你是不是放太多辣了?” 何雨柱没答话,只是咬牙咽下最后一口粉,又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才稍稍缓了过来。他抬头望着昏黄的灯泡,那灯泡已经用了好几年,灯丝时好时坏,此刻泛出一圈圈晕黄的光,在秦淮如脸上投下层层阴影。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心疼,又像是担忧。 “我去给你熬点绿豆汤压压辣。”她低声说着,站起身,轻手轻脚往厨房走去。 “别。”何雨柱出声喊住了她,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疲惫,“不用了。你坐着吧。” 秦淮如顿了顿,脚步收了回来,重新坐回他身边。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衣角悄悄擦去他额头的汗珠,那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带着一种几乎要消失的温柔。 何雨柱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屋檐上的雨珠还在偶尔滴落,打在地面,激起一点点水花。他的嗓子还在烧,像被一团火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灼意。可比起那碗粉的辣,更辣的,是心头那口说不清的气。 他不该把自己搞成这样。他也知道。 辣椒放多了,可不是手滑。他是故意的。他想给自己找点实在的痛感,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别再对一个女人的温柔起涟漪。 可他失败了。 第2271章 早该到来的人 他心乱了。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秦淮如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针线,一针一线缝进他那从前封死的心口。她没有撒泼打滚,没有哭天抢地,而是用一种近乎温吞的方式,一点点瓦解他的防线。 “你要是真赖上我,我也拿你没辙。”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可你得知道,这四合院不是天堂,也不是你以前的家。这地方,冷。你要赖着,就得跟我一起挨。” 秦淮如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听见这话时,竟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等着他说出来。她轻轻点头,眼神认真:“我不怕挨。”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不怕?你几个孩子,你一女人……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你不是好人,”秦淮如低声应着,声音带着些轻颤,“可你是个能让人安心的人。我认了你这么些年,若你真是个坏的,我哪敢坐在你屋门口?” 何雨柱没应。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敲着碗沿,每一下都像敲在心头。 “你这人嘴硬心软。”她忽然笑了,笑得轻,眼角却湿了,“你做的粉辣得我都闻出来了,你却还硬吃完,不愿让我看出来你难受。你不是不让我靠近你,是你怕一旦让我进来了,就赶不走了。” 这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拧进他心头那道早年封死的门。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中有怒意,也有挣扎:“你真什么都敢说。” “因为我知道你听得懂。”她的声音带着柔韧,不高,却有种近乎倔强的执拗。 那一刻,风吹动了屋檐上的风铃,叮铃一声,宛如夜里的回响,回荡在两人之间。 何雨柱没再说话,起身收拾碗筷,动作一如往常。可手上却不再麻利,指节在碰触那滚烫的碗边时微微颤了下,却没有放下。他端着碗进厨房,秦淮如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拿起抹布准备帮他擦台子。 厨房很小,两人同时在里面几乎转不过身。他低头刷碗,她擦着灶台,两人的动作交错,每一次转身都像一场微妙的试探。油烟味混着辣椒残余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像某种若即若离的情愫,挥之不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何雨柱终于低声开口。 秦淮如没抬头,只是擦着锅边:“这几年……没地方说话,只能在心里憋着。你又不听,我也不敢讲。今天……我实在不想再憋了。” 何雨柱一时无语,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着,憋得发紧。他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可此刻却想开口说点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以后少放辣椒。” 秦淮如手一顿,回头冲他一笑,那笑藏着水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好,以后我给你做。” 他本想说不是这个意思,可那话没出口,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默认,也不知道从这刻起,是不是就认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厨房的灯还亮着,水龙头滴水声在寂静中尤为清晰,秦淮如放下抹布,站在门口看着他洗碗的背影。 “柱子哥,你以后要是真不想让我做什么,你就说。我听你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何雨柱洗碗的手顿了顿,随即轻声回了句:“我让你别做,你也不会真听。” 秦淮如笑了,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推开门,回了自己的屋。她知道,这一夜,她赢了一点点,也失了一点点。但她愿意赌。 而何雨柱站在厨房里,手上还泡在水里,眼神却落在门口,那扇刚刚轻轻掩上的门。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盯着案板上的两枚鸡蛋出神。他本来是要早些歇下的,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发空、胃里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咳不出、也咽不下。他不缺饭吃,不缺力气干活,缺的,是那点踏实心安。 他不傻,今天的事他看得明明白白。秦淮如说了不少,也做了不少,那番话她不是一时情绪冲动,她是蓄谋已久,只不过等到今晚才挑了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方。 可偏偏,他没有生气。他甚至觉得,有点暖。 这种暖意并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真做了什么。那件补好的粗布衫还搭在床头,针脚细密,线头收得干干净净。她没声张,更没炫耀,只是悄悄做好、悄悄放下。她知道他嘴硬,她也知道,最打动他的是那种默默无声的付出。 于是他起了身,轻手轻脚地又进了厨房。 他要做点东西。 不是晚饭,也不是夜宵——是点心。一个从前他在后厨跟老师傅学的甜点,叫不上什么大名,但一口下去,有甜,有软,有温度。 他不常做,也不轻易做,只有心里堵得厉害、或者念着谁的时候,才会动这点心思。 鸡蛋打进碗里,蛋黄炸裂的瞬间,那抹明艳的黄色在碗底绽开,如初升的朝阳。他放了几勺白糖,又加入一撮面粉,水调得细细的,用筷子顺一个方向搅拌,直到面浆丝滑得像水面无波。他没用油锅炸,而是用蒸锅慢慢地蒸,一层一层地舀进去,盖上锅盖,让它在热气中慢慢凝结出绵密的柔软。 蒸的过程中,他靠在灶台边上,点了根烟。 烟雾升起,映着那微弱的黄光,他的面容在雾里半隐半现,眼神却始终盯着锅盖,像是在看某种未来的希望,又像是在等一个早该到来的人。 时间仿佛凝滞了,他脑子里却乱得很。 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背着人做这个小甜品,是给厨房里刚来的那个新姑娘。那姑娘没说几句话,却一笑就让人心里泛软。他那时候年轻,冲动,一腔热血全赌在那一勺糖里。可到最后,那姑娘嫁人了,远走了,只留他一个人对着空锅坐了一夜。 那晚他心冷透了,从此再也没做过这个。 可如今,他却又重拾起来,居然是为了秦淮如。 第2272章 想打我一个老婆子不成? “妈的……”他低骂一句,却没丢掉锅,也没熄了火,“我还真让她耍进心里去了。” 锅盖终于掀开,热气腾地扑上脸,他半眯着眼,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将成形的甜糕从模具里挑出来,一块块整齐码在盘中。那甜糕色泽淡黄,边角略卷,透着一股诱人的焦香甜气。他看着那盘点心,心头那点郁结不知怎的,竟缓缓散了些。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掀开灶台旁的破布,找出那张他平时舍不得用的小木托盘,把糕一块块摆上,再盖上了块干净的纱布。 他要端给她。 这个决定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他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不是那种会做一件事还专门让人知道的人。可他现在就这样做了,端着一盘热腾腾的小甜品,走到了秦淮如的屋门前。 他没敲门,只是站了一会儿,似乎还在犹豫。但屋里却早已有了动静—— “柱子哥?” 门被轻轻拉开,秦淮如披着一件旧毛衣站在门后,头发散着,脸上还残留着刚躺下的睡痕。她看到他手里那盘甜点时,眼睛瞬间睁大了,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给你做的。”何雨柱语气很平,像是递一双筷子那般随意,“睡不着吧?吃点。” 秦淮如怔了几秒,接过盘子时手有些颤,那香气扑鼻而来,甜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气味,让她眼眶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她没说谢谢,也没流泪,只是轻声道:“我明天早起,也给你做一份。” 何雨柱撇了撇嘴:“少放糖。你做的老是腻。” 秦淮如嘴角扬了扬:“你今天做的辣了,甜的也过了,就不许我腻?”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在较量着什么,又仿佛谁都不愿先退。 何雨柱转身离开,步子依旧沉稳,但心跳却比刚才快了几分。他走回自己屋,脱了上衣躺下,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一笑。 这女人,不知不觉中,已从他生活的边缘,一点点地走进了心口的深处。 他闭上眼,想着刚才她接盘子时那微微发抖的手,还有她眼底那一瞬的柔光。那种光,是他多年不曾见过的,是一个女人真的把你放在心里、捧在手心的模样。 夜,终于静了下来。 何雨柱翻了个身,眼皮沉重得很。他昨晚一夜没睡踏实,心里翻江倒海,时而浮现出秦淮如捧着那盘小甜品时的神情,时而又觉得自己太过软弱,居然被她三言两语就撬动了心防。可最扰人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甜意,仿佛一缕香气,钻进梦里,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本想多睡一会儿,可那锅碗声越来越大,像是专门冲着他这屋来的一样。他“哗”地坐起身,一边披衣服一边咕哝:“又是哪个不消停的,大早上的砸什么碗呢……” 外头已有些人探出头来,议论声窸窣响起。 “哎哟喂,这又是哪家的戏码开场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位‘嘴炮三连’的贾张氏嘛,她不吵几句,日子都不完整。” 何雨柱皱了皱眉,听声音,果然是贾张氏。那股夹带着沙哑和指责的高音,院子里的人就算闭着眼都能辨出来。 “我说了多少遍了,这锅不是我的,是你家孙子用坏的!现在居然还赖我头上?你们这是欺负寡妇啊——你们欺人太甚!” “呸!我们家怎么欺你了?我亲眼看到你翻我家柴火堆,你是老眼昏花了还是心坏透了?” “你放什么屁!谁翻你家柴火了?你说翻就翻啊?你有证据吗?我一个老太太,腿脚都不利索,我翻柴火干嘛?我翻你家的,我还有理了不成?” “哎呀你……” 屋外已然炸成一锅粥,贾张氏一边拍着腿一边大呼小叫,那副架势活像是在打擂台。她声音越喊越大,句句都往死里咬人,每一句都带着尖刻的刺,不是指桑骂槐就是明着撒泼。 何雨柱本不想理,他这些年最怕的就是和贾张氏打交道。她年纪大,脾气却硬得像生铁,一出口不是骂街就是数落,油盐不进,真理不讲。就算你有理,和她掰扯三句,她也能哭得你像是打了她似的。 可偏偏这时候,门外响起了秦淮如的声音——低低的,却隐隐带着些怒气: “贾妈,我知道你心里有火,可您不能这么不讲理。锅是我看着的,是您让柱子哥借给你用,你砸了却不认,还来我门口撒泼,这叫哪门子道理?” 何雨柱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秦淮如会出面,也没想到她说话会这么硬气。她平时惯会隐忍,遇事多是打太极绕着走,连院里最凶的几个妇人都说她“识趣”。可这回,她竟然站到了风口浪尖,冲着贾张氏硬刚。 外头气氛一时紧绷得像弦拉到了尽头。 “你个小寡妇,嘴倒是硬了啊!你倒是说说看,我一个老太太怎么可能砸锅?你不是仗着自己年轻有样,巴着雨柱哥替你说话吗?哼,说不准你们——” “闭嘴!” 这一声吼,宛如一块石头丢进池塘,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看向声源处,何雨柱穿着半扣的外衫,从屋里快步走出,脸色冷峻如山,眼神里泛着少见的凌厉。他的身影在晨曦里高大又沉默,一出现,就让整座院子都静了几分。 贾张氏一见他,嘴张了张,却没敢立马开骂。她知道,这个何雨柱平日虽不多言,可要是他真发起火来,连小孩都得绕着走。 “你这是什么架势?你想打我一个老婆子不成?”她强作镇定,把手搭在腰上,嘴却软了几分,“你来评评理,锅是我借的,坏了你就认我一个人的账?这事放谁家都说不过去吧?” 何雨柱没立刻说话,而是沉默地看了她半晌。他那一双眼睛此刻沉沉的,像是压着无数情绪在酝酿,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锅你借了,是你先开口的,对不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我开口,可我也说了我不会弄坏——” 第2273章 心里其实有点怪她 “那现在锅坏了,你不认帐,反倒来撒泼骂人,是不是觉得你年纪大了,别人就该让着你?” 贾张氏顿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不用负责了?”何雨柱声音渐冷,“我记得你上回借我菜刀,丢了,说是没看见,最后让我自己掏钱再买。前回我家的水缸漏了,你说不是你踢的,可那时候院里除了你,没别人。你说你不是赖人,那你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连串质问,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把贾张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张着嘴,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而一旁的秦淮如,也是一愣。 她没料到何雨柱会站出来帮她说话,更没料到他会把从前的旧账都翻出来。这不像他。他一直是个宁可吃亏也不愿多言的人,除非实在忍无可忍,才会撂狠话。 可她忽然就明白了——他不是为了自己那口锅,不是为了贾张氏这点破事。 他是在替她出头。 这认知像是热油滴进心里,烫得她一阵发晕。 “柱子哥,算了……”她低声劝道,“咱不跟老人家计较。” “我不是计较。”何雨柱瞥她一眼,语气里却带着一股难得的坚决,“我是不想你被人欺负。你护我,我也得护你。”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有人在心里悄悄咂摸着味道,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几个平日里跟贾张氏一伙的老太太也不吭声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骂骂咧咧地扭头回了屋,脚步虚浮,背影却明显泄了气。 风从院口吹进来,带起树上的几片黄叶,在半空中打了几个旋,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秦淮如站在何雨柱身后,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这个人哪,从不说情话,从不讲虚头巴脑的东西,可他这一句“我也得护你”,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要重。 她轻轻地走到他身边,声音温柔得像早春的风:“柱子哥,回屋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还带着点未褪的怒意,却在对上她眼眸的那一瞬,慢慢软了下来。 那是他亲手钉的。三块厚木板,一点儿碎棉花,一条从旧衣服撕出来的布条包着狗窝边缘,做工粗糙,却温暖实用。窝里的狗不大,是只小黄狗,杂种,尾巴短短的,一身毛不油不腻,倒是活泼得很。是他前些时从后街捡回来的。 那天晚上下着雨,何雨柱喝了点酒,撑着伞走在巷子口,听见墙角一阵呜咽声。循声一看,那只瘦巴巴的黄狗缩在废砖后面,浑身湿得像只抹布,毛贴在骨头上,眼神里却没有野狗那种警惕,而是一种莫名的倔强和警惕中混着一丝渴望。那一眼,让他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多温情的人,但那晚他把伞举在了狗身上,而自己则被风雨打湿了肩头。他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它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不声不响地窝在角落,被世界一脚踹过来,又不服气地竖起耳朵,等着看谁敢再欺他一回。 第二天他拿了点剩饭拌油渣喂它,小家伙吃得干干净净,舔着碗边,尾巴摇得欢。也不叫唤,也不跳闹,只是时不时仰头看看他,好像在说,“你喂了我,我就跟你混了。” “你啊,也真是没骨气。”那天他对着狗笑了笑,“跟我混,你也没啥好日子过。” 可狗就是狗,它不管你贫穷富贵,它只看你给不给它饭吃,是不是拿眼看它,是不是在下雨的夜里给它撑一把伞。它认了你,便是死也认了。 小狗不大,却极机灵。他一回家,小狗就摇着尾巴扑过来,在他裤脚边打转;他坐下吃饭,它就卧在一旁,不吵不闹,只时不时抬头看他夹菜的动作。仿佛他每一筷子菜,都和它的命运相关似的。 可就是这么一只狗,让他在这冷清的屋子里,多了一丝温度。 那几天他忙,没怎么顾得上它,也不知是不是被谁抱走了,还是自己跑丢了。只记得三日前,他最后一次看到它,是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它趴在门口,懒洋洋地晒太阳。他还顺手揉了揉它的头,狗窝旁边多了一块骨头,看样子是哪家人啃剩的猪骨。 可自那天起,它就没再回来。 何雨柱心里不是没寻过。晚上抽空绕着院子转了两圈,连后头的煤堆、角落的柴房都看了一遍,连根狗毛都没找到。也试过烧点香味浓的剩骨头放门口,可终究,空空如也。 “也许,是哪家孩子喜欢,把它抱回去了吧。”他心里这么想着,可却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惦念一只狗。可他知道,那种在门口等待的影子不在了之后,这屋子就多了一股冷清的味道,就连夜风透窗而入时,也不再有狗窝边那咕噜噜的低声鼻息。 他盯着那个窝愣了片刻,端起碗里的菜,却忽然又放下。 “也没个狗子来讨骨头了。”他苦笑一声,“我这菜做得再好,也没人抢了。” 他不是没做饭的本事,可就是没人惦记。秦淮如偶尔来,他心头才会多点期待,想着多炒一两个菜,或者变点花样,煮个汤、蒸个蛋,甚至昨晚那甜品,也是临时起意,只因她那一双眼,笑起来比糖还甜。 可现在,她去了哪里?她说要做饭给他吃,那声音柔得像,可转眼一早上的乱事,又搅得他心烦意乱。他不愿意承认,心里其实有点怪她。不是怪她多事,而是怪她明明站出来替他说话,却还劝他别计较,像是在压着他那股正要喷薄而出的火。 “你是想让人都说我好脾气吧?可有些人,你一让,她就当你是软柿子。”他喃喃低语,语气里带了些怨意,又带了些无奈。 他起身,把剩菜剩饭收了起来,放进食盒。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底下摸出一块小羊骨头,那是几天前剁骨头时特意留下的,本想给小狗啃,结果它就没回来。 第2274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拿着骨头站在门口,风穿巷而过,吹得他衣角轻摆。他望着院门外那条狭长的胡同,脚步不动,神情却有些黯然。 “你个小狗崽子,混哪儿去了?老子都留骨头给你了,你倒是有点良心,回来吠两声啊。” 风里没有回音,只有远处巷尾的脚步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像是命运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催着他继续走下去。 忽然,他听见一声微弱的狗叫,从胡同口传来,带着几分嘶哑,像是嗓子被风吹哑了的吠声。 他心头一震,眼神一凝,连骨头都快掉了手。他几步冲出门去,绕过拐角,只见不远处的墙根下,那只熟悉的小黄狗正一瘸一拐地朝他这边走来,嘴里衔着个破鞋垫,尾巴摇得勉强却固执。 “你这死狗……你还真知道回来啊?” 他的嗓音低低的,却止不住笑意上扬。狗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着一点点亮光,似是疲惫、又似是安心。 他蹲下身,把骨头递过去,狗“汪”地轻叫一声,接过骨头,尾巴终于摇得更快了一些。 可这踏实没维持多久。 饭吃了一半,屋外又隐隐约约传来点动静,细听是秦淮如的声音,在跟贾张氏说什么。那语气不高,透着几分低声劝解,但那贾张氏却像火药桶似的,说一句炸一句,“你心疼他?那你干脆跟他去过啊,你别回咱家屋来!” 何雨柱咽下饭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他本想就这么装聋作哑继续吃饭,可那话像钉子一样直直钉进耳朵里,扎得人心头泛酸。秦淮如……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摆脱那老太太的嘴脸? 碗还没来得及洗,他把门一推就出了门。 阳光把巷子烘得发白,风吹过砖墙,卷起几片干叶。何雨柱脚步沉稳,脸色凝重。他没去院中央凑热闹,也没朝贾家望一眼,而是朝最东头那间门板油漆已脱落的小屋走去。 门半掩着,屋里传来咳嗽声。 “中海?”他抬手敲了敲门。 “咳咳,门没闩,进来吧。”屋内传出易中海带着些沙哑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那张老藤椅上坐着的人影。易中海脸色蜡黄,身子缩在椅里,一身深灰的旧布衣搭着,身前放着个搪瓷水杯,杯沿豁了个口子。屋里烟气缭绕,墙角堆着一堆纸张和书,昏黄的光泡子吊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 何雨柱把门掩上,坐到对面木凳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狗回来了?”易中海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嗯,腿瘸了点。”何雨柱点了点头,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润润嗓子,“我看着窝空了两天,心里总不是滋味。” “人都没个准信儿,何况是条狗。”易中海慢慢地说,“不过你啊,也真是稀罕它。” 何雨柱没接话,低头喝了口水,茶凉得透骨,却胜在清苦。他望着那杯底旋转的茶渣,心头的沉闷没减半分。 “我今儿来,是想问问你……”他抬起眼,语气有些沉,“你说,我跟秦淮如这事,要不要搁一搁?” 易中海听罢,眉头微皱,咳嗽了一声,沉吟着把茶杯放下。 “你是说,你想退?” “我不是怕。”何雨柱顿了一下,低声说,“我就觉得,这女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搞不清楚。她一边跟我说得挺好听,什么一起过日子,一边又被她那个婆婆牵着鼻子走……你说这以后真过上了日子,是我娶她,还是我娶她妈?” “你不是早就知道贾张氏那脾气?”易中海摇摇头,“你自己心里不是没数,她今天骂你,明天还是得靠你。你走了,谁做饭?谁给小当补裤子?你觉得你真走得干净?” “我不是不帮。”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可我不想一辈子都当冤大头。我帮她,是因为我喜欢她,可我喜欢她,不代表我该被那个老婆子拿脸踩着。” “那你就撂挑子?”易中海盯着他,眼里一片深意,“你知道你要真走了,这院里多少人要说她水性杨花?你撑了她名声,放了她面子,你再退一步,她这脸就彻底挂不住。” “那我就成了替罪羊?”何雨柱冷笑一声,“她在她妈面前闭嘴,在我面前笑脸,我算哪门子人?” 易中海没接话,手指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何雨柱心头乱如麻,干脆一抬手,扯开扣子,一口气喝光了杯中凉茶。 沉默片刻,他才低声道:“我不是非她不可。只是觉得,我要是现在转身不理,就太不像话。可我若一直忍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这口气憋得疯了。” 易中海望着他,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你啊,有时候太较真。你要真在乎她,就得忍她那点顾忌;你要不在乎她,就别再去她门前站着。你别以为你不说话、脾气硬,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 “可我……”何雨柱话说一半,又咽了下去。他忽然有些疲惫地靠着椅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他心里想的,不只是秦淮如。他也想过,如果自己家还有个妈,可能也会像贾张氏那样护着闺女。但他没家,父母早亡,兄弟姊妹没有,他就是孤身一个。他怕孤独,可更怕那种明明两个人在身边,却像隔着座山那般的沉默。 “你说得轻巧。”何雨柱声音低哑,“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易中海微微一笑:“我虽然不能替你做决定,但我看人还是有些准头。秦淮如,不是没良心的女人。她这点软肋,是她的性子,不是坏心眼。”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连挂钟都只剩滴答声。 何雨柱盯着那盏灯泡,眼神渐渐有些发直。他想起秦淮如的笑,想起她半夜过来送姜汤的模样,也想起那晚她坐在灶前,袖子撸到胳膊肘,一脸认真切菜的专注模样。可也记得她缩在贾张氏背后一句话不敢多说的样子,眼神闪躲,像是在逃避某种无法抗衡的压迫。 第2275章 昨晚又没吃好? 他心里五味杂陈,像是塞了一口发酵的酸菜,闷得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出屋。院子里,露水还未干,石砖缝里有些湿滑。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天色,心里嘀咕着:“这天怕是要变。” 他不是为着天变才早起的,而是昨晚睡前就听见隔壁的秦淮如和她那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商量,说是今天早上要烧红糖水给孩子们开开胃。听得何雨柱心里泛着不是滋味,想想他自己,堂堂大老爷们儿,连口热茶都顾不上喝,哪还有红糖水这讲究?他这人向来心软,又认了秦淮如那些孩子是“干儿子”,可嘴上从来不说。今早起得早,就是打算趁着厨房没人,给自己煮碗面。 他才把锅搁上,火还没旺呢,就听见院门一响,紧接着是那熟悉的咿呀声,还有女人尖细却略带慵懒的语调:“哟,柱子哥,您起得真早啊!” 何雨柱手一顿,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是秦淮如。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上衣,下摆松松垮垮地扎进裤腰里,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个髻,几缕细发垂在耳侧,显得倒有几分柔媚。她手里提着个小篮子,篮子里露出红糖块的边角,鲜明得很。 “我这是给孩子们煮点甜水,昨儿个他们都咳了几声,我一寻思,得补点糖。” 她边说边往灶台跟前靠,眼睛瞄了一眼锅里刚下的面条,咽了口口水,又笑着说道:“柱子哥,你也太勤快了,这大清早的就做饭,咋不敲我一下,我还能给你帮把手。”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把锅盖盖上,语气淡淡地道:“你那边事多,我自个儿弄点就成。” 秦淮如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气恼,反而咯咯笑了几声,眼里闪着一丝狡黠:“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锅里煮的面,还挺香的,我给小当他们盛一小碗,正好垫垫肚子。” 说着,她竟然伸手要去拿锅盖。 何雨柱眉头一拧,一把按住锅盖:“我这锅是咸口的,你那红糖水还没烧,不合适。” 秦淮如讪讪一笑:“哎呀,柱子哥,我也不是说现在就拿,我这不心疼你嘛,你一个人吃多孤单,咱们一家子要是能一块吃,那才热闹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把篮子往灶台上一搁,又往厨房角落里的米缸那走,边走边回头说:“我这边红糖水也得烧火,就不跟你客气啦。” 何雨柱脸色微变,盯着她那转来转去的身影,心里头就像堵了团火。他知道这女人一旦缠上,甭想安生。嘴里客气,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他这锅面还没熟呢,灶台就要被她分一半,哪还有什么私人空间可言? “你这红糖水不能用这灶台,锅底还热着呢。”他终于开口,语气沉了几分。 秦淮如站在那儿,笑容却不见减少,反倒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柱子哥,你啥意思啊?我是怕占你便宜?你这灶台又不是你家的,是咱整个院的,咱是邻里,是亲戚,是……哎呀,我这几个孩子都靠你照应着呢,我要真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你还能帮我这些年?”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不是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只是秦淮如从来都这样,明明是她来借灶烧水,嘴里却说得像是在照顾他似的。要说耍赖,她秦淮如算是炉火纯青了。 他心里咕哝:“要是换个人,说不准我早就翻脸了,可她……” 这“她”字刚在心里冒出,秦淮如已经端了个小锅,站到他旁边,还不忘从篮子里拿出糖块,一块一块地放进锅里,边放边说道:“这糖还是前几天我省吃俭用换来的,你看,咱这日子多难呢。” 何雨柱长叹口气:“你别放了,糖那么贵,孩子们要是喝不惯,岂不是浪费?” “他们要是喝不惯,我自己喝,总不能倒了去。”她斜睨着他一眼,语气里分明带着些赌气。 何雨柱不语,只是用锅铲轻轻搅着锅里的面,脑子里却已经转了好几个弯。他不是傻子,秦淮如这些年来,逢年过节总绕着他转,嘴里一口一个“柱子哥”,眼神里也时不时地冒出点女人的意味。但他更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她寡妇门前是非多,偏偏又长得一副狐媚样,稍不留神,就让人误以为她多委屈、多可怜。可何雨柱知道,这女人打得算盘比谁都清楚。 面煮好了,他盛了一碗出来,又特意在锅边留下点儿汤,转身就要走:“你慢慢烧,我去屋里吃。” 他话是这么说,却没真走远,只在院子边的石墩上坐下,背靠着槐树,静静地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火噼啪作响,秦淮如偶尔哼上几句小曲,像是心情颇好。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这女人,今天是红糖水,明天怕是就要说屋里冷了,要来他屋里暖和暖和。再下一次,说不定就要借点柴火、借点米,甚至……借人心。 他低头喝着热面,汤里有点胡椒的辣,暖得他直冒汗。可这汗,不只是辣的,也是焦的。 “这女人,是想干啥?”他眯着眼,自问自答。 厨房的炉火在她手下烧得欢快,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红糖水的甜香混着姜片的辛辣味,从那缝隙中冒出一股股白雾,缭绕在厨房中,也缭绕在何雨柱的心头。他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扭头进了屋,却没坐稳,就又站起来走到灶间。 “柱子哥,你这是还想煮点啥?”秦淮如一边低头搅着锅里的糖水,一边抬眼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像是含着水,温柔得能把人心搅碎。 “我做点粉。”何雨柱避开她的视线,声音闷闷的。 “你这大早的,还吃粉?”她嘴角一挑,眼神却更柔了,“是不是昨晚又没吃好?” 何雨柱没回话,打开橱柜,从里头掏出一包米粉。他知道这包粉还是前些日子托熟人从外头带来的,留着打算什么时候心情好了犒劳自己,可现在这心情,说不上好,但总得找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第2276章 看你能吃几口 锅里的水烧开了,他把米粉倒进去,沉着脸搅着。秦淮如却凑上前,一脸好奇:“柱子哥,你这粉放了啥料?” “放了点蒜末、辣椒油,还有……醋。” “哟,还是酸辣口的,我最爱这种。”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又软又糯,“要是有点猪油渣,那味道就更正了。” 何雨柱嘴角一抽,心里不由得骂道:“你就差把‘我也想吃’四个字写脸上了。” 他没有应她,却沉默地继续搅拌着锅里的粉。秦淮如站在他侧边,也没走,仿佛就等着他说句“要不你也来一碗”。 何雨柱心中烦躁,却又生不出拒绝的狠劲。他不是不明白秦淮如的用意,女人孤身带着三个孩子,过得不易,她知道自己嘴甜手巧又脸皮厚,靠着一副柔情似水的姿态,在这四合院里左逢源右讨巧,可终究还是落得个“靠人”过日子的名声。 偏偏她还不肯装得太可怜,也不肯彻底独立,若即若离,半真半假,像一条线吊着鱼钩,时而松,时而紧。 他搅着锅里渐渐软化的粉,心里却像被什么扎着。那是一种又烦又乱的情绪,明明想离她远点,偏偏每次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 “要不……”他终于低声开口,“我多做点,你也来一碗?” “哎呀,我就知道柱子哥你最疼人了!”秦淮如立刻笑靥如花,眼角弯弯,像春日初开的桃花,甜得人牙疼。 她说着便自顾自拿起个碗,蹦蹦跳跳地站到灶边,还不忘掏出点她从篮子里带来的葱花:“我这还有点香葱,撒上去,那味道就齐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心里既是叹气又是无奈。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终究只是低头去捞锅里的粉。 粉很快熟了,香气四溢,浓烈的辣味混着醋香,足以勾起人最深处的食欲。何雨柱先盛了一大碗,端给秦淮如。她接过时,特意轻轻碰了下他的手指,声音也低了几分:“你可别只顾着我,自己那碗也别凉了。” 他没说话,默默地转身盛自己的。 两人端着碗坐在灶间的条凳上,热气扑脸,谁也没先开口。 吃了几口,秦淮如舔了舔嘴唇,突然说:“柱子哥,要不晚上你来我那屋吃?我炖点鸡。”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神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你哪来的鸡?” “嘿嘿……”她神秘一笑,“昨儿个院西头那谁家,鸡下了两只蛋,我去换了点咸菜,再添点钱,弄了只瘦鸡回来。孩子们都说想吃鸡汤了,我想着你帮我们这么多回,也该请你顿饭。” “算了吧。”何雨柱的声音冷了几分,“你那点米粮本就紧,别为了做面子浪费。” 秦淮如一愣,低头吃粉,不再说话。但何雨柱却在她不语的那一瞬,感受到了一丝落寞。他心里猛然一跳,不知是懊悔,还是烦躁。他恨不得这女人少点套路,真实一点,可她若真哭了,他又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人。 “你真想做,等哪天我领了工资,我给你添只肥点的,别净捡瘦骨头回来煮。”他闷闷地补了一句。 秦淮如的眼睛顿时一亮,但语气却还是轻柔得像云:“那你可说话算话。” “嗯。”他低头吃粉,嘴里辣得冒汗,心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填满。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坐着,彼此沉默,屋里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阳光从窗棂里洒进来,斑驳地映在地面上,也照在秦淮如脸上,她吃粉的动作极轻,仿佛不想打扰什么。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碗粉,比他以往做的任何一碗,都来得热闹,也来得沉重。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这女人的套路还要继续玩到什么时候。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完全撇清干净。 而她,也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呃呃——”何雨柱赶忙咽了下去,额头上的汗珠腾地冒了出来,顺着鬓角直往脖子里滚。 “唔,辣、辣辣辣……”他咧着嘴,舌头像火炭似的收不回去,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 一旁的秦淮如正夹着粉吃得香,见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旋即噗嗤一笑:“哎呀,你放了几勺辣椒油?看你这脸,跟火烧似的。” 何雨柱舌头麻得说不出话,只能扯了块毛巾胡乱地擦脸,捂着嘴咳了一声,鼻涕眼泪全涌了出来,直把面前那碗粉看得模糊一片。他一口接一口地喝水,连着仰了三杯凉开水才缓过气来,喉咙依旧像被火燎过。 “唉……”他终于能出声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木板,“这辣椒油……是上回那谁给我的,说是地里现炸的,我倒多了两勺,没想……” “你可真行,怎么不先尝一口?”秦淮如忍笑忍得脸都红了,捂着嘴看他,眼里却闪着调皮的光,“你这张嘴,怕是废了吧?” “废不了。”他瞪了她一眼,又伸手拎起自己的碗,“不就辣点,男人怕啥辣。” “行啊你。”她靠近些,故意压低声音,“那你多吃点,看你能吃几口。” 何雨柱倔脾气上来了,死死盯着碗里还剩下的半碗粉,把筷子在碗里一搅,兀自嘀咕:“这是我自己煮的,再辣也得吃完。” 说着,他竟然真又夹了一口,咬牙送进嘴里。这一口下去,额头的汗珠更大了,脸也更红了,可他死死咽了下去,像是在跟什么过不去。 秦淮如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柱子哥,你这人啊,就爱逞强。” “我这是坚持。”何雨柱咳嗽了两声,鼻音都变了,“做了东西,不能浪费。” “得得得,浪费不得。”她站起身,走到他碗边,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白粉,“来,换换口味,淡一点,你也别把自己辣出毛病来。” 何雨柱看着那筷子粉落入自己的碗,愣了愣,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拒绝,却又没张嘴。 第2277章 就让她看着,不给吃 他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知道他怕浪费,就这样下意识地搭把手;她也知道自己嘴上不说好话,心里却是记挂着。他本想逞点狠,辣着辣着就把自己内心的那些事给掩了,可这女人偏偏一碗粉都能搅进来。 “你这辣椒油我得记着点,回头要是给小当他们吃,得稀释一下。”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在他碗边闻了闻,“唔,还挺香,虽然辣得吓人。” “你爱吃?”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我也不是多爱辣,可这香味儿啊,就勾人。”她笑着说完,又添了一句,“就跟你这人似的,嘴硬心软,一开始不想靠近,慢慢就离不开了。” 话说得太直,何雨柱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垂着头,不敢看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半晌才闷声道:“你少说这有的没的,吃完赶紧收拾锅碗,我还得上班呢。” “你脸都红成啥样了,还装正经。”秦淮如斜眼瞧他,心里却泛起点甜。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走钢丝。与其说她是在耍赖,不如说她是在试探——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试探他到底能接受她到什么地步,又能陪她走多远。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没有依靠,靠嘴甜手巧讨日子,靠的是聪明,可日子久了,她也累。她不是没想过找个男人重新过活,可放眼四合院,有几个男人是真能担得起这个家?偏偏何雨柱这人,看似不近人情,实则心里藏着一汪热汤。 她知道他不善言辞,却次次愿意为自己开火灶、挑水柴、跑腿跑脚。他从不承诺什么,可总在关键时候站出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样的男人,是能过日子的。 但她也清楚,想真把这个男人拉过来,不靠几句温柔话是不够的,他不吃软也不吃硬,要的是长久的缠绕和点滴的渗透。于是,她做饭的时候故意带点食材过来,说孩子生病、说夜里冷、说油盐不够……其实她不是非得耍赖,而是在一点点把自己揉进他的生活里,让他习惯自己,离不开自己。 而现在,他正被她这碗辣粉,辣得动了真气。 何雨柱的心也乱。他其实早就看穿了她的那些小心思,可就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她像猫似的,时而跳进他怀里撒个娇,时而又远远地躲着,让他抓也抓不住。他不喜欢这样游离不定的状态,却也不愿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 辣味渐渐消散,胃里却热起来了。他摸了摸肚子,低声说:“以后我做辣的你少来,省得你说嘴。” “你做啥我都来。”秦淮如挑眉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嘴馋得很。” 她的话,似带着戏谑,似带着某种暗示,让何雨柱一时听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屋外传来几声孩子的嬉闹,小当和二妞已醒,正追逐着跑进院来。何雨柱忽然站起身,把碗递给她:“我先走了,锅你擦干净,别忘了关火。” “知道啦,放心吧。”秦淮如接过碗,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暗道:你跑得再快,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何雨柱从厂里回来,比平日早了点。他一脚迈进院门,脚步轻缓,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那碗辣粉的余辣还残留在记忆里,不是味觉上的,而是那一整个早晨被秦淮如缠绕的氛围。他不是没跟别的女人打过交道,可像她这样的,他还真拿不住。她不像别的女人是直来直去,她绕、她扯、她缠,却偏偏不明说,弄得他心头总像猫抓。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提着的纸包,那是他下班后顺道绕了个小摊买的红豆沙,还有一包椰屑。他本来是没打算买这些的,可路过那摊位时,看着那一锅热腾腾的豆沙冒着甜香,就想起秦淮如前些天嘴里嘟囔,说“要是能来一口甜点就好了,孩子们爱吃,连她也能多吃两口饭”。 这女人,说得是孩子,眼神却飘得远,分明就是自己也馋了。 他那时候没吭声,现在却鬼使神差地走回去买了两包豆沙,一包白糖,一小袋椰蓉。掂着这些东西往厨房去的路上,他心里有些不自在,甚至隐隐觉得自己这是被她“驯”得有点不像自己了。 可他还是开了门,把东西放在案板上,倒了点水,烧起火。锅里加热,豆沙慢慢软化,甜香扑鼻。他用筷子轻轻搅动,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厨房外那条通向秦淮如屋的小径,心里想着:“她闻见了这味儿,会不会像早上那样,又蹭过来?” 想着想着,他便轻手轻脚地把厨房门虚掩,像是害怕那阵香味真把某个熟悉的身影引了来。 “老子这回不说,她真敢来蹭,就让她看着,不给吃。” 他嘴里念叨着,可动作却熟练得很,把豆沙炒得不稀不干,然后从柜里拿出一个搪瓷盘,铺上浸过糖水的糯米粉,把豆沙一团团搓圆,再裹上椰蓉,一排排摆好。 做这些小点心,是他年轻时跟老厨房里一位师傅学的,那时候他年纪轻,手脚利索,谁都夸他是块厨子料。后来进了厂,没机会再做这些精致玩意儿,也就慢慢生疏了。今天这一动手,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小甜品摆好时,他已经是一头热汗,厨房里的热气蒸得他整个人都燥热,可看着盘子里那一排排白白嫩嫩、香气四溢的点心,心里却莫名有些踏实。 “算了,还是送一两个过去吧。”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接着用竹签挑了两个放在小碟子里。 脚还没迈出厨房门,他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院子那头传来,轻巧、急促,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细碎感。 他眼皮一跳,果不其然,秦淮如笑盈盈地掀开门帘,一身家常碎花衣裳,头发简单挽着,手上抱着一叠刚洗好的衣服。 “哟,柱子哥,你这香味儿老远就飘出来啦,我在屋里喂完小当都闻见了,这做的啥啊?” 第2278章 云淡风轻 何雨柱暗骂一声:“真他娘的灵。”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没啥,做了点小点心,闲着没事,练练手。” “我说呢。”她一脸欣喜地凑上前,“这是豆沙团子?还撒了椰蓉?哎哟喂,你哪学的手艺啊,这看着就比外头小摊精致多了。” “凑合吧。”他抿了口气,心里却在打鼓:她这是又想吃,还是想套话? “给孩子们做的吧?”她眼里闪着光。 “也不是。”他转身洗了下手,“想着你说你爱吃甜的,我就……做了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了下。 秦淮如轻轻一笑,那笑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柔情:“你看你,嘴上不说,心里倒是记得清楚。” 她接过那小碟子,挑起一个团子,小心地咬了一口,那红豆香混着椰蓉的清甜,在她嘴里化开,她轻轻眯了下眼,像是被甜味融化了一样。 “嗯,好吃,这比外头那些强太多了,柱子哥,你这手艺,简直能开铺子了。” “那你就别蹭我的。”他面上板着,耳根却发烫。 “我哪是蹭啊。”她笑着走到他面前,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递,“你不是说不是给孩子做的吗?那我就勉强帮你试个味。” “哼。”何雨柱瞥她一眼,“你这脸皮,是越养越厚了。” “那还不是你宠出来的?”她语气轻快,像春天的风,软得不着痕迹。 这话一出,何雨柱不禁怔住了。他猛地扭头看向她,却只看见她低着头,继续吃那团子,嘴角带着一点白色的椰蓉,像雪点儿落在花瓣上。 他忽然觉得心跳得有些快,连呼吸都跟着紊乱。 “你别老说这种话。”他低声咕哝。 “怎么?你怕了?”她挑眉看他,眼中有调侃,有探究,也有那一丝丝不加掩饰的挑逗。 “不是怕,是你老说……我心里就乱。” 她一顿,轻轻放下碟子,声音柔了几分:“那我以后不说了,等你想听的时候,再说。” 何雨柱像被人揪住了脖子,呛了一口气,一时没接上话。 屋里静了下来,只剩下灶台上的余热还在轻微跳动。 秦淮如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厨房,留下一句:“我那边还有点事,柱子哥,你这点心,要是还有多的,晚上送几个过来。” 门帘一晃,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和人来虚的,什么情绪都藏着掖着,一句顶一万句,叫人拿捏不准。可偏偏秦淮如就这一路子,从不把话挑明了说,却一天天把他围得死死的,让他连个喘口气的空都没有。 他摇摇头,把手在围裙上胡乱一抹,像是想把那股子甜腻腻的味儿一块儿抹掉。可他心头那点异样的情绪,却像棉絮沾了糖水,甩也甩不掉。 他忽然想起家里那只小狗——那只黄不黄、黑不黑的小土狗,是他前年冬天在厂门口捡回来的。那时候下着雪,小狗缩在个破麻袋里哆嗦,瘦得只剩皮包骨。他原本是没打算管的,可那狗看他的眼神,说不出的可怜巴巴,像极了……现在的他自己。 他把狗带回了四合院,谁都说他疯,说那狗活不了,可他偏不信邪,用馒头泡汤,一口口喂着,竟真让那小命给熬了过来。如今这狗不但活蹦乱跳,还精得很,谁往厨房靠近,它第一个就跑去探头探脑。 “嘿……”何雨柱嘴角一动,露出点笑意,“都半天没见那畜生了,也不知是不是被糖香熏得睡过去了。” 他放下围裙,打开厨房的门往屋子方向走,刚踏进门槛,就看见那小土狗正蜷在炕角,脑袋搁在两只前爪上,尾巴搭在屁股后头,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好像还没从梦里醒来。 “你倒好,吃饱喝足就躺。”他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拍了拍狗脑袋,那狗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又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像个不情愿起床的孩子。 何雨柱看着狗那模样,突然就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下去。 他这些年一个人过惯了,没个亲人,也没个贴心人,说起来能搭话的,竟然也只有这么条狗和几个院里的邻居。秦淮如呢——她是个女人,是寡妇,是母亲,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麻烦”。 他不是没想过,这女人要是真缠上来,到底该怎么收场?是顺水推舟?还是铁面无情?可每次他一想到她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哼。”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看着那狗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连点心都开始想着给人做了。” 小狗哼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敷衍。 他忍不住伸手拨了拨狗耳朵,狗一歪头,舔了他手指一下。 “你倒是自在,吃了睡,睡了吃。”何雨柱低低笑了笑,“我就不行了,我这脑袋瓜子,一天到晚被那女人搅得跟锅里的面汤似的,稠不拉几的。” 狗没搭理他,打了个呵欠,翻身躺平。 他站起来,往屋外瞟了一眼,阳光正好,落在院子中央的那口老井边,井沿的石头被晒得泛着亮光。他突然觉得这一刻宁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在等着什么。 “送不送?”他低声问自己。 厨房里那盘甜点还热着,秦淮如刚才只吃了两个就走了,说得云淡风轻,可他知道她那副模样,多半是在等他提碟子过去。 “要不,就送过去吧。”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还是叹了口气,进厨房取了个搪瓷小盘子,把点心又装了三四个进去,盖上布巾,提在手里。 “算我傻一次。” 他脚步不快不慢地穿过院子,一路上的青石板在他脚下响着清脆的回音。他越走,心里越觉得不对劲,像是走进一张织好的网,前头那女人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等着他自己撞上去。 秦淮如的屋门半掩着,从门缝里传出轻轻的说话声,是她在哄小当睡觉,声音细细的,软得像是春夜里的风。 第2279章 我真心错付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框:“淮如。” “哟,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顿时欢快了几分,屋里传出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她穿着家常布衣,头发松松地盘着,脸上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柔和余韵。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给我送。”她一边接过点心盘,一边打趣,“你看你,嘴上说得凶,手上却最实诚。”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抬手挠了挠后脖子,有点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屋里坐坐?”她往里一让。 “不坐了。”他顿了顿,“点心趁热吃,等凉了口感就差了。” “哟,还知道讲究口感。”她笑着凑近他几分,“柱子哥,你这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只会烧大锅饭的傻小子了。” “谁傻?”他瞪了她一眼,声音里却没多少怒意,“你倒是越来越精了,一张嘴把人绕得团团转。” “那我绕得是别人,还是你?”她低声问,眼里笑意盈盈,却又藏着点紧张的期待。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往后一退:“你吃吧,我那狗还等着我回去给它添饭呢。” “你家那小狗啊……”她眼神一转,轻声笑着,“听说前几天还跑我窗底下转了几圈,是不是也想吃你做的甜点了?” “它嘴可没你挑。”何雨柱留下一句,转身快步走了。 身后传来她一声轻轻的笑。 他走远了,背影被阳光拉得老长。可心头那份不明不白的情绪,却越拉越近,像那只围着他转的狗,也像那只老在他耳边转的女人——秦淮如那声轻笑还在耳边回荡,像羽毛似的,软软地挠着他心头最敏感的地方。他其实明白自己已经不是旁观者了,从那碗粉开始,从那道点心开始,甚至……从她第一次唤他“柱子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个“邻居”那么简单。 但他仍旧在抵抗,在犹豫。不是不动心,也不是不想靠近,只是这段关系太绕太缠,他怕的是一旦跨过某条线,就再也收不回来。 他脑子里乱得很,越想越烦,眼看快走到自己门口,却没进门,而是一拐弯,径直朝东屋那边去了。 他想找个人说说话。 也就易中海,能听听他的心里话。 老易是个有分寸的人,心细嘴严,又老道。虽然平时嘴上絮叨,可真碰上事儿,分析得比谁都透。再者,这老家伙虽然退休了,可一颗脑子还亮堂着,见过的事多,说的话总有点道理。 他走到东屋门口,敲了敲门。 屋里响起轻微的咳嗽声,然后是拖鞋踩地的声音,一阵脚步后,门开了,易中海戴着老花镜,一手拿着热毛巾,一边擦着脖子上的汗,一边看着门口的何雨柱。 “哟,是柱子啊,怎么了?这大下午的不上班,往我这儿钻?” “今儿早下了。”何雨柱扯了个笑,“回来闲着,想找你聊两句。” 易中海往旁边一让:“那正好,我屋里有水喝,有瓜子,有凳子,进来坐。” 何雨柱也不客气,踏步进屋,屋子里窗子开着,风从老槐树那边吹过来,带着些干草和阳光的味道。他坐下之后,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里慢慢剥着,头低着,许久不说话。 易中海倒是看出点苗头来,眯着眼,靠在靠椅上,慢悠悠道:“你这模样,不是为饭愁,也不是为钱愁,怕是为人愁吧?” 何雨柱没笑,只是低低哼了一声:“你说,人哪,要是觉得自己一脚踩进去了,还来得及抽回来吗?” 易中海闻言一顿,眼皮抬了抬,没急着接话,而是捋了捋胡子,像是在斟酌这话背后的意思。 “你说得是哪个人?” “还能是谁。”何雨柱苦笑一声,“院里那位,孩子三个,嘴又甜,心眼还多的那位。” “秦淮如?”易中海微微一笑,“你终于说出口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瓜子壳堆了一小把,却没吃几个。 “我吧,也不瞒你,老易,我这人脾气你知道,不爱多话,不爱绕弯。以前吧,觉得她那点小伎俩,不过是日子逼的,讨生活罢了。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看着她带仨孩子,孤儿寡母的,难。” “但现在她越来越不遮掩了,一日三回地来我这边绕,孩子饿了找我,油盐没了找我,连锅都要借着用。” “我本以为是帮忙,谁知道帮着帮着……我就陷进去了。” 他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像是终于撑不住了,要把积在心里的水倒出来。 “你说……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听完这话,没立马接话,而是轻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眼神沉静。 “柱子,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你说。” “你,是不是心里已经认了她,只是不敢承认?” 何雨柱喉咙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碎了一颗瓜子壳,半晌才低声道:“我……可能是认了。” “那你怕什么?” “我怕她不是认我。”何雨柱抬头,那双眼里终于露出一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她认的是我这人现在有手艺,有工资,有点本事。她有的是手段,她知道怎么对我好,怎么说话让我舒坦。可我要是真把心掏出来,她转头要是换了个人,我……” “你怕她耍你。”易中海点点头,“怕你是真心,她是算计。” “对。”何雨柱咬牙,“我怕我真心错付。” 屋子里一时静了。 窗外有麻雀飞过,落在院子里老槐树上,唧唧喳喳地叫着,好像也在凑热闹。 易中海缓缓靠近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沉声说道:“你这个人,讲义气,重感情,但你也太把人性想复杂了。” “秦淮如那女人,我看得清。她是有算盘,没错,可她也是有情。她要是真想靠你养活孩子,早就哭得死去活来,求你成亲了。可她没有。” “她是在试你,也是在赌。她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挤进你生活,是要你习惯她,认定她。” 第2280章 现在打算怎么办?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把她推开,从此当她透明;要么你认了她,真心实意地去接这个家。” “但你不能一直这么吊着她,也吊着自己。” 何雨柱听得心里发闷。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真到做选择的时候,哪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他低头,终于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是我自己躲着不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易中海望着他,目光沉静。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屋顶那根横梁,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秦淮如今早咬着点心时那副满足的小模样,还有她那一句“等你想听的时候,再说”。 他这几天心里就像被猫挠似的,总有股说不清的躁动。娄小娥的脸,总会在不经意间蹦进他的脑子里,那双有点勾人的眼睛和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让他觉得像是有团火在胸口闷着。可他向来不是那种轻易表露心思的人,尤其在这院子里,风吹草动都能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偏偏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声压不住的笑:“哎呀,我得跟你们说个大喜事!”那声音粗里粗气,却透着掩不住的兴奋。何雨柱抬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满脸红光,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像是一路小跑回来的。他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光,嘴巴咧得几乎快把脸分成两半,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像是特意捎了什么。 院子里的几个人立刻被他这一声嚷嚷吸引了过来。年纪大的捏着烟杆子眯眼看他,年轻的则互相使眼色。有人笑着问:“许大茂,啥事让你乐成这样?是捡着银元了还是领导点你当先进了?”许大茂嘿嘿直笑,却不急着说,反而抖了抖手里的布袋子,那里面传出一阵哗啦啦的脆响,像是糖果碰撞的声音。他见大家的目光都盯过来,这才清了清嗓子,一脸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小娥怀上了!” 话音落地,院子里就像被春雷劈过一样,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哎哟”了一声,手里的笤帚差点掉地上,也有人张着嘴半天没合拢。连刚才还在磨刀的屠户老刘都愣了两秒,刀子悬在半空,转头盯着许大茂看。空气里像有一阵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带着惊讶、好奇,还有点说不清的酸意。 何雨柱手里的木棍在水桶边“咚”的一声,水花溅到裤腿上都没察觉。他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像是心里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娄小娥怀孕,这个消息在别人听来是喜事,可在他耳里,却像有点沉甸甸的味道。他抬眼看了看许大茂,那家伙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接受众人的恭喜,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那神情,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许大茂如今要当爹了。 风从院子的一角拂过,带动了晾着的白衬衫摆了摆,阳光被布料挡了片刻,又漏了下来。有人忍不住追问:“这事儿咋就这么快?上回还没听说呢。”许大茂一挺胸,像是炫耀战果般压低了嗓音,却让人都能听得清:“前两天小娥有点不舒服,我领她去找大夫,大夫一查,嘿——好事啊!我这不赶紧来给大伙报喜么。” 人群里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夹着祝贺,又带着点揣测的味道。何雨柱看得出来,这院子里的眼神,总是比嘴巴更会说话。那几双眼里闪过的光,让他心头那股闷气更甚了些。 许大茂这会儿已经把布袋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大包花花绿绿的水果糖,还有两袋酥脆的瓜子。他抓了一把糖往空中一撒,彩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亮光,落到地上,院里的孩子们立刻欢呼着扑过去捡,连一旁的鸡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往角落跑去。笑声、叫声、糖纸的簌簌声交织成一团,把院子搅得热闹非凡。 可何雨柱的视线,却始终没从许大茂的脸上移开。他能看出来,这家伙心里那份得意,不仅仅是因为要当爹,而是因为这件事会在院里掀起多大的水花。娄小娥,这个名字,在院里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存在,而如今,她怀了孩子,这背后的意味,不是每个人都能揣摩透的。 院子里本来还在笑闹的孩子们,看到她进来,声音慢慢收了些,几个大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话锋也有意无意地往轻快的方向引去。许大茂眼尖,一抬头看见她,立刻笑得更欢,像是那笑声能帮她挡去所有流言蜚语似的。他快步迎上去,伸手要接她手里的小包袱,“哎,小娥,你慢点走,身子要紧,别累着了。” 娄小娥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轻轻把包袱递过去,手指从他手心滑开的那一下,像是无意,却让许大茂整个人都挺直了腰。院里的人看在眼里,有人笑了,有人只是抿唇不语。 何雨柱站在井边,远远望着这一幕,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一瞬。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心里的画面却一个接一个地闪过——那是她偶尔在厨房门口探头看他做菜时的笑,是她在冬天递给他一杯热茶时指尖的温度,是她在他讲笑话时忍不住偏过头去笑的样子。每一个都那么真切,真切到让他怀疑,这些日子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院子里的嘴有多快,也不是不明白,娄小娥怀孕了,许大茂才是她身边那个站得住的男人。可即便如此,他心里那份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是烧得慢的炭,明明被土埋着,还是在底下一直热着。他从来没想过去抢,也没想过让她为难,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完全割断那份牵挂。 许大茂一边招呼她坐下,一边把那包水果糖推到她面前,“你看,我都给大家分了,你也尝个甜头。”他这话是冲着娄小娥说的,可眼角余光却往四周一扫,似乎在等大家接话夸他能干、会疼人。 第2281章 补补身子用的 娄小娥微微一笑,没伸手去拿糖,只是把头微微低了低,手放在小腹的位置,像是下意识的保护。 “你这身子,可得好好养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长辈的关心,也夹着些打量的意味,“怀头胎,啥都得注意,尤其这天还冷,别乱跑。”娄小娥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何雨柱在院子那头都听见了。 风又一次吹过来,井口的水面荡起一圈圈细细的波纹。何雨柱低下头,把手伸进凉水里搅了搅,指尖的冰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很清楚,这会儿不该盯着她看太久,甚至不该让任何人察觉到他心里的异样。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抬眼。 娄小娥的目光恰好朝这边扫来,停了半秒,又很自然地移开。那半秒短得像错觉,可何雨柱知道,那不是偶然。那目光里没有挑衅、没有暧昧,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是一个简单的问候,一个不需要言语的“我知道你在这里”。 他的心口忽然一松,像是有人轻轻拍了拍,让他别太紧绷。他明白她的意思——她不希望他因为这些流言,或者眼下的局面,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她不想让他陷进麻烦里,更不想因为自己,叫他和院子里的谁闹翻。 “雨柱啊,”有人喊了他一声,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井水打好了没?我这还等着洗菜呢。”他应了一声,把水桶提了出来,递过去时手很稳,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他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事怎么发展,他都不会让娄小娥被人指指点点——哪怕这意味着,他得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起来,藏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 许大茂这时正絮絮叨叨地说着孩子出生后的打算,说得眉飞色舞,连手都在比划。有人附和着,有人笑他想得太远,可他越说越起劲,像是已经看到自己抱着孩子走在院子里的场景。娄小娥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抬眼看看他,更多的时候,是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神情里有种旁人不易察觉的恍惚。 他一愣,转过身去看,只见自己养的那只黄白相间的小猫正沿着墙根转圈,尾巴高高翘着,走两步就蹭在墙角,耳朵一动一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叫。那声音很不同寻常,不像平时要吃的撒娇,也不像遇到陌生人的戒备,反倒像是有股压抑不住的急切,带着一种生理本能的渴望。 “哟,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柱蹲下身,伸手去抱它,可小猫只是绕着他的腿转了一圈,又轻巧地窜开了,继续在屋檐下的影子里走来走去。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被点燃了火星。 他心里明白——这是发情了。猫的世界里,这再自然不过,可看着它这样不安地来回,他忽然有点出神。那股子急切,像极了某种人心底的冲动——无法克制,又不知该往哪去。 院子那头传来许大茂的笑声,隔着夜色,仍能听出其中的得意和轻快。何雨柱下意识抬头望过去,只见那边的窗户透着光,娄小娥的影子时隐时现,她好像在收拾什么东西,动作不快,却很细致。他没法看清她的表情,可光是那影子的弯腰、抬手,就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小猫又叫了一声,绕到他脚边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像是在求助。何雨柱弯腰抱起它,手掌覆在那小小的脊背上,感受到它身体里细微的颤动。他抬眼望着夜色,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有些冲动,可以顺着去做;可有些冲动,一旦放任,就会让自己再也收不回来。 屋檐下的风很轻,吹过他耳边的时候,院里几个爱聊天的女人正凑在一起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笑意还是透出来了。何雨柱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可他知道,娄小娥的名字多半在那些句子里。他的手下意识收紧,把小猫抱得更牢一些,像是这样就能隔开那些隐隐刺人的话。 “小黄啊,你比我自在多了。”他低声对怀里的猫说,语气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自嘲,“你想叫就叫,想找就找,没人说三道四。” 小猫眯起眼,轻轻“喵”了一声,似乎不明白主人话里的意思。它只是把小脑袋贴在他的手腕上,呼吸带着暖意。 这时,许大茂推门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笑着对何雨柱喊:“雨柱啊,来尝尝!这是小娥今天特地让炖的,补补身子用的。” 何雨柱抱着猫,没立刻接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接过那碗汤。热气立刻扑在脸上,汤面上浮着几片枸杞和姜丝,香气很温和。他端着碗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转身回屋,那背影笃定得像是站在胜利的一方。 “谢谢。”他淡淡开口,把这两个字说得很平稳,像是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寒暄。可心里,却像被夜色压得更沉了一些。 小猫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那湿润的触感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事,或许就像猫的发情一样,本能不会消失,但可以忍着,不去打扰别人,也不让自己跨过那道线。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猫,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影子被拉得很长,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外头炊烟和夜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一个复杂到无法拆分的情绪。 他盯着猫背上那片黄白交界的毛看了半晌,心里的思绪一点点飘远。娄小娥的影子、她低头时不经意的神情,还有许大茂那股掩不住的洋洋得意,像是密密麻麻的小钩子,挂在他心里,越挣扎越缠得紧。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该避开这些念头。可有些话、一些想法,在心里闷久了,不找个出口,就像锅里的汤不掀盖子,总有一天要溢出来。 第2282章 像是怕惊扰别人 何雨柱放下猫,走到桌边,把空碗收进厨房,顺手拿了外套披上。出门时,他犹豫了一瞬,但很快迈开了步子,朝院西角走去——那边是易中海的屋。 易中海这会儿屋里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他的影子,似乎正低着头看什么。何雨柱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咚咚”两声,沉而不急。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点年长者特有的沙哑。 “我,雨柱。” 门吱呀一声开了,暖气和淡淡的茶香涌了出来。易中海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还捏着一副老花镜,眼神从镜片上方打量他,“这么晚,有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进屋,把门带上。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修得很短,光很稳。墙角有个小炭盆,炭火里偶尔发出轻轻的噼啪声。 “坐吧。”易中海指了指椅子,自己慢慢在对面落座。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手掌放在膝盖上,摩挲了几下,才开口:“我就……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易中海眯着眼,像是在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何雨柱抿了抿唇,半晌才低声道:“你也听说了,小娥怀孕的事。” 易中海挑了挑眉,没急着回答,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像是一面镜子,把何雨柱的心思照得更清楚。 “我没别的意思。”何雨柱赶紧接着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就是觉得……她这段时间,得有人照应着。许大茂,他嘴上热闹,可真要细心照料,我怕他照顾不过来。”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衡量什么。他看得出何雨柱说这话时,眼里那份认真不假,可同时,也藏着一种不愿说破的情感。 “雨柱啊,你心里想什么,我不问。”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但我得提醒你,院子不大,耳朵却多。你要是真心为她好,就得想着怎么做得不让她难做,也不让你自己惹麻烦。”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口微微一紧。他明白易中海说的是实话。可正因为这院子太小,谁都看着谁,他才觉得不能袖手旁观——哪怕帮的只是一些别人看不见的细节。 “我知道。”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茶水里漂着几片叶子,缓缓转着圈。他想起娄小娥前几次生病时,自己也不过是远远看着,从没递过去一杯水。那时候他以为是克制,可现在想来,那更像是逃避。 易中海又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啊,别光心里转主意。有事就做,但要做得稳当,别叫人抓住什么话柄。” 何雨柱点点头,站起身来,“我明白了,多谢你。” 出门的时候,夜风扑在脸上,带着凉意,却让他的思路慢慢清晰。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既不越界,也不放手。就像对那只小猫一样,有时候不必束缚,但得守着一份分寸。 他回到自己的屋,屋里的小猫已经醒了,正站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夜色,尾巴轻轻摇晃着。何雨柱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心里暗暗想着,明天得找个机会看看娄小娥——不惊动别人,不让她多心,但至少让她知道,他一直在。 他用手背试了试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有数——这是发烧了。 他向来身体硬朗,很少被小毛病困住,可这几天接连的心烦意乱,晚上又没睡好,白天干活没少出力,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他坐在炕沿,伸手去摸水壶里的水,喝了一口,水温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却没带来多少舒缓,反而让胸口的那股燥气更明显。 怀里的小猫跳下来,在地上绕了两圈,又蹿到他脚边,抬头盯着他看,眼睛在昏黄的灯下闪闪发亮。何雨柱伸手把它抱起来,手指从猫背滑到尾巴,感受到那细细的颤动。猫发情的本能还没完全过去,但它似乎察觉到主人的不舒服,没再乱叫,只安静地依偎着。 他靠在炕头,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浮现娄小娥的脸。不是白天看到的那种温顺,也不是她在院子里面对别人时的笑,而是更私密的——她站在屋门口,微微偏着头听他说话时的样子,眉眼间有一瞬的柔和,那一瞬,像是在告诉他,她懂他。 “懂我又能怎样呢……”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发烧让他的思绪像被水泡过的纸,软软的,轻轻一碰就散开。 他忽然想起易中海晚上的话——别让她难做,也别让自己惹麻烦。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没打算越界,可这不代表他就能袖手旁观,尤其是想到许大茂那种嘴上热闹、心思却不一定细的性子,他更觉得自己应该帮上一把。 隔壁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往水缸那边走,随后是水瓢碰撞缸沿的声响。何雨柱的耳朵动了动——那步子不快,落地很轻,像是怕惊扰别人。他几乎立刻就猜到是谁。 果然,院子外的灯光透过窗纸映进来,一个熟悉的影子在门口停了片刻。娄小娥的声音轻轻传进来,“雨柱,你屋里有热水吗?我这有点姜片,要不你泡泡脚,出点汗,发烧能好得快些。” 他的心口顿时像被什么捏了一下,发烫的不只是额头,还有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热。 他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娄小娥就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个小搪瓷碗,碗口盖着一只倒扣的碟子,热气从碟子边溢出来,带着浓浓的姜味。她今天披着一条深色的披巾,挡住了肩膀,也让整个人的轮廓显得柔和。 “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 “你今天中午脸就有点红,刚才看你出汗了,就猜的。”娄小娥笑了笑,把碗递给他,“别逞强,喝完泡泡脚,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第2283章 喝碗茶暖暖嗓子 他接过碗的时候,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那温热带着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他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她眼里那分认真,又把话咽了回去,只闷声说了句:“谢谢。” 娄小娥抬眼看了看他,又低声道:“你要是不好了,就敲我家的门,别硬撑。” 她转身离开,脚步依旧轻得像风吹过的影子。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尽头,直到夜色把最后一抹轮廓吞没。 回到屋里,他把碗放到桌上,揭开碟子,姜汤的热气立刻扑在脸上,带着辛辣的香。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喉咙被辣得一紧,却也因此清醒了些。 他忽然觉得,这碗姜汤比任何药都管用。不是因为姜片多么神奇,而是因为送来的人——她记得他发烧的细节,愿意在夜里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把这碗汤端到他手里。 喝完姜汤,他坐在炕沿泡脚,热水包裹着脚踝,一点点往上涌,那股子暖意慢慢扩散到全身。小猫蹲在旁边,偶尔用爪子拨拨水面,似乎也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 何雨柱低头看着水面上漂着的几片姜皮,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要在暗处护着她,不越雷池,但也绝不让她在这院子里孤立无援。 就在这时,院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看清人影,一道熟悉的嗓门就先传进来:“雨柱!雨柱啊!大喜的事儿!大喜的事儿啊!”这嗓音带着喜气,却夹杂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像是要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何雨柱抬头一看,是许大茂,穿着一身稍显崭新的中山装,胸口鼓鼓的,脸上笑得像开了花似的。 “你这是撞了什么喜神,天没亮就吵得跟过年似的。”雨柱放下水桶,伸手抹了抹额角的汗,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瞥他一眼。 许大茂走近了,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忍不住让嘴角咧到耳根:“娄小娥有喜了!你说,这是不是咱们院子今年头一桩天大的喜事!”他说到这儿,眼睛闪着光,像捡了什么宝似的,那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满足和骄傲。 何雨柱眉头一挑,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哟,那可真是稀罕事儿。你这可是要当爹的人了,怪不得神采奕奕的。” “可不是嘛!”许大茂像是找到了知音,往雨柱跟前凑了几步,“你是不知道,小娥昨晚上自己还没察觉,我就看她脸色有点不一样,连走路都轻着了些。我心里就打鼓,这不一大早就让人去请了大夫,大夫一看就笑,说是双喜临门。” “什么双喜?”雨柱把水桶提回去,脚步稳稳的,但眼神已经微微转开去看院子另一头,像是听得认真,却又不想让自己太过露相。 许大茂压低声音,带着得意的笑:“一喜是有了身孕,二喜是身子底子好,大夫说这胎稳得很,根本不用担心。你说我能不乐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院里院外,谁不得羡慕我这造化。” 雨柱听着,心底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他转过身,盯着许大茂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心里涌出几分说不清的情绪。那不是嫉妒,却也不是纯粹的替他高兴,更像是一种说不出口的复杂感。毕竟娄小娥的事情,他不是完全无关的人。 “你乐你的呗,不过话说回来,别太早嚷嚷,等稳妥了再说不迟。”雨柱随口劝了一句,把井水倒进木桶里,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像是在映照他心里的那些细微波澜。 许大茂却没听进去,兴奋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人,“不行不行,这喜事不说出来憋得慌,得让大伙儿都知道我许大茂是要当爹的!”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院里几个邻居探出头来,或是好奇,或是笑意满满。 雨柱瞥了眼,没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收拾自己的东西。许大茂却已经招呼着向人群里走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娄小娥的情况,还加了不少添油加醋的细节,恨不得让全院子都替他高兴。 何雨柱看着那背影,心里沉了沉,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昨晚的画面——院子里昏黄的灯光下,娄小娥站在廊下,神情有些恍惚,手不自觉地抚着小腹,眼里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那一瞬间,他看得真切,可却没有上前说一句话。 水桶里的水已经静了下来,映着他脸上略显沉静的神色。院子里人声渐渐热闹起来,像是一锅越烧越旺的火,可他心里那团火,却像是被一阵凉风压住,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暗潮。 他慢慢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屋檐下的瓦片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门缝透出一点暗影,里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娄小娥此刻在想什么?是被喜讯冲昏了头,还是心中有着他人看不见的忧虑?雨柱不知道,也不敢去猜。他很清楚,有些事一旦点破,就像井里的水被打翻,永远回不去了。 “雨柱,你干嘛一个人杵这儿啊?过来喝碗茶暖暖嗓子。”对面的大娘笑着招呼,可雨柱只是笑了笑,摇摇手,没动。 他提着桶往厨房走,脚步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口。走到灶台前,他把水倒进铁壶里,火一引,炉膛里立刻传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热气升腾的时候,他的心思也一点点涌了上来——娄小娥怀孕的事,他并不是全然惊讶。昨晚那一眼,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如今应验了,可心里那份滋味,却比想象的要苦得多。 他不是不替她高兴,也不是对许大茂有怨,可他清楚,有些情感一旦沾染,就容易伤人,尤其是像娄小娥这样本就敏感的人。雨柱不想让她背上不该有的压力,更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院子里的人陆续围在许大茂身边,问长问短。有人打趣道:“大茂啊,这下你可得好好伺候你媳妇儿喽,别像以前似的动不动嚷嚷。” 第2284章 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许大茂满脸笑容,摆着手说:“放心放心,小娥可是我宝贝,我得小心伺候着。” 听到这些话,雨柱的手顿了顿,火舌舔着壶底的声音在耳边放大,像是催促他去做点什么。可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把壶里的热水倒进茶缸,又沉默着放到桌上。他知道自己不能贸然走过去问娄小娥的情况,那样只会让人心生疑窦。 过了会儿,院里的热闹声稍微散了一些,许大茂正带着几个人往门口走,嘴里说着要去买点补品回来。雨柱看准这个空隙,悄悄走到娄小娥的门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她略显沙哑的声音:“谁啊?” “是我,雨柱。”他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娄小娥探出半边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是一种被人撞见秘密时的戒备,但又很快被掩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我……过来看看你,听说你身子有点不舒服。”雨柱说着,眼睛盯着她的脸,想捕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 娄小娥垂下眼,轻轻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她没有提那件事,仿佛它还没发生,或者,她不想让他知道。 雨柱心里涌起一阵酸意,却装作随意地笑了笑:“那你多歇着,别跟着瞎折腾。” “嗯。”她的声音很轻,眼神却有一瞬间像是想说什么,可唇瓣动了动,又忍了回去。 雨柱知道,她有话没说,可他也明白,这时候逼问只会让她更不安。他转身走开,背后传来门轻轻关上的声音,那声音落在心里,像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回到厨房,他靠在墙边,默默地看着茶缸里飘起的热气。外面的阳光渐渐洒进来,把院子照得明亮,可他心里的阴影却没有散去。他明白,这事不会就这么过去,许大茂的喜悦和娄小娥的沉默之间,一定藏着什么。而他,要做的不是去揭开,而是守住,哪怕自己心里再难受,也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雨柱蹲下,看着它那双亮得发光的眼睛,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哟,你这是又闹上火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却有一丝宠溺。他知道小猫这是发情了,已经整整三天没消停,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格外闹腾,弄得他夜里睡不踏实。 他伸手去摸小猫的头,小猫不耐烦地甩了甩耳朵,又绕着他转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那神情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抱怨。 雨柱抱起它,轻轻拍了拍背,嘴里嘟囔着:“你这丫头,比院子里那些嚷嚷喜事的还闹腾。”话虽带笑,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娄小娥——那种躁动不安、压抑着又想要倾诉的神情,竟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是娄小娥。她披着一件浅色的外套,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却有种若有若无的焦虑。 “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雨柱把猫放下,往她那边走了两步,声音尽量压低。 “屋里闷得慌,就出来透口气。”娄小娥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你这猫,叫得院子里都能听见。” 雨柱笑了笑,蹲下摸了摸猫的后背:“它这是发情呢,一到晚上就不老实。闹得我心里跟着乱。” 娄小娥微微一怔,像是听懂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又像是根本没去想。她走近了两步,看着那只小猫,小声问:“它这样……会一直叫吗?” “差不多得闹个十来天。”雨柱抬头看她,借着昏黄的灯光,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犹豫与疲倦,“你是不是最近睡得也不好?” 娄小娥低下头,手指搓着外套的下摆,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有点……心里老是乱乱的。” 雨柱听着,心口像被轻轻揪了一下。他很想直接说——别怕,我在这儿——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怕这句承诺在她现在的处境里,会变成另一种负担。 “要不这样,明天我帮你弄点安神的茶,你晚上喝一杯,可能会好些。”雨柱尽量让语气平淡,不带半点探究。 娄小娥抬眼看了他一瞬,似乎松了口气:“好。” 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小猫的叫声在夜色里回荡。雨柱弯腰抱起小猫,顺着它的毛抚过去,轻声哄着。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抱的不是一只闹腾的动物,而是某种脆弱又需要被安抚的心。 娄小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只猫,忽然轻轻说:“它是不是……在等什么?” 雨柱一愣,抬眼看向她,却发现她的眼神已经飘远,像是在看院子外的黑夜。 “也许吧。”他答得很慢,“可有时候,等不一定会等来自己想要的。” 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接话,只是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去。那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雨柱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有事,而且很可能和那所谓的“喜事”并不完全一样。但他不能逼她,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威胁。 他心里有股压抑不下去的闷气——不是那种爆发的火,而是一种黏腻的、堵在心口的烦。他总觉得娄小娥的“喜事”不完全像许大茂口中说的那样单纯,可她自己又闭口不谈,让他无从下手。他想过直接去问,可一想到她那双略带戒备的眼睛,就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易中海。 雨柱的眉心微微一动。院子里,要说谁最会察言观色、打听事儿,那就是易中海。老家伙平日里话不多,可一开口,就像能看透人心。雨柱知道,这人看似不管闲事,其实心里清楚得很,尤其是院里那些藏在门背后的动静。 他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找易中海碰碰,也许能听出点什么。他不是想去探人隐私,而是想确认娄小娥是不是安好。那份安好,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第2285章 背上更沉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没什么人动静,雨柱便拎着壶热水往东屋那头走去。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润的凉意,脚下的石板被露水打湿,踩上去有点滑。他走得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人。 到了易中海的屋前,他抬手敲了敲门,“易大爷,是我,雨柱。”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拖鞋摩擦地面的细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易中海那双半眯的眼睛,带着刚起床的困倦,“这么早,找我啥事?” 雨柱笑着,把热水壶递过去:“我烧了壶水,想着你早上喝着暖和。” 易中海接过去,眼神却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说吧,你这小子不会大清早就来送水的。” 雨柱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也是……我就是想问问,昨儿的事你听说没?大茂说小娥有喜了。” “听说了。”易中海慢悠悠地把热水倒进茶壶,壶盖合上的那声轻响,像是刻意留出的停顿,“你问这干嘛?你不是跟大茂关系挺一般的么。” 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声音压得很低:“我就是……想着她是不是身体真没事。” 易中海抬眼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神带着几分打量和探究,“你关心她?” “我关心院里人不行啊?”雨柱故作轻松,可心里却微微一紧。他不想让易中海看穿太多——这老家伙一旦摸清你的心思,接下来的话就能直戳要害。 易中海“哼”了一声,倒也没追问,“我昨儿看了眼,小娥脸色还行,就是眼神有点飘,像是心里有事。大茂是高兴得晕乎乎的,可她自己……嗯,不像是完全沉在喜事里的人。” 雨柱心里一动,这话印证了他的感觉。可他忍住没表露太多,只点点头,“行,那我就放心点。” 易中海却像是随口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关心,也别直接去问,女人有些事,她不想说就是不想说,你逼急了,只会更糟。” 这话让雨柱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暗暗觉得对方像是看透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点破。 他告辞回屋的路上,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活动,锅碗瓢盆的声音、柴火的味道渐渐热闹起来。他脚步不快,脑子里一遍遍琢磨着易中海的那句话。 他明白,这意味着自己必须耐心——可耐心并不等于无所作为。娄小娥的情绪,就像那只发情的小猫,看似安静地蜷着,其实随时可能被某个细节惊扰。他要做的,就是不让那惊扰变成伤害。 回到屋里,小猫已经醒了,伸着懒腰对他喵了一声,尾巴扫过他的裤腿。雨柱蹲下来,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低声说:“你倒好,闹腾完就睡,人可没这么容易过去。” 他的手停在猫背上,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易中海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知道,接下来该换种方式接近娄小娥——不问,不逼,却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在她那边。 屋里的小猫蜷在炉膛边的草垫上,偶尔抬起头看看他,又慢吞吞地舔着爪子,像在打量主人的精神状况。雨柱端起茶缸,喝了口温水,喉咙里泛起干涩的灼感。他知道自己得歇一会儿,可脑子里总是安静不下来——许大茂、娄小娥,还有易中海的话,这些像一根根线,纠缠得他心口发紧。 外头传来脚步声,不是急促的那种,而是轻轻的、带着试探的节奏。雨柱下意识抬头,果然看见娄小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衫,手里提着个小布袋,神情似乎有点犹豫。 “雨柱,你在屋里吗?”她轻声问。 “在呢。”雨柱咳了两声,站起身,声音沙哑,“进来吧。” 娄小娥推门进来,先是扫了眼他微红的脸色,眉头轻轻蹙起:“你这是怎么了?脸都烧起来了。” “没事,昨晚吹了点凉风,休息一会儿就好。”雨柱摆了摆手,不想让她担心。 “还说没事,你声音都哑了。”她走到桌前,把布袋放下,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只刚蒸好的馒头和一小包切好的腌菜,“我怕你没吃饭,顺便给你送点过来。” 那一瞬间,雨柱心里像被一股温热冲了一下。平日她虽然待人有礼,但很少主动给谁送东西,这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他咳了咳,故作轻松道:“你自己不也该多歇着?大茂要是知道你还到处跑,非得念叨你。” 娄小娥低下头,把馒头一个个摆到碟子里,声音很轻:“我在屋里呆着心里反而乱,出来走走……顺便看看你。” “看我?”雨柱心口微微一紧,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我可没啥好看的。” 她抬眼看了他一瞬,那目光短暂却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衡量他的话是真是假。然后,她转开视线,坐在炉边的凳子上,双手握在膝上。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轻响。雨柱看着她微低的眉眼,心里有种冲动想问——你到底在想什么?可他忍住了,改口道:“馒头我等会儿吃,你要不要喝点热水?我正好烧着。” “好。”她轻轻点头。 雨柱倒了杯水递过去,手指无意中触到她的手背,感受到那一瞬的微凉。他心里微微一颤,随即装作不经意地收回手。 娄小娥喝了一口热水,像是鼓起了点勇气,忽然说:“雨柱,院子里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他愣了愣,没急着回答,只是慢慢道:“听到一些。不过我觉得,不管别人怎么说,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她抿了抿唇,眼神有一丝游离:“我……说不清。” 雨柱看着她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一阵酸。他很想告诉她,不管她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站在她这边,可理智又提醒他,这样的话在此刻说出来,只会让她背上更沉的心事。 “那就别急着说。”他语气温和,“什么时候想说了,就说给我听。” 第2286章 脸色更难看了 娄小娥沉默片刻,轻轻应了一声。她的眼神在炉火的映照下变得有些湿润,却很快转过头,像是怕被他看见。 雨柱忽然觉得额头的热意更明显了,身体有些发虚,但他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他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太多的脆弱,他怕那样会让她更不安。 正院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高声嚷着,带着不加掩饰的火气。何雨柱眯起眼,看见那群人围在中间,像一堆被风吹乱的麻绳,谁都想把话先吐出来。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青白交替,像锅里的水刚烧开,气冒得急,却又压着不让溢出来。他的额角冒着细汗,手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你说说,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手臂一甩,袖口的破棉布扬起来,“大家伙的事,你一个人说了算?那院规是摆设啊?” “就是!凭啥你一句话,就把那点粮票扣了?你家比谁都不缺吧?”妇人的声音尖锐,像一根竹签往耳朵里捅,脸上的寒风混着怒气,把她的颧骨吹得发红。 何雨柱咬了口烟头,吐出一口干辣的气,心里暗暗嘀咕:这老易,今天怕是要栽。平日里仗着自己是个“主事的”,说话硬,眼睛总是带着俯视的意思,把人看得跟地下的石头一样,可这院子里的石头也有长苔的时候,踩多了,脚底就要滑。 易中海的嗓音带着颤,却不肯服软:“我那是为了院子的规矩!不分轻重,以后谁还守规矩?你们一个个的,都想什么事儿都按自己意思来,那不乱了套?” 这话一出来,人群里顿时炸了锅。几个平时就和他有过节的男人立刻插上来,话像一捆捆干柴往火里丢—— “规矩是给人用的,不是给你自己捏的!你口口声声为院子好,可怎么事到最后,都是你家得了好处?” “呵,这粮票的事,去年你就干过一回,说是照顾老弱,可偏偏照顾的是你远房亲戚!这回又来?当我们眼睛瞎的?” 风吹过来,夹着一点灰土,扑在易中海的脸上,他抬手抹了抹,却越抹越显得狼狈。眼神在拥挤的人影间闪来闪去,像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何雨柱站在稍远的地方,没动。他清楚,这时候不该随便上前,不然容易被裹进去。可他心里又隐隐有点热血翻腾——这种场面,不就是看谁能撑得住吗?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咳了几声,声音沙哑:“老易啊,我早就说过,做事要留个余地,院子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再这么独断,迟早——”他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年轻小伙抢了过去:“迟早得大家伙不认你!你再厉害,也管不住所有人!” 空气里似乎多了一股火药味,压得人呼吸都急促。易中海脸上的皱纹一条条地绷紧,嘴唇发抖,却硬是没低头。他像一堵墙,已经裂了缝,可还竭力撑着,不让别人看见里面的空。 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会儿大家心里怎么琢磨粮食分配。往年总有个顺序,先按口粮数,再按劳力强弱,差不多大家都能勉强接受,可今年冬天冷得早,院子里几个家里有老人孩子的,早就开始抠着日子过日子。那点分下来的粮食,在锅里一冒蒸汽,几乎就少了一半。易中海这一扣,等于有人家得从嘴里抠出一顿来,谁能不急? 何雨柱暗暗咂舌,心里觉得,这事要是放过去了,那院里的秩序怕是会变味。可他又清楚,这时候贸然出头,很可能被当成易中海那边的帮腔,毕竟这两人平时话说得多,谁知道别人怎么想。他眼神像不经意地扫过人群,落在几个嘴上没动、眼神却最阴沉的人身上——那是看热闹也不嫌事大的模样。 人群中,一个嗓门大的汉子直接冲到易中海跟前,眼睛圆睁,呼吸急得像刚跑了一里地:“老易,你倒是说清楚!咱这院子,是你家开的小灶吗?咱这么多人,谁家不缺?你凭啥动我家的票子?” 易中海额头上的青筋鼓得像绳索,嘴唇动了动,才憋出一句:“我……是按着往年的规矩来的。” “规矩?”那汉子冷笑一声,带着鼻音的气喷在冷风里立刻化成白雾,“往年的规矩,你倒是说说,哪一年扣了谁家的票子,还给你自己亲戚补上去的?你敢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这不是你干的?” 易中海的呼吸有些乱,他的眼神像被乱箭射中,不停闪躲,想找到一个能让他站稳脚的缝隙。可院子里的眼睛此刻都像针一样扎着他,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刺。 何雨柱看得清楚——这时候,易中海不是没话说,而是他心里那股硬劲儿卡在嗓子眼,往外推一句,就像顶着一堵砖墙。那是怕一旦低头,自己这“说得算”的位置就会塌掉。 人群里,有人阴阳怪气地插了句:“不如这样,咱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票子拿出来数一数,看看都分到谁手里去了。”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附和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那种起哄的劲头让冷风都显得更尖利。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他的手心微微发颤,藏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何雨柱心里暗道,这下可有好戏了——他知道,易中海从来不愿意被人翻东西,就像一只在窝里藏了粮的老鼠,哪怕被人看一眼都要炸毛。 风吹过来,裹着锅炉房那股淡淡的煤味,钻进人的鼻腔,让人忍不住打个喷嚏。何雨柱却没有动作,他的眼神仍像猫一样,紧紧盯着场中的变化。他心里有一丝隐隐的好奇——要是今天真把票子摊开,院子里会不会一下子掀掉所有的遮羞布? 就在这时,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人挤出人群,脸色发白,嗓音却意外地清脆:“老易,我家这几天锅里都是稀的,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就把分配的账让大家看看。咱不闹,看看就行。”她的话不重,但像在冰面上捅了个洞,冷水立刻灌了出来。 第2287章 你不去帮帮? 何雨柱低低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看似是来劝,其实这话才是最要命的——因为“看看就行”这种话,听着温和,可真摊开来看,要是有问题,脸往哪搁? 易中海喉结上下滚了几下,像是吞咽了一口什么难咽的东西。他的脚尖轻轻在地面蹭了蹭,那是一个人不知该往前还是往后退时下意识的动作。何雨柱看着,觉得这老易的神情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猫,眼睛里透出一丝狠意,可尾巴已经快压不住地抖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拖长的吆喝,似乎有人从外面刚回来,还不知道院里这场对峙的火气有多浓。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一勾,他心里盘 他抬手摸了摸后脖颈,手心凉凉的,心里暗骂自己早上不该空着肚子出门。可现在要回屋歇一会儿也不成——这院子的事,要是错过了热闹,之后想听得清楚,可就得靠别人嘴里添油加醋的版本了。何雨柱不信别人说得有他自己看到的准。 易中海那边,气氛已绷到极点。人群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连着的潮水,一下推到他脚边,一下又退开,留下一地湿漉漉的质问。何雨柱眯着眼看过去,发现易中海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袖口里轻敲,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敲得节奏不快不慢,却透着股压抑的燥。 “老易,你要是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咱今天就耗在这儿。”一个高个子青年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身形挡住了后头几个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不容退让的硬劲儿。 “对,票子在你手里,你说咋分就咋分,我们信你,可你得让我们看看这信是不是白给的。”另一个声音从侧面插进来,语调不高,却像冰块砸进水里,激起一圈一圈冷意。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这帮人是铁了心要把易中海逼到台面上,不给他留退路。他想起平日里老易说话的口气,那种带着命令味儿的声调,有时候听得人心里就是不舒服。眼下看来,那些积怨像厚厚的霜,一旦被阳光照一照,就全化成水淋下来。 易中海抬起下巴,嘴唇紧紧抿着,眼神从左到右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一个能替他说话的人。可院子里的人都低着头,或者盯着他不眨眼,没人肯接这话。 何雨柱心里有点微妙的触动——这种被孤立的滋味,他也不是没体会过,只是他一向懂得在什么时候松口,什么时候顺水推舟。老易这脾气,一直死撑,总有一天会出事。 “你们要是真觉得我做得不公,那我……”易中海的嗓子干涩,话卡在半途,像吞下了一口沙子。他下意识地用舌尖湿了湿嘴唇,却没能把剩下的话顺利说出来。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带着点挑衅意味:“咋?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还是你自己都觉得心虚?” 这一句像在平静的水面扔了块石头,四周顿时又炸开。何雨柱觉得自己耳边的吵闹声猛地刺进脑子,让那股晕意更重了些。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眯着眼盯住易中海,想看看这人接下来是认输,还是继续硬撑。 易中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那是被逼到极限的人才会露出来的东西。他忽然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锋利的边:“我易中海做事,对得起院子,对得起自己。你们要真怀疑,就当着我的面,把票子翻出来数——谁敢动手?” 人群里一时间有些静,风吹过的时候,能听见几声压抑的呼吸。可那种安静不是退让,而是像野兽弯腰蓄力。何雨柱感到一股更沉的压迫感在院子里蔓延,连他手里的烟都被风吹得歪了。 就在这个空当,远处的门口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混乱,像是有人是一路小跑回来的。何雨柱眼皮跳了跳,心想,怕是又有新的人掺进来了,这场子只会更闹腾。 他回头瞧了一眼,正巧看到秦淮如从拐角那边走出来,怀里抱着个盖着布的搪瓷盆,盆口冒出丝丝热气,带着咸香味儿,被风一吹更是惹人馋。何雨柱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心里暗道,这香味才比那一堆吵吵嚷嚷更能叫人精神。 他快走两步,喊了一声:“哎,秦姐,那饭菜在哪呢?我今儿一天没吃正经东西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低头瞥了瞥怀里的盆,神情有点犹豫。她把盆往怀里紧了紧,像是怕被风刮跑似的,其实更像是下意识护着东西:“雨柱哥,这可是我刚从厨房端出来的,还没送到屋里呢。” 何雨柱挠了挠后脖颈,笑着说:“我就是问问,这时候院子里闹得凶,等会儿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他眼神盯着那盖布边沿渗出的油迹,肚子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更加明显。 秦淮如侧了侧身,挡住他探视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饭菜在我屋里呢,你要真饿了,等我送进去再说。院子这边的事,你不去帮帮?” 何雨柱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这是变相催他过去掺和。他心里暗哼一声,想着这女人也真是精明,知道什么时候推人上火坑。不过他面上还是带着笑,慢悠悠说道:“帮是得帮,可饿着肚子帮,不顶事啊。你先给我盛一口垫垫,我也好有力气说话。” 秦淮如抿了抿嘴,没立刻答应,眼神往院子中间瞥了一眼,那边吵得更厉害了,甚至有人往前挤,袖口蹭过另一人的肩膀时还带起一声低骂。她像是有些为难:“雨柱哥,你也看见了,那阵仗……要是等会儿闹得更大,我这饭菜可得留着应急。” 何雨柱听得一愣,心里有点不快——这女人嘴上说的是应急,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留着好处不愿分。他微微眯了眼,语气慢了下来,却带了点不容拒绝的味道:“秦姐,咱也不是外人,我这会儿是真有点头晕。你要是让我先垫一口,等会儿我过去说几句好话,也能替你挡挡火头,不是两全其美?” 第2288章 看他怎么收场 秦淮如眼神闪了闪,像是在衡量他说的真假。她了解何雨柱,这人平日里嘴硬心软,可要是惹急了,也能说几句让人下不来台的话。她低头想了几秒,终于把盖布掀开了一点,热气一下子涌出来,香味更浓。 “那就给你一勺,别多。”她用勺子舀了一勺米饭,配着几块油亮的肉片递过来。 何雨柱接过碗时,手心被碗底的热度烫得一跳,但心里却舒坦了几分。他抬眼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又瞥了瞥秦淮如,心里暗想——等会儿若真闹到不可收拾,也许自己得把这口人情还上,可到底怎么还,还得看老易那边能撑多久。 他用勺子扒了一口,热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立刻暖了。他擦了擦嘴角,呼出一口气,心里的晕意淡了些,但耳边那嘈杂声像又被放大了一层。 秦淮如看着他吃,忍不住问:“你说,这事会怎么收场?” 何雨柱慢慢咀嚼,目光仍落在院子正中,嘴角弯了弯:“怎么收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会记着今天是谁在说话,也会记着谁在看热闹。” 他回头一瞥,第一眼就愣住了——刚才还放在石凳上的那碗饭,连勺子带碗,空空如也。地面干净得很,连点米粒都没剩,像是刚才那口香喷喷的肉饭根本没出现过。 他眉头拧得更紧,第一反应是风太大把碗刮翻了,可风再大,也得有点汤汁印子才对。再说,刚才那碗饭的热气还冒得欢,稍微倒地上,也该留个痕迹。这会儿什么都没有——就像有人趁他转身那几秒,直接把碗端走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嘴角抽了抽,眼神在院子里迅速扫过去。人群依旧吵得热闹,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推搡,可他敏锐地注意到,角落那边,一个瘦小的背影正低着头往偏门方向挤,怀里鼓鼓囊囊的,衣摆下露出一截瓷白的碗沿。 “哼。”他心里冷笑一声——要说院子里谁有这手脚,也就那几个眼尖手快的小子。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饿了半天,才吃了两口就被人端走,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没急着追,反而慢慢往那边挪,脚步很轻,像猫似的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耳边是人群的吵闹声,掩住了他的动静。那背影显然没察觉,仍旧低着头往外钻,像是怕一回头就被人抓个正着。 就在这时,秦淮如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雨柱哥,你碗呢?”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她大概也发现了碗不见了。 何雨柱懒得回话,心里暗道,这女人十有八九不会帮自己追,甚至可能心里还在嘀咕——早知道不给他那一勺。想到这儿,他更觉得自己得把碗夺回来,不光是为了吃,更是为了在院子里立个规矩——偷他东西的人,不管是谁,都得付代价。 他脚步一快,绕过一个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老头,贴着墙根往偏门追过去。那人影的速度也加快了,显然是察觉到后面有人靠近。何雨柱心里火腾地往上一冒,喊了一声:“站住!” 那人明显顿了一下,却没停,反而小跑几步,想拐进走廊去。何雨柱加大步子,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后领,猛地一拽,怀里的东西差点掉下来。 “好啊,”他低声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偷谁的不好,偷我的?” 被抓住的是个瘦得像竹竿的小伙子,脸冻得通红,眼神在乱转,像是在找脱身的借口:“雨柱哥,我……我就是想帮你端到屋里去,怕凉了。” “帮我?”何雨柱眯起眼,低头看那碗——米饭少了一半,肉片只剩下一块,还黏在碗壁上摇摇欲坠。那热气已经散了大半,显然刚才不是“帮端”,而是自己先动了筷子。 院子里的吵闹声似乎比刚才更大了,像一锅开得正猛的水,可何雨柱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小子身上。他心里明白,这种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谁都敢动他的东西。可要是真闹大了,又可能让自己成了另一个被围攻的“老易”。 他的手稍稍松了松,但眼神依旧凌厉:“你想好怎么说,要不今天我就让你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脸色在冷风中更白了几分。远处,秦淮如正看着这边,嘴角似乎带着点笑意,像在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带着一股油滑的调子:“哟,这不是雨柱哥吗?怎么,大冷天的还逮人呢?”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眉毛立刻拧紧。那笑声他熟得很——许大茂。这个人平时就喜欢在人堆里掺嘴,嘴上带刺,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他把声音抬高,就是为了让别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果不其然,几双好奇的眼睛已经往这儿飘了。 许大茂慢悠悠走过来,嘴角挂着那副让人不舒服的笑,手里还摇着一根冻得硬邦邦的香烟棍子:“雨柱哥,咱这院子里头,本来就闹得厉害,你这又来个捉贼,啧啧,这下更热闹了。” 何雨柱心里冷哼,他最不相信的就是许大茂。这人看似站在事外,其实每次风向一变,总能踩着点出现在最有利的位置。今天这么凑巧,他会无缘无故跑来插话?说不准刚才偷吃那口饭的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没搭腔,只是看了他一眼,像在衡量这人下一句话会怎么出刀。许大茂见他不说话,反而凑近一步,低声带着笑意道:“雨柱哥,这种事啊,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何必弄得人尽皆知呢?”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冷得像冰刀。他在心里迅速地过了一遍——许大茂说这种话,不是替自己考虑,而是想借机捂盖子,把某些不光彩的事压下去。要真按他说的做,自己这口气不光咽不下,还得给他落个人情。 第2289章 似乎有些动静 到时候,他在院子里说出去,变成自己“吃亏也能忍”的笑谈,那可就真成笑柄了。 “许大茂,”何雨柱慢慢开口,声音低沉,“你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你是怕事闹大,还是怕有人翻出来的东西不合你意?” 许大茂眼神闪了一下,笑容没变,但明显收了几分轻松的劲儿:“雨柱哥,你这话可真够直的。我就是觉得,院子里已经够乱了,大家别再添火了。”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却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人十有八九知道点什么,不然不会专门跑来压场子。他微微偏头,看了眼手里被拽着的小伙子,对方低着头,眼神乱飘,明显怕极了。 “行啊,既然许大茂这么热心,那我就让你帮个忙。”何雨柱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一点不暖,“这碗饭是你亲眼看见我放这的,现在不见了,怀里抱着它的人也在这儿——你替大家伙评评理,看这算不算偷。” 他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干笑两声:“这……我哪能说这话?你抓着人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眼神像是要看穿他背后的心思,然后才松开手,将小伙子一推,冷声道:“碗放下,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小伙子几乎是逃一样把碗放到墙根,眼神不敢直视他,缩着脖子钻进人群。 许大茂见状,像是松了口气,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哥,这就对了,别为了口吃的跟小辈较劲。”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抖了抖肩,把那只手甩开,转头朝院子中央走去,心里暗暗盘算——许大茂今天的出现太蹊跷,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翻篇,得找机会探一探他的底细。尤其是,他得知道,这人到底在背后搅了多少水。 可何雨柱的心思,已经慢慢往别处飘了。刚才那碗饭的事,许大茂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还有小子怀里抱着的半碗饭……这些都像一团乱麻,让他觉得再待在这摊子里,反倒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心里琢磨,不如先找个人出去透口气,顺便探探别的消息——而刘光福,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刘光福平日不爱插嘴,可院子里什么风吹草动,他总是第一时间知道。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人耳朵灵、嘴巴紧,正适合用来套话。况且,出去转一圈,不仅能避开眼前这滩浑水,还能看看外头是不是也在传这事。 他眼神在人群里一扫,就看到刘光福正站在一侧,双手插在破旧的棉衣兜里,眯着眼看热闹,像一只安静的老猫。何雨柱走过去,低声说道:“光福,跟我出去转转。” 刘光福一愣,眉毛抖了抖:“这会儿走?院子里正热闹呢,你不凑个整?” 何雨柱笑了笑,却没带多少温度:“热闹是热闹,可光看没用,咱得去找找别的趣味。”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这里不方便多说。 刘光福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像是猜到了几分意思,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成,那走吧。” 两人顺着院子边沿绕出去,经过许大茂的时候,何雨柱特意没多看一眼,只是侧过身避开他的肩膀,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去溜达一样。等出了院门,吵嚷声立刻被挡在后头,耳边只剩下风吹过砖缝的呼呼声。 风很冷,吹得人耳根发麻。何雨柱拉了拉领口,侧头看着刘光福:“光福,刚才那一出,你怎么看?” 刘光福抿着嘴,半晌才说:“怎么也得闹到晚上,除非有人拿出真凭实据。不然,他们不会散。”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暗想,这家伙就是会挑着重点说。可他今天找光福出来,不光是为了听院子里这摊事的预测,更是想从他嘴里套出点别的。他停下脚步,看着路边的一堵矮墙,低声道:“我碗饭,不见了。” 刘光福挑了挑眉毛,像是被这话勾起了兴趣:“不见了?你放哪儿的?” “石凳上,就转了个身的工夫。”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离他的脸,想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神色。可刘光福只是略微沉吟,然后很平淡地说:“院子里那几个小子,谁不是盯着吃的?不稀奇。” “是啊,不稀奇。”何雨柱咧嘴一笑,可心里的弦仍然绷着,“不过我看见了——那人怀里抱着碗,往偏门走。只是,许大茂来得太巧了。” 刘光福听到许大茂的名字,眼神闪了闪,却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往袖口里缩了缩:“雨柱,咱院子这些事,你要真想弄明白,不是在院子里能问出来的。” “那去哪儿问?”何雨柱问得直接,声音压得低,却带着逼人的味道。 刘光福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巷子深处:“你跟我走一趟,或许能听到点不一样的说法。”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光福这话不像是随便糊弄的,那巷子尽头通常没什么人去,若真有人在那儿说闲话,多半不愿被人听见。他没有多问,只是把手揣进兜里,跟着他迈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他耳朵灵得很,听到前院那边似乎有些动静,几个婆子吵吵嚷嚷的声音隐隐传过来。何雨柱皱了皱眉,咂了一下嘴:“这帮人又整啥幺蛾子?”他心里嘀咕,脚下却没停,仍照看着锅。可是声音越来越近,甚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二大爷家的秦淮茹,手里还抱着她那一摞碗,脸色看上去颇有几分委屈与愤怒的混合。 “雨柱,你听说了吗?易中海他——”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完,后头就跟上来好几个人,张嘴就把话接过去了。 “柱子啊,可得评评理,这易中海是真不像话!”领头的是三大爷,声音比平时尖了半分,显得急不可耐,“咱这院子大家都是邻居,谁家有点啥,帮一帮就过去了,可他呢?仗着自己会修东西,谁求他都得先给他送东西,这算啥意思!” 第2290章 多出一份来? 旁边的刘嫂也跟着附和:“是啊,前天我家那口井的辘轳坏了,我去找他帮个忙,他倒好,张嘴就是让我给他弄两斤肉票,还说是‘换工’,我这手里哪有票啊?” 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乱,个个眉头紧皱,似乎这火已经压了很久,只等今天爆发出来。何雨柱眯着眼,看着这些人七嘴八舌,心里琢磨着易中海平日那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模样,倒真不太像会白帮人的人。可雨柱没急着插话,他知道,事情总得听全了才能明白。 这时,瘦高的老李头站了出来,拍了拍手:“大家别吵,听我说。我孙子前两天发烧,家里暖瓶坏了,我急得去敲易中海的门,想着借个暖瓶烧点水,结果他竟然说他那暖瓶是稀罕东西,怕摔了,不借!”老李头越说越激动,声音都颤了,“你们说,这还算是邻里吗?” 这话一出,人群中又是“哗”的一声,仿佛炸开了锅。有人说他小气,有人说他目中无人,还有人说他仗着手艺就欺负老实人。 何雨柱听得眉梢一挑,他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低声嘟囔:“啧,这老易啊,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可他也清楚,易中海是那种自视甚高的人,不肯轻易欠人情,也不愿让别人欠自己,时间一长,倒成了别人眼中的冷血。 人群正吵得起劲,易中海的身影从另一边的胡同口慢慢出现了。他手里提着个油漆桶,身上沾着几滴斑驳的漆,显然是刚从哪干活回来。看到这么多人围在院中,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 “干什么呢?这大中午的,不歇着,聚在这嚷嚷什么?”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冷硬劲儿。 人群里立刻有人冷笑:“嚷嚷啥?嚷嚷你呗!你自己干的事心里没数吗?” “就是,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处处提条件,咱都是街坊,哪有你这么做的?” “要我说啊,你这是存心跟大家划清界限,眼里就剩自己那点破东西!” 一句一句像石子砸在水面上,溅起无数涟漪,可这些涟漪在易中海的脸上却没看出多大变化,他只是扫了人群一眼,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这人,没那个闲心应付虚情假意。你们需要我帮忙可以,但总得有个交换吧?天下哪有白干的事?”易中海声音平淡,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棱角。 “交换?你这是做买卖呢!”有人忍不住大声反驳,“我们找你修个东西,你就非得要票要物,这叫帮忙吗?这叫敲竹杠!” 何雨柱站在锅边,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把勺子一插,走到人群前头,拍了拍手:“得了,得了,别吵了。” 众人一见是何雨柱,立刻安静了几分。毕竟他在院子里向来算个说得上话的人,不光是因为手艺好,脾气上也算爽利。 “老易啊,你看大家这火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何雨柱眯起眼,语气带着点劝解的意味,“咱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帮个忙讲究的是人情,不是价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冷笑一声:“人情?呵,人情能当饭吃吗?人情能给我修工具的钱吗?雨柱,你是做饭的,你知道这锅里的菜,要是光让人吃,不给你米面油盐,你干吗?我不过是讲个规矩罢了。” 院子里又传出一阵议论声,几个人点头,更多的人摇头,气氛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弦。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眼睛,心里明白,这事可不容易平。易中海的倔劲儿一旦上来,谁劝都没用。但他也知道,要是真让这火越烧越旺,这院子怕是难有安宁。 就在他准备再说点什么缓和局面的时候,人群后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哎呀,可算是都在这儿了!我还有件事要说——” “你们光说他借暖瓶、修辘轳的事,还漏了件大事!”李婶拖长了声调,生怕别人插嘴,“上回分粮食,你们可还记得?我听见有人在分粮屋里和管事的说话,非要多分自己一份,说什么他家人多力气大,吃得多,还拿活计抵——哼,不就是老易吗?” 这话一丢,院子里立马炸了锅。 “啊?还有这种事?” “怪不得那回我家分到的比去年少了一点,我还以为是算错了!” “这事可严重啊,分粮食谁不眼巴巴等着,那可是日子上的大事!” 何雨柱的眉头也不由得皱得更深,心里暗暗咂舌:这事要是坐实了,可比不借暖瓶、不修辘轳的事要闹得大多了。粮食,是院子里每家每户的命根子,碰到这上头,就像伸手去抢人锅里的馒头,谁能忍? 他侧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发现那人脸色明显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甚至有点恼火——可偏偏又没有立刻辩解。 雨柱心里一动,这反应不对啊。要是清清白白的,他凭易中海那性子,早就冷声怼回去了,怎么会憋着? 果不其然,三大爷先忍不住了:“老易啊,这事可不是小事,你得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上次分粮,我可是看得明白,按人头、按口粮本分的,你那会儿怎么就多出一份来?” 易中海冷着脸,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三大爷,你是看得明白,还是觉得自己看得明白?我那是帮着搬了两天的粮袋子,管事的意思是补贴我一点,你们没搬过,不知道那活有多累——” “累?谁家日子不累?搬两天就能多分粮?那干活的可不止你一个人!”刘嫂立刻反驳,嗓门高得直冲云霄。 “对啊!”老李头接茬,“你这是占了咱大伙的份子啊!” 人群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易中海的声音淹得七零八落。他站在原地,面色铁青,呼吸急促,像是胸口憋着一团火,却硬生生忍着没让它喷出来。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 第2291章 顿住了几秒 心里已经在飞快地盘算:这事要是继续吵下去,院子怕是得分成两派——一派觉得易中海有理,说他干了活就该有补贴;另一派觉得他动了粮食分配的规矩,是欺负老实人。偏偏粮食这种事,不管站哪一边,都会得罪另一边。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看清易中海眼里的那点情绪。那不是单纯的愤怒,里面还有一点……防备?甚至有那么一丝不安? “行了,行了,你们能不能先听我说两句?”何雨柱大声喊了一句,把嗓子压得洪亮,像厨房里压着锅盖不让蒸汽跑出来。 人群稍稍静了静,可那股子情绪还在冒着热气。 “分粮的事啊,咱得弄明白,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定罪的。老易,你说你是干活换的,那就得有个证儿、有个说法,不能光靠嘴说对吧?”雨柱盯着易中海,目光沉沉。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证儿?我干的活是你们眼瞎看不见?还是说你们不愿意看见?” 人群里立刻又有人炸了:“你这是骂谁瞎呢?” “骂的就是你们这些只会嚷嚷的人!”易中海的声音猛地提高,像一把刀子划破了院子的空气,“我不欠你们的,不欠任何人的!我多的那一份,是我用力气换来的,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他的眼睛一一扫过人群,那种锋利的目光让好几个本来还想开口的人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何雨柱看得出来,这火已经压不住了,问题不光是粮食的事,还有这几个月来积攒的各种不满,今天全都翻了出来。 他心里暗骂一声“糟了”,手心已经微微沁出汗。易中海这种性格,要是硬顶下去,非得跟院子里闹得翻天不可。而且,雨柱忽然意识到,粮食分配的事里,也许还有他没听到的隐情。可现在,没人愿意听隐情,大家只想找个出气口。 何雨柱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心头隐隐一紧——他有些怕这袋粮食会在众人的揣测下变成导火索。加上他一早在厨房里闷着火忙活,炭火的热气裹着锅里的香味熏得脑门发胀,此刻站在人群中,嗓子干,耳边的喧闹声像一阵阵敲鼓,震得他太阳穴直突突地跳,甚至有些轻飘飘的恍惚。 张贵成抬头,看了一圈围着的人,眉毛皱成一团:“你们都在这干啥呢?我这还没喘匀气,就听见老远的吵嚷声。”说着,他扭头瞅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老易,你是该跟大家说说,这袋子里头的东西是咋回事吧?” 这话一出,四周立刻掀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人眼神往袋子上扫,有人干脆凑近了几步,像是要看清楚麻袋口是不是跟分粮食那天的袋子一个样。 易中海的脸色又沉了一分,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显然他已经在压制心里的火气。 “这袋子,是我自己搬的工换的粮。”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硬度,“跟你们一粒没关系。” “自己换的?”刘嫂立刻尖着嗓子,“那你倒说说,是跟谁换的?在哪换的?这袋子上的印记,怎么跟咱们分粮食的袋子一个模样?” 何雨柱听着,心头那股说不出的烦躁越发沉了,他明知道现在自己插嘴可能没人听,但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哎哎哎,别一口咬死了,先把话听全——” 可他话没说完,就被三大爷打断:“雨柱,你别护着他。老易这事,你要说跟分粮没关系,那这袋子上的标志又怎么解释?你做饭是细心人,这点你心里有数吧?” 何雨柱被问得一滞,胸口闷得厉害,脑子里仿佛有股热气冲上来,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是啊,这袋子表面的确是院里分粮食时常见的那种麻袋,可真要说这就是证据,也未免太急了。 他暗暗叹气,心里却有些犯嘀咕:老易虽然是个冷面的人,但按他那骨子里的倔劲,要真是拿了不该拿的,恐怕早就炸开骂人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冷着脸硬扛。 “你们非得逼我拿人出来作证是吧?”易中海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隐隐的颤动,不是害怕,而是被逼到极点的愤怒,“我倒要看看,有谁敢站出来说我动了你们的口粮!” 这话像是往火堆里倒了一瓢热油,瞬间“嗤啦”炸开。 “你这是威胁人!” “呵,谁怕你啊?咱们都是实话实说!” “就是,你做得出来就得认!” 人声再一次冲上了顶点,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挪到了麻袋边,像是想伸手去摸一摸里面的东西,看看是不是和自己家的粮一个样。 何雨柱看着,心里的那股晕意更重了,耳边的吵闹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雾。他知道,如果这一刻没人出来压住场子,这事八成会变成拉扯、抢东西,甚至推搡。 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脑门的沉闷声开口:“都给我站住!麻袋谁也别碰!”这声吼透着一股子从灶台火里练出来的威势,倒是让人群硬生生顿住了几秒。 趁着这片刻的安静,他咽了口唾沫,望向易中海:“老易,你要是觉得自己理直气壮,那就把怎么来的、谁给的,细细说一遍。咱院里的人,再吵再闹,也得讲个清楚明白。” 易中海的目光沉沉地锁住何雨柱,像是在衡量他这话里到底是帮忙,还是逼他表态。 就在这对视的缝隙里,张贵成忽然放下肩上的麻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尘土随之在地上晕开一圈。张贵成眯起眼,缓缓说:“这袋子,不光是印记一样,连封口的绳子打的结法也一模一样。老易,你敢说这不是分粮那天就封好的袋子?” 何雨柱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这细节,怕是比袋子表面的印记更有说服力。可他又不愿意贸然下结论,尤其是在这么多双盯着的眼睛下。 第2292章 打开不就得了! 他咽下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怎么知道”,只觉脑袋越来越重,仿佛有一股钝痛在后脑慢慢蔓延,可耳边那些质问声却一浪高过一浪,让人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他心里暗暗骂了句“晦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扫过,找到了秦淮如——她正站在三大爷身后,抱着手,神色有些尴尬,像是不想掺得太深,又不敢完全抽身。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一碰,压低声音:“淮如,咱锅里的菜呢?我刚才顾着劝这帮人,忘了盯火,菜可别糊了。” 秦淮如微微一愣,低头看看他,似乎察觉到了他额上的汗色和眼里的疲意,便悄声回道:“我瞧你没回来,就先把火关小了,菜还在锅里闷着呢。饭我给你盛出来了,放在灶台边。”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至少今天辛辛苦苦忙活的那一锅没白费。他抿了抿嘴唇,目光却还是忍不住飘向院子中间那袋麻袋——那玩意此刻像是个钉子,把整座院子牢牢钉在了火药桶上。 “你盯着点,我一会儿过去拿。”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别让别人去厨房转悠,这会儿谁都乱着呢。” 秦淮如轻轻点头,神情里却透着一丝担忧:“柱子,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事。”何雨柱甩了甩手,佯装轻松,“就是站久了,加上院里这股火气,闷得慌。”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额头那阵阵发烫是真的,不光是天热,更是这些人的话一句比一句像火星子,直往他脑门里钻。 他想暂时抽身,哪怕只是到厨房喘口气,可院子里的吵声像是长了钩子,一点一点把他钩回来。 “老易,你要是真没拿咱的粮,就把袋子打开看看,让大家死心!”一个声音猛地冒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架势。 “对啊,打开!” “光说没用,拿出来才是真!” 一阵起哄,甚至有人已经不耐烦地上前一步,似乎打算直接去解袋口的绳子。 易中海猛地抬手,一把拍开那人的手,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刀锋:“谁敢碰,我跟谁急!” 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很明白,老易这话出口,事情就离动手不远了——院里这些人,有几个是会怕硬的?尤其是现在这么多人站在一块,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火苗蹿到天上去。 “都别动!”何雨柱忍着脑门的晕意,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低沉而有力,“老易,这袋子你要是不想给人动,那你得自己说清楚。否则今天这院子怕是过不安生。” 易中海的目光沉沉,像在衡量什么。片刻,他低低地吐了口气,却没说话,只是站得更直了。 人群里有人冷笑:“不说清楚就是心虚。” “你闭嘴!”易中海猛地转头,那一瞬的狠劲儿让对方怔住了。 何雨柱看着这场面,忽然觉得自己胃口里的那点饿意,和鼻尖若有若无的菜香混在一起,竟让他有点发恍惚。他本想先把饭菜端过来,或许还能借着招呼大家吃口饭的由头,把人群暂时散开。可现在,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安安稳稳走到厨房去。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轻声问:“柱子,你要我帮你把饭端过来吗?”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法子,也许借着送饭的事,他能让大家的注意力分散一分。可另一边,张贵成正缓缓蹲下身,手已经落在那袋麻袋的边缘,似乎随时准备动那根绳子…… 何雨柱眉心一紧,喉咙里那句“先去厨房”硬生生咽了下去。眼下,这袋麻袋才是定时炸弹,饭菜……只能再等等了。 他眉心一紧,下意识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记闷鼓——门口的影子不对劲,灶台边的位置空空荡荡,原本该在那里的饭碗、那锅冒着热气的菜,全都不见了。 一股凉意从脊背顺着汗水往下爬,何雨柱心里直冒火:谁这么缺德?趁院子里闹得厉害的时候去厨房动东西?那可不是随便一碗剩饭,是他中午专门做的白菜炖粉条,火候正好,还加了块肥肉提味。那块肉他盯了几天才舍得放进去,现在连锅带饭一并没影儿了。 他想立刻去查,可院子正是风口浪尖,他一走,易中海那袋麻袋准保会被人当众拆开。可他要是不走,这吃的就这么丢了,心里哪能咽得下? 秦淮如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小声问:“柱子,咋了?” “东西没了。”何雨柱咬着牙,声音低得像压在锅底的气泡,“饭菜全不见了。” 秦淮如一愣,眉头立刻拧紧:“谁能干这事?院里的人都在这儿吵,难不成是孩子闹着玩?” “不对。”何雨柱摇头,他的嗅觉比常人敏锐得多,像他这种常年做饭的,一闻空气就知道什么不该出现——厨房那头,有一种刚离火不久的肉香,可混着一股奇怪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像是有人抱着东西跑得很急。 他心里火蹿得更高,想着要不借个由头离开,可眼前的局面像是被两股绳子死死勒住——一边是厨房的失窃,一边是院子里随时可能爆发的粮袋风波。 人群中,张贵成已经半蹲下,手指挑着麻袋口的绳子,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老易,你不是说清白吗?那就让大家看看,里面是不是你的工换的粮!” “我说了,谁敢动我这袋子,我就跟谁急!”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用尽了力气把这句压成了一记警告。 “光嚷嚷没用!”有人在旁边起哄,“清白怕什么?打开不就得了!” 吵嚷声再一次像锅里沸腾的水一样冒了出来,何雨柱只觉得耳边的噪声和脑子里的那股闷意交织在一块,像要把他推到崩溃边缘。 他的眼角余光仍忍不住朝厨房方向飘,那股不安越来越浓。偷他饭菜的人,很可能就是借着这乱局下手的,而且离开时间不会超过半盏茶。等他再去,怕是连锅底都舔干净了。 第2293章 你这边不盯着? “柱子,你……要不我帮你去看看?”秦淮如察觉到他的焦躁,轻轻拉了他一下。 “不行。”何雨柱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火,“你一走,院里人准以为咱俩想护老易,反倒被他们抓着不放。” 他话虽说得沉稳,可心里已经在暗暗打算盘——这饭菜丢得蹊跷,谁会挑在这时候去厨房?除了小孩,还有几户爱占小便宜的邻居,可他们都在院子里看热闹……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是有人故意绕远,从后巷溜进去。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了几分笃定,甚至连额上的热汗都凉了一点。可这会儿,他不能贸然追出去——必须得先让院子的火平一平,否则一走开,易中海这边准会炸。 真要动手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可许大茂……那人精滑得很,平日见缝插针地捞好处,嘴里一套一套的,表面总是笑眯眯,背地里却能干出比谁都精明的事。要说偷他饭菜,许大茂绝对跑不出怀疑名单。 可何雨柱又清楚,许大茂最会挑时机——这种全院子都盯着一处闹的时刻,就是他下手的好机会。要是有人看到他往后巷去了,他准能编出十个理由让你找不着茬。 “柱子,你到底想不想开袋子?”三大爷见他没吭声,忍不住催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何雨柱眯了眯眼,心里的烦躁更重了几分。开袋子?他当然想让事情快点过去,可现在一开袋子,不管里面是啥,都等于给院子添一把火。再说,他还惦记着厨房那锅菜和那碗饭,心头的那股憋屈就像蒸笼里的气,越积越重。 “这袋子不是想开就能开的。”他慢吞吞地吐出一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硬劲,“你们真想知道,就得等个见证人来,不然事闹大了,谁担得起?” 这一句,把人群里一半的注意力勉强拖了下来。有人狐疑地问:“见证人?你要谁来?” “许大茂。”何雨柱眼睛一眯,直接甩出名字。 这一刻,院子里顿了顿,连易中海都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 “许大茂?他能管这事?”刘嫂率先皱起眉,“他又不是分粮的,找他干啥?” “不是分粮的,他倒是最爱往分粮的地儿凑。”何雨柱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揶揄,“平日里你们有谁见过他在这种事上吃亏?我可没见过。” 这话像是往水面扔了颗石子,周围的人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赞同,有人不以为然,但不管怎么说,这股子风声还是冲淡了刚才那股要拆袋子的急切。 趁着这空档,何雨柱暗暗咽了口气——他需要时间,去确认自己的猜测。可表面上,他还得装作真要等许大茂来断这事。 “那他人呢?”三大爷四下张望,“没在院里啊。” “我去找。”何雨柱话一出口,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是去找人,还是顺便去看看厨房的情况,谁也说不准。 “你去找他干啥?”张贵成皱着眉,有点不情愿,“他又不一定肯来。” “来不来是他的事,我叫不叫是我的事。”何雨柱说完,扭头就往院门方向走,脚步快得带着一股子急意。 他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了厨房的方向——门虚掩着,屋里看不出人影,可他鼻尖那股熟悉的炖菜香,比刚才淡了许多,几乎被院子里的灰土味掩去,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锅里的热气散了,大概率是盖子被掀开过,而且时间不短。 他脚下的步子比刚才更快,心里更是有种隐隐的不安——要真是许大茂动的手,那人绝不会只拿一碗两碗,八成是连锅一起搬走。那锅是铁的,分量不轻,得绕后巷走才能避开人眼……可后巷在哪儿最容易出?许大茂比谁都清楚。 想着这些,他的手心微微渗出汗,眼前甚至闪过许大茂那张笑得人发毛的脸——假惺惺地喊一声“柱子,这锅我帮你端着呢”,可等回头的时候,锅里只剩个底。 何雨柱心头一紧,下意识加快了步子,连院子里那些叫喊声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很清楚,现在冲回厨房是下意识的念头,可真这么干,不光抓不到人,还可能让院子里的火彻底烧起来。 他走到院角,停下脚,伸手按了按额角,额上已经有细细的汗水往下滑。他抬头望了望天,光线刺得眼睛一跳,那股晕感又涌上来。他得换个法子,不能单枪匹马乱跑。 这时候,他想到了刘光福。 刘光福是个能跑腿的人,脑子不算慢,嘴也够严。平日里他跟院子谁都不至于闹翻,偶尔还能替人打个圆场。何雨柱心里盘算,要是拉着刘光福一起出去,一来有个帮手,二来在别人眼里不显得他是为了回避麻袋的事才溜出去。 他从院角绕过去,果然在一棵枯槐下看见刘光福正蹲着,手里摆弄着一支短烟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点火。 “光福!”何雨柱喊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着嗓子的急意。 刘光福抬头,看见是他,连忙站起来:“柱子,你这边不盯着?院里可乱着呢。” “正因为乱才找你。”何雨柱走到他跟前,眼神朝院门那边扫了一下,又压低声,“咱出去转转,顺便找个人回来给院里做个见证。” “找谁?”刘光福挑了挑眉,显然有些疑虑,“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拉架吧?那帮人可不好劝。” “不是拉架,是让局面别再乱下去。”何雨柱语气里带了点耐心,却没细说理由,他清楚这会儿解释多了反倒容易被误会,“我看着老易那袋子不对劲,可现在去拆,场面会乱。你跟我走一趟,顺路出去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人在外面晃悠。”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刘光福愣了下,随即压低声音:“你怀疑有人在外面溜达?” “怀疑不算,直觉算。”何雨柱冷笑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狠意,“我那锅菜和饭不见了,光福,你说谁能趁院里闹的时候干这种事?” 第2294章 死死盯着地上的羽毛 刘光福皱眉,摸了摸下巴:“这事可不小啊……你是怀疑——” “怀疑的不说,先找着再说。”何雨柱打断他,不想把话挑明,“走吧,别磨蹭。” 两人一前一后朝院门口走去。脚步刚到门槛,院子里吵闹的声音又飘了出来——有人喊着“不能让柱子跑了,这事得说清楚!”还有人起哄“跑什么跑?是不是心虚?” 刘光福忍不住回头,低声问:“要不你先解释一句?不然这帮人还以为咱是心虚躲事。” “解释?现在说啥都没用。”何雨柱的脚步没停,目光直盯着前方的胡同口,“等我把外头的事弄明白了,再回来让他们自己闭嘴。” 走出院子,风比院里凉了几分,可何雨柱心里的那团火一点没灭,反而因为这股风,像被拨弄过的炭火,闪着更旺的红。他暗暗攥紧拳头——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别人,今天他都得把人逮出来。 刘光福快步跟上,压低声音:“柱子,你打算先去哪?” 娄小娥站在门口,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双手搓着衣角,像是寒风里冻僵的小麻雀。她一见到何雨柱,眼圈立刻又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家的大鹅不见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发紧,像是在用尽全力压住心底那股慌意,可眼神却一直躲闪着,既像是害怕别人笑话,又像是担心背后藏着更糟糕的事。 何雨柱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笑骂道:“就为了只大鹅,你哭得跟丢了命似的?说清楚,是今早才发现不见的,还是昨晚上就没影了?”他的语气里虽带着几分调侃,可眼神却已经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娄小娥抿了抿唇,低着头:“是今早的事。我一早起来喂食,笼子是开着的,大鹅不见了,连根羽毛都没剩下。”她说到这里,咬了咬牙,似乎想压下心里的怒火,可双手却忍不住攥紧了衣角。何雨柱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那口破竹笼就在墙根下,门果然是开着的,旁边散落着几粒湿漉漉的玉米粒,被昨夜的雨打得有些发胀,脚印在泥地上交错着,看不出是人是兽。 他心里微微一沉,这大鹅他是见过的,白得像雪,脖子修长,走路的时候带着点骄傲的架子,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娄小娥养它不是为了吃肉,而是打算等下蛋孵小鹅,算是一笔细水长流的家当。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脚步一跨便朝那笼子走去,俯下身细细看着地上的痕迹。泥里嵌着的脚印大小不一,有几道像是被急急拖过的痕迹,杂乱无章,像是被什么东西慌乱地踩踏过。 娄小娥在他身后紧张地问:“你说……会不会是黄鼠狼叼走的?”她的声音发轻,却掩不住心底的惶恐。何雨柱没立刻答,蹲着身子用手指比了比脚印的宽度,鼻子里哼了一声:“黄鼠狼哪有这么大的脚印?更像是人……不过人要偷鹅,也得半夜来才安全,这泥还是湿的,看样子是今天早上动的手。” 他这话让娄小娥脸色更白了几分,紧紧咬着唇,不敢再说什么。微风里,院子一角的柴垛轻轻晃了晃,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何雨柱眯起眼,转身看向院门外的胡同,阳光从墙缝里漏进来,把地上那几行模糊的脚印照得更浅了,仿佛一旦再多走几步,就会彻底消失在尘土之中。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安,像是有一条细线被悄悄扯动了,而线的另一端,却牵着一个不知是谁的手。院子外远处,有人影闪过,又迅速消失在转角后,仿佛怕被人发现。何雨柱心里一动,抬脚就要追,可背后娄小娥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声音急急的:“雨柱哥,你别乱跑……我怕——” 他没急着甩开她的手,反而轻轻一顿,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知道点啥?怕说出来惹麻烦?”话音一落,娄小娥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她的唇动了动,却又死死咬住,好像只要一松口,那些藏在心底的东西就会像决堤的水一样冲出来,把她冲得站不稳。 院外传来几声挑水桶碰撞的清脆声,夹着街坊的寒暄,平常这些声音是再寻常不过的,可此刻在两人耳里,却像是有人故意敲打着,提醒他们有人在看着、听着。何雨柱眼角的余光扫过院门的缝隙,外面空荡荡的,但他心里清楚,那一闪而过的身影不是自己眼花。 “走,先去你那看看。”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给娄小娥拒绝的机会,直接松开她的手,跨出门去。娄小娥咬了咬牙,低头跟在后面。她的脚步很轻,甚至有点拖沓,好像生怕走快了会踩痛什么似的。 两人绕过弯,到了她家的院子。院门半掩着,推开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像是有人在低声叹息。院子里空落落的,地面被昨夜的雨冲得干净,可越干净越显得那一片凌乱的羽毛刺眼——细细碎碎的,零零星星散在笼子旁边,像是被风吹开的雪花,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捻起一根羽毛,指腹感觉到羽毛上还沾着微凉的湿气,说明时间不长。他抬头看了看笼子的门,木销被人粗暴地拽开,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裂痕。娄小娥站在一边,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眼神却死死盯着地上的羽毛,不敢看雨柱。 “你家这笼子,平时锁得紧不紧?”何雨柱问。 “紧的……我昨天喂完,锁上了的。”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迟疑。 雨柱轻轻哼了一声,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判断。要真是野兽偷的,不会去费力拽销,反而是有人……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但很快压下去。没证据的事不能乱猜,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乱。 他站起身,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脚下的泥地留着几道模糊的鞋印,印子深浅不一,像是有人背着什么东西离开时留下的。 第2295章 能省下不少力气 他弯腰仔细看,鞋底的纹路并不常见,不像是附近几户常穿的老布鞋。心里那根弦被拉得更紧了——这事不简单。 娄小娥忽然低声说:“雨柱哥,要是找不回来了,就算了吧……” 她这话让雨柱猛地回头,目光里带着一丝锐利,“怎么?你怕我查下去?” “不是……我只是……不想惹事。”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几乎低到风一吹就散了,可那份退缩像一层厚厚的雾,把她整个人都包在里面。 雨柱的心里微微发沉。他明白,有些事人是不愿说出口的,可能是怕伤了人情,可能是怕牵连到自己,可他更清楚,这事要真放过去,不仅这只大鹅回不来,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转头盯着笼子那边,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查。大鹅不见只是表象,背后肯定有人在动手,而要找出那人,不能光靠嘴问,还得看、得试、得等。可眼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娄小娥,那双眼睛里写着慌乱和无助,像是站在寒风中的一盏灯,随时可能熄灭。何雨柱知道,他们需要帮忙,不仅仅是为了那只鹅,更是为了能安稳过日子。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了下来:“行,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查清楚。不过你得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娄小娥的呼吸顿了一下,眼神闪避,可终究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轻轻咬着唇。那一刻,何雨柱心里更笃定——她心里是有影子的,只是现在还不敢让它露出来。 他不再追问,转身往院外走,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今晚要盯一盯谁的动静。风又起来了,院门被吹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哐哐”声,像是在替某个人心虚地敲鼓。 他没回应太多,只是淡淡点了个头,脚步不停。走到转角时,何雨柱伸手掏了掏口袋,指尖触到的只是几张皱巴巴的小票和几枚硬币,掂在掌心没有分量。他心里不免一紧——最近手头紧得很,厨房的活儿虽然有,可账上的进项总是慢半拍,家里还有几样必须置办的东西没买成。要是为了这只大鹅再搭进去钱,他未必撑得住。 可想到娄小娥刚才那副样子,他又有些心软。丢一只鹅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可她那眼神里的慌,不是装得出来的。那种慌像是怕丢的不是鹅,而是某种她赖以安稳的东西。雨柱明白,这种时候要是没人帮她站一站,后面麻烦只会更多。 他慢慢走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查,又不能太招摇,免得打草惊蛇。钱不多的情况下,要想出一套既省事又不花冤枉钱的办法,还得靠脑子。他决定先从院子里的动静入手——偷鹅的人,要么是外头闯进来的,要么就是在附近转悠的熟人。不论哪种,总会留下点痕迹。 到了自家院口,他推门进去,屋里还有一股昨夜的潮气。桌上放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他咬了一口,干得像砂砾,卡在喉咙里,咽下去时胃里泛起一阵空落落的酸胀。他知道自己不能光靠猜,得去几户关系近的地方打个照面,听听风声。 刚想着去找人说话,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隔壁的老秦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点试探的笑意:“雨柱啊,早上那事听说了?小娥家闹得不小啊。” 雨柱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听说了,鹅没了呗,谁家没个丢三落四的。” 老秦嘿嘿一笑,却忍不住压低声音:“可这事怪得很啊,我半夜起来上茅房,瞧见有个黑影从她家那边溜出来,肩上像是扛着什么。天黑,看不真切。” 这话让雨柱心里一动,但面上却没露出来,“哦?你没看清是谁?” “没看清,人走得快。不过……”老秦顿了顿,眼神闪烁,“鞋底好像是新换的,印子硬朗,不像咱院里那几个穿烂鞋的。” 雨柱听得暗暗记下,却笑着敷衍了两句,把老秦送走。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思绪翻涌——这跟他在娄小娥院里看到的鞋印对得上,可要真去追查,难免要花点钱买酒、套话、请人帮着留意动静。偏偏他现在口袋里那点碎银子,连请客都不够。 一时间,他在心里权衡着。要是全靠自己盯,可能得几天几夜不合眼,可那样误工误活,饭碗都可能丢;要是找人帮忙,就得出钱,可他连买一双像样的鞋都得盘算好几回。这种左右为难的滋味,让他眉心皱成了一条深深的沟。 他走到窗边,看着胡同另一头的转角,那里偶尔有几个人影闪过,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他忽然想起一个法子——不必一下子砸钱,把线放出去,先钓几条能咬钩的。想抓到那人,不一定非得当场逮到,先让对方露出点破绽,再收网,也许能省下不少力气。 可想到这,他又有些烦躁——时间拖得久,娄小娥那边的情绪怕是更难安稳。而且她一个女人在院子里,免不了被人看作软柿子,若是传出什么闲话,不仅她自己脸上挂不住,他帮着查的事也会落人口舌。 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硬币攥紧,像是在给自己下定决心。他得算着每一分花出去的钱,不能走一步错一步,可他也清楚,这个忙,自己必须帮。 外头的风吹得门框轻轻晃动,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像是在提醒他:这事不能拖。 他抬头瞥见屋角那口破搪瓷盆,想起前两天去河边帮人抬货时顺手拎回的一条草鱼——那鱼他一直用水养着,本打算等周末再动,可现在想想,不如先炖一锅鱼汤,一来能暖胃补劲,二来也好在院子里飘点香味,借机看看谁会凑过来探听。 想到这,他眼里闪过一丝冷静的算计。炖鱼汤可不是单纯为了吃,香味传出去,有人嘴馋过来蹭饭,就能找机会试探话头。尤其那种见什么都爱插两句的人,最容易露底。 第2296章 你这手艺,能馋死人 他拿了个小木桶去院角打水,水面清亮,倒映着他的脸——有些憔悴,眉心一条细细的竖纹,让整张脸看上去多了股沉稳。回到屋里,他把鱼捞出来放在砧板上,草鱼拍着尾巴,激起几滴冷水溅到他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今天可得好好炖一锅。”他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在给即将上锅的鱼,也是在给自己打气。刀在鱼背上一划,鱼腥味立刻冲了出来,夹着河水的味道,刺得他眉头轻轻一跳。他动作麻利地刮鳞、去腮、开膛,手法干脆利落,像多年养成的习惯。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几声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还有人边走边咳嗽。雨柱心里一动,动作放慢了些——他知道,来的是三婶,那人最爱打听消息,尤其对别人家的闲事有种天生的敏感。果然,没几秒,三婶探头进来,笑得热乎:“哟,雨柱,这是要炖鱼啊?怪香的!” 雨柱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嗯,昨儿河边有人送的,说是新鲜的,不能放久。”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手上却故意翻动鱼块,让那股香味更明显些。三婶闻了几口,眼睛眯起来,像只正偷看笼门的猫。 “前头小娥家的事,你听说了吧?”她话题绕得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 “听说了,鹅不见了呗。”雨柱淡淡回道,手里的刀继续剁姜片,姜的辛香和鱼腥在空气里交织。 三婶哼了声,压低声音:“我昨儿还见有人在她家门口转悠,背影有点像……算了算了,我也不敢乱说。” 这话像是钩子,吊在雨柱心头,他装作没太在意:“你这话吊人胃口啊,不说全,跟卖谜语似的。” 三婶嘿嘿一笑,眼神闪烁,显然心里还揣着别的,可被他这么一激,反倒收住了口。 雨柱心里暗骂一句——这女人的嘴就像门,推不开她就关得死死的。可这短短的对话,也让他确认了一点:有人在刻意观察娄小娥家,而且不止一个人知道。 鱼汤下锅时,白色的汤汁渐渐翻滚起来,热气蒸腾,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香味,混着姜丝和葱段的气息,暖得人鼻尖发热。雨柱用勺子轻轻舀了几下,心里却没半点松懈——香味出去,来的人可能不仅是馋嘴的邻居,还有那位心虚的偷鹅者。 他在炉子旁坐下,眼睛不时瞥向门口,耳朵细细捕捉着外头的脚步声。每一次鞋底摩擦青石的声音,他都在心里过一遍可能的身份。 热气冲得窗子起了雾,屋里一片暖融融的氤氲,可他的心思却像锅底的火一样,随时可能跳得更高——他清楚,今天这锅鱼汤,或许能熬出不止鱼肉的味道。 这些馒头是他昨晚特意蒸的,本来是准备自己慢慢吃的,可今儿早上起了心思,干脆多蒸了些。他明白,鱼汤香是一个引子,可要是真想留住人,得有东西填肚子。光让人站在锅边闻香,却没得吃,不但试探不出什么,还容易惹人防备。馒头是好东西,拿得出手,也不会显得刻意。 他掀开蒸笼的布,热气扑面而来,雾气里白馒头的表面细腻光润,像刚剥开的鸡蛋一样泛着柔光。何雨柱伸手掂了一个,沉甸甸的,心里暗自满意——这要是放在桌上,谁来了都能坐下来啃一口。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些馒头是自己这几天的口粮,拿出去请人吃,就意味着得在接下来的日子更精打细算。钱已经紧到不能再紧,可他仍旧把布重新盖上,动作干脆,没有半分犹豫——要查出偷鹅的人,就得舍得这点成本。 鱼汤翻滚得正好,汤面上的油花随着气泡轻轻晃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先舀了一勺出来试味,咸淡合适,心里有了底。就在这时,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伴着一个略显腼腆的嗓音:“雨柱哥,你在家吗?” 他听得出来,是院里那小伙阿福。何雨柱挑了挑眉,阿福平时不怎么上门,这会儿闻着香味来了,多半是馋。可他记得很清楚,阿福昨天下午曾从娄小娥家门口走过,还停留了一小会儿才走,这个细节他没忘。 “在呢,进来吧。”雨柱笑着招呼。阿福推门进来,眼睛先在桌上的蒸笼上停了一瞬,然后才看向炉上的锅,“哟,这鱼汤香得不行啊。” 雨柱把他引到桌边,故意揭开蒸笼,让热气直冲出来,“来,趁热吃个馒头,等会儿再喝碗鱼汤。”阿福愣了下,倒也没推辞,拿了一个大口咬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趁着他咀嚼的间隙,雨柱似乎不经意地问:“你昨天傍晚在哪忙活呢?好像在娄小娥家门口见过你。” 阿福愣了下,眼神微微闪了闪,随即笑道:“没啊,就是路过,听她家鹅叫得厉害,好奇看了一眼。” 雨柱装作没听出什么问题,点了点头,把话题扯到别处,可心里已经记下阿福下意识的迟疑——那一瞬的神情,不像是单纯的路过。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粗重的皮鞋踩地的声音,伴着有人清了清嗓子——是院里最爱插科打诨的老程。何雨柱心里暗笑,这鱼汤加馒头的局果然管用,一拨拨的人会自己上门来。 “老程,你来得正好。”雨柱迎上去,把他往炉边带,“来,馒头热着呢,先垫垫肚子。” 老程眯着眼闻了闻锅里的香味,笑得眼角全是褶子:“雨柱啊,你这手艺,能馋死人。怎么,今天发大方了?” “也没啥事,就想着吃个热乎的。”雨柱边说边留意他的眼神。老程接过馒头,一边咬一边闲聊,不一会儿就把话题引到院里的流言上,“听说小娥家的鹅没了?啧,这年头,真是什么都有人惦记。” 雨柱顺着话往下问:“你说会是谁呢?” 老程“嘿嘿”一笑,摇摇头:“不好说啊,半夜谁不睡觉,专门跑去弄只鹅?要不就是饿得狠了,要不就是心眼太多。” 第2297章 挺结实的吧?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着,话里都没真提具体的人名,可何雨柱在心里已经开始筛选——阿福的闪躲、老程的含糊,还有三婶之前的试探,都像是半明半暗的线条,正慢慢勾勒出一个轮廓。 锅里的鱼汤继续咕嘟咕嘟地响,蒸笼里的馒头渐渐少了几只。何雨柱看着桌边坐下的人越来越多,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没松——他知道,这一顿鱼汤馒头,才刚刚开始发挥它的作用。 何雨柱把最后一条鱼脊骨捞出来丢到一旁,随手抓了一撮干红椒,直接撒进锅里。红椒遇热立刻炸开,噼噼啪啪地响着,呛人的香辣味瞬间冲满屋子。那股辣香直钻进鼻腔,带着点刺激的热劲,让人忍不住咳一声。 他其实平日不太爱吃辣,尤其空着肚子的时候,容易辣得冒汗,可今天他有意加了这么一手。辣味比单纯的鱼香更霸道,能逼着人多喝汤、多开口,而人在喝着热辣的汤时,往往防备会松一层,说话的节奏也会变快——这是他打心里算的一个小盘子。 他舀了一大勺汤,先自己喝了一口。滚烫的汤汁一入口,辣味从舌尖直冲到喉咙,他眼皮微微一跳,额头上立刻沁出细汗。那股热度像从胃里升上来,一路烫到耳尖,让他不由得咂了咂嘴。 “够劲。”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空碗递给阿福,“来,趁热。” 阿福接过去喝了一口,立刻吸了吸气,笑骂道:“雨柱哥,你这是要辣死我啊!”可他没停下,很快又舀了第二口。 老程见状,也端过来要了一碗,一边吹着气一边说:“这汤,越辣越香。” 何雨柱边给他们添馒头,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的反应。辣味让他们额头全是细汗,说话时偶尔还会停顿去吸气。趁着这种间隙,他随口问:“昨晚上你们都睡得早不早啊?我半夜好像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老程“啧”了一声:“我啊?睡早了,喝了两杯酒,倒头就着。”他说得干脆,可眼睛却看向了阿福。阿福把嘴角的汤水抹了抹,笑道:“我睡得也早,哪有精神半夜跑出去。” 这两句一前一后,没有破绽,却让雨柱心里更在意那微妙的眼神交流——老程提到自己睡早时,下意识地把目光落到阿福身上,这种小动作,不像是无缘无故。 门外的风带着院子里别家的饭香飘了进来,可辣椒的气味更霸道,压过了一切。没过多久,又有人探头进来,是平时很少上门的二顺子。他鼻子一皱,眼睛亮了起来:“这味儿……我能来一碗吗?” “来呗。”雨柱爽快招呼,把碗递过去,顺手又掀开蒸笼,拿了个热乎馒头递上。二顺子接过碗时,眼神扫过屋里的人,停顿了不到一秒——这种下意识的警觉,让雨柱心里暗暗记住。 三口辣汤下肚,二顺子的额头很快渗出汗珠,他用手背擦了擦,笑着说:“雨柱哥,你这辣椒哪弄的?够冲。” “别人送的,说是山里晒的,香。”雨柱说着,又添了些汤给他,随口问道,“你最近忙啥呢?院子里少见你。” 二顺子喝着汤,咧嘴笑:“就帮人搬东西呗,昨儿一直在外头,回家就睡了。” 说完这话,他低头啃馒头,似乎不想再接别的话。 何雨柱心里盘算,这几个人的说法表面上都没问题,可他们的眼神、停顿和话锋转折,能说明的东西更多。辣汤让他们流了汗,说话的呼吸急促,细微的神色更容易看出来——这是他要的效果。 辣味还在口腔里回荡,像是提醒他不能停。他自己又舀了一碗,喝下去时胃里一阵滚烫,那种从内而外的热让他觉得浑身像拧紧的弦,思绪却更清晰——这局已经开了头,接下来谁还会来,他心里更有了期待。 他忍不住多喝了一口,心里忽然有点感慨——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有滋味的东西了。平日里忙着做活儿,自己凑合一顿就是个干冷馒头、半碗稀汤,能顶饱就算是谢天谢地。可现在这口汤下肚,不光是味觉在享受,连胸口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闷劲,也像被热浪冲开了一道口子。 他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余光扫向屋里的几个人。阿福埋头啃馒头,老程一边喝汤一边用手扇着风,二顺子则拿着碗盯着锅里的鱼,像是还想再来一块。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些人里有谁是真馋,有谁是被馋味勾来掩饰别的目的,还得一点点看。 他又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鱼肉被辣汤浸透,鲜嫩里带着股微微的麻感,他咀嚼得很慢,好像是为了细细品味,可实际上,心思全在观察阿福的动作——那小子喝汤的时候总是先用勺子轻轻刮碗沿,像是在拖延时间,也像是在想该怎么接话。 “阿福,”何雨柱笑着开口,“你那双新鞋,挺结实的吧?” 阿福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新换的底,穿着踏实。” “是啊,这天路滑,有鞋底抓地好,不容易摔。”雨柱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问。阿福低头喝汤,没再接话。 老程咬着馒头笑道:“雨柱,你这鱼汤要是常做,院里准天天有人来串门。” “可惜啊,哪有那么多鱼。”雨柱淡淡回了一句,心里却想着:若真有鱼天天炖,恐怕连偷鹅的也忍不住常来——那时候,再慢慢收网也不迟。 他吃得不快,可每一口都仔细嚼着,似乎要用味道把自己这些天的疲惫压下去。热辣让他额角的汗不断往下淌,顺着脖子滑进衣领里,有点痒。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急迫,要让气氛像现在这样——热闹、松弛、话多。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松口。 门口又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这次没敲门,直接推开了。娄小娥走进来,眼神先在锅里转了一圈,然后才看向何雨柱。她今天脸色比早上好些,但眉心的那道褶子还在,说明心里的事一点没少。 第2298章 这么早就来找我? “来了啊。”何雨柱招呼她,“正好,汤还热,馒头自己拿。” 娄小娥点了点头,坐下后低声说:“雨柱哥,这么多人在,你不怕……”她没说完,眼神就闪开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笑着回:“怕啥?人多热闹。”他知道,她担心的不是鱼汤馒头,而是有人借着这个热闹,打量她的心思。 他递过去一碗汤,娄小娥喝了一口,被辣得眉头微微皱起,可还是低着头一口口地喝完了。那模样让雨柱心里微微泛酸——这姑娘多半是饿着来的,不然不会连鱼刺都挑得这么仔细。 “再来点馒头。”他说着,把一个热乎乎的馒头放到她碗边。娄小娥愣了下,抬眼看他,那眼神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了。何雨柱心里更肯定,她有话没敢在这热闹的场面说。 他慢慢吃着,眼睛却不时扫向其他几个人——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人笑着随口搭话,可每一次交流里,都可能藏着一丝丝破绽。热辣的汤刺激着舌尖,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味道吊了起来,精神比平日更集中。 这顿饭,他吃得比想象中更香,也更有意义——好久没吃到这么对味的东西了,可他心里更清楚,这锅鱼汤的滋味,并不只是鱼和辣椒的功劳。 “谁家的大鹅不见了啊?!”这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点焦急,听着就让人心口一紧。 何雨柱定睛一看,只见院子中间,娄小娥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眼圈里泪珠打转,脚下是一地凌乱的鹅毛,像是有人故意撒的雪花。 “柱子哥!我的大白鹅!不见了!”娄小娥急得几乎要跺脚,那声音都带着颤。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死死盯着何雨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鹅他是知道的——膘肥肉厚,脖子白得像雪,平日里娄小娥对它比对自家男人都殷勤,每天喂的都是剁得细细的玉米糊,连冬天都给它垫了稻草暖窝。 “别急,先说清楚,啥时候发现的?”何雨柱挽了挽袖子走过去,低头看那地上的鹅毛,伸手捻了一下,毛尖还带着温度。 “我天没亮就起来喂它,结果一看……空的!连笼子门都开着!这不是有人偷了吗!”娄小娥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嗓音像撕裂一样。 院子里渐渐有人探出头来,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也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这么肥的鹅,谁要是偷去,可真是大补啊……”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得了吧,你敢偷娄小娥的鹅?那是找死。” “可你看看这地上的毛,准是昨晚的事。” 何雨柱皱起眉,他心里清楚,这事若真是外人干的,得翻院墙进来,弄这么大一只鹅可不是没动静的活儿。而要是院里人……那就麻烦大了。 “你昨晚锁门没?”何雨柱抬头看她。 “锁了!柱子哥,我天天都锁的。”娄小娥急忙摇头,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又委屈又气。 他蹲下身细看鹅笼的门闩,果然有被撬过的痕迹,那木片被生生顶开了一条细缝。他心里暗暗咂舌——这手法熟练,不像是头一次干。 “这得查。”何雨柱直起身,眼神扫过围观的人群,每个人的脸色都看在眼里——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还有的,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查?你咋查啊?这大鹅又不会自己飞回来。”娄小娥的嗓子发哑,但那眼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柱子哥,你平时最有办法,你帮我把这事找出来,我不管是谁干的,我都让他十倍赔回来!”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慢慢点头,像是已经在心里打了个算盘。他走到院门口,顺着鹅毛的痕迹往外看,清晨的风带着一丝潮味,鹅毛被吹得七零八落,但在石板缝里,还有几根被水珠压着没飞走。 他弯腰捡起,又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小巷,那地方的拐角处似乎有人影闪过,转瞬不见。 “你昨晚听见啥动静没?”他回过头问娄小娥。 娄小娥摇头,“我睡得早,可半夜是被吵醒过一次,好像有点动静,但我以为是风吹的。” “嗯。”何雨柱眯了眯眼。风?今夜可是半点风声都没有。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陆续散去,只留下一地的鹅毛和娄小娥红肿的眼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怀疑,但他没有立刻说出口,而是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娄小娥愣了下,急忙追上来,“柱子哥,你这是干啥去啊?” “找线索。”他淡淡地说,脚步却没停。 空气里隐约飘来一丝油腻的香味,那味道太熟悉——油炸禽肉的香味,只不过混着早晨的冷气,更加浓烈。他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要是我猜的没错……”何雨柱心里默念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娄小娥的心跳突然快了,她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忍不住追问:“柱子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他迈进厨房的时候,屋里的人明显一愣。灶台前蹲着的是许大茂,他正用铁铲翻着锅里的东西,热油滋啦作响,一股子浓烈的肉香往外飘。何雨柱只扫了一眼,就看见那锅里摊开的白肉和鹅皮,表面油亮发光,还泛着淡淡的焦香。 “柱子啊,这么早就来找我?吃早饭不?”许大茂笑得勉强,眼角却透着一丝心虚。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动锅里的肉。 “闻着挺香啊。”何雨柱走过去,手轻轻搭在灶台边,眼睛直直盯着锅里那几块肉,心里默默对比着自己早上看到的鹅毛——颜色、质地,甚至那皮下的脂肪厚度,全都一模一样。 许大茂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屋里一时间只有锅里滋滋的油声,气氛压得有些沉。 娄小娥跟在何雨柱身后,一进门就呆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锅里,“这……这不是我家的鹅肉吗?!”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像是在竭力克制情绪。 第2299章 接下来得省吃俭用 许大茂急忙摇手,“别胡说!这是我昨儿从集市上买的!” “你买的?你什么时候有钱去买这么肥的鹅?还正好是昨晚?”娄小娥的眼睛红得像火,呼吸急促。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昨夜半醒半睡时听到的那点动静,现在想来,八成就是眼前这个人干的。 何雨柱没有立刻插嘴,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人,心里在权衡——娄小娥一旦情绪彻底失控,这场面肯定闹翻天,到时候院子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矛盾只会越来越大。可如果不当场解决,别人只会觉得偷东西也能糊弄过去。 “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可以……”许大茂话还没说完,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铲子,额头渗出细汗。 “行了,大茂。”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不住的分量,“咱院里人要是饿了缺口粮,你来找我,我能不帮你?你半夜三更的,撬人家的笼子,把一只活生生的鹅弄成锅里的肉,你觉得这合适吗?” 许大茂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可被何雨柱那双眼睛盯得心虚,声音像漏了风的风箱,“我……我就是一时嘴馋……” 娄小娥气得直哆嗦,手指着锅里,“嘴馋?那是我养了两年的鹅!你知不知道它认我?你知道它天天等我喂食吗?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地面上,立刻被灰尘吸得无影无踪。 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油香此刻变得刺鼻。 何雨柱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许大茂不是没想过后果,只是饿和馋在那一刻盖过了理智。这种事一旦捅破,就很难收拾。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装作没看见。 “把锅端出来。”何雨柱冷冷地说。 “柱子哥,这……”许大茂脸色变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紧张到极点。 “我说,把锅端出来。”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手微微颤着,把锅从灶上端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娄小娥盯着那锅肉,胸口剧烈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去掀锅。 院子外头,似乎已经有人在探头探脑。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事要是直接闹到全院人都围过来,只会让许大茂彻底抬不起头。可他也知道,这锅肉不能就这么让人端回去当没事发生。 他抬起头,扫了眼门口那些躲躲闪闪的眼睛,心里暗暗决定——今天,他必须得给院子里的人一个交代,不然,没人会记得什么叫规矩。 屋外的人影越来越多,低声的议论像蚊子似的在门口嗡嗡作响。何雨柱心里明白,事情要是拖得久了,场面会失控。可他也清楚,自己兜里的钱不多,这事要是非要赔鹅,立刻掏钱买一只同样肥的回来,短时间内他根本周转不开。 他在心里飞快盘算——手头的钱,前天刚拿去买了几样厨房的调料,还剩下不到两张大票,连家里下个月的米面钱都得算着花。可这事要是光靠嘴皮子,娄小娥那股子火气,八成不会善罢甘休。 “柱子哥,你说句话啊!他偷了我的鹅,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娄小娥嗓子哑得厉害,可眼神依旧锋利,像是随时要扑过去跟许大茂拼命。 许大茂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可他的手却死死捏着裤缝,指节发白。何雨柱看得出,这人是硬着头皮站在这,要真让他当众赔偿,他心里怕是恨得牙痒。 “你们先别吵。”何雨柱的声音沉下来,他看向门口,冲那些探头探脑的人吼了一声,“都回去!没事的少在门口扎堆!”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不情不愿地散开了,可他知道,这些人嘴上散了,耳朵可还竖着听呢。 他转回头,看着娄小娥,“这鹅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来想办法?柱子哥,你别包庇他啊!”娄小娥眼睛一瞪,声音尖了起来。 “我包庇谁?你放心,这事我不会糊弄过去的。”何雨柱眯了眯眼,心里暗暗叹气。他知道自己得先稳住她的情绪,再找机会处理许大茂,不然两个人闹翻天,后续的麻烦没完没了。 他把锅盖重重盖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像是给这场对峙暂时画了个句点。 “你们俩,跟我去后院。”他说完,转身就走。娄小娥愣了下,咬咬牙跟上去,许大茂犹豫了几秒,也低着头跟着。 后院的风比前院凉,墙角的木架上挂着些风干的辣椒,随风轻轻晃动。何雨柱背着手站在一块石板前,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娄小娥,你那只鹅的价钱,我帮你先垫上。”他说这话时,心里有点疼——不是心疼鹅,而是心疼那点本就不多的积蓄。这意味着他接下来得省吃俭用,甚至得想办法额外挣点。 娄小娥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马上又摇头,“柱子哥,不是钱的事!那鹅是我自己养的,从小到大……你说赔钱就能算了吗?”她的声音发颤,情绪像被揪着的弦一样绷得死紧。 何雨柱抿紧嘴唇。他懂,她要的不是钱,而是个交代,一个能让她心里觉得不憋屈的结果。可要是直接当众让许大茂低头认错,还得赔上肉,那对方的面子全没了。院子小,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子可不好过。 “你放心,我会让他给你个说法。”何雨柱沉声道,“但今天的事,你得先忍一忍。” “忍?我凭什么忍?”娄小娥眼圈又红了。 “因为你要是现在闹,明天你就得天天听人背后嚼舌根,说你怎么骂的、怎么哭的,到时候你心里能好受?” 娄小娥怔住了,咬了咬牙,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柱子哥说的没错,可心里的那股气就是咽不下去。 许大茂在一旁,头一直低着,肩膀微微颤动。何雨柱看着他,缓缓说道:“你偷鹅这事,全院子的人迟早会知道。但怎么知道,由我来定。” 第2300章 就是今天的引子 这话像是砸在许大茂心口,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识相,就按我说的做。” 他心里已经打算好——这事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在全院面前既还娄小娥一个公道,又让许大茂明白规矩,同时还能保住他最后一点脸面。只是,这个局该怎么摆,还得细细琢磨。 可无论怎么琢磨,他都知道一点——兜里那点钱,怕是很快就要空了。想到这里,他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大石。 吃饭的时候,人往往能把刀子收进袖子里,哪怕心里还咬牙切齿,嘴上也会暂时收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做鱼汤。鱼汤暖胃,入口顺滑,最重要的是能让人安静地坐下来。 可一想到兜里的钱,何雨柱皱了皱眉。剩下的那点票子勉强能买几条鲜鱼,可要是想做得像样,还得配葱姜、白胡椒粉,还有些豆腐块才能吊出鲜味。这一转念,他就觉得口袋更空了几分。 “柱子哥,你还想做饭?”娄小娥一听愣住了,眼里带着疑惑,“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做饭?” “有心情也得做。”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急不缓,“你想让院里人都站在你这边,得先让他们坐下来听你说话。” 娄小娥怔了怔,嘴唇动了动,好像想反驳,但又觉得他说得有理。可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散,声音还是带着刺,“那鱼的钱你出?” “我出。”何雨柱答得干脆,可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要少吃一顿才行。他的胃早就习惯了被饿几顿,可这次不一样——这是为了在院子里立个事,花得值。 许大茂在一旁一直沉默,听到要做鱼汤,眼皮抖了抖。他似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这是要在饭桌上解决事。可想到自己要面对一院子的眼神,他的手心立刻渗出汗。 “你也得来帮忙。”何雨柱突然看向许大茂。 “啊?”许大茂一愣,下意识想退一步,可看到何雨柱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好吧。” “去把你家那口大汤锅拿来,顺便到井边打几桶水。”何雨柱吩咐得像是厨房的掌勺,一板一眼。许大茂咬了咬牙,转身去了。 娄小娥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狐疑,“柱子哥,你真打算让他帮你做鱼汤?他不是偷了我的鹅吗?你还用他?” “正因为他偷了鹅,所以要让他帮忙。”何雨柱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分量,“这锅鱼汤里有你的面子,也有他的脸面,喝下去的时候,大家心里就都明白了。” 娄小娥沉默了,心里虽然还有怨气,但也隐隐觉得,这样的安排,比当场吵翻要好。只是,她还是不放心,“那鱼……你打算去哪儿买?” “我去河边的摊子看看。”何雨柱说着,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里面薄得像一张纸。可他知道,这钱花出去,得换回来的是安稳几天的日子。 说干就干,他拿了个竹篮,沿着巷子往外走。一路上,脑子里全是鱼汤的做法——先把鱼杀净,去鳞去腮,锅里放点猪油煸香葱姜,再下鱼块煎到两面金黄,最后加清水慢炖,等汤变得奶白,再放豆腐和白胡椒粉。 摊子上的鱼不多,都是清晨刚打上来的,活蹦乱跳。他挑了三条肉厚的草鱼,又买了一块豆腐和几根葱姜,手里那几张票子几乎花了个干净。走回院子的时候,竹篮的重量让他手腕微微发酸,可心里反倒踏实了——材料到手,事情就好办。 回到厨房,许大茂已经把锅和水准备好,正低着头站在灶台边,像个等候差遣的徒弟。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暗暗想着,这人虽然做错了事,但动手的活儿还是有的——等下切鱼、烧火都得他来干。 娄小娥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两人配合。她心里还有气,可看到何雨柱认真处理鱼的样子,那股子安心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葱姜的香气飘出来时,整个厨房的气氛都跟着软了下来。可何雨柱知道,真正的火药味,还在等着他们坐到那张桌子前才会点燃。 可光有汤不成,得有主食才能让大家坐下来不急着走。何雨柱早就盘算好了,要多准备点馒头,让每个人都能吃得心满意足。馒头看着普通,可在这节骨眼上,它不仅是填肚子的东西,更是一个姿态——我何雨柱请你们来,不是随便喝两口汤就打发的。 “许大茂,你去仓房那边,把我上回蒸的面团拿来。”何雨柱吩咐着,手里还在搅动汤里的鱼块。 许大茂一愣,“面团?你还留着?” “留着就是为了应急。”何雨柱没抬头,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其实他心里清楚,那面团原本是留给自己慢慢蒸着吃的,可这时候不舍得也得舍得——院子里的事,得用院子里的气派来解决。 许大茂不敢多问,转身去了仓房。 娄小娥站在一旁,看着他一边添柴一边盯着锅里的汤,忍不住开口:“柱子哥,你这是打算请全院的人来啊?”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 “那……要是有人来了,就是冲着这顿吃的,不管我的事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犹豫,显然在担心到时候局面跑偏。 “放心,今天他们来,不只是吃饭的。”何雨柱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已经在心里画好了一个清晰的局,“这锅鱼汤和一笼馒头,就是今天的引子。” 娄小娥没再说话,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她知道柱子哥向来有主意,可这回牵扯的人多,谁知道会不会真像他说的那样顺利。 许大茂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块圆鼓鼓的面团,手上还沾了些面粉。他把面团放到案板上,小声问:“柱子,咱真蒸这么多馒头啊?” “废话,蒸少了还不够分。”何雨柱说着,拿起刀切成一块块,动作利落得像在切豆腐。每一块他都揉得均匀,然后让许大茂负责放进笼屉里码好。 第2301章 声音沉稳而急促 炊烟渐渐升起,空气里多了股面香,热气顺着竹笼往外冒,把厨房里的气氛烘得暖洋洋的。何雨柱看着一屉屉白生生的馒头,心里虽然有点肉疼——这可是一大堆面粉啊,可想到一会儿大家围坐一桌的情景,他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娄小娥说:“一会儿你帮我去敲院门,把人都喊来。记住,别说是吃饭的,就说我有事要说,让大家来一趟。” 娄小娥愣了愣,点点头,“行。”她心里隐约明白柱子哥的意思——先吊住大家的心,不让他们光想着吃。 等汤炖得正好、馒头蒸得松软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能闻到香味了,几扇窗户后面有影子晃动,不少人显然早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把锅盖掀开,舀了一勺鱼汤出来尝了口。汤汁浓郁,胡椒的辣香在喉间回荡,正合他心意。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味道,够压住场子了。 “馒头好了。”许大茂揭开笼盖,热气瞬间扑出来,白白胖胖的馒头一排排整齐地躺在里面,像刚出炉的白玉石。他看着这些馒头,喉结动了动,却不敢先伸手。 “等会儿你坐我左手边。”何雨柱突然对许大茂说。 “啊?我?坐那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的语气淡淡,可眼神里透着一丝锐意。 娄小娥从外面回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人都喊了,估摸着一会儿就到。”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种熟悉的紧绷感,就像他掌勺做一桌酒席前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备好,接下来,就是看怎么把这桌菜端得漂亮。 他看着那锅鱼汤和一笼笼馒头,心里默默想着:今天这顿,不只是填肚子,更是让院子里所有人记住——偷东西的下场,也记住自己何雨柱说话的分量。 何雨柱一手端着勺,一手把馒头笼盖轻轻揭开,热气冲着脸扑上来,把他的眉毛都熏得微微潮湿。他的胃从早上到现在几乎没进过东西,这会儿被香气一冲,居然有点空得发慌。 “先来一口。”他低声对自己说,舀起半勺鱼汤送到嘴边。胡椒粉和姜丝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鱼肉的嫩滑——这汤的辣味不重,但刚一入口,就像一股暖流直往喉咙钻。 可他没想到,这胡椒下得多了些,汤才咽下去,喉咙立刻被那股辣劲燎得发烫,鼻尖瞬间冒出细汗,眼睛也有点发酸。他轻咳了一声,眉头紧皱,可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点笑——这辣味,够劲。喝这个的时候,人心里都得热一热,哪怕是心里有隔阂,也能被这股热劲逼出几句真话来。 “柱子哥,你脸怎么红了?”娄小娥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担心。 “辣的。”何雨柱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却没放下勺子,又舀了一小口尝,“嗯,这味儿正好,够冲。”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他很清楚,这汤里不只是辣味,接下来还要添上另一种让人难以下咽的“辣”。 院子里的人陆续进来,先是坐在离锅近的地方,目光像有意无意地往鱼汤那边瞟。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试探着问:“柱子啊,这么大一锅,是不是……今天有啥事啊?” “有事。”何雨柱把勺子往锅沿上一磕,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等人到齐了,一起说。”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互相看了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在这院子里,凡是让大家聚在一块的事,不是喜事,就是要摊牌的事。今天看这架势,显然是后者。 何雨柱心里清楚,他们都在猜,可他不急。该来的还没来齐,话要到人齐的时候再说,才能把效果压到最大。 他端起一只碗,把自己刚才尝过的鱼汤舀了一碗,夹了块鱼肉,又撕了半个馒头,坐在灶台旁的矮凳上就着吃。馒头松软,入口带着热气,鱼汤的辣味一涌上来,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这辣劲让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脑子里的思路也变得更清晰。他暗暗想着——一会儿先不直接揭开鹅的事,先从院子里的规矩说起,再把话慢慢绕过去,让许大茂自己开口承认。这样不仅能让娄小娥解气,还能让院子里的人都看明白,他何雨柱的处理方式,不是简单的吵闹,而是有分寸的。 “柱子哥,你慢点吃,留点给大家啊。”娄小娥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吃得额头冒汗,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你放心,这锅够。”何雨柱抬头冲她笑了笑,可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心底的笃定——今天的事,不会有人能轻易糊弄过去。 他又夹了一块鱼,蘸了点汤,胡椒的香辣再次冲上来,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吃辣的时候,人不容易藏事,他今天就要用这一锅辣汤,把该说的话、该表的态,全都逼出来。 不远处的院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声音沉稳而急促。何雨柱抬眼一看,心里暗暗一动——来了,这才是今天要对的那几张脸。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正经吃过一顿真正的美味了。平日里的饭菜多是简单的面条、稀粥,偶尔弄点肉也是一小碗红烧末子,没几口就见底。像今天这样鱼肉足、汤味浓,还配上一屉屉白生生的馒头,对他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宴席”了。 正因为稀罕,他每咬一口都特别仔细。那鱼肉的嫩滑在齿间散开,胡椒的辣味一层层往喉咙深处钻,馒头吸了汤汁,带着浓浓的鲜香,让他忍不住多嚼几下才咽下去。可嘴里的满足还没完全化开,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却没松——今天这顿,他不是为了自己吃,而是为了让全院人记住该记住的事。 院子里已经坐下了一半人,大家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朝锅和馒头笼子那边飘。有人低声嘀咕:“这鱼汤味真够冲的啊……柱子这是想干啥?”也有人抬头打量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第2302章 这香味实在勾人 娄小娥坐在一侧,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冷。她知道自己该忍,可看到这锅热腾腾的汤,她的心里又堵又馋——堵的是心头那口气还在,馋的是这香味实在勾人。 许大茂坐在另一侧,整个人僵得像石头,眼神飘忽不定。他看着这锅汤,心里打鼓——这味道他平时都舍不得闻,今天却要在一堆人面前喝,怕是这每一口都要咽得发苦。 何雨柱看着两人,心里把他们的神情收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场局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头——香味勾住了人,席面留住了人,接下来,就是让话自己往深处走。 他端起碗,慢悠悠地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才送到嘴里。那股辣劲瞬间又冲上来,让他眼角泛红,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含在嘴里慢慢体会——这味道真是好,甚至让他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可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要是没这事,他真想安安稳稳坐下,把这锅汤吃个干净。可惜啊,今天的鱼汤,是用来逼话的,不是用来享受的。 “柱子哥,大家都到齐了。”娄小娥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放下碗,扫了一圈院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好奇,有的夹杂着点幸灾乐祸,有的带着一丝紧张。何雨柱心里明白,这锅鱼汤现在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张桌上的秤——秤的两头,一个是娄小娥的委屈,一个是许大茂的脸面,而他,就是那个压秤的人。 “行,那我就说正事。”他缓缓起身,声音不大,却让四周安静下来,“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为了给你们喝汤,是有件事,必须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 他停了一下,目光缓缓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直到落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的手指不安地捏着馒头边缘,像是在掐一块救命的东西。 院子深处传来鞋底摩擦青砖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果不其然,易中海的身影晃进门来。他一手提着小陶罐,一手拄着腰,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风吹过,吹动他鬓角的几缕白发,那一瞬间的老态与倔强同时刻在脸上。 “雨柱啊,瞧你这手艺,远远就能闻见香气。”易中海放下陶罐,抬起鼻子轻嗅,眉宇间露出满意的神情,却又故作随意,“小子,你这一手,比你师傅可强多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拍了拍手,甩去掌心的油渍,拎出一只小木桌,搁在院中空地,桌上已经摆着凉拌花生和一盘拍黄瓜。火光映照下,桌面显得温润,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老易啊,你这嘴巴就是抹了蜜,夸得我心里痒痒的。”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倒出温水,把陶罐里的酒轻轻兑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麦香混合着酒气在夜色里弥散开来。他端起小瓷碗,眼神闪过一丝狡黠,“来,咱爷俩先走一个,暖暖身子。” 易中海微微眯眼,伸手接过,碗沿刚碰到嘴唇,他的手腕微抖,酒液闪着光滑过唇齿,流入喉咙。那种火辣的劲道直冲胸腔,他呼出一口气,目光缓缓落在何雨柱脸上,神色复杂。 夜风徐徐,院子里的影子摇曳,油灯的火苗随着风颤抖。两人对坐,气氛一时间沉静,只有酒碗轻轻碰撞的声音。 “雨柱啊,”易中海放下酒碗,眯起眼,声音低沉,“你说,这一辈子啊,人活着是为了啥?” 何雨柱愣了愣,他没想到易中海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他低头看着手中酒碗,酒色清亮,仿佛一面小小的镜子,把他粗犷的脸映得模糊。他沉默片刻,抬起头,咧嘴一笑,笑里带着几分无奈:“人活着,还不就是图个痛快?吃得好,喝得好,能逗上两句嘴,打心眼里舒坦。要说别的,咱老百姓哪顾得上那么多。” 易中海眸光深邃,似乎在思索,又似乎早有答案。他点点头,却不言语,只是伸手夹起一块酥肉,细细咀嚼。嚼到一半,他皱起眉头,酒意微醺下,声音忽然提高:“可你小子,心气太盛,总想着冲一冲,拼一拼。雨柱啊,光痛快不行,你得长个心眼。” 这话像一根钉子,直直钉进何雨柱心里。他盯着易中海,眼中闪烁着一丝倔强与不服。他猛地端起碗,一饮而尽,酒液滚烫,烫得他喉咙发热,胸膛微微起伏。放下碗,他声音带着几分火气:“老易,你别老拿话敲打我。我何雨柱做事,凭的是良心。有人说我傻柱,可我认了。可要让我学着心眼多、算计多,那就不是我了。” 易中海盯着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里有几分苦涩:“傻柱,傻柱,你可真是个倔驴。你不懂,有些时候,人心不比酒淡,它比酒烈,比刀子还锋利。你若不多想一步,迟早要吃亏。” 风声卷起桌上的纸巾,飘荡在院中。远处的狗叫声时断时续,像是给这对话添了几分荒凉。酒意渐浓,何雨柱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却越发亮堂。他盯着易中海,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敬重、戒备、亲近、疏远,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 易中海倒满了酒,两人再度碰碗。酒液晃动间,火光照出他们脸上的线条,一个带着倔强与热血,一个藏着深沉与算计。院子在夜色中愈加幽深,像是静静看着这一场酒局,一场既是推心置腹,又是暗暗较劲的较量。 酒渐渐下肚,言语也开始散漫。何雨柱说起小时候的趣事,说起饭桌上的小聪明,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易中海偶尔点头,偶尔笑声低沉,更多的时候却在静静凝视,像是在他的话语间寻找某些破绽,又像是借着酒气感叹人生。 夜越来越深,风声越发冷冽,吹得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桌上的菜剩下不多,酒罐也只余半罐。何雨柱的声音仍旧洪亮,偶尔一句大笑震得院墙回音。而易中海的神情,已渐渐沉入一种无法言说的深意中。 第2303章 一副大咧咧的样子 “来嘛,傻柱,再添点儿。”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催促,语气却像是试探。 何雨柱抬眼望过去,只见老易那双眼睛微眯着,藏着光,像两道锋利的刀子,半醉半醒间看似随意,实则盯得紧。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笑呵呵道:“喝啊,咋能不喝?不过咱也得慢慢来,别急着一口闷。酒这玩意儿啊,喝急了可没意思。”说着,他故意抿了一小口,舌尖一触,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易中海盯着他这一口,眼皮跳了跳,似乎察觉到什么,却没有拆穿,只是“呵”地一笑:“行,你小子,还知道悠着点儿。”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何雨柱心头的那股子热气,不全是酒,更多的是他压着的心思。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老易这一桌酒,绝不是单纯为了吃肉喝酒。要么是有事想打听,要么是有话想试探。何雨柱虽然性子直,可并不是一点都不会琢磨人情世故。他心底清楚,自己要想在院里立得住脚,光凭一身好厨艺可不够,还得懂得分寸。 他随手又夹了一块酥肉,咬得咔嚓作响,借着咀嚼的功夫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舌尖被油香包裹,牙齿一合,酥脆里渗出肉香,浓烈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也让他心底那股紧绷稍稍缓了缓。 “傻柱啊,你这一手,好吃!”易中海拍了拍桌子,酒意上涌,脸色泛红,眉毛高挑着,看似痛快,其实暗暗打量着他的反应。 “那当然,老易,跟着我吃,你就甭担心饿着。”何雨柱顺势接话,声音洪亮,带点随意的洒脱,可心里却在琢磨着:这老东西到底想套我什么话?要是真喝高了,万一嘴巴管不住,岂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酒又添上,碗里映着灯火,闪出一片微光。何雨柱看着那片光,心中却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喝与不喝,就像一场拉锯。他想畅快,但又怕误事;他想显得豪爽,但又清楚自己不能乱了分寸。 “傻柱。”易中海忽然低声喊了一句,声音沉沉,像是压着什么心事。他慢慢放下碗,眼神直直看过去,“你这脾气啊,不改不行。你心眼太实,在咱这院子里,迟早要栽跟头。” 何雨柱心头一紧,脸上却依旧笑嘻嘻的样子:“老易,你这是关心我呢还是敲打我呢?我这人啊,你说我傻也好,说我直也罢,可我就是不喜欢拐弯抹角。咱爷俩喝酒,喝的是痛快,要说啥你就直说,别绕圈子。” 话一出口,何雨柱心里却暗暗后悔,怕自己语气太硬。可他又不愿低头,脊梁骨撑着,不让自己露怯。他偷偷瞟了一眼易中海,见对方脸上挂着笑,却看不清那笑意背后到底是满意还是不屑。 易中海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缓缓道:“你这小子啊,有股子倔劲,这劲儿用对了是本事,用错了就是祸事。你觉得我老易说这些,是打击你?其实啊,酒桌上说的话,都是实心的。” 何雨柱一时没吭声,心里却打鼓。他暗想:这老家伙说得在理,可又带着刺。我要是真顺着他说,那以后是不是就被他拿住了?可要是硬顶回去,那不又落人口实? 风声吹过,桌上的烛火摇晃,影子拉长又缩短,院子里仿佛陷入一种静默的较劲。何雨柱忽然端起酒碗,眼神直直看着易中海,笑道:“行,老易,既然你说咱爷俩喝的是实心话,那我今儿也不藏着掖着。我何雨柱啊,心直口快,有啥说啥。你要是嫌我这性子不行,那你就明说,改不改是我的事。” 说完,他仰头,把碗里酒喝了个干净。喉结滚动,火辣的酒劲顺着食道直往下冲,他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多了,够意思就行,别真醉。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那一刻,院子里的气氛被酒气、火光和风声搅得更浓,仿佛每一呼一吸都带着压迫感。 何雨柱的后脖颈突然被什么轻轻一叮,他猛地一抖,伸手一拍,手心溅起一小片血痕。他皱起眉头,骂咧咧地甩了甩手:“妈的,这蚊子今儿是真多,咋一个劲儿盯着老子咬。” 他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耐烦,可心里却也有点儿犯愁。天热得要命,越到夜里蚊子越活跃。刚才那一口酒下肚,火气往上涌,本就燥热,现在再加上叮咬,心里更是有些烦躁。他暗暗心想:要是喝高了,光顾着说话,准得被叮成一身包。到时候第二天见人,还不被笑话? 易中海抬起眼皮,嘴角轻轻一勾,似笑非笑:“傻柱,你这人啊,就怕个蚊子?一顿酒桌你都坐不住了?” 何雨柱撇了撇嘴,抬手在空气里一挥,拍得“啪”地一声响,却什么也没打到。他忍不住叹口气,抬眼瞅着易中海那副悠然的模样,心里嘀咕:老易啊老易,你倒是稳得住,难不成蚊子都不敢叮你?还是说,你压根就心思多,顾不上这些小动静? 他心里烦,却不能露出来,只能故意摆出一副大咧咧的样子,哈哈一笑:“老易,你说得轻巧,你这身子皮糙肉厚的,蚊子咬你也白费劲。可我不一样啊,肉嫩,甜着呢。”说完,他自顾自又笑出声来,把那点烦意掩饰过去。 易中海眯起眼,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在桌上敲了敲,语气不紧不慢:“你这小子,嘴上总不老实。蚊子多,算个啥?人活在世上,哪能指望处处都顺心。” 何雨柱听着,心里一紧,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老东西又开始拐弯抹角了。话里话外,不就是要敲打我吗?可他不敢直接回嘴,只得抬起酒碗,假装随意地抿了一小口,借着酒香压下心里的火气。 酒液滑过舌尖,带着烈烈的辣劲,却没能盖住那股子燥。何雨柱把碗放下,心里悄悄提醒自己:小心点,不能真喝多了。今晚这场酒,看似是闲谈,实则每一句都透着试探。蚊子虽烦,却也能提醒自己别乱了阵脚。 第2304章 日子可不就难上加难? 他故作轻松地挑了块凉拌花生,边嚼边说:“老易,你这酒是好酒,可再好也架不住蚊子闹腾啊。要不这样,咱边喝边聊,你说点热闹的,分分神,这蚊子叮得再多,我也认了。” 易中海笑了,笑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好啊,你既然要听,那我就说点儿。”说着,他眼神一转,透过酒光盯住何雨柱,声音压得低沉,“傻柱,你在院子里人缘好,谁都能搭上两句,这本事不小。可你想过没有,这人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有一天,别人要拿你当挡箭牌,你挡是不挡?” 何雨柱心口一震,手里那颗花生都卡在舌头边上,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他脑子里轰地一下:老易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试探?他心里打鼓,却又不能露怯,只得把花生嚼碎咽下,故作豪爽一笑:“挡啊!咋不挡?谁叫我是何雨柱。可话说回来,挡挡得起才行,要真碰上那种过不去的坎儿,我这身板顶不住,也只能认栽。” 这话一出口,表面看是随意,心里却暗暗后悔。易中海是啥人?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果然,对面那双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像是捕捉到什么似的。 院子里的蚊子嗡嗡乱飞,灯火周围聚了一大圈,拍打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心头烦躁更甚,索性抬起扇子呼啦呼啦扇了几下,把蚊子赶开,又顺势往自己脸上扇了扇。他心里琢磨:再这么喝下去,准得出事,老易的话越来越深,我可不能被套进去。今晚喝到这份上,意思到了就行,剩下的得见好就收。 “老易,”他突然开口,声音拉得亮亮的,像是要冲散这股子压抑,“你别老说这些沉的,我这人耳朵听不惯。来来来,吃菜,喝口小酒,咱聊点儿轻快的。” 他笑得敞亮,可心里却绷得紧,像是在拉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易中海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却没多说什么,只把酒碗重新端了起来。火光下,两人对坐,院子里的夜更浓了,蚊子嗡嗡声和酒香、热气搅成一片,仿佛要把这一夜都压得沉沉的。 他眉毛皱得紧紧的,心里暗暗抱怨:这酒桌还没过半呢,光顾着应付老易的嘴,就已经被蚊子折腾得心神不宁。 他暗自琢磨,明儿得去街上买点清凉油或者花露水,随身带着才行。夏天这东西,真比酒还厉害,咬得人没脾气。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脾气直,要是真给蚊子闹得烦了,脸上耐心挂不住,一不小心冲老易甩脸子,那才是真坏事。 “怎么了?傻柱,你这一会儿抓这儿,一会儿挠那儿的,坐不住啊?”易中海抬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试探他的耐性。 “蚊子多啊。”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手掌又拍了一下肩膀,啪地一声,却还是落空,“这小东西比你老易还精,死活不让我消停。” 易中海眯起眼,嘴角轻轻一勾:“就你这性子,被蚊子撩拨几下就坐不住,要是真碰上事儿,你不得跳脚?”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老易这话,不像是随口一说,更像是在借题发挥。他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别接错话茬,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把嘴一撇:“蚊子归蚊子,事归事。真要遇上事,我何雨柱能上能下,该顶的顶,该认的认。老易,你可别小瞧我。” 话一出口,他心里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满了,若是被老易记住,将来随便一个事拿出来比对,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可箭已离弦,他只能端着架子,不肯软下来。 易中海笑了,没接话,只是夹了一块凉菜慢慢咀嚼,眼神却一直盯在他身上,那种目光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透。 何雨柱被看得有点心慌,手里筷子顿了顿,随即心里一转:不能露怯。于是故意哈哈一笑,伸手在桌面一拍:“行了,老易,咱喝酒就是喝酒,你老这么盯着我看,我心里发毛啊。你再这样,我可得回屋拿瓶风油精抹抹,凉快凉快。” 这一句半真半假,既是调侃,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果然,易中海被他说得乐了,摇摇头,端碗饮了一口,没再追问。 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晚这酒局,自己必须小心翼翼。老易话里带刺,处处是试探,要是自己真喝多了,口无遮拦,那些不该说的全倒出来,第二天准得后悔。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新起的包,又痒又疼,心里嘀咕:这蚊子还真帮了点忙,要不是它们叮得我分神,刚才那茬话我还真容易接错。 “傻柱啊,”易中海忽然又开口,声音压低,带着点意味深长,“你以后啊,还是得多留点心眼子。别到时候被人算计了还乐呵呵地笑,那才是真傻。” 何雨柱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像是给自己找点节奏压住心跳。他心里明白,老易这话有指向,可自己不能顺着问下去,问了就是上套。他干脆转了个话头,笑呵呵道:“行行行,你就盼着我少吃点亏吧。不过啊,老易,你别光说我,你自己这心眼子多得是,平常是不是蚊子都绕着你走?我看它们光认我咬了。”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忽然哈哈一笑,碗口一抬,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你小子啊,还是那副嘴硬的德行。” 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稍缓和,可何雨柱心里却没松开。他知道,今晚的酒局还没完,老易要是真有心思,后头准还会有话抛出来。自己得稳住,不能给酒冲昏了脑子,更不能让蚊子这点小事扰乱了心境。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等回屋了,得翻翻柜子,找找去年剩下的清凉油,要是没有,明天一早就去买。不然这夏天哪能受得了?一边应付老易,一边还得挨蚊子叮,日子可不就难上加难? 第2305章 大晚上的嚷嚷啥呢? 何雨柱心里一紧,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这时候谁还来?正喝着酒呢,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他眼珠一转,心里头暗暗骂道:不会是她吧?果不其然,片刻后一个佝偻的身影挤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破旧的竹篮,嘴里叽叽咕咕,正是贾张氏。 “哟,这么热闹啊。”她的声音尖利,带着那股子爱打听的味道,眼睛一转,立马落在桌上的酒菜上,眼珠子都直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他本就不想让人来搅局,尤其是这个老太太,嘴碎得很,沾上什么都能嚼上三天三夜。要是她瞧见什么,传出去,那可比蚊子叮得还狠。心里正烦,脸上却硬撑着挤出笑:“嗨,老大妈,这么晚了您还不歇着,跑这儿来做啥?” 易中海却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端起碗,抿了一口酒,像是早就预料到有人会来。他斜眼望着贾张氏,淡淡笑道:“老姐,这大晚上的,您也凑热闹啊?” “热闹的地方我当然得来看看。”贾张氏把竹篮往脚边一搁,没请自坐,径直搬了个小板凳,哼哼着落了屁股。她眼睛滴溜溜一转,盯着桌上的酥肉和花生米,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却偏偏摆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嘴里酸溜溜地说:“哟,你们爷俩可真会享受啊,大鱼大肉的,连酒都有,这院子里谁有这待遇啊?” 何雨柱心里直翻白眼:又来了,这嘴要是开始,就跟磨子似的停不下来。他暗暗琢磨,今晚若是再多说两句,自己原本小心翼翼守着的分寸,非得被这老太太搅得一干二净。他心里一动,想借机起身回屋,装作去拿点药膏。这样既能躲开酒桌,也能顺势凉快凉快。 “老大妈,您还真挑时候啊。”何雨柱笑呵呵说着,手掌往自己脖子一拍,又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你看这蚊子,咬得我一身包。我正想着回屋找点药抹抹,不然痒得难受。” “嗨,你小子就矫情。”贾张氏撇了撇嘴,眼神却死死黏在那盘酥肉上,声音拖得长长的,“蚊子算啥?我们那个年头儿,哪有这讲究,咬就咬呗,还能少块肉不成?要我说啊,你呀就是娇气,活该被蚊子盯上。” 何雨柱听得心里直冒火,偏偏还得忍着。他心里冷哼一声:你倒是想得美,就是打定主意蹭吃蹭喝来的吧?要不是顾着面子,我早把你轰出去了。他手心微微冒汗,心底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别真冲动。要是和这老太太当着老易的面吵起来,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易中海这时放下酒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威慑:“老姐,咱这可是爷俩喝酒的局,你要真想凑,就坐着看着,别坏了兴致。” 贾张氏被他说得脸色一变,可眼神还是不死心地在桌子上转。她嘴里嘀咕:“你们喝你们的,我哪坏什么兴致啊?再说了,这院子也不是你们一家的,坐下说几句咋了?” 何雨柱心里愈发烦躁,蚊子在耳边嗡嗡响,脖子又被叮了一口,痒得他恨不得立刻冲屋里去找清凉油。他强压下火气,挤出个笑容:“老大妈,那您坐着歇歇,我去找点药抹抹,回来继续陪老易喝。” 说完,他起身,脚步略显急促。背影刚一转,心里已经在打算:最好在屋里多磨一会儿,等老易和贾张氏说上两句,自己再出来。这样既能避开老太太的纠缠,也能少喝点酒,不至于乱了分寸。 可他才跨进屋门,背后就传来贾张氏刺耳的声音:“傻柱,你别光想着抹药啊,回来时候可得给我捎一双筷子,我瞧你这盘肉,色泽油亮,不吃两口心里痒痒。” 何雨柱差点没被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倒不上来。他心里直骂:好啊,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果然是奔着菜来的。可表面上却还得装傻,回过头笑道:“行啊老大妈,您慢点儿,等我回来再说。” 转身进了屋,他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一口气,心头的烦躁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暗暗捶了自己一拳:今晚这局真不是滋味,本来就要小心翼翼应付老易,现在又杀出个贾张氏,这不是存心来搅和吗?他心里笃定,回头必须得去买药,不单为了防蚊子,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挡箭牌。以后再遇上这种局面,抹药就是个好借口。 他心里一横,干脆推门往外,嗓门提得高高的:“淮如!淮如!快过来帮我找点药!”声音又急又重,带着一点刻意。 院子里一静,易中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他,贾张氏眼睛更是猛地一亮,似乎嗅到什么机会。何雨柱心里明白,喊淮如来,一是借她手脚利落,能帮自己应付下这场乱局;二来也能把老太太的注意力分散开,免得她一个劲儿盯着菜。 不多时,秦淮如身影出现在院口,穿着一身浅布衣,头发挽得整齐,步子不紧不慢,却带着点关切:“雨柱,咋了?大晚上的嚷嚷啥呢?” 何雨柱一看,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嘴上却装出满脸郁闷:“蚊子多得要命,把我咬得一身包,痒得不行。我翻半天也没找着药,正急得慌呢。你快帮我瞧瞧。” 秦淮如眼神一转,就看见桌边的酒菜,还有贾张氏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立刻有数。她轻轻一笑,走到何雨柱跟前,伸手替他拍了拍脖颈上的红疙瘩,柔声道:“行啦,我回屋给你找点,家里还有剩的药水,你别抓了,越抓越痒。” 这话一出,场子顿时有了缓冲。何雨柱心里暗暗点头:果然得靠淮如,她一来就能接下局面。他余光扫了易中海一眼,只见老易眯着眼,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却一句话也没说;再看贾张氏,正撇着嘴,眼神在秦淮如身上和菜盘子之间来回转,显得既酸又馋。 “别老挠,”秦淮如轻声说,眉眼间带着点责备,“这天儿热,蚊子厉害,你再用手抠,就该发脓了。” 第2306章 拿出这么一大盘来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却觉得舒坦。说到底,院里谁能对自己这么细心?他心里有一股暖意泛上来,可这股暖意很快被现实的烦躁压下去。他偷偷瞥了眼桌边,易中海正抿着酒,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那神情让他心里发虚;而贾张氏更是伸着脖子,眼珠子直钉在菜盘子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淌着口水,偏偏还装出一副正经模样。 “淮如啊,”贾张氏尖声插话,带着几分酸意,“你瞧瞧你这手劲儿,伺候得可真殷勤。谁家男人有你这么上心的女人,那是积了福气。” 秦淮如微微一笑,不急不恼,只抬头淡淡回了一句:“伺候自家人,哪能算什么。” 这话说得轻巧,却把贾张氏噎得一愣,脸上那点小心思被一眼看穿,她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嘴张了张,最后只好转回目光盯着桌上的酥肉。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叫好:淮如这话说得妙,不卑不亢,既给足自己面子,又挡住了老太太那点酸话。他心里明白,像贾张氏这种人,最怕的就是碰上针锋相对。要自己去说,还不得吵得天翻地覆?偏偏淮如一笑,就把这火苗压下去了。 可尽管如此,何雨柱心里还是提着。他知道,今晚这场酒局已经不对劲了,先是老易暗中试探,现在又来了个贾张氏捣乱。要是他再喝多了,哪句话没拿捏好,那就是惹祸。院子里什么事传得最快?不就是闲话吗?老太太的嘴一张一合,不消一天半天就能让全院都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头发紧,连酒碗都没敢伸手去碰,假装在专心看秦淮如给自己擦药,实际上心里暗暗盘算:得把局面稳住,别再让话题绕到自己身上。今晚千万别再多说,宁可挨蚊子叮,也别惹事。 “傻柱啊,”易中海忽然放下碗,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子,“你喊淮如过来,也算会来事儿。有人照应着,比你一个人闹腾强。” 这话表面是夸,听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像钉子一样,他心里一紧,赶紧陪笑:“老易,我这不也是心急嘛。蚊子咬得我头皮发麻,自己找不到药,就喊她帮个忙。”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一定不能顺着老易的话往深里走,不然就容易被牵着走。他低头装作用手摸摸刚擦过药的地方,避开了易中海的目光。 秦淮如看出了他的紧张,便顺势转移话题:“老易,您这酒不错啊,香得很,是不是自个儿酿的?要不等哪天,我也学学。” 易中海被这么一插,果然把注意力转了过去,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这是我老易的手艺,外头可买不着。等哪天心情好,我教你几招。” “那可得谢谢您了。”秦淮如笑容盈盈,接话利落。 何雨柱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直夸淮如机灵:果然她一出面,场子就顺多了。自己要是光靠嘴硬,早就和老易顶上火气,再加上贾张氏的添乱,今晚准是要闹僵。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放松。他心里一直提醒自己:稳住,别多嘴。酒能少喝就少喝,菜也别抢着夹,让老太太看着满足两口,兴许还能早点回去。最怕的,就是惹起口舌,到时候麻烦不断。 想到这里,他干脆拿起扇子,轻轻在身边扇风,一副只顾着驱蚊子的样子。表面上是随意,实际上是借这个动作让自己少插话,少添乱。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顿酒菜原本就是给易中海准备的。桌上那盘红烧肉尤其显眼,酱香四溢,肥瘦相间,哪怕隔着几步远,也能闻到浓浓的香气。他原本就怕这东西招眼,现在好了,贾张氏盯着不放,眼皮子都快挂在肉上,简直比蚊子还难缠。 他低着头,假装专心擦着手指上的药水,心里却一个劲盘算:这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他屋里还有肉,那可真是没完没了。老太太嘴碎得很,今天来蹭一顿,明天就能嚷得全院子人都知道,到时候自己还想清静?那还不如把肉直接拿出去分了。可他又舍不得,毕竟这肉是他辛辛苦苦才弄来的,留着平常解解馋,比啥都强。 “傻柱啊,”贾张氏忽然尖着嗓子出声,笑得虚情假意,“你这手艺真不赖呀。肉炖得这么香,怕不是屋里常有好料子吧?要不怎么就随手拿出这么一大盘来。”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差点没把手里的扇子给折断。他心里立刻闪过无数个念头:是硬着头皮打哈哈,还是直接堵回去?可他很快压住火气,提醒自己——千万别露怯,更不能顺着她话茬往深处走,不然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他咧开嘴,笑得敷衍:“哎呀,老太太,您这可就高看我了。这盘肉啊,是我前几天帮着伙房加班,正好落下一点边角料,我就顺手做了。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我家里啊,跟大家伙一样,平平常常。” 贾张氏眼神一闪,嘴角却挂着不信的笑。她就是这样,听谁话都只信一半,更喜欢自己往里添油加醋。她眼睛滴溜一转,又盯上了秦淮如:“淮如啊,你也跟着沾光吧?瞧瞧,你这日子,比院里不少人过得都舒坦。” 这话带刺儿,听的人心里都清楚。秦淮如面色如常,只是笑笑:“老太太说笑了,我就是跟着傻柱一块儿凑合。他忙前忙后,有点吃的喝的,那也是他辛苦换来的,不容易。” 一句话,说得轻,却替何雨柱挡下了半边火力。何雨柱心里暗暗感激,心说这女人真是会来事,要换成自己,非得顶几句,准把局面弄僵。可现在,不仅没僵,反倒显得自然许多。 易中海看在眼里,手里的酒碗轻轻转着,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没插话,只是静静看着,仿佛在等戏继续往下唱。 何雨柱心里更紧了,知道这事还没完。贾张氏的嘴可不是那么容易堵的,今天没捞着实惠,她准得变着法子打听。要是一个没留神,让她看出自己屋里还有存货,那以后怕是清静不了了。 第2307章 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想到这,他索性举着扇子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对易中海说:“老易,您慢慢喝,我这药水还凉着呢,得回屋敷敷。要是晚了再招蚊子,可就前功尽弃了。” 说完,他又朝秦淮如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让老太太再黏下去。 秦淮如会意,顺势起身,边收拾桌子边说道:“老太太,今儿您也尝过味儿了,菜差不多都见底了。天也晚了,您早点歇着,省得夜里蚊子咬得睡不安生。” 贾张氏一听,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她当然舍不得走,可低头一看,盘子里那点肉渣确实剩不了多少,再赖着也显得太没脸皮。她嘴里嘟囔着:“那行吧,今儿算你们有口福……”说着,慢慢腾腾地往外挪,脚步却极不情愿。 何雨柱看着她渐渐走远,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一半。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完全放松:这老太太的眼神太毒了,今天没翻出自己屋里的底子,改天说不定还会盯上。 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做饭,能藏就藏,能少露就少露,千万别再大大咧咧的。要不然,一点肉头能招来一堆麻烦。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秦淮如身上,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既感激,又有点心虚。他低声道:“淮如,多亏你在,不然今天真得闹腾大了。” 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心里琢磨:光是剩下那几片肉渣,哪够顶肚子?再说了,今天跑前跑后,忙得一身汗,该犒劳自己点才对。他想了想,忽然记起前几天存下的排骨,冰凉凉的放在罐子里,肉质还算新鲜。 “要不就煮锅汤吧,喝点热的压压。”他心里这么一打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 说干就干,他蹑手蹑脚把门关好,生怕再有人闯进来。又把窗户拉拢一半,只留一道缝透气。毕竟这年头,肉汤的味道飘出去,保不准就会引来一堆眼睛。他可不想再重蹈晚上的覆辙。 灶台边,他挽起袖子,把罐子里的排骨捞出来。骨头沉甸甸的,上头还带着一层白霜似的油花。他心里微微一喜,这肉是他特地挑的,肥瘦相间,熬出的汤准得浓香。 清水下锅,咕噜咕噜地冒起泡,他拿勺子撇去浮沫,动作娴熟利落。火光映着他的脸,额角沁出点点汗珠,他却觉得心里踏实。屋外的蚊子嗡嗡乱飞,他索性点起一盘艾草烟,烟雾缭绕,把小屋熏得暖烘烘的。 “今儿可得好好尝一口。”他心里想着,随手又丢了几片姜片和葱段下去,香味立刻扑鼻而来。那股热腾腾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一天的疲惫都被这锅汤给化开。 汤越煮越浓,屋里香气渐渐厚重,连他自己都被勾得直咽口水。他想尝一尝,又怕太早,索性找了个小板凳坐下,眼睛盯着火苗跳动,心里却止不住飘忽。 “这排骨汤要是让院里人知道,可不得闹腾?”他暗自嘀咕,心里微微有些发虚。今晚上跟贾张氏周旋一番,他已经看透了,这些人就是盯着他手里那点东西。要是风声传出去,说不准明天大门口就得挤一堆人来借口蹭饭。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随即心里又生出一丝得意:“再怎么说,这也是我本事,谁能管得了?再说了,这么大一锅汤,我喝不完,淮如过来帮衬一口,也算有伴。”一想到秦淮如白天替自己解围的模样,他心里隐隐一暖。要不是她,今天的场面说不定真得收不住。 汤水咕嘟翻滚,香气越来越浓,骨髓里的油脂慢慢渗出,泛起一层晶亮的光。何雨柱再也忍不住,舀起一勺吹了吹,轻轻抿上一口。那滋味浓厚,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他浑身舒坦,心底一股满足油然而生。 “好汤!”他忍不住低声赞叹,眉眼间都舒展开来。 这时,院子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快不慢,似乎有人正往这边走来。何雨柱心头一紧,赶紧放下勺子,火苗压得低低的,耳朵竖起来仔细听。 “要是又是贾张氏,那可真要命。”他心里暗叫不妙,额角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把火收得极小,舀出一大碗。白瓷碗里汤色乳白,几根排骨冒着热气,葱姜的清香混着骨香,直钻进鼻子。他端着碗坐在炕沿上,双手被热气熏得泛红,却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暖流包裹,舒坦得很。 第一口汤下肚,满口浓香,骨髓的鲜甜顺着舌尖流到喉咙深处,暖得他忍不住眯了眼。第二口下去,连胃里都跟着舒展开来,仿佛一整天的疲累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他心里暗暗得意:“值了,今晚算是犒劳自己。”那种满足感,像是藏在心口的秘密,只有自己懂。他喝得慢,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碗见底,好像不舍得让这片刻的安宁结束。 喝到最后,他咬着骨头啃了几口,唇齿间满是香浓的油汁,油光顺着手指流下,他抬手抹在衣角上,心里只觉得畅快。汤碗一见底,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这才叫过日子。”他心里暗想,随即又有几分担心冒出来,“以后还是得小心点儿,要是再被院里人闻着味儿,麻烦就大了。”不过,担心归担心,此刻他的眼皮已经沉重,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把锅盖盖严,生怕半夜有味道散出去,又用湿布盖了个死实。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碗也不留在外头。他才心满意足地脱下衣裳,扑在炕上。 夜里凉风透窗,他翻了个身,身子被骨汤的热气熏得暖烘烘的,肚子饱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心底还隐隐浮着几句话——“明儿可得早起,别被人看出破绽”——但话音还没在心里响完,人已经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没有被蚊子叮扰,也没有被吵闹声惊醒,像是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灶台前,锅里汤翻腾,香气缭绕,院里却静悄悄,没人来打扰。他心里格外踏实,笑着笑着就睡得更深。 第2308章 原来还知道替我操心? 等到清晨,天边才泛起一丝灰白,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何雨柱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整个人轻快无比,精神头比前些天都足。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笑:“果然,喝上一肚子排骨汤,睡觉都香。” 可心里转念一想,又立刻收起了笑意。他心里清楚,接下来得琢磨怎么遮掩锅里的汤,怎么不让别人看出端倪。昨天晚上贾张氏的那双眼睛,他可还记忆犹新。 他翻身下炕,鞋子一蹬,整个人站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打小算盘:到底是自己偷偷分几碗收好,还是干脆让汤冷了凝成冻,藏在坛子里? 易中海早早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蒲扇,呼呼扇着风。他见何雨柱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却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说道:“小何啊,你今天倒是回得挺早,手里提的这是啥?看着挺沉的。”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把布袋往桌上一放,酒瓶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不是想着您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也得跟我这个小辈喝两口嘛。再说,院子里这些年风风雨雨,咱也该坐一块好好聊聊。” 易中海眉毛一挑,嘴角却微微扬起,那副板着的脸上露出几分掩不住的喜色:“你小子,倒是会说话。行,那今天咱爷俩就开怀畅饮一回。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酒桌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少打岔。” “嗨,您老还不放心我?”何雨柱拧开酒瓶,把酒往两个搪瓷碗里倒上,白花花的泡沫冒出来,酒香弥漫开来。他眼神一转,望向易中海的神色,似笑非笑。 两人举起碗,碰得脆响。易中海喝得干脆,一口下去,呼出一声长气:“好酒!” 何雨柱也咕嘟一口,咂咂嘴,说道:“还行,比食堂里那掺水的强多了。再来点花生米,一口酒一口菜,才算有味。” 两人边喝边聊,开始时话题还算轻松,谈的是院子里谁家孩子调皮,哪户人家最近又吵架。易中海说到笑处,难得眉开眼笑,眼角皱纹深得像沟壑,拍着大腿直乐。何雨柱看着,也忍不住乐,却心里暗想:这老头子,看着总严厉,其实心里还惦记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喝到第二碗,易中海话头渐渐沉了。他盯着酒碗里的酒,叹了口气:“柱子啊,你说我这一辈子,忙忙碌碌的,到底是为了啥?图个什么呢?” 何雨柱心头一震,赶紧放下酒碗,声音低了几分:“大爷,您这话说得沉了。您是咱院子的主心骨,没您啊,这院子早不知道乱成啥样了。” “主心骨?”易中海苦笑了一声,摇摇头:“主心骨是主心骨,可是人啊,总有老的一天。我啊,怕就怕哪天我一撒手,这院子里没个管事的,立马就散了。” 这话说得直戳心窝子,何雨柱一时没回话。他心里忽然泛起些不安。平日里虽常与大爷拌嘴,但真要说起来,他对易中海那份倔强与责任心,还是心生佩服的。 沉默了片刻,何雨柱举起酒碗,眼神坚定:“大爷,您要是真有啥事,我何雨柱还能坐视不管?我知道您心里惦记院子,可您也得想想自己啊。您操心了一辈子,咱们晚辈也得学会分担。” 易中海眼神一闪,似乎在打量他,随后缓缓点头:“好,好。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些。不过啊,柱子,你有时候性子太直,容易惹事。往后可得稳重点,别光图一时痛快。” “那我尽量改。”何雨柱哈哈一笑,举碗跟他碰上:“大爷,咱说点高兴的,别愁眉苦脸的。来,干了!” 几碗酒下肚,两人脸色都泛了红。院子里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来,树影摇曳,月色悄悄洒落在石桌上。易中海的声音低了几分:“柱子啊,你有没有想过,以后院子里的孩子们能过上什么日子?我总是担心,他们会不会走我们老一辈的老路。” 何雨柱眯着眼睛,盯着那半碗酒,沉声说道:“大爷,您放心吧。时代总是往前走的,他们不会像咱们这么苦。咱们受过的罪,他们要少受点才行。” “但愿如此。”易中海抬头望向夜空,眼里闪着光,那光里有疲惫,也有执拗的坚毅。 两人又沉默片刻,院子里的狗忽然叫了两声,打破了宁静。何雨柱咧嘴笑道:“您听,连狗都凑热闹。大爷,咱今晚不醉不归!” 易中海难得笑出了声,拍着他的肩膀:“好,那就不醉不归!” 何雨柱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他明白自己酒量不差,可真要喝多了,容易说些不该说的话,惹出麻烦。尤其是眼前的大爷,平时看似沉稳,酒一上头,话里带的分量就更重了,随便一句都能让人琢磨半天。何雨柱暗暗提醒自己:今儿个是陪大爷解闷,千万别喝到失了分寸。 “柱子,再来半碗!”易中海伸手要去拿酒瓶,眼神带着几分兴奋,像是多年积压在心里的闷气正借着酒精往外涌。 何雨柱赶紧抢过酒瓶,笑呵呵地说:“大爷,您可悠着点儿,这酒是好,可也不能贪多。您要是真喝趴下了,明儿我可背不动您。” 易中海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你小子,原来还知道替我操心?行,那就随你,咱慢慢来。”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把酒瓶子放到一边,只给大爷添了半碗,自己却只倒了个底。他抬手拿起碗,轻轻碰了一下,说道:“大爷,咱喝个意思就行。酒嘛,是个助兴的东西,不是让咱糊涂的。” 易中海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盯着何雨柱,像是要看穿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半晌才缓缓说道:“柱子,你有心思,不像外头人说的那样大大咧咧。你自己清楚么?”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咯噔一下。他一直在院子里过得直来直去,谁家有事他伸手,谁要欺负人他就顶上,外头人都说他脾气直,甚至有些蛮。可这会儿听大爷一说,他反倒觉得心里暖了几分。 第2309章 不是咱能左右的 “大爷,您看得透。”何雨柱低声说道,“我这人呢,嘴不甜,心里有什么就摆在脸上。可有时候我也想,要是我能像您这样沉稳,院子里的一些事也许能更顺。” “哼,你要真变得跟我一样,怕是院子里都得憋坏了。”易中海笑着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肯定,“有时候,就需要你这样的。你看着火爆,但心里清楚分寸,这点我信得过。” 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突然觉得今晚的酒,不只是酒,而是大爷在借着酒把心里话摊开。想到这里,他连忙把手里的碗放下,双手撑在桌上,目光郑重:“大爷,您要是信我,以后院子里再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的,绝不推脱。” 易中海听得心头一震,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触动到了。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重重地把碗放在桌子上,声音低沉却有力:“好,这话我记下了。何雨柱,不愧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夜风吹过,吹散了酒气,却吹不散桌边那份沉甸甸的承诺。 两人静了片刻,易中海的神色又柔和下来,语气比先前缓慢许多:“柱子,你别以为我总是板着脸,其实我心里明白,你这人嘴硬心软。你跟院子里那些人不一样,你是真拿院子当个家。可有些时候,家里人闹腾,你要忍得住,别动不动就拍桌子。懂么?” 何雨柱心里暗暗点头,他知道大爷说的是实情。自己性子急,见不得别人欺负弱小,往往一句顶撞就说出来,结果闹得人尽皆知。可换个角度想,大爷一辈子忍让调和,也是为了这个院子不至于彻底散了。他心中生出几分愧意,声音也低了下来:“我明白,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话虽如此,何雨柱心里却暗暗想着:自己能不能真改?怕是难。但至少今儿个得让大爷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舒了一口气,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抬眼看向远处的夜空,星光点点,忽然喃喃道:“人啊,最怕的就是没人懂。你今天说的话,让我觉得,这些年没白忙活。” 何雨柱心头一酸,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您辛苦了”,但想了想,又憋了回去。他知道,大爷最不喜欢别人拿“辛苦”来安慰,他要的不是这些虚话,而是实实在在的承诺。于是他只是默默把碗端起来,轻轻举到易中海面前:“大爷,咱不说虚的,就再喝这一口。” 易中海点了点头,两人又轻轻碰碗,酒水入口,像是把今晚的心事都压进了胸口。 这时候,院子另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有人推门又放下。何雨柱竖起耳朵,皱了皱眉,低声道:“大爷,您听见没,好像有人在偷听咱俩说话。” 易中海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让他们听。咱爷俩正大光明的说事,怕什么?院子里这些人啊,就爱背后议论。可真有事的时候,谁能像你这样坐到我跟前喝一碗酒?” 何雨柱听着心里一热,忍不住笑了:“那就随他们去说吧。咱喝咱的,别人管不着。” 易中海点点头,却没再开口,只是安静地抚着碗沿,像是在思索什么。 何雨柱看着大爷的神情,心里也渐渐安定下来。他明白,今晚的酒局已经不同寻常,它让两个人心里的距离近了许多。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刚要抬手挠脖子,就“啪”地一巴掌拍在皮肤上,掌心里全是腥甜的蚊子血迹。他嘟囔了一声:“这天儿是真要命,蚊子比人还精神。大爷,您身上没挨咬吧?” 易中海一愣,随后笑了笑:“你小子是肉厚,蚊子就认准了你。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倒是少招惹。” 何雨柱撇撇嘴,心里却觉得有点烦躁。夏天的蚊子可真不讲理,一边喝酒一边被叮得满身包,不光痒得难受,还扰得心里火气腾腾。他心里暗暗琢磨: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自己真要忍不住收拾几盆水,把院子里四角一泼,或者干脆点起个火堆熏蚊子。可转念一想,这会儿要真折腾,非得把院子里的人都吵醒不可,那些爱嚼舌根的肯定又要说闲话。想到这,他只好咽下这口闷气,扯过衣袖遮了遮脖子。 易中海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你啊,别光顾着嫌蚊子烦。院子里的日子就是这样,热的时候热,冷的时候冷,有时候不是咱能左右的。” “嗨,我这不是怕您受罪嘛。”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大爷说得轻巧,他年纪大了,皮糙肉薄,蚊子不爱叮。自己年轻力壮,血气足,倒成了蚊子的盘中餐。 他又拍了一下胳膊,忍不住抱怨:“要不是陪您喝酒,我早就躲屋里去了。今晚这蚊子是真比往年多。” 易中海听得笑出了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温厚:“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你小子平时不怕天不怕地,还能守在这陪我聊半宿,不容易啊。” 何雨柱一愣,心里泛起点暖意。平日里,他跟大爷斗嘴最多,谁也不服谁,可今晚从大爷口里听到这番话,他觉得心里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那感觉,说不上来,是认同、是亲近,还是另一种说不清的寄托。他盯着眼前的酒碗,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心里有些发酸。 “您少拿我打趣。”他把酒碗往大爷那边推了推,“再喝点儿?不过这次我可得盯着,您不能再猛灌。” 易中海摆了摆手,慢吞吞地说道:“够了,再喝下去,明儿就得起不来了。咱今天喝得也算畅快,不比多。” 话音落下,院子里忽然传来“嗡嗡”的声音,两只蚊子在两人面前盘旋。何雨柱眼疾手快,“啪”地一声,两只蚊子一起拍在桌上。他低头一看,忍不住笑骂:“瞧瞧,这也太猖狂了,连咱的酒局都敢来掺和。” 第2310章 这招算是聪明 易中海看着,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了一堆:“柱子,你脾气急,就连对蚊子也不放过。” “那当然,我这人就是看不惯来捣乱的。”何雨柱说完这话,自己也愣了愣,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他想:自己在院子里的性子,其实跟拍蚊子差不多,看见谁欺负人就想上去拍一巴掌,管它三七二十一。可这性子,到底是好是坏? 他抬头看了大爷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迟疑,却没把心里的念头说出来。 易中海似乎察觉了,轻轻叹了口气,却没点破,只换了个话题:“柱子,你明儿还有事吧?今晚就别喝多,等会儿我看你送我回屋,你自己也早点歇着。” “那是自然。”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暗想:幸亏自己留了个心眼,没真陪着大爷拼命喝,要不然现在非得头昏眼花不可。院子里的人眼睛多,风言风语最讨厌,要是让人看见他喝醉闹事,少不得又要被嚼舌根。 两人就这么坐着,偶尔聊几句,偶尔各自沉默。夜里的空气混着花草的香气和蚊虫的骚扰,显得安静而又烦躁。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法子,把院子里这蚊子整治整治。要不然,哪天真要是聚个众,蚊子一群扑上来,怕是没人能安生。可他转念又摇了摇头,觉得这话要是说出口,大爷多半要笑话自己小题大做。于是,他只是低头抓了一把花生米,慢悠悠嚼着,掩饰心里的烦躁。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整个人觉得酸胀。他昨晚虽然没有真喝多,但架不住蚊子闹腾,一宿几乎没睡安稳。胳膊腿上、脖子后全是大大小小的包,火辣辣地痒。偏偏这种痒还带着点酸麻,挠也不是,不挠也难受。 他眯着眼睛盯着屋顶的梁,心里直嘀咕:这蚊子是真欺负人。昨晚陪大爷喝酒,已经忍得够辛苦了,今儿一大早还得受这份罪。再这么下去,非得把人折腾疯了不可。 “得买点药抹抹。”何雨柱心里盘算着,手忍不住又去抓脖子上的包,挠得更痒,反倒红了一片。他皱着眉骂了一句:“娘的,蚊子比债主还黏人。” 屋外有人在走动,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一听,知道是院子里几个妇人早起洗衣,顺便凑在一块闲聊。果不其然,耳朵一竖,就听见有人小声说道:“昨晚大爷跟柱子喝酒,喝到多晚啊?我半夜还听见他们在院子里拍巴掌,不知道在干啥。” 另一个声音笑了笑:“还能干啥,不就是拍蚊子嘛。不过你说,他们爷俩整夜喝酒,有啥好聊的?柱子啊,看着直,心眼子可不一定单纯。”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里“腾”地冒起火,差点推门就要出去。可随即又把火气咽了下去,心里暗暗劝自己:算了,算了,昨晚大爷还叮嘱自己别太急。要真出去吵这一架,岂不是又让人说他火爆?可这话憋在心里,憋得胸口堵得慌。 他深吸了口气,翻身坐起,伸手摸出一件衬衣套上,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下了工,他得去买瓶药油回来,好好抹抹。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安生睡一觉。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小何,起了没?昨晚是不是让蚊子折腾坏了?” 何雨柱一愣,心里一暖,赶紧答应道:“大爷,我这就出来。”他推门出去,只见大爷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拎着个蒲扇,脸色看着倒还精神。 “哎哟,大爷,您这身子骨还真结实,昨晚喝得不比我少,今儿早上还精神抖擞。”何雨柱挠挠头,故意打趣。 易中海笑了笑:“老了,睡得少。昨晚你陪着我,心里倒是舒坦多了。就是蚊子太闹,我瞧你身上怕是没少挨咬。” 何雨柱撇撇嘴,伸手挽起袖子,胳膊上一片红疙瘩,触目惊心。他半开玩笑半抱怨:“大爷,您瞧见没,这就是昨晚我拼命替您挡的。蚊子都冲我来了,倒让您落个清静。” 易中海哈哈一笑,摇摇头:“你小子,嘴上不饶人。要是真受不住,就弄点药抹抹。别硬扛着,留下一身疤痕,丢不丢人?” 何雨柱心里一动,笑着答:“大爷,您说到点子上了。我正打算下工去买点药油回来。这天儿,哪受得了整夜挠啊。” 易中海点点头,神情却渐渐正经:“柱子,院子里的人昨晚可都听见咱喝酒了。有些人嘴碎,你知道。今天要是有人胡说八道,你可别搭理,记住昨晚你答应我的话,稳住。”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暗想:大爷果然料事如神。刚才屋里就听见几个妇人嘀嘀咕咕,他心里气得够呛,差点没忍住。此刻听大爷一提醒,他倒觉得胸口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些。 “放心吧,大爷,我记住了。再有人嚼舌根,我当没听见。”他说着,心里却暗暗加了一句:要真有人当面挑衅,他可不见得能忍得住。 两人说话间,院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是几个邻居凑过来假装问早安。何雨柱敏锐地感觉到,那几道目光都落在他和大爷身上,带着打量和几分探究。他心里冷笑一声,故作轻松,咧嘴笑着:“几位嫂子,早啊。昨晚陪大爷喝了点小酒,正解乏呢。你们瞧我这胳膊,蚊子叮得跟筛子一样,正琢磨去买点药油呢。” 一句话把话头转到蚊子上,他心里觉得这招算是聪明,既挡住了别人探究的心思,也把自己的狼狈找了个借口。 果然,那几个邻居笑了笑,互相对视一眼,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应声道:“是啊,这天儿,蚊子真够呛。” 看着他们走远,何雨柱心里舒了口气。转头望向大爷,正见大爷缓缓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欣慰。他心里顿时有些得意,又有些踏实:看来昨晚喝的酒没白喝,大爷真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柱子。”易中海忽然低声道,“药油你是该买。可别光顾着自己,院子里要是有人用得上,你也顺手带点。这样一来,谁还能说你什么?” 第2311章 大不了今儿个吃点亏 何雨柱一愣,心里暗暗叫苦:大爷这算盘打得精啊,分明是借药油的事,让自己顺势收个好名声。他想了想,虽说心里有点舍不得那点钱,可还是咧嘴笑道:“成,听您的。我顺手多买几瓶,谁用得上给谁。到时候还得您老人家替我说句好话。” 易中海微微一笑,扇子摇得慢了几分,眼里那种安慰和深思的光,却更重了。 一路上,他还想着大爷早上说的话。自己随手多买几瓶,回去分给院子里几个嘴碎的,算是堵住闲言碎语。虽说心里有点肉疼,可转念一想:要是能让大爷看自己更顺眼,这点钱也就不算什么。 药油买得顺利,几瓶装进布袋,沉甸甸的挂在手里。何雨柱心里暗暗盘算着,等回院子就先找机会交给大爷,让他来分,这样更显得自己有心眼,不至于被人挑理。正想着,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拖鞋“嗒嗒”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干哑的嗓音:“哎呦,这不是雨柱么?买东西回来啊?” 何雨柱一愣,回头一看,竟是贾张氏。她背着个破旧的布袋,脸上皱纹堆得像树皮一样,一双眼睛却精亮得很,直盯着他手里的布袋。 “哟,老太太,您也出来转转?”何雨柱笑容挤在脸上,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位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聒噪,跟她沾上点边,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立刻凑过来,声音拉长:“这袋子里装的啥呀?咋看着鼓鼓的?不会是好酒吧?昨儿个你才跟大爷喝了一晚上,今儿还舍得再买?” 何雨柱脑袋“嗡”的一声,心里直翻白眼:这老太太嘴巴比探子还灵,什么事都能往喝酒上扯。要真让她嚷嚷出去,指不定院子里的人又要说自己整天喝酒不干正事。 他连忙笑着摇手:“哪儿的话,老太太。这不是酒,是药油。昨晚蚊子多,把我咬得跟蜂窝似的,买点药回来抹抹。” 贾张氏眯着眼盯着他,像是要看透他心底的秘密:“药油?咱院子里谁家不挨蚊子啊,你这买这么一大袋子,是只给自己用,还是……”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紧抢先一步说道:“哎哟,老太太,您瞧您说的。我还能光顾自己?这不正想着院子里谁要是用得上,我就顺手给一瓶么。反正都是一块住,谁也躲不过蚊子。” 这话说出口,他心里却有点心虚。原本这药油是打算回去后让大爷分配的,现在被老太太当面一逼,他也只能顺着说。可转念一想,话说到这份上,倒也算给自己铺了个台阶。 果然,贾张氏听了,立刻笑得嘴都合不上:“哎哟,柱子,你这话说得好!我就说嘛,你这人虽然脾气急,可心眼子不坏。那……既然你都说了,干脆先给我拿一瓶,老太太我也挨咬得厉害,昨晚腿上被叮了七八个大包呢,痒得我半夜都睡不着。”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仍然保持着笑。他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立刻被贾张氏盯上了。要不给吧,准得让她回院子嚷嚷,说自己说一套做一套;要是给吧,这老太太的脾气,他可太清楚了,拿了药油还会嚷嚷出去,别人听了非得一窝蜂都找上来。到那时候,自己这几瓶药油就得分光。 他一边心里打鼓,一边硬着头皮笑道:“老太太,您先别急。这药油我还没拿回去呢,得先给大爷看看,再由大爷分,这样才公平。要不然谁都找我,那我岂不是挨说?” 贾张氏一听,立马变了脸,声音尖了几分:“嗨,你这小子,还绕弯子跟我来啊?你刚才不是说顺手给院里人么?我这张老脸先来找你要一瓶,你还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打算给别人,就想着自己用?”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心里,他本来就怕别人乱嚼舌根,现在被贾张氏当街一喊,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烧,旁边几个路过的人还朝这边看了两眼,嘴角含着笑意。 “老太太,您消消气。”何雨柱赶紧压低声音,心里直骂自己倒霉。他深知这时候硬碰硬准没好果子,只能先哄:“这样吧,您先别急,等我把东西带回去,交给大爷手里分。到时候您肯定少不了的,您老人家年纪大,咱院子谁还敢不让您先挑?” 贾张氏眯着眼,抿着嘴,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何雨柱只觉得后背直冒汗,心里暗暗祈祷她赶紧走。可这老太太就是不松口,干脆跟在他身后,嘴里还不断嘀咕:“哼,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别怪我回去敲锣打鼓,告诉院子里的人你耍心眼儿。” 何雨柱苦着脸,脚步迈得更快,心里暗骂:好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原想着低调点,药油交给大爷分就好,没想到半路让贾张氏撞见,还被她死死缠上。这下回去,只怕院子里少不了一阵风波。 但他又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贾张氏的嘴巴就是个传声筒,谁惹她,谁就得在整个院子里被说得体无完肤。若真是硬顶回去,自己反倒显得不厚道。想到这,他心里更烦躁,却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算了算了,”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大不了今儿个吃点亏,回去先递给大爷,让老太太先分到一瓶,剩下的再看情况。反正自己要的不过是一点药油,不至于缺了睡不着。” 想到这里,他勉强挤出笑容,扭头对贾张氏说道:“老太太,您就跟着我吧,待会儿您亲眼看见我把药油交给大爷,省得心里不踏实。” 贾张氏哼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跟在他后头慢吞吞走着,眼睛紧紧盯着那只布袋,好像里头装的不是几瓶药油,而是金银财宝一般。 走进院门,果然不出他所料,院子里正有几个人聚在一块儿闲聊。瞧见他手里提着布袋,再看贾张氏一副紧跟不放的架势,一个个眼神立马不对了。 第2312章 我第一个就不许你分! “哟,柱子这是买啥回来了?看着挺沉的。”一个大妈笑嘻嘻地问,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布袋。 “还能是啥?昨儿跟大爷喝酒喝得晚,今天八成又买酒了。”另一个人阴阳怪气地接话,语气里带着试探和揶揄。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差点没绷住。他赶紧摆手:“哪儿的话,酒哪能天天喝?这是药油!昨晚蚊子多,把我咬得跟猪皮似的,买回来抹抹。” 贾张氏立马接过话头,声音又尖又响:“可不是药油么?我一路跟着都瞧见了!雨柱还说了,谁要是需要,他就分!我这老太婆昨晚被蚊子叮得直掉眼泪,今儿个必须先给我拿一瓶!”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说:“哟,柱子还挺大方啊,这么热的天,药油可比啥都金贵。”也有人眯着眼,显得半信半疑:“这话真不真?柱子可是个抠门的性子,他会白白分东西?” 听着这些议论,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发胀,心口的火气直往上涌。他昨晚才答应大爷,要稳住脾气,可真到这时候,他差点忍不住要拍桌子吼。可偏偏他知道,这么一吼,院子里的风言风语就更收不住了。 他脸上硬挤出笑容,把布袋往怀里一抱:“大家别瞎猜,我这药油原本是想着拿给大爷过目,再让大爷分配。你们要是真需要,等大爷开了口,我自然少不了谁。” 这话一出,几个人脸上立马变了色。有人撇撇嘴:“嗨,绕来绕去,还是得大爷点头?那咱还得排着队等?” 何雨柱心里直骂娘,他知道这事再这么僵下去,不出半刻就能吵翻天。他猛地一转眼,看到院子另一头秦淮如正领着孩子出来晾衣服。心里一动,他立刻抬高声音喊:“淮如!哎,淮如,过来一下!” 秦淮如听见声音,愣了愣,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疑惑。她抱着一盆衣服走过来,声音温婉:“柱子,你喊我做什么?大庭广众的。” “正好!”何雨柱赶紧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朝秦淮如招手,心里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你过来帮我作个证。我这药油是昨晚跟大爷喝酒后,想着院子里人都被蚊子折腾,所以才多买了几瓶的。可不是光给自己用。你平时在院子里口碑好,帮我说句话,省得别人误会。” 秦淮如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几分,轻轻放下手里的盆,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面对大家,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坚定:“大伙儿都知道,昨晚院子里的蚊子确实多,我家孩子半夜哭得直抓痒。柱子买药油回来,这心思我觉得挺好的。既然他说要让大爷分,那咱就别嚷嚷了,让大爷一锤定音不是更公平么?”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平和的力道,让原本起哄的人都愣了愣,低头小声嘀咕几句,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贾张氏眼睛一转,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淮如的目光一挡,硬是憋住了。她嘴里哼哼两声,最终还是退了一步:“那成,就等大爷吧。不过大伙儿可都听见了,这药油柱子要分,不许赖账!” 何雨柱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暗道:幸好机灵,喊来秦淮如帮衬一把,不然今儿个少不了要闹得满院子沸腾。他斜眼看了秦淮如一眼,眼神里透出几分感激:“多谢啊,淮如,要不是你,今儿这事真闹不住。” 秦淮如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柱子,你以后做事啊,得提前想两步。你脾气急,容易被人拿话激。今天算有惊无险,下回可别再这么冒冒失失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又有些说不清的暖意。他憋着笑答:“行行行,听你的。”可心里却暗暗发誓:自己得更留个心眼,否则院子里这群人,随便一桩小事都能搅出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院子口传来脚步声,正是易中海从外头慢慢走回来。见大家聚在一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又围在这干什么?吵得人心不安宁!”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要是再闹大,大爷肯定要训人。自己昨晚才答应他,今儿怎么又给人盯上了?他心口一阵发虚,却还是赶紧迎上去,把布袋提得更紧了几分,陪着笑说道:“大爷,您别生气,这事说来也小。我就是昨晚被蚊子咬得难受,今天去买了几瓶药油。正巧让人看见了,就嚷嚷着要分。我想着,院子里人多嘴杂,不如请您来定个章程,省得我说了别人不信。” 说完,他偷偷瞥了一眼四下人的表情,果然大伙儿有的撇嘴,有的低声嘀咕,但谁都没敢当面顶撞。他心里这才稍稍放松,却还是觉得像踩在刀尖上,随时可能出岔子。 贾张氏却偏偏不依不饶,嗓门拔得老高:“大爷,我可得先说一句。昨儿晚上蚊子叮得我整宿没睡,眼珠子都快被熬得掉下来了。柱子买药油,第一瓶必须给我!您要是不给,我可不干!”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偷笑,有人摇头,更多的是等着看戏的眼神。何雨柱心里直冒火,可偏偏忍着,不敢和她正面顶。他很清楚,这时候要是急了,准保又要被说成欺负老太婆,到时候再想撇清就难了。 易中海眯着眼盯着贾张氏,冷哼一声:“行了,你这张嘴能消停一刻么?院子里就你吵得最凶!柱子买药油是好心,你要真需要,自然少不了你一份。可要是再嚷嚷,我第一个就不许你分!” 贾张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嘴想说,却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扭过头去哼哼着,不情不愿地嘟囔:“我就先说清楚,免得到时候有人赖。” 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额头的汗渗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关算是稳住了。可心底却仍然悬着,生怕接下来再出岔子。 第2313章 不拿出来给你看? 他赶紧拿布袋出来,嘴里还赔着笑:“大爷,您看,就这几瓶。要不您给分一分,谁都服气,也没人说闲话。” 易中海瞧了瞧,伸手拿过一瓶,又问:“这药油是你掏钱买的吧?柱子,你小子平时嘴硬心软,这事我得问清楚,你是真打算分,还是嘴上说说?” 这一问,把何雨柱问得心口直跳。他暗暗咬牙,心里天人交战。若是说自己只买来给家里用,那院子里这些人准得说他小气,甚至连昨晚跟大爷喝酒的情面都给抹杀了。可要真痛快说要分,他心里又不舍,毕竟这是花自己辛苦钱买的。 他眼神飞快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秦淮如身上。秦淮如正低着头,不声不响,却偏偏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几分劝解,又有几分坚定。何雨柱心里一动,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时候硬顶下去,反倒容易惹事,还不如顺水推舟。 他心里叹了口气,干笑着说道:“大爷,您还不清楚我么?这点小东西我能藏着掖着?既然都说开了,咱就按规矩来,谁用得着就分点。反正大家都一个院子住着,邻里间多帮衬点,总没坏处。” 话音落下,四下立刻响起窃窃私语。有人笑道:“柱子这话说得就对,大家都受益。”也有人半信半疑:“他真舍得?” 易中海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柱子这么说,那就好。来,把药油拿出来,按家里人口分,谁都不许抢。”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全涌了上来。他努力保持着笑容,把布袋递上去,心里却在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冒冒失失了,一点小事都能让院子里的人揪着不放。 他偷眼看了秦淮如一眼,见她站在人群边上,面上虽然平静,眼神却分明在替自己担忧。那一刻,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既有暖意,也有苦涩。他暗暗叹气:要是院子里的人都像她这样懂事,那该多好? 可偏偏,这地方就是一个你不想惹事,事儿也能自己往上扑的地方。 易中海开始一瓶瓶分下去,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有人喜滋滋接过,有人不满小声嘀咕。何雨柱站在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可心里却早已经累得不行,暗道:这院子待久了,怕是真能把人活活磨光。 人群散去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药油有是有了,可也就那么点,想真正管用,还得自己再想法子。”也有人笑嘻嘻地道:“柱子这次算是大方了,啧,谁说他小气的?”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脸上还维持着笑,可心底却满是疲惫。他知道,这药油一分完,大伙心里未必记得他好,反倒还可能惦记上他买药油的钱从哪儿来的,顺带再联想到他家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尤其想到厨房里那块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肉,他背脊就冒冷汗。 “这群人啊……”他心里暗骂一句,脚步沉沉地往屋里走。刚进屋,他下意识拉上门,把布袋塞到柜子角落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钥匙,生怕有人跟上来。 屋子里闷热,桌子上还放着早晨剩下的几个馒头。何雨柱看着那些馒头,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昨儿顺手买了点肉回来,本想着今天晚上煮锅肉片汤解解馋,现在倒好,药油的事闹出来,要是有人瞧见厨房里冒香味,八成得怀疑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全院子的人都嚷嚷着要分一碗,他这点肉根本不够塞牙缝。 想到这里,他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儿晚上不能露声色,哪怕饿着点肚子,也得把肉收好,免得被人闻到味道。 正琢磨着,忽然听见外头传来贾张氏的嗓音,尖利刺耳:“哎呀,这药油也不顶事啊!我看柱子肯定还有别的好东西,就不肯拿出来!” 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何雨柱耳朵,他心里一紧,差点没忍住冲出去理论。但理智提醒他,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露马脚。他站在屋里,攥着拳头,呼吸急促,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硬来,不能被她拱火,得稳住……” 可外头那声音还在继续:“你们说柱子是不是啊?平常下厨的,啥好东西没见过?哪有只买药油不买别的?我看呀,他家锅里八成还炖着肉呢!” 这一句话,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有人附和着笑:“老太太这话倒是像,柱子可不是会将就的人。”也有人眯着眼望着何雨柱屋门,眼神里满是打探的意味。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背脊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他几乎能想象出,要是此刻有人凑过来敲门,他根本拦不住。那点肉一旦暴露,别说今儿,往后怕是天天有人蹭饭,他想清净都难。 正在这时,秦淮如的声音插了进来,柔柔却带着几分坚定:“大妈,您可别胡说。柱子刚才药油都拿出来给大家分了,还能藏什么?您这不是成心给人造谣么?” 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有力,瞬间让院子里安静了几分。有人小声道:“也是,刚才还看见他分药油呢。”有人附和:“你要真说他有肉,那怎么不拿出来给你看?” 贾张氏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干瞪着眼,撇了撇嘴,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拄着拐杖转身走了。 何雨柱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头猛地一松,可紧接着又是一阵酸意。他心想:要不是秦淮如替自己挡了一句,今天怕是怎么都洗不清。可这人情一落到心里,就像压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自己不能总让人替着收拾烂摊子啊。 他走到窗边,隔着半掩的窗棂,看见秦淮如背影渐渐消失在院子深处,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暖意。可紧接着,他又想到屋里那块肉,想到院子里那些眼神,眉头重新皱起。 第2314章 别让人看出破绽 “得想个法子,今晚这肉绝对不能动。”他暗暗下定决心,转身打开柜子,把那块肉仔细包好,又塞到水缸底下。凉水压着,不但能保鲜,还能掩住味道。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可心底的担忧并没彻底散去,反而更浓。何雨柱清楚,院子里这些人最爱顺藤摸瓜。今天是药油,明天就是肉,后天甚至可能有人怀疑他家还有别的东西。他不想惹事,可事偏偏往他身上扑,这才是最叫人头疼的地方。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烟袋,点着火却没吸,只是怔怔地望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心里默默想着:得防着点,尤其是贾张氏那张嘴,迟早得闹出祸来。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知了的叫声断断续续传来,空气里依旧带着暑气。何雨柱心里却像揣了块冰,冷得发慌。 ——就在他暗暗思忖该如何应对的时候,院子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锣声,紧接着是孩子们的嬉笑声,混杂着大人的议论。 他坐在桌边,手里攥着烟袋,半天没点火,眼睛盯着水缸发呆。水缸里压着那块猪排骨,他心里盘算了一遍又一遍:要是不煮,肉容易坏,天这么热,放不了几天;要是煮了,被人闻见味儿,又会惹来麻烦。左右为难,让他心里憋得慌,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 “这要是搁别人家,随便就煮了,哪用这么费心。”他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手却还是迟迟没伸向锅。可是饿着肚子,他又实在熬不住,那肉香几乎在脑子里乱转,让他心口发痒。 他站起身,把门窗重新关紧,连窗缝也用布条塞了塞,生怕漏出一点味道。屋里闷得发热,空气黏腻得好像能拧出水,可何雨柱还是点着灶火,动作小心翼翼,连柴都只放了一点点,火苗压得极低。锅里慢慢冒出热气,他把排骨放进去,又加了点姜片和葱段,压低呼吸盯着锅。 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独特的肉香慢慢溢出来,即便被关在屋子里,还是若有若无地钻进鼻子。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心里既满足又紧张。他走到门边,耳朵紧贴着木板,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哎?你们闻见没有,好像有点香味啊。”隔壁有人突然开口。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紧,差点打翻锅盖。他赶紧压低火,手忙脚乱地扇着炉子,好让火焰小到快灭掉,锅里只是轻轻冒着气泡,不再汩汩翻腾。 “得小心,不能露馅儿。”他心里默念,额头全是汗,背心也湿透了。可鼻尖却还是飘来阵阵排骨香,让他又怕又馋。 果然,院子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一个年轻小伙子笑嘻嘻地说:“哪家锅里熬肉呢?这味儿也太馋人了。”另一个则应声:“不会是柱子吧?他做饭那手艺,要真炖起排骨,能香死人。” 何雨柱心头“咯噔”,手心全是冷汗。他咬咬牙,猛地把锅盖盖紧,又把灶火彻底压熄。屋子里顿时暗下来,只有锅里余热还在冒着小股香气。他盯着那口锅,心里乱作一团。 “不能再煮下去了,再煮院子都得围过来。”他暗暗下决心,可心里又不甘心,毕竟肉才刚下锅,还没到最香的时候,就这么停下,实在可惜。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咚咚咚”三下,何雨柱心口猛地一缩。 “柱子,你在家呢?”声音是秦淮如的。 何雨柱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硬挤出笑声:“在呢,在呢,怎么啦?” “你开下门,我有点事想找你说。”秦淮如的声音柔和,却透着几分探究。 何雨柱心里打鼓:她要是真进来,怕是立刻就能闻到锅里的香味。可这门要是不开,反而更让人怀疑。他犹豫片刻,还是开了一道缝。 秦淮如走进来,眼睛下意识扫了一眼屋子,鼻子微微一动,果然嗅到了隐隐的肉香。她没有直接说破,只是轻声道:“柱子,你这屋子里怎么这么热啊?满头是汗。” “啊,这不是点了火,想煮点粥,凑合吃口饭。”何雨柱笑着搪塞,手还刻意往桌上指了指,“你看,不就那点粥米。” 秦淮如心里明白,他这是在遮掩,可她也没拆穿,只轻声提醒:“你小心点,院子里的人鼻子都灵着呢,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何雨柱愣了下,心里一阵暖意。他低声应了一句:“嗯,我知道。”随即把锅往灶里挪了挪,又往火灰里压紧,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秦淮如见状,只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临走时,她轻声丢下一句:“别太冒险了,知道吗?” 门关上的一瞬间,屋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他盯着那口锅,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惶恐,又有一丝踏实。惶恐的是院子里随时可能爆发的窥探,踏实的却是——至少还有人替自己说话,提醒自己。 他慢慢揭开锅盖,锅里排骨已经煮得半熟,汤面泛着油花。何雨柱舀了一小勺,轻轻抿了一口,肉香滑进喉咙,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可这点满足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的忧虑。 “这汤,今晚只能自己小心喝,得分几次,不能让人发现。”他暗暗盘算,把锅挪到角落里,用厚厚的布遮住。随后他又打开窗缝,放出些热气,好掩盖屋里的香味。 夜渐深,院子外面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更多的是孩子们的笑闹,逐渐散去。何雨柱却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耳朵一直竖着,生怕有人凑近。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夜色,黑沉沉的一片,只偶尔有月光透过屋檐照进来。他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想着:“总算没惹出乱子,这一锅汤也算没白煮。” 碗底见了光,他放下筷子,眼睛却不自觉落在锅里剩下的骨头和汤渣上。鼻尖还留着那股肉香,他心里冒出一丝小小的满足感,甚至有点自得:“别人只敢馋馋嘴,我倒是真喝到了嘴里。值了。” 第2315章 稳定的渠道 可紧接着,心底又涌上一丝隐隐的担忧——明天要是院子里人又起了疑心,自己可怎么遮掩?想到这,他咂了咂嘴,把锅仔细收拾,剩下的骨头用布袋裹紧,打算天亮时找机会偷偷丢出去。锅也用热水冲了好几遍,反复擦拭,把气味尽量压下去。 忙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倒在床上。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热气,空气混着木头烟火的味道,可他身子骨像被汤水熨过一样松软,整个人沉进被褥里,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 “难得清净一晚,不想了,明天再说。”他心里嘀咕,脑子还闪过秦淮如临走时那句轻声叮嘱,心口微微一暖。 没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夜里,院子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和夏夜里蝉的长鸣。四合院的石板路被月光铺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门窗紧闭,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何雨柱睡得极香,翻了个身,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似乎在梦里又尝到了排骨的味道。 第二天天蒙蒙亮,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人挑着水桶,有人早早起来烧火做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小孩子们的笑闹声也传开,伴随着脚步声在院子里乱窜。 “哎呀,你别抢,给我!”一个小孩的声音尖细又脆亮,接着是一阵摔倒的哭喊。 何雨柱迷迷糊糊被吵醒,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像散开了一样轻快。他心里暗暗舒服:“这一觉睡得真香,比前几天都安稳。”随即想到昨晚的汤,他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可笑意很快收住。他忽然紧张起来,猛地坐起身,耳朵竖着听院子里的动静,生怕有人在议论昨晚的香味。好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全是孩子的声音,夹杂着妇人催促:“别跑远了,回来吃饭!”并没有人提及什么肉香。 “呼——”何雨柱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放下几分。 他起身穿衣,推开窗子,清晨的空气凉爽,带着草木的湿意,驱散了屋里的闷热。他探出身子往院里看,几个孩子正追着打闹,秦淮如抱着一个大木盆走过,里面是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神色如常,没向他投来多余的目光。 “看来是没露馅。”何雨柱心里暗喜,可转念又提醒自己:“也不能大意,昨晚太冒险了,以后得收敛点。” 他端起脸盆打算去井边洗漱,边走边琢磨晚上该做点什么饭,又忍不住想起那锅排骨汤,心里一阵惦记。 洗漱时,邻居顺口问:“柱子,昨晚你睡得可真安稳,怎么没听你动静?” 何雨柱心头一紧,但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啊?我昨天累坏了,一觉睡到天亮。” 那邻居笑了笑,没再追问。 何雨柱压着心里的虚惊,低头泼了把凉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他抬起头,看着井水里模糊的倒影,心里暗暗想:“这日子啊,还得稳着点过,不能总被人盯着。” 正想着,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推着车子回来了,一看见何雨柱,便笑着打趣:“雨柱,又站在门口琢磨啥呢?别是想着怎么改善伙食吧?你小子这手艺,不说吹的,在整个院子里没人比得上,要是有机会开个小饭馆儿,估计生意能火爆得很。” 何雨柱心头一震,嘴角抿了抿,压低声音问:“你说,真要是开个饭馆,会有人来吃么?” 许大茂眼睛一瞪,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随即又嘿嘿笑起来:“那还用说?我敢打包票!你要是真干起来,我第一个来捧场,天天来唱段京戏给你增添热闹。” 正说着,秦淮茹抱着小当回来了,听到两人话头,忍不住插嘴:“柱子哥,我觉得大茂说的有道理。你那手艺要是埋没在食堂,实在可惜了。要是有个自己的地方,不仅能把本事发挥出来,咱院里人以后还能时常蹭个好菜吃,不比现在强?”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越发认真起来。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开饭馆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得有钱,有门路,有人手,还得有个合适的地方。可一旦成了,那可就能真正当家做主,不再受制于人。 夜里,院子安静下来,月色如水,洒在青砖灰瓦之间。何雨柱在屋里点了盏昏黄的油灯,拿出纸笔,边想边写。他先写下自己能拿手的菜,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宫保鸡丁,一道道工序在脑子里清清楚楚。他甚至能想象出,若是小饭馆开张,客人坐满,自己穿着围裙,勺子在锅里一抖,热气升腾,香气四溢,那该是怎样的场景。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他推着自行车去了市场。平日里来买菜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挑着日常所需,没人像他这样站在菜摊前反复打量。他蹲下身,摸了摸刚出水的鲤鱼,又掂了掂排骨的分量,心里默默记着价格。他知道,要是开饭馆,原材料绝对是第一关。得新鲜,得实惠,还得有稳定的渠道。 摊主见他挑挑拣拣,笑着问:“雨柱,今天咋这么仔细?你不都是一买就是一大兜么?” “练手,练手。”何雨柱敷衍了一句,却心里暗自琢磨:这些菜价,还真得算清楚,一不留神,赚的就全搭进去。 等他回到院里,易中海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见他提着一大包东西,疑惑道:“雨柱,今天买这么多?不是还要去食堂上工吗?” “嗯,闲不住,想研究研究新做法。”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屋里搬。 易中海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点什么,却没明说,只是低声提醒:“你啊,做啥事都行,但记住,脚踏实地最要紧。你这人心高气傲,若是真想干点自己的事,可得提前打算周全,不然吃亏了都不知道。” 何雨柱愣了愣,点点头。他知道易中海这话带着好意,心里反而更坚定了念头。 第2316章 能看你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试菜。院里的邻居们时常闻到香气,凑过来看热闹。棒梗馋得直咽口水,傻柱见状笑骂:“小兔崽子,想吃就直说。”随手夹一块肉递过去,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 饭菜一多,大家伙都来了兴趣,常常围坐在他屋里尝鲜。有人拍着桌子夸:“这要是饭馆里卖,肯定天天爆满!”有人又打趣:“雨柱,你可别光让我们占便宜啊,你是真想开馆子吧?” 何雨柱只是笑,不置可否。但心里那股子冲动,已然压都压不住。 一个夜晚,他独自坐在桌前,烛火摇曳,他盯着那堆写满菜名和算式的纸张,忽然自言自语道:“干!再难也得试一试。只要能熬过头几个月,这买卖就能立住。” 第二天,他找上许大茂,语气罕见地郑重:“大茂,你不是总说愿意帮衬我么?我准备真干了,饭馆这事,咱得合计合计。”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两眼放光:“好啊!这可是大事。你有手艺,我有人脉,咱要真合伙,准行!” 两人越聊越激动,连场景都描绘出来了:红色的大招牌上写着“雨柱饭馆”,进门就能闻到香味,左边摆几张木桌,右边挂着戏票和花鼓,吃饭还能听戏。何雨柱听得心潮澎湃,几乎能闻见那未来饭馆里的热闹气息。 傍晚回到院子,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门槛上,孩子正嚷嚷要吃肉。她见何雨柱回来,忙笑道:“柱子哥,你今天是不是又心里有事?看你这神情,就跟丢了魂似的。” 何雨柱愣了愣,笑着摆手:“没事,就是嫌食堂那汤越看越腻。” “呵,你还嫌腻?要是有你那手艺,就算一碗白水,能下点香油和葱花,也能好喝。”秦淮茹半是调侃,半是羡慕。 何雨柱却心头一热,脱口而出:“我是真不想做那种敷衍的东西了。要是能有自己的地方,哪怕只卖几样菜,我都能保证让人吃得舒舒服服的。”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怔住了,心里暗暗觉得,自己这句话算是向外人第一次吐露了真正的心思。秦淮茹愣了愣,随即轻声说:“柱子哥,你真要干,那我支持你。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这可不是光靠手艺能撑下来的。” 这句话像一针针扎在他心头。是啊,他有手艺,可手艺之外的东西,他懂得不多。钱从哪儿来?位置选在哪里?每天进多少菜、卖多少菜,谁来帮忙收拾?这些问题都逼得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夜,月光打在窗棂上,他躺在炕上瞪着屋顶,脑子里一遍遍想着。忽然间,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提醒:“不能光想着做菜,饭馆不是一口锅就能撑起来的。”他猛地翻身坐起,心口跳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许大茂。许大茂正擦着二胡,见他一脸憔悴,忍不住笑道:“哟,怎么啦?一宿没睡好?不会是想饭馆想得魂都没了吧?” “真让你说对了。”何雨柱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大茂,你说咱要是真开个饭馆,你能帮我啥?” 许大茂瞪大眼:“咋的,你真干?!” “嗯。”何雨柱点头,声音低沉却有力,“我昨晚想了一夜,不干不行。我手艺憋在食堂里,迟早得废了。我就是不想再被人说‘雨柱做的冬瓜汤’了,我要让人记住我做的红烧肉、我做的宫保鸡丁,我做的能让人吃得笑出声的菜!” 许大茂一时被他的气势震住,半晌才道:“行!你要真干,我能帮忙的地方不少。比如说宣传,我嘴皮子溜得很,咱院里有个京戏票友圈子,我一吆喝,哪天饭馆开张,那些老爷子全能来凑热闹。再一个,你要人手,我媳妇能帮着收拾桌椅,我也能偶尔拉胡琴,给饭馆添点氛围。” 何雨柱听得眼睛一亮,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饭馆里热气腾腾,桌上冒着香气,角落里有人拉着二胡,客人边吃边笑,那种热闹劲儿,比他现在在食堂里听见的锅勺声强百倍。 可转瞬,他心头又凉了半截。钱!一切都得靠钱。没有钱,再好的梦都是空的。 “可咱得凑钱啊。”他皱起眉头,声音压得更低,“大茂,你看我这点积蓄,不够。你那儿……” 许大茂连忙摆手:“我这小本生意,手头也紧。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不是有好几个朋友在市场上熟人多么?要不先赊点货?只要生意开起来,周转就不愁了。” “赊?”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犯嘀咕。他从骨子里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欠在买菜这件事上。万一哪天周转不开,丢脸丢到家了。可要是一直这么缩着,也开不起来。 那一刻,他心里像是两股力在拉扯。一边告诉他不能冒然去欠账,另一边却催促他:“干!不拼怎么能成?”他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神有些狠:“要不这样,我先去市场里打听,看看谁能长期给我供货,再谈赊不赊的事。” “对,就该这样。”许大茂立刻附和,“你人缘好,摊主都认识你,能看你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真的跑遍了市场。他跟鱼摊的老陈聊,和肉摊的王嫂打趣,甚至连卖香料的老头都搭上了话。人家都认识他,知道他是个厨子,但一听说他要单干,都露出不同的表情。有的笑着说:“柱子,要真开饭馆,我第一个给你供货。”也有人摇头:“你这饭馆能撑多久啊?一旦黄了,欠账谁来填?”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心里像被人泼了凉水,可那股子倔劲又立刻冒出来:正因为别人不信,他更要干出点名堂来。 回到院子,他摊开账本,把这几天打听到的菜价一条条写下来,算到深夜。眼皮沉重的时候,他忽然一阵恍惚,仿佛看到自己站在一个明亮的厨房里,锅铲翻飞,空气中全是香气,外面传来笑声和掌声。那一瞬间,他心跳如鼓,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2317章 比糖葫芦还好吃! “干!”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低沉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坚定。 那天傍晚,饭点的时候人多,食堂里闹哄哄的,打饭的队伍从窗口排出去老远。何雨柱戴着白围裙,手里举着勺子,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锅汤。 一个工人打了碗冬瓜汤,端到桌上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对旁边的人小声嘀咕:“这汤,天天喝,真没啥味道。就算撒了点盐,也还是淡得很。” 另一人立刻附和:“是啊,哪能比得上柱子做的红烧肉?这汤顶多是个糊弄人的,喝了也记不住。” 这话虽然声音压得不高,可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像针一样直扎心窝。他手腕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心头涌起的不是气恼,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他们说得没错。”他在心里暗道,目光盯着汤面上漂浮的几块冬瓜片,“这东西顶多能填饱肚子,可绝对勾不起人回味。要是真把饭馆开起来,我绝不能让人说出这话。” 他心里咬着牙,几乎在心中立下誓言。 下了班,他把围裙一扯,丢在灶台边,推着车子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街灯昏黄,影子被拉得老长,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那几句点评,心里翻江倒海。 “不能再拖了,不能再犹豫。要是真开了馆子,我得做能让人心服口服的菜,哪怕只是一碗汤,也得有滋有味。”他心头这样想着,步子却越来越快。 回到院子,院门口有人正凑在一起说话。棒梗拿着根木棍,在地上乱划,见他进来,喊了一声:“傻柱叔,你今天心情不好啊?脸都黑了。”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没吭声,直接往屋里走。可刚进屋,秦淮茹端着个小碗走过来,笑道:“柱子哥,刚煮了点小米粥,你尝尝。” 他愣了愣,接过碗,却没急着喝,而是叹了口气:“小寡妇,你说,要是别人喝了我做的东西,皱着眉头,说不好喝,你心里会不会窝火?” 秦淮茹一愣,随即轻声道:“你要是觉得窝火,那就是因为你在乎。可在乎,也证明你真想把这事做好。柱子哥,我劝你,不要光想着那几句闲话。你要真想开饭馆,那些人以后自然会改口。” 何雨柱盯着碗里的粥,热气升腾,他的眼神却有些出神。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说得没错,可正是因为那些话,才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好!”他忽然抬头,眼神坚定,“那我就让他们改口,改得心服口服!”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去了市场。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随便买菜,而是仔仔细细挑选。他在鱼摊前停下,望着一排活蹦乱跳的鲫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用鲫鱼煮汤,加上姜片和葱段,那味儿绝对比冬瓜汤强百倍。光是汤,就能让人喝出滋味来。” 他把鱼挑出来,转头又去了肉摊。王嫂见他今天挑挑拣拣,忍不住笑:“雨柱,你这是要准备什么大菜啊?看你眼神像在盘算大事。” “练手。”他低声回了一句,心里却暗道:“我要做的汤,不能再让人嫌弃。” 回到屋里,他立刻动手。锅里热油,葱姜爆香,活鲫鱼下锅煎得两面金黄,再倒入热水。随着锅里的热气扑面而来,他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一样。 煮到一半,他忍不住舀了一勺,轻轻抿了一口。那股子鲜美瞬间在嘴里散开,和冬瓜汤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他眼睛一亮,心里热血翻腾:“就是它!以后饭馆里,就算只卖这鱼汤,我也敢拍胸口保证,没人敢皱眉!” 正好棒梗凑过来,闻见香味,眼睛直放光:“傻柱叔,这汤真香啊!能不能让我尝一口?” “去,把碗拿来。”何雨柱笑着舀了一勺。 棒梗喝下去,眼睛瞪得老大,砸吧嘴直点头:“比你们食堂的汤好喝一百倍!”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何雨柱听在耳里,心里像是有一股热流涌过。他心里暗自想着:“就是要让人这样说,就是要让人喝完一碗还想再来一碗!” 夜里,他坐在桌前,把今天的账单摊开,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鱼汤——必备。”那三个字写得重重的,仿佛是在心里刻下了印记。 “饭馆里光有大鱼大肉可不行,吃到最后,总得来点解腻的。甜点啊……这玩意儿要是做出来,保准能留住人。”他心里暗暗想着,嘴角渐渐扬起来。 第二天清早,他又钻进市场。摊主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来得勤,问得多。可这一次,他没有直奔鱼肉摊,而是停在卖面粉的摊子前,挑挑拣拣,心里暗道:“面点要细,糖得纯,油得干净,缺一不可。” 卖面粉的老头见他沉吟不语,忍不住笑道:“雨柱啊,你这是要练新手艺?” “嗯,研究点新玩意儿。”他淡淡应了一声,却没说破。心里却在盘算:别人只知道他炒菜一绝,可若是能在甜点上再出彩,那饭馆绝对能拔高一个档次。 回到屋里,他立刻支起锅灶。先从最简单的糖饼试起。面粉揉开,加水调匀,他手上力道足,面团在掌下滚得光滑。再撒上糖馅,轻轻合拢,用擀面杖擀平,下锅。油花滋啦一响,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哎哟,这香味儿……能把院子里的人全招来。”他心里一动,果然,没过多久,棒梗又闻着味儿蹭了进来。 “傻柱叔,你又偷着做好吃的了?我闻着就流口水。” “去,把碗拿来。”何雨柱笑骂一声,随手夹出一块糖饼放在小盘里递过去。 棒梗咬下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哎呀,这个甜甜的,还脆!比糖葫芦还好吃!” “甜点,就是得让人一口咬下去,心里舒坦。”何雨柱看着棒梗那副眉开眼笑的模样,心里像是被肯定了一样,暗暗舒了一口气。 没多久,秦淮茹抱着小当路过,见屋里香气扑鼻,好奇地问:“柱子哥,你又做啥好东西了?闻着这么香。” “糖饼。”何雨柱笑着,把一块递给她,“尝尝看。” 第2318章 连一碗汤都做不好? \u0013-$?+o?_a???oo\u0010????U\u0019????vn?!*-\ttm?o??? \u000faa]y??? _\u0012?x????u?s\u0002o?\u0007?jx?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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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低沉:“柱子,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是为你好。你要是能收手,还能在院里安生过日子。可你要是一条道走到黑,谁也保不了你。” 说完,他背着手慢悠悠走了,留下一脸涨红的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感觉天都压下来。他心里乱成一团,脑子里全是易中海那句“有人举报”的话。他咬着牙,拳头死死握着,指甲都嵌进肉里。 “是他,一定是他!”何雨柱在心里怒吼,“除了他,谁还会处处和我过不去?他就不想让我抬头,就想让我一辈子在锅台前当个听话的傻柱!” 心里这一股火,几乎要把他烧得炸开。他快步走进屋里,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茶缸子“哐啷”掉到地上摔了个碎片。 “举报我?好啊!你易中海要是觉得能靠这一手就让我低头,那你就等着瞧!” 可愤怒过后,冷静一点点渗了进来。何雨柱坐在床沿,捂着额头,呼吸粗重。他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这一手确实阴狠。哪怕只是风声,也足够让人对他另眼相看,供货商要是听说他被举报过,肯定犹豫三分。饭馆还没开,就差点毁在流言里。 他心里翻江倒海。怒气、不甘、恐惧、焦躁,一股脑儿全挤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在那一片混乱里,又有个声音冷冷冒出来:“你要是现在退了,不就正中易中海的下怀?一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硬。 “既然有人想压我,那我就偏要做成。饭馆,我非开不可!不光要开,还要开得红红火火,让他们一个个闭嘴!”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慌乱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静的狠劲。他慢慢抬头,盯着那件挂在墙上的西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老太太在院子里的地位不用说,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她不声不响,却谁都不敢小看。何雨柱心想,自己要是真能让老太太站在自己这边,哪怕易中海再折腾,也得掂量掂量。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特意穿了件干净衬衫,把头发也抹了点水梳得整齐。他推开院门时,心里还暗暗嘀咕:“这回去找老太太,不是去套近乎,而是去求个稳妥。要说话得拿捏分寸,既得显得真心,也不能让人觉得你是过来耍滑的。” 一路走到老太太屋前,他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屋里人的安宁。推门前,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喊了句:“老太太,我是傻柱,过来给您问个好。” 屋里头静了一会儿,接着才传出老太太缓慢而低沉的声音:“进来吧,门没插。” 何雨柱推门而入,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家具摆设都是老旧的样子,却收拾得一尘不染。他心里暗暗点头,这老太太果然是个讲究人。 “老太太,您最近身子骨还好吧?我想着也有些日子没来看您了。”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先试探着搭了句话。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屋里安静下来,何雨柱心里微微发紧。他知道老太太向来寡言少语,不会随便开口。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老太太,我最近折腾点事儿,您肯定听院里有人说过了。我想着开个小饭馆,手里攒了点钱,本来是想图个踏实的日子。可这几天,有人故意在背后抹黑我,说我乱来……您也知道,我何雨柱虽然脾气直,可干的事从来光明磊落。” 老太太轻轻抬起眼皮,慢悠悠道:“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替你撑腰?” 这话直戳心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冒出细汗。他忙摆手:“老太太,您别误会。我是想着,院里头的事不能闹得太僵。您在这儿分量最大,您要是能替我说句话,不求别的,就求个公道。别让那些风言风语毁了我多年攒下的心思。” 说完这番话,他心里紧张得厉害。手掌心早被汗水浸湿,背脊也直冒凉气。他知道,老太太若是点头,自己就能喘口气;可要是拒绝,那可就真是孤军奋战了。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屋子里那种压抑的静,让何雨柱几乎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缓缓开口:“柱子啊,你的性子我明白,从小到大,你就是个要强的人。可你要记住,院子里不是你一个人的。 第2321章 终究压不下去 你要是能让大家觉得你开的这个饭馆能带来好处,他们自然不会反对。可若是只图你自己风光,那就算我替你说话,也挡不住闲言碎语。”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震,暗暗点头。老太太这话,不是拒绝,而是提醒。他心里那口气松下来,连忙道:“老太太,您放心,我开的饭馆不是光图我自己吃香喝辣的。到时候院里谁要用得着,来我这儿都能照应着。我何雨柱做人,讲的是义气,您知道的。”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似乎透过他直直看进心里。那种目光让何雨柱心里发虚,但也逼得他只能咬牙把话说得更实在。 “只要您点个头,我就能顶住那些风声。饭馆的事,我一定能干好,也一定不会让院里的人觉得亏。” 老太太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把茶盏放回桌上。 何雨柱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这点头就是态度。虽然没明说要护着自己,但已经够了。有老太太的这层默许,他心里立刻踏实了几分。 走出屋子时,他整个人都轻快不少,连走路都比来时稳健。可心底那股隐隐的不安仍旧存在——他知道,老太太虽然没拦着自己,但易中海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要做的,不只是顶住流言蜚语,还得把饭馆真正撑起来,拿出实打实的成绩,让别人闭嘴。 说到真本事,他最有底气的就是厨艺。这些年他在食堂干出来的名声不是白来的,谁要是吃过他做的菜,都得竖大拇指。尤其是刀工和火候,外头那些小馆子想学都学不来。可他也明白,大锅饭和小灶菜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开饭馆可不能光靠那一手老本事,还得整出新鲜花样来,让人记住。 这几天他一回到饭馆里,就自己琢磨菜单。店里后厨的案板上,摆满了各种新鲜食材,鸡鸭鱼肉、蔬菜豆腐,还有他特意从市场上寻来的几样少见的调料。他站在锅灶前,手里拿着菜刀,刀背轻轻敲打案板,心里默念着菜品的名字。 “宫保鸡丁、糖醋里脊、红烧肉,这些算是拿手好戏,吃客一听就想点。可光靠这些不行,得有点让人眼前一亮的。” 他把菜刀唰地按下去,切下一块豆腐,雪白的豆腐在刀下被切成均匀的小丁。他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暗想:“刀工我有,火候我懂,要是能在味道上再做点变化,肯定能压住那些挑嘴的客人。” 就在他琢磨时,后厨的小伙计探头问:“柱哥,这几天您怎么老是一个人待在后厨?饭馆外头的伙计们都问呢,说您是不是又整啥新花样。” 何雨柱笑骂道:“你小子嘴倒快。新花样肯定是要有的,要不然这饭馆凭什么长久?不过话先说好,咱做的是吃食,不是变戏法。菜好不好,得让嘴巴说了算。” 说着,他把豆腐丁放进油锅,轻轻一抖手,热油里立刻滋啦一声,香气随之溢出。火苗映在他脸上,眼神专注而坚定。他心里暗道:“别人可以胡编乱造,可我何雨柱不行,我的名声就是在锅里炒出来的。要是真让人说我糊弄,那就完了。” 等菜一出锅,香气四溢,连前厅的伙计们都忍不住跑了进来。一个年纪小点的学徒眼巴巴地盯着盘子,咽了口口水,小声道:“柱哥,这……能尝一口不?” 何雨柱看着他们那馋相,心里觉得有趣,摆了摆手:“行,尝尝,告诉我实话,好吃不好吃,别跟我客气。” 几个小伙子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刚入口就瞪大了眼睛,连声说道:“香!真香!外焦里嫩,豆腐都透味儿了,这汁收得也刚好。”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头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背脊微微发热。他心想:“这才刚是个开头。我要是能把每一道菜都整得这样,别说院里那些人,外头来的客人也都得服我。” 这时,前厅又传来伙计的喊声:“柱哥,院里的几位街坊来了,说要尝尝你的手艺。” 何雨柱心头一紧,心想这八成是来探底的,尤其是易中海那边刚闹过一出,谁知道这些人是来真心吃饭,还是来挑刺。可转念一想,他眼里闪过一抹锐光:“怕什么?我手里有真东西,他们就算挑刺,也得咽下去。” 他把围裙一系,推开后厨的门,走到前厅。几位街坊已经落座,有的端着茶盏慢悠悠抿着,有的则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几位,今天算是试菜,我就不收钱了。你们想吃啥,尽管点,我来露一手。”何雨柱笑着开口,心里却暗暗观察每个人的神色。 有人试探性地说道:“那就来个鱼香肉丝吧,听说你这手艺是一绝。” 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敢将这个想法说出来。毕竟在那个年代,大家都讲究安稳,讲究分配,谁要是突然冒出个自己做买卖的心思,总免不了被人说成是不安分,甚至还可能引来麻烦。但何雨柱的脾气直爽,他知道自己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终究压不下去。 在院子里,大家时常会聚在一起闲聊。有人羡慕他有手艺,有人则打趣说:“柱子啊,你要真有本事,不如弄个馆子,让我们天天去蹭吃。”这话说着是笑,可在何雨柱心里却像是点了一把火。他开始琢磨起饭店的雏形——该做什么菜?桌椅从哪里弄?钱从哪里来?人手够不够?这一桩桩一件件,像夜里梦里的灯火,点燃着他的心思。 何雨柱是个行动派,一旦认准了事,便不会轻易放下。他先是利用空闲时间,把自己过去学到的各种菜系整理了一遍,写在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上。炒、煎、炖、蒸,南方的清鲜,北方的浓烈,他都一一写下,连同那些调味的小窍门也记得仔仔细细。久而久之,这本笔记本几乎成了他的宝贝,他甚至舍不得让院子里的人随便翻看。 第2322章 清爽又不寡淡 为了积攒第一笔资金,他白天在食堂干活,晚上则在家里接一些零散的私活。有人家里办寿宴,有人孩子满月,有人婚事将近,总要请个会做饭的去帮忙操办。何雨柱在这一行里口碑极好,几乎只要他出手,客人们无不满意。菜一上桌,先是色香俱全,接着入口之后更是鲜美异常,常常让主人家脸上增光不少。他干活也不图多收钱,但别人若是硬要塞点烟酒,他也不会推辞。就这样,慢慢地,他的积蓄一点点厚实起来。 院子里的人渐渐看出端倪。有人嘀咕,说柱子这是要闹腾大事儿。有人酸溜溜地笑,说他怕是心气太高,迟早要碰钉子。但更多的人心里却暗暗羡慕——谁不想有个自己的买卖?只不过他们没这份胆量罢了。 终于在一个冬末春初的夜里,何雨柱下定了决心。他找了个相熟的木匠,托人打听到几个闲置的桌椅,又悄悄去挑了些旧碗碟。至于锅碗瓢盆,那自然不用愁,他手里早有一套趁手的家伙什儿。最让他兴奋的是,他终于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不大,却正好能容下三五张桌子,还有一个能生火的灶台。地方虽旧,可在他眼里,却仿佛是梦想的开端。 他没有声张,只是悄悄地动手收拾。每天忙完了食堂的活计,他就趁着夜色,把那地方打扫一遍,刷墙,修桌,抹窗,甚至连墙角的蛛网都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偶尔有人经过,看见里面灯火昏黄,柱子弓着身子干活,便会忍不住笑:“柱子,你这是要开饭馆啦?”他只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的那一天,何雨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点燃灶火,锅里油烟翻滚,伴随着那熟悉的“嗤啦”声,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香味。他先是试手做了几道家常菜,又试着炒了一盘拿手的鱼香肉丝。滋味入口,果然不负所望。他心里暗暗说:“成了,这买卖能干。” 消息总归瞒不住,没过几天,院子里的人便都知道了柱子开饭店的事。有人第一个跑来尝鲜,说是捧场,结果一尝之下,顿时惊叹连连,直呼好吃。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走进了这间小小的馆子。 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顾客进门,他笑脸相迎;锅碗碰撞,他手起刀落。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菜,不仅仅是饭菜,更是他多年来的心血与梦想。随着生意渐渐红火,他心里的野心也在慢慢滋长。他不再满足于眼前这几张桌子, “柱子啊,你那手艺,整点汤菜呗。”一个熟客在桌边喊着,手里还敲了敲空碗,“我记得你以前在食堂里,炖的那排骨汤挺香的。要不弄个冬瓜汤?解解腻。” 何雨柱眉毛一挑,心里暗道:“又是冬瓜汤,怎么满世界都惦记着这玩意儿?”他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转过身笑着回:“兄弟,你这要求也太没劲了吧。冬瓜汤那东西,放点骨头吊汤,味儿是有,可吃起来寡淡得很,不成样子。要喝清汤,我这有别的法子,保准比那冬瓜强。” 那熟客愣了下,随即笑了:“哟,听你这口气,还能整出花来?那成,我等着看。” 其实这时候,何雨柱心里打鼓。他明白顾客的话不是刁难,而是寻常需求。但偏偏他骨子里有股倔劲儿:自己开的馆子,不能按着别人的口味来敷衍,更不能在菜单里塞些敷衍的菜。要做,就得做出新鲜的,做出能让人眼睛一亮的。否则这馆子和街头随便一家小馆子有啥区别? 他低下头,心思转得飞快。锅里油滋滋作响,他忽然想起前些年学艺时,师傅曾随口说过一句:“汤不是清淡就好,要在清里透鲜,在淡里见真章。”那时候年轻,没太在意,可如今这句话却像是被烙在脑子里一般浮了出来。 “成。”他忽地咧嘴一笑,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把手里的勺子啪地放在灶台边,“今天我给你们整一个清汤,可比冬瓜汤带劲。” 他说着,翻手把备好的鱼骨端出来,砸进大铁锅里,火苗一蹿,油烟立刻腾起,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香。然后他又切了几片嫩豆腐,几根青菜,手起刀落,刀光在案板上闪动。灶台边的人忍不住探头往里看,心里暗暗好奇:这还是做汤? 何雨柱心里有火气,也有兴奋。他一边忙活,一边想着:“冬瓜汤,那是懒人弄的东西,我偏要拿手里的料子,做出个新鲜来。以后谁再提冬瓜汤,我就让他们知道,汤还能这么做。” “来,尝尝!”很快,一碗热气翻腾的汤端上桌,汤色清亮,飘着几片青菜,豆腐嫩得像水里漂着的雪。顾客端起碗,先吸了一口热气,再抿了一口,立刻眼睛一亮:“哎哟,这滋味——鲜!柱子,你这比冬瓜汤强多了!”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这汤好,清爽又不寡淡。”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就像是跟自己打了一仗,赢了个痛快。 “柱子,你啊,就是犟。人让你整冬瓜汤,你偏不做,结果还真给做出个不一样的来。”有人打趣地说。 “犟?”何雨柱抬起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叫有讲究。开饭馆,不是图省事,是图个讲究。要是省事,谁不会烧点冬瓜汤?可顾客要来我这儿,就得吃点别处吃不着的。这才叫馆子。” 他话音落下,屋子里的人都笑了,气氛顿时热络起来。有人敲桌子喊:“那可得常来,柱子这里的汤,值!” 这一夜过去,何雨柱躺在硬板床上,脑子却清醒得很。他盯着天花板,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饭馆不是光靠手艺,还得靠名声。今儿个这汤算是开了个头,但要长久下去,就得每一道菜都得拿得出手。别人有的,我可以比他们做得好;别人没有的,我就得想办法创出来。” 第2323章 不仅仅是个菜 想到这里,他心里热血沸腾,像灶火般烧得滚烫。他忽然伸手按住胸口,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何雨柱啊,你是真走上这条道儿了。这馆子,可不能再小打小闹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起身去集市挑菜。挑菜的时候他格外仔细,每一根葱,每一块肉,都要亲手掂一掂,摸一摸。他心里想着:“顾客吃的不是便宜,是口感,是信得过。只要我选的料子够好,做出来的菜就差不了。” 摊贩看他一副挑剔模样,还笑话他:“柱子,你这是比过日子的婆娘还细心。” “那当然。”他背着手,神色认真,“开馆子不比在家炒一顿饭,一百双筷子伸过来,谁敢糊弄?” 回到馆子里,他一头扎进灶台,尝试着新的做法。有人路过,闻到香气,探头一看,却发现他竟然在用豆腐、海米和鸡汤调和在一起,熬出一锅别样的鲜。那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半真半假地说:“柱子,你要是再这么折腾,迟早能把我们嘴巴养刁了。” 何雨柱笑而不答,心里却暗自发誓:“养刁就养刁吧。只要他们还愿意来,就说明我没做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馆子渐渐成了胡同里有名的去处。每天傍晚,炉火亮起,院子外头就有人排队。人来人往,碗筷叮当,热闹非凡。何雨柱忙得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可心里却越发踏实。 他明白,自己不做冬瓜汤,其实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那一口寡淡,而是因为他要走的,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别人眼里的随意,他看作敷衍;别人觉得简单的,他偏要做出讲究来。 二大爷手里夹着一根烟杆,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柱子啊,昨天你那汤闹得挺大。有人说鲜得很,也有人说不过是换了个花样,其实和清汤差不多。” 何雨柱心里一哽,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倒了一杯凉水咕嘟咕嘟喝下去,放下杯子,笑呵呵地说:“二大爷,您这不是明摆着挑刺嘛?汤再清,也得有个魂。您要是喝不出里头的门道,那只能说明我功夫还没到家。” 二大爷呵呵一笑:“你这小子嘴硬得很。不过啊,胡同口老齐昨天说了句实话:汤是好,可不耐吃。要真天天喝,怕是没几个人能坚持。” 这一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何雨柱心里。他点点头没吭声,等二大爷走远了,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暗骂:“他们只看到嘴里的味道,没看到我背后的心思。”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不是滋味。开馆子,靠的不是意气用事,而是真真切切能让顾客愿意掏钱多来几回的手艺。 晚上饭点儿一过,馆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却没急着关门。把灯油点亮,他一个人坐在案板前,手里把那本笔记本翻开,一页页翻到汤羹那一栏。师傅留给他的字迹还清晰:“汤有三境,第一境是清,第二境是鲜,第三境是韵。若只得清鲜,而无韵味,则易生厌。” 何雨柱盯着那行字,心里像有块石头砸下来似的,闷得发疼。昨天那碗汤,他确实得了个清鲜,可要说韵味,怕还差得远。他不甘心,就这么被人说成花架子。他合上本子,把袖子卷起,重新把锅灶点着。 “来,咱今天不信邪!”他低声咕哝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锅里放入鸡架,他又加了些虾皮提味,还从袋子里拿出几颗陈年干贝,丢进去。随着热火升腾,香气比昨天更浓郁。他尝了一口,舌尖微微一颤,心里头立刻冒出一股喜意:“嗯,有点门道了!” 可他并不急着高兴,而是反复尝试,换不同的火候,不同的佐料搭配。一个人忙到深夜,汗水浸透了后背。他蹲在灶台边,端着一碗汤吹凉,喝下,闭眼感受。味道像潮水一样散开,他心里忽然一亮:“这就是韵!”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主动端了几碗汤,敲开了二大爷的门。 “二大爷,您给尝尝。这回看您还能挑什么刺。” 二大爷愣了愣,见他神色认真,也不好推脱,接过碗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片刻后,他胡子一抖,笑了:“哟,这滋味可真不一样。昨天那碗是个头,这碗才是个尾。” “什么意思?”何雨柱皱眉。 “昨天的汤,喝一口惊艳,再多喝几口就觉得寡了。可今天这汤,头一口不见得震天动地,可越喝越有味,越喝越想再来一碗。”二大爷放下碗,眼神透出几分赞许,“柱子啊,你这手艺,是下过功夫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的那口气才彻底舒展开。他憋了一夜的闷火,这一刻终于像灶火一样散了。他嘴角上扬:“行,看来我没白折腾。” 晚上开门时,他把新汤放在了菜单最上头,还特地写了个名字:“柱子鲜汤”。有人一看,打趣道:“这名字怪土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土不土不重要,喝了你就知道。” 果然,顾客一碗接一碗,有的还特地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舍不得剩下一口。有人边喝边说:“这汤啊,越喝越上瘾。” 何雨柱站在灶台后,眼神闪着光。他知道,这碗汤不仅仅是个菜,而是他在这条路上的第一个印记。 可他也清楚,点评从来不会停。有顾客满意,就会有人挑刺。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人在桌边议论:“柱子这汤是好喝,可价钱也不便宜啊。一碗汤要这么多钱,不知道值不值。” 何雨柱听在耳里,脸色微微一沉。他心里头升起一股不服气:“这汤里的干贝、虾皮、鸡架,哪一样不是好料?我不怕他们嫌贵,就怕他们不懂。”可理智上,他又知道,生意不是光凭火气撑起来的。顾客嫌贵,不是没道理。 那天晚上,他反复琢磨,盯着灶台发呆。心里暗想:“是不是得分个档次?既有普通的,也有讲究的。可要是分开了,会不会显得我妥协了?” 第2324章 招来反对的声音 他握紧拳头,心里纠结。耳边似乎又响起二大爷的话:“越喝越有味,才是真功夫。” “甜口的?”他这几天反复琢磨,心头的火越烧越旺。甜点这东西,说起来简单,糖一撒,面一蒸,可要真做得讲究,不光要甜,还要有层次,要能让人吃完咸鲜大菜之后,嘴里和心里都觉得舒服。 一天晚上,馆子打烊,他自己一个人点着昏黄的油灯,把面盆搬到案板上,手里撒上面粉。他抿紧嘴唇,心里暗暗较劲:“别人只知道我炒菜做汤厉害,却不知道我能不能整出点别样的来。若是成了,这馆子就不是光靠几盘热菜撑门面的地儿了。” 他先试着和面,加了糖水,又撒了些芝麻,想着蒸出来能香一些。等蒸汽冒出来,他满心期待地揭开盖子,却见面团松垮垮的,颜色发灰,一点也不诱人。他尝了一口,心里顿时直皱眉:“这东西,甜倒是甜,可没个神气。” 何雨柱脾气一上来,不服输。他又想起小时候师傅随口说过的一句话:“甜,要在香里透,不能死甜。”他立刻灵机一动,翻箱倒柜找出了花生仁、核桃碎,又弄了点蜂蜜。他把果仁烤得焦香,捣碎拌进糯米粉里,再加上一勺蜂蜜调和。 热气一腾,那股子焦香夹着蜜意,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他捏起一小块,吹凉后放进嘴里,舌尖一碰,先是脆,再是绵,最后甜味悠悠在口腔里散开。他眼睛一下亮了:“对,就该是这个味!” 第二天,他把这新鲜做好的点心摆在盘子里,特意端到馆子里,等着老顾客们来。 “柱子,今天咋还有点心啦?”有个常客一进门,就笑着打趣。 “可不,尝尝新鲜的。”何雨柱把盘子推到他们桌上,眼里闪着几分期待,“甜口的,收个尾。” 顾客拿起一块,轻轻咬下,顿时眼神一变:“哎哟,这玩意儿不错啊!先脆后甜,越嚼越香。” 另一个顾客嘴里塞着,含糊不清地说:“柱子,你这手艺,怕是没边儿了,连甜点都能弄出花来。” 何雨柱听着,心里头舒坦得很,但表面却只是笑笑:“手里有点本事,得往外使,不然对不起这口锅灶。” 不过,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甜点种类太多,蜂蜜果仁只是开头,他得再琢磨新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靠在灶台边,心里暗自想着:“甜,要有清爽的,也要有厚重的。得有能讨孩子们喜欢的,也得有大人们吃得下去的。要真能把这条路走开了,谁还能说我馆子只是个小炒馆子?” 几天后,他又捣鼓出一道“红糖糍粑”。外表金黄酥脆,里头软糯香甜,撒上芝麻粉,香得叫人直流口水。刚一端出来,就有顾客忍不住拍桌子:“柱子,这才叫绝活儿!吃了菜再来两块,刚刚好。” 孩子们更是爱得不得了,小手油乎乎的,抓着糍粑舍不得松开,吃得满嘴红糖印子。大人们见了,也笑着摇头:“这柱子,是真把我们一家老小都拴住了。”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像有一股暖流流淌。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添了几样甜点,而是把馆子真正做成了“全乎”的地方。顾客来了,不光是吃顿饱饭,而是能从头到尾都有得挑,有得盼。 然而,随着名声越来越响,馆子外头也开始有人议论。有隔壁街的小馆老板摇着扇子冷笑:“不过是个厨子出身的,弄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罢了,撑不了多久。” 还有人传话到他耳朵里:“柱子啊,甜点不是正经菜。你别光顾着玩花样,正经的饭菜才是根本。” 这些话,夜里躺下时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他翻来覆去,心里又气又急:“他们说我花样?哼!甜点也是功夫,凭什么就不能上桌?凭什么就不能成招牌?” 他一翻身坐起来,点了灯,看着案板上的面粉和糖料,心里发誓:“行,那我就再做几样,让他们闭嘴。甜点也能撑场面!” 第二天,他专门写了个小黑板,用毛笔工工整整写下几道新点心:“蜂蜜果仁糕,红糖糍粑,桂花酒酿圆子。”黑板一挂在门口,立刻就引得路人停下脚步,指着念:“咦,这馆子居然还有甜点?稀罕!” 晚饭时分,不少顾客点了这些新鲜的点心。圆子入口,软糯里透着桂花香,老人吃了连连点头:“这玩意儿,润口啊。”年轻人则更是拍手叫好:“柱子,你是真敢折腾!” 看着满屋子人吃得喜笑颜开,何雨柱心里那股子不服终于彻底舒展开来。他心里暗道:“饭菜是根,汤是魂,甜点是尾。根、魂、尾,我都拿得出手。谁还敢说我只是会炒几个家常菜?” 他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才只是个开端。生意越红火,眼红的人就会越多,他已经能感觉到,有人盯着他这小馆子,正等着机会找茬。 顾客们笑着吃得开心,孩子们沾着糖浆满嘴油亮,一副满足模样,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暖洋洋的。他心里暗道:“成了,这步走对了。” 可没想到,风头太盛,偏就招来反对的声音。 一天下午,馆子里客人散了,院子里几个老头子围在一块儿,拿着旱烟杆抽着,谈起这事,语气里透着不屑。 “柱子啊柱子,他本事是有,可这甜点算什么正经玩意儿?开馆子不就是为了吃饱么?炒几个硬菜,来点下酒的,够了,非得弄那些小孩妇道人家才爱吃的东西。” “是啊,我昨天去喝汤,结果桌子上全是要糍粑、要酒酿圆子的,弄得跟过年似的,还不顶饱。” “再这么下去,他那馆子怕是要变成茶楼了。” 这话不偏不倚地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端着碗,原本正准备收拾,听到“妇道人家”“不顶饱”这些字眼,心口猛地一闷。 第2325章 倒像是要去相亲! 碗“啪”的一声搁在桌上,水溅了一地。 他脑子里直冒火:“我辛辛苦苦折腾出来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不顶饱?甜点就不是馆子该有的?难道非得油星子四溅的大碗肉才算本事?” 可气归气,他面上却不声张。他明白,开馆子不是光为了自己逞一口气,顾客怎么看,才是关键。 这天晚上,他回到屋里,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老响着那些话:“不顶饱、不正经、不像饭馆。”他盯着漆黑的屋顶,心里又气又酸:“我这一步,到底是不是走错了?要是大家伙都嫌弃,我这甜点再好,又有啥用?” 第二天,馆子开门,果然有人当面提出来了。 “柱子,你这甜点是好,可你别光顾着花哨啊。我们来这儿是吃饭的,不是来喝茶的。要真想吃点心,我去街口的摊子上买不就行了?你弄这些,会不会本末倒置?” 这话说得直白,坐在旁边的几个顾客也跟着点头。有人甚至小声嘀咕:“前些日子来吃,你家菜香得很。现在倒好,甜点满桌,硬菜反而少了。” 何雨柱听着,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下去。他勉强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僵硬:“菜还是那些菜,甜点是添头,不是抢场子。你们放心,谁来我这儿,都不会饿着肚子走。” 顾客们“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可那气氛像是蒙上一层灰,闷得很。 晚上收摊后,何雨柱一个人坐在灶台前,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他心里翻江倒海:“他们不懂!甜点不是花哨,是门道,是我给这馆子立下的另一块招牌。可他们偏偏看不见,光觉得不顶饱。” 他一拳砸在案板上,心口的火直往上窜。但火头过后,他又泄了气似的垂下肩膀。 “是不是……我走得太快了?”他低声嘟囔,心里第一次生出迟疑。 第二天,院子里的二大爷特意过来找他。 “柱子啊,别怪我多嘴。你这甜点,做是能做,可别喧宾夺主。人心就那样,吃饭嘛,还是先得饱肚子。甜口的,做个点缀就够了。你要是真把力气全往那上头使,反倒叫人觉得你不务正业。”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沉了下去。他知道二大爷不是故意泼冷水,但这些话比什么都难听。 他没急着回嘴,只是闷声烧火,眼神死死盯着锅里的热油,心里暗道:“难道真要收手?难道甜点只能是点缀,不能撑场面?” 这一晚,他彻夜未眠。枕边的笔记本翻了好几遍,手指在那几行密密麻麻的字上摩挲,心里一阵阵刺痛。他想起顾客埋怨的脸色,想起院子里人背后的议论,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 “要是退了,我这心里不甘;要是坚持,怕是要得罪不少人。”他盯着油灯的火苗,心口翻腾,像被两股力拽着,一刻也不得安宁。 忽然,他猛地坐起来,狠狠吐出一口气:“我何雨柱做事,不是靠别人点头才行的!他们说反对,那就让我用真本事堵他们的嘴!”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就坐不住了。晚上收拾完馆子,别的伙计早早歇下,他却一个人坐在灶台边发呆,脑子里盘算着:“人家说我小馆子,土气,没档次。那我就得让他们看看,我何雨柱不是光会翻勺子的粗人,我也能打理得体面。”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去了集市。菜没急着挑,反倒在街边的布铺子前站了好一会儿。那铺子门口挂着几件现成的西装,黑的、灰的、藏蓝的,晃得人眼睛一亮。以前他哪见过这种玩意儿?总觉得是城里人穿的,站直了板板正正,走起路来都跟别人不一样。 “哟,柱子,你也看西装呢?”摊主笑眯眯走过来。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瞅瞅,瞅瞅。多少钱一件?” “这可是新式的,做工讲究,布料也扎实。你要是真打算买,我给你抹个零。” 何雨柱眼睛瞟着那一排衣裳,心里七上八下。他一辈子都在灶台前忙活,油星子溅在身上,围裙脏了洗,洗了再脏,谁见过他穿这种板正的衣裳?可一想到馆子里生意越来越好,总有外头的客人来,自己要是再穿得土里土气的,会不会叫人笑话? 他心里暗道:“干脆豁出去,买一件。就当是给馆子撑门面。” 于是牙一咬,把积攒的一笔钱掏了出来,挑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摊主麻利地帮他装好,还说:“你这身子板儿结实,穿起来一定精神。” 回到馆子,他把西装挂在屋里,盯着那布料发怔,心里又喜又慌。喜的是,终于有了点样子;慌的是,他怕自己穿上去显得别扭。 当天晚上,他洗了个热水澡,把头发顺了顺,犹豫了好久,才把西装一点点穿到身上。纽扣一扣,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变了个模样。肩膀挺括,腰板笔直,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派头。 “嘿,”他对着镜子咧嘴一笑,“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第二天开馆子,他就穿着这身新西装迎客。顾客们一进门,愣了几秒,随后哄堂大笑。 “柱子,这还是你吗?咋打扮得像个掌柜的了?” “哈哈,以前你拿勺子就像要上阵打仗,现在倒像是要去相亲!” 笑声传遍整间馆子,弄得何雨柱脸有些发烫。他心里直骂:“娘的,这帮家伙,净会拿我打趣。”可脸上却依旧笑呵呵地说:“别笑啊,掌柜的就得有个掌柜的样子。你们来吃饭,我也得拿出点派头才对。” 顾客们一边笑一边点菜,虽然调侃得厉害,可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新鲜和认可。有人甚至悄悄说:“穿西装的柱子,跟以前还真不一样了,像是要干大事的人。” 晚上收摊后,他坐在灶台边,脱下西装,小心翼翼地挂起来,心里却暗暗盘算:“这东西不是虚头巴脑,它是个面子。面子立起来了,客人就更信得过。可光靠一件衣裳不成,还得让馆子里里外外都体面。” 第2326章 还带着几分精明 想着想着,他心里又涌起一股火劲儿:“既然跟风买了西装,那馆子也得跟上。桌子得擦得锃亮,菜单得写得工整,菜品得有章法。别人说我土?那我就偏要把这小馆子弄得精致。让他们瞧瞧,何雨柱不是只会挥勺子。” 可事情总没那么顺当。第二天,他穿着西装继续迎客,结果院子里几个老邻居嘀咕开了。 “柱子这小子,越来越不踏实了。穿什么西装?又不是做大买卖的。” “可不是嘛,他要是真心思都用在菜上,也不至于整这些虚的。” 这些话,没明说,却也传到他耳朵里。那一瞬间,他心里又冷又硬,像是被泼了盆凉水。他抬头望着天,心里狠狠地想:“在他们眼里,我怎么做都是错的?我不改,嫌我土;我改了,嫌我虚。行,那我就让他们瞧着,我到底是虚是实!” 夜里,他把西装挂在床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像有两股劲儿在拉扯,一边喊着“干脆放弃,穿回围裙就好”,另一边却在吼:“不行!你要是退了,就真成了他们口里的土老帽!” 何雨柱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可一时间又找不到症结在哪儿。 直到某个傍晚,他才察觉到端倪。 那天,馆子里刚收工,他正坐在灶台边擦勺子,忽然听见门外几个熟人叽叽咕咕的声音。 “唉,你听说了吗?柱子啊,最近可不干净利索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为了赚更多钱,用的油都不新鲜,有的还是回锅的。” “真的假的?要是真这样,那咱以后还敢来吃么?” 那几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何雨柱耳朵里。他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心头猛地一紧。 “放屁!”他在心里暗骂,脸却变得煞白,“我何雨柱一辈子吃的就是手艺饭,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可这些流言蜚语,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心里翻腾了一夜,第二天特意问了几个熟客。对方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是含糊道:“柱子啊,咱都是老街坊,话不能乱讲。不过……听说是易中海背后说的。” 听到这名字,何雨柱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易中海,院子里的老主心骨,平日里一副长辈模样,张口闭口就是“为你好”“替大家着想”。可他跟何雨柱之间,暗里一直有些较劲。尤其是何雨柱开馆子生意越做越红火,易中海的神气劲儿就越不顺眼。 何雨柱越想越明白,脸色铁青,心口火噌噌地往上冒:“原来是他在背后下的绊子!不就是眼红我馆子生意好吗?他这人,表面上正经,背地里竟使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这几天,果然愈演愈烈。有人吃饭时故意挑刺:“柱子,这菜是不是油不对劲?咋有股子怪味儿?”有人干脆当场撂筷子:“我听说你偷工减料,我可不吃了。”甚至连送菜的伙计,也支支吾吾:“有人说咱用的菜不新鲜……” 何雨柱整张脸像罩了层灰。他心里压着火,却又不能乱爆发。若真和易中海当众吵起来,那些流言反倒更坐实了。他忍了又忍,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心里暗道:“易中海,你要坏我饭碗,我绝饶不了你!” 那天夜里,他坐在后院,盯着油灯,手里一只勺子翻来覆去。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压不住的愤怒,一边是无处发泄的憋屈。 “要是我直接去质问他,院里人肯定说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可要是我忍气吞声,馆子就得被他一句话一句话拖垮。到底该怎么办?” 他盯着案板,忽然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坚定起来:“不行,我得想办法。光嘴上争,不顶用。我得用真手艺,让他们亲眼看到,谁在说谎,谁在坑人!” 第二天,他特意换上那件西装,把馆子里所有伙计都叫到跟前,语气沉稳却带着火气:“今天咱们做一桌席,凡是进来的客人,都让他们看清楚,菜用的什么料,油是哪锅新榨的。咱何雨柱做人做菜,光明磊落,谁敢说三道四,我就当面打他的嘴!” 伙计们被他震得一愣一愣,随后点头答应。那天的馆子,火比往常旺三分。何雨柱亲自把油桶抬到堂前,给客人现打现炸,菜下锅的每一步都不遮不掩。 “来,大家伙瞧瞧,这油是不是新鲜?”他声音洪亮,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谁要再说我偷工减料,那就来这儿当着大伙儿的面挑刺!” 顾客们互相看了一眼,低声嘀咕:“这……可不像是心虚的人能干出来的。” 有人试探着问:“柱子,这些话,你真一点不怕?” 何雨柱目光如火,直直看着那人:“我这双手干干净净,菜真材实料,我怕什么?要是真有人说我坏话,那就是他见不得我好!” 他琢磨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换了身干净衣裳,提着一兜子新鲜点心,敲开了聋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背得厉害,可在这院子里分量极重。她一向不多话,但一句话顶三句,很多人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敢造次。何雨柱打心眼里明白,自己要想安稳做买卖,少不得得先跟这位老太太打声招呼。 “老太太,我是柱子。”他一边喊,一边弯下腰,把东西搁在桌子上。 聋老太太抬起头,眼神浑浊却还带着几分精明,她盯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柱子,你来干嘛?有事?” 何雨柱心口怦怦直跳,但脸上却硬撑着笑容:“没啥大事,就是来看看您。这不,刚做的点心,想着您牙口不好,软乎着呢,给您尝尝。”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那纸包,轻轻哼了一声:“你小子,有事就直说,绕什么弯子?我这老骨头,吃不吃点心没关系。”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咬牙开了口:“老太太,最近外头有人乱嚼舌根,说我馆子用的东西不干净。您也知道,我何雨柱这辈子就是靠锅碗瓢盆过日子,要真有一点亏心的事,我早晚砸锅卖铁。可有人就是背后下绊子……” 第2327章 分明是来搅局的! 说到这里,他眼里隐隐冒火,但还是克制住,没把易中海的名字点出来。他知道老太太心里清楚,不必明说。 聋老太太盯着他,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你是咋样的人。你做菜的手艺,我不是一天两天没吃过。” 这一句话,像一股暖流,从何雨柱心口淌下去。他眼眶都有些热,急忙点头:“老太太,您要是信我,那就行。我不怕他们说闲话,就怕有人真信了那些胡话。您在院里一句话顶天,您要是能替我说个公道,我这心里就踏实。” 老太太盯着他,眼神缓慢扫过他的西装,又移到他粗壮的胳膊上,似乎在权衡什么。最后,她缓缓说道:“柱子啊,人要做买卖,不光是手艺,还得会做人。你脾气火爆,谁要是惹你,你一勺子就能拍过去。这点子,你得改改。不然,不管是谁挑事儿,最后落坏的,还是你的名声。”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沉,像被戳中了软肋。他脸涨得通红,却又不得不低声说:“老太太,我知道我这脾气不好。可这次真不是我先惹事的,是有人盯着我,我才不得不防。” 老太太慢吞吞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带着压不住的威严:“我听见了,最近院里有人说你不好。可这些话,是不是属实,谁心里没点数?你要记住,嘴长在人家身上,你堵不住。但只要你自己立得住,就没人能真把你掀翻。” 何雨柱心里翻腾,一半是被老太太撑腰的欣慰,一半是对易中海的恨意。他咬紧牙关,低声说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让大家伙看清楚,我何雨柱做买卖,明明白白,光光亮亮。谁要是非要害我,我也不怕!” 说完,他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聋老太太没有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走。 出了门,天色阴沉沉的,风吹得西装下摆飘动。何雨柱抬头望着天,心里像有火烧着一样:“易中海,你以为弄几句闲话就能压住我?哼,有老太太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没大亮,他就进了馆子。炉火点起来的时候,伙计们一个个迷迷糊糊地揉着眼,正要开口问怎么起这么早,就见何雨柱已撸起袖子,像打仗一样把案板擦得锃亮,刀磨得寒光闪闪。 “柱子哥,您这是要干啥?”小伙计小声问。 “干啥?”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眼里透着股狠劲儿,“咱今天让这些客人知道,什么叫真手艺!” 说完,他拎起刀来,手腕一转,利落得像闪电。青瓜在案板上“哒哒”作响,刀影翻飞,片刻工夫,一盘均匀薄透的丝就落在了案板上。伙计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柱子哥,您这刀工,啧,跟画的一样。”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心里暗暗更坚定:“对,我就得让人亲眼看到,我的功夫是扎扎实实练出来的,不是靠嘴说的!” 他先做了一锅清汤,汤底用的全是新鲜的骨头和鸡架子,慢火熬出奶白的颜色。随后,他挑了最鲜嫩的肉片下锅,调料只放了盐和葱姜,端出来时汤清味正,香气扑鼻。 “来,尝尝!”他把汤端到堂前,招呼着早来的几位老客人。 老客人们凑上去,先是被香味勾得口水直流,喝了一口后,眼睛立刻亮了:“哎呀,这味道——这才叫货真价实!柱子,这要是还能说你偷工减料,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何雨柱心里像被重重敲了一下,既是舒畅,又有点鼻子发酸。他强压着那股子情绪,淡淡笑了一声:“好吃就多喝点。咱馆子,就靠这口真功夫站得住。” 不过,光有这一锅汤还不够。何雨柱心里明白,要真想彻底压下流言,就得再做几样拿得出手的硬菜。于是,他干脆连轴转,把自己这些年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 他做了一道糖醋排骨,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外皮焦脆,里头酥嫩,酸甜恰到好处。又做了一盘干煸四季豆,豆角油润而不腻,入口咸香回甜。最后,他甚至罕见地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本事——做点心。 这次他没走常规的路子,而是别出心裁地做了道“枣泥酥”。外皮金黄松脆,里头的枣泥细腻香甜。刚一端上桌,就引得堂里的人纷纷伸脖子张望。 “柱子啊,你这点心,咋比外头卖的还精致呢?”有人忍不住赞叹。 何雨柱心里暗暗冷笑:“外头卖的?那能跟我比?我这可是现做的,每一步都是真材实料。” 他看着客人们一口接一口地吃,心里那股子火终于压下去一些,可同时又升起了另一种劲头:自豪。那是属于厨子的自信,是从刀尖、锅勺里淬炼出来的底气。 “我何雨柱,要的不是嘴上功夫,是这手里真本事。”他心里默念,眼神越来越亮,“只要我的厨艺在,就没人能动得了我!” 正当他沉浸在这股子自豪里,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哟,柱子,你这是大动干戈啊!整这么一大桌子菜,是打算请谁呢?” 何雨柱猛地抬头,眉头一皱,只见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来干啥?”何雨柱沉声问,心里火气顿时又被挑起来。 “我啊,来尝尝你的手艺。”易中海故意拉长了声音,瞟了一眼桌上的菜,“听说你最近被人说闲话,我这当邻居的,怎么着也得给你个面子,是不是?” 何雨柱心里暗暗冷哼:“给我面子?分明是来搅局的!” 他强忍着怒气,扯出一丝冷笑:“好啊,你要真想尝,那就动筷子。可我先说清楚,我何雨柱的菜,全是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你要是想挑刺,那就得拿出证据!”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拎着篮子去了集市。菜摊上人声鼎沸,香气夹杂着泥土的味道。 第2328章 算计我没那么容易! 别人挑菜多是随意抓一把,他却一丝不苟,掂重量,闻味道,看色泽,一根葱都要翻来覆去看半天。摊主忍不住打趣:“柱子啊,你这是买菜还是挑媳妇啊?” 何雨柱嘿地笑了笑,语气却认真:“媳妇要细心,菜更得细心。差一分,锅里就不是一个味。” 他知道自己厨艺了得,可厨艺绝不只是手上功夫,更是心上的功夫。别人做饭只想着填饱肚子,他做饭却要叫人吃进去时心里舒坦,回味的时候舌尖还带着念想。 挑完菜,他回到家里,把院子里那口大铁锅刷得锃亮,案板磨得平平整整,刀口用油擦得亮光四射。每一步他都慢条斯理,像是准备一场战役。因为在他心里,这真是一场战役——一场用锅碗瓢盆打的仗。 午后,他悄悄开始试菜。 先是一道红烧肉。他把五花肉切成方块,大小分毫不差,下锅焯水,捞出后用冰水激一激,锁住肉的纹理。热锅凉油,葱姜蒜炝香,他下糖炒出深红色的糖色,肉一入锅,滋滋的声响像是战鼓擂动。翻炒之间,酱油、料酒一一落下,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他端起锅盖时,热雾扑面,空气里全是甜中带咸的味道。他夹起一块,吹了吹,放进嘴里,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他心里暗暗点头:“行,这火候准。” 接着是清蒸鱼。鱼是早上才买的,鳞片闪亮,眼睛透亮。他手起刀落,片鱼、去腥,一气呵成。蒸汽咕嘟响的时候,他在心里默念计时。揭开锅盖的瞬间,鱼肉雪白如玉,撒上葱丝,泼上一勺滚油,那股清香冲得他整个人精神一震。 他尝了一口,心里无声笑了:“鲜得发跳。” 一道又一道,他反复试,酸甜苦辣全都过一遍。每尝一口,他不是光尝味,还尝心气。他要的不是一盘菜,而是一种气势,一种能让人一筷子下去就心服口服的气势。 忙活到天黑,他累得满头大汗,背都酸了,可眼里却闪着光。他心里想:“易中海要玩阴的,那我就拿明的硬砸他!真本事在这摆着,谁也动不得!” 正想着,院里有人经过,看他满屋子香气,忍不住探头:“柱子,你这是要请谁啊?整得跟过年一样。” 何雨柱擦了把汗,笑道:“试菜呢,手痒。” 那人咽了口口水,嘀咕着走开了。没一会儿,院子里竟然传起窃窃私语:“柱子又折腾了,这次怕是要整出大动静。” 何雨柱听在耳里,心里更有底了。他明白,口碑就是从这些小道消息里传出去的。只要菜在,他就能赢回面子。 夜里,他收拾好案板锅勺,坐在灯下,点了一根旱烟。烟雾缭绕,他在心里盘算:要不要先来一场小宴?不必大张旗鼓,就请几位能说得上话的人,吃完了让他们带出去口风,这样既能试场子,又能让那些质疑的人知道,何雨柱的锅里没问题。 “不能光让他阴我。”何雨柱在心里嘀咕,眼神闪烁着坚硬的光,“得找个明白人商量,至少得有个见证,让我站得稳。”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聋老太太。 这老太太年纪大,耳背,可在院子里是个摆不动的位置。院里人嘴再碎,在她跟前也都要收敛三分。她不爱掺和,但只要她一句话,大家心里都会掂量掂量。 想到这儿,何雨柱把柜子轻轻合上,拉了拉衣角,走出了屋子。夜色下的院子寂静无声,他的脚步压得很沉,像在心底敲鼓。 聋老太太的屋子在最里面,灯光昏黄,从窗缝里漏出来,像一盏孤灯。何雨柱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板:“老太太,我是柱子。” 里头停顿了一会儿,才传出沙哑的声音:“哟,是柱子啊,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何雨柱推门进去,屋里陈设极简单,一张方桌,两张椅子,墙角摆着几只老旧的柜子。聋老太太正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只木念珠,眼皮抬起,看着他。那眼神虽昏沉,却带着说不清的锐利。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压得极低:“老太太,今天食堂的事儿您也听说了吧?”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耳朵背,心可不背。谁在背后耍手段,院子里风吹草动我能瞧不见?” 何雨柱心口一热,呼吸微重。他咬了咬牙,把今晚查到的米袋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我,想把我往死里整!” 聋老太太听完,手里的念珠停了一瞬,缓缓落在桌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柱子,你心气子高,手艺又好,院里人有的看不惯你,这不稀奇。你要是真想往前走,就得准备被人绊脚。可你记住,绊脚的石头,要么让它绊倒你,要么踩着它往上走。” 这话落在何雨柱耳里,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又像被火点亮。他猛然抬头,盯着老太太,声音低沉:“您是说,我得自己想法子,把这事反过来?” 老太太眯了眯眼,叹了一声:“我说话你听一半就行。剩下的,你自己琢磨。” 她不再多说,重新拿起念珠,摇头不语。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念珠轻轻碰撞的声音,像是催促,又像是在敲醒他。 何雨柱坐了许久,心里一点点有了底。他忽然站起身,深深冲老太太拱了拱手:“您放心,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知道,算计我没那么容易!” 走出屋子时,夜风扑面而来,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可心里的火却更旺了。他知道,老太太的话并不是要替他出头,而是提醒他:路得靠自己走。 可这种变化落在别人眼里,尤其是落在易中海的眼里,却完全是另一番味道。 易中海平日里最怕的就是院子里谁出头,盖过他所谓“带头”的名头。以前何雨柱听他的,吃一顿饭,说两句场面话,心里虽然憋屈,但还能忍。 第2329章 还是把钱掏了出来 可如今何雨柱穿了西装,眼神都不一样了,话里透出的那股子倔强,让他觉得威风被压了一头。 这几天,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就觉得刺眼。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子要真开成了馆子,名声打出去,那以后院子里谁还听我的?再说了,他要是混得好,不把我甩到一边才怪。 于是,易中海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必须得先把何雨柱的气焰打下去。 这一日,食堂里正是忙碌的时候,锅勺叮当,油烟四溢。何雨柱一边炒菜,一边心里盘算着自己筹办宴席的菜谱。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冲到厨房里嚷嚷:“出事了!说是有人在食堂里吃坏了肚子!” 这话一出,食堂顿时乱了。有人捂着肚子哀嚎,有人皱眉低声议论,甚至有几个干脆就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 “是不是柱子做的菜有问题?” “他这几天心思全不在这儿,老琢磨外头的事,手上要是出了差错,还不害人?” 何雨柱当场愣了,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沉,立刻放下勺子走上前去,冷声问:“谁说的?哪道菜有问题?端出来我看看!” 可那几个喊肚子疼的人只是哼哼唧唧,躺在长凳上翻滚,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道菜。 这时候,易中海缓缓走进来,眼神沉沉,嘴角却勾着意味深长的笑:“柱子啊,咱可都是在一个锅里吃饭的人。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的话不重,却像块大石头砸进人心里。众人立刻跟着起哄:“对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心不在焉,把坏东西弄到锅里了?” “柱子,你要是真犯了错,可得认下。” 何雨柱心头火起,眼神直直盯着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你这是在暗指我?我做菜多少年,大家都吃在肚子里,你心里没数?” 易中海却双手一摊,假惺惺叹气:“我可没暗指谁。只是有人吃坏了肚子,这总得查。要不,你自己去仓库看看?说不准哪袋米、哪坛油坏了。” 这话一出,众人跟着轰然附和。 何雨柱心里一沉,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他明白,这是易中海的手笔。那些喊肚子疼的人多半就是他使的暗招。可偏偏这种事最难说清,除非当场抓住证据,否则只会被越说越真。 他咬紧牙关,低声说道:“行,我去仓库。” 仓库里冷清阴暗,粮油杂物堆得满满当当。何雨柱仔细翻查,终于在一袋米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袋米看着完整,可袋口却有被人偷偷撕开过的痕迹,里面混着一些发霉的东西。 他心口猛然一紧,脸色铁青:这不是意外,这是有人故意下的套! 回到堂口,他把那袋米拖了出来,声音冷得像刀子:“瞧清楚!这就是有人动过手脚!发霉的东西混在米里,不是我做的菜有问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众人一片哗然,有人嘀咕:“谁这么缺德?” 可易中海却眯起眼,缓缓说道:“柱子,你可别光说没证据的事。这袋米平时谁看着?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到何雨柱身上。 他心头那股火再也压不住,猛地一步上前,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你少在这装模作样!要不是你使的坏,我何雨柱今天就把锅子砸了!” 场面一时间僵住,空气里凝固着火药味。 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带着笑:“柱子啊,话别说太满。凡事讲究证据,你要真能抓到我,就来当面揭我。可要是没有,你就算喊破喉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说罢,他转身悠悠走了,留下一屋子窃窃私语和一脸铁青的何雨柱。 夜里,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灯光下,他双手撑着脑袋,指节发白。心里的愤怒翻滚,几乎要把胸腔撑破。他从来没这么憋屈过。明知道是被人陷害,却偏偏说不清楚。 他盯着柜子里那套西装,眼神一点点变得冷冽。那件西装像是一种提醒,也像是一种警告。 “他们想让我退缩?没门。” 他不服他们笑话,不服他们怀疑,更不服他们那副俯视的眼神。于是,他开始琢磨,要在某个时机,让所有人看看,他何雨柱不只是个在食堂里熬汤炒菜的厨子,他还能撑起一个场面,让人刮目相看。 那天傍晚,他走过集市,街口一间小裁缝铺外,橱窗里挂着一件西装。月光下,那西装笔挺,布料泛着细微的光泽,与他平日穿惯的中山装、布褂子全然不同。何雨柱脚步一顿,眼神牢牢黏在那西装上。 他的心口骤然一紧。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未来的自己,穿着西装,站在自己饭馆的门口,迎来送往,气度从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与食堂不同的派头。食客抬头一看,心里就得说一句:“这馆子,不一般。” 他站在橱窗前许久,脑子里不断翻腾。可当他问出价钱时,心里狠狠一跳——这件西装足足要他平时半个月的工钱。 “买不起。”第一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可紧接着,另一股更强烈的声音顶上去:“买得起!我要是连一件西装都不敢买,那还开什么饭馆?我何雨柱要的,不只是吃口饭,我要场面!” 他咬了咬牙,摸着口袋里那些被汗湿的票子,最终还是把钱掏了出来。 裁缝把西装拿出来时,那布料冰凉入手,带着一股陌生的质感。何雨柱抱在怀里,心里却滚烫如火。他走回院子,步子迈得大,像是要把院子里那些讥笑声都踩在脚下。 回到屋里,他脱下油腻腻的旧褂子,换上西装。衣服略有点紧,可衬得他整个人拔高了几分。镜子里,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自己出现了——眉宇间依旧是那股倔劲,可衣服一衬,竟添了几分不容轻视的气派。 “这才像话。”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暗暗说道。那一刻,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好像这件西装就是他走出院子的第一步。 第2330章 困死在这院子里! 可当他第二天穿着西装出现在院子里时,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哟,柱子这是干啥?结婚去啊?” “哈哈,亏他舍得,这衣服得不少钱吧?一口气买了西装,是想吓唬谁?” “你看他那样子,还真把自己当老板了呢!” 笑声此起彼伏,语气里尽是调侃和讽刺。有人甚至故意绕到他身边走一圈,伸手去摸那布料:“嘿,还真不赖,手感好,就是不知能撑几天。”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去,目光冷冷扫过人群。心口的火气在翻腾,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狠话,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笑得越欢,到时候打他们脸的时候才越疼。 他径直往外走去,脚步稳健,背影笔挺。西装裹在身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他心里默默说道:“你们尽管笑,笑得再响亮,到时馆子开张,来不来吃由不得你们!” 可即便如此,走远后,他的心口仍旧有种钝痛。那些议论声犹如针线,扎在他心上,刺得他生疼。走到街角,他忍不住低声骂道:“一群短见的东西,真以为我柱子是吃素的?” 夜里回到屋里,他把西装小心叠好,放在柜子最里层。手掌抚过那布料时,他的心跳得急促。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份赌注,是他拿自己积蓄换来的尊严和决心。他暗暗对自己说:“穿上它的那一天,我得让所有人闭嘴!” 可就在他觉得逐渐走出了方向时,风声却从院子里传进来,那些压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柱子最近怪得很啊,老在屋里关门,折腾啥东西呢?” “你没闻见吗?甜香扑鼻的,八成又是他整的新玩意儿。可他这心思,怕是不安分啊。” “饭馆哪是随便开的?一个院子的人都跟着受牵连,他要真折腾起来,不是给咱们添乱么?” 这些话断断续续,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何雨柱耳朵里。他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手里原本想拿起的筷子,硬生生放下,木头在桌上敲出“咚”的一声。 第二天一早,他刚一推门,就见院子里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话头全指向他。 “柱子啊,你咋最近神神秘秘的?听说你想开饭馆?” “哎呀,这不是胡闹么?你在食堂干得好好的,咋就不安分呢?” “可不是嘛,饭馆那是能说开就开的?你要是真折腾砸了,可别拖累咱院子的人。” 你一言我一语,夹杂着怀疑和揶揄。有人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有人干脆直白地冷笑。 何雨柱心里“腾”地燃起一股火,他扫视了一圈,冷哼一声:“我折腾我自己的事,碍着谁了?” 院子里的大妈扯着嗓子说:“柱子,你可别犯糊涂!做菜你是行,可开馆子不是烧几道菜那么简单。你这要是真输了,咱们院子怕都被人看笑话。” 一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男人也凑上来,摇头晃脑:“柱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人各有命,你在食堂混日子也够吃够喝。开饭馆?那是天大的风险,你折腾不起。”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在何雨柱心口。他咬着牙,手指攥得“咔咔”作响。可他心底另一股倔劲却越烧越旺。他何雨柱什么时候被人看扁过?他心里明白,这些人不是为他担忧,而是怕他真开成了饭馆,到时候抬头见低头见,心里有了落差。 他猛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你们尽管说风凉话。我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怎么就不行了?别动不动把院子扯上,我何雨柱的事,你们管不着!”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立刻阴阳怪气:“哟,瞧瞧这话说的,还能翻天了不成?柱子,你要真有这本事,那也得有人跟你一块干啊。可谁敢跟你?你这脾气,谁受得住?”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心里,他眼神一冷,盯住那人足足半晌,直到对方心虚地移开目光。他心里暗暗冷笑:他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怕他走出这条院子,过上比他们更好的日子。 他回到屋里,重重把门一关,身子靠在门板上,呼吸粗重。那一刻,他心里的憋屈几乎要爆炸。手里满是汗,额头上青筋直跳。他明知道那些反对声只是院子里惯常的排挤和妒忌,可偏偏一句句都戳在心头。 他走到桌前,看着那盘桂花糕,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他们不信?不信就不信。” 他拿起一块糕,狠狠咬下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仿佛提醒他:这才是他的路。别人反对,别人冷嘲热讽,他不能被裹挟。他心里明白,若是这时候退缩,那就真成了他们嘴里的笑柄,一辈子再翻不了身。 夜里,他又一次点上油灯,把纸摊开来。这回,他写下的不是菜名,而是三个字——“甜点屋”。他心里想,哪怕一开始不是大饭馆,哪怕只是小小的铺子,他也要把这些点心做出来,让所有人知道他何雨柱的手艺不是嘴上说说。 第二天,他去找老姐,把心思全盘托出。 “姐,他们在院子里都反对,都笑话我,说我心高气傲。” 老姐愣了片刻,叹口气:“你这脾气啊,怎么就改不了?院子里那帮人,嘴是管不住的。可你若真要开馆子,就得顶得住这些话。要是你一受打击就泄气,那干脆别干了。” 何雨柱沉默,眼神却一点点亮起来。他直直看着老姐,语气低沉却透着笃定:“姐,你放心。我顶得住。就算他们都反对,我也要把这事干成。我不信,我何雨柱,真一辈子困死在这院子里!” 老姐看着他,许久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像是在权衡什么。 “还得有招牌,有能让人一提就眼睛一亮的东西。” 他心里默念着,手指在桌面敲击,像在敲一面看不见的鼓。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甜点。 第2331章 不会要开糖铺吧? 何雨柱学艺多年,除了正餐,也尝过一些师傅留下的偏方。那时师傅闲暇时会做些小点心,比如糖炒栗子、桂花糕、枣泥卷,说是换换口味。何雨柱当年觉得这是雕虫小技,没往心里去,可现在想想,这正是饭馆与食堂的区别所在。饭馆要让人吃完后意犹未尽,哪怕肚子撑了,也愿意再点一份甜品收尾。 他越想越觉得对劲,心里燃起一股新火:我要做一套属于自己的甜点系列! 第二天,他借着采买的机会,在市场里转悠。他挑了上好的红枣,又顺手摸了些桂花干,还买了白糖和糯米粉。小贩见他挑得仔细,忍不住调笑:“柱子师傅,你不会要开糖铺吧?” 何雨柱心里一紧,面上却淡淡一笑:“家里老姐嘴馋,想吃甜的。” 拎着食材回到四合院,他关上门,开始试验。他先做了桂花糕。糯米粉揉到手心发热,红枣捣成泥,蒸气腾腾间,满屋子都弥漫着桂花的香甜。 锅里热气氤氲,他拿出小刀,利落地切下一块糕,端到嘴边。轻轻咬下一口,入口软糯,甜意在舌尖绽开,伴随着桂花的清香。他眼睛微微眯起,心口一阵发热。 “就是它。”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自己未来的饭馆里,客人们吃完一桌热菜,嘴里还嚷着撑得不行,却忍不住点上一份桂花糕,吃完拍着桌子夸一句“妙!”那场景,让他心里燥热不已。 可甜点不同于大菜,容不得半点马虎。何雨柱吃完一块,又皱眉盯着剩下的,觉得甜味还差火候。他把糕翻来覆去看,心里暗暗琢磨:“甜得发腻不好,淡了又不成。得刚刚好,入口甜润,咽下去却不齁人。” 他一连试了三锅,桌上摆满了桂花糕,有的偏硬,有的太松,有的甜得呛人。他尝一口又一口,舌头都快麻木了,心里却愈发执着。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柱子,干啥呢?咋屋里这么香?又不是烧肉,这甜香味儿,勾得人心痒。” 是院子里的大妈。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想把桌上的糕藏起来,可手忙脚乱之下,只能把帘子往下一扯,硬生生把桌子遮住。他走过去,拉开门缝,挤出笑:“没啥,蒸点东西,试试味道。” 大妈眼睛往里一瞟,笑眯眯道:“还藏着呢?你弄得东西,怕是好吃得很吧?” “哪能啊,”何雨柱心里急得直冒汗,嘴上却硬撑,“玩票,没弄成,别嚷嚷出去。” 大妈“嘿嘿”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转身走了。 门关上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院子里风声最难管,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传遍。若是别人知道他暗中鼓捣这些,说不定会添油加醋,传得乱七八糟。 可他并不后悔。看着桌上的糕,他眼里闪烁着光。心里默默道:就算被人猜到点,也不怕。我何雨柱,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小点心,做成饭馆里的镇馆之宝。 夜深了,他仍没睡下,索性点上灯,把笔墨摊开。他写下几个字:“甜点系列。”又在下面列出几样:桂花糕、枣泥卷、糖藕、冰糖银耳……每写一个,他脑海里就浮现出一道菜的模样,热气腾腾,甜香扑鼻。 写到一半,他停下笔,盯着字发呆。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这不是胡思乱想,而是具体的计划。他要用这些甜点,撑起自己饭馆的另一面。 第二天,他偷偷带了几块桂花糕去食堂。趁大家忙得没注意,他把糕切成小块,放在一只旧瓷碟里,悄悄递给平时跟他交好的小工。 “尝尝。”何雨柱压低声音。 小工愣了愣,拿起一块咬下去,眼睛立刻睁大:“哎呀,这……这也太好吃了!甜香透心,不腻口,比市面上卖的强多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咚”地一响,像被人推了一把。他表面还板着脸,淡淡说:“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夸张。”可心里,却像被点燃了一团火焰,烧得他连呼吸都急促了。 “就这东西,若是摆在馆子里……”他心里暗暗念,眼神深处闪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就在这时,厨房里有个师傅走过来,好奇地盯了一眼:“柱子,你手里那啥玩意儿?” 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把碟子往袖子后藏,面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没啥,剩下的点心,嚼着玩。” 那师傅“哦”了一声,走远了。可这一瞬间,何雨柱心跳得厉害,掌心全是汗。他知道,甜点系列已经不只是他心里的构想,而是逐渐走向现实的东西。 何雨柱当时没表现出来,手里勺子一抡,照常把下一锅汤盛了出来,面上带笑,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那几句点评没带恶意,可却像刀子一样割开了他心底那块敏感的地方。 “寡味?没灵魂?”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越想越不是滋味。明明自己刀工好、火候准,就连咸淡把握也一向得体,可偏偏到了这碗汤上,却成了笑话。他知道问题在哪儿——冬瓜汤的本质就是清淡,可是清淡并不该等于没味。他若有自己的饭馆,这碗汤绝不会是这样被人敷衍点评的。 他翻身坐起来,伸手摸到桌上的水壶,灌了几口凉水,心头那股子火才略压下来。可随即又燃得更旺。他心里清楚,那几句评语反倒成了催命的鼓点,逼着他不得不往前迈。他若是还困在食堂里,终有一天,自己的名字就要和那碗没灵魂的汤绑在一起,成为众人口中的笑料。 第二天,他故意迟了一步去食堂,心里还揣着事。刚进门,就听见几个伙计在角落里压低声音聊着,话锋里带着昨日的那碗汤。 “唉,说实话啊,那冬瓜汤真就图个清口儿,可喝多了,也真是没滋味。” “你别说,我还以为是我嘴刁了呢。柱子师傅手艺一向好,这次咋就……” 第2332章 显得有点刺耳 声音虽低,却钻进了何雨柱耳朵里。他站在门口,眼皮子往下一沉,脚步顿了几秒才抬起。强压着心里的不快,他走过去,面上还保持着淡淡的笑:“嚷嚷啥呢?是不是嫌我锅里动静不够大,想让我敲锣打鼓?” 几人被吓了一跳,忙不迭摆手:“没没,哪敢啊,柱子师傅。” 何雨柱看着他们,嘴角扬起,可眼神里那股子锋芒却让人心里发毛。他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到灶台前,开始翻勺起锅。可在心里,他暗暗咬牙:“点评……呵,好,既然有人敢说寡味,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滋味。” 忙碌间,他脑子里飞快转动。他想起自己学厨早年的种种经历,师傅曾说过:“好厨子,能把最寻常的食材做出不寻常的味道。”那句话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响。 “对,就是这句话。”他心里暗暗记下。冬瓜汤没味?那是因为我被困在条条框框里,不敢放开手脚。可若是我真要开馆子,这碗汤就得做出独属于何雨柱的灵魂。 下了工,他没有急着回四合院,而是绕去了菜市。摊子上摆满了蔬菜瓜果,他挨个看过去,手指轻轻掂量,眼神沉稳,脑子里却飞快构思。他买了些排骨,又挑了几颗干贝,还要了几片陈年火腿。小贩奇怪地看着他:“哟,柱子师傅,平时你不就挑点家常的嘛,今儿怎么大手笔了?” 何雨柱心里有数,嘴上却敷衍:“想换换口味,家里人馋了。” 提着菜回到四合院,他没让别人看到,直接拐进了厨房,顺手把门掩上。屋里静悄悄的,他把食材一一摆好,刀锋在案板上起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神专注,手法干净利落,心里却热火朝天。 “你们说汤没灵魂,好,那我今天就给这汤注魂!” 锅里热油冒烟,他先把火腿煸出香,再下干贝翻炒,紧接着加水,把排骨一并丢进去,慢火慢炖。屋里渐渐弥漫出一股醇厚的香味,那不是寻常的清淡,而是一种层次分明、醇香交织的气息。 他蹲在锅边,看着汤渐渐变得乳白,心跳随之加快。他忍不住舀起一勺,吹了吹,抿了一口。滚烫的汤汁滑入口腔,鲜味立刻在舌尖炸开,他喉结一动,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就是它。”他在心里默默念。那一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过去被压抑的手艺与热情都在这一勺汤里找到了出口。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柱子,你在屋里鼓捣啥呢?香得很啊!” 是院里的一位老头子,平时最喜欢在院子里晃悠。他鼻子灵,显然被香气勾了过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勺子放下,走过去虚掩住门缝:“没啥,煮点汤,晚上自己喝。” “汤?哎呀,这香气,哪是普通的汤?柱子,你藏着掖着啥呢?弄点让我尝尝?” 老头子笑嘻嘻地往里探头。 何雨柱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若真让人尝了,难免会被传出去,到时候四合院里又是一阵议论。他不怕人尝,而是怕计划未成之前走漏风声。可看着老头子那副馋样,他又有点犹豫。心里挣扎片刻,他才故作冷硬:“老头子,今儿这锅不成,做着玩的,尝不成。下回,我弄成样了,再请你喝。” 老头子听了有点失望,咂咂嘴,摇摇头走了。 等人一走,何雨柱才长长舒了口气,额头不知不觉渗出一层细汗。他心里清楚,这碗汤还只是个开始,绝不能在没准备好之前暴露。他要做的,是不断试,不断改,把每一道菜都磨炼成精品。 他望着锅里那碗汤,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那几句点评,讥讽也好,质疑也罢,都成了推动他向前的鞭子。 “寡味?行。”他在心里狠狠说道,“等我馆子开张那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有魂的汤!” “冬瓜汤?天天都冬瓜汤?真当我是专门烧冬瓜汤的伙夫了。”他低声嘟囔,带着几分烦躁。心里那股子不耐烦被勾了出来,像针一样扎着。他转过头去,手指无意识地在案板上敲击,心里暗暗想:这玩意儿清淡是清淡,可总喝下去,人都没劲儿。再说了,凭我的手艺,就拿这个东西来糊弄人?心里委屈不说,更多的是一种憋屈——就像是一个满腹才华的人被人逼着写小楷,写一辈子,不许有半点挥洒的笔锋。 小工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凑上来:“柱子师傅,那要不要……我来烧?” “烧个头!”何雨柱没好气地挥了下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可下一瞬间,他又缓了下来,长长叹口气,“不是冲你,你别放在心上。只是这玩意儿,烧来烧去没劲。” 小工点点头,讪讪地退下。 何雨柱盯着案板上的菜刀,心思却早就飘远了。他想着若是自己开了饭馆,绝不会让顾客被这种千篇一律的菜肴给敷衍。他要让人记住味道,要让食客一提起,就能回味舌尖上的惊喜。就算是一碗清汤,也要有骨子里的鲜,要喝得人心满意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清得没魂。 他想着想着,嘴角带出一丝冷笑,自语般低声说:“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这手艺不再被局限在这破厨房里,爱喝啥汤的,去别处喝去。” 这股执拗在心里越积越深。晚上回到四合院,他仍旧是脸色不太好。院子里几个老邻居凑在一起嘀咕,有人见他回来,顺嘴开了句玩笑:“柱子啊,你们那食堂啊,是不是离了冬瓜汤就转不动了?哈哈!” 笑声在冷风里显得有点刺耳。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一沉。他强压着火气,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搭腔,径直往屋里走。心里却像被刀子割了一样。他并不是怕被取笑,而是觉得这些人根本看不懂自己心里的那点执着。他何雨柱,难道真就一辈子让人用“冬瓜汤”来笑话? 第2333章 这味道真绝 屋里冷得很,桌上那盏油灯燃着,灯芯烧得焦黑,光芒忽明忽暗。他坐在炕沿上,盯着灯火发呆,脑子里却翻腾得厉害。他想起父母早年的叮嘱,想起自己年轻时初学厨艺时的豪气,也想起这几年被困在一口锅前的无奈。心里有股说不清的苦涩,像是一碗凉透了的汤,怎么喝都寡淡。 他拿起账簿,翻开那一页页,粗糙的手指划过那些小小的数字。攒得钱不算多,可一笔一笔都是他心血。每写下一笔开销,他都要想一遍:“值不值?能不能再省?”想到将来开馆子,那些心里头憋着的火气才会渐渐被压下。 “柱子。”老姐推门进来,看见他愣愣盯着账本,声音放轻了,“还在算钱呢?” “嗯。”他点点头,抬起眼睛,眼神里带着疲惫。 老姐在炕边坐下,轻声说:“你心里有打算我知道,可你不能急。饭馆不是一天就能开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哪是急?”何雨柱叹口气,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是烦。这些年,手艺全被困在食堂里,做的都是些没滋没味的东西。姐,你知道那种憋屈吗?就好像一把好刀,被丢去剁萝卜皮,剁了一辈子,还得听人笑话。” 老姐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他手:“你啊,心气儿高。这没错,可你得忍住,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你真要开馆子,就得把这股子火化到心里去,用在正地方。” 何雨柱听着,心里一震,仿佛被点到。是啊,气急也没用,这股不甘得转成动力,才能撑起未来的馆子。他抬起头,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低声道:“姐,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一辈子困在一锅冬瓜汤里。” 老姐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却没再说什么。 夜深了,院子里渐渐安静,只剩下风声吹过瓦缝的呜咽。何雨柱躺在炕上,辗转难眠。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遍遍描绘着未来饭馆的模样。墙上挂的菜谱一定得丰富,要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招牌菜,要有能让人记住的香气。冬瓜汤?那只配当个陪衬,不会是主角。他要让人知道,何雨柱的饭馆,不是敷衍,不是平庸,而是能把吃饭这件事变成享受。 他心里有股憋闷,那股子劲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压下去的。人到中年,他本该安稳,可四合院里的人情冷暖、鸡毛蒜皮,让他越来越觉得这地方束缚。他何雨柱不算没本事,手艺是一等一的好,论起烧菜做饭,那些个大饭店里的师傅见了他也得挑大拇指。他在食堂里忙活了这些年,刀起锅落之间,蒸炒煮炸信手拈来,多少人吃过他做的饭菜都夸过好,可心里那份不甘却一天比一天浓。 他清楚,自己不能一辈子困在食堂里,也不能一辈子被四合院里那些个闲人嚼舌根。每次夜里躺下,他总会想:若是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饭馆,一个能让人一提名字就想到“那是何雨柱开的馆子”的地方,自己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这念头像火苗一样在心头越来越旺。可开饭馆不是一件小事,光靠手艺不够,得要本钱,要人脉,要胆子,更得要那份沉得住气的心。何雨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轻举妄动,而是暗暗地谋划。 四合院里的人多嘴杂,他不敢声张,怕风声一出,有人羡慕有人眼红,有人故意来搅局。于是他把心思藏得紧,表面上该咋过还咋过,依旧每天清早去食堂,忙得满头大汗,笑骂几句,跟往常没两样。但谁也没看见,他每次下班回家,总会独自一个人蹲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把账簿摊开来,算着铜板银角,手里攥着毛笔,心里却是盘算着将来饭馆的模样。 他想过门口要挂什么样的牌匾,想过堂屋里摆几张八仙桌,想过厨房里该放多少口锅,甚至连灯笼是红是黄,他都在心里描摹过一遍又一遍。每次想到这里,他那颗燥热的心就像被酒灌了一样,越跳越快。 只是,现实往往冰冷。他攒的钱有限,虽说这些年没少挣,可四合院里人情往来不断,左一份人情,右一份人情,钱还没热乎就又飞了出去。更别提院子里那些爱打秋风的,谁家有点难处,总要来敲他门,他又是刀子嘴豆腐心,明知道有人是借口,也总是伸手帮衬。时间长了,他的钱袋子根本鼓不起来。 为了这件事,他开始学着精打细算,少了往日的豪爽。邻里们一开始还不习惯,背后议论,说他何雨柱变了,不像以前那么仗义。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变,而是要把那点子钱攒出来,去换一个能撑起自己一生的事业。他不想再过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这天夜里,风声大得很,吹得门窗吱呀直响。何雨柱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院子里的鸡零狗碎,而是未来饭馆里热气腾腾的景象。他仿佛能听见菜在锅里翻滚的声音,能看见食客们埋头大快朵颐的样子,能听见有人夸一句“这味道真绝”。他心里一阵滚烫,猛地翻身坐起,伸手点上煤油灯,黄光摇曳,把屋子照得忽明忽暗。他盯着桌上的账本,狠狠吸了口气,咬紧牙关:这事儿,不能再拖。 第二天,他把这念头悄悄透露给老姐。老姐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惊讶,也有担忧。她叹了口气,劝他说:“你想开馆子,我不是拦你,你手艺是有,可你得想清楚,这世道不比别的,风险大着呢。”何雨柱点点头,没反驳,只是把心里的计划说了一遍。老姐沉默许久,才拍了拍他肩膀:“既然你打定主意,那我就帮你,但你得小心些,别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太多。” 这一句话,让何雨柱心里暖得很。夜风再冷,他心里却像是生了一团火。他知道,路不会好走,钱也不够,可只要有了这个开始,他就一定要闯下去。 第2334章 真的成了厨师? 他开始琢磨怎么筹钱。第一步是省吃俭用,哪怕嘴里馋,也要忍着;第二步是打听行情,留心那些个街面上的铺子,谁在转手,谁家生意做不下去了,他都要心里有数;第三步是找个可靠的帮手,饭馆不是一人能撑起来的活,他一个人再有本事,终归也要有人在旁边搭把手。 日子在悄然推进,四合院依旧吵吵嚷嚷,有人闲话不断,有人鸡毛蒜皮闹腾不休,可何雨柱的心思早就飘到了更远的地方。他偶尔在夜里梦见自己忙碌在火红的灶前,梦见食客们推杯换盏,梦见那块大大的招牌在风里猎猎作响。 冉秋叶正蹲在小院的水缸边洗衣服,手里捏着搓衣板,手背因凉水而泛红。她的动作利落,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的何雨柱。只是那目光一触即收,就像不小心沾了火星一般,心里一紧,又赶忙转过脸去。 “秋叶。”何雨柱终于开口,嗓音有些粗哑。他清了清嗓子,觉得嗓子里像卡了块石子似的。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带着些许疑惑,神情却是平静:“怎么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走过去几步,手却不自觉插进了军大衣的口袋,握紧又放开,像是在同自己打架。他站在她跟前,盯着她手上还滴着水珠的衣裳,声音压低:“你……别忙了,咱们能不能聊一会儿?” 冉秋叶微微一愣,抿唇笑了笑,把衣服拧干搭在竹竿上,才轻声应道:“好啊。” 两人并肩坐到院角的石凳上。夜色渐深,星光在屋檐之间若隐若现,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凉意。何雨柱却觉得心口燥热,手心冒汗。 “秋叶,”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也知道我这个人,嘴巴是笨了点,可有些话,不说出来,我心里憋得慌。” 冉秋叶低着头,手指轻轻揪着衣角,心里莫名一紧。她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听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盯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倔强与真诚:“我……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一出口,仿佛压了多年的闸门终于拉开,他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却又立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包裹。 冉秋叶的眼神明显一颤,心头一阵慌乱,手指捏得更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她本以为何雨柱永远不会开口,至少不会这么直白,可现在听到,她的心跳却快得厉害。 “雨柱,你……”她抬起头,却对上他炽烈的目光,话语顿时卡在喉咙。 何雨柱反倒硬气起来,声音坚定:“我知道我不是个会说好听话的人,也没什么花言巧语。我就是个做饭的,刀起刀落,油盐酱醋,这是我的日子。但我能保证的,是只要有我在,你就饿不着、苦不着,我能一辈子对你好。” 他说得郑重,连背都挺得笔直,仿佛在许下军令状。 冉秋叶的心一点点被触动,眼角微微湿润,却仍旧低声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懊恼:“我怕啊,怕你笑我,怕你嫌我粗糙,更怕你……不答应。”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竟低得快要听不见。 冉秋叶的心头一阵柔软,忍不住低声道:“你这人……总是慢半拍。” 何雨柱猛地抬眼,眼里闪烁着一丝希望与不安:“那你……愿不愿意试试?咱们俩,不用什么花里胡哨的,就实实在在过日子。” 夜风吹动冉秋叶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她低头沉默了许久,心中千头万绪交织,既有担忧,也有一股暖意在悄然滋长。 “雨柱……”她终于开口,却又停住,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何雨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整个四合院静得只剩下风吹槐树叶的簌簌声。他的心像被悬在半空的石头,随时可能坠落。 冉秋叶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比夜空更深。她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只是轻声道:“让我再想一想,好吗?” 何雨柱愣住了,心口酸酸的,却又觉得燃起了一丝火苗。他点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好,我等你。秋叶,不管多久,我都等。” 冉秋叶坐在他旁边,侧过脸去看星空。她没再说话,却能感觉到身旁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沉闷。她心里一阵微微的颤抖,既有说不清的暖意,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犹豫。她知道何雨柱是真心的,也明白他这份迟来的告白不容易,可心底那点羞怯和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牢牢缠着她,让她无法轻易点头。 “秋叶……”何雨柱忍不住再开口,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现在也算是有点出息了,不是以前那个光会打打闹闹的小伙子了。你知道吧,食堂那边正式给我下了聘书,我现在是挂了名的厨子。” 冉秋叶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真的成了厨师?”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有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却很快又收敛,只留下憨厚的诚恳:“是啊,食堂那帮人认可我了,给我挂了名。以后说出去,咱也算有个正式身份的厨子,不是光说自己会炒菜那么简单了。” 他说到这里,眼神亮了几分,带着一种像孩子炫耀糖果般的心情。可在这份骄傲的背后,他更希望的是——冉秋叶能看见他的努力,看见他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人,而是能挑起担子、能托付终身的人。 冉秋叶心里微微一动。她本来一直觉得何雨柱虽然仗义爽快,但性子太直,容易冲动,未必能担起真正的生活。可听他提起“厨师”这两个字,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踏实感。厨师不是虚头巴脑的身份,而是真刀真枪的手艺,是能端得起一日三餐、能让一家人有口好饭吃的根基。 “那……恭喜你。”她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几分真心的喜悦。 第2335章 永远不犯错 何雨柱见她眼神柔和下来,心里顿时一阵热流涌上来,像是整个人都被点燃。他憨笑着挠挠头,低声道:“要是……要是你能答应我,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不管多忙,哪怕只剩一碗面,我也要亲手给你下。” 冉秋叶的心弦被轻轻拨动,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可她仍旧没有直接答应,只是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声音若有若无:“你说得倒是挺容易的,日子可不是光靠一口好饭就能过的。” “我知道。”何雨柱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可我能给你的,就是实打实的日子。我不是会哄人的人,可我能为你做实事。秋叶,我这心思,你比谁都懂。” 说完,他的眼神变得执拗,像是一块石头,放下去就不会再挪动。 冉秋叶心中一阵酸意,她忽然发现,原来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毛头小子,而是带着责任感和踏实心思的男人。他的憨直不再只是缺点,而是显得真实、可靠。她抬起眼,静静凝视着他,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雨柱,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她的声音突然顿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完,只化作一声叹息。 何雨柱呼吸一紧,手指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秋叶,你不用怕,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认。哪怕你现在不答应我,我也不会退缩。你要的时间,我给。可你要记住,我这颗心不会变。” 夜风吹过,院里的灯火一点点暗下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冉秋叶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低头,心跳却一点点加快,像是在为某个决定积攒勇气。 而何雨柱却一直盯着她,眼神里满是笃定与等待。他已经把话掏尽了心窝子说出来,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认了。 “秋叶,”他试探着往前凑了一点,声音压低,“你是不是……还在顾虑什么?” 冉秋叶低着头,手指捻着衣角不说话。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线,似乎有一万个声音在耳边嘈杂,却没有一个能让她下定决心。她不是没被他打动,她早就看见他对她的好,也知道何雨柱的真心,可女人心底总归有顾虑——一旦答应了,就意味着一辈子。 “我……”她开口,嗓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雨柱,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话说出来,不是随便的。答应你,就等于把自己一辈子都交到你手里。”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一笑:“这有什么?你要是交给我,我就一辈子把你护着,这不是挺好的么?” 冉秋叶心头一颤,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这个男人,说话永远这么直白,像是没心没肺似的,可正因为这样,他不知道其中的分量有多重。 “雨柱,你是不是觉得,感情就是你说一句‘喜欢’,我点头答应,然后以后你给我做顿饭,就能过下去了?”她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 何雨柱一时被问得愣住,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他其实从没仔细想过这些,只觉得日子就是实打实的,柴米油盐,有人陪着就够了。可从冉秋叶的语气里,他隐约察觉出,她在意的远比他想象的更多。 “秋叶,我……”他挠挠头,神情有些尴尬,“我没想那么复杂,我就觉得,有你在,我这心里踏实。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受苦。” 冉秋叶心里又酸又气。她明白何雨柱不是敷衍,他是真的单纯,不懂得那些隐性的重量。可正因为不懂,才显得鲁莽。她的心开始挣扎:他是真心的,可他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没想过答应与否意味着什么样的后果。 “雨柱,”她叹了口气,语气比刚才更缓和,却依旧认真,“你要明白,女人把一生托付给你,这不只是吃饱穿暖这么简单。她要依赖你、信任你,可你要是有一天变了呢?要是你管不住你的脾气,或者遇到什么事,你是不是能扛得住?”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何雨柱心上。他沉默了,眼神有些闪烁。他想反驳,可又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脾气直,有时候一冲动就爱说狠话。他没法拍胸脯保证自己永远不犯错。 “秋叶,我……我可能没想那么远。”他终于低声说出实话,神情带着些许懊恼和羞愧,“可我真心想和你过日子。我知道这话听着傻,可我就是这么想的。” 冉秋叶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意。她能感觉到他的真心,却也清楚他还没意识到“真心”之后需要的责任与担当。她不想就这么轻易答应,因为那会让他觉得一切太容易,而真正的生活远没有那么简单。 “雨柱,你别急。”她柔声说,“我不是拒绝你,只是想让你再想想,你能不能真的负得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急切,像是害怕她要走远:“秋叶,我……我真没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啊。责任?那就是把你照顾好,家里有我就行。我能炒菜,会干活,力气大,哪点不行?” 冉秋叶听着,心里微微摇头。他还是没看透,这不仅仅是端饭递菜的事,而是风风雨雨、酸甜苦辣都要一同扛。可她又舍不得泼冷水,看着他那份执着,她心底不自觉生出一股柔软。 “你啊……”她轻轻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心太直,哪天被生活磨一磨,就知道了。” 何雨柱一听,眼神更坚定了,像是要向她证明什么:“不管怎么磨,我认定的事不会改。秋叶,我不知道你想得多深,可我只知道——我心里装的就是你。要是你不在,我连这厨师的身份都没意思。” 这话说得直白,却像一把火点进冉秋叶的心里。她想反驳,却忽然发现自己心底那层防线一点点被融化。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可能还不懂所谓的“严重性”,可他的真心,是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的。 第2336章 不再是小打小闹 夜风更凉了,树叶沙沙作响。冉秋叶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侧过脸,不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湿意。她心底仍在挣扎,却也忍不住想:也许,他是真的值得去试一试的。 何雨柱抱着一大筐菜从院门口走进来,肩膀被压得沉沉的,他额头上渗出汗珠。昨晚的话他一夜没睡好,辗转反侧,心口像压着什么重东西,翻来覆去都是冉秋叶的影子。他明白她没有拒绝,可那句“让我再想一想”,像根小刺扎在心口,让他安心不下来。 “秋叶。”他把菜筐放到水缸边,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你今天起得挺早啊。” 冉秋叶转过头,看到他满脸憨笑,眼神里有一瞬的触动,却只是点点头:“习惯了。你这是要去食堂?” “嗯,今天人多,得准备早点。”何雨柱搓了搓手,像是鼓起勇气才开口,“昨晚那话……你不会怪我唐突吧?” 冉秋叶手上动作顿了顿,神情微微一僵,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复杂。她知道何雨柱是真心的,可他这样反复提,未免显得有些急切。她抬起眼,轻声道:“雨柱,你对我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只是……” “只是你还没想好,对吧?”何雨柱抢先说完,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掩不住那丝紧张。 冉秋叶心头一酸,看着他那副急切模样,忍不住叹气:“你啊,总是太直。感情的事,不是急就能成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当然知道不能逼,可不说又怕错过机会。昨晚鼓足勇气说出心里话,反而让自己陷进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放弃?不可能。他已经把心交出去,再收回来,他自己都做不到。可硬逼着她点头,也不是他的作风。 他蹲下来,拿起几棵青菜放到木盆里,一边洗一边低声道:“秋叶,我这人没啥长处,就是认死理。要是认准了你,我就不会改口。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冉秋叶心里轻轻一颤,眼神微微动了动。她不想看到他受委屈,更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只是,她始终还缺那一步勇气。 “雨柱。”她轻声喊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我真答应你,你就要担起一家子的责任。不是一句‘我喜欢你’就能解决的。” 何雨柱抬起头,愣愣看着她。他心里有些慌,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半天才闷声说:“我没细想过,可……我真没想过放弃你。再难我也想和你过下去。” 冉秋叶听了,心底那股酸楚更深。她明白他还不懂这话的重量,却也能感觉到他的真心。女人的心,总是容易被这种笨拙又固执的执念打动。她转过脸,怕自己眼神泄露心思,只淡淡说:“你先去吧,别耽误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更乱。他知道冉秋叶话里不是拒绝,可越是这样,他越有些为难。他既想立刻得到答案,又怕逼得她退缩。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早说出口。可话已经说了,箭已在弦,他也没法回头。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他的心一阵阵发沉。昨晚他说得斩钉截铁,信心满满,可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对“以后”的确没想那么透。柴米油盐是他能扛的,可生活里还有别的难处,他说不清,却知道不可能一帆风顺。冉秋叶说得没错,他有些草率。可即便明白这一点,他还是不想退缩。 “不能放弃。”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句“喜欢你”,不是冲动,而是积压了太久的心意。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只是嘴上说说,他得用行动去证明。 到了食堂,他下意识干得比往常更卖力。刀起刀落,锅里火苗腾腾翻滚,他手里的每一勺盐、每一滴油都下得格外认真。他想象着哪一天冉秋叶吃到他做的饭,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容,心里就像被灌了一股热流。 可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仍旧藏着一丝隐忧。他知道冉秋叶还在犹豫,而他没办法替她解决。感情这东西,不是靠力气就能硬扛下来的。 夜里回到院子,他看到冉秋叶正端着一盆热水,蹲在角落里洗手巾。昏黄的灯火打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清澈柔和。何雨柱站在原地,喉咙里滚动了几下,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渴望,又害怕。 “秋叶。”他喊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压低,“你今天……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冒失了?” 冉秋叶抬眼,眼神平静,却有一丝微妙的光:“你是真心的,这点我信。只是……有些话说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雨柱,你要知道,你已经踏出去了,我也不能当没听见。”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怔怔站在那里。他突然意识到,这事比自己想得严重。她的话像提醒,也像告诫——既然说了,就意味着要对这份感情负责到底,不再是小打小闹。 “我……”他张了张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那我就负责到底。哪怕难,我也不会退。秋叶,你要多久,我等多久,但我绝不放弃。” 冉秋叶静静望着他,心里缓缓泛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虽然笨拙不懂分寸,却用一种笨拙的执拗紧紧守在她身边。她心底的那道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低下头,轻轻把手巾拧干,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颤抖:“雨柱,你别说得太轻巧,日子不是一句话就能撑过去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拳头在身侧紧紧握着,语气带着一股笨重的力量:“我知道,可我认了。既然说了,我就不打算回头。” 他抬起头,看见冉秋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她把碗放在石桌上,朝他喊了一声:“雨柱,趁热吃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一阵复杂。那碗里只是稀得能照出影子的糊糊,上面飘着几粒零星的碎菜叶,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酸。他张了张嘴,心里想拒绝——他不想让冉秋叶把仅有的一点东西让给自己,可肚子里翻腾得厉害,那种饿意几乎把他的骨头都啃空了。 第2337章 吃不饱喝不足 “秋叶,这……你自己留着吧。”他说得干巴巴的,嗓音里带着沙哑。 冉秋叶却摇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倔强:“我刚才已经吃过了,你别推来推去。你忙了一天,连口热乎的都没落下,吃了吧。” 何雨柱愣愣盯着她,心头一阵发热。他知道她没吃,女人的眼神骗不了人。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若再拒绝,只会让她更难堪。他伸手接过那碗,低声道:“秋叶,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有一天真还不起。” 冉秋叶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心虚:“你就吃吧,哪来那么多想法。” 何雨柱低头喝了一口,热糊糊下肚,胃里立刻像被安抚了一样暖起来,可心里却更沉重。那一碗粥,稀得连影子都能照出来,可在此刻却比山珍海味更珍贵。 “秋叶。”他抬起头,眼神认真得像要钻进她心里,“你知道么,这时候能有你递过来一碗粥,比什么都强。哪怕饿得不行,我也觉得值。” 冉秋叶心里一颤,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只吐出一句:“你少说点傻话,好好吃。” 何雨柱笑了,笑容憨憨的,可眼底却藏着一抹深深的倔强。饿肚子的滋味他懂,可他更懂,这一碗粥里盛着的不只是粮食,还有她一点点的心意。他不能退缩,不能在这时候显得软弱。 夜深了,肚子仍旧饿得难受,何雨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白天在食堂的情景——人群挤在窗口,人人都盯着那锅稀粥,眼神里透出的都是渴望和焦躁。他一勺一勺盛着,手里的勺子像压在心头的石头,沉得让人透不过气。 “秋叶要是看见我饿肚子,会不会心疼?可要是她知道,我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怎么敢把一辈子交给我?”他在心里反复挣扎。那份为难感越发清晰,他既不想让她看轻自己,也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忧。可现实就摆在眼前,他就是饿得慌。 第二天,冉秋叶又悄悄塞给他一块窝头。何雨柱看着手里的干饼,喉咙里像堵住了。他知道,这一定是她自己省下的。那块窝头硬得咬不动,可在他嘴里,却是世上最香的东西。 “秋叶,你别总想着我。”他忍不住低声说,眼神灼灼,“要是让我知道你自己饿着,我宁愿这嘴里什么都没有。” 冉秋叶微微一怔,心里涌上一股酸意。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抹柔情,却还是轻声道:“雨柱,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女人过日子,就是要懂得撑一撑。”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颤,眼睛盯着她,心里却更乱。他既为她的坚强心疼,又觉得自己若真连一口吃的都不能保证,那就算是拿了厨子的身份,也不过是个笑话。可他绝不能放弃。 那一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样,他都要咬牙挺下去。就算自己饿得发昏,他也不能在她面前倒下。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退缩,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就永远不会为他打开。 何雨柱拎着木桶走到院角,抬起盖子一看,心口一阵发凉。他伸手舀了一瓢,水比往常混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气。他蹲在那儿,眼神沉沉,心里忍不住叹气:“这点水,哪够几个人用?连口热汤都难熬。” 冉秋叶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蹲在那里发呆,轻声问:“雨柱,你在想什么?”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掩不住眼里的忧色:“没啥,就是想着这点水得省着点。你平时洗衣裳,能省就省,我这边做饭,也得少放点。” 冉秋叶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水缸。那层薄水清清亮亮,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慌的寒意。她心里一紧,忍不住叹了口气:“日子怎么越过越紧了。” “秋叶。”何雨柱挠挠头,心里有些为难,他其实比谁都清楚,食堂的水也紧张,他再去提,顶多分一瓢两瓢,根本解不了渴。他抬眼看着她,声音压低:“要是实在不够,你先用,别管我。” 冉秋叶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咬了咬唇,声音轻轻的:“雨柱,你别老是把自己放在最后。你忙得最多,消耗得也大,要是你倒下了,还谈什么照顾别人?” 这句话说得直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何雨柱心口一震,眼神闪了闪,嘴里却硬撑着:“我能熬住,你放心。你才要紧。” 冉秋叶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心里酸涩得厉害。她明白他是真心的,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难安。女人的心细腻,总能察觉到细微的变化。何雨柱这几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黄,眼窝深陷,连往日那股子爽利劲儿都淡了不少。她知道,那是饿的,也是渴的。 夜里,何雨柱翻来覆去,口干舌燥,喉咙像被火烧。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盯着屋角的水缸,心里一阵刺痛。那里只剩下一点水,他想喝,可一想到冉秋叶第二天还要用,他硬是咽下去,把头蒙进被子里。 “撑住,再撑一撑。”他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声音像是从骨子里挤出来的。可肚子和喉咙的空虚,却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虚脱。 第二天清晨,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去食堂,手里拿刀的力气都虚了几分。有人看见了,忍不住悄悄议论:“雨柱这几天脸色不对劲,怕是吃不饱喝不足吧?” 何雨柱听在耳里,心里像被火点燃。他咬紧牙关,硬撑着把锅里的菜翻炒得火苗四起,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他心里清楚,这会儿若是软下来,不仅会被人看轻,连冉秋叶那点犹豫,都会变成彻底的拒绝。 晚上回到院子,他一推门,就见冉秋叶守在水缸旁,手里拿着个小瓢。她看见他进来,眼神一阵闪烁,却还是把瓢递过来:“你喝一点吧。” 第2338章 不许再犹豫 何雨柱愣住了,喉咙里滚动几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口渴,嗓子里像刀割一样,可他硬生生把瓢推回去:“秋叶,你留着。我还能忍。” 冉秋叶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抹倔强:“雨柱,你要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就别总这样。夫妻之间,不是一个人扛到底,而是要互相分担。你总说自己能忍,可要是有一天你倒下了,让我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他心里。他怔怔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原来在她心里,已经开始把他和未来绑在一起考虑了。这让他既欣喜,又心酸。 “秋叶,我……”他声音哽住,半天才低声道,“我不是怕饿,也不是怕渴,我是怕你为我受累。” 冉秋叶眼角微微一红,低声说:“你要是真心,不要让我一个人看着你硬撑。我们要一起撑。”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热,像有什么东西涌上喉咙。他终于伸手接过瓢,仰头喝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可这份滋润里,却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口渴和饥饿的难题,而是一个女人把心放到他身上的考验。 喝完,他盯着冉秋叶,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秋叶,你放心,我绝不放弃。不管是饿着,还是渴着,我都不会退缩。” 这几日,他与冉秋叶的关系越来越近了,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眼神和动作之间,已经透出了一种暧昧的默契。尤其是前几晚,冉秋叶亲手递给他的那瓢水,他喝下去的时候,心里不仅仅是解渴,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暖。那一刻,他真切地感觉到,这个女人愿意和他一起扛日子,愿意把心放在他身上。 可正因为这样,他心里才越来越不安。秦淮如的影子,总在夜里浮上来。 当年,秦淮如落难,他是第一个伸手的人。她带着孩子,孤零零地过日子,他几乎把自己的一份都掰开来给她。他没说过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对秦淮如付出了真心。那些年,不论邻里怎么闲话,他都没后悔过。 可如今,他却在冉秋叶面前一步步沦陷。每一次和冉秋叶对视时,他心里都有个声音在提醒:这样做,对不起秦淮如。 “雨柱,你变了。”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夜风扑面而来,他把烟头攥紧,眼神里有挣扎,也有茫然。他想起秦淮如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雨柱,你是个好人。”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口。他不敢想象,如果秦淮如知道了他如今的心思,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就在他心里翻腾时,屋门轻轻被推开了。冉秋叶走出来,披着件薄衣裳,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轻声问:“怎么了?又睡不着?”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闪了闪,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没啥,就是透透气。” 冉秋叶走到他身边,静静地坐下,没再追问,只是轻声说:“你最近心事很多,我看得出来。”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口一紧,眼神有些慌乱。他抬手挠挠头,支吾着:“没……没什么大事,都是些琐碎的。” 冉秋叶转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却认真:“雨柱,你不是那种会因为小事愁眉苦脸的人。你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别憋着。” 何雨柱心头一震,手指不自觉攥紧。他喉咙像堵住一样,半天才低声道:“秋叶,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不起人。” 冉秋叶愣了下,没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等着。 “我对秦淮如,毕竟曾经……”他声音低沉,像是怕被夜风听见,“这些年,我帮过她,也是真心想过要照顾她。可如今,我心里却……” 话没说完,他眼神闪烁,像是被人抓住了秘密,心底满是愧疚。 冉秋叶的心轻轻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当然知道秦淮如对何雨柱意味着什么,这几乎是全院子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可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自己面前提起,还带着这种自责的语气。 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坚定:“雨柱,感情的事,从来没有对错。你帮她,那是你心善;你喜欢我,那是你真心。对不起谁这种话,其实你没必要说。” 何雨柱心里像被触动了一下,愣愣地看着她。冉秋叶的眼神不闪不避,清澈却坚定,让他心里翻江倒海。 “可要是她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忘恩负义?”何雨柱声音里透着惶然,眉头紧紧皱起。 冉秋叶沉默片刻,轻声道:“雨柱,你是个直爽的人,你对谁好,谁都看得见。可感情不是恩情。她若真的懂你,就不会怪你。”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又像一团火,狠狠泼进何雨柱的心里。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盯着地面,心口一阵酸涩。他知道冉秋叶说得没错,可心里的那份愧疚,却像是怎么都抹不去。 夜风吹得两人衣角轻轻摆动。何雨柱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了冉秋叶的手,手心滚烫。他哑声道:“秋叶,不管怎样,我不会放弃你。就算心里愧疚,我也认了。” 冉秋叶心里猛地一颤,手被他攥得发热,像是整颗心都被他握住。她轻轻咬唇,眼角泛起一抹湿意,却没抽回手,只是低声回应:“那你就要想清楚,不许再犹豫。”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焦躁过了。 冉秋叶的身影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浮现,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仿佛在逼问他:“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他心口一紧,猛地掐灭烟头。 是的,他在瞒着她。 关于秦淮如,他不敢说出口。那段往事,就像一块烫手的石头,想扔掉却总是砸在自己心上。若是冉秋叶知道自己曾经对秦淮如用过真心,甚至在她最难的时候给过承诺……她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替代? 何雨柱一想到这里,胸口就像被揪住般难受。 第2339章 没有勇气 他知道冉秋叶心思细腻,她的眼神看穿人心,一旦察觉出一点端倪,就不可能装作无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把真相压在心底。 “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他在心里对自己低声嘀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冉秋叶就出门打水。水源紧张,她常常要排队等候。何雨柱远远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他快步走过去,把桶接过来:“秋叶,你怎么不叫我?我来打就是。” 冉秋叶愣了下,抿唇笑笑:“你最近忙得很,哪能事事都指望你。” “你就是该事事指望我。”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把桶提到肩上,步子沉稳,话语间透着一种笃定。 冉秋叶低下头,心里暖得很。可这种暖意里,却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敏感。她最近总觉得何雨柱有点心不在焉,时而笑得憨直,时而又发呆。她没问出口,只把话憋在心里。 回到院子时,冉秋叶忍不住开口:“雨柱,你这几天是不是有心事?” 何雨柱心口一紧,脚步微微顿了下,随即笑着摇头:“哪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 冉秋叶凝视他,眼神里有几分探究:“可我总觉得,你看我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何雨柱心慌了,连忙摆手,笑得有些勉强:“不一样是因为我喜欢你啊,你别胡思乱想。” 冉秋叶愣了愣,脸上泛起一抹红意,低下头不再追问。可她心里那点疑惑,却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拔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她低头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在她面前还要带着一点隐瞒。可他知道,一旦说出真相,他们之间的温情也许会瞬间崩塌。 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不断挣扎:“要不要告诉她?要不要把一切都摊开?”可每当想到冉秋叶眼里可能浮现出的失望和疏远,他就咬牙把话压下去。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对自己说。 几日后,秦淮如来敲门,神色匆匆:“雨柱,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家孩子没吃的了。” 何雨柱心头一沉,愣在当场。冉秋叶恰好在院里,听见这话,神情微微一变,眼神立刻望向他。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秋叶在这儿,她要是追问,我该怎么说?”他心里慌乱,额头渗出冷汗。可表面上,他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抹笑,转身对冉秋叶道:“秋叶,你先回屋,我跟她说几句话。” 冉秋叶眼神复杂,却没有动,只是静静盯着他,似笑非笑:“有些话不能让我听吗?” 何雨柱心口猛地一缩,差点说不出话来。 冉秋叶的眼神,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脑海里一片混乱,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咆哮:“瞒不下去了,迟早会被知道……” 可下一刻,他还是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不是啥大事,就是她家孩子饿了,我寻思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给他们。” 冉秋叶盯着他,心跳加快,心底那根刺更深了。她没拆穿,只是淡淡应了一声:“那你去吧。”转身回屋,背影冷清。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心口一阵刺痛。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骗她?”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可转过头,他还是跟着秦淮如走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早已被这个姑娘悄悄俘获了心。她和院子里别的人不一样。冉秋叶安静,不爱多言,但眼神却总是澄澈明亮。她不像别人那样逢迎拍马,更不会在院里的小事上斤斤计较。她似乎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却不让人觉得疏远,反而在那份清冷中透出几分坚韧。何雨柱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冬日的一个清晨,那时候院子里冰冷刺骨,他一大早出来烧火,正看见冉秋叶弯着腰,从井里打水。寒风中她的手冻得通红,但依旧紧紧握着绳索,眼神坚定得让他一愣。就是那一刻,他心底某处忽然柔软了。 但要开口说出心里的话,对他而言,却比在后厨忙活一整天还难。他曾想过很多次,等院子安静下来,等大家都不在场的时候,自己找个合适的时机开口,可每一次当机会真的摆在眼前,他又总是忍不住退缩。他怕自己说出口后会被拒绝,怕冉秋叶连日常那份微笑都收起来。 这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孩子们已经渐渐散去,老人们也各自回屋。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捏着一条抹布,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冉秋叶的身影。她刚刚收好针线,正准备起身往屋里走去。心里一股冲动涌上来,他在心里狠狠给自己鼓了几次劲,才快步走上前去。 “秋叶!”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仿佛怕她就此消失在屋门后。 冉秋叶微微一愣,回过身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落在他身上:“雨柱,有事吗?” 何雨柱喉咙有些发紧,话到嘴边却变得干涩。他不自觉地挠了挠脑袋,原本想好的话全乱了。他只能憨憨地笑着说:“没事……呃,有点事。” 冉秋叶看着他,神色淡然,却带着几分疑惑。何雨柱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知道,若是此刻再退缩,自己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了。他努力压下心里的紧张,声音有些颤抖:“秋叶,我……我想和你说点心里话。” 院子在这一瞬仿佛更安静了,风吹过槐叶,沙沙作响。冉秋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拒绝,却也没有鼓励。那种宁静反而让何雨柱更加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下来:“秋叶,我知道自己平时毛毛躁躁,嘴快手快,常惹人笑话。但我心里是认真的。你在院子里,总是安安静静的,我看着你做事,总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你让我心里踏实,也让我想要照顾你。” 第2340章 短暂的沉默 他说到这里,额头渗出了细汗,声音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我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也没什么花言巧语。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冉秋叶的眼睛微微动了动,脸上却依旧没有太大表情。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像是在思索。那份沉默让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依旧站在那里,直挺挺地,不愿退后一步。 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冉秋叶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却很快又恢复平静。她看着何雨柱,轻声说道:“雨柱,你是个好人。”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何雨柱心口。他最怕听到的,就是“你是个好人”。可是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冷漠,也没有敷衍,而是带着某种认真。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冉秋叶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渐暗的天空上,声音依旧轻柔:“你对院子里每个人都好,大家都知道。可你对我说这些……我需要想一想。” 她的话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只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空白。 何雨柱怔怔地站在那里,心里的紧张与期待纠缠在一起,像是乱麻。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哽住了。冉秋叶看了他一眼,轻轻转身走进屋里,留下一个安静的背影。 夜幕渐渐落下,院子里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映得槐树下的影子愈发深沉。何雨柱还站在那里,心里翻江倒海,却又隐隐燃起一丝希望。他知道,至少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他没有退缩,也不再犹豫。无论冉秋叶给出的答案是什么,他都愿意等待。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心里的真诚与执着。 可就是这份模棱两可,却让何雨柱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力量。他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停在这里了,若是想要真正走进冉秋叶的心,就得让她看到,自己不是嘴上一时的冲动,而是能拿出行动和真心的人。他从未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好像在这一刻有了新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早早起身,拎着一篮子新鲜的青菜走进厨房。他在院子里多年,烧火做饭已经成了习惯,可这一次,他心里有了不同的念头。他知道,厨艺是他最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如果能借着这手艺,获得一份更稳当的身份,或许能让冉秋叶心里多几分踏实。 锅碗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蒸汽裹着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他一边忙碌,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等我把这份厨师身份拿到手,秋叶或许就会觉得,我不是光会说几句好听话的男人,而是能撑得起一个家的男人。” 这一天,院子里的人都闻到厨房里传出来的阵阵香味。几个早起的孩子忍不住探头往里望,口水都要流下来。老太太们也都笑着说:“雨柱啊,你这手艺,要是能有个好地方发挥,怕是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愁。” 何雨柱只是憨厚地笑,却没把心里的计划说出来。他不想在没结果前就到处炫耀,他要的,是让冉秋叶亲眼看到,自己一步步走得更稳。 几日后,消息传来,他真的被选去当厨师了。那一刻,他心里热血翻涌,像是胸口点燃了一团火。他握紧了手里的证书,心跳得几乎要冲破嗓子。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身份,更是一个证明:自己终于有了靠得住的根基。 回到院子时,正好碰见冉秋叶在门口晾晒衣服。她正抖着一件白布衫,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何雨柱看得心里一阵发热,忍不住快步走了过去。 “秋叶!”他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冉秋叶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何雨柱抬起手,把那份证书小心翼翼递给她,眼神里带着期待:“你看看,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厨师身份。我以后不只是院子里烧烧饭了,是真能养家糊口的人。” 冉秋叶怔了怔,接过那纸证书,低头看了看,上面端端正正的字迹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神情一瞬间有些动容,可很快又恢复平静,把证书递还给他,轻声说道:“恭喜你。” 这一句恭喜,让何雨柱心里既欢喜又酸涩。他渴望更多的回应,可他又清楚,冉秋叶的性子就是如此,她不会轻易表露情感。可正是这样,他才更想打动她。 他憨憨地挠了挠头,笑着说:“秋叶,我不是为了别人去争这份身份,就是为了你。我想让你知道,跟着我,不会委屈。” 冉秋叶微微垂下眼眸,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手里被阳光照亮的衣衫,心里却起了一阵波澜。她明白何雨柱的心意,也看得出他的真诚。可是,心里有些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害怕承诺,也害怕以后若是辜负了这份期待,心会更痛。 院子里的风吹过,带走了短暂的沉默。 “雨柱。”她轻轻开口,声音像风一样轻柔,却带着一丝慎重,“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看得到你在为我努力。但感情这事,不能光靠努力就行。我需要时间。”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口一紧,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我等你。你让我等多久都行。”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头,望向厨房的方向。那一口口锅碗瓢盆,忽然成了他最坚固的依靠。他暗暗告诉自己:只要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坚持,终有一天,她会走到自己身边。 那一夜,何雨柱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他的脑海里全是冉秋叶的影子——她低头认真做针线的模样,她在阳光下晾衣服的身姿,还有她那句淡淡的“恭喜你”。他翻来覆去,心潮起伏。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她心里是否已有几分松动?还是依旧筑着那道看不见的墙? 第2341章 追着秋叶走呢 第二天,他依旧早早起床,照常烧火做饭。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每一道菜都做得格外用心,甚至会偷偷留意冉秋叶有没有动筷子。只要看到她夹一口菜,他心里便像开了花一样。 而院子里的人也渐渐察觉了不一样的气息。闲言碎语开始在角落里冒头,三婶子在井边洗衣服时,压低了声音跟人说:“雨柱啊,怕不是对秋叶上了心?你看他那眼神,追着秋叶走呢。” 有人笑着附和:“可不是嘛!他一向大大咧咧的,偏偏对秋叶小心得很。” 还有人摇头:“秋叶这人冷冷清清的,不知道能不能看上雨柱。” 这些话传进了何雨柱耳朵,他心里既羞涩又坚定。他不怕别人说什么,他怕的只是冉秋叶误会。可奇怪的是,每一次与冉秋叶对视时,他都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温度,好像那份距离正在慢慢缩短。 夜深时,他一个人坐在厨房门口,手里捧着一碗酒,望着院子里摇曳的灯火,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冉秋叶,你给我时间,我就用时间换你心。” 冉秋叶是个安静的人,她不爱与人攀谈,更不去主动打听什么,但她的耳朵并不聋。自从何雨柱拿到厨师的身份,院子里的议论就渐渐多了起来。有人说何雨柱傻里傻气的,能靠上一份铁饭碗已经是天大的机缘,要是有个温顺体贴的女人陪着,日子一定会蒸蒸日上。可也有人在背后酸酸地说:“他是个大老粗,就算有了厨师的身份,也未必配得上秋叶那股清冷劲。” 冉秋叶听到这些话时,心里一阵烦闷。她向来不愿理会旁人的嘴,却不得不承认,这些议论在心头生了根。她不想让自己变成茶余饭后的笑料,可她也无法否认,何雨柱的真心,像一股子热流,总能在不经意间让她心口微微发烫。她在针线下愣神的时候,总会想起他那憨厚的笑;在晾衣服的时候,耳边也会浮现出他热切的呼喊。 何雨柱却浑然不觉,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再让自己更有本事。他觉得,既然已经拿下了厨师的身份,那便要把手艺磨得更精细。他常常独自琢磨新的菜式,甚至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还要在脑海里反复过一遍刀工与火候。他的心里装着的只有一个念头:让冉秋叶看到,他值得托付。 可他不知道,这份单纯的执着,在旁人眼里,却成了一种危险。 那日傍晚,院子里人聚在一起聊天,几句闲话就像火星落在了干草堆。 “你们看雨柱最近,哪天不是忙到深夜?他是打算把自己累坏啊!”有人摇着头说。 另一个人接茬:“他是拼了命想让秋叶答应啊,可女人哪是光靠饭菜就能留住的?秋叶那样的性子,怕不是眼光比谁都高。” “可别说,他要真是个厨师,外头盯着的姑娘怕也不少。秋叶要是不抓紧,迟早被别人捷足先登。” 这话一出口,众人哄笑起来,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冉秋叶,手里提着水桶,神情微微一僵。 她走过的时候,脸上依旧平静,可心里却乱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人拿来当做谈资。那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她的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可偏偏何雨柱还一点也不知道,仍旧傻乎乎地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 第二天,何雨柱端着一大锅红烧肉走到院子中央,香气立刻吸引了不少人。他一边笑着招呼:“来来来,都尝尝我新琢磨的手艺!”一边乐呵呵地把肉分给孩子们。大家吃得嘴角流油,夸赞声不绝于耳。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他看着冉秋叶站在一旁,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了一碗。他心里顿时一暖,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奖励。他走过去,压低声音:“秋叶,你尝尝这个味道,正好给我提个意见。” 冉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绪。她轻轻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就是这三个字,让何雨柱心里开出花来。他甚至觉得,这就是她在一点点接纳自己的证明。可他没注意到,院子另一头,有人正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里,冉秋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一边回想白日的议论,一边想着何雨柱那双憨直的眼睛。她心里清楚,这男人是真心的,可她也明白,若是自己答应了,便意味着要与他一同面对整个院子的目光与舆论。而她向来不喜欢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她翻来覆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不怕生活的清苦,却怕心里的安宁被打破。可偏偏,何雨柱正一步步走进她心里,把她那份小心翼翼的孤寂搅得不再安稳。 何雨柱却完全没有察觉。他只觉得,自己正朝着目标前进。他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描绘着画面:自己端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冉秋叶坐在桌前,安静地抿嘴笑,那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美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在这片院子里,每一步靠近,都会牵动无数双眼睛。那些目光中,有善意的,有好奇的,也有揣测和不怀好意的。而这些涌动的暗流,终将成为他和冉秋叶之间,无法忽视的重负。 那天傍晚,冉秋叶在槐树下静坐,针线落在膝头,心思却早已不在手上。何雨柱端着一碗清汤走过来,笑嘻嘻地说:“秋叶,你尝尝这个,清淡些,正合你口味。” 冉秋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她伸手接过,却迟迟没有动。良久,她才轻声说道:“雨柱,你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些,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憨厚地笑了笑:“还能是什么?我就想着对你好,让你吃得舒心。” 冉秋叶低下头,指尖捻着衣角,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明白,何雨柱的心意纯粹而执着,可他完全没意识到, 第2342章 今天吃什么呀? 这种执着已经在无形中引来无数的议论。她很想告诉他: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叹:“雨柱,你真傻。”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更不懂那些花里胡哨的浪漫。他能给的,只有一颗真心和一份踏实的手艺。可偏偏,就是这最简单的东西,被人说成了“傻”、“不配”。他不是没听见过有人私下的冷言冷语,只是他从来都笑笑过去。他想:“管别人说什么,我只要对秋叶好,就够了。” 可他渐渐明白,有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会钻到冉秋叶耳朵里去。她那么敏感,心里怎么可能完全不受影响? 这让他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又怕自己解释得越多,反而显得心虚。他只知道,自己绝不能放弃。因为一旦退了半步,自己心里那团火就会彻底熄灭。 傍晚的时候,院子里人聚在槐树下说闲话,何雨柱端着一锅刚炖好的排骨走过去。他本想像往常一样大方请人尝一口,可刚一靠近,就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你们说,秋叶要是真跟了雨柱,能过得好吗?男人就会做饭,还能指望他什么?” 另一人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女人要的是安稳,可雨柱这人心直口快,没个心眼,哪天摔一跤,怕是连家都保不住。” 何雨柱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僵了几分。他心里像被人塞进一团棉花,闷得透不过气。他咬了咬牙,却没有开口辩解。他知道,若真在院子里吵起来,只会让秋叶更难堪。 他转过身,把锅端回厨房,手指死死扣着锅沿,掌心全是汗。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被人当成了笑话。可下一瞬间,他又抬起头,心里硬生生压下一口气:“不能放弃。就算全院子的人都笑,我也要坚持下去。” 夜里,院子渐渐安静,只有槐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冉秋叶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天边的星光,眼神有些空。她听到过的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心里。她不是不在意,可她更在意的是——何雨柱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他的憨厚,他的笨拙,他的坚持,都让她难以漠视。可要跨出那一步,她还是犹豫。 何雨柱悄悄走到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犹豫着要不要叫她。他望着她瘦削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他想开口,却担心一旦说错什么,她会更远离自己。 犹豫片刻,他还是轻声喊:“秋叶。” 冉秋叶回过头,眼神清冷,却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她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开口。 何雨柱把那碗汤递过去,声音低沉却坚定:“你白天忙了一天,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冉秋叶低头看着那碗汤,良久才伸手接过。她抿了一口,热气在喉咙里化开,她的眼眸微微一动,却依旧淡声说道:“雨柱,你不必这样……院子里那些话,你没听见吗?” 何雨柱心口一震,终于还是被她问到了。他憨憨地笑了一下,可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苦涩:“听见了。可那又怎样?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我只知道自己心里认准了你。” 冉秋叶的眼神闪过一丝波澜,却还是低声道:“你傻。” “我傻没关系。”何雨柱直直地望着她,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只要能换来你哪怕一点点笑,我这傻就值。” 这句话,让冉秋叶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别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微光。她心里挣扎,既想推开他,又舍不得。她明白,若是答应了,就得与他一起面对整个院子的目光;可若不答应,她又怕自己错过了一份真心。 夜风拂过,她的衣角轻轻摇动,心里却像打了结。 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有些无力,却还是咬紧牙关。 何雨柱是厨师,按理说他是最不该缺粮的人,可这会儿,身份再光鲜也顶不了肚子里的空虚。锅里没米,案板上没菜,再精湛的手艺也施展不出来。他摸着肚子,感觉里面空荡荡的,饥饿像一条无形的虫子在里面乱咬。他并不是怕饿,他是怕自己若是倒下了,连向冉秋叶证明自己坚持的力气都没有。 夜里,他躺在床上,听着肠胃里咕噜噜的声音,翻来覆去睡不着。每一声响都像是在提醒他:你什么都做不了,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心里那份倔强与自信,在饥饿面前,显得格外脆弱。可偏偏,他又不愿意在别人面前露出半点颓唐。他还记得冉秋叶接过那碗热汤时眼底的闪光,他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第二天清晨,他依旧走进厨房,灶膛里点上了火。可是火焰烧得再旺,也烧不出锅里的米粒。他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往锅里倒了一些清水,随手丢了几根早已干瘪的青菜梗。香气自然没有,可从厨房飘出来的热气,还是让孩子们以为他在煮一顿丰盛的饭。 “雨柱叔,今天吃什么呀?”一个瘦弱的孩子探头问。 何雨柱强打起精神,笑着说:“排骨汤!” 孩子眼睛一亮:“真有排骨啊?” “傻小子,”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声音里透着故作的轻快,“等你们吃了,就知道是啥了。” 孩子欢欢喜喜地跑开了,何雨柱目送着,笑容却渐渐僵硬。他知道,锅里哪有什么排骨,只有淡得不能再淡的汤。他自己心里清楚,连咸味都没有,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可他还是要笑,要硬撑,因为他不想让院子里的孩子们失望,更不想让冉秋叶觉得他连个锅都撑不起来。 等到大家端着碗来分食的时候,冉秋叶也在人群中。她低头舀了一勺汤,舌尖轻轻一抿,眉头微微一皱,便知道锅里什么都没有。她抬起头,看见何雨柱正站在一旁,额头沁着汗,神情却倔强,嘴角还挂着笑。那一刻,她心口轻轻一震。 第2343章 难不成他私下藏着水? “雨柱,你自己……是不是没吃?”她轻声问。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地摆手:“我吃过了,你不用管我。” 可冉秋叶心里明白,他那笑容里藏着心虚。她看着他消瘦下去的脸庞,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晚上,她把剩下的一小块窝头放在一只碗里,端到他面前:“吃吧,别饿坏了。” 何雨柱盯着那块窝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却摇头:“秋叶,你留着,你比我更需要。” “你别逞强。”冉秋叶的声音微微冷,却带着一股隐忍的颤抖,“你要是倒下了,还谈什么照顾别人?”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心里,他低下头,心里一片复杂。他不想吃,因为怕她自己不够,可听她这样说,他忽然觉得自己若是继续倔强,反倒成了累赘。他伸手接过那碗窝头,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一边吃,一边闷声说道:“秋叶,你放心,不管多难,我也不会倒下。我得撑住……我得让你看到,我能行。” 冉秋叶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她心里明白,他的倔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 可与此同时,她心里也多了一份担忧。她担心他为了证明自己,硬撑到最后,反而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 几天过去,饥饿的阴影越来越沉重。院子里的孩子们哭得更凶了,大人们的脸色也越来越灰白。何雨柱每天依旧往厨房跑,可锅里的清汤越来越稀,能下嘴的东西越来越少。他自己早已饿得眼前发黑,可每当看见冉秋叶,他心里就逼着自己挺直腰板。 有一次,他正端着一盆汤往院子里走,脚下一滑,差点栽倒,热汤险些泼洒出来。他勉强稳住,额头冒出冷汗。冉秋叶快步走过来,一把扶住他,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忧:“雨柱,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没事。”他勉强挤出笑容,嘴唇却已经干裂,“饿几顿算什么,我抗得住。”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真的是快到极限了。胃里空得发疼,脑子里时不时一阵眩晕。他甚至有些害怕,怕某一天自己真的在灶前倒下。可一想到如果倒下了,冉秋叶会怎么看他,他就又咬牙挺住。 夜风吹进厨房,他靠在灶边,闭着眼,心里默念:“不能放弃。就算饿死,我也要让她知道,我不是说说而已。” 冉秋叶悄悄站在门口,望着他憔悴的身影,心里百味交杂。她想要劝他停下,可看见他那双倔强的眼睛,她又说不出口。 何雨柱站在井边,手里拉着绳子,桶来回摇荡,最终捞上来不过半桶。他弯腰,伸手舀了一口,抿在嘴里,心里却是苦涩的滋味。这点水根本不够院子里分,他若是分到厨房里烧菜,别人势必要多想。可若是分出去,自己做饭的水从何而来? 他心里沉甸甸的,明明是一向爽快的人,此刻却觉得为难得厉害。他知道,水比粮更要命,没有水,连饭都下不去锅。可最让他心慌的,不是自己的肚子,而是冉秋叶。她那么瘦弱,要是连水都喝不上,他光想一想就心疼得厉害。 “雨柱,水呢?”有人在背后喊。 他转过身,笑了笑,把那半桶水抬上来:“有水,大家先凑合着用。” 人群一拥而上,你一瓢我一瓢,很快就见了底。有人不满地嘀咕:“怎么才这么点?你在井边蹲半天,就捞这么点水?”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还是憨厚笑着:“井水浅了,实在没办法,我明天再早起试试,兴许能多点。” 人群散去,他一个人还留在井边,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黑漆漆的井口,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夜里,他又饿又渴,喉咙干得发疼,胃里翻江倒海。他抱着肚子蜷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外头风声,像有人在嘲笑他的无能。他心里想:“雨柱啊雨柱,你不是要照顾她吗?连口水都保不住,你算什么男人?” 第二天一大早,他没叫任何人,独自一个人提着桶去井边。天空刚蒙蒙亮,他蹲在井口,把桶一遍又一遍地放下去。手上的皮绳磨得他手心生疼,可他还是不死心。终于,捞上来一点点,他顾不得先喝,先用布巾细细滤过,留下一小碗清澈的。 他端着那碗水走回厨房,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悄悄走到冉秋叶屋门口,轻轻敲了敲。 “秋叶,你醒了吗?” 屋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冉秋叶披着外衫,眼神里带着困意。 “怎么这么早?”她问。 何雨柱有些局促,把那碗水递过去:“你先喝点,井水少,我一大早去舀的,没敢让别人看见。” 冉秋叶怔了一下,低头望着那小小的一碗水,心里一阵说不清的酸楚。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布满裂口的手心,那是被绳索磨出来的。 “雨柱,你自己呢?”她低声问。 “我不渴。”他憨憨笑着,“你先喝吧。” 冉秋叶咬了咬唇,缓缓接过。水很清凉,从唇间流入喉咙,仿佛把心里的一层尘土也冲淡了些。可她的眼睛却泛起湿意。 她抬头望着他,声音轻得像风:“你这样……别人要是知道了,会说什么?” 何雨柱愣了愣,然后耸耸肩:“说什么都行,只要你能喝到水,值了。” 这句“值了”,让冉秋叶心里像被什么击中,她别过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光。 可他们并不知道,院子角落里,早已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到了傍晚,院子里忽然有人嚷嚷:“你们说,怎么回事?雨柱明明在井边半天都打不上几桶水,怎么他手里总能端一碗清的?” 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是啊,难不成他私下藏着水?” “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太不地道了!” 窃窃私语在院子里蔓延开来,眼神渐渐朝厨房投去。 第2344章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何雨柱正弯腰在灶前忙,没听见外头的风声。他还在想着,明天要更早一点去井边,或许能多打上些水。可冉秋叶却在门口站住了,脸色微微变了。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担忧——这件事一旦传开,不光是他,她也会被牵扯其中。 她看着那笨拙的背影,心里矛盾极了。她明白,他的心意是真,可这份真心若被人曲解,后果比饥饿更可怕。 她轻轻叫了一声:“雨柱。” 何雨柱回过头,笑容里依旧带着憨厚:“秋叶,你饿了吗?我这就好。” 冉秋叶看着他那副毫无察觉的样子,心口却一阵揪痛。她想告诉他,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压下去。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快被饥饿和困苦逼到极限,他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对她的执着。她怕自己一开口,他会瞬间崩塌。 他心里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压抑,那是从傍晚院子里的窃窃私语开始的。那些眼神、那些怀疑,就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后背,让他坐立不安。可更让他心里发堵的,不是别人,而是秦淮如。 一想到她,何雨柱心里就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这段日子,他为了冉秋叶忙前忙后,悄悄给她留水,甚至心甘情愿冒着被人怀疑的风险。可与此同时,他想起秦淮如那双眼睛——她总是带着一点脆弱,一点小心翼翼。以前她遇到难处,总是第一个来找自己帮衬,而自己也总是二话不说。可如今,他却把心思全压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雨柱啊雨柱,你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他在心里暗暗自责。 火光映着他的脸,憨厚的轮廓在此刻看起来有些凝重。他明白,秦淮如在院子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已经够难的了。自己若是再顾不上她,别人只怕要说闲话。更何况,这心思若被她察觉,只怕她心里要失望透顶。 正在出神间,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抬头一看,竟是秦淮如。她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中带着些犹豫:“雨柱,你这火还烧着呢?这么晚还没睡?” 何雨柱心头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就随便捣鼓点东西,想着明儿早起省点事。” 秦淮如走进来,把孩子轻轻哄在怀里,声音低低的:“院子里人说你……好像总能弄到水。是真的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他知道,果然还是传到了她耳朵里。他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稳:“井水是少,可我早起得勤,抢在别人前头,就能多舀点。”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他,那目光让何雨柱心里更慌。他甚至不敢直视她,只觉得心口像压着块石头,愈发沉重。 “雨柱,”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心里有数,可院子里的人说什么,你总得想办法。你若真是给谁留着水,别人肯定不服。” 这话像是平常的劝解,却让何雨柱心里一颤。他下意识想解释,话却卡在喉咙口。他明白,秦淮如不是糊涂人,她说得隐晦,但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猜测。 “我……”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头。难道要承认,自己确实偷偷留了一碗水给冉秋叶?那样一来,不仅自己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更是伤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心。 秦淮如见他沉默,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她轻轻摇头,抱紧孩子,转身要走。 “淮如!”何雨柱猛地叫了一声,嗓音有些急促。他站起身,想伸手去拦,却又僵在半空,怎么也放不下。 秦淮如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雨柱,你是个好人,但别让别人说你偏心。” 话音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何雨柱站在火光里,手还僵硬地停在半空。他的心口像被刀划开似的,痛得生生难忍。 他知道,她没直接说出口,可那失望和落寞,分明像一记重锤砸在自己心里。他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一直以来的信赖和依赖。 何雨柱重新坐下,手里的木勺被攥得“咯吱”作响。他盯着火堆,心里翻涌着复杂的念头。 他想起秦淮如带着孩子一个人撑起生活的模样,又想起冉秋叶接过那碗水时眼里那抹闪烁的光亮。他两边都放不下,可偏偏眼下的困境,让一切都变得格外沉重。 “雨柱啊雨柱,你这回可真是走到夹缝里了。”他在心里狠狠叹息。 外头的风吹得门框“吱呀”作响,似乎在催促着他做个决定。可他只是抬起头,望着昏暗的屋顶,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他知道,自己再拖下去,事情只会愈发难以收拾。 可到底该怎么做,他却没半点头绪。 就在这时,门口再度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一惊,下意识以为秦淮如折返,可抬头一看,却见冉秋叶正轻轻站在门槛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雨柱,你怎么还没休息?”她柔声问。 “雨柱,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冉秋叶轻轻走进来,衣袖拂过门框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声音柔和,却像一根细针,挑动着何雨柱心里那团乱麻。 何雨柱赶忙低下头,假装在拨弄炉火,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没事,就是天热,水又紧张,厨房里的活总是得提前做。” 他说得轻描淡写,生怕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可心里清楚,这只是托词。他真正难以启齿的,是刚刚面对秦淮如时的愧疚与慌乱。那一幕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他透不过气。 冉秋叶望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她在院子里也听过些传言,知道有人说何雨柱手里能多弄点水。她从没质问过,因为她觉得雨柱不会骗她。可眼下他刻意回避的神情,让她心里微微一紧。 “雨柱,”她轻声喊,语气中透着一丝探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2345章 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句话如同利箭,直直射进何雨柱的心。他猛地抬头,迎上她那双澄澈却带着揣测的眼睛,心口“咚咚”乱跳。他一瞬间想要全盘托出,想告诉她自己对秦淮如的愧疚、对院子闲言的无力,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吞了下去。 “我能说吗?”他在心里打转。若真说了,只怕她心里要起疑,还以为自己对她不够真。那样一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毁? 于是,他狠狠压下心头的波澜,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能瞒你什么?就是这几天肚子饿得慌,人没精神。你也知道,现在日子紧,吃不饱喝不够,谁心里能舒坦呢?” 这话说得顺溜,甚至还夹着几分自嘲的味道。他心里明白,这是个半真半假的借口。他确实饿,可那并不是让他神情慌乱的根源。 冉秋叶盯着他,片刻没有说话。她的直觉告诉她,雨柱在掩饰些什么。可他目光里那份倔强与隐忍,又让她心里生出一丝不忍。或许,他真的是怕她担心,所以才不愿说。 “你要是饿得慌,就多留点给自己,别老想着别人。”她轻声叹气,把目光移开,似乎不想再逼问下去。 何雨柱心里一松,暗暗舒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可与此同时,心里的愧疚却更重。他欺瞒了她,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他都觉得像在心口扎了一根刺。 “秋叶……”他试探着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表达心里的歉意,可又怕露出破绽。他只能傻傻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局促。 冉秋叶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意味:“雨柱,我信你。但我希望,你别拿我当外人。” 这句话轻轻落下,却像重锤一般,敲在何雨柱心上。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她说她信自己,可他心里明白,自己方才明明就是在欺瞒。那种信任,正因为纯粹,才更让他愧疚。 火堆“啪”的一声炸开火星,把他从混乱的思绪里惊醒。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庆幸自己没被拆穿,又痛恨自己的软弱。 “雨柱啊雨柱,你这不是坑人家姑娘的心吗?”他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 夜深了,他却久久无法入眠。翻来覆去之间,他越发觉得,自己若是继续这样隐瞒下去,早晚要出事。可让他立刻挑明,他又没那个勇气。他想稳住秋叶,却又害怕失去她。 早晨的空气夹杂着煤味与凉意,何雨柱抬眼望着院墙,心里暗暗冷笑。他决定今天必须要给易中海点颜色看看,不然这老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个随叫随到的小厮了。 厨房里,煤火还没完全烧旺,灶口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何雨柱熟练地往炉火里添了几块炭,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映得他脸庞泛红。他握着铁锅,手腕一抖,锅子在火苗上颤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眼神专注,像是刀锋一般锐利。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粗重而笃定。 “柱子啊,今天我来跟你说两句。”声音未到,人已进来。易中海两手背在身后,神情端着,仿佛自己就是这院里的皇帝。何雨柱头也不抬,只是冷冷应了一声:“怎么?你还要替我翻锅子不成?” 易中海脸色一沉,却仍旧保持着那副老成持重的神态:“你别阴阳怪气的。我是为了整个院子着想,你做饭呢,别光顾着自己手艺,得考虑大家的口味。我提点意见,有什么不对?” 何雨柱把勺子往锅沿一敲,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随后猛地抬头,直直盯着易中海:“你考虑大家口味,那我问你,这么多年是谁一口一口把大家的饭做出来的?谁在厨房里热得汗流浃背还一勺一勺地给他们盛?你易中海动过几次手?我不说,你还真当自己是祖宗了!” 院子外边几个早起的人听见了声音,纷纷探头张望。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暗自偷笑。易中海的脸色逐渐僵硬,他最怕的就是在众人面前失了威风。可何雨柱偏偏就是在这种场合不让他下台。 “柱子!”易中海提高了嗓门,眼神凌厉,似乎要用气势压住他,“你别忘了,你是院里的人,院里的规矩你得遵守!” 何雨柱冷笑一声,反手把勺子插在锅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规矩?规矩是给讲理的人定的,不是给你一个人耍威风用的。你要是真想管,那你就进来拿勺子试试,看看你能不能炒出我这样的菜!” 一句话,把周围的人都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人憋不住,手捂着嘴,肩膀颤抖。易中海心里火烧火燎,却又偏偏没有立刻的办法。他清楚,若真在这厨房里动手,他不仅斗不过何雨柱的手艺,更会在院里彻底丢尽面子。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火苗在锅底跳动,油香渐渐弥漫开来,刺激着人的鼻腔。何雨柱重新拿起勺子,姿态潇洒,动作熟练,仿佛方才的争执根本没发生过。他心里却在暗暗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他要让易中海明白,四合院里不是谁喊几句空话就能指挥所有人的。手里有真本事的人,才是真正说得上话的。 午饭时间,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大人们端着碗,孩子们吵吵闹闹,一派喧嚣。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时,大家一尝,果然味道依旧,香浓可口。有人忍不住夸一句:“柱子这手艺,就是顶呱呱!”说话间目光还不忘瞟向易中海,话里话外都有点讽刺的意味。 易中海面色铁青,心里却在琢磨:他若硬碰硬,未必能占便宜,可若就这么咽下去,以后他在院子里的威信必然受损。他必须想个法子,要么压住何雨柱,要么让他出丑。否则,这口气,他咽不下。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灯光昏黄,虫鸣声此起彼伏。 第2346章 这滋味才叫过瘾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灶边,手里捏着半根烟,眼神幽深。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他仰头喷出一口烟雾,心中暗想:“老家伙,你要跟我斗,那就来吧,我陪到底。” 他想着想着,眉头皱得更紧,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在厨房里受制,那干脆另辟蹊径。做饭是本事,可要是真能把本事变成实实在在的银子,让大家都看到他不靠院子也能过得滋润,那易中海还拿什么压他?想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在院里名声不咋的,嘴碎,胆子也小,但不得不说,这人脑子灵活,总能琢磨出些门道。他在外面跑得勤快,消息灵通。何雨柱心想,这事要真要成,非得找许大茂合计合计。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还没多少动静,何雨柱已经出了门。他肩膀宽阔,走路带风,心里却在盘算:这事要怎么开口,许大茂那点子小算盘肯定会打,但只要给他点甜头,他必定会动心。 果然,没过多久,他在院子角落看见了许大茂。那人正拎着一小桶水,低头哼哼着什么曲调,边走边抖肩膀,一副自得的样子。 “许大茂!”何雨柱一嗓子喊过去,声音在院墙间回荡。 许大茂被吓得一哆嗦,桶差点掉地上。他抬头一看是何雨柱,眼神闪了闪,嘴上却笑着:“哟,柱子,这么早啊。咋?今天没在厨房待着?” “厨房待得够烦了。”何雨柱走上前,两手插兜,眼神凌厉又带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找你,有点事儿,咱俩聊聊。” 许大茂心里一紧,暗想:这大个子不会是找我麻烦吧?可转念一想,他要真想揍人,早一拳上来了,不会说什么‘聊聊’。于是他干笑几声:“好啊,柱子,那……那咱找个地儿说话呗。” 两人一前一后,绕到院子外头僻静的胡同口。清晨的风吹过,夹杂着淡淡的土腥味,四下无人。何雨柱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打算跟你合伙,出去卖玉米。” “卖玉米?”许大茂一愣,眨巴着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怎么,你嫌掉价?”何雨柱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许大茂差点腿软,“别小瞧了这东西。天一冷,谁不想吃口热乎的?香喷喷的玉米一拿出来,保准有人排队。再说了,你消息灵,地方门路都熟,这活你最合适。”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心里其实已经动了心。他常年琢磨怎么弄点外快,可就是缺个能干的搭档。何雨柱这人手艺在那摆着,要真整玉米摊,味道绝对出挑。可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柱子,这事儿……可不容易啊。出摊要地方,要炉子,还得有人手。再说,万一被盯上,不好收拾。” “哼,你就别给我打退堂鼓了。”何雨柱斜着眼,冷声说道,“你许大茂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要是真没门路,我还找你干啥?咱俩搭一手:我管玉米的火候和味道,你管找地方、招呼客人。挣了钱,五五分,你说呢?” 许大茂的心跳加快,眼神闪烁着贪意,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摊子一旦支起来,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也能跟着涨一涨。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五五?柱子,你这也太……” 话没说完,何雨柱勺子似的手掌一伸,啪的一下拍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逼近一步,目光像刀一样直直扎进许大茂的眼里:“五五,已经够你赚的了。要不是看你嘴快腿勤,我一人都能干。你要是还嫌少,那这事儿当我没说。” 这气势,把许大茂压得连连后退。他心里打鼓:这大个子真要发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转念一想,五五虽然看似少,可若真能挣到,那可比自己光靠小打小闹强得多。想到这里,他立刻换上笑脸:“行,柱子,我干!咱俩合作,你说怎么整就怎么整!” 何雨柱见他答应,心里冷笑,却没表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好。你先帮我找个合适的地儿,能摆摊,不被人赶。剩下的,我来操办。炉子我自己能搞定,玉米我有门道弄到新鲜的。你要是真出力,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大茂一听,眼神立刻亮了。他仿佛看见自己手里握着大把的票子,心里激动得直痒痒。他谄媚地笑着:“柱子,那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打听地方。你可得准备好玉米,咱得赶早,抢在别人前头!”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他心里却在想:有了摊子,就有了话语权。等到时候自己真能挣出点名声和银子,院里的人自然会另眼相看。至于易中海?哼,让他继续装腔作势吧。只要自己一步步把局势抓牢,到头来,还不是他得低头? 风吹过胡同,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何雨柱收回目光,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高大而坚定。他心里已经燃起一股火,这火不光是为了口粮饭菜,更是为了那口憋屈的气,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何雨柱,不是任人摆布的角色。 他一边想着,一边掏出裤兜里的小纸包。那是他白天顺手买的辣子,红通通的,油光发亮。他本来是想拿来配点菜试试火候,结果临时兴起,干脆拆开了,抓了一小撮塞进嘴里。 刚一嚼,火辣辣的劲头立刻从舌尖窜上来,直冲脑门。他咳嗽了两声,鼻尖瞬间冒汗,眼睛也辣得泛红。可他偏偏咬牙硬撑,心里暗暗嘀咕:“这滋味才叫过瘾,像我跟那老家伙对上劲似的,呛得人心口都发热,但越是难受,越得挺住。” 火辣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只觉得一股热浪在胸口翻腾,好像整个人都燃了起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抬手擦了擦,却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只要咬住牙,什么苦都能熬得过去。 第2347章 真想动这心思? “柱子,你吃啥呢,这么带劲儿的味儿?”院子那头传来一道探询的声音,是邻居好奇地喊了一句。 何雨柱抬头,咧嘴一笑,声音粗犷:“辣子!一口下去,整个人都醒了!你们不敢尝!” 那人哈哈笑了笑,摇头走开。何雨柱却没理,他低头又往嘴里抓了一撮,嚼得咔咔响。眼泪被辣得直往下掉,可心里却越来越清明。他想得很透彻:这出摊不是单纯为了几个钱,更是要在院里做给易中海看,让他明白何雨柱不靠厨房也能撑得住场面。 辣味刺激着神经,他靠在墙边,呼吸急促,却越发坚定。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炉子已经有了门道,玉米得找最新鲜的,绝不能随便糊弄。至于摊位,要找个来往人多的地方,既方便卖,也方便招呼。明天一旦成了,就等于立下了旗子,院子里的人不论是看笑话的,还是暗暗佩服的,都得承认自己能耐。 他暗自想象着场景: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玉米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围拢着的人伸手掏钱,自己一勺子下去,递上去时,顾客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那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掌勺人,不是受人管束的伙夫,而是有自己摊子、有自己买卖的当家人。 “辣是真辣。”他低声嘟囔着,喉咙像烧炭一样干,他伸手摸了摸嘴唇,红得发烫。可心里那股劲却被彻底激出来,越辣,他越觉得提劲儿。 忽然,脚步声响起,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他眼神里带着探究,似乎是想确认何雨柱的态度:“柱子,我跟你说啊,我今天又打听了几处地儿,有一块不错,人多,没人管,你要不要去看看?” 何雨柱舔了舔被辣得麻木的嘴唇,眼神犀利地盯了他一眼:“你确定不会出岔子?” “哎呀,放心吧,我打听得清清楚楚,连摊子往哪摆都想好了。”许大茂心里却有点犯嘀咕,柱子看上去脸红眼红的,还一股子辣味扑面,像是随时能喷火。他暗道:这大个子脾气火爆,要是真惹急了,自己可真吃不消。于是连忙赔笑补充道,“我保证,明天去,准成!” 何雨柱冷哼一声,把纸包折了折,随手揣回兜里,心里却暗暗记下:这许大茂滑得很,嘴上说得好听,但自己不能完全信。明天必须盯紧点,别让他暗地里耍花样。 这种念头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过去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他总喜欢舀上一碗凉水,一口下去,清爽透顶。可这会儿光喝水压不住,他想要那种透心凉的劲头,让昨夜残留在胸口的火彻底被扑灭。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暗盘算:“这时候要是来点冰的,能提神,也能把昨夜的辣劲压下去。可院子里哪有现成的?得想个法子。” 他走到院子里,早起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在门口说话,聊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人见他出来,随口笑道:“柱子,昨晚吃辣子吃得够狠吧?瞧你这嘴唇,还火红火红的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抬手擦了擦嘴角:“辣得劲儿足,可现在啊,嘴里像着火似的,就想着来点冰凉的压压。” 这话一出口,立马有人接道:“这时候哪来的冰?等夏天,哪家还能存得住?” “别人没有,不代表我没法整。”何雨柱眯起眼,心里渐渐有了主意。他手掌拍在大腿上,爽朗地笑了一声:“哎,要真能弄点冰的喝,那才叫带劲儿!” 他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已经琢磨开来。既然要出摊,卖玉米只是个开头,要是真能配点冰的饮子,那摊子立马就有了不同。热玉米香气扑鼻,再来一口冰凉的水或者酸甜的汤汁,谁不惦记?光凭这一点,就能把人拽住。 想到这儿,他心头腾起一股子兴奋,仿佛比昨夜那辣子更刺激。他快步走到许大茂的屋前,伸手敲门。 “谁呀?大清早的敲什么敲?”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我,开门。”何雨柱粗声粗气地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许大茂探出头,一脸困倦:“柱子,你这是……又啥事儿啊?” 何雨柱直接挤进门,把门一推关上:“少废话,问你个事儿。你平时跑得勤,有没有门路弄点冰的东西?哪怕冰块、冰水也成。” 许大茂被这话吓得一愣,随后眼神古怪地盯着他:“柱子,你疯了吧?这大冷天的,你还惦记冰?那玩意儿哪有?就算有,也不是咱能随便弄到的。” “嘿,你别糊弄我。”何雨柱眼神一沉,声音低了几分,“我知道你有门道。你不就是那点子歪脑子多么?我跟你说,要是能弄到,咱的摊子就比别人多一条路子。热玉米配冰饮,光这点子,就能把人勾得死死的。到时候钱咱分得更多,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暗觉得这事儿不是没道理。他是个小心眼儿的人,可一旦听到“钱”字,立马就动了心思。他搓了搓手,声音低低的:“柱子,你是真想动这心思?要真弄成了,保准能招客,可这玩意儿不好弄啊……我得想想办法。” “哼,你就给我想办法。”何雨柱把话说死,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冷冷地加了一句,“记住,要是真成了,咱俩都沾光。可要是你掉链子,小心我把你扔到锅里一块煮了。” 说完,他扬长而去。 许大茂缩在门口,心里直打鼓。他本来是想推脱,可柱子那股子劲头实在太吓人,他心里明白:要么真给他弄点冰的,要么自己就得准备挨骂甚至挨揍。可转念一想,要是真能办到,那可真是个绝活儿,别人想都想不到。他舔了舔嘴唇,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而此时,何雨柱走在院子里,呼吸着带点寒意的空气,心里却比天气还热。他暗暗琢磨:光卖玉米,撑不起长久的摊子, 第2348章 吓得腿都软了 可一旦有了冰饮子,就能压过那些只会守着锅的人。他要的不是眼前的一碗饭,而是让所有人看到,他何雨柱脑子、手艺都有,谁也别想踩在他头上。 于是,他抄起案板上的菜刀,目光落在角落那只养了好些时日的老母鸡身上。那鸡被他逮住时,扑腾几下翅膀,发出短促的叫声,随后归于安静。何雨柱眼神沉稳,心里却在暗暗琢磨:“今天熬一锅鸡汤,先把自己补足了力气。明天要真去出摊,得有精神头儿撑场子。再说,这鸡汤一熬,院里闻见味儿,保准眼馋。等他们馋得直咽口水,就知道柱子的手艺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利落地处理好鸡,炉灶里的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坚硬的脸庞上。锅里清水咕嘟咕嘟地冒泡,他往里撒了几片姜,顺手又丢了几颗红枣。水汽升腾,空气里弥漫出暖意。 何雨柱靠在炉边,袖子挽到臂弯,心里想着这锅汤的意义。对别人来说,也许就是一顿热乎饭,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态度。他要让院里人明白:他不是只会端勺子混日子的伙夫,他是真有一手能拿出来撑腰的本事。 随着时间过去,汤面渐渐泛起一层金黄的油花,香味越来越浓。何雨柱舀了一勺轻轻吹开,抿了一口,舌尖立刻被那股浓醇的滋味笼住,整个人都暖透了。他舒了口气,喃喃道:“有这味儿在,谁敢说柱子没能耐?” 正这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大茂探头探脑地伸进脑袋,眼神被锅里的汤吸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哎呀,柱子,你这是……鸡汤?” “废话!”何雨柱撇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并未赶人,“你来的正巧,想喝就老实点过来舀。” 许大茂忙不迭走进来,眼神闪烁着贪婪。他端起碗接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顿时浑身舒畅,眼睛都亮了。他忍不住拍了拍大腿:“柱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要是端出去卖,不光玉米,光一碗汤就能排队。” 何雨柱冷冷笑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得意。他把勺子在锅里搅了搅,淡淡道:“你别光想着钱。这锅汤,是给我自己壮胆子的。要是我连这点滋味都熬不出来,还谈什么摊子?等明儿咱出去摆摊,你得给我把人招呼好,别在那儿光顾着自己捡便宜喝汤。” 许大茂讪笑着挠头:“哪能啊,我保证干得妥妥的!”可心里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小算盘——这汤要是真能端出去卖,自己是不是能再找机会单独搞点好处? 何雨柱瞧见他眼里的那抹闪烁,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戳破。他心里明白,许大茂这人靠不住,但暂时能用,至于往后,还是要看自己如何把控局面。 院子里逐渐热闹起来,孩子们闻到香味,叽叽喳喳地喊着:“这是什么味儿啊?好香啊!”大人们也忍不住探头探脑,有人小声嘀咕:“柱子这是炖鸡汤呢?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这些议论声传进何雨柱耳朵,他心头像被火炭点着一般,愈发坚定。他知道,易中海若是听见了,心里必定不是滋味。让那老家伙看看——自己不光能在厨房里翻勺子,也能熬出一锅让全院人眼馋的好汤。 他舀了一碗,端在手心里,滚烫的热气扑到脸上。他仰头喝下,眼神坚毅,心里暗暗发誓:“这一碗,是给自己的。明天摊子一开,我何雨柱要让所有人都服,谁也压不住我!” 他并没把这锅汤当回事,因为在他心里,谁敢在院子里动他的东西?可他忘了,院子里有个最馋最贼的小家伙——棒梗。 棒梗躲在角落里,早早就被香味勾得口水直流。他缩着脖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心里暗暗想:“这汤要是让我喝上一口,准比什么窝窝头强多了。”可他也清楚,柱子凶得很,要是撞上,少不了挨顿揍。可馋劲一上来,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等到午后,院子里人渐渐散开,各家各户忙着自己的事,厨房那边静悄悄的。棒梗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往里瞧,见何雨柱没影儿,心头一喜:“好机会!”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锅边,掀开锅盖的那一瞬间,热气扑面而来,浓香直钻鼻子,馋得他眼都直了。他用力咽了口口水,赶紧伸手去找碗。可碗太重,他拿不稳,手一抖,险些摔地上。他吓得赶紧用双手捧住,舀了一勺,喝得咕咚咕咚直响。 那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他眼睛都笑眯了。可喝了一碗,他还不满足,索性端着碗连舀了几次,喝得满嘴油光。最后一咬牙,干脆直接端起锅来,趁热把汤往罐子里灌了大半。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下我可赚了,晚上慢慢喝。” 就在他正得意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棒梗浑身一抖,罐子差点掉地上。他僵硬地转过头,就见何雨柱拎着一把菜刀站在门口,满脸冷意。 “棒梗!”何雨柱声音像炸雷一样,把小子吓得腿都软了。 棒梗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就是……尝一口……” “尝一口?”何雨柱瞪圆了眼,几步上前,刀背拍在桌子上,发出“咣”的一声脆响,“你这是尝一口?你这是偷!偷!知道不?” 棒梗吓得脸白如纸,抱着罐子不敢动,嘴里还想找借口:“我……我饿……” “饿?饿你不去找你妈?饿你不回家吃?偏要来偷我的?!”何雨柱胸口起伏,怒火直往上冒。他心里本来就对院里某些人有气,这会儿让棒梗一搅,彻底点燃。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碰他辛辛苦苦做的东西。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群人,窃窃私语不断。有人同情地看着棒梗,有人则幸灾乐祸地看着场面热闹。 “柱子啊,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了。”有人劝。 “就是啊,一口汤而已,何必动这么大火气?”另一个插嘴。 第2349章 我也不低头! 可这些话在何雨柱耳朵里,像火上浇油。他猛地把刀往案板上一插,刀身嗡嗡作响,目光凌厉:“一口?你们知不知道这汤我炖了一早上?知不知道我为啥炖?这是给我自己留着明天出摊的!你们一句‘孩子不懂事’,那我辛苦算个什么?!” 院子瞬间安静。棒梗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扁着,低声抽噎。 就在这僵持的气氛里,易中海慢悠悠走了出来。他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场面,语气带着点沉稳:“柱子,孩子小,不懂规矩,你吓唬他做什么?汤喝了就喝了,你再炖一锅不就得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猛然一震,怒火直冲脑门。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却坚硬:“易中海,你少在这假惺惺的!不是汤的事儿,是规矩!你说他小不懂,那要是他以后偷了别的东西呢?是不是也一句话就算了?!” 棒梗的哭声小了,院里人面面相觑,不敢插嘴。易中海脸色僵了僵,眼神深沉,心里却暗暗冷笑:柱子这是在当众打我的脸。 何雨柱呼吸沉重,目光扫过院里的人,声音掷地有声:“我告诉你们,偷就是偷,不管是谁家的娃!今天要不是我撞见,明天他还敢来。再说一遍,我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院子陷入死寂。棒梗抱着罐子瑟瑟发抖,易中海的脸色则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憋了一下午,越想越烦,索性一跺脚,推门去了秦淮如家。 秦淮如正在屋里收拾衣裳,见他走进来,愣了一下:“柱子,你这脸色不对啊,谁惹你了?”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老家伙嘛。”何雨柱把手里提的一个小包袱放到桌上,里面露出几个热气腾腾的肉饼,油香扑鼻。他抹了把脸,叹了口气,“懒得说,越说越来气。来,咱俩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聊。”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动。何雨柱一向大大咧咧,很少主动送吃的上门,这几张肉饼显然是专门给她带来的。她抿嘴一笑,接过来放在盘子里,轻声道:“你呀,火气别太大。来,先吃口热的。” 两人面对面坐下,屋里不大,桌子也就一张,挨得很近。肉饼切开时油汁流淌,冒着热气。秦淮如轻轻夹了一块,送到嘴边吹了吹,小口咬下去,眼睛立刻亮了:“真香!这还是你做的吧?味道就是不一样。” 何雨柱看她笑,心里那股憋闷散了一半。他咬了一大口,咀嚼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重重呼出一口气:“哼,谁要是敢说我没能耐,我就一口一个饼子砸他脸上。” 秦淮如扑哧笑出声来,眼神带着几分柔意:“你就这脾气,哪天非得被气出病来。” 屋子里气氛温热,锅碗叮咚,肉香四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外面夜色渐浓,四合院的角落里却有一双眼睛正悄悄注视着这一幕。 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身子虽老,却目光锐利。她就停在秦淮如家门口不远的地方,借着昏黄的灯影,清清楚楚看见屋里的一切。 老太太心里暗暗冷笑:“这小寡妇,果然跟柱子走得近。一个寡妇,一个光棍,在屋里吃东西,还挨得这么近,哪有那么单纯?”她并没打算立刻出声,而是静静看着,心里一边盘算着该如何把这事儿捅出去。 屋里,何雨柱正夹了一块肉饼递到秦淮如碗里,笑道:“你多吃点。你家几个孩子,天天都跟着你,想吃口好的也不容易。这饼子不多,留给你尝尝鲜。” 秦淮如眼神柔了,声音低低:“柱子,你心里还是有数的。要不是你时常想着我家几个孩子,我都撑不下去。” 何雨柱大咧咧一摆手:“别说这些,我何雨柱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你要是真撑不下去,我还不把锅抬来给你家专做?谁敢说个不字,我拎勺子直接怼回去!” 两人说得投入,全然没发现门口有人窥探。聋老太太心里渐渐冷下来,眯起眼,心想:“院子里传点风声,可够闹的了。到时候,易中海也能借这个话头压他一头。柱子啊柱子,你再能耐,这种事要是传出去,看你还怎么硬气。” 老太太并没立刻走开,而是故意咳了两声。 屋里的人被吓了一跳,秦淮如慌忙放下筷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何雨柱猛地回头,正好对上聋老太太的目光。那眼神像一把刀,直直刺过来。 “老太太,您……怎么在这儿?”秦淮如慌乱地站起身,手心冒汗。 何雨柱倒是镇定,冷哼一声:“吃个饭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难不成我吃个饼子,还要跟谁打报告?” 聋老太太冷冷一笑,声音沙哑却清晰:“吃饭不稀奇,可吃的场合不同,意义就不同。柱子,你心里要是正大光明,就别怕别人看见。” 这话一出,秦淮如脸色更红,低着头不敢抬眼。何雨柱心里却“咯噔”一下,知道老太太八成是要拿这事做文章。他心里火气涌上来,眼神一沉,硬声道:“老太太,您年纪大了,说话得讲点分寸。我柱子光明磊落,吃个饼子而已,不怕人说!” 他话虽硬,心里却明白,这一幕要是传出去,满院子的人准得嚼舌头。易中海更会趁机煽风点火,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聋老太太盯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慢慢转身离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肉饼的香气还在弥漫。秦淮如脸色红得厉害,心跳如鼓,低声道:“柱子,这下可麻烦了……” 何雨柱把碗重重放下,眉头紧锁,胸口起伏。他心里暗暗咬牙:“麻烦?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多大风浪!就算全院子都嚼舌根子,我也不低头!” 秦淮如在一旁,轻轻收拾碗筷,动作有些慌乱。她不敢抬头,只是低声道:“柱子,你别跟老太太硬顶,她那脾气你也知道,话要是传开了……” 第2350章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传开了又怎样?”何雨柱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声音震得屋子里的灯泡微微晃动,“老子吃个饼子,还得怕人嚼舌根子?要真有种,就当面说清楚!” 话一出口,他心里却忍不住发苦。他太清楚了,院子里的人不怕正面吵,他们怕的是背后说。那种一传十十传百的风声,才最叫人难受。何雨柱越想越烦,喉咙里像压了块石头,连饼子的香味都淡了。 秦淮如见他这模样,心里一阵酸涩。她明白何雨柱的倔强,也知道他嘴硬心软。只是这次,恐怕真要惹来些是非。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柱子,要不……咱们以后还是别在屋里吃东西了,省得别人说闲话。”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火,更多的是不舍。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院子渐渐安静。可安静之下,却像有暗流在慢慢涌动。 第二天一早,院口就开始有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何雨柱出门打水,刚走两步,就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几个大妈拎着篮子,从他身边走过时,眼神飘忽,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像是要钻进他心口。 “哼,闲得慌。”他心里冷哼一声,偏偏脸上还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提着水桶大步走回屋。 可刚拐过角,就看见许大茂探头探脑,凑过来笑:“柱子,听说你昨晚上吃得挺香啊,哈哈,肉饼可是真实惠。” 何雨柱脸色一沉,心里顿时明白,这事儿果然传开了。聋老太太没开口,可她那几声咳嗽、那一眼,足够让人添油加醋。 “许大茂!”他咬牙切齿,抬手就要揪住对方的衣领,“你是不是没活干?要不我给你找点事做!” 许大茂吓得往后退,摆手连连:“哎哎哎,柱子,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上火!大家不就当个笑话嘛。” “笑话?”何雨柱胸口气血翻腾,手心都捏出汗来,“谁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他笑不出来!” 他甩开许大茂,心里火气烧得厉害,脚步重得像要把地踩裂。可越走,他越觉得憋闷。嘴上喊得凶,可心底却清楚,这事不是揍人就能解决的。 晚上吃饭时,院子里人都端着碗蹲在门口,边吃边聊。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蒜的味道,呛鼻辛辣,却带着某种热烈。何雨柱端着饭碗,走到当院,才发现大家几乎都往饭里剁了蒜。 “嚯,这么一院子人,怎么都吃蒜?”他纳闷地嘀咕一句,心里还在为白天的事窝火,注意力不在饭菜上。 邻居顺嘴接了一句:“不吃蒜哪行,吃东西没味儿。” 另一边有人笑道:“对啊,蒜提神啊!咱这儿谁不来两瓣?” 院子里人哈哈一笑,个个嚼得嘎嘣脆。蒜的辛辣味混着饭菜的香气,让空气中多了一层热乎气。 可何雨柱却有点尴尬,他自己饭里净是青菜和肉片,没放蒜。他原本就没这习惯,如今看大家都啃得起劲,反倒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啧,合着就我没吃呗?”他心里暗暗咕哝,脸色却板着,不愿让人看出他心里发怵。 有人偏偏凑趣,笑道:“柱子,你咋不来点蒜?你大勺子那么能炒菜,不会连蒜都看不上吧?” 这一句话,像是往他心口扎了一针。何雨柱猛地抬头,目光凌厉,沉声道:“老子吃什么,还要你们管?蒜能顶饭吗?再说了,我饭好不好吃,还用你们教?”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面面相觑,随后有人讪笑:“哎,柱子开玩笑呢,咱不说了不说了。” 可心里那点笑意已经被点燃,不消多久,怕是又要变成新的话题。 何雨柱回到屋里,把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搁,脸色阴沉。心里那股孤立感,比白天听到闲话还要难受。他向来是院子里的顶梁柱,做饭的能耐人人服气,可偏偏在这种小事上被挑出来,像是被人暗暗戳脊梁骨。 “妈的,连个蒜都能说成事。”他低声骂了一句,胸口憋闷,心里头翻来覆去,始终不得舒坦。 他很清楚,院子里这些人表面上是闲聊,其实一句句都在试探。他不吃蒜也罢,要是有人故意编排,立马就能和昨晚那事儿连起来,说不定还能生出什么“讲究、不合群”的说法。 耳边还传来院子里断断续续的说笑声,夹杂着蒜的辛辣气息,不时飘进鼻子,混着夜风灌进屋。何雨柱的耳朵跟练过似的,哪怕是轻飘飘的一句,他都能捕捉到。有人笑,说什么“柱子这人就是怪,连蒜都不吃。”也有人接着话茬,暗暗地往昨晚的事上拐,说得似是而非,却句句都刺耳。 “这帮王八羔子,真当我耳朵聋了不成?”他胸口闷得厉害,呼吸粗重,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终于绷断。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蹭得吱呀一声,砰地倒在地上,震得门框都抖了抖。 何雨柱一脚踹开屋门,像头受了刺激的牛,冲到院子里。他站在正中,双眼发红,呼哧呼哧直喘气,声音像闷雷般炸响:“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碗筷停在半空,蒜瓣咬在嘴里都没敢嚼下去。孩子吓得往娘怀里缩,几个年长的女人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一个个嘴上抹蜜,背后全是刀子!说我吃东西,说我不合群,还说我什么怪脾气——”何雨柱眼神犀利,来回扫着众人,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渗人,“谁再敢嚼我舌根子,别怪我不客气!” 他那股子杀伐的劲头把院子压得死死的,气氛冷得像掉进了冰窖。可他心里更清楚,光是吼还不解气,他要让这些人彻底记住。 “都出去!”他猛地抬起胳膊,指着门口,声音掷地有声,“吃饭的,聊天的,胡说八道的,全都给我滚出去!今天谁要不走,我让他尝尝大铁勺子的厉害!” 第2351章 我不吃你那一套! 话音落下,他真把厨房里的大铁勺提了出来,厚重的铁器在月光下反着冷光,像是随时能砸下去。 院子里顿时乱了,有人慌慌张张收拾碗筷,低头就往门口挤;有人嘴上还想说点什么,可对上何雨柱那双冒火的眼,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许大茂一边往外溜,一边还悄悄冲身边人挤眼,意思是“赶紧走,别撞上枪口”。 “柱子,消消气,咱开个玩笑……”一个胆子大的大妈想打圆场,可话没说完,何雨柱猛地把勺子往地上一敲,“铛”的一声,震得地面都跟着颤。那大妈吓得脸都白了,捂着嘴一声不吭,扭头就跑。 秦淮如站在屋檐下,手里还端着刚洗好的碗,脸色苍白,心里七上八下。她知道何雨柱这是把院子里的火气全爆出来了,可这么一来,怕是要彻底撕破脸。她想拦,可见何雨柱额头青筋暴起,眼神里全是狠劲,话到了嘴边,还是生生咽下去。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几个人,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脚步声拖得长长的,好像不舍得走。但何雨柱一抬手,他们立刻像被针扎了一样,拔腿跑出了门。 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院子里安静得连风吹过的声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雨柱站在院中央,胸口一起一伏,仿佛刚打完一场恶仗。手里的铁勺被他攥得生疼,掌心满是汗。 可那一刻,他心里却并没有真正的畅快,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空落。他清楚,自己是把人都吓跑了,可同时,他也知道,这一闹,以后在院子里,他跟大家之间的隔阂会更深。那些人嘴上不说,可背地里,指不定要添多少新的话。 “管他娘的!”他咬牙,心里暗暗骂了一声,硬是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他一向是宁折不弯的脾气,既然撕破脸,那就索性彻底。他何雨柱,不吃蒜,不合群,怎么了?凭什么要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他甩了甩手里的勺子,转身回屋。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像在心里敲鼓。可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地停了一下,耳边回响的却是刚才那些人狼狈离开的脚步声。 秦淮如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开口:“柱子……你这是……” “我这是给他们长个记性!”何雨柱冷声打断,脸上挂着狠劲,可心里却暗暗翻涌。他很清楚,今晚过后,这个院子怕是再不会有往日的热闹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后悔。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把那些闲言碎语彻底堵死。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没抬眼:“我何雨柱什么时候怕过他?他易中海是个啥?仗着自己当过工长,就拿鸡毛当令箭,处处指手画脚,我偏不吃他那一套!” 秦淮茹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这脾气呀,火爆归火爆,可要是连饭碗都砸了,咱们这院子里的人能管你?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直直盯着她:“饭碗?哼,他要真有本事能砸我饭碗,我就认了。可他要想在院子里压我一头,那门儿都没有!秦姐,你放心,我不是鲁莽的人,该有分寸的时候我心里有数。”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憋着一团火。他何雨柱在食堂干活,手艺不比谁差,大家都靠着他那几勺子手艺填饱肚子。可易中海总喜欢借着所谓的“长辈威严”,动不动就指责他,说他不懂尊卑,没长幼之分。昨天晚上更过分,当着一院子人骂他是“刺头”,还说什么“没我压着你,院子迟早翻天”。何雨柱一夜都没合眼,今儿个一见着他那张脸,就忍不住心里发堵。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咳嗽。果然,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走了过来,脸色阴沉。院里几个老太太赶紧躲开,生怕被波及。 “雨柱啊。”易中海语气沉沉,仿佛居高临下般开口,“我听说今天食堂里有人多打了几勺菜,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又搞小动作?” 何雨柱一听,唰地站起来,眼睛里冒火:“易中海,你这话可得讲良心!我何雨柱什么时候贪过一口?谁多打了几勺,那是因为人家加了饭!你睁着眼说瞎话,这是栽赃!” 易中海冷笑一声,眯起眼睛:“你别狡辩。我在这院子里不是一天两天了,谁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你仗着在食堂有点子权,难道真把自己当爷了?” “爷?”何雨柱一把摔了手里的柴火,声音震得周围人心里一颤,“你说我当爷,那你算什么?你打着‘长辈’的旗号压人,你就是想当这院子的皇帝吧?可惜啊,易中海,我不吃你那一套!”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几个年轻人偷偷探头观望,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而几个老人却一脸担忧,生怕真闹大了。 秦淮茹急急过来拉了雨柱的袖子,小声道:“别说了,消停点吧。” 可雨柱甩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今天这话我撂在这儿,易中海,以后你少拿那一套来压我。咱俩要真对着干,我绝不退让半步!”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铁青,双唇紧抿,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盯着雨柱,久久没说话,最后只冷哼一声:“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罢转身而去。 院子里终于有了窃窃私语,像炸了锅似的。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偷偷笑话,也有人忧心忡忡。 何雨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明知道刚才那一番对峙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可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抬起头,看着天空,那几片翻滚的云彩,就像是压了很久的郁气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来啊,易中海,你要压我?咱就走着瞧!”他心里默默发誓,今后的日子绝不会再低头忍让。 “这日子不能这么拖着了。”他心里暗暗嘀咕,“跟易中海硬杠,迟早得有后路。他要真给我穿小鞋,凭我这脾气,一定得闹到没退路……可我总得想个法子活下去。” 第2352章 两全其美 想到这儿,他心里又涌起一股倔劲儿。“不能让他看扁了我,更不能让我饿肚子。手里得攥点实在的。”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平日里嘴皮子利索,生意头脑也活络,尤其在院子里总是跟别人吹牛,说自己懂行情,见过世面。虽然有时候显得滑头,但正因为滑头,才有门路。 何雨柱心里盘算:“要真想折腾点副业,得找个能说会道的。许大茂虽然嘴碎,但他敢张罗。要是跟他合计着弄个摊子卖玉米,既能挣点钱,又能让易中海看着眼红,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儿,他咧了咧嘴,心里冒出几分畅快。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踏实:“这事儿要是被院里人知道,准少不了闲话。可我何雨柱什么时候怕过闲话?再说了,我也不能光凭手艺在食堂里受他气。行,就这么定了!” 当夜风吹过,他心里的决定越发坚定。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洗了把脸,径直朝许大茂家走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狗叫声远远传来。他脚步沉稳,每走一步,心里的念头就更清晰。 “咚咚咚——” 门敲了几下,许大茂睡眼惺忪地出来,披着件单薄的外套,眼睛半眯着:“谁啊,大清早的?” “是我,雨柱。” 许大茂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点不耐烦:“你干啥呀?这才几点,咋不让我多睡会儿?” 何雨柱把手一背,语气压低,却带着股子火热:“有点事找你商量,正经事。” 一听这话,许大茂神色有点变化,赶紧招呼他进屋。屋里不大,摆着一张小桌子和几把旧椅子,墙角堆着些没卖出去的杂物,空气里夹杂着潮湿的气味。 “说吧,啥事?”许大茂坐下,拿起桌上的半截烟,点着吸了一口,眯着眼看着雨柱。 何雨柱把话挑明:“我寻思啊,咱俩要不合计合计,出去卖玉米?” “卖玉米?”许大茂愣了愣,手里夹着烟的动作顿住,“你小子是认真的?” “当然。”何雨柱的眼神极其坚定,“你也知道,我在食堂干活,手里多少有些关系,粮食能弄到些边角料,加上你嘴皮子利索,跑摊吆喝,咱要是搭起来,准能赚点。你想想,早晚饭点,谁不想来根热乎乎的玉米?这买卖啊,保准饿不死咱。” 许大茂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他这人,向来爱耍点小聪明,嘴上说着跟别人合作,心里却想着能不能占便宜。 “雨柱啊,你这想法倒不赖,可这摊子要是真摆出去,不是说摆就摆的。要是碰上找茬的,你顶得住?” 何雨柱冷笑一声,胸脯一挺:“你是知道我的,我何雨柱要是怕事,还能活到现在?谁敢找茬,我跟谁对着干!” 许大茂心里一动,抬眼仔细打量他,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顿时明白:这小子真是憋了口气,要跟易中海对着干。 “嘿嘿……”许大茂心里盘算着,表面却笑眯眯地说:“行啊,要真这么干,我可得跟着你混。不过呢,咱得分工明白,你管弄玉米,我管卖,这买卖才能跑得动。” “那还用说?咱俩一人一半,明明白白。” 话一落,许大茂却没急着点头,反倒支着下巴沉吟起来。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何雨柱脾气火爆,真要闹开了,八成少不了乱子。可要真能成点钱,我不赚白不赚。” 许大茂笑了,笑里透着几分油滑:“行,干!不过雨柱啊,卖玉米容易,可你得想清楚,要是真让院里人知道,闲话少不了。到时候他们要嚼舌头,你可别把气撒我头上。” 何雨柱拍着桌子:“那是自然!我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说完,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热流,像是被点燃了似的。他仿佛看见自己跟许大茂站在摊子边上,热气腾腾的玉米一锅锅出,顾客排着队买,钱一把把落在手心里。那时候,他不光能挺直腰杆,还能让易中海看着眼红。 “哼,易中海,你不是瞧不起我么?等我有了自己的门路,看你还拿啥压我!” 这一刻,何雨柱心里的倔劲、骄傲和对未来的渴望全都缠绕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燃着的火,把屋子里的阴冷都逼退了。 许大茂却心思复杂,一边点头应着,一边心里暗道:“这买卖要是真成了,我得多算计几分,可不能让雨柱占了大头。” 他把油纸拆开,一股子呛人的辣味便直往鼻子里钻,带着股子刺痛。他盯着那一小包辣子,眼里闪过一抹狠劲儿,心里低声嘀咕:“辣就辣点吧,这几天心口窝堵得慌,干脆拿这辣劲把那口气压下去。” 他捏起一撮,直接往嘴里塞。辣子一沾舌尖,火一样的味道立刻烧开了。他咬得咯吱作响,眼泪立刻往外涌,鼻涕也跟着流下,他却咬紧牙关,愣是没吐出来。 “呼——”何雨柱猛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团火直冲上来。他眼睛红红的,心里却有股子说不出的快意:“好!就得这么辣!辣得我心里舒坦!” 他伸手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辣得喉咙火烧火燎,心跳都快了两分。他却像是故意跟自己较劲儿,硬是咀嚼下去。 “易中海……你等着吧。”他心里默默骂着,“你不是要压我吗?你不是要让我低头吗?我何雨柱宁可辣得满头大汗,也不会向你服软!” 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闪过白天的场景,易中海那副阴沉的脸,院子里那些人的窃窃私语,还有许大茂眼底闪过的精光。每一幕都像在他心口捅了一刀。辣味反倒成了麻痹,他越吃越狠,辣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心里却觉得压抑散了些。 “呼……呼……”他喘着粗气,把油纸袋甩到一边,伸手抹了把脸,心里暗道:“这才痛快!这才像个男人的活法!” 第2353章 我答应了!你就带我去! 可辣劲没那么快消退,反倒让他肠胃翻腾。他捂着肚子躺在炕上,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他皱着眉,心里却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辣子虽折磨人,可比起被人踩在头上的滋味,好受多了。要是真能凭自己干出一番事,就算天天辣得掉眼泪,我也认!” 屋外的风吹得门框咯吱作响,像有人在轻轻敲门。他盯着那影影绰绰的门缝,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子孤独感。 “嘿,”他自言自语般笑了一声,“也就我何雨柱,能在这院子里一边吃辣子,一边琢磨怎么活得有骨气。” 这时,外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咳嗽声。何雨柱精神一震,立刻坐直身子,心里警觉:“谁?不会是易中海又寻摸着来找茬吧?” 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脚步声停了片刻,又缓缓走远。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骂道:“哼,吓唬我呢!要真是那老家伙,我倒巴不得当场跟他对上。” 可没过多久,他的思绪又慢慢转到正事上。他回想起跟许大茂的对话,越琢磨越觉得那人滑头。 “这买卖要是能成,我得盯紧点,不能让他独吞便宜。哼,我何雨柱虽然脾气直,可真要较起劲来,许大茂还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舔了舔嘴唇,舌头上还残留着辣子的灼热。那股火辣辣的感觉,像是替他点了一盏灯,把心里的黑暗驱散开去。他眼睛瞪得亮晶晶,心里暗暗发誓:“我这摊子一定要摆起来,不光是为了填肚子,更是为了让院子里的人看看,我何雨柱不是光会炒菜,还能自己闯出一条道!” 他伸手把油纸袋重新拽过来,看着里面剩下的辣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 “这点辣,算啥?以后我吃的苦,只会比这更辣!” 他以前在食堂干活,偶尔见过冷水缸里冰镇过的酸梅汤,那种透心凉的劲头至今还在记忆里打转。可惜那是大场合才能见着的东西,平日里,谁舍得折腾这些?他往炕上一躺,心里却越想越热,越热越渴,满脑子都在冒出“冰”这个字。 “冰的……要是有一碗冰水,咕咚咕咚下肚,那才叫痛快!”他喃喃自语,嗓子因为干渴变得沙哑。 可一想到冰,他心里又涌起几分不甘:“哼,易中海天天在院子里摆威风,他要想喝冰的,说不定院里人还得巴结着给他弄。我何雨柱呢?想喝口冰的,还得自己折腾。” 这种落差让他心里更堵,他干脆翻身坐起,点了盏小油灯,手撑着下巴琢磨:“要真弄点冰的喝,也不是没法子。许大茂那滑头,门路比我多,说不准他知道哪儿能搞到。” 他脑子里闪过白天跟许大茂谈生意的情景,又想起那人眼神里的小算盘,不由得咬了咬牙:“这人是滑,可要真能替我想办法弄到冰的,我倒也不亏。” 心思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何雨柱披了件外套,摸黑往许大茂屋子走去。夜深了,院子里静得出奇,只能听见自己踩在砖地上的脚步声。他心里有些犹豫:“这么晚敲门,会不会把那小子吓一跳?”可嗓子里的火燎燎实在忍不住,他咬咬牙:“不管了!” “咚咚咚——” 敲门声在夜里格外响亮。片刻后,门开了条缝,许大茂探出半张脸,眼睛里满是睡意:“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啥?” 何雨柱咧嘴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大茂,我想喝点冰的,你看有门路没?” 许大茂愣住了,像是没听明白:“啥?冰的?你这是梦游呢吧?这大冷天的,你还想着冰水?” “你懂啥!”何雨柱摆摆手,眼神亮得吓人,“我就是想要那种透心凉的劲儿,你快说,有没有办法弄到。”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心里暗骂:“这家伙是不是被辣子吃傻了?大半夜的跑来嚷嚷冰的……”可他转念一想,心底的算计就冒了出来:“雨柱这人直,倔劲儿大,但只要抓住他想要的,准能套出点好处来。” 于是他干咳一声,神神秘秘地说:“想喝冰的不是没法子,就是麻烦。你得费点心思,还得掏点东西出来。” “啥意思?你快说!”何雨柱心里一阵急躁,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灌下一碗冰水。 许大茂慢悠悠地笑:“这事儿急不来。我认识个跑夜市的,手里有个小法子,能弄凉水,效果跟冰差不多。不过嘛……人家肯定要点好处。”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戒备:“你少跟我绕弯子!要啥好处?你明说!” 许大茂见他急成那样,心里暗笑:“这家伙一急,准能上钩。”他故意叹口气:“人家要的不是钱,是手艺。雨柱啊,你在食堂干活,那几手炒菜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要是你愿意给他们露一手,弄顿好的,冰水的事儿八成能成。” 何雨柱心里闪过一丝迟疑,眉头皱得紧紧的:“露一手?这……这算啥?做顿饭就能换来冰的?” “可不是嘛!”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人家就好这一口。你要是真想喝冰的,就跟我走一趟,准能成。” 何雨柱心里火热,像真被点了把火。他明知道许大茂嘴里未必全是真的,可喉咙的燥热让他顾不上那么多。他猛地一拍大腿:“成!我答应了!你就带我去!” 许大茂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忍住,点头说:“行,不过得挑个合适的时机,不能大半夜就折腾。你先回去歇着,等我打听清楚,再带你去。” 何雨柱一听,心里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他撇撇嘴,不满地说:“你这不是吊我胃口么?我这嗓子都快冒烟了,你还让我等!” 许大茂摊摊手:“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不等不行啊。你急也没用。” 何雨柱瞪着眼,心里却明白他说得没错。可那股子渴意在胸口翻腾,让他坐立不安。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行,你要是骗我,许大茂,我饶不了你!” 第2354章 那么大一锅,准发现不了! 回到屋里,他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心思全被那口“冰”吊着,怎么都静不下心。他越想越觉得,喝上一口冰水的滋味,简直就是对易中海那副高高在上的脸最大的反击。 “等着吧,老家伙,我不光要摆摊卖玉米,我还要喝上冰的!让你看看,我何雨柱过得比你舒坦!” 他起身,把外套随手披上,推开门走到灶台那边。屋角里还放着昨天顺来的几只鸡,其中一只正扑腾翅膀,被关在笼子里不安地乱叫。他看着那鸡,眼里闪过一丝光,心里低声说道:“今天就靠你了。来锅鸡汤,补补劲儿,把这股火压下去。” 他从小在厨房摸爬滚打,对宰杀、处理鸡再熟悉不过。只是今天不同,他不是为了别人做饭,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撑住心里那股子倔劲。 刀光一闪,水热雾起,鸡血顺着碗口流下。他手脚麻利,没片刻工夫就把鸡收拾得干干净净。把鸡放进锅里时,他心里竟有点奇怪的踏实感,就像是所有烦躁都被这一锅清汤吸走了。 火点着,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鸡肉散发出的香气,在狭小的灶间里弥漫开来。 “呼……”何雨柱坐在一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火光映着他的脸,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倔强。他心里暗道:“这鸡汤,不光是给自己补气的,也是给自己提神的。以后不管跟易中海怎么斗,我得有底气。底气不光是嘴硬,还得是真有劲儿。” 他捞起锅里的浮沫,动作极其专注,眼里满是认真。那一刻,他仿佛忘了所有的烦恼,只记得自己是个厨子,能把一锅汤熬得醇厚浓香。他心底涌出一股子自豪:凭这手艺,就算易中海再怎么阴我,我也饿不死! 香气越来越浓,隔壁的小孩被勾得直咽口水,偷偷探头往灶间瞅。何雨柱瞥见,却没赶,反倒笑了笑:“想喝汤啊?等会儿舀一碗给你尝尝。”说完,他心里忽然一暖,眼里那股子戾气也淡了些。 汤熬到正浓时,他掀开锅盖,一股浓香直冲鼻尖。油花在汤面上荡漾,鸡肉被炖得酥烂,连骨头缝里都冒着热气。他舀了一勺放进碗里,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热汤顺着嗓子流下去,像有股暖流直冲进胃里,把昨夜积攒的焦躁和干渴一扫而空。他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眼睛都眯了起来:“好!这才叫过瘾!” 可刚一放下碗,他心里又蹿出一股念头:“要是这锅汤能摆出去卖,怕是比玉米更受欢迎。可惜啊,这院子里人嘴杂,要是知道我自个儿在折腾,准少不了嚼舌根。算了,暂时先别露。”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雨柱!你小子一大早的鼓捣啥呢?香得很哪!” 何雨柱心里一紧,端着碗走出来,故意板着脸:“大茂,你咋这么鼻子尖?我熬个鸡汤,你就凑上来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睛直盯着那碗汤,咽了口唾沫:“这香味儿传半个院子呢!哎,给我尝口呗?” “尝口?”何雨柱把碗往怀里一护,眼睛一瞪,“你倒想得美!这是我留着补身子的,哪轮得到你沾光?” 许大茂却不恼,笑嘻嘻凑过来:“哎呀,咱俩谁跟谁啊?你要是有啥打算,还得靠我帮忙呢。就这么一口汤,你还舍不得?” 何雨柱心里哼了一声,心想:“这家伙又来套近乎了。可要是我真全拦着,他准心里不痛快。”于是他故作大方,把碗递过去:“行,尝一小口。可记住,就一口!” 许大茂接过碗,大咕噜喝了一口,立刻眼睛一亮:“好汤!真香!雨柱啊,你这手艺,简直能吊死人胃口!要是咱们摊子上除了玉米,再来点鸡汤,那得多火爆啊!” 何雨柱心头一震,差点没把手里的勺子掉地上。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想,没打算真这么干。可许大茂这话像把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的念头:“鸡汤……玉米……要是能搭一块卖,那买卖可真能成气候!” 他的心跳加快,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夜市的摊位前,冒着热气的鸡汤一碗碗舀出来,旁边再摆上成串的玉米,顾客挤在一起喊着:“来一碗汤!来一根玉米!”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这买卖……”他心里暗暗攥紧拳头,“必须得成!不光为了钱,更是为了争口气!到时候让易中海看看,谁才是院子里真能耐的人!” 他站在灶台前,伸手舀了一勺,吹了吹,抿一口,舌头瞬间被浓郁的香味包裹。他长出一口气,眼神里闪着光:“行!就凭这手艺,谁敢说我何雨柱没本事?哼,易中海,你等着瞧吧!” 喝了几口,他便将锅盖盖紧,小心翼翼搬到屋里,放在炕边。心里想着:“明天一早推车出去,保准能引来一堆人。”想到这里,他有些兴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可他没注意到,窗外一双小眼睛正悄悄盯着锅里冒出的热气。棒梗趴在窗台上,眼里闪烁着光,鼻子一抽一抽,咽口水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好香啊……一定比我娘做的稀粥好喝多了。”棒梗心里直痒痒,肚子里也跟着咕咕叫。越闻这味道,他越控制不住,心里嘀咕:“要是能喝上一口……哪怕一口也好。” 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冒出几分胆怯:“柱子叔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揪出来打一顿不可。”但紧接着,肚子一阵翻腾,饿得难受,他牙一咬:“不管了,就偷一点点,他那么大一锅,准发现不了!” 等何雨柱回屋脱外套的时候,棒梗悄悄推开门,像只小猫似的蹑手蹑脚走进来。他小心翼翼掀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香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伸手舀了一勺,先喝了一小口,瞬间觉得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第2355章 还吃得挺热闹啊 “好喝!比我想象的还要香!”棒梗心里直喊,手却没停下,很快又舀了一勺,接着又一勺。喝得满嘴油光,心里却兴奋极了。 可一不小心,他脚下踢到椅子,发出“咯吱”一声。他吓得差点把勺子掉地上,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朝屋内望去。何雨柱正弯腰翻找东西,似乎没听见。棒梗松了口气,心里却更快了:“赶紧的,趁他没发现,多喝几口!” 他连忙舀起大半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得满嘴发烫,肚子里一阵滚热,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擦了擦嘴,心满意足,正打算再来一碗。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怒吼:“棒梗!你在干什么!” 棒梗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他僵着身子慢慢转头,只见何雨柱满脸狰狞,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气得脸都红了。 “我……我就喝了一点点……”棒梗声音发抖,眼睛里闪过恐惧。 “喝了一点点?”何雨柱猛地走上前,一把把他揪到面前,指着锅:“你自己瞅瞅!这大半锅下去一层,你叫一点点?!” 棒梗吓得直哆嗦,嘴唇颤抖:“柱子叔,我……我饿得慌……” 这话让何雨柱心里一滞,手上的力气稍微松了松。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瘦巴巴的小孩,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复杂:棒梗平时跟秦淮茹过得清苦,他不是不知道。可再清苦,这也是他何雨柱的心血,是他准备拿出去试摊子的底子啊! “你小子……”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怒气和无奈混在一起。他真想当场把棒梗踢出去,可又舍不得真下狠手。心里暗暗叫苦:“这要是放走了,明天的汤摊子可就砸了!可要是真打狠了,院子里指不定怎么嚼舌根。” 棒梗低着头,小手揪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柱子叔,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偷了……” “哼!你说得倒轻巧!”何雨柱咬牙,瞪着他,心里却越发憋屈。眼前的汤,已经少了一大截,他几乎能想象许大茂见到的时候会咋笑话自己。那股子脸面,一下子就被撕碎了。 可盯着棒梗瘦弱的模样,他心头的火气又死死压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棒梗推开:“滚!给我回屋去!要是下次再敢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棒梗跌跌撞撞地跑出门,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他一边跑一边心里冒酸:“柱子叔吓人,可汤真好喝……” 屋里,何雨柱独自坐在锅前,气得直喘。他一拳砸在炕沿上,牙齿咬得咯吱响:“这买卖还没开张呢,就叫个小崽子给搅合了!我何雨柱……难道天生就该受这窝囊气?” 可心底深处,又有个声音在劝:“棒梗也是饿狠了,能怪他么?要是真换了自己小时候,怕也会忍不住。” 这种矛盾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口搅动。他抬头望着锅里还剩下的汤,眼神阴沉,心里暗暗发狠:“行!这点折腾算什么? 他狠狠灌了一口茶水,苦得舌头都皱起来,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火。他心里翻来覆去想着,越想越气,忽然又生出点孤独:“一个人闹腾来闹腾去,算个啥?要真有人能说说话,也许心里能好受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笃笃”两下,很轻,却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何雨柱一愣,皱眉抬头:“谁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秦淮如探出头来,眼神小心翼翼:“柱子哥,你还没睡呢?” 何雨柱眼皮一跳,忙把脸上的阴沉收起,硬挤出一丝笑:“哟,淮如,是你啊。快进来,外头凉。” 秦淮如轻轻推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碗,里面是她特意煮的素面,热气袅袅。她把碗放到炕边,柔声说:“我刚才听见你屋里还动静挺大,想着你该没吃饱,就随手做了点面条。” 何雨柱鼻子一酸,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他盯着那碗面,心里暗想:“这女人是真懂人心啊,比院子里那些只会看热闹的强多了。” 他咧嘴笑道:“哎呀,淮如,你还真是细心啊。正好,我这会儿还真饿得慌。”说着,他转身舀了一碗鸡汤,放到她面前:“来,你也尝尝,我这汤味道可不赖。” 秦淮如看着那碗冒着香气的鸡汤,眼里闪过一丝迟疑,还是轻轻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炕沿上,屋里灯光昏黄,鸡汤的香味和面条的热气混在一起,氤氲得整间屋子暖洋洋的。何雨柱低头喝了一口汤,心里的气似乎被压下去不少,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秦淮如一眼。她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神情安静,眼里泛着光,那模样让何雨柱心头忽然有些发紧。 “柱子哥,这汤真香。”秦淮如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何雨柱心头一热,笑道:“那当然,我这手艺搁哪儿都能拿得出手。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多做点,你们娘仨都能尝尝。” 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也一惊,暗暗埋怨:“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这话说得太顺口了,小心被人误会。”可看着秦淮如眼里闪过的那抹感激,他又觉得这话说得值。 正当两人吃得正香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沙哑而尖锐,像针一样扎进他们耳朵里。两人一愣,齐刷刷抬头,只见聋老太太杵着拐杖,正站在门口,眼神阴森森地盯着他们。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连鸡汤的香味都压不住那股子冷意。 “哟——”老太太阴声怪气地开口,“大晚上的,你们两个还吃得挺热闹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碗掉手里。他忙站起来,讪笑着说:“哎呀,老太太,您老人家怎么还没睡?这不,淮如送来点面,我就随手让她尝尝汤……” “尝汤?”老太太眯着眼,目光犀利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嘴角勾着一抹讥讽,“我看你们这汤啊,喝得挺香,倒像是早有准备。” 秦淮如脸色一白,急忙放下碗,低声道:“老太太,您别误会,我只是顺手送了碗面,正好柱子哥也没吃晚饭……” 第2356章 还真是护着呢? “哼!”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声音在屋里回荡,“我耳朵不好,可眼睛还不瞎!你们小心点,别让院子里人说闲话!” 这话像一桶冷水兜头泼下,秦淮如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何雨柱心里怒火腾地冒了上来,暗暗骂道:“这老太太,专门挑刺!吃口东西都能说三道四,她是闲得慌吧?” 可他到底没敢当面顶撞,强压着火气笑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何雨柱光明磊落,没啥见不得人的。淮如只是好心送碗面,您要真不信,我明天就把锅搬院子里去,让大家伙都尝尝!” 老太太盯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说罢,转身哒哒哒走远了。 屋里又陷入沉寂。秦淮如脸色难堪,轻声道:“柱子哥,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我怕……” 何雨柱眼神一沉,把碗重重放下,咬牙道:“怕什么?你怕别人嚼舌根子?那就让他们嚼去!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难道还怕别人嘴碎?再说了,你帮了我,我心里感激都来不及,谁敢说三道四,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到最后,他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火,眼神灼灼,直让秦淮如心里一颤。她抬头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柱子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记在心里了。” 这一刻,屋里的灯光摇曳不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被拉近了几分。何雨柱心口微微发热,暗暗想:“就算老太太嚼舌根子,我也不在乎。大不了,我何雨柱豁出这张脸了!” 他走到院子里打了个哈欠,正想着去灶屋里烧点水,忽然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伴随着蒜辣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皱了皱眉,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几个街坊,正围在一起边嗑馒头边剥蒜。蒜瓣一个个被掰开,掰开的瞬间白亮亮的,带着呛人的辛辣味,满院子都弥漫开来。 何雨柱心头一滞,忍不住咕哝了一句:“好家伙,大早晨就嚼蒜,真是要辣死人。”他揉了揉鼻子,眼泪都快被呛出来,心里嘀咕:“昨儿晚上我还想着煮碗鸡汤暖和暖和,哪成想这院子里的人个个这么‘生猛’。嚼蒜都嚼得跟过节似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见?” “柱子,你也来点?”三大爷笑眯眯招呼着,手里还举着半瓣蒜,嚼得嘎嘣脆,“这蒜可解腻,早晨来两瓣,精神头儿可足了。” 何雨柱脸一扭,连忙摆手:“算了吧,三大爷,我这肠胃娇气,经不起你们这辣劲。”他心里其实有些别扭:“怎么就我不知道大家早晨都有这习惯?难不成他们故意没跟我说?怕我笑话,还是存心让我成个外人?” 他走到井边舀了瓢水,刚喝了一口,院子里就传来几声低笑声,那几个人一边嚼蒜一边窃窃私语。二大爷咂摸着嘴,话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昨儿个晚上我回屋时,看见有人还在屋里热火朝天的呢。” 三大爷接话,眯着眼故作正经:“是啊,我这老骨头,夜里睡得浅,可耳朵不糊涂。鸡汤香味扑鼻,我差点就忍不住敲门借口尝一口。” 几人话一出,眼神齐齐往何雨柱方向瞟来,嘴角都带着抹子坏笑。 何雨柱正喝水,差点被呛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传开了!老太太昨儿晚的眼神不是白盯着。”他一口水咽得生疼,火气也跟着憋上来:“这些老东西,就知道嚼舌根子。” 他沉着脸,把水瓢“啪”地扣在井口,冷声道:“你们这是说谁呢?说话就直说,别阴阳怪气的。” 院子一时静了静,二大爷装模作样咳嗽一声:“柱子,你可别误会啊,我们哪有说你?大家就随口一聊,谁让昨儿晚上那鸡汤香得连我们这边都闻见了呢。啧啧,香是香,可要是有人嚼舌头,那可就不好听了。” 何雨柱心里直冒火,暗骂:“嚼舌头的还不就是你们这几个老骨头?偏要装模作样。”可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好立刻翻脸。心里憋着气,脸却硬撑出一丝笑:“嘿,蒜你们爱嚼就嚼,鸡汤我也爱煮,咱各管各的,谁要是多嘴,我可不客气。” 几人面面相觑,笑容里带着几分试探。三大爷还想开口,却忽然被易中海接过话茬。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空碗,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柱子啊,昨晚上鸡汤香得我这老胃口都被勾起来了。你这人呢,别光顾着自己吃,也得想着大家伙儿是不是?”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盯着他那副阴阳怪气的脸,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心想:“果然,他得冒出来添堵。昨儿晚老太太看见的事,十有八九就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 他冷冷回道:“易中海,你这话可真有意思。鸡汤是我自己辛辛苦苦炖的,我凭啥非得端出来给大家?你要是真馋,自己也能弄,不会连煮锅汤的本事都没有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两人吵起来。秦淮如恰好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抱着点衣服,听见这话心里一抖,急忙低声劝:“柱子哥,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这话反倒让易中海脸色一沉,冷笑更浓:“哟,还真是护着呢?昨儿晚上那点事儿,院子里谁不知道啊?你俩要真没什么,怎么大晚上躲屋里吃得那么热乎?”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扎在秦淮如心口,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里衣服差点掉地上,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何雨柱怒火彻底压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瞪着眼睛道:“易中海,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要是敢再说一句带刺的话,我让你牙都掉光!” 院子里炸开了锅,大家全都屏着气,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有人暗暗偷笑,有人摇头叹息,可没有一个敢上前劝。空气里弥漫着蒜辣味和火药味,越发呛人。 第2357章 咱们谁不是照样活? 何雨柱心口剧烈起伏,手心都攥出了汗。他心里清楚,自己若是再忍,那以后院子里的人可都得拿他当笑话。可真要动手,麻烦也跟着来。 何雨柱胸口起伏得厉害,火气已经彻底压不住。他盯着易中海,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刀,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冷硬:“易中海,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把你那张嘴给我闭上。你要是再敢嚼半句,我让你在院子里抬不起头!” 易中海脸色一僵,可嘴角依旧勾着冷笑。他心里其实有点虚,知道何雨柱是真敢动手的人,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舍不得退,让人看了轻贱。他声音低沉,却故作强硬:“柱子,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你觉得院子里大家伙都瞧不见吗?你昨晚那些事,可是明摆着的。” 话音一落,院子里窃窃私语的声音立刻多了几分,像是一群蚂蚁在窜动。何雨柱心头猛然一紧,拳头已经攥得咯咯作响。他扫了一眼四周,那些人或是低头偷笑,或是躲闪目光,可没有一个人替他出声。 这一刻,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把胸腔撑爆:“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事实,只要有个话题,就能嚼出花来。再这样下去,我和淮如可真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想到这里,他猛地迈前一步,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都给我滚出去!院子是院子,可不是你们胡嚼蛆话的地方!谁再敢在我屋子跟前嚼舌根子,我就把他连人带东西都扔出去!” 他的吼声震得空气一颤,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二大爷缩了缩脖子,讪笑着说:“柱子,你别动气,咱就是随便说说……” “说个屁!”何雨柱眼神一瞪,像是刀子要扎过去,“随便说说?你们知道不知道,一句话能害人一辈子?你们这嘴皮子要是真闲得慌,给我咬着蒜去,少在我这撒野!” 三大爷被这眼神吓得心里一突,嘴角抽了抽,干笑着把蒜瓣往怀里一揣,低声嘀咕:“咱还是回屋吃吧,省得碍人眼。” 二大爷、三大爷互相使了个眼色,缩着身子往屋里走,边走边小声念叨。其他几个街坊看势头不对,也赶紧跟着散开。 易中海本还想说什么,可何雨柱上前一步,声音沉得像铁块:“易中海,我跟你话挑明了,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搬弄是非,别怪我当着大家的面,撕下你那点脸面!” 易中海心口“咚”地一沉,被他这股杀气压得透不过气。虽然脸上还强撑着冷笑,可脚下却不自觉退了半步。最后他冷哼一声:“好,好,你有种。咱走着瞧!”说完扭头就进屋,甩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院子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秦淮如站在一旁,手心都冒了汗,心里七上八下。她低声喊了一句:“柱子哥,算了吧,你刚才那一通吼,把大家都吓住了。” 何雨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睛里火光未散。他转过头,看着秦淮如那张有些慌乱的脸,声音缓了几分:“淮如,你放心,我不是为了自己。我就是不想让你在这院子里被人说三道四。只要我在,他们谁也别想欺负你!” 这话一出口,秦淮如心里猛地一颤,脸颊泛起一抹热意。可她又担心,轻声道:“可这样闹下去,只怕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以后……怕是更难相处。”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清楚她说得没错。可他心底那股倔劲和不甘依旧翻滚不止:“相处?他们要是拿我当兄弟,怎么会在背后编排?既然不当我是人,那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留脸!” 想到这里,他眼神冷峻,转身进了屋,背影像一堵厚重的墙,压得院子里的人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屋内,气息逐渐缓和,秦淮如小心跟进去,把门关上,声音低低的:“柱子哥,你这样硬顶到底,心里是不是憋得慌?” 何雨柱心里并非没滋味。两人虽时常龃龉,但毕竟一个是老资格的干部,一个是厂里有名的厨子,平日里在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易中海这人,嘴上说得厉害,骨子里却是真要面子,要威望。如今失了职,便如同猛虎拔牙,再没了往日的张狂。 “中海哥,吃点东西吧。”何雨柱走近,把卤面放到石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真诚。 易中海抬头,眼神有些涣散,望了雨柱一眼,却没伸手接碗。过了好一会儿,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这老骨头,还有什么好吃的。” 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挫败。何雨柱心头一颤,坐了下来。秋风刮过院墙,吹得几片干叶在地上打着旋,发出簌簌声。院子静得很,只有远处几声犬吠。 “人嘛,总有起起落落,饭还得吃,日子还得过。”雨柱点起根烟,递给他,“你别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厂子是厂子,日子是日子,咱们谁不是照样活?” 易中海手指微微颤抖,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掌心。他的眼神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无边的迷惘。他做了一辈子的工人,凭着那点职务在院里压过不少人,享受惯了敬畏与顺从,如今一朝失势,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片熟悉的天地。 院里渐渐有人探头张望,几个婆子低声议论:“啧,这下可热闹了,谁能想到他也有今天。”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在角落偷偷笑,笑声像针一样刺进易中海的耳朵,让他脸色铁青。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暗叹。他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可也不愿见一个老邻居就这么一步步跌进绝境。雨柱端起那碗面,粗声说道:“来,我喂你一口?你若不吃,可真要让院里人看笑话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猛地抬头,目光锐利,似乎在最后的倔强里抓住了一根稻草。他咬紧牙关,伸手接过了碗。筷子在手,却微微颤动,几根面条滑落回碗中,他却仿佛竭尽全力才送进嘴里。 第2358章 咱们几个聊聊散散心 咀嚼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破碎感。 雨柱没有再说话,他只静静看着。夜色渐深,院子里灯光昏黄,几只飞蛾扑向灯罩,扑腾着翅膀,发出细微的声响。易中海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眼角的皱纹像是瞬间深了十岁。 他忽然放下碗,低声喃喃:“他们不会放过我……他们早盯着我了。”声音里满是惶恐与猜疑。 何雨柱听着,心里一紧。他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丢了工作那么容易。易中海失去的不只是职位,还有那一整套赖以维持尊严和存在感的体系。没有了它,他就像失去了方向的船,随时可能被风浪打翻。 “你要是真觉得过不去,不如跟我一道,去食堂帮衬几天?总不能闷在院里,越闷越想不开。”雨柱试探着说。 易中海沉默良久,手指死死掐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指节泛白,像在掐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偏向一边,眼神落在远处黑漆漆的墙根上。那里,一只老鼠正在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动作敏捷,带着对生存的顽强执着。 何雨柱看着那只老鼠,心里微微发凉。他突然觉得,这世道里的人,何尝不是和老鼠一样,拼了命只为找一口吃的,一个落脚之地。 风更凉了,吹得树枝簌簌作响。院子里的人逐渐散去,唯留下这两人,一人心如死灰,一人心事重重。 雨柱心里明白,从这一夜起,院子的格局会慢慢改变,而易中海,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笑柄。可他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风波,尚未到来。 雨柱其实最怕的不是易中海哭哭啼啼,而是怕他硬撑着。因为他太了解一大爷的性子了,死要面子,什么都得往自己脸上贴金。别人都说他心黑,老谋深算,可雨柱却知道,易中海其实就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那个位置”上。位置没了,整个人像是断了梁的房子,说塌就塌。 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雨柱点了根烟,心里暗暗骂了声:“妈的,这事可真把一大爷难住了。” 第二天清晨,院子还笼着薄雾,鸡鸣声从远处传来。雨柱早早起身烧水,锅里热气腾腾,他一边切菜一边心里琢磨。易中海现在最怕的,是别人看他笑话。院子里的人嘴巴碎得很,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出十里八巷。雨柱自己嘴上虽然快,但心里清楚,若没人撑他一把,易中海非得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 “雨柱啊,听说没?”门口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是隔壁的刘婆子,抱着一篮子菜叶,眉毛一挑一挑的,像是要憋不住话。 雨柱刀口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他故意装糊涂:“什么事?” “还能啥事?”刘婆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但眼神里全是兴奋,“咱院子的大爷丢了工,你说这可咋整?啧,这么多年高高在上,今儿也有落水的一天。” 雨柱没搭茬,把菜刀咔咔剁得飞快,声音硬生生把刘婆子的话堵了回去。他心里有火,却忍着没发,想着这事要真传开,易中海肯定一刻不得安宁。 等刘婆子走远,雨柱才长叹一口气,心里骂道:“这帮人啊,恨不得踩着他尸体热闹。” 他一边炒菜一边寻思:是不是该主动找易中海聊聊?可话要怎么开口呢?太直白,他受不了;太拐弯抹角,又怕被看穿心思。雨柱嘴上利索,真到这种事却犹豫了。 不多时,院子渐渐热闹起来。几个小孩在院心跑着追逐,笑声刺耳;几个大人站在角落,低声议论,眼神时不时朝易中海的屋子瞟去。那扇木门紧闭着,像隔绝了整个世界。 雨柱端着锅铲,心里揪得紧。他想过去敲门,可脚刚抬起,又犹豫地放了下来。他怕推门进去看到的是一大爷眼里彻底的死寂,那样的目光,比骂他一百句还难受。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慢慢走出来,脸色蜡黄,胡子拉碴,衣领扣子都没系好,整个人像是熬了一夜。他的眼神扫过院子,周围的议论声立刻断了几分,但暗暗的窃笑和不屑却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雨柱心里一紧,赶紧迎上去:“中海哥,这么早就出来啦,要不要来我这边吃口热的?” 易中海没答,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仿佛那点好意都成了刺。他僵硬地咳了两声,扭头走到水缸边,打了一瓢水,仰头猛灌。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他也没擦,像是根本不在乎。 雨柱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他清楚,这不是简单的饿不饿、渴不渴的问题,而是易中海正死撑着一股劲。越在别人面前,他越不肯露怯。 院里一阵风吹过,带来几声压抑的笑声。易中海的肩膀顿了顿,指关节捏得发白,水瓢差点被他捏裂。 雨柱赶紧把话岔开:“中海哥,要不咱晚上去下馆子?我认识的人多,咱们几个聊聊散散心。” 易中海盯了他半晌,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他似乎明白雨柱是在拉他一把,但那股子自尊又死死拽着他,不让他低头。 “我不需要。”他声音嘶哑,语气里有刀子似的锋利。说完转身进屋,啪地一声把门关死。 院子里瞬间安静。 雨柱愣在原地,心里骂了一句粗话。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心酸:这人啊,就是死撑,宁愿硬扛,也不肯让人看见自己落魄。 他抬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盘算:这事要不处理好,一大爷迟早崩溃。可怎么帮他?硬劝不行,软磨没用,只怕得另寻法子。 他不是那种爱惦记别人吃喝的人,可这会儿心里堵得慌。他清楚,一大爷现在窝在屋里,几乎不与人说话,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似的。那种心境,他能猜个八九分:失了工作,就等于失了脸面。再加上院里人背后窃窃私语,笑话声一茬比一茬高,他心里的防线被不断撕扯。 第2359章 一大爷孤零零的 雨柱提着东西走到那扇门口,木门黑漆斑驳,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他抬手想敲,又停下,犹豫良久,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咚咚敲了两下。 “中海哥,我是雨柱。”他的声音放得温和,却依旧透着几分试探。 屋里一阵寂静。雨滴打在屋檐,噼噼啪啪响。半晌,门才缓缓开了一条缝。易中海探出半张脸,眼圈发青,胡子更浓了,眼神戒备又疲惫。 “你来干啥?”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过。 雨柱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勉强笑道:“买了点肉和菜,想着给你弄个热乎的。你这几天也没出去,也得吃口好的补补。” 易中海眼神一闪,随即冷笑:“你觉得我落魄到要靠别人施舍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雨柱心里生疼。他本来就是出于好意,却被生生顶回来。但他没发火,只是把袋子往脚边一放,咕哝着:“施舍?你要真当我是看不起你,那我不来了。可你要是把自己饿坏了,到时候院里人指着你笑,你觉得脸上能好看吗?” 屋里沉默下来。易中海盯着那兜肉,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他知道雨柱说得没错,可话卡在嗓子眼里,就是吐不出来。 雨柱叹了口气,弯腰把袋子推到门里,转身就走。他走到院心,听见门吱呀一声合上,又响起轻微的拖动声,像是有人把东西提起来。雨柱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却觉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 翌日清晨,院里人早早聚在一起,谁都忍不住把昨晚的事搬出来议论。有人看见雨柱提着东西进了一大爷屋,有人猜测是去劝解,还有人讥讽说:“哟,咱柱子这会儿倒成了救火的啦?一大爷要是真没了工,还能指望他翻身不成?” 雨柱听着,心里一阵火烧。可他没吭声,只是把铁锅里的粥盛出来,自己闷头喝。他心里明白,这些人盼着看笑话,他若跟着嚷嚷,只会让易中海更难堪。 午后,天色昏沉得厉害。雨柱拎着两斤面条走到易中海门口,再次敲门。这回,门开得快了些。易中海眼神依旧冷,却少了昨夜的戾气。 “我自己能弄。”他盯着那袋面,声音低低的。 雨柱咧嘴:“你能弄就弄,反正我就放这儿。到时候馋了,自己煮。就当是我还你上次那回子人情。” 易中海愣了愣,眉头皱着,像想起了什么旧事。雨柱没再等,转身走人,留下他独自站在门口,望着那袋面,手指微微发抖。 夜里,雨柱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白天易中海那一瞬的眼神,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软肋。他心里暗自琢磨:这老家伙嘴硬心软,只要有人耐心陪着,总能熬过去。可院里人盼的不是他熬过去,而是彻底倒下。 想到这,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场风波绝不会轻易散去。院子里的人心太杂,嘴太碎,一大爷若是守不住那点体面,迟早要出事。 第二天一大早,院心响起一阵争吵声。有人故意大声嚷嚷:“哎呀,这世道啊,说不定明儿咱也被扫地出门咯!”话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眼神直直往易中海的屋子扫去。 雨柱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他知道,那扇门后的人此刻一定听得一清二楚。果不其然,片刻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桌子被狠狠掀翻。 院里霎时安静,众人互相对视,眼底闪过几分快意。 雨柱咬着牙,心里暗道:这群人是真要把他逼到墙角。 他迈开大步,推门进去,屋里凌乱不堪,碗筷摔了一地,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起伏剧烈。 “你要是想让他们看你笑话,你就继续砸吧。”雨柱冷声说道,眼睛死死盯住他。 易中海怔住,手僵在半空,呼吸急促,额头汗水直淌。那一刻,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脆弱,像是被人揭开了心底最深的伤口。 何雨柱听着,心头直冒火。他本想吼上几句,可一想到易中海若听见自己替他出头,反而会更觉得丢脸,生生把那股火压下去。可就在这时,邻里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凑过来,边抽旱烟边议论。 “柱子这孩子啊,算有良心的。前儿个提着肉进一大爷屋,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心。” “可不是么?换别人,谁乐意管他死活啊?现在他是落魄了,柱子还能帮衬,这心肠比咱们都厚。” “唉,柱子就是嘴上凶,其实心最软。” 这些话不知怎地传开了,转眼间,院子里好几个婆子也跟着附和,说柱子仗义,说柱子比年轻一辈懂事。更有人说:“你瞧瞧,要是咱院子里都像柱子这样,一大爷也不至于这么难堪。” 雨柱听见这些议论时,正蹲在灶边烧火。火光映着他的脸,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却很快压下去。心里不是不舒服,而是五味杂陈:有人夸他,他并不排斥,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风光的事。这些夸赞里,带着的是院里人对易中海的冷眼,仿佛把他捧起来,反而更衬得一大爷孤零零的。 傍晚,院里几个小伙子在树下闲聊,其中一个笑着对雨柱喊:“柱子,你是真有义气啊!咱院子要是没你,估计一大爷早就饿得爬不起来了。” 雨柱抬起头,脸色平淡,随口应了声:“少说两句吧,谁还没个难处。”话虽轻,可眼神冷冷扫过,几人立马噤声,心里暗暗咂舌。 回到屋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呼了口气。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压抑:他明白自己现在被人夸,实则是院子里一种变相的看戏心态。大家口头上称赞他,实际上是在等着看易中海彻底撑不住,然后拿他的“义气”做个对比,好让茶余饭后多几分谈资。 夜里,他把这事翻来覆去琢磨。屋外的雨点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仿佛敲在他心头。他心里暗自叹道:“这夸赞来得不对劲啊,太多了,反而不正常。看来院子里盯着一大爷的眼睛,只会越来越多。” 第2360章 这是打算犒劳谁呢?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出现在院里。胡子刮了,头发抹了水往后捋,但衣裳依旧皱巴巴的。他一步一步走到井口,打水时动作僵硬,明显是强撑着。周围人看着他,有人刻意咳嗽,有人低声笑,更多的人眼神里透着不屑。 这时,一个小孩忽然喊:“柱子叔叔!昨天你炒的白菜真香!”声音响亮,几乎把院子的人都吸引过来。 雨柱愣了下,随即笑骂:“你这小馋虫,就知道惦记吃的。” 几个大人跟着笑起来,有人顺口道:“就是啊,柱子的手艺,哪家能比得上?要说咱院子最能耐的人,还得数他。” 易中海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木桶险些脱落。他抬眼看了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有说不尽的复杂,既有怨愤,又有掩不住的落寞,仿佛在说:你倒是好,被人捧着,我却成了人人讥笑的笑柄。 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笑着岔开话头:“夸什么夸啊?再夸我也只是个做饭的,哪能当真?要说能耐,还得是你们这些在厂里有正经手艺的。” 他这话一出,倒是压下了那股尴尬。可易中海还是冷冷扭过头,提着桶进了屋,背影显得格外沉重。 雨柱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院里人或许觉得他得了便宜,成了口碑最好的人,可他自己清楚,风光背后,是易中海被一步步推向孤立。夸赞声越响亮,落在易中海耳里,就越像是一记耳光。 回到屋里,他把柴火拨弄得啪啪作响,心里翻腾:这事情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否则一大爷撑不了多久。可要怎么帮?怎么让他不觉得是施舍?雨柱脑子里转来转去,却始终没有答案。 他忽然想起了易中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眼神死死盯着他,仿佛在无声地控诉。雨柱心头发紧,暗暗咬牙:这摊子,不管有多烂,看来自己是真甩不开了。 那些夸赞的话,越想越不对劲。表面上是夸他仗义,其实不过是把他往明处推,让易中海更显得孤立。雨柱最怕的,就是这种明里暗里的“对比”。一旦时间长了,易中海心里那口气必然憋不住,到时候再闹出什么事,怕是比现在更难收拾。 正想着,拐角处忽然撞上一个人。篮子差点甩出去,他下意识伸手一拦,才稳住。抬眼一看,竟是秦淮如。 秦淮如手里拎着一小袋东西,头发梳得整齐,身上衣裳洗得干净利落,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疲惫。她见是雨柱,先怔了一下,随即挤出个笑:“雨柱,你吓我一跳。” 雨柱愣了愣,把篮子往怀里一抱,讪讪道:“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晚了还在院里转悠。” 秦淮如抿嘴一笑,眼神有些躲闪:“买了点菜回来,顺便想看看一大爷。” 雨柱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他知道秦淮如嘴巴甜,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最会拿人心思做文章。若是真心去关心易中海倒也罢了,只怕是借着这个机会在院子里刷个存在感。 他表情冷淡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探问:“你看他做啥?他这几天心里正乱,你要是随便说两句风凉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浓,声音柔柔的:“哎呀,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不过想着,他一个人在屋里闷着,也怪可怜的。咱都是邻居,随便带点吃的去看看,总没坏处吧?” 雨柱皱着眉,心里一阵不耐。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可怜”二字。一大爷最要面子,要是听见别人拿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准得气得半死。他冷声道:“可怜?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说这两个字。要真想帮,就实在点,不要添乱。” 秦淮如听出他语气里的火气,脸色微微僵了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声音放得更柔:“雨柱,你脾气别老这么冲。我知道你替一大爷担心,可院里人眼睛都看着,你总一个人撑着,能撑多久?有些事,一个人管不来,得靠大家。” 这话乍一听似乎没毛病,可雨柱心里冷笑:靠大家?这些人平时只会在背后说闲话,真要伸手帮忙的,有几个?她这是明摆着想把自己跟院子那群人捆在一块,好让他不好拒绝。 他心里翻腾,嘴上却装作不在意:“我撑多久是我的事,别人少在后头添油加醋,就是帮最大的忙了。” 秦淮如听出他不愿搭理,眼神闪了闪,低声道:“你对一大爷是真好。可要小心啊,院子里的人嘴巴厉害,你做得再多,他们也只会挑出刺来。” 说完,她微微一笑,提着袋子往前走,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里。 雨柱愣在原地,心里起了股说不出的烦躁。秦淮如的话表面关心,实则带着几分提醒,甚至是试探。他忽然觉得,这女人才是院子里最难琢磨的人,笑里藏着刀,话里带着刺,让人不得不提防。 回到屋里,他一屁股坐下,把篮子往桌上一扔,脑子却越想越乱。易中海的事本就够棘手,现在秦淮如又插了一脚,他直觉事情要变得更加复杂。她若真只是口头关心也罢,若是心里另有算盘,那这场子里,怕是更没个安宁日子。 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屋子里氤氲开来。他盯着火光,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院子里人怎么说,他都得把一大爷护住。但同时,他心底也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好像前路一片迷雾,每走一步都可能踩进坑里。 摊贩一边麻利地刮鳞,一边笑道:“柱子,又买鱼啊?今天这是打算犒劳谁呢?” 雨柱没多话,只是哼了一声,提着鱼走了。他心里清楚,这鱼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而是想给易中海弄一顿热乎的。人要是心里郁结,哪怕吃口鲜香的饭菜,也能多少舒坦些。可转念一想,他又暗暗皱眉:这老头要是死要面子,不肯领情呢? 第2361章 比外头饭馆的味道都强! 一路上,他心里翻来覆去在盘算。若是直接送去,怕是又被说成“施舍”;可若是绕个弯,假装做多了再请他来吃,倒也许能接受。想到这,他心里稍稍有了点底。 回到院子,他拎着鱼进了厨房,热水一烫,刮鳞开膛,动作利落。锅里热油翻滚,姜蒜爆香,鱼下锅“滋啦”一声,白雾翻腾,香味顿时弥漫开来。油亮的鱼皮渐渐焦黄,汤汁渐渐浓稠,咸鲜的气息飘满整个院子。 院里人闻着香味,一个个伸头张望,有人打趣:“柱子今儿个下这么大本钱啊,炖鱼呢!” “可不是嘛,一大清早就闻着味儿了,咱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雨柱背对着他们,脸色不动,只闷头搅锅。他心里却清楚,这些人嘴上馋,心里却盯着别的。要是被他们猜到是为了易中海,指不定又要嚼舌根。 鱼炖好后,他先盛了一碗尝了口,味道极鲜。他点点头,心想这才算有点提气的东西。随即,他把鱼小心盛在砂锅里,用布裹好,提着就往易中海的屋子走。 门口,雨柱停了停。屋里静得出奇,像是连空气都凝固了。他轻轻敲了敲门:“中海哥,我做了鱼。锅大了点,一个人吃不完,你要是愿意,就过来一起吃。” 屋里沉默片刻,传来一阵咳嗽,随后是脚步声。门缓缓开了,易中海站在那,脸色依旧灰败,眼神却闪过一丝迟疑。 “你做鱼?专门喊我?”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也带着几分讽刺。 雨柱装作满不在乎:“喊你又咋了?我还能跟你客气?这鱼搁我一人嘴里也没滋味,来不来随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多说一句。 背后,门缝里传来轻轻一声叹息。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完全打开,易中海缓缓走出来,脚步迟疑,却终究还是跟了过去。 屋里热气翻腾,饭菜的香味充斥着整个空间。雨柱装作随意,把鱼放到桌上,又盛了两碗米饭,推到他面前:“来,别光愣着,吃吧。” 易中海坐下,手里拿着筷子,僵硬半晌才动。夹了一口鱼放进嘴里,咀嚼动作很慢,眼眶竟微微泛红。他低着头,不让人看见神情。 雨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明白,这不是鱼有多好吃,而是这口热腾腾的饭菜,让一大爷那口死撑的气息松动了一点。 吃到一半,易中海忽然低声说道:“柱子,你……图啥?” 雨柱愣了下,随即哼笑:“我能图你啥?不就是一条鱼么,你还当我心里打啥算盘?你要真不愿意吃,那就当是你帮我把剩菜解决了。” 易中海抬眼望着他,眼神复杂,半晌才闷声道:“你这人啊,嘴上狠,心却比谁都软。” 雨柱心里一震,故作不耐烦地挥手:“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吃完赶紧回去歇着,省得又叫院里人嚼舌头。” 饭后,易中海默默离开,背影佝偻,却比前几日显得没那么僵硬。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提着篮子出门。集市上,他挑了两只鸡,又买了几斤排骨,还顺手拎了些青菜、豆腐。回来时,满篮沉甸甸的,引得路上遇见的熟人都笑问:“柱子,你这是请客呢?” 雨柱只是嘿嘿一笑,并不答话,心里却有些打鼓。他清楚,请客容易,请谁来、怎么坐、怎么说话,才是真正的门道。弄不好,就是火上浇油。可话又说回来,院子里这些人,哪个不是看热闹的?与其被人说三道四,不如自己先摆好场子。 进了厨房,他卷起袖子,架火烧锅。鸡肉切块,下油炸得金黄,再放葱姜蒜一顿爆炒,香味冲天;排骨用砂锅炖上,慢火熬得汤汁乳白;青菜洗净,沸水一烫,再用蒜末油泼;豆腐则切成厚片,用酱油和辣椒炖得咸香入味。锅碗瓢盆碰撞,热气腾腾,满屋都是饭菜的香气,飘到院子里,惹得孩子们一个个围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 “柱子哥,今天咋这么丰盛啊?”一个小孩咽着口水问。 雨柱抬手把他往外一推:“去去去,小崽子们,别在这儿碍事。等会儿有你们吃的。” 孩子们一阵欢呼,跑出去蹦跳着嚷嚷:“柱子叔要请客啦!” 这下子,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没一会儿,三姑六婆、左邻右舍,全都凑在门口探头探脑,有人笑道:“哟,这么一大桌子菜,谁家的喜事啊?” 雨柱笑着拎着围裙走出来,声音响亮:“今儿个没啥事,就是想着咱这院子好久没凑在一块儿吃顿热乎的了。大家都来吧,不分你我,吃口团圆饭!” 这话一出,院子里立刻热闹起来。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则低声嘀咕:这柱子,葫芦里卖的啥药? 饭菜端上桌,院子里摆了两张大桌子,热气袅袅升起。男人们搬凳子,女人们挽袖子,孩子们兴奋地围着跑,场面一时间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渐渐打开。有人笑呵呵地说:“柱子啊,你这手艺,真是咱院子里的一绝!” “就是啊,比外头饭馆的味道都强!” 雨柱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暗暗观察每个人的神色。他注意到,秦淮如正坐在另一桌,笑得温婉,却时不时朝他这边瞟一眼。易中海也在,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神色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忍着没开口。 偏偏这时,有人突然半开玩笑半带刺地说:“柱子啊,你这顿饭,该不会是专门请咱一大爷的吧?这几天院里可都传呢,说你对一大爷关心得很啊。” 话一出口,气氛立刻微微一凝。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带着几分打量,也带着几分揣测。 易中海脸色骤然涨红,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目光。 雨柱心头一紧,立刻哈哈一笑,打圆场道:“哎呀,你们这嘴,尽会胡咧咧。今天这饭,是请大家的,谁不是我邻居? 第2362章 这脸面,还能撑多久? 一大爷是长辈,当然也得坐着。你们要非说我偏心,那行,下次我只请你们,不请他,看你们还说不说。” 众人被他这么一逗,笑声顿时响起,气氛缓和了不少。 易中海却低着头,心里一阵酸涩。他听得出雨柱是在替自己解围,可这种解围,偏偏又像是在提醒自己如今尴尬的处境。他咽下一口酒,心里暗暗想:自己这脸面,还能撑多久? 秦淮如见状,嘴角微微一勾,忽然柔声插话:“柱子这心思,我看啊,倒是真厚道。院子里能有他这么个人撑着,咱们才有这热闹日子,不然各家关着门,谁搭理谁呀。” 她这话一出,表面是夸雨柱,实际上又像在暗示他一人扛起了院子的面子,别人都成了依附。有人附和着点头,有人却悄悄撇嘴。 雨柱心里明白,这女人又在借机挑拨。要是自己顺着话头认了,就等于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要是硬驳回去,又显得小气。他眼神一闪,端起酒碗,豪爽地说道:“哎呀,这都是小事!咱院子里啊,就该多聚聚,不管谁忙谁闲,凑一块儿才热闹。今儿个别说这些没味的,来来来,喝酒!” 他话音落下,举碗一饮而尽,算是把话题生生扯开。 白天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汹涌。那几句“玩笑话”,他心里清楚不过。人心就是这样,话一出口,就像种子落地,不管是真是假,总有人暗暗滋养,最终长成藤蔓,爬满整片墙。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的影子才刚刚拉开。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伴随着棒梗尖利的嗓音:“哎呀,你们说柱子叔今天摆这桌子,是不是心里另有打算啊?” 这一嗓门,瞬间把半个院子的人都惊动了。有人探头,有人干脆走出来看热闹。棒梗年纪虽小,但嘴巴利得很,一句话里带着挑事的味道。 不等众人反应,许大茂跟着阴阳怪气地接话:“哎呦,我说呢,这鱼这肉,这鸡这排骨的,哪是随便就拿得出来的?柱子啊,咱说句公道话,你要是真想拉拢人心,也别装得这么大方。院子里谁还不晓得你那心眼子。” 这话像一桶凉水泼在火堆上,炸得四面火星乱溅。围观的人一听,全都面面相觑,有的心里觉得刺耳,有的暗暗点头。 雨柱猛地把烟摁灭,推门走了出来。昏暗的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带着股逼人的气势,声音沉沉的:“棒梗!许大茂!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棒梗被吓得往后缩了缩,可很快又仗着年轻气盛,梗着脖子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柱子叔,你一天到晚护着一大爷,今天又摆这么大一桌子菜,是不是想让大家都觉得你才是咱院里的顶梁柱?这话,不光是我一个人说的!” 许大茂见棒梗开了口,顿时底气更足,双手一摊,假惺惺地笑:“柱子,你别急眼啊,我不过是说大家心里想的。你看啊,你跟一大爷走得近,我们都瞧在眼里。你摆这桌饭,说是为了院子,可谁不知道,实际上是替一大爷解围?呵,哪能这么玩呢?要真心实意,就直说嘛,何必兜弯子。”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说:“这话也不是没道理……”有人则皱眉摇头,觉得许大茂这是借机搅局。 易中海此时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眼神闪烁。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刚才那顿饭让他心底生出的那点温热,此刻被冷风吹得一干二净。最怕的就是这点:一旦有人把雨柱的好意往“别有用心”上引,他就像成了被怜悯的对象。对他来说,这是比失去工作更难堪的打击。 雨柱眼神一冷,盯着许大茂,声音沉得像要压碎石头:“你嘴巴放干净点!今天这饭,是我愿意请,跟谁都没关系。你要是吃不下,没人逼你,滚就是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表情里却带着一股子挑衅:“哟,你急啥?我就是实话实说。你看你这架势,还真当自己是个老大呢?” 棒梗在旁边附和:“就是!柱子叔,你别总拿架子压人,院子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僵硬到极点。雨柱手指关节“咔咔”作响,眼睛里隐隐透出火光。他恨不得一拳把许大茂那张嘴打歪,但理智死死压着他。他心里明白,要是现在动手,院子里传出去的闲话只会更难听,到时候不仅帮不了一大爷,反倒彻底把自己和他都推到风口浪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声音冷得像刀子:“许大茂,你记清楚了,别拿我寻开心。再敢在这院子里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连门都不敢出?” 许大茂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挤出一抹假笑,嘴里还在嘟囔:“哎呀,你瞧瞧,这话说的……大家听听,这人架子有多大。” 棒梗在一旁鬼头鬼脑,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小孩心思单纯不到哪儿去,但他喜欢看大人争执,更喜欢借机彰显自己“有胆量”。此刻被许大茂撺掇,心里只觉得自己成了小英雄,丝毫没意识到这火苗会烧得多厉害。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开口替雨柱说句话,可嘴唇张了张,却始终没能发出声。因为他心里清楚——此刻若是自己出面,只会让人更加认定雨柱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他。那样一来,雨柱恐怕更难脱身。 人群中,秦淮如静静站着,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她既没插话,也没劝阻,只是静静看着这场闹剧。她的心思深沉,仿佛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何雨柱的拳头紧紧攥着,青筋暴起。他心里憋闷得要命,却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他知道,这场搅局才刚刚开始,许大茂和棒梗不过是引子,接下来,这院子里恐怕会更加乱。 第2363章 什么都晚了 “柱子,听说了吗?”邻居刘光天神秘兮兮地凑了上来,压低声音,“二大爷怕是要出事了,厂里昨儿开了个大会,点名批评了他,还说他在分配岗位上有问题。你说这要是真给撸了,那咱院子可就热闹喽。” 何雨柱心头一震,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冷冷地回道:“你这人就是嘴碎,啥事都得添油加醋。二大爷在厂里干了多少年,能轻易说没就没?” 刘光天被呛得一愣,撇撇嘴退开了,可院里人来来往往,不少眼神却都朝易中海家里瞟,或探究,或幸灾乐祸。 屋里,易中海的脸灰白如纸,他坐在炕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神发直。往日他可是院子里的顶梁柱,谁不说二大爷是个有本事的人?可如今的境况,却让他第一次尝到了被抛弃的滋味。 “老易,你可得吃点东西啊。”妻子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稀饭,放在桌上,声音带着颤,“一宿没合眼,你再这么熬,身子能受得了么?” 易中海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吃不下,咽不下去。” 屋外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何雨柱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热馒头,屋子里顿时冒出一股面香。 “二大爷,咋不吃东西呢?”何雨柱把馒头往桌上一放,笑着说,“不就是厂里开个会?大风大浪您都见过,这点事能把您打倒?” 易中海抬起眼,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柱子,你不懂,这回怕是真的不一样。厂里下了决心要整顿,我这顶帽子是摘不掉的。” “整顿就整顿呗,”何雨柱劝道,“您干了这么多年,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再说,真要是有点风言风语,咱院里也没人信。您要是认输了,那才真叫让人笑话。”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才喃喃一句:“风向变了,柱子,你小子以后得小心点。”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颤,他听得出这话里有深意,但一时也不好追问。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厉害,窗外的风吹动纸糊的窗户,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屋里的沉闷伴奏。 傍晚时分,院子里逐渐热闹起来,几个妇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闲话,声音却不自觉压低。 “你们说,二大爷要是真没了工作,那以后的日子还咋过?家里就靠他一份工分呢。” “谁知道啊,我听说厂里已经找人顶替了,指不定明儿就通知了。” “嘘,小声点,别让他家人听见。” 这些话传到何雨柱耳里,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忍不住开口道:“都散了吧,整天嚼舌根子,就知道看热闹。等哪天轮到自己头上,看你们还说不说得出风凉话。” 人群被他一吼,嘀嘀咕咕散了,但那种隐隐的期待和窥探的气息,却没能真正消散。 夜幕降临,易中海家灯火暗淡,他一个人坐在桌前,盯着那盏油灯出神。何雨柱推门进来时,正看到他在发呆,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二大爷,您要不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疲惫:“柱子,人啊,别以为有点位置就能稳当一辈子。树大招风,我这些年做的决定,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现在风一刮,树倒猢狲散。” “可您也不能光这么坐着呀。”何雨柱急了,“得想法子呀。厂里头您不是还有些老关系吗?找他们聊聊,说不定能周转过来。” 易中海苦笑着摇头:“柱子,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知道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人走茶凉,这个道理我算是明白了。” 何雨柱听得心里酸楚,可他还是一咬牙:“二大爷,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您也不是一个人。咱院子里还有人记得您的好。”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泛红,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啊,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算白活。” 何雨柱独自坐在自己屋里,手里端着碗凉下来的面条,筷子在碗里拨弄了几下,却怎么也吃不下去。屋外传来猫叫,夹杂着风吹过晾衣绳的“呼啦”声。他的心里翻江倒海,隐隐有些烦躁。 “唉……”他轻声叹了口气,把筷子一放,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全是二大爷那灰败的神情。 他明白,二大爷的事表面上是厂里的决定,实际上对一大爷来说才最为棘手。 “这下可麻烦了。”何雨柱心里暗道。他清楚,一大爷平日里在院子里威望极高,可这威望很大一部分还是建立在二大爷稳住局面的基础上。要是二大爷真没了工作,院子里的势力平衡只怕就要乱。最怕的,就是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想到这,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夜深时分,院子安静下来,偶尔能听见哪家柴火熄灭时的噼啪声。何雨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里想着:“我得去找一大爷聊聊,这事不能拖,等到彻底成了定局,那就什么都晚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有鸡叫声传来。何雨柱洗了把脸,提着搪瓷缸子,快步朝一大爷屋里走去。 屋门还没敲,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是木椅子拖地的响动。何雨柱在门口喊了一声:“一大爷,您醒了没?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杵着拐杖的一大爷出现在门口。他眉毛花白,精神却还算硬朗,听到何雨柱的话,点点头:“进来吧,柱子。” 屋里收拾得一丝不苟,桌上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墙角摆着整齐的竹篮和木箱。何雨柱一进门,立马坐得端正,他心里明白,这位老人是院子里的定海神针,说话不能太随意。 “一大爷,”何雨柱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二大爷厂里的事,您也知道了吧?” 一大爷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昨晚就有人来告诉我了。唉,老二这回怕是难熬啊。” 何雨柱听着,心口一紧,忍不住说道:“一大爷,我就怕这事拖下去,对咱院子也不好。您看,院里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昨天我还听到有人在背后说风凉话呢。” 第2364章 多少人还盯着你呢 一大爷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皱着眉头没有立刻回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不仅仅是二大爷个人的事。一旦二大爷失去了厂里的位置,院子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而他自己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若是再失去一个可靠的臂膀,那接下来的日子只怕要更难。 “柱子,你说得没错。”一大爷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可这件事不容易,咱们能做的也有限。厂里的决定,不是一句两句话能改的。” 何雨柱听了,心里焦躁更甚,眼睛直盯着桌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我就是怕院里乱。二大爷要是真扛不住,那些人可就要动歪心思了。” 一大爷轻叹一声:“院子里这几十口人,谁是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吗?有的盼着二大爷好,可也有的,巴不得他摔下去,好让自己有机会出头。柱子啊,这事,不是靠嚷嚷就能解决的。” 何雨柱听得脸上一阵发热,他知道一大爷是在提醒自己别急,可心里还是堵得慌。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一大爷,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那您说,咱能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二大爷一个人硬扛吧?” 一大爷的眼神闪了闪,心里其实也是一片沉重。他清楚,柱子虽然年轻莽撞,却是院里少有的能撑事的人,可要他硬生生去挑二大爷的担子,也未免太早。 “柱子啊,你要记住,凡事得慢慢来。”一大爷语气沉稳,“眼下,你能做的,就是先稳住二大爷的心。人心要是散了,再大的难也过不去。”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一大爷的话是有分量的,可他也清楚,这分量背后其实是老人的无奈。 走出一大爷屋子时,阳光刚刚洒下来,照在院子里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闪着微光。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几家紧闭的门,心里沉甸甸的。 “我得想办法,不能让院子乱。”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是三大爷的声音。 “哎呀,这世道啊,真是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二大爷也有今天?” 跟着的,是几个附和的窃笑。 他走在小道上,脚步不快,却比往常更有重量。 “二大爷这几天怕是没怎么开口吃饭。”何雨柱心里想着,眉头不由皱紧,“要是再这么下去,身子真得拖垮。管他愿不愿意,我今天也得把东西送进去。” 一路走回院子,他看见几个邻居在角落里低声交谈,见他回来,立刻收了声,眼神却忍不住往他篮子里瞟。何雨柱冷哼一声,没搭理,径直往二大爷屋里走。 敲门声响起,里面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门开了,易中海妻子站在门口,眼圈发红,神情憔悴。 “柱子,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意外。 “婶子,我买了点菜和肉,给二大爷补补身子。”何雨柱把篮子往上一递,脸上挤出笑,“这几天他心里堵得慌,正该吃点好的。” 女人看着篮子里的肉和菜,眼眶一下湿了:“唉,柱子啊,你有心了。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愿碰,我劝不动。” “那我来劝。”何雨柱硬气地说,没等对方再说什么,径直跨进屋。 屋里暗暗的,窗子关得死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易中海坐在炕沿上,双眼无神,胡子拉碴,看上去比前些日子老了十岁。 “二大爷!”何雨柱喊了一声,把篮子重重放在桌上,“你可不能这么折腾自己。人要是没了精神头,什么都白搭。” 易中海抬起眼,看到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嘴角动了动,声音低哑:“柱子,你这是干啥?买这些干嘛?浪费钱。” “浪费啥?不就是几块肉几根菜。”何雨柱撩起袖子,“今天你要是不吃,我就一直在这守着,哪怕看着你喝一口汤也成。” 说着,他熟练地在灶台边动起手来,刀起刀落,肉被切成均匀的小块,菜也洗得干干净净。锅里油热了,葱花下锅,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易中海坐在那里,鼻尖一阵发酸,心里闪过一种久违的温热。他抿紧嘴唇,心里却想:“这小子啊,总是这样,莽莽撞撞,可偏偏让人没法拒绝。” 不多时,锅里翻腾着热气,一盘红亮的肉端上桌,汤锅里也咕嘟咕嘟冒着泡。屋子里香味四溢,驱散了先前的沉闷。 “来,二大爷,尝尝。”何雨柱盛了一碗汤,递到他手边,“你要是真不想吃,那就冲我来,别折腾自己。” 易中海望着碗里浮着葱花的热汤,手微微颤抖。他心里挣扎着,半晌才低声道:“柱子,你知道么?这些天我心里空得慌,好像一瞬间什么都没了。吃饭对我来说……跟啃木头差不多。” “可人不吃东西能行吗?”何雨柱把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却很坚定,“二大爷,厂里的事不等于天塌下来。你要是垮了,婶子咋办?侄子侄女咋办?院子里多少人还盯着你呢。” 易中海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碗,慢慢抿了一口。热汤滑入喉咙,他心口的那块冰似乎稍稍融化了一点。 “好,好,柱子,你有心了。”他的声音沙哑,眼角却湿润,“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却没露在脸上,只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这才对嘛。以后我隔三差五就给你带点吃的,你要是敢再躲着不吃,我就天天在你屋里蹲着,烦死你。” 屋子里气氛慢慢缓和下来,易中海妻子在一旁抹着眼泪,低声说道:“柱子啊,你是个好孩子。可院子里那些人嘴碎,你也得小心点,别被牵连进去。” 何雨柱听了,心里一紧,表面却哈哈一笑:“婶子,您放心,我可不是好惹的。谁要敢嚼舌根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2365章 我绝不能手软 可笑声过后,他心里并没有真正轻松。他清楚,易中海的事只是开端,院子里暗潮汹涌的心思才是最棘手的。三大爷的冷言冷语,邻居们的窃窃私语,都像是锋利的小刀,随时可能扎进二大爷心里。 走出屋时,天色已经大亮,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出来活动,见到何雨柱从易中海家走出来,目光各异。有人装作若无其事,有人却暗暗咧嘴冷笑。 何雨柱装作没看见,肩膀一抖,目光冷冷扫过,心里却暗暗盘算:“看来下一步,我得盯紧三大爷那边,他要是再挑事,我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拎着刚洗净的碗,心里头却不平静。他早上买的菜和肉果然派上了用场,二大爷终于肯吃了点东西,这让他心里有些宽慰。可刚松口气,立刻又觉得肩膀沉甸甸的。 “这事儿可没这么简单。”他心里暗暗想着,“人是吃了,可院子里的风言风语要是真闹大了,二大爷受得住吗?”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耳边传来几句夸赞的声音。 “哎,你们听说了吗?柱子今天一大早就去买了菜,还特意给二大爷做了一顿饭。可算是个心眼实的人。” “就是啊,这才叫有良心。换别人,怕是巴不得离得远远的,免得沾上麻烦。” “柱子这小子,嘴是冲了点,可心地是真不错。” 这些话飘到何雨柱耳朵里,他先是一愣,心口微微发热,可随即又有些别扭。他把碗往院子水缸边一放,背对着人群,表情僵硬着,像是怕别人看见他心里那点动静。 “夸我?”他心里暗暗嘀咕,“什么时候我也能被人夸成这样?平日里,不是说我脾气大,就是说我莽撞。今天倒好,一口一个好孩子。” 他表面没搭话,脚步却不由自主慢了下来,耳朵竖得更紧。 一个年纪大的妇人插嘴道:“柱子这孩子是直,可他这直脾气在关键时候最顶用。要不是他顶上,二大爷怕是真要饿出毛病来。” 另一人叹了口气:“唉,谁说不是呢。二大爷这些年虽说严厉了些,但心里头有数。如今摔了跟头,院子里能真心帮的,也就柱子这么一个了。” 何雨柱听着,心头一酸。他突然想起二大爷那一口热汤下肚时微微颤抖的手,想起那双满是疲惫却隐隐透着感激的眼神,心口像被火烤着。 “我算啥啊。”他在心里喃喃自语,“不就买了点肉做了顿饭嘛。可人要是认真的看我一眼,夸我一句,我怎么就觉得心里这么不踏实呢?” 偏偏这个时候,三大爷从屋里出来,手里摇着折扇,冷哼一声:“夸什么夸?一个小子做了顿饭,就能翻天了?这世道啊,真是越来越没个章程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刚才还带着笑意的人们都安静下来,眼神闪烁着。有人不敢接话,有人却忍不住偷看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三大爷身上。心里那股被夸赞后的温热,还没来得及舒展开来,就被这冷言冷语搅得火气上涌。 “你这话啥意思?”他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却带着股子压不住的劲,“我给二大爷做顿饭,碍着你啥了?” 三大爷嘴角勾起一丝笑,带着几分挑衅:“碍着我?呵,我是看不惯有人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何雨柱脾气倔,这回倒好,还会装一副好心肠了?” 话音一落,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皱眉,有人摇头。那几个刚夸赞过何雨柱的人更是面色尴尬,不敢吭声。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的火被彻底点燃,整个人热得发抖。他心里暗骂:“这老狐狸!就会挑拨!偏偏说得难听,还想让我当众丢脸。” 他猛地一步跨上前,眼睛死死盯住三大爷,冷声道:“我何雨柱是直脾气,不会拐弯抹角。可我做啥都是凭良心!你要是觉得看不惯,那就直说。别在这儿阴阳怪气。” 三大爷被他的气势压得一愣,脸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甩手往屋里走:“哼,良心?你有多大的良心,院子里人心里都有数。”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何雨柱心里的火却没灭,他瞥见周围人或闪躲、或复杂的眼神,胸口憋闷。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年长的邻居开口了。 “柱子,你别理他。刚才大家伙说的没错,你是真心实意帮了二大爷。别人的嘴,你就当风吹过去。” 另一人也接话:“就是,你做得对。要不是你出手,二大爷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咱都看在眼里呢。” 一句接一句,像是把刚才被三大爷浇灭的火重新点燃。何雨柱愣了愣,心里像被推了一把,热气重新涌上来。他咬咬牙,把火气压下去,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一丝真挚的笑意:“那行,我就听你们的。以后谁要是敢说风凉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纷纷点头,气氛重新热络了几分。何雨柱心里却暗暗想:“看来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三大爷要是真再挑事,我绝不能手软。” 何雨柱心里火气还没完全散去,三大爷的阴阳怪气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掉。他暗暗咬牙:“这老东西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等下次他再挑事,我就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掰开了说,免得他再作妖。” 他拎着空碗往自家屋走,推开门时,正好迎面碰上了秦淮如。 “哟,雨柱哥。”秦淮如声音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笑意,怀里还抱着一摞刚晒好的衣服。阳光照在她脸上,白净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分外清丽。 何雨柱脚步一顿,愣了一下才应声:“淮如。”声音不大,却透着几分粗重。 秦淮如把衣服放在门框上,顺手拍了拍衣角的灰,眼神却偷偷打量着他:“我刚才听院里人说,你给二大爷做了一顿饭,还买了肉和菜送过去。雨柱哥,你这心肠啊,真不一般。” 第2366章 还花这冤枉钱呢? 这一句话,让何雨柱心口微微一热。他撇过脸,嘴硬道:“嗨,就是顺手的事。二大爷这几天心里不痛快,连饭都不想吃,总不能让他真饿着。” 秦淮如轻轻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柔光:“你要是顺手,那院子里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顺手?雨柱哥,你别嘴硬,你这样做,大家心里都记着呢。” 何雨柱被这句话说得心里一颤,脸上却装作不以为意,哼了一声:“记着不记着的,我才不稀罕。再说了,我这脾气大,没少得罪人。” 秦淮如把衣服抱在怀里,靠在门框边,神情认真地望着他:“可就是因为你脾气直,才让人觉得踏实。院子里人嘴上说你莽撞,可心里都知道,你比谁都靠得住。” 何雨柱愣了,胸口猛地一紧。他感觉这句话像是一下子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平时院里人对他的评价,不是说“脾气火爆”,就是笑他“头脑简单”。可如今秦淮如却说“踏实”,这两个字让他有些发懵。 “她这是……真心夸我?”他心里嘀咕着,耳根不知不觉有些发热。 为了掩饰,他干咳一声,抬起下巴:“淮如啊,你别老在这儿抬举我。要是让三大爷听见,非得说我装模作样不可。” 秦淮如眼神一闪,笑意却更柔和了:“三大爷嘴碎,那是他的事。雨柱哥,你干的事可是真实在,谁也挑不出毛病。” 她这温温柔柔的话语,让何雨柱心里像被一股暖流冲刷过。明明方才还满心憋闷,可此刻竟有些轻松。 屋檐下的风吹来,秦淮如怀里的衣衫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何雨柱鼻尖一动,心口微微发紧,突然有些不自在。他挠了挠后脑勺,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舌头像打了结。 “哎,雨柱哥。”秦淮如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说话冲,可心却实。二大爷能有你这样的邻居,算是有福气。” 这一句话,彻底击中了何雨柱。他心里像被火烧一样烫热,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淮如,你……你这话我记住了。” 秦淮如抿唇一笑,眼睛弯成一弯月牙,转身抱着衣服朝自家走去。临走前,她轻轻留下一句:“雨柱哥,你啊,有时候别总埋着头硬撑。院子里人其实都看着呢。” 何雨柱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屋门后,才慢慢回过神来。心口翻涌着,说不出的滋味。他一边想,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咋跟个小孩似的?就几句话,竟能让我心里乱成这样。” 可不管心里怎么乱,他心底却冒出一股新的劲头。他握了握拳,低声喃喃:“淮如说得对。我何雨柱再怎么直脾气,也不能光硬撑。我要真想护住二大爷,就得想得更长远点。” 他抬起头,望着院子那几扇紧闭的门,心里一股子火猛地燃了起来:不管三大爷还是谁,敢趁机添乱,我何雨柱绝不会退让。 他边走边心里盘算:“二大爷这几天总算是吃了点东西,可那都是清淡的,没几口油水。今天弄条鱼给他炖汤,鲜美又下饭,说不定能让他胃口再好点。”想到这里,他眼神一凝,心里有了几分坚定,“无论怎样,我都得把他撑起来,不能让他就这么往下掉。” 进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三大爷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摇着扇子,眯着眼瞧着他,嘴角隐隐勾起一丝冷笑。院子里几个妇人洗着衣服,抬头见他手里那条鱼,互相小声嘀咕几句,神色各异。 “哎呀,柱子今天还买鱼呢。”一个瘦高的女人半真半假地感叹,“这可是大手笔啊。” 另一个忍不住笑:“谁说不是呢?也不知是嘴馋了还是特意孝敬二大爷。” 何雨柱把这些话全听在耳朵里,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提着鱼,步子更稳了几分。他心里冷哼一声:“嚼舌根的事,他们比谁都快。可只要二大爷能吃得下饭,我管他们咋说。” 走到二大爷门口,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随后是女人慌忙的脚步声。门一开,易中海妻子一见是他,眼神立刻松动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柱子,又是你啊。” “婶子,我买了条鱼,今天给二大爷炖个汤。”何雨柱把鱼一举,笑道,“这鱼鲜着呢,锅里一炖准香。” 女人一愣,眼圈微微一红,连忙把门让开:“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花这冤枉钱呢?你可有家要养的。” “婶子,这话可就见外了。”何雨柱径直走进屋,把鱼往盆里一放,熟练地挽起袖子,“我就是个单身汉,又没个婆娘孩子操心,这点子心意算什么。” 屋里还是那股压抑的气息,易中海坐在炕边,脸色憔悴,眼神空落落的。见何雨柱又拎着鱼来,他愣了一瞬,苦笑了一下:“柱子,你这是要逼我啊?昨天弄肉,今天又弄鱼。你这是把我当爷供着了。” “哎哟,二大爷,您这话可说得见外了。”何雨柱边处理鱼,边大声说道,“您要是爷,那我就是小子,孝顺孝顺不天经地义吗?再说了,这鱼鲜着呢,您要是真不吃,那就是糟蹋粮食,我可不依。”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泛出一丝暖意。他低头沉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心里翻涌:“这小子……他是真心的。可我这样的人,还值得他这么用心吗?” 鱼下锅的声音“滋啦”一响,屋子里立刻弥漫开葱姜蒜的香气,随之是热气蒸腾的鱼汤味。易中海闻着那股子香,喉咙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二大爷。”何雨柱端来一碗鱼汤,笑得憨厚,“您尝尝这汤,鲜得很。就算吃不下肉,喝口汤也舒坦。” 第2367章 别的事,我都扛 易中海抬眼,看着碗里那清澈透白的鱼汤,眼里慢慢泛红。他接过来,手有些抖,心里暗暗一叹:“我算什么?一个快被厂子抛下的废人……可柱子这小子,还这样看得起我。” 他抿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口中弥散开来,竟有种久违的满足感。眼眶一热,他哑声说道:“柱子,你啊……唉,我欠你的太多了。” “欠啥呀!”何雨柱大大咧咧一笑,“您要是真觉得欠,那就赶紧把身子养好。等回头您再站起来,我这点子心意不就都值了嘛?”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锅里的汤咕嘟作响。易中海妻子在一旁抹泪,心里暗道:“这孩子……是院子里的福星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你们瞧见没?柱子又买鱼又买肉,天天往二大爷家跑。嘿,这心思……可真够积极的。” “可不是嘛,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打别的主意。” 话音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屋里。何雨柱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胸口火气腾腾。 “柱子……”易中海抬起头,眼神复杂,“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嘴碎,没别的。” 何雨柱却冷哼一声,把勺子重重放在桌上,咬牙低声道:“二大爷,我不怕他们嚼舌根子。只要您能吃好,我就认了。可他们要是再敢乱说,我非得堵上他们的嘴不可。” 易中海望着他,心里酸楚中带着感激,喉咙像被堵住般,说不出话。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转身继续忙活。他心里暗暗发誓: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嘴,他迟早要一个一个收拾。 他正忙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铁勺在锅里翻炒。红烧肉的香气混合着酱油的甜味,咕嘟咕嘟冒着泡;一旁的锅里鱼汤白得像牛奶,鲜香扑鼻;蒸笼里还正热腾腾地蒸着馒头。桌子上早摆了凉拌小菜、炒青菜,整整齐齐摆放着,连桌布都擦得干干净净。 “哎呀,这回我可得让他们全院子的人看看,何雨柱的手艺,可不是吹的。”他心里暗自嘀咕,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自豪,“也是时候让大家尝尝我的心意,让二大爷也在大家面前抬得起头。” 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秦淮如抱着孩子站在门槛边,探头往里看,笑盈盈地说:“雨柱哥,你这是要开小饭馆啊?香得我家孩子都直咽口水了。” 何雨柱抬起头,手里的勺子一顿,嘿嘿一笑:“淮如,你这话要是让院里人听见,他们还真得信了。来,快进来,帮我看看桌子上摆得齐不齐。” 秦淮如走进来,把孩子放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伸手摆了摆碗筷。她偷偷打量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想:“这人啊,粗中有细。要不是看见他真心实意地为二大爷做这些事,谁能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很快,院子里陆续有人闻香而来。三大爷照例走得最慢,扇子摇得慢悠悠,眼睛却滴溜溜转着。二大爷在妻子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步子还带着点沉重,但眼神里明显有了几分亮色。 “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何雨柱爽朗地笑着,把菜一道道端上桌,“今天这顿啊,不是啥大事,就是咱院子里聚聚。也让二大爷尝尝鲜,别老闷在屋里。” “柱子啊,你这……”二大爷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沉甸甸的,“花这老多钱,真是……” “二大爷,您少说这话。”何雨柱直接打断,把一碗鱼汤盛到他面前,“来,您先尝尝这汤。我可没白忙活。” 二大爷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眼里顿时泛起一丝光亮:“好!真是好汤。”声音不大,却压不住那股由衷的满足。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哎哟,这味道可真香啊。” “柱子这手艺,谁敢说个不字?” “这要是天天有这饭,我宁愿天天来蹭。” 说笑声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可三大爷却敲了敲碗,阴阳怪气地说道:“柱子啊,你这可真是大方啊。鱼肉齐全,还整了这么一桌子菜。咱院里人都知道你手艺好,可你这大操大办的,是不是另有所图啊?” 话一出口,屋子里的笑声瞬间压了下去。几个人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夹菜,却不敢插话。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一紧,心口猛地涌上火气。他抬起头,盯着三大爷,眼神冷厉:“三大爷,我请大家吃顿饭,您要是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门口凉风正好,您可以出去透透。” 三大爷脸一僵,手里的扇子停住了,哼了一声:“哟,这脾气,倒是大得很。” 秦淮如见气氛僵住,赶紧笑着打圆场:“三大爷,您别老是挑柱子的不是。他这心意,咱们都看在眼里呢。二大爷这几天能吃得下饭,少不了他的功劳。” 二大爷也放下筷子,缓缓开口:“三大爷,这顿饭是柱子用心做的,大家能坐在一块儿,就是缘分。话说得太尖刻,反而不美了。” 三大爷哼了哼,没再说话,闷头喝了口汤。 气氛慢慢缓和,孩子们叽叽喳喳地笑,女人们也开始谈论菜色,桌子上的热闹逐渐回来了。 何雨柱心里却依旧压着火。他强忍着没再吭声,心里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这老东西闭嘴,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谁才是真心实意的。” 他抬起头,看见二大爷正含笑望着自己,那笑容里带着信任与依靠。何雨柱心口一热,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 “行。”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只要二大爷能挺过来,别的事,我都扛。” “妈!妈!你快看,雨柱叔请客呢!满桌子的肉啊!”棒梗的声音像是在院子里炸开,尖尖的嗓音传得老远。小孩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手里还攥着一根棍子,跑到桌边上瞅来瞅去,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眉头猛地一皱,手里的筷子在半空中一顿,心里暗暗骂道:“好家伙,这小兔崽子来凑什么热闹?就怕少了点乱子似的。” 第2368章 记在心里,早晚要还! 还没等他开口,棒梗已经探着脑袋,嘴里嘟囔:“哎呀,这么大块的红烧肉!雨柱叔,你家可真是有钱啊,天天都能吃这么好么?” 一句话立刻惹得旁边几个人脸色微妙,彼此交换着眼神,像是在心里暗暗琢磨。 何雨柱心里一沉,刚要回话,外头又传来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嗓子:“哟,我说咋这么香呢,原来是雨柱大厨请客啊!好家伙,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呢!” 他扯着嗓子大步走进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眼神却带着打量与不怀好意。许大茂嘴快,故意往人多的地方一站,笑得别有深意:“柱子啊,你这是发财了吧?肉也有,鱼也有,还请这么多人。啧啧,这要是搁外头,少说得花大几十块!” 话音一出,桌边的人神色各异,有人眼睛里闪过羡慕,有人抿唇偷笑,也有人低头装作没听见。 何雨柱胸口腾地冒起火气,他盯着许大茂,声音压低却透着寒意:“许大茂,你这话啥意思?” “我没啥意思啊,就是随口一说。”许大茂假模假样地摆手,可嘴角的笑容却更讽刺了,“不过嘛,咱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工资高,手艺好?这顿饭也不赖呀,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这机会在院子里……立个什么威风啊?” 棒梗在旁边添油加醋,咧着嘴道:“我看啊,雨柱叔就是想让大家都听他的。他天天给二大爷送吃的,还特意请客,准是有心的!” 这话一出,屋里立刻一片窸窣声,几双眼睛偷偷瞟向何雨柱,气氛骤然僵硬。 何雨柱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如闷雷般响起:“棒梗!你还是个小崽子,别跟着胡说八道!再胡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棒梗被吓得一缩脖子,可眼神里却依旧透着不服气,撇着嘴嘀咕:“我说的又没错……” 许大茂见状,心里暗暗得意,扇着风继续挑拨:“哎呀,柱子,你别吓孩子啊。他就说了句实话嘛,你至于这么大火气?还是说……真让他说中了?” 这话像火上浇油,屋里几个人面色尴尬,谁也不敢轻易接话。二大爷脸色铁青,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想开口,却被妻子拉住袖子,示意他别再搅进这场火药味里。 何雨柱胸口怒气翻腾,心里暗暗咆哮:“许大茂这孙子,就等着捣乱呢!偏偏挑在我请客的时候下绊子,他是恨不得把我推到全院子的风口浪尖!” 他抬起头,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住许大茂,声音沉重得像石头砸下来:“许大茂,我做什么,凭良心。你要真有话,就明着说清楚。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玩阴的!” 屋子里鸦雀无声,连孩子们也不敢再闹,只有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秦淮如紧张地捏着手里的筷子,心里直打鼓:“雨柱哥这脾气要是真爆开,怕是得闹大……” 许大茂却不急不慢,装模作样地摇头:“柱子啊,你别这么大火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么?唉,你这性子啊,就是太急。” 这话虽说得轻飘飘,却分明把话题的矛头牢牢指向何雨柱,让他在众人的眼神里成了“别有用心”的人。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火烧火燎,手心冒汗。他心里暗暗咬牙:“不行,我要是此刻真翻桌子,他们就真有话柄了。可要忍?我咽不下这口气!” 二大爷这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够了!这顿饭,是柱子一片心意,你们要是真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就别吃!可别在这儿挑三拣四,败坏人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屋里顿时静了。许大茂嘴角抽了抽,讪讪地笑了一下,却没再出声。棒梗缩在椅子里,撇着嘴,心里不服却不敢再说话。 何雨柱心口的火气稍稍压下,可眼神仍旧冷得吓人。他咬紧牙关,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他一定会记在心里,早晚要还! 许大茂其实不是傻子,他知道刘海中平时不是什么厚道人。可偏偏这回,他心头那股贪劲压不住。刘海中说得太动听,仿佛只要把手伸过去,就能抓住一串金光闪闪的银元。许大茂咬着牙,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错过了岂不是后悔一辈子。于是他一狠心,把家里能挤出来的银票全翻了出来,甚至连媳妇藏在柜子底下的私钱都抠了出来,塞进刘海中手里。 刘海中接钱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可惜许大茂沉浸在发财的念头里,哪能察觉。他只觉得自己这回要翻身了,院子里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见了他都得刮目相看。尤其是何雨柱,那家伙平时仗着手上有点手艺,总爱摆出一副不把人放眼里的样子。许大茂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暗暗发誓,这次要赚了大钱,就狠狠在何雨柱面前露一手。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如他设想的那般顺利。刘海中拿了钱后,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嘴上说的那些稀罕货,半点影子都没落下。许大茂一开始还安慰自己,说这种买卖总得等几天,可等到第五天,他心里就开始发毛了。第七天,他彻底坐不住,急忙去找刘海中。可这一找,才发现刘海中早就把窝搬空,连邻居都说好几天没见着他的人影。 许大茂气得浑身直抖,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透不过气来。他想大喊大叫,可话到嘴边却堵住了。要是真闹出去,他脸往哪儿搁?别人知道他被刘海中坑得这么惨,还不得笑掉大牙?可钱是真没了,心口那股火憋得他快爆炸。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脚步凌乱,脸色铁青,偏偏没人上前搭理他。大家心里都明白八分,只是装作没看见。 何雨柱可不是装没看见,他那双眼睛毒得很,瞧见许大茂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心里冷哼了一声。 第2369章 找点活干,最近手头紧 他早就看刘海中那人不靠谱,只是懒得去提醒许大茂。对他来说,许大茂这种人活该吃点亏,不受点教训根本长不了记性。可他也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胆子这么大,敢一口气把许大茂的老底子全掏空。 夜风呼啸,天上乌云沉沉,院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在风里摇晃。许大茂蹲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烟,却迟迟没点着。他眼神呆滞,仿佛看不清眼前的路。屋里媳妇早就察觉出了不对劲,追问了几句,可许大茂一口咬死不说实情,只含糊地应付着。可心里的煎熬和屈辱,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何雨柱斜靠在厨房门口,手里举着瓢喝了口凉水,随口讥讽道:“许大茂,你最近怎么蔫了?平时不是挺能吵嚷的么,这几天安静得跟老鼠一样。” 许大茂听了,心里一紧,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他猛地抬头,眼神闪烁,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话来。何雨柱看他这副模样,更加笃定心里的猜测,笑意里带着一丝冷峻,像是猫逗老鼠般的戏谑。 风从破旧的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许大茂浑身直哆嗦。他忽然觉得整个院子里的灯光都在盯着自己,每一盏昏黄的光,都像是一双冷漠的眼睛,等着看他笑话。他浑身冒汗,心里却暗暗发誓,这口气他不能就这么咽下去。刘海中骗了他,这笔账,总有一天得讨回来。可在那之前,他得先把脸面捂好,哪怕用谎话遮掩,也不能让人笑话得太狠。 “要不然……要不然就说是借出去的,钱还没回来。”许大茂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可转念一想,那刘海中连影子都没了,说出去岂不是更丢人?他咬紧牙关,指节发白,心底的怨恨像野草般疯长。他一遍遍地想:刘海中,你要是落到我手里,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院子里却热闹得很。那天,何雨柱早早收拾了厨房,蹲在小板凳上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听二大爷提到,街口铺子又在张罗着做月饼的活儿,要找个手艺好的去帮工。二大爷眼巴巴地望着他,话里透着几分暗示:“雨柱啊,这可是门能露脸的活儿,你要是去了,往后说出去都有面子。” 何雨柱只是“呵”了一声,把手里的毛巾往一边一甩,冷冷说道:“我才不稀罕做什么月饼呢,整天跟面粉油糖打交道,有什么稀罕的?再说了,那活儿干出来累死累活,也就换几个碎银子,我还不如在院子里待着自在。” 二大爷一愣,讪笑着收回话。他心里明白,这何雨柱骨子里倔,别人推都推不动。他要是真不想干,就算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点头。 许大茂恰好从院子外头踉踉跄跄走回来,脸色发青,眼神飘忽,步子虚浮。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哼,心说:这人八成还在为丢钱的事煎熬吧。 “哟,许大茂,你这脸色,比锅底还黑啊。”何雨柱挑着眉,故意抛出一句。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差点没绊倒。他急忙挤出一丝笑,僵硬地说道:“嗨,最近身子不大舒坦,可能是熬夜太多了。” “熬夜?你熬什么夜?你又不是干正经活的。”何雨柱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眼神里带着戏谑。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一股火窜上来,偏偏又不能爆发。他咬牙忍着,扯开话头:“柱子,你不是挺会弄吃食的么?要不要我介绍你去铺子里?听说那边正缺人,做月饼的活计,可是正紧呢。” “去你的。”何雨柱不耐烦地一挥手,语气里透着一股硬劲儿,“我说过了,老子不稀罕那点破钱,也不想被人管着使唤。你自己要是想去,就赶紧去,别在这儿替我操心。”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泛起一阵刺痛。明明自己才是被刘海中坑得最惨的人,现在倒还得受何雨柱的气。他恨不得冲上去吼一声,可心底那份自卑像一块大石头,把他死死压住。他只能把火咽下去,嘴里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嗨,我就是随口一说。”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院子里渐渐静了。许大茂一个人蹲在门槛上,双手搓得生疼,心里乱成一锅粥。他一遍遍想起刘海中接过钱时那副假笑模样,越想越气,额头青筋暴起。他忽然狠狠一锤门框,咬牙切齿地低声骂:“刘海中,你这个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屋里的媳妇听见了,隔着门板喊了一声:“你嚷什么呢?吃亏了还不长记性,净往外乱折腾!” 许大茂一听这话,更是心头一紧,仿佛伤疤被人狠狠戳破。他猛地转身,冲着屋子里喊道:“你懂什么!这点事儿用不着你管!”可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都觉得空虚。声音在夜里回荡,显得无比苍凉。 何雨柱听得分明,心里暗笑,却没再开口。他对许大茂这种自作聪明的倒霉样,没半点同情。可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一个被坑了老底的人,迟早要翻腾出点事来。而等那时候,院子里少不了又是一场好戏。 他想出去找,找什么线索都行,哪怕是听人说一句闲话都成。可一推门,迎面就是何雨柱端着碗汤往厨房走的背影。那汤颜色深红,香味里透着呛人的辣气,热腾腾的白雾在晨风里打着旋。何雨柱走得快,呼吸里都带火气,一边喝还一边咂嘴:“够劲儿,今天这辣椒下得不亏!” 许大茂心里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肚子里早空得打鼓,偏偏这股香辣味扑面而来,更显得他狼狈。可他不敢多看,脚步一转,装作若无其事往院门口走。 “哟,这么早上哪儿去啊?”何雨柱抬眼瞧见他,嘴角一勾,声音里透着戏谑。 许大茂心口一紧,脚步顿住,勉强挤出笑:“去找点活干,最近手头紧。” 第2370章 打哪风吹来的? “手头紧?”何雨柱挑起眉,放下碗,故意拉长声音,“你这种人什么时候说过缺钱?前些日子还挺神气的嘛,怎么这会儿蔫了?”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许大茂心口。他呼吸一窒,额头冒出细汗,眼神飘忽不定,却硬撑着笑:“嗨,人哪能一直顺风顺水?偶尔紧一紧也正常。”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锋利得像刀,仿佛要把他心里那点小算盘剖开。他轻哼一声,端起汤碗继续喝,一边喝一边道:“你呀,别再犯糊涂了。有些人,看着笑脸相迎,其实心比蛇蝎还毒。记住,别被几句好听话就哄得晕头转向。” 这句话像是随口说的,可每个字都砸在许大茂心坎上。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火辣辣的,却不敢回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心里咆哮:“他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可嘴上却只挤出一句:“柱子说得对,我会记着的。” 他快步离开院子,生怕再被追问半句。走到外头街口,他才敢喘口气,背上冷汗早已浸透衣衫。他心里慌乱极了,想着:这院子里人精多,一个不小心就露馅。得赶紧把刘海中找出来,不然迟早被人耻笑。 他先是去刘海中常去的小茶棚,结果茶棚掌柜一摆手:“好几天没来了,上次还说要出门做大事呢。”许大茂心里更慌,心说这刘海中果真是跑了。又去几个熟人那打听,不是摇头就是推辞,仿佛谁都不敢沾这桩事。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许大茂腿脚酸胀,心里却更乱。他坐在石阶上,双手抱头,心想:“难道真找不着了?那可是一屋子的血汗钱啊!”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甚至闪过念头:要不要报官?可一想到要把这事捅出去,院子里的人准得笑掉牙,他咬紧牙,死活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到院子的时候,灯火已经亮了,何雨柱正坐在小桌旁,脸色红扑扑的,眼睛都辣得泛光,却还不停往嘴里塞东西。他嚼得嘎嘣作响,鼻尖全是汗,嘴角火辣辣的,可他偏偏吃得起劲,还咧嘴笑:“就是这个味儿!不够辣不痛快!” 许大茂看得心里直发毛。他觉得何雨柱那一脸辣得通红的样子,像是带着火光,照得自己心虚不已。他悄悄往屋里缩,生怕被逮住说话。可刚一挪步,何雨柱的声音又追了过来:“大茂,你今天一天在外头转悠啥呢?看你那双鞋,灰尘都快能抖出一盆来。” 许大茂猛地一颤,心里骂:“这狗东西,怎么什么都瞧得见!”可他不敢露怯,勉强笑着:“就是随便走走,透透气。” “透气透成这样?”何雨柱眯起眼,盯着他看,手里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着,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一点点钻进许大茂耳朵里,像敲在心头,逼得他心慌意乱。 “对,对,随便走走。”许大茂低下头,不敢再看,脚步飞快地钻进屋。门一关上,他背靠门板,呼吸急促,心口的怨气和羞耻混成一团,烧得他浑身发烫。 “刘海中!你要是让我找到,我非让你血债血偿!”他在心里一遍遍咬牙切齿地喊,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火光。 他心里烦躁得很,忍不住抬手捏,却刚碰到就疼得龇牙咧嘴,只能作罢。偏偏这个时候,院子外传来许大茂的脚步声,急促又慌乱,像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 何雨柱哼了一声,把毛巾往脸上一抹,转身就往厨房走。他故意抬高嗓门:“大清早的,谁在这儿蹿腾?安生点成不成?” 许大茂闻声,脸色一白,急忙停住脚步。他昨夜几乎没合眼,眼眶发青,整个人憔悴得像掉了一层皮,眼神却仍旧滴溜溜转着。他心里正为刘海中失踪的事发愁,可被何雨柱一吼,立刻本能地心虚,低声陪笑:“嗨,柱子,是我。昨晚没睡好,起来走走散散心。” “走心?你这是走魂吧。”何雨柱冷冷一瞥,眼神不耐烦,刚要进厨房,却忽然停下,想起下巴的痘子,脸色更沉。他心里火大,便把不快顺势撒在许大茂身上,“你啊,一天天跟个耗子似的,瞎转悠啥?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这话像锤子一样砸在许大茂头上,他心里猛地一跳,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眼神闪烁,硬挤出一丝笑:“我哪有什么主意,就是想找点活儿干,补补家用嘛。” “补家用?”何雨柱冷笑一声,鼻音里透着嘲讽,“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卖力。” 许大茂被说得心口发堵,嘴唇哆嗦几下,最后只是憋出一句:“人嘛,总得有变化。” 何雨柱看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肯定他在藏事儿,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他没再戳穿,只哼了一声,提着勺子走进厨房。心里却暗道:“这小子肯定在找刘海中的下落。哼,急得像热锅蚂蚁,也不知什么时候要折腾出乱子。” 许大茂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腿脚却有些发软。他昨夜在心里盘算了一遍:单靠自己找,恐怕难得很,得靠消息灵通的人打听。他咬咬牙,决定去找街头那些闲汉,哪怕花点钱,也要撬开他们的嘴。 到了街口,他果真碰到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那几人正围着一堆破木箱抽旱烟,说话懒洋洋。许大茂走过去,先是赔笑打招呼,又故意掏出一把碎银,亮在手心。闲汉们眼神立刻亮了,一个凑过来,斜着眼问:“大茂,你这是打哪风吹来的?一大早就舍得撒钱。” 许大茂心口一紧,压低声音:“我找一个人,你们要是有消息,这钱就归你们。” “找人?谁啊?” “刘海中。”许大茂一提名字,自己心里都咯噔一下,生怕对方反应异常。 闲汉们对视一眼,笑容暧昧:“嗨,这人啊,好像前几天还见过,在西头小酒摊喝过两杯。不过,那之后……嘿,谁知道呢?听说是有门大买卖找上他了。” 第2371章 要把他挖出来 “在哪儿?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许大茂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哎,急什么,你这银子可不多啊。”一个闲汉伸手就要去拿。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帮人要讹自己,可这时候他根本没退路,咬牙又掏出两枚碎银递过去:“快说清楚。” 闲汉拿了钱,咧嘴一笑:“说清楚?那可没这么简单。只听说他往城边去了,跟几个生面孔混在一块,像是要跑远路。其他的嘛,嘿,我们可不敢胡说。” 许大茂心里一沉,整颗心像掉进冰窟窿。他强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脚步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走到半路,他心里骂:“这帮混账,指不定是在骗我钱!可不去打听,我心里就更不踏实。” 傍晚回到院子时,他浑身疲惫,衣衫上沾满灰尘,眼神空洞。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一手撑着脸,另一只手不住揉下巴,痘子红肿得更厉害,看着别提多碍眼。他正烦躁得很,一见许大茂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立刻冷笑:“你这是去挖土了?还是去找坟头哭了?怎么弄得像丧家犬一样?” 许大茂被刺得心里发麻,脸色难看极了,却只能强笑:“嗨,出去找点营生,没什么。” “你啊,别把自己累死了。你这副样子,要真有人看中,估计也就当苦力,挣不来几个钱。”何雨柱说着,伸手捏了一下下巴的痘子,痛得龇牙咧嘴,脸色一狞,“妈的,真他娘的烦!” 许大茂愣了一下,看着他那红肿的下巴,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古怪滋味。他觉得何雨柱再嚣张,再嘴损,也不是完人,也会长痘子,也会烦躁。他心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念头:等哪天刘海中让我逮住,我非得让他像你现在这样,疼得龇牙咧嘴! 鱼尾巴在篮里扑腾,他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神情带着些惬意。可刚一踏进院子,就瞧见许大茂缩在角落,脸色灰白,眼神空洞。那模样就像被人揍了又埋在土里刨出来,狼狈得很。何雨柱眯起眼,心里哼笑:“看来这家伙又折腾了一天,半点收成都没捞着。” 他故意抖了抖竹篮,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鱼扑腾得更欢。随口一句:“大茂,瞧瞧这鱼,新鲜吧?你要是肯出点钱,倒也能跟着蹭口汤。”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勾起了饥饿。他咽了口唾沫,却又马上低下头,讪讪道:“柱子,你真会享受,天天好吃好喝的。” “那是本事。”何雨柱一甩手,提着鱼进厨房,把篮子重重放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心里正烦下巴上的痘子,一直肿着不消,昨夜还火辣辣地疼,今早更甚。此刻见许大茂灰头土脸,反倒觉着顺眼几分,像是在衬托自己日子过得自在。 许大茂低着头,眼神阴沉。他这几日到处打听刘海中的下落,被人呼来喝去,还被骗去送了几枚碎银,最后却换来一句“没影的事”。他心里憋屈得厉害,像背上压了千斤石。他望着何雨柱忙活的身影,手起刀落,鱼鳞飞溅,心里又酸又恨,忍不住暗想:“凭什么?他有手艺,就能天天吃鱼喝汤?我许大茂就该到处求人,落得这副可怜相?” 厨房里,油锅渐渐升温,刺鼻的油烟味飘散出来。何雨柱手腕一抖,把鱼下锅,顿时“嗞啦”一声,香气四溢。他看着鱼皮渐渐变色,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又舀了一勺酱油泼上去,香味更浓。他心里暗暗得意:“院子里谁嘴再硬,最后不还是得馋我这口。” 许大茂果然被勾得魂不守舍,肚子里“咕咕”直响。他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厚着脸皮蹭点,可自尊又拦着他,像一堵高墙死死压在胸口。他低声咳了一下,假装不在意地说:“柱子,这鱼……挺香的。” “香?你要是真想吃,不是没机会。”何雨柱故意笑,眼神里却带着讥讽,“不过嘛,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换点东西出来。白白张嘴的人,我可不伺候。” 许大茂脸一红,像被人当众扒了皮,心里火辣辣的羞。他想硬顶一句,可嘴唇颤了几下,终究还是没出声,只能把火憋回心里。他心里呐喊:“等我找到刘海中,拿回那笔钱,我再也不会低声下气!” 鱼香越来越浓,院子里几个孩子都忍不住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着厨房。许大茂更是难耐,心口的饥火把他折磨得快崩溃。他忽然想起白天在街口听到的闲言:有人说刘海中可能去了码头,和一帮生面孔混在一起,还欠下几笔小账。 想到这儿,他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仿佛黑暗里闪过一丝光。他紧紧攥拳,暗暗咬牙:“不管真假,我都得去看看。就算走遍大街小巷,也要把他挖出来。” 夜色沉下时,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坐在桌前,边吃边吹。汤汁顺着筷子滴落,溅在桌面上,热气扑面。他下巴的痘子隐隐作痛,却被这口鲜香冲淡了不少。他瞥见许大茂缩在屋里不出声,心里冷笑:“饿着才好,饿急了才会露出破绽。” 屋里,许大茂攥紧被角,胃里像被火烧。他心里一阵阵恨意翻滚,却又压着声音,不敢吭半句。他觉得院子里的灯光都在嘲笑他,何雨柱那边传来的咀嚼声,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心上。 石臼里渐渐碾成一团鲜红,汁液溢出来,顺着臼壁往下淌。他把辣浆舀进一个大碗里,又添了几勺滚烫的热水,搅拌均匀,顿时香辣扑鼻,辣得人嗓子眼直发紧。何雨柱端起碗,狠狠抿了一口,随即呛得咳嗽起来,眼角都泛了泪,可他反而笑得畅快:“就是要这股劲儿,喝着才痛快!” 院子里,许大茂正躲在门口的阴影处,偷偷望着厨房那一抹灯光。他心里翻江倒海,这几日的奔波把他整个人磨得快散架,码头那边打听到的线索全是模棱两可, 第2372章 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有人说刘海中走了,有人说他欠了账躲着,更多的人只是摇头含糊。他白跑几趟,丢了银子,换来的只有一肚子气。如今回到院子,闻着这股冲鼻的辣味,他的肚子咕咕直叫,心里更难受。 他咬紧牙,心想:“这何雨柱,偏要在这时候弄得满院子都是味儿,分明是故意的!就是要看我出丑。”越想越气,手心冒汗,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厨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端着一大碗辣椒水出来,热气腾腾,呛得空气里全是火辣味。他站在院子中央,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得脸都涨红了,下巴那颗痘子更红,鼓鼓的,像要裂开。喝到一半,他猛地停下,咳了几声,吐出一口热气,笑骂:“够劲儿!这才是提神的玩意儿。” 许大茂瞪大眼,喉咙里滚动,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觉得这碗辣椒水就像是在挑衅,是在告诉他:人家活得滋润自在,吃得痛快,而你呢?到处找不到人,赔了钱,饿得脸色发青。那股屈辱感像火烧一样,从脚底一直窜到天灵盖。 “柱子,你不怕辣得伤胃啊?”一个邻居探头出来,好奇地喊了一句。 “怕什么?辣得够狠,心里才舒坦!”何雨柱豪气地回答,把碗往桌上一拍,溅出几滴红汤,洒在地上,顿时一股呛人的辣味直往外窜。 许大茂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眼睛都被熏得泛酸,他猛地转身回屋,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他心里狂跳,恨意像潮水一样涌来:“好,你等着,等我翻身的那天,我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呛得喘不上气!” 可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更慌。码头那条路几乎走到头,若再找不着刘海中的下落,他真要疯了。他坐在炕边,双眼死死盯着昏暗的油灯,眼神发直,心里默念:“明天,我得换个法子,不能光傻跑。我要盯紧那些闲汉,哪怕跟着他们喝酒,也得把嘴撬开。” 与此同时,院子外的夜风呼呼灌进来,带着一股寒意。厨房里,何雨柱又舀起一勺辣椒水,边喝边皱眉,低声嘟囔:“妈的,这痘子更疼了,火气真不小。”可心底却有几分说不出的畅快。他隐约感觉到,许大茂已经被逼到绝路,而他要做的,就是等着看好戏,一点点拆穿对方的伪装。 他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看着院中摆着的杂物,破旧的板凳,散落的铁锅,墙角的柴火堆得乱七八糟,心里顿时有点急躁:“天天这么过,也不是回事。乱糟糟的,不顺眼。”这急劲儿一上来,像火一样往心口蹿,驱使着他立刻动手。 他先把灶台旁的锅碗瓢盆全都一一拾掇出来,拿布抹了又抹,叮叮当当地收拾得热闹。邻居被这响动吵醒,探头出来打趣:“柱子,大早上的你这是干啥?比杀猪还热闹。” “收拾小家呢。”何雨柱头也不抬,声音透着急切,“整天乱七八糟的,哪能看?眼睛都不顺溜。”说着,他又把一口破旧铁锅抱起来,嫌弃地丢到角落,心里暗暗咕哝:“早该扔了,留着碍眼。” 许大茂缩在屋里,听着外头动静,心头泛起酸气。他本来就心烦,昨晚又被辣味折腾得一夜没睡好,如今见何雨柱一副热火朝天的干劲,更觉得自己落魄。心里暗暗嘀咕:“人家收拾小家是有盼头,我呢?连自己都顾不上,日子还被刘海中骗得七零八落。” 何雨柱却顾不得这些,他翻箱倒柜,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抖了出来。旧衣裳、碎布片、还有几双穿烂的鞋子,堆了一地。他蹲下来,皱着眉一个个检查,把能留的折叠整齐,不能留的拎起来就丢。动作利索,却透着一股子着急劲儿,像生怕自己慢一点,屋子就要被乱糟糟淹没。 “柱子,你这是咋了?跟打仗似的。”邻居忍不住又问。 “打什么仗?”何雨柱抬头,脸上带着一丝汗意,眼神却亮得厉害,“收拾小家就是打仗。你要是一天不弄,东西就跟长了腿似的,越积越乱。等乱到你受不了,那时候想动手都来不及。” 他心里其实明白,这份急劲儿不光是因为家里乱,还有一股子火憋在心里。痘子一天天肿,脸上难看得很,他心里暗自烦躁。再加上看着许大茂这几日灰头土脸,整天往外跑,他反而觉得自己更得把小家收拾妥当,才显得日子过得有板有眼。 他把桌子挪到窗下,又用湿布使劲擦,直到木头亮出一点原本的颜色,心里才稍微舒坦。接着他又搬柴火,把零乱的堆子理得整整齐齐,一根根码放好,像是在做一件大工程。汗珠顺着脖子流下来,他却不肯停。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从屋里探出头来,嗓子干哑:“柱子,你这是……打算大改么?看你忙得跟新搬家似的。” “新搬家?”何雨柱笑了一声,把一块抹布甩在栏杆上,呼吸急促,“这不是新搬家,是过日子。人得像个样,不然连自己都嫌弃自己。”说完,他又转身搬起一口沉重的木箱,哼哧哼哧往屋里拖。 许大茂听着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盯着何雨柱忙活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也夹杂着说不清的恨意。他暗暗想着:“他是越过越顺心,我却被折腾得东倒西歪。等我哪天翻身了,我也要让院子里的人看看,我许大茂也能把日子收拾得光鲜。” 何雨柱一边收拾,一边低声嘟囔:“小家嘛,收拾好了,看着顺眼,心里也亮堂。等哪天人来坐坐,也不丢人。”他说到这儿,忽然想起院子里那些嘴碎的闲言,心头更急,手下动作也快了几分,生怕哪处还落了灰。 到正午时分,他的屋子焕然一新,桌椅擦得发亮,炕头整整齐齐,锅碗也摆放得井然有序。站在屋子中央,何雨柱双手叉腰,呼出一口气,心里泛起一种久违的畅快。他擦了把脸上的汗,忍不住笑了:“这才叫个家。” 第2373章 跟个笑面狗似的 可刚转身进屋,眼角一瞥,却见地上散着些木屑、灰土,还有刚才搬柴火时掉下的几根碎末,乱七八糟的,像是故意在挑衅他的耐性。他眉头立刻拧成一团,心里咕哝:“坏了,忙活半天,竟忘记拿扫把!” 这种感觉,就像刚熬好的鱼汤里掉进一只苍蝇,心口憋得慌。他急匆匆翻找,翻遍了屋角也没见着那把旧扫把的影子。越找不到,他心里越急躁,额头冒出一层薄汗,低声嘀咕:“不成啊,这灰土要不扫干净,前头的辛苦就白搭了。” 他把凳子搬开,把炕下也探了探,还是没找着。急得他一拳拍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嘴里骂咧:“扫把跑哪去了?平时碍眼的时候,总嫌它横在路中间,这会子想用,倒连影儿都没了!” 屋外,许大茂正蹲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根枯草,百无聊赖地嚼着。他正烦得心里火烧火燎,昨夜几乎没合眼,满脑子都是刘海中的影子,今天一早又打算出门探问消息。可他实在身上没几个钱,心里打鼓,不知该如何开口讨人情。偏偏这时候,听见屋里何雨柱大声嚷嚷,心里顿时生出几分阴沉的快意。 “大老爷们,忘了拿扫把,急成这德行。”他暗暗冷笑,眼珠子一转,心里想:要不要趁机讥讽几句,挫挫他的锐气?可转念一想,若真惹恼了何雨柱,到时自己连口汤都蹭不上,那更难受。于是强压下这股子冲动,只是悄悄竖着耳朵听。 何雨柱在屋里团团转,急得不行,终于推门出来,眼睛四下扫,见院子角落躺着一截断柄的扫把头,毛散得乱七八糟,早已没了模样。他走过去捡起来,心里更烦:“这玩意还能用?一动就掉毛,越扫越乱。” 他叹了口气,朝许大茂那边喊了一声:“大茂,你屋里有扫把不?借我使使。” 许大茂正愣神,被这一喊吓得一哆嗦。他抬头望过去,见何雨柱满脸急躁,心里一阵暗爽,却又装出无奈的样子,摇头叹气:“我哪有啊?平时也不收拾,扫把早烂了。要不你去问问别人?”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更急。明明急着想把小家彻底清干净,如今却卡在一把扫把上,偏偏自己忘记了,心头一股子火直往上冒。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喉咙发紧,咬牙道:“妈的,就一把破扫把,偏偏要折腾我!” 许大茂见他急红了脸,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低声自语:“也有今天,你再能干,少了工具也只能干瞪眼。”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快意,仿佛这点小小的窘迫,能让他心里的憋屈舒坦几分。 可何雨柱没理会他的神态,转身大步朝邻居屋里走去,敲门喊:“借把扫把!一时找不着了。” 邻居笑着递出来一把新扫把,毛齐整,竹柄擦得发亮。何雨柱接过来,心里舒坦了一些,连声道谢,转身回到院子,立刻弯腰扫起地来。灰尘被一扫而光,木屑簌簌作响,堆成一小堆。他看着眼前干净的地面,急躁的心情才逐渐平复,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对劲。”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嘴角轻轻抽动,眼神闪烁。他心里又酸又恨,暗暗盘算:“人家就算忘了东西,也能随手借来继续干,我呢?一旦缺了点什么,就彻底没法子。差距,差距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股急迫更甚,暗暗攥拳:不行,今晚我得想个法子,再去街上找人搭话,哪怕低声下气,也得把刘海中的消息撬出来。 想到火气,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上的痘子,鼓胀发烫,像颗小火炭似的,让人心烦。他皱了皱眉,把这股烦意压下,提起篮子,把蘑菇一朵朵捡出来,仔细地在清水里冲洗。蘑菇被水一泡,白生生的,表面亮得发光,他用刀在案板上切开,厚薄整齐,刀刃碰到木板发出干脆的“嗒嗒”声。 锅里的水烧开了,热气扑面,何雨柱把蘑菇片一股脑倒进去,随着水花翻腾,阵阵清香溢出。他又加了几片姜,撒了一小撮盐,锅里顿时泛起细细的白沫,冒出的香气夹杂着淡淡木质的气息,沁人心脾。他眯着眼,呼吸里带着点满足感,心想:“这比辣椒水舒服多了,滋润。” 他边煮边尝,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地抿了一口。汤水清爽,微微的鲜甜在舌尖弥散开来,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忍不住露出笑,喃喃道:“行,这才是去火的好东西。” 院门口,许大茂恰好踉踉跄跄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步子虚浮,眼神恍惚。他今天一下午都混在街头,硬着头皮陪几个闲汉喝酒,为了套出刘海中的消息。他喝得脸红脖子粗,肚子空空如也,头却晕得厉害。此刻一进院子,先被蘑菇汤的香味勾住,胃里立刻翻滚起来,像被火烧般难耐。 他倚在门框上,盯着灶上那口锅,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嘴里咽下一口口唾沫。心里却暗暗骂自己:“窝囊!为了几句空话,陪他们喝得跟个笑面狗似的,现在连口热汤都得眼巴巴看着别人喝。” 何雨柱听见动静,抬眼一瞧,就看见许大茂那副狼狈模样。他心里冷笑:“回来得正好,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但脸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舀了一碗蘑菇汤,坐在桌边,一口口吹着喝。 蘑菇汤热气腾腾,雾气在他脸边氤氲开来,映得眼睛亮亮的。他每喝一口,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嗯,鲜!比啥都强。” 许大茂听得心里直痒,胃里咕噜直响,脚步忍不住挪了两步,嘴唇抖了抖,却硬生生没张口。他心里翻腾着:要不要开口?若是真求一碗,岂不是又得低声下气?可若不求,这一夜怕是得饿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额头渗出细汗,手指死死抓住门框,指节发白,心里骂声一遍遍响起:“刘海中,你个混账,要不是你,我至于落到这份上?在院子里被这小子当猴耍!” 第2374章 驱散一部分烦躁 何雨柱似乎看出了他的挣扎,心里愈发得意。他偏偏故意把碗举高,猛地咕咚一口灌下去,随后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笑声里带着点挑衅:“蘑菇汤啊,就是清火,不像辣椒水那样狠,不过下去舒坦。” 这话听在许大茂耳朵里,简直像刀子。他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神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转过身,佯装不屑地走回自己屋里,可脚步虚浮,差点栽倒。心里却在暗暗翻腾:“我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再熬下去,院子里人都要看我笑话。刘海中,你给我等着!”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桌沿,手心却冒出一层冷汗,指尖抖得厉害。眼皮子发沉,耳边嗡嗡作响,屋子里的摆设都跟着晃动,好像一下子要塌下来。他皱着眉,心里骂:“妈的,怎么突然晕得这么狠?不会是火气太大,把身子折腾坏了吧?” 晕意来得快,压得他透不过气,他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站直身子,扶着墙一步步挪到炕边坐下,心口的燥意渐渐带上了几分恐慌。他不是没受过伤,也不是没生过病,可这种毫无预兆的头晕,让他心里有种被不安死死攥住的感觉。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烫得厉害,像火烧一般。他心里一紧:“不会是白天忙得太狠,累着了?还是辣椒水喝得太过了,把火气逼上来了?”念头翻涌,心跳越来越快,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这时院子门口传来许大茂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他显然是又被酒折腾得头重脚轻。正好瞥见屋里灯光摇晃,心里一惊,暗暗嘀咕:“何雨柱这小子平时像头牛似的,咋今天动静不对劲?” 他轻轻探头,眼见何雨柱一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桌角,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生出一丝幸灾乐祸:“他也有这时候?平时嚣张得很,今天晕成这模样,怕是也撑不住了。” 可转瞬,他又缩了缩脖子,心里发怵:若真出了大事,院子里人追究起来,自己跑不了。更何况,何雨柱要是倒下,院子里少了这股子威慑力,自己怕是更容易被人当猴耍。 屋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直,低声咕哝:“不能倒下……我倒下了,这院子就真乱套了。”他心里明白,这院子里人情冷暖,盯着他的人不少,若被人抓到虚弱的把柄,传出去只会落下笑话。 他使劲捏了捏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些,强迫自己稳住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就算再晕,也不能让别人瞧见我软。” 许大茂在门口徘徊,心里犹豫不决。他想装作路过,说两句讥讽的酸话,可看何雨柱脸色苍白,又隐隐有点不敢。他心里暗暗较劲:“要不要进去?要是我帮他一把,他会不会记得我的好?可要是我上去,他翻脸说我幸灾乐祸,我岂不是自讨没趣?” 他的心情像被拉扯,两边摇摆不定。最后,他干脆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悄悄转身回屋,嘴里却忍不住喃喃:“何雨柱啊,你要是真病倒了,院子里的人再没人压得住,我倒是乐得看热闹。” 屋里,何雨柱靠着墙,呼吸渐渐平稳,晕意仍在,但没有方才那般猛烈。他心里却警觉起来:“这事不能再大意了。火气太盛,身子真要出岔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用力握紧拳头,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得给自己找点方子压火,不能再胡来。 他蹭蹭站起身,踉跄几步走到角落的药柜前,心里一阵翻腾。柜子上摆着几小瓶自配的草药粉、散剂和几片丸子。他挑出一小包,拆开袋子,轻轻嗅了嗅,草药的苦涩味混着淡淡的香气扑入鼻尖,让他本就烦躁的心里多了几分沉稳感。 “得吃点东西压压火,再不行,明天还得忙活。”他喃喃自语,把药舀进小碗里,用温水慢慢冲开。水面上浮起淡黄色的药液,散发着略带苦味的气息,令人皱眉。他盯着那碗药水,心里犹豫片刻,手微微发抖:“唉,这东西苦得像吞火,可不吃,明天怕是撑不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心头一紧,下意识抬眼,却看到许大茂蹲在角落,半身藏在阴影里,眼睛直直盯着他手里的药碗。那眼神,复杂而微妙,有几分好奇,又带着隐隐的幸灾乐祸。 “柱子,你这是……自家熬的药?看着可真……苦。”许大茂小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些颤,像是怕被发现自己在偷看。 何雨柱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苦?当然苦,你以为吃了它就舒服?不苦,哪来效果?吃药也是折磨,吃完才叫舒服。”他把药碗端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苦涩冲得舌尖发麻,喉咙里却涌起一股清凉感,像一条细小的溪水顺着胸腔流下,驱散一部分烦躁。 许大茂看着他喝药,心里更不是滋味,眼珠子几乎要翻起来。心里盘算:“他看着晕得厉害,还能镇得住,真是硬气。要是我也有这耐性,该多好啊。”可这念头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焦躁和无力感。他手紧攥着膝盖,指节泛白,心里暗暗骂自己:“我到处奔波、赔了银子,连口药都得看人吃,这日子真窝囊!” 何雨柱把药喝完,深吸口气,把碗放回案板上,闭眼休息片刻。脑子里却没闲着,思绪像机关一样转个不停:这头晕、痘子、火气,都得想法子慢慢调理,否则再忙活几天,怕就要彻底受不了。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得调整作息,吃点药,喝点汤,把这身子撑稳。院子里,能撑的人才行,别人等着看笑话,可我不能倒下。” 屋外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带着夜色的冷意。许大茂偷偷退了几步,心里一阵煎熬。他本想趁何雨柱虚弱挑衅几句, 第2375章 这回可有热闹瞧了 结果看人喝药镇定下来,反而生出几分怯意。心里盘算:“他若恢复如常,明天继续忙活,我该怎么打探刘海中的消息才行?今天晚上的机会又错过了。” 何雨柱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凌厉和冷静,手指在案板边敲了敲:“吃了药,总算镇住点火气,明天得早些起来,趁天凉,继续忙活小家。院子里的事,可不能耽搁。” 许大茂站在阴影里,眼神闪烁,心里既羡慕又恨。他恨自己不够坚强,羡慕何雨柱即便晕得厉害,也能依靠自己镇住身体。他脑里不断盘算:“明天,我得找机会,哪怕低声下气,也得套出刘海中的线索。不能再被人瞧不起。” 屋里,何雨柱拿起抹布,把炕头和桌椅再擦了一遍,手法缓慢却仔细,仿佛在确认自己掌控一切。头晕虽有余悸,但心里那股掌控感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小家整洁,身子撑住,院子里就没人能瞧不起我。” 何雨柱一看,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他太清楚这俩人了。许大茂那张嘴是闲不住的,整天算计别人,结果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而刘海中那小子更是滑得很,见谁头上都敢套个圈。两人凑在一起,准没什么好事。 他没急着走过去,而是假装蹲下系鞋带,竖着耳朵听。果然,刘海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这批东西啊,你要是能弄到手,那可真是一本万利。关键是,别人还没那个门路,只有我认识里头的人。你只要出点钱,到时候咱们一对半,稳赚不赔。”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兴奋:“真的假的?你可别糊弄我,这要是成了……嘿,那我许大茂可得风光一阵子!” 刘海中“嘿嘿”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钱你得先凑齐,机会可不等人。”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这刘海中八成又在编什么局,许大茂十有八九是要往坑里跳。可是,他转念一想,许大茂平日里背地里说他坏话不止一次,还总想着给他穿小鞋。要不要提醒他呢?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装作刚刚走进来的样子,冲两人喊:“哟,这么巧啊,你俩凑一块干啥呢?说得这么热闹。” 许大茂立马收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笑呵呵地迎上来:“柱子,你下班啦?我们就随便聊聊。” 刘海中却不慌,反倒笑眯眯道:“是啊是啊,男人嘛,闲聊两句。雨柱,你最近在食堂过得可滋润啊,天天给自己留肉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小子话里有刺,但脸上却一点不显,反倒嘿嘿一笑:“那是本事,不像有的人光会耍嘴皮子。说吧,你俩到底在琢磨什么发财的法子?” 许大茂顿时警觉,瞪了刘海中一眼,示意他别说。可刘海中就是坏笑,故意吊着何雨柱的胃口:“也没啥,就是个小买卖。大茂心动了,不过嘛,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何雨柱心里一动,故意挤眉弄眼地凑过去:“哎呀,你这话就见外了啊!要是好事,咱哥几个一起发财不更好?我这人讲义气,哪能落下你们呢?” 许大茂顿时慌了,他本来就怕事情败露,赶紧摆手:“不不不,这事儿你别掺和,雨柱,你还是好好在食堂待着,别管这事。” 刘海中却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柱子啊,你要是真想插一脚,那也得有资本。可惜啊,你天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手里能有几个钱?这机会不是谁都抓得住的。” 何雨柱听得心里更明白了,这刘海中分明就是在钓鱼,专挑许大茂这种既贪心又爱显摆的主儿下手。他故作不悦,挑起眉毛说:“哟,这话说的。我没钱?我手里要是想凑个三五十块,还不是跟玩一样?不过算了,我看大茂这心思挺大,我就不跟你们争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既得意又有点不安。他当然舍不得雨柱插手,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分到的就少了。但刘海中一旁又赶紧添油加醋:“大茂啊,你瞧瞧,这事儿你要不赶紧定下来,说不定柱子真跟我合伙了,到时候你连口汤都喝不上。” 许大茂立刻急了,声音也压不住了:“那可不行!这事儿要是有,我就跟你干,别人休想插手!”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着了道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这回你许大茂算是被拿捏住了。可他没打算拆穿,反而装作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行啊,那你们慢慢聊,我回屋了。” 他转身走开时,耳边又传来许大茂急切的声音:“刘哥,你可得给我留住啊,我这两天就把钱凑出来!” 夜风吹过,何雨柱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他倒不急着救人,反而想看看这出好戏能唱到哪一步。许大茂一向得意洋洋,如今被刘海中忽悠得团团转,说不定还会栽个大跟头。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咧嘴一笑,心里暗道:有些人啊,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回可有热闹瞧了。 与此同时,刘海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许大茂的肩膀:“放心,大茂,你只要跟着我,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机会可不常有啊!” 许大茂听得心跳加速,满脑子都在想象自己赚到大钱之后如何在院里扬眉吐气,如何让别人刮目相看,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刘海中设下的圈套。 许大茂平日里最见不得别人风光,哪怕是他何雨柱,稍微比他强点,许大茂都得想办法挤兑几句。偏偏这样的人,心里又痒得很,想一夜之间翻身,能压过所有人。这就叫七寸,被人捏得死死的。何雨柱心里暗想:这回许大茂要是真把钱交了,那刘海中非得一口吞了他不可。 第2376章 他到底靠不靠谱? 他掐灭烟头,心里却有点犹豫。要不要出手点拨一下?可是转念一想,许大茂什么时候真心实意待过自己?平时背地里说坏话,说自己偷懒,说自己在食堂搞小动作。甚至有一次,他在院里大声嚷嚷,说“何雨柱只会讨女人欢心,没本事”,弄得他差点没忍住上去揍他。想起这些,何雨柱冷哼一声:那就让他先吃点苦头吧。 第二天一早,院里还笼着薄雾,鸡还没打鸣,何雨柱推开门出去,就看见许大茂抱着个破布袋子,神神秘秘地往外走。他眼尖,一下子瞧见布袋口露出来的半旧票夹,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 他走过去,故意咳嗽一声:“哟,大茂,这么早干嘛去啊?看你这神态,跟走亲戚似的。” 许大茂吓了一跳,差点把布袋掉地上,脸上勉强挤出笑:“柱子,你这大早晨的咋这么多话?我这……就是出去转转,顺便买点东西。” 何雨柱眯起眼,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更笃定了:这家伙八成是去找刘海中交钱。他便装作随意地笑:“行啊,你忙你的。不过别光顾着买东西啊,钱可得看紧点,院里现在眼红的人不少。” 许大茂心里一颤,但嘴硬道:“用不着你操心!”说完急匆匆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在心里暗想:哎哟,这回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果不其然,过了几天,院里渐渐传出一些风声,说许大茂最近跟刘海中走得紧,手里还动了大笔钱。有爱嚼舌根的妇人议论,说许大茂八成是想搞什么大买卖,要翻身当大户。何雨柱听在耳里,只当是笑话。 这天傍晚,他下班回来,还没进屋,就看见许大茂一脸兴奋地拉着刘海中,眉飞色舞地说:“刘哥,你可得快点啊,我这钱都交出去了,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机!” 刘海中笑得一脸轻松,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茂,这事儿我盯着呢。咱就等消息,一有动静,我第一个通知你。”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眼神发亮,仿佛已经看见满屋子的票子堆在眼前。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道:哼,傻样。你还搓手呢,怕是搓着搓着,钱就让人卷跑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预料。接下来几天,刘海中先是推说“要等个批文”,然后又说“里头的人有点麻烦,需要再等一等”,最后干脆找了个借口,声称“有点风声,不能贸然行动”。 许大茂开始还能耐心等,天天在院子里晃悠,嘴里念叨着自己要发财;可过了十来天,他心里的火气就憋不住了。 这天晚上,他拎着半瓶酒,跑去敲刘海中的门,眼里全是焦躁:“刘哥,这都半个月了,咋还没动静?你不会是……” 刘海中眼珠一转,假装不满:“哎呀,大茂,你这人怎么这样?大事哪能说成就成?你别急,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沉住气。你要是乱了阵脚,那可真就黄了!” 许大茂被他一句“沉住气”给怔住了,心里虽然疑虑未消,可又不敢真闹,怕自己之前的钱打水漂。他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全是票子飞走的画面,心里一阵阵发凉。 何雨柱这几天一直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偷乐。尤其有一回,他看见许大茂愁眉苦脸地蹲在院角,嘴里小声嘟囔:“不会真被坑了吧……那可是我攒了大半年的钱啊……” 他心里冷笑,暗道:你许大茂,这就是报应。 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无情。毕竟院里的人都住在一块,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许大茂要是真被坑得倾家荡产,恐怕以后院里少不了麻烦。想到这里,他心里开始有点打鼓。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点破的时候,厂里传来一个消息:上头准备让食堂的人包一批月饼,说是给职工福利。 这消息一出来,食堂里可炸开了锅。有人说这是露脸的机会,有人说这是吃力不讨好。何雨柱听到后,立刻皱起了眉,心里生出一股烦躁:他最讨厌的就是做月饼。这东西麻烦不说,还要起早贪黑,揉面、拌馅、压模子,光是想想他就直犯怵。 他在心里暗骂:这帮人真会挑事,非得让我干这个?老子可不想天天守着一堆月饼忙到半夜。 于是那天晚上,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囔:“不行,我得想办法推掉。要是让我做这玩意儿,还不得累死?再说了,月饼嘛,甜得发腻,老子看见都烦。” 正想着呢,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一看,却是许大茂,脸色憔悴,眼圈发青,一看就是连日来没睡好。 “柱子,”许大茂低声说,“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暗道:啧,这终于憋不住了?他故作冷淡:“说吧,什么事?可别跟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吞吞吐吐半晌,才低声道:“你说……刘海中,他到底靠不靠谱?” 何雨柱眯了眯眼,靠在椅子上没急着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仰头灌了一口。今天中午他在食堂偷空吃了不少辣子炒肉,又偷偷舀了一勺自己加料的辣酱,火辣辣的滋味虽然爽,但此刻胃里隐隐作痛,水才一落肚,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嗝,辣意翻上喉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呼——辣得够劲儿。”他咧嘴自语一声,才慢悠悠看向许大茂,故意吊着胃口,“你问我是不是骗你?我哪知道啊。”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柱子,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平时机灵得很,啥事儿都看得透。你要真知道点啥,赶紧告诉我,我这心里快熬不住了。”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家伙平日里多硬气啊,恨不得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可他脸上依旧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我呀,倒是看见你这段时间跟刘海中走得挺勤快。啧啧,你们小兄弟感情深啊,一起发财,这滋味怕是挺美的。” 第2377章 得拿点实在的! “发财?”许大茂猛地一哆嗦,嗓音提高了几度,眼神却闪烁,“可都过去这么久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我昨儿夜里想了一宿,觉都没睡踏实,就怕……” “就怕什么?”何雨柱挑眉,语气淡淡。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下去:“就怕他拿着钱跑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戳破了心底最大的恐惧。他忙又摆手,好像想把这个念头推开:“不可能的!刘哥不是那样的人,他说过,他认识里头的人……他不会骗我!” 可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没底气了。 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道:这就是所谓的“打脸”。你越是怕的事,越是要往那上面撞。他没有急着再说什么,而是捂着肚子站起来,皱着眉头嘟囔:“哎呀,这辣子是真够劲儿的,肚子翻江倒海的。” 许大茂愣了下:“你还吃辣呢?你这身子骨能受得了么?” 何雨柱瞪他一眼:“少废话!老子就喜欢这口,你管得着吗?说正事,你的钱到底给他多少?” 许大茂脸色一白,嘴唇抖了抖,犹豫半晌才挤出一句:“六十……差不多全搭上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真是被坑惨了。六十块啊,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攒几年都舍不得拿出来。他故作惊讶地吹了声口哨:“哎哟,这么大一笔?大茂啊,你是真下本钱啊!要是赚了,那你可真是发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心里……唉,总觉得不踏实。柱子,你说我该不该再去催催刘哥?” 何雨柱把手一甩,转身去灶台拿了个馒头,撕下一大块塞嘴里,又猛灌一口凉水才压下火辣的灼烧感。他嚼得慢悠悠,故意吊他胃口:“催?你当然可以催啊。就是我怕你一催,他翻脸不认人,你钱怕是更悬了。” 许大茂整个人一愣,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死死捏着裤缝。他脑子里闪过刘海中冷着脸说“我哪知道你是谁”的画面,心里一紧,像被人勒住喉咙。 “可……可我不催,难不成就一直等着?我这心啊,天天都像有把刀刮似的。” 何雨柱心里暗暗好笑:果然被逼急了。他抬起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道:“要不,你干脆明天就去问问?到时候他要是真有门路,肯定能跟你说个清楚;可要是支支吾吾的……嘿,你心里也就有数了。” 许大茂抬头望着他,眼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柱子,你真这么觉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拍了拍胸口,然而心里却冷哼:老子巴不得你早日见到真相。 许大茂嘴里连连说“对对对”,却依旧心神不定。他走后,院子渐渐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落叶的声音。 何雨柱躺在床上,肚子因为吃了太多辣子还在翻腾,火烧火燎的,怎么翻身都不舒服。他捂着肚子皱眉,心里却越想越觉得好笑:这辣子虽说让人上火,可看许大茂着急上火,比这辣味还解气。 他暗自寻思:明天若真闹起来,那院里可有得热闹瞧了。刘海中那小子精得很,不会轻易露馅,可许大茂要是逼得紧,说不准能蹦出点好戏。到时候,他何雨柱可就坐山观虎斗,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乐子。 “啧!”何雨柱扯开嗓子骂了一句,“真晦气,这辣子害人啊。”他一边嘟囔,一边用手指抠了抠,又被刺痛得直咧嘴。心里更烦躁了:大老爷们长痘痘,最要命的就是显眼,院里要是有人看见,还不得笑话死? 正琢磨着,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急急忙忙的,还伴随着许大茂的低声咒骂。何雨柱心里一动,知道这家伙八成是去找刘海中算账。他索性推开门,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 只见许大茂眼睛通红,像一夜没睡,整个人蔫蔫的,脚步却带着急切。他一抬头就看见何雨柱,愣了下,随即挤出个尴尬的笑:“柱子,你……你起得挺早啊。” 何雨柱心里哼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嗯,早起身子骨好。你这模样咋跟掉魂似的?昨晚没睡?” 许大茂叹了口气,像是被戳中要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睡不着,一闭眼就觉得钱没了。柱子,我打算今天去找刘哥问清楚,不然心里真得憋死。” “行啊。”何雨柱故意摸了摸自己那颗突兀的痘痘,眉毛一拧,“不过我劝你说话别太冲,要是把人逼急了,搞不好他真一甩手不认账。你这钱,怕是更悬。” 许大茂心头一颤,呼吸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那……那我该咋办?柱子,你说句话。” 何雨柱心里暗自好笑:你倒会依赖我了?早干嘛去了!可表面上,他装作思索的模样:“我也没啥好主意。你要是真心不放心,就直截了当问他。记住了,别光听他嘴上说,要让他拿点真东西出来。” 许大茂一咬牙,点头如捣蒜:“对,对!得拿点实在的!” 他心里还是打鼓,脚步却忍不住朝刘海中屋子方向走。何雨柱眼珠一转,心里忽然生出点坏趣味,干脆也跟上去,假装是顺路:“正好,我也去那边走走,透透气。”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刘海中门口。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抬手敲门,手指都微微颤抖。里面传来一阵拉门声,刘海中哈欠连天,衣服都没系整齐,打着呵欠出来:“谁呀,大清早的,敲魂呢?” 一看是许大茂,他立刻换上笑脸:“哟,大茂,这么早找我,有啥事啊?” 许大茂憋红了脸,声音发紧:“刘哥,我……我想问问,咱那事儿,咋还没动静?” 刘海中眼皮一挑,马上佯装不耐烦:“你这人咋这么急?我跟你说过了,大事要等。你天天催,催得能有用吗?” “可都快一个月了!”许大茂情绪一下子绷不住,声音陡然拔高,“钱我都给你了,你总得给我个准信吧!” 第2378章 专挑你这样的下手 刘海中眼神闪了闪,随即冷哼:“怎么,你是怀疑我骗你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他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一句反驳都没说出口。那种怀疑,他心里早有,但真被戳穿,他却心虚得很。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何雨柱冷不丁插了一句:“哎呀,大茂,你瞧你紧张啥?刘哥要真有门路,拿点凭证不就得了?你也好安心嘛。” 刘海中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最怕的就是有人在旁边拱火,尤其是何雨柱这种,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嘴巴却毒得要命。 “凭证?”刘海中眯起眼,冷冷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啥意思?我跟大茂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吧?” 何雨柱故作无辜,手一摊:“我这不是怕大茂心里堵得慌嘛,你看看他,都快愁秃了。咱是一个院的,帮衬几句怎么就不行了?”说着,他故意抬起手摸了下脸,偏偏碰到那颗痘,痛得他“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脸都扭曲了。 许大茂瞥见,忍不住问:“柱子,你脸上咋了?” “痘!”何雨柱语气生硬,“昨晚吃辣子吃的,火大。你别管我,先说正事。” 刘海中见状,心里冷笑:这小子嘴碎得很,要是再在这儿搅合下去,迟早露馅。他灵机一动,马上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茂,这样吧,你要真不放心,我可以带你去见见我那个熟人。只是最近风声紧,他不方便出面。要见他,你得再准备点表示。” “表示?”许大茂愣住,心头却猛然收紧。 何雨柱在一旁挑眉:“哟,这还要再出钱啊?” 刘海中盯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懂什么?办事哪有不打点的?再说了,我都搭上面子了,难道还能害他?” 许大茂咬紧牙关,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要是再拿钱,自己几乎把家底全掏空;可要是不拿,他心里的疑虑就更大,之前的钱岂不是打水漂? 他心里天人交战,冷汗都冒了出来,眼神飘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路踱着步回到自家屋门口,手却僵在门把上,迟迟不敢进去。他怕进去之后,看到桌上那口破搪瓷罐——里面已经没剩多少积蓄了。六十块已经投了进去,再要凑出钱来,他得拆了锅卖了铁。可心里那点不甘心却死死拴着他,让他半步也退不了。 “柱子说得对啊,要是他连个凭证都拿不出来,那钱怕是真打水漂了。”许大茂心里这样嘀咕,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慌:“可刘哥说得也有理,做大事哪能不打点?再添点钱,兴许就成了呢?” 他越想越乱,脑子跟乱麻似的。 这时院门口传来“扑通扑通”的水声,夹杂着吆喝声:“让让,让让!新鲜鱼啊,活蹦乱跳的!” 许大茂抬头一看,正见何雨柱拎着几条还在扑腾的大鱼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鱼尾巴一甩,水珠溅了他半裤腿。 “哟,大茂,你咋愣那儿呢?看见没,这几条鱼,今天买得合算,新鲜得很。”何雨柱晃了晃鱼,眼神里透出一丝调侃。 许大茂愣愣地盯着那些鱼,喉结上下滚动,心里发酸:自己愁得茶不思饭不想,人家倒还能悠哉悠哉买鱼改善生活。这差距,真叫人心里不是滋味。 “柱子,你还真会享受。”他挤出一句,声音里带着羡慕。 “那是!”何雨柱哈哈一笑,把鱼甩到盆里,手上还沾着几滴鱼鳞,随手在裤腿上抹了抹,毫不在意。他眯着眼盯着许大茂,语气悠悠:“不过你看你这脸色,跟哭丧似的。是不是刘海中又给你下套了?” 许大茂心头一震,慌忙摇手:“没、没有!”可眼神一躲,立马出卖了自己。 何雨柱心里早就有数,心想:还装!你这模样,八百里外都看得出来。可他偏偏不点破,反倒装作随意地撇撇嘴:“你啊,心思藏不住。要不这样吧,你来屋里陪我弄鱼,边聊边吃,我给你出出主意。” 许大茂一听,心里“扑通”一跳。虽然他嘴上没说,但腿却不自觉跟着挪了过去。 屋里炭火正旺,何雨柱把鱼剖开,撒上调料,动作熟练得很。空气里弥漫着鱼肉和香料混合的气味,许大茂鼻子一动,肚子就跟着咕噜响。可他心里压着事,再饿也没胃口。 “柱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我要不要再拿点钱出来?刘哥说,要见那熟人,还得有表示。” 何雨柱手里刀子一顿,险些划破鱼皮,心里却乐得直笑:果然来求我了。他装出一副惊讶模样:“再拿?你疯啦?你那点家底还不够他填肚子?你要是真给,他明天就能拿你的钱喝花酒去!” “可、可万一是真的呢?”许大茂急切反驳,嗓子里发哑,眼睛布满血丝,“万一真有门路呢?我这钱……要是能翻个倍回来,那不就……” “倍回来?”何雨柱“哼”了一声,把刀子一甩,冷冷看他,“你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你啊,就是贪心太重。贪心一重,脑子就糊涂。刘海中专挑你这样的下手。”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知道何雨柱说得有道理,可心里那点不甘,就是压不下去。那六十块钱啊,是他咬牙攒出来的,连媳妇唠叨都没舍得花,如今说没就没?他心里堵得慌。 “柱子……”他声音里带着恳求,眼神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草,“你就告诉我一句,我到底该咋办?”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意,但他不想说得太死。他暗暗想:让你自己在这火坑里多烫一烫,也好记个教训。于是他慢悠悠说道:“咋办?很简单。你要是真舍不得这钱,就再等等,别催。要是心里实在不踏实,那就直接逼着他拿东西出来。至于再掏钱……我劝你三思。” 第2379章 生出几分急切 许大茂听完这话,眉头皱成一团,像掉进迷雾里,东也不是西也不是。 他嘴里反复咀嚼着“再等等”和“拿东西出来”这两句话,心里却愈发煎熬。 鱼在锅里“滋啦啦”地作响,香味渐浓,何雨柱把一块鱼肉夹到嘴里,辣椒油渗进舌头,火辣的感觉让他额头直冒汗,可他却吃得起劲:“啧,这鱼够味儿!” “呸——够辣!这才是见了人能让人呲牙的玩意儿。”他抹了把眼泪,心里却暗暗得意。 他准备这辣椒水,并不是闲得发慌,而是心里有了打算。刘海中那小子油嘴滑舌,许大茂八成还得被他忽悠得团团转。到时候真要闹开,少不了一场拉扯。要是有人敢把火撒到自己头上,他可不能空着手。辣椒水嘛,倒不一定真得用,但放在手边心里就有底气。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笑了笑:刘海中玩心眼儿,大茂没头脑,自己夹在中间,正好看戏。再说了,若真闹得动手,他泼出去一瓶辣椒水,保管比打拳头还好使。 他心里正盘算着,屋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口一阵敲击,伴随着熟悉的声音:“柱子!开门,是我!”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是许大茂,心里更乐了:这家伙果然又来找我吐苦水了。于是他慢悠悠把辣椒水瓶子盖好,推开门。 许大茂脸色惨白,眼神慌乱,额头上还沁着汗珠,一进屋就急急忙忙关上门,像怕别人偷听似的。 “柱子,我完了!”他声音哆嗦,手死死揪着衣襟,“今天我去找刘哥摊牌,他……他还是那一套,说要再等等,要么就让我再拿钱。你说,这是不是不对劲?!” 何雨柱故意装傻,耸耸肩:“不对劲?哪儿不对劲?听你说,他不是挺有把握嘛。” “可都快一个月了!”许大茂眼睛泛红,像要哭出来似的,“要是真有事,早该见点动静了!我怕啊,柱子,我怕钱真没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急得要命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这滋味,可比我昨晚喝辣椒水还辣。可脸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大茂,你这回算是被逼到份上了。要么认栽,当六十块钱喂狗了;要么就逼他亮底牌。可你得有胆子,不然他一忽悠,你又被牵着鼻子走。” 许大茂一听,浑身一抖,眼神死死盯着他:“可要是他真翻脸呢?柱子,我……我打不过他。” “哈!”何雨柱大笑一声,把桌上的瓶子一拍,声音“咣当”一响,把许大茂吓得肩膀一缩。只见他指了指那几瓶辣椒水,神秘兮兮道:“你怕啥?这玩意儿在手,谁敢跟你动手?泼他一脸,保证他娘都不认得他。” 许大茂愣住,眼睛眨了眨,才反应过来:“这……这不是辣椒水吗?柱子,你咋还弄这个?” “留着玩呗。”何雨柱故意咧嘴一笑,笑里带着几分狡黠,“关键时候比拳头好使。你要是真怕,就先装个瓶子揣怀里,有人敢骗你,你就冲他眼睛一泼。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又像是心里燃起了一点勇气。他从小就是个嘴硬心虚的主儿,真要打架他没底气,可要是揣着这么个“秘密武器”,似乎也能壮胆。 “柱子,你这是……给我支招啊?”他小声问。 “算是吧。”何雨柱抬腿翘到凳子上,懒洋洋地靠着,“不过你别指望我陪你去啊。我可没空给你当护卫。我在旁边看戏还差不多。” “哎呀,你这……”许大茂急得直挠头,心里却暗暗打定了主意:不能再拖下去了,明天他得带着这“秘密武器”去问个明白。 夜风吹进来,吹散了屋子里弥漫的辣椒味。许大茂走的时候,揣着一小瓶辣椒水,心里还真多了几分底气。可他一边走一边又打鼓:真要用上这玩意儿,刘海中要是反扑,他扛得住吗? “这破院子啊,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吵成天翻地覆。”他心里嘟囔着,打了个哈欠,却没再躺下。索性爬起来,点了盏灯,四下打量了一圈屋子,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急切。 桌子上堆着昨晚吃剩的鱼骨头,锅里还有没刷的汤底,屋角放着几个空坛子,地上散落着辣椒梗和碎渣子。一股子油烟混合辣味的气息充斥在屋子里,说不出的凌乱。何雨柱皱着眉头,心里发痒:要真有人上门闹腾,这模样可丢人。 “得收拾收拾,不能叫人笑话我家跟个猪窝似的。”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便撸起袖子开始动手。 他先把昨晚剩下的鱼骨头一股脑儿丢进破竹篮子里,嘴里还念叨:“吃得倒是痛快,收拾起来比打仗还累。”说完,又去灶台边把锅端下来,灌了点热水,一手拿着刷子“嘎吱嘎吱”地搓。水里浮着油星子,他看着就心烦,但手上却不敢停,生怕油污越积越厚。 正擦着桌子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何雨柱心头一紧,下意识瞥了眼桌角那几瓶辣椒水,心想:不会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吧?可听动静,却是邻居的脚步。 “柱子,你咋这么早就忙活上了?”隔着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喊进来。 何雨柱认得,是院里一个爱凑热闹的老住户。他心里暗骂一句“哪壶不开提哪壶”,却还是笑着应声:“起得早,没事儿就收拾收拾,省得屋里乱得不像样。” “你这人啊,怪讲究的。”那人嘿嘿一笑,脚步远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里却更急了:看来大茂那边的事,迟早得传开。到时候院里人一窝蜂围过来指手画脚,要是自个家里乱七八糟,被人戳脊梁骨,他脸上可挂不住。 他加快了动作,把散落的辣椒梗扫成一堆,用簸箕倒到外头,又回来把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接着,他蹲在地上,把那些辣椒水瓶子一一摆到柜子最里面,心里暗暗嘀咕:“这玩意儿留着不能明摆,不然人家一看就晓得我存心不良。得藏好了,该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第2380章 找点吃的压压火 屋里渐渐收拾整齐,连空气里混着的辣味都淡了不少。他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却仍旧静不下来。 “还是不踏实啊。”他抬手揉着太阳穴,心里像有石头压着,“大茂那人一根筋,今天八成真会找刘海中硬杠。要是真掀了锅,院子里少不了乱。我这小家再收拾得干净,到时候怕也得跟着沾灰。” 他思来想去,索性站起来,把柜子里零零碎碎的东西翻出来,分门别类装进竹篮子里。米、面、油分开放,碗筷锅勺擦得锃亮,连那几件平时懒得叠的衣服都一件件折整齐。收拾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心里闪过个念头:要不要干脆把值钱的东西先藏起来? 想到这,他把抽屉拉开,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裹着几十块钱,是他平日里省吃俭用积攒的。看着那钱,他心里一阵发紧,嘴里嘟囔:“要是真闹开了,可别让人惦记上这点血汗钱。”于是赶紧把布包塞到炕角最隐蔽的缝隙里,才算安心。 外头天色渐渐亮透,院子里传来三三两两的说话声,鸡鸣狗吠此起彼伏。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院子中央那片空地,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今天,这地方怕是要热闹得很。 可正当他想伸个懒腰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屋门口的一小堆尘土上,那灰扑扑的样子就像一块污点,刺得他心里直别扭。他暗骂了一句:“哎呀,昨晚光顾着收拾屋里,忘了把扫把拿出来扫院子口了。” 这一瞬间,他心里生出点不痛快。别看只是个扫把的事,可要是有人路过看见,嘴碎的邻居准得嚼舌头:何雨柱屋里干净,屋外乱七八糟,里子光鲜面子丢人。他向来最怕的就是这种背地里让人说闲话的事。 “妈的,偏偏给我落了这么个疏忽。”他心里嘀咕着,转身回屋去找扫把。可一番翻找,却愣是没找到。昨天收拾得急,他把扫把随手搁哪儿,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下好玩了。”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微微冒汗。他一边在柜子后面翻,一边在炕底下摸,心里焦躁得厉害。扫把虽说不值几个钱,可眼下正是院子里人三三两两出来透气的时候,要是被看见他在屋里乱翻,岂不是更丢面子? 正烦躁间,门口偏偏有人探头:“柱子,你干嘛呢?咋一大早就弄得屋里叮叮当当的?” 何雨柱心口一跳,回头一看,正是院里那个最爱管闲事的李大爷。他心里暗暗骂:坏了,偏偏让这老家伙逮住。他强挤出笑容,随口敷衍:“没事,找个东西。” “找啥呀?你那屋昨晚不是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能丢东西?”李大爷笑嘻嘻地问,眼神却四下乱瞟。 何雨柱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巴不得把这老家伙轰出去,可又不能撕破脸。他心思急转,随口扯道:“昨儿打算扫扫地,结果扫把不见了,你说这破事急不急人?” “哈哈哈!”李大爷一听,笑得直拍大腿,“柱子啊柱子,你还讲究呢,连个扫把都能弄丢,这要传出去可有笑话听了。” 何雨柱脸上笑着,心里却暗暗恼火:这老头子要是把话往外一传,院子里准得传成“柱子家乱得连扫把都没了”。他手心攥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刻把扫把找出来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翻来翻去,就是没见影。他心里一急,额角冒出细汗,低声骂了一句:“见鬼了,这扫把还能长腿不成?” “柱子啊,我劝你啊,等会儿要是院里热闹了,你这口子门口还没扫干净,脸上可没光。”李大爷临走还不忘落下一句挤兑。 门口那一小堆尘土,在何雨柱眼里就像钉子一样,扎得他心烦意乱。他暗暗咬牙:“不行,今天无论如何得把扫把找出来,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可心里再烦,他也没忘记一件事:院子里随时可能有好戏上演。许大茂昨晚揣着辣椒水走的时候,那模样比打仗还壮烈,八成今天就会跟刘海中硬杠。想到这,他心里又忍不住发笑:“我这边还为个扫把急得团团转,那边大茂怕是要上演泼辣椒水的好戏。真要动了手脚,扫把丢不丢的,还不见得有谁在意。” 可即便这样,他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还是没散去。于是索性蹲下来,把院口那小堆尘土用手一把一把抠到簸箕里,抖出去的时候,心里骂道:“老子自己有手,少了扫把也能干!” 尘土倒干净了,可他心里却不踏实,总觉得院子里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随时准备把他的小动作编成闲话传出去。于是他暗暗发誓:等今天的乱事过去,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把新的扫把,再不受这窝囊气。 “这破心情啊,得找点吃的压压火。”他暗自嘀咕,转身回了屋。翻箱倒柜一番,居然摸出一兜子蘑菇,白里透着点灰褐色,还是几天前顺手买下放到角落里的。他眼睛一亮:“正好,煮个蘑菇汤。暖胃,解腻,还能提提神。” 他搬出砂锅,舀了半锅水,点上火,蘑菇洗净切片,扔进去后,锅里很快冒起一股清香。蘑菇的味道随着水汽慢慢散开,带着股子淡淡的草木气,冲淡了屋子里残留的辣椒味。 “嘿,这味儿真不赖。”他吸了吸鼻子,心情果然舒坦了些,嘴角的笑也真切了。他一边守着锅,一边自言自语:“大茂要是真敢把辣椒水往刘海中脸上招呼,院子里保准要炸开锅。到时候,我这蘑菇汤正好能坐在屋里喝得舒舒服服,看他们吵翻天。”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忍不住往前琢磨。昨晚许大茂那副拼命的神情,确实不像虚的。要是真闹大了,不管泼不泼辣椒水,刘海中那边可不是吃素的。两个人要是动起手来,院里的人又爱凑热闹,事一大,保不齐自己也得被扯进去。想到这里,他眼神一沉,心头忽然一紧。 第2381章 焦躁得跟火烧似的 “我得未雨绸缪。”他暗暗想着,伸手去搅了搅锅里的汤,蘑菇在水里翻滚,像是一圈圈涌起来的心事。 汤的香气愈发浓郁,他又加了点葱花和盐,味道更足了。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气滚烫直冲胃里,舌尖带着蘑菇独有的鲜甜。何雨柱舒了口气,心情松快不少,可脑子里却又浮现出院子那头许大茂的背影。 “这小子平常吵吵嚷嚷,真到要硬杠的时候,心里怕是虚得很。昨晚那副‘舍命’的模样,说不定半路就怂了。”他心里这么想,嘴角忍不住一歪,“可要是真怂了,我倒还少了点乐子。” 喝了几口汤,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暗打趣:自己这人啊,就是闲不住。别人愁得要死,他倒能在屋里煮碗蘑菇汤,把场面当戏看。可细细一想,他也不是全事不关己。刘海中要是翻脸,许大茂若是真被收拾惨了,指不定又跑回来求他帮忙。那时候,他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哼,等那时候再说。”他把碗重重搁在桌上,心里生出几分冷硬,“我又不是他爹,凭啥替他收拾烂摊子。” 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人的低声议论。何雨柱心头一动,放下碗,竖起耳朵听。 “哎哟,你快瞧,大茂今儿看着气势汹汹的,怀里揣着啥玩意儿啊?” “嘘,小点声,看着像个瓶子。” “该不会真要跟刘海中闹翻吧?这下有热闹看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与担忧交织的光。好嘛,看来戏要真开场了。他心里发痒,想立马推门出去凑热闹,可眼角余光瞥见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蘑菇汤,又犹豫了一下。 “要不……再喝两口,待会儿看热闹的时候,肚子里也有点底气。”他嘴角一抿,端起碗一口干了半碗,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流涌入胃里,让他精神一振。 放下碗,他抹了抹嘴,心里暗暗道:“行了,汤喝了,肚子有底,扫把也顾不上了,该去看看热闹了。” “哎哟!”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墙。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耳朵里还嗡嗡作响,好像院子里那些吵闹声被水堵住了一样,远远近近,模模糊糊。 “这怎么回事?喝碗汤还能喝出毛病来?”他心里一阵慌,直觉不会是蘑菇有问题吧。可转念一想,那蘑菇是自己好几天前买的,放得虽久,可闻着没怪味,煮的时候香气也正,哪能出事? “兴许是昨晚折腾得太累,又是辣椒水又是收拾屋子,今儿一早又空着肚子喝汤,血气一冲,才晕的。”他心里安慰自己,可越想越没底。 何雨柱深吸了几口凉气,靠在墙边没动,眼睛缓缓扫向院子中央。只见许大茂果然站在那里,脸憋得通红,怀里紧紧揣着什么,像揣着命根子。对面,刘海中手插着腰,满脸不耐烦,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着什么。周围已经聚拢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叽叽喳喳议论着。 “好家伙,热闹是真开了。”何雨柱心里发痒,脚却不敢轻举妄动,怕一走,腿软了当场出丑。那碗蘑菇汤还在手里冒着热气,他低头看了看,心里嘀咕:“不会真是这汤的问题吧?” 他端起碗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还是蘑菇清鲜的香气,不像坏东西。他心里略松口气,可头依旧沉沉的,额头的汗珠越冒越多,顺着脸颊滑落。 “柱子,你咋杵在那儿啊?不去看看?”身边忽然传来声音,是邻居张婶,手里还拿着个笤帚,眼神里满是好奇。 何雨柱一惊,赶紧挤出笑容:“我这……刚才有点头晕,歇会儿。那不,大茂他们闹腾得厉害,我在这边瞧着也一样。” 张婶“哼”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挤进了人堆里。 何雨柱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他向来最要面子,现在偏偏在这热闹当口犯了晕,这要是传出去,说不得又被人编排成“柱子胆小,光敢在屋里煮汤,不敢凑前头去看”。想到这,他气得咬牙,心口闷得发堵。 “不能丢脸,绝对不能丢脸。”他暗暗握紧碗,努力挺直身子,慢慢朝人堆挪过去。脚下却虚得很,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似的,生怕一个趔趄摔倒。 终于挨近了人群,他站在外圈,透过缝隙往里看。只见许大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指着刘海中吼:“刘哥,你再别跟我绕圈子!我那六十块钱,你今天要么给我凭证,要么立马还我!” 刘海中“嘿嘿”冷笑:“大茂啊,你这是急什么?我都说了,那事儿要等时机,你这时候逼我,有啥好处?钱早晚让你赚回来,急也没用。” 许大茂气得浑身哆嗦,手伸进怀里,像是要掏出什么来。围观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缩。 何雨柱心头一紧,差点把碗摔了出去:“好嘛,他是真敢动辣椒水啊!”可头晕得厉害,眼前的景象一阵一阵模糊,他只能眯着眼看,心里焦躁得跟火烧似的。 他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蘑菇汤,忽然有点后悔:“要是没喝这玩意儿,我现在早就能冲上去瞧得真切,哪至于在这儿心惊肉跳?”可又暗暗庆幸:“幸好还剩半碗,要真是蘑菇闹的病,等会儿回去把锅里那一锅全倒了。” 院子里的火气越来越浓,刘海中的脸也沉下来,眼神阴鸷,像是随时会扑过去。许大茂呼吸急促,眼睛里闪着狠劲。 而人群外的何雨柱,心里却在两股劲儿里拉扯:一边是想凑上去看个清楚,另一边又怕这头晕来得蹊跷,万一一倒,场面比大茂出丑还难堪。 “这不行啊,这要是真倒下去,非得被院里人笑死不可。”他一边暗骂,一边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掌心一片湿滑,心里更烦躁了。忽然想起家里抽屉里还搁着些小药片,是前阵子胃不舒服时顺手留的,说不准能派上用场。 第2382章 你以为这是小事? “对,就该先回屋找点药压压,不然这晕劲儿越来越大,哪还能看热闹。”他心里打定主意,可脚却还没挪开,因为院中央的动静实在勾人心弦。 只听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炸开:“刘海中,我今儿不跟你废话!你要不还钱,就别怪我不客气!” 紧跟着“哗”地一声,人群突然炸开了,有人尖叫:“哎呀,他掏出来了!” 何雨柱心口猛地一跳,脑袋嗡的一声更重。他知道,那瓶子八成是许大茂的辣椒水。可偏偏这时候,他的眼前发黑,眼皮直跳,几乎只能靠耳朵捕捉场面的变化。 “刘哥小心!”人群里有人喊。 “哼,吓唬谁呢!”刘海中的声音冷厉,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雨柱心里像被揪了一把,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可脚下发虚,手里的碗更是抖得厉害,汤洒在手背上烫得生疼。他咬牙暗骂:“不行,真不行!先回去吃药,不然我自己都得先躺下。” 他硬是挤出人群,躲回自己屋里,把碗往桌上一搁,半碗蘑菇汤荡得直晃。他急急忙忙翻抽屉,果然找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还剩几片白色的药片。 “这玩意儿不管对不对症,先吃了再说。”他倒了两片到手心,抓起茶缸就着凉水咕嘟咕嘟吞下去。药片在喉咙里卡了一下,他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飙出来。 “呸呸呸,真是遭罪。”他一边咳一边埋怨,心里却暗暗宽慰:药下去了,总归有点用。可紧接着又发怵,“要是吃错了呢?万一晕得更厉害,那可就麻烦了。” 心里一阵胡思乱想,他索性靠着椅子坐下,闭上眼调息。外头院子里吵得更厉害,喊声、脚步声、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片,像是炸锅了。何雨柱听得心里直痒,手指头抠着椅子扶手,心里一阵煎熬。 “妈的,我在这屋里跟个病猫似的,外头大戏都唱开了,还得靠听来想象。”他心里窝火,可身体的虚弱却实实在在,不容他硬撑。 忽然,院子里有人大喊:“泼了!真泼了!”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睁开,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可下一秒,头晕目眩的感觉又一股脑涌上来,他不得不扶着桌沿,深呼吸几口。 “泼了?他还真敢下手啊!”他心口怦怦直跳,满脑子都是刘海中被辣椒水溅得满脸通红的画面,可惜眼前模模糊糊,他只能凭声音去补全。 他咬牙切齿:“大茂这疯子,要是真把事闹大了,接下来谁都别想清静。” 就在这时,药劲似乎慢慢起了一点作用,头晕的感觉没那么重了。他心里一喜,赶紧又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生怕药效半路断掉。 “得快点,再过去瞧瞧,不然错过了好戏可惜。”他心里又急又躁,强撑着站起身,脚步还带点虚,可比刚才好多了。他暗暗想着:“等会儿要是再犯晕,至少药还能兜着点,不至于当场出丑。” 他抹了把脸,甩了甩手臂,心里暗暗给自己壮胆:“行了,柱子,你顶天立地一个大老爷们儿,能怕这点晕?赶紧过去看看,外头指不定已经打成一锅粥了。” 平日里,这位工人老头子可不是好惹的。别看他嘴上说话平平淡淡,可真正发火的时候,整个院子的人都得绕着走。更要命的是,易中海素来有些老好人的架子,最在乎所谓“公正”“规矩”,要真是被人惹毛了,那准是要拿规矩压人。 “雨柱。”易中海冷冷喊了一声,声音里压着火。 何雨柱一愣,硬着头皮走了两步,笑嘻嘻道:“哎呀,易大爷,您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脸拉得比锅底还黑。” 易中海眯着眼睛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直逼得他心头一紧。“你小子心里没数?昨儿个晚上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心里咯噔了一下,昨晚他喝了点酒,回来时正好遇见几个小年轻在胡闹。他拦了一句,结果话没说好,反倒让人家觉得他耀武扬威,嚷嚷了几句,还险些闹大。最后他火气上来,也还了几句狠话。事儿虽说压下去了,但声音闹得不小,估摸着院里大半的人都听见了。 他心里琢磨着对策,嘴上却没敢显出慌乱。“这……都是小打小闹,您老人家就别放心上了。那几个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嚷嚷几句算什么。” 可易中海的脸色并没缓和,反而更加冷冽。“你以为这是小事?昨儿个闹得那一片人心惶惶,谁都睡不踏实。院子是你家不成?你想咋折腾就咋折腾?”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易中海一旦提起“院子”,那就是站在道义的高地上了。跟这种人争辩,十句里能有一句说得上理就算不错了。可他也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性子,当下挤出一抹笑,试图缓和气氛:“易大爷,您消消气。昨晚那点动静真不算啥,咱院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上这么兴师动众。” 易中海的眼神却越来越锐利,像是一把刀,一层层剥开他心里的掩饰。“雨柱,你别拿嘴皮子糊弄我。你这脾气我清楚,动不动就拎着个勺子当兵器。昨晚要不是人拉着,你是不是还真打算动手?你要是真伤了人,你让院子里以后怎么过日子?” 话一出口,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人探头出来。几个老婆子端着脸盆站在门口,眼神好奇又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几个小孩子也趴在门槛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等大人打架似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空气里似乎都凝固了。 何雨柱脸上那股嬉笑劲儿渐渐挂不住了。他心里明白,这要是再不把话说圆,今天这场架势是要闹大了。可他偏偏又觉得委屈。他想着,自己昨晚也是为了院子安宁,才去管那几个小子的闲事,结果倒好,现在倒成了自己惹事的罪人。 他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忿,语气低了下来:“易大爷,您说得对,我这人是有点火爆。但昨晚那事儿,我真没想把事闹大,我就想着院子里清静点。至于动手嘛,那真是气话,没真打算真动手。” 第2383章 要从喉咙里炸出来 可他这话落到易中海耳朵里,却不见得能让火气消散。只见那张老脸更紧绷,眼角的皱纹深深挤在一处,声音低沉得像石头压在地上:“你光说没打算有啥用?你要是真个没克制住,今天就不是在这院子里说话了,而是得去派出所里蹲着。雨柱,你别以为自己能做一手好菜,院里就离不开你,就能为所欲为。规矩是规矩,不是你耍威风的借口。” 四下里一片静,只有风吹动衣衫发出沙沙声。何雨柱咬紧牙关,胸口一阵一阵起伏。他心里窝火,却又不能真的当场顶撞。若真和易中海正面杠上,那他在院子里的日子怕是要难上加难。可要就此认怂,又觉得心里憋屈得慌。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远处传来几声脚步声,夹杂着一声尖利的嗓音:“咋了咋了?大清早又吵上了?我说这院子什么时候能太平点儿?” 随着话音,一个瘦高的身影晃晃悠悠走了过来,神态里带着几分看戏的得意,眼神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扫着,像是等着捡什么便宜。 院子里的气氛越发凝重,风吹过树枝,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要替谁敲着战鼓。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脚下停了步,眼神却没从何雨柱身上挪开。他似乎在等,等何雨柱自己认个错,或者起码给院子里的这些看客一个交代。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响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突兀,甚至连趴在门槛上的小孩都忍不住咯咯笑了几声。 何雨柱顿时面红耳赤,心里更是气得冒火:好家伙,正僵着场面呢,这肚子不争气地响个啥?偏偏这院子里的人,笑得就像抓住了什么新鲜事儿似的。 他把勺子往怀里一抱,讪讪地抬起头,硬撑着说:“我这人吧,早晨干活勤快,折腾得饿得快。易大爷,您要是真生气,不如先让我垫口饭再说?这空着肚子认错,也认得不痛快。”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带着几分调侃,又掺着些自我解嘲。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偷笑,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说他油嘴滑舌。 易中海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可眼神里明显闪过一抹压不住的恼火。他心想,这小子是真没个正经,哪怕在众人面前,也不肯服个软。可同时,他也看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这是在借由“饿”这个理由,想把话头岔开,好给自己留点余地。 “雨柱,”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却更显沉重,“你要是真知道错了,就直说。别拿吃饭当遮掩。咱们院里,规矩压过谁的肚子。” 何雨柱听得心里直烦,暗想:这老头是真盯上自己了,哪怕自己说点软话,他都能扯回规矩上来。可他也清楚,真要硬碰硬,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时,那瘦高个儿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我看啊,何雨柱要是真饿得慌,干脆先回屋去吃点儿,等吃饱了再出来陪大伙说理,不也省得我们在这儿站着吹冷风?” 院子里立马传来几声轻笑。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却摇着头,觉得这话说得太损。 何雨柱脸色铁青,心口一阵滚烫。他咬了咬牙,眼神像火一样往瘦高个儿那边一撇,冷冷道:“你这是看热闹呢?还是添乱呢?昨儿个那些小崽子闹腾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吱声?现在倒会在这儿凉快地站着挑事了。” 瘦高个儿顿时一愣,嘴巴张了张,倒没敢立刻接话。毕竟昨晚的确是他躲得远远的,怕被牵连。 院子里短暂的沉默后,又有人轻轻咳嗽两声,算是把火药味缓和了几分。可何雨柱心里的那股憋闷劲儿,却因为饥饿和被人取笑,越发压不住了。他感觉胸口烧得慌,肚子里空空的,连腿都有点发虚。 他心想:再这么僵下去,自己怕是要撑不住。可要是真往屋里走,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认怂?再说了,这院子里的嘴,个个比刀子还锋利,今天要是落个软弱的印象,怕是以后都得被人踩在头上。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院子角落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婆子提着篮子慢悠悠走了过来,篮子里还冒着热气。香味一下子飘散开来,直冲进何雨柱的鼻子里。 他的肚子“咕噜”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响。他脸色一阵尴尬,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里却暗骂自己不争气: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被吃的牵着走。可身体的本能就是那样,饿得慌的时候,什么气势、什么颜面,全都被那香味搅得乱七八糟。 易中海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眯了眯眼,冷冷地开口:“你要是真饿,就说饿。可别拿饿当挡箭牌。雨柱,你记住,院子里的事儿不能糊弄。” 何雨柱只觉得脑门发涨,心头那团火在“饿”意的推波助澜下越烧越烈。他甚至想开口大吼一声,把胸口的郁气全吐出来,可嘴唇张了张,终究还是忍了下去。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若真一时意气用事,吃亏的还是自己。可这股憋屈劲儿,像是把他全身都填满了,几乎要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盯着易中海,心中一半是倔强,一半是无奈:这老头,真能一直逼到自己退无可退么?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几个孩子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地叫了起来,有的甚至学着他肚子“咕噜噜”的声音,闹得更欢。笑声像一根根针,扎进他耳朵里,让他脸色变得铁青。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沙哑却沉稳:“易大爷,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在这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人多,我这肚子也不争气,叫得满院子都听见。要真要说清楚,咱俩坐下来,单独说,您看成不?” 易中海眼神微微一闪,似乎在衡量着这话的分量。周围的人却立刻起了议论声,有人说何雨柱终于认怂了,有人则觉得他这是聪明,懂得避锋芒。 第2384章 我饿得没底气 可何雨柱心里却暗暗攥紧了拳头:自己绝不是认怂,只是要找个能喘口气的机会。可偏偏,这肚子越来越饿,饿得他整个人眼前都微微发花。 他心里暗暗琢磨:易中海虽然还在板着架子,可他也清楚,事情要真闹到院里人七嘴八舌,非但压不住,反倒会显得他这个大爷心胸狭窄。再说,昨晚的事儿本来就不是大祸,若今天拿得太重,院子里人心难免生嫌隙。易中海最在乎的就是“服众”,这时候,他其实也难。 想到这,何雨柱心口那股火稍稍往下压了些。可肚子里空荡荡的感觉,又像提醒似的,一阵阵催促他:赶紧结束,赶紧散了,回屋吃口热乎的。饿得厉害的时候,连脚底下踩的青石板都像软的,他甚至觉得腿有些打飘。 “易大爷。”他压了压嗓子,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我知道您是为了院子好,也知道昨晚的事儿闹得不太中听。可我雨柱这人,心直口快,嘴巴没把门,真没想坏。您要说让我认错,我认,我服。可要真是抠字眼抠到死,那我这肚子……怕是先受不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明显安静了些。几个看热闹的妇人互相使眼色,低声嘀咕:“瞧着,雨柱这是在给易大爷下台阶呢。” 易中海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动了动,眼神一沉,像是在权衡。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暗笑:果然,老头子也有顾忌,不可能硬到底。可这笑意一闪而过,紧接着又被心底的饥饿压下去。他觉得自己喉咙里干得冒火,嘴唇都快粘在一块儿。 “雨柱,”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低缓了些,却仍旧带着威严,“认错是认错,吃饭是吃饭,不能混到一块儿。你要真有心,就在大家面前,明明白白说一句,昨晚是你冲动,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事到此为止,我也不再追究。” 何雨柱听着,心口一紧。他本来就打算借认错把这事糊弄过去,可真要在院里这么多人面前低头,他脸上终究挂不住。他心里暗骂:这老头,死揪着不放,硬是要把自己压一头。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再拖下去,不但肚子受不了,今后在院子里走动也得受累。 他心中天人交战,眉头紧皱,连眼角都绷起细细的纹路。他想起厨房里还在锅里的那碗热粥,想起锅盖下焖着的两块剩饼,那香气仿佛钻进鼻子,牵着他整个人往屋里拖。 “我这人啊,心急。”他终于低下头,声音里带了点憋闷的粗气,“昨晚是我冲动,我在这儿说一声:以后不再乱嚷嚷,也不动粗。” 话音一落,院里响起几声轻轻的议论,有人点头,有人咋舌。何雨柱感觉这几句话像刀子割在舌尖,吐出来的时候连胸口都疼,可同时,肚子却因松了口气而发出一声更响的“咕噜”。 这声响让他脸颊发热,脖子都涨得通红。他心里暗想:认错也认了,易中海要是还不肯松口,那可真是把人往死里逼。可转头一看,易中海果然缓了缓脸色,沉沉地“嗯”了一声。 “好,你既然说了,那就记住。院子里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以后做事要三思。” 声音虽然仍旧冷,但语气明显松了几分。何雨柱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肩头像卸下了石头。他知道,这场僵局算是暂时过去了。 可同时,他心底又升起一股说不出的郁闷:自己好歹是院里一号人物,偏偏被逼到饿得认错,面子全丢了。想到这,他暗暗咬牙:这口气,日后得找机会补回来。 周围的人渐渐散开,有人摇头叹气,有人窃笑。孩子们依旧笑嘻嘻地跑来跑去,学他肚子叫的声音。何雨柱一边瞪着他们,一边大步往屋里走,步伐急促得像是要立刻扑到锅边。 进了屋,他一把揭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粥的香味混着米香立刻钻进鼻子。他眼睛都亮了,喉结上下滚动,心里直喊:终于能填上这空肚子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一个压低的嗓音:“雨柱,你这脾气啊……唉,真得改改。” 何雨柱愣住,手里舀粥的勺子停在半空,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那声音是谁,也知道对方此刻比自己还难受。 易中海。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这老头子嘴上狠,可心里也在为难。要真是铁面无情,早就不给自己留余地了。想到这,何雨柱眼神闪了闪,心里头那点不甘,似乎被新的念头冲淡了一些。 可心里那点别扭却没散去。他一边吃,一边想着刚才院里人的眼神: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暗暗看笑话,还有几个小崽子学着他肚子叫的声音,那些笑声像是根根刺,扎进耳膜里,越想越觉得窝火。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低声嘟囔,舀勺子的手在锅边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易中海是院里一号人物,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负的。今天算是我饿得没底气,等哪天我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撑得起场子的人。” 心里打定主意后,他吃得更快了,三口两口就把碗里的粥喝干净,随手用袖子抹了下嘴。可是刚一停下来,他忽然意识到——肚子里虽然填饱了,但气还没顺。那股郁结在心头的火,不动点真家伙,怕是越积越堵。 他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地板上,忽然生出个念头:锻炼。 “对,得练练。”他暗想,心里憋的劲儿,不如化到身子上去。要真把力气练出来,日后再有人敢笑话自己,自己一站出来就够压得住。 他把桌子往墙边一挪,把屋里空出一块地方,然后俯下身子,两手撑地,准备做俯卧撑。手心贴到冰凉的砖地时,他浑身一抖,肩膀肌肉紧绷着,心里却升起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第2385章 比饭菜香还解气 “来,数着。”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咬紧牙关,开始往下压。 第一次,手臂一沉,胸口几乎贴到地面,他咬着牙又撑了上来,手臂一阵酸胀。第二次,他额头上冒出细汗,呼吸变得沉重。第三次,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耳边“呼呼”的风声像是自己胸腔里发出的。 他心里暗暗骂自己:身子怎么就这么不经使?平日里忙忙碌碌,以为力气还算足,结果真一练,才知道底子薄。可偏偏这时候,他的倔劲上来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撑下去,不然这口气又得憋回肚子里。 “第四个……第五个……”他在心里默念,每往下一次,手臂都像灌了铅一样沉,胸口也被压得紧,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砖上。 做到第七个时,他双臂猛地一抖,差点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他狠狠咬牙,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说“算了,歇歇吧,反正没人看”;另一个却更凶,“不行,你要是现在趴下,就真成了院里笑话。饿得认错算一回事,要是连俯卧撑都撑不住,那你以后拿什么挺胸抬头?” 他咬牙撑住,第八个终于完成时,整个人胳膊都在颤抖,胸膛急促起伏,像个风箱一样。可他心里却升起一股奇怪的畅快感:这种酸胀,这种逼自己往前的劲儿,比什么嘴上逞强都痛快。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撑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伴着有人低声喊:“雨柱,你在屋里干啥呢?咋地板都震得咚咚响?” 何雨柱一愣,心口一窒,差点没稳住,险些扑倒。他赶紧撑直身子,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心里头那点倔劲又被点燃:不能被人看出自己虚,哪怕累得喘成狗,也得挺直。 “我锻炼呢!”他大声吼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喘气,语调却硬邦邦的。 门外的人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锻炼?哎呦,何雨柱也知道锻炼啦?行啊,这劲头要是早有,你昨晚估计也不至于吵得那动静。” 笑声渐渐远去,显然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何雨柱的手指狠狠扣紧地砖,心里“腾”地又升起火气。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心里暗骂:一群看热闹的,真当我雨柱是软柿子?等着,等我把身子练结实了,看谁还敢在背后酸我! 他把脸一低,额头几乎快碰到地砖,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心里却越来越坚定:俯卧撑要做,今天不管撑多少,先给自己争一口气。 “第九个……第十个……”他咬着牙,眼神死死盯着地面,像是要把那青砖瞪出个窟窿。 每做一下,他心里就像压下一口闷气,缓缓吐出来一点。他忽然意识到,这锻炼不只是练身子,也是练心。昨晚的火气、今天的委屈、旁人的冷笑,全都在一下一下的俯卧撑里,被他往外挤。 汗水滴成小滩,手臂发麻,胸口发烫,可他却越发咬死了劲儿:撑下去,撑到没人敢说他撑不住。 就在他做到第十二下时,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关切:“雨柱,你这可别真把自己累坏了,光有蛮劲不顶事,得懂得方法。” 那声音不同于方才的嘲笑,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提醒。何雨柱心里一颤,抬起头,眼神闪了闪。 可紧接着,他心里的另一个念头更强烈: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今天要是停下,就算是服输。 他靠在桌边,伸手抹了把脸,感受着汗水的黏腻。窗外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汗水顺着后背滑下去,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忽然有点想笑,心想:“这身子骨还成,没丢脸。再练练,说不定真能让人刮目相看。” 可就在这股自豪劲儿升起来的时候,心口又涌上一股别样的酸意。他想起方才院子里那些眼神,尤其是几个婆子偷偷瞟来的目光,那种似笑非笑的味道,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尴尬。他暗暗琢磨:自己在院里,说不上孤立,可到底也不算讨喜。嘴快,火爆,好处是显眼,坏处也是显眼。别人犯点小错能糊弄过去,他一闹动静,就容易被人抓住。 “得改改。”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可改也得改得有面子,不能像个孙子一样被人牵着鼻子。” 他靠在椅子上,眼神无意间落在屋角的柜子上。柜门半掩着,缝隙里露出一个布包,边角磨得发白。那里面,塞着几件衣裳,还有几样他少见动的东西。 他眼神一凝,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照相馆。 “嗯,该去拍张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火苗碰上干柴,在心里越烧越旺。他心里头一直藏着点不甘——院里的人看他,总是拿“火爆脾气、饭菜香”来做文章,却少有人把他当个正经体面的人瞧。他何雨柱再怎么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凭啥就被人记住个“吵闹”和“好手艺”? “要是有张正经像片儿挂屋里,哪怕是小孩子进来,也得收起笑话。”他心里头暗暗想象:自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照相馆里,背后挂着画布,面前摆着架子,照出来的像挺直、精神,那样一来,不管谁进他屋,第一眼就能看见。那可比嘴上逞强更有分量。 想到这,他心里竟有些激动,甚至起了点莫名的虚荣感。他仿佛已经看到院里人进他屋,眼神从像片上一扫而过,神情不由自主收敛,那滋味简直比饭菜香还解气。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犯了难。拍照不是随便一拍就成,得穿得像样。自己平日里忙活锅勺,衣裳不是油渍就是褪色,拿出去丢人。要想照出精神面貌,得准备一身合体的。可新衣裳可不便宜,自己得盘算盘算。 “要不,把柜子里的那身旧呢子衣翻出来?虽然有点年头,可刷刷还能成。”他脑子里转着念头,心里又嘀咕:可万一穿着显得土气,拍出来岂不是更被人笑? 第2386章 院里人能信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照了照桌上的搪瓷盆,模糊的倒影里,自己的脸因为锻炼后涨得红扑扑,眼睛却闪着亮光。他心里暗暗咧嘴:还成,这脸要真拍下来,精神头儿还是有的。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院外传来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何雨柱侧耳一听,分明听见他们提到“像片”两个字,还说哪个谁家最近挂了张新的,屋里看着都气派。 他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心想:“这不正是机会?别人都有,我凭啥没有?我雨柱难道比他们差?” 可随即,他又忍不住心里打鼓:易中海要是知道自己去照相馆,会不会又要说风凉话,说自己摆谱?毕竟他最爱讲那些“规矩”,仿佛凡事都该和大伙一致。 想到这,何雨柱皱了皱眉,心口升起几分不服气。他咬了咬牙:“管他呢,易中海爱咋说咋说。这回我就是要做给他看——我何雨柱也能体体面面,正正经经!”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抓心挠肝。他甚至已经盘算着要什么时候去,怎么跟院里人说,怎么装作“顺便”的样子,不至于显得自己特意摆阔。 可一想到照相馆里那闪光灯一亮,自己背挺得笔直、眼神正气的模样,他心头的倔劲和虚荣一起涌上来,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让他整个人精神起来。 他低声自言自语:“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可冷静下来,他又觉得不踏实。照相这种事,形象最要紧。自己平时穿得随便,油渍汗渍不说,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要真那么草草去拍一张,拍出来不但不能显体面,还可能被人笑话一辈子。那可比昨晚肚子饿得咕噜响还难受。 “不能马虎,得整出个样儿来。”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开始细细琢磨。 首先是衣服。他翻开柜子,把旧呢子衣拎出来,摊在床上。衣角褶皱得厉害,袖口也起了毛边,颜色早不如当初深沉。他伸手抚了抚,心里有点犯嘀咕:要真穿它去照相,像片里一眼就能看出旧气儿。可要买新的,他又心疼钱。 “要不……先刷刷洗洗,再拿熨斗熨平?看着不至于太寒酸。”他一边想,一边又嘟囔,“可袖口这毛边咋整?要是拍出来,岂不是显得更掉价?” 想到这,他忍不住皱眉,心里直叹气。形象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面子。面子可比钱值钱多了,院子里那些人,一个眼神一个细节,能传出去三天三夜。自己要是马虎了,非但没抬高身价,还得被他们背地里拿话挤兑。 他忽然想起,前院有个老裁缝,针线活利落,若能拿去让她补补,或许能救得一用。可问题是——要是让人知道他为了照相跑去补衣裳,八成又得被嚼舌根。想到那场景,他就觉得胸口发闷。 “唉……”他长叹一声,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心里打鼓,“这形象可真不好弄啊。” 忽然,他抬起手在脸上摸了摸。胡子茬子扎得手心发痒,刮一刮倒是立刻见效。可他平日里懒得修整,顶多随便抹两把水。要是真去照相馆,这张脸可得拾掇干净。想到这,他心里又有点小紧张:自己好歹是个男人,若真刮得干干净净,倒像是第一次办大事的小伙子,被人一看就心虚。可不刮,又显得邋遢。 “哎呀,这脸面事儿,真麻烦。”他低声骂了句,心里却愈发在意。 他又摸了摸头发,乱得像一窝草。他想起院里有人曾笑他,说他后脑勺那撮毛翘得像扫帚,他当时没放在心上,可现在回味起来,简直气得想揍人。可气归气,头发乱确实不好看。 “得找人修修。”他心里暗下决定。可一想到走出门被人看见,他心里又有点发憷:院里人要是知道自己突然这么讲究,准得挤眉弄眼。尤其是那些婆子,嘴巴尖得要命。 可转念一想,他又把牙一咬:“管他呢!笑就笑,等我照完像,把像片挂起来,他们还敢笑?那时候一个个都得说,雨柱比以前精神多了。” 想到这,他心里升起一股暗暗的得意劲儿,仿佛已经听到院子里有人说:“哎呀,雨柱这人,原来也能这么体面。”那声音让他胸口发热,心跳都快了一些。 然而,越是这样,他越发不敢草率。毕竟,形象不是靠嘴硬撑的。要是自己没有准备周全,结果照出来的一张像不伦不类,那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他忽然起身,拉开窗户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几个大人正坐在门口聊闲话,几个孩子在地上玩弹珠。只要他一出门,准会被盯住。那眼神,他太熟了——打量、揣摩、甚至带点幸灾乐祸。他心里“咯噔”一下,又犹豫了。 “是不是该先找个理由?比如说……要参加个啥活动,顺便去照张像?这样别人就不会多想。”他心里琢磨着,嘴角抿紧,眼神逐渐凌厉。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编的理由,院里人能信吗?他们嘴巴可比筛子还漏风,一个传一个,最后还不如实打实承认。 他站在屋里,心口一阵躁动。那种想让自己变得体面的念头已经扎根了,不去做不行。可怎么做,才能既不丢面子,又能把形象整出来,这是个难题。 忽然,他听见外面有动静,是易中海的咳嗽声。那沉沉的一声,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他心想:这老头子,最会挑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折腾这些,准得冷嘲热讽。可偏偏,他何雨柱就是要在他面前争口气。 “对!正该弄个好形象出来,让他看看,我何雨柱不比谁差。” 一大早他就出了门。太阳才刚露头,院子里的空气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地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露水。何雨柱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外走,可心里却直打鼓。他总觉得院子里人盯着他,尤其是易中海那双沉沉的眼睛,仿佛随时会从角落里冒出来,把他盯得透心凉。 “哼,谁爱看谁看,我是去理发,难道犯法了不成?”他嘴上嘟囔,心里却还是有点虚。他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恨不得赶紧出了院子。 第2387章 这是要做啥衣裳? 走到理发店门口的时候,他心里还扑腾了一下。那小门口窄窄的,玻璃门上贴着些早就褪色的红纸字,推门进去时,门铃“叮当”一响,心里居然像打鼓似的。屋里有股子混合的味道,香皂味、烫发水味,还有潮湿的木头气息,全都挤在一块。 理发师是个中年人,戴着一副黑边眼镜,见他进来,立马笑着招呼:“哟,雨柱来了?稀罕啊,你这人平时不大讲究,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 何雨柱心里一紧,脸上却故作自然,往椅子上一坐,咳了咳:“咋的,我就不能来?我也是人,也得拾掇拾掇。” 理发师嘿嘿一笑,没再多问,只是拿起布围给他系上。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偏偏戳在何雨柱心坎上,让他心里别扭。他想了想,憋不住问了一句:“咋的,我这脑袋,乱成这样了?” 理发师眼镜往鼻梁上一推,仔细端详了下他那蓬乱的头发,点点头:“是有点不成样子,尤其后脑勺翘得厉害,一看就是平时不打理。” 何雨柱一听,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他本来以为只是稍微乱点,没想到在人眼里已经到了“不成样子”的程度。脸上一阵发烫,心里却咬紧牙关:好!正因为这样,今天非得整得利利索索的。 理发师一边剪一边闲聊:“雨柱啊,你这是要干啥?咋突然讲究起来?是要见谁去啊?” 这话问得何雨柱心头一紧,他差点脱口而出“我要去照相”,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说出去,准得被人传得满城都是。他眼珠子一转,随口糊弄:“没事儿,平时忙得很,也该整整了。再说了,我这人,精神点也好,省得院子里的人看我笑话。” 理发师哈哈一笑:“有道理,男人嘛,整精神了,看着都顺眼。” 刀剪咔嚓作响,落下来的碎发顺着脖颈掉进衣领里,痒得他直想挠,可又不好意思乱动。他只能抿紧嘴巴,心里却在暗暗描绘:一会儿修整好之后,头发贴服,额角干净,照在像片里该有多体面。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胸口一阵热乎劲儿。 过了一会儿,理发师放下剪刀,拿梳子捋了捋,又吹了口气:“行了,瞧瞧,利索不少。” 何雨柱低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愣了片刻。镜子里的那张脸,轮廓一下子清晰了不少,眼神里也透出股锐气,比刚进来时可精神多了。他心里猛地一震,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嗯,这才像个样儿。”他心里暗暗得意,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可脸上还是板着,不让人看出来。 理发师见状,忍不住调侃:“雨柱,你这神气样,准是要去见重要的人了吧?照你这副精神头儿,谁看了不得夸一声?”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立马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行了,别瞎打听,干你的活儿吧。”可心里却有点飘,仿佛真有人要当面夸他似的。 付了钱,他出了理发店。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感觉步子都轻快了几分。走在街上,他总觉得行人瞟自己一眼,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虽然多半是自己心里想的,可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直冒火热劲儿。 “就冲这脑袋,拍出来的像片肯定精神。”他心里头暗暗想,甚至忍不住摸了摸刚修整好的头发,手感平顺,像是在抚摸一个新的开始。 可这一高兴,他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头发整好了,衣服还没着落,照相馆的事情也没个准数。院子里的人要是知道他突然跑去理发店,肯定得打听,到时候免不了一番说闲话。 “哼,爱说就说,等我照了像,把像片往屋里一挂,看他们还咋嚼舌根。”他心里倔劲更重,步子也跟着带劲。 可就在转角,他远远看见了易中海的身影。那身影不偏不倚,就站在路边,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皱,仿佛在琢磨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不妥,旧呢子衣纵然补一补、熨一熨,也摆不上台面。要是想在像片上真正透出一股子精气神,就得穿上新的,干净、合身,还得显得精神抖擞。心里的那点倔劲又冒出来,他何雨柱认准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寻摸着找了个裁缝,准备定制一身像样的衣裳。 裁缝铺里的味道夹杂着布匹的清香和浆洗水的气息,一卷卷布料码在架子上,颜色深浅不一。何雨柱一进门,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暗暗寻思:这地儿他不是没来过,可每次都是随便扯几尺布,拿回去让人做件衣裳,讲究不了多少。可这次不同,他要的是“体面”。 裁缝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锐利得像针,手里拿着尺子量布的时候格外细致。他看见何雨柱进来,笑了笑:“哟,雨柱子,你还知道上我这儿来?平时你不都嫌麻烦,随便整整就得了么?今儿咋这么讲究了?” 何雨柱心里一慌,脸上却端得住:“我也不能老穿得跟下锅的油布似的吧?人得讲究点形象。” 裁缝眯起眼睛看他,点点头:“有点意思。你这是要做啥衣裳?是想做件平日穿的,还是留着逢年过节?” “都不是。”何雨柱顿了顿,心口跳得有点快,差点把“照相用的”说出来,赶紧改口,“我要做一件正经点的,合身,显得人精神。” 老裁缝笑了笑,没多问,带着他挑布料。何雨柱盯着那些布,心里直犯难。太艳的怕显得花哨,太素的又显得老气,他瞧来瞧去,最后选了一块深蓝色的,料子摸上去柔中带硬,不软塌,也不死板。 “行,就这块。”他咬了咬牙,手掌心都有点冒汗。价格不便宜,可心里那股子倔劲撑着他,硬是没退缩。 老裁缝给他量身,胸围、肩宽、袖长、腰围,每一处都细细比量。何雨柱站在那儿,双手自然下垂,可心里头紧得很,甚至有点儿小得意:这身子骨挺板正,要是穿上这身新衣裳,照在像片上,准是顶呱呱。 第2388章 三大爷,你少在这拱火 量完尺寸,老裁缝收了布料,叮嘱他几日后来取。何雨柱出了门,走在街上,心里像揣了一团火,热乎乎的。他甚至忍不住想象,等衣裳穿在身上,他再走回院子,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会不会不一样?尤其是易中海,那双惯会挑刺的眼睛,到时候还能说啥? 想着想着,他心口那股子虚荣劲儿更烈了。可这时候,又有一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光有一张像片,光有一身新衣裳,这体面能撑多久?别人看一眼就过去了,时间久了,又照旧。要想让院子里的人真正刮目相看,得有点更实在的东西。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皱着眉琢磨,忽然眼前一亮:开个饭店! 这个念头猛地在心里炸开。做饭他最在行,院子里谁没吃过他做的手艺?大锅小灶,他张口来手到擒来,要是能把这手艺搬到外头,开个小饭店,那才叫真本事。别人一提起何雨柱,不再只是“脾气大、嘴快”,而是“饭店掌柜”,那身份和气派就不一样了。 “行,这主意好!”他越想越觉得带劲。开饭店不仅能赚点银子,还能把面子撑起来。照相是虚的,饭店是实的,两下里一结合,谁还敢看轻自己? 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打鼓。开饭店不是说说就成,得有地方,得有桌椅碗筷,还得有些盘缠。光靠他一个人,怕是力不从心。可要是求人帮衬,他又心里犯嘀咕,院子里那些人准得说三道四,最后搞不好还得借机挑刺。 “不能让他们看笑话。”他暗暗咬牙,心里生出一股狠劲,“我得悄悄筹划,等真开起来了,再一鸣惊人。到时候,他们想酸我都酸不着。” 他一边盘算,一边走回院子,心里像翻江倒海,既激动又紧张。想象着饭店开张的那天,门口灯笼高挂,食客络绎不绝,他身穿新衣,笑容满面地招呼,那场景让他呼吸急促,手心直冒汗。 可他心底又有一丝不安。要是真失败了呢?到时候不仅银子打了水漂,还得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何雨柱不安分,瞎折腾”。这种嘲讽,他光想一想就觉得火从心口往上窜。 “不能失败!这事儿要干,就得干漂亮。”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像是在逼着自己下定最后的决心。 “哟,大爷来了。”何雨柱嘴里叼着根烟,淡淡吐了口烟雾,脸上却是一副懒洋洋的神色,“咋的,今天谁惹您老人家不痛快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拄着手里的拐杖,往灶台边上一站,压得人心里一紧。四合院里都知道,这位大爷脾气一向硬,平日里说一不二,可今儿这脸色,显然不是寻常的小事。 “柱子,你别跟我打岔。”易中海眯了眯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不地道的事儿?” 何雨柱挑了挑眉,手里刀子一顿,转身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带了点不服气:“大爷,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你得拿出个凭据来,要不然你就是污蔑我。” 院子口,几个闲着的邻居早就竖起了耳朵。三大爷悄悄往这边探头,一副看热闹的架势,连手里的烟都忘了点。二大妈推着门缝,也偷偷伸出半个脑袋,眼神里满是好奇。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沉声说道:“你这几天在食堂里,偷摸着往外捞油捞肉,整个院子里谁不知道?别以为你弄得神不知鬼不觉,风声已经传到我耳朵里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众人交换着眼神,都在等着看何雨柱怎么应对。 何雨柱“啪”地把刀往案板上一拍,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大爷,这可真冤枉我了。你说我偷油偷肉,有证据吗?就凭人家嘴里说两句,你就认定是我?我何雨柱什么时候干过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儿?” 易中海冷笑一声:“证据?你要真干得干净,我还能抓住?可院里这么多人,咋偏偏只传你?你自己心里没数?” 何雨柱一听,心里也升起一股子火。他何雨柱虽然平日里有点小聪明,动动手脚不是什么稀罕事,可真要说大规模捞好处,他还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更何况这易中海今天点名道姓,分明是要拿他来立威。 “哼,大爷,您这是拿我当靶子了吧?院里人多嘴杂,谁说的清楚?偏偏你就咬死我?是不是看我平时不顺眼?” 易中海猛地用拐杖往地上一敲,“咚”的一声震得人心口发紧:“柱子,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易中海一辈子光明磊落,会无缘无故冤枉你?你以为我今天来,就是跟你扯闲篇的?” 何雨柱咬着牙,心里火烧火燎。他知道这场子要是软了,那可就真背上“偷吃”的黑锅,以后在院里抬不起头。可要硬杠下去,又怕把易中海彻底得罪了。 正僵着,忽然旁边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哟哟,瞧瞧这阵仗,大爷和柱子对上啦?这可稀罕了。”说话的是三大爷,他佯装随意,却偏偏走了过来,双眼闪着狡猾的光。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面上却冷哼道:“三大爷,你少在这拱火,没你啥事儿,别凑热闹。” 三大爷却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柱子,你这话就不对了。院子里谁不希望清清白白?大爷问你,既然你说没干,那你就给个说法啊。要不然这事儿传出去,对你不好,对院子也不好。” 何雨柱胸口起伏,脸色涨得通红。易中海则紧紧盯着他,眼里那股怒意越发明显。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谁都没再说话。 半晌,何雨柱深吸了口气,压着火气说道:“大爷,这事儿我一定要查清楚。要是有人故意编排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要是真有人能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证明是我,那我何雨柱认栽,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第2389章 您少来这套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小声议论:“这柱子底气还挺足啊,不像是心虚。”也有人摇头:“谁知道呢,他嘴皮子利索,八成是想蒙混过去。” 易中海脸色依旧阴沉,拐杖一点点地敲着地面,仿佛在权衡。 何雨柱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这事儿不是小打小闹,背后八成有人故意挑事,要不然易中海不会无端生这么大的气。究竟是谁在使坏?是三大爷那老狐狸?还是别人? 他眼神闪烁,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心底愈发警觉。 就在这时,二大妈突然咳了一声,像是无意间开口:“哎呀,大爷,柱子这孩子脾气急,可要真说偷油偷肉,我觉得他也不至于啊。要不然这事儿,咱们先缓缓,再问问别人?” 易中海猛地一抬头,冷冷瞥了她一眼,沉声道:“缓缓?院子不是你家的厨房,想缓就缓。柱子的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额头上汗珠慢慢渗了出来。他忽然意识到,易中海这回是真动了肝火,不是随口说说,而是要把他往死里压。 他心里暗骂:“娘的,这老头子,怕是存心要治我!” 何雨柱嘴硬,可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瞪着灶台上的菜刀,手指在案板上无意识地敲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肚子里“咕噜”一声,饿意突如其来,像是一股子钝刀子,在肠胃里搅动。 “妈的,还真是时候。”他在心里暗骂一句。白天忙活了一整天,食堂里跑前跑后,早就饿得慌,可偏偏易中海这时候来兴师问罪。肚子空空,气还得憋着,心里像被火烧。 “柱子,你哑巴啦?”易中海见他不吭声,眼神更冷,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真敢耍滑,别怪我不顾情面!” 何雨柱把牙一咬,压住那股直往上冲的火气。他心里明白,硬碰硬是下下策,易中海不是好糊弄的人,可他也不能低头。 “嘿,大爷。”他扯起嘴角,笑容勉强,眼神却倔强,“我这不是想着,咱得讲道理嘛。你说我偷油偷肉,我心里憋屈啊。要不这样,你给我点时间,我自己查,我要真干了,咱们当院子里人面认了;可要是有人背后栽赃,我也得讨个公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肚子里又是一声响,闹得他心里烦躁得厉害,偏偏面上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易中海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似的剜着他:“你要查?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查。柱子,你别以为我说这话,是跟你商量。我易中海从来就不吃糊弄!” 何雨柱眼皮一跳,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他清楚,这不是一句两句能糊弄过去的事。再看旁边的三大爷,正用余光偷偷打量他,那眼神里有得意,也有幸灾乐祸,活脱脱像只老狐狸看小鸡。 “行啊,大爷。”何雨柱心里横了一把,肚子饿得火气上头,说话也更硬了,“那我就查给你看。到时候要是真有人使坏,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院子里顿时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低声道:“哟,这柱子是真敢跟大爷对上啊。”也有人摇头:“年轻气盛,不知道收着点,怕是要吃亏。” 何雨柱听在耳朵里,心口一阵烦乱。他转头看了一眼灶台上半切的白菜,心里头更急:要是没这档子事,他早该炒锅开火,弄点肉末白菜填填肚子了。可偏偏这会儿只能干耗,饿得胸口发空,整个人都提不起劲。 “柱子,你这态度,我记下了。”易中海的声音沉沉的,像是山压下来,拐杖又重重一敲,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停住,猛地回头瞪他一眼,“记住,别让我抓住你把柄,不然,你在这院子里甭想安生!” 何雨柱心里一抖,却硬是咬着牙没低头,眼神死死顶住。等易中海拄着拐杖走远,那股紧绷的压迫才渐渐散去,可院子里的议论声却像蚊子嗡嗡,钻进他耳朵。 “切,还不是想找柱子的茬。” “可柱子要是真没干,大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嘘,小点声,这话敢随便说?” 何雨柱听得心烦,脸色铁青。他长长吐了口气,盯着那口还没烧开的锅,肚子里又是一阵空响,像是在提醒他:没吃饭就得硬撑,活该心里火大。 “妈的,这事儿不弄明白,我真得被人活活饿死。”他心里暗骂,手里抓起一把菜叶,狠狠甩进锅里。油没加,盐也忘了放,可他顾不上了,只想先垫点东西。 就在这时,院子口又传来脚步声,三大爷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柱子啊,刚才那话可不好听,你真打算跟大爷杠下去啊?” 何雨柱没抬头,只是冷哼一声:“三大爷,您少来这套。我自己有数。” 三大爷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有数最好,可别一口气硬撑到最后,把自己撑死。院子里的事,讲的可不是你一人痛快。” 说完,他背着手慢悠悠走远了,只留下何雨柱站在灶台前,心里更加不安。 锅里的白菜冒着热气,清汤寡水,散发出淡淡的菜味。他盛了一碗,端到嘴边,勉强喝了几口,肚子稍稍安静些,可心里那股子饿火和憋屈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暗自咬牙:“这老头子,今儿是气势汹汹,可话里话外……好像也不是全冲着我来的。” 何雨柱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平日里嘴快手快,惹事的本事有,可真要较起真来,他心里也明白分寸。易中海为啥生那么大气?院子里传言一出,别人不在乎,他偏偏不能装聋作哑。大爷的面子,是他赖以立威的东西,一旦传出去管不住人,他以后还咋镇得住院子? “这老头子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啊。”何雨柱暗暗冷笑,心里却生出几分理解。易中海在院子里说话一向硬气,可这回传言闹得这么大,他要是不管,别人得说他偏心;可要真咬死我何雨柱,他心里也悬着——万一我翻盘,他这大爷的威信就彻底砸了。 第2390章 这院子里不安生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微微放松些,可饿意又追上来,空荡荡的肚子像在提醒他:再想下去也没用,得先填饱肚子。 他舀了点剩下的白菜汤,囫囵喝下去,咽得急了,呛得咳了两声,眼泪都冒了出来。他一边咳,一边心里暗骂:“这哪是吃饭啊,这分明是喝凉水糊弄肚子!” “柱子!”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雨柱抬头,只见秦淮茹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小当,当孩子正瞅着锅里的动静,眼睛溜溜转。 “淮茹姐?”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赶紧把碗放下,扯了扯衣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咋来了?” 秦淮茹看了看灶台,又看了看他,轻轻叹了口气:“刚才院子里闹的动静我都听见了,大爷那么一吼,院子里人心都乱了。柱子,你也别太硬着来。” 何雨柱脸上一僵,心里却更烦躁。偏偏这时候肚子又“咕噜”一声,他咳了一下,佯装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能咋办?他非要咬死我,我还不能回嘴?淮茹姐,你也知道我脾气,真让我认那些没的事儿,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眼神柔和,可话里却透着劝解:“可你也得想想,大爷现在为难。传言传到他耳朵里,他要是当没听见,那以后谁还服他?可真要一直盯着你,他心里也悬着,怕是左右为难。你呀,得聪明点,别老跟他杠,换个法子,说不定还能转开这场子。”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暗自琢磨:“她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易中海的难处,我不是看不明白。”可他又不甘心,冷哼一声:“淮茹姐,你的话我懂,可这口锅我不能背。院子里人看着呢,要是真认了,那以后我还不成了人人指着鼻子骂的贼?” 秦淮茹抿了抿唇,没再劝,只是伸手把小当当往怀里搂紧,轻声说道:“柱子,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别一时冲动,把事闹得更大。” 说完,她抱着孩子走远了,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灶台前。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秦淮茹的话句句都说在理子上,可他就是不愿服软。想想刚才易中海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口就又窜起一股子火。 “妈的,算了,先别管那么多。”他甩了甩手,重新拿起刀,准备切点剩下的萝卜,心里却还在嘀咕,“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放着。既然老头子也难做,那我就得找出那个挑事的,逼他露头!到时候,大爷自然没话说。” 想到这里,他心里反而有了底气。可偏偏肚子又叫了一声,他无奈地自嘲:“查事儿之前,得先填饱肚子,不然我这脑子迟早饿糊涂了。” 他把切好的萝卜一股脑扔进锅里,加了点油和盐,这回锅里的香味慢慢飘出来,院子里几个小孩闻见了,都探着脑袋往他这边看。 “雨柱叔又做饭啦,好香啊。” “哎,雨柱叔,是不是放肉了?” 何雨柱闻言,差点没气笑:“哪来的肉?全是菜!”可孩子们眼里那点单纯期待,倒让他心里柔软了几分。 他端起碗,呼啦啦吃了几口,终于觉得肚子里有了点实在的东西。可刚放下碗,他心里那股子烦躁又跟着冒了出来——吃饱归吃饱,易中海的火气还在,他的麻烦也没少。 他心里暗想:“得,晚上等人散了,我得悄悄打听打听,看是谁在背后放风。要真找出来,我绝不轻饶!”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似的,眼神里闪着一股子狠劲。 何雨柱窝在屋里,靠在床边,眼神盯着昏黄的灯泡,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里反复回荡的是易中海那句沉沉的警告:“别让我抓住你把柄,不然甭想安生。” 他心里憋得慌,肚子里吃了点萝卜汤,算是垫了底,可那股子烦躁和火气一点没消。想来想去,心口堵得慌,干脆把棉袄一甩,盘起袖子,低声骂了一句:“不行,得动动,要不然憋坏了。” 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双手撑开,身体绷直,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呼——呼——”呼吸声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木地板随着身体的起伏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一下一下撑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随着动作冒出来。 “妈的,大爷这是拿我当靶子啊……可他也难,大爷得保脸子,要不然院子里人还不笑话他?可这锅我何雨柱背不住,谁编排我,我得揪出来!” 想到这,他猛地又加快了动作,手臂酸胀,胸口火辣辣的,可他硬是咬牙撑下去。 做了几十个,汗珠子顺着额头滑下来,滴在地上溅出一小点水痕。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心里暗骂:“呼……累是累点,可心里好受些。” 忽然,他耳朵一动,听见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悄悄路过。他立刻停下动作,侧耳倾听。那脚步声轻飘飘的,像是故意放低声音,绕过他窗前,渐渐走远。 “谁啊,大晚上还鬼鬼祟祟的?”何雨柱心里一紧,爬起来拉开窗子往外看,只见院子角落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里。 他皱起眉头,心里暗暗嘀咕:“这院子里不安生啊,今晚怕是有人在背后说闲话。”心里更笃定:背后挑事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他重新趴下去继续俯卧撑,牙齿紧咬,心里却不停给自己打气:“撑住,何雨柱,你得撑住。等你把真凶找出来,大爷自然没话说。到时候,看谁敢再指着你鼻子骂贼!” 身体一下一下上下起伏,肩膀和手臂早就酸麻,可他偏偏不肯停下,仿佛不把体力耗干,就压不住心口那股气。他做俯卧撑的时候,心里同时也在过院子里的每一张脸——三大爷那副阴阳怪气的嘴脸,二大妈推门偷看的眼神,还有秦淮茹的叹息。 “妈的,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迟早要看个明白。”他暗暗发狠,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心口像有鼓在敲。 第2391章 照个相也能这么难? 做到一百下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累归累,可心里舒坦多了。”他翻过身,大口喘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屋顶的灯泡,心里暗暗下决心:“这事儿我绝不能放过去,明天一早,我就得开始打听,谁在背后嚼我舌根!” 他翻身坐起,把毛巾随手一抹,擦掉脸上的汗,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他低声自语:“柱子啊柱子,院子里谁都能随便招惹,就大爷这关,你过不去。可要想过,你得用脑子。” 想到这里,他心里竟渐渐冷静下来。身体酸胀,却也被逼出几分清醒。饿意再一次翻上来,他肚子咕噜直叫,他摇摇头:“唉,真是见鬼了,累成这样还饿。”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端起剩下的一碗萝卜汤咕噜喝光。汤里带着点微微的苦味,可顺着胃下去,空虚的感觉好歹缓和了一点。他舔了舔嘴唇,轻声说:“撑过今晚,明天再说。” 窗外的风声依旧,带着凉意钻进屋里。何雨柱裹紧身上的衣裳,却没急着上床。他靠在床边,闭着眼,脑子里一遍遍演练着明天可能的局面:要是再被易中海堵上,自己该怎么应付;要是三大爷再挑唆,自己该怎么回击;要是邻居们传闲话,他又该怎么堵上。 他揉了揉脸,心里暗暗嘀咕:“不能总这么耗着,得换个法子。再这么硬撑下去,不光我难受,大爷也挂不住面子。”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前些天路过街口时看到的照相馆。那是一家新开的店,挂着“留影馆”三个字,橱窗里摆着几张精致的黑白相片,年轻小伙子穿着干净的中山装,姑娘们梳着整齐的头发,脸上都带着拘谨又得体的笑。 何雨柱心里头打了个突:“要不……我也去照张相?留个底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可转念一想,却越琢磨越觉得合适。照相这种事,在院子里可不是小事,能拿出来的,都是体面和凭据。要是将来再有人嚼舌根,他拿张照片往桌上一拍,也算给自己撑个脸面。 “嗯,这主意不错。”他心里暗暗点头,可随即又有些踌躇:“可照相也得讲究,穿啥衣裳?摆啥架势?要是照得邋里邋遢的,不就更让人笑话了?” 他越想越认真,干脆翻起柜子里的衣服。可拉开一看,不禁皱起眉头:几件旧棉袄,袖口磨得发毛;几件衬衣,颜色都洗得发白。拿去照相,不是丢人么? “哎,这可咋整?”他挠了挠头,心里直打鼓。 正琢磨着,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咚咚咚”,急促而又轻快。何雨柱一愣,扯着嗓子喊:“谁啊?” 门外传来棒梗那毛头小子的声音:“雨柱叔,是我!你在屋里吗?” “在呢,进来吧。” 棒梗推门探头进来,一脸鬼灵精怪的样子,眼神在屋里转了转,最后落在何雨柱翻出来的一堆衣裳上,忍不住咧嘴笑:“雨柱叔,你这是干啥呢?摆地摊啊?” “去你的!”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少贫嘴。告诉你,我准备去照相。” 棒梗一听,眼睛瞪得溜圆:“照相?真的假的?那可是稀罕事儿!雨柱叔,你是要相亲啊?” “相你个头!”何雨柱气笑了,把他往门口一推,“滚一边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照相,是留个念儿。” 棒梗挤眉弄眼:“哎呀,我懂了,你这是想留点证据,以后有人敢说你坏话,你就把照片往那一拍:‘看见没?这就是我何雨柱,堂堂正正一条好汉!’是不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心头一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哼一声:“你懂个屁!快滚,别在这打岔。” 可等棒梗走远,他却在心里嘀咕:“这小子虽然嘴碎,可说得也没错。照片嘛,确实能当个凭证。” 他重新把柜子里的衣裳一件件翻出来,最后挑了件相对体面的蓝色旧褂子,虽然磨损了点,可颜色还算正。再配上条深色裤子,勉强能拿得出手。 “嗯,就这身吧。”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可又想起照相得有个样子。他在镜子前站直身子,双手背后,试着板起脸,结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活像个犯错等训的学生,憋不住笑出声。 “这哪像照片?一脸呆样。”他摇摇头,又学着电视里见过的样子,双手自然垂着,眼神望前,嘴角微微上扬。可摆了几次,总觉得别扭。 “妈的,照个相也能这么难?”他心里烦躁,干脆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琢磨:“得找个懂的人问问,不能让自己出了笑话。” 正在此时,外头院子里传来二大妈的嗓音:“哎哟,听说柱子准备去照相了?这是要干啥大事儿啊?” 何雨柱一听,心头一紧:“坏了,这事咋传这么快?不会是棒梗那小子嘴快吧?”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照相这点小心思,他原本只打算自己筹划,现在传出去,八成要被人添油加醋,说成别的意思。果然,紧跟着有人接话:“是不是柱子想留影给谁看呢?嘿,这可是稀罕。” “不会吧,他不是还惹了大爷生气吗?这会儿去照相,合适么?” “说不准啊,柱子这人,鬼点子多着呢。” 何雨柱在屋里听得脸皮直抽搐,肚子里火气又窜上来。他咬着牙低声骂:“这群闲得没事干的,等我照完相回来,看他们怎么嚼舌根!” 可随即心里又一沉:这事要是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唱对台戏? “哎……”他重重叹了口气,心里烦乱极了。可他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照相这事不能停,否则更显得自己心虚。 他抬起头,眼神逐渐坚定:“去,就得去!不光要照,还得照得体体面面,让他们全闭嘴!” 第2392章 去见啥重要的人 “唉,这要是真照下来,别人一看不就笑话我么?说什么‘雨柱,你看你那熊样子,还好意思去留影’。”他在心里嘀咕,越想越憋屈。 他蹲下身子,把箱子翻得稀里哗啦,掏出来一顶旧帽子,戴在头上,结果一照镜子,帽檐压得太低,整个人像是要去挑担子的车夫,他一气之下把帽子扔到床角。 “妈的,不行,得弄个像样的形象出来才行。”他用力搓了搓脸,心里一点点盘算,“照相这事不是小打小闹,院子里全都盯着我呢,谁知道他们又要编排啥话?我要是真照得精神点儿,干干净净,起码也算个底气。” 他想着,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去借? “哎,对,刘海中那小子衣服新,平时穿得人模狗样的,要是能借来一件,照相的时候撑撑场面……”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又摇头,“可那小子嘴碎,借一件衣服得嚼舌根三天,准保第二天全院子都知道我穿了他的。” 他转而又想到阎解成,心里暗笑:“他那身打扮,比我还糟糕,算了,借了也是丢人。” 犹豫了一圈,何雨柱叹了口气:“算了,借不成,还是自己琢磨。就这身旧褂子,再打理打理,收拾得精神点儿,也能凑合。” 他跑去打了盆水,把褂子细细揉搓了一遍,衣襟上的油渍死活下不去,他干脆用力搓,直到指关节都发红,才勉强弄淡些。他看着湿漉漉的布料,心里嘀咕:“行吧,烘烘干,明儿还能穿得体面点。” 处理完衣服,他又摸了摸下巴。那胡茬子扎手,镜子里看着乱糟糟的。他皱眉:“这也得刮,不然照出来像个乞丐。” 于是找来剃刀,挨着昏黄的灯光,小心翼翼刮了几下。刀子不太锋利,他的手又笨,刮到嘴角的时候划出一道口子,疼得他“嘶”地吸气。 “他娘的!”他骂了一句,看着渗出血的口子,心里却暗暗咬牙:“流点血也值,照相得体面。” 处理完这些,他又摆弄头发。平日里他随便抹点水往后一抹,可这回照相,他倒是格外用心,把梳子反复拉直,甚至拿了一点肥皂水压在发丝上,直到头发一根根紧贴头皮,才满意地停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透着倔劲,胡茬刮得干净,头发一丝不乱,虽然衣服还没干,但形象已经比刚才强多了。他心里生出一股子自豪:“嗯,像模像样了,这要是照下来,得体面!” 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二大妈的嗓音:“柱子啊,你忙活啥呢?我听见你屋里咣当咣当的。” 何雨柱赶紧关上门,心里嘀咕:“这老娘们耳朵咋这么灵?要是被她看见我在折腾衣裳,她得嚼上半宿。” 可二大妈偏不走,还在门外高声道:“是不是你准备去照相啦?你要真要去,得注意形象啊!到时候别照出个邋里邋遢的样子。” 何雨柱脸上直抽搐,干脆装没听见,心里却骂开了花:“瞧见没?这事儿传得比什么都快,连她都知道了。妈的,我要是照得不体面,不得让人笑死?” 他心口憋得慌,反而更坚定:“不行,我得弄出个好点的形象,不能让他们看扁。” 晚上临睡前,他特地把鞋子刷得干干净净,鞋面擦得发亮。又把旧褂子挂在床头,等着第二天早晨晒干。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慢躺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屋顶,心里翻腾不止。 “照相……不就是一张照片么?可这张照片,要是照好了,就能当个脸面。照得不好,那可是落笑柄。我何雨柱,可不能掉这脸。”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他就起身,穿上昨晚准备好的衣服,对着镜子站了半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微微点头,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期待。 “嗯,就这样,挺精神的!” 可心底深处,又有一点隐隐的担忧:“要是真有人在照相馆里看见我,会不会又编排出别的闲话?” 想到这里,他眼神一沉,低声自语:“闲话怕啥?我何雨柱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去照!看他们还能嚼什么!” 他甩开步子,推门而出,脚步带着股子狠劲。院子里人见他穿得利落,目光一下子都跟着聚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瞧,柱子这身打扮,真要去照相啊。” “哎哟,这精神头,像要去成亲似的。” “成亲?扯淡!他八成是要给自己留个底儿。” 何雨柱听得脸皮直跳,可他头一昂,装作没听见,心里却暗暗加重了脚步:“行,你们看吧,你们说吧,我这回就让你们闭嘴!” “唉,这要是真照成个丑样子,还不如不照。”他心里暗暗焦躁,脚步不自觉拐了个弯,走向不远处的理发店。 理发店门口挂着个转得吱呀作响的木牌,推开门,里面一股肥皂水和清凉油混杂的味道扑鼻而来。屋里有两把老式椅子,靠墙一排镜子,镜子边上插着几把剃刀和梳子,墙角里摆着个煤炉子,上面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一个中年师傅正给客人刮头发,见何雨柱进来,抬头笑道:“哎呦,是柱子啊!今儿怎么有空来?平时你不是随便抹点水就算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有点别扭。他一屁股坐下,咳嗽了一声,说:“师傅,今儿我想收拾利落点,干净精神些,麻烦你给我弄仔细点儿。” 理发师傅打量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哟呵,看这架势,怕不是要去见啥重要的人吧?” “少贫嘴!”何雨柱脸一红,赶紧摆摆手,“哪儿的事儿啊,我就是……想照相,得体面点。” 理发师傅“哦”了一声,脸上却透出几分了然,笑得更开了:“照相啊,那得整得利落点!放心,今天我给你弄个板寸,干净利索,照相可好看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稍微安定下来。可随着师傅拿剪刀在耳边咔嚓咔嚓,他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第2393章 开个小饭店 “照相……要是弄得太精神,会不会让人觉得我装模作样?可要是邋遢,别人又得笑话。哎,这也太难了。”他心里叹口气,又想起院子里那些人看热闹的眼神,不由得牙齿一咬,“不管了,今天必须弄个好形象,管他们怎么说!” 剪刀声停了,师傅拿着刮刀蘸上肥皂,往他脸上抹上一层白泡沫。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忍不住问:“师傅,能不能刮得干净点?这胡茬要是留下一点,在照片里全都得照出来。” 师傅笑着点头:“你放心,我手上有分寸,保证刮得比镜子还亮。” 何雨柱闭上眼,听着刀片在脸上“刷刷”滑过,心里却像打鼓一样。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一不小心划出个口子,到时候脸上带着伤疤照相,那可就丢大人了。 几分钟后,师傅收刀,递过一面镜子:“来,瞧瞧。” 何雨柱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猛地一亮。头发被修得干净利落,额角修得整齐,胡子刮得一干二净,整张脸透出股子清爽劲儿。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心里暗暗得意:“这才像个人样!” “行啊师傅!”他哈哈一笑,摸出几块钱递过去,“今天手艺不错,值了!” 师傅接过钱,笑着说:“去吧去吧,你这精神头,照出来的相片保准好看。” 何雨柱心里像是被人鼓劲儿,走出理发店,背脊挺得更直了。他一步步朝照相馆走去,脑子里不断浮现自己站在照片里的模样:双手背后,眼神正气凛然,穿着蓝色褂子,头发利落,脸面干净。 他走着走着,嘴角不自觉翘起,心里暗想:“这回看他们还能说啥?就算是大爷见了,也得说一句:‘柱子,照得不错,有模有样。’” 可转念一想,他心头又涌上一丝紧张:“要是照相的时候,我脸僵了,笑不出来,照成个板着脸的木头疙瘩……那可就糟了。” 他脚步慢下来,心里开始打鼓:“照相的时候到底该笑不该笑?笑太大了,会不会显得轻浮?可要是太正经,又显得呆板。哎呀,这咋整啊……” 他一边走,一边偷偷练习表情,时而咧嘴笑,时而抿唇,时而皱眉,惹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还以为他犯了什么毛病。 “妈的,这要是被人看见我练笑,非得笑话死。”他心里暗暗着急,加快脚步,直奔照相馆。 终于,照相馆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的玻璃橱窗里依旧摆着那些样片,年轻人、姑娘、小孩儿,一个个都板着脸或者微微一笑。何雨柱站在门口,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半天,心里咕哝:“嗯,不少人都是一脸正经的,我要不要也学着?可笑一点,可能更显得精神……” “妈的,这算咋回事?我倒是想弄个像样的形象,可一张相片照出来,还是跟个半拉工地伙计似的。要是换身新衣服,效果准保不一样。” 他琢磨了一宿,越想越觉得不甘心。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摸出几张攒下的票子,心一横,去了街上的裁缝铺,准备给自己定制一身衣裳。 裁缝铺里,叮叮当当的缝纫机声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着布料的味道。裁缝是个瘦削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见何雨柱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哎呦,柱子?你咋跑我这来了?你平时不都是随便凑合穿吗?” 何雨柱憨笑着,挠了挠脑袋:“这不嘛,最近想整一身像样的衣裳。师傅,你帮我看看,弄点结实又体面的布料,别太招摇,但得有面子。” 老裁缝眯眼打量他,笑了:“哟,这口气挺大啊,瞧样子是要做件新褂子?” “对!”何雨柱咬咬牙,干脆道,“不光是褂子,裤子也得来一条,成套的。穿出去让人一看,就知道我不是混日子的主儿。” 裁缝点点头,拿了卷尺过来,麻利地给他量尺寸,一边嘴里还打趣:“行啊,柱子,看你这劲头,怕是要大干一场吧?是不是要讨媳妇啦?” “瞎说!”何雨柱哼了一声,可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这话要是传到院子里,又得惹来一堆闲言碎语。可转念一想,管他们说啥?等新衣服做出来,穿在身上,自己走出去腰杆就更直,到时候谁还敢笑? 量完尺寸,裁缝翻出几块布料,问他要什么颜色。何雨柱挑来挑去,最后选了深蓝色:“沉稳,还耐看,不容易脏。”他心里暗暗满意:这颜色照相也显精神。 交了定金,何雨柱心里踏实不少。走出裁缝铺,阳光晒在身上,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舒畅:“嘿嘿,这回可算是翻身了,等衣服穿上,换个形象,连大爷看见我都得点头。” 可这份满足没持续多久,他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照相、做衣裳,不过是形象上的事,真正能让人闭嘴,还得看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 “我这人能干,会做菜,搁大锅里干活都没问题。可光在大锅里忙活,算啥?要是真有点产业,能养活自己,那才叫硬气。”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心里竟生出个念头——开个小饭店。 “对!我手艺不差,院子里谁没夸过我?要是开个小饭店,招呼几张桌子,整些拿手菜,肯定能有人来捧场。这样一来,不光挣几个钱,还能抖起来个场面,谁敢小瞧我?” 何雨柱越想越激动,脚步都快了。他心里盘算开饭店的细节:地儿得找个热闹的,锅碗瓢盆也得齐全,再准备几个拿手的菜式,红烧肉、糖醋排骨、葱爆羊肉……光想这些味道,他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起来。 “嘿,这买卖肯定行!到时候我在柜台一站,穿着新衣裳,腰杆直得跟竹竿似的,谁敢说我一句闲话?哼,想看笑话的那些人,到时候非得眼红不可!” 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有点打鼓:“饭店这玩意儿,说干就干?开张可得花钱,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再加上进货的钱……我这点积蓄够不够?” 第2394章 喝口汤压压火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心里犯嘀咕:“要不先开小点?一间屋,两张桌子,先试试水,再慢慢做大。” 主意打定,他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走回院子的时候,他的脚步带着风,脸上也透出一股子自信劲儿。 二大妈正站在院子里晒衣服,看见他哼着小曲回来,忍不住笑:“哟,柱子,你今天挺得意啊,哪儿发财去了?” “嘿,别瞎打听。”何雨柱摆摆手,心里却暗笑,“等过些日子,新衣裳穿上,饭店开起来,看你们还敢不敢瞧不起我。” “雨柱,你今儿个怎么一脸跟谁欠你钱似的?菜还没炒完吧?”一个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从灶台那头传来,是秦淮如,她一边搅动锅里的汤,一边抬眼瞟向何雨柱,唇角带着浅笑,可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戒备。 何雨柱咂了咂嘴,把手里的铁勺往案板上一搁,低声回道:“你少来套我话,我能不愁吗?那老易今天从早到晚阴着脸,走哪儿瞪哪儿,院里鸡都被他吓得不下蛋,你说他憋着什么坏水?” 秦淮如微微一顿,动作也随之慢了几拍。她抿着嘴,轻声说道:“他不是一直那样么?你见过他有几天是笑着的?也许是他那份工厂里的差事不顺心。” “哼,”何雨柱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不顺心?那老家伙要是真为工作操心,我还得敬他是条汉子。可我看啊,他这是在盘算院里的事儿。你别以为我傻,这几天你没看见他跟那棒梗的娘一个劲儿嘀咕?见我就装糊涂,背地里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灶台的火苗跳跃着,把秦淮如的脸映得时明时暗。她微微抿紧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只是用力搅动着汤锅。那股沉默让何雨柱心头更添几分烦躁,他伸手抓了抓头发,转身朝院子走去。 夜色深沉,院子里的每一声细响都格外清晰。易中海依旧坐在石凳上,眼睛半眯,像是在琢磨着什么。何雨柱走过去,故意咳了一声,“哟,易大爷,这么晚还不歇着?是不是风大睡不着?” 易中海抬眼望了他一眼,眼神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带着冷意,“雨柱啊,你年轻力壮的,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你是咱院的厨子,工厂的顶梁柱,可得多操点心。” “操心?我天天厨房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还得想着院子里谁家缺米少油,哪家孩子嘴馋要加菜,我这心操得还少啊?”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笑,可那笑里带着几分火气。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背挺得笔直,明明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却依然有种压迫感,“操心是操心,可有些事,操的心要对地方。你觉得院子里这两天安稳吗?大妈那口子夜里回来晚,三叔家的棒梗满街乱跑,谁管?要是再这么乱下去,迟早要出事。” “嘿,”何雨柱忍不住拍了拍手,“易大爷,您这话说得高明啊。可我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怎么就突然提起这些?难不成您老人家已经想好了谁来管?”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又恢复成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我只是提醒你,院子是大家的,不能一个人独断,也不能放任不管。雨柱,你是咱院的有能耐的人,我自然希望你多出力。” “出力?那我得先知道力往哪儿使。”何雨柱笑着,却感觉心里那股子火越烧越旺。易中海这一番话,说白了就是给自己下套。他不是不知道院里谁对谁有意见,可偏偏不点名,话说一半留一半,谁都能往心里套。老狐狸,这就是他惯用的手段。 这时候,从东厢房的窗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正是棒梗。他鬼鬼祟祟地瞅了一眼,又缩回去,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子跟易中海走得近,要是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商量,院子迟早得翻天。 “雨柱啊,”易中海忽然低声说,“你做的菜香,院里人都服你。可香也得有规矩,要是有人仗着手艺闹腾,最后受罪的还是大家。” “易大爷,”何雨柱干脆也压低声音,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您这话,我可听明白了。是担心有人闹事,还是怕有人比您更得人心?” 易中海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更深了几分,他不怒不笑,只是淡淡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却不让人抓到破绽。 四周的院墙高高围起,风声仿佛也带着某种压抑的气息。秦淮如端着一碗汤走出来,假装若无其事地插话:“两位大爷这么晚还在聊院里的事,可真是操心啊。来,趁热喝口汤压压火。” 何雨柱接过汤碗,借着这动作挪到她身边,小声嘀咕:“盯紧点,别让那老家伙得逞。” 秦淮如轻轻应了一声,眼神却落在易中海的背影上,心头掠过一阵难以言说的寒意。院子里的气息仿佛更沉了,暗暗的角落像是藏着看不见的眼睛,每个人的呼吸都被这无形的暗流牵动着。 “这天儿也真邪门,”他低声咕哝,“萝卜怎么就这么难买?厂里食堂的菜谱都得跟着改,可院子里的人张嘴闭嘴还指望我做那口子萝卜炖肉。” 锅里腾起的白雾像是一层薄薄的帷幕,笼罩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何雨柱心里烦得像有一只小锤子在乱敲,明明是件小事,可偏偏揪得他喘不过气。萝卜这东西,说不上是多稀罕,可在这个季节却成了稀罕物。厂里交代的食材任务一日紧过一日,若是完不成,背后指指点点的闲话少不了。 “柱子,你还没睡啊?”一个轻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秦淮如端着一只小碗走进来,里面是刚煮好的清汤,热气袅袅升起,带着几分暖意。她放下碗,顺势坐到何雨柱对面,眉宇间透着一抹关切,“看你这一脸愁云,怎么着,又是厂里的事?” 第2395章 雨柱,还没睡? 何雨柱抬眼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还能有啥?就是那点破事。萝卜全城都紧,我跑了三趟都空手回来,明天要是做不出那道菜,非得有人嚼舌根不可。” 秦淮如轻轻抿了口汤,目光柔和却透着几分思量,“这萝卜再难,也不至于让你愁成这样吧?你这厨艺,换个菜也没人挑。” “你懂啥,”何雨柱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谁听见,“那道菜是领导点的名,嘴上不说,心里可有数。要是我拿不出东西,少不得有人借机说我偷懒。再说了,院子里那几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爱嚼舌根,随便添两句油,明天我就得成笑话。” 秦淮如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的是谁?易大爷?” 何雨柱眉头一挑,嘴角抽动了一下,“还能是谁?那老狐狸今天跟我说的那些话,你以为我听不出弦外音?他巴不得我出点岔子,好让他在院里再抖抖威风。” 说到这里,他心里一阵烦躁,指尖无意识地在案板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声响。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易中海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像一根无形的线,时刻牵动着他的神经。 “你别总是往坏处想,”秦淮如轻声劝着,可心里却同样起了波澜。她太了解易中海的手段,那种不动声色的布局,总能让人防不胜防。“柱子,你要是实在买不到萝卜,不如让我去试试?我认识几家菜摊,说不定能碰碰运气。”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用,你去也一样。他们要有货早就藏着不卖了,专等着抬价。”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细碎而急促,像是有人故意压低声音走路。何雨柱立刻竖起耳朵,心头一紧,猛地转头朝窗外望去。只见墙角的月光下,一个模糊的影子闪过,随后院门口传来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刚推过门。 “谁?”何雨柱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吼一声,身子已快步走到门口,猛地推开院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发出簌簌的响声。院墙的另一侧传来一阵脚步声,却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何雨柱盯着那片黑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是棒梗吧?”秦淮如走到他身边,低声猜测,“这小子最近总是鬼鬼祟祟的。” 何雨柱冷哼一声,“要真是他,那就是易中海派来看咱的。那老东西一向爱打听人家的动静。” 他猛地转身回屋,心里却越发沉重。易中海平时一句话就能挑起院里一场风波,如今又盯上自己缺萝卜的事,难保不会借题发挥。他一想到明天食堂里人来人往,谁都可能看笑话,胸口就像堵着一团火,怎么也散不开。 夜色如墨,风吹得厨房窗棂轻轻作响。何雨柱重新坐回灶台前,双手紧紧攥住菜刀,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光。他的脑海中闪过各种应对的念头——要不要偷偷跑去隔壁街找关系?要不要干脆改菜硬顶?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根尖针,扎在心口,却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踏实。 “柱子,”秦淮如轻声唤道,她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别这么折腾自己。你不是一个人,院子里再乱,总有人看得明白。” 何雨柱没有回头,沉默良久后才闷声说道:“明白又有什么用?我不怕丢脸,我怕的是那老狐狸借着这事搅局,到时候院子里鸡飞狗跳,谁都别想过安稳日子。” 外面的风忽然加大,吹得院子里的槐树枝条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语。何雨柱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院子深处。那口老井静静地立在月光下,水面暗沉无波,却仿佛藏着一层看不见的漩涡,正一点一点把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卷进去。 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明天一早必须想出办法。哪怕是天不亮就去菜市口守着,也得把那几根萝卜抢回来。他不能让易中海抓住这个把柄,更不能让院子里的闲言碎语变成自己的噩梦。 就在他思索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分量——正是易中海的嗓音。何雨柱浑身一震,整个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心跳在黑夜里变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擂鼓般敲在耳膜上。 “雨柱,还没睡?”易中海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夜里凉,你可别为了几根菜愁坏了身子啊。”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阵,又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雨柱啊,”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稳,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调笑,“听说萝卜紧缺,你可得想法子啊。院里人都指望你那一手本事呢,可别让大家失望。”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戳进心口。那语气里看似关心,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味道。 “呵,易大爷您消息挺灵通啊。”何雨柱硬挤出一抹笑,推门而出,站在院子里,夜风立刻裹住他,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易中海正负着手站在槐树下,月光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深深的影子,表情藏在明暗之间,看不出喜怒。 “消息灵不灵通不重要,”易中海慢条斯理地说,“重要的是咱院的饭香不能断。你是厨子,肩上可有责任。”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阵发紧,表面却装作不在意,“我肩上的责任可不比您肩上的轻,您可是我们院的主心骨啊,光动嘴皮子提醒我,可没给我带萝卜来。” 易中海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萝卜嘛,缺是缺,但办法总是有的。关键看你愿不愿意动动脑子。” 何雨柱心头一凉,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一听就明白。易中海绝不是无的放矢,八成手里早就有了消息,只等着他开口求助。可是何雨柱偏偏不想给他这个机会,越是被拿捏,他越要撑着。 第2396章 你就这么高兴? “办法是有的,”他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伸手拍了拍门框,“我得先熬过今晚再说。”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眯了眯眼睛,像是在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那一瞬间,何雨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呼吸都有些发紧。 “年轻人啊,”易中海缓缓转身,背影在月光下显得瘦削却挺直,“记住一句话,有时候,面子比萝卜更难找。”说完这话,他负着手慢慢走远,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一串清冷的回音,渐渐融进夜色。 院子再次恢复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何雨柱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心里一阵发麻。那句“面子比萝卜更难找”像一根倒刺,死死扎在他心里。他咬着牙回到厨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背后已经湿透。 “他这是故意的。”何雨柱坐在凳子上,低声自语。他能感觉到易中海那股老狐狸般的算计——知道他急需萝卜,却偏偏不直接帮忙,只是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吊着他的心,让他自己去琢磨。越琢磨,就越乱。 “柱子。”秦淮如轻轻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看到他那副神情,眉头紧皱,“他是不是又来挑事了?” “挑什么事?”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想挤出笑容,可那笑却硬得像石头,“他就会说些虚头巴脑的话,话里话外全是套。”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把水杯递到他手边,“你别硬撑。萝卜的事真要紧,明天厂里要是菜谱缺一味,指不定谁就抓着话柄。” 何雨柱捧起水杯,杯壁的热度烫得他手指一阵发麻。他闭上眼,脑子里像是被搅成一锅浆糊:一边是厂里的任务,一边是院子里的风言风语,还有易中海那句意味深长的“办法总是有的”。 “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秦淮如试探着开口,“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菜摊工作,也许能帮上忙。” “不行。”何雨柱猛地抬起头,语气比预想中要重,“那老家伙盯着我呢,你要是跟着我,八成更得添话柄。他巴不得院子里的人都以为咱俩有事,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连厂里都得掺和进来。” 秦淮如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她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柱子,”她忽然放轻声音,“你别总想着和他对着干。院子里的人心啊,嘴比刀子还利。你要是再顶着,他反倒能借机装好人。”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他明白秦淮如的意思,可心里那股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让他去求易中海?那简直比让他去拔牙还难。可要是明天真的买不到萝卜,他在厂里丢了面子,易中海肯定会趁机挑拨——这是他最怕的。 夜色更深,窗外的风声带着一丝凉意钻进来,吹得灯火微微摇曳。何雨柱抬眼望着那盏油灯,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天不亮就去郊外碰碰运气?还是去找以前帮过忙的老伙计?可是那些路都远,万一赶不上开工时间怎么办?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皮发紧。想到厂里那群人看热闹的眼神,他胸口像被堵了一块石头。面子,这俩字比萝卜还沉重,可偏偏又无处不在。 “要不,你去找二大爷?”秦淮如小声提醒,“他总有些门路,也许能打听到菜源。”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对二大爷那副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并不陌生,要是真去求他,八成得被敲上一笔。可转念一想,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何雨柱咬了咬牙,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被宰,也得先把萝卜弄回来。不能再让那老狐狸看笑话。” 秦淮如轻轻“嗯”了一声,看着他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几根萝卜的事,更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一场属于这个院子的暗战。 许大茂正好从另一头的影子里晃出来,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拿着个小布包,嘴角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月光映着他那张得意的脸,怎么看怎么欠揍。 “哟,柱子。”许大茂一见到何雨柱,立刻扯出一声夸张的招呼,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快,“听说你为了几根萝卜急得团团转啊?这院子今天可是都在传呢,连后院的孩子都知道你这厨子要断菜了。” 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双眼盯着他,那股子火差点冲口而出。他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被咬得发酸,手指也在微微颤动。许大茂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口上戳了一刀。 “你很得意?”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冷意,“就因为几根萝卜,你就这么高兴?许大茂,你是真没别的事干了是吧?” “哎哟,可别这么说,”许大茂假模假样地摆摆手,笑得更大声,“这不叫高兴,这叫消息灵通。谁让你平时那么能耐,这点小事都能让大家茶余饭后聊两句嘛。” “灵通你个头!”何雨柱一步逼近,胸口的火气再也压不住,“许大茂,你嘴上积点德成不成?你要是真本事大,你自己去弄萝卜回来,别在这添乱!” 许大茂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可脸上的笑却更是挑衅,“哎呦,这是恼羞成怒啊?柱子,你别以为你一急大家就会心疼你。萝卜这东西,谁都缺,可你是厂里的厨子,你缺,那就是笑话。院子里的人啊,可都盯着你看呢。” 这话像一桶冷水泼在何雨柱头上,可他不仅没凉,反而火气更旺。他胸膛一起一伏,像是随时要炸开。他早就知道许大茂嘴损,可没想到他能损到这个地步。 “许大茂,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可真不客气了!”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第2397章 你就别掺和了 “哎哎哎,动手啊?”许大茂假装害怕地往后一缩,可眼里那抹幸灾乐祸的光根本藏不住,“柱子,你要是真有那力气,还不如用在找萝卜上。打我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边嗡嗡作响。许大茂的话字字像钉子,死死钉在他心口,越听越觉得浑身发紧。 就在他攥紧拳头的那一刻,院子另一边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如的身影悄然出现。她提着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在风中轻轻晃动,照亮她眉眼间那抹担忧。 “柱子!”秦淮如急步走过来,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别冲动,这么晚了吵什么?” 何雨柱僵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手指一点点松开,可眼里的火仍旧烧着。他瞥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像一把刀,几乎要把人剖开。 “你问他!”何雨柱声音依旧带着怒气,“他在这儿胡说八道,拿我缺萝卜的事当笑话,还到处传话。” 秦淮如转头看向许大茂,眉头紧皱,语气带了几分不满,“许大茂,你也不小了,这种事你瞎掺和什么?传来传去有意思吗?”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摊开手,“哎呀,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嘛。再说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我说两句怎么了?” “大家都知道?谁告诉你的?”何雨柱冷冷地逼问。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故作神秘地靠近一步,压低声音,“这你可别问。反正消息在院里跑得比风还快,你藏也藏不住。”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那股火再次被点燃,他的手指在袖口里狠狠一抓,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很清楚,许大茂这话是故意的,他不说来源,就是为了让自己猜,让自己心里乱。 “许大茂,我劝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然有一天,你可别后悔。” 许大茂见他真动了真火,笑声终于收敛了些,可眼底那抹得意依然没有散去。他耸了耸肩,慢吞吞地往后退,“行行行,我不说了,我走总行吧?不过啊,柱子,你可得加把劲,明天要是还没萝卜,怕是厂里的人都得来围观。” 说完这话,他转身晃晃悠悠地走远,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像一条滑溜溜的蛇。 院子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槐叶的沙沙声。何雨柱的心跳却依旧急促,像一面紧绷的鼓,随时可能炸裂。他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汗早已湿透衣衫,手心里全是黏湿的冷汗。 秦淮如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柱子,你别跟这种人置气。他说那些话就是想看你急,越急他越高兴。” “我知道!”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可声音里却满是压抑的怒火,“可我就是忍不住。他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踩我。萝卜的事我已经够愁的,他还偏偏来添乱。” 秦淮如走近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明天你还是得想办法。厂里的菜不能缺,你越急他越会趁机笑话。要是能早点弄到萝卜,也就没人能说什么了。” 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火像是被风吹得更旺。他知道秦淮如说得没错,可脑子里依旧盘旋着许大茂那副得意的嘴脸,还有他那句“大家都知道”的冷嘲热讽。那不是一句闲话,而是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扎进院子里,扎进他的自尊里,让他连夜都难安。 “我明天得起早。”他终于低声说道,声音像是被磨过的石头,“不管多难,我得把萝卜弄回来。哪怕是天还没亮就去菜市口守着,也得抢到几根。” 秦淮如轻轻“嗯”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疼。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倔强,那不是简单的赌气,而是压在肩头的责任和不容退让的自尊。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目光盯着案板上那几根早已不新鲜的胡萝卜皮,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怎么都透不过气。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案板,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带着焦躁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在明天一早想出办法,可这“办法”就像一团雾,越想越糊,越想越乱。 秦淮如站在一旁,轻轻擦拭着桌上的油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停留的时间,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眼底藏着担忧和几分犹豫。 “柱子,你真打算天不亮就去?”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打破了这份沉闷。 “嗯。”何雨柱没有抬头,只是闷声应了一句。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像两道拧在一起的绳子,怎么也解不开。 秦淮如放下抹布,走到他身边,轻声劝道:“要不我也跟着去吧?一个人多多少少方便些,说不定还能多找几家摊子。” 何雨柱的手顿了顿,心里一阵刺痛。她的好意他当然明白,可他更清楚,如果她跟着自己去,院子里的那些眼睛、那些嘴巴,明天就能编出十种故事。他的自尊已经被许大茂和易中海的挑拨磨得够紧,再添这一层闲话,他怕自己更难安生。 “不用。”他抬起头,声音比预想中要重,“这事我自己能搞定,你就别掺和了。” 秦淮如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可你一个人跑那么远,要是……要是没买到怎么办?” “买不到我也认。”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股子倔强,眼神却有些闪烁。他怕她看出自己的底气不足,索性别过脸去,假装在整理案板。 秦淮如轻轻咬了咬唇,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她想帮,却又怕帮得不对;想留,却又怕给他添乱。她看着他那副硬撑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柱子,”她终于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是不是许大茂的话你都听进去了?你别理他,他就是看不得你顺当。” 何雨柱心头一震,指尖的动作僵了一下。他当然听进去了,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心里,可这些话他不能对秦淮如说。 第2398章 这腿怕是扭着了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我才没工夫搭理他,他那几句屁话算个什么。” 可秦淮如看着他眼底那抹隐隐的疲惫,哪里会信。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你别老是一个人硬扛,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何雨柱心里一暖,却更觉得不能让她留下。这个夜晚注定要布满风声,他需要一个人去想办法,也需要一个人去承受那些可能的麻烦。 “行了,别劝了。”他忽然转身,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案板上的刀收起来,“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歇着。要是明天还得早起,可别跟着我瞎折腾。” 秦淮如愣了愣,眸中闪过一丝委屈,“可我只是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何雨柱打断她的话,语气虽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走到门口,替她拉开门,月光顺势泻进来,映在他脸上,显得有几分冷峻,“我得自己想清楚,你在这儿,我反而更乱。” 这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心头一紧。他不是不想她陪,而是怕她在场,自己那点脆弱被看穿得一干二净。 秦淮如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他那副倔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想反驳,却在对上他那双坚决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好吧,”她终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那你小心点,别逞强。” 何雨柱心中一松,却只是轻轻点头,“嗯,我会的。” 秦淮如缓缓走出厨房,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院子里的风立刻钻进来,带着一股夜里的凉意。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慢慢消失在廊下的阴影中。 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何雨柱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忽然失去了支撑。他抬起手按住额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灯光下的影子摇曳不定,就像他心里翻腾不休的思绪。 他知道,支走秦淮如并不是因为不需要她,而是因为这一夜的暗流太深。他要面对的,不只是明天的萝卜,还有院子里那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许大茂的嘲讽,易中海的算计,还有那些看似无意的闲话。 他走回灶台前,重新坐下,手掌撑着额头,目光落在那几根干瘪的胡萝卜皮上。那几片皮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是一场无声的战斗,每一片都提醒着他:时间在一点点逼近,选择也在一点点缩小。 “必须得想个法子。”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无论多难,也得在天亮前想出来。”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嗓音干涩,仿佛卡着什么。想到明天可能又得面对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嘴脸,他心里一阵燥热,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他的眼神一点点凝聚起来,眉宇间多了几分狠劲。 他缓缓起身,踱到厨房门口。门外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光,院子里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冷清。他心头一动,忽然有了个主意。既然许大茂他们一直盯着自己,那不如先下手为强,让他们以为自己出了什么状况,也好为明天的行动争取一点主动权。 “这点小手段,我还用不出来?”何雨柱在心里冷笑,嘴角微微上扬。 他迈步走出厨房,顺着院子向外走去,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窗户,果然看到二大爷家那扇半掩的窗子里透着一丝昏光,那是易中海最爱在夜里偷偷张望的位置。何雨柱心里有数,这点动静一定逃不过那些人的眼睛。 走到院子中央时,他故意放慢脚步,深吸一口气,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一个趔趄,伴随着“砰”的一声重响,狠狠摔在了青石板上。 那一瞬间,疼痛像刀子一样窜上膝盖,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面上却咬牙没出声,只是闷哼了一下。他知道,这点疼痛是演戏的一部分,越真越好。他侧过身,顺势扶着地面撑起半个身子,脸上挂着一副痛苦的表情,嘴里低声呻吟。 “哎哟——我的腿……”他的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却又带着几分真实的颤抖。 果然,不到片刻,屋内响起几道窸窸窣窣的声音。首先是易中海的窗子“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模糊的影子探了出来,紧接着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急切。 “谁啊?这大晚上的摔什么呢!” 何雨柱咬着牙,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装作艰难地挪动身体,嘴里一边哼哼,一边扶着膝盖,好像疼得连话都说不清。 院门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许大茂,他披着件外套,一脸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快步走近,嘴里喊着:“哟,这不是雨柱嘛,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出来耍什么杂技啊?” 何雨柱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但又迅速掩饰成痛苦的神色,声音沙哑:“别提了,刚想去看看厨房的火候,一脚踩空……哎哟,这腿怕是扭着了。” 许大茂眯起眼睛,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啧啧,你这也太不小心了吧?来,我扶你起来。” 说是扶,手上却半点力道也没放稳,何雨柱一靠过去,他反倒“哎呀”一声,假惺惺地喊:“这怎么这么滑啊,你这腿行不行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咬牙忍耐的模样,“小问题小问题,别大惊小怪。”他暗暗观察着院子周围的动静,果然,在不远的廊下,二大爷易中海的身影已经出现,正背着手缓缓走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雨柱啊,”易中海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威严,“这大半夜的,你摔成这样,可要注意身体啊。咱院子里的厨子要是倒了,可就麻烦了。” 何雨柱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挤出一丝苦笑,“二大爷,您别笑话我,这不就一时没留神嘛。” 第2399章 你可得小心点 易中海走近几步,眼神像刀子似的在他腿上扫了一圈,语气意味深长:“没留神?你小子平时可机灵得很,怎么今天这么不小心?” 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心里一阵刺痛,却故意叹了口气,“谁还能天天顺风顺水啊,二大爷,这不也许是今天太累了。” 许大茂在旁边接话,嘴角带着那抹耐人寻味的笑,“哎呀,我看啊,是心里有事,走路都不在道儿上。雨柱,你该不会是为那萝卜的事发愁吧?”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心口,何雨柱面上却只是苦笑,声音带着一丝无力,“一堆破菜叶子,也值得我愁?你们瞎操心了。” “破菜叶子?”许大茂挑起眉,故意放低声音,“可我听说明天有个大活计,你这厨子要是腿伤了,可就有的热闹看了。” 何雨柱心头一紧,却强行稳住情绪,淡淡地回道:“一条腿也能炒菜,放心,我还没那么脆。” 易中海眯了眯眼,似乎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笑而不语。他背着手站在那儿,目光在他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动,像是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院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风声在夜色中掠过,吹得灯光微微摇曳。何雨柱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表情看似痛苦,心里却暗暗盘算:这场“摔倒”的戏码,看来已经引来了足够的注意。接下来,就得看他们怎么动了。 他挺直了腰,扶着门框,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没事,大家散了吧,我这点小伤自己能处理,别都站在这儿吹风。” 许大茂撇了撇嘴,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笑声,“那可小心点啊,别明天真动不了。” “谢谢关心。”何雨柱淡淡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丝揶揄。 “要动手,得先乱他们的阵脚。”何雨柱心中暗暗冷笑,目光缓缓转向对面那间屋子,那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那是刘海中的屋子。 刘海中,这个院子里最能憋火的人,平日里看似老实,其实心里藏着不少不满。何雨柱平日观察得仔细,他知道刘海中和许大茂、易中海之间,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有不少暗流。特别是最近,刘海中手里的活计越来越少,嘴上不说,心里怕是憋了一肚子怨气。 “要挑,就从他下手。”何雨柱心中已有主意,他活动了一下还微微僵硬的腿,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迟缓的步伐,朝刘海中的屋子走去。 屋门半掩着,透出一缕微光,隐约还能听到屋内有人轻轻哼着小调,那声音带着几分烦躁。何雨柱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咚、咚”,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谁啊?”里面的哼唱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刘海中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 “我,雨柱。”何雨柱刻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疲惫,“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海中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写着疑惑,“这大晚上,你不歇着跑我这儿干嘛?腿不是摔着了吗?” 何雨柱挤出一丝苦笑,抬手揉了揉膝盖,“是摔了,不过这不是小事嘛。咱院子里的事,我哪能睡得着?” 刘海中眉头一挑,眼神闪过一丝好奇,侧身让开,“进来吧,屋里暖和。” 屋内的灯光比外头柔和,桌上还摆着半壶凉茶,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陈香。何雨柱一坐下,就故意叹了口气,神情疲惫得像刚经历一场硬仗。 “怎么,萝卜的事还没解决?”刘海中试探着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揣测。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牵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萝卜的事倒是小事,真正麻烦的,是人心。” 这话一出,刘海中微微一愣,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人心?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抬眼望着昏黄的灯光,像是随口一说,“还能什么意思?你没看见今晚许大茂那副嘴脸?说是关心我,其实巴不得我摔得更狠。再说易中海,一个劲地打听,还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啧……咱院子里的热闹,他比谁都看得起劲。” 刘海中的眉头渐渐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不满。他和许大茂本就有些过节,只是平日忍着,没想到何雨柱这一提,心里的火苗立刻被点燃。 “哼,那许大茂平时嘴就不安生,一看你摔了腿,肯定心里偷着乐。”刘海中冷哼一声,放下茶盏时用力过猛,发出“咚”的一声。 何雨柱眼角一抹笑意一闪而过,表面却依旧一副苦笑的模样,“可不?他巴不得我明天不能下厨,这样他就能在院里吹牛了。还有二大爷——”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刘海中一眼,“听说最近有人在你那儿安排的活都给他找人顶了,你可得小心点。” 刘海中的眼神立刻一凛,嘴角微微抽动,“你这话什么意思?谁说的?” “我哪敢乱说。”何雨柱抬手摆了摆,语气却越发低沉,“我只是听人提起过,说是易中海最近和许大茂走得近,你懂的,这俩人一凑到一起,八成就有人要倒霉。” 刘海中脸色变得阴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急促的声响。他心里原本压着的一点怀疑,在何雨柱的话里被无限放大。最近确实有几份该归自己的活,被不明不白地分了出去,他一直以为是厂里安排,没想到竟可能是二大爷的手笔。 “这老狐狸……”刘海中低声咕哝,眼底的怒火一点点燃烧。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嘴快,怕你明天真被他们算计了。咱在院子里过日子,谁都想安稳,可有的人就是不安分。” 刘海中紧抿着嘴,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安稳?他们要是真不安分,我也不可能一直忍着。”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 第2400章 真当我是个傻子 何雨柱心中暗暗叫好,脸上却依旧带着一副疲惫的神情,“哎,我就是怕你憋着。你要真有什么想法,得早做打算,别等他们把路都堵死了再后悔。” 刘海中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放心,我可不是吃素的。” 这短短一句话,像是一道火花,瞬间点燃了屋内那股潜伏的气息。何雨柱看着他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心里更有底了。刘海中一旦起了念头,这院子明天就不可能太平。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何雨柱缓缓起身,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咱哥俩平时话不多,但有些话得提前说,省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刘海中点了点头,脸色已经完全沉下去,眉宇间的怒意压都压不住,“多谢提醒,雨柱。你放心,咱哥俩的账,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语气说:“有些事,不是咱挑的,是别人逼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屋子。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冰凉的清冽。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心头一阵畅快。今晚这一番话,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一颗石子,明天的波澜,怕是比他想象的更大。 回到自己的屋门口,他靠着门框,望着不远处刘海中屋子里依旧亮着的微光,心中默默想着:“等着吧,刘海中,你可别让我失望。” 何雨柱靠在门后,静静地听着院子外的动静。那条通往后院的小道此刻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木门轻轻的吱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缓缓关上门,回身的时候,脸上那层小心翼翼的笑容彻底褪去,眉宇间的冷峻一点点显现出来。 他的腿虽然还在疼,但心里的那股兴奋却压都压不住。今晚挑动刘海中的一句句话,就像是在院子里埋下了几枚隐形的火药。他知道,等到天亮,那几颗火药就会开始一点点燃烧,到时候,不管是许大茂还是易中海,都得被卷进去。 “但前提是,我得有底牌。”何雨柱暗暗想着,目光转向屋角那只漆黑的旧柜子。那柜子在角落里沉默了许久,外表早已被岁月磨得发暗,但锁孔依旧完好。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抚过柜门,手指划过那层斑驳的漆面,指尖感受到一丝微凉。那种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他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这只柜子,是他在搬进院子的第一天就带来的,也是他在整个院子里最舍不得让人碰的东西。 “宝贝……还得靠你们。”他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他取出一把小钥匙,那钥匙被他用布细细包着,藏在枕头下面多年,从未让任何人见过。插进锁孔时,金属与金属的轻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柜门缓缓被推开,一股淡淡的陈年木香混着铁锈味逸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却整齐得出奇。最上层铺着一块干净的棉布,布下压着几样东西——一只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木匣、一只带着旧痕的搪瓷罐子,还有几张已经泛黄的纸张。 何雨柱伸手将那只小木匣轻轻托出来,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他放在桌上,抬眼看了看四周,确认窗户已经关紧,才缓缓揭开盖子。 木匣里躺着几样看似寻常的小物件:一只磨得发亮的铜勺、一副小巧的算盘、几枚老旧的硬币,以及一块颜色暗沉的玉扣。灯光下,那玉扣反射出一抹温润的光泽,带着岁月的沉静和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何雨柱的指尖轻轻触碰那块玉扣,心中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那是他从小就随身带着的东西,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当年对他说过:“无论你走到哪儿,这块玉都能提醒你,自己是有根的人。” 然而今晚,他看着这块玉时,心里的感觉却不只是怀念,更多的是一种隐藏的倔强与底气。 “有它在,我心里就不慌。”他暗自想道。 他又拿起那只搪瓷罐,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碰撞声。他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旧铁的味道混合着扑面而来。里面装着的不是茶叶,也不是零钱,而是一把把他亲手磨得锋利的小工具:几枚旧式的钢钉、一把折叠的小刀,还有一支修补用的铁钩。 这些工具看似普通,却都是他在厨房里日积月累收集下来的,每一件都可以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何雨柱知道,在这个院子里,单靠嘴皮子是撑不下去的,必要的时候,这些“小玩意”就是他的护身符。 “有了这些,别人再想算计我,也得掂量掂量。”他心中冷笑,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把小刀的刀柄,感受着那份坚硬与冰凉。 而那些泛黄的纸张则被他小心地叠在最底层,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包着。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轻轻抚摸着那布面,眼神渐渐深邃。那上面记录着一些院子里的细节——谁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谁和谁暗中来往过,甚至包括一些小动作和眼神。他把这些点滴写下,是为了防止有一天自己被逼到绝境时,还能用这些东西做筹码。 “别人都以为我只会炒菜,真当我是个傻子。”他在心中默默冷笑,眼底的光一闪而过,“等到关键时刻,这些字比刀还管用。” 何雨柱缓缓合上木匣,重新盖好棉布,又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放回柜子里。关上柜门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心中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他知道,这些“宝贝”并不是什么金银财宝,却是他在院子里生存的底气。每一样都像是一块暗藏的筹码,随时可以翻出来,让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措手不及。 屋外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窗纸微微作响。何雨柱站起身,靠在柜子旁,耳朵细细听着夜色的动静。 第2401章 全看各自的心思 他能隐约听到刘海中那边还在踱步的声音,节奏急促而不安,显然是刚才的谈话已经在刘海中心里生根发芽。 “好戏,才刚开始。”何雨柱抿嘴一笑,眼中透出一丝冷冽。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柜门,像是在对那些沉默的“宝贝”许下一个无声的承诺,“你们都得准备着,明天,咱们可得一起见证点热闹。” 案板上摆着一大盆酸菜,翠绿中透着微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中带咸的独特味道。这些酸菜是他连着几天悄悄腌出来的,酸香浓烈,味道比往年更足。何雨柱低头看着这盆酸菜,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足,也带着几分心机。 “这可是好东西。”他心里默默想着,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酸菜对别人来说也许就是一道寻常的下饭菜,可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机会,一个能搅得院子里风生水起的机会。 他小心地拣起一片酸菜叶,指尖轻轻一捏,汁水顺着叶脉缓缓溢出,带着一种微妙的粘滑感。那股酸香扑鼻而来,刺激着鼻腔,也让他心中那点隐隐的兴奋愈发清晰。 “味儿够足,火候也到。”何雨柱低声自语,脸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早就想好了,这一盆酸菜不只是为了吃,更是为了“用”。用得好,这酸菜能让院子里的关系再起一波暗流。 他抬起头,听着外面传来的细碎动静。隔壁刘海中屋子里传来低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踱步,显然那人心中还在翻腾白天的那些话。何雨柱心里暗暗冷笑,知道那场火已经点着,只等时机成熟就能烧起来。而这盆酸菜,正是他准备好的下一步棋。 “酸菜得分给谁,怎么分,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他心中盘算着,指尖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敲,每一下都带着节奏。给谁多给谁少,不只是分菜,更是分心。给错了人,就能在他们心里埋下猜忌;给对了人,则能让矛盾悄无声息地扩大。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带着几分犹豫。何雨柱挑了挑眉,抬眼望向门口,“谁啊?” “我。”门外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听得出是刘海中。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却故意装作随意,“进来吧,门没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海中探头进来,神情略显拘谨,眼中却闪着一丝焦躁。他一进屋,就被那股酸香吸引,鼻子动了动,“哟,这味儿挺冲啊,你这是在弄什么好东西?” “酸菜。”何雨柱笑了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这几天闲着,就想着弄点新鲜的。味儿不错吧?” 刘海中走近几步,盯着那盆酸菜,眼底闪过一丝亮光,“这可不是一般的酸菜,这味儿够正。” “那是自然。”何雨柱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这可是我自己腌的,火候时间都抓得死死的。” 刘海中咽了口口水,眼神有些发直。家里最近的伙食单调,这酸菜的香气简直像一根钩子,勾得他心痒难耐。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只能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这……能不能分点给我家?我媳妇最爱这口子了。” 何雨柱心中早有打算,面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分点倒是能分,只是这次量不多。你也知道,我这腿还没好利索,腌这些可是费了老大劲。” 刘海中眼神闪烁,脸上露出一丝急切,“柱子,咱兄弟这么多年,你可不能光说不给啊。” 何雨柱心里暗笑,却故作沉吟,缓缓开口:“兄弟归兄弟,可这酸菜我还得分给别人尝尝。你也知道,许大茂那张嘴,一旦嚷嚷起来,整个院子都得知道。” “许大茂?”刘海中眉头一皱,眼神立刻冷了几分,“他凭什么?又不是他弄的。” 何雨柱眼角的笑意一闪而过,假装叹气,“可他嘴上不饶人,要是不给他,他明天准得到处嚷嚷,说我偏心眼。再说,二大爷那边……你知道的,他那脾气,少不得也得来分一口。”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嘴角轻轻抽动,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他冷笑一声,“他们一个个就知道占便宜,也不看看谁出力。柱子,我可跟你说,别惯着他们。” “我当然知道。”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话锋一转,故意加重语气,“可话又说回来,院子就这么点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不好明着来。要是分得不均匀,明天怕是有人得往你那边嚼舌根。”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色更黑,眼底的火光几乎要蹦出来。他冷哼道:“嚼舌根?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嚼出什么花样!”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暗叫好,脸上却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兄弟,我就是提醒你。你要是真不怕他们嘴碎,我明天就给你多盛两大碗。”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柱子,你给我留点,我倒要看看他们明天是什么脸色。”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刘海中又闻了闻那股酸香,眼神里掩不住的得意已经慢慢浮现。他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暗暗的期待,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柱靠在门边,轻轻抿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多了几分深意。他知道,这盆酸菜已经不只是酸菜,而是一根搅动人心的线。一旦明天分菜的时候开始,这线一定会被狠狠拉扯,到时候谁能稳住,谁会失控,全看各自的心思。 他回到桌边,用长勺轻轻拨了拨盆里的酸菜,酸香再次弥漫开来,像是无形的手,在整个屋子里一点点扩散。 “明天可得好好看看你们的脸色了。”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说道,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一个轻快的节奏。 何雨柱蹲下身子,透过木笼子的缝隙看着那只鸡。那是一只母鸡,羽毛油亮发光, 第2402章 这小家伙给不给面子 脖子上几根浅黄的细毛在灯光下微微闪着暖意,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颗小小的黑宝石,灵动得很。他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得意,这鸡可是他好不容易从街口一个老熟人那里讨来的,价格不算低,但他觉得值。 “嘿,小家伙,以后你可得给我下蛋啊。”他低声说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满足。 母鸡仿佛听懂了似的,歪着脑袋瞅了他一眼,接着轻轻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短促的“咯”。那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挑衅,让何雨柱心里一阵好笑。他伸手隔着笼子轻轻戳了戳鸡冠,指尖触到那一点温热的柔软时,心里竟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以后院子里谁再敢嚷嚷我只会做饭,不懂养东西,我就拿你来堵他们的嘴。”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嘴角带出一点坏笑。 这只鸡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只鸡。最近院子里各种暗流涌动,刘海中和许大茂的矛盾刚刚被挑得更紧,他自己也需要一个“由头”去周旋、去搅动。鸡,不仅是食材,更是个机会。谁不想尝一口新鲜的鸡蛋?只要一提“鸡”,那些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人,心里多少都得动一动。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转头看向窗外。隔壁屋的窗纸透出微弱的光,影影绰绰的身影偶尔晃动,似乎有人还没睡。他眯起眼睛,心里泛起一阵猜测:八成是刘海中。这个点还不歇着,多半是在琢磨明天酸菜分配的事。 “刘海中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何雨柱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酸菜的火苗已经点燃,接下来,他得再添一把柴。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跟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何雨柱耳尖,立刻侧头倾听,心中暗想:这大晚上的谁跑来? “柱子,你还没睡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几分压低的谨慎。 “秦淮如?”何雨柱挑了挑眉,眼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慢慢走到门口,拉开门,果然见秦淮如抱着一小篮子东西站在门外。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犹豫,眼中却闪着一点好奇。 “这么晚了,有事啊?”何雨柱故意拉长声音,半开玩笑半揣测。 秦淮如把篮子往上提了提,“我听说你弄了酸菜,又听孩子们说你今天提了一只鸡回来,我这不……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哟,消息挺灵通的嘛。”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抬手指了指屋里,“要不进来瞧瞧?可别说我藏着掖着。” 秦淮如略一犹豫,终究还是迈了进去。她一进门,立刻闻到那股酸菜的酸香,鼻尖微微一动,眼神也不由自主地朝那只木笼子瞥去。笼子里的母鸡见到陌生人,扑棱了一下翅膀,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咕”,带着几分不安。 “还真有一只啊。”秦淮如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装作随意地笑道,“这鸡不错,羽毛油亮,怕是要价不低吧。” “哎,别提价钱。”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点夸张的无奈,“差点没把我的心掏空。不过嘛,值。” 秦淮如轻轻抿嘴一笑,心中却暗自盘算着:一只鸡,意味着以后能有鸡蛋,甚至有肉。她家几个孩子正是缺营养的时候,要是能时不时沾点光,那可比几根萝卜实在多了。 “柱子,你养鸡,这得天天喂吧?你腿还没好利索,可别累着自己。”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柔声的关心,眼神却不时掠过那只鸡,像是在衡量着未来可能的“机会”。 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脸上却笑得憨厚,“这不算累,鸡我从小就会养。再说了,鸡可是个宝贝东西,养好了天天有收获。” 秦淮如听到“天天有收获”几个字,心里那根弦忍不住动了动,嘴角一抹笑若有若无。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以后下的蛋,你打算怎么吃啊?” 何雨柱故作思索,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还能怎么吃?自己吃呗。要不然,你有什么好法子?” 秦淮如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我哪有法子,就是想着孩子们要是能尝一点新鲜的,也算开开荤。” “哟,你这话说得倒是直。”何雨柱笑得更深了,心里却暗暗盘算:果然,鸡一到,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全是试探和弦外之音。何雨柱看得出来,秦淮如心里早在打鸡蛋的主意,而秦淮如也明白,何雨柱这人可不是什么容易被说服的主。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何雨柱装作随意地挥了挥手,却在秦淮如转身的那一刻补了一句,“改天要是真想吃个鸡蛋,先别急,得看这小家伙给不给面子。” 秦淮如脚步微微一顿,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我就等着你家小家伙的面子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柱靠着门板轻轻笑了出来。鸡在笼子里“咕咕”叫了一声,像是附和,又像是提醒。他走过去,俯身轻轻戳了戳鸡冠,心里暗暗说道: “你这小家伙,可比酸菜还管用。等你下一颗蛋,整个院子都得围着我转。” 他抬头望向窗外的夜色,心中那股说不清的期待和算计渐渐翻涌。酸菜的火苗还在暗暗燃烧,现在又添了一只鸡,这院子里的日子,注定要更热闹了。 那是自家母鸡下的第一批蛋。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蛋壳,感受到那一点细腻的温度,心头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从自己手里一点点养出来的东西,带着几分成就,也带着几分底气。他想着院子里那些人的眼神,心里不免泛起一阵得意。 “你们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得惦记着。”何雨柱暗暗哼笑,指尖轻轻敲着蛋壳,听那清脆的回声,像是在听一曲只有自己懂的暗号。 第2403章 让他更清醒 他把鸡蛋放到一旁,起身拉开窗户。夜风从外面钻进来,带着潮湿的凉意,也带来一点院子里特有的混合气息:潮土的味、老木头的味,还有那一点点酸菜的余香。何雨柱微微眯起眼,鼻翼轻轻一动,心中盘算着明天要怎么“下”这点鸡蛋。 鸡蛋虽小,可分给谁,怎么分,却足够让整个院子都心里发烫。 “给谁一枚,他们心里就得惦记着我。”他心中默默算计,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这鸡蛋不是简单的吃食,而是另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人心的小钥匙。 他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一声带着犹豫的敲门。 “柱子,你睡了吗?”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低的焦急。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中冷笑:这人鼻子比狗还灵,蛋还没煮,就闻着味儿来了。他故意装作随意,慢悠悠应道:“没睡呢,大茂,有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探头进来,一进屋就被那股淡淡的鸡蛋气息吸引,眼神立刻一亮。他盯着桌上的陶碗,里面那几枚淡黄的鸡蛋在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像一只只安静的小宝贝。 “哟,这么晚了,你这是……下蛋啦?”许大茂嘴角一抽,眼神里满是惊讶与艳羡。 “是啊,我那只小母鸡可争气,今天早上就给我下了几个。”何雨柱笑得悠然,眼神却带着几分揶揄,“怎么,你也想来尝个鲜?” 许大茂嘴角一咧,讪讪地笑着挠头,“谁不想啊,这天冷着,一口热鸡蛋顶得上半碗肉汤。柱子,你看咱哥俩关系,这要是能分我一个,我回头肯定得在院子里夸你。”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越发得意,却面上装出几分为难,“这可不好办啊,我家那鸡刚开始下蛋,数量可少着呢。这几枚,我还想着明天早上自己煮来补补身子。” 许大茂眼神闪了闪,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哎呀,你看你,这不就是一口的事?你吃一个,我吃一个,大家都有口福。” 何雨柱轻轻摇头,故意叹气,“大茂,这事儿你说得轻巧,可我这腿还没彻底好,这鸡也得靠这点蛋补补。再说了,要是刘海中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跑来敲门?” “刘海中?”许大茂一听这个名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色微微一沉,“他凭什么?这鸡是你养的,又不是他养的,他凭什么分?”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那人小心眼,你要是吃了,我要是不给他,他明天准得到处嚷嚷,说我偏心。” 许大茂冷哼一声,脸色有些不屑,“他要嚷嚷就嚷嚷呗,他还管得着你家鸡下蛋?”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憋着气的样子,心里暗暗叫好,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他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矛盾早已积压,这几枚鸡蛋不过是再添一把火。 “行了,大茂。”何雨柱拍了拍桌子,故作宽厚,“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明天要是再下几个,你来早点,我给你挑一枚。”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笑得合不拢嘴,“那可说定了啊,柱子,你这人我就服气。” 何雨柱摆了摆手,像是随意一挥,“去吧去吧,早点回去睡,别让人看出来你惦记着鸡蛋。” 许大茂嘿嘿一笑,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几枚鸡蛋,眼神里满是渴望。 门关上的一瞬间,屋里恢复了寂静。何雨柱靠在门边,嘴角的笑一点点荡漾开来。他走回桌旁,轻轻拨弄着那几枚鸡蛋,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像是把他心里所有的算计都揉成了一团暖意。 “一个鸡蛋,就能让你们心里不安分。”他心中暗暗想着,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锐利的光。 忽然,木笼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咕咕”,母鸡轻轻抖了抖翅膀,像是在催促。何雨柱转头看去,心中一暖,嘴角带出一点笑意,“小家伙,辛苦你了,明天得再下几个,咱这棋才好下。” 他把鸡蛋小心地放回陶碗,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布盖好,心里一边盘算着明天的动作:先让许大茂尝到甜头,再把消息“无意”间传到刘海中耳里,让他们自己掐起架来。到时候,他只需在一旁看戏,再顺势拉几个人的心,这院子里谁还能不看他的脸色? 何雨柱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动,眼睛微微眯着,似在打量这桌菜,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一顿饭不仅仅是填饱肚子,更是接下来的布局,是他在这院子里维持平衡的一环。酸菜是他的筹码,鸡蛋是他的武器,而今晚,他要的,不仅仅是味觉的满足,还有心理上的一步棋。 “今天这酸菜味儿比昨天更足。”他轻声自语,筷子夹起一片酸菜送入口中,酸中带咸,咸里带着一点微微的甘甜,汤汁顺着舌尖滑下喉咙,暖意瞬间从胃里弥漫开来。他闭了闭眼,心里那点浮躁像被这股酸香安抚了一下,但那份安抚并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更清醒。 他低头看向那颗鸡蛋,指尖轻轻一拨,蛋在碗里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他忍不住笑了笑,这颗鸡蛋今天的分量可比一整锅酸菜都重。早上母鸡下的蛋,他故意没动,留到现在,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品味,也为了在心里再琢磨明天的分配。 “这一个鸡蛋,就够院子里的人惦记一晚上。”他在心里暗暗想道,嘴角带出一抹冷意的笑。许大茂下午那双眼睛盯着鸡蛋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刘海中那股不服气的劲儿,更是藏不住。明天若是他故意提一句鸡蛋的味道,八成这两个人又得心里犯嘀咕。 他伸手拿起那颗鸡蛋,轻轻掰成两半,热气瞬间溢出,带着浓郁的蛋香。金黄的蛋黄微微颤动,像一轮小小的夕阳在昏暗的灯下轻轻发光。 第2404章 他认出来了 他的心里一阵莫名的畅快——这是属于自己的味道,是自己养出的收获,是别人眼红却得不到的满足。 “来,尝尝这第一口。”他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对那只安静待在笼子里的母鸡。 一口咬下去,蛋黄在口中绵软开化,带着淡淡的温热和细腻的香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何雨柱闭上眼,细细感受那股温润,仿佛连夜里的寒意都被这口鸡蛋融化。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却在下一瞬间,又慢慢收敛——他知道,这一口的意义不在味道,而在心计。 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耳朵微微一动。院子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带着几分犹豫,又有几分小心。何雨柱心里立刻有了猜测:这么晚还不睡,多半又是谁惦记着他的酸菜和鸡蛋。 “柱子,你睡了吗?”一个低低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柔和的试探。 是秦淮如。 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里暗暗冷笑:这女人,果然闻着味儿就来了。他故意拖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答道:“没睡呢,谁啊?” “我,淮如。”声音轻轻,带着一丝小心的柔软,“你在吃饭吗?我闻到香味了。” “是啊,吃晚饭呢。”何雨柱起身走到门口,故意把门拉开一条缝,一股酸菜的香味混着鸡蛋的热气顺着门缝钻出去。秦淮如站在门外,眼里闪着一点亮光,却假装镇定,“你这……是炖酸菜啊?味道可真香。” “酸菜是前几天腌的。”何雨柱笑了笑,侧过身让开一点空间,“进来坐吧,别在门口吹风。” 秦淮如轻轻走进来,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桌子,当看到那颗被掰成两半的鸡蛋时,眼底闪过一抹克制不住的惊讶。她笑着说道:“鸡蛋啊,这可是稀罕东西,你舍得自己吃了?” “自家鸡下的,不吃浪费。”何雨柱故作随意,却故意在“自家鸡”三个字上加了点力气。 秦淮如轻轻抿嘴,眼神在鸡蛋上停留片刻,随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味道怎么样?” “香得很。”何雨柱微微一笑,夹起半个蛋送入口中,故意在咀嚼时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秦淮如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像有一只小猫在挠,既羡慕又有些无奈。她家孩子多,连一枚鸡蛋都得掰成几份,如今看着何雨柱这般从容地享受,心里难免泛起一阵酸楚。但她脸上却带着笑,柔声道:“这鸡蛋啊,你得好好养着那只鸡,多下几个,以后咱院子里也能跟着沾点光。” “沾光?”何雨柱心中一动,眼角闪过一抹狡黠。他故作沉吟,缓缓说道:“这鸡要是天天下蛋,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嘛,这蛋,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分的。” 秦淮如轻轻一愣,随即抬眼望向他,眼神中带着一点试探,“那要是我家孩子想尝个鲜,得怎么办?” “那得看你们表现喽。”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声音里带着一丝打趣,也带着一丝难以揣测的锋芒。 秦淮如微微低下头,轻轻一笑,没再继续说下去,但眼底那抹深意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透着暗流。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枚小小的鸡蛋已经成了另一根线,一根能牵动整个院子心思的线。他能感觉到秦淮如在试探,也能想象到明天,当许大茂、刘海中听说他连鸡蛋都吃上时,那些眼神、那些话头一定会在院子里炸开。 “越是这种小东西,越能看出人心。”何雨柱暗暗想着,嘴角的笑慢慢扩散开来。他低头又夹起一片酸菜,嚼在嘴里,那股酸香仿佛也带上了几分狡黠的味道。 “得给你们一点动静看看。”他在心里暗暗琢磨,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打,节奏有些随意,却带着一股隐隐的期待。 这几天,鸡蛋、酸菜已经在院子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许大茂的馋意、刘海中的憋气、秦淮如的试探,都像一根根细线,被他一点点拉进自己的手心。但何雨柱觉得,这还不够,这些人心里的火还不够旺。他要的,不只是他们惦记食物,更要他们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牵着走——而今晚,就是一个好机会。 他起身走到角落的小木柜前,打开最里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只小竹篮,竹篮里静静地躺着两枚鸡蛋,颜色比早上的那几枚更白净,像是特意挑出来的。他的手指在蛋壳上轻轻一划,感受那一点点细腻的凉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玩意儿,够让他们眼睛发直了。”他低声自语,心里那股子算计像火苗一样一点点窜高。 门外突然传来几声轻轻的脚步声,他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眯着眼听了一下,那脚步轻快、带着几分小心——不是许大茂,也不是刘海中,而是一种他熟悉的节奏。 “是你啊。”他心中一动,笑意更深,随即稳住心神,故意不发声,只是慢慢把竹篮往桌子上一放,动作轻得连一丝声响都没带起。 “柱子,你在家吗?”那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点呼吸后的温度,听上去有几分期待和柔软。 门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他认出来了——是你。 何雨柱心头一暖,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缓缓走到门边,推开木门,一阵夜风带着淡淡的酸菜香气扑面而来,也吹起他额前的一缕碎发。他抬眼看向你,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不是我说,这夜里风凉,你要是着凉可不怪我。” 你轻轻笑了一下,脚步向前挪了半步,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我在屋里闻到香味,以为你还在忙,就过来看看。” “香味?”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得意,这酸菜和鸡蛋果然厉害,“你鼻子可真灵,这大半夜的都能闻出来。” 第2405章 狡黠的弧度 他让开身体,示意你进屋。屋子里那股酸香混着鸡蛋的温热立刻把你包围,暖意扑面而来,连夜风的寒意都被挡在了门外。你一进来,目光不自觉地被桌上的竹篮吸引,那里面的两枚鸡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枚小小的月亮静静躺在那里。 “这是……新的?”你忍不住轻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喜。 何雨柱故意装作随意,抬手把竹篮往你面前推了推,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弧度,“今天傍晚下的,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自己煮着吃,结果你就来了。” 他看着你眼中闪过的光,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不是得意,也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想与人分享的温热。他心里一阵暗笑:原来给别人一个小小的惊喜,也能让自己这么舒坦。 “给你一个。”他忽然轻轻说,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意外的真诚。 你怔了一下,抬眼望着他,想说什么,却在看到他那双带着暖意的眼睛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何雨柱见你不说话,反倒先笑了起来,把其中一枚鸡蛋轻轻拿起,递到你手里,“拿着吧,这可是新鲜得很,今晚下的蛋,热乎着呢。” 你接过鸡蛋时,指尖碰到他的掌心,那一点温度竟像是一股暖流顺着指尖传来,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安心。鸡蛋微微发烫,壳的纹理细密而光滑,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重量——不只是一个鸡蛋的重量,更像是一份心意,一份藏在这深夜里的小小惊喜。 “我还以为你会自己留着。”你轻轻说道,声音有点发颤。 “鸡下的蛋,吃一个和吃两个没差。”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这玩意儿,独自吃多没意思,有人一块儿才香。” 他的眼神在灯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却又透着几分调皮的光彩。你心里忽然有点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看着那枚鸡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蛋壳,心底却被一股暖意悄悄填满。 屋里静了几秒,只剩下油灯轻轻摇曳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酸菜的香气和鸡蛋的淡淡暖味。何雨柱靠在桌边,眼神含笑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你开口,又像是在默默欣赏你手中那颗鸡蛋在灯光下泛起的微光。 “我……谢谢你。”你终于轻声说出,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 “谢什么。”他摆了摆手,嘴角带出一抹坏笑,“要谢,就多来几次看看这只鸡。它要是知道你来了,说不定下得更勤。” 你被他的话逗得轻轻一笑,心底那点不安像是被一阵暖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轻松与喜悦。 夜色在窗外渐渐深沉,风声在远处轻轻回荡,屋里的灯光却依旧暖得像一团柔软的火。你握着那枚带着余温的鸡蛋,心 “柱子!柱子,你在家吗?” 那声音脆生生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急切,一听便知是娄小娥。 何雨柱的眉头轻轻一跳,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他擦了擦手,暗自嘀咕:“这么晚了,她跑来干什么?又有什么新鲜事儿?”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却已经迈向门口。 “来了来了,嚷什么,夜里风凉着呢。”他推开门,夜风立刻带着一股凉意钻了进来,也带来了娄小娥那股带点香粉味的气息。 娄小娥穿着一件浅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她一见到何雨柱,眼睛像是带着光,急急说道:“柱子,你赶紧跟我来,有点事要麻烦你。” 何雨柱一愣,心里立刻生出几分猜测。娄小娥这人平时精明,轻易不会来找他,这一声“麻烦”,八成有点事不小。他抬手抓了抓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什么事儿?这么急?”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娄小娥压低声音,眼神闪了闪,带着一点神秘,“快点,我在巷口等着,你别让别人听见。” 这句话一出口,何雨柱心里更是被勾起了几分好奇。他嘴角一挑,心里暗笑:这丫头,平时可精着呢,今晚竟然还带着神秘劲儿,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 “行,那你等等,我拿个外套。”他说着转身回屋,心里却在飞快盘算:娄小娥来找自己,必然有她的算盘。是想要鸡蛋?还是和谁闹了矛盾?他不动声色地把屋里的灯调暗一点,又顺手把竹篮推到柜子深处,这才拎起外套走出去。 院子里的风更冷了,娄小娥站在巷口,手里揣着一块手帕,一见他出来,眼底那抹急切像是松了一口气。 “走,跟我来。”她小声说着,拉起他的袖子就往巷子深处走。 何雨柱顺势跟着,心里却暗暗好笑:这小妮子劲头不小,拉着他走得飞快。一路上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两人脚步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细的回响,夜色被拉得很长。 走了几步,何雨柱故意放慢脚步,半开玩笑地问:“哎,你倒是说说,到底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别到时候让我白跑一趟。” 娄小娥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柱子,你少跟我打马虎眼。要不是你平时手脚快,我能来找别人?今天的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准得乱成一锅粥。”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痒,心中越发笃定:这件事一定和院子里的鸡蛋酸菜风波脱不了干系。他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得,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抬举我了?说吧,是鸡蛋的事,还是酸菜的事?” 娄小娥被他这句话逗得眼角一弯,却故作生气地白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回的事可比鸡蛋酸菜还要麻烦。” “比鸡蛋还麻烦?”何雨柱心中一震,眉头轻轻皱了皱,语气带上了几分认真,“那可得说清楚,我这心可经不起你这么吊着。” 第2406章 带着几分探寻 娄小娥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四下没人,这才靠近他,小声说道:“是刘海中那边的事。” “刘海中?”何雨柱眼神一亮,心里立刻掠过一丝兴奋,又迅速掩饰住。他嘴角微微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意味,“他又折腾什么了?今天下午才听说他在院子里嚷嚷,怎么,没闹够?”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点犹豫,“他今天白天不是看你分鸡蛋没他的份吗?这心里就憋着火。晚上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他和许大茂说什么要找机会揭你的短,还提到酸菜的事。”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心头先是“咯噔”一下,随即又涌上一股暗爽。他早就料到刘海中心里不平衡,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憋不住已经开始策划。 “呵,他刘海中也有今天。”何雨柱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轻声道:“那你拉我出来是想让我躲着他,还是想看我怎么收拾他?” 娄小娥抿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我就是怕你一时冲动,跟他吵起来让院子里更乱。可话说回来,我可不想看他得逞,你心里有数就好。”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真心的关切,又有几分隐隐的挑动,像是在小心试探着他的底线。何雨柱听得心里暖了一下,随即又生出几分玩味:娄小娥这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推自己一把?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他低声笑着,眼神在夜色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这点小打小闹,还翻不了天。倒是你,大晚上来找我,可得小心别人瞧见,回头要是有人嚼舌根,可不太好听。” 娄小娥一愣,随即脸上一红,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少贫嘴,谁稀罕呢。”话虽这么说,她眼中那一抹微微的暖意却没能藏住。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巷里,夜风吹动着衣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香,像是从何雨柱家的厨房里一路飘来的。娄小娥的脚步渐渐放慢,回过头看着他,轻声道:“柱子,你自己要当心,不管刘海中怎么闹,别被他牵着走。”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中升起一股难得的暖流。他忽然意识到,娄小娥这番话不仅仅是提醒,更像是无声的站队,一种在风声暗潮中悄悄靠近的姿态。 “知道了。”他低声应着,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柔和,“走吧,我送你回去,省得你自己一个人再着凉。” “柱子,今晚的事你心里有数就好,别再操心了。”她轻声说,声音里透着几分关切。 “放心吧,我这人有分寸。”何雨柱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那一瞬间,许多原本藏在心底的东西悄然浮了上来——那是一个男人对未来的渴望,一种想要安稳日子的冲动。 他看着娄小娥那双透着机灵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有一个女人能跟自己过日子,哪怕再多的酸菜、鸡蛋的算计,都能放下。可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又立刻笑自己:院子里的人心思多得像打翻的油锅,哪有那么简单。 娄小娥轻轻点头,转身往自家方向走去。她的背影渐渐融进夜色,直到消失在墙角。何雨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片黑暗,心里像有一根线被悄悄拉动,牵扯出无数细碎的念头。他深吸一口夜风,回头望向自家屋子,灯火还在,温暖得像一方小小的港湾,却少了一点真正属于家的热气。 回到屋里,他脱下外套挂在门边,视线落在那只竹篮上。里面的鸡蛋安静地躺着,带着一点温热的余味。酸菜的香气还在空气里弥漫,他本想伸手去摸,却在触到竹篮的一瞬间停住了——鸡蛋的温热与屋子里的寂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提醒他:有吃有喝算什么,心里空着才是真正的难熬。 “娶媳妇……”他轻轻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并不是没有想过成家。他年纪不算小了,在院子里算是个能顶事的人。手艺好,烧得一手好菜,嘴皮子也利落,邻里间谁提起他不夸一句“能耐”。可就是这样的人,却一直没能真正落定。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没人看中,而是院子里的那些算计,让他看透了太多人的心思——谁是真的喜欢,谁是冲着一口饭菜来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要娶媳妇,就得找个不用我掏钱的。”他坐到桌边,目光落在那颗鸡蛋上,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不是小气,而是骨子里的倔强。他从小过的就是自己打拼的日子,钱是辛辛苦苦一点点攒下来的,他不愿拿这些去买谁的心。他要的媳妇,得是真心愿意跟他过日子的人,而不是看着他手里几斤米面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盘算着:娄小娥?她聪明能干,也懂得分寸,今晚特意跑来提醒自己,心里多少有点意思。但她周旋的人多,眼神里总带着几分算计,若真成了自家媳妇,日子恐怕不会太安稳。秦淮如?那女人更不用说,心里像个算盘,孩子多嘴甜,但心思谁都能看穿,她要的绝不是一份真心。 想到这里,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的那点暖意又被风吹得散了。他突然觉得,娶媳妇这事,不能靠热闹,也不能靠甜言蜜语,得靠一个“真”字。而这个“真”,是院子里最稀罕的东西。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带着一点迟疑的节奏。 “柱子,你睡了吗?”是许大茂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探寻。 何雨柱眼神一转,心里暗暗一笑:这大茂又来了,多半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睡呢,大茂,有事?”他抬声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探头进来,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只竹篮上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又飞快地收回。 第2407章 步步都得稳当 他笑着走进来,带着一副哥们儿的亲热,“柱子,我刚才听说……听说你今晚在院子口跟娄小娥走一块儿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一阵暗笑:消息还真灵通。他慢悠悠地倒了杯茶,递给许大茂,“你小子耳朵真尖啊,我这还没喘匀气,你就打听来了。” “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要是想找媳妇,可得抓紧了。我跟你说,院子里那些婆娘心思多,你要是动心,就得先下手为强。” “下手为强?”何雨柱笑得更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的苦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把他的心思都洗得更清晰。他抬眼看着许大茂,语气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玩笑,“我何雨柱娶媳妇,可不是拿钱砸出来的,也不是抢出来的,得人心甘情愿跟我过日子,分文不取才叫真本事。” 许大茂一听,愣了两秒,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哎哟,你小子口气真够大的,还分文不取?你以为现在的女人都跟小丫头似的,跟着你吃酸菜鸡蛋就行?” “那当然。”何雨柱淡淡一笑,眼神却带着一抹坚定,“要是真心跟我过日子,鸡蛋酸菜也是家,谁要是看重那些银子米面,那我宁可一辈子不娶。”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连许大茂都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柱子,你这脾气是真倔。可我劝你啊,这院子里的女人,不是心机就是算盘,你要真这么想,可得费点心了。” “费心?”何雨柱笑了笑,轻轻摇头,“费心我不怕,就怕心不真。” 许大茂听得一时无语,只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油灯轻轻跳动的火光在墙上摇曳。何雨柱靠在椅子上,眼神深远地望着那盏灯,心里的想法像夜风一样盘旋不去。他知道,自己要的不是热闹的婚事,不是鸡蛋酸菜的攀比,而是一份不带算计的真心。 “你就是何雨柱?”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笑意,带着一种轻轻的试探。 何雨柱抬眼看去,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衫的女子站在院门口,她眉眼带笑,眼神里有种明明白白的轻视,让人不自觉地心里发紧。何雨柱下意识地收了收手里的鸡蛋,心里暗自打量着她:相亲?果然是今天她父母安排的,说是来看看自己条件如何。 “正是,不知姑娘何事光临?”他沉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稳重,却也带着一丝警觉。 女子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你这人……嗯,院子里做得一手好菜,鸡蛋酸菜都不错。可惜,听说你连饭都自己煮,日子过得还挺‘自立’。”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口。 何雨柱心里一动,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深知自己虽然能手到擒来地把鸡蛋、酸菜玩得人心翻腾,但在这些所谓相亲对象眼里,这种“自立”,分明是一种被嘲笑的资本。他轻咳一声,压住心里的不快,缓缓道:“自立?是啊,我不靠别人,也不让别人为难。” 女子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可真是……独来独往啊。听说你还分文不取,想娶媳妇?哈,这世上哪有这么傻的男人。” 话一出口,何雨柱心中一震,指尖那颗鸡蛋差点滑落。他努力稳住呼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怒意与委屈。这笑声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刀子,轻轻在他心头划过,刺得他微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平静,“傻?或许在你眼里是吧,可我这人向来是按心来做事,不靠花言巧语,也不靠虚荣。你若嫌,我自会另找。” 女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嘴角勾得更深,“哟,这还真有几分志气。不过你可别以为,只凭几个鸡蛋、几盘酸菜,就能讨得女人欢心。” 何雨柱握紧了手里的鸡蛋,指节微微泛白。他心里暗暗盘算:这女子嘴上说得轻松,但她的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自己,也在挑战他。他一时间恨不得冲上去,甩开那些玩笑般的嘲讽,可理智告诉他,今晚还不能动怒。 他把鸡蛋小心放回篮子里,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靠鸡蛋酸菜,也不靠所谓花言巧语。我娶媳妇,是心甘情愿的真心人,不是看热闹、说笑话的人。” 女子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随即恢复那抹轻佻的笑,“哟哟,这话倒是挺硬气的。不过说真的,你这条件……唉,自己体会去吧。” 她转身欲走,步子轻快,像是在院子里留下一阵挑衅的风。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瞬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又被一股倔劲悄悄压下。他深知,这种轻蔑和嘲笑,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的算盘必须更精密,步步都得稳当。 他回到屋里,把门关上,屋子里的温暖立刻把夜风隔在门外。油灯下,竹篮里的鸡蛋依旧静静躺着,温热而安静。何雨柱轻轻坐下,把手撑在桌面上,心里暗暗盘算着:今天这事虽让人不快,但也是提醒——想娶媳妇,光凭心意还不够,得让对方看得出你的底线与坚持,让她明白,这个人的真心不是靠几句话能撼动的。 “傻?不傻。”他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抹笑,“只是,这世上愿意真心跟我走的人太少罢了。既然如此,我就慢慢等,慢慢让她明白,何雨柱的底线,不是谁都能轻视的。” 油灯晃动,光影在墙上跳动,映出他紧握着桌边手指的轮廓,像一根绷紧的弦。心里的怒意与倔强,在这静谧的夜里交织着,酝酿成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外面的月光淡淡洒入窗棂,把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何雨柱低下头,看着那颗小小的鸡蛋,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就像鸡蛋的温热,需要用心去守护,也只有用真心去赢得,才能让人不再轻视。 第2408章 心里对他感激不已 “她的笑里带刺……到底是轻视,还是在试探我?”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和无奈。心里那股焦躁不断翻腾,像夜风卷起院角的落叶,难以平复。 他忍不住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点,凉风顺着缝隙钻进来,拂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月光洒在地上,白得刺眼,也照在他紧皱的眉头上。他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青砖地,忽然有些担心:如果自己稍不小心,这件事会不会在院子里传开,引发新的闲言碎语?如果娄小娥或者秦淮如误会了自己的心思,又会怎样? “这件事……不能掉以轻心。”他在心里暗暗念道,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带走。心里生出几分不安:自己一直习惯用算计和手段掌控局面,但面对人心,这局似乎从未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敲在桌面上,像是在逼自己冷静下来。可心里的那股担心却挥之不去。相亲对象的轻蔑,不仅仅是对自己生活方式的评价,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让他意识到——要娶媳妇、要赢得真心,光有坚持和底线是不够的,还得面对外界的眼光和对方的心态变化。 何雨柱坐回椅子,手心微微发热,心里暗暗计划着:明天得找机会弄清楚她的态度,也得在院子里让那些看热闹的人知道,自己可不是任人嘲笑的软柿子。 “鸡蛋酸菜的算计固然有趣,可真正的人心……最难揣。”他轻声喃喃,目光落在竹篮里的鸡蛋上。那颗鸡蛋静静躺着,金黄的蛋黄似乎在微微颤动,就像他心底的忐忑和期待交织的波动。 “我不能慌,也不能露怯。”他自言自语,语气低沉却坚定,“这件事,一旦被传出去,影响可不小。必须稳住,让对方明白,何雨柱的心意,不是几句轻佻话就能动摇的。” 他起身走到门口,望向外面漆黑的院子。风吹过老槐树,树枝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为他的心绪作注解。何雨柱握紧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次相亲事件破坏自己的节奏,更不能让自己心里的算盘被外界扰乱。 “明天……”他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明天得想办法,让她知道,我的心意,不会因为一句嘲笑而改变。” 夜风吹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却也带走了一点压抑。何雨柱回到桌边,手指轻轻抚过鸡蛋的光滑外壳,心里渐渐有了一丝安稳——鸡蛋可以掌控,酸菜可以分配,但人心……必须用耐心和智慧去经营。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穿过油灯的光晕,望向屋顶的黑暗。心里的担忧像夜色一样浓重,但倔强让他无法退缩。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得当,或许能让自己与院子里的人心距离更近,也能让他心里那个关于娶媳妇的念头,慢慢生根发芽。 而院子里的另一人,名叫易中海,是个心思深沉的家伙。表面上是个道貌岸然、爱管闲事的长辈,嘴里总说“为院子好”“为大家着想”,可实际上,他总暗暗打自己的小算盘。他习惯在矛盾里推波助澜,把风向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带,让别人陷入泥潭,自己却能借机占便宜或者树立威信。院子里人多嘴杂,谁家有点矛盾或谁说错了一句话,都可能被他抓住机会放大。 何雨柱跟他不一样。傻柱心眼直,不会藏着掖着。他看不惯的事就要说,看见欺负弱小的事就要管。正因为如此,他常常和易中海暗暗较劲。易中海一心想着“院里的大家”这个大帽子,动不动就开口指责,动不动就开会评理,可实际上,很多时候他就是在捣乱,把小矛盾搞大,把本可以私下解决的问题拿出来当众摆弄。 比如有一次,院里一个孩子不小心把别人家的鸡蛋偷吃了。孩子本来就是调皮捣蛋,父母心里也愧疚,想着给对方赔点东西,事情就能了结。可偏偏这时,易中海就站了出来,他故作正经地说:“这可不是小事啊,孩子今天偷鸡蛋,明天是不是就敢偷东西?我们院子是要讲规矩的,大家不能姑息!”一句话,原本的小事一下子被他拔高到“偷盗成性”的地步。围观的街坊们一听,也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孩子吓得哭,父母急得满头是汗,却被他一句句“教育”逼得下不来台。 何雨柱看不过去,当场站出来,把孩子护在身后,对着易中海冷笑:“孩子不懂事,家长愿意赔,事情就这么结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儿嚷嚷什么?把小事搞大,你这叫帮忙吗?”他声音洪亮,直戳要害。院子里人都愣住了,一边是一本正经的易中海,一边是心直口快的何雨柱,谁也不好立刻表态。可那孩子的父母红着眼眶,连连对傻柱点头,心里对他感激不已。 这样的场景在院子里并不少见。易中海总喜欢把大家的矛盾拉到明面上,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院子和谐,其实就是想树立自己“公正严明”的形象。可每次一到关键时刻,都是傻柱站出来,让事情落回实际。久而久之,院子里的人心里有了比较,他们知道谁是真心帮人,谁是借机作势。只是碍于面子,很多人不敢当众说破。 时间久了,易中海对傻柱的敌意越来越深。他觉得傻柱老是坏自己“立威”的局面,心里恨得咬牙,却又找不到明面上的理由去指责。于是他开始在暗地里挑拨,见缝插针地散布言语。比如有人抱怨傻柱做事鲁莽,他就顺势附和:“傻柱这人啊,心是热,可有时候不懂分寸啊,容易坏事。”有人夸傻柱讲义气,他又说:“讲义气归讲义气,可凡事得讲理,光凭一腔热血不行。”看似中立,实则把傻柱推到风口浪尖,让人对他心生疑虑。 第2409章 做一桌没萝卜的菜 傻柱当然听得到这些流言,但他不屑解释。他觉得清者自清,自己做的事院里人都看在眼里。可流言积久,也会变成阴影,有些人慢慢开始犹豫,遇到事情不敢第一时间依赖他,而是先看易中海的脸色。这让傻柱心里憋屈,可又无从发泄。 一次院里开会,本来是讨论修缮屋檐的事情,谁家出点钱,谁家出点力,很快就能定下来。可偏偏易中海把话题一转,指着傻柱说:“修屋檐是大家的事,可有的人光知道出力,不知道掏钱,长此以往是不是不公平?”话说得模棱两可,院里人立刻望向傻柱。傻柱当场站起来,火气冲天:“我出力是白出的吗?我修个屋檐得顶几个人的钱!你倒好,张嘴就来,自己动过几次手?”话一出口,院子里鸦雀无声,大家心里都清楚,易中海嘴上热闹,真要干活的时候从来不见他出力。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当即反驳:“大家都一样,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规矩不能乱!”他心里暗暗得意,以为能把傻柱架在道德的火堆上烤。可傻柱冷笑一声,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钱我也出,力我也出,总行了吧?我倒要看看,有些人是不是只会动嘴皮子!”这一举动,彻底让易中海哑口无言。院子里的人虽然没人吱声,但眼神却已经说明一切——大家心里有杆秤。 就这样,院子里的生活在一场又一场争执中继续着。易中海表面上依旧是“主持公道”的角色,可越来越多人心里开始怀疑他那份公道的成色。傻柱依旧大大咧咧,不会算计,但每一次他伸手相助,都让人觉得踏实。矛盾依旧不断,暗潮依旧汹涌,在这个四合院里,人与人之间的角力从未停歇,而何雨柱与易中海之间的对抗,也像拉锯般越来越紧。 别看是萝卜这么小的东西,可对于他这个干厨子的来说,那就是大问题。院子里的饭菜很多时候还得靠他操持,一到冬天,萝卜更是必不可少。炖肉得用萝卜,熬汤得用萝卜,甚至院里谁家办点小事,也都点名要傻柱烧几个拿手菜。可偏偏最近,萝卜就是紧缺,买不到,想方设法托人也没门路。每次下厨,何雨柱都要皱着眉,硬生生把缺少萝卜的菜凑合出来。味道差点事不说,他心里更憋屈:自己手艺在这儿摆着,可没材料,拿什么展现?这不就跟拳头硬却被绑住了手一样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心里暗骂:“这日子真是背,偏偏缺这个关键的。”他想去院里找人说说,可又觉得没用。人家有的不会给你,有的也根本没渠道。想着想着,他忍不住自嘲:“傻柱啊傻柱,你这名字可真应景,老为这些小事操心,别人看着只当你傻。” 可他哪里知道,院子里总有人盯着他的烦心事,尤其是易中海。那老家伙最近正琢磨着怎么借机找茬。看见傻柱愁眉苦脸,他心里暗暗得意,心想:“哼,活该!平日里逞什么能耐?现在被萝卜卡住,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逞强。”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人聚在一起闲聊。有人提起市场里萝卜少的事,立刻有人叹气:“这年头真是难啊,买个萝卜都不容易。”话音刚落,易中海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哎,有些人啊,做饭离了萝卜就活不下去,这不就是没长远眼光吗?有点手艺也得靠脑子动一动。” 这话像一根针,直戳到傻柱的心窝。他立刻听出来这是冲自己来的,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火气蹭蹭往上冒。但他硬是忍住,没马上回嘴。因为他清楚,这么一顶嘴,只会让易中海更有理由大做文章。可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心里骂道:“这老狐狸,就知道趁火打劫。你倒是行啊,不缺萝卜就能摆谱?” 旁边的许大妈打圆场:“话可别这么说,谁做饭还不得靠材料?没有萝卜,什么味道也凑不出来。”易中海却阴阳怪气地笑:“哟,许大妈倒是会替人说话。可真本事大的人,缺点材料也能整出名堂。你们说是不是?” 院子里的人一时都不吭声。有人觉得易中海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有人则偷偷替傻柱鸣不平。空气里顿时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紧张。 何雨柱憋得脸都红了,心里像有团火,呼之欲出。他心想:“你要是单挑我手艺,行,我接着。但你在院子里抖机灵,当着大家的面拿我寻开心,我忍不了。”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易中海,你甭绕弯子了,话就直说吧。你是觉得我傻柱做饭就靠萝卜?行,等哪天你上桌,我做一桌没萝卜的菜,看你能不能吃得服气!” 院子里立刻炸了锅,有人捂嘴笑,有人瞪大眼睛。傻柱这脾气大家都知道,说到做到。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嘴角勉强维持着笑,却心里直骂:“这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表面上他却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呵呵,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整。” 这话一出口,等于是约了个明摆的场子。傻柱心里一咯噔,但随即咬牙暗想:“怕什么?做菜是我的命根子,哪怕少了萝卜,我也能整得出彩!”可转念一想,他心底还是有一丝不安——那些拿手菜,多多少少都离不开萝卜的调和,没有萝卜,味道能不能撑得住?要是搞砸了,那可真是被易中海踩到脚底下。 夜里,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菜刀敲案板的声音,脑子里一遍遍琢磨:要是没萝卜,炖肉得换什么?清汤里加什么能解腻?凉拌菜又该用啥来顶?越想越乱,越乱越急。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心里骂:“你怕个屁!你是厨子,你有的是办法。萝卜没有,大不了换别的材料,总不能让那老家伙看笑话。” 第2410章 爱逞能的许大茂 第二天,他天没亮就出门转悠,想着去碰碰运气。可是跑了几个地方,仍旧空手而归。菜摊上的萝卜,要么没有,要么就是别人早早买走了。他拎着空篮子,心情更是沉到谷底。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望着那扇斑驳的木门,心里五味杂陈。他甚至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要不干脆把这场子推掉,说自己没工夫?可这念头一冒出,他又狠狠甩掉:“不行!你要是退了,那不正中老家伙的下怀?到时候,他还不得在院里嚷嚷,说我傻柱是个缩头乌龟?” 想到这,他攥紧拳头,心里下了决心:“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得硬撑!” 这天午后,太阳晒得院子里的地面发烫,几只麻雀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许大茂正蹲在院子里抽烟,边抽边吹牛,说自己认识什么人,能弄到点稀罕的东西。说着说着,他话锋一转,偏偏把矛头指向何雨柱。 “唉,你们说说咱们院子里谁最傻?不就是傻柱吗?做个饭都能为萝卜愁成那样,我要是他,早就换点别的材料了。非得围着萝卜打转,这不是犯傻吗?” 这一句话,把正端着一盆水出来的何雨柱听得真真切切。他脚步一顿,猛地把水盆搁在石阶上,水花溅出老高。他脸色刷地沉下来,转过身盯着许大茂,眼神像两把刀子。 “许大茂,你这张嘴是不是管不住?萝卜的事碍着你什么了?我自己发愁还不行?用得着你在这儿嚷嚷?” 许大茂愣了一下,可他向来嘴硬,偏不肯认输,笑嘻嘻地回道:“哟,你还急了?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大家也都知道你傻柱做菜厉害,可就因为一个萝卜能让你心神不宁,我不说别人也得笑话你。” 这话像一把火柴,直接点燃了傻柱心里的火。他心里暗暗骂道:“这狗东西,就会落井下石!我这几天心里本来就烦,他倒好,还拿这事当玩笑。”傻柱的胸口像被堵住一口气,憋得难受。他几步跨过去,站到许大茂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压抑的怒意:“许大茂,我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那张臭嘴!你要再拿我寻开心,我可不跟你客气。” 许大茂被逼得有些心虚,可一想到院子里有人看着,他又不想示弱,嘴角扯出一丝笑,抬起下巴:“哟,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角儿?我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你这脾气,怕不是连萝卜都能气跑。” “啪——”何雨柱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旁边的木桌上,声音震得院子里的人纷纷探头张望。他眼睛血红,胸口起伏得厉害,几乎咬着牙:“许大茂,你别逼我动手!” 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几个街坊赶紧跑过来劝:“哎哎哎,得了得了,柱子,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何必因为一句话较真呢?”许大妈拎着扫帚赶紧插话:“大茂啊,你这嘴啊,真是欠收拾!柱子这几天心里不痛快,你非得拿这事说,你这不是添乱吗?” 许大茂听了,心里多少有些后悔,可他脸皮薄,不愿当众认错。他心里想着:“哼,我要是真怂了,那院子里人以后还不得笑我?”于是他干脆撇撇嘴,装作满不在乎:“得得得,我不说了,傻柱脾气大,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这话更像是在火上浇油。何雨柱呼吸急促,胸腔里的火烧得他难受,他心里暗骂:“这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转念一想,要是真动手,落下个打人名声,岂不是正中易中海的下怀?那老家伙巴不得自己闹出丑事,好让他在院里说长道短。想到这里,傻柱生生压下了冲动,猛地甩了甩胳膊,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背影僵硬,脚步沉重。 屋里闷热,傻柱一屁股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发呆。他胸口还在起伏,手心里全是汗。他心里说不出的憋屈:自己一片好心,院子里谁家有个小事,他都伸手帮忙,可为什么换来的总是这样的嘲笑?难道在他们眼里,他就只是个“傻柱”? 他越想越难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心里甚至闪过一丝想法:“是不是我以后少管事,少出头,谁爱笑话谁去?省得自己受气。”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否了。他咬咬牙:“不行!这院子里要真没人敢说话,那还不都得被那些嘴碎的、阴损的欺负死?我傻柱再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 屋外,许大茂蹲在墙角,偷偷瞄着傻柱屋门,心里其实也不踏实。他心里嘀咕:“这傻柱要是真跟我拼命,我还真未必能讨好。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低头,那不等于自己认栽?哼,反正他现在也没萝卜,光凭他一个厨子能翻出什么花样?”想到这里,他勉强给自己壮胆,嘴里嘟囔:“他就是个倔驴,迟早得栽跟头。” 院子里的空气越发紧绷。大家都能看出来,这一场矛盾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一个是心直口快、火爆脾气的傻柱,一个是嘴碎爱逞能的许大茂,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只怕还远远没到头。 而在不远处,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角落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心里暗想:“好啊,柱子跟大茂闹起来,这下可有热闹看了。等他们斗得不可开交,我再出来‘主持公道’,岂不是正合我意?” 这时候,秦淮如提着篮子走过来。她眉眼带笑,嗓音温柔:“柱子,今天下班这么早?看你坐在门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又在为没萝卜的事犯愁啊?” 何雨柱听见她的声音,心里猛地一紧。他抬头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天没说话。他心里其实明白,秦淮如是好心,可她越是这么关心,他越觉得心里堵得慌。萝卜的事已经被许大茂拿出来当笑话传,这要是再被秦淮如知道得清清楚楚,院子里八成会闹得更大。 第2411章 菜还没吃上就全洒了! “没事,能有什么事。”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装作满不在乎地笑,可笑容挂在脸上僵硬得很。他心里却暗暗嘀咕:“不行,得赶紧把她支走,要不她问多了,我还不得露馅?” 秦淮如蹲下来,把篮子放在他面前,轻声道:“我今儿去串门,顺手买了点菜,里面有几根胡萝卜,不是白萝卜,但味道也差不多。你要是着急做菜,先拿去顶一下。”她说着就要把篮子推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心口一热,眼神微微闪烁。他当然想要,可偏偏骨子里的倔劲儿又冒了出来。他心里想:“要是真收了,她怕是得把我当什么人?整天愁菜,最后还得靠女人接济?这话要是被传出去,我傻柱以后脸还往哪搁?”想到这,他硬生生压下心里的渴望,把篮子往回推。 “别别别,这东西你自己留着。我不缺。”他说得干脆,声音却有些僵。他心里却明白,这话一出口,自己是在骗她,更是在骗自己。 秦淮如愣了愣,目光停在他脸上,似乎想要看穿他心里的想法。她轻声问:“柱子,你真没事?我瞧着你这两天心神不定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何雨柱心里一紧,额头渗出细汗。他暗想:“这女人真是细心,我要再多说两句,八成露馅。”于是,他咳了一声,硬着头皮站起身,笑着说:“哎呀,我哪能有啥事?你想多了。我这不正好闲着嘛,想着明儿帮院里修修篱笆。”说着,他把篮子重新塞回秦淮如手里,语气带着点急切:“你快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你一女的在外面多待也不好。” 秦淮如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见他一副不容多问的样子,只能点点头,把篮子提起来。走出两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柱子,有什么事你别一个人憋着,跟我说说也好。”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他心头。他怔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有人愿意帮他,可他却偏偏把人支走。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他心里暗暗自语:“我何雨柱不能总仰仗女人,我要是连这点都靠别人,那以后还怎么在院子里抬头做人?”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一边磨刀,一边心里乱成一团。刀在案板上摩擦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也是他心里的闷气一点点泄出来。他眼神坚定下来,心里默念:“不管有没有萝卜,这一桌菜我都得做出来,而且要做得让他们都闭嘴!让我傻柱出丑?没门!” 外头的院子里,风声带着点凉意。几户人家关上了门,却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你们说傻柱最近咋了?好像总在憋气。”——“我看啊,八成是那萝卜的事,许大茂嘴上没个把门的,肯定又刺激到他了。”——“可淮如不是关心他吗?刚才还过去呢,结果好像没说上几句就被打发走了。” 这些话,被躲在暗处的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他背着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呵呵,有意思。傻柱啊傻柱,你就死撑吧。撑得越狠,到时候摔得越重。” 他站在案板前,双手撑着,脑袋低着,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火气、焦躁、无奈全都堆在心口。他心里暗想:“这回要是做不出花样,院子里人可不得笑话死我?许大茂那张嘴,非得拿这事挤兑我到天亮不可。易中海更坏,他指不定会怎么借机折腾我。”想到这,他脑门青筋直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火。 第二天早晨,院子里已经聚了一堆人。大伙都听说了傻柱要弄一桌“没萝卜的菜”,一个个早早搬了小板凳在院子里坐着,像等着看戏似的。许大茂靠在门口,嘴角叼着半截烟,眼神里满是挑衅。他心里冷笑:“你柱子再有能耐,没萝卜还能翻天不成?今天我就看你出丑。” 何雨柱一边端着菜盘往院子里走,一边心里咚咚直跳。盘子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可他总觉得,底气不足。他瞟见那些眼神——好奇的、怀疑的、等笑话的——心头那口气更沉了。他心里暗暗叫苦:“完了,这帮人等的不是吃饭,是看我摔跟头。”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心生一计。要是真端上菜让人挑出毛病,那丢人就丢大发了。可要是他自己制造点“意外”,岂不是能转移注意?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砰砰直跳,脸上一抹狡黠一闪而过。 “好,好,你们要看,那就让你们看个够!”他在心里咬了咬牙,端着盘子走到院子中央,故意脚下一滑。 “哎呀——!” 只听见“啪”的一声,盘子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菜汤溅得到处都是。何雨柱整个人也“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手臂撑着,却还是把半边裤腿弄得湿漉漉的。他咬紧牙关,脸上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闷哼几声。 院子里立刻炸锅了。 “哎呦,柱子,你没事吧?” “这摔得可不轻啊!” “哎呀,这可惜了,这菜还没吃上就全洒了!” 许大妈赶紧跑过来扶他,一边拍着胸口:“我的天哪,你可别摔坏了!你可是院里的顶梁柱啊,大家还等着你做饭呢!” 何雨柱顺势皱着眉,额头冒出汗,咬牙道:“没事,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唉,菜算是毁了。” 院子里的人一听,心思立刻转了。有几个原本准备挑剔的,反倒先关心起他来:“柱子啊,你这身体要紧,别硬撑了。做菜的事以后再说,谁还非得吃这一顿不可呢。” 许大茂本来憋着劲要看笑话,结果这一幕让他愣了,半截烟差点掉在地上。他心里一急,暗暗骂道:“这小子,奸!居然装摔,把事岔过去了!”可他当着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干瞪眼。 第2412章 只怕只能应付一时 易中海则眯起眼,嘴角勾着一丝笑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哼,柱子,你这是想糊弄过去。可惜啊,院子里的人都眼亮,时间久了,谁信你真摔?你这招只怕只能应付一时。” 何雨柱被人搀着站起来,心里却像压着石头。他明白,刚才的那一跤虽然糊弄过去了,但并不是长久之计。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易中海那道阴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得他心口发凉。 “完了,”他心里嘀咕,“我这招只是权宜之计,老家伙肯定会揪着不放。等着吧,后头的麻烦怕是更大。” 回到屋里,他坐在床边,伸手揉着膝盖,心里憋闷得厉害。窗外传来嘈杂的议论声,有人说:“柱子这摔得不轻啊。”有人却压低声音笑:“你们没看出来?我瞧他那摔,不像是真的。” 这些声音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心头一阵阵发热,脸都涨红了。他心里暗暗叫苦:“哎呀,这院子的人哪有几个是单纯的?谁都能看穿几分。我这一下子,怕是把自己推到更难堪的境地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既然糊弄不过去,那我就得真刀真枪地做!不管有没有萝卜,我也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想到这,他站起来,走到案板前,重新点亮灶火。火光映在他眼里,像燃烧的火苗一样旺。他心里一句话回荡:“既然摔倒了,那就从摔倒的地方爬起来!” 而院子外,许大茂正咬牙切齿地和别人小声说:“哼,他柱子以为装摔就能躲过去?等着吧,我非得找机会把这事揭穿,让他彻底下不来台!” 易中海背着手,仰头望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心里暗道:“这才刚开了个头,好戏还在后头呢。” “不能光被动挨打。”何雨柱心里嘀咕,“要是老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我这日子哪还有个安生?得想办法把火往别人身上引,让他们先乱起来。” 他一边琢磨,一边在院子里转悠。走到刘海中屋门口,他脚步停了停。刘海中平时嘴皮子利索,喜欢占点小便宜,和许大茂时好时坏,跟易中海又不对付。傻柱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把海中搅合进去,让他们几个人先闹腾,那我不就能喘口气?” 第二天早晨,院子里人多,大家都在晾衣服、倒马桶,乱哄哄一片。何雨柱故意挑了个时机,拿着一块布擦桌子,抬头冲刘海中喊:“海中,你昨天是不是说许大茂背地里嚼你的舌头,说你出点子从来不靠谱?” 刘海中原本正哼着小曲,猛地愣住,瞪大眼:“我啥时候说的?柱子,你可别瞎嚷嚷!”可这话一出口,旁边晾衣服的几个人全都停了动作,眼神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许大茂刚好在一旁抽烟,听见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冷笑一声:“哟,刘海中,你背后还说我?你小子心眼儿不小啊!” 刘海中心头一慌,急忙摆手:“没有的事!柱子瞎说!”可越解释,越显得心虚。他心里暗暗发急:“这柱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啥时候说过这话?要是真解释不清楚,院子里人该觉得我爱挑事了!” 何雨柱站在一边,神情若无其事,心里却偷着笑。他暗想:“我就等你们狗咬狗,等你们把火气撒到彼此身上,我就能松口气了。” 许大茂冷着脸往前一步,盯着刘海中:“你要是真说过,咱哥俩今天就得掰扯清楚。你看我不顺眼,直说就是,犯得着背后戳刀子吗?” 刘海中一时间额头冒汗,心里急得要命。他瞥了傻柱一眼,想开口辩驳,却又怕说出来被人当成狡辩。院子里的人渐渐围拢过来,议论声嘈杂,有人小声说:“哎呀,这要是真的,那刘海中心眼儿可真不咋地。”有人又悄悄嘀咕:“傻柱这话,是真是假啊?” 刘海中心里憋屈,觉得自己快被架到火上烤了。他忽然咬了咬牙,眼神一转,怒气冲冲地指着傻柱:“柱子,这事分明是你编的!你要么就是故意捣乱,要么就是听错了。你把我往火坑里推,你这意思是啥?” 何雨柱被点名,心里一紧,但脸上却装作理直气壮:“我可没编!你自己没说过?那我记错了?可你要真没这话,怕啥?解释两句不就完了?现在这么急眼,倒好像真说过一样。” 这话一出,刘海中更气了。他心里咒骂:“这柱子分明是想让我和许大茂对上!可我要真发火,正中他下怀;可要是忍下去,我在院子里岂不被人看扁?”想到这里,他面色涨得通红,手直抖,张口就跟许大茂争辩:“我要是真说过,算我刘海中小人!可这事就是柱子胡说八道!” 许大茂冷笑,脸上带着几分怀疑:“谁知道呢?你刘海中平时那点心眼儿大家还不知道?反正我听着,这事不像柱子能随便编的。” 刘海中心头一凉,心里暗暗叫苦:“坏了,这帮人半信半疑,往后只怕都要防着我。”他越想越憋屈,眼神狠狠瞪向傻柱,暗骂:“你这家伙,把我害惨了!” 何雨柱表面上还装作一副无辜模样,心里却冷冷一笑:“哼,海中啊海中,你平时爱占小便宜,院子里人早就有看法了,我不过是添了一把火。你要是撑不住,那就别怪我。” 院子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谁都看得出来,这场子一时半会消停不了。有人偷偷看易中海,想看他是不是出来“主持公道”。果然,易中海慢悠悠走上前,背着手咳了一声:“哎呀,都是邻里,至于么?一句话的事,嚷嚷成这样。刘海中啊,你要是真没说,就当给自己立个明证;要是说过,也好,咱院里讲究个明明白白,别背后嚼舌头。” 这话听着公正,实则又把刘海中往死里推了一把。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憋得慌,却硬是找不到合适的反驳。 第2413章 觉得有几分解气 他咬牙低声骂:“柱子,你等着,我迟早要跟你算这笔账!” 何雨柱听在耳里,心里却一点不慌,反而觉得有几分解气:“你们斗去吧,我只要站在一边看戏就好。”可转念一想,他心头又一沉:“这招能解一时,却解不了长久。易中海不是傻子,他肯定能看穿我的小心思。” 他抬起头,果然对上了易中海那双眯成缝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像是在告诉他:“小子,你的把戏,我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心里一凉,却又硬撑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心里暗暗发狠:“来吧,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想看我摔跟头,那我就让你们知道,我傻柱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 他走到炕沿边上,掀开褥子,手伸到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木匣子。这是他最看重的宝贝,平时谁也不让碰。木匣子不大,表面有些旧,边角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把玩留下的痕迹。他把匣子放在桌上,点起煤油灯,灯光摇曳,把屋子里映得忽明忽暗。 何雨柱伸手轻轻抚过匣子,眼神逐渐柔和下来。那是一种别人看不到的神情,像是既心疼又执拗。他心里暗暗说道:“别人都只当我傻柱,成天大咧咧,其实我也有心思,也有东西要藏。要不是这匣子里头的东西,我在院子里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样物件:一块老银元,一只缺口的小瓷盅,一条已经断了一节的檀木佛珠,还有一张边角卷起的旧照片。灯光下,这些东西显得普普通通,可在何雨柱心里,每一样都像压舱石,牵着他的心。 他捏起那块老银元,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纹路,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滋味。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小时候他常常拿在手里转来转去,那种金属的冰凉感陪着他熬过许多艰难的夜。每次摸到这东西,他心里就像多了点底气,觉得自己不是光棍一个。 接着,他端起那只小瓷盅,眯眼看着。盅子上画着几朵蓝色的花,已经有裂纹,从缺口处能看出岁月的磨痕。他心里苦笑:“这东西本来不值钱,可要不是这盅子,当年我妈临走时塞到我怀里,我怕是连个念想都没了。”想到这里,他心口一阵酸楚,眼眶微微发红。 佛珠被他捧在掌心,他盯着那断掉的一节,心里有些恍惚。他常常想,这佛珠原本完整,后来被他无意中拉断,像极了他自己的人生,永远带着一丝缺憾。可正是这种缺憾,他一直不舍得丢。他暗暗对自己说:“这断珠子能提醒我,凡事不能全靠运气,也得靠自己硬撑着。” 最后,他把那张旧照片拿在手里。照片边角已经卷起,画面模糊不清,上头的人影有些看不真切。何雨柱盯着看了很久,心口发紧,仿佛那照片上承载着他一辈子不愿意对人说的秘密。他轻轻把照片抚平,低声喃喃:“别人以为我心粗,其实我比谁都记得清楚……” 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煤油灯“滋啦滋啦”的声音。何雨柱沉默了很久,才把东西一件一件放回木匣子,盖好盖子。他把匣子抱在怀里,心里默默盘算:“这几样东西,谁要是敢动,我跟谁拼命。” 他突然想起今天院子里的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他心里对自己说:“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你们要是逼急了我,我就让你们知道,我傻柱可不光是会做几道菜。” 想到这里,他又把匣子塞回枕头底下,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耳边还回荡着院子里那些议论声,有人怀疑,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让他越发觉得憋屈。 “要不是怕累着自己,我真想让他们知道,傻柱也能咬人。”他在心里暗暗咬牙。手不自觉摸到枕头底下的匣子,指尖碰到那冰凉的木头,他心里才稍稍安定。 忽然,院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人似乎在悄悄经过他的窗下。何雨柱一下子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他心里一阵发凉:“难道有人打我这匣子的主意?还是想偷听我的动静?” 酸菜是他专门在后院角落里腌的,白菜切丝,加了盐、辣椒和一点点秘制佐料,用大缸封好。他记得腌的时候,院子里没几个人在意,他也故意挑了个阴冷的角落,盖上厚厚的布。那味道渐渐发起来的时候,他自己尝了一口,心里乐开了花:“这要是炒肉、熬汤,味道准保一绝!” 何雨柱把酸菜当成了救命稻草。他心里暗想:“萝卜没了也罢,酸菜可以顶。别人嫌腌菜粗,我偏要弄出花样,叫他们眼睛一亮。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不行!” 第二天一早,他就早早起身,跑到后院揭开坛口,酸酸辣辣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用筷子夹了一点,放在嘴里,爽脆带劲,正是最好的时候。他心里一阵得意,暗暗说道:“行啊,这味儿,够劲!今天非得让院子里人尝尝我傻柱的手艺。” 他把酸菜收拾出来,切得细细的,另在锅里炸了些五花肉。油花噼里啪啦冒起香气,酸菜一倒进去,整个屋子立刻被那股酸香味包围。他一边颠勺,一边忍不住咧嘴笑,心想:“等会许大茂闻见这味儿,非得馋得直咽口水!” 果然,没一会儿,院子里就有人探头探脑:“柱子,这是做啥呢?这味儿可真带劲儿啊!” 有人还忍不住咂嘴:“哎呀,这酸菜香啊,咱这院子里谁还能弄出这手艺?这不是天生干厨子的料嘛!”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他故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没啥,随便炒点。你们要是想吃,晚上就来尝尝。” 话音刚落,许大茂冷不丁凑上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酸菜肉丝,嘴角抽动了一下,明显咽了口唾沫。他心里酸得很, 第2414章 你敢不敢来? 暗暗骂道:“这傻柱,搞出点酸菜就摆谱!可这味儿,真馋人啊……” 刘海中也闻了味跑来,挤眉弄眼地说:“柱子啊,你这手艺,咱院子里都服。可你是不是该想着大家伙?光自己吃也不合适吧?”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家伙嘴上说得好听,八成是想白蹭。可我傻柱还不至于让你白白占便宜。”他心里转了转,笑呵呵回道:“海中,你要是真想吃,晚上帮我烧个火,咱们搭个手。” 刘海中心里一愣,脸色顿时僵了。他原本是想套点酸菜,哪想到傻柱反过来要他出力。他心里直骂:“这柱子,咋比以前精了?不轻易让人捡便宜了。”可一想到那股酸香味,他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易中海却一直没露面,只是远远地在屋里抽烟,透过窗户静静看着。他心里冷冷一笑:“这柱子还真有两下子,竟能用一坛酸菜搅得院子里议论纷纷。可他要真以为靠几道酸菜就能稳住局面,那就太天真了。” 夜幕渐渐降临,院子里热闹起来。何雨柱把酸菜肉丝、酸菜炖粉条、酸菜丸子一一端上桌,香气弥漫开来。人们围在桌边,一个个忍不住伸长脖子。 “哎呦,这味儿,光闻就流口水!” “柱子啊,你是真有本事!” 有人一边夹菜一边赞不绝口,嚼得直响。许大茂嘴上不吭声,心里却急得不行,他越吃越不是滋味:“咋就没人挑刺?这帮人全夸他,这下傻柱又得趾高气扬了。” 刘海中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白辛苦烧了火,换来的不过是几筷子酸菜。他边吃边暗暗发誓:“柱子,你给我记着,我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得意太久。” 而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畅快无比。他把筷子一放,故意笑道:“这酸菜啊,不是随便谁都能弄得出来的。我傻柱能做出这味道,那可不是白来的。” 他这一句话,听在众人耳里,就像暗暗示意自己有点独门秘方。院子里人互相对视,眼神中既有羡慕,也有疑心。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了,眼角微微一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里默默说道:“好,好,你傻柱有你的宝贝,我易中海也有我的法子。等着吧,你这点酸菜风头,只怕撑不了多久。” 夜里散了席,人走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一个人收拾残局,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坛酸菜固然让他风光了一回,可风光背后,肯定也埋下了新的祸根。院子里那些眼神,他看得一清二楚——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防备的。 他心里暗叹:“酸菜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要是真想在这院子里立得住,我得小心再小心。” 几天前,他从集市上顺手买了一只小母鸡。那鸡毛色油亮,眼睛溜圆,腿劲儿十足,别看体格不大,倒精神得很。刚抱回来的时候,院子里人都看见了,一个个眼神怪异。有人调侃:“傻柱,你这是打算天天有鸡蛋吃啊?”也有人冷嘲热讽:“养鸡麻烦,你小心最后连毛都不剩!” 傻柱没搭理,心里却暗暗笑:“这鸡我养定了。酸菜管一阵子,可鸡蛋天天下,哪怕不吃,留着也是宝贝。院子里的人爱眼红就眼红去。” 那天夜里,他特意在后院搭了个小鸡笼,用木条钉成,底下垫了厚厚的稻草,又把笼子挪到角落,生怕被别人惦记。鸡刚进笼子时扑腾了几下,后来安静下来,缩在草窝里咕咕叫。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觉得踏实:“有了它,我心里就不慌了。哪天院子里真闹得鸡飞狗跳,这鸡蛋能派上用场。”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起来,特意跑到后院看。鸡果然下了一个小小的鸡蛋,壳白白净净的。他捧在手里看了半天,心里一股子说不出的喜悦涌上来。他暗想:“这鸡比人还实在,啥话也不说,天天给我东西。这比院子里那些嘴碎强多了。” 然而,这事很快传开了。刘海中第一个跑来,装作随意地说:“柱子啊,我听说你养鸡了?哎呀,你也不怕麻烦,鸡屎鸡毛到处都是,味道可不小啊!” 傻柱心里一咯噔,知道他这是打算旁敲侧击。他立马笑嘻嘻应付:“海中,你管那味儿干啥?再臭也是我屋里的,跟你可没半毛钱关系。” 刘海中心里憋着火,嘴上却继续说道:“话不是这么说。咱院子这么近,你要是天天养,难保不招惹点事。再说了,你这鸡要是下了蛋,也别光自己吃,大家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是吗?” 傻柱心里顿时冷笑:“原来惦记鸡蛋来了!”但脸上还是故意装糊涂:“那得等它天天下蛋再说,眼下才一只小鸡,你急什么?你要是真嘴馋,过几天我请你喝酸菜炖鸡汤,你敢不敢来?” 刘海中一听,脸色一僵。他当然知道傻柱说的是气话,可偏偏还不能直接翻脸,只能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心里暗暗发狠:“柱子,你这是明晃晃地挤兑我。行,咱们走着瞧。” 到了晚上,许大茂也凑过来,表面上笑呵呵的,眼神却闪着贼光:“柱子,你这鸡是买的?还挺肥实啊。要不改天咱借着院子聚聚,你就把这鸡宰了,大家伙尝尝鲜?嘿嘿,这比酸菜可强多了。” 傻柱听完心里火冒三丈:“好哇,你许大茂,这不是明抢吗?说得冠冕堂皇,摆明了想让我出血。”他表面却装傻笑:“大茂,你这话说得轻巧,这鸡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才下了一个蛋,你就惦记?你咋不说让我把炕都搬出来让大家睡?” 许大茂脸色一黑,冷冷哼了一声:“行,你舍不得就算了,我也不稀罕。”说完甩袖子走了,可他心里暗暗发狠:“你柱子,就等着吧,你这鸡,我早晚让你看不住!” 傻柱关上门,心里烦躁得很。他把鸡抱起来,摸了摸它的羽毛,那鸡咕咕叫了几声,眼神清亮。 第2415章 鸡蛋可就不保了 他叹了口气,心里暗暗说道:“唉,你就是我屋里的宝贝。可惜啊,院子里这群人,不是眼红就是打歪主意。你要真出点事,我跟他们没完。” 他在屋里踱步,越想越觉得心慌。酸菜刚弄出来,没几天就有人眼红。现在养只鸡,鸡蛋还没攒几个,就已经招来麻烦。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他们要是敢动我的鸡,我拼了命也不能忍!”傻柱心里暗暗咬牙,目光里闪过一丝狠劲。 夜里,他特意把鸡笼搬到炕边,就怕有人趁黑伸手。他躺在炕上,鸡在一旁咕咕叫,声音细碎而安稳。何雨柱伸手搭在笼子上,心里才觉得踏实:“不管怎么说,这鸡我一定要护住。” 然而,窗外的夜色深沉,风吹得门缝里呜呜作响。黑暗中,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停在远处,正盯着他的屋子。 何雨柱翻了个身,心里一紧:“来了?是谁?海中?大茂?还是……易中海?” “这帮人啊,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何雨柱在心里暗骂,“酸菜他们眼馋,鸡他们眼馋,连鸡蛋都不放过。要是我真傻呵呵的,怕是连鸡毛都得被他们剥了。” 可心里骂归骂,他也明白,硬碰硬只能惹得风更大。与其到时候被动应付,不如先自己做点安排。想到这,他猛地坐起身,眼睛闪出一道光:“对,得把鸡蛋先弄到手,攒上几个,哪怕他们来闹,我手里也有底气。” 第二天一大早,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就起了床。后院的角落,鸡笼里那只小母鸡正咕咕叫着,显然精神得很。傻柱走过去蹲下身,伸手轻轻掀开稻草窝,一只圆润的鸡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一把拿起,放在掌心,冰凉又光滑。他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咧开嘴笑:“哎呀,这小家伙,真给我长脸。才几天,就又下了个。”他把鸡蛋凑到耳边轻轻敲了敲,笑容更浓:“实打实的,不是空的。” 心里那份满足劲儿,叫他一下子忘了最近的烦心事。可转念一想,他脸色又暗下来:“这鸡要是天天下,我可得藏得紧点。要是被刘海中他们瞧见,非得把我屋子掀了不可。” 他把鸡蛋小心揣进怀里,摸了摸鸡的羽毛,低声说:“小东西,你可得争气啊,给我天天下,咱俩的日子就有盼头。”鸡咕咕叫了两声,好像听懂了似的,让他心里更添几分踏实。 到了中午,许大茂故意往他屋里探头探脑:“柱子啊,你这鸡咋样?是不是下蛋了?” 何雨柱立马把怀里的鸡蛋攥紧,脸上却装傻:“哪有那么快?你以为养鸡是吹口哨啊?才几天,能指望啥?” 许大茂眯着眼,死死盯着他的神情,心里暗暗盘算:“这柱子脸皮厚得很,说不定是藏起来了。”可他也没证据,只能冷哼一声:“行,等哪天真下了蛋,你可别一个人偷着吃。”说完摇头晃脑走了。 等人一走,傻柱心里冷笑:“这大茂,一肚子坏水,还想套我的话?我才不上当。” 到了晚上,傻柱把鸡蛋拿出来放在手里,坐在炕上看了半天,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我就把这鸡蛋先用上,弄点吃食,犒劳犒劳自己。省得放久了,被人闻着味儿。” 可刚要起身,他又迟疑了,心里打起鼓:“不行,吃了就没了。一个鸡蛋算个啥?得攒多了才成气候。要真能凑齐几个,不光能自己吃,关键时候还能拿出来堵住院子里人的嘴。” 想到这,他又把鸡蛋放回木盒子里,藏在枕头底下。心里却越想越美:“再多攒几个,酸菜一上桌,鸡蛋一端出来,到时候谁还敢说我傻柱没能耐?” 第二天清早,他又起得早,迫不及待跑去鸡笼。果不其然,又一个新鲜的鸡蛋静静地躺在草窝里。他伸手捡起来,心里乐开了花:“行啊你,真是宝贝。再这么下下去,我得攒够一盘。” 可院子里的眼睛多,风声也快。刘海中在晾衣服时,远远瞥见他蹲在鸡笼旁,动作偷偷摸摸。刘海中心里立刻一紧:“准是鸡下蛋了!这傻柱还藏着掖着,看来真打算自己一个人吃。” 他立马跑去跟许大茂小声嘀咕:“大茂,我看见了,柱子手里攥着个东西,八成是鸡蛋。他这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藏起来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心里立刻火热起来:“好啊,这家伙真有,竟然敢独吞?咱得想个法子,把他那点鸡蛋弄出来!” 两人一合计,眼神都闪着坏光。 而何雨柱把鸡蛋揣进怀里,回屋时心里还在乐:“哈哈,两个蛋了,快成双了。再过几天,我傻柱就能吃上炒鸡蛋,香得很!”他全然没注意到院子角落里,那两道盯着他背影的眼神,像狼一样闪烁。 夜色深沉,他把鸡蛋放进木匣子里,小心叠上布盖,才躺下休息。可就在闭眼的一刻,他心里隐隐一跳:“刘海中、大茂这两人,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得防着点,要不然,鸡蛋可就不保了。” 何雨柱夹起一筷子炒鸡蛋,心里不由得轻轻得意:“这鸡蛋啊,真是实打实的宝贝,比院子里那帮人嘴上的吹捧管用多了。”他咬下一口,嫩滑中带着一点香气,舌尖传来的滋味让他眉头舒展。 他咂了咂嘴,又夹了一筷酸菜炒肉丝放到碗里,边吃边想着院子里最近的局势。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眼睛可利,今天盯着鸡蛋不说,早晚还会想法子来蹭好处。他心里暗暗嘀咕:“要是任由他们打主意,我这点小日子早晚被折腾没影儿。”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手一顿,心里立刻紧张起来。他侧耳倾听,屋外的风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随时都可能有动静。 “该不会是……刘海中和大茂吧?”他在心里嘀咕,心口隐隐发紧。他放下筷子,把碗端到身旁,眼神警觉地瞪向窗外。 第2416章 院子里的人手忙脚乱 屋外的脚步声渐渐停下,何雨柱屏住呼吸,心里快速盘算:“要是他们半夜闯进来偷鸡蛋,我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他握了握拳,眼神坚定,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得留一手,不能让他们随意捣乱。” 屋内的温暖和香味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又低头吃起炒鸡蛋,心里想着:“管他们怎么折腾,至少现在,我自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手里还有鸡蛋,这就够了。”每一口下去,他都细细咀嚼,把鸡蛋的香嫩、酸菜的爽脆在嘴里慢慢品味,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滋味。 吃着吃着,他又忍不住自语:“这酸菜炒鸡蛋,可比酸菜炖肉受欢迎。院子里那些人,要真知道这味道,八成又得眼红。哼,让他们眼红去,我柱子不跟他们计较。” 心里想着,他又瞥了一眼炕边的木匣子,那里藏着鸡蛋和其他宝贝。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这些东西,否则院子里人一轮轮盯着,我怕连睡觉都不得安稳。” 正当他吃得专注时,院子里传来轻轻的窸窣声,仿佛有人从暗处悄悄走过。何雨柱立刻心头一紧,手停在半空,心里快速衡量:“该不会是刘海中和大茂又来试探我吧?”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昏黄的灯光和树影的掩映,看见院角隐约有两个影子在移动。他心里咯噔一下,额头渗出细汗:“果然来了……这次要小心,绝不能让他们动我的鸡蛋。”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迅速盘算下一步:“得先稳住鸡,再想办法把这两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说完,他回到桌前,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净,心里越发坚定:“既然他们打主意,那我就用手里的东西反制。鸡蛋是我的,酸菜是我的,院子里的人,谁敢碰我,就得尝尝厉害。” 吃完饭,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把桌子整理干净。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他呼吸的声音和窗外偶尔的风声。他坐回炕沿上,目光投向那只安静的小母鸡,心里暗暗计划着:“明天该怎么安排鸡蛋,既能吃,又能让他们望而却步。得精打细算,绝不能让这点小日子被破坏。” 他把手伸向枕头底下的木匣子,摸到里面刚刚攒下的鸡蛋,心里暗暗盘算着。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不如给自己一点小惊喜,也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傻柱也有自己的小手段。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好啊,就弄点小把戏,让他们知道,我不仅会守护,也能主动出招。”他自言自语,眼神里闪着光。 何雨柱从后院小鸡笼里捡起几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到案板上,轻轻敲开。蛋黄滑溜溜地流入碗中,蛋白清亮得像水晶一样。他又抓起几片酸菜,准备做一个小小的“创意料理”,想给自己也给院子里的气氛制造一点意外。 “这次,不光是吃,还要让他们眼皮跳一下。”他心里暗笑,动作娴熟地把蛋液和酸菜搅拌在一起,再加一点辣椒和香油。香气立刻飘散开来,浓烈又诱人。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抬头,眼睛微眯:“这回是谁?刘海中?许大茂?还是易中海?不管是谁,都得让他们吃惊一下。” 他把炒好的酸菜鸡蛋端到炕沿上,自己坐下,轻轻吹着气,心里暗暗期待着效果。就在他尝了一口的瞬间,院子里传来敲门声:“柱子,你在屋里吗?”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刘海中,手里还带着几分犹豫和好奇。傻柱脸上装作惊讶:“啊,你来了啊,正好,这里有点新鲜东西,你要不要尝尝?” 刘海中眼睛一亮,几乎是下意识地凑过来:“什么新鲜东西?快拿出来看看。” 何雨柱心里一阵得意,嘴角扬起一抹笑:“别急,这东西可是我自己调制的,酸菜鸡蛋,保证你没吃过。” 刘海中伸长脖子,鼻子里嗅了嗅,顿时眼睛一亮:“哎呦,这味儿……香!这味道比你平时的酸菜还带劲儿!” 何雨柱心里暗暗窃喜,同时又小声说道:“小心啊,这味儿可不仅仅是给你尝的,更是给你们上点小课。” 刘海中连忙夹了一筷子,咀嚼间皱起眉头,又皱开:“这……味道真奇特,酸里带辣,香里有鲜,柱子,你这手艺,越来越厉害了。” 傻柱心里一阵暗爽:“果然有效,先是视觉惊喜,再是味觉冲击。看你这表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故意放慢动作,吃得从容不迫,眼角偷偷瞟向窗外,看到许大茂悄悄探头过来,又迅速缩回去,心里暗笑:“这下他们两个都想知道我手里的‘秘密’,哈哈,小惊喜,效果正好。” 刘海中忍不住再夹一筷:“柱子,你怎么不早说?这酸菜鸡蛋,真是绝了,院子里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全盯上你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暗自得意:“就是,这就是我的小计划。酸菜鸡蛋,让他们馋又无可奈何,心理压力全在他们身上,而我,悠然自得。” 他抬头看向院外的夜色,风吹动窗户上的竹帘,发出“沙沙”的响声。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等鸡蛋攒够几个,再弄点新花样,既能享受,又能让院子里的人手忙脚乱。小惊喜,这手段还得玩得更长更狠。” 吃完最后一口,他把碗放回桌上,伸手揉了揉肚子,心里舒坦极了。小鸡在一旁咕咕叫,仿佛也在回应他今天的心情。何雨柱低声说道:“好小东西,你今天给了我个惊喜,也算是我的小胜利。” 他微微蹙眉,心里咯噔一下——是娄小娥。这个女人平时嘴快,性子急,叫人去就去的口气从来不带商量。他心里暗想:“这丫头会不会又惹麻烦?还是……她发现了我那点小鸡蛋小计划?” 何雨柱擦了擦手,起身拉开门。院子里,娄小娥站在院角,眉头紧蹙,手里拎着一块布,显然是从家里拿出来急着给他看什么。 第2417章 一个人忙乎 “柱子,你快过来,这事急得很!”她眼睛里闪着焦急。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嘴上却不动声色:“小娥,怎么了?这急呼呼的,是院子里又闹事了,还是……你的衣服被风吹乱了?” 娄小娥咬了咬唇,眉眼间满是焦虑:“哪是衣服,你自己看!”她一把把布铺开,露出里面几颗小鸡蛋,蛋壳上带着几道轻微裂痕。 何雨柱顿时眼睛一亮,心里猛地一紧:“这……鸡蛋出了事?不可能吧!难道昨晚有人动过?”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鸡蛋,发现裂痕很浅,但心里仍然一阵发紧。他暗自咒骂:“该死,这院子里的人绝不会放过机会,难不成是刘海中和许大茂?他们又动手了?” 娄小娥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柱子,你看样子也着急。昨晚我怕鸡蛋被压坏,就先拿出来,幸好没碎得厉害。你得想办法,把这事处理妥,不然院子里的人又会议论起来。” 何雨柱抬头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算计:“小娥,你是不是觉得有人偷偷摸摸来过?还是……自己不小心弄坏的?” 娄小娥摇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我怎么可能弄坏?你放心,我没动它们。这鸡蛋每次都是你自己放好,我只是帮你看着而已。” 傻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放松:“好吧,那就暂且算你没惹祸。不过,这院子里的人眼睛可利着呢,这点鸡蛋稍微出点差错,他们八成会看在眼里。” 他把布收好,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得想办法,把鸡蛋保护得严严实实,还得让那帮家伙不敢轻举妄动。小惊喜固然有趣,可万一被他们察觉,那我可就真的麻烦了。” 娄小娥见他沉默,忍不住说:“柱子,你别老想太多,先把鸡蛋收好,剩下的事慢慢想。我看你这人啊,总是自己折腾自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暗笑:“折腾自己也好,总比被别人折腾强。”说完,他把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回木匣子里,再在上面铺好布,生怕晃动弄坏。 他抬头看了看娄小娥,心里又闪过一丝感慨:“这丫头倒也机灵,若不是她提醒,鸡蛋真可能出大事。” “好啦,柱子,你快把这事处理好,晚饭还没吃完呢。”娄小娥拍了拍手,转身朝屋里喊:“快点去收拾,我帮你端碗!”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手里托着木匣子,眼神深邃。心里一边想着鸡蛋的安危,一边暗暗计算着院子里的局势:“刘海中、许大茂、易中海……他们一个个都盯着我手里的东西。这鸡蛋不仅仅是吃的,也是我手里的筹码。得小心,否则下一个小惊喜就可能变成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把匣子轻轻放在炕沿上,走进屋里时,心里暗暗发誓:“今晚先把鸡蛋保住,明天再想办法,把这小惊喜玩得更妙。” 屋里的灯光温暖而摇曳,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鸡蛋的香气混合着酸菜的味道弥漫开来。何雨柱坐下,伸手握住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警觉:“小惊喜,还要更精彩点,院子里的人,得眼巴巴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却动不得半分。” 他把鸡蛋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下巴,心里慢慢浮现一个念头——娶媳妇。这个念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忙碌和独自操心中慢慢积累起来的。他想起自己平日里为了鸡蛋、酸菜和小鸡忙得团团转,有时连自己都顾不上吃饭,更别提有人在旁边分担琐碎的日子。 “要不是有人在身边,生活再多花样也没意思。”他心里轻轻叹息,眼神闪着一丝渴望。何雨柱平日里看似粗枝大叶,嘴上总挂着笑,可心底里,他其实渴望有个人能和自己一同分担院子里的琐碎,一同分享这点滴的快乐。 正想着,他又笑了:“而且,我傻柱也没打算分文拿人家一分钱。娶媳妇,得心意两全,不图她家财,也不想人家为了钱来凑合。”他眼神坚定,心里像打定了主意一样。 忽然,院子里传来娄小娥的喊声:“柱子,你在屋里干啥呢?今天院子里人都忙着,我看你这会儿在想啥呢?” 何雨柱嘴角一抿,心里有些紧张:“小娥这丫头,总是能看出我心里那点小算盘,今天又要来打探。”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装作轻松地笑道:“小娥,我在琢磨呢,琢磨大事呢。” 娄小娥眨了眨眼睛,笑得有些狡黠:“大事?你这人啊,天天操心鸡蛋酸菜的小事,还大事?快说,说给我听听。” 何雨柱挠挠头,心里暗暗权衡着该不该直接说出去。他心里明白,娄小娥机灵得很,嘴快得很,一旦说出话来,很可能传遍整个院子。他干脆低声说道:“其实……傻柱最近在想件正经事。就是……想找个伴儿,好好过日子,分担分担这些琐碎。” 娄小娥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弯了腰:“哎哟,你这傻柱,早说嘛!你看你操心鸡蛋酸菜忙得团团转,也没个人陪你。如今想明白啦?”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嘿嘿,想明白了也好,不想再一个人忙乎了。日子长了,这院子里的争吵和眼神,光我一个人应付也累得慌。”他心里暗自盘算:“找媳妇,分文不取,真心实意,这样才安心。” 娄小娥一拍手,眼睛里闪着笑意:“好啊,柱子你这心意,我可明白。傻柱终于想通啦,想找人陪你过日子,不图钱,只图真心。”她心里暗自感叹,这人虽然看似粗枝大叶,其实心细得很。 何雨柱轻轻笑了,心里却越来越坚定:“是啊,我傻柱要娶的媳妇,不图钱财,不图虚名,只要真心相伴就够。院子里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生活的柴米油盐,我自己也能操心,只要有个人在身边,就算鸡蛋被人窥探,我心里也不孤单。” 第2418章 感受到自己的烦躁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低声自语:“若是找到了,生活就能安稳些。鸡蛋、酸菜、鸡,全都能守好,也有人陪我一起分享小惊喜。” 娄小娥看着他自言自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柱子,你这人啊,越是自个琢磨小事,心底越是细腻。找媳妇也好,心里有了着落,院子里的日子才有底气。”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走到炕沿,把手放在鸡蛋木匣上,轻轻拍了拍:“放心,等媳妇找到了,这小小鸡蛋、酸菜,统统都是我们的小幸福。谁都动不了。”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带动竹帘摇晃,屋里灯光温暖而摇曳。何雨柱靠在炕沿上,眼神里闪着决心与期盼,心里想着未来:“日子得好好过,鸡蛋要保住,酸菜要香,而心里有人作伴……傻柱,这回,可真有盼头了。” 窗外影影绰绰,风声轻轻,院子里的人影仿佛也在注视着他的动作。心中有了想法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笑:“嘿,不光是鸡蛋和酸菜,我的心意也得守住。日子长了,有人陪才不寂寞。” 可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相亲对象从一开始就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神情,言语里隐隐带着轻蔑。 “哦?你平时就是这样吗?每天忙着鸡蛋酸菜?哎呀,这生活也太……普通了吧。” 何雨柱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像被冷水泼了一下。他暗暗咬牙,心里盘算着:“好家伙,这丫头一开口就想轻视我啊……难道她以为生活就是金银首饰?傻柱我就靠这些日子养出来的心意不行吗?” 他低声回应:“这普通吗?可我觉得,只要用心经营,平凡的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对方却轻轻哼了一声,眼角带着几分讥讽:“哼,用心?就靠那点鸡蛋酸菜?哎呀,我可真不敢想象每天这么过日子。”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手心微微出汗。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缓了缓呼吸,暗自安慰自己:“别慌,傻柱,你这心意是真的,人家不懂,不代表你不行。别被她这几句刺耳的话扰乱了心神。”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嘴角勾起一丝笑:“也许在你眼里普通,但我享受这样的生活,也有我的乐趣。鸡蛋、酸菜、小鸡、院子里的安静和热闹……这些东西,我觉得比浮华更真实。” 相亲对象轻蔑地撇撇嘴,坐姿一挺,眼神里带着挑衅:“真实?哼,真实是好,可也不能只靠几个鸡蛋和酸菜过日子吧?你这生活,要是别人来参观,估计都会笑话你吧。” 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紧,暗暗咬牙。他握紧拳头,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心里暗自告诉自己:“傻柱,你要冷静,这点讥讽算不了什么。你心里的算盘,是别人看不到的。鸡蛋、酸菜、鸡……都是你的筹码,也是你守住心意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信:“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心里安稳。院子里的人,酸菜和鸡蛋都可以守好,我的心意,也一样守得住。” 对方见他不再被轻易激怒,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换了语气:“哎呀,你这人倒挺固执的。不过,说真的,这样的生活方式,也够……特别了。”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笑,这丝“特别”,他明白,是对方对他无法完全理解的折射。他低声回应:“特别也好,普通也好,只要是我自己用心经营的,就有意义。” 对方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持,嘴角微微抽动,却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心里暗暗窃喜,同时心底更坚定:“哼,就算有人嘲笑我,我也要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酸菜鸡蛋、鸡小事,还有我自己的心意,统统守住。傻柱的世界,不需要谁来评价。”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小鸡蛋,手指轻轻摩挲:“小东西,咱们守住的不仅是你,还有我的心意。有人嘲笑也好,有人不懂也罢,我傻柱自己的世界,自己做主。”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竹帘轻轻摇晃,屋里的温暖与窗外的阴影形成鲜明对比。何雨柱靠在炕沿上,眼神闪烁着坚定、倔强和一丝狡黠:“傻柱,这局你自己定,鸡蛋酸菜只是工具,你的心意,没人能动。” 他咬了咬牙,眼神低垂,心里一阵烦躁:“哼,她笑我普通,可她懂什么?鸡蛋酸菜、鸡小事……都是我傻柱自己守护的心意啊。可这事一旦传开,院子里的人会不会也笑话我?甚至利用这个说闲话?” 他又喝了一口汤,眼神盯着碗里的米粒,心里暗暗盘算:“要是酸菜炒鸡蛋被人看轻,我心里可就不舒服了。刘海中、许大茂那两个人,眼睛尖得很,这点事他们早晚要盯上。傻柱得小心点。” 想着这些,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手握筷子的力气也大了几分,仿佛把手心里的焦虑都传递到了碗里。每次咀嚼,他都慢慢感受到自己的烦躁:“鸡蛋是小事,可背后的意思很大。别人笑我,我得守好自己的面子和底线。” 屋外的夜风吹进来,带起竹帘轻轻摇动的影子,何雨柱抬头看着那影子,心里有些发紧:“院子里的人暗中窥视,我得防着点。万一他们趁机做什么,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叹了口气,把碗里的饭吃完一半,停下来思索:“傻柱啊,你这次得想个办法,让那丫头和院子里的人都刮目相看。可不能让他们只看到鸡蛋和酸菜,得让他们看到我的用心和坚持。” 正想着,他耳边传来小母鸡的咕咕声,仿佛在提醒他:守护的东西不仅仅是食物,还有自己在院子里的立足之地。他低头看着小鸡,心里一阵温暖:“好啊,你这小家伙,也算帮我稳住心思。鸡蛋酸菜你也守着,院子里的人,就算看轻,也动不了分毫。” 第2419章 吹起那破笛子? “许大茂这小子,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易中海暗暗思量,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一块。 何雨柱一边端着碗给妹妹送去,一边心里纳闷:易中海这老头子又在瞎琢磨啥?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远远看了几眼。 那天夜里,院子里刮起风,瓦片嗒嗒作响。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房里出来,手里捧着个布包,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易中海悄无声息地推开窗,眯着眼跟着盯了一会儿。昏黄的月光下,那布包鼓鼓囊囊,看上去就不像好东西。 易中海心中一惊,心想:难不成许大茂偷了院里谁家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已经传开了风声,说谁谁家的一只母鸡丢了,笼子还被撬开了口子。有人愤愤不平地嚷嚷着要揪出贼来,孩子们更是围在一起叽叽喳喳。院子本就不大,消息传得快,大家很快把目光投向许大茂。 许大茂慌了,连连摆手说自己冤枉,可越解释,神情越不自然。偏偏易中海又冷不丁站出来,话里带刺:“昨儿个半夜,我亲眼看见他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鬼鬼祟祟,不像是好事。” 这一句话,立刻把风向扭到了他身上。人群议论纷纷,许大茂额头冒汗,急得脸红脖子粗,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他素来对许大茂没什么好感,但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站在人群中间,眼神来回扫视,忽然发现许大茂的鞋面上沾了些白色的粉末,那不像鸡笼里的灰,倒像是戏台子上常用的石灰粉。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心中暗道:这事怕不是那么简单。 他没急着替许大茂说话,只是心里揣着疑惑。回头趁着人散去,他悄悄找了个时机,拦下许大茂,压低声音:“老许,你昨晚到底在折腾啥?你要是再不说实话,这误会可就大了。” 许大茂心虚地东张西望,过了半晌才咬牙吐出一句:“柱子,你得替我保密,我昨晚……是去练笛子了。” 何雨柱愣住:“练笛子?大半夜的?你耍我呢?”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急得直挠头:“真是练笛子!那布包里是我新买的笛子和乐谱。只是……我怕让人知道,丢不起那人。” 何雨柱一听,顿时啼笑皆非。这老许平日里张牙舞爪,原来背地里还藏着这样的心思。可转念一想,他却更担心了——这事若不澄清,院子里的流言蜚语怕是能把许大茂淹死。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打算着,得想个法子把这误会解开。可他又清楚,易中海的固执是出了名的,一旦认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要说服他,还得拿出真凭实据才行。 夜色再一次笼罩院子,风声似有若无地钻进瓦缝里。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琢磨着法子,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他本不愿想起,可偏偏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双带着几分娇媚的眼神就总会浮现在眼前。她的笑,她的嗔,她偶尔撒娇似的嗓音,像根刺扎在心口。雨柱心里明白,那女人的来去,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同风一般,吹来时热烈,走时却只剩冷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娄小娥,抑或,她是否早已在另一个街巷里过上了新的日子。 可眼下的麻烦更迫在眉睫。院子里的风言风语像毒草一样疯长,易中海那双锐利的眼睛更是随时死死盯着许大茂。雨柱隐约感觉,这不仅仅是个误会那么简单。易中海本就爱疑心,若是继续这么下去,不仅许大茂,整个院子怕是都要被搅得不得安宁。 第二天一早,鸡叫声里夹杂着寒风,院子里的地砖还带着湿气。雨柱端着碗走出屋门,看见易中海正板着脸站在院心,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像个时刻要审问谁的老官。几个妇人小声在一旁嘀咕,见他望过去,立刻闭了嘴,眼神却依旧闪烁。 “雨柱,”易中海忽然喊住他,声音冷硬,“昨晚你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雨柱心口一紧,装作若无其事:“风刮得大,屋檐叮叮当当响,我睡得迷糊,倒没听见啥。” 易中海眯起眼睛看他,眼神像要把他的心剖开似的。雨柱被那目光盯得心里发毛,却依旧挺直了腰板。他知道,一旦露出破绽,易中海就会顺势咬住不放。 这时候,许大茂正好从屋里走出来,肩上搭着毛巾,装作若无其事地哼了两声笛调,可音色虚飘飘的,像只被风刮断的竹哨。院里立刻响起窃笑声,几个年轻人忍不住捂嘴低声道:“瞧他那劲儿,准是心虚。”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却硬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抬头挺胸,眼神却不敢落在易中海身上。雨柱在一旁看着,心里暗叹:这老许啊,越是遮遮掩掩,越像是心里有鬼。可他若是真有鬼,怎么又会冒着被人笑话的风险吹起那破笛子? 夜里,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披衣坐起,点上灯。他脑子里一边是娄小娥的身影,一边是院子里这摊子烂事。两股思绪在心口交织,他心里压抑得透不过气。 “娄小娥……你到底在哪儿呢?”他心底默念,手却无意识地敲打着炕沿。他很清楚,这些年来,自己虽然嘴上硬,说起她的时候也是一副不屑模样,可只有他心里明白,那女人在他心底留了个位置。如今风声鹤唳,若是娄小娥还在这院子里,怕是早就成了闲言碎语的对象。 想到这儿,他心中升起一丝惶然:自己是不是还该去找她?可若真找到,又能如何?他能护得住她吗?还是说,只会让她卷进这无休止的猜疑和纷争? 正胡思乱想间,外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雨柱心头一紧,猛地扑到窗边,透过狭窄的缝隙望出去,只见一个身影闪过,瘦高的个子,步子又急又轻。雨柱一眼就认出,那是许大茂。 第2420章 亮得跟镜子似的! “这老许大半夜的又要干啥?”雨柱压低呼吸,心里泛起浓浓的好奇。 他犹豫了几息,还是披上衣裳,蹑手蹑脚跟了出去。夜风呼啸,月光被乌云遮去,只留下一片昏暗。雨柱屏住呼吸,远远看见许大茂拐进胡同尽头,掀开一个破布帘,钻进一间小屋。里面隐隐传来笛声,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凄厉的味道。 雨柱怔在原地,心头微微发酸。这笛声不是为了炫耀,而像是掏心掏肺地倾诉。许大茂眼下不顾院子里的流言,半夜还要躲起来吹笛子,恐怕是心里压抑太久。 可这份真相,雨柱该怎么拿给易中海看?他心里没底。易中海是个认死理的人,不亲眼见到,哪会轻易相信? 雨柱靠在墙边,风灌进衣袖,冷得骨头都在打颤。他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样,他得想办法当场让易中海撞见,让这场误会彻底了结。否则,院子里的气氛只会越来越僵,到时候谁也讨不了好。 可与此同时,雨柱心底的另一股焦灼却越来越烈。娄小娥的影子再一次浮现,他忍不住想:若她此刻在身边,会不会用那带点俏皮的口气对他说一句:“傻柱子,你这是瞎操心。” “唉,咋整啊。”他嘟囔了一句。其实他心里明白,许大茂是冤枉的,可要真硬碰硬地去和易中海掰扯,十有八九会把院子闹得沸反盈天。他从来没怕过吵架,可这回不同,他心里隐隐有点厌倦,不想再把小院搞得鸡飞狗跳。 端着饭碗往院里一坐,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几片落叶在青砖地面上打着旋儿。他瞟见许大茂正缩着脖子蹲在门口,用小刀削竹子,那神情专注得让人一时看不透。雨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家伙要真是小偷小摸的人,哪会有心思在竹片上折腾出花样? 他忍了半晌,还是走过去,压低声问:“老许,你要是真心想把这误会解开,就得让我帮你安排一出戏,不然你自己嘴皮子再磨破,别人也只当你狡辩。” 许大茂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柱子,你真愿意帮我?” “我帮你不是看得起你,是不想院子天天闹腾。大伙都得过日子,弄得乌烟瘴气的,有意思么?”何雨柱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可眼神却不像是推诿。 许大茂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位柱子嘴硬心软,若是真开口道谢,反倒会惹得他嫌弃。 雨柱端着碗喝了两口粥,心里却在暗暗打鼓。怎么才能让易中海亲眼撞见,既能证明许大茂的清白,又不至于把院子闹得天翻地覆? 当晚,月亮被阴云遮着,院子暗得伸手不见五指。雨柱故意在院里搬了个小板凳,点着旱烟,假装随意地坐着。耳边传来女人们低声闲谈,偶尔夹杂孩子的笑闹,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琢磨:这出戏得怎么演。 等到夜深人静,院里逐渐安静下来,他才悄悄站起身,溜到易中海门口,轻轻叩了两下。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低沉的声音。 “我,柱子。”他压低嗓子,“大爷,你要是信我,就跟我出去瞧瞧,别惊动别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探出半个身子,冷着脸:“大半夜的,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雨柱憋了口气,硬把急躁压下去:“您要是想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干了亏心事,就跟我走一趟。别问,走了您自然明白。” 易中海盯着他,沉默许久,还是穿上衣裳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胡同里,风里带着凉意。雨柱屏住呼吸,心口直跳,他心里其实没底,若是许大茂今晚没来练笛子,这场安排可就白费了。可他咬牙暗想:不试一把,事情永远翻不了篇。 果然,转到那间破旧小屋门口,里面又传出笛声。不同于往常,这一次笛声低沉哀婉,像是把心底所有委屈都吹了进去。 易中海停住脚,眉头紧锁。雨柱不敢出声,只是悄悄侧过脸,观察他的神情。 笛声断断续续,风从破窗缝里吹出,把音色拉得凄凉。易中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他抿了抿嘴唇,像是心里在挣扎。 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可又不敢轻举妄动。他明白,这一刻不能多嘴,要让事实自己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笛声停了,屋里传来许大茂低声的自言自语:“这回总算吹顺了点……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许大茂半夜练笛子,还不得笑掉大牙……” 这一句清清楚楚钻进易中海耳朵里,他身体微微一震,神情复杂。他转头看向雨柱,眼神中带着几分动摇,却没说话。 雨柱迎上他的目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疲惫:自己何必在这院子里费这么多心思?明明只想过个清清静静的日子,不知不觉却总被拖进这些鸡毛蒜皮里。可事情既然摊到眼前,他又忍不下心看着一个人被冤枉到头破血流。 易中海没有立刻开口,雨柱却能看见他眉间那股子倔劲正在松动。 雨柱心里暗暗想:这事儿算是有了个转机,可要彻底解决,还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许大茂当众还个清白。只是……他真不想再折腾下去,院子已经够乱的了。 他抬头望了望夜空,阴云依旧厚重,连一星半点的光都透不出来。心里那股烦闷像堵墙一样,压得他透不过气。天刚放晴,他推着一辆新买的自行车回了院。漆黑发亮的车架,车铃一摇咣当脆响,顿时引来一群孩子围上来。 “雨柱叔,这车是新的吧?亮得跟镜子似的!”一个小子伸手去摸,被他瞪了一眼,缩回了手,却还是忍不住咧嘴笑。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大人也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毕竟那年月,一辆新车可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东西。有人眼里带着羡慕,有人则暗暗嘀咕,更多的是把心思全放在车铃的清脆声上。 易中海慢悠悠走出来,眯着眼盯着那辆车,脸色没什么波动,却淡淡来了一句:“哟,雨柱,你倒是阔气。” 第2421章 骑坏了怎么办? 何雨柱心里一哂,这话听着就带刺,他本想顶几句回去,可见院子里一堆眼睛盯着,又不愿再招来一阵口舌之争,只好敷衍道:“攒了点钱,换个趁手的,省得走远路不方便。” 说是这么说,可心里却堵得慌。他其实买这车,纯粹是为了能偶尔出去转转,散散心,也省得被困在院子里听那些没完没了的闲话。可现在落在别人眼里,好像成了他炫耀。 晚饭过后,院里渐渐安静下来,雨柱独自蹲在新车旁边,手里拿着抹布一遍遍擦拭车把。灯光下,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的。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落寞:这么多年了,他辛苦奔波,不是为了能图个自在吗?可如今院子里的日子,总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要是娄小娥在,她准得笑话我,说我就知道宝贝这破铁疙瘩。”他心里想着,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一下,可那笑意很快又淡下去,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空落。 第二天一早,他故意把新车停在院子正中,拍了拍车座,对许大茂说:“老许,你不是总想练笛子吗?今晚你就骑我的车,拉上你的笛子,到胡同口那边去。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大伙引过去,你只管吹,别管脸不脸的。” 许大茂一听,吓得直摆手:“柱子,这……这不好吧?你那车是新的,要是蹭坏了……” “少废话!要是真想洗清冤屈,就听我的。”雨柱一瞪眼,语气里不容置疑。 许大茂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闷声答应。 这一整天,雨柱心里都不踏实。他心里其实明白,这么做风险不小,万一许大茂吹得不好,只会让人笑得更凶,到时候反倒弄巧成拙。但他没别的法子了,易中海是认死理的,只有让他和全院的人当面看见,才算一了百了。 傍晚,风起得有些急,院子里的枝丫被吹得哗啦作响。雨柱把自行车推到许大茂门口,低声说:“走吧,咱得早点去,把地方占好。” 许大茂紧张得连手心都是汗,骑上车时腿都有些发抖,车子晃了好几下才稳住。雨柱见了皱眉,心里嘀咕:这老许,光是骑个车都能搞成这样,真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撑住。 夜色彻底落下,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纳凉。雨柱故意在那时挑起话头,大声嚷嚷:“听说胡同口有人在吹曲子,吹得还挺像模像样的,走走走,一起去瞧瞧!” 果然,人群立刻热闹起来,七嘴八舌地商量着结伴出去。易中海原本冷着脸,可见大家都要去,也跟着走了。雨柱暗暗舒了口气,心里却依旧悬着。 到了胡同口,微弱的灯光下,许大茂正背挺得直直,手里举着笛子,眼神里满是紧张。他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笛声便在夜风中响起。起初有些颤抖,可渐渐顺了,音色竟也婉转动听。 院子里的人先是愣住,随后窃窃私语。有人惊讶,有人狐疑,更多的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雨柱站在人群里,心口的石头慢慢落下,却还是不敢完全松懈。他悄悄瞥向易中海,只见那老头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锋利,而是多了几分犹豫。 雨柱心里轻叹:算是成了一半吧,可这事儿还没完,要彻底了结,还得等易中海自己开口。 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又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为什么这些琐事总是落到自己头上?他买辆新车,本是想图个自在,结果却偏偏又成了别人的工具。他心里隐隐有点不甘,却又无奈。 “唉,这日子啊……”雨柱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心头一阵惆怅。 回院的路上,月色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地面上的影子来回游走。雨柱推着新买的自行车走在后面,心里堵得慌。他想着,这事儿总算算是有个交代了,可自己却没半点轻松感,倒像是背上又多背了一块石头。大伙都回屋了,他一人还在院心里蹲了半天,抹布擦着车把,一遍一遍,仿佛这样能把心里的郁气也一块擦掉。 就在这时,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雨柱叔。” 雨柱抬头一看,是棒梗。他小子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闪烁着,嘴角勉强挤出点笑意,走得小心翼翼。雨柱心里顿时一紧,他太了解这孩子了,一副想求人的模样。 “你这小崽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转啥?”雨柱板着脸,把抹布甩在车梁上。 棒梗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那个……雨柱叔,你这车真漂亮。我……我想借去骑一骑,就一会儿,绝不乱碰。” 雨柱眉头一皱,心里头涌上两股劲儿:一股是想呵斥,毕竟这车是新买的,他还没骑过几趟,心疼得很;另一股却是心软,这孩子一脸渴望的模样,眼睛里闪着光,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他也站在胡同口,眼巴巴盯着别人家的车。 他咽了口唾沫,假装冷着脸:“你小子就知道打我主意,骑坏了怎么办?车可不是玩具。” 棒梗急得连连摆手:“我一定小心,真要蹭坏了,我给你赔……赔就是了!”话音说完,他自己都知道这话空洞,可仍旧倔强地抬着头。 雨柱心头叹气,脸上却还板着,半晌才哼了一声:“就一会儿,绕院子一圈,不许出去,不许瞎蹬,听见没?” 棒梗眼睛立刻亮了,连声答应:“听见了听见了!”话没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扑到车前,两只手笨拙地抓住车把。 雨柱看着这场景,心里忍不住发紧。他盯着车轮,盯着那双还不够力气的脚,仿佛下一秒就要听见摔车的闷响。可棒梗小心翼翼地推着,先走几步,才慢慢把腿抬上去。车子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孩子一边咧嘴笑,一边紧咬牙关努力保持平衡。 “哎哟喂,慢点儿!”雨柱忍不住喊了一嗓子,脚下已经跟了上去,生怕车倒人伤。他心里直后悔,暗道:早知道就不借,可话已经出口,又不好收回。 第2422章 真要压不住了 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棒梗脸上全是红光,像是得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车子稳稳停在雨柱面前,他呼哧呼哧喘着气,眼神里却满是满足和依恋。 “雨柱叔,你这车……真好!”棒梗抬头望着他,语气里透着发自心底的羡慕。 雨柱心里一酸,却故意板着脸:“行了,赶紧回屋去,别让你妈出来骂人。” 棒梗恋恋不舍地抚了抚车座,这才转身跑回屋去。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雨柱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望着那辆新车,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他忽然想到,自己这么大岁数了,日子里还能有什么盼头?买辆车,不过是让自己心里踏实点。可对棒梗这样的孩子来说,那就是他心底最大的愿望。雨柱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这院子里啊,谁都有自己的难处。 他伸手敲了敲车铃,清脆的响声在夜里荡开,他心头那股郁气竟慢慢散了些。可转瞬又浮起新的烦恼——棒梗若是回去多说了几句,院子里的人该不会又嚼起舌根?他真怕自己一番心软,又变成众人议论的新话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心里嘀咕,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幕,心底却莫名地空落。 “坏了,昨晚怕是吃坏东西了。”他心里暗骂,手一抖,切出的萝卜片歪歪扭扭。 正烧着火,锅里的粥香气扑鼻,他却被那阵阵抽搐折磨得直弯腰。雨柱心里又急又恼:这大早上的,要是自己在灶房里趴下,院子里不得全都传开? 果然没撑住,他猛地推开门,快步往茅厕跑。一路上冷汗直冒,心里七上八下,全是狼狈和窘迫:要是有人撞见自己这模样,准得被笑话好些日子。 到了地方,他才算缓了口气,可肚子里那股翻腾仍旧没完没了。雨柱靠在墙上,手扶着额头,心里直埋怨:“昨儿个是谁给的咸菜?该不会坏了吧?唉,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外头脚步声响起,他心头一紧,屏住呼吸。偏偏那声音越来越近,他心里直打鼓:别是院子里的小孩,万一被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还不得闹到全院皆知? 好在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又渐渐远去。雨柱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他暗暗告诫自己:这肠胃毛病真得收敛点了,哪天要是饭菜里出了岔子,还不得笑掉大牙? 等他好容易折腾完,整个人像被掏空似的,腿都有些发软。他拎着衣襟,慢吞吞往屋走,路过院心时,几个妇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问:“柱子,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雨柱心头一咯噔,脸皮抽了抽,硬是挤出个笑:“哪能啊,大清早忙着弄饭,累点罢了。”说完加快脚步,躲进自己屋里。 关上门,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心口那点尴尬才算压下去。可心里仍旧堵得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得吃点清淡的,不能再胡乱塞。 刚坐下,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雨柱皱眉,以为是谁又要打扰,喊了声:“谁啊?” “是我,棒梗。”小孩怯生生的声音传进来。 雨柱愣了一下,心里冒出点不安:昨晚借车的事该不会传开了吧?这小子来找自己,八成是又惹了事。他压下心里那股不耐烦,开门一看,果然是棒梗,手里还提着个小碗,里面冒着热气。 “雨柱叔,我妈让我给你端点稀饭,说你脸色不太好。”棒梗低着头,小声嘀咕。 雨柱心头微微一动,心里既感激又尴尬。昨晚他明明还在纠结棒梗借车的事,现在人家却送来一碗热乎的粥。 “放这儿吧。”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摆摆手,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看着棒梗转身离开,他忽然觉得肚子再痛,也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可暖意刚升起没多久,心里的烦躁又冒头。他清楚,院子里风言风语太快,稍有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自己这肚子毛病要是被嚼上几句,还不得被笑说是馋嘴吃坏了?一想到那画面,他心里就直打颤。 雨柱靠在床头,心里暗暗琢磨:眼下可不能再显得虚弱,不然院里人怕是又得盯着自己说闲话。可偏偏这肚子里翻江倒海,他根本提不起劲。想到这,他忍不住轻声骂了一句:“真他娘的晦气。” 他闭上眼睛,心里却浮起种种画面——许大茂吹笛子的模样,易中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棒梗昨晚骑车时的笑声,还有娄小娥那模糊的影子。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日子简直像个绕不开的圈子,一天天全是琐碎,哪一样都甩不脱。 灶台上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着,他低头忙活,可心思根本不在锅里。他心口涌上一股急切感——那场许大茂的笛子误会,看似解开了,可易中海始终没公开表态。院子里的人心里仍旧存着疑窦,随时可能再挑事。他憋得慌,就怕拖下去,矛盾又会死灰复燃。 “唉,这老头子也真是,明知道自己看错了,咋就不肯松口呢?”他心里暗急,手里的勺子搅得稀饭都快溅出来。 “柱子,咋回事啊?脸色比昨儿还难看呢。”一个妇人探头进来,眼神带着几分试探。 雨柱立马收起皱眉,扯出个笑:“熬夜熬的,没事。”说完赶紧把她打发走。可心里却更急躁了,暗道:再这样下去,院子里的火苗真要压不住了。 他强忍着不适,端了几碗饭菜送到院里。看见易中海正拄着手杖站在门口,眉头紧皱,似乎又在琢磨什么。雨柱心里一紧,咽了口唾沫,走过去硬挤出笑:“大爷,昨儿晚上那笛子声,您听清楚了吧?是不是该给老许个交代?” 易中海冷哼一声:“我倒是听见了,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做戏给人看?柱子,你这火气太急,凡事得稳着点。” 何雨柱听得心头“腾”地冒火。他真恨不得拍桌子,可肚子里突然又翻腾一阵,痛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第2423章 你心里没数吗? 他只好硬生生压下火气,心里却急得要命。要是再让老头子拖延下去,这事迟早又得翻篇。 “做戏?”雨柱咬牙,心里翻腾着委屈和急切。他清楚许大茂那半夜练笛的模样是真情流露,哪有心思演戏?可易中海就是咬着不松口,这种死理性子简直逼死人。 午后,院里几个闲汉凑在一起聊天,又把话题扯到那只丢鸡的事上。有人冷笑道:“也许啊,那笛子就是幌子,真正的贼另有其人呢。” 这话一出,气氛立马紧绷。许大茂脸色青紫,手指死死抓着裤腿,眼神慌乱。雨柱站在一旁,心口直跳,急得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砖头,喝道:“够了!再嚼舌根,老子翻脸!” 全院顿时安静,众人被他那股火气震住,可仍旧有几双眼睛闪着狐疑。 雨柱胸膛剧烈起伏,心里更是焦躁。他太清楚了,靠自己吼几句只能暂时镇住,真正要把这事压下去,还是得易中海那张嘴点头。可老头子偏偏就是不肯松口,这才是让他心里急切的根源。 夜里,他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肚子仍旧隐隐作痛。他一边忍,一边脑子飞快转着:该怎么逼得易中海公开承认?是当众挑明,还是设计个场子让老头自己看透?可无论哪一种,都要冒风险。 “我这是干嘛呢?”他忽然苦笑,心里酸涩。自己原本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不想再被院子里的烂事拖累,可眼下偏偏急得睡不着觉。那股子憋闷让他透不过气。 他翻了个身,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荒唐的念头:要是娄小娥在,她是不是会拍着桌子,替自己骂几句?是不是会那样直来直去,不像自己这样拐弯抹角? 可念头一闪,他心里更慌了:自己是不是还对她抱着不该有的期待?眼下院子里的事已经够乱,他哪还有余力再想这些? 窗外风声呜呜作响,院子里一片寂静。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心口那股急切就像猫爪一样,挠得他连呼吸都不顺畅。 雨柱一边端着碗,一边心里打鼓。昨夜翻来覆去,他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去找聋老太太。她在院子里年岁最大,说话最有分量,哪怕易中海再强横,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可真到要走动时,雨柱心里却突兀地冒出一丝犹豫。他低声嘀咕:“这事真得拉老太太下水吗?要是惹她不痛快,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可转念一想,若真让许大茂背着个偷鸡的名声,院子里迟早鸡飞狗跳,最后谁也落不着好。 “豁出去了。”他咬咬牙,心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起碗里刚热好的稀饭,借着送点吃食的名义,径直去了老太太屋。 老太太的屋门半掩着,窗棂上的纸早就泛黄。雨柱轻轻叩了几下门:“老太太,我给您送点稀饭来。” 屋里传出含混的声音:“进来吧。” 雨柱推门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老太太坐在炕上,背挺得笔直,眼神浑浊却透着锐利。雨柱把碗放到桌上,笑了笑:“天早凉,喝点热的,暖和身子。” 老太太盯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柱子,你是来送稀饭的,还是有事求我?” 雨柱心头一紧,差点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老太太虽然耳背,可心眼比谁都明白。于是他也不绕弯子,叹了口气:“老太太,您是咱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我今儿是真憋得慌,来跟您说说心里话。” 老太太眯着眼,手里摸着佛珠,不急不缓:“说。” 雨柱咬着牙,语气里透着压不住的急切:“前几天不是丢了鸡么?许大茂被怀疑,可后来大伙都听见他吹笛子,根本不可能一心二用。可易中海死咬着不松口,院子里的人心思又都飘着,这样下去,许大茂迟早被压垮。老太太,您是明白人,能不能出来说句公道话?有您一锤定音,大伙才服气。” 老太太没有立刻答,目光幽深地落在他脸上。那一刻,雨柱心口跳得厉害,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他觉得自己像个犯错的孩子,等着老师的裁决。 半晌,老太太才开口:“柱子,你心疼许大茂,我看得出来。但你可知道,你这番话若传出去,大爷心里未必好受。他是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人,你当众推翻他,他能忍下这口气?” 雨柱愣住,心里打鼓。他当然清楚易中海那股子死要面子的劲,可要真一直拖下去,事情就越闹越大。他咬牙道:“老太太,我就是怕闹大才来找您。您要是出面,既能保住大爷的面子,也能给许大茂一个清白,这院子才算安稳啊。” 老太太敲了敲拐杖,声音沙哑却有力:“你这小子,倒是替人想得周到。可你别忘了,你自己也在风口浪尖。别人怎么看你?你心里没数吗?” 雨柱心里一震。老太太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心口,他瞬间想起昨晚那些窃窃私语,还有自己肚子痛时担心被人看见的狼狈。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网里的鱼,越挣扎,绳索收得越紧。 他低声道:“老太太,我知道您说得对,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冤枉人就这么被压下去。院子里的风言风语,迟早会毁了他。” 老太太盯着他,缓缓吐出一句:“你急,是因为这事不光是许大茂的命运,也是你的命运。柱子,你心里有根刺,想借机拔掉,对不对?” 雨柱猛地抬头,瞳孔微缩,心里轰的一声。老太太像是看穿了他,他不敢点头,却也无法否认。的确,他急切的不只是大茂的清白,还有自己心底那份长期被压着的憋屈。他不想再被人当成烂泥巴随便踩。 他沉默良久,才哑声道:“老太太,您就帮帮我吧。” 老太太盯着他,目光复杂,似笑非笑:“柱子,你呀,嘴硬心软。行,我再看看时机,若合适,我会说句话。但你记住,凡事要稳,急不得。” 第2424章 谁能说得清? “许大茂,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易中海脸上青筋微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劲儿。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胡子一抖一抖的,像是被谁狠狠扯了一把心弦,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易大爷,我许大茂干过的事我认,没干过的事你也别往我身上泼脏水!那鸡是你家的,不是我的,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何雨柱眯起眼,他听到“鸡”字时心头一震,立刻想起今早的那阵鸡鸣,原来是易中海家那只下蛋母鸡。那鸡平日就惹眼,不光个头大,羽毛还油亮,院子里不少人都惦记过。只是这会儿,怎么就扯到许大茂头上了? 易中海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指着许大茂,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除了你,还有谁?昨天晚上你还在我家鸡窝边上转来转去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转你个大头鬼!”许大茂一拍桌子,木桌子震得一声闷响,落在石板地上的那一刻似乎溅出无形的火花,“我那是找我家小子,跑到你院墙后面去撒尿,我瞧见他才过去的,你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看着两人越吵越凶,心里跟着一阵发痒。他一向最怕的就是这种院子里的小破事,偏偏每次都得他来收场。他想上前,却又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易中海一向沉稳,今天却咬定不放;许大茂嘴巴滑得像抹了油,这会儿倒也像是真的冤枉。 院子里其他人也渐渐围了过来,刘光天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玉米糊,嘴角带着看热闹的笑:“哎呀,大爷,这要真是许大茂偷的,那可得说清楚啊,不然这院子以后谁还敢留鸡鸭?” “你少添乱!”何雨柱斜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得像锅底的黑汤。刘光天讪讪一笑,缩到后面去。 “许大茂,你要是真冤枉,你敢不敢让大家搜你家?”易中海咬着牙,目光像刀子一样往许大茂脸上剜。 许大茂的脸一僵,嘴皮子微微抽动,随即冷笑一声:“搜就搜,我家又不是金库,你们搜完了可别后悔!”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出一阵窃窃私语。有人眼神闪烁,有人瞳孔里写着幸灾乐祸。何雨柱暗暗摇头,这味儿不对。按理说,许大茂平日护家护得要命,这么痛快答应,反倒像是早有准备。 “等会儿。”何雨柱终于走了出来,他抬起手,掌心朝下,稳稳地压住这股燥热的空气,“这事得讲理,不是说搜就搜。许大茂,你自己也说清楚,昨晚你到底在干啥,谁能作证?” “我说了,我去找我小子。”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又瞥了一眼身后的自家门口,“作证?我小子能作证,可那是半夜,你们要一个孩子说什么?” “那你有没有听到鸡叫?”何雨柱追问。 “听到个屁!半夜我一门心思想把小子拉回去,还顾得上什么鸡叫!”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就是心虚!” “你才心虚!” 两人又要吵起来,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无意识地摩挲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院子的人哪一个没有点心思?要是鸡真的不见了,凭什么就一定是许大茂?可易中海眼里的那股火,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风从屋檐间钻过,吹得挂在晾衣绳上的旧毛巾猎猎作响,像是在给这场争执伴奏。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今早自己来厨房时,看到墙角有几根羽毛,那羽毛沾着一点水渍,颜色和易中海家的母鸡极像。他当时只当是风吹过的杂物,如今一想,背后却像有根针在轻轻扎着心口。 “易大爷,”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更低沉,“你那鸡是几点发现不见的?” “天刚亮。”易中海眯起眼,“差不多寅时左右。” “天亮前后,院子里有人听见动静吗?” 人群中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议论,但没有一个能说出确切的时间。 许大茂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听见没有?这就是证据?凭空一张嘴就能咬我?大爷,你这德行,真不像话。”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握着拐杖的手关节泛白。他想说什么,却又似乎有些迟疑。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心里更觉不安。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黄昏的光线像一层旧铜皮,慢慢压了下来,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被这昏暗的光影拉得更长,面孔也变得模糊而诡秘。 “大家先别散,”何雨柱忽然提高声音,“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鸡不见了是事实,可我们不能凭着一两句话就定人家罪。等天黑前,我去看看院门外的沟渠,也许能找到点东西。” 话音一落,院子里立刻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像一窝被惊动的麻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再开口。许大茂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那神情里既有一丝讥讽,又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倔强。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转身往院门外走去。他的心里翻滚着各种猜测,每一个都像被黄昏的风吹得摇摇欲坠。那几根羽毛的影像在脑中一遍遍浮现,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真是许大茂偷的,为什么院门口没有任何异样?那几根羽毛,又像是故意留下的线索。 他其实不是完全相信许大茂,但也说不上相信易中海。院子里这些人,他看得太多了,一个个都是油里水里泡出来的老狐狸,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心里打的算盘谁能说得清?想到这里,他心口隐隐一阵发闷。 走到小路尽头,昏黄的灯影透过一扇半掩的木门,晃在地上,像一滩漂浮的水。何雨柱抬头望了望,那是娄小娥家的方向。心里莫名一动,一股久违的念头突然钻了出来——要不去找娄小娥? 可他又迟疑了。娄小娥和他之间的那点事,早就被院子里的闲话嚼得七零八碎。他想起上次两人在井边偶遇,她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睛,像是带着几分试探,又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他心头一紧,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第2425章 声音从门口传来 “现在去找她合适吗?”他心里暗暗问自己。院子里正闹得不可开交,他要是被人看见去娄小娥那儿,指不定又要添一堆说不清的闲话。可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栽赃,娄小娥也许知道点什么,她平日爱在院角晾衣服,总能瞧见些别人注意不到的小细节。 风从院墙缝隙间钻过来,吹得他脖子一凉,何雨柱咬了咬牙,脚步不自觉地朝那扇木门靠近。门后隐约传来一点细碎的动静,像是布料轻轻摩擦的声音,又像是谁轻轻叹了一口气。 “谁?”门内忽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雨柱。”他低声应着,心跳却莫名加快。 片刻的沉默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娄小娥探出半张脸,灯光映得她的侧影柔和又带着几分凌厉:“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眼角那一点未擦净的水渍上,那像是泪痕,又像是洗脸时留下的湿气。他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涩,却硬生生压下去:“我……我想问你,傍晚的时候,你在院子里没?” 娄小娥微微一愣,眉头轻蹙:“傍晚?你是说易大爷家的鸡的事?” “你也听说了?” “这院子能有什么事瞒得住。”娄小娥轻轻叹气,推开木门让他进来,“你进来说吧,外面风凉。” 屋里不大,却收拾得整洁,桌上还摆着半碗冒着余温的豆腐汤,淡淡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这香味,还是因为娄小娥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 “你要问什么?”娄小娥抬起下巴,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你……今天傍晚有没有看到谁在易大爷那边徘徊?”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心里的那点急切还是藏不住。 娄小娥想了想,轻轻摇头:“我下午忙着收衣服,天色暗下来后就进屋了。只记得听到两声怪响,好像是院门那边的,不像是鸡叫,更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东西。” 何雨柱心里一震,立刻追问:“什么时候?” “差不多是戌时前后。”娄小娥抬眼看他,声音微微放低,“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 他怔了一下,没接话,脑子里却在飞快转动。戌时,那差不多是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易中海说鸡是在寅时发现不见的,如果娄小娥听到的是脚步声,那鸡很可能是在更早的时候就被动了手脚。 “你觉得会是谁?”娄小娥轻声问。 何雨柱抿紧嘴唇,半晌才吐出一句:“不好说。许大茂有嫌疑,但他不至于傻到让人抓现行。院子里其他人……谁都可能。” 娄小娥目光微闪,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了下去,只轻轻叹了口气。 “你别叹气。”何雨柱心头一紧,语气不自觉带了点急切,“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娄小娥抿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低声道:“雨柱,你要小心。这院子里,有的人表面上看着老实,心眼比谁都多。” 何雨柱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既不是疼,也不是酸,却让他浑身一阵发冷。他想继续追问,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屋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像是有人在暗中轻轻敲击。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几根沾水的羽毛,昏暗的院角,半夜的脚步声。种种碎片在心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逼得他呼吸都有些发紧。 “雨柱,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娄小娥打破沉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得找找证据。”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要不,这院子迟早要乱成一锅粥。” 他站起身的时候,娄小娥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指尖有些冰凉:“你一个人小心。别让别人抓住把柄。” 那一瞬间,何雨柱心头微微一颤,胸口仿佛被什么烙了一下。他转过头,望着娄小娥的眼睛,想说点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他原本只是想着过个安生日子,做几道好菜,偶尔在院子里跟邻里闲扯几句。可现在呢?一只鸡丢了,院子里的平衡就像被人无声无息地打破,一群人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平日里笑呵呵的面孔,在夜里看来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冷。 何雨柱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破事,要是真扯到谁头上,谁都得跟着倒霉。”他抬眼望向易中海的屋子,那扇半掩的木门像一张紧闭的嘴,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话。他心里一阵烦躁,却又明白自己不能再硬插进去。今晚若是再跟易中海顶上火,院子里的舌头一定能把这事嚼得比鸡骨头还碎。 “唉,还是先稳着点。”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脚步却不自觉地朝厨房走去。那是他唯一觉得还能靠得住的地方,锅碗瓢盆的声响能让他心里踏实。 厨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踩在砖地上的脚步声回荡着。他摸了摸案板,手指沾到一点凉意,像是隔着空气传来的夜色。他本想烧点水,却又忽然没了心情,干脆靠在门框上,任由那股潮湿的凉气顺着袖口往上爬。 “雨柱,你回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雨柱回头一看,竟是许大茂。那人两手插在裤兜里,半个身子靠在门边,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怎么还在外头晃?院门都快关了。”何雨柱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丝防备。 “晃一圈散散心。”许大茂走进来两步,脚步轻得出奇,“这鸡的事闹得满院子都是,我要是真不露面,指不定谁背后又要编出点什么来。” 何雨柱盯着他,心里暗暗打量。他今天见过许大茂三回,每回这家伙的表情都不一样:傍晚时的愤怒、争辩时的倔强,现在却换成了这种半真半假的笑容。笑容背后到底是心虚还是无奈,他一时看不透。 第2426章 轻轻地戳进心口 “你说你冤枉,”何雨柱低声道,“可你也得拿出点东西来。光靠嘴,谁信你?” 许大茂耸了耸肩,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雨柱,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是我干的?” 何雨柱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阴影,又很快被笑意掩住。他心头一紧,却还是稳住声音:“我不管你干没干,我只管现在没有证据。别的,我不说。” 许大茂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荡的厨房里回荡着,带着几分讥讽,又像是故意要刺到人心里去:“行,你不说,我也明白。院子里的人心,你我都清楚。谁真谁假,你心里比我还亮。” “少跟我绕弯子。”何雨柱冷冷地回了一句,心里的那股烦躁更重了。 许大茂见他不接茬,反倒笑得更大声了几分:“行,那我就等着看戏吧。反正这鸡的事,不是我的也轮不到我去找。有人爱折腾,就让他折腾去。” 说完,他拍了拍裤子,转身走出厨房。那背影在夜色中拉得很长,像一条随时会断裂的影子。何雨柱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他忽然觉得,许大茂不是完全没有底气的人,他那副看似无所谓的态度,背后也许藏着什么他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东西。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觉得脑子像被揉成一团棉花,软得发胀。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把事情搞大,他只想赶紧找到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这事平平稳稳过去。可事情已经越滚越大,就像一口失了控的锅,越煮越烫,他就算想抽身,也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压低的议论声,像是谁故意躲着什么。何雨柱猛地一震,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轻轻推开厨房的门,朝院子望去,只见昏黄的灯光下,两个模糊的影子从院角的墙边一闪而过,其中一个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他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追了过去,然而刚走到院中央,那两个影子已经消失在另一道门后,只留下轻轻的门轴声在夜色中颤抖。 “谁?”何雨柱低喝一声,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站在原地,四周的寂静像一层厚厚的帘子,将他与整个院子隔开。风从屋檐掠过,带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旋转,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暗中轻轻嘲笑。 “妈的,到底是谁在搞鬼?”他心里暗骂,双拳在袖子里不自觉地握紧。 他回头望向易中海的屋子,门口依旧静悄悄的,仿佛里面的人早已入睡。但他清楚,易中海绝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件事。那老头的心思深得很,一旦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何雨柱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安,他知道自己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却又像踩在一片随时会塌陷的泥地上。越是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冷得他后背发凉。 他咬了咬牙,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今晚会发生什么,他都得盯着这院子,不能再让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玩花样。可心底另一道声音却轻轻冒出来——他真的要把事情揭穿吗?一旦真相露出来,院子里的和气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他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辆车,是他今天下午刚从城里提回来的。早上他去送菜,偶然看到修车铺门口挂着一辆九成新的车,价钱不算便宜,但那光滑的车漆和结实的车架一眼就戳中了他的心。那一瞬,他几乎没犹豫就掏了钱。买的时候觉得心里一阵痛快,可提着车回来的路上,越靠近院子,他越觉得这车像一块烫手的铁。 他很清楚院子里那些人的嘴。新车一进门,保准明天一早,三大爷四大妈就能编出一箩筐的故事,说他暗中发财,说他背后有人撑腰,甚至能扯到他和谁谁谁的关系上去。可他实在想要这辆车——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出门买菜方便,也算是给自己一点踏实的寄托。只是现在,这车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他既喜欢又怕被人看见。 推到自家屋前,他轻轻靠好车,回头张望了一眼。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偶尔有风掀动晾衣绳发出“吱呀”一声。可他心里明白,这寂静里藏着多少双耳朵。那扇扇半掩的窗户后,说不定就有眼睛正透过缝隙盯着他。 “雨柱,这么晚还折腾啥?”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从黑暗里冒出来,吓得他心头一跳。 是二大爷。那老头不知何时站在槐树下,手里拎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灯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是笑是疑。 “这……新买的车。”何雨柱干笑两声,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明天去买菜方便点。” 二大爷眯了眯眼,灯笼晃了晃,光线像一条蛇似的爬到车身上,映出一片冰凉的光泽。 “哟,这车可不便宜吧。” “凑合凑合。”何雨柱心里一紧,脸上却维持着淡淡的笑,“前阵子攒的工钱,正好碰上便宜的,买来用。” 二大爷“嗯”了一声,不再多问,可那目光却在车上停了几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何雨柱只觉得那眼神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戳进心口,麻麻的痒。 “好东西啊。”二大爷转身离去时随口丢下一句,声音在夜风中拖得很长,“院子里可少见。” 灯笼的光一点点远去,何雨柱的心却更紧了。他知道这句话看似平常,落到别人耳朵里却能生出一堆枝枝蔓蔓的猜测。他抬手摸了摸车把,冷凉的金属透过掌心,一下子把他拉回现实。 “算了,明天再说。”他在心里嘀咕一声,转身进屋。 屋里昏暗,桌上还留着晚饭没收的碗筷。何雨柱靠在椅子上,听着外面风吹院墙的沙沙声,脑子里一边是那辆车,一边是丢鸡的事,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在他脑中纠缠不清。他总觉得这院子像一口封闭的大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无限放大。 第2427章 心头一阵乱麻 “雨柱,你买新车啦?”一个娇俏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他抬头一看,竟是娄小娥。她手里提着一小篮子菜,眉眼间透着一丝灵动。 “啊,买了。”何雨柱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脖子,“今天刚提的。” “难怪刚刚听到二大爷在外头嚷嚷。”娄小娥笑着走进来,把篮子放到桌上,“你这车挺好啊,院子里头就属你有眼光。” “眼光谈不上,就是买来方便。”何雨柱低着头,心里却因为她的一句夸奖微微发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有点想得到她的认同,这让他心里又是慌乱又是窃喜。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鸡的事,有眉目了吗?” 何雨柱心头一紧,随即摇头:“还没。易大爷那脾气,你也知道,他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小心点,”娄小娥压低声音,“今天傍晚我去倒水时,听见有人在井边小声说话,声音不大,可听着像是许大茂和刘光天。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只听见他们提了几次‘羽毛’这个字。” “羽毛?”何雨柱眉头猛地一皱,那几根湿漉漉的羽毛顿时浮现在眼前,心里像被人重重一推。他忽然明白,这两件看似无关的事,也许早有人在暗中编织。 “你确定?”他追问。 娄小娥点点头,神情认真:“我不敢肯定是他们俩,可那声音像极了。” 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他忽然觉得自己买车这件事简直像是往这口大锅里又添了一把火。丢鸡的事没查清,他的新车就已经成了人嘴里的谈资,一旦有人想借机挑事,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得盯着。”他低声自语,眼神渐渐变得冷厉。 娄小娥看着他,轻轻咬了咬唇,犹豫片刻才说:“雨柱,你别一个人硬扛,这院子里的人心太杂。要是需要帮忙,你就说。” 何雨柱心头微微一暖,却只是淡淡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的菜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暗示。何雨柱望着那菜叶,脑子里飞快盘算:鸡的去向、院里人的动静、许大茂的笑、刘光天的影子……每一个细节都像一块拼图,却始终缺着那最关键的一角。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略显稚嫩的试探:“雨柱叔,你在家不?” 何雨柱一怔,抬眼一看,只见棒梗小子正探着脑袋,从门口往里张望。那孩子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苍白,却带着一股躲闪的神色。 “棒梗?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这儿干嘛?”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里立刻生出几分疑惑。 棒梗扭了扭身子,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雨柱叔,我想跟你借个东西……能借你的自行车用用吗?” “借车?”何雨柱心头一紧,脑子里立刻闪过无数念头。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角那辆新车,轮圈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一线银光,就像在提醒他这是院子里最显眼的“新鲜玩意”。 “你要这车干嘛?这么晚了骑车去哪?”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带着几分探究和防备。 棒梗抬起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我妈让我去城那边给我姥姥送点东西,走路太远了。雨柱叔,你这车又快又结实,我就想借一会儿,保证明早就送回来。” 何雨柱眉头越皱越紧。棒梗的解释看似合理,可那眼神里的闪躲像极了掩饰。他心里暗暗琢磨:送东西?这么晚?这孩子向来机灵,平日嘴皮子比谁都滑,可今天却支支吾吾,说得像是背了半截谎。 “你姥姥那边这么急?”何雨柱盯着他问。 “急……挺急的。”棒梗咽了口唾沫,眼神游移不定。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中虽有疑,但面对这孩子,他又一时狠不下心来。他知道棒梗家里不宽裕,平日也没什么人真心帮他们。何雨柱虽然嘴上不说,可心底总对这孩子多几分怜惜。 “行吧,”他缓缓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骑,别磕着碰着,这车我刚买的,心疼得很。” 棒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放心吧雨柱叔,我一定小心!” 看着那孩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他走到车前,轻轻拍了拍车座,叮嘱道:“路上注意点,别跑远,也别瞎转。” “我知道,我知道!”棒梗笑得一脸灿烂,接过车把,脚一蹬便稳稳骑了出去。车轮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再次恢复平静,可何雨柱的心却一点也安不下来。他靠在门口,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声,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的心牵得越拉越紧。 “这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低声自语,眉头皱得更深。 他脑中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棒梗会不会跟那只丢失的鸡有关系?今天院子里鸡毛满天飞,谁都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平时跟许大茂混得熟,万一那几根羽毛真跟许大茂有关,这孩子又突然借车半夜出去…… 想到这里,他后背猛地一凉,汗珠顺着脊梁骨滑下。他想起傍晚娄小娥提到的井边窃语,想起许大茂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头一阵乱麻:棒梗只是个孩子,可孩子也能被人利用。 他一边在心里权衡,一边走到院门口张望。夜色深得像一口墨汁,巷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带着枯叶在地面打着旋。棒梗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只剩那条小路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湿光,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要不要跟过去看看?”何雨柱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动。他怕跟过去被人撞见,又怕吓着棒梗,更怕被人说他多管闲事。 第2428章 去茅房蹲蹲就好 然而心底的担忧还是挥之不去。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把目光投向院子的角落,夜色浓重得让人看不清细节,但那份隐约的紧张感依旧让他心里发虚:“万一相亲对象把话传出去,院子里的人会不会觉得我一文不值?还是暗中笑话我?甚至故意捣乱?” 他揉了揉额头,心里暗暗咒骂:“傻柱啊,你平时忙鸡蛋酸菜,操心小鸡小事,怎么就忘了院子里这些人的心思?事情虽小,但牵扯出的心绪可不少。” 何雨柱回到炕沿坐下,把手搭在木匣子上,那里面放着攒好的鸡蛋,心里有些安慰,但同时也有警觉:“总得守好这些小东西,才能安心。哪怕他们轻视,也不能动我的东西,哪怕是最小的鸡蛋,也关系到我的面子和心意。” 他低头叹气,手指轻轻敲着木匣子,眼神里闪着一丝倔强与焦虑:“傻柱啊,你这心思,别人不懂就算了,可你自己得稳住。鸡蛋酸菜都在手里,人心意也得守住,否则晚上的睡意都不会踏实。” 屋里一片静谧,炕沿的灯光微微摇曳,何雨柱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又睁开,心里翻腾着无数个盘算:“明天该怎么做,才能让那相亲对象刮目相看?院子里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得找个机会,让大家看到我的用心和坚持。”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小母鸡身上,感受着它轻轻的咕咕声,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嘲笑,也不管院子里的人怎么想,我傻柱的世界,我自己守着。鸡蛋、酸菜、心意,统统都得保护好。”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另一股更深的担忧突然钻进心头——如果棒梗这趟真跟丢鸡的事有牵连,一旦被易中海抓到,后果谁都收拾不了。 何雨柱在院口来回踱步,心里的天平一次次摇摆。他想去找娄小娥商量,却又觉得这时候敲她的门更像是在添乱。易中海那屋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投出一片淡黄的光,像一双睁着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整个院子。 “妈的,这破事怎么就落到我头上来了。”何雨柱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心口的那块石头越来越沉。 他忽然想到那辆新车——那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工钱换来的,刚进院子就被盯上,现在又被棒梗借走。如果车出了事,他不仅心疼,更怕别人借题发挥。易中海要是顺势怀疑到车子上,再扯到丢鸡的事,院子里的闲话一定能从半夜吵到天亮。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抬脚便朝巷口走去。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湿冷,他缩了缩脖子,心跳越来越急。 他顺着小路一路寻去,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脚步声。巷子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像是在提醒他这夜并不安全。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黑暗,努力捕捉任何一点动静。 忽然,一阵“吱呀”的车轴声从不远处传来,何雨柱心头一紧,立刻贴着墙边蹲下。他透过拐角的阴影看去,只见一辆熟悉的车影缓缓停在一棵老槐树旁,棒梗从车上跳下,四下张望一圈后,弯下腰似乎在搬什么东西。 月光从云层中钻出来,冷冷地洒在地面上。何雨柱屏住呼吸,看见棒梗的怀里似乎抱着一个小布袋,那袋子鼓鼓囊囊的,形状说不出的怪异。 “这小子到底搞什么?”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他想上前,却又不敢贸然行动,怕吓跑了棒梗,也怕自己露了行迹。 棒梗小心翼翼地把布袋放在车篮里,四下再度张望一圈,才重新骑上车,脚一蹬便往院子的方向驶去。 “哎哟——”他闷声低哼,眉头皱成一团。那股翻腾的感觉像有几只小虫子在肠子里打架,时不时就翻个筋斗,让他整个人都跟着抽搐一下。 他回想起晚饭的时候自己多吃了几口卤猪头肉,还喝了两碗老汤。那时候觉得香得很,心想难得犒劳自己一回,哪知道这会儿肚子就开始造反。 “偏偏这时候闹腾。”何雨柱心里暗骂,抬眼望向门口,听见院子里远处有轻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悄悄走动。他想起棒梗那会儿借车的情景,心里一阵烦躁:车还没回来,孩子的动静没摸清,现在自己这肚子又不争气,偏偏要上茅房。 他强撑着站起来,腿一使劲,腹部就跟着一阵绞痛,他差点没直接跪下去。扶着门框缓缓挪到院子里,夜风一吹,倒有点提神,但那股凉意顺着衣角往里钻,让肚子更是抽得厉害。 “雨柱哥,你这是咋了?”一声带着惊讶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何雨柱一抬头,只见娄小娥提着一只空水桶站在不远处,头发微乱,眼里闪着疑惑的光。 “别提了,肚子闹腾,可能是吃坏了。”他挤出一丝笑,却笑得有点僵。 娄小娥走上前,皱着眉盯着他:“你这脸色不对啊,要不要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不用不用,”何雨柱连连摆手,心里却暖了一下。他不想在这时候显得太狼狈,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可那股肚痛实在是忍不住,他只得硬撑着说道,“我去茅房蹲蹲就好。” 娄小娥看他额头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眼神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天凉,别摔着。” 何雨柱冲她摆摆手,快步朝茅房走去,每走一步,肚子里就像有人拿小刀在搅。他额头的冷汗顺着脖子滑进衣领,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走到半路,他忽然听见另一头传来“吱呀”的木门声,紧接着是易中海低沉的嗓音:“谁在那儿?” 何雨柱心里一惊,差点没绊一跤。他忍着痛回头,看到易中海提着一盏小马灯站在自己屋门口,灯光把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冷冷的雕像。 “我。”何雨柱咬着牙挤出声音,“肚子不舒服,上茅房。” 易中海眯了眯眼,抬起灯仔细打量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喝了生水?最近鸡的事闹得厉害,可别跟那东西扯上关系。” 第2429章 究竟是被谁指使? “少来,”何雨柱心里一阵火起,却又无力争辩,只得干笑两声,“吃坏肚子罢了,跟鸡有啥关系。” 易中海“哼”了一声,灯光下的眼神却依旧冷峻:“你小子最近的动静可不小,车刚买回来又让棒梗借走,你也不怕丢。” 这话说得何雨柱心口一震,肚子里的翻腾更是急剧一阵。他咬牙应道:“小孩子借一会儿,能丢哪去?我自有分寸。” “分寸?最好真有分寸。”易中海缓缓放下灯,声音压得更低,“这院子里的风声我可都听着,别到时候让人抓到把柄。”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冷汗跟着直冒。他忍着腹痛,强自镇定地点点头:“我知道。” 易中海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那扇门“咔哒”一声合上,院子里只剩下夜风和虫鸣。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摸着发凉的衣襟,心头一阵烦躁:易中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已经盯上棒梗?还是怀疑到自己头上? 肚子又是一阵急痛,他顾不上多想,快步朝茅房走去。夜风吹在脸上,他脑子却越转越乱。棒梗那布袋里的东西,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许大茂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也在脑中一遍遍闪过,让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终于到了茅房,他几乎是一屁股坐下,腹中那股积压的痛意这才有了释放。可身体的轻松并没能赶走心里的沉重。他低着头,听着外面若有若无的风声,心思却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 “这车,得早点要回来。”何雨柱暗暗在心里嘀咕。棒梗那小子要是真闯了祸,这车不但可能毁了,还得把自己拖下水。 他在茅房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肚子渐渐平静下来,才提着裤子出来。月亮从云后探出半边脸,院子里落下一层淡淡的银辉,墙角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他抬眼一看,忽然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一个黑影。那影子静静靠在墙边,借着月光一看,是娄小娥。她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等他。 “你这脸色怎么更白了?”娄小娥一见他走出来,立刻迎上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我给你烧了点热水,你赶紧喝两口暖暖胃。”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一暖,却又觉得有些尴尬。他接过她递来的搪瓷杯,杯壁的热气顺着掌心往里钻,驱散了些许凉意。 “多谢啊,小娥。”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娄小娥抬头望着他,眼底的光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犹豫:“雨柱哥,棒梗那孩子是不是借了你的车?我刚才瞧见他回来时鬼鬼祟祟的,还提着个鼓鼓的袋子。” 何雨柱心头一震,险些没把杯子握稳,热水险些泼出来。他强作镇定,低声问:“你确定是棒梗?那袋子呢?” “他藏得紧,我没看清。”娄小娥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你得小心点,别让人把你拉下水。” 何雨柱的心一阵抽紧,肚子似乎又隐隐作痛。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心里却比这夜色还要沉重:棒梗到底带回了什么? 棒梗那小子借车的身影不断在脑中翻腾,那鼓鼓囊囊的布袋像一块烙铁一样烙在他的心口,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回想起棒梗回院时的那副神情——眼神闪烁,脚步急促,甚至连车把都握得死紧。那可不像是单纯去给姥姥送东西的样子。 “这孩子……到底捅了什么篓子?”何雨柱低声自语,眉头锁成一条深深的川字。他的胃口还没完全缓过来,肚子里隐隐有些余痛,可比起那点生理上的不适,此刻心头的焦躁更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去找棒梗问个清楚,可抬眼望去,棒梗家的窗户早已漆黑一片,只剩下微弱的月光映在窗棂上。夜深了,贸然敲门不合适,可若是拖到明天,只怕院子里的风声会更大。 “要不直接去瞧瞧那车?”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像一根尖针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车是他辛辛苦苦攒钱买来的,他比谁都清楚那车的一点一滴。只要看一眼车,就能知道棒梗到底去了哪。 可一想到易中海那双阴沉的眼睛,他的脚步又顿住了。那老家伙白天话说得意味深长,晚上还特意提到自行车的事,若是自己这时候出去摸车,万一被他瞧见,又得落下话柄。 “他是不是故意的?”何雨柱心头一紧,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那句“最好真有分寸”的低语。那语气里仿佛藏着一根看不见的钩子,让他越发觉得整件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着走。 他暗暗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提起灯,推门走了出去。夜风顺着门缝钻进屋子,带出一阵细微的“呜呜”声,像是院子在低声叹息。 走到车棚的时候,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月光从屋檐的缝隙透下来,打在那辆新车的车架上,亮得几乎晃眼。何雨柱蹲下身子,仔细摸了摸车轮——轮胎上沾着一层细细的泥点,带着淡淡的湿气。 “这不是院子里的土。”他心头一凛,指尖顺着车胎滑过,摸到几根细碎的草叶和一小片干硬的羽毛。羽毛极轻,却在月光下闪着一丝惨白,像是一根冷冷的证据。 “鸡毛……”他喃喃自语,心里一阵翻腾。难道棒梗真跟丢鸡的事扯上关系?可他明明只是个孩子,这么晚骑车出去,究竟是被谁指使? 他蹲在那里,脑子飞快地转动,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他想起许大茂那副似笑非笑的脸,又想起易中海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自己早晚得被卷进去。 “不能再等了。”何雨柱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手指被牙齿咬得发麻。心里的那股急切像火一样烧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想立刻找到棒梗,把事情问个明白。 第2430章 怕棒梗是被人利用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棒梗家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到了院里的枯叶。 “谁?”何雨柱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戒备。 一个小小的影子从院门口闪了出来,正是棒梗。他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动作小心得像只受惊的猫。 “棒梗!”何雨柱沉声喊道。 棒梗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他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神情立刻变得慌张,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找借口。 “雨柱叔……你、你还没睡啊?”棒梗的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像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别废话,”何雨柱几步上前,声音低沉却压不住内心的焦急,“你怀里抱的是什么?今天晚上去哪了?车轮上的泥是怎么回事?” 棒梗被逼得连连后退,背靠在墙上,怀里的布袋微微鼓动,发出“沙沙”的细响。 “我、我就随便骑出去转了转……”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这、这是我朋友给我的东西。” “朋友?”何雨柱心头一阵冷笑,“这么晚了你朋友在哪?什么朋友让你半夜骑车出去?” 棒梗咬着嘴唇,像是要哭又忍着不敢哭。他的手紧紧抱着那个布袋,指节都发白。 “放下!”何雨柱冷声喝道,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有力。 棒梗浑身一颤,终于缓缓松开手。布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滚动。 何雨柱蹲下身,伸手去解袋口,心跳如鼓。他的手指刚碰到布袋,一股淡淡的腥味就钻进鼻尖,那气味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什么?”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棒梗,声音比夜风还冷。 棒梗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抖动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心里的急切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他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棒梗的事,也不仅仅是那辆自行车的事。整个院子,许大茂、易中海,还有那只丢失的鸡,都在这一刻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连在了一起,而自己正被推到了线的中心。 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拉,布袋的口子被彻底解开,里面的东西终于在月光下显露出来—— “雨柱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棒梗终于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喊声,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他本以为自己能一口气把事情弄清楚,可眼看着棒梗含着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却又无处可发。他知道,光靠自己问,问不出真话。院子里这点事,谁能压得住、说得准?——只有聋老太太。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腿往老太太的屋子走去。那是院子最靠里的那间旧屋,瓦片斑驳,窗纸泛黄。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背,平日不多言,可她在这院子里住的年头最长,谁家鸡飞狗跳她一眼就能看出几分门道。 何雨柱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夜色中,他的影子被拉得细长,仿佛也跟着他的心事一起扭曲。每走一步,心口那股急切就更浓一分。自行车的泥点、车胎上的草叶、布袋里的腥味、棒梗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一遍遍盘旋,拼不出完整的答案,却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下刮着他的神经。 老太太的屋门虚掩着,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透过窗纸映出她佝偻的影子。何雨柱抬手轻轻敲了两下,“咚、咚”。 “谁呀?”屋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回应,拖着尾音,有点虚,也有点不耐。 “老太太,是我,雨柱。”他压低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油灯的光线立刻溢了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木头味。老太太探出半边脸,灰白的发丝在灯光下乱成一团,她眯着浑浊的眼,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缓缓把门拉开。 “雨柱?这么晚啦,你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啥?”她的声音混着岁月的沙哑,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威势。 何雨柱走进屋,顺手把门掩上。屋里不大,一张老木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旧罐子和棉被。油灯放在桌上,光芒摇曳,把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表情,却让人觉得格外有分量。 “老太太,我心里有点事,憋得慌,不说出来要炸。”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 老太太眯着眼看他,慢吞吞地问:“什么事,吵到你了?” “不是吵,是——”何雨柱皱着眉,努力整理着思绪,“是棒梗那孩子。他今天半夜借我车出去,还带回来一个布袋,里面有东西,带着一股腥味。我没看清,但……总觉得不对劲。” 老太太微微一怔,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腥味?你是说,跟丢鸡的事有关系?” 何雨柱心里一紧,没想到老太太一语中的。他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怀疑,可又不敢乱说。这事闹大了,院子里得翻天。我怕棒梗是被人利用。” 老太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头。油灯的光映在她浑浊的眼里,像两点暗淡的星子。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你小子心眼子是细。要是别人,怕是只看见一辆车,早就当没事了。” “老太太,我不是想多管闲事。”何雨柱急忙解释,眉头越皱越深,“可这事我越想越不踏实。那车我刚买的,要是扯进丢鸡的事,不光是棒梗,连我也得被人议论。易中海今天晚上还特意跟我说话,话里有话,我听着心里直发毛。” 提到易中海,老太太的眉头也轻轻一动。她放下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帕,缓缓说道:“易中海这人,心眼多,话不多。他要是真起疑,你得当心。” 第2431章 要不要把车藏起来? “我就是怕这个。”何雨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焦躁,“棒梗年纪小,要是真让许大茂那种人给哄骗了,这事可就麻烦大了。老太太,您在这院子住得久,谁家鸡丢了,您总该知道点底细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鸡是老张家的,晚上下的锁,可早起一开门,鸡就没了。大家都说是外头的人偷的,可我听着,总觉得怪。” “怪在哪?”何雨柱立刻追问,语气急切得像火星落在油锅里。 老太太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缓缓说道:“鸡舍的门没被撬过,地上也没留下外人的脚印。” 何雨柱心口一震,仿佛有一根绳子从背后直直收紧。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也就是说……很可能是院里的人?” 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闭上眼,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权衡。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不是外人干的。” 何雨柱的呼吸一窒,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崩断。他想起车轮上的草叶、那根沾在胎上的羽毛,还有棒梗怀里那股腥味的布袋,一切线索在脑子里飞快地串成一条模糊的线,指向一个越来越明确的方向。 “老太太,我怀疑——”他话到一半,猛然停住。即便面对这位在院子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人,他也不敢轻易说出那个名字。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声音低沉而缓慢:“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一惊,抬头望去,只见老太太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抹深藏的冷意。 “我没说。”他下意识地辩解,可声音却显得无力。 老太太轻轻摆手,像是示意他不必多言:“我活了这么些年,谁是什么脾气,我心里有数。许大茂那人,嘴上爱抖机灵,心里却不老实。可这事你要记住,别乱说,免得惹火烧身。” 何雨柱咬着牙,心里的急切却越发难耐。他觉得时间像一把倒扣的沙漏,沙子一粒粒落下,每一声都敲在心口。他想立刻去找棒梗,把那布袋彻底翻个底朝天,可又怕惊动别人,尤其是易中海。 “老太太,您看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夜色磨得发干。 老太太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盯紧棒梗,别让车再出门,也别让那布袋落到别人眼里。你要是真想查清楚,就得比许大茂更能忍。” “忍?”何雨柱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胸口那股急切却像被火烧过一样,一时半会儿根本压不下去。 老太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补了一句:“忍得住的人,才能看见别人露马脚。” 屋子里陷入一片静默,只剩下油灯轻轻跳动的声音。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敲自己的心。他知道老太太说得对,可他心里的那股火,却像被这寂静越烧越旺。 “老太太,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时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轻响,“我会盯紧棒梗,也会留神许大茂。但要是有人真想害那孩子,我绝不饶人。” 那可是他攒了几个月的工资才买来的,第一次推回院子时,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连易中海都挑不出话来。可现在,这辆车却成了整个院子里一根随时可能点燃的火药线。 “要是车被棒梗弄坏了……那我还不得心疼死。”何雨柱走着走着,心里暗暗发狠,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可转念一想,那孩子年纪小,要是真出点事,车没了还能再买,人要是出了事,那就不是心疼那么简单了。想到这里,他胸口那团火又被浇了半瓢冷水,烧得忽冷忽热,越发难受。 走到屋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棂上透出一丝微弱的月光。他轻轻推门进去,屋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潮味,混着他白天做饭时残留的油烟味,熟悉却让人心里更烦。他顺着月光走到墙角,低头一看,那辆自行车静静靠在墙边,车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像一只被惊扰过的鸟,安静得有些刺眼。 “还好,还好。”他长长出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车把,光滑的触感让他心里微微一松。可他不敢完全放心,又俯下身仔细查看——车胎有没有刮痕、车架有没有磕碰、链条有没有被踩歪。他的手指顺着链条一点一点抚过去,连那一点点油渍都没放过。 “棒梗那小子,不知道车有多值钱吗?要是链条掉了、齿轮坏了,换一个得多少钱啊……”他一边检查,一边在心里嘟囔。可越是这样,他的心越不是滋味。一个念头不知不觉地钻进脑子里:棒梗要是真干了偷鸡的事,这车要是成了证据,别人一问,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他忽然直起身,背脊像被针扎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要不要把车藏起来?可再一想,车要是突然不见,院里那些碎嘴子得编出多少话来?易中海那老狐狸,更是能抓住一点风声就添油加醋,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不能藏,也不能大意。”他皱着眉头,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又蹲下检查车锁。那把新买的锁是他专门挑的,沉甸甸的,钥匙齿口细密,一般小贼碰都不敢碰。但棒梗是自己开门让出去的,他要是真心想骑,锁再结实也没用。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又一阵发酸。那孩子平时调皮惯了,他不是没训过,可一训就掉眼泪,每次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好像自己是坏人似的。他也知道棒梗父母早逝,心里多少有点怜悯,可怜归可怜,这次的事可不是玩笑。他忽然想起聋老太太那句“忍得住的人,才能看见别人露马脚”,心头一紧,忍不住握紧拳头。 “忍,我能忍,可车坏了怎么办?”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像是跟自己较劲。那辆车是他半年的辛苦,是无数次在食堂忙到深夜的汗水换来的,他怎么忍心看着它被糟蹋? 第2432章 嗅到一点风声 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着一声细小的铁器碰撞声,像是有人踢到了什么。何雨柱心头一震,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迅速关掉屋里唯一的一点灯光,屏住呼吸靠近窗边。 窗外的月光淡淡,照见一个瘦小的影子正悄悄往院门方向走。那背影一闪而过,却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棒梗。那孩子像一只小猫,轻手轻脚,生怕惊醒谁,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 “这小子半夜又要干什么!”何雨柱心头一紧,手心冒出一层冷汗。他几乎没怎么想,拉开门就追了出去,脚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打得湿滑,他一步踏上去,差点没滑倒。 “棒梗!”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打破了夜的寂静。 那个瘦小的身影猛地一顿,像是被定住一般。棒梗缓缓回头,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犹豫。 “何叔,你……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发颤,怀里的东西被他下意识地往身后藏。 何雨柱几步上前,目光死死盯着他怀里的布袋。那袋子鼓鼓囊囊,布料的边角还透出一点淡淡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模糊不清,却让他心里一阵揪紧。 “棒梗,你怀里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坚定。 “没、没什么。”棒梗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不知碰到什么,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瞥见布袋底角的那一抹湿痕,像是被水渍浸过,隐约带着一丝腥味。那股味道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正是他在车上闻到的那股味。 “棒梗,把袋子给我。”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块石头稳稳砸在地上。 “何叔,我……我不能给你。”棒梗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声音里带着一股快要哭出来的倔强。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眼前这孩子明显背着什么秘密,可他又不敢逼得太紧,怕他一急之下做出什么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柔和一点:“棒梗,袋子里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要是出了事,你妈在天上能放心吗?” 他盯着那布袋,心里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揪着,越揪越紧。他知道,靠问是问不出真话的,棒梗的眼神已经写满了倔强,那是一种孩子的死撑,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何雨柱忽然明白,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更不能惊动别人,尤其是易中海和许大茂。只要这两个人知道了,整件事就会像火星落在干草堆上,瞬间烧得满院都是,他和棒梗谁都跑不了。 “棒梗,”他尽量放缓声音,压下心头的焦躁,像是怕惊到一只受惊的小兽,“听叔叔的话,把袋子交给我,我不骂你,也不打你。” 棒梗抿着嘴,眼睛里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着光,却只是摇头,手指紧得发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头的那股火又一次被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忽然意识到,现在逼得越紧,孩子越会反抗。可他更清楚,时间一长,风声走漏,这件事就彻底没法收拾。他别无选择——这事只能靠自己去处理,靠别人只会添乱。 “行,你先回去。”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叔叔不问你了,回去把袋子放好,明天谁问起,都说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棒梗怔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孩子抿了抿嘴,犹豫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别让别人看见。”何雨柱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可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刀刻的一样。 棒梗低着头,怀里抱着布袋,一步三回头地往屋子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瘦小,像一根风一吹就要断的草。何雨柱一直盯着他走进屋门,直到那道门轻轻合上,院子重新陷入死寂,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风从他衣领钻进去,冷得像冰。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不知是汗还是露水,全是湿的。心里的弦依旧绷得死死的,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只能靠我自己。”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提醒自己别掉以轻心。 他轻轻走到墙角,把那辆新买的自行车推到院中。月光下,车身闪着冷光,像一件精致的兵器。何雨柱俯下身,再一次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车轮、链条、锁扣、车座……任何一点磨损都可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证据”。他的指尖顺着金属表面滑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几近偏执的执着。 “车得完好无损,哪怕一点点刮痕都不行。”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他蹲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第一,明天一早得把车推到食堂的仓库里去,那地方只有他和几个人能进,外人进不去;第二,棒梗怀里的东西得想办法弄到手,不能让易中海和许大茂看到;第三,得找个借口,堵住院子里那些碎嘴子。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想起许大茂那张笑眯眯的脸——那人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心里却打着谁也猜不透的小算盘,要是让他嗅到一点风声,他一定会添油加醋地往外说,到时候,棒梗和他都得被推到风口浪尖。 “绝不能给他机会。”何雨柱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到了碎石。何雨柱心头一惊,猛地抬头望去,只见院门缝里闪过一抹影子,转瞬即逝。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却再也没有动静。 “会是谁?”他心里一紧,冷汗顺着后背直往下淌。是许大茂?还是易中海?还是别的邻居?不管是谁,只要有人盯上,他的计划就可能全盘皆输。 第2433章 挑剔的笑意 他迅速把车推回屋里,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耳朵紧紧贴着木头,仔细捕捉院子里的每一丝风声。外面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幽冷而孤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终于放下心,走到桌前坐下。屋子里只有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眉间那一抹深深的阴影。他撑着额头,心里反复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 “得找机会……先把棒梗的袋子拿到手。”他心里默念,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可另一股柔软的情绪又从心底浮起:那孩子要是真被许大茂利用了,他该怎么开口?是直接拆穿,还是先哄着? 他想起刚才棒梗那双红着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孩子到底只是个孩子,做错事也未必是坏心思。可要是他不出手,这件事很可能就会变成一场闹剧,到时候谁都救不了棒梗。 “只能我来。”他在心里下了决心,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 “哥,你又在生闷气了吧?”娄小娥从门口探头进来,手里捧着刚煮好的粥,眉眼间带着关切。 “没有。”何雨柱低声回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脆弱。可是心里的不服气像燃烧的火焰,在胸口一阵阵窜动,让他感到浑身燥热。 他看着手里那盒针线,轻轻摩挲着针尖,心里暗暗咬牙:自己做的一切,为家庭,为妹妹,为这个院子,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别人只看到他表面上的勤快和能干,却没人看见他心里的委屈和孤独。即便他饿了一夜,即便他压力山大,他也不能随便抱怨,不能随便让别人看出他受了多大的苦。 “哥,你真的不吃点东西吗?”娄小娥小心地把粥递到他面前,声音里透着焦虑。 何雨柱盯着那碗粥,手指微微发抖。他的心里翻腾着:自己已经够累,够委屈了,可这点温暖,也要被看作是软弱吗?他不想吃,不是因为不饿,而是他不服气——不服气自己这么多年默默付出,却依然得不到理解,不服气院子里的人能随意议论他的一切,而他却无法反抗。 “我……不想吃。”他声音低沉,但语气里透着倔强,仿佛在对整个院子宣告:他不接受这种被动的安排,也不愿意再被看轻。 娄小娥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退到一边,不再多说。她明白哥哥的倔强,但也知道,这倔强背后,是深深的孤独和压抑。何雨柱心里清楚,她的退让并不是理解,而是无可奈何,而这种无奈,让他的倔强愈发强烈。 他低头继续摆弄针线,布料在指尖下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次穿针引线,仿佛都是他在和心里的不服气做斗争——对那些轻视、对那些催促、对那些无声的嘲讽。他知道自己如果顺从,会更累更委屈;如果不顺从,就会被更多的人看作任性和不合群。但他仍旧固执地不服气,固执地想用自己的方式撑起一点尊严。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屋子,带着潮湿的气息。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想着:我不服气,就算全世界都把我当作无关紧要的人,我也不会轻易低头。饥饿、压力、孤独,这些都只是暂时的,而他的倔强,才是他最后的防线。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伴随他。每一针都像在缝补心里的裂缝,每一线都像在加固那份不被理解的倔强。心里的怒火和不甘,随着指尖的动作慢慢沉淀,他清楚:自己或许孤单、或许被忽视,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仍然掌握着自己的尊严和选择。 “柱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屋里传来姐姐何雨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也夹着些许责备。她的语调总是如此,一如往常地高高在上,仿佛他这个做弟弟的,永远该为了这个家付出一切。 “马上。”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半步。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游走,看着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心中一阵烦闷。这座四合院,看似温暖的邻里相伴,实际上处处是算计与冷眼,他早就看透了。别人眼里的何雨柱,是个能干的厨子,手艺好,能挣钱,脾气爽快,可在这家里,他却成了无底的摇钱树,成了那个被理所当然索取的人。 屋内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院中,映出姐姐和嫂子的影子,她们的声音若隐若现。“柱子一天天在外面忙活,也该想着成个家了。”嫂子的话带着几分挑剔的笑意。“成家?他那脾气,谁受得了。”姐姐接话时故意压低声音,却依然清晰地钻进何雨柱的耳朵里。 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心头一阵刺痛。他明白这些话不是第一次说,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个家,早就习惯了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却从不关心他心里的苦。每一次他们提到他的婚事,语气里都带着一种奇怪的优越感,仿佛他这个做弟弟的,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想法去找媳妇,就是不懂事,就是辜负了这个家。 “他们只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何雨柱心里暗暗嘀咕,拳头在口袋里悄悄握紧。他不是不想成家,也不是不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小日子,可他心里清楚,若真娶了媳妇,指不定又会被家里人拿来当借口,一有困难就让他掏腰包帮衬,到头来连自己的小家都保不住。他从小就被灌输要为家里着想,要为姐姐哥哥着想,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心愿。可惜,这些从没人真正听过。 “柱子,饭都凉了,还不回来吃?”姐姐的声音又响起,这一次带着几分不满。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他想过离开,想过找一个离这座院子远远的地方,重新开始, 第2434章 去相亲又能怎样? 可每当迈出一步,又会被现实拉回来。他要养活自己,也要顾着姐姐的面子,更要在这院子里维持那点微不足道的体面。 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邻居许大娘提着一篮子菜走过来,看见他靠在门口,笑着打趣道:“柱子啊,又在想心事呢?这么大的人了,该好好考虑找个媳妇啦,可别挑来挑去的。”她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何雨柱抬头,强挤出一丝笑容,“许大娘,我这不忙着呢嘛,哪有功夫想这些。”他的话看似轻松,心里却像被针扎一般。他知道,这些话只是院里人日常的寒暄,但每一句都像是在提醒他:你该成家,你该负责,你该继续为别人付出。 “你要是真忙,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吹风?”许大娘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何雨柱独自站在夜色中。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得他透不过气。他心里有太多话想说,却无处诉说。他想告诉姐姐,他的付出并不是应该的;他想告诉邻居,他的婚事不需要别人操心;他想告诉所有人,他何雨柱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但这些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咀嚼,终究说不出口。 风从院子的另一头吹来,带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抬头,看见窗内的姐姐和嫂子还在小声交谈,时不时传出几声笑声。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明明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却始终被隔在一层看不见的墙外。这个家,表面和睦,实际上早已裂开了缝,只是没人愿意承认。他心里的那点不满,就像一条潜伏在深处的暗河,静静流淌,却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要是有一天,我真走了,他们会不会后悔?”这个念头在何雨柱脑中闪过,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并不是狠心的人, “柱子,你明天可得早点起,记得把那件干净的中山装找出来。”姐姐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我跟你说的那家,可是个好姑娘,明儿你要是去了,记得多说点好听的。”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杯底的凉意透过掌心钻进骨头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回道:“姐,我明天还得上班,哪有空去你说的那破地方。” “少来,你的班我都问过了,明天上午你正好轮休。”姐姐显然早有准备,语气带着一点胜利的意味,“这事你可别躲,你都多大了?再不成家以后可真就没人愿意了。” 何雨柱心头一阵烦躁,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他不想去,也从来没想过要去。那种坐在陌生女人对面被上下打量的感觉,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相亲不过是交换条件的场合,谁家有房,谁家有铺面,谁家姑娘温顺,谁家小伙能干,全都像在算账。他从不觉得自己缺人挑剔,可一想到要把自己像块豆腐似的摆上台面,就觉得憋屈。 “姐,你是真闲得慌。”何雨柱抬高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点冷意,“我说过多少回,我不去相亲。你就别操这心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是嫂子略带笑意的声音:“柱子,你这脾气啊,真是倔得很。相亲有啥不好?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伙子似的挑挑拣拣的。男人嘛,有个家才算稳当,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过一辈子?” “我一个人过怎么了?”何雨柱猛地回头看向门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我自己过得好好的,谁说一个人就不稳当了?”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茶杯轻轻碰在桌面的声音。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紧,连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他不是不知道姐姐和嫂子是好意,可那股被逼着往前推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怎么挣都出不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姐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又有点无奈。她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弟弟的背影,声音低了几分:“柱子,你这是跟谁发火呢?我们不都是为了你好?你天天在外面忙活,回来就自己一个人待着,院里人都在背后说闲话,我这做姐姐的听着也难受。” 何雨柱没有回头,他望着黑沉沉的院子,心中却翻江倒海。难受?他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为了你好”,可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是无数次不容拒绝的安排,是一次次让他无法呼吸的逼迫。他想说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可他知道,就算说出来,姐姐也不会信。 “姐,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说什么?”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们嘴上说着关心,其实就是想看笑话。我去相亲又能怎样?他们会闭嘴?他们只会笑得更大声,说我何雨柱好不容易有人要了,赶紧抓住。” 姐姐一愣,眉头紧蹙,似乎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话说。嫂子也跟着走了出来,轻轻叹了口气:“柱子,你别总往坏处想,人家姑娘也不容易,谁不想找个踏实人过日子?你要是真有合适的,咱一家人不都高兴吗?”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心里却一阵酸涩。踏实?他何雨柱这些年干活勤快,挣的钱一分不少地往家里贴,哪个还不够“踏实”?可在别人眼里,他却成了一个被剩下的人,一个随时都可以被安排的人。他不甘心,也不想就这样被推着走。 他抬起头看向姐姐,眼神坚定:“姐,我再说一遍,我不去相亲。你们要真关心我,就别再提这事。” 姐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回屋,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嫂子看了何雨柱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也跟着进了屋。 第2435章 不愿被人窥见 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何雨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门框上,心口起伏不定。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硬,可那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不说出来,他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被逼疯。他不是不懂姐姐的心思,也不是不明白嫂子的好意,可他们看不到的是,他何雨柱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他抬头望向天边,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露出一抹淡淡的光,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那些无形的压力就像那片厚重的云,死死压在他头顶,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苦涩。他忽然觉得,这座院子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外表平静,却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捆在一起,让他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厨房的灯光忽然一暗,何雨柱回过神,才发现油灯里的火苗快要熄灭。他伸手拨了拨灯芯,火光一闪,映得他的脸上一明一暗。他低声自语道:“我又不是木头,凭什么让别人摆布?” 他低下头,盯着脚边的石板。石缝里有几片枯叶,早被夜露打湿,边缘卷曲得像被烤焦的纸。他忽然觉得,那些叶子就像自己,被一层层的安排压着,哪怕心里抵触,也只能缩在角落里。可他不愿意,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他何雨柱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别人替自己做主,尤其是这种关乎终身的事。 “柱子,早点睡,明天一早咱得出门。”姐姐的声音忽然从屋里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却依旧透着掩饰不住的命令。 何雨柱抿了抿嘴唇,没有答应。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像被石头压住的湖水,表面再平静,也在暗处翻腾。那种被安排好的相亲,他一想就觉得浑身发紧。他清楚那些场合的气息:陌生的女人、端着架子的长辈、你一句“工作稳定”,她一句“家底如何”,所有的笑容都是经过计算的,所有的眼神都带着打量。那不是找对象,那是把人拿出来称斤论两。 “柱子,听见没有?”姐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耐烦。 “听见了。”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我说明天的事不用安排,我不会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茶杯碰在桌面的声音都没有了。过了片刻,嫂子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柱子,你别这么犟。你年纪也不小了,咱一家人都是为你好。相亲不过是认识认识,又不一定非要定下来,你何必这么排斥呢?”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摩挲,木头的粗糙触感让他心里更燥。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回道:“我说了我不去,这事跟好不好没关系,我就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也得试一试。”姐姐的声音忽然提高,带着一丝压抑的焦急,“你天天在外面忙活,回来就是一个人,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都这么过?到时候岁数更大了,看你怎么办!” “那也是我的事。”何雨柱猛地转身,直直看向那扇木门,声音低沉却带着冷意,“姐,我感谢你们操心,可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别拿年纪吓唬我,我活到现在还用不着别人替我算着过日子。”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能听见空气骤然凝固的声音。屋里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灯光透过门缝,像一条细长的刀口,在院子里投下冷冷的影子。 何雨柱靠着门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他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可心里那股压抑的闷气实在没法再藏。自打这些年,他一直在院子里忙前忙后,谁家办事少得了他?谁家吃饭不夸他手艺?可一到自己的人生大事,所有人都觉得有资格指手画脚。好像他何雨柱的婚姻,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整个院子的一桩热闹。 他想起之前那些被硬拉去的场面:姑娘坐在对面,眼神里透着礼貌的疏远;她的母亲在一旁笑吟吟地打听工作和收入;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货物,明明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还得硬撑着笑。他记得那一次回来后,一个人坐在厨房的木凳上,茶水早凉,他却愣是坐到半夜都没动。那种感觉,就像被扒去了一层皮,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再来一次?想都别想。”他心里暗暗咬牙,指尖在门框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屋里传来轻轻的叹息,像是姐姐无奈的呼气,又像嫂子低声的劝慰,但他们都没有再开口。何雨柱听着那细微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不懂她们的心意,也不是故意和家里对着干,可相亲这件事,就像一根扎在骨头里的刺,一提就疼。他宁可自己慢慢拔出来,也不愿被人硬生生扯走。 夜风从院子的角落吹来,带着一丝湿冷,掠过何雨柱的脸。他抬头望向夜空,云层厚重,月亮只剩下一道暗淡的光晕,仿佛躲在深处不肯露面。他忽然觉得,自己和那月亮有几分相似——都在努力藏起真正的模样,不愿被人窥见。 他靠在门框上,缓缓闭上眼,耳边的风声、屋里的叹息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罩住。可他心里的那股倔强,却像一根燃烧的火线,愈发明亮,愈发坚硬。他知道,明天姐姐一定还会想办法逼他去相亲,院里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也会在暗处窃笑,可无论他们怎么说,他都不会去。 “这事,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何雨柱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像是对整个院子宣告,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他握紧拳头,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掌心的汗却早已沁透。那股坚决的力道,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压住了所有的不安与犹豫,只剩下满腔的倔强。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姐姐和嫂子早早就起来忙活,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夹着几句低语。何雨柱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往他心里扎。 第2436章 背影又高又直 “今天的事,你可得好好说服柱子。”这是嫂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的试探。 “说什么都没用,他从小就是这个脾气。”姐姐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掩饰不住的无奈,“但这门亲事咱不能耽误,人家姑娘条件摆在那儿,要是让别人抢了去,柱子以后可别后悔。” 嫂子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调侃:“他能后悔?我看啊,他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过自在。可再自在能自在到哪去?到最后还是得靠家里人。你说是吧?” “唉,他从小倔得跟头牛一样。”姐姐叹了口气,“咱们再劝劝,实在不行,就拉他去见上一面,总不能让这事黄了。” 何雨柱握着茶缸的手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气在往上冲,却怎么也化不开。原来在她们眼里,他的想法根本不算什么,他们早就把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安排。甚至连他要不要见那个姑娘,都只是一个可以被讨论的“方法”,像一件谁都能伸手去推的家具。 “靠家里人?”他在心里冷笑,嘴角微微抽动,茶缸里的水在颤动。他这些年挣的钱有多少往家里贴,又有多少次半夜忙活只为了让家里少操一份心,他们可曾真心问过他一句累不累?在他们心里,他不过是个顶事的弟弟,一个能干活的厨子,一个随时可以被安排去相亲的“合适人选”。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姐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坐在那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装出轻松的语气说:“柱子,稀饭刚熬好,你趁热喝两口,一会儿咱得出门了。” “我说过我不去。”何雨柱抬起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姐姐愣了一下,随即勉强笑了笑:“柱子,你别这样。就见一面,又不一定非要怎么样。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咱们回来就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么硬呢?” “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对我来说是大事。”何雨柱慢慢放下茶缸,眼神直直地盯着姐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你们安排的每一步,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见面’,可对我来说,就是把我当成一块木头,推到谁面前都可以。” 姐姐的脸色僵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说话这么冲?我这是为你好,你这年纪再拖下去——” “别再说为了我好。”何雨柱猛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怒意,“从小到大,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说是为我好,可哪一件是真的问过我愿不愿意?在你们心里,我不过是个弟弟,一个永远得听话的弟弟。你们要的是一个能帮忙、能撑场面、能随叫随到的柱子,不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 厨房里的空气顿时凝固,稀饭的热气升起一阵白雾,模糊了两人的脸。姐姐站在那儿,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嫂子听到动静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她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尴尬地笑了笑:“柱子,你别跟你姐较劲。她也是担心你,这院子里的人嘴碎,你要是一直一个人过,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们怎么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神像刀子一样,“他们说三道四的时候,会有人管我三餐一宿吗?我一天到晚忙活,挣的钱不都往家里贴?他们一句话就能决定我该找谁,我凭什么要听那些闲话?” 嫂子被他的目光一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半晌才低声道:“可总得有人陪着你……你难道真打算一个人过到老?”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窗外的院子里。清晨的光线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青石板上,斑驳的影子在风里轻轻摇晃。他忽然觉得,这座熟悉的院子就像一张大网,每个人都在其中扮演着被期待的角色,而他就是那张网的支柱,谁都可以靠着,却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承受。 他的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发酸。其实他明白姐姐并不是坏心,也知道嫂子说的话不全是刺耳的,可那种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冷眼都要难受。他何雨柱这些年一直在撑这个家,可在他们眼里,他的想法、他的心情、他的选择,全都没有分量。就像一口大锅,别人只关心锅里煮的菜香不香,却从没人看过锅底是不是早已被火烤得裂开了缝。 “柱子,你要是真不愿意,那咱就再等等。”姐姐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带着一点无力,“可你也别老是这么生气。咱们……也是怕你到时候后悔。” 何雨柱垂下眼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能听出姐姐语气里的退让,可那股压抑的苦闷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更像一块石头,死死压在心口。他轻轻地说:“姐,我不会后悔的。你们要真为我好,就别再安排什么相亲了。我的日子,我自己过。” 说完,他拿起茶缸站了起来,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阻拦的决绝。他走到院子里,晨光正从屋檐的缝隙间洒下来,落在他肩头,映得他的背影又高又直。 姐姐站在厨房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说一句话。嫂子轻轻叹了一声,把毛巾搭在肩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院子里的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回应这场沉默的对峙。 他的坚持似乎只是一时倔强,迟早会被“劝服”。他甚至能想象,等到今天傍晚,姐姐又会用那些“为了你好”的话来围攻他,逼他去那场他极度抗拒的相亲。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气息刚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带着一股酸涩。他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拒绝,姐姐只会越发强硬;那些邻居们,也会添油加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院子里传出什么“柱子被姑娘嫌弃”的话。 第2437章 心满意足了 他并不怕闲言碎语,可那种无休无止的纠缠,足以让人心力交瘁。 他忽然想到一个人——秦淮如。 院子里的那位寡妇平日里说话有分寸,为人八面玲珑,谁家有什么事,三两句就能化解尴尬。她从不把话说死,却总能让人心服口服。何雨柱心中一动,也许只有她能帮自己解开这个死结。 想到这里,他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早已发凉的茶,心底的犹豫仍在拉扯。去找秦淮如?这事说出去难免让人议论,可要是能借她的口,把这场相亲推掉,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何雨柱暗暗握紧了茶缸,指尖微微发白:与其被姐姐逼着去,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换了件干净的中山装,走出厨房。院子里的阳光在槐树的枝叶间跳跃,秦淮如正抱着一篮子衣服,从水缸边走向自己家,几缕被晨风吹乱的头发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柔和。何雨柱心头一紧,脚步一顿,不知该如何开口。 “柱子,这么早?”秦淮如注意到他,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今儿休息?” “嗯,休息。”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秦姐,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秦淮如略一挑眉,笑意更深:“这么严肃?那进屋说吧,外头风凉。” 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整齐,桌上摆着刚晒好的茶叶,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掌贴在木桌上,感觉到一丝温热。他心里有些发紧,嘴唇张了几次,却没有立刻吐出那句求助的话。 秦淮如倒了两杯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抬眼看着他:“柱子,什么事?看你这神情,不像是小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秦姐,你也知道,姐姐他们一直想让我去相亲,可我真不想去。他们说的那个姑娘我根本不认识,也没半点兴趣,可他们觉得这是大事,非得逼着我去。我自己一个人说什么都没用,怕是还得有人帮着说两句。” 秦淮如轻轻“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抿了口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那目光像是在揣摩他的心思。片刻后,她轻声问:“你是真心不想去,还是只是心里有气?” “是真不想去。”何雨柱毫不犹豫,眼神里透出一股倔强,“秦姐,我连见都不想见。那种坐在桌子两边互相打量的感觉,我受不了。我又不是卖东西的,凭什么让别人挑挑拣拣。” 秦淮如微微一笑,眼底却带着几分怜惜:“你这脾气啊,倒是跟以前一个样,谁也改不了。” “我不怕他们说我倔。”何雨柱紧握茶杯,声音低沉,“可我一个人说话,姐姐他们只当我一时赌气,根本不当回事。他们心里,我就是个能干活的弟弟,一个迟早得被安排的人。秦姐,我在他们心里根本没分量。”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心里一阵酸涩。多年的委屈就像被掀开的水面,一股脑儿涌了上来。他明白姐姐不是恶意,可那种被忽略的感觉,像一根细长的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秦淮如叹了口气,轻轻放下茶杯,语气温柔而稳重:“柱子,你别太往心里去。他们是家人,嘴上说得重了,可心里也有他们的难处。可我明白,你这事确实不能勉强。要是我出面跟他们说说,也许能让他们收一收。” 何雨柱的眼睛一亮,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秦姐,你愿意帮我?” “你能来找我,就说明你是真难了。”秦淮如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不过我也得挑准机会,不能硬劝。我去你家说,也得找个借口,否则他们只会觉得是我在多管闲事。” “秦姐,你能愿意帮我就够了。”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哪怕只是一句‘别急’也成,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的不想去。” 秦淮如轻轻颔首,目光落在他紧绷的眉头上,语气柔和:“柱子,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会找机会跟你姐姐聊,但你也得自己撑住,不然他们觉得我是在替你说话,反倒要我背黑锅。” 何雨柱心中一暖,脸上却仍旧绷着,像是怕一放松就露出脆弱。他端起茶杯,轻声道:“秦姐,你放心,我自个儿心里有数。只要能让他们不再提相亲,我就心满意足。” 两人对坐着,屋子里静谧得只能听见茶水轻轻晃动的声音。何雨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那些在家里说不出口的闷气,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丝出口。他忽然觉得,这间小屋比整个四合院都要宽敞,至少这里有人愿意听他说完每一句话。 “柱子。”秦淮如忽然开口,语气轻缓,“你别太硬撑。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有时候,也得学着让他们看见你的坚持,不是只用拒绝去顶。”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他抬头望向秦淮如,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嘲讽,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他低声道:“秦姐,我会记着。”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姐姐正在院子里晾晒被褥,嫂子则蹲在水缸旁洗菜。阳光在两人的脸上跳跃,她们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抬眼瞥他一眼,那种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何雨柱心里一紧。那眼神不像是简单的寒暄,更像是在打量,在盘算。 “柱子,你总算回来了。”姐姐见他走近,声音比早晨柔和了些,“刚才媒人又来了一趟,说那姑娘家里意思挺好的,让我们准备一下聘礼。你看啊,哪怕先备个意思,过两天好带过去。” “聘礼?”何雨柱脚步一顿,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愣在那儿。 嫂子抬头笑着接话:“是啊,咱也得有个态度嘛。哪家姑娘会白白跟着人?你就算不定下来,礼数总得周全。媒人都说了,那边家里挺看重你的手艺,要是聘礼准备得体,八成就能成。” 第2438章 这是要请客吗? 何雨柱只觉得一阵晕眩。他早就表过态自己不去相亲,偏偏这家人像是听不见似的,还提前替他准备起聘礼来。聘礼——那可不是小事,一旦拿出去,就像是把话说死了,谁还能说“我不想成”呢? 他强忍着怒气,声音却已经冷得透骨:“我不是说了我不去吗?聘礼?你们准备了也白准备,我不会拿一分钱。” 姐姐愣了愣,随即眉头皱起:“柱子,你怎么说话这么冲?这是咱家的面子,哪有空手去人家门口的?你再怎么犟,也不能让咱家在外头被人笑话。” 嫂子也跟着劝:“聘礼不是要你一个人出,全家人都可以凑。你别太死心眼了,咱又没说今天就定亲,先做个样子,这事才能往下谈。” “谈什么?”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我都不打算去,还谈什么?你们是真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姐姐被他这句话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难看:“柱子,你怎么能这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大男人,成家是迟早的事,我们做姐姐的能不操心?这聘礼准备好了,你心里不喜欢也可以再说,可东西总得有吧。” “姐,你就是没把我当自己人。”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气吼,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失望,“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真听进去过?你们觉得我一个弟弟,该挣钱就挣钱,该出力就出力,该娶媳妇就娶媳妇,连聘礼都替我安排好。你们谁问过我,我愿不愿意?” 院子里一阵寂静,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嫂子手里拿着的菜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姐姐的脸色变得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柱子,你这话可太伤人了。我们是你的家人,不为你好还能为谁?难道我们能害你不成?” “你们觉得是为我好,可在我心里,这就是逼我。”何雨柱直视着姐姐,眼神坚硬得像一块石头,“你们以为这聘礼是小事,可一旦给了,别人就会说我答应了。到时候你让我怎么收场?这是我的人生,不是你们能替我打算盘的买卖。” 嫂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低下头,轻轻搅动水面,水花溅在她的手背上,却没有擦去。 姐姐呼吸急促,想反驳又说不出口,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终于低了几分:“柱子,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一个人?你就算不去相亲,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啊。” “我需要什么理由?”何雨柱冷笑一声,眉头紧锁,“我一个人过不成吗?我每天做工、烧菜、挣钱养自己,还要贴补家里,我少了谁?你们说这是为我好,可你们想过没有,这聘礼一旦出了,我这辈子都要跟你们的安排走。姐,我何雨柱不是木偶,更不是你们嘴里的‘弟弟’就得一辈子听话。” 话音落下,院子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般,静得能听见远处麻雀扑扇翅膀的声音。 嫂子抬头看了姐姐一眼,小心翼翼地说:“要不……我们先不准备。柱子这脾气,你也知道。” 姐姐咬着嘴唇,久久没有作声。她的眼神在何雨柱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只吐出一句:“你自己想清楚,这世上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屋里,背影透出一种压抑的失落。嫂子叹了口气,也默默收拾起菜叶,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阳光从槐树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肩头,却怎么也驱不散心里的那股凉意。他的手还紧紧握着,掌心的汗渗出一层薄湿。他能感受到姐姐那种无声的失望,也能感受到嫂子的无奈,可这些情绪对他来说,都像一层厚厚的雾,隔着血缘的亲近,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锅台上那口铁锅静静地躺着,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何雨柱靠在门边,心中翻腾的念头一波接着一波——他没有准备聘礼,也不会去准备,他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件事,他说不去,就一定不会去。 可同时,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姐姐不会轻易罢休,媒人也不会善罢甘休,邻居的眼睛更是盯着这场“热闹”。接下来的日子,注定比今天更难熬。但他何雨柱,心里那股倔劲像一块硬石头,越被压迫,越是坚硬。 “聘礼?哼,别想从我这拿一分。”他在心里暗暗咬牙,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光。 案板上的青椒闪着翠绿的光,西红柿也红得刺眼。何雨柱吸了口气,索性把所有菜都洗了个遍,连平时舍不得多切的肉片也一股脑儿拿出来。他心里明白,这一顿饭不只是给自己吃,更是给心里的怒气找个出口。多余的菜,就像他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不炒出来,他这口气就憋不下去。 “哗——”热油入锅,油花炸起的声音在小小的厨房里炸响,何雨柱的心跟着一颤。他用力翻动锅铲,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紧。锅里青椒与肉片碰撞发出的“滋滋”声像是一种宣泄,每一次翻炒都像是在和白天的无奈较劲。 “柱子,你这是要请客吗?”院门口忽然传来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 何雨柱一愣,回头看去,秦淮如正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一只空竹篮,眉眼含笑。 “没请客。”何雨柱闷声道,手上的锅铲没有停,“就是心里不痛快,多炒点菜罢了。” 秦淮如轻轻走进厨房,目光在满桌的菜肴上扫过,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来,你这气不小。青椒肉丝,西红柿炒蛋,还有这碗葱爆牛肉……啧,这一桌子要是端出去,邻居们都得以为你家今晚办喜事。” 第2439章 经不起一刀刀的割 “喜事?”何雨柱冷哼一声,动作更快了,“要真是喜事就好了。可惜啊,他们眼里的‘喜事’,我连碰都不想碰。” 秦淮如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油烟缭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柔和而清澈。片刻后,她轻声道:“白天的事,我听见一点风声。你姐姐心气高,你脾气硬,谁也不让着谁,这样下去,只怕你自己更难受。” “难受?”何雨柱用力一翻锅,油花溅起几滴,落在他手背上烫出一片红,他却像没感觉到似的,“我这人从小就认死理,难受也认了。他们越逼,我就越不能低头。” 秦淮如叹了口气,走近两步,从桌角拿起抹布递给他:“你是怕一退一步,他们就觉得你什么都能忍,是不是?” 何雨柱的动作微微一顿,锅铲停在半空。他没有回答,但眉头的那道纹路深得几乎能夹下一片刀锋。 秦淮如看着他,轻轻说道:“柱子,你这脾气我懂。可你也别光靠炒菜来撒气,这一桌子菜你一个人能吃完吗?到时候剩下的,不是也要你自己收拾?” “剩下就剩下。”何雨柱咬牙切齿,声音低沉,“我宁可倒了,也不愿拿这些菜去讨好他们。” 秦淮如轻轻一笑,眼底却带着几分怜惜:“倒是舍得。”她顿了顿,又柔声补了一句,“可有时候,菜能倒,人情不能断。你不想相亲是你的事,但家人毕竟是家人,气话说出去,收回来可难。” 这话像一阵轻风,拂过何雨柱心底的那块硬石。他心里一震,却仍旧倔强地抿着唇,没有回应。油锅里的菜已经炒得鲜亮诱人,香气在厨房弥漫,然而他却觉得这香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柱子,你要不——”秦淮如话还没说完,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姐姐的。 “柱子,炒这么多菜干嘛?”姐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和试探,她走到门口,看见满桌的菜时,眼神明显一闪,“这是……给谁准备的?” “给我自己。”何雨柱不抬头,声音冷淡,“心里烦,炒着玩。” 姐姐愣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尴尬。她望着那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迟疑着开口:“柱子,中午的事是姐姐不好,话说重了。可你也别光往心里去,聘礼那事,咱可以慢慢商量,不是非得现在……” “姐,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事不用商量。”何雨柱放下锅铲,转身迎上姐姐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们觉得这是为我好,可在我看来,这就是绑着我走。聘礼我一分不准备,谁也别劝。” 姐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那双坚硬的眼神逼得噎住。 秦淮如见势,轻轻插话,语气柔和:“嫂子,柱子这人心里有数,他不想的事,您再急也没用。不如先让他静一静,您也别上火。” 姐姐望了她一眼,似乎想要反驳,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柱子,你这是要把自己气坏了才肯罢休啊。” “我气不坏。”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你们不再提聘礼,我这气自然就散了。” 厨房里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锅里“滋滋”的余响。姐姐看着弟弟那张倔强的脸,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终究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时,脚步带着几分无力。 等院门的声响渐渐远去,何雨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掏空般靠在灶台旁。他看着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这些菜,本该是让一家人围坐一起的热闹,如今却成了他宣泄情绪的无声战场。 秦淮如轻轻走近,语气温柔:“柱子,别太难为自己。菜炒得再多,也填不满心里的那道坎。” 何雨柱垂下眼帘,声音低低地回了一句:“那就让它留着,至少我还能看着,知道我自己说过的话没有白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自己亲手炒出的葱爆牛肉,放入口中。香味在舌尖弥漫,却没有一点欢喜。 屋里姐姐和嫂子压着声音说话,偶尔的几句断断续续飘出来,何雨柱不用仔细听,也能猜到她们的内容——无非是相亲、聘礼、邻居的眼光。这些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可每一次传进耳朵,仍旧像石头般砸在心头。他不想再去想,可那些声音就像院子里挥之不去的油烟味,越是想躲,越是缠得更紧。 “柱子,你吃点东西吧,菜都凉了。”姐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柔和。 “我不饿。”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屋里静了一下,又传来嫂子的轻叹:“柱子,你这几天别总闷着,天一黑就坐在外头,哪像话啊。” “我就想透透气。”他没有回头,目光落在院子中央那口水缸上,水面映着星星点点的月光,像是无声地嘲讽他的孤独。 从那天拒绝聘礼之后,何雨柱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上工请了假,借口是身体不舒服,可真正的不舒服在心里。他怕出门。怕遇见媒人,怕邻居七嘴八舌地打探,更怕听到那些“成家才是正道”的说教。每一句都像刀子,哪怕他再硬,也经不起一刀刀的割。 “柱子,你可别在屋里憋坏了。”隔壁的老李从院门探出头来,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听说那姑娘家等着你去瞧瞧呢,你可别错过好姻缘。” 何雨柱眉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回了一句:“老李,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玩笑?可人家可当真啊。”老李笑了两声,见他神情冷淡,也不好再说什么,讪讪地缩回去了。 院子又归于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何雨柱心头的那股烦躁更甚,他抬起头,深吸一口夜里的凉气,胸口却依旧像堵着一块石头。他甚至开始厌倦这座院子——那些熟悉的墙壁、砖瓦,曾经是家,现在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困住。 第2440章 也该有人补补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轻轻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几息后,秦淮如推门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透出饭菜的香味。 “柱子,你怎么还坐这儿?”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责怪,“天都凉了,也不进屋。” “透气。”何雨柱简单地答了一句,依旧没有抬头。 秦淮如走近,放下篮子,轻轻蹲在他身旁:“透气也得吃饭啊。你这一桌子菜白天炒的吧?我看你都没动几筷子。” 何雨柱闻到竹篮里飘来的香气,心里微微一动,却仍旧硬着声音:“不饿。” “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顺手把篮子打开,里面是两样热菜,还有一碗刚熬好的排骨汤,香味在夜风中格外诱人,“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饿着也不是办法。要真累了,喝点汤,暖暖胃。”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那碗汤,清澈的汤面上浮着几片葱花,热气一缕缕往上升,带着一股家的味道。他的喉咙动了动,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嘴。 秦淮如没有催,只是静静坐在他旁边,目光投向院子里那棵槐树。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空隙,却像隔着一片安静的湖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柱子,你是觉得心里压得慌,对不对?” 何雨柱缓缓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就是……不想出门,也不想见人。感觉一出去,所有人都在盯着我,好像我欠了谁似的。” “这不是欠不欠的问题。”秦淮如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笃定,“他们只是习惯了那样劝人,你越抗拒,他们就越觉得这是‘好心’。可你不用为了他们的嘴,委屈自己。” “可他们不会停。”何雨柱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昏黄的灯光上,眼神中透出一丝疲惫,“我说不去,他们还是会逼。姐她嘴上说是为了我好,其实根本没听我说什么。我……我有时候真不想回这个院子。”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胸口一阵刺痛。那是家,是他长大的地方,可如今,提到它的时候,他只剩下压力和无处可逃的闷气。 秦淮如听了这话,眉头轻轻一皱,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心里的苦,我懂。可不管怎么说,家是你的一部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你不愿意相亲,这是你的权利,但你不能把自己关起来,这样只会让他们更觉得你在闹脾气。” 何雨柱沉默良久,终于伸手端起那碗汤。汤的温度透过碗壁传到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他抿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立刻舒展开来,可那股压抑的情绪依旧像一块石头,死死压在心底。 “秦姐,”他低声说道,“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像被推着走,越挣扎,旁人就越觉得我是在闹。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服软,可这样下去,我也快撑不住了。” 秦淮如侧过头,轻轻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柱子,你不用跟他们比谁硬。你只要守住自己的心,不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就够了。别为了证明自己,连日子都过成一场仗。”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像被什么轻轻触动。他抬起头,望着秦淮如柔和的眼神,心底的那股死劲儿忽然松了一点。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天一直绷着,不只是为了拒绝相亲,更是为了在这场无形的拉扯中证明——他能做主自己的生活。 “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的事我自己能决定。”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对她,也像是对自己说。 “他们迟早会明白的。”秦淮如轻轻一笑,把汤碗推近他一点,“可前提是,你得先照顾好自己。” 夜风又吹起,槐树叶沙沙作响。何雨柱低头继续喝汤,热气在他脸旁升腾,眼神却渐渐柔和下来。压力依旧在,可那股逼人的闷气,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他知道,这场僵局不会很快结束。姐姐的坚持、邻里的议论、媒人的纠缠都不会一夜之间消失,可至少此刻,他有了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有人愿意听他把心里的苦一点点说出来,而不用再一个人对着黑夜发闷。 那纸包里装着针线和几匹布料,是他刚从集市买回来的。 这几天,他几乎不出门,可今早心头那股闷气反而更甚,一想到昨晚秦淮如那句“别为了证明自己连日子都过成一场仗”,心里忽然一动。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死撑着,至少在这座院子里,他得有一点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事。于是,他走到集市,买了这些针线和布料。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针线活。小时候母亲常常教他缝补衣物,那时候家里穷,衣服破了就得自己补。何雨柱的手稳,学得也快。只是后来有了工作,他就再没碰过这些细活。如今再提起,却像是找回了一段久违的平静。 回到厨房,他把纸包放在桌上,轻轻解开。五颜六色的线团在晨光下散开,像小小的彩云,安静地躺在那里。何雨柱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线团,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踏实。他想做点东西,哪怕只是给自己缝一双鞋垫,也好过无休无止的争吵。 “柱子,你这是从哪弄来的?”院门口忽然传来嫂子的声音,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菜叶走进来,看见桌上的针线,惊讶得瞪大了眼。 “买的。”何雨柱头也不抬,语气平静,“想着家里衣服破了,也该有人补补。” 嫂子放下菜叶,打量着他,半晌才小心地笑了笑:“你这是……打算自己动手?柱子,这活可不轻巧啊。” “小时候干过。”何雨柱轻轻挑起一根蓝色的线,随意地答,“又不是多难的事。” 嫂子欲言又止,眼神在他脸上转了几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柱子,你最近也别太闷着。要是想开点,不必非靠这些来消磨时间。” 第2441章 藏得够深的啊 “我乐意。”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决,“总比坐着发呆强。” 嫂子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收起菜叶走出厨房。 嫂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厨房又归于寂静。何雨柱挑了一根细针,小心穿好线,拿起一块旧布开始缝补。针尖在布面上穿来穿去,细小的声音像是一曲低缓的乐曲,带着一种近乎疗愈的节奏。他的心随着每一次穿线的动作,慢慢沉淀下来。 然而,心底的压力并没有完全消失。 他一边缝,一边想着最近的日子:姐姐那双含着无奈的眼睛、嫂子欲言又止的叹息、邻居那些刺耳的玩笑,全都像阴影一样盘踞在脑海里。明明他已经拒绝得那么干脆,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罢休?是不是在他们眼里,他何雨柱从来就只是“弟弟”,一个可以被安排的人?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手微微一抖,针尖险些扎到指尖。他猛地停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重新平静下来。布上的针脚已经排成一列整齐的小痕迹,像是一道道无声的坚持。他忽然觉得,这些针脚就像自己的生活,一针一线都得自己掌握,哪怕外面再多干扰,他也不能让别人替他穿线。 “柱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雨柱抬头,见秦淮如提着一篮子刚买的豆腐,正站在门口,眉眼间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缝东西。”何雨柱淡淡道,把手中的针举了举,“闲着也是闲着。” 秦淮如走进来,放下篮子,俯身看着那块已经被缝了一半的布,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这针脚可比我缝得都齐。没看出来啊,柱子,你还有这手艺。” “小时候学的。”何雨柱轻轻回答,继续低头穿针,“那时候穷,不会缝不行。” 秦淮如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你这是在给谁做?还是给自己?” “自己。”何雨柱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却低了下去,“最近压力大,做点东西,心里踏实。” 秦淮如的目光微微一柔,轻声问道:“是因为家里的事吧?”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针尖在布上轻轻一顿。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柱子,你心里憋得太多了。”秦淮如轻轻叹气,“可你总是硬撑着,也不跟别人说。你以为一个人抗,就能让他们明白你的意思,可有时候,他们反而更看不透你。”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针,抬起头看向她,眉头紧锁:“那我该怎么办?我说了不去相亲,他们当耳边风。我躲着,他们又说我脾气大。难道我还得笑着去成全他们?” “当然不是。”秦淮如摇头,目光坚定,“你坚持自己的选择没错。只是,你也可以让他们看见你的日子不是空着的。比如你做饭、缝衣,这些都是你的生活。让他们明白,你不是逃避,而是有自己的节奏。” 何雨柱怔了怔,心中忽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秦淮如的话像一阵风,轻轻掀开他心底的那层防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靠倔强在抗争,可在旁人眼里,也许只是一个“闷着不肯面对”的人。如果姐姐他们能看到他认真过日子的样子,也许会慢慢理解——他不是赌气,而是真心选择。 “秦姐,你真觉得……他们能懂?”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懂不懂得全看时间。”秦淮如微笑着,轻轻指了指桌上的针线,“可这比一味生闷气强得多。”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那一团线,心头那块沉重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点。他再次拿起针,继续细细缝补。针尖穿过布面时,他的心仿佛也在一点点编织——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自己。 屋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线团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何雨柱低着头,动作专注而平稳,每一针都像在告诉自己:无论生活多难,他都要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滴,把日子缝得结结实实。 秦淮如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没有再打扰,只是默默坐着,陪他度过这片刻的安宁。 可院门那边忽然传来的笑声,却像一阵突兀的风,轻易地搅乱了这份平静。那笑声娇俏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甜腻,何雨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娄小娥。 他心里微微一紧,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娄小娥是院子里出了名的能说会道,嘴巴甜得能把石头都说软,可那份甜往往带着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心思。她总是喜欢在大家面前表现得亲近,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总能找到各种借口靠近,让他觉得不自在。 果然,没过多久,娄小娥的身影就出现在厨房门口。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碎花上衣,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睛亮得像藏着一层水光。 “哎呀,何师傅,您在家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拉长的尾音,轻轻一推门就走了进来,视线很快落在桌上的针线和布料上,“这是什么呀?您还会做这些细活?” 何雨柱手里的针顿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冷了几分。他抬头望向她,语气平淡:“随便做点。” 娄小娥走得更近了,轻轻俯身去看那些整齐的针脚,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这针脚可真细,比我娘缝的还齐。何师傅,您可藏得够深的啊。” 何雨柱心中一阵不快,强压下想要让她离开的冲动,只是淡淡地说:“小时候学过,凑合着用。” “可惜了,这手艺不拿出来显摆显摆,多浪费啊。”娄小娥轻笑着坐到他对面,毫不见外地支起下巴,“您做这个,是给自己还是给别人?” 何雨柱没有抬头,目光牢牢盯着布料,针脚一下一下地往前走:“自己用。” 娄小娥眨了眨眼,声音里透出几分打趣:“那能不能分我一块?我娘家的枕头套早就该换了,要是有何师傅的手艺,肯定顶好看。” 第2442章 冒着淡淡的热气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何雨柱的心口,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一股排斥感涌上来,仿佛有人硬要闯进他辛苦维系的小世界。他做这些针线,不是为了讨好谁,更不是为了给别人分去半点。他只是想找一件事,让自己有一个安静的角落,一块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不行。”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针在指间转了一下,眼神也随之冷静下来,“这是我自己用的,做不多。” 娄小娥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媚:“哎呀,何师傅您真小气,我就是随口一说,又没真想抢。” 何雨柱抿了抿嘴,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继续缝补,心里的那股排斥感仍在翻腾。他能感觉到娄小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带着几分揣测的打量,让他心里发紧。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窥探。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时间被拉得很长。娄小娥坐在那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不肯轻易离开的样子。 “何师傅,”她忽然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您这么会做针线,哪个姑娘要是嫁给您,可真是赚到了。” 这句话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何雨柱心头一震,眉头瞬间皱得更深。他抬起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娄小娥,你别开这种玩笑。” 娄小娥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挑衅般的亮光:“我这不是夸您嘛,何师傅您可别多想。” “没多想。”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几乎能把空气冻住,“只是觉得你该有别的事要忙。”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拒绝,娄小娥的笑容终于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勉强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改天再聊。”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走出厨房。脚步声渐渐远去,何雨柱的肩膀这才微微松了下来。 屋内重新归于安静,只有针线在布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何雨柱抬起头,望着那扇半掩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是讨厌娄小娥这个人,可他厌倦那种无孔不入的靠近。她的笑容太热烈,话语太轻巧,就像一只不经意伸出的手,总想探进他的小世界。而那个世界,他不想让任何人闯入——哪怕是一点点。 他低下头,继续缝着那块布,针脚依然一丝不乱,动作比刚才更稳。每一次穿针,他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些东西是自己的,不需要分享,也不必解释。 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桌上的线团轻轻滚动。何雨柱伸手把它们一一点好,目光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宁静。他明白,日子还会继续,家里的催促、邻里的议论、甚至娄小娥偶尔的打趣,都不会消失。但至少这一刻,他有一方小小的天地,可以不必和任何人分享。 一整天,他忙着缝补,忙着想着那些乱糟糟的心事,竟然连晚饭都没吃。 现在夜已经深了,厨房里的空气因为长时间没有炉火的温度,显得格外凉。饥饿的感觉一点点从胃里冒上来,像一只无声的手,在里面搅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可心里的倔劲儿却依旧死死顶着,让他不愿轻易妥协。 他不是没有东西吃。厨房的柜子里还放着一些白面和几根葱,甚至还有昨天剩下的半碗咸菜,可他偏偏不想去碰。今天白天嫂子还劝他进屋吃饭,他冷冷拒绝,如今要是自己悄悄煮面,仿佛是向所有的坚持低了头。 “饿就饿吧。”他在心里嘀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和自己较劲。 可是胃里的那阵空痛毫不留情地回应着他,像一阵阵敲击,提醒他身体的真实需求。 外面传来邻居们收拾东西的声音,偶尔还有人家锅盖碰撞的脆响,夹杂着一丝饭菜的香味,顺着风一点点钻进他的鼻子。那香气带着熟悉的烟火味,让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做的葱花饼,那时候家里穷,晚饭常常只有一张薄薄的饼,可每一次端上来,香味都足以让他忘记一整天的疲惫。 那记忆像一根细细的线,勾得他心里一阵酸楚。他明明可以起身,和小时候一样,揉一点面,摊上一张饼。可他又想到,厨房那扇门外,姐姐可能还没睡,嫂子也许还在屋里叹气。如果他们看到他半夜做饭,肯定又要说:“饿了就好,别死撑着。”那些话像一把软刀子,让他的自尊一寸寸被割开。 “算了,忍忍就过去。”何雨柱低声自语,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却无法驱散那股饥饿带来的烦躁。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走动。灯光在他身上投出长长的影子,每一步都伴随着肚子发出的咕咕声。他试着倒一杯凉白开,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水在胃里打了个转,片刻的饱胀感很快被更强烈的空虚感替代。他皱着眉,把茶缸重重放下,听到杯底与桌面撞击的闷响,心里的那股闷火却更加燎原。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轻敲声。 “柱子,你还没睡?”秦淮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的探问。 何雨柱心头一紧,犹豫片刻才走过去,拉开门。 秦淮如站在月光下,手里提着一个小食篮,篮子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她穿着一件浅色外衣,头发微微散乱,脸上却带着柔和的笑意。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什么?”何雨柱皱着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 “路过。”秦淮如轻轻笑着,把篮子往前递,“我熬了点小米粥,想着你可能没吃晚饭,就顺手带了点过来。” “谁说我没吃。”何雨柱下意识地反驳,可话音刚落,肚子里那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却清晰地响了出来。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像是当众揭穿了他的倔强。 第2443章 漆黑的天空 秦淮如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吃就说没吃,饿着自己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的脸有些发烫,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口。他的心里乱成一团,一半是尴尬,一半是说不出的感激,还有一点微妙的羞涩。他本想拒绝,可那股从篮子里溢出的粥香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进来吧。”他转身让开,声音低沉。 秦淮如轻轻走进厨房,把篮子放在桌上。她掀开盖子,一阵热气伴着小米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屋子。粥面上泛着细腻的光泽,几颗红枣静静浮在表面,像是夜色里的一点点温暖。 何雨柱看着那碗粥,喉结微微动了动。秦淮如舀了一碗,递到他面前:“趁热喝点,别逞能。” 他接过碗,手指触碰到那温热的瓷壁,心里一阵酸涩。热气顺着指尖一路渗进胸口,他忽然觉得,这一碗粥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一份安抚——一种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关心。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秦淮如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他端起碗喝下第一口。热粥顺着喉咙滑下,温暖在胃里慢慢散开,像一股柔和的力量一点点驱走饥饿带来的空洞。他闭了闭眼,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连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松动了。 “饿了一晚上吧。”秦淮如轻轻开口,语气没有责怪,只有一丝心疼。 何雨柱抿着嘴,没有否认,只是又喝了一口粥。那温度暖得正好,像是能把所有委屈都慢慢化开。他想说自己不是在逞能,只是想守住一点自尊,可那些话在心里打了几个转,最终化成了一句简短的:“我不想让他们看笑话。” 秦淮如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笑了笑:“怕他们笑,就更要好好过日子。饿肚子,可比他们的嘴厉害多了。” 这句话不带一点锋芒,却像一根柔韧的针,悄悄缝合了他心里的裂口。何雨柱端着碗,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他知道,她明白他的心思,也知道该如何给他留出余地。 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何雨柱低头喝着粥,心中那份固执的倔强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些许松动。他仍然不想屈服于那些议论,也不打算去讨好任何人,但他开始明白,照顾好自己,并不是软弱,而是让自己有力量去坚持下去。 胃里终于不再空疼,可心头的那股火气却没有随着饱腹而消散。相反,随着夜色的静谧,那股火像被风助长的火苗,在他胸口烧得更旺。他越是回想今晚的一切,心里越觉得不服气。 “凭什么?”他在心里暗暗咬牙,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急,“凭什么他们就觉得我该照着他们的意思去过日子?凭什么他们一句‘为你好’,我就得点头?我又不是孩子了。” 白天姐姐那双带着无声劝告的眼睛,嫂子那些小心翼翼的叹息,邻居们不经意间的调侃,全都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些话不带恶意,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层层缠在他心口。他越是挣扎,别人越觉得理所当然。今天晚上那碗粥,本该是温暖的,可一想到秦淮如可能也和其他人一样,在心里悄悄劝他“想开点”,他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我自己过得好好的,干嘛非得听他们的。”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闷得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倔强的光,连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硬劲儿。 可心底另一处又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可他们也只是关心你。 这声音像一根细细的针,悄悄戳破他的防线。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真正合理的理由去否定那份关心。他知道姐姐是真心为他好,嫂子也不是存心多嘴,就连秦淮如,她熬的那一碗粥更是没有半点算计。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胸口的那股火气在矛盾的情绪里烧得更旺。他不愿承认自己其实被那份温柔打动,更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有过一瞬间的软化。倘若他承认了,仿佛就意味着自己向那些“安排”妥协了一步。 他猛地站起身,拉开厨房的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夜露的湿气,扑在脸上像一盆冷水。他走到院子中央,仰头看着那棵槐树。树影在月光下显得高大而静默,枝叶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像一双无声的手,在提醒他冷静。 可何雨柱并没有被安抚。他抬起头,直直望着那片漆黑的天空,心里翻滚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他忽然想起白天在集市上,听到几个邻居议论时的语气——那种半打趣半肯定的口吻,仿佛他的未来早已被他们写好,只等他照着走下去。他想到这里,拳头下意识地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我偏不让他们得意。”他在心里冷冷地想,胸口的火气越烧越烈,“我过我的,他们管得着吗?要我去相亲?除非我自己愿意。” 风吹得他脸颊微微发凉,可那股凉意反倒让他更清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单纯在抗拒相亲,也不是在拒绝那碗粥,而是在为自己争一口气。那口气,不是为了证明什么给别人看,而是为了让自己能直着腰活着——哪怕这一条路走起来更难。 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才慢慢回到厨房。桌上的针线还静静放在那里,线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何雨柱走过去,坐下,拿起那块还没缝完的布,针尖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微光。 他开始一针一线继续缝下去。每一次穿针引线,仿佛都在对自己说: 这是我的日子,我自己来定。 可他的心绪并没有随着针脚的前进而完全平静下来。反而在这安静的动作中,他的思绪越发清晰,火气也越发坚定。 第2444章 险些溅出墨点 他想到姐姐明天可能又会找机会劝他,想到邻居见到他时可能会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想到秦淮如可能会再次带着那份温柔的关心走进门来。他的心一阵阵收紧,仿佛已经提前听到了那些话语。 “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去。”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这种自我暗示带来一种奇特的力量,让他即使在空荡的厨房里,也觉得自己不再孤单。 针脚越来越密,布面被缝得愈发结实。何雨柱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动作缓慢而有力。他知道,日子还长,争执和压力不会轻易消失,可只要自己不低头,那些声音终究只能在门外徘徊。 院里的人陆续围了过来,孩子们冻得脸蛋通红,却偏要往前凑,一个个伸着脑袋往桌子上瞧。妇人们忙着准备年菜,却也忍不住探头张望,眼中透着羡慕和期盼。男人们有的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有的嘴里叼着旱烟,吐出一口白雾,心里却同样打着算盘:谁家门口能贴上何雨柱亲手写的对联,那可是一份体面。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一手字,是院里人心里都认的本事。他虽是个大老爷们,但写得一手好字,却比厨艺还要让人记挂。今日他不急着下笔,反倒是缓缓研墨,墨条在砚台里摩挲的声音“吱吱呀呀”,和远处鞭炮声混在一起,添了一份韵味。 他低下头,眼里闪着光,脑海里开始盘算着每一家该写什么样的词句。老刘头那屋子,性子耿直,平日里待人厚道,联子里自然要写个“忠厚传家”;二大爷却是嘴巴快,心眼活络,写联的时候要避开那些过于锋利的字眼,不然反倒扎了人心。至于小寡妇秦姐儿,她那屋子总显得冷清,少了笑语,他想着是不是该写个“门迎喜气”,好歹能讨个吉祥。 院子里的热气渐渐聚拢,孩子们忍不住嚷嚷:“柱子叔,快写吧!”妇人们也劝道:“动笔吧,今儿个要是能早贴上,晚上就更喜庆了。” 何雨柱抬起头,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把冻红的脸都映得暖洋洋的。他先拈起毛笔,蘸了墨,试探着在空中画了两下,手腕稳得很,周围立刻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乎停了一瞬。红纸铺开,雪亮的纸面映着墨光,他笔锋一落,一竖一撇,力透纸背。浓墨在红纸上渗开,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字字铿锵有力,仿佛带着火气一般。 “新春纳福,万事顺心。”第一幅对联成了,几个孩子瞪大眼睛看,忍不住拍着小手叫好。那黑字红纸映衬在一起,简直是热烈得让人心头发烫。 他手不停,又接着写第二幅:“和气致祥,四季平安。”那字迹疏朗大气,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豪迈。围观的人连连点头,心里暗暗生出几分敬意。 雪片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落下来,细细地落在他肩头,落在桌角的红纸上,映得院子愈发像个热气腾腾的画卷。有人忍不住取来一壶热茶,放在桌边,茶香氤氲在墨香里,暖意扑面。 何雨柱写得投入,心里却也在打量众人眼神。有几户人家望着那对联,眼底闪过一丝殷切,好像盼着能分到一副;也有人微微撇嘴,心里暗自盘算,这一幅能不能比自家多几个好字。他心知肚明,却只当没看见,提笔继续挥洒。 他写到一家家人的心思里去,每一幅都像是为那户人量身定制。比如那对总爱拌嘴的小两口,他写下的却是“琴瑟和鸣,家和万事兴”;而对那总抱怨生活清苦的老大娘,他偏偏写了“岁岁平安,福寿延年”。这些字一出,院子里的人们眼底都闪着亮光,仿佛墨字真能带来来年的福气与顺遂。 何雨柱心里却是沉稳的,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年里的仪式,可人活一世,有时候就靠着这点仪式撑着日子往前走。红纸墨香,是心里的盼头,是把寒冬驱散的火光。 孩子们越围越紧,有的直接蹲在雪地里,眼巴巴盯着他手里那杆毛笔,好像那笔一动,福气就会从天而降。他们冻得小手通红,却舍不得回屋,母亲喊几声都不应。大人们也罕见的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仿佛看何雨柱写字,也是一种过年的享受。 忽然间,风声大了几分,吹得红纸边角猎猎作响,像是急切催促。他却偏偏不慌,手腕稳若磐石,笔锋犹如游龙。每一个字落下,都像带着骨气般挺立在红纸上。墨色未干,却已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抚,仿佛这样就能摸到一份实在的喜气。 屋檐下的风铃被吹得叮当作响,和远处的鞭炮声混在一起。何雨柱心里忽然一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从胸腔升起。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给这座院子添一层热闹,一份希望。 对联越写越多,红纸堆成小山,墨香与雪气交织在一起,仿佛天地间都被映得一片喜气洋洋。何雨柱抬起头,望着周围人的眼神,嘴角浮起一抹笑。风雪之中,院子仿佛成了一个红火的世界,每一幅对联都像是一颗颗火苗,把冷清的冬日烧得通亮。 何雨柱心里一动,手腕稍稍一顿,笔尖在红纸上抖了下,险些溅出墨点。他迅速稳住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字,可心里却起了波澜。娄小娥这些天总是频繁出去,不是买东西,就是说去看看远房的亲戚。可他注意到,她出门的时间和回来时的模样,总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紧张。那双眼总是闪烁着,仿佛藏着什么话不敢说。 “柱子叔,给俺家也写一副吧!”一个小孩扑了过来,眼神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了笑,把心里的疑问压下去,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随口道:“好嘞,等着,叔给你们家写个红火的。” 他挥笔写下“喜迎新岁门添福,笑纳春风户生辉”,落款收得干净利落。孩子欢呼着抱起那副对联,脚底一滑,差点摔倒,惹得院里一阵笑声。 第2445章 谁说是啥事儿了? 笑声中,何雨柱仍不自觉望向院门,心里嘀咕:这小娥平时不算多爱热闹,怎么偏偏在这几天总往外跑?而且每次回来脸色都红扑扑的,不是冻的,倒像是见了谁,心里揣着点事儿。 他低头继续写字,心里却渐渐没了往日的畅快。墨香虽浓,却遮不住他心底升起的那点疑云。 “雨柱啊,你今儿写了多少副了?”一声浑厚的嗓音传来,是院里的老李头,裹着厚厚的棉袄,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 “这才写了七八副,大家都等着呢。”何雨柱回过神,把笔搁下,伸手把红纸递给他,“来,老李头,这副给你们家,门上贴上去准喜气。” 老李头眯眼看了看,笑得胡子直抖:“好,好啊!这字一贴,俺家明年肯定顺。” 人群里发出一阵羡慕的声音,何雨柱心里却更清楚,大家等的不是字,而是这份年味。可他心思却忍不住往院门口飘,总想着娄小娥的去处。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门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娄小娥裹着围巾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纸包。她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下意识往人群里一掠,最后停在何雨柱身上,神色一闪,随即挤出一抹笑。 “柱子哥,你还没歇呢?这院子都让你写热闹了。”娄小娥声音温温的,可听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像是故意岔开话题。 “这不,大家都盼着呢。”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却落在她怀里那个纸包上,“你这又买啥了?怎么净往外跑?” 娄小娥愣了一下,随即抿唇一笑,眼神微微闪烁:“没啥,就是去打点些过年的吃食。女人家嘛,总得张罗。” 她说得轻巧,可那纸包外头渗出点油迹,似乎是熟食。何雨柱心里暗暗一动,却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桌上的红纸。 可他心里其实没平静下来。娄小娥的笑有些勉强,那眼神却像是心虚,似乎害怕他再多问一句。 “柱子哥,给我也写一副呗。”娄小娥忽然开口,笑着把纸包放在桌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探试。 何雨柱抬头看她一眼,心里有些微妙的滋味。她的手指冻得发红,却掐在袖口里,仿佛在忍着什么不安。他提笔蘸墨,思索片刻,慢慢写下:“家添喜庆春光暖,人聚和气岁月长。” 娄小娥盯着那对联,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仿佛心里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收起对联时小心翼翼,像是怕弄脏了。 旁边几个婆娘笑着起哄:“小娥啊,你有这副对联,明年保准顺风顺水。” 娄小娥笑笑,低着头没接话,怀里的纸包紧了紧。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却更觉不对劲。 他暗自想: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悄悄问清楚?这院子就这么大,她总是频繁出门,若真是有什么难言的事,拖下去可不妥。可他转念又想,这事儿要真问出口,未必能得到答案,反倒惹人尴尬。 院子里依旧热闹,孩子们追逐打闹,雪地上踩出一串串脚印。大人们围着火盆取暖,嘴里嚼着瓜子,时不时抬头笑着看何雨柱继续写。可何雨柱手里的笔越来越沉,心里的疑问像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挥之不去。 “柱子哥,你写得这一手,可真叫人服气。”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等明儿俺也来请你写几副,得早早贴上。” “行,没问题。”何雨柱随口应着,可笑容只是挂在脸上,眼神却透着几分深思。 夜色渐渐压下来,院子里陆续有人回屋。墙角的火盆烧得噼啪作响,映着几张脸红扑扑的。孩子们玩累了,被大人一声声催促着,勉强散去。何雨柱收拾了桌上的墨汁和毛笔,把红纸收拢放好,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贸然问娄小娥。她毕竟是个女人,若真有事不愿说,硬逼着她只会惹人反感。可一旦真出了什么事,拖到年后,那可就是麻烦。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暗暗下定了决心:得想个法子,偷偷跟她看看。 回屋后,他坐在炕上,屋里透着火炕的热气,可心里却冷冰冰的。他眼前浮现出娄小娥那几次出门的模样,脚步急,眼神飘,回来时怀里总揣着东西,不像只是单纯买菜。她到底去见谁?还是去办什么? “这事儿,不能只我一个人心里憋着。”他心里嘀咕,“得找个合适的人,悄悄跟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还带着未散的寒气。何雨柱洗了把脸,望着窗外的雾气,心思已经有了盘算。他推门出去时,正撞见院里年轻的三小子在院角堆雪。那小子机灵,腿脚快,嘴巴紧,是个能办事的。 “喂,三小子!”何雨柱喊了一声,把他叫了过来。 “柱子叔,有事儿啊?”三小子拍了拍手上的雪,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嗯。”何雨柱压低了声音,把他拉到墙角,四下打量一番,才沉声道,“你帮叔留个心眼儿,盯盯小娥这几天往哪去。别声张,别乱说,就当啥都不知道。” 三小子愣了愣,眼神一闪:“柱子叔,是不是她干啥不妥当的事儿?”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少胡说!谁说是啥事儿了?叔只是心里有点不放心,你只管帮忙看着,别瞎传话。” “行,我懂了。”三小子嘿嘿一笑,点头如捣蒜,“这事儿交给我。” 话虽说得轻巧,可何雨柱心里却并不轻松。他一边回屋收拾桌子,一边暗暗思量:自己让三小子去盯着,是不是太冒险了?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若是被娄小娥发现跟踪,那可真尴尬。三小子年纪小,机灵些,倒是最合适。 日子一天天逼近年关,院子里的年味越来越浓。各家门口的红灯笼挂得高高的,白雪映得院子一片光亮。男人们劈柴,女人们忙着腌菜,孩子们追逐打闹,笑声此起彼伏。可在这热闹的氛围里,何雨柱心里却始终悬着一根弦。 第2446章 染得一片模糊 午后,他正蹲在院角修理火炉,忽然三小子神神秘秘地溜过来,眼神闪闪的。 “柱子叔,刚才小娥又出门了。”三小子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她抱着个小篮子,走得急,我悄悄跟了一段,看到她往胡同口那边去了。” “然后呢?”何雨柱心头一紧,手里的钳子差点掉到地上。 “三小子挠了挠头,神情有点得意,“然后……我没敢跟太近,就远远瞧着。她进了一户人家,好像是去送东西,还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 “看清楚是哪户了吗?”何雨柱眼神紧紧盯着他。 “三小子摇摇头:“没敢靠太近,怕被发现。不过柱子叔,她进去的时候神色挺急的,不像是随便串门。”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声,眉头紧皱。他抬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盘算着:看来这事儿不是自己想多了。小娥要是真有事,怕是不能再让她独来独往。 “好,你盯得不错。”他拍了拍三小子的肩,语气却沉下来,“以后盯的时候更小心,千万别让她看出来。要是露了馅,反倒难办。” 三小子点头,眼里却闪着兴奋,好像觉得自己成了大人物的帮手。 夜里,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檐角的呼呼声。何雨柱坐在炕上,手里捧着茶碗,眼神却一直落在昏暗的灯火里。他心里反复权衡着:是不是该亲自跟一趟?毕竟三小子眼界有限,看不清太多细节。 想到这儿,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等下回娄小娥再出门,他要找个合适的人同行,亲眼看清楚她到底在忙什么。 可是,带谁去?院里人多嘴杂,要是随便找人,传开了小娥脸面难堪。想来想去,他心里浮现出一个人选——铁蛋。那小子是他的徒弟,平日跟他最亲近,嘴巴严实,又敢闯。带上铁蛋,或许能更稳妥。 “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啊?”他盯着屋顶,心里暗暗琢磨,“要是真盯下去,若是被她发现,岂不是要坏了?可要是就这么装作不知道,心里又总不踏实。年关将近,谁也不想平白惹出事来。” 他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心里权衡着利弊。一方面,他心里头总觉得自己有责任,院子不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有个风吹草动,他多少都该上点心。可另一方面,要真闹出误会,传到嘴快的人那里去,怕是会让小娥没脸。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心口那股子闷气怎么也散不开。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蒙蒙亮,他就翻身起了炕。外头的雪还没化尽,脚踩在地面上吱吱作响,空气冷得像刀子似的往脸上割。他提着一桶水,把院子里一冲,倒也清清爽爽。可这活干完,心里更空落。 “柱子叔!”铁蛋从院外跑了进来,嘴里呵着白气,眼睛亮亮的,“我娘说中午你要去她那屋吃饺子,可得早点过去。” “行啊。”何雨柱勉强挤出个笑,拍拍铁蛋的肩头,随口问,“你这几天是不是闲得慌?” “闲啥啊,家里催我帮忙剁肉馅呢。”铁蛋撇撇嘴,“不过,要是你有事,我还能抽空。” 何雨柱看着他那股子机灵劲儿,心里微微一动。铁蛋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嘴巴严实,不像院里其他人,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传得满天飞。若真要有人帮忙盯一盯小娥,铁蛋或许是最合适的人。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暗想:这事儿说出来像啥?要是小娥真没事,不是白白给自己招祸吗?再说了,让铁蛋跟着,万一出点岔子,叫人抓住话柄,岂不说他何雨柱闲得没事,管到女人家头上了? “咋了,柱子叔,你盯着我看干嘛?”铁蛋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 “没啥。”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却更乱了,“去吧,先回屋帮你娘。” 铁蛋走远了,何雨柱站在雪地里,双手插在棉袄袖子里,望着院门出神。风呼呼吹过来,把他脸刮得生疼,可心底那点烦乱却不曾吹散。 “到底行不行啊?”他心里念叨,“要真带着铁蛋去瞧,倒是稳妥,可传出去的闲话也多。要是自己一个人去,又怕跟得不巧,被小娥发现,弄得更僵。偏偏这事还不能托给别人,院子里一个个眼睛尖得很,说不得就惹出闲言碎语。” 午后,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家家户户忙着准备年菜,锅里的香味飘出来,混着炭火气息,让人胃口大开。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摔得满身雪渣,却乐此不疲。热闹声里,何雨柱一个人蹲在火盆边,手里拿着火钳拨弄着炭火,火星子噼里啪啦直往上蹦。他盯着那些火星看了好久,心里越发不安。 “柱子哥。”一个妇人路过,笑着打趣,“你这是怎么了?过年了还一脸愁云惨雾的。” 何雨柱赶紧咧嘴笑笑,摆摆手:“哪能呢?就是想点事儿。” 妇人没多问,转身回屋去了。可这随口的一句,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他明白,自己这神情若是再被旁人瞧见,迟早会让人起疑。 到了晚上,院子里逐渐静了。各家各户门口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映着雪地一片红光。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桌上摊着一张红纸,他提笔写了几个字,却越看越觉得心浮气躁。写到一半,干脆把毛笔一丢,墨点溅在纸上,染得一片模糊。 “行不行啊……这事儿到底能不能做?”他心里问自己,眉头越皱越深。 他想象着自己跟铁蛋一起悄悄跟出去的场景:要是顺利,就能弄清楚小娥到底在干什么,心里也能落个踏实;可要是走漏了风声,怕是院里议论纷纷,届时小娥定要记恨自己,自己也落个多管闲事的名声。 “唉——”他长叹一声,抓起茶碗大口喝了一口,苦涩在嘴里蔓延开。心里翻来覆去,纠结不休。 突然,外头传来脚步声,他的心猛地一紧。推门一看,只见娄小娥裹着棉围巾,正从院门出去,手里还提着个篮子,脚步急匆匆。她回头张望了一下,似乎想确定没人注意,然后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第2447章 还是下定了决心 何雨柱的心猛然揪了起来,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阵子,脚步却不由自主往前挪。他紧咬着牙,心里一个劲儿打鼓:现在跟上去,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犹豫着,纠结着,眉心皱得死紧,额头渗出冷汗,心里像有两股声音在拉扯。一边叫嚣着“追上去,别再装糊涂”,另一边却暗暗警告,“要是真被人看出来,你何雨柱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站在雪地里,手掌紧握,眼神随着那消散的背影飘忽不定,直到忽然听见一声轻笑。 “雨柱哥,你这是在发什么呆呢?” 声音从旁边院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狡黠。何雨柱心头一震,猛然转头,只见秦淮如抱着一捆柴火,站在灯笼下,神情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那双眼睛明亮透彻,就像能把人心底最隐秘的心思都照出来。 “啊?没、没啥。”何雨柱心里一慌,赶紧笑着摆手,“我就是随便看看风景,透口气。” 秦淮如把柴火往肩上一调,走近两步,眼神不紧不慢地落在他的脸上:“透气?你这表情,可不像是透气的人。大晚上的,站在院口,眼睛盯着门外,魂儿都跟着飞了似的。是不是在琢磨谁啊?” 这话说得不急不缓,却像针一样扎在心头。何雨柱喉咙一紧,干笑两声:“你别瞎说,哪有人啊?我这不,就想着明天该写多少副对联,心里盘算着呢。” 秦淮如“噗嗤”一声笑了,眼角弯弯,神情带着几分调侃:“盘算对联能让你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还把眼睛盯得直勾勾?雨柱哥,你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了点。” 她说着,把柴火放在墙根,拍了拍手,缓缓凑近,压低声音:“别装了,我可看得清楚。你刚才盯着的,不就是小娥出去的背影么?”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热辣辣的,险些被说破心思。他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你少胡说!我、我能盯她干嘛?她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呗,我才懒得管呢。” 秦淮如却没放过,双臂一抱,眼神里透出一丝笑意,却也带着点探究:“雨柱哥,我可不是外人,你这一慌乱就说明心里有事。是不是觉得小娥最近总往外跑,有点蹊跷?” 这话戳得正中要害,何雨柱心头一紧,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死撑着:“她一个女人家,买菜办年货不很正常吗?你瞧瞧,家家户户这几天不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秦淮如盯着他,神情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笑意却慢慢收了回去:“要真是这么想,你心里就不会这么不安了。” 这话如同把何雨柱胸口的门槛踹开,他心头一阵颤动。忽然觉得自己心思果然被她一眼看穿,连遮掩的力气都没了。他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叹了口气:“行了,别问了,我心里……就是有点不踏实。可这事儿,我也说不上来,怕是自己多心。”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忽然柔了些。她轻声说道:“雨柱哥,你这人啊,刀子嘴豆腐心。你要真不在意,她出去多少次你都不会记。偏偏你把她的举动都放在心里,还想跟上去看看,这还不是关心?” “关心?”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一怔,心里微微发热,却又有点慌张,连忙摇头:“你别乱说,哪儿跟哪儿啊!我就是院子里待久了,瞧见点不对劲,总想弄明白。再说了,她那样子,我心里确实觉得有点奇怪。” 秦淮如抿唇一笑,眼神却越发笃定:“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心里有数的。我也不拦你,不过提醒一句,女人心思细腻,你要真跟过去,可得小心点,别让她发现。不然,你这份好心,可不一定能换来好脸色。” 何雨柱心里一震,脸色微微一红,觉得她说得句句在理。他抿紧嘴唇,沉默半晌,低声嘟囔:“唉,我就是怕惹出麻烦。可要是真有啥事儿,放在心里也不是个法子。” 秦淮如没有再逼问,只是转身抱起柴火,淡淡说了一句:“你自己拿个主意吧。院子里人多眼杂,凡事要稳妥。” 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何雨柱独自站在雪地中,心里翻江倒海。他忽然觉得,自己再装作若无其事,恐怕真要憋出病来。秦淮如的话像是一面镜子,把他心里的纠结赤裸裸照了出来,让他再也无法自欺。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神在院门口久久停留,心底慢慢生出一个决意:不管行不行,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要不然,这个年他都过不安稳。 “唉……这事儿,得有人帮衬才行。”他喃喃自语,眼神落在昏黄的灯火上,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聋老太太。 那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虽然耳背,可眼睛毒得很,院子里谁心里有点小九九,几乎都逃不过她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她一句话,往往比别人的十句都管用。若是她出面,不光能替自己压下点闲话,还能名正言顺地盯着娄小娥的动静。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微微安定了些,可转念又犹豫起来:自己要真开口,她会不会笑话自己多事?毕竟,一个大老爷们,盯着一个女人的出行,这话说出去也显得不光彩。可若不说,心里这口气又难消,实在憋得慌。 他辗转反侧到天将破晓,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不行,这事儿只能让老太太出面。她开口,谁都挑不出理。”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已经热闹开了。妇人们在屋前剁肉馅,刀子落在案板上,咚咚作响,香味渐渐弥漫开。孩子们滚着雪球,笑声清脆,溅起的雪花落在红灯笼下,映得院子像一幅动人的年景画。 何雨柱却没心思看这些,他心里揣着事,早早就往聋老太太那屋去了。 老太太屋子里炕火烧得热腾腾,墙上挂着一副已经发黄的旧年画。她正靠在炕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捻着针线。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眯眼看了看,见是何雨柱,咧嘴笑了:“柱子啊,大清早的,你咋跑我这来了?” 第2448章 寻常买卖的模样 何雨柱进门,先搓了搓冻僵的手,给自己找了个小板凳坐下,陪着笑道:“老太太,来看看您呗。您身子骨还硬朗呢。”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针线搁下,斜着眼看他:“少来这一套。你小子大清早来找我,肯定有事。快说,憋在心里我耳朵再背也听得出来。” 何雨柱一听,心里暗暗叫苦,果然在这老太太跟前,什么心思都藏不住。他犹豫片刻,挠挠头,低声道:“老太太……您最近是不是也注意到,小娥总往外跑?” 老太太眼皮一抬,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光:“哼,你也看出来了?” 何雨柱心头一震,赶紧追问:“您也觉得不对劲?” 老太太没急着回答,而是伸手拿起一块糖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像是故意吊他胃口。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女人家过年前走动走动,原本没啥。可她那神情……嗯,总归不像是寻常串门。” 何雨柱呼吸微微急促,压低声音:“您说的跟我想的一样。可这事儿,我一个人盯着,怕惹出闲话。您是咱院里辈分最大的,要是您老人家出面,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啥来。” 老太太眯着眼睛打量他,忽然笑了:“你小子心里还是太直。说白了,你是怕她真有事,又不敢多管,才想着把我推出来挡着。” 这话说得何雨柱脸一红,急忙摆手:“哪能呢,我这是想着,院子里大家都是一家人,谁有点动静,都不能不管。您老要是帮着留个心眼,心里踏实些,不管结果咋样,咱也心明眼亮。” 老太太哼了一声,却没再拆穿他,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说道:“行啊,这事我答应你。不过,柱子,你可得记住一句:凡事要留三分余地。女人家要真是藏着点小心思,也许只是自个儿的难处。咱帮着看清楚可以,可别弄成揭人短,那样可就过了。” 何雨柱心里一松,忙点头:“对对,老太太说得对,我记下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拿起针线继续捻着,神情淡淡:“你小子啊,就是心太细。也好,这年头,心细点总没错。去吧,等我留意到啥,自会告诉你。” 何雨柱出了屋,心口的石头似乎轻了些,但新的不安又慢慢涌了上来。老太太答应了,可这件事真要揭开,会不会反倒让院子不安宁? 走在雪地上,他不自觉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天上灰白的云,长长吐出一口热气,心里暗想:“这一步走得对不对,怕是只有等真相出来才能知道了。” 可无论如何,箭已经在弦上,他再也收不回去了。 ——而这,才是心里最难捱的。 心里翻来覆去,全是矛盾。他想着:要是真让老太太盯出了什么,自己该怎么办? 是当场揭穿?还是装作不知?又或者,干脆先藏在心底,不声不响?可若真不管不顾,那自己这些天的煎熬算什么?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旺,他坐在炕边,整个人却发冷。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筷子搅了几下,面条黏在一块,像一团死气沉沉的线。他盯着看了半晌,筷子一丢,碗也没动。 “唉……”他长叹一声,背靠在炕沿上,眼睛看着屋顶,心里烦得厉害。 白天的喧嚣渐渐过去,夜幕再一次沉下来。院子里灯笼摇晃,风声夹杂着孩子们的笑闹声远远传来,渐渐归于寂静。他却怎么也静不下来。翻来覆去,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娄小娥提着篮子,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雪雾里的模样。 “她到底是干什么去?要是真有问题,我是不是该早点知道?”何雨柱的心像被针扎,烦躁得透不过气。 偏偏这时候,敲门声响了。咚咚两下,不紧不慢。 “雨柱啊,你在屋里呢?” 是聋老太太的声音。 他心头一紧,立刻起身去开门。老太太裹着厚厚的棉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神色。何雨柱忙把人迎进来,倒了杯热水。 “老太太,这么晚,您找我啥事?” 老太太捧着热水,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了一圈,才抬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看了两天,今天也盯了一回。你说的没错,小娥确实不大对劲。” 何雨柱心口猛然一跳,连呼吸都紧了:“您瞧见什么了?” 老太太把水抿了一口,慢慢说道:“她今天一大早就拎着篮子出门,顺着小巷绕出去。按理说,她该去赶集,可我特意留意,她根本没往集市去。绕来绕去,倒是进了一处院落,待了好半天才出来。” “哪家的院子?”何雨柱急切追问,声音都不自觉高了半度。 老太太却抬起手,示意他压低声:“别急,我离得远,看不真切。只知道那院子不是熟人家的。我也不敢走太近,怕惊动了她。” 何雨柱心里“咚”的一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喉咙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您……您看她进去的时候,神情怎么样?” 老太太捋了捋头发,眼神闪烁:“不像是寻常买卖的模样。她进门的时候,神情紧张,眼睛还往四下瞧了好几遍,好像怕人看见。” 这话就像一锤子砸在何雨柱心上,他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她到底在干啥?”他心里吼着,却不敢说出口。 老太太见他脸色变了,轻轻叹了一口气:“柱子啊,我劝你一句,不要轻举妄动。凡事要冷静。你要真心想知道,就得自己亲眼去看一看。别人说的再多,终究也只是猜测。” 何雨柱心里乱得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全涌上来。他一边害怕答案,一边又迫切想要知道真相。可这份想知道的欲望,比恐惧更强烈。他攥紧拳头,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等老太太走后,他坐在炕上,盯着昏黄的灯火,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要不要亲自盯一回?要不要冒险? 第2449章 难得的甜意 越想,心里越发煎熬。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一个大男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光琢磨一个女人的去向。可理智拦不住心里的不安,那份躁动像烈火一样,在胸膛里烧得他坐立难安。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急,得冷静。可要是拖下去,说不定她下次又偷偷跑出去,自己岂不是白等?”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他捂着胸口,脑子里浮现出秦淮如笑着揭穿自己心思时的模样。那双眼睛,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你心里在乎她。 想到这里,他突然烦躁得很,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咚咚”响着,像敲在自己心口。他想去敲娄小娥的门,却又生生忍住。若真问出来,万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自己能不能接受? 他抬头看着窗外的雪,喃喃低语:“这事儿,迟早得有个说法。可要是走错了一步,院子里的人该怎么看我?她又该怎么看我?” 矛盾、煎熬、担忧、惶惑,全都缠在一起,把他心里的弦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断。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敲娄小娥的门,直截了当地问她:你到底在外头忙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总觉得唐突,既容易被拒,也容易闹得尴尬。若是拎点水果去,说是过年了走动走动,顺带聊上几句,不就顺理成章了?这样既显得自然,又能探点口风。 可转念一想,他又犹豫了。水果虽好,可这心思是不是太明显?院子里谁都知道他和小娥平日里没多少往来,他忽然这么殷勤,万一被她看穿,不就更尴尬? 何雨柱的心,七上八下,像锅里煮沸的汤,咕嘟咕嘟翻着泡。 他把竹篮抱在手里,翻了翻苹果,心里暗暗斟酌:要不要擦亮点?要不要切开摆盘?可真要切开,又显得太讲究了,反而不像寻常串门。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拿起抹布,细心地把苹果一个个擦得锃亮。 擦着擦着,他忍不住苦笑:“哎呀何雨柱,你一个大老爷们,咋搞得跟小媳妇似的,还在这琢磨水果咋送。” 正琢磨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秦淮如的声音:“雨柱哥,你屋里咋还亮着灯?不打算歇啊?” 何雨柱心里一慌,赶紧把竹篮往炕角一推,佯装镇定地开口:“啊,没呢,我正收拾点东西,准备明儿用的。” 秦淮如推门而入,眼神随意一扫,就落在了炕角那篮水果上,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收拾?你这是收拾着要送人吧?水果擦得比镜子还亮,怕不是要去谁家串门?” 何雨柱被说得脸上一热,忙摆手:“哎呀你这人咋这么多话?这不快过年嘛,我想着给院里人都分点,让大家沾个喜气。” 秦淮如轻笑一声,走过来,挑起一颗苹果在手里转了转,眼神半真半假地盯着他:“可我怎么看,这不像是分院里的,倒像是特意给某个人准备的。柱子哥啊,嘴上别否认,你这心思,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住我。” 何雨柱被她说得更是心虚,心里直叫苦:这女人咋这么犀利?自己心思刚冒头,她就能看穿。可他偏又不敢承认,憋得脸涨红,干笑两声:“你啊,就会胡乱猜。水果不就是水果么,还能搁出啥花来?” 秦淮如见他窘迫,没再逼问,只是把苹果放回篮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啊,那你慢慢琢磨。我倒要看看,你这‘水果心思’,最后能落在哪个门口。” 她走了,留下一屋子的静寂。何雨柱望着那篮水果,心里更乱了。 送,还是不送? 他咬了咬牙,心里一阵拉扯:不送,自己憋得慌,反倒更惦记;若送了,怕是要被人看破,又惹出闲话。可要真能趁机探出娄小娥的一点口风,这点风险是不是值得? 窗外的风呼呼作响,像是在催他做决定。他盯着那几颗红艳艳的苹果,心口忽然涌上一股勇气:“算了,管他呢,试一试!” 他提起篮子,刚走到门口,脚步却又顿住。心里像有一根绳子死死拉着,拽得他不敢跨出去。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心跳“咚咚”响,手里的篮子沉得要命。 “要是她真看穿我心思,该咋办?要是她根本不愿搭理我,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靠在门框上,呼吸急促,心口翻涌。屋里的灯火映在雪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孤独又落寞。 他在门口站了好久,提篮的手腕酸麻,脑海里却翻江倒海。想送,又不敢送;想忍,又忍不住。这种滋味,比刀子刮心还难受。 就在他几乎要放下篮子的时候,耳边似乎响起了聋老太太那句淡淡的叮嘱:“凡事要自己亲眼看清楚。” 何雨柱心里一震,牙关一咬,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眼神慢慢坚定。 他轻声嘟囔:“成败在此一举,走一步看一步吧。” 篮子在手里微微颤抖,他却一步步走向了院外。 他盯着篮子里那些红苹果,忽然觉得没滋没味,嘴巴里泛着干涩。心里琢磨着:要不,换点别的? 他转头看向炕角的木架子,上头搁着一只陶罐,罐里躺着几个快要熟透的柿子。柿子皮薄肉软,外头裹着一层细细的白霜,像是冬日里难得的甜意。 “要不,弄俩柿子尝尝。”他喃喃说着,心里涌上一股馋意。 可手刚伸出去,又停住了。“吃柿子……是不是太单调?要不挑几颗送去小娥那儿?她嘴巴刁,说不定比苹果更合她心思。” 他愣愣盯着那陶罐,心里打鼓。柿子这种东西,平日里不稀罕,可到了冬天,却成了稀罕货。送柿子过去,不显奢华,却透着一份用心。可转念一想,他脸色又热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拎着一包柿子去,别人会不会笑他心思不正? 他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压得地板吱呀作响。 第2450章 意味不明的光 这时候,院子外传来脚步声,隐约还有女人的说笑声。何雨柱心头一紧,立刻竖起耳朵。那声音并不近,却清晰得能辨认出其中一声笑,是娄小娥的。她好像跟谁在说话,语调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一瞬,何雨柱心里“腾”地冒起火来,胃口也彻底没了。那几个柿子像是在挑衅般躺在陶罐里,他盯着看了好久,才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吃什么柿子,心里比这东西还酸。” 他咕哝着,终究还是伸手拿了一个。柿子皮一捏就裂开,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甜味伴着涩意涌进嘴里,可他越嚼越不是滋味。甜是甜,却带着股淡淡的苦。 “这要是小娥在旁边,准得说我吃相不好。”想到这里,他心口更堵,柿子核咽得生疼。 他拎起抹布擦手,心里却像有千斤压着。“我这是咋了?不就一个女人么,值得我这般折腾?” 可心底另一股声音立刻冒出来:“你要真不在意,怎会想着送水果送柿子?怎会听见她的笑声,心里像刀割一样?”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窗边。外头的雪还在飘,院子里红灯笼摇晃,映出一抹暧昧的光影。他的眼神被那光影牵着,脑子里浮现出娄小娥拎着篮子走远的背影,越看越清晰。 他低声喃喃:“要不,明儿就拎柿子去试探一回。管她是笑是怒,我心里总得有个数。” 心口像被火烧一样,既期待又惶恐。他想象着小娥接过柿子的神情,是惊讶,还是疏远?是感激,还是冷漠?这些猜测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坐立不安。 柿子的余味还在嘴里,他却一点甜都尝不出,满心都是酸涩。 他靠在窗边,手里攥着那颗柿子核,像攥着心口的一团乱麻,久久不肯松开。 “昨晚到底是咋想的?”他低声嘀咕,神情复杂。 他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昨晚的决定冲动了。真要拎着柿子去娄小娥屋里,别人要是看见,肯定要嚼舌根。院子里人嘴碎,一点小事都能传得天花乱坠。“她要是心里真有啥,不愿意让我知道呢?我这一露头,岂不是打草惊蛇?” 越想,心里越犯嘀咕。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滚烫的热水顺着喉咙下去,却没能压住心底的燥热。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圈子里,想往外迈,可四周全是刺。 “送柿子吧,怕她误会,不送吧,这心口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长叹一声,手指在炕桌上轻轻敲着,心里盘算着:“要不先试探试探,再找个借口说是顺手的,别让她起疑心。” 可这个“借口”该怎么编,他一时又想不出来,心口像是被蚂蚁咬着,痒得难受。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说笑声,几个妇人聚在一起,边择菜边闲聊。话题一阵阵飘进来:“哎,你们看见没,小娥最近总往外跑,整天神神秘秘的。” 另一个声音接上:“谁说不是呢,我看八成是有点啥事儿,不然哪有那么勤快。” “唉,咱们女人家也懂,她要是心里有难处,还不是得憋着?男人们哪看得出来。” 这几句话不轻不重,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何雨柱耳朵里。他心口猛地一紧,手里的茶缸差点掉下去。 “原来不光是我看出来了,别人也盯着她呢……” 他脑子“嗡”的一下,心里更乱了。“这要是真传开了,小娥以后在院里怎么抬头做人?要是我插手,别人还不指着我的脊梁骨笑?说不定,还要扯出不该有的闲话。” 想到这,他额头冒出细汗,心里一个劲打鼓:自己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正烦着,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一声:“雨柱哥,你在屋里吗?” 是娄小娥的声音。 何雨柱心头一震,差点没把茶水呛出来。他慌忙把桌上的柿子核抹到袖子里,心里七上八下,喉咙干得像塞了棉絮。“这大清早,她来找我干啥?” 他压住心口的慌意,挤出一句:“在呢,小娥,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娄小娥裹着厚厚的棉袄走进来,脸上带着笑,眼角还泛着点红,似乎是被风吹的。她手里拎着一小兜东西,笑着道:“昨儿去串门,人家硬塞了点瓜子糖果,我一个人吃不了,想着给你送点来,图个热闹。”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又是一阵嘀咕:“她这是啥意思?是单纯走动,还是……故意试探我?” 他连忙接过,笑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你自己留着吃呗。” 小娥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年关了,大家伙不都得走动走动嘛。再说,你一个人在屋里,吃点零嘴也热闹。” 她这话一出,何雨柱心口更是乱成一团。“她是真心的,还是说着好听?昨儿个她跑出去的事,她就当没发生过?” 他眼神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脸上,却又赶紧移开,心跳得厉害。嘴上挤出笑:“那成,改天我再给你送点柿子去尝尝,这几天我屋里还攒着几个。”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心口顿时一紧:“坏了,我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娄小娥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柿子啊?那可是好东西,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现在少见。” 她笑得自然,可何雨柱却心里更没底。“她是真喜欢,还是顺着我的话说?她要真心里有事,会不会故意装作若无其事?” 屋子里气氛一时安静,只有火炉里柴火的爆响声。何雨柱端着那兜瓜子糖果,心里打鼓得厉害,明明一句寻常话,他却揣摩出十种意思,越想越乱。 “唉,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啥啊……”他心底的嘀咕,翻江倒海,再也止不住。 正当他翻来覆去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院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夹着脚步声。何雨柱心头一紧,下意识探出头去,只见易中海正蹲在院角,神色凝重,手里拎着个布包,像是里面装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2451章 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心口像被针扎般紧。易中海一向稳重,可这副神情绝非平常。何雨柱连忙退回屋里,悄悄靠在窗棂上,心里掀起一股暗潮。 “不妙……他这是出什么事儿吗?要是牵扯到小娥,会不会……” 他心里一阵乱,手里的柿子几乎忘了存在。想象着易中海和小娥若有什么交集,他的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焦虑和防备。 院子里易中海低声和人说了几句,语气里带着急切,却又努力压低,像是在掩饰什么。何雨柱侧耳倾听,心里越发忐忑:“他到底在干什么?难道跟小娥有关?还是……另有隐情?” 火炉里的炭火劈啪作响,他握紧拳头,心脏像被猛敲一般,砰砰直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小娥的在意,不只是好奇那么简单,还有一层无法言说的焦虑——如果有人在她身边搞事,而他却无从干预,那心里的痛楚,比任何寒风都更凛冽。 他咬紧牙关,手里攥着柿子,轻轻嘀咕:“不能坐视不管,总得想个法子……” 脑海里一连串念头翻涌:要不要去问易中海?可他和易中海向来礼貌有加,贸然开口怕是冒犯,又会被人看出异样;要不要先从小娥那里打听?可又怕她察觉自己在意得太明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柿子,柿子皮被捏得微微皱起,汁水渗出,滴在手背上,却全然没被他注意。心里焦躁,像是火炉里的炭火,越烧越旺,却无处释放。 何雨柱抬头望向窗外,天色渐亮,雪地上留下的脚印显得斑驳,映在灰白晨光里,像一条条不定的线。他的眼神盯着那些足迹,心里却在暗暗盘算:“易中海会不会今天就行动?小娥会不会被牵扯进来?若真被发现,我该怎么办?” 他忽然想到昨天聋老太太的话,缓缓吐出一口气:“得稳住自己,先看清楚,别让心跳乱了阵脚。” 可心里的煎熬已经翻涌成潮,理智和焦虑交织在一起,令他坐立不安。他蹲下身子,把篮子里的水果稍稍整理,却没有动手送出去。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想马上去看个究竟,又怕贸然行动会出乱子。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易中海的低声喊话:“小心点,别让外头人看见!” 何雨柱的心脏猛然一紧,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他蹲在窗前,手里的柿子紧握得几乎裂开,脑子里一片乱麻。“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要是小娥被卷进去了,那我……” 他咬紧牙关,几秒钟后缓缓站起身,握紧篮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只是站在屋里猜,必须弄明白。” 可是,心底的忐忑和不安像重石一样压着他,让他迈步的时候依旧小心翼翼,仿佛稍不留神,就会打破眼前脆弱的平衡。 火炉里的炭火劈啪作响,屋里映着微红的光,何雨柱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像被拉长的疑虑,笼罩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心口的沉重。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无法回避。 ——而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在夜色和晨光交错的院子里慢慢酝酿。 “唉,这许大茂……我以为他能帮忙盯着小娥,可他明显不想掺和。” 他蹙紧眉头,脚步缓慢地走向院子中央,手里的篮子晃得轻微发颤。许大茂正笑着递过几个篮子里的蔬菜给邻居,眼神轻快,丝毫没有把何雨柱当回事。那股子明快,让他心里涌上一阵不甘和烦躁。 “柱子啊,怎么一个人站那儿发呆呢?”许大茂朝他笑着喊。声音里没有一丝揪心,只有热闹和随意。 何雨柱停下脚步,心里一阵叹息:“我再怎么明白他的心思,也改变不了他不想帮忙的事实。” 他嘴上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哎,你们忙着呢,我……我随便看看。” 许大茂微微耸肩,伸手指了指院子另一侧堆着的柴火:“忙啥呢?别站着了,过来帮我搬几捆柴,暖和暖和身子。” 何雨柱看着那捆柴,手里紧握的篮子无处安放,心里更乱:“我来找你帮忙,不是让你叫我干杂活啊。你这分明是不想管!” 但嘴上却只好应道:“好……好吧。” 他走过去搬柴火,心里翻江倒海。每一捆柴火在手里都沉得像压着心口的石头,肩膀酸得厉害,却压不住心里的焦躁。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小娥最近总往外跑,易中海又神神秘秘,而许大茂明明可以帮忙,偏偏不搭理——这意味着什么?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人……真是不帮忙,也不说清楚,弄得我自己心里乱成一锅粥。” 搬完几捆柴火,他靠在堆好的木柴上,手里还是攥着那篮水果,心口像被重锤击打一般。“要不找别人?可院里人多,谁愿意掺和这事儿?说出去,大家又看我怪。” 他转头望着屋檐下阳光下闪烁的雪花,叹息一声,心里像压着块大石。眼前的院子,平日热闹而安稳,此刻却像布满暗礁的水面,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算了,只能自己动手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有几分决绝。“不靠许大茂,我也得想办法弄清楚。这柿子、水果,就当个借口,顺便看清楚小娥的动向。” 可当这个决定落下,他心里又翻腾起另一种焦虑:“要是小娥不领情,会不会觉得我多事?要是易中海在旁,她又会怎么看?” 思绪在脑子里打转,他甚至开始幻想最坏的情况:小娥看到自己拎着水果过去,会不会直接躲开?易中海若真的有事,他又能做些什么? 他一边搬着柴火,一边在心里暗暗策划:明天自己必须提前出门,找个角度远远盯着小娥,看看她究竟去了哪里。可是每想到这里,心里又涌上一股不安——这不是普通的跟随,他怕小娥一不小心就察觉自己,事情就乱了套。 他咬紧牙关,心里暗自打气:“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一步步弄清楚。不管多麻烦,也得弄明白。” 第2452章 不就全乱了? 火炉里的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映在雪地上,斑驳而清晰。何雨柱站在木柴堆旁,手里的篮子微微颤动,心口像压着块沉重的铁块,整个人被焦躁和煎熬拉扯着,既期待又忐忑。 ——而院子里这一切热闹表象下,暗潮已在悄悄涌动。 他把手里的篮子紧了紧,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 眼睛顺着院子扫过去,许大茂正跟几个人说笑,动作豪爽,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何雨柱心里一阵松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可小娥呢?她若是抬头看到我,会不会误会我干什么?” 他咬紧牙关,轻轻蹲低身子,把篮子尽量贴在膝盖上,像是抱着一件贵重的东西,生怕风一吹,篮子里的水果晃动,把自己暴露了。他的心跳“咚咚”直响,每一次都像在敲警钟,让他神经紧绷。 “得稳住……一步一步来。”他在心里默念,手指捏着篮子的边沿,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 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多,孩子们开始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笑声脆亮,雪花被他们卷起飞溅,映着晨光,一切看起来平常而温暖。可何雨柱心里却凉意阵阵——这平常的景象,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嘀咕:“千万别让小娥看见我……千万别……”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小娥前几天提着篮子消失在小巷尽头的情景,心口一阵抽紧。他暗暗责怪自己平日里太迟钝,没注意她的神色变化,现在心里的担忧却翻腾得难以平息。 火炉里炭火的噼啪声仿佛也变得急促,映在墙上的影子摇晃着,像随时会被发现的目光,让他全身绷紧。手里的篮子几乎被握得发烫,可他连放下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他耳边似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胸口。他立刻伏低身子,把篮子贴在胸口,屏住呼吸,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千万别看到我……” 屋檐下的积雪被风吹得吱嘎作响,他几乎能听到自己每一次心跳的声音。眼睛眯起来,心里开始一遍遍演练:若小娥看见自己,他该怎么说?要表现得自然,还是干脆装作没看到? **“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手里的篮子几乎成了唯一的支撑,心里的紧张和忐忑,让他连脚步都不敢轻。 雪花落在篮子边沿,融化成水珠顺着手指滑下,他心里一阵阵发紧。“就快过去了……稳住……”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心里反复想着小娥进出的小巷路线,脑海里像画出了一条条监视线,却又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安全。“一步错,整个计划就泡汤……” 何雨柱的眼神紧盯院子每一个角落,生怕一丝动静都漏掉。脑子里各种可能交织着:小娥若是提前出来,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偷看?易中海若突然出现,他该如何应对?许大茂若刻意看向自己,他又该如何遮掩? 手里的篮子微微颤动,他咬紧牙关,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只要安全过去,就能再看下一步……” 屋檐下的风声似乎被拉长,每一阵都像是对他耐心的考验。他蹲伏着,背靠着墙,眼睛微微眯起,手里的柿子像是唯一的安慰,也像是唯一的考验,让他在冷风里保持微微颤抖却又不可退缩的姿态。 ——院子里的一切仿佛静止,只有他心口的砰砰声,提醒着自己,这一步若跨错,后果可不只是尴尬那么简单。 棒梗平日里不声不响,但偶尔的动作总让他心里生出警惕感。昨天下午听说小娥去的那个陌生院落时,他脑子里闪过棒梗可能注意到的种种情况。棒梗平日里守规矩,可若稍不留神,把他昨天的动作或小娥的行踪告诉别人,事情可能就会被打乱。 “该怎么办……”他低声自语,手里的柿子微微颤抖,心里像揣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心。眼睛盯着院角那棵老槐树旁的棒梗,他脑海里开始编排一连串计划,试图让棒梗无意间帮他做点事,又不至于暴露自己。 他悄悄走过去,把篮子里的苹果轻轻放在地上,顺手捡起一根枝条,敲了敲那条横在院子里的木杠,发出清脆的声响。棒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几分疑惑,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何雨柱心里暗暗庆幸,同时也开始打起小算盘:“如果能让棒梗帮我留意小娥的行踪,那就方便多了,可得让他觉得这是自然的动作,不然他要警觉,我的计划就黄了。” 他蹲在旁边,故意放低声音:“你看啊,这雪下得厚,院子里滑,得小心点。你多留意几个角落,看有没有异常的动静。” 棒梗只是低低地哼了声,似乎没太在意,尾巴轻轻甩了甩。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又在脑海里琢磨:“这家伙心思简单,可万一他突然跳出来,不就全乱了?” 他走回屋里,心里又翻腾起来。“我这是在利用棒梗吗?可又没有别的选择……” 手里的篮子再次被攥紧,柿子核压在掌心里,冰凉却又沉重,像压着他整个人的思绪。 窗外院子的动静一阵阵传来,有人搬柴火的声音,有孩子们嬉闹的尖叫声,混合着寒风的呼啸。何雨柱蹲在窗边,心里反复模拟各种场景:棒梗会不会出事?小娥若真的注意到他在暗中布置,反应会是什么?易中海若突然出现,会不会打乱一切? 他咬紧牙关,心口翻腾得厉害,脑子里像翻江倒海般掀起各种焦虑:“只能一步步来,先稳住棒梗的注意力,再看小娥的动向。可每一步都小心,不能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抬头,鼻子朝他这边嗅了嗅,眼神似乎想看清他手里的篮子。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低声嘀咕:“千万别发现……千万别……” 第2453章 随时可能绷断 他蹲低身子,轻轻把篮子搬到身后,眼睛一刻不离棒梗,心里几乎紧绷到极点。手心的汗水把柿子滑得微微发湿,他却一点都没察觉,只知道心里那股紧迫感像火一样烧着,全身都被焦虑裹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棒梗的尾巴轻轻拍着地面,眼神时不时投向院角,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何雨柱的神经。心里的计划像细细的丝线,一点点拉扯着他,生怕哪一根断了,就会连累自己。 何雨柱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必须时刻盯着棒梗的一举一动,同时留意小娥是否会出现。心里既期待,也紧张,仿佛下一秒钟,就会迎来一场他无法控制的风暴。 火炉里炭火噼啪作响,映照在他蹲伏的身影上,拉得长长的,摇曳不定。手里握着的篮子和柿子,成了他唯一能依靠的重心,同时也成了他内心焦虑与不安的承载。 他抬头看向院角,那条熟悉的小径通向贾家方向。心里一阵厌恶感升起,浑身的不自在像针一样扎着皮肤。“贾家……这些天来,我真是不想再和他们打交道了。” 他记得上次与贾家交涉时的情形:贾家的人笑得虚伪,嘴里说着礼貌话,眼神里却总带着精打细算的算计,让人从骨子里不舒服。那一次,他心里的怒气和不安交织在一起,甚至连呼吸都觉得憋闷。他暗自发誓,尽量避免再被卷进与贾家的纠缠。 篮子里的水果几乎成了唯一的慰藉,他低头看着那些红亮的苹果和黄澄的柿子,心里却感到苦涩。“明明是给小娥的,可一想到贾家,也就觉得这份心意混了味。”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要是他们也凑过来,又会搅乱一切……不行,必须避开。” 心里暗暗决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要刻意和贾家保持距离,无论小巷里谁在传话,他都不会主动示好。“就算小娥在贾家附近出没,也不能让我自己显得牵连太深。” 他心里翻腾着不安与决心,脚步在院里踱来踱去,手里的篮子随着动作轻微晃动,仿佛连带着他所有焦躁都要溢出来。心底有股奇怪的压抑感——既是对贾家的反感,也是对自己心绪的焦虑。 正想着,他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柱子哥,你在屋里吗?” 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调侃,让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迅速将篮子抱紧,低声回道:“在呢,谁啊?” 回应他的,是贾家一个年轻人,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轻佻。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暗暗祈祷:“千万别靠近……千万别让他们发现我。” 他蹲低身子,把篮子抱在胸口,像抱着一件唯一的护身符,身体几乎贴在屋檐的影子里。心口紧绷,呼吸急促,眼睛紧盯着院子动静,连手指的每一次微微颤动都像是一种泄露的信号,让他紧张得连动作都不敢轻。 “不能让他们搅局……不管多小心,也得保持距离。”他低声喃喃,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借着屋檐、杂物、风声遮掩自己的行踪,同时随时观察小娥和棒梗的动向。 院子里,邻居们已经陆续出门做早饭,孩子们的笑声夹杂着狗吠声,整个环境表面热闹,但对何雨柱而言,每一声都像提醒——只要贾家的人注意到,他的计划就可能被打乱。 他感到手心冰凉,紧握篮子的手几乎要出汗。他知道,今天必须小心翼翼地行动,不能让贾家或任何人察觉自己的打算,否则他费尽心思布置的局势,很可能在一瞬间被毁掉。 心里一遍遍祈祷着,呼吸随每一阵风微微收紧:“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 雪花被风吹起,在他周围旋转落下,映在脸上、落在手里的篮子上,像无声的考验,让他每迈一步都谨慎异常。 “不能让贾家知道这里还有这些大米……不然他们可能会顺手拿走,或者问长问短,让我暴露太多。” 他低下身子,蹲在袋子旁边,轻轻拎起袋口,把里面的大米悄悄倒进一个旧麻布袋里。动作小心翼翼,几乎连自己都屏住呼吸。心里不断叮咛自己:“稳住,不能发出一点声响……一点都不行。” 他把麻布袋搬到炕下的角落,顺手盖上旧被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哪一点动静惊动屋外的人。手心里攥着袋口的麻布,心脏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这样应该安全了。”他低声嘀咕,声音几乎被火炉的噼啪声吞没,可心里的紧绷并没有因此松懈。反而更紧了——他清楚,这只是第一步,若有人来,哪怕是邻居的小小探问,也可能让事情暴露。 屋子里弥漫着柴火和谷物混合的味道,何雨柱蹲在角落,眼神却盯着门口。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小娥今天可能又会出去,他得趁机观察;棒梗也需要留意,不能让它乱跑;而贾家的人更是必须避开。每一件事,都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绷断。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低声自言自语:“昨晚没睡好,现在得小心行事……不能再露一点破绽。” 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麻布袋,感受到里面大米的重量,心里有一股微妙的安慰感,但随即又涌上焦虑。“要是有人发现这米被藏起来,会不会怀疑我在做什么?尤其是贾家……” 他蹲在那儿,脑海里不断模拟各种可能性:若贾家突然来敲门,他要如何掩饰?若小娥进屋,看到他神色异常,又会怎么想?他甚至开始幻想极端情况,心跳随之加快,掌心的汗水沁湿了麻布袋的一角。 “稳住……冷静……一步步来。”他在心里默念,手指微微用力,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屋檐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狗吠声,轻快的节奏在寒冷的空气里回荡,但对何雨柱来说,却像是一种警告,每一声都提醒他:动作要小,心思要稳,不能出半点差错。 第2454章 千万别被发现 他轻轻抚摸枯叶,低声叹气:“得一步步来……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之前的计划全泡汤。” 手心的汗水渗进枯叶之间,冰冷而沉重,但何雨柱的心里却像火在烧,紧绷得连脊背都直了。 然而,何雨柱的心思却不在眼前的热闹上。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那张贴在门口已经泛白的旧对联,字迹早已模糊不清,风吹日晒下更显得破破烂烂。过年了,若门上不换新联子,总归让人觉得寒酸。可院里各家各户,倒真没有谁能写得出一副像样的毛笔字。往年都是他拿了几张红纸,随手写几句应景的话,敷衍过去。今年他却想来点不同,不只是糊弄过去,而是要写出一副大气又吉祥的对联,好叫院子里的大伙眼前一亮。 “雨柱,你还在那儿发呆呢?”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她手里抱着一盆刚洗好的白菜,头发上沾了点细碎的水珠,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啊,没事。”何雨柱回过神来,伸手掐灭了烟头,“我在琢磨,今年的对联该写点啥。”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用心啊。可你一个人能写得过来吗?大伙儿都等着看呢。” “写得过来,没问题。”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倔强,“这事,我还就要拿出点本事来。过年了,咱院里可不能寒碜。” 院里几个小孩听见了,立刻凑过来嚷嚷着:“雨柱叔叔,你写大字给我们看吧!你不是会写龙啊凤的嘛?画点在上面,好看!” “去去去,你们哪懂什么。”何雨柱摆摆手,心里却忍不住笑意。他从小就有点手艺,会写几个大字,还能画些简单的花鸟龙凤。孩子们眼里那叫神通广大,但他自己清楚,若真论起书法,还差得远。可这一刻,他心底却生出一股难得的冲劲。 午饭前,何雨柱把桌子搬到院子正中,又拿出一叠红纸和一管毛笔。风很冷,吹得墨汁有点凝,但院子里的氛围却越发热闹。人们不约而同围了过来,有的端着茶碗,有的提着菜篮,全都伸长了脖子看。 “雨柱啊,今年打算写点啥?别又是‘五谷丰登,六畜兴旺’那套老词儿啊。”刘海中笑着调侃。 “哼,你懂个啥。”何雨柱把毛笔蘸满墨汁,神色凝重,“今年得写得气派,写得让人一看就知道咱院子里人心齐,日子旺!”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暗期待。只见他提笔落下,笔锋有力,龙飞凤舞般在红纸上游走。第一行写道:“春到人间百花艳”;紧接着第二行:“福临小院万事兴”。 一时之间,院子里鸦雀无声,大家屏息看着那墨迹在红纸上渐渐晕开,显得格外喜气。等他写完,提笔收尾,所有人才“哇”地一声响起掌声。 “好,好!这字写得真有气势!”有老人赞叹道,“尤其这‘福临小院’几个字,写得就像活了一样。”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忍不住轻声说:“雨柱,你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呵,这些年闲不住,自己摸索着写。”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往年总觉得这院子里谁都能说他几句,嫌他这嫌他那,但此刻,所有人都看着他,眼中带着赞许和敬重。 孩子们兴奋得直跳:“雨柱叔叔,再写一副,再写一副!” “行!”何雨柱豪气顿生,重新铺开红纸。这一次,他写的是:“和顺一门添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横批一挥而就,写下“吉祥如意”。 院子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连一向嘴毒的贾张氏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这字写得……比以前强多了。” “瞧见没!”刘海中笑道,“这下我们院子可不比别人差,走出去都能抖一抖!” 何雨柱心里那股得意之情翻涌,却还是故作镇定,把写好的对联交给孩子们去贴。孩子们兴冲冲地踩着凳子,把一副副鲜红的对联贴到门框上。很快,整个院子焕然一新,红艳艳的一片,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随着对联一副副贴上去,院里的气氛被推向高潮。有人吆喝着去煮饺子,有人提着酒往桌子上摆,孩子们追着互相抢糖果,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望着那一片红艳,心中一股久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忽然觉得,这个年,不光是换了对联,更像是给整个院子换了一副新的气象。 “雨柱。”秦淮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你刚才写字的时候,那模样……真有点像个先生。” 何雨柱听了,心口热腾腾的,脸上却装作不以为然,咧嘴笑道:“甭拿我开玩笑,我可不是先生,我就是咱院里一口锅一把勺的厨子。只是写几个字罢了。” 秦淮茹望着他,眼里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光彩。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雨柱啊,既然你会写,干脆再给每家都写一副吧?过年嘛,大家都讨个吉利。” 话音一落,满院子的人齐声附和,连孩子们也围着他叫喊:“写!写!” 何雨柱看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心头一震,随即豪爽地一挥手:“行!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今天我就不光写,还要给每家写得独一份,保准没人跟别人重复!” 这一句话,顿时把院里的人都给点燃了,热烈的笑声、掌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墨香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红纸一张张摊开,何雨柱手起笔落,神采飞扬。院里的欢声笑语不断,空气里混合着炊烟、酒香和新墨的气味,热闹而温暖。 娄小娥。 她人呢? 雨柱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他记得这几天,好像经常没见到她。往年到了年关,她最是爱在人前凑热闹,和几个嫂子们围在一起聊衣裳、聊过年摆设,声音脆亮,像一串银铃。可这几日,她总是早早出门,回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连说话都少了几分热络。 第2455章 你可别声张 “雨柱,你咋停下了?”旁边一个孩子好奇地问。 “没事。”雨柱笑了笑,把心底那点异样压下去,重新蘸墨,落笔写字。 可心思却再也难全。他一边写,一边暗自琢磨:“小娥这丫头,以前爱在人前显摆,这几天怎么总往外跑?是买年货?可她家也没那么多要买的。还是说……她在避开什么?” 写完一副对联,他放下笔,偷偷抬眼扫了一圈。果然,娄小娥不在。心口那股疑惑越来越重。他有点烦躁,手指不自觉在桌沿敲打着,眼神变得深沉。 等到人群散了些,他悄悄走到屋檐下,点了一根烟。火星亮起时,他吐出的雾气里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他琢磨着要不要去问,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问谁?问秦淮茹?可她八成不清楚。问刘海中?那油嘴滑舌的一张嘴,怕是越说越玄。 他吸了一口烟,心里叹道:“算了,别瞎操心,也许真是逛街买东西。”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娄小娥提着篮子进来了。她头发有点凌乱,脸颊被寒风吹得发红,却眼神闪烁,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事。 “哟,小娥回来了。”秦淮茹笑着招呼,“买了啥?让我瞧瞧。” “没啥,就是随便逛逛。”娄小娥笑了一声,迅速把篮子放进自己屋里,动作显得有些急。 何雨柱盯着她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不动声色,却在心底暗暗记下:“她这神色,不对劲。” 晚上,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包饺子,热气腾腾的锅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可雨柱的心却静不下来。娄小娥坐在另一边,低着头包饺子,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往门口望一眼,仿佛在等什么。 “雨柱,你咋又走神?”秦淮茹看他愣着,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没事。”雨柱急忙回神,勉强笑了笑,随手捏了个饺子,可手法生硬,把皮子捏得东一块西一块,惹得几个孩子笑个不停。 他干脆不再包,借口去添柴火,蹲在灶边,暗自观察。果然,没过一会儿,娄小娥起身,说是要去倒垃圾,手里提着个小桶,却朝院门走去。 “倒垃圾就倒垃圾,何必往外跑。”雨柱心里狐疑,眼神变得锐利。他站起身,悄悄跟了出去。 院外的巷子冷清,只有风吹过墙角的呼呼声。娄小娥走得很快,眼神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注意,才拐进了一条小胡同。雨柱远远跟着,心里扑通直跳:“她到底要干啥?不会是……” 可他走到胡同口时,娄小娥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片被风卷起的纸屑,在地上翻飞。 何雨柱站在风口,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攥紧拳头,暗暗咬牙:“小娥啊小娥,你到底在瞒着啥?”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胡同口徘徊,烟一根接一根地点,心里乱得很。他知道,若是贸然开口问,只怕小娥会死不承认。可若是装作不知道,那心里的疑问就像一根刺,扎得难受。 夜色渐深,娄小娥终于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只纸包,藏得紧紧的。她见院子里灯火通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呀,冻死我了!”说完便钻进自己屋里,没再出来。 何雨柱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头的疑团越压越沉。他知道,这事儿他迟早要弄明白。可到底要怎么开口,才能不惊动别人,又能套出实情? 他走回屋,坐在床边,脱下棉衣时,眼神依旧盯着外头那扇门。耳边明明是院子里热热闹闹的说笑声,可他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娄小娥,你到底想干啥?” “她手里抱着什么?为什么要往胡同里去?到底见了谁?”这些疑问像一条条细蛇,缠得他心口发闷。 他叹了口气,翻身坐起,点了根烟,烟头在黑夜里闪着一星红光。他吸得急,烟雾呛得他眼睛发酸,可心里那股焦躁却压不下去。 “我得弄明白,不然心里堵得慌。”何雨柱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可转念又有些犹豫:“要是直接去堵小娥,她嘴硬不认,岂不是把关系弄僵了?这丫头要真有事,肯定藏得紧。光我一个人怕不好盯住。” 他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开始打主意:“得找个人搭把手。可找谁呢?这事不能闹大,要是传得人尽皆知,小娥脸上挂不住不说,还得闹得院子里沸腾。秦淮茹?不行,她嘴虽严,可心肠软,见不得人受委屈,八成会劝我别追究。刘海中?这人嘴碎得很,一点风声就能传出三里地,绝对靠不住。那只能找老李头了,他平时不爱多话,又机灵,眼睛尖……” 想着想着,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照常热闹,孩子们跑来跑去,妇人们忙着年菜,男人们打扫院落,准备挂灯笼。何雨柱表面上照旧陪着大家笑闹,心里却时不时飘到那扇紧闭的门上。 中午饭后,他装作若无其事,溜到角落里,悄声招呼老李头:“哎,李哥,抽根烟。” 老李头接过来,眯着眼点燃,喷出一口烟雾,笑道:“雨柱,你小子咋今天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有啥事?” 何雨柱凑近,小声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声张。” “行啊,你放心,我这嘴紧得很。”老李头点头。 “你最近没发现,小娥总往外跑?” 老李头皱了皱眉,想了想,轻声道:“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昨儿个傍晚我就看见她抱着个包,鬼鬼祟祟往胡同里去了。咋,你盯上她啦?” “哪能啊。”何雨柱摇头,“我就是觉得她这几天不对劲。你说年关将近,她咋老往外跑,还藏藏掖掖的?我寻思着,要不咱俩盯一盯,瞧瞧她到底在干啥。” 老李头沉吟片刻,点点头:“也成。可你得小心,别弄得太明显,万一真是啥小事,传出去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第2456章 你咋还犹豫? “我懂。”雨柱心里一紧,还是硬声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夜里,院子里包饺子的热闹又开始了。大家围着大桌子边说边笑,孩子们抢着捏奇形怪状的饺子,女人们忙得手不停,男人们则举着酒杯吹牛。何雨柱也在,可心思早飘到了院门口。 果不其然,没多久,娄小娥又说要出去,嘴里说着是买酱油,眼神却有点飘忽。她提着个小篮子,一溜烟出了门。 何雨柱立刻给老李头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上。 夜风凛冽,巷子深处灯光昏暗,偶尔能听见狗吠声。娄小娥走得飞快,不时回头张望。雨柱和老李头避在墙角,屏住呼吸,生怕被她发现。 “她走得这么急,怕是真有情况。”老李头低声嘀咕。 “别出声,跟紧点。”雨柱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纤细的身影。 娄小娥走到胡同尽头,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一圈,确定没人,才轻轻敲了敲一扇木门。片刻之后,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一个人影探出来,把她让了进去。门“吱呀”一声关上,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攥得嘎吱作响。 “看见没?她真是来找人!”老李头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 “嘘。”雨柱举手示意安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心里一连串念头闪过:“小娥这是在见谁?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是亲戚?还是……别的男人?要真是那样,可怎么得了!” 他心口发紧,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手心渗出冷汗,却又死死攥拳,不愿自己露出半点颤抖。 老李头轻声说:“要不要咱俩过去听听?” 何雨柱犹豫片刻,心里一股火气直往上冲。他咬牙低声道:“等一会儿。先看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两人缩在暗处,冷风灌得衣领猎猎作响。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内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具体内容。雨柱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熬,越等越焦躁,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娄小娥的影子,还有那神秘的人影。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才想起自己不过是空手出来的,什么都没带。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倒是冲得厉害,可真要闹起来,你凭啥?” “到底能不能把这事儿捅开?”他咬着牙,心口像被火烤一样。 娄小娥快步走在前头,神色慌张,怀里抱得紧紧的,好像生怕被人看见。她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态,让何雨柱更是心头发凉。 老李头压低声音:“雨柱,这丫头到底在干啥?要不……咱现在就拦下问个明白?” “问?”何雨柱心里一颤,眉头皱得死紧。他想象了一下要是当街把人拦住,娄小娥脸色发白,嘴硬不认,甚至哭闹起来,那院子里的人还不闹翻天?到时候风言风语传开,恐怕她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可要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他又心里憋得慌。那包里到底是什么?她到底在见谁?这种不确定像一块石头,压得他胸口直发闷。 他抽了口冷气,牙关紧咬,手心全是汗。心里有个声音吼着:“不能忍!这要是真有事,迟早得出乱子。”可另一个声音又在低声劝:“别莽撞,年关将近,闹起来可怎么收场?院子里人多嘴杂,一句话能变十句,最后的下场谁都担不起。” “雨柱?”老李头见他不吭声,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 何雨柱回过神,低声说:“先别动,跟着。” 他压着声音,心口却在剧烈跳动。一路尾随,眼睛紧紧盯着娄小娥的背影。她走得很急,步子比平时大得多,好像心里真藏着什么急事。 “这事儿要不要让别人知道?”雨柱心里不断纠结,“要是叫秦淮茹知道,她八成会拦我,说别多管闲事。可我就是放不下,这心里像猫爪子挠,半夜都睡不着。要是搁在心里拖长了,哪天真出点大乱子,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风越刮越大,吹得胡同口的灯笼一晃一晃,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跟他心里的慌乱呼应。他越走越烦躁,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忽然,娄小娥停住了脚步。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像是怕被人跟着。何雨柱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背贴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老李头也僵在一旁,两人隔着风,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幸好,小娄只是回头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快步拐进另一条小路。 “呼……”雨柱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的纠结更重了。 “她要真是办正事,为啥这么偷偷摸摸?还带着包?要是给亲戚送东西,大大方方走就是了,至于东张西望么?” 想到这,他心口一阵烦躁,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现在冒出来,捅破这层纸,那后果呢?娄小娥会怎么反应?别人会怎么说?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在走一条钢丝,一步走错,就可能把整件事推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老李头忍不住低声道:“雨柱,你咋还犹豫?不行咱就现在去问,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啊。” 何雨柱眉头死死拧着,沉声说:“再看看。先别急。等她下次再去,我再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想个稳妥的法子。” 说完这话,他自己心里也没底。稳妥的法子?到底有什么法子能既弄清楚事情,又不把娄小娥逼急? “这事儿能不能行得通啊?”雨柱心里翻腾,心头像压着块大石,喘不过气来。 他明面上陪着大家干活,可手上的动作总慢半拍,眼神时不时飘向那边的屋子。心里乱得很:昨夜跟着小娄看到的情形,像根刺一样扎在心窝,拔不出来。 秦淮如一向细心,她忙里偷闲时,早注意到雨柱眼神的游离。她心里一动,便走过去,假装不经意地说:“雨柱,你这两天总是愣神儿,是不是累着了?昨儿写了那么多对联,手都没歇。” 第2457章 年轻人瞒得了谁? 何雨柱心头一紧,赶忙收回眼神,干笑道:“没啥,没啥,就是想着年夜饭得多准备点菜,别让院里人说我寒碜。” “你少糊弄我。”秦淮如眼神清亮,笑里藏着几分揶揄,“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你要是真在琢磨菜谱,能愣到连人叫你都听不见?” 雨柱被说得心口发热,差点没憋住。他心里嘀咕:“这女人眼睛跟刀子似的,一下就能剜到心里去。”可脸上还是硬撑着笑:“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秦淮如不急,转而凑近些,压低声音道:“雨柱,你心里是不是有事?是不是和……小娄有关?” 这话像是一把火点在了胸口,何雨柱猛地一震,几乎要脱口否认,可喉咙却哽住了。半晌,他别过脸,故作镇定:“你别胡说,她能有什么事?你也知道,她就那脾气,神神叨叨惯了。” 秦淮如盯着他,眼神带着几分笃定。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平日里虽然嘴硬,可眼神最不会骗人。果然,这一刻,他眼底那抹闪躲,让她心中更笃定了几分。 “雨柱。”她轻声说道,语气却认真了,“我劝你,别一个人憋着。有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何雨柱心里像被什么重重触了一下,鼻腔里隐隐泛酸。他明知道秦淮如是真心,可这事要怎么说?难道要直言昨晚跟着娄小娥出去,怀里还抱着个神神秘秘的包?要是真说出口,若是传到院子里,那可就炸了窝。 他咬着牙,心里翻腾:说吧,怕惹麻烦;不说吧,又觉得堵得慌。秦淮如就这么望着他,眼神柔和,却像把钩子,勾得他心底的秘密越发难藏。 “你别瞎想。”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却有些虚,“我就是琢磨,这院子里的人多嘴杂,很多事要是传出去不好收拾。咱院子这么热闹,还是别惹事才好。” 秦淮如听了,轻轻叹气,心里更肯定雨柱确实瞒着什么。她想追问,却又怕逼得太紧,反让他死守心口,不肯吐露。于是她只点了点头,低声说:“行,你要真觉得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可你别自己一个人憋着,憋久了,心里会难受的。” 她说完,转身去帮忙切菜。可在走开的一瞬间,眼神却闪过一抹担忧。她心里暗暗琢磨:“雨柱要是真盯着小娄,那事情绝不简单。我得盯着点,免得出什么乱子。”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点心思已经被秦淮如看穿,可真要挑明,他又没胆子。 他回到屋里,点了一根烟,望着天花板,心里像压了块巨石。 “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我真能查个明白?要是小娄真没啥事,我岂不是白折腾一场,还得落个爱管闲事的名声?可要是真有事,我要是不管,这心里能过得去么?”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喉咙被呛得生疼,可心里的纠结丝毫没有减少。 院子里笑声不断,可他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融不进去。他心里暗暗下决心:再忍一忍,等小娄下一次出去,他一定要想个妥当的法子,彻底弄清楚。 娄小娥依旧是时不时消失,回来的时候抱着包,神色闪烁。每一次都让何雨柱心里发紧。秦淮如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虽然嘴硬,可心里明白再拖下去不是办法。 他琢磨着琢磨着,终于在某个夜晚,心头冒出一个主意——去找聋老太太。 这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说话最管用。平日里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只要她一出面,事情大多都能压下来。虽然年纪大了,耳朵背,走路慢,可她一张嘴,别人不敢不听。雨柱心里暗想:“我一个大男人,直接问小娄,不合适。可要是老太太出面,或许能逼她说实话,还能避免院子里人乱嚼舌根。” 可话说回来,要真去请聋老太太出面,也不是小事。老太太性子古怪,要是开口问得不合她心意,怕是先得挨顿骂。 他点了根烟,在风口里蹲着,想了半天,还是咬牙一跺脚:“不行,不能再拖了,得去一趟。” 第二天傍晚,院子里人正忙着挂红绸,何雨柱悄悄绕到老太太屋前。那屋子门口挂着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他抬手敲门,里面半天才传来一声沙哑的“进来吧”。 屋里昏暗,炭盆里的火星子一闪一闪,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裹着厚厚的棉袄,眼神却依旧锐利。她斜瞥了雨柱一眼,冷哼道:“你小子,大过年的跑我这来,准没好事。说吧,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被这句话怼得心里一缩,可还是硬着头皮笑:“老太太,哪能呢。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想跟您说说。” “少绕弯子。”老太太伸手拨了拨炭火,眼神犀利得很,“你心里有事,跟小娥有关吧?” 何雨柱“咯噔”一下,差点把烟掉地上。他没想到,连老太太都看出来了。心里顿时翻江倒海:难道这事,院里人早都看在眼里? “老太太,您咋知道?”他小声问。 老太太哼了一声:“我这双老眼睛,什么没见过?小娄这几天出门次数比走亲戚还勤,回来脸色不对劲,你当大家都是瞎子?你们年轻人瞒得了谁?” 何雨柱心里一阵火辣,脸上却不敢显露。他硬着头皮点头:“老太太,您说得对。正因为这样,我心里才慌。可这事儿,我一个人不好管,怕闹大了,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我就想着,您要是能出个面,也许能问个清楚。”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哼,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知道顾及别人脸面。不过,既然你来求我,那我问你,你心里是想查清楚,还是单纯想堵住心里的不安?” 这话像刀子一样剜进心里。雨柱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一半是担心小娄,另一半……是自己不甘心。他怕她背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怕自己有一天后知后觉,成了全院的笑话。 第2458章 像潮水一样涌来 “老太太……”他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声道,“我心里……是想弄个明白。不管她是干啥的,起码我知道了,就算担心也有个底。再这么糊里糊涂的,我过不去。” 老太太沉默了会儿,盯着他看,眼神里有一丝冷,也有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小子啊,说白了,还是放不下她。” 何雨柱一怔,喉咙里哽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太太见状,哼了一声:“行,我明白了。你放心,过两天,我会找个机会,把小娄叫来我屋里。到时候我问,她敢撒谎不敢?你别插嘴,就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竟有些手脚发凉。他原本是想找人帮忙,可真听见老太太答应,他却开始害怕——害怕小娄真说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事。 “咋的?你怕了?”老太太冷不丁问。 “没……没。”雨柱赶忙摇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走出老太太的屋子,他脚步沉重。冷风吹在脸上,他才觉得自己背心全是冷汗。 “这事儿要是真挑明了,到底是好是坏?”雨柱一边走一边想,心里又期待又恐惧。 他忽然想起秦淮如那双看穿人心的眼睛,想起她劝自己别一个人憋着。他心里苦笑:“淮如啊淮如,你是好心,可要真听你的,我怕连这点勇气都没了。” 夜色渐深,院子里灯笼的红光映在雪地上,像血一样鲜艳。何雨柱望着这一片红,心里却一点也不安生,反而越发压抑。 “老太太出面……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他暗暗咬牙,眼神里却浮出一丝迟疑。 何雨柱斜倚在炕上,身子虽被棉被裹着,可心里却冷得很。他把烟一根接一根地点上,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连眼睛都熏得发酸。他手里那烟头烫得指尖生疼,可就是不舍得掐灭,好像那点刺痛能压住心头的乱。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娄小娥的身影一直在他脑子里晃悠。她提着包鬼鬼祟祟的样子,她东张西望的眼神,还有昨夜那扇在黑暗中“吱呀”一声关上的木门,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他越想越不安,越琢磨越觉得这事不简单。 “我要是真问出来,她要是坦坦荡荡,那还好……可要真说出什么我不愿听的,那我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心口像被重锤敲了一下。他明知道,自己心里藏着的不仅仅是怀疑,更有一股说不清的在意。那种在意让他不敢轻易捅破,也让他夜夜失眠。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烟头狠狠摁在碟子里,心里却越发空落落的。 ——白天跟老太太说得硬气,可现在冷静下来,他心里发怵。 老太太真要是叫小娄来问,自己真能听得住么?到时候若是当面挑明,院子里人再传风传雨,自己岂不是被人看笑话? “可要是不弄清楚,我能过得安心?”何雨柱把脸埋在掌心,指缝里渗出一点热气,他整个人像被拧着似的。 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出秦淮如那天的眼神。那双眼睛干净却锐利,似乎能看透他所有的小心思。她说的没错——自己这几天,心里全是小娄的影子,早就不是单纯的好奇。 他苦笑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咋跟个大傻子似的,折腾得夜不能寐?” 隔壁传来孩童的笑声,清脆明亮。他心头一阵酸涩,明明大家都在盼着热热闹闹过年,只有自己像被困在心结里走不出去。 他翻身下炕,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沉闷。他脑子里打转,反反复复。 “要是小娄真有事,老太太能问出来,可这事一旦传出去,别人嘴碎,院子里还不得闹开锅?可要是我装作不知道,心里就像吃了苍蝇,难受得很。” 这种进退两难的滋味,简直要逼疯他。 外头的风声更急,吹得窗纸猎猎作响。他走过去,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冷风一下灌进来,冻得他打了个激灵。雪地映着昏黄的灯光,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唯独小娄屋里,窗纸上映出一团模糊的影子。她似乎在屋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整理什么。 何雨柱盯着那影子看,眼神复杂极了。心里酸胀着,喉咙里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忽然很想冲过去敲门,直接问一句:“你到底在干啥?”可脚步却怎么也抬不出去。 “我怕啊……”他低声喃喃,嗓音沙哑,“怕听到我不想听的答案。” 他坐回炕上,抱着头,心里像被刀子割着。 这煎熬让他想起年轻时的一些事,想起那些错过的人,想起自己一路硬撑着过来的日子。他一向觉得自己是个硬汉子,刀子嘴豆腐心,再大的事也能扛。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无处可逃的孩子,被困在心结里,手足无措。 “这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他喃喃了一句,眼里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柱立刻收住呼吸,心口砰砰直跳。他竖起耳朵,听见那脚步在门口停了停,又慢慢走远。他的心却吊得更高:那是小娄?还是院里别的人?她是不是也睡不着?是不是心里也藏着事? 一连串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更难平静。 他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边,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熬吧,再熬两天,等老太太出面……可我真撑得到那时候吗?” 他坐在炕沿上,揉了揉脸,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人都得熬废了。”可叹完这句话,他心里更乱——老太太答应要帮他出面问,可时间一拖,心里的煎熬只会更甚。 “得找点事做,不能老琢磨。”他暗暗对自己说。 于是,他披上厚棉袄,出了门。院子里已经有孩子蹲在雪地里捏雪球,女人们忙着择菜,男人们正商量着明天贴灯笼的事。何雨柱径直往小卖部方向去了。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两筐水果。红彤彤的苹果,黄亮亮的梨子,还有几只冻得发亮的柿子,看上去格外诱人。 第2459章 这柿子哪来的? “这年啊,桌子上没有点水果,总觉得差点意思。”他嘴里嘀咕着,可心里清楚,他这是想找点由头,顺水推舟去老太太屋里坐坐。毕竟,人情要铺好,等她问小娄时,也算是自己尽了心意。 他先把水果分了一些给院里孩子。小家伙们拿到手,立马眉开眼笑,叽叽喳喳地喊:“傻柱叔,傻柱叔!”那欢快的声音倒让他心头稍稍暖了些,可转念一想,心底的那股隐忧又压了下来。 “雨柱,你这是大清早就去买水果?”一个妇人笑着打趣。 “图个喜气。”雨柱挤出笑容,把筐往手里一抬,“年嘛,总得添点颜色。” 说完这句,他提着筐往老太太屋前走去。门口挂着的风铃在寒风里叮叮当当,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老太太苍老却依旧干脆的声音。 “我,雨柱。”他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屋里依旧暖烘烘的,炭火烧得正旺。老太太坐在炕上,眼神冷淡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筐,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小子,拐弯抹角的心思不少啊。” 何雨柱赶紧赔笑,把水果一一摆在炕桌上:“老太太,这不是年下嘛,给您添点新鲜。您常说牙口不好,这苹果甜,不硌牙。” 老太太“切”了一声,却也没推开,拿起一个苹果,眯眼看了看,冷不丁说:“你这点心思啊,是怕我到时候问小娄时不给你留脸面吧?” 这话一戳,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接不上话。他连忙摆手:“哪能呢,我是真心想孝敬您。” 老太太盯着他,眼神透着几分揣摩。半晌,她才哼哼道:“你这人,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你不是坏心眼,可你呀,心里那点小九九,比谁都藏不住。你要真想弄明白的事,躲也没用。” 何雨柱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在炕桌上摩挲,心里像被火烤着。他知道老太太看得太透,可他就是不敢挑明。 “老太太,我……我就是怕问出来不好收场。她要是真……”话没说完,他就停住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老太太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咋的?你还怕心疼?” 何雨柱心口猛地一颤,脸腾地红了。他抬头想辩解,可嘴唇抖了几下,愣是没说出来。最后只能低低咕哝了一句:“反正我就是不踏实。” 老太太不再多说,只摆了摆手:“水果我收下了,你啊,先放宽心。过两天,我自然会找她来。我老骨头,虽不中用了,可一张嘴还算管点用。”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出来的时候,冷风扑面而来,他拎着空筐,心头反倒更乱。 一路上,他忍不住想:老太太真要问,那小娄会不会当场急眼?要是院子里传开,小娄会不会恨上自己?那样的话,她以后还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想着想着,他心里堵得慌,脚步也慢了下来。院子里挂着的红绸随风猎猎作响,远远传来爆竹的脆响声。 他抬头望着那一串串红火的装饰,心里却空落落的。 “水果是送了,可心里的石头,还是落不下来啊。”他心里暗暗叹息,手指在空筐的竹篾上摩挲,指尖被硌得微微发疼,却比不上心里的那份煎熬。 他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然,干脆别等老太太出面,我自己去问?可真要开口,能说出口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心头一阵慌乱,额角沁出冷汗。夜风吹过,他不禁抱紧了棉袄,心里却比风更凉。 回到屋里,他随手把筐搁在门口,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还留了几个柿子。那些柿子冻得通红,表皮紧绷着,仿佛一碰就会裂开似的。他愣了愣,忽然生出点心思:“要不,吃一个?解解闷。” 他伸手捧起一个柿子,指尖一触,那冰凉的温度让他打了个哆嗦。柿子在掌心沉甸甸的,透着股子熟透了的甜香味。 “这柿子啊,得剥开皮,慢慢吸着汁儿,才过瘾。”他小声嘟囔,声音却带着点自我安慰的味道。 他在炕桌前坐下,把柿子放在掌心,盯着它看,心里却忍不住飘远。小时候,过年时家里条件不好,能吃上一个柿子都是难得的事。母亲总是舍不得自己吃,把唯一一个留给他。那时候,他总觉得这味儿是世上最甜的东西。可如今手里有了柿子,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他慢慢剥开柿皮,黏腻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他赶忙抬手一吸,甜腻的味道一下涌进嘴里。可这甜味一落到舌尖,他心里反倒更酸了。 “甜是甜,可咋就有股子涩劲儿?”他皱着眉头,心里嘀咕,明明是熟透的柿子,却没法让他安心。 正吃着,忽然有人在门口喊:“雨柱,你在屋里啊?”声音是秦淮如的。 何雨柱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把柿核往碟子里一丢,抹了抹嘴巴,赶紧答应:“在呢,在呢,咋啦?” 门被推开,秦淮如探头进来,眼神一扫,落在桌上的柿子皮和汁水上。她挑眉一笑:“你小子,自己偷着吃好东西啊?这柿子哪来的?卖柿子的早就收摊了吧。” “我……我昨天顺手买的。”雨柱尴尬地挠头,心虚得很,生怕她再追问。 秦淮如走进来,坐在炕沿上,眼神带着点探究:“雨柱,你这几天心神不宁,吃东西都跟打掩护似的。是不是心里真有啥事?” 何雨柱被她盯得心口发紧,索性又抓起一个柿子,递到她手里:“来,你也尝尝。这柿子甜,是真甜。” 秦淮如接过来,低头剥皮,边笑边说:“哟,还知道想着我。可你别想转移话题啊。雨柱,你要是真把我当朋友,有啥事就别一个人闷着。你这人啊,心思藏不住,越瞒越容易叫人看出来。” 何雨柱听得心里直发虚,低头猛吸了一口柿子,嘴里满是甜腻的味道,却被她的话堵得咽不下去。他咳了两声,支吾道:“我……我真没啥事,就是这几天睡不好觉。” 第2460章 是不是得自己动手? 秦淮如剥好柿子,慢慢咬了一口,果汁顺着下巴淌下来,她抬手抹了抹,抬眼盯着何雨柱:“睡不好觉?你骗谁呢?你脸色比谁都差。雨柱,你是不是怕……小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心窝。何雨柱手一抖,差点把柿子掉在地上。他急忙摆手:“别瞎说,怕她干啥?我能怕她?” 可声音发虚,连他自己都听得出。 秦淮如却不再逼问,只淡淡地笑:“行,你要不愿说,我不勉强。不过记住,你要是真撑不住了,就来找我。” 说完,她放下柿核,起身走了。屋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望着桌上剩下的柿子,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盯着那柿子,心里暗暗叹道:“一口甜里带涩,跟我这心思一样,越嚼越难受。” 他伸手又拿起一个,指尖微微发抖。心头那股煎熬并没有因为这点水果缓解,反而随着秦淮如刚才的话,更加汹涌。 “柿子是甜的,可我心里啊,咋就这么苦呢……” “这算咋回事儿呢?柿子是甜的,可我吃着就是不痛快。是不是老天爷在提醒我,甜里藏着苦?”他心里嘀咕着,眉头紧锁。 他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脚步声沉闷,脑子里乱得跟麻线团似的。老太太已经答应会出面,可那几句话说得神神秘秘,让他心里愈发没底。娄小娥到底藏着啥?要是真问出来,是不是会翻出个更大的乱子? 他伸手挠了挠头发,忍不住低声咕哝:“要是真是我多心,倒好,可要真有啥事,那院里的人传得飞快……小娄以后咋抬头做人?” 心里刚这么一冒头,他自己先愣住了,忽然觉得脸上发烫。 “哎呀,我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她的脸面关我啥事?可要真出点丑,我心里又不得劲。” 这一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心里那股不安,说到底不是怕院子乱,也不是怕自己丢面子,而是怕小娄……真让自己失望。 想到这儿,他心头猛地一跳,心虚得直咳嗽,好像被自己心底的话吓了一跳。 这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轻轻一声敲门。 “雨柱,你在屋里吧?”声音还是娄小娥的。 何雨柱一听这声音,心口立刻一紧,像有只手攥住似的,呼吸都乱了。他忙抬手在桌子上胡乱抹了把,把柿核掩到碟子下面,假装镇定:“在呢,你进来吧。” 门推开,冷风裹着一股子雪味儿灌了进来。娄小娥抱着个包,神色看上去有点慌,可一见到何雨柱,立刻收敛了几分。 “你吃柿子呢?”她瞥了一眼桌子,轻声问。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忙摆手:“啊,这不随便吃点嘛。你咋了,这么晚还跑出来?” 娄小娥把包搁到炕边,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透透气。” 她这话说得轻巧,可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透透气?这么冷的天,谁闲得慌跑出来透气?再说,她那包是咋回事? 他心里犯嘀咕,可脸上却挤出笑:“冷风大,你这身子骨又单薄,别冻着。” 娄小娥低头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只是盯着桌子上的水果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拿了一个苹果,轻轻擦了擦,咬了一口。她咬得慢,像是心里也有事。 两人之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压抑。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想开口问,又不敢问,嗓子眼里像堵着石头一样。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借着掩饰心里的慌乱,斜眼打量娄小娥。她低头咬着苹果,眉眼间却有种不安分的神色。 “她……到底在干啥?是不是我想多了?可她要真没鬼,咋老抱着个包出门?”何雨柱心里越琢磨,越像猫爪子挠。他抬手捏了捏茶缸,瓷壁冰凉,却没法压住心里的火。 娄小娥吃了几口苹果,忽然抬头,眼神和他撞了个正着。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雨柱,你咋盯着我看呢?” 何雨柱心口一慌,差点把茶水呛出来,连忙摆手:“哪有,哪有,我就随便瞅瞅。” 娄小娥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把吃剩下的苹果核放到碟子里。她站起身,抱起那个包:“那我先回屋了,明天还得早起。”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一阵冷风灌进屋里。 门合上的那一瞬,何雨柱坐在炕上,手里的茶缸差点掉到地上。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她这是……知道我在怀疑她了?还是心虚,才躲得这么快?” 他盯着桌子上的苹果核和碟子里的柿核,心里乱成一锅粥。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娘们儿到底藏着啥?老太太问得出来吗?要是问不出来,我是不是得自己动手?” 昨夜娄小娥来过,抱着那个包子进屋,话没说几句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琢磨得心口发慌。那点疑心和压抑像火一样烧着,越想越不得劲。可就在他一门心思想着怎么盯娄小娥的时候,却无意间从院子口听到一件新鲜事——易中海最近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这事是从二大爷嘴里冒出来的。那天一大早,二大爷跟人唠嗑,说到易中海最近老是独自一人出门,走得急,回来的时候神色也不对,像是藏着什么事。二大爷说这话时压着嗓子,可落在何雨柱耳里,立刻勾得心里一紧。 “易中海?”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雪团差点没捏碎。 他一向对易中海没什么好感。表面上那人一本正经,是院子里的“主心骨”,可骨子里心思多得很,爱打小算盘。要不是顾及院子里的和气,他早就懒得搭理。可如今听说他也在暗地里折腾,雨柱心里顿时犯嘀咕起来。 “不会吧……小娄总是鬼鬼祟祟的出门,易中海也老是消失,这俩人能有啥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口像被锤了一下,差点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摇头,狠狠抽了口凉气,心里暗暗骂自己:“胡思乱想!别瞎琢磨!”可偏偏那画面止不住地往脑子里钻,越是想压,心里越是乱。 第2461章 心里却是冰凉的 那天晚上,他回到屋里,点上炭火,却怎么也暖不热心窝。他翻来覆去,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指尖都烫出泡来。 “易中海到底在搞啥?要是单他自己,我懒得管,可要是和小娄搅一块……”想到这,他猛地把烟头掐灭,手背青筋暴起。 第二天,院子里正忙着挂红绸,易中海从外头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色冷冷的,步子匆匆,好像怕被人看见似的。何雨柱站在一边,眼神盯得死紧,心口砰砰直跳。 “这老东西,肯定有事!”他心里咬牙,眉头拧得死紧。 等易中海回屋,把门关上,雨柱才长长吐了口气,可心里的疑云却更重了。他心里盘算着:“老太太那边是一个突破口,可要是真扯到易中海,我还得另想办法。” 正琢磨着,秦淮如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篮子青菜。她看见雨柱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的屋子,不由得皱眉:“雨柱,你又在瞎琢磨啥?整天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何雨柱被她吓了一跳,忙挤出笑:“没……没啥,就看他拿回来点啥。” 秦淮如斜着眼看他,轻声冷笑:“少糊弄我。你是不是怀疑易中海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心口,雨柱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心里乱得要命,心想这女人咋啥都能瞧出来。 秦淮如看他不答,只叹口气,把篮子往地上一放,凑近低声说:“雨柱,我劝你一句,易中海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真怀疑他啥,别急着动手。小娄那边的事还没搞清楚,你再惹上他,可就麻烦大了。” 何雨柱心头一震,心里更乱了。他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夜里,他一个人坐在屋里,炭火烧得正旺,屋子里暖烘烘的,可心里却凉得很。他盯着桌上的柿核,心思一圈一圈地转。 “小娄频繁出门,易中海也在搞小动作,这俩人要真扯上……我该咋办?是直接捅破?还是先忍着,等老太太出面?可要是拖下去,会不会真出啥大乱子?” 他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边是冲动,恨不得立马冲过去质问;一边是理智,提醒他一步走错,就可能把自己和院子里的人全搭进去。 “唉……”他把脸埋在手里,声音闷闷的,“这心里头的嘀咕,真要逼死人啊。”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大茂。按理说,许大茂嘴碎,但在院子里打听事儿最灵光,耳朵尖,眼睛也毒。只要能套出几句话,他就能把线索给捋出来。于是,傍晚时分,雨柱提了一袋子花生和点酒,走到许大茂的屋门口。 “咚咚咚。” “谁啊?”里头传来许大茂有点慵懒的声音。 “我,雨柱。”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探出半个头,见是他,立马笑了:“哎呦,雨柱,你这是给我送点啥好东西啊?快进来,快进来。” 屋子里暖烘烘的,炭火烧得正旺。许大茂赶紧把雨柱让到炕上,又找了两个大碗出来,把酒倒上。 “来来来,天这么冷,咱们爷们喝两口,暖暖身子。” 雨柱笑了笑,把花生推过去:“光喝不行,得有点下酒的。”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气氛慢慢热起来。雨柱心里想着事,可脸上却硬撑着闲聊:“大茂,你最近可还挺清闲啊?我看你也没啥事,总在院里转悠。”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还用说,我这人就喜欢看热闹,院里有啥动静,我一准能瞧见。” 雨柱心里一动,暗想机会来了。他装作无意,压低声音:“你说啊,最近易中海是不是有点怪?总见他提着东西进出,神神秘秘的。” 话音一落,许大茂手里的酒碗顿了顿,眼皮微微一挑,可脸上随即挤出笑来:“嗨,他那人不就那样吗?平时就神神叨叨的,你管他呢。咱喝咱的酒,别操那份闲心。” 何雨柱心里一沉,酒碗端在手里,却没往嘴里送。许大茂这态度,明显是躲着不想说。他不是没听见自己话里的意思,而是装糊涂。 “这家伙……”雨柱心里犯嘀咕,“他平时最爱嚼舌根,怎么今天一句都不肯多说?难不成,他知道啥,却不敢说?” 想到这,雨柱心口堵得慌,笑容也挂不住。他假装咳嗽两声,把话题岔开:“你说得也对,咱爷们喝酒,别扯那些烦心的。” 许大茂见他不再追问,才长长舒了口气,忙夹起几粒花生送到嘴里,装出一副轻松样:“就是,院里人嘛,管好自己就行。别人那点破事儿,咱可别掺和。” 听到这句话,雨柱心里彻底明白了——许大茂根本不想帮他,甚至可能是怕惹麻烦,故意把话封死。他心里有些凉意,也带着几分恼火:自己带了酒带了花生,费这么大劲,结果这人一句有用的都不肯吐。 可面上,他还是陪着笑,硬把这顿酒喝完。等他起身告辞时,许大茂满脸堆笑:“哎呀,下回再来啊,咱哥俩多喝点。” 走出屋子,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眼睛直酸。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鞭炮声,红光映得雪地一片通亮。雨柱踩着雪,心里却是冰凉的。 “许大茂这是明摆着不想帮我。他怕得罪人?还是说,他和易中海也有点什么勾当?”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更不是滋味。烦躁得直想点烟,可摸摸口袋,烟袋早在屋里忘了带。他只能揣着手,慢慢往自家屋里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回到屋子,他一屁股坐在炕边,盯着炭火,心里直打转。 “老太太那边得靠,可现在许大茂撇清,我是不是孤立无援了?要真让我一个人去对付易中海……那老东西心思多得很,我能斗得过他吗?” 想到这,他心口发凉,脑袋也发涨。可越是这样,他越不甘心。 “许大茂怕了,他不敢插手。可我不能退,我要是退了,小娄那边的事永远搞不清楚。老太太要是再拖下去,我就得自己动手。” 第2462章 很快就回家 心里翻来覆去,像被一团火烤着,他烦躁得连屋里的炭火都嫌吵。最后,他狠狠拍了一下炕桌,牙关咬得咯吱响: “行,许大茂不帮,那就算了。老子自己来!再不济,我盯一天,看他易中海还能藏到哪去!” 他并不擅长潜伏这类事,但心里那团火把他逼得没法坐视不理。许大茂不帮,老太太又迟迟不出手,晚间的黑暗便成了他唯一能做点实事的时刻。“不能再被动了,”他在心里反复默念,一遍又一遍,像在给自己做最后的鼓劲儿。可每当他想到要是被人瞧见——被秦淮如、被老李头、被哪个好事的妇人看见,所有的好奇就会像被点燃的纸片一样在小道消息里疯窜开来,那份羞耻感就会像冰冷的海水,瞬间把他淹没。 他压低身子,悄悄朝着巷子的方向挪去。风带着雪的碎响从屋顶滑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沿着墙根儿走,双脚不时踩到一块结冰的土坯,发出微妙的回响,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绕着刀口行走,心里的紧张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别让人发现,别让人发现……”他在心里低声祷告,话语里既有祈求也有恐惧。他不敢把这种祈祷说出来,怕被自己听见后彻底崩溃。毕竟,祈祷的对象只有他自己——希望自己这一次的尾随不要露馅,希望那包、那人、那件事像他心里最不想看到的景象一样,是什么都没有。 巷子另一头,昏黄的路灯下,有影子来回晃动。何雨柱蹲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把脸埋进围脖里,只用一双眼睛从袖口露出缝隙,像猫一样盯着前方。风把路灯的光拉成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扭曲。他看见娄小娥快步走出易中海家的侧门,她的步伐略显慌乱,怀里紧抱的那个包还裹着一层粗糙的布,布角在她手指间不停地扯动。她周身像被什么压着,肩膀微微耸着,那种紧张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不光彩的事。 他几乎咽下了整口的胆汁。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又羞涩的念头:要是假定这是些单纯的家务事、亲戚互相递东西呢?要是她只是去替人送点药、替谁交个钱?可另一股更大的怀疑又涌来:若是她和易中海之间,真有不该有的来往,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所有目光的看客,甚至是帮凶? 他硬着头皮跟上去,像尾随一只鼠影。夜深人静,巷道里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和某处狗吠一声。娄小娥没有回头,似乎刻意加快脚步,像是想把人甩掉。何雨柱咬着牙,心里既焦虑又激动:这一刻,他想要的不是对峙,而是一个答案——无论真相多么令他失望,至少要把它从心底挖出来。 他们走到一处破旧的门口。门是半掩着的,从门缝里射出微弱的灯光。娄小娥轻敲了两下,门里应声有人影探出,动作迅速,像做贼似的把门推得更开几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显现,轮廓模糊却不陌生——是易中海。何雨柱的胸口猛地一紧,胸膛像被人一拳击中,却又被莫名的期待拖动,脚步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 “你来了?”易中海低声问,那声音里有一种被夜色抹平的沉稳。他与娄小娥的对话像一场低调的交易,话语短促而含蓄。娄小娥把包递过去,易中海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布的瞬间,竟有那么一刻,光影仿佛凝住。易中海没有细看,动作却异常迅速,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信封,低头塞进娄小娥的包里,交接动作像是训练有素的默契。 何雨柱的心头轰然一震,像有人在他胸口上扔下一块冷石。他的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念头:信封里是钱?是信?是证据?或者……是条别的路?那一刻,他既想冲上去抓住两人,也想掉头跑回屋里,把这一切当作自己看花眼的错觉。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阵冷风刮过,把他的牙齿吹得直打颤。 就在这微妙的瞬间,易中海的头略微抬起,像是闻到什么不同。何雨柱的心提到嗓子眼,他下意识地蹲得更低一点,想把自己融进墙壁的黑暗里。可他的脚却不听使唤,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像是踩在了松动的瓦片上。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像钟声般清晰,易中海的目光猛地转向那边。 “谁?”易中海的声音瞬时冷了几度。 何雨柱的血液仿佛倒流了几分,渴望在这一刻逃离。可是他又是那么愚蠢地不想就此放手,怕一放手就失去了最后的真相。他的喉咙发干,拚命压住喘息,连心跳声都想闷住。墙角的影子像会说话似的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别让他们发现你。别让他们发现你。 易中海慢慢转了个身,手里还攥着那只布包,神情不像是完全放松,但也不像是要立刻掏找什么。娄小娥的眼睛在微光中闪烁,像猫睁着眼,她的脸色突然一白,像被人抽走了血色。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只从唇形猜出:“没事的,我很快就回家。” 那句话像是一把针,刺进何雨柱的心窝。何雨柱恨不得现在就跳出来质问,听她把实话说出来,可他又害怕,一旦跳出来,可能会弄得天下皆知。易中海的视线再一次穿过黑暗,像测探着什么,恰巧擦到墙角那片几乎不可见的轮廓——何雨柱的轮廓。他看到那微微的晃动,眼神一收,细长的眉毛下压,像在思量。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命都被掐住了,几乎要窒息。 “谁在那儿?”易中海压得更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他的手按在了裤兜里,像在摸索什么,动作让何雨柱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是不是要掏出匕首?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上门抓贼?一瞬间,他的脑中闪过无数最坏的设想。 他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灰,熔进那道墙里。 第2463章 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被发现的刹那,巷道那头传来一阵远远的脚步声,像是老人家半夜出来遛达的步子,声音近了又远去,恰好掩盖了墙角那一声更细微的动静。易中海的目光从何雨柱的方向缓缓移开,转而看向远处的灯影,像在借口什么。他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出声,片刻之后,低声对娄小娥说了句:“快走吧,天冷,别在这儿耽误了。”然后两人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静悄悄地分开。 何雨柱像是被松绑似的,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散尽。双腿发软,他扶着墙,靠在上面,背从冰冷的砖缝里滑下,像被整个人生狠狠敲了一记。他的脑袋嗡得厉害,眼前黑白交错,像有一堆重物压在心口。 他知道自己看到的并非儿戏。那只被递过的信封,那个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接,两个表情复杂的人,他们之间那一秒的默契,都像刀一样切开了他对院子里单纯生活的一层膜。他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把一切戳破,叫出真相来;又恨不得回屋把夜里看见的一切吞进肚里,像没发生过一样。 在几分钟的迟疑后,他决定不追,不提。但做决定的同时,他的心里翻腾得更厉害:既然今晚差一点被发现,那接下来必须更小心。别让任何人怀疑他,别让任何人把他当作窥探者,他要变得隐蔽、耐心、像条潜在的狼人,静静地盯住那条线索直到真相自己露出咸腥的脸。 回到自家门口时,院子里已经少有人影。几盏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还在摇晃,投下暖黄的光斑,像是在嘲弄他胸口的冷意。秦淮如的窗户里有一丝亮光,他能看见她影子在窗纸上来回晃动,像是整理衣物。他在那一刻特别希望她别开门、别出来问这问那,哪怕一句安慰也会把他逼得喘不过气来。 他悄悄回到屋里,披上被子,心绪却像飘在冰面上的碎冰,一块接一块地碰撞。他在被子里滚来滚去,脑里不停回放刚才的画面:信封、递交、短促的对话、瞬间扫过的表情。那一切像被放大镜反复检视一般,越是看,越觉得细节里藏着危险。 “别被发现,别让他们怀疑你。”他在心里再一次低声祈祷。这次祈祷比之前更像是一条命令:要隐蔽,要耐心,要有办法让信息慢慢流到自己能掌控之处,而不是一头冲上去,像顽童打破了窗棂,等着听见院子里碎裂的哀嚎。 他想到了下一步计划:白天仍然装作若无其事,晚上挑选更隐蔽的角落做观察,安排自己能信任的人做补位观察——但谁信任?许大茂已经撇清,老李头虽机灵却爱说话,秦淮如太讲究面子,聋老太太虽有威望却行动迟钝。他的脑子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怎样不把别人牵连进来,同时又能得到更多证据,像一道难啃的硬骨头,让他焦躁不已。 他想到自己曾经在院子里写对联时,大家围着他笑闹的场景,突然觉得那情景遥远得像另一个人的记忆。如今的他像被夜色磨得锋利又脆弱,嘴里塞着柿子的甜,心里却全是涩。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走上一条不归路:越想揭开盖子,越发现底下藏着未知的潮湿和腐朽。 窗外一阵风把灯盏吹得摇曳,屋内的火光跳动着。何雨柱在被窝里躺着,手心里攥着一枚他从口袋里掏出的烟头,那是今晚没抽完的最后一支。他把它捏在掌心,像捏着一块随时会熄灭的火种,既想借着它温暖自己,也害怕被这点火光暴露。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不断回放那幅交接的画面,像是被放映机反复放映,而每一次画面回放都在他胸口刻下更深的痕迹。 “不能再被发现,不能再被发现……”这句话在他心里回响得比鞭炮的声响还要清晰。可他也明白——夜色里他们的足迹已经交错,不可能再完全抹平。他祈祷的不是神,而是自己的数字、自己的谨慎、自己的时运:只要今晚不被发现,他就还有机会把一切捋清楚;但若今晚被发现,可能所有的猜疑、羞耻、愤怒都会一股脑儿落在他头上。 “要是不提前出手,那我就是被动的。”他心里默默念着,眼神却飘向院子里正蹦蹦跳跳的棒梗。小子一脸天真无邪,笑得像一只没心没肺的小猴子,浑身都是劲儿。可何雨柱盯着他的时候,心里却冒出一种阴暗的算计。他清楚,棒梗虽然是个孩子,但在院子里一直被捧着,谁都觉得他聪明伶俐,是个讨喜的小家伙。若是出了什么事,大家的注意力都会被转移,哪怕是小事,也能挑动全院的舆论。 “这小子……”何雨柱在心里冷冷地想,“若是把麻烦推到他身上,别人就不会盯紧我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心口“咚”的一下,像是踩进了深水里。他明白这是个狠招,可眼下局势复杂,他若再犹犹豫豫,只怕真会让人翻出昨夜的秘密。想到那一幕,他胸口又是一阵收紧,冷汗从脊背往下渗。 晚饭时分,院子里大家伙都端着碗凑到一起,有说有笑,氤氲的热气里全是饭菜香。棒梗嚷嚷着要吃肉,秦淮如笑着骂了几句,却还是给他夹了一块。何雨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故意把筷子一顿,佯装不经意地说道:“哎,今儿白天我可看见棒梗在墙根那边鼓捣东西,好像还往怀里揣了点啥。” 话音一落,院子里顿时安静了片刻。孩子们停止了打闹,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棒梗。棒梗正嚼着肉,听到这话一愣,嘴里的肉差点没咽下去,他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急急摆手:“没、没啊,我哪有!” 秦淮如皱起眉,护子心切地回道:“雨柱,你说笑话呢吧?孩子家家,能鼓捣什么?” 第2464章 卖完了怎么办? “呵呵,我说笑话?”何雨柱眼皮一抬,语气里透着一丝冷意,表面却还是笑着,“我可没瞎说,我看见他趴在墙根,手里拿着个小布包,神神秘秘的样子。哎呀,你说孩子嘛,调皮就调皮,可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可就不好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丢进平静的水面,炸开一圈圈涟漪。院子里的人全都开始交头接耳,眼神或怀疑或困惑,渐渐转到棒梗身上。 棒梗急得脸都红了,拍着胸口喊:“我真没有!我就是在找小石子玩,我才没拿什么布包呢!” 何雨柱静静看着他,眼底却闪过一抹狠意。他知道,孩子急着否认反而容易惹人生疑。大人们往往不会完全相信孩子的话,越解释就越显得心虚。 “要不然,去他屋里翻翻?”何雨柱忽然提议,语气看似平常,却像在火上添了一把柴。 秦淮如脸色一变,立刻挡在前面:“雨柱,你这话什么意思?翻孩子屋子?他才多大点啊!你这是冤枉人!” “哎呀,嫂子,我哪是冤枉啊。”何雨柱语气沉了几分,脸上还带着笑意,却让人觉得压抑,“要真没什么,翻出来就是干净的,反而显得清白不是?可要是有点什么东西,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 棒梗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哽咽着喊:“我没有!我啥都没有!” 院子里有人开始摇头,有人则怀疑地咂嘴。有人低声嘀咕:“雨柱平时不瞎说的……要不真有点事?”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心里一阵冷笑,但脸上仍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的心跳很快,像敲鼓一样,但他告诉自己,这一步必须走下去,只要全院人的目光都盯住棒梗,他自己昨夜的踪迹就会被遮掩。 就在秦淮如被逼得快要顶不住的时候,易中海开口了。他眯着眼,声音不大,却很沉:“好了,雨柱,孩子的事不用闹得这么大。小崽子再调皮,也不至于……哼,犯什么大错。” 何雨柱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敏锐地捕捉到易中海话里的微妙意味,那话听似是在护着棒梗,实则像是在警告自己。可在众人的视线下,他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大爷,我这不是为了院子好吗?要真有点猫腻,总得弄清楚不是?” 秦淮如紧紧拉着棒梗,像是护犊子的母鸡,目光又急又恨地瞪着他:“雨柱,你要是敢再往我家孩子身上泼脏水,我跟你没完!”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得何雨柱心里一沉。他明白自己已经把秦淮如逼急了,但箭在弦上,他也无法收回。 夜风里,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这一局,他已经把棒梗推到风口浪尖,就算今天翻不了孩子的屋,种子也已经埋下。只要有人心里起了怀疑,他的目的就算达成了一半。 “你们信不信随你们,”何雨柱故作潇洒地摆摆手,嘴角带笑,眼神却阴鸷,“反正我看见的就是那样。到时候要是真出事,可别说我没提醒过。” 说完,他背着手慢悠悠往屋里走,留下一院子的窃窃私语。棒梗红着眼睛,死死拽着秦淮如的袖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回到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仍在狂跳,指尖有些发凉。他低声喃喃:“棒梗啊棒梗,别怪我……这院子里,总得有人先背个锅。” 可话说到嘴边,他心底却闪过一丝不安,像是有把刀悬在头顶。棒梗毕竟是个孩子,他这么做,心里难免有负担。但那丝不安很快被压下去。他告诉自己:为了不被发现,为了掩盖昨夜的一切,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起身,走到院门口,轻轻推开门,外头的晨风带着泥土和落叶的味道扑面而来,湿润而带凉意。街道上零零散散有人影,有的提着篮子,有的赶着早市的脚步声,远处还有破旧自行车链条的吱吱声,像在和他的心绪呼应。何雨柱心里一动,决定下楼买点面粉,他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四合院虽小,但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尤其是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走动的时候。他的脚步轻轻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嗒”声,像是打在他心头的节拍。 他拎起破旧的布袋,走向门口的小街,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灰墙,墙体上的青苔顺着缝隙伸展,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沉淀。路面上有积水,偶尔能映出斑驳的光影,他小心翼翼地绕过水洼,生怕弄湿了鞋底。街边有个小摊贩正在摆放新鲜的蔬菜,黄瓜、茄子、白菜整齐堆放,水珠闪着微光,摊主正低声与顾客交谈,声音里带着咳嗽和晨风的清冷。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心里想着面粉——那白色的细腻粉末,会让他今天的早餐有温度。 拐进一条小巷,巷子比街道更窄,墙壁上爬满了常青藤,叶子湿漉漉的,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夏天的残影。泥泞的路面上,留着昨夜雨水留下的痕迹,水洼里倒映着屋檐的影子和偶尔掠过的鸟影。他的步伐放缓,脚下踩在湿泥上发出“咯吱”声,心里不自觉地计算着走多远才能买到面粉。思绪里飘过一丝微弱的焦虑——如果面粉卖完了怎么办?那意味着他要沿着街道再走很久,甚至可能错过早晨最温暖的光。 终于,他看见不远处的小店门口挂着灰色布幔,上面用手写的字迹写着“面粉、米、油”。布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向他招手。何雨柱加快脚步,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期待感。他推开门,门轴吱呀作响,空气中立刻充斥着混合着面粉味的温暖气息,还有一丝陈旧木头的香味。店里不大,但五脏俱全,木质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色粮食,角落里堆着几个大麻袋,袋口翻开,一股淡淡的麦香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第2465章 思绪开始游移 何雨柱走到面粉旁边,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白色的粉末,感受它的细腻和柔软,仿佛能触碰到生活的根本。他挑了一袋中等重量的面粉,放进布袋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踏实感——就像找到了自己小小的支点。收银台的老人抬起头,微微一笑,露出满是皱纹的脸:“早上好,要做点什么好吃的?”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点头,把钱放在柜台上,听见硬币落下的清脆声,仿佛敲在他心里某个空洞的地方。 走出店门,他把布袋提在手上,感受着面粉的重量,像是握住了某种生活的希望。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他细长的影子,影子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得老长。他慢慢走回四合院,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早餐要做什么:也许是煎饼,也许是面条,或者仅仅是热腾腾的面汤。他已经能闻到那从锅里蒸腾出的香气,仿佛那白色粉末一接触热水,就能变成温暖的烟雾,弥漫在院子每一个角落,让屋檐下的猫也忍不住凑过来嗅一嗅。 回到院子,何雨柱把布袋放在地上,蹲下身去,手指轻轻抚过袋子,感受着粗糙的麻布和里面柔软粉末的质感。院子里,老槐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摆动,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今天的早餐伴奏。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泥土、柴火、面粉和早晨阳光的味道,让他心底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感。他把布袋放到厨房,开始准备炉火,点燃柴火,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声,像是在提醒他生活的节奏还在继续。 他把面粉倒入盆中,手指捏起一点,感受着粉末在指尖摩挲的细腻感。水慢慢流入盆里,粉末被搅动,逐渐变成柔软的面团。手指深入其中,触感冰凉而柔软,仿佛能将心里的烦乱揉进水中,慢慢释放。院子里,几只麻雀跳跃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像是在为他今天的努力喝彩。阳光透过屋檐照在厨房的墙壁上,照在他略微发汗的额头上,也照在面团上,白色的面团在光影下泛出温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 他停下手,靠在厨房门口,望着院子里湿润的青石板,思绪随风飘远。院子虽小,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承载着日复一日的生活痕迹。何雨柱心里明白,面粉的重量不只是食物的重量,它更像是生活的重量,是日常琐碎中最踏实的存在感。即便只是做一顿简单的早餐,这一刻的安定,也足以让他感到一丝满足。 他抬起头,望向院子门口,忽然想起早上还有些口渴,也想吃点甜的东西——院子里剩下的水果不多,想起街角那个小摊上有新鲜的苹果。他决定去买几个,顺便感受一下早市的气息。穿好鞋子,他抓起外套的衣角,把布袋轻轻搭在肩上,院子里的一切仿佛被赋予了新的意义,连老槐树的叶子也在微风中闪着光,好像在默默为他的决定作证。 走出院子,他顺着刚才来的小巷慢慢走去。巷子里的空气还带着晨雾的湿润,青苔在石缝里伸展,踩上去略微有些滑。他注意到脚下的小水洼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影子在微微晃动,仿佛在提醒他,生活虽平常,却总有一些细小的波动让人无法忽视。心里涌起一股轻微的紧张感,但紧接着又被一丝期待感取代——苹果的鲜甜味让他想象中已经出现了一种温暖的满足感。 小摊前,卖水果的阿姨正熟练地摆放着苹果,红色和黄色的果皮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她抬起头,看到何雨柱来了,露出一丝笑容:“早上好,要几个苹果?”声音温和,带着一点丝丝亲切。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感到一阵暖意:“早上好,给我挑几个好的吧,红的那个,看起来熟透了。”阿姨轻轻挑了几个最大的苹果,放到小篮子里,苹果滚动时发出轻轻碰撞声,像是小小的乐曲。 何雨柱掏出零钱,手指在硬币上摩挲,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今天的安排:面粉已经备好,苹果也带回院子,接下来就可以开始早餐的准备了。他交钱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想把每一秒都拉长,让平凡的动作都变得值得回味。收下苹果后,他轻轻点头道谢,提着篮子离开小摊。阳光照在苹果上,红得晶亮,像是被凝固的夏日阳光,手心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心里暗暗感到舒服。 走回院子的路上,他的思绪开始游移:是不是今天就做些简单的煎饼?还是做一碗热面条,把面团分成小块?他想象着锅里热气升腾的场景,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还有面饼在锅里滋滋作响的香味。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微微咽了口口水,心里产生一种迫切的渴望,同时也有一种轻微的紧张——担心面粉和水的比例掌握不好,担心面饼烙糊,担心早餐没能达到自己心中完美的标准。 “唉,不管怎样,先回去再说。”他自言自语,声音低而温和,像是在安抚自己。院子门口,空气已经比早晨更干燥一些,阳光透过瓦片洒下来,把青石板上的水渍映成亮闪闪的光。他加快步伐,手里的苹果轻轻碰撞,发出小声的“咚咚”,像是在提醒他自己还在继续前行。 回到院子,他把布袋和苹果篮子放在厨房桌上,轻轻擦了擦手。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在风里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墙角的麻雀叽叽喳喳,似乎在打量他手里的苹果。何雨柱蹲下身,挑起一个苹果,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果皮,感受它的凉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他咬下一口,果肉脆甜,汁液充盈了口腔,也像是在让他体会到生活中微小的美好。他闭上眼睛,慢慢咀嚼,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周围的环境和声音都被包裹在苹果的香甜里。 第2466章 带着香味扑面而来 吃着苹果,他心里慢慢回想着昨天发生的小事:院子里的邻居从窗户探出头来,问他昨晚面条好不好吃,他轻轻点头,心里却觉得有些羞涩;柴火燃得不够旺,他赶紧添了些柴,火焰跳跃,映在他的脸上,让他忽然觉得生活有些热烈而真实。他意识到,即便是简单的一顿早餐,也像是一场精密的小型仪式,需要耐心、细致、投入感情,每一步都不能马虎。 吃完一个苹果,他又拿起另一个,走到院子里边坐下,靠在青石板上微微发凉的墙壁上,手里的苹果在阳光下闪光,微微滚动着。他看着院子里那小小的世界,墙壁上的裂纹里钻出几株小草,院角的积水映着天空,院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昨日的故事。心里涌出一种淡淡的期待:面粉在厨房里静静等待,面团已经醒发,锅已经开始发热,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小小乐章,接下来便是生活的演奏。 何雨柱站起身,把剩下的苹果整齐放回篮子里,走向厨房,把布袋里的面粉重新揉拌了一下,感受它的柔软度。手指触碰面团的瞬间,他脑海里涌出各种画面:面团在锅里慢慢膨胀,热气腾腾,锅铲轻轻翻动,香味弥漫开来,邻居家的小孩从院门探出头来,问着是不是吃得香。心里涌出一丝微妙的期待和小小的紧张,他轻轻笑了笑,把面团分成小块,开始准备烹饪。 炉火下,铁锅慢慢发热,锅铲敲击金属的声音和面饼在锅里滋滋作响的香气交织,何雨柱全神贯注地调整火候和面饼的位置。手指上粘着少许面粉,他伸手擦了擦,随即又重新投入操作,动作变得熟练而自然。他低声自语:“火候要掌握好,面饼才不会糊……”声音轻轻回荡在厨房,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和面团对话。院子里的风吹过槐树,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忽然停下手,看着厨房窗户外的光影,心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面粉、面团、苹果,这些看似平凡的小物件,此刻却像是生活里不可缺少的支点,让他感到一丝温暖的安全感,也让他明白,即便生活平凡,每一天的琐碎都有它独特的意义。手里握着锅铲,他感受到一种细微的责任感,仿佛整个院子、整个小小世界的秩序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面团和苹果是这份秩序的象征。 接着,他开始把面团放入滚烫的水里,面条慢慢膨胀、翻滚,冒出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他心头微微一震。炉火映照在他的脸上,额角微微泛红,汗珠顺着鬓角滑下。他小心地调整锅里的水温,听着面条在水里翻滚发出的“咕噜”声,仿佛能听到生活节奏的呼吸。院子里的鸟叫声、墙角的猫咪轻轻蹲坐,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此刻的动作交织成一种完整的节奏,让他心里的紧张和期待交错着涌动。 他想坐下来就开吃,可一想到面条刚刚出锅,热气仍在腾腾,他忍不住抬头望向厨房的窗外。院子里的阳光已经斜了些,光影在青石板上拉长,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动,沙沙作响。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浮现出一种微妙的不耐烦感:饿得有点急,又怕烫着自己,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有些笨拙。 “得先让它凉一点,不然一急就烫着。”他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无奈。手指紧握着筷子,指尖有些发白,他心里不自觉地在盘算时间——如果稍微等一下,也许面条的温度正好入口,香味也更能发挥出来。然而肚子里咕咕作响的声音像在催促他,提醒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他站起身,把苹果篮子挪到一旁的小桌上,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果皮,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忽然间,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蹲着的猫身上,那只灰色的猫咪正眯着眼睛看着他,尾巴轻轻甩动,仿佛在审视他的一举一动。何雨柱心里一动,轻声说道:“你也饿了是吧?”猫咪没动,只是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他心里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仿佛自己也不孤单了。 他坐回到桌前,手里握着筷子,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院子里风吹动老槐树的叶子,洒在青石板上的阳光像碎金般闪烁。他忽然感到一种奇怪的空旷感——饥饿不仅是身体的感受,更像是提醒他此刻生活的单薄和真实。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面条,心里涌出一阵微妙的急切感,想要赶紧吃,可手指却微微发抖,似乎在与自己的耐心作斗争。 “先尝一口吧,不然你会更饿。”他轻轻对自己说,仿佛在安抚自己,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慢慢享受这份简单的食物。他夹起一小撮面条,轻轻送到嘴边,热气带着香味扑面而来,入口的瞬间,温热和柔软让他的胃微微收紧,饥饿感略微缓解了一些,但心里仍然涌动着一种迫切感——这小小的满足还不够,他想要更大的满足感,甚至有些不耐烦自己只能一点一点吃。 他咬下一口面条,面条在嘴里柔软而有弹性,汤汁的香气伴随面条滑入喉咙,瞬间温暖了整个腹部。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热气在体内蔓延,呼吸微微加重,手指紧握筷子的力道也随之变化。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欣喜感,但随之而来的,是肚子仍然残留的空虚感——面条吃得快,肚子却好像比之前更清楚地提醒他:还没够。 “再来一口。”他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筷子再次伸向面条,动作比刚才稍快,手指的触感带着面条的柔软和热度。他心里在盘算:再吃几口就差不多了,然后可以切几个苹果来充饥。思绪里忽然闪过昨晚做面条时的小意外:火候控制不当导致面饼边缘有些糊,他微微皱眉,手里的动作变得更谨慎。饥饿感和紧张感交织,让他心跳微微加快,注意力完全聚集在面前的食物和手上的动作上。 第2467章 小事都被放大 吃了几口面条后,他停下筷子,把目光投向窗外的院子。老槐树的影子斜斜落在青石板上,几片落叶在微风中摇摆,发出轻轻的沙沙声。他心里忽然有些复杂的感受:饥饿让他紧绷,也让他感受到一种原始的充实感——食物不仅是身体的能量,更像是他与生活之间微妙联系的象征。 “再吃一口苹果吧。”他自语,手指伸向篮子里的苹果。手掌轻轻握住苹果,感受光滑果皮的凉意,心里有一种轻微的期待感。咬下去,果肉脆甜,汁液顺着牙缝流入嘴里,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苹果的甘甜在口腔里弥散开来。饥饿感终于慢慢退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新的满足感和轻微的困意。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苹果,目光游离在院子的光影里,心里暗暗感到轻松——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餐,也足以让他短暂地忘记时间和其他琐事。 突然,院门口传来邻居的声音:“何雨柱,你早上去买面粉了吗?面条煮好了吗?”何雨柱微微一愣,放下手里的苹果,回应道:“嗯,买回来了,面条已经煮好了。”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腼腆,心里却隐隐有些轻快——他感受到一种被关注的温度。邻居在门口笑了笑,轻声说道:“等会儿我去你家尝尝,看你做得怎么样。”何雨柱轻轻点头,眼角带着一抹微笑,心里感到一种细微的满足感。 他继续吃着面条和苹果,手指在筷子和果皮之间移动,感受着食物的温度和质感。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安抚身体的饥饿,也像是在让心里的焦躁慢慢沉淀。他偶尔停下筷子,目光投向院子里,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光影,风吹动老槐树叶子发出的沙沙声,仿佛在为他伴奏。心里微微生出一种愉悦感——饥饿终于得到了缓解,但这种缓解并不是单纯的满足,而是一种对平凡生活的细腻感知。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收拾好厨房,把面条分装好,也许还要留一些给猫咪,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轻柔而专注的节奏感。 何雨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面汤残渣,手指微微沾着油脂和面粉,伸手去拿布巾擦拭。他心里在计算着下一步的动作:要先收拾桌面,再处理锅里的水和剩余的面团,最后切几个苹果放在小碟子里。他感受到一种连续的责任感和掌控感,每一步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绪。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感叹:哪怕只是简单的面条和苹果,也能让生活像被缝合的布匹一样紧密而有序。 院子里风吹动,老槐树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他的脸颊,手指仍然残留着面粉和苹果汁的触感。心里一阵轻微的温暖感涌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他伸手捏了捏手里的苹果,轻轻咬下一小口,果汁顺着指缝流下,他用袖口擦拭,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心里感到一种平静的踏实感。 何雨柱的心微微一紧,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低头继续揉面,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慢了一些。他感受到一种轻微的紧张感和期待感交织:贾张氏平时总是喜欢亲手做些小事,带来一些新鲜的食材,而她走进院子时,那种淡淡的气息总能让他心里泛起暖意。他心里暗暗盘算,如果她看见他手忙脚乱,可能会露出轻笑,这让他心里有些羞涩,却又忍不住微微期待。 “雨柱,你在忙什么呢?”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轻柔而温和,像是院子里微风掠过树叶的声音,温润而自然。何雨柱抬头,看见她站在院子中间,手里的篮子微微晃动,目光在他和厨房之间游移。他的心跳微微加快,像是被微风吹动的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轻声回应:“啊,我在准备早餐,面团刚醒发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紧张,但又有几分平静。 贾张氏微微点头,走近几步,眼神落在桌上的面条和苹果篮子上:“看起来你很勤快啊,自己做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又带着轻微的赞许,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暖。他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抚过面团的表面,像是确认着自己刚才的努力没有白费。 “是啊,面团醒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准备煎饼。”他低声说,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她手里的篮子,心里想着里面的食材或许可以用来搭配早餐。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期待感:有人在旁边注视,甚至轻声问候,这让他觉得院子里的每一件小事都被放大,连空气都像带上了温度。 贾张氏走到桌前,把篮子放下,轻轻打开,拿出几个青菜和鸡蛋,顺手整理了一下:“我顺路买了些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用上。”她的动作轻盈而自然,带着一点熟练的生活节奏感,让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心里涌出一股温暖感和轻微的紧张感交织,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与院子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起共振。 “太好了,这样我可以做几个简单的煎饼卷青菜了。”何雨柱低声回应,手上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像是因为有了陪伴而心里有了更多动力。他的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锅里的面饼慢慢膨胀、油香扑鼻,青菜和鸡蛋轻轻翻动,与面饼结合,香气弥漫开来,院子里的猫咪悄悄蹲在墙角盯着食物看。 贾张氏微笑着靠近厨房边沿,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动作上:“你手艺越来越好了,上次吃面条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错。”她的声音温和,像是轻轻拂过院子里的空气,带来一丝细微的暖意。何雨柱的心里不自觉地涌出一阵窃喜,同时又带着轻微的羞涩:“哪里哪里,还在练习呢,只是今天想早点准备早餐。”他低下头,专注地搅拌面团,手指感受着柔软和温度,心里却在暗暗计算着锅里面饼的火候。 第2468章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院子里的风吹动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阳光斜斜洒在地面,光影像水纹般晃动。何雨柱心里忽然涌起一丝紧张,他担心自己的动作不够利落,担心煎饼会烙得不均匀,但同时又有一种轻微的期待感——有人在看,他想让自己的动作完美,像是对生活的一种微小而具体的回应。 “要不要我帮你打鸡蛋?”贾张氏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温和的关切。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心里微微暖意涌上:“好啊,你来打,我这边处理面团。”他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但心里有一丝微妙的颤动——被她参与,让他觉得生活的节奏更有温度,也让他心里的紧张与期待交织。 贾张氏走到灶台边,手指灵巧地敲开鸡蛋,蛋黄和蛋清顺利滑入碗中,她熟练地搅拌,动作自然流畅,带着微微的响声。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有一股微妙的感受:专注而温柔,带着生活的韵律感,让他感到一丝安心。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手上,手指轻轻握着筷子,像是被某种温暖吸引。他暗暗想着,也许今天的早餐会比平常更有趣,更充满细微的温度感。 “雨柱,你的面饼准备好了吗?我可以把鸡蛋倒进去一起煎。”贾张氏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微笑。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一丝小小的激动:“差不多了,就等这一刻。”他动作熟练地把面饼翻到另一面,热油滋滋作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院子里的光影仿佛都随着蒸汽微微摇晃。他心里微微一阵紧张,手指握住锅铲的力道不自觉加大,但同时又带着期待感——有人在旁边看,他想让每一步都做到最好。 贾张氏把打好的鸡蛋倒在面饼上,蛋液迅速铺开,随着锅里的热气慢慢凝固。何雨柱靠近几步,专注地观察蛋液的变化,心里微微加速跳动:动作要快,但又不能太急,火候要掌握得刚好。他感觉到一种细微的责任感在手心和心里涌动,仿佛整个院子、整个厨房都被他和贾张氏的动作紧密联系起来。 “闻起来真香。”贾张氏轻声说道,眼角带着微笑。何雨柱抬头望向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低声回应:“是啊,我也觉得比平常好闻。”说话间,他心里涌动的紧张感略微缓解,更多的是一种轻微的愉悦感和成就感——简单的早餐,因为有人陪伴,变得格外生动而充实。 他低头继续操作,把面饼轻轻卷起,蛋液和面饼融合成柔软的卷状,热气在空气中翻腾。院子里的阳光透过屋檐斑驳洒下,照在面饼上,也照在他和贾张氏的身影上,光影在青石板上交错,仿佛为他们的动作伴奏。何雨柱心里涌起一阵奇妙的感受:紧张、期待、微微羞涩和满足感交织,让他几乎忘记了时间,只沉浸在这一刻的手感、气味和光影里。 贾张氏轻轻伸手,把一旁的小篮子里的青菜放在桌上,挑选几片整齐的叶子放到面饼卷旁,像是在做装饰。何雨柱注意到她动作里的细致与耐心,心里一阵暖意:生活的小小细节,在她的参与下显得格外生动。他低声说道:“你动作真灵巧,这样放上去面饼看起来更好。” 贾张氏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那几片青菜,目光柔和,似乎早就看透了他的心理。她轻声说道:“雨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太好了?不敢相信?”她的语气里带着轻微的揶揄,却又不失温柔。何雨柱微微抬头,眼角瞥见她的笑容,心里不自觉地一紧,脸微微发热。他轻声回应:“嗯……总觉得不可能这么顺利。”声音低而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小心翼翼地回应她的调侃。 贾张氏轻轻放下手里的青菜,走近几步,目光落在面饼上:“看看,这面饼多漂亮,比上次你做的时候好多了。”她伸手指了指面饼的边缘,动作轻柔,像是在点拨,同时又带着一丝无声的鼓励。何雨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心里不自觉地涌出一阵微微的愉悦感,但同时又有一丝怀疑:“真的好吗……是不是我自己觉得好而已?”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手指还残留着面粉和热气带来的微微湿意。 贾张氏注意到他的犹豫,笑着说道:“你总是这样,不容易相信自己。其实做得很棒,味道一定也不错。”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何雨柱心里有些微微的震动。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面饼的表面,感受它的温度和柔软感,像是想从触感里找到自己努力的证据。 “可我……以前总是弄糊,或者面团太干,或者煎得不均匀。”何雨柱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自我怀疑,他的心里隐约感到一种轻微的羞涩,同时又有一丝小小的期待——希望她能认可他这次的努力。贾张氏轻轻笑了笑,眼角闪过一丝调皮:“所以这次,你比以前更用心,不是吗?所以才成功。”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温柔的提醒,让何雨柱心里的不安慢慢被一种微妙的踏实感替代。 何雨柱低头看着面饼,心里暗暗点头,却仍有一丝不敢完全相信的感觉。手指轻轻捏了捏筷子,把它放在盘子边缘,又拿起一小块面饼轻轻撕开,热气冲上脸庞,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咬下一口。面饼的温热和蛋香立刻在口中散开,他的眉头微微挑起,眼睛微眯,仿佛在确认这份真实感——它真的很好吃,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和香甜。 “嗯……还不错。”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喜悦。他抬起头,看到贾张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带着微笑,像是在看一件小小的奇迹。他心里忽然有些害羞,低下头去咀嚼,又不自觉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第2469章 有些不好意思 贾张氏轻轻走到他身旁,手指指向桌角:“苹果也可以吃,你刚才买的那个,洗干净了吧?”她的语气温柔,像风吹过院子里树叶的声音,让何雨柱的心微微一动。他点点头,走过去拿起篮子里的苹果,手指轻轻触碰果皮,感受到那凉意和微微的重量。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小小的愉悦感,像是生活里的一点小小馈赠。 “你先吃一个,我去洗手。”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微微的迟疑和期待,他的心里还有些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真的能顺利完成一顿早餐,还有贾张氏在旁边陪伴,他心里的温暖感和踏实感交织,但仍旧夹杂着微微的不安和怀疑。 贾张氏微微点头,笑着说:“好,你吃吧,我等你。”声音轻柔,让何雨柱心里的不安慢慢消散了一些。他低下头,挑了一个红色的苹果,轻轻咬下一口,果肉脆甜,汁液顺着牙缝滑入嘴里,口腔里充满了甜香。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饱腹感和苹果的甜味在体内弥漫,心里那股微微的不相信逐渐被真实的满足感取代。 吃了一口后,他停下动作,望向贾张氏,低声说道:“真的……比我想象的好。”语气里带着一点仍未完全抹去的怀疑,却也夹杂着初次体验到的小小自豪。贾张氏轻轻笑了笑,眼角闪过一丝欣赏:“你总是怀疑自己,其实比你想象的更有本事。”声音温和又带着一点调皮,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颤,眼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他低下头,再咬一口苹果,心里暗暗觉得,也许自己并不是那么不擅长,哪怕之前总是失败,总是面条烙糊,总是面团干涩,但经过今天的努力,他真的能完成一份属于自己的早餐。他的手指握着苹果,感受果皮的光滑和凉意,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踏实感与轻微的喜悦感。 院子里的光线随着时间慢慢倾斜,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老槐树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沙沙作响,院角的猫咪跳上墙头,蹲坐着看着桌上的面饼和苹果,尾巴轻轻摆动。何雨柱心里生出一种细微的欣喜感——生活的简单、细碎和温暖,都在这一刻汇聚,他感受到手里的温度、口中的味道,以及身旁微微的陪伴,让他微微放松了整个人。 “雨柱,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吃正餐?”贾张氏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笑意。何雨柱抬头看着她, “要不要我再去隔壁买些鸡蛋?”他心里暗暗想,又迅速摇了摇头。现在买东西又要麻烦别人,又怕打断自己的节奏。手里的筷子在盘子边缘敲了敲,发出轻微的“咚”声,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心里的思绪。其实只是几个鸡蛋和青菜,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为难呢?心底那份责任感和想做好一切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呼吸都带着一点重量。 贾张氏轻轻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雨柱,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愁眉苦脸的?”语气里带着好奇和一点关切。何雨柱心里一怔,低下头搅动着面饼卷,声音低低地回应:“我……在想够不够吃,怕你吃不饱。”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微微的自责,仿佛自己连简单的早餐都没把握好。他的手在面饼上轻轻翻动,动作有些迟疑,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调整,但心里仍有一丝不安。 贾张氏轻轻笑了笑,把篮子里的青菜挑出来放在旁边:“不用担心,我不是大胃王,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她的语气温和,目光中带着轻微的鼓励,让何雨柱心里的为难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她,眼角微微带着笑意,但心里仍然涌动着那份小小的紧张感:总觉得自己需要做得更好,需要把每一件小事都处理完美。 他低下头,心里暗暗盘算:面饼够两个人吃吗?苹果够吗?锅里还剩下一些面团,他要不要再做几个?可做多了,又怕浪费。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像是在和自己商量,也像是在提醒自己别太犹豫。院子里的风吹动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光影斑驳,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跟随叶子轻轻晃动,心里的为难感却像这光影一样忽隐忽现,让他既想快点行动,又不敢贸然决定。 “要不,我来帮你做几个小饼吧。”贾张氏看着他的动作,轻声提出建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何雨柱心里一动,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暗暗有些矛盾:自己本来想独立完成,可她主动提出帮忙,让他既感到暖心,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声说道:“嗯……那就麻烦你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但眼神里仍闪过微微的紧张与为难。 贾张氏笑着点头,蹲下身去,把剩余的面团分成小块,动作熟练而自然。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也有一丝微微的心慌:她手指轻轻碰触面团,动作中带着柔和的节奏感,让他不自觉地放慢自己的动作,想把每一步都配合好。心里的为难感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被一种微妙的责任感拉得更紧——他想把整个早餐准备好,想让一切顺利,也想让她觉得轻松和愉快。 他低声自语:“要快一些,但也要小心。”声音几乎像风声,混在院子里的鸟叫和树叶的沙沙声里。手指重新握住筷子,把面饼卷整理得更紧实,动作虽然熟练,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紧张感。他看着锅里的小饼慢慢膨胀,热气带着香味冲上脸庞,心里那份为难感忽然变得更强——如果烙焦了,怎么办?如果形状不好看,怎么办?如果味道不如预期,怎么办? 贾张氏注意到他的神色,轻声说道:“别太担心,我帮你,你就负责翻面就行。 第2470章 不能让气氛尴尬 ”她伸手在一旁准备好了锅铲,语气里带着轻松和鼓励。何雨柱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夹起面饼翻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专注,同时心底的为难感像被轻轻揉动的水面一样微微荡漾。他咬了咬牙,心里暗自想:“没关系,慢慢来,一步一步做好就行。” 院子里的光线随着时间缓缓倾斜,阳光从屋檐间撒下来,照在青石板上,也映在何雨柱和贾张氏的影子上,斑驳而温暖。何雨柱低头专注翻面,手心微微出汗,但每一次动作完成,他心里的为难感都稍微减轻一点——他感受到一种掌控感,也感受到某种细微的成就感。 贾张氏把小饼翻好,轻轻笑着看向他:“不错,比我预想的好多了,你看,你自己都能做好。”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可辩驳的肯定,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震,手指在筷子上微微紧握,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喜悦。他低声回应:“嗯……谢谢你。”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羞涩和未完全消散的为难感。 何雨柱看着小饼在锅里慢慢烙熟,心里暗暗思量:再做几个吗?还是先整理桌子?苹果可以切一部分放在盘子里,留一些给猫咪。他感受到手心的热度,也感受到心里的细微紧张和期待——为难感仍在,但伴随着一种轻微的兴奋和成就感,让他觉得每一个小动作都意义非凡。 “她怎么又来了……”他在心里暗暗嘀咕,手指轻轻握紧锅铲,指关节微微泛白。心里有种奇怪的紧绷感:不是害怕,而是想要面对,她的出现意味着他要处理之前积压在心里的那些不快。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厨房,沿着院子青石板的缝隙缓缓走向巷口。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绪上,沉重而缓慢。 娄小娥抬头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防备和试探,手里的篮子晃了晃,篮里的空荡感仿佛在暗示她也没来空手而来。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嘴唇微微抿起,心底那股为难感再次涌现——他既想把心里的话说清楚,又担心语气控制不好,弄得两人都尴尬。 “雨柱,你找我有事吗?”娄小娥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戒备。何雨柱停了停脚步,心里快速盘算:怎么开口,才能既不显得无礼,又能把之前的不快表达清楚。他的手指在衣角轻轻搓弄,像是在给自己增加勇气,心里暗暗默念:“冷静点,慢慢说……” “是的,我想跟你算账。”他低声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巷子里回荡,带着微微的压迫感。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心里竟然又涌起一股奇异的紧张感,他几乎能感觉到胸口微微的悸动。娄小娥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收敛,抿了抿唇:“算账?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沉,他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和微弱的不安:“上次的事,我觉得你……做得不太妥当,我有些不舒服。”声音低沉,却清晰,像是他在小心翼翼地铺开自己心里的每一层感情。手指不自觉地在衣角拽了拽,像是在寻找某种安全感。 娄小娥听了,眉头轻轻挑起,眼神里闪过一丝防御,她手里的篮子被握得更紧:“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你干嘛这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也有些想保护自己的意味。何雨柱心里涌起一阵微微的挫败感,他本想把不快直接说清楚,可对方的防御让他觉得话锋卡住,呼吸也不自觉加快。 “我不是说你坏,只是……那天你做的决定,让我很为难。”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说,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恳求,手指轻轻抖动,像是心里的紧张透过肢体泄露出来。心底那股为难感再次涌上来,他几乎想退一步,又不甘心不把话说清楚。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似乎在思索什么,她轻轻抬手,摸了摸篮子边缘:“你是指……上次那件事吗?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介意。”声音缓和了些,但仍带着微微的试探。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石板,阳光洒在裂缝里,把他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心里像是被一种奇怪的拉扯感牵住——既想坚持自己的立场,又害怕说错话。 “是啊,我当时真的很为难。”他低声承认,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压抑的情绪,手指紧紧握住衣角,指尖的力道有些泛白。心里像有一股闷热的潮水冲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抬起头,看向娄小娥,眼神里有微微的期盼和不安,像是在寻求一种回应。 娄小娥沉默了片刻,眼神柔和下来,手指松开篮子轻轻垂在身侧,她轻声说:“那天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会让你为难。”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中仍然闪着一丝倔强。何雨柱听了,心里微微一松,但那股为难感并没有完全消散——毕竟,这种情绪在他心里积累得久了,现在说出来只是刚刚开始。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把话说清楚,又不能让气氛尴尬。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还是觉得那件事很难处理。”何雨柱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微微的压迫感,但也尽量保持平稳。他的手指在衣角摩挲,微微出汗,心里像有一团乱麻,紧张、期待、怨意、理解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都不自觉加快。 娄小娥看着他,眉头微微舒展,眼神里带着思索和理解:“嗯,我明白了。你是希望……我以后考虑得更周到?”她的语气轻柔,但带着试探,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振,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我希望……下次不要再让我们都为难了。”他低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也带着微微的自责。心里那股为难感慢慢化作一种轻微的紧张,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小小的释然感——至少,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再被积压在心底。 第2471章 给自己勇气 娄小娥轻轻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手指顺了顺篮子的边缘:“好吧,我会注意的。”她的语气温和而自然,像风吹过院子里的槐叶,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心里那股为难感却依旧像影子一样,时隐时现——他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面对的第一步,还有很多细节和感受需要慢慢整理。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面粉痕迹,呼吸慢慢平复,但心里仍旧泛着微微的悸动感。他意识到,处理完这一件事,也许整个上午的节奏都要被重新安排:面饼、苹果、院子里的小事、厨房的清理,还有心里那份未完全释然的微妙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拂过面饼边缘,像是在准备再次投入到生活的细节中,同时在心理上整理刚才和娄小娥的对话与情绪,像是把纷乱的水流重新导入小河,让思绪慢慢归位。 他深吸一口气,感到胸口微微紧绷,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手指在衣角上反复摩挲,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雨柱,不能再糊涂下去了,事情总得有个头绪,有个方向。”他看着院子里那小小的厨房、青石板、以及墙角那只蹲着的猫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涌上心头——那些琐碎的生活,责任感和小小的情绪波动,都是自己必须面对的。 “先把早餐收拾好,然后再想其他的。”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对自己下最后的命令。他蹲下身,把锅铲放回灶台旁的小架子上,动作稳健而干脆。手指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心里的杂乱情绪似乎也随着这动作稍稍稳住了一些。接着,他走向桌子,把面饼和苹果仔细摆放整齐,心里默默算计着:面饼够两个人吃吗?苹果要切几块?猫咪会不会抢食?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心里翻腾的神经捕捉着。 “不能再糊涂了。”他低声重复,像是给自己灌注勇气。手指轻轻拨弄着盘子边缘的面饼,感受到面饼微微的温度和柔软,他心里暗暗盘算:如果煎饼稍微厚一点,味道会不会更好?苹果切薄一点会不会更易入口?这些微小的决定,都让他心里泛起轻微的紧张感,但同时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他感觉自己终于有能力把生活的一部分整理得清晰而有序。 院子里,微风吹动老槐树叶子发出的沙沙声像是节奏,把何雨柱的思绪也染上某种韵律感。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面饼和苹果,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再糊涂下去了,不仅是对自己,也是对身边人的责任感。他抬起头,看见远处的墙角阳光斜斜洒下,把猫咪的影子拉得很长,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踏实感——生活中每一件小事,哪怕是简单的面饼、切开的苹果,都是自己必须面对和掌控的节奏。 正当他整理桌子时,娄小娥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开口:“雨柱,你看起来有点认真。”语气里带着笑意,又像是在探寻。他抬起头,眼角扫过她,心里微微一颤,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敲:“嗯……我想,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的心里明白,这不仅是处理早餐,更是处理自己心中那些散乱的情绪、责任感和未曾整理的感受。 娄小娥微微蹙眉,走近几步,眼神里带着探询和温和:“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她的声音像微风轻拂过槐叶,让何雨柱心里的紧张感稍微松开一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手指在桌面轻轻摩挲,微微发白,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先理清思绪,再说话。”然后抬头,认真地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再糊涂下去了。我想把每一件事都弄明白,让自己不再为难。” 娄小娥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理解,嘴角轻轻扬起:“这样啊……你是想……把事情整理清楚,是吗?”语气里带着温和的试探。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微微泛起一阵轻松感,同时又觉得心底的紧绷没有完全消散。他走近桌子,把手指轻轻抚过面饼边缘,感受它柔软的质地,低声说道:“是的,不只是早餐,也包括很多小事……生活里的小事情,不能再糊涂。” 他心里清楚,所谓“不能再糊涂”,不仅是整理桌面、做完早餐那么简单,更是一种对自己行为、对周围人关系、对细节把控的自觉。他感受到胸口微微紧绷,却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像是雾散开后的空气,呼吸顺畅,也让他心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他低头夹起一块面饼轻轻咬下,热气和香味弥漫口腔,心里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但那份责任感和清晰感却更强烈,像是扎根在每一寸细胞里。 娄小娥在旁边静静看着他,眼神带着轻微的微笑,轻声说道:“你这样认真,也挺让人放心的。”何雨柱听了,心里一颤,低头继续咀嚼面饼,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上的苹果。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是的,不能再糊涂了,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周围的人、为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负责。 他把盘子里的面饼和苹果整理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放得井井有条,动作虽然熟练,却带着微微的紧张感和用心。他心里清楚,早餐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厨房清理、院子整理、猫咪的喂食,以及更多细碎的生活细节,都需要自己认真面对。他低声自语:“雨柱,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认真,每一件事都不能糊涂。”手指轻轻敲击桌沿,仿佛在为自己定下节奏,也像是在给自己勇气。 院子里阳光倾斜,光影在青石板上跳动,老槐树叶子随风沙沙作响,猫咪蹲在墙角,尾巴轻轻摆动。何雨柱感受到一阵奇异的平衡感——紧张与期待、为难与踏实交织,让他心里充满动力,也让他意识到:糊涂的日子到此为止,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都值得他认真对待。 第2472章 弄得这么慌乱? 他走到灶台旁,手指触碰锅铲,轻轻翻动余下的面饼,热气冲上脸庞,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心里那股清晰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不能再糊涂下去,不仅是口头上的提醒,而是要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小的决定里体现出来。每翻动一次面饼,心里那份紧绷感就稍微松开一点;每切一块苹果,心里那股责任感就扎得更深一些。 “不会吧……”他轻声自语,声音低沉而紧张。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焦躁感,手指轻轻抓着围裙,像是在寻找某种安全感。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是不是自己昨晚忘记放好?还是猫咪把它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者是……有人拿走了?想到这里,他的胸口一阵闷热,呼吸微微急促,心里的为难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蹲下身,双手在青石板上轻轻拂过,试图找寻那只消失的皮鞋的踪迹。手指触碰到地面冰凉的石板,心里的焦躁感稍微加深。他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皮鞋是出去办事必备的,现在没了,接下来的安排怎么办?这股突如其来的不便感,让他觉得时间的节奏被打乱,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轻轻一碰,就可能打碎生活的平衡。 “雨柱,你在找什么?”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声音,轻柔而带着疑问,她手里还提着篮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何雨柱抬起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低声回应:“我的皮鞋……不见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惊慌和难以置信。 贾张氏皱了皱眉,放下篮子,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划过青石板:“这里没有啊,你昨晚是不是忘在屋里了?”她的语气带着轻柔的关切,又有些无奈。何雨柱低下头,心里隐隐有一丝尴尬和自责,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可能,我记得……我明明放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里的焦躁稍微平复,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紧绷感。 他站起身,脚步轻轻在院子里走动,心里不断盘算:皮鞋不见,意味着什么?要出去办事怎么办?如果有人顺手拿走,又会发生什么?每一种可能都让心里的为难感像潮水般翻滚。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围裙边角,像是在寻找支点,他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不能再糊涂,不能再被小事打乱节奏。 “雨柱,你是不是急着去外面?先冷静一下。”贾张氏轻声提醒,她的声音像微风吹过槐叶,带来一丝安抚。他低下头,心里暗暗盘算:冷静?我还能冷静吗?心里那股焦躁感像火焰般在胸口蔓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青石板,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催促自己赶紧找到解决办法。 他突然想到,也许猫咪……那只总在院子里跳来跳去的小动物,可能把皮鞋当作玩具拖到角落去了。他弯下腰,走向院子墙角,眼睛仔细扫视每一个阴影和缝隙。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希望,同时又带着紧张感:如果找不到,那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就要打乱,早餐、院子、与娄小娥的约定,甚至自己心里的安排,都可能被打乱。 猫咪蹲在墙角,尾巴轻轻摆动,目光投向何雨柱,仿佛在观察他的焦躁。何雨柱蹲下身,轻声呼唤:“小东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鞋?”声音低而缓,带着微微的无奈。猫咪微微眨眼,像是不置可否,随后跳上墙头,消失在阳光斑驳的光影中。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手指抚过地面,感受到石板的凉意,焦躁感再次涌上胸口:原来,连猫都帮不了自己。 “不能再糊涂下去了。”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决绝感。手指紧握围裙,目光在院子里迅速扫描:厨房旁的柜子,屋檐下的角落,院子另一端的空地……每一处都不放过。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找回一双皮鞋那么简单,而是对生活中秩序和控制感的一次检验。 贾张氏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轻轻说道:“雨柱,要不要我帮你找?”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涌起一阵复杂感:既想自己解决,又不想显得过于无助。他低声说道:“不用,我自己找……只是不能再糊涂下去了。”语气坚定,手指微微发抖,却带着不容妥协的决心。 他弯下腰,又翻看了几遍青石板下的缝隙,手指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石缝,心里猛地一动:会不会——他轻轻伸手去探,指尖触到皮鞋的边缘,那熟悉的皮质触感传来微微凉意,心里的紧绷感突然像气闸松开一般,既松了一口气,又伴随一丝微妙的自责:怎么会弄得这么慌乱? 他蹲下身,把鞋提起来,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糊涂下去了,任何小事都不能再被忽视。手指感受到皮鞋光滑的皮质,心里那股焦躁感终于慢慢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而微妙的掌控感。他站起身,脚踏在青石板上,皮鞋的重量让他心里升起一种踏实感——每一步都稳健而清晰。 他低头整理面饼和苹果的摆放,手指在盘沿轻轻敲击,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心里的节奏被无意识地映射出来。他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总是被琐事牵着走,连简单的皮鞋找回都要让自己心慌意乱。那股不情愿感在胸口悄悄扩散,带着微微的压抑,让他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缓慢而小心。 贾张氏轻轻走到他身旁,手里提着篮子,眼神里带着微微的笑意:“雨柱,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语气温和,带着关切。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她,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低声回应:“没什么,只是……有些小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仿佛承认了自己的软弱,却又不甘完全暴露。 他蹲下身,轻轻整理桌上的面饼,手指摩挲着柔软的面皮,心里在暗暗思索:如果再糊涂下去,自己会不会一直被这些琐碎牵着走? 第2473章 买面粉的事情 而如果完全顺从,生活是否会变得太机械?这份不情愿感像一层轻微的阴影,覆盖在心里,让他感到微微的抗拒,又伴随着一丝清醒——必须处理,但又不想让自己变得完全平淡、完全顺从。 “雨柱,你是不是在想刚才的事情?”贾张氏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和轻微的试探。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石板,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嗯……有点不情愿。”他低声说,声音里夹杂着微微的坦白,也带着一丝无奈。 贾张氏蹲下身,把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语气温和:“不情愿也没关系,每个人都会有不情愿的时候。重要的是,你还是处理好了。”何雨柱感受到她手指的轻微温度,心里涌上一丝暖意,但那股不情愿感仍未完全消散——它像一个小小的影子,躲在胸口,既让人微微抗拒,又让人不得不承认它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再糊涂,也不能完全随意,每一步都要认真。”手指轻轻摩挲桌面,感受到面饼边缘的温度和柔软,他的内心涌起一种微妙的冲突:一方面想顺从理智,把生活整理得井然有序;另一方面,又不甘心让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完全受规则约束。他心里暗暗叹息:这种不情愿感,好像是自己生活的底色,无法完全抹去。 他把盘子里的苹果切成小块,动作熟练而细致,手指感受到果皮光滑和果肉微微的凉意,心里暗暗想:即便内心有不情愿,也不能影响现实中的动作。每一块苹果的切割,都像是对自己内心不情愿感的一次微调:承认它存在,却不让它主导行为。 院子里的风轻轻吹动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把影子拉得长长。何雨柱低头整理桌子,手指触碰到热腾腾的面饼,心里那份微妙的不情愿感随着日常的小动作渐渐沉淀,像是被光影和微风慢慢包裹。他意识到,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都可能引发内心的波动,但这些波动不必被压抑,也不必完全顺从,只需在行动中找到平衡。 “雨柱,你真是越发认真了。”贾张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调侃,却又有温柔。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微的无奈和抗拒,低声回应:“嗯……只是,不能再糊涂,也不能再随意。”声音低沉而坚定,手指再次在桌面轻轻敲击,像是在给自己的决心加重音。他心里清楚,这股不情愿感不会消失,它是他性格的一部分,是他生活的真实面貌,但同时,他也明白:必须学会和它共处,不能被它左右。 他站起身,把桌上的盘子搬到一旁,动作稳健而有力,心里暗暗盘算:接下来,要整理院子,把厨房清理干净,还要准备猫咪的食物。每一件小事都需要认真对待,但他知道,不必因为不情愿而退缩,也不必因为不情愿而放松警惕。他低声自语:“不情愿可以存在,但不能主导行动。”手指轻轻敲击着青石板,脚下踩着皮鞋的重量,每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生活的节奏,必须由自己掌控,即便内心微微抗拒,也要一步一步稳健前行。 院子里的光影随时间缓缓移动,微风吹动槐叶,沙沙作响,猫咪在墙角轻轻跳动,尾巴摆动着。何雨柱低头整理厨房边的面饼,手指触碰到果汁微微湿润的苹果表皮,心里的不情愿感伴随着实际的动作慢慢融合进日常节奏。他意识到,这种微妙的抵触感,并不是阻碍,而是一种提醒——提醒他,即便内心抗拒,也要在生活的细节中找到自己的步调,踏实、稳健、专注,而不被混乱和糊涂牵着走。 何雨柱盯着面前的桌子,桌上还有几颗散乱的鸡蛋和昨天剩下的一点青菜。他揉了揉下巴,心里在盘算今天的早餐该怎么做。屋子角落里,一只小猫蜷成一团,偶尔睁开一只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动来动去。雨柱轻轻地笑了笑,把手伸过去,小猫敏捷地闪开,尾巴轻轻一甩,仿佛在说:“你自己忙去吧,面粉可不等人。” 他走向厨房,踏着木质地板发出的低沉响声,心中暗暗叹息:“咱家这面粉又不够了,得出去买点新的。”他拿起小小的布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昨天的零钱发出微弱的碰撞声。他将袋子甩在肩上,走向院门。院子里,几株藤蔓在晨风中摇曳,叶子上还残留着露水,闪烁着晶亮的光,仿佛在提醒他,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走在熟悉的巷子里,何雨柱一边想着买面粉的事情,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小巷里还带着夜晚未散去的潮气,墙角处有几个小摊贩已经开始收拾,准备开张。卖花的老人把早开的菊花轻轻摆正,笑着对路过的人点头;卖早点的摊位上,热气腾腾的油条和豆浆香味扑鼻,让人忍不住咽口水。雨柱拎着布袋,穿梭在这些熟悉的味道和人声之间,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温暖感——这种气息,就像四合院里的老木门声,熟悉而安心。 终于,他来到了那家老面粉店。店面不大,但橱窗里堆着整齐的白色面粉袋子,每一个袋子都透着微微的面香。他推开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店里的老板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半分惊讶,又很快转为笑意。“雨柱啊,你又来买面粉了?早上来的正好,我这有新磨的面粉,比昨天的还新鲜。”老板擦了擦手,走到柜台前,指着那堆面粉袋子。 雨柱低下头看了看布袋里的零钱,又抬起头,眼睛微微眯了眯:“我只要最普通的那种,一袋够咱家吃两天就行。”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有着某种稳重的节奏感,仿佛每个字都在衡量着生活的分量。老板点点头,熟练地从堆里拿出一袋面粉,递给他:“这袋五斤,你看行吗?够你两天三天的早餐了。” 第2474章 香喷喷的东西 雨柱接过面粉,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麻袋,感受到面粉的细腻温度。心里却有点纠结——这点钱虽然够买面粉,但其他的蔬菜和鸡蛋还得精打细算。他抬头看了看老板,轻声说道:“老板,这面粉真新鲜啊,我回去做馒头的时候一定得小心揉面,不然口感就没法跟你们店里比了。”老板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手艺不错,这点面粉,放在你手里准能做出香喷喷的东西。” 雨柱心中一暖,默默地付了钱,把面粉放进布袋,沉甸甸地挂在肩上,仿佛带着一份责任回家。走出店门,巷子里的光线更亮了,阳光穿透薄薄的晨雾,洒在湿润的青石板上,反射出微微的金光。他深吸一口气,面粉的淡香在空气里弥漫,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里想着回到四合院就开始和老猫一起准备早餐。 回到四合院,雨柱把布袋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轻轻拍了拍,仿佛在安慰它:“别急,馒头很快就能出锅。”小猫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绕着石桌转了一圈,尾巴高高翘起,好像在暗示它的期待。雨柱脱下外套,卷起袖子,伸手摸了摸面粉,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他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多揉几次面,才能让馒头更松软;要不要加一点水,让面团更有弹性;或者用昨天剩下的酵母,保证发酵时间恰到好处。 他打开小木柜,把昨天买来的鸡蛋和青菜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鸡蛋的壳上有细微的裂纹,青菜叶子略微枯黄。他皱了皱眉,但又立刻调整了心态:“没关系,今天的馒头只要面粉好,配上这点菜,也够咱家吃的。”于是,他找来一个大碗,把面粉倒进去,慢慢加入温水,手开始揉动。面粉在他手中逐渐形成面团,柔软而有弹性,手指在面团上留下的痕迹又迅速消失,仿佛有生命般在微微颤动。雨柱专注地揉着,偶尔低声自语:“慢慢来,慢慢来,馒头要发得饱满才行。” 小猫跳上石桌,轻轻用爪子碰了碰布袋里的面粉,好奇地闻了闻。雨柱笑了笑,伸手拨开它的爪子:“不行,今天的馒头是咱的,你先去角落里看着。”小猫似乎懂了,轻轻哼了一声,乖乖地跳下桌子,蜷回角落里。 揉面、醒面、整形,每一个动作都让雨柱的心情缓缓流动。他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水,但内心却有一种奇特的充实感——这不仅仅是做早餐,更像是在与四合院、与时间、与生活本身的一场默契对话。院子里的风吹动屋檐,带来淡淡的花香和灰尘味混合的气息,让人心安。雨柱偶尔停下手,抬头望着院子中间的老槐树,树枝轻轻摇晃,影子在地面上晃动,好像也在静静看着他揉面的每一个细节。 他把揉好的面团分成小块,轻轻搓圆,整齐地排在蒸笼里,盖上盖子。水开了,蒸汽慢慢弥漫,笼屉里传来“噗噗”的细微声响,面团在热气中膨胀、变得圆润而饱满。雨柱靠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蒸汽缭绕中冒出的白色馒头,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他轻声对小猫说:“看吧,这就是面粉的魔法。”小猫瞪大眼睛,尾巴轻轻摆动,似乎在回应他的感叹。 在等待的过程中,雨柱的思绪缓缓游走。他想到昨晚的梦境,想到邻居阿姨给他借的旧书,想到院子角落里那株顽强的小草,甚至想到面粉从麦田到袋子,再到他手里的整个旅程。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生活不只是一餐一饭,更是每一个微小环节的累积和体会。蒸汽升腾的味道和晨光交织在一起,让四合院里的空气弥漫着温暖和宁静,也让雨柱的心情随着馒头慢慢蓬松开来。 忽然,他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隔壁的邻居小李,手里提着一篮子刚摘的蔬菜,笑着喊:“雨柱,你在家做早饭吗?面粉的香味飘过来了,闻着就想吃!”雨柱应声笑道:“是啊,正蒸着馒头呢,快进来看看,馒头马上就好。”小李走进院子,眼睛亮亮的,看着蒸笼里的馒头,忍不住伸手想拿,但又停住了,笑着摇头:“还没蒸好啊,我先帮你看着水开。”雨柱点点头,心里感到一阵暖意——这熟悉的邻里感,让他觉得四合院不仅仅是房子,更是一个充满温情的生活空间。 随着时间缓慢推进,蒸汽中弥漫的面香越来越浓,院子里的光线也逐渐明亮,空气中混合着面粉的香味、湿润的木板味、青菜的清香以及邻居小李带来的微微泥土味,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又温暖的气息。雨柱静静地站在蒸笼前,偶尔调整火力,观察馒头的膨胀状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认真和耐心。他心中暗暗盘算着,馒头蒸好之后,还得切些青菜炒几个鸡蛋,让早餐完整而温暖。小猫偶尔探头看蒸笼,又缩回去,仿佛在享受这一切的过程。 蒸汽越来越浓,何雨柱慢慢伸手揭开笼盖,一股热气瞬间冲击他的脸庞。白色的馒头圆润而饱满,表面光滑,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轻轻用手碰了碰一个馒头,温热而柔软,正合适。他抬头望了望院子,阳光洒在屋檐、石桌、老槐树和四处散落的小物件上,光影交错,好像整个院子都在微笑。雨柱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仿佛这一切——从买面粉、揉面、蒸馒头,到等待邻居小李、感受四合院的晨光——都在慢慢拼凑成他理想中的生活画面。 小李也凑过来看,低声赞叹:“雨柱,你这馒头做得真好,白白胖胖的,看着就想咬一口。”雨柱笑了笑,把一个馒头递过去:“尝尝吧,刚出笼的,要趁热吃。”小李接过馒头,轻轻咬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小猫也凑了过来, 第2475章 让人心里舒畅 蹭了蹭馒头旁边的布袋,仿佛在期待它也能尝上一口。雨柱轻轻地笑了笑,把手伸向小猫的毛发,顺了顺,又继续把馒头摆在石桌上,准备配上炒鸡蛋和青菜。 阳光越来越明亮,蒸汽渐渐弥散,院子里回荡着轻微的鸟鸣和远处小巷传来的叫卖声,空气中混合的气息让人感到温暖而宁静。雨柱拿起锅铲,翻动着鸡蛋,青菜的绿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心中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生活就是如此简单而纯粹,买一袋面粉、揉一个面团、蒸几个馒头,就能让整个四合院充满生活的味道。 正当他专心炒菜的时候,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又有邻居们陆续走过来,闻着香味,敲门探头打招呼:“雨柱,今天做早餐吗?能不能分我一点馒头?”雨柱笑着应声:“来吧,快进来,馒头还热着呢。”邻居们一个个走进院子,四合院顿时热闹起来,笑声和香味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生活的温度。小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尾巴高高翘起,偶尔在邻居脚边蹭蹭,似乎在参与这场小小的晨间盛宴。 雨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感叹:买面粉、揉面、蒸馒头,这一连串简单的动作,却让四合院充满了生机与温情。每一袋面粉,每一次揉捏,每一阵蒸汽,都在提醒他:生活的美好,有时就是在最细微的细节里悄悄流淌。他轻轻笑了笑,端起一盘青菜鸡蛋放在石桌上,招呼大家:“快坐,吃早餐吧。”邻居们纷纷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小猫趴在石桌旁边,偶尔抬头看着馒头,又低下头,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吃完早餐,他放下碗筷,抬头看向院子门口,阳光照在门楣上,带着一种柔和的温度。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家里剩下的水果几乎没有了,尤其是苹果。那种酸甜清爽的味道,和馒头、青菜、鸡蛋不同,是完全另一种口感,能让人神清气爽,也能让他在日常的平淡里多一分小小的愉悦。于是,他决定出门去买几颗苹果。 他蹲下身,把小猫抱到胸前,轻轻说道:“你在家等着,等我买点苹果回来。”小猫顺从地眨了眨眼,蜷缩在他怀里,尾巴轻轻摆动,好像在回应他的安排。雨柱把布袋再次背好,心里有些小小的期待——今天的苹果会不会又大又甜?或者颜色会像阳光一样透亮?这种期待让他脚步比早上去买面粉时轻快了一些,心情微微跃动起来。 巷子里的空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温热,街角的早点摊刚刚收摊,老板擦着手巾,笑着打招呼:“雨柱,又出门了?今天去哪儿买东西?”雨柱应了声:“去买点苹果,想尝尝新鲜的。”老板笑着点点头:“好啊,好啊,记得挑红的,甜的才好吃。”雨柱点头回应,心里暗自想着挑苹果的诀窍——看颜色,看纹路,捏一捏,轻轻摇一摇,像是在跟水果做一场无声的较量。 走在小巷中,他放慢了步伐,眼睛仔细扫过每家门口摆放的水果摊。阳光落在果皮上,映出红、黄、绿各种鲜亮的色彩,让他的心情随着色彩流动。他心里想着,如果能挑到那种外表光滑、颜色鲜红中带点淡黄色的苹果,那就最好不过了——咬上一口,汁水溢出来的瞬间,会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走到摊前,卖水果的老大爷笑着招呼:“早啊,雨柱,要买苹果吗?今儿有好货。”雨柱抬头看了看,果然,几个苹果在晨光下闪着光泽,像是精心摆好的小宝石。 他伸手捏了一颗,轻轻摇晃,感受果实在手里的重量。脑子里迅速分析:这颗颜色均匀,纹理清晰,但手感稍硬,应该是脆甜型;另一颗红得像熟透的太阳,但摸上去略微有弹性,汁水可能更足。雨柱心里暗暗纠结——挑硬一点的会脆口,咬下去清爽;挑软一点的汁水丰富,甜味浓郁。他忍不住微微皱眉,手指反复摩挲,像是在和苹果谈判。 他心中盘算着,这次买的数量也要恰到好处,既能自己吃,又能留给小猫偶尔尝点,又不至于买多了放坏。雨柱轻声对自己说:“四颗就够了,两颗脆的,两颗甜的。”他开口对大爷说道:“给我挑四颗,像这样,一颗脆的、一颗甜的交替来。”大爷笑呵呵地挑了四颗递过来,雨柱接过,手里捏着苹果,感受到它们圆润的形状和微微的凉意。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下午坐在院子里,把苹果切开,一口咬下去的感觉,果汁顺着嘴角流下,那种酸甜的触感会让人心里舒畅。 回到四合院,他把布袋放在石桌上,小猫闻着袋子里的果香,兴奋地蹭来蹭去。雨柱低声笑了:“知道你爱吃,不过要留点给自己,先忍一忍。”他仔细洗净苹果,顺手把最红的一颗摆在石桌中央,像是给小猫预留的,剩下的切成小块,摆在碗里,准备下午吃。阳光透过屋檐,洒在苹果表面,反射出亮光,让红色看起来更加诱人。雨柱轻轻抚摸苹果表面,指尖感受到微凉而光滑的触感,心里涌起一种小小的满足感——平凡的日子里,这样的细节也能让人心安。 小猫围着苹果跳来跳去,偶尔用爪子轻轻碰触,发出微小的声响,雨柱看着它,心里默默想着: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并不需要宏大的目标,也不需要刻意的安排,只是每天的一点小小满足,就足够让人快乐。他坐在石桌旁,望着院子里阳光洒下的影子,心里暗自盘算下午的时间,可能还要去修一修院子角落的藤蔓,顺便整理木椅,让院子看起来整洁些。心底有种踏实感涌上来——苹果、馒头、青菜、鸡蛋,这些看似普通的东西,在四合院里都成了生活的节奏与纹理。 第2476章 简单的加餐 他想象着小猫咬到苹果时的小小惊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突然,一阵轻轻的风吹过,把院子里几片落叶卷起,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微弱的声响。雨柱抬头望去,阳光在叶片上透出斑驳的光影,心里一阵柔软。他暗自想着,这些微小的瞬间就像苹果的香味一样,虽短暂,却足够让心里暖和起来。小猫跳上石桌,蹭了蹭苹果,他轻轻笑了笑,把一小块递过去,“尝一口,不过别吃太多,留着慢慢享受。” 院子里的空气渐渐静下来,只剩下微风和远处小巷传来的轻微脚步声。雨柱坐在石桌旁,手里握着一颗苹果,仔细端详着红色的果皮,心里想着午后该做些什么——也许把馒头夹上一片青菜,再咬上一口苹果,会是一种奇妙的味觉混合。他的思绪慢慢流动,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揉面、蒸馒头的画面,又浮现出今天选苹果的细节,每一个微小环节都让他心中涌起一种平静而踏实的感受。小猫在桌边打了个滚,尾巴高高翘起,仿佛在表示赞同。 雨柱轻轻咬了一口苹果,酸甜在口中散开,汁水顺着舌尖流到喉咙里,脑海里闪过蒸馒头时的热气与面粉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感受这份简单的满足,心里默默想着:生活其实就是这些平凡的细节,面粉、馒头、青菜、鸡蛋,再到苹果,每一样都像是在叙述自己的存在,每一次动作都像在和四合院里的时间对话。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手里捏着剩下的苹果,心中充满了想要继续整理院子、继续准备下午小食、继续与小猫和邻居互动的念头。 院子里的光影慢慢移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和微微的炒菜香,微风轻轻吹动院子角落的藤蔓,带起轻微的沙沙声。雨柱端起一颗苹果,看着小猫眼神闪亮的期待,心里暗自盘算着明天的早餐是否要换一种做法,让馒头夹上青菜和鸡蛋,再搭配一片苹果,会不会更有趣。他轻轻笑了笑,把手里的苹果放回碗里,摸了摸小猫的毛,感受到它的柔软与温暖,心里默默计划着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小动作——整理院子、清洗餐具、准备下一餐,甚至思考哪颗苹果先切哪颗后切,每一件事情都像是生活的乐章,缓缓奏响。 苹果的酸甜果香在鼻尖弥漫,却无法立刻填满胃里那股微微的饥饿感。雨柱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苹果表面摩挲着,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早晨忙来忙去,竟然没认真吃饭,饿得好快。” 小猫似乎察觉到他的空腹,蹭到他的脚边,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好像在提醒他:“人也得吃点实在的东西。”雨柱低头看它,微微一笑,“我知道,知道,你饿不饿?可是你吃不下,我可得自己先填饱。”他轻轻把苹果放回石桌旁的碗里,伸手揉了揉肚子,心里有些焦急,但又有种奇特的耐心——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动一动,总能解决这点小饥饿。 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厨房。厨房里仍然弥漫着馒头蒸汽和炒菜的余味,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来,映在青色的瓦片上,光影摇曳,微微闪动。雨柱拿起昨天剩下的一些面粉,心里快速盘算:“先做点简单的吃的,不能像早上那样忙成一团。”他从橱柜里找出一个小碗,把面粉倒进去,准备揉一个小小的面团,用来煮成简易的面饼或者水饺,哪怕只是加点青菜和鸡蛋,也足够应付目前的饥饿。 在揉面的时候,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期待感,揉面的动作熟练而细腻。指尖感受着面团慢慢变得柔软、有弹性,心里却在回忆今天上午的点点滴滴:挑面粉、蒸馒头、买苹果的画面仿佛像快进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他低声自语:“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却还没好好吃一口,这饿劲儿可真来得快。”这种自我调侃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揉面时的动作也多了一丝轻松的节奏感。 面团揉好后,他轻轻拍打成圆饼,放进平底锅里,开小火慢慢煎着。油温还不高,面饼在锅里发出“滋滋”的轻响,散发出微微的香气。雨柱站在锅边,鼻子里感受到面饼渐渐散发出的香味,肚子咕咕作响,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暗暗想着:“总算有得吃了,否则这饿劲儿可撑不到中午。”小猫在旁边盯着锅里,也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好像在催促他快点给自己弄一块。 随着面饼逐渐变色,雨柱拿起铲子翻面,心里有种小小的成就感:看着金黄色的面饼,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劳动的回报,简单而直接。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面饼微微鼓起,散发着淡淡的麦香。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虽然只是一顿简单的加餐,但这一刻的饱腹感,会让整个上午的疲惫和饥饿都烟消云散。 他端起一块刚煎好的面饼,咬了一口,外脆里软,香气和口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填满了胃的空虚。小猫见状,轻轻嗅了嗅,又退回角落,仿佛知道这块是他的加餐。雨柱一边咀嚼,一边放下心来,他感受到自己的手和动作因为饥饿而微微颤动的紧张逐渐消散。咀嚼之间,他心里想:原来即便是平凡的面饼,也能让人感到满足和踏实。 吃完面饼,他擦了擦手,顺手把剩下的面团盖上布,打算待会儿再用来做晚饭或者小点心。雨柱的肚子不再空空如也,心里却又泛起一丝小小的兴奋感——下午的时间还很长,可以去院子整理藤蔓,清理石桌,再切点苹果给自己和小猫当零食。他望了望院子,阳光正好,微风轻轻吹过,带动屋檐和树影,心里涌起一种微微跳动的生活感:有饱腹感的身体,有小猫的陪伴,还有四合院里安静而富有节奏的日常。 他伸手拿起苹果,切成小块,心里却不自觉地回忆起上午选苹果时的细节:颜色、手感、果香的层次感,甚至触碰果皮时手指的微凉感, 第2477章 慢慢也就熟练了 这些记忆让他在切苹果的动作里多了一份轻柔。小猫趴在旁边,目光紧紧盯着苹果块,雨柱轻轻笑了笑,把一小块递过去:“先吃一点,你也得填饱肚子。”小猫小口咬下,发出轻轻的咀嚼声,尾巴摇得欢快。 雨柱看着小猫吃苹果,自己也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甜酸的汁水在口中溢开,心里渐渐安稳。他的思绪像四合院里的风一样缓缓流动,回忆起早晨买面粉、蒸馒头、炒鸡蛋、挑苹果的细节,每一步都像是在记录生活的节奏。他轻声自语:“简单的早餐和加餐,就能让人从空腹到满足,这种感觉挺好。”心底的微小愉悦逐渐累积,让他感受到一种平静而温暖的满足感。 吃完苹果,雨柱揉了揉肚子,感觉饥饿感彻底消散。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阳光洒在肩膀上,微微暖热。小猫蹭了蹭他的腿,他俯身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要整理院子角落的藤蔓,把石桌和木椅擦干净,也许还得顺便洗几只碗,为下午的茶点做准备。他微微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几片树叶,感受指尖的轻微凉意,心里有一种淡淡的踏实感——生活的每一件小事,都能像刚才的面饼和苹果一样,让人觉得充实和温暖。 院子里微风轻轻吹动屋檐,光影交错在青石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馒头的余香、苹果的清甜、青菜鸡蛋的淡香,以及小猫毛发散发的温暖味道。雨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他的心里开始默默计划:整理藤蔓时先从哪一侧开始,石桌要擦到什么程度才光滑,木椅的裂缝里是不是有灰尘需要清理。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踏实感,他感受到生活的节奏正在缓缓展开,仿佛院子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片树叶、每一个阳光照射的角落都在跟他对话。 雨柱蹲下身,把手伸进藤蔓间,轻轻理顺缠绕在一起的枝条,手指感受到枝叶的粗糙和柔韧,心里暗暗想着:“这些藤蔓虽然小,但打理好也能让院子更生动。”小猫在旁边跳上跳下,尾巴高高翘起,偶尔蹭蹭雨柱的手,仿佛在参与这一场小小的劳动。雨柱低头看着藤蔓逐渐整齐,心里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涌起,和早晨蒸馒头、吃苹果的满足感相连,让他感受到生活的连续性和细腻之处。 小猫似乎也感受到了来人的气息,尾巴轻轻摆动,耳朵竖得高高的,警觉而好奇。雨柱低声安抚它:“别动,小心吓到人。”他顺手把布袋里的苹果重新摆好,心里暗暗盘算着贾张氏可能会对苹果感兴趣。毕竟她平日里也喜欢吃些新鲜水果,总是笑着夸“红红的苹果最好看”。 贾张氏慢慢走进院子,看到雨柱抱着小猫,眼里闪过一丝微笑:“雨柱,你这小猫真是越发乖巧了,早上吃饱了吧?”声音柔和,带着轻微的笑意。雨柱站起身,把小猫放到地上,让它自由走动:“它还行,吃了一些馒头和鸡蛋,现在正陪我晒太阳。”他抬头看着贾张氏,眼神中带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暗自感到一阵微微的紧张——每次看到她,他总会在心里衡量自己该怎么开口说话,既自然又不过分拘谨。 贾张氏放下篮子,蹲下身,用手轻轻逗了逗小猫,小猫则机灵地跳到她腿上,低声咕噜着。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柔软,也有些暗暗庆幸小猫对她没有防备的态度。 他清了清喉咙,尝试让自己的语气自然:“我刚刚整理了藤蔓,也弄了些小食,苹果刚切了一点,正好你来了,可以尝尝。”他心里微微发紧,手指下意识地敲了敲石桌,心跳在这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明显。 贾张氏看了看桌上的苹果,又看了看雨柱手里的小猫,轻声笑道:“那可真巧啊,我正想找你聊聊今天上午你蒸馒头的事呢,闻着香味一路走过来,原来你已经做好了。”她轻轻伸手指向桌上的苹果,“可以给我尝一块吗?” 雨柱微微点头,把切好的苹果小块递给她。心里却在暗暗观察她的动作和表情,注意到她轻咬一口时微微眯起的眼睛,舌尖轻轻触碰果肉的动作,仿佛每一丝动作都在提醒他:她真的很喜欢吃苹果。心里不由得一阵小小的欣喜,他低声自语:“还好切得刚好,不会太酸,也不会太软。” 小猫在两人旁边跳来跳去,偶尔用爪子碰碰桌角,发出轻微的声响。雨柱轻轻弯腰,俯身捏了捏它的耳朵,心里暗暗想着:小猫的存在让气氛更自然,也让自己能更轻松地和贾张氏交流。 贾张氏吃完一块苹果,微微抬起头,看着雨柱:“你每次做饭都挺用心的,不管是馒头还是小食,都处理得很细致。”她的语气里有欣赏,也带着轻松的调侃。雨柱的心里微微一颤,低声回应:“还好吧,只是平常做的习惯多了,慢慢也就熟练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略微闪烁,不完全自然,因为内心里在衡量如何让对话继续流畅。 院子里的光线正好,阳光斑驳地洒在石桌、木椅、藤蔓上,微风轻轻拂动,带来几分清爽。雨柱突然想起早上买面粉和苹果的经历,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感:自己动手做的东西,竟然能够让她注意到,也让小猫愿意分享这份氛围。这份微妙的满足感让他在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顺势邀请:“要不你坐下,我给你倒杯茶,再切几块苹果,我们一起在院子里坐会儿。”小猫立刻跳上桌子,围着苹果转圈,雨柱顺手把它抱到膝上,笑了笑:“先陪你坐会儿,小家伙也想尝尝。” 贾张氏坐在石桌边,微微调整了姿势,轻轻叹了口气:“这院子布置得真好,即使只是藤蔓和老树,也有一种生机。 第2478章 我真该相信吗? ”她随口说着,语气里却带着温和的感受,眼神落在雨柱整理好的石桌和藤蔓上。雨柱听着,心里有些暗自高兴,同时又微微担心:“会不会她觉得太简单?”他低声回应:“还好,院子虽小,但够日常使用,能让小猫和自己都舒服。” 小猫在膝上翻了个身,尾巴轻轻拍打雨柱的手臂,雨柱的手顺势轻抚它的背,心里暗暗想着:这一刻的平静和温暖,比任何忙碌都让人满足。 他切下一块苹果,递给贾张氏:“这块稍微甜一些,你尝尝。”心里在期待她的反应,同时默默观察她的笑容和动作,生怕自己动作太僵硬。 贾张氏接过苹果,轻轻咬下一口,眼睛微眯,轻声说道:“嗯,果然不错,甜中带点微酸,很新鲜。”语气里带着轻松的愉悦感,雨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微妙的暖流,低声回应:“还好吧,今天上午刚买的。”他的手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苹果块,心里暗自盘算着下一步:是否要再切几块给小猫,还是等她想要更多时再分? 院子里,微风吹动藤蔓,光影在石板上轻轻晃动。雨柱心里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眼睛偶尔落在她的手指、苹果的色泽、小猫的动作上,心里在无声地分析每一个细节:她笑的频率,她轻咬苹果的样子,她说话时眼角微微的弯曲……每一幕都让他感受到一种小小的愉悦与期待。 “雨柱,你今天上午做的馒头也不错,香气在院子里一直飘着,真让人馋。”贾张氏随口评价。雨柱轻轻一笑,低声回应:“那就好,下次我再多做一点。”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也许明天可以尝试换一种馅料,让味道更丰富一些,小猫和她都会喜欢。 小猫突然跳下桌子,绕到桌角,用爪子轻轻碰了碰剩下的苹果块,发出轻微的声响。雨柱顺手把一小块切给它,心里暗暗感到一种生活的节奏正在慢慢展开:人、猫、苹果、藤蔓、光影,和眼前的贾张氏,这一切组成了一个连贯的小世界,每一刻都有细微的温暖。 贾张氏看着雨柱分苹果给小猫,轻轻笑了笑:“你对小猫真是宠溺啊。”雨柱低头看着小猫,轻轻抚摸它的毛发,嘴角带着微笑,心里暗暗想着:是啊,它也算是这个小院子的居民了,有它在,整个院子都显得生动起来。 微风继续吹动藤蔓,光影在院子里缓缓移动。雨柱切下一块苹果放在盘子里,端到贾张氏面前:“再尝一块,这次是甜一点的。”心里暗暗计算着切的大小和甜度,希望能正好符合她的口味。 贾张氏轻轻接过,咬下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比刚才那块更甜。”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紧,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就好。”他伸手把小猫抱到膝上,让它安静地趴着,心里暗暗想着:午后的时光,如果能这样平静而自然地延续下去,该多好。 小猫安静趴在膝上,偶尔抬头看着雨柱手里的苹果,雨柱的手顺势轻轻抚摸它的背,心里一边盘算着院子接下来的整理和下午的小食准备,一边感受眼前这一切的安静与微妙的满足感。他暗自想着:既然午后还有时间,不如慢慢切些苹果给大家分享,也给小猫多一点,让院子里的氛围更加温暖活泼。 贾张氏低头继续吃苹果,轻轻哼出一声,眼角带着笑意,雨柱看着她的神态,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情绪,他轻声说:“小猫也想尝尝这块,你看它盯着看呢。”小猫立刻跳到盘子边,用鼻子碰碰苹果,贾张氏轻轻笑着:“好吧,也分一点给它。”雨柱顺手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小心地放到小猫面前,心里感到一阵细腻的满足感——这种简单而温暖的互动,让他觉得整个院子都在呼吸,都在流动。 小猫似乎察觉到了雨柱心里的微妙情绪,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咕噜声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提醒他放松些。雨柱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嗯,或许是我多想了,但总觉得她的眼神里藏着什么,和说的话不太一样。”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苹果,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捏了捏一个,果皮的微凉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的思绪稍微平静了一点。 贾张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微妙表情,轻声开口:“雨柱,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呢?看你神情怪怪的。”她语气柔和,却带着一丝好奇。雨柱的心里一紧,低声回应:“啊……没,只是想着苹果不错,味道很好。”声音里带着一点尴尬,他内心暗暗责备自己:“怎么又不自然了,一点小事也能紧张成这样。” 贾张氏轻轻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苹果:“你切的苹果很不错,不酸也不硬,正好甜中带点微酸,挺好吃的。”雨柱微微点头,但内心深处的怀疑感依旧没完全消散,他暗自想着:“她说得好像很轻松,但究竟是不是随口一夸呢?我真该相信吗?” 他把小猫抱到膝上,手指轻轻摩挲它的背,心里在分析自己的情绪:早晨买面粉、蒸馒头、切苹果,这一连串的事情本来是为了让自己和小猫都舒服,可如今却因为她的到来,让自己心里多了几分微妙的不安。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对自己说:“算了,还是先观察一下,不要太快相信表面的欢喜。” 贾张氏看着他轻轻叹气的样子,微微倾身,柔声说道:“雨柱,你是不是还没吃饱?我看你早上好像没怎么吃东西。”雨柱愣了愣,心里一震,同时又微微发热,低声回应:“啊……吃了点面饼和馒头,不过确实有点饿。”他的手下意识地轻揉小猫的毛发,心里想着:或许她只是随口一问,但这份关心,让人心里微微暖了起来,也让怀疑的情绪有些动摇。 第2479章 就顺其自然? 小猫在他膝上轻轻翻身,尾巴缠住他的手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暗暗盘算:既然自己还有些饿,不如趁这个机会切些苹果,再弄点简单的小食,顺便让她一起尝尝,也算是自然地消除心里的不确定感。他轻轻伸手,拿起刀子,把桌上的苹果切成薄片,动作轻柔而细致,心里暗自衡量着每片大小,让味道和口感都尽量均匀。 贾张氏看着他切苹果,轻声问:“你每次切东西都这么认真吗?”雨柱低头,手指停了一下,微微笑着回应:“嗯……习惯吧,总觉得做得仔细一些,吃起来才更舒服。”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说得平淡,其实是为了掩饰心底那点不安和怀疑,生怕表情被她看出来。 小猫在桌边轻轻跳了跳,伸出爪子碰了碰刚切好的苹果片,雨柱顺手夹了一片递过去,心里暗暗想着:小猫的行为很直接,它不会虚伪,这份直接感反而让自己对周围的人和事更加小心,尤其是她在场时。 贾张氏接过苹果片,轻轻咬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轻松:“嗯,还挺甜的,口感也不错。”雨柱心里微微一颤,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内心深处仍有一点不确定感在搅动:“她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在随便应付?我该相信吗?” 他低头看着小猫安静地咀嚼着苹果,心里暗暗打量自己的情绪:饱腹感在慢慢填满,但对她的怀疑感依旧存在。他轻轻抚摸小猫的背,脑海里不断回放上午买面粉、蒸馒头、切苹果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不断衡量她的动作、表情和语气,试图在细微之处寻找答案。 贾张氏突然微微歪头,笑着问:“你平时就喜欢把小猫抱着吗?看你动作挺自然的。”雨柱心里一动,低声回应:“嗯……习惯了,它在身边我觉得挺安心。”内心暗暗想着:她说得轻松,可自己心里的不安依旧在作怪,总觉得表面的自然可能掩盖了更多微妙的情绪。 院子里的阳光透过屋檐洒在藤蔓和石桌上,微风轻轻拂动树叶,带来淡淡的沙沙声。雨柱抬头看向光影间的贾张氏,心里暗暗分析着她的神态:轻松而微笑,但眼神里是否真的没有一丝保留?他的手指在小猫的毛发上轻轻滑过,心里不断衡量:“或许我该慢慢放下怀疑,但总觉得还有些难以完全信任。” 小猫突然跳下膝上,绕到桌边,用鼻子碰碰苹果,雨柱顺手夹了一片给它,心里暗暗叹气:“小猫比我单纯多了,它只在意能不能吃到东西。”他低声笑了笑,又看向贾张氏,轻声说道:“你先吃,我把小猫喂好了。”心里暗暗希望,或许通过这种自然的互动,他能够慢慢减少心底的怀疑感。 贾张氏接过苹果片,轻轻咬下一口,眼神带着轻松和笑意:“谢谢你,雨柱,这苹果真不错。”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仍有一丝警惕感存在:“她是真的觉得好吃吗?还是只是礼貌上的夸奖?” 他低头看小猫安静吃苹果的样子,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别太在意她的表面,你先做好自己该做的。”于是他把剩下的苹果切得更整齐,摆放在盘子里,准备慢慢端给她和小猫,同时在心里暗自盘算下午还能做些什么小食,让整个四合院的午后继续温暖而连贯。 雨柱端着盘子走过去,轻声说道:“再来一点苹果吧,小猫也喜欢。”小猫立刻跳到盘子旁,用爪子碰碰苹果,贾张氏微微一笑,伸手夹了一片:“你对小猫真是很用心啊。”雨柱低声回应:“它陪我久了,自然会注意它。”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虽然有些怀疑,但这种自然的互动让气氛更舒适,也让怀疑慢慢淡去一部分。 他低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她看起来轻松自在,眼神柔和,言语温和,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还有什么没有完全表达出来的东西。是自己多疑吗?还是她真的有所保留?这种不确定感让他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小猫的毛发,借此寻求一点稳定感。小猫柔软的触感让他略微平静,但内心的为难仍然存在——他不想表现得太拘谨,也不想因为怀疑而让气氛僵硬。 贾张氏注意到他的神情微妙,轻声问:“雨柱,你是不是心里有点事情?看你有些发愣。”雨柱抬头,眼神闪了闪,低声回应:“啊……没什么,只是有点在想下午要做些什么小食。”他尽量让声音自然,但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明明就是心里乱成一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真难啊。” 小猫从他膝上滑下,蹭到他的脚边,轻轻用爪子碰碰他的鞋子,雨柱低头看着它,嘴角微微勾起,但心里的为难感没有因此消散。他想:小猫这么直接,它不会在意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人呢,却总是想太多。自己明明也想让一切自然发生,但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分析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的意义。 他把切好的苹果放回盘子里,轻轻整理了一下,心里暗暗盘算着:该不该主动开口,问问她是不是喜欢这份小食?还是就顺其自然?雨柱微微皱眉,手指在苹果边缘轻敲,像是在用节奏安抚自己内心的矛盾。 贾张氏笑着伸手,夹了一片苹果放进嘴里:“你切的真好,每片都差不多大小,甜度也恰到好处。”雨柱的心里微微一跳,但随即又感到一阵为难——她夸奖是事实,可这夸奖是否意味着对自己的认可,还是仅仅因为礼貌?他低声回应:“那就好……我也只是随便切的,没特别注意。”说这句话时,他的手指在苹果边缘轻轻敲击,心里暗暗想着:“为什么连最自然的动作,也会让我觉得紧张和犹豫?” 小猫忽然跳到桌边,用鼻子碰碰苹果,雨柱顺手夹了一片递给它,心里微微苦笑:“连小猫都比我单纯,它不会考虑太多。”他低声轻抚小猫的背,感受着它轻微的颤动和尾巴摆动,心里暗暗想:或许我也该学它,直接面对,而不是纠结在怀疑和不确定里。 第2480章 闪过一丝惊讶和防备 贾张氏看着小猫吃苹果,轻声笑道:“你对小猫真是特别用心。”雨柱低头看它安静吃东西,心里微微一软:“嗯……它陪我久了,我自然会照顾它。”可随之而来的还是心里的为难感:对她的关心与关注,是否该表露?表露会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不表露又会显得冷漠,像在保持距离。 阳光透过藤蔓洒在院子里,光影在石板上缓缓移动。微风轻轻吹动,带起藤蔓的沙沙声,院子里的空气温热而安静。雨柱轻轻拿起一片苹果,心里暗暗想着:如果递给她,是否会显得过于热情?如果不递,又怕让她误会自己疏远。他低声自语:“为什么一切都变得这么复杂?只是简单的苹果而已。” 小猫吃完苹果后蹭到他的腿边,雨柱顺手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暗暗盘算:也许可以顺着自然的节奏,让她自己拿,或者自己先动手切,既自然又不会显得过分主动。但即便这样,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微微的紧绷感,每一次动作都被自己放大成心理的试探。 贾张氏轻轻放下手里的苹果,笑着问:“雨柱,你是不是还在想下午要准备什么小食?要不要我帮你出出主意?”雨柱心里微微一愣,手指轻轻在桌边敲击,低声回应:“啊……其实还没完全想好。”内心暗暗盘算:她提出帮忙,是友好还是只是随口一问?接受帮助会不会让自己显得不够独立?拒绝又会显得不够自然?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想着:既然自己还在为难,那就先把事情自然推进,按顺序处理每一件小事,让生活的节奏覆盖内心的纠结。于是他轻声说道:“那我们先整理一下剩下的苹果,再看院子里藤蔓的情况,小猫也要玩会儿。”小猫听到“玩”字,尾巴轻轻摆动,跳到桌边,雨柱的心里也微微放松了些,但为难感依旧潜伏在心里——他仍然在权衡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贾张氏微笑着点头:“好啊,我正好帮你看看藤蔓,也顺便陪小猫玩一会儿。”雨柱低声回应:“那就麻烦你了。”心里暗暗思量:这种互动既自然,又不会显得刻意,或许是化解自己为难的最好方式。 他站起身,把盘子里的剩余苹果片轻轻整理好,放在桌上。小猫跳上石桌,用爪子轻轻碰碰苹果,贾张氏伸手轻轻抚摸它的头。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到一阵复杂的满足感:为难仍在,但眼前的自然互动让他逐渐找到一种平衡——既能照顾小猫,也能维持与她的自然交流,同时缓和自己心里的紧张和不确定。 “该死,我真不明白她怎么能这样随意……”雨柱低声咕哝,声音几乎被院子里的风吹散。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手指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借着这种动作让自己冷静下来。小猫低低咕噜,仿佛在回应:“别太急,它不懂人类的心事。”但雨柱知道,小猫只是陪伴,他的问题还是得自己去面对。 他缓缓放下苹果,把小猫抱到一旁的藤椅上,让它安静趴着,然后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盘算着:“去找娄小娥算账……可不能冲动得太直接,也不能表现得太软弱。得找个合适的切入点。”他站起身,踱步到院子角落,看着藤蔓轻轻摇曳,仿佛在给自己出谋划策。 “小娥啊,这次你可得给我一个解释。”雨柱在心里默默练习了几遍开口的语气。他低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声音在脑中回荡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真正出口。每次想到要面对娄小娥,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紧缩,手心微微出汗,仿佛院子里的微风都带着一丝压迫感。 终于,他抬起头,迈开步子,沿着青石板小路走向巷口。院子里的阳光斜斜洒在藤蔓和石板上,光影交错,微风拂过脸颊,让他感到一阵凉意。雨柱咬紧牙关,心里暗暗盘算:走到巷口时,她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我?如果她装作不在意,我该怎么开口?如果她挑衅,我又该如何应对? 巷口不远处,娄小娥正低头整理手里的小包,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雨柱心里一紧,脚步放慢,微微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外露。他低声自语:“冷静点,不要让怒火冲昏头脑,先听她说什么,再决定怎么反应。” “小娥。”他清了清喉咙,声音压得低沉而稳重。娄小娥抬头,看见是雨柱,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雨柱的心里顿时微微颤动:她看上去毫无防备,这让他一瞬间想保持冷静,但怒火又像火苗一样在胸口窜动。 “雨柱?怎么了?”娄小娥轻声问,语气柔和,但带着一丝戒备。雨柱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小包,又看了看她站立的姿势,心里暗暗叹气:“果然,她一点都没察觉我有多不爽,看来我必须直接开口。” “你上午的事情,我想弄清楚。”雨柱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却尽量保持平稳。娄小娥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防备:“事情?你是说早上的……那件?”她语气柔和,但明显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雨柱心里一紧,手指轻轻捏了捏衣角,暗自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才能既表达自己的不满,又不显得过于激烈。他低声说道:“是啊,我想弄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会……那样做?”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 娄小娥微微咬唇,眼神闪烁,低声回应:“雨柱,我……我没想到你会在意,我只是随便……没想到会让你生气。”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雨柱心里暗暗打量:这歉意是真诚,还是只是表面的缓和?他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疑虑:“她真的在意我的感受吗,还是只是在敷衍我?” 第2481章 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手指摩挲着衣角,低声说道:“小娥,你得明白,我不是随便生气的人,可你这次真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但又努力让自己的态度保持理性。 娄小娥轻轻低下头,手指在小包边缘轻轻划过,心里闪过一丝羞愧:“雨柱,我知道……我错了。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没注意到你的感受。”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诚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有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他知道她的表情和语气里带着真诚,但心里的为难感并没有完全消散——他一边想接受她的解释,一边又不免怀疑她是否真的理解自己的心情。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扣动,心里暗暗叹气:“真是的,为何每次事情都这么复杂,明明只是小事,却让自己心里翻腾不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稳:“好吧,我希望你下次能注意一点,不要再让我有这种为难的感觉。”心里却在盘算:到底该直接说清楚,还是让事情自然过去,让心里的情绪慢慢消化? 娄小娥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歉意与柔和,低声说:“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她语气诚恳,眼神柔和,但雨柱心里依旧有一丝微妙的不安和为难——他希望能完全放下,但内心深处那份被触动的紧张还在悄悄翻动。 雨柱点了点头,轻声说:“好吧,那我们就算说清楚了。”说完,他微微挪开脚步,感觉胸口的闷气稍微减轻,但心里的为难仍未完全散去。小猫在院子里蹭了蹭他的脚,雨柱低头看它,轻轻笑了笑:“至少小猫没有让事情复杂化。” 阳光透过藤蔓洒在巷口,微风轻轻拂过,雨柱站在那里,心里暗暗盘算:接下来或许得再整理院子,弄点下午的小食,让自己心情慢慢平复,同时也给小猫和自己营造一个舒适的氛围。 他轻轻蹲下,抚摸小猫的头,心里默默思考:今天的事情虽然说开了,但心里的为难感还在,接下来的时间,要如何安排才能让自己既不冲动,也不留下心理负担。小猫柔软的毛发在指尖轻微颤动,仿佛在告诉他: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不能再糊涂了,雨柱。”他低声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微风吹散。心里像翻江倒海般,早晨的忙碌、买面粉、蒸馒头、切苹果、贾张氏的到访、娄小娥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堆积在脑海里,让他再也不能像平常那样随意应付。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手指略微用力,指尖微微发白。 小猫在桌边跳上跳下,尾巴轻轻摆动,雨柱心里暗暗感到一阵自嘲:“连小猫都能自在地行动,我却像困在迷宫里一样。”他俯身抚摸小猫的毛发,感受着它的温暖,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但紧迫感仍在。他低声说道:“好吧,事情必须理清楚,不能再糊涂下去。” 他站起身,把桌上的苹果重新整理好,手指轻轻拂过每一片苹果,心里暗暗盘算着: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让自己有一个清晰的状态。于是他拿起刀子,把剩下的苹果切成更整齐的小块,动作专注而缓慢,每一次切割都像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小猫趴在藤椅上,轻轻呼噜,雨柱看着它,心里暗暗想到:它不会说话,也不会猜测,只知道现在舒服就好。相比之下,他自己却被各种心绪牵扯,早上买面粉、蒸馒头的简单满足感已经被复杂的情绪取代。他轻轻叹气:“糊涂不能再糊涂,迟早要面对这些事情。” 正当他把苹果片摆放整齐时,贾张氏走到院子里,微微笑着看他:“雨柱,你在做什么呢?苹果切得挺整齐的。”雨柱听到她的话,心里一紧,低声回应:“嗯,顺手切了些小块,想着大家下午吃点。”他努力让语气平稳,但内心却暗暗发誓:这次不再糊涂,不管是对小猫、对她,还是对自己,都要理清楚所有事情。 贾张氏微微点头,轻轻蹲下,抚摸小猫的头:“小猫真乖,你也忙着切苹果啊。”雨柱看着小猫依偎在她手心,心里微微一阵暖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警觉感:“自己不能再被情绪牵着走,必须理智。”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扣在桌沿,像在给自己加重心里的决心。 小猫跳下藤椅,绕到雨柱脚边,用爪子碰碰他的小腿,雨柱弯腰看它,心里暗暗思索:接下来应该先处理哪些事情,让自己的心绪逐渐清晰?他知道,不能再像上午那样被琐碎的感情、表面的夸奖、微妙的互动牵着鼻子走。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轻轻抚摸小猫背上的毛发,同时在心里列出清单:一是和贾张氏保持自然的互动,不被微妙的情绪干扰;二是和娄小娥弄清楚上午的事情,确保自己的心态不再被误解左右;三是安排好院子的藤蔓、苹果和小食,让生活节奏恢复稳定。他低声自语:“一步步来,不慌不忙,也不能糊涂。” 贾张氏看着他神情专注,轻声问:“雨柱,你是不是心里有点事?”雨柱抬起头,眼神坚定,低声回应:“嗯,有些事情得理清楚,不能再糊涂下去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平静,却透出一丝坚定。他心里暗暗思量:必须让自己从内而外地明确,面对所有人和事都不能再犹豫。 他拿起一片苹果递给贾张氏:“来,尝一块吧。”声音平稳而自然,但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在互动中保持理智,不因情绪而失去判断。贾张氏接过苹果,微笑:“谢谢,你切得很仔细。”雨柱心里暗暗点头,手指在苹果边缘轻轻敲击,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不能再糊涂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要清楚,心里的界限不能模糊。 第2482章 集中注意力 小猫在桌边跳上跳下,雨柱俯身抚摸它的头,心里默默说:“连它都知道怎么自在,我也该学会理智。”他把剩下的苹果片整理好,放在盘子里,心里暗暗盘算:下午的时间不能浪费,要在保证自然互动的同时,把自己的情绪和心绪理顺,让院子里的时光既温暖又有秩序。 光影透过藤蔓洒在石板上,微风轻轻拂动,苹果的清香在院子里弥漫。雨柱看着小猫安静吃着苹果,心里默默盘算:接下来该和娄小娥再谈谈,把上午的误会彻底澄清;该和贾张氏保持自然交流,但不被微妙情绪牵动;该把小食和藤蔓整理好,让院子的节奏恢复平稳。他低声自语:“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必须一步步理清,一切都得清楚。” 小猫轻轻蹭到他脚边,尾巴摇动,雨柱低头看它,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同时又被理智提醒:心里的为难和犹豫必须结束。他蹲下身,轻轻抚摸它的背,眼神坚定,心里暗暗发誓:接下来的每一件事,都不能再模糊,不能再让自己糊涂下去,无论是对人还是对自己,都要有清晰的界限和方向。 院子里的阳光倾斜,光影在藤蔓和石板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苹果的清甜和早晨馒头的余香。雨柱站起身,抖了抖衣袖, “不会吧……我明明放在这里的。”雨柱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他的手指在藤蔓边缘轻轻敲击,像是在给自己施压。小猫感受到他的紧张,轻轻跳到桌子上,尾巴轻轻摆动,发出咕噜声,好像在提醒他:“别慌,小东西不急。” 雨柱蹲下身,开始仔细搜寻院子每一个角落。藤蔓下、石板缝隙里、石桌底、小猫跳跃过的地方,他都仔细查看。心里却越发烦躁:这双皮鞋不仅是日常穿着,更像是他心理上的支撑,现在它不见了,心里的安全感和控制感被瞬间削弱。 “难道是小猫……不可能,它不会搬鞋。”他自言自语,手里摸了摸小猫的毛发,心里却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着焦虑,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感。小猫似乎意识到了主人的情绪,蹭了蹭他的手,低声咕噜,仿佛在安慰他:“别急,一定会找到。” 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慌,我得先理清头绪,找出鞋的下落。”他环顾院子,阳光斜斜洒在石板上,藤蔓的影子在微风中摇动,光影在地面上闪烁,仿佛在提醒他:院子里的一切仍然是有序的,自己也必须恢复秩序。 他蹲下身,把小猫抱到膝上,轻轻抚摸它的背,心里暗暗思量:皮鞋不见了,但下午还有小食要准备,还有藤蔓要整理,还有对娄小娥的事情要理清,现在自己不能慌乱,更不能被情绪绑架。他低声自语:“雨柱,先冷静,逐一处理,不急。” 小猫在膝上翻了个身,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提醒他专注眼前。雨柱的手顺势抚过它的毛发,目光扫向院子里每一个可能藏鞋的角落。心里暗暗分析:上午忙乱的时候,自己是否把鞋挪到其他地方?或者被小猫踩到哪儿去了?但想来想去,每个可能性都让他微微皱眉,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无力感。 正当他弯腰查看藤蔓下的石缝时,贾张氏轻轻走过来,笑着问:“雨柱,你在找什么呢?怎么一脸专注?”雨柱抬头看她,眼神有些无措,但仍压抑住情绪,低声回应:“皮鞋……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贾张氏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啊?不会被小猫藏起来了吧?”她微笑中带着一丝调侃,但雨柱的心里一阵紧绷:调侃里似乎带着轻松,但自己的心里真的有点慌乱。 “我已经仔细找过了,每个角落都看过了,小猫也不可能搬鞋。”雨柱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不甘和微微的焦虑,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石缝、藤蔓下的阴影、桌椅底下的空隙,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石板,心里暗暗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小猫从桌子上跳下,绕到他的脚边,用爪子碰碰他的腿,雨柱弯腰轻轻抱起它,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搞丢东西,但这鞋……真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焦虑,也有一种微微的无力感。 贾张氏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石板:“要不我们慢慢找,别着急,说不定只是被风吹到哪儿了。”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暗暗叹气:她的语气轻松,但自己无法像她一样轻松,他内心的紧张和焦虑在这种小小的事件中被放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蹲下检查桌椅下的阴影,手指沿着石板缝隙滑过,感受每一处的冷硬和凹凸:“雨柱,不行,不能慌,再糊涂下去就完了。无论如何,先找到鞋,再处理下午的事情。”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不能再被情绪绑架,不能再糊涂。 小猫跳到藤椅上,用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示意:“鞋在哪里?我帮你找。”雨柱低声笑了笑,轻轻抚摸它的背,心里暗暗想着:连小猫都在提醒我集中注意力,我必须清醒,不能再糊涂。 贾张氏伸手指向院子角落:“雨柱,你最后一次看到鞋是在哪里?”雨柱皱眉,低声回答:“进院子的时候,我还记得它放在藤椅旁边的地面上,之后就……不见了。”他心里暗暗盘算:既然最后记得位置,那就必须沿着逻辑顺序找回,而不是慌乱地乱翻。 他蹲下身,把藤椅轻轻挪开,手指伸入底下的阴影,感受石板的凉意和微小的空隙,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雨柱,不能再糊涂,每一个细节都要注意,先找到鞋,再处理下午的事情。”小猫跳到地面上,用鼻子碰碰石板,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协助他寻找。 雨柱的目光沿着院子每一个角落扫过,手指触碰着每一片石板和藤蔓的底端,心里暗暗分析:鞋一定在可及的范围内, 第2483章 心里纠结成这样 可能被小猫踢到某个角落,也可能自己在整理藤蔓时不小心挪动了位置。他低声自语:“不能慌,理智分析,每一步都清楚。” 贾张氏蹲在旁边,微笑着轻轻帮他搬动藤椅和小桌子:“要不要我帮你找?”雨柱低头看她,心里暗暗思量:她的帮助是好意,但自己必须保持清醒,不想在情绪和焦虑中乱了节奏。他低声说:“嗯……谢谢,我自己再仔细找找。”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糊涂,每一步都得清楚。 阳光透过藤蔓洒在院子里,光影斑驳,微风拂动藤叶,空气里弥漫着早晨馒头和苹果的余香。雨柱弯腰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手指在石缝里滑动,感受每一处的冷硬和凹凸,心里暗暗发誓:不论多小的线索都不能放过,下午的小食、院子的整理、与娄小娥的交涉,都必须建立在理智和清醒之上,再也不能让糊涂占据心头。 小猫在石桌下蹲着,尾巴轻轻摇摆,雨柱蹲下身,把手伸进桌椅底下的阴影,感受着微凉的石板:“雨柱,冷静,找出鞋,整理好一切,再去处理其他事情。”他低声自语,心里像系了一根弦,紧绷却坚定。 贾张氏站起身,笑着拍拍手:“雨柱,你真是认真,连一双鞋都找得这么仔细。”雨柱看着她,心里微微发热,低声回应:“必须仔细,不能再糊涂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石板缝隙里继续搜寻,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再糊涂下去就完了,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院子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要掌握在手里,心里的秩序必须恢复。 阳光斜斜洒在藤蔓、石板和桌椅上,微风轻轻吹动藤叶,院子里一切看似平静,但雨柱的心里却翻腾不休。他弯腰,手指滑过每一个可能藏鞋的角落,小猫跳跃着,尾巴摆动,仿佛在督促他保持清醒。雨柱低声自语:“雨柱,不能再糊涂,每一寸院子都要检查,每一个动作都要理智。” “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能让我……这么不情愿。”他低声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怕打扰了小猫。小猫在藤椅上翻了个身,尾巴轻轻摆动,眼神里带着好奇,却没有丝毫的慌乱。雨柱看着它,心里有些自嘲:“连小猫都不在意,它怎么可以如此从容?我却在心里犹豫不决。”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必须行动,不能再拖了。可是内心的那股不情愿,让手指在石缝里滑动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每翻动一次藤椅,每拨动一块石板,他都能感觉到那份不情愿在心头膨胀——仿佛整个院子都变得沉重起来。 “雨柱,你这是为什么不痛快呢?”他低声问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又带着无奈。他蹲下身,把藤椅轻轻挪开,眼睛紧盯着阴影里可能藏着鞋的角落,心里却在犹豫:要不要把整个院子彻底翻个遍?可是想到下午还要整理小食,还要和贾张氏、小猫互动,还有娄小娥那件事,雨柱的内心就像被拉扯成两股力量——理智告诉他必须找,情绪却在抗拒这种繁琐与麻烦。 小猫突然跳下藤椅,蹭到他脚边,用鼻子碰碰他的鞋边,尾巴摆动得更快,仿佛在催促他。雨柱低头看着它,心里暗暗叹气:“连小猫都在提醒我,我还能不动手吗?可就是……就是有些不情愿。”他蹲下身,手指再次伸入藤椅底下的阴影里,感受石板的冰凉,心里却在盘算:如果稍微慢一点,会不会更容易找到?还是必须现在就彻底翻遍整个院子? 他伸手拨开藤蔓,藤叶摩擦手指,发出细微沙沙声。雨柱低声自语:“不情愿……真是让人头痛。为什么连最简单的事情,也会让我这么难受?”小猫在旁边打了个滚,尾巴轻轻扫过藤叶,似乎在提醒他:行动比思考更重要。 贾张氏走过来,轻声说道:“雨柱,你看起来有些不情愿,是不是累了?”她的语气柔和,但带着一丝好奇。雨柱抬头看她,嘴角微微抽动,低声回应:“嗯……不是累,只是……有点不情愿。”他尽量让语气平淡,但内心暗暗叹气:不情愿的情绪让自己显得有些笨拙,连表情都难以掩饰。 贾张氏微微皱眉,蹲下身,把手伸向藤蔓下:“要不要我帮你找?或许两个人一起会快一些。”雨柱看着她伸出的手,心里暗暗纠结:她的帮助固然好意,但自己不想显得太依赖,也不想让这份不情愿被别人看出。他低声回应:“嗯……好吧,你帮我看一边,我看另一边。”内心却在想:真是的,这种不情愿让我连决定都觉得麻烦。 他蹲下身,把藤椅挪开一条缝隙,手指滑入石缝里,感受每一处的冷硬和凹凸。内心的声音不停翻滚:不情愿让我动作慢,动作慢可能找不到鞋,找不到鞋下午的小食和整理藤蔓就会被打乱。雨柱暗暗叹气:“真是麻烦,为什么连找一双鞋,也能让我心里纠结成这样。” 小猫突然跳到藤椅上,用尾巴扫过桌子底下的阴影,眼神专注地盯着一个角落。雨柱低头看它,心里暗暗想到:小猫的单纯提醒自己,行动比思考更直接。于是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伸入阴影,动作更加专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不情愿归不情愿,但必须找出鞋,不能再拖延了。” 贾张氏蹲在旁边,轻轻抚摸藤叶:“雨柱,你的手指都凉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雨柱低头看她,心里微微一阵暖意,但随之而来的还是那股不情愿:他明明知道鞋必须找,理智告诉他要继续,可心底那股惰性和抗拒,让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伸手都像被无形力量拖住。 “休息?不行,现在不找,下午的一切都乱套。”他低声自语,手指在阴影里滑动,感受藤叶的凉意和石板的坚硬。小猫在旁边蹭了蹭他的手,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提醒他:再犹豫,只会浪费时间。雨柱心里微微叹气:“不情愿……只能先压下去,必须行动,不能再拖。” 第2484章 这孩子都这样了 他蹲下身,把藤蔓和石椅的缝隙再次检查一遍,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情愿可以存在,但不能影响行动,每一步都要理智清楚。小猫跳到石桌边,用爪子碰碰石板,尾巴摆动得越来越快,像是在督促他集中注意力。雨柱低声笑了笑,手指触碰每一块石板和阴影的边缘,心里暗暗发誓:不情愿可以有,但必须克服,再拖延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阳光透过藤蔓洒在院子里,微风拂动藤叶,空气里弥漫着馒头和苹果的余香。雨柱蹲在院子中央,手指滑过每一处石缝,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情愿归不情愿,但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清楚,院子的秩序、下午的小食、与小猫和贾张氏的互动,都必须在理智和行动中推进,再也不能让糊涂或拖延占据心头。 “柱子,这油温是不是太高了?” 一个中年男人探头看了一眼锅,油泡翻腾着,金黄的热浪冲得人眯起眼。 “高点才香。”何雨柱一边翻着勺子,一边咧嘴笑,“炸得太慢,哪有那股脆劲?你等着,这一锅下去,准保你舌头都得服。” 他一边说,一边往锅里下了半盆腌好的肉片,油花炸得“滋滋”直响。香气在空气里蔓延开,连院子外的孩子都探着头闻风而来。有人笑着喊:“这味儿比肉铺那边香多了!” 何雨柱乐呵呵地应:“那当然,我这手艺不是白练的。” 院里的女人们忙着端碗摆盘,男人们搬桌凳,孩子们跑前跑后打打闹闹。空气里有一种久违的热闹气息,似乎所有的烦心事都被这锅香气盖过去了。 一会儿,第一轮菜出锅了。那是一大盘红烧肉,油亮亮的,酱香扑鼻。何雨柱端着出来,放在院子中间的桌子上,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去。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筷子几乎是同时伸出去。 “慢点!别都挤,后头还有。”何雨柱笑着喊,但他自己也夹了一块,刚入口就眯起眼,满意得点头,“行,火候正好。” 这顿饭越吃越热闹,酒也开了几瓶,话越说越多。有人讲老故事,有人吹牛打趣,连平时最拘谨的几位老太太也笑得合不拢嘴。何雨柱坐在主桌,杯子一干再干,脸上那股笑意像被火光烤着,一直亮到眼角。 直到太阳彻底沉下去,月亮爬上屋脊,桌上碗碟堆成小山。有人靠在椅子上直打饱嗝,有人拍着肚子感叹,“柱子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要放酒楼,怕是得抢着请他。” 何雨柱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我这手艺啊,只为院里人做。外头的银子不香,这份热闹才香。” 众人应和着,笑声在夜色里荡漾开去。 可谁也没注意到,从不远处飘来一阵奇怪的气味,那种气味不是菜香,也不是烟火,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点酸意的气。那气息像是从厨房那口大锅底下冒出来的,又像是从泔水桶里翻腾上来的。风一吹,味道又散了,人们只当是油锅没洗干净,也就没往心里去。 夜更深了,饭局散去,孩子被抱回屋,桌椅被搬回角落。何雨柱收拾着碗筷,最后一锅汤他喝了个底朝天。那汤是他自己调的,味道鲜美,却略有点苦,他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也许是香料放重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清晨,鸡叫还没停,院里已经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开,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哎哟——我的肚子——” 声音从东屋传到西屋,不到半刻钟,整个院子都乱成一团。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有人冲出门口直奔茅厕,还有人靠在墙边,脸色青白,冷汗直冒。 “这……咋都不对劲啊?”何雨柱迷迷糊糊地起床,刚穿上鞋,就听见外头一阵嘈杂。他推门一看,只见地上坐着三个人,都捂着肚子哼哼,旁边的桶子里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你们咋了?”他走过去问。 “柱子……是不是你那肉——”那人脸色灰败,声音都在抖,“昨晚那盘红烧肉,我吃了三碗……现在肚子像拧麻花似的……” 话没说完,人又弯下腰去,一阵呕吐声跟着响起。 何雨柱怔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四下的院子此刻乱成一锅粥——茅厕门口排了长队,哭的、叫的、呻吟的混在一块。连平时最体面的老刘头,此刻都捂着裤腰,满头汗地蹲在角落。 “柱子!你昨儿那肉是不是坏了!”有人远远地喊。 何雨柱的心“咯噔”一下,脸色陡然变了。他快步跑进厨房,掀开那口锅盖,一股刺鼻的酸臭立刻冲上来。他被熏得咳了两声,往锅里一看,只见底下那层油已经浑浊发黑,漂着一层白沫。 他伸手去翻,勺子一碰,竟捞出一块发绿的肉渣,边角上还长了细细的霉丝。 “这……不可能啊……”他喃喃地说,脑子嗡地一声空了。 昨晚他记得清清楚楚,那肉是早上刚买的,切的时候新鲜得很。怎么一夜之间就…… 外头有人又喊:“快点,快点!三丫子都拉晕过去了!” 何雨柱心头一紧,冲出去,几步到了三丫子家门口。屋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小姑娘瘦得像竹竿,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直打哆嗦。她娘一边哭一边端着热水。 “何师傅,你看看,这孩子都这样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嗓子像被什么堵住。 院里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在嚷嚷,有人抱怨,有人怒骂。有人说是肉坏了,也有人说是水不干净,还有人怀疑是调料的问题。 “昨晚那汤我也喝了!”一个男人一拍大腿,满脸后悔,“当时还觉得有点苦,谁想到——” 何雨柱只觉浑身发冷,额头的汗一滴滴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油腻的手,心头一阵晕眩。昨晚的酒气还未散尽,此刻一股酸味又翻上来,他弯腰干呕了两下,眼前几乎发黑。 “我去看看剩下的菜。”他哑着嗓子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磨破。 第2485章 能缓缓肚子 他走到灶前,拿出昨晚剩的那几碗菜——红烧肉、炒豆腐、糖醋鱼——都放在案板上。盖子揭开,味道几乎刺得人眼泪都出来。那肉泛着灰绿,豆腐浮出一层水,鱼眼都翻白了。 他怔怔地看着,心底的恐惧一点一点扩大。那不是一天变坏的迹象,更像是…… “柱子!”外头有人急匆匆跑来,“有人晕过去了!快点!” 何雨柱的腿一软,几乎要跌倒。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口锅上。锅底黑得发亮,仿佛藏着什么看不见的阴影。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一点潮气,吹动挂在墙上的抹布,轻轻摇晃。那抹布上残留的油渍,此刻却透出一丝微绿的光。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心头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是不是……那锅底出了问题? 他伸手摸了摸锅沿,指尖传来一阵粘腻的触感,像是有一层薄膜附在上面。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女人的、孩子的、男人的,杂乱地交织在一起。那声音顺着空气渗进屋子,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他抬头望向窗外,天光阴沉了下来,太阳被一片厚云遮住,整个院子都笼在一层灰色的雾里。 有人在门口喊:“柱子!你得给个说法啊!这要是出人命——” 那声音像一根针,刺得他心口发麻。他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打断。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他双手撑在桌上,指关节发白。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也中招了。 腹中翻滚,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有无数虫子在啃。酸臭味从胃里冲上喉咙,他几乎要吐出血来。 “柱子!你也不行了?”有人惊呼着冲进来。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油渍。 “锅……锅有问题……”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几乎听不见。 可没人听清,院子里到处是呻吟与混乱的脚步声。有人去打电话找医生,有人提水救人,有人干脆坐在地上哆嗦。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像是灾难正悄无声息地蔓延。 厨房的窗纸被风吹破,啪的一声,半张纸卷起来,露出里面昏暗的光线。何雨柱靠在墙边,额头冷得像冰,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口锅。 锅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点黑油在慢慢冒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他喉头一紧,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伸手去掀锅盖。 空气中传出一声轻微的“咕噜”,那锅底的黑油猛地翻腾了一下,一缕灰白的气冒了出来,像是被释放的怨魂,缓缓升上半空。 屋外的哭声在那一刻突然停住,风也不再吹,整个院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何雨柱手中的锅盖颤抖着,手背的青筋暴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渐渐模糊,身体一点点往下滑…… 那锅里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能化成形,钻进每个人的鼻腔,渗入皮肤。有人还在挣扎,有人已经昏倒。 而何雨柱,却像听见了什么低语,那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回荡,断断续续,带着笑意—— “还香吗……柱子?” “得给他们弄点能下口的东西……”他喃喃自语,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胸口深处抽搐似的传出来。他捂着嘴,手指冰凉。 屋里空空荡荡,昨晚的锅仍摆在灶台上,锅底那层油黑得反光,像凝固的墨。他不敢再碰那口锅,只觉得一瞥就心里发冷。于是他翻出一个旧铝锅,那是他多年不舍得扔的东西,边沿被火烤得发黑,锅底却还光亮。他用凉水冲了几遍,直到水不再泛油花,这才把锅放上灶台。 “暖胃……得煮点粥。”他说着,声音有气无力。 他走到屋角,打开粮袋。袋子里剩下的米已经不多了,手一伸进去,摸到的不是那种光滑的圆粒,而是粗糙的、带着潮气的感觉。他愣了一下,咬了咬牙,把米全都倒进筛子,细细地挑着。每捡出一粒发黑的米,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 “昨晚那肉……真的是坏了?可我明明看着新鲜啊……” 这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转,像是钉子一样扎着。他的心头被某种模糊的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那一夜的欢声笑语,此刻成了一种嘲讽的回音,绕着他心口不停地转。 他抬头看了看外头,院子仍旧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低低的呻吟,或者远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那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他心里盘算着,易中海昨晚也吃了不少,那老头肠胃向来弱,这一闹,怕是最严重的一个。想到这儿,他抿了抿唇,把米洗好,添水,点火。 火苗窜起时,他看着那细小的蓝色火舌,脑子忽然一阵恍惚。那火光跳动的形状,竟像昨夜桌上的烛火,晃晃悠悠,映着一张张笑脸——笑得那么真,笑得那么热闹。可那笑声最后全变成了呻吟。 “都怪我……”他喃喃道,眼神空茫。 粥煮得慢,他坐在灶旁,一手支着脑袋。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蒸汽冒出来,在昏暗的光里像一层白雾。那气味清淡,不似昨晚那股浓得发腻的肉香,却带着一丝温顺的安慰。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昨晚那种刺鼻的味道似乎还藏在鼻腔深处,每次呼吸都能勾起他胃里的翻腾。他不敢再想,只是盯着锅,看着那白粥一点点变稠。 “中海昨晚也在主桌……喝了两碗汤,一碗红烧肉,还夹了鱼肚……”他在心里默算着,声音极轻,像在数罪。 “他年纪大,怕扛不住。得给他弄点热的,能缓缓肚子。” 粥煮好时,天已经暗了一层,云像是要塌下来。他关了火,舀出一碗,吹了吹。香气淡得几乎闻不出来,但却让他心头稍稍平静了一点。 他找了只旧碗,盖上盖子,又拿块毛巾包好,怕凉了。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转身看了眼那口黑锅,目光闪烁着不安与恐惧。那锅仿佛还在散着冷气,让人不敢久看。 第2486章 闪过一丝不安的光 “以后……不再用它。”他低声说完,转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风凉飕飕的,地上散落着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一地狼藉。孩子的鞋子掉在井边,一只翻扣着。空气中混着湿气和消毒水的味道,几乎闻不到人烟的气息。 他走到东屋门口,轻轻敲了两下,“中海哥,我是柱子。” 屋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柱子?……你也受罪了吧?” “还行。”他挤出一句,“我给你熬了点粥,喝两口暖暖胃。” “哎,这回……真让你累坏了。”易中海的声音又干又虚,夹着一股气若游丝的颤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屋里昏暗,窗帘拉着,光线透不过来。空气闷得很,一股药味混着酸臭,压得他心里发紧。床上,易中海靠着枕头,脸色像纸,额头渗着冷汗。被子鼓起一团,看得出肚子还在不安地绞着。 “昨晚那肉怕是坏了。”何雨柱低声说,手有些抖,端着粥走过去。 “别说了……”易中海虚弱地摆了摆手,“我自己也没想到……你这手艺……唉,这也不能怪你,谁想得着呢。” 何雨柱把碗放在床头,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昨晚尝的时候,就觉得那汤有点苦。该倒掉的,可我想着浪费……结果害了大伙。” 他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吞没。心口的愧疚在一点点涌上来,像有根铁丝在心里搅。他看着那碗粥,白乎乎的,冒着细微的气。那热气似乎在抚平他紧绷的神经,可那种压抑的沉重却更浓了。 “柱子,”易中海缓缓开口,眼神有点迷蒙,“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谁能料到这东西会坏?天热,存不住,也许……也许是那天买的米、油、调料哪样出了岔子。”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他眼睛盯着那碗粥,指尖在微微发抖。心里翻腾着无数念头——昨晚的锅、那奇怪的绿油、还有后来冒出的灰气,全都像一幕幕梦境,在脑子里盘旋不散。 “中海哥,你喝点吧。”他轻声说着,把粥递过去。 易中海接过碗,手都在颤。刚端到嘴边,鼻尖皱了皱,像是被那粥的气味触到什么,“这粥,怎么有点……苦?” “苦?”何雨柱心头一跳,连忙接过碗,自己喝了一口。那味道极淡,却真的有一丝奇异的苦涩,像是米里混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他皱起眉,抿着嘴,不敢再喝。 “也许是锅底的旧味。”他低声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本以为换了锅就没事,可那股苦味竟又出现。空气里似乎也在变——明明窗没关紧,却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雾,笼得人喘不过气。 “柱子……”易中海忽然捂住肚子,脸一阵抽搐,“这……又疼了……” 何雨柱一惊,赶紧放下碗,伸手去扶,“中海哥,你昨晚吃得多,胃还没缓过来,我这粥……不该让你急着喝。” 易中海的呼吸急促,冷汗从鬓角一滴滴往下流。何雨柱心里乱成一团,伸手去拿毛巾擦汗,心口像被什么攥紧,手心也在出冷汗。 “不会的,不会再坏了……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语气几近崩溃。 易中海痛得直皱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仿佛每一声都在拧着何雨柱的心。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重,连那碗粥的热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何雨柱忽然起身,几乎是跑出屋外。他站在院中,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夜风夹着凉意,却带着一种潮湿的味道,像昨晚那锅里的气。他猛地抬头,只见天边低低压着一层乌云,颜色发灰,像极了锅底的油。 他忽然有种强烈的错觉——那锅、那肉、那汤、那粥,全都连成了一气。那不是食物坏了,而是……某种东西在蔓延。 他心底升起一种压抑的恐惧,却又不敢让自己相信。 “也许只是巧合……”他喃喃道,声音发颤,“我得去看看别的人是不是也那样。” 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屋里又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尖锐又沙哑,像是刀刮在心头。 他怔在原地,脚下的影子被月光拖得老长。风一吹,影子微微晃动,仿佛在轻轻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又推开了那扇门。 空气中,粥的味道已经淡了下去,剩下的,是一种混杂着湿气与冷意的气味。那碗粥仍放在桌上,微微冒着冷气。 易中海靠在枕头上,脸上没有血色,眼神半睁半闭。 “柱子……那粥,你喝了吗?”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怔怔地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发白。 “喝了……” “那……味道苦不苦?” “苦。” 屋子陷入一阵长久的寂静。粥的气味似乎还在慢慢扩散,淡淡的,却如影随形。何雨柱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掌心传来微微的颤抖。心底那种压抑的恐惧,终于化作一阵冷汗,从脊背淌了下来。 他不知道那苦味从哪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锅换了、米换了,味道却仍旧相似。窗外的风再次起了,带着一点异样的湿冷,像是从深井底下吹上来的。 他抬头望着那扇半掩的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的光。 他喉咙发紧,像被绳子勒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屋里那股粥的气味还残留着,淡淡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他用力吸了几口风,心口的郁闷并没散,反而更沉。 “得……得去看看别人……”他低声说,像是逼自己动起来。 脚步刚迈出没几步,院门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他抬头一看,正是对门的王寡妇,裹着外套,小声地和旁边的人嘀咕。她的神情带着惶恐,眼角还泛着红,手指搓着衣角,像有什么难言的焦虑。 “王嫂,”何雨柱喊了一声,嗓音嘶哑。 女人一愣,回头看见他,神色更乱了几分,“柱子……你听说了吗?秦淮如……她让人送去医院了。” “什么?”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什么击中。他几乎是一步跨过去,“她怎么了?” 第2487章 我要看看那锅! “昨晚吃得多,今天早上就开始吐,肚子疼得直打滚,拉都拉不住。有人去喊医生,后来说送医院去抢救了。” 那几个字——“医院”、“抢救”——像一记重锤敲在他脑子里。空气里突然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秦淮如昨晚坐在他左手边,笑着给孩子夹菜,说他烧的红烧肉比饭馆的还香。她那笑声、那神态,还历历在目。 “什么时候送的?”他急切地问。 “天亮没多久,就被二大爷他们抬出去的。她那脸啊,比纸还白。” 何雨柱愣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点点头。他的喉咙里像有火在烧,舌头干得几乎贴在上颚。他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只是微微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得去看看。”他低声说完,转身往屋里走。 “柱子!”王寡妇在后面喊,“你这身子也不成了,昨晚你也吃了那些菜,别再累出毛病!” 可他像没听见似的,脚步一刻没停。屋里黑得发沉,他摸出那件旧外套披上,手指却在扣子上颤抖不止。心里乱得厉害,秦淮如的脸在脑海里一遍一遍闪过。 她那神情——先是笑,后来微微皱眉,说肚子有点胀。他当时还打趣她:“你呀,嘴太馋,红烧肉能不腻么。”她笑着说:“腻也香。” 可谁能想到,短短一夜,她竟进了医院。 他走出院门,巷子口的风更大,天上压着低云,灰蒙蒙的。他的脚步有些虚,身体轻微晃动,胃里仍旧隐隐作痛,但他强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去看看她。 一路上,街头冷冷清清。卖早点的小摊都没出摊,只有几只麻雀蹦在屋檐下。风从他衣袖灌进去,带着湿冷的味道。他走得快,脚下的石板被雨润得发暗,鞋底沾着泥。他感觉每一步都沉得像踩在自己心口上。 路过拐角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昨晚她还笑着跟他说,家里想换个炉子,让他帮忙修修旧的。他还答应了,今天一早过去看看。如今那句话却像根针扎在他胸口。 “都怪我……”他喃喃着,眼里闪着一点红光,“要不是那锅……要不是那汤……” 可再想,昨晚那锅汤,他自己也喝了,为何没立刻倒下?只是肚子隐隐作痛。那东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摇了摇头,不敢想太多。 等他走到医院门口时,天已完全灰了下来。院子里湿漉漉的,雨点细密,打在檐角的瓦片上,发出冷硬的声响。 他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心里乱得像锅里滚开的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那味道让他想起了易中海屋里的味。胃里又翻腾起来,几乎要吐。 “你找谁?”门卫老头探出头来。 “我找……秦淮如。”何雨柱声音低哑,“昨晚吃坏了肚子,送来的。” 门卫翻了翻登记簿,皱眉看他,“那女人啊?早上送来的,在急救那边。” “她还……还活着吧?”他问得小心,像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答案。 老头叹了口气,“医生还在抢。家里人守在外头。” 何雨柱的脚步一晃,心口一阵紧缩。那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咙干得像砂。 “我……我能进去看看吗?” “急救室不能进。你在外面等吧。” 他点了点头,脚步拖着,走到走廊尽头。那是个昏暗的地方,灯光微弱,地上铺着湿滑的砖。走廊那头,一扇门半掩着,门上挂着红灯。灯光在雾气里晃动,映得整条走廊发红,像被血染了一样。 他靠在墙边,心跳得厉害,手掌一直没松开。脑子里不断闪过昨晚的情景:那锅汤的味道、那一碗红烧肉、还有秦淮如笑着说“香得很”。 那笑声现在听来,却像刀刮。 “要是她真出了事……”他不敢往下想。喉咙发干,呼吸里都是苦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在瓷砖上回荡。护士推着担架匆匆跑过,白色的帘布在风里扬起一角,他看见那帘后的一瞬——一张苍白的脸。不是秦淮如,但那画面让他浑身一颤。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呢喃。 他靠在墙边坐下,背紧贴着冰冷的砖。手指捏着裤缝,关节泛白。胃里一阵阵抽搐,他感觉自己也快撑不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外冲进来几个人。是院里的熟面孔,秦淮如的大女儿领着小儿子,眼眶通红。 “叔叔!”小男孩哭着喊,“我妈她是不是要死了?” 那句话像一柄锤子,砸在他胸口。他哆嗦着伸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挤出一句:“不会的……她命硬。” 女孩哭得直抹眼泪,“医生说她肠子都坏了,说得赶紧手术。可昨晚吃的菜,大家都一样,怎么就她最重?” 这句话让何雨柱怔住,脸色一点点苍白。是啊,大家都吃了,为什么偏偏她最重?是那碗汤?还是那块肉?他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脑子却像乱麻。 他记得——那最后一盘红烧肉,他又添了一点汤给她,说那才最入味。她笑着接了过去。 “汤……”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乎听不见,“是那碗汤……” 胸口像被火灼着,疼得发紧。他忽然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我要看看那锅!” “柱子!你去哪?”秦淮如的女儿在后头喊。 他没答话,转身跑出医院,风从他身后灌进脖子,冷得刺骨。脚下的路湿滑,他几乎是踉跄着往回跑,胸口剧烈起伏。雨点打在脸上,冰凉,混着汗。 他一路跑回四合院,气喘如牛。院门半开着,风把门吹得砰砰直响。院子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几只倒扣的碗在雨里淌着。 他冲进厨房,掀开那口旧锅的盖子。锅里空空的,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不是酸,不是臭,而是一种像发霉又像药的味道,轻微,却让人头皮发麻。 他呆立在那里,眼神一寸一寸暗下去。 第2488章 煮完又放凉了? “这锅……这锅有问题。”他喃喃着,伸手摸锅底,手指立刻一缩——指尖上沾着一层粘滑的东西,像是冷凝的油,又像什么活的东西在动。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呼吸越来越急促。屋里阴暗得几乎透不进光,锅里的气息像是活着的,缓慢地、柔柔地往上升。 他咬紧牙关,心头的悔意与惧意缠在一起。秦淮如躺在医院的画面与眼前这口锅重叠,他的手颤抖着,额头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 “要是她出事……我何雨柱,这辈子都还不起……” 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灶边那块油渍抹布,轻轻晃动着,发出“唰唰”的细响。空气中那股味道愈发浓烈,像要把整个屋子吞没。 他退后一步,双眼布满血丝,心脏砰砰直跳。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混着雨声,模糊又急促。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他没应,整个人都盯在那口锅上,呼吸变得又慢又浅。 那一刻,他感觉那锅在“看”他——像一张没有眼睛的脸,静静地盯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屋里那股味道仍在,一阵淡一阵浓,像有生命一样,在空气里游动。他终于收回视线,手心全是汗,指节僵硬。他不敢再看那锅,甚至不敢让它留在视线里太久。心底有股压抑的焦躁感在扩散,一种比寒冷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她要是……真没挺过去……”他喃喃着,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那句没说完的话像碎石一样卡在喉咙里。 风把门吹得砰地一响,他猛地一抖。那声音像是催他去面对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院。 街上更冷了,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刺疼。何雨柱一路快步走着,鞋底溅起一串泥水。每走一步,脑子里的思绪就乱上一层。他不敢想秦淮如现在的样子,只能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命硬,不会出事。 可心底那股不安,却像一根缠在胸口的线,越拉越紧。 医院的灯光远远亮着,那种白,不像日光,而是冷的、硬的,透着药味。门前的人比早晨多了一些,几个病人家属挤在屋檐下躲雨,低声议论着。何雨柱快步走过去,鞋底“啪嗒啪嗒”地响。 “我找医生,”他开口时,声音已经发抖,“我找……秦淮如的医生。” 前台的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翻了翻记录本,“哪个秦淮如?” “昨晚送来的,急救那边的。” 护士皱了皱眉,指了指走廊尽头,“外科三号室,医生还没下班,你去问。” 他连声道谢,几乎是跑着往那头走。脚步声在走廊的瓷砖上回荡,空旷又急促。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点铁锈般的潮气,让人心里发紧。 他推开三号室的门,屋里光线刺眼,医生正低头写着什么。 “医生,”他哑着嗓子,声音发抖,“我……我是秦淮如的街坊。她昨晚……吃坏了肚子。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抬起头,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镜片,眉心微蹙。他的眼神带着那种疲惫的冷静,像刚从急诊室出来的人常有的神情。 “你是家属吗?” “不是,是朋友,”何雨柱急忙说,“我昨晚也吃了同样的饭。”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昨晚?同样的饭?” “对,我们都在一个院子里吃的。她……她吃得多点。是不是……是不是食物中毒?” 那“中毒”两个字说出口时,他的心像被刀划了一下。 医生沉默了几秒,才放下笔,“她的情况很严重,肠胃大面积坏死,毒素扩散得很快。我们怀疑是细菌性中毒,但具体原因还要等检测报告。” 何雨柱听到“坏死”两个字,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嗡地一声,世界好像被掏空了。他的唇一抖,半晌才挤出一点声音:“坏……坏死?那……那是不是救不回来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们在抢救,但她已经昏迷。能不能挺过今晚,还不好说。” 那句话像冰冷的刀,一下插进他心口。何雨柱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害了她……”他低声喃喃,手指攥得死紧,关节都发白。 医生抬头看着他,神色微变,“你说什么?你怎么害她?” 他咬着牙,艰难地开口:“那饭……是我做的。”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医生的眼神陡然一沉,整个人的姿态都变了,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做的?” “是……我煮的。那锅菜,那碗汤,全是我一手弄的。” 医生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平稳却冷硬:“你立刻去找急诊那边的检验科,把剩下的食物交上来,越快越好。我们需要检测源头。吃了那饭的,全部都要做检查。” “我知道……我知道,”何雨柱点头,嗓音嘶哑,“可我真没想到……那肉是早上买的,新鲜得很。昨晚尝的时候,也没坏味儿……” 医生看着他,神情有些复杂,“有时候食物里细菌的量不会立刻显现出来。尤其是肉类,在夏天,稍微放一会儿就可能滋生毒素。你们那锅菜——是不是煮完又放凉了?” 何雨柱怔了怔,记忆慢慢回到昨晚。他记得,当时红烧肉刚出锅,大家在说话,他又加了点酱油,还开盖尝了几口,后来又加火热了一次——那一刻,空气里确实有点酸味。 “是……”他哑着嗓子,“放凉过一次。” 医生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那就麻烦了。那种细菌在反复加热中最容易产生毒素,肉越肥越严重。” “毒素……”他喃喃重复,像是在嚼每一个字。那字眼听上去不重,但每一个音节都像钉子。 医生见他脸色发白,语气稍稍放缓,“你别太自责,事情已经这样了。先配合调查,把剩下的食物带来。其他人也得马上去医院检查,否则后果难料。” 何雨柱点头,可那动作僵硬,像机器。他的心一阵阵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 第2489章 昨晚大家都吃了 “医生,”他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她……她还能醒吗?”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们尽力。” 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他耳边。 何雨柱的喉结上下滚动,想再问,却什么也问不出口。胸口堵得慌,连呼吸都疼。他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墙面的冰冷顺着背脊爬上来,凉得彻骨。 医生已经重新低头写记录,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那声音单调又遥远,像风吹过坟地。 “我得回去拿锅,”他低声说完,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出了门。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那影子贴着地,抖动不止,像在颤。 外头的风更大了,冷雨拍打在他脸上,他也不擦。衣裳被浇透,贴在皮肤上,像被水灌的泥。 “是我害的……”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要不是那锅……要不是我嘴馋……” 每说一句,心口就抽一下。 他走到院子门口,双手已经冻得没了知觉。那锅仍摆在厨房,屋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推门进去,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荡,仿佛有人在低声笑。 他走近那锅,手指碰到锅沿,冰凉。锅底的那层油像死水一样,静静地贴着铁。可空气里的气味,却比之前更浓了。 他屏住呼吸,心跳乱得厉害。那味道像是某种腐化的生命,在暗处无声滋生。 “你就是罪根……”他咬牙,声音在喉咙里哑成一团,“都是你。” 他抓起锅盖,狠狠一扣,铁盖撞在锅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咬紧牙,几乎是用尽全力把那锅抱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雨打在锅上,溅出一层白雾。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着决绝的光。 “我得把你送去——” 话还没说完,脚下一滑,他差点摔倒。锅盖被震开,一股气腾了出来,混着雨雾,飘进他鼻尖。那气味一瞬间让他头晕,胃里翻江倒海。 他弯腰剧烈干呕,冷汗顺着脖子流下,手里的锅几乎滑落。 可他还是咬着牙,强撑着,眼神死死盯着那锅底的黑。 “我得让医生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低声说着,声音发抖,像风里的蜡火。 他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湿透了,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屋檐下的灯早就灭了,只剩远处一扇半掩的窗户透出微弱的黄光。那是贾家的。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挪过去,敲了敲门。 “贾张氏——”他声音嘶哑,带着雨水的寒意,“开门,快开门!”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传来老太太嘶哑的嗓音,“谁呀,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我,是我,雨柱!”他加重了声音,几乎要喊出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贾张氏披着一件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瞪着何雨柱,又瞅了瞅他怀里那口锅,眉头一皱,“你这是干啥?抱着锅到处跑?天都黑成啥样了,吓人不?” “淮如出事了。”何雨柱一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啊?”贾张氏猛地瞪大眼,皱纹都挤到一块去,“出啥事了?” “昨晚那顿饭……中毒了。她在医院,现在命还悬着。” 老太太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整个人愣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声音突然拔高,“中毒?咋中毒了?那饭不是你做的嘛!咋回事!” “医生说是食物细菌的问题。”何雨柱的嗓子越来越哑,“现在让把剩下的菜都带去化验,得快。你屋里是不是也还剩点昨晚的?快拿出来。” 贾张氏一听,慌了神,急忙转身往屋里跑,一边嘴里嘟囔,“哎哟我的天哪,这咋弄的,昨晚吃的时候还挺香的……” 屋里灯光昏黄,她弯腰在桌下翻找,手忙脚乱地掀开一块破布。那碗剩菜还在——早已结了一层油皮,空气里飘着一股酸臭味。她一边皱眉,一边小心翼翼地端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这咋整的,这不是要人命嘛……” “快拿着,一块儿去医院。”何雨柱催促,眼神急得像火。 “你等等,我得穿件衣裳!”老太太哆嗦着披上棉袄,嘴角不停抖动,像是怕极了什么。她提着那碗剩菜,跟在他后头出了门。 风更大了,两人几乎是顶着风走的。雨打在脸上,冷得刺骨。何雨柱怀里的那锅铁已经透凉,手指几乎麻木。 “雨柱,”老太太喘着气问,“这……这淮如咋样了?” “还在抢救。”他说,“医生说毒素扩散得太快。” 老太太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哎哟,我的老天,这要真出事儿,可咋跟人说啊!那可是院里人都知道的,你做的饭,她吃的最多!” “别说了!”何雨柱低声吼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老太太被他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出声,只是缩着脖子,眼神里闪烁着恐惧。两人一路快步往医院赶,路上几乎没人,风卷着树枝拍打墙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到了医院门口时,他们都快虚脱了。何雨柱把锅放在检验处的台子上,手还在发抖,贾张氏也把那碗菜递过去。 医生接过去的时候戴着手套,皱了皱眉,问:“都吃过这些?” “嗯。”何雨柱点头,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昨晚大家都吃了。” 医生皱着眉头示意他们等着,便带着样本进了化验室。 贾张氏捂着嘴,小声嘟囔:“淮如真可怜啊,她还有仨孩子呢,要真出事儿……” “闭嘴!”何雨柱猛地转头,脸上阴沉得可怕,“她不会出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在强迫自己相信。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护士走过时匆匆擦肩而过,他的心顿时悬了起来。那种等消息的滋味,比挨刀还难受。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那是秦淮如的。 “你喊什么呢?我好得很!” 第2490章 现在呢?只剩冷 那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气。何雨柱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 她正靠在病床边,脸色苍白,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你还敢来?”她声音不大,但那股冷意透骨。 “我——”何雨柱愣住,嘴唇哆嗦,手足无措,“我……我听说你——” “听说我差点死了?”秦淮如的嘴角轻轻一抖,露出一丝苦笑,“要不是医生抢得快,你现在怕是要去灵堂看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切地说,声音低沉得发抖,“那饭……我检查过,没坏味儿。” “没坏味儿?”秦淮如冷笑了一声,声音比刀还利,“何雨柱,你是厨子,连坏菜都分不出来?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吐的?胃都像被火烧一样!要不是孩子吓哭叫了人,我现在都成死人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可那泪却倔强地不掉。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发紧,呼吸都带着疼。他想解释,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错了,”他终于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是我大意了。” “你当然错了,”她咬牙,“可错的不是饭,是你心。你知道那桌饭我本来不想吃的,可你非得劝。现在倒好,害得我差点没命。”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我是真没想到……”他声音发抖,喉咙像被堵住,“我也吃了,我也难受,可你——” “可我差点死了!”秦淮如怒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恨意,“何雨柱,我知道你心里有点那意思,可有时候,人的心别太硬,也别太热。你想讨好别人,结果差点要了命。”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那,脸色比窗外的雨还灰。他心里像被什么捣碎了一样,苦涩、懊悔、惶恐全都混在一起。 “我会负责的。”他低声说,几乎是喃喃。 “负责?”她冷冷一笑,“你拿什么负责?拿命?还是拿一顿饭?”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仪器滴滴作响。那声音冷而均匀,却像在提醒着他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裂缝——一旦出现,便再也补不上。 秦淮如侧过头,不再看他,只冷冷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何雨柱僵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机械地转身。 当他走出病房那一刻,门被风吹得轻轻一晃,发出一声轻响。他抬头看着那盏吊灯,光线晃得刺眼。 “走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脚却没能抬起来。 他背靠着墙,指节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恨我。”他心想,“可我……比她更恨自己。” 走廊的尽头,贾张氏还在等。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咋样?人醒了没?” “醒了。”何雨柱声音发哑,“她让我走。” 老太太“啊”了一声,半张着嘴,却没敢再问。 他抬头,看着那盏白得刺眼的灯,眼神空洞。心里有个声音在慢慢喊——那不是普通的错,而是命里结下的劫。 何雨柱从医院回来,一路走得无声无息。靴底的泥已经干成硬块,走一步就嘎吱一响。他没有回屋,而是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口早被洗干净的锅。那锅被他擦得一尘不染,可铁皮上依旧留着一些擦不掉的黑印。那是昨晚的痕迹,也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他盯着那锅看了很久,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急促。脑子里全是秦淮如的脸——那张苍白的、恨意交织的脸。她的声音也在耳边回荡:“你拿什么负责?” 他想回答,可那句“我愿意”始终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夜色一点点深了,屋檐下的影子变得更厚。何雨柱靠在墙边,正想着是不是该去医院再看看,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咯咯”声。那声音从木柴堆后头传来,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生气。 他愣了一下,竖起耳朵听。那声音又响了,像是谁在用喉咙咕哝。 他抬起头,顺着声音走过去。院角那堆旧柴火下,一只毛还没长齐的小土鸡正瑟缩着。羽毛湿漉漉的,身子小得可怜,嘴里一下一下地啄着地面上的虫子。 “你哪来的?”他蹲下来,伸出手,那小鸡受了惊,拍着翅膀往后一退,发出一声尖叫。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 “别怕。”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安抚谁,也像在安抚自己。 鸡并没有理他,只是缩成一团,警觉地瞅着他。 “连你都怕我。”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 他伸手去拿,土鸡扑腾着飞了两下,却又没飞远,可能是太饿,太累。它抖着翅膀,在泥地上艰难地挪了两步,又停下来。何雨柱看着它,心里忽然一阵软。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点剩下的馒头渣,撒在地上。 “吃吧。” 小鸡歪了歪脑袋,犹豫片刻,还是凑过去,啄了几口。那啄食的声音极轻,却一点点钻进他耳里,像是一根根针,细细地刺在心头。 “我连人都害了,还想着喂鸡。”他低声笑,笑得苦涩。 可那鸡吃得香,头一仰一仰的,小身子圆滚滚的,看着竟有几分生气。那画面让他有片刻恍惚,似乎连空气都柔和了一些。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他娘还在,院里也养过一只鸡,模样和这只差不多。那鸡每天早上在灶台边蹦来蹦去,见他就叫。他娘笑着说,那鸡灵得很,是家里有福的象征。 可那时候的灶火是热的,院子也是暖的。现在呢?只剩冷。 他伸手摸了摸那只鸡的头,手掌冰凉,小鸡却没躲,反倒轻轻叫了一声。那一声短促、稚嫩,竟让他心口一酸。 “你是从哪儿跑来的?”他轻声问。 鸡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眨巴着黑亮的小眼睛。何雨柱望着它,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只鸡养大,或许能给秦淮如补身体。 “她那肠胃伤得厉害,医生说得吃清淡,可清汤哪有营养?要有鸡汤,兴许能缓缓。”他在心里这样想着,忽然觉得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某种救赎。 第2491章 终究还是没吐出来 “就这么办吧。”他低声说,“先养着,等她好了,再煮给她喝。” 说完他起身去厨房,找了个旧竹篮,把干草铺进去,再拿了条破布盖上。那只土鸡被他轻轻放进去,竟也不怎么挣扎,只是缩着脖子抖了两下。 他看着那团小小的生命,心里久违地升起一点温度。 夜深了,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灯光被吹得摇摇晃晃。何雨柱坐在炕边,眼睛半睁半闭,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 “她现在睡了吗?”他想,“会不会还在恨我?那碗饭……真能让人原谅吗?” 思绪翻滚,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人都差点被他害死了,他还想着炖鸡汤去补偿。补什么?补那一点点愧疚,还是补不回的错? 可不管怎么想,他都抑制不住那种执拗。 “我要让她吃好一点。”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念。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了。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地面还湿着。那只土鸡已经醒了,窝在篮子里咕咕叫。何雨柱掀开布,看着它活蹦乱跳,心里不由得浮出一丝笑。 “行啊,小东西,有精神。” 他又去后院翻了一些菜叶子切碎,拌了点玉米面,端到鸡笼前。小鸡一头扎进去啄个不停。那认真劲儿,让他看得出了神。 正看着,忽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是秦淮如。 她穿着一件淡灰的外套,脸色还是苍白,头发散在肩上,眼神冷冷的。 “你这是干嘛?”她皱眉看着那篮子,“又在折腾啥?” “鸡,”何雨柱忙解释,“昨晚在院角捡的,瘦巴巴的,估计是跑丢的。我想着养两天,等你身子好了,给你熬汤。” 秦淮如神情一僵,唇动了动,没说话。 屋里陷入一阵安静,只听那鸡还在咕咕叫。 “我不是讨好你。”他忽然低声说,“我只是……该弥补点什么。” “弥补?”她冷笑,“一锅饭差点要了命,现在拿一只鸡就能弥补?” 何雨柱抿着唇,没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可心里还是有那股倔劲儿——那种不肯认输的执拗,仿佛只有不停地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喘口气。 秦淮如叹了口气,转过身,“随你吧,我不稀罕。” 她往门口走,步子却轻飘飘的。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可脚却像被钉在地上。 “她是真的恨我了。”他心里默默想着,“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望着那只鸡,目光渐渐坚定。 “你得活着,小东西。”他对那只鸡低声说,“你要是活得好,就算给我留条念想。” 那鸡歪着头,好像听懂了似的,轻轻叫了一声。 何雨柱伸出手,轻抚它的羽毛。指尖传来的温度,微弱而真切——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得住的温暖。 他想起医院的白灯、秦淮如冷冷的脸、那锅让他噩梦缠身的饭——这些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交错闪烁。而眼前这一团小小的生命,却让他第一次觉得,或许还来得及做点什么。 “先喂好你,再去看看她。”他低声对自己说。 他把鸡笼放到屋檐下,又添了一些干草。阳光从云后透出来,照在院里,地上的水光一闪一闪。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湿气,却比昨夜暖得多。 何雨柱站在鸡笼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的阴霾还在,但似乎也有一点点被阳光融开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刚刚露出一点边,天色正从灰白变成淡金。那只小土鸡已经在篮子里扑腾着翅膀,咕咕叫个不停,活力十足。何雨柱看着那小家伙,嘴角勾起一丝笑,眼神里多了些暖意。 “你倒是精神得很,”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鸡的头,“早起得比我还勤。” 小鸡歪着脑袋看着他,似乎听懂了似的,又咕咕叫了两声。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鸡长得快不快是一回事,但鸡蛋总得有吧?秦淮如身体虚弱,得补蛋白,他一想到这,就觉得心里又添了股劲。 “得买点鸡蛋回来,熬碗鸡蛋粥,也能暖胃。”他在心里嘀咕,转身进屋拿了个布袋,顺手抹了抹脸上的胡茬。 屋子里还留着昨夜的凉气,灶台上冷锅冷灶,几缕灰尘在空气中飘着。那景象让他心里一阵发堵——曾经他是这院里最热闹的人,早上炊烟一起,总有人喊“雨柱,吃饭了没?”可如今院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他心头微微一紧,提起布袋出了门。走到院口时,听见隔壁房里有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收拾东西。他侧头一看,正好瞧见秦淮如推开门,穿着一件浅粉的旧毛衣,头发随意挽着,脸色依旧苍白,却多了几分精神。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皱了皱眉,眼神还带着一丝防备。 “去买点鸡蛋。”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挠了挠头,“昨儿医生不是说你要吃点清淡的嘛,我想着弄碗鸡蛋粥给你……” 秦淮如的眉心动了动,唇边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可很快又被掩盖。她没有回答,只轻声说:“我自己会弄,不用你操心。” 何雨柱心里一沉,那种被拒绝的感觉又一次压上来,像块石头堵在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欠你的”,可这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没吐出来。 “那……我也顺便买点自个儿吃的。”他勉强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 秦淮如没再拦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屋。那扇门轻轻一合,发出一点脆响,像是在提醒他——有些距离,已经被锁死在门里。 走出院门后,风迎面吹来,凉意掠过脸颊。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油炸的香气混着豆浆味在空气里流动。何雨柱提着布袋走在人群里,整个人却像被雾包着,脚下的步子有点飘。 “她是真的不打算原谅我吗?”他心里默默问自己。那种滋味,说不清是懊恼还是心酸。 第2492章 能给人补身子 走到卖鸡蛋的摊子前,他才回过神。摊主是个中年妇人,满脸笑意,手脚麻利地往篮子里码着鸡蛋。 “要几斤?”妇人问。 “来……一斤半吧。”何雨柱说着,目光落在那些鸡蛋上。那一颗颗圆润光滑的蛋壳映着阳光,泛着温润的光泽,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稳。 妇人一边称一边絮叨:“最近蛋贵,听说附近的养鸡场前阵子被黄鼠狼偷袭了几次,损失不小。” “是啊,”何雨柱点了点头,“活物最怕遭难。” 妇人笑着说:“男人还会心疼这些?看你也像会下厨的。” “瞎做罢了。”他答得随意,却不自觉想起秦淮如那次在他身边笑着夸他手艺好——那笑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却变成了刀子似的回忆。 拿好鸡蛋回来的路上,他心思沉重,手里的布袋晃来晃去,蛋壳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在他耳里,竟像心跳。 他走到半路,遇见贾张氏,她拎着个篮子,神情焦急。 “雨柱,你去买东西啊?听说淮如昨儿还在医院挂水,你咋不在那儿看着?”她开口就是责怪的语气。 何雨柱苦笑:“去了,医生说没大碍,让她多休息。我想着她得吃点好东西,就出来买点蛋。” “你这心啊……”贾张氏叹了口气,“人都说你心狠,我倒不觉得。” “我心狠?”何雨柱低声反问,嗓音哑得厉害。 贾张氏见他脸色不对,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摆摆手走了。 何雨柱一个人站在路边,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世道真奇怪。别人一句“心狠”,能让他一夜睡不着;可自己明明在弥补,却又总觉得越做越错。 他提着布袋回到院里,小鸡还在咕咕叫,见他回来竟拍了拍翅膀,像是迎接。 “你倒是懂事。”他轻声笑道,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接着,他小心地把鸡蛋放在桌上,一颗一颗擦干净。手指碰到那光滑的蛋壳时,他心里莫名地平静。 “这些,都是为她准备的。”他心里想着,忽然有点期待——要是她能吃上一口,说一句“还行”,他也许就能睡个安稳觉。 他点起灶火,锅底的火苗跳动着,噼里啪啦作响。灶膛的热气升腾,烟气缭绕中,他的眼睛被熏得微红。 “这回可不能糊。”他自言自语着,把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轻轻搅散。蛋黄与蛋白交融成淡淡的金色,他看着那颜色,心里一阵恍惚。 他端着碗,坐在灶前,静静看着火光映在墙上,一跳一闪。那一刻,院子安静得连小鸡的呼吸都能听见。 “只要她愿意喝这一碗粥,我就知足。”他轻声说,像是在和火焰说话。 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个声音在嘀咕——她会喝吗?会不会连看都不看? 他不敢想,只能不停搅拌着那碗鸡蛋液,仿佛那动作能让他心不再乱。 锅里的水渐渐滚了,他将蛋液缓缓倒入,白雾升起,香气弥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香味像是从旧梦里飘来的,让他忽然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秦淮如第一次笑着尝他做的饭的夜晚。 “好香啊,雨柱。”她那时说。 而现在,他手心里只有热气,还有未说出口的歉意。 他端着那碗鸡蛋粥,走向秦淮如的屋门,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他不知道这碗粥能不能让她心软一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在自找苦吃。 可他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淮如,”他声音低哑,“我熬了点粥,你尝尝吧。” 门里没有动静,只有一阵风吹过,把他的话吹散在空气里。 “我……给你熬了碗粥,”何雨柱喉咙有点紧,声音发涩,“早上买了新鲜鸡蛋,刚出锅的,趁热喝一点,胃里舒服。”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睛,看着那碗粥,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琢磨。她的手扶着门沿,微微一紧,指节泛白。 “放那儿吧。”她淡淡地说。 何雨柱愣了愣,低下头,轻轻把碗放在门口的台阶上,粥面上还漂着点白雾。那热气往上升,轻轻掠过他指尖,像是某种温柔却遥不可及的安慰。 “我就放这儿。”他说完这句,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迟疑。 门再次关上,只剩那碗粥孤零零地搁在门前。何雨柱盯着那碗粥,心里像被针轻轻戳了一下,痛却不深,只是麻木地往里扩散。他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再开口,只是转身离开。 院子里依旧安静,连风都像走得小心翼翼。那只小土鸡在竹篮里蹦跶着,扑腾着翅膀,叫声清脆。何雨柱看着它,不知怎的,心头的那股压抑竟稍微散了一些。 “你这小命旺啊,”他喃喃着,伸手去摸它,“瞧你,连看我的眼神都比人热乎。” 那鸡果然不躲,反而探着脖子啄了啄他的指尖,像是对他回应。 何雨柱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也有点释然。那笑声飘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带着一丝干涩的回音。 他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慢慢浮出一个念头——如果能养几只鸡,天天听着这咕咕声,也许日子就不会这么死气沉沉。 “有鸡下蛋,淮如身子也能养着补着。”他心里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这主意有几分道理。 他抬头望着破败的鸡笼,那是前几年他随手搭的,用旧竹片编的,风一吹就晃。要真养几只鸡,这玩意儿肯定不行。 “得好好弄个笼子。”他低声念叨,眼神渐渐有了光。 屋里的灰尘在阳光下飘浮,像碎碎的梦。他走进屋,翻出几根旧木板,又到后院捡了点铁丝和废钉子。手一抬一落,木板的碰撞声清脆地在空气里回荡。 “雨柱,你这是干啥呢?”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街坊老刘头。 何雨柱回头,笑了笑,“弄个鸡笼,想着养几只鸡,自己吃也能给人补身子。” 老刘头咂咂嘴,“你这倒是新鲜,男人整天养鸡,也不怕被人笑。” 第2493章 都留不住啊 “笑就笑呗,”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图个心安。” 老刘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走了。何雨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淡淡的酸楚。自那次大家吃坏肚子的事后,院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对他避着,哪怕是打个招呼,也总带着几分犹豫。 他低头继续钉木板。锤子一下一下砸在钉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砸在他心口。 “我不能闲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手不停,心就不会乱。” 日头一点一点升高,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沾到衣领上。木屑散落在地上,鸡笼的雏形渐渐出来了。他仔细地修整每一根木条,连弯钉子都不舍得浪费,生怕漏了哪一处。 傍晚的时候,鸡笼终于完工。何雨柱擦了擦手上的汗,看着那笼子,心里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成就感。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像是重新给自己的生活搭了个框架。 他小心地把那只小鸡放进新笼里,又添了点稻草。那小鸡在里头蹦了两下,欢快得很。何雨柱看着它,嘴角轻轻翘起。 “等有钱了,再买几只。”他喃喃道,“一公几母,凑一窝,成群成群的,那才热闹。” 说完,他抬头望向秦淮如的屋。窗户关得紧紧的,里面透不出一点光。他心头微微一紧,叹了口气。 “要是她愿意出来看看这些鸡,哪怕笑一笑也好。” 夜幕慢慢降临,院子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烟雾,炉火在厨房里跳动。何雨柱点上灯,昏黄的光照在墙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坐在鸡笼旁边,一边修理剩下的木条,一边低声自语。 “得养五只,三母两公。”他一边比划,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样下蛋快,还能互相暖窝。”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傻,“要真能下蛋,到时候我再给淮如熬粥,她若能喝一口,那就是老天开眼。” 火光映着他粗糙的脸,那双手上布满老茧,却动作轻得像怕惊了谁。他把笼口关紧,又在旁边放了一盆水。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鸡笼里的小鸡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亮,何雨柱听得出神。 他靠在墙边,抬头望着天。星光淡淡地洒下来,月色模糊,却带着一点温柔。他的心也被那温柔轻轻托起,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 “养几只鸡,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低声呢喃,“可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让这院子再有点活气。” 他想着明天的事——要去哪买鸡、怎么买饲料、笼子还得再加固几道。他的脑子里一点一点勾勒出那画面:几只鸡在院子里跑,早上咕咕叫,秦淮如端着碗站在门口,或许还能淡淡地笑一下。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渴望——不是对日子,而是对一种“还没死透的希望”。 他低声道:“我得活出个样儿给她看。” 屋外的风渐渐停了,夜空沉静得仿佛能听到草叶上的露珠滴落。何雨柱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最后看了一眼鸡笼。那只小鸡正蜷成一团,安静地睡着。 “睡吧,小东西。”他轻声说,“明儿起,我就给你找伴去。” 可这一夜,风声有些不一样,带着一股凉得刺骨的湿气。何雨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院子里有轻微的动静。那声音极轻,却又像是有人在踮着脚走。 他“唰”地坐起来,心口一紧。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是风?还是……” 他没敢多想,抓起床边的衣服,赤着脚就往外走。门一推开,夜里的凉风瞬间灌进来,他打了个寒颤。 月亮躲在云后,院子里黑漆漆的。何雨柱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就在这时,鸡笼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咯——”的叫声,随即戛然而止。 他的心骤然一紧,脚下像被火点着,一步冲过去。 “谁!”他厉声喝道。 没有回应。只有风卷着灰尘,从他脚边刮过。 他冲到鸡笼前,一眼望去——笼门被掰开了一道缝,里面空空如也。那只小鸡,不见了。 何雨柱怔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几秒后,他才缓缓伸出手去摸那破开的竹条,指尖一划,疼得厉害——是被铁丝刮破的。他抬起手,看着那点血迹,心里却更疼。 “偷鸡的……”他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被砂子磨过。 他环顾四周,院门半开,显然是有人来过。他咬紧牙关,提着一口气往外冲。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吹得耳边呼呼作响。他跑了几步,却什么也没看见。只听远处似乎有脚步声,杂乱、急促,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他停下,胸口剧烈起伏。 “跑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冷冷的自嘲。 风从他衣襟里钻进去,冰冷的。 他慢慢转身,走回院子。那口空空的鸡笼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在讽刺他。 他蹲下来,摸了摸笼底,还残留着几根鸡毛,轻得几乎要随风飘走。那几根毛白得刺眼,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他盯着那些毛发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暗。那一刻,他的心像被人一点点掏空——不是因为那只鸡值什么钱,而是因为那是他这些天唯一有点希望的东西。 他喃喃道:“连这么点东西,都留不住啊。”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靠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那股闷气终于化成一种彻底的无力。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苦涩地扯动嘴角。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他低声说,声音发抖。 天边的云被风撕开一角,月光再次洒下来,照亮了他疲惫的脸。那张脸上布满阴影,额头的青筋微微突起,像是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他就那样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一动不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也越来越冷。他的手被冻得僵硬,脚底的地砖透着凉意。 第2494章 心里都冒出一丝酸 直到第一声鸡鸣从远处传来,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那空笼子,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明明只是只鸡,可对他而言,却像失去了某种还没来得及抓紧的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偷鸡的也真狠,连这点命都不放过。” 他走到厨房,拎起水壶,倒了杯冷水,一口灌下,冰得牙齿发麻。他靠在桌边,脑子乱得像一团麻。 “要不,再买几只。”他喃喃自语,眼神却没有焦点。 他心里明白,这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补,而是为了那种活着的声音。那咕咕的叫声,对他来说,像是在提醒自己——还在过日子。 他去屋角找出个破布包,把里面的零钱倒在桌上。几枚硬币叮叮当当滚落,最后静静地躺着。 “也就够买两只吧。”他算着,心里发苦。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年纪一把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为了几只鸡折腾半夜。可笑归可笑,他那股执拗的劲又回来了。 “不能就这么认了。”他暗暗咬牙,“我得再买,得养。不能让那偷鸡的得意。” 太阳从屋檐后探出头来,天色渐渐亮了。院子里的潮气蒸腾而起,混着泥土的味道。何雨柱拎起布袋,关上院门,踏着湿漉漉的地面往外走。 街上人不多,摊贩们刚开始摆摊,远处有孩童的笑声传来,清脆而干净。他的心却仍沉甸甸的。 他走到一个卖活禽的小摊前。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叼着根草,眼神懒洋洋的。笼子里关着一群鸡,羽毛蓬松,咕咕直叫。 “买鸡?”摊主懒懒地问。 “嗯,”何雨柱点头,声音低沉,“要两只母的,结实的那种。” 摊主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两眼,笑道:“你这人面熟啊,以前来过?” “没。”他淡淡地答,目光落在那群鸡身上。 有一只特别活跃,羽毛油亮,眼睛亮晶晶的。他伸手指了指:“就那只,再挑一只小的。” 摊主用网兜一捞,鸡立刻扑腾起来,尖叫声刺破空气。何雨柱的眼神却没动,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心里没有怜惜,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倔强。 “这两只,加起来五块八。”摊主说。 他掏出布袋,把钱一点一点数出来放在摊布上,手指因为用力发白。 “拿好。”摊主把两只鸡塞进麻袋。 何雨柱接过,手里的麻袋微微晃动,里面传出闷闷的咕咕声。他提着袋子往回走,步子很稳,神情很淡,却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点。 他不知道这两只鸡能不能留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徒劳的事。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我要是连这点都不做,那我连人都不像了。”他在心里说。 回到院子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院子里的墙头落满了光,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他打开那口空鸡笼,把两只鸡小心地放进去。 “别怕。”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孩子,“这回我看着你们,谁也偷不走。” 那两只鸡在笼子里扑腾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坐在旁边,双手撑着膝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盯着那笼子,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平静。那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被打碎后又勉强拼起来的安稳。 那声音空洞又干脆,就像一记冷风吹进了胃里。他抬起头,嘴角勾动一下,笑得有些苦,“啧,养鸡的有饭吃,养人的反倒饿肚子。” 他拍了拍膝盖,起身往厨房走。屋里光线昏暗,窗棂上浮着一层细灰,炉子里早就冷透,灶膛里只剩下一点黑焦的柴灰。那股陈旧的烟火气混着潮味,让人心里更添几分寂寞。 他翻了翻案板,只找出半碗凉米饭,干得发硬,锅底还粘着些糊痕。他用指头敲了敲米饭,发出脆响,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玩意儿也下不去嘴啊。”他喃喃道,抬头望了一眼锅台,视线却落在角落的一点亮色上——是两颗鸡蛋,圆滚滚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那是他早晨去买鸡时顺手要的,说是留着万一病了,好熬个鸡蛋汤补补气。可眼下,他的肚子实在顶不住了。 “就一颗吧。”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歉意,像是在跟谁解释似的。 他点上火,铁锅“咣”地被搁在灶上,火苗舔着底,发出低低的噼啪声。他把一点油倒进去,油花炸开,冒出一缕白烟。那烟味一出来,整间厨房像忽然活了,连空气都热了几分。 他打破鸡蛋,看着那金黄的蛋液滑进锅里,瞬间被火气逼得边缘焦黄。香气腾起的一瞬间,他的心也松了一截。 “这才叫人味。”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点笑。 但笑没维持多久。那鸡蛋翻在锅里,被他小心地拨动着,黄白相间的颜色让他忽然心生一种怪异的情绪。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孤独。 “一个人吃饭啊……也怪冷清的。” 他低声说,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火光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晃得长长短短。 他盛起蛋,倒进碗里,又添了点米饭,用筷子搅了几下。香气虽有,可那碗饭吃在嘴里,却是淡的。 每嚼一下,他心里都冒出一丝酸。 “以前做饭都是一群人围着,吵吵闹闹的。”他边吃边想,“现在呢,就剩我一个老光棍,对着锅台发呆。” 他放下筷子,静静地坐着,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的阳光。风吹过院门,发出吱呀声,带起尘土一阵阵。他忽然想起秦淮如——那个笑的时候总带着点狡黠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他喃喃,心口一紧,饭粒卡在喉咙里,让他咳了几声。 他起身倒了杯水,慢慢咽下去,靠着桌边发呆。屋里安静得出奇,只听得见火苗偶尔爆出的声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街声。 “她生气的样子啊,也挺好看。”他苦笑一声,随即又摇头,“可真要跟她过,也许我哪天得饿死。” 第2495章 带着一丝苦涩 那种话说着像笑,其实更像叹。他拿着筷子敲了敲碗,发出几声清脆的响。他忽然觉得这声音就像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院子里活着,没有回音。 吃完饭,他去井边打了桶水,洗了碗碟,水凉得刺骨。他的手被冷得通红,却仍旧一遍遍擦洗,像是在逼着自己有点事做,好忘掉心里的那股空。 “人要是闲下来,就容易想多。”他自言自语。 水珠顺着碗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花。那一刻,阳光从井口的角度洒进来,照在他手背上,显出一层微微的光。 他忽然停下动作,看着那道光怔了好一会儿。那光暖暖的,可他心里却一点都不暖。 他忽然觉得,这四合院虽大,却像一口封着的井——每个人都在里面喊,谁也听不见谁。 他叹了口气,把碗搁好,回头去看那两只新养的鸡。它们正趴在笼里,小脑袋一抖一抖地啄食,羽毛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他靠近,蹲下身,笑了笑:“你们可得长点出息啊,别学那偷走的那只,害我半夜出来挨冻。” 那鸡抖了抖翅膀,发出几声轻叫,似乎在回应。他的眼神柔和了些,伸手在笼外轻轻拍了拍。 “等你们大点儿,早晨能下蛋,我也不用天天喝稀粥。” 说着,他的肚子又“咕”地叫了一声。他愣了下,摸了摸肚皮,忍不住笑出声。 “好家伙,刚吃完就饿?真是老了,这胃口倒还挺有劲。” 他笑着摇了摇头,心情似乎稍微轻了点。可是笑意还没彻底挂稳,心底那点空又悄悄爬了上来。 “要是这院里能热闹点就好了。”他喃喃,“有人说话,有人吵嚷着抢碗,饭再难吃都香。” 他顿了顿,转身往灶边走,摸出一袋老豆腐,又从角落里翻出一截萝卜。 “弄点热的吧,省得待会儿又饿。” 他重新点上火,炉火跃起时,他整个人像被火光重新点亮。锅里传出“滋啦”的声响,油香混着豆腐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他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喝下去,胃里瞬间暖了。那一刻,他忽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那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夜晚,热闹的饭桌,满院的笑声,还有锅盖被掀开时冒出的热气。 “那时候啊,连吵架都带着香气。”他低声笑。 汤喝完,他把碗放在灶台上,靠着门框站了会儿。院子里的阳光慢慢变得刺眼,他眯起眼,忽然有了点念头。 “得给这鸡笼加把锁。” 想到昨夜那场偷窃,他心口一阵烦躁,又有些决意。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一次爬上来。 “我饿着肚子能熬过去,这点事也能盯住。” 他抿了抿唇,走回屋里,从抽屉里翻出个旧铁锁。那锁有些锈,但还能用。他蹲下系在笼门上,拧紧,扯了几下,确认结实。 “偷鸡的要再来,我让他知道这锁可不好撬。” 说完,他抹了抹手,长出一口气,抬头望向天——阳光已经正中,照得他眼睛微眯,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他擦了擦,心里暗暗想: “等晚上,我再熬点粥,得实在的那种。人饿一次没事,可心不能饿。” 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橱柜前翻找。橱柜里并不宽敞,里面只有一些旧干果、半袋白糖和一些干面粉。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那微微泛黄的糖粒上,折射出微微亮光,像是在招手。 “得做点甜的。”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倔强,也带着一丝期盼。 他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孩子般的冲动:如果能有甜味,哪怕只是一小口,也好像能让这座安静得几乎听得到灰尘落地的院子有一点生气。 于是他找出了半袋面粉,把它倒在案板上,用手指轻轻揉开,尽量让它松散。他随手抓了几颗糖,又拌进了干面里。面粉和糖在手指间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奇异地让他心里平静了几分。 “就做点小饼干吧,简单,快点。”他自言自语着,低头专注地揉着面团。每一次揉捏,他都想象秦淮如站在门口,或许能闻到香味,或许能笑一下。他咬了咬嘴唇,心口忽然紧了紧——即便只是想象,也让他感到一种甜蜜的痛。 揉好面团后,他把它分成几个小圆团,又在平底锅里铺好油,轻轻压扁,每一步动作都很小心,生怕手一滑,形状就变得不漂亮。火上,锅底发出轻轻的噼啪声,糖的香味随着热气缓缓升腾,散进整个屋子。 “闻起来……还真像以前吃的那种。”他低声笑,眼角微微带红。心里莫名地有些怀念——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做小点心,糖的香味总是和热闹、欢笑、还有手心的温暖联系在一起。 锅里的小饼慢慢变黄,边缘开始微微焦脆,他小心地用铲子翻面,每一次翻动都像在翻动自己的心情。心里暗暗期待:如果秦淮如闻到这香味,会不会从屋里探出头来? “别想太多。”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苦涩。 可他的手并没有停下,面团的香味慢慢弥漫开来,混着豆腐汤的热气,在屋里形成一股奇怪的暖意。他靠在灶边,手轻轻摩挲着锅沿,目光落在锅里的饼上,每翻一次,他的心情就轻快一点。 “再烤一会儿就好了。”他低声说,眼角瞟向窗外,院子里仍旧空无一人。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敲着节拍。 他心里忽然想起早晨那只被偷走的鸡,心口又生出一股火气。手里翻动着的小饼,像是他的情绪出口——既有温柔,也有倔强。他低声咕哝:“偷鸡的东西没了,可我不能让自己的甜味也丢了。” 锅里的饼慢慢呈现出金黄的颜色,他用铲子夹起一块,轻轻放在盘子里,热气腾起。轻轻吹了几下,他试着咬了一口。 甜,微微带着焦香,却没有让人觉得腻。他闭上眼,感受糖在舌尖化开,温暖滑入胃里,一瞬间,整个人像被轻轻抚过心口。 第2496章 让思绪越飘越乱 “嗯……还可以。”他低声喃喃,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心底那种空虚感终于被一点点抹去,但新的念头又慢慢爬上心头——他希望,这香味,能传到秦淮如的鼻尖。 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小饼放在盘子里,端到窗边,想让阳光照得它们金黄透亮,好像在向屋外招手。 “如果她看见……”他心里低低念叨,眼神飘向院子里空荡荡的角落。 然而院子仍旧安静,连风声都像是屏住了呼吸。何雨柱靠在窗台,目光落在那金黄色的小饼上,心里微微发紧。他知道,这种甜点不是给自己,而是他心底一丝不灭的念想——他想让秦淮如尝到,想让她感受到,即便日子再冷,他仍旧在为她准备温暖。 “再熬一碗粥吧,配上这些小饼,够暖胃。”他自言自语,眼里带着一丝执着的光。他抿了抿嘴,重新走向灶台,手指轻轻拂过锅沿,心里想着今晚的安排——豆腐汤、鸡蛋粥,还有这小饼,他要让夜晚的味道足够温柔,至少够支撑他熬过一整个孤独的晚上。 院子里,风吹动树叶发出轻轻的沙沙声,阳光照在窗棂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是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他——那些失去的,暂时无法追回,但眼前的温暖,可以由他自己一点点创造。 他咬了口小饼,闭上眼,热气顺着喉咙滑下,胃里微微发胀,却让人感到踏实。心里暗暗想着:明天,如果能有更多时间,他要给院子多点热闹,不论是鸡,还是饭菜,还是甜点,都要让这地方多一点生气。 小饼的香气在屋里弥漫,他抬头望向窗外,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冲动——或许可以再做几道甜的,让秦淮如哪怕不出门,也能闻到香味飘进屋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他咬了咬嘴唇,手指微微颤抖,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他拎起布袋,穿过院门,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焦虑。每一步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荡的巷子里。他的心里不断翻腾着念头:集市里人多,该怎么选好食材?该不该顺手买点水果?要是秦淮如喜欢吃甜的,还能顺便买点糖果? “得计划好。”他喃喃自语,眉头紧蹙,手指攥紧布袋的提手。 集市渐渐近了,喧闹声也越来越明显。摊贩的吆喝、推车的吱呀声、顾客的讨价还价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活生生的网,把他整个包围。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步伐,让自己不显突兀,心里却紧张得像第一次走入陌生的地方。 “买鸡蛋的,最新鲜的鸡蛋,保证蛋黄大!”一个中年妇人的吆喝声穿透人群,飘到他耳边。何雨柱目光微微一亮,顺着声音走去。篮子里鸡蛋整齐地摆放着,光滑圆润,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伸手挑了几枚,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蛋壳的温度,心里忽然浮现出一种安心感。 “这些够吗?”他轻声问自己。 “应该够。”他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心里却暗自嘀咕——若是秦淮如饿了,这些鸡蛋可以煮几碗粥,但也不能解决她胃口的问题。 他付了钱,把鸡蛋小心放进布袋里,手指因为摩挲而微微发红。人群中,一个小贩推着果车,红彤彤的苹果散发出淡淡清香。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堆苹果上。 “要不……买几个苹果吧。”他低声自语,心里想着秦淮如或许会喜欢。手伸过去挑了几个又放回去,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挑了最亮的三个。 “小心点,挑个新鲜的。”他提醒自己,同时心里有些暗笑:自己居然会为了水果挑挑拣拣,好像挑给谁吃一样。 再往前走,香料摊、干货摊、鱼摊……各种味道混杂在空气中,让他有些头晕。他停下脚步,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老了,太久没来集市,习惯了静静的院子,忽然被这人声鼎沸弄得不太适应。 “不过,这热闹也好。”他低声说,“总比一个人闷在院子里好。” 他走到干货摊前,看着各种豆类、面粉和干菜,心里开始盘算今晚要煮什么。豆腐汤加鸡蛋粥,再弄点小饼,或许能撑过夜晚。可他心里又有点犹豫:要不要顺便买点更好吃的东西?甜点或者小零食,至少让秦淮如有些心情缓和。 “再看一圈吧。”他对自己说。 他沿着集市走了一圈,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每个摊位,心里不断记着价格、品质和数量。每当看见一个熟悉的卖家,他都会微微点头,甚至和他们打个招呼,虽然话很少,却让他心里有一丝踏实感。 突然,一个卖糕点的小摊吸引了他的注意。糕点整齐地摆在竹篮里,糖霜闪着光,香气淡淡地飘来,混合着烤面的气味,让人心里莫名舒畅。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端详。 “这个……可以吗?”他低声问自己,手指轻轻碰了碰一个小糕点的边缘。 摊主是个年轻女子,笑着说:“新做的,保你吃了想再买。” 何雨柱点点头,把最亮的一些挑了起来,小心放进布袋。他心里一阵暖意——虽然只是糕点,但想到秦淮如或许能尝到,他的心底竟然莫名地高兴起来。 “等会儿回去,她若不生气,也许能尝上一口。”他喃喃自语,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集市里,人声鼎沸,但他心里却出奇地安静。每拎起一个篮子,挑选一个东西,他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这是为了温暖某个人,也是为了让自己有事情做,不至于让思绪越飘越乱。 买完东西,他慢慢往回走,布袋里装满鸡蛋、苹果、小糕点,还有些干货。手里沉甸甸的,却让他心里踏实。他的步伐比来时稳,偶尔回头看一眼人群,像是想在热闹中找到某种方向。 走在回院子的路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花了这么多时间挑选食材,倒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把这份热闹和香气带回院子,带给那个一直让他牵挂的人。 第2497章 闪着一丝倔强 “希望她能喜欢。”他低声念叨,心口一阵微微发紧,像是既期待又忐忑。他忍不住加快步伐,院子里的影子逐渐被阳光拉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迫切感。 回到院子,他先看了鸡笼,两只鸡正安静地啄食。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笼子:“你们可得乖乖等着,不然我这心可受不了。” 小鸡抖了抖翅膀,仿佛回应了他。他抬头看向屋门口,心里默默盘算着晚餐的顺序和甜点的摆放位置。布袋里的香气让整个屋子都活了过来,也让他感到,哪怕孤单一人,也能把这份温暖一点点铺开。 他把布袋放在桌上,仔细整理每样东西的位置,手指在布袋边缘微微摩挲,像是确认这一切都属于他为自己和秦淮如准备的小小世界。 “先把东西收好,再去弄晚饭。”他低声自语,眼神坚定。 屋子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桌面,映出一片金黄。空气里混杂着鸡蛋、糕点、豆腐和小麦的香气,让他感觉心底微微一暖。 他抬头看向院子角落,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明天再去集市,挑点不同的食材,或者换种小糕点,让整个院子都热闹起来。 他走到厨房,把一个干净的碗拿出来,用刀把苹果切开。刀刃落在果肉上,发出轻微的“喀嚓”声,汁水顺着缝隙流出来,散发出淡淡的甜香。何雨柱低头闻了闻,那香气混合着空气中豆腐汤的余味,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撩动。 “这味道……好像小时候夏天喝的果汁。”他低声喃喃,手指在果肉上轻轻揉捏着,仿佛在回味一种早已远去的温暖。 他用一个小纱布,把果肉压榨出汁液,红色的汁水缓缓滴入碗里,像一条小溪汇聚而成,带着微微的果香。搅拌几下,他舀了一小口,轻轻吹了吹,放进嘴里。 甜味和微微的酸意立刻在舌尖绽开,清凉而柔软,顺着喉咙滑下去,直达胃里,带来一阵温暖与满足。他的眼皮微微下垂,忍不住闭上眼,感受那股滋味在体内蔓延。 “嗯……好甜,好久没有这样的味道了。”他轻声说道,心里泛起一阵温柔。可随即,他的思绪又飘远开去——如果秦淮如也能尝到这果汁,会不会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翘起? 他低低吸了口气,把果汁又倒进杯子里,端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得果汁泛着红色光泽。他蹲在窗边,眼神落在院子里安静啄食的鸡上,心里莫名地有些感慨。 “你们能有热乎乎的食物,我也得自己找点甜头。”他轻声自语,杯子在手里微微晃动,倒映出他略显疲惫却坚定的神色。 他抿了一口,又靠在窗台上,心里想着:院子、鸡、热饭、果汁……这些都是日子里最平常的东西,却也能让他心里涌起微微的温暖。他忽然觉得,孤独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没有一点归属和期待。 “希望……希望她哪天能出来,哪怕闻到点香味,也好。”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自己,也像怕惊扰空气里的寂静。 杯子里果汁轻轻晃动,他的手微微发抖,像是心里那股焦虑被液体轻轻承接。他闭上眼,想象秦淮如站在门口,眼神微微柔和,伸手去接杯子,轻轻抿一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一刻,他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满足感——不是因为果汁有多美味,而是因为他想象中的画面,让孤独的院子里像有了某种回应。 他又喝了一口,果汁顺着喉咙下滑,微凉的甜味在胃里停留片刻,像是把心里的某些紧张和焦躁带走。手指在杯沿微微敲击,发出轻轻“咚咚”的声音,像在和院子里的鸡鸣呼应。 “这就够了。”他轻声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心里同时暗暗计划:晚饭再做点甜点,把这些味道都安排妥当,给自己,也给秦淮如。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伸手整理桌面,又瞥了一眼院子里的鸡。两只小鸡在笼里轻轻蹦动,羽毛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等你们长大,院子热闹起来,我再给自己做更多的甜点。”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决意。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映在桌上的果汁、鸡笼、还有刚烤好的小饼上,整个空间被染成温暖的金色。何雨柱靠在窗台上,轻轻抿着杯子里的果汁,心里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仿佛哪怕再孤独,哪怕再多的不确定,他仍旧能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味道和温暖。 他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额头,心里默默盘算着今晚的安排:豆腐汤、鸡蛋粥、小饼、果汁,还有或许再加一道小甜点。他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动手,这四合院里就不至于冷下去。 “总得有人给院子一点活力。”他低声说道,眼神在院子和桌面之间来回扫视。 手里的果汁渐渐凉了,但他没有放下杯子,像是抓住了一点坚持,也抓住了心里那丝被温暖照亮的希望。他再次抿了一口,甜味在舌尖荡开,顺着喉咙落到胃里,让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微微松了口。 他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阳光斑驳,影子随风摇曳。他低声喃喃:“明天再去集市,再买些不同的东西,让这里更热闹一些。” 阳光下,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果汁的红色在光影间闪动,像是在提醒自己——孤独可以,但温暖必须自己去争取。 他轻轻放下杯子,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甜味,眼神里闪着一丝倔强,仿佛在对空气低声说:“再多的风雨,也不能阻挡,我给自己和她的小小温暖。” “雨柱,菜都备齐了吧?”一个中年男人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满脸是汗。 何雨柱正蹲在小灶前扇火,火苗噼啪地冒着青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一笑:“齐了齐了!鸡鸭鱼肉全到位,就差再出两道热菜。放心吧,今儿个这顿,保管让大家都吃舒坦!” 第2498章 得送去医务室! “那就好!”对方笑呵呵地应着,又低声嘀咕,“这可是全院子人都盼着的日子,可别掉链子啊。” “掉链子?你还不信我何雨柱的手艺?”他站起来拍了拍围裙,胸脯一挺,“我这手艺,要不是那时候没机会,现在早能进大饭店当大师傅去了!” 院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一群小孩围着木盆转圈,看着女人们剁菜、男人们洗碗,热气腾腾。空气里弥漫着炖肉的香味,夹杂着酱油和葱姜的气息,让人一闻就直咽口水。 傍晚时分,桌子摆了满院,红漆木凳一排一排。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爆炒腰花,油花在锅里炸得啪啪作响,香气一瞬间弥漫开来。人群立刻围了上去。 “哎呀,这香味,馋死人啦!”一个老太太笑得眯起眼,“雨柱啊,你这手艺,真是比饭店的还香!” “那是当然。”何雨柱得意地擦擦手,笑着说,“今天我可是下了血本,这腰花是今早新鲜的货。” 人们一阵称赞,饭桌上菜式琳琅:红烧肉肥而不腻、清蒸鱼色泽透亮、鸡汤金黄、炒青菜翠绿、还有几碗热腾腾的汤面。男人们一边斟酒,一边拍着何雨柱的肩膀:“你这小子,今天可立了大功!” 他哈哈一笑,倒了一杯酒,“这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来,都喝一口!” 杯盏叮当,笑语盈盈。女人们边聊边吃,孩子们扒拉着碗里的肉,满脸幸福。夜色渐渐降临,灯笼亮起来,暖黄的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可就在大家吃得正欢的时候,一阵怪异的味道从锅边飘出,夹杂着一丝酸臭。何雨柱皱了皱眉,转头看去,只见那锅汤底的颜色似乎有点浑浊,比平常更浓了一层。 “这锅汤是早上熬的?”他问。 “是啊。”一旁帮厨的小伙子挠头,“我下午又加了点水,又热了热,应该没问题吧?”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想,继续招呼大家吃。 可没过多久,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动静,一个年轻媳妇脸色发白,放下筷子捂着肚子,“哎呀,不对劲……” “咋了?”旁边人关切地问。 “肚子疼……疼得厉害……”她声音发抖,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滚下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另一边又有人弯下腰,脸色煞白,“哎哟,我这肚子也不行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不是吃太急了?” “不可能,我就吃了两口!”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甚至连孩子都一个个面色惨白地往外跑。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叫有人哭,锅碗瓢盆摔得叮当响。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完全僵住,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些菜盘,心里一阵发凉。 “不会吧……”他喃喃道,手掌轻轻颤抖。 “雨柱!你快想想,是不是哪道菜不对劲?”一个男人急声问道,脸色焦急。 “我做菜哪会出问题!”他反驳得有点虚,“所有的料都是我亲手买的,洗得干干净净!” “可这满院子的人都闹肚子!” “也许……也许是水?” 他快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仔细一闻,果然有股淡淡的腥味。心里一阵“咯噔”,他忽然想起,下午那阵风吹过,天上飘了几片灰,水缸的盖子没盖好。 “坏了……”他喃喃低语,脸色青白交替。 “雨柱,你到底放了啥?是不是肉坏了?”一个婆子冲过来,眼里带着怒火。 “我真没放坏的东西!”他一拍胸口,声音发颤,“要是我害了谁,我何雨柱当场被雷劈!” 可此刻的局面,已经没人听得进去。院里哭声、喊声、骂声混成一片。孩子们趴在母亲怀里痛哭,大人们弯着腰叫疼。有人拿着毛巾去打水,有人跑去叫大夫,场面乱得像炸了锅。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他听到身后有人低声骂:“平时还吹牛,今儿整出这事!害人啊……” 那句“害人”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他的手攥成拳,手背青筋突起,嘴唇哆嗦着:“我没害人……我真没害人……” 夜风吹来,桌上的灯笼晃了几下,光影摇曳。他的目光落在那碗汤上,表面漂着几片菜叶,颜色深得像墨,散发出淡淡的怪味。 他伸手去闻,胃里一阵翻滚。那味道里混着酸败与油腻的臭气,令人反胃。 “老天爷啊……”他喃喃,“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炸开—— “雨柱!我家孩子拉得不行了!大夫说可能是吃坏肚子!要是出事,你得负责!” 一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那目光里有怒气、有怨气、有恐惧,也有怀疑。 他僵硬地转过身,胸口像被石头压住。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我……我真没存心的……” 一个男人冲上来一把抓住他衣领,吼道:“那就是你粗心!全院子人都被你害惨了!” 何雨柱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桌角上,背脊一阵刺痛。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油腻与腐败的混合气味,连风似乎都停了。远处传来几声呕吐的声音,院子像一口锅,闷热、混乱、充满恐惧。 何雨柱扶着桌子,神情恍惚。他看到地上散落的饭粒、翻倒的碗,还有那几滴汤汁蜿蜒成一道暗色的痕迹。那一刻,他忽然觉得,那不是汤,而是血。 “雨柱,快想想办法!”有人喊道,“再不行,得送去医务室!” 他猛地回神,忙去厨房拿热水,又翻出草药。可他手抖得厉害,碗都拿不稳,滚烫的水泼在手上,却仿佛一点也不疼。 “不能出事,不能出事啊……”他喃喃念着,额头满是冷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男人抬着一个昏迷的孩子冲进院。孩子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呕吐物。 “雨柱!快看!是你做的菜!” 他呆住了,嘴唇微张,声音干涩得几乎破碎:“不……不会的……我明明尝过……” 第2499章 赶紧补救才要紧 夜色彻底沉了下去,灯笼的光在风里摇晃,照着他苍白的脸。他忽然觉得,这院子、这人声、这香味,都像是一场梦。可那梦正一点一点崩塌。 “雨柱,你干的好事!” “都是你!要不是你——” 指责声像一阵阵浪打来,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自己在想什么。脑海中只剩下那锅汤的颜色、那阵怪味、还有一双双充满怨恨的眼睛。 他忽然蹲下身,两手抱头,声音沙哑低沉:“我真没害人啊……真没害人……” 但夜风没有回应他,只有那破碎的饭桌在微微晃动,油渍在地上反着昏暗的光。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喊:“救护车来了!” 院子的人群顿时炸开一条道,哭声、喊声、指责声再次混成一片。 何雨柱呆呆地抬头,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已看不出神采,只剩下一片灰暗的迷茫。 他忽然站起身,喃喃自语:“不对……我得弄清楚……得知道是哪出了问题……” 说罢,他一步步走向厨房。火炉还在微微燃着,锅底的残汤在冒气泡。空气中那股异味愈发浓烈,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钻进鼻腔,钻进骨髓。 他盯着那锅汤,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与不安。 背后,院子里的哭喊声仍在继续,而他,却仿佛被那锅汤吸住了所有目光。 火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从灶台边摸出一根香烟,颤着手点燃,火光在他脸上闪了闪,映出深深的阴影。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钻进喉咙,呛得他咳了几声,却没有丢掉。那一口烟气似乎成了支撑他不崩溃的唯一力量。 脑子里仍是下午的画面——人群的怒骂、孩子的哭声、那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 “雨柱!你害了人啊!” 那声音回荡不休,像是在他的耳边生根。 他伸手去擦脸,才发现手背都是汗,混着灰,像泥一样糊在脸上。 “不能这样下去。”他喃喃着,“得有人信我,得有人听我说清楚。” 院子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那是易中海的屋。那老头从下午就没再出来,据说肚子也坏得厉害。雨柱心头一紧,眉头皱成一团。 “得去看看他。”他喃喃道。 他走到厨房,拢起袖子,重新生火。柴火点燃时发出“噼啪”的轻响,火苗映红了他的脸。锅底刷净后,他倒进半锅清水,又洗了一碗碎米。米落入水中的声音细微却沉稳,像是心头某处的安慰。 他想了想,又加了几片姜,心里暗暗念叨着:“姜能暖胃,粥得软一点,老易吃着不费劲。” 火光在灶门口闪烁,米粒在锅中翻滚,粥香渐渐升腾。那香气温和淡雅,与先前那股腥臭的气息截然不同。 雨柱靠在灶边,眼神却落在锅里,愣愣地发着呆。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那张严肃的脸,平日里总是爱唠叨:“雨柱啊,做饭得细心,不能马虎。” 他咬了咬牙,自嘲地笑了笑:“呵,现在倒好了,我这细心害得全院子拉肚子。” 粥煮到九分稠时,他轻轻揭开锅盖,用勺搅了两下,舀出一碗。那碗粥泛着温白的光,热气袅袅升起,蒸得他眼睛有些酸。 他提着碗出了厨房,院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在吹动竹帘的声音。几户人家还亮着灯,但没人说话,连狗都没叫。 他走到易中海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门。 “老易,是我,雨柱。”他压低声音,“我给你熬了点粥。” 屋里传来轻微的咳嗽,接着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披着件旧棉袄,神情疲惫,脸色蜡黄。 “你还来干啥?”他沙哑着嗓子问。 何雨柱抬起碗,声音有些哑:“我想着你肚子不好,这粥能暖胃,吃点能舒服些。”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也别折腾了,这事儿,大家都气着呢。你先躲躲,等过几天风声过去再说。” “我知道大家怨我。”何雨柱苦笑,眼神暗了下去,“可我是真没害人心。我做菜几十年了,谁吃过我一口坏的?今天这事,我怀疑是水出了问题。” 易中海伸手接过碗,指尖微微发抖,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水缸那口?你下午盖子是不是忘了盖?” “是。”何雨柱低声,“那会儿我着急做菜,也没在意。” 老易没再说话,只是端起粥,小口地喝了一口。热气从喉咙滑下,暖了些,他皱着的眉稍微松开了点。 “你啊,心倒不坏,就是太自信。”易中海叹息一声,“现在闹成这样,谁还敢信你?你得想法子弥补。”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打算明天挨家挨户道个歉,哪怕被骂,我也得说清楚。只要有人信我就行。” 老易抬头看他,目光复杂:“可你要知道,这院子的人心啊,一旦散了,再想捏回来,可就难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沉默了。屋外的风呼啸着,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那盏油灯,火焰摇曳不定。 何雨柱看着那火光,喉咙动了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他忽然想起那天早晨,大家还围着他笑,夸他手艺好;如今不过几个时辰,整个院子都把他当成灾星。 “老易,你信我吗?”他忽然问。 易中海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片刻后才低声说:“我信你没坏心,可人犯错,得担着后果。你这次……怕是得受点苦。”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低头盯着那碗快要见底的粥,喃喃道:“我担得起。只是那些孩子……我心里难受。” 易中海叹气,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太自责,事都出了,赶紧补救才要紧。”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映着两人的影子斜斜投在墙上,一高一矮,一动一静。 第2500章 那锅汤真有问题? 外头的风停了,只有雨柱的心,还在暗暗翻滚。他站起身,低声道:“你早点歇着,我明天再过来。” 他刚转身,易中海忽然开口:“雨柱,别一个人撑着。出了这种事,最怕是心里乱。你得静下心来,好好想。” 何雨柱停在门口,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他轻轻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走出屋时,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夜色更深了,月光从云缝间露出,照在地上,像冷冷的一层霜。他走到水缸边,揭开盖子,弯腰仔细闻了闻。那股腥味已经淡了许多,但仍隐约存在。 他伸手舀了一瓢,水面晃动的光映在他眼里。他盯着那一层细小的浮渣,指尖用力一搅,心头猛地一沉。 “不是脏水……是有东西混进去了。”他低声嘀咕,眉头紧皱,“这味儿,不像自然坏掉的。” 心底的怀疑渐渐生出形状,一种难以名状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可是,他又压下了——现在说这些,没人会信。 他抿着嘴,把盖子重新盖上,转身往自己屋走。屋子里一片昏暗,他摸着墙找到火柴,点亮了油灯。灯光摇曳中,屋子显得更空。桌上放着几样散乱的菜刀、筷子和残菜,空气里还有余下的油烟味。 他坐下,靠着桌角,双手交叉握在一起。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孤独,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着那些人的脸,想着下午自己被推搡的那一刻,胸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们骂我、恨我……可我不能就这么躲起来。”他低声喃喃,“我要弄清楚,哪道菜出的问题,是谁碰了那锅汤。”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了些许,脸上的阴影被灯光切成两半。 “明天一早,我去找那几个帮厨的——”他心里暗想,“他们都在厨房转过,谁碰过水缸,我得问个清楚。”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一惊,扭头看去,只见门缝下的灯光被一道人影遮住。 “谁?”他低声问。 没有回应。只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灯火微微晃动。 他站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更快。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像是那人就在门口。 何雨柱缓缓伸手,抓住门把,犹豫片刻,猛地拉开—— 门外,却空无一人。 风呼地灌进来,带着凉意。远处的屋檐下,好像有个影子闪了一下,又被黑暗吞没。 他皱着眉,走出门几步,抬头四望,院子里一片静寂,只剩那棵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难不成……有人真动过那水缸?” 他回到屋里,把门关紧,灯火又一次跳动起来。那团微弱的光在他脸上晃着,映出一张疲惫却警觉的面孔。他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杂乱无章,像他此刻的思绪。 “有人来过。”他喃喃自语,目光闪烁。 他可以确定,那脚步声不是风。风不会有节奏,也不会在门口停顿。那人站在那里,似乎在观察,似乎又在犹豫。可他却没看到是谁。 一想到这里,他心头的不安就更浓了。脑子里浮现出下午厨房的场景,锅、勺、菜刀、那水缸……还有帮他搭手的几个人影。 “到底是谁碰过水缸?”他喃喃着,眉头越皱越紧,“那天……除了我,还有小孙、还有秦淮如。” 说到“秦淮如”,他下意识停住。那女人一向聪明,手脚也快,平时笑得温温柔柔。她帮他切过两次菜,还特地夸过他的爆炒腰花。可那天傍晚,她为什么忽然说肚子疼得不行,还没等众人乱起来就先跑了? 一丝怀疑在他心底升起,又被理智压下。 “不行,不能乱想,她那时候脸都白了,不像装的。” 可越想,他越觉得那一幕透着古怪——秦淮如那时候跑得太快,甚至没顾得上拿包。 他抓起烟,点了两下才点着,深吸一口,烟雾从他嘴里缓缓散出,升腾到油灯的火焰里。他的心却越来越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说话声。他一怔,屏住呼吸,透过窗纸看出去,隐约能看见两个黑影在院口说话。 “……秦淮如送医院去了,听说情况不太好。” “啊?连她也去了?” “是啊,下午就吐得厉害,晚上直接晕过去的。” 何雨柱的手指一僵,烟灰掉在腿上也没察觉。他的心猛地一紧,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了一下。 “秦淮如……去医院了?”他低声念着,眼神一下暗了。 他掐灭烟头,起身披上外套,匆匆推门走出去。风迎面灌来,冷得刺骨。他脚步匆忙,却不由得放轻了声音,仿佛怕惊醒什么。 院子里依旧死寂,几盏灯还亮着,但窗后都没人影。风从树叶间穿过,发出干涩的摩擦声。他走过水缸,忽然停了下来。盖子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低沉的咯吱声。 他伸手按住,盯着那口水缸看了几秒,才继续往外走。 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远处的犬吠声。何雨柱一路快步走,鞋底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声音。他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她出事了,是不是说明那锅汤真有问题? 越想,他越慌。那种慌不是害怕被责怪,而是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愧疚。 “要是她真出了事……那我——”他咬紧牙,呼吸急促。 到了诊所门口,他脚步顿住。昏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屋里坐着几个人影,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味。何雨柱推门进去,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却疲倦:“又是你们院子的?” 何雨柱点点头,声音沙哑:“我听说……秦淮如,送来了?” 医生叹口气,摇摇头:“在里面。刚洗过胃,现在还昏着呢。” “昏着?”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那……她没事吧?” 医生没立刻回答,只是推了推眼镜,淡淡道:“要看情况,她进来的时候脱水严重,肠胃炎症挺厉害。先别急着问结果。” 第2501章 几乎带着恳求 何雨柱呆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灯光晃得他眼睛发花,他感觉自己胸口有股闷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慢慢挪到长凳边坐下,双手交握,指关节发白。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在敲他的心。 过了许久,一个小护士端着药碗走出来,看了他一眼,认出他是院子里的人,轻声说:“她现在在里头睡着,醒了再看吧。” “能进去瞧一眼吗?”他问,声音几乎带着哀求。 护士犹豫了一下,看了眼里面,压低声音说:“别待太久,五分钟。” 何雨柱点头,脚步有些发抖地推开帘子。 屋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的风透进来,吹动了床头那盏小灯。秦淮如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冷毛巾,唇色几乎透明。 何雨柱怔怔地站在床边,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她呼吸轻微,胸口一上一下。他伸出手想扶毛巾,又不敢碰,只能收回来。 “我害了你吗……”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锅汤,你喝的多吗?” 他望着她的脸,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眉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安。那张平时总带笑意的脸,如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下午她帮忙洗菜的模样——手上沾着水珠,笑着说:“雨柱师傅,你这葱切得真齐。” 那时阳光透过窗子打在她脸上,她眼里是亮的。 而现在,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紧:“要是能换我躺这儿就好了。”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时间一点点过去,空气安静得只剩呼吸声。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护士走进来,轻声提醒:“时间到了。” 他点点头,起身时几乎没发出声音。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像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出门后,夜风扑面而来,凉得刺骨。他拉紧外套,脚步缓慢地往回走。路上,他的脑子仍在转。 “她中毒最严重……那是不是说明,她喝的那碗汤……有问题?”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思绪一层叠一层。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那汤,会不会被人动过手脚? “可是谁?谁能有这心思?”他喃喃自问。 夜色更浓,四周的房屋都沉入黑暗。风吹起一片枯叶,打在他脚边,发出轻微的响。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远处的街角,似乎有个影子在动。 他盯了几秒,那影子像是个人,又像只是风掀起的衣角。等他眨眼再看,什么都没了。 何雨柱呼了口气,心跳得厉害。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更快。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这件事不对劲,我得查下去。” 他回到院子时,天边已经泛起微光。槐树下有几张散乱的桌凳还没收起,昨夜的残迹仍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酸味。 他走到厨房,重新点燃灶火,锅里的灰烬被搅起,烟气升腾。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再没有迷茫,只有冷静和隐忍的决心。 “我得知道,到底是谁害了他们……又害了她。” 他伸手,从灶旁拿起那把被油污染黄的菜刀,刀锋在火光下微微发亮。 他从床边的椅子上缓缓坐起,伸手抹了一把脸,掌心冰冷。他盯着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火焰忽闪着,映出他深陷的眼窝和紧绷的下颌线。他没有喝水,也没有吃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 “她还没醒。”这是昨晚护士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声音整夜都在他耳边盘旋。 他拿起外套披上,步子有些踉跄。外头的风比夜里更冷,吹得人皮肤发紧。街道还未完全苏醒,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车轮滚动的声音,混着晨雾里的寒气。 他走了许久,才看见那栋小楼的灯光。窗外依旧明亮,医院里从不会完全黑。那道熟悉的门、那股刺鼻的药味、那股冰冷的感觉——他一踏进去,心口又开始发紧。 门口的护士换了夜班,看见他,略带惊讶:“你怎么又来了?昨晚不是看过了吗?” “我想问问,她醒没醒。”何雨柱的声音嘶哑,嗓子像砂纸一样干涩。 护士看了看登记簿,轻声说:“还没完全醒,人还虚着呢。不过情况比昨晚好点,挂了两瓶水,没再吐。” “医生在吗?” “在。”护士朝走廊那头一指,“早班刚到,正在查房。” 何雨柱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走过去。那一段走廊很长,白墙、地砖、消毒水味,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仿佛每一声都在敲打着某种不安。 医生刚从另一间病房出来,手里拿着病历,正低头写着什么。何雨柱在他身前停下,犹豫了两秒,还是出声:“医生,能问问她——秦淮如的情况吗?” 医生抬头,看清他,眉头轻轻一皱:“你是家属?” “不是。”他顿了顿,嗓子干得冒烟,“我是……是邻居。昨晚她出事的时候我也在场,听说是吃坏了肚子。” 医生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是食源性中毒,但不是剧毒性的那种。要是毒性大,她昨晚就撑不过去了。” “那她……她能醒吗?”何雨柱问得几乎带着恳求。 “能。不过得静养几天,肠胃受了刺激,脱水严重。我们给她补液,还得观察。”医生翻了翻病历,“目前最主要的,是她吃的那顿饭。”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颤,背脊一阵发紧。 “那饭……真是坏的?”他低声问,眼里有种不敢面对的光。 医生没急着回答,而是仔细看了他一眼,像是从他神情里想看出点什么。“饭本身没太大问题,肉和菜我都让人取样了,初步检测没有致病菌。但那锅汤——有问题。” “汤?”何雨柱的声音一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 “对,那锅汤里有杂质反应。有人往里投了某种变质物,时间不长,但足以让人中毒。我们还没查出具体成分,但绝对不是自然变坏的。” 第2502章 心里涌上一股不安 空气像瞬间凝固。 何雨柱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医生的声音变得遥远。 “有人……投了东西?” 医生点头:“你是邻居,可能知道那天饭菜谁准备的?这事得报上去,得查清楚。” “我——”何雨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那饭是我做的。” 医生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做的?” “对。”何雨柱低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负责做菜……那锅汤也是我煮的。” 医生皱起眉:“那你更得配合调查。你最好想想——有没有人接触过那锅汤。” “有……有几个帮手。”他嘴唇发白,脑子飞快转着。那一刻,他的记忆像被重锤敲开——谁在厨房,谁走动过,谁靠近过那口锅,谁说话时神色有异。 “医生,她现在能说话吗?”他急切地问。 “还不行。”医生摇头,“人刚输完液,身体太虚。你别打扰她休息。” 何雨柱点点头,但心早已飞了出去。他转过身,站在窗边,透过玻璃望向病房方向。秦淮如的病床在最里面,白被单整整齐齐盖着,枕边放着一条折好的毛巾。那安静的模样让他心更乱。 “汤被动过手脚……”他喃喃地重复,指尖紧紧握着衣角。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一动就疼。 医生从旁边走过,叮嘱道:“她现在脱离危险,你别太担心。但这事不能瞒,一定要查清楚。” “我会查。”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重。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刺眼,却一点也不暖。街上人来人往,早市的喧闹声传进耳朵里,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自然坏的……” “有人故意下了东西……” 这几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像锈钉一样一遍遍划过心壁。他忽然觉得一阵恶寒,从脊梁一直蔓延到指尖。 “是谁?”他低声自语,“谁能做出这种事?”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长。他走过那条老胡同,墙上被风吹得发白的海报在微微晃动。院子的大门半掩着,里面仍旧寂静,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着残饭。 他推门进去,脚步声在空荡的院中回响。那棵槐树依旧立在原处,影子斜斜地拖在地上。昨日的饭桌已经被收拾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馊味。 何雨柱走到厨房门口,推开那扇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口发闷。桌上还放着没洗干净的碗,灶灰堆在角落,锅盖歪斜地搁在一边。那口水缸静静立着,像个哑巴。 他走过去,揭开盖子,水面映出他憔悴的脸。水清澈得反常,像有人换过。他的心骤然一紧—— “这水……不是昨晚那缸。” 他环顾四周,灶边、刀架、案板、地上滴落的水迹……每一样他都看了一遍。忽然,他看到灶台后那块抹布被扯落在地,边角上有一抹黑褐色的痕迹。 他蹲下去,捏起那抹布,放到鼻前轻轻一嗅——一股奇怪的甜腻味扑面而来,夹着酸臭。那味道,他太熟悉——那是昨晚那锅汤的味道。 他愣了几秒,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有人回来过厨房,清理过痕迹。 “那是谁?”他喃喃道,眉心深锁。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那抹布边角轻轻晃动,像一条无声的证据。 何雨柱的眼神渐渐变冷。他站起身,咬着牙:“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找出来。” 他脑子里翻腾着种种猜测,却没有一条能让他心安。是谁会那么做?谁能趁他不注意动手?是嫉妒?是报复?还是另有隐情?这些问题像乱麻一样缠绕着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站在院中,忽然听到院角传来一阵轻微的扑棱声。那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慌乱。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只见那堆柴草后头,一只土鸡正扑扇着翅膀,羽毛乱飞,似乎在拼命挣扎。 他皱了皱眉,缓缓走过去。那只土鸡看上去很肥,羽毛油亮,却像受了惊吓般在地上乱蹬,爪子刨得尘土飞扬。旁边的水桶翻倒,洒出一滩水,映出灰蒙蒙的天光。 “嘿,你个小畜生,跑哪儿去了?”他低声骂着,弯腰想抓住它。 可那鸡眼里闪着惊恐的光,一边扑棱着翅膀,一边发出怪异的咯咯声。何雨柱愣了愣——那声音有点不同寻常,听起来像是被呛着似的。 他伸手按住鸡翅,翻过来一看,顿时愣住了。那鸡的脖子上有一圈暗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皮下的血色发青,甚至有一丝腥臭从里头透出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他清楚记得,这只鸡还在笼子里,精神得很,咋今天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又是谁干的?”他低声嘀咕,眉头皱成一团。 他把鸡抱起来,放在柴堆上细看。那伤口并不深,但明显不是意外,更像是人为的——像有人刻意拉扯过鸡脖子,半拉半松,让它没死成,却也活得不像样。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起几根散落的羽毛,在空中打着旋儿。何雨柱盯着那些羽毛发呆,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他在厨房忙着做饭时,好像听到过外头有动静,可当时只当是风吹门响,也没去在意。 “难不成,那时候……” 他猛地直起身,心里涌上一股不安。有人进过厨房、有人动过汤、现在连鸡也出了事——这一切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搅动。 他忽然觉得背脊发凉,转身四下张望。院子空荡荡的,墙角那口旧缸旁,一只麻雀叼着面包屑在跳,可四周却静得出奇,连人声都听不见。 “不能拖。”他低声说,咬了咬牙,脚步一转,朝前院走去。 他得去找贾张氏。无论这事多诡异,秦淮如现在还在医院,那几个孩子又没主意,院里一堆人都得靠贾张氏管着。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昨晚的种种情景,脑海里全是秦淮如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想就疼。她那么骄傲、那么要强,躺在病床上,该有多难受? 第2503章 有人真动了手脚 他脚步加快,转过拐角时,正好看见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个破竹篮,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 “老贾要是还在家,看我这老婆子受这份罪不?”她一边叨咕,一边剔着牙,神情里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怨气。 “贾张氏!”何雨柱大步走过去,声音沉得像压着火。 “哟,柱子啊,”贾张氏抬头,笑了笑,“这么早就来了?昨儿那一出闹得够大吧?可怜我家中海那样的人,也跟着受罪。” “别扯别的。”何雨柱走到她面前,压着嗓子,“你知道秦淮如现在怎么样吗?” 贾张氏愣了愣,嘴角一撇:“她啊?昨晚就拉得不行,据说还去医院了?哼,她那命,可真够硬的。” “她命硬?”何雨柱的脸色一下沉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贾张氏冷笑一声,“我不过说句实话。你看看,她平日里多能耐,仿佛全院都欠她似的。这回出事,也算是老天开眼。” “贾张氏!”何雨柱声音一抖,忍了又忍,“你别忘了,昨晚那饭大家都吃了!出事的不止她一个!现在她命还在,别在这儿嘴不干净。” 贾张氏见他动真怒,神情微微一滞,但马上又冷哼:“我嘴不干净?呵,你这当厨子的倒挺上心。是不是心疼了?她可是有男人的。” “你闭嘴!”何雨柱几乎是吼出来的。 院里几户人都被这动静惊动,门缝里伸出几张探头的脸,窃窃私语。 贾张氏被他的气势震住,脸色一变,心里却又升起几分不服。她一拍大腿,冷声道:“你凶我干什么?我又没往锅里下毒!要说有人心狠,也该去找那下手的人!” 这句话让何雨柱怔了一下。他的气息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锐意。 “你怎么知道是下毒?” 贾张氏眼珠一转,支吾道:“我……我瞎猜的。昨晚那场面,个个都吐成那样,不是吃坏了还能是啥?” “可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那锅汤被人动过。” 这句话像一阵冷风,吹得院子里一下静了。连风吹叶子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的嘴微微张着,神情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可别乱说!你这是要往谁头上扣屎盆子?” “我没乱说。”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石头,“我现在就只想问一句,昨晚你进过厨房没有?” “我?我进那地方干嘛?”她嘴角抽了抽,但眼神却飘了一下。 何雨柱盯着她看,像要从她眼里看出答案。那一瞬间,他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在冒汗。他隐约觉得,事情的线头,也许就在眼前。 可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你们在干什么?” 他回头一看——秦淮如站在院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棉外套,脸色还苍白,额头上贴着纱布,手里提着个小包,眼神冷得像刀。 “你不是该在医院吗?”何雨柱惊得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秦淮如淡淡一笑,那笑容里透着明显的怒气:“我倒想在那儿待,可一想到这锅饭是怎么来的,我就睡不安稳。” 贾张氏“啧”了一声,装出一副无辜样:“哎呀,你这话可别乱说啊,谁知道那饭是谁动的手?反正我可没沾锅!” “没沾锅?”秦淮如冷哼,“你昨晚不是还说,汤咸了要‘再添点料’?那时候你就站在我后面!”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几户人都忍不住探头窃语。 何雨柱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线头忽然都连到了一起。那锅汤、那抹布、那只被勒过的鸡……一切都开始有了形。 贾张氏一时间说不出话,嘴唇抖了抖,想反驳,却又没底气,只能一屁股坐回门槛上,嘴里嘟囔着:“我那是嘴上说说,哪能真往锅里下东西?你们一个个的,倒把我当成祸害了。” 秦淮如懒得理她,只是扫了眼四周。院子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何雨柱站在原地,拳头微微攥紧,眼底的怒火在压抑中一点点转为沉默。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望着秦淮如那削瘦的身影,心里一阵复杂。她不该这么快出院,她还虚弱得像风一吹就能倒,可她却偏要硬撑着回来。那眼神,不仅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警觉,一种要把真相掀开的执拗。 “你身体还没好,回来干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克制着情绪。 “我不放心。”秦淮如转过头,目光扫向他,“我躺在医院那一夜,梦里全是那锅汤。你知道那种味道在嗓子里上不来也下不去的滋味吗?我得亲眼看看——是不是有人真动了手脚。” 何雨柱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却没说话。他能理解她,也知道她的倔脾气劝不住。 “我会查清楚的。”他低声说,“但你现在要好好歇着。院里这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扛的。” “我不需要你帮我扛。”秦淮如的语气淡淡的,但那淡里透着冷,“我要的是个明白的交代。” 她说完,转身就走向自己那屋。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那身薄衣服微微颤动。她背影瘦削,却步伐极稳。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那个女人——无论多狼狈、多辛苦,从来不肯低头。可他心里清楚,她这一回来,事情只会更复杂。院里的人多嘴杂,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又要添出什么风言风语。 他转头看了看贾张氏,那老娘们此刻正垂着头,小声骂骂咧咧。何雨柱叹了口气,也不再理她,径直回屋。 屋子里有点乱,桌上还放着昨晚留下的茶碗,杯底的茶水早凉透。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空气里氤氲,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这一夜没合眼,脑子像被人用铁锤敲过。那锅汤的事像个结,一想到就头疼。他心里一边在想秦淮如,一边又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2504章 吃坏肚子了 “得先稳住人心。”他低声自语。 全院都乱成一锅粥了,不管是不是下毒,大家都得吃饭。再出什么幺蛾子,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拢了拢衣服。锅里的汤是不能再动了,但人得吃东西。秦淮如病了几天,肯定还虚,要是能熬点粥、打几个蛋花进去,既暖胃又补气。 “买点鸡蛋去。”他喃喃地说着,摸了摸口袋。那点零钱是他上回买米剩下的,够买一篮子新鲜鸡蛋。 他走出院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外头的阳光有点刺眼,天边挂着薄薄一层雾。街上已经渐渐热闹起来,卖菜的吆喝声、磨剪刀的吱呀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构成一曲生活的杂音。 他走过两条巷子,在那家熟悉的小摊前停下。摊主是个瘦高的中年妇人,手上沾着些鸡毛,正在篮子里翻拣鸡蛋。 “哟,何师傅,这么早啊?昨晚那场子闹得可不小吧?”摊主抬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何雨柱苦笑,没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给我挑一打鸡蛋,新鲜点的。” “行,今天早上刚送来的。”摊主麻利地拣着,嘴上还在说,“昨晚那动静,我都听人说了,听说你们院子里全闹肚子了?这可稀奇了,我卖鸡蛋卖了十几年,还没听说过整个院子都吃坏肚子的事。” 何雨柱听得心头发紧,装作不在意地笑笑:“人多嘴杂,传着玩儿的。” “那可不一定啊,”摊主神秘地压低声音,“有人说你那饭是被人下了药。真的假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何雨柱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哪有的事,谣言而已。” 摊主“呵”了一声:“我说也是,你那手艺我还不知道?全城都知道你做菜的本事,谁舍得下手害你?不过呀——人多眼杂,小心点总没坏处。”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篮子,掏出几张票子。那一刻,他的脑子忽然又闪过秦淮如那双冷冷的眼。她病了,却依旧能那么挺立地站在院门口。 “人要是心不服气,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在心里暗暗想,指尖不由攥紧那篮鸡蛋。 他一路往回走,鸡蛋在篮子里轻轻碰撞,发出“咯咯”的细响。街上有卖豆腐脑的摊子,香气飘得人肚子都饿。他却没停,只觉得胃里发沉。 回到院子时,贾张氏正坐在树下,一边剥花生一边骂骂咧咧。看到他回来,嘴角立刻一撇:“哟,柱子,还去买鸡蛋呢?咋,打算又给那女人补身子?” 何雨柱懒得理她,径直走进厨房。 厨房里昏暗,窗户被油烟熏得发黄。他放下鸡蛋,打开灶门,一股冷灰气扑面而来。灶膛里的火灰还没完全凉透,红色的余烬闪着暗光,像是死灰里的心火。 他熟练地添柴、生火,锅底传来“噼啪”声。火光映在他脸上,映出一层暗红。他从竹篮里拿出鸡蛋,小心地一个个洗干净,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那只土鸡。 那道被勒的痕迹,他越想越不对劲。不是孩子闹的,也不像是动物咬的。更像是,有人趁夜进过院。可院门整晚没锁,谁都能进。 “会是谁?”他一边打蛋,一边皱着眉,蛋清顺着碗边流下,滑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 他忽然想到院里那几个年轻小伙,平日没少在背后议论秦淮如,说她好看、能干,却嘴上不饶人。也许…… 不,他摇了摇头,那不是孩子家家能干的事。那种心思太阴。 火渐渐旺了,锅里的水开始冒泡。他把鸡蛋打进去,搅拌时手却微微发抖。那粥的香气缓缓升腾,带着米香和蛋香混合的味道,暖而浓厚。 他盯着锅里的粥发呆,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我得去看看她。”他低声自语。 粥一熬好,他便端着碗出了门。那热气在清晨的冷风里氤氲着,一缕一缕地往上升。 院子里,贾张氏还在嘀咕。看到他端着碗走向秦淮如那屋,她冷笑一声:“哟,这大早上的,你这是去赔罪呢?” 何雨柱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淡淡回了一句:“有的人,肚子坏了还能好;有的人,心坏了就难治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顿时安静了。 他推开门,秦淮如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系袖口。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病后特有的虚弱。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目光有些复杂。 “我给你熬了点蛋粥。”何雨柱放下碗,声音低哑。 “你不用这样。”她轻声说,但手已经拿起了勺子。 她舀了一口,热气扑上脸,眼眸一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吞回去。 “你怎么又费这劲?”她的声音柔里带冷,像一阵掠过水面的风。 “总不能饿着你。”何雨柱靠在门边,手还插在口袋里,目光却落在她脸上。他看得出,她虽然坐得笔直,可那双手还是有点发抖,脸色也没完全恢复血色。 秦淮如没再说什么,只低头喝了一口。粥刚入口,她的神情轻轻一动,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温热的味道,不咸不淡,像极了某种被尘封已久的体贴。可她的心又猛地一紧——这种温情,她不敢再去触碰。 “味道还行吧?”何雨柱试探着问。 她点了点头,放下勺子,轻声道:“挺好。你手艺一向不差。” “那就多喝点。”他说着,走过去又添了些热水。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粥勺碰碗的声音。何雨柱心里有些乱,明知道自己该趁机问问那晚的细节,却又不忍打破这难得的宁静。他看着秦淮如低头的神情,那淡淡的眉眼,竟让他想起了从前——那时候他们还没闹僵,院子里每逢谁家有事,她总是第一个帮忙;那时的她笑起来眼角有光,像春天的柳叶。 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2505章 过点踏实日子 他心里一阵酸楚,默默叹了口气。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上头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放了几个剩下的鸡蛋,还有几根稻草。他突然有了个念头。 “秦淮如,”他开口道,声音低缓,“我在想啊,要不我养几只鸡?” 秦淮如一愣,抬起头:“养鸡?” “嗯。”他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院里这些天不太平,买的东西也不放心。要是自己养几只鸡,至少鸡蛋能吃得踏实。” 秦淮如静静看着他,没急着答话。那神情有些复杂,像是怀疑,又像是微微动容。 何雨柱被她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补充道:“我寻思着,后院空着也是空着。弄个鸡笼,不碍事。还能喂点菜叶剩饭,不浪费。”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几分讽刺:“你倒想得挺细。可你不怕又有人在你锅里做手脚?”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他心口。 他沉默了一下,神情渐渐凝重,低声说:“怕?当然怕。但我总得干点什么。不能一直这么糊涂着。” 秦淮如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那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里闪烁——既有疲惫,也有某种未说出口的理解。 “你养吧,”她终于轻声道,“反正院子大,没人拦你。不过你自己当心点。现在这院子里,谁都不太干净。” “这我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执拗在燃烧着。养鸡不只是为了吃蛋,更像是一种倔强的坚持。他想重新掌握一点东西,一点属于自己的、不会被别人染指的东西。 他出了屋,风有些凉,吹得他心头那点烦闷似乎也被搅散了一些。院里阳光明亮,贾张氏的房门还关着,估摸是听风声不敢出来。几只麻雀在院墙上蹦跳,叽叽喳喳地叫着。 “就这地儿吧。”他自言自语地走到后院角落,那地方晒得足,靠近墙根,旁边有一口旧水缸,方便打水。 他蹲下身,拔了拔杂草,泥土湿软,还带着点草根的香气。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得找点竹子,编个笼子,留出喂食的口,再搭个棚遮雨。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笑了。好久没这么干点实在的事了。 可笑容一闪即逝。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只被勒过脖子的土鸡。那一幕让他心头的喜意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头望了望院门,心想:要真有人敢在这动手脚,那他这次可得防着点。 “柱子!”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喊。 他回头一看,是刘海中。那小子正叉着腰,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你在那儿扒土呢?又想干嘛?” “弄个鸡笼。” “养鸡?”刘海中哈哈一笑,“你这是打算自给自足啊?不怕闹肚子再来一回?” “少说风凉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要真想吃干净的饭,得靠自己。” “嘿,你这脾气——”刘海中挠挠头,嘀咕了一句,“行,那等你鸡下蛋了,分我俩吃的。” “想吃?先帮我搭笼子。”何雨柱说完,扛起铁锹就开始翻土。 刘海中一看他动真格,也就笑着凑过去搭把手。两人一边干,一边说话。 “柱子,”刘海中擦着汗问,“昨晚那事,真是有人下毒?”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一沉,声音低低的:“医生说的。我不信也得信。” “那这事儿……查出来了吗?” “还没。”他说得干脆,神情却明显沉重,“不过我迟早要知道。” 刘海中看他那神情,没再问,只闷声干活。 太阳一点点升高,泥土的湿气渐渐被晒干。何雨柱满头汗,心里那股乱劲倒慢慢平息下来。手里干的事让他有种久违的踏实感——不像那些绕不清的猜疑,这种活是实在的、有结果的。 “就这地方吧。”他擦了把汗,看着半搭起来的竹架,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明儿去集上买几只鸡,能下蛋的母鸡最好。” 刘海中打趣:“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农家汉啊?” “农家汉咋了?”何雨柱笑笑,“只要能吃上干净的蛋,值。” 他一边说,一边抬头望向远处。阳光从屋顶斜照下来,尘粒在光里浮动。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也许这小小的院子,会在某一天,因为这几只鸡,再起新的波澜。 他能感觉到,那种平静只是表面。暗处的事,还在涌动。 可此刻,他只想先养几只鸡。 何雨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醒来,屋里昏暗,只有那盏快要燃尽的煤油灯,还在桌上摇晃着微弱的火光。火光映着窗纸,隐约照出一丝影子,晃了晃。 他皱了皱眉,心头突然一紧。那不是风的影子。 他猛地坐起来,侧耳去听。屋外,传来极轻的沙沙声,像脚步,又像草被拨开的声音。那动静细得几乎听不见,却一阵一阵,极有节奏。 “有人。” 他心里瞬间警觉起来,寒意顺着脊背窜上脑门。那几只鸡是他刚买回来的,精挑细选的五只母鸡,全是能下蛋的。他早上才在院里看着它们啄食,心里还想着以后能每天收蛋,过点踏实日子。 可现在,那声音——直往鸡笼的方向去了。 何雨柱屏住呼吸,慢慢从床边摸起那根旧木棍,脚步轻得几乎不出声。他推开门,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一点潮气。院子里漆黑一片,只能依稀看见墙角那块阴影更深的地方。 那地方,正是鸡笼所在。 他压低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方向。果然——一道人影在那儿蹲着,动作极快。那人手里还拿着个麻袋,正往里塞东西。鸡被惊动,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咯咯”,随即又被捂住了。 “好啊……”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手指在棍上握得更紧。那股怒火几乎要从胸口炸开,他这些天的烦闷、疑心、压抑,全在此刻涌上来。 他突然冲了过去。 “谁!” 那人明显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眼里在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何雨柱借着那一瞬的光,看到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是院里的二顺子。 第2506章 胃里总算有点热气 “二顺子!你干啥呢!”何雨柱怒喝,声音炸得整座院子都回响。 “我、我没干啥!”二顺子慌乱地往后退,脚下一滑,麻袋里的鸡“扑棱”一声飞了几下,羽毛散得到处都是。 “还敢说没干啥!”何雨柱一把抓住他衣领,拎了起来,棍子高高扬起。那一刻,他真想狠狠砸下去。 可棍子停在半空,他又僵住了。眼前的二顺子满脸惊恐,嘴唇抖着:“柱子哥,我、我就是想着借两只鸡……过两天还你……我家那口子病着,孩子也饿得不行了……” “借?”何雨柱咬着牙,冷声问,“你这是借?你半夜摸黑偷鸡,还拿袋子套,叫借?” 二顺子吓得连连摆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是真没别的法子了,柱子哥,我家那口子……两天没吃荤腥,我想着你这鸡多……” “多?”何雨柱猛地把他推开,声音里透着冷意,“这几只鸡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你说借就借?你倒是有脸说!” 鸡笼已经被踹翻,几只鸡惊得四处乱窜,有的撞在墙上,扑腾着翅膀,有的钻到柴堆底下乱叫。 何雨柱抬眼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翻腾着的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失望。 “二顺子,”他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冷,“你要真是饿,我能给你做顿饭。可你要是敢动我养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二顺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再吭声,连连点头:“不、不敢了,真不敢了……” 何雨柱没再看他,弯腰去捡鸡。几只鸡羽毛乱糟糟的,还在惊慌地扑腾。他轻轻安抚着,手上带着一丝颤抖。 “跑丢一只。”他低声喃喃,目光扫向墙角——那只最肥的母鸡没影了。 “该死的。”他骂了一句,火气再度上涌。 就在这时,门那头传来脚步声。刘海中披着衣服探头出来,睡眼惺忪地问:“咋回事啊?这大半夜的吵啥呢?” “有人偷鸡。”何雨柱冷冷道。 “偷鸡?”刘海中愣了一下,看到地上的二顺子,登时反应过来,“嘿,你小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二顺子一脸惶恐:“我错了,我真错了……” 刘海中正要骂,何雨柱摆了摆手,声音冷静得吓人:“算了,这事我自己处理。” 他转头看向二顺子,眼神沉得像夜色一样。 “明儿一早,你把鸡的钱赔给我。” “我赔,我赔!”二顺子点头如捣蒜。 “还有,”何雨柱压低声音,“我这事不会往外传,可你要再让我看见你进我院一步——你知道我脾气。” 那语气不重,却透着股让人心里发凉的狠。 二顺子连连称是,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风把几根鸡毛吹起,在空中飘飘荡荡。何雨柱看着这一地的混乱,心口像被石头压着。 “连这点都守不住。”他苦笑了一声,自嘲似的。 刘海中叹了口气,挠挠头:“柱子,你这运气真够背的。刚养几天就让人惦记上。” “不是运气,是人心。”何雨柱低声说。那声音听起来平淡,却藏着一种无奈与冷意。 他蹲下,把被吓得直打颤的鸡一只只塞回笼里,手指微微发抖。鸡笼的门重新关好,他才直起身。夜风从他额头划过,带走了一层细汗,也让他的心彻底凉透。 “这世道啊,鸡都比人好懂。”他喃喃地说。 刘海中没敢接话,只是默默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回了屋。 夜又归于寂静。月光斜斜照在地上,那几片散落的羽毛在风中轻轻翻动。 何雨柱站在鸡笼前许久,一动不动。直到天色渐亮,晨光从东头的墙上透过,他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可就在关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咯咯”声,从远处传来——那是那只跑丢的母鸡。 他眯起眼,嘴角轻轻一抿:“好啊,连鸡都知道逃命。” 他抬手按了按肚子,苦笑了一下。昨晚闹到后半夜,鸡被偷、又追回一部分,气得连饭都没吃,躺下也没睡好。那会儿他靠在床上,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连饿都忘了。可这会儿一静下来,饥饿就从胃里涌上来,烧得人发虚。 他走到厨房,掀开锅盖,一股冷粥味扑面而来。昨晚剩的那点粥早凉透了,上面还浮着一层凝固的油花。他皱了皱眉,没舍得倒,伸手摸了摸碗边的冷气。 “唉,”他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将就喝点吧。” 他把锅放到灶上,添了点水,生火。柴火受潮,点了几次都没着,他的耐心也被一点点磨光。心里那股烦躁又浮上来。昨天他本来是想好好过几天安稳日子,种点菜、养几只鸡,可刚开头就被人偷,心里那点平静全被搅乱了。 “就这点破事,能折腾死人。”他嘀咕了一句,终于点燃了火。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烟气带着柴草味直往上冲,熏得他眼睛发酸。 粥慢慢热了起来,冒着气泡。他拿着勺子搅了两下,舀了一勺放嘴边吹凉,喝了一口——淡得几乎没味道。可他也没挑,连喝了几口,胃里总算有点热气。 吃到一半,他的思绪却飘了。脑子里不由得又浮现出那晚的场景:那麻袋、那慌乱的脚步声、还有那只没抓回来的鸡。那只鸡,是他挑得最好的,一看就结实能下蛋。他心想,八成是飞出院去了,也不知跑到哪儿。 “要是让狗叼走了,那算我命薄。”他低声骂了一句。可话刚出口,他又苦笑。命薄不薄,他自己最清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节奏不快,却有点重,听着像是故意踩出来的。他皱眉,把碗放下,推门出去。 门外站着刘海中,一手提着个油纸包,一手还拎着半截干柴。 “柱子,起来啦?”刘海中咧嘴笑,“我寻思你昨晚闹了一夜,今儿早上八成起不来。” “你咋一大早就来了?”何雨柱问,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第2507章 心里有点舍不得 “怕你肚子空啊。”刘海中晃晃手里的油纸包,“煎饼,热的,我媳妇一早摊的。想着你昨晚估计啥都没吃,就顺道带了点。” 何雨柱看着那油纸包,心头一阵暖意,却没马上接。他抬眼打量刘海中,似笑非笑地说:“你啥时候这么体贴了?该不是想打听我那鸡的事吧?” 刘海中挠挠头,讪笑一声:“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昨晚那动静太大了,院里都听见了。大伙都说你脾气爆,怕出啥事。” “能出啥事?鸡被偷,偷鸡的挨顿训,天经地义。” “嘿,那也是。”刘海中笑着,把煎饼塞到他手里,“吃点吧,热乎的。别光喝粥。”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油纸被热气熏得有点透,煎饼的香气顺着手指钻进鼻子里,那股香味勾得他胃又开始叫。他撕下一块放嘴里,嚼得慢,却觉得格外香。 “味儿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满足。 “那就好。”刘海中也笑,“柱子,你啊,别老一副紧绷样儿。我看你这几天火气大得很,谁看你都绕着走。” “我火气大?”何雨柱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讽意,“要是你被偷几次试试,看火气大不大。” “那倒也是。”刘海中叹了口气,“不过你也得想开点,咱这院子,啥人没有?有嘴滑的,有手快的,你总不能天天提防着吧?” “要是能不提防,我早活得轻松了。”何雨柱低声说,手里的煎饼被他捏得有些变形,“可现在连鸡都能被人偷走,我要是不防着点,那下回该偷啥?锅?碗?还是我做的饭?” 刘海中被他一句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讪讪笑笑,不再多说。 两人沉默了一阵,只听到鸡笼那边传来几声轻叫。剩下的几只鸡在笼子里乱啄,似乎还没从昨晚的惊吓里缓过来。何雨柱看了一眼,走过去蹲下。那几只鸡毛都炸着,眼神慌乱。 “别怕了。”他低声安抚着,伸手摸了摸笼边,“以后我给你们搭个高点的棚,看谁还敢来偷。”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着他那模样,不由得感叹:“柱子,你是真拿这几只鸡当宝啊。” “宝?”何雨柱苦笑着摇摇头,“我就是想有点能自己守着的东西。人心靠不住,至少这几个家伙,我还能看见、能管着。” 刘海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也别太辛苦了。要真缺啥,招呼我一声,兄弟帮得上忙。” “好。”何雨柱淡淡地应了一句,却没再多话。 刘海中走后,院子又静了下来。阳光从屋檐斜斜地落下来,照在砖地上,暖意渐渐散开。何雨柱重新回到灶前,把剩下那点粥喝完,然后开始收拾鸡笼。 他一边干,一边盘算着:“得弄点铁丝,再找块木板,把底加固。再买几根竹竿,搭个棚。晚上还得守着。” 这些琐碎的事让他的思绪稍微安定了一些。可一抬头,他看见墙角那几根散落的鸡毛,心口又抽了一下。那是丢的那只鸡留下的。 他蹲下去,用手指轻轻拈起那根羽毛。羽毛柔软,颜色发黄,尖端沾了点泥。他盯着那细小的羽毛,心头却莫名发紧。 “要是偷鸡的人不止一个呢?”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冷得他心口一凛。 他抬头望向远处,墙外的巷道已经开始有人来回,脚步声混在早晨的喧闹里。他站起身,眯了眯眼。 “偷一只是试探,”他低声喃喃,“要是没人防……那下一回,就该偷锅里的饭了。” 风吹过,竹笼轻轻晃动。鸡在笼里扑腾了两下,又安静下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还握着那根羽毛,指节发白。 肚子里那点冷粥早消化得干干净净,饥饿重新爬上胃口,带着一点空落和烦躁。他咬着牙,忍了几下,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最近这几天,事一桩接一桩——鸡被偷、院里人心浮动、秦淮如又病着。原本想着过几天就能清净点,可偏偏越想清净,越不得安宁。 他把烟杆磕了磕,站起身,踱了几步。阳光正好照在厨房门口,那片光让他想起了什么——甜的。 那是一种久违的味道。 他记得小时候,逢年过节,家里做过一种桂花糕。那味道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桂花的清香混着糖味,在嘴里绕了好久。后来日子紧,糖都成了稀罕物,别说糕点,连白糖都要掰着分着用。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几张皱巴巴的票和几枚硬币。硬币在指间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心里暗暗算着,应该还能买点糖。 “要不……做点甜的吃?” 这个念头一起,他的胃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空得更厉害。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渐渐亮了。 “做点什么呢?”他自言自语。 糖不多,面粉也不剩多少。桂花糕是别想了。倒是可以做点糖饼,或者糖水蛋。想到糖水蛋,他心头微微一热——小时候生病时,娘总是给他煮一碗那玩意儿。糖水一滚,鸡蛋浮在上面,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那时候他一喝一碗,浑身都暖。 “行,就来糖水蛋。”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意少见地真切。 他翻箱倒柜找鸡蛋,结果一看,篮子里只剩俩。几只母鸡还没完全适应新地方,昨儿又被惊过,还没开始下蛋。他把鸡蛋轻轻拿在手里,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就这两个,够了。” 他在灶台上生火,添了半锅水,火一窜,锅底噼啪作响。水开始冒泡,他撒了几勺糖下去,糖粒溶化得很快,水变得微微发黄。那股甜香气一冒出来,整间厨房的气氛都变了——像是久违的温柔。 他轻轻打了一个蛋下去,蛋清和蛋黄在滚水里舒展开,旋转着,像一朵白云被风卷起。 “漂亮。”他忍不住笑着夸了一句。 第二个蛋也下了锅,他用筷子小心地拨弄着,火候拿捏得极稳。糖水在锅里泛着光,香味越发浓郁。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脚步声。 第2508章 买个饼垫垫肚子 “柱子,你又忙啥呢?”刘海中探头进来,一脸好奇。 “煮糖水。” “糖水?嘿,你这也讲究了啊。”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昨晚鸡被偷,今天就喝甜汤压压惊?” “压惊也得有糖。”何雨柱头也没抬,语气平平,却带着一丝倔强。 “哎,你这人啊。”刘海中靠在门框上,咧嘴笑,“那分我一碗呗?我早上忙活一早上,也饿得慌。” “你想得美。”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我这糖都快用光了。” “抠门。”刘海中嘀咕了一句,却没真走。他嗅了嗅空气,忍不住感叹:“这味儿真香。甜的味道,好久没闻过了。” “香归香,没得分。”何雨柱冷冷回道。 两人一句一搭,火候刚好。何雨柱舀出一碗糖水蛋,端在手里。那蛋浮在金色的汤面上,蛋白滑嫩,蛋黄鼓鼓的,香气甜中带暖。 他端着碗,慢慢走到院子里,坐在那棵槐树下。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斑驳地洒在碗面上,像细碎的金光。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轻轻放进口中。 甜,却不腻。那股味道顺着喉咙一直滑进胃里,温热的感觉立刻散开,浸透到每一寸血肉里。 他闭上眼,细细地体会着那种久违的满足。那不是单纯的吃饱,而是一种安慰,一种短暂的宁静。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咽了口口水,小声嘀咕:“真不分啊?” “真不分。” “得,我回头也煮去。” “糖哪来的?” “借点你的呗。” “滚。” 刘海中笑着骂回一句,倒也没真生气。 何雨柱吃得不快,几乎是慢慢地享受。每一口都让他觉得这天似乎也亮了一点,连那阵子压在心头的阴霾都淡了些。可就在他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 他盯着那空碗,怔了几秒。甜味散尽,碗底露出一层浅浅的糖迹,阳光照上去反着光。可他心头,却又浮起一股淡淡的苦意。 “甜东西啊……”他喃喃,“吃进嘴里容易,留在心里难。” 他站起来,把碗放到水缸边,倒了半瓢水漱了漱口,又盯着那几只鸡看了几眼。那几只鸡正在笼里刨土,神态安宁。 他忽然又想:要是能弄点红糖,煮点糯米团子,那才叫香。可这念头一闪,他又苦笑——红糖哪那么容易买,最近供货紧,得攒好几天的票才行。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动静。 “柱子!你这甜汤可真香啊,我在门口都闻见了。”声音尖尖的,是贾张氏。 何雨柱眉头一皱,转过身:“你咋鼻子这么灵?” “我那孙子一早嚷嚷饿,我想着能不能来讨点汤喝。” “没了。”何雨柱冷声道。 “怎么没了?我都闻着味儿呢!”贾张氏撇着嘴,眼睛乱转,似乎想看锅里还有没有剩的。 “真没了。”他语气更冷,手一抬,把锅盖“啪”地一声盖上。 贾张氏愣了愣,脸色有点不痛快,冷哼一声:“哼,真小气。做点甜汤都不舍得分。” 何雨柱不理,径直走回屋。门一关,屋里又归于寂静。 他靠在床边,叹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深沉。那股甜味还在嘴里残留,可他心里却再也尝不到甜。 窗外的阳光仍在,鸡在笼里叫了两声,风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何雨柱抬眼望着那抹光,忽然觉得有点孤单。 “人啊,”他低声嘀咕,“光靠甜味,撑不了几天。” 他拎着个布袋,步子不快,心里却有些发紧。昨晚那点糖水蛋虽甜,却到底没吃饱。肚子空着,胃里像在轻轻翻滚。他原本不是那种贪嘴的人,可最近的事一桩接一桩,鸡被偷、秦淮如的病、院子里的闲言碎语,全堆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他只想出去走走,也顺便买点吃食——或是糖、或是面、或是点新鲜菜,都行。 “去趟集市吧。”他低声自语,语气像是给自己找个理由。 沿街的石板路上,薄霜未化,他的鞋底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街灯昏暗,只有远处那几家早点铺的火光在闪。空气里飘着一股烙饼的香气,还有豆浆的味道。何雨柱咽了咽口水,嘴角浮出一点浅笑。 “得,等回来买个饼垫垫肚子。” 等他走到集市时,天色已亮。晨光透过云层洒在摊位上,一排排木架上挂满了新摘的蔬菜,有青翠的芹菜,也有红亮的辣椒。地上堆着萝卜、土豆、山药,带着湿泥的新鲜气息。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香、甜、酸、咸的各种味道,热闹得有点乱。 他站在路口,眯起眼扫了一圈。每次来集市,他都习惯先看人——谁摊干净、谁手脚快、谁秤准,这些他都记得清楚。这是多年厨房里练出的眼光,连蒸气的温度都能分出几度,更别提人心里那点小算盘。 “何师傅,这么早啊?”一个卖鸡蛋的老头笑着打招呼。 “早。”何雨柱应了一声,走过去蹲下,挑起一颗蛋在手里掂量。壳厚薄均匀,色泽温润,显然是散养的。 “这批新鲜的,昨儿刚收的。”老头笑眯眯地说。 “多少一斤?” “七毛。” “七毛?”何雨柱眉毛一挑,“你上回才卖六毛二。” “唉,这两天都涨了。”老头叹了口气,“饲料贵啊。”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口袋里的钱。鸡蛋他确实想买,可糖也要添些。昨天那点几乎用光了。再想买点油和面……他手指在布袋里轻轻掐算。 “行,来一斤。” “要袋子吗?” “不用。”他自己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动作利落,把鸡蛋一个个放进去。那种小心的样子,就像在放什么珍贵东西。 买完鸡蛋,他又往前走。摊贩的叫卖声越来越响,有的喊着“新豆腐”,有的叫着“现磨芝麻酱”。他在一个糖摊前停了下来。 那糖摊的柜台上摆着几种糖:白砂、红糖、冰糖,还有一种黑亮的麦芽糖。阳光一照,那糖块像小石头般闪着细微的光。他一眼就看中了那麦芽糖,嘴角微微翘起。 第2509章 今天来买水果? “这糖不错。”他心里想着,手指摸了摸,粘粘的,却香气浓郁。 “师傅,要点吗?”摊主是个中年妇人,笑得和气。 “多少一斤?” “三毛八。” “给我来半斤。” 妇人利索地包好递过来,何雨柱接在手里,闻了一下。甜味钻进鼻子,竟让他觉得心里也软了一层。他没忍住,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糖的甜腻在舌尖化开,那种熟悉的味道,让他眼神微微一变——有那么一瞬,他仿佛又看见母亲在灶边,手里拿着糖刀,笑着切糖块的模样。 “唉——”他轻叹一声,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继续往前走时,他路过了一个卖点心的小摊。摊上摆着几种甜食:桂花年糕、豆沙包、糖耳朵,还有一盘热气腾腾的糖卷果。那糖卷果金黄发亮,香味四溢,甜得几乎能黏住空气。 “师傅,尝尝?刚出锅的。”摊主笑眯眯地递上一块。 何雨柱接过,掂了掂,热气扑面,香气浓郁。他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糖馅儿微微流出,烫嘴,却香到心坎里。 “味儿不错。”他点头,嘴角罕见地带了点笑意,“来三块。” 摊主笑着包好,手脚利索。 何雨柱掏钱时,手指碰到那几枚硬币,心里又算了算——钱不多了,但这顿算是值。他拿着那小纸包,往前走着,边走边吃。糖香和油香混合在一起,每一口都让他心里有点暖意。 “这才是日子。”他心里暗暗念着。哪怕日子清苦,只要还能吃口甜的,就像活着还有盼头。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集市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哟,何师傅,也来赶集啊?” 他回头一看,是秦淮如。她穿着一件浅灰的棉袄,手里提着篮子,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只是眼角仍有一点倦意。 “你怎么出来了?身体不歇歇?”何雨柱皱眉。 “好些了,总得买点吃的。”秦淮如笑了笑,神情温柔,却带点疲惫,“你这是买啥呢?这么香。” “糖卷果。” “我闻着就想吃。”她轻声说。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把纸包递过去:“给你尝个。” “这……”她犹豫了一下,“你自己留着吧。” “吃吧,我这人不讲究。” 她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糖馅儿一流出来,她眼神微微亮了:“好吃。” “甜不甜?” “甜。” “那就好。”何雨柱点头,语气平淡,可心里却有股说不清的柔软。那一瞬间,他竟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幕像极了许多年前他和她第一次说话的时候——那时候她刚搬来,他给她端过一碗热汤,她也是这么笑着说“好喝”。 “何师傅。”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人声淹没,“谢谢你。” 何雨柱一愣,随即低声说:“谢什么。” “这甜味儿啊,不只是糖的味。” 她说完,笑了笑,提起篮子往前走。阳光落在她背影上,映出一圈淡淡的光。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的糖卷果还剩一块。他没再吃,只是看着那背影,嘴角轻轻抿了抿。 “甜不只是糖的味……”他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复杂。 他刚一进院,就被热气熏得皱了皱眉。那股子午后的闷热,带着土腥气与柴灰味,黏在皮肤上,说不出的烦。何雨柱叹了口气,抬头瞥了一眼天,阳光太刺,晃得人眼疼。他心里头涌起一股倦意,脚下不自觉地慢了几步。 “天真他娘的热。”他嘀咕着,喉咙里干得发紧。嘴里还残留着一点糖的甜味,可那甜意却早被渴意冲得没了踪影。 他走到厨房门口,把布袋放在案板上,解开衣扣,扇了几下风,心想得弄点凉的东西喝。灶台边的水缸里还剩些清水,昨晚舀的,虽说不凉,却也能解渴。可他想了想,又摇摇头。那股浊味,他实在不想碰。 “要不,弄点果汁。” 这念头一出来,竟让他心里生出一点轻微的雀跃。果汁啊——那可是稀罕玩意儿。平日里谁舍得用水果打汁?可他这几天心烦得紧,倒也不妨给自己解个馋。 他想起前几天在集市看到的那摊水果摊,心头一动,便提着篮子又出门了。 街上行人稀稀落落,远处偶尔传来小贩的吆喝声。何雨柱拐进那条小巷,果然在尽头看见了卖水果的摊子。摊上堆着苹果、梨子,还有几颗青皮橘子。阳光洒在水果上,反着一层亮光。 “哟,何师傅,今天来买水果?”摊主是个年轻小伙,笑得热络。 “嗯,挑点能榨汁的。” “那就苹果和梨子呗,又甜又出汁。” “来两个苹果,两个梨。” “行!”小伙麻利地拿起秤,边称边笑:“要打汁喝啊?这天气,正合适。” “嗯,图个凉快。”何雨柱点头,眼神落在那几颗梨上。它们的皮略带斑点,却香气浓郁,像极了他年轻时候从树上偷摘的那种老梨。 他付完钱,转身回家,一路上都在心里盘算。榨汁嘛,没机器也能弄。老法子——擦板擦,纱布一挤,也能出汁。 回到厨房,他先把水果洗净。清水冲在果皮上,带着淡淡的果香。他拿起擦板,手法稳健,梨子的皮一点点被擦下,果肉白亮亮的,汁水渗出来,粘在手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种清甜的香气,那味儿轻柔、爽净,像一阵风拂过心尖。 他一边擦一边出神,动作慢了几拍。那梨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时的他,还没进厂,正是个爱笑的小伙子。夏天热得厉害,他常在河边摘野梨,一口下去,冰凉酸甜。那滋味清得让人打颤。 “年轻时候的甜味儿啊,”他心里想,“可比现在这糖甜多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接着擦完梨,又换苹果。苹果的汁更粘稠,香味更浓。榨完一碗,他拿起干净纱布,把果渣一点点挤出,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滴入碗中,颜色从浅黄渐变成金橙,亮得几乎能照出影子。 第2510章 难以言说的气息 “行。”他点点头,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 他找了个碗,把汁倒进去,端到屋外。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摇曳着。他在树下坐下,手里的果汁反着光。风从墙头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他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 冰凉的汁液一入口,酸甜立刻在舌尖炸开。梨的清润、苹果的香甜在喉间交织,那股凉意顺着嗓子滑下,直冲胸口,整个身子都像被清风洗过一样。 “好——”他忍不住闭上眼,低声叹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少有的舒畅。 这一碗果汁,比什么酒都解气。 他又抿了一口,慢慢咽下去。果肉的香气在口腔里回荡,喉咙里泛着清凉的甜味,连胃里那股火气都淡了。他靠在树干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哟,柱子,你喝啥好东西呢?”刘海中的声音又响起来。 何雨柱睁眼,见他一身汗,头发乱糟糟的。 “果汁。” “果汁?哎呦,你可真享受啊!还会搞这个?”刘海中一脸羡慕。 “天热,图个凉快。”何雨柱语气淡淡。 “我尝一口呗?” “没多的。” “就一口!我不嫌你杯子油。”刘海中笑嘻嘻地凑上前。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终究还是递过去。 刘海中端起碗,喝了一口,立刻眯起眼:“哎呀,真甜,真凉!这味儿,不赖啊。” “你就嘴馋。” “嘴馋也得有机会啊!”刘海中咧嘴一笑,又抿了一口才舍得还回来,“要我说啊,你这手艺,要是开个小吃铺,保准比他们都强。” “我那心气没那么高。”何雨柱淡淡说,声音有点散漫。 刘海中笑了笑,打趣道:“别装正经,我看你喝这果汁那模样,比喝酒还美呢。” “酒解闷,果汁解渴,各有各的用。” “你倒是会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院子里的空气似乎也轻了几分。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斑驳地落在地上,也落在果汁碗上,光影跳动着,像微微闪烁的金子。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指尖还残留着果汁的甜气,他看着那半空的碗,心头涌上一种淡淡的温柔。也许这日子还不算坏——至少他还能尝到甜味,能感受到风,还有这口能凉到心里的果汁。 可就在他这么想着时,忽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沉重、急促。 “柱子!”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又慌乱,“你快出来看看!后院那边,好像有鸡叫得不对劲!” 何雨柱的眉头猛地一皱。 刘海中一听,也直起身:“又咋了?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果汁的甜味还没散尽,空气里却突然多了一股不安的味道。 何雨柱放下碗,站起身,整了整袖口,语气沉沉:“走,去看看。” 老太太抬起手,示意何雨柱坐下。何雨柱顺从地坐在她对面,藤椅吱呀作响。老太太没有说话,但她那半眯的眼睛里仿佛在讲述着一切。何雨柱尝试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显得突兀:“您……您好,我是来拜访的。”老太太微微颔首,没有回应,却伸出手指向角落里的一盆枯萎的兰花,动作缓慢而刻意,像在提醒他什么。 何雨柱蹙眉,他感到一阵不安,但更多的是好奇。他仔细观察老太太的动作:手指轻轻摩挲着兰花的叶片,眼神却在不停地扫视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随后,她转头望向何雨柱,眉头微挑,用手势做了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邀请,示意他将随身携带的钱包拿出来放在她手边的桌上。何雨柱有些迟疑,但心底却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仿佛被这双锐利眼睛捕捉住了灵魂的一角。 他照做了,把钱包轻轻放在桌上,老太太的手指划过钱包边缘,动作优雅而笃定。接着,她从怀里摸出一张旧纸,纸上写满了符号和线条,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图案。老太太用手指指着图案,又指向何雨柱,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何雨柱心头一震,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图案里涌入,像是被某种仪式锁定。然后老太太缓缓地笑了,笑容里有狡黠,也有一种老练的戏谑感,仿佛在说:“你中了我的局。” 院子里的风吹动枯黄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迷宫里,每一步都可能踏入老太太布下的陷阱。老太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手里的蒲扇轻轻扇动,带起阵阵微风,风里似乎混杂着陈年的灰尘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让人头皮发紧。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频繁地来访。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越来越陷入老太太的掌控之中。老太太从不直接开口说话,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手势都精确无比,她懂得如何利用沉默,让人自愿交出心中的戒备。她曾经让何雨柱帮忙修剪院里的枯枝,用指尖轻点那些枯叶,仿佛在让他亲手触碰她的世界。何雨柱每次都照做,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同时又隐隐生出不安。 老太太的诡计逐渐显现。她让何雨柱帮她“整理”一些旧物,告诉他这些东西很重要,需要妥善保存。何雨柱搬动这些物件时,发现里面藏着各式各样的古董和钱财,有些是尘封多年的,有些新近出现。老太太看着他搬动的每一件东西,眼神里闪过短暂的光芒,像是在默默记录他的一切行为,计算着每一次信任的价值。 有一次,何雨柱带来了一篮子新鲜的水果,想要讨老太太的欢心。老太太用手指轻轻挑选水果,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颗都像经过了严格的审视。她把最红的苹果递给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空着的盘子,又指向院门外,像是在示意他去某个地方。何雨柱按她的意思走出院门,才发现院外的地面被湿气浸透,泥水混杂着落叶。他感到脚下打滑,心里却奇怪地信任老太太的安排,仿佛那湿滑的地面也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2511章 浸透他的生活 时间像水般流淌,何雨柱渐渐习惯了这种奇异的节奏。老太太每一次让他搬动、整理或取东西,他都照做。她不发一言,但她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在操纵局面。他曾试图抗拒,但每一次,老太太只是用眼神和手势提醒他:“慢慢来。”他的内心像被逐渐融化的蜡烛,不知不觉间,把防备交给了她。 院子里的植物随着季节更迭而变化,枯枝变得青绿,花朵在风中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何雨柱在这种环境里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归属感,他开始留宿在院子旁边的房间里,听着夜晚的风声和树叶摩挲的声音,感觉老太太的目光从不离开他。每当夜深人静,他总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如同院子里的影子,默默注视,又悄无声息地影响着他的一举一动。 老太太偶尔会用手势让他做些小任务,比如去买药材、整理书籍、修补家具。她从不直接说话,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教他某种技巧。何雨柱慢慢明白,她的聪明和狡黠不在于语言,而在于对人心的洞察和操控。她能感知到人的贪念、犹豫和信任,把它们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而这一切何雨柱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四合院的夜晚,灯光昏暗,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何雨柱时常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老太太摇着蒲扇,他的心情像被风吹动的树叶,时而平静,时而紧张。老太太的眼神总能穿透他的内心,让他觉得无所遁形。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明知可能被骗,却无法停止。每一次走进院子,他都像是走入一场无声的游戏,游戏的规则只有老太太知道,而他只能一步步遵循。 老太太的局越来越复杂,她开始让何雨柱处理更多的物件,涉及到邻居的事务、院里的账务、甚至一些她口中“遗忘”的往事。何雨柱处理时总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他不自觉地相信老太太所言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开始思考,老太太是否真的失聪,还是只是用这个身份来掩饰自己的敏锐与算计。他的心中同时产生敬畏与不安,那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使他几乎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他只是为了好奇而来,却逐渐成为老太太操控的棋子。 春去秋来,院子里光影变幻,藤蔓攀上墙角,枯黄的树叶替换成嫩绿的新芽,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香气。何雨柱越来越难以分辨真实与虚幻,老太太的存在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他的思绪和行为。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抽身,或者他已经完全被卷入了老太太编织的迷宫里。每一次他以为看清了局势,老太太总能用一个微妙的动作打破他的判断,让他重回起点。 他曾试着暗中观察老太太的一些举动,想找到她的破绽,却总在关键时刻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阻力,像空气被压紧,像院子里每块青石板都在提醒他:“你不属于这里,除非你服从。”这种微妙的心理操控,让何雨柱的判断力逐渐模糊,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每一次尝试反抗,都是失败,失败的感觉像潮水般退去又涌来,让他愈发依赖老太太的指引。 他渐渐发现老太太喜欢收藏人的秘密。她从不直接问,却能让人不自觉地将秘密吐露出来,无论是家庭琐事还是内心深处的欲望。何雨柱意识到,这正是她能够操控人的根本原因。她的聋,不是缺陷,而是一种掩饰,一种伪装,反而让她更具威慑力。每一次沉默,都是审判;每一次微笑,都是试探。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何雨柱再次坐在院子里,看着老太太安静地摇着蒲扇。雨水打在青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淋湿了院角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雨水的混合气息。他抬头看向老太太,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雨幕,落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的冲动,他想要离开,想要摆脱她的掌控,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他的心里明白,不只是院子,不只是老太太的眼神,更是他自己被逐渐揭开的欲望,让他无法自拔。 日复一日,何雨柱的生活几乎被院子占据,他的时间、精力和思绪都在老太太的控制下流动。他开始记录她的动作,分析她的习惯,却发现自己越研究越迷失,每一个细微的手势都可能暗含玄机。老太太有时会让他去整理一些旧账本、信件或者古董,每一次整理,他都觉得自己像在解开一个看不见的谜题,而谜底总在他触手可及时悄然改变。 院子里的气息逐渐浸透他的生活,他的梦境也被老太太入侵。梦中,他常看到院子的青砖墙、枯枝藤蔓和那把蒲扇,每一个细节都异常清晰。老太太的眼神总在梦里出现,冷静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他的灵魂。梦醒时,他常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空虚和惶恐,却又带着一丝被掌控的安全感。 他的心情像被风吹动的树叶,摇摆不定。他想逃,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回院子,每一次踏入院门,都是一次心理的较量。老太太从未开口说话,但她的沉默比语言更有力量。她的局,布得无声无息,却无比牢固,像是无形的牢笼,把何雨柱一步步困住。 在一个阴沉的午后,何雨柱看到老太太拿出一个小匣子,匣子上布满了灰尘和裂纹。她用手指在匣子上画圈,然后指向何雨柱,示意他打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手指触碰到匣子时,竟感到一阵微微的震动。匣子里装着几枚古币和一封手写信件,信的墨迹已经模糊,但字里行间似乎暗示着某种隐秘的往事。老太太看着他,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满意,让何雨柱心里一震,却又莫名安心。 第2512章 让人放松警惕 随着时间推移,何雨柱愈发明白,老太太骗的不只是钱财,更是人的心。她用沉默、手势、环境、物件甚至梦境构筑了一个全方位的心理迷宫,把人牢牢困在其中,而他们却以为自己是在自愿行走。他开始尝试破解,但每一次,院子、老太太和自己的心理交错得越来越复杂,几乎让他失去辨别的能力。他不禁怀疑,这四合院本身,是否就是老太太精心设计的一部分,每一砖一瓦都在暗示和操控。 夜色渐深,院子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枯叶在风中颤动。何雨柱独自坐在石板上,看着老太太轻轻摇动蒲扇。心底的不安和好奇交织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清楚,无论他如何尝试,自己已经被卷入老太太精心编织的局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似乎都在回应着老太太无声的指令,而他的人生,正在被悄然改写。 院子里,一切静默却充满张力,风声、树叶的摩挲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雨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节奏。何雨柱的意识在这种节奏中起伏,他试图分析、思考、推测老太太的意图,却总发现自己的理解力在缓慢消融,仿佛被院子里的每一块青砖、每一缕风、每一片叶子一点点侵蚀。他开始意识到,老太太不仅骗了他的信任,更骗走了他的判断力,让他成为她心理游戏中的一枚棋子,而棋局还在无声地继续。 夜更深了,四合院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雨声渐渐停息,湿润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清香。何雨柱靠在石板上,眼睛盯着老太太,她依旧静坐,蒲扇轻轻摇动,仿佛在为他的人生谱写无声的乐章。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敬畏、恐惧、好奇、迷惑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挣脱,却也不想挣脱。他明白,自己已经深陷其中,而老太太的局,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和深不可测。 院子里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何雨柱的思绪和行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回应着老太太无声的掌控。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是否还有可能摆脱这个心理迷宫。每一次微风吹过,枯叶轻轻颤动,他都仿佛能听到老太太心底的笑声,那笑声冰冷、狡黠,却又带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何雨柱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他必须找到突破口,否则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无声的迷宫里。但每一次尝试,他总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老太太的指引,越来越被她的沉默和动作牵引。他的思维像被蛛丝缠绕,越挣扎越纠结,而老太太的局,依旧在悄无声息中延展,像潮水般缓缓吞噬着他的意志。 “也许……我该停下来。”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声音低沉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他的手指紧握着裤缝,青筋微微凸起,内心的纠结像一团打结的麻线,越拉越紧。他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院子里每一件东西、每一次眼神的交锋,都可能对他形成无形的压力。但他必须尝试,否则自己将永远成为被操控的棋子。 于是,他停止了对老太太的回应,不再按照她手势的暗示去搬动物件,也不再随意整理院里的杂物。每一次老太太的手指划过桌面,他都像没有看见一样,把目光固定在别处,甚至假装忙着擦拭桌上的灰尘。他能感到老太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无形的针尖,在皮肤上扎出细密的刺痛。 内心却并非平静。何雨柱感到一种焦躁在体内翻腾,他几次想站起来走出院门,但又被心底的恐惧和好奇牵绊住。心里那股被牢牢掌控的感觉时不时提醒他——不顺从,她可能会让你明白更多你不想面对的东西。 “你……今天怎么不整理院子了?”他低声自语,像是想把自己的胆怯化作语言的盾牌。院子依旧静默,聋老太太仍旧坐在藤椅上,眼神冷静而锐利,似乎在用沉默审视他的每一丝情绪。何雨柱感到肩膀一阵发紧,像是背上背着无形的重担,压迫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试着散步到院子另一端,绕着枯枝藤蔓慢慢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策略。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怕触动老太太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却不敢靠近那些被布置整齐的古旧物件,每走一步,都像在踩着无形的地雷。 “也许……她只是想测试我。”何雨柱心里自我安慰,试图用理智压制内心的恐惧,但每一次望向老太太,他都觉得理智在缓慢溶解。她的眼神不带情绪,却总能让人感到寒意和不安,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种比语言更有力的操控方式——她的聋让人放松警惕,而她的沉默让人倍感压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几乎刻意避开与老太太的对视。他开始沉浸在院子里其他细微的事物:墙角的青苔、风吹动的落叶、雨后的泥土气息。他用手触摸青石板,感受凉意沿指尖传到心底,仿佛这样就能建立自己的存在感,不再被老太太牵制。 然而,心理的抵抗总是伴随着微妙的自责。他坐在院子一角,低声咕哝:“为什么我会在意她的眼神?我明明决定不理她……”声音里带着无奈,也带着羞愧。他意识到,不理她,并不意味着可以从心理上脱离。老太太那种无声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入骨髓,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每天的呼吸是否还属于自己。 一次夜晚,他在院子里独自坐着,天色暗沉,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照在斑驳的青砖上,映出银白色的光影。何雨柱的心跳得很快,眼睛却不敢看向老太太。他能感到那股熟悉的目光像潮水般涌来,即便他不看,也能感受到压迫。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不理她,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不看。” 第2513章 清脆的回响 老太太依旧安静地坐在藤椅上,手里的蒲扇轻轻摇动,空气里仿佛被她的存在染上了一层紧张感。何雨柱感到自己的意识像被压缩,又像被拉伸,整个人仿佛被院子吸附住,呼吸都带着紧张的律动。他开始怀疑,是否真有办法完全不理她,或者这个“决心”本身就是她布下的另一道陷阱——无论如何,心理的牵绊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神经。 第二天清晨,院子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枯枝上的水珠闪着光。何雨柱默默走到院子另一侧,用力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今天只做自己的事情——擦拭桌面、整理床铺、扫落叶。他尽量避免与老太太的目光交汇,但即便如此,他仍能感到那股无声的审视像针尖般刺入心脏。他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理波动——既想挣脱,又无法完全忽略那种被凝视的感觉。 “我……不会再听她的了。”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抖意和坚定交织的矛盾。他知道,这样的决定会让他面临心理上的极限挑战——不理她,并不意味着可以从心理控制中脱身。老太太的存在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急促、心绪不宁,但他仍旧坚持着,不再按她的暗示去行动。 然而,心理的斗争愈发激烈。他在院子里整理物件时,总会无意识地观察老太太的手势、目光甚至呼吸的微妙变化,心底产生一丝焦虑:“她会不会发现我在刻意躲避?她会不会……”这种未完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让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某天午后,院子里阳光明媚,何雨柱坐在石板上,感到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老太太依旧坐在藤椅上,手中的蒲扇轻轻摇动,仿佛没有察觉他的“抗拒”。他内心泛起一阵怒意:“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彻底不在意她?为什么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她都像在牵动我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但脑海里不断浮现老太太的眼神、手势和微妙动作。他感到一种心理上的紧张感,像被无形的绳索缠绕,越挣扎越紧。怒意、焦虑、恐惧、好奇,交织在一起,让他心跳得越来越快,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突然站起身,绕过院子,用力拍打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要用行动告诉自己:“我属于我自己!”但即便如此,他能感到老太太那双眼睛仿佛透过他身体深处,审视着他的灵魂。他的手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我不能再理她,无论如何。” 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刻意不理老太太,但心理上的拉扯比以前更加强烈。他发现,即使不理她,她依旧能在不言中影响他的行动与情绪。每一次风吹过、落叶摇曳,甚至阳光的斑驳,都像老太太精心安排的暗示,让他心神不宁。他开始怀疑,是否存在一种完全逃脱她掌控的方法,而每一次尝试,都像在徒劳无功地与空气搏斗。 在某个阴沉的黄昏,何雨柱坐在院子角落,看着老太太依旧静坐,手摇蒲扇,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想坚持自己的决定,又难以忽视她带来的心理压力。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手心微微出汗,像是体内某个潜意识被激活。 “我……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他在心里默默问自己,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心理的抗争像潮水反复冲击堤岸,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坚持,而情绪却像无形的绳索不断拉扯,令他身心疲惫。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景象没有变化,但何雨柱的内心世界却翻涌得更加汹涌。他发现,不理老太太并没有让心理束缚消失,反而让他更加敏感,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次风吹落叶,都在提醒他她的存在。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种心理操控的力量早已深入骨髓,无论他怎么抗拒,都难以挣脱。 于是他决定采取更强硬的措施:彻底不回应她的任何手势,不再触碰任何她曾经暗示过的物件,甚至在院子里刻意保持距离。他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在和心理的压力作斗争。他能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不稳,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他仍旧坚持着,因为这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不被掌控的方式。 夜晚再次降临,院子里安静得出奇,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雨声交织成一种压迫感。何雨柱坐在石板上,眼睛盯着远处的月光,却能清晰感受到老太太的目光如针尖般刺入心底。他的心理压力如山般沉重,胸口仿佛被紧紧压住,但他仍旧告诉自己:“不能再理她,无论如何。” “何雨柱啊,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呢?听说你常来老太太这儿,整天蹲着,也不累啊?”贾张氏声音高亢刺耳,他的步伐沉重,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清脆的回响。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立刻涌起一股烦躁。他原本小心翼翼构建的心理防线,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吵闹冲击得摇摇欲坠。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做出反应,老太太可能会因这意外的打扰而重新发动心理攻势,而自己在心理上更容易被卷入混乱。 “贾张氏,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耐和戒备,但仍旧努力保持冷静。他不希望自己的焦躁被对方察觉。 贾张氏挑了挑眉,笑意带着挑衅:“我听说你老是来老太太家,做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我可不信你真的只是来看风景。既然你来了,不如让我也凑凑热闹?”说完,他挥了挥手里的篮子,里面好像有几件东西散发出淡淡的霉味,空气里顿时弥漫一种刺激的味道。 何雨柱心里一阵恼火,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但他又不得不压制住冲动。他深知,一旦情绪外泄,就可能被老太太利用, 第2514章 无法挣脱 她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微小的手势,就能将他的愤怒转化为新的心理束缚。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稳,但贾张氏的靠近让他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你……别乱动。”何雨柱低声说道,眼睛直盯着贾张氏,试图用自己的气场压制住对方的嚣张。心里却在暗暗打鼓:老太太会不会因为贾张氏的干扰而突然做出什么动作?她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重新操控我? 贾张氏轻蔑地笑了:“哟,这么紧张啊?是不是怕老太太看见我在这里,会影响你的小把戏?”他故意大声说话,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像尖锐的钢针刺进何雨柱的神经。 何雨柱感到自己内心的焦躁开始蔓延,手心出汗,胸口紧绷。他闭上眼睛,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理他,不要理他,不要被激怒。”心里却忍不住开始盘算对策:既然老太太可能不会直接介入,那么我就要自己撑住心理防线,否则这场混乱会让我彻底崩溃。 贾张氏随意把篮子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去,似乎在挑弄院子里的枯叶和杂物。他动作夸张,每翻动一片落叶,青石板上都会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何雨柱的耐心。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心里蠢蠢欲动,他努力用理智告诉自己:不理他,不理他。但心底那股被打扰的紧张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他几乎无法集中。 他抬头看向老太太,只见她依旧坐在藤椅上,蒲扇轻轻摇动,眼神平静得可怕。何雨柱的心里瞬间生出一阵紧张:老太太在观察吗?她是否已经意识到贾张氏的挑衅意图?如果她发力,我该如何应对? 贾张氏忽然开口,声音像锤子敲击钢板般刺耳:“哎呀,老太太,你看这个小伙子,整天没事干就在你院子里晃来晃去,你是不是该提醒他点什么啊?”说完,他指了指何雨柱,又用手拍了拍篮子里的东西,动作夸张而挑衅。 何雨柱感到一阵心悸,他握紧拳头,差点想直接发火反驳,但他意识到,发火只会让自己陷入老太太的心理操控,而贾张氏显然是来干扰的,他必须保持冷静。于是,他强迫自己呼吸缓慢,尽量让内心平稳。他悄悄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不理他,不理她,不理他们。” 但心理的拉锯战远比他想象的艰难。贾张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在挑动他最脆弱的神经。何雨柱的内心不断翻涌:如果我真的不理她,会发生什么?老太太会放过我吗?还是会因为我的“抗拒”而施加更强的心理压力?每一个念头都让他感到无比焦虑,却又不得不坚持自己的决定。 突然,贾张氏伸手去碰桌上的一些旧物件,何雨柱心头一紧,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却尽力保持镇定:“不要碰!”他几乎是下意识喊出这句话,心里充满矛盾:既害怕又想控制局面。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哎呀,这小子倒挺有意思的嘛,居然敢发火。是不是怕老太太看见你被我惹怒啊?”他的笑声高亢而刺耳,在院子里回荡,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让何雨柱胸口一阵紧缩。 何雨柱感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紧张几乎要爆炸,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握拳而发白,眼神在老太太和贾张氏之间快速游移。他心里想:我不能被激怒,不能被牵制,我必须撑住心理防线。可心理的压力如山般沉重,呼吸急促,每一次心跳都像鼓点般震撼胸腔。 老太太依旧静静地坐着,目光像一汪深潭,冷静而凌厉。何雨柱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情绪——既害怕老太太的目光,也渴望从中获得某种确认。他感觉自己像置身于风暴中心,而老太太和贾张氏就像两股不同方向的风,一股压迫、一股挑衅,将他夹在中间,心理被无限放大,每一丝情绪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我……不能再理他们。”他低声在心里自言自语,声音颤抖,眼睛紧盯着篮子里的杂物,试图让注意力集中在具体事物上,而不是心理压力上。但每当目光触及老太太的眼睛,他又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紧张,像心底有一股东西在不断被牵引,无法挣脱。 贾张氏忽然从篮子里拿出一件破旧的布料,抖了抖,像是在挑衅何雨柱的神经。何雨柱心里一阵恼火,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低头看着青石板,手心出汗,胸口闷得发疼。他意识到,这不仅是一场心理战,更是一场耐力赛——谁先崩溃,谁就彻底失控。 老太太的眼神依旧平静,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观察这一切。何雨柱感到一种奇异的压迫,他想冲出去,也想大喊,但理智告诉他:保持冷静,忍住,不理,不理,不理。 “看来……只靠自己撑不住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决绝。他想起了易中海——一个曾在街坊邻里间颇有威望的人,处理事情稳重而干脆。他的脑子里迅速构思:让易中海过来,一方面是为了控制局面,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一点心理支撑,让贾张氏明白,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挑衅的场子。 何雨柱蹙起眉,抬起手,掏出手机,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他心里暗暗念着:“千万不要出意外,千万不要出意外……”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心跳急促得几乎要跳出胸口。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嗓音:“喂,何雨柱?什么事?” “中海,我……我需要你过来一趟。”他的声音压低,尽量平稳,尽管心里波涛汹涌。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不断扫向院子里,贾张氏正大声翻弄篮子里的东西,动作夸张得刺眼。 第2515章 怎么会突然消失? “你别慌,慢慢说。”易中海的语气稳重而带着一丝关切,这让何雨柱心里微微放松了些,但紧张仍未消散。他深吸口气,声音几乎低到自语:“贾张氏在我家院子里捣乱,他……太嚣张,我怕……事情会失控,我需要你过来。” 易中海沉默片刻,然后说道:“你先别动,我马上过去。记住,别和他硬碰硬,先稳住情绪。” 何雨柱挂断电话,心里有一股暂时的安定感,但随即又感到内心深处被拉扯的紧张感回升。他转头看向老太太,她依旧坐在藤椅上,手里的蒲扇轻轻摇动,眼神冷静得像深潭。他突然意识到,即便易中海过来,心理上的压力仍在——老太太的无声注视和贾张氏的嚣张挑衅像两股看不见的力量,把他夹在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他的神经。 院子里,贾张氏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意图,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笑道:“哦?叫人来了?看来你还挺有背景的嘛。”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挑衅。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绷紧,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低声说:“你先等等,不要乱动。”声音比他预想的要颤,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住。心理深处,他感到一种矛盾:既想发作,又必须冷静,否则局面会彻底失控。 他蹲下身,整理篮子旁散乱的落叶,动作尽量自然,看似随意,实际上是为了让自己心跳慢下来。他知道,每一次身体的微动作都在传递信号给老太太和贾张氏,而他的心理状态正如海面上的波涛,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风吹动枯叶发出沙沙声,何雨柱的耳朵几乎能捕捉到每一个细微声音的变化。他感到自己的心神被拉扯成两股方向,一股是对贾张氏的防备和焦虑,一股是对老太太无声目光的压迫感。他努力告诉自己:不理、不理、不理,但心理的拉锯战越发激烈,每一次呼吸都像踩在刀刃上。 忽然,他看到老太太轻轻晃动蒲扇,眼神微微移动,仿佛在暗示什么。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意识到:她在观察,而自己的每一分心理波动都未能逃过她的感知。心理上的紧张像潮水般涌来,他感到手心微湿,指尖发凉,胸口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别……动,我很快会处理。”他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空气说。心理上,他在给自己编织一个缓冲区,试图用理智抵御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院子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易中海的身影渐渐靠近。何雨柱感到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心理上的紧绷并没有解除,他知道,这不是彻底解脱,只是心理压力暂时有了一个支点。他的视线依旧不敢直视老太太,却总会在无意识中瞥向她手里轻轻摇动的蒲扇。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走来,挑衅的笑意更浓了:“哦?看样子不止我来捣乱,还有支援吗?有意思啊。”他的声音像刀锋在空气里划出声响,直刺何雨柱的神经,让他心里再次涌起一股紧张。 何雨柱的心理像拉满的弓弦,呼吸急促,手心出汗,但他努力稳定心态。他低声在心里告诉自己:“稳住,不被挑衅,不理他们,先稳住局面。”他的目光扫向易中海,内心涌起一股渴望——渴望有人能够帮自己压制局势,让心理压力不至于崩溃。 易中海走进院子,眼神稳重而锐利,直接盯着贾张氏,声音低沉而有力:“贾张氏,你到我朋友家闹事,可别太过分。” 贾张氏不屑一笑,挑了挑眉:“哦?我可没打算太过分,只是顺便来看看他到底能撑多久。”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绷,但看到易中海稳健的姿态,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支撑感,像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心理上,他开始慢慢调整呼吸,尽量让心跳平稳,告诉自己:暂时有依靠,可以把注意力分散到外部因素上,而不是完全被老太太的目光牵制。 他蹲下身去,轻轻整理篮子旁的落叶,动作缓慢而刻意。心理上,他在用行为给自己制造安全感,同时试图观察局势的变化。每一次手指触碰到青石板,他都感觉到心理上的微妙平衡在微微恢复,但内心深处仍有一股无法消散的紧张感——老太太的眼神像无声的潮水,随时可能再次侵入他的心理防线。 风吹动藤蔓,落叶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夹在两股无形的力量之间:一股是贾张氏的挑衅,一股是老太太的无声注视。他的心理拉锯战越发复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平衡两股力量的压力,而他的内心,则像随时可能崩塌的木屋,颤动不已。 “中海……你来了,我……”何雨柱低声开口,但声音带着未消的焦虑和不安,眼神瞥向老太太,手指在青石板上轻轻敲击, 他愣在那里,呼吸一滞,心跳像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撞击。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刚才自己明明将钱包放在桌边,手里也确实检查过数次,怎么会突然消失?难道……贾张氏趁乱拿走的?还是……老太太的手段更高明?他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深深的不安和恐慌中,手指在空气里无意识地抓握着,像抓住一点支撑都能让自己不坠入深渊。 “我……我的钱……不见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隐约的恐惧,像是把自己从理智拉向混乱的边缘。他的视线在院子里快速扫过,桌面、藤椅、篮子,甚至院角的杂草,都被他一遍遍检查,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焦虑感。 易中海皱起眉头,眼神锐利地看向何雨柱:“怎么了?你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嘴唇微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但内心的慌乱像潮水般涌来:“钱……钱不见了,我……我刚才明明放在这里……”他声音颤抖,几乎快要被心理的焦虑淹没。 第2516章 紧张又不得不行动 贾张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哟,这么紧张?钱不见了?你该不会是自己忘了吧?”他扬起手里的篮子,故意晃动,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试探。 何雨柱的内心像被锋利的刀割开,焦虑和愤怒交织成一团火焰,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心理的拉扯让他呼吸急促,心里不停嘀咕:这……不可能,我明明放在桌上,我没记错……不会是老太太……不会吧? 他忍住冲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你没看到我放哪儿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颤抖,但努力压住内心的恐慌。他心理上明白,如果此刻暴露出绝望或惊慌,局面会彻底失控。 贾张氏哈哈大笑,手指在篮子上敲了敲:“我又不是小偷,我怎么知道你的钱在哪里?是不是记错了呢?你自己找找呗。”他故意慢吞吞地说,眼神像是在享受何雨柱的紧张感。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手心湿透,指尖发凉,心理上像被无形的压力层层包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压迫感。他低头去翻桌子上的物件,每一次翻动,都像是在心理上打一场无声的战斗:他必须找到钱,否则心理的失控感会如潮水般涌来,将理智彻底吞没。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依旧摇着蒲扇,眼神淡漠而锐利。何雨柱感觉到,那双眼睛仿佛在穿透他的思绪,把他心底最隐秘的恐慌和焦虑看得清清楚楚。心理上,他忽然明白,无论贾张氏怎样挑衅,真正让他无法呼吸的,是老太太无声的注视。 “她……她知道吗?”何雨柱低声喃喃,手仍在翻找桌上的物件,心理上像是被紧紧勒住的绳索,随时可能窒息。他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如果老太太早就布下了这一局,而自己不知情,那么整个心理防线都可能彻底崩塌。 易中海察觉到他的异常,沉声问道:“冷静,雨柱,你慢慢说,钱到底怎么不见的?” 何雨柱咬紧牙关,心里像有千百条细线在拉扯:“我……我刚才明明放在桌上的……怎么会不见……”他声音颤抖,心理上充满了一种无力感,像被黑暗吞噬。眼睛不停扫视院子每个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摸向桌脚、藤椅缝隙,仿佛只要碰到一点线索,就能抓住那根能支撑心理的浮木。 贾张氏见状,更加挑衅地笑道:“哎呀呀,你紧张成这样,是不是怕老太太看见你心虚啊?我就不信你的钱会凭空消失。”他的笑声刺耳,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的神经,心理上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何雨柱感到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心理拉扯极度紧绷。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恐惧、羞愧、焦虑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判断力。他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惊慌,不能露出破绽,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能失控……” 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呼吸,心理上用一种近乎强迫的方式让自己稳定,但每一次目光触及老太太,心底那股被监视的压迫感又如潮水涌上,手心出汗,胸口紧得像被重物压住。 忽然,他注意到篮子里一角似乎露出一抹熟悉的颜色——是自己钱包的皮质边角。他心跳猛地加快,心理上仿佛抓住了一根浮木,手指迅速伸过去,却又停住:贾张氏的手就在篮子旁边,他心里暗暗叫苦,心理拉锯战再次达到极限。 “中海,我……我去拿吧。”他低声对易中海说,声音里透着焦急与不安,心理上全身像被绑住,紧绷得每一根神经都像随时断裂。 易中海稳住他,低声说道:“慢一点,雨柱,不要慌,先观察动作,不要被他挑衅,跟着我节奏走。” 他正要将钱包拉出篮子时,贾张氏却故意伸手碰了碰,似乎在挑衅,又像在试探他心理的极限。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震,手指紧紧攥住钱包,几乎用力过度,指关节微白。心理深处,他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与无力交织,恐惧与羞愧缠绕,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无法摆脱这种无形的心理压迫。 “贾张氏……别乱动!”他低声吼道,声音里带着抖意,但努力掩盖住内心的恐慌。心理上,他感到自己像站在风暴中心,任何一次错误的动作,都可能让风暴席卷全身。 贾张氏挑了挑眉,笑声刺耳:“哎呀,这么紧张?是不是怕老太太看见你心虚啊?钱拿出来就好嘛,别这么神秘兮兮的。” 何雨柱握紧钱包,心理上几乎被一股说不清的紧张感扯得发疯。他低声对自己说:“不要被激怒,不要理他,不管怎么说,先稳住局面……”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和内心的恐慌作斗争,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危险还未解除。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闪过另一个念头——晚饭时间快到了,饭店的生意也许需要帮忙,而自己如果继续拖延,心理的负担会越来越重。他突然意识到,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心理负荷叠加。他的心里像被拴了一根绳索,既紧张又不得不行动。 “中海,我……我得去饭店帮忙一下。”他低声对易中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同时夹杂着不得不行动的决绝。心理上,他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出门,而是一次心理与现实的双重挑战:离开院子意味着暂时脱离老太太和贾张氏的直接压迫,但也可能让心理的恐慌像被压抑的泉水,涌向无法控制的方向。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神稳重:“去吧,雨柱,注意安全,别被情绪左右。”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镇定,让何雨柱心里稍微有些支撑。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包,心理上涌起一阵复杂情绪:既松了一口气,又担心离开院子之后会发生新的问题。他清楚,心理的压力不会因为短暂离开而消失,它只会像暗潮,潜伏在脑海深处,随时卷起波浪,把他淹没。 第2517章 早已风暴翻涌 他站起身,迈步向院门走去,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回响。心理上,每一步都像在和看不见的力量作斗争:离开意味着暂时脱离老太太的视线,却又担心贾张氏会趁机作怪;离开意味着暂时远离心理压迫,却又可能让自己在饭店里陷入新的心理拉锯战。 贾张氏在后面挑衅地笑着:“去饭店?哟,那我可要看看到底能撑多久,你小子也不怕老太太在这儿看着你发抖吗?” 何雨柱的手心再次出汗,心理上涌起一种紧张和不安,但他努力让呼吸平稳,低声对自己说:“不理他,不理她,稳住心理……只管行动。”他像在给自己制造心理护盾,每一个心理念头都被刻意压制和调整。 老太太依旧坐在藤椅上,手里轻轻摇着蒲扇,眼神像深潭般锐利。何雨柱心理上的紧绷在她目光下愈发明显:每一次眼神接触,仿佛都是对内心恐慌的放大器。他感到胸口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 “雨柱,你确定要去吗?”易中海沉声问,眼神在何雨柱身上扫过,似乎在判断他的心理状态是否足够稳定。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打鼓:去饭店不是简单的行动,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挑战——既要应对外界的变数,又要维持内心不被激怒、不被压迫。心理上,他像在拉扯着两股力量,一股是对老太太目光的压迫,一股是对贾张氏挑衅的焦虑,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危险仍然存在。 他迈出院门的那一刻,青石板冰凉的触感沿着脚底传来,心理上的紧绷感像被轻轻拉紧。他感到自己的每一步都承载着心理压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抵抗内心的惊慌。他深知,去饭店帮忙不仅是为了现实中的事务,更是为了在心理上寻求一丝平衡,让自己暂时从被操控和挑衅的状态中抽身。 院子门口,风吹动藤蔓,落叶轻轻摇曳,何雨柱的心理拉扯仿佛随风而动:一边是离开带来的短暂安全感,一边是潜在的未知压力。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包,心理上升起一股莫名的焦虑——钱找回了,但心理的恐慌并未解除,而新的行动又意味着心理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雨柱,慢点走,小心脚下。”易中海低声提醒,像在为他撑起最后一丝心理支撑。何雨柱点点头,心理上努力把焦虑压下,心里默念:“不理任何干扰,专注行动。” 他想到饭店里的事务,本来只是打算帮忙,把一些杂务处理完就能稍微分散心理压力,却没想到新的难题悄然出现。刚踏入饭店后,他心里那份本以为暂时得到支撑的平静瞬间崩裂——现金出纳台前的账本显示,资金缺口异常明显,那些本该整齐摆放的钱款,不见了大半。 “这不可能……”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夹杂着焦虑与难以置信。心理上的压迫像洪水般涌来,胸口闷得像被重物压住,手心汗湿,指尖发冷。他整个人一时间僵在原地,脑子里像塞满了紧张的沙子,每一次思绪翻涌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店里的同事察觉他的异样,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有人小声问道:“雨柱,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平稳:“账……账目有问题,资金不见了。”话语出口,带着明显的颤抖,但他努力压下内心的慌乱。心理深处,他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刚才好不容易从院子的紧绷中获得一点支撑,没想到现实又狠狠把他拉入新的风暴中心。 他低头看着空空的钱箱,心理上的焦虑像无数细线缠绕在心头,呼吸有些急促。他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可能会这样……我明明留意过……”然而思绪一转,他又意识到,无论责怪自己与否,心理压力都不会消失,而这次损失带来的焦虑,比刚才院子里的混乱更深沉,更无法用简单的呼吸或行动缓解。 同事们开始小声议论,声音像针一样刺入何雨柱的神经,他感到心里被无限放大,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心理上的紧张像被逐步拉至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压迫感,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这场心理拉锯战远未结束,而新的现实问题——资金失踪——更像在给心理压力添上一块巨石。 他忍住想要直接质问同事的冲动,努力压制心里的恐慌与愤怒。心理上,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冷静,否则情绪一旦失控,不仅饭店的事务难以处理,心理防线也会彻底崩溃。于是,他深吸几口气,尽量让心跳慢下来,同时在脑中快速盘算:钱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有人趁他分神的时候拿走?还是……这背后有更复杂的情况? 他看向账本,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心理上仿佛在寻找一丝支撑感。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目光扫过账本,内心的紧张与焦虑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他甚至感到胸口发闷,呼吸短促,脑袋里像被压上了千斤重物。 “雨柱,你看起来很紧张。”同事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关切,但在心理上却像再次加重了压力:他不得不在众人面前保持镇定,哪怕内心早已风暴翻涌。 “我……我得仔细查查账目。”他低声回应,声音中努力压制颤抖,心理上却像被拉扯成两股力量:一股是对资金失踪的焦虑,另一股是对他人眼光的压迫。他内心不停地盘算:如果处理不当,损失会扩大;如果情绪失控,心理防线会彻底崩溃。 他蹲下身,翻动账本和现金盘,心理上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与内心的恐慌对抗。心跳像鼓槌般敲击胸腔,手心的汗水让指尖微滑,心理紧绷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绷断。他低声对自己说:“冷静,雨柱,冷静……逐一检查,不要被心理的恐慌牵着走。” 第2518章 让自己平稳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角落里的零钱盘位置异常,心理上的紧张感猛地收缩,像抓住一根浮木,呼吸稍稍平稳了些,但仍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在心底潜伏。心理上,他明白,这只是发现了一个线索,并不意味着问题彻底解决,真正的压力和未知,仍在暗处等待着他去面对。 他蹲下身,把零钱盘轻轻移动,手指颤抖,心理上像是在与未知和现实的双重压力作斗争。他心里暗暗计算:资金失踪的范围、可能涉及的人、自己该如何应对。心理上的焦虑和不安像潮水般反复冲击,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胸口的紧绷感,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内心的神经,告诉他危险仍未解除。 “雨柱,你没事吧?”同事再次问,声音小心翼翼,却在心理上像一股微风吹动他心里的紧绷。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低声回应:“没事,我……我先把账目查清楚。”心理深处,他告诉自己,必须维持理智,不让恐慌占据上风;必须在现实和心理的压力中找到平衡点,否则局势只会愈发复杂。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稳下来。心理深处,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混乱:一方面是对资金失踪的焦虑,一方面是对即将面对的保卫科人员可能态度的担心。这种心理上的拉扯让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迈步都像踩在紧绷的钢索上。 “我……我得去保卫科问个明白。”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中带着焦虑,也带着不容回避的决绝。心理上,他像被推入一个必须面对未知的漩涡,内心的紧张感随之加剧。 走在通向保卫科的走廊上,何雨柱的脑海不断闪过先前院子里的情景:老太太那双无声而锐利的眼睛、贾张氏挑衅的笑声,以及钱款消失时胸口的压迫感。心理上,他明白,这一切仿佛在不断叠加,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在背负千斤。 他推开保卫科的门,心理上的紧张感骤然放大。室内光线明亮,几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低头处理文件。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每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这不仅是现实问题,更是一场心理战。 “你们好,我是饭店的……”他的声音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心理上的不安让他几乎咬到舌尖。 一名保卫科工作人员抬头,目光锐利而沉稳:“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理上像在给自己鼓劲,低声说道:“我这里的资金出现了异常,有部分钱款不见了。我希望能查清楚原因,弄明白整个过程。”他的声音里努力保持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钱包边角,心理深处的焦虑仍在不断涌动。 工作人员微微皱眉,沉声问道:“你具体说说,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何雨柱心理上像被推上紧绷的高台,他尽量条理清楚地说明事情经过:“我刚到饭店帮忙,账目盘点时发现资金不全,和之前的记录对不上。我回忆发现院子里发生过一些混乱,我担心有人趁乱……所以我来这里寻求协助。” 心理深处,他感到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对抗恐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调节被拉紧的神经。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账本,手心湿透,呼吸急促,心跳像鼓槌一般在胸腔里敲击。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先把账目和具体情况写下来,我们核对一下。” 何雨柱坐下,手指颤抖着翻动账本,心理上仿佛被绑在绷紧的弦上。每一次书写,每一次记录,都像在和内心的恐慌作斗争:如果速度慢了,心理压力会翻倍;如果动作急躁,又怕留下疏漏,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焦虑。 他低声对自己说:“慢一点,逐条写清楚,别被心理压力牵着走。”心理上,他像在与无形的风暴对抗,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刻意控制,每一次心跳都像提醒他危险仍然存在。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看着他手里整理好的账目,眉头微微皱起:“你说的院子混乱,是指什么情况?” 何雨柱的心理立刻被拉回到那段经历:老太太坐在藤椅上,蒲扇轻摇,贾张氏挑衅的笑声回荡在青石板上,自己内心的紧绷与焦虑如同海浪般反复冲击。他低声回应:“院子里发生了一些争执,有人可能趁乱接触过财物……我希望通过你们核实,找出资金去向。” 心理深处,他感到胸口的压力如山,呼吸急促,手心湿透,每一次说话都是在用理智压制惊慌。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院子里的每个细节,每一块青石板、每一片落叶,甚至老太太的无声注视,都像在提醒他——局势复杂,心理压力仍在,无论现实问题如何解决,他都必须承受内心的拉扯。 工作人员看着账目,沉声说:“我们会核查,你先不要慌,保持冷静。”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理上尽力让自己平稳,低声在心里喃喃:“冷静,雨柱,冷静……一步步来,不要被心理的恐慌压垮。” 他在心理上尝试把注意力集中在手头的账目上,每一次翻动纸张、每一次记下数字,都像在给自己筑起一堵心理屏障。他感到,现实的干扰、心理的压力、院子里的记忆和饭店里的困境,仿佛被压缩在这一刻,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抵抗无形的拉扯。 “你要去哪儿?”保安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一把利刃,切入何雨柱的心理防线。 何雨柱微微愣住,心理上猛然一紧,心跳加速,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保安,喉咙微微发干,声音颤抖:“我……我要回饭店,处理一些事务。” 保安皱眉,声音更低:“饭店的事情你可以处理,但现在你必须留下,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资金情况。”他跨了一步,像是要把何雨柱锁在原地。 第2519章 焦虑无法消散 心理上,何雨柱感到胸口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发闷,每一次呼吸都像带着千斤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钱包,指节发白,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怎么会在心理上如此紧绷,却又清楚,如果此刻慌乱,局势会彻底失控。 “我……我已经提供了账目,也说明了情况,我需要回去处理店里的事务。”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微微的颤抖。心理上,他像被压在两个方向的夹缝中:一边是现实的阻拦,一边是内心深处的焦虑。 保安没有退让,目光锐利:“你必须在这里等核查结果,否则无法离开。”他的语气如同一块冰冷的铁板,让何雨柱心理上瞬间感到窒息。 心中涌起的紧张感让何雨柱几乎站不稳,他的手心湿透,指尖微微发抖。心理上,他开始快速盘算:如果硬闯出去,可能引发争执,心理压力会暴涨;如果留下来等待,时间越长,焦虑越积累,他的理智可能被慢慢侵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呼吸,心理上默念:“冷静,雨柱,冷静……先稳住,分析情况,再行动。”可是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抓住,胸口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中海……”他低声在心里呼唤,脑海中浮现易中海在院子里给予的镇定感。心理上,他努力抓住这份支撑,把注意力从眼前的阻拦转移到自己熟悉的信任对象上,希望心理压力可以稍微分散一些。 保安显然察觉到他的紧张,语气中带着不耐:“你是不是在耍花样?我们只是在核查,你没有理由急着离开。” 何雨柱的心里升起一阵愤怒与恐惧交织的情绪,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钱包边角,心理上像在与无形的压力作斗争。他低声说道:“我不是耍花样,我只是……事务紧急,我需要处理。” 心理深处,他感到自己像被关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和内心的恐慌角力,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危险无处不在。现实的阻拦与心理的焦虑交织,让他的理智被不断拉扯,几乎难以维持平衡。 保安冷哼一声,伸手指向座位:“坐下等核查,你能走的时间取决于我们的核实进度。” 何雨柱心理上猛然一紧,胸口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手指攥紧钱包,指节发白。脑海里不断闪现院子里老太太锐利的目光和贾张氏挑衅的笑声,他感到心理上的紧绷被进一步放大。 他蹲下身子,低头看着账本和零钱盘,心理上像是抓住一点支撑,他告诉自己:“稳住,雨柱,稳住心理……逐条核对账目,寻找线索,先控制能控制的部分。”每一次翻动账本,每一次核对数字,都像在与内心的恐慌作战,每一次动作都在心理上争取一丝平衡。 身后的保安偶尔扫视,严厉的目光让何雨柱感到无形的压力加倍,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理上的焦虑像洪水般冲击。他低声在心里自语:“冷静……冷静……不要被压倒……” 时间一点点过去,心理上的拉扯越发明显:现实的阻拦让他行动受限,资金失踪的压力仍在胸口沉重,院子里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而心理深处,那份被操控和挑战的感觉仍在无声中拉扯着他。 “雨柱,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同事在旁低声问,声音带着关切,却在心理上像一根细绳,轻轻拉动他内心的紧绷。他微微点头,心理上努力抓住这一点信任感作为支撑:“我……我可以自己处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钱不翼而飞,不如自己主动寻找线索,找出那个趁乱下手的人。心理上的紧绷让他几乎立刻作出决定——必须亲自面对,否则心里的压迫感将永远存在。 他告别保卫科,心理上像拉紧的弦被慢慢释放,却又伴随着一种潜在的不安。他走出办公室,心中默念:“雨柱,不要慌,不要让心理的恐慌牵着你走,找到他,弄清楚事情。”每一步都像踩在钢索上,脚下的青石板仿佛在随时考验他的心理承受力。 走在街道上,他脑海里不断推演可能性:谁有机会、谁有动机、谁能在自己分心时下手。心理上的紧张像浓密的雾,笼罩着思绪,但同时也让他更加敏锐。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行人,每一个角落,手心仍然湿润,指尖不自觉地紧握钱包,心理深处有一种急切感——必须抓住线索,否则心理的重压无法卸下。 他想起了一个平日里总是神出鬼没、对账目异常关注的店员,心理上立刻生出一种直觉:或许就是他。何雨柱心里微微一颤,紧张与不安夹杂着一种被激发的斗志。他心想:“如果是他,我必须当场确认,否则心里的焦虑无法消散。” 他缓慢而小心地走向那名店员,心理上像在拉扯两股力量,一边是内心的恐慌,一边是迫切的决心。店员正低头整理货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靠近。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呼吸加快,心理紧绷感瞬间上升到顶点:每一步都像在踩在锋利的刀刃上,稍有不慎,心理防线就会崩裂。 “你……”何雨柱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但心理上努力维持镇定,“账目有问题,你……你知道什么吗?” 店员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心理上显然也在感受到他被盯上的压力,低声回应:“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心理上,何雨柱感到胸口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心跳加速,呼吸短促,手指在钱包边缘紧握得发白。他意识到,对方明显在隐瞒些什么,心理上的紧张感被放大了数倍。他低声说道:“雨柱,冷静……一步步来,确认事实,不要让心理的恐慌牵着走。” 店员微微退后一步,心理上的防备让他语气里带上了迟疑:“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第2520章 别人想要?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理上尽量让自己平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与内心的恐慌作斗争。他低声回应:“我不知道,但钱款失踪,账目不符,我必须确认。你最好诚实。” 心理深处,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如果无法确认真相,心理上的压迫感将无法解除,而找到真相,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支点。他手心湿透,指尖微微发抖,但努力让动作看起来自然,每一次目光接触都像在探测对方心理的漏洞。 店员吞了吞口水,心理上的紧张显而易见:“我……我没做……”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紧,心理拉扯加剧:他既想直接逼问,又害怕对方突然失控或者撒谎带来新的麻烦。他低声自语:“稳住,雨柱,心理上先控制自己,慢慢逼出答案。” 他蹲下身,轻轻翻开账本,把数字和零钱盘的细节指给店员看,心理上像是在构筑一条通向理智的桥梁,每一次动作都尽量小心。每一次账目对照,每一次数字核实,都是心理与现实的双重拉锯战。 店员的手微微颤抖,心理上感受到无形压力,终于低声说道:“好……好吧,我承认,我动过钱。”他的声音夹杂着惊恐与内疚,心理上的重压让他终于崩溃。 何雨柱的心理在瞬间一阵释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复杂感受:既有确认真相的轻微胜利,也有面对事实后心理的疲惫与沉重。他低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心理上,他迫切需要理解,但内心的紧张仍在延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承受现实的冲击。 店员低着头,声音颤抖:“……我只是……一时贪念……” “咚——咚——” 门内突然传来沉重的敲击声,像是敲在心头一样,让人心底一紧。何雨柱吞了口口水,脚步却不自觉地踏进院子。他记得,这里住的,是一个听力几乎全无的老太太,年纪不小了,满头银发,眼神却机灵得令人不敢直视。邻里都说她眼睛看似慈祥,但常常能用谎言和人心玩出花样来。 何雨柱站定在院中央,清清嗓子:“老太太,我……我带了东西给您。” 木门慢慢被推开,露出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眯着眼睛,唇角挂着一丝笑,像是一只老狐狸:“哦?带东西?拿来。”她用手比划着,好像在问,东西在哪儿。 何雨柱把手伸出去,把信纸递到她面前。老太太接过纸,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信纸的质地,嘴里念叨着:“嗯……嗯……”虽然她什么都听不到,但总喜欢模仿别人说话的样子,像是给空气打招呼,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老太太,这信……是关于您以前存的那些钱的事。”何雨柱尽量压低声音,心里却忐忑不安。他听说过太多关于老太太的传言——她不仅聪明,还极会骗外人,有些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绕得晕头转向。 老太太抬起手,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张破木桌,示意他放下。桌面上堆满了旧账本、发黄的报纸和几只生锈的铁盒子,仿佛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人时间的残酷。何雨柱把信纸放下,心脏却在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口冲出来。 “你说钱的事?”老太太突然停下动作,双眼锐利地盯着他,皱纹堆叠成锋利的刃口。“你想要钱?”她用手比划着,动作夸张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何雨柱微微一愣,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的,我……我是说,有个事情想请您帮忙……” 老太太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走到桌边,拣起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轻轻敲了敲,像是在确认盒子里有没有价值。何雨柱屏住呼吸,能感受到空气里的紧张像潮水般涌来。 “你想让我帮你?要钱,还是……别的?”老太太的眼神似乎穿透了他的心底,让人无法掩饰任何念头。何雨柱心里一阵发寒,他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件事情,会不会成为她又一次精心设计的游戏的开端。 “不是要钱……”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是关于四合院里的事。有人说……有人说院子里的一块地,是被误记了界限……” 老太太闻言,轻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干涩,仿佛从骨头里发出来:“误记了界限?哎哟,你以为老身是傻子吗?这种事,你自己查去不就得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摇了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何雨柱说:“你这小子,真是有点傻劲儿。” 何雨柱心里暗暗嘀咕:“她这是在试探我吗?”可他没敢再多说,只能静静站着,看着老太太那双闪着光的眼睛。 老太太忽然停下动作,缓缓走到院子中央,指了指一堆枯叶和碎石:“你看看,这院子里,哪有什么界限不界限的,都是老身的东西。别人想要?哼哼……得问过老身的手才行。”她用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像在暗示:“聪明点,别以为能轻易糊弄我。” 何雨柱心头一紧,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一张无形的网里,每一个动作都被老太太掌控着。他轻声说道:“老太太,可是……那块地,如果被人私自使用,会有麻烦的……” 老太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阴冷:“麻烦?呵呵,老身这耳朵虽然听不见,但眼睛可从没闭上过。你说的麻烦,我早就料到,算计的人一个个都在老身眼皮底下表演戏。你以为他们能瞒得过我吗?”她停顿了一下,双手交叉在胸前,像是一位法官在审视案情,“不过,你这个小子,有点意思,敢来找老身,还真是胆子不小。” 何雨柱抬起头,正要开口,老太太突然用手指比划了几个动作,像是让他靠近,又像是在提醒他保持警惕。何雨柱心中一动,顺着她的手势走近一步,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有焦虑,也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第2521章 不能再上她的当 老太太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小的布包,递到何雨柱面前:“看看,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线索。不过,小心点,弄不好,你连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被骗的。”她微微眯眼,像是在给他说一个暗示,又像是在提醒:“你要懂得辨别真假。” 何雨柱接过布包,手指触碰到里面的东西,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轻轻拆开布包,里面是一把钥匙和几张写满笔迹的纸条。纸条上字迹潦草,但每一行都像是带着某种暗示,仿佛在告诉他,眼前的老太太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老太太,这……这些是……”他声音颤抖,心中满是疑惑。 老太太轻轻挥了挥手,笑容深不可测:“呵呵,你慢慢琢磨吧,老身可不着急。反正这四合院里的故事,可比你想的复杂得多。人心?钱?界限?哼哼……每一样,都能玩出花样。” 何雨柱握着纸条,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紧张与不安,仿佛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迷宫,而老太太是唯一的指路者,也是迷宫里最危险的存在。他抬起头,看着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却神采奕奕的脸,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这一生,究竟经历过多少算计,又设计过多少骗局,才能把所有人玩弄于掌心? 老太太慢慢转过身,步履沉稳却又有力,她走向院子深处的一扇小门,手指轻轻点在门框上:“去吧,小子,你自己看清楚吧。记住,老身这耳朵虽然聋,但眼睛和心,可是比谁都清楚。”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钥匙和纸条,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复杂的局面,而老太太那个诡秘的笑容,将会一直在他心底萦绕,不肯散去。 院子里的风轻轻吹动,落叶被卷起,又缓缓落下。何雨柱的手微微发凉,他轻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那扇小门,心里明白,这个四合院,这个聋老太太,还有那些被纸条和钥匙指向的秘密,将会一点一点,把他带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老太太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院子的角落,留下的只是阴影和沉默。何雨柱缓缓迈出步子,每一步都像踏在未知的命运线上。他心里明白,前方等待他的,不仅是迷雾和算计,还有那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无论聋与不聋,她都能听到、看到、感知每一丝虚伪与真诚。 “我……不理她。”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风吹过小门的缝隙,带进院子里淡淡的灰尘,落在他鞋尖。何雨柱忽然觉得这片空气都像是浓稠的胶水,每吸一口,都让他心底的不安更沉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他没有推开小门,也没有回头看老太太的背影,而是转身,走回院子正中央。每一步都像踏在厚厚的泥土里,缓慢却沉重。他心里想:既然她总是喜欢算计别人,那么我就不能成为她的猎物。 院子里的落叶被风卷起,旋转着,像一群调皮的精灵,绕着何雨柱的脚踝跳舞。他蹲下身,伸手抓起一片落叶,指尖触到干枯的叶脉,感受到它在指尖微微颤动。他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像这些落叶一样,在老太太眼里,只是随风飘动的棋子? “可我不想再随她摆布。”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夹着一种坚定的急切。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老太太用布包诱惑他、用纸条试探他、用眼神左右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刃一样割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寒而栗。 他站起身,手握拳头,牙齿紧咬:“不,我不会再听她的。” 院子里的空气忽然安静得诡异,连风都像屏住了呼吸。何雨柱抬头,看向屋顶的瓦片,心中闪过一丝奇怪的解脱感。他仿佛能看到屋檐下的影子慢慢拉长,像是老太太的身影在对他笑,又像是她在嘲弄他。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能让我心慌?”他喃喃自语,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被困在一片无边的迷雾中。他努力摇摇头,逼自己冷静:“不理她,就不理她。她再怎么试探,也不关我的事。” 他缓缓走向院子角落那张旧木桌,手指触碰到那些发黄的账本和铁盒,内心却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热烈。他心里明白,这些东西,老太太设计出来的每一样,都是陷阱,都是她精心布置的迷局。 “可是,如果我真的不理她……”他低声说,声音里透着几分犹豫,“她会不会……更狡猾?” 何雨柱蹲下,把铁盒拎在手里,指尖感受到锈迹的粗糙,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却狡黠得让人心底发冷的脸。每一次她眨眼,每一次她微微扬起的嘴角,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每一个想法。 “我不能……不能再上她的当。”他心里咬牙切齿,手里的铁盒被攥得发紧,甚至感觉指关节都在微微发白。 他站起身,决定离开这座四合院的一部分区域,至少先让自己从老太太的直接视线里逃开。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自己:“保持距离,保持清醒,不要被她牵着走。” 院子里阳光斜斜落下,青砖的缝隙里钻进一缕缕灰尘。何雨柱迈步走向院子的另一边,每一步都像在宣告自己的决心——不理她,不受她影响。可心底最深处,却又忍不住回忆起她刚才那句“你慢慢琢磨吧”。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他脑海深处,无法拔出。 他靠在院墙上,双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是,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老太太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动作、她布置的一切……每一样都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何雨柱心里苦笑,眼皮下的微微颤动透露着他内心的矛盾。他明明下定决心不理她,可每一次思绪一触及她,就像被无形的手牵引,无法挣脱。 第2522章 你可别傻了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完全不理老太太,她会怎么反应?会恼怒,会设计更复杂的局面,还是会静静观察,等着看他主动妥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手心开始出汗,指尖微微发凉。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不理她,不理她,不理她。”他在心里重复着,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给自己施加某种心理暗示。他抬头,看着屋檐下的影子,忽然有种被盯视的感觉,仿佛老太太正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穿透他的背影,洞悉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挣扎。 他踱步到院子中央,停下,双手抱臂,仿佛在给自己加固一层防护:“她的世界,她的套路,我不参与,我不理她。” 风吹动树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影子在青砖上摇曳。何雨柱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断闪现老太太在木桌旁敲击铁盒的动作,她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有意在提醒他:你想逃,可你逃得掉吗? “我能不能真的做到不理她……”他低声自问,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又夹杂着倔强。他知道,只要自己在这院子里,她就随时可能设计新的局面,他必须始终保持警觉,始终保持冷静。 他张开眼睛,看向院子深处那扇小门。那扇门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嘲笑他:“你以为不理我就能躲得开吗?” 何雨柱握紧拳头,缓缓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着屋顶,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阳光洒下,却照不进他的心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思绪,都像在和老太太无声对抗。 他决定,不论她下一步如何,他都不再主动靠近,不再回应她的任何暗示。哪怕心里紧张,哪怕被她的影子压得喘不过气,他也要坚持自己的选择。 然而,内心深处,那种既恐惧又莫名期待的感受,依旧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他无法完全放松。他心里明白,老太太的存在,已经像一种潜在的漩涡,不断吸引他靠近,却又迫使他小心翼翼地退开。 何雨柱蹲下身,把手放在青砖上,指尖感受着冰凉的质感。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理她,就是力量。哪怕害怕,也不能让她看见我的恐惧。” 他缓缓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院子里的风吹动着落叶,仿佛在低语,又仿佛在嘲笑他的决心。但何雨柱咬紧牙关,眼神坚定:“不理她,我能行。” 他甚至想象自己像一根深埋在泥土里的竹子,无风也好,有风也罢,都能保持自己的笔直。他抬头看了看院子上方的瓦檐,阳光透过瓦缝撒在青砖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替他构建一层保护罩。然而,他刚刚让心情稍微平复,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向声音来源处望去。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贾张氏,她不是老太太的人,却常常在四合院里搅局。这女人眼神尖锐,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似乎每次出现都是为了挑起麻烦。 何雨柱心里暗暗咒了一声:“她又来了。” 贾张氏踏进院子,脚步轻盈却带着一种凌厉感,像是猎人进入了捕猎场。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一圈,最后定格在何雨柱的脸上:“哦?雨柱,你也在这里啊。”语气轻佻,带着一股让人心底发紧的挑衅。 何雨柱感到一股压迫感,但他竭力保持镇定:“贾张氏,你来找什么?”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手心却已经开始微微出汗。 贾张氏笑得更意味深长:“找你?哪有那么直接,我只是顺路看看,顺便……看看老老太太有没有人来打扰她。”她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每一次扫过铁盒、账本和那扇小门时,眼底都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何雨柱紧握拳头,心里暗自决定:“不理她,不理她。”可心底却忍不住升起一种警惕,他知道贾张氏向来不是善茬,随时可能挑起冲突,甚至借老太太的局来陷害他。 “雨柱,你最近和老太太走得近啊?”贾张氏靠近一步,眼神中透出一丝审视和好奇,“她可是个能让人头疼的老太太,你……不会也被她耍了吧?” 何雨柱心头一紧,脑海里闪过老太太在木桌旁那狡黠的笑。他努力平稳呼吸,冷声回答:“我没什么特别的,她也没用我。” 贾张氏挑挑眉,笑声里带着一丝尖锐:“哦?真没用你?雨柱,你可别傻了,那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她会一步步让你卷进去,你一点察觉都没有。” 何雨柱感到心底一阵压抑,双手背在身后,额头微微沁出汗珠。心里在想:她这是来试探我?还是来干扰老太太和我的关系?还是……她想借此看我在老太太面前会不会露出破绽? “我不想理你,也不想理她。”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声音低得像是自我暗示。 贾张氏轻轻笑了笑,仿佛听出了他的心思:“不想理我?那你倒真有点意思。不过你要小心啊,雨柱,不理可不等于躲得过。老老太太和我,这四合院的规矩,你以为能无视就无视吗?” 何雨柱咬紧牙关,脑海里快速盘算:既然她来了,那他必须更加谨慎,哪怕保持沉默,也得小心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他低声说:“我只做自己的事,不管她,也不管你。” 贾张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她缓缓走近几步,几乎贴近何雨柱的脸:“哼,小子,你倒挺倔。我喜欢看倔强的人,但倔强归倔强,你可别被她玩弄了。你以为不理她就行吗?你太天真了。” 何雨柱的心跳加快,手心发热,脑海里充满复杂的思绪:她是不是故意来搅局,让我和老太太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如果我继续坚持不理,她会怎么利用这种局面? 第2523章 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忍住心中的不安,抬头直视贾张氏:“我不会被她耍,也不会被你干扰。” 贾张氏轻轻一笑,笑声带着一种挑衅与轻蔑:“你说得倒轻巧,可老老太太可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你以为她什么都听不到,其实她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不理她,她就放过你?天真。”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不理她,不理她,就算她设计再多局,我也不会上当。” 贾张氏见他坚定,微微挑起眉毛,退后一步,但眼底的光芒更凌厉:“好啊,雨柱,你倒是有胆量。不过记住,这四合院里,没有什么事情是简单的。你以为你不理她,就能安全?呵呵……”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条无形的锋利链条,紧紧缠绕着何雨柱的神经,让他浑身绷紧。 何雨柱感到一阵烦躁,内心不断翻腾。他知道,自己选择不理老太太,是想保持独立,是想摆脱被操控的感觉,但贾张氏的出现,让他感到不再有任何安全的空间。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可能被两股力量同时牵引,让他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复杂局面。 他心底涌起一股倔强与愤怒交织的感觉:“不管你们谁来搅局,我都不理她们!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行动!” 贾张氏轻轻哼了一声,仿佛对他的倔强感到好笑,又带着几分兴趣:“不错,小子,你的倔强让我有点兴趣。可这四合院的游戏,可不是光靠倔强就能玩得开的。你自己看清楚吧……” 她说完这句话,慢慢退到院门口,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轻轻回响。何雨柱目送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也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仍然紧紧压在胸口。他知道,贾张氏来了,老太太未必会出手,可她留下的影子,却像一把锋利的刀,随时可能割裂他与现实的界限。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握紧拳头,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不理她们,不理老太太,不理贾张氏,保持自己的冷静。”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种被盯视的目光从屋檐下落在他身上,让他全身微微一颤。那种感觉,仿佛有人在暗中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他心里一惊,暗自咬牙:“老太太……你又在设计什么吗?” 风吹动院子里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片落叶落下,都像在提醒他:无论多坚定,多倔强,这座四合院的世界,从来都不会让人轻易安宁。 何雨柱的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焦灼感,双手握拳,额头微微沁汗。他知道,自己坚持不理的选择,只是开始,这座院子里还会有更多的试探、陷阱和干扰在等待他,而贾张氏的突然到来,只是让局面更复杂的一环。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抬头看向院子的深处和那扇小门:“不理她们,不理老太太,不理她们……我一定要撑住。” “易中海……”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急切。易中海是他的朋友,平日里沉稳机敏,能够在关键时刻给他提供支撑。他不想直接求助于老太太,也不想被贾张氏牵着鼻子走,所以只能让易中海来撑住这一道心理防线。 他掏出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快速拨通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沉稳的声音:“雨柱?怎么了?” 何雨柱压低声音,眼睛瞟向院子深处,院门口和屋檐下的影子都在他的视线里晃动:“中海,我……有点麻烦。老太太的事情,我想你能帮我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明白,你在哪儿,我过去。” 何雨柱心里一阵放松,却也隐隐感觉到,这只是开始。他挂掉电话,抬头望向院子里破旧的木桌、铁盒和纸条,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怎样,我至少要让她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摆布的。” 院子里,风吹动树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落叶随风翻滚,拍打在青石板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这里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何雨柱蹲下身,手指摩挲着铁盒的边缘,感受着冰凉的金属,他的心里却在快速运转。 “如果易中海来了,她们会怎么反应?”他心里暗暗思忖。贾张氏来势汹汹,老太太更是狡猾无比,他不敢想象她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制造更复杂的局面,让他陷入两难。 正当他沉思时,贾张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院门口,她那尖锐的笑容带着一丝不耐烦:“雨柱,你在等谁啊?哦,难道是你那个中海朋友?他来了,你就可以有底气了?”她的语气轻佻,眼底闪着算计的光。 何雨柱紧握拳头,心里暗自叫苦:“他怎么能知道她会这么快回来?”他抬头,冷声说道:“他很快就到,我只希望能有帮手。” 贾张氏轻轻哼了一声,眼神带着挑衅,缓缓走进院子几步,手指轻轻敲击着木门框:“哼哼,你可别以为他来了,就能改变什么。老太太那可不是一般人,你以为有外援就能自保吗?” 何雨柱心里一紧,手心微微出汗,脑海里闪过老太太在木桌旁那狡黠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不管怎样,我必须坚持自己的选择。不理她们,就是力量。” 他抬头看向院子深处的小门,目光坚定,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理老太太,不理贾张氏,保持冷静。易中海一到,我就有后盾。” 风吹过,落叶轻轻拍打在青砖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紧绷,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院子里的一切都在无声地逼迫着他:每一片落叶,每一阵风声,每一道影子,似乎都在考验他的耐心与冷静。 他蹲下身,手指再次摩挲着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盒,脑海里浮现出老太太轻轻敲击铁盒的动作。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带着节奏的暗示,提醒他:你以为不理我就行吗? 第2524章 关键时刻手忙脚乱 “可我不能退。”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心底的倔强和焦虑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紧迫感——既希望易中海快些到,又害怕两股力量合在一起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局面。 院子里突然传来远处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夹杂着轻微的尘土声。何雨柱抬头一看,心中一喜,正是易中海快步赶来的身影。他心底涌起一股期待,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手心微微发热,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 易中海走近,眼神扫过何雨柱的脸,又看向院子四周:“雨柱,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快速抬头望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老太太……她在设计局,而贾张氏也来了。我……我坚持不理她们,但她们可能会做出更复杂的动作,我需要你在。”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里透着沉稳:“明白,我会撑住局面。你先保持冷静,别做出让她们得逞的动作。” 何雨柱感到心底一阵踏实,可同时又涌起一丝忐忑。他低声自语:“有中海在,至少能撑住……但老太太和贾张氏,她们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风吹过院子,掀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紧握拳头,心里升起一种紧张而复杂的情绪:既有安全感,又有不安;既有倔强,又有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知道接下来的局面,只会越来越复杂。 贾张氏站在院门口,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闪过一丝算计,她似乎在观察易中海的到来,以及何雨柱的反应。老太太的身影此刻还未出现,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像潜伏着危险。 何雨柱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但他咬紧牙关,抬头看向小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理她们,我必须坚持。不管局面多复杂,我都不会被她们牵着走。” 他的心猛地一紧,手心立刻出了汗。脑海里一片混乱,血液似乎瞬间冲到脑门,让他的思绪几乎凝固。那笔钱,是他准备交给老太太的,或者说,是他为了应对局面而备用的应急资金,虽然数目不算巨大,但在现在的局面里,却是他手里最直接的“筹码”。 “怎么可能……怎么会不见?”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颤抖。心底的慌乱像潮水般涌来:他刚才明明把钱放在里面的啊!他记得每一分钱的位置,每一张纸币的折痕。 易中海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眼神一沉:“雨柱,你怎么了?手脚发抖?” 何雨柱咬紧牙关,强行镇定:“钱……钱不见了。”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清,却带着一种几乎让自己都害怕的恐慌。 易中海的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如刀:“你确定不是自己忘记放哪儿了?” 何雨柱摇头,心里像有千万只小手在抓挠他:“不……不可能,我刚才明明放在口袋里,刚才还检查过……绝对没错。” 他的脑海里快速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老太太在桌旁轻轻敲打铁盒,贾张氏在院门口晃动的身影,还有自己低头整理纸条、握着布包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像在提醒他:有人在动他的东西。而他心里清楚,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老太太和贾张氏,还有谁?几乎没有。 “你……你确定没丢在别处?”易中海皱眉,眼神里有一丝警惕,扫视着院子四周。 何雨柱抬起头,盯着院子深处那扇小门,心里一阵发冷:“不……不可能……只有她们能动我的东西。” 脑海里一阵混乱,何雨柱的思绪像被无数根线拉扯:老太太、贾张氏,还有刚才自己低估的环境因素,他能信任的人不多,能掌控的事情几乎为零。心里那股倔强此刻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不理她们的选择,似乎被现实狠狠撞击了一下,几乎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 易中海低声说:“雨柱,你冷静,我帮你一起找,不要慌。”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但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找回钱的问题,而是对心理防线的一次冲击。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青砖,目光扫过掉落的落叶、散乱的纸条和破旧的木桌,心里暗暗咬牙:“不能慌,不能让她们看到我的慌乱。” 何雨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老太太那狡黠的笑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仿佛从记忆里跃出来,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威慑力。每一次她轻轻敲击铁盒,每一次眼神的闪烁,都像是在告诉他:你的钱,你的心,都掌握在我手里。 贾张氏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慢慢走近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怎么了,雨柱?钱丢了?哈哈,看来我来的时候,还真是碰上了好戏。” 何雨柱心里一紧,额头沁出冷汗,手指紧紧捏住裤子上的布料:“不……不可能……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却带着强烈的质问感。 贾张氏轻轻挑眉,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哦?你以为是谁?老太太?还是你自己手滑了?哈哈,真有趣,你平日里那么自信,竟然在关键时刻手忙脚乱。” 何雨柱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脑海里一片空白,下一秒,强烈的防御心理和倔强再次升起。他咬紧牙关,冷声说道:“不论是谁动的,我都不会被你们吓住。” 易中海俯下身,低声提醒:“雨柱,先找清楚再说。冷静,不要急。”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轻轻抚过口袋和布包的边缘,心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谁动了我的钱?为什么我会没注意到?老太太会不会已经预料到这件事,而贾张氏又趁机挑起局面? 院子里一片沉默,风吹动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声音都像在提醒他:不管你多么坚持,你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摇晃。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不理她们,不被干扰,不被吓住。钱丢了,只能自己面对。” 第2525章 熟悉的木门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院子深处那扇小门,目光坚定,却带着明显的焦虑。他知道,事情不会就此结束,老太太和贾张氏,至少其中一个已经开始在暗中行动,而自己能做的,就是保持警觉,寻找应对的方法。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散落的纸条上,指尖轻轻触碰,每一次触碰都像在试探:是否还有蛛丝马迹,是否能找到钱的踪迹。他心里暗暗盘算:老太太会不会利用这件事,再次试探我的心理底线?贾张氏又会不会趁乱挑拨,让我陷入更复杂的局面? 他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饭店里的人手紧张,今天晚上的生意繁忙,如果不去帮忙,可能会有更多问题。虽然心里惴惴不安,但那份责任感又像沉重的铅块压在胸口,让他不得不做出决定。 “中海,你先留在这里。”他对易中海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我……我得去饭店帮忙,顺便处理一些事情。” 易中海抬头看他,眼神透着冷静和审视:“雨柱,你确定吗?现在院子里的局面,不太稳定,你一个人离开,可能会出问题。” 何雨柱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必须去。饭店的事,如果不管,会有麻烦。而且……我不能一直被老太太和贾张氏牵着鼻子走,我得自己行动。” 易中海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好吧,但小心点。不要给她们任何可趁之机。” 何雨柱心里暗暗盘算着路线,他知道老太太可能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贾张氏也随时可能制造麻烦。院子里的每一片落叶,每一条缝隙,都像是潜在的陷阱。他低声自语:“不理她们,就算离开,也不能松懈。” 他迈开步子,缓缓向院门走去,脑海里不断模拟着可能发生的状况:老太太会不会趁他离开做手脚?贾张氏是否会突然拦住他?甚至那笔消失的钱,是否会在他离开的过程中被再次利用,成为新的试探? 门口的风吹进来,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心里一紧,握紧了拳头,手指微微发白。他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不理她们,不慌,不被干扰。”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院角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纸张摩挲的声音。他的心猛地一跳,迅速蹲下身,眼神警觉地扫向声音来源。 “雨柱……”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是老太太,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从小门旁露出来,眼神闪烁着熟悉的狡黠光芒。 何雨柱咬紧牙关,手心微微出汗,低声说道:“我……我还有事要处理,不打扰您。” 老太太慢慢走近,脚步缓慢而坚定,手指轻轻在空中划动,仿佛在空气中布置无形的界线:“哼哼,你以为离开就能不理我?你心里那股倔强,老身可全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闷堵,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不理您……不理您,我只是有事。” 老太太停下脚步,眯着眼睛,像是在权衡他这番话的真实性。片刻,她慢慢笑了笑:“去吧,去做你的事情。但记住,老身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心里一切都清楚。” 何雨柱咬紧牙关,微微点头,转身快步走向院门。他的心里像被重锤敲击,既紧张又压抑。他明白,老太太的话不只是提醒,更像是警告:不管走多远,她的影响力随时可能覆盖到他的行动。 走出四合院,院子里的风吹在脸上,带起微凉的灰尘,落叶在脚下翻滚。他抬头看向远方,脑海里不断闪现老太太那狡黠的笑容,以及贾张氏在门口挑衅的眼神。每一张熟悉的脸、每一个熟悉的动作,都像是在提醒他:不理她们,并不等于安全。 何雨柱心里暗暗自语:“不理她们,也不能放松。不管前方发生什么,我必须先把饭店的事情处理好。” 他快步走在街道上,脑海里不断盘算着路线和可能出现的意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既怕引起老太太和贾张氏的注意,又怕自己疏忽,导致局势失控。他的心像被紧绷的弦,随时可能崩断,但又必须保持冷静。 “去饭店……去处理事情……”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决心。他清楚,现在不仅是对饭店的责任,更是对自己心理防线的一次考验:既要行动,又不能让她们的影子侵入思绪。 街道上行人稀少,风吹动破旧的招牌和地面上的纸屑,发出轻微的声响。何雨柱感到一种隐隐的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观察他的行动。他紧握拳头,手指微微发白,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不理她们,不被干扰,集中注意力处理饭店的事情。 就在他快到饭店门口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笔消失的钱。他猛地停下脚步,额头沁出冷汗:“钱……钱怎么办?如果在老太太和贾张氏的手里,会不会被当作试探,甚至利用?”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饭店门口那道熟悉的木门,眼神坚毅,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局势多复杂,事情多棘手,他都要先把饭店的责任处理好,然后再想办法应对院子里的麻烦。 他推开饭店门,迎面扑来热气和油烟的味道,身心都被一种紧迫感拉扯着。厨房里忙碌的吆喝声、客人零散的交谈声,让他心头稍微稳定下来,可心里仍然隐隐悬着:院子里、老太太和贾张氏,她们的目光仿佛穿过空气,落在自己背后,随时可能发起下一次试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手插回裤兜,心里默念:“先处理饭店的事,再想办法面对院子里的局面。不理她们,坚持自己。” 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眼神锐利,仿佛每一次呼吸、每一步移动,都在和内心的焦虑作斗争。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不仅是厨房的忙碌,还有心理的拉扯和两股潜在威胁的暗流,而自己,必须在这股暗流中保持平衡,不被干扰。 第2526章 我还有行动力 “中海……如果钱……真的被偷了怎么办?”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脑海里回想刚才在院子里的种种细节——那一瞬间的慌乱、老太太眼底闪过的狡黠、贾张氏轻佻的挑衅,他仿佛能听到纸条摩挲、铁盒轻响的回声,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 易中海在一旁整理货物,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抬头问:“雨柱,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院子里的事情?” 何雨柱咬紧牙关,指尖在刀柄上微微发力:“我……我不确定。刚才院子里口袋里的钱……可能被人动了。” 易中海微微皱眉,沉声说道:“你确定不是自己放错地方?或者……有人趁你离开院子的时候下手?” 何雨柱心里一紧,脑海里闪过老太太那张狡黠的脸、贾张氏的挑衅眼神,他的手微微颤抖:“不……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是放在口袋里的。而且……院子里除了她们,谁还能动我的东西?”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眼神锐利地扫视周围:“那就意味着有人趁你不注意动了钱。雨柱,你冷静,我来帮你分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情平稳,但心里的紧张感像潮水般一次次涌上。他的脑海里开始快速运转,盘算着钱的去向:老太太可能布置了新的陷阱,贾张氏可能趁乱挑拨,而自己……如果此刻慌乱,将会落入她们精心设计的局面。 他低声自语:“不理她们,不慌,不被动……可钱真的被偷了,该怎么办?” 易中海蹲下身,仔细分析:“先冷静,不要冲动。钱丢了,不代表一切都完了。我们先分析可能的去向,再决定下一步。” 何雨柱点点头,深呼吸,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摩挲。他心里明白,这笔钱不仅是物质上的损失,更是一种心理试探——如果失去,他必须在老太太和贾张氏面前保持冷静,否则,他们将完全掌控局势。 厨房的热气让他的额头沁出汗珠,落地的油烟味和锅碗碰撞声像在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更加紧张。他盯着手里的菜刀,指尖微微发白,却又仿佛找到了某种心理支点:至少,手里还有行动力,他还能做点事情。 “雨柱,你先冷静。”易中海低声提醒,“钱可以追查,但你的情绪必须稳定。如果慌了,老太太和贾张氏只会更得意。” 何雨柱心里暗暗点头:“我……我明白。不能让她们看出破绽。钱被偷了……但我还有行动力。” 他的思绪像高速旋转的齿轮,不停地盘算着:老太太会不会布置了新的局,让钱消失只是第一步?贾张氏会不会趁乱,制造更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自己慌乱,她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把我彻底逼入困境? “不能慌……”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强烈的倔强,“不理她们,不慌,不让她们得逞。” 他看向饭店门口,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可以先处理手头的事务,让自己至少掌控眼前的局面,再回去应对院子的麻烦。厨房里的每一声锅碗碰撞、每一阵油烟上升的气流,都像在提醒他:现实仍然在流动,任何犹豫和慌乱都可能让局势失控。 “中海,我先处理手头的事。”何雨柱低声说,眼神坚定,“你留在这里,注意院子的一切动静。我……先稳住饭店的局面,再想办法找回钱。” 易中海点点头,神情凝重:“明白,但别忘了,你离开时,院子里的局势依然复杂。要随时准备应对。” 何雨柱握紧刀柄,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盘算着饭店的安排和院子里的局势。他知道,如果自己此刻慌乱,不仅饭店可能出问题,院子里的局面也会更加不可控。 他快步走向灶台,手里翻动锅铲,脑海里却不断盘算:钱的去向,老太太和贾张氏的动机,以及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他的心像被无形的绳索拉紧,既紧张又敏感,每一个神经都高度警觉。 “钱……一定要找回。”他低声自语,声音沉稳却带着倔强,“不能让她们得意,不能让她们看出我的恐惧。” 厨房里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额头微微出汗,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现在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既要保持饭店的运转,又要暗中考虑院子的局势,老太太和贾张氏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成为新的试探。 他抬头看向窗外,院子隐约的影子在夕阳下拉长,风吹动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何雨柱的心脏像被绳索勒紧,但倔强和冷静让他稳住步伐:无论局势多么复杂,他都不能被吓倒。 “先稳住手头的事情,再找回钱。”他低声在心里重复,声音沉稳而坚定,“不理她们,坚持自己。只要稳住,我就有机会翻盘。” 厨房的热气扑面而来,锅碗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何雨柱的心跳也随之加速。他手握锅铲,目光锐利,仿佛在和内心的焦虑对抗,同时也在准备迎接老太太和贾张氏可能带来的下一波挑战。 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紧张的气息,他的呼吸随着每一声锅碗碰撞而急促,却又在努力维持冷静。他知道,这一刻的冷静,将决定接下来自己面对院子里局势时的底气。 他的眼神坚毅,手指微微颤抖,却依旧握紧刀柄:“钱被偷了……但我还有行动力。先稳住饭店,再想办法找回院子里的局面。不理她们,坚持自己。” 落叶在窗外随风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提醒他:院子的局势仍在变化,老太太和贾张氏的影子依旧潜伏,而他,必须在混乱中保持清醒与行动力。 “得找保卫科。”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紧迫和决绝。虽然心里有些不甘,觉得这种依赖显得无力,但现实逼得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借助外部力量,才能尽量稳住局面。 第2527章 声音轻佻 易中海在旁边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皱眉问:“雨柱,你要去保卫科?这样做……合适吗?院子里和老太太、贾张氏的事情很微妙,他们可能会利用这个。”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凝重:“我没办法,中海。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钱可能彻底没了,老太太和贾张氏也可能有更多手段干扰我。我必须去把事情说清楚,至少留下记录。” 易中海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好吧,你小心。我会在饭店撑住局面。记住,不要让她们察觉你的行动。” 何雨柱点点头,额头微微沁出汗珠,心里却在不断盘算着策略:保卫科在这种事情上,通常会更倾向于记录和调查,而不是立即采取行动,这就给了他争取主动的机会。但院子里老太太的狡猾和贾张氏的挑衅,让他无法完全放松警惕。 他快步走出饭店,街道上的风吹动他湿润的发梢,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脑海里反复思考着如何开口、如何陈述事实、如何防止被反向利用。他低声自语:“不能慌……必须冷静,讲清楚事实,把控主动权。” 街道上行人稀少,风吹起纸屑和落叶,沙沙声像无形的提醒,每一步都可能影响他在心理上的稳定。何雨柱的脚步沉稳而迅速,手指微微发白,他明白,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表现出慌乱,老太太和贾张氏会立刻察觉。 “我得让保卫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心里盘算,“钱丢了,不仅是财务问题,还是心理局势的延伸。” 到了保卫科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门把上微微摩挲,心里暗暗权衡着自己的措辞:如果言辞太过直接,老太太和贾张氏可能利用记录对他不利;如果言辞含糊,又可能得不到有效支援。他紧握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冷静……冷静……必须把话说清楚。” 推开门的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办公室里几台老旧的风扇发出嗡鸣声。何雨柱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工作人员,额头微微出汗,心底却升起一股小小的勇气:这里是规则的空间,至少可以让自己有机会发声,把情况讲清楚。 他上前一步,低声开口:“我……有件事想说明……有资金丢失的情况,我希望记录下来,同时调查。” 工作人员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资金丢失?你能具体说说吗?” 何雨柱咬紧牙关,尽量让语气平稳:“就在我负责的院子里,一笔资金突然不见。我怀疑有人动过,并且……情况涉及到两位熟悉院子的人员。我希望……可以有记录,并调查清楚。” 工作人员沉默,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何雨柱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心里微微紧张:每一字每一句都可能被解读、分析,甚至影响后续局势。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院子里老太太敲击铁盒的动作,贾张氏挑衅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压抑感。 “你确定这些细节吗?”工作人员问,语气中带着职业的谨慎。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暗暗咬牙:“确定,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楚。不能有遗漏,否则老太太和贾张氏会利用漏洞。” 他说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笔,手心微微出汗,心理防线再一次绷紧:院子里的局势和饭店的事务交织在一起,每一秒的犹豫和错误,都可能被对方利用。他的心跳加快,但目光坚定:“我要确保每一点都记录清楚,让他们看不到我的慌乱。” 工作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响起,何雨柱感到脑海里一阵紧张,像是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压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思绪回到逻辑上:钱被盗是事实,院子里有人可能操控心理是推测,但每一句话都必须精准,避免留下可被利用的破绽。 “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调查,至少给我一个反馈。”他低声说道,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既紧张又迫切。 工作人员点点头,继续记录,同时询问更多细节。何雨柱的心里像打了几次战鼓,既紧张又充满焦虑,但他明白,这是目前唯一能够在局势中争取主动的方法。 他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坚持冷静。院子里的局势复杂,但至少在这里,我有发声的机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能表现出慌乱。” 空气里充斥着风扇的嗡鸣声和键盘敲击声,何雨柱的目光凝视前方,心里不断盘算下一步:如何在保卫科调查的间隙,继续稳住饭店的事务,如何在院子里应对老太太和贾张氏可能的新动作。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心跳和呼吸都被紧张裹挟。他低声在心里重复:“钱被偷了,但我还有行动力。冷静,坚持冷静,不给她们机会。” 街角的风吹动落叶,拍打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抬头,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贾张氏。她斜倚在街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带着明显的挑衅。何雨柱心里一紧,手心微微出汗,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了。 “雨柱,好巧啊。”贾张氏的声音轻佻而刺耳,仿佛在空气里划出锋利的刀口。 何雨柱咬紧牙关,抬头看她,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紧张:“张氏,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有事要处理,请不要阻拦。” 贾张氏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闪烁着不屑:“哦?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院子里的小把戏,我可没看错。你以为钱丢了,我就会慌乱吗?哼哼,看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 何雨柱感到心里一阵紧绷,意识到她不仅在拦截他,更像是在心理上试探他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低声说道:“我……我不想和你纠缠,有事先处理。请让开。” 贾张氏微微后退一步,却仍挡在他的必经之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雨柱,你的冷静我看得很清楚,可是,你能保持多久?钱被偷,你的行动力又有多少?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第2528章 站稳了脚步 何雨柱的心里像是被重锤敲击,手指微微发白,但倔强再次涌上心头。他咬牙切齿,低声在心里重复:“不能慌,不给她机会。保持冷静,坚持自己的行动。” 街上的风吹动他的衣角,落叶随风翻滚,他感到每一片落叶都像是贾张氏眼神的延伸,提醒着他: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中海会不会……”他心里暗自盘算,但话没出口,脑海里闪过易中海在饭店里坚守的画面,那股踏实感让他稍微稳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声音说道:“张氏,我没时间和你玩心理游戏。让开,我必须去处理事务。” 贾张氏微微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哼,你以为我会轻易让开?老太太在院子里等着,你一个人又能怎么办?不如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找回那笔钱?” 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紧绷,手心微微出汗,脑海里飞快运转:她想从他口中得到行动策略,利用信息优势,进一步掌控心理局势。 他冷冷说道:“钱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办法,不需要你插手。” 贾张氏轻轻晃动身体,嘴角带着笑意,目光却如针般锐利:“哼哼,你可以坚持自己的办法,但你得面对现实——院子里的局面,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掌控的。” 何雨柱感觉到心里的压迫感急速升高,呼吸变得急促,但他努力稳住声音,低声说:“我可以掌控自己的行动。只要我冷静,就还有机会。” 贾张氏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他:你以为冷静就够了吗?她的目光像鹰一样紧盯着他,仿佛能穿透他的神经,把心底最微妙的恐惧和焦虑暴露出来。 何雨柱感到手心越来越热,握紧拳头,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让她察觉自己慌乱。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必须保持冷静,否则她会利用这一点,对自己心理发起新的攻击。 他低声自语:“不理她们,坚持行动。先处理事务,再想办法应对院子里的局势。” 贾张氏见他不回应,微微前倾,目光闪烁着威胁:“你以为走过去就行?不管你多么冷静,我总能找到办法让你动摇。” 何雨柱的心跳如鼓,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倔强和紧迫感让他迈开步子,硬着声音说道:“我不怕你,也不怕任何人。让我通过,这是我的路。”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思考下一步动作,而何雨柱感到脑海里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呼吸急促,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突破阻拦,同时保持心理防线:不能慌,不被她们利用,每一次行动都要冷静而谨慎。 街道上的落叶在风中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为这场心理博弈提供背景音。何雨柱感到胸口像压着一块重石,但手里握紧的拳头和坚毅的眼神,让他在心理上给自己筑起一道防线:不理她们,坚持自己的行动,不被干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保卫科的方向,心里暗暗盘算下一步策略:如果被阻拦,只能用冷静和决断突破;如果心理防线被触动,就可能陷入老太太和贾张氏设计的局中局。 “张氏。”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找到了你。你把我的钱……搞到哪里去了?” 贾张氏轻轻抬头,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哟,这就来了?雨柱,你真是心急如焚啊。”她的声音像刀刃,带着挑衅,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在测量何雨柱心理的防线。 何雨柱感觉胸口一紧,手心开始微微出汗,但他努力稳住呼吸,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他低声说道:“别绕弯子,钱的去向,我要知道。你不能再用那些把戏试探我。” 贾张氏停下脚步,歪着头,目光闪烁:“把戏?哼,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钱吗?老太太和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何雨柱的心一阵抽紧,心理防线瞬间被击中。他咬紧牙关,指尖微微发白,但倔强让他稳住声音:“你想试探我?好,我承认我心理承受力可能不是无底洞,但你不能随意动我的东西。钱呢?把钱说清楚!” 贾张氏轻笑,声音里带着嘲弄:“哼,钱啊……你以为轻易说就能拿回吗?这可不是你能控制的东西。你自己也知道,你的局面已经乱套了。” 何雨柱的脑海里快速闪过过去几天的每一幕:老太太在四合院里轻敲铁盒的身影,贾张氏在院门口挑衅的笑容,以及自己一再保持冷静的努力。他感到一阵酸楚和愤怒交织,但倔强再次涌上心头。他咬牙切齿,低声说道:“我不管局势多复杂,也不怕你们。钱在哪里,我要现在知道!” 贾张氏微微眯起眼睛,走近一步,嗓音低沉:“雨柱,你真的以为我会轻易交代?你想找到答案,不是得付出代价吗?”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紧张,但倔强和冷静让他硬生生压下恐惧:“代价?你想让我慌乱、恐惧?我告诉你,我不会。钱在哪里,你必须交代!” 贾张氏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他,似乎在权衡下一步行动。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压迫,呼吸略微急促,但心里的倔强和决心让他站稳了脚步。 “好吧。”贾张氏慢慢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考量,“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告诉你一部分——钱,不是在我手里,而是在老太太那里。”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紧,手心汗水涌出,几乎握不住拳头,但他迅速压下慌乱,强迫自己冷静:“老太太……你说清楚,到底她在哪里?她拿钱的目的是什么?” 贾张氏轻轻耸肩,嘴角仍带着笑:“目的?你自己想啊……她狡猾,你心急,我只是在旁边看看你如何应对。你以为钱丢了,她就会轻易归还吗?哼哼,局面复杂,你自己要想办法。” 第2529章 无形的力量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压抑,但他努力稳定情绪,让呼吸平缓,眼神里闪过冷冽:“你阻挠我,挑衅我,可我告诉你,我不会退缩。钱在哪里,我必须找到。” 贾张氏微微挑眉,眼神闪烁着狡黠:“那就祝你好运吧,雨柱。” 她转身离开,像猎豹般轻盈,却又像无形的重压让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紧绷。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低声自语:“老太太……钱在哪里?我必须找到,不管你设下多少陷阱。” 街道上的风吹动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声响都像在提醒他:局势仍在变化,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影响结果。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毅,心理像被绷紧的弦,但倔强让他迈开步子,开始向四合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脑海里不断盘算:既要应对老太太的狡猾,又要防止贾张氏再次制造心理干扰,还要找到那笔被偷的钱。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既紧张又需要冷静。 “不能慌,不能被干扰。先找到老太太,把钱拿回来,再处理其他事情。”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用语言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随着他一步步接近四合院,街道上的落叶随风翻滚,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他的心跳加速,心理防线在倔强和恐惧之间拉扯,但眼神依旧锐利、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必须找到那笔钱,面对老太太,揭开真相。 何雨柱抬头看向熟悉的院门,呼吸微微急促,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每一步行动都要冷静,每一次呼吸都不能被情绪占据,他要用行动和心理的双重力量,突破眼前的障碍。 “雨柱,你来了。”声音从院子深处传来,是一位中年妇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愁色,她的手轻轻抚在木质门框上,仿佛这木头能承载她的沉重。何雨柱缓步走过去,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院中央那群面色各异的人身上。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彼此,像是随时可能引发一场风暴的火药堆。贾氏家主站在其中,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紧锁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还有隐约的畏惧。贾氏家主的眉头紧皱,他的唇轻轻动了几下,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的目光从家主身上掠过,他看向贾氏院落里最不起眼的一隅,一名年轻的女儿正在角落里低声抽泣,身旁的婢女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恐惧。院子里的空气忽然凝固,连风似乎也停止了吹动,只有槐树叶在空中轻微颤动,发出轻响,像是在提醒某种即将发生的危机。何雨柱缓缓走到女儿面前,蹲下身,眼神平静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别怕,我在。”他的声音不高,却在沉默的院落里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角落里颤抖的影子。 贾氏家主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来。院子里其他人也似乎被这一瞬间的宁静震慑,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仿佛停住了脚步。何雨柱站起身,环视整个院子,他的眼神像鹰一般锐利,扫过每一张面孔,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种潜在的威慑。院墙上的藤蔓被风吹得轻轻摇摆,仿佛在回应他的气场,藤叶摩挲发出的声音,在静默中带着低沉的回响。 “你们的难题,我明白。”何雨柱开口,声音平稳,却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铁锤,敲击在院子每个人的心头。他的话像是没有火焰的火,慢慢燃烧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疑虑与恐惧。贾氏家主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眼底的慌乱无法掩饰,他心里明白,无论如何退让,何雨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尖锐的刀,切开了所有的伪装与虚饰。 何雨柱的目光再次扫向四合院的每一处,院墙裂纹间钻出的青苔,屋檐下积尘的痕迹,每一处都在讲述着时间的故事,也在映射着人心的隐秘。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温度,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他走向院中央,脚步稳健,身形如同古老碑文上雕刻的将军般不可动摇。每一步踏下,地面似乎都低声回应,发出沉闷的回声,让围观的人感到心跳在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院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墙角流窜,像是无形的潮水不断冲刷着人的心智。何雨柱停下脚步,轻轻抬起手指,指向院落深处:“你们所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不敢面对的真相。”话音未落,院子里立刻出现微妙的骚动,每个人的表情在瞬间变化,仿佛看见了心底深处被压抑的影子被照亮。 贾氏家主的脸色逐渐苍白,掌心沁出细微的汗珠,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绳索牵引,身体微微发抖,却仍试图保持威严。院中几名下人悄声交换眼神,动作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又忍不住偷看何雨柱,每一次视线交错都像是火花在干枯的草堆上跳跃,带着随时可能引燃的危险。何雨柱不急不躁,他的目光像深潭,吞噬着周围的浮躁与恐惧。 风吹动院落角落的破旧木窗,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古老的墙壁也在低语。院落里的阳光开始慢慢偏斜,光线落在每个人脸上,拉长了影子,也拉长了人心的波澜。何雨柱迈步到贾氏家主面前,声音低沉却坚定:“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但逃避只会让问题变得更深。”他的眼睛盯着家主的双眸,像是能看穿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与矛盾。 院中的空气几乎凝固,微弱的风吹动袍角和发丝,带起一股灰尘,漂浮在光影间,像无数细微的考验,提醒着每个人心底的挣扎。 第2530章 最可靠的依靠 贾氏家主的手指攥紧了袖口,呼吸急促却又强作镇定,他意识到任何争辩都可能在何雨柱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夹杂着不甘和无奈:“雨柱,你……你真打算这样做?”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如同深海,无法撼动,也不容质疑。 何雨柱轻轻走向院中的女儿身旁,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仿佛给予她一种无声的保护与承诺。院子里的气息悄然变化,连槐树的影子似乎都在倾斜,像是在向他倾诉某种久远的秘密。女儿的肩膀微微颤抖,但逐渐放松,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安全感,心底的恐惧在何雨柱的气场下缓缓消融。院落内的其他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呼吸似乎都不自觉地放缓,时间像被拉长,每一秒都承载着无声的震撼。 何雨柱转身,目光扫过院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色,有震惊,有困惑,也有隐隐的恐惧。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仿佛踩在历史的脉络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院落的风带动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却低沉的响声,像是为这沉重的气氛敲响的节奏,也像是对未来隐秘变数的预告。 贾氏家主沉默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他的手慢慢从背后伸出,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犹豫不决。何雨柱走近一步,声音平稳而低沉:“你们一直害怕的,不是外在的威胁,而是自己内心无法面对的真相。”院落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每个人都像被钉在原地,无法呼吸,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四合院内的空气逐渐凝重,阳光斜射在屋檐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交错,仿佛每一块石板都在承载着过去的秘密与未解的纠葛。何雨柱的目光不曾离开任何一个人,他的存在像一股无形的力场,既压迫又安抚,让院内的每个人都感受到内心深处被撕开的隐秘与痛楚。风再次吹过,带动窗棂轻响,带起几缕灰尘在空中盘旋,像是时间在此刻凝固,却又暗示着某种未完的变数,似乎下一刻,一切都将被重新书写。 院中那群人微微蠕动,每个人都在衡量自己的选择与后果,沉默像重锤压在心头。何雨柱缓步走向院中央,影子被阳光拉长,落在青石板上,仿佛一条无形的路径,引领着人们走向未知的结局。他伸手轻轻拂过院角的藤蔓,青叶在指尖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存在,也像是在提醒潜伏在四合院深处的隐秘力量。 微风再次吹过,槐树轻晃,树影在院中摇曳,带动屋檐下的尘土和落叶,在光影交错间跳跃,像无声的暗示,暗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与无法回避的抉择。何雨柱的目光再次环视四周,每一双眼睛都像被他的凝视穿透,无法隐藏,无法逃避。院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因他的存在而紧绷,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而沉重,像是在等待某种必然的冲击与回应。 在这沉重的光影和微风交织的四合院中,何雨柱的身影矗立不动,仿佛与这座老院同呼吸,他的每一丝气息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周围的每个人。贾氏家主的手仍在微微颤抖,女儿靠在何雨柱的怀里,院中的空气像水银般流动,却又随时可能被搅动成波涛。光影斑驳,风声低沉,四合院里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无声的紧张,每一块砖石都在悄悄讲述着无法回避的困境与纠葛。 何雨柱缓缓抬起手,指向院中深处的角落,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而坚定的光:“现在,只有面对,才能找到出路。”他的声音像是沉入深渊的钟声,回荡在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恐惧与秘密之中。院子里再次陷入静默,风轻轻吹动衣袍,槐叶沙沙作响,光影交错之间,仿佛时间被拉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张力。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何雨柱,同时也在注视着自己心底未曾直面的脆弱与挣扎。 墙角的阴影微微移动,尘土在光影中飘浮,院落里的每一块石板都仿佛在回应某种潜伏的危机。何雨柱的目光如同深潭,既沉静又锋利,他缓步走向院子深处,踏过石板,带起轻微灰尘飞扬。院中每一个人都无声地紧跟着他的动作,目光交错间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无奈、困惑。四合院的宁静被微妙地撕裂,随风飘散的尘土像是命运的细线,悄悄牵动每个人的心弦。 何雨柱停在院角,蹲下身,目光与那名女儿交汇,轻轻抚上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记住,无论如何,自己心中的勇气,才是最可靠的依靠。”女儿抬头,泪光在眼角闪烁,呼吸逐渐平稳,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庇护与坚定。院落内的风再次拂过,带动槐叶轻晃,藤蔓微动,仿佛整个四合院都在默默响应何雨柱的存在与意志。 贾氏家主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沉默,他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来回游移,既敬畏又困惑。他意识到,无论如何回避,何雨柱所带来的力量与决心已经深深影响了整个院子里每一个人的心智,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院落里的空气如同被压缩的弦,随时可能因一个动作、一句话而绷断,震动出无声的波澜。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影子在斜阳下拉长,融入院子每一个角落,像是与老院融为一体。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而沉稳的回响,像是在宣告一种无声的掌控力。院落里的风轻轻拂动衣袍和发丝,带起尘土与落叶在光影中旋转,院中的人屏住呼吸,眼神复杂,心跳如鼓,等待着下一刻无法预知的变局。 四合院的墙角,藤蔓与灰尘交错,阳光斜照下,映出光影与尘土的交织,如同人心深处纠葛与秘密的映射。 第2531章 闪过一丝不耐 何雨柱站在院中中央,目光扫向每一个人,他的气场像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每个人心底最脆弱的角落,迫使他们正视未曾面对的恐惧与无奈。院子里的风声、叶声、尘土翻滚声,与人心的微妙波动交织成一种复杂而紧张的节奏,似乎预示着一场尚未揭晓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何雨柱的目光缓缓转向院门,仿佛穿透门后的世界,穿透每个人心底的隐秘,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隐藏的虚伪与无力。他的存在不仅改变了院子里的氛围,也像潜移默化的力量,影响着每个人的选择与心理。院落的光影随风摇曳,灰尘如细小的烟雾漂浮,槐叶轻轻摩挲屋檐,发出沙沙声,每一声都像在低语,又似乎在提醒每个人,即将面对的困境无法逃避,只能正视与迎接。 何雨柱缓步走向院子深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长,院中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随。他伸手抚过斑驳的墙壁,手指触及冷硬的砖石,仿佛在感知时间沉积的秘密,也像是在感受四合院深处潜伏的每一份微妙情绪。院落的空气逐渐紧绷,风吹动窗棂,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像是在为下一刻的事件做铺垫,每个人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冲击与变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声嘟囔,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想一脚踹开那半掩的门。然而理智又像一只冷冷的手,按住了他翻腾的心绪。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复,他知道,单纯的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愤怒像火焰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让他窒息。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青石板下积年的灰尘被踩得微微扬起,散发出混合着泥土气息的味道。四周的房檐高高耸立,红砖白瓦在阳光下显得古旧而沉默,仿佛在冷眼旁观这场人与人的争斗。何雨柱的心中涌现出一种无力感,他清楚自己面对的,不只是表面上的阻挠,更是深藏在贾张氏家族背后的傲慢与势力。 他靠近门口,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贾老爷,张夫人,你们这是打算一直这样置我于何地?”语气里有警告,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门后传来轻轻的窸窣声,仿佛有人在犹豫要不要回应,空气顿时凝固,仿佛连风都停了。 “何雨柱,你到底在气什么?”一个女声从门缝里透出,带着明显的冷漠和不耐烦,声音虽轻,却像刀刃般划在他的心头。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怒火翻涌。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把怒意化作更冷厉的语调:“气?我气的不是小事,而是你们这股明目张胆的傲慢!难道这院子里的规矩,你们就可以随意颠倒吗?” 门缝微微推开了一点,露出张夫人略显拘谨的身影,她眉眼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却仍然保持着那份令人生厌的优越感。“何雨柱,你总是这样冲动,以为嚷几句就能改变什么?”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轻蔑,仿佛在说,愤怒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任性。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入何雨柱的胸口,他的手微微颤抖,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这股轻蔑绝不能长久。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的对策,每一种都带着紧绷的神经和危险的边缘。怒意与无力交织,让他的心几乎要碎裂。他努力让自己稳住呼吸,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你以为,我会被一句轻蔑就打倒吗?我从来不是那种只会低头的人!” 门缝再次被推开,这次更大一点。贾老爷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后,他的面容略显苍老,但目光中仍有不容忽视的威严。贾老爷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何雨柱,你是来求情,还是来闹事?你要记住,这里不是你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地方。” 何雨柱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他的心在快速跳动,脑海中闪过与贾老爷正面对峙的场景,甚至能听到自己每一次沉重呼吸的声音。愤怒和不甘像两条剧烈纠缠的蛇,在他的血液里扭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发白,仿佛下一刻就要做出无法回头的举动。 “求情?我没有求情!”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几乎震裂周围的空气,“我来,是要让你们明白,你们的任性和傲慢有极限!我不会再忍受这种被轻视和玩弄的感觉!”他的话像洪水一样冲击在贾老爷面前,但也让他自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将内心压抑多时的火焰全都点燃。 贾老爷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被一股审慎取代。他缓缓走出门口,每一步都沉重而笃定,像是对院落中每一块砖瓦都熟悉的主宰。何雨柱看着他走近,心中的愤怒与戒备同时升腾,他清楚,这场对峙不会轻易结束,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成为战场上的刀刃。 “何雨柱,你觉得你凭什么改变这里的规则?”贾老爷停在他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里的一切,都有它的秩序和底线,你的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每一个字都像石块一样沉重,砸在何雨柱的胸口,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的心跳如擂鼓,他的脑海一片凌乱,但怒火让他的每一条神经都异常清晰。他咬牙切齿,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光芒:“困境?你们的所谓秩序,是建立在欺凌和傲慢之上的秩序!我不会再忍受!你们可以打压我,但你们打压不了我的意志!”他的话声嘶力竭,像一把利剑劈向沉默的院落。 四周的风似乎停滞了,灰尘在阳光下缓慢飘浮,院中的石板仿佛被压得更沉。何雨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整个院落的气息搏斗, 第2532章 在体内沸腾 他的手仍紧握着,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爆发的火焰。他看着贾老爷和张夫人的眼睛,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每一条呼吸都带着清晰的策略感,但同时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怒意和不甘。 张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语气依旧不减冷漠:“何雨柱,你总是这样,情绪一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让我们改变主意吗?”她的声音里带着试探,像是在看他能否坚持到最后。 何雨柱的胸口像被火焰灼烧,心里却在暗暗思量,他知道自己不能让步,但又必须找到让他们动摇的突破口。他的脑海飞速运转,每一个可能的言辞和行动都被他计算得精准而冷静,但内心的怒火像烈焰一样,随时可能吞没他的理智。 “我不会让你们轻视我,也不会退缩!”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压在院落上空的雷霆,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你们以为可以用威压和傲慢支配这里,但我不会被吓倒!”他的眼神灼灼,像是要将这一片院落彻底点燃,他的怒意和坚决已经融入每一个动作,每一寸呼吸。 院落中,微风带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可这清脆声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紧张感,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冲突。何雨柱的心中翻腾,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像被火焰点燃,胸腔里的怒火像浪潮一般拍打着每一寸神经。他的视线紧紧锁住贾老爷和张夫人,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要让这份被压抑的尊严重新绽放,不惜任何代价去争取。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贾张氏家族成员们从各个房间探出头来,目光中带着警惕和好奇。何雨柱的心跳一瞬间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这让他的愤怒与自尊心同时被点燃。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对抗,而是对整个家族傲慢的一次挑战,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局势的走向。 “你们不怕吗?”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探头的面孔,“你们真的以为,眼前的我会退缩?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退后!”话语中带着一股压迫感,让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 门缝里的张夫人微微颤抖,显然被何雨柱的坚定震住,眼角的轻蔑也开始动摇,但她仍努力保持冷静,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你以为,光凭一腔怒火,就能改变这里的局势吗?何雨柱,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 何雨柱的双眼闪烁着精光,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如同烈焰般肆意蔓延,心理活动几乎将他整个思绪灼烧殆尽:如果此刻退缩,那么所有的尊严将化作尘埃;如果坚持,他就必须承受未知的后果,但哪怕是死,也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底线。他的心跳剧烈,仿佛每一次跳动都在为接下来的对抗积蓄力量。 空气似乎静止,四周的风铃摇曳,却带不走压在院落上的沉重氛围。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滑过,他意识到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极为谨慎,又必须充满力度。怒火和理智在胸中猛烈碰撞,他的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爆发。他知道,这是一场意志与傲慢的正面交锋,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 何雨柱迈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在阳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他的手仍紧握成拳,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步都像是向前推进的战旗,每一个呼吸都在宣示他的决心和不屈。他的眼神直视贾老爷与张夫人,心中暗自誓言:无论前方多么艰难,压迫和轻蔑都无法将他彻底碾碎,他将以自己的方式,让这座院落感受到他的存在和怒火。 何雨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为自己蓄势,每一次眼神交锋都像在宣告战争的开始。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沉重的压迫中寻找破绽,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足以点燃改变局势的火花。他的心理活动如同烈火,理智与愤怒相互交织,形成一种极端的紧迫感,让他在院落中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和决心。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气息,每一丝微风都似乎在提醒他,这里的一切都在沉默中审视他。何雨柱的心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愤怒和坚决让他无法退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像待发的弦。 “你们真的以为,我会被威压吓退吗?”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院落中沉默的石板上,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我会让你们明白,我不是随便可以被玩弄的存在!” 院落里的风铃随风摇曳,发出轻轻的叮当声,仿佛在回应他的怒火。何雨柱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内沸腾,每一条神经都紧绷到极点,心理活动像洪流一样奔涌而出。他明白,这不仅是一场言语上的较量,更是一场意志和勇气的全面比拼,他必须全力以赴,将自己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不甘彻底释放。 周围的贾张氏家族成员们渐渐从房间里走出,或站或坐,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警惕。何雨柱的胸腔起伏剧烈,他感到自己像站在一座无形的高台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愤怒的同时,也让他的意志愈发坚定。他的内心暗暗盘算,每一个动作和言辞都必须精准而有力,既要震慑对方,又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我不会退缩,也不会让你们轻视我!”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在院落中重重落下的铁锤,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势,“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屈服!” “也许,用这个……能让他们吃惊。”他在心里低声自语,眼神微微闪烁。手指沿着鱼竿轻轻滑过,触碰到竿尖的弹性, 第2533章 提着一盏茶壶 变化。 他蹲下身,细心地检查鱼竿的每一节,确保线轮紧固,钓线光滑而结实,钩子锋利得可以轻易穿透坚硬的鱼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仪式感,仿佛在告诉自己,这不仅仅是一根鱼竿,而是他暂时借以平息愤怒和寻求主动的工具。他的心理活动开始活跃而复杂:若是单纯冲撞,只会落入贾张氏家族的陷阱;若是巧妙利用手中的工具制造局面,便可能打开一条出路。 “鱼竿……”他低声念着这个词,心里不由得涌上一丝荒诞的笑意。此刻,他竟然觉得一根普通的鱼竿,竟然有了象征意义,像一把无声的利器,既是计划,也是反抗的象征。他的眉眼微微舒展,但眼底仍有炽烈的火焰闪动。他清楚,这根鱼竿不仅仅是钓鱼的工具,它将成为他与院落里傲慢权威之间较量的一部分。 正当他准备调整鱼竿的钓线时,院落的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柱抬头,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到张夫人缓缓走出,手里提着一盏茶壶,茶香随风飘散,带来一种轻柔却又挑衅的气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既有轻蔑,也有隐隐的戒备。 “何雨柱,你这是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尖锐,像是细针扎入皮肉,让人忍不住收紧肌肉。何雨柱的手指微微一紧,心里有一阵窜动的紧迫感,但他依旧稳住姿态,将鱼竿轻轻抬起,放在身旁。 “我在……准备钓鱼。”他低声回答,语气平静而沉稳,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目光却闪过一丝挑衅。他的心理活动翻涌:表面看似平静,实际上每一个动作都在试探对方的反应,他的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贾张氏家族有所轻视,这根鱼竿便可能成为改变局势的契机。 张夫人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揣摩他的心思。她停下脚步,缓缓说道:“钓鱼?在这炎热的午后,院子里的水池也不深,你倒是……自得其乐。”她的语气轻巧,但在何雨柱的心里,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下,让他感到一丝不耐。 何雨柱感到胸口再次被压迫,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让怒火直接爆发,而是将它凝聚在手中的鱼竿上。他微微蹲下身,仿佛在整理钓具的同时,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怒火已经无法消散,但可以转化为行动的力量。他的心理暗暗提醒自己,这不仅是一场表面的较量,更是一场耐心和策略的较量。 “自得其乐,也许正是我需要的。”他在心里低语,眼神暗暗闪烁。手指轻轻拨动钓线,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节奏感,像是在为自己积蓄能量,也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准备。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和紧张:愤怒与策略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每一条神经都高度敏感,院落中微小的动静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张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她轻轻开口:“何雨柱,你总是这么认真,即便是钓鱼,也像在布阵一样。”她的语气带着调侃,但在何雨柱的眼里,却像是暗中试探的试探。他的心中微微一紧,心理活动如同翻滚的江水:她的调侃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警告或陷阱?如果贸然行动,后果不可预料。 何雨柱稳住呼吸,眼神坚定而深邃,手中鱼竿微微抖动。他心里在暗暗盘算:即便院落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对方掌控,自己依旧有可能利用这根鱼竿制造出意想不到的局面。他的心理活动飞快运转,每一个可能的动作和对方的反应都被精细地推演,胸腔里的怒火与紧张交织,让他感到血液都在沸腾。 “既然他们想试探我,那就让他们看到,我的行动并不只是愤怒的宣泄。”他低声在心里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手指轻轻拨弄钓线。院落的风轻轻吹过,吹动风铃作响,仿佛在为他的行动伴奏,也像是对即将展开的较量的默默注脚。 张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何雨柱的举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何雨柱感到这一丝动摇,他的内心微微一震,但愤怒让他不能有丝毫退缩。他紧握鱼竿,眼神如同利剑般扫视院落,心理活动高速运转:若此刻采取行动,必须精准果断,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结果。他感到胸腔里的火焰在涌动,怒意与策略交织,令他无法忽视院落里每一个微小的变化。 “或许……鱼竿不仅仅是钓具,也能成为一种信号。”他在心里暗自思索,手指微微抖动,却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院落中阳光斜洒,风铃轻响,灰尘缓缓漂浮,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捕捉,心理活动如同精密的机械,不断计算着可能的结果与风险。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扫向院中角落,那里的水池波光粼粼,映照着屋檐下的阴影。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积蓄力量。何雨柱意识到,这片看似宁静的院落,实则充满了无形的压迫和挑战,而手中的鱼竿,或许正是打破这片压抑的关键。他的心理暗暗告诉自己:现在,必须以冷静和勇气掌握主动权,让愤怒与计划共同发力,去迎接未知的局面。 “既然如此,”他在心里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水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就有机会让局面更清晰。” 院落的空气依旧沉闷,炽热的阳光把青石板晒得微微发烫,风吹过,带起一阵尘土在阳光下闪烁。 第2534章 都小心翼翼 他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指尖流动。这是一种控制感,一种在混乱和压迫中仍能掌握主动权的感觉。他的胸腔仍旧紧绷,但心理上却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冷静。他知道,怒火不能直接对抗那些傲慢,但巧妙的行动或许能让局势发生微妙的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水池上,水面映出微光,一闪一闪,如同潜伏的力量在暗中蠢动。他轻轻试探地将鱼竿伸向水面,钓线划出一道细弧,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光影晃动。他的手并未急于收紧,而是缓缓调节线轮,像是在与水中的未知力量对话。 “不会有问题。”他再次确认,心里涌上一阵轻微的释然,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专注和警觉。他知道对方不会干预,但这并不代表局势就平静。院落里的空气中仍弥漫着那种压抑的张力,张夫人的目光、屋檐下的阴影、斑驳的墙壁,都像是在默默注视他的每一个动作。何雨柱的心理暗暗提醒自己,任何疏忽都可能让局面偏离自己的掌控。 他缓缓蹲下,手指沿着鱼竿滑动,感受线轮的轻微颤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和自己的情绪博弈:既要保持冷静,又要让愤怒转化为行动力。他心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们没问题,那就说明,我可以尝试。”这一想法让他胸口的火焰再度被点燃,但这一次火焰中混合着一种冷静的满足感。 “你在做什么?”一道声音从院角传来,带着探询和不易察觉的怀疑。何雨柱抬头,看到侍女手里端着一盘水果,眼神微微闪烁,好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他的眼角一动,心理活动迅速翻滚:如果现在表现出太过焦躁,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如果过于淡定,又可能被误解为软弱。 “只是……整理钓具。”他回答,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悠然,仿佛手中的鱼竿只是平常的玩物,而不是即将引发局面变化的工具。他看着侍女的眼睛,心里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反应:她的目光是否真的只是好奇?抑或暗中传递着贾张氏家族的信息?他的内心微微紧绷,但更多的是冷静和准备。 侍女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将水果放下,步伐轻柔地离开。何雨柱目送她离开,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胸腔里的紧张感又回来了。他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一切看似平静,却潜藏着细微的威胁和挑战,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他手指轻轻拨弄钓线,感受线轮的微震,像是在和空气中的紧张氛围角力。 “没有问题……那就尽管试试。”他低声在心里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缓缓站起身,将鱼竿竖在手中,微微倾斜,让钓线垂入水面。水面泛起轻微波纹,他心底的焦虑和怒火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集中和宣泄。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打鼓面,为即将展开的行动积蓄力量。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虽然院子里的局势仍旧复杂,但至少这一刻,他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转动鱼竿,调整钓线的角度,手指沿着杆身滑动,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每一次动作都像在告诉自己:愤怒不是目的,行动才是。院落里的风吹起屋檐下的风铃,叮叮作响,声响轻柔,却像是为他蓄势的节奏。何雨柱闭上眼,深呼吸,让心跳与呼吸协调,心理活动高速运转:他在推演下一步行动的可能结果,计算水面的波动、钓线的张力、钩尖的敏感度,以及院落里可能出现的任何人影。 “如果成功……”他在心里轻声想,话未出口,却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出各种局面变化:对方的意外、院落里的惊愕、自己可以掌控的主动权。心理的暗流涌动,让他的愤怒转化为一种精密而冷静的行动感,每一次手指的微调都像是在对抗整个院落的压迫。 阳光斜洒,照在鱼竿和水面上,折射出一片闪烁的光影。何雨柱的心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这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愤怒与策略交织后的满足感。他微微倾身,眼神专注而深邃,手中的鱼竿随风微微摆动,像是与院落里的每一寸空气在交流。心理活动如同精密齿轮高速运转:若这一步能够顺利,他将掌握局面的主动;若出现偏差,他也能迅速调整,每一个细节都在掌控之中。 突然,一阵轻微的水花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钓线轻轻颤动。何雨柱的心脏猛然一跳,手指迅速收紧鱼竿,却又保持冷静,不让动作显得急躁。他感受到水中未知的拉力,心理暗自一阵窃喜:这就是机会,一次与院落中复杂局势互动的契机。怒火与期待交织,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蓄力,等待将计划推向下一步。 “好了。”他低声在心里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眼神中闪过锐利与冷静交织的光。他缓缓拉动钓线,感受水中的牵引力,每一寸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充满力量和掌控感。心理活动翻涌:水下的力量如何反应,院落里是否有人暗中观察,他该如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掌握局势,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精确推演。 阳光下的院落,风铃轻响,水面泛起细微波纹,何雨柱的动作沉稳而有节奏。手中的鱼竿像是延伸出的意志,连接着他内心的怒火与冷静,每一次拨弄都在精密地调动局势。他心里暗暗盘算:只要这一步顺利,局面将会产生微妙的变化,而自己,将掌握主动。 他缓缓收紧钓线,感受到水中拉力的节奏与自己的心跳同步,心理活动如同一盘复杂棋局,所有可能的变数都在脑中闪现,但他仍旧保持沉着,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精密的计算。他的眼神在水面上扫视,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次波动,下一次牵引,下一次未知的挑战。 第2535章 暗暗的喜悦 何雨柱的心中既有紧张,也有暗暗的喜悦,他清楚,院落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最终的局面,而手中的鱼竿,是他此刻最可靠的盟友。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汗水微微滑落,他的心理活动如同滚烫的熔岩,既充满热情,也充满冷静的精准,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下一步,将怒火转化为行动,让局势向自己期望的方向推进。 他微微蹲下身,调整钓线角度,手指轻轻拨弄,感受水中的阻力,眼神闪烁着锐利而深邃的光芒。他的心跳与呼吸协调如同精密的机械,每一次动作都是对院落复杂局势的一次试探和掌控。他暗自思索:若这一切顺利,他不仅能掌握主动,更能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承认他的存在与力量。 院落里的风再次吹动,带起灰尘在阳光下旋转,水面波纹晃动,何雨柱的心理活动如潮水般涌动:紧张、期待、兴奋、策略、怒火,每一种情绪都在手指的拨动、钓线的微震、水面轻微波动中被精确感知与运用。他的每一寸动作,都是对院落中力量的试探,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下一步行动蓄力。 他缓缓抬起鱼竿,手指轻轻绕动线轮,感受到水中力量的反应,眼神锐利而专注。他心里暗暗盘算:若这一拉顺利,局面就会发生微妙变化,贾张氏家族的反应也会被他掌握。他感受到胸腔里的热血与理智交织,像是两股力量在体内互相碰撞,又在手指的微调中获得平衡。 院落的阳光愈发炽烈,何雨柱的背影被拉长在青石板上,鱼竿稳稳握在手中,他的心理活动紧密而有序,像是无声的交响,每一波情绪都被精准计算和引导。他的心中明白,下一步的动作,将决定局势的进一步发展,而这一切,都必须在对方未察觉的情况下进行。他的眼神扫过院落的每一个角落,手指轻轻拨弄钓线,准备迎接水下的拉力,也准备迎接院落中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数。 水面突然晃动了一下,钓线微微颤动,何雨柱的呼吸随之一滞,手指稳如磐石,但内心的兴奋骤然被点燃。他感受到水中力量的真实存在,心理暗暗庆幸:这一切,都是他努力和冷静的结果。他缓缓收紧钓线,眼神锐利而深邃,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调动整个院落的节奏,让自己成为局面中无声而又不可忽视的主角。 阳光在水面折射出金色的光斑,何雨柱轻轻拉动钓线,手指感受水中力量的起伏,心理活动紧密而高速:每一次动作都在计算下一步可能的结果,每一次波纹都在提醒他注意力不可分散,每一次呼吸都在蓄力,为下一次行动做准备。他的内心如同一片火焰与冰川交织的空间,既炽热,又冷静,既紧张,又充满掌控感。 他缓缓抬起鱼竿,眼神透过水面凝视着微微起伏的涟漪,心理活动如同精密齿轮般运转:每一次线轮的转动、每一次钩尖的微震、每一丝水波的波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暗自思索:若顺利,局面将出现微妙变化;若出现偏差,他也能迅速调整,每一个动作都被精准计算。他的心跳与水面的波动几乎同步,心理活动紧密而充满策略感。 何雨柱缓缓放低身体,让鱼竿贴近水面,微微调整钓线的张力,他感受到手指与线轮之间的微妙摩擦,像是在和水中力量交手,也像是在和院落里的每一寸空气较量。他的心理活动如潮水般汹涌:紧张、愤怒、期待、策略,每一种情绪都在手中的动作中找到出口,也在水面的涟漪中得到反馈。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眼神越发锐利,手中的鱼竿仿佛延伸出他意志的触角,掌控着局势的每一次微妙变化。 院落里的风铃轻响,阳光斜洒,水面闪烁,何雨柱的心理活动仍旧紧密运转:每一次水波的轻微晃动,每一次线轮的微微震动,都让他保持高度警觉,同时又充满掌控感。他低声在心里计算下一步的节奏:手指的轻微调整、鱼竿的微倾角度、水面的波纹反应……一切都在精密推演之中。他的内心暗暗提醒自己:这一刻,必须冷静且果断,才能让局势如他所愿地推进。 水面又一次轻轻晃动,钓线微微拉紧,何雨柱的呼吸瞬间加快,但手中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眼神深邃而锐利,心理活动飞速运转:他计算水中的力量、钩尖的反馈、院落的风向、阳光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在掌控之中。心底的愤怒与兴奋交织,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充实,他知道,这一刻,是自己掌握主动权的关键。 门口的青石板在阳光下滚烫,何雨柱踩上去时微微皱了皱眉,但随即咬牙忍住,他清楚,外界的温度和舒适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眼下的行动。他将手伸进衣袖里,摸了摸腰间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一些必要的随身物件:小巧的水壶、几块干粮,还有一只折叠小刀。心理活动翻涌,他在心里盘算:如果遇到熟悉的人影,该如何应对;如果遇到意外的麻烦,他又该如何退守;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而精准。 “或许……现在出去看看,会更清楚一些。”他低声自语,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他迈开步子,脚步轻盈却稳健,像是猎豹般敏锐,尽量不惊动院子里的任何角落。院子里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和他的脚步声相互交织,像是一种无声的合奏,也像在提醒他,周遭的一切都在注视着他。 走到院子门口时,他停下脚步,目光扫向外面的街道。街道上人影稀疏,但他能感受到那些不易察觉的波动:远处屋顶的晃动,街角晃动的纱帘,甚至空气里夹杂着的些微灰尘。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脑中快速推演:这些波动意味着有人在监视,还是只是风的捉弄? 第2536章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如果有人在盯着我,我必须小心每一个动作。于是,他放慢呼吸,让心跳与周围节奏同步,尽量不显露紧张。 正当他低头思索下一步行动时,一声轻微的叫卖声从远处传来,街头的卖早点小贩在吆喝。声音普通,却在何雨柱的心理中引发了微妙的波动:这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干扰。人声、风声、尘土声、自己呼吸的声音,这些交织在一起,让他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了策略意味。他缓缓迈出第一步,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腰间小刀的布套,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必须保持警觉。 街道并不宽阔,青石板路面微微斜,阳光在地面上形成碎金般的光斑。何雨柱一步步走着,脚步声轻轻落下,每一次触地都像是在与街道进行无声对话。他的心理活动异常活跃:若有人跟踪,他该如何甩开?若有人主动接近,他又该如何应对?脑海里像开了一台高速运算的机器,精确计算着每一次可能出现的变化。 “看来……今天不太平静。”他低声喃喃,眼神在街道尽头和两旁的巷口扫动。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潜伏着未知的人影,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意外的威胁。他的心理紧绷,却又带着一丝兴奋:这种紧张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和力量被放大,每一步都像在挑战未知的边界。 走过一处街角时,他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从另一条小巷传来。他立刻停下,身体微微弯下,像一只警觉的猎豹,眼睛锐利而专注。脑海里闪过一连串可能性:有人在跟踪?还是偶然的路人?或者……是为了观察他的某种手段?心理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轻举妄动。 “是谁?”他低声问,声音几乎被风吹散,但足够坚定。小巷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动废纸的轻响。他屏住呼吸,心中快速推演下一步:继续前行,还是绕路?若继续前行,如何保持警觉不被发现;若绕路,又会影响他掌握局势的节奏。 他选择了缓慢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声的鼓点上。心理活动如同潮水翻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目光扫过,都在不断校准自己的位置和可能遇到的危险。他注意到路边的窗户微微敞开,里面有几缕光透出,像是家中的灯火,却也可能隐藏观察者。他心中微微一紧,但随即放松:既然决定观察,就必须接受未知带来的紧张感。 “没什么异常。”他低声在心里确认,但并未放松警惕。他加快步伐,尽量保持自然,又不让动作显得刻意。心理活动持续运转:前方的街道是否有更多可疑之处?小巷的尽头是否可能隐藏关键线索?手中的小刀是否随时需要应对突发情况?这些问题不断闪现,却被他冷静地一一分析、排除、预测。 走到街道中央时,他停下脚步,双手自然下垂,但指尖仍轻轻触碰腰间布袋。他深吸一口气,让心理的紧绷稍微缓解,但仍保持高度警觉。街道两侧店铺的门板微微摇晃,阳光在地面和墙面形成细碎光影,随风晃动,像是无声的暗示,也像是对他每一次动作的注视。 “看来,还是得多走几步。”他低声自语,眼神扫向远方。心底那股焦躁感混杂着兴奋感,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为下一步行动积蓄力量。他迈步前行,心理活动更加精密:每一次脚步落下,每一次眼神移动,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精确计算对局势的影响。他开始留意街道上的细微线索——风吹动的窗帘、墙角的灰尘、偶尔闪过的影子——所有这些细节都可能成为他判断局势的重要依据。 突然,他在街道尽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缓缓走动。那身影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何雨柱心头一震,心理活动迅速翻涌:这人是谁?他在做什么?会不会发现自己?每一个可能都被他高速分析,眼神瞬间锐利,手指轻轻搭在小刀布套上,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他放慢脚步,悄悄调整角度,尝试让自己隐藏在街道的光影和建筑之间,同时继续观察那个身影的动作。心理活动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若跟上去,会不会被察觉?若不跟,会错过关键线索吗?每一个可能性都在脑海中闪现,又被他冷静地推演和取舍。他暗自思忖:“必须掌握主动,不能被动等待。” 何雨柱调整呼吸,让心跳稳定,同时保持警觉。他的眼神跟随那身影,心理活动紧密而有序:每一步移动都在计算与对方的距离、速度和潜在反应,每一次呼吸都在与周围环境同步,以确保自己能够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接近目标。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但同时也有隐隐的兴奋:这种紧张感让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掌控了当前的行动节奏,每一步都是策略与行动的结合。 他缓缓抬起手,手指在小刀布套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准备状态。心理活动翻涌:如果对方突然回头,他该如何反应?若有人突然从侧面出现,他又该如何应对?脑海中闪现无数可能的场景,他一一推演,试图找到最优解。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像是在透视未来可能发生的变化,每一个细节都在掌控之中。 街道上风吹起灰尘,光影摇曳,那个身影依旧沉稳前行,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何雨柱的心理活动却越发紧密:他能感受到每一个动作带来的微妙波动,每一个脚步声、每一个衣角摆动都在提示他周遭的可能变化。他暗暗提醒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同时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许大茂……”他轻轻地咬牙,声音被风吹得模糊不清,却足够让自己在心理上做了一个准备:今天,必须把话说开。 第2537章 随时可能溢出 他快步追上,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回头,眉毛微微蹙起,那一瞬的眼神让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颤,又生出更多复杂情绪——愤怒、委屈、失望,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困惑。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忍耐和克制,在这一刻都找不到出口。 “你……怎么能这样?”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吼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入空气。 许大茂眉头紧皱,神情有些不耐烦,却又带着微微的防备:“什么怎么能这样?你到底在说什么?”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翻滚,他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再被愤怒吞噬:“你明知道我做了多少准备,你却……你却……”他的话在喉咙里打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压抑太久的火焰突然喷薄而出。 “够了!”许大茂突然大声打断他,声音高亢而尖锐,几乎在瞬间震住了街道上的风。他的眉毛紧蹙,眼神凌厉:“何雨柱,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我自己的考量,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何雨柱胸口一紧,心里像被人狠狠捏住,他的怒气和委屈瞬间交织在一起。他眼神闪烁,喉咙紧绷,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语言的支撑。但心里却涌出更多话想要倾泻:“你……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明明知道我有准备,你却……” “准备?你所谓的准备又算什么!”许大茂咆哮,手臂挥动,像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边界,“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掌控一切吗?你以为你凭着那些小心思,就能看透我?够了!别再自作聪明了!” 何雨柱愣住了,拳头微微发抖,心中却翻涌着更深的波动:是的,许大茂说得没错,他确实过于自以为是,但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尝试靠近、尝试理解,总是被这种态度撞开?心理的委屈与愤怒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他几乎要大喊出声,让自己胸口的压抑爆发。 “你……”何雨柱抬起手,想指责,话却在嘴里哽住,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不甘。他的心理活动异常复杂:自己一直以来的忍耐、观察、计划,在这一刻都像是被否定,心中像燃起一团火焰,却又无法找到出口。 许大茂也明显感受到了何雨柱的激动,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呼吸也加快了几分:“你以为你比我聪明?你以为你比我了解局势?何雨柱,够了!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些自以为是的说辞!” 空气像被他们的怒气凝固了,街道上的风声也仿佛停止了,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在这短短几米的距离里,格外清晰。何雨柱的心理活动翻涌:自己是该退一步,还是继续咬紧牙关,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内心那种纠结与焦躁,让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点。 “退一步?我退一步,你就会理解吗?你明明知道……”话没说完,何雨柱的声音哽咽,但怒意却不减。他的手指紧扣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理的火焰像是一条无法熄灭的河流,向外泛滥。 许大茂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的胸口起伏明显,似乎在努力压制内心同样的冲动,但又被何雨柱的气势一点点触碰。他的语气略显低沉:“何雨柱,你以为我不理解?可我不能允许你这样把所有事情都套在你自己的想法里!有些事情,你根本无法干预!”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震,胸口像被重锤敲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的心理活动更加汹涌:他明明已经观察、推演、准备,却被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明明想靠近、想沟通,却在瞬间被堵得无路可走。他的眼神闪烁,像是在寻找出口,却发现出口根本不存在。 “那我该怎么办?我……我只是想……”他低声说,声音破碎,却带着急切与无助。 许大茂的眉头再度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语气依旧坚决:“你想的太多了,何雨柱!别把自己的焦虑加在别人身上,你以为你独自承担一切,就是为别人好吗?够了!” 两人的对峙仿佛凝固了整个街道,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感。何雨柱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怒气、委屈、不甘、焦虑,像是在无形中不断撞击他的胸腔,让每一次呼吸都充满压迫感。他想开口,却发现语言像被堵住,心里的想法无法顺利流出。 许大茂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呼吸深而沉重。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锁定着那背影,心里却像有千万根线同时拉扯——想追上去,又害怕触碰到更多的摩擦;想说清楚,又怕说出来只是徒增争执。他心理的天平在瞬间失衡,情绪像海水般拍打着理智的堤岸,随时可能溢出。 “我……我只是……”他低声喃喃,话音哽咽,但心底的声音却清晰而坚定:今天的事情,必须弄明白,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这种误会继续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心理活动如同潮水般涌动:必须找到突破口,必须让许大茂理解自己,哪怕方式再冲,也要把话说到对方心里。 街道的风吹过,卷起尘土,也吹乱了两人的情绪。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像被掏空,却又像燃起新的火焰。心理活动不断旋转、冲撞,他明白,这一场争执只是开始,真正的沟通和理解,还远没有到来。他的脚步微微抖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意: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走上前去,面对许大茂,不再让心里的愤怒和委屈无处宣泄。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颤抖,伸向腰间的小刀布套,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心理暗暗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每一次动作都必须精准,每一次呼吸都要谨慎。 第2538章 主动去找许大茂 心理活动像机械般高速运转:如果追上去,该怎么开口?如果继续沉默,会不会错过关键的理解?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推演,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每一步铺路。 他迈开步子,慢慢逼近许大茂的背影,每一步都带着紧张,却又充满决心。他心理的波动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不断冲刷理智与情绪的边界,但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必须让心里的委屈和不满有一个出口,也必须让许大茂明白,他的情绪、他的顾虑、他的计划,并非一厢情愿。 空气中弥漫着街道特有的尘土气息和阳光的炙热,何雨柱的眼神紧紧锁住许大茂的背影,心理的焦躁与迫切交织成一团,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对话积蓄力量,心理的紧张和期待让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异常敏感。他低声咬牙:“这一次,我不能退缩。” 他的脚步声被风轻轻掩盖,但心理活动如同战鼓般轰鸣:下一步,如何开口?如何让许大茂听进去?如何在不爆发冲突的前提下,把所有情绪都倾泻出来?他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击节奏,让行动与心理紧密契合,每一个微小的表情、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成为决定局势的关键。 何雨柱悄悄拉近距离,终于站在许大茂不远处。他心理的紧绷像弹簧般拉到极致,但又充满了决心和迫切。他的声音在胸腔中回响,低沉却坚定:“许大茂,我们……必须谈一谈。” 许大茂缓缓停下脚步,肩膀微微一抖,转身,眼神锋利而复杂,两人的心理波动在这一瞬间碰撞,像风暴前的宁静,又像即将爆发的雷霆。空气中充满了张力,每一秒钟都像拉长了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触发新的波澜。 何雨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与执着,心理活动异常活跃:如何让对方理解自己,如何不让情绪失控,如何在这场争执中找到真正的出口?他咬紧牙关,手指再次下意识触碰腰间布袋,但又迅速放下,心理提醒自己:现在,一切都必须依靠言语和意志,而不是武力或冲动。 许大茂的眼神慢慢收敛,嘴角微微抽动,但没有说话。他心理的复杂性也在暴涨:何雨柱的激动和执着,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也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甚至隐隐的心虚。他深吸一口气,心理暗暗提醒自己:必须控制情绪,必须找到平衡点,否则这一场争执,将彻底失控。 何雨柱低声继续道:“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我不能……再让误会继续。”他心理翻涌,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每一句话都像是心底压抑的洪流,努力冲破理智的堤岸。他眼神紧盯许大茂,心理活动如同雷鸣般震荡:必须让他听见,必须让他理解,否则…… 空气在这一刻几乎凝固,街道上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为这场争执伴奏,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的气场,彼此交错,心理的张力几乎让两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重量。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在心理上掀起涟漪;每一次眼神交汇,都像是一场无声的攻防战,心底的怒意、委屈和迫切,不断在无声中碰撞、翻滚、膨胀。 何雨柱微微向前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心理活动像潮水般汹涌:“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也不会让沉默掩盖一切。” 许大茂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扣住衣角,心理活动翻涌:他能感受到何雨柱内心的波动,也意识到自己若不回应,事情只会更糟。他的呼吸一紧,心理像被拉紧的弦,每一秒都在计算如何回应才能不激化冲突,又能让对方释怀,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不安,却让他难以完全镇定。 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微微发抖,指尖还残留着微微的热度,仿佛血液在提醒他刚才的愤怒和紧张。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情绪的波动已过去,但不能让这种刚刚恢复的平静再次被打乱。他慢慢蹲下身,捡起掉落的鱼竿,手感凉凉的木质杆身让他稍稍安定下来。 “雨柱,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邻居家的小孩,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担心。何雨柱下意识地转过身,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他心里一暖,却又有些复杂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看上去或许很强硬,但在别人眼里,他仍是那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 “没事。”他低声回答,声音沉稳而缓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内心的心理活动此刻像是暗流在涌动:刚才的争吵让他体验到一种久违的释放,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微妙的疲惫,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忽视心底那些隐秘的情绪。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肩膀上,让他微微眯眼。心理活动不断翻涌:虽然心里已经没事了,但刚才的怒火仍旧在脑海里留下印记,他在思索着,是否需要主动去找许大茂,把误会彻底消除。又或者,保持一点距离,让彼此冷静,是最好的选择。他的心中摇摆不定,每一种可能都让心理产生不同的震荡:若主动靠近,可能化解一切,也可能再次触发未愈的情绪;若选择退让,或许能保持平静,但内心的疙瘩又难以平息。 街道上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何雨柱仿佛听见自己心跳的每一次起伏。他走到鱼竿旁,双手紧握杆身,像是在通过触觉让自己与现实重新建立联系。他心理暗暗评估自己的状态:情绪稳定了,但理智仍然警觉;身体轻微疲惫,但心理活动异常活跃。 “要不,我去找大茂……”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心理的波动却异常清晰。他的思绪像被河水冲刷, 第2539章 我看得明明白白! 刚才的愤怒、委屈、焦虑被一次次倒回,再重新排列组合,像是在心里构建一条通向理解的道路。 “还是先……等等。”他又自我制止,心理暗暗权衡:如果现在贸然去找许大茂,可能触发未消的火气,反而不利于沟通。但若拖延,又担心误会累积,心理的焦虑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他慢慢踱步,手指沿着鱼竿轻轻摩挲,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像是心底情绪的映射。他心理里不断进行自我暗示:冷静、平和、观察,再行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自己:现在,你已经没事了,但事情远未结束。 忽然,一阵风吹过,带起灰尘和落叶,何雨柱的眼神随风而动,心中微微一紧。他心理活动如同波浪般卷起: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和周遭环境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肩膀微微紧绷,呼吸逐渐平稳,却依旧保持高度警觉。他知道,心里的波澜虽已平息,但随时可能因外界的刺激再次涌起。 他蹲下身,把鱼竿支好,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小河。阳光在水面上闪烁,波光粼粼,仿佛在安抚他内心的躁动。他心理里暗暗思忖:刚才的冲突虽已过去,但心理上的重量仍然存在,他必须通过行动,让心里的情绪找到更直接的出口。 “好了……一切都没事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心理活动如同暗流继续运作:虽然情绪已经稳定,但潜在的不安仍在蠢蠢欲动,每一次心跳都提醒他要保持清醒,注意细节,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化。他伸手整理衣袖,感受着手指与布料的触感,心理暗暗将这种细微的感受当作自己的锚,让自己在复杂的心理活动中找到稳定。 街道上偶尔传来远处人的笑声,风吹过屋顶,带起轻微的吱呀声,何雨柱的目光依旧紧锁河面。他心理的平衡像是被风轻轻拨动的秋叶,随时可能重新陷入涟漪之中。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摩挲鱼竿,感受木质的温度和纹理,像是在用触觉提醒自己: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心里的焦躁和余怒,已经被自己的理智稳住。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许大茂的身影,那股微微的不安再次浮现。心理活动瞬间被唤醒:许大茂的态度是否真的如表面那般坚决?自己刚才的激烈反应,是否已经在心理上留下痕迹?他眼神紧盯远处的光影,手指轻扣鱼竿,心理像在悄悄盘算:若主动开口,如何控制语气?若保持观察,如何不让心绪再次波动? 何雨柱慢慢蹲下,手指沿着杆身缓缓滑动,仿佛在借助这种动作整理思绪。他心理活动高度集中:内心的怒气、委屈、焦虑已经暂时平息,但对许大茂的复杂情绪和自己心理的敏感度,让他无法完全放松。他感到一种微妙的紧绷,同时又有一种清晰的冷静感,像是经历了暴风雨后的空气,干净却带着余温。 他低声自语:“没事了……没事了……”声音轻柔,像是对自己心底的安慰,也是对心理状态的确认。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心里暗暗设想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无论如何,要保持冷静和理智,把心理活动维持在可控范围,等待最适合的时机去沟通、去解决心里的疙瘩。他心理深处清楚:现在,虽然已经没事,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慢慢站起身,双手放松地握着鱼竿,肩膀不再紧绷,但心理活动依旧活跃:刚才的冲突虽然结束,但心里的感受仍然鲜明,像是深埋的火种,随时可能被风吹起。他微微抬头,看着阳光洒在树叶上的斑驳光影,心理暗暗提醒自己:心情平复不等于事情结束,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每一次呼吸和动作,都要和心理保持一致,不能被外界再次扰乱。 周围的环境依旧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水声和远处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感受到心里那份久违的平静,虽然脆弱,但足以让他重新调整呼吸和姿态。他心理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是否继续观察许大茂,还是先去完成自己原本的计划? 他原本心情还算平静,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张刻薄的嘴,又忍不住皱眉。那老太太,仿佛天生就爱找茬。几天前因为贾家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又在院里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何雨柱偏心,说他帮秦淮茹多盛了两勺饭。那天她叉着腰在大门口嚷嚷,声音高得像铜锣,院里的孩子都被吓得躲在角落偷看。 “柱子,你给我说清楚,那饭是不是你特意多盛给她的?”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算计和怨气。 “贾张氏,我那是看着孩子多,给他们多点吃的,你别整天往歪里想。”何雨柱忍着火气,可那话一出口,老太太的脸更绿了。 “呸!你当我糊涂啊?你那点心思我看得明明白白!”她嘴里一阵叨叨,手里的拐杖敲得地面咚咚作响。院里几家邻居听得直摇头,谁也不敢劝。她骂得难听,专挑人心窝子戳。 何雨柱那天没搭理她,只是把锅盖一盖,扭头就进屋去了。可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那老太太第二天一早又找上门,说他借厨房烧水的时候偷了她家一块肥皂,逼着他当众解释。何雨柱一听,气得直笑:“肥皂?你要真觉得我偷你那玩意儿,我现在就赔你十块!”他当场掏出钱来,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老太太愣了片刻,又开始嚷:“你有钱就了不起啊?仗着自己是厨子,整天狐假虎威!” 那之后的几天,院子里的空气就跟蒸笼似的,压抑得人喘不过气。白天,孩子们玩耍的笑声都小了许多;夜里,猫在墙头走,都显得格外刺耳。何雨柱点着一支烟,坐在厨房的台阶上,抬头望着天。月光透过树影,落在他的肩头,冷冷的,像一层冰。 第2540章 再也回不去了 他心里翻腾着,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无奈。那个老太太,明明年纪一大把,却比谁都精。她嘴上占尽便宜,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可偏偏院里有些人还信她那一套,觉得她年纪大,理该让着。何雨柱心想:“这要换别人,我早懒得搭理,可偏偏她欺负的是秦淮茹。”想到这儿,他眼神一暗,烟头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带着点怒气的光。 那夜,他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隔壁屋隐约传来贾张氏的咳嗽声,沙哑又尖利,像老树枝刮过铁皮。忽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起身,悄悄掀开窗帘,看见一个人影在厨房门口鬼鬼祟祟。那人影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找什么。何雨柱皱起眉,拿起棍子走了出去,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谁?”他一声低喝。那人吓得一抖,转身就跑。月光一照,竟是贾张氏。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破篮子,篮里露出半个馒头头。 “哟,老太太,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到我厨房来干啥?”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 “我、我、我……我看见有老鼠进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神闪烁不定。 “老鼠?呵,你这胆子可真大,半夜来抓老鼠?还顺手拿我蒸的馒头?”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老太太顿时涨红了脸,手一抖,篮子掉地上,馒头滚了出来,摔得满是灰。她脸上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扯着嗓子喊:“你冤枉我!我就知道你早看我不顺眼,你这是存心找茬!” 她的喊声惊醒了半个院子,门一扇接一扇开了。邻居们探出头来,东家一句“又闹什么?”西家一句“别吵了成不?”,可没人真敢插手。老太太一边哭一边骂,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的棍子握得紧紧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秦淮茹披着衣裳跑出来,慌慌张张地劝:“柱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年纪大了……” “年纪大就能冤枉人?偷人馒头还理直气壮?”何雨柱冷着脸,声音低沉。 “我、我没偷!我这都是为了孩子,你懂什么!”老太太又喊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我孙子饿得哭了一夜,你当我是鬼啊,不给他找点吃的我能睡得着吗?!”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叹气,有人摇头。秦淮茹咬着嘴唇,神情复杂。她知道老太太有时候确实可怜,可那种可怜里掺着毒,一旦有人同情她,她就能借势去咬别人。何雨柱看着那双老眼里闪烁的泪光,忽然也觉得胸口堵得慌。他扭头不看她,只是叹了口气,把地上的馒头捡起来,甩进水缸里。 “你要真是为了孩子,下次直接来敲门,我给你。可要再玩这些弯弯绕绕的手段,别怪我翻脸。”他说完转身进了屋,门在身后“啪”地一声关上,重得像砸在每个人心里。 那晚,院子静得出奇。只有风在树梢上吹,带着几分寒意。老太太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泣。有人上前想扶她,她一挥手:“不用!不用!我命苦啊,被人欺负还被人笑!”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她不是不怜悯这老太太,只是那种怜悯早被现实磨得干干净净。何雨柱那边,屋子里灯灭了,他靠在床头,心里翻江倒海。那一刻,他忽然有种强烈的疲惫感——那种被无理缠上的疲惫,不是力气能解决的。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没再闹,但她的眼神却变了。那种眼神带着怨毒,藏在每个角落,只要何雨柱一出现,她就咳两声,嘴角冷笑。她不再明着骂,却开始暗地里使绊子。她趁何雨柱烧饭时偷偷在厨房后门撒了灰,说是“驱邪”;又趁他不注意,往他饭锅边放了两片坏掉的白菜叶,让人误以为他做饭不干净。院里传闲话的老太太多了,这点风一吹,就传得满天飞。 “听说柱子做的饭里有虫子?” “哎呀,真的假的?” “我还听说他那锅子不干净,谁敢吃啊?” 这些话落进他耳朵时,他只是冷笑。他不辩,不吵,只是更沉默。可沉默里,火气一点点攒着。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发酸。那天晚上她来敲门,屋里灯还亮着。 “柱子,”她小声喊,“你别往心里去,老太太那人就是那样。” “我没往心里去。”他淡淡地说。 “可我看你最近都不笑了。” “笑?”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苦意,“我笑,她就说我奸诈;我不笑,她又说我心虚。这院子啊,真有意思。” 秦淮茹一时语塞,只能轻叹一声。屋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何雨柱忽然问:“淮茹,你说人要是太好,是不是就得被人欺?” “你不是那样的人。” “可我活得像个笑话。”他低声说,嗓音沙哑,“有时候真想走远点,离开这些破事。” 她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可有些地方,一旦离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没再说话。窗外的风更凉了,吹得烛火晃动。何雨柱抬头,看见她眼里闪着一丝光,那光里有怜悯,有倔强,也有藏不住的无奈。他心头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可命运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忍让而放过他。第二天一早,院里又起了波澜——贾张氏跌倒在厨房门口,满脸是灰,嚷着是被人推的。她哭天喊地,说何雨柱早就怀恨在心,要害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有人信她,有人不信,可没人敢开口。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这老骨头,命苦啊,连条命都不值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面色如铁,眼里闪着忍耐到极限的光。他没有辩解,只是深吸一口气。那一刻,他的拳头在袖子里紧了又紧,指节发白。他忽然觉得,这院子像一口井,深得看不见底,而那老太太就是井底的泥,总能把人拖下去。 第2541章 别太勉强自己 风又起了,灰尘在空中旋转,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刺痛。可他一句话都没说。 “柱子,你看你,这样欺负我,你心里就不觉得羞吗?”老太太哭喊着,声音尖得刺耳,连院子另一头的狗都吠了两声。 何雨柱的手指攥紧,指节微白,他冷冷地盯着她,唇角微微抽动,却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一阵阵憋闷。他清楚,她的戏码并不单纯是为了孩子,更多的是一种控制欲,一种想把每个人都逼到她认可的角度的执念。每次她这样,都是试探,是在挑他底线。 秦淮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里带着担心:“柱子,别理她,她年纪大了,别让自己生气。”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抖,他低声回应:“淮茹,我没生气。” 可这句话听起来比他想象的还要空洞。心里却像有一股火焰从胸腔里窜出来,热得他整个人都发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在胸口跳得像要冲破肋骨。 “没生气?你明明脸色都变了。”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却像在催促他承认那股愤怒。 何雨柱咬着牙,脑子里闪过那天老太太把馒头掉在地上的情景。灰尘落在馒头上,馒头碎掉的声音,伴着她尖利的哭喊,仿佛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那一刻,他几乎想扑过去,把馒头捡起来,狠狠地甩在她脚下,但理智和顾忌让他只是在原地僵住。他心里嘶吼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把每个人都逼疯吗?!” 老太太突然站起身,拐杖在地上敲出刺耳的“咚咚”声,她的眼睛像两颗小火球,瞪得通红:“柱子,你就这样看着我欺负吗?你不出声就是默认,你就是心虚!”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何雨柱的胸口。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手里的拳头攥得更紧,骨节发白,心里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怒意。那股怒意不是对秦淮茹,也不是对院子里人,而是完全针对这个老太太,针对她挑衅、针对她肆意掀起的所有荒谬事。 他走向老太太,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上。他盯着她,眼睛里全是火:“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你以为我会屈服在你这些无理的把戏下吗?!” 老太太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变得尖锐:“哼!你敢动我?你敢?你以为你是谁!你……你厨子算什么!一个给我做饭的,敢在我面前发火?” 何雨柱的呼吸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他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拳头里的力量仿佛积攒了所有压抑的怒气。可他没有动手,他深知一旦真的动手,事情会彻底失控,院子里的人会全都围上来,事情会更复杂。于是他只能让怒火在胸口翻腾,像猛兽在笼子里撕扯着。 秦淮茹看着他的神情,心里一紧。她轻轻喊:“柱子,别……” “别?淮茹,别?!”何雨柱低吼,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我一直都在忍,我一直都在忍她胡作非为,忍她肆意撒谎,忍她把人逼得走投无路!你以为我没怒火吗?你以为我一直笑着就代表我心里平静吗?!” 老太太的眼睛瞪得更大,她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爆发。嘴角抽动几下,眼里的怒意与害怕交织,她抖着手指向何雨柱:“你……你敢对我动手?你敢?你……” “动手?我没动手,也不打算动手!”何雨柱咬着牙,声音带着震慑,“可你现在,如果继续这样,我保证你活得一点安宁都没有。你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胡作非为?不,你错了,我不是随便让你欺负的人!”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怒气变成了惊恐,再从惊恐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的嘴唇发抖,仿佛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院子里的风吹动了她的衣角,带起阵阵灰尘,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好像她平日里掌控的一切,顷刻间被一双眼睛看穿。 何雨柱的胸口还在翻腾,胸腔里的火焰没减,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呼吸,可心里的怒意像江水决堤,没法停下。他的手抖了一下,随即放下,慢慢收回拳头,但眼神依旧炯炯有神,像两把刀直直盯着老太太:“记住,以后你再想找茬,不管是谁,我都不会退让。别逼我动真格的。” 老太太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惧——这个一向任性的院子主人,这个她总以为可以随意挑衅的人,此刻的威严让她不敢靠近半步。院子里的空气沉得几乎令人窒息,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似乎连风都停下了脚步。 秦淮茹轻轻走到何雨柱身边,握住他的手,声音低低地:“柱子,别太勉强自己。” 他微微侧头看她,眼里的怒火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一层。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一场可以轻易收场的纷争,而是一种必须面对的较量。他的手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抖,既是愤怒,也是无奈。他的心跳还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他再也不能退让,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无理的欺凌。 老太太坐在地上,拐杖靠在一旁,眼里满是惊恐和不甘。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这个一直被她小觑的人,今天彻底爆发了。他的怒火,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空洞的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像一座压在她心头的山,随时可能压垮她。 院子里恢复了短暂的沉默,灰尘在微风里轻轻飘动,落在每个人的肩头。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发际滑下,他心里明白,这场与贾张氏的对峙,还远没有结束,而自己,必须走得更深、更狠。 他转身回到厨房,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愤怒和压抑的力量。秦淮茹跟在后面,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 第2542章 膨胀得无法呼吸 却也无能为力。院子里的空气像被火烧过,短暂的平静背后,暗潮涌动,下一次爆发,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手握锅铲,火光映在他脸上,映出那张愤怒而坚毅的脸。他的内心深处,怒火依旧在翻腾,而这怒火,不只是对老太太的挑衅,更是对所有不公与无理的积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焰的热度,每一次握拳都像在提醒自己——不能退,绝不能退。 院子里的风又吹起来,吹动树影摇曳,也吹动了每个人心里的紧张。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嘴唇干裂,她忽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她平日里总觉得软弱的何雨柱,此刻,完全不是她能随意摆布的人。 何雨柱侧过身,望向院子外的方向,心里暗自咬牙。那怒意像烈火般在体内燃烧,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场较量远未结束,而自己,必须比她更坚硬、更冷酷。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别以为我会一直忍……我忍够了。” 夜色沉沉,院子里只剩下风声和偶尔落下的枯叶声。愤怒像潮水般在何雨柱心中涌动,而贾张氏,坐在地上,似乎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 秦淮茹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轻轻开口:“柱子,你真的打算现在去钓鱼吗?” 何雨柱的眉头紧锁,眼睛盯着鱼竿,声音低沉而坚定:“是啊,我要出去钓鱼。管它老太太再怎么折腾,我总不能整天在院子里被她牵着鼻子走。” 秦淮茹心里微微一紧,她知道何雨柱平日里是个忍耐的人,他的愤怒通常不会像今晚这样明显。可正因为如此,她更担心:“可现在夜晚风大,水边危险,你一个人去……我……” “淮茹,别说了。”何雨柱轻轻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我不是不管你担心,可我必须出去透透气。钓鱼对我来说,不只是钓鱼,它是一种……呼吸。” 他站起身,鱼竿垂在手里,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要出发。他的心里此刻有一股躁动的冲动,愤怒像烈火般燃烧,而这火焰让他感到压抑,也让他渴望某种释放。他必须找个地方,让火焰燃烧而不是焚烧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你生气得厉害。”秦淮茹轻声说,她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鱼竿,指关节微白。他的脑子里回想着贾张氏那尖刻的眼神和冷笑,每一个细节都像锋利的刀片在心里划过。他的愤怒不仅仅是被冒犯,更像是对那些压抑、对那些不合理行为的本能反应。他的呼吸逐渐加重,胸口像有洪水在翻腾,思绪混乱,却又异常清晰——他需要出去,需要用行动让自己冷静,也让那些复杂的情绪找到一个出口。 秦淮茹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怜惜。她轻轻低声:“柱子,别太急,水边小心。” “我知道。”何雨柱低沉回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像一条河流被闸门压着,随时可能倾泻。 他走向院子门口,月光映在鱼竿上,闪着冷冽的光。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灰色砖地上,发出闷响。他的脑子里翻腾着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一切——馒头掉地的声音、贾张氏尖利的哭喊、她瞪着眼睛的怒火,还有那些邻居好奇而小心翼翼的目光。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口,让他的愤怒和无奈交织成一团,他必须出去,把这些情绪暂时甩在身后。 院子里静默无声,只剩下风声卷动树影。何雨柱站在门口,手握鱼竿,抬头望向远方水面的位置,他的心像紧绷的弓弦,蓄势待发。他心里暗暗想着:今晚,我要钓鱼,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让自己冷静。那条鱼,不管有没有上钩,都将承载他此刻的怒火。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他生气,但又不完全明白这怒气有多深。她轻轻叹了口气:“柱子,你可真是……有时候太倔强了。” 何雨柱没有理她,只是将鱼线抖开,调整好浮漂。他蹲下身,细心地将饵料挂在钩上,每一个动作都专注而小心。心里那团怒火似乎随着手上的动作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旧如潜伏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不仅是因为夜晚的寒冷,更是因为心里的躁动无法完全平息。他的眉头紧锁,眼睛盯着手中的鱼钩,像盯着某种敌人,既小心又充满敌意。 他缓缓站起身,鱼竿一甩,长长的线划出一道弧形,轻轻落入水面。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反射着月光,像碎银般闪烁。何雨柱静静站着,目光紧盯水面,仿佛每一个涟漪都能映照出他心里的怒意。他想象自己把所有的不满、不甘、压抑都抛向水面,让鱼钩牵引着愤怒沉入水底,像是一次无声的发泄。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寒风吹在脸上,胸口的压抑像缓缓散开,心里那股怒火像被微风吹拂的火苗,虽然仍然炽烈,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膨胀得无法呼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受——既是愤怒,也是释放,像找到了某种暂时的出口。 秦淮茹在旁边轻轻坐下,静静看着他,她不敢说话,怕打扰他。她能感受到那股愤怒,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冲动的人,他的愤怒总是在深思之后才会爆发,这一次更是如此——冷静、果决而不可阻挡。 院子里,风吹过树梢,带起枯叶轻轻飘落。何雨柱的眼睛一直盯着水面,心里像有无数思绪翻滚。每一次水面微微荡漾,他都像看到自己的愤怒和无奈在波纹中漂浮。心里有种微妙的平衡感——愤怒还在,但不再是压垮他的重负,而是化作一种清晰的目标,一种他必须处理的力量。他心里暗暗想着:今晚,先钓鱼,先让自己清醒,然后再去面对那老太太。 第2543章 平衡情绪 忽然,他的浮漂微微颤动,像触碰到水底的东西。何雨柱眼睛一亮,手指紧握鱼竿,心跳不由加速。他的脑子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本能的专注和紧张。他心里暗自计算着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不容有失。 秦淮茹轻声喊:“柱子,小心……” “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心。 手腕微微一抖,鱼线紧绷,水面被拉出一条直线,浮漂开始快速晃动。何雨柱的心猛地提起,胸口的怒火与紧张感交织。他心里想,这条鱼像是今晚的某种象征——对抗、斗争、怒火的出口。每一次拉动,都像是在释放心里的压抑,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被情绪吞没。 院子里的风继续吹动,枯叶在砖地上摩擦出低沉的声响。何雨柱站在水边,手握鱼竿,眼神炯炯,心里的怒火此刻完全凝结为一种专注与力量。夜色深沉,水面宁静,但他的内心像深海般翻涌,每一波涟漪都在映照着他的愤怒和决心。 “没问题?”秦淮茹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疑问和不安。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睛紧盯浮漂,手上的动作微微调整,像在和水下的力量周旋。他心里暗自分析着:老太太今晚没闹,院子里也没有人起哄。她的怒气被他的愤怒震住了吗?还是她另有打算?他心里一阵冷笑,但又有种微妙的轻松感——至少今晚,她没有直接挑衅。 “柱子,你心里在想什么?”秦淮茹走近他,声音轻柔,手指碰了碰他的肩膀。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在月光下深沉而冷峻:“我知道,她今晚没问题。至少她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担心:“可你……你刚才那么生气,她会不会……” 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抽动,心里却暗暗翻腾。他清楚自己不能完全放松警惕,但同时也感觉到一丝胜利感——经过昨晚和今天的冲突,他在她面前已经站稳了立场。那股怒火虽然仍然存在,却不再是毫无出口的狂澜,而是一种让他掌控局势的力量。 浮漂突然剧烈晃动,何雨柱的手腕一紧,鱼竿弯成一道弧线,他的心猛地提起,整个人都绷紧了。水面下传来的阻力让他感受到某种生机的力量,也让他感受到一种控制感——他能控制这条鱼,也能控制此刻的怒火。 “上钩了!”秦淮茹轻声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兴奋。 何雨柱的心脏猛烈跳动,他手腕用力,鱼竿在手中微微颤抖,像在承受水下的抗争。每一次拉动都让他的神经绷紧,每一次收线都让他心里的怒火微微平复。他知道这条鱼挣扎的力量,就像自己压抑的怒火,在水下翻滚,却被他逐渐掌控。 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急促:“来吧……别给我逃掉……” 水面上的浮漂猛地一沉,随即又浮起,带起一阵波纹。何雨柱全神贯注,手腕稳而有力,眼神像锋利的刀刃,死死盯住那条鱼的每一次动作。心里不断推演着下一步的动作,哪怕只有一丝差错,也可能让鱼逃脱,也可能让自己失去这片刻的平静。 秦淮茹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微微攥紧,心里既紧张又不由自主地被他专注的神情吸引。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柔情,也带着无奈——她清楚何雨柱的心情,他的愤怒还在,但他在用这种方式自我调节,把火焰暂时倾注到别处。 浮漂再次剧烈晃动,水面翻起一圈又一圈涟漪。何雨柱心里有些暗暗发笑——虽然他怒火未消,但至少她今晚真的没问题。那种确认让他心里稍稍踏实,但同时,他的神经依旧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像绷在弦上的细线。 “好了,慢慢收。”他低声对自己说,眼神一如既往地冷静而坚毅。手腕一抖,鱼竿随之微微上提,浮漂被缓缓拉向岸边。他感受到水下鱼的挣扎力,像是在和他较量,可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专注与掌控。他清楚,这一刻的胜利,不只是钓鱼,更是对自己情绪的一次掌控。 秦淮茹轻轻靠近,低声提醒:“柱子,别急,慢慢来。”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但随即又被冷冽取代。心里翻涌的怒火此刻像被他用理智暂时收束,但他知道,压抑的愤怒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他暂时放置在手边,像水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再次翻涌。 浮漂终于静止,水面平缓,鱼钩带来的拉力被完全掌控。何雨柱缓缓将鱼提上岸,手腕用力,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看着鱼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心里像被放下一块重石。虽然怒火依旧,但至少此刻,他找到了一个出口,一个暂时平衡情绪的方式。 秦淮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鱼,又看向他,轻声笑道:“柱子,你终于稍微平静下来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水面沉思,心里暗暗想着:今晚她没问题,但明天呢?他的愤怒未消,而这条鱼带来的平静,只是短暂的,像水面上的月光,虽然亮,却随时可能被风吹碎。他的手轻轻摩挲鱼竿,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必须清楚自己在院子里面对的局势,也必须为下一步做准备。 夜风吹动树梢,水面波光闪烁,院子里的安静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延展时间,让何雨柱的心跳与呼吸变得异常清晰。他的目光在月光下沉稳而锐利,心里暗自咬牙:今晚,她没问题,但那只是暂时,我不会再轻易退让…… 浮漂静静漂在水面上,鱼钩沉在水下,像是夜色里的暗潮,而何雨柱握着鱼竿,整个人像是这股暗潮唯一的掌控者。心里的怒火虽然仍在,但已经被他化作力量,化作一种专注,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他知道,无论下一刻发生什么,他都会全力以赴,不让任何人再随意撕扯他的世界。 第2544章 真的走得好吗? 夜越来越深,水面越来越平静,只有轻风和远处枯叶落下的声音。何雨柱站在岸边,心里翻腾着怒火,也在感受着平静,鱼竿在手,他的神经仍然紧绷,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次风暴。心里暗暗念着:今晚,她没问题,但我不会让她永远轻易得逞。 院子里的风,水边的凉意,以及手中沉甸甸的鱼竿,像三股力量同时拉扯着他,而何雨柱的心中,怒火、专注与冷静交织成一股强烈的情绪洪流,让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 “柱子,你真的要出门吗?”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不安,她站在他身后,月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柔和又微微紧张。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吸了口气,双眼微眯,心里快速盘算着院子里的局势。贾张氏今晚没有再闹,但他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心里的怒火虽然被钓鱼稍稍缓解,却并未消失。再呆在院子里,他怕自己一时情绪失控,又会和老太太发生冲突。于是他缓缓开口:“我要出去看看,走走。” 秦淮茹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夜晚外面不安全,特别是你现在心情还没完全平复……” 何雨柱轻轻摇头,目光坚定:“没关系,我只是出去走走,不会久留。夜晚对我来说,也许比在院子里面对她,更安全。” 他说着,手指轻轻敲打鱼竿,像是在驱散心里的躁动。心里那团怒火仍在翻滚,但他已经学会让自己暂时用行动来转移它。他低声自语:“院子里太闹心,外面也许更冷清一些,也许能让我喘口气。”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只能在一旁默默守着,不再阻拦。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向来不容易控制,一旦他决心出去,不劝阻也许是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收起鱼竿,轻轻甩去上面的水珠,脚步沉稳地走向院门口。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夜色里,发出闷响,但声音并不刺耳,像是在提醒自己——夜晚属于他,也属于他的愤怒。心里暗暗嘀咕:今晚,出去看看,不只是走走,更是让自己清醒,让自己记住怒火的滋味。 院子里微风吹动,带起几片枯叶在他脚边旋转。他低头看着那些叶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压抑、无奈,还有一丝微弱的平静。他紧握鱼竿,像握住了某种支撑,也像握住了心里的火焰。 走出院门,夜晚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气息和微凉的风。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的怒火像被风吹散一部分,但同时也在暗中翻滚。每走一步,他都在感受夜的宁静,也在感受自己内心的躁动。他的手轻轻摩挲鱼竿,心里暗暗盘算:今晚,院子里虽然暂时平静,但贾张氏随时可能再次挑衅;我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让自己再被牵着鼻子走。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孤单,像一条黑色的线,随风微微摇晃。他心里暗暗笑了一下,心想:孤单又如何?至少在外面,我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心里那股怒火还在,但至少它不再像在院子里那样被逼得无法呼吸。 走到不远处的水边,何雨柱停下脚步,将鱼竿轻轻搭在肩上,俯身看向水面。月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小小的银色火焰在跳动。他心里暗暗想着:这些火焰,就像我心里的怒火,现在暂时可以平息,但随时可能再次燃烧。 忽然,他感到一阵凉风从背后吹来,心里一紧,手指微微收紧鱼竿。他低声自语:“没关系,今晚没什么意外。”可是他的心跳仍旧加快,胸口的血液像是沸腾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躁动。他明白,即便贾张氏今晚没问题,院子里的局势依旧扑朔迷离,下一刻随时可能爆发。 水面上,一片落叶漂浮着,被微风轻轻卷动,缓缓旋转。何雨柱蹲下身,轻轻拨动它,眼神专注而锐利。他的脑子里闪过刚才院子里的情景——老太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惊恐的眼神,还有他手握鱼竿、胸口翻滚的怒火。他心里暗暗说:今晚,她没问题,但不代表明天不会找事。这种警觉让他的心跳加速,但也让他感到清醒——怒火还在,但至少可以被掌控。 他站起身,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越过水面,望向更远的夜色。心里默默盘算着未来的行动:必须小心,必须保持冷静,也必须用自己的方式,让这场与贾张氏的较量,不再轻易被扰乱。手指轻轻敲打鱼竿,他的思绪逐渐集中,怒火像潜伏在水底的暗流,随时可能爆发,却暂时被理智掌控。 “柱子,你真的走得好吗?”秦淮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安和轻轻的担心。 何雨柱微微侧头,眼神坚定而冷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晚,我必须出去看看,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 他的话让秦淮茹沉默,她看着他坚定的背影,心里既担心又无奈。她清楚,他的愤怒和执拗,从来不会随便消散,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显得那么不可动摇。 何雨柱迈开步伐,沿着水边缓缓前行。夜风拂面,水面波光粼粼,每一步都像在踩着自己的怒火。他的脑子里闪过贾张氏的种种行为——尖利的声音、尖刻的眼神、不可理喻的挑衅——心里的怒火翻腾,但此刻有了新的出口。 手握鱼竿,他觉得自己像掌握了一种力量,一种既能承受怒火,也能让自己冷静的力量。夜色里,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随风轻轻晃动,像心里的怒火在夜幕下翻滚,但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无法随意肆虐。 沿着水边走着,他心里暗暗叹息:今晚她没问题,但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院子里的一切还在继续,而他的愤怒,也将随着每一步、每一口呼吸,一点点积蓄,等待下一次的爆发。 第2545章 我就会退让? 夜越来越深,水面依旧宁静,风声轻轻拂过树梢,落叶在水边缓缓旋转。何雨柱握着鱼竿,心中怒火与冷静交织,脚步稳健而有力。他知道,外出的这一趟,不只是为了走动和透气,更是一次自我掌控的尝试——让怒火不至于失控,让心里的警觉随时保持。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夜色,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心里默默说:今晚,她没问题,但我必须保持清醒。院子里的风暴还会再起,而我,必须比她更早、更快、更坚决。 “柱子!你站住!”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挑衅与不耐烦。 何雨柱的脚步一顿,抬头一看,月光下的身影赫然是许大茂——那个向来和他有些摩擦的人。许大茂两手插在裤袋里,脸上带着不屑的笑,眼神像刀锋般锐利。 “有什么事,大茂?”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他的拳头在手中不自觉地攥紧。心里隐隐有些不耐烦,他本想借这次夜行散散心,没想到遇上这个人。 许大茂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闪烁着挑衅:“散心?哼,你以为你在外面闲逛,我看不出来你在院子里那点小动作吗?你以为自己是柱子厨子就了不起了?” 何雨柱心里一股火猛地窜上来,他手里的鱼竿微微抖动,心跳加速,血液在胸口翻涌。他低声喝道:“大茂,你什么意思?别在夜里乱说话。” “什么意思?”许大茂冷笑,脸上的笑意比月光下的银光还刺眼,“什么意思?我就是说你在院子里动不动就对老太太发火,满院子的人都在看,你以为这样谁都会信你?你就是太自以为是!” 何雨柱的拳头握得更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火几乎要从胸口喷涌而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可手心里却渗出些微的汗水。心里暗暗咆哮: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谁?他凭什么来指责我? “自以为是?”何雨柱低沉说道,声音像压在胸口的雷,“大茂,你知不知道我在忍多少?你知不知道,我忍她多少无理挑衅?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是因为你懂得吗?” 许大茂愣了片刻,随后冷笑:“懂?懂你个鬼!我才懒得管你在忍什么,你以为谁都会忍得了老太太?她在你眼里没问题,可在别人眼里,你根本就是个任性发火的厨子!” 何雨柱的眼睛猛地一瞪,愤怒像火焰般从心底窜上来,手中的鱼竿像沉甸甸的利器一样压在肩膀上。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咆哮:到底是谁无理?到底是谁在误会?我在忍,我在克制,可这个人凭什么随便评价我? “听着,大茂,”他低沉地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忍她不是因为我软弱,而是因为我有自己的底线。你随便来指责我,是找事吗?还是纯粹想炫耀你的嘴皮子?” 许大茂双手一摊,神情挑衅:“炫耀?哈哈,我只是说事实而已。柱子,你别装高尚了,你那点忍耐别人看不见吗?你以为你心里平静,其实你早就气得要爆炸了,对不对?” 何雨柱的拳头再次紧握,他的脑袋里闪过院子里贾张氏尖刻的目光、尖叫的声音,还有他昨夜的怒火。心里那股压抑的火焰被许大茂无意间点燃,瞬间像燃起了猛火。他的胸口翻腾,呼吸急促,手心攥紧鱼竿,指节发白。 “爆炸?哈哈,你说得对,我承认我生气了!”何雨柱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在胸口的雷轰然炸开,“我生气,但那怒火不是随便让人随便指责的!你以为你有资格评价我?你连事情的真相都没看清,就敢对我发号施令?你算哪根葱!” 许大茂瞪大眼睛,嘴角抽动,显然被何雨柱的爆发吓了一跳,但脸上的挑衅依旧没有消失:“哈哈哈,你是说我不懂事?柱子,你别忘了,你在院子里那套脾气,可不只是我看得出来。你以为你有底线,别人就会顺着你?醒醒吧,你的底线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翻腾,怒火如滚烫的熔岩在血管里流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失控,可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火焰,胸口翻涌得让人透不过气。他盯着许大茂的眼睛,几乎想要咆哮出声:“我承认我的脾气,但你敢拿我的忍耐开玩笑?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许大茂挑眉,嘴角带着讥讽,“意味着你一直在装?哼,我就说了,你这种人,表面平静,心里火焰滚滚,你才是最可怕的。”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震,怒火猛然加剧。他握着鱼竿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像被火焰包裹,呼吸急促,眼神锐利如刀。心里翻腾着无数念头:你说我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了解我,可怕的是你随便评价我心里的愤怒和克制! “你敢说我装?!”他低声吼道,声音沙哑而有力,几乎震破夜空,“我每一份忍耐都是血和心在换来的!你以为随便指责我,我就会退让?我告诉你,大茂,你错了,你完全错了!” 许大茂退了一步,愣在原地,他没料到何雨柱会如此爆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警觉。月光下,何雨柱的影子被拉长,像一条冷冽的刀锋,直直刺向许大茂。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翻腾的怒火被暂时压制,他低沉地说:“今晚,我心里这股火只能自己消化。你最好记住,随便指责我,不会有好下场。” 许大茂咬着牙,半晌才冷笑:“好啊,你就尽情发你的火吧,柱子。不过别以为我怕你,我看着呢。” 何雨柱眼神一冷,握着鱼竿的手指紧了又紧,心里暗暗咬牙:今晚的怒火,许大茂你也碰不得。你最好记住,我不是好惹的人。 夜风继续吹过,水面泛起层层波纹,落叶随风漂浮,月光洒在两人的身影上,拉得很长很冷。 第2546章 随身的东西 何雨柱的心中怒火与冷静交织,他知道,这场争吵只是开始,院子里的纷争,外界的干扰,还有他内心的压抑,才刚刚铺开,而他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坚决、更冷静、更不可动摇。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拳头仍旧攥紧,指节微微发白,心里暗暗想着:今晚,她没问题,但我不能放松警惕;今晚,他没问题,但我不能让怒火失控。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小心,每一次心跳,都必须掌控。 月光下,何雨柱站在水边,手握鱼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怒火在体内暗涌,冷静与暴烈并存。而许大茂站在他对面,眼神中既有挑衅,也有忌惮,似乎第一次感受到这位平日看似忍耐的年轻人,内心里隐藏的烈火与坚决。 怒火没了,却留下了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一种被释放后的清醒。他握着鱼竿,手心的汗水已经干了,指节不再泛白,呼吸平稳而均匀。 “柱子,你……看起来没事了。”秦淮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走近几步,目光里带着轻微的担心和一丝松了口气的神情。 何雨柱轻轻点头,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没事了,只是心里有些翻腾,现在平静下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月光下平静的水面,心里暗暗回想刚才的争吵。怒火曾经像汹涌的江水,把他胸口压得透不过气,但现在,那股力量被他消化、被他释放,就像把压在胸口的重石挪开。心里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但同时,他的眼神里仍然带着一种锐利的警觉,像是经历风暴后的冷静猎手。 “平静了就好。”秦淮茹轻声说,她走到他身旁,目光柔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柱子,你这次真的是……气消了吗?”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叹息:“消了吧……至少现在,脑子里能想得清楚一些。”他手指轻轻敲打鱼竿,心里却开始盘算着今晚的行动和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院子里和外界的纷争远未结束,但至少他现在的心境比之前平和。 水面上,一片枯叶被风吹得缓缓旋转,何雨柱看着它,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受:怒火虽散,但警觉不能散,任何事情都可能再次激起心里的波澜。他轻轻收起鱼竿,肩膀微微放松,深吸一口夜晚的凉意,心里的火焰被冷风吹散,但像余烬般还在暗处潜伏。 秦淮茹看着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忧:“柱子,你是不是太容易把事情往心里去了?刚才和许大茂吵架……你可别把自己气坏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里的鱼竿,手指轻轻摩挲着竿身,眼神有些沉重:“不是容易往心里去,而是……我得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能让别人随便评价我,尤其是那些不懂事情的人。” 心里的余怒已经散去,但他仍然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力量在悄悄流动,这种力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踏实。他明白,今晚的争吵、钓鱼、外出观察,都像是一场练习,让他学会如何将情绪转化为冷静的判断力,而不是被愤怒控制。 “柱子,你要不回院子去休息一下?”秦淮茹试探着问,她看到他身上的紧张气息慢慢散去,但依旧有一种深不可测的韧劲。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望向远处的水面:“不急回去,我想再走走,看看夜色。”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为了逃避,而是让自己彻底从怒火的余波中抽身。每一步走在水边,他都像在让心里的情绪沉淀,让脑子里的思绪慢慢理顺。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水面上随波漂动。何雨柱站在水边,手握鱼竿,望着月光倒映的水面,心里慢慢平静下来。脑子里闪过与贾张氏、许大茂的争执,他的心里默默分析每一个细节:自己曾经的忍耐、愤怒的爆发、外出观察的冷静……这一切像流水般汇聚,形成一种力量,让他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清醒,也更有掌控力。 他蹲下身子,轻轻拨动水面上的落叶,看着它随波旋转,心里暗暗想着:今晚,她没问题,许大茂也没问题,我的怒火消了,可警觉不能消。院子里的风暴还会继续,而我,至少现在,能以冷静应对一切。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柔和,“你真的没事吗?我看到你刚才那样,心里有些害怕。”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轻声回应:“没事了,淮茹。我现在没事。今晚的怒火已经消了,只剩下清醒和警觉。” 他站起身来,肩膀放松,手握鱼竿的姿态不再紧绷,眼神里却多了一种沉稳的力量。他感受到夜风拂面,水面的波纹轻轻荡漾,每一阵凉意都像在提醒他:情绪可以散去,但警觉和冷静必须时刻存在。 秦淮茹走到他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心里感到一丝安心。何雨柱看着水面,目光深邃而沉静,脑子里暗暗分析着院子里和周围的局势。他知道今晚她没问题,许大茂也没问题,而自己,也终于在怒火之后找回了平静。 “柱子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疲倦。 “这么早啊?你这脸色,可不太好。”他走过去,从她手上接过那只快要滑落的布包。包不大,但看着沉甸甸的,边角磨得发旧,像是经年都随身的东西。 冉秋叶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口灶台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屋里还散着豆腐脑的香味,她眼里闪过一瞬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惆怅的温柔。 “你先喝点粥吧,暖暖身子。” 何雨柱把碗放到桌上,又往里添了一勺糖。他不是那种会细想的人,可看着冉秋叶此刻的模样,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这女人一向有主意,若是要做什么事,多半谁也拦不住。 第2547章 没人知道真相 “柱子哥,我可能要辞职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是被风吹散在院子里。 他手一顿,勺子在碗边碰出清脆的一声。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皱了皱眉,把那碗粥往她面前推了推。 “怎么忽然说这个?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冉秋叶摇头,嘴角抿得很紧。她的眼神落在那碗粥上,像是在盯着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 “没有谁欺负我,只是……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何雨柱有些烦,他最怕女人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往椅子上一靠,点了根烟,烟头亮起一抹红光,把他脸映得沉沉的。 “你这好好的,怎么说不干就不干?这年头想混口饭吃可不容易。” 冉秋叶抬起头,望着他。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倦意被一抹坚定替代。“柱子哥,我不是混不下去,我只是——不想再那样活。”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火柴盒轻轻一晃。院子里的槐树落了几片叶,打着旋儿掉在她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指尖摸着那叶脉,像在抚一段旧梦。 “你啊,老爱想些有的没的。”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却有些软,“辞职了打算干啥?回老家?” 冉秋叶笑了,那笑淡得像一阵雾气。她摇头:“不回去了。那里早没什么人了。” “那你总得有个去处吧?女人一个人在外头漂着,不容易。” 冉秋叶没有回答。她伸手拿起那碗粥,慢慢喝了一口。粥很热,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可她的心却冷得厉害。她看着何雨柱粗糙的手指,那些被热油烫出的旧疤,还有那条缝着补丁的围裙,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得令人想逃。 “柱子哥,我要走了。” “去哪儿?”他几乎是立刻问出口的。 “远一点的地方。” 她没再多说,只是站了起来。那一刻,阳光从她背后洒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那影子落在地上,正好与何雨柱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命运在短暂地相拥,又在下一息分开。 他心里那股不安愈发浓烈,像锅底的糊味,怎么都挥不掉。 “秋叶,你别冲动。你要真有啥想法,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你这一个人……外头多不安全。” 冉秋叶低下头,手指拂过那条布包的边。她忽然笑了:“柱子哥,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想管。” “那能咋办?你这要是真出点事,我咋对得起你?” 那句话一出,气氛像是被什么轻轻击中。冉秋叶怔了怔,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藏着真心的关切,却又混着一丝笨拙的温情。她忽然觉得鼻尖发酸,胸口的某处被什么压得透不过气。 “我知道你对我好。”她轻声说,“可有些事,不是谁帮谁就能解决的。” 何雨柱想劝她,可又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一片即将随风飘走的叶子。那种无声的孤独,比风还冷。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的雾气在阳光下散开,像一场短暂的雪。 “你要是真走了,这院子里怕是都不一样了。” “哪里会不一样。”冉秋叶笑,眼神却有些湿,“人来人往,总有人走。” “可你不一样。”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在空气里炸开似的。冉秋叶的手微微一颤,那只布包差点滑落。她抬眼看他,眸光有些乱。 “柱子哥,你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连灶台的余温都似乎冷了。远处传来小贩吆喝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晨雾的潮气。冉秋叶忽然笑了,那笑像风里的花,明媚又短暂。 “真心话有时候最要命。”她说完,背过身去,把布包紧了紧。 何雨柱看着她背影,心里一阵慌乱。他想拦,可脚像被钉住。那一瞬间,他明白,这一别,可能就真是分别。 冉秋叶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出的情绪——感激、无奈、也有一丝藏不住的依恋。 “柱子哥,你照顾好自己。” 她转身走进胡同深处。阳光一点点洒在她的肩头,影子被拉得越来越远,直到融进那片晨雾里。 何雨柱站在原地,烟头烧到尽头烫了手,他却没察觉。他走到门口,望着那条空荡的巷子,心里空得像被风掏空了一块。 午后的阳光更亮了,院子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有人吆喝,有人笑闹,仿佛一切都没变。可他知道,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断开。 夜深的时候,他又回到厨房。灶台上的锅子空着,他倒了点水,点火烧开。火光映着他的脸,那神情沉默又落寞。锅盖咕噜作响的声音像是低语,在夜色里回荡。他忽然想到她早晨那句话:“我不想再那样活。” 他不懂她口中的“那样”是什么,可他能感觉到,她心里藏着的东西,比他能看见的多得多。 第二天,他照常起早,煮豆腐脑,和面,打卤,可每个动作都显得空落落的。屋里少了她的影子,少了那声“柱子哥”,连锅里的香味都淡了几分。 几天后,他听人说,冉秋叶真的辞了职,连宿舍都退了,也没留地址。有人说她去了南边,也有人说她在乡下找了份轻快的活儿。可没人知道真相。 夜里,他坐在院子里,喝着剩下的半壶酒,天边的星一点点亮起来。风吹过,他听见自己心里的一角在颤。那不是伤,也不是怨,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寂寞——像炊烟散尽之后的空。 他想,也许哪天,她会回来,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冲他笑着说:“柱子哥,我回来了。” 可那只是想。 他其实早知道,这女人的主意一旦打定,谁也拦不住。冉秋叶平时看起来温和,话也不多,可他比谁都清楚她骨子里的倔劲。那种倔强不是冲动的,而是一种静默的决绝,就像冰面下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流得急。他叹了口气,把烟塞回口袋里,走进厨房,拎起那碗豆腐脑,一口气倒进水槽。白色的粥汤顺着铁盆滑落,溅出几滴冷水,打在他手背上,凉得让人清醒。 第2548章 今儿起得够早啊 他不想去想她走了之后的事,可脑子偏偏不听使唤。那天早上的光、她的神情、她最后那一句“你照顾好自己”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那声音轻得像是风里的一缕气息,却扎在他心里,拔也拔不出来。 夜风又吹过,他裹紧了外套,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着屋檐上的那盏昏黄灯泡。灯光闪了两下,像是也撑不住似的。他心里有种奇怪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就像灶台上熄了火的锅,表面还温着,可里头早没了热气。 第二天清晨,他还是早早起了。 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响,豆腐泡在锅里翻滚,他的手稳稳地搅动着。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肌肉的记忆,他甚至不用去想,可每一下搅动,心里就揪得更紧。那张旧桌子上还留着她喝过水的杯子,杯口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是她前阵子不小心碰出来的。他曾想着哪天抽空去给她换个新的,如今这念头忽然成了一种嘲讽。 “唉……”他叹了口气,自己都听得出那叹息里的疲倦。 邻院有人推门出来,朝他打了个招呼,他应了一声,勉强挤出笑,可那笑很快又散了。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肯定藏不住,可也不想解释。他心里清楚,冉秋叶走的事,谁也没资格插嘴。 到了傍晚,院子里飘着饭菜香,别家的笑声传得很远。他坐在灶台边,点上那根昨晚没点着的烟,烟雾弥漫,熏得他眼睛有点酸。空气里满是油烟味,他忽然想到冉秋叶总嫌他屋里呛,每次都推开窗子透气。她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却总带着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气息。 他忽然笑了笑,低声自嘲道:“人都走了,还想这些干啥。” 可笑声没维持几秒,胸口那股闷意又压上来。他不想承认,可他心里知道,她走的那天起,自己的日子像是少了个颜色。 夜越来越深,屋外的风夹着细碎的沙土刮过院子,打在木门上啪啪作响。他靠在墙边,手里那根烟烧得只剩烟蒂。他本想睡,可一闭上眼,全是她的影子——她坐在桌边喝粥的样子、低头缝衣时指尖细微的颤动,还有那天转身离开时微微发抖的肩。 他心口像被什么堵着,越想越疼。 “秋叶,你这人啊,真是倔。”他喃喃地说着,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第三天,他特意去了那边的单位。门卫见他,愣了下,“柱子哥,找谁啊?” “找冉秋叶。” 门卫摇头,“她前几天交了辞呈,人已经走了。说是有点私事,可能不回来了。”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走出门口的时候,风正好从走廊穿过,吹得他眼睛有点涩。他伸手去摸烟,却发现口袋空了,什么也没带。 他回到院子,天已经擦黑。灶台上放着他早上切好的豆腐块,没来得及煮。他坐在那儿,手指轻轻敲着锅沿,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在敲他心口。 他忽然想起她走之前那一眼,那目光里不是怨,也不是恨,而是一种彻底的放下。那种放下比拒绝更让人无力——仿佛她早就知道,不管他怎么挽留,都没用。 他知道,她一定是想好了的。她那样的人,不会逃,也不会赌。她只是看清了自己要走的那条路,然后转身离开。 “她不会回来了。”他在心里默默说。可这句话刚一出来,他又有点后悔,像是在对自己下判。 屋外的风又起,吹动门缝里的一角纸。那纸原是她留的,平日挡风用的,如今边角都卷了。他伸手去抚平,指尖一抹灰落下,沾在掌心里。他忽然想,这也许就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靠在门边坐了许久,火在灶里烧成红炭,噼啪的声音在夜里响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香,他闭上眼,心里的思绪一阵阵翻腾。 他想,她是不是已经在某个地方重新开始了?是不是也在这样的夜里,坐在陌生的窗下,想着这里的灯火? 可他也明白,不管她身在何处,她的决定是不会变的。她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就转身的人,她走时的那份平静,就说明她早就想好了。那份平静甚至比离别本身更让人害怕——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他与她隔在了两个世界。 他忽然苦笑,低声道:“我拦不住你,也从没真懂过你。” 烟火的味道在空气中淡去,夜深得出奇。屋檐下的水珠一点点滴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起头,看着那盏老灯摇晃着发出微光,忽然有种错觉,仿佛那光就是她的影子,飘摇不定,却始终照着他这一小片地方。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想,也无法改变什么。她的脚步早已经走远,那决心比风更深,比夜更重。 可他还是不由得去想——要是那天再多挽留一句,是不是会不一样?要是他能把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说了,也许她会停一停? 可那只是“也许”。他懂得她的性子,她既然走了,就不会回头。 他把火熄了,屋里只剩下余烬的红光,跳动着微弱的亮。他靠在灶台边,双手垂着,掌心还有被炭火烫出的微热。 夜彻底静下来,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重又缓。那呼吸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 他明白,冉秋叶的那句“我不想再那样活”,其实不是一时的厌倦,而是从心底发出的觉悟。那种觉悟一旦生根,谁都动摇不了。 他无法阻止她,就像他无法阻止时间往前走。 可他仍旧在原地,守着这间屋,守着那一碗没人喝完的豆腐脑的味道。 他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要去,只是心里有个念头盘桓着——想去看看,看看那边是不是还留着点她的痕迹。 他走在石板路上,脚步有些重。街边的早点摊子已经开张,油锅里的热气腾腾上升,混着豆浆的香味。老板见了他,笑着打招呼:“柱子哥,今儿起得够早啊。” 第2549章 有空来我这儿? “嗯,买点鸡蛋。” “这篮子你可拿稳喽,昨儿有个婆子买了俩都摔了。” 他笑了笑,掏出零钱递过去。鸡蛋被一层碎草皮包着,温乎乎的,还带着淡淡的土腥气。那股热气从竹篮里往上冒,他低头一看,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他记得冉秋叶最爱用鸡蛋煮面,清汤寡水,撒点葱花,香得要命。她那时候总嫌他吃得急,说:“慢点,烫着了。”而他总笑着回一句:“你那面香,我不舍得等。”那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像被风吹散的炊烟,抓也抓不住。 他拎着篮子慢慢走到那条她常走的小巷。巷子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掉得差不多了,枝杈上挂着几只纸风车,是哪家孩子扎的,风一吹,吱呀转动。声音清脆,却有种空空的味道。 她住的那处小屋门还关着,门口落了层薄灰。他抬手敲了敲,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谁。没回应。他又敲了两下,依旧没动静。 “秋叶?”他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从窗缝钻进去时,带出几声轻响。他靠近窗户,看见屋里空空荡荡,桌上罩着一层薄布,角落里堆着几样旧东西,像是没人碰过。 他心口那股闷意再度升起。 “走得倒干净。”他低声说。那语气里既有怨,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疼。 他伸手在门上抚了一下,灰落了一掌。掌心的粗茧摩挲着木纹,他忽然想起她手的触感——细,凉,却总带着一股温柔的力量。 他转身坐到门口的石阶上,篮子放在脚边。几只麻雀跳过来叽叽喳喳地啄着地上的米粒,他没赶,反倒轻声笑了笑。 “要是你在啊,又得嫌我撒得乱。” 风吹着他的衣角,卷起几片落叶。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看到他坐在那里,脚边放着一篮鸡蛋,都好奇地瞧两眼。他也不理,只是静静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像是在等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墙头爬下来,照在他手背上。他忽然起身,从篮子里拿出几只鸡蛋,轻轻敲开,用袖子擦干净灰,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你爱吃的,怕你哪天回来找不着。”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又坐回去,目光落在那扇门上,心里一阵乱。他其实明白,自己在做的这一切毫无意义。她不会回来,哪怕他守再久也一样。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知道没希望,却偏偏要去做。那不是执拗,是舍不得。 他在那儿坐了许久,直到太阳偏西,风带着点凉。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巷口时又忍不住回头。那几只鸡蛋静静地躺在台阶上,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柔亮的光。他心里那根弦忽然又被扯紧。 他走得慢,脚步几乎是拖着的。回到院子时,天已经快黑。他把竹篮放下,灶里没火,屋里一片冷清。他拿出两个鸡蛋,敲开煮在锅里,水沸腾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回荡。他望着那一锅水,心里有种恍惚的空荡。 他想起她以前煮蛋的样子,总是轻轻敲几下,把火调小,怕煮老了。那时她笑着说:“柱子哥,你这手劲太大,连鸡蛋都怕你。” 他苦笑,拿起勺子拨了拨水面。热气扑面上来,烫得眼眶发酸。 “秋叶,你知道吗?我今儿还买了你爱吃的鸡蛋。” 没有回应,只有锅里的水在咕噜咕噜地响。那声音听着,像是在远处回荡,又像她轻声笑的回音,一阵一阵荡在耳边,带着暖意,却也带着疼。 他没吃那两个蛋,只是用碗装了,放在灶台角落。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是吃不下的,就像有些人,注定只能想不能留。 夜色彻底笼罩的时候,他坐在门槛上,听着风从屋檐滑过。那风吹得竹篮里的草皮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轻翻动。他抬头望着天,天上没有星,只有薄云在游动。他忽然有种错觉,仿佛她还在这院子某个角落,静静看着他。 他轻声说道:“要是你还在,就该骂我傻了吧。” 风吹乱了他的发,他没理,目光停在那碗鸡蛋上。热气早散了,壳上凝着一层细细的雾。那雾白得柔和,像她说话时的气息。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碗口,却没去碰。他怕那一碰,那点幻觉也会碎。 他静静坐着,时间在他身边流过去。屋外的虫声一点点响起,夜色越来越深。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守多久,也许明天、也许更久。可他知道,只要那扇门还在那里,只要那屋子还没塌,他就总会想去看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站着。 风再一次从门缝吹进来,掀动那张旧布帘。那布帘轻轻摆动着,像她走时那一抹背影——不急不缓,却决绝得让人心颤。 他垂下头,低声笑了笑。那笑又苦又暖,像是要掩盖什么,也像是要留住什么。 “秋叶,我可真想你了。” 他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自打知道冉秋叶真的走了,心里那股空落就像被人挖了一块。可又听邻居嘴里嘀咕,说娄小娥前几天见过她,似乎说了点什么。那句话就像一根钩子,勾得他心痒。 “娄小娥。”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脚步越走越快。 他知道那女人嘴碎,爱嚼舌根,但有时候也最灵通。她在那边的胡同里摆摊卖小吃,常年跟人打交道,消息最灵。他本来不想去问,可心里实在压不住。总得弄明白,她到底去了哪。 走到胡同口,油灯昏黄,烟火气混着面汤香。他远远看见娄小娥正蹲在摊子后头,手上忙着剥蒜,围裙上沾着面粉。她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悠闲模样。 “娄小娥。”他喊了一声。 她抬头一看,眼睛一转,笑了,“哟,这不是柱子哥嘛,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找你聊几句。” “行啊,你坐着。”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朝旁边的板凳努努嘴。 何雨柱没坐,站着,神情有点凝重,“听说你前几天见过冉秋叶?” 第2550章 照不出暖色 娄小娥剥蒜的手一顿,笑容收了收,抬眼打量他一眼,“谁告诉你的?” “你甭管谁说的,见没见过?” “见是见了。”她把蒜皮放到一边,声音压低了些,“那天她从我摊前过,我还喊了她。她看我一眼,笑笑,就说她要去别处找活。那神情啊,看着轻松,可我瞧着,像是早有打算。” “她说去哪了吗?” 娄小娥摇头,“没说。倒是提了句,说想离开这里,想换个地方重新过。她那话呀,听着像是下定决心的样子。我还劝她,说女人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她就笑,说自己习惯了。” 何雨柱听到这,心里一阵绞。他早猜到冉秋叶不会留下什么话,可真听到别人说出口,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盯着娄小娥,眼神有些急,“你就没问她去哪?她身上带东西没?” 娄小娥一愣,眨了眨眼,“柱子哥,你这是着什么急?人都走了,你问这些有啥用?” “你别管有用没用,我就问。”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压抑的气息。 娄小娥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看她那天提着个包,不大。穿得也干净利落,头发还梳得整齐。要不是我认识她,还以为她要去赶集。可她那眼神啊——就跟从这世上抽身似的。你明白那意思吧?她不是逃,是彻底走。” “彻底走……”他喃喃重复,嘴里那几个字轻得像碎。 娄小娥见他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蒜,叹道:“柱子哥,你别太上心。秋叶那人有她的想法,你拉也拉不住。她走,也许是为自己好。” 何雨柱没回应,只是站在那里,眼神落在地上。油灯的光打在他脸上,半明半暗,像被岁月磨得粗糙的石头。 他心里翻腾得厉害。她走的时候连他都没打个招呼,却跟娄小娥说了几句?为什么?他心底有种说不清的失落和愤懑,像被人掏了心口,又硬生生塞了把灰进去。 “她有没有说……还回来不?”他问得几乎带着一丝祈求。 娄小娥一怔,神情柔了几分,“她说的那样子,我看是不会了。” 话一出口,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远了。风从巷子那头吹过来,带着饭香和油烟,却冲不淡那股冷意。 他站了许久,终于低声说:“行,我知道了。” “柱子哥,”娄小娥看着他,欲言又止,“你啊,别太难过。秋叶那人有自己的道儿,你总得让她走。” “我没难过。”他抿着唇,笑了笑,可那笑僵硬得让人心疼。 他转身要走,刚迈出两步,又听见娄小娥喊:“她走前最后看了那边的槐树一眼,你要真惦记,就去那儿看看。她站了很久,我瞧她嘴里还嘀咕了几句。” 何雨柱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他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心口上。夜色一点点深,街上的灯影被风吹得摇晃。他脑子里全是娄小娥那句“彻底走”。那三个字像三根钉子,钉在脑海里。 他一路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树影在地上铺开,月光透过枝丫洒下来,地上斑驳一片。风吹得叶子沙沙响,他抬头看着树冠,仿佛还能看见她那天的身影。 他走近,伸手摸了摸树干。粗糙的树皮在掌心摩挲出一点凉。他轻声说:“秋叶,你当真连句话都不留给我?” 风没答,叶子晃了几下,掉下一片,正好落在他肩头。 他低头拿起那片叶,放在掌心。叶脉细密,像她的字——工整、柔中带倔。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带着一点苦涩。 “你真狠心。” 他靠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夜色彻底压下来,才转身回院。那一路上,他一句话没说,脚步声在空巷里回荡,沉得出奇。 回到家,灶里的火早凉透。他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忽然看见桌角那碗早凉的鸡蛋,还放在那里。壳上覆着一层白雾,像没散的梦。 他坐下,伸手轻轻抚过碗边,喃喃道:“你是不是也在别处煮着鸡蛋,想着我这笨人?” 那声音低到快要融进风里。他闭上眼,心里那股痛又涨起来,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去问、去找、去看——其实都没意义。可他还是要去。因为心里那股不甘太深了,他舍不得,就算她再也不回来,他也得知道,她是真的走远了。 夜静得出奇,窗外的风一阵阵吹着,吹得他额头的发丝轻轻晃动。火光早灭,只剩炉灰里几粒红星子,闪烁着最后的温度。 他靠着墙,闭着眼,呼吸绵长。脑子里一遍遍浮现她笑的样子,那眼角的弯,那唇边浅浅的弧度。 他轻声说:“秋叶,你到底去哪了?” 脑子里乱极了。娄小娥那句话像针一样,一遍又一遍戳在心口——“她走得彻底。”那三个字在耳边回荡着,他越听越觉得胸口发紧。 他不是不懂,也不是没猜到,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可如今那些迹象,一件件对上,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冉秋叶那段时间的眼神变了。她总是出神,看着窗外发呆。那时他还以为她只是累了。她说要换个地方,他以为只是嘴上说说。如今想来,那时她已经决定要走了。 她和娄小娥说话那天,他其实远远看到过。那天正是晌午,他从胡同那头买菜回来,远远看见她在摊子边停着,娄小娥说着什么,她就轻轻点头,笑了一下。那笑淡得像水,连阳光都照不出暖色。他当时心里忽然就有一丝不安,可转眼她就走了,他也没多问。 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明白——那笑根本不是轻松,而是告别。 他坐起身,披上衣服。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点了盏油灯。灯芯“啪”地一声亮起,昏黄的光照出他脸上的疲倦与阴影。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烟,一时没点,只是盯着火苗发呆。 “秋叶……”他在心里轻声唤。 第2551章 在跟我告别 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打转,带着一股哽意。 他终于明白,这层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以为的——她对他有情,但不是留恋;他对她的关心,也不是兄妹那样的情分,而是一种比喜欢更深,却又说不出口的牵挂。那种牵挂,沉在骨子里,不喧嚣,却蚀心。 他曾经以为只要她留在这院子里,哪怕不说一句话,哪怕只是帮她修个锅、打一桶水,就够了。可如今才知道,那种安稳只是他的幻觉。她早已不属于这片地方,不属于这些琐碎的柴米油盐。 他想起那天清晨她站在门口时的神情。那双眼静得出奇,像一汪深水,什么都看不透。她说“我要走了”时的语气没有半点犹豫,那种笃定让他心里发慌。那不是赌气,也不是逃避,而是一种彻底的割舍。 “她真是想通了啊……”他苦笑着,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谁。 风从窗缝吹进来,灯焰晃了晃,他的影子被拉长,像是被风撕扯开的碎片。 他忽然想起娄小娥说,她走前在槐树下站了很久。那棵槐树,是他种的。那年他还年轻,扛着锄头挖坑,她笑着在旁边说:“你挖的坑太深了,这树活不成。”结果树不仅活了,还长成了全院子最高的一棵。每到夏天,叶子厚得像一把伞,她常在树下乘凉,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扇风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那时候的风是暖的,带着面汤的香气。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那棵树,他种给自己看的,却成了她最后看的一眼。 “原来啊,你早就在跟我告别。”他喃喃道。 这话一说出口,他忽然有点恍惚。那种恍惚不是悲,而是一种彻底的明白。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情感还能维持在那份温和的平衡上——她偶尔帮他洗个碗,他偶尔给她送碗饭,言语不多,却懂彼此的心思。可那种温和的关系,其实早就摇摇欲坠。 他知道。 他早在她第一次对他避开眼神时就知道。 她那时候笑得太淡了,淡得像在努力隐藏什么。 那不是厌烦,也不是距离,而是害怕——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就走不了。 他终于明白。那层关系,早已超出了朋友,超出了邻里,甚至连“喜欢”两个字都装不下。 那是一种带着克制的情感,一种不敢说、不敢碰的深情。 他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肩头的影子在灯下摇动。屋里只剩下那盏油灯,灯芯噼啪作响。空气里混着冷灰味,他忽然起身,把那盏灯拎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一片寂静,连狗吠都没有。他看着那棵槐树的影子斜斜映在地上,像一条被风拉开的旧痕。他的心忽然一阵发酸。 “秋叶啊,你走得干脆,可我这心里头,乱得跟锅底一样。”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笑了。那笑轻微、干涩,却带着一点释然。 他终于承认自己心里的那份情,终于明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没看见。他们都明白,只是谁也不说。她怕他留,她一旦留,可能就一辈子都走不掉;而他怕她走,因为她一走,他的日子就空了。 可他们都选了沉默。 那沉默,成了他们之间最后的体面。 他拿起茶壶倒了口凉茶,喝得喉咙发苦。那苦味让他心里更清醒。 “我啊,早该明白。”他轻声说,“你走,不是逃,是放我一马。” 他记得有一晚,她在院子里洗衣服,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提着灯出去帮她照着,她笑着说:“柱子哥,你别这么好。我怕我走不掉。”他当时只是笑,说:“这有啥走不掉的。”那时他没听懂,现在才知道,她说的不是脚下的地方,而是他。 他缓缓坐下,眼神暗了几分。 原来,她早就提醒过他,只是他没听。 “我知道这层关系了。”他心里默念着,心头有种说不清的疼。 他不怪她,也不怪自己。情这东西,本来就没理。可越是明白,越是难熬。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鸡蛋,那是前几天留的。壳上起了一层细灰,他用手指轻轻擦掉,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宝贝。他低声道:“你要是知道我还在这儿唠叨,准得笑话我。” 他苦笑着剥开壳,一口咬下去,蛋黄干得发涩,噎得他直咳。他喝了口凉水,胸口那股苦却越发重。 夜更深了,灯火快灭,他伸手把灯芯捻短,光暗了几分。屋里陷入昏暗,他靠着墙,听着自己缓慢的呼吸。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掏空,又像被困在一场无声的梦里。梦里有她的笑,有她轻轻的叹息,有那句“我不想再那样活”。 他终于懂了。那句“那样”,指的不是生活,而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她走,是为了让他留下—— 留下他那份安稳的日子,不被情所扰。 可她不知道,他宁愿被扰,也不想空。 风又起,吹得窗纸轻轻作响。他抬头看着那声响的方向,喃喃道: “秋叶,你放心吧,我懂了。可懂了又能怎样呢?” 脑子里还是昨夜的那些话,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冉秋叶的影子在脑海里一会儿清,一会儿淡,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梦里延伸出来的幻象。他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干得像砂纸。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人走了,日子还得过,可心里那口气像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于是他站起身,披上外套,出了门。 胡同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潮湿、混着烟火气和菜汤香,脚底的青石板带着冷意。远处传来几声吆喝,生活像往常一样热闹,可他觉得一切都隔着一层雾。 他直奔那头的铺子去,那是冉秋叶曾经常买酱菜的地方。那会儿,她总笑着说那家的酱萝卜最脆。他想,也许掌柜的知道点什么。 “柱子哥,这么早啊?”店伙计看见他进门,笑着打招呼。 “买点酱菜。”他随口应着,目光却在屋里四下扫。 第2552章 会不会心疼一点? 掌柜的是个中年人,戴着副老花镜,正在算账。他看见何雨柱,笑着说:“柱子啊,久不见啊,昨儿你那位熟人来了,买了两坛酱萝卜,我还以为你们要办席面呢。” 何雨柱一愣,心口猛地一紧,“她什么时候来的?” 掌柜的想了想,“上月末吧。她看着挺匆忙,钱都数错了两次。我问她是不是要搬,她笑笑,也没答。” “她……没说去哪?”他声音有些发哑。 掌柜的摇头,“没说。只是那神情吧,看着像是心里有事。” 何雨柱听完,心里那点希望又被压下去。他强撑着笑,付了钱,正准备再问,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柱子,你别再问了。” 他回头一看,是许大茂。 许大茂手里夹着烟,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你这几天都在到处打听她的事,是不是疯了?人家走了,就别再折腾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答。 “你也不想想,”许大茂又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她走得干脆,连句话都没留。你现在到处找,到底图个啥?让人笑话?” “你闭嘴。”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 掌柜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忙笑着打圆场:“哎哟,两位哥,别在我这儿拌嘴啊。喝点茶?喝点茶。” 可两人都没动。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以为就你有情?别人没眼睛啊?她要是真在意你,早该留下。你现在这样,除了让人看笑话,还能干什么?” 何雨柱的拳头紧了紧,指节发白。他盯着许大茂,胸口一阵一阵起伏。他不是没想过这话,可从别人嘴里听到,像被刀划了一下。 “你不懂。”他低声说。 “懂?我比你清楚得多!”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提高,“人家那样的女人,心气高。你一个大老爷们,死拽着不放,她早烦透了!” “够了!” 那声怒吼像铁锤砸在墙上,震得屋里的人都一怔。 掌柜的脸色一变,忙上前拦着,“柱子,别动气,咱这地方狭小,何必呢?” 何雨柱没再动,他只是盯着许大茂,眼神冷得像结冰。过了几秒,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说:“我不是要找她回来,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她的好坏关你什么事?”许大茂讥讽地笑了声,“她走得那样坚决,你这点情义,人家根本不稀罕。” 话音刚落,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掌柜的连忙说:“得得得,别吵了,都消消火!” 可何雨柱没再说话,他的唇微微颤着,眼神却沉下去,像一潭死水。那一刻,他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许大茂的那些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他心头发麻。 他想反驳,可又觉得没必要。 人走了,这世上谁还在意他那点固执?连冉秋叶都不在意了。 他转身,什么也没说,拎起那坛酱萝卜就走。 掌柜的在后头喊:“柱子哥,零钱还没找呢!” 他头也不回,只抬了抬手。 风又起来了,吹得胡同口的布幔“呼啦啦”地响。他走得快,步子大,像是在逃避什么。可越走,心里越乱。 许大茂那句“人家不稀罕”,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回响。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脚下的石板仿佛在晃,风声都变得刺耳。 他走到拐角时,忽然被人喊住。 “柱子哥!” 他回头,是娄小娥。 她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放着刚炸好的油饼,热气腾腾的。她看了他一眼,眉头紧皱,“你怎么又跑去找她的事?那许大茂刚还在我这儿嚼舌头,说你神经不对劲。” 何雨柱没说话。 娄小娥叹了口气,往前一步,把篮子放在他怀里,“吃点东西吧。你要再这么折腾下去,真得病。” 他接过篮子,低声道:“我没事。” “你这哪像没事?”娄小娥轻声说,“柱子哥,人走了也得过自己的日子。你要真惦记她,就放在心里,别再被人戳脊梁骨。” 他抿着嘴,没回话。 娄小娥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有点心疼。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这次能到处打听冉秋叶的去向,说明心里那股劲真压不住了。可旁人不懂,只当他痴。 “柱子哥,你听我一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些人走了,就是不想再被找到。你去追,只会让她更远。” 那句话像一道锋刃,从他心口划过。 他苦笑着摇头,“我没想追,我只是想明白,她走之前,到底对我说没说过真话。” “那你就得先活明白自己。”娄小娥轻叹,“你要是真倒下了,她回来看到,也只会更难过。” 她这句话,让他彻底沉默。 风又吹过,竹篮里的油饼香味散开,他看着那一团热气,忽然有些恍惚。 “我知道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却带着一种疲惫的清醒,“我不会再找她。” 娄小娥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接过篮子,转身往回走。背影孤单,却比之前稳了几分。 可就在拐角处,他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前方那棵槐树上。树叶随风晃动,光影斑驳。他忽然想,如果她此刻在这儿,看到他这模样,会不会心疼一点? 风没回答,只吹起他衣角的灰。 他抬头看了看那片天,眼里闪着一点亮光,像一丝压在心底的倔强。 无论谁怎么劝,他知道,那份情他还放不下。 可现在,他学会了沉着地藏着。 他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他还是每天按时起灶、添火、烧水、做饭,整个人像被一股机械的惯性推动着,日子仍在往前走,可他整个人却像被掏了魂似的。 院子里的邻居照旧叽叽喳喳,有人争吵,有人打趣,可他不插嘴,也不多看。他只是默默干自己的事。每当有人跟他说话,他就“嗯”一声,不冷不热,像一堵墙,隔着所有的情绪。 那晚,他一个人坐在厨房里,火光在灶膛里闪着,映得他眼神发亮。他手里的铁勺一遍一遍搅着锅里的粥,粥早就稀得像水,可他还在搅,好像那一圈圈动作能把脑子里的事搅碎。 第2553章 想让你帮个忙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变成这样,也许是累了,也许是不想再被问。 娄小娥、许大茂、掌柜的——他们都好心或冷言地劝过,可无论哪一种声音,他都听腻了。 他不想解释。 有些东西,说了也没人懂。 粥溢出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忙把火掐了,抹了一把脸。手上被热气烫得一阵麻,可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 他坐在灶边,听着外头风吹动木门的“吱呀”声,心里空荡荡的。他忽然觉得这院子太大了,大得能把一个人彻底吞没。 “柱子哥,吃了没?”院外传来娄小娥的声音。 他愣了愣,没答。 “我炸了点油饼,还热的。”她推门探头进来,手里提着篮子。屋里光线昏暗,她眯着眼看他,“你这几天,连人影都少见,咋回事啊?” 他摇摇头,“没事。” “瞧你这脸色,哪像没事。”娄小娥叹气,放下篮子,“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可吃口热的,总行吧?”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从篮子里取出一块油饼,递到他手里。油饼香气浓烈,刚一入口,油香混着面香,可他咬下去,没什么味道。 “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娄小娥的语气有点柔,“别总想那些事了。她走了,也许真是为了自己。你别太……” “我没想。”他打断她,声音平淡,几乎听不出情绪。 娄小娥一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看着他,想说什么,可终究没开口。她看得出来,他这几天变得更沉,眼神深得像井。那里面藏着的,不只是悲,还有一种自我困住的倔。 “那就好,”她勉强笑笑,“不想就行。” 屋里又安静了,只听得见灶膛里的灰烬轻轻塌下的声音。 许久,何雨柱才慢慢说:“她要是真在别的地方过得好,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啊,总是嘴硬。”娄小娥轻声说。 他没回,低头把油饼吃完,洗了手,擦干,动作平缓得像在做一件极普通的小事。 娄小娥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轻声道:“柱子哥,我知道你这人,不爱多话。可你憋着太久,也不是办法。” “有啥可说的?”他淡淡一句,眼神落在火灰上,“说出来,她也听不见。” “那你总得对自己说点啥。” “我自己也听腻了。” 娄小娥怔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他那神情——稳、静,却让人心发凉。她忽然觉得,这样的何雨柱,比那天怒吼的他更让人心疼。那种沉默不是平静,而是彻底的放弃。 “我走了,”她轻声说,“你要是饿了,就去我那儿。别总一个人闷着。” 他点头,没抬头。 娄小娥走后,屋里又回到那种窒息的安静。火光在墙上晃着,影子一伸一缩,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什么都不想。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他连让自己清醒一点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累。 第二天,他照常去后院取水,院里几个人在说笑,话题又扯到了冉秋叶。 “听说她在南边找了个地方,教小孩识字呢。”一个女人边洗衣边说。 “那可比在这儿强多了。”另一个接话,“听说那地方宽敞得很。” “唉,人要是想通了,哪都能活明白。” 何雨柱走过去,从井里提起水桶,那几人见他来了,声音慢慢小了。 他没抬头,提着水,往回走。有人想搭话,却被同伴拉住—— “别说了,让他说两句多难。” 他背影笔直,步伐稳,没回头。 回到屋里,他把水倒进缸,蹲下去洗手。冰凉的井水激得他手发抖,他低头盯着水面。那里面映出他的脸,模糊的,暗的,像隔着尘。 他忽然伸手拨动水面,波纹散开,自己的影子被打碎。他盯着那碎影看了很久,喃喃道:“她笑起来,也就这么点动静。” 那句话几乎是自言自语。说完他便又沉默,转身去添柴。 一天又过去了。 夜深,月亮挂在瓦脊上,院里静得连风声都轻。何雨柱坐在灶边,没开火,只是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最近话越来越少,连心里的声音都变得稀薄。可他不想打破这种静。 这静,虽然冷,却干净。 没有人提她的名字,没有人问他打算。 只有火灰、风、和他自己。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她离开的背影。那天的光很淡,她走得快,肩头的围巾被风掀了一角。那一瞬,他想叫她,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那股窒息的感觉,从那天一直延续到现在。 “算了。”他低声道。 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压了他胸口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他睁开眼,看着那口早凉的铁锅,神情平静。火灭了,心也凉了,可他并不打算再让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些话,他宁可一辈子不说。 因为一旦说出口,那人就真地走远了。 他只想守着这份沉默,让它陪自己老下去。 院外的风渐渐大了,吹得门扇吱呀作响。何雨柱听着那声音,忽然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那笑里没有喜,也没有悲,只有一种彻底的明白。 他最近日子过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没有波澜的井水。可这天刚起,心里就有种异样的闷意,像是要出什么事。果然,火刚烧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拍门的声音。 “柱子哥!柱子哥在家没?” 是小顺子,一个在外打短工的小伙,平日里话不多,但眼下声音里透着慌。 “咋啦?”何雨柱放下勺,快步去开门。 门一推开,寒气一股子灌进来,小顺子脸冻得通红,气喘吁吁地说:“柱子哥,院东头的老秦头……怕是不行了。他闺女急得团团转,说想让你帮个忙。” “老秦头?”何雨柱皱眉。那是他这胡同里住得最久的老人,平日里爱摆弄点旧木活,人老实厚道。 “他咋了?” 第2554章 起的比鸡都早啊 “昨儿还好好的,夜里咳得不行,今早全身烧得烫,闺女说也没钱请大夫,就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求你想个法子。” 何雨柱沉了几秒,手里的动作僵了。他不爱多管事,尤其最近心里烦,可一想到老秦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又没法装作听不见。 “行,我去看看。”他说完,拿上外套,拎了个小包。那包里有些止痛的药、干净的纱布,还有些老方子留下的草药。他从不多说自己懂点草药的事,那是年轻时在外漂泊学的,平日也只在邻里伤风感冒时帮帮忙。 出了门,冷风一扑面,呛得人直眯眼。天色灰蒙蒙的,胡同里弥漫着一股潮冷的气。他脚步沉稳,没说话,小顺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嘟囔:“要不是您常帮人看着,老秦闺女真急疯了,那姑娘还小,没见过这阵仗。” 何雨柱只“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日子,真不太平,人到老年,连病都来得这样狠。 到了老秦家的门口,院门半开,门槛上的泥印乱七八糟。屋里飘着苦涩的药味,却淡得不对劲,像是煮了不该煮的东西。 他走进去,就看见老秦头蜷在炕上,脸通红,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炕边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一见他进来就哽咽:“柱子叔,你快帮我看看吧,我爹烧得人都迷糊了,喊都不应。” “先别急。”何雨柱放下包,走近炕前,伸手去探。掌心刚碰到那额头,就感到一阵滚烫。 “烧得厉害。”他皱眉。 他低头看炕边的药碗,药色太浅,一闻味儿便知道草不对。他问:“这药谁给配的?” “我照着邻居说的熬的……可他喝了就更烧。” “乱来。”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手上却没停,拧开包,从里头掏出一瓶粉末,倒了点在掌心,又摸了摸老秦的脉。脉浮急,像要挣脱出来。他心里一紧,沉声道:“快烧壶水。” 姑娘连忙起身去。屋子里只剩下火光映在炕沿上,何雨柱目光凝重,心里盘算着分寸。他知道这不是小病,但眼下没别的法,只能先压下热。 水烧开后,他迅速兑药,指挥姑娘扶人坐起,喂了几口。老秦喉咙里发出一阵哑声,药水呛得他咳了一阵。那声音听着虚,却让屋里人都松了口气。 何雨柱又拿了湿布敷在老人的额头上。忙完后,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回头看那姑娘,她眼里泪光闪闪。 “柱子叔,他……能好吧?” “先别想远的,能退烧再说。”他语气平淡,却稳重。 姑娘点头,嘴唇抖了抖,低声说:“要不是你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答,手指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皮肤干瘦,血管突起,像风干的树根。 这一刻,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疼。那不是亲情,也不是怜悯,只是突然觉得——人生走到这步,真像一场慢慢塌陷的雪,谁都逃不开。 他低声道:“好好照顾,夜里要再烧,就来敲我门。” “我……我怕自己撑不住。”姑娘哽咽。 “怕也得撑。”他说得平静,“你爹最怕的就是你哭。” 姑娘抿嘴,点了点头。 他起身,准备离开。外头风呼呼地灌进来,门板被吹得“咚咚”作响。他拽紧衣襟,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炕上的老人脸色依旧红,却没那么紧绷了。 他长出一口气。心里那股压抑的劲儿稍稍松开一点。 出门的时候,小顺子在门口等着,手插在袖子里冻得直跺脚,一见他出来就问:“怎么样?” “暂时稳了。” “那就好。”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两人一前一后往胡同里走,脚下的雪被风刮起一点点白灰。 “柱子哥,”小顺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最近啊,老闷着。大家都说你像变了个人。” “变没变,都一样。” “可我看你这样,真让人担心。” 何雨柱淡淡道:“别担心,我还没烂透。” 小顺子张了张嘴,想笑,又没笑出来。那句话听着冷,可他听得出其中藏着的那股倔。 回到院子时,天已经亮了,雾气弥漫。何雨柱把包放回屋,靠在门边,整个人忽然有些空。刚才救人那会儿,他忙得没想别的,现在静下来,心口却有点乱。 他想起那姑娘抱着药碗哭的样子,又想到冉秋叶当年也是那样咬唇忍着泪,不让自己崩。那一幕接着一幕,像风刮进心口。 他走到灶前,重新添了点火。火光一点点亮起来,他看着那跳动的焰,忽然喃喃:“活着的人,总得救救自己。” 说完,他笑了一下,那笑短暂而疲惫。 他拿起锅盖,准备烧水,可手还没碰到,就听见院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柱子哥!”是娄小娥的声音,带着点慌。 “又咋了?”他皱眉。 “许大茂那边的灶爆了,烫着人了!你快去看看!” 他心头一紧,脚步几乎没停,抓起包又往外跑。 风从身后卷过,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极长。 他不再想,也不再问,只知道——该救的时候,不能拖。 这一次,他没有多言,只一股子劲地往前冲。 “雨柱,你起得比鸡都早啊。” 是院里那个扫地的老头子,声音低哑,带着笑。 “唉,这不,食堂早班得赶啊。”何雨柱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是个实在人,手脚麻利,嘴巴也巧。厨房是他打拼的地方,他把锅铲当成了命根子,能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翻江倒海,也能在众人面前开怀大笑。可最近几天,他心里一直有块石头,压得他喘不匀。那是关于冉秋叶的事。 冉秋叶是新来的,她干净利落,文静温和,一双眼睛像秋水似的,透亮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她在厂里干的是文员,和他这种干粗活的打交道不多。可有一次,她来厨房拿文件,正赶上他熬汤。那天炖的是排骨萝卜,香得整个食堂都能闻见。她进来的时候轻轻咳了一声,说:“师傅,您这汤真香。” 第2555章 不得不走 “香啊,那当然得香,这是我亲手调的料。”何雨柱咧嘴一笑,递了个小碗给她,“尝尝?不打紧,刚出锅。” 她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热情,犹豫了一下,才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把她的睫毛都熏得微微颤动。 “好喝。”她轻声说。 那一刻,何雨柱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从那以后,他时常能在厂里看到她。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认真写着什么。偶尔遇上,他就笑着打个招呼:“冉同志,吃过早饭没?”她抬头一笑,那笑浅浅的,像一朵刚绽开的花。 后来,风声渐渐传开,说她想辞职。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食堂,油亮的桌子上铺着一层金色的光。工人们都忙着吃饭,喧嚣声混着碗筷碰撞的叮当。何雨柱心里烦,盛饭的手都快没了准头。 “雨柱,今儿的菜咋这么咸?”一个工人打趣道。 “嘴刁!这叫入味。”他敷衍着笑,可心里却在打鼓。 午饭一散,他就径直去了办公那边。楼道里有股纸墨的味道,夹着灰尘的气息。她的办公室门半掩着,屋里传出轻微的笔尖摩擦声。 “冉同志。”他在门口喊了一声。 她抬头,见是他,露出一丝浅笑,“雨柱师傅,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要辞职?”他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下去。 冉秋叶放下笔,抿了抿嘴,眼神落在窗外的树梢上,风轻轻拨动她鬓角的碎发。良久,她才淡淡道:“是啊,我想走了。” “为啥?这工作不好吗?也不累,待遇还行。” “不是工作的问题。”她语气柔软,却带着一丝无法解释的疲惫,“只是……有些事情,总得走。” 她没细说,何雨柱也不敢多问。他看着她桌上整整齐齐的文件,笔架里插着几支削得尖尖的铅笔,那种生活的秩序感,让他有点心酸。 他知道,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她那样的人,不该困在这灰扑扑的院子里。可要是真走了,这院子就少了点亮。 夜里,何雨柱回到屋,坐在床沿上抽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外头风在院墙上摩擦,猫在檐下叫。他忽然觉得这屋子太安静,安静得像是要把他心里的那点惦记都放大。 第二天清晨,他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最好的豆腐和青菜,又早早下锅做了一道清汤豆腐。那是她最爱吃的。 她来的时候,正好汤刚盛好。 “冉同志,今天试试新的菜。”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一弯,“雨柱师傅,你真是……” “真是什么?” “真细心。” 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眉眼间有一抹微笑,像晨光照进湖面。 “味道不错。”她说。 “那你就别走了。”他脱口而出。话一出,连自己都怔住。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像是藏了太多说不出的东西。 “有时候,人不是想走,而是不得不走。”她轻声说完,放下碗,轻轻擦了擦嘴角。 那一刻,何雨柱只觉得心口闷得发疼。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步伐不快不慢,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那一身浅灰色的外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似乎要融进风里去。 日子一点一点过去,厂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有人说她是被人排挤走的,有人说她家里有事,还有人悄声说,她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可何雨柱从来不信那些。他觉得冉秋叶不是那种人。她身上有一种安静的力量,像深秋的叶子,明明要落下,却依然带着光。 那天,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厂里。桌上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茶杯和一本笔记本。她把钥匙交给领导,最后一个环节是去食堂签个手续。 何雨柱早早守在那。 “冉同志。” 她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来送我?” “嗯,我想着……你得吃点东西再走。” 他端出一个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香味四溢。 “这是我今早现包的,白菜猪肉的,你不是爱吃这个么?” 她看着他,眼神一点点柔下来,伸手接过。 “你真是个好人。”她说。 “别说这话,我不爱听。”他低声说,目光却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那一刻,他多想告诉她:留下来吧,不管有什么难处,哪怕天塌下来,我都能撑。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 “以后……保重。” “你也是。” 她笑了笑,那笑干净而决绝,转身时,夕阳正从窗外洒进来,把她的背影拖得很长。 风掠过走廊,卷起几张纸。何雨柱愣愣地站着,忽然觉得那风声,像她的笑,又远又淡。 夜色降临的时候,院子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孩子在追着跑,大人们在唠家常。可他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心底却空落落的。 他回到厨房,锅灶还在冒热气。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喝了一口,却没了味道。 那一晚,他几乎没睡。脑子里总是闪着她那双眼睛,那句“不是想走,而是不得不走”。 第二天清晨,天刚泛白,他一个人去了厂门口。外头的路还湿着,昨夜下了小雨。风轻轻吹过,他拉了拉衣领,站在那儿,远远望着大门的方向。 他知道,她不会再出现了。可他还是等。 等着一个也许不会来的身影,等着一句可能永远听不到的“再见”。 他想,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哪怕只是路过,哪怕只是看看。那时候,他还会在厨房里煮汤,锅里冒着热气,汤香弥漫,门口那盏昏黄的灯,一直亮着。 风再次吹过,掀动了他的衣角,也吹散了那一点残存的暖意。他抬起头,天已经大亮,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眼睛有点酸。 可他依旧笑了,笑得苦,也笑得真。 “唉,冉同志,路上小心。” 他轻声呢喃,仿佛那风能替他把这句话送到她耳边。 第2556章 最近咋蔫了? 汤锅咕嘟作响,厨房的火又烧旺了。日子还得过下去,锅还得翻,饭还得做。可在那蒸腾的热气里,他知道,有一片秋叶,早已随风去了,再也不会落回这方小院的泥土中。 —— 他没再提起她,可每当秋天来临,院子里的树叶开始泛黄,他总会想起那天午后的阳光,想起她手里那碗热汤,想起她离去时那一声轻轻的“谢谢”。 他其实早该知道的——那丫头,心里有她自己的打算,有她要走的路。再怎么挽留,她也不会留下。可他就是不甘心。 “人都说,缘分这东西,讲究个天意,”他在心里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炕上敲了几下,“可这天意也太没道理了吧?偏偏让我遇见她,又偏偏让我碰个空。” 他抬起头,屋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头。时间走得太慢了,慢得他都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第二天清早,他还是照常起床。手艺人就是这样,不管心里多乱,锅里的火不能灭。水刚烧开的时候,他站在炉边出神,白雾蒸腾,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有人在外头喊他:“雨柱,开饭了没?” 他应了声“马上”,手上动作机械,心却不在这锅碗瓢盆上。 做饭的香气弥漫整个院子,油花在锅里跳动,噼里啪啦地炸着。他看着那热气升腾,忽然想起那天她在厨房门口微笑的模样。那双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样看他。 “冉同志,你真要走啊?”那天他在门口问,语气里还抱着一点侥幸。 “嗯。”她笑得很温和,可那笑里透出一种轻轻的决绝。 他没再问。因为从她眼神里,他已经看到答案。那种目光,像一扇已经关上的门。无论他怎么敲,都不会再开。 饭菜一盘盘端出去,工人们吃得香,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别人笑闹时,他也勉强挤出笑容,可那笑只到嘴角,没到眼底。 午休时,他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天有点阴,风吹得树枝摇晃,落叶打在地上,声音细碎。 他想去找她。想再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也好。可他又怕。怕她看到他那副傻样子,更怕她再一次用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目光看他。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那手曾经能把铁勺舞得生风,能在厨房里叱咤风云,可现在,却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何雨柱,你就是个傻子。”他苦笑着自言自语。 那天下班后,他走得比往常慢,脚步沉得像灌了铅。经过办公楼时,里面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几道身影。那一刻,他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停住脚,站在不远处望着那扇窗。灯光暖黄,透出一份宁静。她就在里面,正在收最后的东西。那身浅灰色外套,肩线笔挺,腰带系得整齐,她动作一贯柔和,从容得像是早就习惯了离别。 他想上前去,可脚像被钉住一样,怎么都挪不动。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直到她提起那个帆布包,转身往门口走。 她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带着点灰尘的味道。 “你还没回去?”她轻声问,语气不冷不热。 “走不动。”他答。 她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何师傅,你是个好人。” 他皱了皱眉,“别说这话。好人又怎么样?好人能留得住你吗?” 冉秋叶低下头,半晌没作声。风吹起她的发丝,她伸手压了压。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真的得走了。不是逃,也不是赌气。只是……有些地方,不属于我。” “那我呢?”他脱口而出,语气急切,“那我算什么?” 她愣住了,抬头望着他。那一瞬间,她眼里似乎有波光闪动,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你是我很尊重的人。”她轻声说。 “尊重?”他苦笑,声音有些发哑,“我不要你尊重,我只想你留下。” “雨柱,”她叹了口气,“你是个好人,可是好人,也不能替别人走路。”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他心里,一下子让他哑了。 她走近一步,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坚定:“别这样,你还有你的生活。厨房离了你不成的。” 他盯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嗓子眼堵着什么,酸得厉害。 风又起了,吹得她的衣角轻轻飘动。她背起包,冲他点点头,“保重。”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到那灰色的身影被风吞没。他这才缓缓蹲下,双手撑在膝上,心里一阵阵发空。 “原来真走了。”他喃喃道。 夜色彻底降临,天边的云层被风卷走,露出几颗淡淡的星。何雨柱慢慢往回走,脚步乱,脑子里乱。走到院门口,他忽然觉得那盏昏黄的灯太亮,亮得他心口发疼。 他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桌上放着一碗没动的菜,汤已经凉了。 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却觉得什么味也没有。 “她走她的路,我也有我的日子。”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越说,心越难受。 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被汗打湿。梦里,他看见她的背影,一直往前走,走进了白雾里,再也看不见。 清晨醒来时,他眼睛红红的。 日子还得过,锅得烧,菜得炒,笑脸得挂。他照旧在食堂忙碌,可每当有女职员进门拿文件,他的心都会不由得一紧,然后又无声地落空。 人问他:“雨柱,最近咋蔫了?” 他笑笑,说:“可能是春天还没到吧。” 没人知道,那句笑话里藏着多少苦涩。 他偶尔会走到她以前坐过的长凳旁,手插在口袋里,站很久。风吹着树影摇曳,阳光从枝叶缝隙洒下来,一片一片的光斑打在地上,像碎掉的梦。 第2557章 最近升班长了? 他有时还会想:要是那天再多说一句话,她会不会留下?可每次想到她那双平静的眼,他又苦笑着摇头。 “不可能的,”他心里说,“她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人。她走,不是因为谁,她只是走该走的路。” 那种明白,像一口老酒,越久越烈,越喝越苦。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会对着那口汤锅发呆。汤在沸腾,咕嘟咕嘟地响,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伸手一搅,心想:她要是在,还会不会笑着夸一句“真香”? 可没有人应他,只有火光闪烁,锅盖微响。 他知道自己改不了她的想法,也不该去改。只是,这种明白太迟了。 他望着那翻滚的汤水,低声喃喃:“冉秋叶,你走你的路吧。我在这儿,也不会忘。” 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远处不知名的花香。他忽然想,也许她此刻正走在某条路上,风也在那边吹。也许,她偶尔会想起他。只是那想起,也不过一闪而过。 而他呢,就这样守着锅台,守着那点没说出口的心事,像守着一碗永远不会再热的汤。 可每当清晨火起,他仍旧会轻声嘀咕一句:“今天这汤,要是她在,一定爱喝。” 说完,他就笑了。那笑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点点不愿承认的温柔。 心里那点闷劲儿,从她走的那天起就一直堵着。白天忙得不行,他还能暂时忘了,可一到夜里,屋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呼吸,他就不行了。那种感觉,像心头压了块石头,越想越沉。 他不是没想过,这样惦记一个已经走远的人,没什么意思。可就是放不下。那天她走得匆忙,连句好好告别都没有,只留下那句“保重”,像根细线,在他心头一拽一拽的。 那天下午,天刚放晴。风里带着一丝暖意,阳光从屋檐缝隙斜斜地照下来,地上湿漉漉的,还残着昨夜的小雨。 他坐在屋里,半晌没动。桌上放着个破旧的搪瓷碗,碗里几颗鸡蛋静静躺着,壳上带着点泥。那是他早上去集市买的。 他盯着那几颗蛋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有点自嘲——他这人,做饭做惯了,什么菜能暖人心他清楚得很。要是她还在,他肯定会蒸一碗鸡蛋羹,嫩滑香软,撒上点葱花,再滴几滴香油。她爱那味儿。 “要不……去看看?”他轻声自言自语。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她都走了,去干什么”,另一个却低声劝着“见一眼也好”。 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把那几颗鸡蛋揣进布袋,提上篮子出了门。 外头的风不大,但有点凉。他脚步慢,沿着泥地小路走,鞋底粘了点泥。他记得她搬到厂宿舍那边没多久,走的时候还提了个小箱子。她没告诉别人新去处,但有人说看见她往东边那条路去了。 他一路问,问得含糊,也不敢问得太明白,只说是老同事想打听打听她的近况。好在院里人都熟,没多久,就有人指了个方向。 “你要找的那姑娘,可能就在那片新修的平房那头。” 他点点头,谢了人,提着篮子往那边去。 太阳这时刚被云遮住,光线变得暗沉。街上的人稀稀拉拉,有推车卖烧饼的,也有抱孩子的妇人。他一路走一路看,心跳得有点快。那种感觉,就像年轻时候去见姑娘前,既忐忑又期待。 走到一条狭长的小巷时,他停了下来。巷子里有股淡淡的煤烟味,墙皮脱落,地上散着碎石。远处传来女人的笑声,他抬头一看,心里一紧——那背影,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冉秋叶正拎着一桶水,从井边走回屋。她穿着件浅蓝色的旧毛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额前有几缕散下的发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肩上,斑驳的影子落在她脸侧。 何雨柱忽然有点不敢走上前。手心出了汗,脚像生了根似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想过这次见面的无数种情景,可真正到了,却一句都说不出。 正犹豫着,她转过身来,看见他,愣了好几秒,手里的桶差点滑落。 “何师傅?”她的声音里带着意外,还有一点尴尬。 “是我。”他干笑了一下,提了提篮子,“我……刚好路过。” “路过?”她轻轻重复了一句,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他挠了挠头,讪讪地说:“也不全是,主要是想着……给你送点东西。” “送我?”她有些疑惑。 他打开篮子,露出那几颗鸡蛋,壳子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这不是什么贵重的,就想着你忙,也许没时间买。” 她低头看着那篮子,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柔软,但随即掩了回去。 “你跑这么远,就为了这点鸡蛋?” “是啊。”他说得简单,语气里却有一股倔劲儿。 她沉默片刻,轻叹道:“你还是老样子,心太实。” 他笑了笑,心里酸得发涩,“实也没用啊。” 她没有接话,提着桶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要不进来坐坐?” “好啊。”他应得干脆,声音却有点发紧。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桌上放着几本笔记,还有一只杯子,窗台上摆着一株快枯的吊兰。她忙着倒水,手脚麻利。 “这地方不比厂里,简陋了点。”她边说边笑,语气里透着一丝自嘲。 “挺好的。”他环顾了一圈,点头,“干净,比那边安生。” 她把水杯递给他,“你现在还在食堂?” “在啊。离不开。”他喝了口水,笑着说,“我一走,那帮小子就得饿肚子。” 她也笑了笑,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问:“听说你最近升班长了?” “那都是瞎传的。”他摆摆手,“我呀,还是那样,锅一响就得跑。”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都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侧脸,光落在她睫毛上,那影子轻轻一颤。他忽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时间倒回去了,她还在厂里,还能在中午休息时坐在窗边喝汤。 第2558章 你是不是去送了? “秋叶,”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低,“你过得还好吧?” 她抬头看他,眼神柔和,“挺好的。” “真挺好?” “何师傅,”她轻笑一声,“你这是查岗呢?” “我哪敢。”他挠了挠头,苦笑,“我就是……担心。” 她的笑渐渐淡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你。可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你不会让自己难过。”他说,“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她望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外头风吹动窗帘,窗外传来孩子的笑声。 “你还是那样。”她轻轻说,“心太软。” “要是能硬一点,我就不会来了。”他低声笑着,话音里藏着一点无奈。 她看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头忽然有一阵莫名的动荡。那是熟悉的安全感,也是一种说不出的距离。 “其实你不用来的。”她轻声道。 “我知道。”他应得平静,“可我想看看你。” 一句话,说得她微微一怔。那种直白的真诚,让空气都变得有点沉重。 她垂下眼,指尖在桌沿摩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何苦呢……” “我不苦。”他打断她,笑着说,“我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只要你好,我就安心。”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眼。那双眼深沉,带着倔强,也带着一丝温柔的固执。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时间似乎停了。 屋外的阳光又透了进来,照在那篮鸡蛋上,壳面泛着细微的光。她低头看了看,轻声说:“这些我收下了。” “行。”他笑笑,“等哪天你想吃别的,我再给你送。” 她愣了愣,摇头:“不用送了。你要忙自己的事。” 他嘴角一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好。” 他站起身,手在裤缝上擦了擦,朝她点点头,“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他嗯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她正站在窗边,逆着光,身影被阳光勾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想,她可能真的过得挺好。可那种好里,没有他。 风吹起他衣角,他提着空篮子,走进阳光里,脚步一点点远去。 走到巷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窗还亮着,帘子被风轻轻掀起,像是在和他告别。 他心里泛起一阵涩意,轻声笑了笑,低语道:“冉秋叶,你要是真过得好,那我也就不白来了。” 说完,他把篮子挎在臂弯,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阳光越发灿烂,照得他眼睛有点刺。他抬手挡了挡,心里忽然觉得,这天似乎也没那么阴沉了。 他其实心里明白,自己那点心思早就瞒不住。冉秋叶走了,连个影子都不留。可有些人总要找个出口,他也一样。那天从她屋里出来后,他在巷子口呆了好久,直到天黑。回到家,月亮已经爬上屋檐,冷清的光洒在地上,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像是被时间一点点拉扯着。 那夜他没合眼。天快亮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个人——娄小娥。 那女人跟冉秋叶不同。小娥泼辣,嘴甜,眼睛亮得像两团火。她在厂子边的小食堂帮忙,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她曾经几次主动招呼他,说话时总带着几分俏皮。可他那时候心里只有冉秋叶,对小娥的笑,只当是玩笑。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该找个人说说话。哪怕什么都不提,只是随便聊聊,也好。 第二天傍晚,他收拾完厨房,洗了手,往外走。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深红,风里带着油烟的味儿。他抬眼望着那片天空,心想,也许换个话题,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娄小娥的小屋在街尾,门口种着两盆花,红的绿的,颜色艳得扎眼。门是半掩着的,屋里传来女人轻快的哼唱声。 “谁呀?”里面有人喊。 “我。”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犹豫。 屋门被推开,娄小娥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抹布,一看到他,眼睛一亮:“哟,这不是何师傅嘛!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正好路过,瞧见灯亮,就过来坐坐。”他说得随意,却不敢看她的眼。 “路过?”娄小娥笑了一声,眼角带着一丝戏谑,“你这路可绕得够远的。” 何雨柱尴尬地挠挠头,进了屋。 屋里香气扑鼻,桌上放着刚炒好的菜,油光闪闪。她显然正准备吃晚饭。 “还没吃呢?”他问。 “就差个伴。”她笑,语气带着点打趣,“您这一来,正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在桌边坐下,看着那碗红烧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小娥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她看着他那双手——粗糙、结实,指缝里还有被油烟熏出的黑印。她心里一动,这男人老实,却也有种让人安心的稳重。 “何师傅,最近听说你升了职?”她笑着问。 “哪有的事。”他摆手,“那帮人瞎说。” “可你现在在厂里,可是人人都服的主儿。”她眨眨眼,语气半真半假。 “嗨,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他笑了一下,端起碗喝汤。那汤是她熬的,味道偏甜,不是他惯常的口味,可他没说,反倒连喝了几口。 娄小娥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暖。 “你啊,就该多出来走走。”她说,“整天守着厨房,能憋坏。” “厨房是我家。”他轻轻一笑,“那火一灭,我这人也算散了。” “你就知道锅碗瓢盆。”她嗔他一眼,又问,“冉秋叶走的那天,你是不是去送了?”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空气一下子沉了。 “厂里都传呢。”她语气轻,却像刀子划在心头。 “嗯。”他低声,“送过。” “舍不得吧?”她说得直白,眼神却并不咄咄逼人,反倒带着几分真切的好奇。 他苦笑,“舍不得有啥用?她要走的人,谁也留不住。” “那你还去看她干嘛?”娄小娥轻声问。 第2559章 这东西我哪敢收啊 何雨柱沉默了。过了半晌才道:“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呵,男人啊,”她轻叹一声,“总是嘴上不说,心里一团火。” 他抬头看她,眼神复杂。娄小娥低下头,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语气忽然柔了下来:“可你得知道,人走了就是走了,哪怕再想着,也该放一放。” “我知道。”他点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两人都没再说话,屋里只剩碗筷碰撞的细响。 过了一会儿,娄小娥放下筷子,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轻声说:“你别光想着别人,也得想着自己。” “我自己啊……”他笑了笑,“我自己有啥好想的。” “有啊。”她忽然靠近了一些,眼神明亮,“你还没老,还能过日子,还能有人跟你说话。别总自己一个人闷着。” 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一愣,心头微微一动。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某种久违的温度。 “娄小娥,”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你这人啊,说话挺让人心里热的。” “那你呢?”她挑眉,“心里还冷吗?” “可能没以前那么冷了。”他咧嘴笑,笑容有点憨。 “那就对了。”她抿嘴一笑,拿起酒壶,“陪我喝一口?” “我还得明早起早……”他犹豫。 “那就一口。”她伸出手,比了个“一”的手势。 他叹了口气,“好,一口。” 酒顺喉而下,辣得他眼角都湿了。可那种辣,又让他觉得久违的畅快。 夜渐深,窗外的风吹得灯影摇曳。屋子里暖洋洋的,两人坐得近了些。娄小娥说起厂里的新鲜事,说起哪家孩子学坏了,哪家媳妇又闹矛盾。何雨柱听着,偶尔插句话,笑声里有了点久违的轻松。 “你啊,”她笑着戳他胳膊,“还是得多笑笑。” “我这人,笑起来吓人。”他打趣。 “可我就喜欢你笑。”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真心的温柔。 他一怔,抬眼望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那一瞬间,空气像凝固了。 娄小娥的眼神里有一抹真切的情意,不藏不躲,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 他心里微微一颤,有种久违的暖意慢慢涌上来。可紧接着,冉秋叶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那双平静的眼,那句“我得走了”。 他心口一紧,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故作轻松地笑:“你啊,说笑话的本事真大。” 娄小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了去,笑着说:“那就当我开玩笑吧。” 夜更深了,屋外的风渐渐停下,灯光静静地洒在他们之间。 他起身告辞,她送他到门口。风一吹,花盆里的香味飘散出来,淡淡的,带着一丝甜。 “何师傅。”她忽然喊他。 “嗯?” “以后……别一个人闷着了。” 他回头,笑得很缓:“好。” 他走远后,娄小娥靠在门框上,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希望。 而何雨柱呢,走在风里的时候,心里却乱得很。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那份早已失去的温柔,还是眼前这份可以抓得住的热度。 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他低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何雨柱啊,你这人,怕是再难安生了。” 他知道那层关系的存在,不是糊涂人。他明白娄小娥对他那几分亲近,不只是出于礼貌,也不全是女人的嘴甜。那是一种试探,一种靠近,一种……愿意去填补孤独的姿态。而他,也不是全然不动心。 可他又清楚,这种动心太过危险。冉秋叶离开的背影还在脑海深处未散,他那份不甘与惆怅还没沉下去。若就这样顺势去接受娄小娥的靠近,他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不讲心、不讲情的男人。 清晨的阳光透进屋来,照在桌上那只未洗的茶缸上,茶叶末早已沉成了一层暗褐色。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发呆,忽然笑了笑,低声自语:“真是见鬼……一大把年纪,还整这些心思。” 到了厂里,锅勺翻飞,蒸汽氤氲。他熟练地往锅里倒油、撒葱花,火光一闪,香气弥漫。可他心里却一直不安,手上再熟的动作,此刻都显得不那么顺了。工友看出他心不在焉,笑道:“柱子,你这是掉魂儿了吧?昨晚是不是又琢磨啥人家姑娘的事儿?”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嘴角一抽:“少瞎说,炒你的菜去。” 可他心里明白,那句玩笑没错。冉秋叶走了,娄小娥近了,这空隙就像一道门——他要是跨过去,日子也许会不一样。可他脚下却迟迟不动。 那天下了工,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着街口那条小巷往前走。傍晚的风带着烟火气,街头摊贩的吆喝声一浪接一浪。路边的豆腐摊、糖葫芦摊,熟悉又热闹。他买了几个鸡蛋,揣在怀里。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看看娄小娥。 当他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屋里透出一抹柔光,隐约能听见锅里煮菜的声响。他在门外站了会儿,心里犹豫。去呢?还是不去? “何师傅?”门“吱呀”一声开了,娄小娥探出头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常衣裳,头发散着,眼角还带着笑意。 “啊……”他一时语塞,“我正好路过,想着你那天菜好吃,特地带了几个鸡蛋来。” 娄小娥接过鸡蛋,笑得更甜了:“你可真客气,这东西我哪敢收啊。” “都是自己家打的,拿着。”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她侧开身子,“进来坐会儿吧,正好饭快好了。” 他走进屋子,空气里飘着菜香和一点花露水味。桌上摆着炒青菜、蒸鱼,还有一盘他最爱吃的酱肘子。她显然用心做了。 “这……挺丰盛啊。”他咧嘴笑,“有人要来?” “是啊,”她眨眨眼,“不就等你嘛。” 他愣了一下,心头微微一跳。娄小娥看他那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你那样子,又不是头一回来。” 第2560章 下意识地反驳 “我这人嘴笨,听不惯人说这话。”他挠了挠头,坐下。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厂里的新工人聊到街坊邻居,再到生活里的小事。娄小娥说起以前,她笑中带着一丝孤单:“你知道么,女人一个人过日子,最怕的就是屋子里没声儿。就算是吵架的声音,有时候都比这安静强。” 何雨柱一怔,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疼。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眼里藏着的不是娇气,而是被岁月磨出的倔强。 “那要是有人能陪着你,你还愿意一个人吗?”他下意识地问出口。 娄小娥愣了下,随即笑得有点苦:“说愿意是假的,可要真有人愿意陪我,我又怕。” “怕啥?” “怕到头来,还是一个人。”她低声说。 这一刻,屋里静得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相遇,谁也没移开。何雨柱的心在胸口轻轻一跳,他忽然明白,这女人说的是真心话。 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小娥啊,我知道你这人心细。可有些事,真不是一时能想明白的。” “我没逼你。”她笑了笑,神色平静,“你要来,我高兴;你要走,我也不拦。可别拿我当别人影子。” 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一怔,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她那句“别拿我当别人影子”,让他无处可逃。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道:“我没拿你当谁。我就是……怕对不起人。” 娄小娥放下筷子,眼神柔下来:“可你要一直这么怕,一辈子也走不出来。” 他抬头看她,那一瞬间,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又暖。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能照进他心里。 他心头一阵乱,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吃吧。”娄小娥轻轻笑着,把菜往他那边推了推,“菜要趁热,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点点头,端起碗,可那饭下得并不顺。每一口都带着几分沉重。 那顿饭吃得慢,谁也没再提那些模糊的事。饭后,她收拾碗筷,他帮她擦桌子,动作笨拙,却认真。 “你这人啊,干啥都这么实在。”娄小娥笑着摇头。 “我就这点能耐。”他咧嘴。 “可我就喜欢这种。”她话音轻轻落下,却让屋里的空气又紧了一瞬。 他装作没听见,默默拿起抹布,又擦了擦桌角。 送他到门口时,娄小娥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袖子:“这天冷了,多穿点衣裳。你这人,心热,身子却老忘记保暖。” 何雨柱愣了愣,那一拍轻轻的,却像落在心上。他点了点头:“你也是,别老忙到这么晚。” “那要是有人能常来,我就不忙了。”她笑着,眼角带着点俏皮。 他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转身往巷口走去。 风吹过,灯影拉长,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 他走得慢,脚步有些重。心里翻滚着一团乱麻:他清楚,他们之间那层关系已经在空气里铺开了,轻轻一碰就会燃。可他又不敢伸手去碰。 他怕的是,一旦伸手,就再没有退路。 夜风拂面,他心中暗想:“小娥这人……懂我太多了。” 可是懂得太多,也是一种折磨。 他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那不是玩笑,不是试探,而是一种明晃晃的示意。她在等着他——一个答复,一句让她心安的话。可他却不敢说。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心底那点顽固的迟疑。冉秋叶离开的影子还没散尽,那段情在他心里像根刺,拔不得,也忘不掉。 他苦笑,抬头望向夜空,星光稀稀落落。风从衣领灌进来,他下意识地裹紧外套。那种冷不是冻人的冷,而是心底的空,像是被什么掏走了一块,连呼吸都轻飘。 第二天,他照常进厂。锅里的火噼啪作响,油烟升腾,一切看似照旧。但工友们都看出来了——他心思不在这儿。 “柱子,盐!”有人喊。 他才反应过来,忙抓起调料往锅里撒,可一看,撒的是糖。锅里一阵滋啦,气味一下子变了。 “哎呀,你这手脚,跟平时可不一样啊!”工友笑着打趣,“是不是有人让你魂儿不守舍?” 何雨柱脸一红,骂道:“少贫嘴,干你的活去!” 可那一刻,他自己也知道,真的是魂儿不守舍。娄小娥的笑,冉秋叶的影,全在他脑子里交错,一幕一幕,像搅不开的旧梦。 下了工,他本想直接回家,可脚步还是没听使唤,朝那熟悉的巷子走去。走到半路,他听到有人喊他:“雨柱!” 他一愣,回头一看,是许大妈——那是个嘴快的邻居,眼神利得像刀。 “你这是又去谁家啊?”她眼角一挑,笑得意味深长。 “随便转转。”他敷衍着笑笑。 “别光嘴上说转转,我可听说有人家最近晚上饭桌上多了碗筷。”她眯着眼,话里透着几分酸意。 “这……你都听谁说的?”他尴尬地挠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哎呀,巷子不大,啥事儿能藏得住?”许大妈叹了一声,压低声音,“你是个好人,我才多嘴一句。那小娥啊,她嘴甜,模样也好,可那性子你要留神。别到时候人家一句话,咱这些年的脸都搭进去。” “她不是那样的人。”何雨柱下意识地反驳。 “你护着她啊?” “我没护,她……她就是个实在人。” “实在人?”许大妈嗤地一笑,“她那眼神啊,见谁都能说上两句好听的。你当她真对你有那意思?哼,男人啊,就是经不得人家两句软话。” 何雨柱脸色变了,压低声音:“行了,大妈,这话我不爱听。” “你这脾气!”许大妈看他那神情,连连摇头,“算了,我也不多说,你自己掂量着吧。” 她一边摇头一边走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他当然知道大妈的话多,可她那“别人都看着呢”的语气,偏偏让他心里发紧。 第2561章 没敢多问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往前走。娄小娥的屋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像一条温柔的线,把他一步步牵了过去。 他刚抬手准备敲门,屋里忽然传出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那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 “你就别忙了,这点活我帮你弄。” “哎呀,别,我自己来。”那是娄小娥的声音。 他愣在门外,心头一紧,像被针扎了一下。屋里那声音继续着,轻柔得像风吹在帘子上。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 娄小娥愣了下,看到他时,明显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他一时说不出话,目光越过她,看见屋里果然有个男人,穿着蓝布衣,正端着碗在桌边笑。 “啊,是何师傅啊。”那男人笑着打招呼,“小娥说你是她朋友,我正好过来帮忙修个炉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修炉子啊?那挺好。” 娄小娥忙把门敞开些,“你先进来坐坐,我这正忙着呢。” “不打扰你们了。”他转身要走,却被她叫住:“哎,你等等——” “改天再说吧。”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冷。 娄小娥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欲言又止。屋里的男人看出气氛不对,笑着说:“我这炉子修好了,就先走。” “不用你走。”娄小娥摆手,回头追了出去。 何雨柱刚走出几步,她就追上来,一把抓住他胳膊:“你这是干嘛?” “我干嘛?”他冷笑,“我还该问你呢。” “你别误会,那人真是来修东西的。” “我看出来了。”他语气僵硬,“我哪敢多想。” “你那意思就是在想。”她声音压低,却带着急意。 “我没想。” “何雨柱!”娄小娥突然喊了一声,眼里有点湿,“你就是这种人,总在心里拧巴。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怀疑。你以为我是谁?我犯得着对你演戏?” 他怔住了。 “你要来,我欢迎;你不来,我也不求。”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可你别连个解释都不给我。” 何雨柱沉默良久,低声道:“我没想说什么,就是……有人提醒过我,说你这人——” “谁?”她打断他,眼神一下子冷下去,“许大妈?呵,我就知道她嘴闲。” “她也没别的意思。” “你信她不信我?” “我没说不信——” “那你刚才那态度,算什么?”娄小娥盯着他,眼神里的失望一寸寸加深,“何雨柱,你心里装的不是我。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人’,你看的是个影子。”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算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就在那一瞬间,门“砰”地合上,隔绝了灯光,也隔绝了她那句哽咽的“你走吧”。 何雨柱怔怔站在门口,连风都像被堵在胸口。许久,他才抬起手,想再敲门。可手指刚碰到门板,屋里传来一句冷冷的:“别敲了。” 那声音像刀,从里面划开夜色。 他僵在原地,手一点点放下。门内外两重世界,他连呼吸都轻了。 风吹过他脸,带着刺痛。他忽然发现,自己又成了那个独自走在巷子尽头的人。可这次,不是被人离开,而是被拒之门外。 他苦笑着摇摇头,自嘲地喃喃:“人家不让敲门了,何雨柱,你就别犯傻了。” “别敲了。”那句冰冷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像一根无形的针,一遍遍地扎在他心上。 他不想再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男人到了某个年纪,有些话出口就成了笑话。他能做的,只是默默转身,往回走。巷子又窄又长,夜风卷着尘土吹进他衣袖里,他的背影被拉得斜斜的,像一根孤零零的线。 他走得很慢,脚下的砖缝被雨水泡得松软,鞋底发出黏腻的声音。他没回头,也不敢回头。那扇门在他身后沉默着,像是永远不会再打开。 心里那股子憋闷像火,却烧不出光。他不想说话,不想想,甚至不想有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那种被人误会、被人拒绝的滋味,就像是一口热酒,刚灌进喉咙就被冷风逼回胸口,呛得他生疼。 他回到自己那间屋子时,天已经彻底黑透。墙角的灯泡昏黄,照着桌上一只空碗。碗边放着半块凉馒头,他看了一眼,也没动。坐在炕沿上,他叹了口气,心口发胀。 “活该。”他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他知道自己心太软,也太笨。别人一句话能让他心乱一天。那天他被人劝一句,心里就起了疑。如今倒好,话没说清,人也得罪了。娄小娥那样的女人,嘴上泼辣,心里却是敏感得很。她要是真伤了心,恐怕不是几句话能哄回来的。 他靠在墙上,闭了闭眼。脑子里一阵阵地乱,娄小娥的脸,冉秋叶的背影,交替闪过,搅得他心烦意乱。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像个拿不定主意的孩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屋外传来几声狗叫,远处有人说话,声音模糊。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水一入口,冰得他打了个寒颤。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那片模糊的夜色,心想:算了吧,该说的都说了,不说也罢。 可是他心里那口气就是下不去。那种说不出的失落,像被人从胸口挖走了一块,还在渗血。 第二天清早,他照旧去厂里。锅火腾起,油香弥漫,吵闹声一片。他一言不发,低头忙活,手上的动作机械得像机器。工友瞧他一脸阴沉,都没敢多问。 “柱子,昨晚喝闷酒了?”有人打趣。 “没睡好。”他简短地回了一句。 “别太拼命啊,脸都黑了。” “没事。” 他声音淡淡的,眼神空洞。火苗在铁锅下跳动,溅出的油花烫到手,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种麻木,像是把所有情绪都锁在骨头里。 第2562章 马上就到了 中午的时候,厂里休息。他拿着饭盒走到角落,靠着墙坐下。饭盒里的菜味淡得几乎没味道,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吃着,没发一点声。 有人从旁边经过,喊他去下棋,他摆摆手:“不想。” “你这是咋了?” “没事。” 他什么都不解释,也不多说。人家看他这模样,也识趣地没再打扰。 午后的阳光透进车间,照在他身上,暖暖的,可他心里却是凉的。他心想,也许自己真的不该那晚去。若不是那一步,哪会有后头的尴尬?可转念又想,真要是没去,他是不是也会后悔? 人心这东西,越想越乱。 他那天提早收工,厂子里的人都以为他有事。他只是想出去透口气,随便走走,不想面对任何人。走到巷口的时候,忽然听见后头有人喊:“何师傅!” 他回头,是娄小娥。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外衣,头发扎得整齐,脸色苍白。她显然也没睡好,眼底泛着青。 他心头一震,却没说话。 “你昨晚……没回我话。”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风。 “我不想吵。”他语气平淡,眼神却闪躲。 “我也不是想吵。”她走近一步,“我就是……想你听我说完。” “说吧。”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那天的事,我知道你心里有疑,但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要是不信,我也不勉强。只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他听着,眼神有点动。可他依旧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信我?”她的声音开始颤。 他摇头:“我没说不信,只是……不想再多说。” “为啥?” “说多了没用。” “可我想听你心里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 这话一出口,娄小娥的眼神像被刀划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良久,嘴角微微发抖:“你就这么个性子。什么都藏心里,别人伸手想拉你一把,你还躲。” 他低着头,没回话。 “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她?”她忽然问。 他眉头一皱,沉默片刻:“这事儿……过去了。” “可你放不下。”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声里却没一点暖意,“你怕我误会,也怕自己真动心,是不是?” 他仍旧不语,眼神却暗了下去。那种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像承认。 “行。”娄小娥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逼你。你想沉着就沉着吧。” 她转身离开,步子很稳,连头都没回。 何雨柱看着那背影,心里一阵抽痛。风从他脸边掠过,吹得他眼睛发涩。他张了张嘴,想叫住她,可声音卡在喉咙口,像被什么重重压住。 他明白,她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心寒了。 他也知道,自己其实该追上去,说一句“我错了”,哪怕一句“我信你”也好。可他就是开不了口。男人的倔强,有时候比石头还硬。 他慢慢转身,走向另一头的巷子,脚步沉重。那一刻,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静静地,不去想,不去说,不去听。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那一刻,沉默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刚走出巷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男孩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柱子哥!柱子哥!出事了——” 他皱了皱眉,抬眼望去,是邻里小德子。那孩子喘得厉害,脸红得像被火烤过一样。 “慢点儿说,怎么了?”他沉声问,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小德子气喘吁吁地指了个方向:“娄……娄姐那边出事了,她娘突然犯病,家里人都乱了,她正哭着喊人去帮忙呢!” 何雨柱的心蓦地一紧,脑子里“嗡”的一下,连思考都没来得及。他二话没说,把手里的饭盒一塞:“你回去告诉她,我马上到!”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了出去。巷子狭长,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他跑得气喘吁吁,心却比腿还快,恨不得一步跨到那院门前。 风呼呼地往他脸上刮,他也不顾。脑海里全是娄小娥那张脸——那晚她咬唇忍着泪的样子,那句“你就什么都不说”的冷笑,如今都在心里一遍遍打转。他心底涌上一股焦急,像火一样烧着。 “不能再出什么事了。”他在心里默念。 跑到那门前时,屋里乱作一团。院子里挤了几个人,灯光摇晃着,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娄小娥正蹲在门槛边,怀里抱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脸色惨白,呼吸断断续续。她的头发散乱,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神情焦急得几乎要崩溃。 “我娘……我娘她喘不过气来,没人送去啊!”她一抬头,看见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光,带着绝望后的抓救,“柱子,求你,帮帮我!” 他没说一个字,快步上前,一弯腰就把那女人背了起来。那身体轻得几乎没了重量,却让他额角的青筋一瞬间绷紧。他一边咬牙,一边稳稳托住,冲外头的人吼道:“快去叫个车,快点!” 人群立刻散开几人去找车,剩下的人慌慌张张跟在后面。娄小娥紧紧跟着他,手在衣角上揪得发白,嘴里不断念叨:“娘啊,您撑住,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好了……” 他背着人一路跑,背心早就被汗水湿透。那女人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是每一口气都在同命抢。 “再坚持一下。”他一边低声说,一边加快脚步。 娄小娥在旁边几次想伸手去扶,却被他一句“别慌”给拦住。她抬头看他,只见他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下,眼神冷静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那一刻,她忽然心头一酸。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拼命的模样。 到了医馆门口,他几乎是冲进去的。那一刻,他的气喘得厉害,整个人像要散架一样。医馆的伙计看他背着人进来,赶紧迎上去。 “医生呢?快——人不行了!”何雨柱的声音哑得厉害。 “在里头,在里头!” 第2563章 又整啥好菜呢? 医生赶过来,匆匆打量了一眼,立刻让人把那女人抬进里屋。他一边调药,一边皱眉问:“怎么这么久才送来?再晚一步就危险了。” 娄小娥的手抖得厉害,哑着嗓子问:“能救回来吗?” 医生没回答,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埋头忙活。 屋里一片紧张,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药味和焦灼的气息。娄小娥站在门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何雨柱走过去,轻声说:“别哭了,她能挺过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他点头,尽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不想让她再怕。那一刻,他甚至连“害怕”这个词都不敢想。他只知道,如果她崩溃,他也会跟着乱了。 过了很久,屋里才传来医生的声音:“好了,先稳住了。别再乱动,回头煎药。” 娄小娥“啊”地一声扑过去,差点跪下。何雨柱一把把她扶住,她浑身都在抖。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颤,“你娘命大。” 她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那张熟悉的脸被灯光映得模糊,却让人心里一暖。 “谢谢你,柱子。”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别说谢。”他避开她的眼,喉结动了动,“谁看见都得管。” “可也只有你来了。”她苦笑着说,声音里有一点涩意。 他没接话,只是默默站着,望着那病床上微微起伏的被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了些。可紧接着,另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又涌了上来——那种复杂的、带着自责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太过冷淡,太过嘴硬。明明心里在乎,却偏偏要装得云淡风轻。要不是今晚出了事,他也许还在假装不关心,继续用那点男人的面子遮掩心底的混乱。 他低头看了眼她。娄小娥坐在床边,轻轻替母亲理着被角,神情温柔得近乎虔诚。灯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一层柔亮的光晕。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那晚她说的:“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她?” 他当时不答,如今才明白,那不是质问,而是心里的委屈。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只是轻轻叹了一声:“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娄小娥抬头,愣了愣,想说不用,可看见他那认真的神情,又只是轻轻点头。 他转身走出去。夜风扑面而来,凉得透骨,可他心里却有一股热气在翻腾。他走在黑暗里,脚步不急,心头却在一点点发烫。 “得,加点子料酒。”他自言自语。 酒香一飘,像是点燃了整个早晨。那股味儿,从厨房飘到了院门,院门口蹲着喂鸡的秦淮茹鼻尖一动,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鸡食盆,又抬头望着那道升腾的白烟,心里一阵馋意蔓延开来。 “柱子这是又整啥好东西呢?”她小声嘀咕。 院里的动静可不小。前院的刘海中正拿着锤子修门轴,闻到那股香气,手里动作一顿,随口骂道:“这小子一早上就不让人省心,整天油星子味儿,弄得我这心口都饿。” “那不是你馋吗?你要是不馋,香味儿能钻你脑子里?”旁边的三大爷晃着脖子,眼神也朝后院飘。 厨房里,何雨柱翻炒得正起劲。锅铲翻飞,锅底的汁液被他勾得浓稠发亮,油光在火光下像流动的琥珀。那块肉被炒得边角卷起,泛着浅浅的焦糖色,香味越来越沉。他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这是属于厨子的信念,能在香气中感受到成功的轮廓。 “差一点。”他嘟囔着,从旁边的碗里抓了一撮红花椒。那是他昨晚特地烘过的,炒得微微发脆。花椒一入锅,香味陡然变了调——不再只是香,而是带着一丝痒意,一丝麻意,像有人在舌尖轻轻划了一刀,又用香气抚平。 “行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放下锅铲,看着那道菜在火光下微微发亮,眼神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一场胜仗。 就在他准备装盘的时候,院门口的棒梗已经伸长了脖子。 “雨柱叔!雨柱叔!你做啥好吃的呀?” 他没回头,只笑着说:“小兔崽子,这回你还不得馋哭?一会儿让你尝口新鲜的。” 棒梗兴奋得眼睛发光,小跑着去喊自己娘:“妈!雨柱叔又整新菜啦!香得不行!” 秦淮茹心里早有预感,这次何雨柱怕是真琢磨出大动静了。她放下鸡食,掸了掸围裙,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后院走去。 她一到厨房门口,那香气便扑面而来。油香、酒香、豆豉香、肉香交织成一股浓烈的气流,热乎乎地撞在脸上。她眼神一软,轻声问:“柱子,今儿又整啥好菜呢?” “还没起名字。”何雨柱拿筷子翻了翻锅里的菜,笑得眼角有细纹,“不过我敢打包票,这一口下去,准保比你以前吃过的都香。” 秦淮茹笑着摇头:“你啊,就知道吹。”可话虽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锅。 他舀出一勺菜汁,轻轻淋在刚出锅的肉上,热气蒸腾,香得人心都软了。他没急着让人动筷,而是先尝了一口。 那一瞬间,他舌头几乎是被香气包裹的,麻、辣、咸、香在口腔里同时绽开,又被豆豉的浓香压制得恰到好处。他眉头一挑,笑得极满足。 “成了!”他低声说。 院子里,闻着香味的人早就按捺不住。傻柱端着菜刚走出厨房,整座院子都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眼神都锁在他手里的盘子上。那菜色泽红亮,边缘带着一层焦脆的金线,中间的汁光闪动,如同宝石。香气顺着热气一层层往外散,就连风都像被这味道拽住了步子。 “雨柱啊,这菜……”三大爷清了清嗓子,眼神一闪,“能不能给大伙儿也尝一口?” “急啥,我这不正准备着呢。”他笑着把盘子放到石桌上,从厨房又端出三碗饭,一手一碗,分给最近的几个人,“来,尝尝新东西。” 第2564章 不怕自己累坏? 筷子刚一夹下去,肉片柔中带韧,油光在碗底闪烁。三大爷第一口下去,嘴角就抽了一下,眼神瞬间变亮。 “哎哟,这是什么做法?不腻!还带劲儿!咋有股说不上来的香气?” “豆豉的香配了花椒的麻。”傻柱得意道,“我琢磨了三天,火候全在掌上,你再慢一秒就糊,再快一秒就寡。” 刘海中也夹了一筷,刚入口,便连连点头:“这玩意儿得上馆子卖啊,你这要是开铺子,我天天来。” “开铺子?我先得把这菜名想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往碗里添了点汤汁,眼神闪过一抹灵光,“不如叫‘豆香回魂肉’。” “这名字有意思。”秦淮茹笑着附和,眼神柔柔的,“一听就想吃。” 那顿饭,整个院子的人都围着桌子转。孩子们凑近闻香,大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夸火候,有人夸刀工,还有人光顾着咽口水。何雨柱的笑声混在一片热气里,显得格外自在。 傍晚的风从门口吹进来,卷着饭香飘得老远。有人路过门口,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看。那热腾腾的一幕,被落日染得金红一片,像是生活的模样。 可对何雨柱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他吃完饭,收拾碗筷,又回到厨房,盯着那口锅出神。刚才那道菜,虽然赢了满堂喝彩,但他知道,还能更好。豆豉太重,掩了肉香;油温略高,香虽足,却欠一丝回甘。他在心里默默推敲,像在心底磨刀。 他刚才那道“豆香回魂肉”让整个院子都沸腾了,可他心底那团火并没消。热闹散去之后,院子重新回归寂静,只剩他还在琢磨味道。那种空落的安静让他心里有点痒——不是孤单,而是手还没放下锅铲的那种不甘。一个真正的厨子,在油烟里找的是成就感,可一旦那成就感来得太容易,他反倒觉得不过瘾。 他靠在灶边,沉默地看着案板上剩下的几样食材。木案板上摆着一袋土豆和几颗鸡蛋,土豆皮上还沾着泥,鸡蛋的壳泛着细腻的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可他眼里却泛起了光亮——就是它们。 “简单的食材,也能出奇迹。”他低声对自己说。 他卷起袖子,把土豆一颗颗放进盆里,冷水洗净。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时间被磨碎的声音。土豆在他手里转动的瞬间,他的脑子也开始动了——他想做一份能温柔入口、又能让人记住香气的菜。不是大鱼大肉,而是能让人吃下去以后,心里暖一阵的那种。 他把土豆丢进锅里,点火。火舌舔着锅底,发出低沉的噼啪声,屋里渐渐有了热度。他靠在灶边,静静地听那声音,目光温柔了几分。记忆深处,仿佛有一幕浮上来——小时候的一个傍晚,母亲坐在炕头,一边削土豆皮,一边哼着小调,那香味儿飘满整个屋子。他那时候趴在桌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心里觉得,世界上最香的东西,大概就是那锅土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闪过一丝笑意。那时候他还不懂火候,只知道香,可如今他能调控这香气,能在油盐之间造出情绪。这就是岁月给厨子的礼物。 锅里水沸了,土豆皮被冲得发亮。他伸筷子戳了戳,熟了。于是他关火,把那几颗土豆捞出来放进大碗,用布巾裹住,双手一挤,皮就顺着缝剥下。热气顺着指缝往上窜,烫得他眼皮微颤,但他不避,只是淡淡笑着,像在享受一种属于厨房的仪式感。 “这才叫手的温度。”他喃喃着,把削好的土豆放在木杵下,开始碾压。 杵头砸下去,“咚”的一声,糯糯的声响回荡在屋里。土豆被一点点压成泥,热气混合着淡淡的淀粉香弥散开。那股香,纯粹、温和、柔软,像风掠过稻田时的味道。 “差点意思。”他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鸡蛋。 他拿起一个鸡蛋,轻轻在碗沿敲开,黄白分离的声音脆生生的。蛋液流进小碗,他拿筷子打散,颜色金亮。接着他又起了小锅,放少许油,微火慢慢推。油一热,他手上动作熟练地倒入蛋液,用筷子搅动,让它在锅中柔软地翻滚。金黄的蛋花一点点鼓起,香气被热油引出,香得人心口发软。 他把炒好的蛋花倒进刚才的土豆泥里,木勺一搅,蛋香与土豆香纠缠在一起。那瞬间,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奇怪的悸动——这种融合的香气让他想起某种温柔的东西,不喧嚣、不刺鼻,却能一寸寸往人心底钻。 他又往碗里加了一撮盐,几滴奶油,顺手磨了点胡椒粉。那白雾状的香料一撒下,整个厨房的气味顿时变了。那股浓郁的热香像带着细微的甜气,缠绕着空气。 “这才像话。”他用勺舀了一口,轻轻尝。 入口绵软,滑而不腻,香中带着淡淡的奶意,咸度刚好,土豆的细腻和鸡蛋的柔滑混在一起,像是春天的云在舌尖化开。何雨柱闭上眼,心里竟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觉得这不是菜,而是一种能安抚情绪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但眼角却微微发烫。那是满足的笑,也是孤独的笑。一个人守在厨房里,对着几颗土豆、几枚鸡蛋,就能在心里生出一份踏实感,这种踏实,他不愿与任何人分享,却又希望有人懂。 “柱子?你还在忙呢?”院子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 “嗯,还在试新东西。”他头也不回地答。 “你这人哪,白天折腾一整天,晚上还不歇歇。你就不怕自己累坏?”她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搅拌土豆泥的样子,眼神里藏着点柔意。 “我这不算累。”他头也不抬,只是轻笑,“能闻到香味儿就不叫累。” “又嘴贫。”她轻叹一声,却忍不住凑近。香味一入鼻,她整个人都怔了。那股味儿跟傍晚那锅肉完全不一样,更轻,更柔,却让人心里泛出一阵暖意。 第2565章 眼神里有光 “这是什么?”她低声问。 “试着整的新花样——土豆泥。” “土豆泥?”她皱了皱眉,显然头一次听这名字。 “嗯。”他舀了一勺递过去,“尝尝?” 她接过勺子,微微吹了吹,放进嘴里。那一刻,她眼神忽然变得柔和。土豆的绵软在舌尖散开,鸡蛋的香气顺着呼吸滑进鼻腔,温热的感觉在胸口弥漫。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咀嚼着,好像怕一开口,这股香气就会散。 “怎么样?”他忍不住问。 秦淮茹抬头看他,唇角轻轻一弯:“不像你做的菜。” “什么意思?”他愣了。 “你平时的菜,总是香得人恨不得立刻吃完。”她笑着说,“这菜……是让人舍不得吃完。” 何雨柱怔了几秒,心头忽然一阵热。那句话像轻轻撞在心上,让他莫名生出一种难言的酸。 他低头继续搅拌,声音轻了下来:“有点意思。” 屋子里安静了。只有勺子划过碗壁的声音,细细的,节奏稳得像心跳。窗外的风带着夜的凉意,吹进屋里,又被香气融化。 “柱子,这菜啊,不光是嘴里香。”秦淮茹轻声说,“连心里都香。” 他没答,只是抬眼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很浅,却像火光一样,照亮了这一夜。 她走后,他独自坐在灶边,端着那碗土豆泥。月光从窗外落进来,落在他手上,照得那碗泥泛着淡淡的金色。他用勺舀了一口,慢慢吃下,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不是来自别人夸奖的那种,而是来自他自己对味道的笃定。 这道菜,也许不够惊艳,也没那种让人热闹起来的火爆香气,可它柔和得像一首静谧的小曲,能在深夜里安抚一个人的心。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把勺子放下,又在案板上放了一个新的土豆,重新拿起刀。 他要继续改。 他知道,味道还有提升的空间——鸡蛋的香还不够浓,土豆的甜度还差一点火候,调料的比例也该再试一遍。他要的是极致的口感,入口即化,又能留香三分。 火再次点燃,锅里油声再响。夜深得像沉默的墨,但厨房里的一切都活着。刀光、火光、香气、心跳,全在同一节奏里呼吸。 他专注到几乎忘了时间。直到窗外的天色泛出一丝青白,他才停下手。那碗最新的土豆泥,颜色更亮,香气更沉。 他端着碗,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那香气混着清晨的冷风,一起进入肺腑。他笑了,笑得安然。 “这才像我的味儿。”他轻声说。 而就在院子那头,早起的秦淮茹推开门,看见厨房那抹光还在,心里莫名一暖。她知道,何雨柱又在折腾,又在琢磨,又在用味道和时间较劲。 那种执着,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他尝了一口。软滑是有了,香气也足,可下咽的那一刻,舌尖的余味淡得快,好像风刚起又落下。他皱起眉头,心中暗道:“少了点脆意,太温柔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收尾,菜要像人,说完一句话得留三分韵。 他放下勺,扫视厨房。案台上整齐摆着调料瓶,刀架上寒光闪闪,锅里的热气还在。角落里有个篮子,放着一把刚摘回来的生菜叶,青翠欲滴,叶脉上挂着几点未干的露珠。那抹绿在这满屋暖黄的光线里格外亮眼。 “要是有点清爽的口感……”他心里念叨着,目光落在那堆生菜上,眼神微微一动。 他走过去,伸手挑起一片叶子。生菜的边缘冰凉、柔韧,他指尖一按,水气沁了出来。那清凉的触感,让他忽然有了主意。 “对,就是它。” 他小声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兴奋。那种突如其来的灵感像一根细线,拽着他从疲倦里抽出来。 他把生菜放在水盆里,用清水反复冲洗。指尖划过叶面的时候,他仿佛能感觉到那股活气,青翠的香在水里弥漫。他低头闻了闻,那是泥土与阳光混成的味道,带着一丝清冽的苦意。他喜欢这种苦意,能压香,也能提鲜。 “太多油香,吃久了腻。得让舌头喘口气。”他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翘起。 他把生菜控干,摊在竹筛上晾。阳光照上去,叶脉像细线一样透着光,薄薄的一层,连空气都像多了层绿意。他拿起菜刀,把生菜切成细丝,刀起刀落,节奏轻柔,却带着稳劲。 “这玩意儿不能炒,炒了就蔫,得生着。”他边切边想。 生菜的香气越来越明显,和锅里余温的油香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平衡。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忽然觉得这一刻有点美——火与叶、水与油,在他的手下交汇成一种他能掌控的秩序。 “柱子,你又没睡?”门口响起一个声音。 他抬头,是秦淮茹。她穿着件浅色外衫,头发有些乱,像是刚醒。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柔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里还带着困意。 “没睡。”他笑笑,“一晚上都在琢磨这玩意儿。” 她看了一眼案板上那碗土豆泥,又看见那堆生菜,疑惑地问:“你这还加生菜?” “嗯。”他没抬头,继续切着,“昨晚那味儿太厚,香是香,可吃多了压舌头。要提口,得靠清香。” “你啊……”秦淮茹轻叹,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别人做饭是求饱,你做饭是跟味儿打仗。” “打仗也得赢。”他抬眼,笑意浮上脸,眼神里有光。 他把切好的生菜丝放进一只白瓷碗,又舀了两勺刚做好的热土豆泥。那泥在碗底泛着淡淡的黄光,生菜丝铺在上面,绿意在热气中轻轻卷曲。他拿筷子搅拌,让热与凉、软与脆慢慢融合。空气中飘出一股新味——清香里藏着暖意,油香被生菜的青气拂去,只留下细微的余韵。 他又往里滴了几滴芝麻油,那香气一入锅,就像是风吹进山谷,瞬间开阔。 “差不多了。”他用勺子舀起一点,细细尝。 入口的那一刻,他愣住。生菜的脆清在舌尖炸开,紧跟着土豆的绵滑缓缓涌上,香气像有层次的波浪,一层推着一层。 第2566章 还得加点酸味 鸡蛋的柔润在中间穿过,让整个味道圆滑而不散。最后那几滴芝麻油在舌尖回绕,像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成了。”他低声说。 “真有那么好?”秦淮茹半信半疑,却又被他那股认真劲吸引。 “来,你尝。” 她接过碗,犹豫了一下。刚才那碗土豆泥已经让她心头温软,这碗加了生菜的,看着颜色更鲜亮,像春天的样子。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那一瞬间,她怔住。 “这……这怎么还有一股脆香?” “生菜。”他嘴角一挑,“凉的,压油香。” 她细细咀嚼,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触动。那种香气不浓烈,却能让人从喉咙到胸口都觉得舒畅。就像夜里喝下一碗热粥,能让心都软下去。 “好吃。”她轻声说,眼神却有点闪躲。 何雨柱看着她的神情,心里莫名一阵暖意。他忽然发现,她的眼里有光,那光里藏着一种温柔的依赖。那一刻,他心里有点乱——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心思,而是一种久违的被理解的感觉。 他转过头,不让自己多想,低声笑了笑:“这菜得起个名字。” “叫什么?”秦淮茹问。 “还没想好。”他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土豆泥,眼神却落在那抹绿意上。阳光透过窗子,打在碗里,生菜的边缘泛着晶亮的光。那一刻,他心里忽然觉得,这碗菜像极了生活本身——热气腾腾,却又要留一丝清凉。 他慢慢说:“也许叫‘春色泥’,怎么样?” 秦淮茹轻轻笑了:“挺像你的风格,听着不花哨,却能让人记得住。” 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厨房里光影流动,锅边的火慢慢熄灭,空气里剩下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混着新一天的阳气。 忽然,院子里传来棒梗的声音:“妈!我饿啦——” 秦淮茹被惊了一下,回过神,忙应道:“来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舍。何雨柱冲她摆了摆手:“去吧,吃饭的时候让小子过来尝口新鲜的。” 她点点头,带着笑走远。 何雨柱独自站在厨房里,看着那碗“春色泥”,心里一阵踏实。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碗边,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就像他此刻的心。 他忽然有点期待——期待大家尝到这碗菜时的表情;期待那一瞬间的惊喜;也期待有人能懂,他为什么要折腾到天亮。 他开始忙碌起来,又做了几碗,把每一道细节都调得更准。火候、盐度、搅拌的力度,全都经过心里一遍遍的掂量。每搅一下,他都能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快感——不是贪功的满足,而是“找到了”的安稳。 屋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他肩头,照在那碗泛光的春色泥上。香气再一次飘出厨房,顺着风,一路传进前院、后院。 刘海中刚起床就闻到味,皱着眉嘀咕:“又是他?这回又整啥?” 三大爷探出头,吸了吸鼻子,嘴角一抖:“这味儿不一般啊,跟昨儿的不一样。” 他们说着,就往厨房方向凑。院里的几只鸡也被香气惊动,在角落咯咯叫。 何雨柱听见动静,嘴角轻轻一笑。 他知道,这香气会把人拽来;他也知道,这一回,整个院子都得被这碗“春色泥”收服。 可他心里明白,这碗菜不止是拿来炫耀的。 这是他熬了一夜、用心一点点磨出来的味道。那味道,有他的执着,也有他不曾说出口的柔情。 他伸手揭开锅盖,热气升腾,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他的眼神在蒸汽中亮了起来。 可在这一片热闹的晨色里,何雨柱的世界依旧安静。厨房的窗户半开着,阳光从缝隙里照进去,照亮案板上那一碗泛着金光的“春色泥”。他站在灶前,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着碗边,神情专注得像在对付一道算不准的题。 那碗土豆泥虽然成功,但他心里始终不踏实——少了点“惊喜”。吃的人或许会说香、会说好吃,可那只是口头的夸,他想要的是那种让人吃一口就记住、回味半天还忘不了的味道。 他明白,那关键的一步就在“酱”。 “得配一口灵魂。”他喃喃道,嗓音有些沙哑。 他的手顺势摸向调料架。瓶瓶罐罐整齐地摆着,酱油、醋、糖、香油、蒜末、辣椒粉、芝麻、花生碎,还有他自己腌制的小料罐。每一样都是他日常琢磨出来的比例,每一样他都清楚该在什么时候出场。可今天,他要创造一个新的组合,一个能和“春色泥”相衬、又能带出层次的酱。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思路。 “生菜清,土豆软,鸡蛋香……那就得来个带劲的,刺激舌头,但不能压主味。” 他取了一小碗芝麻酱,用勺子搅动。浓厚的芝麻香一瞬间涌出,油光在碗底打转。他闻了闻,觉得味太厚,容易盖掉清香。于是他又拿出一点花生碎,轻轻一撒,想要一点颗粒感——要那种咬到时发出“咯吱”的惊喜。 “还不够。”他皱眉。 他又打开一只小罐,舀了一勺自制的辣椒油。那辣椒是他自己炒的,颜色红得发亮,香气浓郁却不呛鼻。辣油滴进芝麻酱里,瞬间染出一层金红的涟漪。那一刻,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快意。那种颜色,像烈火里开出的花。 他拿筷子轻轻搅动,酱料开始融合。油香、芝麻香、辣香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空气里打旋。可他知道,还少一点“提味”的灵魂。于是他拿起蒜瓣,拍扁,剁成末。刀锋一下一下落下,声音清脆。他喜欢这种声音——像是时间在刀下流动。蒜末入碗,香气顿时立了起来,像一把细小的针,穿透鼻尖。 “行了,这个底味有了。”他喃喃,嘴角微微一勾,“还得加点酸味。” 他走到架子前,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柠檬汁。他自己榨的,味纯、香淡。他滴了两滴进去,香气顿时多了一分跳跃的清爽。 第2567章 都得记住这味儿 秦淮茹的声音这时从外面传来:“柱子,你还在弄呢?大家都快等不及啦!”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急什么?好菜就差这一碗酱。” 她靠在门口,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轻轻一笑:“你这模样啊,比做嫁衣的新娘还讲究。” “那当然。”他一边说,一边往碗里撒了一点糖,“这酱要出彩,甜味是关键。太咸了呛舌,太辣了抢香。得让人吃一口有层次,舌头先是滑,再是辣,最后留点甜。” “你这嘴啊。”秦淮茹摇头,心里却不由自主生出一种柔软。 他继续调酱。那碗酱料在他的筷子下渐渐变得光滑顺稠,颜色由浅褐变为金红。热气一拂,香气更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口发烫的诱惑——那不是单纯的油香,而是一种能让人胃口张开的味道。 他拿筷子蘸了一点,放在舌尖。 第一口,是辣——辣得轻,却能立刻唤醒味蕾。 第二口,是香——芝麻与花生的厚味在口腔里缓缓铺开。 第三口,是甜——那一丝糖在最后收尾,恰到好处地柔化了前面的刺激。 他闭上眼,舌头轻轻抵着上腭,细细体味。几秒后,他睁开眼,眼神亮得像灯。 “这才叫完美。” “这么好?”秦淮茹忍不住走近,“我也尝尝。” 他递过筷子,笑道:“可别怪辣。” 她蘸了一点,小心放入口中。刚碰到舌尖,她就微微一愣。那股辣意先是轻轻一点,像火星落在湖面,随后是芝麻和花生的浓香涌上来,混着一丝淡淡的甜。到最后,那两滴柠檬汁的酸让整个味道立了起来,像风在春天的枝头吹过。 “哎呀,这……”她睁大眼,眼神里满是惊讶,“这酱子——能单吃!” “那不行。”何雨柱笑着摇头,“得配我那碗春色泥。光酱香没意思,得有搭子。” 他说完,拿起勺子,从那碗春色泥里舀出一点,轻轻淋上酱汁。红、黄、绿三色交融,像一幅画。热气再次升起,香气更浓,带着微辣的刺激,却被土豆的柔和压住,变成一种温柔的热烈。 “来,再尝尝这真正的味儿。” 秦淮茹小心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这一次,她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香气在嘴里开了花,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层味道的变化——辣、香、甜、酸,像波纹一样,一层叠一层地在口中荡开。那感觉太奇妙了,她甚至觉得喉咙都发烫。 等她睁开眼,眼里竟闪着一点光。 “柱子,这菜——真是活的。” 何雨柱的手停了片刻,心里有一瞬间被触动。她那句“活的”,像一道火线,点在他心头。他笑了,笑里有一点自豪,也有一丝久违的温度。 “那当然。”他故作轻松地说,“我做菜,人得跟着动心。” 屋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带着阳光的暖意,掀起桌布一角。香气顺势飘出厨房,钻进院子。刘海中又忍不住探头:“哎哟,这又是啥?咋比昨晚还香?” “你这鼻子啊,比狗都灵。”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 “那我可得尝尝!”刘海中嘿嘿一笑,脚步已经踏进门槛。 秦淮茹刚想拦,却被何雨柱摆手制止。他的眼神里带着点顽皮的得意。 “让他们尝尝,也好。我这酱,要是连刘海中都能吃出滋味,那就真成了。” 刘海中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碗,舀了一勺。刚入口那一刻,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哎呀我去,这也太……”他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猛咂嘴,“辣!但又香,这啥玩意儿?咋这么顺口?” “这酱有魔法啊。”三大爷在门口插话,眼睛也亮晶晶的。 “魔法个头。”何雨柱笑骂道,“这叫手艺!” 笑声回荡在厨房里,混着热气和香味,让整个早晨都充满了烟火气。 可在笑声背后,何雨柱的心却仍在思考。他在脑子里飞快计算着配比——辣油该少一点,酸味要更柔;芝麻酱可以再稀一点,让它更滑,吃起来更顺喉。他一边笑,一边在心底默默记下调整方向。 这是他独有的习惯:哪怕被夸到天上,他也不会满足。味道这东西,永远都有“再好一点”的空间。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他额角的汗。那笑容是真实的,背后却藏着长年累月对火候、调料、香气的执着。 这碗酱,也许只是小小的点缀,但在他心里,它是那碗“春色泥”的灵魂——是他花了一整夜、一整心思,用汗水和灵感煮出来的心血。 他舀起最后一点酱,用手指轻轻抹在舌尖,微微眯眼,轻声自语: “还得更细一点,甜味收三分,酸再添一丝……等我调好了,整座院子都得记住这味儿。” 阳光透过窗格,打在他那双被火光和油烟烘得粗糙的手上,那一刻,何雨柱的笑带着一丝光。 偏偏在这个时候,嘴馋正蹲在院子里磨烟袋锅,鼻子一动,整个人像被烟火味唤醒的猫似的抬起了头。那股香气一钻进鼻子,他的眼皮子顿时一跳,整个人的精神瞬间提了起来。 “哎呦——这味儿……这可不是寻常的炖菜香啊。”嘴馋咕哝着,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院子里一转,立刻锁定在何雨柱那扇半开的厨房门上。 他挪了挪脚,眼神闪烁着,又往嘴里塞了根烟杆。可那香气一阵阵地勾着,烟还没点上,他就忍不住站起来,抖了抖腿,掸了掸衣服,往厨房方向慢悠悠地挪。 他是嘴馋,人称“馋嘴王”。平日里最不怕的就是丢脸,最怕的就是错过美食。尤其是何雨柱这人做的菜,他心里有数——哪次不是香得让人魂都飘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昨天那碗菜我就只尝了一小口,今儿可不能再错过……这味儿,闻着比昨晚的还勾人。” 他刚挪到门口,正要伸头往里探,就被一声冷不丁的喊给定住了。 “干嘛的?”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压不住的威势,像锅底的火,听着不烫,却能让人冒汗。 第2568章 压不住的烦躁 嘴馋立刻挤出一个笑:“嘿嘿,柱子啊,你忙啥呢?这味儿香得我这老鼻子都快跟着跑了。” 何雨柱抬头,斜睨他一眼,心里已经明白他来干什么。嘴馋这人哪次不是闻味而动?不过他心底也有点暗乐:自己这酱确实成了,连他这馋嘴的老狐狸都被勾来。 “忙正事呢。”他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正往锅里调试着火候。锅中传出的滋啦声在空气里炸开,伴随着酱料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那声音和气味交织着,简直比任何招呼都要诱人。 嘴馋眼睛都直了,他的嗓子一阵阵滚动,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得连自己都能听见。 “这……这锅里头,是不是你新弄的菜?那香味儿,我跟你说,比你上次做的那啥——红烧肉——还冲。” “土豆泥。”何雨柱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土豆泥?”嘴馋一愣,随即“嗤”地笑出声,“那玩意儿我家闺女都能做。你这大厨,也折腾这小孩儿菜啊?” “哟,那你尝尝?”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 嘴馋原本是想激两句,结果对方真让他尝,他心里反倒一喜,可表面上还得装一装:“那行,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把把关。” 何雨柱懒得拆穿,笑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春色泥”,上头淋着他那碗刚调好的酱汁。红金色的油光在热气里浮动,香气一冲,嘴馋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那股香气太细致了,不光是辣,还带着芝麻的厚、花生的脆、蒜的冲,偏偏最后又被一丝淡淡的酸味压住。那是能从舌头钻到脑子的香。 “来,趁热。” 嘴馋立刻接过碗,眼神贼亮,勺子都还没碰到嘴,他就先深吸一口气。 “这香……这香里头有讲究。”他低声嘀咕着,心里却已经忍不住涌起一股迫不及待的冲动。勺子一进嘴,嘴馋整个人僵住。 那一瞬间,他的舌头像被热浪卷了一下,先是柔的,土豆泥的绵滑细腻像云似的散开;紧接着辣味、香味、酸味一层层地涌上来,像有人在他舌头上画了一幅流动的画。 “这……这也太绝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那一声“绝”,比什么夸奖都让他满意。 嘴馋还没回过神,第二口已经送进嘴里。吃到一半,他就彻底放开了,眼神都在发光。 “柱子,你这菜啊,这酱啊——这是新方子吧?你这脑子咋长的?我这几十年,头一回吃到能把土豆泥整出五层味的东西!” 他边说边比划,嘴里还在嚼。那种满足感像是从心口往外冒,整个人都带着光。 “慢点儿,别噎着。”何雨柱笑骂,顺手递过去一碗水。 嘴馋喝了两口,拍着胸口喘气,又忍不住回味:“这味儿啊,有劲儿,辣得人舒服,滑得人上瘾,香得人停不下来。柱子,你这不叫菜,你这是勾魂!” “少拍马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转身去擦灶台,语气淡得像风。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在慢慢升腾。那种感觉不是被夸的虚荣,而是一种对“味道”的确认——那是真正打动人心的味。 嘴馋还在一边舔着嘴唇,像是生怕漏掉一点香气,连舌头都伸出来在嘴角抹。 “柱子,你这酱是咋配的?这味儿……我这辈子都没吃过。” “你就记着吃就行。”何雨柱回得简单,可心底却有点暗笑。他那酱料配比,连自己都记不全,是在手感里磨出来的,别人想学也学不来。 嘴馋听他这话,心里越发痒得难受,眼神像钩子一样往那锅上瞄。 “再来一口行不?” “成,你舀。” 他话音一落,嘴馋那勺子就没客气,直接舀了大半碗。吃到一半,他的脸都红了,嘴角带着点辣出的汗珠,眼神却像喝醉了似的亮。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声“好”,然后呼出一口气,“这玩意儿,哪天你要是拿出去卖,院子都得挤塌!” “得了吧。”何雨柱笑着摇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厨房里热气翻腾,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微红。可那红里带着种满足的光亮,就像经历了一场成功的战斗。 嘴馋靠在门框上,捏着碗底,舔得一干二净。过了半晌,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柱子啊,这味儿——我今儿算服了你。” “服?你那嘴能服谁?”何雨柱笑,声音低沉而带着点骄傲。 嘴馋嘿嘿一笑:“你啊,你这手艺是真不一样。你要是愿意,我明儿就去街口吆喝,这菜得排队!” “排队?那我还不得累死?”何雨柱调侃一句,语气虽轻,却藏着一丝隐秘的愉悦。他喜欢这种被认可的感觉——那不是虚名,是手艺被味蕾证明的瞬间。 风从门口吹进来,把酱香又卷出去,飘得更远。 嘴馋看着那锅,喉咙又滚动了一下,心里盘算着:“明儿……明儿可得早点来蹭,趁他没起火,我先混一口头汤。” 他心里暗乐,表面却假装若无其事,慢吞吞地拍了拍肚子,笑道:“行了,我也不多待,你忙你的。” 等他一出门,那香气又被风卷进院子,几家窗子同时动了。三大爷探头,刘海中伸脖,秦淮茹靠在门边笑,甚至远处的小孩都停下了手里的游戏,朝厨房方向张望。 而屋里,何雨柱仍站在炉前,勺子在碗里轻轻转着,目光专注。 那碗酱的颜色,在火光下像流动的金。他知道,这味道还没到极致。心里那股子劲又被挑起来——他要继续磨,要让这酱成为别人只要闻一次,就能想起他的味。 屋外的风继续吹,香气继续飘,院子在热气里活了起来。 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一点笑,他的眉头锁得死紧,手里的勺子在锅沿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烦躁。 刚才嘴馋那一顿夸,表面上让人高兴,可转过头,他就听见了院里传来的窃窃私语。 第2569章 搞新花样吧? “听说啊,柱子那土豆泥也不咋的,味儿再好也就是糊土豆,哄小孩吃的玩意。” “是啊,这老何就是爱显摆,弄得跟哪家大馆子的菜似的。” 那几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尤其那句“爱显摆”,像一根针似的,直戳进何雨柱心里。 他本来不想计较。毕竟院里人爱嚼舌根,谁都知道。可他偏偏是那种对“手艺”最较真的人。 他不是为了谁夸才做菜,也不是为了让谁服气——可一想到自己花了一夜琢磨出的酱、用心配的料,最后被说成“显摆”,他心里的火气就一点点往上窜。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关上厨房门。门一合,风声隔在外头,屋里只剩下锅碗轻轻的碰撞声。 他眼神变得有些暗,那种光——像刀背反着的亮。 “显摆?”他冷笑一声,手里那勺子又在锅边敲了下,“显摆给谁看?我这是活,真刀真火的活,不是耍嘴皮子。” 他越想,心里越堵。火气和郁气混在一起,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刘海中。 “柱子——嘿,你这屋子咋关门啦?那香味都出不去。” 何雨柱没理。 “咋的,生气了?我刚才听外头那俩家唠嗑,别放在心上,嘴碎罢了。” “嘴碎?”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过身来,眼神不太友好,“他们那嘴碎,不是一次两次。你说我整天在厨房忙成啥?热得跟火炉似的,不是为这院子能吃口好的?结果呢?就一句——显摆。” 刘海中一愣,挠了挠脑袋,讪讪笑:“唉,谁让你做得比人家强呢?人家心里酸呗。” “酸?那他们酸去啊。”何雨柱的声音高了几分,“他们要真本事大,也能下锅。可一个个就会在背后嚼。我这手艺不拿出来显摆,我藏着掖着?那不是对不起自己?” 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厚实的手微微颤着,像是压着气又舍不得散。 刘海中见他动真气,连忙赔笑:“得了得了,你这脾气啊,跟火似的。来来,坐下歇会儿,喝口茶。我看他们也是闲得没事儿,没准还嫉妒你这手艺呢。” “嫉妒?”何雨柱低声重复了一遍,心里泛起苦笑。 他其实明白,这种院子里的人情冷暖就是这样,谁好谁坏,不靠道理,全看嘴。他心里有火,可那火一时也没地方撒。 刘海中看他不说话,又道:“你要真不痛快,明儿就别给他们做。让他们知道你这锅勺一停,谁还吃得出那香。” “我偏不。”何雨柱抬起头,语气硬得像铁,“我这人啊,能被饿着,但不能让人瞧不起。我做的菜,不是讨好谁,是给自己争口气。” 说完这话,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灶火的红光映在他脸上,眼神里闪着一点倔劲儿,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 可这火气并没全散,他越冷静,心里越有一丝不甘。 “他们要是懂点菜理,我也不说啥。”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说,“可他们不懂,还爱乱说。什么‘糊土豆’,什么‘小孩玩意’……我看他们就没真吃明白过味儿。” 他忽然一抬手,拿过勺子,往锅里一舀,直接尝了一口。那酱的辣、香、甜、酸交织在一起,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可这一次,他尝不出那种满足。 他尝的是自己的心气——被搅乱了的那种。 “这酱,还是太温。”他喃喃地说,“得来点狠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架上拿出辣椒干,手下动作快得带风。刀切下去,“哒哒哒”的声音急促,像是心跳在催。辣椒末撒进锅,油一浇上去,顿时滋啦一声,火光跳得老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辣的香。 刘海中被呛得直咳:“哎哟,这辣得能熏死蚊子啊!” “正好。”何雨柱冷声道,“我要的就是这味儿——要让他们吃一口,记一辈子。” 他说完,猛地拎起勺子,搅得那锅翻滚。红油泛着亮光,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形。 他心里那口气,仿佛全都倾进了这锅。每一勺搅动,像是在和自己较劲。火光映着他的脸,眼神专注又倔强。 刘海中不敢再劝,只能在一旁小声叹气:“你这人啊,谁惹都行,惹不得你的锅。” “我这锅,最干净。”何雨柱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倔强的骄傲,“不夹杂闲话,不掺假心。” 那一刻,他的怒气渐渐变成了一种固执的力量。他要让味道替他说话,让那些人闭嘴。 他又往锅里加了一勺糖,一点醋,一撮盐,动作干净利落。火光在他的眼底闪烁,像两团燃烧的火。 香气越来越重,连刘海中都被吸引得直咽口水。可何雨柱没停,他不断试味,不断调整,直到那股气息变得锋利而饱满——那是带着怒气的香,咄咄逼人,却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步。 门外的风被热浪顶了回去,院子里的人纷纷探头。 “咋又这么香?这何雨柱,不会又在搞新花样吧?” “这味儿,跟刚才那不一样啊,这次……更冲了点。” 何雨柱听见外头的声音,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冲就对了。”他低声自语,“让他们知道,真味儿,不是嘴上说的,是锅里炸出来的。” 火光照着他那双满是茧的手,也照着他心底那股子倔强的劲。那不是简单的脾气,而是一种不服输的执念——他要让整个院子,重新认识“何雨柱”这两个字。 外头的院子此刻热闹得不成样子。 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一阵香飘出来,接着三大爷端着碗来了,刘海中跟在后头,嘴馋早就坐在门槛上扒拉碗,秦淮茹也端着小碟在一旁看热闹。 “柱子,你这肉……这得是什么肉啊?香得要命!”刘海中嘴都快塞满了,还挤出一句。 “这不是普通的五花吧?怎么嚼着一层层的?这酱也太绝了。”嘴馋一边说,一边又往锅里瞟。 “你们慢点吃,锅底都快露了。”三大爷嘴上说着,筷子可一点都没慢。 第2570章 那锅肉真香啊! 何雨柱没回头,只听那动静就知道——那锅肉怕是保不住了。 他心里有点气,也有点哭笑不得。他这肉是准备晚上自己留着下酒的,结果被这一群嘴馋的围上来,连香都没飘几轮就被抢个精光。 他心口憋得慌,手上的勺子一顿,重重敲在锅沿。 “哐——”一声脆响,屋里人全愣了。 “行啊,几位,倒是都不客气。”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可那笑一点都不温和,反倒让人心里一咯噔。 “我这锅肉,炖了仨小时,翻了十几回,你们倒好,一眨眼,全下肚了。” 刘海中尴尬地笑着:“这不是你做得太香嘛,我们这嘴不争气。” “对对,柱子,怪香的,我都没忍住。”嘴馋还在抹嘴,眼神闪烁着,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没忍住?那我问问,你们谁留了一块给我?” 何雨柱声音平平的,可那股沉劲儿让空气都顿住。 屋里一静。 没人吱声。 秦淮茹抿着嘴,轻声劝道:“柱子,别生气了,他们也是嘴馋,你这手艺又这么好……” “手艺好能当饭吃啊?”他打断她,语气不重,却让人心头一颤。 “我辛辛苦苦折腾这一锅,就是想着晚上能自己尝一口新的味儿。结果倒好,全成你们的了。” 他抬手把勺子往灶台上一搁,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一沉。那动作不大,却透出一股压抑着的怒气。 他自己都清楚,这气不全是因为肉没了。 是那种“好不容易琢磨出的东西被随意对待”的失落。 他对菜的每一味都当宝似的研究,火候、油温、酱色,全是他心血。 而现在,那锅肉在他们嘴里,就像是一碗普通的炖菜,没人在意他背后花的心思。 刘海中见他真恼了,赶紧赔笑:“那啥,柱子,要不我给你留块?我还剩一口呢。” “你那一口,喂猫都不够。”他冷笑。 嘴馋讪讪地挠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被何雨柱的神情压得不敢开口。 屋里的气氛僵得厉害。油香还在飘,可那香气此刻变得沉闷,混着一股火气。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你们啊,吃也得留点分寸。菜是吃的没错,可有的东西,不光是香不香的问题。” 他说完这句,就转过身,拿毛巾擦手,擦得很用力,像要把手上的油连着怒气一起搓掉。 他背影宽厚,却僵硬。那种沉默,比骂人还重。 “柱子,你这……要不我明儿请你喝酒赔罪?”刘海中试探着。 “喝酒?”他没回头,只淡淡一句,“我现在连下酒菜都没了,喝什么?” 屋里一阵尴尬的笑。 没人敢接。 秦淮茹叹了口气,轻声道:“那我回头再帮你买点肉回来?你再炖一锅?” 他这才稍稍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那股硬劲终于松了一点,可声音仍旧低沉:“算了。再炖一锅,也不是那个意思了。” 他顿了顿,抬手关了炉火,整个厨房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 他靠在桌边,点了根烟,烟气一缕缕升起,在灯下晕散。 那股怒气似乎被压下去一部分,可心里的郁结还在。他吸了一口烟,望着空锅,嘴角牵动了一下,苦笑着摇头。 “哎……我啊,就不该心软。早知道这样,刚才那锅端出去前,我就该先盛碗自己留着。” 刘海中听见这话,心虚得不敢抬头。 嘴馋倒厚脸皮,笑着说:“要不,我回家炒碗鸡蛋给你下酒?” “你那鸡蛋都炒焦了三次了。”何雨柱没好气地回。 嘴馋挠挠头,讪笑:“那我明儿一早来帮你打下手行不?我不偷吃。” “你能不嘴馋三分钟?”何雨柱斜他一眼。 嘴馋立刻伸手比划:“我发誓,我连香都不闻!” “得了吧,你一闻香就能追着锅跑。” 一句话把众人逗笑了,气氛这才稍稍缓和。 但笑声一过,屋子又陷入安静。 火灭了,香气渐渐淡去,只剩锅底那点焦香还在空气里飘。 何雨柱吸着烟,沉默地看着那空锅,心底却暗暗想着: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儿,我得做一道谁都吃不着的。” 那念头一出来,他的眼里又有了光。那不是单纯的气,而是一种要把自己憋出的不甘化成手艺的执拗。 “吃完我的肉,行。可下回,我要让他们知道——真香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吃到。”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角一点点抿出个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下定了决心的表情。 窗外的风又起,吹动门口的帘子。夜色更深了,院里人各自散去,唯独厨房的那盏油灯还亮着。 何雨柱又在翻那堆调料罐。手指拨动瓶盖,动作比白天更慢,却带着一种极为坚决的韧劲。 他在心里琢磨着新的配比,新的酱料,新的火候。 锅里空空如也,可那股“香”,似乎又从他心里重新升起来。 他心里还憋着气。昨晚那锅肉的香气仿佛还在鼻尖打转,可那锅肉早被抢得一干二净。 他想着那场景,越想越不是滋味。那是他琢磨一晚上才想出的新配方,酱料的比例、火候的拿捏、肉片的厚薄,全是用心打磨出来的。 结果转眼间,那些人嘴巴一张,全没了。连一块汤泡饭的肉渣都没剩。 他昨晚抽了三根烟,烟头都快烫到手指。心里那团火不散,反倒越压越燎。 于是今儿个,他一早就琢磨了个主意。 要是这帮人真想吃,那也行——可这回,得先掏钱。 他把案板擦干净,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抬眼望着窗外的天。 “今天,我得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他心里冷哼一声,把围裙一系,转身就出去了。 院子这时候正热闹。三大爷蹲在门口修鞋,嘴馋靠墙嗑瓜子,刘海中晃着身子在晒衣服,秦淮茹正抱着闺女说话。 他们一看见何雨柱,立刻有人打招呼。 “哎,柱子,昨儿那锅肉真香啊!”嘴馋一见他就笑。 第2571章 瞧瞧真正的手艺 “我到现在还回味呢,真是绝了,那酱香,我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是啊,香是香,可那香可是我花了好几小时炖出来的。” 嘴馋一愣,讪讪地笑:“这不,咱们都嘴馋嘛,也没想多占你便宜。” “没想多占?那你们昨晚吃的那锅肉,我算算啊——五花一斤半,料酒、酱油、白糖、葱姜蒜,全是我掏的钱。锅底还让我擦了一晚上。” 他越说语气越沉,双手叉腰,目光扫过院里一圈人。 “今儿我算明白账,你们谁吃的,就该谁掏钱。”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刘海中愣了愣,干笑着:“这不合适吧?大家都是街坊邻里,谁还跟谁要钱呢?” “街坊也分明白点儿。”何雨柱不依不饶,“我做饭不是不让你们吃,可吃完总得有个说法。” 嘴馋摸了摸头皮,挠得像在抓虱子。 “那……那你说得对,可这怎么算?我昨晚也就吃了两块。” “你那两块是最大两块。”何雨柱立刻接上,“还往锅里夹了第三次,被我瞪回去的,别装糊涂。” 秦淮茹轻声笑笑,想缓和气氛:“柱子,别生气了,这不是一回的事嘛。要不我替他们凑点?” “你替他们?你替得了一次,能替一辈子?我做菜得花钱,买油买料不要本吗?这事儿得讲理。” 他越说声音越硬,脸色也越沉。 院子里的人都不敢多动。连三大爷修鞋的锤子都顿在手上。 刘海中小声嘀咕:“柱子,你这是……太抠了吧?不就一锅肉嘛。” 何雨柱“啪”地一拍手里的账本,吓得几个人都一激灵。 “抠?你以为这锅肉是白来的?五花三毛二一斤,葱姜蒜一毛八,调料一毛三,煤球两块。你要是觉得我抠,那你炖一锅给我尝尝!” 他话一出口,气场陡然一变。 那种被长期操火候、捏铁锅练出来的狠劲儿,全在语气里。 没人敢再笑。 嘴馋低着头,小声说:“那你说,得给多少?” 何雨柱翻了翻本子,语气平稳下来:“昨晚一锅一共花了四块八毛三。你们五个人吃的,平均每人出九毛六分。” 说完,他抬头,目光逐一落在他们脸上。 “谁先给?” 刘海中脸色僵着:“九毛六?柱子,你这账精细得跟算盘似的。” “那当然。”他冷哼一声,“做饭的本事是我的,花的银子也是我的,我要是不精点,岂不是自己吃亏?” 三大爷见他认真,赶紧掏口袋。 “算了算了,我这儿有零钱,给你凑一块钱,算我多一点。”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钱塞进围裙口袋里。 “行,您这份算清了。” 嘴馋挤眉弄眼地看着刘海中,嘀咕:“要不给吧?他可是真来真的。” 刘海中咬咬牙,掏了半天,从裤兜摸出一堆皱巴巴的毛票。 “行,我给,我怕你念叨一辈子。” 何雨柱嘴角一扬,笑意淡淡:“这才像个明白人。” 秦淮茹见气氛稍缓,叹口气,从衣襟里拿出几张零钱:“算上我的,我昨晚也吃了点。” “你那不算,你带孩子一块来的,我请的。” 她抿嘴一笑:“那也不能让你吃亏。” 何雨柱看着她那笑容,心里一软,伸手摆了摆:“行吧,那你这钱我留着,下次买菜。” 等几个人都交完,院子里那股子紧张劲才慢慢散开。 嘴馋看着他收账的动作,忍不住又开口:“那……柱子,今晚还做菜不?我可以提前付钱。” “付钱?”他挑眉,“这倒新鲜。那得看我心情。” 嘴馋急了:“哎哟,别啊!我昨晚那味还没缓过来呢!你要再做点,我给你跑腿、洗菜、剥蒜都行!” “跑腿?”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几分,“行,你真有这心,我正好缺点醋。去买一瓶回来,晚点我看看能不能整点新菜。” 嘴馋立刻乐了,转身就跑。刘海中在后头喊:“喂,顺便给我买包烟!” “你自己买去!”嘴馋笑着回头,一脚踢起尘土。 院子里又渐渐热闹起来。 而何雨柱站在那,低头数着手里的零钱,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踏实感。 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这回,终于不是白做。 昨晚那股委屈被这一阵算盘似的账声冲淡了,他忽然有种重新掌握主动的感觉。 “让他们知道,吃我做的菜,是要讲规矩的。”他心里这么想着,嘴角微微一翘。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有些暗暗好笑。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为了几毛钱在院里算账,还挺像个卖菜的摊主。 他摇摇头,却没笑出声。 “算了,做人得有个章法。” 他又回屋,掀开锅盖,闻了闻昨晚的锅底。那股香味还残着,带着焦甜。 他忽然心生一个念头—— 今晚,要不做点更稀罕的,光是那帮人闻一闻,就得掏钱。 他拿起菜刀,手指摩挲着刀锋,眼神渐渐亮起来。 这刀在他手里闪了闪,像是被某种心思点燃。 他要做一道新的菜,一道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咽不下口水、又得心甘情愿掏钱的菜。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一抹笑意慢慢浮现。 他心情不错。早上那笔账算得明明白白,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还安安稳稳地躺在他围裙口袋里。他一边磨刀,一边想着晚上的菜式,心里渐渐有了点底。 “今儿要是能整点好料子,我就拿这钱配个新方子,让他们瞧瞧真正的手艺。” 他一想到这,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可这份轻快没维持多久。 院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三大爷压低嗓子的说话声:“你说这柱子,昨儿要饭钱那劲儿,真不小啊。” 紧跟着刘海中的声音飘过来:“那可不,九毛六一人,他也真好意思开口。你说做顿饭不就图个乐子嘛,他这倒好,跟开馆子似的。” 嘴馋也插嘴:“再说,那锅肉我吃得还不顶饱呢,他还好意思收钱。要我说,咱这账不该这么算。” 第2572章 赖不下的菜 何雨柱的手顿了下,刀尖轻轻在石头上磕了一下。那一声清脆,听着像是石子儿掉进水里,却在他心里砸出一圈圈涟漪。 他没立刻动,也没出声,耳朵却更专注地听了下去。 刘海中接着道:“要不咱就先不给他?他那账本我看也是瞎写的,谁知道那锅肉真花那么多钱。” “对对!”嘴馋拍大腿,“他昨儿说五花三毛二一斤,我去过那菜市,明明才两毛八!” 三大爷“嘘”了一声,压低嗓子:“别说太响,让他听见了还不得翻脸?不过这事……我看啊,他也就是嘴硬,真要找我们算账,顶多嚷两句。” 他们越说越起劲,语气里甚至多了几分轻蔑。 何雨柱静静听着,指尖一寸一寸抚过刀背,掌心传来冰凉的金属感。他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眼里的光从最初的明亮,变成了沉暗。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昨天那股被人抢菜的委屈还没散,如今又听见这些话,心里的火像被油泼了一样腾地烧起来。 “好啊。”他心里冷笑,“原来我辛辛苦苦做的菜,不光不值钱,还成了笑话?” 他站起来,手一抖,把磨刀石“啪”地拍在案板上,震得整块桌子都颤了。 屋外的几个人听见动静,立刻噤了声。 何雨柱转身走出去,步子又稳又重。 “几位,聊得挺热闹啊。”他声音平平,却带着股锋利的冷劲。 刘海中一怔,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就有点僵了:“柱子……你起来这么早啊?” “早?我一直在屋里擦刀。”他轻描淡写地说,手指轻轻拍了拍刀柄。 那一拍声不重,却让院子里的人全都直了脊背。 “我这人耳朵好,刚才你们说的那些——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一点点扫过去,落在嘴馋身上:“你说我多要钱了?” 嘴馋连忙摆手:“没、没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何雨柱笑了,但那笑一点都不温和,“那我也随口问一句,你昨晚是不是吃了五块肉?” 嘴馋嘴角抽搐着,低声道:“哪有五块……顶多三块。” “三块?”何雨柱一步上前,压着声音道,“我炖那锅肉的时候,可数得清清楚楚——你光筷子伸进去就不下六次!” 嘴馋的额头开始冒汗,连连摆手:“柱子,我真不是那意思……” 刘海中连忙打圆场:“哎呀,都是街坊,何必计较呢?不就几块肉嘛。” “几块肉?”何雨柱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咬着字,“在你们眼里是几块肉,在我眼里,是我心血,是我本事。你们吃得嘴油光光,还嫌我要钱?” 那一刻,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风吹动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也在替人尴尬。 何雨柱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气,语气却更平静了:“既然你们觉得账算错,那好。今儿咱就当场算个明白。”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那本折叠的账簿,啪地摊在石凳上。 “这是昨晚用的料,明明白白写着。你们谁要是不信,咱一起去菜摊问价去。”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乱飘:“哎呀,这不至于吧。” “至于。”何雨柱冷冷道,“我这人不怕麻烦。只怕被人当傻子。” 三大爷皱了皱眉,想劝,又怕他真去闹得满院皆知。院里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这下全成了针落可闻的安静。 嘴馋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那……要不,我那钱先不退了。” “你当然不退。”何雨柱盯着他,冷冷一笑,“退?我怕你连锅都不敢看。” 刘海中挠挠头,赔笑着说:“柱子,你别往心里去,嘴馋这人嘴快,他没坏心。” “没坏心?”何雨柱眯起眼,“那你呢?你也跟着说我瞎写账?” 刘海中被噎得脸一红,连忙摆手:“我那是打岔呢,哪敢真说你!” 何雨柱看着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缩着脖子,一句不敢回的模样,心里那团火反倒慢慢冷下来了。怒气压在胸口,却化成了一股更深的失望。 “原来你们啊,在我眼里是邻里,在你们眼里,我不过是个随手能蹭吃的厨子。” 他说完这话,转身回屋,门板“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屋外几个人齐齐一抖。 屋里光线昏暗,何雨柱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怒气还在心头打转,可同时也有种说不清的疲惫。他抬手摸了摸围裙上的那几张毛票,指尖碰到皱褶时,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几毛钱,竟能看清这么多事。” 他走到灶台边,把锅盖掀开,锅底早就空了,只剩一点干涸的酱油印。 他盯着那一层深褐色的痕迹,出神了。那是昨晚他花心思熬的底酱,是整个菜的灵魂,可如今,连一滴都被吃得干净。 “吃干净也好。”他喃喃道,“这味儿,他们再也吃不到第二次了。” 屋外传来几声低语,还有人叹气。 秦淮茹的声音最轻:“唉,这柱子心眼实,他不是为了钱。” “他那脾气啊,”三大爷压低声说,“一根筋的很。” 何雨柱听见,却没再动。 他只是重新拿起那把刀,用布一点点擦干净。 刀光冷冷地在灯下闪,他眼神也跟着亮了几分。 “要赖账?行。”他心里暗道,“那我就做一道,他们赖也赖不下的菜。” 他的手又重新忙了起来,像是要用刀声盖掉心里的闷气。 案板上“嗒嗒”的切菜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那种声音,像是在和自己较劲,也像是在跟整个院子叫板。 “吃可以,”他在心里低低地说,“可以后,没钱,连锅都别想闻。” 那一刻,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又直又长,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孤独。 他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钩上,手指紧紧抠着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那几张票原本该让他心安,可现在越看越扎眼。那是他自己挣来的,不是要饭要来的,可那些人偏偏觉得他“好意思收钱”。他越想,火气越上来。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2573章 你做菜他们吃 他低声嘀咕,声音沉得像从喉咙里压出来的。 “我辛辛苦苦做菜,被抢吃也就算了,倒还被赖账?真当我何雨柱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他从屋里拿出外套,一甩手穿上,脚步带着股狠劲。那步子“嗒嗒嗒”地敲在青石地上,像每一步都在往心里钉钉子。 院子里的人看他出来,没人敢多说。嘴馋想打个招呼,被他冷冷一眼瞪回去,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柱子,这天凉,你这是干嘛去啊?”三大爷探头问。 “找保卫科。”何雨柱头也不回,语气里透着一股冰冷的硬气。 “哎哟,你这是——别真去告人啊?”三大爷急了,站起来想拦,却只看见他背影越来越远,脚步一刻都没停。 他走出院门,风更猛了,吹得他衣角一阵阵乱摆。他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在他眼里,这不是小事,也不是闹脾气。那是原则——他一向直,做人有个底线。别人可以不夸他,但不能拿他当笑话。 走在半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嘲讽的语气。 “九毛六一人,他也真好意思要。” “他那账本八成瞎写的。” “要不咱先不给他。” 那一声声像碎刀子,在耳边反复刮。他呼吸重了几分,脸上那层平日里的随和彻底不见,换成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冷。 “他们要是不讲理,那我就得让人讲理。” 他咬牙,步子越走越快。 到了保卫科那边,屋里的灯还亮着。灯光黄得发旧,一张桌子上摊着笔记本,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在写报告,一个正喝茶。 何雨柱走进去,脚步一顿,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 “哟,何师傅,这么晚来干嘛?是锅丢了还是人偷东西了?”其中一个笑着抬头问。 “都不是。”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压抑的怒意,“我找你们是想报个事——有人在院里赖账。” 那人愣了下,笑意收了几分:“赖账?什么账?” “吃饭的账。” 他语气硬邦邦的,一字一顿,“我做菜,他们吃完不肯给钱,还说我瞎写价。你们说,这算不算欺负人?” 保卫员放下茶缸,神情变得认真些:“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 何雨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昨晚那锅肉怎么炖的,到今早收钱、再到他们私下议论、最后赖账的细节,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屋里的人越听越觉得古怪,可看他那神情,又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们出面?”保卫员问。 “对。”何雨柱直视他,眼里透着一股倔强的亮,“我不怕丢人,我就要个公道。他们要觉得我算贵,那咱就当着人面比账、问价。谁说得对谁有理。” 保卫员对视了一眼,有些为难地笑:“这……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咱保卫科平时管的是偷东西打架的,这要管饭钱……” “饭钱也是事。”何雨柱打断他,语气比刚才更硬,“偷我一碗菜,跟偷我东西有什么两样?都是白吃白拿。” 屋里一时间安静。 那保卫员见他神情坚决,叹了口气,点点头:“行吧,那咱走一趟。反正这事不弄清楚,你心里也不痛快。” 何雨柱点头,心里那股火稍微压了一下。他不是怕别人说他小气,他怕的是,自己忍一回,就有人觉得他永远能忍。 他走在前头,脚步稳而沉。那俩保卫员跟在后面,一个还小声嘀咕:“哎呀,这厨子是真轴。” “轴也算有理。”另一个回答,“要是我辛苦做的菜被人白吃,我也得闹。” 走到院门口时,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几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晃。 刘海中、嘴馋、三大爷都聚在那儿,说话声低低的。 “他真去告啊?”嘴馋有点慌。 “我瞧他那脾气,不像是吓唬人的。”三大爷叹气,“他要是请人来,这事就不好看了。” “那还能咋办?他就是冲那点钱去的。”刘海中不屑地撇嘴,“他真能把我九毛六告到公家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何雨柱站在门口,背后跟着保卫员,神情冷峻。 屋里的三人全怔住,嘴馋的手里还攥着一颗花生米,半天没反应过来。 “怎么?”何雨柱开口,语气平平,却冷得像冰,“刚才不是说我好意思要钱?现在见人就哑巴了?” 刘海中干笑:“柱子,咱……咱开个玩笑嘛,何至于惊动保卫科?” “玩笑?”何雨柱往前迈一步,目光直直盯着他,“那我问你,这玩笑是不是拿我辛苦的钱开的?” 那保卫员咳了一声,出面打圆场:“都别激动,咱是来了解情况的。听说你们这边有点误会?” 三大爷赶紧上前:“误会,都是误会!其实柱子这人心细,我们嘴上是没把门。” “嘴上没门,心里就没数?”何雨柱盯着他。 他那一眼扫过,谁也不敢接。 屋外的风吹动灯火,影子在墙上晃动,几个人的脸都被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有股压抑的气息。 “何师傅,您消消气。”保卫员看他仍绷着脸,缓声说道,“咱把这事摊开讲。到底谁吃的,谁付了,谁没付。” 何雨柱冷冷地道:“钱我今早都收了,但他们转头在背后说账算错,要赖。我就问一句——钱是不是该我收的?” “当然该。”保卫员点点头,“你做菜他们吃,讲理都得给。” 这一句落下,刘海中的脸顿时僵了。嘴馋挠着头,小声道:“那我们不就……说两句气话嘛,也没真想赖。” “那好。”何雨柱冷笑,“既然是气话,那我听完也该有气。要不你们现在当着人,把话收回去?” 三大爷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赔笑:“是我没说好话,柱子,算我多嘴。” 嘴馋也跟着笑:“我错了,我这嘴啊没个门,回头我给你打下手赔罪行不?” 刘海中嘴角动了动,最后也挤出个笑:“行行行,柱子,是我不该乱说,回头我请你喝两杯。” 第2574章 又不得不掏钱 何雨柱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心里那股火终于散了几分,可脸色依旧冷。 他点点头,对保卫员说:“行,算他们认错。” 保卫员见事情平息,笑着拍拍他肩膀:“得了,这回别往心里去。谁都知道你手艺好,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味儿。” 何雨柱没应声,只淡淡地“嗯”了一下。 等人走后,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刘海中等人都讪讪地散开,嘴馋回头还想说什么,被三大爷一拽,悄声道:“算了,别再惹他了,这人火气真不小。” 屋里灯灭了,窗子里只剩一团淡淡的光影。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默默点了根烟,烟雾从指间缭绕上升,他的眼神藏在烟雾后头,看不清情绪。 他心里其实并不痛快。那种赢了理的轻快并没有出现,反倒更空。 他知道自己做得对,可那种“对”让他觉得有点孤单。 “看来,以后这院子里的饭,不该随便请人吃。” 他心里默默想着,目光落在那口铁锅上。那锅安静地立着,黑亮的锅底反射着微弱的光。 “下回谁要吃,就得掏钱。” 他心里冷冷地想,手指轻轻敲了敲锅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昨晚那锅肉的事情,虽说找了保卫科出面,总算让那群赖账的人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话,但心里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院子里的人表面上和他笑着、点头,但他心里明白——这些人嘴上认了,心里没准儿还在打着小算盘。 他吸了口烟,烟雾缭绕在屋里,光影在墙上晕开,像是一层层薄纱。烟味刺激着鼻腔,也让他脑子里更清楚地浮现出接下来的打算。 “最起码……这样更稳妥一点。”他轻声嘀咕。 他说的“这样”,是指用保卫科出面,让赖账的人明白规矩,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他的手艺不是随便能蹭的,吃他的菜,也得付钱,也得有底线。 如果再让他们随意开口挑刺,下一次,恐怕连锅底的汤渣都要被人算作“免费”的一部分。 他伸手摸了摸围裙口袋里的零钱,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承载的不只是钱,更像是一种象征:自己的付出,有人记得,有人承认。 屋外风声轻轻扫过门口,带动门帘摆动,发出“呼呼”的声响。院子里,几个人的影子忽明忽暗。何雨柱的目光不由得扫过去,心里不禁想——他们现在虽然收了声,但明天、后天,谁敢保证不会再挑衅?谁敢保证再出现新的“赖账”或者小动作? 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在案板角上,沉默片刻,然后自语:“还是要稳妥一点。” 稳妥,不只是把账收回,更是要让院子里的人明白一个规则:吃我的手艺,要有规矩。 如果没人敬畏这个规矩,他做出的菜,哪怕再香再好吃,也可能被轻视,被抢夺,被当作笑话。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几盏路灯投下的影子,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警告,像是告诉自己,也告诉院子里的人:以后谁再想轻视,就得有代价。 “柱子,你又在自言自语了。”厨房门口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她抱着孩子走过来,眉眼带着关切,但又有几分无奈。 何雨柱回头,脸上那冷硬的表情稍稍松了几分:“没事,只是想着,得让这院子的人长点记性。” 秦淮茹轻轻叹气:“你啊,总把事往心里揣。我就怕,你做菜再好吃,人都吃得香,你自己心里却越来越累。” 他抿了抿嘴,手指轻轻敲了敲案板:“心里累?不累就不叫警觉。你知道的,咱院子的人……嘴上说着认错,可心里不一定真服。最起码,我得稳妥一点。” “稳妥?”她轻声笑,眉毛微扬,“你这稳妥,听起来像是在跟全院子开战。” “开战?倒不至于。”何雨柱走到锅边,翻开昨晚留下的调料罐,“只是让他们知道,吃我的菜,也得守规矩。” 他手指翻动着盐、酱油、料酒,那动作缓慢却极有力,每一罐调料在他手里像都带着重量。 他心里想象着晚上的情景:新菜出锅,味道香得让人垂涎,可他会让他们先掏钱,再尝一口。 心里那份得意和期待在胸口慢慢膨胀。他知道,这回稳妥一点,不光是收回公道,更是一种策略,一种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方法。 “昨晚的事……”他轻声低语,眼神落在空锅上,“没人敢赖账了,可谁知道明天呢?后天呢?” 秦淮茹看着他,眼里有几分疑惑和心疼:“你啊,总想着别人会赖账,总想着怎么防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轻松点?” 何雨柱沉默了,他望着锅底那层焦香残留,仿佛能嗅到昨天的气息,又仿佛能听见院子里那群人的窃窃私语。 心里那团火没有散去,但他又明白,不能冲动。稳妥一点,更重要。 “稳妥……”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无论这院子里的人如何,他做的菜、他的手艺、他的付出,至少要先有一个让人尊重的底线。 他坐回案板旁,手里把玩着刀,眼神沉静。 屋外风吹动门帘,光影斑驳,他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式,明天的调味,哪一种火候、哪一味酱料最能让人又想尝又不得不掏钱。 稳妥一点,更能确保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最起码……这样更稳妥一点。”他低声自语,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起,盘旋在他的脸上,仿佛连空气都带着压抑的香味。 他知道,这一回,他不仅要做出味道,更要做出让全院子人心里记住的规矩。 屋子里静默,锅里的油渣冷却后仍带着余温。 何雨柱伸手去摆调料,每一罐在他指尖转动,仿佛都在低声回答他心里的盘算——稳妥一点,更稳妥一点,才是掌握主动的唯一办法。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放在刀柄上,眼神慢慢凝聚出坚毅。 第2575章 他心里的算计 夜色里,院子寂静,而屋里,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修长,背影里藏着沉甸甸的决心。 下一道菜的构思已经在脑中闪现,他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稳妥,不只是收回公道,更是他心底那一份掌控感。 要让院子的人明白,从今以后,吃他的菜,不只是嘴巴满足,更是一笔账,清清楚楚,谁也赖不掉。 他伸手拿起一瓶醋,轻轻倒在小碗里,心里想着:稳妥一点,才能让手艺变成筹码,让自己在院子里真正立得住脚。 每一滴醋都落在碗底,发出轻微“嗒”的声响,像是心底的钟声,在提醒他——从今往后,稳妥,才是最强的底牌。 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衣钩上,动作缓慢而有力,像是用力把身上的烦躁卸下。可是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情绪并没有随外套一起落下。他走到灶台前,手指摩挲着锅沿,锅里已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油渣。他低下头,呼出一口气,眼神落在那锅底的残痕上,像是在盯着什么未了的账目。 “稳妥……是的,稳妥一点。”他自语,声音低沉而带着余韵,像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说话。 他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情虽然暂时解决,可院子里的人心思他无法掌控。嘴馋、刘海中,甚至三大爷,他们表面顺从,可心里那种轻视和小心思,随时可能冒出来。 “最起码,我得先稳妥一点,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他想,这不仅是对菜的掌控,也是对自己地盘的掌控。 他走到餐桌旁,把手放在那本昨天记账的折叠账簿上,手指顺着折痕轻轻滑过,心里翻涌着各种思绪。账簿里的每一笔都代表着他的心血,他的付出,他的原则。可他也明白,原则这东西,在现实面前,需要用更稳妥的手段守护。 “柱子啊……”他轻轻自语,声音低得像风吹过门缝,眼神却微微亮了几分,“你这次是赢了,可赢得踏实吗?还是只是暂时?”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像在寻找答案,又像在确认自己的底线。 这时,秦淮茹抱着孩子走了进来,轻轻放下孩子,把视线落在何雨柱的脸上。她眉头微微蹙起,却带着温柔,轻声问:“柱子,回来啦?今晚……你是不是又累坏了?” 他抬眼看她,眼底的冷意微微收敛,露出一丝倦意:“累……算不上。只是想清楚,得稳妥一点。” 秦淮茹走近,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又看向他:“稳妥?你这次又去找保卫科,真的必要吗?要不然……咱就不理他们,让他们自己清醒清醒?” 何雨柱抿了抿嘴,眼神低垂,手指摩挲着账簿边缘,心里却在翻腾。 “若是不理,他们会以为我好欺负。可保卫科出面,也不是为了惩罚他们,而是让我稳妥一点。” 他呼出一口长气,眼里闪过一抹坚毅:“稳妥,不仅是收回公道,更是为了下一次,我再也不会被他们小瞧。” 秦淮茹轻轻叹气,把孩子放在一旁的小床上,慢慢坐下:“柱子,你这脾气啊,总是往心里揣事。你知道吗?你越是稳妥,他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坐在灶台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案板,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在敲打心里的盘算:“正因为稳妥一点,才有主动权。手艺好,不是光让人吃得香,更要让他们明白规矩。最起码……这样更稳妥一点。” 屋里静了下来,煤气灯的光影随着烟雾微微晃动,他的眼神紧盯着锅底残留的油渣,心里浮现出晚上的构思。 “明天……”他喃喃,“明天得做点新的菜,让他们记住我的手艺,也记住规矩。” 他手指翻动调料瓶,轻轻拍打,像是在用手势丈量每一味食材的分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制定一份无声的计划。 屋外风声轻轻刮过,带动窗帘微微摆动。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里,心里暗暗盘算:院子里的人,嘴馋、刘海中、三大爷,他们表面服从,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挑衅? “稳妥一点,再稳妥一点。”他在心里重复着,仿佛这是唯一的护身符。 他走到小案板前,把昨晚剩下的半颗洋葱切成薄片,手法娴熟而缓慢,刀尖“嗒嗒”落在案板上,声响清晰而坚定。每一次切割,都像在切开心里的疑虑,也像是在切开下一步的计划。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他,眉眼带着关切,却没开口打扰。他的动作有条不紊,手指翻转着调料瓶,像是把心思全都投入在这些刀、菜、酱汁之间。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盘算:等这道菜成形,等香气散在院子里,每个人都想尝,可要先掏钱再尝,那样才能让他们明白——吃我的菜,不是随意,而是要守规矩。 他用力按了按案板,深呼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抹光亮,像是夜色里的一丝锋芒。 “最起码……这样稳妥一点。” 他低头翻开调料罐,开始调制新的酱汁,盐、糖、酱油、料酒,手指在瓶口轻轻拍打,每一滴倒下都精准得像是在计算公道。 屋里静默,只有他手指与案板碰撞的清脆声,和窗外微风摇动树叶的轻响。 他心里暗自计较着:这次的菜,香得让人垂涎,又得让人明白规矩;这次的手艺,不只是味道,更是一种底线。 稳妥一点,是对自己,也是对院子里每一个人。 谁敢赖账,谁就得面对他精心布置的规矩——这是他心里的算计,也是他手艺的延伸。 何雨柱把最后一瓶酱料轻轻摇匀,眼神在锅里停留片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整理心里的思绪。 他知道,从今晚起,院子里的人,哪怕表面顺从,也再不能随意践踏他的努力。 手艺、账目、规矩、主动权,这一切,都得先稳妥一点,再去考虑下一步。 他低头点了根烟,烟雾缭绕在屋里,映照在他脸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第2576章 不敢随意轻视他 这一夜,他坐在灶台旁,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式,手里翻动调料瓶,眼神沉静而坚定。 稳妥一点,最起码这样,他才有底气,也才能让院子里的人真正明白——何雨柱的手艺,不是随便蹭的,吃他的菜,得付出,也得尊重。 屋里静谧,只有油香、调料的香味弥漫开来,和烟雾混合在一起,像是为夜色添上了一层厚实的氛围。 他低声自语:“最起码……稳妥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心里的情绪像是翻滚的锅汤,浓烈而躁动,可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平静,不是压抑,而是一种控制,一种掌握局面的方式。 “不能冲动,不能让他们看出我心里的怒。”他低声自语,手指依旧在案板上敲打着。 每一次“嗒嗒”的声音,都像是在提醒自己:控制情绪,是最稳妥的底牌。 他想到刚才保卫科出面时的情景,那种心里的膈应与外表的镇定形成鲜明对比。院子里的人表面上收敛,可他知道,嘴馋、刘海中、三大爷,他们的眼神里还有点轻视和不屑。 如果他现在一味地发火,只会让自己在院子里失去更大的主动权。 于是他闭上眼睛,慢慢把手放在灶台上,感受那冷硬的金属锅沿传来的温度,仿佛在借助这些物件,把心里的躁动压下去。 “冷静。”他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词。 控制情绪,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力量。只有冷静,他才能把自己的手艺和策略发挥到极致,让院子里的人不得不遵守他的规则。 秦淮茹轻轻走到他身旁,把孩子放在小床上,低声问:“柱子,你这样,一整晚都在想着他们吗?你得给自己留点空间。” 何雨柱转头看她,眼底的光带着冷意,却不再像刚才那样锋利:“我知道,可这事关手艺,关乎底线。管不住情绪,就等于把主动权拱手让给他们。” 秦淮茹蹙起眉头:“可是……你这样控制自己,会不会太累?” 他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案板:“累,但必须累。越是关键的事情,越要稳妥一点。若是任由情绪支配,菜做好了,手艺再好,他们也只会把它当作免费的零食。” 屋里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影子拉长又收缩。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刀,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提醒他——冷静,稳妥,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他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明天的账,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差错。控制情绪,让自己不被他们的轻视和挑衅牵着鼻子走,这样才能在院子里立得稳,才能让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压迫力和威慑感。 “如果我现在发火,他们会笑,我会失分。”他低声想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案板的纹路,像是在用节奏压抑心里的火。 情绪像被炉火炙热过的面团,正在慢慢揉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给心里施力,让躁动的部分缓缓沉淀。 他站起身,走到锅边,把昨晚剩下的一点油渣清理干净,手指轻轻摩挲着锅底,那触感冰凉而沉重。 “冷静……稳妥……主动权必须握在手里。”他默默重复,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烟雾从案板旁的香炉升起,缭绕在他的身边,像一层轻薄的屏障,把心里的躁动隔开。 他深吸一口气,把烟雾吸入胸腔,缓缓呼出。胸口的火气似乎随着呼气慢慢散去,他感到脑袋里有一种清晰的冷静感在回归。 “稳妥一点,控制情绪,先保住主动权,再考虑下一步。”他低声自语,手指抖了抖,轻轻抓了几颗盐、酱油,开始调制新一锅酱汁。 动作娴熟而缓慢,每一次倒入调料,都像在测量心里的节奏,把躁动一点点磨平。 屋里只剩下调料瓶碰撞案板的清脆声和风轻轻吹动窗帘的沙沙声。 他感到胸口的压抑慢慢变得有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梳理过,每一股火气都被收进心底,化作冷静和理智。 “最起码……控制住情绪,这样才稳妥。” 他低声重复着,眼神落在锅里的调料上,心里盘算着:新菜的味道要浓,要香,但每一步都得掌控好火候和分量。 情绪稳妥,手艺才能发威;手艺发威,院子里的人才能真正明白——吃他的菜,不只是嘴巴的满足,更是一种规矩。 他伸手把锅放到火上,火焰轻轻舔舐锅底,温度慢慢升起。 胸口的压抑变成一种力量,像是潜伏的能量,随时可以释放,但必须经过控制。 他盯着锅里的液体翻滚,心里默念:“稳妥,稳妥,控制情绪,才能掌握主动权。” 秦淮茹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沉稳的动作,心里暗暗叹气:这个男人啊,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掌控一切,把情绪、手艺、规矩都抓在手里,可自己呢,又能不能有一刻真正轻松呢? 何雨柱似乎感受不到她的目光,只是低头继续调制酱汁,手指在瓶口轻轻旋转,锅里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覆盖整个屋子。 他心里有一个坚定的声音:稳妥一点,控制情绪,最起码……这样更稳妥一点,才能让手艺和规矩一起站稳脚跟,让院子里的人再也不敢随意轻视他。 烟雾缭绕,火光跳动,屋内的气息像潮水般回荡。何雨柱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每一次搅拌,每一次调味,都像在锤炼心里的控制力。他明白,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手艺是武器,规矩是底线,而控制情绪,是他最锋利的利刃。 他轻轻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沉静如水,却带着一丝锐利的光芒。 “稳妥……最起码这样,才是掌握主动的唯一办法。” 他低下头,再次握住调料瓶,动作轻缓而有力。 锅里的液体开始翻滚,香味越来越浓,他的手没有停,心里的火也被理智稳稳收束。 控制情绪,稳妥一点,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这是他对自己,也是对院子里每个人,最无声的警告与提醒。 第2577章 能同步掌握 何雨柱沉默地站在灶台前,目光落在翻滚的锅汁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菜式和院子里的人际布局。他知道,只要情绪被控制住,稳妥一点,他的手艺和底线,就能让院子里的人在未来的每一次尝试中,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夜色深沉,屋里油香四溢,烟雾弥漫,而他静静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灯塔,把自己的手艺、原则和掌控力紧紧守护在心底。 “稳妥,控制情绪……先保住主动权。”他低声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屋里那一点温暖的灯光,也像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醒。 他伸手去拿冰箱里的鸡,冰凉的手掌触碰到鸡皮时,心里浮现出一丝期待和谨慎。他知道,这次要做烧鸡,不只是味道上的突破,更是他手艺和规矩的一次再展示。院子里的人尝过土豆泥、调酱汁,虽然嘴馋,但他们并没有完全被征服。烧鸡这种菜,香气浓烈、色泽诱人,若做得出色,就能在味道和规则上同时建立权威。 他把鸡放在案板上,手指摩挲着鸡皮,轻轻拍打,像是在感受肉质的紧实,也像是在和它沟通:今晚,你要帮我稳住主动权,让他们记住,这手艺不是随便蹭的。 “调料、火候、时间,每一项都不能出错。”他心里盘算着,眼神像刀锋一样锐利。他把手伸进调料罐,盐、酱油、料酒、五香粉,每一味都像在他的心里形成一条条规则。 窗外的风吹过,树叶摩挲在窗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的心跳也随着节奏微微加快。他知道,今晚如果烧鸡做得香而又稳妥,不只是让院子里的人吃得心服口服,更是让他们从内心承认:何雨柱的手艺和规矩,不可随意触碰。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他,眼底有几分关切:“柱子,你这手艺越来越精了,可别累坏了。今晚做烧鸡,是要招待谁吗?” 何雨柱头也没抬,目光在鸡肉和调料之间游移,语气低沉而坚定:“不是招待,是示范。手艺和规矩,都得稳妥地展示出来。让他们明白,从今以后,吃我的菜,规矩比味道更重要。” 秦淮茹轻轻蹙眉,抱起孩子轻声道:“稳妥?你一整晚都在稳妥,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案板上的鸡上,像是下定了决心:“稳妥,是最强的武器。火候掌握好了,味道就能说服他们;调味精准了,规矩就有了说服力。稳妥一点,我才不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他开始清理鸡腹,把内脏小心翼翼取出,动作轻柔却有力度,手指触碰到鸡肉的每一块肌理时,心里都在默默感受食材的状态。每一次翻动,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梳理自己心里的杂乱思绪。 “稳妥……控制情绪,掌握主动权。”他在心里重复着,每一声都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为院子里的人做一个无声的宣告。 他把鸡洗净,放在盆里,撒上盐和五香粉,手指均匀揉搓,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也像是在把心里的秩序重新排列。锅上的火被调到中高温,油渐渐热起来,发出轻轻的“嗞嗞”声,仿佛催促他继续下一步。 何雨柱的眼神锁在火焰上,心里想着:院子里的人嘴馋、刘海中、三大爷,他们或许表面服从,但心里还会有小算盘。稳妥一点,把情绪控制好,把手艺发挥到极致,才能让他们在每一次尝试中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翻开调料罐,取出酱油、料酒、蜂蜜,依次倒入碗中,用勺子轻轻搅拌,发出低沉的“嗒嗒”声。每一次搅拌,都像是在给自己心里的火气施加节奏,让躁动慢慢平息,变成冷静而精准的力量。 “今晚,这只鸡,不只是鸡。”他心里默念,“是手艺,是规矩,也是底线。” 窗外风声和屋内油香交织,他把鸡放进预热好的锅里,油温高了,鸡皮碰到油发出清脆的“嘶嘶”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的心跳也随着香气微微加速,但他稳住呼吸,手指轻轻翻动鸡身,确保每一面都均匀受热。 “稳妥……控制情绪……”他在心里低声重复着,像在为自己下最后的指令。火焰映在他脸上,影子在墙上晃动,胸口的压抑逐渐转化为一种力量,潜伏在每一个动作里。 他轻轻擦拭案板,手指在木纹上摩挲,眼神再一次落在锅里的鸡身上。香味越来越浓,仿佛像在提醒他:稳妥一点,情绪控制住了,手艺和主动权,就能同步掌握。 “最起码……这样更稳妥一点。”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坚定,也带着一丝倔强。 屋里静默,只有油炸的“嗞嗞”声和调料碗轻轻碰撞的声响,像是他心里盘算的节奏和温度。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锅沿轻轻敲打,眼神专注而冷静。 院子里的人或许表面上服从,可这一次,他要用味道和规矩让他们彻底明白:吃他的菜,不是随便的事,稳妥、冷静、掌控,是他手艺之外最锋利的武器。 他弯下腰,轻轻翻动鸡身,每一次翻动都像是在调控心里的节奏,也像是在雕刻这只鸡的每一寸肌理。 火焰跳动,香气弥漫,他心里清楚:今晚的烧鸡,将是院子里的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何雨柱做菜的威力,和他稳妥掌控一切的决心。 他轻轻把鸡翻了一面,香味顿时弥漫开来。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的影子,心里暗暗盘算着:此刻,趁乱说话,或许能让他们心里打个问号,也能让局面稍稍稳住。 果然,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轻轻的动静,似乎有人在走近门口,步子轻快却带着几分试探。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他蹲下身,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却有种让人心神一紧的力量:“既然想尝,我的规矩,你得先记住。” 第2578章 只是叹了口气 屋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嘴馋带着试探的声音:“柱子,这么晚了,你还忙着呢?我们只是——” “只是想吃,不是吗?”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像刀锋一样冷,语气平静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慑,“那就照规矩来。” 嘴馋愣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规矩?什么规矩?” “吃我的菜,有规矩。”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手指轻轻指向锅里的烧鸡,油光闪烁,香味扑鼻,仿佛每一丝香气都在提醒人:这不是随便的饭菜,而是有条有理的手艺与底线。“你先把账结清,才有资格尝。” 嘴馋的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脸色微微泛白。 “账……结……”他吞吞吐吐,心里隐隐慌乱:“这……这也太严格了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不是温暖,而是冷静而有力,像是一把定心针,钉进屋里每个人的心里。他缓缓走近门口,声音低沉而稳重:“稳妥点,最起码先遵守规则,再谈其他。想尝我的手艺,规矩比味道重要。” 嘴馋心里一阵紧张,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轻浮和试探像一阵寒风,被何雨柱压得无处可逃。他想开口辩解,却被何雨柱眼底那股锐利的目光压得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何雨柱趁乱说话,不是为了发火,而是为了把局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清楚,如果自己一味保持沉默,他们可能会试探、会挑衅,甚至继续赖账。此刻发话,既能控制节奏,也能让院子里的人心里打一个问号:他,冷静而可怕,不容忽视。 “你们听清楚了,”他缓缓说,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想吃我的菜,就得先遵守规矩。嘴馋、刘海中、三大爷,都一样。没有规矩,哪怕再香的菜,我也不会给你们。” 屋外的风声夹杂着院子里的轻微动静,嘴馋挠着头,小声道:“这……这也太严格了吧,柱子,你……” 何雨柱缓缓走回灶台旁,手指轻轻翻动锅里的鸡肉,动作娴熟而不急不躁。他的眼神锁在锅里,像是在用手艺给自己加固底线,也像是在暗示院子里的人:任何挑衅和轻视,都将被这份手艺与规矩压下。 “稳妥点,控制节奏。”他在心里默念,手指轻轻敲击案板,发出清脆的节奏声。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给院子里的人下无声的警告——此刻,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 嘴馋、刘海中、三大爷的影子在门口踌躇,眼神在何雨柱身上来回掠过,心里都有了新的衡量。 何雨柱趁乱说话,不是为了争辩,而是为了稳妥。他心里清楚,手艺、规矩、主动权三者并存,才能让院子里的人彻底明白——吃他的菜,不只是满足口腹,而是遵守规则,是对他辛苦付出的认可。 他把锅里的鸡翻了一面,油脂发出“嗞嗞”的声响,香味更加浓郁。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出锅,让味道铺开,把规则贯穿在每一口之中,让院子里的人在享受美味的同时,也明白——规矩,比味道,更不可违。 “稳妥,控制情绪,趁乱说话,让主动权牢牢掌握。”他低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的指令。 锅里的鸡发出诱人的香气,灯光映照在他专注的脸上,影子在墙上拉得修长而沉重。 他心里默默想:今晚的烧鸡,不只是菜,更是手艺、规矩、主动权的结合体。趁乱说话,是稳妥的一部分,也是他掌控局面的手段。 香气弥漫,锅里的鸡慢慢呈现出金黄油亮的色泽,他的手指轻轻翻动,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次翻动都像在雕刻院子里的人心里的敬畏,也像是在雕刻自己的冷静与威慑。 屋内油香四溢,窗外风声轻轻吹动窗帘,夜色深沉而安静。何雨柱的眼神凝聚,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趁乱说话,稳妥一点,控制情绪,把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 手艺、规矩、主动权,这三样东西在他心里交织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而他,就是这个体系里唯一的掌控者。 他缓缓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混合着锅里的香气,像是把整个屋子都浸泡在一种静默而有力的氛围里。 “稳妥……趁乱说话……”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夜,无论院子里的人如何试探,他都要让手艺和规矩在味道里一起掌握主动权。 “还是先离开四合院,稳妥一点。”他在心里低声自语,声音像从深井里传出,厚重而有力。 手艺固然重要,但掌控主动权更需要策略,而策略,有时候意味着暂时撤退。他把火调小,让鸡在温和的火候下慢慢烹饪,香气仍在慢慢弥漫开来,却没有被他的动作打乱。 秦淮茹走到他身旁,眼里带着疑惑和关切:“柱子,你不留在院子里等着菜出锅吗?难道你还打算——” 何雨柱摇头,眼神深沉:“不,我得先离开。院子里的人太活络了,趁乱说话,效果虽然好,但待会儿出锅,若有人心思活络,我就失了主动。”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了敲锅边,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出的决定的分量和节奏,“稳妥,先离开,更能保住主动权,也能让他们记住规矩。” 秦淮茹轻轻皱眉,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啊,总是把一切都放在心上。稳妥确实重要,可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轻松?” 何雨柱轻抿嘴唇,眼神低沉:“轻松?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手艺和规矩需要我全神贯注。” 他伸手拿起门把手,动作沉稳却带着无形的决断力。离开,不是退缩,而是把局面掌控得更有序。他明白,这一步走得稳妥,手艺和规矩的威慑力才会真正发挥。 夜色下,院子里灯光斑驳,影子在青石板上忽明忽暗。何雨柱缓缓走出门口,脚步沉稳,风声吹过,带动门帘轻轻摆动。他的目光从院子里扫过,嘴馋的身影微微停顿,刘海中和三大爷的影子也在微动,但没有上前。他的心里浮现出一丝满意:先撤退一步,局势暂稳,手艺和规矩的威慑力仍在空气中沉淀。 第2579章 由我掌控节奏 走到院门口,他深吸一口夜风,夜色冷冽,却让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控制情绪,稳妥一点,主动权仍在自己手里。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缓缓晃动的灯光,心里暗暗盘算:今晚的烧鸡,出锅时香味四溢,规矩传达,等我回来,院子里的人会更加谨慎,也会更尊重我的手艺。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轻轻回响,风吹起衣角,他感到胸口的压抑和警觉逐渐收敛成一种冷静的力量。每一步都像在告诉自己:稳妥,掌控主动权,先离开,才能在接下来的局面里,真正游刃有余。 走到巷口,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调料袋,心里微微盘算着回去后烧鸡的火候和调味顺序。院子里的人再怎么小算盘,也无法预料他下一步动作,而这份不可预测性,就是掌控主动权的关键。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微微收紧,把夜色当作屏障,把院子里的人暂时隔开。离开,不是放弃,而是让手艺和规矩继续在空气里散发力量。 “稳妥,先离开,然后……再回来收回主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坚定。 夜色深沉,风轻轻拂过,青石板上留下他缓慢而有力的脚步声,像是一种节奏,也像是一种暗示:稳妥一点,掌控主动权,手艺和规矩,将随着他的回归,更加鲜明而不可撼动。 何雨柱迈开步伐,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脑海里已开始构思下一步:烧鸡的火候、调料的顺序、出锅的时机,以及回到四合院时,如何让院子里的人彻底明白——吃他的菜,不只是味道,更是规矩和底线的体现。 风声、夜色、远处隐约的灯光交织成一片,他的心里却异常清晰:稳妥,控制情绪,掌握主动权,先离开四合院,是这一夜最重要的选择,也是手艺之外,最锋利的筹码。 他在巷口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前方幽暗的街道。心里不断盘算:等回去的时候,烧鸡已经烹饪得恰到好处,香味弥漫,规矩贯彻。院子里的人再想轻举妄动,也必须小心翼翼,因为他,已经把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而这一步离开,只是让局势更稳妥的布局。 他的脚步缓慢而坚定,黑夜包裹着他,风声像低语般掠过耳边。他心里清楚:每一个稳妥的决定,每一次控制情绪的努力,都是为了让手艺和规矩同步发力,让院子里的人在未来每一次品尝中,都不得不承认——何雨柱,手艺和底线,不容侵犯。 他把目光移到厨房的案板上,那儿摆着一堆红薯,粗糙的外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红薯的表面,感受那种细腻又带泥土气息的纹理。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期待: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不同寻常的味道,只要掌控得当。 “红薯……也许今晚可以试试新口味。”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有节奏。手指触碰红薯,像是在感受它们的韧性,也像是在与手里的食材对话,确认每一个细节。 他拿起刀,把红薯轻轻切开,厚薄均匀,动作缓慢却精准,每一次下刀都像是在切开心里的杂乱思绪。他心里暗暗盘算:等会儿煮红薯时,火候要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调味也要精准,不能让甜味淹没其他味道的层次。 秦淮茹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轻声问:“柱子,你还想着院子里的事吗?都已经很晚了,你还要试新口味。” 何雨柱头也不抬,目光落在切好的红薯上,语气平静而坚定:“手艺和规矩,是不能被打乱的。红薯虽小,也能成为展示手艺的载体。稳妥点,掌握火候,让味道和心思同步。”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孩子放在一旁的小床上:“你总是把每一件事都想得很清楚,可你什么时候能轻松一点?” 他低下头,把红薯放进锅里,水刚好没过红薯。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眼神深邃而锐利:“轻松?手艺和主动权从来不会给我轻松的余地。控制火候、掌握味道、稳妥安排,这就是我必须做的事。” 锅里水开始渐渐加热,水面泛起微微的气泡。何雨柱蹲在锅旁,手指轻轻敲击案板,像是在跟随锅里的节奏,也像是在为自己内心的紧张找到出口。他心里想着:院子里的人今晚可能会偷看,也可能会打小算盘,但只要手艺掌握得当,稳妥一点,他们想再占便宜也没门。 他拿出几颗香料,小心地放入小纱布袋里,绑紧口子,然后丢进锅里,轻轻搅动。香味慢慢渗入水中,红薯的甘甜也随之弥漫开来。他的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次搅动都像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也像在整理院子里人的心绪,让他们的轻浮和试探都被这股香气压下。 “稳妥……控制火候……味道要让人心服。”他低声自语,手指在案板上轻轻敲击,节奏分明,像是在为自己的手艺定调,也像是在告诉院子里的人:手艺和规矩,缺一不可。 屋里的灯光在红薯的表面映出柔和的光泽,锅里的水气慢慢弥漫开来,香气扑鼻。何雨柱蹲在锅旁,目光专注而冷静,心里盘算着红薯出锅时的色泽、甜度、软硬度,甚至连院子里的人闻到香味后可能的反应,他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又一遍。 他抬起头,眼神落在窗外院子的方向,微微眯起:“稳妥,先让香味传出去,让他们馋得心里发紧,但这一次,还是得由我掌控节奏。” 秦淮茹轻轻走到他身旁,看着他蹲在锅边专注的样子,轻声问:“柱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尝?” 他缓缓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等红薯煮好,火候和味道都到位,稳妥点,主动权完全掌握。我不急,但必须精准。” 锅里的红薯开始慢慢变得柔软,水面蒸汽带着淡淡甜香升腾,屋里的空气像被轻轻揉捏过,既安静又带着压迫感。 第2580章 绝对的主导位置 何雨柱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弄红薯,像是在测量水温,也像是在调节自己心里的节奏,让紧张与冷静保持平衡。 “稳妥、控制节奏、掌握主动权……红薯虽小,也要让我手艺的威力展现无遗。”他在心里默念,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锅里的每一颗红薯都承载着他对院子里人心思的掌控。 他突然想到:院子里的人,嘴馋、刘海中、三大爷,他们的心思总是活络,一不留神就会挑起波澜。而自己,如果连一颗红薯都处理得不稳妥,那火候、味道和规矩的威慑力就会打折扣。 他伸手拿起一把勺子,轻轻拨动锅里的红薯,水面泛起涟漪,香气伴随着蒸汽缓缓散开。他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满足:每一次控制火候、调味、搅动,都是在控制局面,也是控制院子里人的心理节奏。 “稳妥一点,控制情绪,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坚定。 屋里静谧,锅里的香气充盈空气,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案板,像是在给自己打节拍,也像是在提醒院子里的人:味道和规矩,缺一不可。 何雨柱蹲在锅旁,眼神深沉,心里盘算着红薯出锅的每一个细节:软硬适中、甜度均衡、香味四溢,而最重要的是,让院子里的人在尝到味道的同时,也记住规矩和他的掌控力。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微微摇曳的灯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稳妥、掌控节奏、主动权在手,这一切都在他心里排练过无数次,而红薯,只是他手艺、心思和规矩的下一次验证。 手指轻轻拨动锅里的红薯,他感受到锅里水温的变化,也感受到自己心里的平静和冷静在慢慢积聚。夜色深沉,屋里的香气弥漫,何雨柱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等红薯出锅,再如何利用香味和规矩,让院子里的人彻底明白——稳妥、控制、掌控,是他手艺之外最锋利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锅里的红薯移到案板上剩下的调料,心里暗暗想着:下一步要控制好调味顺序和煮制时间,让香气先传出去,让人馋得心痒,但红薯最终的出锅时刻,必须完全由自己掌控,才能让院子里的人心服口服,手艺和规矩同步发力。 他的心里微微一紧,却没有慌乱,而是一种快速而精准的判断。他低声在心里嘀咕:趁乱跑走,也许是最稳妥的一步。今晚,不只是味道和手艺要掌控,连院子里人的心理节奏,也必须被他巧妙安排。 “稳妥……控制节奏……主动权仍在手里。”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为自己下最后的指令。目光扫过案板上的调料、锅里的红薯和窗外漆黑的夜色,脑海里已经构思出一条路线:悄悄离开,保持神秘感,让香味独自弥漫,让院子里的人在猜测和馋意中保持紧张,这样回去再掌控局势,效果才最佳。 他轻轻松开手中的勺子,把锅边的热气尽量收敛,然后悄悄踱到门口。屋外风吹进来,夹带着夜的凉意,他微微吸了口气,把目光投向院子方向。脚步轻盈,却带着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离开的距离,也像是在丈量院子里人心理的边界。 秦淮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疑惑和关切:“柱子,你又要去哪?红薯还没煮完呢,你就想跑?” 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带着冷静的锐利:“不用担心,我只是先走一步,让香味在院子里自行扩散。稳妥点,主动权还是在我手里。” 秦淮茹皱起眉头,但也没再阻拦,只轻声叹息:“你啊,总是算计得比别人多,可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累呢?” 何雨柱轻轻抿唇,目光在夜色中坚定而锐利:“累是手艺和规矩的代价。今晚,趁机跑走,是为了让局面更稳妥,让他们在尝到味道之前,先被规矩约束。” 他轻轻推开门,屋外的夜风夹杂着夜虫的声响扑面而来,他的脚步像风一样悄无声息,却带着方向感。他心里清楚:院子里的人闻到红薯香味,嘴馋的心会蠢蠢欲动,但只要自己先离开,给他们一种无法预测的错觉,就能让局势更稳妥,也能把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 他沿着巷子缓缓走开,青石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回响,夜色深沉,微风拂过,带来淡淡凉意,但他胸口的心跳和思绪异常清晰。他心里默念:稳妥,控制情绪,趁机跑走,这一步,不只是策略,更是对手艺和规矩的保护。 脑海里浮现出院子里人的可能反应:嘴馋闻到香味,可能会跑到厨房门口张望;刘海中会小声议论;三大爷可能冷眼旁观,试图挑起事端。何雨柱心里暗暗计较着每一种可能性,又感到一丝微妙的兴奋——这正是掌控主动权的游戏,而他正处于绝对的主导位置。 他走到拐角处,回头望了一眼微微亮起的厨房灯光,心里微微一动:锅里的红薯正在慢慢煮开,香气已经弥漫,院子里的人一定能闻到。离开并非放弃,而是让味道、规矩和心理节奏都自行发酵,让下一步回归更有力。 “稳妥、控制节奏、趁机跑走……”他低声重复,声音几乎融入夜色。每一个词都像是对自己下的指令,也像是对院子里人的无声提醒——主动权在我手里,任何轻举妄动都无法打乱我掌控的节奏。 巷子里风声轻轻吹过,带动他衣角的微微摆动,脚步声沉稳而轻盈。他心里盘算着回去的时间、红薯出锅的火候,以及院子里的人闻到香味后的心理变化。他知道,这一次趁机跑走,不只是身体的移动,更是心理战的一部分,让院子里的人在馋意和规则之间徘徊,而他,稳妥掌控。 夜色渐深,巷道的灯光稀疏,何雨柱的背影在青石板上拉长,微风带动发丝轻轻飞扬。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回去的时候, 第2581章 能让自己清醒 红薯已经煮到最佳状态,香味铺满屋子,院子里的人馋得心痒,却仍必须遵守规矩;而我,趁机跑走,让他们在等待中紧张,而回归时,手艺、规则和主动权,将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青石板,心里默念:稳妥,趁机跑走,掌控主动权,让手艺和规矩同步发力。这一步,不只是移动,更是对局面的布局,也是对院子里每一个人心理节奏的精密掌握。 他低声呢喃了几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却在自己的耳膜里回响:“稳妥……每一步都得稳妥……味道、规矩、主动权……” 声音里有一丝自语式的坚定,也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虑,他仿佛在用呢喃整理心绪,把夜色和香气、手里的调料、锅里的红薯,以及院子里可能发生的各种变化,全部捏合成一个可以掌控的局面。 夜风掠过他的发梢,他的眼神微微闪烁,目光落在巷道前方微暗的灯光里,仿佛在那里看见了院子里的人影在晃动。嘴馋的影子、刘海中的身影、三大爷那份老练的冷眼,都在他心里回荡,让他不自觉地收紧眉头。 “稳妥……控制节奏……不能出任何差错……”他又低声呢喃一次,声音更轻,像在和自己达成某种默契,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无论如何必须让手艺、规矩和主动权保持同步。 他蹲下身,把手指轻轻按在青石板上,感受脚下的纹理,心里暗暗思索着回去的路线:哪条巷子更隐蔽,哪条路线能让香味先传出去,又能在他回到院子时掌控整个节奏。每一条可能的路线都被他心里精细地测量,他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行动图——红薯煮好时,他的回归、院子里人的心理反应、香气的扩散,每一环节都必须精确无误。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穿透夜色,像是在透视院子里人的心思,嘴里呢喃:“他们……闻到香味,会馋,会试探,会小心……可是……我……稳妥掌控……” 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也像是在暗暗震慑那些可能窥探的影子。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但手指仍然轻轻敲击着青石板,像是在给自己和夜色定节奏,也像是在在暗中宣示权威。 风声吹动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夜虫的轻鸣,何雨柱闭上眼睛,脑海里迅速回放院子里的人可能的动作:嘴馋会忍不住凑近,刘海中可能窃笑试探,三大爷则会静静观察、心思暗涌。他心里暗暗笑了笑,却没有表情浮现出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他心里呢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雕刻局势的轮廓。 “稳妥,先跑,再回来……火候、味道、香气……主动权……”他呢喃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和空气中的香气、夜色形成某种无声的契约。 夜色深沉,巷道静谧,但何雨柱的心思如同锅里的红薯一样慢慢翻滚,香味和紧张感交织。他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向巷道深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按压调料包,低声呢喃着:“稳妥,控制节奏,趁机跑走……回去时,一切都在我手里……” 每一次呢喃,都是对自己意志的巩固,也是对院子里人心理节奏的暗示。他的脚步又缓缓迈开,风吹动衣角,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拉长,心里呢喃的声音依旧回荡,像是与夜色、香气、火候、手艺和规矩共鸣,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他稳妥而精准地走向下一步。 沿巷而行,他的脑海里不断演算回到院子后的情景:锅里的红薯蒸汽弥漫开来,香味先挑起嘴馋的心,刘海中暗暗计较,三大爷眼神微冷,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试探,主动权都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他低声呢喃:“稳妥……控制一切……回去时,让香气和规矩一同生效……” 脚步声和风声交织,夜色像水般包裹住他,而他心里呢喃的声音,却像烈火般坚定,驱动他每一步稳妥而有力。手里的调料包、案板上的余香、锅里的红薯蒸汽,这一切都在夜色里融合成一种潜在的威慑力,而他,趁机跑走的每一步,都在无声中加固自己对局势的掌控。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青石板上的影子,呢喃的声音几乎已经融入夜色:“稳妥、掌控、主动权……今晚,手艺和规矩,缺一不可……” 他低声呢喃着自己今晚的行程,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稳妥、掌控、主动权……但……先填点肚子……”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随身背包里那小小的橘子,橘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饥意突然袭上心头,他伸手取出一颗,剥开橘皮,浓郁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剥开的瞬间,他闻到橘子皮里的微酸甜香气,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橘子色泽鲜亮,果肉饱满,手指轻轻捏着,心里却仍保持着紧绷的神经——即便是吃橘子,他也要在稳妥和掌控之间找到平衡。 “吃点橘子,也能让自己清醒。”他低声自语,眼神透过夜色扫向前方院子的方向。脑海里浮现院子里的人影:嘴馋可能正在走来走去,刘海中在角落里暗暗窥视,三大爷则可能坐在屋檐下,双手交叉,眼神冷静而审视。 他小心地把橘子分成瓣,一瓣一瓣地放入口中,果汁微微溢出,酸甜混合,瞬间带来一丝慰藉。咀嚼时,他心里却在不断计算:红薯的火候是否正好、香气是否已经漫入院子里、自己离开的时间是否恰当——橘子的甜味像是安抚他的手心,也像是在唤醒他敏锐的神经。 嘴馋的身影忽然在巷道口出现,低声喊着:“柱子,你在那儿干嘛?怎么一个人趴着?” 何雨柱眼角瞥见影子,手里正抱着橘子,他轻轻一笑,声音低而沉:“放松,你闻到了香味吧?先等一会儿,稳妥点,主动权还在我手里。” 第2582章 收回主动权 嘴馋的步伐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香味?红薯?你……你不会只吃橘子吧?”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凝,把最后一瓣橘子含在口中,咀嚼动作从容而慢,语气平静:“橘子只是补充能量,红薯仍在锅里。稳妥、控制节奏、掌握主动权,这些比饥饿重要。”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透出一丝冷意:“你们闻到香味就馋得心痒,可要记住——尝我的手艺之前,规矩必须先遵守。” 嘴馋微微愣住,低声咕哝:“规矩……这规矩也太奇怪了吧……可又好像……怕惹怒你……” 何雨柱咽下橘子,轻轻擦了擦手,心里暗暗盘算着红薯煮好时的最佳出锅时机。他再次低声呢喃:“稳妥、先吃点橘子补充体力……回去时,让红薯的香气、味道、规矩一起发力……” 巷道风声吹动他的衣角,夜色像丝绒般厚重,但他的心思却异常清晰:橘子的甜味和清香不仅补充了体力,更让神经清醒,让眼前的每一个动作都更精准。 “稳妥……控制节奏……主动权……”他低声呢喃几句,把每一个词都分解在脑海里,每一个呼吸都像在给自己加注能量。橘子的微甜在口中化开,他的手指轻轻按在背包上剩下的橘子,心里又生出一种小小的满足感——在夜色里,简单的果实也能让他保持冷静、敏锐而专注。 嘴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势,微微后退,低声小心地问:“柱子……你……还要回院子吗?” 何雨柱微微抬头,眼神深沉而锐利,语气缓慢:“回去……稳妥一点,等红薯出锅,香气和规矩一起奏效。先补充体力,再掌控一切。” 巷道里,风声沙沙作响,夜色深沉,橘子香气在何雨柱口中、手里以及空气中悄悄弥漫,他的心里呢喃着:“稳妥、先吃点橘子清醒神志……然后……回去收回主动权……” 咀嚼的节奏、夜色的厚重、巷道里稀疏的灯光、院子里可能的动静,全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像一张网,将他的手艺、规矩、心理掌控力紧紧包裹。橘子的清甜让他神经更加敏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对局势的精密计算和掌控。 何雨柱站起身,最后啃完一瓣橘子,眼神锐利,脚步轻盈而稳健,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夜色的韵律上。他心里呢喃着:“稳妥、掌控节奏、趁机跑走、回去时收回主动权……一切都必须精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背包里的橘子,指尖感受到果皮的温润,他低声自语:“稳妥、掌控、主动权……绝对没有轻浮之意,只是……必须稳稳掌控局面。” 声音轻得几乎融入夜色,却在他自己耳中异常清晰。他知道,院子里的人可能会误解他的一些动作和停顿,但他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轻浮或失礼的痕迹。每一步、每一眼神、每一个呼吸,都必须严肃而稳重。 他蹲下身,把手指轻轻按在青石板上,感受寒意,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轻浮只会破坏手艺的威力,破坏规矩的威慑。今晚,他必须保持绝对冷静,让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带着分量,而不是随意。 “稳妥……控制节奏……即使是吃橘子,也不能轻浮。”他低声呢喃着,把橘子小心放回背包,手指在包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敲打自己内心的警钟。 夜风吹过,衣角轻轻摆动,他心里暗暗盘算:院子里的人闻到红薯的香味,会不会心生猜测?会不会误会我在炫耀手艺?绝对不可以,必须让每一丝香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规矩的威力,而非轻浮。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夜色,眼神里带着坚定的冷意。嘴馋在远处的院子里徘徊,似乎闻到了香味,却迟疑着没敢靠近;刘海中躲在角落里,小声议论着什么,眼神闪烁;三大爷坐在屋檐下,冷眼观察,却也未发一言。 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紧,但脸上毫无波澜,他轻声低语:“绝对不能轻浮……手艺和规矩,是一体的。香味、火候、主动权,缺一不可。” 他缓缓站起身,沿巷而行,脚步轻盈却沉稳,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夜色的脉动。他脑海里回放着院子里人可能的心理波动:嘴馋闻到香味会馋得心痒,但又不得不谨慎;刘海中可能在暗暗计算他的动作;三大爷的冷眼注视,像在测试他的底线。 每一幕都让他更坚定地意识到:轻浮意味着失控,而今晚,他绝不允许任何一丝轻浮破坏他安排好的局面。 “稳妥……趁机跑走……回去时收回主动权……”他在心里低声呢喃,把每一个词都咀嚼得清晰而有分量。 他想象自己回到厨房,锅里的红薯香气升腾,蒸汽缓缓弥漫,让院子里的人馋意蠢动,但又不得不遵守规矩,而他站在香气和规矩的核心位置,稳重而不可撼动。 巷道里的风吹动衣角,夜色像柔软的布幕包裹住他,但他的心里却异常清晰:每一步移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停顿,都必须传递出他绝对没有轻浮的意图。哪怕是一颗橘子,也不能成为轻浮的借口。 他低声自语,几乎是在与自己对话:“稳妥、绝对冷静、绝对没有轻浮之意……香气、火候、手艺和规矩,都必须精准。” 手指轻轻敲击背包,感受到橘子的温润,他的心里微微泛起一股安心感——简单的果实竟也能让他保持冷静,让思绪更清晰,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分量感和掌控感。 何雨柱继续沿着巷子走,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夜色的节奏,他眼神锐利,心里不断演算红薯出锅的时间、香气弥漫的轨迹,以及回到院子时的心理布局。 “稳妥、控制节奏、主动权在手……绝对没有轻浮之意。”他低声呢喃几句,声音轻柔却有分量,像是一种仪式,把手艺、火候、香气和规矩在脑海中编织成一个完整的体系,让院子里的人在无声中被牵引、被约束,而他,则稳妥地掌控一切。 第2583章 却发现嗓子发干 巷道深处传来几声微弱的夜虫鸣叫,风轻轻扫过他的衣角,夜色沉重而厚实,他的步伐却轻盈而精准。橘子的清甜在记忆里隐隐浮现,像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力,让他既感受到体力的补充,也感受到心神的镇定。 他低声呢喃着:“稳妥、掌控、主动权……每一步都要冷静、精准、不可轻浮。” 每一句呢喃,都是在提醒自己手艺和规矩的分量,也是对院子里人的无声警告:今晚,任何轻浮的举动都无法打乱节奏,而掌控一切的人,始终是他——稳妥而不可撼动。 何雨柱的背影在夜色中延伸,风吹动衣角,他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与黑暗之间闪烁,心里呢喃着:橘子带来的清甜,不只 他的手,仍旧攥着那只背包,掌心被勒出浅浅的痕。那痕迹一阵阵发痛,却也让他保持清醒。只是,他的眼中,已经有了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原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那份控制节奏的冷静足够让一切安稳下来,可心底那股郁结的气却越来越重。那些人的话,那些眼神,一点一滴全压在他心口上——嘴馋那张油腻的笑脸,刘海中那藏在嘴角的阴测测的嘲讽,三大爷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都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的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几分热。夜风吹到脸上,却没有带走怒火。 他心里暗暗想着:“他们是不是觉得我好说话?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吃我的东西,欠我的人情,就能随便赖掉?” 他牙关微微一咬,脸颊的肌肉绷紧,额角的青筋轻轻跳动。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那天红薯香气四溢,嘴馋在旁边装腔作势地夸赞,手却最先伸;刘海中眼珠子转得飞快,一边笑一边找借口;三大爷稳坐一旁,用那种“看笑话”的姿态慢慢嚼着。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吃的不是他的饭,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试探底线的对象。 想到这儿,他的呼吸愈发沉重,拳头在袖子里紧紧攥着,骨节轻轻作响。 “吃我的红薯可以,”他在心里暗暗冷笑,“可你要是敢赖账,那就得明白代价。” 那怒火并非纯粹的暴躁,而是一种压抑太久的冷意,像炭火一样在心底暗暗燃烧。他的眼神变得更深了,甚至闪着点细碎的光,仿佛夜色都被那目光割裂。 突然,院子那头传来几声低语,隐约是嘴馋的声音:“柱子那脾气,不会又炸吧?” 另一个声音笑着说:“炸什么?他心软,不敢真动手。” “是啊,”又有人附和,“他就嘴上凶,手里下不了狠。” 那几句飘散的嘲笑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耳朵。 他缓缓抬头,眼神彻底冷下来,怒意压在眸子深处,像一潭快要溢出的暗水。 “嘴上凶?”他喃喃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火到底有多真。” 他迈步往回走,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节奏感。每一步都踩在地上,稳而狠。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影子在墙上扭曲拉长,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摸了摸腰间的手帕,深吸一口气。 “不能太冲,”他在心里提醒自己,“得稳。要是现在回去闹,那我辛苦做的局全乱了。要让他们怕,不是靠喊,是靠气。” 那怒意就在体内翻滚,但他硬是压了下来。 他知道该怎么用这种情绪——不是爆发,而是点燃气场。 那一刻,他脑海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怒气不是失控的象征,而是控制别人的手段。 于是他转了个方向,沿着另一条巷子折回去,准备从厨房那边绕进去。他要用最平静的面孔,最冷的语气,让那几个欠他账的人自己心虚、自己后退。 夜色笼罩着他的身影,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那脚步轻,却不急。他微微一偏头,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是嘴馋,手里还提着一小篮东西。 “柱子,”嘴馋笑着挤上前来,语气谄媚,“我刚想找你呢,那红薯香得不行,嘿嘿……你是不是该多做点?我刚还夸你手艺好来着。”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吗?” 声音冷,语气淡,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 嘴馋没听出那股压迫感,还在傻笑:“那当然,我说你这手艺啊,全院子没人比得上。要不我帮你拿点柴火?咱搭个手。” “帮我?”何雨柱转过头,眼神直直盯住他,声音低沉得像压着石头,“上次那点饭钱,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嘴馋的笑顿时僵在脸上,眼珠子一转,干笑两声:“嗨,不就点饭嘛,改天我一定给你补上。你看今天风大夜凉的,别提这事……” “别提?”何雨柱一步逼近,气势压得他整个人往后退。 “你以为我脾气好,就真不在乎?嘴馋,你再欠我一次,我连红薯皮都不会留给你。” 这一刻,他的声音不大,却极沉。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地面上,带着震意。 嘴馋愣了,嘴角哆嗦两下,想笑,却发现嗓子发干。 何雨柱的眼睛里,怒火压得极深,连眼底那点光都变得锐利得惊人。 他盯了嘴馋几秒,忽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夜风卷起一阵灰尘,吹在他的衣角上。嘴馋怔怔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喉咙里咕哝一声:“这人,真是动不得啊……” 何雨柱走得不快,怒意却没消,反倒在体内一点点沉淀。 他知道自己不能让怒气毁了分寸,但那火不能灭——那火,是让别人不敢再动他念头的底气。 “他们得学会怕,”他在心里暗暗说道,“怕我,不是怕我喊,而是怕我真动手。” 夜色浓得像墨,巷子深处传来远处锅盖轻响的声音,他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嘴角线条绷直,整个人像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刀。 第2584章 走到我面前来 他推开厨房的门,火光映在脸上,怒意隐在光影里,带着一种冷得发亮的气。 他抬眼看了一眼那口锅,火候正好,红薯的香味浓得几乎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可他自己此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扰得心神不宁。 他皱了皱眉,低声咕哝:“偏这个时候……” 那种微妙的胀意让他不得不从思绪里抽身出来,他放下刀,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的线条却没松,仍然带着几分克制的僵硬。他心里暗暗骂了句:真不是时候。刚才那股气还没完全散,现在又被这种小事打断,心口的火气更乱了几分。 他往院外瞥了一眼,火光从门缝里漏出去,在地上铺出一条狭长的亮带,外头的风顺着那道缝钻进来,带着点冷意,也带着夜的潮味。何雨柱吸了口气,低声对自己道:“先去一趟,不能硬撑。火候掌握得准,就算离开一会儿也没事。” 他推开厨房的门,外头一片安静,唯有树叶在风里摩擦的声音。地面有些潮,鞋底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响。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在思量着锅里的红薯火候、那几个人的反应,还有自己的怒气能不能借这短暂的时间彻底压下去。 心里仍旧不平静,他回想起嘴馋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咬了咬牙:“要不是还顾着面子,我真该当场收拾他。” 想到这里,他自己又轻轻摇头,心里叹了口气。那点火气在身体里兜转,让他呼吸都有点乱。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月光从院子的屋檐边洒下来,地面泛着一层浅白的光。他的影子在那光下拉得长长的,一动一动,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急促。 当他绕过院角时,忽然听见远处有人低声说话。是嘴馋的声音,夹着几分小心的笑意:“他刚才那眼神你看见没?我还以为他要真动手。” 另一个声音插话:“他那样子啊,忍得住不打人就算好的。你小心点,别惹他。” 何雨柱的脚步一停,目光微微一冷。夜风顺着屋檐吹下,带起他鬓边的几缕发丝。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听着。 嘴馋又嘟囔了一句:“我就说嘛,这柱子脾气怪得很。平时挺好说话,真惹急了,脸一拉就跟刀子似的。唉——算了,等他气消了再说。” 何雨柱的手轻轻攥紧。那怒意又在胸口冒头,但他忍着没动,只是低声对自己说:“算了,不值当。得稳。” 可心里那口气,却在憋得发烫。 他加快脚步,拐过院墙的另一侧,找到角落里那道熟悉的小门。那是他常用的地方,隐蔽、安静、没人打扰。夜里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一声远远的狗叫。他推开门走进去,关上,终于长出一口气。那一刻,他的身体和情绪一齐松下来。 那股憋着的怒气似乎随着身体的放松一点点消散,他抬头看了看那轮冷冷的月亮,嘴角轻轻抽了抽,带出一点苦笑。 “真是……一出戏都没停过。”他低声呢喃。 他心里开始细细回想这几天的事。做菜、被赖账、被戏弄,再到今天这顿红薯——一件件细节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那些人的笑声、躲避的眼神、试探的语气,全在他心头盘旋。 他心想:“他们啊,总以为我不会翻脸。可人真到忍不下去那一步,就不是他们能想的事。”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后悔刚才差点失了分寸。 “要是真一时冲动动了手,”他心里暗暗叹道,“那反倒让我落了下风。得稳。得让他们自己把脸丢干净。” 他靠在墙上,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眉宇间的怒意渐渐收敛成一种冷静的锐光。他忽然想到,等回去时,锅里的红薯该正好熟透,香气满院,而那几个人若还在窃窃私语,正好让他们闻着香味,却不敢再动一筷子。 那一念头闪过,心里像被冰水泼了一下,瞬间清醒许多。 “得,让他们自己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幽的笑意,“吃不到的时候,才知道谁能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月色,心里那股混乱的情绪终于平稳下来。生理的轻松带来心理的冷静,他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思路。 “回去先看看锅,再看他们的脸色。不能急,要让他们自己慌。” 夜风从侧面吹来,吹起他的袖口,带走了身上的一丝湿热。他转身走出那扇小门,轻轻带上,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回院的路上,他低声对自己道:“稳妥,别露情绪。今晚,得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沉着、有分量。” 他走回厨房时,火还在跳,锅里的红薯香味更浓了。香气顺着空气散出去,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抓着人的胃。 院子那边隐约又传来脚步声,几个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心虚的犹豫。 何雨柱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那锅腾腾冒着白气的红薯,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心里默默想着:“等着吧,该来的,总得自己走到我面前来。” 风掠过,火光在他脸上闪烁不定,映出他眼中那一层冷光,像炭火压在灰下,随时能燃。 他坐在桌前,手撑着额头,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隐隐突起。那种从脑后钻出来的钝痛像一根细线,绷得他整个人都难受。最近这几天,他的头痛越来越频繁,最初只是偶尔一阵,如今却几乎成了夜里的常客。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掌有些粗糙,带着长年被火烫油溅的老茧。指尖一圈一圈按着,却怎么都按不散那股胀疼。 他低声自语:“这毛病,怕是气出来的。” 脑中闪过这几日的烦心事,像有人在心口撒了一把盐。被赖账的那群人、院里那些说笑的闲话、嘴馋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全都在脑子里转个不停。越想越烦,越烦越疼。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2585章 更难受的事 屋里静极了,只有炉火还在余温里发出微弱的噼啪声。那声音倒显得安稳,可他的心一点都安不下来。 他心里暗暗念叨:“不能再让这些小事搅乱了。可这气就是不顺。越忍,越不舒服。” 他忽地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半掀开。夜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潮味,凉得透骨。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远处院墙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地上,树影在风中摇晃,像几条静默的影子在私语。 “要不,”他低声道,“干脆出去走走。” 他拢了拢衣领,出了门。院子里一片安静,只有偶尔的猫叫声在黑暗中划破空气。他的脚步踩在地上,轻轻的,带着节奏。他走到厨房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口煮红薯的锅已经冷了,他却没有立刻去收,只看了几秒钟,就默默转身往院门走去。 头疼在冷风中稍稍缓了些,但那种隐隐作痛仍然像根细线一样缠在脑后。他抬头看天,月亮被一层薄云遮着,月光被磨成了模糊的一团。 他想着:“人哪,真奇怪。忙的时候盼着闲,闲下来又觉得心慌。是不是我太在意那些破事了?” 心里这念头一闪,他又苦笑了一下。 “可不在意能行?他们赖账赖得那么光明正大,我要是真当没看见,院里谁还把我放在眼里。” 他摇了摇头,手指在袖口摩挲着,掌心都是一层薄汗。 他自己也明白,这阵子他有些太上火。气憋在心里出不来,连吃饭的时候都觉得嘴里那口饭带着苦味。头疼其实不过是那股火气烧上来的信号——可他又不愿意让别人看出自己受了气,更不愿意去求谁。 “我何雨柱要真去低声下气,那还叫什么人?”他在心里暗道,眼神里闪着一点冷光。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猛地抬头,只见院子的角落里,一道影子晃了晃。 他皱起眉,低声喝道:“谁?” 那影子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结巴的声音:“是我,是我,柱子哥——我来看看火是不是还没灭……” 原来是嘴馋。 何雨柱眯着眼,目光冷得像刀。 “看火?”他声音低沉,“你看火要半夜摸到我屋门口?” 嘴馋讪笑两声,往后退了两步:“哎呀,这不是怕那火烧着嘛。你看我这也是好心。” 何雨柱心里的那股痛又往上顶,他按着太阳穴,忍了忍,声音比刚才更冷:“我看你那‘好心’,八成就是想看看锅里还有没有剩的红薯。” 嘴馋的笑僵在脸上,干笑道:“哎,柱子哥,你这话可冤我了。哪能呢,我就是随便走走……” “走走?”何雨柱缓缓走近一步,脚步声沉稳。那种压迫感让嘴馋忍不住往后缩。 “要是真走走,怎么一身都是烟味?”他盯着那人,目光像能把人看透。 嘴馋的额头冒出冷汗,讪讪笑着:“这……这不是刚才在别人那儿喝了口茶嘛,烟味是别人点的……” “行了,少编了。”何雨柱冷冷一哼,转身回屋。头疼在这阵口舌之后又猛地跳了两下,他忍不住皱紧眉头,脚步略微有些重。 嘴馋见他没再说话,连忙退回去,一边走一边嘀咕:“真是,脾气越来越怪,火气一点就着。” 屋门“咔”地一声关上。 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炉火的微光在墙上闪烁。何雨柱靠在门边,闭了闭眼。头里的疼像一阵阵波浪,打得他有些疲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心里想着,“得想个法子让自己清净几天,不然早晚要出事。” 他走回桌边,倒了杯水。水已经凉透,入口冰得牙根发酸。他皱了皱眉,却一口喝下。 夜色更浓了,风拍打着窗棂,似乎在提醒他:这院子哪天都不安生。 何雨柱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上。灯芯摇摇欲坠,像他此刻的精神,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被一点风吹灭。 他叹息,心底那份疲惫已不只是身体的。 “要不,明天别干活了。”他喃喃着,“歇一天,去买点药,也许能好些。” 可这话说完,他自己就苦笑起来。 “歇?我能歇得住吗?” 他太清楚自己,若真闲下来,心里那股闷气反倒更憋。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有一丝复杂的亮光。那光里有倦意,也有某种不甘的锋芒。 “总得有个出口,”他暗暗想,“不管是气也好,疼也罢,我得自己把它压回去。” 于是,他站起身,重新拨动炉火。锅里的红薯被他重新加了水,火光映红了他半边的脸。疼痛仍在,但他没有再去理会。 “既然睡不着,就多做点东西。心静了,病也就不闹腾了。” 火焰升腾,炉膛里噼啪作响,空气中飘起一股淡淡的甜香。他的神情逐渐沉静,眉宇间的紧绷稍稍松开。 然而那隐约的头痛并未消失,只是藏进了更深的地方,像一头潜伏的兽,在暗处等待着下次的发作。 他一边翻着红薯,一边低声自语:“疼就疼吧,反正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受的事。” “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得找点事做,手一忙,心才稳。” 他想起那几天在院里发生的破事,嘴角的线条不由得一沉。被人赖账的那种憋屈滋味他还没忘,可再生气,也不能一直窝着。 “这火憋着不是办法。”他低声道,“不如练练手,做点新的菜,换换气。”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竟慢慢升起一丝久违的兴奋。 做菜,对他来说不是简单的活计,而是一种能让他彻底沉进去的事。手一动,脑子里那股乱麻似乎就能理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脖子,肌肉有些僵硬。又走到门边推开门,一股清晨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土腥味,也带着湿润的草香。 院子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温柔。昨夜那场心火似乎被夜露压了下去。 何雨柱抬头望了眼天,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今儿个,就拿这平静开个头。” 第2586章 柔和了几分 他先去厨房,打了一盆清水洗了把脸,冷水泼在皮肤上的瞬间,那股清凉让他精神一振。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带着几分倦意,却也透着一丝新的神气。 “行,”他看着自己低声说道,“有这劲儿就行。” 他翻了翻柜子,把剩下的几样食材一一摆到案板上。还有一些昨夜没动完的红薯,一把青葱,几颗鸡蛋,半块豆腐,一点辣椒。看起来简单,可在他眼里,每一样都能玩出花样。 “这几样要是搭配得巧,能做出三道菜。”他在心里盘算着,嘴角微微一勾。那种属于厨子的自信又慢慢回来了。 他点起灶火,火焰跳动,锅里的油开始冒出细微的波纹。那一刻,他整个人似乎被吸进了另一个世界。火、油、菜、刀、勺,每一样东西都成了他情绪的延伸。头疼仍在,但在那一片噼啪的声响里,他几乎感觉不到了。 他先从红薯下手。削皮、切块、下锅煮熟,然后捣成泥,加一点盐,再加点黄油——那黄油是他从朋友那儿换来的,用得极省。他一边搅拌,一边看着红薯泥在勺下慢慢变得柔滑。那种质感让他心头的烦躁一点点散去。 “香啊,”他忍不住轻轻说,“就该是这味儿。” 接着他切葱,刀口落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每一刀都整齐,刀尖干净利落。 他切得快,手腕微微转动,节奏像鼓点。那种熟练的感觉让他心生满足,仿佛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侧头一看,是秦淮如。她穿着一件旧外套,怀里抱着一只破篮子。看见何雨柱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柱子哥,这么早就起来忙啦?” 何雨柱头也没抬,只淡淡地答:“练练手,早饭也一块做了。” 秦淮如笑了笑,声音轻柔:“我还以为你昨晚那么晚才睡,今早该歇歇呢。你这人是真闲不住。” “闲着更难受。”他低声回了一句,眼神没离开锅。 她见他神色淡淡,也没多说,只凑近闻了闻锅里的香味,忍不住感叹:“哎呀,这味儿真不错,是红薯?怎么闻起来还有点奶香?” “加了点黄油。”何雨柱回答得简单。 “黄油?”秦淮如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那可不便宜呢。” 何雨柱笑了笑,没解释。那笑里带着一丝无所谓,也有一点隐约的疲惫。 他知道自己不该把这些稀罕东西浪费在别人嘴上,可他现在只是想让自己心静下来——做菜,是他唯一的出口。 秦淮如看着他,欲言又止。她能看出来,这几天何雨柱气色不好,整个人像压着火。可又不敢多问,怕一句话点燃那压抑着的脾气。 “我去洗菜。”她轻声说。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淡得像风。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刀切案板的声音,还有锅里油的轻响。何雨柱将一盘炒豆腐端出来,金黄的豆腐块表皮微脆,葱香四溢。他一边尝,一边微微点头。 “火候正好。”他说,语气里有几分满足,“再配上那红薯泥,口感就稳了。” 他越做越投入。动作越来越稳,眼神越来越专注。每一道菜都在他的手里有了灵魂,连厨房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头疼在这热气中似乎彻底退去,只留下淡淡的疲乏感。 秦淮如偶尔偷看他几眼,只觉得这男人一旦动起手来,整个人都变了。那种专注、那种沉静的神色,像是和炉火融为一体,周身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气场。 “柱子哥,”她小声道,“你是不是又想着那几个人的事?” 何雨柱的手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他们的事?他们不配让我再想。” 秦淮如咬了咬唇:“你也别太生气了。那些人嘴碎,你要是往心里去,岂不是自己难受。” “我难受?”何雨柱冷笑一声,“他们该难受才对。” 那笑声不大,却让人听着有点发冷。秦淮如一时间不敢接话,只能低头洗着菜。 锅里的香气更浓了,热气升腾,弥漫到整个院子。没多久,几户人家都闻到了。有人探头往外瞧,低声嘀咕:“柱子又做什么新花样呢?这味儿……真香啊。” 有人忍不住笑道:“他那手艺啊,真是院里第一。要不是他脾气倔,我早上就想去蹭口饭了。” 何雨柱听在耳里,却一句没应。他知道他们的嘴脸——闻香的时候谁都笑得殷勤,可一旦真要掏点钱、说句公道话,就一个个缩得比老鼠还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起旧账的烦意,把最后一盘炒蛋盛出,撒上葱花。那抹绿点缀在金黄的蛋面上,香气扑鼻。 他看着那三道菜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心里终于有了一点成就感。 “这才像样。”他喃喃道。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来,院子里的人影也渐渐多了。有人端着脸盆走过,回头时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眼神里全是馋意。 何雨柱嘴角一勾,带着一点冷意:“爱看就看,想吃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他擦了擦手,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薯泥,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一刻,他的心似乎也随之化开了一点。 头疼完全消散,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他低声道:“也许,做菜才是让我清醒的法子。” 他抿了一口,汤还烫,舌尖被那股热浪一冲,脑子都似乎清醒了一瞬。他皱了皱眉,却没放下碗,而是轻轻呼了几口气,再抿一口。这一次温度刚好,咽下去的时候,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又一点一点散进胸口。那种温热让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像一口郁气终于有了出口。 “就这简单一碗汤,倒比那些麻烦人强多了。”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窗外的光渐渐亮了,阳光斜着打进屋里,照在桌上,映得那碗蛋汤更显得诱人。屋里没什么声响,只有偶尔勺子轻敲碗沿的清脆声。 第2587章 刚调的底汤 何雨柱的目光有点恍惚,他看着那碗汤,心里却想着别的。那几个人赖账的画面又浮上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推诿的、讪笑的、装糊涂的。那些嘴脸在他脑子里像一团泥,怎么抹都抹不掉。 他捧着碗,缓缓喝了一口,眼神渐渐暗了几分。 “算了。”他低声道,“和那群人计较,脏了手。” 可他心里明白,真要说“算了”,那不过是嘴上安慰自己。那股气,哪有那么容易散? 他放下碗,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眼神缓缓凝重。 “该有的教训,迟早得有人去还。”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外头传来几声脚步。秦淮如又探头进来,见他坐着喝汤,忍不住笑了:“柱子哥,你这汤闻着就馋人啊,早饭都不用做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她一眼,淡淡地道:“想喝?拿碗来盛点。” 秦淮如愣了一下,笑得更柔:“那我可真不客气啦。” 她进屋,拿了个小碗,挨着他坐下。何雨柱把勺子一伸,舀了一勺汤倒进她碗里,汤面荡漾开来,热气氤氲。 “你这手艺啊,真是没谁了。”她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汤怎么能这么香?没放肉吧?” “鸡蛋、葱花、胡椒、盐。就这些。” “那不可能。”秦淮如摇头,“我自己也做过,没你这味儿。” 何雨柱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手上火候不同。火小一分淡,火大一分焦。掌勺这事儿,全凭心定。” 秦淮如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柱子哥,你说话啊,总有点理。你这几天脸色不好,昨晚是不是又没睡?” 何雨柱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你得歇歇。”她放下碗,语气里带了几分关切,“别整天操心那些不值当的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他手里的勺子停了片刻,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我不是操心,是看不惯。” 秦淮如微微一怔,想再劝两句,却被他那目光止住了。那是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坚硬——不是暴躁,而是那种深藏在心底、已经磨成习惯的冷。 “算了,不说了。”她笑着转开话题,“你这汤啊,要是拿出去卖,怕是全院都得排队。” “他们舍得掏钱吗?”何雨柱反问,语气不重,却带着几分讽意。 “那倒也是。”秦淮如苦笑,“可你做的这些,总不能都自己喝完吧。” “能喝多少喝多少,剩下的喂猫都比喂人强。” 秦淮如一愣,随即笑了两声:“你这话呀,真是……有你的。” 屋里气氛略微轻了一点,阳光更亮了,照在他那半张脸上,线条硬朗,眉宇间仍有些倦意,但神情不再那样压抑。 他拿起碗,又喝了一口汤,慢慢说道:“人这一口气得留着。等时候到了,我自然有法子。” 秦淮如本想问“什么法子”,可看他那模样,心里有点发怵,只得闭口不言。她知道,这男人一旦眼神变成那样,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汤,轻轻放下碗,声音低沉:“这汤暖胃,人也醒了。该干的活儿,还得干。” “柱子哥,你就不能歇会儿?”秦淮如忍不住说。 “歇?歇着就得胡思乱想。”他摇头,语气淡淡,“不如动手,手一忙,心里反而清净。” 秦淮如无奈地笑:“你啊,就是太倔。” “倔?那就倔吧。”他不在意地哼了一声,“不倔的人啊,早就被人踩在脚下了。” 说完,他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干净利落。那种利落的节奏似乎是他维持内心秩序的方式。 他洗完碗,又擦干净案板,动作间没有多余的停顿。 秦淮如看着他,忽然问:“柱子哥,你是不是在想新的菜式?” 何雨柱“嗯”了一声:“有点想法。昨晚做的那红薯泥还不错,改个做法,也许能更出彩。” “你是打算给谁做?” “给我自己。” 她愣了愣,随即笑:“你还真是一根筋。要我说,你该多想着点别的,比如去趟街上,走走看看,也散散心。” “街上那点人,比这院里干净?”他抬眼反问。 秦淮如被噎了一下,只得笑着摇头:“算你厉害。”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锅,重新添了些水。灶火被他点燃,火光跃动,映在他眼底。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不再只是冷淡,而是多了几分隐忍的热意,像一团压在深处的火苗,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燃起。 他望着那团火,心里暗暗想着:“这手艺不能只为自己。等到哪天真叫他们服了,嘴上再不敢多说半句,那才叫痛快。” 火光跳跃着,锅里渐渐响起水沸的声音。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一刻的何雨柱,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静,也更让人摸不透。 他伸手拿起汤勺,重新尝了一口自己刚调的底汤,闭了闭眼,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笑。那笑意不浓,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笃定。 “这味儿,”他低声道,“得了,再熬半刻,准成。” 他坐在炕沿边,披着件旧外套,神情有点凝重。昨晚还好好的,谁能想到这天气说变就变。灶膛里已经灭火,余温早散,屋里冷得像冰窖。何雨柱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泛白,他轻轻搓了搓,听着外头风声一阵紧似一阵,心里暗暗嘀咕:“看来这天要变,怕是要下雨。” 他起身,走到窗前往外望。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在风里晃得厉害,叶子被吹得打着旋,卷上半空又落下来。几个小孩子在屋檐下追逐,脚下的灰尘被风卷起,一会儿就散了。整个四合院显得冷清,连一向吵闹的后院都没了动静。 何雨柱皱着眉,手背贴了贴玻璃,那股凉意立刻渗进皮肤,他嘴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鬼天气,可真闹心。” 第2588章 什么叫真手艺 他回到灶台前,拿起灶勺敲了两下,锅里的余味早没了,只剩点昨晚的汤渍。何雨柱原想着今天能练练手艺,再做两道新菜试试味,可这天气一冷,火候不稳,煤球一潮就不好烧。他蹙着眉,心里盘算着:“要不先歇歇?可又不甘心,就这冷天,一闲下来准是胡思乱想。” 就在他犹豫时,院子里传来几声咳嗽,紧接着是张大爷那拖长的嗓音:“柱子啊,这天要变,别忘了收那晾着的衣服!” “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懒散。他拿起挂在门后的衣服出门,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腥气,吹得他眯起眼。天边灰得发绿,像是被压着的铁片。他心里一沉——这不是普通的风,怕是有雨夹雪。 “真够糟的。”他嘀咕一句,把衣服拎起来收回屋,甩了甩袖口上的水珠。手指有些僵硬,他搓了搓手,靠在门边,看着那天色暗得像傍晚一样。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秦淮如。她裹着件旧披肩,脸上带着点笑意,但眉梢有些紧:“柱子哥,这天可真冷啊,听说下午还得刮大风呢。你炉子里还有煤吗?” “还有一点。”何雨柱没回头,只淡淡答道,“够我烧一顿饭的。” “那你多添点火吧,别冻着。你这人啊,心大,天再冷也不舍得多烧几块。”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屋,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那口锅,“你这是准备做饭?” “本来想练练刀工,顺便试试新菜,可这鬼天气——”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那翻卷的灰云,语气低了几分,“火候不好掌,炖出来的味不正。” 秦淮如笑了笑:“你呀,也太较真了。这天,能吃口热的就行,哪还讲究那火候。” “你不懂。”何雨柱缓缓摇头,眼神沉了几分,“一顿饭好不好吃,差的就是那一丝火候。没掌住,就算味再香,也白搭。” 他的话带着几分固执的倔气,秦淮如一时没接,只笑着看着他,摇摇头:“行行行,听你的。那你也别冻着。要不我去给你拿点干柴?” “不用。”何雨柱挥了挥手,“我自己来。” 她见他神情坚决,只得叹口气:“那你可悠着点,天黑前可得早点把锅盖上,别让风灌进去。” “知道。”他声音淡淡,却透着一种不容多说的决然。 等她走后,屋子又安静下来。风在门缝里呼呼灌着,锅铲轻轻晃动几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碰击声。何雨柱坐在灶边,拿起一块煤球,仔细端详,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湿了。”他低声道,心里更添几分烦躁。 他把煤放进火膛,用柴火一点,一阵噼啪的响声传出,烟气呛得他眯了眼。火苗挣扎着往上蹿,烧得微弱又顽强。那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层明暗交错的光影,也映出他那份固执的心思。 他盯着火出神,脑子里乱得很。最近的事一桩接一桩,他已经懒得去细想。可越是想不明白的,越容易在这种阴天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一阵冷风从灶下钻上来,他缩了缩肩,嘴角抽动了一下。 “要不今天就做碗面。”他自言自语道,“简单,省事,还能暖和。” 说干就干,他起身从架子上取了面粉,又从篮子里掏出两颗鸡蛋。桌面上很快铺了一层白粉,他双手揉着面团,指关节用力,面团在掌心下越发柔软。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心里微微安定下来。 揉面的时候,他脑海里却又浮出前几天的场景——那群人赖账的嘴脸,一张张,带着假笑、狡辩,还有那股子不服不忿的气。他想起那时自己脸上的冷意,也想起那种被人算计的无力感。 “都以为我好糊弄。”他低声道,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有的是法子让他们长记性。” 面团揉好,他抬头看窗外,雨点终于开始落下。啪嗒,啪嗒,先是稀疏几滴,很快便密成一片。风更大了,雨被吹得斜着打在窗棂上,发出一阵阵敲击声。 他深吸一口气,把面团压平,擀成薄片,刀起刀落间发出利落的“嗒嗒”声。那种节奏让人莫名安心,仿佛一切杂念都被切进那片片面条里。 水开了,他把面条下锅。热气瞬间涌上来,雾气蒙住了他的脸,眼神变得柔了一瞬。他往锅里打了一个蛋,白色的蛋花迅速铺散在沸水中,卷成一朵朵微微翻滚的花。 “这才叫热气腾腾的日子。”他喃喃道,嘴角轻微扬起。 他此刻正坐在自己那间略显狭小的屋子里,煤炉子烧得正旺,铜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冒出的白汽在昏黄的灯泡下显得格外柔和。桌上摊着几张油迹斑斑的菜谱,旁边放着几根葱姜蒜,还有一块新鲜得能反光的猪肋排。 “这帮家伙,总说我做的菜一年到头一个味儿。”何雨柱低声嘀咕,嘴角露出一丝不服输的笑意,“等明儿个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手艺。” 他拿起菜刀,轻轻在手心上比了比。那刀是他用了好多年的老搭档,刀刃锋利,寒光一闪,几乎能映出他的影子。厨房里很静,只有切菜的声音“咔嚓、咔嚓”地落在案板上。 “肉要切得薄,葱段不能太碎……火候得刚好。”他一边念叨,一边动作熟练地将那排骨剁成均匀的小块。油锅已烧热,几滴油入锅瞬间炸出“滋啦”声,油花飞溅,他眯起眼睛,笑了笑。那一刻,他的心情就像个久未登场的戏子,终于要再次亮相。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熟悉的嗓音:“柱子!你又在鼓捣什么呢?闻着香得很啊!” 何雨柱抬头一笑:“你这鼻子比狗还灵,一点油烟都瞒不住。” 说话的是隔壁的许大茂,嘴上打趣着,脚步却一点不慢,三步两步就蹭进门来。 “哎呦,这肉是新买的吧?油亮油亮的。你这菜,是准备给谁做的啊?” 第2589章 你咋又跑来了? “给我自己,顺便试个新花样。”何雨柱淡淡地道。 “新花样?你还真敢折腾。”许大茂挠挠头,眼神却死死盯着锅里的肉,“你这回又想整出什么名堂?”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拿起锅铲,将肉翻炒得“嗞嗞”作响。热油里,葱姜蒜爆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混着糖色的焦香,一下子钻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嘛,这味儿——要是端上食堂,准能把那些老主顾迷得不想走。” “别急,等明儿个。”何雨柱笑意更深,“这菜还没成型。” “那你先透露点呗?” “透露啥?秘密。”他神秘一笑,转身又添了点调料进去。酱油一泼,香气更浓;再加点黄酒,锅里的气味竟带着一股勾魂的甜。 “这香……这香不是一般的香啊!”许大茂使劲嗅了嗅,像是要把那味道都吸进肺里,“你要真在食堂弄这菜,怕是院里那些人得全跑来排队。” “他们跑来也好,”何雨柱眼神一闪,像是想到什么,“反正我也该让那帮爱挑刺的嘴巴知道,我何雨柱,可不是光会炒酱肘子。” 夜越来越深,风也停了。窗外有猫在瓦上走动,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锅里的汤渐渐收浓,泛着粘稠的光泽。许大茂盯得直咽口水,最终忍不住问:“能不能先尝一口?” “还没成呢,急什么。”何雨柱端起锅,尝了尝汁,微微皱眉,“差点意思。” “差哪儿?” “少点灵气。” “灵气?”许大茂一脸懵。 “对。”何雨柱忽然笑了,“这菜要做出魂儿来,得有故事。” “故事?” “嗯——”他放下锅铲,眼神落在那盏微颤的灯光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语般的沉思,“菜也像人,有底子,有脾气。要想让人记住,不光得味好,还得让人吃得出一份心气。” “那你准备怎么做?” “明天你就知道。” 许大茂虽然挠头不解,却也识趣地笑了笑,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瞥了一眼那锅正冒香气的肉。 夜更深了,四合院的灯一盏盏灭下去,只剩他屋里的光还亮着。何雨柱收拾完锅碗,坐在炉边,拿起一支铅笔在破旧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字迹粗犷却有力,每一笔都像带着热气。他写着写着,忽然停下,轻轻自语:“明天的那一口,得让他们记一辈子。”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女人们在井边洗衣,孩子在雪地上追逐打闹,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柴火味。可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从何雨柱屋里飘出来的香气——那香,厚重得像能抓住人魂魄。 “又是他家的味儿!你们闻闻,这回是炖肉?” “不像,这香气更特别,带点甜味儿,又不腻。” 人群越聚越多。何雨柱端着铁锅走出来,锅盖一掀,一股浓香几乎让院子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叫——糖醋肋排。”他笑着说。 那一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锅里泛着亮光的肋排。酱色透亮,汁浓而不浊,每一块肉都被糖色裹得油亮剔透。 “这也太香了吧!” “柱子,这菜你是咋想出来的?” “靠心。”他淡淡一笑。 众人哄笑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伸筷子。终于,许大茂忍不住上前,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刚咬下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咋样?” 他只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两个字:“绝了!” 那一声“绝了”,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立刻引来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蜂拥而上,一筷接一筷,不一会儿锅里就见了底。 何雨柱笑着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那不仅仅是厨子的骄傲,更像是他多年积压在心底的火,终于有了出口。 可他没想到,这一锅肋排,很快就成了全院的传奇——也埋下了一连串新的故事。 人群散去后,何雨柱重新坐回炉边,手指轻轻摩挲着锅边那层薄薄的糖色,眼神渐渐深沉。 “这只是开始。”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柱子这手艺啊,真是越发有模有样。” “是啊,那排骨吃得我连骨头都不舍得吐。” “你说他咋能想出那种做法呢?” “嘿,人家脑子活,你学不来。” 这一阵子的话题,就这么在院子里传着,带着点夸张的味儿,也带着点酸意。可何雨柱自己,对这些闲言碎语倒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在厨房里,低头擦拭着那口大铁锅,锅底已经被刷得锃亮,倒映出他略显疲惫却神采奕奕的面孔。 “这群人啊,一顿菜就能说上三天。”他笑着摇头,眼神却落在桌上一篮新买的土豆上。那些土豆皮色黄亮,圆滚滚的,个头不大,却沉甸甸的,显然是好货。 “今天啊,换点清淡的。”他喃喃着,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伸手拿起一个土豆,掂了掂重量,忽然心头升起一股奇妙的念头。那是厨子的第六感,一种说不清的直觉。昨夜的糖醋肋排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叹,可在他心里,那还不够。那只是一个开始——他要做的,不仅是好吃,还要让人吃得有感觉。 他拿起菜刀,动作流畅地削皮,土豆皮一圈圈落下,薄如蝉翼。炉子里火苗“呼呼”地跳动着,像是也在催促他赶快开始。 “柱子!”院门口又传来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拖长的调子,“你又在忙活啥呢?”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许大茂那家伙。何雨柱头也不抬:“你咋又跑来了?” “我这不是来帮忙嘛。”许大茂一边笑,一边探头张望,“咋?这回又想弄新菜?” “你这话说得像我就知道吃似的。” “你不就那意思?” “滚一边去,少打岔。”何雨柱抿了抿嘴,把削好的土豆丢进锅里煮。锅里的水渐渐翻滚,白汽升腾,水珠溅在锅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哎,你煮这玩意儿,是打算做什么?看不出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 第2590章 黄油的腻味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手里掂着一根烟,虽然嘴上说不急,可那目光一直在锅上转来转去。 何雨柱没理他,只是低头盯着那一锅翻腾的水。蒸汽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思绪。他忽然有点走神——脑海里闪过自己在食堂里被那些人议论的画面,那些嫉妒、挑剔、半真半假的奉承,他都听在耳里,却从不辩解。他知道,厨子不靠嘴,靠手。 “这回得整出点不一样的。”他心里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锅盖。 水煮得正好,他关了火,把土豆捞出来,热气一下子扑在脸上,烫得他眼睛一眯。接着,他熟练地拿起土豆压泥器,用力一按。那种感觉很特别,软糯的质地在掌下化开,像雪一样融化。他一边压,一边轻声嘀咕:“这才叫基础,越简单的东西,越难做出味儿。” “你这意思是……想做土豆泥?”许大茂挠挠头,语气里透出一丝狐疑,“这玩意儿也能当菜?” “你以为做土豆泥就光拿个土豆压压?那是糊弄鬼的。” “那你还要整点啥进去?” “鸡蛋。” “鸡蛋?这能配一块儿?” “能。”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亮光,“而且是绝配。” 他从篮子里取出几个鸡蛋,小心地敲在碗沿上。金黄色的蛋液滑出时,他的手微微一顿——那是一种对火候与比例的敏感。他知道,只要稍有不慎,这一碗土豆泥就可能失了灵气。 “看好了。”他说。 锅重新上火,黄油入锅,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热气升起,空气里飘出一股淡淡的奶香。何雨柱握着锅柄,微微倾斜,让油均匀铺满锅底。随后,他倒入蛋液,快速搅拌,让它略微凝固,又趁热将压好的土豆泥倒进去。 “这时候的火候最要命,太小没香气,太大就糊。”他低声念叨。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那种专注的神情、那双灵活的手,让他一时竟有点出神。锅里,蛋香与土豆香交融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乐声在空气中缠绕。那股香气,比昨天的糖醋排骨更柔和,却更让人沉迷。 “这味儿……真是绝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玩意儿,你准备给谁吃?” “自己吃。” “自己吃?!” “别人不一定懂。”何雨柱笑笑,舀起一勺放进嘴里。那瞬间,他的表情微微一变——先是沉默,然后缓缓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味儿怎么样?” “细。”他说,“柔滑、顺口、淡中带香,像一口能安静下来的东西。” 许大茂不懂他说的那些玄乎的话,但能看出那种满足。 “柱子,你这人啊,整天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也不嫌累。” “我就喜欢折腾。”他淡淡道,“做菜也是人心。你要是没心气儿,锅里再香也白搭。” “你这话我不懂,不过——能不能给我来一口?” “想吃?”他挑了挑眉,“那得帮我干点活。” “行!你说。” “去把外头那篮葱洗干净。” “就这点事儿?小菜一碟!”许大茂立刻跑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他那滑稽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收了笑。屋里那股香气在慢慢扩散,他心头却多了几分奇异的情绪。 昨晚那锅糖醋肋排让人称赞,可他知道,那是靠味觉征服;而这碗土豆泥,若能让人心安,那才算真成了。 他端起那碗细腻如云的土豆泥,放在窗边,阳光正好照在上面。那颜色温润如玉,香气淡淡地散开,像一股温柔的风。他轻声自语:“菜得有人味儿,才算有灵。” 外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孩子的笑声。 “何叔,今天你屋里又香啦!” “哈哈,小馋猫。”他笑着回头,“要不要尝尝?” 孩子睁大眼睛点点头。 他舀了一小勺,递到那孩子嘴边。孩子一尝,眼睛立刻亮了,“好吃!软软的,香香的!”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的笑意更深了,眼里却闪着一种久违的柔光。 窗外阳光斑驳,尘埃在光线里跳动。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做菜,不只是为了那些赞美,而是为了那一瞬的笑脸,那份被温暖包裹的满足。 他回过神来,拿起锅铲,继续细心地调味。香气再一次弥漫出去,穿过院门,穿过墙角,带着一点点甜意,钻进每个人的鼻尖。 四合院里的人又开始议论:“这回又是啥新花样?” 何雨柱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动。他的目光盯着那碗土豆泥,神色复杂。那是他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琢磨出的做法,味道无可挑剔,连自己都觉得惊艳,可总觉得差点什么。 “味儿是有了……可这菜,像是没魂。”他皱起眉,心里盘算着,“太单了,颜色也单调。” 他是个讲究的人,做菜讲火候、讲层次,也讲那股“人情味儿”。光靠香味取胜,那只是半成;要是能让人看一眼就想尝,那才算真正的手艺。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不断闪着各种搭配的画面。 “要是能加点青翠的颜色,压一压那股黄油的腻味……” 思索之间,眼角忽然扫到门口的菜篮,篮子里露出几片绿油油的叶子——那是早上买菜时顺手带回的生菜。 他眼神一亮,嘴角微微翘起:“对,就是它。” 他拿起那一捆生菜,放在水盆里。清水流过,叶子被冲得轻轻晃动,像一层层翠浪。何雨柱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嘴里轻轻哼起一段老曲。 他喜欢这种时候——一个人、一口锅、一点灵感。那种感觉像是天地都静了下来,只有他和食材在对话。 “这生菜得烫,不然香气不出。”他喃喃地说,随手舀了一锅热水,水刚沸腾,便把生菜下锅。绿叶遇热的瞬间颜色愈发鲜亮,青翠欲滴。 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柱子!你还在鼓捣呢?我都闻到香了!” “你又来了啊。”他头也不回地说。 第2591章 盘算着下一道菜 “嘿嘿,不来不行啊,你这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老远我就馋得不行。” 来人不是别人,还是那许大茂。他嘴上笑嘻嘻的,可眼神早就钉在锅上。 “哎,这绿的是啥?你昨儿糖醋排骨、今儿土豆泥,今天咋又加青菜了?” “加菜不是乱加。”何雨柱夹起那一片生菜,在盘子里铺开,一片接一片,整齐得像绣出来的。 “这……你这是摆造型啊?” “造型?”何雨柱冷哼一声,“那叫色香俱全。你只知道吃,不懂。” 许大茂摸摸鼻子,笑得有点尴尬。可他也看得出来,这菜跟昨天的不一样。那碗土豆泥盛在白瓷盘中,上面铺着薄薄的生菜叶,翠绿托着金黄,就像初春的田野,色彩明艳又舒服。 何雨柱看着那一盘菜,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满足感。那一刻,他觉得锅铲、火候、刀工,全都融在这一道菜里——没有多余,也没有欠缺。 “你这菜……光看着都想流口水。” “看归看,味儿才是魂。”何雨柱拿起筷子,小心地舀了一勺,递过去,“来,尝尝。” 许大茂接过,先是吹了吹气,然后小心地放入口中。那口感先是绵软顺滑,随即被一股清新的青香托了上来,像一阵风从嘴里穿过。 他愣了几秒,才低声说:“柱子,这味儿真不一样。” “说人话。” “这味儿……干净。” “干净?”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眼神里闪过一丝认同,“对,这才叫平衡。” 他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那瞬间,他也有些恍惚。黄油的香、鸡蛋的嫩、土豆的糯,再加上生菜那抹清香——每一口都像是层层叠叠的柔软,咬下去时,连心都跟着松了。 “柱子啊,你这脑子咋长的?天天整点新鲜玩意儿,咋就能一回比一回香呢?” “脑子不重要,心重要。”他说完,自己也笑了,“不过你要真想学,也不是不成。” “真教我?” “你先把昨天那盆碗刷了。” “你……”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使唤人。” “少废话。” 两人打趣着,屋里的气氛比早晨暖了几分。何雨柱收拾完锅铲,眼神依旧盯着那一盘菜,心里暗暗琢磨:“这土豆泥算是成了,可要真拿出去,还得有点花样。” 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要是再配点脆香的碎面饼……那口感就更有层次了。” 他立刻动手,从面缸里舀出一小撮白面,倒上水,揉成团。手心被热气熏得微微出汗,可他却越干越有劲。那团面被他揉得光滑细腻,像一块白玉。他擀成薄片,切成条,入锅炸得金黄酥脆。 “来,尝尝。” 许大茂夹了一块蘸着土豆泥,刚咬下去,“咔嚓”的一声在屋里响起,紧接着他整张脸都亮了。 “这搭配,妙!真妙!” “废话。”何雨柱嘴角一勾,心里却有点发烫。他其实早料到这效果,只是那种被人认可的瞬间,总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窗外的风带着点暖意吹进来,卷起一缕香气飘出院子。外头的人又开始骚动: “这回又是什么新鲜的香味?” “昨天排骨,今天又有新玩意儿?” “何大厨真是一天一个花样啊。” 有人探头张望,有人干脆走近门口,笑着问:“柱子,今天又做啥好吃的?” 何雨柱擦擦手,随口答道:“小玩意儿——土豆泥配生菜。” “生菜?这也能当菜?” “要不你试试?” 那人一听能吃,立刻笑眯了眼。 不一会儿,屋里就挤进来几个人,围着桌子七嘴八舌。有人夸香,有人问做法,还有人直接伸筷子。 “哎!慢点,别都搅糊了!”何雨柱假装不耐烦,却没真的拦。 屋里热闹极了。空气中混着笑声、油香、热气,还有锅底轻轻作响的声音。那种氛围,让人一进门就觉得踏实。 等人群散去,桌上只剩下一点点菜渣。何雨柱坐下,点起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光线中打着旋。 “这菜啊,看来得留住。”他心想。 他记下每一步、每个分量、每个火候,写进那本破旧的笔记本里。那一页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土豆泥——加生菜,更显清香。” 他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像有股热流在缓缓流动。那不是虚荣,而是一种成就感,一种来自锅铲与火焰之间的默契。 傍晚的风又起了,吹动窗外的树影,摇曳在墙上。院子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他屋里还亮着灯。 他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心里盘算着下一道菜。 “不能就这样停着。”他轻声说,“得更上一层。” 炭火在炉子里跳动,映得屋子里一片橘红。他刚洗完锅,袖子卷得高高的,手臂上闪着细微的汗光。桌上摊着各式调料罐子,酱油、糖、醋、芝麻酱、黄酒、辣油、蒜末,一应俱全。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像等待点兵的士卒。 “土豆泥和生菜都不错,就是还差个引子。”他低声念叨着,眉头微皱。 他的手指轻轻敲在桌沿上,一下又一下,像在催促思绪快点成形。他知道,这道菜虽然已经有了“色”和“香”,但那“味”还差一个收尾的灵魂。那灵魂是什么?酱汁。 “这酱得能提味,又不能盖味。”他喃喃着,眼里闪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光。 他打开酱油瓶,倒出一点在瓷碗里,接着又舀了两勺芝麻酱,用筷子搅拌。酱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子厚重的气息。可他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不成,太糊了。” 他又加了些醋,调了调比例,再次尝了一下。酸味冲在前头,芝麻香却被压下去,仍旧不对。 “这味儿还不对劲……得柔一点。” 他想了想,从架子上取下一小罐蜂蜜。那是上次做甜酱时剩下的,颜色深,黏稠得像琥珀。他小心地挖了一勺,轻轻放进碗里,继续搅拌。 许大茂的声音忽然从门口冒出来:“又开始调酱啦?” 第2592章 手艺可真害人啊 “你小点声。”何雨柱没抬头,语气却透着不容打扰的专注,“这可是关键的一步。” “你上回的排骨酱不挺好的吗?那味儿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是排骨的酱,这回是土豆泥的,能一样?” “哎哟,还真讲究。” “讲究?那当然。”他轻哼一声,继续专心地搅拌。碗里的酱汁渐渐融合,颜色变得柔和起来,像一层薄薄的琥珀流光。 他蘸了点放在舌尖上,眼神微微一凝。先是甜,再是咸,然后是极细的酸,最后留下一股回味悠长的香。那香气不冲不腻,像是恰好铺开在味蕾上。 他没出声,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闪着一丝喜色。 “这味儿……有意思。”他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满足,又像是对自己提出的新挑战。 “咋样?成了?”许大茂探头问。 “还差点。” “还差啥?” “火候。” “火候?酱也讲火候?” “当然讲。”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你以为这酱只是搅一搅?那是门外汉的想法。真要调出魂儿来,得让它在锅里‘活’起来。” “活起来?” “对。”他抄起铁锅,点上炉火,舀了一小勺油倒进锅中。油刚热,他便将那碗酱汁倒入锅里。 “嗞——”一声轻响,香气瞬间炸开,弥漫整个屋子。那味道不似糖醋的浓烈,而是层次分明、温柔缠绵。芝麻香、蜂蜜香、醋香、酱油香混在一起,像是乐曲的四个音符,柔和而精准地交织着。 “柱子,这香……有点东西啊!” “闭嘴,别打岔。” 他紧盯着锅中翻滚的酱汁,手里的铲子轻轻翻动,控制着火候。火大一分会糊,火小一分则不香。他的额头微微出汗,眼神却始终冷静,像在指挥一场严谨的演奏。 “再一点水,再一点糖……”他低声呢喃,手的动作精准得像机械。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极慢。锅里的泡沫渐渐变细,颜色由深转浅,香味愈发馥郁。何雨柱的眼神越来越亮,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在一点点放松。 他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味道在舌尖炸开,甜香柔滑、咸香提味、酸中带甘,那种层次感让他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才是我想要的。” 他睁开眼,眼神深了几分。那碗酱汁被他端起来放在灯下,光一打,颜色柔亮得几乎能照出倒影。 许大茂看着那碗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柱子,你这酱……光看着都像金子似的。” “金子不值钱,味儿才值钱。” “那我能不能尝一口?” “你试试。” 许大茂拿筷子蘸了一点,刚碰到舌头,整张脸就僵了几秒,随后双眼一亮。 “这味儿……这味儿不一样!甜是甜,可它不腻;咸是咸,却还带股香!这玩意儿,你拿出去,怕是没人舍得剩下一滴。”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心里却泛起一阵微妙的波澜。他知道,这酱成功了。那种满足不是浮在表面的骄傲,而是一种深藏在心底的踏实感。 他把酱舀进瓷罐,封好盖,整整齐齐地放在案上。那罐酱,看着平凡,却像装着某种秘密。 “柱子,你这下算又弄出个宝贝。” “宝贝?”他冷笑一声,“那得看会不会用。” “那你打算用它配啥?” “配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在油灯下闪出一抹锐意,“当然得配新菜。” “你这人啊,才刚做完一道菜,又想着下一道。” “那是自然。”何雨柱收起罐子,抬头望向窗外。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夜的凉意。他心里却像有火在烧——那不是焦躁,而是一种灵感被点燃的热度。 他在心里盘算着:“这酱香是温和的,得搭点爽口的东西。要是能做个凉菜,让这味儿一衬一提,那才算绝。”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案上的刀具,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锋。 “该试试新刀工了。”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他一边洗着青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正酝酿着什么。他昨天调好的酱汁被他装进了小瓷罐,放在窗台上,一夜过去,味道更融合了。那酱的色泽沉稳,香气温润,像有了灵气。何雨柱每看一眼,心里都暗暗满意。 “这酱啊,得有能配得上它的菜。”他低声嘀咕,拧开罐盖闻了闻。那香气一扑上鼻尖,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嘴角露出笑,“嗯,活儿还真没白干。” 屋外传来几声脚步,紧接着是有人压低嗓子笑着喊:“柱子——你屋里又香了啊!” 那声音尖里带笑,略显油滑,一听就知道是谁。 何雨柱皱眉,没回头:“你脚步声一响,我就知道是你,嘴馋的样子。” 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正是院里那嘴最馋的秦二狗。他瘦削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红,鼻子几乎伸进门缝里。 “我说柱子,你这回又在弄啥好吃的?昨儿那排骨我可是一口都没吃着啊。” “没吃着?那你怪我咯?” “哎呀,我那时候正忙着呢,转眼人都把锅刮干净了。你这手艺可真害人啊,一香就馋得人受不了。” “馋有啥用?嘴馋不顶事,得干活。”何雨柱眼皮也没抬,继续切着菜。 “哎,别这样啊,柱子。”秦二狗笑嘻嘻地靠近几步,“我今儿可不是白来的,我帮你干点啥?打下手?刷碗也成啊。” “刷碗?”何雨柱停下刀,挑了挑眉,“你能刷干净?你那手抹灰的劲儿,我看你一碗能刷出泥汤来。” “你这人啊,真会损。我这手灵得很。”秦二狗举起双手,一脸得意。 “得得得,你离我锅远点。”何雨柱挥了挥手,“一会儿油星子崩你脸上,哭都来不及。” 秦二狗却不走,反而往前凑:“你这锅里煮的是啥?这味儿怪香的,甜里透着点咸,还有点芝麻香——你是不是在做什么新玩意儿?” 第2593章 把俺闺女馋哭了! “你懂啥。”何雨柱淡淡道,手里的刀起起落落,切菜的节奏稳得像鼓点。 他眼角余光瞟到秦二狗那一脸的馋样,嘴角微微一勾。他对这种人太熟了——嘴上客气,心里全是吃。可也正是这些人,让他觉得有意思。因为每次他们闻到香气时那种眼睛发直的神情,就像是一种对他手艺的认可。 “柱子啊,我跟你说,你这要是摆个摊子,那院里老少估计全得跟着你混饭吃。” “我摆摊子?我那是糟蹋手艺。” “那你也得分我一口啊。”秦二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做啥我都能帮忙。你看,我能打水、能劈柴、还能给你看火。” “你啊,能吃倒是真的。” “嘿,这不也算本事嘛。” “本事?”何雨柱放下刀,抬眼看着他,“那你给我说说,你嘴馋这本事能顶啥用?” “顶用啊!我能给你试味儿啊!”秦二狗一拍胸脯,“我这舌头灵,准。” “那我问你——甜酱里要是多一分酸,你能尝出来不?” 秦二狗愣了下,眨了眨眼:“这……大概能吧?” “那要是少一分盐呢?” “呃——也能尝……” “那油温高了十度,香味变苦了呢?” 秦二狗彻底傻眼:“这……这也能尝出来?” 何雨柱冷笑:“这就是差距。” 他重新拿起锅铲,油锅一热,空气立刻又被香气占满。那酱汁的香像一条柔软的绸带,从锅里弥漫开来,钻进秦二狗的鼻腔。秦二狗整张脸都跟着发烫,喉咙滚了两下,嘴里忍不住咽口水。 “柱子……你这酱,是昨晚那罐?” “嗯。” “你这是要配啥啊?闻着不一样啊。” “你急啥。”何雨柱的语气依旧淡淡,可他心里已经开始有了打算。 昨晚那碗酱虽然成了,但还没真正被“唤醒”。要让它出彩,就得有能衬托它的东西。那种食材得有筋道、有口感,还得吸得住味儿——比如炸鸡片、煎豆腐,或者……烫猪耳。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忽然一亮。 “猪耳。”他喃喃着,嘴角带笑。 秦二狗竖起耳朵:“猪耳?你要做猪耳?” “管得宽。” “哎,别这么抠啊,柱子。你这酱我都闻半天了,连一口都没尝到,我这舌头都馋软了。” “馋软?那是没出息。” “出息能当饭吃啊?”秦二狗一脸理直气壮。 “少说废话。”何雨柱抄起刀,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那只猪耳。刀在他手里如风,皮毛被刮得干净,肉被切得薄薄的,几乎能透光。锅里的油一热,他抖腕一甩,那些薄片齐刷刷地落入锅中,“滋啦”一声炸响,香气立刻腾空而起。 秦二狗的眼睛都直了。 “哎呀我的天,这香味……柱子,你这也太过分了,这不是折腾人嘛!” “你这嘴,要是真能少贫两句,我都信你能多活十年。” “可你这香啊,不让我说都难!”秦二狗搓着手,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架势。 何雨柱不理他,眼神紧盯着锅。猪耳炸至金黄,他迅速捞出,放入碗中,趁热淋上昨晚的酱汁。那酱汁遇热,立刻泛起一层晶亮的光,香气几乎在瞬间冲破屋顶,连远处的院门口都能闻到。 “柱子——你屋里啥又香啦?” “这味儿是炸的吧?” “是不是猪油味儿?” “哎呀,快瞧瞧,他又在做好吃的!”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多,门口已经围了好几张脸。 秦二狗转过头,满脸得意地说:“看吧,我就说,你这香能传三条街!他们都被你勾来了。” “少得瑟。”何雨柱嘴上淡淡,心里却忍不住一丝暗喜。那种从空气里荡开的香气,就像是一场胜利。 他舀起一筷,轻轻夹到嘴边尝了一口。那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香、脆、酱浓、微甜,层次分明,咬下去时还带着“咯吱”的声音。那是他要的效果。 “成了。”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柱子——我也来一口呗。”秦二狗伸出筷子,眼神里闪着光。 何雨柱横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推了推碗。 “尝吧。” 秦二狗立刻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刚咬下去,他整张脸都僵了几秒,然后瞳孔猛地放大:“这、这味儿——” “咋样?”何雨柱抿着嘴笑。 “太香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猪耳!”他一边嚼,一边连连点头,“外焦里嫩,带酱不腻……柱子,你这手艺要是传出去,怕是食堂那帮人都得服你!” “那是自然。” 秦二狗嚼得嘴角都沾了油,还不忘再夹一筷,“我跟你说啊,柱子,这回我是真服了。” “行了,别光吃。”何雨柱假装不耐烦地摆摆手,却没真拦。他看着那一碗金亮的猪耳在灯光下泛着光,心里那股热劲儿又起了——他知道,这还不是尽头。 “何雨柱!你这人咋回事啊?昨儿的那点猪耳,你光给秦二狗吃了?俺媳妇都闻了一下午的香味,结果一口都没尝着!”院外传来刘大壮的嗓门,洪亮得像敲鼓。 “对啊,柱子!你那猪耳咋就没想着分点给我们?这院里谁不知道你手艺好,可也不能光馋别人不是?” “你家屋子昨儿一晚上那香味,把俺闺女馋哭了!” 几乎一瞬间,屋外聚了七八口子,吵吵嚷嚷地挤在门口。 何雨柱一听,眉头“嗖”地皱起来,手里的锅铲一顿,脸色沉了几分。他抬头望向门外,那群人挤在一起,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有的是真心想吃,有的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帮人……”他在心里暗骂一声。 秦二狗正巧也在场,他嘴角还沾着昨夜的油印,一看架势,立马往后缩了缩,“我、我昨儿也就吃了两块……” “你闭嘴。”何雨柱冷声道。 那语气像刀一样,把秦二狗的嘴硬生生封住。 屋里忽然一阵静,只剩下锅里的余温在“咕噜咕噜”冒气泡。 何雨柱慢慢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语气不高,却透着股冷劲:“你们几个,是想来闹的?” 第2594章 这香气太棒了 刘大壮看他那神色,原本要往前跨的脚顿了顿,硬是收了回去,但嘴上还不肯让步:“哪能说闹啊?咱就是想尝尝呗。你昨晚那味儿,全院都闻到了。你要说咱没口福,那也成,可你这好东西不打声招呼,多少显得抠门了点。” “抠门?”何雨柱的脸彻底沉下去。 屋里的光被他的影子挡了一半,整张脸被映得半亮半暗。他缓缓转头,看着刘大壮,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敲在铁板上:“我做菜,是我自己的事。爱闻就闻,不请你们来吃,是我抠门?” “哎,你别激动,柱子,我们可没那意思——” “没那意思?”他冷笑一声,声音更低了,“你们嘴上说‘尝尝’,可真要给你们一口,你们能不伸筷子夹第二块?能不嚷嚷要带回家?到时候我厨房成啥样?我手艺就该让你们糟践?” 屋外的人都怔住了,面面相觑。刘大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何雨柱那双眼狠狠一瞪,愣是憋了回去。 “我这人不怕被说,爱说啥说啥,可有一点——别碰我锅。”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油香、烟气、人的呼吸,全都被压成了寂静。 秦二狗挤在一旁,尴尬得直搓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硬挤出笑,“哎哟,柱子,咱都熟人,你也别动气。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没别的意思。” “嘴上说说?”何雨柱冷哼一声,“你也跟着起哄吧?” 秦二狗一听,立马摆手:“那哪敢啊!我昨儿是真帮你干活的,不信你问他们,我那猪耳我还帮你捞的呢!” “捞?你是偷吃。” “我、我哪敢偷——” “行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冷得像刀锋,“我今天不做菜,谁也别再往我屋里探头。要想吃,我自己做给我自己吃。” 这话一出,屋外的人脸上都挂不住了。有人低声嘀咕:“哎呀,这人咋脾气这么大呢,不就是吃口菜么?” “可不是嘛,这脾气……” “真当他那锅是宝啊?” 这些碎碎念没逃出何雨柱的耳朵,他脸上的肌肉轻轻一跳,眼神里的光由冷转怒。 “我那锅是宝不宝不重要,”他忽然提高了声音,“可那是我手艺!我做一道菜,不是给你们当消遣的!我研究味道,是为了让它更好吃,不是让你们在门口排队闻香的!” 他话音落下,屋外彻底静了。 一阵风吹过,带起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呼啦啦”作响,像是也被他的怒气震得退避三分。 屋里,何雨柱的胸口还在起伏,手指紧握成拳。他不是没遇过这种事——他手艺好,早就引得人眼红。可今儿这阵架势,真是把他心里的火全点燃了。 他心里明白,这些人不是恶,但也不懂。做菜对他来说,不只是吃的乐子,而是一种执念,一种在平凡里打磨出来的“气”。他能容忍人笑他、看轻他,却容不得人糟蹋他这点认真。 “柱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秦二狗小声说。 “我没跟他们一般见识。”何雨柱背对着他,语气冷得几乎听不出情绪,“我就是气自己。” “气自己?气啥?” “气我昨天多嘴。” 秦二狗愣住,讪讪地挠了挠头,不敢再说话。 屋里的火熄了,锅冷了,空气里还留着昨夜那酱的余香,可那香气在他鼻尖飘过时,却让他觉得刺鼻。 他盯着桌上的菜刀,心里一阵烦躁。那刀昨天还亮得能照出人影,现在上头沾着几滴水珠,被灯光一映,冷得扎眼。 “他们要吃是吧?那我就让他们知道,这手艺,不是嘴馋就能得来的。” 他咬了咬牙,眼神渐渐恢复了那股锋锐的光。他忽然起身,走到柜边,取出一块上好的瘦肉,又拿来几根新鲜的青葱、一只鸡蛋、一碗面粉。 秦二狗一看,吓了一跳:“哎?柱子?你不是说不做了么?” “我不做给他们吃。”他冷声说。 “那你——” “我做给我自己。” 他一边说,一边点火。炭火“啪”的一声燃起,屋子又亮了。锅上油热,那股熟悉的“滋滋”声再一次响起。 秦二狗不敢再插话,只是悄悄站在一旁,看着他那神情——冷静、专注、沉默,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狠劲。 他心里忽然有点发抖。 这时候的何雨柱,不像个普通厨子,更像个被激怒的匠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每一次翻炒都带着股气势。那锅里的油花飞溅,映在他脸上,像火光,也像怒气的倒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的香味,混着铁锅的气息、炭火的温度,渐渐让人呼吸变得沉重。 他没有再看门外一眼,像是那群人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他只看着锅,只盯着那一点火光,那是他心里唯一的焦点。 ——火再旺些,油再热些,刀再快些。 锅里的肉慢慢被酱汁裹住,翻炒的节奏均匀又有力,香气一阵比一阵浓。等他关火起锅,整屋的空气都像被这香气搅热了,连窗纸都被染成一层淡淡的油色。 “成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压在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拿出干净的碗,把那肉盛进去,放在桌上。香味铺散开来,热气缭绕,映着他的脸,一半是亮的,一半是冷的。 秦二狗还杵在门边,眼神直直的,喉结上下滚动,嘴里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他小心翼翼地问:“柱子……这回做的啥?” “肉。” “我看出来了。”他讪讪地笑,“可这香气……这是不是比昨晚那猪耳还厉害?” “厉害不厉害,关你什么事?” “哎别呀,我就问问。”秦二狗挠挠头,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碗肉,“你这肉啊,颜色真好,油亮油亮的,咋做的啊?我看着就馋……” “少废话。”何雨柱冷声道,把碗往桌子里头推了推,转身去收拾锅。 可秦二狗那眼神,跟钉子似的钉在那碗上,连动都不动。他原本想再厚着脸皮求一句,结果还没张嘴,屋外传来脚步声。 “柱子!听说你又做新菜啦?” 第2595章 咋还出来啊? “哎呀,这香味还真没跑远,一股子肉香!” “刚才那股香气顺着风飘到前院去了,我家猫都在门口打转!” 声音一阵接一阵,几个人推门进来,也不等他开口,眼睛就全钉在那碗肉上。 “哎呀,我说,这肉——” “油亮啊,这酱色儿好!” “这不是普通红烧吧?这香气里头还有股子甜香!” 何雨柱脸一沉,眼神冷得能冻住火。他抬头扫了一圈,那些人立刻讪讪地笑着:“我们就闻闻味儿,不动筷子。” “别误会,柱子,咱就是凑个热闹。” “对对,谁敢动你的菜啊?” 可那话音还没落,秦二狗手一抖,筷子已经探了出去。他原本是想夹一小块“试试味”,可那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就像是引了第一道火。 “哎呀,你都动了,那我也尝一块!” “反正柱子做那么多,一块咋的!” “来来,挤挤,别抢!” 那一瞬间,屋子里乱了。几双筷子一齐伸进那碗里,叮叮当当地碰撞,酱汁溅在桌上、洒在地上,香气更浓了,混乱得像一场小战斗。 何雨柱的脸黑了。 他原本靠在灶边,整个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僵住。手里的抹布滑落在地,眼神死死盯着那碗肉——碗在被转着、碰着,几块肉被筷子夹起,翻飞着落进嘴里。那种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咔嚓、咔嚓”咀嚼声,油香混着热气,成了最刺耳的嘲讽。 “好吃!太好吃了!” “这肉嫩得不行啊,这酱也绝了!” “柱子,你这味儿啊,真没谁了!” 他们边吃边夸,嘴上说得热闹,手上的筷子却没停。那碗里的肉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块被夹走。酱汁还在碗底晃荡,却没人理会。 何雨柱的脸彻底阴了下来。 他没出声,也没动,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胸口的起伏像被压着的鼓,快要震裂。 “柱子,你别生气啊,我们这不是夸你手艺嘛。” “对对,味道太好了,忍不住。” “下次你再做,我们提前买点肉去,咱一块儿整!” “是啊,多热闹啊!”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笑着,仿佛一点没意识到那笑声有多刺耳。 何雨柱忽然“啪”地一声,手掌拍在桌上。那声音重得像铁砧落地,瞬间把屋子震得一静。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冷硬,透着压不住的怒意。 所有人都愣了。 秦二狗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半咬半愣地看着他:“柱子,你这……” “我说——滚!” 何雨柱的声音像从胸腔里炸出来的,音调不高,却带着一股震得人心慌的劲儿。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手指一点点收紧,青筋在手背上跳动。 那几个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互相看了一眼,讪讪地往外退。有人想开口解释,却被他一个眼神逼得闭嘴。最后,屋门“咣”地一声关上,整间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 油香还在空气里,热气也未散,可那碗已空了。碗底的酱汁被筷子刮得凌乱不堪,溅到桌上,粘成一片暗色的印记。 何雨柱站在那,沉默地盯着那碗。 他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骂,却发不出声。 心里那口气堵得死死的——他不是舍不得那点肉,而是那种“做出来的心意”被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糟蹋。那不是吃,而是抢。那一筷子筷子下去,不只是夹肉,更像是往他心口扎针。 他忽然伸手,一下把那空碗拿起来,重重地扔进水槽里。 “砰——”一声脆响,瓷器碎裂。碎片飞溅开来,一小片擦过他的指尖,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鲜红在白光下晕开,他却没动,眼神仍旧冰冷。 “他们不懂。”他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转过身,走到锅边,把锅盖掀起,里面只剩一点油渣和未干的酱痕。他用布一擦,又擦一遍,直到那锅亮得能映出影子。 手指摩挲着锅沿,他的心却还在烧。那股火不再是爆炸的怒,而是沉沉的灼热。 “他们以为吃了就懂?他们哪懂这油温几成、火候几秒、刀口薄厚多少?” 他心里一阵发狠,胸口的气憋得发烫。 “我何雨柱,不是给谁炒饭的厨子!我做的,是我自己的味!” 他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渗出汗。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他看着那锅,忽然轻声笑了——不是冷笑,而是一种自嘲的、带着倦意的笑。 “行。肉没了,就再做。人馋得起,我就让他们知道——真馋,也得有命吃。” 他重新卷起袖子,把手伸进水里,洗净血痕。冷水刺骨,却让他那一腔燥火慢慢冷了下来。 然后,他从柜子里又取出一块新鲜的猪肋骨,一根胡萝卜,两瓣蒜,一块姜。 灶火再次被点燃,火光舔着锅底,映在他眼里。 “这回——”他轻声呢喃,声音平稳而冷静,“就算他们闻着,也不许再碰。”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火苗一晃。屋外传来几声窃窃私语,但没人再敢推门。 屋内,那锅油再次“嗞啦”作响,热气腾起,香气重又弥漫。 他原本打算再做一盘菜压压火气,可那股憋闷的怒气就像锅里的油——越烧越旺,越压越起泡。最后他把锅盖一摔,直接出门。 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住户正散着步,有的端着碗,有的蹲在墙边嗑瓜子。看到他那神情,全都一愣,笑声立马收了回去。 “柱子,这么晚了,咋还出来啊?” “今儿那菜真香啊,整条巷子都能闻到,你这手艺是真没话说!” “对啊,我那小子吃完还吵着说要再来点……” 话没说完,何雨柱就抬起眼,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沉得像老井,看似平静,实则深处藏着一团暗火。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住场:“吃完的,出来一下。” 几个人愣了愣,面面相觑,笑容僵在脸上。 “吃完的?”有人试探着问,“柱子,你是说……刚才那碗肉的事?” 第2596章 可得成笑话咯! “对。”他把毛巾甩在肩上,抬手一指,“都出来。” 风从院门灌进来,吹得几片枯叶在地上打转。那几个人低着头,互相挤了挤,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凑了上去。 “哎呀,柱子,你别生气,那不就几块肉嘛……” “我们那也是嘴馋,一时没忍住。” “再说你那菜那么香,谁能顶得住啊?” “是啊是啊,回头我赔你点酱油得了。” “酱油?”何雨柱冷笑了一声,那笑没有半点暖意。 他往前一步,脚跟“嗒”地一声踏在青石地上,声音重得像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我问你们,”他一字一顿地说,“吃饭要不要钱?” 话一出,空气立马僵了。 那几个原本还想嬉皮笑脸的,立刻不敢出声。秦二狗干笑两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柱子,你这是……要咱们掏钱啊?” “对。” “可……咱这院里谁吃个菜还给钱啊?你平常做饭,不也都没说过要收钱?” “以前是我愿意,现在我不愿意。” 何雨柱的语气硬得像刀锋,眼神如钉,扫过去时,几个人都不自觉低了头。 “吃我的肉,喝我的汤,就得掏钱。”他停了停,声音更低,“不然,以后谁还敢在我这灶前动筷子?” 风吹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灯光在他脸上拉出一道阴影。那几个邻居谁都不敢先说话。 过了片刻,秦二狗挤出一句笑:“柱子,咱都是邻居,何必这……这见外呢?” “邻居?”何雨柱挑眉,语气冷得像刀,“邻居吃我一碗肉,连声谢谢都不说,还顺手擦了我桌子一层油——这叫邻居?” 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几个人心里。 一个瘦子忍不住辩解:“那碗肉不多,我们几个也就分着尝尝味道……” “尝味道?”何雨柱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冷得人发毛,“我做的菜,是让人尝味道的?你们那叫抢食。”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一摊,掌心朝上,冷声道:“一人两毛,交钱。” “啊?”几个人同时瞪大了眼。 “两毛钱?柱子,这也太……” “少了?”何雨柱冷冷一问。 “不是少,是这肉……也没几块啊。” “你要是不吃,也轮不到你。” “可咱真没带钱啊。” “那就回屋拿。”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谁都没想到,何雨柱真把这事当真。他平时大大咧咧的,笑起来挺随和,可现在这神情,却硬得像铁。 秦二狗心里打鼓,硬挤出点笑:“柱子,你这要真算钱,咱以后谁还敢进你屋啊?” “那正好。” 他这话像门板拍下去,把所有借口都堵死了。 气氛凝滞到能听见风穿过树枝的声音。 院里一个大娘从屋里探出头,看见这阵势,赶紧又缩了回去。几个孩子在远处踢毽子,也停了手,小心翼翼地往这边瞅。 秦二狗最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抖抖索索地数了数,递过去:“给,柱子,我的两毛。” “嗯。”何雨柱接过,头也不抬地收进袖子。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笃定。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尴尬,一个个也只能掏钱。有人小声嘀咕:“这要真传出去,得多丢脸啊。” “丢脸?”何雨柱抬头,眼神又冷又亮,“你们吃我的,不丢脸,我收钱就丢脸?” 那几个人一噎,再没人敢说话。 “以后谁要吃饭,提前说。要吃肉,出钱。要蹭,就别进门。” 他说完,转身往屋里走。 门“哐”地一声关上,声音震得院子里的人都缩了下脖子。灯光从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很快被风一吹,也散了。 院子里静了一阵。 秦二狗擦了擦额头的汗,咕哝道:“这柱子是真变了。” “变啥啊,人家做得对。”另一个声音小声附和,“咱们哪次吃不是白吃?这要搁别人,早翻脸了。” “哎,可这两毛钱也真有点扎心……” “你想吃就得掏钱,不想掏钱就别吃。”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散了。 屋里,何雨柱靠在桌边,手里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灯光照着他的侧脸,神情不再是怒,而是一种倦。 他低头看着那几张钱,手指一点点抚平褶皱,嘴角微微勾起。那笑没有轻松,也没有得意,只是一种冷静下来的满足。 “他们得记住。”他低声说,“吃我的,就得尊重我的锅。” 说罢,他抬手把钱放进铁盒,又往火炉添了点煤。炉火“噗”的一声跳起来,照亮整个屋子。 锅盖掀开,热气扑面,他又取出一块瘦肉,切得极薄,一刀一刀整齐利落。 “明天。”他喃喃着,“我再给他们上一道——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味。” 他那张脸被灯光映得忽明忽暗,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阴郁。刚才那一场“收饭钱”的事虽然算是告一段落,但他的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那些皱巴巴的钱票子就放在桌上,纸角被炉火烘得有点卷,他看了又看,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这事儿,不该这么容易。”他在心里嘀咕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他太了解那几个人了。那帮人嘴上认怂快,可心里那点小算盘多着呢。要是真认栽、真掏钱,太阳怕得打西边出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开始有风声。 “你听说没?柱子昨晚收饭钱了!” “收饭钱?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秦二狗都掏了两毛!” “哎呦,这要传出去,咱院可得成笑话咯!” “我看啊,那钱,估计他们也不会真给。” “谁舍得给?柱子也太死心眼了点!” 风言风语从早到晚,传得满院都是。何雨柱听在耳里,只是沉着脸,不吭声。可那种闷火啊,憋得胸口发涨。 晚上,他照旧点火做饭。锅里油一热,香味又飘出去了。院子里人影晃动,却没人敢再靠近。可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们要是耍赖……”他心想,“我就一户一户找上门去。” 他越想越觉得心头不爽,筷子都敲在锅沿上,发出“当当”的脆响。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他自己的心口。 第2597章 要干嘛去啊? 饭刚煮好,门口就有人影闪了闪。秦二狗探头探脑,笑得有点不自然。 “柱子啊,吃饭呢?” “嗯。”何雨柱头也没抬。 “哎,昨儿那事儿啊……你别往心里去。” “我往不往心里去,你管得着?” “哎哟,别这么冷脸啊。”秦二狗干笑,“我那两毛钱昨晚不是给你了嘛?就是那几个人啊,他们说……那钱,算是先借你的。” “借我的?”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一点点冷下来,“谁说的?” “就是……就是老许他们几个,说那天吃的也不多,算下来你这收贵了点,等下次再说。” “下次?” “对嘛,下次你再做,我们再凑。” “凑?”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丝笑,那笑意冷得让人心发毛,“我看他们是凑着赖账去的吧?” 秦二狗被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上,嘴张了张,只挤出一个干笑:“哎呀,这不都邻里嘛,讲钱多见外。” “讲钱见外?”何雨柱“哐”地一拍桌子,茶壶都被震得一抖。 “他们吃的不是饭,是我时间,我手艺,我心思!”他目光炯炯,声音低沉却透着火,“吃的时候怎么不说见外?轮到给钱就装糊涂?” 秦二狗连连摆手,嘴里“哎哎”地应着:“行行行,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补上。” “别说——”何雨柱打断他,目光一寸寸冰冷,“我自己去。” 夜风刮得院门“吱呀”作响,几片枯叶被吹进屋里。何雨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他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重。那种沉甸甸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 第一个去的,是许老头家。那门虚掩着,屋里灯光昏黄。何雨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干咳声。 “谁啊?” “我。” 门开了个缝,许老头探出半个脑袋,看见是他,神色立刻有点发窘。 “柱子啊,这么晚了,有事?” “昨晚那顿肉,您吃了没?” “吃了……吃了点。” “那钱,给了吗?” “这不……我正想着呢。”许老头挠挠头,笑得尴尬,“最近手头有点紧,明天成不?” “我不缺明天的钱。”何雨柱冷冷道。 “那……后天?” “我也不缺后天的。” “哎呀,柱子,你咋这么认真呢?不就几口肉嘛……” “您吃的那几口肉,是我一下午的功夫。” 许老头脸上的笑慢慢挂不住,语气也有点僵:“柱子,你这是……跟我算账啊?” “不是算账,是收账。”何雨柱声音稳稳的,眼神一寸不让。 屋里静了一会儿,最后许老头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几枚硬币,递过去。 “拿去吧。” 何雨柱接过,点点头:“谢。” 他转身走人,脚步没停。 第二家,是王嫂的。那女人一见他,立刻摆手:“我没钱啊柱子!真没钱!” “没钱还吃?” “那不是嘴馋嘛,你这肉香得太过分了!” “馋可以,不给钱不行。” “你这人咋这么死心眼啊?你做的那几块肉,我家孩子都没分上呢,还收我钱?” “那更该收。” 王嫂急了,嗓门高了几度:“我告诉你,柱子,我可不惯你这臭脾气!不就几口饭么?你至于?你看院里谁像你这样!” “对,没人像我。”他淡淡道,“可也没人像我这样做菜。” 王嫂一噎,脸涨得通红,最后一甩手:“我不给,爱咋咋的!” 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冷了。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胸口有股热血在往上冲。可他没动,只是缓缓点头:“好,你记住这句话。” 他转身离开,背影笔直,像刀。 院子外的风更冷,夜色深得快要吞人。何雨柱一路走回来,肩膀上的衣裳被吹得猎猎作响。心里的火气没平,反倒越烧越旺。 “赖账?呵。”他低声冷笑,“行,那我就让你们赖得彻底。” 他回到屋里,把那几枚硬币“叮当”扔进铁盒,又重重合上。 火炉重新燃起来,他坐在桌前,盯着那铁盒发呆。 他忽然想到一句话——不是谁都配吃他做的菜。 那一刻,他的心彻底定了。 他要让整个院的人都明白:吃他何雨柱一口饭,不掏钱,也得掏脸。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门框被震得“咯吱”作响。 他抬头,神色冷峻,心里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决意。 “从明天起,”他低声道,“谁欠我一顿饭,我就让他尝尝没饭吃的滋味。” 火光映着他的脸,那神情,不再是愤怒,而是冷静的狠。 那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风在屋外刮了一整晚,吹得院里的人心都不太安生。 饭盒里空空的,没有菜,没有饭,只有几张揉成团的白纸——那是他昨晚写下的账目。每一张都记着名字,写得工整,笔划重,墨迹深。秦二狗、王嫂、许老头……一笔一笔,像钉在纸上。 他盯着那纸,目光一寸寸冷下去。昨晚他走遍了院子,有的给了钱,有的死赖不认账。那王嫂的嘴脸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转,嚷嚷着“嘴馋不犯法”,还振振有词地骂他死心眼。那种轻蔑和不屑,像刀子一样割在他心口。 “好啊。”他在心里冷冷地想着,“既然他们觉得我何雨柱好欺负,那我就让他们知道,这账不是赖得掉的。” 说着,他一把提起饭盒,出了门。 晨雾还没散,巷子里的地面湿漉漉的,鞋底踩上去发出“吱吱”的声。何雨柱脚步不快,每走一步都稳得像在量地。院子里的人见他那神情,全都自动避开,不敢搭话。 有人小声嘀咕:“这柱子是要干嘛去啊?” “还能干嘛?估计要找人评理。” “哎,昨儿那一出,弄不好真闹大了……” 何雨柱听见这些话,连眼皮都没抬。他的心早就凉透了。 一路走到那处砖房,门口挂着块木牌,斑驳的漆字上写着“保卫科”。他伸手敲了三下,声音沉重,像铁棍敲鼓。 “进来。” 门内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屋子里烟气缭绕,桌上摆着半杯凉茶,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旧制服,腰杆挺得笔直。 第2598章 得留点分寸 “哟,何雨柱?你这大早的来,有事?” 何雨柱“啪”地一声,把那铁饭盒放在桌上。那声音震得那杯凉茶微微一晃。 “我有事要报。” “报?”那人抬眼看他,表情微微一愣,“你啥事?” “有人赖账。” “赖账?”那人一挑眉,显然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事。 “我做菜,他们吃了不付钱。” 保卫科的人轻咳了一声,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柱子,你这……至于找咱们这儿来?” “我自己说不清。”何雨柱神情冷静,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我怕我再自己说,他们还以为我在闹脾气。” “这不算啥大事儿吧?邻里之间,吃点饭的事,至于惊动咱这?” “我不怕小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怕没人管理。” 保卫员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行,你先坐着说说,谁赖的?” “王嫂、老许、还有刘老头。”他伸手打开铁饭盒,拿出那几张账单,一张一张放在桌上。字迹笔直,一笔一划透着倔劲。 “这是我昨晚写的。”他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在空气里,“他们吃了我的菜,我说收两毛,不多吧?可他们不认。还骂我小气。” 保卫员叹了口气,伸手接过账单,粗粗看了一眼,皱眉道:“柱子,你这……真为两毛钱跟他们杠啊?” “不是钱的事。”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是规矩的事。” “规矩?” “我做菜,他们吃得痛快,嘴上说香,转头就赖账——那他们当我什么?”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光沉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风刀磨得发亮。他的拳头慢慢攥紧,声音也低了几分:“这要是今天赖得掉,明天是不是还得有人来掀我锅?以后谁还讲道理?” 保卫员看着他,表情变得认真了。那眼神,从原本的敷衍变成了思量。 “你这话,有点道理。”他点点头,起身,“要不这样,我陪你走一趟,把这事儿当面说清楚。” “好。” 何雨柱没多说,只是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太阳刚露出一点光,空气里还有点潮气。一路走回来,院子里的人看见他们并肩走来,顿时议论纷纷。 “哎哟,这是真找保卫科了!” “柱子这是来真的啊!” “你说他至于么,就为了那点钱?” “这下好了,闹到保卫科,看他们还敢赖不!” 王嫂正蹲在门口择菜,一见何雨柱那脸色,手一抖,几根菜叶掉进泥里。 “干啥呢?一大早就兴师动众的?”她硬着头皮笑了一声。 保卫员没客气,直接问:“昨晚你们是不是在何雨柱家吃饭?” “是啊。” “饭吃了,钱给了吗?” “那……那不就几口肉嘛!”王嫂的声音立刻尖了,“他还真找上门来了?” “给没给?”保卫员再问。 “没……没给。” “那还说什么。” “你这人咋胳膊肘往外拐呢?我们都是一个院的!” “我不拐谁的肘。”保卫员的声音也沉了,“吃人家的东西不给钱,那就叫赖账。规矩就是规矩。”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装作好心劝的,挤成一团。 “柱子,你也别太较真。” “是啊,王嫂也是嘴快,别往心里去。” “这点事,闹到保卫科多不合适啊。”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只是冷冷一笑。 “合不合适,他们吃我饭的时候怎么不合适?他们伸筷子的时候可都挺快。” 那声音一出,四下立刻安静。 王嫂的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张,又闭上。 保卫员看了一圈,沉声说:“行了,都别吵。柱子说的没错。吃东西得讲理,不管多少钱,欠的就得还。现在,当着我的面,把钱还上。” 王嫂咬着牙,眼里闪着怒气。她本想再争,可一对上保卫员那眼神,又不敢真横。 最后,她一跺脚,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票,丢了过去:“给!两毛钱,还不够买包盐!” 何雨柱伸手接住,目光稳得像石头,淡淡地说:“够买一口气。” 那话轻飘飘地,却压得院里的人全都不敢作声。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保卫员点了点头,对何雨柱说:“这事算结了,以后有事再找我。” 何雨柱只是点头,没说话。他转身回屋,步子稳,背影笔直。 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才重新响起嘈杂的声音。有人叹气,有人咂舌,也有人低声说:“这柱子,还真是个硬骨头。” 屋里,火炉重新燃起,何雨柱把那几张钱放进铁盒,静静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而是一种从胸口深处冒出的笑,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倔强。 “规矩,”他低声自语,“得有人立。” 他伸手拿起勺子,锅里油花翻腾,香气重新弥漫开来。 他靠在门边,静静地站了几秒,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里带着一股火气。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冷静,可刚才那一幕,王嫂脸上那种嘴硬的神情、那些看热闹的目光,一幕幕像针一样在脑子里乱戳。 “稳妥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再冲动,得留点分寸。” 说是这么说,可那种窝在心里的火还在烧。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火烧到别的事上,否则就真成了人家嘴里的“难缠主”。他咬了下牙,走到灶台前,把锅盖掀开。 锅里是昨夜没吃完的汤——几片土豆,几根青菜,一点汤底。汤表面浮着一层油花,被火光一照,泛着亮。那股香气混着烟味,让他心头一点点安定下来。 他舀了一勺,轻轻搅了搅,喃喃道:“最起码,自己得吃口热的。” 外头的风还在刮,吹得窗纸“呼呼”作响。他坐在桌旁,慢慢吃着,心里的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倦意。他想起刚才保卫员那句“以后有事再找我”,又想起那一堆人围着看笑话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 第2599章 说不出的疲惫 “这院子啊……”他抿了一口汤,眼神沉了下去,“人心比锅底还难掌握。” 他知道自己太直,有时候不懂拐弯。可不直,他也不是他何雨柱。想来想去,他叹了口气,暗暗觉得,往后还得留几分余地。 “稳妥点,总没错。” 他站起身,把碗放进水盆里洗了,手上的水冰凉,像是提醒他清醒。他擦干手,看了眼屋里的灶台,忽然又觉得有点空。昨天他还想着新菜的事,今天却全被这些破事搅了。 他皱了皱眉,忽然想起——要是真想让人服气,光靠嘴说没用,得靠手艺。 “做菜才是正事。”他自言自语,语气像是在给自己定心。 于是他重新拾起心思,打开柜子,翻了翻剩下的材料。土豆不多了,鸡蛋还有三只,油瓶也只剩半瓶。要换别人,大概会嫌不够,可他何雨柱一向擅长“变着法儿整菜”。 他拿起刀,开始削土豆皮。刀在他手里稳得很,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片皮落下的声音都很轻,却又节奏分明,像是他心跳的回音。 “稳妥一点。”他一边削一边想着,“不跟人争,不跟嘴斗,做菜才是王道。” 他想着想着,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也慢慢平复。 削完土豆,他把它切成细丝,洗净放在水里泡着。鸡蛋打在碗里,筷子搅动的声音清脆,他忽然觉得这声音比外头那些闲话好听多了。 油锅烧热,他把蛋液倒进去,锅底立刻响起“滋啦”一声。那香气扑面而来,金黄色的蛋花在油中翻滚,像晨光落进湖面,金亮而生动。 他一边炒,一边低声道:“人要是有这火候就好了——快,准,不糊。” 蛋炒好盛出,土豆丝下锅,转火、加盐、添料油,一套动作干净利落。空气里弥漫开土豆香混着鸡蛋香,那味道柔中带着一股清甜,轻轻钻进鼻腔,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舀起一点尝了尝,心头一动——味道不错。虽然简单,但清香里带着细腻的滑润,比之前那盘油重的肉菜更有层次。 “行了。”他笑着点点头,“这才像样。” 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柱子,在家不?”是老许的声音。 何雨柱眉头一挑,没答,转身把锅盖盖上。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咚咚”两下,带着小心的试探。 “我说柱子,你别生气啊,昨晚那事儿,都是王嫂带的头。咱们岁数都大了,嘴碎一点,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没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 老许见屋里没动静,又挤出笑声道:“我刚才去买了点豆腐,你要不尝尝?我知道你手艺好,肯定能整出花样。” 何雨柱这才走到门边,声音淡淡:“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想蹭饭的?” 老许一愣,干笑了两声:“哎呀,这不两样的嘛。你别老板着脸,昨晚那点事儿,我是真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就还钱。”何雨柱打断他,“那一毛你昨晚也没给。” 老许脸一僵,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毛五的零钱,小心递过去:“这……算利息。” 何雨柱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没接,只淡淡说:“拿回去吧。以后要吃饭,先掏钱,再上桌。” “柱子——”老许还想说什么,可一看他那表情,顿了顿,只好叹口气:“哎,你这人啊……心太硬。” “心硬也比脸皮厚强。” 话一出,老许再也没敢说话,灰溜溜地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屋里只剩下锅里“嘭嘭”跳的气泡声。 何雨柱靠在桌边,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郁气终于散了几分。他知道自己做得对,也知道这样的人活得累。可不这么做,他会更难受。 “稳妥一点,不代表软。”他心里想着,“我不是要跟谁过不去,只是不想让人踩到我头上。” 他又看了看锅里的菜,盛了一碗,坐下吃。香气淡,却入味。每一口都顺着喉咙滑下,连心口都暖了几分。 吃到一半,他忽然笑了。 “其实,也不坏。”他喃喃道,“至少这碗菜,是我自己赚来的清净。” 他抬头望着窗外。天色已经放晴,阳光透过薄纸照进屋里,映得那一碗菜金灿灿的。 风轻轻吹动窗纸,屋内弥漫着饭香,炉火噼啪作响。他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安稳感——不是那种心满意足的快乐,而是经历了风浪之后的平静。 “稳妥点。”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样活,才不亏。” 可他心里隐隐知道,院子里的日子,还远没这么平静。那股暗暗的风还在酝酿着,随时可能又掀起一阵新的浪。 他推开门,屋里还留着白天没散尽的热气,但火早熄了,锅里剩下的香味已经发凉。他随手把门掩上,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肩膀一点点松下来,像是整个人忽然被抽走了力气。那一刻,屋里静得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里有怒,有憋屈,也有一丝说不出的疲惫。 他坐到桌旁,抬眼看着那口旧锅,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那锅是他用了好多年的老东西,铁锅厚重,边缘磨得发亮,像极了他自己——表面冷硬,里头全是火。 “今天这事儿……也算翻篇了。”他低声嘀咕着,但心里其实明白,翻篇不代表消气。那些人嘴上说得轻巧,可谁真记得他的好?谁真懂他的一片心? 他苦笑了一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有点乱,仿佛心里有一股子劲憋着出不来。 “稳妥点,何雨柱,稳妥点。”他在心里念着,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 他忽然觉得有点饿,虽然刚才吃了点,但心里不踏实,嘴巴也发馋。于是他站起来,拿起火柴,重新点燃灶膛。火星“啪”的一声亮起来,照亮了他半边脸,那光一闪一闪,把他那双沉沉的眼睛映得通红。 “再炒点吧。”他喃喃着,从柜子里摸出几样东西。 第2600章 带着一股焦味 他翻箱倒柜,找出半截胡萝卜、几根葱、一点剩米饭。材料不多,但他这人,越是简单的食材越能折腾出味儿。他切葱花、剁胡萝卜,刀在案板上“嗒嗒嗒”地响,整屋都被那声音撑满了。 他心里忽然安静下来。做菜的时候,他从不想别的,手一动,心就稳了。那种熟悉的节奏像是在抚平他体内的燥气。 油下锅,葱花爆香,胡萝卜丝倒进去,锅里冒起一阵滋滋声。他又把米饭倒进锅里,勺子翻炒间,米粒跳跃着,香味渐渐浓郁起来。那香味钻进鼻子,像是火气被一点点熬成了甜。 “这才像话。”他笑了一声,自嘲似的。 炒好饭,他盛进碗里,端着坐到桌旁,边吃边想。 他脑子里浮现出白天那场闹腾的景象——王嫂满脸不服,老许那副赔笑的样子,还有那些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默叹气。 “他们啊,嘴上说着一家人,可真到事上,谁都精着呢。” 他舀了一口饭,咀嚼间带着几分硬气。 “我不图谁帮我,也不求谁懂我。可最起码,这口锅是我的,这灶台是我的,我自己能点起火,就算他们都不待见我,我也能过得有声有色。” 他低头一看,碗里的炒饭只剩下半碗。吃得并不多,可心里那股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稳妥点就好。”他想。 他收拾好碗筷,端到水盆里,一边洗一边听见外头有脚步声。那脚步轻轻的,不像男人,倒像是…… “柱子。”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小心的声音,是秦淮茹。 他愣了下,擦干手走过去,开门。门一开,果然是她。她穿着浅灰色的衣裳,怀里抱着一个小篮子,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这大晚上不歇着,跑我这儿干嘛?”何雨柱皱了皱眉,但语气里没了白天的那股冲。 “我给你送点东西。”她笑了笑,把篮子往他手里一递,“今儿我家剩了点饼子,想着你白天忙活那一通,也没好好吃饭。”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那篮子里放着几张烙饼,还冒着一点余温。他一时有些意外,愣在原地。 “我不缺吃的。”他嘴上这么说,可手还是接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缺。”秦淮茹的声音很轻,眼神也柔,“可院里的人啊,都怕你还在生气,我想着……总得有人说句话。你做的那菜香得很,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她站了一会儿,低声又说:“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那是嘴快,心不坏。” “嘴快能当饭吃?”他淡淡一句,语气不重,但话落地却带着冷。 秦淮茹怔了下,随后笑笑:“你啊,总是太实在了。” “实在不好?” “好,只是累。”她眼神柔下来,“你做的事没错,只是院子里的人心杂,谁也不想被当成坏人。可你一杠上,他们就心虚。” 何雨柱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双眼。那里面有点怜惜,也有点无奈。 他忽然有点烦那种眼神——不是讨厌,是怕。怕那一点温柔会让他软下去。 “我不想再扯这事。”他说,“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那就好好过。”她轻声应着,把篮子往他怀里一推,“早点歇着吧。” 她转身要走,风掀起她衣角的一角,带起一阵清香。 “喂。”何雨柱忽然喊了一声。 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 “那饼……谢谢。” 她笑了,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那盏摇晃的灯影外。 门再次关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何雨柱把篮子放到桌上,揭开布,一阵淡淡的麦香扑面而来。他拿起一张饼,掰下一块,送到嘴里。那味道不咸不淡,却带着一点家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秦淮茹刚才那句话——“实在的人,累。” 他笑了笑,心里却有一点微微的疼。 “累也得这么活。”他在心里说。 火光在锅底跳动,他的影子被映在墙上,长长的一条。 屋子很静,风轻轻地掠过窗纸,带着一丝未散的饭香,混着那份倔强,融进了夜色。 何雨柱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饼,脑子里一片乱,却又奇异地清楚——他知道,从明天起,院子里的人对他会有新的看法,而他,也不会再轻易被人牵着走。 “稳妥点。”他又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在给这小小的屋子定心。 他靠在桌边坐着,灯光在他脸上闪烁,一明一暗。他的眼神从那团火光移到墙角,再从墙角移回到桌上那张空碗。那碗的边沿还残留着一点油迹,灯光照上去,反着点亮。那光晃得他眼疼。 他抬手挡了挡眼,轻轻叹了口气。 白天那一连串的事又在脑子里打转——王嫂那嘴脸、老许的赔笑、秦淮茹的那句“实在的人累”。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扎在心口。他明知道自己该放下,可心里的那口气就是下不去。 “我这是犯什么浑啊。”他低声骂了句,手指敲着桌沿。那声音一点点急,像是打鼓。 火光在灶台下摇动,他忽然起身,往炉边走。火里还剩几块木炭,正一点点燃着。他伸出火钳,拨了两下,火星溅出来,啪地落在地上,带着一股焦味。他看着那火星一点点熄灭,心里的气也慢慢冷下来。 “不能再折腾。”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知道,自己这人最怕的,就是一时上头。年轻时候干厨房活,被人顶了几句,就能气得摔锅。后来人老了,手艺稳了,可脾气也被磨得越来越硬。别人说他倔,他自己也认。可倔不是傻。倔只是怕自己一让,就没了底。 “但再这么火下去,迟早要得罪光。”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苦笑。 屋里渐渐静下来,只剩火的噼啪声。风也似乎停了,连那摇晃的灯火都稳了几分。 他走到窗边,把窗微微开了一点。夜色透进来,带着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钻进胸腔,冰得他清醒。 第2601章 心里琢磨着 “冷静,何雨柱,得冷静。” 他心里一遍遍念着,像是在给自己上药。 忽然,他听见院子外有动静,似乎有人在说话。那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带着笑意。 “听说柱子今天去保卫科告人了。” “是啊,听说还真让他们赔钱了!” “嘿,这脾气啊,也真够大的。” “哎,可不嘛,这要换别人,早憋不住动手了,他算是留情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手下意识地攥紧。可紧接着,他又强行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别理他们。”他在心里默念,“人嘴多,堵不完。” 他回到桌前,倒了半杯凉水,一口喝下去。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一点燥意。 他坐下来,身体前倾,手臂撑在桌上,整个人埋在灯下的影子里。他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声音,不去想那些脸。 脑子里闪过的,是厨房的画面——锅里翻腾的油花,菜香混着火气,那是他最熟悉的世界,也是他唯一能控制的地方。 “做菜,才是正经事。”他轻声说。 忽然,他心里冒出个念头——要是能做出一道新菜,让这些嘴碎的人都闭嘴,不就比吵架有用多了? 想到这儿,他眼里闪过一点亮光。 “新菜……”他呢喃着,整个人又有了点劲头。 他站起身,走到柜前,一边翻东西一边想着:“得有点新意,得能震得住他们的嘴。不能靠吵,要靠真本事。” 他翻出一小袋面粉,还有一点肉末,一些蔬菜叶。那点肉不多,油也剩不多,但他知道,做菜靠的是心思,不是堆料。 他把面粉倒进盆里,加水、和面,双手揉搓的动作熟练得像呼吸。面团一点点成形,光滑又有弹性。那种手感让他心里渐渐安静下来。 “嗯,这才对。” 他拿刀剁肉,细细剁成泥,又把葱姜切碎拌进去。那一刻,他的心完全沉进了灶台。 屋外有人走动,他没抬头,也没再去听。火光照着他的脸,神情专注,眼里只有锅碗瓢盆的世界。 他调好馅料,擀好面皮,把一张张皮摊在案板上,像是在铺自己的心。他包的时候很慢,每一个褶都捏得细致,像在对自己说:“做事得稳。” 水烧开,蒸汽升起,他把包好的饺子下进锅里。热气扑在他脸上,他没有躲,反而觉得这热气像是在驱走他体内的阴火。 “控制住,别乱来。”他心里暗暗说着。 几分钟后,锅里的饺子漂起来,白胖的,冒着香。他捞出几个放在碗里,咬了一口,汤汁热得差点烫嘴,但他没放下,反而眯了眯眼,笑了。 “行,够味儿。” 那一刻,他的心终于彻底静下来了。 他坐在那儿,一口一口地吃,屋里只有筷子轻碰碗沿的声音。吃完,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火光跳跃着,照在他那双粗糙的手上。那手上有油、有茧,也有岁月留下的细纹。 他抬起那双手看了看,喃喃道:“能稳住火,也能稳住人。”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可能改不了脾气,但他可以学着让它不再烧。 外头的风又起了,吹得窗纸微响。 他站起身,收拾碗筷,擦桌子、关火,一样一样做得仔细极了。等一切都弄好,他抬头看了看那盏灯。 灯火明亮,不再晃。 他忽然觉得心底一片平静——不再有白天的火气,也不再有那种被人盯着的压抑。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你得记住——火要能烧菜,也得能收着。” 他嘴角带着一点苦笑,伸出手,把那窗轻轻掩上。 夜更深了,风停了,屋子里的火也彻底稳了。 他重新坐下,点起一支旧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打着旋。 他闭着眼,心里那句话反复响起—— “控制住,别让火反烧自己。” 他点起油灯,昏黄的光一闪一闪,把灶台、菜刀、砧板都照得明灭不定。灶台上还残留着昨晚的锅气,一股子油香混着灰尘的味儿。何雨柱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心想:“要是再憋着,这火迟早又得冒。” “干脆……做点硬菜。”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说着,他打开那只旧木柜,里面摆着他珍藏的几样料头:花椒、八角、桂皮,还有一小包被他用布包着的干辣椒。每一样都是他平日抠着用的,这会儿他一股脑儿全拿了出来。 “得做个有气势的菜。”他心里琢磨着,手上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翻找。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那只搪瓷盆上,盆底里躺着一只杀好的鸡。那是前几天他从市场带回来的,本打算留到过几天请人喝酒时再做。可现在看来,酒席不一定能办成,心里的气倒该出一出。 “就你了。”他低声笑了笑,嘴角带着一点狠意。 他把那只鸡提起来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开始处理。热水烫毛,刀口翻飞,鸡皮泛出亮光。那一刀一刀的节奏让他心底的烦躁渐渐平息。 “你这脾气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真能像剁鸡这刀一样干净利落,哪还有那么多气受?” 他用清水洗净鸡,放在一边晾着,又去炉边加柴。火光重新旺了起来,锅底的铁发出轻微的“嗡”声。他舀了点油进去,油一热,香气立刻升腾。 “香料得先下。”他自言自语。 花椒入锅,“呲啦”一声,紧跟着是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那香味混着辣气瞬间在屋子里炸开,熏得他打了个喷嚏。可他笑了,笑得带点痛快。 “这才叫做菜。” 他把鸡放进锅里翻炒,声音“嗞嗞”作响,油香和肉香交织着,像是在厨房里点起了一团火。肉色渐渐变得金黄,他加了酱油,又倒了点老酒,瞬间,浓烈的香气冲上屋顶,连窗纸都似乎被香气熏软了。 “嘿,这香味儿——”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跟着响起,“柱子,又在折腾啥好吃的呢?” 第2602章 钱谁给的? 是隔壁的刘海中,半夜醒来喝水,闻着味儿就忍不住探头出来。 何雨柱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回了一句:“别问,问了也没份儿。” 刘海中“嘿嘿”笑了两声,讪讪地缩回去。可那香味已经钻进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风一吹,四合院里的人家几乎都闻见了。 “这味儿,啧,怕是烧鸡。”有人在屋里嘀咕。 “他咋净在半夜鼓捣吃的?” “别说,柱子那手艺,闻着就馋。” 院子里小声议论起来,声音虽低,但每一句话都传进了何雨柱耳朵里。他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泛起一点复杂的滋味。 他知道,这帮人嘴上馋得厉害,可真到要掏钱的时候,就一个比一个抠。想到这儿,他手上翻鸡的勺子重了几分,汤汁溅出来,落在手背上烫得生疼。 “该死。”他低声骂了句,咬牙忍着疼。 “不能又让火气上来了。”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他拿布擦了擦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往锅里加水、加糖、放盐。火光照在他脸上,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盯着锅里的鸡,眼神一点点柔和下去。 “做菜是做心。”他轻声念着,“得稳着。” 锅里的汤渐渐收紧,鸡皮油亮泛红,汤汁浓得像浆。何雨柱轻轻晃了晃锅,汤色均匀,香气更盛。他拿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边吹了吹,咬下去,外皮酥、里头嫩,肉香带着酒香,一股暖意从胃一直蔓到胸口。 “成了。”他喃喃道。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更急促的两下敲门声。 “柱子,开个门呗。”是秦淮茹的声音,温柔却有点试探。 何雨柱皱了皱眉,犹豫片刻,才慢慢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香气顺势飘了出去,秦淮茹眼睛一亮:“哟,这味儿……烧鸡啊?” “嗯。”他淡淡应了声,没什么表情。 “这么晚还做啊,你这手艺,院子都馋坏了。”她笑着说,又往屋里探了探,“能让我尝一口不?” “尝一口?那得给钱。”他语气平平,却带着几分倔劲。 秦淮茹愣了下,脸上的笑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柱子,你这人啊,真是有本事也有脾气。” 何雨柱没接话,只转身回到锅边,用筷子夹起一块鸡,放到碗里,递过去。 “别说我小气,尝吧。” 她接过来,笑得有点敷衍。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这肉香,这口感……比前阵子的红烧肉还入味儿。” 何雨柱没说话,只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却有点复杂。她是真喜欢吃,还是在套近乎? “柱子,要不——我去叫大家都来尝尝?你这菜啊,得让他们都看看!”她边说边往门外走。 何雨柱愣了下,本想拒绝,可看着那锅烧鸡,又咬了咬牙:“行,让他们来。”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被叫来了,围在门口,伸着脖子看。 “真是烧鸡啊!” “这香味,比饭馆的都冲。”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绷,手上却依然稳稳地盛汤、切肉、装盘。他一边干,一边暗暗想着:“这次得收点钱,看谁还敢赖账。” “来,尝尝去。”他沉声说。 众人你一筷我一筷,屋里顿时热闹起来。有人咂嘴,有人直点头。 “这鸡真香!” “柱子,你这手艺不去开馆子都可惜了!” “啧,这鸡皮这色儿,咋整出来的?” 何雨柱心里那团闷气,在这片赞叹声里渐渐散开。可他依旧没笑,只在心底暗暗发誓——这烧鸡,不光是菜,更是他这口气的象征。 他低头望着锅底剩下的几块肉,心想:“这回,不能再被人白吃了。” 于是他擦了擦手,沉声道:“谁吃了,得掏钱。” 屋里顿时一静,几双筷子同时停在半空。 “啊?掏钱?” “这不就一尝嘛……” “尝?那锅里这半只鸡都快让你们‘尝’完了!”何雨柱声音一沉,眼神冷得像刀。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做菜我不怕辛苦,但我也不是傻子。谁吃,就得认。” 屋里的气氛压抑极了,谁也不吭声。 何雨柱背过身,舀了碗鸡汤,独自坐在桌边,慢慢喝着。那汤滚烫,他喝得极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压抑着心里的那团火。 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何雨柱低着头,慢条斯理地舀着汤,那木勺在碗沿上轻轻一磕一磕,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压抑的节奏。那种声音,像是敲在众人心头。 “柱子啊,这……咱就别那么见外。”刘海中讪讪笑着,干笑了两声,“不就是吃两口嘛,你这要说掏钱,那不显得生分了?” “生分?”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一冷,“我看是你们一个个都吃得挺亲热的。” 他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秦淮茹皱了皱眉,笑着圆场:“柱子,你看你这火气……其实大家就是嘴馋,闻着香味儿忍不住。你这手艺好,大家都服气。你非得说掏钱,那不就僵了?” “僵?那我问你——”他突然放下勺子,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上次做那盘炒肉片,谁吃的最多?又是谁说好吃还多夹了两筷子?到最后,钱谁给的?”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屋里一阵沉默。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那股被压着的火又往上冒。他不是不讲理,也不是舍不得那点东西,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院里的人,嘴上热情,心里算得比算盘还精。 “我这人脾气倔,可不傻。”他心里默默想着,手指却紧紧攥在桌边,“要真不说清楚,他们只会越发得寸进尺。” 他忽然站了起来,眼神环顾众人,沉声道:“行,今天这锅烧鸡,我就说明白。谁吃了多少,我不计较,可得有个态度。”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 “哎呀,柱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嘛。”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插了句,“就这一点鸡,能值几个钱?咱都是院里人——” 第2603章 离开也是种保护 “院里人?”何雨柱冷笑,“院里人就能吃白食?那我是不是也能去你屋吃白饭?” 那人被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下去,只好摸着后脑勺干笑。 气氛僵得厉害,火光在锅底闪烁,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群默不作声的人。何雨柱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硬顶下去,这事儿怕是得闹翻。可他也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他心里暗暗打着算盘,突然换了语气,压低声音,像是在泄气,又像是在算计:“行,这么着吧——你们说掏钱不好听,那就算我做的试菜。可试菜归试菜——以后我做的每样新菜,谁要是来吃,得提前说一声,留下个名。” “留下名?”刘海中一愣,“留名干啥?” “我记账。”何雨柱语气平静,“不为别的,省得日后谁吃谁不认。”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张嘴想反驳,又被他冷冷一瞪,生生咽回去。 秦淮茹见气氛僵得厉害,连忙笑着打圆场:“哎呀,这主意也行,反正谁爱吃谁来,留个名有什么?柱子啊,你别再生气了,来,我替大家敬你一杯茶。” 她说着,从桌边拿了个茶缸倒满茶,递到他面前。 何雨柱看着那茶,没接。他知道她是想缓和气氛,可心里仍旧有股梗。 “秦姐,我这人直,不会绕弯子。”他语气低沉,“我不求谁帮忙,也不求谁捧场。我做菜,是凭手艺吃饭。可要真当我这锅菜是白来的,那我宁可倒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鸦雀无声。 秦淮茹的笑有点挂不住,半晌才挤出一句:“柱子,你脾气是真直。” “直就直吧。”他淡淡说完,拿起那碗茶一口喝光。 茶水烫得喉咙一阵发紧,可那股火气总算被压了下去。 屋外的风吹过窗缝,带着几片干叶在地上打转。人群慢慢散去,嘴上说着“改日再来”“有机会请你喝酒”,可脚步一个比一个快。 等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火光暗了,锅底的鸡汤只剩下薄薄一层油。何雨柱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盯着那口锅,心里翻滚得厉害。 “说到底,他们压根没把我当回事。”他心里苦笑。 可随即,他又冷哼一声:“算了,跟他们计较也没意思。只要我做出来的菜够香、够绝,他们迟早还得求着来。” 想到这儿,他心里的那股火又有了去处。 他起身,把锅端到案板上,仔细看了看那油亮的鸡骨,心里暗暗琢磨着:“烧鸡这做法能再改改,要是能多一层味,就更好了。” 他舀出一点汤,抿了一口,味道醇厚中带着点甘甜,可他仍觉得差了点意思。 “得加点料。”他喃喃地说,随即走到角落,从一个旧罐子里掏出几瓣蒜,又拿了点芝麻酱。 他小心地舀出一点鸡汤,把芝麻酱调进去,再加一撮盐,慢慢搅拌。蒜香与芝麻香交织,立刻冒出一种新味儿。他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对了,就这路子。”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心里那股郁闷也被这新发现冲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柱子,你睡了吗?”是刘海中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何雨柱没动,只淡淡回了一句:“没睡。” 门轻轻被推开,刘海中探头进来,手里拎着一小包白面:“我寻思着……白天的事儿,是咱不对,这点面儿算我道个歉。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看着他,表情没变,但眼神深了几分。 “面儿我收下。”他说,“以后,吃饭归吃饭,账得算明白。” 刘海中连忙点头,陪着笑:“那是那是。” 他走后,屋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何雨柱盯着那袋面,半晌没说话。 “算了,能懂个理儿的,还是有。”他心里嘀咕着,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他重新回到灶前,把那调好的酱汁舀在鸡块上,拌了几下,热气再次升腾,香得人头晕。 “等明儿,改个法子,再做一锅。看他们到时候还敢不敢赖。” 他眼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 火光跳动,照得他脸上一明一暗,像是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又被重新点燃。 “趁乱说的那几句,倒也有点用。”他在心里暗暗想。 “以后,就照这个法子办。” 外头的风又起了,院子里一片寂静。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勺子,深吸了一口气,手心微微出汗。夜深了,他意识到,再待下去,也许心里的那点火气就会变得不可控。 “先离开……先离开再说。”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安抚。 他抓起旧棉袄,轻轻披上,生怕惊动屋里的人。心里却在暗暗盘算——院子里的人今天算是被震住了,可不能因为这一锅烧鸡就以为自己永远能掌控局面。 他推开门,凉风扑面,吹得人打了个寒颤。夜色深沉,院子里灯火稀疏,只剩下几盏摇晃的灯笼,光晕在青砖上斑驳晃动。风吹过,带起一阵落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催促他赶紧走。 何雨柱轻手轻脚走到院子口,回头望了一眼那盏灯,心里暗自叹息:“稳妥点,离开也是种保护。” 他沿着院子小径走,脚步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湿润的青砖上,发出“咚咚”声。每踩一步,他的心也沉得更稳。 “离开,不代表认输。”他在心里暗暗念着,“只是给自己留条路。” 走到巷口,风把他的棉袄吹得鼓起来,他把衣领拉高,眼睛眯成一条缝,望向四合院那头。那屋里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烁,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每一盏都带着隐隐的审视。 “让他们冷静,也让我冷静。”他低声自语。 走在黑暗的巷子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夜色深沉而安静,连风都像在替他压住心里的燥热。可那心里的杂念还在翻腾——白天那一番争执、被人赖账、再到秦淮茹递来的饼子、再到自己烧鸡时的怒火……每一件事都像刀刃一样,在心口划过。 第2604章 别让火再乱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几枚零钱,心里打量着今天的开销——食材钱、煤炭、油盐,每一分都清清楚楚。 “账得算明白。”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却有力。 夜风吹得脸上有些生凉,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倦怠、警觉,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兴奋来自于掌控感,掌控自己手里那锅烧鸡的火候,也掌控自己离开院子这一刻的主动权。 走着走着,他想到明天再回来院子时的安排。心里默默盘算着:先把烧鸡收好,等院子里的人反应够了,再想办法推出下一道菜,让他们真正对自己刮目相看。 “要稳妥,不能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咬了咬牙,脚步不自觉加快。 黑夜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像一条伸向未知的路。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手里攥着篮子里那点小吃的剩余,脚步轻却坚决。 “离开四合院,不是退缩。”他在心里提醒自己,“只是暂时躲开,等机会再出手。” 巷口的灯光忽明忽暗,风吹落几片树叶,撞在地上发出轻响。他步伐稳重,心里却像灶火一样被点燃——热烈,却被自己牢牢控制着。 突然,他听见远处传来轻轻的笑声,像是有人在巷尾闲谈。声音模糊不清,却让他的心微微一紧——他知道,这种夜色里、灯影下的每一次动静,都可能牵动院子里人的神经。 何雨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夜色深处。眼前一片漆黑,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离开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稳妥点,何雨柱。”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先走开,明天再来收拾残局。” 他抬起脚,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节奏上,又像在踩着心里的火焰——有热度,却不再让它失控。 风继续吹过,夜色深沉,青砖小巷在脚下延伸,仿佛一条无尽的路,而何雨柱的身影,在黑暗中愈发挺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轻视的倔强。 他知道,等他回到四合院时,一切都可能不同。 今晚,他先离开,但心里的算盘早已开始转动——烧鸡的香气、酱汁的味道、院子里人的嘴脸,每一件事都在他心里排好顺序,像一盘棋,慢慢等着落子。 何雨柱加快脚步,身影被夜风吹得凌乱,却依旧稳健。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无论前路如何,先离开,让自己稳住,再出手——稳妥点,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自己小屋的时候,夜已经深得像墨汁。他脱下棉袄,随手挂在椅背上,眼神却落在角落里那只陶瓷盆上——里面放着几颗红薯。昨日在市场里随手买的,今晚想着熬点甜食,顺便缓解心里的火气。 他蹲下身,拿起红薯仔细挑了挑,手指轻轻划过表皮,感觉到它略微粗糙的纹理。红薯的温润和平淡,让他心里突然有一丝舒缓——就像平静的水面,给他晃荡了一天的心找了个落点。 “红薯啊,你们倒是老实。”他低声自语,手里有些微微颤抖。今天的事,虽说烧鸡让他暂时掌控了局面,可那股被试探的压迫感还残留在心头,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将红薯洗净,放进水盆里。凉水覆盖着红薯,他仔细端详着水面映出的灯光,像在盯着自己的心事。 “今晚先煮你们。”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等煮好了,吃下去,心里的火才能稍微稳一稳。” 他把火点着,水开始慢慢加热。红薯在水里轻轻晃动,冒起一层层细微的泡沫。何雨柱蹲在灶台前,手撑着膝盖,目光死死盯着锅里。 “稳住,不急。”他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 火焰舔着锅底,发出轻微“嗞啦”声,那声响透着热烈,也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手里握着勺子,他随意拨弄着锅里的水,红薯翻滚时发出的声音让他心里安定下来。 他靠在灶边,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盯着锅里的水泡,不自觉地回想起秦淮茹递饼子那一幕。心里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感动,却被倔强和警觉压着,只敢在心里轻轻咕哝:“她……算是明白我这脾气的。” 水越来越热,锅里的红薯开始发出香甜的气息。何雨柱低头深吸一口,香味顺着鼻腔进入胸口,像是轻轻推开了心里的杂乱。他忍不住轻声呢喃:“嗯,好香……” 突然,他停了片刻,手里握着勺子,心里浮起一股念头——四合院里的人,明天会怎么看自己?今天的烧鸡固然让他们惊了一下,可若是自己不再掌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来试探自己? “不能再被动。”他心里暗暗自语,眼神变得锐利。 红薯在水里翻滚,皮肤逐渐变得柔软。他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水面,水声回荡在屋里,让他感到一种独有的节奏感。那节奏仿佛在告诉他:慢慢来,一切都可以掌控。 “先煮红薯,稳住心,再想其他事。”他低声叮嘱自己,声音像是自我安慰,也像是一种决心。 他蹲在灶边,手轻轻扶着桌沿,眼睛紧盯着锅里,心里思绪翻涌:明天该先试什么新菜?还是先让院子里的人慢慢熟悉自己的脾气? “慢慢来,稳妥点,别让火再乱了。”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同时眼角瞄了一眼角落里的小砧板和几把刀——明天做菜的材料都在那里,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只等机会。 红薯香慢慢弥漫开来,屋里温暖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颗已经开始变软的红薯,心里一阵轻松。 “嗯,好,先煮你们。”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找到了一丝寄托。 屋外夜风依旧,巷道深沉,但屋内的灶火、红薯香,还有何雨柱专注的身影,却让整个空间显得踏实而有序。 他蹲在灶前,慢慢搅拌,心里想着明天、后天、以及未来的几次菜式尝试。每一次菜,每一次火候,每一次掌控,他都在心里排练着,像是在预演一场未完的较量。 第2605章 心里的火焰 “稳妥点,稳妥点。”他一遍遍在心里说,眼睛盯着红薯逐渐变软的水面,心里的火慢慢沉下去。 水汽腾腾,香味四溢,屋里弥漫着一股温热而厚重的气息。何雨柱坐在那里,蹲着、盯着、想着,一颗心终于慢慢收回了今天白天散乱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先离开四合院,是为了稳妥,也为了更好地掌控未来。红薯在水里翻滚的声音,像是对他的提醒:火要会烧,也要会收,耐心和掌控,才是他下一步要守住的底线。 何雨柱手里轻轻翻动着红薯,脸上带着微微的倦意,却透出一种全神贯注的坚定。他的眼神像水面一样平静,却暗藏着一股随时爆发的热度——正如锅里的水,翻滚,却被他稳稳掌控。 夜色越来越深,锅里的水泡腾着,香味慢慢扩散开去。何雨柱知道,自己今晚虽不在四合院,但心里那股火却从未熄灭。他轻轻地抿了一口水,盯着锅里的红薯,低声呢喃:“明天,再出手。”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又是一阵翻涌:四合院的人虽然吃过他的烧鸡,也许暂时被震住,但他清楚,这股压迫感并不会消失。他眼神微微一凝,手下动作却越发细致。 “该走了。”他在心里喃喃低语,声音低沉而坚决。 红薯还在锅里翻滚,水面闪着光,像是和他的心跳同步。他知道,如果再多待一会儿,自己可能就会心软,被好奇、被虚荣、被人情拉扯住。 他缓缓站起身,把火调小,让红薯在微沸的水里慢慢煮熟。心里一边打算盘:先离开四合院,把自己抽身出来,再想下一步如何出手。这是一种策略,也是保护。 手伸向门把手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灶台上的红薯,眼神复杂。香气弥漫,他甚至能想象四合院里的那些人闻到这股香味,嘴里咂舌的样子。可心里那份警觉,让他无法再久留。 “今晚就先这样。”他低声自语,伸手轻轻关上屋门。 门轻轻“啪”一声,他蹲下身去,把篮子里的几颗煮熟的红薯随手捏在布里,好像随时可以取出来应急充饥。夜风吹进来,把棉袄吹得微微鼓起,他把衣领拉高,脚步轻快却沉稳。 巷子里黑沉沉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拉出长长的影子。何雨柱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像在踩自己的心跳。心里有一阵紧绷——夜色太深,巷子太静,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起注意。 忽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那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他的眉头微微一挑,手下动作却更轻,步伐更快,像猫一般贴着墙边移动。 “该趁乱跑。”他在心里低声念叨,眼神敏锐地扫视着巷口和四周。 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知道没有被发现,心里一阵松弛。可紧接着,一种兴奋感又涌上心头——逃离这束缚,同时保住主动权,这是一种胜利。 他轻轻蹲下身,把篮子收紧,手里还握着红薯,像是抓住了某种象征:稳妥与补给。夜风吹得他的脸微凉,却让他清醒异常。他知道,离开四合院,不只是为了安静,也是为了积攒力量。 “不能慌,越急越容易出错。”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巷道深深延伸,他蹑手蹑脚往前走,偶尔踢到地上的落叶,发出轻微“沙沙”声,他都下意识地停顿一秒,再继续前行。心里思绪翻涌:明天回去的时候,该先让谁尝菜?该怎么让烧鸡的威慑力延续? “得稳,得更稳。”他默念。 跑出去并不是简单的离开,而是一场心理战。他知道,若自己被院子里的人看透了心理底牌,就可能再次被逼到被动。于是,他的心像灶火一样保持着微热,既不狂烈,也不熄灭。 巷口的灯光渐渐淡了,院子的轮廓在黑夜里慢慢消失。何雨柱加快脚步,手里的篮子轻轻晃动,红薯的香气隐约从布里溢出,像一条温热的线,牵着他的感官,也牵着心里的焦虑和警觉。 他脚步稳健,呼吸均匀,心里却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离开只是第一步,回来后如何用新菜震住院子里的人,如何让他们明白——手艺和底气,是可以收回主动权的。 夜风刮在脸上,带来微微凉意,他却感到一种奇怪的清爽。脚步在青砖上敲出节奏,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弦上,让人心头微微发颤,却又踏实。 “趁乱跑出去,稳妥点。”他在心里低语。 巷道深处,只有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作伴。他抬头望向远方,月光透过薄云洒在地上,映出他的影子拉长又弯曲,像是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影子。 红薯在篮子里轻轻晃动,香气在夜色里渐渐扩散。他微微咬了咬唇,眼神坚定而锐利——离开四合院,只是暂时的战略,而明天,他会带着新的计划、新的手艺和新的气势回来。 每一步都稳健,每一次呼吸都沉着。夜色深沉,巷道狭长,而何雨柱的身影,如同黑夜中一条灵活而坚毅的影,带着心里的火焰,稳步向前。 他走得越来越远,巷子的尽头逐渐露出几盏孤灯的光晕,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心里一阵沉默,脑子却翻腾着今天的纷扰——烧鸡、院子里的人、赖账的嘴脸、秦淮茹递来的饼子……每一件事都像细小的浪花,在心头撞击。 “该死,今天的气……都快把我憋炸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像是和夜风对话,也像是在跟自己发泄。 “可我不能乱来,得稳……稳一点。”他手攥着衣袖,紧握着篮子里的红薯,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砖,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在提醒自己:冷静,哪怕心里火热,也要控制分寸。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蹲下身子,把篮子放在地上,轻轻敲了敲红薯,像是确认它们的存在,又像在和自己对话。 第2606章 真实的安慰 “你们先等着,明天……我会让院子里的人看看,我可不是随便被耍的。”他低低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热度。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夜风,仿佛把所有的焦躁、怒火和警觉都压进胸口深处。喉咙紧绷着,呼吸有些沉重,却让心底那股子倔强更加清晰。 “今晚先走开,稳妥一点。”他又喃喃低语,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暗暗发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风吹动巷道里的落叶,发出“沙沙”声,伴着他的呢喃,像是一曲夜色里的独奏。何雨柱蹲在那里,目光深沉,手轻轻抚摸着篮子里的红薯,像在和它们交换心意——红薯的温润与平淡,似乎能安抚他胸口那股躁动的火。 “稳住……稳住……”他低声念着,声音几乎被夜风卷走,可他心里却清晰如钟。每一口呼吸、每一个步伐、每一次红薯在篮子里轻轻晃动,都像是给自己一次提醒:慢慢来,掌控一切的节奏还没结束。 他站起身,双手握紧篮子,目光望向黑夜的深处。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他低声呢喃:“等我回去,你们会知道……我的手艺和我的火候,不是随便能忽视的。” 夜色深沉,巷道安静,但何雨柱的呢喃声像是一根细针,在沉寂里扎进夜色,也扎进自己的心里。他迈开步伐,影子随着脚步一前一后,缓缓拉长、摇曳,心里的火焰在微微跳动,却被他稳稳掌控着——像是暗夜里最沉着的节奏。 “先跑开,稳住,再回来……”他低声重复着,声音轻柔,却透着决心。篮子里的红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似乎回应着他的呢喃,给他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何雨柱抬头看向巷尾那盏孤灯,目光坚毅而锐利,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的策略:红薯煮好了,晚饭心里有底;院子里的局面,心里有数;自己的手艺,心里更清楚。 “稳妥点……别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又喃喃低语,声音渐渐被夜风吞没,可那股子坚定的力量却像火焰一样在胸口悄悄蔓延。 “橘子……”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夜色说。声音被风卷走,散入黑暗。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柔软——甜的、酸的,能让人稍稍忘掉今天一连串的火气和焦躁。 他停下脚步,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手在衣袋里摸索着。手指触到零钱和口袋里的一小块布,他轻轻抽出布,里面包着几枚硬币。心里盘算着,如果顺路能买到几个橘子,那就当是慰劳自己,顺便让今晚的孤独和疲惫少些滋味。 “该不会……太奢侈了吧。”他低声自语,眉头轻轻皱起。可旋即,他又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算了,自己也得有点小乐子。” 巷子里偶尔有风吹过,带起几片枯叶打在地上“啪嗒”作响。他蹲在台阶上,篮子放在一边,手里轻轻摩挲着那些红薯,心里却浮现出市场上橘子的模样:鲜橙的色泽,淡淡的清香,咬一口时的多汁和酸甜交融的滋味…… “就几颗橘子,顶多能让我缓一缓。”他低声呢喃,目光落在手里的红薯上,又落在前方的昏黄灯光里。 他抬起头,仿佛在判断周围的环境:小巷深处没有人影,市场那边或许还能看到夜摊的灯火。他心里微微一动,起身调整篮子,悄悄往市场的方向移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盘旋着橘子的味道,酸甜交杂,像是能缓解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怒气。烧鸡的事情、四合院的较量、赖账的嘴脸——一切杂乱的念头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压在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吃到橘子,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满足。 “先拿几个就行。”他心里默念。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步贴近墙面,避开那些偶尔闪烁的灯影。心里的焦躁逐渐被期待取代,呼吸也跟着变得平稳而轻微急促。 忽然,他眼角瞥见前方有一家夜摊还亮着灯。摊上堆着橘子,淡淡的果香随风飘来,夹杂着油烟和夜色的味道。何雨柱心里一阵悸动,步子下意识加快,篮子里红薯的热气仿佛也在催促他向前。 他蹲在摊前,轻轻伸手摸了摸那些橘子,挑选着颜色最鲜亮、皮最薄的几颗。手指触到橘子表皮的微微凹凸感时,心里竟然升起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嗯,就你们了。”他低声呢喃,把橘子放进随身的小布袋里,手轻轻揉了揉,像是在确认今晚的安慰已经到手。 他掏出硬币,轻轻放在摊主手里,动作迅速而干脆,心里暗暗计较着下一步的路线:吃完橘子,再返回小屋,等红薯煮好,再慢慢思量回院子的策略。 “甜的……总能让心凉下来一点。”他在心里自语。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满足——橘子的酸甜味道,在黑夜里成了一种微小而真实的安慰。 吃下第一口橘子,汁水溢满舌尖,酸酸甜甜,顺着喉咙滑入胸口,像是一股温柔的力量,把心底那点焦躁暂时冲淡。何雨柱靠在巷道边的墙上,轻轻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夜风,仿佛夜色也在为他按下暂停键。 “嗯……先稳住,再回来。”他低声呢喃,把剩下的橘子揣进怀里,篮子里的红薯在脚边静静冒热气。夜色里,他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像是一条沉稳而敏锐的线条,延伸向未知的前方,每一步都带着他内心的坚定与谋划。 吃完橘子,夜风吹过,他低声嘀咕:“甜的,总能让心清醒一些。” 心里暗自盘算着明天的计划、烧鸡的手法、院子里人的反应,以及如何在下一次较量中收回主动权。 “绝对不能……轻浮。”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自我警告,手指紧握着布袋的布口。夜色里,他的呼吸均匀而缓慢,每一步都带着小心和谨慎。 第2607章 是谁在打什么主意? 巷子里空旷,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风吹落叶的“沙沙”声。他蹲下身,轻轻揉了揉橘子表皮,心里在想:今晚自己离开四合院,是策略,是稳妥,而不是胆怯或逃避。每一步、每一次动作,都要彰显自己的坚定和分寸感。 “不能让人误会我的意思。”他喃喃低语,目光紧盯前方。四合院里的人复杂,嘴上热情,心里却难测。昨晚的烧鸡虽然震住了他们,可如果自己稍有轻佻,下一次的试探就可能不再是友好,而是算计。 他轻轻拍了拍手中的篮子,里面红薯的温度顺着布袋透出来,像是给他带来微微的安定感。他缓缓站起身,沿着青砖小巷走,脚步稳健而沉默。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但又带着从容与自信。 “今天的策略,明天还得用。”他心里暗暗打算。嘴上没说什么,却像是在和自己心底的火气对话:“烧鸡已经给他们震住,红薯和橘子也补了胃,稳住心,稳住火候——绝不轻浮。” 巷道里的风吹得衣角飘动,他伸手拉紧衣领,肩膀微微收起,像是在给自己设下无形的防线。夜色深沉,却没有压迫感,反而让他心里的思绪愈发清晰。 “稳住神情,控制动作,任何多余的笑、任何随意的肢体,都可能被解读为轻浮。”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脚下青砖铺就的小路,心里默默演练着明天可能面对的场景。 他走到一个拐角,停下脚步,蹲下身,把橘子轻轻放在篮子边上,手抚过红薯表面,感受温度传递给手心的安定感。夜色里,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坚定。 “绝对没有轻浮之意。”他再一次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融入风里,但心里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今晚离开四合院,不是逃避,而是稳妥,是为了保全自己,也为了下一步的主动权。他深知,火候和手艺之外,心理和态度才是最关键的筹码。 巷子越来越深,影子在灯光里拉得长长,他的脚步越发沉稳而小心。篮子里的红薯散发温热,布袋里的橘子散发淡淡的果香,和夜色融合在一起,给他一种微妙的踏实感。 “只要心态稳住,动作收敛,分寸拿捏得当,就没有轻浮的可能。”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目光沿着前方昏黄灯光的方向扫去,夜色里一切都显得模糊,却也让他有了全然清醒的空间。 他蹲下,轻轻把布袋里的橘子捏了一捏,感受它们在手心的重量和温度,心里暗暗笑了:明明只是几个小小的橘子,却像给自己筑起了一道防线,把心里的躁动压下去。 “稳,稳,再稳。”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催促自己,也像是在提醒夜色里的自己: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呼吸随着夜风轻微起伏,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黑暗,心里清楚——离开四合院只是第一步,手里篮子里的红薯和橘子,是暂时的安慰,但真正的战局,将在明天继续。 “绝对没有轻浮之意。”他再一次呢喃,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一种暗号,也像是对自己最深的承诺。 巷子深处,风声拂过衣袍,影子拉长、晃动,伴随着红薯散发的热气和橘子的淡香,何雨柱的步伐轻盈而稳健,心里却暗暗翻涌着下一步的谋划:明天,他必须让院子里的人彻底明白,他掌控的不只是火候,还有态度与节奏。 他走得越快,心里的那团怒意就越是往上冒。胸口像被炭火烤着,一股灼热在里面翻腾。那不是一时的恼怒,而是被累积压抑后的爆发——今天的种种,四合院的那些嘴脸、赖账的厚颜、旁人的冷眼,全都堆叠在他的脑子里,像是一堵快要崩塌的墙。 “他们以为我好欺负,是吧?”他咬着牙,低声嘀咕,声音透着寒意。牙缝间几乎能听出那股克制的愤恨,“以为我何雨柱脾气好,就能白吃白喝?” 夜风从巷子里卷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摸到的汗水已经带着凉意。可那丝凉意丝毫不能让他冷静下来,他的眼神仍旧沉沉,眼底闪着怒意。 他忽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手紧紧攥住篮子把手,指关节绷得发白。他知道自己得忍,可心里的火还是烧得快要爆出来。 “一个个吃得干干净净,转头就赖账,还装作理直气壮。”他喃喃着,嘴角泛出一丝冷笑,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真把我当成好糊弄的?” 他原本想回去冷静,可越想越不是滋味。那几张假装天真无辜的脸在他脑海里一个个浮现:谁在笑,谁在推脱,谁在装糊涂,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以为我不敢翻脸?”何雨柱猛地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当我这副刀是摆设?” 他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巷道中闪着寒光。那一瞬间,他的怒气几乎压不住了,仿佛整个人都被这火气裹着。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远处有脚步声——轻微、匆忙。何雨柱的目光立刻一沉,侧过身,背靠墙壁,悄声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谁正往这边跑来。 心头的怒火没有消散,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而更浓。他的脑子迅速闪过无数可能——是院里哪个人跟过来了?还是谁在打什么主意? “别让我逮着,不然——”他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威胁。 片刻之后,脚步声在巷口停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头张望。何雨柱皱了皱眉,认出那人是小栓子——四合院里爱凑热闹的小子。小栓子看到他,吓得一哆嗦,勉强挤出笑:“何哥,你咋在这呢?我刚才还听人说你走远了。”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眼里那抹怒意一闪而过,声音低沉:“你来干啥?” 小栓子咽了口唾沫,搓着手笑道:“我、我也没啥事儿,就是听说你做的红薯香,就想看看……是不是还剩点?” 第2534章 挺会挑时候 “还剩点?”何雨柱眼神一沉,冷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倒挺会挑时候。” 小栓子被那目光一盯,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不敢再笑。那一刻他几乎能感觉到何雨柱身上那股压抑的怒意,就像风里的刀刃一样,冷得让人心里发怵。 “回去。”何雨柱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别让我再看到有人跟着我。” “好、好……何哥您别生气,我这就走。”小栓子慌慌张张地退了几步,脚步磕磕绊绊地往回跑,几乎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重新恢复寂静。何雨柱站在原地,盯着那孩子跑远的方向,胸口的起伏仍未平复。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对一个孩子发火,可那股被积压的怒意实在找不到出口,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泄。 他抬头看向夜空,灯光在他眼底映出一抹暗红,像火一样闪烁。他喃喃着:“我没错,是他们欺人太甚。” 风从他身边吹过,带走衣角的尘土,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那股冷意。他慢慢转身,篮子在手中轻轻一晃,橘子的香味淡淡飘出,却被空气里的寒意压下去。 他心里清楚,怒气不是弱点,它提醒他要小心、要有分寸,但不能让人骑在头上。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但明天……绝不会再让他们占到半点便宜。 “他们敢赖账,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而冷硬。 目光深处的怒意仍在燃烧,像被压在灰下的炭火,表面平静,内里却灼热。他知道自己暂时得忍,可那股怒火绝不会消失。它会留在那里,等到下一次机会,他会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风继续吹,巷子尽头的灯影被拉长,照在他坚毅的脸上。何雨柱握着篮子的手微微发紧,脚步重新迈开,每一步都稳、都重,仿佛要把脚下的青砖都踏出声来。 “哎,这可真不巧。”他低声嘟囔,伸手捂了捂肚子,神情有些郁闷。刚刚还满心的怒火,这会儿硬生生被生理的需求打断,胸口的那股气反倒被搅成一团乱麻。 他左右看看,巷子里静悄悄的,远处有昏黄的灯光晃着,但这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往前是死胡同,往左有条小路能通到破墙后头,那里常有人临时解决。可夜太黑,风太冷,心里又堵得慌。 “唉,这时候真让人窝火。”他咬着牙嘀咕,神情尴尬中带着一丝无奈。手里提着篮子,橘子在里面轻轻滚动,发出几下细微的碰撞声。那声音在静夜里被放大,让他心更急了几分。 何雨柱停下脚步,靠在一面残破的墙边,脸色微微泛红。肚子又隐隐一阵咕噜响,他心里暗暗骂了几句:“白天那口烧鸡、晚上那几块红薯,合着都往肚子里闹腾劲儿了。” 他低下头,嘴角轻轻抽动,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这才一边憋笑一边嘀咕:“这可真叫个丢脸,要是让院里那帮人看见,还不得编排我三天三夜。” 他握了握篮子,思量了几秒,心里有点犹豫。回去?太远;忍着?怕是忍不住。只好往那条破墙的小路走去。 小路不长,却狭窄得连风都吹得呜咽。两边的墙皮已经斑驳,月光洒在碎砖上,映得他影子长长的。何雨柱走得极小心,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到了尽头,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才缓缓放下篮子。 “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轻声自语,脸上带着几分窘意,动作却尽量轻。夜色浓浓,冷风一阵阵地吹过,吹得他有点发抖。他抬头望天,低声骂了句:“这破天,偏挑现在刮风。” 解决完,他轻叹了口气,感觉体内那股积压的闷气总算散了些。心里微微舒坦,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站起身,理了理衣角,又轻轻抬起篮子。红薯的余温已经不再明显,只剩一点淡淡的热意。 他拍了拍篮子边,喃喃自语:“好了,现在得冷静,不能再被情绪带着走。” 说这话时,他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眼底的那抹怒意还在,只是多了几分压抑后的克制。他知道,刚才那点生理上的尴尬虽然不算什么,却提醒了他——无论多大的事,最终人还是要稳住自己。 “要真被他们看到我这模样,怕是得笑我半个月。”他苦笑着摇头,嘴角抽了抽,带着几分自嘲,“我何雨柱,连上个厕所都得提防别人看笑话。” 他提着篮子,重新往巷子深处走去。风更冷了,吹在脸上像刀割似的,他缩了缩脖子,脚步放慢。周围的一切都静得出奇,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夜里回荡。 他抬起头,月光正从破墙的缝隙间斜斜照下来,映在他眼中。那光里映着几分疲惫,也有几分倔强。他深吸一口气,对自己低声说道:“该想的事还得想,该算的账还得算。今晚的事到这儿,明天再清算。” 想到这,他心里忽然有点冷静下来的安稳。刚才那股怒气、那股尴尬、那股不甘,全都被夜色慢慢冲淡。他脚下的步伐变得稳重,呼吸也不再急促。 “不能乱。”他心里默念,“再怎么生气,得有度。火候要像做菜一样——过了,就糊;欠了,就寡。得掌握住。” 说完,他抬手摸了摸额头,轻轻叹气。篮子里的橘子在摇晃中发出轻响,那香味儿又钻进他鼻子里,让他心头有些松软。 “回去再剥一个橘子。”他轻声说,语气比方才平和许多。那一刻,他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熟悉的节奏。 巷口的风渐渐平息,月光铺在他脚边,影子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何雨柱的目光依旧深沉,却不再只燃着怒火,而是多了几分隐忍与思量。 他知道,今夜这一出,既是尴尬,也是一个提醒。真正的较量,从不是一时的逞强,而是能在再难堪、再憋屈的时刻,都能稳得住,沉得下气。 第2535章 他没急着动手 “也罢。”他喃喃地笑了笑,“人活一世,谁还没憋过几回?”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篮子放到桌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股钝痛像针在太阳穴里一点一点地扎着,从白天一直到现在,都没停过。 “这破脑袋,怎么越到夜里越疼。”他低声嘀咕,语气里有一丝压抑的烦躁。他揉着眉心,指节在皮肤上打着节奏,像想通过力气把那股疼压回去。可越揉,越觉得沉闷,像一团雾在脑子里绕来绕去,压得他呼吸都不顺。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屋里那盏昏暗的油灯在风口抖动,灯影忽明忽暗,照得他面上的表情时紧时松。脑子里还在乱:那帮赖账的、院里那些爱嚼舌头的人、还有白天保卫科那边冷冰冰的应对……一件件都像石子一样嵌进脑壳里,让那阵头痛愈发厉害。 “唉,这人一生气,脑子也跟着闹腾。”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他知道自己是个急性子的人,火气一上来,脑子就紧得像要炸。可即便明白这个理,也压不住那股堵在心口的郁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带着寒气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也让那股热闷的疼痛暂时缓了缓。他抬头望着天,月亮被云遮住一半,隐隐的光洒在他脸上。他低声说:“也许是太累了吧。” 他想起这几天,白天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又要应付院里的鸡零狗碎,还得想法子收账、琢磨新菜。每天都像是在火上走——稍有不慎,就会被烫得满身焦味。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也僵得发硬,像一块被捶打过的木板。他皱着眉,苦笑一声:“头疼也得忍,谁让我这摊子事儿离不开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警觉地抬头,声音一冷:“谁?” 门外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是我,柱子哥,是我,小栓子。” 何雨柱听出声音,眉头皱得更深了,头疼的劲儿又往上窜。他揉了揉额头,压着火说道:“这么晚不回去睡,跑我这儿干嘛?” 门被推开,风带着几片灰尘卷进屋。小栓子缩着脖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破搪瓷碗,里面装着点东西。“柱子哥,我……我看你晚上没吃饭,就想着……盛了点稀粥过来。” 何雨柱一怔,原本要出口的怒气顿了顿,眉头却仍皱着。他的眼神在那碗粥上停留了几秒,粥已经凉了,面上还浮着一层薄皮,显然放了一阵。 “放桌上吧。”他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喜怒。小栓子连忙把碗放下,小心地笑笑:“柱子哥,我听说你头疼,您要不趁热喝点?我娘说米汤能缓气。”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却有种沉沉的意味。小栓子被看得有点心虚,手脚都不敢动。 “你娘还挺有心。”何雨柱淡淡道,语气终于缓了几分。他伸手端起那碗粥,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粥有点凉,但味道很淡,没什么特别的滋味。他喝了几口,放下碗,叹了口气:“你早点回去吧,夜里凉,别让你娘担心。” “那我走啦,柱子哥。”小栓子急忙应声,推门离开。门口的风一灌进来,吹灭了半盏灯。屋里一半亮,一半暗。 何雨柱坐回椅子上,望着那盏晃动的灯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刚才那孩子的话,虽笨拙,却让他心里的火气稍稍淡了几分。可那阵头疼却没散,反倒更深地钻进脑子里。 他闭上眼,轻轻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脑海里乱成一团:账还没算,明天的烧鸡料得备好,后天还得找那谁拿酱料……一桩桩一件件,像压在脑袋上的石头。 “疼……是真疼。”他低声骂了句,语气里夹着一丝疲惫。他站起身,走到火炉旁添了两根柴,火光重新亮起,把屋里的阴影逼退了些。 他靠在桌边,闭着眼,心里想的却是那院里几张熟悉的脸——那些笑得假意的人、那些看戏的眼神、那些不动声色的算计。头更疼了,像有人在脑子里敲锤子。 “这帮人哪……”他咬牙低语,语气冷硬。可话音一落,他又苦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自己脑袋,“行了,别想了,越想越疼。” 他转身走到水盆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流,瞬间把那股热气压下去些。额头的疼似乎也缓了点。他深吸一口气,靠在墙上,缓缓坐下。 “明儿个得早点起来,把那鸡的腌料调一调。酱油、葱姜都得重新备。”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里虽透着疲惫,却也带着一点倔强的坚韧。 他知道,疼归疼,日子还得过,活还得干。那些在院里看他笑话的人,他绝不会让他们得意太久。 他抬起头,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里虽还有疲倦,却透着一丝深沉的锋芒。头疼依旧隐隐作痛,可那痛似乎也成了一种提醒——提醒他不能倒下,不能软。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低地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坐起身,披上衣服,下床的时候脚底还微微发凉,屋里潮气没散。推开门,一股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潮气和一丝淡淡的柴烟味。他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昨晚那些不快、头疼的事儿,仿佛也被风卷走了一半。 “不能老让自己窝火。”他在心里想,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气生多了,刀也会钝,锅也会走味。” 他走到厨房那边,摸了摸那口铁锅。锅底黑亮,锅沿却有些旧痕,是他用了好几年的“老伙计”。他拿起抹布擦了擦,又抖了抖衣袖:“今天就练点真本事,让那帮嘴碎的有眼福也没命挑毛病。” 他翻开柜子,开始一点点清点材料。案台上摆着几样新鲜的食材——青菜、豆腐、两颗红椒,还有一块昨晚剩下的五花肉。他看着这些材料,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像是翻菜谱一样在心里过一遍:炒、炖、焖、煎……每一道技法都在脑子里闪过,但他没急着动手。 第2536章 不容动摇的决心 “光靠手熟可不行,得练出点新意思。”他自言自语地说,拿起菜刀比划着。刀刃反着光,冷冷的。他盯着那光线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却越发笃定。 昨晚那场乱事让他心里憋着一股劲,那股劲不是简单的怒,而是一种不甘心。那些人看轻他、赖账、笑他气急败坏,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功夫,可是能让人服的。只要一盘菜出手,他何雨柱,就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 想到这儿,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头的火又重新燃起。 “行,那就让他们瞧瞧,什么叫真本事。” 他挽起袖子,拿起菜刀,先是练起刀功来。那“哒哒哒”的切菜声,在清晨显得格外清脆。他切得飞快,刀影在案板上闪烁,青菜丝被切得整整齐齐,细如发丝,豆腐块落地无声,每一块都像量过尺寸似的。 手起刀落间,他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那阵隐隐的头疼似乎在这一刻被刀光带走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稳,呼吸也渐渐与刀声合拍,整个厨房里只剩下“哒——哒——哒——”的节奏,像是一种平静的修行。 “刀要稳,气要匀,人要静。”他轻声念叨着,这是他多年来练出的习惯,也是他的心法。每当情绪乱、心烦意乱的时候,只要一握菜刀,他整个人就能镇下来。 切完菜,他擦了擦汗,点起灶火,火苗“呼”地一下亮起。那橘红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了坚定的神色。他先放油,再下姜片、葱段,油花“嗞啦”一声炸开,香味迅速弥漫在屋里。他拿着锅铲翻炒,动作快得像风。 “这火候,不急不躁,正好。”他暗暗点头,目光专注。 他先试了几道家常菜,从青椒炒肉丝到红烧豆腐,每一道都做得精细。翻锅、调味、勾芡,动作连贯得几乎成了艺术。尤其是那一锅红烧肉,香气一出来,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跟着甜了一层。 “这味儿……”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有戏。” 他端起一块肉,用筷子轻轻夹着,放入口中。肉酥不烂,咸香中带着微甜,入口的那一瞬间,连眉头的紧绷都缓了几分。他闭上眼,仔细回味,心里涌起一阵满足。 “这才叫味道。”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深藏的自信。 可那股满足感并没让他停下。他把锅放到一边,又重新开始准备另一道菜——炒鳝丝。这道菜对刀工和火候要求极高,也是他心里一直想练的手艺之一。他先是小心地处理鳝鱼,去骨、剖丝、洗净,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刀子在他手中飞舞,几乎没有停顿的间隙。 “得再细一点,再薄一点。”他皱着眉,目光锐利如刀。鳝丝在他手下被切成均匀的细条,摆在盘子里像金线一样整齐。 火再起,油温上升,鳝丝一入锅,那香气瞬间爆开。油花四溅,他却不退,眼睛紧盯锅里的变化。右手铲子一抖,左手拿着锅柄稳稳翻转,鳝丝在锅中飞起又落下。调料下锅、勾芡、出锅,一气呵成。 锅一放下,他看着那盘色泽金亮的鳝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这手艺,我看不输城里那些老字号的师傅了。”他低声道,嘴角带笑。 他坐下来,拿筷子尝了几口,香气、口感、火候——全在掌握之中。那种久违的成就感一点点涌上心头,像火在胸口燃烧。他忽然发现,刚才那阵头疼,居然彻底消失了。 他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屋顶的梁木,心里生出一股踏实的喜意。“果然,只有在锅前,我这心才踏实。” 屋外的光渐渐亮了,邻院传来小孩的笑声和锅碗碰撞的声音。何雨柱听着,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安稳感。他擦了擦手,又起身去灶台前,重新看了看那口锅。 “明儿个再试一道——宫爆鸡丁。”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知道,练厨艺不光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稳住心气。别人怎么看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双手、那口锅、那一桌菜,得让人一闻就忘不了,一尝就服气。 火光再次跳跃,锅铲再次起舞。 汤里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鸡蛋在水中翻卷,像被风掀起的浪花。那阵淡淡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混着木柴燃烧后的焦香,温柔而又让人心安。 他靠近锅边,轻轻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试着喝了一口。那一瞬间,热气扑面,舌尖一触,那股温润的鲜味直接化开在口中。鸡蛋滑嫩、汤底清鲜,味道恰到好处,不咸不淡,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嗯……”他轻轻发出一声叹息,眼神渐渐柔和下来。那种久违的温度,就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悄悄抚平了昨夜残留的郁气。 他又舀了一勺,细细品着。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感受那一点温热在体内蔓延。胃被烫得微微暖开,连手指尖的凉意也散了。 “这蛋汤啊,简单是简单,可要做到鲜,还得靠火候。”他低声念叨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做菜人特有的自信与讲究。 他心里明白,这碗蛋汤虽不起眼,却最能看出一个厨子的心境。火候若急,蛋就老;调味若重,鲜味就压。要想汤清、味纯,人得静。 “看来这几天真是给自己闹得太躁了。”他轻轻笑了笑,自嘲似的摇摇头。那笑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一点释然。 屋外的风轻轻拂过,门缝间有阳光钻进来,在地上铺出一条暖光带。他端着碗,坐在桌边,慢慢喝着。 就在他喝到第三口的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他。 “进来。”他没有抬头,只淡淡说了两个字。 门被推开,院里那熟悉的小栓子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馒头。“柱子哥,您吃早饭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放下碗,声音低沉:“喝点汤。你来干嘛?” 第2537章 你能干什么? 小栓子怯生生地笑了笑:“我……我想来帮您打打下手。昨儿看您做菜那架势,我在院里看呆了,我娘还夸您,说那香味能飘三条胡同远呢。” 何雨柱轻哼一声,没说什么。他拿勺子轻轻敲了敲碗沿,语气淡淡的:“帮忙?你能干什么?” 小栓子立刻挺起胸膛,像是要证明自己:“我能切菜、洗碗、烧火,啥都行!” “烧火你行?”何雨柱抬眼看他,那一眼带着几分考量。小栓子被他盯得脸有点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行,那就去灶台那边,先添点柴火,别一会儿火小了。” 小栓子立刻跑过去,蹲在灶旁,动作笨拙却卖力。何雨柱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心里升起一点久违的松动。他平日最烦别人碍手碍脚,但此刻看着这孩子笨拙地添柴、吹火,那股生硬的寂寞竟也淡了几分。 “这火啊,得会看颜色。”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教训的味道。 小栓子立刻抬头,眼神认真地望着他。 “火太旺,菜容易焦;火太弱,菜又焖不透。火候这东西,跟做人一样,太急太慢都不行。” 说到这儿,他又停了停,轻轻搅着碗里的蛋汤。汤面已经沉静下来,葱花一点点漂浮着,汤色清亮。他看着那汤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柱子哥,您这汤真香啊。”小栓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香?那是你饿。”何雨柱笑了笑,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冷。他舀起半碗蛋汤,递过去,“拿去尝尝,小心烫着。” 小栓子连忙接过,双手捧着碗,小心地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哎呀,这味儿!跟我娘做的可不一样,这汤滑得……像是云一样。” “吹的吧。”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虽带笑,却掩不住那一点骄傲。 “真没吹!柱子哥,您这手艺……啧,怪不得那天您炒的鳝丝那么香,连我爹都馋得直咽口水。” “你爹那张嘴啊,见啥都馋。” 两人一来一回,厨房里多了几分人气。那种温度,比灶火更暖。 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的骨头发出“咔嚓”一声,整个人反倒轻松了。他回头看了眼小栓子,语气平稳地说:“你要是真想学,就别光动嘴,接下来好好看着。” “真能教我?”小栓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看我心情。”他淡淡地答了一句,转身拿起菜刀,“先从刀开始。” 小栓子立刻凑过去,双手背在身后,生怕打扰他。 何雨柱一边削着葱姜,一边慢慢说道:“做菜这行,当厨子要先稳。刀起刀落要准,锅里的火要听得出声音。你得会闻油香、听锅气,看颜色、看泡沫,才能掌握火候。” “那我能学会吗?” “能不能学会不在手上,在心上。” 说完,他又俯身去看锅,声音沉稳有力:“做菜这事啊,越是平常的东西,越考功夫。就像这碗蛋汤,谁都能煮,可做得好喝,得靠细。” 他抬头望向窗外,阳光刚好照进来,打在他手上的菜刀上,刀刃反出一线亮光。他的眼神也跟着亮了。 那一刻,他忽然有种久违的踏实感。昨夜的头疼、心火、烦躁,都随着这碗蛋汤化成了一股柔和的暖气,在他胸口缓缓散开。 “来。”他对小栓子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舀点水,把案板擦干净,准备下一道。” “柱子哥,您要做什么?” “豆腐丸子汤。”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那一刻,他不是为了炫技,也不是为了谁的赞叹。 “这天,怕是要变。”他喃喃一句,眉头皱了起来。 灶膛里火苗还在跳,发出“噼啪”的声音,但那火光在昏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孤单。何雨柱伸手加了几块柴,火星被风一吹,乱蹦几下,又迅速归于平稳。他蹲下,眯着眼瞧了瞧火势,心里却没由来地有点烦。 “这天气一湿,木头都难烧,菜香也出不来。”他在心里暗暗嘀咕,神情带着一丝不快。 昨晚做菜的余劲还没退,今天一早又想着要试几样新手艺,本来心气正足,可这天一阴下来,连他的手脚都感觉沉甸甸的。空气闷得厉害,像被水泡过似的,让人透不过气。 小栓子也跑了进来,手上还沾着泥水,一脸慌张:“柱子哥,外头的风大得很,我看那口水缸都快被吹翻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神色未变,只抿了抿嘴,“你去拿块木板压着盖子,别让风卷进去。” “好嘞!”小栓子赶忙跑出去。 何雨柱目光又落回灶台上,锅里的汤刚开起头,热气一遇到冷风就迅速凝成白雾,模糊了整个视线。他伸手擦了擦额头,心里却没那么平静。他一向最怕这种天气,不光因为做菜不顺手,更因为它总让人心里生出一种无名的压抑。 “天一闷,人也闷。”他暗暗想着。那股子郁气在心里打着转儿,像藏着什么要爆开的东西。 他把汤勺放下,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旧木窗。风几乎是立刻闯了进来,带着水汽和细微的尘土打在他脸上,凉得生疼。他用手挡了挡,眯着眼望着院子。 院里的树枝被风吹得乱晃,地上的鸡毛、树叶、纸屑都在打转,像一场无声的战乱。几个邻居也在自家门口忙着收晾衣服的杆子。女人们的喊声、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全被风卷着飘得远远的。 他叹了口气,把窗重新关上,木框“咯吱”一声,发出长长的响动。 “这鬼天气,一准得下雨。” 他转过身,锅里的汤正翻着泡,汤面泛着淡淡的油花。那油花在沸腾中轻轻旋转,像一层薄薄的雾。看着这锅汤,他忽然想起了往年那些阴雨天——那时候厨房漏水,柴火都打湿了,他还得用破席子遮着火。 “那时候再难,也没今天这烦。”他低声说,像是自嘲,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第2538章 没有真正退开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起,小栓子推门进来,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身上还沾着雨点。 “柱子哥,下雨啦!”他喘着气喊,脸上却带着几分兴奋,“大滴的!砸得地上全是泡!” 何雨柱抬头,神情果然一沉。雨点落在屋顶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打得屋瓦直颤。他走到门口一看,果不其然,雨势很急,天色更暗,连对面的屋门都快看不清了。 “这下倒好。”他苦笑一声,“该湿的湿,该糟的糟。” “那咱今天还做菜吗?”小栓子抬头问,眼神里闪着不安。 “做,为什么不做?”何雨柱回头瞪了他一眼,“天再坏,火也得烧。天不管我饿不饿。” “可这柴火湿了,不好点啊。” “那就换干的!”他语气一沉,手上已经开始动了。他从灶边的角落里翻出几根干柴,这是他平时特意留的备用木头。 他一根根擦干放入灶膛,又低身点火。火苗几次被风吹灭,他也不急,耐心地护着火口,一遍遍尝试。终于,一小缕橘红的火光重新跳了起来。 “看见没,这火得哄。天再坏,它也得活着。”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韧劲。那火光映在他脸上,把原本阴沉的神色也照得有了几分暖意。 小栓子怔怔看着,忽然觉得他眼前这个人,比屋外的风雨还要硬。 “柱子哥,您这火……真神了。” “神什么。”他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靠的是手,不是天。” 火稳了,锅里的汤又开始滚。那股热气混着淡淡的咸香在屋里弥漫开来,冲散了空气里的潮意。 “来,把葱花切了,记得细一点。” “好嘞!” 小栓子赶忙照做,拿刀小心翼翼地切。何雨柱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心里也有点动。窗外的风雨打得屋子“嗡嗡”作响,可屋里却因为这点热气,显得格外安稳。 他忽然觉得,这天气虽糟,也不是坏事。它让人更懂得什么叫“守”。守一口火,守一锅汤,守住这点热。 “柱子哥,您今天不打算出门吧?” “出什么门?”他摇摇头,“这雨要下到晚上。咱就在这练手艺,趁这天冷,烧两样能暖身的。” “那……您要做啥?” “咸菜烧豆腐,再来个白菜炖粉条。”他想了想,又道,“不多,够两个人吃。” 小栓子听得两眼放光,笑得直点头。 何雨柱看着那孩子的神情,心底竟生出一丝轻微的暖意。雨越下越大,风在屋外呼啸,可他心头那股郁闷,随着火光的跳动慢慢消散。 “这天不好,也没什么。”他心里默默想着,眼神渐渐柔和,“天坏,人也能把日子过好。” 他低头舀了一勺汤,喝了一口。那股熟悉的热气顺着喉咙流进身体,暖到了心底。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刚从后厨忙完,手上还残留着热气腾腾的油香,却没来得及洗去,心里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揪住了——那声音带着慌乱,几乎要把木门砸裂。 “柱子哥……柱子哥……”声音轻颤又急促。 何雨柱皱着眉,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几步过去拉开门,一眼便看见秦淮如站在门外,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发髻散乱,眼角泛红,整个人像被风雨卷过一样。 她一看到他,仿佛再也支撑不住,险些跌进他怀里。 “咋回事?”何雨柱把灯举高,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淮如抿着唇,哆嗦着摇头,可那双眼却泄露出深深的惊恐。她半天才挤出一句:“有人说……我偷东西……” 话未说完,远处一声尖利的叫骂冲破夜色,像一把钝刀剜着人的耳膜。 “我就说这狐狸精不安分!偷吃的、偷布票、偷东西,她能干出来!” 声音劈里啪啦地逼近,像一场不讲道理的风暴。 贾张氏的身影晃晃悠悠地闯进来,嘴里骂骂咧咧,手里还攥着一块破布条,像抓住了什么罪证似的。 “雨柱,你可别护着她!”贾张氏一见到何雨柱,立刻换了副语气,但凶狠仍旧压不住,“我孙子说了,看见这女人鬼鬼祟祟,蹲在墙角那儿,肯定没干好事!今儿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你们都不得安生!” 她一边喊,一边抬着下巴,脸上的皱纹在灯影里挤成一堆,像一团毕生的怨气。 何雨柱眸色一凝,灯火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淮如什么时候偷东西了?谁看见了?什么证据?” “证据在这儿!”贾张氏晃了晃手里的布条,“这是在她房门口捡到的!这是我家里的!不是她偷的难不成还能自己长腿跑过去?” 秦淮如被逼到墙边,眼神无措极了,像只无处可退的小兽。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院里又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显然是听见动静的人都围了过来。 灯光被人影推搡得摇晃不止。 有人低声议论:“怎么又闹起来了?” 有人幸灾乐祸:“这女人干不干得出来可不好说……” 还有人干脆站着看热闹,暗里等着事情越闹越大。 这些声音像一根根刺,扎在秦淮如身上,她的肩膀抖得厉害,但她挺着背,咬着牙不肯低头。 何雨柱看得心口发紧。他知道秦淮如的性子,虽然生活不易,但绝不是会偷东西的人,可在这种七嘴八舌里,事实常常被淹没得比泥土还深。 “你们都别瞎说!”他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闷雷,把那些窃窃私语都震住了,“你们谁看见淮如偷东西了?有人亲眼看见吗?” 人群沉默了一瞬,有人缩了缩脖子,却没有真正退开。 贾张氏哼了一声:“我孙子看见的,他还能骗我?你要说他乱说,那你瞪着眼告诉我,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门口?你解释得清吗?” 话锋像是专门挑着让人无法反驳。 秦淮如指尖攥得死紧,几乎陷进掌心,声音细得几乎被风掩住:“我没有……东西不是我拿的……” 可惜,虚弱的声音在吵闹里根本没多少分量。 第2539章 没看清是谁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把灯放到旁边凳子上,伸手挡在秦淮如前面,整个人像一道壁垒,“这院里谁不能往谁门口放东西?你捡到的就一定是她的?你拿着布条乱指认就能定罪?” 贾张氏一听更炸了,干瘪的手指直指秦淮如:“我说她就是她!要不是她,每天装模作样、装贤惠、装可怜,谁有空理她?不就是想钓人,让人可怜她?今天让她露出真面目!” 话刚出口,秦淮如脸色惨白,胸口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话不仅是骂,更是往她的根上撕。 何雨柱眼底燃着怒意:“你再乱说一句?” 贾张氏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却很快被羞恼掩盖,“咋?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她一声吼,院里立刻有几个人跟着附和,甚至有人故意喊得更响,似是恨不得整件事闹到天上去。 秦淮如站在喧嚣中央,忽然觉得呼吸一点点被挤压。她看着那些熟悉的脸,那些平日里还能寒暄两句的人,此刻却都带着一种笃定的怀疑与疏离。 仿佛她只要稍微辩解一句,就成了掩盖罪行的狡辩者。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呼吸紊乱,眉心皱得更深。他抬起声音:“我问清楚最后一次——是谁说看见的?” 人群停顿。 有人羞怯地往后退,有人干脆转开头。 在众目睽睽下,一个瘦小的身影被人推搡到前面——正是贾张氏的孙子。 那孩子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惊惧,还没开口,贾张氏便抢着替他说:“他说他看见了就是看见了!咋,你连孩子的话都不信?” 何雨柱盯着那孩子,目光沉沉,却并无恶意。他蹲下身,与孩子平视,“你亲眼看见秦淮如偷的?” 孩子嘴唇抖了抖,却迟迟没答。 贾张氏猛地拍了孩子一把,“说啊!别让人笑话咱家!” 孩子被吓得一瑟缩,眼泪差点掉下来,含糊地挤出一句:“我……我看见她……在墙角那儿……” “在墙角干什么?”何雨柱追问。 孩子张着嘴,却说不出下文。 贾张氏急了:“你问个孩子那么多干啥?他能记得那么细?看见就是看见!” 但所有人都看出破绽了。 如果真看见,自然说得清楚;如果说不清……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投来犹疑的目光。 秦淮如抬起头,眼底泛着湿意,却硬是忍着没有掉泪,她声音微颤:“我没有……你们愿意怎么说……可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谁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冷风吹过,吹得院里的人都哆嗦了一下,也吹动了空气里的尴尬与动荡。 就在此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轻咳。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石子落入死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微微一滞。 何雨柱顺着声音望过去,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风声在院墙间回荡,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也许有人在暗处布了一个局。 而秦淮如,只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那个人。 他垂下眼,灯影在眼底跳跃,像快要压抑不住的火。 何雨柱站在那儿,肩膀微微绷着,像压着一块沉石。他并不愿再跟人争辩,也厌烦那些虚头巴脑的言语。此刻他只是盯着秦淮如,看她那双惊惶却倔得不肯低头的眼。灯光从侧面落下,她的影子被拖得细长,像一根随时会被折断的柳枝。 灯芯忽然跳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秦淮如的心跳乱得像脱缰的马,每一下都死死顶到胸口。她觉得喉咙干躁,仿佛吞下一把细砂。她努力让自己站直,不让膝盖发软,可越是想稳住,就越觉得脚底的地面像忽隐忽现的水面。 能清楚感觉到,所有目光都在她身上黏着。 有怜悯、有怀疑、有冷眼旁观,甚至还有阴冷的幸灾乐祸。 她突然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关心东西是否被偷,也不在意事情真相,他们只是太久没有热闹,太渴望看别人跌到谷底,好证明自己没那么惨。 她的指尖微微发麻,深吸气,却像吸进了一口发霉的湿气。 何雨柱看她肩膀轻颤,心头一紧。他不想说话,因为知道自己一旦开口,火气就压不住。他向来不怕事,但不愿把怒气撒在淮如身上。只好抿着唇,沉沉地望着前方。 那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重。 贾张氏见他沉默,更觉得理占上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大声嚷嚷道:“咋,雨柱,你还想着护着她不成?我都说了是亲眼看——” 何雨柱忽然抬手。 动作不大,却硬生生让她后半句噎在喉咙里。 他低声道:“别扯。” 声音不重,却像压在每个人耳边。 贾张氏被他瞪得心里发虚,却又不甘心退下,两只干瘦的手抓着衣襟,嘴里嘟囔:“你…你这孩子长翅膀了?我说一句你就这样?” 何雨柱没理她,只盯着地面那条破布条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院角。眼底的冷意像水面下潜伏的暗流。 他不说话,但秦淮如却看得懂——他在思考,也在追查。 她的呼吸顿时微微放缓了一些,可下一瞬又紧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即便雨柱愿意护着她,但只靠他一个人的态度,并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那孩子被人推搡着,站得越来越不安,他抬头看灯光,再看何雨柱,又看自己奶奶,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眶憋得通红。 “我……我只是看见……有人影……”他声音轻到几乎要被呼吸吞没,“我没看清是谁……” 人群哗然,有人小声骂了一句:“原来没看清就敢瞎嚷嚷。” 有人不满地嘟囔:“害我们白跑一趟。” 但更多的是竖起耳朵,盯着事态是否会反转。 贾张氏脸色“腾”地涨红,她立刻拉着孩子想往后缩,像想把他藏起来。但那动作太明显,像在遮掩什么。 秦淮如感觉心里一跳,随之涌起几分复杂的情绪。她不是不怨,可又忍不住心软——孩子毕竟只是孩子,被人一吓就乱了分寸。 她想开口,可刚张口,又被更大的嘈杂声淹没。 第2540章 为什么突然沉默? 一群人突然七嘴八舌: “那布条从哪来的?” “这东西怎么会跑到她门前?” “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的?” 空气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何雨柱抬头,目光在院子中扫过,像是在找谁,又像在揣度谁心怀鬼胎。他胸腔里憋着的火逐渐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冷静。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不敢靠太近。 秦淮如垂着眼,光影打在她睫毛上,颤出一道道细碎的影。她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怕的样子,可心里却止不住发寒:到底是谁希望她背上这口黑锅?为什么偏偏挑今晚?偏偏挑她最疲惫、最不设防的时候? 她想找答案,却又害怕真正的答案会让自己更痛。 人群的议论像乱麻缠在一起,谁都不肯先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平日里一直喜欢看热闹的大婶突然道:“我白天好像看见有人在院角那儿晃,背影有点像……” 她话音未落,几个人立刻凑过去追问:“像谁?” “说清楚!” 何雨柱的背肌瞬间紧了紧。 大婶被问得脸色一白,吞吞吐吐:“我…我也没看清,天快黑了…人影晃了一下……” 话刚说完,贾张氏立刻抓住这个空子:“你就是在胡说!光影晃一下你就能瞧见?别乱冤枉人!这事就是她干的——不然那布条会跑出来?” 她嗓音高亢刺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回来。 秦淮如指尖发冷。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有人继续嚷嚷,她就永远洗不清。 她忍着委屈,低声道:“我真的没拿……我晚上一直在屋里……” 有人冷笑:“你说谁信谁信啊?” “可也没证据说是她偷的。” “不像她会干的事吧?” “哎,女人心眼多着呢,看着体面不代表心安分。” 议论像刀片,一片片割在她心上。她的喉咙一阵紧缩,像被绳子勒住一般。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肩头一沉。 是何雨柱。 他站到她身侧,不言不语,却像一堵人墙,替她挡住了大半刺人的目光。 他的手指并未真正碰到她,但那距离近得像在告诉她: ——你没一个人。 秦淮如眼眶微热,却死死忍住。 可下一瞬,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一个方向。 没人知道他在看谁,也没人敢顺着他的目光追过去。 只觉得那一眼,像锋刃似的寒。 那眼神让秦淮如心底忽的一颤——她突然觉得,何雨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他依旧没说话,只在安静地等、在思考、在忍耐。 院里的杂声逐渐沉下来,像被无形的手压住。 有人开始退,不愿继续参与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有的人心虚,有的人觉得无趣,有的人察觉到气氛不对,脚步都变得轻飘。 贾张氏却还站着,心里像被压着一股气,那气又酸又燥,像火苗蹿得老高。她瞪着秦淮如,眼睛里全是恨意,恨不得把人吞进去。 她越看越不甘,越看越想把事情推到死角,让一切无法翻身。 就在她准备再次张口时——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只是向前一步。 一步,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原本鼓噪的声音像被扼住,一下全部噤声。 秦淮如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乱响,而贾张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色发白,眼神里第一次闪过心虚。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冷硬的压迫:“闹够了。” 寥寥三个字,却像落了一道闷雷。 他的胸腔起伏微弱,像在极力压抑冲出的怒气。他不想说太多,也懒得解释,因为他说得越多,人就越挑刺。他只想把这事压住,不让秦淮如再被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唾沫里。 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停在原地,黑暗里他的背影像一道安静却锋利的影。 秦淮如微微抬头,看见他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像在与自己的情绪拉扯。 她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风暴并未过去。 这只是序幕。 她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布下了这个局,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她清楚地感受到,院子里某些人心里藏着更深的东西,像浮在阴影下的冰冷尖刺,只等着她再次跌倒。 而何雨柱,此刻正准备拨开那层阴影。 空气重新变得压抑,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夜色更深,连灯火都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一切仿佛在某个临界点上颤动着。 何雨柱眯了眯眼,忽然转向另一边。 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何雨柱发难时,他却突然转开了视线。 他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追问,没有指认,没有发怒,更没有叫嚷。 他只是淡淡地收回脚步,像是整件事与他无关似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淮如屏住呼吸,心尖猛地一跳,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气势强得像能压住整院的人,可现在,他却像忽然抽走了所有锋芒。 贾张氏也怔了怔,随即狐疑地眯起眼。 “雨柱,你这啥态度?” 她盯紧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可何雨柱偏偏盯着一旁的墙角,神色散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他像被什么吸住了目光,又像刻意在躲避所有人的质问,淡淡的,不怒,也不做解释。 他不想说话的样子,比任何愤怒都让人猜不透。 院子里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又被压回喉咙里。 秦淮如心里升起了一阵不安——这不像他。 他不是一个会在关键时刻抽身的人,尤其是在牵扯到她的时候。她攥着衣角的指尖暗暗发麻,却又不敢上前问他,只能站在原地,喉咙紧得吞咽都艰难。 他为什么突然沉默? 为什么回避? 为什么不追下去? 她不懂,也不敢乱猜,可胸口莫名堵得慌。 就在她愣着时,何雨柱微微侧过脸,眼神从院子另一端扫过,那一眼安静得像湖面,却深到看不清底。 他好像在观察谁。 又好像在等谁露出马脚。 但他故意不说。 第2541章 他会想到鱼汤?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场面选择“收”。 贾张氏见他不发作,不怒甚至不辩,心里的底气反倒开始动摇。她本来是想把事情越闹越大,让所有人站在她那边,可眼下雨柱的沉默让她反而没了施力点。 她干瘪的喉咙里挤出几声硬邦邦的嗓音:“你……你这孩子咋回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没点数?” 何雨柱没有应。 他只是慢慢弯腰捡起那条所谓的“证据”。 破布条在他粗糙的指尖下显得毫无分量,他轻轻一抖,掸去上面的灰尘,动作轻得像在处理一片落叶。 没有怒火,没有质问。 他把布条翻过来、又翻过去,目光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毫不相关的小物件。 院子里的气氛更怪了。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雨柱,你……你啥意思啊?” 有人忍不住小声问。 可是他还是不说。 他半垂着眼,把布条握在掌心,似乎在摸索着什么细节,又似乎根本不在意这块布本身。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他看出来了。 布条的边缘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出来的接线痕。 从手感判断,这不是被扯的,也不是旧布自然开裂的,而是——被人剪的。 剪得很整齐,而且剪刀口极新。 若不是他常年做饭、缝补围裙抹布,这种痕迹根本不会看出来。 他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原来是有人提前准备好。 有人布了局。 有人在利用彼此的偏见,把一堆本来就不稳的关系推向更陡的坡。 而这个人……就在院子里。 就在看着他。 就在等他发怒,好顺势把水搅得更浑。 他不能让对方如愿。 所以他选择静。 选择回避。 选择不让心里的怒意暴露出来。 因为只要他发作,那正躲在暗处的人就会借势添柴,一句“你急成这样是不是心虚”“是不是护着她有什么不可见人”的话,就能彻底把秦淮如推下去。 他绝不能让那个人得逞。 可这份压制让他胸口像塞了一块火石,滚烫,却必须忍着。 秦淮如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神情,心里既慌又乱。 她突然觉得,他并不是不管她。 而是……在压着什么。 在忍着什么。 在等一个时机。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柱子哥……” 何雨柱微微抬眼,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换成一片深沉的沉默。 他怕此刻的情绪让她看懂,让院里的人也看懂。 他宁可让所有人误会他的冷漠,也不能让秦淮如因此再被围攻。 而院子另一侧,那些一直在旁观的人,也开始察觉到这气氛已经脱了原来的轨迹。 有人缩了缩脖子:“这……这布条看着也不像啥证据啊……” 另一个人附和:“就是,破破烂烂的,丢哪都可能……”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想再开口,可这一次,她不知道该往哪推。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上去比刚才更慌。 她其实心里明白,今天这事的确有些说不清,但她本能地想把事情扣在秦淮如头上——谁让自己家东西不见,偏偏她又最惹她讨厌? 可是现在雨柱不说话,又不反驳,反而显得她像在胡搅蛮缠。 她心里又急又怕。 怕什么? 怕事情反转。 怕雨柱突然看透一切。 怕那条布条被看出问题。 她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他不说。 他说了,那人就会躲得更深。 他要逼那人自己露出来。 所以他故意回避。 故意沉默。 故意让每个人都抓不住他的反应。 空气里的压抑因为他的沉稳而变得更加诡异,像一张透明的网,慢慢收紧。 秦淮如下意识靠近他半步,像是被这压抑的气息吓到了。她的肩轻轻触到他的衣袖,那触碰几乎微不可察,却让她心底忽然安稳了一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愿意相信他。 就在这即将凝固的沉默中,何雨柱突然把那布条轻轻一折,声音不重,却在死寂的院子里清晰得刺耳—— 布料被指尖揉动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贾张氏像被惊到,后退半步。 而就在下一瞬——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越过众人,落在某个方向。 那一眼,静得像刀。 而那方向的人影,悄悄缩了一下肩。 秦淮如察觉到了,也顺着看去。 秦淮如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影子她认得。 可她又不敢相信。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可那缩肩的动作再次出现,让她从骨子里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她喉咙发紧,几乎要挤出一句话,却又被那股慌意堵住了声音。 就在她心底乱成一团的时候—— 何雨柱微微垂下眼,神色像是在忍某种突然而至的烦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喜欢这种混乱的局面。他一向讨厌麻烦,此刻却不得不站在这混乱里,像被迫成为唯一能将混乱压下去的人。 他轻轻吐了口气,胸腔沉沉的。 其实他现在特别想回屋。 想脱掉满是油烟味的外衣,想让耳朵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争吵里离开,想让眼睛离开那些虚伪、诡异、阴沉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 他突然特别想喝一碗热腾腾的鱼汤。 是那种用小火炖得奶白的,用姜片提鲜,用葱丝去腥,汤面薄薄一层油光,看一眼都能让人心里的火散一散、烦一烦、累一点、苦一点……都跟着化开了的那种。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 ——怎么偏偏在这种乱糟糟的时候,他会想到鱼汤?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擦着那块破布条。 布料带着微微的粗糙感,让他突然意识到——他其实不是为了这块破布,也不是为了面前这些嘴碎的人。 他是在为秦淮如压着。 可压久了,人也会累。 而那碗他突然想喝的鱼汤,就像他心里渴望的一个喘息口,一种能让他暂时忘记所有麻烦的东西。 可现在——别说鱼汤,他连回屋的那一步都不能走。 第2542章 别瞎琢磨 秦淮如却没有注意到他那压下去的疲惫,只看到他沉静的侧脸。她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柱子哥……” 何雨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悄悄安抚了她一下。 可他没有看她。 而是在盯着那道人影。 那人原本还撑着一股硬劲,可被他这么一盯,整个人像被当场戳破的纸壳子,也顾不上装模作样,脚下一乱,险些绊自己一跤。 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嘀咕:“咋,心虚啊?” “怕啥?” “站不稳就别乱说话。” 声音越来越近,像越来越多的石子被丢进湖里,水面一圈圈荡开。 那道人影的肩膀几乎贴到墙上去了,像是希望自己能变成砖缝躲起来。 秦淮如把手攥得更紧,衣袖几乎要被扯皱了。她不敢确认,却又觉得——事情要从那人在的方向爆开。 但正当院里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向那个方向时—— 何雨柱突然慢慢、慢慢把布条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动作轻得像他只是随手收好一件毫不重要的小物件。 连风都为这一瞬间轻轻停顿。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小声问:“雨柱,你……你这是干啥?” 贾张氏瞪大眼,像被吓到:“你你你——你把证据揣兜里干啥?” 有人忍不住低声嘲讽:“这……这是要私了?” “还是说不想让我们继续查?” “是不是心里有啥……” 可没有一个声音敢宛若刚才那般嚣张,全部小声嘀咕,不敢太大声。 因为何雨柱那突然压下来的沉静,沉得让人喘不上气。 他抬了抬下巴,淡淡地看了一圈。 目光像冷风一样扫过所有人,扫到谁,谁就缩脖子。 即便他一句话都没说,那种压迫感却比他吼出来还吓人。 秦淮如忽然明白——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 这事儿,别在这儿瞎闹了。 她心里被撞了一下,鼻尖忽然一阵酸,可又不敢在这种场合露出来,只能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就在这股沉静快要把所有人压垮时—— 何雨柱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轻轻拍了拍衣兜,像是要确认布条不掉出来。 然后,他转身。 背影像一堵厚重的墙,把风声都隔开了。 所有人愣在原地。 秦淮如怔怔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离开。 她想喊他,可嗓子刚动了一下,他便已经迈出了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他没有解释。 没有安抚。 没有再看任何人。 他只是走。 像是结束了这场闹剧,又像是把所有未说的话、未发的怒气、未透的猜疑……全部装进那衣兜里,连同那块布条一起带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什么话都卡在每个人喉咙里。 直到某个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他……他这是啥意思?” “雨柱……这是要查自己了?” “还是不让我们管?” “那秦淮如的事……” 人群再次开始骚动,却都不敢太大声。 秦淮如心口发紧,几乎要追上去,可脚刚动一下,却又停下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追。 她怕打扰他。 怕他此刻正忍着情绪。 怕她这一追,会让他更难压住心里的火。 可若不追,她又觉得心里像丢了什么。 她站在原地,像被掏空了力气。 与此同时—— 院子里那道人影在所有杂乱的小声议论中,悄悄退到阴影更深的地方,像害怕被余光扫到,又像准备等场面再乱一点,好从缝隙里脱身。 秦淮如看到了那人退后的动静。 胸口一紧。 她突然意识到——今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何雨柱此刻背着手走远,步伐沉稳,却藏着一种极深的疲意。他并不是被院里的人逼得走,而是累了,心里憋的那股劲儿需要一个地方散开。 他想回屋。 想让自己静一静。 也想喝到那碗鱼汤。 一碗能让他把今晚的烦躁压下去、把那股说不清的火气压住的鱼汤。 可他进屋后却不点灯,只靠着外头微弱的光影坐下。 安静得连心跳都能听见。 他坐在那里,半垂着眼,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不想。 胸腔里翻着一股闷热。 他忽然喉咙一动。 ——真的特别想喝那碗鱼汤。 可他也知道……今晚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他等着。 等院子重新烧起来。 等那些藏着心思的人忍不住露出破绽。 他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有些莫名。他向来是能忍就忍的人,什么时候会因为一碗鱼汤心里闹得直发烫?可越这样想,那种味道似乎越清晰,像记忆里自动冒出来的香气,甚至带着一点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步伐缓慢,却带着某种沉定。 他点了灯。 微弱的光在屋里散开,像给他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口子,让呼吸顺了些。他走到角落,从木箱里翻出刀、砧板,又抽出一根早上买回来的白萝卜。 白白净净的,带着点土腥味,表皮冰凉。 他握着它的时候,心底莫名一松——就像这个简单朴实的东西能替他稳住今晚这些乱七八糟的烦事。 “算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先弄上。” 声音里有一点疲惫、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只有自己能听出的小小坚持。 他把白萝卜放在砧板上,刀刃贴着萝卜时,他微微顿了一下。夜色太静,这一顿反而更显得慎重。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顾虑什么,是在担心院里那些人真的闹大,还是担心秦淮如那紧绷的神情,抑或……是担心自己刚才的冷静让她误会。 他想了想,轻轻啧了一声。 “行了,别瞎琢磨。” 他开始切萝卜。 刀在砧板上落下,“咚、咚、咚”的声音清脆,敲得他心里那团郁气也跟着散了一些。切开的萝卜片洁白干净,带着淡淡的水气。他把切好的片又切成粗条,手法熟练而自然。 屋里渐渐有一种安静的节奏感。 这安静让他忽然感觉——如果这会儿秦淮如能推门进来,哪怕只是问一句“柱子哥,你要做鱼汤呀?”他说不定都不会像刚才那样压着情绪。 可她没有来。 第2543章 到底怎么回事? 他又切了两片,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点闷,又有点不自在,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算了。”他自言自语,“等她敢敲门了再说。” 手却没停。 萝卜切好后,他取过砂锅,从火塘里挑出炭灰,把火重新拨旺,砂锅架上。 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把他眉宇间那一点疲意照得更明显。 他将白萝卜倒进锅底,又取出早已经处理干净的鱼,用姜片腌了腌。 放进锅里的一瞬间,他听见“哧啦”一声轻响,像这安静的夜里被点破的一声叹息。 白气立刻腾起,带着淡淡的鱼香,还没完全显味,却已经让他心里那股想喝汤的劲儿更明显了。 他盯着锅里的水慢慢变得浑白,鼻尖不自觉轻轻动了动。 “这味儿……”他喃喃道,“过一会儿就能喝了。”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守着锅的时候,院外却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 何雨柱的眉狠狠一拧。 他不想出去。 他现在只想喝这锅汤——想让这锅汤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火压下去,把今晚那些没说清的事沉一沉。 可院里那道轻微的响动越来越近,像有人靠着墙在窸窣移动,又像有人不敢敲门,却又在门外徘徊。 他侧耳一听,呼吸顿了顿。 那脚步声……轻得几乎没存在感,却又带着一种不安。 不像那些爱嚷嚷的人。 倒像是—— 秦淮如。 他手指在膝头轻轻敲了一下,心底不知怎么被拨了一下,有点烦,却又有点……被牵动。 门外的脚步停住。 空气像被拉紧。 他没动。 门外的人也没动。 忽然,“咚”地一下,小小一声,像有人紧张得手心打湿,指节不稳地碰到门框。 何雨柱眼皮微跳,沉声道: “谁?” 语气不重,但带着他压着的火气。 门外安静了两息。 然后,一个压得不能再低的声音怯怯地传来: “……柱子哥,是我。” 果然是她。 他的心口像被人摁了一下,可那摁一下不痛,只让火气散了一丝。 可他没立刻说话。 他在等她再说一句。 等她把自己今晚的慌、乱、怕……主动往他这里迈一步。 门外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又轻声道: “柱子哥……锅里好像有香味了,你……是在煮鱼汤吗?” 何雨柱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锅。 白汤正翻着,热气袅袅升起。 他想说一句“嗯”,想说一句“进来”,甚至想说一句“正好一起喝”。 可话到嘴边,他却又压住了。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听她多说两句。 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站在门外。 想知道她是不是心里乱得和他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沉声道: “那你站门口干啥?” 门外的秦淮如狠狠吸了口气,像被问到心底的什么,声音发颤: “……我怕你不愿意见我。” 何雨柱心头一紧。 锅里的汤“咕嘟”一声翻腾,像替他给了一声回应。 他盯着那翻腾的白汤,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被轻轻抓住的感觉。 但他依旧没说“愿意”。 他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听着淡,却沉得不得了: “你再不进来,火就烧过头了。” 门外安静了半秒。 何雨柱抬眼,只看了一瞬,却把那份不安看得清清楚楚。 秦淮如像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踏进门,那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像怕惊扰什么,又像怕被赶出来似的。她身形微微缩着,肩头紧绷,手指在袖口里搅着,脸色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藏着一层不安的湿意。 何雨柱心口一下就被 tug 了一下,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把线扯住了。 可他没让这情绪表现出来。 他只是抬手把灶火拨了拨,淡淡地道: “别站那儿,风大。” 秦淮如轻轻“嗯”了一声,仿佛这句极普通的吩咐给了她勇气,整个人才慢慢走进屋,但走得仍然谨慎,像走在一块薄冰上。 她吸了吸鼻息,视线落到砂锅里沸腾的白汤上,那香味扑面而来,她喉咙微微动了下。 “柱子哥……你做的汤,好香。” 何雨柱没回头,只“嗯”了一声,不算冷,也不算热,却稳得让人心里安。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现在一句话都小心翼翼,像是怕惹到他,又像怕他躲着她。 他抬眼瞥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眼底那一点焦急又压着不敢说出口的情绪。 他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她显然是被院里的事逼得走投无路。 他把汤勺在锅里轻轻搅了搅,白汤翻着,漂着白萝卜的清香。他听见秦淮如小心翼翼地问: “柱子哥……今天院里那些话……你是不是生气了?” 何雨柱眉微动,但没立刻答。 生气? 有一点。 烦比生气更多。 可这些话说不说都没用,他不是那种爱把心窝掏出来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她一触就乱的氛围里。 他只淡淡道: “院里嘴碎的人多,你别往心里揽。” 秦淮如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低得快散了: “可……他们说得太难听了,我怕你也……” 怕我也觉得你脏,丢人,不值得帮? 这句话她没说,何雨柱却听见了。 那一刻,一股说不出的燥意沿着脊背窜上来——不是对她,是对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他放下汤勺,声音沉沉的: “我不像他们。” 秦淮如愣了愣,眼睛微微抬起,看他的样子像被这句话撑住了心。 屋里静了一瞬,只剩汤锅里“咕嘟”的声响。 何雨柱知道,这事不能靠熬汤解决。 他抬起头,语气压得更稳: “我问你——你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如眼神闪了闪,呼吸乱了半拍,像有什么堵在嗓子眼里。她想解释,可一句话没说出来之前,脚步声突然在窗外响起。 不那种吵闹的,是沉的,稳的,有压住人的劲。 何雨柱眉一皱,看向门口。 不等他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地在门外响起。 “雨柱,在家吧?” 第2544章 老成的威严 秦淮如整个人紧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这个点来,准没好事。 他抬步去开门,门一拉开,外头的身影沉沉地立着,额头上有汗,看样子是快步赶来的。 易中海。 何雨柱本来想躲清静,但事到如今,他心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他知道,院里那股风气越吹越邪,今天的事不压一压,怕是要闹到天上去。 何雨柱让开一步,语气不甚热情: “进来。” 易中海跨进屋,一眼就看到锅里翻滚的白汤,又看到站在一边的秦淮如。 他微微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只抬手把门带上。 屋里顿时更静。 甚至能听见白萝卜在汤水里翻滚的细小声响。 易中海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道: “外头那动静你们也听到了。今晚这事,不处理不行。” 秦淮如脸色一白,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何雨柱心头不耐被点了一下,但他也知道,易中海是院里少有能压住场面的人。他今晚过来,不见得是为了帮谁,但至少能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闭嘴。 他开口,声音不冷不热: “所以你来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看向秦淮如,目光沉但并不恶意: “我得弄清楚事实。院里的人现在闹得厉害,不查清楚,谁也别想睡好觉。” 秦淮如脸色煞白,牙齿轻轻咬住下唇。 何雨柱冷不丁在她身侧轻哼了一声,不重,却让她心底像被什么暖了一下。 他抬眼盯着易中海,语气里有某种挡在她前头的坚硬: “那你问。” 易中海点点头,正要开口,却被锅里一声“咕噜”打断。那白汤翻腾得厉害,香气一下子扩散开。 他下意识吸了口气,皱眉道: “雨柱,你这……做汤呢?” 何雨柱淡淡道: “我喝。” 一句话短得不能再短。 易中海怔了怔,嘴角抽了抽——他不傻,自然能看出这锅汤不是随便熬的。 他咳了一声,让气氛回到正题。 “秦淮如,你把话从头说一遍。”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眼神里藏着害怕,也藏着委屈,还有一点无处可去的无助。 可她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站得稳稳的,像一块大石,挡在风口。 那一眼给了她力量。 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一句一句压着,说得清清楚楚。 她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声音几次哽着,但没有逃避,也没有沉默。 易中海听着,眉头渐渐拧紧,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沿。 何雨柱一直不说话,可他心底却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那不是怒,是一种被点燃的、控制得死死的火。 等秦淮如说完,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易中海沉了几息,方才开口: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坑你。” 秦淮如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何雨柱低声道: “这事本来就不对劲。”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意: “雨柱,你请我来,就是想让我给个说法吧?” 何雨柱沉默了半秒。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那锅鱼汤原本是为了安自己,但后来他突然觉得,如果今晚事情能做个头绪,那锅汤才喝得踏实。 他淡淡开口: “你压得住院里那帮人。” 易中海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点头: “可以。我去查。” “但——”他顿住,“得从现在开始,不让院里再乱起来。我得和你们俩当面对一下那几人。” 秦淮如一惊,心里紧得发疼。 何雨柱眉头一挑,淡淡道: “行。” 他把锅盖轻轻盖上,让汤继续煨着,抬起头看向易中海: “那咱们现在出去?” 易中海点点头。 秦淮如想跟,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眼里有紧张,也有一种怕被抛下的惊慌。 何雨柱转身,视线扫过她,语气不重,但稳得让人能抓住: “跟我。” 秦淮如心口一震,指尖收紧。 她抬起脚,慢慢地,跟在他身后。 那篮水果。 他下午顺手买的,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汤总要配些清口的东西,可真正看到秦淮如站在门外那副无措的样子时,他忽然就庆幸自己留了这一手。那些水果躺在篮里,皮色鲜亮,在昏黄灯下显得格外干净,好像能让人心里也亮堂一点。 只是现在,他不能回头,也不能停。 院里的空气比屋里冷一些,却不凉爽,而是被压抑的火气烤得干燥。虽是夜,但院里有灯,有人影,有低声的嘀咕,全都像藏在草里的虫子,一遇风就要跳起来似的。 何雨柱刚一踏进院心,几道视线“唰”地落过来。 他没看别人,只盯着前方,肩膀沉稳、背脊笔直,像是在用自己的气场推开那些试探、窃语和暗藏的恶意。 他不说话时,就更让人猜不透。 这种沉默对他来说是习惯,但对这些看热闹的人来说,却像一把压在人心头的石头,让本来乱嚷嚷的声音不知不觉都小了几分。 秦淮如紧贴着他的后影,呼吸越来越急。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与她有关,却又没底气去面对。可只要看到何雨柱那一动不动、像稳钉在地上的背影,她心里那一团乱就能慢慢往下压。 易中海走在他们右侧,他的眼神比夜色还沉,带着一种老成的威严,像是把整个院子的动向尽揽在眼底。 院中靠墙处,几个爱嚼舌根的正抱着胳膊站着,装模作样的安静,但眼神里的火光谁都能看出。 见到他们出来,有人压低声音: “哟,易大爷也来了,今儿这事怕是得有说法了。” 也有人阴阳怪气:“该说的我早说了,有些事啊,越捂越臭。” 秦淮如脸色一白。 何雨柱的脚步顿住了。 那一刻,院子里的空气似乎被刀子划开,一下子紧绷起来。何雨柱侧过头,眼神淡得像冰,却冷得让人背脊发麻。 他说话很慢,声音不大,却像压着沉沉的砧板: “说谁呢?” 那人哆嗦了一下,眼神飘开,嘴唇动了动,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院里一下子静了。 第2545章 忙了一整天? 秦淮如在他背后轻轻吸气,她知道何雨柱这是替她挡,可她心里涌起的,却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一种被保护得突然而陌生的暖意,暖得让她胸口一酸。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步,他沉声道: “今晚不吵,不骂,不急着泼脏水。人我带来了,要问话也当着面问。别再背后乱嚼。” 他说着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院里的几人,那眼神带着一种压得住的力量,像是铁尺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对方原本还想嚷嚷,但被这一眼扫过去,竟像喉咙被卡住,只得低头。 何雨柱没看他们,只扭头看了秦淮如一眼。 那一眼不算柔,却稳,像是在提醒她:别怕。 秦淮如咬住唇,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何雨柱下一步想做什么,却因为他的眼神心里更稳了几分。 院里的其他住户看他们站定,纷纷往附近挤,像是要看好戏,但又带着谨慎,不敢太靠前。 易中海扭头,压低声音对何雨柱道: “先让她说,我再问他们。” 何雨柱“嗯”了一声。 秦淮如站在他们之间,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知道自己必须说话,可喉咙却紧得几乎发不出声。 就在她努力吸气、准备开口的瞬间—— 何雨柱忽然抬手,像想起了什么,对易中海开口: “等会。” 易中海一怔:“怎么了?” 秦淮如也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突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有解释,只是转身往屋里走。众人愣了几秒,只看到他高大的背影沉沉地迈回去,推开门,光从门里洒出来,把他背影勾出一个静默的轮廓。 院里有人低声嘀咕: “这怎么又回去了?” “天大的事也不至于走人啊?” “搞什么?”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是不耐了、不想管了,心口骤然紧得发疼。 可下一瞬—— 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了。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沉甸甸的、竹编的小篮子。 篮子里铺着干净的布,布上搁着几样颜色鲜亮的水果——红透的,青亮的,黄澄澄的,在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众人愣住。 易中海也愣了一瞬:“你这是——”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径直走到秦淮如身侧,把篮子塞到她手里。 那动作不轻也不重,却稳得过分,稳得把她整个人都推住了似的。 秦淮如惊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何雨柱的声音在夜风里响起,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她半天没吃东西。说话之前先垫垫。” 院子安静得诡异。 那果香随着夜风散开,清清甜甜,和这压抑的空气格格不入,却又突然把这一场混乱撕开一个缝,让人不知该慌还是该稳。 秦淮如低头看那篮子,一瞬间鼻尖发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连“谢谢”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紧紧攥住篮边,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失控。 易中海轻轻吸了口气,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冲淡了火气,也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低声道: “……那就先坐下再说。” 院里那几个嘀咕的人全都噤了声,有的嘴角抽,有的脸色别扭,但谁也不敢再阴阳怪气。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大家都看明白了—— 何雨柱不是路见不平,也不是随便插一脚。 他站在秦淮如旁边,是带着意味的。 而他那沉得像石头一样的态度,比任何辩解都更能压住闲言碎语。 秦淮如抱着水果篮,心里一阵阵发烫,像火在胸腔里烧,却不是那种乱,而是一种被支撑、被看见、被带着往前走的暖。 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看她,只淡淡道: “坐。” 她喉咙抖了一下,像是被推着,乖乖地坐下。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 今晚的风虽然冷,但有些事……已然开始往她能承受的方向转了。 而这一切,是因为这个男人站在她身边。 他沉,他不多话,他连拿水果这种事都不说明,可他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替她扛着,把她推在自己的肩后,让她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阴暗的目光。 夜还长,争论还没开始,审问还在等着,可她忽然不再那么害怕了。 因为何雨柱就在这儿。 可他还是硬撑着,从后厨里端出一盆洗得干干净净的脆梨子,又摸出两只红彤彤的苹果,用旧巾子轻轻擦着。他动作慢,比平时沉得多,连呼吸也压着,像怕被人看出他此刻的疲惫。 他心里明白,今天必须把场子撑住。易中海来了,没理由让人看见自己虚弱。那老家伙最会抓住别人破绽,一旦让他看出自己不大妙,说不定又能给他扣上个“工作敷衍”的帽子。 可疼是实打实的,他上臂那一震,连指尖都跟着发麻。他自己虽然嘴上说“没啥事儿”,心里却忍不住埋怨自己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受了伤。本来想借着炖鱼汤、准备水果把屋里气氛弄柔和点,让秦淮如那事儿能往正理上走,可现在倒好,连端盆子的姿势都显得别扭。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跟着是易中海那略带沙哑的嗓音:“雨柱,我来了。” 何雨柱手一僵,赶紧把袖子往下一拉,遮住纱布,神色不动地把手边的水果往桌上一摆。他暗暗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能露馅,不能让别人看见他此刻肩头那种像被铁片封住一样的紧绷。 “来了就坐。”他抬眼,语气淡得像从热锅沿上滑下来的旧油,“我准备点东西,你尝尝。” 易中海一边走进来,一边眼睛像含着水似的打量他:“你脸色不大对啊?忙了一整天?”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几乎下意识就要躲开那不太友善的审视。他最怕别人看出他不舒服,尤其是院里这些人。只要露一点破绽,他们能顺着缝钻进去,把你身上能挑的毛病翻个底朝天。 于是他侧开身,去拾水果刀,故意让自己背对着对方:“没啥,就是昨儿不小心磕了一下,不碍事。” 第2546章 这场面不能乱 可刚弯腰那一下,伤口像被火烫了似的,尖锐得像从里面伸出刺来。他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背脊却死撑着不弯,像硬把痛意压进骨头缝里,不让它露出一点声响。 他心里骂自己一句:忍住,再忍住点,今天这场面不能乱。 易中海看着他微微僵硬的动作,眉头皱得更深:“雨柱,你是不是伤着了?你这动作不对劲。” 何雨柱有种被戳中软肋的烦躁,心底微微一沉,像有什么东西坠着他的气息。他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让别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的耐心被这一问搅得有点发涩,于是冷冷地丢出一句: “我说了没事。”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语气重了一瞬,但此刻他懒得补救,也不愿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秦淮如的事,想院里那一桩桩影影绰绰的风言风语,想贾张氏那种恼人的哭嚷,再加上手臂的疼,整个人像被硬拽着朝三个方向拉,心火一点就着。 易中海被噎住了一下,但他是老油条,表情很快恢复过来,甚至露出一种半关心半试探的语气:“你这脾气今儿倒挺硬。是不是我来得不巧?” 何雨柱不接话,他手里把苹果皮削得极薄,一圈圈像红色卷带一样落在案板上。他用削皮的动作把自己的情绪慢慢压下去,让自己冷静,让自己回到能掌控局面的状态。 他的心里其实不是不焦躁,而是怕一旦松口,就被逼着说他不愿说的东西。 屋里气氛有点沉,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厚棉布笼着,闷得人心跳都重了几拍。 就在这时候,院外突然传来小孩跑动的声音,紧跟着又是几个妇人说话的嘈杂声,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贾张氏又闹呢!说秦淮如那事没完!” 那声音像一块石头丢进平静的水里,瞬间把室内的沉闷打碎。 何雨柱的手停了一秒,刀尖在苹果上轻轻一顿。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也闪过一点说不清的冷意——那是这些天积在心里的怒火,只是一直被他压着。 易中海眉头一个激灵:“又闹?闹什么?” 何雨柱没说话,把削好的苹果切片,摆在盘里,动作淡定得像对外头的喧嚣一概不感兴趣,但心里那股被刺激到的烦意正悄悄往上涌。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迟早得出来面对这一摊子破事,可他偏偏在这一刻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倦意——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深处那种被人反复拖扯、不得喘息的累。 他轻吸一口气,把盘子往桌上一推,抬眼看向易中海,那眼神暗着,像压着风雨。 “吃吧,”他低声道,语气却透着一种深埋着的锋,“等会儿外头要是吵得过分……你别插嘴,我来。” 易中海微怔,看着他,似乎第一次意识到何雨柱此刻的情绪有多深沉。 而院外的吵嚷声越传越近,像一场即将撕裂安静的风暴正慢慢逼近。 空气里有种将要爆开的紧绷。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而是拧着的,像不停有人往里灌热空气,鼓得耳膜快撑裂。声音一下子被拉远,又一下子往里挤,听不真切,却更让人焦躁。他忍不住皱眉,指尖下意识捏紧桌沿,可动作一紧,手臂伤处又跟着猛跳了两下。 两处疼同时往上窜,把他整个人的耐性都往边缘推。 他深吸一口气,可空气里混着旧木头的潮味,混着他刚切过的苹果的甜味,也混着那透着火药味的院里嘈杂,让他的胸腔越发沉闷。他耳朵里的疼像被这混乱又压重了一层,忍得他牙关轻轻绷着,连呼吸都有些发热。 易中海看着他,皱眉:“你耳朵怎么了?脸都白了。” 何雨柱抬眼,看过去的眼神淡得发冷。他并不想解释,不想让别人靠得太近,更不想在这种节骨眼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他的语气轻得像随口掸灰,却带着从疼里压出的硬气: “风大,吹得闷。” 易中海当然不信,他嘴角动了动,想说又收住,像是意识到何雨柱正处在一种不愿被碰触的情绪里。可他还是忍不住低声道:“雨柱……你要是真不舒服——” “没事。” 何雨柱把话截得很快,甚至带着些明显的拒绝。他不想听,也没空听。他的耳朵像被人用手掌捂住再猛地敲了两下,震得他脑袋发木,连屋外的吵闹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他知道这是老毛病,累得狠、火气大、再被风一吹就容易犯,可此刻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被人看出弱处。 外面的吵声正朝他们这边逼近。 “秦淮如那狐精,就是她!就是她!我不活啦——!” 是贾张氏的声线,尖得像被刀刮过的铁片,猛地刺激着何雨柱的耳朵。他只觉得那声音像从耳道里再扎了一刀,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侧,指腹刚碰到那里,那种从里面往外鼓的疼反而更清晰了。 他心里暗骂一句:真他娘的…… 可表面仍旧坚硬。他不能露出来,不能让院里人以为他退了、软了、怕了谁。尤其是今天,秦淮如被泼脏水的事越闹越大,所有矛头都指向她。他作为知情者、当事者之一,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露怯。 易中海盯了他几秒,又看向门口,嘴唇抿着:“她这是又要闹到天上去……雨柱,你要真想管,得趁现在……” 何雨柱的耳朵又是一阵刺热,吵得他心里火气往胸口堆。他压下那几乎要溢出的烦躁,声音低沉,却有种沉在水底的压迫感: “我知道。” 他站起身,动作一大,手臂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呼吸滞了半秒。他眉头深皱,肩膀却不敢垮下。耳痛、手臂痛、心里的乱一起涌上来,让他暂时连话也不想说。 可他还是撑着站直了。 他走向门口时,脚步略微虚,可每一踩都像用意志把自己钉牢。刚走到门边,一阵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得门板轻轻晃。那风带着凉意,吹到他耳边时像刀子刮过火口,让那处隐痛瞬间变得更尖。 第2547章 你打算怎么收? 他的眼神因此冷下两分。 门外一群人影正乱成一团,贾张氏抱着胸口,头巾歪到一边,脸上涂着泪痕,但嗓门照样响:“我儿子要是在这世上受点委屈,我就扒了这院子的皮!” 旁边有人劝,也有人看热闹,气氛闷得像随时能炸开。 秦淮如站在人群后些,脸白得像刚洗出来的布。她手指攥着袖口,好像整个人都在强撑。那一瞬,何雨柱看见她眼底藏着的惊慌、委屈,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无措。 那种眼神像突然在他胸口搓了一把,把耳中的疼也搓得更清晰,而他心底的火却被点得更旺。 他迈出去,风声钻进耳朵里,刺得他一阵眩。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硬撑着,把那要炸裂的疼压进骨子里。 贾张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冤,却偏偏在看见何雨柱出来那一刻,嗓门徒然尖了半度:“雨柱!你来得正好!你说说,你是不是看见她做了——” 话没说完,何雨柱的目光已经扫过去。 没有怒,没有吼,但那种从耳痛、伤痛和压抑中逼出来的沉冷,像能把周围空气压下来。他声音不大,可低沉得像压着铁: “我看见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 贾张氏被他盯得怔了下,那一瞬间,她像忽然意识到何雨柱的神色和平常不一样,眼底那种尖酸的气焰少了两分。 可她转瞬又倚着哭腔嚷起来: “我就是说!她怎么突然被人抓到东西?!要不是……要不是有人做亏心事,能让人逮住?!” 旁边有几个爱看热闹的人立刻用眼角扫着秦淮如,像等着看她露怯。 何雨柱耳朵“嗡”地又沉了一下,疼得他呼吸往喉间挤。他抬手扶住门框,像借力,又像在把自己的怒气稳住。他此刻不想说太多话,每一个字都像从耳痛里挤出来,可他必须说。 “东西是谁放的,”他说,“你心里不清楚?” 周围立刻一静。 贾张氏脸色“唰”地变了几层,嘴张着,一时竟接不上话。 秦淮如抬头,那一刻她眼里忽然有了微微的亮,像有人替她撕开了浓雾。可她仍旧不敢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自己的袖口,那力度让她的指节都微微发白。 何雨柱耳朵突然又被风吹得一阵猛刺,他忍得脸色微变,可他不让自己低下头。 他一步一步往院心走,每一步都带着从疼里硬撑的冷意。他心里此刻像被什么灼着,疼、烦、怒混在一起,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着的嘶哑: “你要闹可以,”他盯住贾张氏,“但别拿别人当靶子。” 贾张氏被他的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可她嘴比胆子大,又哭又嚷:“我……我就是要说!谁欺负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 人群开始躁动,议论声像碎布片在空气里乱飞。 何雨柱感觉耳朵里那火团又涨大了一圈,疼得他太阳穴都突突跳。他知道再拖下去,贾张氏能闹到天崩地裂,而秦淮如会被逼得再撑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耳痛被牵得更剧烈,他额角渗出一层细汗,但声音仍旧稳: “你儿子说的是真话还是他自己虚的,你心里不清楚?” 周围瞬间更静。 连风都像停在半空。 贾张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闪了几下,像被人猛地揭开底牌,而她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何雨柱痛得不想再开口,可他必须继续。他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像要把这院子乱糟糟的目光都压下去。声音冷得像薄冰: “这事,我会查。” 他顿了顿,耳中那刺痛正往耳根烧,他咬住牙根不让自己皱眉。 “查出来——谁陷害的,谁付账。” 秦淮如听到这句话,眼里的水光轻轻晃了下,可她很努力地忍住,只是深吸了一口,比刚才稳。 贾张氏像被捏住了脖子,说不出话。 风从屋檐上掠过,吹在何雨柱的耳边,又是一阵尖刺。他脸色比刚才更白,可他站得更直。 今日这一摊,他必须扛。 可比耳痛更让他难受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一种像阴影压在颈后、让人忍不住想回头的冷意。 那感觉不是来的突然,而是随着院中气氛一点点堆积,从贾张氏的嚷、秦淮如的沉默、围观人的眼神、甚至风里那种诡异的干燥味,都让他下意识觉得——今天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过去。 他觉得要发生大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有点烦。他向来不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可身体越不舒服、局面越混乱,他心底那种敏锐得像野兽一样的直觉就越强。 耳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在里面急敲,震得他眉心狠狠一抽。他侧过脸避了一下风,却正好撞上旁人投来的眼光——有人畏缩,有人好奇,有人紧张,也有人潜藏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兴奋。 那一刻,他更确定了。 这一场闹剧只是开始。 易中海在他身旁站着,虽然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却像被压得喘不过气。他瞥了眼何雨柱的脸色,忍不住低声道:“雨柱,今儿这阵势不对……你打算怎么收?”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耳朵又闷了两拍,像有人在里面攥住一块发烫的棉团使劲揉。他抿了抿唇,抬手按了下太阳穴,缓了半秒才吐出一句: “情况不对,是她们闹出来的,不是我收不收的问题。” 易中海皱眉:“你有话就说清楚。” 何雨柱慢慢抬起头,那神情里有种淡淡的冷,这冷不是冲着谁,而是压着那些让他心底隐隐发紧的乱意。他的声音低沉,像被一团痛和烦从喉底挤出来: “你没感觉么?今天这一出……太不对劲。” 易中海怔住:“怎么不对劲?不就是老贾那婆子又在闹么?” “不止她。”何雨柱的眼神一扫全院,“这帮人围得太快了。” 是的——他刚出门,院里就已经站了一小半的人,甚至连边院几个平时懒得出门的家伙都在。不像偶然,更像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第2548章 你准备怎么办? 而贾张氏那火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得古怪。 何雨柱心里像被拧了一把,有种不祥的重量压上来。 “今天有人故意挑火。”他说,“不是一般闹脾气。” 易中海脸色也微微变了,似乎才反应过来事情怪得不对路。 就在此刻,院角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小孩子乱跑那种轻响,而是带着慌、带着急,鞋底在地上重重地敲,像拖着一股逃不掉的焦虑。 何雨柱耳朵正疼得厉害,但这脚步声反而在混乱中格外分明,让他心底那股“不安”瞬间涨大。 他转过头。 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脸色发白,急急忙忙推开人群,喘得胸口起伏。他刚站稳,眼神就往何雨柱这边一锁,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雨……雨柱哥……不好了!” 这句话甫一出口,全院像被扔进一块石头,乱成一片。 “又出什么事儿了?” “说啊!吓唬谁呢!” “快讲清楚!” 嘈杂声在空气里乱撞,而何雨柱的心跳却在那一瞬间重重地顿了一下,像有人用拳头砸了下去。他耳朵里原本的疼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半瞬,空气却冷得让他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那年轻人,声音低哑: “说。” 年轻人咽了一口口水,抬手指向院外方向,声音颤得像要断:“有人……有人在外头说秦淮如的事……说得比这院里还难听……还说你……说你为了她……打人、吓人、收买证……说得……说得天上地下的都来了!” 周围一片哗然。 “谁说的?!” “谁敢污蔑雨柱?!” “这事越传越大啦?” “完了完了……这不是玩闹了啊!” 秦淮如脸色瞬间失了血色,她咬着唇,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何雨柱呼吸在胸口里沉得几乎滚不动,那股不祥的预感终于凝成了形,像石头狠狠砸在他背上。 不好了。 他知道这事要变大。 他心里像被火舌扫过,耳里的疼重新炸开,几乎把他的听觉都震得发白。可他站得笔直,不让自己退、不让自己表露出一丝动摇。 他闭了下眼,把那股从耳痛蔓延到胸口的乱意压下去,再抬头时,眼神像在阴影下透出一道寒光。 “谁造的谣,”他说,每一个字都稳得像铁敲出来的,“我会找出来。” 易中海听得头皮发麻,低声问:“雨柱,你准备怎么办?”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 他感觉自己站在一场风暴的最前方,耳朵里的疼像风暴里的鼓声,一下又一下,提醒他危险正逼近。 但他心底有股更强烈的东西,被逼得浮上来——不是单纯的怒,而是一种只要他不出手,这院子就会被彻底搅碎的决心。 他慢慢开口,声音沉稳到一种诡异的冷静: “该动手的,不是我。” 周围人愣住。 何雨柱抬眼,看向院子深处,那目光像能穿透风、穿透人心。 “是时候看看,谁才是真怕事情闹大的人。” 空气忽然沉得让人发紧。 风吹过屋檐,发出呜呜低响。 何雨柱耳朵痛得厉害,可他的心反而越发清醒。 然而,四合院之中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贾张氏闹腾的事情打破了这片宁静的天地。贾张氏是个性格张扬的女人,她是秦家曾经的远亲,嫁给了一个富商的儿子,后因家道中落,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四合院。此人喜欢与邻居们打交道,话语直白,甚至有些不拘小节,但也正因如此,四合院的老宅子常因她的言辞而沸腾不已。 开始时,贾张氏只是偶尔出现,偶尔以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打扰四合院的日常生活。但随着她越来越频繁地到访,她对院中某些人的指指点点也越来越多。她的目光从秦淮如身上移开,开始对秦淮如的父母提起许多不和谐的声音,甚至用言辞轻轻地挑拨,带来了一丝风波。 有一天,秦淮如的父亲突然失踪了。那天中午,父亲原本说要去书斋整理一些旧书,但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回来。母亲满脸愁容,眼中充满了不安。大家开始四处打听,找遍了四合院和周围的邻居,谁也没见过秦父。紧接着,院中突然来了两位神秘的访客——一男一女,衣着得体,话语间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息。那男的与贾张氏有些往来,而女的看上去似乎与父亲有些联系。秦淮如感到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一场暗潮正悄然来临。 没有人敢轻易开口询问父亲失踪的原因,但秦淮如深知,父亲的不见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而贾张氏的出现更是让她心生疑窦。她不相信贾张氏那一副口是心非的伪善面孔——她深知贾张氏来往的那些人,绝非简单人物。秦淮如曾多次在父亲的书房中看到贾张氏和某个陌生男子低声交谈,谈话的内容时常涉及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汇。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无法言明的危险正在靠近。 一个月后,父亲依然没有音讯,而秦淮如已经开始暗中调查。她走访了父亲曾经的朋友,打听父亲的交情,甚至去看过几次父亲常去的旧书店。她终于得到一个消息:父亲可能涉及到一笔巨额财产的争夺,而这笔财产涉及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就在这时,贾张氏开始在院子里散布关于秦家的谣言,说父亲失踪是因为秦家贪污了他人财产,甚至暗指父亲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她没有直接指向秦淮如,但她言辞之间却处处在挑拨离间,故意让人怀疑秦家与此事的关系。贾张氏的言论激起了四合院里人的疑虑,许多人开始疏远秦淮如的家,连原本亲近的邻里也逐渐保持距离。秦淮如意识到,这场风波看似是无心之言,实则有着深深的阴谋。 她清楚地知道,贾张氏不仅仅是个口无遮拦的女人,她在四合院中的“插足”,背后必然有更为复杂的目的。贾张氏的出现,似乎从某种意义上,是来破坏秦家原本安宁的生活。 第2549章 强烈的震动 她没有什么证据,却能通过言语挑拨让人对她产生怀疑,这种能力,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但秦淮如并不打算坐以待毙。她知道,她必须找到父亲失踪的真相,揭开这一切背后的阴谋。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调查,悄悄地收集所有关于贾张氏与父亲曾经交往的线索。每一次的推测都显得异常艰难,但秦淮如的冷静和聪慧让她逐渐逼近了真相。 四合院的空气逐渐变得沉重,邻里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有人开始劝她放弃,有人则对她表示同情。而贾张氏则变本加厉,几乎成为了院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她如同一颗埋在地下的定时炸弹,不断通过言辞和举动挑起四合院的纷争,逐渐将秦家陷入更深的泥潭。 她走进屋,静默地站在父亲书房的门口。书房里,窗帘依旧没有拉开,桌上的一堆书籍散乱无序,纸页微微泛黄。她记得父亲每天总是在这张桌子前埋头整理那些古籍,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眼里透着一丝悠远的神情。现在,这一切都显得如此遥远。 她踱步走进书房,指尖触碰到书桌边缘的一本书,那是父亲最为珍爱的藏书之一。她轻轻地翻开书页,翻到了一页已经发黄的书签。书签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字迹,只是一段古老的诗句。秦淮如站在那里,心底不禁泛起一丝寒意。这些诗句仿佛与她的心境契合:“心有千千结,不可解。” 她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缠绕得越来越紧,越想理清楚,却越是陷得更深。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轻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秦淮如回过头,见到母亲站在门口,神色凝重,眼中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感。 秦淮如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母亲。她知道母亲最近的心情也不好,特别是在父亲失踪之后,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母亲总是习惯把情感压在心底,外人看不出来,但秦淮如知道,她的母亲并非无所察觉。 “妈……”秦淮如低声开口,声音却有些颤抖。她心中对父亲失踪的疑虑越来越重,可她始终没有勇气直接开口问母亲那些她最怕知道的真相。 母亲沉默了片刻,缓缓走进书房,站在秦淮如身旁。“淮如,最近你是不是有些心神不宁?” 秦淮如不知该如何作答。她自然知道母亲的问话并非无关紧要,母亲这个问题所隐藏的,是她心底那份不安的投射。 “妈,父亲失踪了……”她深吸一口气,低头轻声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吗?” 母亲抿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走到窗前,目光望向外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怀疑什么?”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决然,“你父亲从来不做亏心事,怎么会被人陷害?你看他失踪,我也知道不对劲,可是……”她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眼神里隐约闪过一丝疲惫,“你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事情我们无法知道的。” 秦淮如的心猛然一颤,仿佛某种被掩藏的真相在这一瞬间向她敞开了一道门。她深深地看着母亲,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她一直生活在一种被遮掩的现实中。父亲对母亲、对她的秘密,似乎从未真正被揭开过。母亲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却始终没有人敢去触碰。 “妈,”秦淮如终于鼓起勇气,“贾张氏……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母亲的脸色陡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立即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急切,“你不许乱说!贾张氏是我们的亲戚,你不能胡乱揣测!”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强烈的否定,那种防卫的语气让秦淮如心头一震。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激动,甚至有些愤怒。 “妈,”秦淮如的心跳加速,“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贾张氏的言论越来越激烈了,大家已经开始怀疑我们家,甚至在背后说我们贪污了什么——我不能坐视不理!” 母亲沉默片刻,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声说道:“你父亲一直告诉我,这件事不能让你知道太多……但现在看来,你已经长大了,我不能再隐瞒下去。” 秦淮如的心骤然一紧,仿佛所有的压抑终于要爆发。 “父亲到底牵涉了什么?”她声音急切,几乎带着哭腔。 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抹无奈。“你父亲曾经和贾张氏的丈夫有过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虽然我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我知道那是一笔巨大的投资,涉及到一些灰色的领域。” 秦淮如愣住了,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震动。“你是说,父亲的失踪与贾张氏的丈夫有关?” 母亲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了头,似乎在努力控制内心的情绪。片刻后,她缓缓开口:“我也不敢确定……但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笔交易。你父亲的失踪,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查明。” 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四合院中的一切似乎都开始扭曲。她想要反问更多,想要逼问出更多的细节,但她的嘴唇却沉重得无法启齿。她仿佛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前,意识到自己每进一步,都会被吞噬得更深。她看向母亲那疲惫的面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愧疚,甚至连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在愧对母亲,还是在愧对那个失踪的父亲。 母亲的眼睛深邃而疲惫,仿佛在承受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重压。她突然想起了父亲曾经在她耳边轻声叮嘱的话:“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那时,她总是认为父亲是为了她的安全,才不让她过多涉足那些复杂的事物。可是现在,秦淮如才意识到,或许父亲从未真正想要让她参与到这些漩涡中,他只是尽力将一切负担都扛在自己肩上。 第2550章 吃你做的鱼汤 “淮如,”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父亲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你也不该知道得太多。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总要自己去面对。” 秦淮如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母亲眼中的痛苦与无奈,以及那种深深的警觉,让她心中那股不安变得愈发强烈。她缓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目光变得空洞。 “我明白了,妈,”她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不过,既然父亲和贾张氏的丈夫有过那笔交易,那么贾张氏的话,不就更值得我们警惕了吗?” 母亲皱起眉头,似乎是被秦淮如的言辞刺痛了,轻声说道:“你觉得你了解贾张氏吗?她看似张扬直率,实则深藏不露。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不能以为她的每一句话都能当真。她只是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 秦淮如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无法说服母亲,也无法让母亲相信她所看到的那一切。贾张氏,那个肆意张扬、话语间带着浓重挑拨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无心之失?她心里一阵发冷。 她决定自己去查一查,虽然心中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却依旧觉得不能坐以待毙。父亲失踪已经不是一个小事,贾张氏的种种不寻常言论也早已在她心里埋下了疑云。她必须找到真相——哪怕是父亲曾经不愿让她知道的真相。 几天后,秦淮如开始了自己的调查。她常常一个人外出,走到附近的茶楼,偷偷观察贾张氏与那群陌生人的互动。她觉得,贾张氏身边总有些人看起来不太对劲,那些人眼神深沉,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每当她走近时,总能听到一些零星的对话片段:“这个人没那么简单……贾老板说过,那东西不能丢……”这些话语像利刃一样,在她心中划开一道道伤口。她知道,这一切或许真的是父亲失踪的背后推手。 一次,秦淮如看到贾张氏独自一人走进了一家酒楼。她犹豫了片刻,便决定跟随上去。她站在酒楼外的长廊处,透过窗户,看见贾张氏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的气质让秦淮如有些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他是谁。她屏住呼吸,仔细地倾听着从窗外传来的低语声。 “贾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男子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压抑。 “进展不大,”贾张氏回答,声音中有着一丝急躁,“秦家那边,我已经开始放话了。淮如那个女儿,已经有所察觉。” “那就让她继续查下去,”男子语气淡漠,“不过,记住我们说好的,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她还太年轻,不能被拖入这场游戏中。” 秦淮如的心脏剧烈跳动。她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手指紧紧抓住窗边的木质栏杆,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不至于发出声音。她知道,自己所担心的一切,果然已经开始悄然成形。贾张氏,那个嘴巴一直讲着“善意”话语的女人,背后却藏着更加险恶的秘密。而那个中年男子,说话的语气冰冷,言辞间带着一种她不曾理解的疏离与冷酷。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电光,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场阴谋,已经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她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愤怒与焦虑。她甚至开始怀疑,父亲的失踪,是不是早就有了预谋。而自己,不过是这场阴谋中的一颗棋子。 “秦淮如,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她在心底低声对自己说。 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恐慌和不安一股脑涌了出来。她走得有些踉跄,步伐越来越急,心跳也跟着加速,脑海里不停回响着那句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她想要从这些疑云中寻找到一点可供依靠的真相,可是,似乎越是接近真相,她就越感到迷茫和无力。 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鱼汤。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每次回到家中,屋子里总会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鱼腥香,温暖而安定。鱼汤里常常有些豆腐和蔬菜,味道清淡却十分鲜美,那是她小时候最常吃的食物之一,也是母亲最擅长做的家常菜。每次喝上一口,秦淮如都能感受到那种来自家里的温暖,仿佛母亲的爱通过那碗汤传递进她的心里。 她忽然有些渴望那种久违的温暖,想要通过一碗鱼汤来安慰自己那乱成一团的心绪。或许,只有那种简单的味道,才能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危险的世界里,为她提供一点点安慰。 她轻轻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号码,心情复杂地等着电话那头的铃声。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的声音传来,温柔而带着些许疲惫:“淮如,怎么了?” 秦淮如稍微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妈,我……我想吃你做的鱼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母亲在想什么,然后才轻声答道:“好,我马上做,等你回来。” 那一瞬间,秦淮如仿佛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慰。她的心情略微平静了下来,虽然眼前依旧迷雾重重,复杂的情感仍然纠缠在一起,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能感受到母亲的关心和那一碗简单的鱼汤带来的温暖。 她缓缓地走回家的路上,脚步变得不再匆忙。尽管心中还充满了疑问,但她知道,暂时她需要的是片刻的宁静。她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了,空气中弥漫着鱼汤的香味。她的眼角不经意间划过一抹笑意,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能在这股熟悉的味道中得到舒缓。 母亲转身看见她时,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光。她用手轻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先坐会儿,汤快好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温柔的、如母亲一般的关怀,秦淮如心底涌上一阵暖意,所有的困惑似乎都被暂时放下了。 第2551章 复杂的问题 “妈,”秦淮如静静坐下,心中忽然有了些话想说,“你觉得,贾张氏真的能一直这样下去吗?她的嘴巴太厉害了,所有人都开始对我们产生怀疑了。” 母亲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低声说道:“贾张氏的嘴巴,向来不干净。她肆无忌惮的那种性子,早就让大家对她心生排斥了。她的那些话,不过是些流言,拿不出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你别太当真。” 秦淮如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但是妈,你也知道,言多必失。贾张氏这么说,别人会信的。尤其是她现在已经开始和那些人勾结了,咱们岂不是……” 母亲放下手中的汤勺,微微叹了一口气。“淮如,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预见。我一直尽量保持冷静,也不想让你陷入太多的纷争当中。你要相信,真正的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 秦淮如的心情稍稍舒缓,但还是忍不住问:“那父亲……他真的没事吗?他是不是也在这件事中,做了什么不得已的决定?” 母亲的眼神一滞,似乎不愿再提起这件事。她转过身,手指轻轻按在锅盖上,低声说:“淮如,有些事,知道了会更痛苦。我一直不愿你知道太多,因为这些事涉及到父亲的一些决定,牵扯太多。我希望你不要再问,等你长大了,能懂得更多,再来问我。” 秦淮如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妈,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我保护在外面。现在,不是该给我机会了解真相的时候吗?” 母亲愣了一下,目光复杂地扫过她的脸,突然低声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让我告诉你一些事,但你要做好准备,不要被伤害到。” 她停顿了一下,又低头继续为锅中的鱼汤添水,“你父亲这些年在外面确实有些交易,但你知道,他总是尽量不让你和我参与其中。那笔交易,和贾张氏的丈夫有关系,但它牵涉的不只是钱,更有一些我们无法涉足的东西。你父亲的失踪,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 秦淮如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能听出母亲话中的沉痛与无奈,那股压抑的情感让她的心沉了下去,仿佛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冰冷的湖水中,激起无尽的波澜。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越发坚定。“妈,等我找出真相,我一定不会让这些人逍遥法外。” 秦淮如的目光随着母亲的动作移动,心里却乱成一团。她知道,母亲已经将很多事情藏在了心里,藏得深深的,不愿让她知道。而她自己,也早已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有着与她年纪不相称的坚韧与隐忍。 “妈,”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母亲仍旧听见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 “怎么了?”母亲放下刀,目光里透出一丝关切。 秦淮如看着母亲的眼睛,忽然有些犹豫。她一时有些想不出要说什么。是继续问父亲的事吗?还是询问母亲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她的脑海里不停地翻滚着那些不曾揭开的真相,心中充满了迷茫与焦虑。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关于父亲失踪的问题。她低下头,看着母亲手中切着的白萝卜,突然有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妈,今天你做的白萝卜煮汤吗?”她轻轻问道,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仿佛在回避某种沉重的气氛。 母亲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笑了。“你喜欢吃,今天就做些萝卜汤。你胃口不好,也不怎么吃饭,白萝卜清淡,喝点汤,应该会舒服些。”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但心底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塞得满满的。她明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回避下去,但每次看到母亲那张温柔的面容,她又忍不住不想让自己陷入太多的困惑与痛苦。 她低头看着母亲准备的白萝卜,心里却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女孩。父亲的失踪,母亲隐藏的秘密,贾张氏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勾结,这一切都像是在她周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妈,你说……我们能不能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等着?”秦淮如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几乎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母亲的动作一滞,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继续切菜,刀刃在萝卜上发出“咔嚓”的声响。她的背影沉默得几乎无法察觉,仿佛整个厨房的空气都被她的静默吞噬了。 “有些事情,不能不做。”她最终开口了,语气低沉而坚定,“你父亲的事,不是你能静静等待的。你不去了解,真相就永远不可能被揭开。” 秦淮如的心猛然一颤。她知道母亲的每一句话都藏着深深的情感,而那种压抑的情感,已经深深地埋在母亲的心里,甚至连她自己都未必能意识到。 “你和父亲——”秦淮如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话未说完,她就停了下来。她不敢再问下去,虽然她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但她始终不敢去问母亲那些更为深刻、复杂的问题。 “别问了,淮如。”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刀,转身看着她,“有些事,不管你问多少次,我都没有答案。” 秦淮如愣住了。她似乎听到了母亲话语中隐隐的痛楚,那种让她无法言喻的沉重。母亲的眼睛有些湿润,但她努力把情感压制了下去,强迫自己显得平静。 “妈……”秦淮如的心脏跳动加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个字。母亲的话,如同一道裂缝,将她与那个充满秘密的家庭之间的隔阂拉得越来越大。 第2552章 不安开始蔓延 母亲没有再说话,她转身重新捡起菜刀,继续切着萝卜,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秦淮如坐在那里,盯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她那忙碌的身影,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她知道,母亲已经决定不再让她知道更多的事情。而她自己,似乎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去揭开那一层层的谜团。无论她如何追问,母亲的态度总是那么坚定、冷静,仿佛她已将一切都埋藏在内心深处。 秦淮如低下头,目光停留在桌上的白萝卜上。那根洁白的萝卜被切得如同琢磨精美的艺术品,片片整齐得几乎不容许任何瑕疵。她的心情沉重,目光凝视着那些萝卜片,脑海中却仍旧不停地回响着那一句:“你父亲的事,不是你能静静等待的。”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这一切,无论是父亲的失踪,还是母亲的沉默,或者是贾张氏背后那股隐藏的黑暗力量。这些压在她身上的重担,已经不可能轻易卸下。她必须找到答案,尽管前方的路充满了迷雾,充满了不可预见的危险,但她没有退路,也不允许自己退缩。 “妈……”她轻声叫道,心中依然充满着无法言明的痛楚,“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和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吗?” 母亲的手顿了顿,刀刃在白萝卜上轻轻一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她缓缓转过身,眼神深邃,似乎透过秦淮如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她低声回答:“有些事,连我自己也不敢深想。” 母亲的沉默,她的眼神,每一次在她面前回避那些敏感的话题时,秦淮如都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隔阂。那种距离感不仅仅来自语言的沉默,更来自她们之间那座无法跨越的隐形墙。 她忽然想到了何雨柱。 这几天,何雨柱的身影在她的生活中时隐时现。作为父亲的朋友,何雨柱一直以来都有些许神秘感。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总是显得淡然自若,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能看透,却又从不多言。然而,正是这种从容不迫,给了秦淮如一种直觉:何雨柱或许知道些什么,至少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秦淮如记得,何雨柱曾在某个场合提过,如果有什么难题,可以随时找他。他似乎对她的父亲了解很多,甚至对于那些未曾被提及的事情,也表现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关注。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法,便是找他帮忙。 “何先生……”她喃喃自语,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她得去见他,虽然心里仍然不安,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母亲的保护,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她拨通了何雨柱的电话,电话铃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似乎也带着一丝迟疑和不安。她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秦小姐,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柱那熟悉的声音,清冷而淡然。 “何先生,我需要和您谈谈。”秦淮如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冷静,她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慌乱,“能不能见一面?”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何雨柱在思考。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只是带着些微的迟疑:“你想要聊些什么?” 秦淮如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关于我父亲,和贾张氏的事情。我觉得,有些事我已经无法再忽视下去。” “嗯,我明白。”何雨柱的声音透着一丝深意,“既然如此,今晚我会过来。” 电话挂断后,秦淮如靠在窗台旁,望着院子里的白色石板,心头依旧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今晚的谈话,将会决定许多事情的走向。她和何雨柱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默契——彼此心知肚明,却又不能轻易开口。 —— 傍晚时分,何雨柱如约而至。秦淮如早已在院子里等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看着何雨柱走进院子,依然是那身深色的长袍,气质沉稳,步伐从容。他似乎并不急于直接进入话题,而是走到院中的一处石桌旁,轻轻坐下。 “你父亲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你迟早会找我。”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深沉,“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就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 秦淮如坐在他对面,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柱从未像其他人一样避而不谈,相反,他每一次露出话里的真相,总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每次,她都迫切想要知道更多,却又不敢轻易揭开那一层层的面纱。 “关于贾张氏?”秦淮如忍不住问道,声音压得极低,仿佛一旦高声说出,便会破坏这份原本平静的氛围。 何雨柱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的边缘,似乎在整理思路。“贾张氏这个人,虽然外表看似直率,其实藏得非常深。你父亲曾经有过一次和她丈夫的合作。那次合作,背后涉及的可不仅仅是普通的商业交易。” 秦淮如的心脏一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开始蔓延。“你是说,父亲失踪的原因和那次合作有关?” “可以这么说。”何雨柱的眼神依然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冷静,“那笔交易是你父亲曾经答应过贾张氏丈夫的,但有一部分内容,恐怕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你母亲,她对那段合作几乎一无所知。” 秦淮如的心猛然一沉,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在胸口涌动,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你是说,父亲一直瞒着母亲?”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你父亲之所以失踪,恐怕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这背后,涉及到的利益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人想要得到那笔交易的完整控制权,而你的父亲,成了其中的牺牲品。” 秦淮如的脑袋轰地一声,似乎有一块巨石砸了下去。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个字。“那贾张氏,她知道这些吗?” 第2553章 内心激烈挣扎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她并不完全清楚。不过,她的丈夫一定知道,而她丈夫背后的那些人,恐怕才是主导这整个局面的真正力量。” 秦淮如紧紧握住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何雨柱的话:“有人想要得到那笔交易的控制权。”这些字眼像一道道锋利的箭,射进她的心里。 “你觉得,父亲失踪,真的有可能是他们设计的?”秦淮如几乎是咬着牙问出的这句话,内心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我认为,你父亲并非自愿失踪。他在离开前,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如果你要找真相,最好从他和贾张氏丈夫的交易开始。但要小心,那个男人和他的势力,不容小觑。” 秦淮如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迫近。父亲的失踪,贾张氏的丈夫,以及隐藏在背后的那些复杂交易,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一切,仿佛一场错综复杂的棋局,而她,才刚刚站在棋盘上。 “谢谢你,何先生。”她低声说道,眼神坚定却又充满迷茫,“我知道了。” 她无力地靠在窗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窗台的边缘,指腹传来冰冷的触感,却丝毫无法让她的思绪清明。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保持过去那种无忧无虑的心态了。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变得令人无法预测,令人无法控制。父亲的死,是一团巨大的迷雾,而她每一步,似乎都在这个迷雾中越走越深。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淮如,”母亲的声音轻柔地从门外传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进来吧,何先生也在。”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向门口。她知道,母亲的“何先生”是何雨柱。自从父亲失踪后,何雨柱的身份变得愈发复杂。曾经那个平易近人的男人,现在仿佛成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存在,令她既依赖又警惕。 她推开门,走进了餐厅。何雨柱已经坐在桌前,桌上摆着几碟小菜,最显眼的是一盘精致的水果。水果的色彩鲜艳,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每一颗水果都被精心挑选过。西瓜、葡萄、苹果、橙子,每一种都剖成了均匀的片段,看起来清爽诱人。可对秦淮如来说,眼前的这些水果似乎与她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 “晚饭做得简单了一些,你尝尝。”母亲的声音依旧温柔,她示意秦淮如坐下,“今天何先生带了些水果,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应该很新鲜。” 秦淮如低头看着桌上的水果,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抬眼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神色如常,依旧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平静,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用刀将一块橙子剖开,递到她面前。 “你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何雨柱的话打破了沉默,“吃点水果,清清口,也许能让你心情稍微好些。” 秦淮如接过那块橙子,心中却难以平静。她盯着那片鲜艳的橙肉,心里却感到一阵压抑。她明白,何雨柱的关心只是表面,他并不会真正关心她的情绪,他更关心的,依旧是那个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今晚我想谈一些事。”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的刀放下,目光凝视着她,仿佛早就猜到她会开口。他不着急,沉静地坐着,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秦淮如的心跳似乎突然加速,她感到空气在瞬间凝固。她想开口,但却迟疑了片刻,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她心里已经压抑多时的问题:“何先生,我父亲到底在做什么?那笔交易,真的只是为了钱吗?为什么他一直不愿告诉我?” 何雨柱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他低头拨弄着桌上的水果,似乎在思索着怎样回答。“你父亲的选择,确实有些复杂。他不仅仅是为了钱——你父亲的性格,你应该清楚,他做事从来不会只看眼前的利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秦淮如消化这些话,“但他这次的选择,确实是为了保护一些更重要的东西,而你母亲,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理解。” 秦淮如的心中像是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她感到一阵愤怒和无力交织在一起,那些父亲曾经精心维持的保护,她到底该如何理解?他选择隐瞒,选择将自己深藏在阴影下,连母亲都未能知道真相。那种隐瞒,究竟是爱,还是一种无可避免的牺牲?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餐桌上的刀柄,指尖的凉意让她稍微恢复了冷静。“保护什么?”她声音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我总是被排除在外,无法知道任何事?” 何雨柱的目光透过她,似乎在看穿她的内心深处。他缓缓说道:“有些事,淮如,你还是太年轻。即使你知道了,也未必能承担得起那种后果。”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有些秘密,如果被揭开,恐怕会连累你自己。” 秦淮如的心情愈加复杂,眼前的何雨柱,始终给人一种冷静且不可接近的感觉。他知道的一切,仿佛从未真正向她敞开过。她的内心激烈挣扎,一方面她渴望知道真相,另一方面又害怕真相带来的后果。 “我能做些什么,才能知道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几乎是无意识地,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何雨柱终于抬头,眼神中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闪过。“你知道,所谓的真相,并非总是简单地一条直线。你能做的,是准备好面对那些不想面对的部分,接受那些你无法改变的事实。” 秦淮如心头一震,突然明白了什么。何雨柱的话并非空洞的劝解,而是一种警告。 第2554章 努力想说些什么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是在提醒她:即使知道了真相,后果依然无法控制。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在她内心交织,她几乎无法判断自己该如何继续下去。 “那我该怎么办?”她低声问道,语气几乎是无助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许。“你可以选择继续走下去,去找到那个真相,也可以选择放弃,忘记这些事情,回到你以前的生活。但不管怎样,你必须清楚,每一步都需要付出代价。”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你想知道真相,就得做好准备,承受一切后果。”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沉思。门被推开,母亲匆忙走进来,面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惊慌。 “淮如,何先生出事了。”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如的心一紧,猛地站起身。“什么事?他怎么了?”她急步走向母亲,心里泛起不安的涟漪。 “他……他被人袭击了。”母亲的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惧,“我刚刚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受伤了。伤得很重,我怕他撑不住……” 秦淮如的脑袋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向外奔去。“在哪儿?他在哪里?” 母亲连忙跟上:“他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马上开车送你过去。”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秦淮如拉开门,钻进了车里。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心跳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何雨柱,那个一直冷静、从容的男人,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她突然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隐忍着,不让她知道太多,然而现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事情变得如此无法控制? 车子的引擎轰鸣,飞快地驶过街道,秦淮如的眼睛紧盯着窗外的景象,心中却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这个局势背后隐藏着什么,但她知道,何雨柱绝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他的冷静与敏锐,早就让她意识到他并非一般人。然而,这一刻,什么都无法解释。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个阴暗的巷口。秦淮如猛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母亲紧跟其后,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她依旧没有放弃。 他们快步穿过巷口,一路追寻着何雨柱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呼吸声,像是某个人正在努力维持清醒。秦淮如心跳加速,脚步也不由得加快。 穿过一段破旧的墙壁,她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正斜倚在一堵墙上,身旁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物品,血迹染红了地面。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与血迹交织在一起。那一刻,秦淮如的心狠狠地收紧了。 “何雨柱!”她急声喊道,奔向他,双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停留在空中,焦急不已。 何雨柱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她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轻轻笑了笑,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只吐出了几乎听不清的低语:“没事……只是……被人打了。” 秦淮如跪在他面前,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感到他的体温比平时要冷得多,手心的温度似乎不再能给予她任何安慰。她的心瞬间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之中。她从未见过何雨柱这样的脆弱——他一直是那个人群中最冷静、最坚韧的存在,但如今,他竟然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脆弱得无法再保持那种坚硬的外壳。 “你说,谁做的?”秦淮如的声音几乎是压抑的,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何雨柱的眼睛似乎有些迷离,他挣扎着想要坐直,但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层冷汗。“不……不清楚。”他轻轻摇了摇头,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他们……有人……暗算。” 秦淮如心头一阵沉重,这个人,居然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她知道,何雨柱从不愿让自己暴露任何软弱,他的每一次失败和受伤都被掩藏得淋漓尽致,然而现在,他竟然无法再隐瞒。 她转过头,看向母亲,眼神中满是焦虑,“妈,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母亲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秦淮如则紧张地握住了何雨柱的肩膀,低声安慰道:“你忍着点,我们很快就能把你送去医院。” 然而,何雨柱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力道虽轻,却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淮如,”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很难从口中发出完整的词句,“有些事……你得知道。你……你父亲……”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似乎又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秦淮如的心中猛地一震,她俯身靠近他,眼神紧紧盯住他那逐渐闭上的眼睛。 “何先生!你不能就这样睡过去!”她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拼命摇晃着他的肩膀,心中一片慌乱。她从未见过何雨柱这副模样,整个世界突然失去了平衡,眼前的这一切都变得无比陌生而令人恐惧。 何雨柱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努力想说些什么,但因为伤势的原因,他的声音变得愈加虚弱。“不能让……不能让……她知道。” 秦淮如愣住了,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无法呼吸。她不知道何雨柱想说什么,但她已经感觉到,那个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已经距离她越来越远。 救护车的声音渐渐接近,秦淮如紧握着何雨柱的手,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不甘。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或许将彻底改变她的一生,改变她对一切的认知。 “快,快点!”秦淮如几乎是嘶吼着,心中的恐慌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目光始终紧盯着何雨柱,他眼睛微闭,整个人如同陷入无边的黑暗。 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依靠那些专业的医护人员,然而心里的不安却如影随形,始终无法摆脱。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何雨柱一定能撑过去。然而,内心的担忧却让她无法安慰自己,反而愈发焦虑。 第2555章 是什么意思? 救护车内的空间很狭窄,医护人员忙碌地检查何雨柱的伤势。秦淮如坐在一旁,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她的心脏因为每一声起伏的呼吸而猛跳一次,那种沉重感让她几乎无法忍受。每次她想伸手去触碰他的额头,想确认他是否还清醒时,都会因为不自觉的焦虑而停下手。 突然,何雨柱的眉头紧蹙,猛地转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他的嘴巴微张,低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秦淮如吓了一跳,连忙俯身靠近他,“何先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何雨柱的双眼依旧闭着,额头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发丝,他的手指微微抓紧了床单,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楚。“耳……耳朵……”他喃喃低语,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楚。 “耳朵?”秦淮如不禁愣住,她的心跳一紧,“你耳朵怎么了?” “很疼……”何雨柱轻轻地扭头,额头紧皱,牙关紧咬,似乎是极力忍住剧烈的痛感,“痛得……有些晕……” 秦淮如几乎是瞬间将他的手抓住,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慌。“是伤到了耳朵吗?我……我该怎么办?” 她在心底焦急万分,听到他这样说,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沉重。她从未见过何雨柱这副模样,一向冷静、镇定的他,居然因为耳朵的疼痛如此痛苦,甚至无法控制自己。他的神情令她感到陌生,令她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医护人员听到声音,也赶紧转过头来检查何雨柱的耳朵。他们迅速拿来听诊器,细致地检查着他的状况。一个年轻的护士皱了皱眉头,低声对另一位医生说道:“他的耳朵可能受到了震荡,听力可能受损,但现在情况不明,得进一步检查。” “震荡?”秦淮如的心一阵剧痛,她转向何雨柱,眼中充满了焦虑和不解,“你受伤了这么重,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睁开,他试图挤出一丝微笑,嘴角却因疼痛而抽动了一下。“没……没事的,耳朵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我能……能保护你。”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秦淮如被这句话击中,她的心突然痛得像被针扎了一样。她知道,何雨柱虽然一再告诉她没事,但每一句话都像是隐忍的告别。他一直在为她承受,承受那些她根本无法察觉的东西,默默地背负着一切,而她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内心的负担。 “何雨柱,你不必……”秦淮如忍不住停住了话,她的喉咙堵住,想说的所有话都卡在心里,无法发出声音。她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仿佛自己从未真正走进过何雨柱的世界,反而一味依赖他的坚强。 何雨柱微微摇头,目光依然模糊,但他的嘴角依旧微微上扬,“你知道的,很多时候,保护别人……比保护自己更重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隐忍,那些她没有看到的过去,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秦淮如的心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冷静无畏、几乎不曾展现过脆弱的男人,竟然背负了如此沉重的压力。她突然感到一股深深的羞愧和自责,她曾无数次想要追求真相,追求父亲失踪的答案,但却从未停下来,试着去真正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从未真正向她展示过自己所有的弱点,却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 她低下头,轻轻握住他的手,试图用温暖来安慰他,虽然她知道,这一刻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情。“你告诉我真相,我一定会听。”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眼中却满是未曾说出口的痛。 何雨柱闭了闭眼睛,似乎因为她的安慰稍微放松了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不必知道。”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似乎力气已经快要用尽,“真相,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秦淮如没有再说话,心中却愈加沉重。她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敢让自己松开。尽管她努力告诉自己,她能够承受所有的真相,但她的内心却感到一阵阵不安。她已经站在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十字路口,而现在,何雨柱的伤势让她意识到,这条路注定不再平坦,甚至可能会带来无法承受的痛苦。 但越是靠近医院,她的心情却越发沉重。何雨柱的耳朵疼痛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甚至她能看到他眉头紧锁,微微颤抖的下巴。那种痛苦显然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那个平日里冷静、深沉的男人,在她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他突然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淮如……” “我在,”她紧张地望向他,“你别说话,忍着点,马上就到医院了。” 但何雨柱的手指突然微微动了动,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那股力道虽小,却让秦淮如感到一阵阵寒意。她看到他微微睁开的眼睛,眼中的神色复杂,甚至带着些许焦虑和痛苦。 “别担心,淮如……”他的声音虽然疲惫,却尽力显得平静,“只是有点不对劲……感觉要发生大事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心头猛地一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发生大事?”她的声音急促而颤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何雨柱强行压下内心的剧痛,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是……感觉很不对。有人在背后策划什么,事态发展得有些太快了。”他艰难地呼吸着,声音虚弱,“有些东西,连我都未必能完全看清楚。” 秦淮如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听到这些话,她感到一阵刺痛感迅速涌上心头。“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搞鬼?”她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是什么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一点?你现在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的眼睛闭了闭,似乎在极力忍耐。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抬起头,声音更加低沉:“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 第2556章 对不起这一场热闹 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你父亲的失踪,贾张氏的阴谋,还有你母亲的隐瞒,这些……只不过是表面。真正的背后主使,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深层次势力。” 秦淮如听着他的话,心头一阵冷意蔓延开来。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些模糊的线索——父亲的失踪,贾张氏的可疑行为,母亲对一些事情的回避,似乎所有的点滴都指向了某个她未曾涉足的深渊。 “你什么意思?”她急切地问,“你知道的更多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何雨柱努力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想告诉你,但有些事,如果你知道了……你可能永远无法回头。你不能承受那个真相,淮如,真的不能。” 秦淮如的心一沉,几乎听不下去,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她所有的防备与平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底的恐惧让她几乎要无法忍受。她不敢去想象,如果真相真如何雨柱所说,那个无法回头的真相,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深渊。 “何雨柱,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她几乎是低声哀求,“你不能再这样不告诉我,我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隐瞒。”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黯淡,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他艰难地开口,“我并非不想告诉你,而是……如果你知道了这一切,可能会因此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你现在知道的每一条线索,每一个字,都可能会让你变得更加无力。你并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些。” 秦淮如的心中猛地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与失落,她无法理解,无法接受何雨柱的犹豫。她的眼神坚决,几乎带着一种决绝,“我已经无法再活在这层迷雾中,何雨柱。我想知道真相,不管它有多危险,哪怕会让我永远无法回头,我也要知道。” 何雨柱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她的话触动了。他苦笑了一下,低低地叹了口气,“你真的准备好了?” 秦淮如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 何雨柱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短短的一瞬间,他做出了某种决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我就告诉你。从你父亲失踪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那笔交易,贾张氏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隐藏在一个更深的地方,是一个我们甚至无法轻易接触的力量。” 秦淮如的心脏猛然跳动,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何雨柱的手,“那个幕后黑手,是谁?” 何雨柱的眼中带着深沉的痛苦和无奈,“这个人,名叫楚天。他是你父亲曾经的合作伙伴,原本合作愉快,但某些意外的变故,导致了两人之间的信任崩塌。你父亲开始发现,这个人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而楚天不只是一个商业上的对手,他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这股势力的触角遍布各个领域,几乎无法撼动。而你的父亲,在发现楚天的真实面目之后,选择了退出合作,但他低估了楚天的决绝。” 秦淮如心中一震,眼前一片空白。楚天?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从何雨柱的表情中,她知道,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绝非她所能理解的普通人。一个充满野心且强大的力量,竟然与她父亲的失踪息息相关,而她至今却对一切浑然不知。 “楚天?”秦淮如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的恐惧和困惑混杂,“那我父亲……”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微微闭上眼睛,似乎不愿继续提及那个让他痛苦的名字。秦淮如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涌上心头,父亲的失踪,原来不仅仅是因为一场简单的商业风波,而是背后更深层次的权力博弈。她的父亲不过是这场棋局中的一颗棋子,和自己似乎也无法摆脱这场斗争。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沉重,秦淮如的思绪如同被撕裂般,她几乎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原本,她只想找到一个简单的答案,却没想到自己被卷入了这么一场复杂而危险的游戏之中。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何雨柱皱着眉让她进来,倒了杯热水。她手指紧得发白,似乎连杯子都拿不稳。几次欲言又止后,她终于说出那句让人心惊的话——有人在院里散布,她偷了东西,而且还有证据。何雨柱当场一怔,他比谁都清楚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可“证据”两个字压得他胸口一堵。 他刚想追问,院子外头就炸开了似的吵嚷起来,贾张氏的大嗓门像装了铜喇叭,一边拍着自己大腿一边哭嚎,说秦淮如败坏门风,给她家丢了脸,还说要闹到整个院子都知道。 秦淮如吓得一抖,何雨柱心里燃起一股憋火。他知道贾张氏素来喜欢添油加醋,可没想到这次闹得这么大。他推门出去时,院里人已经围了一圈,贾张氏站在人群中央,手指戳得跟刀一样,说得口干舌燥,眼里却闪着得意的光。 何雨柱沉声问:“证据呢?”这句话像是戳破了贾张氏的底,她顿时一梗,随后挥着手说她听说的、大家都听说的,就是事实。围观的人你一眼我一眼,谁都没真看到,却人人都乐意掺和几句,好像不说话就对不起这一场热闹。 有人开始摇头叹气,有人跟着质疑,有人甚至补刀说看见秦淮如鬼鬼祟祟。何雨柱逐个扫过去,目光锋利得像要把这群人盯得说不出话。他知道,他们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往秦淮如身上戳,却没有一把是干净的。 他压着火吼了一句:“你们谁看见她拿了?谁能拍着胸脯说自己亲眼看的?”院子忽然静了,风卷着枯枝叶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贾张氏这下急了,大概没想到他会当众质问。她立刻换了副嘴脸, 第2557章 可是真东西啊! 哭得涕泗横流,说自己苦命,说儿子不在了,只剩儿媳妇撑着家,可她偏偏要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她哭得越惨,越有人摇头,越有人偏向她。 秦淮如站在灶间门口,像被风吹得要倒一样,双眼通红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越是沉默,越让人觉得心虚。 何雨柱看得心里发冷。他知道真相八成不是这样,可事情要是被贾张氏这么闹下去,不论真假都会变成假的是真的,真的也变成假的了。他一步一步走到贾张氏面前,语气沉得像要滴水:“你告诉我,谁给你的证据?拿出来。” 贾张氏被他的逼迫弄得心慌,但嘴上还是硬,声音尖得刺耳,说谁都知道,证据就在她家,可现在不给看,说要等“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再说。显然,她是在拖,拖到风声够大,让人信以为真。 院里有人暗暗附和,也有人想坐等好戏。人越多,这场闹剧越像是被推着往深处走。 何雨柱忽然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人在背后推动,也有人希望秦淮如倒下。贾张氏闹得欢,可她那点心眼根本编不出一场“陷害”。一定是有人给了她话柄、给了她所谓的“证据”,让她成了个最能喊的幌子。 想到这,他眼底的怒意被一股冷意替代。他回头看秦淮如,她眼神里除了惊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压抑和委屈。她不是不想辩解,而是知道在这院里越说越乱,每句话都可能被人扭着曲解。 夜色慢慢压下来,院子里的风越刮越冷,像一场大风暴正要来。 何雨柱心里默默下了决定。他要把这件事彻底查清,不只是为了秦淮如,更是为了让那些以为可以随意牵着舆论的人知道,这院子里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但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觉得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所有人往更深的麻烦里推。贾张氏还在嚷,越来越多的人挤进来,火气、怨气、流言混在一起,空气浑浊得像要爆开。 贾张氏还在嚷,嗓门沙哑却不肯停,像是怕自己一停别人就不信她似的。她越说越难听,手指颤着指向秦淮如,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狠意,那眼神不像单纯地要个公道,更像是逮着机会狠狠踩一脚。 秦淮如站在人群边缘,指尖紧紧扣着衣角。她低着头,但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泪来。她拼命忍,喉咙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越是不说,周围人越窃窃私语,像是她沉默就是默认。 何雨柱听得心烦意乱。他其实最怕的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声音一大,他脑袋就像被人敲得嗡嗡响。他想骂一句“都别吵”,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忍住,只皱着眉沉着脸站在那里。他知道自己一旦急了,反而更解释不清。可他越是沉稳,越有人瞧他不顺眼。 一个平日里爱凑热闹的邻居挤到前面,眯着眼问:“柱子哥,你倒说句明白话,这事跟你有关系没有?你怎么这么护着她?” 这话像根刺,直接扎到何雨柱耳朵里。他抬眼瞪过去,那人立刻缩了一下,却还是想装出不怕的样子。院子里几个人交换眼神,仿佛都在暗暗等他的反应。 他心口“嘭”地一跳,烦躁更重了。他不喜欢别人把心思往他身上乱扣,更不喜欢他们把秦淮如往坏处扯。他不说话,不是默认,而是不屑说。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这群人就会继续胡乱猜。 他深呼吸,压着嗓音:“我护她,是因为她没做。” 短短一句,不高,也不激,可院子顿时安静了半拍。 贾张氏却立刻跳出来:“你怎么知道她没做?你亲眼盯着她?你跟她那么近,你当然帮着她说话!” 何雨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再跟这种人争只会越扯越乱,可不说,又眼睁睁看着秦淮如被推到火堆上。他心里隐隐有火,却强压着,不让自己冲动。他想只说最必要的,然后尽快把事情扯到实处。 但秦淮如却在这时忽然抬起头,她眼里湿得亮晶晶,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真的没有做。谁要是说我拿了东西,那东西在哪里?谁看见我拿的?谁能拿证据出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到极限后的发颤,让人一听就知道她被逼到绝境。 人群里有人一愣,目光摇摆。毕竟——真要是冤枉的,那这事闹得就不像话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哼了一声,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举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证据在这儿!这是从她那屋翻出来的,藏得好好的,不是偷的还能是啥?” 那东西在灯影下晃了晃,虽然看不清,却能看出确实是价值不低的物件。围观的人顿时躁动起来,又把怀疑的眼神转向秦淮如。 秦淮如脸色“唰”地白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缓了半拍。 何雨柱却在那一瞬间眯紧了眼,脸上浮起一层冷意。 他看得出那东西不属于秦淮如,更看出一点——贾张氏不是自己找到的,而是有人硬塞到她手里,让她来当这个“证据”的出头鸟。 他心里凉了一寸又一寸。有人很想把秦淮如拽下去,而且这一手比他想的更阴。贾张氏大概只知道表面,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枪使。 周围人立刻炸开—— “这可是真东西啊!” “这下她说不清了!” “啧,还装得可怜……” 每一句扎进耳朵,都是刺。 秦淮如嘴唇发抖,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慌得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她想说一句“不是我”,但声音哽在喉头,根本发不出来。 何雨柱脑子里“嗡”地一下,突然烦燥到极点。他不想说太多,可也不能眼看着她就这样被人踩下去。 他沉着脸走过去,从贾张氏手里一把抢过那件东西。贾张氏吓得往后一跳,尖叫一声:“你干嘛抢?你心虚?” 第2558章 先治伤好不好? 他没有理她,只盯着那件物件看,越看越确定——这东西摆在秦淮如屋里根本不可能不显眼,绝对不可能被“翻出来”。 这根本就是被人“放”进去的。 他抬头,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张脸。风吹得他衣角轻颤,他肩背僵得像铁板。他一句话没说,可那目光让几个人无端心虚,移开视线。 他心里冷笑:终于露马脚了。 有人比他更希望今晚闹得不可收拾。 贾张氏却还在叫嚣:“这就是证据!她做贼心虚,躲不掉的!” 秦淮如退了一步,眼泪终于掉下来,可她依然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混乱里一只胳膊猛地撞上何雨柱的肩,他身子一个不稳,脚下被绊到,整个人重重往旁边的墙角砸去。那一瞬间他耳边只剩“嗡”的一声,像是整座院子都被震得模糊。 秦淮如瞪大了眼,急得差点叫出声:“柱子!” 他还没站稳,后背被墙角磕得钻心疼,胳膊也像被什么割了一道。暖热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流,他抬手一看——皮破了一大块,血已经渗得深红。他咬了咬牙,没有出声,却皱着眉抽了一口冷气。 人群顿时一片骚动,但更多的不是关心,而是惊呼、议论、甚至有人暗暗幸灾乐祸。 “哎哟,这是怎么了?” “你们挤啥呀,撞到人了!” “管别人干嘛?反正他自己凑上来的!” 何雨柱懒得听,他肩膀火辣辣地疼,胳膊一抬就牵扯到伤口,他心里烦得更厉害。刚刚那一下明显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推的。他转过身扫了人群一眼,没有谁敢和他对视,反而都假装看别处。 他胸口一阵沉重,像压着怒火却发不出来。他不爱说话,更不愿解释太多,可他能感觉到,有人就是盯着他和秦淮如,专挑他们的软肋捅。 秦淮如冲过来,手都有点抖:“你受伤了……你先别动,我给你——” 她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尖刻的声音又插进来:“哟哟,你们可真会装,这边刚说到证据,那边就倒了个伤的,想转移话题吧?别以为这点小伤就能混过去!” 秦淮如脸色瞬间煞白,气得胸口直跳,可话到嘴边又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 何雨柱抬眼瞪过去,眼里有压不住的冷意。他胳膊疼得厉害,却还是轻轻把秦淮如往背后挡了挡。他不想让她站在人群的风口浪尖,更不想让她面对这些刺一样的话。 人群的讨论声越聚越乱,像碎石子不停砸进耳朵里。 “她屋里找出来的东西就在他手上,这还能假?” “就是,她现在敢不敢让人进去搜?” “柱子哥护她护成这样,怕不是心虚——”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在空气里搅动,让秦淮如呼吸都发紧。 她低声说:“你别理他们,先把伤处理……” 可何雨柱根本没动,只盯着手里的那件东西。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些细微的痕迹、边角的磨损,都太“刻意”了。他心里越看越冷——这是专门挑来栽赃的,不是随手拿的,更不是巧合。 他再抬头,目光落在人群里某几张脸上,那些人眼神游移,脚尖轻轻动着,似乎打算随时退开。 他胸口猛地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这群人谁都不敢站出来,可谁都有份推着这件事往坏里去。他不想说太多,可如果他现在沉默,那就等于默认秦淮如真的做了。 忍着胳膊上的疼,他声音低沉又带着压住的火:“你们要说她偷,那就把她屋里的东西翻个底朝天,看看到底是谁往里塞的。” 人群瞬间静住。 贾张氏眼睛瞪大:“你——你说谁塞的?” 何雨柱不吭声,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心里明白。 贾张氏怔了半秒,像被抓住了尾巴,立刻炸了:“你放屁!我那么大年纪,会干这种坏事?这是我亲自搜出来的!” 她这一声喊得破音,反倒让旁边的人更不自然地互看几眼。 秦淮如咬着唇,她从来没这么被人逼到墙角过。她看着何雨柱被撞伤、被议论、被怀疑,心里一阵酸涨,酸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小声又急切:“柱子……你别跟他们争了,你先治伤好不好?” 他没回她,只站得笔直,疼得脸色发白,却硬是不肯退。他知道自己一退,今晚这事就定性成“铁证如山”。 那种委屈、怒火、无力,混在一起,让他像被人生生按在地上。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倒下。 院子陷入短暂的沉静,只有风吹得嗖嗖响。 忽然,人群中一个声音轻飘飘地响起:“要不……就去秦淮如屋里看看?真要是干净的,大伙也能心服口服。” 这听着像是替她说话,可何雨柱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人不是在帮她,是在逼她。 秦淮如脸色更白,眼睛睁得大大,她知道——有人已经提前把东西放进去。如果现在让人进去搜,她就算天塌下来喊冤也没人信。 何雨柱看着她那一瞬间的慌,他心脏狠狠一缩。 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急着让她辩解,他们要的是一步步把她逼到无路可走。 不等他说话,又有人跟着附和: “对啊,搜搜就清楚了。” “搜出来大家都省心。” “正好,就今天说个明白。” 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样。 秦淮如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她抿着唇,连呼吸都变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死,胳膊上的血滴到地上,却没人真正看见。他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不怕疼,不怕闹,可他怕——秦淮如会被这群人推着一步步掉进坑里。 他深吸一口气,明知这样做会让他更麻烦,仍然咬着牙,挡在秦淮如面前。 他的声音沙哑压低:“今天谁都别想动她的屋。” 院子里瞬间炸开。 他把受伤的胳膊稍稍往身侧藏了藏,不想让别人注意,也不想让秦淮如看见。可血顺着袖口继续往下渗,他能感觉到衣布湿得黏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他深呼吸,可胸口像堵着东西,越呼越憋。 第2559章 我忍不了! 他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不安——这种气氛、不对劲的眼神、有人故意推他,还有那件被“放进去”的证物……所有线索像是忽然串到一处。 有事要发生。 而且不是小事。 那种直觉让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紧起来,像野兽在风里嗅到危险。他不喜欢分析,也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可现在,即使他不想想,也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拉扯:有人在等一个“爆点”,等这院子彻底乱起来。 他不说话,可眼神冷得像能冻住空气。 秦淮如站在他背后,他能感觉到她那种无声的颤抖。她的手指似乎轻轻碰到过他的衣角,却又迅速缩回去——她怕给他添麻烦。 这动作让他心口更沉。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喊:“嘿,柱子,你这是护着还是心虚?要是心里坦荡,还不让搜?” “就是,不搜怎么证明她清白?” “柱子哥,你这是要跟整个院子对着干吗?” 这些话越说越激烈,像是在把火往干柴上添。他们不是关心真相,而是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煽起来,想让事情往最闹的方向去。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你们为什么非要搜?我……我屋里什么也没有。”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贾张氏抱着手,像抓住把柄似的,嗓门又尖又响,“你要心里正,就让大家进去看看!” 她越是逼,越显得理直气壮,甚至嘴角还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的拳头在袖中慢慢攥紧。他的脉搏跳得极快,而那种“要出大事”的预感愈发清晰,像是风里混着铁锈味。 他忽然察觉——这件事不是简单的栽赃,是要把秦淮如一步逼到死角,再借着院子的人一起把她摁下去。 如果让人进去……他不用想就知道后果。 可最让他心里发凉的是——他总觉得,这群人的起哄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在带头”,只不过隐藏得很好。 外围站着的几个平时爱看热闹的,今天却异常安静,只在关键时机说几句,像是故意把火推向秦淮如。他越看越觉得不正常。 他肩上的伤正往外冒着血,湿意顺着手臂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空中甚至飘起一点淡淡的铁腥味。 有人注意到了:“哎,他胳膊怎么流血了?” “撞的吧,刚才那么乱。” “别管他,他想挡也挡不住!” 那人刚骂完,一股怒意像火一样在何雨柱胸口“腾”地蹿起,顺着疼痛直冲脑门。他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否则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秦淮如抬眼看他,眼里已经湿得不行:“你别站着了,你伤得这么重……我们能不能先回去?我不怕别人说,我怕你……” 她越是这么说,他心里越难受。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红,喉咙一紧。她不是怕被冤枉,而是怕他为了她受伤。 他从来不擅长应付这种眼神,会让他心软得乱七八糟,可现在——不能退。 就在所有人被僵住的气氛压着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声嚷起来:“来了来了!把这个事说清楚才好!别以为谁能一言堂!” 这声音像是预先安排好的,一出声就把院子里的气氛推到最高点。 何雨柱的心“咯噔”一下。 ——果然在等什么人。 他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几个人快步走来,表情像是要主持什么“大局”,架势摆得十足。他们一来,院子的气味就变了:人群像被松开了禁锢,议论声重新炸起,更急、更刺耳。 “这下有说法了!” “看你们俩还怎么抵赖!” “今天不搜出来个结果,谁也别走!” 何雨柱的指尖一阵发麻,那种不安像是变成了实体,沉重压着他肩头。 他意识到——有人把这事推到今晚,就是为了把秦淮如彻底逼到无法翻身的位置。不是争一口气,而是要她完。 周围的人情绪越来越像被人牵着走,不再是简单的好奇或怀疑,而是要把她按进泥里。 秦淮如脸色越来越白,她像听不见周围的话,只盯着何雨柱的伤,手不自觉地想伸出来,却又在半空收回。 她的呼吸轻得像要碎掉。 何雨柱的肩在微微抖,可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忍痛和忍怒。他往前一步,让自己完全挡住她,像是把所有风浪都扛下来。 他低声、沉稳、却带着深处涌动的警兆:“今晚要是有人硬闯她屋……我一定会追到底。” 他说的时候没有吼,只是平平一声,可那份压着的怒意逼得周围一瞬安静。 可安静之后,就是更激烈的躁动。 有人喊:“柱子你这是威胁?” “你一个人能拦谁?” “你是不是真想把事搞大?”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心里忽然“咯”了一下。 他知道——事情已经被推到一个点,只要再一点火星,整件事就会炸开。 那种大事将至的感觉越发浓烈,甚至带着一丝寒意,从脊椎一路爬上后颈。 院门被猛地推开,许大茂的身影像一道阴影一样闯进来,晃得灯芯抖了抖。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憋满了火,连呼吸都带着粗重。 “柱子,你别装蒜!”许大茂指着何雨柱,指尖还微微发抖。他看上去像是一路忍到现在才找到能爆发的地方,“你今天干的事,我忍不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慢慢放下碗,声音却没多少起伏:“我干啥了?我连你影儿都没见着。” 许大茂走进屋里,门被他甩得砰然一响,连窗纸也颤了。他的鞋底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踩成碎片。他抬起下巴,瞪着何雨柱:“你少来,白天你在院里当着那么多人说我……说我心眼小,还说我干啥啥不成,光会算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何雨柱也火了,他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吱嘎声:“我那不是随口说吗?你还真往心里去了?要不是你自己做的事让人看不过眼,我能说?” 第2560章 有些不正常 许大茂一瞬间被怼得说不出话,脸上的怒气却越烧越烈。他的指节握得发白,像是随时能抡起拳头砸到桌上。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就是瞧不起我!” 何雨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许大茂,你别装成受害者。你那点弯弯绕绕,整个院里谁不知道?你以为大家都傻?” 屋子里的空气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压抑得要让人喘不过气。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像是两头随时要互相扑上的野兽。 许大茂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说不出的狠劲:“你侮辱我可以,但你不能让我在院里抬不起头!” 他忽然转身,抓住门框,像是要把整扇门都扯下来。他的肩膀在抖,情绪到了极点,整个人像是一道快要崩断的弦。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怒火,也有某种决绝的阴翳。 “我不跟你们这些人待了!”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 何雨柱一下愣住,甚至愣得忘了反驳。他盯着许大茂,看见他抡着手,把自己房里那些像宝贝一样收着的东西一个个往袋里扔。破旧的被子、皱巴巴的衣服、一只裂口的搪瓷缸,还有放在最下面的两个空盒子,曾经被他当成重要家当,如今却被粗暴地往袋里摔得乱响。 许大茂脸色阴沉,动作像是带着报复性。他扛起鼓鼓囊囊的袋子,肩膀压得歪歪斜斜。他走过院子时,脚步重得像每一步都在砸痛地面。他没有回头,整个人像被怒火吞噬,只留下一个快要炸裂的后背。 何雨柱站在门口,外头的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没再骂人,也没阻拦,只是皱着眉,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 许大茂走到院门口时忽停住脚步,他像被夜色裹住,背影僵直。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看不出是冻的还是气的。 片刻,他低声嘟哝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让风卷走:“等着吧……我迟早让你们后悔。”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夜深得像一口井,黑得看不见底。许大茂远去的脚步声一点点消失,余下的只有院里那棵老树在风中发出的干涩声响,像是某种预示,也像是某种没人能听懂的嘶鸣。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灯光在他脸上闪烁,他的眉头略微松了,却又重新沉了下去。他点了一根烟,火光映着他的眼睛,里面像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暗涌。 屋子里散着热饭的味道,但那味道此刻混着风,显得格外寡淡。何雨柱吸了口烟,烟雾在空气里氤氲,他的思绪跟着飘得远远的。 他想起白天许大茂那副小心翼翼又趋炎附势的模样,想起他总爱在背后说些让人不痛不痒却心里发堵的话。他从来不怕跟人吵架,但他没想到许大茂这次会气成这个样子,甚至像是要把整个院子抛在身后。 风又刮了一阵,吹得门扇吱呀作响。何雨柱抬起头,眼神落在黑漆漆的院子里,像是在寻找,又像是在思考。 许大茂平日里那点心机,他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从没把那人真当敌人。院子里大家斗来斗去的事多了去了,过去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许大茂的离开却像突然从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大石头,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丢下烟头,把脚往上一踩,火星“嚓”地熄灭。黑夜像被轻轻撕开一点缝隙,露出一丝寒意。 许大茂的离开不是简单的赌气。他那双咬着恨意的眼睛,让何雨柱感到一阵莫名的不祥。他知道那个人心里藏事,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夜里独自离开,像一只被逼急了的狼,带着某种潜伏的咬劲。 何雨柱沉下心,静静站着,耳朵贴着风声,似乎想从空气里听出那人是否真的走远了。 然而夜色回应他的,是一片深沉的沉默。 这天本该是他舒服的一晚。前几天他耐着性子去河边钓鱼,好不容易熬到鱼儿开口,那手里的鱼竿一沉,他心里那股成竹在胸的稳劲儿立马浮上来。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条大肥鲤鱼被拉上水面的瞬间,水花溅在他裤腿上,顺着布料往下滑,那份渔获的踏实感让他整整爽了两天。回来的时候,他扛着鱼,几步一晃,心情好得连院子里鸡毛蒜皮的小争吵都没放在眼里,更别说许大茂那点子小性子。 可谁能想到,一条鱼的好心情还没维持几天,整个院子就被许大茂那声震天大吼绷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混账东西……”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却没力气,像是被夜色吞了一半。他把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追出去,可脚底跟灌了铅似的,哪儿也不挪。 他不是怕,也不是心虚。他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事已经变得不再是简单的吵几句、怼几句能够解决的了。许大茂的那句“你们等着”像是在空气里扎了根,一根细小却带刺的根,扎进了风里,扎进了夜里,也扎进了他的心里。 院子里静得有些不正常。 往常这个点,总有谁家的窗纸透着点亮光,哪怕是昏昏的油灯,也能让人觉得这地方有人气。可今晚,大概是许大茂走得太突然,也吼得太狠,让邻里的人都不敢再轻易探头,好像生怕一开门,就被卷进什么无形的漩涡。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积着的郁结像是慢慢被拉开了一条缝,但下一秒,那股不安又重新压了回来。他抬头望着院子深处,夜色笼罩下的房屋仿佛变得陌生,连那棵老槐树也像是在暗处瞪着他,让他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思绪翻腾着,他突然想起钓鱼那天。他记得那时候的天很晴,水面还泛着一层金光。他坐在岸边,甩竿的时候余光瞥见石头缝里有只蜻蜓在扑腾翅膀,他看着那蜻蜓挣扎, 第2561章 又立刻缩回去 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很多事都卡在一个地方,只差一点就能彻底顺开,可那“一点”偏偏难得要命。 那天他还在想,也许人活着,就这么凑合着过,每天钓钓鱼、做做饭、跟邻里吵几句、再喝上两口,也就挺满足的。可如今,他才觉出那时的自己有多天真。 许大茂的背影一走,院子就像缺了一块,倒不是他多重要,而是他的离开像把水搅开了一下,搅出了深处那些本来看不见的浑浊。 风忽地刮大了,院门口传来几声轻微的“哐啷”,像是什么被吹倒在地。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皱着眉走下门槛,脚步踩在地上发出沉着的声响。他走到院子中央,眼神在暗处来回扫过。风里夹着潮气,还有一股混着尘土和旧木板味道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许大茂走前那脸涨得通红的模样。 “许大茂……你该不会真整出什么幺蛾子吧?”他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情愿承认的担忧。 他其实太清楚许大茂那个人了——不是狠角色,但心眼多,记仇深,嘴上不说,一旦憋得狠了,就可能干出一些谁也料不到的傻事。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许大茂那句:“我迟早让你们后悔。” 那语气,那表情,那双阴沉得像结了冰的眼睛,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兽,看似弱,却能在某个意外瞬间扑上来咬一口。 “这个犟东西……”何雨柱挠了挠头,爬出的烦躁让他连思绪都乱了几分。他努力让自己稳下来,却越想越觉得心口发紧。 忽然,一阵窸窣声从墙根传来。 那声音轻微,却格外清晰,像有人在黑暗中摸索、踩动什么。 何雨柱的心“咚”地跳了一下。他半眯着眼,盯着墙边那片隐在暗影里的区域,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低:“谁?!” 没有回应。 风吹过树叶,把月光切成碎片散在地上,那片暗影却像是更黑了些。 何雨柱跨前一步,脚步故意踩得沉重,像是要逼出什么隐藏的东西。可脚步声落下后,院子仍是一片死寂。 心里的不安瞬间膨胀得更大。他忽然想起许大茂这些日子说过的话,说不定那家伙悄悄回来取东西,或者……回来检点谁在看他笑话。 但也可能,他根本没走远。 “许大茂,你再不出声,我真过去了啊!”他喊了一句,声音带着些压不住的怒火,可喊出后却只换回一阵更冷的风。 他停了几秒,呼吸在胸腔里乱撞,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他甚至开始思考,许大茂会不会故意躲在院外墙根,听他一个人在这儿喊,借机揣摩他的情绪,好回头想办法报复。 这一念头一冒出来,他反倒冷静了些——许大茂的斤两,他比谁都清楚,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算是他熟悉的许大茂。 但那刚刚的窸窣声,却不像是在躲,更像是在做某种准备。 何雨柱握紧了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喀”声。他在黑暗中盯了很久,直到那片阴影像是被风吹散了似的,才缓缓往回走。 可刚迈一步,他又停住。 他突然意识到,许大茂走的方向,是从这院门出去的,而这墙根……正好在他经过的必经之处。 会不会……刚才的声音,就是他落下的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袋,扎得他心里瞬间一紧。他沉下腰,朝那片阴影走去,脚步慢,却一点点逼近。 空气像凝住了。 他越靠近,心跳越重,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里跳出什么,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全新的麻烦。 然而就在他靠近墙根两步时—— 风突然吹散了屋檐上的灰尘,一小团轻轻落下,正好砸在他肩膀上。 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骤然绷断,可又说不上那是什么。 他定在原地,目光沉沉,呼吸缓了几拍,再缓下来后,他才察觉到,自己竟然连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但那懒腰并没有把昨夜积压在胸口的那点不安带走。反而在空气和冷风的挤压下,更加清晰地卡在他心头。昨晚那片阴影、那几点轻微的声响、许大茂离开时那句仿佛从牙根里挤出来的狠话——全都像被风压在门后,等着他踏出第一步就扑过来。 可生活总得走,饭总得做。 他抬手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些,然后迈出门槛,准备去买些配菜,把昨天剩下的那条大鲤鱼处理处理。本来他想着给院里的人做顿饭,顺便把最近的紧绷缓一缓,但现在许大茂闹出了这么一出,他心里反倒更想把这条鱼弄得丰盛一点——不是为了谁,就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有点事做,不至于一直困在那股压抑的劲儿里。 院子里静得反常,早起的人不多,偶尔有门轴轻响,也显得比平时沉重许多。何雨柱走过时,几扇窗后隐约响起些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正往外张望,但又立刻缩回去。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暗想这些人昨晚一定都听见了许大茂吼的那些话,可一个个装得跟啥也不知道似的。可转念又觉得,别人不敢问也是正常的,许大茂那模样,谁碰上也怕蹭一身火药味。 他边走边嘟囔着:“真是,院子里这么多人,就他一个能折腾。”但心里却不敢完全把昨晚的事当成普通的闹腾。 那声音,那背影,太不对劲。 他甩甩头,把这些杂念从脑子里赶出去,脚步稳了些,往街上赶去。清晨的空气有一股潮湿的气味,带着一种醒人的清新。他踏在青石地上,脚步声在街道里回荡,却让他心里略微安定——至少,在这片安静的晨光里,没有昨夜那种令人心口发紧的压迫感。 等他走到菜摊前,摊主正在摆弄新鲜的蔬菜。一筐筐的葱绿油亮,叶子上还挂着晨露。何雨柱挑了几根葱,又拿了两把香菜和一些蒜苗。他打算中午把鱼红烧一半,再把另外一半做个白汤,把昨夜的阴影用热气腾腾的饭菜赶出去。 第2562章 看清楚是他? 正挑着呢,摊主抬头和他搭话:“柱子,今天起得挺早啊?昨晚你们院里是怎么了?听着好像挺吵的。” 何雨柱手一顿,心里像被戳中什么。他抬头看了摊主一眼,表情淡淡的,但眼神却比平时沉得多。 “没啥,小事。”他把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把手里那把香菜捏得更紧,“那人脾气怪,爱咋咋地。” 摊主“哦”了一声,显然知道他不想多说,也没再问。 可就在摊主低头整理菜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开口:“你说啊,要是一个大活人突然琢磨不开了,会咋办?”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微微怔了怔。他原本只是想随口问问,却在听见自己声音的时候,猛然意识到这句话来自他心里那个一直不肯暴露的担忧。 摊主抬头,困惑地看他:“琢磨不开?谁啊?”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才淡淡道:“……一个熟人。” 摊主笑了笑:“你那熟人要真想不开,那也得有人能看出来啊。一般人闹点脾气都能缓过来,真要想不开,他自己也跑不了几步。”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不知为何,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却让他胸口猛地抽紧了一下。 昨晚许大茂那疾步离开的背影、那咬碎似的狠话、那满脸涨红的怒意……那可不像简单的生气,更像一种压抑久了的爆发。而爆发之后的人,会干出什么事?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深呼吸了一下,把要买的菜都装好。他付了钱,提着菜往回走。菜叶在篮子里轻轻晃动,颜色鲜亮,味道清新,可他心里却越来越沉。 走到半路,他忽然加快了脚步。 他的直觉告诉他——许大茂昨天的离开,不是普通的离开。 他可能是真的憋了很久,也可能,在某个角落里盘算着什么。 那片昨夜墙根下的阴影,那窸窣声,那令人后背发凉的沉默……全都像是一些未被揭开的小线索,在他心里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快步走回院子,推开院门时,风吹进来,带起一股尘味——像是昨夜的那些不安,全都藏在空气中,等着被重新撞散。 他提着菜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小道和屋檐下的暗角,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能再拖的感觉。 “不能等了。”他低声咬了一句。 他必须弄清楚——许大茂到底是不是走远了,还是就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一个时机。 想到这里,他把菜提回屋,把门轻轻关上,心跳却一点点加速。 他明白,今天这顿鱼,可不是简单的午饭了。 它可能是一件事的开端。 那脚步声不像大人,比大人的步伐轻得多,也不似昨夜那种隐在暗处的鬼祟……像是个孩子。 他皱着眉往窗外瞥了眼,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名字。 棒梗? 不会吧,这大清早的,小子怎么会往他这边跑?按理说,以前棒梗看见他都绕着走——不是怕他,而是那孩子心虚,总觉得他能看穿自己那些小聪明。可现在院子里发生了那样的事,小孩子的世界又比成年人更敏感,说不定是撞上什么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隐隐不安。他把手擦了擦,推开门往外一瞧,果然看见院墙角落里,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正悄悄探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野猫。 棒梗看到门开,身体一僵,脚下乱了下,像是想跑又没敢跑,最后还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动。 何雨柱眯着眼:“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棒梗咽了口唾沫,小手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拧自己的衣角。他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何雨柱冷哼一声,“这院子还能让你路过出新花样?说实话。” 棒梗的小肩膀抖了一下,像被说中了心事。他往周围看了看,眼神里有明显的慌乱,然后半垂着头,小声说道:“我……我听到声音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声音?”他尽量让语气平稳些,但嗓子里的沉重感还是泄露出来。 棒梗抿了抿嘴,像是在对抗什么心理压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昨晚的。”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握成拳。“昨晚哪儿的声音?你听见啥了?” 棒梗的眼神飘忽,像不敢直视他,可又像是心里憋不住了,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点发抖的慌乱:“我……我看见许大茂回来了。” 这句话像突然在空气中炸开。 何雨柱整个人都僵住,脑子因为惊讶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连呼吸都忘了。 他说不出话,只是皱着眉大步走到棒梗面前,猛地蹲下,让自己和孩子的视线平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棒梗被他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但似乎也觉得瞒不住了,脸涨得通红,嗓音却始终发颤:“我看见他……从外头摸回来。天黑的时候,我……我站在角落里,想找个地方躲着玩,可后来听见有人脚步很重……我以为是别人,可我看清了,是许大茂。可他又没回自己屋里,他……他好像在院子里蹲着,蹲了好久好久。”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后背直冲脑门。 蹲着? 蹲在院子里? 他想起昨夜那窸窣声,想起那一瞬间让他汗毛炸立的阴影,心脏像被什么狠狠压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你确定看清楚是他?” 棒梗点头,可又像突然害怕起来,急忙补充:“我……我没敢靠太近,我只看见影子,可那影子……跟他一样,背有点驼,走路的时候脚步又急又乱。我还看见……他手里……像是拿着个东西。” 听到“东西”两字,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快,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什么东西?”他盯着棒梗,眼神比平时严厉数倍。 棒梗被他盯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我不知道……但看着像是个……袋子,鼓鼓的。他一直抓着。” 袋子? 第2563章 你真不去? 昨晚许大茂离开时确实带着个袋子,可那袋子按理说应该跟他一起出院去了,怎么可能又被棒梗看到? 除非—— 他根本没走远。 甚至……可能是在离开后,又悄悄折了回来。 何雨柱喉咙发紧,心里某种糟糕的猜测在不断放大。他几乎能想象许大茂半夜在院子某处蹲着的模样,那男人脸上带着一整夜未散的怒意,阴沉、古怪、像是在琢磨什么令人不安的计划。 而棒梗的出现,更让这一切变得真实。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你看见他往哪走了?” 棒梗又犹豫了一下,似乎很怕说出真相,可何雨柱的眼神让他不敢再隐瞒。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向院子最深处、树影最密的地方。 “他……他钻那边去了。然后就……不见了。” 何雨柱顺着方向看去——那地方是院里最不显眼的一角,平时没人爱靠近,树影斑驳,角落里常年堆着些废木头和破旧的竹篓,光线昏暗。若是有人真要躲,一个成人蹲在里面也不会轻易被发现。 他脑中嗡一下。 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昨晚他听到的那声窸窣,很有可能……不是什么风声。 而是许大茂。 棒梗看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吞吞吐吐道:“柱子叔,我……我是不是不该看见?我是不是……是不是说错话了?”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紧绷,用尽量不吓着他的语气说:“你没做错。你看见什么,就告诉我。大人之间的事,不赖你。” 可他说完这句,心里那股压得他透不过气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许大茂昨晚到底回来做什么? 他为什么不回屋? 他蹲在那角落干什么? 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那个袋子……到底意味着什么? 风吹过树影,一片片阴影像活物一样在墙上攀爬。院子的深处仿佛暗得能把人吞进去。 何雨柱忽然感觉,这事远远没有结束——甚至可能刚刚开始。 他咬紧后槽牙,站起身,一股快要压不住的焦躁顺着骨头缝往上窜。 他轻轻咳了一声,佯装随意地把手里的菜篮往地上一放,顺势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像是随口问道:“哎,棒梗,你这大冬天的跑出来干啥?你妈知道不?” 棒梗怔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闪了闪,显然对这个问题有些防备。他鼻尖冻得微微发红,呼出的气在空气里化成一缕白。他想装得洒脱点,可还是没忍住抿了抿嘴角:“我就出来转转……大人家里的事,我也不能老闷在屋里。” “转转?”何雨柱眯了眯眼,像是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小心思,“转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天这么冷,你不怕你妈找你?” 棒梗肩膀一缩,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当然怕秦淮茹找他,更怕她知道他是在四合院外面晃荡。可他又不好把心里的烦躁说出来,只能僵着脖子抬头:“雨柱叔,我知道分寸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了,你那肚子里的心思,比你妈那点小算盘还容易看透几分。可他脸上却笑得像是春风一般和煦,还特地用那种似严肃似关心的眼神盯着棒梗看了几秒,才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 “对了,棒梗,你知道不?前面胡同里新开了个摊子,那炸果子是真香。我刚才路过的时候都馋得不行。你要不去瞧瞧?只要手快,还能蹭尝一个。” 棒梗眨了眨眼,心里像是被轻轻拎起,又被放回去。他有些犹豫,又有些好奇。炸果子对他这种年纪的小子来说,永远有着不可抵挡的吸引力。他甚至想象到了那金黄酥脆的外皮,热气腾腾的味道,还有咬下去那一下“咯吱”的满足。可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柱几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真有摊子?”他谨慎地问。 “哦哟,”何雨柱佯装很无奈地摆摆手,“你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我还能骗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看不上那些花花绕绕的事。” 棒梗心里微微安定一点,但还是不放心:“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何雨柱眉毛一扬,故意叹了口气,“我这不还得挑菜回去?再说了,我这年纪要是真跟小孩一样抢着去凑热闹,那多丢人啊?”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几分幽默,几分认真,再加上一点何雨柱特有的那种厚实气势。棒梗想反驳,却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他心里挣了挣,最终还是忍不住把视线投向胡同深处。那静静延伸的路口,仿佛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何雨柱见他心动,心里暗暗一笑,但脸上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他抬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快去吧,别让人抢光了。你跑得快,准赶得上。” 棒梗被这一拍,微微有些慌乱,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再看了一眼何雨柱,却见对方已经低头开始整理菜篮,完全没有要过问他的意思。 “那……那我去看看。” “去吧。”何雨柱抬手摆了摆,眼神像是随便扫了一眼,却把棒梗的反应全看在心里。 棒梗迈了两步,却忍不住又回头:“雨柱叔,你真不去?” “我说了我不去。”何雨柱没抬头,语气听着像是在认真挑菜,“你快点,不然你啥也吃不着。” 棒梗咬了咬牙,心里的疑虑被一点点掩过去,转身小跑着离开。 他的脚步声远了,远到只剩残余的节奏回荡在胡同的深处。风吹过拐角,卷起一点浮灰,紧接着那轻微的脚步声也完全没了。 何雨柱这才缓缓站直了身子,拍掉手上的菜叶末,抬起眼。他的眼神在一瞬间沉了下去,那份温和顷刻间散去,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小子……还真好支开。” 他心里轻轻地想,带着三分冷静,三分谨慎,还有四分隐藏得很深的担忧。他知道棒梗出现得太巧,巧到不像是单纯出来散步。 第2564章 无形的节奏 他更清楚,许大茂那人出了院子之后,心里的火应该还在烧,而棒梗这个时候出现……未免联系得太紧。 他提起菜篮,脚步却比平时更稳,像是踩着无形的节奏在思考。 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让棒梗知道他在做什么,而是留点独处的时间,去把那股暗流彻底摸清。 风更冷了,胡同更空了,他的心却在一点一点收紧。 他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了几条胡同的小路,脚步轻快却不慌乱,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留一点思考的余地。直到拐过一个寂静的角落,他突然站住,抬眼看向一处昏暗的门檐。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权衡再三,最终抬手敲了几下。 门内动静细微,但那属于熟人的步伐很快就靠了过来。 “这么晚了,谁啊?”门里传来一声略带疲意的问话。 “老易,是我。”何雨柱沉声道,语气不像平常那样带着点玩笑的味道,而是透着一种压得很紧的稳重。 门板吱呀一声被拉开,易中海探出半边身子,眉头皱得紧紧的:“雨柱?你怎么跑我这来了?你这表情可不太对劲,出了啥事?” 何雨柱侧身进屋,把门带上后才开口:“我得找你帮个忙,不是小事。” 易中海精神立刻一紧,原本的疲态散得干干净净。他坐下之前还习惯性地抖了抖手心的灰,眼神直直落在何雨柱脸上:“你这话一说,我心里更悬了。快讲,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放下菜篮,声音低沉:“许大茂那天甩脸子走了之后,院子可一直没消停。大家以为他只是赌气,可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那人平常再咋折腾,也不会像这次一样干脆。像是……是真的打算跟这地方断了点啥似的。” 易中海闻言眉毛深锁,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沉吟:“你怀疑他在外面折腾什么?” “不止。”何雨柱摇了摇头,眼神冷静得像水面下藏着的冰,“棒梗方才没理由地出现在那地方,眼睛里一直转来转去。那孩子不坏,就是心里装事太明显。要不是我赶巧看见他,我还以为院里今天算太平。” 易中海的心里“突”地一下,连呼吸都轻了些:“你是说……许大茂可能在打什么歪主意?” “不是可能。”何雨柱把声线压到很低,像是不愿让墙缝听见,“是八成。” 屋内的空气因此沉重起来,像有无形的压力压在桌面上。易中海沉默了几秒,指尖不自觉敲着木桌,那敲击声带着老惯性,是他每次遇到棘手事时特有的反应。 “那你找我来是想——” “先别急。”何雨柱抬手,“我得确认一件事。” 易中海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你最近有没有听到院子里人说什么风声?哪怕是一句带过的闲话也行。” 易中海微怔,随即陷入回忆。他向来是四合院里最会听风的人,只要有风吹草动,很难逃过他的耳朵。他默默想了一阵,忽地皱起眉:“其实……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何雨柱的眼神立刻锐利几分:“你听到什么了?” “前两天,我在院门口遇见了一个外头来的生面孔。”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很稳,“那人问院子里住的一些人,说得含含糊糊,但对许大茂的情况问得特别细。我当时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有人打听外账。可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不太对了。” 何雨柱心里“啪”地像亮起一道火光。他感觉到原本模糊的一团阴影正在变得清晰起来。 “那生面孔长什么样?” “瘦高个儿,眼睛尖,嘴唇薄。”易中海比划了一下,“看着不像正经问路的样子,更像是想套话。” 何雨柱咬了咬牙:“这么说,许大茂不是光生气,是——” “是提前就开始准备要离开。”易中海接过话,语气中带着戒备,“而且不是悄悄溜达,而是要把什么东西解决完整再走。” 屋子里沉默了几息。 何雨柱慢慢吸了口气,他的心胸像被一股说不出的劲撑着,烦躁又清醒,压制着火气却又不得不让它燃在内部,逼他更冷更稳。 他抬眼,声音沉得几乎带着压迫:“老易,这事不能让院里其他人知道,至少现在不能。你清楚的,一旦乱起来,那可不是一句嘴皮子能压下去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找我,就是要我帮你压一压风?” “不止这些。”何雨柱靠近一些,压低声音,“我得有人在明处看着,防着有心人钻空子。你比我稳,也比我能看清院里人的心思。只要有一点不对,你得立刻告诉我。” 易中海目光深了几分:“你要去查许大茂?” “嗯。”何雨柱点头,“我得弄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要真是躲出去藏清净,那我管不着;可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牵连到院里人——我不能坐着等。” 他话音落下,胸腔里像有股沉沉的力量在支撑着,硬生生把他的疲惫和烦躁逼到了角落里。脑海里闪过棒梗那闪烁躲避的眼神,再闪过许大茂离开时那仿佛压着火的背影,不安在心底盘旋,却又被他生生压住成一股狠劲。 “老易,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也不踏实,但这事现在只能我们两个人清楚。越少人知道越好。” 易中海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行,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你自个儿别乱冲。”易中海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份难得的郑重,“你这人,脾气上头的时候不讲回头。许大茂要是藏了什么刀子,你不能正面冲进去。” 何雨柱愣了半秒,随即笑了笑,那笑里却没有几分轻松:“我还有点分寸。”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盯了他几眼。 屋内的灯光映着两人的影子,长而沉,像两道压在地上的线,随着风声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断掉。 何雨柱提起菜篮,准备离开时,易中海忽然开口:“雨柱,注意点。” 第2565章 在防你害别人 何雨柱应了一声,推门出去,寒风立刻扑在他脸上。他吸了口冰冷的空气,心里的火气却越燃越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许大茂,更是一件被刻意藏得很深的事。 他脚步沉稳,走向更深的黑暗处。 他原本只想顺着胡同绕回去,先放下菜,再琢磨明天怎么查许大茂。可没走出几步,他就看到前头昏暗处站着一道人影。那人靠着墙,肩膀耷拉,姿势像是懒散,但有种说不清的锋利。 等靠近一点,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那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像是等了很久,闻声抬起眼,目光从阴影里划出来,泛着一股压着火的锐意。他嘴角勾着,但那弯度里没半分笑意。 “雨柱啊,这么晚了,还挺忙的嘛。” 这句看似寻常的寒暄,却像是刀子插在空气里。何雨柱原本就憋着气,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那股火差点瞬间炸开。但他又强行按住了,语气反倒冷得像从冻土里凿出来的。 “许大茂,你等我?” “怎么?”许大茂慢慢地站直,拍了拍身上的灰,“怕了吗?” “我怕你?”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往前冲。他脑子里有一根线被拉得紧紧的,随时可能崩,但现在还不能乱。 许大茂看着他那副忍着、压着、克着的模样,心里像被点着了一般,说不上是快意还是被刺痛的反击欲:“雨柱,你最近是不是跟人说我坏话?院里风声可不小啊。” 何雨柱眼神微沉:“我说你什么了?” 许大茂冷哼:“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沉沉的,“你头天甩脸子走,第二天人就影都没了,今天又鬼鬼祟祟出现在院口,你要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什么别人的嘴?” 许大茂的脸一瞬间僵住。 他当然怕——但不是怕别人,他是怕被何雨柱这种人盯上。何雨柱在院里是什么名头?硬、横、敢翻桌子;可同时又会盯人心思,盯得让人透不过气。 许大茂心底那点慌被激出来,强行压下去后,只剩下火气。 “你别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易中海了?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院里的麻烦?觉得我走了就是问题?”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一下子绷紧。 这家伙怎么知道他去了易中海那? 难道——有人盯着? 念头只是一闪,却让他后背生出一层薄汗。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挑了一下眉。 “许大茂,你这么大火气,是心虚?” “你少给我套话!”许大茂被说得一下炸了,迈上前一步,“我告诉你,我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这些人管得太宽了!” “你走不走当然是你的事。”何雨柱声音低,却带着一丝几乎要压不住的震动,“但你要是走之前给院里留下啥祸,那就是我的事。” 许大茂怔了怔,眼里的怒火被刺激得更旺:“我?留祸?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说你在干什么?”何雨柱眼神锋利下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外到内翻开来,“你这些天都躲哪去了?为什么有人在院外打听你?为什么棒梗今天会出现在那种地方?你要是问心无愧,你站不站得正?” 许大茂被逼得胸口起伏,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头像卡着东西一样,他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颤了一下,随即被恼怒压住。他翻手指着何雨柱,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要劈裂的压迫: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谁?你管得太宽了!我告诉你,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问!” “我当然要问。”何雨柱一步步逼近,胸腔里的气息像随时会爆开,“只要院里的人还在被你牵着,你走一步,我就得盯一步!” “你凭什么——” “我就凭我不能看着人被你害!”何雨柱的声音在深夜里炸开,像打在屋檐的铁。 许大茂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一瞬间,他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几乎连理智都烧得没了形。 “你他娘的说谁害人?你说清楚!” “说你。”何雨柱抬下巴,眼神冷锋一样,“我现在就说你。” 空气骤然绷紧。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股要点燃的火药味。 许大茂眼睛一红,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衣襟:“你再说一遍试试!” 何雨柱被抓住,也不躲,反倒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指一下收紧:“我说你,你听见了?你最近这几天的举动,全都不对劲。我不查你查谁?” “你查我?我还想查你呢!”许大茂吼出来,声音嘶哑,像是憋了太多东西,“你凭什么站在这质问我?凭你总拿自己当院里的柱子?凭你什么事都要插一脚?” 何雨柱胸口起伏,心里的火气比刚才更旺,但在最关键的一瞬,他愣是把那口怒火吞回去,压成一股意志,就像铁匠把滚烫的铁压进冷水里,滋的一声,烟冒出来,却没炸开。 他看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不是要插一脚,我是在防你害别人。” 许大茂颤了。 他眼里的怒火和慌乱在那一瞬间混成一团,甚至带着点受伤般的扭曲。他牙关紧咬,像是不愿承认,也不愿否认,但最无法忍受的,是被看穿的感觉。 何雨柱看着他微微颤着的肩膀,心里反倒更沉——许大茂不是单纯生气,他是在怕。怕什么?怕被人揭穿?还是怕某件他做下的事带出来? 短短几秒,两人谁都没动。风从两人间钻过去,带着某种刺骨的凉意。 许大茂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他推开何雨柱一步,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大仗。他眼里的怒意像是还在烧,但已经乱了,不是刚才那种清晰而锐的火,而是有点走形的、混乱的、急躁的。 “别跟着我,”他哑着嗓子道,“我做什么不关你的事。” 他说完转身就走,动作带着逃避的意味。 第2566章 是必须得做 可何雨柱只是盯着他的背影,喉头像被堵住了一样,心里那根线却在此刻被拉得更紧。 他没有喊住他,也没有追上去。 但他心底已经确信了一件事——许大茂绝对在藏着什么,而且那件事,绝对不会是小事。 他越想越觉得不踏实。许大茂不是单纯的火气大,他那种慌乱、闪躲的眼神……让人心里痒得难受,像是抓着一条尾巴却摸不到整只老鼠。而在他的经验里,只要有人表现出这种神色,那背后不是秘密,就是人为的麻烦。 越拖,越危险。 想到这,他几乎没犹豫,直接提着菜篮转身离开院子的方向,没有回去,也没有喘口气地停下,而是朝更深处、灯火稀薄的路口走去。 心里隐隐有个念头越发清晰——要彻底弄清许大茂的事,他得找个人帮忙,一个能深入院外,又不容易引人怀疑的人。 而那人,正好在学校里。 ** 夜路安静得像能把人的心跳放大十倍。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何雨柱走得沉,脚步有力,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心口的焦躁上。他刚吵完架,血气还在胸腔回荡,但此刻心思已经开始冷静下来。怒火消退后留下的,是更深的警觉。 许大茂那家伙……绝不是空口嚷嚷,他身上有东西,是在躲,是在藏,而这种藏法,不像是为了自己,而是可能牵着别人。 这才是何雨柱最不放心的。 他想到棒梗那孩子被支开时那种不自然的慌张,又想到院里的那些老老少少都是容易被牵连的,他心口忽然狠狠揪了一下。 “不行,得找个人盯一盯外面。” 思索间,他已经走到了那所学校外面。夜晚的校门和白日完全不同,一眼望去空荡又冷清。操场黑漆漆的,只有教学楼某个角落还亮着微弱的灯,像是被晚自习拖得还没走的学生或者宿舍管理员。 铁门紧锁,但何雨柱对这地方熟得很。他抬手敲了敲门,力道不重,却带着同他人说话时一样的沉稳。 里面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随后响起一个警惕的声音:“谁啊?” 何雨柱低声道:“小梁,是我,雨柱。” 门缝顿时静了两秒,紧接着锁开了半圈,一个年轻人的脸从里面探出来。 “小……雨柱哥?你这么晚来学校干啥?吓我一跳。”小梁是学校里的实习体育教员,在附近长大,又和院里不少人认识,对何雨柱向来敬几分。他开门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也带着本能的尊敬。 “我找你有点事。”何雨柱走进门,小梁立刻把门关上,不让夜风灌进来。 学校的操场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片冷色,地面上散着风吹落的纸片和枯叶,踩上去会发出轻响。 “雨柱哥,你脸色不太对啊,怎么了?是有人惹你了?” “我这人好惹吗?”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并不凶,却让小梁脖子一缩。 “别瞎说。正经点。我问你,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外面有陌生人来附近?尤其是那种盯着院里方向看的。” 小梁听得一愣:“陌生人?你是怀疑……有人盯院子啊?”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他心里把许大茂那混乱的一举一动回想了一遍,再想到易中海说的那个生面孔,心口又是一紧。 “我不怀疑。”他语气低沉,“我确定。” 小梁一下子被震住了。毕竟这是学校,不是那些平时能随便说闲话的地方,可雨柱哥说话从来直,不带虚的。 “那你要我做什么?” 何雨柱抬眼看着小梁,眼神里带了一份罕见的慎重:“我想让你帮我看着一点事。你平常跑得勤,学校离这一片最近,人来人往也多,不容易引人怀疑。” “我能帮你盯人?”小梁不太自信,“但……盯谁?” “许大茂。”何雨柱不咬文嚼字,一句压下来,小梁几乎被吓得后退半步。 “他?雨柱哥,他咋了?” “他这几天不对劲。”何雨柱的声音平稳,却压得沉,“他不是单纯离家出走,也不是外头躲清净。我怀疑他跟外面的人见过面,有来往。不管是什么来往,都没好事。” 小梁皱眉:“雨柱哥,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大了?” “所以才来找你。”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我不能找院里的人,会惹事。老易那边也只能压院里的风,压不住外头的。” 他顿了顿,压下那股心里突然上来的烦闷,继续道:“你年轻,腿脚快,不引人注意。许大茂要真去了外头,你能跟上;要是有人来找他,你也能看出来。” 小梁咽了口唾沫:“你……你这是让我跟踪人啊?” 何雨柱一挑眉:“你怕?” “倒也不是怕,就是……有点紧张。” “小紧张正常。”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那力道像把他从紧绷中稳住,“你不用跟太紧,也不用冲上去问。你就远远盯着,看他跟谁碰面,往哪走,有没有陌生人接触。看了之后告诉我就行。” 小梁缓缓点头,心里的惶恐在慢慢转换成一种被信任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是他平常在学校里当小教员时从未体验过的。 “雨柱哥,你这样说……我倒是觉得能试试。” “不是试试。”何雨柱语气紧了些,“是必须得做。” 小梁被这几个字镇住了。 何雨柱的眼神此刻格外深,像能穿透夜色的锋芒。他心里明白,许大茂现在的事,不是小打小闹。他从来不害怕跟人吵,却最怕别人半夜三更惹出事来,连累周围的人。院子那几十号人,家家都有日子要过,最怕的就是谁突然拖着大家一起掉坑里。 他长出了一口气,语气恢复平稳:“小梁,你帮我这一次,我记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在学校有啥难处,尽管找我。” 小梁眼睛亮了一下,心里那股被压抑的年轻劲突然像被点着了一样,带着羞涩的兴奋:“那……那我明天一早就开始盯?” “不。”何雨柱摆手,“从现在就开始。” 第2567章 丢关键信息了? “啊?现在?” “嗯。”何雨柱眯着眼看向学校外一片昏暗的街,“他今晚吵完,没准还会折腾。你在这附近转一圈,看是不是有他的人影。要是看到了,不要跟太近。你也别逞能,只要记住他去了哪,跟谁说话了。” 小梁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重重点头:“好,我去。” 他刚要迈步,却被何雨柱叫住。 “等等。” 小梁回头:“雨柱哥?” 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到让空气都收紧了一分:“要是遇到危险,你第一时间跑,不许硬撑。” 这句简单的话落进小梁耳里,让他胸口莫名一热。他突然意识到,何雨柱不是把他当个工具,而是真把他当年轻人,怕他受伤。 他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小梁带着夜色跑向街口,脚步轻快但谨慎,像一只敏锐的小兽。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融进远处的黑影里,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风越来越冷,吹得他脸上微痛,他却站得笔直,像在守着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会通向何处的夜。 他心里默默念了句: “小梁那边能盯,老易在院里能稳……许大茂,你要是再给我来点花样,我绝不会让你跑脱。” 胸口那股压抑的劲再次涌动,他拎起菜篮,踏着沉稳却明显带着压力的步伐走向深夜里另一条胡同。 越想,他越觉得不对劲。 小梁去盯人虽然安全,但毕竟是个毛头小子,眼力劲儿、阅历、胆量都差一块。他让小梁去,是因为没别的选择,可真正把人放出去那瞬间,他心里突然像被虫子啃了一口,刺得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许大茂……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夜路上被风迅速吞掉。 许大茂这些年虽不算好相与,可至少明面上都是鸡毛蒜皮的小气,没见他整过这种阴森森的举动。可偏偏今晚,他那副慌不择路的眼神,还有那句话没说完就憋回去的劲儿……越琢磨越像在隐瞒什么要漏出来的烫手玩意。 何雨柱心里越烧越焦躁,脚步又加快几分,像是要把地面踩出火星。他往院子的方向快步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他忽然意识到,小梁现在一个人在外头转,而许大茂要是真约了什么人,那种碰头八成不会在明面上。小梁要是跟得太近,被人发现——那孩子的身子骨,可比不上自己动手时那股狠劲。 这念头一冒,他心里像猛地抽紧。 “不行,我得再盯一层。” 他停住,转身望着黑暗深处,眉间全是凌厉。他忽然想起院里还有一个能用上的人——不是聪明,不是机敏,而是稳,踏实,胆大。 那傻柱的称呼不是浪得虚名,真要动起手来,他是最可靠的那个人。 可他今晚刚和许大茂闹过,整个人火气没散,情绪正往外冲。要是让他出面盯人,可能会吵出更大的声响,引起外头的人警觉。 这让何雨柱心里更烦躁。 “该死的,这破事怎么越滚越大。” 他狠狠抬手揉了揉额头,像是要把那股急躁从皮肤底下捋出来,可越捋越乱。他的步伐再次急促起来,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可能性。 ——许大茂是不是跟外头认识? ——是不是被人抓住把柄? ——是不是在院里背着大家干了什么惹祸的事? ——或者……有人让他传什么东西?带什么东西?藏什么东西? 没有一个答案让他心安。 越想,心里的火越大,胸腔像快要被憋炸。 他快步穿过街角,一步三看,眼神像在夜里搜寻猎物。他往院子方向望了几眼,却没立刻回去,而是站在一棵树后,盯着深巷,像是要从空无里揪出什么线索。 他强迫自己冷静,可那种焦躁像爬虫一样往喉咙上爬,弄得他浑身发紧。他知道这是心里急了,不是那种平常遇事的怒,而是——怕。 虽然他嘴上从不说,他其实最怕别人受牵连。尤其是那些在院里一起过日子的人,一旦有人在外头惹了事,那就是一片连着一片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可这气吸进肺里像刀子一样,割得胸腔生痛。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冲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雨柱哥?” 何雨柱一回头,是小梁急急跑回来了,脸上带着些许慌乱,胸口起伏不稳,显然是一路跟着什么人跑的。 “你跟上了?”何雨柱声音压低,但里面的急切怎么都藏不住。 小梁点头,却脸色有点白:“我……我好像跟到人了,可……可我不敢太靠近。” “说!”何雨柱的语气像扣上了机关。 小梁咽了口唾沫:“许大茂刚刚……从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出来了。他一直缩着肩,像怕被认出来。他往一条巷子去了,我隔得远,只看到前面好像站着一个人,黑乎乎的,背对着我。我还没靠近,他就跟那人碰头了。” “说清楚,什么样的人?” “个子不高,穿得旧,不像本地人……”小梁试图回忆,“手上像拿着个纸包或者小包裹,样子很怪……” 何雨柱心口“砰”一下,像被硬锤敲了一记。 包裹? 夜里碰头? 躲着人走? 许大茂,你这是要往死里作?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完全沉了下去,急得热气直往后背冲。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还看到什么?” “后面……后面我实在不敢再靠了,我怕暴露,就绕了一圈才来的。”小梁呼吸都乱了,“雨柱哥,我是不是……是不是跟丢关键信息了?” “不怪你。”何雨柱拍了一下他的肩,却用了比之前重几倍的力道,“你做得不错。剩下的我来。” 他转身,脚步一动就像一头忍无可忍的兽要扑进黑暗里。 “小梁,你快回学校,我出事你别管,懂吗?” 小梁想叫住他,可何雨柱的背影已经像被夜色吞掉。 他这会儿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冷静,不顾不上风险,更顾不上有没有人盯着院子。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第2568章 难以忽视的狠劲 许大茂要是敢把那包裹带回院里,或者敢让那陌生人靠近院子半步,他何雨柱第一个冲上去,不管对方是谁,都得让他们知道—— 他何雨柱,绝不容许有人在背后给院里的人挖坑。 风一吹,他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火。 他盯着前方那一条伸向黑暗的巷子,灯影摇晃,地面潮湿,仿佛连空气都带着一种黏腻的不安。他知道许大茂就在那片阴影里,可越是靠近,他越觉得心里的某根弦紧得快要断。 他甚至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错过了最关键的那几分钟。 那种“可能已经晚了”的念头如同寒气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头顶,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冻得僵住。 他深吸一口气,却感觉空气像刀子般刮着喉咙。他喉头猛地收紧,那种隐隐的疼让他心里狠狠一沉。 “完了……是不是来迟了?” 这疑问在心里冒出来时,他本能地想压下,可越压越暴躁,越压越慌,最后像一道门被推开,整个世界都仿佛被那句话占满。 他站在那里,双拳紧握,指甲钳进掌心深处。皮肤都被掐得泛白,可他却没感到疼,只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口无法咽下的重沙。 他不敢再往前迈步了。 不是害怕,而是那种来自多年经验的直觉,告诉他—— 再往前一步,他看到的可能是最坏的局面。 他心里明白,许大茂虽然气性大、心眼小,却绝不是那种敢孤身与未知之人来往的人。可偏偏今晚,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逼着,像是有人掐着他命根子让他不得不往外跑。 风吹过巷口,带着凄凉的呜声,像有谁在暗处轻轻提醒。 这一刻,何雨柱的心猛然缩紧。 他忽然抬起头,却像被现实压得抬不稳。他终于撑不住那份情绪,额头抵在墙边,肩膀抖动了一下。 那种无力,那种不能肯定、不能否认的混乱刺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缓缓闭上双眼。 眼皮落下的瞬间,他只觉得世界像被厚重的黑布蒙住,一切声音、一切灯光、一切线索都在瞬间被隔离。 “老天……别让事情闹大。” 这是他在心里咬着牙逼出来的念头。 可当眼前一片漆黑,他反而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心里的真实状态—— 不是恼怒、不是愤懑,而是那种深沉到让人几乎难以开口的绝望。 他想象许大茂此刻可能已经和那陌生人交换了什么。 想象小梁可能已经被盯上。 想象院子里所有人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一场不知性质的麻烦正在往他们头顶砸—— 这些念头像毒般一点点浸入血液,把他的冷静彻底侵蚀。 他呼吸越发急促,指尖在颤,额头贴在冰冷墙面上,那温差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忽然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重,像敲在空旷的黑夜里。 “我不能倒……现在倒了,一切全完。” 他在心里咬着牙说,可这话像石头落在深井里,沉下去、看不见回音。 就在他陷入这种濒临崩裂的状态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 “滴答——滴答。” 像是水珠从屋檐上掉落。 可在何雨柱闭着眼的那一瞬间,那声音却像刀尖刺破了他心里的黑幕。 他的睫毛颤了颤。 胸腔猛地收紧。 “有人。” 只要有动静,就说明他还来得及。 哪怕是最微弱的缝隙,何雨柱都会把它撕开。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在绝境边缘逼出来的狠劲,那是一种“宁可撞破墙,也不能等死”的决意。 他从墙边重重推开,转身,像一把弓压满了力量。 脚步稳得像踩在岩石上,呼吸却带着火光。 他知道,如果许大茂现在还在,就必须在下一秒把他抓出来。 不论那人是谁,不论许大茂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再犹豫。 夜风吹得呼呼响,可在他耳里却像完全听不见了。 他迈出了闭眼后第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在昏黄的灯影里一点点锐利起来,仿佛从混乱中重新找到方向。他的脚步越走越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就像要把前方所有阴暗都生生撞开。 “许大茂,你敢做什么,我就敢追到底。” 他在心里狠狠咬着这句话,脑子里不断回放许大茂那慌慌张张的背影。那背影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最敏感的地方,一碰就疼,一想就烦。 他越想越觉得事态不像小事。 许大茂那种人,见风使舵、鸡贼、爱占便宜,可真到了要赌命的事情,他绝不会去蹚。如果今晚他敢和陌生人在巷子里碰头,那就说明—— 不是想,是不得不。 这种“不得不”的事,毫无例外全是灾祸。 越是这样,何雨柱越不能放手。只要他稍微松开一点,那股危险就可能顺着缝隙溜进院子,把每一个日子过得踏实的人都卷进无边的麻烦里。 他能忍别人作,但不能忍别人害一院子人。 他加快脚步,靴子踩在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连空气都随着他的步伐往前挤。巷子越往里越窄,光线也越淡,墙面上有水渍顺着砖缝往下滑,留下暗黑的痕迹。 他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在夜里变得粗重,那不只是奔走过后的喘息,更像是被压抑太久的怒气逐渐被点燃。 突然,一阵微弱的窸窣声从前方某个角落传来。 何雨柱的神经瞬间绷紧,脚步停住,身体微微前倾,宛如一头随时准备冲出去的兽。他的眼睛在暗处迅速搜索着,鼻间能闻到一股潮气夹杂着些许不自然的味道——不像是普通夜路该有的气息。 他低声道:“谁?” 声音沉而稳,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狠劲。 巷子深处仿佛停顿了两息,然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像是有人迟疑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提起来。 是人。 而且是故意躲着的。 “许大茂……是你?” 风吹过他的衣角,带起一丝猎猎的响。他的眉头一寸寸皱紧,眼底的光变得冰寒。 第2569章 哥送你回去 没有回答。 但越是这样,他越能确定—— 那人就在那儿,而且不敢吱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低沉却带着压不住的冲击力:“你要是真是许大茂,就给我出来。再躲着……我可不保证下一步还会气得住。” 巷子的另一头终于传来一丝颤抖的吸气声。 那明显是人被逼急了的反应。 何雨柱的心一沉。 真的是许大茂。 他咬紧后槽牙,脚步再度迈开,像是要将地面踏裂。他的心思翻滚着,怒意与担忧纠缠得难分难解。他不怕动手,不怕对峙,他怕的是许大茂做的事情一旦隐瞒到底,将来会变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他绝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绝不会。 越是走近,空气里那股紧绷感越浓。似乎连夜色都在逼着他去面对即将到来的真相。 “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出来,我自己过去把你揪出来。” 何雨柱的声音像石头砸在冰面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逼近极限的压迫。 “三。” 巷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夜风撞击铁皮的声响。 “二。” 他能听见对面的人呼吸乱了,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麻雀,扑腾却飞不出去。 “一——” 就在他准备迈出下一步的时候,一道颤巍巍、几乎快碎掉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 “雨……雨柱,你别过来……” 许大茂的声音。 带着惊慌、绝望,还有一种像被困兽压垮的无助。 何雨柱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你做了什么?” 他这一声压低到几乎咬着牙,却没有一丝犹豫,而是带着把人逼到角落也要问出真相的决决。 巷子里传来许大茂压抑得发抖的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的心口彻底沉了。 他直觉告诉他—— 事情已经失控了。 可他不会退。 不会放手。 不会让事情烂在黑暗里。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的脚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更稳。 “许大茂,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只要我还站在这儿——” 可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钟响,像是夜里某个院落里敲过的铁钟,声调沉闷,却带着一种提醒的意味。 何雨柱心头一跳。 那是——学校放学前最后一次报点的钟声。 他犹豫了半秒。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要放弃追问,而是他突然意识到—— 雨水。 今天雨水晚自习要补课,他之前说好要去接她的。 结果被许大茂这一连串鬼祟的动作牵着走,他压根忘了时间。 雨水一个女孩子,书包背得比人都高,在夜里走路又胆小得很。要是让她独自回院子……这一想到这儿,他心口猛地紧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冷气,眼神再度扫向巷子深处的黑影。 许大茂还在那里瑟缩,可现在不是把他逼到墙角的时候。 许大茂今晚的秘密……逃不了。 他藏的东西……更逃不了。 但雨水如果一个人走在夜里,走丢了、遇到什么人、被吓着了…… 那才是他这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事。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心里权衡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做出决定。 “许大茂——” 他的声音沉得像敲在石头上,“你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我回头再找你。”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颤声喊:“雨柱你别丢下我啊!我真不是——” “不准动。” 何雨柱这三个字砸出去的气势,带着他多年火气和刀刃般的直接,让巷子里的黑影顿时安静得像被吓断了气。 他没再理会,转身朝学校方向奔去。 脚步快得像风扫过地面,空气被他推开,一路刮起细碎尘土。心里那份急迫不断往上冲,像沸腾的水,让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不能让雨水自己一个人走。” 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怕自己慢一步她会从世界上消失似的。 他冲出狭窄巷子,来到更开阔的路面时,夜色显得更深了。街边的灯光断断续续,照在潮湿的路面上,映出又碎又亮的光。 风很冷,很硬,吹在脸上像刀刮。 可何雨柱根本顾不上。 不知跑过多少路口,他终于看到了学校那扇老旧的铁门,门口的灯泡昏昏黄黄,像是快要灭掉的油灯。 门口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迟走的老师模样的人,还有几个没回家的学生。 他目光快速扫描着,几乎是用眼睛抢。 “雨水——” 他在心里喊,脚步不断逼近校门。 突然,有一个瘦瘦的影子从教学楼的台阶上下来,背着一个有点大得不协调的旧书包,两条小辫子一晃一晃。她缩着肩,像在抵挡寒风,走路轻轻的,时不时抬头望一眼门口。 何雨柱心里那根绷得快断的弦一下子松了。 是雨水。 他大步上前,呼吸因为太激烈而发烫:“雨水!” 少女一愣,抬头,看到他那一瞬间眼睛里的紧张明显淡掉,化成了一种安心的光。 “哥?你怎么来了?”她快步跑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寒气,也带着小姑娘特有的依赖,“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轻轻戳在何雨柱心里,让他有点酸,有点悔,还有一点自责。 “哥怎么会忘?” 何雨柱伸手把她书包带扶正,动作比以往更温和,“路上耽搁了点事。” 雨水抬眼看他,似乎察觉到他脸上那种压抑着的不安,小声问:“你是不是累了?脸色不太对。” “不累。” 他说话时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急促,但他硬是压住了,尽量平稳。 他看着雨水,越看越觉得刚才那种担心不是多余的。 四下路灯暗淡,风又这么硬,女孩子一个人走在路上别说遇到坏人,就是被猫吓一跳,也能哭半天。 他伸手摸了摸雨水的头发:“走,哥送你回去。” 雨水轻轻“嗯”了一声,眼里闪着信任的光。 两人并肩走出学校的大门。 风声呼啸,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可何雨柱的心里却因为雨水在身边,勉强稳住了几分。 但那份稳,并没有把他心里的事完全压下去。 第2570章 柱子哥,是你啊? 他一路护着雨水走在靠里一侧,边走边忍不住回头看,像有什么阴影还在黑暗角落里拖着尾巴。他的心绪没办法彻底平静,他知道自己刚刚离开许大茂的时候,那人明显是崩溃边缘,一旦跑了、一旦想不开、一旦乱来…… 后果难料。 而他现在带着雨水,又不能立刻回去。 他看着雨水的背影,心里像被两股力量往相反方向拉着。 雨水察觉到他的沉默,小声说:“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风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股他才压下去的狠劲又从眼底冒出来。 心事? 有。 大得像头牛一样压在肩上。 但—— 他不会退。 不会逃。 不会放弃。 哪怕今晚必须在黑暗里硬硬撞破那一道门,他也会干到底。 他看着雨水,声音低沉坚定:“你哥的事——你不用管。” “等把你送回去。” “我有些东西……必须解决。” 夜风呼啸,灯影摇晃。 何雨柱的脚步,却越走越稳。 可肩膀刚松开,他整个人却突然觉得一股黏腻的湿意爬上了脖颈——那是他一路奔跑时留下的汗,被夜风一吹,凉得像细针一样扎着肌肤。 他低头一看,衣襟贴在身上,头发因为跑得太急,汗水和风混杂,已经乱成了根根竖立的模样。他抬手摸了摸,心里冒上一句:这样子回去见谁都不像话,更别说可能还得面对许大茂那摊未知的烂事。 他呼了口气,把院门轻轻掩上,没让声音惊到屋里的人。 然后,他提起桶,绕到屋檐下靠外的那处空地。 那地方本来就是他平时洗头、洗手的地方,屋檐下能遮些风,旁边有个水缸,晚间还存着几分温度。月光斜斜照下来,把地上石板映得白亮,冷气像一层雾,笼在他脚边。 他把桶放在石板上,手掌在水缸沿一按,掀开盖子,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忍着寒意舀了一瓢水,往桶里倒。水声脆亮,带着夜里独有的回响。 他又倒了一瓢。 再一瓢。 直到桶里半满,才放下舀子,坐在木凳上。 冷风从侧面钻来,像有人突然往他脖子里吹了口气,让他忍不住轻皱眉。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拖,再不清爽一下,等他回头去找许大茂,整个人都像被烂泥糊过一样,不仅难受,还烦得很。 他弯下腰,把双手捧入桶里的水里,“哗”的一声溅起半洼细碎的水花。 冰凉—— 凉得让人瞬间清醒,凉得像能把脑子里刚才的一切慌乱和火气都冲掉一点。 “呼——”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向水面。 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滴,他用力搓了几下,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水声、风声、他指尖摩擦头皮的声音,混在一起,好像把整个世界都缩成这片小小的空间。 他搓着搓着,突然想起刚才雨水抬头望着他的眼神—— 乖巧、信任,又带着点担忧。 那一瞬,他心里像被抓了一下。 他不能让她担心。 更不能让她知道他今晚还要面对什么。 他洗到半途,手指停了半秒,眼神沉了下来——许大茂那狼狈、惊慌、几乎要跪下求饶的样子又浮起来了。 “他到底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雨柱咬着牙,指尖搓得更狠,像要把那个疑问硬硬按碎。 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他却像没察觉一样,继续打湿手,再把水往头上淋。 冷水砸在头皮上,他彻底清醒。 “今晚不能拖。” 他在心里默默说。 “那小子跑不了,问题是他藏着什么。” “而我——得先让自己冷静。” 他再舀一瓢水,直接浇在自己头上,水声“哗啦啦”地响,像在夜里敲开一扇门。 他闭着眼,让冷水顺着脸流下。 风吹过来,像刀一样刮着湿漉漉的皮肤,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却也把他心里那份烦躁慢慢压下去一点。 就在他准备第二次捧水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动。 像是谁踩到了不远处的树枝。 他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头发还在滴水,可他整个人猛地警觉起来。 他抬眼,侧耳,心里像被一根针扎了一下。 院子外的影子似乎晃了晃。 有人? 还是风? 还是……许大茂那跟踪的习惯又发作? 何雨柱眯起眼,目光沉沉地盯向那片阴暗之处。他的心慢慢提起来,像被人攥住,压着,却跳得更有力。 不会是雨水,也不会是院里其他人,这个时候没人会出来。 如果是许大茂—— 那就说明他根本没听自己的话。 而且……很可能在干更脏的事。 他慢慢起身,头发滴着水,背影像一道被冷气裹着的影子。 空气一点点紧了,风也像被压住了,不再呼啸,只是在耳边低低地刮着。 他站在那里,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 “谁?” 他低沉地问。 声音不大,却像沉进夜色里的一记重锤。 他不动。 那影子也不动。 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得让人心底的某种不安慢慢浮起来。 风突然又吹起一阵,吹得树枝晃动,“沙沙”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的心脏紧了一瞬—— 他意识到一点: 那声音,不像风。 那是脚步轻轻挪动时,鞋底擦过地面的细响。 有人在暗处。 有人藏在他刚洗头的地方外。 而这个人…… 极有可能正盯着他。 何雨柱抬起下巴,眉眼狠得像刀刃,呼吸慢慢变得深重,却不急躁。 湿发贴在脖颈上,冷得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像被水洗出锋芒。 他推开门往家走时,脚步刚迈过影壁,一道轻轻的脚步声便从旁边的暗角传来。那声响细而软,却绝不是风能刮出来的。何雨柱心脏瞬间一紧,下意识抬手抹去额前的水珠,警觉地偏过头。 然而下一瞬,一道温和的声音提前响起—— “柱子哥,是你啊?” 那声音柔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点犹豫。 听见这声,他悬着的神经才松了半分。他朝那处暗影看过去,只见灯光下缓缓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裙脚轻轻扬着,像是不敢走太快,怕吓到人。 第2571章 手中的扫帚 是冉秋叶。 她手里提着两样东西,一包纸包的食材,另一只手提着小篮子,看样子似乎刚从外面转回来。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映得她侧脸像带着一层细薄的光晕,让人一眼就认得出来。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立刻开口。他没想到这么晚了,她竟还在外头。 冉秋叶停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似乎察觉到他头发还滴着水,衣服半湿,眼角立刻浮起一丝担心。 “柱子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大晚上还弄得一身水?” 她轻轻往前一步,像想靠近却又怕打扰他情绪似的,小心翼翼。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问,忽然觉得刚才那股紧绷着的疲惫,被一点温暖轻轻碰了一下,没那么硬了。他侧过身,抬手胡乱抹了下头发,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 “还不是热的,想洗个头,顺便清醒清醒。” 声音虽然不重,却掩不住疲累。毋宁说,是一种被逼到极点后不想让别人担心的硬撑。 冉秋叶越看越担心,眉眼轻轻皱起来,她握着篮子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像是想说什么,却犹豫着没出口。 何雨柱察觉她的情绪,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别扭。 她这丫头,性子柔得跟水似的,一急了也只会悄悄地看着,什么都憋在心里,那双眼睛怎么总能让人觉得自己欠了她似的? 他本想绕开走,但看见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脚步却硬生生顿住。 “你这么晚不在家呆着,出来做啥?”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点,但并不算严厉。 冉秋叶被问得脸微红,却还是抬眼看着他,小声道: “我……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又听说前院那边像是出了点事,我怕你忙得没顾上吃饭,就……给你做了点东西。” 她说着把手里的纸包微微抬了一下,眼神躲闪却认真。 何雨柱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明明不过是个纸包,可在这一晚,竟有种让他胸口发热的力量。他咳了下,别开目光,尽量压住心底那一瞬的异样。 “你啊……小姑娘家别总操这心,我还能饿着不成。”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明显软了不少。 冉秋叶咬了下唇,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夜风吹得肩头微缩,她像想把食物递给他,可手刚抬起一点,又悄悄收回。 “柱子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他原想摆手敷衍过去,可看见她眼睛里藏着的那一点担忧,很干净、很真,没有别的意味,让他心里那份戒备忽然松了半寸。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 “有点事,不过与你无关,你别放在心上。” 冉秋叶却摇了摇头,犹豫又坚定地说: “你别瞒我……我知道你今天情绪不太对,我……我看得出来。” 一句话,让何雨柱喉咙微紧。 这个姑娘……为什么偏偏在他最乱的时候出现? 他心里没由来地烦躁,却又不是对她,而是对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像是他那些不愿说出口的疲惫,被她轻轻揭开,让他无法逃避。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把话往淡里带: “我能处理好,你放心。人嘛,遇到点糟心事正常。” 冉秋叶沉默了几秒,眼神有点暗,但仍轻声道: “那……那我不问了。但你要记得吃,我做的……你带进去再热热就能吃了。” 她把纸包递过来,那摊温度透过纸轻柔地散到他掌心里,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有点舍不得拒绝。 何雨柱接过纸包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温度细微,却让他心里狠狠一跳。 他轻咳一下,想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不自在。 “行,我收下了,你早点回家,别让风吹着。” 他故意用半命令的语气,像是在让自己冷静。 冉秋叶点点头,却在转身前突然停住,轻轻唤了一声: “柱子哥……” 她低着头,声音像落在水面的小石子: “你要是真的有需要……我……我一直在这儿。” 何雨柱心脏忽然被攥了一下。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夜色中慢慢离开,裙摆被风轻轻吹动,像带着一点不舍。 等她的影子彻底消失,他才低头看向手中的纸包。 那纸包透着温度,像在告诉他—— 这夜里不只是麻烦、冲突和不安,还有一束温柔在悄悄靠近。 他突然觉得心里那股紧绷,慢慢松了半寸,却又隐隐浮上另一种不安。 那天,许大茂又一次因为小事发火了。他那样的怒气,像火山喷发一样,迅速蔓延整个院子。何雨柱和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许大茂偶尔的暴躁,大家也明白,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人能避免与许大茂发生争执。可是,这一次不同。 许大茂站在院中央,双手叉腰,嘴里骂骂咧咧,话语充满了刺耳的音调。他说着话,眼神中却透露出某种深深的疲惫,似乎并不是因为眼前的事而生气,而是积压在他心里的某种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你们都这样,根本不懂我!我一直在这里做事,辛辛苦苦,谁看见过我?”他大声吼道,声音穿透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扫帚,看着许大茂,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许大茂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许大茂一直是那个在背后默默付出的人,但也常常因为不善言辞和暴躁的脾气,让人误解了他。何雨柱对他有些同情,也有些不解,心中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感。 “你这样做事也不见得有用,大家都各有各的苦,不必如此。”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并不高,但却带着一丝无奈和劝解的意味。 许大茂转头,怒火未熄,他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眼中有一丝闪烁的光芒。“你就会说这些废话!你自己也没做什么好事!”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许大茂从未如此直白地指责过他,他低下头,心里有些发堵,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间,许大茂似乎越发愤怒,他忽然转身,走向大门。 第2572章 没有任何表情 “我走了!不想再待下去了!”他说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打破了四合院一直以来的宁静。 那一瞬间,院子里仿佛失去了什么。许大茂的身影愈发模糊,消失在院门口的阴影中,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沉寂和人们低低的议论声。 何雨柱依然站在那里,望着许大茂的背影。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劝解,这场风波已经无法挽回。许大茂的离开,仿佛揭开了一个早已封存的裂缝,将那些压抑已久的情感和问题一次性暴露出来。 他站在院子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四周的邻居们纷纷走出门口,窃窃私语,目送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有人叹息,有人摇头,似乎这场争执并不仅仅是关于许大茂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所有人心中的积怨。 何雨柱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走到院子里,低头看着那堆落叶,忽然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无尽的循环,谁也无法逃脱。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伤痕、痛苦、愤怒和无奈,却始终无法走出彼此编织的这张网。 许大茂的离开,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反而让大家开始反思自己在这四合院里扮演的角色。曾经那些无声的对立和隐忍的情感,如今都随着许大茂的离开而一并爆发出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简单的时光——一个安稳的、没有太多波动的日子。 何雨柱看着那道逐渐模糊的背影,心里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他知道,许大茂的离开不仅是因为愤怒,更因为他无法再忍受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越来越深的裂痕。而他自己,又是否能在这片裂痕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呢? 但一回到院里,原本那种宁静的感觉就像是被风吹散的雾霾。许大茂的离开,仍然是那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像是一根刺,嵌在他的心里。他知道,自己逃避不掉这个问题,终究要面对。 他没有急着去找许大茂。那几天,他每天都在院子里忙碌,像是故意让自己忙碌,去消耗那份焦虑和无力感。做事时,他依然带着一丝机械的动作,好像没有什么能打破这种平淡的生活,但心底却像是一团乱麻,随时都可能崩解。 他时常会想,许大茂究竟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许大茂脾气暴躁,谁也不敢得罪他,可是这一次,何雨柱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愤怒中带着疲倦,仿佛他不再愿意承受这个院子里的一切。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那场争执,而是许大茂心里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但许大茂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软弱,他那样骄傲,哪怕心中已经千疮百孔,也绝不会让人看见。 何雨柱有时候会在院子里站着,望着院门口的方向,心里像是漏了一块东西,空荡荡的。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许大茂,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去找他。自己和许大茂已经认识那么多年,彼此间的恩怨纠葛,已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 某天傍晚,何雨柱依旧照常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扫帚在打扫。周围的景象依旧平淡无奇,院子里的大榆树在微风中摇曳,沙沙作响,天边的晚霞逐渐褪去,给四合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暮色。可是,这样的平静对于他来说,反而显得更加不真实。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大门口传来,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院外走进来。 是许大茂。 他依然穿着那件旧衬衣,脸上带着一丝倦意,步伐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定有力。许大茂走进院子,目光没有落在何雨柱身上,而是直接朝屋里走去。 “你回来了?”何雨柱问道,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沉闷。 许大茂没有回答,低着头,似乎不太想说话。他走到屋里,脱下了鞋子,随手扔在地上。没有任何热络的招呼,也没有情绪上的波动,好像他只是回来拿个东西,便又要离去。 何雨柱顿时有些愣住了,心中却涌上了一个不太明晰的念头:许大茂这一回来,是想彻底切断一切联系,还是只是暂时的回归,找个地方喘口气? 他站起身,朝屋里走去,走到许大茂的面前。许大茂刚刚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瓶酒,拿在手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靠近。 “你……不打算再和大家说一声吗?”何雨柱问,心里一阵阵的空虚。他不明白,许大茂为何这样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他一走一回,什么都没有改变。 许大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说什么,却又停住了。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说呢?” 何雨柱被这句话问得愣住了,他没想到许大茂会这样反问。他心里一阵烦躁,觉得自己被推向了某个无解的角落。“我只是问问,你走之前,大家都说了些什么,你该清楚。”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点无奈与愤懑。 许大茂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只是站着看热闹罢了。”他放下酒瓶,忽然笑了一下,眼神却渐渐变得冷漠。 “那你回来干什么?”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他很难理解许大茂此时的心态。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回来?回来干什么?”他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悲凉。“回来是想看看,这四合院还能给我什么。” 许大茂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瓶,似乎不想再说什么,转身要走。 “等等。”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些急促。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幕的画面:那些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做事的日子, 第2573章 微妙的压力 那些时光仿佛就在眼前,曾经觉得再普通不过的日子,现在却像是缀满了遗憾的星辰,无法抹去。 许大茂停住了脚步,站在那儿,背对着他,沉默不语。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烦躁,忽然间有了一个冲动的念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念头,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他总觉得,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你……”他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紧张,“今晚我做点饭,买些配菜,你要不要一起吃?” 许大茂的背影微微僵了僵,随即传来一声低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让一切恢复正常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莫名涌上一股急切的情感。他知道,许大茂不喜欢这种尴尬的关怀,但他自己也不喜欢沉默下去,哪怕只是短暂的一顿饭,或许能让这份被打破的关系重新恢复一些原本的温度。 “你走了那么久,没吃什么吧?正好我买点菜。”他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柔一些,似乎是在劝解,又似乎是在寻求某种确认。 许大茂站在那里,还是没转过身来,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你觉得我会回来吃你做的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一刻,何雨柱几乎能感受到许大茂心底的疲惫与挣扎。 “就算你不想吃,至少我们能坐下来谈谈。”何雨柱的声音坚定了几分,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执念,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再找到一些共同的回忆,仿佛那些破裂的情感能通过这顿饭慢慢修复。 许大茂终于转过身来,眼神中有些难以琢磨的情绪。他看着何雨柱,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吧,吃就吃,但我可不保证会有什么结果。”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管结果怎样,吃饭总是得吃的,谁说不是呢?” 他转身拿起门口的篮子,准备去买菜。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像是给自己的心情找了一个出口,哪怕是暂时的,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走出院门,阳光已经渐渐变得柔和,街道两旁的小摊子还在忙碌地叫卖,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何雨柱心里想着今晚该做些什么,什么样的菜才能让许大茂回心转意?他其实并不指望一顿饭能挽回什么,但他觉得,也许至少能让许大茂知道,他并非完全不在乎。 他在摊位前停了停,看着新鲜的蔬菜,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一根根绿油油的葱。他挑了些青菜,又买了些肉类,心里逐渐有了做菜的想法。此时,他心里没有过多的焦虑,反而有些空灵的平静。也许,生活就像这样,充满着平凡的琐事,也能让人感到某种宁静和安慰。 他走到鱼摊前,停下脚步。几条新鲜的鱼在冰块上闪着银光,何雨柱心里有些动摇,他曾经记得许大茂喜欢吃的那道菜——红烧鱼。那时他们一起吃饭,他做过那道菜,许大茂吃得特别多,还说过好几次,以后想吃就找他。现在想来,那时的许大茂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连笑容都显得真诚,没那么多压抑。 他沉思片刻,决定买两条新鲜的鲤鱼。鱼卖给他的时候,摊主笑了笑:“大哥,要不要挑挑?这条鱼挺肥,做汤好。” “我自己来挑,谢谢。”何雨柱微微点头,轻声说道。他拿着鱼,突然觉得自己并不那么紧张,做饭,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打扫院子、扫落叶一样,是他与这个世界互动的方式之一。 回到院子时,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院子里弥漫着暮色。何雨柱放下篮子,开始洗菜,切菜,准备开始做饭。许大茂没有出来,他依旧呆在屋里,似乎不打算参与这场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 何雨柱并不在意。他开始忙碌起来,刀光在厨房中闪烁,蒸汽从锅中升起,一股诱人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尽管心中有些烦躁,尽管不确定许大茂会不会出现在餐桌前,但他依然一如既往地做着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这不仅是为许大茂做的饭,而是他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与这个院子、与这段关系唯一能做出的回应。 何雨柱转头,眼神不由得黯了黯。他并不习惯被人这么看着,尤其是许大茂。许大茂的眼神总是带着些许刺痛,像是带着过去的疤痕,永远无法完全愈合。 “你……”何雨柱犹豫了下,停下手中的刀,转身面对着他,“怎么,不打算吃了?” 许大茂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略显迷茫,像是有些出神,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做的饭,能让我吃吗?” 何雨柱心中一阵沉默,这问题问得有些直接,甚至有些意外。许大茂从来不是一个言辞多的人,即便是生气时,他也多半是直接骂几句就走了,没那么多绕弯子。 何雨柱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他觉得,自己在许大茂面前的所有举动都在被审视,好像他的一切都是在等待被判定。他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随即又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你……这次回来,是真的打算住下来吗?”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低沉,问得也有些突兀。他的心中压抑了几天的情绪忽然有了出口,话一出口,似乎就开始连绵不断地涌出。 许大茂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琢磨这个问题。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似乎并没有那么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我也不知道。”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掉进何雨柱的心里,溅起了一圈涟漪。他本来以为,许大茂已经彻底决定了要离开,要和这个院子彻底切断关系,可是现在他说他不知道。这种不确定的回答,让何雨柱的心情更加复杂, 第2574章 感到一丝刺痛? 仿佛他看到了许大茂内心深处的一片迷雾,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与不安。 “你不知道?”何雨柱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些许讽刺和无奈。“那你为什么回来?”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他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在衡量着什么,仿佛这段话已经触及了他的某个软肋。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低声说道:“回来做什么?回来看看,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何雨柱的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那种隐隐的压抑感让他几乎窒息。许大茂看似无所谓地说着话,但他的话语中却蕴含着深深的不安和惶恐,仿佛他的生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简单,仿佛他再也找不到一片可以停留的地方。 他望着许大茂那张看似平静却充满疲惫的面庞,突然意识到,许大茂不仅仅是在和他之间的关系挣扎,更是在和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失落、以及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作斗争。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何雨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继续准备菜肴。他知道,眼下许大茂的情绪很复杂,他不能强求什么,但他依然不想放弃这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也许这不过是一种对往昔岁月的依赖和回忆,一种渴望恢复过去那份简单与宁静的情感。 正当他准备将鱼放入锅中时,突然,锅底的油噼啪作响,溅起了几滴热油,烫得他手背微微发痛。他顿时回过神来,急忙用勺子把锅里的鱼拨开,想把油火压下去。这个时候,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手忙脚乱地调整锅中的火候。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棒梗。一根粗壮的木棒从旁边的橱柜里突然掉下来,发出一声脆响,直接撞到了何雨柱的腿部。他不禁低呼了一声,踉跄地后退一步。 许大茂站在门口,眼睛微微一瞪,神情突然有些严肃:“你怎么搞的?连这个也能弄砸?” 何雨柱捂住疼痛的部位,脸上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一阵无力感。他看着许大茂那张严肃的脸,心中竟有些愣住了。许大茂的话本无恶意,可在这一刻,却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仿佛一切都被放大了,任何细微的失误都可能被放大成一个无法承受的错误。 他揉了揉痛处,缓缓地笑了笑:“没事,手滑罢了。你要是觉得这顿饭不好吃,直接说。” 许大茂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神深邃而复杂。那种目光让何雨柱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不敢直视。 他突然想起,许大茂的离开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争执,也许更深层的原因是,许大茂一直没有找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归属感。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能够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被理解的,是可以放下防备的。而许大茂,显然在这片四合院中,早已经丧失了那个地方。 “你如果不想吃,不吃也没关系。”何雨柱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他不想逼迫许大茂,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去弥补。 许大茂忽然叹了口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时,不自觉地看了看许大茂,发现对方依旧站在门口,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是想笑,却又压下了。许大茂一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总是藏得深深的,甚至连他此刻微妙的反应,何雨柱也无法准确地读懂。 “没事,真没事。”何雨柱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低下头去,俯身捡起那根棒梗,他故意做得缓慢而沉着,像是无意地将这份不愉快化解掉,免得它成为另一个悬而未决的麻烦。 许大茂站在那里,目光没有离开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真是能耐,连这么点小事都能弄成这样。” 这句话让何雨柱微微一愣,他几乎可以听到许大茂言语背后隐藏的那股无奈与讽刺。许大茂从来都没有耐心,他总是喜欢快刀斩乱麻,一直这样做事——冲动、直接,哪怕是吵架,也是满腔怒火,根本不留任何余地。而他自己,何雨柱,向来更喜欢沉默、让步,甚至有些逃避,他总觉得,不去面对不如让一切自己过去。但今天,许大茂不经意间的一句话,竟让他心头生出一种烦躁的感觉——这种对待问题的态度,似乎永远是那种一触即发的状态,而他,往往成了那个被动去接收的人。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道,心里却有些苦涩。“不过,吃饭吧,饭做好了。” 他说完,故意转过身去,试图掩饰内心的涌动。许大茂的眼神并未移开,但何雨柱清楚地感觉到,许大茂心中的那股冲动正在慢慢消退。两个人在这样的沉默中一同存在,仿佛谁都不敢先打破这片寂静。 何雨柱将棒梗放回到一边,心里反复琢磨着许大茂的话。那些话本应是轻描淡写,但为什么此时此刻,竟像是一根细细的刺,慢慢扎进他的内心,让他感到一丝刺痛? 他将鱼小心地放入锅中,油开始发出“滋滋”作响,厨房里迅速弥漫开了熟悉的香气。何雨柱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心里却越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焦虑。他不禁再次回想起几天前,自己在河边的宁静时光,钓鱼的那些日子。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如何完全放空了所有的心思,只是机械地将鱼钩丢入水中,静静地等待。那时的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与世界和解的一刻。可是,回到这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依然充满了隐秘的矛盾和未解的情感。 他把鱼翻了个面,锅里的油开始渐渐变得热烈。他知道,今晚的这顿饭,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或者简单的社交——它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几乎无法预料。 第2575章 闻到香味了 许大茂依旧站在那里,靠着厨房的门框,他的眼神没有离开何雨柱,但却没有多余的话语。何雨柱心里越来越烦躁,他忍不住加大了火力,油锅发出的噼啪声也愈加响亮。 “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稍显急促。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此刻的内心,像是被某种情绪驱使,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许大茂依旧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走了几步,走到餐桌旁,停下了脚步。此时厨房里弥漫的香气让他的表情微微松动,但那股早已根深蒂固的冷漠依然笼罩着他。他看着桌上散乱的菜碟,低声说道:“你这么做,是不是觉得一切还能回到过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顿时停滞。许大茂的话像是一记重击,直击他的内心深处。他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想做一顿饭,单纯地想与许大茂坐在一起,吃一顿平凡的晚餐,谁知这份简单的愿望却暴露出更加深层的心结。 “回到过去?”何雨柱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许大茂的眼神微微一震,像是被问到某个触动心底的地方,但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渐渐转向窗外。 “也许吧。”他低声道,“不过,过去已经过去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中一阵空虚。他从来没有想过,许大茂会这么说,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许大茂一贯的方式——冷漠、回避、保持距离。可今天,这样的话却让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做的这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是否能真正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任何改变。 这顿饭,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修复裂痕?还是为了让彼此之间的隔阂更加加深?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种无法摆脱的怪圈中。明明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但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它们拖得越来越长,让那些未解的情绪,在空气中像烟雾一样盘旋,不散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鱼轻轻拨动,让它煎得两面都金黄脆香。油锅中的噼啪声依旧激烈,仿佛在回应他心底的骚动。他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与之前有所不同,似乎不再是纯粹的期待,也不再是简单的妥协,而是夹杂着一些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感。 “你想吃点什么?”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平静,但却显得有些凝重。 他突然有些想逃避这种沉默。这份无言的坚持、这份无意义的等待,似乎在这段关系中一直都存在,像是无声的对抗。两个人的距离,不再是那种简单的争吵,而是已经深入到彼此的内心深处。何雨柱忽然想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插上一句风趣的话,那个似乎永远都不急不躁,能在混乱的环境中找出一条出路的人。相比于许大茂的冷漠与沉默,易中海那种无所畏惧、总能带来些许温暖和幽默的性格,让何雨柱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对了,还是得找他帮忙。”他心里这样想道。 何雨柱轻轻放下手中的刀,放下正在煎的鱼,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易中海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易中海接了。 “喂,何老弟,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易中海一贯的轻松语气。 “你现在有空吗?”何雨柱有些犹豫,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空有空,怎么,出什么事了?”易中海的语气立刻变得警觉,“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我出手的?” “倒是没啥麻烦。”何雨柱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轻声道,“就是……我这边有些事,想请你过来帮忙。” 电话那头的易中海顿了一下,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何雨柱话语中的不同寻常,随即笑了笑:“你这不是找我帮忙,是找我撑场面吧?行,马上过来,你先别忙,等我。” 挂了电话后,何雨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松了一口气。许大茂的沉默和冷漠,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令人难以喘息。而易中海的到来,或许能稍微让这沉重的气氛有所缓解。 厨房里的火依旧在跳动,煎鱼的油滋滋作响,何雨柱把锅里的鱼翻了个面,心里却充满了混乱。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简单应付所有事情的人。和许大茂的关系,早已超出了他能轻松解决的范围。想要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似乎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今晚的饭,做得怎么样?”许大茂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淡。 “还行。”何雨柱随口答道,眼睛却没有从锅中离开。 许大茂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餐桌坐下,低头看着桌上的碗筷。他的目光依旧冷漠,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情绪,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两个人之间,无法向前也无法回头。即使有些话在心中盘旋,自己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过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的心头一动,忙不迭地放下锅铲,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易中海,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笑得一脸轻松:“何大厨,我来啦!闻到香味了,今天我一定能吃个饱!” 何雨柱松了口气,强笑道:“进来吧,帮我看看这顿饭怎么样。” 易中海一边走进屋里,一边打量着四周,突然瞥见了坐在餐桌旁的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哟,许大茂回来了?你们不是……”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气氛不对,笑得有些尴尬,“我这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坐下聊会儿?” 许大茂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继续低头看着餐桌上的菜肴,显然没有打算加入任何社交活动。易中海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行吧,咱俩聊聊。” 第2576章 说出真心话? 他坐下来后,看着厨房忙碌的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看你这样子,怎么感觉比做饭还累?要我帮忙不?” 何雨柱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必了,饭快好了。”他知道,易中海只是随口开玩笑,但他的到来,已经让这个厨房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我说,何老弟,”易中海轻声问道,“你这阵子怎么了,看你整天心神不宁的,出什么事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可不爱管闲事,但你要是有需要,跟我说说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纠结不已。他不想让易中海介入太多,毕竟这件事涉及许大茂,也涉及他和许大茂之间复杂的情感。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出口,去释放那份沉积已久的压抑与困惑。 “没什么大事。”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就是一些老事,反复纠缠。” 易中海没有追问,反而是站起身来,走向餐桌,拿起了桌上的啤酒:“既然是‘老事’,那就别再纠结了,吃饭最重要,解个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能吃就好,能喝就好。” 他边说边倒了一杯啤酒,递到何雨柱手中,笑道:“咱们男人,不就这样吗?有时候吃顿饭,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接过酒杯,低头轻轻碰了碰易中海的杯子:“谢谢,今天能来,真是救了我。”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拿起酒杯,轻轻晃动,酒液泛起微小的波纹。易中海正与他开玩笑,但他却没有心情回应。那些笑话,仿佛离他越来越远。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打破这份压抑的静默,如何让这一切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 许大茂低着头,拨弄着碗中的菜,似乎没打算吃多少。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盘红烧鱼,然而何雨柱知道,那并不是他在乎的东西。许大茂的眼神,冷漠而深邃,像是被厚重的雾霭覆盖,谁也无法看清他心底的想法。可是,这种沉默,却让何雨柱愈发感到愤怒。 这不是因为许大茂不吃饭,也不是因为他依旧没有主动开口,而是因为许大茂从来没有真正地面对过他们之间的问题。每一次的争吵,都是积压下来的情感爆发,然而,许大茂从来不曾主动去消化这些情绪,总是转身离开,像是逃避着一切。 “你这样不说话,能解决问题吗?”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丝愤怒。 许大茂抬了抬眼皮,似乎被何雨柱的话打断,眼神依旧冷淡:“解决什么问题?” “你和我之间的问题!你到底想怎么样?”何雨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动作显得有些焦虑和急躁,“你一直这样不说话,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让它更糟糕!” 许大茂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有些意外。他放下筷子,目光开始游离,不再专注于面前的饭菜。那种冷漠让何雨柱的情绪几乎崩溃,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强烈地感到,自己被忽视、被放逐。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沟通吗?每次都是我在等你,等着你开口,等着你改变什么,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愤怒、无奈、委屈,几乎把他所有的情感都吞噬了。 许大茂终于抬起头,眼神依旧淡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激动?你要的是什么,真的想让我变得像你一样吗?” “我不需要你变成我!”何雨柱几乎是咆哮出来的,目光直直盯住许大茂,“我只需要你能真心面对自己,面对我们之间的问题,别再把一切都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你觉得我没面对?”许大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讽刺,“我一直在面对。我离开了,又回来,这是不是面对?你说我冷漠,是真的吗?还是你根本不想听我说话,就这么一个劲儿地指责我?” 何雨柱愣住了,突然有些迷茫。许大茂的话,像是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他从未真正去理解许大茂的选择,他总觉得,许大茂一走了之,一切问题就这样被消解掉,但许大茂似乎早就做出了决定,并且一直在默默承受着什么。只是这些他从来没有意识到。 “你觉得我不想解决问题?”何雨柱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刚才的愤怒似乎瞬间消散,留下的只有一种压抑的沉重感。“你走了那么久,你自己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一直想让你回来,可你一次次地消失,不管我怎么努力,什么都没有变化!” 许大茂冷冷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何雨柱的所有情绪。“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就能解决一切?就能修复那些破裂的关系?你太天真了,何雨柱。”他的声音冷静而有些嘲讽,仿佛看透了一切,“我离开,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而你,也不过是一直在找一个能治愈自己伤口的办法,却没有意识到,伤口早就被你自己搞得越来越深。” 何雨柱的眼中一阵模糊,许大茂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有道理,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完美,自己的一切努力,或许只是掩盖了更深的痛苦。可为什么,明明这么痛苦,却还是无法停下这场争执?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彼此都受伤了,才会开始说出真心话? “你说得对,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仿佛突然从那股愤怒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靠着窗框看着外面的夜色。那一刻,他的心情像是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空空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眼中似乎有一瞬间的软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他低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事情可以回到以前的样子?或者你认为,只要我们坐下来吃一顿饭,一切就能重来?” 第2577章 不可能回到以前?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窗前,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油锅嘶嘶作响声。那声音似乎在提醒他:过去的确无法回去。 “如果是这样,那你根本不懂我。”许大茂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语气虽然不大,却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何雨柱心上。“你说我离开,是逃避。其实,我们都在逃避。你逃避面对我的离开,而我逃避面对你对我的期待。我们都不肯正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这样一直拖着,互相折磨。” 这一瞬间,何雨柱终于感受到了什么。他转身,眼神终于变得平静,却带着一丝痛苦:“你是真的想离开吗?就这样永远离开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股沉重的情绪从胸口压下去,转身朝着厨房走去。锅中的菜肴已经快烧焦了,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些上面。昨晚的争执、许大茂的冷漠,他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东西,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他从厨房走到门口,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许大茂的态度,让他深深感到一种无力的束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不然,一切只会越陷越深。现在,他需要帮助,找一个能理清他思绪的人,而这个人,似乎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学校。 学校的那位老朋友,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赵元明。赵元明是个极其理性、冷静的人,在他看来,任何问题似乎都可以通过逻辑和理智来解决。虽然何雨柱和他已好久没见面,但他依然记得,赵元明总是能把复杂的情感与纠葛理清楚,给出一个清晰的方向。何雨柱很清楚,自己现在急需一个不带感情偏见的第三者来分析局面,看看他与许大茂之间的这一段纠结,到底该如何收场。 他没有时间多想,只是拿起外套,匆匆出门,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路上,心头的杂乱情绪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停地自问:自己现在到底要什么?是许大茂的回归,还是彻底放手,开始新的一段生活?但这些问题,似乎在他心中始终没有明确的答案。或许,赵元明能帮助他找到一些线索。 走到学校的门口时,何雨柱已经觉得自己有些焦虑了。校园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几株老槐树依旧站立在校门口,遮挡着阳光,给人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能从这片熟悉的校园中获得一丝安慰。 他加快了步伐,走进了学校的大楼。虽然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但熟悉的楼道、墙上的公告,依旧让他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走到赵元明的办公室门前,他停下了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赵元明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何雨柱推开门,走了进去。赵元明抬头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何雨柱,好久不见,坐吧。” 何雨柱简单地回应了一句,“谢谢。”随即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赵元明放下手中的文件,仔细地看了看他,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看你这神情,似乎有些困扰,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心中千言万语,却一时无法开口。那股压抑的情绪,如同一团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然而,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份无形的痛楚。他知道赵元明不会逼迫自己开口,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说出来,心头的这股闷气将永远无法散去。 “许大茂。”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回来了,回到四合院了。可是……我们之间,还是像以前那样,僵持不下。” 赵元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只是用一种专注的眼神注视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希望他能回来,真的,我从心底希望他能回到我身边。可是每次,他的回归都像是一场幻觉,一切只是表面上的和解,实则还是没有走出那个死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赵元明,真的不知道。” 赵元明没有立即回答,他低下头,双手交叉在一起,思考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你觉得,许大茂的回归,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茫然:“当然……是的。” “可是,你有想过,他回来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真能恢复吗?”赵元明的话语平静,但却直击核心,“许大茂似乎并没有准备好去面对这一切,你也承认他并不完全理解你的感受。你觉得,这种状况还能维持多久?”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震动,赵元明的话如一根刺,直插进他的内心深处。是的,许大茂回来了,但他们之间的裂痕似乎从未真正修复,反而因为这个短暂的“回归”,变得更加尖锐与深刻。何雨柱抿了抿嘴唇,眼神渐渐迷离:“你是说……我们之间,不可能回到以前?” “我不是说不可能回到以前,而是说,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真的对你们两个人都好么?”赵元明的话语更为沉稳,“你们之间的隔阂,早就不是简单的时间问题,许大茂的离开和回来,或许都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你们两个人心中的那些未解的伤口。” 何雨柱低下头,思索着赵元明的话。心底的痛楚变得更加深刻,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回避的,正是这一点。他以为,只要许大茂回来,所有的问题都会消失,然而,现实告诉他,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自动消失。 “我该怎么办?”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无力。 赵元明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但你得明白,解决问题,不是靠等待别人来给你答案,而是你自己要去面对。 第2578章 冰冷的内心上 如果你始终活在许大茂的阴影下,那么你永远无法走出那段困境。你得问问自己,究竟是想继续抱着过去的记忆,还是勇敢地迈出一步,去面对未来。” “我不知道……”他低声嘀咕,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的那些话,我明白。可如果放手,我该如何面对自己?我能接受那种生活吗?就这样放弃,一切都放弃?许大茂会走,我会活下去,但我该怎么活?”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迷离地望向外面的景色。秋天的阳光有些昏黄,校园里的树叶开始发黄,一阵风吹过,带起片片落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默默流逝。而他,仿佛被困在了这一瞬间,无法前行。 赵元明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他知道,何雨柱正处在一个极为挣扎的状态,这种心情,哪怕是用最冷静的逻辑也难以轻易抚平。 何雨柱忽然转身,眼中闪烁着某种急切的光芒:“赵元明,我已经尝试过了。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从许大茂回来,我就一直在等他变得像以前那样,等着他改变,等着他主动做出点什么。可是我错了,他根本不愿意面对,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面对我。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就这样放着,任由自己在这纠结中窒息?” 赵元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起身走到他身旁,目光看向远方。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凝重了,他深知,何雨柱此时的心情已经到了无法再继续拖延的地步。时间的压力、情感的积压,已经让他几乎无法再继续站立。 “你觉得放手,真的能解脱吗?”赵元明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深度。 何雨柱的心猛然一跳,他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渴望:“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继续这样逼自己,继续等下去?你知道我会多痛苦吗?每一天都在等,等着他突然对我有回应,等着他突然有一天醒过来,看到我们之间还有希望。但他从不这样做,他不想和我沟通,他永远把自己封闭在那座墙里,而我,成了那个永远在外面等的人。” 赵元明听着他的语气,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动摇。他明白,何雨柱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许大茂的冷漠,而是因为他始终没有从这个无尽的循环中走出来——他在等待一个回应,等待一个改变,而这种等待,已经成了他内心的一种折磨。 “你能不能试着,不再依赖这个回应,依赖他人?”赵元明的声音更加低沉了,“放手,不是为了忘记,而是为了不再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一个不会回应的人身上。你得明白,所有的纠缠,都是你自己在为自己找理由活在过去。” “你让我放手?”何雨柱一愣,忽然间心中一股愤怒涌上,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让我放手?你以为你站在这里,看着我们的问题,能给我答案吗?你根本不懂我,赵元明!” 赵元明皱了皱眉,眼神微微锐利起来,“我能不能理解是次要的,关键是,你能不能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何雨柱?你现在痛苦,不是因为许大茂不回头,而是因为你不肯放下过去,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那个人身上,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无法达成的标准。” 何雨柱的脸色一阵阵变幻,他猛地转身,眼里闪过一丝不自觉的厌倦与困惑。他在这里听着赵元明的理智言辞,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抵触。是不是他真的像赵元明说的那样,太过依赖许大茂,甚至放弃了自己的独立和自由?但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根本不想听到这些冷酷的现实。 “放下……”他低声自言自语,仿佛想要从这些字眼里找出一丝可以抓住的东西。“怎么可能?放下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许大茂,我还能做什么?” 赵元明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放下,终究会耗尽自己。感情,不能单纯依赖一个人来填补自己所有的空缺。你得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坚持。” 何雨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赵元明说的没错。他明白这些道理,曾经也无数次对自己说过,但每当面对许大茂的时候,那些理智就会变得渺小,仿佛一切都回到原点。内心的挣扎变得越发激烈,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等许大茂,还是在等一个自己无法实现的梦想。 “我知道你想让我清醒。”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有些低沉,“但你不明白,每一次我想放手,都有一股力量拉着我回去。每当我尝试远离,他却又回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希望。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这样期待,但却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这是你给自己设的陷阱。”赵元明的话没有任何温度,“你能否从这种循环中走出来,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放手,不是放弃,是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放下。”赵元明的声音轻轻敲击着他的心,像是用冰冷的石块砸在他已然冰冷的内心上。 放下?他多么渴望能做到这一点。每次想到这一点,何雨柱都会有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将他推向那个决定的边缘。然而,每一次当他准备迈出这一步,许大茂那张熟悉的脸,又会无声地浮现在他眼前,带着淡淡的无奈和不解,仿佛在无声地问他:“你为什么要走?” 他已经厌倦了这种循环,厌倦了每次做决定时心中那些纠结与挣扎。仿佛在这段关系中,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主动权。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已经决定放手,结果不过是把自己推向了更加深重的痛苦。 “你说的对。”他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疲惫,“我明白我应该放下,应该走出这个迷局。可你知道吗?我每次想放下, 第2579章 最深处的秘密 都有一种声音在心里告诉我:‘还没结束,别轻易放弃。’” 他顿了顿,闭上眼睛,手紧紧攥着那把椅背,仿佛能从中找回一丝力量。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股力量始终无法驱散内心的空洞和无力感。 赵元明没有立刻回应,他依旧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尽管他知道何雨柱的痛苦并非一时能够释怀的,但他依然希望何雨柱能从中找出一点点方向感,哪怕是微弱的一丝光亮。 何雨柱的思绪再次被拉回了许大茂的身影。他还记得那个雨夜,许大茂离开时的神情,冰冷、决绝。尽管那时自己无数次在心中告诉自己,许大茂不过是暂时的离开,可是每次对着那空荡荡的四合院,他的心就如同被掏空一样,难以忍受。 但更让他痛苦的,是许大茂回来后那份冷淡和疏远。每一次眼神交汇,每一句“随便”,都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结,牢牢地将他困住。 “你不懂。”何雨柱突然失声道,声音低沉得几乎没有气力。“你怎么可能懂,许大茂的每一次回归,都让我心生希望。我以为,所有的裂痕都能愈合,但事实却是,每一次他回来,我都像是重新掉进了深渊。” 他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涌起的泪水几乎让他无法再继续下去。那种被撕裂的痛苦,仿佛又一次涌上心头。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为什么总是难以放下这个人,为什么明明知道他冷漠,却还要自欺欺人地等待着他的一句温柔,一丝回应。 赵元明微微皱眉,缓缓走近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并不强硬,却仿佛给予了何雨柱一点点温暖。“你知道吗,何雨柱,其实你已经开始走出这段感情了,只是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何雨柱愣住了,他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疑惑:“什么?我已经走出来了?你是说,我真的能放下许大茂?” 赵元明没有急于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道:“你看,许大茂的离开和冷漠,已经让你明白了一个事实——你一直把所有的期待寄托在他身上,你一直活在他设定的世界里,甚至以为只有他才是你生活的核心。可是事实呢?他早已经不再是你能依赖的那个人,而你自己,也早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何雨柱的心一阵剧烈的颤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幕幕许大茂的模样,甚至是两人曾经一起度过的日子。那些温暖的瞬间,和许大茂偶尔展露出来的柔软,都一并涌上心头,像一阵暴风雨,将他的理智和情感瞬间吞没。 “你怎么知道?”何雨柱喃喃自语,眼神开始迷茫,“你怎么能说我已经走出来了?我真的走得出来吗?我如果真的走出来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为什么我的心里还会这么空虚?” 赵元明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深的理解:“因为你一直没有承认,你已经在失去这段感情的过程中,找到了真正的自我。你觉得痛苦,是因为你舍不得过去,但你要知道,痛苦并不代表无法前进,痛苦也不代表你没有未来。你只是还没有从那段关系中,完全走出来。” 何雨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来。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像是被一根根细细的针刺入心脏,每一根都扎得深深的,每一根都让他感到无法忍受的疼痛。放下,真的能让他解脱吗?真的能像赵元明说的那样,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吗? 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目光不自觉地垂了下去,眼中闪烁着无尽的迷茫与疲惫。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像在与自己作战,仿佛每次想要做出决定,都在与内心的那个声音抗争。 他听到赵元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吗?不管你怎么想,过去的事情,它已经过去了,许大茂和你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放弃?”何雨柱的眼睛猛地睁开,眼中的光芒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你错了,赵元明。我绝不会放弃。”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决心,仿佛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唯有这个决定才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赵元明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一直知道何雨柱对许大茂的感情有多深,知道他那份执着与不甘。然而他从未想过,何雨柱会在如此痛苦的情境下,仍旧坚持不放。人总是会在自己最不愿承认的地方,看到最真切的情感。 “你真的觉得,继续这样下去,对你有好处吗?”赵元明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不像以往那样冷静,而是带了一些急切的情感。他明白,何雨柱并不是不知道痛苦,而是他正在选择面对这个痛苦,而不是逃避。 “我知道这很痛苦。”何雨柱声音沙哑,目光落在自己交错的手指上,指尖微微发白,“但如果我放弃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说得对,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许大茂的态度也无法再回到从前。但我不能这样放弃。我的心,早已经被他占据,如果我放下,等于让我自己消失。”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仿佛在与自己对话,又似乎在向赵元明诉说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赵元明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何雨柱在许大茂面前一直是那个低调、忍耐的人,多少次他忍住了自己的脆弱与情感,只为守护那份心底的希望。许大茂不懂,或者根本没有察觉,何雨柱所付出的心血。而这些付出的心血,不仅没有换来回应,反而将他推向了更深的孤独与无助。 “你就不怕,继续这样下去,最终把自己彻底压垮吗?”赵元明的声音低沉,“你明知道自己始终得不到回应, 第2580章 记得跟我说 明知道许大茂根本不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结局’,你为什么还要执意去等?”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仿佛突然被赵元明的话打中了某个痛处。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嘴唇微微发抖:“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放弃。他不回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许大茂,我会变得空虚,变得无所适从。我自己一个人,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情绪在他体内汹涌澎湃。他闭上眼睛,强行逼自己冷静,但他知道,那股无法抑制的痛楚正在向他涌来。许大茂的冷漠、他的疏远,每一丝每一分都在他心底撕裂着他曾经的坚持和希望。 “我不愿意放弃。”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硬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愿意。” 赵元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何雨柱的决定像是给了他一记重拳,让他也感到有些无法言喻的沉重。赵元明能理解何雨柱的坚持,甚至能感同身受。他知道,当一个人决定投入一段感情,尤其是如同何雨柱对许大茂那样深沉的感情时,他所付出的每一分心血,都不是轻易能够放下的。 “你是真的决定了。”赵元明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你真的打算一错再错,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何雨柱的眼中没有一丝犹豫,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不会错,赵元明。我已经错过了太多次机会,如果我再放弃,这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我只知道,只有坚持到最后,我才会有一点点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赵元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也意识到了何雨柱的决心无论他怎么劝说,都无法改变。“好吧,”他终于开口,“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不过,记住,我一直在这里。”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感激地看了赵元明一眼。他站起身,走向窗边,眼睛深深凝视着远处那片迷蒙的天际。内心的无数思绪纠缠在一起,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不会让自己后悔。”何雨柱低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也在对赵元明说。“我会坚持下去,不管未来如何,我都要走到最后。”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越发坚定:“我绝不会放弃许大茂。无论他是否回应我,哪怕他从未回头,我也会坚持下去。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不算真的失败。”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这种力量并不来自任何外界的支持,而是从他内心最深处涌现出来的,仿佛一股潮水,涤荡着他所有的恐惧和怀疑。虽然他知道,这条路不会轻松,甚至可能充满了痛苦与曲折,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有继续往前走,走得更远。 此刻,他的心里没有别的,他只能先去接何雨水。或许,只有和妹妹在一起,才能稍微平复那一团乱麻的情绪。 何雨柱的步伐变得有些急促。走过校园的路,他没再回头。脚下的步伐像是要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甩开,仿佛只有向前走,才能找到一条出路。他的脑海中依然是许大茂那种冷漠的态度,那份疏远和无法接近的孤立感。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坚持什么。许大茂,真的还在意他吗?如果他再等待下去,究竟能等来什么?是孤独,还是一次彻底的绝望? “该死……”何雨柱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不想再想这些。今天,他不需要这些疑虑。他需要暂时离开这一切,去接妹妹,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妹妹,是他唯一的一点牵挂。 站在校门口,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四周,心中却依旧感到一阵不安。何雨水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很听话,成绩优异。对于她的保护欲一直很强,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把握住的一点。他们相依为命,生活中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放松的时刻,而唯一能够让他放松的,就是和妹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不久后,何雨水从校门口走出来,背着书包,脸上带着些许疲倦,但眼睛里依然透着清澈的光彩。她看到何雨柱的瞬间,脸上绽开了一丝微笑,轻声叫了一声:“哥。” “累了吧?”何雨柱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柔和,但眼中却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今天怎么样?” 何雨水点点头,笑着说:“还行,就是有点多作业。你呢,哥,怎么这么急着来接我?” 何雨柱笑了笑,但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苦涩。他不想让妹妹看出自己的异常,便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早点陪陪你,最近有点忙。” “嗯。”何雨水似乎并没有多想,继续说道,“哥,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他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妹妹对他太过了解,每当他有心事时,她总是能够察觉到。他强挤出一抹微笑:“没有,就是有点累,可能最近工作上的事多了点。” “如果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哥。”何雨水突然变得非常认真,语气轻轻却满含关切,“你知道的,我能帮你。”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闪电,击中了何雨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的喉咙突然变得干涩,眼前一阵模糊,仿佛整个人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包围着。他只是一瞬间低下头,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声音沙哑:“谢谢,雨水,哥没事的。” “嗯!”何雨水用力点点头,显然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内心波动。“对了,哥,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要不要聊一聊?”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心中暗自一叹,试图转移话题:“没事,咱们回家吧。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第2581章 明天还得上学 妹妹从小就喜欢吃他做的饭菜,虽然他做的饭菜并不算特别好,但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何雨水果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可以吗?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那个特别好吃。” “红烧肉?”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心中却一片空洞,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微笑耗尽了。“好,今天就做给你吃。” 他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宁。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能让他忘掉一些烦恼。然而,这种安宁也很脆弱,像是被风轻轻吹过的水面,稍有波动,就会荡起层层涟漪。 “哥,你最近和许大茂还好吧?”何雨水突然问道,语气里没有多少疑虑,只是简单的关心。 何雨柱的步伐一顿,几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他不敢马上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像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复杂性,依旧满脸无忧地看着他。她的眼中,仿佛永远只有单纯的关心和期待。 “我们……还好。”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他试图让自己显得轻松,但心底的沉重却越发加深。“只是,最近他好像有些忙。” “哦。”何雨水并未再多问,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过去。 何雨柱心里却是一阵波动,许大茂的影像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心底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他曾经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但始终没有答案。许大茂的冷漠,他的疏远,仿佛无声地在告诉他,这一切早已不可能回到过去。 但他心里依然没有办法放弃。他不能放弃,至少在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有了一线希望。虽然他知道,这份希望或许是空的,甚至是自欺欺人的,但他无法抗拒这种从心底冒出来的冲动。 他到底是想要什么呢?是许大茂的温暖,还是自己的一段“救赎”?这两个问题,他始终没有答案。每当他试图离开,他又一次被这份情感牢牢拴住。 “哥?”何雨水的声音再次打破了他的思绪,“你怎么了?” “没事,雨水。”他强装微笑,低声说道,“只是有些困了,走得有点累。” 他一边低头用手洗着头发,一边想起了今天的种种。与赵元明的对话、妹妹无意间问起许大茂的事情,都让他心中如同翻滚的波涛,一阵阵的不安和迷茫充斥着每个角落。无论他怎么努力去理解自己,去理解许大茂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依旧无法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把手指穿过湿滑的发丝,感觉到头皮微微被拉扯的痛感,却依旧继续。每一次触碰到发丝,他的心情便会像那水流一样不由自主地向着某个方向倾泻。 水慢慢浸湿了他的头发,何雨柱闭上眼睛,仿佛这一刻能让他稍微忘记内心的焦虑与困惑。他想,不管多少次他尝试让自己清醒,还是无法从那段感情中抽身。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这种无形的牵绊困住了。许大茂的冷漠,他自己选择的无止境等待,这一切,早就让他迷失了自己。 “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放下?”他轻声嘀咕,仿佛是在问自己,也仿佛是在向那份看不见的力量发问。每当许大茂出现在他面前,无论他如何试图冷静,总会有一种强烈的情感从心底汹涌而出,阻挡了他前进的步伐。 他低下头,任由水滴滴落在脚边的地面上,映照出周围些微的光影。他想,他是不是太过执着了?可是每当想要放手时,那些曾经共同度过的时光,那些熟悉的细节,都会一遍遍在脑海中翻滚,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将他再次拉回到过去。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突然有种无法言喻的预感。他转过身,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何雨水,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疲倦。 “哥,你还在外面洗头?”何雨水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关心,她看着何雨柱那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么晚了,为什么不进屋?” 何雨柱轻轻抬头,看到妹妹眼中明显的担忧,他微微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在院子里,洗着头发,陷入深深的思索。或许,他只是想在这个夜晚,借着水流清洗掉自己内心的纷乱与不安。 “没什么。”他垂下眼睛,快速用手拍了拍头发,仿佛想赶走那些不必要的情绪,“只是觉得外面凉快,出来透透气。” 何雨水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哥,你看起来好像很累。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想什么事情?” 何雨柱的心中一震,他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妹妹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试图掩饰什么,甚至连最亲近的人都能察觉到他的不安。虽然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掩藏那份深藏在内心的负担。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些微弱的星光,突然觉得这一切显得那么遥远又那么空洞。“没什么,”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应,“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烦。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学。” 何雨水走近了几步,轻轻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哥,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很不一样,明明平时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让我担心,但你知道的,我也能感觉到,家里发生了很多事。”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他不想再让妹妹知道自己内心的痛苦与无奈,毕竟她才刚刚进入青春期,正是充满希望与梦想的年纪,怎么能让她背负这些沉重的东西呢? 第2582章 能帮你分担一点 “我没事。”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忙你的,哥没事。” 但妹妹依然没有放弃,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认真说道:“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很多事情不愿意说出来。虽然你一向很坚强,但我也知道,你心里一定有许多我不知道的难过。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我真的希望能帮你分担一点。” 何雨柱的心突然被一股暖流涌上,他低下头,感到喉咙一阵发紧,眼眶仿佛也有些湿润。是啊,妹妹从小到大一直是他最温暖的存在。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时,妹妹那单纯的关心总能让他找到一点点的力量。他也知道,虽然自己表面上看似很坚强,但事实上,背负的东西太重,他根本没有能力去消化这一切。 “雨水……”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有些事情,我可能永远都不能和你说清楚。我答应过自己,要一直保护你,不让你看到我软弱的一面。” 何雨水轻轻点头,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陪着他。这一刻,她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能够给他一些安慰,哪怕只是陪伴。 何雨柱低头再次洗着头发,水滴滴落在地上,每一滴都带着一丝沉重的情感。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感觉到自己的疲惫似乎被稍微带走了一些。 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放下那么多的东西。许大茂,曾经是他生活的中心,但现在,他似乎不再是那么重要。许大茂的冷漠,早已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他不可能再依靠这个人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但与此同时,何雨柱又意识到,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完全摆脱过去。这些复杂的情感纠结着他,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他的心。尽管他已经努力去解脱,去寻找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但内心的那份执念,却始终没有放下。 他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心头的沉重感愈发明显。无论如何,他都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摆脱这种长期累积的内心焦虑和不安。今天的种种,尤其是与赵元明的对话,依然在他心里激荡不已。他并非没有想过放手,但每当许大茂那张冷漠的脸出现在眼前时,他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走进屋子时,何雨柱的步伐放缓,脚下的声音与他内心的波动奇异地同步。屋内的灯光是昏黄的,他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冉秋叶。 冉秋叶的身影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有些孤单和不安。她似乎早已经等了很久,但眼里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被压抑的疲惫。见到何雨柱进门,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冷淡,然而嘴角微微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回来了。”冉秋叶的声音并不轻,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轻微疲惫。 何雨柱顿时有些惊讶。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微微皱眉:“你怎么会在这儿?有什么事吗?” 冉秋叶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轻轻叹了口气:“我找了你很久,电话也没接,想着你大概在院子里。”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些不安。冉秋叶一向直率,但她并不喜欢做过多的解释,通常都是静静地等待别人来发觉她的存在。而今天,她明显比平常更焦虑,也许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他站在门口,目光瞥向屋内的场景,突然觉得一切似乎有些陌生。四合院里的每一件物品,每一处角落,都仿佛在提醒他某种无法逾越的距离。冉秋叶并不是陌生人,然而他心底的复杂情绪却让他很难立刻回答她。 “冉秋叶,你有什么事找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带着几分疲惫。 冉秋叶轻轻地摇头,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闪过。她抬起手,轻触了一下自己垂在膝上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沙发的布料:“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知道冉秋叶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人聊天。她的那种独立和倔强,总是让她不愿轻易向别人诉说内心的困扰。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紧,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你……”冉秋叶顿了顿,眼神有些游离,“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一愣,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慌乱。他知道冉秋叶的直觉一向敏锐,但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动摇,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事,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忙。” “忙?”冉秋叶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微妙,“我知道你不想说,但你根本就不是在忙工作。你根本没有空去忙那些琐事,你的心里,肯定有别的事情困扰着你。”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沉静,他慢慢地走进客厅,将外套脱下,坐到了冉秋叶对面。他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逃避的冲动,但他知道,这一刻自己无法再逃避下去。 “冉秋叶,今天你说的这些……”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冉秋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考虑着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眼神有些暗淡。她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何雨柱,我并不是想逼你说出什么。我知道你一直很坚强,习惯了一个人扛起所有的责任和压力。可你不觉得这样下去很累吗?”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颤,他低下头,轻抚了下自己的额头。冉秋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已经脆弱的心上。他并不否认,自己确实承受了太多压力,甚至连最简单的情感表达都被压抑在心底。可无论如何,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尤其是关于许大茂。 第2583章 已经失去了自己 “你说的对。”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知道,我一直在承受这些,不愿意告诉别人。但我不想让你担心。我有自己的方法。” 冉秋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深的叹息:“可你知道吗?即使你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沉重,不是工作上的压力,也不是生活中的烦恼,而是某个人。” 何雨柱猛地一愣,抬头看着她,眼神瞬间变得警觉。冉秋叶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眼神里只是带着一丝无奈:“何大茂,不是吗?你对他,太执着了,甚至执着到让自己变得迷失。”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膛里猛地撞击了一下。他压抑住内心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冉秋叶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坚定,“我看得出来,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他。这已经不单单是执着了,更多的是,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只剩下他。你从来没有想过,是否该放过自己,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何雨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底的情感如同洪水一般涌动。他想说些什么,但突然又不知道如何回应。冉秋叶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但他无法否认,这份感情已经深深植根在他心底,如何可能简单地放弃? 冉秋叶看着他的沉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叹息:“你是不是害怕放手,怕失去那个人,哪怕他已经不再属于你,甚至不再关心你?” 何雨柱的心脏再次猛地收缩,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瞬间被这一句话击中了。是啊,许大茂的冷漠,许大茂的疏远,一次次让他感到自己站在一个看不见的悬崖边缘。可是他不敢放手,甚至不敢面对那份深深的失落。 冉秋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用这份安慰告诉他,她一直在他身边,愿意分担他的沉重。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却坚定:“你知道吗,何雨柱,你已经不是那个不怕任何事的你了。你已经被他困住了。” “我……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得几乎不可闻。他抬起头,看着冉秋叶那张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脸,突然涌上心头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他的心跳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猛地撕开,露出了深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他害怕了。害怕再一次面对许大茂的冷漠,害怕再一次被他的眼神疏远,害怕自己已经投入了太多,而最后换来的却是空洞的结局。 “你害怕放手,对吗?”冉秋叶的声音轻轻地传进了他的耳朵,仿佛是一记轻击,打破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她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能理解你,何雨柱。你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但你一直没意识到,你的坚强并不代表你没有脆弱的一面。你太在乎他,太过依赖他的存在,而忽视了自己。” 何雨柱的心跳一阵加速,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茫然不定。冉秋叶说得对,太对了。许大茂,那个曾经陪着他走过很多日子的男人,他的存在,几乎成了何雨柱生活的全部。无论是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是那些渐行渐远的伤痛,许大茂似乎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情感。没有许大茂,他就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 可是,冉秋叶说的又是对的——他害怕放手。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恐惧失去许大茂,恐惧自己的孤独,恐惧一切即将失去的东西。即便他再怎么强迫自己理智,理智的声音也被那份深深的依赖和情感淹没了。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在向他压来,连带着他的胸口也开始不适。每次面对这份无法逃避的情感,他都感到一种深深的窒息。是他太依赖许大茂了吗?是他太害怕那个距离吗?许大茂的冷漠,许大茂的远离,究竟是在提醒他什么?是他做得不够好吗?还是,早就该放手? “冉秋叶……”何雨柱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微弱,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哽咽,“你说得对,我很害怕。我害怕失去他,害怕自己会变得一无所有,害怕如果我放开了这段关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冉秋叶没有急于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将这些压抑已久的情感完全说出来。她知道,何雨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展现过这样的脆弱。每当他面临困难和困境时,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从不让别人看见他真正的情绪。可是,现在,他终于开口了,终于说出了那份他一直藏在心底的不安。 “我知道你害怕失去一切,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冉秋叶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种深深的叹息,“你一直在为别人活,为那个不再属于你的人活。你以为只要你坚持,就能有回报,但你错了,何雨柱。你不该为了一个不再在乎你的人,丢掉自己的生活和尊严。” 何雨柱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剧烈的痛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冉秋叶的话如同针一样,刺中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是啊,许大茂已经不再是他曾经熟悉的人,那个温暖、包容的许大茂早就不见了。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无条件关心他的男人,而是一个已经逐渐变得冷漠、疏远的人。何雨柱心底突然涌上一阵深深的自嘲,甚至有些恍若梦中的感觉。 他曾经那么坚定地告诉自己,等许大茂回心转意,等他重新接受自己。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变得迷茫不清,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太过愚蠢。 “我……”何雨柱的话卡在喉咙里,几乎无法继续。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仿佛连自己也不再清楚自己在坚持什么。许大茂的冷漠,许大茂的疏远,一切都像一块大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第2584章 会真的离开 冉秋叶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有选择的权利,何雨柱。你可以选择继续忍耐下去,也可以选择放下,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何雨柱的心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他低下头,感到一阵心力交瘁。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害怕放下,害怕失去,另一方面,他又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段感情逼得快要崩溃了。他曾经以为,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一天,许大茂会回心转意。可是现在,站在冉秋叶面前,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 “我……”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怕,冉秋叶。我怕如果我放手了,就再也无法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我已经习惯了那种依赖,习惯了他给我的温暖,习惯了那种即便寂寞也能够撑下去的力量。可我不知道,如果我放手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冉秋叶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急于给他任何建议,也没有再说什么关于放手的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去思考,去消化这些沉重的情感。 “你害怕孤独,害怕失去自己。”冉秋叶终于开口,语气温和,“但你也知道,何雨柱,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一段不健康的关系中迷失了自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何雨柱的心再一次猛然一震,眼前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冉秋叶的话,似乎击中了他最深的恐惧——他怕自己会变得空洞,怕自己会变得一无所有。可是,冉秋叶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继续纠缠下去,最终受伤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冉秋叶的眼睛,似乎有些迷茫。“如果我放手,我还能做什么呢?我该怎么重新找回自己?” “哟,这是谁惹你了?怎么像丢了一仓库似的?”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半是打趣。 许大茂抬头瞪了他一眼,眼底红得像熬夜没睡醒,又像被气得快冒火。“你别来挤兑我,我这心里烦得很。” 何雨柱撇嘴,“我又没欠你钱,干嘛拿我撒气?” 许大茂“呼”地一下站起来,烟头被他狠狠丢在地上踩灭。“你是不知道那帮人现在都什么嘴脸!昨天的事传出去,全院子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像看个笑话。” 原来昨天许大茂干的那点事,被人添油加醋传得满院子都是。他自个儿心虚,越发觉得人人都指着他鼻子笑。偏偏他又好面子,越想越憋屈。 何雨柱心里明白,却也不想直接挑破,只一本正经道:“你这人啊,就是太在意别人怎么想。你做你的事,别人说两句也掉不了你一根汗毛。” 许大茂冷哼:“说得轻巧。你那是脸皮厚惯了,我可不行。” 何雨柱被呛得一乐:“合着你承认自己脸皮薄?” 许大茂不理他,转身就走,脚步带着火气,像想狠狠踩碎地上的石子。 随着时间往后挪,院里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议论纷纷。许大茂走到哪都觉得有人盯着他,像针扎似的难受。有人真议论,有人不过闲聊,但在他耳朵里都变成了嘲笑。 到了午后,风停了,人声却更乱了。前院、后院三三两两都在说话,那些被压低的声音更让人心烦。许大茂的耐性终于被一点点磨掉,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 他呛着火回头看了眼何雨柱,像是想找个说理的人,却又觉得没脸。 何雨柱见他快气到爆,皱眉劝道:“你别这么憋着。有啥说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说?我说谁听?你听?还是他们听?”许大茂声音大得让附近的几个人回头。 何雨柱沉下脸:“你这是拿我撒气。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给你当靶子。” 许大茂喘着气,像被什么堵在胸口,半晌才低着头道:“我不是冲你……只是这样待下去,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你想干嘛?”何雨柱问。 许大茂抬起头,眼里有着倔劲,也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决绝:“我不想待在这院里了。谁愿意看我笑话我不管,但我不想天天看着这些人。” 何雨柱怔住了。他还从没见过许大茂有这种表情——不像平日的小气、算计,也不像耍赖时的狡猾,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倔。 院里这时正有人在远处吵嚷,声音混着锅碗相击,让空气更显得烦躁。许大茂听得脸色一沉,再瞧不下去似的,转身往自己屋子走。他那背影急促而阴沉,像是怕自己再继续忍下去就会爆发。 何雨柱想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个直脾气的人,可许大茂这种羞恼、倔强、又夹杂着自尊心碎裂的情绪,他还真劝不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许大茂已经在屋里“哐当哐当”收拾东西。声音又乱又急,连过道里的人都听得心里发毛。 有人小声道:“他是真要走啊?” 也有人不屑:“走了最好,省得天天闹心。” 但更多的人是惊讶,他们从没想过许大茂会真的离开。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紧闭的屋门,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他心里模模糊糊觉得,这件事恐怕不会像许大茂说的那么简单。“离开”两个字背后,还藏着更多他没说出的怒火、委屈和难以启齿的东西。 何雨柱揉了揉脖子,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从郊外钓鱼回来时的情景。那时候天亮得早,他拎着一串肥鱼回院里,身上还带着晨雾的凉气。许大茂当时站在门口,盯着那几条鱼的眼神就像盯着什么宝贝,可嘴上还是酸溜溜的:“你这是运气好,换别人准钓不上。” 那时候许大茂说这话倒没多少恶意,只是习惯性嘴硬。何雨柱心里清楚,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点小小的自尊心大概就是从那会儿开始发涨的。许大茂最怕被比下去,偏偏这院里又总是东家长西家短地比。 何雨柱叹了口气,抬脚往许大茂屋那边走去。 第2585章 又要折腾什么? 屋里还在“哗啦哗啦”地响,像有人在把东西胡乱塞进一个破旧的旅行包。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敲了敲门:“许大茂,你真要走啊?去哪儿?你先说清楚。” 里面顿了一下,然后许大茂沙哑的声音透出来:“我去哪儿不重要。待在这儿,我才真是一天比一天难受。” 何雨柱皱眉:“你这是赌气。人活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崽子似的?” 许大茂推开门半条缝,露出半张脸,眼眶红得厉害。“你觉得我是赌气,你觉得我是小崽子,那你就当我是不长脑子的。可我这几天真憋得要命。你知道那天我在后院听到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我‘活该’,说我‘本来就是让人笑的’,说我这人没一天干过像样的事。” 何雨柱沉着脸,没有急着回答。 许大茂抬手擦了一下眼角,不知道是汗还是急出来的湿气,“我以前也让人笑话过,可那时候是我自己知道怎么还嘴,现在……我连还嘴的劲都没了。越过越不像个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哭出来似的,把门又推开些。屋里乱得像被风卷过,到处都是没来得及折叠的衣服、旧锅子、几张皱巴巴的单据。 何雨柱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更沉。他知道许大茂的底子,软的地方软得一碰就碎,只是平日被他自己的小心思、算计、嘴硬遮着,看不出来。 “你走了就舒服?”何雨柱问。 “至少没人盯着我笑。”许大茂低声说,“我不想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走进屋里,把许大茂手里那个塞得变形的包抢过来,扔到床上。“你这是瞎折腾。你走出去才是让他们笑。” “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许大茂的声音弱了几分,却更倔,“我出去躲一阵也好。反正继续留这儿,我就是个笑话。” 许大茂说这句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疲惫。何雨柱看得出来,他不是吓唬谁,也不是耍性子,他是真被这些闲言碎语压得喘不过气。 屋外传来孩子跑闹的声音,大人们的闲聊声也断断续续飘进来。许大茂一听见,又缩了一下肩膀,像被这些声音刺痛一样。 何雨柱心里酸了一下。他原以为许大茂只是被气到了,可现在看起来,这些声音已经成了他每天醒来就要面对的阴影。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何雨柱问,“我前几天钓鱼回来,看你还挺正常的。” 许大茂苦笑:“那是你不知道,我后来走到前院,就听见有人说我那点事情。越传越离谱。我越想越难受,越难受就越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 他抬头看着何雨柱,“我连照镜子都觉得镜子在笑我。” 何雨柱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许大茂会把事想得这么深,又或者说,许大茂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人注意过。 许大茂突然把一个小木盒抱在怀里,那里面放着他以前攒的一点杂物。他低着头轻声道:“我不是非要别人看得起我,我就是……不想再被当成个笑话。” 何雨柱看着他,眉头一点点松下,却又紧了起来。他知道再劝也无用,许大茂现在像一只惊弓之鸟,只要有人稍微碰一下,他就会跳得更远。 可他也知道,如果许大茂真的走了,院里一定会有更多风波,更多闲话,而许大茂走到外面,也未必真的能找到安稳。 他正想着,突然听见院里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听说许大茂要收拾东西跑路了?这可有意思了。” 这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门缝。 许大茂的指尖立刻抖了一下,眼里闪过被扎痛的感觉。他咬紧了牙,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狠狠把木盒合上。 为了岔开话题,也为了让许大茂从那股想逃离的劲头里缓一缓,何雨柱忽然转身朝门口走去,边往外走边道:“这样吧,我去买点配菜回来,咱们先吃个饭。你这肚子空着收东西,越收越上头。” 许大茂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提吃饭。他抿着嘴,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挣扎要不要挽回那点倔强。“我不饿。”他低声说,可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 何雨柱没回头,却摆了摆手:“你是不饿,我饿。你要真收拾东西,至少也得吃饱再折腾。” 他说得轻巧,可心里却在暗叹:要是不先把许大茂的情绪压下来,他还真怕对方一冲动就拎着行李往外跑。 院里人影晃动,有人往何雨柱的方向看了两眼,没敢多说什么。他这几年脾气虽直,但在院里说话算得上是有分量的,加上他最近钓鱼回来那次,正好做了顿香喷喷的鱼汤,院里几个嘴馋的还念叨到现在,所以看到他拎着篮子往外走,大家都心里嘀咕:他又要折腾什么? 何雨柱心里却不是为了做什么风风光光的饭。他只是想稳住许大茂,把他从那口“别人都在笑我”的死胡同里捞出来。 他一边想,一边走得飞快。市场上的摊贩吆喝声混着锅勺的碰撞声,吵得耳朵发麻,可这杂乱反倒让他心里沉甸甸的烦闷松了几分。 他挑了两根葱,又抓了几把菜叶,想了想,又买了块瘦肉。手在砧板上切菜的那一刻,他能想象许大茂坐在屋里发呆的样子——裹着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却又怕得要命。 “这人啊,就是玻璃心。”他边挑菜边嘀咕,“可越是玻璃心,就越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被丢下不管。” 何雨柱拎着菜篮子往回走时,脚步比刚才慢了些。他知道回来之后得面对的,不只是许大茂那堆乱七八糟的行李,还得面对许大茂那颗摇摇欲坠、不知什么时候会碎掉的心。 他刚走到院口,就看见许大茂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槛上,表情说不上来是僵硬还是慌乱。他大概听见外面没有再有人议论他的声音,这反倒让他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突然失去了一个对着打的空气袋。 第2586章 竟真的坐了下来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那一篮子菜,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你……真要做饭?”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试探。 “废话。”何雨柱把菜篮往地上一放,“你要走也得吃饱再走。饿着肚子跑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却能看见他指尖颤了颤——那不是气,也不是恼,而是一种被人拽住衣袖时的迟疑。 “你先别收拾了。”何雨柱说,“等我把菜洗洗,你来给我递个葱、拿个酱油也行。动动手,别让脑子一直往坏处想。” 许大茂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的哑光。“我……我怕一出去,又听见他们说。” “那就别出去。”何雨柱斩钉截铁,“你就在屋里,我给你端进去。” 这句话像一股暖意穿过许大茂胸口,可他又怕被看出来,只能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 虽然嘴硬,可那根紧绷着要断的弦,好像终于被按住了。 何雨柱进屋,把菜放在桌上,转头看见许大茂慢慢走进来,步子很小,像怕踩到自己的影子。 他呼出一口气,暗想:好歹没往外闯。 但还没等他松口气,就听见院子里又传来几句含混不清的闲话:“我看他那包都收好了,估计真要走……” 许大茂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酱油差点掉地上。 何雨柱立刻走过去,把门“砰”地关上,声音大得把外面的闲话隔绝在外。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连许大茂的呼吸声都能听清。 可他才洗了几下,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窜来窜去,不是大人沉稳的步子,而是短促、轻快、带着点急躁的——小孩的。 何雨柱心里一紧:坏了。 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门板突然被敲得“咚咚咚”响。 “雨柱哥——!” 那声音一出来,何雨柱的眼皮就跳了跳。 棒梗。 这孩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许大茂刚刚缓下来的心绪,被这么一闹,指不定又要炸回原样。 果然,许大茂整个人僵住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神经又绷得死紧。他握着酱油瓶的手微微抖,甚至连呼吸都显得局促。 “你别开。”许大茂压低声音,像藏着惊恐,“别让他看见我这样。” 何雨柱本来不想开,可那孩子敲门敲得跟追债似的,还一边敲一边喊:“雨柱哥!我妈让我来问你——” 这下更不能让他把后半句喊出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何雨柱咬咬牙,只好走过去把门开一条缝。 门刚开到拳头大小,棒梗那张有点狡黠又有点憋不住事的小脸就探了进来,眼睛滴溜溜转。 “雨柱哥,你干嘛关门这么紧啊?”棒梗探头探脑,一副好奇得不行的样子,“里头是不是——咦,许大茂你在啊?” 这一瞬间,许大茂像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险些掉手里的酱油。他脸色一下变得难堪、尴尬、委屈、紧张全混在一起,耳根都红了。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看到他现在这种状态。 棒梗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什么,只是瞄了许大茂一眼,嘴里嘟囔:“大家都说你要走,我还想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闭嘴!”许大茂怒声吼出,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突然炸毛。 棒梗被吓得愣了,但小孩子的不服气马上跟上,“我又没说啥!外头都在传,你凶我干嘛啊!” “让你闭嘴!”许大茂的情绪完全绷断,额头青筋跳动,呼吸急促。 棒梗不敢再说话,可眼睛却越发瞪得大,好像看戏一样。 那一瞬间,许大茂感觉自己像是被所有人盯着笑——哪怕这个人只是个孩子。他的脸涨红,心口像被堵着,羞耻和愤怒混在一起,把他逼得快喘不过来。 何雨柱看着事态要失控,立刻伸手把棒梗往外推:“行了行了,你先回你家去。你妈找我什么事,我待会儿去说。小孩子别掺和大人的事!” 棒梗被推出几步远,嘴都撇到了耳根,“我又没说啥……那我走了!” 他转身跑开,一边跑一边嘟囔:“凶什么凶……” 声音渐远,院子里又只剩下零碎的杂音。 何雨柱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许大茂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背靠着墙,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发白。 他深吸了几口气,却没吸进多少氧气。 “你看见了没?”许大茂沙哑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片,“连个孩子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这句话不是抱怨,是一种彻底的崩溃。 他眼眶通红,像是被逼到无路可走,“我真的是哪儿都不想呆了。” 何雨柱胸口猛地一堵。他原以为许大茂只是被大人们的闲话刺激,可没想到,一个棒梗就能让许大茂的防线彻底被踩碎。 那不是孩子的问题,是许大茂的心理已经脆得像风一吹就断。 何雨柱默默走过去,把沾着水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然后坐在桌边,声音沉稳:“许大茂,你现在就这样出去,只会更糟。” 许大茂抬起眼,眼神凌乱,“那我怎么办?我见谁都觉得他们在笑我。就连你……我都怕你心里瞧不起我。” 何雨柱心头一震。他没想到,许大茂心底积压的东西竟沉到这种程度。 他想了想,深吸了口气:“那你就先别出去。你先坐下,等我把菜做了。咱们吃顿安稳饭,吃完再说下一步。” 许大茂摇摇头,想拒绝,可腿一软,竟真的坐了下来。 像是总算撑不住了。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更沉。他知道许大茂不是软弱,而是被长时间的嘲笑、心虚、自尊错位压得没位置呼吸。 而现在,他必须想办法让许大茂稳住。 锅里水正烧开,哧哧地冒着热气。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像个被雨淋透的纸人,背微微弯着,指节僵白。他嘴唇抿得很紧,却什么都没说,像在等什么,又像在惧怕什么。 第2587章 你去哪儿? 何雨柱端起菜刀,粗粗剁了几下姜,好让厨房里的声音显得正常些,也是为了让许大茂知道:至少眼下还有一件事在往前走,不是所有东西都停在那份尴尬和羞怒里。 可何雨柱心里其实一直悬着。他知道棒梗那孩子嘴碎,刚才被吼了那么一下,指不定待会儿又回来偷看甚至在院里嚷。他不能让这种火星再落到许大茂身边。 越想越烦,他切姜的动作越发用力,刀尖“哐”的一下磕在案板边缘,吓得许大茂微微一抖。 “……我不是故意的。”许大茂喉咙干得厉害,声音像从纸里刮出来。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刀放下,语气尽量放柔:“我知道。你现在别什么都往心里揽。” 许大茂没说话,眼皮却低得更厉害。他心里正在翻涌,一半羞,一半憋屈,还有一半是怕——怕自己下一秒就被院里人指着鼻子说笑话,怕刚才棒梗那个眼神又出现在任何人脸上,也怕何雨柱最后也看不起他。 何雨柱看得出来,却不好点破。他必须得先把外面的火苗压下去。 就在他准备继续做菜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轻轻靠近。 何雨柱眉头一跳。 他不需要看也知道——是棒梗那小子又探头了。 许大茂闻到脚步声,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的表情僵住,连呼吸都屏住,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兽。 何雨柱心想:这孩子要是再说一句话,许大茂估计连饭都吃不下了。 于是他立刻擦干手,快步走到门口,手还未碰到门框,就冷声喊了一句: “棒梗,你给我站住!” 外面明显一哆嗦,紧接着小孩哆哆嗦嗦的声音传来:“雨……雨柱哥,我……我没干啥啊,我就……路过。” “路过?”何雨柱冷哼,拉开门,一脸不善地盯着棒梗,“我刚听见你脚步在外头蹭了三次,你在我门口转什么?” 棒梗被盯得心虚,眼睛乱瞟,显然被何雨柱看穿得彻底。 “我……我想问你炒菜香不香……”棒梗憋半天,蹦出来一句烂借口。 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但还是绷着脸,把“严肃”两个大字贴在额头上:“你妈让你找我刚才叫什么事?” 棒梗一愣,显然忘了自己刚才说过这茬。他眼睛转了三圈,最后挤出一句:“她……她让我去邻院……借点醋来!” 何雨柱这下是真笑了,但笑得很内敛,只在心里翻腾。他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 “棒梗,你想知道许大茂走不走,是不是?” 棒梗被戳中心思,脸一下红了,急急摆手:“我、我没有!我就是好奇一下院里……院里的……那个事……” 何雨柱眯眼:“那我现在告诉你,他不走。” 棒梗立刻睁大眼:“真的?你骗人吧?大家都说他——” “我说不走,就是不走。” 何雨柱的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石头。 棒梗愣住了。 然后,何雨柱故意放缓语气,让这孩子听得明白清楚: “不过,他心情不好。你要是再来晃、再说闲话,小心我把你抓来刷锅。” 棒梗的肩膀立刻缩成一团,小脸皱得像个干柿子:“刷……刷锅也太惨了吧……” “那你就别在这晃。”何雨柱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下,“赶紧回家。你妈要是真找我,我自己会去。” 棒梗被轻轻一推,赶紧退了两步,小声道:“那……那我不来了。” 说完像只逃命的小鸟一样奔走,只留下一串脚步声。 等他跑远了,何雨柱才关上门,长吐一口气。 背后传来许大茂微弱的声音:“……棒梗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何雨柱随口道,“就问问有没有吃的。我把他支走了。” 许大茂抿着嘴,眼里那份紧绷终于松开了一点点,但依旧像站在风里随时会被吹倒。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谢谢……我现在真的……不想见任何人。” “我知道。”何雨柱回到灶边,把锅里的菜翻了一下,“所以我才让他滚得远远的。” 许大茂闭上眼,像是终于能呼一口气。心里的刺虽还在,但至少没再往肉里扎得更深。他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想看他笑话,至少有人站在门口挡了那些刺耳的闲话。 何雨柱听见背后那道几乎听不清的叹息。 那是许大茂把心里压着的石头挪开了一小块。 锅里噼啪作响,香味一点点溢开。而他们之间的气息,也终于没有刚才那么锋利了。 他不能一直守在这儿,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像个被风吹散的叶子一样乱飘。 他需要一个能压住场面的人。 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易中海。 那人嘴碎、精明、小算盘打得飞响,可说实话,他在院里就是个“镇场子”的角色。要是让他出面,也不敢保证能把许大茂的心结一下拆开,但至少能稳住这个马上要塌的局面。 何雨柱擦了擦手,心里飞快权衡:直接把易中海叫来,许大茂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处理”?会不会压力更大? 可现在不叫来,等会儿许大茂真冲出去,那连话都不好说了。 他转头看了看许大茂。 那人此刻坐在桌边,双手扣在膝上,背微微驼着,像在努力让自己缩小一点,不被任何目光发现。他偶尔抬眼看一眼锅里冒的热气,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那种小心翼翼的状态,让何雨柱终于下了决心。 他放下锅铲,轻声道:“你先坐着,别乱想。菜一会儿就好。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许大茂抬了抬眼,声音有点紧张:“你……你去哪儿?” 何雨柱怕他多心,直接半开玩笑地说:“我去把棒梗堵远点,省得他待会儿又来瞎晃悠。” 许大茂“哦”了一声,可眼底那份不安并没有彻底散去。他甚至张了张嘴,像是想叫住何雨柱,却又觉得自己太依赖显得丢脸,只好硬生生把话咽下去。 何雨柱心里看得真切,却装作没注意,推门而出。 门一关上,许大茂的呼吸立刻变得局促。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锅里的油在跳,他却像是被关在了一口空气发闷的灰色瓶子里。 何雨柱走出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门。 第2588章 逼着你留下 心里嘀咕:这人现在连一分钟都不能让他独自去琢磨,否则情绪又得往深坑里掉。 他快步往院另一头走,刚走到拐角,就看见易中海抱着个旧盆正准备往水缸那边走,嘴里还叼着一根冷烟袋杆子。 何雨柱大声喊:“易中海,来一下!” 易中海脚步一顿,抬头瞧他:“你又遇到啥麻烦了?大中午的叫我,锅漏了还是灶塌了?”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许大茂那边,有点不太对劲。” 易中海眉毛一立:“怎么个不对劲?” “他要走。”何雨柱说得直接,“收拾包了。现在心里乱得很,被院里的话刺得不轻,连棒梗那小子看他一眼他都受不了。” 易中海“咔”地敲了敲烟袋杆,皱眉:“啧,这家伙平时再怎么嚷嚷也不会真走啊……这回是怎么了?” “你来一趟吧。”何雨柱低声道,“我怕我一个人压不住他。”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更多。他别看平时耍滑捡便宜,可在院里人情上比谁都老到。他把盆放在水缸边,抬手甩甩衣袖:“走,看看去。” 走到许大茂门前时,何雨柱先敲了敲门,然后小声喊:“大茂,是我。我叫了易中海一块来。” 门里一下安静下来。 没有动静。 何雨柱皱眉,正要说话,门锁忽然轻轻一响。 门开了。 许大茂站在门后,脸色有些灰白,眼睛里压着一层薄薄的疲惫。他看到易中海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唇抿着,很不自在。 易中海看着这副模样,心里立刻明白七八分。他没摆长辈架子,也没开玩笑,而是走进屋里,慢慢关上门,语气比平常温和得多。 “我听雨柱说你要走?大茂,你可真吓着我了。” 许大茂避开他的视线,扯着嗓子说:“我就是……待不下去了。院里的人看我……” 声音越说越低,像被什么重物压住。 易中海不急着回应,只是找到一张椅子坐下,甚至还挑了挑坐姿,像要让气氛显得轻松一点。他瞟了眼床上那半收不收的包,轻轻咳了一声: “你这包,是打算去哪儿?能走多远?” 这句话不带讽刺,却像一把锋利但温柔的小刀,把许大茂卡在喉咙里的情绪划开了一个口子。 许大茂眼眶微微发红,一句话憋了很久才挤出来:“我……我就是不想让人看见。” 易中海点点头,用理解的语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以为你走了,外面的人就不议论了?他们只会议论得更欢。你越逃,脸越丢。” 这句话说得扎心,可却恰好戳在许大茂最软的一块。 许大茂咬着牙,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易中海往前倾,声音压低,像是给他一根台阶:“你要真觉得丢脸,那更得留着。让他们看着你好好过日子,看久了,也没人笑你了。” 许大茂抬起头,看向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两人都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嫌弃他的眼神。 反而像是在等他站稳。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种“所有人都想看我笑话”的荒诞念头突然松动了一下。 何雨柱见他神情变了,立刻接过话头:“对,先把饭吃了。你要真走,也得吃饱走。我做菜你都没尝,就要往外跑?多亏我还专门买了肉回来。” “肉?”易中海挑眉,“你今天还买肉啊?那这顿我不走了。” 许大茂被两人这一搭一唱说得脸发烫,却不再那么紧绷,甚至嘴角微微往下扯,像是憋着一声哭也憋着一声笑。 他低头,声音闷闷的:“我……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是……” 他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把累积多日的压抑一点点吐出来。 “我怕……我在这儿越活越不像个人。” 这句话落下时,屋里三个人都沉默了。 沉默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不言说的沉重。 何雨柱走过去,把锅里的第一道菜端出来放在桌上:“你要真觉得自己不像个人,那就更要让我们看着,把你拉回像个人的样子。” 易中海站起来,用轻轻的一拍肩作结: “你要走也行,但不是今天。” 许大茂眼睛红得厉害,却没有再摇头。 他第一次,低着头坐了下来。 许大茂坐在桌边,眼神有点游离。他的手指头不停地摩挲桌角,像心里还有千斤石头压着,越说越乱,越想越堵。 易中海看着他,正想再说点什么,何雨柱却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许大茂,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们是在可怜你?” 话一出口,屋子里顿时静得像被抽空了空气。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神瞬间紧绷成一条细线,“我……我可没这么说。” “你没说,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他这些年虽然脾气直,却不是个爱冲的人,但今天为了稳住许大茂,他已经忍了好几次。 可看看这人现在那副扭扭捏捏、半要走半要留、像被风一吹就散开的样子—— 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轻轻咳了两声,像提醒他别把气氛弄炸,可何雨柱根本停不住。 他往桌边一站,指着许大茂,“你要走我拦你了?你要哭我不让你哭了?我买菜、做饭、把人都赶走,还叫易中海来帮忙,你倒好,一副我们逼着你留下似的!” 许大茂脸色刷地白了,胸口像被狠狠撕了一把。他咬紧嘴唇,喉咙里什么东西滚来滚去,却被憋着往下吞。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发颤。 “那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追问。 许大茂被逼到墙角,心里的委屈、羞耻、惊惧全挤在一起,头脑乱成一团。他情绪刚压下去一点,何雨柱这一吼,又被彻底掀翻。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许大茂猛地拍桌子,声音破碎,“我看别人一眼都心慌,我现在连出屋都不敢,你以为我想这样?!” 他的眼眶通红,说着说着声音都变了味。 “我怕他们笑我,我怕他们当面说我,我连个小孩我都怕……我像什么?我像个缩头乌龟!” 第2589章 看住许大茂心思 声音越说越高,却不是吵架那种气势,而像一个被逼急的破碎呐喊。 何雨柱被吼得怔了一瞬,可随即又觉得这人油盐不进。 他往前一步,压着嗓子吼:“你怕这个怕那个,那你倒说一句,你想怎么着?你想让我给你堵上院里所有人的嘴?还是想让我天天守着你,谁说你一句我跟谁干架?” “我没让你管!”许大茂整个人站起来,眼神乱得厉害,“是你硬拉上来管我,是你非要我留下!” “因为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能吓死人!” 何雨柱也怒了,“你真要走,我能不拦?人活着不能光想着逃!” “你懂什么?!”许大茂眼眶通红,“你脸皮厚,你不怕丢人!我不行!” 这句话像火星一样落在了何雨柱心口。 易中海本来想出声劝,却被这两句对吵硬生生堵住,只能坐在旁边挠头,看着两人越吵越狠。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手指指着许大茂胸口:“我脸皮厚?我告诉你,我脸皮再厚,也没厚到能天天听别人议论我还能当没事!你以为我不难受?我懒得计较,但这不代表我不懂!” 许大茂愣了愣,却又马上挣扎着反驳:“那你还说我?我现在这样——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活得憋屈,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丢人,我就……我就……” 他突然说不下去,像卡在那里。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快喘不上气的模样,本来火气一点点往下降,可偏偏许大茂下一句话又把他推回火头上: “我被笑话也好,被说也好,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插手?!” “好啊。” 何雨柱突然冷下来,声音沉得像压了块大石头,“那我现在问你一句,你刚才哭,刚才吼,刚才要走——是你的事,那你干嘛让我管?” 许大茂嘴唇颤得厉害,“我……我没叫你管,是你自己——” “我自己?!” 何雨柱气得失笑,“你要是真不想我管,你现在人在哪儿?你怎么不冲出去?你连门槛都不敢迈!” 许大茂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被揭开伤口一样难堪得要命。 “你——你闭嘴!”他吼道。 “我不闭。” 何雨柱往前一步,“你说我凭什么管你?那我就告诉你——我看你这样,我不管,我心里也不痛快!” 这句话砸得许大茂整个人都怔住。 他愣愣看着何雨柱,像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气势忽然断掉了一截。 屋里陷入死寂。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俩人吵归吵,可话却终于吵到点子上了。 何雨柱呼吸有些急,却继续说:“你要走,是你的事。但你这么走,我看着难受!你走得窝囊,你走得委屈,你像是被院里的闲话赶出去的,你让我看着都替你憋屈!” 许大茂的嘴唇抖得更厉害,像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憋得他胸口疼。 “我……” 他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因为他过得窝囊而难受。 他一直以为整个院子的人都盼他笑话,连自己在桌旁坐着都小心翼翼地像个犯错的孩子。 可现在何雨柱却说: 他走得难看,会让人心里不好受。 许大茂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委屈、愤怒、羞耻、感动,全都混成一团乱麻,让他喉咙发紧,鼻尖发酸。 但他咬着牙,死不肯让那点湿意冒出来,硬是绷住。 然而他越绷,那种被戳穿的感觉越强。 “你……你别说了……”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可何雨柱偏偏不肯停:“你要是真想走,你告诉我,我给你送出去!但你要因为别人几句闲话就把自己逼成这样,你哪儿都走不安稳!” “我叫你别说了!” 许大茂突然提高了音量,像被逼急的小兽。 下一瞬,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以为我不想好好过?!我就是……我现在就是怕得要死!你管得了我两顿饭,管得了我以后吗?!” 就在这句话甩出来的瞬间,许大茂的声音彻底炸开。 像终于把压在胸口的最后那块石头用尽全身气力丢出去。 他吼完之后,整个人忽然失了力,扶着桌子喘气,眼睛红得发亮。 何雨柱也怔住了。 屋里像被摔碎了一只碗,声音都震散了。 易中海坐在旁边,轻轻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俩人都歇歇吧。你们这样吵下去,要么把桌子掀了,要么两个都得哭。” 何雨柱转头瞪他一眼:“谁哭了?” 易中海抬抬眉:“你不哭,有人差不多了。” 许大茂迅速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着—— 他不是在哭,只是眼眶湿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打回原形一样脆弱。 屋里陷入长长的沉默。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火压下。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又倔又憋屈的模样,心都软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闷声道: “吵完了?吵完就吃饭。 你要走——起码等吃完再说。” 许大茂低着头,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反驳。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虽然呼吸还有些乱,但已经不再往外冲。 这一顿饭到底怎么吃下去,他们谁也不知道。 许大茂低着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肩膀仍有细微的颤。他不敢看何雨柱,也不敢看易中海,像怕自己一抬眼,就会被谁戳破心里那点快撑不住的脆弱。 何雨柱坐了一会儿,心里越琢磨越觉得事情压不住。他刚刚虽然吵得狠,可许大茂那句“我怕得要死”像一把钝刀,死死剐在他心口。他知道这种状态,靠吵是吵不明白的,靠劝更劝不明白。 他得找个真正能看住许大茂心思的人来。 能说得透,又能让许大茂不觉得丢脸的人。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那孩子嘴稳,做事沉,跟许大茂又有关系,能听进去他心里的弯弯绕绕。 ——小当。 只是学校那边课还没放,他得去把人叫出来。 他站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 许大茂下意识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你……你又去哪儿?” 何雨柱压了压情绪,让自己语气听起来随意些:“我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你别乱想,也别跑。” 第2590章 一进门就僵住了 “我没要跑……”许大茂嘟囔,但语气虚得连他自己都心虚得很。 易中海瞟了他一眼:“你最好别跑。你现在跑出去,别人一句话都没说,你自己先把自己吓趴下了。” 许大茂被他噎得脸一红,“我……我哪里吓趴下了……” 何雨柱没再多说,只是道:“易中海先看着你。我去找个人回来。” 许大茂愣了:“找……什么人?” “你别管。” 何雨柱把门推开,声音低沉坚定,“对你有用的人。” 门关上前,他看到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又像隐隐带着一点期待——那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院外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何雨柱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一路快步往学校方向走去,心里却乱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从没想过,许大茂那个平时嘴碎、爱算计、烦人得很的人,会突然崩塌成今天这样。 就像一个外壳啪地裂开,露出里面委屈、敏感、怕别人看、怕别人说的那层糊成一团的内里。 他不喜欢看人这样—— 更不喜欢这个人是许大茂。 “这人要是崩到底了,怕是一天两天扶不起来。” 他心里嘀咕。 小当在学校读书,心思细,也够稳。 在许大茂面前,他不是长辈,不是同辈,也不是邻里那些喜欢议论的人。 许大茂或许能在他面前把心掏开一点。 想到这儿,何雨柱脚步快得像在追什么。 · 一路走到学校的时候,操场上正有学生活动,铃声才刚打过。老师们从教学楼里陆陆续续出来,走廊里回荡着孩子们说笑的声音。 何雨柱站在校门口,朝看门的老头点点头:“我找个学生,有点急事。” 守门老头认识他,皱皱眉:“你别叫学生翘课啊。今天可没啥大事让人半路出去的。” “我真有急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家里出状况了,不叫他出来不行。” 老头看他神情严肃,犹豫了一下:“叫谁?” “小当。” 老头想了想,点头放行:“他班在二楼最里头。你去喊吧。” 何雨柱一路走上楼,心越来越紧。他不知道小当能不能帮得上这忙,也不知道许大茂要是再崩一次,自己还能不能接住他。 到了教室门口,他敲了敲门,老师正板着脸维持秩序,见到他一愣:“雨柱?怎么来了?” “找小当,有急事。” 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几分没能遮住的焦急。 老师见他这样,也不问多余的,让小当出来。 小当从座位上站起,看到何雨柱,第一眼就察觉到不对。他走过去,低声问: “叔,是不是……我妈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心里一跳——这孩子对风吹草动太敏。 “不是你妈。” 他压低声音,“是许大茂。” 小当瞳孔微微一缩。 何雨柱接着说:“他要走,心里憋着,好像要撑不住了。我怕他再乱来,叫你过去看看。” 小当沉默了一瞬,但眼里明显有了担忧。 “我现在能走吗?”他问老师。 老师看他们两人表情,叹了口气:“去吧。早点回来。” 小当点头,背着书包跟上何雨柱,两人往外走时,小当垂着眼,声音几乎听不出来: “他是不是……又让人说了?” 何雨柱没答,但那沉默比回答更明确。 小当咬咬嘴唇,心里一沉——又是那个让他又气又心酸的父亲。 可他还是跟着走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不去,许大茂可能真的会一走了之。 而他—— 得把人拽回来。 不然,他会一辈子后悔。 风吹来时,何雨柱连外套都没扣,衣摆被吹得猎猎响。他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想着屋里那个坐都坐不稳、看一眼别人眼神都能心慌半天的人—— 许大茂。 他那副状态,让何雨柱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怕出事。 小当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何雨柱的背影。他从没见过这个平时粗里粗气、心大得要命的男人,会急成这样。 “雨柱叔……” 小当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爸,他……他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说了,” 何雨柱没回头,只甩出一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说他丢人,说他不敢见人,说他要走,说他怕得要命,说他活得不像个人——你想得到的都说了,你想不到的他也说了。” 小当脚步顿了一下,胸口像被重重按住了。 他知道父亲脆弱,可没想到……脆弱到这种地步。 何雨柱继续道:“他那脸色,你看一眼都觉得他下一秒要往深坑里跳。” 小当眉头紧皱,心里那股不安变得现实又沉重。他突然意识到—— 他父亲不是闹脾气,也不是被说两句就钻牛角尖。 是整个人正在往下掉。 如果不抓住,他真的会摔得粉碎。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巷子时,何雨柱心里的焦虑已经涨得像要从嘴里喷出来。他一想到许大茂一个人坐在屋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整个人就像在被烤焦。 “雨柱叔。”小当轻声叫他。 “嗯?” “你……你是不是怕我爸想不开?”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但他没否认。 “我怕。” 他说得很低,却带着从没跟别人说过的真话。 小当心里猛地一紧,脚步又跟着加快。 走到院口时,何雨柱几乎是半跑过去的。看到自己屋门还是关着,心里又紧张又庆幸。 他推门前深吸了口气,生怕里面是另一种画面。 门一开—— 屋里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桌上菜已经微微凉了些,易中海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而许大茂…… 坐在床沿,双手扣在一起,像是在用力按住某种马上要从身体里冲出来的混乱。 他听到开门声,抬头的瞬间眼神闪过一丝惊慌,然后又迅速压下来,装作无事。 但那装得太薄,一眼就能看穿。 何雨柱心口一紧。 ——幸亏没晚。 小当站在他身后,一进门就僵住了。 两秒后,他轻声喊:“爸。” 许大茂像被针扎了一下,肩膀立刻一抖。 他慢慢抬头,看向小当的方向。 那一刻,他的眼睛里像有一层暗沉的光,既是惊讶,又是难堪,还有一瞬若有若无的羞愧。 第2591章 叔没放弃你 “……你怎么来了?” 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碎。 “我叔说你心里难受,我就来了。”小当说得平静,却藏着担忧。 许大茂的眼神忽然有些躲闪,像是不敢相信儿子会在这种时候站在自己面前。 他嘴唇抖了抖,嗓子沙哑:“我……我没事。你、你回去读书。” 小当不动。 “我不上学也要来。” 他说得很轻,却很坚定。 这一句让许大茂像被狠狠击了一拳。 他眼底那层掩饰突然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像是有人把他心里最软的地方暴露在光底下。 何雨柱见状,心一下揪紧。 ——这两个父子,都比谁想象中更脆。 他怕两人对视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一咧嘴打破那份快要戳破的气氛: “小当,你来得正好。你爸在这儿闹得像世界末日似的,你去说他两句。 你不说,他就只会跟我吵。” 易中海在旁边咳了一声:“你们两个吵得那叫一个精彩。” 许大茂脸红了,下意识看了小当一眼,却又迅速低头。 小当往前一步,声音放得比刚才更稳: “爸,你别这样。我在学校都听老师说过,人被说几句算什么?你怎么比我还容易受刺激?”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发亮: “你知道什么?!你被说你不怕,我被说我怕!我又不像你——” “我小时候也怕。”小当抬眼迎着他,“你那时候怎么教我的? 你说,做人别缩。 现在你怎么缩回去了?” 许大茂整个人都僵住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点酸,却也觉得—— 小当来得实在太对。 许大茂像被小当那句话堵住喉咙,喘不上气,有那么一瞬,他整个人都像要碎。 他嘴唇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不是不想撑,我是撑不住了……” 这句话像沉石落水,把屋里每个人的心都砸了一下。 小当走到他面前,声音比谁都轻: “那你说一声。” 他垂着眼,语气却像稳扎在土地里的根,“我来撑。” 许大茂身体猛地一震。 就那一瞬,他眼里的湿意几乎要掉下来。 何雨柱心里着急又心疼,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得乱七八糟。 他突然意识到—— 许大茂的“撑不住”,从来不是装的。 而小当的“撑”,也不是一句话能轻松办到的。 但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时—— 那种彼此给彼此的力量,比外面所有的闲言碎语都重。 何雨柱忽然意识到,他得再稳住许大茂,不管方法是不是粗暴。 他张口就喊:“行了,都别站着。坐下吃饭!饭都凉了!” 声音大得把那份泪意都吓回去了几分。 易中海在旁边笑了笑:“你这火候,正合适。” 许大茂被喊得愣了一下,却是真的没再反驳。 他抬头看了小当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混着委屈、愧疚、害怕,还有一点几乎被压到看不见的依赖。 他轻轻点了点头。 小当坐在他旁边。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却又突然觉得更焦了—— 稳住是一回事,接下来怎么办……他还没想好。 但至少,许大茂现在没往外跑。 闭上双眼,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仿佛能从胸腔里挤出一团厚重的黑雾。他心里清楚,这场争执远比表面看上去的复杂—— 许大茂不是在任性,也不是在作对,他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何雨柱低声自语:“我还能怎么办……我到底还能怎么办……” 小当坐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许大茂,像随时准备接住他突然崩溃的情绪。可是连他都能感觉到,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谁都不敢轻易打破那份脆弱。 许大茂背靠着椅背,肩膀微微颤抖。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声音哽在嗓子眼里。眼角的湿润被他强行压下,可心里那股压抑的闷气像水倒入瓶子里,被硬生生拧得满溢。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轻声开口:“雨柱,你……你先深呼吸一下,别光靠意志硬撑。” 何雨柱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绝望:“我……我连呼吸都像是在费力。” 小当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伸手想去拍何雨柱的肩膀,却又怕碰坏那根紧绷得随时会断的弦。 许大茂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哑得像风里被磨破的纸:“雨柱……你别……别总是为了我……弄得自己心慌……” 何雨柱睁不开眼,心底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连头都不敢抬,只低声说:“我心慌……比你还厉害……” 小当坐直了身体,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他轻声道:“爸,别怕,我在这里。雨柱叔也在,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掉下去。” 许大茂的手指轻轻扣住了桌边,像想抓住什么,却又抓不到。他低低喃喃:“掉下去……我怕掉下去……我……撑不住了……” 何雨柱闭着眼,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住许大茂,可心里又明白,如果动作太急,许大茂可能会被吓到,情绪彻底崩掉。 屋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桌上菜凉得更快,空气里的香味逐渐消散。 易中海轻声叹气:“这火……能慢慢熄吗……” 何雨柱在心里回答自己:不能熄。 这火,不是菜锅里的,而是许大茂心里的。 他闭眼,心底绝望,却又不能放手。 他突然想到,如果现在放手,许大茂可能会彻底崩溃,那种画面他承受不起。 于是他咬紧牙关,手握成拳,连呼吸都忍得更死。 小当低声说:“爸,雨柱叔没放弃你,我们也没放弃。” 许大茂微微动了动,眼眶里闪过一丝湿光,像想靠近,却又怕被看到脆弱。 何雨柱的心像被绳子紧紧勒住,他闭着双眼,脑子里反复盘算—— 下一步要怎么做,才能让许大茂不再想逃。 下一步,要怎么说话,才能让他相信,有人真的在身边撑着他。 可是脑子越想,越觉得无路可走,越觉得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许大茂。那双眼睛红红的,神情里满是无力和倔强交错的纠结。他的心猛地一紧,胸口像被人捏住,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第2592章 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小当,坐近点。”何雨柱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当顺从地走过去,坐到许大茂旁边。他悄悄把手搭在父亲肩上,轻轻不出声。 许大茂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温柔吓到,又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何雨柱走到桌边,伸手把还冒着热气的菜拨到自己面前。他用动作告诉许大茂——先吃点东西,再说话。 “我不饿……”许大茂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像在自我防御。 “我知道你不饿。”何雨柱眼神坚毅,语气平稳:“可你必须先撑着,哪怕咬一口,也行。” 许大茂低下头,手指紧紧扣着桌角,指节泛白。那副样子像是在跟自己作斗争,像在问自己:还能撑多久?还能撑多久不被别人看穿? 何雨柱蹲下身,跟他平视:“你别想别人了,也别想要走。你先撑着,我就在你旁边。无论你想逃到哪里,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许大茂的唇微微颤动,眼睛里湿意一闪而过。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喉咙卡住,只能紧闭嘴唇。 小当轻轻握住父亲的手,温度传过去,仿佛在告诉他: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热,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几乎要把他整个身体都撑起来。他站直了,手撑在桌上,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说过,我绝不会放弃你。你要是想走,没关系,我也会跟着你;你要是撑不住,我也在这里帮你撑。你不能一个人扛。” 许大茂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神闪烁得像有星光又像雾霭。他的呼吸忽快忽慢,像在努力把自己从恐惧里拉回来。 “你……真的不会走?”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不会。你走不掉,也甭想让我走。” 易中海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何雨柱的坚定像一根柱子,把屋里弥漫的绝望拦住了一半。 许大茂低下头,眼眶微红,却缓缓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了的青菜。动作迟缓而小心,像在试探自己是否还能承受下一口。 何雨柱看着他,心口忽然一阵暖意,却又更紧张——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口,后面还有更难的情绪要面对。 他蹲下身,眼睛盯着许大茂:“慢慢来,不着急,我就在这里,你可以把心里的东西一点点倒出来,不怕。” 许大茂抿了抿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掉下来。他低低嘟囔:“我……我怕……我怕撑不住……” 何雨柱伸手搭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更低:“怕就怕,怕没关系。我帮你撑着。你不是一个人。” 小当也靠近,低声补充:“爸,我们都在,你撑不住的时候,有人帮你。” 屋里气氛微微松动,但空气仍然厚重。何雨柱的心紧得像握着一根弦,他知道,只要许大茂一旦放弃,这弦就会断。 于是,他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 无论多久,无论多难,他绝不会放弃。 不管许大茂多么倔强、多么怕丢人、多么想逃—— 何雨柱都要撑着这份坚持,让人站稳在这里,不再被孤独吞没。 他握紧拳头,胸口滚动着热流,像是一团炽烈的火焰——绝望也好、疲惫也好,在这一刻都被他压住,只剩下坚定和守护的决心。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去学校接何雨水。 何雨水是他的侄子,年纪不大,可眼神里带着让人放心的稳重。他知道,何雨水在关键时刻总能说上一两句话,让人冷静下来,也能让许大茂的倔强慢慢松开。 他走出院门,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但比起心里的焦急,这点风几乎不值一提。 一路上,他脚步急促,心里默念着路线,却仍然不断盘算:“许大茂撑得住吗?小当能稳住吗?我去找何雨水,这孩子能不能帮上忙……不能失败。” 他脑子里闪过屋里那一幕——许大茂低着头,手紧扣着桌角,呼吸忽快忽慢,眼底带着那种几乎被压碎的脆弱。 “这次一定得稳住。” 他咬紧牙关,脚步越发加快。 学校的操场上,孩子们正三三两两地活动,铃声才刚刚响过。何雨柱穿过操场,看到值班老师在巡视。他深吸口气,喊出何雨水的名字:“何雨水!” 何雨水抬头,眼睛一亮,认出是何雨柱。他快步走过来:“叔,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有事。”何雨柱压低声音,拉着何雨水到操场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家里有点紧急情况,许大茂他……他撑不住,需要你帮忙。” 何雨水一愣,眉头紧皱:“撑不住?他怎么了?” “别问太多。”何雨柱看着孩子的眼睛,认真得几乎让人心疼:“你跟我一起回去就行,我需要你在场。他可能会倔强、会怕、会说乱话……但你只需要在他面前稳住就行。” 何雨水沉默了几秒,眼神渐渐坚定:“我懂了。我跟你去。” 何雨柱点头,心里一松,但又紧绷着。他知道,这一步很重要,但这只是开始。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默默快走,心里不断想象屋里的画面:许大茂坐在桌边,眼神里有脆弱,也有倔强;小当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稳住他;易中海在一旁观察着局势,而现在,再加入何雨水,这个局面或许能慢慢缓和。 “他一定会撑住的。”何雨柱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声音低得像咽在喉咙里。 何雨水在旁边,虽然年纪小,但感觉到叔叔心里的焦虑,他紧了紧拳头,心里也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忙。 回到院子时,何雨柱的步子比来时更沉,但眼神更坚定。他看到屋门还紧闭,心里一紧,快步上前,推开门。 屋里空气依旧厚重,许大茂低着头,小当坐在旁边,易中海靠在椅背上看着三人。 何雨柱走进去,轻轻呼了一口气:“许大茂,何雨水来了。” 许大茂抬头,眼睛里闪过惊讶、倔强、疑惑交织的神色。 第2593章 我得先处理好 何雨水走到父亲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爸,别怕,我在这里。” 许大茂的肩膀微微一抖,眼睛里闪过一丝湿光,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 何雨柱走到桌边,把菜拨到每个人面前:“先吃点东西,慢慢来。有人在这里撑着你,你不用一个人。” 屋里渐渐有了微弱的呼吸声,筷子碰到碗的声音,虽然轻,却像在提醒每个人:哪怕绝望,也有人在身边撑着。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无论多难,他绝不会放弃许大茂,也不会让屋里的火气彻底把人吞掉。 他的手轻轻握拳,心底涌起一股热流: 无论风暴多大,无论情绪多乱,他都要撑着,撑住这一切。 何雨水在旁边,也用小小的肩膀,开始稳住父亲的情绪。 小当依旧在一旁守护,而何雨柱的眼神坚定如钢。 水顺着发梢滑落,他闭着眼,心里却没有放松的余地。脑海里仍是屋里的画面:许大茂低着头,手指扣着桌角,眼里那层脆弱的光像随时会碎掉。小当和何雨水在旁边,一边小心翼翼地稳住他,一边用眼神传递着支持。 “为什么……这么难……”何雨柱喃喃自语,冷水顺着额头流到眼角,他几乎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他弯下腰,把头伸进水里,冰冷刺骨的水打在头皮上,震得他心里一颤。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流,他的手用力搓着头发,像在搓去心里的焦躁和绝望,可心里的乱绪却像泥浆一样,怎么也搓不掉。 “撑不住……”他突然想到许大茂刚才哽咽的声音,脑子里像被放大了十倍,回荡着,刺痛他的耳膜。 水花溅到他脸上,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手指在发间用力搓着,心里像有千头乱麻:“不行……不能放弃他……不管多累,我都不能让他掉下去。” 他抬起头,冷水顺着脸流下,打湿了衣领,也打湿了胸口。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既是刺骨的寒意,也是被压抑的焦虑冲击出来的真实感。 “雨柱叔……”远处小当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担心。 何雨柱睁开眼,看到小当和何雨水都在屋门口望着自己,眼神里透着疑惑和小小的焦虑。 “没事。”何雨柱摇摇头,声音低而沉,“叔叔洗一下头,清醒清醒。” 他再次低下头,把头伸进水里,这一次闭着眼睛,心里默念:我必须冷静。我必须清醒。我不能被情绪拖垮。 冷水打在头皮上,每一滴都像在提醒他——情绪不能控制局势,行动才可以。他的手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先让许大茂吃点东西,稳住情绪,然后慢慢引导他开口说话,哪怕只是一句话也好。 小当走近,轻轻叫了声:“雨柱叔,头发凉吗?”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坚定:“凉……但没关系,我清醒得很。回来之后,我还得撑住他。” 他又把头伸进水里,闭上眼睛,水顺着发丝顺流而下,带着刺骨的冰凉,却也像把脑子里的一部分慌乱冲刷出来。 心里那股绝望依旧存在,但何雨柱知道—— 这股冷水带来的疼痛,让他更清楚自己的责任,更清楚自己不能退缩。 水慢慢打完,他用力甩了甩头,把湿发甩到一边,冷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浸透了肩膀的衣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而坚定:“回去。” 他知道,屋里还有许大茂,还有小当、还有何雨水,他们都在等自己。 而他必须在这场情绪风暴里,站得更稳,更坚定——绝不退缩。 甩干头发后,他迈开步子,快步回屋,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沉重却充满力量。 屋里传来轻微的声响——许大茂低头翻动筷子,空气里带着微微的紧张。 何雨柱踏进屋门,眼神坚定如钢:“回来啦,吃饭继续。我们一点点来,别慌。” “雨柱?”她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抹探询。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猛地一紧——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冉秋叶。脑子里立刻闪过屋里的画面:许大茂、何雨水、小当,气氛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压低:“秋叶,有事吗?” 冉秋叶迈步靠近一步,手里的袋子晃了晃:“只是听说你家里有点乱,我想着……也许可以帮忙。” 何雨柱眉头微微蹙起,心里一阵无力感涌上来。他知道,她是好意,可现在屋里的情况很脆弱,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许大茂彻底崩溃。 “我……谢谢你。”他压低声音,尽量平稳,“不过现在别进屋。事情复杂,我得先处理好。” 冉秋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好,我理解。” 何雨柱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他想:外人介入太多,只会让局势更乱。他必须守住这份安全感,让许大茂和小当、何雨水都能慢慢呼吸。 他转身快步回屋,脑子里不停盘算:许大茂现在需要的,是稳定,是不被打扰的空间,而自己必须在他身边撑着,像一根柱子一样,不允许倒下。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里翻腾:他恨不得冲出去大喊,让冉秋叶别靠近,可又不想伤了她的心。他知道,冉秋叶从外面看进来,会理解局面,但她若贸然介入,反而可能打破屋里的微妙平衡。 回到院子门口,他看着屋里那几个人,心里猛地一紧——许大茂手里握着筷子,却仍低着头,眼神里有倔强,也有脆弱;小当和何雨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支撑着父亲。 何雨柱抖了抖肩膀,把冷水的凉意甩开,踏步上前:“回来啦。” 小当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安心。何雨水紧握拳头,像在默默给父亲鼓劲。 许大茂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那层脆弱似乎被发现了,却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扣着桌角,呼吸忽快忽慢。 第2594章 何雨柱的心如刀割 何雨柱心里一阵揪紧,知道此刻任何打扰都可能引发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稳住情绪:“吃饭,慢慢吃。有人在这里撑着你,你不用一个人。” 屋里气氛微微松动,但依旧紧绷。何雨柱的心在胸口剧烈跳动,他清楚,许大茂随时可能情绪崩塌,而他绝不能退缩。 他目光扫向小当、何雨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冉秋叶在外面做什么,他都要守住这份安稳,让屋里的人一点点稳住情绪。 脑子里闪过刚才在巷口的画面,他默默告诉自己:外面的世界可以等待,可屋里的人不行。 他握紧拳头,胸口热流翻涌,目光坚定如钢:“无论多难,我都不会放手。” 何雨柱知道,这条路还很长,风暴还没过去,但他必须撑住——撑住这份责任,撑住每一个人,哪怕绝望再多,也绝不退缩。 他深呼吸几次,想把心里翻滚的情绪压下,可胸口的悸动像洪水一样汹涌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他紧握拳头,手指关节发白,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一点。 “我不能慌。”他低声对自己说,可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当坐在许大茂旁边,眼睛紧紧盯着父亲,仿佛一旦松开就会掉进深渊。何雨水靠在桌边,手里轻轻摆弄着碗筷,眼神里有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专注。 何雨柱缓缓走过去,手伸出,想去扶住许大茂的肩膀,却又收回。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靠得太近,他会不会被吓到,彻底崩溃? 于是他蹲下身,目光和许大茂平视:“慢慢来,吃一点点就行。有人在这里撑着你。” 许大茂微微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低下头,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那种脆弱让人几乎窒息,也让他自己的害怕感越发强烈。他心里清楚,自己害怕的不是孤单,而是害怕在关键时刻失去控制,害怕撑不住别人,也害怕撑不住自己。 “雨柱叔……”何雨水低声叫他,眼睛亮亮的,像在期待某种回应。 他看着孩子,手微微发抖,却尽力让声音平稳:“没事,我撑得住。” 心里却在想:撑得住吗?我真能撑住吗?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屋里曾经争吵的场景——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走开,小当无助地看着,易中海在旁边叹气。他想象着如果自己在这一刻倒下,屋里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许大茂会彻底崩溃吗?小当会慌乱吗?何雨水会害怕吗? 一股强烈的恐惧从胸口涌上来,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然而,他又迅速压下心里的害怕,把手放在许大茂的肩膀上,眼神坚定:“我害怕没关系,但你不用害怕,我在这里。” 许大茂低低哼了一声,肩膀微微一动,像是在试探自己还能依靠谁。 小当看着何雨柱的动作,心里一暖,也更加稳住了父亲的情绪。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的害怕感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他,可他只能把它压下,把它转化为更强烈的责任感:我不能倒下。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轻碰碗的声音和呼吸声,像微弱却坚韧的节奏,让他一点点镇定下来。 他盯着许大茂,眼神像钉子一样牢牢锁住他:“不管多害怕,我都不会放手。你也别害怕,有我在。” 许大茂的手指微微松开,又握紧,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口仍旧紧绷,但他知道,这股害怕必须存在,它提醒他——这一切很重要,他必须保持清醒和坚定。 小当轻轻握住父亲的手,何雨水在旁边默默点头,屋里的气氛像被细微的力量拉紧,又慢慢舒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对自己低声说道: 害怕没关系,但绝不能停下,绝不能退缩。 他必须撑住——撑住自己,也撑住许大茂,撑住屋里的每一个人。 眼神重新凌厉,他站直身子,像一根支柱般稳住了整个屋子。 怎么了? 何雨柱问。 秦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雨柱,或许我们该各自走各的路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明白秦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俩之间向来没有过什么芥蒂,友谊深厚到几乎可以抵挡一切的程度。他几乎下意识地说:“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们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秦淮苦笑了下,眼中的那股冷意,何雨柱这才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秦淮的眼神透出一种深深的疲倦,仿佛早已在这条路上走得太久,已经不再愿意回头。 我背叛了你,雨柱。 秦淮的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如刀割。他始终没有料到,这句话会从秦淮口中说出。背叛?他怎么能背叛自己呢?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种不安已经无法掩饰。 秦淮抬头,看着他,那一刻的眼神,似乎不再属于他自己。“我背叛了你,也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曾经的信念。” 他顿了顿,“我一直想给你一个答案,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何雨柱沉默了,心中的怒火与悲伤交织在一起。秦淮到底做了什么?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玩笑、并肩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朋友,为什么会选择做出背叛的决定? “你说的背叛,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终于开口问。 秦淮的眼神黯淡,像是已经不愿再深究任何事情。他缓缓说道:“这背叛不仅是对你,也是对自己。我放弃了曾经想要坚持的一切,追求那些浮华的东西,走上了一条自己从未想过的路。” 何雨柱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愣愣地站在那里。那些曾经的一切,瞬间被推翻。他仿佛看到了一座倒塌的高楼,那些回忆也随着崩塌的尘土一同消失在风中。 第2595章 没有回应 “你……”何雨柱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你真的是为了这些东西,抛弃我们的友情?” 秦淮没有回答,低头沉默着,似乎在内心深处正在为自己的选择找到一个借口。那一刻,何雨柱明白了,他所看不见的那些裂痕,早已经在秦淮心中滋生了。 他站在那里,手指微微颤抖,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与愤怒。在他看来,秦淮的背叛不仅仅是对他的背叛,更是对他们曾经一起创造过的那份理想与信念的背叛。那些曾经的梦想、承诺和约定,一切都变得虚无,像是被风轻轻吹散的烟雾。 “秦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雨柱的语气有些失控,仿佛在追问他人生的意义。 秦淮依旧沉默,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而,秦淮的眼神,依旧那么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难以捉摸。 “你带她来了?”何雨柱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秦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何雨柱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他看着秦淮的神色,心中的震惊逐渐转化为愤怒,愤怒中夹杂着一丝荒诞的无奈。 贾张氏,那个女人——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她是秦淮的新朋友,几个月前才开始出现在四合院里。起初,何雨柱并未将她放在心上。她看起来平凡无奇,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任何特别之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在秦淮身边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 最初,他只是注意到秦淮与她的对话逐渐变得频繁。偶尔,秦淮会带着她来院子里,一起坐在槐树下,聊着一些何雨柱听不懂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多心了,直到有一天,秦淮向他提出了那个令人心碎的问题:“雨柱,我决定和她在一起了。” 那时,何雨柱的心里闪过一丝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他知道,秦淮一直是个追求自由与梦想的人,而这种自由,往往意味着他不愿被任何东西束缚。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在他眼中,都只是浮动的云朵,随时可能消散。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与秦淮之间的关系,也会被这片云朵遮挡。 “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 何雨柱盯着秦淮,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秦淮低声说,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自嘲,“可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是你能控制的?”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你说得轻巧。你居然能说得出这种话?” “雨柱,”秦淮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我不是想伤害你。可这就是事实。她,已经进入了我的生活,我不能再回头。” 何雨柱感觉自己胸口一阵窒息,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心里升腾起的那股酸涩感,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本以为的友谊,早已不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秦淮与他的世界,正在悄然地脱节,而那个女人,却成了其中的纽带。 “我知道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何雨柱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可是你知道吗,秦淮?你带她来这里,带着她来我面前,不只是伤害我,而是在伤害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 “我们曾经拥有的东西,已经不再存在了。”秦淮的语气有些冷淡,但又带着一丝无奈,“你要明白,雨柱,生活总是会逼迫我们做出选择。我选择了她,而不是你。” 这些话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何雨柱的心脏。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仿佛想要与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保持一些距离。可是,他知道,距离已经无济于事,痛苦已经像潮水般涌了上来,难以遏制。 “你真的这么想?” 何雨柱用力咬住下唇,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你真的认为我会因为她,放弃我们的友谊,放弃这么多年的情谊?” 秦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理解,但我已经无法再改变自己的选择。” 何雨柱无力地站在那里,心中涌动的情感让他几乎崩溃。他记得小时候的秦淮,那个眼中充满理想与信念的少年,那个为了一场小小的比赛也能拼尽全力的少年。可是现在,他所看见的,是一个疲惫、迷茫,甚至开始逃避责任的男人。 “你现在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秦淮了。” 何雨柱终于低声说出这句话,像是吐出了所有的痛苦。 秦淮的眼神微微闪烁,但没有回应。他只是转过身,看向站在院门口的贾张氏。 贾张氏站在那里,似乎早已听到他们的对话。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依旧是一副冷静而优雅的样子,像是一个旁观者,站在这个局外,静静地看着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逐渐疏远。 她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何雨柱最后一点的坚持。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与秦淮之间的友情,已经无可挽回地变了质。 贾张氏走了过来,站在秦淮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似乎是要提醒他些什么。她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何雨柱,眼中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静。她似乎早已将自己当作了这个四合院中的一部分,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与他们一起谈论那些不再属于他们的过往。 “雨柱,”秦淮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我现在的选择。你能理解吗?”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停在了不远处的一家茶馆前。茶馆的窗户已经被烟雾和雾气模糊了,散发出一股旧时光的味道。何雨柱想起了以前与秦淮、还有那个叫许大茂的人一起喝茶的日子。他们曾在这个茶馆里,谈天说地,或是大笑,或是沉默。那时候,四合院里的一切看似稳固无比,时间似乎也流淌得缓慢、温柔。 第2596章 最近都怎么样了? 但如今,什么都变了。 他想起了许大茂,那个在他生命中一直存在的人。许大茂并不像秦淮那样博学多才,他甚至有些粗鲁和直白,总是带着一种不拘小节的气质。但何雨柱知道,许大茂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虽然脾气不好,却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站在他这边。或许,正是因为许大茂的实在与直接,才让他在众人之中显得尤为真实。 但是如今,许大茂却似乎站在了秦淮那边。何雨柱并不觉得自己和许大茂会闹得不可开交,毕竟,许大茂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两人性格的冲突,几乎已经不再是问题。可那天,许大茂却在秦淮面前当面说出了一些让他心情愈发复杂的话。那时的许大茂,眼中闪烁着一股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冷淡。 “雨柱,听我一句劝,你最好别再深究这些事情了。” 许大茂的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何雨柱记得那天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许大茂的态度,他一直没见过。一直以来,许大茂从来都是直率、没有任何心机的。可是这次,那个平时开怀大笑的男人,似乎突然成了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他和秦淮之间的裂缝。 “你什么意思?”何雨柱反问,眼神有些失落,他从未想过许大茂会向他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说的很清楚。”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事儿,已经是他们的事了。你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受。你总不能一辈子和秦淮对着干吧?” 那一刻,何雨柱心中闪过一阵寒意,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秦淮已经走到这一步,而他曾经坚定的朋友,居然站在了秦淮那边,冷眼旁观。他不明白,难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他曾以为,自己是秦淮最信任的人,然而现在的他,却连许大茂都无法理解。 走到茶馆门口,何雨柱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茶馆里的香气扑面而来,清新的茶叶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走到角落里,坐下,向老板要了一杯最简单的绿茶。 这时,茶馆里传来了熟悉的笑声。何雨柱抬起头,看到一张他曾经熟悉无比的面孔。许大茂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正和一个陌生人聊得热火朝天,声音不高,却格外刺耳。何雨柱心头一紧,他本能地不想去打扰许大茂,只是低头看着茶杯里的清水,静静地等着一切过去。 许大茂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到来,继续和那人侃侃而谈。何雨柱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杯子里泛起的涟漪似乎与他内心的波动相呼应。心里忽然有些烦躁,那个曾经可以与自己无话不谈的朋友,似乎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再这样下去,或许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联系,也会像秦淮与他的关系一样,变得越来越淡漠。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站起身来,朝着许大茂走去。虽然心里有千万个疑问和不甘,但他不想和许大茂闹僵。毕竟,他们之间有太多共同的回忆,太多曾经无法言说的情谊。何雨柱知道,自己无法承受再失去一个曾经重要的人。 他走近许大茂,停在他桌前,轻声说道:“大茂。” 许大茂停下了话语,抬头看了看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你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对面,沉默了片刻。“你怎么了?” 他问道,语气有些复杂,既是询问,也是无奈。 许大茂的笑容有些勉强,显然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家都该放下了。” “放下?”何雨柱忍不住反问,心里一阵绞痛,“你说得倒轻松。放下什么?” 许大茂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稍微有些闪烁。“雨柱,咱们都老了,很多事情,真的没必要再纠结了。”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里沉甸甸的。许大茂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胸口,让他无法喘息。他紧紧地握住茶杯,沉默了很久,最后只问了句:“你觉得,我还能不纠结吗?” 他盯着眼前的茶杯,茶水的倒影让他有些恍惚,仿佛眼前的水面映出了他自己的心境:模糊、波动不定,分不清自己到底站在什么地方。突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大家,难道是在给自己使绊子吗? 他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否认。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一个个似乎都在不动声色地在推开他,或者是轻描淡写地在给他设下一个又一个障碍。他开始回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细节——不只是秦淮和许大茂的冷漠,还有那些偶尔在他背后谈论他的人,甚至是从来没有过多少交情的邻居,似乎也开始悄悄地疏远他,回避他。 他有时候会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无意中听到一些窃窃私语,仿佛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邻居,突然间变得陌生。“你看看雨柱,最近都怎么样了?”有一次,他听到这样的声音,从一个熟悉的窗户里传出。声音的语气并不带有恶意,但却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慢慢割裂了他和这个世界之间的联系。 每次回想起这些,何雨柱都会觉得一阵刺痛,那种隐隐的不安让他无法摆脱。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可理喻,真的让周围的人都看不起吗?为什么他一直在为这份友谊,付出那么多,而换来的,却是一个个冷淡的眼神和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突然想起了那次和几个朋友的聚会,那个晚上,所有人都在讨论秦淮的新变化,议论着贾张氏和他之间的关系。何雨柱默默地坐在一旁,明明心里有着万千话语,但却始终没有勇气插嘴。直到许大茂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雨柱,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别扭?” 那时,何雨柱的心里立刻涌上一阵愤怒,他几乎想要反驳,想要质问,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当他看到许大茂那双眼睛时,突然就没有了勇气。 第2597章 依然是那么熟悉 许大茂的眼神不像往常那么坚决,甚至带着一点犹豫。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许大茂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毫不退缩。可如今,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种旁观者的冷漠,仿佛站在他对面的不是朋友,而是一个被现实无情剥夺了信任的人。 “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当时几乎是带着压抑的怒气问的,声音很低,却隐隐有些颤抖。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该冷静点。”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 “冷静?”何雨柱紧握着拳头,心中一阵愤懑。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站在人群中,四周都是冷漠的眼神。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人,曾经共同度过的岁月,如今竟成了他无法触及的痛。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许大茂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人。许大茂的劝告听上去并没有恶意,可是每一个字却像刀锋一样,刺入他的心脏。他想反驳,但又害怕让这段关系彻底裂开。于是,他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 但是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不是自己变了,而是周围的一切在变化。他仿佛成了这个四合院中的外人,所有人都在推他远离那个曾经温暖的圈子。而他,也似乎没有能力再去挽回。 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松应对一切的男人了。他的双手微微发抖,目光再次定格在面前的茶杯上。他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坚定地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牢固的,是可以跨越一切障碍的,可如今,他连最亲近的朋友和熟悉的邻里,都开始对他视而不见。他是那个被遗弃的,不被理解的局外人。 他不想再和许大茂争执下去,也不想让自己陷入与他人对立的境地。曾经,他的固执和倔强让他和周围的人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但今天的他,似乎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他想放下,但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不是来自背叛,而是来自对自己逐渐疏远的恐惧。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这些细微的变化所困扰?他想不明白,曾经那么亲近的人,为什么如今变得如此遥远。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过依赖那些曾经的关系,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所有情感寄托在了一个又一个不再属于自己的角落里。 心里满是问号,何雨柱又想到了许大茂。许大茂的那番话仍旧在他耳边回响:“你该冷静点。”那句话没有指责,没有愤怒,仿佛只是一个建议,但却在何雨柱心中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冷静点?他说得轻松,但在这纷繁复杂的局面下,他根本无法冷静。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情感冲击,尤其是当这种冲击来自于自己一直信任的人。曾经,他与许大茂和秦淮并肩走过了那么多的日子,他们曾是最亲近的伙伴,无话不谈的朋友。可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在一点点瓦解,仿佛他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个圈子里的局外人。 “冷静?我能冷静吗?”他低声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那个曾经一心想要追求理想、拼命向前走的少年,今天却站在了这里,困惑、失落,甚至有些无助。 他知道,自己不该把一切都推给别人,自己也有责任。他曾经那么信任秦淮,也同样信任许大茂,甚至那些在四合院里与他朝夕相处的邻居们,他总是想着,如果他们真的是朋友,那么这些波折,应该都能过去。毕竟,曾经的日子那么美好,难道一切真能随风而逝吗? 但现在,秦淮带着贾张氏走得越来越远,许大茂也不再站在自己这一边。他似乎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原来真的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拉开的。 然而,即便如此,何雨柱发现自己依然很在意。尽管内心有着无法言说的愤怒与失望,但他依然对这些人抱有深深的牵挂。他不想让一切就这样破裂,不想让自己的世界再变得冷漠与荒芜。他还想去挽回些什么,哪怕知道,自己也许无法改变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茶馆里那股沉闷的气氛。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许大茂发来的消息。 “雨柱,出来聊聊吧,去那个旧地方。” 何雨柱心头微动,许大茂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或许他也有话要说,或许他并不完全站在秦淮那边。然而,何雨柱心里有些犹豫。和许大茂的对话,是否还会像往常那样简单?他曾经很清楚,他们之间无话不谈,心有灵犀,但如今,他已经不再那么确信。他是否还能回到从前?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回复。 “好,等我。” 简短的一句,却带着他心底的一些复杂情感。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心情此时已经无法简单地用“冷静”来形容。每一个决定都像是被厚重的云层压住,无法透出一丝阳光。 他站起身,付了账,走出茶馆。街道依然是那么熟悉,周围的行人匆匆而过,但他却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越来越远。走向约定地点的路上,他的脚步显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回顾过去每一个决定,回顾自己与这些人的每一段相处。 他在心中默默问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坚持,是否一切就不会变得如此复杂?如果他能更为宽容一些,能放下那些曾经的约定,是否会少些痛苦,多些释然? 可这一切的假设,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他明白,过去无法重来,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面对这一切。 走到那个约定的地方时,许大茂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他,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衣服简单,面容平淡,只是眼里多了一丝犹豫。 第2598章 温热涌上心头 看到何雨柱走近,许大茂站了起来,微微皱眉,似乎不确定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坐吧。”何雨柱率先开口,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低沉而平静。许大茂坐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 “你知道我没想和你闹僵。” 许大茂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带着一种久违的诚恳,“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也该明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何雨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是,你就真的这么容易接受这一切吗?接受秦淮的改变,接受你们之间的裂痕?”他的话语带着不自觉的急切,仿佛想从许大茂的眼中寻找到一种他自己都不敢肯定的答案。 许大茂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有些难以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应。 “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这些,但如果我说,接受这一切,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你会怎么想?” 许大茂的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股无奈的理智。 “雨柱,”许大茂终于开口,语气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诚恳,“我知道你不想放弃,但有时候,放手并不代表完全失去。我并不是想让你接受所有的变化,而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路,不再被过去的东西束缚。” 何雨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苦涩。他用力抿了抿嘴,眼神有些空洞。“我的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哪里走。”他说话时,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倦和无奈。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甘,也有很多困惑。”许大茂的语气变得轻柔,“但你要相信,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朋友。我不会看着你一人走下去。” 何雨柱微微一愣,内心像被某种情感轻轻触动了一下。他看向许大茂,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这么说,我该感激吗?” 许大茂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有些温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怕说出来的话会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 沉默再次笼罩了他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何雨柱感觉心头有些压抑,那些压在心底的情感一时难以理清。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放下的人,尤其是对待朋友,他总是尽力去维系那份纯粹的情感,无论多少年过去,这份情谊依旧像是一根紧紧拉住的线,横亘在他与世界的两端。 “走吧,”许大茂突然起身,打破了沉默,“去饭店喝点,喝点酒,也许能轻松点。” 何雨柱抬头,看着许大茂那带着些许安慰的眼神,顿时心中有些复杂。他明知道自己内心的难受并不会因为酒精而消失,但他依然点了点头。“好,走吧。” 他们走出那间茶馆,外面是傍晚的余晖,城市的灯光还未完全亮起,路面上铺着一层金色的光,显得既温暖又模糊。何雨柱心中有些失落,但他没有停下脚步。许大茂步伐轻快,像是习惯了这种随意的散步,而何雨柱则有些沉默,几乎是被拖着走。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他感觉自己像是与这个世界脱节,走得不紧不慢,却始终无法赶上自己心中的节奏。 饭店的位置离茶馆不远,是一家老牌的餐馆,装修风格显得有些古老,木质的桌椅透着历史的味道。推开饭店的门,里面的热气和嘈杂的声音让何雨柱暂时忘记了心头的压抑。他和许大茂坐到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点了几道下酒菜,点了酒,轻轻地倒满杯中。 酒上来时,许大茂首先举起了杯子,目光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着一种深沉的关切。“干了这杯,咱们不谈这些破事。”他笑了笑,眼里带着些许的调侃,“生活,总是不能太沉重。” 何雨柱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端起杯子。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泛红,他把杯子举到嘴边,轻轻一饮而尽。酒精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苦涩,但却也让他略微感到一丝放松。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有许大茂在身边,他的内心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 “你真的不想再说说秦淮的事吗?” 许大茂放下杯子,目光看着他,似乎等着他开口。 何雨柱低头看着酒杯,心里一阵复杂。他知道,许大茂无论怎么说,都希望他能尽快放下,但那并不容易。每当他想到秦淮和贾张氏,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更糟糕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复杂的情感。 “我其实……并不想再提。”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提了,心里会更乱。” 许大茂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两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桌上的小菜早已吃了不少,但他们并不急着吃。酒桌上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沉默并不显得尴尬,反而像是一种彼此之间的默契。 何雨柱抬头看向窗外,眼神逐渐变得远离,仿佛那窗外的街道能带走他内心的沉重。他再次举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水的温热涌上心头,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己其实并不想那么轻易放弃。即使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的那些日子,但他依然在乎那些人,依然不愿看到一切在无声中消逝。 “你说,”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果一切都变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中多了一分沉思。“如果变了,那就变了吧。人总是要学着适应变化,哪怕再不情愿。”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很乱。” 许大茂突然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那么轻松,反而带着些许的低沉,“但是你得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惆怅。 第2599章 未解的谜题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陪着走下去,连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和谁一起走。而那些曾经的亲密友人,似乎也早已各自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目标。他总是有种深深的失落感,仿佛自己被遗忘在了某个角落。 突然,门口的铃铛响了,随即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心里没有任何预兆地一紧。 那是一张他曾经熟悉的面孔——娄小娥。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脸上化了淡妆,妆容依旧是她一贯的精致,眼神清澈,嘴角带着微笑。只是那笑容,和当年记忆中的她有些不同,仿佛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疏离感。她进门的瞬间,目光扫过整个酒吧,忽然停在了何雨柱所在的桌子上。她的眼神先是一愣,然后轻轻地挑了挑眉,仿佛有些惊讶,但随即,她的笑容变得温和。 “雨柱?真的是你?”她的声音依旧那么清脆,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暖,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她走了过来,轻轻地坐下,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何雨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脑袋一片空白,他盯着娄小娥的脸,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这张面孔,他曾经那么熟悉,但现在看到时,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感觉。时间,果然能够改变很多东西,不仅是外貌,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在这儿?”许大茂似乎比何雨柱更先反应过来,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娄小娥,“你怎么来了?” 娄小娥笑了笑,“我刚好路过,看到酒吧里挺热闹的,就进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你们。”她的语气轻松,眼神却没有完全落在许大茂和何雨柱身上,似乎心思并不完全在这里。 何雨柱没有立即开口,他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娄小娥的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也让他不自觉地想起过去的种种。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有些难以应对。 “好久不见了。” 娄小娥忽然转向何雨柱,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柔和,“你还好吗?” 何雨柱被她的目光拉回了现实,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内心的波动却愈加剧烈。“我……还好。”他回答得很简单,声音却有些沙哑,“你呢?” 娄小娥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是在考虑该如何回应。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无数次的交谈,但现在,这样简单的一问一答,却仿佛有一种难言的隔阂。 “我挺好的。”她终于笑了笑,“只是……有些事,总是不愿去想。”她说话时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努力避开某些话题。 何雨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加重。他知道,娄小娥的话并不简单,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可是,她又没有深入去说。她和他之间,早已没有以前那种无话不谈的默契。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疏离,而他,似乎也不再能读懂她眼中的情感。 许大茂看了一眼气氛有些凝重的桌子,插话道:“既然都碰上了,不如一起坐下来喝一杯。”他的语气似乎是想打破这片刻的沉默,但又带着一丝无奈。 娄小娥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好啊,正好我也想喝点。” 酒水再次端上桌,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轻松自在。何雨柱不时偷瞄着娄小娥,心里五味杂陈。他并没有忘记她,曾经他们有过那么多的回忆。但今天的她,似乎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娄小娥了。她的笑容,依然温柔,却不再属于他,或者说,属于那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他们。 许大茂轻声问道:“你最近怎么样?回来了很久了吗?”他似乎也感到气氛有些沉闷,主动试图打开话题。 娄小娥放下酒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多久,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忙,今天回来,刚好有点空闲。”她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并没有想过要谈论更多的事。 何雨柱感到自己越来越难以融入这个局面。娄小娥的存在,像是一道隐形的墙,隔开了他与许大茂之间的轻松,隔开了他与曾经的回忆之间的联系。他不自觉地又拿起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酒精带来的热意让他的脑袋稍微清晰了一些,可是那股沉闷的情感,依然如影随形。 他开始意识到,娄小娥的出现,不仅让他感到意外,更多的是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错位感。时间已经改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而他,也不再是那个曾经能轻松与她交谈的人。他们之间,仿佛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无法轻易抹去。 娄小娥的突然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平静已久的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那些久藏心底的情感和未解的谜题,竟然会在这一瞬间像洪水一样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些掌心的纹理,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陌生了。他突然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是想要回到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和娄小娥一起谈天说地,还是,想要彻底放下,放下那些曾经的回忆和旧情? 他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 “为什么?”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愤怒和迷茫,“为什么每一次,我都能碰到她?每一次,总是在我准备放下的时候,她又出现在我眼前。”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和娄小娥的回忆。那些日子已经好久没有再想过了,但一旦想起来,那些细节就如潮水般涌来,模糊的笑容,温暖的声音,还有那些曾经无话不谈的夜晚。他记得她说过:“雨柱,我们都只是过客,不管怎样,都得走下去。” 那时他说:“走下去,也许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他自己都快忘了这段话了,可是现在,却仿佛是刚刚发生的一样。 “走下去……”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痛楚。 第2600章 轻轻抿了一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一直以来,他的内心似乎都在逃避着什么,试图逃避那些被放弃的感情,试图逃避自己和娄小娥之间难以割舍的那一段联系。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段关系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了他的内心,始终无法抹去。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口。他的表情有些担忧,显然是意识到何雨柱的反应不对劲。 “你怎么了?”许大茂的语气带着关切,他走近了几步,看着何雨柱,目光中透出几分疑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怔了一下,几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突然想了一些事情。”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娄小娥的出现,确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但你要明白,我们都得学会放下,学会接受。” 何雨柱的心突然一颤,眼神中的迷茫变得更加明显。他转过身,看着许大茂,深深吸了口气。“放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和困惑,“我该怎么放下?放下这么多年,我和娄小娥之间的情感,放下那些曾经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放下并不意味着你把那些记忆抹去,而是你不再被它们束缚。你需要的,是重新找到自己,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你自己。” 何雨柱低头,眼睛看着洗手池里映出的倒影。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一时之间无法理解许大茂的话。他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还是觉得,怎么放下,都无法回到过去。”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许大茂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奈,“雨柱,你能不能试着相信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去走出这段迷茫的路?你一直看着过去,根本无法走向未来。”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他的心里,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雾气所包围,什么都看不清楚。即便他明白许大茂的话是为了他好,甚至是他应该接受的道理,但这一切,真的是那么简单吗?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勇气放下,去拥抱一个全新的开始。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也知道自己需要改变,不能总是沉溺在过去的阴影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娄小娥的出现,让我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回到了那些记忆里。”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柔和,“你现在,应该更多地关注自己,关注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总是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别人身上,放在那些已经不属于你的东西上。” 何雨柱听着,心中渐渐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许大茂说得没错,他一直以来,似乎都在为别人活着——为了那些曾经的感情,甚至为了别人眼中的期待,而忘记了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和渴望。 “我知道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稍显坚定,“或许,真的是时候去重新面对自己,去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了。” 许大茂微微点头,似乎感到一丝欣慰。“是的,雨柱。我一直相信,你能找到的。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依旧在前面。你只需要迈出那一步,其他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他稍微愣了愣,深吸了口气,觉得喉咙干涩不已。那股渴望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他心里,又似乎随着身体的需求,变得愈发明显。他突然有些口渴,迫切地需要一口水,或者——酒。 “你们继续聊吧,我去倒点水。”他强压下心头的情绪,低声说道。 “好。”娄小娥抬头,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那一阵尴尬,“别太久,回来我们再一起聊聊。”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向吧台走去。穿过几张桌子,走过喧闹的气氛,他突然有些感到脱离。那些笑声、碰杯的声音,还有低语的对话,都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每一步走得越远,他越发觉得自己像是被推向了另一个世界。 他站在吧台前,目光落在了酒瓶和玻璃杯上,眼神有些茫然。酒吧的调酒师正在忙碌着,他和另一位客人调酒,动作迅速而熟练。何雨柱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吧台上的水壶,心里有些焦躁。他知道自己口渴,但喝水,却似乎没有办法消除内心深处的那些烦躁感。 “来一杯水。”他最终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拿起水瓶倒了满满一杯清水递给他。“这杯水,喝了会舒服一点。” 何雨柱接过水杯,沉默地抬头对上调酒师的眼神,心里依然杂乱无章。水杯冰凉的触感通过手掌传递到身体,他轻轻抿了一口。水,清澈而简单,却似乎无法真正清洗掉他内心的那些纷乱情绪。 “谢谢。”他低声说道,然后转身,准备回到桌子旁。 然而,当他回到桌子时,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被娄小娥吸引了。她和许大茂正在低声交谈,似乎话题已变得轻松起来,偶尔传来几声笑声。那笑声,和几分钟前的沉默相比,显得格外轻盈,但何雨柱却始终没有办法融入其中。甚至,他觉得自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笑容,心里有一种深深的隔阂感。 “你又去喝水了?”许大茂看见他回来,眼中带着一丝疑问,“水喝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将空杯放回桌子上。“嗯,口渴了。”他勉强笑了笑,“也许有点累了,喝点水清醒清醒。” 娄小娥这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感。她轻轻笑了笑,“你不是真的在乎水吧,心里还有事对吧?” 第2601章 不需要强迫自己 何雨柱顿时愣住了。娄小娥的话仿佛一把刀,直戳进了他心里最深的地方。他刚才的确是在避开她和许大茂的对话,他以为自己能掩饰住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结果却不自觉地暴露了出来。 “不是的。”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声音比想象中的更干涩,“我只是……有点渴,真的没什么。” 娄小娥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背后隐藏的复杂情绪,他却再熟悉不过。她总是这样,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投来一丝安抚的笑容,却又在不经意间撕开他曾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伤口。 “你是不是觉得很困惑?”娄小娥突然开口,语气柔和,“你以为你已经放下了,但是,每次看到我,心里又会重新泛起波澜,是吗?” 何雨柱震了一下,几乎被她的话语打中了心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脆弱,这么容易被人看穿。他明明已经告诉自己,要放下过去,可是,当娄小娥一出现在他面前,他所有的防线却在瞬间崩塌。 “你……”他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透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似乎是怜悯,又似乎带着一种无法名状的悲伤。“雨柱,其实我们都知道,过去的那些日子,早就不可能再回来了。”她的声音缓缓低落,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我们在这段时间里都变了,你变了,我也变了。” 她的话,让何雨柱的心再次沉入了深深的海底。他低下头,眼前一片模糊。过去的记忆就像尘封在心底的东西,始终无法抹去,始终无法忘记。而娄小娥,这个曾经最亲密的人,似乎也已经成为了他无法触及的存在。 “我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我们都变了,变得再也回不到从前。” 许大茂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有些事,真的是无法回头的。”他说话时,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意味,“但至少,我们还可以活在当下,不是吗?” 他低下头,盯着桌面上微微泛着光泽的木质表面,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里,离开所有让他不安的情境。可是,他又知道,逃避并不会解决任何问题。过去的种种,总是在不经意间侵扰他的内心,而他,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它们。 “雨柱?”娄小娥的声音轻轻地打破了他的思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他心里最深处流出的声音。她的语气柔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在询问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在发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他顿时愣住,心跳骤然加速。娄小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心神一阵颤抖。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像以前那样与她轻松交谈,那种无话不谈的亲密感,早已被时间和复杂的情绪所消磨。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牵引,仿佛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到自己曾经深藏的那些情感,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没事。”何雨柱下意识地回答,语气有些急促,“只是有点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疏离感,他知道自己再怎么掩饰,心里的焦虑也无法完全消失。即使他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可那股急迫感,像是心底涌上来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的心房。 “你是不是在避开我?”娄小娥微微皱眉,显然注意到他不寻常的反应。她的语气比之前稍显严肃,“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总是那么压抑自己,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承受。” 她的话让何雨柱瞬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心里如同有一团火在烧,逼得他想要做些什么,打破这种不安的局面。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还是没法平静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束缚住了,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我……”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卡壳,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娄小娥,感觉自己被她的眼神逼得越来越紧,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焦虑。他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因为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看穿了。就像她一直在等待着他打开那道心门,而他,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 许大茂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赶忙插话:“好了,雨柱,别太过于压抑自己。”他的话语显得有些平缓,仿佛在试图缓解局势,“你不想说的事情,没关系,不需要强迫自己。” 何雨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胸口的那块石头稍微松动了些。但内心的焦虑依然没有消散。他坐在那里,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思绪越来越凌乱,越来越无法控制。 他突然站起身,几乎是下意识地冲着外面的夜色走去。他需要一些空间,哪怕只是一点点。那种局促的感觉实在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仿佛无法再坐在这里,和两个人继续对话,继续虚伪地微笑。 “我去透透气。”何雨柱低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你们继续聊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似乎也察觉到了何雨柱心中的不安,但她并未追问。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走向门口,目光复杂。 走到酒吧的门口,何雨柱推开玻璃门,外面的夜风迎面而来。空气里夹杂着微微的寒意,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走在街道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夜晚的城市显得格外陌生,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漂浮,像是身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第2602章 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的内心仍旧乱成一团。娄小娥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你是不是在避开我?”那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或许他并不是真的在避开她,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些纠结不清的情感。 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中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急切感。为什么,他的生活总是这样无法控制?为什么,无论他如何努力,内心的那些情感总是在背后牵绊着他,让他无法前行? “该怎么办呢?”何雨柱低声自语,语气里透着一丝急切,“我到底想要什么?” 可人心这东西,最怕日子一久,就被当成了习惯。 起初只是一些细碎的变化。秦淮如来借东西时,笑容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也不再停留在他脸上。她开始算计,算计每一次开口能得到多少,算计每一次沉默能避开什么。何雨柱察觉了,却没往深处想,他宁愿相信是日子太苦,把人磨成了这样。 直到那天夜里,院子里静得出奇,他无意间听见低低的说话声。那些话像冷水一样泼在他心上,字字句句,都在盘算如何把他的好心变成筹码,如何让他继续付出却一无所获。秦淮如的声音不再柔弱,反而清晰而冷静,像是在讲一桩早就想好的买卖。 何雨柱站在暗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发白。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索取。他不是没被人利用过,可从没像这一刻这样清楚地看见背叛的模样,不是恶言相向,不是翻脸无情,而是把真心一点点掏空。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起火做饭,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秦淮如也来了,语气依旧温和,话里却多了几分试探。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气,也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被岁月压出来的疲惫。 他开始收回手里的东西,不再多说一句解释。有人觉得他变了,有人替秦淮如打抱不平,说他心硬了。何雨柱听着,只是笑笑。他心里清楚,有些路一旦走错,再多的委屈和眼泪都换不回原来的坦诚。 何雨柱心里一沉,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继续低头切菜,刀落在案板上,声音不紧不慢。他告诉自己别急,别先开口,有些事得看清楚再说。 秦淮如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在等什么。她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眼神里闪过一丝催促,又很快压了下去,换上一副熟悉的神情。 “柱子,还忙着呢?”她语气轻柔。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贾张氏这时候咳得更响了,几乎是故意的,随后一步跨进来,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盘点什么。“我说你这屋里还是这么热闹,锅碗瓢盆一样不少。”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让人心里发紧。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偶然。秦淮如不会不知道,他最烦的就是贾张氏那种说话方式,更不会不知道,只要贾张氏一开口,事情就不会简单。他忽然觉得胸口堵了一下,不是愤怒,是一种被算计后的冷意。 他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一句:你到底是哪里让人觉得,可以这样安排? “有事就说。”何雨柱把刀放下,语气平平。 秦淮如张了张嘴,像是想先说点别的,可贾张氏已经抢了话头。“还能有啥事?日子不好过呗。你这手艺在这儿摆着,随便帮衬点,也不费你什么。”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何雨柱天生就该给。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秦淮如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就是默认。甚至,是她带人来的目的。 他看向秦淮如,目光比刚才重了一些。“这是你的意思?” 秦淮如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低了几分:“柱子,她也是没办法……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句话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他听出来了,不是解释,是推脱。她把选择权丢给了他,也把责任一并推了过来。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疲惫感。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先是示弱,再是旁人施压,最后如果他不答应,就成了他不近人情。 贾张氏见他不说话,以为有戏,索性坐了下来,语气更硬了几分:“你这人吧,就是心太重,想得多。邻里邻居的,帮一把能咋的?” 何雨柱盯着灶火,看着火苗一跳一跳的,脑子里却乱成一团。他想起这些年自己退过多少步,又被推进来多少次。他忽然明白,今天这场面,本就是冲着他的退让来的。 “我不帮。”他说得很慢,却很清楚。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秦淮如猛地抬头,眼里有惊讶,也有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不安。她显然没想到他会当着贾张氏的面拒绝。 “柱子……”她声音发紧。 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变了,冷哼一声:“我就说,人一旦变了心,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觉得再多解释都是多余的。他已经看清了,秦淮如带贾张氏来,不是为了商量,是为了逼他。她以为他还会像从前一样,顾及脸面,顾及关系,最后还是点头。 可这一次,他不想再照着她预想的路走。 他心里并不好受。那种不受控制的失落,像是从胸口慢慢往下沉。他不是没想过她的难处,可他更清楚,再继续下去,自己只会被一点点榨干。 秦淮如站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心里乱得很。她原本以为,只要贾张氏出面,何雨柱多少会松口。她甚至提前想好了怎么缓和气氛,怎么顺着把事情圆过去。可现在,她忽然发现,她看不懂他了。 而何雨柱,也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她已经不再站在他这一边了。 何雨柱站在灶前,背有些僵。他听见院子里有人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熟悉的兴奋。 第2603章 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用猜也知道,很快就会传开,说他变了,说他心硬,说他不近人情。他以前会在意这些,现在却只觉得心口发闷,像是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 他正准备收拾,门口忽然响起一声轻佻的笑。 “哟,这不是柱子吗?今儿个脸色不太好啊。” 何雨柱抬眼一看,许大茂斜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东西,神情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很快压了下去。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再多惹一个人。院子里的事,一旦闹开,就没完没了。 “有事?”他语气淡淡的。 许大茂走进来,左右看了看,笑得意味深长。“刚才那阵仗不小啊,我在外头都听见了。怎么,没给人面子?” 何雨柱没有接话,只低头把灶火彻底灭了。他知道许大茂这人,最爱看热闹,更爱添油加醋。他要是顺着话说一句,转眼就能被传成十句。 许大茂见他不搭腔,反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说你也是,何必呢?有些人嘛,哄着点,日子也好过。” 这话说得轻,却戳得人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终于抬头,看着许大茂。他心里清楚,这人未必站在哪一边,只是习惯站在别人对面看戏。他不想吵,也不想解释,更不想让对方抓住把柄。 “我今天累了。”他说。 许大茂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随即笑了一声:“行吧行吧,不打扰你。就是提醒一句,院子里眼睛多,嘴也多。” 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许大茂转身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那笑让何雨柱心里更沉了几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揣测。 夜里,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窗外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断断续续。他闭着眼,脑子却不停地转,回想白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不是后悔拒绝,而是在想,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想起秦淮如站在门口时那一瞬间的迟疑,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不是心软,而是一种被割裂的感觉。好像过去那些默契,那些不说破的信任,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样。 第二天一早,他刚出门,就碰见许大茂从对面过来。两人视线一碰,又很快错开。许大茂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没开口。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不正面起冲突,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他不怕被说几句闲话,他怕的是被卷进没完没了的算计里。 可他也清楚,有些人不会就此罢手。 他照例去取自己放好的东西,却发现少了几样。位置被人动过,却又刻意摆回原样,像是提醒他——不是拿错,是有人故意。何雨柱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慢慢沉下去。他没有吭声,把缺的部分补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接下来几天,这种事一件接一件。 有人“无意中”占了他原本该用的地方;有人在他说话时突然插嘴,把话头拐到他身上;甚至还有人当着他的面叹气,说现在的人心冷了,不像以前那样热乎。 这些话都没有点名,可每一句都像是冲着他来的。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串联。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是好几个人合起来,轻的重的都有,目的却只有一个——让他难受,让他低头。 他坐在屋里,手里攥着一块布,指尖不自觉地用力。以前他不是没吃过亏,可那大多是明面上的,现在却是这种不声不响的绊子,让人防不胜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被推到了一个位置上,只要不顺着大家的意思走,就会被一点点挤压。 “真行啊。”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自嘲。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又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笑,反而显得有点刻意的随意。“柱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确定许大茂是好心提醒,还是来探口风。 “怎么说?”他反问。 许大茂压低声音:“我听见有人说你不好相处,说你现在眼里只有自己。” 这话不算狠,却足够恶心人。 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紧。他没想到,事情已经传到了这种程度。他不怕别人说他脾气直,怕的是被贴上这种标签,一旦坐实,以后再解释都没人听。 “他们怎么不当面说?”他语气平静,心里却翻涌着。 许大茂耸了耸肩:“当面说多没意思。背后才热闹。” 说完这句,许大茂又补了一句:“我劝你一句,别把事闹大。现在这情况,谁先急谁吃亏。”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知道许大茂说得对,可心里那股憋着的火,却怎么也散不掉。 下午,他碰见秦淮如的时候,对方明显躲了一下。她低头走得很快,像是没看见他。可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她轻声说了一句:“你最近小心点。” 声音很轻,却让何雨柱脚步一顿。 他转头看她,她却已经走远了。 那一瞬间,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分不清这句提醒里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是撇清关系。他忽然觉得可笑,这一切的起点,明明就是她带来的,却好像又被她站在了局外。 晚上,屋里灯光昏暗,何雨柱坐在床边,反复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他开始明白,这不是单纯的误会,也不是一两句闲话,而是一种默契的排挤。大家不用说得太明白,只要态度一致,就足够让一个人不好过。 他不是没想过硬顶,可理智告诉他,现在硬来,只会让局面更糟。他得忍,得看,得找机会。 可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周到,是不是那天话说得太硬。他一边觉得不该退,一边又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换种说法,会不会不一样。 这种念头让他心里烦躁。 第2604章 不是胡思乱想 那天傍晚,他端着盆去外头洗东西,水刚放好,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哟,柱子也出来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刻意的热络。何雨柱回头,看见几个人站在不远处,说话的人脸上挂着笑,眼睛却没什么温度。 “嗯。”他应了一声,把目光移回水里。 对方没走,反而靠近了些,语气像是随口一提:“最近看你话少了,是不是我们哪里招你不高兴了?”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际却是在试探。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慢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不舒服。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想从那张脸上找点真诚,却只看到一种等回应的耐心。 “没有。”他说。 那人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可那笑让何雨柱更不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一句否认,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别人已经认定他变了,他说什么都像是在掩饰。 水声哗啦,他却觉得周围静得过分。 回屋的路上,他看见秦淮如在窗边站着,像是在等人。她看见他,神情微微一顿,随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柱子。”她叫了一声。 何雨柱停下脚步,心里有点迟疑。他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怕一靠近,又被拉回那些让他难受的局面。 “有事?”他问。 秦淮如抿了抿嘴,声音低了几分:“他们最近议论你,你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像是在安慰,却让何雨柱心里更堵。他看着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委屈。他在意的不是议论本身,而是她站在这些议论旁边,却始终没有真正说过一句为他挡的话。 “我没往心里去。”他说得很平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有多勉强。 秦淮如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 她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比以前更单薄。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一阵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期待她能多说一句,哪怕只是解释。可这种期待,本身就让他觉得自己可笑。 夜里,他躺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他想起那些目光、那些话,还有自己一次次压下去的情绪。他明明已经决定不再退,可心却还没跟上。 他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在意院子里对他的态度,在意那些慢慢疏远的距离。这种在意让他疲惫,却又戒不掉。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了他的门。 他打开门,看见对方站在门口,神情有点犹豫。“柱子,昨天那事……你别多想。”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知道。”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后,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忽然发现,只要有人稍微缓和一点态度,他心里就会跟着松动。这种反应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安。 至少,许大茂嘴碎,却不爱装糊涂。 他推门出去时,正好在拐角处看见许大茂叼着东西站着,像是在等人。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意外。 “正好。”何雨柱先开了口,“陪我出去喝点。”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笑了:“你这是想通了?” “别废话,去不去。”何雨柱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最后点头:“行啊,正好我也憋得慌。” 两人并肩往外走,路上谁也没先说话。何雨柱心里有点紧,他很少主动找人喝酒,更少和许大茂单独待这么久。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需要有人在旁边,让那些话不至于全堵在心里。 饭店里灯光有些昏,桌椅不算新,却透着股熟悉的味道。许大茂一坐下就招呼要酒,动作利索得很。 “我可先说好啊,”许大茂倒酒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喝归喝,别跟我掏心掏肺,我受不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放心,我没那毛病。” 第一杯下肚,喉咙一热,心里那股绷着的劲儿稍微松了些。他盯着桌面,看着酒杯里的影子晃动,忽然觉得这些天压着的情绪,有点要冒头。 “你说,”他慢慢开口,“是不是我以前太好说话了?” 许大茂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现在才想明白?” 这话刺耳,却并不意外。 “你那点事,谁看不出来。”许大茂喝了一口酒,语气比平时低了些,“你不吭声,别人就当你没脾气。等你真不点头了,他们反倒觉得你不对。”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却被这句话戳中。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原因,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可我也没想跟谁过不去。”他说。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忽然收起了笑:“我知道。你这人啊,心软,还爱面子。最怕别人觉得你冷。” 何雨柱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心里一阵发紧。他没想到,许大茂会把他看得这么清楚。 酒一杯接一杯,话也慢慢多了起来。许大茂说起院子里的事,说谁最近心思多,说谁背后爱煽风点火。何雨柱听着,心里越发沉重,却也渐渐清楚,自己并不是胡思乱想。 “你打算怎么办?”许大茂问。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这是实话。他现在只想把心里的闷气放出来,至于接下来怎么走,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许大茂没有追问,只是举起杯子:“那就先喝。别让他们看你笑话。”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暂时站在了他这边。 可他也清楚,酒醒之后,一切还是得他自己面对。院子里的风向不会因为一顿酒就变,可至少此刻,他不用一个人硬撑着。 他正低头夹菜,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叫了一声许大茂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何雨柱下意识抬头,看见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女人,穿着干净利落,头发梳得整齐,神情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她的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又很快移开,像是不太愿意被人注意到。 第2605章 正好也要走 许大茂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片刻,随即站起身,语气有点不自然:“你怎么在这儿?”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路过,进来吃点东西。” 她的目光这才落到何雨柱身上,微微一顿,像是在打量。那眼神不锋利,却让何雨柱心里莫名一紧。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见她,更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这是……”娄小娥开口。 “何雨柱。”许大茂简单介绍了一句,“一块儿喝点。”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拉开椅子坐下。她坐得很直,双手放在桌边,和这桌的酒气显得有些不搭。 何雨柱忽然有点不自在。他本来就不擅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更何况是在喝了酒之后。他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娄小娥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桌上的气氛却明显变了。许大茂倒酒的动作慢了下来,话也少了几分轻浮。何雨柱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他偷偷看了娄小娥一眼。对方神情平静,目光偶尔落在窗外,像是在想事情。那种安静,让何雨柱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感觉——不是算计,也不是试探,更不是逼迫。 “你也常来这儿?”何雨柱还是开了口。 娄小娥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随即点头:“偶尔。清净点。” 这两个字让何雨柱心里轻轻一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和人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过话了。 许大茂看了两人一眼,咳了一声:“你们聊,我去再点点。” 他说完就起身走开,留下两个人坐在桌前。 短暂的沉默里,何雨柱有点局促。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生怕说错话。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催他,别再像在院子里那样,一味退缩。 “今天心情不太好。”他说得很轻,却很直接。 娄小娥没有追问原因,只是应了一声:“看出来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何雨柱心里松了一下。没有劝解,没有评判,像是默认了他的情绪存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很久没被这样对待过了。院子里的人,总是急着让他表态,让他选择立场,很少有人在意他到底怎么想。 “喝酒能好点?”娄小娥问。 “不一定。”何雨柱笑了笑,“至少不那么闷。”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复杂的东西,像是在衡量,又像是在犹豫。她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没有多说。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那种直视的感觉。没有打量,没有防备,更没有算计,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一个人,而不是判断一件事值不值得继续。 他忽然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哪儿,只好端起杯子,却发现酒已经空了。手停在半空,显得有点滑稽。 娄小娥轻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看?” 何雨柱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和自己说话。“……有点。” 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回答过于老实。可话已经出口,再收回也没用。 娄小娥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只是放松了表情。“那我不看了。” 她真的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桌上的菜。可正是这种说到做到的干脆,让何雨柱心里更乱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小心翼翼维持的那层防备,在她面前显得有些多余。 许大茂正好插话进来,声音带着酒意:“柱子,你发什么呆呢?菜都凉了。”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含糊应了一声,夹了口菜,却没尝出味道。他的注意力全被刚才那一眼带走了。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越是这样想,心跳反而越快。 娄小娥忽然放下筷子,语气随意:“你们平时喝酒,也这么安静吗?” 许大茂哈哈一笑:“那得看跟谁。跟他啊,多半是闷着。” “闷?”娄小娥重复了一下,目光又落回何雨柱身上。 这一次,她看得很短,只是一眼,却让何雨柱又一次愣住。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怕她继续问下去,又隐隐期待她问。 “我不是闷。”他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低,“是不太会说。”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说:“那就少说点。” 这句话没有任何调侃,却让何雨柱心里一松。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在她面前解释太多。 酒意慢慢上来,周围的声音仿佛被隔开了一层。许大茂还在说着什么,他却听得断断续续。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娄小娥刚才看他的那一眼。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弄得心神不宁。 “我先回去了。”娄小娥忽然站起身。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么早?” “有点累。”她语气平静。 何雨柱也跟着站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自己都没想清楚为什么要站起来。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你不用送。”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动作有点笨拙:“我正好也要走。” 话一出口,他心里一紧,怕被看出什么。可娄小娥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饭店,夜里的风一吹,何雨柱脑子清醒了不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不只是酒精的作用。 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不是轰轰烈烈的冲动,而是一种久违的、不需要防备的松动。 娄小娥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背影在昏暗的灯影里显得很稳。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走神,直到嗓子又干得发疼,才回过神来。 “那个……”他开口时才发现声音有点哑。 娄小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点渴,刚才酒喝急了。” 第2606章 觉得轻松了一点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竟有点紧张,怕对方觉得自己多事。可娄小娥只是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断什么,随后指了指不远处。 “那边有卖水的。”她说。 两人并排走过去,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何雨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很轻,却让他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偏过去。他心里有点乱,一边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稳重,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在意。 他买了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喉咙里的干涩这才慢慢缓解下来。可那种空落感却还在。 “好点了?”娄小娥问。 “嗯。”何雨柱点头,“刚才是真有点顶。” 娄小娥没有笑,只是应了一声。两人又走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可这种安静,并不让人难受,反倒让何雨柱心里慢慢静下来。 他忽然想起院子里的那些目光、那些话,还有自己这些天反复的犹豫和退让。可此刻,这些东西像是被隔在了很远的地方,不再一股脑地往他心口压。 “你平时……”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也常一个人出来?” 娄小娥想了想:“有时候。人多了,反而累。”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轻轻一动。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情绪。“我以前不太习惯一个人。” “现在呢?”她问。 何雨柱顿了顿,才说:“现在好像没得选。” 娄小娥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何雨柱觉得,她好像听懂了,却没有追问的打算。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被尊重的感觉,不是被迁就,也不是被同情,而是对方默认他有不想说的部分。 水瓶里的水喝了一半,他却不再觉得渴了。反倒是心里那股原本拧着的劲,松了一点。 “刚才在里面,”娄小娥忽然说道,“你一直没怎么说话。”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说多了也没用。” “可你还是听得很认真。”她语气平静。 这句话让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夜色越来越深,路边的声音渐渐少了。何雨柱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人并肩走着,不用想着该不该退一步,也不用防着对方下一句要什么。 他偷偷看了娄小娥一眼,对方神色如常,走得很稳,像是早就习惯这种不需要多话的并行。可正因为她这样从容,何雨柱心里更急了。 再往前,就是分开的方向。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就这么各走各的,今晚发生的一切,可能就会被归到“偶然”里,明天一醒,全都变得模糊。他不想这样,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你……”他刚出声,又停住了。 娄小娥侧头看他,没有催,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等着。 何雨柱喉结动了一下,心跳得有点快。他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在这种时候乱了阵脚。 “你是不是……”他皱了皱眉,换了个说法,“觉得我这人挺怪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没来由,也太暴露心思。 可娄小娥并没有笑,也没有反问,只是认真想了想。“不怪。” “那是哪里不对?”何雨柱几乎是追着问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住了。这股急切,连他自己都没料到。 娄小娥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怎么忽然这么着急?” 被点破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说不出口。那种急已经明晃晃地摆在脸上了。 他索性实话实说:“我怕……一转身,就没下文了。” 这句话说得很低,却很直。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紧绷着,等着对方的反应。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太唐突,太不稳重。 可娄小娥没有立刻说话。 夜里风轻轻吹过,她站在灯影下,神情被切成明暗两块。她看着何雨柱,目光比刚才要深一些,却没有躲开。 “你平时也是这样?”她问,“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何雨柱摇头,摇得很快:“不是。我平时……很少这样。” “那今天为什么这样?” 这个问题让何雨柱一时答不上来。他心里很乱,很多理由挤在一起,却没有一个说得出口。他总不能说,因为你让我觉得不一样,因为我很久没这样着急过。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可能是我不太想再错过。” 这句话一出口,他心里反而更急了。像是已经走得太远,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审视,却没有冷下来。“你这话,说得有点重。” 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她打断了他。 这一声“我知道”,让何雨柱整个人僵住了。心里的急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明显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在意一个人的反应。 “我只是想弄清楚,”娄小娥继续说道,“你着急,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最近心里乱?” 这个问题像是直接戳到了他心口。 何雨柱下意识想躲,可对上她的目光,又发现躲不开。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都有。”他说。 说完这两个字,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一点。那种急意没有完全散,却不再乱撞,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不是没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压低的说话声、刻意放轻却仍旧显得急促的喘息,全都顺着风钻进来。可他没抬头,像是那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心里清楚得很,有些事情一旦抬头看了,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油下锅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热气腾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眯了眯眼,鼻腔里充满了油脂和葱花的味道,那味道熟悉得让人心安。他这一辈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一口灶火,火候到不到位,他闭着眼都能知道。可今天,他心里那团火却不太听使唤,总是忽明忽暗。 第2607章 他心甘情愿 外头的声音渐渐近了,又渐渐远了。有人在笑,笑声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该有的轻松。那笑声他再熟不过,像是春水轻轻拍岸,柔软又带着点讨好。那是秦淮如的笑。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刀锋在案板上停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他没抬头,继续切,切得比刚才更快,仿佛要把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迟疑全都切碎。可不管他切得多快,那笑声还是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敲得他胸口发紧。 他第一次见到秦淮如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那时候她站在院子里,怀里抱着孩子,衣角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小心翼翼,又有一点不肯低头的倔强。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人轻轻点了一下,没疼,却一直在那儿。 这些年,他帮她扛过事,挡过风,替她把话说圆,把路铺平。他不是不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说他,说他傻,说他图那点看不见摸不着的情分。可他认,他心甘情愿。院子里的日子本就不宽裕,能有个让人惦记的念头,也算是活着的滋味。 只是他没想到,这滋味会在这样一个并不起眼的时刻,慢慢变了味。 饭菜做好,他把锅铲放下,洗了手,水顺着指缝流下去,凉得让人清醒。他擦手的时候,听见门口有人轻轻咳了一声。他抬头,看见秦淮如站在那儿,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睛里却还是那层熟悉的水光。 “忙完了?”她问,声音柔软。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走进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心虚。她站得不近不远,既不像往常那样自然,也没刻意疏离。那点分寸感让何雨柱心里一沉。 “今儿个味儿闻着就好。”她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没接话,只是低头把碗筷摆好。两个人之间突然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薄薄的,却足以让人不自在。 吃饭的时候,她吃得很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何雨柱夹菜的动作稳得很,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可他心里清楚,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先开口。 他偏不。 院子里有人经过,脚步声杂乱,像是刻意在附近徘徊。秦淮如的手微微一紧,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她像是被这声音惊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雨柱,”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有些话,我得跟你说。” 他抬眼,看着她。那一眼不重,却让她心里一颤。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并不是永远不会转身。 “说吧。”他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阵子……我可能顾不上你这边了。” 话说出口,空气像是凝住了。何雨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她避开他的目光,继续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扛得住的。” 他心里忽然有点发冷,却还是点了点头。“嗯。” 这声“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慌。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解释、那些铺垫,全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男人。 “你不问问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他笑了一下,很轻,却没什么温度。“你要说,自然会说。不说,我问了也没用。” 她的手慢慢攥紧,指节发白。她想起这些年他对她的好,想起他每一次不声不响地把事情兜住,想起他在院子里被人挤兑时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出的愧疚,可那点愧疚很快被现实压了下去。 “有人能帮我。”她终于说出了口,“比我一个人强。” 这话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在何雨柱心上,不快,却疼得持久。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他只是低头,把碗里的饭一口一口吃完,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挺好。”他说。 秦淮如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你……不生气?” “气什么?”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人都有自己的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忽然意识到,这条路一旦走开了,可能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饭吃完了,他站起身,把碗筷收拾好。她站在一旁,想帮忙,却被他轻轻挡开。 “你忙你的去吧。”他说,“我这边不用你操心。” 这句话本该是体贴,可在这一刻,却像是一道无形的界线,把他们隔开了。她站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门帘晃了一下,又慢慢停住。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他站在灶台前,突然觉得这间屋子空得厉害。那种空不是没有人,而是少了某种一直存在的东西。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很凉,一口下去,从喉咙凉到心底。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零碎的画面。她站在院子里的笑,她低头时垂下来的发,她在风里轻声叫他名字的样子。 他知道,她不是一时糊涂。她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正因为清楚,才会选择那条看起来更稳妥的路。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说话声、笑声、争执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锅煮开的水。何雨柱却觉得自己被隔在外头,听得见,却融不进去。他靠在椅背上,慢慢呼出一口气,胸口那股闷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后来几天,秦淮如来得少了。偶尔在院子里碰见,她也只是远远地点点头,笑得客气而疏离。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却越来越沉。他发现自己开始注意一些以前从不在意的细节,比如她衣角多出来的那点新痕迹,比如她说话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底气,比如她眼里那点不再掩饰的算计。 第2608章 也是为大家好 他不是没想过质问,可每一次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有些事情,一旦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宁愿自己心里明白,也不想让那点残存的体面彻底碎掉。 可院子里的人并不会给他这样的缓冲。流言像是长了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又不知要往哪儿去。有人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意味深长,有人说话时故意带着点暗示。何雨柱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他照旧做他的饭,照旧应付着日常,像是什么都没变。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断了。那根线不是被人一刀割断的,而是在日复一日的沉默里,一点一点磨没的。 有一天夜里,他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稀稀落落的灯光。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跟他说,情分这东西,最经不起试探。那时候他不以为然,现在才发现,原来是真的。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从秦淮如那天说出那句话开始,有些事就已经不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了。她不是那种会把路走死的人,她向来懂得借力,懂得把局面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推。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也这么直接。 脚步声在院子口停住,又重新响起,比白天重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存在感。何雨柱没抬头,但眉头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他听得出来,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门帘被掀开的时候,他正好转过身。秦淮如站在前头,神情看起来比白天镇定了不少,像是已经把情绪整理过一遍。她身后跟着的,是贾张氏。 何雨柱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很深,像是被人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表面没什么变化,底下却已经翻涌开来。 “雨柱。”秦淮如先开口,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柔和,“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他没回答,视线却越过她,落在贾张氏身上。那人站得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抬着,眼神里带着审视,像是已经在心里把他掂量过一遍。 “我来坐坐。”贾张氏先一步说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头,“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秦淮如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是带着底气来的。而这底气,并不是来自她自己。 他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进来吧。” 屋子里的灯亮着,光线却显得有些单薄。三个人坐下之后,空气立刻变得拥挤起来。秦淮如坐在他对面,贾张氏则挨着她,姿态自然得像是这屋子的主人。 何雨柱给两人倒了水,动作不急不慢。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在这一刻感到一阵疲惫。不是因为她们要说什么,而是因为他清楚,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把事情往更复杂的方向推。 “雨柱啊,”贾张氏端起水杯,却没喝,“你是个明白人,这些年也没少帮衬我们,这份情我们记着。” 这话一出来,何雨柱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就彻底散了。她开口就是这样,先给你一个情分的名头,再慢慢把绳子往你脖子上套。 “记着就行。”他说,语气平淡,“不必挂在嘴上。” 贾张氏笑了笑,那笑容却不怎么和善。“话不能这么说。人活一口气,事也得摆在明面上。秦淮如一个人撑着,难,你也看见了。” 秦淮如低着头,没有插话,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着。她不是没听见何雨柱那声冷淡的回应,但她选择装作没察觉。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她心里一紧。他忽然意识到,他什么都懂,只是不说。 “难不难,是她的事。”他说,“我能帮的,已经帮了。” 这句话像是堵墙,直接挡在了话头前。贾张氏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调整过来。 “话不能说这么绝。”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人情世故,总要讲个来回。你对秦淮如好,这是事实,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好就能撑下去的。” 何雨柱听着,心里却一阵阵发凉。他突然明白,秦淮如为什么要带她来。有些话,从秦淮如嘴里说出来,会显得心虚,可从贾张氏嘴里说,就成了理直气壮。 “所以呢?”他问。 贾张氏看了秦淮如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示意。秦淮如终于抬起头,目光和何雨柱对上,却很快移开。 “雨柱,”她轻声说,“我不是不念旧情,可现在这样,真的不行。” 不行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是压在他胸口的一块石头。他忽然想起很多过去的细节,那些他以为是信任的依赖,那些他以为是无奈的示弱,现在回头看,全都带着另一层意味。 “哪里不行?”他盯着她问。 她咬了咬唇,像是在斟酌用词。“你能给我的,已经到头了。” 这句话终于落下来,屋子里安静得可怕。何雨柱的心在那一瞬间空了一下,却又很快被一种说不出的清醒填满。他忽然不觉得疼了,只觉得冷。 “所以你就带她来?”他指了指贾张氏,语气依旧不高,却多了一点锋利,“觉得这样说,我就没法拒绝了?” 秦淮如的脸色一白。她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贾张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不太满意这种局面。 “雨柱,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贾张氏沉下脸,“我们也是为大家好。” “为谁好?”他反问。 这一下,贾张氏被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秦淮如的手攥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事情正在脱离她原本的掌控。 何雨柱靠回椅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可笑。她们坐在这里,像是在商量一件与他有关,却又并不真正需要他同意的事。 “你们想要什么,直说吧。”他说。 这句话一出,反倒让屋子里松动了一下。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笃定起来。 第2609章 你自己多留点心 “我们也不贪心。你这些年帮的,我们心里有数。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各走各的,也省得生出是非。” 各走各的。 这四个字在何雨柱心里反复滚了一圈。他忽然意识到,她们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 秦淮如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犹豫,还有一丝被现实逼出来的冷硬。她希望他能理解,又害怕他真的理解。 “雨柱,你别怪我。”她低声说。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这笑不大,却让人心里发紧。“我不怪你。”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他发现自己是真的不想再去追究对错了。有些人选择转身,有些人选择留下,本就没有谁欠谁。 只是他心里很清楚,从她带着贾张氏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站在了另一边。她不是被逼的,她是算过的。 贾张氏见他态度平静,反倒有点不安。她原本以为会有争执,会有不甘,甚至会有妥协,却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她试探着问。 何雨柱点了点头。“定了。” 这一下,屋子里反而更安静了。秦淮如怔怔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她忽然意识到,他不是没有底线,只是以前从不需要亮出来。 她站起身,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她带着贾张氏走到门口,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门帘掀起又落下,屋子重新归于安静。何雨柱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他听着外头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慢慢松开,却也留下了一种空落落的余震。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院子里的风向会变。那些原本模糊的关系,会一点点显露出真实的轮廓。而他站在这变化的中心,不再是那个一味付出的人。 他起身穿衣,动作不紧不慢。推门出去的时候,风里已经多了些白日的气息。院子里有人在洗漱,有人在说话,声音刻意放得很自然,却总有那么一两句,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何雨柱像没听见一样,提着水桶走到一旁。他低头打水,水面晃了一下,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他盯着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他不太喜欢盯着自己看,那样容易想多。 “哟,这不是雨柱吗?” 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点熟悉的腔调,还有一点刻意的轻快。何雨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表现出来。 “早。”他应了一声,语气平常。 许大茂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杯子,像是随意凑过来的。“今儿起得挺早啊。” 何雨柱把水桶放稳,转过身来。“你不也一样。” 许大茂笑了笑,眼神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又很快移开。“昨晚我好像听见你这边挺热闹的。”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那点警惕立刻提了起来。他知道许大茂这个人,说话从来不是无的放矢,每一句看似随口的话,底下都藏着点意思。 “你听错了。”他说,“我这边一向清净。” 许大茂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反驳。“是吗?我还以为……”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在等何雨柱接话。可何雨柱没有。他只是拎起水桶,准备回屋。 许大茂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雨柱啊,”他语气忽然放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有些事,闹大了不好看。” 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许大茂。“我没打算闹。” 这句话说得很直,没有多余的情绪。许大茂却像是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干咳了一声,“就是提醒你一句。” “我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领了。” 他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隔开了外头的目光。何雨柱把水倒进盆里,洗脸的时候用力搓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不想跟许大茂闹起来。不是怕,而是没必要。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场明面上的冲突,都会被人放大,都会被人拿去做文章。他不想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他也清楚,许大茂不会就此罢休。那个人向来喜欢站在风口上,看别人怎么被吹得站不稳。以前他不在意,是因为没必要计较,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坐下来,慢慢吃着早饭,心里却在盘算接下来要怎么走。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种思考,不再凭一时的情绪,而是先想后果。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有些陌生。 中午的时候,他照常忙活,灶火烧得很旺,锅里翻滚着热气。他专注地盯着火候,把所有杂念暂时压下。可就在他准备出锅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许大茂站在那里,像是专门等着这一刻。 “忙着呢?”他说。 何雨柱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事?” 许大茂走进来,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两句。”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说吧。” 许大茂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最近院子里风声不太对,你自己多留点心。” 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可语气里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何雨柱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一眼很快,却足够让许大茂心里发虚。 “我一向留心。”他说,“也一向不多事。” 许大茂笑了笑,却没有退开的意思。“你不多事,不代表事不找你。” 这句话像是随口一说,却在何雨柱心里留下了一道痕。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人已经开始把他当成局里的一颗棋子,而不是那个只会埋头做事的人。 “那也是我的事。”他说,“不劳你操心。”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僵。许大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的态度。片刻之后,他忽然笑开了。 “行。”他说,“我就是随便一说。” 第2610章 预想的方式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却比来时重了几分。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松快,反而更沉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越是退让,越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可现在,他还不想翻脸。他需要时间,把事情一件一件理清楚。 下午的时候,秦淮如从院子另一头走过来,两人远远地打了个照面。她看了他一眼,脚步明显慢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走过来。何雨柱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逐渐清晰的认知。 她已经不再站在他这边了。 这种认知并没有让他愤怒,反倒让他冷静下来。他开始明白,自己必须重新站稳位置,而不是继续被动地应付别人的选择。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却没有表露出来,只当没看见,照常去忙自己的事。 可事情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绕过去。 他刚把要用的东西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却发现原本放在角落里的那一袋米不见了。他愣了一下,低头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还在那儿。 何雨柱没有立刻吭声,只是站在原地,心里一点点往下沉。 不是米的问题,是意思。 他太明白了,这种事不可能是顺手拿错。那袋米放的位置偏,平时没人去动。现在不见了,说明有人动过,而且不怕他发现。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门关上,转身往外走。 院子里有人正在说话,看见他出来,声音一下子停了。那种突兀的安静让人心里发堵。何雨柱脚步没停,走到水池边洗手,水声哗啦作响,把那点尴尬压下去。 “雨柱。”有人叫了他一声。 他抬头,看见的是一张带着假笑的脸。“有事?” 那人搓了搓手,语气听起来挺随意。“你那袋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我早上好像看见有人挪东西。”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提醒,又像推脱。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一个人的主意。 “没事。”他说,“回头再找。” 他说得轻描淡写,那人反倒有点不自在,干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里却慢慢泛起一股冷意。 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原本以为,就算有人看不惯,也会再观望一阵子。可现在看来,他低估了这些人的反应。秦淮如那一转身,像是给了某种信号,让原本压着的东西全都浮了上来。 不是明着来,而是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 接下来的一整天,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 他去拿工具,发现少了一样;他准备做事,被人以各种理由拖住;甚至连一句随口的话,都被人拿去传得变了味。 没人跟他正面冲突,可所有事情都卡在关键的地方,让他做什么都不顺。 到下午的时候,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大家在给他使绊子。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暴怒,反而让他心里异常清醒。 他坐在屋里,手里端着碗,却没什么胃口。饭已经凉了,他却没动,只是盯着碗里的影子发呆。 他在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今天,也不是昨天。真正的转折,大概就是秦淮如带着贾张氏来的那一刻。从那之后,很多人心里就已经有了判断。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站的位置,其实很微妙。 他帮人,但不拉帮结派;他出力,但不抢话语;他一直处在中间,既不锋利,也不示弱。这种状态,在平稳的时候是好事,可一旦局面变了,就会变成最容易被试探的对象。 他苦笑了一下。 原来不是他突然成了目标,而是他原本就站在那个容易被动的地方,只是以前没人愿意动。 傍晚的时候,他出门倒水,又碰上了许大茂。 这一次,许大茂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多了点探究,也多了点说不清的兴奋。 “今天挺忙啊。”许大茂说。 何雨柱把水倒掉,甩了甩手。“还行。” 许大茂走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不太顺吧?” 何雨柱转头看他,那一眼很稳,没有任何波动。“你消息挺灵。” 许大茂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不是我灵,是大家眼睛都不瞎。” 这话说得直白,反倒让人不舒服。何雨柱没有反驳,只是心里那点警惕又提了一层。 “你想说什么?”他问。 许大茂耸了耸肩。“没想说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句,这时候,别太硬。” 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反倒松了一下。 许大茂的提醒,恰恰说明了一件事——对方在等他反应。 “我没打算硬。”他说,“我也没打算软。”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打量他,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这个人。 “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何雨柱语气平静,“是看明白了。” 许大茂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夜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却一直没睡着。窗外的动静一阵一阵地传进来,有人走动,有人说话,有人笑得很低。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心里一遍遍地回想白天的细节。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其实都在试他的底线。看看他会不会发火,会不会去找人理论,会不会露出破绽。 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单纯的针对,而是一种集体性的试探。 只要他乱了阵脚,就会被推到更被动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反而冷静下来。 他翻了个身,盯着窗纸上映出来的模糊影子,心里慢慢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念头。 既然有人想看他怎么应对,那他就不能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式走。 第二天,他照常起身,照常做事。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多。他不再主动帮任何人,也不拒绝,只是把界限卡得很清楚。 有人来找他,他就按规矩来;有人想占便宜,他就装听不懂。 这种变化很快被察觉到了。 有人开始不适应,有人开始不满,也有人开始犹豫。 第2611章 自己有点没出息 何雨柱看在眼里,却不急。他知道,这种时候,越急越容易出错。 他坐在灶台前,把火封好,屋里只剩下一点余温。按理说,这时候他该松口气了,可偏偏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以为自己已经想开了,已经不在乎了,可真到了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那些白天被他压下去的念头,又慢慢浮了上来。 他在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意那些人的态度,在意那些眼神里的变化,在意那些看似无意却带着分寸的疏远。他甚至在意,有没有人还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那个能说句话、能搭把手的人。 这让他心里有点烦。 他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不是冷心冷肺的人,这么多年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早就不是简单的关系了。哪怕现在有人给他使绊子,有人暗地里算计,他还是会下意识去分辨,对方是有意的,还是被裹挟的。 这种在意,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 第二天中午,他在忙的时候,有人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 “雨柱。”那声音有点犹豫。 他抬头,看见对方站得不太自在,手里捏着衣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我那边……有点事,想问你一句。” 何雨柱心里一动,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这种时候,任何一个态度都会被放大。 “说吧。”他放下手里的活,语气平稳。 那人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前几天的事,不是我本意。” 这话说得含糊,却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何雨柱听明白了,也正因为听明白了,心里反而更复杂。 “我知道。”他说。 这三个字说出口,对方明显松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一点感激。“你明白就好。” 人走之后,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却久久没能平静。 他明白什么?他明白有人顺势而为,有人随波逐流,也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真的想踩他一脚。可明白归明白,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生气,而是失望。 那种失望不激烈,却绵长,像是慢慢渗进骨头里的凉意。 下午的时候,院子里有人吵了两句,很快又被劝开。何雨柱远远地听着,没有凑过去。他以前总是那个出来打圆场的人,现在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不是不想管,是不知道该不该管。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几个人散开,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疏离感。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可即便如此,当他看到有人神色为难地经过时,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吃得很慢,几乎没尝出什么味道。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停在门口,却又很快走开。 那一瞬间,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点失落。 他自嘲地笑了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明明已经知道该收回心思了,却还是忍不住去在意。 后来,许大茂又找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坐下,语气带着点探究。“你最近,变了不少。” 何雨柱抬眼看他。“人总得变。”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可你这变法,看着不像是要翻脸。” 何雨柱没说话。 “说实话,”许大茂靠在椅子上,“要是换成我,早就闹开了。” “那是你。”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 许大茂啧了一声。“你就是心太软。” 这话像是随口一说,却正好戳在他心上。何雨柱的手指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不是软。”他说,“是懒得折腾。” 许大茂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身,临走前又丢下一句:“不过你这样,容易吃亏。” 门关上之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坐在那里,脑子里却一片杂乱。 他知道许大茂说得不全错。他确实还在意,还没能彻底把那些人当成对立面。他心里仍旧存着一点旧情,哪怕理智一再提醒他,这些旧情未必值得。 他忽然想起很早以前,有人遇到难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他;想起有人跟他抱怨,说他总是把事往自己身上揽;想起那些理所当然的依赖。 那些画面一一浮现,让他胸口发紧。 他不是没想过干脆冷下来,把所有关系一刀切断。可真要这么做的时候,他又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么彻底。 他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也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了什么样。 这种在意,让他矛盾,也让他疲惫。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零星的动静。有人咳嗽,有人轻声说话,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 他忽然意识到,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已经和这个地方绑在了一起。那些人,那些事,早就渗进了他的生活里,不是说抽离就能抽离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反而安静下来。 他或许暂时走不出来,但至少已经看清楚了自己。他还会在意,还会犹豫,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 这种变化,不显眼,却真实存在。 他原本只打算去把该做的事做完,不多看、不多想,早点回来。可偏偏有些事情,从来不会按照人的打算来。 他刚走到拐角,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那儿。 那一瞬间,他脚步慢了下来。 那人穿得并不张扬,却干净利落,站姿也和院子里其他人不太一样,不是那种久居其中的随意,而是带着点外来的克制。她正低头看着什么,神情专注,眉眼柔和,却又透着一股不轻易示人的疏离。 何雨柱一开始没敢认。 直到对方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他愣住了。 “是你?”他下意识开口。 娄小娥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收敛起来。“何雨柱?”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和记忆里一样,没有多余的起伏。 第2612章 细小的划痕 他点了点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空了一瞬,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遇到她。 他们并不算多熟,却也不是陌生人。以前见过几次,说过话,但都算不上深入。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站在她面前,他心里那点一直压着的情绪,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你怎么……”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娄小娥笑了笑,那笑不浓,却让人看着舒服。“路过,顺便来看看。” “看看?”他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疑惑。 她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收好,目光在四周扫了一眼。“这里变化不小。” 这句话说得很平常,却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 “你很久没来了吧。”他说。 “是啊。”她点头,“有一阵子了。” 两人之间短暂地沉默下来。风从中间穿过去,把那点不自在吹得更明显了。 何雨柱原本已经习惯了被人打量、被人试探,可此刻站在娄小娥面前,他却不太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掺进来。他甚至有点庆幸,她不是院子里的人,不会用那些复杂的眼神看他。 “要不要坐会儿?”话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拒绝。“方便吗?” “方便。”他说得很快,“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带着她往里走,脚步比平时慢了些。一路上有人看见他们,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探究。何雨柱注意到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意,反倒有点无所谓。 进屋之后,他给她倒了水。屋里不算整洁,却收拾得很实在,没有多余的摆设。 娄小娥坐下,四下看了看。“你这儿,倒是挺安静。” 何雨柱笑了一下。“表面上。” 她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却没有追问,只是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你最近……好像不太顺。”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准。 何雨柱抬眼看她,心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你怎么知道?”他问。 “感觉。”她放下杯子,“你身上的气不一样了。”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说,他多半会觉得虚。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让他信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人多了,心就杂。”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评价。她看着他,目光很稳,没有同情,也没有评判。 这种目光让何雨柱心里一松。 “你呢?”他反问,“你来这儿,总不只是看看吧。” 她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有点事要办,正好路过。” 他说不清为什么,却觉得她并没有说完。但他没有追问。他已经习惯了,有些话,不是别人不说,而是他不该问。 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很快离开。那种刻意回避的动静,让何雨柱心里生出一丝苦笑。 娄小娥显然也察觉到了,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你这儿,好像不太消停。” “习惯了。”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说道:“你其实不用这么撑着。” 这句话来得突然,却没有让他反感。 何雨柱一怔,随即低下头,笑得有些自嘲。“不撑着,还能怎么办。” “总有别的办法。”她说。 他没有接话。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说话了。不是算计,不是防备,而是简单地坐着,说点不需要掂量的话。 这种感觉让他既放松,又隐隐不安。 “你变了。”娄小娥忽然说。 他抬头看她。 “以前的你,”她想了想,“没这么多心事。” 他苦笑了一下。“人总会变。”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急着走。屋里的光线慢慢变得柔和,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何雨柱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次相遇并不是偶然对他来说,这个人的出现,像是在他原本已经变得封闭的世界里,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去多想。 不是那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而是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空白。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轻轻摩挲,脑子却像是慢了半拍,没能第一时间接住她的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直直地看着了。 不是看热闹,不是掂量,也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单纯的、带着判断却不带恶意的注视。 这种目光让他不太适应。 “怎么了?”娄小娥见他半天没反应,语气放轻了些,“我说错话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 话出口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刻意压着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那点异样抹过去。“就是……有点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她问。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说不上来。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没想到她能看得这么准?还是没想到,在这个他已经开始收紧心思的时候,会有人这样毫不费力地走进来? 他自己也分不清。 娄小娥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的耐心并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桌面上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以前不小心磕出来的。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可能是我太久没听人这么说话了。”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不是敷衍。 娄小娥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很淡的笑。“那说明你平时听到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有否认。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有人刻意压低,却还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那声音里带着点熟悉的调子,让他眉心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娄小娥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目光往门口看了一眼,又收了回来。“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copyright 2026 第2613章 好像被看见了 “不是。”他几乎是立刻否认,“你来得……刚好。”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娄小娥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多少带了点情绪。他有点不自在地站起身,给她添了点水,动作比刚才略显生硬。 “你别介意。”他说,“最近脑子有点乱。” “看出来了。”她语气平静,“不过你现在这样,比憋着要好。”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你不觉得我多事?” “为什么要觉得?”她反问。 这一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习惯了别人用“值不值”“该不该”来衡量他的行为,却很少有人像她这样,直接把判断放在一边。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他忍不住问。 “哪样?”她看着他。 “这么……直接。”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也不怕得罪人。” 娄小娥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多了一点真实。“怕过,后来发现没用。” 这句话并没有继续展开,却在他心里留下一道很清晰的痕迹。 他忽然意识到,她并不是那种被动站在一旁的人。她只是选择了不把所有东西都摆在明面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慢慢松动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却也多了一层说不出的微妙。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你指哪方面?” “你自己。”她说,“不管是哪方面。” 这个问题来得太自然了,反而让他措手不及。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以前,他的打算总是围着别人转,围着那些关系、那些需要、那些理所当然。可现在,当有人单独问起他自己,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没想好。”他老实说。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失望,也没有追问。“那也没关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一览无余,有人假装忙碌,有人装作无意地经过,又忍不住回头看。 “你这儿,”她轻声说,“太容易被人盯着了。” 何雨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异样的感觉。 “我知道。”他说,“只是以前没在意。” “现在在意了?”她回头看他。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意,但不想被牵着走。”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认真。“那你得想清楚,什么是你真正在意的。” 这句话落下,他心里忽然一震。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话。脑子里像是被人翻动了一下,那些原本模糊的东西,正在慢慢成形。 屋外的声音忽然大了一点,像是有人故意提高了音量。何雨柱的目光一冷,却很快收了回来。 “你别被影响了。”他说。 “我不会。”她语气笃定,“我只是路过,不会久留。” 这句话本该让他松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轻轻沉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并不希望她这么快离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娄小娥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却没有点破。“等你想清楚了,也许很多事就不那么难了。” 他看着她,忽然有种冲动,想把这段时间积压的东西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想在她面前显得太狼狈。 “你今天……”他犹豫了一下,“还会在这儿待一会儿吗?”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头。“再坐一会儿吧。” 这句话让他心里轻轻一松。 两人重新坐下,没有再说什么要紧的话,却也没有那种尴尬的沉默。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子里的光线慢慢变化。 何雨柱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过愣了。 不是被事情逼着想,而是单纯地,让思绪慢下来。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片刻安静,并不能改变什么。外头的局面还在,那些暗地里的动作也不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停下。 只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既踏实,又隐隐不安。 不是那种干活后的渴,而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着,说不出话,也咽不下去。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拿桌上的水壶,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壶是空的。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壶水已经倒完了。他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还没从刚才那种状态里完全出来。 “我去烧点水。”他说。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我不急。” “我渴。”他下意识回了一句。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怔了一下。 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得不像他平时会说的话。以往他就算渴了,也会说顺手的事,或者干脆不提。可刚才那一瞬间,他没有多想,只是照着身体的感觉说了出来。 娄小娥没有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我等你。” 他转身进了灶间,关上门的一刻,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屋外的声音被隔开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掌心有点热。 口渴是真的。 可他心里清楚,这渴不全是因为没喝水。 他往灶里添柴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脑子却转得很快。柴火劈啪作响,火苗一点点蹿起来,映得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很少在这种时候分心。 可今天不一样。 他忍不住回想刚才坐在桌边的情形,娄小娥说话时的神情,她看过来的眼神,还有那种不急不缓的态度。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劝说,却偏偏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看见了。 不是被利用,也不是被评价。 是被当成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微微一紧,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干渴。 水渐渐烧开,壶嘴冒出白气。他提起水壶,手腕却微微顿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在犹豫,要不要先给她倒一杯。 以前他从不会犹豫这种事。 copyright 2026 第2614章 不是这么回事 可这一次,他还是先把水壶放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碗。 水很烫,他吹了吹,抿了一小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刺,却很快散开。那种堵在喉咙里的感觉,稍微松了一点,却没有完全消失。 他一口一口喝着,直到碗见了底,才觉得那股渴意被压下去一些。 他这才给娄小娥倒水。 端着两碗水回到屋里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正站在窗边往外看。听见动静,她回过头来。 “这么久。”她说。 “水凉不了。”他说。 他把水放到她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接过。她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却还是注意到了她手背上的细小纹路。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她忽然问。 他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为什么这么说?”他反问。 “你刚才走神了。”她语气很确定,“不只是因为口渴。” 何雨柱坐下来,端起自己的碗,却没有喝。他盯着水面,看着那点轻微的晃动,心里忽然有点乱。 他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看穿。 “也许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娄小娥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喝了一口水。她喝得很慢,像是在给他时间。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走得不快,却刻意靠近。那种动静,何雨柱已经听惯了。他眉头微微一动,却没有起身。 “他们好像对你挺感兴趣。”娄小娥轻声说。 “最近是。”他说,“以前没这么多。” “是因为你变了。”她看着他,“不是你做了什么,是你不再像以前那样。”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震。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可能比他想象得更明显。只是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没有从旁人的角度看过。 “你觉得这样不好?”他问。 “没有不好。”她摇了摇头,“只是容易被盯上。” 他苦笑了一下。“已经被盯上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却带着点无奈。娄小娥听出来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会怕吗?”她问。 这个问题让他沉默了。 怕吗? 他认真想了一下。 “以前不怕。”他说,“现在……有点。” 这句实话说出口,他反而轻松了一点。 “为什么?”她没有笑。 “因为以前没什么可失去的。”他说,“现在不一样。” 他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他抬头看她,想从她脸上找一点反应。 她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说明你在乎的东西多了。”她说。 这句话并没有评价,却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在乎什么? 他在乎这个地方吗?在乎那些人吗?还是在乎自己在他们眼里的位置? 或者,是在乎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心口一紧。他下意识地端起水碗,又喝了一口。 水已经不烫了,却依旧顺喉。 他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渴。 “你慢点。”娄小娥忽然说,“水多了也不解渴。”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可能是心里渴。”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太不像他了。 他以为她会顺着这话说点什么,可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那就更不能急了。”她说。 屋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光线一点点变得柔软。有人在外头说话,声音不高,却隐约传来。 何雨柱坐在那里,忽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时间被拉慢了。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安静只是暂时的。那些暗里的动作,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并不会因为他此刻的口渴、片刻的放松就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碗,水面映出他的影子,有些模糊。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真正渴的,不只是水,而是一种确认。 这种感觉很少见。 他向来是能沉得住气的人。哪怕前阵子被人使绊子,被人暗里算计,他也能一件件捋清楚,不急不躁。可现在不一样,这股急不是冲着外头去的,是从心里往外冒,压都压不住。 他抬头看了一眼娄小娥。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神情安静,像是完全没被这院子里的暗流影响。她坐在那里,本身就像一道界线,把外头的嘈杂隔开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心里的急更明显了。 他忽然意识到,时间在往前走。 不是事情在变,是机会在变。 他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这次见面之后,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可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如果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他很可能会错过点什么。 这种不确定,让他心烦。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娄小娥忽然开口。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地抬头。 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逼问,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敷衍的认真。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发紧。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怕。 不是怕她拒绝,也不是怕说错话,而是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很多东西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他向来不怕麻烦,可他怕失控。 “我……”他停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我最近有点乱。”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太轻了。 娄小娥看着他,没有打断。 “不是事情乱,是我自己。”他继续说,语速不自觉地快了些,“我原来以为,只要把该做的做完,把该扛的扛住,其他的慢慢就会顺。可现在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他说着说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那些压在心里的东西,一旦开了个口子,就有点收不住。 “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他说,“不是一下子,是一点点变的。先是试探,再是躲着,后来干脆就当我碍事。”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情绪,不重,却实实在在。 “我没想到会这样。”他低声说。 娄小娥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以为我不在意。”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可真到了这一步,我才发现,我其实挺在意的。” copyright 2026 第2615章 微微的体温 这句话说完,他心里反倒一松。 原来让他着急的,不只是眼前的局面,而是他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他在意这些人,在意这个地方,在意自己在其中的位置。哪怕理智告诉他,该抽身,该冷下来,可心里那点旧情,总是比他想象的要顽固。 娄小娥听着,没有插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些事迟早要面对。”何雨柱看着她,“可我现在……有点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她问。 “等不及事情自己变好。”他说,“也等不及自己慢慢适应。” 这话说得有些急,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屋外忽然有人咳了一声,声音刻意,像是在提醒什么。何雨柱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心里的急更盛了。 他忽然不想再被动下去。 “我不想再让他们牵着走。”他说,声音比刚才低,却更稳,“可我也不想闹。” 这句话里,有他真实的矛盾。 他不是怕冲突,他是不想把事情变成他最讨厌的样子。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变化。“那你现在最着急的,是哪一件事?” 这个问题问得很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自己居然答不上来。 事情太多了。 有人给他使绊子,有人冷眼旁观,有人等着看他出丑,还有人像许大茂那样,在旁边推波助澜。每一件事都让人不舒服,可真要说最急的那一件,他却犹豫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怕我一犹豫,就什么都晚了。” “晚什么?”她追问。 他抬头看她。 这一刻,他心里的急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晚了站住脚。”他说,“也晚了……看清自己。” 这句话说出口,他心口猛地一跳。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说到了最底下的那层。 他不是怕失去别人的认可,而是怕在这一连串的拉扯里,把自己也弄丢了。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应。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在屋里停下,背对着他。窗外的光落在她肩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着急,是因为你觉得时间不站在你这边。”她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她看不见,又低声应了一声。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继续道,“有些时候,不是时间走得快,是你心里走得太急。” 这句话并不是劝,也不是评判,更像是把他心里的状态说了出来。 他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急,变得更清晰了。 “我控制不住。”他说。 这是一句很实在的话。 他确实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控制不住去猜别人的反应,也控制不住在她面前,把这些话说出来。 娄小娥转过身,看着他。“那你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屋外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远了,风声、脚步声、说话声,全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很清晰的答案。 何雨柱并不敢直接去和她说话,总是悄悄地在她身后看着,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悸动。每当她的眼神与他相遇时,他总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可是那一瞬间,心跳总会不自觉地加速,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她的笑容在他眼前闪烁。 他知道自己并不勇敢,甚至有些自卑。他从未和娄小娥有过深聊,也不知道她是否注意到自己。他只是每天在她经过的路上,默默地注视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能够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和她说一句话,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每当他准备迈出那一步时,心中的惶恐又让他犹豫不决。 而娄小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动荡。她依旧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与每个人交往,偶尔也会和他打个招呼,但更多的是她那种淡淡的笑意,让何雨柱觉得自己似乎永远只能在她的背后默默存在。 某一天,院子里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屋檐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娄小娥也在雨中站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把伞,轻轻地摇晃着,似乎在等什么。何雨柱看见这一幕,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冲动。他默默走向她,站在她的面前。娄小娥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也站在这里?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调皮。 何雨柱愣了愣,脸颊微微发烫。他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雨有点大,我……我没带伞。”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带着一点不明的神情。她轻轻地把伞向他伸了伸,“要不要一起走?” 何雨柱怔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她站在一起,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觉到她微微的体温。他知道这只是一场简单的雨中相遇,但对他来说,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迹。 “谢谢……”他低声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娄小娥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带着他一起走向院子深处。两个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路上,雨水轻轻洒在他们的肩头,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何雨柱觉得,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困惑,都被这场细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偷偷瞄了娄小娥一眼,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望向前方,似乎在注意着雨水沿着院墙流淌的样子。她的目光很淡,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仿佛她不曾有过丝毫的急躁或者烦恼。 何雨柱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仿佛和她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明明如此接近,明明两个人就在同一把伞下走着,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她的世界之外。 copyright 2026 第2616章 不敢去面对 “雨下得有点大了。”娄小娥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温柔,仿佛在打破这片刻的沉默。 “嗯。”何雨柱愣了一下,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平静,仿佛这场雨本来就应该是如此。 他轻轻拧了拧伞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面庞被雨水轻轻洗涤,眼睛在灰蒙蒙的光线中更显得明亮,带着一丝柔和的光辉。她的一缕发丝因雨水微微湿润,轻轻地贴在耳边,显得格外柔美。何雨柱突然有些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紧张。 “今天有点冷。”她又说,低声的语气里有着几分关切。 “是啊,刚刚还是挺热的。”何雨柱有些愣住,仿佛这话题不应该是他来引导的,但他又没有勇气让沉默继续下去。“你——”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没能挤出更多的词汇。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你”在嘴边停留了几秒钟,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娄小娥没有看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仿佛并不在意他的局促。“没关系,你不需要说什么,雨天总会让人有点沉默。”她轻声笑了笑,那个笑容如同一束温暖的光线,照亮了何雨柱的心。 他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头走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比之前更近了,但他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她说的话无意中揭开了他内心深处某种不为人知的恐惧,让他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更加渺小。或许他只是个过客,在她的世界里永远不会有位置。 “你觉得我很奇怪吧?”突然,娄小娥的话语打破了他脆弱的思绪。 何雨柱震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心里却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不安。这是一个他从未考虑过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却像是从天而降的重锤,让他几乎难以反应。 “你……不奇怪。”他急忙回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娄小娥笑了,笑得有些神秘,“那就好。” 她依然是那样的温柔,仿佛有着什么能够穿透时间和空间的力量。何雨柱心里突然一紧,仿佛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错过的那些东西。她并不需要他去保护,去理解,甚至去解读。她只是需要一个简单的陪伴,一份无需承诺的信任。 两个人走着,步伐渐渐一致,伞下的空间逐渐被填满了一种默契。但何雨柱的心跳却没有因此而平静,反而越跳越快,像是被什么拉扯得越来越远。他知道自己的情感已经变得复杂,而他又不敢去触及那层最深的感情。 “雨快停了。”娄小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空,雨确实变小了,天边的云层也渐渐散开,透出了些许光亮。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嗯……”他低声应道,但心里却感到一阵空洞。他很想继续待在她的身边,哪怕什么也不说,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走下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娄小娥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暖的调侃。 何雨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真的?”娄小娥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不过看你这么安静,倒是挺舒服的。” 何雨柱心中一动,突然觉得她似乎并不那么疏远,反而多了一些温柔的接纳。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这种善意。 他轻轻地搓了搓手,抬头看她,却发现她正在看着自己,眼中那抹温暖的光又一闪而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他自己开口,去打破这份沉默。 然而,何雨柱的嘴巴却依然紧闭。他低下头,努力控制着自己内心那股急切的情感。可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永远都无法跨越那道心里的门槛,无法从她的目光中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四合院的小巷,忽然看见了她——娄小娥。 她提着篮子,穿着一件朴素的蓝色外套,步伐轻盈地走进了院门。她身边的空气仿佛也带着一种柔和的色彩,哪怕是这样平常的早晨,依旧无法掩盖她身上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何雨柱顿时心头一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将他所有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她去买菜了吗?”他心里暗想。 他从没见过她去过菜市场,倒也没有特意去想过她平时的生活方式,但那一刻,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她会去买什么菜?她会和摊贩如何讨价还价?会在热闹的市场上与人交谈,还是只会安静地挑选,像一片落叶在喧嚣中独自飘零? 何雨柱站在院子的拐角处,靠在墙边,偷偷看着她。她走得很快,似乎有些心事,脚步轻盈但不慌张。每当她的步伐与自己的视线交汇时,何雨柱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掩饰自己那种突然升起的不安。 她并没有注意到他,也许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院子里的每个人,或者她根本没有把何雨柱放在眼里。这样的想法让他心里有些发酸,可又不敢去面对。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身影。 市场的嘈杂声渐渐近了。何雨柱本不想过去,但那份好奇却像影子一样紧紧跟随着他。他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的心情,悄悄地走向了市场的入口。距离不远,娄小娥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她正在和摊主交谈,看似从容,却依旧有着那份不经意流露的优雅。 她挑选了几根青菜,一斤土豆,还有一些新鲜的猪肉。每一样她都仔细端详,仿佛在做某种精心的选择,但又没有丝毫的做作。她拿起菜篮时,随手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衣袖,动作温柔而自然。 何雨柱站在角落里,心里有些乱。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注视着她, copyright 2026 第2617章 做什么菜呀? 毕竟他与她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但不知为何,每当看到她这样平静、从容的模样,他的心里总是会涌起一些莫名的情绪。 “真好啊……”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一句安慰。她的一切,无论是说话、走路、还是挑菜,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吸引,仿佛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住。 他下意识地走得更近了一些,想要听清她和摊主的对话。她的声音清脆又柔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那一刻,何雨柱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去走近她,和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简单的问候。 然而,他又退缩了。每当他想迈出一步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惶恐感将他拦住,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他不敢去打破那层看不见的界限,哪怕她看起来并不会拒绝自己。 她和摊主笑了笑,递给了几张纸钞,接过了菜篮,然后转身准备离开。那一瞬间,她抬起了头,目光扫过四周,恰巧与何雨柱的视线交汇。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温柔,仿佛并没有感到任何尴尬,只是轻轻一笑,转过身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跳不由得加速。他低下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心里的慌乱让他几乎不敢抬头再看她。 “你去买菜啊?”他终于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低沉,像是有些突兀,甚至带着一点无力感。 娄小娥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温和:“嗯,买些菜准备做晚餐。”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又轻轻笑了笑:“你也要去买吗?” 何雨柱感到一阵无措,他摇了摇头:“没有……就是顺路过来看一看。”他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些牵强,可是当她看向自己时,心里的那股慌乱竟然无声地散开了几分。 “哦,那就好。”娄小娥微微一笑,露出那种平静而温暖的笑容,“如果你有空,也可以过来吃点,正好做了点菜。” 这一句话让何雨柱怔住了。他的心跳似乎瞬间停止了几秒钟,那份来自她的邀请在他耳边回荡,仿佛是天籁之音一般。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种简单而不带任何负担的邀请让他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暖意。 “真的吗?”他有些愣愣地问,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嗯,当然。”她笑得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今天做的菜你应该喜欢。” 何雨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口。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能让他心里翻江倒海。 “那……我会过来的。”他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低得像是自己的心跳一样清晰。 他没敢立刻去她家,而是决定去买点肉,回去做点东西。没准,她做的菜让他觉得自己也能做点什么。毕竟,他也不想只是空着手去。每当想起她的邀请,何雨柱心里就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不自觉的兴奋。那种情绪复杂而细腻,仿佛自己正站在某个岔路口,前方有无数的可能性,而自己却不知该如何选择。 他走进了市场,像往常一样,随意地从一摊摊的摊位旁走过。空气中弥漫着肉香、蔬菜的清新味,还有来自街角茶摊的淡淡茶香。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繁华的市场,但却有一种朴实的温暖感。 “今天想买点什么?”摊主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有些花白,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 “嗯……”何雨柱微微皱了下眉,随便看了看摊子上的肉类,“就……买点猪肉吧。” “你要多少?”摊主拿起刀,熟练地准备切肉。 “给我来点瘦肉,稍微多一些,想做点菜。”何雨柱答得有些不确定,心里暗自想,这样够不够做几道菜呢?她说的“做菜”其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简单的家常菜,还是她会做一些特别的东西? 摊主点点头,迅速切了几块肉,放入了塑料袋中。“差不多这点够吧?这肉还不错,今天刚到的。” “嗯……谢谢。”何雨柱接过肉,心里却一阵不安。他忍不住想,拿着这些肉回去后,自己该怎么做呢?他不会做什么复杂的菜,只能做些简单的家常菜。可是,娄小娥会不会觉得他很笨呢? 他心里对自己的厨艺没有太大的信心,甚至有点担心做不好,反而让她失望。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他并不是个做饭的高手,家里也一直是他母亲做饭。即使做过几次简单的炒菜,他也总是觉得差了一点味道,总是没办法做到那种满是烟火气息的家常味道。 拿着肉走出市场,何雨柱的脑袋里一直在想着晚上的事。走到路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市场的另一头。那里有一个不太起眼的小摊,摊主卖的是一种传统的调料包,是许多人做菜时必不可少的香料。看着那个摊位,何雨柱忽然心生一计——或许,买一些调料,可以让自己做的菜更有味道,甚至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会做饭的人。 他走了过去,摊主是个年约五十的老妇人,面带微笑,眼角的皱纹像是岁月的印记。“小伙子,要点香料吗?”她的嗓音很和蔼,像是和人打交道已经打了几十年。 “嗯,我想要点常用的调料,做饭用的。”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自己说得有没有道理,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常用的啊,嗯……酱油、醋、盐,香葱也行吧?你是做什么菜呀?”老妇人一边给他挑选,一边问。 “就是……炒菜吧。”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做点肉。” “肉?那得放点八角,香叶,味道会好一点。”老妇人一边说,一边从架子上拿了几包香料放到他手里,“这些是常用的,调味刚刚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过香料包。“谢谢。” copyright 2026 第2618章 娄小娥做的吧? 他匆匆结了账,心里暗自想着,至少这些香料让他看起来不像完全不会做饭的人了。回家的路上,手中的肉和香料包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责任感,仿佛这不仅仅是做饭这么简单,而是某种更深的意义。 “做菜,真的能让她觉得我更靠谱一些吗?”何雨柱边走边想,心里有些纠结。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通过这顿饭就改变什么,但至少,他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开始幻想,幻想着自己做出的菜能得到她的赞赏,或者,至少能让她觉得自己不那么无趣。 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暗了下来。何雨柱走到厨房,开始动手准备。他清洗着买来的肉,切成薄片,准备开始调味。他心里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做到完美,甚至有点担心做出来的菜口味很糟糕,或者连基本的火候都掌握不好。 他一边忙着,一边不断地对照着自己记得的一些菜谱,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对厨房的操作不熟悉,也可能是那些调料的比例他无法准确把握,反正做起来总是有点不顺手。 “如果做不好怎么办?”他皱了皱眉,开始动用所有的耐心,把肉腌制好,准备上锅。 他想,做出一顿好菜,至少可以给她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但每次想到自己做菜的水平,心里就不免生出几分自卑。做饭这件事,他从来没有特别自信过,甚至能说,他对做饭的兴趣更多是为了满足别人,而不是自己。 “应该怎么加盐?加点糖好不好?”他皱着眉,一边翻动锅里的菜,一边小声地问自己。手中的锅铲似乎像是一个不安的信使,搅动着他心底的那份慌乱。每次去想她的面容,他就不自觉地想要做到最好,然而每当他动手时,焦虑和紧张却像泡沫一样随时可能溢出来。 菜终于炒好,虽然味道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但至少看上去还算过得去。锅边溅起的油渍让他有些头疼,但他还是努力清理了一下厨房,生怕显得太邋遢,给她留下坏印象。每当他脑海中浮现出娄小娥的笑容,他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冲动。无论如何,他得让她感到自己并不是个完全不靠谱的人。 但就在他准备端出菜的时候,忽然响起了院外的声音。 “雨柱,雨柱,开门啊!”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兴奋。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一瞬间忘记了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他匆忙把锅放在一旁,心里急得有些乱。许大茂是他很久没见面的朋友,往常他俩的关系还算不错,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些闲聊或是聚会。但今天,他脑海中的所有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即将和娄小娥共度的晚餐上,而对许大茂的到来,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忘记了他……”何雨柱愣了愣,心中一阵无奈。他明明知道许大茂应该早就来了,可是却因为这顿饭而不小心错过了他的到来。何雨柱急忙走到门口,打开了院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面带笑容,身后提着一个小包裹。“嘿,老兄,我买了点小东西给你,走,出来聊聊。”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似乎并不在意任何事。 “哎呀,抱歉,我有点走神了。”何雨柱一边摆手,一边赶紧请他进屋,“进来坐坐。” 许大茂走进院子,目光四下扫了扫,最后停在厨房的方向。“你今天在做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你也能做饭了?这可是大新闻。” “嗯,今天有点事情,做了点菜。”何雨柱感觉到一种不自觉的紧张感,从心底慢慢爬升。他低着头,尽量显得轻松。 “你做的菜看起来倒是挺香的。”许大茂站在厨房门口,偷偷瞄了一眼。虽然他并没有太过好奇地走进去,但从他那种略带调侃的眼神中,何雨柱能感受到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会做饭。 “嗯,尝尝看吧。”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些不知所措。许大茂今天的到来,让他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压力感。甚至连他最简单的举动都显得有些笨拙,心里愈发不安。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力端出菜来,摆在桌上,想着给许大茂一个好印象。 “这菜看起来……也没那么难吃。”许大茂终于笑着走近,拿起筷子,“我可不相信你做的饭能有多好,但我还是要尝尝。” 何雨柱看着他吃了第一口,心里的紧张感一波一波地袭来。他自己几乎没有食欲,脑袋里充满了对娄小娥的期待和对自己的怀疑。此时此刻,许大茂的评价仿佛成了一个权威的审判。每一口菜,他都在默默地观察,而每一次咀嚼和吞咽,仿佛都在告诉他这个饭做得好不好。 “还行啊,没想到你做的菜竟然能吃。”许大茂放下筷子,笑得有些得意,“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有这个本事。怎么,不是为了娄小娥做的吧?” 何雨柱的手停在空中,忽然觉得一阵尴尬。他本以为自己做的只是简单的晚餐,而许大茂的话让他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那一瞬间,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把话题转移:“我就是随便做的,没什么特别的……” 但许大茂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内心的波动,继续笑着说:“随便做的?那也能做得像样。行了,我先不打扰你,吃完我就走,你准备好见娄小娥了吗?” “嗯?”何雨柱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许大茂这句话的含义。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迎接娄小娥了,甚至是满心期待,甚至忽略了许大茂的存在。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连与朋友的聚会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我见娄小娥?”何雨柱有些愣住,脸上显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他有些慌张地低下了头,继续夹菜,“是啊,今天晚上准备……” copyright 2026 第2619章 要复杂得多 “没想到你这么着急,看来是下定决心了啊。”许大茂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种玩笑的味道。 “我下定决心了?”他心里反问着自己,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袭来。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与娄小娥见面,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甚至做了饭,准备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然而此刻,他却没有任何的自信。 他低下头,想要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继续给盘子里加菜,可是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每一根筷子仿佛都承载着沉重的责任。他心跳得比平时要快,感觉自己似乎在做一个无法逃避的选择。 “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想着,心里那种不安感几乎如潮水般涌来,慢慢淹没了他。那个他曾经轻描淡写的想法,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他是不是过于急切了?做饭的意义,难道只是为了给娄小娥留下一个好印象?他能做到她想要的那个样子吗? “你还好吗?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许大茂的一句话打破了他恍若出神的思绪。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尴尬,“啊……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最近工作有点忙。”他觉得自己在许大茂面前显得有些弱小。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空洞而没有力量。 “累?你啊,别总是这么拼。”许大茂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但他的眼神中依然有种难以掩饰的轻松。“不过,如果真有点事,别憋着,哥们儿可以帮你。”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发紧。许大茂总是那么豁达,仿佛什么都能轻松面对,面对任何问题,都有办法找一个轻松的借口或解决方法。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面对娄小娥时,自己怎么都放不下心。这个简单的晚餐,原本可以很轻松,但如今却变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抿了抿嘴,拿起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盛满的菜盘,站起身,想要去给许大茂盛碗汤。却在刚迈出一步时,脚步顿了顿。那种让他感到压迫的气氛又回来了。他有些犹豫,似乎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预感——今天,似乎不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他对自己说,不管怎样,今晚他一定得见娄小娥。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也没理由回避。但心底的那股不安感依旧挥之不去,仿佛有一股隐形的力量在提醒他:你准备好了吗?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许大茂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心思,他接过了碗,随口说道:“嗯,这菜倒是挺好吃,没想到你真有这手艺。我记得上次你做饭还是小时候的事,怎么现在突然间能做成这样了?” “嗯……”何雨柱轻声回应着,然而他的思绪已经飘得远远的。许大茂的轻松与自己内心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让他感到一丝不适。 “没事吧?你怎么了?”许大茂突然皱眉,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他看着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明显察觉到他的不安。 何雨柱的心脏微微一沉。他不希望许大茂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在他最在意的那一刻。他想要掩饰这种情绪,但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他明明在尽力保持镇定,然而他越是想镇静下来,心里就越乱。 “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他强行笑了笑,但那笑容就像是空洞的壳,完全没有底气。 “紧张?”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笑,“你紧张什么?今晚不是约娄小娥来吗?没啥好紧张的,放松点,聊聊天,吃个饭,最多就这样了。” “我知道……”何雨柱低下头,双手微微颤抖,“只是……我不太确定,自己做得好不好。”他顿了顿,突然发现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有些让人意外。原本他不愿意承认的那份不安,在这一刻被他无意中暴露了出来。 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他一阵沉默。“雨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好?”他直接了当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平易近人的关切。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眼神有些闪烁,急忙转移话题:“没……没事,我只是……不太确定怎么做才好。”他想要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坚定,但嘴巴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我只是想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你自己想清楚吧。”许大茂突然说道,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她想要的是什么?一个完美的晚餐,还是一个可以和她坦诚相对的你?你这两天紧张成这样,估计她也会觉得奇怪吧。” 何雨柱听着他的话,忽然觉得浑身一震。是的,他这几天为了做这顿饭,忙前忙后,心里几乎充满了各种担忧与焦虑。他不停地想着如何让这顿饭做到完美,却忽视了她可能并不在乎这些。 “她想要的,是我自己。”这句话在何雨柱心中回响了许久,似乎点醒了他。他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与此同时,心中那股不安感依旧无法平息。今晚,是否真的是他所期望的那个结果?他不敢确定。他想象中的情境,可能比实际要复杂得多,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够面对这份复杂的情感。 “你知道的,别太担心了。”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变得轻松,“放轻松,反正她来是想跟你见面,不是来评审你做的菜。” 厨房里的油烟味渐渐弥漫开来,几道菜已经摆在了桌上,虽然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何雨柱却感觉不到一丝满足。反而,他有些茫然,仿佛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迎合一个他并不完全了解的期望。他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一块肉,却不知该如何下筷。 “为什么这么紧张?”他忍不住低声问自己,声音里带着些许焦虑。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不停地给自己制造麻烦。明明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两个人的相聚,一顿简单的晚餐,他却像是把这件事无限放大了, copyright 2026 第2620章 第一次做给她看 越放大,越感到不安。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做这顿饭的初衷,究竟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证明自己。 “我会做得好吗?” 这个问题再次出现在他心头,像个不断回荡的声音。与许大茂的对话给了他一些提醒,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或许,娄小娥并不需要这顿所谓的“完美晚餐”。她会不会在乎这些繁琐的细节?会不会在乎他厨房里的笨拙,甚至在乎他如此焦虑的模样? 他又低下头,看着已经凉掉的菜肴。心里有些烦躁,却又不想重新热一遍。“或许我应该放轻松一点。”他暗自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执着于这个晚餐的意义。他本来只是想让这顿饭看起来不那么简单,可他却一直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要不要重新做?”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个念头。但很快,他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现在已经来不及重新做菜了,最多就是再热一热,配上汤,顶多让她吃得好一点,其他的,他真的没有办法再去考虑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今晚,若是真的去见她,自己会是怎样的状态? 还会是那个慌乱的、不自信的自己,还是能稍微平静下来,带着一种自然的自信去面对她? “别想太多了。” 他突然对自己说道。每次想要安慰自己,他总是发现这句话无法真正让他感到平静。想要放松,想要自信,反而成了他更深的压力来源。每当他强迫自己去相信这些,心里便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 此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逐渐变暗,晚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了院子。何雨柱站在窗边,透过玻璃望着院子里的槐树,那树枝随风轻轻摇曳,树影斑驳地投射在院子的地面上。随着风的吹拂,那些枝叶轻轻摇动,仿佛也在对他诉说着某种无法言明的情绪。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他问自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娄小娥的笑容,那种温柔而又不显得刻意的笑容,仿佛能够照亮他的整个世界。她的眼神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关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或许并不需要为她做什么,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能够安静地和她待在一起。可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真正接近她,心里的那个“自我”却又变得如此脆弱?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她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娄小娥熟悉的声音:“喂,何雨柱?”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手指在电话上停了几秒钟,像是在犹豫是否应该接下去问她想要听的那些话。最终,他轻声开口:“娄小娥,我……我做好了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嗯?这么早就做好了?”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意外,又带着一丝温柔,“那好,我稍后过去,你做好了,就等我一下。” 她的话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让他多做解释,反而是轻松自然的几句话,让何雨柱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任何特别的期待或压力,反而是以一种平常心对待这一切。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她并不需要他做得完美,也许她只是在意,他是否能够真实地面对自己,面对她。 “好的,等你。”他回答得有些怔忪,虽然嘴巴已经说出了这些话,但心里依旧是复杂的情绪交织,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放下电话,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轻松了。尽管心里仍然有些紧张,仍然有一些不确定,但那份属于自己的不安,仿佛被她的一个简单的回应给打破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需要去过分追求完美,过度放大那些琐碎的细节。她要的,是那个真实的他。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发现自己有些饿了。厨房里的香味早就让他的胃开始抗议,虽然他有意压制住那股饥饿感,可是肚子已经在不安地咕咕叫了。他站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做的那些菜。尽管他不确定自己做得好不好,但至少,也算是吃过一顿了。 “真的是饿了。”他摸了摸肚子,声音有些低沉,像是跟自己对话,又像是向周围的空气抱怨。 他走到桌边,随手挑了几块肉和一些蔬菜,用筷子夹了一块炒好的肉,送到嘴里。口感有些干涩,味道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虽然不算难吃,但也远没有达到他期待的标准。吃到一半时,他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是饿,更有些焦躁不安。他的胃在叫,脑袋却在忙着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思绪的碰撞让他有些无法集中。 “她会觉得这些菜好吃吗?” 他忍不住低声想着,感觉有些困惑。虽然他刚才做了努力,但这一刻,心里的那种不确定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做给她看。” 随着时间流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怎么吃完。原本的饥饿感已经被那股烦躁的情绪压得几乎消失,他不再有心思去享受食物,只是机械地夹了一口肉又放下,时不时还回头看看钟表。每次回到眼前的盘子时,心里总是冒出一堆杂念——这顿饭做好了,接下来怎么办?如果她不喜欢呢?如果她笑话我做得不好呢? “算了,先吃点。” 他默默对自己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无论如何,她的到来已经迫在眉睫。做得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她来的目的,或许根本不是为了这顿饭,而是因为她想见他,想在平凡的日子里,和他共享一段时光。 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何雨柱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过去的这些日子里,他总是在忙工作,处理琐事,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停下来,去享受过一顿安静的饭。今天,是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做饭,做给一个特别的人,却又因为过度紧张,让自己在餐桌上感到茫然。 copyright 2026 第2621章 枝叶在风中摇曳 “我真是……”何雨柱叹了口气,突然有些苦笑。“看起来这顿饭,除了让我紧张,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他又夹了几块肉,嘴巴机械地咀嚼着,脑袋却开始有些分心。手指在筷子上轻轻打转,他不由得又开始想,今天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放下筷子,心跳又开始加速。门铃的声音仿佛是对他内心不安的最好回应,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蠕动,忽然感觉比刚才更饿了。是的,他饿了——不仅仅是肚子,还有那份久违的、对她到来的期待。 他匆忙走到门口,开门的一瞬间,娄小娥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洁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她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柔和,微笑着看向他,“嗨,我来了。” 何雨柱顿时愣了愣,看着她,竟然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紧张。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甚至准备问她“好久不见”之类的问候,但他的胃又一次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声音从他腹部传来,打破了眼前的沉默。 娄小娥笑了笑,“怎么,肚子饿了?”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笑了笑:“嗯,刚才有点忙,忘了吃,做饭做得太紧张了,结果忘了吃点东西。” “没关系,先坐下吧。”她轻松地说,像是知道他在准备这一切时的焦虑。她放下袋子,朝着屋里的桌子走去,“你做的菜看起来不错,倒是让人更期待了。” 她的话虽然简单,却让何雨柱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她并没有过多地批评什么,只是轻松地接受了他所做的菜,仿佛她并不看重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她愿意坐下来,愿意和他一起分享这顿饭,哪怕这顿饭并不完美。 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仍然觉得有些紧张,但这种紧张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反而,他发现自己开始想要好好享受这顿饭——不仅是为了她,也为了自己,去享受这份久违的宁静。 “你也坐吧,别站着。”娄小娥笑着示意他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份不动声色的关心。 何雨柱有些迟疑,但还是坐了下来。他低下头,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心里却开始有些安静下来。菜的味道比他预想的好一点,至少没有让他失望。与此同时,肚子里的饥饿感也逐渐得到缓解。 “你觉得怎么样?”他轻声问道,语气有些低沉,却也带着一种真诚的期待。 娄小娥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紧张,只是轻松地笑着,“很好啊,比我做的要好一些,挺有味道的。” “真的吗?”他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的笑容比这顿饭更温暖,让他感觉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那就好,至少我没让你失望。” “怎么会失望呢?这是你做的啊。”她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顿饭已经很不错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雨柱,过来一下。”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仍旧能让人感受到她特有的威严和急切。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老太太是个寡言的老人,但她一向有着自己的节奏和做事的方式,没人敢轻视她。听到她叫他,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正在桌旁坐着的娄小娥,心中一阵犹豫。眼前的一切刚刚变得稍微轻松些,怎么突然又被打断了? 娄小娥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犹豫,她低着头,轻轻地拨弄着碗里的菜,偶尔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不满,倒是透着一种宁静的放松。她看起来没有对打扰产生任何反应,仿佛那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相处。 然而,聋老太太再次用略显急迫的语气叫道:“何雨柱,你过来一下!”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看见老太太略带焦急的表情,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他知道,如果老太太叫他,必定是有事需要他去处理。平时,老太太虽然老迈,却依然能在院子里发挥她的“权威”。没人敢不理她,何况她每次叫人的时候,几乎从不显得那么平和。 “我……”他有些迟疑,心里快速地做着决定。虽然今晚他本想专注于和娄小娥的相处,但老太太显然不打算让他忽视她的呼唤。最终,他只能对娄小娥道:“抱歉,我去看看她。” 娄小娥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她轻声说:“去吧,没关系的。” 何雨柱站起来,心中有些不安。虽然他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但这个突然的打断仍让他感觉到些许失落。看着娄小娥低下头继续吃饭,他忽然觉得这顿饭似乎又变得不那么简单了——他只希望这场不期而遇的打扰,别让她觉得无趣或不耐烦。 “我这就来。”他低声对娄小娥说道,然后走向聋老太太所在的方向。 老太太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背后是一棵老槐树,枝叶在风中摇曳。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但那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像是能看透所有的事情。 何雨柱走近她时,老太太开口了:“你看,雨柱,院子里有个老鼠窝,今天早上又看到它们跑来跑去的。我要你去把它挖出来,别让它们再乱窜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心里不由得一阵无奈:“老太太,这么晚了,挖老鼠窝不合适吧?再说,这种事也可以明天再做,今晚就不打扰了。”他尽量温和地解释道。 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不行,今天得解决。你看,院子里的菜也被它们咬了,你不能一直等着它们再毁了别的东西吧?”她顿了顿,见何雨柱没有立即答应,便加重语气说,“雨柱,你这么忙,难道连点小事都不做了吗?你就这样让它们在院子里横行?” 听到老太太的话,何雨柱的心里顿时有些慌乱。他本来只想和娄小娥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可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让他觉得有些无奈。“这么晚了,老太太真的不放过我。” copyright 2026 第2622章 坚持的理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这可真是个麻烦事。”他本来还想着,今晚能有一段轻松的时光,现在却被老太太打断了,他也知道她的固执,根本不可能忽视她的要求。 “好吧,我去。”他终于妥协,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老太太。 “快去吧。”老太太点了点头,显得心满意足。“记得把那些老鼠窝给我清理干净,不能让它们再乱窜。”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带着几分不满,但嘴上却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朝院子的另一头走去,开始去检查那些被老太太指认的地方。 但就在他快走到角落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娄小娥发来的消息:“你还好吗?我等你。” 何雨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心中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的话简单,却有着一种温暖的关心,仿佛是给了他一种安慰。“她在等我。” 他心里轻轻一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 他迅速做出决定,不再拖延,虽然心里有些焦虑,但他还是加快了清理老鼠窝的速度。希望尽快处理完这个麻烦,再回到娄小娥身边,和她度过剩下的时间。 他在院子里忙碌着,时不时低头看着手机,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心里依旧挂念着娄小娥,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是不是感到无聊,还是已经开始准备离开。 清理工作并不复杂,但也不是那么简单。何雨柱低头开始挖掘土壤,耳边传来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而他自己,却越发感到焦急,心里想着:“希望她不会因为我这样被打断而感到失望。” 这时,眼前的工作终于完成。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来,抬头看了看四周,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到厨房。 当他走进屋里,看到娄小娥依旧坐在桌旁,面前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似乎并没有显得不耐烦,反而看着他笑了笑:“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老太太那边有点事耽搁了。”他心里有些愧疚,但还是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 娄小娥轻轻一笑,眼神温柔:“没关系,我不急,反正我们还有时间。” 何雨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他本来有些焦虑的心情,这一刻似乎被她的轻松感染了。他走到桌旁,忍不住轻声道:“抱歉,刚才拖了这么久。” “没事的。”娄小娥抬起头,依旧是那种温柔的笑容,“我还不急。你处理完了就好,晚餐不会逃走的。” 何雨柱点点头,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筷子,又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他本来觉得有些吃不下去,但这一刻,那股被她安抚的温暖让他的胃似乎平静了下来。菜的味道依旧不错,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让他觉得充实。 然而,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的涌动——老鼠窝的事他还没彻底解决,而老太太的声音仿佛依旧在耳边回响。她坚持让他赶紧清理干净,心里不禁想:“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需要我去处理?” 这让他有些不放心,虽然眼前的情景安静和美好,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尽快回去看看。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娄小娥,轻声说道:“我得回去看看情况,老太太那边还得继续处理点事。” 娄小娥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去吧,我等你。” 何雨柱心中一阵温暖,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真的在意他多么“完美”,她反而更在乎的是他的真诚和自然。她从来没有给过他过多的压力,仿佛她只希望他做自己,而不需要去迎合什么。他感觉自己多了一份莫名的责任,去珍惜这份从她那里获得的安慰。 他低下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准备离开。这一刻,厨房的气氛依然温暖,却无法抹去他心中那股隐约的不安。他穿过小小的院子,慢慢走向老太太的屋子。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不自觉地加速。那种担忧,不只是对老鼠窝的事情,而是更多的,那份无法掌控的无力感。 他走到老太太家门口时,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低沉而沉稳。门开了,老太太又出现在他面前,表情依然严肃,像是等待着他。 “怎么样?清理得差不多了吗?”老太太的语气依旧不温不火,眼神却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耐烦,却依然硬生生地压下了所有情绪:“还好,我刚才清理了一部分。不过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彻底弄好。” 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更加严肃:“要早点处理,不然它们又会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整晚都得处理这个事,不能拖。” “我知道。”何雨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中涌上一阵烦躁。明明是为了与娄小娥有个安静的晚餐,结果竟然被一个老鼠窝打断。即便知道老太太坚持的理由,何雨柱的耐心依然在渐渐消耗。“我会尽快弄好,老太太,你放心吧。” 老太太看着他,似乎对他的答复很满意,点了点头:“那就好,记得不能懈怠。把那些老鼠都赶走,院子里的菜不能再被弄坏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但最终还是低头回答:“好的,我马上去处理。” 他转身离开老太太家,走回院子,开始重新检查那些老鼠窝的所在。心里依然没有完全放下那个突然出现在心头的不安,他不时抬头看向远处的窗户,心想着:“她在等我,她会觉得等得不耐烦吗?”脑海中的声音纷繁杂乱,但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依然没有结束。 老鼠窝被重新清理,泥土一层一层地剔除,每一铲子下去,何雨柱的心中便像是被加重了几分负担。“快一点吧,别让她等太久。” 他一边加速着动作,一边想着娄小娥的样子。她是否已经习惯了等待 copyright 2026 第2623章 停顿了一下 还是已经感到一丝无聊?她不会觉得他不负责任吧?她会不会因此而失望? 何雨柱一边清理,一边偷偷地瞄向厨房的方向,心中默默地希望尽快回到她的身边。他知道,自己和她的相处不应该被这些琐事拖累,而是应该有更多轻松的交流和温暖的时光。每一次她的微笑,都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而这份安慰,他也不希望被繁琐的杂事打破。 终于,清理工作差不多完成。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深吸了一口气。夜色渐浓,空气有些凉意,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四周,突然有些失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风声。他心里有些不确定,这样的夜晚是不是应该早些结束,还是应该继续下去。 他走回屋子,推开门,眼前的场景再次让他愣了一下。娄小娥依旧坐在桌旁,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她的心情。她抬起头,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责怪或不满,只是那份淡然的微笑,让他突然间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你回来了。”娄小娥的声音温柔而自然,没有丝毫焦急的情绪。 何雨柱有些愣神,随后微笑着走到她身旁:“嗯,差不多清理完了。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笑了笑:“没关系,反正你也忙,没必要担心我。”她的语气中没有责怪,反而透着一种安慰和理解,让何雨柱的内心涌起一阵暖流。 “谢谢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愧疚,“下次我会早点解决这些事,不让你等。”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依然带着温柔:“没事的,我不急。” 贾张氏来了。 何雨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的存在。虽然表面上她总是温和、贤淑,但每当她出现在眼前,何雨柱总会不自觉地感到一阵紧张。她的脾气、她的眼神、她的话语,总是让他不知所措。今天,这份紧张感再一次袭来。 贾张氏是他母亲的朋友,平日里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威严,而每次见面,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她说话不急不缓,但每句话总能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力量。她常常在他生活里出现,带着一股莫名的“权威感”,不管他有多不愿意,总是要听她的。 “她怎么来了?”何雨柱下意识地低声问自己,眉头紧锁,甚至有些烦躁。今天,他本来是希望能有一段平静的时光,和娄小娥好好享受一下晚餐,聊聊天,放松一下,但此刻的局面,显然又不允许他轻松下去。 “她来了,是不是又有事?”他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窗外的身影。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娄小娥的脸,她依旧安静地坐在桌旁,没注意到他的紧张。何雨柱心里有一丝愧疚,他知道娄小娥并不喜欢自己总是被外界的事情打扰。她喜欢安静,喜欢平和,但自己似乎总是无法给她这种安定感。 “怎么了?”娄小娥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她看着他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有人来了?”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愧疚地解释道:“是贾张氏,她可能是来找我聊点事情。” 娄小娥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温柔的理解。她轻声说道:“如果有事,你去吧,我不急。” 她的话像是一阵轻风,轻轻拂过何雨柱的心头。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娄小娥的从容和理解,让他有了一些松动的空间,仿佛任何事都可以放下来,去面对眼前的难题。 “谢谢你。”何雨柱轻轻地说了一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大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沉重,仿佛他又要进入一个复杂的情境,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走到院子门口,何雨柱看到贾张氏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神色严肃。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期待,仿佛已经习惯了用这种眼神去让他感到不安。 “何雨柱,怎么这么晚了?”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无法回避的命令感,“我来找你,有点事要和你说。” 何雨柱心里一紧,尽管已经习惯了贾张氏的这种态度,但每次听到她说话,总还是会不自觉地感到一种压力。他轻轻地皱了皱眉,知道接下来肯定不会是什么轻松的谈话。 “有什么事吗?”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稍显冷静,却依旧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 贾张氏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开口:“你最近都忙些什么?家里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你解决的?”她的目光透过他,看向屋里,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安,但依然保持着礼貌:“没什么特别的事,家里一切都好。” 贾张氏笑了笑,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好是好,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有没有为自己和家人考虑过一些实际的事?”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地盯着何雨柱,“你总是觉得不着急,但有些事,拖得越久,后果就越严重。” “未来?”何雨柱心中一阵恍惚,他隐约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心里却有些抗拒。这话题似乎总是绕不开,仿佛每次见到贾张氏,她总是在提这些让他无法轻松的话题。 “对,未来。”贾张氏眼神一凛,“你难道不觉得,应该有些准备吗?你现在这样,拖拖拉拉,连些基本的计划都没有。你不担心将来没法承受那些责任吗?” 何雨柱顿时感觉到一阵压迫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心里默默地想:“难道我真的做得不够好吗?”但他又迅速否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只是贾张氏的一种惯常方式,她总是用一种看似关心的口气,逼迫着别人去做她认为正确的事。 第2624章 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明白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语气有些疲惫,“我会考虑的。” 贾张氏的眼神依然不放松,她轻轻点了点头:“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毕竟,你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继续,只是转身向门外走去,留给何雨柱一个冷淡的背影。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心里却一片复杂。他知道自己并不愿意被人指点未来,但每次面对贾张氏时,他总是难以反驳。她的那股威严,早已深深地根植在他的心里,令他无法轻易摆脱。每当她提到这些问题时,他心中不免会有一种莫名的羞愧,仿佛自己确实还没有做得足够好,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回头看向屋内,娄小娥依然安静地坐在桌旁,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菜,似乎并没有被外界的事物影响。何雨柱的心情有些沉重,他默默地走回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走了?”娄小娥轻轻抬头,看到他回来,眼中没有一丝批评或好奇,反而只是平静地问。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说道:“走了。她总是喜欢说些让我不太舒服的话。” 娄小娥并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低下头继续吃菜。片刻后,她轻声说道:“她说的,不一定都对。有些事,不用太在意,活得轻松点。”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温暖,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抚平了内心的紧张。他深深看了娄小娥一眼,心中有种莫名的安慰和感激。也许,生活的复杂和压力,最终会被她的温柔和理解所化解。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他的沉默。他看了眼屏幕,是易中海发来的信息。 “嘿,雨柱,准备好了吗?咱们赌一把吧。” 何雨柱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易中海是他多年的朋友,性格开朗,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拉他入各种无关痛痒的挑战和赌局。每次和易中海打赌,往往不关乎输赢,而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娱乐和刺激。但不知为何,这一次,何雨柱突然有些犹豫。今晚,他似乎有些不想再参与这些无聊的打赌。 “什么赌?”何雨柱回了一条信息,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尽管他知道,易中海的挑战总是能让他感到有些烦躁,却又不至于太过严肃。 几秒钟后,易中海迅速回复道:“就是你那块菜地的事,听说你最近种了些新东西,对不对?我敢打赌,你根本没时间去好好照顾它,结果肯定是杂草丛生,收成惨淡!你敢赌吗?” 何雨柱看着屏幕上的字眼,忍不住低笑了起来。易中海知道他最近忙碌得很,甚至连自己的小菜地都快要荒废了。而这场赌局,显然是易中海要拿他的忙碌和疏忽开涮。何雨柱心里清楚,虽然他并不特别在意这块小小的菜地,但如果不回应,似乎就会显得有些太过懦弱。 “这个赌也太无聊了。” 他有些无奈地想着,但心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挑战欲望。毕竟,和易中海的赌局从来都没有输过,哪怕有时候是些小事,胜负对于他来说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竞争的气氛。 他指尖轻触屏幕,快速回复道:“行,我赌。如果我的菜地没有杂草,你就请我吃一顿大餐。” 易中海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发过来的:“哈哈,好!一言为定!但你可别忘了,输了可要给我讲笑话!”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挑衅信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和易中海打赌,总是能带来一种轻松的感觉,哪怕生活中充满了复杂和压力,和朋友之间的这种轻松赌局总能带给他片刻的放松。“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今晚的心情不会太差。” 他心里暗自想着。 就在他准备继续与娄小娥交谈时,忽然想起了那块被他几乎忽略的菜地。他的内心猛地一沉,心想:“我确实有些疏忽了。” 那块菜地其实是他和娄小娥一同种下的,最初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让她有点自己种菜的体验。几个月前,他们一起挑选了种子,翻了土,撒下了各种蔬菜的种子,包括一些她最喜欢的西红柿和黄瓜。那时的他们充满了希望和乐趣,想着每一株植物的成长,仿佛生活也会像它们一样,一点点地变得丰盈。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压力逐渐增大,菜地也成了他忽视的角落。尽管他偶尔会去浇浇水,但那片小小的土地,已经逐渐被杂草侵占,蔬菜也开始显得萎靡不振。 “这场赌局,可能真有点悬。” 何雨柱心里暗想。尽管他并不觉得这块菜地能够比易中海预想的好得多,但他又不想轻易认输,毕竟这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他起身,走向阳台,心里有些不安地想着:“是不是该去看看那块菜地?” 站在阳台上,何雨柱看向院子的一角,那里正是他种菜的地方。昏黄的灯光下,那片曾经精心打理的土地现在看起来杂乱无章,草丛中偶尔可以看到几片枯萎的叶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阵愧疚,“看来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时,娄小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刚刚洗干净的盘子,看到他站在阳台上发呆,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何雨柱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她,心里不由得一软:“没什么,就是想着那块菜地的事,可能要去整理一下了。” 娄小娥微微一笑:“你真打算去吗?” “嗯。”何雨柱点点头,忍不住轻笑,“其实,我和易中海打了个赌,他说我的菜地现在肯定长满杂草,收成会很差。” 娄小娥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解:“打赌?你怎么和他赌这种事?”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开玩笑,反正也不关紧要,只是轻松一下。” 第2625章 给易中海一个交代 娄小娥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很快,她就笑了笑,眼神变得柔和:“你能去整理一下,我也不反对,只是别太累了。毕竟你现在已经很忙了,别再让自己背上更重的负担。” “嗯,我知道。”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些暖意。娄小娥从不多言,但每当他说自己有些不确定或者担心时,她总能用她那种温柔而坚定的态度,给他足够的支持。 他拿起手机,给易中海发了一条消息:“赌局我会赢,准备好吃大餐吧。”虽然他心里有些不确定,但仍旧保持着一种轻松的心态。他决定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要去解决掉那些杂草,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易中海一个有趣的答案。 “该怎么处理呢?”他低声自言自语,站在菜地的中央,眼前的情形让他有些失落。原本想要通过这块小小的菜地,给自己和娄小娥带来些许不同的体验,但现实却是,这片土地已经变得荒废,他的所有美好愿景似乎都被这些杂草轻易地埋葬。 他轻轻地蹲下来,伸手拔掉一株已经枯萎的杂草,心里却有些冷笑:“说不定真的没有人会在意这片菜地了,毕竟,我自己都懒得照看,为什么还要顾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们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了。” 他并不在意贾张氏对他未来的评判,也不在意易中海总是拿他的菜地开玩笑,更不在意自己是否在别人眼中做得足够好。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片荒废的土地,何雨柱突然有些轻松的感觉。“不管他们怎么看我,反正是我自己的生活,没人能决定我的方式。”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不再感到那么沉重。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泥土,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有些释然。外界的眼光和评论,仿佛就像那些杂草一样,总是在不停地生长和纠缠,然而,如果自己不停地在意,那些杂草就永远无法去除。“我为什么要被这些声音牵着走呢?”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易中海发来的消息:“怎么样?已经开始清理了吧?我等着你的大餐!”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易中海的这种口气,带着几分嬉笑与挑战,却并不让他感到困扰。其实,自己能轻松回应这种挑战,正是因为他不再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 “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我做事是为了自己。” 他心里想着,迅速回了信息:“放心,准备好吃好喝的,我很快就能搞定。” 这时,突然想到娄小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生活,不是为了迎合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开心。”那时他没有太在意,但现在,却忽然觉得这句话变得异常清晰和有力。每一次感到迷茫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声音提醒他,活得真实和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他望着眼前的菜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下手机,决定不再为这些外界的评价所困扰。毕竟,今天他站在这片土地上,并不是为了迎合别人,或者为了什么赌局,而是为了自己。无论是收成好坏,他都可以从这片土地中获得自己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而这种感受,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 他慢慢走到一旁的工具棚,拿起锄头,准备开始清理那些杂草。这一次,他不再想着如何快速结束,而是仔细地清除每一根杂草,尽管知道这片菜地可能无法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但至少他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一点宁静,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心安。 每一锄下去,他的心情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地得到释放。外界的一切纷扰,和他并没有太多关系。即使贾张氏再怎么关心他的未来,易中海再怎么嘲笑他的菜地,甚至是那些他自己一直在挣扎的焦虑,都无法左右他现在的选择——他可以为自己而活,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做事情。 他低头看着那株已经开始枯萎的西红柿,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和娄小娥一起种下它们的场景。当时的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想着一起收获、一起享受。然而,时光流逝,生活的压力慢慢覆盖了这些美好的记忆,那片菜地也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是不是该重新开始呢?”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他虽然不再那么执着于外界的评价,但还是觉得,这片菜地似乎代表着一些东西——那些年少时的希望、轻松和期待,也许可以重新找回来。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娄小娥正站在院子的门口,默默地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透着几分温柔。 何雨柱突然有些愣住,微微一笑:“怎么了?” 娄小娥走到他面前,轻轻地看了看他手中的锄头,又看了看周围被清理过的土地:“你真的打算重新种吗?”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轻松:“是啊,毕竟,我得给易中海一个交代。” 娄小娥笑了笑,眼神里没有任何质疑,反而带着几分温柔的理解:“那我也帮你一起吧,虽然我不懂种菜,但至少可以陪你。” 何雨柱心头一暖,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好,那就一起吧。” 两个人一起开始清理菜地,尽管并不急于完成这项任务,反而在这个过程中,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安静的陪伴让他们找到了久违的轻松。夜晚的风轻轻吹过,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息,周围的环境也显得格外宁静。何雨柱感到一种久违的平和,这种平和并不来自外界的评价,而是源自内心的接受和自在。 随着时间的流逝,菜地渐渐恢复了些许整洁,杂草被彻底清除,土壤也似乎重新焕发了生机。何雨柱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看已经开始显现出些许变化的土地,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第2626章 我都很开心 他看了看娄小娥,微微一笑:“谢谢你,陪我做这些。” 娄小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回望了他一眼:“没事,我喜欢和你一起做事情。” 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忽然明白,生活的意义,可能并不在于外界如何评价,如何打压,而是在于如何安静地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去珍惜和自己身边人的每一刻。就像现在,和娄小娥一起清理菜地的这一刻,简单,却充满了意义。 “好了,差不多了。”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看向娄小娥,看到她也正微笑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显得安静又从容。 “是啊,没想到这会儿都这么晚了。”娄小娥笑了笑,目光轻轻扫过菜地,“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些收获的,至少我们两个一起动手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何雨柱顿了顿,心里一暖,嘴角微微上扬:“嗯,和你一起做事,时间过得很快。”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似乎在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眼前的这片土地和眼前的人。“如果以后你再忙,我可以帮你照看这些,至少不会让它荒废。” “谢谢。”何雨柱低声回应,心里一阵温暖。娄小娥的理解和支持,总是让他感到莫大的安慰。她似乎总是能不言而喻地知道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在忙碌、焦虑、无所适从时,她的一句话,或许一个动作,都能带给他一种不知名的力量。 两人并肩走出菜地,踏上回家的路。晚风轻轻吹拂,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街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他们的脚步。何雨柱心里有些放松,脚步不再急促,似乎不再为外界的琐事所困扰。走在娄小娥身旁,他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宽广,充满了温柔的可能。 “你累吗?”娄小娥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声音轻柔而温暖。 “还好。”何雨柱笑了笑,摇摇头,“比起那些琐事,做这点小活儿倒是让人轻松。”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柔和。她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也不需要更多的话语来填补此刻的宁静。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脚步一致,仿佛无形的默契让一切都变得自然。 走到一半时,何雨柱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前方的昏黄灯光,思绪有些飘远。“你说,生活就这么每天过,真的会有很多值得做的事情吗?”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静谧。“有些事,不一定非得做得很伟大、很复杂。也许,生活就是从这些细碎的瞬间里,积累一些小小的满足感。” “你觉得呢?”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眼中透出几分期待。 娄小娥停下脚步,低头轻轻笑了笑,眼神充满了温暖与坚定:“我觉得,做自己喜欢的事,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就是最值得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他转过头,看着娄小娥,眼神里没有言语,只有深深的理解和默契。她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戳中了他的心底,他突然明白,无论未来如何变化,他现在的生活,已经是他所追求的最真实的模样。 他们继续往前走,渐渐接近家门。路边的树影斑驳,偶尔有几只小虫飞过,带着轻微的嗡鸣。这样的夜晚,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然而此时此刻,何雨柱却有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最自然的安排。 他忍不住再次开口:“你说,我们这样过一辈子,会不会觉得太平凡了?” 娄小娥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平凡也好,精彩也罢,重要的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其他的,可能并不那么重要。”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内心不禁一动。是啊,“平凡”,也许就是最真实的生活。他曾经试图在外界找寻一些所谓的意义,追求一些别人眼中的成就,但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所谓的“精彩”,或许就在眼前,甚至就在和娄小娥一起做些简单事的每一天。 “嗯,”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也许,你说得对。” 他们终于走到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漫长的街道。月光下,一切显得那么安静与平和,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刻定格。每个细节都显得如此自然,却又如此深刻。 “你进来喝杯茶吗?”何雨柱转过身,看向娄小娥,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愿意和她共享这份宁静的冲动。 娄小娥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他们一起走进屋内,何雨柱随手关上门,走到厨房准备泡茶。娄小娥坐在餐桌旁,安静地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温柔。 茶叶在热水中缓缓展开,散发出清新的香气。何雨柱倒了两杯茶,递给娄小娥,自己也坐了下来,静静地端起杯子,轻轻吹着热气。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 他抬起头,凝视着娄小娥,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谢谢你,今天一直陪着我。” 娄小娥微微一笑:“能陪你做任何事,我都很开心。” “我真的想继续这样下去吗?” 这股疑问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他轻轻捏住茶杯的把手,指尖有些冰冷,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虽然和娄小娥的关系一直和谐,彼此的默契也在日常的点滴中逐渐加深,但他始终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仿佛这一切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完美。 或许是贾张氏的那番话,或许是他自己心里一直隐约存在的那份焦虑,无论他如何努力去忽视,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他是否真的在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娄小娥的陪伴,习惯了她的温柔和体贴,但他是否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是否曾经真正问过自己,这样的生活是否是他内心的渴望? 第2627章 新的动力,新的方向 “何雨柱,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他在心里低声问自己,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你怎么了?”娄小娥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她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温柔的关切。“我看你一直出神,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有些愣住,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的目光温暖,却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他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在想。” “是什么事?”娄小娥又问,似乎不太相信他的回答。 何雨柱心中有些烦乱,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其实他知道,娄小娥总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她能轻易看穿他心中的矛盾和挣扎。但他又害怕,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后,可能会改变一些东西,甚至让她受伤。 他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声音有些急促:“没事,就是有些事还没做完,心里有点乱。” “这样啊。”娄小娥点点头,似乎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的眼神依然温柔,只是那份安静的关怀,反而让何雨柱感到更加沉重。 他轻轻喝了一口茶,茶的味道已经变得有些苦涩,仿佛也在提醒他心中那种渐渐滋生的失落感。他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和娄小娥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日子平凡、安逸,但他心底总有一股隐隐的冲动,想要改变些什么。他不敢正视这一切,因为他害怕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平静的生活,而这种习惯,似乎成了他无法逃脱的枷锁。 “你真的没事吗?”娄小娥再次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说道:“其实,我有点不确定。” 娄小娥的眼神变得柔和,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急于回应,而是耐心地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逃避些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可能是因为你总是那么好,总是那么理解我,所以我就不敢去面对那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或者说,我不敢去面对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娄小娥没有立刻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眼中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耐心和理解。 “我知道,我现在有了很多你给的温暖,给的支持,可是,我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负责?我是不是该去思考,自己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而不是一味地依赖你,依赖这种安稳的日子?”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负担,“我害怕这样下去,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做出什么选择,甚至没有活成自己真正想要的模样。”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何雨柱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她的沉默仿佛让他内心的焦虑加剧了几分。 “你不必这么说,”娄小娥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柔,但带着几分坚决,“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可能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被束缚了,但你也要知道,我并不会把你当作是生活中的负担,我只是想陪着你,哪怕你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何雨柱微微一愣,看着娄小娥的眼神有些迷茫。她的话让他有些错愕,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感到安慰。是啊,娄小娥从来没有强迫过他做出什么决定,哪怕她明明可以要求更多,她从来没有让他感到过一丝压力。 “但是,今天的你,似乎有点不同。”娄小娥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迷失?”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无形的结。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活在别人的期望中,或者说,是活在自己设定的框架里。那个框架,曾经是自己为了避开不安、避免责任所设立的,但如今,他似乎已经无力再继续下去。 “我不想继续下去。”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低低地说出来,仿佛是把内心的挣扎释放出来。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没有惊讶,反而有一种平静的理解。她没有责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自己做出真正的选择。 何雨柱心中一阵失落。他终于意识到,无论他如何努力逃避,最终都无法逃脱内心的声音。也许,只有面对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疑虑和恐惧,他才能真正做出改变,才能让自己不再活得那么迷茫和沉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凝视着娄小娥的眼睛,仿佛在做出某种决定:“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清楚,我到底要什么。” 娄小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责怪,只有温柔的理解。她没有打扰他,而是轻轻点头,给了他空间。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需要面对这一切。逃避的日子已经够长了,而现在,是时候改变些什么了。至少,给自己一些新的动力,新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街道两旁扫过,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家小商店的橱窗上。商店里摆着各类保健品,瓶瓶罐罐,颜色鲜艳,包装精致。何雨柱心里突然一动,脚步也不自觉地朝那家店走去。 “去看看吧,也许是时候做些改变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虽然还没有完全理清自己的想法,但他知道,身体的健康总是最基础的。 走进商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店内的布局简单而整洁,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营养补充品,有针对免疫力、提高精力、改善睡眠的,也有针对皮肤、骨骼等各方面的。何雨柱站在货架前,略显犹豫。 第2628章 友好的玩笑 他并不常关注这些东西,平时也没怎么关注过自己的身体健康,除了偶尔加班后的疲惫,他对自己身体的管理几乎是忽略的。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或许是时候关注一下自己了。 他拿起一瓶看起来比较中肯的营养品,包装上写着“综合维生素”,而且是那种适合平常没有时间吃蔬菜水果的人。何雨柱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或许,就从这些简单的改变开始吧。 “你需要什么吗?”店员看到他在货架前站了许久,走了过来,面带微笑。 “嗯……我就是随便看看,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保健品。”何雨柱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心里却对这个选择有了些微的坚定。 “如果是针对平常缺乏蔬菜水果摄入的,可以考虑这款综合维生素。它含有大部分人体所需的基本营养元素,像是维生素A、c、E,尤其适合像您这样工作忙碌的人。”店员递过那瓶包装简洁的营养品,接着说道,“这些补充品不会立即见效,但长期坚持下去,能够帮助提升整体健康。” 何雨柱接过瓶子,轻轻摇了摇,瓶身的声音清脆,像是某种决心的响动。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他低头看着这瓶并不起眼的营养品,仿佛它能成为自己生活改变的开始。没错,也许这就是他需要的一个小小的启动点,至少它能为自己带来一些稳定感——一个从未真正关注过自己身体的他,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拿出钱包,结账时,店员对他说:“如果您有空,不妨每天抽空去散步或者做些轻度运动,身体的保养,不仅仅是依赖保健品,更多的是靠日常的积累。” “嗯,我会的。”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忽然有些触动。尽管他知道自己不会马上变成那种每天健身、精力充沛的人,但至少,在这小小的开始里,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离开商店后,何雨柱拎着那瓶营养品,开始慢慢走向家的方向。走在街道上,他感到空气似乎格外清新。街头的灯光渐渐亮起,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连自己的内心,似乎也因为这瓶小小的营养品,开始安静下来。 “如果连这些小小的细节都能开始关注,或许以后其他的事情,也能变得更有方向。”他轻声自语,心里渐渐明朗起来。虽然心中的那些不安和焦虑并没有立刻消失,但他知道,至少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随波逐流、什么都不在乎的自己。 回到家,他把那瓶营养品放在桌子上,突然觉得它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商品,而是一个新的开始。他站在桌前,看着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心里不禁浮现出一些久违的希望和力量。即使这些改变微小,但至少它们是他迈向更好的自己的一部分。 娄小娥这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桌上的营养品,微微一愣:“你买了什么?” “嗯,买了一些保健品,感觉自己最近身体有点疲惫,想要补充一下。”何雨柱没有多加解释,笑了笑,“可能是时候关注一下自己的健康了。”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愿意开始关注自己,真好。” 何雨柱顿了顿,微微一笑,心里暗自感叹。“也许,这样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他轻声在心里说道。 两人并肩坐下,娄小娥拿起那瓶营养品,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我猜,你是不是想变得更健康、更有活力了?” “嗯,至少不想让自己一成不变。”何雨柱轻声回应,他觉得自己对未来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期待感。虽然这只是一瓶看似普通的营养品,但它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他一丝信心,让他觉得自己在不断朝着那个更好、更真实的自己迈进。 他和娄小娥的关系,虽然看起来平和如水,但最近他却开始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气氛,尤其是在他和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的互动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某些事情开始悄然发生变化,自己无法准确地把握方向。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营养品,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是一片静谧的街道,路灯的光晕撒在湿润的柏油路上,远处的声音似乎被夜晚吞噬,显得格外寂静。唯有偶尔的车声和一些低语的商贩打破这片寂静,但此刻的何雨柱,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他们不好惹。” 这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出现。是的,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贾张氏,甚至是其他那些他不愿意去深入了解的人,他们的存在似乎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感。虽然他们并未对他直接施加什么压力,但那种潜藏在日常生活中的张力,似乎已经开始显现出锋芒。 他记得上次和易中海的赌约,易中海虽然表面上笑嘻嘻地提出挑战,但眼神里却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意。何雨柱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友好的玩笑,它可能包含着某种暗含的竞争意味,甚至是潜在的敌意。易中海做事向来直白,如果他真心要给何雨柱带来麻烦,绝不会掩饰得如此隐晦。 再说贾张氏,那个总是带着一副“长者”面孔的人,虽然总是以温和的态度对待他,但每次和他对话,何雨柱总能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权力感——一种有意无意中让你产生“我说什么,你就得听”的气氛。那种话语中的“劝导”背后,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暗示和潜在的期许,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而不是完全由自己做决定。 “不管怎么说,我得小心。” 何雨柱在心里低声嘀咕,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或许,他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人背后潜藏的复杂性,但现在,他开始明白,想要在这个圈子里安然自处,就必须学会面对这些暗流涌动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毫无顾虑的年轻人,而是需要逐步懂得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找到立足点。 第2629章 何雨柱的思绪 “你在看什么?”娄小娥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思绪,她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做好的点心,轻轻放到桌上。 何雨柱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 娄小娥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感觉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略显疲惫地坐回沙发,沉默了一会儿:“嗯,可能是吧。”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转头看着娄小娥,“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就算是看似随和的人,背后也可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娄小娥听到这句话,眉头轻轻皱起,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不解:“你说的这些,是不是跟你和那些人的关系有关?你感觉他们有什么不对劲?” “是的。”何雨柱的声音低沉,“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其实并不那么友善。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同,但他们背后似乎总有一种隐形的力量,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时刻牵引着我。” 娄小娥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她能感受到何雨柱心中的迷茫和不安,虽然她平时总是表现得非常冷静,但她也明白,何雨柱这段时间的变化并不小,他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压力所困扰。 “你不必一个人承担这么多。”娄小娥的声音温柔,眼神坚定,“无论发生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交织。他知道娄小娥一直是他最坚实的依靠,但这次,他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矛盾感。他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因为他不想让她也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暗斗中。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支持我。”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但这一次,我必须独自面对一些东西。也许,我只是想让自己更加坚强,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不是依赖别人。” 娄小娥看着他,似乎理解了他心中的挣扎。她轻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却有力:“你永远不是一个人。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些,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记得告诉我。” 她来的时候并不张扬,衣着干净,说话温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放慢脚步的安静。何雨柱第一次见她,是在院子里那棵老树下,她手里提着东西,略显吃力,他下意识伸手帮忙,嘴上却还是老样子,半是调侃半是自嘲。她笑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多说谢,只轻轻点头。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胸口发紧,像灶火被风吹了一下。 后来他总能在不经意间注意到她。她走路时会看着脚下,像是在给每一步找个合适的落点;她说话时不急,哪怕被人打断,也只是停一停,再继续。院子里的热闹和争吵在她身边仿佛都会低下声来。何雨柱原本以为自己见惯了人情冷暖,可在她面前,却总是笨拙得像个刚学做菜的学徒。 他开始找理由多做几道菜,端到院子里分给大家,眼神却总会不自觉落在她那边。她吃得不多,但每一口都很认真,偶尔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就赶紧低头,假装去看火候。有人笑他殷勤,他也不反驳,只咧嘴一笑,心里却像被谁轻轻敲了一下。 院子里的关系复杂,旧账新怨缠在一起,谁也不轻松。何雨柱知道自己名声不算好,脾气上来时也会犯浑。他怕自己的莽撞会惊着她,更怕把那点小心思摊开来,会被风一吹就散。他宁愿多做事,少说话,用一顿顿热乎的饭,把心意慢慢递过去。 有一回她遇到难处,脸上第一次露出犹豫的神色。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翻江倒海,却还是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迟疑。他没有追问,只说了一句“有事说一声”,像是在给她留一条退路。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发呆,想着要是自己再稳重一点,是不是就能站得离她更近些。 时间慢慢走,院子里的季节换了又换,人来人往。何雨柱在忙碌中学会了收敛脾气,也学会了把关心藏在细节里。她似乎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有时会在他忙得不可开交时递上一杯水,有时会在他说笑过头时轻轻提醒一句。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是落在心里的盐,慢慢化开,却越来越有味道。 那天他正端着一碗汤从屋里出来,步子迈得急,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娄小娥。汤水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护住碗,嘴里先冒出来的却不是道歉,而是一句略显生硬的玩笑话。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她愣了一下,随即还是笑了笑,让开一步。那笑容很浅,却像在他心口轻轻划了一下。 “我刚才……说话不太合适。”他站在原地,嗓子发紧,终于还是补了一句。 她看了看他,似乎有些意外,随后轻声说:“没事,你也是顺口。” 话是这么说,可何雨柱心里却翻腾得厉害。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些日子太习惯盯着她看,太习惯用一种自以为随意的方式靠近她,却忘了分寸这两个字。他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面对她时,总像是把多年的稳当都丢在了一边。 那天之后,他刻意收敛了些。做事还是照旧勤快,说话却少了,眼神也不再总是追着她跑。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乱。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反复想起她那一瞬间的停顿,想起她眼中那点不易察觉的疏离,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就不能稳一点? 有几次她主动跟他说话,问的都是些日常的小事。他表面应得平静,心里却像被人点着了火,又怕那火烧得太旺。她问他最近是不是累了,他愣了一下,才点头说:“还行,习惯了。”说完又觉得这话太冷,想补一句关心的话,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开头。 第2630章 回想起她说的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31章 心里却更乱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32章 吃得晚了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33章 别走得太偏 这话没有指名道姓,可何雨柱心里却“咯噔”一下。他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嗯”。 老太太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却让他坐立不安。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做了点不敢明说的事,被人一眼看破。 “你紧张什么?”老太太笑了笑,“我又没说你做错了。” 这句话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又生出新的不安。他低声说:“我就是怕……自己分寸没拿好。” 老太太听了,轻轻点了点头:“你这人啊,心不坏,就是容易一头扎进去。以前是做事,现在是对人。” 这话说得直白,让他脸上一热。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话。他确实是这样,一旦认真,就容易忘了周围。 “我叫你来,不是要管你。”老太太慢慢说道,“只是提醒你,别把路走急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想问她是不是看出什么,又怕听到自己还没准备好的答案。最后,他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 老太太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知道就好。人和人之间的事,急不得,也躲不开。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这话说完,她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何雨柱站起身,却没立刻动。他忽然觉得,有些话堵在胸口,不说出来难受。 “我会注意的。”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再回应。何雨柱走出屋子,夜风迎面吹来,他才发现自己背上出了一层薄汗。刚才那一番话,没有一句是重的,却句句都落在他心上。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心里慢慢沉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被叫走这一趟,不像是提醒,更像是把他推到了一个不得不正视自己的位置上。 他转身往自己那边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些。路过娄小娥屋前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子,屋里亮着灯,却很安静。他心里一动,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敲门。理智告诉他别太急,可那点牵挂又让他没法完全装作无事。 正想着,门却从里面开了。娄小娥端着个小盆出来,像是要倒水,一抬头正好看见他,微微一愣:“你不是刚出去了吗?” “嗯。”他点头,语气尽量自然,“刚被叫过去说了点事,回来看看。” 她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他情绪有点不一样,却没多问,只是侧了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坐会儿?” 这句话来得突然,何雨柱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拒绝,又觉得拒绝反而显得刻意。他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屋。屋里收拾得很整齐,没有多余的东西,空气里有淡淡的饭菜味,和他那边的味道不太一样,却同样让人觉得踏实。 他坐下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随口问了一句:“刚忙完?” “嗯,刚收拾完。”她把盆放好,坐在他对面,“你看起来有点累。”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松。他低头笑了笑:“可能是今天事有点多。” 说完这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躲着说重点。他来这里,本来是想看看情况,可真坐下了,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他怕说多了显得唐突,又怕什么都不说,反而让刚才那番提醒白费。 她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坐着。那种不急不缓的态度,让他慢慢放松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冲动,却被他压住了。他告诉自己,现在不是逞一时痛快的时候。 “我刚才……想了点事。”他说得很慢,像是在一边说,一边确认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乱。” 她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人忙的时候,都会这样。” “不是忙。”他摇头,语气比刚才认真,“是心乱。”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屋里安静了几秒,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不知道她会怎么接,只能等着。 娄小娥没有躲开这个话题,只是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那你想清楚了吗?” 这反问来得轻,却正中要害。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答不上来。想清楚了吗?他不确定。他只知道自己在往前走,却还没完全看清方向。 “还没有。”他老实地说,“所以我想回来看看,别走得太偏。” 她听了这话,眼神柔和了些:“能停下来想,就不算偏。” 这句话没有安慰的味道,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听着,心里反而更沉静了。他忽然觉得,和她说话,并不需要把话说得多满,有些东西留着慢慢走,反而更稳。 两人又聊了几句日常的小事,谁都没再提刚才的话题,可那层东西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放在一旁。何雨柱起身告辞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来时那种慌乱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刚才那肉……要是你下次想做,我可以再跟你说说。” 她笑了笑:“好。” 这一个“好”字,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回到自己屋里,他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声音他太熟了,熟到不用看人就知道是谁。 贾张氏来了。 这个念头像是被人直接拍在他脑门上,让他原本刚安稳下来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坐着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人应着,有人敷衍,还有人干脆装没听见。可那声音偏偏不肯停,像是非得让整个院子都知道她来了才罢休。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心里迅速盘算起来。每次她出现,总少不了麻烦,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最后多半都绕到吃的、用的上头。他不是怕她,只是觉得累。更何况,今天他心里本就装着事,更不想被搅得一团乱。 第2634章 能走到哪一步 可不想归不想,该面对的还是躲不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他忽然想到娄小娥那边,心里微微一紧。贾张氏这人,说话没分寸,眼睛又尖,万一扯到不该扯的地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坐不住了。 他推门出去,果然看见贾张氏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着腰,正对着几个人说个不停。她一转头,看见何雨柱,眼睛立刻亮了,像是找到了目标。 “哎哟,柱子,你可算出来了。”她声音一下子拔高,“我正找你呢。” 何雨柱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脸上却还是挂着惯常的表情:“找我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贾张氏往前凑了两步,“我这一天到晚的,连口热乎的都难,你这不是刚做了好吃的吗?” 这话说得直白,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何雨柱心里一阵不舒服,却不好当场翻脸。他注意到有人往娄小娥那边瞟,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这都吃完了。”他说得平静,“再说了,你来得也晚。” 贾张氏撇了撇嘴,显然不信:“吃完了还能这么香?你当我闻不出来?” 这话让他心里火气往上窜,可还是强压着。他不是没应付过这种场面,只是今天格外不想纠缠。他侧了侧身,挡住了屋门,语气冷了几分:“你要真有事就直说,没事我还要忙。” 贾张氏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还能有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顺便问问你明儿个做不做饭。” 这一句“看看”,说得意味深长。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他忽然意识到,她这趟来,未必只是为了吃的,更像是在打量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这话,他明显感觉到气氛僵了一下。贾张氏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重新掂量他。何雨柱也看着她,心里却在想,不能再这么被牵着走了。今天要是退一步,明天只会更麻烦。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娄小娥从屋里出来,站在不远处,神情有些犹豫。那一刻,他心里忽然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把视线挡住。 “你要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他说得不重,却很清楚。 贾张氏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嘟囔了几句不太好听的话,转身走了。院子里的气氛这才慢慢松下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后背却有点发凉。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只是出于厌烦,更是出于一种保护的本能。这种本能来得太快,让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细想。 他转过身,看见娄小娥还站在那里,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表示理解。 “刚才那事,处理得不算差。”易中海语气平稳,像是在评价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扯了扯嘴角:“也就是不想再纠缠。”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目光比平时多停了一瞬:“你最近,心思不在老地方了。” 这话说得含蓄,却让何雨柱心里一动。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慢慢吐出来。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心里那点被看透的不自在,也跟着散了些。 “人总得变吧。”他说。 易中海轻轻笑了一声:“变不变我不管,不过有些事,迟早要落在明面上。”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没有绕圈子:“我看你这阵子,做事收着,说话也稳了。要是放在以前,刚才那种场面,你未必这么干脆。” 这话不算夸,却让何雨柱心里一震。他想反驳,又发现对方说得没错。以前的自己,多少会图个省事,或者干脆顶回去,很少像今天这样,提前想好后果。 “所以呢?”他问。 易中海看着他,忽然说:“要不,咱们打个赌。” 这句话来得突然,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还跟我打赌?” “怎么,不敢?”易中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点试探。 何雨柱眯了眯眼,心里那点倔劲被勾了出来:“赌什么?” “就赌你这性子,能不能稳住。”易中海说得不急,“接下来一段时间,要是再遇上这种事,你要是还能像今天这样处理,我算你赢。” “那要是我输了呢?”何雨柱反问。 易中海想了想:“输了也不难,你请我吃一顿。” 这赌注不重,却让何雨柱心里有点发紧。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赌输赢,而是在赌他自己能不能守住现在这点变化。 “行。”他点头,“我跟你赌。” 话说出口,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些,像是给自己立了个无声的约定。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烟已经快燃到尽头,他却没察觉。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那句“能不能稳住”。他忽然明白,自己其实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回屋的时候,他特意放轻了脚步。屋里安静,他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这个赌,说轻不轻,说重也不算重,可它像一根线,把他最近的心思全都串了起来。 他想起娄小娥刚才那一眼,想起自己挡在前面的那一步,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责任感,不是被人逼出来的,而是自己愿意扛的。 他放下烟蒂,伸手揉了揉额头。脑子里依旧回想着刚才与易中海的赌约,还有刚刚挡在贾张氏面前的那一瞬间。那股清晰的自信让他明白,自己已经开始在意的,不是别人怎么看,而是自己能不能守住底线。 “反正,他们怎么想的,我管不了。”他低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心里那种轻松和坚定慢慢充实开来,让他整个人的呼吸都顺了些。 第2635章 有点吃不消 门口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娄小娥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或犹豫,只是自然地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吗?”他问,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嗯。”她答得轻柔,却带着一种观察意味,“我以为你会在意他们说什么。”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不会。今天,我不打算再让别人的眼光决定我的动作。”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随后,她轻轻笑了笑:“那挺好的。” 这短短的交流,让他心里更踏实。以前,他总是小心翼翼,做什么都像在给别人打量,甚至连呼吸都得分寸。可现在,他突然明白,真正需要关注的,是自己做事的原则和心里的方向,而不是外界的评价。 “你今晚还要忙吗?”她接着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关心。 “还有些事。”他答得平淡,但眼神清澈,“不过,比起之前,我能掌控得多。”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微微转身就要回屋。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想着,自己和她的距离,比以前近了,却又不必刻意去拉。那种自在感让他轻轻叹了口气,胸口仿佛压着的石头落了地。 夜色慢慢深了,院子里的人声渐渐远去。何雨柱回到桌旁,重新坐下,手里不自觉地摆弄着笔和纸。脑子里盘旋的,不再是别人的评价,而是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和那些需要用心去处理的人和事。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而这种轻盈感,让他有些沉迷,也有些期待未来。 “你今天……”娄小娥轻声开口,语气有些迟疑,“你对待那些人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 何雨柱听了,心里微微一震,随即低头看了看脚下:“嗯。”他没有多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份坚定。心里却在翻腾:别人怎么看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守住原则。 “以前你总会顾忌太多。”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观察,“怕别人说三道四。” 何雨柱嘴角轻微上扬,却不敢笑出声:“那时候是怕麻烦。现在……麻烦还是有,但我不打算再被牵着走。” 她没有马上回应,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让他心里有点发紧,又有点踏实。仿佛她在默默确认他,确认他是真的在改变。 巷子口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何雨柱忽然觉得,这条路虽窄,却宽得足够让两个人并肩走。他想起刚才与易中海的赌约,想起自己挡在贾张氏面前的那一瞬间,心里又多了一份清晰感:自己不再只是应付,而是真正意识到,要对自己负责。 “你今晚想吃点什么?”他随口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和。 “随便。”她答得简单,但声音里透着轻松,仿佛也在享受这段没有外界干扰的时光。 他们沿着小巷慢慢走着,偶尔有几声狗吠,街边的老房子静静矗立,像是见证着他们的脚步。何雨柱心里慢慢沉下去,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稳感。他知道,这种安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你今天没急着回去处理那些事?”她忽然问,像是随口,却透着关心。 “没。”他摇头,心里却清楚,自己不是没事,而是选择了先把心放回正位,再去处理其他。他轻声说:“先回来看看你那边的情况。” 她轻轻笑了笑,没有多问,只是慢慢加快了脚步,让两人的距离又自然拉近。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他觉得这种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真实,也更贴近自己想要的节奏。 巷子拐角处,他看见家门的灯亮着,温暖的光透过窗子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影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清楚,这条路,他们会一步一步走下去,不急,不慌,只需踏实。 他开门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今晚的平静,和未来要守住的方向。娄小娥跟在他身后,把篮子放好,抬头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放松。何雨柱也回望她,眼里有光,却不张扬,只是一种默契的确认——他们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自己可以掌握节奏,不必再让外界牵着鼻子走。 街道上灯光柔和,夜风里带着一点凉意。他挑选着货架上的东西,眼神有些认真。维生素、蛋白粉、几罐营养饮品……每一件他都仔细翻看成分,像是在认真对待这份小小的投资。心里却暗暗想着: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谁,只是想让自己状态好一点,不再总是被疲惫和杂事牵着走。 “你也来买这个啊?”店里一个熟悉的邻居看到他,笑着问。 何雨柱抬头,笑了笑:“嗯,最近身体有点吃不消,买点补补。” 邻居点点头,挑了挑眉:“你这人,平时忙得连自己都不顾,偶尔照顾自己也好。” 这句话像是一面镜子,让他心里微微一热。他低头挑起一罐蛋白饮品,心里暗暗嘀咕:是啊,连自己都不照顾好,怎么能对得起那些期待他稳住的人呢? 付完钱,他提着小袋子走出店门,夜风吹在脸上,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稳实的地面上,而不是浮在水面上漂着。他忽然想到娄小娥,也许回去可以让她尝尝这些东西。心里一阵小小的期待——她的意见,总能让他微微紧张,却又莫名舒服。 回家的路上,他脚步慢了些,不再像平时那样急。手里提着的袋子沉甸甸的,不光是重量,更像是心里踏实的感觉在落下。他想着:或许这就是成长吧,不是一下子变得稳重,而是慢慢学会把自己放在重要位置上。 回到家里,他把东西整齐放在厨房的一角,顺手打开一罐小瓶子,尝了一口。 第2636章 心里踏实了一分 味道平淡,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一分。他靠着柜子,闭上眼,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和贾张氏的交锋、与易中海的赌约、娄小娥的眼神……心里翻腾的情绪,慢慢沉淀成一股暖流。 “今天,总算算是安静下来一点了。”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给自己一点肯定。他摸了摸袋子里的营养品,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起,要真正照顾好自己,也要用更清醒的状态去面对那些该面对的人和事。 他突然想到,或许自己可以做一个小小的实验:每天坚持一点,让自己慢慢有力气应付那些本来让他焦躁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桌面上还没收拾的东西上,心里有了清晰的方向。 他想起刚才贾张氏的神态、语气,还有那些随意而尖锐的话,心里微微一沉。不是怕她,只是知道这种人一旦盯上什么,就很难轻易放手。他握了握拳,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不能轻视,也不能退让。”他低声提醒自己,心里像是给自己做了笔账。别人可能打量你、挑事,你得先有自己的底线,不然就会被牵着走。 这时,娄小娥轻轻走过来,把手里的一件小衣物放在桌上:“你一个人在想着什么呢?”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但语气却平稳:“在想外头那些人。” 她蹲下身,目光直直看着他:“他们厉害吗?”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好惹。不管你怎么看,都得小心应付。” 她轻轻皱眉:“那你还坚持做你想做的事吗?” 何雨柱笑了笑,笑得并不轻松,却带着坚定:“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容易惹,而是因为如果连自己想做的都不敢做,那就更糟。” 她看着他,眼神柔和,却又带着几分担心:“你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他摇头,心里清楚,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警觉和应对。他慢慢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心里暗暗盘算:明天的情况要更小心,遇到贾张氏、易中海或者其他人,必须稳住节奏,不能被外界干扰自己的判断。 他再次回想起巷子里的影子、灯光下的对话,以及那些眼神里潜藏的意图。心里忽然有些清晰:他们不好惹,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更要控制自己,不被外力左右。 “做好心理准备,也要保持冷静。”他轻声在心里嘀咕。然后,他把视线转向桌上那几罐营养品,心里一阵微笑:至少有些事情,他可以掌控;至少有些力量,是靠自己稳住的。 他翻了个身,听见外头有轻轻的脚步声,布鞋踩在地上,刻意放轻,却还是被他听出来了。他心口微微一紧,随即又笑自己多想。那脚步声不是奔着他来的,却偏偏让他心里起了波澜。他知道那是谁,却又不敢确认,仿佛一确认了,心里的东西就要溢出来,挡都挡不住。 起身时他没发出多余的声响,顺手把衣服抖了抖,穿好,推门。门轴轻轻一响,空气里混着清晨特有的凉意,还有昨夜柴火留下的味道。他一抬眼,就看见娄小娥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正弯腰收拾什么。她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绳子扎着,发尾垂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一瞬间,何雨柱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不疼,却闷。他站在门口没动,怕自己一动就惊着她,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她穿得不算新,衣角却洗得干净,袖口略微挽起,露出一截手腕,白得让人不敢多看。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低得不像平时那个说话带着劲儿的他:“起这么早?” 娄小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惊讶,像是早知道他会出来。她笑了笑,那笑不张扬,却让人心里发暖。“睡不着,就起来了。你不也是?”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傻。“我这人,一到点就醒,改不了。”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谁也没再往前。院子里静得很,连风都像刻意绕开他们。何雨柱觉得这静有点重,压得他胸口发闷。他想说点什么,又怕说多了显得唐突。平日里他嘴皮子利索,可真到了她跟前,话就像被人拧紧了阀门,出不来。 娄小娥低头继续手里的事,像是不经意地问:“你今天还忙吗?” “忙。”他答得快,答完又后悔,忙字一出口,就像在她面前竖了一堵墙。他又补了一句,“不过,忙完也没什么事。” 她嗯了一声,没有追问。那一声很轻,却在他心里转了个弯。他忽然明白,她并不是非要知道他的行程,她只是随口一问,而他却把这当成了什么信号。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往前推,看似没什么大变化,可每一个细小的瞬间,都在悄悄改写人心里的方向。何雨柱以前不信这些,他觉得人活着,就得实在,饿了吃,累了睡,喜欢谁就护着谁,不用想那么多弯弯绕。可遇见娄小娥之后,他发现自己开始学会犹豫,学会在一句话出口前反复掂量。 中午的时候,他在灶前忙活,火苗舔着锅底,油香一点点漫出来。他切菜的手很稳,刀落得干脆,可脑子却不在这儿。他想起她早上的背影,想起她笑的时候眼角那点细微的弧度,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有人在旁边说话,他应着,却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直到那人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发现锅里的菜差点糊了。他急忙翻炒,动作比平时重了些,锅铲敲在锅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知道自己变了。以前他做事从不分心,心思全在手上,可现在,只要一想到她,手里的活就会慢半拍。他不觉得这是坏事,却也不敢细想这意味着什么。 傍晚的时候,天色压下来,云层低低的,像要下什么。 第2637章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回来,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热闹却不喧闹。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见娄小娥从外头进来,手里拎着东西,肩膀微微前倾。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给我吧。” 她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不重。” “不重也给我。”他笑,笑里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坚持。 两人并肩往里走,步子不快。她侧过脸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那一眼很短,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装作没察觉,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耳朵却红了。 天色渐暗,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光晕在地上铺开,像一片温和的水。何雨柱把东西放好,转身时,发现她还站在原地,像是在想什么。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摇头,却没有马上走。 那一刻,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把心里那些翻来覆去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他想告诉她,他愿意替她挡风,愿意在她累的时候递上一碗热汤,愿意在她不说话的时候陪着她不说话。可这些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吓着她,也怕自己说出口后,连现在这种安静的靠近都保不住。 夜里,他躺在床上,窗外的风吹动树影,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他睁着眼,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场景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拉长、放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在意,早就超过了简单的照顾。 他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叹了口气。叹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重量。他不是没想过未来,只是以前的未来里,从来没有一个具体的人。现在有了,他反而不敢轻易去碰。 第二天的天气果然变了,空气里带着湿意。院子里的地面有些滑,行走的人都放慢了脚步。何雨柱一早就看见娄小娥站在廊下,看着天色发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担心什么。 “要下雨了。”他走到她身边,说了一句显而易见的话。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看他。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天空灰蒙蒙的,云层翻涌,却迟迟不落雨。“下也好,下了就凉快。” 她终于转过头来,眼里有一瞬间的轻松。“你总是这么想。” “想得简单点,日子好过。”他说。 她看着他,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笑。那笑里有点无奈,也有点依赖。何雨柱心里一热,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承诺,可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 雨终于落下来,起初很轻,像试探,很快就密了。雨点敲在瓦上,声音连成一片。院子里的人都躲进屋里,世界忽然变得安静,只剩下雨声。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雨幕里的娄小娥。她没有立刻躲开,而是伸出手,让雨点落在掌心。她低头看着那一点湿痕,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走过去,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肩上。她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眼里的倒影。 “别淋着。”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住。 她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抓住衣角。“你会着凉。” “我不怕。”他摇头。 那一刻,雨声仿佛远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重而急,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知道,这样的靠近迟早要有一个说法,可他还没准备好。 雨还在下,时间却像被拉长。何雨柱站在那里,心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他对她的喜欢,不是某个瞬间的冲动,而是在这些细碎的日常里,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把这些话说出口,那一定是在一个不需要躲雨、不需要借口的时刻。到那时,他希望自己能站得更稳一些,给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答案。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来,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密的帘子。空气变得有点潮,有点闷。何雨柱的喉咙发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样是不是太唐突了? 他向来不怕别人说他莽,说他不讲究,可在她面前,他忽然很在意这些。那种在意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心里自然生出来的,像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肩,让他别再往前。 “那个……”他先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低,“我是不是有点……没分寸了?” 娄小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点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松开衣角,却没有把衣服还给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你就是……太直接了。” 太直接。 这三个字落在他心里,让他又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发虚。松气的是,她没觉得他冒犯;发虚的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种直接,或许并不总是合适。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自嘲。“我这人就这样,脑子慢,手脚快。要是哪儿让你不自在了,你得说。” 她听了这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这样说,反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雨声渐渐小了些,但天还没亮开。两人并肩站着,却各自沉默。何雨柱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安静。他在想,刚才那一瞬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觉得被照顾了,还是觉得被逼近了?他想问,又不敢问,怕问出来,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在意,已经到了会反复揣摩她每一个反应的地步。这让他有点陌生,也有点无措。他以前做事,向来是看准了就干,干错了再认。可现在,他连“错”都不想犯。 雨停了之后,天色慢慢亮起来,云层散开,空气里带着湿土的味道。娄小娥把衣服递还给他,动作很轻。 “谢谢。”她说。 他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微微一顿,又很快分开。 第2638章 不是不会决定 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像是被刻意放大,留在他指腹上,迟迟散不去。 “要不……我去给你倒点热水?”他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点突兀。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些。“好。” 他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他需要一点距离,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屋里还留着早上没散干净的烟火味,他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水声哗啦啦地响,却压不住他心里的乱。 他发现自己在紧张。 这种紧张不是怕出事,也不是怕别人看见,而是一种很纯粹的担心——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担心自己的笨拙会让她退开一步。他从没这样对待过任何人。 把水递给她的时候,他刻意稳住自己的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接过杯子,小口喝着,热气在她脸前升起,模糊了她的表情。 “你平时也是这样照顾别人的吗?”她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这样?” 这问题来得太直接,反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绕。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因为你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没打算说得这么直白,可话一出口,就收不回来了。他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人推到了一条窄桥上,进退都难。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杯里的水,水面微微晃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哪里不一样?”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具体的理由。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站在那儿,我就忍不住想靠近;是因为你一皱眉,我心里就跟着不舒服。这些话太露骨,也太沉。 “就是……”他挠了挠头,“跟你在一块儿,我会多想几步。” 这句话说得含糊,却是真话。他看到她的肩膀微微放松,像是听懂了什么。 之后的日子,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两人依旧在院子里碰面,说些日常的话,帮着彼此搭把手。可何雨柱明显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他开始留意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留意她说话时的语气,留意她偶尔走神的表情。他发现她并不是一直从容,有时候也会发呆,也会在别人说话时走神。那样的她,让他觉得真实,也让他更想靠近。 有一回,她在洗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他几乎是冲过去扶住她,手臂一紧,才发现自己用了力。她被他拉得靠近了一点,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对不起。”他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她站稳之后,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点复杂。“你总是这样。” “哪样?” “先行动,再道歉。” 他苦笑了一下。“改不了。” “其实……”她顿了顿,“也不是非要改。”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震,却没敢顺着往下想。他怕自己一旦抓住这个缝隙,就会不管不顾地往前走。 夜深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屋里,灯光昏黄。他想起白天那一幕,想起她那句“也不是非要改”。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克制,可她并没有真的把他挡在外面。 这种意识让他既安心,又惶恐。他不知道这条路会走到哪儿,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想回到从前那种什么都不想的日子了。 第二天清早,他出门时看见她已经在院子里了,正低头整理东西。她听见脚步声,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娄小娥站在摊前,背对着他,正低头挑拣。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菜叶间翻动,像是在认真分辨什么。她的侧脸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线,神情专注而安静。 那一瞬间,何雨柱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看见了某种不该被打扰的画面。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没有立刻走过去。心里却乱了起来。 她买菜这件事,本身没什么稀奇的,可不知为什么,落在他眼里,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从没认真看过一个人做这些寻常的事情。可现在,他却能清楚地记住她挑菜时微微皱起的眉,还有她偶尔停顿时的迟疑。 她似乎在犹豫,几次伸手,又收回。 他站在不远处,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疼。他想,她是不是总这样,一个人慢慢挑,慢慢想,从不催促别人,也不愿麻烦别人。 这种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他连她买菜都要揣摩这么多了? “挑这么久,还没想好?”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语气尽量放得随意。 娄小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来还能饿着不成?”他说着,把篮子往前一提,“你在犹豫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摊上的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看着新鲜,那个也不错,可一个人吃不了太多。” “那就少买点。”他说得干脆。 “可少了又怕不够。”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何雨柱听在耳朵里,却忽然觉得心里被戳了一下。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并不是不会决定,而是习惯了把事情想得太周全。 他伸手,从摊上挑了一把菜,动作利落。“这个就够了。今晚吃不完,明天也能用。” 娄小娥看着他选好的菜,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你倒是干脆。” “要不然呢?”他笑,“天天犹豫,日子还过不过了?”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连忙补了一句:“我是说……有些事不用想那么多。” 她没有介意,只是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点别的情绪。“你总觉得事情简单。” “因为复杂了也没用。”他说。 说完这话,他自己却沉默了一下。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她这件事上,已经一点都不简单了。 第2639章 没有让他安心 两人并肩站着,摊主在一旁称菜,秤砣轻轻一晃。空气里混着新鲜蔬菜的味道,还有清晨特有的凉意。何雨柱侧头看她,她正低头整理钱,动作不紧不慢。 他忽然很想问一句:你平时是不是都这样,一个人慢慢来?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怕自己问得太多,让她察觉到他的心思。 付完钱之后,两人一块儿往回走。篮子里装着不多不少的菜,却让他觉得比平时沉一些。 “你平时一个人买菜?”他还是忍不住问。 “嗯。”她点头,“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这句话他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堵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可他却从中听出了一种早已适应的孤单。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最后只憋出一句:“要是以后碰上,就一块儿买,省得来回跑。” 这话听着像随口一说,可他说完之后,心却提了起来。他在等她的反应。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再说吧。” 这三个字很轻,却让他心里一空。他知道她不是敷衍,可正因为不是敷衍,他才更在意。 回到院子里,各自分开的时候,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失礼感。 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又越界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篮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连一句“一块儿买菜”都要在心里反复掂量。 可他也清楚,这种小心,并不是退缩,而是因为在乎。 午后的时候,他一个人坐着,手里没活,心却停不下来。他反复想起早上的情景,想起她犹豫时的神情,想起她说“再说吧”的语气。他发现自己开始在意她的每一个模糊回应,甚至开始猜测她心里的想法。 她是不是觉得他管得太多了? 还是觉得他靠得太近了? 这些念头像细小的虫子,在他脑子里爬来爬去,让他坐立不安。他想找点事做,却发现怎么都静不下心。 傍晚的时候,他看见她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东西,似乎是要去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早上那菜,够不够?”他问得很自然,像只是顺口。 她点头。“够了,还剩一点。” “那就好。”他说。 话到这儿,本该结束,可他却站着没动。她察觉到他的停顿,抬头看他。 “还有事?”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却一片乱。他想说自己早上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又怕显得太刻意。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解释什么。 最后,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要是我哪儿做得不合适,你直接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很紧张。他在等一个回答,也在等一种态度。 娄小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不用总这么想。你没做错什么。” “可我总觉得……”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觉得什么?” “觉得自己有点失礼。”他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你是太认真了。”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松,却又生出新的波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失礼,其实是怕失去分寸,怕走得太快。但她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抗拒。 夜色慢慢落下来,院子里的光一盏盏亮起。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被灯光拉长。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把一切当作理所当然。 他拎起篮子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空气却已经沉了几分。风不大,却有点闷,吹在人身上,说不上凉,也谈不上热,就是让人心里不太舒坦。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娄小娥。 不是刚才那种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像是她的影子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想,她今晚会吃什么?早上买的菜,大概也就那么点,若是随便对付一下,也不是不行,可他总觉得她不该总是这么将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脚步就慢了下来。 “我这是想多了吧。”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却没能真的说服自己。 摊子前的人不算多,他排在一旁等着,目光却有点散。肉案上摆得整整齐齐,刀痕清晰,新鲜的颜色在灯下显得有点晃眼。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不疼,却让人不安。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缘由。 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街道一如往常,人来人往,没有什么异样。可那点不安并没有散去,反而慢慢沉下来,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轮到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来点这个。”他说着,指了指一块看着还算合适的。 摊主利索地下刀,动作熟练。刀起刀落的声音在他耳边显得格外清晰。他盯着那动作看,脑子却飘得更远了。 他忽然想到白天娄小娥说话时的语气,想到她那句不轻不重的回应,想到她最近似乎比以前更安静了一些。以前她也安静,但不是这种感觉。现在的她,像是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了。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一紧。 “给。”摊主把包好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来,重量落在手里,却没有让他安心。反而像是提醒他,有些事情不是靠一块肉就能解决的。 回去的路上,那种不太好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隐约的警觉。他说不清自己在防备什么,只觉得今晚似乎不太适合随随便便过去。他的脚步比平时慢,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他又问自己。 可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答案。 快到院口的时候,他看见灯已经亮了几盏,影子被拉得很长。他忽然注意到,娄小娥的屋子里灯还没亮。这并不稀奇,她有时候回来得晚,可不知为什么,这个细节让他心里的那点不安猛地放大了。 他站住了。 第2640章 是随口一说 站在原地的那几秒,他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要不要去看看?会不会显得多管闲事?她会不会不喜欢被打扰? 这些念头像是在拉扯他,可那种预感却在不停地往前推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刚走没几步,他就看见娄小娥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她的步子不快,脸色却有点白,手里什么都没拿,像是刚回来。 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松,随即又提了起来。 “你去哪儿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娄小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出去走了走。” 她的声音很平,可他还是听出了点不对劲。她平时说话虽然轻,却很稳,今天却像是刻意压着什么。 “这么晚,一个人?”他皱了皱眉。 “也不算晚。”她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种回避让他心里的那点不安瞬间有了落脚的地方。他没有追问,却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的肩膀有点紧,像是还没放松下来。 “我买了点肉。”他说,把篮子往前提了提,“本来想着随便做点。” 这话他说得很随意,可心里却在等她的反应。 娄小娥看了一眼篮子,神情有一瞬间的迟疑。“你今天……怎么突然想买这个?” “也没什么原因。”他说,“就是觉得,吃点好的。”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往里走,气氛却和往常不太一样。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乱,却不愿意说。他想开口,又觉得时机不对。 那种不好的预感,在这一刻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隐约、更顽固。 进了院子之后,他把肉放好,却迟迟没有开始动手。平时他一进厨房就知道该干什么,可今晚,他站在那儿,脑子却有点空。 他一边洗手,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水声哗哗,他却能分辨出每一个细小的声响。她的脚步声,她关门的声音,都落进了他耳朵里。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开始在意那些原本不该让他这么在意的细节。他想靠近,却又怕逼得太紧;想问清楚,却又怕问出来她会更沉默。 这种进退两难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踏实。 锅里的油开始热了,他却迟迟没有下菜。热气往上冒,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盯着那层热气,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他不是怕麻烦,也不是怕事。他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悄悄发生,而他还没看清。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关了火,走到门口,往娄小娥那边看了一眼。她屋里的灯终于亮了,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显得有点孤零零的。 他站在那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今晚,他得多留点神。 何雨柱是在听见院门那一声略显急促的响动时,彻底确定了自己的预感不是空来的。 那声音他太熟了。 不是随手一推的轻响,而是带着点刻意的力道,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不算大的闷响,却透着一股不耐烦。紧接着,是一阵略显拖沓的脚步声,鞋底在地上摩擦,节奏杂乱,却毫不遮掩存在感。 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刀还停在半空,案板上的肉已经切了一半,整整齐齐。他却没再往下落刀,只是站在那儿,听着外头的动静,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来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刚一成形,他心里的那点不踏实就像是找到了根,一下子扎了下去。 他没立刻出去,而是慢慢把刀放下,用布擦了擦手。这个动作他平时做得很快,可现在,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像是在给自己留点时间,把心里的情绪压住。 他不是怕。 要真说怕,他早就不怕了。可他清楚,有些人一出现,事情就很难再按原来的节奏走。 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住,有人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人呢?怎么都不见影儿?” 那声音一出来,何雨柱心里就彻底确认了。 他呼出一口气,推门出去。 院子里的灯光有点昏,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贾张氏站在院中间,手插在袖子里,下巴微微抬着,眼神在四周扫来扫去,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不耐。 她看见何雨柱出来,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 “哟,你在呢。”她语气不算热络,却也没太冷,“我还以为都躲着我。”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事?” 这两个字他说得不重,却刻意拉开了距离。 贾张氏显然听出来了,嘴角撇了一下,却没当场发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 “能。”他点头,“不过这会儿都各忙各的,你要找谁,直说。” 她的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眼,像是随口问道:“刚才看你拎着东西回来,是不是买了肉?” 何雨柱心里一紧。 不是因为肉,而是因为她问得太快了,快得不像是随意一提。他忽然意识到,她来得这么巧,很可能不是偶然。 “买了点。”他说,“自己吃。” “自己吃?”她轻哼了一声,“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这话里带着点酸,也带着点探。他没有接茬,只是看着她,等她把真正要说的话说出来。 果然,她很快就转了话头。 “我刚才看见娄小娥了。”她像是随口一说,却故意盯着他的表情,“一个人回来,脸色不太好。”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怎么了?” “谁知道呢。”贾张氏摊了摊手,“我就随便一说。” 随便一说。 他太清楚这种“随便”背后藏着什么。她从来不会真的随便,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在找缝隙。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预感,或许并不只是对某个模糊的不安,而是对这种局面的本能警觉。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还得忙。”他说,语气依旧平静,却已经隐隐带上了送客的意思。 第2641章 几句闲话吓退 贾张氏却没动,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你最近,跟她走得挺近啊。” 这句话终于点到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何雨柱抬眼看她,目光沉了下来。“走得近不近,跟你没关系。” “你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她笑了一下,却没什么温度,“我也是关心。她一个人,名声要紧。” 这话一出口,他的火气差点没压住。 他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种看似关心,实则暗藏指向的话。她说得模糊,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人身上贴标签。 “她好得很。”他说得很稳,“不用你操心。” 贾张氏眯了眯眼,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你这么护着,是不是心里有数?” 这句话像是直接戳到了他最不愿意被戳破的地方。他的心跳快了一拍,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我心里有什么数,用不着跟你说。”他说,“你要是真没事,就早点回去。”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空气里像是绷着一根看不见的线。 最终,贾张氏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嘴里还不忘丢下一句:“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事,别太张扬。”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指节有点发白。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这样试探,可这一次,他心里的反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因为牵扯到了她。 他转头看向娄小娥那边的屋子,灯还亮着,光线透过窗纸,显得柔和却脆弱。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只要她在这里,只要他们之间的那点变化被别人察觉,就不可能一直风平浪静。 这种现实让他心里有点沉。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生出了一种更清晰的念头——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自己的分寸,而忽略了她可能要面对的东西。 他回到屋里,把那块肉重新拿出来,继续切。刀落在案板上,声音一下比一下稳。他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事情上,可心却始终悬着。 他在想,她刚才真的只是出去走走吗? 她回来时那点不自然,是不是也跟这些人有关? 如果真的有什么风声传到她耳朵里,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靠得太近,才惹来这些麻烦?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让他心里隐隐发紧。 贾张氏那几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不是内容本身,而是她说话时那种语气,那种像是已经知道点什么,又偏偏不点破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怕被人议论,可他怕这些议论绕到娄小娥耳朵里,变成另一种压力。 他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这回的脚步声不急不缓,节奏很稳,走到他门口时,还刻意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里面有没有动静。 何雨柱抬眼,心里已经有了数。 “进来吧,门没锁。”他先开了口。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的菜上。 “这么晚才吃?”他问,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刚忙完。”何雨柱应了一声,“你有事?” 易中海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门关上,走到桌边坐下。他的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刚才院子里有点动静。”他说,“你应该也听见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却没有否认。“听见了。” “贾张氏来过。”易中海看着他,“还跟你说了话。”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有点想笑。“你这是来问我,还是来提醒我?” “都有。”易中海叹了口气,“有些事,传得快。” “快到哪儿?”何雨柱反问。 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换了个话头:“你最近,确实挺显眼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分量不小。 何雨柱的手在桌下攥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知道。”易中海点头,“可别人未必这么想。” 这话让屋子里的空气一瞬间变得有点沉。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觉得,我该躲着点?” 易中海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说道:“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冲。” “冲?”何雨柱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我哪儿冲了?” “你心里有事,脸上藏不住。”易中海说得很直接,“以前的你,不会这样。”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什么。何雨柱心里一阵不自在,却没法反驳。 他确实变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问。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什么。“我不是要管你。”他说,“只是提醒你一句,别把自己推到风口上。” “我没想推。”何雨柱低声说,“是风自己吹过来的。”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易中海却笑了笑。“你这话,说得倒像是在赌气。” “那我就赌一把。”何雨柱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赌什么?”易中海眉头微动。 “赌我没做错。”他说,“也赌她不是那种会被几句闲话吓退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慢,却很清楚。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复杂。“你这是拿自己,也拿她,一起赌。”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所以我不会乱来。” “你怎么保证?” “时间。”他说,“给她时间,也给别人时间。” 这话说得不算激烈,却透着一股倔劲。易中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我跟你打个赌。” “你说。”何雨柱没有退缩。 “我赌,你撑不过这段。”易中海语气很平静,“不是你不想撑,是事情不会让你这么顺。”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却没有把他浇透。 第2642章 心里一阵轻松 “那我赌相反。”何雨柱说,“我赌,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至少会自己想清楚。” “要是你输了呢?”易中海问。 “那我认。”他说得很干脆,“我收手,不再让她为难。” 这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心里都狠狠震了一下。 易中海看着他,目光深了几分。“你这赌注,下得不小。” “本来就不小。”何雨柱低声说。 两人对坐了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屋外的风吹过,灯影轻轻晃了一下。 易中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行,那我记着。” “你放心。”何雨柱抬头看他,“我不是胡来。” “我知道。”易中海点头,“正因为知道,我才担心。” 门再次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他坐在那儿,久久没有动。 刚才那番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可现在回过味来,才发现每一个字都压得很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无法轻易退回的位置上。 如果她真的因为这些风声而疏远他,他要怎么做? 如果她选择沉默,他要不要继续靠近? 这些问题,他之前都刻意不去想,可现在,却被摆到了眼前。 他抬头看向窗外,那盏灯还亮着。光线安静地落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却让他心里微微一紧。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最终,他还是坐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已经跟易中海打了那个赌,就得守住分寸,至少表面上。 可心里的那份牵挂,却比刚才更清晰了。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菜,已经有些凉了,却依旧冒着淡淡的香气。他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下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松开了。那种从傍晚开始缠着他的压迫感,忽然退了一步,不再死死顶着胸口。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别人怎么想,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答案其实很简单——不重要。至少,不该重要到让他束手束脚。 他不是没被议论过。以前有人说他脾气冲,有人说他不懂变通,也有人背地里说他做事太横。那些话他都听过,有的当面说,有的拐着弯传到他耳朵里。可他哪一次是真的在意了?日子照样过,饭照样吃,觉照样睡。 现在不过是换了点内容,换了点对象。 想到这里,他反而平静下来。 真正让他烦的,并不是那些声音,而是他怕这些声音影响到娄小娥。可如果他自己先乱了阵脚,那才是真的给人留下话柄。 “想那么多干什么。”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他站起身,把碗筷收拾好,动作恢复了往日的利索。水流冲过碗沿,发出规律的声响,这种熟悉的节奏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收拾完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屋,而是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夜风比白天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他抬头看了看天,云影淡淡,看不清星。灯光把院子照得不算亮,却足够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做了选择。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都不打算退。 不是非要证明什么,也不是要和谁对着干。他只是觉得,有些事情,顺着自己的心走,比什么都重要。他不想有一天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因为顾忌太多,错过了本该抓住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阵轻松。 正想着,他听见不远处的门轻轻响了一下。 他转头,看见娄小娥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她似乎没想到会在院子里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还没睡?”她问。 “刚吃完。”他说,“你这是?” “煮了点汤。”她看了看手里的碗,“有点多,想着给你分点。”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正好。”他接过碗,“我还怕晚上口渴。” 她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却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犹豫。 “刚才……”她开口,又停住。 他看着她,没有催,只是耐心地等。 “刚才院子里,好像挺热闹。”她轻声说。 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是来了几个人。” “是不是因为我?”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这个问题来得很直接,却并不锋利。何雨柱心里一紧,随即又慢慢松开。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绕着说话了。 “有人爱多嘴。”他说,“跟你没关系。” “可他们会这么想。”她低声说。 “那是他们的事。”他语气很平静,“我不在意他们怎么想。”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种确定。不是赌气,也不是逞强,而是一种已经想明白之后的坦然。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不在意?” “在意也没用。”他说,“我又不是活给他们看的。”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她沉默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地面,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这样,会不会太累?” “不会。”他摇头,“要是天天琢磨别人怎么看,那才累。” 这句话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夜风吹过,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那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点难得的松弛。 “汤别凉了。”她提醒了一句。 “嗯。”他应着,却没有立刻喝。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番想法,并不是单纯的自我安慰。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他的心是稳的,没有慌乱,也没有退缩。 他不需要别人认可,只要自己心里过得去。 “你早点休息吧。”他说,“别想太多。”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些。“你也是。” 第2643章 整个人都暖了一点 她转身回屋,门轻轻合上。何雨柱站在原地,端着那碗汤,热气缓缓升起,拂过他的脸。 他这才低头喝了一口,温热顺着喉咙落下,整个人都暖了一点。 这个念头并不激烈,却很清晰。 不是担心她,也不是非要说什么话,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夜里,他不太想一个人待着。 他端着碗走到她门口,脚步在门前停了一下。屋里亮着灯,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温温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等着。 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敲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有想好理由。 门很快就开了。 娄小娥站在门内,看见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碗上。“还没喝完?” “喝完了。”他说,“碗给你送回来。” 这理由算不上高明,但足够自然。 她侧身让他进来。“放那儿吧。”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摆着她刚才用过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全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热气味,混着汤香,和他屋里的味道不一样。 他把碗放下,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动作慢了一拍。“还有事?” “也没什么。”他说,“就是……刚才外头风有点凉。” 这话说得有点含糊,他自己都觉得拙。可她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进来坐会儿吧。” 这句话让他心里轻轻一震。 他在她屋里坐下的时候,姿态比平时要拘谨一些。椅子不算高,他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像是怕碰乱什么。 她给他倒了点水,放到他手边。“你平时不太来这边。” “怕打扰你。”他说。 这是真话。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空间,因为他知道,一旦跨进来,很多东西就会变得不一样。 “你现在不怕了?”她问。 他抬头看她,灯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神情显得格外清晰。“怕。”他说,“但有些事,怕也得做。”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她在对面坐下,没有立刻回应。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像是在想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因为那些话,有点烦?”她终于开口。 “烦过。”他没有否认,“但现在不烦了。” “为什么?” “想通了。”他说。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认真。“你想通什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发现,我不该总想着怎么避开别人的眼睛。” 这句话说得不快,却很稳。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这是他心里已经反复咀嚼过的结论。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顺着来。”他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很简单,却让她微微皱了下眉。“你不怕事情变得更麻烦?” “怕。”他点头,“可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这句话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她面前说得这么直白。 她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慢慢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那种眼神,让他心里忽然有点紧。 他意识到,自己今晚说的话,已经不是随口一提,而是在慢慢把心里的想法摊开。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固执了?”他问。 “不是。”她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那你以为我会怎么想?” “以为你会退一步。”她说得很轻。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沉,又很快释然。 “我以前可能会。”他说,“可现在不想了。” “因为我?”她问。 这个问题让他呼吸一滞。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桌面。那一瞬间,他心里闪过很多画面——她早上挑菜时的犹豫,她晚上站在灯下的影子,她说话时那种刻意的平静。 “是。”他抬头看她,“因为你。” 这句话一说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又慢慢松开,像是在努力保持镇定。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却也没有马上回应。 “你知道,这样会被人说闲话。”她低声说。 “我知道。”他点头,“可那些话,不能替我过日子。” “那我呢?”她问。 这三个字问得很轻,却像是落在他心上。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停。”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敷衍。他不是在退让,而是在给她选择的空间。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可能不会再说什么。 可她最终还是开了口:“我不是不愿意。”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他心里,却没有激起水花,而是慢慢沉下去,稳稳当当。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坐在那里,心跳却明显快了几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冷静,其实是强撑的。 “我只是……”她继续说,“不太习惯被人看着。” “我可以慢一点。”他说,“不用你去适应我。” 她抬头看他,眼神柔软下来。“你真的能做到?” “能。”他说,“至少,我会试。” 这不是保证,却比保证更真实。 屋外的风声轻轻掠过,灯影微微晃动。两人坐在屋里,没有再说什么,却都没有起身。 这种并不急着结束的安静,让何雨柱心里生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他忽然明白,所谓跟她回家,并不只是走进这间屋子, 他翻了个身,又很快坐起身。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踏实,却也夹着一点隐约的焦躁。那不是不安,而是一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仿佛只靠昨晚那些话,还远远不够。 他洗漱的时候动作比平时利索,水拍在脸上,凉意让他彻底清醒。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眉眼还是老样子,可他自己知道,有些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不能光嘴上说。”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吃过早饭,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屋,而是拎起篮子出了门。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想得很清楚——不是要做什么张扬的事,也不是要给别人看。他只是觉得,她最近看起来有点瘦,脸色也比以前淡。 第2644章 像是少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定下来,就变得很坚定。 摊子前的人不多,他在几个地方转了转,问得很仔细。对方说什么,他就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又追问几句。平时他买东西,从来没这么耐心过,可今天,他一点都不觉得烦。 最后他选了一些东西,看起来不起眼,却都包得严实。他接过的时候,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把一个念头落到了实处。 回来的路上,他脚步轻快,却又刻意放慢了一点。篮子里装着的东西不算重,可他却下意识护着,生怕磕着碰着。 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碰见几个人在低声说话。声音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停了下来,有人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他心里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们怎么想,他真的不在意。 他径直往里走,回屋把东西放好,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端着其中一部分,往娄小娥那边去。 站在她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而是想了一下措辞。他不想让她觉得这是负担,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刻意表现什么。 敲门的时候,他力道放得很轻。 门开了,娄小娥看见他,明显有点意外。“这么早?” “还好。”他说,“你吃过没?” “刚吃。”她侧身让他进来,目光却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你这是?” “给你的。”他说得很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的,就是补补。”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摆手。“不用,我没什么事。” “我知道你没事。”他把东西放到桌上,“有时候没事,也得顾着点。” 这话说得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稳妥。 她看着桌上的东西,眉头轻轻皱起,又很快松开。“你怎么突然买这个?” “不是突然。”他说,“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你看得也太仔细了。” “我这个人,就这毛病。”他笑了笑,“看见了,就记住了。” 这句话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低头整理桌面,动作比平时慢了些。 他站在一旁,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催。他心里很清楚,她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这种被关心的方式。 “你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会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他反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犹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误会我对你好。”她说。 他心里轻轻一震,却没有退开。“那你要是不想让人误会,我可以慢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叹了口气,“我是怕你以后觉得不值。” 这话说得很实在,没有绕弯。何雨柱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心口被什么暖了一下。 “值不值,我自己知道。”他说,“我也没打算指望你回我什么。” 这话不是客气,而是真心。他现在做的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交换。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我收下。”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他心里一松。 “别一次全用。”他补了一句,“慢慢来。” “你倒是安排得挺明白。”她笑了一下。 “习惯了。”他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不少。她开始跟他说些琐碎的事,说屋里哪里该收拾了,说天气可能要变。他听着,不时应一声,偶尔插一句,却没有打断。 他忽然意识到,这样的相处,比任何刻意的表态都要让人安心。 临走的时候,他站起身,却没有立刻往外走。“要是你不舒服,跟我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说,“可我还是想说。” 她没有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他走出她屋子的时候,阳光已经爬进院子,落在地上,亮得很实在。他站在院子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久违的笃定。 其实那句话也不算重,顶多算是平日里拌嘴时常有的刺,可偏偏那会儿秦淮如的眼神不对。她站在院子中央,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晾开的衣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风一吹,她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何雨柱,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失望。 何雨柱那会儿心里也堵。他一早忙活,灶上的火没停过,院里来来回回的人多,话也多,偏偏没一句是让人顺气的。秦淮如一开口,他下意识地顶了回去,话出口才觉得不对,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衣裳往盆里一丢,水溅出来,打湿了鞋面。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什么拉住。 院门响了一声,又轻又急。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他追到门口,却只看见门板晃动的余影。院子里的人装作没看见,各忙各的,可空气里分明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紧绷。 他回到灶前,火苗舔着锅底,油星噼啪作响。往常这种声音能让他心定下来,可这回却越听越烦。他胡乱翻炒了几下,菜色出来了,味道却像是少了什么。 直到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人去医院了。” 这话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直直砸进他心里。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一滑,磕在锅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问是谁说的,也没问为什么去,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一下子变成了慌。他想起秦淮如刚才的脸色,想起她转身时微微佝偻的背,想起她这些年总是这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 他顾不上灶台,围裙都没解,转身就往外走。脚步一快,院里的石板仿佛都在晃。他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觉得她是不是气急了,一会儿又担心她是不是本来就不舒服,只是一直忍着。 医院的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绷紧神经。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忽然有点发虚。他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可这一次,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第2645章 医生怎么说? 他看见秦淮如的时候,她正坐在长椅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那股子倔强劲儿,一点没少。只是脸色比平日里白了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何雨柱站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对不起?太轻。说关心?又怕显得突然。他喉咙发紧,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怎么了?” 秦淮如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水面被风掠过,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她没回答,只是把视线移开,看向走廊尽头。 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习惯了她的隐忍,也习惯了她的退让,以至于忘了她也是会累的,也是会被一句话逼到墙角的。 他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远,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沟。周围有人来有人走,脚步声杂乱,可他们之间却安静得出奇。 “我不该那么说。”何雨柱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秦淮如依旧没看他,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很轻,却带着一点颤。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像是在克制。 “你一直都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觉得说几句没什么,可有些话,是扎在心上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她为院子里的事操心,为孩子操心,为生活操心,而他总觉得她能撑得住。 “我以为你习惯了。”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残忍。 秦淮如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一眼很深,没有责怪,却让他更难受。“习惯,不代表不疼。” 这句话落下来,像一根针,细细地扎进他心里。他忽然明白,她这一趟来医院,不只是身体不舒服,更像是被情绪逼到了一条退路。 走廊的灯闪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时间在这里似乎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清晰得让人无处躲藏。 何雨柱坐在那里,肩膀微微下塌,整个人像是被卸了力。他想伸手,却又缩了回来。他怕自己的动作显得笨拙,也怕她此刻不需要。 秦淮如重新把目光移开,视线落在地面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可那股子倔强依旧在。她不哭,也不闹,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进心里。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下去,窗外的光线从白变成了灰。何雨柱意识到,院子里这会儿该热闹起来了,可这里却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忽然觉得,这些年他站在院子的中心,自以为撑起了一片天,却没注意到身边的人,是不是也在风里站得太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等你出来,咱们慢慢说。” 秦淮如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很小,却让何雨柱心里松了一点,又更紧了一点。他知道,有些话不是一次就能说清的,有些伤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抚平的。 走廊深处传来推车的声音,灯光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何雨柱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他的目光偶尔落在她的侧脸上,线条柔和却带着疲惫,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酸。 他开始回想院子里的那些琐碎,回想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决定。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一一浮现,像是在提醒他,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秦淮如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一下一下,很慢。那节奏像是在压着心里的波动。何雨柱看着,忽然觉得时间如果能在这一刻停下来,或许他能把所有该说的话都理清。 秦淮如被叫进去检查的时候,他是站起来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他心里猛地一紧。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下头,像是在告诉他不用担心,又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在他耳边回荡了很久。 何雨柱重新坐下,背靠着冰凉的墙。他盯着对面墙上一块斑驳的痕迹,脑子却乱成一团。他忽然开始害怕,怕她不是简单的气急,怕她这些年积下来的毛病,一下子全找上门来。 “她平时脸色就不好。”这句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他以前不是没看见,只是总觉得日子哪有不累的,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熬出来的,是被一点一点压出来的。 时间变得格外慢。他数不清自己叹了多少口气,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低声交谈,又很快走远,那些声音在他听来都隔着一层水。 门终于开了。 秦淮如走出来的时候,步子比进去时慢了些。她的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忍着什么不适。何雨柱立刻迎上去,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又慢慢收了回来。 “医生怎么说?”他问得很轻。 “没什么大事。”她的声音有些虚,却依旧稳,“就是气急,加上没休息好。” 这话听着轻,可何雨柱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他太清楚“没休息好”这四个字背后藏着多少日子。那些天还没亮就起身的早晨,那些忙到顾不上喝水的中午,那些夜里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刻。 “我扶你坐会儿。”他说。 秦淮如没有拒绝。她的手臂搭在他手上,很轻,却让他心里一沉。她比他记忆中瘦了些,隔着衣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点单薄。 他们重新坐回长椅。她靠着椅背,闭了闭眼,又很快睁开,像是怕自己一放松,就会露出不该露的脆弱。 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说的话很多,却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他怕说得多了显得慌乱,说得少了又显得敷衍。 “刚才那句话……”他顿了顿,“我想了很久。” 秦淮如没有看他,只是轻声“嗯”了一下。 第2646章 在这儿等我一下 “我不是不知道你辛苦。”他继续说,声音低,却很认真,“只是……我有时候觉得你太能撑了,撑得我都忘了问你一句累不累。”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不是个擅长剖开自己的人,可此刻,却觉得如果再不说,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 秦淮如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依旧没转头,却慢慢开口:“我不是不想让你问,是有时候觉得,问了也没用。” 这句话像一块冷水,浇在何雨柱心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接不上话。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没期待过,只是一次次失望之后,学会了自己咽下去。 “以后……”他刚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他怕自己说得太满,怕那些承诺听起来像空话。 秦淮如却转过头来看他了。她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点疲惫后的坦然。“以后再说吧。” 这句话不冷不热,却让何雨柱心里发紧。他宁愿她骂他,也不愿她这样淡淡地把话放下。 他们之间又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了。多了一点说开之后的空白,也多了一点没法立刻填上的距离。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曾经利索,也曾经温暖,如今却多了些细碎的痕迹。他忽然很想把那些痕迹一一抹平,却又清楚,那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等会儿回去,我给你做点清淡的。”他说,语气尽量自然。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却没笑出来。“你别折腾了。” “我不折腾。”他立刻接话,“做饭我最拿手。” 这句熟悉的话,让秦淮如的神情松了一瞬。那一瞬间很短,却没逃过何雨柱的眼睛。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点微弱的希望,像黑暗里被风护住的一点火星。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她的脸色慢慢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下来。何雨柱一直陪着,没再急着说话。他学着去感受这种陪伴本身,而不是急着用语言填满。 他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不是那种拍着胸口的决定,而是很细碎、很具体的念头。他想着以后早上能不能早点起来,帮她分担一点;想着她不说的时候,他能不能多看一眼她的脸色;想着那些他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是不是该重新掂量一下。 这些念头在他心里慢慢铺开,没有豪言,也没有激烈的情绪,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秦淮如站起来的时候,他立刻跟着站起身。“能走吗?” “能。”她点头。 他走在她身侧,步子放得很慢。走廊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拉出并行的影子,一长一短,却没有分开。 快到门口的时候,秦淮如忽然停下脚步。何雨柱也跟着停住,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何雨柱。”她叫了他一声。 这是她很少用的全名。那一声叫得不重,却让他心里一震。 “我这次来医院,不只是因为你那句话。”她说得很慢,“是我自己也撑不住了。” 何雨柱的喉咙一紧,只觉得一股酸意涌上来。他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继续说,目光落在前方,“不是跟你吵,也不是闹,是不想再一个人扛。” 这话没有指责,却比任何责怪都重。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你不用一个人扛。”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天,也没有看地,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很笃定,像是把自己也押了进去。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重量。走廊外的光线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些细微的情绪照得清清楚楚。 她终于点了点头,很轻,却很真。 他们继续往外走。门外的空气比里面凉了一些,带着夜晚特有的湿意。何雨柱走在她身边,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知道,这一趟探望,不只是把人接回去那么简单,而是把很多被忽略的东西,重新摆到了眼前。 刚走出门口,他就感觉不对。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被盯着的感觉。那感觉很熟悉,像是院子里那些躲在窗后、门缝里窥探的目光,只不过这一次更隐蔽,更黏人。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头。他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目光平直地看着前方,心里却已经警惕起来。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有些人就是喜欢站在暗处,看别人出点什么事。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他答得很快,又补了一句,“地有点不平。” 她没有多问,只是把力道稍稍往他这边靠了靠。那一点点依赖,让何雨柱心里一软,却也更警醒了。 他们走了一段,他才不动声色地偏了下头,用余光扫向后方。路边的阴影里,有个身形一闪而过,虽然很快就藏了回去,但那一瞬间,已经足够他认出来。 许大茂。 那张脸他太熟了,就算只看到半个影子,也不会认错。 何雨柱心里一沉,随即涌上来的不是怒,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烦。他没想到对方会做到这一步,竟然一路跟到了这儿。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紧。 “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他低声对秦淮如说。 “你去哪儿?”她有些不安。 “我去看看路。”他挤出一个并不怎么自然的笑,“马上回来。”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站在原地,背靠着一棵树,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 何雨柱转身,步子不快不慢,像是随意走开。他绕了个弯,贴着阴影往回走,心里的火却一点点往上窜。他不怕冲突,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动静,更不想让秦淮如看到那些龌龊。 拐角处,他停下脚步,故意咳了一声。 阴影里的人明显慌了一下。 “出来吧。”何雨柱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沉。 第2647章 这边还有点存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走出一个人影。许大茂脸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闪躲了一下。 “巧了啊。”许大茂装作轻松,“你们也在这儿。” 何雨柱盯着他,没接这句话。“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跟着?”许大茂立刻否认,“你可别乱说,我是正好路过。”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太有底气。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许大茂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路过能路过这么久?”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来,“从出来到现在,你都没换过方向。” 许大茂脸色一僵,随即又扯出笑来。“你也太敏感了。”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那眼神不凶,却让人心里发毛。许大茂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插进兜里,指尖却在里面乱动。 “我劝你一句。”何雨柱终于开口,“有些事,看看也就算了,别伸手。”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却没敢再顶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似的。” “你稀不稀罕,我不管。”何雨柱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贴近他,“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拿出去嚼,我不保证还能像现在这么好说话。” 那一刻,许大茂从他眼里看到了认真的东西。不是吓唬人,而是真正动了气的警告。他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行了行了。”许大茂摆了摆手,“我走还不行吗。”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何雨柱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几下。他不是第一次和许大茂对上,可这一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他不舒服。因为牵扯到秦淮如,他不再只是为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意,转身往回走。远远地,他就看见秦淮如还站在那儿,姿势没怎么变,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事了。”他走近后说。 “刚才那个人……”秦淮如抬头,显然还是看到了什么。 “一个爱多事的。”何雨柱没细说,“已经走了。” 秦淮如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压着什么情绪。何雨柱对她笑了笑,那笑有点勉强,却尽量显得轻松。 他们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何雨柱却觉得背后有些发热,像是刚才那股火还没完全散掉。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许大茂那种人,嘴碎心杂,最爱抓住别人的把柄。他不怕自己被编排,可他怕秦淮如再被拖进去。 “以后你要是出来,我陪你。”他忽然说。 秦淮如一愣,看向他。“你不是一直很忙吗?” “忙也能挤时间。”他说得很自然,却在心里下了决心。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很轻,却让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不少。 可比那根刺更让他心烦的,是另一件事。 工钱还没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了一下。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折腾到现在,他几乎把这事忘了。可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日子,他心里就有点发空。 他不是没算过。米缸里还能撑几天,灶上那点油也快见底了。要是只他一个人,凑合凑合也就过去了,可现在秦淮如这样,他怎么也不能再让她跟着受委屈。 “你在想什么?”秦淮如忽然开口。 何雨柱一怔,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在夜色里看不真切,可那双眼睛却很亮,像是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没什么。”他还是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不重,却让何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太清楚她了,有些事她不追问,不代表她不知道。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脚步。“你是不是在为钱的事发愁?” 这话来得太直接,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工钱还没下来。”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觉得有点丢人。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要让她操心这些。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早就猜到了。”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意外。 “你这两天走路都比平时重。”她轻声说,“还有,你看账的时候,眉头就没松过。” 何雨柱心里一震。原来那些他以为藏得很好的情绪,全都被她看在眼里。 “本来想等发了再说。”他说,“不想让你多想。” 秦淮如苦笑了一下。“我不想你一个人扛。” 这句话听起来平静,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习惯了当那个顶在前面的人,却忘了,身后也有人愿意跟他一起扛。 “我能应付。”他还是说。 “我知道。”她看着他,“可你不是铁打的。” 他们继续往前走。路边的影子一节一节地掠过去,像是被人用力拉长,又随时可能断掉。何雨柱的心却一点点沉下来,不是绝望,而是一种现实逼近的沉重。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办,是不是该去问一问,是不是该找点别的活先顶着。他不怕累,怕的是拖。 “要不……”秦淮如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要不什么?”他立刻问。 她摇了摇头。“算了。” 这一下,何雨柱反倒更紧张了。“你别憋着,有话就说。”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我这边还有点存的。” 何雨柱立刻停下脚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不行。” 他拒绝得太快,甚至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秦淮如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抬头看他。 “那是你的。”他说,语气比自己预想的要硬,“不能动。” “可现在不是时候讲这些。”她皱了皱眉,“你总不能什么都自己扛。” 何雨柱心里一阵乱。他知道她是好意,可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靠她撑着的。 “我有办法。”他说得很坚定,“只是暂时的。” 第2648章 真的没什么胃口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没有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那你答应我,有事跟我说。”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犹豫。“我答应。”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忽然轻松了一点。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而是因为他终于没再一个人死撑。 他们走到一处拐弯的地方,风忽然大了起来。秦淮如裹紧了衣襟,何雨柱下意识地挡在她外侧。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有多自然,仿佛早就该这样。 “等回去,你别忙了,早点歇着。”他说。 “你呢?”她问。 “我收拾一下。”他说得含糊。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今晚怕是睡不踏实了,脑子里全是账,全是明天该怎么开口、怎么周旋。他不想让秦淮如知道这些细碎的焦虑,可也清楚,很多事已经藏不住了。 快到院口的时候,他又想起许大茂那张脸,心里不免警惕。钱的事要是被那人抓住,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闲话。 “这几天你少跟他碰面。”他说。 “我知道。”秦淮如应了一声。 院门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像是白天那些嘈杂都被收了起来。何雨柱推门的时候,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一脚踏进去,就要面对一堆等着他解决的事。 可他没有退。 门开了,院子里的气息扑面而来。熟悉,又沉甸甸的。何雨柱扶着秦淮如进去,目光扫过那些黑暗的角落,心里一一记着。 秦淮如站在院里,没有立刻往屋里走。她的脚步有点虚,站得并不稳,却硬是没吭声。何雨柱看见了,心里一紧,走过去低声说:“先进屋,外头凉。” 她这次没逞强,应了一声,顺着他的意思进了屋。屋里没点灯,黑影里摆设都模糊成一团,却比外头多了点暖意。 何雨柱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又伸手摸了摸桌面,确认水壶还在原位。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干什么,像是本能一样,一件一件往前推。 “你歇着。”他说,“我去给你煮点粥。” 秦淮如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他。“这么晚了,还折腾?” “粥不费事。”他已经转身往灶间走,“你现在吃不了重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像是这件事本就该这么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心里其实乱得很。煮粥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踏实感。 灶间里黑得更彻底。他摸索着点了灯,火苗“噗”地一下亮起来,把墙上映出晃动的影子。他站在灶前,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以前他做饭,多半是为了一屋子人,热闹得很;可今晚,心思却全落在一碗粥上。 他把米从罐子里舀出来,动作很慢。米不多,他看了一眼,心里暗暗算了一下,又默默少舀了一点。水倒进锅里,米粒沉下去,又慢慢浮起来。 火一升起来,灶间里多了点热气。那热气扑在脸上,让他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他站着搅了几下,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开了。 他想起刚才秦淮如说的那句“撑不住了”。这几个字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总觉得她稳得住,是因为她从不在他面前倒下。 可现在,她是真的倒了一下。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线,慢慢勒紧他的心。他低头看着锅里的水翻滚,白气一点点冒出来,像是在提醒他,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装作没看见,是不行的。 “你不用忙太久。”秦淮如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隔着一道门,有点轻。 “快了。”他应了一声。 他知道她是在心疼他,可这份心疼反倒让他更用力地盯着锅。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连煮碗粥的心思都没有。 米香慢慢散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才真正安下来一点。那股香味很淡,却实在,像是生活本身的气息。 他往锅里加了一点水,又把火调小。粥这种东西,急不得。他站在一旁守着,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心里却在盘算明天。 工钱的事,他不能再拖。明天一早,不管脸面,他都得去问个清楚。要是再没有消息,他就得另想办法。他不怕苦,可他怕她再被气着、再被拖垮。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开始为两个人打算了。这种感觉说不上陌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清晰。 粥熬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盛了一碗,又特意晾了一会儿。端出去的时候,他脚步放得很轻。 秦淮如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背靠着椅背,眼睛半闭着。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有些疲惫,却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紧绷。 “喝点。”他把碗放到她面前。 她睁开眼,看见那碗粥,愣了一下。“你还真煮了。” “说了要煮。”他把勺子递给她。 她接过勺子,低头舀了一小口,吹了吹,才慢慢送进嘴里。动作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什么。 “挺香的。”她说。 这句简单的话,让何雨柱心里一松。他在对面坐下,没有催她,只是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 屋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边的轻响。那声音不大,却让人觉得踏实。 “你也吃点。”她忽然说。 “我不饿。”他说的是实话。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只是继续低头喝粥。可那一眼,却让何雨柱心里泛起一点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她还是在顾着他。 “等会儿喝完就去躺着。”他说。 “嗯。”她应得很轻。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她了。不是忙着做事,就是被琐碎牵着走。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时间是真的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粥喝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真的有点乏了。 “别勉强。”他说。 她放下勺子,轻轻呼了一口气。“喝不下了。” 第2649章 一件件理顺 “够了。”他立刻把碗收走,“能喝这么多已经行了。” 他把碗放到一旁,又给她倒了点水。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心出奇地平静,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秩序。 “何雨柱。”她忽然叫他。 “嗯?” “你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她看着他,“我现在不想再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不重,却让他心里一震。他沉默了一下,才点头。“我知道了。” 他没有说太多保证的话,只是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明白,有些改变不是说出来的,是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他睡得并不踏实。 脑子里像是被人翻着账本,一页一页,全是没对上的数字。锅里的粥、没发的工钱、秦淮如苍白的脸,还有许大茂那躲在暗处的眼神,一样一样挤在一起,让他怎么也睡不深。 他正皱着眉,耳边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不是那种大力的敲,更像是犹豫着伸手,又不敢用力的那种。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向里屋,确认秦淮如那边没有动静,这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藏不住急促的声音:“柱子叔,是我。” 那声音一出口,何雨柱就认出来了。 棒梗。 他立刻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轻轻蹭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一丝不安。这么晚了,一个孩子跑来敲门,怎么想都不太对。 他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道缝。 棒梗站在门外,衣服穿得有点乱,头发也翘着,脸上带着明显的慌张。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亮,一看见何雨柱,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怎么了?”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我……我叫不醒我妈。”棒梗的声音有点抖,说到后面,几乎要哭出来,“她一直睡着,怎么叫都不应。” 这话一落,何雨柱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你慢点说。”他立刻蹲下身,视线和棒梗齐平,“你怎么叫的?” “我喊她,推她。”棒梗用力比划着,“她就嗯了一声,又不动了。” 何雨柱站起身,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他没再多问,直接把门推开。“走,带我去看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确认秦淮如还睡得安稳,才跟着棒梗快步往外走。夜里的院子空得很,脚步声被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急促。 走在路上,何雨柱的心越跳越快。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白天的情景,回放着秦淮如那一趟医院。他不敢多想,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妈晚上吃东西了吗?”他边走边问。 “吃了点。”棒梗吸了吸鼻子,“喝了点水。” “她睡之前有没有说不舒服?” 棒梗想了想,摇头。“她就说有点累。” 何雨柱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 屋里很暗,他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气息,说不上怪,却让人不太安心。秦淮如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朝里,看起来确实像是睡着了。 “秦淮如。”他走到床边,低声叫了一句。 没有反应。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入手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不是冰,却明显不对。 “秦淮如。”他声音提高了一点。 她这才含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睁眼。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他侧耳听了听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偏浅。他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白天受了气,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又折腾了一圈,身体肯定是扛不住的。 “没事。”他回头对棒梗说,“你别怕。” 棒梗站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她会不会出事?”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却带着明显的恐惧。何雨柱看着他,心里一软。他伸手在棒梗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不会。”他说得很稳,“就是累着了。” 他说这话,一半是安慰孩子,一半也是在稳住自己。他不敢表现出任何慌乱,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慌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他转回身,给秦淮如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倒了一点水,放在床头。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这一刻,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进了她的生活深处。不是旁观,也不是帮忙,而是必须站出来的那种位置。 “你先去睡。”他对棒梗说,“我在这儿守着。” 棒梗犹豫了一下。“那你不走吗?” “不走。”何雨柱点头,“你放心。” 棒梗这才慢慢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何雨柱坐在床边,手搭在膝上,一动不动。他盯着秦淮如的背影,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他开始后悔,后悔白天没有更早发现她的不对,后悔自己总是等事情闹到这一步才警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色愈发浓重。何雨柱没有睡意,只是守着,听着她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数着。 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明天不管怎样,都要把事情一件件理顺。钱的事,人情的事,还有她的身体,都不能再拖。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动了动,被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何雨柱立刻直起身,低声唤了一句。她没有睁眼,只是眉心皱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 他这才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干。 “得吃点东西。”这个念头像是自己冒出来的,一下子就站住了脚。他想起她晚上那碗粥其实没吃多少,胃里空着,人又虚,光睡着并不顶事。 他起身的动作很轻,生怕惊到她。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她还安稳,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屋。 灶间的灯重新被点亮,昏黄的光照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单。何雨柱站在那儿,突然有点发愣。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辰动过灶了。以往这个时候,要么是酒桌散了,要么是人早就躺下,哪会像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她得吃点什么”。 第2650章 熬夜干什么呢 他打开橱柜,翻了一下,找出几个鸡蛋。鸡蛋不多,整整齐齐地放在碗里,看着却让人心里踏实。他端着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哪怕工钱没发,只要灶还能生火,日子就不至于塌。 水倒进锅里,鸡蛋一个个放进去,碰到锅底时发出轻轻的声响。他把火调小,坐在灶前守着。 这时候,脑子反倒静下来了。 火苗舔着锅底,水慢慢热起来,他的思绪也跟着慢慢转。他开始回想这些年,自己和秦淮如之间那些没说清的事。不是哪一件大事,而是无数个被忽略的小瞬间。她皱眉的时候,他是不是总当没看见;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是不是总嫌烦;她一个人撑着的时候,他是不是默认了那是她该做的。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他以前不是没心,可很多时候,心被日子磨得粗了,连疼都变得迟钝。 水开始翻滚,锅盖轻轻抖动。他伸手把火压了压,怕水扑出来。 “柱子叔。”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他一惊,转头看去,是棒梗。孩子站在门口,穿着外衣,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慌。 “你怎么起来了?”何雨柱立刻站起来。 “我睡不着。”棒梗低声说,“我妈……她怎么样了?”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语气放缓。“没事,还在睡。我煮点蛋,等她醒了吃点。” 棒梗点点头,目光落在灶上的锅上。“我能帮忙吗?” 这句话问得很认真,像是生怕被拒绝。何雨柱心里一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你看着点火。” 棒梗立刻走到灶前,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眼睛盯着火苗,一动不动。那副认真劲儿,让何雨柱心里又酸又暖。 “你别太靠近。”他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棒梗应得很快。 鸡蛋在锅里翻滚着,水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不只是煮几个鸡蛋。 “你怕吗?”他忽然问。 棒梗愣了一下,才小声说:“有点。” “怕什么?” “怕我妈醒不过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低得很低。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沉默了一下,才伸手按住棒梗的肩。“她会醒的。” “真的?”棒梗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真的。”何雨柱点头,没有一点犹豫。 这一次,他不是在安慰,而是在告诉自己,也是在告诉这个孩子,他必须稳住。 水开了有一会儿,他估摸着时间,把火关了。用勺子把鸡蛋一个个捞出来,放进冷水里。蛋壳裂开的声音很轻,却很清脆。 他坐在灶前,一边剥蛋壳,一边想着,等她醒了,该怎么劝她吃。她向来不爱麻烦人,哪怕是虚着,也总说不用。 “你先去睡。”他对棒梗说,“一会儿你妈醒了,我再叫你。” 棒梗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鸡蛋,又看了看他,才点点头。“那你一定叫我。” “嗯。”何雨柱应下。 孩子走了,灶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剥好的鸡蛋放在碗里,白白净净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他端着碗,脚步比刚才更轻了。 屋里依旧安静。秦淮如还是那个姿势躺着,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他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坐回原来的位置。 “等你醒了,就有吃的。”他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 他说完这话,自己愣了一下。以前他很少这样自言自语,可今晚,却像是有太多话没地方放。 时间继续往前走,夜色一点点变淡。他靠在床边,没有合眼,只是守着那碗水煮蛋,守着床上的人,心里慢慢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感。 “醒了?”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如睁开眼,视线有些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到他脸上。她看着他,像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说话。 “别急。”何雨柱轻声说,“先缓缓。”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眉头轻轻皱起,又松开。“我怎么……睡这么久。” “累着了。”他没有多解释,只是把水端到她面前,“先喝点。” 她接过水,手指还有些无力,水在杯口晃了一下。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杯底,指尖碰到她的手,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她在发凉。 “你吃点东西。”他说着,把那碗剥好的水煮蛋往前推了推。 秦淮如低头看了一眼,怔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弄的?” “刚才。”他说得很随意。 她没有再多问,拿起一个鸡蛋,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很慢,却比刚醒时有了些力气。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她吃,心里那根紧绷了一夜的弦,终于松动了一点。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音量不低,像是故意不避着谁。 “这一大早的,屋里灯还亮着,这是熬夜干什么呢。” 那声音一出来,何雨柱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易中海。 他心里“啧”了一声,本能地不想搭理,可那声音却越来越近,显然是冲着这边来的。 门被推开的时候,力道不轻。易中海站在门口,背着手,脸上带着惯常那副看似稳重的表情,目光却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淮如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审视。 秦淮如一愣,下意识地想坐直一点,却被何雨柱抬手拦了一下。 “她不舒服。”何雨柱站起身,挡在前面,“有事冲我说。” 易中海的眉头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舒服就不舒服,大清早的闹成这样,院里的人都在看。” 这句话一落,何雨柱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忍了一夜,本来就没什么耐心。 “看什么看?”他声音不高,却压得很沉,“人病了还不能点灯?还得给谁汇报一声?” 第2651章 不想再让步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何雨柱盯着他,“你要是关心,就问一句好不好,要是不关心,就别站在这儿说风凉话。”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住了。秦淮如的动作停了下来,手里的鸡蛋握得紧了一点,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被顶得不轻。“何雨柱,你这态度不对。我也是为院里着想,昨晚动静不小,有人问我怎么回事,我总得知道吧。” “昨晚哪来的动静?”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你是听见了,还是有人跟你嚼舌头?” 这话说得太直,几乎是把窗户纸一把捅破。易中海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沉了下来。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他说,“大家住在一起,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照应?”何雨柱嗤了一声,“她难受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守了一夜,你现在跑来说照应?”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委屈和火气一股脑儿地往外涌。他不是不懂分寸,只是这一次,他不想再忍。 易中海被他这一连串话堵得一时接不上来,脸上那点稳重也有点挂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什么事都自己扛,院里有院里的规矩。” “规矩?”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她差点撑不住的时候,规矩在哪儿?”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砸下来。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屋里一时间只剩下呼吸声。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还有些虚。“算了,别吵了。” 她这一声不大,却让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揪。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火气还没散,却多了几分克制。 “你歇着。”他说,“我来。”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他似乎想再说什么,却又被何雨柱那明显护着的姿态挡了回去。 “我只是提醒一句。”他最后丢下一句话,“别把事情闹大。” “这话该我说。”何雨柱冷冷回了一句,“别什么事都来指手画脚。” 易中海没再停留,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让屋里的人都沉默下来。 秦淮如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鸡蛋,轻声说:“你不该跟他吵。” “我知道。”何雨柱坐回她身边,声音放缓了,“可有些话,不说憋得慌。”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架吵完,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可此刻,他一点也不后悔。他更在意的是,她有没有被吓着,有没有因为这些闲言碎语再添一层负担。 秦淮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把剩下的鸡蛋吃完。她的动作依旧慢,却稳了许多。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院子里的风向已经开始变了,有些人不会就此罢休。而他,已经站在了明面上。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会儿要是再绷着,只会越绷越乱。 “你躺会儿。”他对秦淮如说,“我出去透口气。”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别走远。” “就在院里。”他回了一句。 走出屋门的那一刻,清晨的凉气一下子扑到脸上。天已经亮了,但还没完全亮透,灰白色的光罩着整个院子,像是还没睡醒。何雨柱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被冷空气灌满,那股闷了一夜的浊气才算散了一点。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心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灶火味。昨晚到现在,他几乎没停过,身体还在撑,脑子却已经开始发钝。 “放松一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话听起来简单,可真要做到,却并不容易。 他走到水龙头边,拧开阀门,水流哗地一下冲出来,在清晨显得格外响。他捧起水洗了把脸,凉水刺激得他一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也懒得擦,任由它落在地上。 洗完脸,他站在那里发了会儿呆。 院子里已经有人起了,远处传来开门关门的动静,还有压低的说话声。那些声音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他知道,这会儿不管谁在看,不管谁在议论,他都懒得去管。 他走到角落里坐下,背靠着墙。墙面冰凉,透过衣服传到背上,让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立刻点。 他看着那支烟,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以前他抽烟,多半是为了解闷,为了堵住嘴,为了让时间快点过去。可现在,他却只是想让自己停一停,不去想钱,不去想人,也不去想接下来要面对的那些麻烦。 他点着了火,火光一闪,又很快熄下去。烟雾慢慢升起来,在晨光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视线。 第一口吸得有点猛,呛得他咳了一声。他皱了皱眉,又吸了一口,这才慢慢顺下来。 “真是出息了。”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吵架、守夜、煮粥、煮蛋,这些事一件一件压下来,他居然还能坐在这儿抽烟。可正是这点短暂的松懈,让他觉得自己还活在日子里,而不是被日子推着走。 烟抽到一半,他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他想起易中海那张脸,想起对方站在门口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以前他也不是没忍过,也不是没退过,可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让步了。 不是逞强,也不是赌气,而是他忽然明白,有些位置一旦站上去,就不能再随便下来。 他偏过头,看向自己那间屋子的方向。门紧闭着,里面安安静静。他知道秦淮如就在里面,也知道她这会儿肯定没睡踏实。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他这样想着。 烟快抽完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有点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轻轻甩了甩手,像是想把那点疲惫甩掉。 “柱子。” 第2652章 心里对自己说 身后忽然有人叫他。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头,先把烟头按灭,才慢慢转过身。来人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点试探的神色。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 对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却没什么波动。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些欲言又止的目光,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没事就算了。”他说了一句,站起身。 那人讪讪地点了点头,没有再拦他。 何雨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慢往回走。脚步不快,却比刚出来时稳了许多。那短短一会儿的放空,像是给他补了一口气,让他重新找回了点节奏。 推门之前,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把外头的那些杂音都挡在心外。 门开了,屋里的气息迎面而来,带着一点熟悉的温度。他走进去,看见秦淮如还靠在床头,眼睛半睁着,像是在等他。 “歇够了?”她轻声问。 “嗯。”他点头,“清醒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真的这么觉得。虽然事情还一大堆,可至少此刻,他没那么乱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把被角给她掖了掖。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该这样。 可心里的那股劲,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甘心。 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的旧纸,越想越皱。 他不甘心的,不只是刚才那一架。 他不甘心的是,这么多年,自己明明没偷懒、没躲事,该顶的都顶了,该出的力也没少出,可到头来,日子却总是卡在半道上。钱说拖就拖,人说指点就指点,连护着个人,都得被人站在门口审。 这种感觉,说不出口,却憋得人胸口发闷。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他的沉默有点不对,微微侧过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何雨柱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敷衍一句“没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就是……”他顿了一下,“有点不痛快。” 这话说得很含糊,却是真话。 秦淮如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那目光不急,也不逼,像是在等他自己愿不愿意往下说。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一动,忽然觉得,有些话憋着,比说出来还难受。 “我不服。”他说得很低,却很清楚,“我不是怕事的人,可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人压着。”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来这股不甘心,早就攒在心里,只是一直没找到出口。 秦淮如轻轻吸了一口气。“你觉得,是谁在压你?” “谁都有。”他皱了皱眉,“有的人爱管,有的人爱看笑话,有的人……就是盼着你出点事。” 他说到这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几张脸。有的明着,有的藏着,每一张都不陌生。 “可最让我不舒服的,不是他们。”他继续说,“是我自己。” 秦淮如一怔。 “我明明知道不对,可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粗糙、有茧,是实打实干出来的,“可现在我发现,有些事不是忍过去的,是被人当成理所当然的。”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变了。” “是吗?”他抬头看她。 “以前你也倔,可没这么拧。”她想了想,“现在倒像是……想明白什么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想明白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如果再不拧这一下,后头的日子只会更憋。 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那股不甘心在他胸口翻涌,让他坐也坐不住。 “我不想再等了。”他说。 “等什么?” “等工钱,等人良心,等别人替我做主。”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一犹豫就又退回去了,“有些事,我得自己去问清楚。”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心,也有理解。“你打算怎么做?” “先把该我的要回来。”他说得很实在,“再慢慢算别的。” 这话没有豪气,也没有狠劲,却带着一种踏实的决绝。不是要翻天,也不是要闹事,而是不打算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在家歇着,我出去一趟。” “现在?”她下意识地问。 “就一会儿。”他放缓了语气,“我不走远。” 秦淮如点了点头,没有拦他。她知道,有些话说完了,有些事就得去做,不然那股劲会憋坏人。 门被推开,院子里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有人扫地,有人说话,生活照常往前滚着,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何雨柱站在院中,眯了眯眼。 阳光已经出来了,落在地上,却没什么暖意。他心里的那股不甘心,却被这光一照,反倒更清楚了。 他没有立刻走,而是站了一会儿,让自己再稳一稳。他知道,一冲动就容易坏事,可要是太稳,又容易什么都不做。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句话不是喊出来的,却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一直在提醒他。 他迈开步子,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不快,却很实。路过那些熟悉的窗户、门口时,他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他没有回头。 秦淮如一气之下离开了家,直接去了医院。何雨柱从来没见过她那么生气,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她只留下了一句:“你别再来找我了。”那句简单的话,仿佛有某种力量,狠狠击中了他。秦淮如走得急促,连鞋都没穿整齐,背影消失在街角时,他愣在原地,仿佛被石化了。 何雨柱在屋里转了几圈,心乱如麻,脑海里一片空白。医院是什么地方?他不清楚。秦淮如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心中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沉重的焦虑。四合院的门窗依旧紧闭,院子里的鸟儿依然叽叽喳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2653章 比平时低沉 他坐在木椅上,双手紧握书本,心里开始不停地反思和自责。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什么?秦淮如不是那个一向温和、理智的人吗?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是,回想着她的眼神和那句冷冷的话,他又不禁觉得自己的心在痛。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院子的门口。院外的世界依旧忙碌,有人走过,有车经过,万物依旧运转。可是,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仿佛这个世界和他没有关系。所有人都在忙碌,而他,只能在这片小小的四合院里,无助地站着。 他想起了秦淮如离开的那一刻,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他冲进屋子,乱翻着放在柜子里的东西,想找到手机,却发现它早已经不在了。那个时候,他应该怎么办?是追过去,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会儿? 此时,院外有人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忽然停下了动作。目光投向门口,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站在这里,沉浸在自责和焦虑之中。可是他还是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去面对秦淮如,去了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在那个瞬间,做出离开家去医院的决定。 他开始反思,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秦淮如不常这样激烈,不常做出那么果断的决定。她一直是那种细腻、温暖的人,总是设法让他感到安心,让他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找到一丝温暖。可这一次,似乎一切都改变了。 何雨柱轻轻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风轻轻吹过院子,他听见了窗外传来的细微声响,心头依旧不平静。他知道, “她是不是……真的不愿见我了?”他低声自问,眼神迷离,紧皱的眉头仿佛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淮如那一刻的样子——她脸色苍白,眼中似乎有种决绝的情绪,那种深不见底的冷漠,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陌生人,甚至不配再靠近她半步。她走得那么急,连鞋子都没穿好,仿佛她自己也在逃避什么,逃避那个熟悉却又让她心烦的四合院,逃避这个已经不再温暖的家。 “她会原谅我吗?”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头,感到一阵昏沉。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迟疑下去了。 他转身,推开院门,走出了四合院。外面的世界依旧是那副常态:行人匆匆,车水马龙,日常的喧嚣和生活仿佛在提醒着他,生活中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而忙碌,而他,偏偏被困在自己的困惑和烦恼之中。 街道的尽头,秦淮如所在的医院就在那儿。那是他记得清清楚楚的地方,因为她有时会去那里做例行检查,他总是陪着她,甚至能记得她每次出门前的小小犹豫,哪怕是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们也曾经有过无数次的谈笑风生。那些日子仿佛一切都好像很遥远,仿佛就在昨天,又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加快了脚步,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的影像。她穿着那件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发随风微微飘动,她的微笑总是那样温柔,像是一束光照进他的生活。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她的离开,无声无息,却足以让他感到深深的痛苦。 走进医院的大门,何雨柱的心跳更快了。他没有丝毫的准备,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门前的大厅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护士和一些病人低声交谈。他朝着电梯走去,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秦淮如的模样,想着她当时愤怒的神情,内心的不安也愈加强烈。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他默默问自己,声音几乎是喃喃自语。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何雨柱走了进去,按下了楼层按钮。电梯里有些人,他们相互低声交谈,笑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何雨柱盯着电梯的门,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孤立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到了楼层,他下了电梯,走廊依然安静。门牌上的数字指引着他来到秦淮如所在的病房前。那扇门紧闭着,门旁有个护士站,几个人正在交谈。何雨柱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然而,当他的手伸向门把手时,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着他前进。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她真的愿意见我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内心的焦虑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害怕她会拒绝,害怕她会再次表现得那么冷漠,害怕自己会看到她眼中的那种失望。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拉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秦淮如。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神没有往日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冷淡与疏远。她穿着病号服,头发没有完全梳理好,似乎刚刚从床上下来。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些许冷淡,仿佛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一阵疼痛。这个声音,这个表情,完全不像他记忆中的秦淮如。那一刻,他几乎无法忍受自己曾经带给她的所有伤害和不安。 “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我……很抱歉。”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轻轻把门关上,站在门后,似乎是在权衡该不该让他进来。 “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让我很生气吗?”她终于开口,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把一切都解决掉吗?” 何雨柱的心情像是被打翻了的水,彻底混乱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做,可我真的是……太急了,我没有想清楚。”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我不想你生气,我只是……只是有点慌张。” 第2564章 有人跟踪我们? 秦淮如微微垂下了眼睑,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他的话。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但又像是透过他,看向远方的某个地方。空气中有一种压抑的沉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真的是不明白吗?”她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带着一种无奈,“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也有自己的脆弱和情绪。你不能一直以你为中心,何雨柱。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吗?”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她的话像是一阵风,吹得他脸色发白。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抓住衣角。 “我……我知道我错了。”他最终只能低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袋中的混乱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沉重。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给他留了一些空间,但他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心情有所好转。她依旧是那个复杂的她,明明是他最熟悉的人,却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何雨柱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许大茂。他一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安。许大茂是他的朋友,曾经和他一同经历过不少事,但近段时间,他们之间的联系渐渐减少。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雨柱?”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何雨柱简短地回答,语气有些低沉。 “医院?”许大茂的声音变得更加紧张,“你等着,我过去找你。” “找我?”何雨柱心中一动,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做什么?” “你别问了,赶紧等着,我马上到。”许大茂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何雨柱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心中的疑虑越加浓重。许大茂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对劲,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他知道许大茂不是个冲动的人,事情能让他这样急匆匆的打电话,必定有些不寻常。难道——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细节。自从秦淮如那天离开家后,许大茂就多次找过他,似乎对秦淮如的事情格外关注,甚至有些过于热衷。何雨柱心中一阵不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当许大茂对他的生活开始插手时,那种不明的焦虑感便悄然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秦淮如依然站在那里,脸色没有明显变化,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要急着找我吗?”何雨柱突然问道,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紧张感。 秦淮如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怎么了,雨柱?许大茂这几天的举动,真让人不安。” 何雨柱心头一震,居然连秦淮如都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难道许大茂最近真的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他再一次回想起以前许大茂的一些举动,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常常无缘无故出现在四合院附近,偶尔还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拿起电话对他说一些让他感到奇怪的话。 “我也有些怀疑……”何雨柱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道,“许大茂最近好像一直在跟踪我。” 秦淮如的眼睛瞬间瞪大,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事。她的神色有些变了,眼中的忧虑愈加明显:“你是说……他一直在盯着你?那他到底想做什么?” 何雨柱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病房里的椅背,内心深处升起一种不安的预感。许大茂是他的朋友,几乎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的知心人,但这些天来,他的行为越发让人无法捉摸。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应秦淮如的问题,只是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终于开口道:“他之前没表现得这么奇怪,我一直觉得他只是过于关心,可最近,他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秦淮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对许大茂产生了些许的怀疑。“你有没有告诉他,今天你来医院的事?” “没有。”何雨柱摇了摇头,目光有些迷茫,“我没说过。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的话音未落,病房的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秦淮如的目光和何雨柱的目光交汇,彼此都没有说话。门外的人没有等待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许大茂站在门口,面色有些苍白,神情紧张得几乎能看出他强行压抑的焦虑。他一眼看见何雨柱和秦淮如坐在病床旁,便直接走进来,没有多余的客气话。 “你们还在这儿?”许大茂的语气里有些急促,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周,“我找你们很久了,雨柱,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发生的事情?”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紧,眼中闪过一抹警觉:“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大茂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措手不及。他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多虑,但最近我确实有些担心,尤其是秦淮如你不在家那几天。” “你是说……”秦淮如眉头微蹙,“你怀疑有人跟踪我们?” 许大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近病床,低声说:“我看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尤其是最近几天,你家附近有人来回走动,像是在盯着你们的动静。我不是说谁做的,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这件事可能比你们想的更严重。” 何雨柱心中一阵冰冷,许大茂这话打破了他心中一直不愿接受的一个事实——有人,真的在盯着他们。 他看了看秦淮如,心底的恐惧和不安再次涌上心头。秦淮如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显然她意识到事情比她预想的更加复杂。“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得有些急切,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 许大茂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重:“我一直在观察,直到昨天,我看到一个人跟踪你们。雨柱,你不觉得这些巧合太多了吗?你是不是该警惕一下了?” 第2565章 朝门外走去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头一沉,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掉进了湖中,泛起了层层涟漪。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切,或许远不止他和秦淮如之间的矛盾那么简单。 “谁?”何雨柱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一直没敢说出来的…… 许大茂的眼神闪烁,显然是有所隐瞒。他的话语像是炸弹一般,突然打破了空气中的平静,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胁感。 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却一直没有消退。许大茂为什么不敢说出来?他想问,却发现自己突然没有了勇气。难道他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许大茂,到底是什么人? 秦淮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并不像往常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她能感觉到,许大茂没有完全说清楚,某些话被他硬生生地吞下去了。她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看向许大茂,仿佛在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些线索。 许大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抿紧嘴唇,似乎在为自己犹豫。片刻后,他才艰难地开口:“你们觉得,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可能对你们的生活这么上心?尤其是这些日子,四合院附近总有陌生人来回走动。”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低头思考,心中像是有一团迷雾无法拨开。秦淮如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她低声道:“你是说,那些人是……我们身边的人?”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沉重:“我不是怀疑你们什么,只是……有些事,值得警惕。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最近有些事情并不对劲?” 何雨柱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几天前的那个夜晚——那时他在四合院里静静地坐着,夜色渐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寒意。他记得当时有个陌生的背影在院外徘徊,消失得无声无息。那一幕,他一度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可许大茂现在的话,却让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人的身影。 “你看到过吗?”秦淮如问道,眼神锐利,她也察觉到了这件事的非同寻常。 许大茂没有立即回答,目光游离在空中,仿佛是在思考要如何措辞:“我不确定。只是最近几天,我开始怀疑,我们的生活似乎被某些人暗中观察着。” 何雨柱心里那股难言的不安感再一次涌了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忽然想起了秦淮如之前说过的话——“你不能一直以你为中心”,他知道,他不该再继续躲避这些问题,所有的事都应该面对。 他转过头,看向秦淮如,她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仿佛既有不安,又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份沉默的理解。她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大茂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许大茂掏出手机看了看,神色一愣,随即紧皱眉头:“我得先接个电话。” “你去吧。”秦淮如的声音有些冷淡,她显然不再想听下去。许大茂显得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焦虑和疑惑交织成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的视线落在秦淮如的身上,她正坐在病床边,目光低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信许大茂说的话吗?” 秦淮如抬起头,眼神依旧深邃。她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许大茂这几天的行为有些异常,但他没有说谎。”她的眼神变得坚定,“但是,既然他能察觉到这些,那就说明我们必须更加警惕。” “你说的对。”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沉重的自责与无力感。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逃避这些问题,像是自欺欺人一样,但现在,他再也无法忽视这些不对劲的事情。 “我得出去一趟。”何雨柱突然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决然。 “去哪儿?”秦淮如有些惊讶,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想去买点东西,回来后我们再商量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何雨柱低声说道。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一些冷静的时间,虽然外面的世界没有给予他丝毫安宁,但至少在他短短的几分钟里,他能够暂时离开病房,去做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一个人去?”秦淮如问,显然她并不放心。 何雨柱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嗯,想买点鸡蛋,给你做个煮鸡蛋吃,可能会让你稍微好受点。”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她的笑容带着一丝释然,仿佛是被何雨柱的无心话语稍微安慰了一些:“好,你去吧,记得小心。” “放心,我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走出了病房,走廊上安静得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医院的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冷冷清清的,仿佛一切都变得无比遥远。他不再回头,看着前方的出口,心中渐渐清晰起来。他知道,买鸡蛋虽然是个简单的决定,但在此刻,它却是他唯一能够暂时逃避的一种方式。 他走出医院,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昏暗。何雨柱站在路口,站了几秒钟,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压力包围了。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无法逃脱。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附近的小店走去。尽管心里还有许多疑问和担忧,但买鸡蛋这个小小的决定,仿佛成为了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一个能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的动作。他已经不再期待什么改变,甚至有些麻木,想着自己在病房里愣坐的那些无助时刻。 走进小店时,他的心情稍微缓和了几分。四周的环境很普通,货架上摆着各种日用商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和纸张的味道。他走向一排冰柜,那里面摆着新鲜的鸡蛋。鸡蛋的价格标签贴在一旁,和他记忆中的价格差距有些大。 第2566章 工资发了没有? “这……这么贵?”他低声自语,心里有些不平衡。眼前的鸡蛋,一袋六个,竟然卖到了他之前从未见过的高价。 何雨柱拿起一袋鸡蛋,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这些年他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也从未为了一袋普通的鸡蛋感到困扰。可今天,他在这里站着,看着这袋鸡蛋的价格,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像是某种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看了看旁边的其他商品,还是觉得这个价格太不合常理。价格上升的幅度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尤其是在这段时间里,生活中的每一项开销似乎都变得不那么简单了。何雨柱感到有些不安,脑海里不停回想着那天秦淮如生气的样子,许大茂对他的警告,还有不明不白的跟踪者。每一件事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而他却找不到正确的解答。 你还买吗? 店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一个中年男子,眼神平静,但从他的语气中,何雨柱能感受到一些微妙的冷漠。 “呃……我买。” 何雨柱愣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觉的慌张,随即拿出钱包,掏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 店主接过钱后,瞥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多加注意。何雨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满,觉得这个小店的空气似乎不再那么友好。每个细微的动作、每个经过的陌生人,都让他感到一种被监视的压迫感。他接过鸡蛋袋,匆匆离开了店铺,仿佛自己是一个不被允许停留的过客。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鸡蛋,感到手心微微发热。鸡蛋虽然不重,但却像是压在他肩上的一块石头。他一度怀疑,这些鸡蛋,真的值得他为此去承受这么多的焦虑吗?他不再想单纯的鸡蛋,而是将自己的一切,瞬间投射到了这小小的袋子上。是的,这不仅仅是鸡蛋,这或许也是他对一切困惑、未知和压力的一种承受。 深吸一口气,何雨柱决定再走一会儿。他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脚步一开始显得有些拖沓,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积聚足够的力量才能迈出。街道上的人们匆匆而过,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目标,自己的目的地。而他,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漂泊。 走了一段,他忽然想起了秦淮如。他的心里有些慌乱,自己走出医院的这一刻,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许大茂的话依然在耳边回响,眼前的局势越来越复杂。那个人,那个神秘的跟踪者,究竟是谁?而这些无解的问题,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加快了步伐,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无法再继续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徘徊。他不确定该如何面对秦淮如,或者许大茂。也许他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迷。所有的事情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而他,却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挣扎。 脚步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逐渐显得有些沉重。何雨柱抬头看着远处的街灯,心中想象着秦淮如的模样——那是一个他极为熟悉的人,她温柔、理性,给了他多少温暖,可现在,她的眼神却已经不再那么温和,更多的是那种深深的担忧和心酸。他仿佛在这些眼神里看到了自己所有的错失。 他停下脚步,望着不远处的四合院方向。那是他熟悉的地方,也是他最后的避风港。可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少年,所有的迷茫、恐惧、无力感,都在慢慢侵蚀着他,像是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我该怎么办呢? 他低声问自己,声音几乎被夜风带走。 “雨柱,你回来了?” 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何雨柱下意识地抬头,是张大妈,她正站在门口,头发灰白,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带着那种特有的关切。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些沉重。张大妈是四合院里住得最长的居民之一,早些年在院子里给他做过饭,有时候也会帮忙打理院子里的些许事情。每次见到她,何雨柱总会觉得自己是个不太成熟的孩子,似乎总是在人生的迷茫中徘徊,而她,则是那个始终在日常琐碎中默默存在的坚实力量。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 张大妈走过来,伸手接过何雨柱手中的鸡蛋袋,笑着说:“拿回去给淮如做点补汤吧,最近她脸色不太好。” “谢谢,大妈。”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更沉重了。他知道,秦淮如最近过得很不好,除了病房里那几次短暂的交谈,她的情绪几乎没有改变。她那种深沉的忧虑,仿佛从未离开过她的眼神。但现在,不只是她的情况令他焦虑,还有许大茂的神秘行为,医院外的那股阴影感,还有自己的无力感。 他刚准备转身进屋,张大妈突然开口:“雨柱,你最近怎么样?工资发了没有?” 这话让何雨柱的步伐顿时停住。他心中一紧,眼睛下意识地低了低。张大妈问的并不是一个偶然的问题,而是他确实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自己应得的工钱了。那个小厂的老板,原本说过发工资的时间,到了却总是推迟几天,甚至几周,直到现在,连个准信也没有。 何雨柱有些沉默,心里不禁翻涌起一股无奈和愤怒。那些日子,他靠着微薄的工资勉强维持生活,曾经对工作的依赖让他觉得有些安全感,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依赖已经开始变得脆弱不堪。老板的拖延和口头承诺越来越不靠谱,而他,依旧在等待,像个被忽视的小人物。可他没有办法反抗,甚至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在过于坚持和等待中迷失了方向。 “还没发。” 何雨柱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他不敢看张大妈的眼睛,生怕那一丝愧疚的情绪被她看透。毕竟,他已经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这种不确定的工作和工资,但又没有勇气去寻求改变。 第2567章 争取些什么 “唉,真是的。” 张大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怎么老是拖拖拉拉的?你去找找老板,别光等着他们爽快点儿,知道吗?” “嗯,我会去的。” 何雨柱点点头,心底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郁闷。每次想起老板的那副模样,他心中就满是愤怒和无奈。那人总是用“下周发”来搪塞,而每次“下周”过后,还是原封不动的空白。何雨柱知道,老板根本不关心他,只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嗯,记得别放弃。” 张大妈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也充满关切,“你可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何雨柱感受到那份温暖的关心,但他心里更是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等待着一切都能变得好起来。他得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不管是工资,还是生活中那些不可名状的期待。 “我知道了,谢谢大妈。”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看她那张满是皱纹但依然慈爱的面庞,突然有些难以承受的情绪涌上心头。 张大妈笑了笑,随即转身回屋:“我就先回去了,别让淮如等太久。” “好。”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张大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内。待她离开,何雨柱才缓缓走进院子里,心中却依然无法平静。每次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想到那些工资仍旧悬而未决的日子,他就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中,挣扎着,却始终无法走出那道无形的围墙。 进入屋里,秦淮如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惫,脸色苍白,眉头微蹙。她看见何雨柱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他放下手里的鸡蛋。 何雨柱走过去,低头把鸡蛋放到桌子上,心中一阵闷堵:“我……我还去找老板了,但他说要再等几天,可能也没那么快发。” 秦淮如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中没有怒气,也没有责怪,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忧虑,仿佛早已知道他会在这件事上感到无力,但依旧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的困境。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状况呢?” 何雨柱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秦淮如没有立刻答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太担心,钱的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处在这种困境里,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心里想着要做点什么,想做点小事来分散注意力。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煮点粥,似乎能稍微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厨房里有一袋未开封的大米,旁边是一些调料和昨晚剩下的几根青菜。何雨柱拿起米袋,手指微微发凉。米袋上几乎没有什么标识,封口被拉得很紧,米粒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提醒他,生活中有太多简单却被忽视的细节,而这些细节,都能让人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无力。 他将大米倒入锅里,开始加水。水的温度有些冷,但他并没有特别在意。锅里的米粒慢慢被水浸泡,发出轻微的声响。何雨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看着锅中的水,他知道,煮粥是个漫长的过程,米粒从硬到软的变化,就像是他这些日子心情的起伏——一开始冷硬,直到时间的沉淀,它才会变得柔软,变得可以承受。 我该怎么办呢? 何雨柱轻声问自己。几天来,他一直在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工资还没发,老板的拖延让他心生不满,而四合院外的那个神秘的跟踪者又让他觉得生活变得越来越不安稳。即便秦淮如在身边,他也无法从心底真正地放松下来。她的温柔和理性就像是他唯一能依赖的力量,可她自己也深陷困境,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在这座大城市里迷失着。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粥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街道依旧是那么繁忙,霓虹灯亮起,车流如织,行人匆匆而过。生活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在以它的节奏前行。而他,却像是被困在一个无解的迷宫里,尽管身处其中,却找不到出口。 要不要等一下,吃完晚饭再说这些事? 他有些无力地自语,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面对问题的勇气。每一次与秦淮如谈论这些事,他总是感到一阵阵的沉重,好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压迫感。她为他着想,他也想为她做点什么,但现实总是把他们的希望一再打碎。 他开始搅动锅里的米粒,水面泛起涟漪,带着轻微的泡沫。火候刚刚好,粥应该快好了。何雨柱伸出手,准备把旁边的锅盖稍微移开一点儿,结果手指刚触碰到锅盖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转身看向屋内。 秦淮如的身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似乎早已察觉到他内心的疲惫和不安。她轻轻地开口:“雨柱,你不必再逼自己了。” “我没有逼自己。” 何雨柱低声答道,语气有些干涩。他知道,自己似乎是在一次次逼迫自己面对那些无法解决的难题,而每次面对时,他总是感到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秦淮如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向厨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觉得,所有的压力都压得我透不过气,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看不到一丝光亮。可是,不管多么难,还是得继续走下去,不是吗?” 何雨柱微微一愣,看到她走到他身边,站在厨房门口。她的眼神带着温柔,但又有些疲惫,仿佛承载着她内心的所有不安和挣扎。她虽然没有说得很直白,但何雨柱知道,她早已经感受到这些日子他们共同面对的重压。而他,却始终没能为她分担更多。 “我知道。” 他低声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可是……有些事情,我总觉得,越想解决,越弄得更复杂。 第2568章 把事情闹得更大! 老板没发工资,外面又有些不对劲的人,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开始感到困难。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清方向了。” 秦淮如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了抚他的肩膀,仿佛是在告诉他,不必再说下去。她也许明白,何雨柱正承受着不为人知的压力,而他,所能做的,已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的承受范围。她没有提起任何具体的解决方案,也没有责怪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成为他暂时的支撑。 锅里的粥已经开始冒泡,空气中弥漫着米香,何雨柱心底的烦躁却没有消散。他拿起勺子,轻轻搅拌着锅里的米粒,慢慢地,开始感受到了一种微弱的安慰。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不管生活怎么压迫自己,还是得继续往前走。 “淮如,等下做个粥喝吧。” 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变得轻柔一些,似乎是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提议。 秦淮如轻轻点了点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嗯,好。等你煮好,我来帮你盛。” 他们沉默地一起站在厨房里,空气渐渐变得温暖起来。煮粥的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悠长,仿佛能够为他们带来短暂的安宁。而这安宁,或许就是他们在困境中最为渴望的东西。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微微一沉。他走到门口,刚拉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愣住了——贾张氏站在门外,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严厉和不满。她是四合院里最为严肃的一位邻居,言辞直白且冷峻,往往不喜欢与人多交流,但也从未和何雨柱发生过正面冲突。今天,她却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指责。 “何雨柱!”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充满了愤怒,“你怎么能这么做?” 何雨柱一时有些愕然,不明所以:“什么事?” “你还敢装作不知道?” 贾张氏冷笑一声,话语带着锋利,“你昨晚是不是故意在院子里搞破坏?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何雨柱的脑袋一阵晕眩。他和贾张氏相识多年,向来不惹事生非,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也不算特别复杂,大家彼此尊重,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今天,贾张氏却在他的家门口指责他,完全没有预兆,心里的那种混乱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昨晚……没有做什么啊。” 何雨柱愣住,心中有些慌乱,“你说的搞破坏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眼神犀利:“别装了。你昨晚半夜在院子里乱踢乱打,我都看见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影响了整院子的安宁?你还敢否认?” 何雨柱完全没有头绪,他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昨晚他一整晚都在房间里,除了做了一点事情准备过夜,其他时间都没有出门。他对贾张氏的话感到震惊,也觉得极度困惑。他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牵扯进了一件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这一切,都在贾张氏的指责中被无限放大。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何雨柱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但语气中仍然带着一丝犹豫,“你一定弄错了。昨晚我在房间里,我根本没出去。” 贾张氏显然并不打算轻易相信他,她的目光越发锐利,像是从何雨柱身上看出了某种谎言的痕迹:“你还敢狡辩?我亲眼看到你昨晚从院子里出来,明明是你把那些花坛弄得乱七八糟,早上起来大家都发现了,连邻居们都在说。你当自己是谁?连这些事都不敢承认吗?” 何雨柱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升腾而起,但他还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这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做的事,贾张氏一定是弄错了,或者根本就是在冤枉他。 “张氏阿姨,你真的搞错了。” 何雨柱语气开始有些急促,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我昨晚根本没出去,我在家里,没有做过任何事。你是不是看错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显然不愿轻易放过他:“我怎么可能看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有人在院子里偷偷活动,其他邻居也看见了,大家都说你就是那个可疑的人!你当我傻吗?我不是没有警觉心的人。”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心底的慌乱和困惑愈加明显。每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法喘息。他从未做过这些事,他的良心告诉他,自己从未在昨晚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可是贾张氏的指控却让他陷入了无法辩解的局面,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或者在某些细节上真出了问题。 你这样说不公平, 何雨柱低声道,语气越来越急促,“我没有做过那种事,谁能证明是我?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家都知道是你。你是不是还想继续装作无辜,继续让大家对你有好感?你做得事情已经够让人讨厌的,别再把事情闹得更大!” 此时,秦淮如也听见了门外的争吵声,她轻轻走过来,站在何雨柱的背后,神色淡然却也带着一丝关切:“贾张氏,有什么话好好说。” 贾张氏看见秦淮如出来,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不屑:“我是在和你男人说话,淮如,你最好管管他,昨晚他在院子里捣乱,搞得大家都不安宁,现在还在死不承认。” 秦淮如淡然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温柔但不失坚定,似乎在做出某种决断。她转过身,语气平静:“雨柱昨晚确实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他一直在家里。我相信他。” “你相信?” 贾张氏眉头微蹙,脸上有些不屑,“你是不是被他骗了?还是说你自己也在帮着他掩盖真相?” “我不需要掩盖任何东西。” 秦淮如的语气并没有失去冷静,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如果你真的看见了什么,不如说出你所看到的具体细节。否则,我想你该撤回你的指控。” 第2569章 有些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似乎没想到秦淮如会这样回应。她停顿了片刻,嘴唇微动,却未能立刻说出什么。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对何雨柱的指控会被如此平静而直接地反驳。 “你……”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话语有些迟滞,但仍未放弃,她不想这么轻易地认输,“你们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就算你们说得再好,事情已经发生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无奈,但她并未立即出声,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试图通过沉默给他一点支撑。她清楚,何雨柱此刻心里充满了不平和焦虑,而她,除了站在他身边,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 雨柱,我…你不要激动。 贾张氏站在门口,语气有些软了下来,但她仍旧没有完全放下她的怀疑。“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说你没做,大家都看见了……” “大家看见了?” 何雨柱冷冷地打断她,他的语气此刻变得锋利,“你自己没亲眼见到,也不能随便这么说!”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打声。那声音有些微弱,却又反复而有节奏地敲击着屋内的宁静。何雨柱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只见秦淮如略微皱起了眉头。 “是谁?” 她走向窗户,小心地拨开窗帘往外看。 何雨柱感觉一阵不对劲,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的预感。他猛地一回头,突然意识到——他还没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急促,更带有一些压迫感。何雨柱轻轻皱起眉头,走过去,拉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一个不速之客。 站在门口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棒梗。这个人是四合院中的一个邻居,平日里总是用一种不苟言笑的态度待人,给人的印象一直有些古板和严肃。棒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手中还握着一根长棍,似乎有些焦急。 “雨柱,醒醒!” 他声音干脆,带着一种急切感,似乎有什么事情急需处理,“你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了,还在屋里胡闹?院子里的事,大家都看见了。” “我…我在屋里。” 何雨柱感觉自己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打断搞得一头雾水,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棒梗,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你自己看看,昨晚搞得院子乱七八糟的,居然还敢说没做?” 棒梗的语气并不像以前那样冷静,反而有些焦虑。他扫了屋里的情况一眼,显然不打算在门口多待,“快起来,大家都在院子里等你,你到底是要继续躲在这里,还是出来解释一下?” 何雨柱愣了愣,内心的愤怒和疑惑再次交织在一起。他直勾勾地盯着棒梗,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根本不在乎他所说的事实。棒梗此刻的态度就像是对他的一种无形指责,仿佛在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疑问的余地。 “我说了,我昨晚根本没出去!” 何雨柱的声音愈发激动,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们到底能不能听清楚?昨晚我在房间里睡觉,根本没做过你们说的那些事!” “你这还不承认?” 棒梗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冷淡,“昨天晚上好几个邻居都看到你在院子里了。你以为大家都瞎吗?” “你们错了!” 何雨柱心里涌起的那股愤怒几乎让他全身颤抖,“我真的没有做!为什么你们总是看不到事实?就因为你们看见了我出现在院子里,就认为我做了什么?!” 棒梗沉默了一下,突然将棍子轻轻放到地上,低声说道:“你可别觉得我们看错了,昨晚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弄得四处都是响动。大家都说你又做了什么胡闹的事。” 那一刻,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他没有做错任何事,然而这些指控却像一颗颗重重的石子砸在他的心上。每一次反驳似乎都变得无力,自己明明没有做过,为什么偏偏要被别人这样误解?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逐渐失控,那种无法反抗的痛苦感渐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他喃喃地说道,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掩饰的沮丧。 棒梗看着他,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用一种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雨柱,这可不是我能帮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你有时候脾气不好,但这次你真得好好解释清楚了。要不然,大家都不会相信你。” 何雨柱一时愣住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想不到该如何回应。他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却偏偏被迫站在了所有人的指责面前,处在一个无法自辩的局面里。 “我不是胡闹!” 他声音开始变得哽咽,内心的压抑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我只是想平静地过日子,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棒梗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你不用再解释了,事情就是这样。院子里的人都在等你出来,我们已经决定了,今晚开个小会,大家讨论一下。” “你们讨论什么?” 何雨柱几乎无法理解他的话,语气急促,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愤怒,“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都说了,什么都没有做!”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棒梗低声说完,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你自己去看看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那股愤怒像潮水般在胸口翻涌,却又因为无力反抗而变得格外痛苦。每当他想开口为自己辩解,话到嘴边却总是卡住,无法顺畅地说出。外面已经开始有了关于他“昨晚捣乱”的说法,或许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每个人都在议论他,指责他,甚至连那些从未真正交谈过的邻居们也开始用质疑的眼光看他。 第2570章 目光如刀般尖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几乎消失在空气中。他用力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起来,仿佛脑袋里有无数个声音在争吵,无法安静下来。那些指责声,那些怀疑的目光,像无数的尖刺,刺入他的心脏。 “我真的做错了吗?” 他的心里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可是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啊。昨晚他只是正常地待在屋里,根本没有去过院子,更没有做任何会影响大家安宁的事情。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信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每次思考到这些问题时,他的情绪就像被猛然拉扯的绳索,越发难以控制。 他转身走进屋里,看到秦淮如还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似乎也被刚才的争执所困扰。她的眼神中有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却依然坚定,似乎在用她那温和的方式试图支撑起一切。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吗?” 何雨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哽咽。他走过去,坐在秦淮如对面,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秦淮如抬起头,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她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相信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当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形成固有的看法时,那种怀疑和指责,往往会像雪崩一样,迅速吞噬一切。 “我……” 秦淮如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我相信你。” 这句话简单,却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让何雨柱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仿佛在告诉他,即使所有人都不再相信他,她也会站在他这边。虽然这没有改变外界的看法,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能感受到一种无声的支持。 然而,外面的喧嚣并没有因此停歇。何雨柱从窗帘的缝隙里瞥见院子里聚集的人群,他们的低语声、偶尔传来的笑声,都清晰地飘进他的耳朵。这些人的眼神一定是复杂的,可能有同情,也有怀疑,也许更多的是那些已经形成的偏见。何雨柱知道,这些话题已经开始像风一样传播,无法收回。 “你去看看吧,外面的人都在等着你。” 秦淮如的语气柔和,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劝告,“他们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你也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何雨柱沉默了。他心中明白,自己如果再不出去解释,或许这些误会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曾经告诉自己,做事要有勇气,要面对自己的问题,而此时此刻,或许正是他需要鼓起勇气的时刻。即便这并不容易,甚至让他感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压力,他还是得走出去,去面对那些让他困扰不已的眼光。 “我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拍了拍秦淮如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去看看。” 他走向门口,转身之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发上的秦淮如。她依然安静地坐着,眼中有着坚定的信任,也有着无声的鼓励。这让他稍微舒了口气,仿佛在她的支持下,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院子。院子里的气氛比他预想的还要紧张。四合院的居民大多聚集在中间的小空地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低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都在打量着他,既有好奇,也有疑虑,甚至有几个人的目光里隐约带着些许的指责。 “雨柱,你终于出来了。” 贾张氏站在人群中,看见他走近,冷冷地说道,“你也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涩,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尽管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几乎让他无法站稳。他走到大家面前,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我昨晚根本没有做过任何事。你们说我去院子里搞乱,看到我出来,我没做过。我一直在房间里,没人能证明我做了你们说的那些事。” 然而,大家并没有立刻相信他。几个人开始低声议论,互相交换着眼神。有的皱起眉头,似乎还在怀疑他,有的则露出冷漠的表情,显然已经做出了结论。 “大家都看见了,不是你在院子里做了事么?” 一个年轻的邻居插话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你现在说没做,谁信呢?” “对啊,你以为大家都傻吗?” 另一位年长的邻居也跟着附和,“昨晚的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是别人做的。” 何雨柱感到自己被这股话语的洪流推得喘不过气来。他紧握着拳头,心里一阵剧烈的波动,这些话仿佛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选择不相信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底被误解的人,孤独而无助。 “我没有做!” 他再次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愤怒,也带着深深的无奈,“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回到屋里,逃避这一切。可是,自己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他知道,这些人不会放过他,尤其是贾张氏那种冷嘲热讽的态度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再说一遍,你昨晚真没出去?” 贾张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目光如刀般尖锐。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我说过了,我没做。” 何雨柱有些无力地重复,声音低沉得像是被压抑在胸腔里。 贾张氏没有立刻反应,她只是皱起了眉头,目光依然不放过何雨柱。“你怎么解释昨晚的动静?大家都听见了,院子里弄得一片狼藉。你就这么不顾及大家?” “我没有弄。” 何雨柱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第2571章 都快要不认识了 他感觉周围的目光越发冷酷,渐渐地,他开始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看不见的审判席上,而他,正在被无数双眼睛审视着,所有人都期待他给出一个让他们信服的答案。但他心底的那个声音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他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弄?那你昨晚是在院子里做什么?你不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太牵强了吧?” 贾张氏的语气更尖锐了几分,像是已经决定了他就是罪魁祸首。 何雨柱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几乎想要捂住耳朵,逃离这一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口。周围的声音似乎越发嘈杂,他的眼睛开始泛红,情绪失控的边缘一步步逼近。 算了,别再说了。 秦淮如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她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坚定。“雨柱,我们回去吧。” 她的声音如同一根细线,轻轻地把他从那种混乱的情绪中拉了回来。何雨柱看向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她的一句话从困境中拉了出来,虽然身边的质疑还在继续,但他已经不再觉得那么孤立无援。那种被理解的感觉,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沉重的心底。 他低下头,心情复杂地低声说道:“我们回去。” 两人没有再理会人群的指责和眼光,缓缓地走回了屋里。何雨柱的步伐有些沉重,脑海里依旧回响着外面那些议论的声音。他想解释,想澄清,想要让每个人明白自己无辜,但这种解释显得如此无力,像是石沉大海,谁也不愿再听他的一句话。 回到屋里,秦淮如关上门,将屋内的宁静与外面的纷扰隔绝开。屋内的空气依旧平静,但何雨柱的内心却无法安定下来。刚才的那一切仿佛还在眼前,他依然能清楚地听到外面那些指责的声音,像一根根针刺进了他的神经。 他坐到桌旁,盯着桌上的鸡蛋袋,那几颗本该安静的鸡蛋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他握住一颗鸡蛋,轻轻捏在手里,指尖微微用力,却又放开。此时的他没有食欲,也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心里的烦躁和不安让他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动力。 秦淮如走进厨房,看着他站在那里,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处于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默中。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取了锅,开始准备煮鸡蛋。锅里的水很快开始加热,水面上泛起了微微的波纹。她熟练地把鸡蛋放进锅里,轻声说道:“雨柱,要不做几个水煮蛋吧,稍微缓解一下情绪。”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呆滞,仿佛在看着锅中的水,却并未真正看到。时间在他眼前流逝,焦躁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内心的波动也开始缓和。他知道,这些事情并不会马上解决,自己也许只能耐心等待,静静地等一切过去。但心中的那份不甘和无力,仍旧久久挥之不去。 水煮蛋的香气慢慢地在屋内弥漫开来,轻柔的气味像是被调和的安抚剂,稍稍缓解了何雨柱心中的躁动。虽然这种食物简单,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珍贵。每一颗蛋的平静,似乎都在提醒他,无论世界如何变化,生活的平凡和简单依然能给人带来片刻的安宁。 “你要不要先坐下休息一下?” 秦淮如转过身,看到何雨柱站得有些僵硬,她轻声问道。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疲倦的微笑。他走到桌旁,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好,等着吃蛋。” 秦淮如轻轻地把煮好的水煮蛋端到桌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静静地坐着,时间在这安静的时刻变得不再那么压迫。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剩下半颗水煮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秦淮如安静地坐在一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沉默,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她并没有问他想做什么,也没有催促他做出任何决定。她明白,何雨柱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被打扰。 然而,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他早已决定,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个充满误解和指责的地方了。每次走出门,面对的就像是一堵坚硬的墙,别人不相信他,而他,仿佛从来没有机会去证明自己。贾家,那个本来和睦的邻居,突然变得如此陌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忍的敌意。他再也无法忍受每天都活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里。 他放下餐具,低声说道:“我得离开这里了。” 秦淮如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一愣,眼神中的震惊与不解一闪而过,随即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是什么?”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心底压着,让他无法直视眼前的局面。“我受够了这些指责和误解,每天活得像个犯人,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了。”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他的决定。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慌,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何雨柱此刻心里所承受的压力远比外界的指责更深刻,远比那些话语本身更难以承受。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 何雨柱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我已经不能再忍下去了。每次走出去,我都觉得自己像个隐形人,没人愿意相信我,连贾张氏都能轻易地把我当成坏人。我受够了这种感觉。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我已经不想再在这种环境里待下去了。” 秦淮如听着他的声音,心底有些难过,却也能理解他的决定。生活中,有时确实会有一些时刻,某些地方,某些人,变得无法承载我们的存在。即使是再熟悉的地方,如果带着不被理解的目光,也会让人变得心力交瘁。 第2572章 没有做错什么? “你打算去哪?”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但却显得格外坚定。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的内心其实并不明晰,甚至有些迷茫。走出去,不代表有明确的方向,也不代表一切都会更好。可是他知道,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加崩溃。每天忍受那些无法避免的怀疑和猜忌,他已经无法再从那种压抑的环境中找到任何解脱。 “我不知道。”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可能会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开始,或者去个不认识我的地方,至少可以有片刻的平静。” 秦淮如看着他的眼神,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无奈,紧接着却恢复了镇定。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如果你决定了,我会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说的简单,却让何雨柱感到一股久违的温暖。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决定可能会带来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感到孤单。秦淮如的支持如同一道坚实的后盾,让他心中那股沉重的情绪稍微得到缓解。 他抬起头,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谢谢你,淮如。” “不客气。” 秦淮如的眼神依然温柔,她轻轻地拉了拉何雨柱的手,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如何,她都会在他身边。 这时,何雨柱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窗外。天色逐渐变暗,院子里的灯光映照出一片温暖的光晕,但对于他来说,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似乎也变得陌生了。每一块砖石,每一扇窗户,曾经是他心中的一部分,但如今,它们却成了他无法忍受的负担。 他的心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解脱。虽然未来的路依旧模糊不清,但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无论走到哪里,秦淮如的陪伴,都将成为他继续前行的动力。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秦淮如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关切。 “明天。” 何雨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秦淮如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去做吧。如果有需要,告诉我,我会帮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尽管心中还有许多未解的疑问,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向前走,必须从这个地方、从这些人中走出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他转过头,轻声说道:“谢谢你,淮如。真的,谢谢。” 秦淮如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理解和支持。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感受这一刻的宁静。 “雨柱,你醒了没有?” 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易中海这个人,总喜欢在事情没有完全明了之前就急躁地冲进来,毫不留情地插手。他曾经觉得易中海是个能让自己依靠的人,甚至有时会从他的直率中感受到一种难得的温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意识到,这种直率背后隐藏着更为强烈的控制欲和偏见。 “我没事。” 何雨柱没有立即开门,而是站在窗前,深深地望了望那一片即将迎来新的阳光的天空。他知道,今天又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冲突。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易中海推门而入,显得有些急躁,“昨天的事你自己知道吧,大家都已经在说你了。” 他走进屋里,表情严肃,像是在审问一个不知悔改的孩子,“你昨晚的那些动静,所有人都看见了,怎么解释?”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有些冷,心里升起一股厌倦。“你也在说我?”他语气中的不屑几乎溢了出来,“我昨天根本没做什么。你也看见了,难道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易中海皱起了眉,声音渐渐变得高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现在是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吗?大家都看见你走出院子,怎么可能是别人做的?你以为我没听到那些动静?你怎么这么不知悔改?我都说了几遍,别再给大家带来麻烦!” 何雨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怒火,脸色愈发沉了下来。他一直压抑的情绪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弦绷紧,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法再保持冷静。 “你什么意思?” 他突然抬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说我是麻烦,可是你们自己呢?你们都在背后说我,随便在我身上加上各种罪名。大家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明显不想轻易妥协。“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在给自己找借口?” 他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雨柱,你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没有担当?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 “你也不过是觉得自己能指手画脚吧。” 何雨柱忍不住讽刺道,“你每次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可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每个人都站在外面说东道西,真相又有谁能听得到?” 易中海被这一句话激怒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说得好像自己多么清高一样!你不就是个闯祸的主吗?大家不是看不出来,你就是有时候脾气大,自己不愿承认,硬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也别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你知道个什么?” 何雨柱怒不可遏,几乎想要扑上去与他争执。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指尖发白,“你们都看见了什么?你们到底看得见我做的每一件事吗?你们有心去听我解释吗?你们只知道自己的看法,却从不关心事实的真相!” 易中海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所压迫,脸色稍微变了变,但他还是坚持着, 第2573章 压得他喘不过气 气愤地回击:“你以为你有理?你做错了什么,大家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告诉你,光靠嘴巴说没用,你要做出点实际行动来!” 这时,何雨柱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烈的晕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变得模糊。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砸在他的心头。所有的疑虑、委屈、愤怒交织成一团,他的心跳变得更加急促,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无比压抑。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偏见与责备,而他自己,却仿佛无法做出任何改变。 “我没有错!” 他大声喊道,几乎要撕裂喉咙,“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 易中海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愣住。他并不想和何雨柱彻底撕破脸,但面对着如此激烈的反应,心中的怒火也渐渐被激发出来。“我只是为你好,怎么,你就这么不想听?你总是这么冲动,你再不冷静下来,以后就真的没人能帮得了你!” 何雨柱的心中瞬间燃起了愤怒与反感。他从来没有希望过别人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的人,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实际上,却总是在自己的框架里给别人设限。 “你管不着!” 他猛地转身,声音如刀割一般锋利,“你自己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他愤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或许,他真的是在为何雨柱好,但如今,他却感到自己似乎走得太远,甚至有些过头。 何雨柱不再理会他,步伐急促地走向门口。那种无力的愤怒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外面的空气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轻松,反而让他更觉沉重。 “你走哪里?” 易中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夹杂着不满与疑虑。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他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心头的怒火,语气生硬:“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至少不再待在这种环境里。” 他话音刚落,迅速拉开门,走出了屋子。无论易中海如何喊他,他都没有回头。 走出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吐出去。周围的世界依旧喧嚣,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一切,而他,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孤独地徘徊在这片陌生的街道上。 内心的愤怒逐渐被那股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其实,他知道,离开这个地方,或许不会解决根本问题,但他再也不愿意再忍受那些不公的指责和误解了。 简洁却不失温暖。茶馆里并不拥挤,几个人安静地坐着,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一阵清脆的茶具碰撞声。 何雨柱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后,他脱下了背上的背包,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经过了一上午的心力交瘁,终于可以有片刻的安静。 服务员走过来,微笑着问:“先生,您需要什么茶?”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心里想着,不管喝什么,至少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服务员,略微勉强地笑了笑:“一壶普洱茶吧,温的。”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茶水。何雨柱的目光又重新落在窗外,透过玻璃,他看到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每个人似乎都充满了目的感,仿佛没有任何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停留上。而自己,站在人群之外,像个迷失的过客,随波逐流。 他想起了易中海的话,想起了贾张氏的眼神,心中的愤怒再次涌了上来。然而,接着又有一股空虚的感觉吞噬了那股愤怒。争论过后的疲惫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留在这里。他的心情变得复杂,既有想逃避的冲动,也有无法面对的无力感。 我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何雨柱低声自语,眼神中有些迷茫。他试图找到答案,却始终无法抓住那一丝清晰的线索。或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那个曾经充满活力和希望的自己,早已在那些误解、指责、甚至连周围的每一双眼睛里逐渐失去。他不是怕挑战,不是怕承担,而是深深地知道,那些无法改变的东西,始终会在每一次决策前压得他喘不过气。 “先生,茶来了。” 服务员将茶壶放在桌上,微笑着说。 何雨柱回过神,看着眼前那壶清透的普洱茶,深深吸了一口气。茶香清淡而悠远,他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温润,略带甘涩,喉咙里顺滑的感觉带走了他心底的一部分紧张。 那一刻,何雨柱的脑海里似乎变得清晰了些。他抿着茶,沉默地坐着,放空自己,任由思绪漂流。 如果离开四合院,是不是一件对的事? 他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离开这个地方,意味着他可能会错失曾经的友情,错失曾经的熟悉。可是,停留在这里,他又能做些什么?继续在每一张脸上看到陌生的目光,听到不信任的声音? 那一口口茶水像是让他慢慢平静下来,思维也变得稍微理智些。或许,真的需要改变一些什么。改变他所熟悉的一切,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未来。心中有一种隐隐的冲动想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但又有些许的不确定与恐惧。 “先生,茶水还可以再续吗?” 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他看了看茶壶,里面的茶水已经少了大半。“再来一些吧。” 他低声回应,抬头时眼神不再那么迷茫,而是有了一些新的决心。 茶被重新续上,热气腾腾地冒出,似乎也带走了他心中的那一份混乱与焦虑。何雨柱端起茶杯,又轻轻抿了一口,慢慢地感受到内心的平静。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生活不该只被眼前的这些人和事所左右。他必须找到一个可以独自承担的出口,一个能让自己重新感到自由和舒适的地方。 第2574章 会变成这样? 然而,这样的决定并非易事。毕竟,习惯了四合院的生活,习惯了和这些人打交道,走出去,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意味着他要面对新的挑战,新的陌生人,甚至可能连最基本的安全感也无法保证。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不能再一再忍受那些不公平的评价和指责。他需要一些时间,去找回那个真正的自己,去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该怎么做?” 何雨柱喃喃自语,低头又喝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他的内心开始悄悄升腾起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来自于他对未来的渴望,来自于他不再愿意低头的坚强。 “或许,去外面看看,也未尝不可。” 他终于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不再被眼前的困境束缚。他相信,未来不管怎样,总会有新的开始,而这,或许就是他该迈出的第一步。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公园。这里人不算多,几颗大树散布在四周,绿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和青草香。公园里有几个老人正在下棋,有些孩子在草地上奔跑,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何雨柱靠近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微微闭上了眼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他的心情略微沉静下来,眼前的景象仿佛与自己无关,完全进入了一种被现实抽离的状态。那股对生活、对未来的焦虑似乎慢慢得到了一些缓解。此时,他并不急着去想未来该如何,只是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刻,也比在那压抑的环境中煎熬要好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声音,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公园中的一切都那么平静,偶尔有风拂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空气中也夹杂着些微的温暖。与外界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何雨柱的心跳逐渐放缓,他能感到一股久违的放松感蔓延开来。 心中那些沉重的情绪,暂时消散了一些。 “今天的天气不错。” 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却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轻松。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孤单。虽然眼前的世界依旧有它的浮躁与喧嚣,但他已经不再被那股负担压得透不过气。毕竟,他知道,自己可以选择不被那些无谓的争执所困,选择放松下来,给自己一段时间去整理内心的杂乱。 然而,放松并不意味着完全放弃思考。何雨柱的脑海里仍然有很多事情没有得到解答。昨晚的争吵,易中海的指责,贾张氏的眼神,所有的这些,不仅仅是他与周围人的冲突,更像是他自己内心的一场挣扎。 “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低声问自己,眼睛依然看着公园里远处的景象。“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些事情,我总是这么容易被压垮?我是不是太脆弱了?” 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得到解答,但他不再急于寻找答案。他知道,某些问题,并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尤其是当自己处于这样的情绪低谷时,强迫自己去寻找答案反而更容易迷失。 “放松一下就好了。” 他轻轻地笑了笑,似乎在对自己说这句话。 时间缓缓流逝,周围的一切逐渐进入了他的内心。他终于开始放下那份沉重的负担,感受到内心的某种松弛。曾经的焦虑和愤怒,像是随着一阵风被带走,留下一片宁静与安稳。 不久后,一阵轻风拂过,何雨柱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阳光依旧温暖,绿树依旧繁茂,远处的湖面闪着微光。那些挥之不去的困惑仿佛在这一刻被暂时搁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平静。 他开始慢慢明白,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都感受到压力,不需要随时为未来担忧。或许,生活中的每一刻都值得去享受,不管是对抗困境的勇气,还是放松自己的一片刻宁静。既然无法预见未来的每一秒,至少他可以掌控自己的现在。 何雨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心底涌上一股久违的轻松感。虽然生活的挑战依旧在那里,未来仍然充满未知,但此刻,他能深深地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慰。 “也许,事情会变好。”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希望。 走出公园时,他感到自己像是刚刚做了一场深度的放松,彻底将过去的沉重从肩膀上卸下,尽管前方的道路依旧不可预测,但他的步伐已不再那么沉重。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昨天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放下一切,甚至准备彻底离开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环境,但这种不甘心却像无声的浪潮,在他内心深处悄然升起,让他每走一步都充满了犹豫。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心里低声问自己,步伐越来越沉重。 他走进了一家小商店,随便买了一瓶水,站在店门口的空地上,手指轻轻捏住瓶身,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的行人。街道上的一切依旧是那么喧闹,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一方天地,而自己仿佛站在了外面,成了旁观者。 何雨柱的心情低落至极。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留恋过去的那些纠结和争执,他已经决定过要放松,要重新开始。然而,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告诉他:“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吗?你真的愿意放弃吗?” 那种感觉逐渐变得强烈,像一根弦,被悄悄拉紧,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他忍不住低头喃喃自语:“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因为那一场无力的争吵?是因为自己的努力总是被误解、被忽视?是因为每个人看待他的眼光里都充满了怀疑与猜忌?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该就此放弃,放弃的并不只是四合院,放弃的也许是对自己生活的控制、对自己未来的一种希望。 第2575章 我还能撑住 “我不该放弃的。” 他心里默默想着。 他转过身,随意地走进了一条小巷,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这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人经过,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叫声,似乎与周围的宁静格格不入。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紧闭,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屏蔽外界所有的声音,只专注于自己的内心。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尽管内心充满了不甘心,但他也明白,只有直面这些情绪,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拖延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如果我就这么离开,真的能摆脱这一切吗?” 何雨柱问自己,心底的声音有些急切,却带着不确定。“我是不是该再试一次?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证明我可以做得更好?” 他望着前方,那条窄小的小巷仿佛没有尽头,阴影和阳光交错重叠。何雨柱的思绪纷乱,一方面,他确实很想离开,想离开那一片带着误解与指责的空间,去寻找新的开始;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忘记曾经的坚持,无法忘记那些曾经在他心里燃烧过的希望和梦想。 “放弃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的心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巷口的路灯下,目光越过远方的人群,心里不断盘旋着那些未解的疑问。过去的几年里,他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改变大家对他的看法,但似乎每一次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每次他想要更接近自己想要的生活,结果却总是被周围的环境拉回原点。 “我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何雨柱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心里一阵清晰的感觉升起,打破了之前的迷茫。“我要重新去争取,争取自己的未来。” 他不再对未来感到恐惧,也不再被那些无法改变的现实打倒。此刻,他忽然明白,过去的一切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但未来,他依旧可以掌握。或许他无法改变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他可以改变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改变他走出去的方式。 “不甘心,是因为我还有机会。” 何雨柱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坚定的笑容。 他快速转身,迈开脚步,心中早已决定:不论再遭遇多少困难与挫折,他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一刻,他不再只是那个被周围环境压得喘不过气的人,而是变得更加坚韧,不再退缩,勇敢地迎接未知的未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秦淮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无力,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从未见过秦淮如此失控。他想走过去安抚,却被院子里弥漫的紧张气息阻住了脚步。秦淮猛地转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院子的角落靠去。 “够了,秦淮,冷静一点!”何雨柱终于喊出了声,但话音还没落下,秦淮已经抓起衣袖猛地拍向自己胸口。 何雨柱心口一紧,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四合院的老屋檐下,空气像被灼热的火焰烤得微微颤抖。风从屋檐上吹下,卷起落叶,也卷动着院子里人们的目光。 秦淮突然一声闷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如纸。何雨柱冲过去,蹲下身子握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慌张:“秦淮,你没事吧?你告诉我你没事。” 但秦淮只是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动,眼角却有泪光闪烁。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胸口闷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立刻明白,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四合院的另一端,几个邻居面面相觑,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里那种几乎凝固的压抑感。风停了,鸟叫声停了,连远处的小狗都安静得不敢吠。只有何雨柱的手紧握着秦淮的肩膀,他能感到秦淮的颤抖传进自己的指尖,如同触碰到了玻璃般脆弱。 “你、你要不要去医院?”何雨柱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秦淮缓缓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抹倔强,却被痛楚狠狠压了下去。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嘴角却勉强挤出一丝笑,仿佛在对何雨柱说:“别担心,我还能撑住。” 何雨柱没有理会那丝微弱的倔强,他立刻抱起秦淮,步子急促而又小心,生怕一不留神,秦淮就会在他怀里彻底失去力气。四合院的老门吱呀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急切而屏息。 一路上,何雨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回想着之前的争吵,秦淮为何会如此气愤,每一个细节都像锋利的碎片划进心里。他想去找人解释,也想去找人求助,但时间不允许。眼前只有一个目标:尽快把秦淮送到医院,哪怕自己再也不顾一切。 秦淮的手腕在他怀里微微颤动,仿佛在传递着痛楚与无助。何雨柱紧握拳头,内心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秦淮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秦淮躺在床上,额头微微沁着汗,眼睛半闭着,呼吸仍然急促。心头一紧,何雨柱快步走到床边,低下身子,看着那张他熟悉却此刻显得异常脆弱的脸。 “秦淮,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几乎是自责般的低声问。 秦淮睁开眼睛,眼神里有倔强,也有明显的疲惫,他试图笑,却只是嘴角抖了抖:“没事……没什么大碍。” “你这是‘没事’吗?”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反问,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被子,心里翻滚着焦虑和无力。他想甩开所有冷静和理智,想大声喊出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没能在秦淮气头上就把他拉回去。 秦淮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连说话都消耗了他所有力气:“我……只是气过头了。” 第2576章 让你一个人面对 何雨柱蹲在床边,心里一阵揪痛。他看到秦淮的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青白,仿佛承载着太多的委屈和疲惫。他伸手,握住秦淮的手,感受到那种轻微而坚韧的颤动。 “气过头了?你这是要让我担心一整天吗?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现在有多累吗?”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像是一条被拉紧的弦随时会断。 秦淮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助,他轻轻用手碰了碰何雨柱的手,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我没事,你别紧张。” 何雨柱盯着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痛。他明明知道秦淮说得轻描淡写,可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要整理思绪却发现每一个念头都像被胶水粘住,动弹不得。他想着秦淮在四合院里那种近乎失控的愤怒和倔强,想着自己一路抱着他冲向医院的情景,胸口就像被大石压住。 “你气得太厉害了。”他低声说,几乎像自言自语,“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话没说完,喉咙里像堵了东西,硬生生吞了回去。 秦淮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脸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何雨柱看着他,心里像经历了一场风暴,又像被困在风暴中心,无法呼吸。 他坐在床边,手仍握着秦淮的手,心里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两人平日里的争执、沉默、和偶尔的默契。那种默契如今像被一层薄冰覆盖着,一碰就碎,但同时他又发现,这种碎裂的状态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靠近秦淮,更想守在他身边。 “你想吃点什么吗?”何雨柱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在怕触碰到秦淮的脆弱防线。 秦淮微微睁开眼睛,眨了几下:“……随便。”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他看着病房里白色的墙壁、干净的床单、滴答作响的仪器,突然觉得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每一秒都沉重得像有实体。他的思绪却又回到四合院,回到那一声闷哼、那一阵愤怒、那一刻他抱起秦淮冲向医院的画面,每一幕都像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何雨柱低下头,把脸靠近秦淮的手背,像是借着那份温度让自己平静。他想,如果自己现在离开一秒钟,心里可能就会空出一个无法填补的洞。 他轻轻拉了拉秦淮的手,低声道:“秦淮……我看到有人在外面等着我们。” 秦淮的眼睛微微睁开,透过昏黄的病房灯光看向何雨柱,眉头紧蹙:“谁?” “许大茂。”何雨柱压低声音,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奇怪的紧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不安交织在一起。他想保护秦淮,但又清楚,事情可能比他预想的复杂得多。 秦淮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微微用力握紧何雨柱的手,像是在传递一种不言而喻的信任,也像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过了一会,他低声说:“他为什么会跟来……是不是……”话没说完,喉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口。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明白秦淮想问什么,却不敢轻易回答。他深吸一口气,把手轻轻放在秦淮的肩膀上,语气尽量平稳:“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 秦淮闭上眼睛,呼吸稍微平缓,但眼角仍微微泛红。何雨柱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安,就像一股暗流在静水下涌动。看着秦淮疲惫的样子,他心里有些发怵,甚至有点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早注意到许大茂的动作,为什么没有在四合院里阻止那些隐约的冲突升级。 沉默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秦淮均匀的呼吸。何雨柱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窗外昏暗的走廊上,他仿佛能看到许大茂的身影像影子一样徘徊,心里的紧张像是一团结实的绳索,勒得他胸口发紧。 他突然低声说:“秦淮……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你得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秦淮的手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思考,也像在权衡。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怕他……不只是跟踪。”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一阵揪紧。他知道秦淮说的不是随便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心里的石头,沉甸甸。他握紧秦淮的手,手心传来的微微颤动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冷静:“你不用怕,我在这里。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秦淮的呼吸微微加重,似乎有些被安慰,又有些被紧张包围。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何雨柱的手背,像是想用这一点温度告诉自己,他并不孤单。 窗外,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影子晃动,仿佛在提醒何雨柱,现实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停下脚步。他的脑子里却像打翻了墨水,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许大茂蹲在角落的样子,思绪像被无数针扎般刺痛。 “我去看看他在外面干什么。”何雨柱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决心。秦淮试图摇头,但力气不够,最终只是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手指紧握在病房门把上,心里翻滚着各种可能性。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无数场景:许大茂可能只是好奇,也可能有更复杂的目的,而自己必须迅速判断,不然任何犹豫都会让秦淮陷入危险。 门口的阴影里,何雨柱终于看清了许大茂的侧脸。那张熟悉的脸带着不耐,但眼底的目光却像刀锋一样锐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脑海里所有紧张和警觉瞬间集中到这一刻。 何雨柱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暗暗提醒自己: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秦淮在病房里,他必须把握每一秒,保持冷静。他微微移动脚步,试图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靠近,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钢索上,随时可能失衡。 第2577章 钱太多花出去? 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微微转向病房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抹疑惑。何雨柱瞬间僵住,心里像被冰水泼了一身:这一刻,他明白事情比想象的复杂,他必须做出选择——直接面对还是先回到病房保护秦淮。 拿起手机翻看外卖应用,何雨柱却迟疑了。他心里清楚,自己一离开,许大茂的身影可能会再出现。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那抹眼神,锐利而耐心,像是冷冰冰的考量,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我去买点鸡蛋。”他低声对秦淮说,语气里试图掩饰紧张。 秦淮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柔和又疲惫:“……你一个人去吗?”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既想保护秦淮,又清楚简单的事情也必须有人去做。他握紧拳头,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只买鸡蛋而已,不要紧张,但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绷紧。 “我很快就回来。”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秦淮只是闭上眼,微微点了下头,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轻轻走出病房,走廊里灯光冷清,他尽量放慢脚步,不发出太大声响。心里却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紧张感一波波袭来。他想象许大茂可能蹲在某个角落,也许正悄悄观察着医院的每一个入口。 每走一步,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各种画面:自己拿着鸡蛋走出商店,许大茂忽然出现,阻拦、质问,甚至更多不可预测的动作。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但他告诉自己:只是一趟买鸡蛋的路而已,一切都能应付。 到了街角小店,何雨柱尽量平静地走进去。鸡蛋整齐地摆在塑料托盘上,白色的壳泛着微微光泽。他拿起一盒,手指略微发抖,心里仍在回想着病房里秦淮虚弱的样子,以及许大茂在走廊角落的目光。 “几盒?”店主问,声音带着日常的随意感,却让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突然觉得每一句话都像放大镜,检视着自己的动作。 “一盒就行,谢谢。”何雨柱压低声音,递过钱。他能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流动,每一个微小的声响都牵动他的神经。他暗暗计算着时间,想着自己必须尽快回去,让秦淮不要因饥饿感到不适。 买好鸡蛋,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走回医院,沿途观察四周,警惕地注意是否有异常的身影。每当有人从旁边走过,他的心就会轻轻提起又放下,像是被绳索拉扯。 回到医院门口,他才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许大茂正远远地站在对面街角,仿佛在等他回来的瞬间。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捏着的鸡蛋盒差点握不住。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慌张,他必须稳住情绪,把事情处理好。 走进医院,他刻意绕开正对病房的通道,走侧门进入楼道。每一步都像在踩钢丝,脑子里全是如何不引起许大茂注意的计划。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瞬,看到秦淮依旧躺在床上,眼皮轻轻颤动,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才慢慢落下。他走过去,把鸡蛋轻轻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我回来了,给你买了点吃的。” 秦淮半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抽动,像要笑,却又因为疲惫而停住:“……你真麻烦。” 何雨柱蹲下身,轻轻扶住他的肩膀:“麻烦也好,总比你饿着好。我就想让你安心,不要再担心别的。” 秦淮闭上眼睛,微微点了下头,呼吸慢慢均匀下来。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何雨柱的手背,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并非孤单。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暖意,却也夹杂着紧张,他清楚外面那抹锐利的目光仍在等待。 他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鸡蛋,眼神时不时扫向窗外的走廊,脑海里翻滚着各种可能性:如果许大茂真的有动作,他应该怎么办?如果秦淮需要立刻离开病房,他是否准备好? “这也太贵了吧……”他轻声自言自语,手指在收据上敲了几下,却没什么缓解。脑海里一边是秦淮虚弱躺在床上的模样,一边是这小小的开销,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纠结感。 秦淮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何雨柱皱起的眉头,声音带着疲惫的嗔怪:“又在算账?” 何雨柱摇了摇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算账,我只是……没想到鸡蛋会这么贵。你也知道,我……唉,总觉得……不该随便花这个钱。” 秦淮轻轻吐出一口气,眼角微微上扬,似乎带着笑意,却又掩饰得很深:“我都饿了,管它贵不贵。” 何雨柱心里一暖,但同时又生出一丝愧疚。他把收据揉成一团,放到口袋里,心里嘀咕:只想着你能吃上东西,却没想过自己手里钱会紧张。脑子里闪过以前的生活习惯——他总是小心翼翼,精打细算,即便是小小开销也会算得清清楚楚。可现在,他只想让秦淮好起来,不想让金钱成为负担。 “你吃得下吗?”何雨柱轻声问,把鸡蛋轻轻递到秦淮面前。 秦淮微微皱眉,伸手接过鸡蛋:“可以,我……应该能吃。” 何雨柱看着他手指轻轻颤动,心里一阵紧张。他突然意识到,秦淮平日里的倔强和克制,此刻已经被疲惫和脆弱替代。他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各种可能:如果再不照顾好他,会不会出现意外?如果自己分心,许大茂又会趁机靠近?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放开,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病房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声,他的呼吸和心跳像鼓点般在脑子里回响。 秦淮轻轻敲了敲鸡蛋盒,手指微微用力:“你是不是担心钱太多花出去?”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落在鸡蛋上,又落回秦淮脸上:“是啊……只是想到,这点小事却让我心里不踏实。我只想你能吃得好一点。” 第2578章 你在想什么? 秦淮沉默了一会儿,眼皮慢慢低下,呼吸略微加深:“没关系,我知道你在意。我也不想让你为我烦心。” 何雨柱心里一震,暗暗感到一种微妙的牵绊。他明白秦淮表面说没关系,实际上是在关心他,也在让他安心。他轻轻伸手,把秦淮的手握住,手心的温度像传递着一种无声的约定:无论多贵的鸡蛋,只要秦淮能吃上,一切都值得。 窗外走廊的灯光透进病房,照在他们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紧紧纠缠着。他的脑子里不断盘算:既要让秦淮安心,又得随时警惕许大茂的动向。即便是一件再小的事情,也可能牵动整件事的平衡。 “先吃点吧,别管钱了。”何雨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坚定和一点柔和的笑意。秦淮微微点头,手里轻轻握着鸡蛋,动作缓慢但有力。 何雨柱心里微微放松,但眼神仍不时瞟向窗外。每当看到走廊尽头的阴影,他就会紧绷全身,生怕有不测。即便鸡蛋买回来了,他仍清楚,这场紧张的氛围远没有结束。 他默默想着:或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接下来的每一件小事,都可能成为衡量自己能否守护秦淮的考验。他轻轻坐回椅子上,手心仍握着鸡蛋,眼神在病房里和窗外来回游移,心里像有一股隐形的力量压着,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松懈。 秦淮开始慢慢用勺子把鸡蛋吃下,每一口都很小心,但又有一丝倔强的坚韧,让何雨柱看得心头一紧。他突然意识到,这份脆弱与倔强交织在一起的力量,比任何外界威胁都让人揪心。 何雨柱的脑子里不断闪现各种应对的场景:如果许大茂走近怎么办?如果秦淮突然感到不适怎么办?如果有人敲病房门怎么办?每一个念头都像锋利的小针刺在心头,让他紧张,却又不得不保持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秦淮的肩膀上,眼神坚定:“吃吧,我在这里。别想别的事。” 他低声自语:“工钱都没发,……这点开销……哎,还好没买太多。”声音里透着无奈,也有一种被现实压迫的沉重感。 秦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声音轻轻:“你在嘀咕什么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一阵慌乱,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没,没什么,就是……手头有点紧,工钱还没发。” 秦淮微微眯眼,像是思考,又像在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担心。他轻轻开口:“那你……是不是得省着点花?” 何雨柱心里一紧,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如果他告诉秦淮自己的窘境,会不会让秦淮担心?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拖累了别人?他咬了咬牙,挤出一丝笑:“没关系,这点小事,不麻烦。” 秦淮闭上眼睛,呼吸轻微变得急促,像是在心里权衡。他手指轻轻敲了敲碗边,又缓缓说道:“你总是为了别人考虑太多,我……不想你为了我省着。”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鸡蛋盒,心里一阵发紧。他明明知道,秦淮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里的情绪却清楚地告诉他——秦淮并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看到他为自己感到负担。他叹了口气,把手轻轻放在秦淮的肩膀上:“没事的,我自己能顶得住。” 秦淮眼皮微微颤动,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想说的话,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碗里的鸡蛋。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微微倔强的样子,心里一阵复杂的疼:脆弱又倔强,这样的秦淮让人心疼,却也让他无所适从。 心里的紧张没有消散,何雨柱时不时瞟向病房门口,思绪又回到刚才看到许大茂的情景。那张脸像阴影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心里一直绷紧。他清楚,自己不仅要应付手头紧张的问题,还要随时防备外界的干扰。 他想象自己如果必须出去处理一些生活琐事,外面的每一步都可能被许大茂察觉,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方案:走侧门?带上东西悄悄离开?还是干脆不走,先等工钱发了再处理?每一个念头都让他紧张得手心发汗。 “你在想什么?”秦淮忽然问,眼睛微微睁开,看向他。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低声回答:“没什么,就是想点事情。”他心里却暗暗决定,要把钱的事压在心底,不让秦淮担心。 秦淮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想追问,但最终只是轻轻低下头,又把注意力放回碗里的食物。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无力感:自己明明想照顾好他,却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也有压力。 他把手搭在秦淮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传递一种无言的安慰,同时安抚自己的焦虑。脑海里却不断盘算:工钱还没发,手头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秦淮能吃上东西、休息好。其他的,再慢慢想办法。 病房里静静的,只剩下仪器滴答的声响和秦淮轻轻的呼吸。何雨柱坐在床边,手指时不时敲击着桌子,心里像有一股暗流翻滚:生活琐事、外界威胁、心底的担忧,全都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完全放松,却又必须装作平静。 他看着秦淮吃东西的样子,眼神微微柔和,但心里始终紧绷:外面的许大茂,手头的紧张,都是潜在的压力。每一秒钟,他都必须保持警觉,又必须照顾眼前这个脆弱而倔强的人。 他轻声开口:“秦淮,我去煮点粥,你先休息一下,好吗?” 秦淮抬起眼皮,声音带着懒散的嗔意:“又动手做吗?你自己也累吧。”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没事,粥很快就好,你吃了才舒服。”他心里明白,这一刻的关心比任何语言都重要。他站起身,轻轻走到小厨房,手里还捏着刚买回来的鸡蛋盒,心里却在盘算着锅里粥的量、火候、煮多久最合适——每一个细节都关系到秦淮能否顺利吃下。 第2579章 无名的火气 他打开冰箱,拿出米和水,动作看似轻松,却带着一丝紧张感。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可能:如果火开得太大,粥容易溢出来;如果煮得太稀,秦淮可能吃不饱。每一个细节都像微妙的平衡,让他手心微微出汗。 “唉,钱还没发……”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无奈。他手里捧着米,脑子里暗暗盘算着:工钱迟迟未发,这些生活开销会不会变得更紧张?但一想到秦淮虚弱的样子,他又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眼前最重要的是让他吃饱、恢复体力。 何雨柱把米洗干净,慢慢放入锅里,倒入适量水,然后打开小炉子。他蹲在炉子前,手心温暖却心跳如鼓,脑子里不断回想秦淮刚才吃蛋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眼角的红丝。他的心里有股隐隐的紧迫感:不仅要保证粥煮得恰到好处,还得随时注意病房里的情况,防备许大茂可能的动作。 他低头搅动粥的同时,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粥煮十来分钟就差不多,而秦淮如果饿得难受,会不会忍不住叫他?如果病房有人敲门,他又该怎么办?每一个念头都让他手里的勺子握得更紧,像是在握住一根救命的绳索。 “呼……”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但脑子里却像有无数小针在扎——粥的火候、米的软硬、外面的动静、秦淮的呼吸,每一件事情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厨房的空气慢慢弥漫着米香,他低头看着锅里的粥翻滚,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粥煮得差不多了。他小心地调小火,端起小勺尝了尝,温度刚好,味道清淡而温暖,正适合秦淮这个时候食用。 心里稍微放松的同时,他又想到了钱的问题:工钱还没发,鸡蛋和米都是自掏腰包买的。每想到这里,他就心里隐隐发紧,但很快又把思绪压下——现在不谈钱的问题,眼前最重要的是秦淮的健康。 他端着小锅回到病房,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到秦淮休息。病房里的灯光柔和,秦淮微微侧过身,似乎睡意未消,但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何雨柱,像是在寻找安全感。 “粥好了,慢慢吃。”何雨柱把锅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声音轻柔。 秦淮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粥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声音轻柔:“你……真是麻烦你了。” 何雨柱低下头,心里一阵暖意,但随之而来的紧张感又让他眉头微蹙:“没事,麻烦什么,我自己愿意做。”他伸手帮秦淮扶好碗,生怕他手一抖烫到自己。 秦淮小心地舀起一勺粥,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倔强的坚持。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又疼又焦:每一口粥都像是在告诉自己,这个人现在多脆弱,而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 他蹲在床边,手指轻轻触碰秦淮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也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他的脑海里不断盘算:工钱迟迟未发,钱紧,但粥、鸡蛋和接下来的日常开销都必须保证;病房里的安全、许大茂可能的动作,都不能掉以轻心。每一个念头都让他全神贯注,心跳如鼓。 秦淮吃下几口粥,眼皮微微垂下,呼吸渐渐均匀。何雨柱看着他,心里稍微松了一点,却又暗暗提醒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安稳,外面的威胁、手头的紧张、各种突发情况,都随时可能打破这一刻。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秦淮手背上,眼神坚定:“吃吧,我在这里。” 门被推开,贾张氏站在门口,脸色微微阴沉,眼神里带着一种挑剔的味道。何雨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心里一阵警觉。 “你……你把院子里的事情搞砸了。”贾张氏开口,语气里透着责备,甚至有几分冷厉。 何雨柱愣住了,心里一阵翻腾:他手头正忙着照顾秦淮,院子里的事情完全没法插手,怎么会扯到自己?他开口辩解:“我……我不明白,什么事情?”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语气加重:“不要装傻!院子里的花木被弄乱了,东西散落一地,我问了几个人,都说是你最近动过手的人干的。”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脑袋嗡的一声,他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在厨房的动作——完全没有碰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愤怒、委屈和不安混杂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手心有些出汗:“我……我没有动过!我一直在病房照顾秦淮,你们凭什么说是我?” 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带着怀疑和不信任:“你以为大家都不会注意吗?你总是借口忙着病房,实际上动手又不是第一次了。” 何雨柱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他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明明自己在忙碌照顾秦淮,却被无端指责。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脑海里翻腾着各种可能的反驳,但每一句话都像碰到坚硬的墙壁,无从发力。 “你这样冤枉我,我……”何雨柱声音微微颤抖,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气,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但情绪几乎要突破理智:“我真的没动过那些东西,你们问问病房的人就知道了!” 秦淮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何雨柱紧绷的神情,手指轻轻颤动,似乎也感受到这股紧张的空气。他轻声说道:“雨柱……不要慌,他们只是误会。” 何雨柱看着秦淮虚弱却平静的神色,心里一阵纠结:他想为自己辩解,但又不想让秦淮因他的争执而受到干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心情:“我明白……我会解释的,但请你们先不要武断判断。” 贾张氏冷哼一声,似乎对何雨柱的解释并不买账:“说得轻巧,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总有人看见你在院子附近鬼鬼祟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忙病房的幌子下做什么。” 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沉,脑袋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无力用言语彻底反驳,脑子里闪过一阵混乱:如果事情继续这样,秦淮会担心,他的名誉也会受影响,甚至可能引起更多误会。 第2580章 你怕什么? 他尽量压下心里的不安,把声音放低:“我……我去找证据,也请你们看看监控或者问其他人。你们这样冤枉我不公平。” 贾张氏冷哼一声,轻轻甩了下手:“证据?以后自己小心点,别再让大家怀疑你。”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压迫感。 门关上的一瞬间,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何雨柱的心里像被重物压住,胸口一阵闷痛。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粥勺,手指微微颤动,脑海里不断盘算:不仅要照顾秦淮,还要处理外面的误会、应付贾张氏的指责,这一切仿佛压在他肩头的石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淮微微睁开眼,看着何雨柱眉头紧锁的样子,轻声说道:“雨柱,你别太在意。我们先吃粥,好好吃完再想别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秦淮肩上,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答:“嗯……好,先吃粥。”心里却明白,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过去,他得找时间澄清,否则冤枉会像阴影一样缠着他。 他坐下身子,看着锅里的粥,心里一阵复杂:愤怒、无力、焦虑、保护欲全都交织在一起。他知道,眼前秦淮需要他保持冷静,而外面的误会和压力,需要他尽快应对。 粥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温热的蒸汽带着安慰,但何雨柱心里的紧张仍未完全散去。他轻轻搅动粥,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平静一些,但脑海里仍闪过各种念头:贾张氏可能会继续怀疑,院子里的事情需要澄清,而自己,还要保证秦淮能安心吃完粥。 他低声自语:“没关系……我能处理……先让你吃好,其他的……慢慢弄。” 秦淮慢慢舀起一勺粥,动作缓慢而小心,眼神时不时瞟向何雨柱。何雨柱看着他,心里又紧张又疼:虚弱的秦淮、外面的误会、自己无处不在的责任感,让他有种被压迫又必须支撑一切的感觉。 就在他稍微放松肩膀,打算闭眼休息几分钟时,一声粗哑的喊声从外面传来:“喂,醒醒!你以为能躲多久?” 何雨柱猛地一惊,整个人从椅子上直挺挺弹起,心脏像要跳出胸口。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全开,脑海里飞速闪过可能的情况:是许大茂吗?还是其他人?为什么这个时间会有人来吵闹? 他顺手抓住桌子边缘,努力让自己稳住呼吸。脑子里翻涌着紧张与不安,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他咬紧下唇,心跳如擂鼓般响起。 门口传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清楚,是棒梗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声,节奏明确又带着威慑感。何雨柱眨了眨眼,努力分辨声音的方向和距离,心里暗暗发紧:棒梗?难道有人在楼道里徘徊?意图不善? “是谁……”他低声自问,声音带着紧绷感,却又被一股理智压制,怕秦淮被惊醒。脑海里思绪翻滚,假设每一种可能:有人敲错了门?有人故意吓唬?还是……更复杂的局面? 他迅速起身,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心跳加速,汗水浸湿了后背。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血液流动的节奏,像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他危险就在眼前。 “你……谁?”何雨柱低声喊出,尽量让声音保持镇定,但仍有微微颤抖。 外面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随即又响起,低沉而带着威胁:“雨柱,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出来吧!” 何雨柱眉头紧锁,脑子里闪过各种应对方案:直接开门?躲回病房角落?还是先喊人?每一个念头都像利刃在心头划过,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不仅是对外界的不安,还有对秦淮的保护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缓缓转动,心里默念:一定要冷静,先弄清楚状况。 门开了一条缝,棒梗的身影映入眼帘,是楼道里的一只黑色影子,棍状物靠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何雨柱警觉地盯着它,手微微颤抖,但脑子里依旧保持清晰思路:对方显然是在试探,必须稳住阵脚。 “你想干什么?”何雨柱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锁住棒梗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但紧握拳头让自己保持平衡。 棒梗轻轻摇晃了一下,声音带着挑衅:“雨柱,你以为在这里躲着就没事了吗?出来面对点事情吧。” 何雨柱的脑袋嗡的一声,心跳加速。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吵闹,而可能暗示着有人在盯着他,甚至是有意接近病房。他迅速扫视病房,秦淮微微动了下,显然被动静惊醒,但还没有睁眼。 “不要吵他!”何雨柱低声喝道,心里一阵紧绷:保护秦淮是第一要务,自己不能慌乱。 棒梗发出一声冷笑,似乎挑衅意味十足:“你怕什么?小心点,别把自己弄麻烦了。” 何雨柱紧紧咬住下唇,脑海里飞速运转:如果贸然开门,可能引发冲突;如果退回病房,秦淮可能会受到惊吓。他必须在保护秦淮和应对棒梗之间找到平衡。心里的紧张像潮水般涌动,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焦虑。 他轻轻蹲下,动作尽量轻柔,低声对秦淮说:“别怕,我在这里。你闭上眼,好好休息。” 秦淮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握住被子边角,像是在寻找安全感。何雨柱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脆弱的秦淮需要安稳,而自己却不得不面对外界的威胁。 棒梗在门外停顿片刻,似乎在观察动静。何雨柱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有人在楼道徘徊,是有意监视还是单纯骚扰?必须谨慎处理,否则不仅自己会出问题,秦淮也会受到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紧张和愤怒压下,眼神坚定地盯着门口:“出来吧,但不要靠近病房。只要不影响这里,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棒梗的影子在门口晃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缓慢:“雨柱,你总是躲在这里,可逃不了的。” 第2581章 什么说法?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汗水顺着脊背滑下。他感到一股压迫感笼罩全身,但脑子里仍保持清醒:无论外界威胁如何,他必须守住病房的平静,保护秦淮,同时寻找化解危机的机会。 他蹲在病床旁,手搭在秦淮肩上,眼神坚定:“没关系,我在这里,一切都有我。” 脑海里像被塞进了一团迷雾,他的心跳加快,脑子里不停地盘算:这些说法如果传到秦淮耳里,会不会让他误会自己?如果再加上贾张氏的指责,院子里的事情会不会越滚越大? “这些人……怎么总喜欢乱说话?”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无力感。手指紧握着勺柄,手心微微出汗,像是抓住了某种不真实的恐惧。他明明忙着照顾秦淮,却被外界无端猜测和冤枉缠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秦淮微微睁开眼,嗓音低沉而虚弱:“雨柱,你在想什么?听你唉声叹气的。” 何雨柱低头,看着锅里剩下的粥,努力把心里的焦虑压下:“没……没什么,只是……外面有些说法,我心里不太舒服。” 秦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颤动,像是察觉到何雨柱的紧张:“什么说法?” 何雨柱咬了咬下唇,心里有一阵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如果说了,秦淮会担心;如果不说,自己心里又会不踏实。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低声道:“有人说我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还有人怀疑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秦淮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低的:“你……真的做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坚决:“没有,我一直在病房照顾你,院子里的事情我根本没碰过。可就是有人随便编,说我是那样的人。” 秦淮闭上眼,手指紧握着被子角落,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唉……你总是这样,总要自己扛下所有事情。” 何雨柱的心一阵酸楚:他明明希望秦淮放心,但眼前的事实却让他无法轻松。外面流言四起,贾张氏的误会还没解决,院子里的小混乱也可能被放大,他一瞬间感到无力,但又必须保持冷静。 他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会处理的。外面的说法,没必要影响到你。” 秦淮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微弱:“可你……心里不舒服,我都能感觉到。” 何雨柱看着他,手指微微颤动,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自己若是被冤枉,外界的目光可能随时盯上他们;如果秦淮误会,会不会让他更加疲惫?他轻轻握住秦淮的手:“没关系,我在这里。你只要吃好粥,休息好,其余的事情,我会处理。” 心里虽然紧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无论外面说什么,他都必须守住眼前的平静,让秦淮安心。脑子里不断模拟各种可能:如果有人再次敲门,要如何应对?如果贾张氏再挑事,要如何澄清?如果邻居继续散布流言,又该如何收拾残局? 每一个念头都让他紧张,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秦淮。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粥的微微热气和呼吸声。何雨柱看着秦淮吃下一口粥,心里既疼又紧张:虚弱的秦淮、外界的误会、自己的责任感,全都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力,却又必须咬紧牙关撑下去。 他低下头,把手搭在秦淮肩上,轻轻揉了揉:“没事的,外面的人说什么,我都不在意。你先吃,其他的我来处理。” 秦淮微微点头,眼皮慢慢垂下,呼吸平稳一些。何雨柱看着他闭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紧张、愤怒、责任感、无力感交织,却也让他明白,守护眼前的人,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他低声自语:“说法多又如何?只要你吃得好、休息得好,其他的,我慢慢解决。” 心里一阵烦乱,他低声自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地方,不安全,也不公平。” 眼前的病房让他感到暂时的平静,可外面的世界像重重阴影,压得他透不过气。每一次想到贾张氏、那些说法和可能的怀疑,他的胸口就紧绷得像被重物压住。内心的疲惫和愤怒交织,他意识到: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不仅自己会陷入被动,秦淮也可能受到牵连。 “远离……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到几乎像自言自语,但在心里回响得清晰。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秦淮,心里有些犹豫:离开这里意味着要重新安排生活,还要照顾秦淮的日常起居,但留在贾家附近,自己的清白和安全感都无法得到保障。 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笼罩的街道,心里盘算着离开的细节:什么时候走?怎么带秦淮?手里的钱够不够?如果有人跟踪,自己该如何应对?脑子里每一个方案都带着紧张和焦虑,但他明白,越早行动,越能保住眼前的平静。 秦淮微微睁开眼,看着何雨柱蹲在窗边,眉头紧锁,眼神有些不安:“雨柱……你在想什么?” 何雨柱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焦虑、无奈、责任感和坚定交织。他走回床边,坐在秦淮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秦淮……我决定,我们暂时离开这里。贾家那边,我……我不想再让流言和误会困住我们。” 秦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握紧床单,声音低而微弱:“离开……真的好吗?我们……去哪?”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先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再慢慢安排生活。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一切。”心里却涌起一阵紧张:离开意味着必须应对陌生环境、经济压力、可能的跟踪和突发状况,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秦淮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你……真的愿意为我做这些吗?” 何雨柱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头的神色,心里一阵酸楚:脆弱而倔强,这样的秦淮让他心疼。他紧握拳头,语气坚定:“当然。我不管外界怎么说,你只要平安,我什么都能应付。” 第2582章 不会一直平静 心里却清楚,这并非轻松的决定。离开贾家意味着打破熟悉的一切,也意味着自己必须承担更多压力。手里的钱本就紧张,工钱还未发,如果离开,还要应付生活开销和突发状况。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路上会不会有人跟踪?新的住处安全不安全?秦淮适应不了陌生环境怎么办? 他的胸口微微闷痛,但眼神坚定。脑子里像有一股力量在提醒自己:不管多困难,眼前的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秦淮低下头,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背,像是在给他安慰,也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无论决定如何,他都会相信雨柱。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情绪:责任感、紧张、无力感、保护欲交织,却让他明白,离开贾家是必须的选择。即使外界有流言、误会、压力,他也要带着秦淮,找到属于他们的安稳。 他低声对秦淮说:“我们明天开始准备,不急。先让你休息好,一切都慢慢来。外面的说法,我不会让它们影响你。” 秦淮轻轻点头,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何雨柱看着他沉睡的模样,心里既紧张又安心:眼前的决定带来不确定,但只要秦淮在身边,他就有力量应对一切。 何雨柱回到椅子上,手里轻轻搓着空碗,心里默默盘算着离开的具体细节:路线、时间、携带物资、避开可能跟踪的人……每一个细节都让他紧绷,但他知道,这一切都必须安排妥当,否则秦淮的安全无法保证。 易中海从昨晚开始就态度暧昧,总在病房附近出没,似乎在探听或干预他们的行动。何雨柱忍不住皱紧眉头,心里生出一股压抑的怒意:自己努力保护秦淮,还要被这样的人干扰,心里简直憋得难受。 “雨柱,喂,你在干嘛呢?”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何雨柱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随意拎着一个小袋子,眼神里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中海,你又来干什么?”何雨柱站起身,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冷意。 易中海挑起眉,轻轻耸肩:“我只是来看看情况,别这么紧张。你要是怕我,就说一声好了。” 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翻腾,怒火几乎要冒出来。他咬紧下唇,手心微微出汗,努力让自己冷静:“怕你?我只是……不想你在这里添乱。秦淮现在需要安静,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易中海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添乱?雨柱,你这是小题大做吧?我不过是顺路来看一下,怎么就成添乱了?” 何雨柱眼神一沉,心里涌起一阵焦躁:他努力忍耐了这么久,秦淮虚弱,他需要的是平静和安稳,外界的人却不断打扰。他的声音低而紧绷:“我说的很清楚,你不该在病房附近晃来晃去。不是小题大做,是你干扰到人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步伐缓缓靠近:“雨柱,你总是这样,太过神经质。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围着你和秦淮转?”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胸口像被重物压住,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却充满警告:“中海,我说话不带虚的。你继续干扰,我不介意直接让你离开。” 易中海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哦?你说什么就能决定别人吗?雨柱,你总是觉得自己是保护者,可有些事情你管不来的。” 何雨柱的手心更紧握,心里一阵愤怒与无力交织:他努力保护秦淮,可有人总是无端挑衅,让他像踩在绷紧的钢丝上。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如果动手?如果直接让人走?还是用言语压制?每一个选择都带着风险。 他低声说:“我管不了所有事情,但我能管好这里。这里是病房,不是让你来试探的地方。明白吗?” 易中海冷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明白?雨柱,你总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一切,可你保护不了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 何雨柱的胸口猛地一紧,心里涌起一种压抑感:外界的威胁、流言、贾张氏的冤枉、易中海的挑衅——一切都像巨浪压在肩头,让他喘不过气。 “中海,我不想跟你废话。”他声音低沉,但带着压迫感,手指紧握成拳,“秦淮需要安静,你不要再靠近病房,否则……” 易中海忽然停下脚步,眼神闪烁,像是看出了何雨柱眼底的坚定与危险。他沉默片刻,终于冷哼一声:“你总是这样……好吧,暂时不来麻烦你们,但记住,雨柱,你的世界不会一直平静。”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回响,带着隐约威胁。 何雨柱靠在床边,手心仍然紧握成拳,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外界的威胁越来越近,贾张氏的误会还没澄清,流言不断,经济紧张,秦淮虚弱……胸口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无论再多干扰,他都不能让秦淮受到一点影响。 他低声对自己说:“离开贾家……必须尽快。所有麻烦,都不应该波及到秦淮。” 病房里恢复安静,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来,照在何雨柱紧绷的肩膀上。他看着秦淮的侧脸,心里既焦虑又坚定:无论外界有多少冲突和威胁,他都要守住眼前的平静,为秦淮创造一个安全的空间。 脑海里盘算着离开的具体安排、可能的阻碍和每一步的风险,每一个念头都让他紧绷,但也让他明白,只有自己足够冷静和坚定,才能保护秦淮不受外界干扰。 桌子角落放着一只旧式搪瓷杯,里面是他刚泡好的茶。茶叶在水里舒展开来,颜色不深,却透着一股温热的清香。他伸手端起杯子,掌心被热度烫得微微一缩,却没有放下,反而觉得这点热意让人踏实。 他低头抿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苦味,又慢慢回甘。那股热流在胸口散开,让他躁动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个缓冲的出口。 “还是得喝点这个……”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自己交代。 第2583章 怎么不坐过来? 脑子却没闲着。刚才和易中海的争执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对方的眼神、语气,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都让他心里不舒服。他不是没脾气,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可今天他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人越退让,越会得寸进尺。 “不能再让他们掺和进来了。”何雨柱又喝了一口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心里慢慢下了决心。 秦淮这时轻轻动了一下,似乎被杯子碰桌子的细微声响惊到,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你在喝什么?”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何雨柱立刻放轻动作,把杯子往里挪了挪:“茶,不浓,暖胃的。吵到你了?” 秦淮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几秒:“你脸色不太好。” 这句话像是被人轻轻戳了一下,何雨柱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否认,却发现自己连敷衍的力气都不太够。他索性叹了口气,坐得近了一些:“刚才想事情,脑子有点乱。” 秦淮没追问,只是看着他端着茶杯的手。那只手因为用力太久,指节微微发白,显然情绪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是因为外面的事吧。”秦淮语气很轻,却笃定。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又抿了一口茶,才低声说:“是。我不想再被牵着走了。总有人爱编、爱猜、爱指手画脚,离得越近,越麻烦。” 茶水的热度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把精力耗在无休止的解释和防备上。那些流言、冤枉、指责,本来就不是他该背的东西。 秦淮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那你会不会觉得累?” 这句话让何雨柱一愣。他看向秦淮,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安静的关切。他心里忽然一软,那些强撑的情绪一下子松了下来。 “累。”他很坦白地说,“但不后悔。” 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轻松了一些。原来承认疲惫,并不会让人显得软弱。 他把茶杯放下,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低声补了一句:“喝点茶,脑子清楚点,不然容易冲动。” 秦淮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以前可不爱喝这些。” “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说完,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慢了些,像是在给自己留出思考的时间。 他开始在心里一条一条地捋:哪些人该避开,哪些事不能再沾;手里的钱还能撑多久;等秦淮状态再稳一点,怎么把人安安稳稳地带走。每一个念头都不轻松,但比起之前那种被动挨打的感觉,现在至少是自己在做选择。 茶水见底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喝了不少。杯底只剩下一点浅色的水渍,热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把杯子冲洗干净,又轻手轻脚放回原处。转身时,看见秦淮正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清醒了几分。 “你别老这么看我。”何雨柱低声说,语气却不自觉放缓,“我会处理好。” 秦淮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慢慢闭上眼睛。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背靠着椅背,手指自然垂下。茶的余味还在口中,带着一点苦,却让人清醒。他知道,外面的 他轻轻转了转脖子,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提醒他别再硬撑。 “得歇会儿。”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是睡觉,也不是逃避,只是让脑子停一停。要不然,再这么想下去,人迟早会被压垮。他站起身,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凉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在脸上,让人一下子清醒不少。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口那股闷着的感觉才散开一些。 秦淮在床上翻了个身,声音不大,却还是让他立刻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对方只是换了个姿势,没有被吵醒,他才放轻动作,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就一会儿。”他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定个限。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干脆坐在靠墙的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这是他给自己下的命令。可脑子偏偏不听话,刚安静下来没几秒,就开始自己转。 院子里的那些脸、一句句夹枪带棒的话、易中海似笑非笑的表情,全都像是被人翻出来,一帧一帧地晃在眼前。 何雨柱皱了下眉,心里有点烦,索性换了个办法。他不再强行清空思绪,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身体上——呼吸、心跳、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慢慢地,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 他忽然想起以前忙完活儿,夜里一个人坐着发呆的时候。那时候没这么多牵扯,也不用提防谁说了什么,只是单纯地累。现在不一样了,身边多了需要顾的人,连放松都得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算了。”他在心里叹了一声,“人活着,总得担点事。” 正这么想着,秦淮的声音轻轻响起:“你怎么不坐过来?” 何雨柱睁开眼,转头看去,发现秦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清醒。 “我怕吵到你。”他站起身,走回床边,“想让你多睡会儿。” 秦淮轻轻摇头:“你刚才……看起来很累。”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像是被人轻轻按在心口。何雨柱沉默了一下,拉了把椅子坐近些,语气比平时低:“有点。不过没事,歇一会儿就好。” 他没有说自己在“放松”,因为连他自己都清楚,这种状态算不上真正的放松,只是暂时松一松绷紧的弦。 秦淮看了他几秒,忽然说:“你不用一直这么撑着。”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想回一句“习惯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发现自己不太想敷衍,也不太想解释。 “我知道。”他说得很慢,“只是现在,还不能倒。” 第2584章 早就决定了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些。至少,他对自己是清楚的——不是逞强,而是分得清轻重。 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刻意让呼吸变慢。窗外的风声、屋里的安静、秦淮平稳的呼吸,全都让时间的流速慢了下来。 不甘心。 这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说不清具体因为什么,却怎么都忽略不了。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被冤枉、被议论、被盯着、被试探。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一步步被逼到现在这种局面。 “凭什么呢……”他在心里低声问自己。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压着的火气。那种火不往外冒,却在身体里烧着,让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不怕苦,不怕累,但他受不了被人当成软柿子,想捏就捏。 秦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开口:“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事?”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本能地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不太明显的呼气。 “有点。”他说。 这个回答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很少这么直白地承认情绪,可此刻却不想再憋着。 秦淮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种目光不带压力,却让何雨柱心里更乱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甘心的不只是被冤枉这件事,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他不想一直退,不想总是为了“少事”而忍。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不甘心。”他低声说,这一次是说出口的,“我明明没做错,却要躲、要避、要走。心里就是不舒服。” 话一说完,他胸口反而松了一下。原来把这句话说出来,并不会让事情更糟,反而让人清醒。 秦淮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来,何雨柱反而安静了。他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自己也在想。他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可一味忍让,同样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我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了。”他终于开口,语气不重,却很稳,“离开是要离开的,但不是灰溜溜地走。” 他说这话时,眼神变得清醒起来。那种不甘心,不再只是情绪,而慢慢变成了一种支撑。 他想得很清楚——该说清楚的要说清楚,该断的关系要断,不该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背走。不是为了争个输赢,而是为了以后能挺直腰。 秦淮看着他,轻声问:“你会不会太累?”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震。他下意识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 “累。”他诚实地说,“但要是不这么做,我以后会更憋。”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何雨柱停住脚步,站在窗边,看着外头渐暗的光线,心里的那股火慢慢沉下来,变成一种冷静的坚持。 有一天,秦淮如终于开口了。那是一个平常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茶几上,温暖而宁静。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只有一种平静,像是讲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雨柱,我想离婚。” 这句话在何雨柱的耳中回响了许久。他想过无数次这一天的到来,但当它真的到来时,他却没有准备好。他呆立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无法立刻找到回应的话语。秦淮如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就像她在谈论他人的婚姻,而不是自己的。 何雨柱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喉咙紧缩,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了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秦淮如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了。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了沟通,只有你单方面的努力,而我却早已心灰意冷。” 何雨柱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抓住了椅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淮如,不管怎样,咱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回忆,我不相信你会轻易放弃。” “我并不是轻易放弃。”秦淮如低下头,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我只是想要找到我自己的生活,不再为别人活着。” 何雨柱的脑海一片混乱,他拼命地想去理解她的选择,想去找出那个突如其来的转变背后的原因。然而,秦淮如的眼神依旧清澈,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他开始回忆起他们最初的相遇,那时候她是那么的年轻、充满活力,眼中闪烁着对生活的期待。而他,也曾是那个让她笑得最灿烂的人。可是,时间的流逝无情地改变了一切。他们的婚姻在岁月的磨砺中渐渐变得平淡,曾经的激情被日常的琐事吞噬,而他们渐渐忘记了如何去关心对方,如何去给彼此温暖。 “淮如,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切。”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可以试着重新开始,重新找回曾经的那些感觉,给彼此一个机会。”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中依然没有丝毫动摇。“机会?”她的声音轻轻地笑了一下,“我们已经给了彼此太多机会了,可是没有任何改变。” 何雨柱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眼前一片模糊。秦淮如已经下定决心,而他却依旧在原地挣扎。过去的所有记忆、所有的美好都像泡沫一样在他眼前破碎,无法挽回。 “你真的决定了?”他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心。 “是的,”秦淮如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似乎在看着远方。“我早就决定了。” 何雨柱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秦淮如,是否真的懂得她内心深处的想法。过去所有的努力与付出,似乎都无法改变她已经做出的决定。 第2585章 不自觉的颤抖 他缓缓地站起身,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似乎每一个动作都被某种沉重的力量牵制。他的眼睛锁定了秦淮如的背影,那是他一生中最熟悉的轮廓,但今天,它却显得如此陌生。她的背影那样高挑,优雅,却也无比冷漠。那背影,仿佛将她与他隔开了无数个世界。 “淮如。”他低声叫道,语气无比低沉,甚至有些颤抖。 秦淮如没有回头。她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景象,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空气中的沉默凝滞了几秒,何雨柱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走了几步,站到了她身后,伸出手,像是想要触碰她的肩膀,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犹豫着。 “我……”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在嘴边打转,但却始终无法出口。他看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心底的痛楚再次涌上来,“你……真的想清楚了?” 秦淮如的肩膀微微一动,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仿佛答应这句话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是的,雨柱,我想清楚了。我们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感觉,生活中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压抑,我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何雨柱的心一阵抽痛,话语像刀锋一样割开了他已经快要麻木的内心。他忍不住伸手去拉住秦淮如的肩膀,想要让她回头,看着他,看着他们曾经的那些温暖日子。 “淮如,你不该这样决定。”他的声音有些激动,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努力,你看不到吗?我在改变,我在变得更好,我真的为你改变了很多。可是你……” 秦淮如轻轻抖了抖肩膀,似乎不想再被他的手抓住。“雨柱,你没有错,你是个好男人。只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爱你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试过,淮如。”何雨柱有些急切,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我们还能找回那些曾经的东西。你知道的,婚姻总是有起伏的,我相信,只要我们再努力一次,就一定能改变。” 秦淮如依然没有转身,她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决绝:“我不想再勉强自己,雨柱。我不想再为了维持一个已经失去的婚姻而勉强活着。你对我好,我感激,可我无法再回应你什么。” 何雨柱愣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胸口,愣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击打着他的理智和情感。他始终没有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她的心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他回想起他们最初的相遇,那时她笑得如同初夏的晨光,明媚而温暖。那个时候,他以为他们可以一起走过一生,撑起彼此的天空。可是这些年,他们的婚姻,仿佛成了两个人各自独自承受的重担。 “淮如……”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放弃了我?” 秦淮如终于转过了身,缓缓地面对着他。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平静,甚至有些空洞,仿佛她早已经走得很远,离他越来越远。 “我并不是放弃你,”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放弃了这段已经没有意义的婚姻。我不能再让自己活在过去的影像中,不再像个傀儡一样强迫自己去维持那些早已经死去的感情。” 何雨柱呆立在那里,眼前的秦淮如仿佛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那曾经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如今透着冷静和决绝。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身边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我不是傀儡,”何雨柱低声重复着,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她说,“我真的是为了你在努力。” 秦淮如没有回答,目光变得愈加冷静而清澈。她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怒火,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疲倦,仿佛早已对这一切都感到厌倦。 “雨柱。”她的声音不高,温柔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们都需要放手。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在心中蔓延。那种痛苦,像是一把无形的刀,不断割裂他曾经与她之间的所有联系。他站在那里,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而他,依旧站在过去的阴影里,无法自拔。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心中的疼痛却在持续蔓延,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进他的每一寸皮肤。终于,他沉默地转过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踏入一个未知的深渊。他知道,自己或许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曾经拥有的幸福。 他走了几步,终于停在了街角的那家小摊前。摊主是个熟人,他已经买过很多次鸡蛋了。摊子前的人头不多,周围的空气也带着一股市井的喧嚣,可何雨柱的心情依然沉闷,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老板,给我一打鸡蛋。”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甚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摊主见他拿出钱来,点了点头,熟练地拿起鸡蛋递给他。何雨柱接过鸡蛋,心里却在打转,脚步又不自觉地向前走去。他知道,自己要回去,去面对那个在家里等着他的女人——秦淮如。 但他真的知道该怎么办吗?他现在的心情,像是一个被人推入深水中的孩子,拼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摸不到岸边。他拿着鸡蛋,几乎没有意识地在路上走着,脑袋里不断回放秦淮如那句平淡无波的“我想离婚”,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他没走多远,就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蛋,那些白色的壳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几天前,秦淮如说她喜欢吃鸡蛋汤,特别是那个摊子里的鸡蛋,味道好得很。那时候,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第2586章 出什么事了? 仿佛那个瞬间,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可如今,那种眼神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寂的空白。 他握紧了手中的鸡蛋,心里一阵发苦。回到家里,究竟该如何面对她呢?他能说什么?他该如何去挽回她、挽回这段已经摇摇欲坠的婚姻? 他再一次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回了四合院的门口,走进院子,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打开,秦淮如站在门口,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却又不打算逃避。 何雨柱手中的鸡蛋,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沉重。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几秒。 “我买了你喜欢的鸡蛋,”他说,声音低沉而有些疲惫,眼神却不敢直视她,“你说过喜欢吃鸡蛋汤,我记得。” 秦淮如微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情感的波动,然而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伸手接过鸡蛋,眼神依旧是那样冷静,仿佛已经决定了一切。 “谢谢。”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两个人已经不再有任何关联。 何雨柱感到一阵心悸,那种疼痛再一次涌上心头。他看到她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温度,仿佛鸡蛋在她手中是一个普通的物品,而他,则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平淡、无关紧要。 “淮如,”他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自觉的哽咽,“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秦淮如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着鸡蛋,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蛋壳,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中没有悲伤,只有冷静的理性。 “雨柱,你觉得我还能再给你什么吗?”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却清晰而有力,“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份感觉。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我怎么对你笑吗?可是现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何雨柱愣住了。他的心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紧紧勒住,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明白她说的每一个字,然而却无法改变什么。记忆中的那些温暖瞬间,一一从眼前消失,带走的不是时光,而是两个人之间最初的信任和爱意。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也知道你可能已经累了。但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手,淮如,我真的不想。” 秦淮如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疲倦,但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向厨房走去,放下了鸡蛋。何雨柱的心脏沉沉地跳动,他知道,她不再是那个愿意和他一起共度每一餐每一夜的女人了。 他站在门口,心中泛起一股无力的焦虑。这段婚姻中的裂痕,已经足够大,以至于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抚平。她的不再回应,似乎在告诉他一切已经结束,他的努力也许只是徒劳。 “淮如。”他低声喊道,再次迈步跟了过去。 秦淮如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雨柱,我累了。真的很累。” 她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呼吸。何雨柱的手无力地垂下,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拉进了一个漩涡,越是挣扎,越是无法逃脱。 鸡蛋在桌子上发出微弱的碰撞声,那一声,像是敲响了他心中最后的警钟。他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挽留,秦淮如已经 他走出院子,迈向街道的方向,走过熟悉的巷口,经过那些曾经一起走过的街道。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角落,仿佛都在提醒他,曾经的他和秦淮如是如何在这座城市中编织过他们的生活,而现在,那一切早已经悄然消失。 他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易中海的面容——那个总是带着些许不羁和幽默感的老朋友。易中海是他曾经的战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每当何雨柱在生活中遇到不知如何解决的问题时,易中海总能给他一些建议,有时候是幽默的、有时候是尖锐的,但总是能让他重新找到自己。 或许,是时候去找他了。何雨柱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向易中海常去的小酒吧——那是一个不大却十分安静的地方,装修简单,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氛围,仿佛能让人忘记外界的纷扰。 酒吧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场景,昏暗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啤酒和烟草的味道。何雨柱进门时,酒吧里并没有很多人,几个常客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易中海正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酒杯,似乎在思考什么,神情专注,眉头微微蹙起。 “老易。”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经过了长时间的压抑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 易中海抬头,看见何雨柱,顿时露出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你这小子,不是早就该放下那些琐事,出来放松一下吗?怎么,今天又是心情不好,来找我了?” 何雨柱没有回应,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坐下。酒吧里的昏暗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眼里藏着无尽的疲惫与痛苦,仿佛一个背负了沉重负担的男人,无法再抑制心头的沮丧。 易中海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一挑:“怎么了?看你这副模样,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的目光有些迷离,他盯着手中的酒杯,思绪在空荡的酒吧里徘徊。“淮如想离婚。”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易中海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皱起眉头。“你们俩?怎么回事?”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我也不知道。她说她累了,说我们之间没有了感情,说她不再想维持这段婚姻。我一直觉得……一直觉得我们还可以继续下去,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变得更适合她。但她……她不再看我了。” 第2587章 该怎么办呢? 易中海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静静地喝了口酒,仿佛在等何雨柱自己慢慢整理出思绪。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脸,“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或者是我没有做到足够好,淮如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淡,越来越远,甚至连她做决定的时候,都不再有任何波动。”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声音缓缓地说道:“你知道,有时候爱情并不是一场你可以强行去争取的战斗。你能做的,最多就是不后悔,不放弃,但有些事情,真的不在你的控制范围内。” 何雨柱微微皱眉,轻声反问:“你是说,放手?” 易中海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说,感情不能仅仅靠一个人去支撑。你把自己压得太重,想要从每一段对话、每一份付出中找到解答,可你从未停下脚步去问自己,是否真正了解她的需求,是否真正满足了她的内心。” 何雨柱低下头,思索着易中海的话。他的心中空空如也,仿佛一颗石子沉入深海,无声无息,却又泛起阵阵涟漪。他一直在努力,努力去改变,去迎合秦淮如的期待,可是,他从未真正去思考过她内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我……我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绝望。 易中海斜靠在椅背上,喝了口酒,放下杯子,缓缓说道:“你能做的,只有放下这些负担,去好好地审视你们之间的关系。感情不是一场拉锯战,你不能一直去猜测她的想法,也不能逼迫自己变成她希望的样子。你得找到你自己的方向,先去了解自己,然后再看能否找到重新走下去的办法。” 何雨柱微微闭眼,仿佛有些被这番话击中。他想了很久,却依旧无法理清那团迷雾。他心底的不甘心,让他难以放手,但又不得不承认,秦淮如所说的那句话,早已经深深刺痛了他——“我不再爱你了。” “如果能重新开始,我会怎么样呢?”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易中海没有急于回答,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思考该如何说出接下来的话。片刻后,他沉声说道:“重新开始不是为了挽回过去的错误,而是为了找到属于你们自己的方式。如果你们之间的爱已不复存在,那就该学会放手。你能为自己,也能为她,给出一种新的可能。”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拖动沉重的负担。夜风轻轻拂过,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心中的燥热和迷茫让他完全失去了对周围的感知。 路边的小摊依然热闹,摊主的叫卖声、几声大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城市晚上的独特背景音。何雨柱没有想太多,他下意识地走向了一个卖馒头的小摊。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憨厚,眼神中透露着一些朴实无华的善良。 “老板,给我一袋馒头。”何雨柱说道,声音有些沙哑,疲惫不堪。 摊主抬起头,看见何雨柱的神情有些不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把几个热腾腾的馒头装进袋子里,递给了何雨柱,“你这位兄弟,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接过袋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有点事。” 摊主没有再多问,只是点点头,递给他零钱。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馒头,袋子里热气蒸腾。他走向前面的街道,眼前的灯光模糊不清,所有的情感都像沉积在水底的泥沙,已经难以分辨清楚。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盘旋:“去找她,去和她好好谈谈。”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他:“你已经错过了,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无法弥补。” 他抬起头,心中一阵剧烈的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什么——是为了那段早已破碎的婚姻,还是为了自己的骄傲,甚至是为了那段已经不再属于他们的爱情?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馒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那些馒头,代表的不是温暖和慰藉,而是一种无力的妥协。买馒头、走在街上、随便去哪里,好像一切都只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用这些小小的事情去麻痹自己,逃避内心的伤痛。 他走了很久,最后来到了一条安静的巷子里。这里很少有人,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夜风的声音,和自己心跳的回响。何雨柱站在巷口,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子里的馒头。他的内心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甸甸的,无法呼吸。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带着些许湿气,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何雨柱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他开始想象秦淮如此时的模样。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感到内心的空洞?她是不是也在思考着,是否要放弃这段看似不再有希望的婚姻?他的心一阵紧缩,思绪翻腾不止。 “我该怎么办呢?”他喃喃自语。 他突然感到有些厌烦,这样无休止的纠结与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还在为这段婚姻而活着,还是在为了自己的自尊和不甘心而挣扎。几乎没有任何理由,他就走向了四合院的方向,脚步却并没有停下来。 他拿着馒头,走过了那条街,那条他和秦淮如曾经一起走过无数次的路。每一块砖、每一片落叶,都让他想起过去的种种,想起她微笑的模样,想起他们曾经分享过的那些宁静时光。 当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心中的痛楚又一次涌上心头。他本能地想要推开门,走进那个熟悉的地方,去找到她,去和她聊一聊,去问问她到底为什么变了。但他的手却停在了门把上,他犹豫了。 第2588章 自己做出决定 “淮如,真的能再回到从前吗?”他低声自问,心底没有答案。 他站在那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推门而入。他转身,步伐有些沉重地走向了院子外的巷子,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冷静一下。他的内心充满了压抑的情绪,犹如一个困兽,挣扎着,却又无处可逃。 走了不远,何雨柱找了个角落坐下,将手中的袋子放在腿上。他打开袋子,拿出一个馒头,低头咬了一口,味道虽然朴实,却让他突然有些感动。也许是因为这是秦淮如最喜欢的味道,或者是因为他真的有些饿了。他吃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渐渐恢复了一些力量,但心中的疲惫与空虚,却依旧没有消散。 他低下头,紧握着手中的馒头,思绪开始更加混乱起来。秦淮如的冷漠与决绝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弥合这道伤口。再这样下去,他的心会被这道伤口慢慢吞噬,最终变成一个无法修复的空洞。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坚持?”何雨柱低声问自己。 他没有答案。 走到院门前时,他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微微抽搐。手中的馒头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他的理智。他又一次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院子的门,门后是他熟悉的空间,是曾经满是笑声和温暖的地方。如今,那些回忆却在他心中发出阵阵刺痛。秦淮如的眼神,一如他昨天看到她时的那般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决绝。 他低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背负了更多。他握紧了手中的袋子,推开了院门,走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两个人的家。 院内的空气依旧清新,几株花草在微风中摇曳,静谧而平和。唯有那份无形的裂痕,在空气中弥漫。何雨柱没有再去想那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只是默默地走向厨房,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馒头袋。厨房里依旧是他和秦淮如共同生活的地方,那些习惯性的痕迹仍然留在每一个角落,碗筷、锅铲,甚至墙角的水杯架,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是,这一切已不再属于他。 “淮如……”何雨柱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没有穿透力。他回头看向正在卧室的秦淮如,心中一阵隐隐作痛。她坐在床边,正在整理着一些衣物,动作安静而熟练,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那一刻,何雨柱突然明白了——她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她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已经不再和他有关,甚至连她整理衣物时的专注,也让他觉得格外陌生。 “我买了你喜欢的馒头,”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像是为自己争取一些说话的权力,“想做点你喜欢吃的。” 秦淮如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她的眼里似乎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甚至是淡淡的,一如往常。“嗯,知道了。”她的回答简洁,几乎没有停留在话题上。然后,她继续低头收拾着衣物,动作依旧流畅而毫不拖延。 何雨柱站在那里,手微微颤抖,心头的痛苦又一次席卷而来。她的冷漠,他无法忽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被投进了水里,四面八方的水压挤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现在真的……决定了吗?”何雨柱几乎是咬着牙问的,语气有些急切,又有些无力。他走向她,站在她的面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秦淮如的动作一顿,她停下了整理衣物的手,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衣物,抬起头,眼神依旧冷静,“是的,雨柱,我决定了。你一直努力,我知道你不愿意放弃这段婚姻。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感觉,我也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依赖你,或者爱你。” 那句话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何雨柱心中的最后一层防线。他的眼中开始有些模糊,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间破碎了,碎片散落一地,几乎无法收拾。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是真的。他一直以为,秦淮如心中还有他们曾经的情感,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但现在,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回忆的闪光。她说得那么平静,仿佛这段婚姻对她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吗?”何雨柱低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没有任何分量。“淮如,我真的可以做得更好,真的,我会改变。” 秦淮如闭了闭眼,似乎已经在心中做出了决定。她轻轻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雨柱。你有你的责任心,有你的担当,也许在别人眼里,你是个好丈夫,但我真的不再需要这样的生活。我觉得很累,也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我知道你为我改变过,付出了很多,但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接下来的事,我希望你能为自己做出决定。” 何雨柱的心跳一滞,胸口像被压住了一块巨石,呼吸一时间变得异常困难。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击打着他的内心深处。她在努力地告诉他:不管他多么努力,也无法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痕。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道,像是承认了一种无法抗拒的事实。“你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秦淮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向厨房,拿起了那袋馒头,轻轻地放进了蒸锅。她的背影依旧那么平静,仿佛早已不再有任何波动。何雨柱站在那里,凝视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痛,那种痛无处不在,像是逐渐逼近的黑暗,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微微转过身,走出了厨房,走向了院子里。空气中混杂着些许的湿气, 第2589章 无尽的空虚 还有几片早春的落叶随风飘落,他的目光模糊地跟着落叶的轨迹,看着它们被风带得越来越远。 走到院子的一角,他停了下来。院子里的一切,都依旧如他所记得的那样,没有什么改变——几盆花草、几棵老树、那座小小的水井,连同破旧的木质桌椅,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痛。可是,他却感到无比陌生。这里的一切,他曾经那么深爱过,曾经和秦淮如一起在这片土地上种下过无数的希望和未来。但如今,他却站在这里,像一个外人,无法再感受到曾经的温暖。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头一看,院子里的角落里,一只鸡正慢悠悠地在地上踱步。那只鸡不急不躁,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毫不在意,偶尔低头啄食,偶尔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似乎它的世界也非常简单,只有眼前的这片小小天地。 何雨柱愣了一下,目光被那只鸡吸引了。他微微蹙了蹙眉,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触。这只鸡,像是那段已经不复存在的日子,它曾经在他们的生活中有过一席之地,和他们一起在院子里嬉闹、劳作。但如今,它依旧在这里,过着自己的日子,似乎一切都无关紧要。 他盯着那只鸡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模糊的思绪。或许他现在也应该像这只鸡一样,不再去纠结那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生活依旧得继续下去。他不知道秦淮如的心意,但自己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这种迷茫中。她的冷淡与决绝是他无法逃避的现实,而他,又该如何在这段婚姻的废墟中找到出路? 他低下头,突然觉得有些疲倦。看着鸡儿在院子里徘徊,突然想起,曾几何时,他也和秦淮如一起在这片院子里走来走去,彼此的眼中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生活的希望。那个时候,他们有过那么多的甜蜜与温暖,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拆散他们的东西。可如今,那份曾经纯粹的感情,已经被岁月磨得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痛苦与不甘。 “你在看什么?”背后突然传来秦淮如的声音,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 他转过身,看着她站在厨房门口,手上还带着蒸锅的热气。她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无奈,就像他早已认识的那个秦淮如,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嘴角轻轻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只是一只鸡。”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现在是想要养只鸡,过上田园生活吗?” 何雨柱的笑容一僵,随即消失,心里一阵无力。他低下头,看了看那只正在院子里悠闲啄食的鸡,心里有些混乱。她的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又把他和她之间隔开了。这种轻描淡写的问话,像是讽刺,也像是逃避。她的语气没有恶意,但却带着一种距离感,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我想过很多次,曾经我们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破我们生活的东西。”他抬起头,看向秦淮如,眼中隐隐有些哀伤,“现在,我却什么都抓不住了。”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抬步走到他身边,轻轻地看了眼那只鸡。“你很喜欢它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笑了笑:“喜欢倒不至于。只是它,像是我们曾经的生活,不紧不慢,安安稳稳的。但现在,它就在这里,悠闲地走着,仿佛什么都不曾改变。” 秦淮如看着他,没有回答。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仿佛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生活本来就有这样的时候。你再怎么想挽回,时间已经带走了很多东西,我们无法再回到过去。”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那种痛感像是被再次触及,甚至比以前更加剧烈。她的这番话,似乎已经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心底的伤口。他原本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告诉她,他并不甘心,他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轻易地被放弃了吗?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裤子上的褶皱。那只鸡依旧在院子里徘徊,偶尔发出几声咯咯的叫声,似乎和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关系。何雨柱不由得叹了口气,心底的迷茫与无力愈加浓烈。他一直以为,自己还可以找到一条路,一条能够挽回这一切的路,可现在看来,他已无路可退。 秦淮如并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只鸡,目光淡淡的,仿佛她已经不再对这些琐事产生什么兴趣。何雨柱的心底,一阵阵的沉重与疲惫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切都在一瞬间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痛苦。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共同经营的角落,那些被时间与疏远磨平了的回忆,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不再知道该如何开始。 那只鸡依旧在院子里自由地走着,毫不在乎人类的纷扰。而他,像是一个迷失在这片熟悉世界中的人,无法再找回最初的自己,也无法再从秦淮如那里找到任何解答。 “你觉得,我还能够改变什么吗?”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她。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回屋里。空气似乎更加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走进一种未知的深渊。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袋馒头,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空虚感。这些日常的东西,曾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如今却成了他与秦淮如之间更加遥远的东西。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妹妹,何雨水。 妹妹何雨水比他小五岁,性格和他截然不同。她天生活泼开朗,总是能够从简单的事情中发现乐趣,仿佛她的世界充满了阳光。而他,始终都在这片渐渐沉寂的阴影里, 第2590章 真的那么容易吗? 拼命地寻找着些什么,却又一次次被现实打回原形。他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似乎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若再没有人能让他感到一些微弱的温暖,那么他是否还能重新找回曾经对生活的信心? 何雨水是他唯一能够依赖的人,尽管她比他小,却总能在他无助时给他一些轻松和安慰。记得小时候,何雨水总是喜欢在他背后偷偷地给他讲一些笑话,或是和他一起在院子里打闹,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是他曾经唯一的安宁。而现在,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心头的沉重和痛苦,或许,妹妹的出现,能给他带来些许不一样的情感力量。 “雨水。”何雨柱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喂,哥?”何雨水的声音依旧清脆,带着一丝未曾改变的熟悉感,“怎么了?有事找我吗?” “嗯,能回来一下吗?”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低沉,几乎带着一种隐秘的请求,“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啥事啊?你不是一向挺冷静的吗?怎么了,听起来不太对劲?”电话那头,何雨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要我带什么东西回去吗?” “不用了。”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默,他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我需要你回来,聊一聊。” “好,好。”何雨水并没有再多问,听得出她的关心,“我这就回去,马上。” 何雨柱挂掉电话,心中一阵释然。他虽然不想把这些混乱的情感完全依赖于妹妹,但有时候,人总是需要一些可以倾诉的对象,而她,总能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他带来一丝安慰。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重新坐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盯着那只依旧在院子里散步的鸡,心里却开始泛起了复杂的波澜。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痛苦在一点一点积压,像是一个快要爆发的火山,每一次与秦淮如的对话,每一次她冷漠的回应,都像是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而他,又没有勇气彻底放手。 他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家,已经变得不再属于他。他看着不远处,空荡荡的厨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或许,真的应该放手,像她所说的那样,开始新的生活。但那种让自己放开一切的决心,依然遥不可及。 几分钟后,门口的铃声响起,何雨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是我。” “进来吧。”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何雨水一进屋,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何雨柱,她的眉头轻微皱了皱,立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哥,怎么了?看你今天不太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她的语气依旧轻松,但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关心。 “有些事,想和你聊聊。”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有些不安。“你也知道,我和淮如的事,最近有点僵。”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突然认真起来,“什么?你们俩怎么了?你说的那个‘僵’,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她累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低下头,指尖在裤子上轻轻地揉着,“她说她不再爱我了。” 何雨水的神情一僵,她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何雨柱低声说道,“她很冷静地说,她已经不再喜欢我了,这段婚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何雨水的眼神复杂,似乎在消化这个沉重的消息。她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缓缓伸手握住了何雨柱的手,轻轻拍了拍,“哥,你不要太自责。你已经尽力了。可是感情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不是一方努力就能改变的。”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带着忧虑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让他无力承受。 “她真的说了这些?”何雨水的语气有些激动,“你确定她没有什么误解?我觉得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或者有些暂时的情绪问题。”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法遮掩的疲惫:“她说得很清楚,也很坚决。我也知道,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可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何雨水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她看着何雨柱,心里也很矛盾。她一直知道,哥哥在这段婚姻中付出了很多,而秦淮如曾经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欢笑和幸福。可现在,看到哥哥这样痛苦,她怎么也不忍心看到他继续无望地挣扎。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何雨柱的声音低沉,眼神空洞,“可能,真的要放手吧。” “哥……”何雨水有些难过,“放手,真的那么容易吗?” “哥,”何雨水轻声唤了一声,他的目光终于从自己的双手上移开,转向了她。她坐在他对面,眼里满是担忧和无奈,“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手吗?不管怎么说,淮如还是你最重要的人,那个曾经和你走过那么多年的女人。你觉得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苦笑了一下,“我一直觉得自己还能坚持点什么,能做点什么,但她已经决定了,不管我怎么做,都不能改变什么。我已经尽力了。” “哥……”何雨水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显然她并不想看着哥哥这样痛苦下去。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又停住了,叹了口气。“你先冷静一下,咱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沉默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杯茶,茶水已经渐渐凉了。他心中一阵阵翻涌,却也没有力量去诉说, 第2591章 要去找他干嘛? 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正当此时,厨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何雨柱微微皱眉,抬起头,“怎么回事?” 何雨水站起身,走向厨房的方向,“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何雨水走了回来,神情有些奇怪,嘴角微微抽搐。“哥,厨房里的土豆不见了。” “什么?”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土豆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昨晚还在那儿。” “我也不明白,”何雨水走到桌前坐下,眼神带着几分疑惑,“我从冰箱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原本放在那儿的几颗土豆都不见了。就连桌上的那些,也没了。” 何雨柱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的目光转向厨房的方向,心中一时有些迷惑。虽然这只是些小事,似乎不值一提,但他知道,生活中发生的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有时也可能意味着某些事情的开始,或者,某种隐藏已久的变化。 “你确定没有看错?”何雨柱不由得问道,“那些土豆应该是放得很稳的,怎么可能自己不见了?” “我当然确定。”何雨水有些不耐烦地答道,“你昨晚明明还说过,今天要做炖土豆呢,怎么可能不见了?而且,家里只有我们俩,这根本不可能是别人拿走的。”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在蔓延。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心中想着如果真的是不小心放错地方了,也就无所谓。但当他走进厨房,看到空空如也的桌面,他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土豆不见了,这事本身看似是个小问题,但在此时此刻,却让他心中的疑虑和不安愈发强烈。每当他和秦淮如的关系出现裂痕时,家中的种种异动便开始变得格外敏感。曾经的一切,曾经的生活轨迹,如今都变得模糊,甚至连那些看似最平凡的物品,也开始充满了变数和不确定。 何雨柱蹲下身,低头四处查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他的眼睛扫过柜子、冰箱和每个角落,但依然什么也找不着。最后,他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越发焦虑,甚至有些难以自控。 “哥,怎么回事?”何雨水走进厨房,看到哥哥的神情,心中更加疑惑了,“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没什么。”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只是一点小事,可能是我自己记错了。我们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见呢?也许是我自己放错了地方。”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但心里却始终没有平静下来。那些土豆,似乎成了他与秦淮如之间某种无形隔阂的象征——一切看似正常,却因为某些看不见的因素,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抑制住内心的不安,回到客厅坐下。“雨水,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思维有些混乱。你别太担心,这只是些小事。” “可是……”何雨水眼里依然带着疑惑,“你确定不想再查查吗?这也太奇怪了,不是吗?咱们家连个小偷都没有,土豆怎么会突然不见?” 何雨柱摇了摇头,“你先别想那么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算再怎么想,也没有头绪。咱们先别讨论这些了,等淮如回来再说。” 但他知道,内心深处,他无法忽视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安。土豆的失踪,仿佛给他生活中已经开始崩塌的东西,又加了一块重重的砝码。生活中的不确定感越来越强烈,每一件事都让他感到深深的陌生。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找到方向,是否还能在这份冷漠和孤独中,抓住什么东西。 他站起来,走向窗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夜幕降临,周围的世界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的每一丝凉意都让他感到更加孤单。他忽然意识到,这份空洞感已经深深扎根在他心中,似乎再也无法填补了。 他低下头,轻轻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依然一片混乱。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小事,似乎都在提醒他,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土豆的失踪,也许只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他对秦淮如的依赖和信任,正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 “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何雨水见哥哥半天没有反应,眼神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还是想太多了?” 何雨柱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有点困。最近确实有些事情,让我有些焦虑。” 何雨水没有多问,只是看了看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她把水递到他手上,微笑着说道:“喝点水,放松一下。无论发生什么,咱们一家人都会一起面对。” 何雨柱接过水杯,心里有些许感动,妹妹的关心总是那么简单直接,却也恰到好处。可是,他心里的那份空虚和疑虑,依然无法抚平。他抿了一口水,低头看着杯中的水波荡漾,突然心生一个念头:他需要找个人谈谈,或许能让自己稍微清醒些。 他把水杯放回桌子上,抬头对妹妹说道:“雨水,今天晚上,我想去找棒梗。” “棒梗?”何雨水愣了一下,“你要去找他干嘛?他不住得远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住得挺远的。就是想找个人聊聊,顺便散散心。”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担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去吧,记得晚上早点回来,别太晚了。” “放心,我知道。”何雨柱站起身,拍拍妹妹的肩膀,笑了笑,“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出了家门,外面的空气带着些微凉,夜晚的街道宁静而寂寥。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的焦虑和迷茫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与秦淮如的裂痕已经开始越来越清晰,而生活中那些琐碎的小事,像是无数个刺,渐渐扎进了他的心里。 走了几步,他拿出手机,给棒梗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第2592章 最近压力太大了 几分钟后,棒梗的回复过来:“我在家,来吧。”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松,握着手机的手有些紧张,他本能地希望能通过与棒梗的谈话,找回一些他曾经熟悉的情感和舒适感。棒梗是他多年的朋友,性格随和,什么都能聊,他知道在这样一个时刻,找他倾诉或许能给自己一些不一样的角度和帮助。 一路走到棒梗家,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心中那股沉闷的情绪仿佛也在加速,然而那又不是什么愉快的事物,而是一种无从释放的沉重感。到达棒梗家门口时,何雨柱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棒梗懒散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 何雨柱推门进去,看到棒梗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瓶啤酒,桌子上还放着几个啤酒瓶和一包零食。他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 “怎么,终于不再窝在家里了?”棒梗调侃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居然不是忙着应付家里的事?”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脱下外套,“嗯,今天有点事,想找你聊聊。其实也不算事,就是有点心里乱。” 棒梗微微皱眉,“乱?什么事?” 何雨柱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些许无奈:“我和淮如的事……越来越没谱了。我觉得她有些冷淡,像是早就决定了什么,我努力过,改变过,但还是觉得自己和她越来越远了。” 棒梗顿时严肃起来,他把啤酒瓶放到一边,认真地看着何雨柱。“你真的觉得没有机会了吗?” “我也不知道。”何雨柱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空洞,“她说她不再爱我了,我甚至感觉她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这段婚姻可能真的没救了。”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听起来像是在一场没有赢家的战斗。你付出了那么多,她也许也有她的理由,但我还是想告诉你,爱情不只是一个人去改变的事。你看到了她的冷漠,但你可能没看到她背后那些她的隐忍。” 何雨柱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她的隐忍?我能感受到她不再对我有任何期待,甚至,连她自己都不再相信这段关系了。” “你觉得这样还能挽回吗?”棒梗反问道。 何雨柱的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他知道,棒梗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可能秦淮如确实已经心灰意冷,但他始终不甘心放弃,他有太多的回忆,太多曾经的希望,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手? “我不知道,”何雨柱垂下眼睑,低声说道,“每次想到这些,我就想起她以前对我笑的样子,她曾经对我们的未来那么有信心,可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 “生活就像是水流,总会有不一样的方向。”棒梗的声音变得轻柔,“你说过,既然两个人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或许真该学会放手。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吗?可是,感情不是一方单独努力就能改变的。”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沙哑,“可是,放手并不容易。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得更好,甚至连自己该怎么做都不清楚。每次和她对话,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嗯。”棒梗点点头,“你不妨试着去给自己一点空间,去看看,自己到底需要什么,而不是一直依赖她,或者为了她的期待而活。” 何雨柱低下头,陷入沉默。棒梗的话像一剂清醒剂,让他稍微冷静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轻松找到答案。 “对了,”棒梗忽然转了个话题,脸上露出一丝调侃,“我记得你今天进门的时候有些不对劲,怎么?土豆不见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这个表情还用说吗?”棒梗笑了笑,“不是你说过,家里的东西丢了,你会很在意吗?” 何雨柱沉默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土豆的失踪,也许只是这些变化的一个象征,生活中的某些细节,正在悄悄地改变一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低声说道,“我知道这只是些小事,但它让我感到不安。每次和淮如的关系开始变得疏远时,这些细节就像是提醒我: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忽然,他的胃一阵绞痛,像有一团无法忽视的东西堵住了他的胃部。他微微弯了下腰,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肚子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把他从内里撕裂开来。 “你怎么了?”棒梗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眼神迅速从电视屏幕移开,神色一紧,“不舒服?” 何雨柱手按在肚子上,感到那股疼痛如同刀割般深刻,试图做出个轻松的回应,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口。那疼痛好像一股力量,试图吞噬掉他的一切,连同他的理智、情感,还有他曾经认为的那份坚强。 他没能回应棒梗,只是低头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随着一阵阵的剧烈疼痛,他的思绪变得越来越不清晰,整个人似乎在逐渐被压倒。 “雨柱,别撑着,坐下。”棒梗急忙站起身,走到他旁边,扶住了他的一只肩膀,“怎么回事?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情绪一直不太对劲,现在又生病了。” 何雨柱强忍着痛楚,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肚子疼,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心里乱。” “心里乱?”棒梗听出他话里的含糊和不安,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你真的觉得这只是压力吗?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你,知道你最近的状况比你自己还清楚。是不是对淮如的事还是没放下?你自己心里也知道,这样压抑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知道。”何雨柱低声说道,尽量压下那股不适的感觉,“我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但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第2593章 剧烈的压迫感 那阵胃部的剧痛仿佛没有丝毫缓解,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压抑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我真的是……撑不下去了。她走得那么快,我完全没准备好。” 棒梗从他身边走开,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喝点水,先缓一缓。你说的这些话,我能理解,但问题是你怎么走出来。你也知道,这段关系,再怎么挽回,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何雨柱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却觉得胃里有些翻腾,不禁皱了皱眉。他放下水瓶,双手捧住脸,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疼痛依然没有停息,但他好像已习惯了这种感觉。长期的内心煎熬,逐渐让他对外界的一切变得迟钝,尤其是对感情的处理。 “我知道,”他低沉地说道,“但是,放手,真的这么容易吗?她就这样彻底决定了,难道我连最后一丝机会都没有了吗?” “你想继续吗?”棒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再回到以前吗?” 何雨柱沉默了,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秦淮如微笑的模样,她第一次牵着他的手,那时候他们似乎什么都不怕,一切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而如今,这一切似乎已经变得遥不可及,像是烟雾一样,抓不住,摸不着。 “我已经迷失了。”何雨柱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不该放手。每次试图去理清楚,我就越发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那股疼痛再次席卷而来,仿佛肠胃都在扭曲,连带着他的内心也一起被撕裂开来。他捂住肚子,忍不住弯下腰,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雨柱,你别撑着,去医院看看吧。”棒梗的声音急促而带着无奈,“这不是你一直能扛得住的,身体已经给你信号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闭上,脑中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毕竟这种疼痛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甚至开始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但他又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时候显得软弱。他一直在告诉自己,生活不能被感情打败,可此刻,身体的每一分疼痛,像是提醒他:他早就被这段关系撕裂了。 “你陪我去吧。”他抬起头,看向棒梗,眼中有一丝无奈,“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棒梗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走,先去医院,看看是什么问题。别再拖了,你的身体不能再拿来赌命。” 何雨柱站起来,身体依然有些不稳,肚子里那股疼痛像是随着每走一步而加剧。但他强迫自己忍耐,把这种疼痛当作一种惩罚——对自己失控的情感,对那份无法挽回的遗憾。 他们一同走出了屋子,夜色依旧笼罩着整个城市。空气有些凉,但何雨柱的内心比外面的气温还要冰冷。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仿佛每一段步伐都在提醒他,生活中的每一个决定都注定无法回头。而此时的身体痛苦,恰恰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真正伤害。 他低下头,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手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胃部,眼睛却时不时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医院的方向他知道,但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感觉,让他总是看向旁边的每一处。他开始想,如果能暂时不去医院,而在这街道上走一会儿,能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时刻,他真的很想独自面对这些问题,哪怕痛得快喘不过气,至少让自己思考清楚该做什么。 他的眼前,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是妹妹何雨水的书包。 书包静静地躺在路边,背带稍微被拉长了一点,仿佛是随便放下的,不经意地丢弃。书包的颜色是深蓝色的,包面上印着一些她最喜欢的卡通图案,充满了她年轻、活泼的气息。何雨柱的心情瞬间一沉,疼痛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尖锐。他皱了皱眉,走向书包,手停在书包上,心中浮现出一丝隐隐的焦虑。 “她怎么会把书包丢在这儿?”他低声自语,心里涌上来一阵莫名的担忧。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书包,包内的内容大致还能看得出来,有一些课本和作业本,甚至还有她平时喜欢吃的零食。突然,他心里一阵不安,仿佛有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小的细节,意味着某些他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妹妹不会这么随便把书包丢在外面,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 “雨水在哪儿?”他忍不住自问道,目光四下搜寻,却没有看到妹妹的身影。 他站起身,迅速拿起书包,心中变得更加焦急。没有她的踪影,只有这一个书包。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压迫感,身体里的疼痛似乎也和这种情绪紧密相连,无法分开。 “雨水……”何雨柱轻声叫了一声妹妹的名字,他的声音有些微弱,仿佛是害怕打破了夜的寂静。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什么,怕妹妹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怕他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他站在原地,心里一团乱麻。紧接着,他决定先回家看看。妹妹有时候会在家里,尽管她平时不太喜欢一个人待在屋里,但也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留在家里。想到这里,他转身,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似乎变得更为急迫,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忽略了胃部的痛感。脑海里浮现出妹妹一贯乐观开朗的模样,她总是那么阳光,总是那么积极向上。可现在,她的书包被丢弃在路边,这种违和感刺痛了他的内心,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她没有告诉他,或者,他根本没有看到她的真实感受。 回到家里,何雨柱急匆匆地推开门,四处张望。屋里依旧是他和妹妹共同生活的样子, 第2594章 终于能解渴了 熟悉的家具、餐桌上的一些零食和随意散放的衣服,一切看似和平常没有两样。但就在这片平静的背后,他的心情却愈加焦虑。妹妹不见了,而她的书包又莫名地出现在街头,这一切让他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 “雨水?”他喊了一声,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屋内寂静无声,没有回应。 他开始四处寻找,走进妹妹的房间,看到床上凌乱的被子,以及她桌子上堆积的课本。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切看起来正常。可是,他的心情依然无法放松,思绪不停地回到书包的事,和妹妹突然消失的片刻。 何雨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带着这样的焦虑,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的号码。 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妹妹没有接听。何雨柱心中的不安愈加加深,他开始担心,是不是妹妹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才导致她丢下书包,独自离开了。 “她去哪儿了?”何雨柱心中一阵慌乱,眉头紧锁,神情变得复杂。“她不是那种容易出事的人,怎么会……” 他迅速拿起外套,准备出去找妹妹。他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时间,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现在的他,不能再有任何的拖延。他必须找到妹妹,哪怕他自己身心俱疲,哪怕胃里依旧隐隐作痛,哪怕一切都在崩塌的边缘,他仍然不能放弃。 他走出家门,夜空仍然没有什么变化,静谧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周围的灯光像极了他心头的阴霾,遥远却明亮,照不进任何的温暖。他再一次路过那个地方——妹妹的书包丢弃的地方。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那个书包,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雨水,到底去了哪里?”他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他又看了一眼书包,突然间,他想起了妹妹曾经说过的话:“哥,你有时候总是忽略了我的感受。”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重重地击中,仿佛这些年,他一直在忽略着她内心真正的需求。 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走下去,也许能找到答案。没有方向的脚步,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每一次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都那么清晰,但又没有一点意义。 突然,口渴的感觉袭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强烈得让他有些愣住。他停下脚步,捂住喉咙,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喝水了。那种干渴的感觉像是蔓延到了每一个细胞里,紧接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找点零钱,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点水。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了,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态。胃痛、口渴、浑身不适,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他已经在这条追寻妹妹的路上走得太久了,而现在,他不过是想稍微停下来,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 “喝点水,喝点水……”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像是忘了有多久没有正常地说话,甚至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陌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打开地图,看到附近有一家小商店,于是他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急切,仿佛水就在前方,能暂时缓解内心那种干渴的焦虑。 在路上,灯光在他的眼前一闪一闪,街头的景象变得有些虚幻。脑袋里满是秦淮如的影像,还有妹妹丢下的书包,所有的一切都纠缠在一起,让他迷失了方向。曾经他有过许多理想,有过无数次的自信,但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不仅是丧失了理智,也逐渐丧失了对周围世界的掌控。 终于,他来到了那家小商店,里面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温暖而熟悉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凉爽的气息和一些零食的香味,柜台旁边,几个年轻人在聊天。何雨柱走到冰箱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迫不及待地大口喝了几口。 水凉凉的,清澈透亮,迅速消弭了喉咙里的干渴感。他闭上眼睛,放下了那股压在心头的重担,似乎水的流动带走了些许焦虑和不安,但很快,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又弥漫了开来。 喝了几口水,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瓶身上的标签上,突然觉得这瓶水似乎成了他此刻唯一能够依赖的东西,连这种无关痛痒的物品也变得那么亲切。他不禁笑了笑,心里觉得一阵自嘲:连水都能成为自己的依靠,真是荒唐。回头看看这个小商店,熟悉的商品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但他却没有任何兴趣去看它们。 “怎么样,喝点水舒服点了吗?”店员笑着看着他,似乎是想给他一点安慰。 何雨柱点点头,淡淡地笑了笑,“是啊,终于能解渴了。” 他把瓶子放到柜台上,支付了费用,准备离开。脚步一落地,他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那瓶矿泉水,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再买几瓶。可是他并没有回头,而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走回外面的街道。 外面依然昏暗,街道旁的灯光和远处的车流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寂静。他低着头,心里思绪纷杂,喝了水后的清凉似乎没有带来任何长久的安抚,反而让他更加敏感地意识到,所有的焦虑依旧存在,像一个无形的怪物在他心头咆哮。 那股疼痛依旧缠绕在胃里,时而痛得像刀割,时而像是某种不安的信号。他开始怀疑,这种痛感不只来自于身体,它或许是内心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的体现。是痛苦,还是无助,是失落,还是对未来的深深迷茫?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忽然停下脚步,四下看看,心里没有任何方向。继续走,还是回家去,还是……去找妹妹? 第2595章 喘不过气来的人 那股口渴的感觉似乎又在袭来,胃部的疼痛和口腔的干渴交织成一种无法摆脱的煎熬。何雨柱站在街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一股沉重的气息在胸口扩散。他突然有些想念家里的那张沙发,想念妹妹的笑声,想念他曾经熟悉的生活节奏。即使那些日子并不完美,但至少,那个时候,他感到自己的世界是完整的。 “雨水……”他低声说道,眼里突然有了一丝迷茫,“你到底去哪儿了?” 他知道,妹妹的失踪已经不再是个简单的“找不到”的问题。那背后,似乎有着他没有看到的某种暗流,某种他无意中忽视的真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一直没有真正看懂妹妹,或者他太过专注于自己那片混乱的感情世界,以至于忽略了她的变化。 他迈开步伐,往回走的时候,他的内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似乎突然间找到了某种不言而喻的答案。 他突然想到,不管现在自己有多困惑,多痛苦,家里或许还需要一些食物。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认真做过一顿饭了,甚至和妹妹一起做饭的画面已经越来越模糊。想到这里,他决定去超市买些食材,带些回家,至少能稍微填补一下空虚。虽然他知道,单单是这些东西,远远无法填补他心中的空洞,但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超市里灯火通明,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空气里弥漫着特有的塑料包装味和食物的香气。何雨柱慢慢地走在过道里,心里还是回想着妹妹的失踪,想着她那天突然离家时的表情,那种从未有过的冷漠,让他心里一阵刺痛。她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走到方便面区,看着五花八门的包装,忽然心生一丝无奈。以往,他和妹妹总是会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可现在,他站在这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买些什么,感觉自己在这庞大的世界中迷失了。 “还是买点面条吧。”他低声自语,伸手拿了一袋最普通的面条。 然而,一袋面条显然不能满足他心里的空虚,他随手又拿了几袋,甚至挑选了不同口味的调料包。他脑海里有些混乱,脑子里不停地想起那天晚上,秦淮如突然提出离婚时的场景,自己被困在那一瞬间的震惊与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无底的深渊,每走一步,脚下的路就越发不稳,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能抓住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少。 他站在货架前,突然觉得很累,手里拿着那些袋装面条,却觉得这就是他此刻的生活——简简单单、平淡无奇,却依旧在继续,像是陷入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每次他想走出去,脚步又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无法前行。 忽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何雨柱拿出手机,看到是妹妹的短信。 “哥,我去朋友家了,别担心。”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前一片模糊,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间,心里好像轻松了些,然而更多的还是疑虑。她怎么突然去朋友家了,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他?她是不是心里有什么话没有说?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回复了一条:“什么时候回来?” 短信很快被送出去,但没有回复。他再一次看了看手机,心中五味杂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她究竟在想什么?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走向收银台。结账时,收银员礼貌地微笑,何雨柱勉强回以一笑,心里却依然无法平静。他走出超市,手里提着一大袋面条,感觉每一步都压得他喘不过气,胃部的痛感和心里的空虚交织成一种难以承受的重负。 外面的夜风让他微微打了个寒战,他捏紧了袋子,心情依然沉甸甸的。天气渐渐转凉,而他身上的那股冷意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气温,而是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孤独和不安。他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秦淮如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她最后离开时说的话——“我们都变了。” “是啊,我们变了。”何雨柱低声自语,脚步慢慢放缓,停在街头的路灯下。他的脑袋有些昏沉,思绪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拉扯着,无法解开。 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回到曾经那个平静、幸福的家庭。秦淮如的冷漠,妹妹的离去,这一切都像是一根根细细的线,悄无声息地将他与这个世界隔开。现在,他身边的人渐渐都变得陌生,甚至连家里那个温暖的小窝,也逐渐被距离和冷漠填满了。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面条袋上,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面条,永远是那么简单、直接,像是他过往生活中的一部分,平凡却又必不可少。可今天,他却在它面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仿佛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轻松做饭的何雨柱,而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这些面条和那些简单的日常,似乎成了他能抓住的唯一东西,而这显然不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放下袋子,他决定不再拖延,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做什么,但至少,面对这些食物,他还能找到一点点熟悉感。 “回去吧。”他低声对自己说,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公车站,站在昏黄的公交牌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妹妹究竟去哪了?“去朋友家”这种简单的理由,他觉得无法说服自己。妹妹一向不喜欢和朋友们有太多的纠缠,性格安静,喜欢待在家里。每当她放学后,都会习惯性地做些作业,偶尔帮他做做饭,日子简单而安稳。可现在,她就这样消失了。 他揉了揉眉心,推开了停在路边的公交车的车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第2596章 能掌控的东西 车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内的空调将气温稍稍调低,却并没有带给他多少舒适。空气里透着闷热,而他此刻的情绪更像是一团被困住的烟雾,无处可逃,且越来越浓。 站在公交车上,何雨柱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妹妹那天晚上突然离家时的模样。她冷冷的眼神,仿佛是毫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发现她的消失。她的冷漠,就像一道不解的谜题,似乎在无声地告诉他:不再需要他,也不再依赖他。那种突如其来的情感冲击,让他在那一瞬间感到彻底的无力和迷茫。 车窗外的景物渐渐开始变得熟悉,何雨柱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学校附近。车停下后,他下了车,走向学校大门。看着周围的同学们在校园内匆匆行走,青春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刺痛。曾经,他也和妹妹一起走过这条校园的小路,彼此间的轻松笑声回荡在耳畔。可是如今,这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实,仿佛那段温暖的时光已经悄悄从他们的生活中溜走。 “她到底去哪了?”何雨柱心里重复着这个问题,他紧张地握着自己的书包带,眼神在校园里四下搜索。几次,他停下脚步,试图拨打妹妹的电话,但始终没有人接听。心头的不安和焦虑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几乎要把他吞噬。 终于,他走到学校的教学楼前,看到几个人正坐在楼前的长椅上聊着天。何雨柱迈步走过去,直接走到其中一个女生面前:“你见过我妹妹吗?她今天没去上学?” 那女生抬头,看到何雨柱的模样,似乎有些吃惊。她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雨水啊,她今天早上确实没来。我还想着她是不是请假了,怎么,你们没联系上她?”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内心又是一阵涌动。妹妹并不是请假,而是真的没有去上学。她的消失似乎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焦虑。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转身走向校门口的电话亭,拨通了妹妹的同学家长的电话。 “你好,我是何雨柱,雨水今天没有去上学吗?”他语气略显急促。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轻轻的声音,“啊,是的,雨水昨晚说了她今天有点事要去做,所以没有来学校。怎么了?” “她和你们说什么了吗?”何雨柱心头的疑云更加浓重,他忍不住问道。 “嗯……没什么特别的,她只是说了去朋友家,我也没多问。”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妹妹根本没告诉别人去哪儿,甚至没有留下一个明确的消息,直到她不见了,所有人才知道她“去朋友家了”。可是,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没有透露更多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头脑里越来越多的疑虑聚集成一团迷雾。他想到了秦淮如,突然想起了自己和秦淮如的那场争执——那次,他们几乎撕破了脸,暴露了许多被隐藏的情感。但那一切似乎也只是表象。真正的深层问题,难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在他们生活里累积? 他摸了摸额头,感觉越来越燥热,心跳加速。也许他应该从自己做起,首先解决自己的困境,再去寻找妹妹。但一想到妹妹现在的去向,他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他有预感,这次妹妹的离开,并不简单。 他站在电话亭前,目光迷离,开始质疑自己。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忽略她的感受,忽略了她某些微妙的变化?那些日常的琐事,渐渐被忙碌和疏远吞噬。是不是因为他无法给她真正的关爱,才导致她对自己彻底失去了信任? “该怎么办?”何雨柱低声自语。他握紧拳头,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所有的想法交织成一团乱麻,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头顶的阳光让他感到灼热,才终于下定决心——他必须去找妹妹。即使现在她不愿意面对自己,他也不能放弃。这是唯一能让他安心的选择。 “找她。”他低声道,“不管她在哪儿,我都要找到她。” 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一袋面条,那是他在超市匆忙买的,似乎和他整个人的情绪一样,简单而混乱。虽然他知道今天不是做面条的时候,但他下意识地走向厨房,打算做些好吃的——也许这样能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些。 厨房里安静而空旷,他站在灶台前,手搭在锅盖上,陷入短暂的沉思。随着锅的火候逐渐升高,他开始想,做饭似乎成了他最近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炒菜,那些日常的细节,总能给他带来片刻的平静。可这平静,是短暂的,甚至有些虚伪,因为一旦离开厨房,现实依旧扑面而来。 “做什么好呢?”他自言自语,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青椒、土豆和鸡胸肉。做一道炒菜,看似简单,却能暂时让他逃离那些无尽的担忧。 切菜的声音在厨房里清脆响起,每一刀下去,何雨柱都能感觉到自己情绪的微微波动。青椒的鲜艳,土豆的清香,鸡肉的嫩滑,都让他在这一刻有了些微的安慰。没有那些情感的纠葛,只有菜刀与砧板的碰撞,简单的动作反而成了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切得有点不整齐。”他一边切土豆一边嘀咕,突然感到手心开始出汗。每刀切下去,都像是在把自己内心的焦虑切割成片。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太久没有专心做过一顿饭了,动作有些生疏,手指偶尔划到刀刃,微微的疼痛也提醒着他,生活在变,自己也在变。 “我一定能做好。”他低声鼓励自己,尽管内心的声音几乎被不安压得几乎听不见。 他开始加热锅,油在锅里微微冒泡,金黄的光泽闪烁着。他将切好的食材放入锅中,嗤啦一声,油热的声音让他微微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放松感。他轻轻翻动锅中的食材,香味开始弥漫开来,青椒的清香、鸡肉的味道与油脂的香气混合成一种让人愉悦的味道。 第2597章 勾起一丝笑容 “这样也不错。”何雨柱轻声对自己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容。 随着炒菜的进行,厨房里渐渐充满了熟悉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蒜香与辣椒的气味。何雨柱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流畅起来,手中的锅铲随着锅里的食材翻动,他开始放松了些。他站在厨房里,目光有些游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妹妹的一些细节。她总是那么细心,甚至有时候会在他忙碌的时候,悄悄地帮他收拾桌子。虽然他们的关系有时候很平淡,但这些点滴的关心,却让他心头一暖。 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有停下来好好和妹妹说话了?有多久没有陪她聊聊学校里的事情?他只是忙于自己的世界,忽略了她的需求,忽略了她的内心变化。每次她有所表现,自己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然而,她的沉默,她的不安,似乎是在呼喊着他注意到她。 “我到底在忙什么?”何雨柱看着锅里渐渐熟成的菜,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他放下锅铲,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 菜炒好了,他端起锅,把炒好的菜放入盘子里,汤汁被吸收了大部分,剩下的只是清脆的青椒和嫩滑的鸡肉,色香味俱全,像是一道简单却充满家的温暖的菜肴。尽管内心依然充满困惑,甚至可以说,自己对生活的掌控已经模糊,但这一刻,眼前的盘子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吃点东西吧。”他自言自语,虽然声音低沉,但也带着一种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力量。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青椒,轻轻放入嘴里。味道是熟悉的,那种刚刚炒出来的青椒和鸡肉的味道,让他感到一种被慰藉的安宁。或许,生活的复杂与纷乱,最终都归结于眼前这一碗简单的菜肴。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这一刻,他是可以静下心来享受的。 一边吃着,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秦淮如的模样——她冰冷的眼神,她冷漠的态度,仿佛是将所有的感情都封存起来。何雨柱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已经越来越看不清秦淮如真正的想法,甚至连她的笑容,他都记得越来越模糊。她曾经那么温柔,那么充满耐心,而现在,却变得那么远。 “她真的要离开吗?”何雨柱低声自问,突然之间,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自己能做的,究竟还有什么? 他猛地停住筷子,心里突然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一部分是对妹妹的愧疚,一部分是对自己生活的迷茫,而最深的,依然是那种无从下手的焦虑感。 虽然他的盘子里还有菜,虽然面前的世界依旧平静无波,但何雨柱知道,这样的平静不过是短暂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望向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际。 这份焦虑已经从胃部蔓延到全身,像根无形的线索,逐渐紧紧绑住了他。他知道,不能继续这样消耗下去。虽然他的身体累得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但心里那股找回妹妹、修复关系的冲动,却让他无法停下。 “也许真的该冷静一下。”他闭上眼睛,低声自语。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过于焦虑。即便是妹妹,她在这段时间的行为,也不完全是他的责任。她的沉默、她的离开,也许是她自己的一种情感反应,而不是他单方面的错。 他想起了秦淮如,那晚她提出离婚时的眼神,冷静得几乎让他窒息。那一刻,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但又无能为力。她说“我们都变了”,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割开了他们之间积攒的所有沉默和不满,最后露出的是彼此间看不见的裂缝。 但此刻,何雨柱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冲动下去。如果他对秦淮如施加压力,逼迫她去面对这段婚姻的裂痕,结果可能只是更大的疏远。他已经感受到,自己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已不再是那种彼此依赖、相互扶持的状态。而是渐渐地,像两个人在没有共鸣的地方各自漂浮,越来越远。 他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暗的天际。街道上,偶尔有车灯驶过,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周围的一切似乎依旧按部就班地运行着,然而他的世界却陷入了一片混乱。妹妹没有回家,秦淮如也对他保持距离,家里似乎空荡荡的,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何雨柱拿起手机,看了看,已是深夜。妹妹依然没有回消息,他本能地想拨打她的电话,但又止住了。他知道,不能太过分,不能再让妹妹感受到他的压力。她需要空间,他也需要给自己一些空间。 他站在窗边,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也许他真的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思考自己和秦淮如、妹妹之间的关系,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他感到自己曾经太过于依赖别人,忽略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现在,他不仅要做出改变,还要让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得到真正的理解。 “我不能太过分。”何雨柱低声说道,心中突然明了了一些事情。他不能再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焦虑与不安中,不能再对妹妹施加过多的压力,不能再让秦淮如感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逼迫她。也许,正如秦淮如曾经说的那样,他们都变了,而他也应该变得更成熟一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没有真正理解过秦淮如,也从未真正站在妹妹的角度去看问题。一直以来,他都在试图改变别人,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改变自己。 “我应该做个改变。”他握紧了拳头,内心默默立下决心。虽然他依然感到迷茫,但至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以这种方式生活下去。无论是和秦淮如的关系,还是和妹妹的关系,他都应该更加冷静、更加理智地处理。 第2598章 到底怎么了?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看了一眼屏幕,看到是秦淮如打来的电话。心跳不由得加速,他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在家吗?”秦淮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依旧是那种冷静、平淡的语气。 “嗯,刚吃过饭,怎么了?”何雨柱的语气尽量平和,尽量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紧张。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秦淮如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些许的疲惫,“是不是太晚了,不方便?” “没关系,什么事情?”何雨柱心中一紧,暗自叹了口气。秦淮如开口时,他就知道,这通电话并不简单。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婚姻,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最近,我觉得我们有些过于疏远,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累。你呢?” “我……”何雨柱的声音顿了顿,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最近我们都在改变,很多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也有很多反思,很多事情我没做得够好。” “我知道你在努力,”秦淮如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给彼此一些空间。”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压抑。他知道秦淮如说的并不全是表面的意思,背后是她对这段关系的深深疲惫,也许是她的决定已经做出,而他却依然困在这片复杂的情感里。 “好的,”他低声答应,“我明白了。你也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 电话那头的秦淮如沉默了片刻,最后轻声说道:“我希望你能理解。”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何雨柱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心头一阵空荡荡的感觉涌上来。他知道,这段关系的终结似乎已经渐渐浮出水面,虽然他不想接受,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他,也必须面对现实。 他把手机放到一旁,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宁静的夜色。夜风轻轻拂过,空气中带着些许湿润的味道,世界似乎仍旧在继续,但何雨柱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经变了。他不再是那个随时可以做出决定、掌控一切的男人,而是站在生活的十字路口,困惑且迷茫。 他随手拉开厨房的柜子,拿出一些粉丝,放进热水里煮着。厨房里,热气蒸腾,锅里的水开始翻滚,粉丝渐渐变软,透明的质感在水中翻动,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情。所有的事情,像这些粉丝一样,原本看起来清晰可见,但当他试图去抓住它们时,却只能感到一阵迷茫,模糊不清。 粉丝煮好后,他捞起,放入碗中,简单地加入了一点酱油、蒜末和辣椒粉,就着味道温吞吞地吃了几口。味道并不复杂,却足够满足他此刻的胃。他一边吃,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能再这么下去。”他低声自语,眼神落在面前的碗里,神情却陷入深思。生活里所有的剧烈变化,像是被时间推着走的一列火车,毫不留情地将他与过去的自己隔开。秦淮如的离婚决定,妹妹的突然离家,这些无法控制的事,始终让他感到自己在无形的浪潮中挣扎,却始终没有找到安全的港湾。 “她真的是累了吗?”何雨柱忍不住问自己。秦淮如一直是那么坚强,那么理性,那么能理解他。可是现在,她却选择了放手。是否在这段婚姻中,她早已感到疲惫,只是一直没有开口?她当初的温柔与耐心,难道只是为了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家庭,而她内心早已失去热情和信任? 每一口粉丝下去,仿佛都在吞咽着他内心的苦涩。即使食物再简单,再容易让人满足,但此刻的他,始终无法感到真正的宁静。即便是这种平常的小餐,吃着吃着也让他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吃得很慢,像是把自己的思绪慢慢消化,不让这些情感的负担太过沉重。 “是我太过依赖她了吗?”他突然这样想。也许,这些年自己一直太过依赖秦淮如,在她身上找寻生活的平衡感。每当工作上的压力、生活中的难题让他喘不过气时,他总是能依赖秦淮如的支持和理解。可是如今,这份依赖变成了束缚,变成了他无法承受的压力。 他停下了筷子,低头看着碗中的粉丝。虽然它们已经不再热腾腾,但他依然觉得有点不想吃下去。那种空虚感,像是滞留在他喉咙里的难以下咽的食物,堵得他无法呼吸。看着它们,他忽然觉得,这碗粉丝的味道仿佛与他的生活相映成趣——简单,却又无比沉重,清淡,却又让人心里难以安放。 “我到底怎么了?”他苦笑着问自己。自己一再错过的,是眼前的家,眼前的人。他的内心开始纠结,开始矛盾。家,是他曾经梦想过的港湾,而现在,却成了让他无法承受的负担。妹妹的离家,秦淮如的疏远,让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茫之中。 正在他沉浸在这些思绪中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何雨柱微微一愣,抬头看向厨房的门口。他知道,那是妹妹的脚步声。妹妹终于回来了。 他心里猛地一跳,随即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嘴里轻轻念叨着:“她终于回来了。” 然而,当妹妹走进门口的那一瞬间,何雨柱又愣住了。妹妹的表情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仿佛有什么话压在心底,却又不愿说出来。 “你去哪了?”何雨柱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紧张。 妹妹抿了抿嘴唇,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然后低声回答:“我去朋友家了,有些事需要冷静一下。” 第2599章 在舌尖回荡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他知道,妹妹的心情也许比自己还要复杂,也许她早已感觉到这个家中弥漫的沉默与压力。她不说的,是她对家庭的失望,还是她对未来的迷茫? “你饿了吗?”何雨柱轻声问道,他的语气尽量平静,希望通过这样简单的对话拉近彼此的距离。 妹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碗:“我不饿。”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站起身,走向厨房,端起那碗刚才吃了一半的粉丝,轻轻放到桌子上。虽然食物冷却了,他依然觉得它是这一刻唯一能够带来些许温暖的东西。再简单不过的粉丝,竟也在这一刻成了他情感的寄托。 “如果你想说什么,我在这里。”何雨柱转过身,眼神柔和地看向妹妹,尽管内心依旧纠结,但他知道,至少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妹妹敞开心扉。 妹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眼神飘向窗外,像是透过窗户看到了远方的某个模糊的地方。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其实……我最近也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很多事情让我感觉很迷茫。”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何雨柱却听得很清楚。 “迷茫?”何雨柱重复了一遍,心里却不由得紧了紧。妹妹显然有些话没有说出口,隐藏得很深。无论是她的情绪,还是她的无力感,似乎都藏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背后。 “是的,”妹妹的眼神依旧没有回望他,语气却有了些许的决绝,“我想离开这里,去找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何雨柱的心中一震,眼前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他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妹妹的决定,仿佛一颗石子投进了他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内心湖泊,激起了层层波澜。 他知道,他不能再让她感到束缚,不能再让她觉得无法呼吸。可是,看到妹妹的眼神,他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她要离开,这个家,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简单地依赖和回归了。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妹妹默默低下了头,似乎已做好了决定,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种感觉,就像他一直在用力拉着某样东西,而对方却用力挣脱。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即便是用心做饭,试图在某种细小的行动中找到平衡,但也许,真正的问题并不在厨房里,而是在他的内心。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不再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他需要做点什么,哪怕是做饭,也好过一味地陷入无尽的焦虑。于是,他决定不再思考那些让他无从下手的问题,而是集中精力去做些具体的事情——做点新菜品。 厨房里,虽然很简单,但他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状态。在这种安静中,他可以专注于每个细节,而不至于被外界的纷扰打扰。今天,他打算尝试做一道新的菜——香煎鸡胸肉配炒蘑菇。尽管这道菜的材料不算特别复杂,但他却想通过这道菜找回一种久违的掌控感。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胸肉,剁好蘑菇和洋葱,准备开始。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变得熟练,刀锋与砧板的碰撞声清脆,随着食材一块块地处理完成,厨房里弥漫开来一些诱人的香气。何雨柱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发现,自己做这些菜的手法竟是那么熟悉,似乎是某种不需要多想的本能。 他把切好的食材放到一旁,开始加热锅中的油。锅热的声音响起,他轻轻放下鸡胸肉,听着油的嗤啦声,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安定感。像是这种细节,才是他可以控制的世界,连同这股蒸腾的热气,都能暂时让他忘记外面的动荡和不安。 “鸡胸肉要煎到两面金黄,外焦里嫩。”何雨柱自言自语,轻声提醒自己。 他慢慢地翻动鸡胸肉,心中开始放空,逐渐专注于这道菜的每一个步骤。鸡肉的香味在空气中四溢,他深吸一口气,心情莫名地变得轻松一些。原本纠结的思绪仿佛被这股香气溶解,每翻动一次锅铲,心里的烦躁就少一分。 “慢点,别着急。”他轻声提醒自己。做菜这件事,虽然简单,但却需要耐心。在锅里,一切都是有节奏的,火候掌握得当,食材就会变得恰到好处。正如他此刻所需要的——冷静下来,按部就班地处理好每一件事。 他加入了蘑菇,洋葱,慢慢翻炒着。油锅中的声音让他渐渐放松,手指在锅铲上游走,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艺。煎好的鸡胸肉外表焦脆,内部却依然保留着嫩滑的口感;蘑菇和洋葱吸收了鸡肉的香味,略带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回荡。 “这样就行了。”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评估,终于停下了锅铲,静静地看着自己做出来的菜。虽然简单,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这种力量来源于他对细节的掌控,来源于他对食材的理解,而不是外界的任何人或事。 他端起菜,放到餐桌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心里不禁暗自得意。虽然外面的生活依然混乱,秦淮如的冷漠、妹妹的离开都像是无形的重压,但至少,这盘菜是他亲手做的,是他在这个瞬间能够掌控的唯一东西。 坐下来,他端起筷子,夹了一口鸡肉。外面的焦脆与里面的嫩滑相融合,味道比他想象中的更好。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道菜带来的滋味。食物是那么的简单,却能在某个瞬间带来平静。也许,正是这种简单,才是他此刻需要的。 “也许我该做更多的菜。”何雨柱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再投入更多的时间在厨房里,去让那些繁琐的生活琐事与情感的困扰在这一刻得以暂时的忘却。 他开始拿起锅铲,开始着手准备下一道菜——这一回,他想尝试做一份凉拌黄瓜, 第2600章 隐含的情绪 清爽的口感和鸡肉的浓郁味道相搭配,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随着新菜品的不断研发,厨房里弥漫的香气也渐渐让何雨柱的心情舒缓起来。渐渐地,他开始明白,或许他可以通过这些简单的烹饪动作,去寻找一些未曾注意过的自我,去感受那些被忽略的平凡而美好的时刻。每一道菜,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从纷繁复杂的生活中摘取出的片段,是他与这个世界重新建立联系的方式。 “该做些什么了。”他喃喃自语,放下筷子,扫视了一眼厨房里那些新买的食材。今天,他又去市场走了一圈,这次,他特别挑了几条新鲜的鱼。 他轻轻把鱼放在水槽里,仔细地清洗,鱼鳞在水中泛起一阵阵涟漪,宛如自己内心那份尚未平复的波动。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为自己做一顿饭,心情也能得到些许的抚慰。他的手开始熟练地剁姜蒜,切葱花,脑海里没有再多余的杂念,只是安静地与食材为伴。 “这鱼做起来不难。”何雨柱心里默念,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提前模拟了整个过程。他有些懒散的动作逐渐变得清晰,每一刀下去,似乎都在重新塑造他与生活的关系。他已经不再想着秦淮如此刻的冷淡,也不再焦虑妹妹会不会回来。他明白,那些无法掌控的事,终究无法停下他继续生活的脚步。 鱼被剁好后,他开始加热锅中的油,锅一热,姜蒜的香气就开始飘散开来。那股香气让何雨柱的心稍稍放松,他也轻轻松了一口气。是的,生活总是有那么多无法预料的困难,但当他站在这个厨房里,做这些事情时,至少他可以掌握一切,至少这一刻,他是可以控制的。 油热之后,他把鱼片放进锅中,轻轻翻动,听着“滋滋”的油炸声,心情逐渐平稳。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滋滋”的声音中感到一种微妙的安慰。生活里的很多事像这锅里的油一样,常常变得不可预测,但如果他能沉下心来去面对,或许就能迎接每一次的变化,而不至于被动地消耗自己。 “鱼要煎到两面金黄,外焦里嫩。”他低声自语,眼神盯着锅中的鱼,不敢有一丝的疏忽。 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让他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鱼快好了,他心里也渐渐找到了些许的安定感。生活,就是这样一种过程。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最终也总会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和控制的,哪怕是做菜。 “看上去不错。”他自言自语,露出一丝微笑。那一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做这些菜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让自己从混乱的生活中找回一份平静和安慰。 煎好的鱼片被他轻轻地捞入盘中,他又加了一点料酒和酱油,再撒上葱花,接着放入盘中。那一刻,鱼的香气与葱蒜的清新完美交织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何雨柱放下锅铲,静静地看着这道菜,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即使外面的世界依然充满了不可控的变数,但至少,自己能在这个厨房里找到片刻的平和。 他端着盘子走到餐桌旁,坐下,细细品味着这道自己亲手做的菜。鱼的鲜美与调料的浓郁味道交织在一起,每一口都带来意想不到的满足。尽管这个过程并不复杂,但何雨柱却在其中找到了久违的掌控感,仿佛自己的内心也被这简单的食材带回了某个安稳的地方。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秦淮如发来的消息:“你今天做什么了?”简短的几字,像是轻描淡写地问候,但何雨柱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她的关心。 他手指微微停顿,思考了几秒,最终决定还是回复:“做了点菜,煎了鱼,挺好吃的。” 屏幕那头,几秒钟后,秦淮如回了过来:“听上去不错。” 何雨柱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他曾以为,自己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寻找一种控制感,但现在,他却突然意识到,也许这种行为背后,藏着某种深深的渴望——那就是,希望能够通过行动去修复已经有些破裂的关系,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日常的小事,找回那份曾经属于他们的平静与默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过度分析每一句话,过度解读每一个动作。他常常会陷入这样一种状态,过度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甚至是一个短短的“听上去不错”都能让他反复琢磨,是不是其中藏着什么潜台词,是不是背后有某种隐含的情绪。 “真是没完没了。”他低声自语,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要驱赶这些无意义的思绪。“不该这么在意的。”他深知自己如果再这么想下去,整个人的情绪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最终什么都无法解决。 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厨房清洗刚才用过的餐具。洗碗的动作很简单,但在他重复地刷洗、冲水的过程中,他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他意识到,自己最近一直在无意识地制造情绪波动,尤其是关于秦淮如和妹妹的事。这些天,他也曾尝试过去调整自己的心态,试图把所有的情绪都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但在实际操作时,他却发现这是一件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的事情。 他拿起抹布,擦拭着碗盘,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模样。那个时候,他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多外界的压力和困扰。他只是单纯地做着眼前的事,哪怕只是帮着母亲洗碗、做饭,也从未感到什么沉重或焦虑。那时,他没有考虑过很多事情,也没有去想“别人怎么看我”。他只知道,做好当下的事情,家里人开心就好。 第2601章 心情也许会好一点 “现在怎么就变了呢?”何雨柱喃喃自语,擦拭着手中的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停留在了他的心里。或许,随着年纪渐长,生活中越来越多的责任和矛盾让他逐渐失去了那个简单的心境——那个只关心自己感受的少年心态,逐渐变得复杂、沉重,仿佛每个选择、每个决定都被外部世界所裹挟。 “得放松一点。”他终于收回思绪,闭上眼睛,感受着洗碗的水流轻轻划过手指间的温度。他觉得自己不该再这样纠结下去。秦淮如那边的态度,妹妹的离开,甚至是自己的焦虑,最终都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过得去就是了。无论外界如何变化,自己不必再过度沉浸其中,不能让这些东西左右自己的情绪。 “何必这么在意呢?”他自问,拿起碗盘轻轻放回架子上。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何雨柱微微一愣,他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是楼下的邻居,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 “何大哥,早上买的鸡蛋都新鲜着呢,我这儿还有一些,送过来给你。”邻居笑着说,语气轻松而自然。 “谢谢,谢啦。”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接过袋子。邻居的一番好意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他礼貌性地回应着,却依旧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你做的饭 smells 好香啊,不会是煎鱼吧?”邻居见他手里还拿着刚才煮的鱼,微微眯眼,笑道。 何雨柱随即点点头:“是的,煎了点鱼,挺好吃的。” “那好,下次能不能给我也做一盘啊?我也想尝尝你做的菜!”邻居开玩笑道,话语间带着一些轻松的调侃。 何雨柱笑了笑,轻声回应:“好啊,哪天做多了我给你送过来。” 邻居也笑了笑,摆摆手:“我就逗你玩,你忙吧,不打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走向楼下。 关上门,何雨柱依然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依旧透过窗户照进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生活还是那么简单、平静。而他,是否也该像那片阳光一样,不必总是过度紧张,接受生活中的每一个平凡时刻,不必让琐事侵占自己的内心。 他重新回到餐桌旁,看了看桌上的食物,拿起剩下的鱼片吃了起来,虽然它已经不再热腾腾,但这份简单的滋味却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也许真的是时候不再纠结太多了。”他低声自语,心里暗暗决定,从现在开始,不再把太多的精力浪费在那些无谓的忧虑上。生活终究是自己的,外界的声音终究无法让他改变。就像今天这道简单的鱼,虽然过程平凡,却给了他一点久违的宁静。 他站起身,打算去收拾剩下的东西。忽然,手机又亮了,是秦淮如发来的消息:“如果有空,下次一起吃个饭吧。” 这一刻,何雨柱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不再那么紧张。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简单地回复:“好。” “今天还要豆芽吗?”摊主笑问,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要的。”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早已不再想别的,只是想着回家做点简单的饭,打发这一天的疲惫。 他伸手挑了些新鲜的豆芽,看着那些翠绿的芽苗在指间微微抖动,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宁静感。豆芽这种食材,总是给人一种平凡又实用的感觉,简单、清爽,又有一种天然的生命力。在做饭时,他常常把它和其他食材搭配,增添几分口感的层次感。然而,今天他却有些意外地沉迷在那一捧嫩芽的柔软质感中。 摊主麻利地把豆芽装进袋子里,递给何雨柱:“这才刚刚从田里运来的,新鲜得很。”她一边递袋子,一边抬头看了看他,“你这几天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出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琐事。”他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疲惫,像是对自己也有些懒得解释的感觉。 “是吗?那就好。”摊主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有时候啊,人忙碌也是一种解脱。”她拍了拍他手里的袋子,“回去好好做顿饭,吃点清淡的东西,心情也许会好一点。”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笑,点点头:“谢谢你。” 拿着豆芽,他随手又买了一些胡椒粉和醋,然后慢慢地走回家。沿途的街道越来越静,空气中的湿气让他感觉有些闷,脚步也不自觉地放缓了些。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低着头,陷入了一些复杂的思绪中。 回到家时,屋子里的光线已经开始暗下来。何雨柱脱下外套,放到沙发上,去厨房把今天买的豆芽放进清水里浸泡,准备清洗干净。眼前这盆小小的豆芽,带着一股土腥味,仿佛把他从思绪的纷乱中拉回了现实,提醒他,生活中许多细小的事,往往是最能抓住他的注意力的。 他站在水槽旁,拿起水龙头冲洗着豆芽,冷水顺着指尖流下,洗净了豆芽上那一层尘土,也顺便洗涤了他心头的那一丝焦虑。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清晰,回忆起今天下午秦淮如那条“如果有空,下次一起吃个饭吧”的消息,忽然有些莫名的惆怅。那句简单的话,好像有着某种未曾说出的含义,仿佛她并没有完全把所有的情感都放在这句话里,又仿佛她确实有心去修复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他低声自语,目光定在手中那些渐渐变得洁净的豆芽上。 他知道自己不该总是纠结在这些细节中,过度思考会让自己陷入一个没有出口的困局。生活不就像这些食材一样,简单且不复杂吗?何必将自己困在那些无法控制的情绪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突然有些明悟。 “既然如此,那就做顿饭吧,做得简单一点。”他低头看了看那些豆芽,决定做个清爽的凉拌豆芽。 第2602章 可能只是习惯 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先是用刀切了些蒜末,再准备好醋和胡椒粉。他开火热锅,稍微倒入一点点油,先把蒜末炒香,散发出浓烈的香气。油温渐高,他放入豆芽,迅速翻炒了几下,不让豆芽在锅中呆太久,保持它们的脆嫩口感。炒好后,他放入一个大碗中,加入醋、胡椒粉和少许的盐,搅拌均匀,最后撒上一些香菜。 坐到桌前,何雨柱低头看着这道简简单单的凉拌菜,脑海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明了。他没有去想秦淮如是否真的有意修复什么,也没有再去纠结妹妹是否真的要离开家。他只想着,自己在这个厨房里,手中这道简单的菜肴,才是他此刻最能掌控的部分。 他轻轻夹了一筷子豆芽,咀嚼着清爽的口感,嘴角微微扬起,感到一丝久违的满足。虽然这道菜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但它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和自在,仿佛自己重新掌握了生活的节奏。 何雨柱咳了一声,想打个招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前几天院子里传出秦淮如想离婚的风声,他就觉得整个院子都变了味。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吵闹,如今都像是在给某种即将到来的事情做铺垫。 秦淮如没有抬头,声音却轻轻传过来:“柱子,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这句客气得过分的话,让何雨柱心里一沉。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生分过。他站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把水桶拎到一边,替她打水。两个人的动作默契却沉默,只有水声在两人之间来回荡。 关于离婚的事,秦淮如并没有在院子里公开说过,可所有人都像是心照不宣。她这些年过得太累了,男人不在了,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婆婆的冷脸、孩子的学费、邻里的闲话,哪一样都能把人压垮。她不是没忍过,只是忍到现在,忽然觉得再忍下去,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何雨柱看在眼里,却一直没敢多说什么。他不是没心思,他是怕,一旦说出口,事情就真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他在院子里向来嘴硬心软,做菜时刀起刀落干脆利落,可遇到这种事,却像拿着钝刀,怎么都下不了手。 中午的时候,院子里聚了几个人,话题自然绕不开秦淮如。有人劝她再想想,有人暗地里算着得失,还有人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秦淮如始终没多说话,只是偶尔点头,眼神却飘得很远,像是早就不在这里。 何雨柱端着一盆菜出来,往桌上一放,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吃饭就吃饭,别老盯着别人家的事。”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有人讪讪地笑了笑,转而夹菜。秦淮如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一眼里有感激,也有更深的疲惫。 晚上,院子渐渐安静,孩子们睡下后,秦淮如坐在门口发呆。何雨柱端着一碗热汤递给她,说是多做了。她接过来,指尖微微发抖。 “柱子,”她低声说,“我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路怎么走,得你自己定。我能做的,就是在你累的时候,给你端碗热的。” 这话不算承诺,也不是劝阻,却让秦淮如眼眶一热。她低头喝汤,热气模糊了视线,泪水却没掉下来。 他坐到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节上还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别人都说他糙,可他自己知道,越是糙的人,心里越容易藏事。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说错话,怕好心变成多事,怕被她误会成别有所图。可不说,他又觉得对不起这些年看在眼里的苦。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秦淮如起身倒水。何雨柱心里一紧,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终于下定决心。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让他脑子清醒了些。 秦淮如正端着水盆,看到他出来,明显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还没睡?”她语气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何雨柱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干脆走近几步,把门带上,低声说:“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把水盆放下,坐在门槛上。她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看他,只盯着地面那一小块被月光照亮的地方。 何雨柱站着,忽然觉得自己比她还紧张。他在心里把话过了好几遍,最终还是选择最笨的说法:“你最近的事,我都看在眼里。要是真觉得撑不住了,说出来也不丢人。” 秦淮如的肩膀微微一动,像是被这句话碰到了什么。她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却没什么温度:“柱子,我不是怕丢人。我是怕再这样下去,连孩子看我的眼神都会变。” 这话让何雨柱心里一酸。他想起那些清晨和夜晚,秦淮如一个人忙前忙后,脸上总挂着笑,可那笑越来越浅。他以前以为那是坚强,现在才发现,可能只是习惯。 “可离了之后呢?”他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后悔,怕自己问得太直。 秦淮如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亮,又格外疲惫。“我不知道。”她坦然地说,“可我知道,再不动一下,我会被困死在原地。” 这句话在何雨柱脑子里反复回响。他忽然意识到,她要的也许不是答案,而是有人能认真听她说这些话。他慢慢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不自觉放低:“要不,先缓缓?不是不让你走那一步,是给自己留点气。” 秦淮如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她心里其实明白,何雨柱的劝不是站在谁那一边,只是站在她的难处上。这种分寸,让她既感激,又更犹豫。她怕一旦依赖上这种温度,就更没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风雨。 院子里传来远处的咳嗽声,很快又归于安静。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却都在各自的心里翻涌。何雨柱想着,如果她真走到那一步,自己是不是该帮她扛一段;秦淮如却在想,如果连他都开始劝她缓一缓, 第2603章 想离婚的事 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 风吹过来,带着夜里的凉意。何雨柱站起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只是顺势而为:“不管你怎么选,只要你开口,我都在。” 他在外头转了一圈,口袋里的钱不多,却还是买了一兜鸡蛋。鸡蛋贴着手心,沉甸甸的,他心里反倒踏实了些。很多话他不会说,也说不好,可他知道,人在难的时候,吃口实在的,总比空劝强。 回到院子时,秦淮如正晾衣服。孩子们还没醒,院子里难得安静。她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见他提着东西站在那儿,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你这是干什么?”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警惕,又像是不想欠人情。 何雨柱把鸡蛋放到一旁的凳子上,挠了挠头:“早上路过,顺手买的。给孩子补补。”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心里却紧张得很。他怕她拒绝,怕她一句“拿回去”就把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如看着那兜鸡蛋,手里的衣服慢慢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已经帮得够多了。” 这话听着像拒绝,又不像。何雨柱心里一动,顺势接了下去:“也没帮什么。再说了,孩子正长身体。” 他没再多说,把鸡蛋往前推了推,然后退开一步,给她留了余地。他很清楚,秦淮如最怕的不是苦,是被人当成需要施舍的对象。 秦淮如最终还是把鸡蛋提了起来,动作不大,却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这份情,我记着。”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热,又有点发虚。他不是要她记情,只是觉得她不该一个人硬撑。他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只好点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屋里光线不亮,却比外头暖和。秦淮如给他倒了碗水,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绪。何雨柱坐在那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频繁地出现在她屋里,已经不只是邻里间的来往了。 他心里有点乱,却强迫自己稳住。他告诉自己,不能越界,不能让她更难。他清了清嗓子:“昨晚你说的那些,我想了一夜。” 秦淮如手一顿,没接话,却示意他继续。 “我不懂你那些细想的事,”何雨柱坦白地说,“可我知道,人要是连喘气都觉得累,那肯定哪儿不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而是盯着桌角。那是他给自己留的余地。他怕一对上她的眼睛,就把不该有的情绪露出来。 秦淮如坐下来,双手抱着碗,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她心里其实很矛盾。一边觉得何雨柱靠得太近,一边又贪恋这种被人认真对待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着,只为自己说几句心里话了。 “我不是一时冲动。”她终于开口,“这些年,我每天都在算,算钱怎么花,算人怎么应付,算哪句话该咽回去。算到后来,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想。” 何雨柱听着,胸口发闷。他忽然明白,离婚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不是逃避,而是一次赌。赌自己还能不能换一种活法。 “那你怕什么?”他问得很轻。 秦淮如苦笑了一下:“怕孩子怪我,怕别人戳脊梁骨,也怕……走出去才发现,比现在还难。” 这话说出来,她反而松了口气。一直压在心里的东西,终于有了出口。 何雨柱沉默着听完,心里慢慢有了主意。他知道自己不能替她挡所有的风,可至少可以在她犹豫的时候,给她一点确定的东西。他站起身,语气比来时坚定:“鸡蛋你先留着。要是真有哪天,你觉得撑不住了,过来敲门就行。” 他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凳子上发了会儿呆。桌上还放着昨晚没收拾的碗筷,他却一点动手的心思都没有。秦淮如说的那些话,一句句在他脑子里转,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忽然意识到,这事光靠自己陪着、劝着是不够的。院子里有些分量的话,得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能真正起作用。 他想到的人,自然是易中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雨柱心里就有点别扭。他向来不太愿意主动去找易中海,一来觉得自己嘴笨,说不好话,二来也怕被看穿心思。可这回,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把事情往一个不那么僵的方向推。 他简单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点的衣服,在镜子前站了一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转身出了门。 易中海的屋门虚掩着,里头传出轻微的动静。何雨柱站在门口,抬手想敲,却又停住了。他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要说的话,生怕一开口就露了底。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敲了下去。 “进来吧。”易中海的声音不紧不慢。 何雨柱推门进去,看见易中海正坐着喝茶,神情一如既往地平稳。他一见何雨柱,眉梢微微动了动:“这么早,有事?” 这句问得平常,却让何雨柱心里一紧。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没绕弯子:“是秦淮如的事。” 易中海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没立刻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却像是在掂量。 “她想离婚的事,你也知道了?”易中海语气很淡。 何雨柱点点头,喉咙有点发干:“知道一点。她……挺难的。” 这句话说出来,他心里反倒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把话说成别的样子。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她这些年不容易,这话谁都明白。可离婚不是小事,牵扯的东西多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有点急,却强忍着没插话。他知道,自己要是显得太偏,反而坏事。 “我不是来让您替她做主。”他斟酌着说,“就是想着,您说话她听得进去。要是能劝她把路想得再清楚点,也好。” 第2604章 心里留下痕迹 易中海看着他,目光慢慢变得深了些。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这么上心,是为了什么?” 这问题来得直接,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他早就料到会被问,却还是有点措手不及。他低下头,盯着地面,声音放低了:“我就是觉得,她一个人扛着,太累了。能少走点弯路,就少走点。” 这回答不算漂亮,却是实话。易中海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这事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这才察觉,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他站起身,想走,又有点犹豫:“还有件事……” “说。”易中海示意他坐回去。 “院子里最近风声多,”何雨柱慢慢说,“有些话,说得不好听。她听见了,心里更乱。” 易中海眉头微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叹了口气:“人多嘴杂,躲不开。不过,我会找机会敲打几句。” 这话不算保证,却让何雨柱安心了不少。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已经重新端起茶杯,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寻常聊天。 走出屋子,阳光正好落在院子里。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心里却并不轻松。他不知道易中海会怎么做,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真的帮到秦淮如。他只知道,事情已经推到了另一个人手里,接下来会往哪儿走,不再完全由他控制。 他站起身,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心里迅速算了一下。钱不多,但买点馒头还是够的。他没再犹豫,转身出了院子。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说笑声断断续续,他却没怎么听进去,只是低头走着,脚步比平时快。 买馒头的时候,热气从笼屉里冒出来,白白胖胖的馒头挤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何雨柱掏钱的时候,手指被蒸汽烫了一下,他却没躲,像是借这点疼让自己清醒。他多买了几个,心里想着,孩子多,吃得快。 提着馒头回到院子时,正好看见秦淮如在给孩子梳头。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晃着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低头认真梳着,嘴里轻声叮嘱着什么,那画面让何雨柱脚步慢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早。” 秦淮如回头,看见他手里的馒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你怎么又买东西?” 这语气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笑了笑:“顺路,看着热,就多拿了点。” 他把馒头放到桌上,没往她手里塞,给她留了退路。孩子的眼睛却先亮了,偷偷咽了下口水。秦淮如看在眼里,心里一软,终究没再说什么。 “你吃了吗?”她问了一句,像是随口,却又不像。 何雨柱摇头:“一会儿再吃。” 他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啃馒头,心里慢慢安定下来。屋子里不大,却因为这些细碎的动静,显得有人气。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在别人屋里,不用说话,也不觉得别扭。 秦淮如给自己也掰了一小块馒头,咬得很慢。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么频繁地出现,迟早会被人看在眼里。她不是没想过后果,只是每次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太久没被这样照顾过,哪怕只是几只馒头,也让她心里发慌。 “你刚才去哪儿了?”她忽然问。 何雨柱一顿,没打算瞒着:“去找了易中海。” 秦淮如的手微微一停,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紧张:“你跟他说了?” “说了一点。”何雨柱语气很平,“没替你做决定,就是让他知道,你不是瞎折腾。” 这句话说得直白,却让秦淮如心里一震。她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不想事情闹大;另一方面,又隐约觉得,有个人替她把话说出去,似乎也没那么糟。 “谢谢你。”她声音很轻。 这声谢谢让何雨柱心里一紧。他不太喜欢被这样郑重地感谢,总觉得两个人之间不该这么生分。他摆了摆手:“别这么说。”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孩子咀嚼的声音。何雨柱看着窗外的光线慢慢移过来,心里却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知道,馒头和鸡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易中海那边也只是一个开始。可事情既然已经往前推了,他就不能半路退回去。 秦淮如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忽然抬头看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柱子,要是哪天我真的走到那一步,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并不意外。何雨柱看着她,心里那点犹豫被慢慢压下去。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里反复掂量。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秦淮如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她心里其实松了口气,又隐约有点失落。刚才那个问题没得到回答,让她心里悬着,可她也明白,有些话不适合在这种时候说完。 何雨柱把没吃完的馒头重新装好,提在手里,走出屋子。迎面正好遇上几个路过的人,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脚步却没停。直到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他才长出一口气。 屋里空荡荡的,刚才那点热闹像是被门板隔在了外头。何雨柱把馒头放在桌上,看着那一袋白馒头,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他本来是想留下的,可现在拿回来了,反倒显得多此一举。他坐下来,掰了一个馒头,却没什么胃口。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秦淮如刚才那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转。她问他是不是狠心,其实是在问自己有没有资格为自己活一次。这个问题太重了,重到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是她,没经历过那些日日夜夜的拉扯,也不该轻易替她下结论。 第2605章 是不是又憋着事? 可正因为这样,他才更难受。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只是旁观者了,他会在意她的选择会不会被人误解,会不会被孩子埋怨,甚至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她真的离了,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坐直身子,像是被人点醒了一样。不能想太多,再想下去,就越界了。他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节奏不快,却很清楚。何雨柱心里一跳,以为是秦淮如,站起身时却又迟疑了一下。门一打开,站在外头的是易中海。 “我刚听说你去找过我。”易中海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馒头,语气平静。 何雨柱有点意外,点了点头:“是,早上去的。” 易中海走进屋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的馒头上:“这是从她那儿拿回来的?” 这句话问得不重,却让何雨柱心里一紧。他没否认,只是嗯了一声。 “你心软是好事。”易中海缓缓说道,“可有些时候,心软的人最容易被拖进泥里。” 何雨柱听着,没吭声。他知道易中海不是在指责,而是在提醒。可他心里却有点不服气。他不是没分寸,只是觉得,有些事不去做,会后悔。 “我没想别的。”他低声说。 易中海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语气:“她那边,我会找机会跟她聊聊。不过你也得想清楚,自己站在哪儿。” 这话说完,屋里安静下来。何雨柱捏着馒头的手紧了紧,心里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他忽然明白,事情已经不只是秦淮如一个人的事了,他自己也被牵了进来。 易中海没再多说,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桌上的馒头,忽然觉得它们比刚才更沉了。他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干巴巴的,却慢慢咽了下去。 他沿着院子慢慢走着,想让自己冷静一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到刚才易中海的话上,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他明白那是提醒,可他也清楚,自己不是没想过后果,只是有些事一旦看见了,就很难装作没看见。 走到院子拐角的时候,一阵扑腾声忽然传来。何雨柱停下脚步,看见一只鸡正从角落里钻出来,翅膀拍得地上灰土飞扬。那鸡显然受了惊,脖子伸得老长,一边咕咕叫,一边四处乱窜。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他记得这只鸡,平时总在院子里晃,没人真去管它。可现在它跑得这么急,像是被什么追着。他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却没看见人。 鸡跑到他脚边,又猛地转了个方向,差点撞上他的腿。何雨柱低头看着它,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只鸡慌慌张张的样子,竟让他想到秦淮如。一样的被逼着往前跑,一样的不知道前头是路还是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他抬脚轻轻挡了一下,想把鸡往边上赶。鸡却像是认准了方向,又扑腾着跑开,留下几根羽毛在地上打转。 “跑什么跑。”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话像是在说鸡,又像是在说自己。他站在原地,心里那点乱忽然变得更清楚了。他其实也在跑,只不过不是用腿,而是用忙碌、用操心,躲开那些不愿面对的念头。 不远处传来秦淮如的声音,她在叫孩子进屋。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她那边的方向,没有过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总围着她转,哪怕是出于好意。要是连自己都分不清界限,事情只会更乱。 鸡又从另一头跑回来,这次慢了些,像是跑累了。它停在院子中央,歪着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四周,咕咕叫了两声。何雨柱站着没动,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不,今晚做顿鸡? 这个想法刚出现,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舍不得鸡,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念头里,已经隐隐带上了秦淮如和孩子的影子。他想做点实在的事,想用一顿热乎的饭,把这几天的乱压下去。 可紧接着,易中海的话又浮了上来。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往前一步,很多事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他站在那里,手心却慢慢攥紧。 “柱子,你站那儿干嘛呢?”有人远远喊了一声。 何雨柱回过神来,抬头应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没事,看鸡呢。”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他最后看了那只鸡一眼,转身往自己屋里走。鸡在他身后咕咕叫了两声,又低头啄起地上的东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妹妹平日里不常在家,偶尔回来,总能把屋子弄得热闹起来。她嘴快心直,有时候说话不留情,却能一下点到要害。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不是想让她帮忙出主意,只是想让屋子里有个人气。 他走到门口,朝院子外喊了一声:“雨水——回家一趟!” 声音不算大,却很实在,在院子里回荡了一下。喊完这声,他心里反倒踏实了些,像是做了件早该做的事。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回应:“知道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开始收拾。桌子擦了一遍,地也扫了扫,动作不急,却带着点刻意。他一边干活,一边想着,等雨水回来,自己该不该提秦淮如的事。说吧,怕她多嘴;不说吧,又怕自己憋不住。 这个矛盾一直拖到门口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何雨水走了进来,背着包,一脸风尘。她扫了一眼屋里,挑了挑眉:“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收拾得这么干净。” 何雨柱哼了一声:“少贫,回来正好,家里安静得慌。” 何雨水把包往椅子上一放,坐下来,看了他一眼:“你脸色不太对啊,是不是又憋着事?” 第2606章 这不是棒梗吗? 这句话戳得何雨柱心里一跳。他本能地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他倒了碗水递给她,自己也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最近院子里事多。” 何雨水接过水,没急着喝,只是盯着他看:“事多,还是人多?” 这话问得太准,何雨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雨水向来敏锐,有些事瞒不住。 “秦淮如那边,闹心。”他终于说出口。 何雨水眼睛一亮,又很快收敛起来:“我就知道。最近回来都听见风声了。” 她这话让何雨柱心里一紧:“你听见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何雨水耸耸肩,“无非就是她想离婚,有人劝,有人看热闹。” 何雨柱沉默了。他没想到,事情已经传得这么开。这让他心里更不安,也更替秦淮如难受。 何雨水喝了口水,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哥,你老实说,你掺和多少?” 这问题来得直接,何雨柱却没有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说:“也没干啥,就是看不过去。” “看不过去?”何雨水轻声重复了一遍,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了?” 这话不算指责,却让何雨柱心里一阵发紧。他抬头看着妹妹,想辩解,又觉得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他忽然意识到,连雨水都能一眼看出来的东西,院子里其他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何雨水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我不是说你做错了。可你得想清楚,你想帮她到哪一步。” 这句话像是把他心里的混乱摆到了明面上。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做,却很少真正去想终点。 柜子里空了一块。 他愣了一下,又伸手往里摸了摸。原本堆在那里的土豆不见了,只剩下一层干巴巴的土屑。何雨柱皱起眉头,心里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不解。他清楚自己前两天刚买过一袋,还特意挑了耐放的,怎么可能一转眼就没了。 “怎么了?”何雨水见他半天没动,起身走了过来。 何雨柱直起腰,指了指柜子:“土豆没了。” 何雨水探头一看,也愣了一下:“全没了?不可能吧,你不是说还够吃几天?” “我记得清清楚楚。”何雨柱语气笃定,却又压着火,“昨天还在。”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院子里那只鸡乱跑,秦淮如屋里孩子啃馒头,还有自己把馒头又拿回来的动作。这些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一拼,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何雨水看了他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试探:“会不会……有人拿了?” “谁会拿我这点土豆。”何雨柱下意识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却自己停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一直不愿意往那儿想。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何雨水靠在柜子边,声音压低了些:“哥,你别多想。有时候人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顺手。” 这句话没有点名,却已经说得很明白。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给出去的,不只是馒头和鸡蛋,还有一种默许。院子里的人精着呢,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有数。 他坐回凳子上,抬手揉了揉额角。愤怒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不是心疼土豆,也不是怪谁,而是一种被现实逼到角落里的无力感。他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所有。他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更不想让秦淮如因为这些小事背上更多话柄。 “算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何雨水皱眉:“就这么算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何雨柱抬头看着她,苦笑了一下,“难道挨家挨户去问?” 何雨水没再说话。她看得出来,哥哥不是没火气,而是把火气压下去了。这种压着的情绪,比发出来更伤人。 何雨柱站起身,把柜子重新盖好,动作慢得很。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判断,却不愿去证实。他怕一旦证实了,很多现在还能维持的平衡,就会彻底碎掉。 “我出去一趟。”他说。 “去哪儿?”何雨水问。 何雨柱已经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转转。” 门被拉开,外头的光一下子涌进来。他走出屋子,院子里的声音比刚才更杂了些,有人说笑,有人吵嘴,日子像是照常在过。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秦淮如那边扫了一眼,却很快收了回来。 他慢慢走出院子,在外头转了一圈。孩子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吵吵闹闹的,夹着笑。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棒梗。那孩子蹲在地上,手里不知道捏着什么,神情警惕,时不时往四周瞄一眼。 何雨柱心里一沉,却没有立刻过去。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要是真是这孩子拿的,自己该怎么说?是直接问,还是装不知道?他不想吓着孩子,更不想把事情闹到秦淮如脸上。 可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 “棒梗。”他喊了一声,语气尽量放平。 棒梗猛地一抬头,看见是他,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这个小动作没逃过何雨柱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装作没看见。 “你妈找你呢,让你回家。”何雨柱走过去,说得很自然。 棒梗犹豫了一下,小声问:“现在?” “现在。”何雨柱点头,“走吧。” 棒梗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棒梗越走越慢,像是每一步都在做心理准备。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忽然有点后悔把孩子直接带回自己屋里,可话已经说出口,也不好改。 进了屋,何雨水正坐着,看见两人进来,明显愣了一下:“这不是棒梗吗?” 棒梗低着头,站在门口不动。 “进来吧。”何雨柱说了一句,把门关上。 第2607章 压到了极限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像是被绷紧了。何雨柱指了指凳子:“坐。” 棒梗没敢坐,只是站着,小手攥得紧紧的。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不少:“别怕,我不骂你。” 这句话一出,棒梗反倒更紧张了,眼圈慢慢红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隐约明白了什么,没插话,只是把水壶往前推了推。 “我就问你一句。”何雨柱蹲下身,和棒梗平视,“你有没有从我这儿拿过土豆?” 棒梗的肩膀猛地一抖,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咬着嘴唇,不说话,却已经是答案。 何雨柱心里一紧,那一刻不是生气,而是心疼。他早就猜到可能是这样,可真听不见否认,还是觉得堵得慌。 “拿了多少?”他继续问,声音更低了。 棒梗抽噎着,小声说:“就……就几个。我妈没在家,家里没吃的。” 这句话像是轻轻捅了何雨柱一下。他闭了闭眼,心里那点怒气彻底散了,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孩子不是故意的,可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一句“算了”能带过去的。 “以后想吃,跟我说。”何雨柱缓缓开口,“不能自己拿,懂不懂?” 棒梗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敢说,怕你不高兴。” 这话让何雨柱喉咙发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孩子眼里,已经成了一个不能随便靠近的人。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会因为这点吃的生气。”他说,“可要是学会偷偷摸摸,以后就难了。” 棒梗听不太懂,却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子。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直皱眉,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行了,别站着了,坐下吧。” 棒梗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整个人缩成一团。 “怎么了?”何雨水注意到他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事,可能……吃坏东西了。”何雨柱低声应付着,脸色却慢慢变得苍白。他不想在妹妹面前显得脆弱,可这股疼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感。 棒梗趴在凳子上,小声问:“哥,你……你疼吗?” 何雨柱勉强笑了下,摇头:“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忍一忍”。疼痛像是在提醒他,这几天心里承受的压力早已超出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土豆不见、秦淮如的事、易中海的提醒、院子里的眼光,每一样都像小石子,堆在心上,今天再加上孩子的事情,像是在肚子里生了根,狠狠拧着他。 他坐下,手撑在膝盖上,咬紧牙。汗慢慢沿着发际渗出,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困在屋子里的小动物。 何雨水皱眉看着他,声音带着急:“你要不要躺下,我去烧点热水,你休息一会儿?” 何雨柱摇摇头,心里却有点无奈。他不想让妹妹担心,也不想在这个混乱的局面里露出软弱。可疼痛像是一条暗河,涌动得不可控,让他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哥,你真的不躺下吗?”棒梗小声问,声音带着稚气又带着关切。 他看了孩子一眼,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一种既想坚强又想被依靠的冲突。他伸手揉了揉胸口下方,勉强压下疼意:“没事,真的……只是肚子疼,等会就好了。” 可是当他试图站起来去厨房拿点水时,整个人几乎踉跄了一下,手抄在桌沿上稳住自己。他心里开始慌了,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肚子疼。疼痛像是在告诉他:身体已经不再像意志那么强硬了。 何雨水见状,终于皱得更深:“柱子,你是不是太累了?最近都忙些什么?” 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忙?是忙院子里的事,还是忙心里的乱?忙着去劝秦淮如,还是忙着担心棒梗会惹麻烦?每一件都像是扯着他,让他连喘息的力气都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捂着肚子坐回椅子上,声音微微低沉:“可能……可能是太累了,吃东西也不太规矩。” 棒梗轻轻靠近了他一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你想让我叫雨水帮你吗?” 何雨柱闭上眼,心里忽然一阵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撑,可同时又不想在两个小人面前显得无力。他咬了咬牙,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努力挤出一个笑:“不用……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 可心底那股隐隐的恐慌却没消失。他清楚,这一次,可能不是单纯靠忍耐就能过去的事情,而他也明白,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身心都压到了极限。 他沿着院子一圈,目光无意中落在墙角,那是何雨水前几天随手放下的书包。书包靠在砖缝里,角落有点灰尘,扣子开了一半,像是随时可能掉出东西。何雨柱蹲下身,伸手去摸,手掌碰到布料,心里却微微一紧——他忽然有点担心,书包里会不会有什么被弄乱了的东西,又或者有什么不该被看到的秘密。 “雨水的书包……”他轻声喃喃,却像是在提醒自己:妹妹比他想象的还要小心翼翼。 他提起书包,发现比平时要沉些,里面明显装了不少东西。他蹲在原地,手握着书包,有点不知该怎么办。想把它拿回屋里,却又怕弄乱她的东西;想顺手放回去,又担心她回来找不到。 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秦淮如的事、棒梗的事情、土豆不见的事,还有自己腹里的疼痛——这一连串的混乱,把他的神经绷得很紧。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不管肚子多疼,先把书包收好再说。 就在他站起身时,脚下一滑,差点踉跄倒地。他手紧紧攥着书包,额头渗出一层汗。心里隐隐有些慌乱:这肚子疼不只是一点小毛病,可能还影响着自己行动。 “柱子,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点关切。 第2608章 家里人都能吃 他一愣,抬头看见何雨水正朝他跑来,眉眼间满是惊慌。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书包,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 “书包……”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说,手伸过来,似乎想抢回书包。 何雨柱握着书包,心里微微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帮你拿着回屋吧,你跟我走慢点。” 妹妹点点头,但步伐明显放慢,眼睛一直盯着他,仿佛在确认他真的没事。他看着她那副神情,心里忽然一阵心疼,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无力。肚子疼得厉害,但责任感让他不能停下。 走回屋子的路上,他提着书包,步伐蹒跚,却始终坚持不松手。脑子里翻腾着各种念头:土豆的事该怎么收场?棒梗是不是还在心里记着今天的事情?秦淮如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对自己更疏远? “哥,你肚子怎么了?”妹妹的声音小得像风,她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声回答:“没事,走慢点就好。” 可他自己清楚,疼意比他说的更厉害,像是一条暗河,从腹中涌到胸口,每一步都让他提醒自己:不能停,也不能倒。 回到屋里,他把书包放到桌上,坐回凳子,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书包。心里隐隐有种不安——书包里的东西,是妹妹的生活碎片,而这些碎片,却让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只靠意志硬撑。 何雨水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哥哥的样子,忽然轻声说:“哥,你是不是该吃点东西,或者休息一下?”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却有点嘶哑:“等会儿,再收拾一下书包的东西。” 他轻轻咳了两声,眉头紧皱,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连水都没准备好……” 何雨水注意到他的样子,蹙起眉头:“哥,你是不是又累坏了?口渴了吧,我去烧水。” 何雨柱摇摇头,声音低沉:“不用,我自己……去拿。” 可当他想站起身去厨房时,肚子又痛了一下,脚下一软,他不得不扶着桌沿。心里泛起一阵烦躁——事情一件接一件,身体竟然也开始抗议,他心里那股压抑感更重了。 “柱子,你别逞强。”何雨水走过来,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关切。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无奈。自己一向习惯硬撑,可现在肚子疼、口渴,又要照顾妹妹和屋里的鸡、土豆、书包,心里那股疲惫感像一堵墙,压得他透不过气。他轻声说:“我……我去拿水。” 何雨水点点头,却没有松手,似乎怕他真的倒下。何雨柱站起来,脚步有些蹒跚,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既沉重又不稳。走到厨房,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顺着杯沿流进杯子,溅出几滴。他拿起杯子,手微微颤抖,水杯碰到唇边的瞬间,那种渴意几乎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塌下去。 他咕咚咕咚地喝着水,心里却乱成一团。水在喉咙里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口渴,可那些乱糟糟的事情——秦淮如、棒梗、土豆、书包、自己身体的疼痛——像是没有尽头的漩涡,一直在脑子里打转。他忽然觉得,即便是喝再多水,也无法把心里的干渴冲淡。 “柱子,你喝慢点。”何雨水在旁边小声提醒,语气里有些担心。 他停下喝水,低头看着杯子里半满的水,微微点头:“嗯……” 他心里清楚,这口渴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心里的——像是多年堆积在胸口的焦虑和无力感,一下子全都涌上来,让他难以呼吸。他握着杯子,手心开始冒汗,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必须坚持,可每坚持一步,似乎都比上一步更费力。 喝完水,他坐回凳子上,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妹妹的书包。窗外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板上,斑驳光影晃动着,他的思绪也随之摇摆不定。 “哥,你真的没事吧?”棒梗小声问,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 何雨柱看着孩子,心里一阵酸楚。口渴、疼痛、疲惫,所有的身体不适都像是提醒他:自己再也不是能独自硬撑的人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别担心我,喝水就好。” “去买点吃的吧。”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 出了门,他沿着熟悉的巷子走去,心里一边盘算,一边忐忑。肚子痛让每一步都显得沉重,可脑子里不断闪现的场景逼迫他必须动身:棒梗若是肚子饿了会闹,雨水回来可能还要做饭,秦淮如的事更是压在心上,像块石头,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费力。 他停在小店门口,挑了一大把面条——各种粗细、各种牌子,都装进塑料袋里。他心里想着:“够多了,至少几天够用。”手提着袋子,重量压在肩膀上,疼痛却像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这些负荷。 回家的路上,他尽量稳住步伐,可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酸痛像是被揉搓过一样,一阵阵扩散开来。他暗暗叹气:自己明明有责任照顾这些人,可身体却不给力。 “柱子,你又去买吃的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邻居,带着好奇。 “嗯。”何雨柱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多买点,家里人都能吃。” 他心里有些复杂。别人眼里,他是做家务、照顾人的哥哥;可自己心里明白,这份责任早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肚子疼、口渴、心里的焦虑交织在一起,每一步都像是在泥里走,让他费尽力气。 回到院子里,何雨水已经站在门口,看见他手里提着大袋面条,眉头皱得更紧了。 “哥,你这身体,买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想帮他分担。 何雨柱摇摇头,勉强挤出笑容:“没事,提得动就行。” 心里却清楚,这笑容只是勉强维持的假象。他放下袋子,靠在墙边,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堆到自己身上?为什么总想着自己能撑? 第2609章 我自己来就好 棒梗蹲在院子一角,眼神好奇又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何雨柱看着孩子,心里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责任感,另一方面是深深的疲惫。他知道,院子里的人都需要他撑着,可他自己身体的警告越来越清晰。 何雨柱慢慢蹲下,把面条一袋袋放到厨房角落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倒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却不停盘算着接下来的几天:面条够不够吃?什么时候煮?谁先吃?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让他不敢停下。 他坐回凳子上,手撑着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肚子酸痛、口渴、疲惫、焦虑——这些感受像是一条交织的网,把他困在中间。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握紧手里的袋子,告诉自己:必须撑下去。 路上,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想象着妹妹在课堂上认真写字的样子,又想起她书包里可能的小零食、练习本,还有那些他平时看不到的小秘密。他心里一阵酸楚:这个孩子,外表看似坚强,其实也在独自承担很多东西,而他自己,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过来,更别说完全照顾她。 “柱子,你真是拼命啊……”他暗暗嘀咕,声音被风吹散,只剩自己听见。 到了学校门口,他站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看着一群孩子穿着五颜六色的书包来来往往,心里莫名有些紧张。那种紧张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担心——担心妹妹会因为某些事生气、担心她不承认、担心自己又会因为一点小事失控。 他终于看见了何雨水。她正背着书包,低着头走着,神情有些急促。何雨柱心里一紧,快步追了上去。 “雨水!”他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妹妹抬头,眼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有点慌乱。她加快了步伐,像是想要逃避他的视线。 何雨柱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别急,慢一点,我只是想跟你说句话。” 雨水怔了怔,小声道:“哥,我——我正赶着去上课。” 他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心里一阵疼。他知道,妹妹现在的心思很复杂,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小脾气,可这些小脾气背后,是孤单和小小的无助。 “我知道,但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何雨柱蹲下身,和她平视,尽量让语气里没有责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雨水低下头,手指攥着书包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什么。”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孩子总是这样,表面坚强,内心却有波涛汹涌的情绪。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的没事吗?你可以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雨水犹豫了几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行忍住。她低声说:“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何雨柱心里一阵苦涩。他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是:妹妹在试着独立,但她年纪小,又没有足够的经验。心里的担忧和责任感在他胸口翻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保护,可能在她看来,是一种压力,也是她独立空间的限制。 “好吧,”他轻轻叹气,语气里没有责备,“你想自己解决,我尊重你。但哥在这儿,你知道的。” 雨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松动,但又很快被倔强替代。她点了点头,转身向教室走去,书包在背上晃动着,像是一座小小的负重山。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既心疼又无力。肚子里的疼痛、口渴、疲惫,这一切像是同时向他发起挑战,但他却只能咬紧牙,坚持站在这里——守着妹妹的一点安全感,即便这份坚持,也让他自己几乎撑不住。 他打开煤气灶,把油倒进锅里,手指在握锅铲时微微发抖,但仍旧坚持着。油热的声音“滋滋”响起,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平静——尽管身体不适,这一刻的操作让他觉得自己还掌握着什么,至少还能做点能被看见的事情。 “先炒点蔬菜吧。”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青椒、胡萝卜、洋葱一一切好放入锅中,油花四溅,他的手小心地翻动着,生怕溅到手。心里却一直盘算着:“土豆不见的事情……棒梗会不会再闹……雨水……雨水现在心情怎么样……”这些念头像锅里的油一样,不停地翻滚,让他心里有些发热。 炒菜的过程中,他时不时皱眉,揉揉肚子。疼痛像是从内部慢慢挤压出来,每一次翻炒都让他额头渗出细汗。心里有一股焦躁:自己明明知道要慢一点,可又怕菜凉了、孩子们饿了、妹妹回家太晚。 “柱子,你还好吗?”何雨水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眉眼里写满关心。 何雨柱看她一眼,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累了点,炒菜没问题。” 他心里却暗暗清楚,自己不仅仅是累,还有隐隐的无力感。肚子疼、口渴、精神紧绷,这些都在提醒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硬撑。 “要不要我帮你?”何雨水小心地问,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和试探。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倔强:“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当他把锅里的菜翻炒到一半时,手臂突然酸得像灌了铅,动作一顿,油花溅得更高,他心里一紧,低声嘀咕:“得稳住……不能摔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继续翻炒。每翻动一次,心里就像在给自己打气:“撑下去……再坚持一下……家里的人还等着我。” 炒完菜后,他端着热气腾腾的锅,放在餐桌上,闻到香味,心里却有些复杂。肚子疼依旧,口渴也没完全缓解,但看到锅里的饭菜,他心里像是稍微轻了一点:至少,他还能做到一些事情。 棒梗蹲在一旁,眼睛盯着锅里的菜,忍不住小声问:“哥,这么多菜……都是给我们吃的吗?” 第2610章 一次性用尽力气 何雨柱坐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勉强笑了笑:“嗯,都给你们吃,好好吃饭。” 他心里清楚,这一顿饭,不只是填饱肚子,更像是自己对院子里人的一种维持和平的努力。可每次动手做饭,他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极限在提醒他:今天的坚持,可能比平常更费力,每一口菜都像在提醒他——责任和身体之间的拉锯,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餐桌上整齐摆好的饭菜,心里暗暗盘算着:棒梗胃口小,雨水又挑食,如果再给自己添负担,恐怕连他们都照顾不到。于是,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界限——不可以把自己逼得太紧,哪怕心里有再多的焦虑,也必须学会分配力气。 “哥,你是不是累坏了?”雨水轻声问,眼神里带着关切,她注意到他脸上的汗珠,还有那微微发白的额头。 何雨柱摇摇头,勉强露出笑容:“没……没事,累点而已。” 可心里明白,这并非简单的“累”,而是一种累到骨子里的警告。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肚子疼、口渴、筋疲力尽,还有院子里那些小事——土豆不见、棒梗闹情绪、书包的整理、秦淮如的复杂心绪——这些都像无形的绳索,一点一点勒紧他的神经。 棒梗从凳子上探出头,小声问:“哥,你真的没事吗?我可以帮你。” 何雨柱低头看着孩子,心里一阵酸楚。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谢谢你……不过哥可以自己应付。” 可在心里,他清楚这句话只是安慰别人,也安慰自己。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不管是对身体,还是对心里的焦虑。如果再继续硬撑,不仅可能让身体崩溃,还可能连院子里这些小小的平衡都打乱。 他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肚子里那股酸疼像是提醒他,每一次行动都得有分寸。于是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菜够了就够了,不必再忙着整理别的东西;桌子收拾得差不多就行,不必强迫自己完美;事情可以慢慢来,不必每一件都想尽办法解决。 “哥,你要不要坐下来先休息一下?”雨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把凳子。 何雨柱看着她,微微点头:“好……休息一会儿。” 他坐下,手撑着膝盖,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肚子疼、口渴、疲惫感依旧存在,但他突然有点明白:不能太过分,不仅是对身体的限制,也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保护。 棒梗悄悄凑过来,轻声说:“哥,你休息一下,我帮你夹菜给雨水吃。” 何雨柱的心里一震,低头看着两个孩子,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责任感、疲惫、心疼、无力感,还有一种微妙的安慰。原来,他不必一个人扛起所有事情,有时候懂得适可而止,才是撑下去的开始。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今天不能太过分,明天也一样,不必把自己逼到崩溃。肚子里的酸痛、口渴、疲惫,还有院子里那些琐碎的事情,都必须学会一点一点处理,而不是一下子全都压在自己肩上。 屋子里静了下来,锅里的热气、窗外的微风、两个小人在轻声说话的声音,交织成一种温暖又紧张的氛围。何雨柱感到身体仍旧脆弱,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清醒: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有些责任可以分担,有些疼痛必须承认,而不是无限压榨自己。 他轻轻夹起一把粉丝,心里想着:先吃一点,不要贪多,别把自己撑坏了。他低头咀嚼,每一口都像在提醒自己:身体是自己的底线,再累也不能忽视。粉丝滑进喉咙时,温热的感觉让他稍微放松了点,但心里仍然沉甸甸的——屋里的事情、雨水的情绪、棒梗的小脾气、土豆不见的事情,还有秦淮如的复杂心绪,全都像压在胸口的石头,让他呼吸不畅。 雨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担忧:“哥,你吃慢点,别噎着。”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嗯……慢慢吃就好。”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倔强。他心里清楚,自己再坚持下去,至少要表现得像个撑得住的人,让雨水和棒梗安心。 他一边吃粉丝,一边想着刚才在学校看到雨水的情景:妹妹低着头,背着书包走得急促,眼神里有些躲闪,那种孤单感让他心里一阵紧缩。他咬了咬牙,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哪怕肚子疼,哪怕疲惫。 棒梗在旁边小声问:“哥,你怎么只吃一点?不饿吗?”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吃一点就够了,撑太多没好处。” 可是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吃的分量问题,更是对身体和心理的一种约束。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不能把自己逼到极限,否则后果可能不只是肚子疼,还会让他无法照顾院子里的两个人,也会让那些琐碎的事情一团乱。 吃着粉丝,他突然想起厨房里堆着的面条、剩下的土豆,还有没整理好的书包。他心里微微一紧:这些事情如果不处理,总会堆成山,而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必须学会取舍,学会分配力气。 “哥,你要不要喝点水?”雨水轻声问,她注意到他手里握筷的动作有些僵硬。 何雨柱摇摇头,低声说道:“喝点就好,别多……慢慢来。” 他心里清楚,身体的极限已经在提醒自己:必须适可而止。这些琐碎的事情和责任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每一步都必须精打细算,不能一次性用尽力气。 吃完粉丝,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手撑着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肚子里的酸痛依旧存在,口渴还没有完全缓解,但粉丝的温度让他稍微安稳了一些。心里却暗暗叹息:自己不能太过分,可事情还多得像山,要一点一点慢慢处理。 第2611章 伸手想碰鱼 他看向雨水和棒梗,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责任、疲惫、心疼,还有一种无力感。他心里明白,这一天还没有结束,而自己必须在坚持和适可而止之间找到平衡,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不能停,也不能倒。 他低头看着厨房里剩下的蔬菜和调料,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心里暗暗盘算:“土豆、胡萝卜、青椒……再加点粉丝,或许能做成汤粉?要不试试炒面条加鸡蛋……” 雨水从旁边好奇地凑过来:“哥,你在想什么呢?又要发明新菜吗?”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嗯……想试点新口味,让大家吃得开心点。” 他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太过分。虽然想尝试新菜,但身体的疲惫和肚子里的疼痛随时在提醒他:力气有限,每一步都得小心。 他开始拿出锅和调料,轻轻切着蔬菜,手指偶尔因为疲劳微微发抖,但心里却感到专注。每一次切菜、每一次翻炒,他都在脑海里设想最终的味道:辣而不燥、香而不腻,口感层次分明。肚子里的疼痛让动作比平常慢得多,但他觉得,这份耐心倒也让他有些平静——至少在这一刻,他的思绪没有被琐碎完全淹没。 棒梗蹲在一旁,好奇地盯着锅里的蔬菜:“哥,这次是什么菜呀?我能帮忙吗?” 何雨柱摇摇头,心里却有一丝暖意:“不用,你先看着就好,等熟了你再吃。” 他心里明白,孩子们对食物的期待其实比对他说的任何话都更直接,也更纯粹。雨水站在厨房门口,眉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但又有些担心:“哥,你真的累了,研究新菜会不会太辛苦?” 何雨柱放下刀,揉了揉眉心,低声说道:“不会……只是想让大家吃得好一点。” 心里却清楚,这不仅是为了他们,也是给自己找一点动力,让疲惫的身体和心情都有一点寄托。 他又拿起锅铲,把蔬菜翻炒,动作小心而有节奏,心里一边想着调料的分量,一边思考口感的搭配。肚子里酸痛提醒着他不能贪多,手腕的酸劲告诉他不能急躁,而脑子里对味道的想象,让他短暂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炒到一半时,他停下来看了看锅里的食材,心里暗暗琢磨:是不是可以加点蒜末和少许酱油,再撒些葱花,让味道更丰富?思绪像滚烫的油一样翻滚,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不能太过分,但也不能随便,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 “哥,这里可以闻到香味了!”棒梗小声惊呼,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他知道,这份努力不仅是为了口腹,更像是给院子里带来一点小小的温暖和希望。肚子里疼痛、手腕酸劲、口渴、疲惫感都在提醒他界限,但心里那股对新菜的期待,让他觉得哪怕再累,也值得坚持。 他拎上空篮子,走向菜市。路上的人声、吆喝声,混合着鱼摊上扑鼻的水腥味,让他心里一阵紧绷——他得挑选最新鲜的鱼,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就可能让人失望。肚子里隐隐作痛,他咬了咬牙,提醒自己:不能太过分,不要急,慢慢挑。 摊前,一条条银亮的鱼在水中翻动,他蹲下身,仔细端详。手指碰到冰凉的鱼鳞,心里却莫名有些踏实。每一条鱼的眼睛都闪着光,他心里暗暗想着:这条鱼应该够做三个人的份量,加上一些葱姜蒜,味道应该会不错。 “要不要帮你挑?”旁边的摊贩笑着问。 何雨柱抬起头,微微一笑:“谢谢,我自己看看就好。” 心里却在衡量着:重量够不够?价钱合适吗?鱼新不新鲜?这些看似琐碎的小事,其实对他来说每一条都很重要。 他终于选好了一条大约一斤半的鲫鱼,仔细检查眼睛是否清澈,鱼身是否坚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这一部分没问题。手里提着鱼,感到一股凉意顺着篮子传上手臂,但他心里却有一丝小小的满足感——今天的选择,比单纯买菜多了一点思考,也多了一份对家的用心。 回家的路上,肚子里隐隐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身体的限度。心里一边想着晚上怎么处理这条鱼,一边又想到院子里剩下的蔬菜和面条:这顿饭要合理搭配,不能让孩子们吃得单调,也不能让自己再过度劳累。 “柱子,你又买鱼回来啦?”雨水在院子门口探头,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这条鱼充满好奇。 何雨柱点点头,把鱼放在厨房水池旁:“嗯,今天试试新做法,看看味道如何。” 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能太过分,不要想着一次做得完美,慢慢试,慢慢调整,也给自己留一点喘息的空间。 他开始清理鱼,去鳞、去内脏,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小心。手指偶尔被鱼鳞划到,心里轻轻一紧,但他咬牙忍住——疼痛提醒他要小心,而耐心让他觉得,这份努力是值得的。 棒梗在旁边好奇地伸手想碰鱼,何雨柱赶紧阻止:“别碰,小心滑手。”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提醒及时,孩子没有被鱼滑倒,也没有弄得一团糟。 洗净鱼,拿起调料,他心里又开始琢磨:姜片要多一些吗?葱花切细一点还是粗一点?火候控制在多少才好?他一边思考,一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太过分,不要用力过猛,也不要急躁,每一步都得稳妥,否则这条鱼就可能毁了整顿饭。 肚子里的酸痛像是提醒他:身体有限,力气不能全压在厨艺上。可是看到厨房里的食材,想到雨水和棒梗期待的眼神,他又觉得再辛苦也值得。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今天,他不仅仅是做饭,更是在一点一点掌控生活的小节奏,哪怕肚子疼、手酸、身体疲惫,他都必须稳稳地撑下去。 第2612章 正在慢慢成形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深吸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不好太在意。 这句话像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一个缓冲——不去纠结那些小事,不去过分计较每一个细节。肚子疼、手酸、精神紧绷,他知道,如果把所有事情都放大,自己可能会彻底崩溃。于是,他努力让思绪慢下来,告诉自己:先处理手边的事,其余的可以慢慢来。 雨水从旁边走过来,悄声问:“哥,你是不是又想太多了?” 何雨柱看着她,勉强笑了笑:“嗯……没什么,只是想着菜的味道。” 心里其实清楚,这不仅仅是菜的味道,更是心里那些无法停下的杂念。但他努力把它压在心底,不让它影响当下的动作。 他拿起调料,轻轻撒在鱼身上,动作慢而稳。他注意到手腕仍有酸疼,但不去在意它,而是集中精神在味道的平衡上。心里暗暗想:不好太在意,菜的味道重要,但不是生命的全部。 棒梗蹲在旁边,好奇地问:“哥,你不担心做不好吗?” 何雨柱低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内心深处,他明白,这句话是对自己,也是对孩子们的一种安慰。他不能把完美的标准强加在自己身上,否则连饭桌上的温暖也会被焦虑冲淡。 他把鱼放进锅里,小心地加热油,听着“滋滋”的声响,心里慢慢放松下来。肚子酸痛依旧,但他感到一丝释然:至少此刻,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可以控制的事情上,而不是被琐碎的小事和无力感折磨。 “哥,我能闻到香味了!”棒梗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 何雨柱看着孩子,心里微微一动,心里想:不能太在意那些小烦心事,孩子们的笑容才重要。他低头翻动锅里的鱼,动作轻柔而耐心,每一次翻炒都像在给自己默默下的一个指令——专注当下,不去过分纠结,不去让自己紧绷。 雨水在旁边递来一碗水:“哥,喝点水吧,别只顾着炒菜。” 何雨柱接过水,慢慢喝下去,心里暗暗想着:是啊,不要太在意,每个人都有力所不及的时候。肚子疼、手酸、精神疲惫,这些都是身体的提醒,不必一味强撑。心里稍微放松,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种微妙的轻松感——像是给自己松了一点绑。 炒好鱼后,他端到餐桌上,闻着香气,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尽力了。肚子仍旧酸痛,但心里不再紧绷,也不再追究那些琐碎的小事。他默默对自己说:不好太在意,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慢慢来。 棒梗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鱼,雨水也笑着尝了一口,屋子里传来轻微的赞叹声。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虽然身体还在抗议,琐碎的事情还没结束,但至少这一刻,他学会了给自己一点缓冲:不必太在意一切,只要努力做好眼前的事,就足够了。 走在市场的小巷里,手里提着空篮子,何雨柱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肚子里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提醒他身体的极限。他心里暗暗劝自己:不能太过分,慢慢挑,选最鲜嫩的豆芽,不着急。 摊位前,一筐筐绿白相间的豆芽让他眼睛一亮。他蹲下身,仔细挑选,每一根都看得很认真:芽头饱满、根须整齐,颜色新鲜且有光泽。他手指轻轻捏了捏,心里暗自满意:“这些应该够了,炒出来口感会好。” “要不要帮你选?”摊贩笑着问,眼里带着熟悉的关切。 何雨柱摇摇头,微微笑了笑:“我自己看看就行,谢谢。” 心里却在想:这点小事必须认真,否则做出来的菜可能影响孩子们的胃口。挑选豆芽看似简单,但他心里知道,这也是给屋里的人留下一点温暖的细节。 回家的路上,他一边提着篮子,一边想着晚上的菜谱:豆芽可以搭配炒鸡蛋、也可以加点葱姜蒜炒香,再配上早先买的鱼和蔬菜,整桌饭菜应该会丰富不少。肚子里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但心里却因为能做出新口味而微微振奋。 雨水看到他回来,蹦蹦跳跳地问:“哥,你买了什么回来?” 何雨柱把篮子放下,笑着说道:“豆芽,晚上一块炒着吃。” 心里暗自感到一种满足感:简单的蔬菜,却能让屋里的人都开心,他觉得这份成就感比任何疲惫都来得直接。 他开始清洗豆芽,手指被水浸湿,冰凉刺骨,但心里却觉得这份冷意带来一种清醒感。每一次搅拌、每一次挑拣,他都在思考:量够不够、颜色好不好、是否有老根。肚子酸痛、手腕酸劲提醒他动作不能太急,但心里的执念让他仍然小心翼翼地处理每一根豆芽。 棒梗蹲在旁边,好奇地问:“哥,豆芽好吃吗?我能帮忙吗?”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不用,你在一旁看着就好,等菜炒好再吃。” 心里却暗暗盘算:小孩子帮忙可能弄乱,但也能培养他们的参与感,他必须在让孩子们开心和保护自己的力气之间找到平衡。 炒豆芽的时候,他小心地控制火候,轻轻翻炒,不让豆芽出水过多,也不让火太大。肚子里的酸痛提醒他不能一次性做太多,手腕的酸劲告诉他要稳重,但看着锅里渐渐变得亮绿、微微泛光的豆芽,他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欣慰:一切正在慢慢成形。 雨水从旁边探头:“哥,闻起来好香啊!”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嗯,很快就能吃了。” 心里暗暗叮嘱自己:不能太过分,不必追求完美,每一步做到恰到好处就好。 何雨柱的脑子在那一刻是清醒的,身体却还赖在被褥里。他知道那脚步是谁的,也知道对方此刻的心事。院子不大,人的心思却挤得满满当当,谁家的事都藏不住,哪怕你不去看、不去听,也会顺着风钻进耳朵里。 第2613章 还是得自己走 他翻了个身,木板床轻轻一响,又很快安静下来。屋里有一股昨夜剩下的烟火气,混着冷掉的汤味,时间一长,竟也成了熟悉的味道。何雨柱盯着昏暗的房梁,心里却慢慢浮起一张脸。 秦淮如。 她近来瘦了些,眼眶总是暗着,像是没睡好。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温和的,可那温和底下,总藏着一股硬撑出来的平静。院子里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何雨柱第一次听到“离婚”两个字,是在前几天的傍晚。那天院子里难得安静,连孩子们都没怎么闹腾。秦淮如站在水池边洗衣服,水声哗哗地响,她低着头,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早就想好了。 “我想清楚了。”她说。 当时何雨柱就在不远处择菜,手指一抖,差点把菜叶掐断。他没立刻接话,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他看见她的背影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倦意。 院子里的人,很多事都靠熬。熬日子,熬脾气,熬到谁先撑不住。秦淮如这些年,熬得太久了。 何雨柱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偏偏这事,他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秦淮如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落进他心里,起了波纹,一圈一圈,散不开。 此刻,他躺在床上,想着她今早的脚步声,心里就像压着什么。他知道她大概是去烧水了,也知道等会儿院子里会慢慢热闹起来,说不定还会有人假装不经意地问一句:“听说你有心事?” 这些话,秦淮如未必会答,可她的脸色,早就替她答了。 何雨柱起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少。他推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果然有人。秦淮如站在灶台前,袖子挽到手肘,火苗舔着锅底,她的侧脸被映得忽明忽暗。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那一眼里,没有往日的客套,也没有刻意的疏离,反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坦然。 何雨柱走过去,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闻见锅里煮着的味道,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你昨晚没睡好吧。”他最终开口,语气很平常,像是随便一问。 秦淮如笑了一下,那笑有些淡,“习惯了。”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抱怨。正是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样子,让何雨柱心里更堵。他知道她不是没话说,而是说了也没用。 院子里的人陆续出来了,有人打着哈欠,有人端着盆子洗脸,目光不时往这边飘。何雨柱感觉得到那些目光里藏着的探究和猜测,可他不想理。他只盯着灶台边的火,看火苗一下一下地跳。 “你要是真想离……”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秦淮如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没有催促,却让他不得不把话继续说下去。 “……你想清楚就好。”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空。 秦淮如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她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声音被锅里的水声盖过去了一些,却还是清楚地传出来。 “想了很久了。” 这几个字,轻得像叹息。 何雨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秦淮如刚进院子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年轻,眼里有光,说话也带着笑。院子里的人多嘴多舌,可她总能应付过去,脸上不露难色。谁能想到,日子一天天过,光却被磨得越来越少。 他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力。他知道这不是自己一句话能左右的事,可还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上午的时候,院子里果然起了风声。有人在树下小声议论,有人装作不经意地打听。何雨柱从旁边走过,听得清清楚楚,却一句话也没接。他不想成为那些话里的一个点。 秦淮如倒是显得很平静。她照样干活,照样应对别人,只是偶尔会走神,目光落在院子的某个角落,像是在想别的事。 中午太阳高了,院子里的影子缩成一团。何雨柱端着碗坐在门口,吃得不快。他看见秦淮如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步子有些慢。 她坐在不远处,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段说不出口的时间。 “他们都知道了吧。”她忽然说。 何雨柱嗯了一声,“院子里,哪有瞒得住的事。” 秦淮如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点自嘲,“也好,省得我再解释。” 她低头扒了几口饭,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没了胃口。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一紧,却还是没有劝她多吃。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饭能填满的。 下午的时候,天色有些发闷,像是要下雨。院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说话声都低了几分。秦淮如回了屋,关上门。那扇门关得不重,却让何雨柱的心跟着轻轻一震。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到她门前。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动静。他抬起手,又放下,反复几次,才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她的声音,“进来吧。” 屋里光线暗一些,窗子半开,风吹动窗帘。秦淮如坐在床边,背挺得很直,像是在等他。 “有话想说?”她问。 何雨柱点头,又摇头,自己都觉得有些笨拙。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要是……要是你觉得难,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说出口,他的心跳得有些快。他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话是不是越界,可他还是说了。 秦淮如看着他,目光很复杂。那里面有感激,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她说,“有些路,还是得自己走。” 屋外的风更大了,窗帘被吹得扬起又落下。何雨柱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院子这么小,人的选择却这么大。 他没有再劝,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拉得很长,却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默契。 第2614章 轻轻点了点头 天色渐暗的时候,雨终于落下来。雨点砸在院子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何雨柱站在门口,看雨线把院子切成一段一段。他知道,很多事情,就像这场雨,躲不开,也拦不住。 秦淮如站在屋檐下,看着雨,神情安静。雨声盖住了院子里的窃窃私语,也盖住了她心里的那些翻涌。她的手握得很紧,又慢慢松开,像是在一次次下定决心。 他不是没想过再多说几句,可当时秦淮如的眼神让他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等人拉她一把,更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走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方。 雨停后,院子里陆续有人出来倒水、收衣服,说话声又一点点冒了出来。何雨柱却没再参与,他回了屋,坐在床沿上,手肘撑着膝盖,低着头发呆。 屋里安静下来,他的思绪反倒更乱了。 这些年,他看着秦淮如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一夜之间的崩塌,而是一点点的消耗。最初是忍,后来是撑,再后来,连撑都显得多余,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顺从。可现在,她忽然说要离开,那种麻木像是被打破了,露出底下的疼。 何雨柱心里清楚,她这一步迈出去,院子里不会消停。闲话、指指点点、明里暗里的揣测,一样都不会少。她表面上看着镇定,可真到了那一步,未必扛得住。 “总不能真让她一个人顶着。”他心里这么想着。 可他又很清楚,自己站在什么位置。多一步,怕人误会;少一步,又怕她孤立无援。那条线,细得让人心里发虚。 天完全暗下来之前,他还是出了门。 院子里亮起了灯,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有人在屋里说话,有人咳嗽,有人叹气,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有的嘈杂。何雨柱穿过院子,脚步放得很轻,最后停在秦淮如门前。 门里有灯光透出来,窗纸上映着她的影子。她似乎坐着,影子一动不动。 他站了一会儿,心里做了好几次决定,才抬手敲门。 “谁?”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比白天低了一些。 “是我。”他说。 门很快开了。秦淮如站在门口,头发简单地挽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 “进来吧。” 屋里收拾得很整齐,像是刻意整理过。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为了迎客,而是她心里乱,需要点秩序。 他坐下之后,一时间没说话。屋里只有灯芯轻微的噼啪声,静得让人不太自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白天的话,说得太突然了?”秦淮如先开了口。 何雨柱摇头,“不是突然,是憋久了。” 这句话说得很实在,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直接。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那笑很短,很快就消散了。 “是啊,憋久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 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又很快稳住。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今天来,不是劝你回头。”他说得很慢,像是在一字一句地掂量,“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数了。”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后面的话。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句,”何雨柱顿了顿,“这事一旦走到明面上,院子里的人嘴不会干净。到时候,你要是觉得难,别一个人扛。”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松了口气。不是承诺什么大事,而是一种明确的站位。 秦淮如垂下眼,手指捏着杯沿,指节微微发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最怕的,其实不是他们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怕的是,我撑不下去的时候,会后悔。”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忽然意识到,她并不是不犹豫,只是把犹豫藏得很深。 “后悔什么?”他问。 “后悔当初没再忍一忍。”她苦笑了一下,“你看,多可笑,明明知道忍下去也不会更好,可还是会这么想。” 这话一出口,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点,像是把憋在心里的东西说出来了。何雨柱没有急着接话,他知道这种时候,说得太多反而显得轻。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做过的很多决定,有些也是硬着头皮走下去的。走的时候觉得自己对,走远了,却也怀疑过。可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概还是会选同一条路。 “人不是铁的。”他说,“怀疑很正常。” 秦淮如抬头看他,那一刻,她眼里有一种复杂的亮光,像是在黑暗里看见了一个不太耀眼,却足够稳定的东西。 “你不觉得我自私吗?”她问。 “为自己活一次,不算自私。”何雨柱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可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不再压抑,反而有点缓慢的流动感。 屋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远了。显然有人在偷听,可他们谁都没在意。 秦淮如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头的灯光映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神情显得比平时更清晰。 “你知道吗,”她背对着他说,“我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盯着屋顶发呆,心里一直在想,要是再这样过下去,我会不会哪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何雨柱听得心里发紧。他忽然很想告诉她,不管她走到哪一步,至少还有人记得她是谁。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有些话,一旦说得太满,就容易变味。 “你现在还记得。”他说。 秦淮如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在这种缓慢的对话里一点点过去。灯下的影子轻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变形,却又始终连在一起。何雨柱知道,自己这趟来,并不能改变什么决定,但至少,他让她知道,她不是在一片空地上独自往前走。 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淮如忽然叫住了他。 “雨柱。” 他停下脚步。 第2615章 这样,很麻烦? “你会不会觉得,我以后会变得很难相处?”她问。 这个问题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很轻,却很真。 “人要是真活明白了,难相处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秦淮如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何雨柱走出门,顺手帮她把门带上。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变了形。 院子里的灯光依旧昏黄,夜风带着湿气。他走回自己屋里,躺下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话,一句一句,反复回放。 他躺着没动,脑子却已经转开了。 昨晚秦淮如站在灯下的样子,一直在他眼前晃。那种平静不是松快,是咬着牙撑出来的。他太清楚这种状态了,表面看着稳,里头其实早就空了一块,只要再被人推一下,就可能塌。 何雨柱抬手按了按额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很简单,也没什么大道理——总得让她吃点好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不是为了显得关心,也不是为了让人看见,只是单纯觉得,她现在太缺那点实在的东西了。 他起床洗漱,动作比平时轻。院子里还安静,只有几声零碎的响动,不知道是谁在屋里翻身。何雨柱拿了布袋,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间屋子,像是确认什么,又像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等他回来的时候,袋子沉甸甸的。鸡蛋隔着布袋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那声音让他心里莫名踏实了一点。 院子已经醒了。有人在扫地,有人在生火,空气里混着水汽和烟味。何雨柱走进来,没多停留,径直往秦淮如那边去。 她的门还关着,窗子却开了一条缝,里头透出些许光。他站在门口,脚步放慢了一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犹豫。 带鸡蛋来,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他不是为了让人怎么看,只是想做点事。 他敲门。 里面很快有了动静,脚步声靠近,门被拉开。秦淮如站在门后,显然刚起,头发还有些乱,脸色却比昨晚好了点。 “这么早?”她看见他,有些意外。 何雨柱把布袋往前一递,“给你拿点东西。” 秦淮如低头一看,愣住了。她伸手接过,手指触到袋子里的鸡蛋,立刻明白了是什么。 “你这是……”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不用这样。” “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何雨柱语气平常,“补补,最近你看着没精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稳,没有多余的情绪。正是这种不刻意,让秦淮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布袋,没立刻让他进去,也没把东西还给他。风从院子里吹过来,带着早晨的凉意,吹得她眼眶有点发酸。 “你总这样。”她低声说了一句。 “哪样?”何雨柱问。 “让人不知道该不该领情。”她勉强笑了笑。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只是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就当我多买了,放着也是放着。” 这话说得很实在,秦淮如反倒没法再推。她侧过身,让他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比昨晚更干净,桌上多了个空碗,像是刚准备吃早饭。秦淮如把鸡蛋放在桌角,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坐吧。”她说。 何雨柱坐下,看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动,心里慢慢静了下来。他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一点,却不慌乱,像是在刻意让自己稳住。 “你今天还出去吗?”他问。 秦淮如摇头,“不出去了,想歇一天。” “也好。”他说。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了一会儿。屋里只有锅里水烧开的声音,咕嘟咕嘟地响着。秦淮如背对着他,把鸡蛋一个个拿出来,洗干净,放进锅里。 她的手很稳,可何雨柱看得出来,她心里并不轻松。那种稳,是强撑出来的。 “你买这么多。”她忽然开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慢慢吃。”他说,“又不急。”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锅里的水。蒸汽慢慢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表情。 何雨柱看着那团白气,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线,把他们两个人拉在了一起,不紧,却也断不开。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自己此刻坐在这里,是对的。 “昨天你走后,”秦淮如忽然说,“我想了很久。” “想什么?”他问。 “想你说的话。”她停了一下,“还有我自己。” 她把火调小,转过身来,靠在桌边。那一刻,她脸上没有防备,眼神也不像平时那样收着。 “我其实很怕。”她说。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没打断她。 “怕以后一个人,怕院子里的人指指点点,怕孩子们将来怪我。”她一口气说完,像是憋了很久,“可我更怕的是,再这么过下去,我会连怕都不会怕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他忽然意识到,她走到这一步,不是冲动,而是被逼到了一条只剩下这一个出口的路上。 “怕,说明你还清醒。”他说。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慢慢软了下来。那种软,不是依赖,而是终于不用再把所有东西都攥得死死的。 锅里的水开得更厉害了,鸡蛋在里面轻轻碰撞。她走过去关了火,把锅端下来,放在一旁晾着。 “你留下来吃一个吧。”她忽然说。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这声“好”答得很自然,像是早就该这样。 她剥鸡蛋的时候,壳碎得很整齐。白色的蛋身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她把一个递给他,自己也拿了一个,却没立刻吃。 “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这样,很麻烦?”她忽然问。 何雨柱咬了一口鸡蛋,嚼了两下,才抬头看她。 “人活着,谁不麻烦。”他说,“再说了,也不是天天。” 第2616章 有人出来说话 这话不算安慰,却让人听着踏实。秦淮如低头笑了一下,那笑里少了几分苦,多了点真实的轻松。 他们就这样坐着,吃着鸡蛋,说的话不多,却不显尴尬。屋外的声音渐渐多起来,院子彻底醒了。有人从窗外走过,脚步声停了停,又离开。 何雨柱知道,这些目光迟早会落到他们身上,可此刻,他并不想去想那些。他只觉得,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 吃完之后,他起身准备走。秦淮如送他到门口,手里还拿着那只布袋。 “鸡蛋我收下了。”她说,“算我欠你的。” 何雨柱摇头,“不用欠。”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争。只是那一眼里,多了一点认真。 门关上之前,她忽然又说了一句:“这两天,可能会有事。” 何雨柱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我在。” 他不是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走越深了。 原本只是看不过去,后来变成顺手帮一把,再后来,心里开始惦记她今天吃没吃好、晚上睡不睡得着。到现在,他已经开始替她盘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院子里的风一向不小,尤其是这种事,一旦掀开一个角,后面跟着的,就是一连串的动静。 何雨柱沿着院子慢慢走,脚步不急,脑子却转得飞快。他知道,秦淮如要是真把那话挑明了,最先坐不住的,肯定不是她自己,而是那些自认为“说得上话”的人。 而其中一个,他绕不开。 易中海。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何雨柱下意识地抿了抿嘴。他对易中海的感觉,一直很复杂。说不上敬,也谈不上怕,就是那种——你明知道对方习惯站在中间,爱讲道理、爱做和事佬,可一旦事真落到你身上,那些道理,未必是为你准备的。 可偏偏,这次他必须去。 不是为了争什么,而是得提前知道,风会往哪边吹。 他在院子里转了个弯,走到易中海那边的时候,对方的门正敞着。屋里有人影晃动,像是在收拾东西。何雨柱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老易,在吗?” 屋里的人停了一下,很快传来声音:“进来吧。” 何雨柱迈进屋,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干净整齐,东西摆放得一丝不乱,和易中海这个人一样,透着一股习惯了掌控局面的感觉。 易中海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杯子,正慢慢喝水。看见何雨柱进来,他抬了抬眼皮,神色不算意外。 “这么早,有事?”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没绕弯子,“想跟你说点事。” 易中海把杯子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说吧。” 这一刻,何雨柱反倒冷静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紧张,更多的是一种已经想清楚了的平稳。 “你也听说了吧,秦淮如那事。”他说。 易中海的眉头果然动了一下,很轻,却没逃过何雨柱的眼睛。 “听说了点。”易中海语气不紧不慢,“院子里消息传得快。” “她是认真的。”何雨柱补了一句。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表态。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又停住,像是在衡量什么。 “这种事,”他缓缓开口,“不是一句认不认真就能定的。”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就知道,对方已经站在了一个他并不意外的位置上。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我来找你,也不是让你替她拍板。” 易中海看着他,目光多了几分审视,“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抛出来,屋里的气氛明显紧了一点。何雨柱心里清楚,接下来这几句话,说轻了没用,说重了,容易起冲突。 他想了一下,才开口。 “我就是想提前跟你说一声。”他说,“这事,她不是闹情绪,也不是一时冲动。你要是真打算插手,也得知道她的态度。” 易中海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你倒是替她想得周全。” 这话听着不咸不淡,却带着一点试探。何雨柱没避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 “她这些年什么样,你也看在眼里。”他说,“真要是还能忍,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易中海没说话,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窗外有人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又被挡在屋外。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开口:“你跟她,走得有点近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像一根针,直接点在要害上。 何雨柱心里一沉,却没有退缩。他早就预料到,会被这么看。 “近不近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他说,“但这事,我站她那边。” 这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重量。他不是在表态立场,而是在告诉易中海——这件事,他不会装聋作哑。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这个人。那目光里有审视,有不解,也有一点隐约的不悦。 “你这么做,容易被人说闲话。”易中海提醒道。 “说就说吧。”何雨柱语气很淡,“我不怕。”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 易中海慢慢靠回椅背,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刚才那点紧绷放了下来。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他说,“你是怕她被人逼回去。” 何雨柱没有否认。 “我不会逼她。”易中海继续道,“但这种事,总得有人出来说话。” “说话可以。”何雨柱接得很快,“别压她。” 这四个字说出来,他心里反倒轻松了些。至少,他把该说的说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争辩。“到时候再看吧。” 这话模棱两可,却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空间。何雨柱心里明白,再往下逼,只会适得其反。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雨柱。”易中海忽然叫住他。 何雨柱回头。 “你自己也得想清楚。”易中海看着他说,“有些事,一旦掺和了,就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门口,背影被屋里的光拉长。 第2617章 屋里没那么空 “我想得很清楚。”他说完这句,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院子里的风迎面吹来。他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了一眼天。云层有些厚,光线被遮住,却并不暗。 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开始,事情已经往一个更复杂的方向走了。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后悔,反而有一种终于把话摊开的踏实感。 易中海那句“你自己也得想清楚”,并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提醒。可何雨柱心里很明白,有些事,一旦你站出来了,再想装糊涂,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粗糙,指节分明。这双手干过不少活,扛过不少事,却很少替别人做决定。可这一次,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替秦淮如做什么决定,他只是想让她不被推回原来的位置。 这种想法一旦成形,就很难再散。 院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说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热闹中带着点不安分的味道。何雨柱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出了院子。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袋子。袋子不大,却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刚买来的馒头,还带着温热的气息。那股面香透过袋子散出来,让人心里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 他一路走回来,脑子却没闲着。 买馒头这件事,看起来再寻常不过,可他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顺手。他甚至能想象到,有人看到他往秦淮如那边送东西,会在背后怎么咂舌。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想那么多干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走到院子口时,他放慢了脚步。正好有人迎面出来,看见他手里的袋子,目光不由得停了一下。 “买这么多?”对方随口问了一句。 “早上没吃饱。”何雨柱应得自然。 那人笑了笑,也没多想,转身走了。何雨柱心里却清楚,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有些眼神,本身就会留下东西。 他没有直接往秦淮如屋里去,而是先回了自己那边,把袋子放在桌上,掀开看了一眼。馒头白白胖胖,挤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他站在屋里犹豫了一会儿。 是不是又去得太勤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很快又被他否定了。他不是去聊天,也不是去凑热闹,只是送点吃的。要是连这点事都要瞻前顾后,那未免太不像自己了。 他重新拎起袋子,出了门。 秦淮如的门虚掩着,屋里有动静,像是在收拾什么。何雨柱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她的声音。 “进来吧。”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秦淮如正弯着腰整理床铺,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袋子,明显愣了一下。 “你又买东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馒头。”何雨柱把袋子放到桌上,“刚出锅的。” 秦淮如走过来,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眉头轻轻皱起,“你这样,让我心里不安。” “吃顿饭而已。”何雨柱说,“又不是天天送。”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他自己心里却清楚,这种“不是天天送”,大概也不会只停在今天。 秦淮如没再说什么,把馒头拿出来,摆在桌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一边做事,一边想别的。 “你刚才去哪儿了?”她忽然问。 何雨柱顿了一下,没有隐瞒,“去找了老易。” 秦淮如的手停住了,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你跟他说了?” “说了点。”何雨柱如实回答,“没替你做决定,只是让他知道,你是认真的。”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坐下来。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馒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节奏很慢。 “他怎么说?”她问。 “没反对,也没答应什么。”何雨柱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至少,不会明着压你。” 这句话,让秦淮如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肩膀往下落了一点,像是卸掉了一部分重量。 “谢谢你。”她说得很轻。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用老说这个。”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外头隐约的说话声。秦淮如拿起一个馒头,却没立刻吃,只是捏在手里。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我有时候觉得,院子里的人,比家里的人还难对付。”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却又真实得很。何雨柱听着,没有笑。 “因为他们看得见。”他说,“看得见,就爱评。” 秦淮如苦笑了一下,“对,评得还特别认真。” 她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嚼着,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节奏。何雨柱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任何劝说,而是这种能让时间慢下来的东西。 “你打算什么时候摊开说?”他问。 秦淮如想了想,“快了。” “有个准备就行。”何雨柱说,“别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她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飘。显然,这个“快了”,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吃馒头,没有多余的话。阳光从窗子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馒头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又继续走。那种刻意放慢的脚步声,让人不用回头也知道,对方在听什么。 秦淮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又慢慢放松。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怎么了?”何雨柱察觉到她的犹豫。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忽然觉得,有你在这儿,屋里没那么空。”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他没接话,只是低头咬了一口馒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话,也不敢顺着往深处想。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心里蔓延开来。 吃完之后,他起身准备走。秦淮如送他到门口,目光落在那袋剩下的馒头上。 “这些我慢慢吃。”她说。 “别放坏了。”他提醒了一句。 她点头。 第2618章 在心里提醒自己 门关上之前,她忽然叫住他,“雨柱。” “嗯?” “要是……接下来有人找你说话,你别跟他们硬顶。”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心。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我有分寸。” 这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何雨柱关上门,把袋子放在桌上,解开绳扣的时候,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白白的馒头挤在一起,热气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面香,在屋里打着转。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几个馒头放在这儿,显得屋子有点空。 他坐下来,胳膊搭在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木面,一下一下,很轻,却有节奏。外头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断断续续,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还有人压低了嗓子,像是怕被谁听见。 何雨柱不用去听,也知道话题绕不开谁。 他心里并不意外,甚至早就有了准备。只是当这种被放在议论里的感觉真正落到自己身上时,还是会让人有点不自在。他拿起一个馒头,掰开,白生生的馒心露出来,他却没立刻吃。 “拿回来也好。”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是不想给她留,而是他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送得太勤,反倒容易给她添负担。她现在已经够累了,没必要再因为几只馒头,被人多嚼几句舌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嚼着。馒头不算细,可胜在实在,咽下去的时候,胃里立刻有了重量。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天,心思全放在别人身上,倒忘了自己也得吃饭。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容易想事。 他想起刚才秦淮如站在门口的样子,想起她那句“屋里没那么空”。那句话像是没怎么用力,却偏偏落得很深。他不是没听懂,只是装作没听懂。 不是不敢,是不想。 有些界线,一旦跨过去,就很难再回到原来的位置。他现在能做的,是站在边上,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也刚好能伸手。 他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雨柱。” 声音不高,却很熟。 何雨柱一愣,随即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站在外头的人让他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是易中海。 对方站得很端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院子里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投进屋里,拉得老长。 “有空吗?”易中海问。 “进来说吧。”何雨柱侧身让开。 易中海进屋的时候,目光在桌上的馒头上停了一瞬,很快又移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两个人坐下后,一时间谁都没开口。屋里又回到那种略显压抑的安静。 “刚才有人来找我。”易中海先说了话。 何雨柱心里一动,却没有接。 “问的,还是那件事。”易中海继续道,“话说得不重,但意思很明白。” “你怎么回的?”何雨柱问。 “我没多说。”易中海看着他,“这种时候,说多了,反倒显得我站队。”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倒是符合对方一贯的做派。 “不过,”易中海话锋一转,“有人提到你。”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明显紧了一点。 “提我什么?”何雨柱问,语气还算平稳。 “说你最近,往秦淮如那边走得勤。”易中海的语气不带评判,只是在转述,“还说你给她送吃的。” 何雨柱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他只是坐在那里,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没接那话。”易中海看着他,“只是告诉他们,别把事往歪处想。”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帮忙,却也留了余地。何雨柱心里明白,易中海并不是在替他挡风,而是在维持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平衡。 “我知道。”何雨柱说。 “你知道就好。”易中海点了点头,“我来找你,就是想提醒一句。你做什么,我管不着,但你心里得有个数。”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打算做出格的事。” “我信。”易中海回答得很快,“但别人未必这么想。” 这话说得很现实,也很直白。 何雨柱忽然觉得有点累。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半个馒头,又放下。 “我就是不想看着她被逼回去。”他说,“别的,我没想。”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比刚才复杂了一些。“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那是他们的问题。”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很稳,“不是我的。”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易中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我话带到了。你自己掂量。”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 送走易中海之后,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慢慢走回桌边,把剩下的馒头重新包好,放到一旁。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乱了。 该来的,迟早会来。 他坐了一会儿,又起身,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等一切都归了位,他才重新坐下,背靠着椅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想起秦淮如接下来要面对的那些场面,想起她可能被问得哑口无言,又想起她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的样子。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冒出来,让他心里隐隐发紧。 “不能乱。”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不能先乱了阵脚。一旦他乱了,她只会更难。 窗外的光慢慢偏移,屋里的影子也跟着挪动。时间一点点过去,院子里的声音又起了变化,像是有人开始准备晚饭。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头。秦淮如那边的门关着,窗子亮着灯。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一点。 至少,她现在不是在黑里。 他没有再过去,只是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到桌边,把那袋馒头放到柜子里。 第2619章 会老实下来 他本来打算歇一会儿,可人刚坐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不太对劲的动静。 不是人声。 那声音低低的,有点急,夹杂着翅膀扑棱的响动。 何雨柱眉头一挑,下意识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院子里灯还没全亮,光影斑驳,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他眯起眼睛,看见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个影子在晃。 那是一只鸡。 不大,羽毛有点乱,脖子缩着,正沿着墙根一点一点往前挪。它的动作很小心,像是知道这地方不安全,每走一步都停一下,脑袋左右转着。 何雨柱看着那只鸡,愣了几秒。 院子里养鸡的不少,可这只显然不是哪个屋里规规矩矩拴着的。它的脚上没绳,羽毛也不算整齐,看着更像是被人临时弄来,又没看住,跑出来的。 “哪来的?”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只鸡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猛地停住,抬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眼睛黑亮,带着点警惕。 一人一鸡就这么对上了。 何雨柱忽然觉得有点荒唐。白天被人盯着看,晚上反倒轮到他盯着一只鸡。他心里那点紧绷,在这一刻竟然松了一点。 鸡又动了,往前快走了两步,翅膀抖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别乱跑。”何雨柱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他还是走了出去。 脚步一落地,那只鸡立刻警觉起来,扑腾着想往另一头窜。何雨柱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又立刻停住了。他不想吓着它,只是慢慢靠近,动作放得很轻。 “哎,哎,别跑。”他压低声音。 鸡显然听不懂人话,只凭本能行事,越看他靠近,越慌。就在它准备扑棱着飞的时候,院子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喊。 “鸡怎么跑这儿来了!” 那声音一出,鸡猛地一惊,方向一乱,反倒朝何雨柱这边窜过来。何雨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伸手一挡,没想到正好拦住了。 鸡被逼得没路可走,翅膀拍在他胳膊上,羽毛扫过来,有点痒。 “行了行了。”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稳住手。 他抓得并不紧,只是把鸡挡在自己和墙角之间。鸡扑腾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反倒安静了一点,脖子缩着,呼吸急促。 这时候,脚步声近了。 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脸色有点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鸡,明显松了口气。 “哎哟,跑这么快,差点找不着。”那人走过来,伸手就要接。 何雨柱把鸡递过去,手松开的那一刻,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感。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这种感觉从哪儿来的。 “谢了啊。”那人笑着说。 “看紧点。”何雨柱随口回了一句。 那人应了一声,抱着鸡匆匆走了。鸡的叫声渐渐远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原来的嘈杂。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羽毛拂过的触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并不全是因为怕鸡跑了。 那种本能地想拦住、想护住的动作,让他心里一阵发紧。 “连只鸡都这样。”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可笑归可笑,他却没办法否认,那一瞬间,他确实有种不想让事情失控的冲动。不管是鸡,还是人。 他慢慢往回走,刚走到屋门口,就看见对面那扇门开了。 秦淮如站在门口,显然也听见了动静。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询问。 “刚才怎么了?”她问。 “一只鸡跑了。”何雨柱回答得很轻松。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不是客套的,是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的笑。 “我还以为又吵起来了。”她说。 “没那么热闹。”何雨柱站在自己门口,没有靠近,“已经走了。”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回屋。灯光从她身后照出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楚。她站在那里,像是有话想说,又有点犹豫。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刚才外头有人说话,说得挺难听的。” 何雨柱的眉头慢慢皱起,“说你?”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我没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轻,可何雨柱知道,她不可能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些话,就算当时忍住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慢慢冒出来。 “要是有人当着你面说。”他顿了一下,“你就告诉我。” 秦淮如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点复杂的情绪。 “你别老往前顶。”她说,“我不想把你也拖进来。”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沉。他忽然意识到,她并不是没看见他在做什么,而是看得太清楚了。 “我没觉得是被拖。”他说。 秦淮如看着他,没再说话。那一刻,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风从院子里吹过,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何雨柱忽然想起刚才那只鸡,被逼到墙角时的慌乱,还有最后被抱走时的安静。 有些东西,一旦被抓住了,就会老实下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立刻把它压了下去。他不想把人和那种画面放在一起,可心里的联想,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你早点歇着吧。”他说。 “你也是。”她应了一声。 她转身回屋,门慢慢关上。何雨柱站了一会儿,才进了自己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院子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点还没散尽的面香。 他坐下来,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刚才那只鸡的眼睛,警惕、慌乱,又带着一点无处可逃的无助。 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氛围,可这一次不一样。 以前那些议论,多半绕着吃穿、计较、占便宜转,就算听着不舒服,也伤不到筋骨。可现在不一样了,话锋开始带刺,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暗地里给人画线。 第2620章 动作停住了 他不怕别人说他。 可他不想让何雨水听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雨柱就站起了身。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扑面而来,让人清醒了不少。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灯光映着低低的云,显得有些闷。 何雨水这阵子没怎么在家,更多时候是在外头待着,图个清静。何雨柱之前也没拦着,觉得她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院子里,不能只剩他一个人顶着。 有些话,外人说了,他能当没听见。 可要是落进自家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走到院子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一排熟悉的屋子。灯光零零散散,有的亮着,有的暗着,每一扇门后头,都藏着各自的心思。 “不能再让她在外头晃了。”他在心里下了决定。 没过多久,何雨水回来了。 她是被何雨柱喊回来的。人刚进院子,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怎么了这是?”她一进屋就问。 何雨柱正在倒水,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大事。” “你一这么说,肯定就不是小事。”何雨水把包放下,站在屋中间,没有坐,“你喊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听你这句话吧?” 何雨柱被她这直来直去的语气噎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这丫头,越来越精了。” “少来。”何雨水瞪了他一眼,“说吧,院子里又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把最近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说得不算细,但重点都点到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刻意隐瞒。 何雨水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所以现在,”她抱着胳膊,语气冷了几分,“他们开始盯着你了?” “也不算盯。”何雨柱说,“就是话多了点。” “话多?”何雨水冷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不会翻脸。” 这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点冲。可何雨柱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她说的并不全错。 “你让我回来,是怕我听见这些?”何雨水问。 “是一方面。”何雨柱点头,“再一个,你在家,有些人说话会收着点。” 何雨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哥,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哪儿简单了?”何雨柱反问。 “你以为我回来,他们就不说了?”她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换个方式说。” 何雨柱没吭声。 “不过,”何雨水话锋一转,“你让我回来这件事,我不反对。”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扛,太显眼了。” 这句话说到何雨柱心里去了。他一直没说出口的,其实正是这种感觉。 “我也不是要你帮我吵架。”他说,“你在就行。” “我知道。”何雨水点头,“有些时候,不用说话,人站在那儿,本身就是态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放心你。” 这话说得很轻,却让何雨柱心里一热。他低头喝了口水,掩饰了一下情绪。 屋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自想着事。 何雨水忽然抬头,“秦淮如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抬眼看了她。 “你别这么看我。”何雨水语气平静,“院子就这么大,我又不是聋子。” 何雨柱没有否认,“她在准备。” “准备什么?”何雨水追问。 “准备把话挑明。”他说。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着。 “她胆子不小。”她说,“也是真的被逼急了。” 何雨柱听出她语气里并没有讽刺,反而带着一点复杂的认可。 “你打算一直站她那边?”何雨水看着他。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并不意外。何雨柱心里早就想过,只是一直没人点破。 “我站的是她不被人逼回去。”他说得很慢,“不是站哪一边。” 何雨水看着他,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一下。 “行。”她说,“那我也在。” 这两个字,说得干脆,没有犹豫。 何雨柱心里一震,下意识抬头看她,“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何雨水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总得有人看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头。院子里的灯光把人影拉得细长,有几道影子正凑在一起,说话声低低的。 “你看。”她轻声说,“他们现在就在看我们。”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 “看就看吧。”他说。 何雨水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变得锋利,而是多了一种不肯退的稳。 这种稳,让人放心,也让人隐约担心。 “我先去那边打个招呼。”何雨水说。 “去哪儿?”何雨柱问。 “秦淮如那儿。”她语气自然,“她可能也需要个人说说话。” 何雨柱张了张嘴,本想拦一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你注意点。”他说。 “我心里有数。”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后,屋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没动,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却没有空落,反而多了一点踏实。 他在想别的事。 不是院子里的议论,也不是易中海那番话,而是一种更细碎、更贴近生活的东西——日子开始被人动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像正面冲突那样来得猛烈,却像细沙进了鞋里,走一步就硌一下,不至于流血,却让人难受。 他站起身,准备把柜子里的馒头拿出来热一热。晚饭没怎么吃,肚子这会儿已经开始不太安分。 柜门拉开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柜子里空了一块。 原本放着土豆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旧布袋,塌塌地瘫在角落里,像是被人随手扔回去的。 何雨柱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第2621章 装作没看见 他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骂人,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布袋。屋里很安静,静到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一下一下,压着胸口。 土豆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可问题从来不在值不值钱。 那是他前两天刚买回来的,一袋子,算得清清楚楚。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还想着这几天忙,正好省点事。 现在不见了。 不是少了几个,是整个没了。 “呵。”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慢慢把柜门关上,转身坐回椅子上,手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巧合。 院子里没有锁门这一说,可彼此之间一直有个不成文的分寸。今天你少了几根葱,明天我丢了几块煤,那都还能糊弄过去。可整袋土豆被人搬走,那就是明摆着的事。 是试探。 也是警告。 “动作倒是挺快。”何雨柱在心里冷冷地想。 他没有立刻出去问,也没有去敲谁的门。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他太清楚了,一旦他当场发作,反倒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他们等的,可能就是他炸。 他坐了一会儿,心里的火慢慢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克制的清醒。 有人已经开始下手了。 不是冲着秦淮如去的,是冲着他来的。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院子里灯光昏暗,有几个人影在晃,像是刚吃完饭,正端着碗闲站着聊天。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刻意压低,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但偶尔飘出来的笑声,带着点不太干净的意味。 何雨柱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可疑的动静。 他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头,心里却慢慢热了起来。 不是怒,是一种被点燃的警觉。 “行。”他在心里说了一句,“既然你们开始动手,那就别怪我记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重,很轻,却敲得很有分寸。 “哥。” 是何雨水的声音。 何雨柱立刻直起身,把门打开。何雨水站在门口,脸色有点复杂,像是一路走回来,心里攒了不少话。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何雨柱问。 “那边说完话了。”何雨水走进屋,顺手把门带上,“你这屋怎么这么冷?” “没生火。”何雨柱随口答了一句,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怎么了?” 何雨水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半杯,才抬头看他。 “我刚才在那边,听见点不太对的。”她说。 何雨柱心里一动,“什么?” “有人说你最近太‘大方’了。”何雨水冷笑了一声,“还说你屋里东西多,少点也看不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顿时一沉。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 “所以,”何雨水放下杯子,语气压低,“你是不是丢东西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土豆没了。” 何雨水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就知道。”她咬了咬牙,“他们这是在试你。” “试我会不会闹。”何雨柱接道。 “也试你有没有底线。”何雨水补了一句。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 “你打算怎么办?”何雨水问。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几个人影已经散了,各自回屋,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先不说。”他说,“现在说,等于告诉他们,我在意。” “那土豆就这么算了?”何雨水有些不甘。 “账记着。”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早晚要还。”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带情绪,可那股子稳,让何雨水心里微微一震。 她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走到一个新的阶段。 不再是嘴上说说,也不只是看热闹。 有人已经开始伸手了。 “你放心。”何雨柱转过身,看着她,“这种事,不会一直让他们占便宜。”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这个哥哥,从来不爱算计人,可一旦被逼到这个地步,他的底线,比谁都清楚。 “那秦淮如那边,你打算说吗?”她问。 “暂时不说。”何雨柱摇头,“她现在心思够重了,没必要再添一笔。” 何雨水点了点头,“也是。” 屋里又安静下来。 何雨柱走到柜子前,把那只空布袋拿出来,放到桌上。布袋很旧,边角磨得发白,看着并不起眼。 可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他们以为拿走的是土豆。”他在心里想着,“其实是规矩。” 而规矩这东西,一旦被人踩了,就得有人站出来重新摆回去。 他坐不住了。 有些事可以缓,有些人却不能放任。 土豆不见这件事,他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方向。不是笃定是谁干的,而是那种多年生活里积攒下来的直觉——谁有胆子,谁又有动机,谁最容易被人当成出手的那一个。 棒梗。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时候,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生气,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疲惫。那不是对一个孩子的愤怒,而是一种对反复出现的麻烦的厌烦。 “不能再装作没看见了。”他在心里想。 他披上外衣,推门走了出去。夜里的院子比白天更显空旷,脚步声落在地上,被放大了几分。他走得不快,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把情绪压平。 棒梗这会儿不在屋里。 何雨柱站在院中间,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那片阴影。那地方白天不起眼,晚上却常有人躲着。 他走过去,脚步声在靠近的时候刻意放轻。 “还不回去?”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阴影里的人影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棒梗慢慢走出来,手插在兜里,眼神有点躲闪。 “我、我一会儿就回。”他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第2622章 认得这个书包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 这孩子个子长了不少,脸上却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已经学会了回避和试探。 “跟我走。”何雨柱说。 棒梗愣了一下,“去哪儿?” “回你家。”何雨柱语气平静,“有点事,得当面说清楚。” 棒梗的手在兜里动了一下,明显有些不安,“我没干啥。” “我也没说你干啥。”何雨柱看着他,“走不走?” 这句话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棒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棒梗盯着地面,不时偷偷抬眼看何雨柱的背影,心里乱得很。 他知道,这一趟不好糊弄。 到了门口,何雨柱先一步推开门,让棒梗进去。屋里灯亮着,秦淮如正收拾东西,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两个人一块儿进来,明显愣住了。 “雨柱?”她站直了身子,“这是……” “有点事,想跟你们说说。”何雨柱把门关上,语气依旧平稳。 棒梗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来回飘。 秦淮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心里隐约察觉到不对,却没急着问,只是轻声说:“先坐吧。” “不了。”何雨柱摇头,“说完就走。” 这句话让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紧了几分。 秦淮如看向棒梗,语气放低了些,“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我没有!”棒梗立刻反驳,声音却有点虚。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有些话不说清楚,只会一再重复。 “我家里的土豆没了。”他说得很直接。 这话一出口,棒梗的脸色瞬间变了。 秦淮如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棒梗,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你拿的?” “我……”棒梗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这一刻,何雨柱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我没说一定是你。”他看着棒梗,“但你心里要是没鬼,就不用慌成这样。” 棒梗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点硬撑。他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就拿了点。” “点?”何雨柱反问。 棒梗没吭声。 秦淮如的脸色彻底变了,既有恼火,也有难堪。她抬手就想打,又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微微发抖。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她压着嗓子,“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 棒梗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却还是没抬头。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快意,反而更沉了几分。他知道,对秦淮如来说,这比被人指着骂还难受。 “我不是来让你打他的。”何雨柱开口,“也不是来吵架。” 秦淮如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疲惫,“那你是想……” “想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碰。”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一次不拦,后面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棒梗猛地抬头,“我会还的!” “还不还,是另一回事。”何雨柱看着他,“你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给别人添麻烦?” 棒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只剩下灯泡轻微的电流声。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稳住情绪,“雨柱,这事……是我没管好。”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认下责任的意味。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那点原本绷着的劲,悄悄松了一些。 “我知道你难。”他说,“所以我才自己过来。” 这话一出口,秦淮如的眼神微微一动。 “东西我不要了。”何雨柱接着说,“就当没发生过。” 棒梗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话要说在前头。”何雨柱看着他,“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不会再这么处理。” 这句话没有威胁,却比威胁更重。 棒梗点了点头,点得很快,“我知道了。”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孩子不是坏,就是路得有人拉一把。”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和院子像是被隔成了两个世界。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屋的,可脚刚迈出去一步,又停住了。 院子里有点不对劲。 不是有人说话,也不是有什么响动,而是一种被动过的痕迹。那种感觉很细微,只有对这里熟到骨子里的人,才会在第一时间察觉。 何雨柱顺着墙边慢慢走,目光在地面和角落里来回扫。白天看不出来的东西,夜里反而更显眼。杂物堆的位置似乎被挪过,地上的灰土有一道浅浅的拖痕。 他心里微微一沉。 “雨水。”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快了几分。 他拐到后院那条不常走的小道,那里靠着墙根,平时很少有人注意。月光被墙挡住了一半,地上影影绰绰,看不太清。 就在那片阴影里,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一个书包。 不是随意扔着的,而是被塞在一堆破木板后面,像是急着藏,又没来得及藏好。背带露在外头,在夜风里轻轻晃。 何雨柱站住了。 那一瞬间,他心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人悄悄碰了一下心口,又闷又凉。 他认得这个书包。 布料洗得发白,边角磨得起毛,拉链有点卡,是何雨水一直背着的那个。她嫌它旧,却一直没舍得换。 他走过去,弯腰把书包拎了起来。入手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不对——太轻了。 他没有立刻拉开拉链,只是站在那里,指尖捏着背带,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这事,已经不是冲我了。”他在心里慢慢地想。 他把书包拿回屋,关上门,才把拉链拉开。 里面果然空了一大半。 原本放着的书、笔记本,都不见了,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纸,还有一支没盖好笔帽的铅笔。书包内侧的夹层被翻得乱七八糟,明显是被人匆忙翻找过。 第2623章 等着人再伸手 何雨柱盯着那堆空空的布料,胸口一阵发紧。 他想起何雨水出门时的背影,想起她说“我心里有数”时的语气。那时候她看起来很镇定,可现在想来,那份镇定更像是硬撑。 “她的东西,也有人敢动了。”这个念头让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线,彻底绷紧。 他坐在桌边,把书包放在桌上,手在上面停了很久。灯光下,书包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个沉默的证据。 敲门声在这时候响起。 不急不缓,带着点犹豫。 “哥?”是何雨水的声音。 何雨柱立刻起身,把门打开。何雨水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不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你书包呢?”他没有绕弯子。 何雨水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肩膀,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我刚才回来得急,可能……落在外头了。” “不是落的。”何雨柱侧身,让她进屋,“你看看。” 何雨水一进门就看见了桌上的书包,脚步顿住了。她走过去,拉开拉链,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几分。 “我的书……”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没了。”何雨柱替她说完。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何雨水站在那里,手还搭在书包上,指尖微微发凉。她不是没想过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他们翻我书包干什么?”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有不解,也有压着的怒意。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 想的是,这已经不是小动作了。书不值钱,可那是何雨水自己的东西,是她每天带在身边的,是她最私人的那一部分。 动了这个,就等于越过了一条线。 “你最近有没有写什么?”他问。 何雨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上课记的东西。”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有人翻找,说明他们在找什么,或者在怕什么。 “你最近在那边,说了什么?”他又问。 “也没说什么。”何雨水皱眉回想,“就是听她说,说她不想再忍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的空气仿佛更沉了一些。 何雨柱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们怕了。”他说。 “怕什么?”何雨水追问。 “怕事情失控。”何雨柱看着桌上的书包,“所以开始乱动。”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她不是害怕,而是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只是几句闲话那么简单。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何雨柱伸手把书包合上,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先把你的东西看紧。”他说,“以后出门,别落单。” 何雨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有点勉强,“你这是在叮嘱我?” “是。”何雨柱毫不犹豫。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反驳。 屋外的风又大了一点,吹得窗纸轻轻作响。院子里有人走动,脚步声从远到近,又渐渐远去。 何雨柱站在窗边,看着那点模糊的影子,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其实没怎么睡实。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事:空掉的布袋、被翻过的书包、棒梗低着头的样子,还有何雨水站在灯下那一瞬间的沉默。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子里转,像是不肯散的雾。 他干脆起身。 屋里还有点凉,他随手披了件外衣,洗了把脸。水泼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也让心里的那点浮躁慢慢沉了下去。 “不能再被牵着走。”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出门的时候,何雨水还没醒。她昨晚折腾得晚,睡得沉,眉头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不太安稳。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有叫醒,只是轻轻把门带上。 街口那边已经有人摆摊,蒸汽从锅里冒出来,在冷空气里化成一团团白雾。面食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带着一点暖意。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径直走了过去。 “要多少?”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想了想,“多来点。” “多是多少?”对方愣了一下。 “够几天吃的。”他说。 这话让摊主多看了他一眼,却没多问,只是麻利地开始称。面条一把一把地放进袋子里,重量慢慢往上加。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那袋子一点点鼓起来,心里反倒生出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他不是突然起意。 家里的东西被动了,他不可能一件一件去守。可吃的,是最基本的,只要这个稳住了,心就不会乱。 “再来一袋。”他说。 摊主这回是真的愣住了,“你这是要囤着?” “嗯。”何雨柱点头,“最近家里人多。” 这话不算假。 摊主没再多说,把面条装好递给他。袋子沉甸甸的,拎在手里,坠得胳膊微微发酸。 何雨柱却觉得,这重量正好。 他一路拎回院子,引来不少目光。有人装作没看见,有人却忍不住多瞟了两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买这么多?”有人随口问了一句。 “吃。”何雨柱回得简单。 对方被噎了一下,也就没再接话。 他把面条一袋一袋地搬进屋,整齐地放好。看着柜子里被填满的空间,他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地方,终于落了一点。 何雨水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整理。 “你这是干嘛?”她揉着眼睛问。 “买了点面条。”何雨柱头也没抬。 “点?”何雨水走近一看,眉头立刻挑了起来,“你这是把人家摊子搬空了吧?” 何雨柱笑了笑,“夸张了。” 何雨水站在柜子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你是怕东西再被动?” “防一手。”何雨柱没有否认,“总不能等着人再伸手。” 何雨水看着那一袋袋面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是安心,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现实推着往前走的无奈。 “哥。”她轻声叫了一声。 “嗯?” “这样下去,会不会太累了?” 第2624章 明天我陪你来 何雨柱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他把最后一袋放好,才转过身看她。 “累不累,不是我说了算。”他说,“可要是连这个都不做,那才是真的没路走。” 何雨水没再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哥哥,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退路堵死,不是为了对抗谁,而是为了不被拖着往后退。 上午的时候,院子里果然有动静。 有人路过何雨柱家门口,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像是在听里面的声音。面条下锅的味道飘出来,带着热气,很快就在院子里散开。 “今天吃得挺好啊。”有人笑着说了一句。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还行。” “这么多面,吃得完吗?”那人又问。 “慢慢吃。”何雨柱看着对方,语气不急不缓,“反正不着急。” 这话说得轻,却让对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有点勉强。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这不是炫耀,而是在告诉别人——他已经有准备了。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出门了一趟,回来时脸色有些凝重。 “外头在传。”她一进屋就说。 “传什么?”何雨柱问。 “说你最近囤东西。”她看着他,“说你心虚。” 何雨柱听了,反倒笑了一下,“他们想得挺多。” “你不生气?”何雨水有点意外。 “生气没用。”他说,“我做我的,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越是这样,他们越坐不住。”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那点不安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不是轻松,而是一种隐约的期待。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事情已经不会再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傍晚的时候,院子里的气氛比往常更微妙。有人开始刻意绕着何雨柱家走,有人却偏偏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什么。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手里还残留着面粉的温度。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面条,不只是用来吃的。 他心里始终不太踏实。 何雨水上午出去之后,说是去一趟学校,把缺的书补一补,可到这个点还没回来。按理说不算晚,可在最近这些事堆在一块儿的时候,哪怕只是多等一刻,心里都会不自觉地往坏处想。 那只被翻过的书包,在他脑子里晃了一整天。 他不想再等了。 锁好门,他出了院子,脚步比平时快。路上人不算多,来来往往的都是熟面孔,却没几个主动跟他打招呼。有人看见他,目光闪了一下,随即移开,像是刻意避开。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 学校的院门还开着,里头亮着灯,晚自习刚散。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说话声杂乱又活跃,带着一种和院子里完全不同的气息。 何雨柱站在门口,一眼一眼地扫过去。 他不太习惯这种地方,站在人群边缘,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他没退,反而站得更直了些,目光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掠过。 没有。 又等了一会儿,人渐渐少了,灯光显得空荡。何雨柱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同志,找人?”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他转头,看见一个值班的人,正看着他。 “找我妹妹。”何雨柱点头,“刚下课的。” “叫什么?”对方问。 “何雨水。” 那人想了想,“好像还在里头,刚才有个女学生被老师叫住了。”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紧,“在哪儿?” “后面那排教室。” 他道了声谢,立刻往里走。 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在地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影子一节一节地切开。越往里走,他心里的那点不安越明显。 教室门半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进去,一眼就看见了何雨水。 她坐在最后一排,书摊在桌上,却没怎么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讲台旁边站着一个人,正低声说着什么,语气不重,却带着点审视。 何雨柱没有立刻进去。 他站在门口,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从语气里判断出,这不是普通的叮嘱。 过了一会儿,那人说完,转身走了。何雨水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收拾书本。 何雨柱这才推门进去。 门响的一瞬间,何雨水抬起头,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还有没来得及掩饰的疲惫。 “怎么这么晚?”何雨柱走过去,语气压得很低。 “被叫住问了点事。”她收起书,动作很快,“没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的神色看起来镇定,可眼底却有点掩不住的倦。 “问什么事?”他问。 何雨水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问我最近在不在院子里听见什么,说了什么。” 这句话落下,空气仿佛都沉了一下。 “他们手伸得倒是长。”何雨柱冷声说。 “也没说什么重话。”何雨水摇了摇头,“就是提醒我,别乱传话。” “提醒?”何雨柱嗤了一声,“这是敲打。” 何雨水没有反驳。 她把书抱在怀里,站起身,“我没事,走吧。”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走廊里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何雨水忽然觉得,这条平时走惯了的路,今天显得特别长。 “你别担心我。”她忽然说。 “我不担心你,我不放心别人。”何雨柱回答得很快。 何雨水侧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复杂。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独立了,可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有个人站在身边,本身就是一种支撑。 出了校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 “书呢?补齐了吗?”何雨柱问。 “还差两本。”何雨水说,“明天再说。” “明天我陪你来。”他说。 “你不是忙吗?”她下意识反问。 “再忙,也得来。”何雨柱看着前方,“有些地方,不能让你一个人顶着。” 这话说得不重,却让何雨水心里一震。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2625章 在你身上泼脏水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再多说话。街灯一盏一盏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慢慢叠在一起。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今天这趟来得值。 他把买回来的菜一一摊在案板上。 青的、白的、红的,颜色不算多,却新鲜。菜叶上还挂着水珠,轻轻一碰,就滚落下来,在木头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他看着这些菜,心情莫名平稳了几分。 做饭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不只是填肚子。 有些时候,锅铲翻动的声音,比说话更能压住心里的乱。 他先把火生起来,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声响。油下锅的时候,“嗞”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声音一响,他整个人像是被拉回了熟悉的节奏里。 “今天吃点好的。”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和何雨水的。 菜刀落在案板上,节奏干脆,没有多余的停顿。他切菜的时候一向专注,手稳,眼也稳。蒜拍碎,姜切片,动作一气呵成。锅里的油热了,他把配料下进去,香味立刻冒了出来,顺着屋门缝往外钻。 这味道,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院子里有人路过,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谁家炒菜这么香?”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可那声音却在夜里扩散开来。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一样,专心盯着锅里。菜下锅的瞬间,火候正好,翻炒几下,颜色立刻亮了起来。他把调料一一加进去,手腕一抖,锅里的菜翻起又落下,整齐利落。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一时间有些出神。 她很久没看到他这么认真地做一顿饭了。不是随便凑合,也不是为了应付谁,而是真正地在做。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没怎么。”何雨柱头也没回,“想吃点好的。” 何雨水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菜一道一道出锅,香味在屋里越积越浓。何雨柱把菜端上桌,摆得整整齐齐,像是刻意要把这顿饭吃出点样子来。 “坐。”他说。 何雨水应了一声,在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菜,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这阵仗,不像是平时。” “平时也不差。”何雨柱给她盛了碗饭,“今天稍微多做了点。” “是因为我?”她问得很轻。 何雨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你回来吃饭,就值得。”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何雨水心里一暖。她低头扒了一口饭,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两个人吃着饭,屋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菜确实好吃,火候、味道,都刚刚好。何雨水吃得比平时多,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外头现在肯定都闻见了。”她忽然说。 “闻见就闻见。”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他们又不能顺着味儿进来。”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很清楚,这顿饭,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有人动他的东西,有人翻他妹妹的书包,有人开始在背后做小动作。他不吵不闹,不追着骂,可也不会缩着过日子。 该吃好的时候,他偏要吃得堂堂正正。 吃到一半,门外果然传来动静。 “雨柱,在家呢?”声音带着点试探。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继续吃了一口菜,才放下筷子,“有事?”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人探进头来,目光先落在桌上的菜上,明显愣了一下。 “你这……吃得挺丰盛啊。”对方笑得有点不自然。 “还行。”何雨柱语气平稳,“有事就说。” 那人犹豫了一下,“没啥大事,就是路过,闻着香,随口问问。” “问完了。”何雨柱点头,“慢走。” 这话不算客气,却也没失礼。那人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何雨水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你刚才那样,挺吓人的。” “我没吓他。”何雨柱重新拿起筷子,“我只是没给他多余的脸色。”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忽然明白过来。 她这个哥哥,正在用最日常的方式,重新把位置站稳。 吃完饭,何雨柱把碗收拾好,洗得干干净净。锅里还留着余温,屋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你明天真陪我去补书?”何雨水问。 “说了就去。”何雨柱擦着手,“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再多事。” “你这是打算盯紧了?”她半开玩笑。 “不是盯。”何雨柱把抹布放下,抬头看她,“是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何雨水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夜深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的亮。何雨柱坐在屋里,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难得地放空了一会儿。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安静,只是暂时的。 屋里还残留着饭菜的味道,热气散尽后,那股香味变得温吞,不再张扬。何雨柱靠着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才发现那里隐隐发胀。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做的这些事,已经被人看在眼里了。 买面条、做一桌好菜、当着人的面不退不让,这些都不是随意的举动。每一步,都是在告诉别人,他不是好糊弄的。 可同样的,他也清楚一件事——不能太过分。 要是走得太急,反而容易给人留下话柄。院子这种地方,最怕的不是明着冲突,而是被人抓住由头,一点点往你身上泼脏水。 “得收着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是怕,是不值。 他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却正好让人清醒。 何雨水在里屋翻了个身,似乎还没睡熟。何雨柱听见动静,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还没睡?”他低声问。 “嗯。”何雨水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点乱。” 何雨柱没有进屋,只是靠在门边,“想什么?”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她的声音,“想最近这些事,会不会闹大。” 何雨柱听见这话,嘴角反倒轻轻动了一下。 第2626章 就吃一碗? “你也开始想这个了。”他说。 “能不想吗?”何雨水轻声道,“今天那顿饭,外头的人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哪怕她看不见,“所以我心里有数。” “什么数?”她问。 “不能一直往前顶。”他说得慢,“该让一步的时候,也得让。” 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的他,不太会说这种话。要么忍,要么炸,很少在中间找平衡。可现在不一样了,事情牵扯得多了,他不得不多想一步。 “你是怕他们借题发挥?”何雨水很快明白过来。 “嗯。”何雨柱没有否认,“现在盯着我的人不少,我要是再做得太显眼,他们反而有话说。”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今天这顿饭……”何雨水欲言又止。 “已经够了。”何雨柱打断她,“点到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稳,没有半点犹豫。那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而是早就在心里过了一遍。 何雨水靠在床头,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担心的,从来不是事闹大,而是怕他一口气冲得太狠,最后自己吃亏。 现在听他这么说,她反倒放心了。 “那接下来呢?”她问。 “该干嘛干嘛。”何雨柱回答,“日子照过,事慢慢看。”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心里却已经把接下来的路理了一遍。 东西不能再囤得太明显,饭菜也不能天天这样做。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亮出来的时候亮出来,分寸一定要拿捏住。 这院子里,最怕的就是“过分”两个字。 你过分占便宜,会被人惦记;你过分硬气,也会被人盯上。反倒是那种看着普通、却不吃亏的,最难对付。 “你早点睡。”何雨柱拍了拍门,“明天还得早起。” “嗯。”何雨水应了一声。 何雨柱回到外屋,把灯调暗了些,坐在桌边,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一次,他喝得很慢。 他想起白天那些目光,想起有人在门口停下脚步时的犹豫,也想起棒梗低头站在屋里的样子。 这些人,这些事,全都缠在一起,剪不断,却也不能硬扯。 “得让他们自己退。”他在心里想着,“不是我逼。” 窗外有脚步声经过,很轻,却还是被他听见了。他没有起身去看,只是静静坐着。 他知道,这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被解读成别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远了。 何雨柱这才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看了一眼外头。院子里空荡荡的,灯影落在地上,显得有些冷清。 “就这样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不是没火气,只是把火压住了。 因为他很清楚,真正重要的,不是赢一时,而是让那些人明白——他不好惹,但也不好借题生事。 昨天那顿饭,效果他心里有数。 不张扬,却足够让人记住。 可光靠一顿饭不够。日子要继续,气也得慢慢顺下来。要是天天一个味道,反倒显得刻意了。 “得换点新花样。”他在心里想着。 这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何雨柱翻身下床,洗漱完,先去看了一眼柜子。面条放得整整齐齐,菜还剩下一些,不多不少。他站在那儿看了片刻,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搭配。 不是为了显摆。 是为了稳。 做饭这事,对他来说,从来不只是吃。院子里的人,嘴上不说,眼睛却都盯着。你吃什么,怎么吃,背后都能被人嚼出话来。 要让他们挑不出刺,就得让一切看起来合理、顺眼。 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在灶前,把火点起来,却没急着下锅。火苗在灶膛里跳,他盯着看,像是在发呆,其实脑子里已经翻出了好几种做法。 面条可以做得简单,也可以做得讲究。 汤要不要清?料要不要重?是偏香,还是偏鲜? 他一边想,一边在心里把步骤拆开,又重新组合。 “不能太复杂。”他皱了皱眉,“复杂了,反倒显得刻意。” 可要是太简单,又没意思。 正想着,门轻轻响了一声。 “你这么早?”何雨水探进头来,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软。 “醒了就没再睡。”何雨柱回了一句,没回头,“饿不饿?” “还行。”她走进来,看他蹲在灶前,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这是在想什么大事?” “想中午吃什么。”何雨柱说得理所当然。 何雨水愣了一下,“就这?” “不然呢?”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日子不就是这些事。” 她没再笑,反倒安静下来,靠在门边看着他。 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琢磨。不是随便糊弄一顿,而是像对待一件正经事一样,一点点地想清楚。 “你要试新做法?”她问。 “嗯。”何雨柱点头,“老吃老样子,人容易懒。” “也容易被人看透。”何雨水接了一句。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现在看事,比我还透。” “被逼的。”她说得轻,却没回避。 何雨柱没有接这话,只是站起身,开始准备东西。 他先把面条分出来一小把,又取了点剩下的菜,没有多拿。刀落在案板上,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心里已经有了谱。 他准备做一碗不太一样的面。 不靠油重,不靠料多,而是靠火候和顺序。 先清汤,把味吊出来,再慢慢加料,让香气一点点铺开。 “你这是打算折腾半天,就吃一碗?”何雨水看着他忙活,忍不住问。 “先试。”何雨柱说,“成了再说。” “不成呢?” “不成就改。”他说得干脆。 这话说得轻,却让何雨水心里一动。 她忽然觉得,他现在做的,不只是菜。 是态度。 火候起来的时候,屋里慢慢有了味道。不是一下子冲出来的香,而是温温的,慢慢往上走。那种味道不抢,却让人忍不住多闻两下。 何雨柱盯着锅,眼神专注,像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进去了。 第2627章 是打算偷懒? 他知道,最近院子里的风向不稳,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会被人放大。 所以他选了最不起眼的方式。 做饭。 吃饭。 把日子过得像样。 “要不要加点这个?”何雨水递过来一小碟调料。 何雨柱看了一眼,摇头,“先不加。” “怕味重?” “怕抢。”他说。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面下锅的时候,他把火压低了一点,用筷子慢慢搅。面条在水里翻滚,却没有乱,根根分明。 这一刻,他心里反倒安静下来。 院子里的那些算计、目光、试探,好像都被隔在了这口锅外。 “等会儿你先尝。”他说。 “我?”何雨水有点意外。 “你嘴挑。”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你要说行,才算行。” 她笑了笑,“那我可不留情。” “本来就不用留。”他说。 面出锅的时候,汤色清亮,香味却已经稳稳地出来了。他把面盛进碗里,动作不急,像是在完成一件小心翼翼的事。 何雨水接过碗,先闻了一下,又小心地尝了一口。 她咀嚼得很慢,眉头先是微微皱起,随后又一点点松开。 “怎么样?”何雨柱问。 她抬头看他,“不像你以前做的。” “好还是不好?”他追问。 “好。”她点头,“而且不招人。” 这评价说得有点怪,却正中要害。 何雨柱心里一松。 “那就成了。”他说。 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慢吃着,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怎么调整,怎么让这种味道变得更稳、更日常。 不是为了讨好谁。 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借口。 窗外的院子开始有动静,有人起得早,开门、咳嗽、说话,一切都慢慢回到平常的节奏。 何雨柱坐在屋里,吃着面,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不是做菜过分,是心用得太重。 这院子里的人,爱看热闹,也爱琢磨别人心思。你要是事事都往深了想,反倒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就像这碗面,本来是图个顺口,结果他却把火候、顺序、分量都算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应付什么大场面。 “不能老这么绷着。”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何雨水已经吃完,正低头收拾碗筷,听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何雨柱站起身,把空碗接过来,“就是觉得,想太多也累。”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水盆往一边挪了挪,“你最近确实比以前紧。” “是吗?”他随口应了一声。 “是。”她很肯定,“以前你做事,更多是凭感觉,现在倒像是每一步都在算。” 这话说得不重,却让何雨柱心里轻轻一震。 他知道她说得对。 自从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冒出来,他就没真正松过一口气。哪怕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始终有一根弦绷着,生怕哪一步走错。 “可要是不算,容易吃亏。”他说。 “可你也不能老算着过日子。”何雨水把最后一个碗放好,抬头看他,“那样太累了。” 何雨柱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子,外头的风吹进来,带着早上的味道。有人在院子里说话,有人敲着盆,还有人慢悠悠地走过。 这些声音杂乱,却真实。 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最近太在意那些目光、那些评价了。 可那些东西,本来就抓不住。 “有些事,看见就看见了。”他在心里想着,“不一定非得回应。” 他转过身,对何雨水说:“以后有些话,我就当没听见。” “这不像你。”她笑了一下。 “人总得变点。”他也笑,“不然老被牵着走。” 这话说出口,他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 他开始收拾灶台,动作比刚才随意了许多。剩下的面条重新包好,菜也按原样放回去,没有再多看一眼。 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想让这些东西占据太多心思。 正忙着,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何雨柱听见了,却没有抬头。 要是换作以前,他大概会多想一句:是谁?是不是在看?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可现在,他只是继续手里的活。 “让他们看吧。”他在心里说,“看不出什么,也就没意思了。” 收拾完,他坐回椅子上,靠着椅背,闭了闭眼。 这一刻,他没有去想秦淮如的事,也没有去想院子里那些复杂的人情。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有点累了。 累,不是坏事。 至少说明他还在走,还在动。 “中午再随便吃点。”他自言自语,“不用折腾。” 何雨水听见了,“你这是打算偷懒?” “不是偷懒。”他说,“是给自己留点空。”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窗缝的声音。何雨柱坐在那里,心里慢慢沉了下来。 他开始明白,有些事,不用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太在意,反而容易失了分寸。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习惯性的淡笑,但是眼中的不安却是显而易见的。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关切:“怎么了,小娥,哪里不舒服?” 娄小娥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的脸,低声道:“我……我可能怀孕了。” 何雨柱愣住了,手里的绳子落在地上,轻轻地卷起一圈,随风微微摇曳。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怀孕了?” 娄小娥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羞涩:“是的,我……我有些迟疑,也许是心里有些害怕,可是已经好几天了,晚了。” 何雨柱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脑中一片混乱。院子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沉重了,阳光不再那么温暖,他感到有些窒息。娄小娥的怀孕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尤其在他们的生活中,她的身体始终不曾变化过,平时也是个能干的女人,做事干脆利落,性格又温和细腻。 第2628章 淡淡的温柔 可今天,她的脸上却没有那种往日的自信与从容,反而是多了几分无奈与紧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娄小娥抬起头,眼睛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被不安遮住。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柔弱:“我知道的,雨柱。可是这也是事实了。” 何雨柱站在那里,脑海中的念头如同翻涌的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未来,有着娄小娥,有着两个孩子,有着一个安稳的家。但现实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特别是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早已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往日那些苦涩的回忆,再次在他心头浮现。他并不怕孩子,但他怕自己没有能力给他们一个更好的未来。 娄小娥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开口:“雨柱,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担心,毕竟我们俩现在的日子也不容易,可我……我真的希望这个孩子能留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一刻,何雨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她身上传递过来。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新的生命,意味着他们的未来。可是,现如今的四合院,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很难照顾得好,又如何能照顾一个新生命呢? “可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沉重,“我们现在……这地方,连基本的生活都有些困难。” 娄小娥没有急于回答,反而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股温暖:“雨柱,我知道你为我考虑,可是这不正是生活的一部分吗?我们不能因为困难而放弃一切,不能因为现在的环境就否定未来的希望。” 何雨柱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里,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悄然改变。 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不知现实,甚至可以说,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个生活的残酷。可是她的眼中,却一直有着不屈的光,那个光,像是黑暗中一颗小小的星,指引着他向前走。 他们的对话陷入了沉默,两人都在思考,思考那个未来,思考那个孩子。 “雨柱,”娄小娥忽然轻声道,“你说,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活下去?不管生活怎么折磨我们,不管未来多么不确定。”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一丝复杂的情感在翻涌。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太多的东西,已经习惯了坚硬的生活,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放下。娄小娥的坚定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目光在她的眼中找到了一个久违的答案。那不是简单的承诺,而是对未来的某种坚持。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他说。 他看着娄小娥那双平静却隐藏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一方面,他想要给她一个安稳的承诺,想要告诉她他们可以克服一切困难,给她和那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一个平凡却美好的生活;但另一方面,那些不安、那些过往的困苦又在心里萦绕着,让他难以挣脱。 “雨柱,能不能……不要再沉默了?”娄小娥突然开口,打破了那片沉默的空气。她的话有些急促,似乎带着点不自觉的焦虑。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有些迷茫。她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刺进了他一直紧紧压抑的心里,迫使他面对那些不敢面对的现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紧了紧手指。他其实也很清楚,娄小娥并不是一个能轻易说出“害怕”的人。她一直都很坚强,甚至比他还要坚强得多。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可是他知道,她内心深处也有她自己的恐惧和疑虑。 她并没有像许多女人那样主动寻求安慰和支持,反而总是把一切都压在自己心里,即使她有时候累得要死,也从不轻易表现出来。何雨柱想过,她或许早就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不只是身体的变化,她的心情也在悄然变化。但她从未轻描淡写地向他说过一句“我害怕”,她知道,他的肩膀本就不算宽广,不想再给他增加负担。 他握紧了拳头,感觉有些压抑的空气充斥着整个四合院。眼前的娄小娥,面容依旧清丽,穿着那条简单的棉布裙,长发微微凌乱,却总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柔。她的眼里,像是藏着一片深海,幽深、广阔,难以捉摸。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或许从未真正看清她内心的深处。 他站在那里,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失落感,仿佛自己从未真正走进过她的世界。 “你是不是……怕我会不高兴?”娄小娥看着他那空洞的眼神,忽然问道,语气低沉而柔和。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不太适合有孩子。” 他的话一出口,娄小娥的眼神明显一沉,唇角微微翘起的弧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她沉默了一会儿,抿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雨柱,你觉得现在就什么都不行吗?我们连孩子都不能有了吗?” “不是这样……”何雨柱有些慌乱地解释,“我不是不想有孩子,只是我担心,担心这不是个好时机,担心我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他的话似乎没有能完全打消娄小娥的顾虑,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却没有说话。她微微低下头,指尖悄悄地摩挲着手腕,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索中。何雨柱不敢打破她的沉默,心底却莫名有一种悸动。每一次和娄小娥的对话,似乎总是要在这份无声的压抑中找寻一个突破口。 然而,现实似乎总是冷酷无情,不容他们去追求那些浪漫的理想。他看着娄小娥,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紧紧地抱住她,把她藏在自己的怀里,保护她免受一切的伤害,尤其是这些无法避免的现实。可是,他知道,那只是暂时的安慰。真正的困难,他们终究要一同面对。 第2629章 来吃点儿吧 “你知道,我一直都想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可是,现实太复杂,太难。”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温暖的光芒像是将阴霾驱散:“雨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我快乐,你想给我一个安稳的家,可是,你忘了吗?你就是我的家。我不需要什么豪华的房子,也不需要任何外界的赞誉。只要你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这句话轻如羽毛,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仿佛让他从一片迷雾中挣脱出来。他心里微微一震,原来一直以来,娄小娥并不是在等一个完美的生活,而是在等一个足够坚实的依靠。她并不在乎周围的物质,或者别人眼中的评价,她只在乎他们是否能站在一起,面对一切的困难。 “你知道吗?”娄小娥继续道,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温柔,“我不怕这个孩子,我只是怕,我们再也无法一起走下去。” 这话说得简单,却让何雨柱的心底猛地一沉。娄小娥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份未曾褪去的倔强,她从未向任何人显露过的脆弱,似乎在这一刻才展现出来。他忽然有些心疼,心疼这个一直坚强得几乎无懈可击的女人。 “我会的,答应你,一直走下去。”何雨柱轻声说道,终于觉得有些释然。他忽然明白,无论未来如何,那个孩子,那个她,都将是他人生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他不再需要去考虑那些难以控制的未来,他只需要好好去走眼前的路。 我要去买些水果,你等我一下。 何雨柱终于打破了沉默,他转身准备离开,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娄小娥的目光从窗子里望了出来,眼神中的柔和让他感到些许安慰,然而内心深处,却依然有一丝刺痛。他知道,娄小娥并不是那种需要过多言语来安慰的人,她比他更懂得生活的重量。她从未问过他是否累,是否困惑,始终默默地承担着属于她自己的部分。她不再是那个年轻时,一直依赖着他肩膀的女人,而是早已学会独自面对风雨的人。 “别太久,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做点儿你喜欢的菜。” 娄小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底升起一股暖意。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未知的深渊,而那份深渊,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他来到了集市,市场里热闹非凡,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水果和蔬菜的混合气息。何雨柱站在人群中,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只是想买几样简单的东西,给娄小娥补充点儿营养,可此时他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脑海里却空白一片。市场上的每一样商品似乎都在提醒着他,生活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繁琐复杂,每一个细节都值得思考,每一笔开销都需要谨慎。他有些迷茫地站在摊位前,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水果,心底的焦虑再次涌上心头。 他看着一个摊位前的橙子,色泽鲜艳,形状饱满,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娄小娥喜欢吃橙子,尤其是在早晨,剥开橙皮后,那种清新的香气总能让她的心情变得愉悦。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拿起了一个,轻轻捧在手心,心中却浮现出无数的思绪。 买了橙子之后,他又走到了一旁的摊位,挑了几颗苹果。那些苹果新鲜饱满,红色的外皮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他记得娄小娥喜欢吃带点酸味的苹果,总是能吃上几个,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何雨柱伸手捡起一个,心头有一股无可言喻的温暖涌上心头。 然后,他又走到卖葡萄的摊位前,挑了些新鲜的葡萄。葡萄的皮薄、果实甜美,这种简单的水果曾经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份小小的奢侈,而今天,他却觉得这份奢侈,竟然成为了一种责任。他笑了笑,心里暗自安慰自己,也许这些简单的水果,就能带给娄小娥一点温暖吧。 购物完成后,何雨柱提着一个布袋,心情依然有些沉重。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思索着娄小娥的期待,和她那些微微忧虑的眼神。她总是那么沉默而坚强,不轻易表露情感,然而他知道,她内心里一定有许多未曾说出口的困惑和不安。她的坚强,有时让他觉得自己很无力,他不知道该如何给她更好的生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填补她内心那些不为人知的空缺。 回到院子里,娄小娥正在院子里忙碌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归来。何雨柱悄悄地走近,放下袋子,低声说道:“我买了些水果,来吃点儿吧。” 娄小娥转过身来,看着他提着的袋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笑了笑,走过来接过袋子:“谢谢你,雨柱,真好。”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一阵钝痛。她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柔,然而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眸中,他依稀看到了那份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或许并不期待太多的东西,只是希望他能够在这样平凡的日子里,陪伴着她一起走下去。 “你喜欢就好。”他低声回应,随后走到桌旁坐下。 娄小娥拿起一颗橙子,轻轻剥开,香气扑鼻。她将橙子递给何雨柱,笑着说:“我知道你忙,今天就你做的最对,买点水果回家。” 何雨柱接过橙子,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像是涌动的潮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望着娄小娥,那一刻,仿佛他看到了她一生中最柔软的一面,那个总是默默忍受生活艰辛的女人,背后有着她的脆弱与孤单。 小娥……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娄小娥抬头,眼中闪过一抹迷惑:“怎么了?” 第2630章 步伐轻柔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咬了咬嘴唇,终于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果,深深叹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凉意,正是黄昏时分,周围的世界被淡淡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院子里的花木都已褪去白日里的灼热,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丝的凉意,然而他的内心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你怎么了?”娄小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的步伐轻柔,几乎没有打破这片沉默。她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语气中有些关切,“渴了?” 何雨柱不敢回头,他只想尽快喝点水,解解渴,内心那股压抑的情感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旦动了静止的水面,便再也无法平复。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答:“嗯,渴了。” 娄小娥站在他身后,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走近了几步,停在他身侧。她的目光轻轻扫过他的背影,眼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何雨柱心底一颤,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他的不安,甚至那种深藏在心底的焦虑。但他仍旧没有开口,静静地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轻轻喝下。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带来片刻的舒缓感,但并没有完全驱散那股燥热。 他抬头,看着水面中自己映出的身影,心中有种荒凉的感觉。镜中的自己显得有些疲惫,眼中似乎带着一层无法言喻的迷茫。过去的几个月,甚至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沉重,像是身上压着一块无形的巨石,每一天都在耗尽他的力气。而娄小娥,那个一直温柔、坚强的女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份沉默的重担,甚至不再向他索求什么安慰,什么慰藉。 “雨柱,”娄小娥的声音再次打破了这片沉寂,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顿,水瓢悬在空中。他没有立刻回答,眼神低垂,目光凝视着地面那一滩湿漉漉的泥土,心里有些不知所措。是的,心里有事,心里有太多的事。他感到一阵沉重的压迫,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情绪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束缚住,无法自由地流动。 娄小娥站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依旧没有急于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她似乎明白,何雨柱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有些东西,太沉重,太难以启齿。 他低下头,喝了口水,抿了抿干裂的唇,终于开口:“小娥,你觉得我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娄小娥没有回答,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深思。她抬起手,轻轻擦了擦自己额前的一缕散发,目光柔和却难掩一丝忧虑。她的沉默让何雨柱感到有些不安,他再次抿紧了唇,眼神有些闪躲。 “我们过得很平静。”娄小娥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释然,“平静得有些让人害怕,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方式。” 她的话像是轻轻一针,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他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的画面——那些日复一日的平凡,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却让他感觉到一种无法摆脱的紧绷感。他知道,这种“平静”并非安宁,而是深埋的无奈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平静?”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可我从来没觉得我们过得平静。每天的日子都像是被生活的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空洞,“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是不是我们一直在做错什么。” 娄小娥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脸色微微变化。她知道他不是在抱怨,而是在自责,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他们能否承受更多的责任。她默默地看着他,心中有些复杂的情感涌动。她知道,雨柱一直都在为她和这个家努力着,虽然他并没有说出来,但她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她轻轻地走到他身边,伸手触摸他的手臂,那一瞬间,何雨柱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温暖传递过来,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她的存在,那种熟悉的触感仿佛瞬间让他找回了一些失落的东西。 “雨柱,”娄小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要再怀疑自己了。你一直在做最好的自己,哪怕现在的生活不如意,也不代表未来就没有希望。你给我的一切,已经足够了。” 她的话如同一颗小石子,打破了他心中的冰冷湖面。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中没有责怪,只有理解和坚定,那种眼神让他感到一股久违的温暖,仿佛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困惑,都在她的眼神中找到了归属。 “谢谢你。”他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失去了许久的力气。 娄小娥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安宁,仿佛一切都不再是问题。她转身走向屋内,忽然停住了脚步:“对了,雨柱,我也许该去见见那个医生了。”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一紧,刚刚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个“医生”一词,让他瞬间意识到他们所面临的最大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他紧紧握住水瓢的手,指尖发白,喉咙里那股干渴感再度袭来。 “你……”他低声开口,声音里有些颤抖,“你是说……” “嗯,”娄小娥的语气轻松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觉得是时候去确认一下了,毕竟,未来的事情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然而,他的心情却并没有随着这些丰盈的果实而得到丝毫的放松。今天的天气依旧炙热,太阳的余烬还未完全消散,空气中充斥着一种无法散去的燥热感。他站在那里,盯着那些梨子,心头却充满了茫然。他本来只是想买些水果,给娄小娥带回去,给她一些小小的安慰。但他却忽然陷入了对生活的深深思考,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焦虑与不安都涌上心头。 第2631章 难免会有低谷 “买些梨子吧。”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到他站在那里愣神,忍不住开口说道。 何雨柱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嗯,给我来几个梨。” 摊主微笑着拿起几个梨子,递给他。他接过梨子,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感动,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的钱包里还有几张纸钞,生活的琐碎,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过,似乎每一次花出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心里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些现实,尤其是眼前的这一切,仿佛不再只是简单的购买水果。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梨子,突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在心中涌动。娄小娥曾经说过,她喜欢吃梨,尤其是这种脆口多汁的梨子。记得那时,她总是喜欢剥开果皮,轻轻咬上一口,脸上便会浮现出满足的微笑,那是他最喜欢看到的样子。然而,今天的梨子,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他似乎再也找不到曾经那个熟悉的温暖。 拿着水果袋,何雨柱的心情依旧没有得到丝毫放松。他走在人群中,目光飘忽不定,不时与周围的人擦肩而过。城市的喧嚣像是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把他所有的思绪都困在其中。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有些窒息。生活的压力,逐渐逼得他无法呼吸,尤其是在这些平凡的日子里,每一份简单的日常,都让他感到一种沉重的负担。 他走回四合院时,脚步显得有些沉重。手中的水果袋在微风中晃动,发出轻微的声音,但这声音似乎无法驱散他心头的沉闷。娄小娥还在院子里,正低头整理一些衣物。阳光从屋顶的缝隙洒进院子,照在她的发丝上,勾勒出一层温暖的光晕。她依旧是那样安静、从容,仿佛这世界的纷扰都与她无关。 “你回来啦?”娄小娥抬起头,看到他提着袋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她的眼中并没有显出过多的情绪,依旧那么淡然。 何雨柱有些不自在地走到她身旁,把水果袋递给她:“买了些梨,刚才觉得口渴,顺便买了几个。” 娄小娥接过水果袋,低头检查了一下,眼神中有一丝温柔的惊讶:“嗯,真是挺新鲜的,今天辛苦你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心底却像有一块大石头压住了。那份平静的笑容像是给了他一点点安慰,可又似乎并不完全能平复他内心的动荡。他站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娄小娥的笑容,仿佛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可他的心里仍旧有着那份莫名的重压。 娄小娥看着他,微微皱眉:“怎么了?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何雨柱回过神,抬头看着她,眼神有些游离:“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可他知道,这并非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疲惫,来自于他内心深处那份不知如何释放的压抑感。 娄小娥没有再追问,虽然她从未像其他女人那样喜欢言语表达自己的情感,但她似乎总能轻易地洞察到何雨柱的情绪变化。她没有再问,只是将梨子放到桌子上,坐下来开始剥皮。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感。她总是这样安静而从容,仿佛一切的压力、烦恼都与她无关。可是他知道,这种安静背后,埋藏的,却是她自己的忧虑与不安。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依赖他,反而更多时候,她是在默默承受生活带来的每一份重担,而他,似乎并没有能够真正站在她的身边,去分担那些她未曾言说的痛苦。 他低头,轻轻叹了口气:“小娥,你有没有觉得,生活越来越难了?” 娄小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眼中似乎有一丝愣怔。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梨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她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累了,压力大。我也明白,你一直在为我们撑起一片天。但是,雨柱,生活总是这样,难免会有低谷。”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温暖,那种温暖像是轻轻覆盖在他心头的一层薄纱,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松了口气后,他心中的那份沉重感并没有彻底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他缓缓坐到她身边,眼神有些迷茫:“我不是怕艰难,也不是怕苦。我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也许,我们一直过得太沉重,太安稳,太没有出路。”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浮现出一丝深思。她知道,雨柱一直都很坚强,可他也有脆弱的一面。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你从来不需要承受所有的重量,雨柱。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这话不是别人传的,是她自己低着头,小声跟他说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半天都没缓过劲来。何雨柱一向觉得自己脸皮厚,什么场面都扛得住,可那一刻他偏偏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是该问她身子怎么样,还是该问她怕不怕,或者干脆先骂自己一句不争气。 他没骂出口,只是“哦”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声“哦”有多混账。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有点红,又很快低下去,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何雨柱那天晚上几乎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这些年发生的事。吵过的架,说过的狠话,还有那些没说出口却一直憋在心里的在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没真正放下过她,只是嘴硬。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她。敲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门一开,他先看见的是她略显苍白的脸。娄小娥明显瘦了,整个人比从前安静许多,连眼神都不像以前那样张扬。 “你坐着,别站着。”何雨柱下意识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太急,像是在命令。娄小娥却没反驳,只是顺从地坐下。 第2632章 给家里人买的? 他给她倒水,动作笨拙,水洒出来一点,顺着桌角往下滴。他赶紧去擦,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没用的话,什么最近天凉了,什么吃饭得注意。说着说着,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却又停不下来。 娄小娥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让他心口一紧。她说:“你别这样,我不是玻璃人。” 何雨柱愣住了,半天才闷声回了一句:“可你现在不一样了。” 这句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终于承认了某些事。娄小娥低头抚着小腹,动作小心翼翼,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温柔。那一刻,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混账、嘴硬、逞强,在这点安静面前,全都站不住脚。 日子开始悄悄变了。他嘴上还是那副不饶人的样子,可手脚却越来越勤快。早上做的饭总会多留一份,口味也变得清淡。有人看见他拎着菜回来,忍不住打趣,他就瞪人一眼,嘴里骂骂咧咧,转身却把菜洗得格外仔细。 娄小娥有时候会看着他忙来忙去,眼神复杂。她没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也没提孩子的事,好像在等,又好像什么都不等。何雨柱被这种沉默逼得心里发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想给她一个准话,又怕自己说出口的东西,配不上她现在承受的一切。 夜深的时候,两个人偶尔会坐在一起,不说话,只听风声。何雨柱想伸手,又收回来,反反复复。他心里清楚,有些话一旦说了,就再也退不回去,可如果不说,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拧。 娄小娥忽然轻声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最近是真的有点累。不是干活那种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站久了腰酸,走几步就觉得腿沉,连抬手倒水都慢半拍。他以前从不把这种感觉当回事,总觉得男人扛一扛就过去了,可这几天不一样,像是整个人被什么拖着往下坠。 “你脸色不好。”娄小娥轻声说。 何雨柱下意识想反驳,说自己好着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可能这两天没睡好。” 这倒不是假话。他一闭眼就乱想,想到她,想到那个还没出生的小东西,想到以后。想到最后,脑子里一片乱麻,反倒更清醒。 娄小娥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是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时,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既慌又热。 他低头喝水,水温不高,却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带着点说不清的安稳。他突然很怕这种安稳,怕一伸手就碎,可又忍不住想靠近一点。 “你别老站着,”娄小娥说,“坐会儿吧。” 何雨柱依言坐下,身体一放松,疲惫感反倒更明显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脑子里却更清楚了。他在想,如果真要往前走,他能不能撑得住。不是钱,不是别的,是他这颗心,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 他睁开眼,看见娄小娥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催促,也没有埋怨,反倒有点小心翼翼。这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一向最受不了别人对他这样,好像他一不留神,就会让人失望。 “我……”他开口,又停住,喉咙发紧。 娄小娥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何雨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觉得再拖下去不像话。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最近有点乱,脑子不太清楚。但有些事,我不是没想。” 这话说得笨拙,却是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承诺,怎么描绘以后,只知道自己不想躲,也不想装没事。 娄小娥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给他一点时间,又像是在告诉他,她听见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压人。何雨柱忽然觉得,这种安静里有一条细细的线,把他们连在一起,不紧,却很真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粗糙,指节发硬,这双手做过不少事,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犹豫过。 身体的疲惫再次涌上来,他忍不住靠得更深了一点。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不能再拖,不能再糊弄,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慢一点,也许不是坏事。 他一路走着,脚步比平时慢。街边摊位摆得杂乱,吆喝声此起彼伏,他却听得有点发虚。身体那股累还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抽着力气,可脑子反倒清醒了不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这么仔细地想过“以后”这两个字。 看到水果摊的时候,他停下了。红的、黄的、绿的,堆在一起,看着挺热闹。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摊主问他要什么,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说:“都来点。”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可话已经出口,也懒得改。他挑得不算仔细,却尽量挑那些看着新鲜的。手指按下去,果皮微微发紧,他心里忽然有点紧张,生怕自己挑错了什么。 “给家里人买的?”摊主随口问。 何雨柱“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很稳。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敲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踏实。 拎着水果往回走的时候,他胳膊有点酸,袋子不算重,却让他觉得分量十足。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没底,却又不想放手。 进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灯一盏盏亮着,影子在地上拉开。他站在门口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娄小娥正在屋里坐着,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怎么买这么多?” “顺手。”何雨柱把水果放下,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有点发虚,像是被人看穿了什么。 娄小娥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帮他把水果分开。她动作慢,手放在桌上时总会停一下,像是在算什么。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人心里发软。 第2633章 这么早出来干啥 “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歇着?”她忽然问。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地说:“可能吧,身上有点发沉。”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慌。他不太习惯把这种事说出来,总觉得一说出口,就显得自己不行了。可娄小娥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别硬扛。” 这三个字不重,却让他心里一阵发酸。他低头剥了个水果,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剥得不太好看。他把剥好的递过去,没敢看她的眼睛。 娄小娥接过去,咬了一口,轻声说:“挺甜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这种小事比他想象中重要得多。不是水果,是这种有人接住他笨拙心思的感觉。 他坐起身的时候,胸口又闷了一下,很短,却让他皱了眉。他没吭声,慢慢缓了缓,才起身穿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往里屋看了一眼,娄小娥还没醒,呼吸很轻,整个人缩在那儿,看着比平时小了一圈。 那一眼看得他心里一软,又有点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把她的状态放在前头了。 他出门的时候动作很轻,关门时还特意放慢了点。外头空气有些凉,吸一口进肺里,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沿着路走着,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只是觉得不想闲着。 看到卖梨子的摊子,是个意外。梨子摆得整整齐齐,表皮带着水光,看着就清爽。他站住脚,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念头——昨天她吃水果的时候,说嗓子有点干。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他可没这么细,别人一句随口的话,他记不住,也懒得记。可现在,这点小事却像是被人写在脑子里,擦都擦不掉。 “要梨子不?”摊主问。 “要。”何雨柱回得很快,“挑点好的。” 他伸手去拿,手指碰到梨皮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震。他挑得比昨天认真,每一个都掂一下,看看有没有磕碰。摊主看他这架势,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他这是给家里人补身子的吧。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把钱递过去。那句“家里人”在他心里转了一圈,他没反驳,也没点头,却觉得比任何解释都顺耳。 拎着梨子往回走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脚步轻了点。身体还是累,可心里像是有个地方被稳稳托住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等会儿要不要把梨炖一下,或者直接切了吃。想得很具体,具体到他自己都有点不适应。 回到屋里,娄小娥已经醒了,正坐着发呆。看见他进来,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梨子上:“你又买东西了?” “嗯,”何雨柱把梨子放下,“这个清口,吃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可心里却有点紧,像是在等一个反应。娄小娥没说别的,只是低头摸了摸梨子,指尖停了一下,轻声说:“你怎么记得这个?” 何雨柱张了张嘴,本想说是顺路看见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昨天不是说嗓子干吗。”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嘴快,却又隐隐觉得松了口气。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没有笑,却比笑还让人心里发紧。 她没再追问,只是起身去洗梨。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何雨柱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真实。不是热闹,也不是郑重其事,就是两个人各自做着小事,却莫名地连在一起。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身体的疲惫再次漫上来。这次他没硬撑,只是默默感受着。他心里清楚,这种累不会一下子消失,有些事也不可能一两句话就理顺。但至少现在,他没再想着躲开,也没再假装什么都无所谓。 他转身的时候,看见娄小娥正站在廊下。她没像平时那样利索,手扶着柱子,脸色有点白,眉眼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和。那种柔和不是笑,是藏在眼底的东西,像一盏被风罩住的小灯。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慢了。他想说句玩笑话,又觉得不合适,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这么早出来干啥,天还凉着。” 娄小娥抬头看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在忍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摇头。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碗上,又很快移开,仿佛那碗水会烫人似的。 院子里有人路过,脚步声把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静默打散了。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肩膀发僵,脑子里却乱得很。他想起这段日子娄小娥总是没什么胃口,闻到油味就皱眉,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当时他还傻乎乎地笑她娇气,现在想来,那些细碎的画面像被一只手猛地拽到眼前,重重地摆在他面前。 “柱子,”娄小娥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咱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说话。” 何雨柱点头,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领着她往院子角落走,那儿靠着一排旧杂物,平时没人去。阳光被遮住了一半,地面潮湿,空气里有木头和土的味道。他站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娄小娥靠着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保护意味。何雨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娄小娥抬起头,眼里有水光,却没掉下来,“我去看了大夫。”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喉咙发紧,耳朵里嗡嗡作响,连院子里那些零碎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说是有了。”娄小娥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月份还浅。” 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点头,应该说句话,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 第2634章 菜好了没有?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看见她努力镇定的表情,看见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忐忑。那一瞬间,他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慌,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忽然被交到手里的责任,冰凉,又滚烫。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子却哑得厉害,“你咋不早说。” 娄小娥苦笑了一下:“我自己也才确定。” 风从墙头掠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何雨柱突然很想伸手替她理一理,却又不敢。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院子里横冲直撞的样子,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仗义和嘴硬,忽然觉得自己笨得要命。 “你别怕。”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发现这不是安慰,更像是一种承诺,虽然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后头的路怎么走。 娄小娥看着他,眼里的水光终于晃了一下,却被她生生压住了。她点了点头,像是把某种重量交给了他。那一刻,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却有一种默契在慢慢生根。 接下来的日子,院子里的变化细碎却明显。何雨柱起得更早了,生火、洗菜、切配,每个动作都比以前慢一点、稳一点。他不再嫌麻烦,反而乐在其中,锅里翻腾的热气裹着香味,把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一熨平。 娄小娥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头晕,有时候会被一阵说不清的恶心折腾得坐立不安。何雨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太明显,只能在细节上用力。饭菜做得清淡了,汤水多了,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放轻。 院子里的人不是瞎子,风声慢慢就有了。有人看见何雨柱端着碗追着娄小娥,让她多喝两口汤;有人看见娄小娥走路时,他总是下意识挡在旁边。那些目光或明或暗,有好奇,有揣测,也有不怀好意的。何雨柱心里清楚,却装作不知道。他觉得只要自己站得够稳,那些风言风语就吹不倒人。 夜里,院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咳嗽声和远处的犬吠。何雨柱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屋顶,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他想未来,想孩子的样子,想自己能不能当个像样的父亲。这些念头像一条河,白天被琐事挡着,到了夜里就全涌出来。 有一次,他半夜听见隔壁轻轻的动静,立刻翻身下床。娄小娥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何雨柱心里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咋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她声音发颤,却还努力笑着。 何雨柱的手悬在半空,不敢乱碰。他从没这么怕过,怕自己的笨拙伤着她。最后只是低声说:“我给你倒点热水。” 水递到她手里,他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心里的慌才慢慢散开。他忽然意识到,这种守着一个人的感觉,比他以往在院子里争强好胜要真实得多。 天快亮的时候,娄小娥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呼吸均匀。何雨柱坐在一旁,听着那细微的声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他伸手轻轻拉过一件外衣,盖在她身上,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 日子继续往前走,院子里的季节在变,光线的角度每天都不一样。娄小娥的肚子慢慢显出轮廓,她的步子更慢了,笑容却多了。何雨柱有时候会盯着她出神,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生活不是非得轰轰烈烈,有些东西是在不知不觉中长大的。 他抬手去拿勺子,动作慢了半拍,手腕微微一抖,勺沿磕在锅边,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皱紧。 “怎么回事……”他心里嘀咕了一声。 这种累,不是干重活之后的那种酸胀,也不是熬夜后的疲乏,更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倦意,说不清来源,却实实在在地拖着人。 他强撑着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放在桌上时,竟然想坐一会儿再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以往哪怕忙到脚不沾地,他也很少中途歇气,总觉得一停下来就显得人没用。 可这一次,腿像是先替他做了决定。 他在凳子上坐下,背靠着墙,长长吐了口气。胸腔起伏得有点明显,心跳也比平时快。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汤水还在咕嘟咕嘟地翻腾,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他耳边,让人心烦。 “我这是怎么了?”他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 脑子里先闪过的是娄小娥。 她这几天状态比前阵子好了一些,吃得下,睡得也安稳了,早上还坐在窗边晒了会儿太阳。想到她那副安静的样子,何雨柱心里忽然一紧,又立刻否认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瞎想。 他站起身,想继续忙活,可刚一起身,眼前却黑了一瞬,像是有人突然把灯拧暗了。他下意识伸手扶住桌沿,指尖用力,直到那阵眩晕慢慢退下去。 那一刻,他心里生出了一点不安。 不是怕自己出什么事,而是一种更具体、更黏稠的担忧——要是他倒下了,娄小娥怎么办?她现在这副身体,靠谁?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一根细刺扎进心里,不算疼,却让人坐立难安。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娄小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柱子,菜好了没有?” “好了,马上。”他赶紧应了一声,声音刻意抬高,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清了清嗓子,生怕她听出什么异样。 娄小娥进屋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他站在桌边,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惯常的表情。她却还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他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眼神比平时暗了一些。 “你是不是累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何雨柱一怔,随即笑了一下:“哪有,瞎说。我这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扛两袋米都不带喘的。” 话说得硬气,可他自己心里却虚了一下。 第2635章 你换换口味 娄小娥没再追问,只是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坐下。她低头喝汤,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出声音。可那种刻意的安静,反而让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何雨柱端着碗,却没什么胃口。他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分神,注意力总是往自己身体上跑。肩膀、后背、腿……每一处都像是被细细的疲惫缠着,不剧烈,却绵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最近睡得并不好。 夜里总是醒得早,或者干脆醒了就睡不着,脑子里转着各种杂乱的念头,一会儿是孩子以后哭闹的样子,一会儿是娄小娥生产时会不会受罪,再一会儿又想起院子里那些看不见的目光。 这些念头白天被压着,到了夜里就全跑出来,折腾得他心里没个消停。 “可能是最近想的事多了。”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不少。娄小娥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沉了沉,却没有说破。她现在对情绪格外敏感,知道有些话一说出来,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重。 下午的光线从窗子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条安静的影子。何雨柱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本来打算修一修坏掉的木板,可工具刚拿出来,他却盯着那些东西发起了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往前跑。 以前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在院子里不被人踩着;现在是为了娄小娥,为了还没出生的孩子。目标换了,步子却没慢下来,甚至更急了。 可身体似乎在提醒他,有些账不是想赖就能赖的。 “柱子。” 娄小娥的声音把他从出神里拉了回来。 他抬头,看见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脸上带着一点犹豫。 “要不你歇会儿吧。”她说得很轻,像是怕伤到他的自尊,“这些东西不急。” 何雨柱张了张嘴,本能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笑。 “行,歇会儿。”他说,“正好我这腰也有点发酸。”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累了。 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心里反而松了一下,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扣。那种松弛带着一点陌生的脆弱,让他不太适应,却又隐隐觉得没那么可怕。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耳边是娄小娥在屋里走动的细碎声响,轻而规律,让人安心。 就在那片安静里,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累,并不只是身体的。 是一种混合了期待、担忧、责任和压抑的东西,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慢慢堆积,直到有一天,身体先一步替他喊了停。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有点发紧,却也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正在走的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纹路深得像是刻上去的。就是这样一双手,这些年撑起了不少事。可他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光靠这双手还不够。 “出去转一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变得异常坚定。他没再多想,转身出了院门。脚步踩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和他此刻的心情倒有几分相似。 外头比院子里热闹些,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何雨柱走在其中,却有点恍惚。他平时走路很快,像是生怕被什么落下,可今天却不自觉慢了下来。每走几步,身体就提醒他一下——累是真的累。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路边的摊子。那些东西平日里他看都不多看一眼,总觉得不顶饿、不实在。可今天,他的视线却在一堆颜色鲜亮的水果前停住了。 红的、黄的、绿的,整整齐齐码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里亮堂。 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浮现出娄小娥的脸。她这阵子吃东西总是挑,有时候吃两口就放下,眉头微微皱着,却又怕他担心,强撑着说没事。 “吃点水果,总归好点。”他心里这么想着。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以前的他,很少会为“好不好看”“舒不舒服”这种事费心,更多考虑的是“够不够”“值不值”。可现在,他竟然开始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他指了指其中一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报了个价。何雨柱没还价,只是认真挑了几个,看得出来用心。他挑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衡量什么重要的东西。 装好水果,他提在手里,重量不算重,却让他心里多了点踏实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却偏偏让人安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更慢了。 身体的疲惫依旧在,可心里却不像之前那么乱。脚步声一下一下落在地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为一件“小事”出过门了。 院子的门还没完全关上,里面透出一点光。何雨柱站在门口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果,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不是得意,也不是期待,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确认自己正在一点点变成另一个样子。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娄小娥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动作很慢。她抬头看见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明显愣了一下。 “你这是……”她的话没说完。 “路上看见的。”何雨柱把水果放在桌上,语气故作随意,“买点回来,你换换口味。” 娄小娥看着那一袋水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袋子,指尖停留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是真实存在的。 “你怎么想起买这个了?”她轻声问。 何雨柱被问得一噎,下意识想说一句“顺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他只是挠了挠头,低声道:“看着挺新鲜的。” 这个回答算不上完美,却足够真。 第2636章 奇怪的安定感 娄小娥笑了笑,那笑容不大,却很柔。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水果一个个拿出来,认真地洗。水声哗哗响着,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发现自己有点害怕。 不是怕辛苦,也不是怕别人的眼光,而是怕自己撑不住。怕哪一天,这副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怕自己再也没法像现在这样站在她身边。 这种害怕以前从未出现过。 它不像恐惧那样尖锐,更像是一团慢慢扩散的阴影,悄无声息,却挥之不去。 “你脸色不太好。”娄小娥忽然说道。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点。”她转过身来,看着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在她的目光下,那些否认的话忽然显得没什么力气。最后,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很轻,却像是卸下了什么。 娄小娥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洗好的水果递到他手里:“你先吃一个。” 何雨柱接过来,水果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让他愣了一下。他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刺激得他眨了下眼。 “怎么样?”她问。 “挺甜的。”他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这种甜,不只是味觉上的。 夜色慢慢降下来,屋子里亮起了灯。那盏灯不算亮,却足够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何雨柱坐在那里,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疲惫。他知道,那种累并不会一下子消失,可至少在这一刻,他没有再逃避它。 那天傍晚也是这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他刚把锅刷完,准备歇一会儿,就听见外头有细碎的声响,不像脚步,倒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挪。他皱了皱眉,抄起门后那根木棍,推门出去。 门一开,影子被拉得老长。院墙边缩着个小小的身影,衣服明显大了几号,袖子垂到指尖,裤腿堆在脚面,像是随便从哪儿捡来的。那孩子抬头看他,眼睛黑得发亮,却又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那一瞬间,他没来由地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在这样的光线里,站在比自己高得多的大人面前,心里又怕又倔。他收起木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硬。 “你谁家的?”他问。 孩子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那衣角洗得发白,线头都出来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把碗递过去:“先喝点热的。” 孩子犹豫了一下,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停。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饿过,饿到胃里发酸,看到热乎东西眼睛都发直。 “叫什么?”他又问。 “石头。”孩子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名字简单得有点粗糙,却莫名合适。何雨柱点点头,把人领进屋里。屋里不大,东西摆得满满当当,却收拾得还算干净。孩子站在门口不敢动,生怕踩脏了地。 那一晚,何雨柱几乎没怎么睡。隔着一层薄薄的墙,他能听见孩子翻身的声音,轻得几乎没有。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个不停。把孩子送走?送哪儿去?让他留下?留下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没数。 第二天一早,他起得比平时还早,生火、做饭,动作比往常慢了不少。孩子醒来时,饭已经好了,热气腾腾。石头坐在桌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日子就这么悄悄变了。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人还是那些人,可何雨柱的目光不自觉地多了一个落点。石头跟在他身后,走路时总是轻轻的,像怕踩疼地面。何雨柱教他拿筷子,教他把衣服叠整齐,教他晚上睡前洗脚。那些原本他一个人时懒得讲究的细节,忽然变得重要起来。 院子里的人当然注意到了变化。有人笑着打趣,说他这是捡了个小拖油瓶;也有人阴阳怪气,暗示他以后麻烦不断。何雨柱听了,心里不痛快,却也没多说什么。他向来不爱解释,觉得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怎么说,挡不住锅里冒出来的热气。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想。想这孩子的来处,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把一个小生命往正道上带。他不是没怕过,怕哪天孩子生病,怕哪天有人来认,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耽误了人家一辈子。 石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变得格外懂事。洗完碗会主动擦桌子,衣服破了也不吭声,自己找针线胡乱缝。何雨柱看见那歪歪扭扭的线脚,心里酸得不行,嘴上却故作轻松地骂一句:“笨手笨脚的。” 骂完了,又拉着人坐下,重新缝一遍,一针一线,慢得很。石头低头看着他的手,忽然觉得那双手很大,很稳,像能托住什么。 季节一点点往前走,院子里的光线也跟着变。下雨的时候,屋檐滴水,石头喜欢趴在窗边看水珠连成线。何雨柱在一旁择菜,偶尔抬头,看见孩子的侧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安定感。 他开始盘算更长远的事。衣服要换新的,鞋要合脚,书也不能少。他自己没怎么念过书,可不代表孩子就该这样。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哪怕多受点累,也得让石头有条不一样的路。 有一次夜里,他被石头的梦话吵醒。孩子在睡梦中喊了一声“别走”,声音里带着哭腔。何雨柱坐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动作生疏,却尽量轻。石头慢慢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那一刻,何雨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不想要,而是它已经悄悄落在你手里了。你要是松手,它就会碎。 第2637章 门框轻轻作响 院子外的风吹了一阵又一阵,日子像锅里的水,翻滚着往前。何雨柱的背似乎比以前更宽了些,步子也更稳。石头的个子一点点往上蹿,眼睛里的怯意渐渐被亮光取代。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递过去的碗,就够了。院子里的喧闹依旧,有人算计,有人争吵,可在那间不大的屋子里,灯一亮,便有了另一种安静。 何雨柱偶尔会想,如果当初那天他没有推开门,会是什么样子。他不敢再往下想,只是把手里的活干得更认真一些。锅铲敲在锅沿上的声音清脆,像是在给这日复一日的生活打拍子。石头坐在一旁写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他起身时动作很轻,怕把孩子吵醒。灶台上还残着昨晚的水痕,他一边擦,一边想着今天要做的事,想着该去换点粮食,想着石头那双已经有些短了的鞋。脑子转得快,可转着转着,总会绕到一个人身上。 秦淮如。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向来复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往下,声音软,话说得不多,却总能把人绕进去。何雨柱不是没提醒过自己,院子里的人情世故,比锅里的油还滑,可每次对上那双眼睛,他心里那点防备就像被什么抹平了。 那天她敲门时,何雨柱正给石头缝衣服。针线在他粗糙的指尖间显得有些不听话,他正低头跟自己较劲,门外的声音就响了。 “柱子,在家吗?” 他一愣,下意识应了一声。门一开,秦淮如站在外头,怀里抱着个盆,像是刚洗完东西。她看了一眼屋里,目光在石头身上停了停,随即露出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笑。 “听说你这儿多了个孩子,忙得过来吗?”她语气轻松,像是随口一问。 何雨柱挠了挠头,嘴上说着“还行”,心里却有点发虚。他总觉得那目光里藏着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秦淮如进了屋,坐下,说起家里的一些琐事,说着说着,就绕到了借点东西的话题上。她说得自然,理由一层套一层,像是早就想好了。何雨柱听着,心里那点犹豫被她的话一点点磨掉,最后点了头。 等人走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石头抬头看他,小声问:“叔,她为什么看我?” 这话问得突然,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大人看小孩,不都这样。” 可笑归笑,他心里却起了波澜。他开始回想刚才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具体的地方。 事情真正显出端倪,是在几天之后。有人找上门来,说起之前借出去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不满。何雨柱这才发现,有些事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简单。那些话被人换了说法,那些承诺被人拐了弯,最后落到他头上,成了他欠下的账。 他站在院子里,被人围着,耳边嗡嗡作响。那些目光有审视,有幸灾乐祸,也有冷漠。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秦淮如站在人群外,神情平静,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那一刻,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他不是没被人算计过,可这一次不一样。那种被信任反过来咬了一口的感觉,像是钝刀子,一下一下割。 回到屋里,他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动。石头端着水过来,放在他手边,动作小心翼翼。 “叔,你不舒服吗?”孩子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何雨柱接过水,却没喝。他看着水面晃动的影子,心里乱得很。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受点委屈无所谓,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是只为自己活着。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秦淮如说话时的神情,一会儿是院子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他开始反复问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可问来问去,答案都像是陷在泥里,越挣扎越模糊。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照常做事,脸上挂着惯常的表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笑下面,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开始留心,开始算计,开始在每一次点头之前多想一想。 秦淮如再来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变化。她还是那样说话,还是那样笑,可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他应着话,语气客气,却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柱子,你最近好像不太爱说话了。”她看着他,像是随口提起。 “忙。”他只回了一个字。 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很快被掩了过去。何雨柱心里冷了一下,反倒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清醒。 晚上,他把石头叫到身边,认真地看着他:“以后有人跟你说什么,先跟我说,别急着答应。” 石头点头,眼睛亮亮的:“我听你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何雨柱心里那点压着的东西松了一点。他忽然觉得,就算外头的事再乱,至少在这间屋子里,他还有一份必须守住的清楚。 院子里的风又起了,吹得门框轻轻作响。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外头的天色,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再任人推搡的念头。 这天傍晚,他没急着回去做饭,而是绕了个弯。手里攥着不多的几张票,指腹被纸边磨得发涩。他本来没打算买什么好的,可走着走着,脚步还是慢了下来。水池边的腥味混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看见水里翻动的影子,忽然想起石头前两天念叨过一句,说好久没吃鱼了。 那句话说得随意,像是随口一提,可何雨柱却记在了心里。 他蹲下身,盯着水里活蹦乱跳的几条鱼看了一会儿。鱼鳞在光下闪着细碎的亮,尾巴拍水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生气。他伸手点了点其中一条,心里算着手里的东西,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来几只。”他说。 第2638章 一点诚意都没有 提着鱼往回走的时候,袋子里的水一晃一晃,凉意透过薄薄的袋子传到手心。他忽然觉得这点凉让人清醒。一路上,他脑子里转的,不只是怎么做鱼好吃,还有那些绕不开的事。 他开始认真想秦淮如。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迟来的回看。他回忆她每一次开口的时机,每一个看似无意的停顿,越想越觉得那些细节像是早就摆好的棋子,只等他伸手去碰。想到这儿,他心里不是愤怒,反倒生出一点自嘲。 原来不是自己倒霉,是自己太容易信。 推开门的时候,石头正坐在小板凳上,拿着一块抹布擦桌子。听见动静,他立刻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叔,你买了什么?”他凑过来,鼻子动了动。 “鱼。”何雨柱把袋子放下,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今晚吃点好的。” 石头看着袋子里的鱼,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不用买的。” “少废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松了一下。 他开始杀鱼,动作利落,却比平时慢了几分。刀落下去的时候,鱼身一抖,他的手也跟着停了一瞬。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其实一直绷着,绷得太紧,连呼吸都带着力气。 石头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叔,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这话问得直接,没有拐弯。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否认,可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了味。 “没有。”他说得不快,“就是有些人,心眼多。” 石头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完全懂。他想了想,说:“那以后我少跟他们说话。”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块小石头,落在何雨柱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的憋闷,有了一点出口。 鱼下锅的时候,油声哗啦一下炸开,香味很快就漫了出来。那味道让人心里一热,仿佛很多烦心事都被暂时压了下去。何雨柱翻着锅里的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后的日子。 他知道,院子里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秦淮如那边,也不会因为他冷淡几句就彻底消停。可他心里已经悄悄做了个决定,以后每一步,都要踩实了再走。 吃饭的时候,石头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他碗里:“叔,你多吃点。”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块鱼,喉咙忽然有点发紧。他夹起来吃了,味道其实算不上多好,火候稍微老了点,可他却觉得比以往任何一顿都踏实。 饭后,他坐在门口抽烟,夜色慢慢压下来。院子里零星有人走动,说话声断断续续传来。他听见有人提起白天的事,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他没抬头,只是把烟按灭。 石头收拾完碗筷,站在他身后,小声说:“叔,明天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出去干什么?” “帮你提东西。”他说得认真。 何雨柱没立刻答应。他盯着地面,看着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心里却在反复衡量。他不想把孩子拖进那些复杂的事里,可又明白,很多东西是避不开的。 “再说。”他最终只给了这两个字。 夜更深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却没闭。他想着今天买鱼时的犹豫,想着石头那句简单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在一点点变。 不是变得更强,也不是变得更狠,而是变得更清楚。清楚什么该给,什么该收,清楚哪些人该远,哪些东西必须抓紧。 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没动。 那咳嗽声他太熟了,熟到一听就知道是谁。很多年前,这声音还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后来慢慢变得沙哑,再后来,便多了几分衰败,却依旧固执。 何雨柱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他翻身坐起,抹了把脸,动作比平时重了些。石头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也被那声音影响了梦境。 他没叫醒孩子,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 院子里晨雾未散,空气里带着一股凉意。那间屋子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动静,伴随着压低的咳嗽声。何雨柱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背对着他,弓着腰,在柜子里翻来翻去,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又翻什么?”何雨柱开口,声音有些硬。 那人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来。脸上的皱纹比记忆里更深了,眼神却依旧锐利,像一根没磨钝的针。 “我翻我自己的东西,用得着跟你报备?”父亲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嚓”一下点燃了何雨柱心里憋着的那点火。他本来就没睡好,又被院子里的事折腾得心烦,这会儿听见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自己的东西?”他冷笑了一声,“这些年你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撑着?”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不是他原本打算说的话,可情绪一上来,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发红:“你这话什么意思?嫌我拖累你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紧绷起来,像拉满的弓弦。 何雨柱心里其实有一瞬间的后悔。他知道这话重了,可让他低头认错,又觉得喉咙里堵得慌。他索性别过脸,不去看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我没那个意思。”他说得敷衍,却一点诚意都没有。 父亲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重重一放:“你现在翅膀硬了,说话也不分轻重了。以前你再横,也不敢跟我这么说。”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何雨柱心里慢慢割。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被训得抬不起头的时候;想起那种明明委屈,却只能咬牙忍着的滋味。 “以前是以前。”他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倔,“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在哪?”父亲步子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他,“多了个来路不明的小孩,你就觉得自己成了顶梁柱了?”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彻底炸了。 第2639章 什么时候不在? “你别提他!”他猛地抬头,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碍着你什么了?” 父亲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一瞬,随即冷笑:“我还不能说了?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清楚?院子里现在怎么看你,你心里没数?” 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他当然清楚,清楚得很。可从父亲嘴里听见这些话,还是让他心里一阵刺痛。 “他们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知道,我做的事,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父亲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要真无愧,怎么连句实话都不敢跟我说?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养一辈子?” 这句话像一块沉石,狠狠砸进何雨柱心里。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刻意回避。他怕一旦说出口,很多事就再也回不了头。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父亲压抑的呼吸声。 “我不用你管。”何雨柱最终说道,声音不大,却很坚决,“这是我的事。” 父亲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复杂得让人心里发紧。良久,他移开视线,语气忽然冷了下来:“行,你的事。以后别指望我再多说一句。” 这话说得轻,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何雨柱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想反驳,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全都变成了沉默。他忽然意识到,有些裂痕,可能早就存在,只是今天被彻底撕开了。 他转身出了屋,外头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他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压住心里的翻涌。 回到自己屋里,石头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穿鞋。看见他进来,立刻抬头:“叔,你脸色不好。”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石头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可那眼神里的担忧,却藏得并不深。 何雨柱转身去烧水,背对着孩子,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一头是过去,一头是现在,两边都在拉他,而他哪一边都不敢彻底松手。 水壶开始响,他却没立刻去提。蒸汽在屋里慢慢弥散,模糊了视线。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乱,至少不能在石头面前乱。 可一推门,他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屋里太整齐了。 不是那种收拾后的清爽,而是一种被动过的整齐。桌上的东西位置微妙地挪了,柜门合得比平时更紧,连床边那只旧木箱,摆放的角度都不对。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动,后背慢慢绷紧。他没立刻进屋,而是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院子里有人说话,有人走动,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正因为一样,反而让他心里发毛。 他反手关上门,插好门闩,这才一步一步往里走。 木箱被他拖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蹲下身,手在箱盖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地方,也许是早上拿出去用过,也许只是虚惊一场。 可箱盖一掀开,他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 空了。 原本放在角落里的那叠钱,不见了。连带着压在上面的那块布,也被掀开重新叠过,却明显不是他惯常的手法。 何雨柱蹲在那儿,半天没动。耳朵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外头的声音一下子远了。他下意识伸手在箱底摸了一遍,指腹碰到木纹的凹凸,却摸不到熟悉的触感。 不是错觉。 那是他一点一点攒下来的钱。不是一笔多大的数,可对他来说,每一张都带着重量。那些夜里多干的活,那些咬牙省下来的花销,还有他打算留着给石头用的那一部分,全都在那只箱子里。 现在没了。 “叔?” 身后传来声音,何雨柱猛地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把箱子推回床下,动作快得有些慌乱。他站起身,回头看见石头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水。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石头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说:“我看你回来这么久没动静,就……”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情绪:“没事,你先把水放下。” 石头没走,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叔,是不是出事了?” 这孩子的眼太敏感了。 何雨柱本想糊弄过去,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着不让孩子知道。 “钱没了。”他低声说。 石头愣住了:“钱?” “我放在箱子里的钱。”何雨柱靠着桌子坐下,手按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不见了。” 屋里安静下来。石头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到他身边,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会不会是你放别的地方了?”他试探着问。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有多解释。他太清楚自己了,那只箱子,他几乎每天都会看一眼,不可能记错。 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动。 谁进过屋?什么时候?自己什么时候不在?一条条线索在脑海里浮现,又迅速被否定。他想起早上和父亲的争执,想起那扇被翻动过的柜门,心口猛地一紧,却又立刻压下去。 不行,不能往那儿想。 可越不想,那念头越清晰。他忽然觉得屋里的空气变得沉闷,像是要把人压垮。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又停下,抬手按住额头。 “叔,你别急。”石头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们慢慢想。”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酸。他低头看着孩子,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好像在这一刻全都显得脆弱起来。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院子里有人端着盆经过,有人坐着闲聊,没有谁显得慌张。可他看谁都觉得不对劲,觉得每一道目光里都藏着东西。 第2640章 让风吹一吹脸 他想起秦淮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紧接着,更多细节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来过屋里,不止一次。她对屋里的摆设太熟了,熟到知道东西放在哪儿,熟到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合适。 可他又立刻否定自己。 没有证据。 这种猜测太危险,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 “你在屋里待着。”何雨柱对石头说,“别乱跑。” “你去哪?”石头问。 “我出去转转。”他说得含糊。 走出屋子的那一刻,他的心已经乱成一团。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前,却不知道该抓住什么。钱没了只是表面,真正让他心慌的,是那种被人盯上、被人算计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再这么想下去,人会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立刻做了个决定。 回屋,做点面条。 不是因为多饿,而是他太清楚自己了。只要手一闲,脑子就会往那些不该钻的地方去;可只要忙起来,哪怕只是和面、擀面、烧水,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也能把人从乱七八糟的情绪里拽回来。 他推门进屋的时候,石头正坐在桌边发呆,手里攥着那块抹布,明显已经拧过好几遍,却没再擦什么地方。 “叔。”石头抬头,看见他,眼睛里立刻多了点光,“你去哪了?” “转了转。”何雨柱语气平淡,“肚子有点空,做点面。” 石头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我帮你。” “你帮不上。”何雨柱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语气比想象中重了一点。 石头的动作僵住了,眼神暗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退到一边。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紧,却没立刻改口。他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稳,说多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绽。他走到灶台前,舀水,点火,动作一气呵成,像是靠着身体记忆在做事。 面粉倒进盆里的时候,扬起一阵细白的粉尘。他看着那粉尘慢慢落下,忽然想起那叠不见了的钱,心口又是一抽。他咬了咬牙,把水慢慢倒进去,手指探进面粉里,一点一点搅动。 水和面粉混在一起,最开始总是乱的,稀的稠的黏在一块,怎么都不顺手。他用力揉着,掌心很快沾满了面,指缝里都是白色的痕迹。那种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呼吸也不再那么急。 “叔。”石头还是没忍住,轻声开口,“钱……真的找不回来了吗?”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揉面,像是没听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不知道。”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不愿意承认。 石头抿了抿嘴,小声说:“要不……我少吃点。”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何雨柱心里。他猛地抬头,看向孩子。 “胡说什么。”他说,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该吃就吃。” 石头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点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放慢声音:“不是你的事,别往自己身上揽。”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钱没了,最先受影响的,一定是石头。他可以对自己凑合,却没办法让孩子跟着一起受委屈。 水烧开的声音在灶台上响起来,咕嘟咕嘟的,热气扑到脸上。他把面团放在案板上,用力摔了几下,再慢慢擀开。擀面杖来回滚动,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那节奏让人心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心烦的时候,也总是跑去做吃的。那时候是一个人,怎么折腾都行;现在不一样了,屋里多了一双眼睛,一份牵挂。 面条下锅的时候,他站在一旁盯着翻滚的水,思绪却渐渐沉下来。他开始更冷静地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屋里被动过,却不算翻得太乱,说明来的人不急,甚至很熟。对方知道钱放在哪儿,也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在。 想到这儿,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一个范围,却被他强行压住。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好了。”他把面捞出来,分成两碗,简单地加了点调料。 石头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很认真,像是在配合什么重要的事。何雨柱看着他,忽然觉得这碗面,比刚才揉的那盆面还要沉。 他低头吃了一口,味道很普通,甚至有点淡。可热汤顺着喉咙下去,胸口那股冰凉终于被顶开了一点。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叔。”石头忽然说,“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会记住的。” 这话说得有点幼稚,却很认真。 何雨柱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用不着你记。你把自己过好就行。”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慢慢生出一种新的打算。钱没了,可以再挣;可要是继续这么被人踩着算计,迟早还会出别的事。 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不是一拍脑袋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被逼出来的。 他不想在屋里转来转去,让那些念头像苍蝇一样围着人飞。更不想当着石头的面,把心里的乱摊开来。他需要出去,哪怕只是走走,哪怕只是让风吹一吹脸。 “我出去一趟。”他说。 石头抬头,筷子还没放下:“现在?” “嗯。”何雨柱点头,语气很稳,“你在家待着,把门插好。” 石头明显想问什么,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住了,只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他没应声,只是嗯了一下,转身去拿外衣。衣服上还带着白天的味道,他套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肩膀沉了一点。 推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石头已经开始收拾桌子,动作不快,却很认真。那背影小小的,却莫名让人安心。 他这才出了门。 第2641章 刚才生气了? 夜里的院子和白天完全不一样。白天的喧闹散尽,只剩下零星的灯影和压低的说话声。有人在低声聊天,有人端着水盆走过,看见他,也只是随意点点头。 何雨柱一路走,一路观察。他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出来透口气。可心里却绷得很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他在拐角处停了一下,装作系鞋带,眼角的余光却扫向几扇亮着灯的窗。那些窗里,有熟悉的身影,有他曾经不设防的笑脸。现在再看,只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太懒了。 不是身体上的懒,是心上的。懒得去分辨,懒得去防备,总觉得人和人之间,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可现实一次次告诉他,不算清楚,就得吃亏。 他慢慢走到一处阴影里,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顺着脖子钻进衣领。他不由得缩了缩肩,却觉得脑子更清醒了。 钱的事,父亲的事,还有秦淮如……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他不打算现在就找谁摊牌,那样太急,也太容易出错。他要先弄明白,到底是谁,什么时候,做了什么。 他开始回想最近几天的细节。 谁进过屋,谁对屋里的摆设太熟,谁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谁忽然变得热络,又忽然冷淡。那些原本被他忽略的小地方,此刻全都浮了上来。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原来不是看不见,只是不愿意看。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的背脊立刻绷紧,却没有回头。那脚步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下,有人清了清嗓子。 “柱子,这么晚还出来晃?” 是个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这才转过身,脸上已经换回了平时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屋里闷,出来走走。” 对方笑了笑,语气随意:“最近你好像挺忙。” “还行。”何雨柱应了一句,不多说,也不多问。 简单的寒暄之后,对方很快走开了。可何雨柱心里却记下了这一幕。他能感觉到,那句“挺忙”并不只是随口一说。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渐渐坚定起来。他忽然明白,自己这次出来,不只是为了散心,而是在逼着自己迈出一步。 他不能再只守着那间屋子,守着那点安稳。有人已经把手伸进来了,他要是再装聋作哑,下次失去的,就不只是钱。 夜色更深了,灯光一盏盏熄灭。何雨柱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像是在丈量什么。最后,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天。 心里的那点犹豫,被一点点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决断。 灯泡昏黄,光线摇摇晃晃,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摊主正低头整理菜叶,见他停下,也没多说什么,只抬了抬下巴。 何雨柱看着眼前一排青翠的菜,心里忽然安静了一点。他伸手捏了捏菜梗,脆生生的,带着水气,是真正新鲜的。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豆腐,白白方方,边角还渗着水。 “给我来点这个,再来块豆腐。”他说。 摊主麻利地装好,递过来时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想起买这个?” 何雨柱接过袋子,笑了笑:“清淡点。”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意思。清淡,像是对吃的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他没再多停留,拎着东西往回走,袋子在手里轻轻晃着,发出细小的声响。 回到院子时,屋里还亮着灯。门一推开,暖光一下子扑出来。石头坐在桌边写着什么,听见动静,立刻抬头。 “叔,你回来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把菜放下,“写什么呢?” “我自己画的字。”石头有点不好意思,把纸往里收了收。 何雨柱没细看,只觉得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点。他把外衣挂好,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灶台还是刚才的样子,干净,却带着生活留下的痕迹。他把豆腐拿出来,放在案板上,用刀慢慢切。 刀落下去的时候,他刻意放慢了动作。豆腐很软,稍不留神就会碎,他得控制好力道。那种专注让他暂时忘了别的事,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一方白色。 石头凑过来,看了一会儿,小声问:“今晚喝汤吗?” “嗯,豆腐汤。”何雨柱点头,“简单点。” “我帮你洗菜。”石头主动说。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拒绝。他把菜递过去,看着孩子站在水盆前,一片一片地洗,洗得很认真。水声哗啦哗啦,在不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烧水,一边忍不住想,钱没了,心烦是真的,可日子还得过。吃什么、喝什么、明天怎么安排,这些具体的事,反倒能把人拉回现实。 锅里的水渐渐热起来,他把豆腐轻轻推进去,白色的块状在水里晃了晃,很快就安静下来。他又把洗好的菜放进去,绿色在水里舒展开来,汤色慢慢变得清亮。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原来再乱的事,也能被一碗汤暂时压住。 “叔。”石头站在一旁,看着锅里翻起的小泡,“你好像不那么生气了。”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了一下:“我刚才生气了?” 石头点头,又摇头:“有一点,又不全是。” 这孩子的感觉总是准得让人没法反驳。何雨柱拿勺子搅了搅汤,轻声说:“有些气,憋着也没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很清楚,那些事并没有解决,只是被暂时放到了一边。可至少此刻,他不想再被情绪牵着走。 汤做好了,他盛了两碗。热气升起来,带着淡淡的豆香。石头端起碗,小口喝着,喝完还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好喝。” 这两个字很简单,却让何雨柱心里暖了一下。他低头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清淡,却不寡,正好。 吃到一半,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很快走远。何雨柱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可心里却已经记下了这个细节。 第2642章 要出去一趟 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在看他的一举一动。 “叔,你在想什么?”石头问。 “想明天的事。”何雨柱放下碗,语气平稳,“明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还出去?”石头有点意外。 “嗯。”何雨柱点头,“有些事,得自己弄清楚。” 石头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喝汤。可那安静的态度,反倒让何雨柱更清楚,自己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只是为了自己。 他收拾好碗筷,把锅刷干净,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夜已经很深了,屋里却依旧亮着灯。何雨柱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开始一点点盘算接下来的路。 他知道,今天躲不过去。 果然,他刚洗完脸,把水倒出去,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像是在等什么人。那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很快落到他身上,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 何雨柱心里一沉,却没有退。他把盆放好,慢慢走了过去。 “柱子。”易中海先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压人,“有件事,得跟你说说。” 这话的开头太熟了。熟到何雨柱不用听下去,都知道后面大概是什么。他站住脚,没叫人,也没应声,只是看着对方。 易中海似乎有点不满他的态度,眉头微微一皱:“你最近,动静不小。” “什么动静?”何雨柱反问。 “别装糊涂。”易中海的声音低了些,却更沉,“钱的事,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你这么闹,像什么样子?” 这句话一出来,何雨柱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强忍着,没有立刻顶回去,只是冷笑了一声。 “议论?”他盯着易中海,“谁先议论的?” 易中海一滞,随即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何雨柱语气不快,却异常清晰,“钱丢了,我还不能想想是怎么回事了?非得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才算懂事?” 易中海的脸色明显变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你这是怀疑人。” “我没点名。”何雨柱毫不退让,“可有人急着对号入座,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了手里的活,假装忙着,却竖起了耳朵。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四周,显然不想把事闹大,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柱子,我是为你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做事得多想想后果。”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可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像是在提醒他收敛。 “我想得够多了。”何雨柱压着火气,“正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了,有些事我才不能当没看见。” 易中海盯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总得变。”何雨柱回得很快,“要不然,吃的亏就白吃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重。可话已经说出来了,他不打算收回。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衡量什么,随后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你现在这个态度,很容易把自己孤立。” “孤立不孤立,我自己担着。”何雨柱毫不犹豫,“总比被人当傻子强。” 这话算是彻底顶上了。 易中海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不悦:“柱子,你要想清楚,这院子里,靠的不是一个人的脾气。” “我靠不靠脾气,也没指望谁替我兜着。”何雨柱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胸口一阵轻松。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年自己憋着的,不只是对外头的人,还有对这种看似为你好、实则要求你低头的态度。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再说话。周围的空气像是凝住了,连风声都轻了几分。 最终,是易中海先移开了视线。他冷冷地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转身就走。 那背影看起来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不快。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跳得有点快。他知道,这一回,是真的把关系掰开了。以后再想回到从前那种表面和气,几乎不可能。 可他并不后悔。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转身往回走。进屋的时候,石头正站在门口,显然听见了一些动静,脸上带着点不安。 “叔……”他小声叫了一句。 “没事。”何雨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大人说话声音大点,不是冲你。” 石头点点头,却没有完全放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是不是因为钱的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瞬,随即点头:“有关系。” “那他会帮你找吗?”石头问得很认真。 这句话让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看着孩子,忽然意识到,在石头的世界里,易中海那样的人,似乎天然就该是能解决问题的。 可现实不是这样。 “帮不帮,不重要。”何雨柱缓缓说,“重要的是,咱们得知道自己站在哪儿。” 这话说得不深,却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他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今天还有事要做,他不打算被这一场冲突拖住脚步。可他心里也很清楚,从这一刻开始,院子里的平衡已经被打破。 何雨柱没急着走远。 他在院子外头站了一会儿,靠着墙,让背贴着冰凉的砖面。那股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反倒让人清醒。他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不是累出来的,是憋的。 和易中海那几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痛快,可说完了,心里还是有余震。他很清楚,这种话一旦说了,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以后再见面,不管对方怎么笑,底下都隔着一层东西。 可要让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也做不到。 他呼出一口气,抬脚往外走。脚步刚迈出去,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早上那点东西根本不顶事,情绪一折腾,更觉得口干。 第2643章 不算什么坏事 街边有个小摊,支着一张旧桌子,上头摆着几个玻璃罐,颜色一眼就能分清。橙的、红的、浅黄的,在阳光下透亮,看着就解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来一杯。”他说。 摊主看了他一眼,熟门熟路地给他倒了一杯,杯壁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水珠。何雨柱接过来,手心被冰了一下,下意识缩了缩手指。 他站在一旁,没急着喝,只是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颜色。那种鲜亮的颜色让人心里莫名一松,和院子里那种灰扑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有点酸。 可紧接着,甜味慢慢浮上来,顺着舌头往喉咙里走,把那股干涩一点点压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进胃里,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按了一下暂停键。 他喝得不快,一口一口的,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刚才那些翻涌的情绪,被这点冰凉挡在了外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喝过一杯东西了。以前总是忙,忙着应付人,忙着撑场面,连坐下来喝口水,都像是在浪费时间。 现在站在这里,反倒觉得这种“浪费”挺奢侈。 “味道怎么样?”摊主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何雨柱点点头,“挺解渴。” 这话说得不敷衍。他确实觉得解渴,不只是嘴上的。 喝到一半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冒出石头的脸。那孩子要是见了这种颜色的果汁,多半会眼睛发亮,然后又假装不在意,说一句“我不爱喝甜的”。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等杯子见底,他才发现自己心口那股闷劲儿已经散了不少。不是没了,而是被压住了,不至于再乱撞。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掏钱的时候,手已经稳了下来。 “再来一杯。”他说,“装走。”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 看着那杯新倒出来的果汁被盖好,他心里忽然多了一点踏实。这不是多了什么东西,而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可以为一些小事做决定,不用每一口都掂量得那么重。 拎着那杯果汁往回走的时候,阳光照在路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走得不快,脑子却开始重新转动。 钱的事还没着落,院子里的关系也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些问题都在那儿,一样没少。可和刚才相比,他现在更清楚自己该怎么面对。 不是急着去争,也不是缩回去忍。 而是一步一步,把该弄清楚的弄清楚。 回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杯壁上的水珠已经顺着往下滑,滴在地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很快又被风吹干。 他推门进去,屋里的光线和刚才一样,安静却真实。石头坐在桌边,正低头摆弄那几张纸,听见声音,立刻抬头。 “叔,你回来了。” “嗯。”何雨柱把杯子递过去,“给你带的。” 石头一愣,看清里面的颜色后,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又赶紧压住:“这是给我的?” “不是给我喝的。”何雨柱随口说。 石头接过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随即笑了出来:“有点酸。” “酸就少喝点。”何雨柱说得随意,却一直看着他。 看着孩子慢慢喝下去的样子,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杯果汁,不只是解渴的东西,而是在提醒他—— 不管外头多乱,屋里这点日常,他得守住。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水是温的,没有味道,却很实在。果汁的清甜还留在舌尖,让他忍不住想,等事情再往前推一推,也许还能有更多这样的片刻。 安静,宁和,仿佛时间在这里流得特别缓慢,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与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什么都可以看到,什么也都不再触及。 直到有一天,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何雨柱刚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瘦瘦的,穿着一件褪色的衣服,头发散乱,脸上满是尘土。男孩似乎比他的年纪要大一些,但眼神却非常沉静,似乎已经看透了许多事。 “爷爷,我能进来吗?”男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没有太多的惊讶。四合院周围的街道,时常会有一些流浪的小孩子穿梭,他们或许是因为家里贫困,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无家可归。然而,这个男孩不同。他的眼神不像是普通流浪儿那样带着急切和无助,反而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超乎年纪的成熟。 “进来吧,”何雨柱没多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男孩进院。 男孩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像是怕自己打扰到什么。何雨柱看着他,默默思考着。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四合院的宁静里,似乎多了一个新的身影,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问。 男孩低下头,轻声道:“我叫李阳。” “李阳。”何雨柱重复了一遍,像是记住了这个名字,也像是对它没有特别的感觉。他倒是没问男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选择站在院门口,因为他知道,有些问题,一开始就不必问,日后自然会知道。 从那天起,李阳成了四合院的一部分。何雨柱没有问过他的过去,也没有强迫他说什么。男孩安静地住了下来,每天早晨,他会帮着打理院子里的花草,偶尔端水煮饭,偶尔帮忙做些小事情,似乎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也从不表现出对四合院的生活有任何不适应。 何雨柱习惯了这样的存在。虽然院子里原本的平静有些被打破了,但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李阳的沉默,反而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每当自己累了,坐在炉边休息时,总能看到李阳在不远处默默地做事,偶尔抬头看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一切都已自然而然。 第2644章 让我来帮忙 几个月后,院子里渐渐有人开始注意到这个小男孩。邻里的老阿姨们偶尔会过来关心地问:“小伙子,家里有事吗?”李阳总是轻轻摇头,微微一笑,回答:“没事。”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对于他来说,或许这座院子就像是暂时的栖息地,一处安静的港湾。 何雨柱觉得,李阳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些看法。过去他认为自己已经无欲无求,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可是,李阳的出现却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男孩沉默寡言,却又时常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展现出对这座院子的关心,似乎他无言的陪伴,给了何雨柱某种安慰。 有时候,何雨柱会在吃饭时故意叫他一起:“来,坐下吃饭。”而李阳则安静地坐在桌旁,像是没有任何不适。每顿饭后,李阳会主动收拾餐具,洗碗,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一晃,冬天快过去了,春天的气息悄然降临。四合院里,槐树的枝头开始长出嫩芽,院子里那些早春的花朵也开始露出头来。李阳依旧每天早起,像往常一样打理院子,他的动作比起当初更加熟练,似乎四合院的一切都成了他的一部分。 但何雨柱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这座院子里,不再只是他的世界了。 他开始习惯了李阳的存在,甚至开始把他当作自己的家人来看待。某些日子里,当他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着李阳在一旁默默做事时,心里竟会涌上一种莫名的温暖。就像是,自己这孤单的岁月里,多了一个不言不语的伙伴,而这种存在,竟比任何热闹的聚会来得更加真实和踏实。 李阳总是安静,话不多,偶尔露出一丝笑意,却不曾与他有过深谈。何雨柱从未感到他是一个麻烦,反而觉得,他那种若有所思的沉默,恰好弥补了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孤独。四合院中的每个角落,似乎都在李阳的照料下焕发了生气。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渐渐开始依赖这份安静与默契。 然而,这种平静的日子却并不长久。 几个月前,秦淮如出现在四合院的门口。她是一位中年妇人,穿着一身打扮得体的旗袍,端庄中带着些许现代的摩登感。她自称是何雨柱年轻时的一位旧识,虽然何雨柱对此并不记得太多,但她的确是个能言善辩的女人,总能够在人们面前展现出一副知性优雅的模样。 她和何雨柱的关系,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得最清楚。多年前,何雨柱曾与秦淮如有过一段短暂的交情,某些事情因时过境迁,已经模糊不清。只是那段时间的记忆,对于何雨柱来说,仿佛像是被尘封在某个角落里的一本老书,偶尔翻阅,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味道。 秦淮如总喜欢借机与何雨柱聊起往事,话题慢慢转向四合院,她总是夸赞他一个人能在这样的地方过得如此自在。那时,何雨柱并未多想,只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有些做作,却也并无太多不妥。 但随着日子的推移,何雨柱越来越发现,秦淮如的关心似乎总是带着一丝别有用心的味道。她不仅会不时提到自己现在生活的困境,还总是暗示着一些事情,“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孤单了吧?”她有时会这么说,“你看,李阳那孩子,又不像是能陪你太久的人,他还是太年轻了,或许以后会离开你。”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反倒是有些不以为意。毕竟,自己已习惯了孤单,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他又何必在意? 然而,秦淮如的话总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悄悄地回响在他耳边。她总是会在无意间谈及李阳的事,试图在何雨柱不知不觉中挑起一丝疑虑。“李阳那孩子,是真的无依无靠吗?你不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吗?一个小小年纪就这么安静,哪有像他这样的孩子,不怕寂寞吗?” 何雨柱最初没怎么在意,直到有一天,秦淮如突然以一种她自己认为充满善意的口气,跟何雨柱说道:“你看,李阳虽然现在帮你做事,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他不能永远在你身边。你还是应该找个人来照顾你,尤其是年纪大了以后。其实……你也可以考虑考虑让我来帮忙。” 秦淮如这样一说,何雨柱顿时心头一沉。她的眼神中似乎闪烁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深意,话语间也并不单纯,只是他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她那种“关心”的方式,让何雨柱隐隐觉得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如突然变得热络了起来。她开始时常在黄昏时分来到四合院,带些小吃,或者是一些新鲜的花草,似乎是想要在院里添点什么装饰。何雨柱原本以为,这不过是她的好意,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开始察觉到秦淮如的行为有些过于频繁。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秦淮如总是会在李阳不在院子时,悄悄地拉住他,低声说一些话,仿佛是在“劝说”他做些决定。 “你看看,李阳那孩子到底能不能长久陪着你?”秦淮如有一天,目光微微闪烁地说,“他……他是不是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并不是那么有心留在这里?也许你真的该考虑,接纳一些新的变化,给自己找点新的人来照顾你……” 何雨柱心头微动,仿佛有些事情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并不傻,秦淮如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某种巧妙的暗示,仿佛是在诱导他怀疑李阳,甚至对他产生不信任。 李阳回来了,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说话,目光平静,但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心里掠过,那种感觉像是某种警觉。李阳的眼神,虽然表面平静,但在何雨柱看来,仿佛掩藏着深深的不安,甚至有些愤怒。 第2645章 模糊的身影 “爷爷,今天有些事,我想自己做。”李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眼神看向秦淮如,虽然话语平淡,但那种疏离感却让秦淮如不自觉地愣了一下。 何雨柱没有说话,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明白,李阳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个孩子,某种程度上,也许比他更加成熟、更加警觉。何雨柱有时候会觉得,他似乎真的错过了某些东西,错过了与李阳真正沟通的机会,错过了他那一双比任何人都更懂事的眼睛。 秦淮如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并未挽留,他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沉重,四合院的每一块砖瓦都像是突然变得陌生,像是有某种力量正在悄悄地改变着什么。 但是,何雨柱并不想去逼问,也不想让这份平静的生活受到干扰。他一向不喜欢冲动地做决定,而秦淮如的种种举动,显得过于“热心”——她的关心,反而让他更加警觉。李阳不常言语,但何雨柱感受到他身上的一种敏锐,他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流浪孩子,他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坚韧和沉默。何雨柱突然意识到,他一直都在试图忽视李阳身上的某些东西,或许,是时候重新审视这个孩子了。 傍晚时分,院子里的一切安静得几乎让人窒息,只有炉火噼啪作响。何雨柱站起身,想要走出去透透气。院外的空气清新,带着些微的寒意,秋天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冬天的气息已经悄悄逼近。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了不远处的小市场。买了几只新鲜的鱼,原本打算回去做一顿简单的晚餐,却突然有些茫然。手里提着鱼,心头却空落落的,仿佛所有的决定都在某个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他在市场的摊位旁停了停,买了一些蔬菜,又转了一圈,终于决定回家。 回到院子里时,天已经暗了,四合院的屋顶在余晖中渐渐褪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何雨柱将鱼和蔬菜放到厨房的桌子上,习惯性地准备着晚餐。刀尖轻轻切入鱼肉的瞬间,他的心中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那份烦躁,不像是简单的生活琐事带来的不满,反而像是一种压抑在心底很久的情绪,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某个角落里蠢蠢欲动,等着冲破表面的平静。 “爷爷,晚餐好吗?”李阳突然出现在门口,站在那里,目光如常地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晚餐好了,你洗洗手,马上就能吃。” 李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洗手。那一瞬间,何雨柱忽然有种错觉——他觉得李阳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开口,似乎他对这里的一切有一种习惯性的适应,而这种适应,有时甚至让何雨柱觉得,李阳比他更了解这里的一切。 晚餐简单却温暖,鱼肉已经炖得入味,蔬菜也刚刚好。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李阳安静地坐在桌旁,默默吃着,偶尔抬眼看看何雨柱。何雨柱在不经意间发现,李阳每次吃饭时,都会把鱼刺挑得特别干净,然后才吃肉,仿佛对食物有着某种特别的讲究。这让他忽然想到,这个孩子的生活中,或许也曾经历过某些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时刻。 “你喜欢鱼吗?”何雨柱忽然问道,声音低沉而缓慢。 李阳停下了动作,眼睛微微抬起,目光有些出乎意料的锐利:“喜欢。” “喜欢就好。”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心中有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想问问李阳以前的事情,想问他为什么会流落到这座城市,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他却没有开口。或许,李阳根本不想谈起过去,或许,问这些问题,只会让彼此的距离更远。 餐后,李阳照常收拾碗筷,动作干净利索,仿佛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何雨柱坐在一旁,看着男孩的背影,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秦淮如的话,还是李阳那不轻不重的沉默,抑或是他自己内心的某种动摇? 他有些迷茫地望着桌子上的残余食物,突然间,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忽然感到,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似乎无法避免某些东西的发生。李阳,秦淮如,这一切的纠葛,就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悄悄将他包围,愈收愈紧。 那晚,何雨柱没有睡得安稳。半夜,他从床上爬起,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槐树和那棵孤零零的老枣树。他忍不住想,李阳的出现,究竟意味着什么?他真的是孤儿吗?他真的没有人了吗?他为什么会选这里?他到底是谁? 就在何雨柱站在窗前,心思翻涌的时候,突然,院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声音,是从院外传来的,似乎有什么人在轻轻接近。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穿上鞋子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寒风扑面而来,带着些微的冰冷。院子外的空地上,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李阳。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他看着李阳的背影,那个孩子此时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脚下的草地被月光照得若隐若现。 “你没事吧?”何雨柱低声问。 李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转过身来,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这一切的无声对话早已注定。 “爷爷,我想出去走一走。”李阳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一种坚定。 李阳没有回头,依旧向前走去,脚步轻盈却坚定。他的声音传来:“我想出去走走,爷爷,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李阳消失在黑暗中,心里有一种空洞感,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2646章 永远不会明白 他原本以为,李阳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个过客,然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无比依赖这个孩子的存在。每次看到李阳的眼神,听到他那安静的声音,何雨柱都会感到一种久违的亲近,仿佛那些被岁月割裂的感情,正在悄然修复。 但他也明白,李阳不是他真正的亲人。李阳的离开,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题。何雨柱的心里,一股无名的烦躁又开始泛滥。那种不安,似乎开始越发强烈,像是有一种东西在悄然逼近,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何雨柱的目光转向院内,心底某个地方渐渐泛起了不安的波澜。那一刻,他的思绪忽然飘到了很多年前。 他和父亲的关系,始终没有那么和谐。父亲是个有些固执且严苛的人,年少时,何雨柱常常觉得自己活得不自在。父亲总是要求他按照固定的标准去生活,要求他遵守那些老旧的规则,哪怕这些规则并不适用于他自己的生活。他曾经试图反抗,但最后总是屈服于父亲的威严,生活的重压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捆得死死的。 “雨柱,别站在那儿发呆,回屋去,冷。”院子里,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来,心里却有些愣住了。那声音,依旧那么熟悉,但却带着一种久违的陌生感。无论怎样,他还是会听到父亲的命令,像是从未离开过。也许,父亲的影子,永远深深烙印在他的内心。 走进屋里,看到父亲坐在火炉旁,何雨柱心里有些发堵,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爸,我今天买了几只鱼,晚餐你要不要吃?” “吃什么吃?你一天到晚忙这忙那,自己也不照顾自己。你就这样盲目地生活下去,能有什么好结果?”父亲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何雨柱心中一紧。虽然这些话他听得多了,但每次听到,还是会忍不住生出些许反感。“爸,你又来了。你知道我做什么,我自己清楚,没必要再听你说一遍。” “我说的是实话。你已经老了,该有些责任感。你自己过得不好就算了,周围的这些人,谁能依赖你?”父亲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似乎是在发泄内心积攒已久的愤怒。“你现在居然让那个孩子住进了家里,他能帮你什么?你当年不是这样对我的,今天竟然犯同样的错,真是不知悔改!” 何雨柱感到一阵刺痛,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顿时涌了上来。父亲总是那么固执,永远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根本不明白他的处境。“爸,你没资格说我,”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怎么能把我当成你年轻时的影像,来要求我活成你想要的样子?” 父亲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不明白,我是为你着想!你这辈子,要么一事无成,要么像个废物一样活着。你总是想去逃避,逃避现实,逃避责任。” “我不逃避!”何雨柱猛地站起来,心头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我活的是我自己,不是为了满足你或者别人!你以为我不想要一份安稳吗?我也想要有一个像样的家庭,可是我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哽咽,自己也没有料到会这样失控。过去那些被压抑的情绪,突然在这一刻喷发出来,撕裂了他多年来积压的内心世界。父亲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仿佛是第一次看清楚这个已经变老的儿子。 “你……”父亲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勉强吐出,“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管你。但你总要有个依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不能老是依赖别人,不能……” “我依赖谁了?”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他,“我只是想过点安静的日子,不想再去争斗,不想再和任何人争论。你把我看得那么糟,能给我什么呢?” 父亲的眼神暗了下来,仿佛是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你自己选的路,走下去就好,别再找什么借口。” “我不是找借口,我只是想活得简单点。”何雨柱的语气开始软了下来,他疲惫地坐回椅子上,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深深的无力取代。 父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出屋外。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屋子的静默。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他坐在火炉旁,望着那跳跃的火苗,眼神空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父亲之间的裂痕早已无法弥合。他始终无法理解父亲的固执,而父亲,也始终无法理解他的选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早已不是岁月能够弥补的。 他将手轻轻放在桌子上,指尖微微颤抖。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父亲的话依然回响在耳边,像是一个牢笼,将他困住,让他无法摆脱。何雨柱紧了紧拳头,恍若从前那些与父亲争执的日子又回来了。他和父亲的关系,始终是一个谜。无论他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从父亲的影子下逃脱。 “你不明白,”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你永远不会明白。”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每次和父亲争吵,他总是觉得无力,仿佛每一句话都在他面前炸开,但又没有任何实际的效果。父亲的固执如山,而他的反抗就像微风吹过,根本无法撼动那座大山。 忽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心中一震。李阳终于回来了。虽然他一再告诉自己不必担心,但当看到李阳站在院门口时,他的心情依然难以抑制地松了一口气。 “爷爷。”李阳轻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应,他的目光停留在李阳的身上,忽然发现,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孩子,此刻的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不同。那双眼睛,不再是那种毫无波澜的深邃,而是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好像背负着什么东西,久久没有释放。 第2647章 紧紧抓住他的心 “你去哪儿了?”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关切。 李阳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屋,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答:“没什么,只是出去走了走,想清楚一些事情。” “想清楚什么事情?”何雨柱的心头突然一紧,心底的某种不安感又开始复苏。 李阳抬起头,眼神终于和何雨柱对视。那一瞬间,何雨柱几乎能看见李阳眼中闪烁的复杂情感——一种既成熟又带着孩子般困惑的情绪,仿佛在这个年纪,他早已经历了不少沉重的事情。 “爷爷,我觉得……有些话,我应该告诉你。”李阳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沉稳,像是已经决定好了什么。 何雨柱心头一震,他猛然站了起来,眼神急切地望向李阳。“你想说什么?” 李阳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才终于开口:“我以前并不是孤儿。我的父母……他们活着,只是我没办法再待在他们身边。” 何雨柱愣住了,脑袋一片空白。李阳的话,像是一块巨石砸在他的胸口,令他无法呼吸。什么?李阳的父母还活着?他不是那个流落街头的孤儿? “我……”李阳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似乎在为自己的话感到内疚,“我不能告诉你更多,我不能让你为我担心。我知道,爷爷对我很好,但我不能给你带来麻烦。” 何雨柱的心情复杂,既有震惊,又有些恼火。他用力握住拳头,脚步无意识地往前迈了几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实情,对吧?你一直骗我,骗我说你没有家人,骗我说你无依无靠。李阳,你觉得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李阳没有回避,依旧站在那里,眼神清澈,却也带着一丝忧伤。“爷爷,我从来没有骗你。只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您一直一个人孤单,我不希望再让你感到孤独。” 何雨柱愣住了,眼前的李阳,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孩子,那个在他身边默默无闻、从不求回报的小孩。可是,他心中却开始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李阳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李阳,照顾他,给予他温暖,然而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 “你知道吗?”何雨柱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一直觉得,李阳是一个迷失的孩子,是个我能给他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你从未依赖过我,反而是我依赖着你。”他轻轻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以为你是个孤单无助的孩子,可原来,我才是那个孤单无助的人。” 李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深沉的理解和歉意。何雨柱的情绪波动不止,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既感到被背叛,又感到一种莫名的释然。原来,李阳的孤单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他早已拥有自己的世界,而自己却错把他当作了一个需要自己照料的孩子。 屋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而紧张,何雨柱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发泄。他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李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撕开他心底那层薄薄的保护膜,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 突然,何雨柱的眼角捕捉到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他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门口,李阳依然站在那里,神色依旧平静,但他的内心却开始涌动。外面是那片早已变得寂静的街道,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但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下头,目光停留在李阳的身上,深深叹了口气:“李阳,你想走吗?” 李阳看了看他,神情复杂,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我不会走,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我不想让你误会,爷爷。你给了我很多好意,但我也不想让你把自己的生活都捧给我。” 他的脑袋越来越沉,心跳也变得不规律。李阳静静地站在门口,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再次开口。屋子里沉默得让人窒息。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疲倦,仿佛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重担突然加重了,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扶住窗框,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那种晕眩感迅速蔓延,仿佛地面一下子不再坚实,他的身体像是漂浮在空中。李阳的脸庞变得渐渐模糊,甚至连自己站立的地方也开始不那么真实。何雨柱的耳边传来一阵嗡嗡声,像是远处的风声,又像是无形的压力,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昏暗,眼皮也沉重得像是铁块。 “爷爷?”李阳的声音忽然清晰地穿透了他的意识,带着一丝急促,像是紧紧抓住他的心。 何雨柱强迫自己睁开眼,深吸了几口气。那种头晕的感觉一时无法缓解,他感觉自己站得有些不稳,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他伸手想要扶住旁边的桌子,却迟迟没能碰到任何东西。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眼前一黑,几乎要失去重心。 “爷爷!你怎么了?”李阳赶紧走过来,声音中明显带着焦虑,“你不舒服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干涩,连话都说不出口。他强迫自己站稳,稍微抬起头,努力集中注意力看向李阳那张有些紧张的脸。“没事……只是有点累。”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听起来虚弱无力。 李阳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何雨柱的肩膀,轻轻地帮助他坐到椅子上。“你刚才好像晕倒了。爷爷,身体不舒服就得早点休息。” 何雨柱坐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隐隐的不安又涌上了心头。那种疲倦感,似乎并不仅仅来自身体的劳累。回想起父亲的话、秦淮如的暗示,李阳的沉默,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变得摇摇欲坠,仿佛生活的根基在某个时刻悄然动摇, 第2648章 自己是逃不开 连同他自己的力量,也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你也许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李阳依然低声说道,手却没离开何雨柱的肩膀,温暖的触感让何雨柱有一丝莫名的安慰。 “我不想去医院。”何雨柱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安。“这只是小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阳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爷爷的脾气,他一向倔强,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即便如此,李阳却无法忽视眼前的变化:何雨柱越来越憔悴,脸上的皱纹像是刚刚刻上的,眼神中的疲倦越来越明显。 “爷爷,最近你是不是有些不开心?还是有些事情压在心里?”李阳终于忍不住,轻轻问道。 何雨柱一愣,随即闭上眼睛,轻声叹息。他的眼皮沉重,脑海中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交织,所有的情绪涌向他。他没有回答李阳的问题,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目光迷离。 “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事了,”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几乎是自言自语,“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李阳没有打断他,而是静静地陪着他坐着。那一刻,何雨柱突然感到,李阳的存在是如此的安静且坚定,像一块石头,默默支撑着他。在这座院子里,李阳似乎是唯一没有让他失望的存在。 但是,何雨柱依然心头压着那份不安,压着对父亲的愤怒、对秦淮如的疑虑,还有对李阳那神秘过去的迷茫。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恢复一些清醒的状态。眼前的一切依然模糊不清,视线依旧摇晃不稳,然而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这些情绪继续控制他。 “李阳,”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总是那么冷静吗?你为什么从来不轻易表现出任何情感?” 李阳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轻声回答:“我不懂得如何表现,爷爷。也许,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生活教会我,保持冷静,不轻易让别人看到脆弱。”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只是低下头,长时间没有说话。李阳的话,让他心中生出一阵奇异的感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去面对生活的压力,而李阳,似乎早已经学会了如何把内心的波动深埋在心底。何雨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那些曾经的冲动与不安。是啊,每个人都曾试图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但有时路的尽头,却并不总是自己期待的方向。 “我累了,李阳。”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一团虚弱的气体,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你有没有想过,所有这些日子,是否值得?” 李阳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道:“爷爷,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活得不容易,但我相信,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你愿意的。” 何雨柱笑了,笑得有些无力,却又带着几分释然。“是啊,我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我愿意的。”他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仿佛一切的问号都变得模糊不清,似乎所有的复杂,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那些无法解答的疑惑。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依然在这里,依然在这片熟悉的院子里,和那个比自己还要沉默的孩子一起,度过余下的岁月。 外面的风声轻轻拂过院子,时而带来几声树叶摩擦的响动,偶尔有一只夜鸟飞过,发出微弱的啼叫。四合院依旧保持着那种安宁的模样,只是何雨柱的心里,却像积压了太多无法消化的情绪——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岔路口,眼前是无数的选择,而每一条路都充满了不确定和困惑。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身体的每一次不适,心中的每一份不安,都像是对抗岁月的信号。可是,哪怕到了这个年纪,他依然无法做出一个明晰的决断——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李阳之间日渐复杂的关系。李阳的沉默、冷静,让他既感到依赖,又无法轻易靠近。 “爷爷,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烦心?”李阳终于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冷却的鱼上,心头的焦虑和沉重让他无力去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他低声说,“有些事情,总觉得自己是逃不开的。” 李阳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话中的沉痛,轻轻走到何雨柱身边,坐在了他的对面。那种安静的陪伴,让何雨柱心中的紧张稍微松动了一些。他望着李阳,突然间有些愣住。李阳的面庞依然清秀,却透出一种早熟的神情,眼中有着无法轻易捉摸的深邃。 “你不必担心我。”李阳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那句话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度,“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何雨柱问道,心中有种冲动,想要再进一步了解李阳的内心世界。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孩子——李阳的过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覆盖,紧紧锁住了那些故事,让他只能从旁窥见一角,却无法真正触及。 “习惯了一个人。”李阳低下头,似乎在思考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习惯了面对所有问题,自己去解决。没人会真正帮助我,甚至,我不希望别人了解我,了解我曾经的生活。” 何雨柱听着李阳的话,心中一阵恍若被击中的感觉。他隐约明白,李阳并不是真的那样冷漠,只是他早已学会了把所有的情感都压抑在心底。这个孩子,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如此坚硬、孤独? “你不想告诉我,你的过去吗?”何雨柱忍不住问道,目光透过李阳的脸庞,仿佛试图读懂那些隐藏在背后的故事。 第2649章 喘不过气来 李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像是深渊一样,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说道:“我曾经有过一个家,爷爷。可是家早已经破碎了,什么都没剩下,除了伤痛。” 何雨柱心头一震,那些话让他突然意识到,李阳的生活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苦涩。李阳的沉默,是一种掩饰,是他不愿让别人看到的脆弱,是他不愿让别人知道的痛苦。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阳的肩膀,声音变得有些柔和:“你不必告诉我这些,李阳。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痛苦,自己的秘密。” 李阳微微点头,抬眼看着何雨柱。“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爷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暖,“但是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你一直都在为别人付出,可是我不希望你也为我付出太多。” 何雨柱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是心疼,又是无奈。李阳这个孩子,似乎太早地学会了承受孤独,学会了把所有的情感深藏在心底。何雨柱明白,这种压抑会让人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难以靠近。 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有些迷离。“你说得对,李阳。我已经老了,很多事情都不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你或许还不了解,我一生都在做选择,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做错了太多。” 李阳看着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不管你做了什么选择,爷爷,都是你当时的决定,都是你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去评判你,生活本就没有绝对对错。” 何雨柱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李阳的话像是一剂温和的药,让他心头的疼痛稍微得到了缓解。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句子,但却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他知道,李阳或许并不完全了解他,也许这个孩子永远不会理解他内心的深处,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彼此之间的那份信任,依然在。 “你知道吗?”何雨柱突然低声说道,“我一直以为我在照顾你,给你一个家,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或许你一直都在默默地照顾我。” 李阳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的表情没有改变,但何雨柱却感觉到,那份沉默背后藏着的,是一种无声的依赖。 屋外的夜色愈加深沉,院子里只有火炉微弱的光亮。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心中的疲惫仿佛随着时间在渐渐加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有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或许有些情感,永远无法言说。 但在这一刻,他却突然觉得,生活仿佛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停靠点。他和李阳之间,也许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仅仅是这份安静的陪伴,就足够让他感到慰藉。 “李阳,”何雨柱低声说道,“无论将来如何,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给你一个家。” 李阳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接受,又像是拒绝。“我会记住的,爷爷。”他低声回答,语气平静而沉稳。 然而,一天早上,何雨柱发现他放在桌上的钱包不见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便在桌子下方找了一遍,又翻开所有抽屉,甚至把床下的灰尘也清理了一遍,可是钱包依旧没有踪影。那钱包里面有一些零钱,还有些许从买卖中留下的旧票据。更重要的是,那本是他多年习惯随身携带的物品,仿佛与他的生活、他的回忆紧紧相连。 “李阳?”何雨柱走到李阳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你看见我钱包了吗?” 李阳从屋内走出来,眼神依然如常,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没有看见,爷爷。你不就在桌子上放着吗?是不是不小心弄丢了?” “我翻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何雨柱心中一阵慌乱,尽管他不想表现出来,脸上却还是露出了几分焦虑。“就放在桌子上,怎么可能突然没了呢?” 李阳皱了皱眉,眼神有些不明的复杂,像是在思考什么。“那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可能动过了?” “别人?”何雨柱的心里猛然一沉。他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李阳,心中一阵莫名的不安。虽然他知道李阳并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孩子,但一股不明的猜测已经悄然浮上心头。 “你怀疑我?”李阳的语气有些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微微停顿了一下后,又平静地说:“爷爷,我不会做这种事。” 何雨柱紧紧握住手中的茶杯,几乎听到杯子里的水泛起了轻微的涟漪。心底的怀疑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曾告诉自己,李阳是信得过的,可是这些日子,和李阳之间渐渐生出的距离,像是一道看不见的裂缝,让他开始不自觉地多想。 “我不是怀疑你。”他低声说,眼神避开李阳,似乎不敢正视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个钱是我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除了你,也没有别人进过这个房间。” 李阳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理解他内心的挣扎。最终,他走到桌子旁,轻轻地摸了摸桌面,仿佛在感知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爷爷,也许你是忘了自己放过哪里,或者,你没有注意到有人进过这里。” “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何雨柱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阵怒火,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但仍然没有完全控制住情绪。“钱包就这样不见了,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阳沉默片刻,低下头,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对话。他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屋门口,轻轻地把门关上,眼中透出一股无奈。“爷爷,或许你应该冷静下来,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第2650章 吃点东西吧 何雨柱心中的焦虑无法散去,他转身再次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无论是床头柜的抽屉,还是茶几下方的空隙,他都一一翻查了过去。那股不安的情绪,像是从心底不断蔓延出来,渐渐让他陷入了困惑和疑虑。 就在这时,李阳从后屋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爷爷,我刚才找到这个。”他说着,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纸条,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串乱七八糟的符号和涂鸦。那张纸看起来像是被人随意撕下来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他皱了皱眉,将纸条翻过来看,依然什么也没有看明白。 “这是什么?”何雨柱忍不住问,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我不确定。”李阳轻声说道,“但是,它可能和你钱包的事有关。”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虽然李阳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孩子似乎知道更多的东西,而他自己却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毫无头绪。 他拿着那张纸,愣了几秒钟。那些奇怪的符号和乱七八糟的图案像是某种隐秘的暗示,像是刻意留下的线索。可是,为什么会是现在?为什么,李阳手里有这样一张纸条?他和李阳之间,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李阳,”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张纸条,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李阳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不愿直视何雨柱。“我从那个角落里捡到的,可能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何雨柱心头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那个角落?他记得那个地方一直堆着一些杂物,是他暂时没有整理的东西。突然之间,他的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那些杂物,原本就是他放一些不常用的物品的地方。难道…… “李阳,”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钱包会不见?” 李阳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沉默地看着地面。他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认,又像是某种隐瞒。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他下意识地感到一种压迫感,似乎自己正站在一场迷雾的边缘,而那迷雾中,充满了无法言明的谜团。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想说什么?”何雨柱突然问道,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丝迫切的询问。 李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爷爷,我……”他欲言又止,最终又闭上了嘴,仿佛那些话在他心中犹豫了太久,最终始终无法吐露。 何雨柱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意识到李阳似乎在回避什么,似乎在隐藏什么秘密,而他自己,却一直未曾真正看清。 “李阳,”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我的钱包会不见?” 李阳沉默了很久,低下头,最终只轻声说道:“爷爷,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今天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温暖而明亮。何雨柱感到一阵头晕,他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出了四合院。他没有目的地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想要通过外面的空气稍微清理一下头脑。经过小巷时,他看到一家面包店的招牌,心里一动,便走了进去。 店内的空气带着一股温暖的香气,面包的香味让人瞬间放松。何雨柱站在橱窗前,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面包。他轻轻叹了口气,这种香甜的味道勾起了他一些久违的记忆——年少时,母亲会做面包,和父亲一起吃,每次吃到那香脆的外皮,他都会觉得世界是那么的简单和美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钱包,刚好够买几只面包。他皱了皱眉,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不安,但还是决定买些带回家,给自己和李阳带点食物。 “您好,来点什么?”售货员是个年轻的女孩,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嗯,给我来两个奶油包,再来一个菠萝包。”何雨柱随意地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疲倦。其实他并不太饿,只是想要做点事情,打破那些沉闷的空白。 “好的,稍等。”女孩点点头,迅速地将面包包好。 何雨柱站在柜台前,目光无意间扫过店内的其他顾客。一个年轻母亲正抱着小孩在选购面包,孩子看到糖霜饼干,兴奋地指着它们。母亲笑着摇了摇头,指引着孩子挑选别的东西。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头忽然一阵酸涩。 他不再多想,拿起面包,付了款,离开了面包店。走出门口时,阳光温暖地洒在他的脸上,他抬头看着远处的蓝天,心中涌上一阵淡淡的感伤。岁月无情地从指间流走,他的世界不再有那么多温馨的瞬间。那些曾经的笑声,那些简单的日子,仿佛都被岁月埋葬,剩下的只是沉默和不解。 他回到家,推开院门,李阳正坐在院子里,低头摆弄着手中的一块石头,眼神依旧冷静而平静。看到何雨柱回来,他抬起头,微微点了点头。 “回来了?”李阳问道,声音中没有太多波动,仿佛何雨柱只不过是回来拿点东西。 “嗯,买了些面包。”何雨柱放下袋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吃点东西吧。” 李阳看了一眼袋子里包好的面包,缓缓起身,走到桌旁,接过其中一个奶油包,轻轻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何雨柱盯着李阳的背影,看着他低头咀嚼着面包,心中依旧不免泛起疑虑。李阳似乎永远都能以一种冷静的姿态面对任何事情,无论他内心是否有挣扎。 “李阳,”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你真的没告诉我什么吗?我明明感觉到你有话想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2651章 觉得有些突兀 李阳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吃着面包,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爷爷,有些话,有些事,真的说出来也没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终于转过头,眼神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你和我之间,也许已经没有了什么可以再解释的东西。” 何雨柱猛地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李阳会这样直接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一瞬间,他和李阳之间的距离突然被拉开了。那种冷静的话语让他心中不由得一紧,仿佛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 “你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李阳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空气中的安静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外面的风声也变得轻微。“有时候,什么都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他终于开口,声音却依然不急不缓,“我不想让你再担心我,也不想让你再背负什么沉重的东西。”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他隐隐觉得李阳的眼神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像是隐匿在黑暗中的情感,深沉而又复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李阳的了解,或许只停留在表面。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理解李阳,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一直只是凭借着直觉和情感去想象那个孩子的内心,却从未真正问过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李阳,我不明白。”何雨柱叹了口气,望着他,“你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李阳的表情微微变了,似乎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闪过。可是那一瞬间,李阳又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放下面包,走到院子的一角,停下来,背对着何雨柱。 “爷爷,有些事情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李阳的声音依旧平淡,“就像你永远也不知道,那个钱包,为什么不见了。”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曾经说过,生活有些事最好不要去追问太多,很多问题,终究也无法回答。” 何雨柱的心中涌上一阵沉重的压迫感。李阳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他心中的所有假设和期望。他忽然明白,自己始终无法走进李阳的内心,那个孩子有太多的秘密,太多他不愿言说的过往。 他望着李阳的背影,内心的失落感变得愈发强烈,仿佛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任和付出,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觉得那口感和味道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暖,反而有些沉重,仿佛也带上了那份无解的疙瘩。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屋内的空气沉闷,连风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清新,四合院中的一切,都仿佛变得遥远而陌生。 “李阳,”他突然开口,声音微弱,“如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随时都可以。” 李阳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前方。 他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做点别的事情,去分散一下思绪。无声地叹了口气,何雨柱站起身,望了李阳一眼,转身朝厨房走去。今天的心情有些沉重,胃口也不是很好,但他总觉得做点事,动手做点东西,能让自己暂时摆脱那些沉重的思绪。 他打开厨房的柜子,取出了面粉、鸡蛋和一些蔬菜。这是他最常做的一种简单面条,虽然每次做的时候他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每当这些简单的食材经过自己手中时,那股熟悉的温暖感便会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 水在锅里逐渐沸腾,何雨柱熟练地将面条放入,低头看着它们在水中渐渐展开,仿佛也有一股无声的节奏让他内心渐渐平静下来。他静静地站在灶台旁,看着水蒸气轻轻升腾,心中的那些压抑的情绪似乎也在慢慢散开。 可是,不知为何,面条的香味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浓郁。他低头看着锅里翻腾的面条,忽然感到一种空虚感涌上心头。生活中的一切,是否也在这种无声的变化中悄然发生了改变?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松地做个面条,和李阳一起吃饭,聊聊家常。 “爷爷。”就在这时,李阳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何雨柱猛地一愣,抬起头,看见李阳站在厨房门口,依然没有表情,眼神却有些犹豫,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你要吃点吗?”何雨柱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自己一个人在做这些事,李阳站在门口似乎也有些不自在。李阳平时总是沉默不语,偶尔的一句问候,反倒让他觉得有些突兀。 李阳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进来。最终,他点了点头,走进厨房,低声说道:“我可以吃一点。”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一阵错愕。李阳平时总是低调地保持距离,今天居然主动开口,甚至愿意和他一起吃饭,这让何雨柱有些感动,也有些迷惑。究竟是因为他做的面条好,还是李阳终于愿意放下心防,向他靠近? “嗯,好。”何雨柱点点头,忙着将已经煮好的面条捞出,放入碗中,再用温热的汤汁轻轻淋上去,撒上切好的葱花和香菜。他将两碗面条放到桌子上,一碗放在李阳面前,另一碗则是自己。 李阳坐下来,轻轻拿起筷子,慢慢地开始吃。他没有什么表情,动作却比平时更加缓慢,好像在琢磨每一口面条的味道。何雨柱低头吃着面条,心里却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难以消解。李阳今天的表现,似乎比以往多了些许的不一样,他那双原本冷静的眼睛中,也似乎有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忍不住问:“李阳,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或者是想和我说的?” 李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仿佛被这个问题触动了什么。 第2652章 自己的情感 他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碗,眼神中透出一股无奈,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痛苦。“爷爷,有些话,我说不出来。”他的语气不快,也不慢,像是在认真思考该如何表达,“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说话,有些事我也没法用语言来解释。”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放下筷子,凝视着李阳。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那么沉默,不喜欢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想法。而他自己,也一直在试图从这个孩子的沉默中寻找出答案,却始终找不到。 “我知道。”何雨柱叹了口气,“你不必急着说出来。如果有一天,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也不迟。” 李阳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面条,似乎对何雨柱的回答没有太多反应。何雨柱则继续低头吃着,内心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拉扯着。两个人并排坐着,屋内的氛围安静而沉默,只有轻微的筷子碰撞碗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筷子。虽然外面的阳光依然明亮,厨房内的温暖依旧包围着他,但他却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那股心头的沉重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某种无法言喻的东西,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李阳,”何雨柱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你有什么不愿意说的,我能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自己的话,“你知道,很多事我都能承受。我也知道,我或许不能帮你解决一切,但至少,能让你不再孤单。” 李阳停下了筷子,眼神微微一沉,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开口:“爷爷,你真的能理解我吗?” 何雨柱的心中猛然一紧,这一问,像是击中了某个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李阳并不是在挑战他,而是在寻找一个答案。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李阳的眼睛,仿佛是想要读懂那双眼睛里深藏的秘密。 “我……我会尽力理解。”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虽然心中仍有疑问,但他知道,这个孩子需要他,而他,也需要这个孩子。 李阳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吃着面条。这一刻,何雨柱突然明白,自己一直以为的“理解”其实并不完全是理解,而是一种无法真正接触的距离。李阳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隐藏着他无法承受的痛苦和孤独,而这一切,直到他自己准备好,才会真正打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面条,舀起一勺,突然觉得它不像是食物,像是生活中那一勺勺的过往,既无滋味,又无法咽下。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桌面,将剩下的面条轻轻推到一旁。 “我去走走。”他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和自己说,也像是在告诉李阳。 李阳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也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何雨柱穿过院子,轻轻关上了门。外面阳光依然明亮,空气中带着一股温暖的湿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股空气好像能稍微缓解他内心的沉重。最近,日子像是在一成不变的循环中转动,他已经好久没有走出四合院外了,和李阳之间的沉默,仿佛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走在街道上,何雨柱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那些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群,街角的摊贩,熙熙攘攘的车流,一切都没有太大变化,但他却觉得这一切像是另一个世界,与他渐渐远离。他看着过路的行人,他们面容匆忙,似乎都在赶着去某个目的地。可他自己呢?他连自己的方向都不确定。 他走进了附近的市场,看到摊位上卖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有一小段鱼肚在冰块上静静地放着。那鱼的眼睛是睁开的,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看透他的心思。何雨柱微微一愣,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匆匆低下头,继续往前走。那个死鱼眼似乎在一直跟着他,眼中的那种死寂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他转过一个巷口,走到了一家老旧的小书店。书店的门前有一个破旧的招牌,上面用手写的字迹写着“旧书摊”,似乎在昭示着这家店的岁月和历史。推开门,店内弥漫着一种陈旧的书香气味,书架上堆满了厚重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这里的光线不太明亮,但正是这种昏黄的灯光,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孤寂。 何雨柱走进了书店,他喜欢偶尔来这里翻翻书,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常看书的人,但有时候,他会在这里找到一种莫名的安慰。每本书都像是一个沉默的陪伴者,安静地等待着被翻阅,被打开。 他随意挑了一本厚重的小说,翻开几页,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书中的故事和人物仿佛给他提供了一种逃避的方式,他不再需要去面对那种困扰自己的情感,不再需要去思考李阳的沉默和那个无法解开的谜团。 就在这时,店内的门铃响了一声,一位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匆忙,拿着几本书走到柜台前,结账时似乎不小心撞到了何雨柱。那一瞬间,何雨柱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那本书的封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被唤醒。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道了歉,然后匆匆离开。 何雨柱低下头,眼神重新落在书本上,他不自觉地开始翻阅这本小说,然而心里却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中的画面不断切换,李阳的沉默、钱包的丢失、那张纸条……这些事情像是一团无法解开的乱线,交织在他的心中,让他无法放松。 他猛地合上书,起身走出书店。外面的世界依旧忙碌,和他在书店里找到的一点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2653章 吃这顿饭? 他不想再在这种无聊的情绪中徘徊,决定去散散步,走远一点,走得足够远,也许能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些沉重的负担。 走着走着,何雨柱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小镇的范围,四周的建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空旷的田野。远处的山脉在阳光的照射下,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天际渐渐变得蔚蓝。这里没有人烟,只有偶尔的风吹过,带来一阵阵青草的清香。 何雨柱放慢了脚步,坐在路旁的石头上,静静地看着远方的景色。虽然他曾经多次来过这条路,但今天的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孤独。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和他一样,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框架里,找不到出口。 “李阳……”何雨柱轻声喃喃着那个名字,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无力感。他明知道那个孩子有着自己的秘密,但每当看到李阳的眼神,他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那个孩子沉默寡言,像是一颗孤独的星星,在这个世界上飘荡着,而他,似乎永远也无法将他拉回来。 何雨柱的目光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色也变得不再清晰。他轻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或许,他真的需要暂时放下,去面对自己内心的空虚,去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一味地纠结于李阳的冷漠。 他走进了院子,李阳还在院子的一角,静静地站着,目光放得很远。这个孩子,依然是那个孤单的影像,和他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始终未曾打破。 “回来了?”李阳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淡淡的关心,似乎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嗯,买了些东西。”何雨柱点点头,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他在路边市场买的蔬菜。清新的气息透过袋口扑面而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觉得这些蔬菜的香气能让他稍微清新一下头脑。没有了李阳的沉默,家里就变得太安静了,这种沉默让他觉得,生活似乎在一点一点地脱离他的掌控。 “你在干什么?”何雨柱问道,眼神依旧在李阳身上停留。 李阳没回话,轻轻转身,朝着屋里走去。何雨柱也没再多问,搬了几根木柴,生了火。他走进厨房,准备开始做饭。今天,他打算做一锅简单的豆腐汤,清淡又滋补,或许能稍微让自己恢复一些精力。 他轻轻拿起刀,开始切蔬菜,刀刃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香气,虽然这个动作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事情,但却能让他有些许的放松。每次做饭,仿佛就能通过这些简单的动作来平复内心的纷乱。 切好菜,他开始烧水。豆腐已经切块,放在一个大碗里,等待着加入锅中。何雨柱想着今天的买菜经历,想起市场里的那些蔬菜,清新的颜色和质地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喜悦。是的,生活中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有时也能带来片刻的宁静。尽管他的内心依旧不安,但这些简单的生活琐事,至少让他不再那么迷失。 他拿起锅铲,翻动着锅中的汤料,心不自觉地回想起过去那些年,在老家的日子。母亲也是这么做菜,火候掌握得好,汤总是清甜。那时候,他不懂得这些东西的意义,只是觉得母亲的手艺很普通,但现在想来,那一碗碗的汤,仿佛是他所有记忆中最安稳的港湾。 “爸,你做饭呢?”李阳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何雨柱一愣,转头看向李阳,那双曾经淡漠的眼睛此刻多了一些不确定。李阳难得开口,而他的眼神里并没有那种冷漠和防备,反而带着几分关切,似乎有些渴望。 “嗯,做个豆腐汤。”何雨柱放下锅铲,微笑了一下,“要不要来尝尝?” 李阳站在门口,微微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走进厨房,坐到了桌旁。他的目光依然沉默,却不像往常那样躲避何雨柱的目光。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中涌上一阵温暖的情绪。他虽然不太懂李阳的内心世界,但看到孩子愿意和自己坐下来,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心里总算稍微放松了一些。 豆腐汤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锅中的汤色清澈,豆腐嫩滑,蔬菜的绿色在汤水中若隐若现,给汤增添了一些色彩。何雨柱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将汤分成两份,一份放到李阳面前,一份自己拿着。虽然没有太多言语,却有一种安定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动。 李阳看着面前的豆腐汤,默默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嘴中。何雨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思索:这个孩子,今天为何会主动坐下,吃这顿饭?这些年来,他的内心仿佛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始终没有突破。但此刻,李阳虽然不多言,却已经开始参与到这个简单的家庭氛围中,至少,表面上,似乎一切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好喝吗?”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心里泛起一丝期许。 李阳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尽管不大,但足以让何雨柱看见那一闪而过的温暖。李阳虽然依然沉默,但这种沉默似乎比以前更加平和,不再让人感到冰冷。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饭这么安静了?”何雨柱不禁开了个玩笑,语气温和,“以前你总是吃得很快,没一点儿耐性。” 李阳微微一愣,眼睛稍微闪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即回答。沉默过后,他淡淡地说道:“不急,反正也没什么事。”语气里虽然带着几分疲倦,但也透着一种轻松,似乎他真的不再急于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何雨柱没有再追问,只是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厨房里很安静,偶尔传来汤煮沸的声音,和他们筷子与碗碰撞的清脆响声。李阳的每一口动作依然不疾不徐,似乎这个世界都被他慢慢地放缓了节奏。 第2654章 真的值得吗?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有种想要更了解他的冲动,但又知道,或许他永远也无法真正走进李阳的内心。 他轻轻放下筷子,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一顿饭,虽然简单,却是他和李阳之间难得的交流。尽管没有言语上的过多表达,但这一刻的安静,已经足够弥足珍贵。 “李阳,”何雨柱轻声说道,“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 李阳抬起头,目光扫过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些话的意义。最终,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豆腐汤。沉默依旧,但那份沉默中,似乎已经少了一些隔阂,更多的是一种彼此间默契的共处。 何雨柱没有再催促,只是静静坐着,心中有种微妙的情感在悄然流动。他知道,李阳不容易打开自己的心扉,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或许,真正的开始,并不在于言语的表白,而是在于一点一滴的陪伴和理解。 他低头望着手中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旧木勺,勺子被水蒸气打湿,仿佛也映照着他内心的困扰。李阳的沉默,他的疏离,他的那种冷静得让人心疼的姿态,何雨柱早已习惯。但今天,李阳没有说话,却在饭后表现出了异样的安静,仿佛有些心事。而这些心事,何雨柱明知自己无法轻易去触碰,却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压力。 正当他准备再坐下休息片刻时,院门忽然被推开,易中海走了进来。何雨柱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易中海是何雨柱的老朋友,也可以说是亲戚——他们曾经是年轻时的同窗,后来成了近邻。虽然年岁渐长,但两人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联系。今天,易中海却显得有些急促。 “柱子,怎么了?你最近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心,却也有着浓重的挑剔和不满。 “没什么,就是些琐事。”何雨柱心情不佳,随口应了一句。他并不打算让易中海过多插手自己的事情,毕竟,虽然他们是朋友,但有些事情,何雨柱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李阳的事情,他早已习惯将其藏在心底。 “琐事?”易中海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李阳那孩子的事,我多少听说了几分。你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何雨柱微微一震,内心涌上一股莫名的愠怒。易中海的口吻,似乎是站在某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试图教训他,指点他做事。他突然觉得心头的沉闷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忍不住反击:“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你觉得我该怎么做?随便你说几句,就能改变什么吗?我照顾李阳不是因为别人怎么说,而是因为我心里觉得他需要我。” “需要你?”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些许不屑,“你对他好,他真能感受到吗?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何雨柱。你这样一味地守着他,只会让他越来越离你远,甚至可能把你当作束缚。” 何雨柱愣住了,心中的那股愤怒如火一般翻腾起来。易中海的话刺痛了他。他不喜欢有人用这种方式质疑他,尤其是易中海。自从李阳来到这里,易中海就一再地对他的决定提出意见,认为他“过于宠溺”李阳,认为他“太过护着”那个孩子。可是,易中海知道什么?他了解李阳的心思吗?他能懂得那个孩子内心的孤独吗?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有些冷:“你不了解他,你根本不知道他背负了什么。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照顾李阳,也不需要你来评价我的做法。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 “你这么说我就不能说了?”易中海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尖锐,“你难道没想过你自己也在过得不太好吗?你总是忍让,总是为别人着想,但最终受伤的,还是你自己。李阳不是你儿子,他根本不在乎你。他根本不懂得感激你做的一切。”易中海的语气有些急促,仿佛对何雨柱的行为产生了某种无言的担忧与不满。 何雨柱紧握住手中的木勺,心中一阵发冷。他从未觉得自己像今天这样被孤立过。易中海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里,让他几乎无法承受。是的,他确实很累。照顾李阳的这些年,他付出了无数的精力和感情,但李阳却始终像一座冰山,冷冷地对待他。 “你说得对,李阳不懂得感激。”何雨柱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痛苦和疲惫,“但他总会懂的,不是吗?不管他怎么样,我总觉得,那个孩子需要我。他不是我的儿子,但他是我选择去照顾的人。” 易中海愣住了,他似乎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这样说。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中的张力愈加浓烈。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你现在是觉得自己可以忍受这一切,但你难道不怕有一天,你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任何联系了吗?你做的再多,也不会改变他心里根深蒂固的距离。你越是逼近他,他就越远离你。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何雨柱咬紧了牙关,心中有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他想反驳,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易中海说的,或许并不全错。李阳的冷漠,他已经习惯了,但每当看到那个孩子依旧是那样疏远的眼神时,他的心却像是被狠狠掏空了。李阳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更是他心中无法摆脱的牵挂。 “易中海,你真的不懂。”何雨柱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你说这些话,或许是为我好,但你从未真正走进过李阳的内心。你无法理解,那个孩子在经历什么。” 第2655章 更多的关怀 “我理解不了,但我能看得清。”易中海冷冷地说道,“你得明白,过度的关爱只会让人喘不过气。你真想要李阳过得好,不能一直束缚住他,不能总是让他依赖你。你得学会放手,学会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 何雨柱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他放下手中的木勺,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放开门,走到了院子里,头脑里一片混乱。他不想再听下去,也不想再和易中海争论什么。或许,易中海说的也有道理,但他依然无法放下李阳。即便有一天,李阳会远离他,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易中海站在门口,沉默片刻后,终于离开了。门口的那一阵风吹进屋里,带来了几分凉意,何雨柱却觉得自己的内心更冷了。 他忽然想起了秦淮如,那个曾经在他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女人。秦淮如做的衣服总是那么得体,布料的质感和剪裁的巧妙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细腻。她是一个懂得生活的女人,总能在细节中找到平衡点。何雨柱突然觉得,或许去找她,做一件新衣服,能让他暂时从这些烦扰中解脱出来,或者至少能为自己带来一点安慰。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抖开了屋外晾晒的被子,走向秦淮如的家。走过小巷,四周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丝声响,唯有他脚步的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那条街上的店铺门面已经渐渐开始有人开门了,但街道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行人。何雨柱想着,自己或许也该改变一下,以前的生活就像这条街一样,太过于静止了,连带着他的内心,也逐渐凝固。 秦淮如的店铺依旧如往常一样,挂着一块古朴的木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淮如衣坊。那扇门外,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何雨柱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推开了门。 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布料香和清新的香水味,空气清新,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物。秦淮如正坐在一张长桌旁,细心地对着一块布料进行裁剪。她的动作总是那么从容不迫,眼神专注,仿佛周围的世界与她无关。何雨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忽然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何先生,来了?”秦淮如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露出她那独特的温柔和优雅,“进来吧,今天的阳光不错。” “嗯。”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走进了店里。“我想,做一件新衣服。”他说话时,声音里透出些许疲惫,但秦淮如没有多问,她只是微微点头,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我猜你一定有心事,是不是?”秦淮如的眼神柔和,仿佛能够透过何雨柱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情感波动。她轻轻地擦了擦手上的布屑,走到何雨柱面前,温和地问道:“不妨坐下,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脑海中的思绪乱成一团。他坐到那张靠窗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有些混乱。是的,和秦淮如在一起时,他总是能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舒适。她是那种能从细节中给人安慰的人,不像其他人那么急功近利,总是能体察到他情绪的波动,而不给他施加额外的压力。 “是李阳的事。”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无力,“他变得越来越疏远我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有一种看不见的墙,把我们隔开。最近,他似乎更不愿意和我说话,甚至有时候我感觉,他在故意回避我。” 秦淮如听了,眼神没有闪烁,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知道李阳一直有些特别,他的内心世界从来没有完全向任何人敞开过,甚至连你,也未必能理解他有多么复杂。”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也许,正因为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反而感觉到压力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秦淮如说得对。李阳的沉默,让他越来越感到无助,他始终没有办法和这个孩子建立真正的联系。就像昨晚,易中海说的那些话,不断地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李阳的生活中,想要给他最好的照顾,却忽略了自己也需要一种平衡,需要有人能够理解和支持他。 “我一直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可是现在,我好像越来越不明白该怎么做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无尽的漩涡里,越是想拉住李阳,越是觉得自己被他推开。” 秦淮如沉默了一下,走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没有马上安慰他,只是静静地陪着,给了他一个安稳的支持。几秒钟后,她才轻声说道:“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何雨柱。很多时候,我们的好意,反而会变成一种束缚。李阳需要的,不一定是更多的关怀,而是一个能够理解他内心的人。”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迷茫:“你说得对,但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走出这个困境?” 秦淮如笑了笑,“走出困境,不一定非得有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法。你不妨尝试着放下,不是放弃,而是放下你对他所有的期待。给他一点空间,可能他才会开始明白你为他做的这些,最终是什么意义。” 何雨柱低下头,心情依然复杂。秦淮如的话语有些道理,但他依然难以放下心中的那份牵挂。李阳就像一颗他一直在努力灌溉的种子,可无论他怎样用心,它始终不肯发芽。可是,他又能放手吗?他能看到那个孩子独自面对这个世界时的无助吗? “好了,衣服的事,放轻松些。做什么样的款式?”秦淮如见他一时陷入沉默,温和地转移了话题。 “就…就做件简单的。”何雨柱犹豫了片刻,说,“简约一些,稍微有些个性。既能穿着舒服,也能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第2656章 口感才会好 秦淮如点了点头,“明白了。等我做完这一批,再为你准备好。” 她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默默地开始量尺寸,剪裁布料。何雨柱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不自觉地聚焦在她的动作上。秦淮如的每一个手势,每一块布料的裁剪,似乎都能带给他一种不可言喻的安慰。他忽然觉得,或许这次的衣服,不仅仅是为了应付外界的期待,更是为自己做的一次释放。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果汁,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疲惫。他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甜味和酸味,口感清爽。他闭上眼,暂时放空了所有的思绪。果汁的清凉仿佛与他的烦躁和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感到一丝舒缓。 然而,口中的甘甜并没有完全消除他内心的困扰。他的思绪依旧在李阳和他之间的关系中打转,李阳的沉默,他的疏远,易中海的劝解……这些就像是压在他胸口的重担,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无法逃避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 “你为什么突然想做这件衣服?”秦淮如的声音打断了他内心的沉思,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你平时不是很少关注这些琐事的。” 何雨柱低下头,环顾了一下店铺,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窗外的阳光上。阳光洒进屋内,映照着秦淮如的身影,给她的轮廓镶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晕。那一瞬间,何雨柱突然有些出神。他对秦淮如的印象一直是那么清晰——她从来不急于评判别人,总是能从别人的话语中听出深意。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急于用语言来“解答”他的困惑,而是通过安静的陪伴与倾听,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去思考。 “我最近觉得有些迷茫,想做点什么,至少能给自己找些安慰。”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他看着手中的果汁,目光渐渐模糊,“李阳的事情一直困扰着我,似乎越是想去接近他,越是被他推开。那种无力感,让我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局。” 秦淮如没有打断他,只是抬头看了看他,眼神温和。“你一直为他做那么多,难道不觉得自己已经付出了很多吗?” “我不知道,”何雨柱叹了口气,抿了一口果汁,“我只是觉得,如果放手了,他会不会更加孤单?他会不会需要我?虽然他从未表达过,但我一直觉得,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他能感到温暖。” “你不怕,你越是付出,他就越觉得自己被束缚住了吗?”秦淮如的声音柔和,却也透着一种理智,“你想过没有,李阳的沉默可能是一种对你关心的反应。他需要自己的空间,或许他不希望自己的每一步都被你看得那么透彻。”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心情又沉了下来,“但我不能坐视不理,不能不管他。每次看到他那么冷漠地对待我,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真的很痛。我觉得,至少他还是需要我在身边,即使他不说。” 秦淮如轻轻放下手中的布料,走到他面前,目光清澈。她看着何雨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何雨柱。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要时时刻刻在他身边。而是要学会尊重他,给予他自由。你想让他变得更好,就要让他自己去面对那些困难,去寻找自己的路。”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果汁杯,心里又一次充满了犹豫。他知道秦淮如说的有道理,但每当想到李阳的孤单和冷漠,他的心便充满了不安和焦虑。他无法抑制自己想要保护他的冲动,尤其是在李阳还未完全走出过往的阴影之前。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终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说的对,也许我确实过于焦虑了。” “你不需要过于自责。”秦淮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方式,而你所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支持。如果他真的需要你,他自然会靠近你。”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秦淮如的话,内心的沉默越来越深。他知道,她说的并非空话。而自己,或许真的该放手,给李阳更多的空间,而不是不断地强迫自己去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谢谢你。”何雨柱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与释然。或许,正如秦淮如所说,他需要更多的耐心和宽容,而不是一味的紧张与束缚。 秦淮如轻笑了一下,示意他不用客气,“没有什么可谢谢的,我只是说出了你可能没有想到的事情。你已经很努力了,别再给自己施加那么多压力。” 何雨柱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起果汁杯,喝完了最后一口剩余的果汁。杯中已经没有任何液体,他却依然觉得口中余留着那一丝甘甜,仿佛那一口果汁能够暂时清理掉他内心的杂乱和焦虑。 “这杯果汁很好喝。”他忽然轻声说道,试图转移话题,心里不再那么沉重。 “嗯,刚刚榨的。”秦淮如回答道,嘴角带着微笑,“果汁是天然的,口感才会好。” 何雨柱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来。“好吧,既然衣服的事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等着。感谢你听我唠叨这么久。” “没事,我很乐意。”秦淮如温和地说道,“你去吧,放心做你的事,衣服我会尽快弄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看她,走出了衣坊。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空气比屋内清新了许多,仿佛连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走在路上,他慢慢放松了肩膀,脑海中的杂念和纠结,开始渐渐淡去。 但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享受这份宁静,今天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尤其是李阳的事。昨晚,他思考了一晚,决定早上带李阳去上学,尽管他知道,李阳并不太喜欢这种“过度关注”。不过,作为父亲的责任感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第2657章 必经之路 他走到李阳的房间前,轻轻敲了几下门。“李阳,快点起床,要迟到了。” 过了几秒钟,门才慢慢打开,李阳穿着睡衣,眼睛还有些没有完全睁开,脸上带着一丝困倦。“爸,别这么早。”李阳声音低沉,明显还有些睡意。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李阳那副迷糊的样子,心中一阵难言的酸涩。这个孩子,明明已经长大了,却依然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去关心。每当看到李阳那种不自觉地依赖,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疼惜。 “快点吧,别再赖床了。今天你有课,得赶紧去。”何雨柱说完,转身去准备早餐,试图让自己显得更轻松一些。李阳现在这样懒散,正好给他一个机会,去做一点他能做的事情。 李阳随便应了一声,关上了门,屋子里再度陷入安静。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切了几片面包,倒了两杯牛奶。他习惯性地做了些简单的早餐,给自己和李阳都准备好了。虽然这段时间,李阳有些冷漠,但他知道,自己依然需要为他提供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至少早餐这种琐事,能够让他们之间保持一丝连接。 “吃点早餐,别着急。”何雨柱把准备好的牛奶和面包放到餐桌上。过了一会儿,李阳穿好衣服,走进了餐厅。李阳的眼神依旧没有多少波动,他只是低头吃着面包,偶尔喝一口牛奶,似乎并没有对早晨的忙碌有什么太多的情绪。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复杂的情感翻涌而上。李阳的冷漠,和他内心深处的那些不安,又在这一刻袭来。这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他是否会对这些父爱有所回应?每次他试图去理解李阳,总觉得自己始终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墙。 他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李阳,今天学校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李阳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准备好了。” “那我们吃完就出发。”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餐具,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期待。他希望今天的早晨能过得不那么冷漠,哪怕李阳表现得依旧平淡无奇,至少他们还在一起,至少这一天还算正常。 “好。”李阳答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何雨柱看着他,内心的情绪复杂难解。李阳的回应,虽然简短,却让他有种被疏远的感觉。他知道,李阳已经渐渐习惯了独立,渐渐学会了与他保持距离。这种变化,让何雨柱感到既痛苦又无奈。 “你要带什么书?”何雨柱尝试打破沉默,又问了一句。 “书包里都有,没问题。”李阳简短的回答让何雨柱的心情更加沉重,他知道李阳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而自己却总是过于焦虑,想要掌控一切。 吃完早餐后,何雨柱拿上车钥匙,领着李阳一起出门。院子里依旧是平常的景象,草地上堆着几片昨夜飘落的枯叶,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湿气。何雨柱拉开车门,等着李阳上车,心中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份沉重。 车窗外,街道上开始有了更多的行人,骑车的学生,忙碌的工人,路面上的汽车也逐渐多了起来。四合院附近的街道仿佛每天都在发生着无数小的变化,而自己和李阳的关系,似乎也正悄然发生着某种转变。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何雨柱试图抓住一些话题,打破这份不安的气氛。“今天有个数学测试,你准备得怎么样?” 李阳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略显疲惫。“没怎么准备,随便吧。”他回答得漫不经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何雨柱知道,李阳并不喜欢这种父亲的“问东问西”,尤其是关于学习的事情。也许是年龄的缘故,李阳总喜欢保持一种与外界疏离的态度,不愿让人看到他的一面。然而,这种冷漠让何雨柱感到无所适从,他试图理解,试图打破那道无形的墙,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接触到李阳内心深处的情感。 他们一路上没有再说太多话,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距离学校越来越近,何雨柱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紧张。明明是一个简单的送孩子上学的任务,却让他产生了这么多复杂的情绪。车子停在校门口,李阳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望向车窗外。 “今天放学后,我会在门口等你。”何雨柱轻声说道,试图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李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何雨柱望着李阳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李阳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回头,仿佛他已经习惯了与父亲之间的疏离。 车窗外,李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何雨柱的目光停留在那一抹孤单的背影上,心头不禁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他知道,这种冷漠可能是李阳成长的必经之路,而他自己,也不得不在这个过程中学会如何放手。然而,放手并不容易,尤其是当他依然无法完全理解李阳的心情时。 何雨柱叹了口气,双手放松地握住方向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李阳昨晚的一句话——“我不需要你管得这么紧。”那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他能感受到李阳的抗拒,那种明显的距离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不是真的,他告诉自己,李阳只是进入了青春期,正在经历一些独立性和自我认同的挣扎。他不可能永远依赖自己,而自己也不能一直把他捧在手心里。可问题是,这样的转变对何雨柱来说太过突然。他习惯了李阳依赖自己的样子,习惯了照顾他、包容他,而如今,李阳已经开始要求更多的自由。 “也许是我真的做得太多了。”何雨柱喃喃自语,低声叹了口气。他的心里充满了纠结。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 第2658章 是做什么的? 给李阳最好的未来,给他最安全的环境,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连自己与李阳的关系都无法掌控。每次他试图向李阳伸出手,得到的却是冷漠的拒绝。那种被拒绝的感觉,让何雨柱感到无比的焦虑和不安。 “算了,先回家吧。”他终于决定,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启动,沿着熟悉的道路驶回家。一路上,何雨柱的目光依然在四周游移,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李阳的面容。那个孩子,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依赖自己,甚至有些疏远。可他又不舍得放手,不舍得看到李阳在外面受伤,或是孤单。每当想到这些,他的内心就像被拉扯一般,痛苦不堪。 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厨房里偶尔传出的锅碗声,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寂。何雨柱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他换下外套,走进厨房,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那是李阳喜欢的馒头和豆浆,虽然他已经不再吃这些东西,何雨柱还是会每早准备好。就算李阳并不常吃,他也依然希望能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关心,哪怕李阳不接受。 何雨柱坐在餐桌旁,拿起了一块馒头,咬了一口,感到它的松软和温热。咀嚼的动作机械而有些迟钝,心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放下馒头,他静静地看着窗外,思绪飞远。李阳的冷淡,自己与他之间越来越薄弱的联系,这一切让何雨柱感到心头一阵阵的压迫。他想要说服自己放手,想要给李阳更多的空间,可是,他做不到。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他沉浸在自我纠结中的状态。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易中海。 “喂,何兄。”易中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轻松的语气,“你今天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嗯,没什么特别的。”何雨柱语气有些沉闷,心中还是放不下李阳的事,“就是送李阳上学,然后自己在家待着,没什么事。” “哦,是吗?”易中海似乎没有察觉到何雨柱语气中的异常,继续说道,“那就好。不过,听说你最近有些烦心事?是不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家庭里出了什么问题?”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易中海是他少数的朋友之一,虽然他们并不常见面,但总有些时候,何雨柱会寻求他的意见。他知道易中海并不是那种太多废话的人,能理性分析问题。但今天,他却突然感到自己不想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困扰。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些小事。”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迟疑,“只是感觉自己和李阳之间越来越远,心里挺难受的。”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放心吧,何兄,孩子总会经历这样一段叛逆期,别太在意。过段时间,他可能会自己找回那个依赖你的感觉。”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何雨柱的声音低沉,“我担心他会走上不好的路,或者他自己面对这些问题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别担心。”易中海语气坚决,“李阳既然已经长大,他就得有自己的路。你再怎么操心,难道能替他走这条路吗?你能做的,就是提供支持,给他空间,其他的,他总得自己去面对。”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的话,心中突然一震,仿佛听到了某种解答。是啊,自己一直在做些什么呢?不过是把自己的焦虑和担忧投射到李阳身上,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拯救”他,去掌控他的一切。可事实上,李阳并不需要这种“拯救”,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成熟的父亲——一个能尊重他的决定,理解他成长的人。 “你说得对。”何雨柱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仿佛瞬间放松了很多,“我明白了,谢谢你,易中海。” “没事,大家都是兄弟。”易中海笑了笑,“不过,记得放下压力,给自己也留点空间。” “嗯,我会的。”何雨柱微微一笑,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何雨柱坐回餐桌旁,目光停留在那杯已冷却的豆浆上。李阳已经不再是那个依赖自己、什么都向父亲寻求帮助的孩子,他正处在人生的转折点,而自己也要学会适应这种变化,学会如何在放手的同时,依然给予他支持。 车窗外,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朝气蓬勃的笑声与谈话声时不时传进车内,给宁静的气氛增添了一些生动的色彩。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尽管他知道李阳并不会因为他突然出现在学校而感到惊讶,但他还是隐隐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能带给李阳什么,或许,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打算远离他。 “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在心中问自己,突然有些困惑。 他已经不再年轻,曾经的那份父亲的责任感,也开始有些迷失了。自己究竟是想以父亲的身份去关心李阳,还是单纯希望自己能够重新拥有那个曾经依赖自己的孩子?每当他想要接近李阳,想要用他的方式去“关爱”对方的时候,他又不免会感到无力。李阳越来越疏远,越来越有自己的世界,而这让何雨柱的内心时常不安。 车子缓缓停在校门口,何雨柱看着周围不断走过的学生和家长,心中的那份忐忑变得愈发明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下车。他走向校门,脚步轻缓,心里却不自觉地打起了鼓。 “今天应该是中午放学吧?”他心里暗自想着,“李阳会不会在学校门口等我?会不会觉得突如其来的父亲出现让他不舒服?” 门口的学生群体渐渐稀疏,何雨柱站在校门口,寻找着李阳的身影。几分钟后,他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第2659章 语气随意 李阳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正与几个同学走出校门。他的步伐轻松,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依旧带着那种若即若离的冷淡。 何雨柱顿时有些愣住了。他看着李阳的背影,心头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这个孩子,看似无所畏惧,毫不在意身边的目光,可他知道,李阳的内心并非如此。李阳的冷漠,背后藏着的是不安、是对成长的焦虑,甚至是对自己身份的迷茫。而作为父亲的何雨柱,始终觉得自己无法完全进入李阳的世界。 当李阳走近时,何雨柱才迈开步伐,缓步向前。李阳的眼睛扫过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依旧走了过来。 “爸?”李阳的声音有些低,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那种熟悉的冷漠与疏远。 “嗯。”何雨柱微微点头,试图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今天怎么样?学校的事忙吗?” 李阳不紧不慢地答道:“还行,没什么特别的。”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他想和李阳多聊一会儿,想了解他在学校的生活,想知道他最近在想什么,可每次想开口,又觉得自己在打破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度关心,反而让李阳感觉到负担。 “今天放学后有什么安排?”何雨柱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尽量轻松些。 李阳略微皱了皱眉,显得有些犹豫,“没有,和同学们去打球吧。” “打球?”何雨柱有些惊讶,李阳向来不太喜欢这种活动,倒是偶尔会去看看别人打球,但很少参与其中。 李阳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脸色微微一变,“嗯,偶尔玩玩,没什么。” “好吧,别太累。”何雨柱心中有些松了口气,虽然李阳的回应依旧简短冷淡,但至少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抗拒。他感到自己与李阳之间的隔阂并没有那么深。或许,自己只是太过担心了。 李阳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困惑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明白父亲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爸,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和你聊聊。”何雨柱心中不由一震,李阳似乎从未这么直接地问过这个问题。这个简单的“为什么”,却让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他突然意识到,李阳并没有那么需要他常常出现在他身边。李阳或许更希望他保持距离,给他足够的空间去成长。 “嗯,没事的话,我去和同学们打球了。”李阳的语气淡淡的,似乎不太愿意再多停留。 “好的,去吧,玩得开心。”何雨柱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目送李阳转身离开,心里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李阳的背影再次消失在人群中,何雨柱站在原地,凝视着那片空旷的校门口。心中的失落与无奈挥之不去,李阳似乎从未真正需要过他。或许,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站在他的人生之外,看着他一天天地走远。而自己,又能够做些什么呢?是继续在他的世界之外默默守候,还是将这份父亲的责任心收起,允许他自己去面对那些困扰和挑战? 何雨柱长时间没有离开,站在学校门口,凝视着远处的景象。他的心情起伏不定,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即便是李阳微微的回避,他依旧无法停止自己心中那份不安和牵挂。无论怎样,作为父亲,他始终希望李阳能够明白,他总是会在那儿,愿意给他支持,给他关爱,哪怕他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像过去那样照顾他。 他把碗往前一推,说了句进来吧。孩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进院子,坐得笔直,吃得却很急,像是怕有人随时会把碗夺走。何雨柱假装低头收拾东西,没盯着看,可余光里全是那孩子的动作。 夜里孩子没走,蜷在屋角睡着了。何雨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想的不是多养一张嘴的难处,而是这孩子要是走了,会去哪儿。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了旧衣服,又多蒸了一笼馒头。 孩子醒来时有点慌,看到何雨柱在灶前忙,才慢慢放松下来。何雨柱没问来历,只让他洗脸吃饭。孩子吃完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风。何雨柱点点头,让他坐在一旁看自己切菜。刀落在案板上,节奏很稳,孩子的目光却亮了起来,像是第一次看见什么值得依靠的东西。 日子就这么接上了。孩子帮着扫院子、添柴火,动作笨拙却认真。有人路过时投来异样的目光,也有人随口问一句,何雨柱只说是自家孩子。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心里却安稳了不少。 “画吧,地上脏。”何雨柱语气随意,可心里却紧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意孩子的情绪了。 中午饭还没做好,秦淮如就来了。她进门时带着笑,声音温软,说话总像是替人着想。她看见孩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亲切了,夸孩子懂事。孩子被夸得不知所措,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 “雨柱,你这是打算自己养?”秦淮如压低声音,像是替他担心。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舒服。他说不清原因,只觉得这话被人说出来,就好像他做的事忽然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说养孩子不容易,柴米油盐样样都是钱,又说院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说闲话,对孩子也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屋里,目光在那几样值钱的物件上停了停。 何雨柱听着,心里起了波澜。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被她这么一说,原本的笃定忽然有些松动。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影响,却还是顺着话接了一句:“总能过下去。” 秦淮如笑了,说她也是为他好,还说如果真要养,不如把一些东西先挪出去,省得被人惦记。她的话轻轻的,却像一根细刺扎进何雨柱心里。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第2660章 你看不出来? 当天晚上,他按她说的,把一只旧箱子搬到了偏屋。孩子坐在一旁看着,小声问为什么。何雨柱愣了一下,说是腾地方。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空。 第二天,他回来时发现箱子不见了。偏屋的门虚掩着,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他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孩子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说早上有人来过,说是帮忙搬东西。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秦淮如,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那箱子里有他攒了许久的积蓄,还有几样他舍不得用的东西,是他对未来的底气。 他去找秦淮如,对方面色如常,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还反过来劝他别多想,说院里人来人往,丢点东西也正常。她说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躲闪了一下。何雨柱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 回来的路上,他一句话没说。孩子跟在后头,走得小心翼翼。进屋后,孩子忽然说:“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来,你的东西就不会丢。” 何雨柱听到这话,胸口一阵发紧。他蹲下来,和孩子平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他想说不是你的错,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秦淮如的笑脸和那句“也是为你好”。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而且算计得很彻底。 路上风有点凉,他却觉得脑子异常清醒。箱子的事,他一夜没合眼,想得透透的。不是冲动,也不是愤怒到失去理智,而是一种被人当成傻子的憋闷。他心里很明白,现在闹起来没用,反倒会让人看笑话。他需要稳住,至少在孩子面前要稳住。 买鱼的时候,他挑得很仔细。手指按着鱼背,看鳞,看眼,看腮,生怕买到不新鲜的。卖鱼的人见他挑剔,嘀咕了两句,他也没理,只让人称了几条个头匀称的。鱼在篮子里扑腾,水溅到他手背上,凉意让他心里那点火气慢慢降了下来。 回到院子,孩子正坐在门槛上,低着头摆弄一块小石子。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见篮子里的鱼,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今天吃鱼。”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 孩子愣了愣,小声问:“是、是因为我吗?” 何雨柱脚步一顿,随即笑了笑,把篮子放下:“想什么呢,自己想吃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这鱼确实有一半是为了孩子买的。他不想让这孩子总记着亏欠,也不想让他活得小心翼翼。 杀鱼的时候,孩子站得远远的,却又忍不住看。刀落下去,水花溅开,孩子抖了一下。何雨柱注意到了,放慢了动作,语气随意地说:“不想看就回屋。” 孩子却摇头,站得更直了些。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孩子怕是吃过不少苦,连害怕都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鱼下锅时,香味慢慢散开。孩子坐在小凳子上,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何雨柱一边翻动锅里的鱼,一边在心里盘算。钱没了是事实,日子会紧,但不至于过不下去。他更在意的是,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不打算再听任何人的“好心提醒”了。 吃饭时,孩子夹鱼的动作很慢,总是挑最小的一块。何雨柱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把鱼头和鱼肚子往他碗里拨了拨。 “多吃点,长个子。”他说。 孩子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 饭后,何雨柱坐在屋里修那张旧桌子,孩子在一旁递钉子。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地上,一条一条的。这样的安静让他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感,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不能再让外人轻易插手这屋里的事。 傍晚时,有人隔着院门喊他,说听说他丢了东西,问要不要帮忙打听。何雨柱站在门里,没有立刻应声。他脑子里闪过秦淮如的脸,又很快压下去。 “不用。”他隔着门回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很稳。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低头看见孩子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安,又带着一点依赖。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何雨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那脚步声他太熟了,沉、稳,却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还是把最后一下劈完,才直起身。 父亲站在门口,脸色不算难看,却冷得很,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孩子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孩子,还真留了?”父亲开口,语气平平,却压着火。 何雨柱把斧头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说过了,留下。” 父亲哼了一声,走进院子,坐下也不客气:“你以为养个孩子是多简单的事?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何雨柱心里一疼。他本能地想顶回去,可看了一眼孩子,又把声音压低了些:“我有数。” “有数?”父亲冷笑,“你那点积蓄都没了,还敢说有数?” 这句话一出口,何雨柱的脸色立刻变了。他没想到父亲连这事都知道,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东西丢了是我的事。”他声音发紧,“跟养不养孩子没关系。” 父亲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变得更硬:“就是因为这孩子,才会出这些事。你看不出来?” 孩子明显听懂了这话,身子缩了一下,低下头去,手指死死抓着衣角。何雨柱看见这一幕,胸口猛地一闷,像被人狠狠按了一把。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他说,语气第一次带了明显的不耐。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桌子:“我说错了吗?你心软,一次两次还不够,现在还想搭上一辈子?” 第2661章 心一点点往下沉 何雨柱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将来,只是那些想法一旦被人当面戳破,就显得格外狼狈。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我不是心软。”他慢慢开口,“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一个孩子没地方去。” 父亲皱着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这句话比指责更让何雨柱难受。他忽然意识到,在父亲眼里,自己也许一直都是那个不该多事、不该越界的人。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委屈和倔强,却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再说。 孩子忽然站了起来,小声却清楚地说:“我可以走的。” 这句话落下来,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何雨柱猛地转头,看见孩子眼眶发红,却拼命忍着没哭。他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瞬间什么理智、什么顾忌,全都靠边站了。 “不走。”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 父亲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站起身来,声音低了些,却更冷:“你要是真决定了,以后别指望我再替你兜底。” 这话说完,他转身就走,门关上的声音不算响,却砸得何雨柱心里一震。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手心全是汗。 孩子慢慢走到他身边,小声问:“是不是我不好?”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心里的火气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坚定。他蹲下来,和孩子平视,语气放得很轻:“不是你的事。” 第二天起身时,他刚踩到地上,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了桌角。木桌被他一按,发出一声轻响。 “你怎么了?”孩子立刻坐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何雨柱缓了几口气,等那阵发虚的感觉退下去,才勉强站稳:“没事,起猛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不只是起猛了。那种头晕带着钝钝的胀感,从后脑一路往前顶,让他连眼皮都觉得发沉。他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洗脸。 冷水泼在脸上时,他才稍微清醒了点。抬头看着水面里那张脸,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眼下发青,下巴胡茬乱糟糟的,整个人看着比前几天憔悴不少。他心里有点烦,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连稳住别人都成了问题。 早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可他吃了没几口,就觉得胃里发堵。筷子停在半空中,他忍不住闭了闭眼。 孩子注意到了,小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何雨柱睁开眼,扯了下嘴角:“吃慢点就好了。” 可话音刚落,那阵头晕又涌了上来,眼前的桌面像是轻轻晃了一下。他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撑得有点过了。连着几天的事,一件压一件,他嘴上不说,身体却先扛不住了。 他站起身想去院里透口气,刚迈出一步,脚下却虚了一下。孩子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他,小小的手用力抓着他的衣角。 “你坐下。”孩子声音发紧,却异常坚持。 何雨柱被他这一下弄得一愣,随即顺着力道坐回凳子上。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个大人,被个孩子扶着,怎么看都不像回事,可那一瞬间,他竟然没生出半点反感,反而觉得胸口暖了一下。 “你歇会儿,我给你倒水。”孩子说完就跑去拿碗,动作快得有点慌。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慢慢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忽然意识到,从决定把孩子留下的那天起,自己就不只是一个人了。哪怕再狼狈,也有人盯着他、靠着他。 水端到手里时,他的手还有点抖。喝了几口后,那阵眩晕才算彻底退下去,只留下隐隐的疲惫。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却没停。 他想起父亲冷着脸离开的背影,想起秦淮如那句轻描淡写的“别多想”,又想起箱子不见时那种被人算计的憋闷。所有事都压在一起,让他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你要不要躺一会儿?”孩子站在他面前,小声问。 何雨柱睁开眼,看着那张带着担心的小脸,忽然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点了点头:“躺一会儿就好。” 他躺回炕上,屋顶的光影慢慢晃动。孩子坐在炕边,一动不动,像是在守着什么。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想开口让他别这么紧张,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去玩吧,别老盯着我。” 孩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夜深后,孩子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何雨柱却怎么也睡不踏实。他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地往枕头底下探了一下,指尖却摸了个空。 他动作顿住了。 原本放在枕下的小布包,不在。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是被什么猛地抽空了,整个人僵在炕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不敢立刻动,怕是自己记错了地方,可那位置他放了不知道多少回,闭着眼都能摸到。 何雨柱慢慢坐起身,动作极轻,生怕吵醒孩子。他把炕上的被褥掀开,又摸了摸炕沿,什么都没有。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沉得发冷。 那不是一大笔钱,却是他这段时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零碎,是他打算撑过眼前难关的底气。他明明记得,今天早上还确认过一次。 他下了炕,在屋里找了一圈,桌底、柜角、衣服口袋,全都翻了一遍。每翻一个地方,心就更沉一分。屋子不大,很快就被他找了个遍,可那只布包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何雨柱站在屋中央,手垂在身侧,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他没有骂,也没有摔东西,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被什么堵住了。 这一次,他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他坐回炕边,盯着地面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脑子里开始一遍一遍地回放这两天的事:谁进过屋,谁说过话,谁的眼神停留得久了一点。那些细碎的画面原本不起眼,现在却一个个冒了出来。 第2662章 自己去面对 他不愿意往孩子身上想,几乎是本能地排除了这个可能。那孩子连多夹一块鱼都要犹豫半天,不可能动他的东西。可除此之外,能进这屋子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他越想,心越冷。 这不是第一次了。先是箱子,现在是钱。一次还能说是意外,两次,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对方算准了他的脾气,算准了他不爱声张,也算准了他最近心乱。 何雨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自己这些年自以为看透人情世故,到头来却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炕上的孩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坐着不动,小声问:“你怎么还不睡?” 何雨柱回过神来,语气尽量放轻:“没事,醒了一下。” 孩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是不是……又丢东西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扎在何雨柱心上。他看着孩子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对方早就察觉了什么,只是一直没说。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低了下来。 孩子抿了抿嘴,手指绞在一起:“你刚才翻东西的声音,我听见了。”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钱不见了。” 孩子的脸一下子白了,急忙摇头:“不是我,我没动,我真的没动。” “我知道。”何雨柱几乎立刻接了这句话,语气没有一丝怀疑。 这反倒让孩子愣住了,眼圈慢慢红了,却死死忍着没掉泪。他低下头,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住在这儿,别人就觉得你好欺负?”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他伸手把孩子拉到身边,让他坐下,语气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定:“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以前太好说话了。”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可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他过去不爱计较,觉得能忍就忍,能让就让,可现在才发现,有些人只会把他的退让当成软弱。 “我去弄点吃的。”他说。 孩子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有没散干净的惶恐:“现在?”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做点面条,热乎的,吃了好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饿,而是一种下意识的选择。只要手一忙起来,脑子就不会乱跑。 他走到灶前,点火,添柴,火苗蹿起来的时候,映得灶台一片暖色。他从缸里舀出面粉,倒在盆里,又慢慢加水。手指伸进去搅的时候,凉意贴着皮肤,让他心里的燥一点点退下去。 和面是个细活儿。水多了不行,少了又太硬。他一边揉,一边在心里盘算。钱的数目,他记得很清楚,少了多少,他也清楚得很。可比起数目,更让他在意的是那种被人伸手进自己屋里的感觉。那是底线,被踩了。 “我能帮你吗?”孩子站在一旁,小声问。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盆往旁边挪了挪:“洗手,来揉。” 孩子洗完手,小心翼翼地把手放进面团里,动作生疏,却很认真。面团被两双手来回折叠,渐渐变得光滑起来。屋里只剩下火苗噼啪的声响,还有面团被按压时发出的闷响。 “你以前常做这个?”孩子忽然问。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一个人,省事。” 话说出口,他自己愣了一下。这么多年,他确实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扛事。可现在,这个“一个人”好像已经不完全成立了。 面醒着的时候,他坐在小凳子上,盯着灶火出神。火光晃动,他的思绪也跟着晃。父亲那句“别指望我兜底”又冒了出来,可这一次,没有刺痛,反倒让他更清醒了些。有些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孩子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欲言又止。何雨柱注意到了,却没立刻问。他知道,有些话,得等对方自己开口。 过了一会儿,孩子才低声说:“等我长大了,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把面团拿出来擀开:“谁跟你算这个。” “可他们是因为我,才……”孩子没说完,声音却低了下去。 何雨柱把面片叠好,拿起刀,一下一下切成均匀的面条,语气很稳:“他们是因为我好欺负,跟你没关系。” 这话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在对自己说。说完之后,他心里反倒更踏实了。 水开了,面条下锅。他用筷子轻轻拨散,看着白色的面条在水里翻滚,像是重新有了秩序。等面熟了,他盛进碗里,浇了点简单的汤汁。 两碗面放在桌上,热气腾腾。孩子盯着碗,眼睛亮了一下,却还是先看向他。 “吃吧。”何雨柱说。 他们对坐着吃面,谁都没再提钱的事。面条很普通,却很暖。何雨柱一口一口吃着,胃里热起来,心也跟着稳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非得立刻去抓住什么真相。日子还在继续,他也还站得住。只要人没乱,事总能慢慢理清楚。 他看了眼孩子,确认他睡熟了,才轻轻起身,把外衣披好。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盏昏黄的灯。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屋子已经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地方了。 可也正因为这样,有些事他更得自己去面对。 他轻轻带上门,走进夜色里。空气里还带着一点凉意,吸进肺里,让人清醒。院子里很静,偶尔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很快消失。他走得不快,却很稳,心里早就想好了要做什么。 他不是去吵闹,也不是去质问。他很清楚,现在摊开来说,只会让事情更乱。可有些地方,他必须亲自走一趟,有些人,他得当面看看。 一路上,他脑子转得很快。谁最近手头紧,谁最近话多,谁进出他屋子的次数不对劲,这些零碎的线索被他一点点串起来。他忽然发现,自己以前不是没看见,只是懒得去想。 第2663章 替你安排什么了? 走到半路,他脚步慢了下来,心里却更笃定了。被人算计的感觉很不好,但也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彻底醒了过来。他不想再靠猜,也不想再靠忍。 有熟人迎面走来,随口跟他打了声招呼,问他这么晚去哪儿。他笑了笑,只回了一句:“走走,透口气。” 对方没多想,擦肩而过。何雨柱却在那一瞬间更加确定,有些事只能自己扛,别人看不见,也不会替他想。 他站在一处暗影里停了会儿,听着周围的动静,心里慢慢平静下来。不是冲动,也不是赌气,而是一种很清楚的决定——他不能再待在原地等事情发生。 “该我动了。”他在心里低声说了一句。 拐到熟悉的摊位前,他停住了脚步。摊主正打着哈欠,把菜一把把摆出来。青菜上还带着水气,叶子舒展,看着就让人心里清爽了几分。何雨柱挑了几样,又多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豆腐。 “来一块。”他说。 声音不高,却干脆。摊主应了一声,把豆腐包好递给他。入手微凉,软却不散。他忽然觉得,这一早出来,买这些东西,比空着脑袋回去要踏实得多。 回到院里时,天已经泛白。屋里还很安静,他轻轻推门进去,孩子还睡着,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不太安稳。何雨柱看了一眼,没有叫醒他,自己悄悄去了灶前。 洗菜的时候,水声哗哗流着,他却觉得这声音格外顺耳。菜叶在水里翻动,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掐掉老根,动作不快,却很稳。脑子里那些杂念,在这种重复的动作中慢慢淡了下去。 豆腐切块时,他下刀很轻。白嫩的豆腐整整齐齐地码在碗里,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认真真地给人做一顿清淡的饭了。以前一个人,能凑合就凑合,现在却不一样了。 水烧开,他把豆腐下锅,又加了点青菜。汤很快变得清亮,热气往上冒,带着一股淡淡的香。他站在灶前,看着锅里的变化,心慢慢静下来。 孩子醒来时,闻到了味道,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你回来了?” “嗯。”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躺会儿,马上好。” 孩子应了一声,却没再躺下,而是趿着鞋走到灶边,看着锅里的汤,眼神慢慢亮起来:“是豆腐汤?” “清淡点,早上吃这个合适。”何雨柱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发虚。不是担心味道,而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个孩子的作息、口味,都放进了心里。 汤盛出来,白白净净的,两碗放在桌上。孩子端起碗,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口,明显松了口气。 “好喝。”他说得很认真。 何雨柱笑了一下,没接话,只低头喝自己的。汤下肚,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他整个人都舒展开了些。昨晚那点压在胸口的闷,像是被这碗汤一点点冲散。 “你昨晚出去,是不是有事?”孩子忽然问。 何雨柱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才说:“有点事,要慢慢来。” 孩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喝汤。那种不过分好奇、也不过分依赖的态度,让何雨柱心里一松。 吃完后,他把碗收了,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阳光已经照进院子,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他知道,日子不会一下子变好,可至少,他已经开始重新掌控自己的节奏了。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心里那根弦轻轻绷起。他并不想躲,反而把手洗干净,顺了顺衣角,这才走出屋子。 易中海站在院中,背着手,看起来神情平静,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那种眼神,让何雨柱心里有点不舒服,说不上来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听说你最近不太顺。”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像是关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日子嘛,总有起伏。” “东西丢了,钱也丢了,还领了个孩子回来。”易中海慢慢说道,“你觉得这些事,真是巧吗?”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心里立刻明白了,对方不是随便聊聊。他的脸色没变,心却沉了下来。 “巧不巧,我自己会看。”他说。 易中海皱了下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语气也重了几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提醒你,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也得看是谁牵。”何雨柱抬眼看他,目光第一次没躲,“有些提醒,听着像关心,其实不一定是那么回事。”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些。路过的人脚步慢了下来,却没人插话。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显然有点不悦。 “你这是冲我来的?”他声音低了下来。 何雨柱心里一阵翻涌,却强行压住。他不想吵,也不想示弱,只是觉得有些话不说清楚,以后更麻烦。 “我没冲谁。”他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我自己能处理,不用别人替我安排。” “安排?”易中海冷笑了一声,“我替你安排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他,脑子里闪过这些日子里听到的那些话、看到的那些眼神。他忽然意识到,很多事不是单独发生的,而是有人在一旁推着、看着,等他出错。 “我丢东西那天,有人提前知道我把东西挪走了。”他语气不急,却字字清楚,“这事,不是我自己说出去的。” 易中海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你怀疑我?” “我没说你。”何雨柱摇了摇头,“可我不喜欢别人把我的事,当成议论的由头。”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胸口一松。以前他总觉得,低头一点,事情就能过去,可现在才发现,有些低头,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语气缓和了一点:“我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这个情况,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第2664章 小小的惊讶 “那也是我的空子。”何雨柱接得很快,“钻不钻,我自己承担。” 这话让易中海彻底皱起了眉。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 “你变了。”他说。 “人总会变。”何雨柱回答得很平静。 院子里风吹过,带起一点尘土。孩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何雨柱注意到了,心里微微一紧,却没有退让。 易中海最后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依旧稳当,却少了点先前的从容。 何雨柱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屋。孩子立刻跑过来,小声问:“你们吵架了吗?” “算不上。”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只是把话说清楚了。” 推门进去,秦淮如正坐在缝纫机前,针线穿梭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屋里。她抬眼看到何雨柱,微微挑起眉,嘴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去买现成的。” 何雨柱放下布料,顺手整理了一下衣角,心里微微紧绷。秦淮如总是这样,总能在一瞬间看穿他的心思,或者说,让他觉得自己无处可躲。他点了点头:“想自己做,顺手,也能控制些。” 她轻笑一声:“控制?你向来最不控制的就是自己。”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布料,手指在布面轻轻摩挲。脑子里闪过最近丢钱、闹矛盾的影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呼吸微沉。对秦淮如,他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一半是依赖,一半是戒备。可今天,他不打算让这些情绪干扰手上的活。 “量好尺寸了吗?”秦淮如问。 “差不多。”何雨柱回答,语气平稳,但内心的波动还是掩饰不住。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太多破绽,尤其是在她面前。她的目光有些锐利,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觉。 裁布、裁剪、针线穿过布面,声音单调而规律,何雨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每一次下针,他都在想,要把衣服做得结实、舒适,让孩子穿了安心。手上动作熟练,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易中海的脸、丢钱的场景、孩子的神情。他暗自提醒自己,不管外界多复杂,至少这一刻,他可以掌控这一件事。 秦淮如时不时开口指点:“缝的时候要紧一点,不能松。袖口这里,你可能得加点缝隙,孩子动起来才舒服。”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你……不会觉得我手生吧?” 秦淮如挑眉,嘴角勾出一抹轻笑:“手生?你可比上次那会好多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佻,让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却也莫名有些安心。 针线继续穿梭,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节奏,心里却越发紧绷——他清楚秦淮如看人的眼神,从来不单纯。每一个动作,她都能看出他的态度、他的情绪,甚至是没说出口的顾虑。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此刻要专注在手里的工作上。 “你最近……怎么样?”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轻微的探询,却不像闲聊,更像是在试探。 何雨柱停了下针,手指停在布上,微微沉默。脑子里闪过昨晚的院子、易中海的眼神,还有孩子在屋里安静吃豆腐汤的模样。他缓缓抬眼:“还行。事情多一点,烦心的也多一点。” 秦淮如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低头回到手里的针线。屋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和缝纫机单调的嗒嗒声。何雨柱的心,随着这一针一线,慢慢沉了下来。 他心里明白,今天他来,不只是为了衣服,更像是在确认一种掌控感——至少这里,他能决定布的走向,针的方向。而这份掌控感,像是夜色里唯一能让他稍微放松的东西。 他伸手端起杯子,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呼吸一缓一缓地,他把杯子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果汁酸甜交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仿佛把昨夜的压抑和早上的紧绷都冲淡了些。 孩子从屋里探出头,眼睛还带着睡意:“你在喝果汁?”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把杯子推向孩子,“你也喝点,别等我全喝光了。” 孩子蹑手蹑脚地凑过来,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渐渐舒展开来。他盯着孩子的表情,何雨柱的心里莫名地柔软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搅动液面,心里像搅开了些情绪。最近几天,他的日子像被拉扯得很紧——丢钱、矛盾、夜里出门、秦淮如、易中海……每一件都像是在他肩上压了块石头。他发现自己几乎忘记了最简单的呼吸节奏,而这一口果汁,却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还能慢下来。 “你今天干得挺认真。”孩子小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小小的惊讶。 何雨柱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回桌上:“习惯了就好,不累。” 心里却不止这些。他在想,秦淮如的眼神一直跟着他看,似乎想把他的一切都看透。易中海的背影又在脑海里浮现,提醒他,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信任。还有那丢的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他无法完全放下,却也不想让这种事情控制自己。 果汁的甜酸在口中回旋,他又轻轻喝了一口。心里突然明白,有些事,自己必须慢慢理清,而在理清之前,他需要先让自己稳住——哪怕只是靠一杯果汁的温度,靠这一刻的呼吸。 孩子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你……还会帮我做衣服吗?” 何雨柱看着孩子,心里有一股暖意慢慢扩散开来:“当然会,每件都做得结实好穿。” 说完,他伸手又抿了一口果汁,果汁的酸甜在口中回荡,他的心,像被轻轻撑开了一点,哪怕外面的世界还乱,至少这里还有他可以掌控的温度。 第2665章 语气故作轻松 “快点吃点早饭,不能迟到。”何雨柱一边整理孩子的衣领,一边低声说。他的动作不急,但每一件小事都尽量做得干净利落。心里有些紧张——这是孩子第一次自己去上学,他既想照顾周全,又怕孩子因他紧张而手忙脚乱。 孩子嘟囔着,慢慢吃下桌上的豆腐汤和馒头。何雨柱坐在一旁,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路线,想着途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每一条街道,每一段巷子,他脑子里都在模拟孩子走路的节奏,想着要在哪些地方提醒他注意。 “你慢点走,不要跑。”他叮嘱,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违抗的韧劲。 孩子点点头,握紧书包的带子,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边。路上,阳光逐渐强烈,映在石板上,脚步声一下一下清晰地回响。何雨柱注意到,孩子走得有些拘谨,似乎不太敢放松,他的心里微微一紧——这是他必须填的空隙,既是保护,也是信任的开始。 “爸,我可以自己背包吗?”孩子忽然问,声音小小的,但眼神里有点倔强。 何雨柱看着他,眼角微微上挑,叹了口气:“可以,不过记得背好,别歪掉。”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流,觉得孩子正在慢慢学会独立,而自己也在学着放手。 路边,小商贩开始叫卖,空气里弥漫着早点的香味。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释然。生活原本就是这样,忙乱里带着温度,每一件小事都能让人心里有支点。他看向孩子,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光,心里竟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爸,你等我吗?”孩子时不时回头问。 “等你,当然。”何雨柱低声回答,心里却想着:自己不能一直守着,但至少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走到学校门口,孩子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有一丝不安:“你……会等我放学吗?” 何雨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会,你放心去吧。遇到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孩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书包背好,踏进校门。何雨柱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微微紧绷,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感。他知道,这一步不只是孩子在成长,也是他在学着放手、学着让自己在复杂的世界里保持稳。 院子里传来晨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混杂着孩子们的喧闹声,何雨柱站在校门口,手里还攥着孩子那件今天缝好的衣服。他的心里开始计算接下来的时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 他低声自语:“一步一步来,总有办法。” “万一孩子被人推搡了呢?”他心里默默嘀咕。脑子里浮现出巷口陌生人影、车轮擦过街边的声音、还有他曾经丢钱那天的混乱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提醒他,外面的世界并不安全。 他轻轻摇摇头,试图把这些影像甩开,可心底那份警觉像是锁链般缠着他。即使走得再慢,担心仍旧在胸口翻腾。他知道自己不能总这样绷着,可每当想到孩子一个人在人群中穿梭,他就像背上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会没事的吧。”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手指紧了紧布料,像抓住一根安全感。 路过一个小巷口,阳光照在墙面,影子拉长又缩短。他停下脚步,心里不由得又开始盘算:如果孩子遇到麻烦,他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吗?如果有人挑衅,他应该怎么做?这些念头让他呼吸有些急促。 “算了,先别想太多。”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把肩膀放松,可心里还是隐隐不安。他明白,这种担心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责任感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的重量。 回到院子,院门口的晨风吹进屋里,带来一点凉意,也吹散了些许紧张。何雨柱把衣服放在桌上,手指摩挲着布面,眼神略显迷离。孩子穿上这件衣服会不会舒适?他是否能适应学校的环境?这些简单的问题,却像小石子一样在脑子里堆积。 “我是不是太担心了?”他低声问自己。心里知道,担心是正常的,但他总怕自己控制不住,害得孩子也跟着紧张。他轻轻揉了揉眉心,眼角的余光扫到窗外街角,想象着孩子在校园里认真听课的模样,慢慢平复了一些。 然而平静只是暂时的。他的脑子里依旧闪过昨晚丢钱的阴影、易中海的警告、秦淮如的锐利眼神,每一件都提醒他:世界不会因为他小心翼翼而放慢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把布料抱在胸口,蹲下身看向院里空荡的角落。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今天必须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让孩子回来时看到安全、温暖的家。他知道,担心不能消除,但至少可以让孩子感受到稳——哪怕自己还是有些紧绷。 何雨柱盯着火光,眼神沉得像压着什么。 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推门声、咳嗽声、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娄小娥的屋门也开了。她站在门口,披着一件旧外套,脸色微白,却还是习惯性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 她的眼睛,昨夜红过。 何雨柱端着粥走出来,看见她的瞬间,语气故作轻松:“起得挺早,今儿个我多煮了点,给你盛一碗。” 她点头,轻声道谢。声音很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把碗递到她手里,目光却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瞬。那一圈青紫,被袖口遮住一半,却还是被他看见。那不是摔出来的。 他没当场发问,只是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饭后,她背上书包出门。院门外的风有些冷,她走得很快,像是怕慢下来就会被什么追上。 何雨柱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平日里他总爱打趣两句,可今天却一言不发。等她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回了灶房。 锅里还剩半锅粥,他却没心思再动。 第2666章 不想被他们逼走 他不是没见过人被欺负。院子里人情冷暖,他看得清清楚楚。可那是院子里的事,闹腾归闹腾,总归还在眼皮底下。可她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他却摸不着边。 一整天,他做菜时都心不在焉。刀落在案板上,节奏比往常重了几分。油锅爆响,他却像没听见。脑子里反复浮现她那双强撑着的眼睛。 傍晚,她回来得比平时晚。院子里灯一盏盏亮起,光线昏黄。她推门进来时,鞋上沾着泥,裙摆也被踩皱了。 她低着头,似乎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脸。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菜。他一眼就瞧出不对劲。 “今儿怎么晚了?” 她勉强笑:“作业多。” 话音刚落,院子里几个妇人正说笑着经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了什么,却又装作没看见。 她快步进了屋,门轻轻关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人重重攥了一把。 夜色沉下来,院子静得只剩虫鸣。他敲了敲她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进来”。 屋里灯光昏黄,她坐在桌前,书摊开着,却一页都没翻。脸颊边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擦过。 他走近了些,声音压低:“说实话。” 她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窗外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她说起那些同学,说她的出身,说那些冷言冷语,说书包被人翻过,作业被人撕碎,说午饭被人倒进垃圾桶,说走廊里有人故意伸脚。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可她指尖发白。 何雨柱听着,胸口的火一寸寸往上窜。他不是个读书人,可他知道尊严是什么。他知道一个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是什么滋味。 他忍着没打断她。直到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就这么忍着?” 她低头:“不忍还能怎样?老师也只是劝我别惹事。” 那一瞬,他眼神变得极冷。 “明儿我送你去。” 她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别,你别去。” “为什么?” “你去了,只会让他们更闹。”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火。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比愤怒更难受。 第二天清晨,他还是早早起身。粥煮得更稠,菜也做得更精致。他把一小盒肉夹在她饭盒里,什么也没说。 她出门时,他跟在后面几步远。她察觉了,回头看他。 “我就走到巷口。” 她没再劝。 到了巷口,他停下脚步,看着她走远。远处几个穿校服的孩子正聚在一起,似乎在等人。她一出现,那些人便窃窃私语。 他拳头攥紧。 他没冲过去。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插手,可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那天中午,他提前收工,悄悄去了学校外。围墙高耸,他站在树下,像个等孩子放学的父亲。 下课铃响,人群涌出。他在人群里寻找她的身影。 忽然,一阵哄笑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女生围着她,书本散落一地。有人故意踩在她的课本上,有人指着她笑。 她弯腰去捡,却被推了一把,踉跄着差点摔倒。 那一瞬,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大步冲过去,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住手。” 几个女生愣住,看见他,脸色一变。 他弯腰把书捡起来,一本本拍去灰尘,递到她手里。 她眼圈发红,却强忍着没掉泪。 他站在她身前,目光扫过那几个人:“谁再动她一下,试试。”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狠意。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终究不敢再闹,散开了。 她站在他身后,心里却五味杂陈。既感激,又担心。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沉默许久。 “你不该来。”她轻声说。 “我再不来,你还打算忍多久?” 她没有回答。 院子里的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忽然觉得,有人站在身边的感觉,是那么踏实。 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流言传得更凶。有人说她带外人来闹事,有人说她仗势欺人。她在教室里坐着,背后窃窃私语不断。 她的手心渗出汗。 放学后,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独自坐在操场边。夕阳拉长她的影子,显得孤单。 她忽然觉得,或许她真的不该再去上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何雨柱站在围栏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她怔住。 他没有走近,只是远远看着她。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不会轻易退让。 夜色渐深,风里带着凉意。院子里灯火一盏盏亮起,生活似乎如常,可在某个角落,暗潮正在涌动。 何雨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星。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 可他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 他想起她第一次进院子时的模样,眼里带着倔强,也带着孤单。那时候他只觉得她是个爱干净的姑娘,现在却觉得,她像一株在风里挣扎的花。 他不会让她被风折断。 第二天清晨,他比往常更早起。炉火燃得旺盛,锅里香气四溢。他做了一桌子菜,像是在给她打气。 她坐在桌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慢慢涌起一股暖意。 “我不退学。”她忽然开口。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她。 她眼神坚定:“我不想被他们逼走。” 他嘴角微微扬起:“这才像样。” 昨夜躺在炕上,他几乎没怎么合眼。黑暗里,他听着院子里偶尔传来的翻身声、咳嗽声,脑子里却是一幕幕画面:她被围着嘲笑的样子,她低头捡书的样子,她强忍着不哭的样子。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她会被一点点磨掉锋芒。不是身体受伤那种看得见的痛,而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消耗。 他不想等。 “柱子哥,你锅里要糊了。”娄小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2667章 已经彻底介入 他回过神,赶紧翻炒,油烟腾起,呛得他眼睛发酸。他咳了两声,低声道:“没事。”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书包。阳光从门框外斜斜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淡淡的光边。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他把菜盛出来,语气平稳:“今天你照常去上课。” 她微微一愣:“你不送了?” “送。”他顿了顿,“不过不是昨天那样。” 她听出他话里有话,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你别去闹。” “我不闹。”他抬眼看她,眼神比以往沉静许多,“我做我的事。” 她看着他,忽然发现他今天格外冷静,那种冷静不像妥协,更像是下定决心。 一路上,他走在她身旁,脚步不急不缓。巷子里的人来人往,有人好奇地看他们,有人低声议论。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背后,像细针一样扎人。 她的手心又开始出汗。 “你别紧张。”他忽然开口。 “我没紧张。”她嘴硬。 他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拆穿。 到了校门外,他却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跟着她往里走。 门口的看门人拦住他:“家长不能进。” 他神色平和:“我找你们老师。” 对方打量他几眼,见他气势不弱,犹豫片刻,还是放了行。 她心跳得飞快,低声道:“你真要去?” “嗯。” 她想拉住他,却又放下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一直在等这一步。她嘴上说怕事情闹大,可心里却希望有人替她站出来。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她一进去,目光便纷纷投来,有好奇,有嘲弄,有不屑。 他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讲台前。 老师正在整理作业,抬头看见他,眉头微皱:“你是?” “我是她的家里人。”他语气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想问问,这几天她在学校的情况。” 教室里安静下来。 老师有些尴尬:“学生之间的小摩擦,很正常。” “小摩擦?”他看向她手腕上未消的青紫,“那算小?” 空气像是被拉紧的弦。 后排有女生小声笑了一下。 他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几个人身上。那眼神不像怒吼,却带着压迫,让人不自觉收声。 老师咳了一声:“我们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他缓缓道,“是处理。” 她站在一旁,心里翻涌。她从未见过他这样讲话,既没有发火,也没有退让,却像一把刀,慢慢逼近。 老师终于意识到他不是来敷衍的,只得答应会调查。 走出教室时,她低声问:“你这样,会不会更麻烦?” “麻烦是早就有了。”他语气淡淡,“只是以前没人当回事。” 她沉默。 那天的课堂格外压抑。没人再明目张胆地推她,却多了许多暗暗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那些人心里并未服气。 午休时,她独自坐在角落。忽然有人走过来,把一张纸丢在她桌上。 上面写着刺眼的字句。 她盯着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她想把纸撕掉,却又怕被人看见她在意。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喧哗。 她抬头,看见何雨柱正站在操场边,和几个男生说话。 那几个男生平日里总跟着起哄,此刻却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她心里一紧。 他到底在做什么? 放学后,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找他们干嘛?” 他看她一眼,语气平静:“问清楚。” “问什么?” “谁带头的。” 她怔住。 “你别再一个人扛。”他说,“你忍,他们只会更过分。”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堵。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怕孤立无援。如今有人替她出头,她却又担心事情失控。 “你别打架。”她低声说。 他轻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她看得出,他心里那团火并未熄灭。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风向变了。那些原本嚣张的人开始收敛,却暗地里更加阴沉。她能感觉到一种蓄势待发的敌意。 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想,如果事情闹大,会不会连累他?院子里那些人会不会说闲话?他会不会因此被人盯上? 她越想越焦虑。 一晚,她忍不住敲他的门。 他正在擦刀,听见声音抬头:“怎么了?” 她站在门口,灯光照着她的侧脸,神情复杂。 “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 “就这样吧。”她低声,“我自己能应付。” 他放下刀,走到她面前。 “你能应付?”他看着她,“你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 她咬唇,不说话。 他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她肩膀:“我不是为了逞能。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能一直退。” 她心里一颤。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冲动,而是早已想清楚。 第二天,他没有再去学校,却开始在院子里打听那些孩子的情况。他不动声色地了解他们的家庭背景,了解谁最爱起哄,谁只是跟风。 他心里慢慢有了布局。 她察觉到他的变化。他不再单纯愤怒,而是冷静地观察。那种冷静让她既安心又害怕。 某天下午,她被堵在走廊。 “你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一个女生冷笑。 她心跳加速,却没有退后:“我没惹你们。” “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并不需要理由。 就在对方要推她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再动一下试试。” 她回头,看见何雨柱站在楼梯口。 他怎么又来了? 他一步步走近,眼神沉静,却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家里人知道你们在学校干什么吗?”他问。 没人回答。 “要不要我挨个去问问?” 空气瞬间僵住。 那几个女生面面相觑,终于散开。 她站在原地,心里却翻涌不已。她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彻底介入,不可能再抽身。 回去的路上,她问:“你是不是早就决定了?” 他没有否认。 “你想怎么做?” 他停下脚步,看着前方夕阳染红的天边,声音低沉:“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让他们没机会。” 第2668章 怎么会在这? 她听不太懂,却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重量。 她闭上眼,却总能想起走廊尽头那几个人围上来的画面。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是成了一个靶子。那种无力感,让她胸口发闷。 她忽然想起他站在楼梯口的样子。 他没有大喊,也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沉。那一瞬间,她心里是安的,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担忧。 他越是冷静,她越是害怕他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隔壁屋里,何雨柱并没有睡。 他坐在桌前,灯芯压得很低,火苗微微晃动。他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想再去说什么。 说多了,反倒显得轻。 他这几天已经摸清了大概。那几个闹得最凶的,背后都有点依仗。有人家里做小生意,有人家里有人在学校里说得上话。她在班里成绩不错,人又清冷,不合群,自然容易被当成眼中钉。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从前懒得去计较。 可现在不同。 他不想再一遍遍去警告、去讲道理。那种话说出来,听的人未必放在心上,反倒觉得他软。 他把烟折断,扔进火盆。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做饭,神色如常。院子里的人看不出异样,只觉得他比往常更沉默。 娄小娥吃饭时,偷偷打量他。 “你今天不去?”她问。 “去。”他只回了一个字。 “去干嘛?” “有点事。” 她想再问,却看见他眼神已经转开,便把话咽了回去。 到了校门外,他没有陪她进去,而是站在街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等了一会儿,才慢慢绕到学校后门。 后门那边有个小卖部,几个男生常在那里聚着抽烟。他远远就看见其中一个,是那天带头起哄的。 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先买了瓶水,站在一旁,像个无关的人。 那几个男生说笑着,声音里带着轻佻。 “她还挺能撑。” “有外人撑腰呗。” “那人算什么?也就吓唬吓唬人。” 何雨柱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水喝完,才走过去。 “聊什么呢?” 几人一愣,笑容僵住。 “没、没聊什么。”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挺闲的。” 没人敢接话。 他站在那里,身形压迫感十足,却始终没有发火。他只是看着他们,看得他们一个个低下头。 “我不爱多说。”他缓缓开口,“但有些事,我记得清。” 那几个男生面面相觑。 “你们觉得好玩,我不觉得。”他说,“再有一次,我不来学校找你们。”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冷了几分。 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问:“那你要去哪找?” 他看了那人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却没有笑意:“你猜。” 那人顿时不敢再说。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多一句。 他不想过多去说。 威胁若是说得太明白,反而失了分量。 午后,娄小娥在教室里,总觉得气氛有些怪。 那些人今天格外安静。有人偶尔朝她看一眼,却很快移开视线。 她心里却更紧。 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放学后,她走出校门,看见他站在老位置。 “你今天做什么了?”她直截了当。 “没做什么。” “他们今天都不吭声。” “可能累了。”他语气轻描淡写。 她不信。 “你是不是去找他们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前方:“走吧。” 她心里忽然有种复杂的情绪。 她既感激,又觉得自己像个麻烦。 回到院子,她坐在屋里发呆。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人总说她性子倔,不肯低头。可如今,她却一次次想退。不是因为怕挨骂,而是怕连累。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招人厌。 夜里,她做了个梦。梦里走廊空无一人,她一个人站在尽头,四周黑得像吞噬一切。她想喊,却发不出声。 醒来时,她额头全是汗。 她坐起来,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她披上外套出去,看见何雨柱正在院子中央,手里提着一桶水,往地上泼。 “这么晚干嘛呢?”她问。 “洗洗院子。”他说。 她走近,才发现地上有几处被人故意泼了墨水,像是白天刚干。 她心里一沉。 “谁干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水一桶桶泼下去。 她忽然明白。 有人已经把矛头指向院子。 她胸口发紧:“是不是因为我?” “别瞎想。”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有人闲得慌。” 她站在一旁,看着他弯腰刷地的背影,鼻子有些发酸。 她忽然觉得,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矛盾。 第二天,她在书桌里发现一本被撕坏的书,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别以为有人撑着就安全。” 她盯着那行字,心里像被什么压住。 她第一次生出真正的恐惧。 放学后,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绕了远路。她想冷静一下。 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时,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加快步伐,那脚步也跟着快。 她心跳骤然加速。 “站住。” 她回头,看见两个男生。 “你跑什么?” 她强作镇定:“我没跑。” “听说你挺硬气。” 她退后一步,背后是墙。 就在那一瞬,一道身影从拐角处出现。 何雨柱。 他没有喊,也没有冲,只是一步步走来。 那两个男生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挺会挑地方。”他淡淡道。 “我们什么都没干。”其中一个辩解。 “现在没干。”他说,“以后也别干。”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两人对视一眼,终究还是退开。 娄小娥站在那里,腿有些发软。 “你怎么会在这?”她声音发颤。 “你绕路,我就知道有问题。”他说。 她忽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你别老跟着我。”她低声说,“我不是小孩。” 他看着她,目光柔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我也不是闲着没事。”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回到院子,她坐在屋里,久久不动。 第2669章 去买点东西 她意识到,事情已经在升级。 那些人不甘心被压住。 而他,也不打算退。 夜色沉沉,风声更急。院子里的灯光映出两道影子,一长一短,在墙上交错。 他站在门口,目光深沉。 他已经不想再多说。 有些事,说出来反而轻。 他在等。 空气里带着一股凉意,钻进领口,让人清醒。 他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色。灰白的天边像被人揉皱的布,透着一点暗红。他心里没有太多波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这几天,他的心始终绷着。 不是怕,而是不想再被牵着走。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娄小娥说过,她小时候最喜欢吃莲藕,说那种脆生生的口感,让人一咬就清醒。 他低头笑了笑。 “买点莲藕。”他自言自语。 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想让她吃顿顺口的。 他推开院门,街道上还没多少人,远处有卖早点的摊子,蒸汽腾腾。他没有停留,径直往菜市方向走。 菜市已经有摊贩开始吆喝,声音混杂,带着晨间的烟火气。地上湿漉漉的,刚冲过水,空气里是青菜和泥土的味道。 他在一个卖水产的摊前停下。 莲藕堆在木板上,表皮带着泥,粗细不一。 “要几节?”摊主问。 他弯腰挑了挑,指尖掂量着重量。 “挑嫩点的。”他说。 “这几根都新鲜,昨天刚到。” 他没有急着买,手指在莲藕上按了按,听着那微微清脆的声音。他忽然觉得,这种脆,是他现在需要的。 干脆,利落。 他挑了三节,递过去。 付钱时,他心里却在想别的。 他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昨晚院子里那几道若有若无的影子,不像偶然。有人在试探。 他不想再等别人出招。 拎着莲藕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亮了些。娄小娥刚起,站在门口,看见他手里的东西。 “这么早去买菜?” “嗯。”他把莲藕举了举,“做个凉拌的。” 她怔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柔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记得。” 她没有再问。 灶火点起,锅里的水翻滚。莲藕切成薄片,落入水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动作很稳,刀锋起落间,藕片整齐如一。 她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有种错觉,好像这院子里的一切都还正常,好像外面的风波只是她的错觉。 可她知道不是。 她昨晚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依赖他。 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柱子哥。”她忽然开口。 “嗯?” “要不……我换个班?” 刀停了一瞬。 “为什么?” “少点冲突。”她低声说,“他们看我不顺眼,我避开就是。” 他把刀放下,转身看她。 “你觉得躲得开?” 她沉默。 他没有发火,只是语气低沉:“换班,他们就不找你了?还是觉得你好欺负?” 她心里一紧。 她其实也明白,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出口。 “我不想你为我得罪太多人。”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看着她,目光复杂。 “我不是为了得罪谁。”他说,“是为了让你不再被逼。” 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饭桌上,两人沉默地吃着莲藕。清脆的口感在口腔里炸开,她却尝不出多少滋味。 他也没多说。 他不想再用言语去安慰。 有些事,做比说重要。 上午,他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一个修车铺。 铺子里有个熟人,平日里消息灵通。 “最近那几个孩子,跟谁走得近?”他问。 那人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随便问问。” 对方笑了笑:“你不是随便的人。” 他没接话。 修车铺里机油味浓重,铁器碰撞声不绝于耳。他站在角落,听对方慢慢说起一些零碎的消息。 他听得很仔细。 他不想再单纯地压人。 他要让对方知道,玩不起。 午后,娄小娥在课堂上总是走神。 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她抬头,果然看见角落里有个女生冷冷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一种隐隐的敌意。 她心里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只是几句玩笑。 放学后,她没有绕路,而是直直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看见他站在树下。 “今天没事吧?”他问。 “没动手。”她回答。 “那就是还在想办法。”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你准备怎么做?” 他沉默片刻。 “等。” “等什么?” “等他们露出真面目。” 她皱眉。 “你别乱来。”她说。 他轻笑了一下:“我乱过吗?”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例子。 他这几天确实没有冲动。 可那种冷静,反而让她更不安。 夜里,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猛地坐起。 门外有人在敲。 她打开门,看见何雨柱已经站在院子中央。 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砖。 墙角的窗户被砸裂。 她心口一缩。 “谁干的?” “跑了。”他说。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砖头,目光沉沉。 她站在他身后,手指冰凉。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小打小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是不是因为我?”她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开口:“不全是。” 她怔住。 “有些人,早就不顺眼。”他说。 她看着他侧脸,忽然明白。 他不只是为她。 他也在为自己。 她忽然觉得心里复杂。 她不想成为导火索。 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 他把砖头扔到一旁,起身。 “明天你照常去。” “那你呢?” “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扬:“莲藕还剩两节。”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转移话题。 她没有拆穿。 夜色沉沉,风声渐大。 院子里的灯光被吹得摇晃,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望向远处。 他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 昨夜那几块砖头落地的声响,像砸在他心口。 他不是没见过恶意,可这种明晃晃的挑衅,摆在院子里,摆在她门口,味道就不一样了。 第2670章 越盯,越容易出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天色。 空气里带着一点冷意,远处传来卖早点的吆喝声。 他忽然转身回屋,换了件外套,拿上零钱。 “我出去一趟。”他对正在洗漱的娄小娥说。 “又买菜?”她声音还有点沙哑。 “买点大饼。” 她一愣:“这么早?” “垫垫肚子。”他说得轻描淡写。 她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莫名发紧。 他这几天的平静,像暴风前的湖面。 街角的大饼摊已经支起来,炉火烧得旺,铁板上贴着一圈饼胚,滋滋作响。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手脚麻利。 “来几个?”对方问。 “六个。”何雨柱说。 “这么多?” “人多。” 对方没多问,熟练地翻面,撒芝麻,刷油。 饼香扑鼻,热气升腾。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却不在饼上。 他在想昨晚的砖头。 那种砸法,不像小孩子胡闹,更像是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 他不打算再被动。 饼出炉时,他接过来,用纸包好。 “新鲜的,趁热吃。”摊主笑道。 他点点头,付了钱,却没有立刻走。 他靠在摊子旁边,慢慢咬了一口。 饼外酥里软,带着油香。 他嚼着,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忽然开口:“昨晚这条街,有人闹事吗?” 摊主愣了下:“怎么了?” “听见点动静。” 对方摇头:“没听说。” 他没有再问。 回到院子时,娄小娥已经背好书包。 她看见他手里的大饼,勉强笑了笑:“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分你一半。” 她接过,手指触到他指尖,冰凉。 “昨晚的事……要不要报个信?”她迟疑地问。 他摇头。 “没必要。” 她咬了一口饼,却觉得喉咙发干。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 “那就不完。”他淡淡说。 她看着他侧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 到校门口时,他没有进去。 “我就在外面转转。”他说。 她点头,转身走进校园。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教室里气氛依旧压抑。 她刚坐下,旁边的女生忽然低声道:“昨晚挺热闹啊。” 她心里一紧。 “听说有人窗户碎了。”对方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没有接话。 那种笑意让她背后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对方已经知道。 消息传得比她想象的快。 午休时,她去洗手间,出来时被拦住。 “你家那位挺凶的。”一个女生挑眉。 她冷冷看过去:“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对方笑得意味深长,“就是提醒你,小心点。” 她心里一阵烦躁。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忍不住问。 “我们?”对方耸肩,“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第一次有种冲动,想狠狠干脆地反击。 可她知道,一旦失控,事情会更乱。 放学时,她走出校门,看见何雨柱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还拎着剩下的大饼。 “吃了吗?”他问。 “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他们知道昨晚的事。” 他神色不变。 “猜到了。” “你不担心?” “担心有用?”他反问。 她沉默。 他把一个饼递给她:“再吃点。” 她接过,低头咬了一口。 饼已经凉了。 “柱子哥。”她忽然低声说,“要不我们搬走吧。” 他脚步顿住。 “搬去哪?” 她没答。 她只是突然觉得,这个院子也变得不安全。 “你怕了?”他问。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一丝倔强:“不是怕,是不想一直这样。” 他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她的意思。 可他不愿退。 “我不走。”他说。 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心里一阵酸涩。 她忽然意识到,他的坚持里,有一部分是为她,也有一部分是为他自己。 夜里,院子里格外安静。 她躺在床上,听着风声。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一场看不见的漩涡。 她想起他买大饼时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他在算计。 另一边,何雨柱坐在屋里,桌上摊着几张纸。 那是他这几天打听来的零碎消息。 他不喜欢用脑子算人。 可这次,他不得不。 他不想再让砖头飞进院子。 他拿起一块大饼,慢慢啃着。 饼屑落在桌上,他也没去擦。 他脑子里反复过着几个人的名字。 他不打算再警告。 有些人,需要点教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 他目光幽暗。 第二天,他没有去学校。 而是绕到了那几个带头人的住处附近。 他没有敲门。 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观察。 他不急。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再动。 他要等一个机会。 院子里风声再起。 娄小娥站在窗前,望着远处。 她忽然有种预感。 他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反复思量,也没有再去修整那块木板,只是照常点火,洗锅,切菜。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均匀的声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太绷了。 绷得像一根弦。 可弦拉得太紧,会断。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 他给自己倒了碗凉水,一口喝下去,喉咙一阵清凉。 “想太多,反倒乱。”他低声自语。 娄小娥推门出来,头发还没完全梳好,神情有些疲惫。 “你昨晚又没睡好?”他问。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走路没声。”他说。 她勉强笑了笑。 这几天她总是醒得早,夜里稍有动静就惊醒。她不敢告诉他,怕他更上心。 “柱子哥。”她坐下,声音轻轻的,“你别再去他们那边转了。” 他把煎好的鸡蛋放到她碗里,没有抬头:“我没转。” “你昨天去过。”她语气很肯定。 他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吃饭。 “路过。” 她看着他,心里有些发紧。 “你别老盯着他们。”她说,“越盯,越容易出事。” 他抬眼看她,目光比往常淡了些。 “我不盯了。” 她一怔。 “真的?” “嗯。”他语气平稳,“不想太在意。” 第2671章 反而不适应 她听出他话里有点敷衍,却又不像完全敷衍。 她忽然有些迷惑。 一路送她到校门口,他果然没有停留,只是点了点头:“放学等我。” 她走进校园,回头看了一眼。 他真的转身就走。 她心里忽然有种空落。 这几天,他总在附近,她虽然担心,却也安心。如今他突然收回了那种存在,她反而不适应。 教室里,气氛微妙。 有人窃窃私语,却不再明目张胆。那种隐隐的敌意还在,却像被压住了。 她坐下,翻开书。 心却不在书上。 她想,他是不是真的决定不再管了? 她忽然有点慌。 午休时,她一个人走到操场边。 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站在那里,盯着远处发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习惯了他站在身后的感觉。 这种习惯,让她有些依赖。 而依赖,是她最不愿承认的。 下午放学,她走出校门,果然没见他。 她心里一沉。 她慢慢往回走,脚步比平时慢。 走到半路,她听见身后有人笑。 “今天没人护着啊。”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心脏却跳得很快。 “怎么不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你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人靠近一步,眼神带着试探。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家那位是不是忙别的去了?” 她心里一紧。 原来他们也在观察。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较量,从来不是单向。 “关你们什么事?”她冷冷回。 其中一个嗤笑:“别太硬气。” 她握紧书包带,脑子飞快转动。 她不能退。 可她也不想激化。 就在气氛僵住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心头一跳。 何雨柱慢慢走过来。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神情平淡。 “聊什么呢?”他问。 语气轻得像随口一问。 那几个人愣住。 “没聊什么。” “那就散了。”他说。 没有威胁,没有冷眼。 只是简单一句。 那几人互相看了看,终究还是退开。 娄小娥看着他,心里复杂。 “你不是说不盯了?”她问。 “路过。”他依旧那句。 她有些无奈。 “你这样不累吗?” “还行。”他说。 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影子拉长。 “柱子哥。”她忽然低声,“要是有一天,我不在这上学了,你会不会轻松点?” 他脚步顿了一下。 “你想走?” “不是现在。”她说,“就是问问。” 他沉默片刻。 “你在哪,我都一样。”他说。 她心里一颤。 这话不重,却让她鼻子发酸。 回到院子,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生火做饭。 她站在一旁,看着他切菜。 “你真的不想太在意了?”她问。 他刀落得很稳。 “有些事,越在意越烦。”他说,“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 她皱眉:“那我们就不管?” “管。”他抬头,“但不急。”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变了。 不是退让,而是更沉。 夜里,院子格外安静。 她躺在床上,想着今天那一幕。 他们试探,他也试探。 像一盘棋。 她忽然意识到,他所谓的不在意,其实是另一种在意。 另一种更冷的方式。 另一边,何雨柱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半块凉了的大饼。 他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他不想再把情绪摆在脸上。 对方越想激怒他,他越不能。 他得让他们摸不透。 他忽然想起那几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不急。 他真的不急。 窗外风声轻轻掠过。 院子里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娄小娥坐在桌前,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手里握着笔,却半天没有落下去。纸上空白一片,像她此刻的心。 她知道事情不会消停。 这几天表面上的平静,像一层薄冰。 她总觉得,下一步会更狠。 院门忽然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她心口猛地一跳,抬头。 何雨柱已经从屋里出来,脚步极轻。他没有出声,只是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动。 她心跳得厉害。 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就在这院子里。” “别吵。”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挑衅的味道。 何雨柱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锋利。 他没有冲动地开门。 他站在院子中央,静静听着。 娄小娥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想喊他别出去,却又不敢出声。 门外有人踢了一下门板。 “出来啊。” 声音不高,却透着挑衅。 何雨柱忽然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让人背脊发凉。 他缓缓走向门口。 娄小娥忍不住低声喊:“别去。” 他没有回头。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夜风卷进来,带着凉意。 门外站着两个人,影子被月光拉得扭曲。 “找谁?”他语气平稳。 “你。”其中一个说。 “有事?” “听说你挺厉害。” 何雨柱看着他们,目光沉静。 “说重点。” 对方似乎被他的冷淡刺激到,往前一步。 “别太嚣张。” 空气像被绷紧的弦。 娄小娥站在屋里,手心全是汗。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对峙。 她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校园矛盾。 对方显然在挑事。 就在那人伸手要推门时,何雨柱的眼神忽然一沉。 下一秒,他猛地侧身,脚步一错,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往旁边冲去。 他马上就要跑开。 那一瞬间,对方愣住。 娄小娥也愣住。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跑。 可下一秒,她明白了。 他不是逃。 他绕开门口,直接冲向院外的小巷。 那两人下意识追上去。 “别跑!” 夜色里脚步声骤然加快。 娄小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冲到门口,却只看见三道影子在巷子里拉长。 何雨柱跑得很快。 他对这片巷子熟得不能再熟。 拐弯,转角,脚步几乎没有停顿。 他知道对方想把事情闹大。 他偏不在院子里动手。 他要把他们带离。 风在耳边呼啸。 他心里冷静得出奇。 他不想在院子里留下把柄。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跑什么!”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扬。 前方是一个狭窄的转角。 第2672章 带着一种笃定 他忽然减速。 追在后面的人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 拳头毫不犹豫地挥出。 动作干脆利落。 对方猝不及防,被打得后退一步。 另一个人刚想上前,他已经侧身避开,抬脚踢向对方膝盖。 夜色里只听见闷响。 他没有多说一句。 没有怒吼。 只有呼吸声渐渐变重。 他不是没打过架。 只是很久没动手。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被点燃。 那种压抑多日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开。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击。 几下下来,已经有些慌乱。 “你疯了!” 他没有回答。 拳头再次落下。 他不是为了发泄。 是为了让他们记住。 巷子里一阵混乱。 几分钟后,脚步声仓促远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夜风吹过,他才慢慢平复呼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关节有些红。 他抬头望向院子的方向。 灯光还亮着。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院门口,娄小娥已经站在那里。 她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紧张。 “你没事吧?”她声音发抖。 他摇头。 “他们呢?” “走了。” 她看着他手上的红痕,心里一阵刺痛。 “你为什么要跑?” “引开。”他说得简短。 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想在院子里动手。 她鼻子发酸。 “你这样……会更麻烦。”她低声说。 “已经麻烦了。”他淡淡回。 她看着他,心里复杂。 “你疼不疼?” “没事。”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掩不住微微发紧的呼吸。 她走近一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微热。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风波已经彻底失控。 他却比她想象中更冷静。 回到屋里,她给他倒了杯水。 “以后别这样。”她说。 “哪样?” “一个人冲出去。” 他看着她,眼神柔了一瞬。 “你不是在吗?” 她怔住。 那句话让她心口发紧。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只是旁观。 夜深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可空气里那股紧张,并没有散。 何雨柱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擦伤。 他不后悔。 他不想再忍。 既然对方要试探,他就让他们明白。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 但该做的,他会做。 窗外月光清冷。 娄小娥躺在床上,睁着眼。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他突然跑开的那一瞬,她以为他退了。 可下一秒,他转身反击。 那种决断,让她心里发热。 她忽然明白,他所谓的不在意,其实是另一种准备。 风从巷子里穿过,带着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何雨柱像没事人一样,照常生火做饭。锅里油温升起,发出细碎的响声。他手腕一翻,把鸡蛋打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娄小娥站在门口,看着他侧脸。 他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 “你昨晚几点睡的?”她问。 “没看。”他没抬头。 她犹豫了一下:“今天别去外面了。” “要上工。”他说。 语气平静。 她知道劝不动。 吃饭时,院子里有人敲门。 何雨柱放下筷子,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笑。 “听说昨晚闹得挺凶?” 何雨柱看着他,神情淡淡:“没什么。” “年轻人嘛,火气大。”对方意味深长,“不过有些事,还是别太硬。” 何雨柱没有接话。 “要不要我帮你说说?”对方又道,“我认识他们家里人。”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下。 “不用。” 语气不重,却很干脆。 那人愣了愣:“别逞强。” “真不用。”他重复。 对方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悻悻离开。 娄小娥在屋里听得清楚。 她走出来,小声问:“你为什么拒绝?” “没必要。”他说。 “可有人帮着说话,总好过……” “好过什么?”他看她一眼,“欠人情?” 她哑口。 他转身回屋。 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他知道那人未必真心帮忙。 多一个人插手,多一分变数。 他宁愿自己扛。 上午,他出门时,又有两个人拦住他。 “昨晚你挺狠啊。”其中一个半开玩笑。 “还行。”他语气平平。 “要不要一起喝个酒,聊聊?” 他摇头:“没空。” 对方不死心:“别把事情搞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就别闹。”他说。 简单一句,把话堵死。 他不想再解释。 不想再讲道理。 不想再听那些劝和的话。 他心里很清楚,有些人劝你退一步,并不是为你好,只是怕麻烦。 他不怕麻烦。 回到院子时,娄小娥已经放学。 她坐在桌边,神情有些复杂。 “他们今天没找我。”她说。 “嗯。” “可有人在看我。” “让他们看。”他说。 她盯着他:“你真的不在意?” 他停顿了一下。 “在意有用?”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冷。 “我不想你总拒绝别人。”她低声说,“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有一天真需要人帮呢?”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 “到那时候再说。” 她心里一阵无力。 她忽然发现,他在慢慢把自己隔开。 像筑了一堵墙。 下午,又有人来敲门。 这次是个年轻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哥,昨晚的事……要不算了?”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 “你替谁说话?” 对方尴尬:“就……别闹大。” “我闹了吗?”他反问。 那人一时语塞。 “回去吧。”他说。 门关上。 娄小娥站在屋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忽然有种感觉——他在拒绝所有可能的缓冲。 他不愿让任何人介入。 她走过去。 “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扛到底?” 他看着她。 “不是一个人。” 她心里一紧。 “那你还拒绝?” “因为他们不是真心。”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笃定。 她沉默。 她忽然意识到,他比她想得更清醒。 夜里,院子里有人议论。 “他太冲。” “早晚吃亏。” “那姑娘也不简单。” 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娄小娥坐在屋里,手心发凉。 她听见那些话,心里像被针扎。 她怕他听见。 第2673章 不想被保护成那样 可他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前擦刀。 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在说你。”她低声。 “说呗。” “你不生气?” “嘴长在别人脸上。”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 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选择不表现。 她走近一步:“要不……我们低一点?” 他抬头。 “低到什么时候?” 她答不上来。 他站起身,把刀放好。 “我拒绝他们,不是因为硬。”他说,“是因为我不想把你交给别人议论。” 她心口一震。 “我没那么脆。”她小声说。 “我知道。”他看着她,“可我不想赌。” 空气沉默下来。 夜色深沉。 院子里风声又起。 第二天,他出门时,又有人叫住他。 “哥,别再闹了。” 他头也没回:“我没闹。” 他拒绝很多人。 拒绝劝和的,拒绝示好的,拒绝试探的。 他把所有的可能都挡在门外。 不是因为孤傲。 而是因为他不信。 他宁愿自己撑。 娄小娥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渐远。 她心里既担忧,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他像一堵墙。 可墙也会有裂缝。 她忽然有点害怕。 怕有一天,这堵墙会倒。 院子里的阳光慢慢升高,照在木板封住的窗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淡,而是一种慢慢收回的疏离。他做饭依旧准时,饭菜也没有少一道,只是吃饭时不再看她,送她到校门口也只是站在远处,连“等我”都省了。 娄小娥察觉到了。 她不是迟钝的人。 她能感觉到他在往后退。 那种退,不是愤怒,不是厌倦,更像是一种决绝。 那天傍晚,她放学回来,看见他正在院子里修一张旧木凳。锯子来回拉动,木屑落了一地。 她站在门口,半天没出声。 他却像没看见她。 “柱子哥。”她终于开口。 “嗯。” 他没抬头。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最近……是不是有话想说?” 他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那目光平静得让她心里一凉。 “没有。” “你在躲我。”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锯子又开始拉动。 她盯着他的手,忽然觉得那声音刺耳。 “是不是因为我?”她声音低了些,“事情越来越大,你后悔了?” 他终于放下锯子。 “跟后悔没关系。” “那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话落得很轻,却像石头砸进水里。 她怔住。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我说,”他语气依旧平稳,“别总往我这边靠。” 她心脏猛地一缩。 “我什么时候——”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停住。 她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这些日子,她确实习惯了站在他身后,习惯了他挡在前面。 可那不是……不是她刻意的。 “你觉得我拖累你?”她问。 他摇头。 “不是。” “那为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比往常更冷静。 “事情会越来越乱。”他说,“我不想你跟着我。” 她胸口发闷。 “可现在乱,是因为我。” “不是。”他打断她,“是因为我没退。” 她一时说不出话。 她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嫌弃她。 他是在切断。 “你怕我受牵连?”她声音发颤。 他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忽然有点想笑。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走?” 他看着她,神情复杂。 “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可我早就卷进来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 院子里的风忽然大了一些,木屑被吹起。 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你觉得我离开你,就能安全?”她低声问。 他没有回应。 他心里很清楚,这话并不完全成立。 可他还是要说。 “我一个人更方便。”他说。 “方便什么?” “处理事。” 她愣住。 “你还要做什么?” 他移开目光。 “你不用知道。” 她忽然有种被推开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心里发冷。 “你是不是觉得我碍事?”她问。 他皱了皱眉。 “别胡说。” “那你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他站起身,把木凳翻过来。 “因为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她心里一阵刺痛。 “你现在才觉得?” 他没有回答。 其实他早就知道。 她读书,他做活。 她心思细腻,他习惯直来直去。 他本来不该越界。 只是这段时间太近了。 近到让人忘了分寸。 他不想承认自己动了心。 更不想让她因为他受伤。 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哑。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退一步,我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 “至少不会因为我再出事。”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勉强。 “你以为那些人是冲着你?” 他一怔。 “他们早就盯上我。”她说,“你只是后来的。” 他沉默。 她继续道:“你现在说不想跟我在一起,是怕什么?怕我出事,还是怕你自己?” 他心里一震。 她的话戳得很准。 他怕的,是自己。 怕一旦承认,他会失去分寸。 怕一旦真的靠近,她会成为他的软肋。 “你想太多了。”他说。 “是你在想太多。”她反驳。 空气一时僵住。 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与院子里的沉重形成对比。 她忽然觉得累。 “好。”她深吸一口气,“你不想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 他心里一紧。 “以后,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她说。 他看着她,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她转身回屋。 门轻轻关上。 他站在院子里,手心发凉。 他不是不想。 恰恰相反。 正因为想,他才要断。 他走到门口,想敲门,又停住。 他知道自己说得重。 可他必须这么说。 夜里,她没有出来吃饭。 他把饭放在门口。 “趁热吃。”他说。 里面没有回应。 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屋里,娄小娥坐在床边。 她听见他的脚步远去。 她眼眶发红,却没有哭。 她忽然明白,他是在把自己往外推。 可她心里并不甘心。 她不是脆弱的人。 她也不想被保护成那样。 她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另一边,何雨柱坐在桌前,灯光照着他沉默的脸。 第2674章 这种摇摆让他烦躁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心里有一瞬的动摇。 可很快又压下。 他告诉自己,这样对她更好。 院子里的风越来越重。 窗板被吹得轻响。 空气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裂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对话。她说“那就不在一起”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慌。他不是没见过她倔强的样子,可那种平静更像是退回壳里。 他不想她退。 却又亲手把她推远。 他抹了把脸,换上外套,推门出院。空气清冷,街上行人稀少,早点摊才刚支起来。油锅里“滋啦”一声响,面团在热油里鼓起,香气一阵阵往外飘。 他没去常买的铺子,脚步有些漫无目的。走到拐角处,看见一家新开的糕点铺,玻璃柜台里摆着方方正正的糕点,表面撒着细白的糖粉,还有些做成小花的形状,颜色浅淡。 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师傅,要点什么?”店里的人笑着问。 他愣了一下。 “甜的……软一点的。” “给家里孩子?” 他没答,只点点头。 那人给他包了几块糯软的甜糕,还有两块酥皮点心,用油纸裹好,递过来。 他接过时,忽然有点不自在。 自己明明说了不想在一起,现在却又买甜点。 这算什么?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可脚步还是往回走。 院门口,他停了一下,听见屋里有动静。她应该已经起了。 他没直接敲她的门,而是先回自己屋里,把甜点放在桌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端着盘子走到她门前。 手抬起,又放下。 他想起她昨晚的眼神。 那种被伤到却不肯示弱的神情。 他轻轻敲门。 “吃点东西。” 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 “放门口吧。” 他喉咙发紧。 “新买的。” 门还是没开。 “我不饿。” 他站着没动。 “早上空着肚子不好。” 里面安静。 他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却没见门开。 他忽然有些烦躁。 “你别闹脾气。”他低声说。 门内传来她冷冷的声音:“谁闹了?” 他一时语塞。 “我只是说事实。” “你说的事实太多了。”她回。 他沉默几秒。 “甜点是给你的。” “你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她一句话,把他堵得说不出。 他盯着门板,心里一阵发闷。 “买都买了。”他说,“别浪费。” 门忽然开了。 她站在门内,眼圈微微泛红,却神情平静。 她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糕点。 “你这是补偿?” 他皱眉。 “不是。” “那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词。 她看着他那副笨拙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会哄人的人。 他做事总是直接。 说断就断。 可现在又拿着甜点站在门口。 她心里有点发软。 “进来吧。”她低声说。 他愣了一下,才走进去。 屋里有股淡淡的书墨味,窗子半开,风吹动窗帘。 她坐下,他把盘子放在桌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桌。 他忽然觉得距离比昨晚更远。 她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挺甜。”她说。 他点头。 “你不吃?” “我不爱甜的。” 她看了他一眼。 “那你买这么多。” 他低声道:“你喜欢。” 她心口微微一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忽然开口:“你昨晚的话,是认真的?” 他抬头。 “是。” 她指尖微微发凉。 “那你现在做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他沉声道:“我不想你饿着。” “就这样?” “就这样。” 她盯着他。 “你把我当什么?” 他怔住。 “朋友。”他说。 她笑了笑。 “朋友会说那种话?” 他沉默。 她放下糕点,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嘴上说清楚,就能控制住一切?” 他眼神一紧。 她继续道:“可有些东西,不是说断就断的。” 他忽然站起身。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也没用。”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一阵难过。 他不是不懂。 他是故意装作不懂。 “你在怕。”她轻声道。 他转过身,不看她。 “我没怕。” “你怕我因为你出事。” 他没回应。 她走到他身后。 “可我更怕的是,你把我推开。” 他手指攥紧。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她看得这么透。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撑住。 可现在,他忽然有些撑不住。 “你不需要我。”他低声说。 她愣了一下。 “谁说的?” “你自己也能处理。” “那是我的能力,不是我不需要你。” 他心里猛地一震。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他心里某个紧锁的角落。 他回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不是因为软弱才站在你身边。”她说,“是因为我愿意。” 他喉咙发紧。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退让,其实是在替她做决定。 可她从未要求他这么做。 他沉默许久。 “甜点凉了。”他忽然说。 她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你就不能正面回答一次?” 他低头。 “我不擅长。” 她叹了口气。 “你可以买甜点,却不敢说一句实话。” 他心里一阵复杂。 他想说。 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重新坐回桌边。 “算了。”她轻声说,“至少你还会买甜点。” 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狼狈。 他原本想冷下来。 可现在,事情似乎朝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走去。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屋里安静下来。 甜点的香气弥漫。 她慢慢吃着,他坐在一旁。 谁也没再提昨晚的话。 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自从那天买甜点之后,他与娄小娥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些,却又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暧昧。两人都不再提“在一起”那句话,可彼此的目光里,总有些闪躲与犹疑。 他知道自己在摇摆。 这种摇摆让他烦躁。 灶火有些旺,他却没有及时去调。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眉间的阴影拉得更深。 “柱子。” 门口有人唤他。 第2675章 不愿惊动别人 声音柔软,带着一点熟悉的调子。 他抬头,看见秦淮如站在门边。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衣,袖口微微卷起,手里提着个小篮子。她站在那里,不张扬,却自有一种温润的气息。 “有事?”他问。 她走进来,把篮子放在桌上。 “家里做了点小菜,多做了些,给你送点。” 他看了一眼。 “你家里不缺吃的?” 她笑了笑。 “总不能老是让你照顾。” 他沉默。 她的笑总是带着点温柔的意味,让人很难拒绝。 “坐会儿吧。”他说。 她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他翻动锅里的菜。 “最近你心不在焉。”她轻声说。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看出来了?” “你脸上写着呢。” 他苦笑。 “你倒是会看人。” 她看着他的侧脸,目光有些深。 “你不是那种会把话藏在心里的人,可这几天,你话少得很。” 他没答。 她继续道:“跟她有关?” 他知道她指的是谁。 他没否认。 “年轻人闹点别扭,很正常。”她语气平和。 “不是闹别扭。”他低声说。 “那是什么?” 他想了想,却说不清。 “是我自己乱。” 她看着他。 “你怕什么?” 他笑了一声。 “你们怎么都喜欢问这个。” 她轻轻叹气。 “因为你从不承认。” 锅里的汤沸腾起来,他关小火,擦了擦手。 屋里一时安静。 她忽然起身,走到他身边。 “你这么硬撑,有用吗?” 他没看她。 “总比乱来好。” 她靠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有时候,人不是非要想清楚才往前走。”她说。 他心里一动。 “你在教我?” 她笑了笑。 “算是提醒。”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热。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他向来习惯独自扛着。 可她的语气,总能让他松动。 “你别管我。”他说。 “我不管,你更拧。”她轻声道。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转过身,却正好对上她的眼。 那双眼里有一种他很少见的柔软。 他忽然意识到,她看他的目光,与别人不同。 不是调侃,不是依赖,而是一种带着克制的靠近。 他心里一震。 “你别这样。”他低声说。 “哪样?”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后退一步,却被案板挡住。 她没有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热气与香味,火光映在墙上,影子交错。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我现在脑子不清楚。”他说。 “那就别用脑子。”她轻轻回。 这句话像一把火,点在他心口。 他一直压着。 压着自己的冲动,压着自己的情绪。 可此刻,那种压抑忽然有些失控。 她伸手替他理了一下衣领。 指尖轻触,他浑身一震。 “你太紧绷了。”她低声说。 他抓住她的手。 那一刻,他没有再退。 屋里的灯光昏黄,风从窗缝吹进来,烛火微微晃动。 他心里有一瞬间的犹豫。 脑子里闪过娄小娥的脸。 那双清亮的眼。 可那念头只停了一瞬。 他已经太久没有让自己顺着感觉走。 秦淮如的呼吸近在耳边。 他闭上眼。 一切都变得模糊。 时间仿佛被拉长。 屋外风声渐起,院子里有人走过,却无人察觉屋里的变化。 当一切渐渐安静下来,他坐在床沿,沉默地看着地面。 秦淮如整理好衣衫,坐在他身旁。 “后悔吗?”她轻声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复杂得难以言说。 不是单纯的愧疚,也不是纯粹的满足。 更像是一种失控之后的空白。 “我不知道。”他说。 她看着他。 “你不必给我承诺。” 他抬头。 “我也没想给。” 她笑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笑没有怨,也没有期待。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你为什么——” “别问。”她打断他。 “有些事,说出来就变味了。” 他沉默。 屋里的空气慢慢冷下来。 他起身,去把窗子关紧。 回头时,她已经站起。 “我走了。”她说。 他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柱子,你不是冷的人。”她说,“别把自己逼成那样。” 说完,她推门离开。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他站在原地,心里却像被什么压住。 他知道,这一步,是他自己迈出去的。 没人逼他。 夜色渐深。 他独自坐在屋里,久久没有动。 脑子里反复浮现娄小娥的身影。 他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变得更复杂。 他原本想抽身。 却把自己推得更深。 窗外风声未停。 那种疼不是骤然的刺痛,而是缓慢的、绵长的胀。像有一根细绳在脑子里越缠越紧。 他闭上眼,呼吸变得沉重。 方才的一切还在眼前晃。秦淮如离开时的背影,门合上那一瞬的轻响,空气里残留的气息……还有娄小娥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屋子很闷。 明明窗子已经关紧,却像少了空气。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有些虚浮,头更疼了。他揉了揉额角,心里一阵烦躁。 “啧。”他低低骂了一声。 这种烦躁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他自己。 他一直自诩能扛事,能做主,能一刀两断。可现在,他连自己的念头都理不清。 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直接往脸上泼。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却没在意。冰凉让他清醒了一瞬,可下一秒,那股钝痛又卷土重来。 他靠在墙上,呼吸沉重。 脑子里像有两股声音在拉扯。 一边告诉他,事情已经发生,别再纠缠;另一边却在提醒,他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什么。 他不想承认后悔。 可那一丝隐隐的不安,却怎么都压不下。 院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 他下意识抬头。 那脚步停在隔壁门口。 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他心里一紧。 娄小娥。 他几乎能想象她回屋时的样子——低着头,动作轻,不愿惊动别人。 他忽然觉得头更疼。 那种疼仿佛从额角蔓延到后脑。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着膝盖。 “别想了。”他低声对自己说。 可越是这样,思绪越乱。 第2676章 你自己看着办 他想起她那天说的话——“我不是因为软弱才站在你身边。”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 可现在,他做的事,又算什么? 他闭上眼,额头贴着掌心。 头疼得厉害。 不只是身体的疼。 更像是心里某根弦被拉得太紧,终于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想起秦淮如那句“别用脑子”。 当时他觉得轻松。 现在却觉得沉重。 他不是那种能彻底不想的人。 一旦清醒过来,所有后果都会找上门。 屋里静得吓人。 他忽然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哥?” 声音很轻。 他心里一震。 “怎么了?”他勉强压下情绪。 门外顿了顿。 “你刚才……是不是不舒服?” 他怔住。 “没有。” “我听见你咳了几声。” 他沉默。 其实不是咳,是他忍不住发出的低声闷哼。 “真没事。”他说。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要不要我给你煮点姜水?” 他心里忽然一软。 这种关心来得太自然。 自然得让他心虚。 “不用。”他低声回。 “可你声音不对。”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说了没事。”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语气有些重。 门外又静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 “……抱歉。”他补了一句。 隔着门,她轻声说:“你别总逞强。” 这句话让他胸口一紧。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坐在床边,头疼依旧。 他知道她没有走远。 或许就在自己屋里,坐在灯下,皱着眉。 他忽然有种想敲开她门的冲动。 可他没动。 他怕一开门,自己会露出所有的狼狈。 夜越来越深。 他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像被重锤敲着。 他翻身坐起,呼吸急促。 “真是见鬼。”他低声骂。 这头疼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提醒他已经走错一步。 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 脚步沉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因为秦淮如才头疼。 而是因为他心里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想断,又舍不得。 想靠近,又害怕。 这种矛盾让他筋疲力尽。 窗外传来一阵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冷风扑面而来。 他闭上眼,让风吹在脸上。 头疼稍微缓了一点。 可心里的乱,却更清晰。 他忽然想起娄小娥第一次在院子里被人嘲笑时的样子。 她嘴上不服,眼神却倔强。 那时他站出来,是因为看不惯。 后来站出来,是因为习惯。 再后来,是因为不愿她一个人。 可现在,他却做了最让她孤单的事。 他靠着窗框,心里一阵发沉。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喃喃。 屋里没有回应。 他闭上窗,重新坐回桌前。 桌上还放着那天剩下的甜点。 他伸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苦得厉害。 他忽然笑了一下。 “真是自找的。” 头疼仍未散去。 他知道,这疼不会一夜就好。 因为真正的问题,不在头。 而在心。 院子里渐渐恢复寂静。 他坐在那里,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站在灶台前生火,火苗窜起时,他的神情被映得忽明忽暗。 昨晚的混乱还压在心里,他不愿多想,只想让自己忙起来。刀起刀落,葱段齐整地落在案板上,他的动作依旧稳,只是比往常更快。 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笑,带着几分刻意的高调。 “柱子在家吧?” 那声音熟悉,带着几分油滑。 他眉头一皱。 来人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包烟,脸上挂着笑。 “早啊。” 何雨柱抬头,眼神平静。 “有事?” 那人笑着往里走,四下看了一圈。 “没啥大事,就是跟你商量个事。”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说。” 那人压低声音。 “学校那边的事,我听说了。最近风声紧,你别老往前冲。” 何雨柱没说话。 那人继续道:“你也知道,有些人不好惹。你要是愿意,我帮你打个招呼,事情就这么过去。”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 “什么叫过去?” “就是别再插手。她的事,让她自己解决。”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何雨柱眼神一沉。 “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一个人犯不着为了她得罪人。” 何雨柱笑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你别装糊涂。”那人凑近些,“大家都看着呢。你护得太明显。” 他心里一阵冷。 “所以?” “所以,趁现在还能退,就退一步。” 何雨柱擦了擦手,慢慢转过身。 “这是你的主意?” “也算是大家的意思。”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 “大家是谁?” 那人一愣,随即笑得有些尴尬。 “你别较真。” 何雨柱沉默片刻。 “你说的提议,我拒绝。” 语气平淡,却没有一丝犹豫。 那人皱眉。 “柱子,你别犯拧。” “我没拧。” “你这样下去,对你没好处。” 何雨柱眼神冷下来。 “好处我自己掂量。” 那人脸色微变。 “你真打算跟他们硬碰?” “谁硬碰了?” “你明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打断对方,“我只知道,有些事我不退。” 那人沉默几秒,叹了口气。 “行,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转身离开。 门合上后,屋里恢复安静。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拒绝很容易。 可后果,他清楚。 他不是不知道那提议背后的意思。 只要他抽身,很多麻烦都会少。 可他做不到。 不是因为逞强。 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退了,她就真的一个人。 他端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温微烫,他却一口喝下。 喉咙被烫得发紧,他却像没感觉。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娄小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刚才有人来?” “嗯。” “说什么?” 他顿了顿。 “没什么。” 她盯着他。 “别瞒我。” 他叹气。 “劝我别插手。” 她神情一变。 “你怎么说?” “拒了。” 她心里一震。 第2677章 眼眶微微发热 “为什么?” 他看着她。 “你希望我答应?”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 “我不想连累你。”她低声道。 “少来这套。”他语气微沉,“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担。” 她心里复杂。 “可那不是小事。”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不想躲。”他说。 她看着他,心口发紧。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哪样?” “什么都自己扛。” 他笑了笑。 “习惯了。” 她忽然有些心酸。 “你不用每次都站在前面。” “我愿意。” 这三个字落得很轻,却异常坚定。 她一时无言。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 “我说过不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 她心里一震。 “可我没说不管你。” 她愣住。 “你……” “我不想跟你绑在一起,不代表我会放手不管。”他低声说。 她心跳微乱。 “你这样,更让我难受。” “那是你的事。”他故作冷淡。 可他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得多勉强。 她盯着他,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拒绝所有提议,就算对得起我?” 他沉默。 她继续道:“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跟你一起承担?” 他心里一震。 “我没想让你承担。” “可事情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 空气忽然沉下来。 他忽然觉得头又隐隐作痛。 不是刚才那种胀痛,而是一种深处的疲惫。 “别逼我。”他低声说。 “我没逼你。”她声音有些哑,“我只是想站在你旁边。” 他抬头,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拒绝的,不只是别人的提议。 还有她的靠近。 他怕。 怕一旦真正并肩,就再也退不了。 可他已经拒绝了退路。 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他忽然转身去灶台前继续做饭。 “别想太多。”他说。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拒绝了别人。 却依旧在拒绝她。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他神情专注,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院子外又传来零碎的声音。 何雨柱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削皮刀,却半天没动。旁边放着一堆土豆,皮只削了两个,其余的还滚在脚边。 他看着对面那扇门。 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娄小娥下午回来后就没再出来。 他知道她今天在学校又不顺。 她没说,但他从她进门时的神情就看出来了。肩膀绷得很直,眼神却有些飘,像是把什么压在心里。 他原本想问。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一开口,自己就控制不住。 舍不得。 这三个字像石子一样压在心底。 他不愿承认,却无法否认。 他以为自己能硬下心,把关系压回原点。可每当她走过身边,衣角擦过他的袖口,那种微妙的牵动就会提醒他,他根本没有真正放下。 刀子在土豆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他皱了皱眉。 “柱子哥。”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看见她站在廊下。 她换了件浅色的衣裳,发丝有些乱,像是刚洗过脸。 “饭还没好?”她问。 “马上。”他把刀放下,起身进屋。 她跟在后面。 灶火燃得正旺,锅里汤水翻滚。 她站在门边,没有进得太近。 “今天……还好吗?”他终于开口。 她愣了一下。 “什么?” “学校。” 她垂下眼。 “还那样。” 他心里一沉。 “有人说什么?” “没什么新鲜的。”她语气平淡。 可他听得出,那平淡背后是忍着的委屈。 他心里忽然一紧。 “要不要……换个班?” 她抬头看他。 “你也这么说?” “我只是问问。” “换了就能解决吗?”她轻声反问。 他沉默。 她走近两步,靠在墙边。 “我不想一直躲。” 这句话让他胸口发闷。 “可你也不能一直硬撑。”他说。 “你不是也在硬撑?” 他被问住。 锅里的汤沸腾得更厉害,他连忙掀开盖子。 蒸汽扑面而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我跟你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我是男人。” 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以为那就是理由?” 他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理由站不住。 可他习惯了这样解释。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酸涩。 “柱子哥。”她低声唤他。 “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管我了,我会很难过。” 他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 “别说这种话。” “可你最近一直在试着不管。” 他背对着她,沉默。 她继续道:“你以为我感觉不到?” 他喉咙发紧。 “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强一点。” “我本来就不弱。”她说。 这话带着倔强。 他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光,有倔,也有一丝疲惫。 他忽然觉得心里发疼。 舍不得。 不只是舍不得她受委屈。 还有舍不得她离开。 “我不是不管。”他说得很慢,“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管。” 她怔住。 “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她说。 “以前太近了。”他低声道。 “近一点不好吗?” 他心里一震。 好。 当然好。 可正因为好,他才怕。 “近了,就难分。”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你怕离不开?” 他没有否认。 空气静了几秒。 “可你现在也没离开。”她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拨动他心里那道门。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嘴上说退,心却一直往前。 他叹了口气。 “我有点舍不得。”他终于说出口。 声音很低。 她愣住。 “什么?” “舍不得你一个人。”他改口。 她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你总是把话说一半。” 他苦笑。 “说全了,我怕你笑话。” “我不会。”她摇头。 他沉默。 心里的那层硬壳,似乎裂开了一点。 “你别再推开我了。”她轻声说。 “我没推。” “你有。”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失望的事呢?” 她微微一愣。 “你做了吗?” 他没有回答。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秦淮如的身影。 那晚的片段像影子一样掠过。 他心里一沉。 第2678章 说出来更麻烦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她敏锐地问。 “没有。”他答得很快。 太快。 她皱眉。 “柱子哥。” “别问。”他打断她。 她沉默下来。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他知道自己在逃。 可他还没准备好面对。 “饭好了。”他说,转身去盛。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安。 两人坐在桌前吃饭。 谁也没再提刚才的话。 可空气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牵扯。 他给她夹菜时,动作依旧自然。 她接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笑。 他看在眼里,心里更乱。 舍不得的,不只是她。 还有那种单纯的相处。 他忽然意识到,一旦真相摊开,他们之间的平衡就会彻底打破。 他低头吃饭,掩住眼里的复杂。 外面天色渐暗。 院子里有人点起灯。 光线透过窗纸,落在他们之间。 不是那种真正的凌乱,而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杂。 他起身,去角落里拿起扫帚。 竹枝扎成的扫帚有些旧了,末端磨得发散。他握在手里,微微一用力,骨节泛白。 “你干什么?”娄小娥站在门口,看他提着扫帚出来。 “扫地。”他说得平静。 “刚吃完就扫?” “闲着也是闲着。” 他其实不是闲。 他是坐不住。 脑子里翻涌的念头让他难以安静,他需要点事情做,哪怕只是把院子里的灰扫干净。 他弯下腰,从门口开始,一寸一寸往里推。竹枝在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灰尘被聚成一堆,又被他推到一旁。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专注。 娄小娥站在廊下,看着他。 “明天再扫也不迟。”她说。 “现在有空。” 她没再劝。 他扫到她门前时,停了一下。 门槛上落着几片干枯的叶子,是风吹进来的。他弯腰,把叶子扫开,动作格外细致。 她心里微微一动。 “你不用连我门口也扫。”她轻声说。 “顺手。” 他没抬头。 那两个字听起来轻巧,却让她心里发紧。 他总是这样。 把在意说成顺手,把舍不得说成习惯。 扫帚一下一下在地上划过,他额角微微冒汗。 天色暗得更快了,院子里只有一盏灯亮着,光线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觉得头又有些发胀。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而是隐隐的沉。 他停下动作,直起身,揉了揉后颈。 “你脸色不好。”她走近两步。 “没事。” “你今天一天都不太对劲。” 他避开她的目光。 “就是没睡好。” “因为我?” 他顿了顿。 “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他继续扫。 扫帚在地上来回,灰尘被拢成一团。他把它们扫进簸箕里,倒进角落的垃圾桶。 动作重复而单调。 可每一下都像在压着什么。 他忽然开口:“你今天在学校,有人动你东西吗?” 她一怔。 “你怎么知道?” 他手里的扫帚停了一瞬。 “猜的。” 她沉默片刻。 “书被人翻过。” 他心里一紧。 “丢了?” “没丢,就是被弄乱了。” 他喉结滚动。 “你没说?” “说了也没用。” 她语气很淡。 可那种淡,让他心里发闷。 “我明天去一趟。”他说。 “你去干什么?” “看看。” 她皱眉。 “别去。” “为什么?” “只会更乱。” 他低头看着扫帚。 “我不喜欢别人动你的东西。” 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愣住。 “你……” 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咳了一声。 “我是说,谁都不该被欺负。” 她心里一阵复杂。 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露出真实的一面,又很快掩回去。 “柱子哥。”她轻声说,“你别再因为我惹麻烦。” 他笑了一下。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话虽这样说,他眼神却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她看在眼里,心里那点不安稍稍退了些。 他扫到院子中央时,忽然发现地上有一块碎瓷片。 他蹲下,把它捡起来。 边缘锋利,指尖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血珠很快冒出来。 “你小心点!”她下意识走过去。 他抬头看她。 “没事。” 她抓住他的手。 “都流血了。” 她的指尖温热,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他心里一震。 那种触感让他一瞬间忘了疼。 “真的没事。”他低声说。 “别动。” 她从袖口撕下一小块布,给他简单包上。 动作笨拙,却认真。 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忽然一阵柔软。 舍不得。 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不是单纯的心疼。 是想把她护在身后,又怕自己不够干净。 他忽然想起那晚。 心里一沉。 “好了。”她松开手。 他把手缩回去。 “谢谢。” 她抬头看他。 “你今天怪怪的。” “哪怪?” “像在补偿什么。” 他心口一紧。 “你想多了。” “是吗?” 她目光很直。 他别开脸。 “扫完了。” 他把扫帚靠在墙边。 院子干净了许多。 可他心里的杂乱,却没有减少。 她站在他身边,风吹动她的发丝。 “柱子哥。”她忽然说,“不管你在想什么,都别一个人闷着。” 他看着她。 “有些事,说出来更麻烦。” “可不说,会更远。” 他心里一震。 远。 这个字像一根针。 他不想远。 可他又怕近。 “我再想想。”他低声说。 她点点头,没有逼他。 夜色彻底落下。 院子里安静下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干净的地面。 扫帚静静靠着墙。 在四合院中,娄小娥和其他孩子的关系一直较为疏远。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活泼开朗,能够随便和人打成一片。她的母亲常说,娄小娥天生就有些与众不同的孤傲。但何雨柱知道,那种孤傲不过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伤害的外壳。她只是太敏感,太聪明,太容易感受到那些不公与排斥。 那天,娄小娥回家时,脸色不太对劲。何雨柱原本忙着修理院子里的破壁,却停下了手中的活,悄悄看向她。她进了屋,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等了一会,最终忍不住开口:“小娥,怎么了?今天学校里不顺心?” 第2679章 总是自己扛下去 娄小娥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是那些孩子又欺负你了?”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温和。 娄小娥沉默片刻,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们说我父母没了,像我这样的孩子,注定是没有人喜欢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揪,然而,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安慰也无法真正替她抚平那些伤痕。他沉默了片刻,握住了她的手:“他们说的话不算什么,你记住,外面的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相信你值得被爱。” 娄小娥低下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却不曾有一丝安慰。她太懂得这些话的温暖,但更懂得现实的无情。 第二天一早,娄小娥又早早起了,穿上了那件已经有些旧的校服。她的背影依旧坚决,而那股从容的沉默,又带着几分不安。何雨柱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有种莫名的惆怅。 他知道,在学校里,娄小娥又要独自面对那群嘲笑她、排斥她的孩子。她的孤独,他无法代替。他曾试图与学校的老师沟通,但因为没有明显的证据,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那些孩子的嘲弄,像一把利刃,轻易地割开了娄小娥内心的脆弱。 时光流转,娄小娥逐渐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几乎每天都会带着那些不见阳光的眼神回家,身上的气息愈发萧索。何雨柱常常站在四合院里,望着那扇门,仿佛在等待什么。 有时候,他会走到院子深处,坐在门口,望着那条通往学校的小路,想着如何保护这个孩子,如何让她不再孤单。但每当这种念头升起,他又会恍若不见地把它抛到脑后。四合院内的生活并不简单,虽然生活是平凡的,但这些日子里,他早已筋疲力尽。 娄小娥回来的那天,天色已经暗了。她走进院子,依旧没什么表情。何雨柱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过去。 “今天怎么样?有没事?”他问道,语气温和,但也有些带着焦虑。 娄小娥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挺好的。” 但她的眼神却说出了所有的答案,眼里没有任何光亮,仿佛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兴趣。何雨柱紧紧皱起了眉头,但他并未继续追问。 “饿了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汤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进屋里,望着屋角那堆尚未修好的家具,手不自觉地捏了捏拳头。修车、修桌子、修墙……做了这么多事情,却始终无法修补那个在娄小娥心里越来越大的裂缝。那裂缝不见血,甚至看不见任何外在的迹象,但何雨柱知道,裂缝越来越大,最终会崩塌。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等下去。他想要做点什么,哪怕是一次尝试,哪怕只是一个念头的落实。 午后,娄小娥又早早回来了,步伐依旧匆忙,却比以往更加沉默。她进门时低着头,几乎不敢抬眼看任何人。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身边的碎布,眼神却坚定。 “怎么了?今天又是什么事?”何雨柱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生怕她再一次拒绝自己的关心。 娄小娥看着地板,轻声道:“没事。” 何雨柱看着她的模样,忽然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沉重。她虽然回家了,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属于这里,仿佛她的灵魂还留在外面,随时可能被那个世界吞噬。他轻轻放下手中的布料,走到她面前。 “你今天是不是又被他们说了什么?”何雨柱问,语气温和,但字字如刀。 娄小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藏匿了过去:“没有,没什么。”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她的“没什么”已经说了太多次了,而他也知道,这些话总是代表着不想被触及的痛苦。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你别总是憋着不说,不能总是自己扛下去。” 娄小娥望着他,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吞噬所有的光:“我不想麻烦你。” 这句话像重锤击中了何雨柱的心。她一直在告诉他,她不想麻烦他。她也许不知道,她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麻烦,而是唯一的家人,是他所有的责任。何雨柱低下头,喃喃自语:“你不麻烦我,我只怕,终有一天,你会一个人承受不住。” 娄小娥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睛也不敢再抬起来。她的沉默和那句“我不想麻烦你”,让何雨柱的心里掀起了波澜。他看着她那微微发白的手指,突然明白,自己再这样下去,只会错失更多的时间,错过更多的机会,错过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的机会。 于是,何雨柱做了一个决定——自己要做主意,自己不再等待什么改变。没有人能替他为妹妹做出决定,只有他自己能真正为她做点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小娥,我决定了。”他顿了顿,眼里似乎有一丝决绝,“你不想去学校,我陪你一起去。” 娄小娥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你去学校做什么?” “我去和他们的家长说清楚。”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严厉,“不管他们怎么欺负你,今天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敢。” 娄小娥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无力感:“哥……不要做傻事。” “傻事?”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你觉得,我站在这里看到你一个人受委屈,难道不更傻吗?” 娄小娥眼神复杂,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一句话:“哥,不用这样,真的……” “我不是替你做决定,”何雨柱盯着她,语气渐渐柔和了下来,“只是希望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替你去面对那些人,去做你不能做的事。”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从今天起,不管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们都一起解决。” 第2680章 这样讲话不太合适吧? 娄小娥微微低下了头,眼里那抹困惑和矛盾越来越明显。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种情况,甚至有些害怕。她害怕会伤害到她哥,也害怕这种改变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 何雨柱站了起来,决心已下,似乎没有再考虑什么其他可能性。他拿起了外套,目光坚定:“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去找学校的老师,我有些话要说。” 娄小娥的手轻轻抚过桌角,心里乱成一团。她想说不去,可是话到嘴边,又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或许,她真的已经太习惯那种孤独,习惯了一个人承受这些,习惯了那些恶语中伤,习惯了自己强忍着不哭。但她又怎么能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坚强,和哥哥之间的这份关心,分得清楚呢? 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口气。今天,他不再只是四合院里那个安静的修车匠,他今天是为妹妹而战,而战的,是那群曾经让娄小娥屡屡低下头、低语沉默的孩子和他们背后的家长。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把这件事做成。毕竟,这件事的难度远超他的想象。但他不想再等待,也不能再等下去。他已经看不下去娄小娥那种消沉的眼神,听不下去她每一次低声细语中的无奈与痛苦。 走到学校门口,何雨柱的脚步有些停滞。他看着那座熟悉的建筑,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从未真正融入过这里,甚至早些年,他曾无数次试图远离这个地方,远离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小镇上的种种繁琐事物。而现在,他却不得不重新踏入这个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虚伪与冷漠的地方——他为自己和妹妹站出来,他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旁观者。 他走进校门,看到几个老师站在门口聊天,声音不大,却仿佛都在讨论些什么。何雨柱站在他们面前,眼神坚定而冷静,压下心底的紧张,开口道:“麻烦你们找一下娄小娥的班主任。” 几位老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突然在这时候来找班主任。一个年长的女老师轻轻皱了下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你找老师有什么事?” “是关于我妹妹的事。”何雨柱抬头,直视着那位老师的眼睛,“她上学以来,一直被同学们欺负,我今天来,是想和班主任谈谈这件事。” 女老师看了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悦:“这件事已经处理过了,学生之间的矛盾总会有的,家长也应该理解。” “我不理解。”何雨柱的语气冷了几分,“如果你们不能正视问题,那我只能找校长。” 那位女老师显然被何雨柱的语气触怒了,脸色一变,迅速转身去找班主任。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强迫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刻,他不能动摇。 几分钟后,班主任终于来了,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表情走向他。那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镜下的目光略显疲惫,显然并不想被打扰。 “你是娄小娥的哥哥吧?”班主任皱眉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对她的问题可能已经有了处理意见,但我今天来,是想让你们彻底重视一下这件事。” “你放心,娄小娥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过。”班主任语气带着一些轻描淡写,“孩子们的矛盾是常有的事,不必太过激动。” “你说‘常有’,那她承受得起吗?”何雨柱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感到胸口发闷,心中的愤怒和无力感交织成一股澎湃的洪流,“你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么?每天带着沉默的眼神,回到家里什么都不说,可我清楚,她在忍受那些你们所谓的‘常有’的事情。” 班主任似乎愣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稍微收敛,但依然没有完全放下。“孩子间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老师也是按照规则来处理的。”他顿了顿,“如果有特别严重的情况,我们可以考虑处理,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立即改变。” “我知道她从小就不爱说话,内心强大不让人担心。”何雨柱继续说下去,语气有些颤抖,“但你知道吗?她在背后承受的压力,比你们看到的要重得多。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不管是老师还是家长,别再用‘常有’来搪塞她了。我要你们从根本上重视她所遭受的一切。” 班主任显然开始有些不耐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这样讲话不太合适吧?我们都是为了学生好,解决这些问题也得有个尺度。” 何雨柱心里一阵火起,他的耐性已经被无限度压缩:“尺度?你们所谓的尺度,难道不是压得娄小娥喘不过气来的东西吗?” 沉默了几秒,班主任终于开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们会开会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希望你不要做出过激行为。” 何雨柱微微点头,虽然他并不相信会有太大的改变,但这一刻,他还是感到一种久违的解脱——至少,他做了些什么。 他没有和班主任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办公室,忽然间,所有的压抑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站在校门口,望着渐渐远去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无法呼吸的笼子里。 学校的门口,一辆辆车缓缓驶过,喧嚣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他停下了脚步,站在人群的边缘,眼神有些迷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但他的心里却依然有些冷。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或许过于冲动,过于急于去解决这个问题。他知道,娄小娥的痛苦是他无法完全代替的,多少次,他曾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无力,像个守不住的城池。 “也许,这真的不是一个可以通过对话解决的问题。”他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无奈。 第2681章 语气意外地温和 他闭了闭眼睛,想象着娄小娥回家时的样子——一个疲惫的身影,沉默而倔强。她并不会向他诉说那些隐秘的伤害,哪怕她再痛,她也会选择独自承受。何雨柱深知,娄小娥的那份坚强有多么令人心疼。她从小就不善于表达,总是把所有的情绪埋藏在心里。她的这种孤独感,或许是他一生都无法理解的深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帮助她。即便他拼尽全力去争取,去跟那些大人说话,但这些看似有力量的努力,是否真的能为娄小娥带来改变?他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她是不是不需要我做得这么多?”**何雨柱心里突然有了这个念头。或许她并不想要他这么强硬地为她站出来,也许她只希望有一个人安静地陪在她身边,不去逼迫她、不去让她面对更多的痛苦。 他用力握了握拳,心里的那股纠结和无奈让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站在这里,他无法决定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到底是继续这样逼迫那些人,还是退回到过去的安静生活,像以前那样,尽量给娄小娥一个相对宁静的世界? “你还是觉得她能自己扛吗?”这个问题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知道娄小娥从小就有一股倔强劲,不想麻烦别人,甚至连向自己求助时也总是拖延。但他又明白,她并不是真的不需要帮助。她只是害怕,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知道如何把自己的软弱藏起来,甚至连他也有时候不能看清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她回家时的样子。她不再像以往那样直接跟他说话,而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却没有说出什么话。那种冷静的无声抗议,让何雨柱的心一阵阵紧绷。他知道她并不希望他出面,但他又能怎么办呢?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不得不站出来——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他自己,那个曾经觉得自己能保护她的人。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这个问题已经变得复杂,越来越难以简单地判断对错。**“或许我只需要安静地陪她。”**他再次想起这个念头,心头微微一颤,但随即,他又不自觉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也许已经习惯了不说话,习惯了默默忍受。”他抿了抿嘴,感觉到一股无力感。 就在他陷入迷茫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那份困顿的沉寂。是娄小娥发来的信息。何雨柱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到她简短的字条: “哥,今天真的不用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手指微微颤抖。他没有马上回复,而是看着那几个字,思考了好一会儿。娄小娥没有明说什么,但她的意思却清晰得像一柄剑,刺进了何雨柱的心里。她已经准备好面对这些问题,只是她从未说出口。 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站在她的生活外面,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真正进入她的内心世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手机几乎从手心滑落。** “她需要的不是我去做主意,而是我能给她更多的空间。”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觉到那股原本澎湃的决心逐渐消失。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或许,她需要的并不是更多的保护,而是更多的理解,更多的宽容。 他长时间没有回复,手机屏幕的光辉在他的眼前渐渐变暗。最终,何雨柱决定不再急于回应,放下手机,转身离开了学校。他并不是不再关心,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个时候他最该做的,是给她时间和空间。 “去买点莲藕。”他突然这么想着,心里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不再局限于这些无解的沉默。莲藕,这种平凡的食材,似乎能够带来一种简单的温暖,至少在家里炖一炖,能让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安慰的气息。或许,他也能借这个机会整理一下自己内心的杂乱。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随手拿了一顶草帽,迈开步伐走向院门。每一步都像是把他从沉默的深渊里拉了出来,阳光的余辉洒在他的身上,带着些许清凉。他在街道上行走时,步伐比平时更缓慢,心里也没有急切的目标。只是随意地在这条熟悉的小巷里游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自从那天和学校班主任对话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没有真正平复过。每当他想起娄小娥那种消沉的模样,内心就像被刀刮过一样痛。 走到集市上,他看到一摊摊菜的颜色鲜艳,摊主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菜和泥土的味道。他径直走向卖蔬菜的一处摊位,目光在人群中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新鲜的莲藕。那些藕的皮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泥土,白嫩的肉质透着清新和坚韧,仿佛与他此刻的心情有些相似。 他弯下腰,伸手挑了几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慰感。那莲藕像是一种他不愿放手的依赖,虽然它只是普通的食材,但此刻却像是某种象征。它带着大地的气息,和娄小娥的孤单一样,朴实无华,但又根深叶茂。莲藕,出泥不染,却依然能保持一种清洁。何雨柱心头一动,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像这根莲藕一样,保持内心的纯净,不被外界的纷扰所打破。 “这莲藕新鲜吗?”他抬头问摊主,语气意外地温和。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笑着点点头:“新鲜,今天刚从地里挖上来的,挑几根好吃的。”他随手把几根挑出来递给何雨柱,“你要炖汤啊?” 何雨柱点点头,“是的,炖汤,简单些。” 他从怀里掏出钱包,付了钱后,拿着莲藕转身离开。走出集市,空气逐渐变得清凉,周围的街道上也渐渐安静下来,夕阳在天边洒下柔和的金色,街灯开始一点点亮起来,映照着他走过的每一步。 第2682章 你买了大饼做什么? 回到家时,娄小娥依旧坐在屋内,低头专心地翻着书本。她没有抬头,看似毫无变化,却仿佛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何雨柱轻轻走过去,放下手里的莲藕,拿起案板和刀,准备开始处理食材。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低头专心切藕,刀刃划过莲藕的表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让他突然觉得安心。 “哥,你买莲藕做什么?”娄小娥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继续切着藕,语气平静:“炖汤,带点清香,挺好的。” “嗯。”娄小娥的回应依旧简单,但没有如往常那样再问下去。 何雨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紧张,但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切藕的动作变得更加专注,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那莲藕在他的刀下被切得整齐,白色的莲藕肉洁净如雪,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像是进入了一个安静的时空。 他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小娥,今天学校里怎么样?” 娄小娥低下头,继续翻着书,没有抬头,也没有看他,只是轻声回答:“没什么,今天没什么事。”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复杂。他知道,娄小娥不会主动和他说这些事,甚至不愿让他知道太多。他知道她内心的不安,知道她怕自己被看得太透,怕自己变得太弱小。 他把莲藕放进锅里,倒入清水,盖上锅盖。火苗跳跃,锅里的水渐渐升温,香气开始弥漫开来,四合院里顿时变得温馨起来。何雨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锅里翻腾的水泡,心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或许,他也该停一停,像这锅汤一样,慢慢温热,慢慢地把一切都熬煮出来。 娄小娥轻轻翻了一页书,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一切都这么自然地发生着。她知道,哥哥做的每一顿饭,每一次安静的陪伴,都是他给予她的唯一方式。她依旧没有完全打开心扉,也许永远都不会。但她明白,他会一直在这里,默默陪着她,尽管她无法给他想要的回应。 然而,就在他端起锅盖准备再次查看莲藕的炖煮情况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神定住了,随即转身走向院子口。今天已经不早了,尽管屋内有着一股令人放松的温暖,但他还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娄小娥今天没怎么吃东西,甚至他在做饭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动过一动,依旧坐在书桌前,低头翻看着书本,像是避开了所有的对话。 “她吃得饱吗?”何雨柱心里突然有了这个问题。他轻轻抿了抿嘴,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少了些什么——少了些细心,少了些主动。 他快速穿好外套,没再多想什么,迈步出了门。阳光已经逐渐西斜,天空泛起了淡淡的橙红,街头的空气带着一丝初秋的清凉。何雨柱穿过街角,走向了附近的小吃摊。 这附近有一家老摊,卖的是香喷喷的烤大饼。每次路过这里,他都会下意识地停一停,甚至在自己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时候,也会忍不住买上一块,咬上一口,感受那种外焦里嫩的满足感。这种简单的食物,承载着他很多的记忆,也承载着某种久违的温暖。 摊主看到他过来,笑着打招呼:“哟,今天有空过来啦?” 何雨柱笑笑,走到摊前,停了下来:“买几个大饼,今天做点不一样的。” 摊主给了他几个大饼,金黄色的表皮上刷着薄薄的一层油,散发着香气。何雨柱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觉得外面酥脆的口感会让人心情愉悦。拿了袋子,付了钱,转身往回走。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拿着袋子,心里却在琢磨着。娄小娥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似乎每次回到家,除了简单的吃饭、看书,她几乎不和他有过多的交流。那些日子里,她的沉默像是积压在她心底的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每当他试图去触及,她总是轻描淡写地回避,仿佛那座山不存在,仿佛她一切都能自己处理。 但何雨柱知道,那座山确实存在,只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回到院子里,他放下手里的大饼,顺手关上门,走进厨房。锅里的莲藕已经熟了,清汤中漂浮着一层白嫩的藕片,香气扑鼻。娄小娥依旧坐在她的书桌前,翻着书,目光定定地看着页面。她的眼神依旧没有焦距,仿佛完全沉浸在书本里,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干扰。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感。 他轻轻走过去,放下大饼,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娄小娥并没有抬头,只是微微转了转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不解:“哥,你买了大饼做什么?” “饿了吧?”何雨柱轻声问道,“今天你没吃什么,来,吃点。” 娄小娥没有接过大饼,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她低着头,轻声道:“我不太饿。” 何雨柱的手停在空中,心里突然有些失落,随即却又安慰自己,或许她只是不习惯接受这些。他沉默了片刻,拿起一个大饼,撕开一小块,轻轻递到她面前:“这次,你别拒绝。” 娄小娥低头看着那块大饼,似乎在犹豫,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终于伸手接过了那块大饼,缓缓地咬了一口,面无表情。那一瞬间,何雨柱看着她的模样,心底涌上一阵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突然意识到,不管自己做什么,或许都无法填补她内心的空缺。每当他想去关心她时,她似乎总是处于某种疏离的状态,好像那个真实的她,始终被某种无形的墙壁隔开。他不敢再多想,怕自己一想下去,所有的努力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静静地看着她吃那块大饼,虽然没有太多话语,但他感到心里有一种细微的满足。 第2683章 不需要改变 哪怕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他依然愿意陪在她身边,尽管自己依旧无法知道她心里的痛,无法解开她沉默中的千丝万缕。 吃点莲藕汤,别光吃大饼了。 他轻轻说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她。 娄小娥没有回应,仍是默默低头吃着,但何雨柱知道,也许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安静的陪伴。虽然她总是冷淡,总是避开那些难以触碰的痛点,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在,她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依赖,哪怕这份依赖只是无声无息的。 他起身,端起热腾腾的莲藕汤,轻轻放在她面前。汤里漂浮着那些白嫩的藕片,清香扑鼻,而娄小娥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她依然没有多说什么。何雨柱只是静静看着她,心中有种轻微的痛,伴随着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然而,尽管如此,何雨柱的心底却依然有一丝无法言喻的陌生感。他坐在桌前,看着娄小娥低头,心中却泛起了迷茫。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这个家、了解这个女人——他的妹妹。但现在,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远。 从学校回来之后,他的生活里充满了疲惫的琐事,尽管外面的一切依然按照节奏继续运行,但他和周围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变得越来越陌生。四合院不再是那个充满喧嚣和欢笑的地方,院子里那些熟悉的老邻居,似乎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和他交心了。那些交谈、那些琐碎的问候,变得无比遥远,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压抑。 他想起了前几天,街坊大妈主动和他打招呼,说着些琐碎的闲话。他勉强回应了几句,然而在他说完之后,他的心情却莫名有些低落。那种日常的互动,原本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可是这几天,他总是觉得自己和这些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对大家感到陌生了。他对每一个曾经熟悉的面孔感到陌生。曾经,那些邻里间的声音,笑语,甚至争执,都像是四合院生活的一部分,是他生活中的背景音。但如今,他的耳边再也听不见那些声音了。每个人仿佛都变成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存在。就连娄小娥的沉默,都变得更加深邃,他仿佛越来越无法读懂她的情绪和想法。 他心里有种空落感,像是一块未曾完全恢复的创伤,时不时地隐隐作痛。这个家,这片院子,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充满了归属感,反而越来越像是一个狭小的容器,把他和周围的所有人困住,让他无法呼吸。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汤匙,站起身,走到院子外的那棵老槐树下,靠在树干上。他闭上眼睛,任凭清风拂过脸庞,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些话语、那些场景。他突然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像是一个旁观者,而非一个真正生活其中的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自言自语,心中忽然涌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要努力去做些什么,去改变些什么,但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无力填补那种逐渐加深的陌生感。或许他应该走出去,去接触更多的人,去找回那些曾经的热闹和温暖。可每当他回头望向四合院,眼前的一切又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他回到屋里,看着娄小娥依旧安静地坐在桌前,翻着书,偶尔抬起头来,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仿佛在望着一个远不可及的地方。何雨柱忍不住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娥,今晚早些休息吧,别再看书了。” 娄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疲倦,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放下书本,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步伐轻缓,仿佛这世界的重担都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而她,始终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过自己的脆弱。 何雨柱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和她之间,有着越来越深的隔阂。他从小就陪着她长大,看着她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变成如今这样坚强、冷静的少女。但现在,他却开始意识到,她的坚强,不是他能够随时触及的东西。她有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中,充满了他无法解读的符号。 他望着她关上房门的背影,心里有些痛。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她,理解她,但现在,他却开始觉得自己像是被她推开了,像是生活的彼此早已无言相向。 他走到厨房,重新端起那锅莲藕汤,低头看着微微翻动的汤面,心中有一丝不舍。那汤在锅里煮得恰到好处,莲藕的香气已经充满了整个屋子,仿佛一切都在这静谧的夜晚慢慢沉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平静,似乎正是他所渴望的——一种简单的陪伴,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需要改变。 但当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抬头看着已经关上房门的娄小娥,心里的那份不舍还是挥之不去。她的沉默,像一堵无法穿透的墙,已经存在了很久。每当他试图去接近她,去问她几句,去了解她的内心,她总是用那种淡淡的漠然回应他,仿佛不愿让他靠近,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就学会了如何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他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碗,轻轻地搅拌着里面的汤,莲藕片在汤里随意漂浮着。那些白嫩的藕片就像他此刻的心情,虽然平静,但却有些空洞。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何雨柱心里想着,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苦笑。他并不打算再去深入探讨那份越来越强烈的陌生感,也不想再去试图修复和娄小娥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或许,他应该把自己从所有复杂的情感中抽离出来,活得简单些。人,活得太复杂,反而容易迷失在自己的情绪里。 第2684章 继续默默陪伴 他把碗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外面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的脸颊,让他顿时清醒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法适应这种慢慢被吞噬的感觉。曾经他多么骄傲地认为,自己能带给娄小娥一份安全感,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保护她。但现在,这种保护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仿佛一个不再重要的角色,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我也许该放手。”何雨柱轻声说了一句,话语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难以察觉的释然。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未必能走进她的内心。她的冷静、她的沉默、她的防备,早已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在院子里待了片刻,何雨柱最终决定回屋,尽管他心里有些不甘,但又不愿再让自己陷入这种情感的漩涡中。他一边走回屋里,一边想着,或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没什么事需要说,没什么事需要做。也许,她只需要一份安静,而他,或许也可以学着在她的世界里默默存在。 回到屋里,娄小娥依然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台灯散发出的柔和光线,照亮她的侧脸。她没有再翻书,双手搭在桌面上,眼神无焦地看着窗外,似乎在看些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没在看。她的眼睛深邃而冷静,仿佛已经习惯了所有的孤独。 何雨柱走过去,低声说道:“小娥,别再看书了,早点休息。” 娄小娥听到声音,微微侧头,眼中没有多余的情感,淡淡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什么。她放下书本,轻轻起身,走向她的床铺。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缓慢、无声,仿佛她的世界在与外界的接触中,逐渐淡去。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她进入房间的背影,心里又多了一层愁绪。这种愁绪,他早已习惯,只是没有办法真正放下。即便他一再告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不去理会太多的情绪,但每一次看到她那种深深的孤独,他的内心都会不可避免地波动一下。 “算了,反正我也做不了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眼神变得空洞,仿佛从此以后,他的情感也可以像空气一样被他丢弃,毫无痕迹。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看着桌上剩下的汤,心里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去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注定是这样,无法再回到从前。即便他不再在意那么多,那个无形的裂缝仍然存在,仿佛是这段关系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慢慢伸手,舀起一勺汤,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默默地放入嘴中。汤的味道平淡而清新,莲藕的口感柔嫩而清脆,但这一切似乎都无法真正抚平他心头的那股空虚。 他拿起桌上的碗,默默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莲藕的清香,但却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汤依旧温暖,但他自己,心里却像被冰冷的空气包围着。娄小娥那天沉默的背影、她那种疏离的眼神,仿佛在一瞬间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总是想去改变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 “管它呢,反正谁也不想改变。”他低声喃喃,自己都不确定那句自言自语到底是为了谁说的。也许是对娄小娥,更多却是对自己。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已经和她之间隔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块未曾吃完的大饼,咬了一口。外面的酥脆和里面柔软的口感,带来一点温暖的满足感,可这份满足感也只是暂时的。无论他如何努力去将这些琐碎的小事塞满自己的生活,内心那份深沉的孤寂始终没能离开过。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过去,他总是有种莫名的使命感,总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照顾、去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娄小娥。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是她的依靠,这种深刻的依赖感几乎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但今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并非是她真正需要的人,或者说,在她的世界里,他的角色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重要。她已经学会了独立,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所有事情。而他,像个局外人,始终站在门外,无法真正融入她的世界。 “是不是我太过执着了?”他自问,但答案依然模糊不清。他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太过于在意这些细节,太过于揪心她的每个情绪。每当看到她冷淡的眼神,或是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的样子,他的内心就像被撕裂开来,想要去弥补,去填补她的空缺。然而,现实告诉他,或许他根本无法做到那些。他能做的,或许只是继续默默陪伴,而这陪伴,也许根本无法改变她的任何决定。 他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突然觉得自己也变得陌生了。曾经,他以为自己知道怎么做,知道该如何面对一切。但现在,他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拥有那些能力。自己是否还能像过去一样,充满自信地为别人撑起一片天?他感到困惑,感到无力,甚至有些迷茫。 “算了,不管那么多。”他叹了口气,将心中的杂念一股脑儿抛开。他不想再思考,不想再纠结,决定继续保持这份平静,像是对自己的内心做出一种放弃。让一切随风而去,反正,不管怎样,生活总得继续。 就这样,他站起身,走向厨房,收拾好剩下的碗碟。外面的夜色已经更深,只有微弱的街灯在院子外投下斑驳的光影。夜晚的安静与平和让他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这份安静本身就是一种解脱。也许,真正的安宁,便是忘掉那些琐碎,放下那些曾经的执念,活得简单一点。 当他回到屋里,娄小娥的房门已经关上,屋内也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第2685章 带着一丝寒冷 他心里有些不安,但又不愿去打扰她,毕竟她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暗示。她不需要他的关心,不需要他的陪伴,也许她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坐回到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凝视着那深邃的夜空。星星虽然明亮,却也显得孤独。何雨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似乎有些疲惫,又似乎有些释然。他不再想着去改变任何人,不再想着去做什么“大事”,只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不再纠结过往,顺其自然。 “生活总是会有点儿不如意,但也没关系。”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轻微,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哀伤。那份哀伤并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隔阂,而是一种淡淡的,生活中无可避免的空洞感。无论如何,人生的旅程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无法预知未来的种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尽可能地不让自己迷失。 “我该怎么办?”他低声问自己,嘴里仿佛被困住了一个问题,怎么也不能说出口。明明他已经决定不再去纠结不再去思考,但内心却越来越躁动,越来越不安。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却发现这一切仿佛越理越乱,越想越无法停下。 就在他陷入无解的思绪时,他的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那只放在桌上的电话。是娄小娥的电话。何雨柱下意识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盯着那只静静躺在桌上的手机。电话铃声轻轻响起,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做出回应。他抿了抿嘴,心里一阵挣扎,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那部手机。 电话里传来娄小娥的声音,依然是那样平静,没有情绪的波动,仿佛只是日常的问候:“哥,家里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拍,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但听到她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紧张。“没事,只是……我刚才出去走了走,想了想。”他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些,尽管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走走就好,外面冷。”娄小娥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听起来就像她在说着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的目光不由得落到窗外,他忽然有些冲动地想要告诉她一些话,想要把自己内心的那些不安和困惑说出来。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做这些。娄小娥从来不需要这些,她自有她的世界,他再怎么做,终究也不能进入。 “嗯,我知道。”他勉强回道,声音有些空洞,像是丢进了沉默的深渊,永远也回不来。 电话那头的沉默延续了几秒,娄小娥似乎也没有什么要说的,随即挂断了电话。那一刻,何雨柱手里紧握的手机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又坐回了沙发上,低头望着自己空荡的双手。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无法改变什么,甚至连最简单的关怀都变得那么难。 “我再这样下去,会越来越不堪。”他突然在心里涌现出这样的想法。这种不甘,仿佛从未停止过,他的生活因为自己无法走进娄小娥的世界而变得越来越重。他越来越感觉到那种疲惫,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让他无法喘息。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窗外的月亮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银光,而屋内的灯光依旧温暖,但那温暖渐渐变得没有力量。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决定。 他不再想太多,忽然有了逃避的冲动。他不想再沉浸在这些无止境的焦虑里,也不想再把自己陷入这些琐碎的情感里。他想去一个地方,远离一切,去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哪怕只是一会儿,哪怕只是逃避短短的一段时间。 “我得走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心跳却因为即将做出的决定而猛然加速。那种不安,那种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能停留在这里了。 何雨柱快步走向门口,想要拿起外套,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扫过屋内那一片安静,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娄小娥的房门上。她的房门已经关上,屋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四合院里只有风轻轻地吹动窗帘,带来些许的凉意。何雨柱站在那里,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疼痛。他没有回头,而是毫不犹豫地抓住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门。 他走出了家门,外面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没有目的地地走着,脚步轻快而急促,仿佛在这瞬间,他忽然抛下了所有的束缚,所有的纠结。夜晚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走在这片安静的街头。风吹动他的衣襟,带着一丝寒冷,却也让他的内心感到某种从未有过的清醒。 “我去哪里呢?”他问自己,却并没有得到答案。即便是这一刻的逃避,也只是暂时的。无论他跑得多远,生活中那些不可改变的现实,总是会跟着他一步步走来。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属于那个地方。 街头的商店逐渐关门,夜晚的宁静愈加深沉。何雨柱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那些不久前主动联系过他的人——熟悉的面孔,曾经的朋友,街坊邻里的问候。他们像一团团火光,曾在他最黑暗的时刻,试图温暖他。可是,那些人的热情,现在却变成了他心中一种无法言喻的负担。 他脑海中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庞,那些脸上带着关切与期待,似乎每个人都在等着他做出某种回应。可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应他们了。 几个星期前,有人打电话给他,约他去喝酒。那时,他并没有拒绝,只是没有答应,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有空再说吧。” 可是,那通电话在他心里却留下了深深的阴影。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每个人都在推着他往某个方向走,推着他走向他们想要的世界。而他,不想再走下去。 第2686章 做出一个决定 他放慢了脚步,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外面空气中的清凉。突然,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被别人期待的眼神,无法承受周围每个人那种期望的重担。他意识到,这种重担已经不属于他,而是他为自己加上的。别人或许没有那么强烈的期望,但他已经习惯了在那份期望中迷失自己,忽视了自己真实的想法和需求。 何雨柱突然停住了脚步,心里有些烦躁,像是被困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逃避什么,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份无法言喻的压迫感正逼迫他做出一个决定。于是,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开了通讯录,翻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 第一个是李晨,他的大学同学,曾经的朋友。他们曾一起熬夜讨论梦想,一起畅谈未来,几乎无话不谈。那时的李晨,是一个乐观开朗,总能带给他希望的人。但现在,每次李晨发来的信息,何雨柱都会觉得心里一阵沉重。 “怎么了,何雨柱?见个面聊聊呗,好久没见了。”那条信息很普通,语气也不带任何压力,可何雨柱知道,他如果答应了,自己就又会回到那个被别人牵着走的世界里,那个早已让他感到窒息的世界。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最终他点开了李晨的名字,打字道:“有些事,我最近不想见人。” 信息发出去后,何雨柱感到一阵空虚,仿佛做了一个决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选择。他等着李晨的回复,心里却越来越焦虑。几秒钟过去了,手机屏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想到了别人。赵霞,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曾经的玩伴。她曾经在他低谷时,一直陪在他身边,带着一种不离不弃的执着。每当他和娄小娥发生争执,或者心情低落时,赵霞总是会出现,带着她那种毫不做作的关心。 “雨柱,你怎么了?别那么消沉,人生总会有不如意的地方。”她常常这么说,脸上总是带着她特有的笑容。 每一次,何雨柱都在她的笑容中找到片刻的安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开始觉得,这种安慰变得越来越空洞。赵霞的关心,逐渐变得像是一种义务,她的每一次电话,每一次信息,都仿佛是提醒他:你要走出这段低谷,你要过得像别人一样正常。可他知道,他无法做到那样。他无法活在别人的期待中。 这一次,他又收到了赵霞的短信:“我很久没见到你了,有空一起出来走走吧,别再憋在家里了,大家都担心你。” 他看着那条短信,心里却升起一阵莫名的抗拒。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倦怠,仿佛所有的期待都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了看手机屏幕,手指有些发软,最终还是选择了删除这条信息。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何雨柱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他把手机丢回了口袋,仿佛把一切决策抛到了身后。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涌起一种无法名状的解脱感。拒绝,原来是一种久违的自由,一种让他摆脱别人期待的自由。 他又走了一段路,脚步变得更加坚定。街道两旁的商店早已关门,路灯在他身后留下了长长的影子。他不再回头,只是向前走,像是逃避着什么,或者,像是向着一个未知的地方,去寻找一个他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街头安静得令人窒息,只有几声远处狗吠的回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忽然觉得那种决绝让他有些迷茫。过去的自己,总是能轻松地面对任何挑战,任何决定。但现在,连拒绝他人,似乎都让他感到陌生。 许大茂,那个总是带着一股热情与掌控欲的老友,常常出现在他生活的各个角落。曾经,何雨柱认为他们的友情无可破坏,认为许大茂是那个能够在任何时候给他建议、给他方向的人。但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某种不愿参与的漩涡里,而许大茂恰恰就是那个带着他不断旋转的人。 “我不能再躲下去了。”何雨柱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街角的那盏灯,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走向那个曾经让他深感依赖的地方——许大茂的家。曾经,他不止一次地在那个门前驻足,寻找着某种安慰,某种归属感。但今天,他知道,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许大茂的家离他不远。步伐坚定,却又充满了迟疑,何雨柱走到了那栋熟悉的楼下。他抬头看着楼道的门口,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紧张,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日子。那些日子里,他总是像个随时准备去求助的人,时时刻刻依赖着别人,特别是许大茂。 他按下了门铃,铃声在空荡的楼道中回响,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宁静。门内的脚步声随之响起,伴随着那熟悉的声音:“谁啊?” “是我,何雨柱。”何雨柱回答,声音有些低沉,但足够清晰。 门开了,许大茂站在门口,穿着随意的居家衣物,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中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热情。他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哎,来了,进来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咱俩聊聊。”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迈步进了门,随即关上了门。许大茂招呼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了旁边,倒了两杯水。“怎么样,最近过得如何?有什么烦心事吗?” 何雨柱沉默片刻,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翻腾着。许大茂从来不缺乏这种热情,每次见到他时,总是笑容满面,仿佛一切都会在他的笑容里变得简单。可是今天,何雨柱却无法再感受到那份安慰,反而只觉得有些压迫。他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太多的变化。 第2687章 有什么事吗?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何雨柱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关于我们之间,关于我自己的生活。我觉得,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许大茂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轻松地说:“你这是怎么了,想不开?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几步一回头,都是不同的风景,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雨柱沉默地看着他,心中有种无法抑制的烦躁感。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不,是有些事我已经不能再忍受了。你总是以为自己在帮我,给我指路,但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走你给的路。” 这话让许大茂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愣了愣,似乎没完全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许大茂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满:“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帮你了,我是你朋友,不是帮你的人生做决定。你是我兄弟,我不管你什么事,愿意为你付出,帮你,你就应该理解。” 何雨柱紧紧握住手中的杯子,心跳有些加速,话语却像是早已酝酿好的洪流,不容阻挡:“你总是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做,去要求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真正想要什么。你做的那些‘好意’,从来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每次你给我建议,给我安排事情,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说过‘我需要’。你压根没听我说过,‘我有自己的决定’。” 许大茂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说话?我帮你,不是为了自己得什么好处,我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你觉得我逼你做什么了吗?”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直视着许大茂:“我从来没有逼你做任何事,但你一直在逼我,逼我接受你为我做的选择。我不需要别人给我做决定,不需要你的安排,不需要你每次都觉得自己在替我‘做对的事’。”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许大茂的表情有些呆滞,似乎有些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爆发出这种情绪。他低下头,心里有些不确定,但随即抬起头来,语气稍显冷静:“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下来:“我只想要自己做决定,自己走自己的路。我不想再依赖任何人,不想再做别人眼中的‘好兄弟’。我不想活在你给的框架里,不想做你口中那个‘值得帮助的人’。”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许大茂所构建的一切。他看到许大茂的眼神逐渐变得困惑和失落,但心中并没有太多动摇。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的心意——他要走自己的路,摆脱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这段曾经让他感到安慰的友谊。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你引导的我。”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释然,“也许,给我一些时间,我能找回自己,找到真正的路。” 回到家,四合院的门缓缓关上,寂静的夜晚一下子把他包围了。屋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娄小娥的房门关着,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安静。何雨柱站在门口,突然有种不愿再进屋的冲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把心里的不安和焦虑吐出去。 他不想和娄小娥在一起。 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就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早已封闭的内心。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为什么每当看见娄小娥安静地坐在那儿,或者听到她的声音时,他的心里就会涌上一股无法控制的不适感。曾经,他一度认为,娄小娥是他生活的全部,是他无法割舍的存在。但现在,他却突然发现,他的内心里,已经无法再容忍她的存在,或者说,无法再忍受那种他们之间,早已形成的那种沉默而压抑的关系。 他不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感。每次看到她,想到她那种与世无争的冷漠,他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觉得一阵不舒服。他曾经想过,或许是自己太过依赖她,太过于希望她能给他某种温暖和安慰。但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她的冷淡、她的疏远,反而让他更加无法呼吸。 走到她的房门前,何雨柱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门:“小娥,能聊聊吗?” 房内的动静很小,娄小娥并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房门轻轻地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睡衣,脸上带着一丝困意,眼神却依然冷静,仿佛永远保持着那份疏离感。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种温和中带着一丝无动于衷,像是从未真正关心过他。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挣扎。面对娄小娥的那份冷静,他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不是想责怪她,也不是想和她争执,只是,心里那份陌生的情绪,已经压得他无法呼吸。他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变得无关紧要。 “没什么,没事。”他勉强挤出一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娄小娥却突然开口:“你不想说,我也能明白。”她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疏远。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那里。娄小娥的这句话像是一个警钟,让他猛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裂缝,早已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感受,而是她早已察觉到的事实。他感到一阵失落,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冷漠?”娄小娥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却清晰。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站在她面前,眼神复杂。娄小娥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仿佛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疏远,早就接受了这段关系的某种平淡与冷漠。 第2688章 几乎无法呼吸 “你不再需要我了,是吧?”娄小娥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多情感波动,但何雨柱却能听出其中一丝疲惫,那种长久以来的心力交瘁。 “我……”何雨柱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了。他的心里乱成一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份无法言喻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早就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娄小娥的照顾和陪伴,但他又不想伤害她,也不想让这段已经沉默许久的关系再继续拖延下去。 “我知道。”娄小娥打破了沉默,她低下头,仿佛有些疲倦。“你不想再和我在一起,对吗?”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紧,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此刻的他,感觉一切都变得模糊,不仅仅是对娄小娥的感情,还有对自己的不确定。他不想再给她任何承诺,也不想继续维持这种早已不再有情感的关系。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仿佛是对她,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告别。“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 娄小娥抬起头,眼中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愤怒。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多少波动。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内心深处,那份无言的痛,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我知道。”她再次轻声说道,语气淡然,仿佛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他走向窗边,外面是漆黑的夜,只有几盏街灯孤零零地亮着,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的视线偶尔会捕捉到那些忽明忽暗的光点。脑海中一片混乱,思绪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无法挣脱。 突然,一声轻轻的敲门声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他转身,看到娄小娥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带着一种似乎不属于她的沉默。 “哥,准备好了吗?”娄小娥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情感的波动,甚至可以说,语气是平淡得近乎冷漠。她站在那里,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忽略一切感情波动的状态。 何雨柱愣了一下,意识到她在说的是他们的下一步——去找父亲何大清。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那次小小的争执之后,父亲的身影就越来越淡,仿佛他们之间的纽带正在悄然断裂。每一次想起那个身影,何雨柱心里就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负担,他并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那个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父亲,但这次,他们必须去。 他看着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嗯,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穿过空旷的院子。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院子里没有其他人的影子,仿佛连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何雨柱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息,空气中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觉得无法呼吸。他和娄小娥并肩走着,默不作声,心里却不禁有些复杂的情绪。 “你和爸……到底怎么了?”娄小娥忽然开口,打破了那份沉默。她的声音平静,但其中的关切却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何雨柱低下头,脚步稍微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前行。他知道,娄小娥并不关心这些,她只是在乎他们是否能重新修复与父亲的关系。她想要解决的,只是眼前的困境,而并非那些潜藏在他们之间的疙瘩。 “没什么。”何雨柱叹了口气,心情有些低沉,“只是……我一直觉得,父亲对我有种无法触及的疏离感。” 娄小娥没有马上回应,只是低头走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似乎有些迟疑:“我知道你对他有很多不满,可是,今天我们去见他,不是为了那些过去的事。”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却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波澜。他知道,娄小娥所说的“过去的事”是她想要忽略的部分——那个父亲从未真正关心过他们的事实。她似乎一直试图让一切变得简单,去淡化那些曾经让他们痛苦的回忆。而他,始终无法做到。 两人走到了巷口,远远地看到父亲家的灯光透出窗户。那光线是那么的刺眼,像是一把冷锋,刺入了他久违的内心深处。那座院子,曾经是他们唯一的家,但如今,却再也没有温暖可言。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走吧。”他低声说道,抬起头,朝前走去。 娄小娥跟在后面,她的脚步似乎也变得沉重了些。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走向那座老旧的房子。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复杂,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前方的院门上,那扇木门虽然已经泛黄,但依然坚固,仿佛在守护着他们曾经的家,也在守护着那些无法言说的回忆。 他们站在门口,何雨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心里不禁感到一阵陌生。这扇门,他曾经无数次地从这里进出,曾经习惯性地叫着“爸”,但每次声音从口中发出,似乎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天,他甚至有些害怕再次面对那个男人,那个曾经不屑一顾、甚至不愿多看他们一眼的父亲。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了门。门外的空气清新,带着些许湿气,透过门缝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院子里的一角。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看着那个老旧的院子,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这个地方曾经是他们的家,但此刻,却仿佛和他们毫无关系。 “爸?”娄小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轻轻而清晰,但依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屋内很安静,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何大清坐在房间的一角,目光从窗外的灯光投射过来,带着一丝迷茫,像是对一切都不再感兴趣。何雨柱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里一阵沉重。他知道,父亲此刻已经完全不再是那个曾经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而是变成了一个无所作为的老人,一个被时间和生活消磨掉了所有锐气的人。 第2689章 微小反抗 “爸,我们来了。”娄小娥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感。 何大清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些许的迷茫和不耐烦。他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扫视了一圈,终于停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情感的波动。 “来了?”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很久没有说话,“坐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坐在了椅子上。娄小娥也随之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愈加沉默。何雨柱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他的心跳加速,脑海里却一片空白,只有那个男人的目光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仿佛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打破这份沉默。 娄小娥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父亲,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她就像一个旁观者,表面平静,心里却暗藏波澜。她一直试图用那种平和的语气去面对父亲,面对家里的种种冷漠,却也知道,这一切早已改变,甚至无法挽回。何雨柱知道,娄小娥心里有太多话没说出口,只是,她从未真正找到合适的时机,也许,自己也一直在逃避面对。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何大清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你们来了就好,坐坐,别这么客气。”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回应,简短且无关痛痒。何雨柱没有说话,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他低头,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发现茶水已经凉了。父亲并没有主动为他们倒水,只是淡淡地望着他们,仿佛早已对这些细节不再在意。何雨柱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是期待父亲能给他一些温暖的关怀,无论是一个拥抱,还是一句安慰的话,可是这些期待,在他越来越长大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他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去外面买点东西。”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疲惫。 “嗯。”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何雨柱走出门外,街道的灯光依然昏黄,周围一片安静,偶尔几辆车驶过,带起一阵阵的风声。夜晚的空气有些清冷,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将那些压在心头的情感稍稍舒缓。他走过街角,眼前的甜点店依旧亮着温暖的灯光,橱窗里摆放着各种诱人的糕点。那一刻,他的心情有些放松,仿佛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宁静。他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甜品店里特有的香气,那种温暖的味道让他不禁放慢了脚步。 店员看到他,微笑着打招呼:“先生,晚上好,您要些什么?”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橱窗里精美的甜点,手指在玻璃柜上轻轻点了点。他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有为自己挑选过什么东西了。生活中总是充满了琐事和责任,时常忘记了自己的喜好,忽视了那些曾经小小的满足感。 “给我来一盒小蛋糕,还有一瓶巧克力饮品。”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仿佛这些小小的甜点可以让他暂时忘却一些烦恼。 店员迅速地打包好,递给了他一个精致的袋子。何雨柱接过袋子,感到一丝温暖的满足,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甜点,却让他觉得,生活中似乎还有一些简单的美好。 走出店门,他站在街头,看着手中的袋子,忽然觉得这份甜点的香气是如此真实和清晰。或许,这就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温暖了。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何雨柱打开包装,拿出一块蛋糕,轻轻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那一刻,他的心情竟然不自觉地舒缓了许多,所有的焦虑、烦躁、无力感都被这股甜美的味道所抚慰。 然而,随着味蕾的愉悦,他的思绪又渐渐回到了家中。他看着手中的蛋糕,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孩子,依靠这种简单的满足去抵抗内心的空虚与孤独。每一块甜点仿佛都是他心底某种未曾说出的心情的替代品,它们暂时填补了那些无法言喻的空缺,但终究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星星已经不再清晰可见,夜色将一切笼罩得越来越深。此刻,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已经过于逃避了?不论是与娄小娥的关系,还是与父亲的关系,他似乎一直在寻求逃离,却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已然破裂的现实。 “也许,我真的该做点什么。”何雨柱低声对自己说道。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袋子,袋子里是刚才从甜点店里买的东西,那些色彩斑斓的小蛋糕,和看似温暖的巧克力饮品。突然间,他想,这些甜点带来的舒适感,或许并不是真的解决了他内心的空虚,而是暂时的慰藉,像一片小小的糖衣,包裹住了他无法面对的现实。他微微叹了口气,心里隐隐地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无力感。 买甜点的决定,或许也只是他对生活的一种微小反抗吧。生活中那些无数的压力、烦躁、无解的关系,仿佛在一次次的选择中都慢慢消磨掉了他的耐心。而这些小小的甜点,或许能暂时让他忘记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甚至给他一丝错觉,让他觉得自己还能控制些什么。 走回院子门口时,他的步伐忽然变得有些迟缓。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内透出的灯光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单。娄小娥并没有站在门口等他,屋内一切如常,仿佛时间在这里也失去了意义。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中的袋子,心里隐约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重新面对那些早已错乱的关系,面对那个曾经让他感到一丝安慰的家。 他轻轻推开院门,走进院子里。娄小娥的房门依然关着,家里没有什么声音。 第2690章 去买了什么? 何雨柱忍不住想,是否一切已经注定,这样的静默,这样的疏离,终究会把彼此都推得越来越远。他没有去敲门,而是站在门口,手里的袋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空气中弥漫着甜点的香气,但他知道,这份香气只能让他暂时忘却心底的空洞。 走到客厅时,娄小娥正在坐着看书,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她抬起头,看到他手中的袋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你去买了什么?” “甜点。”何雨柱低声回答,目光有些游移,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疏离感。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默默地坐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微微发僵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娄小娥走到桌前,拿起袋子,拆开后看到里面那些精致的小蛋糕和饮品。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但她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默默地把它们摆到餐桌上,坐在旁边,目光随意地落在他身上,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你怎么不和我说话?”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控制的情绪波动。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迷茫,似乎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你有什么话想说?” 何雨柱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他并不是想问这个问题,而是想问:“你就这样一直默默承受,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是在质疑自己,也是在质疑她。 娄小娥顿了顿,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他的意思。然后她轻轻地说道:“生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无奈。”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出一种无言的疲惫感,仿佛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后,她已经不再有力气去争辩。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渐渐升起一股焦躁感,“你一直保持这种平静的表象,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真的想做什么,是真的在乎什么。” 娄小娥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甜点,轻轻叹了口气:“也许有些事,你不明白就好。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自己不愿去碰触的部分。你我之间,早就没有那些简单的温暖了。” 她的话让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紧,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混乱,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不愿面对的一面——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情感了。甜点的香气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可是那种味道,却让他愈发感到空虚。那些曾经为了安慰自己而买下的小蛋糕,仿佛成了现在这段沉默关系的象征。 “是不是,你也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没有意义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的疑惑和迷茫更加深重。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无奈。她轻声道:“有些东西,不是你我想改变就能改变的。我们各自的生活,早就不再是你我可以轻易理清的线条。” 何雨柱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语和情感都在这无声的对话中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心里曾无数次希望有一个出口,想要从这段沉默的关系中找到一条能够摆脱的路。然而,现在他明白了,或许他一直在逃避的,正是这份早已变得无法回头的现实。 他沉默片刻,突然觉得这些甜点似乎变得不再重要了。手中的袋子轻轻落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向窗边,目光远远地投向院子外那条寂静的街道。 “你会不会……感到孤独?”他忽然转过身,直视着娄小娥,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深沉的情感。 他抬头看着屋顶,几道昏黄的灯光洒在四周的角落里,地面反射出一种灰蒙蒙的光,什么也看不清。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与娄小娥的对话,她那句“我们各自的生活,早就不再是你我可以轻易理清的线条”让他感到无比刺痛。她的话不是在指责他,而是在说他们之间的那道隔阂,早已无法逾越。他开始意识到,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们的关系,不可能像他曾经幻想的那样完美。 他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微弱的灯光,心中却一片迷茫。这些年,他似乎一直在追寻一种理想中的生活,期待着一切能变得简单和顺畅。然而,生活从来没有给予他这种简单的答案。每一个人,每一段关系,都像是不断积压的重担,让他逐渐感到自己快要崩溃。最初,他以为娄小娥是他生活中最后的依靠,是他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的心灵早已陷入一种无尽的孤独与无助之中。 “我不能再妥协了。”他低声对自己说。那句话像是一种提醒,也像是一个誓言。在这一刻,何雨柱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坚持,他再也不想为任何人屈服,尤其是自己。 就在他陷入深思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何雨柱猛地回过神,心里一惊。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敲门?他有些疑惑,走过去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秦淮如。她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静,但眼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你还在这里?”何雨柱轻声问,声音带着一点迟疑。 秦淮如点了点头,轻轻走进屋内。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笑容,反而显得有些沉默。“你最近怎么样?”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但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距离感。 “我还好。”何雨柱随口应道,心里却有些不自在。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眼神。秦淮如一直是他生活中的一个特殊存在,她与娄小娥截然不同。娄小娥冷静而理性,像是一面镜子,总能让他看到自己内心的真实。而秦淮如,似乎总是带着一种无法捉摸的神秘感,让他无数次地想接近,又无数次地想逃避。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她微微皱了皱眉,“你不想和我聊聊吗?” 第2691章 到底在做什么? 何雨柱顿了顿,目光依然飘忽不定。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而秦淮如的到来,无疑让这一切更加复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你想聊什么?” 秦淮如的眼神变得柔和一些,走到沙发上坐下,轻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吧,何雨柱,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的一部分在抗拒,另一部分却又莫名地想要接近。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走过去坐下,面对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屋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每个呼吸都变得沉甸甸的。 “你为什么一直在逃避?”秦淮如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与关切。她没有责怪,也没有强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些许无奈。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一阵波动。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目光盯着桌面。“我并不是在逃避,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敢面对。” 秦淮如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自己开口。她知道,他心里有太多东西压抑着,太多事情无法理清。她也知道,何雨柱是那种不容易表达自己的人,总是把一切压在心底,直到无法承受为止。 “你知道吗?”秦淮如轻轻说道,“你一直在逼自己走一条不属于你的路。你不必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走错路。只是,我有时候觉得,生活就是这样,必须做出选择,必须妥协。” “妥协?”秦淮如苦笑了一下,“你真以为妥协会让你变得更好?妥协只会让你逐渐迷失,直到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刺破了何雨柱内心的某个防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中仿佛有某个东西在剧烈地翻腾。他望着秦淮如,眼神有些复杂,既有不舍,也有愤怒,“我不想再妥协了,秦淮如。”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我已经够累了,不想再为任何人活着。” 秦淮如的眼神黯淡了一些,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她知道,何雨柱此刻的心情已经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垮了。他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妥协,似乎都在为他人而做。她明白,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渴望——那就是找回自己,找回那个不再受束缚的自由。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疲惫,却坚定不移:“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做出改变,哪怕是付出所有。” 秦淮如没有再说话,她知道,何雨柱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个不再妥协的决定。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惋惜,却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释然。每个人的路,都必须自己走下去,无论多么艰难。 “如果你需要我,”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柔情,“我一直都在。” 每一次扫帚扫过地面,他的内心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不断抽离,那些混乱的情感似乎随着一片片尘土被抹去,暂时让他感到一丝清新。然而,内心的那份沉闷感,却并没有因此消失。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这种表面的忙碌,无法掩盖他心底的空虚与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打扫着。也许这就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干净的空间,或许能带来片刻的安宁。 他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一把旧茶壶,已经锈迹斑斑,却依然在原地默默守候。这把茶壶,曾经是他父亲的,每次坐下来喝茶的时候,父亲总会拿出这把壶,而他总是在旁边静静地坐着,看着那袅袅升起的茶烟。过去的一切都像是流水般从他指间流过,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那些日子好像从未真正存在过。 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视线停留在那把茶壶上,心里一阵沉默的波动。他想,或许那段时间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依赖父亲,依赖那个似乎永远不会离开的身影。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父亲的背影渐行渐远,像是他无法挽回的过去,而他自己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这些年我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低声对自己问,扫帚再次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仿佛是对他内心的一次无声反击。 他轻轻放下扫帚,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象。外面的世界依旧在运转,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似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内心的剧烈波动。他叹了口气,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尽管周围的人都在忙碌、生活着,可他却仿佛置身事外,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屋内的时钟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时间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变得尤为突出。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何雨柱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书架,随手拿起一本已经有些泛黄的书。这本书,曾经是他很喜欢的一本,但他很久没有翻开过了。书页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过去的某些时光,那时的自己充满了理想,充满了希望,似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生活的艰难,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所有那些理想化的美好,都在岁月的冲刷下逐渐消失不见。何雨柱翻开书页,指尖触及到每一个字,却感到这些文字和他渐行渐远。每个字、每个句子都仿佛在他眼前晃动,可他却再也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他把书合上,放回书架上,目光迷离地扫视着四周。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真正的空间了。过去的日子里,他总是被无数的琐事和人际关系牵绊着,忘记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现在的自己,仿佛已经被这些外界的声音淹没,迷失在那些无关痛痒的日常里。 第2692章 身体上的疲惫 “我到底该怎么做?”何雨柱的心里无比沉重。他想要做出改变,但又不知从何做起。他知道,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路,可是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前行的方向。 屋子依然安静,只有扫帚刷过地面的声音在回荡。他猛地站起来,决定暂时放下这些沉重的思绪,去做一些具体的事情。也许,只有行动,才能让他重新找到那份曾经的平静。何雨柱走向厨房,打开橱柜,随便拿出一些食材,准备做一顿简单的饭。 在厨房里,他动作熟练地切着菜,手指在刀锋上飞快地舞动。每一次刀切过食材的声音,都像是对他心中躁动不安的情绪的一种安抚。简单的菜肴,平凡的日常,却在这一刻给了他一种久违的安心感。他想,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平凡而琐碎,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也许我该多做些这种事。”何雨柱轻声自语。他曾经以为,生活的意义在于追求某种远大的理想,然而如今,他开始明白,生活的意义或许就在这些日常的小事里。 煮好饭菜后,何雨柱拿起筷子,坐在餐桌前,低头吃了一口。食物的味道很平常,甚至有些寡淡,但却让他感到一丝安慰。每一口饭,每一口菜,都仿佛是在告诉他,虽然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但这一刻,他还是可以掌控自己的一切。 吃完饭后,他收拾好桌子,打扫了一遍厨房。每一件事做得如此安静而有条理,仿佛在告诉他,尽管生活中有太多无法控制的事,但至少,他依然可以控制自己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刀刃和案板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似乎被他大脑中的疼痛给吞噬了。何雨柱闭上眼睛,暂时放松了一下肩膀,深吸了几口气。他不想让这种无形的痛苦影响到他的日常。虽然他知道,生活中总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但他并不希望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向他发出警告。 “真是烦人。”他低声嘀咕着,眼皮沉重地抬了抬,看着切好的蔬菜堆放在案板上。那一刻,所有的动作突然变得机械起来,仿佛自己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不是为了完成什么,而是为了摆脱心里的无力感。生活中的琐事是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沉重,像是不断叠加的石块,最终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向厨房的水池,打开水龙头,想用冷水冲一冲脸。水流清凉,顺着脸颊流下,仿佛带走了一些烦乱的思绪。然而,头疼的感觉依旧未曾完全消失。何雨柱看着水面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锁。眼前的自己,仿佛变得愈加陌生。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疲惫,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抗议,仿佛在提醒他:你不能再这样忽视自己的感受。 水停了,他用手拭去脸上的水珠,试图恢复那种曾经的冷静和从容。但那种无法消失的疼痛,却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越来越明显。 “我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何雨柱低声自语,目光迷茫,仿佛在问自己一个答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突然,他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何雨柱停了一下,转过头,心中微微一惊。是她?还是别人? 他放下手中的毛巾,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娄小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衣,神情似乎有些疲惫,眼中没有一贯的冷静,反而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焦虑。见到他时,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开口。 “你来了?”何雨柱问,语气低沉,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他的头依然隐隐作痛,但他知道,他不能显得过于脆弱。 娄小娥点了点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最近身体是不是有问题?”她的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关切,虽然语气平静,但她那双眼睛却不容忽视的担忧。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没事,只是最近有点累。”他说话时故意避开了她的目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却不禁感到一阵烦躁。 “你自己知道累就好。”娄小娥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事情。“你这么拼命,不知道要为自己做点什么吗?你这样对自己,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他知道,娄小娥总是看得太透彻,看到他心底的那种不为人知的无力和挣扎。可他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些。他已经厌倦了总是被人指出问题,却又无力改变的感觉。 “我没事。”他淡淡地回应,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到屋内,低声说道,“进来坐吧。” 娄小娥没有再追问,而是走进了屋里。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知道,何雨柱的心里有太多难以言说的事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一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她在他身边这么久,早已经习惯了他那种强撑的姿态,明明内心已经摇摇欲坠,却依然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是,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你还在坚持什么呢?”娄小娥忍不住开口,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你告诉我,你真的不觉得累吗?你知道,任何人的生命都不是无止境的,身体总有极限。” 何雨柱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他声音沉沉的,“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生活不等人,没人能替代。”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盯着他,似乎想要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感受。她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你活得太累了吗?”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她的话。生活真的那么难吗?他看着桌上那些还未清理完的碗碟,心里无声地发问自己。他不想妥协,也不想停下来,仿佛一切都在迫使他前进,哪怕是以一种不健康的方式。 第2693章 更加焦虑不安 “我……只是习惯了。”他终于低声说,声音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告解,也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他看着娄小娥,眼中有些复杂的情感,沉默许久后,他忽然觉得那份久违的疲惫又涌上了心头,头痛得愈发剧烈。他只得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痛感。 娄小娥见他这样,眉头紧皱,突然走近他,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需要休息。”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淡的,而是带着一种难得的关切。“生活是需要喘息的,你不能一直压抑自己。”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眼神中有一丝迷茫,像是陷入了某种困境。他的心里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是责任,还是一种无形的负担?他站在那里,微微低头,仿佛是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个答案。 他吞下最后一口菜时,轻轻放下筷子,抬头看了看已经堆满的餐盘,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静静地吃过一顿饭了,也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心情太沉重,导致他不自觉地吃得太多了。胃部微微有些不适,那种满满的饱胀感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控。 “我今天怎么了?”何雨柱低声自语,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胃部,感到一阵不适的酸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像是一种内心的疲惫在身体上找到了出口。他想站起来去喝口水,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 他勉强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任凭冰凉的水流入杯中,轻轻喝了一口。水滑过喉咙,似乎带走了些许的压力,可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却依然挥之不去。他靠在水池边,看着窗外的街道,脑海中翻腾着各种杂乱的思绪。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真正地感到过轻松了。”他心里默默想着。每一天似乎都在与时间的追赶赛跑,生活中的琐事、责任和压力不断地压在他的肩上,几乎让他无法喘息。即便在这样的夜晚,他也无法摆脱那种紧绷的情绪。 “我到底想要什么?”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吃得太多,让他的身体感到沉重,可是他知道,那并不是他真正的需求。就像这些食物一样,表面上看似能给他带来一些安慰,实际上,却只是在掩盖他内心的空虚。 他走回餐桌前,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餐具上,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奇怪的情绪——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他想要放下这一切,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沉重和压抑的空间,但又深知,这种逃避只会让他更加陷入困境。自己一方面想要改变现状,另一方面又害怕做出任何让人失望的决定。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傀儡,被各种情感和责任操控,根本无法摆脱。 正当他陷入这种混乱的情绪中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何雨柱顿时回过神来,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这个时刻,或许是自己必须面对的另一个转折点。 “是谁?”他按捺住内心的波动,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秦淮如。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外套,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关切。 “你吃晚饭了吗?”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无意的温柔。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的情绪。此时此刻,站在门口的她,看起来那么平静,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他开口。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这样坦诚地交流过了。他不由自主地觉得一阵压抑,内心深处有一种无形的拉扯,仿佛自己被她看透了。 “嗯,吃过了。”何雨柱低声回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不知该如何继续这段对话。 秦淮如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怎么了?”她轻轻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担忧。 何雨柱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膨胀的腹部,心里有些不自然。突然间,他的胃里传来一阵不适,那种过饱的感觉让他更加焦虑不安。他强忍着不去表露出来,只是低声说:“没事,只是吃多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秦淮如似乎没有追问,而是转身走进屋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眼中透出一种熟悉的安心。“你最近压力很大吧?”她的声音依旧平和,仿佛在劝解他。 何雨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靠着软垫,感到身体沉重。他的头再次开始隐隐作痛,那种痛感并不剧烈,但却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事。“可能是吧。”他轻声回应。 秦淮如坐到他的对面,眼神变得柔和,“有些时候,压力确实是无法避免的,但你不能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得学会给自己一些空间。”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一阵复杂。他知道她说得对,自己确实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真正地为自己活过了。每天都在为了家庭、工作、甚至是无数无形的责任而奔波,几乎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时间。他常常在想,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在坚持,自己是否在不断地失去那些重要的东西。 “我知道,”他轻声答道,目光有些迷离,“我只是……有时候觉得,我一直在为别人而活,自己却变得越来越迷失。” 秦淮如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理解。她并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默地陪伴着他,让他感到一种难得的安静。 何雨柱闭上眼睛,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这种感觉,不仅仅来自于身心的疲惫,更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对自己的内心做出诚实的回应,所有的决策都被各种外在的声音所左右,而他,似乎忘记了如何去倾听自己真正的声音。 第2694章 随时可以告诉我 “你可以休息一下。”秦淮如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真的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肩上。偶尔放松,给自己一些时间,真的不算什么。” 何雨柱听着她的话,心中一阵波动。他知道她说得对,自己一直在忽略自己内心的需求,过度的负担最终只会让他感到窒息。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那份固执,眼中浮现出一丝决然。 “我会试着放松一下。”他轻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这一刻,他终于感到一种久违的安慰,仿佛那些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负担,开始慢慢被放下。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但有些事,我不能接受。” 秦淮如没有急于回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继续开口。她从不逼迫他,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与抗拒。何雨柱感到一阵疲惫,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这些复杂的情绪耗尽了。他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因为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挣扎,早已显现得无所遁形。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抬头看着秦淮如。她依然坐在对面,面容平静,但眼神里那份细腻的关切却让何雨柱更加难以逃避。他知道,秦淮如真心为他着想,想要他放松,想要他不再为那些看似无休止的责任所困。然而,他却无法接受她的提议,无法做出那种改变。 “我不想放弃,”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决,“不管是对生活的坚持,还是对责任的承担,我不能轻易放弃。” 秦淮如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他的意思,“你指的是家里的一切吗?你还打算继续这种一心为他人忙碌的生活?” 何雨柱的目光有些闪烁,心里有些不安。秦淮如的话像是一根刺,直戳进了他内心最深处。他知道,她说的没错,他的生活早已变得没有自己的色彩,他活得越来越像是他人生活的影子,而他自己,却被迫忘记了最初的梦想与希望。 “我没有什么选择。”何雨柱低声说道,“我已经把自己的责任和义务看得太重。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累,明明想放弃,但还是忍不住继续。” 秦淮如的眼神柔和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何雨柱,我明白你的坚持,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活得这么辛苦,最终受害的是你自己。你也许可以一时强撑,可时间长了,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承受。” 何雨柱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带着几分挣扎。“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不能就这样停下来。责任和家庭,这些东西,不是简单的几句劝说就能解决的。我不能放弃,不管对谁。” 秦淮如看着他,静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这么说,是在逃避,还是在自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一切,而不允许自己稍微放松一下?”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反而带着一种深深的理解。她看得出来,何雨柱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与不安,似乎一切都压在他的肩上,而他,根本不敢停下来思考自己的感受。她也能感觉到,他不是真的无可选择,而是自己在用一种方式强迫自己前行。 何雨柱的心一阵沉重,他知道秦淮如说的没错,可是他就是无法妥协。他的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拒绝她,想要告诉她,自己是一个不愿轻易妥协的人。他不想被任何人左右,尤其是现在,他在这一点上,固执得像一个孩子。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松,想让我自己调整,但我不行,秦淮如。”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我不能轻易改变,不能做出那种放弃的决定。” 秦淮如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理解他的决心,却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何雨柱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明白自己的心,而她,不能强迫他接受任何东西。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与固执,习惯了他总是独自承受那些无法言说的压力。 “我明白。”秦淮如轻声说道,“但是你要知道,我会一直在这里,支持你。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告诉我,你并不孤单。” 她的话仿佛是最后的一丝安慰,虽然并不强求,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暖。何雨柱心里一动,但他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秦淮如并没有对他施加任何压力,只是给了他一种选择的自由。而他,此刻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这种自由。 何雨柱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那股隐隐作痛的头痛开始加重,但他依然没能放下心中的固执。他回想着过去的一切,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所有的责任、义务,像一道道枷锁,将他困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里。而他,也已经习惯了那种束缚,习惯了不能自由呼吸的生活。 “我现在没有答案。”何雨柱低声说,语气里满是疲惫,“但我不想放弃,也不想改变。我只想继续这样活下去,至少现在是这样。” 秦淮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如果你改变了想法,随时可以告诉我。” “为什么?”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手?为什么总是固执地坚持那些不值得坚持的事?” 内心的矛盾让他愈加沉重,明明知道有些事需要改变,却依然无法迈出那一步。何雨柱感到一阵失落,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四面透不进任何光。外面的世界继续运转,周围的人也在努力生活,但他却感到自己和这一切渐行渐远,无法融入。 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心底的那股情绪越来越复杂。每一次想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想着放下那些重负时,另一种声音却总是在提醒他,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不能让自己显得那么脆弱。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2695章 无形的绳索 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是什么让他不肯停下来,哪怕是心力交瘁,哪怕内心已经充满了空虚和困惑。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了无数杂乱的念头,却没有一个能给他指引的答案。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他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后拿起了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何雨柱的心里有些犹豫。他知道是谁打来的,但他不太想接。电话那头是何大清——他的父亲。每次接到这个电话,心里总是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是责任,也有深深的沉重。何大清从来没有过多的关怀,更多的是无形的压力。每次他开口,似乎都能让何雨柱感到自己像个永远都达不到期待的孩子。 何雨柱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低沉的声音:“雨柱,最近怎么样?工作上的事情还顺利吗?” “还好。”何雨柱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他不太想谈工作上的琐事,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还在忙,没什么特别的。” “忙得过来吗?”何大清的声音没有太多感情色彩,像是在问一个早已习惯的问候。 “还行。”何雨柱没有说更多,心里却有种不安和不愉快在蔓延。和父亲的对话总是如此单调而空洞。每一次的交流,都像是履行某种责任,没有温暖,也没有共鸣。 “那就好。”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说道,“记得,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不必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何雨柱心里一阵苦涩。这些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父亲总是说这些客套话,却从来不会真正关心他内心的想法,甚至从未关心过他为什么会感到疲惫和困惑。他总是用那种冷静、理性的方式来提醒他,好像一切都应该理所当然地顺利进行。 “我知道。”何雨柱轻声回应,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可是笑意并没有真正渗入心底。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冷淡,“有空回来看看。”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长长地叹了口气,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些和父亲的对话,总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疏远。父亲对他来说,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象征,总是理智而严肃,从未真正理解过他内心的挣扎。每次挂了电话,他都会感到一种无力感,仿佛自己始终无法得到他想要的认同和关怀。 “为什么每次和父亲说话,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何雨柱问自己,心中充满了不解。 放下手机,他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种深不见底的困境。父亲的期望、社会的压力、内心的孤独,所有的这些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他无法逃脱的枷锁。每个人似乎都期待着他有更多的表现,都希望他能变得更好,但他却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甚至对这些期望产生了抗拒。 “我到底要怎么做?”他心里默默问自己,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所有的答案,都像是悬在空中的泡沫,随时会破灭。何雨柱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坚信自己能走出困境,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找到出路。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远处的街道依旧热闹,人群在不断流动,而他,仿佛置身于一座孤岛,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融入那股汹涌的潮流中。 “也许,我真的该放下这些东西。”何雨柱突然有些恍若失魂地想到,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他不再确定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活,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承担这些责任,还是该为自己做出一些改变,去寻找那份属于自己的自由。 然而,他的心中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声音,那是父亲的期待,是周围人的眼光,是那些让他不得不坚守下去的理由。他无法摆脱这一切,它们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捆住了他,让他无路可退。 “我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他轻声自问,声音几乎听不见。那种平静的生活,那些他一直在坚持的责任,似乎在悄无声息中,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和心思。每当他觉得自己可以稍微停下脚步,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提醒他不能忘记那些别人期待的东西。 这股愧疚的情感,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无论多么疲惫,生活中的琐事和责任依旧层层叠加,填满了他的日常。或许,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忘记了曾经那些最初的梦想和追求。每次想要给自己一些空间,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机会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些无法逃避的责任——家庭、工作、父亲的期望。所有这些东西都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停下来,不能有所妥协。 突然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他低下头,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是娄小娥。他犹豫了一下,指尖轻轻地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精力。 “你在忙吗?”娄小娥的声音很温柔,透着一股平静和关心。她似乎能听出何雨柱语气中的异样,问道:“最近怎么样?看你总是那么疲倦,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工作上有点忙。你知道的,最近事情多,难免有些压力。”他说这些话时,内心却有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回答娄小娥的问题。 “你怎么总是这么委屈自己呢?”娄小娥的语气里有些责怪,却又带着一种难掩的关切,“雨柱,我知道你很有责任心,也很能干,但是你不觉得这样下去对你自己不公平吗?” 何雨柱皱了皱眉,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放下。”他顿了顿,心里却有些隐隐的不安。 第2696章 扎进了他的心 “我一直都在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家人,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我知道这很累,但我真的不能停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娄小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轻声说道:“你可以试试放松一下,不要总是把自己压得那么紧。生活不可能永远这么忙碌,也不应该总是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你也值得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空间。”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可是……我不敢放手,娄小娥。我已经把自己和这些责任捆绑在一起,放手就像放弃了什么。就算知道累,知道不值得,我还是没有办法停止。” 娄小娥听着,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何雨柱说得对,他确实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从不轻易放弃任何事情。每一次和他聊起这些话题,她都会感到一种无力感,仿佛他永远都在坚持一种几乎没有尽头的生活,却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雨柱……”她的声音轻柔,“你真的愿意这样一辈子活下去吗?总是让自己为别人而活,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和需求。你不觉得自己有时也应该为自己而活吗?” 何雨柱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感。那种温柔的关切,仿佛像一根柔软的针,刺进了他压抑已久的内心。他沉默了许久,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手机。那一刻,他忽然感到有些迷茫,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霾包围,什么都看不清。 “我知道你希望我放松一些,”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我真的做不到,娄小娥。放弃一切,重新开始,我没有勇气。每次想放下,我就会觉得自己在辜负大家的期望,我不敢去冒险。” 电话那头的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我懂你的顾虑,可是,雨柱,你不能一直这么累下去。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在背负着别人给你的期待活下去。你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去做你喜欢的事,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何雨柱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他的目光逐渐模糊,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过去那些为了家人拼尽全力的日子,未来那些他希望达成的目标,以及眼前这个他始终无法忽视的责任。他知道,自己早已深深地把这些东西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不敢去想放下它们会是什么样子。 “你说得对,我也知道这些话的道理。”何雨柱轻声回应,“可是我真的有点舍不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放在桌上的笔记本上。那本已经翻得有些旧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他许多未完成的计划和目标,还有无数他从未实现过的梦想。“舍不得那些曾经做过的事,舍不得我现在手中的一切。” 娄小娥静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舍不得的,是责任,还是你自己呢?”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刀,轻轻划开了他内心的防线。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震,仿佛一下子被抽离了所有的情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舍不得的,恐怕并不是那些责任,而是早已变得模糊的自我。他的生命似乎早就被这些责任填满,早已没有了自由的空间。每一次想要停下,他就会陷入无数的自责和不安之中,仿佛一切都不能停止,哪怕他自己已经迷失在其中。 “我……”他顿时哽咽了一下,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娄小娥没有急着打断他,而是静静地等着。他能感觉到她的耐心,也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关心。可是,他却不敢再继续思考下去,因为一旦停下,他就会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继续伪装下去。 “我舍不得。”何雨柱轻轻说,声音低沉,像是从心底发出的呐喊。“舍不得那些年付出的努力,舍不得这些年建立起来的责任。即使知道这样很累,很不值得,我依然无法放下。” 娄小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何雨柱的固执已经深入骨髓,任何言语都无法轻易改变他心中的坚持。她的关心与劝说,似乎始终不能进入他心底最深处。 他站了片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袭来。自己已经无法再停下步伐,也无法真正放松。那些日常琐事像是一根根刺,紧紧地扎进了他的心,无法撕开,无法摆脱。 “也许,打扫一下屋子,清理一下这些杂乱的思绪,或许能让我好受一点。”他低声自语,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客厅里凌乱的沙发,散乱的报纸和书本,甚至连地板上也有几处尘土积攒。尽管这些不算什么大事,但他知道,这些微小的杂乱,似乎是他内心乱象的象征,反映着他最近压抑和迷茫的状态。 他走向清洁工具,拿起扫帚,开始慢慢地扫地。每一次扫动,灰尘便随着扫帚飞扬起来,四散在空中。何雨柱的心情也像是这些飞扬的尘土,飘忽不定,无法安定下来。 “有些事,我真的不该再拖下去。”他低声嘀咕,扫着地上的灰尘,试图把这些沉积的无名烦恼扫干净。可每次扫动的过程中,他的思绪却越来越乱。他不断回想起与秦淮如和娄小娥的对话,那些话语像是一个个烙印,深深刻在他心中,无法抹去。 “是不是我真的太固执了?是不是我该给自己放个假?”他心里默默问自己。他知道自己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每一次面对这些问题时,他都会试图去承担、去解决。可如今,他逐渐感到疲惫,身体和心灵都无法再承受这种无休止的自我逼迫。 扫帚的刷动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安静的气氛让他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孤单。每一次把灰尘扫到角落,他都像是把自己内心的某些东西掩埋在那里。可即使掩埋得再深,内心的混乱依旧没有消失。 “我到底在逃避什么?”何雨柱突然停下了扫帚,手指捏紧了扫把的柄,深吸了一口气。 第2697章 会失去控制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总是害怕去面对真正的自己。每一次想要放松,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空间时,总会有一个声音提醒他:“不能停下来,不能放弃,你有责任。”这种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提醒着他,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是一个不能辜负别人期望的人。 但同时,他又很清楚,这样的坚持到底能支撑多久?他能不能一直保持这样“完美”的角色,永远不掉链子? 他又开始扫动地面,动作变得有些急促。扫帚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闷,仿佛心底某种情绪在不断堆积,越来越厚重。 “也许,我真的是害怕改变。”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安并不只是来源于责任和压力,更多的,恐怕是因为他对改变的恐惧。他害怕一旦停下,自己就会迷失方向,甚至无法再找到前进的意义。 每个人都在生活中选择着自己的道路,但对他来说,生活似乎早就不再是选择,而是被逼着走的既定轨道。每一步都充满着他人的期望,充满着外界的声音,而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问过自己:“我想要什么?” “我已经好久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了。”何雨柱轻声叹气,停下了扫地的动作,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地面。虽然地上已经干净了许多,可是他知道,心里的混乱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一丝缓解。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扫帚,指尖有些发紧。也许,只有真正放下那些无形的负担,他才能找到一条通向自我、通向内心平静的路。而现在,他还是无法做到。 “这条路,我走得好累。”他心里默默想着,目光停留在房间的角落。那些曾经理所当然的责任,如今反而变成了桎梏,困住了他的心,让他无法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真正的需求和愿望。 “也许,我真的是害怕放手。”他再次低语道。 他的眼神渐渐沉淀,望着眼前的地面,心中产生一种空洞的感觉。扫地的动作继续,但心里那种无力感却愈加清晰。每一根扫帚的刷动,仿佛都在加深内心的疲惫,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矛盾。 “舍不得放下,害怕一旦放开就什么都不剩。”他苦笑着自言自语,“可我又怎么知道,放开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扫地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何雨柱停在了客厅中央,心中的纷乱情绪似乎暂时平静了片刻。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风的低语。尽管房间已经干净整洁,但何雨柱知道,真正需要清理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尘土,还有他内心的那些纷繁杂乱的情绪。 他愣了一下,突然伸手去拿起了那张相框。指尖轻轻触碰到相框的边缘,微微有些凉,仿佛让他触动了某些深埋在内心的情感。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上,目光停留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上——父亲的眉宇依然严肃,母亲笑得温暖,而自己则站在最前面,表情略显拘谨,似乎在刻意隐藏些什么。 “那时候,我还年轻。”他自言自语,目光开始变得迷离。那张照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把他拉回了过去的时光,回到那些日子里。曾经的他,年轻、充满希望,每一天似乎都充满了可能性。但如今,回头看去,他似乎早已被现实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忍不住开始思考,那时候的自己,是否也像现在这样,为了责任和义务而活着?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梦想,想起那些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一切都在眼前,但转瞬即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低声问自己,眼中浮现出一种困惑和无奈。 他把照片轻轻放回原位,叹了口气。无论怎样想,他依然无法从过去的影像中找到答案。内心的空洞和沉重,早已掩盖了那些美好的回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敢于追求梦想、不畏艰难的年轻人,而是成了一个不断为他人担忧、为生活奔波的成年人。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他突然问自己。 这些年来,何雨柱总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做着“对”的事——不管是为家人,还是为工作,他总是尽力做到最好,做到无可挑剔。可越是这样,他的内心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焦虑,甚至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 “难道我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他心里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就像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个禁忌,无法轻易触碰。他怕一旦放下,就会失去控制,失去所有的依赖。可另一方面,他又深知,如果一直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将永远无法找到真正的平静和满足。 “我是不是在逃避?”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在逃避某些东西,逃避内心真正的渴望,逃避那个已经埋藏在心底太久的自己。他想要放松,却又无法放下那些“责任”,那份从未真正放过自己的责任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下头,眼睛再次聚焦到照片上,望着父亲那张熟悉的面庞。尽管他知道父亲是出于爱和期望才给了他那么多的责任,但他却越来越感到,这份责任已经变得无法承受。每当想要改变,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空间时,他就会看到父亲那不言而喻的期许。即使父亲从不直言,却总能通过那些细微的眼神和言语让他感到沉重。 他握紧了拳头,指尖微微发白,“如果我放下了这些责任,那我还算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一个值得依赖的人?” 他心里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不愿意改变,而是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他害怕没有责任感的生活,害怕自己变得懒散,变得不再有价值,害怕被别人指责。可是,心底的某个声音,却又在不断地提醒他:“你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也有活得开心的权利。” 第2698章 很快回复了 “可我真的能做到吗?”他忍不住自问,眼中的迷茫更深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抬起头,突然回过神来,放下了照片。他轻轻站起身,走向门口。心里那份隐隐的不安,却没有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减轻。相反,他的内心似乎更加复杂了。是谁在这个时候敲门?是娄小娥吗?是秦淮如?还是某个他已经忘记了的熟人? 他迟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许大茂。许大茂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微笑着看向他。 “嗨,雨柱,没打扰你吧?”许大茂开口,语气轻松。 何雨柱有些意外,微微皱眉:“大茂?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袋子递给了他:“带了一些东西,刚好路过,想看看你怎么样。” 何雨柱有些愣住,接过袋子,低头看了看,里面是几瓶酒和一些水果。虽然他知道许大茂是好意,但此刻他并不想和任何人交流,尤其是在他自己的思绪如此混乱的时候。 “谢谢,但我现在有些事……”何雨柱没有把话说完,许大茂似乎早就看出了他那种不太愿意交谈的态度。 “没关系,我只是路过,看到你家也没开灯,就想来看看。”许大茂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好奇,“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许大茂的直觉非常敏锐,但他又不想把自己的心情表现得那么明显。“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最近工作有些多。”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嘴角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许大茂盯着他,似乎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有空一起喝个酒,放松一下,怎么样?” “嗯,好。”何雨柱下意识地答应了他,虽然心里并没有太多的热情,但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拒绝。或许,偶尔这样和朋友聚一聚,能稍微缓解一些压力。 许大茂离开了,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那个酒袋依旧沉甸甸地放在手里,他盯着它, 许大茂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那种关切的眼神却让他有些不自在。何雨柱知道,他并不想逃避朋友的帮助,只是此刻的他,已经不想再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困境。每一次试图开口,都会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弥漫开来,仿佛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沉重。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街灯下,偶尔有几辆车匆匆驶过,划破了夜的静谧。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思念,像潮水般从心底泛起。那是对妹妹的思念。 几个月来,他几乎没有再与妹妹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她总是忙碌于自己的生活,做她自己的事,而自己也沉浸在工作和家庭的责任里。每当想起妹妹,他总是感到一阵内疚。她的笑容,她的叮嘱,甚至她在电话里的每一句问候,都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她最近怎么样了?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妹妹的模样。她总是那么活泼,给家里带来了很多的欢乐。可是自己,似乎总是太忙,太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她的存在。她一直是他心头的那份柔软,但也正因为这份柔软,才让他更加感到不安。 有时候,他真的不敢去联系她,怕打扰她的生活,怕让她感受到自己这份沉重的情绪。妹妹有着她自己的未来,她不该因为自己的困扰而被牵绊。但内心的那份牵挂,却是无法抹去的。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那种孤独感又一次袭来,仿佛这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和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理解对方的心思。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联系似乎渐渐变得疏远了。 他思念妹妹的那种无忧无虑,思念她在他身边时,生活中那些简单而温暖的时光。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常常像一缕阳光照进他阴沉的内心,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的沉重。 突然,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是妹妹发来的信息。 “哥,最近忙吗?要不要一块儿出来喝个咖啡?我在市中心等你,放松一下,顺便聊聊。” 看到这条信息,何雨柱的心中一阵暖流涌过。妹妹依然像以前一样,关心着他,提醒他照顾自己。看着她那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他却忽然有些哽咽。他曾经答应过妹妹,不管生活多么忙碌,至少要抽空陪她喝咖啡,聊聊天,哪怕只是短暂的一次。 “好久没见了,想你了。”他低声自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打着键盘。短短的几个字,却仿佛成了他此刻所有情感的宣泄。 他按下发送键,短暂的等待后,妹妹很快回复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是也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了,放松一下,我们可以一起聊聊,你不孤单的。” 何雨柱看着屏幕,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妹妹的每一条消息,都让他感受到那份久违的温暖。她的关心,不像父亲那样沉重,也不像朋友们的建议那样刺耳,而是一种温和的、无声的支持,让他不再那么焦虑和孤单。 “我会努力的,妹妹。”何雨柱低声回应,仿佛对自己说,又仿佛对她说。 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应该抽时间去见见妹妹,哪怕只是一次短暂的相聚。毕竟,她是唯一一个不带任何负担、没有期待、没有责任的存在,是他生活中难得的一抹光亮。 放下手机,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心里渐渐变得宁静了些。自己已经太久没有给自己一些放松的机会了,或许,像妹妹所说的那样,偶尔也该给自己一点空间,不必总是把自己压得那么紧。至少,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光,是最纯粹的,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压抑,是最接近自我本来的时光。 第2699章 怕自己难堪 “明天,我就去见她。”何雨柱心里默默决定,自己不该再躲避那些温暖的存在,也不该总是让自己陷入这种无尽的疲惫中。至少,妹妹的陪伴,能给他一点轻松,能给他一点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他拿起酒袋,看了看,轻轻放到一旁。今晚的这些杂乱思绪,还是留给明天吧。今晚,他或许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会,哪怕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 他本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可对她的事,总忍不住多想。院里人爱嚼舌根,说她家里出身好,穿戴体面,去了学校难免招人眼红。何雨柱听着心里发堵。他知道,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眼红。 那天中午,他故意没出门,躲在窗边等。果然没多久,娄小娥回来了,比平时早。她脚步急促,推门时手在抖。何雨柱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拎着一袋刚炸好的麻花,笑道:“给你尝尝,新出锅的。” 她接过袋子,勉强笑了笑,转身就要回屋。何雨柱却伸手拦住门,声音压低:“谁欺负你了?” 她怔住,眼眶瞬间泛红,却倔强地摇头。“没有。” “别糊弄我。”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认真,“你从前不是这样。” 她沉默了许久,才断断续续说起学校里的事。几个同学见她穿得整洁,说话斯文,便冷嘲热讽,暗地里把她的书藏起来,把墨水倒在她作业上。还有一次,放学时把她堵在角落里,说她是“装出来的大小姐”。她不愿跟家里说,怕添麻烦,只能自己忍着。 何雨柱听得手背青筋直跳。他一向嘴硬心软,此刻却恨不得冲到学校去,把那几个人揪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莽撞,可心里的火压不住。 “明儿我送你去。”他忽然说。 她愣住:“不用。” “怎么不用?我就是顺路。” 她知道他是在找借口。可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了点底气。第二天清早,他穿了件干净的外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等她。院里人看着都起哄,他却板着脸:“看什么看,送人上学犯法啊?” 到了校门口,他没进去,只站在远处。娄小娥回头看他,他朝她挥挥手,像是在说“别怕”。她挺直了背,走进校门。 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几天后,她还是被人推倒在操场边。书本散了一地,有人故意踩在上面。她咬着牙没哭,只是把书一本本捡起。那几个孩子笑得刺耳。 这一幕被正好来送点心的何雨柱看见。他原本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却看到这一幕,血一下子冲到头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踩书的那人拎起来,声音低沉得吓人:“谁给你的胆子?” 周围一片寂静。那孩子被他吓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其他人也退了几步。 娄小娥慌忙拉住他:“别闹大。”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怒火与心疼。“你还替他们说话?” 她低声说:“我不想让人说你欺负小孩。” 他怔了怔,手慢慢松开。周围人窃窃私语,他却忽然笑了笑,对那几个人说:“书脏了,你们赔;人伤了,我可不客气。” 那笑里带着警告。几个孩子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回去的路上,娄小娥一直沉默。何雨柱也没说话,只是把她的书包接过来。风吹过,她忽然开口:“其实我不是怕他们。” “那你怕什么?” “怕给院里添麻烦,怕别人说我惹事。”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你没惹事,是他们欺负人。记住了,有我在。”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想替她出气,更想替她挡住所有风雨。 可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那几个孩子背后也有家长撑腰,几句闲话很快传回院子里。有人说何雨柱仗势欺人,有人说娄小娥爱惹是非。风言风语像无形的网,把两人缠在其中。 娄小娥开始更加沉默,连笑都少了。何雨柱却越发坚定,每天送她上学,接她回家,有时还会带些小零食给她和同学分。他想用最朴素的办法告诉那些人,她不是孤单的。 有一天傍晚,她忽然对他说:“其实我想好好读书,将来自己有本事,就没人敢看不起我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柔软下来。“你读,我给你做饭。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笑了,那笑比往日都真切。 可就在一切似乎慢慢好转时,学校里却突然传出更难听的流言,有人把她的名字写在黑板角落,用夸张的词语嘲讽她。她站在教室门口,手心发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我不能再只是送送她。”他心里暗暗发狠,“总这么护着也不是办法。” 校门口围着几个人,他一眼就看见她站在走廊边,手里捏着书角,脸色苍白。黑板上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没吭声,走过去,把粉笔拿起来,干脆利落地把那些字抹掉。 粉笔灰落在他手背上,他拍了拍,转身看向教室里那几个窃笑的孩子。 “谁写的?” 没人应声。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 娄小娥轻声说:“算了吧。”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怕这些人,她是怕事情闹大,怕自己难堪。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怒意,语气反倒平静下来:“不算。该说清楚的得说清楚。”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把书桌摆正,把她散落的课本整理好,低声对她说:“走,回去。” 她愣了愣:“不上课了?” “今天不上。”他说得干脆,“我有主意。”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他从小在院子里长大,见惯了嘴碎的人,也知道越是躲让,越会被人当软柿子。可他又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僵,毕竟她还要在那儿读书。 “你是不是觉得我多事?”他忽然问。 她摇头:“我只是怕你因为我受人议论。” 他笑了一声:“我怕过谁?” 第2700章 该做的照样做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明白,议论不可怕,可若连她也因此更难过,那才是他最不愿见的。 回到院里,他一整晚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若是直接去找那些家长,难免吵起来;若是什么都不做,她还会被欺负。他忽然坐起身,盯着窗外月光,脑子里慢慢有了一个念头。 第二天清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送她去学校,而是让她在家等着。 “你信我吗?”他问。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不安,却还是点头。 他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他先去找了学校里教她功课的先生。何雨柱平日不善言辞,可这回说得极认真。他把事情经过讲清楚,没有夸张,也没有指责,只问了一句:“您觉得这样下去,她还能安心念书吗?” 先生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说会留意班里的情况,也会提醒那些孩子。 走出门时,何雨柱心里却并未完全踏实。他知道,单靠提醒未必有用。人心里那点恶意,不是几句教导就能消散的。 他站在街角,忽然又想起她说过的话——“我想好好读书,将来自己有本事,就没人敢看不起我。” 他忽然明白了。他不能只替她挡风,还得让她自己站得更稳。 傍晚,他提着一摞练习册回来,敲开她的门。 “从今天起,我陪你念。” 她愣住:“你陪我?” “我虽然书读得不多,可算数还行,识字也不差。”他说得理直气壮,“你要比他们强,强到让他们说不出话。” 她看着那摞书,眼里慢慢浮起光亮。“可你每天那么忙……” “忙也能挤出时间。”他摆摆手,“你别替我操心。” 那天晚上,两人对着桌灯坐了很久。她念课文,他听着,有读错的地方便让她再来一遍。她做题,他在旁边看着,不懂的就一起琢磨。灯光落在她脸上,神情专注而坚定。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踏实。他发现,原来自己最怕的不是别人议论,而是她被压得抬不起头。 “我不能只做个替她出头的人。”他想,“我要让她不需要别人替她出头。” 几天后,课堂上她主动举手回答问题。声音起初有些颤,却越来越稳。那些原本嘲笑她的人,渐渐没了底气。成绩出来那天,她名列前茅。 放学时,有人悄悄走到她身边,小声问题目。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耐心讲解。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暖水浇过一般。他忽然明白,她骨子里并不软弱,只是一直在忍。 可事情并未彻底平息。那几个带头的孩子,面子挂不住,开始在背后散布更难听的话,说她靠人撑腰,说她装模作样。 她回到院子时,脸色发白。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 “又怎么了?” 她咬着唇:“他们说……说我离不开你。” 何雨柱心里一震。那句话像是被人当众戳破心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举动,也许让她承受了另一种压力。 “你觉得呢?”他低声问。 她沉默许久,轻声说:“我不想总躲在你后面。” 那一瞬,他心里既酸又疼。他想保护她,却不想成为她的影子。 “那就别躲。”他抬起头,语气坚定,“明天开始,我不去校门口站着了。” 她猛地抬头:“你不来了?” “我在院里等。”他笑了笑,“你自己走进去。要是有人再欺负你,你告诉我,但先自己面对。”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依赖,也有挣扎。 第二天,她一个人走进校门。心跳得厉害,可步子没有停。那些目光依旧存在,却少了几分嘲讽。她坐到座位上,翻开书本,手心微微出汗,却没有再低头。 而院子里,何雨柱站在门口,装作若无其事地择菜,耳朵却时时留意远处的动静。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可脑海里仍浮现她独自面对那些目光的模样。 “她会不会害怕?”他问自己。 他忽然意识到,这次的决定,其实也是在逼自己放手。保护一个人,不只是挡在前面,有时也得站在后面。 傍晚,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怎么样?”他故作轻松地问。 “还好。”她说,“有人跟我说对不起。”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仍不敢彻底放心。 夜里,她在屋里读书,他在灶前忙碌。烟火气在院子里缓缓升起。他忽然想到,也许真正的改变才刚刚开始。那些流言不会一下子消失,人心也不会立刻转变。 何雨柱端着碗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像没听出话里的刺。 “是是是,您说得对。”他点头,“以后我少掺和,小姑娘的事让她自己去。” 有人见他这样顺着说,反倒愣了一下,又补一句:“柱子,你心是好,可别给人落话柄。” “落不了。”他摆摆手,语气轻松,“我这人脸皮厚。”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着火。那些话像细针,一根根扎进心里。他不是没脾气,只是忽然明白,有些事越辩越乱。若他强硬反驳,只会让议论更盛,反倒把她推到风口上。 “表面听他们的,”他暗暗想,“该做的照样做。” 回屋后,他把门轻轻关上,坐在桌边发呆。油灯映着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他心里盘算着,自己若继续明着护着她,难免招惹更多闲话;可若什么都不做,他又不甘心。 第二天清早,他刻意没等她出门,只在灶台前忙活。娄小娥经过时,脚步停了一瞬。 “你不送我了?”她问。 他头也没抬:“昨儿不是说了吗?你自己走。”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 她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明明是她说不想总躲在他身后,可当他真的退开,她又觉得有些失落。她轻声应了一句,独自出了门。 何雨柱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远,手里的勺子却停住了。他忍住没追出去,只在心里默念:“她得学会自己走。” 可他并没有真的放手。 第2701章 不说点什么吗? 午后,他借着送菜的名义,绕到学校附近的茶摊坐下。茶摊老板跟他熟,随口问他怎么有空来。他笑着说闲得慌,心里却一刻也没闲着。目光不时往校门方向瞟。 他不进校门,不靠近,只远远看着。放学铃声一响,他看见她随着人群出来,神情平静,没有慌乱。他这才松了口气。 接连几日,他都如此。院里人以为他真听了劝,不再插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换了方式。 有一回,他看见那几个曾经闹事的孩子站在路边低声说话,眼神时不时瞟向娄小娥。他心里一紧,却强迫自己不动声色。 “若他们真敢动手,我再出面不迟。”他心想。 可那天并没有冲突。娄小娥径直走过,连眼神都没给他们。 晚上,她主动提起:“今天他们没说什么。” 他装作随意:“那就好。” 她看着他,忽然问:“你是不是还在担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我担心什么?你不是挺能干的?”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分辨真假。片刻后,才轻声说:“其实我也会怕。”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软。 “怕什么?” “怕他们忽然又变脸。”她低声,“有时候他们表面笑着,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他忽然意识到,她比他想的更敏感。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学会了把不安藏起来。 “那你怎么想?”他问。 “我不想退。”她抬起头,“可我也不想天天提防。” 他望着她的眼睛,忽然有了新的念头。 接下来几天,他开始在院里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吃饭时不再特意喊她,遇见也只是点头。邻居见状,议论声渐渐淡了。 “看吧,我就说柱子是一时冲动。”有人笑。 何雨柱听在耳里,心里却冷笑。他知道,他们越觉得他退了,他行动起来越方便。 某个傍晚,他悄悄去找那几个孩子中的一个。不是在校门口,而是在巷子拐角。他没有动手,只是平静地说:“你们最近挺安分。” 那孩子一愣,点点头。 “安分就好。”他淡淡道,“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被乱说。要是有下一回,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客气。” 语气不高,却让人心里发凉。 回到院里,他依旧若无其事地劈柴。娄小娥看见他,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摇头制止。 夜里,她忍不住敲他的门。 “你是不是去找他们了?” 他笑:“我去干嘛?不是说不掺和吗?” 她盯着他看,眼神里有担心,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你别因为我惹麻烦。” “我什么时候惹过麻烦?”他反问。 她沉默了。她知道他嘴硬,可她也知道,他做事向来有分寸。 几天后,班里忽然有个机会,需要推选一名学生参加比赛。有人提议娄小娥。她心里一惊,下意识想拒绝。她怕再次成为焦点。 放学后,她把这事告诉何雨柱。 “你想去吗?”他问。 “我不知道。”她低声,“若表现不好,又会被笑。” 他看着她,语气忽然严肃:“你到底是怕他们笑,还是怕自己不行?” 她怔住。这个问题像一面镜子,逼她直视自己。 良久,她小声说:“我怕自己不行。” 何雨柱心里一松。原来真正困住她的,不只是外人的目光。 “那就试。”他说,“不行也比没试强。” 她望着他,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勇气。 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准备。晚上练习到很晚,他在旁边陪着,不多说话,只在她累时递一杯水。院里人看在眼里,只当他闲得无聊。 他表面顺着他们的意思,嘴上说不再多管,可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不再冲动,不再张扬,却一步步替她扫清暗处的阻碍。 而她,也在这份无声的支持下,慢慢学会抬头。 比赛临近的前夜,她忽然对他说:“如果我赢了呢?” 他挑眉:“赢了就请我吃饭。” “那如果输了?” 他想了想,笑道:“输了也请我吃饭。” 她被他逗笑,紧张的情绪缓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敲门,说学校里临时改了规则,情况似乎对她不利。娄小娥脸色一变,心里刚刚建立的信心又开始动摇。 何雨柱听完,神情却异常平静。他心里早有预感,事情不会一帆风顺。 “别急。”他低声说,“规则怎么改,总有应对的法子。” 可他心里清楚,这一次若处理不好,不只是一次比赛的输赢,而是她刚刚建立的自信会不会被再次击碎。 何雨柱坐在对面,手里削着一只苹果,刀锋轻轻转动。他听她把改动念完,只“嗯”了一声。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你不说点什么吗?” 他把苹果切成两半,递给她一半,语气平静:“说什么?改了就改了。” 她心里一沉。她原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替她出主意,或者替她不平,可他只是淡淡地坐着,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咬了一口苹果,甜味在嘴里散开,却压不住心里的不安。“如果抽到我不熟的题怎么办?” “那就现想。”他说。 “万一答不上来呢?” 他抬眼看她,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答不上来就答不上来。” 她愣住,眼圈忽然有些发热。她不是要他替自己解决一切,只是希望听到一句安慰,可他连那句都没有。 他看见她神情变化,心里微微一紧,却没有多说。他不想再把她裹在自己的话里。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他的情绪,而是自己的底气。 “你别总看我。”他低头继续削皮,“想想你自己。” 她沉默下来。屋里只剩刀刃轻刮果皮的声音。她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太脆弱?是不是觉得自己连这点变动都应付不了? 可转念一想,他最近确实收敛了很多。院里人说他不再插手,他也真的不再明着出面。或许,他是在逼她成长。 她忽然有点恼,也有点委屈。 第2702章 支持从来不在嘴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总是麻烦你?”她轻声问。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眉心微皱:“谁说的?”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平稳:“说多了没用。你得自己想明白。” 这句话听着冷,可她心里却慢慢沉静下来。是啊,他能陪她练习,能在外头替她挡几句闲话,可到了台上,只有她一个人。 夜深后,她还在反复练习临场问答。何雨柱没有再点评,只在她答完后淡淡说一句:“再来一遍。” 有时她答得结结巴巴,他也不皱眉;有时她思路清晰,他也不夸赞。那种平静让她起初难受,后来却渐渐习惯。 第二天傍晚,她忽然说:“你怎么不夸我?” 他愣了一下,嘴角微动:“夸你干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 她心里一堵,却又觉得他说得对。她若总靠别人的肯定活着,风一吹就会动摇。 比赛前一日,院里又有人闲聊,说她太张扬,说姑娘家安安静静就好。何雨柱在旁边择菜,听见了,却只是“嗯”了一声。 “柱子,你现在倒稳得住。”有人打趣。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他淡淡道。 他不想再与人争辩。争辩只会让人觉得他心虚。越是平静,越让人摸不透。 可夜里,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盯着屋顶,脑子里反复回放她练习时的神情。她紧张时会无意识捏衣角,答不上来时会先低头。他担心这些细节在台上被人看见。 “我不能替她答。”他心里清楚,“可我能让她别慌。” 第二天清早,他没有送她,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照常做饭,等她出来。 她站在门口,穿着整洁的衣裳,神情有些紧绷。 “我走了。”她说。 “嗯。”他点头,“别想太多。” 她犹豫了一下,又问:“你不去?” 他看着她,语气平淡:“我去干嘛?你又不是不会走路。” 她心里微微一酸,却也明白,这是他给她的空间。 她转身离开,背影比从前更直。 何雨柱看着她消失在巷口,手里的碗却握得有些紧。他其实很想去,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若她在台上看见他,也许会安心,也许会更依赖。 他不想让她再依赖。 午后,他照常在院里忙活,表面平静。邻居问他:“今天不是比赛吗?你不去看看?” 他笑笑:“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子闹着玩。”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真不在意。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里却越来越沉。他强迫自己专心切菜,却几次差点切到手指。 “她会不会紧张到说不出话?”他想,“会不会被人刁难?” 他想起她昨晚最后一遍练习时,忽然停下来对他说:“如果我站在台上发抖怎么办?”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那就抖完再说。” 那句话看似敷衍,却是他心里的实话。发抖也没什么,人总会抖,只要别退。 傍晚时分,远远传来脚步声。他心里一跳,却装作没听见,继续往锅里添水。 门被推开,娄小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淡淡问:“回来了?” “嗯。” 她站着没动,像在等他问结果。 他却只是把锅盖盖好,转身看她一眼:“吃饭吗?” 她愣住,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又有一丝不服气。 “你不问我?” 他擦了擦手:“问什么?” “问我怎么样。” 他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你自己觉得呢?”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股气堵着。她想听一句“你辛苦了”,想听一句“做得好”,可他偏偏不给。 “我抽到的题很难。”她说。 “嗯。” “我一开始脑子一片空白。” “后来呢?” “后来我想起你说的——抖完再说。”她声音低下来,“我就慢慢说。” 他听见这句,心里微微一动,却没表露出来。 “结果呢?” 她盯着他,嘴角一点点扬起:“我答完了。” 他点点头,像是在听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那就行。” 她忽然笑了。她明白了。他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想让她把结果看得太重。 夜里,她一个人坐在屋里回想白天的场景。台上灯光刺眼,台下人影模糊。她确实抖了,可没有退。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真正支撑她的,不是他站在台下,而是他那份不多言的信任。 而另一边,何雨柱坐在门口,听见她屋里翻书的声音,心里慢慢安定。他不想过多去说,因为他说得越多,她越会往他身上找依靠。 他要她站稳。 可他也知道,事情不会就此结束。比赛的结果还未公布,院里的闲话不会消散,学校里也可能再起波澜。 他表面听着旁人的劝,装作置身事外,心里却始终留着一份警觉。 几天后,名单贴出。她的名字赫然在列。院里有人酸溜溜地议论,说不过是运气。 她听见了,脸色微变,却没有反驳。 何雨柱依旧不说话,只在晚饭时多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她看着碗里那块肉,忽然明白,他的支持从来不在嘴上。 可新的名单意味着新的舞台,也意味着更大的目光。她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而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 可她仍旧会在夜里翻来覆去。名单意味着要参加更正式的场合,意味着面对更多陌生目光。她想起站在台上那一瞬间的心跳,想起脑子里忽然空白的感觉,心口就会紧一阵。 何雨柱看在眼里,却仍旧不多问。 他发现,她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稳稳当当的日子,而不是被过多关注。于是某个清晨,他忽然对自己说:“给她换换口味。” 他想起她前阵子随口说过一句,说秋天的莲藕炖汤最清甜。那时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他记住了。 一大早,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街市还没完全热闹起来,摊贩刚摆好菜。空气里带着水气和泥土味。他在摊前挑来挑去,指尖掂量着一节节莲藕。 第2703章 买这个干嘛? “要新鲜的。”他对摊主说。 “今儿刚到的,脆着呢。”摊主笑。 他拿起一根,敲了敲,听声音清脆,又折断一小截看断面是否洁白。选了半天,才挑了几节满意的放进篮子。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莫名轻松。他不想再围着比赛转,也不想再围着闲话转。他想让她觉得,日子还是日子,不会因为一张名单就变样。 院门口有人见他推车回来,笑问:“柱子,今儿这么早?” “买菜。”他简单答。 “听说那丫头要去更大的场合了,你倒还有闲心买藕。” 他笑了笑:“吃饭总得吃吧。” 话说得平淡,像真不在意那些风声。 回到灶台前,他把莲藕洗净,刮皮,切成滚刀块。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动作利落,心里却在想她最近的神情——表面镇定,眼底却藏着一丝紧张。 “别让她整天绷着。”他心里想着,“人绷久了会断。” 中午,香气在院里飘开。莲藕炖得软糯,汤色清亮。他盛了一碗,敲了敲她的门。 “吃饭。” 她打开门,看见他端着汤,微微一怔:“怎么做这个?” “市场上新鲜。”他语气自然。 她接过碗,闻到熟悉的香味,心里忽然松了一块。她最近总想着名单、想着准备内容,连胃口都差了些。此刻那碗汤像是把她从紧张里拉回现实。 两人坐在小桌旁吃饭。她喝了一口,忍不住说:“好吃。” 他没抬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你是不是特意买的?”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想多了。” 她没有再追问。她知道他嘴硬,可那份心意就在汤里。 饭后,她主动提起接下来的安排:“下周要去那边参加活动,还要提前排练。” “排练就排练。”他擦着桌子,“别当成天大的事。” “可人很多。”她低声,“听说还有外校的学生。”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她一眼:“你又不是没见过人。” 她轻轻叹气:“那不一样。” 他没有再接话。他知道再说“没什么”会显得敷衍,可他也不想给她更多压力。 下午,她在屋里练习。他没有进去,只在院里修理一把旧椅子。木屑落在脚边,他听见她屋里传来朗读声,偶尔停顿,偶尔重来。 他心里跟着她的节奏起伏,却始终没有推门。 “她若需要我,自会叫。”他想。 傍晚,她终于走出来,神情有些疲惫。 “嗓子哑了。”她说。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给她:“少念点。” “可时间不多。” “时间不多也别把自己折腾坏。”他语气依旧平缓。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最近像变了个人。以前他会替她着急,会替她愤怒,如今却总是淡淡的。 “你不紧张吗?”她忍不住问。 “我紧张什么?”他反问。 “万一我出丑呢?”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出丑也是你出,我又不替你丢人。” 她被噎了一下,心里却忽然轻松。是啊,出丑又怎样?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重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回想这段时间的变化。她曾经被几句嘲笑压得抬不起头,如今却能站在台上答完难题。或许她还会紧张,还会怕,可那种怕不再让她退缩。 而另一边,何雨柱坐在门口剥莲藕剩下的边角,准备明天炒菜。他心里其实并不轻松。他知道名单意味着更多人关注,也意味着可能出现新的波折。 他只是选择不把那份担忧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她出门排练。他依旧没有送,只在她背影消失后才抬头望了一眼。 中午,她回来时神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他问。 “排练时有人故意改了顺序。”她皱眉,“差点让我接不上。” 他手里的刀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切菜:“后来呢?”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上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倔强。 他点点头:“那就行。” 她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有些不甘:“你就不生气?” 他抬眼:“生气有用?” 她被问住。她原本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替她打抱不平,可他只是让她自己消化。 “你是不是觉得我该自己解决?”她问。 “你已经在解决。”他淡淡道。 她怔住。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冷漠,而是在逼她看到自己的力量。 院外忽然传来几声笑,有人议论排练的事。她心里一紧,下意识看向他。 他却若无其事地把切好的莲藕下锅,油声响起,香气弥漫。 “吃饭。”他说。 她坐下来,心里却仍有波澜。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排练只是开始。真正的场合还在前头,更多目光、更多变数在等着她。 她一开始会在意,后来学着把那些声音当成背景。可背景音听久了,心还是会累。 那天傍晚,她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何雨柱正在院门口和卖饼的摊贩讨价还价。 “给我来十张,厚点的。”他说。 “柱子,今儿怎么吃这么多?”摊贩笑着问。 “人多。”他随口应。 其实院里并没多几个人,他只是想着她这几天胃口不好,想换点顶饱的东西。大饼带着热气,他用油纸包好,拎着进门。 娄小娥站在廊下,看见他手里的大饼,愣了一下。 “你买这个干嘛?” “突然想吃。”他把饼往桌上一放,“切点咸菜配着。” 她坐下来,却没动筷子。 “排练不顺?”他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今天有人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能站在那儿,是因为有人替我撑着。” 何雨柱手里的饼刀顿了一下。 “谁?”他语气平静。 “没点名。”她苦笑,“可大家都知道在说什么。”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发火,只是把切好的大饼递到她面前。 “吃。” 她有些恼:“你就没点反应?” 他看她一眼:“我要什么反应?” “你不生气吗?” 第2704章 好久没收拾了 “生气能让他们闭嘴?” 她被问住,心里却更难受。她知道他说得对,可那种被人轻描淡写否定的感觉,实在刺人。 她低头咬了一口饼,嚼得有些用力。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其实早已起火。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话是在暗指他。可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冲出去理论。他若动怒,只会坐实那些人心里的猜测。 “她得自己站住。”他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那你觉得呢?”她忽然问。 “觉得什么?” “你觉得我站在那里,是因为你吗?” 他抬头看她,眼神第一次认真起来。 “你站在那里,是因为你自己走上去的。”他说。 她心里一震。 他继续道:“我能替你买饼,替你做饭,替你听几句闲话,可台上那几分钟,是你自己的。” 她望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语气依旧平稳:“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要是因为这个退下来,那才是真的让他们得意。” 她低头沉默良久。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白天的场景,那句“有人撑着”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曾经这么想过——若没有何雨柱,她是否早就退缩?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 第二天,她排练时故意坐得远些,不再主动寻求熟悉的目光。有人又试图打乱顺序,她没有再慌,而是直接开口:“按原计划来。” 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那一瞬间,她忽然发现,自己也可以这样说话。 傍晚回院,她的神情比昨天轻松。 “今天怎么样?”何雨柱问。 “还行。”她坐下,“我没等别人提醒,自己说了。” 他点点头,没有多夸。 她却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这么说?” “猜得到。”他淡淡道。 “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他把剩下的大饼收好,语气依旧平稳:“告诉你干嘛?让你先害怕?” 她愣住,随即轻轻笑了。 他不想过多去说那些阴暗的可能。他知道,提前告诉她只会让她心里多一道坎。与其让她预设敌意,不如让她在事情发生时自己应对。 院里有人经过,看见两人吃饼,又笑着打趣:“柱子,最近挺清闲啊,不陪着去排练了?” 他抬头:“人家有正事,我凑什么热闹。” 语气随意,仿佛真与此无关。 那人走后,娄小娥低声说:“他们总觉得你在背后操控。” 他笑了一下:“我连自己都操控不好,还操控你?” 她忍不住笑出声。 可笑过之后,她又安静下来。 “如果那天我真的出错呢?”她问。 “出错就改。”他说。 “万一改不过来?” “那就认。”他语气平静,“认完继续。” 她盯着他看,忽然发现他这段时间的冷静并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刻意的克制。他把情绪藏起来,只给她最简单的回答。 几天后,正式的那天终于到了。 清晨,她换好衣裳,站在门口,手指微微发凉。 何雨柱正在炉边烙饼,油香四溢。 “吃两口再走。”他说。 她坐下,咬了一口,忽然说:“你真不去?” 他抬头看她一眼,摇头:“不去。”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坚定。她忽然意识到,若他在场,她或许会不自觉地去寻找他的眼神。 “好。”她点头。 她走出院门时,步子不再犹豫。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消失,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紧。他手里的锅铲几次碰到锅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不去,不代表不在意。 他只是选择把那份在意藏起来。 午后,院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场面很大,有人说紧张得很。何雨柱坐在门口修自行车,表情平静。 “柱子,你不去看真可惜。”有人说。 “有什么好看的。”他淡淡回。 可当远处传来散场的喧哗声时,他的手却停了下来。 不多时,娄小娥出现在巷口。她走得不快,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迎上去,只是站在原地。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怎么样?”他问。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没退。”她说。 他点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就够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再是那个被几句嘲笑就压垮的人。 而何雨柱转身回屋,把早上剩下的大饼热了热。 日子似乎恢复平静,可他们都明白,这份平静是一步步走出来的。院里的目光仍在,学校里的风声也未必就此停歇。 可此刻,灶火正旺,大饼的香气在屋里弥漫。 可轻,并不代表完全不在意。 夜深时,她还是会想起台下那一排排陌生的脸,想起自己开口的第一句是否稳当,想起某个停顿是不是太长。那些细节像细小的沙子,落在心里。 何雨柱看得出她还在回味、也在反复推敲,却没有去打断。 他这几天刻意把生活过得更寻常。早起做饭,午后修门闩,傍晚和邻居聊两句闲话。有人再提起那天的事,他也只是笑笑:“都过去了。”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 他知道,若自己也跟着反复提,事情就会一直悬在两人之间。与其让她沉浸在回忆里,不如把日子往前推。 这天傍晚,他忽然把院子里那张旧木桌搬出来。 “干嘛?”娄小娥问。 “擦擦。”他低头拧着抹布,“好久没收拾了。” 她站在廊下看他忙活,心里忽然明白,他是在给日子换个节奏。 “你最近好像特别淡定。”她忍不住说。 他抬头看她一眼:“不淡定能怎样?” “以前你会替我着急。” “现在也急。”他语气平静,“只是急没用。”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能自己应付了?” 他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一瞬。 “你不是已经应付了吗?”他说。 她心里一动。她确实站住了,可听他这样说,还是有点复杂。 第2705章 几乎要跑起来 “那以后你就什么都不管了?”她半真半假地问。 他笑了笑:“我什么时候什么都管过?” 她被他堵得无话,却也忍不住笑。 夜里,两人坐在院子里乘凉。风吹过,带着些凉意。 “学校里最近安静多了。”她轻声说。 “嗯。” “那几个带头的,也没再说什么。” “人都是看风向的。”他随口道。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比自己看得更透。可他从不把这些分析说得太明白,只是点到为止。 “可我还是会想,”她低声,“如果有一天他们又变脸呢?” 他沉默片刻。 “那你就再站一次。”他说。 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慢慢生出一股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她把更多精力放在课业上。那次经历像一块磨石,把她的心磨得更稳。她不再因为几句议论就慌乱,也不再急着证明什么。 何雨柱则把心思放回日常。他开始学着做几道新菜,偶尔还会在院里种点葱蒜。有人调侃他“最近像个闲人”,他也不反驳。 其实他心里并非完全放下。 有一次,他在街上听见两个学生提到娄小娥的名字,语气带着些许酸意。他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上前。 “我不能每次都冲出去。”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回到院里,他照常生火做饭。娄小娥见他神情比平时沉一点,问他怎么了。 “没事。”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笑:“你是不是又听见什么了?”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耳朵红。”她轻声说。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忍不住笑。 “听见就听见。”他淡淡道,“他们说他们的。” 她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心里还有波澜,却都选择不把那波澜放大。 日子往前走,新的作业、新的测试接踵而来。她偶尔还是会遇到难题,偶尔也会被人故意冷落,但她不再急着求助。 有一次,她拿着一张考卷回院,眉头紧锁。 “怎么?”他问。 “有道题错得离谱。”她把卷子摊在桌上。 他扫了一眼,没有急着给答案。 “你觉得错在哪儿?”他问。 她想了想,慢慢分析。说到一半,自己忽然停住,眼睛亮了一下。 “我算错了一步。” “嗯。”他点头。 她抬头看他,忽然笑:“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又怎样?”他淡淡道,“你自己说出来才算数。” 她心里一暖。 她渐渐明白,他不想太在意那些外头的声音,也不想让她过分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她每一次站起来的样子。 某个午后,院里来了位远亲,说起娄小娥最近的表现,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听说挺出风头的。” 何雨柱正在剁菜,头也不抬:“小孩子玩闹。” “可人家都在议论。” “议论就议论。”他语气平淡,“又不掉块肉。” 那人见他这副态度,也不好再多说。 等人走后,娄小娥从屋里出来,轻声问:“你真的不在意?” 他抬头看她一眼:“在意不过来。” 她笑了。 她忽然发现,他的“不在意”并不是漠视,而是一种选择。他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不再把心思耗在流言上。 傍晚,两人并肩坐在院子里。 “有时候我会想,”她低声说,“如果当初我真的退了,会不会轻松很多。”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可现在呢?”他问。 “现在累,但不后悔。”她说。 他点点头。 他不想再去细究那些“如果”。他只想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可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某天清晨,娄小娥收到一张纸条,字迹潦草,话语尖刻。她站在门口看完,脸色微变。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她手里的纸条。 “什么?” 她把纸条递给他。 他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却很快恢复平静。 “扔了。”他说。 “可——” “写的人躲着,你还认真看?”他语气不重,却很坚定。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把纸条撕碎。 他看着碎纸落地,心里其实早已翻腾。但他知道,若他此刻表现出怒意,她心里的波动会被放大。 “去上课。”他说。 她点头,转身出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查清是谁,却又强迫自己按下冲动。 “不能再用老办法。”他想。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可有些事,他也不会完全放过。 娄小娥已经出门,他站在院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去追上她,陪她走这一段路。 他脚步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算了。”他在心里硬生生按住自己。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她刚才看纸条时那一瞬间的停顿。那不是单纯的生气,而是某种被暗处盯着的寒意。 他喉咙一紧。 “不行。”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锁门,脚步飞快往外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放心。 巷子口空荡荡的,远处传来零碎的说笑声。他加快步子,几乎要跑起来。 “她会不会被人拦住?”他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可当真正的危险感浮上来,他还是压不住。 就在他快要拐过第二个路口时,忽然看见前方几个人影。娄小娥正站在路边,神情有些僵。 他心口一沉,脚下几乎要冲过去。 可就在那一瞬,他听见她开口。 “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当面说,不用躲着写纸条。” 声音不大,却清晰。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提起。 “谁写了?”有人装傻。 “写的人心里清楚。”她直视对方,“如果有意见,可以当着我说。”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脚步硬生生停住。 他原本马上就要跑开冲过去,可此刻却僵在原地。 他看见她背挺得很直,手虽然微微握紧,却没有退一步。 “你别胡说。”其中一个人脸色有些难看,“我们可没写。” “那就好。”她淡淡道,“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第2706章 你找别人吧 空气僵持了几秒,几个人终究散开。 何雨柱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靠近。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没有回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若刚才冲出去,或许会让她失去这个机会。 心里的那股冲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觉——骄傲,也夹杂着心疼。 他没有再追上去,而是绕了条路,慢慢走回院子。 回到灶台前,他的手还有些发抖。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去。 “差点又坏事。”他低声自语。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几乎让他破功。他不想再用过去那种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中午,娄小娥回来时神情有些疲惫,却不再慌乱。 “早上那几个人,你看见了?”她忽然问。 他一怔:“看见什么?” 她盯着他:“你是不是跟出来了?” 他沉默了一瞬,还是点头:“不放心。” 她轻轻叹气:“我就知道。” “我本来想冲过去。”他说得很直,“后来听见你说话,就停了。” 她怔住。 “你生气吗?”他问。 她摇头:“不生气。”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我当时也有点怕。” 他看着她,心里一紧。 “可我不想每次都等你出现。”她轻声道,“我想自己说。” 他点点头。 “说得很好。”他补了一句。 她笑了笑,眼里却有点湿。 “我站在那里时,心里一直在想,你会不会突然跑出来。” 他低头笑:“差点。” 两人都沉默下来。 傍晚时分,院里有人闲聊,说最近学校气氛怪怪的。何雨柱坐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流言,可他也清楚,有些事情不能完全放手。 夜里,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想早上的一幕。 他意识到,真正让他紧张的,不是那几个人,而是她会不会因此再次退缩。 “她没有退。”他在心里反复确认。 第二天,她照常出门。临走前,她忽然回头说:“今天你别跟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不跟。” 她看着他,似乎在确认他的态度。 “我自己能走。”她说。 他笑了一下:“我知道。” 她离开后,他真的没有再追。 可没过多久,院里来了个陌生人,站在门口打听娄小娥的事。语气模糊,却带着试探。 何雨柱心里一沉。 “你找她干什么?”他问。 “没什么,就是听说她最近挺出名。”那人笑得有些不自然。 何雨柱的眼神慢慢冷下来。 “出不出名跟你没关系。”他说。 那人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匆匆离开。 他站在门口,心里那股不安又浮了上来。 “事情还没完。”他想。 午后,娄小娥回来时神情有些复杂。 “今天有人在打听我。”她说。 他没有惊讶,只是问:“谁?” “一个不认识的。”她皱眉,“问得很细。” 他心里瞬间绷紧。 “你怎么回答?” “我没说什么。” 他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事情似乎开始变得微妙。 夜里,风声渐起。 “如果他们换一种方式呢?”她忽然问。 “那就再换一种应对。”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变了很多,而他也变了。 他不再马上冲出去,也不再用怒气压人。 可她知道,只要真的有危险,他还是会第一时间跑开。 她忽然想到早上那一幕——他差点冲出来的样子。 心里莫名一暖。 而何雨柱坐在门口,盯着远处的黑暗,心里却没有完全放松。 是隔壁院的一个熟人,笑得热络:“柱子,听说小娥最近挺出风头,我们那边也有个活动,想请她去帮个忙,露露脸。” 何雨柱正洗菜,水声哗啦作响。他没有抬头,只淡淡回了一句:“她要上课。” “就抽个空嘛,又不耽误什么。” “耽误。”他语气平静,“她没空。” 那人脸色僵了一下,又笑着说:“你替她做主啊?” 何雨柱这才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她忙,我替她挡一挡。” 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 那人走后,院里有人嘀咕:“柱子现在可真护着。” 他听见了,没有反驳。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事接二连三。有人来借她的笔记,有人来打听她排练的细节,还有人想拉她一起参加别的活动,说是“机会难得”。 娄小娥一开始还有些犹豫,觉得拒绝太多会得罪人。 “我是不是该答应几个?”她问。 何雨柱正在剁肉,刀起刀落,声音干脆。 “不用。”他说。 “可人家说得挺客气。” “客气归客气。”他抬眼看她,“你真有那么多精力?” 她愣住。 这几天她确实有些疲惫。课业没减,排练刚结束,外头又多了不少目光。她有时回到院子,只想安静地坐一会儿。 “可总拒绝,会不会不好?”她轻声问。 “你是去讨人喜欢的吗?”他反问。 她一时无言。 他继续道:“人多的时候,他们捧;人少的时候,他们散。你别被热闹带着走。” 她看着他,心里慢慢清晰起来。 于是,再有人来时,她也学着说:“最近不方便。” 可有些人并不死心。 这天下午,一个穿得体面的年轻人站在院门口,语气客套,却透着算计:“我们想邀请娄同学去做个分享,对她也有好处。” 何雨柱站在门口,挡住半个门框。 “她不去。”他说。 “你是她什么人?” 何雨柱笑了一下:“邻居。” “邻居也能替她决定?” “她忙。”他语气不变,“你找别人吧。” 那人似乎有些不悦:“这么好的机会——” “她不缺。”何雨柱打断。 气氛僵了一瞬。 屋里,娄小娥听得清清楚楚。她心里既感激,又有点不安。 送走那人后,她走出来。 “你拒绝得太干脆了。”她说。 “难道还留他喝茶?”他反问。 她低头笑了笑。 “你不怕得罪人?” “人多了,总得罪几个。”他语气轻松。 第2707章 不想成为你的影子 其实他心里并非毫无顾虑。他知道,拒绝多了,难免有人心生不满。可他更清楚,若让她被各种邀请牵着走,她迟早会被拖垮。 他不想她成为别人眼里的“资源”。 晚上,院里有人来串门,话里话外打听她的近况。 “听说最近挺风光的啊。” 何雨柱正泡茶,淡淡道:“哪有。” “我们还想着让她带带我们家孩子。” “她自己还忙着。”他说。 “柱子,你现在可真会替人做主。” 他笑:“总不能什么都答应。” 对方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 等人走后,娄小娥轻声问:“你是不是怕我被人利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怕你累。”他说。 她心里一软。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看似热闹的邀请,其实都在消耗她。每一次露面,都意味着新的评价、新的期待。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她问。 “差不多。”他淡淡道。 她盯着他看:“你怎么总比我想得远?” 他笑了笑:“我闲。” 她知道他并不闲。他只是把心思放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成了院门口的“挡风板”。有人来,他先问;有人绕过他直接找她,他也会适时出现。 有一次,一个平日和她关系一般的同学忽然上门,说想一起做个什么项目。 娄小娥有些动摇。 “她以前可没这么热情。”何雨柱低声说。 “也许是真的想合作?”她犹豫。 “那就让她先做一半。”他淡淡道,“看她诚意。” 她点点头。 几天后,那位同学果然没再提起。 娄小娥这才明白,有些人靠近,并不是因为真心。 “你拒绝了这么多人,不累吗?”她问。 “比你轻松。”他说。 其实他心里也有烦躁。每一次敲门声,他都会下意识紧张。可他宁愿自己应付这些,也不想让她再陷入纷扰。 某个傍晚,他坐在院里削苹果。 她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去呢?” 他抬头看她:“那就去。” “你不拦?” “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她望着他,心里忽然安定。 他拒绝很多人,却从未真正限制她。 夜色渐深,院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何雨柱站起身,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门外站着几个人,语气比以往更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们是真心邀请。” 何雨柱神情平静:“她不去。” “你是不是太自作主张了?” 他看着对方,眼神慢慢冷下来。 “她不去。”他重复一遍。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 屋里,娄小娥站在门后,听得心跳加快。 她忽然意识到,他一次次拒绝,已经挡下了不少压力。 门外的人最终冷着脸离开。 何雨柱关上门,深吸一口气。 “会不会越来越难?”她问。 “难也得挡。”他说。 他不想太在意那些风向,也不想被人牵着走。他宁愿自己站在门口,面对一次次敲门声。 可他也清楚,这样下去,总会有人不甘心。 院子里灯光昏黄,他坐回椅子上,神情看似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思索下一步。 拒绝只是第一步。 有些人开始绕开何雨柱,直接在学校里找娄小娥。她放学时会被拦下几分钟,被问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她不再慌张,却也能感觉到那种被围观的压力并未真正散去。 何雨柱看得出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站在门口守着,反而刻意拉开距离。 有一晚,她敲他门。 “你最近怎么总躲着我?”她站在门口,声音平静,却藏着一丝不安。 他正在整理旧书,闻言手指顿了一下。 “哪有躲。”他说。 “以前我练习,你会听;现在你都不在。”她直视他,“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他抬头,看见她眼里的那点小心翼翼,心里一紧。 “你没错。”他语气低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突然变了?” 他沉默。 这几天,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他不想让她的人生被绑在他身上。 外头那些人议论,说她“有人撑着”,说她“离不开”。他嘴上不在意,可心里却清楚,那种标签一旦贴上,就很难撕掉。 “你不需要我天天在旁边。”他说。 她皱眉:“我什么时候说需要?” 他苦笑了一下:“别人都这么觉得。” “别人怎么觉得重要吗?”她反问。 他没接话。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比她更在意那些话。 “我不想让人觉得,你所有的努力都因为我。”他说得很慢。 她怔住。 “所以你就躲?”她语气有点冷。 “不是躲。”他摇头,“是退开一点。”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走太近了?”她问。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回答。 他不是不想靠近。 恰恰相反。 正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来越在意,才更怕这种在意成为她的负担。 “我不想你以后被人说,是靠着谁。”他低声道。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有点苦。 “那你觉得,我现在靠着你吗?” 他沉默。 “我站在台上,是我自己走上去的。”她说,“你只是站在院门口。” 他看着她,心里翻涌。 “可他们不会这么看。”他说。 “那就让他们看错。”她语气坚定。 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夜风吹进屋里,灯影晃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退让,像是在替她做选择。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太多。”他忽然说。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刺耳。 她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顿了顿,“你以后有你的路,我不想成为你的影子。” 她盯着他,眼神渐渐冷下来。 “你觉得我会被你拖累?” “不是。”他急忙否认。 “那是什么?” 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怕她将来走得更远,遇见更多人,而他只是院子里的一个人。他不想她因为他停下来,也不想成为别人议论她的理由。 “我只是觉得,”他缓慢地说,“你不该总跟我绑在一起。” 第2708章 影响她的步伐 她沉默了很久。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 “就这样。”他说,“各过各的。” 这句话说出来,他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她问。 他没有回答。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再找你,你会后悔吗?” 他喉咙发紧,却还是说:“不会。”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发呆。 “这样才对。”他在心里反复说。 可心里却空得厉害。 接下来的几天,他刻意减少和她的交集。早上不再等她,晚上也不再坐在院里等她回。 她回院时,他会假装在忙。 她也不再主动敲门。 院子里气氛变得微妙。 邻居看在眼里,窃窃私语:“柱子终于想通了。” 他听见了,只是淡淡一笑。 可夜深人静时,他会不自觉地听她屋里的动静。 有一次,她夜里咳嗽,他差点起身去敲门,手已经碰到门把,又硬生生停住。 “说了要退开。”他对自己说。 第二天,她明显有些憔悴。 “没睡好?”他忍不住问。 她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还好。” 那种疏离让他心里一紧。 他忽然意识到,退开并不是简单的少说话,而是要忍住本能。 学校里,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变化。 “听说你们不常一起了?”有同学试探。 娄小娥淡淡道:“本来就没什么。” 她语气平静,却在说完那句话后,心里有些发涩。 她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她没想到,他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傍晚,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书。 他从屋里出来,脚步顿了一下,却还是绕开。 她忽然开口:“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他停住。 “想清楚什么?” “退开。” 他没有回头。 “嗯。”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倔强。 “好。”她说。 那一声“好”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他心口一震。 日子继续往前走。 她开始更多地和同学交流,参加小组讨论,主动承担任务。她不再回院第一时间找他,而是先在屋里整理笔记。 他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酸涩。 某个午后,他在院门口遇见那几个曾经嘲笑她的人。 对方笑着说:“现在你不跟她一起了?” 他淡淡道:“本来就没一起。” 对方似乎有些失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退开,未必真能消除那些目光。 夜里,他坐在屋里,听见她屋里传来翻书声。 他闭上眼,心里第一次生出犹豫。 “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可他没有去敲门。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是娄小娥拿着书本从屋里出来。她脚步轻盈,但肩膀微微紧绷,像是在防备什么。 “今天有人来找你吗?”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娄小娥停住,轻轻点头:“来了几个,说是借笔记和作业。” “你没给?”他问。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仿佛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没。”她答得干脆,眼神里透着一丝倔强。 他心里一紧,几乎下意识站起来。然后又慢慢坐下,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重复一个念头:绝不妥协。 “你知道吗,”他缓缓开口,“他们不只是来借东西,他们是在试探你,也是在试探我。” 娄小娥皱眉:“试探?他们想干什么?” “想让你低头,想让你变成别人眼里的小跟班。”他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刻画界限,“我不允许。” 她低下头,手指握紧书本。院子里的风吹动书页发出沙沙声。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些纸条和窃窃私语,心里一阵发紧。 “你不想妥协,可我……”她声音有些低,“我有时候也怕啊。”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几乎冰冷,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怕又怎么样?怕不能改变事实,但你可以选择站住。退一步,不会让他们消停,只会让他们更有恃无恐。” 她沉默良久。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想倚靠,又想独立。她从来没见他这样坚决过,这种坚定让她安心,却也让她觉得距离突然拉大了。 “柱子,”她低声道,“你为什么总要这么绝对?”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她手里的书本上:“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妥协,就没得回头。你以为只是笔记和作业,但背后是态度,是立场,是你站在这个世界的方式。” 她的心微微一震。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拒绝,每一次坚决,不只是为了自己,也在为她划出一条边界。 “可有时候我真的想,至少暂时让步,会不会轻松一点。”她低声说。 “轻松?”他笑得短促,几乎带着一丝讽刺,“你以为妥协就轻松?真正的轻松,是站得住,不怕那些目光。” 她抬头,看着他,那张平静而坚定的脸庞,心里像被人轻轻敲了一下,清晰而沉重。她突然明白,无论她想不想,他绝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影响她的步伐。 院子里的风吹动树枝,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她忽然低声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你这样真的不累吗?” 他轻轻摇头:“累?当然累。但有些事,我必须坚持。否则你会被卷走,我也会被卷走。” 她看着他沉默一会儿,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安定感。她明白,他的绝不妥协,不只是原则,也是一种保护。 夜色渐浓,院子里只剩下两人。风声夹杂着落叶的轻响,像在提醒他们,这条路上,除了坚持和警惕,几乎没有退路。 她轻轻开口:“柱子,你不会后悔吗?一直这样硬下去。” “后悔?”他眼神如夜色般冷静,“我不能。我必须这样。哪怕累,也必须绝不妥协。” 他抬头看了眼屋里,娄小娥的窗子紧闭着,屋内的光影透出来,像一层隔膜。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复杂的感觉——既希望她看到院子干净整洁,又怕被她误会成刻意展示自己的努力。 第2709章 坐下休息一下? “我干吗老是想着她会怎么看?”他心里轻声自语,手里的扫帚却没停下。灰尘聚在簸箕里,发出轻轻的沙沙声。每一次动作,都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院子角落堆着几片落叶,他弯腰去拣时,手指碰到一块干硬的泥土,指尖略微疼。他咬着牙,把泥土挪开,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有些事情,越是不顺手,越要坚持做完。 扫完落叶,他拿起抹布擦桌子,动作同样谨慎而有力。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他一边擦,一边思考:最近院子里太安静,但那安静背后,随时可能潜伏着外界的风声。 “要不要给她留点什么痕迹,让她知道有人在守着院子?”他在心里默念,可又摇头。最终只是把桌子擦得干净,把凳子摆整齐,然后退到一边,双手交叉背在身后,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劳动成果,也像是在审视这份安静。 屋里传来一阵风吹窗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心里一紧。是不是有人靠近?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院门,确认没有异常才放松下来。 娄小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门口,她抱着一本笔记,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又在思考学校里的事。 “柱子,你又在打扫?”她问,语气平淡,但眼里带着几分关心。 “嗯。”他没有多说,扫帚放到一边,手上还有一点灰。他直直看着她,像是在传递一种信息——院子干净了,就像生活的一部分,也需要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走近,蹲下身,抬手指了指院角落的一片灰:“这里还没扫干净。” 何雨柱微微一笑,走过去,把那小片灰尘扫入簸箕。动作干净利落,几乎带着某种节奏感。他心里默默想着:事情可以复杂,人可以累,但生活里的每一件小事,必须自己动手整理清楚。 “你每天都这么早起打扫?”娄小娥问,声音里带着探询。 “习惯了。”他说,手里擦着院门的把手,目光略微偏向远处。心里却在想——习惯的背后,是一种掌控感。掌控住院子,才能掌控心里那份不安。 “你不怕累吗?”她又问。 他抬头,目光直视她:“累,但不累在心里。” 她低下头,嘴角轻轻一动,却没有笑出声。她似乎意识到,他的勤快,不只是保持院子干净,也像是在为她和自己撑起一片安全感。他绝不妥协,也绝不轻易退让,这份坚定,连他自己都没完全表达出来。 他走到水桶旁,准备把簸箕里的灰倒掉,手握簸箕时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心里不断翻腾的思绪——学校里的风声、她的安全、院子的秩序,还有他自己不愿妥协的坚持。 “柱子,你是不是有时候也觉得,这样坚持太累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风吹过树叶。 他停下动作,沉默良久,然后把簸箕倒在垃圾角落,眼神平静:“累,但不能停。” 她看着他,心里微微一紧。她知道,这份坚持,不只是为了院子,也为了她,也为了那些他觉得必须守护的东西。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和偶尔吹进来的风。他擦完最后一处灰尘,把抹布拧干挂好,手上和衣服上还有些微微的灰。他坐回椅子上,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望着院子,心里像在计划——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外界的风声,如何保持这份秩序,如何在不妥协的坚持里,把她和自己都稳住。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眉头紧蹙。平日里,他很少让自己出现这种身体上的不适,但今天的头疼却像警告一样,让他感到一丝慌乱。 娄小娥正从屋里出来,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看到他揉太阳穴的样子,皱了皱眉:“柱子,你怎么了?头疼吗?” “嗯……有点。”他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但声音里仍带着一丝痛意。 她走近,眼神里透出关切:“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或者喝点水。” 他摇摇头,手不自觉地拍了拍膝盖:“没事,不碍事。” 可心里很清楚,这并非普通的疲劳。最近的压力、学校的风声、院子的事务,还有他一直不愿妥协的心态,像堆积在脑中的石块,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他低下头,看着院子里刚扫干净的地面,心里却有些恍惚。每一片落叶,每一丝灰尘,都像他一直想掌控的世界的缩影。可即便是掌控,也无法阻止这种头疼蔓延开来。 “是不是太累了?”娄小娥轻声问,她蹲下身,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像是在试探他的界限。 他微微皱眉,手指紧握成拳:“没……只是有点头疼。” 她抬头看他,眼神闪过一丝焦虑:“你是不是太拼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累,真的好么?” 他低下头,沉默良久。心里一阵翻涌——他从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此刻,他确实有些无力。 “我……不能停。”他低声说,语气比平时更疲惫,却依然带着坚定。 她叹了口气,不再多问,只是轻轻说:“好吧,但你要注意身体。” 他抬头看她,心里有些复杂。头疼让他清楚地意识到,绝不妥协的坚持,也有身体和心理的极限。可他依旧不想让步,哪怕只是一点。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角落,把簸箕里的灰尘再轻轻整理了一下。每一次动作都小心谨慎,像在用身体去分散脑中的痛感。 心里,他不断对自己重复:不可以停,不可以妥协。哪怕头疼蔓延,也必须保持清醒。 娄小娥站在旁边,看着他那专注而有些僵硬的动作,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知道,他的绝不妥协,不只是对外界的,也是对自己,对她的一种保护,可这份坚持,也让他看起来越来越孤单。 “柱子,你要不要坐下?”她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坚定。 他停下动作,缓缓摇头:“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第2710章 总是这么敏感吗? 其实,他自己清楚,这次头疼不是短暂的休息能解决的。可他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放松手里的任何一件事。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何雨柱站在院子里,闭上眼,脑子里却如同被小石子敲击一般隐隐作痛。 心里,他在默默计算——今天还要做什么,哪些事情必须坚持,哪些可以暂时放下。 不远处,秦淮如——一个他从学校里认识的熟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几本笔记,语气带着笑意:“柱子,最近你们是不是挺忙的?我正好有些想法,或许可以帮忙,你们一起看一看?”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冷了。头疼还没完全散去,但他听得出对方语气里带着算计的成分。那笑意明明柔和,却像刺刀一样,试探着他的底线。 “谢谢。”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低沉,像压在地上的砖块,“不过不用了。” 秦淮如挑了挑眉,靠近几步:“哦?你们自己打理就好?没必要排斥一些帮助吧。” “我不需要。”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手指轻轻握紧扫帚的柄,像在提醒自己要稳住内心的怒意。他心里明白,如果这一次退让,对方就会认为自己容易被说服,下一次还会继续试探。 秦淮如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柱子,你怎么总是这么……倔强呢?偶尔妥协一下,也未尝不好。” “妥协?”何雨柱低声重复,眉头紧锁,头疼像针一样在太阳穴里扎。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心里翻涌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警惕,还有一丝疲惫,但绝不退让的意志占了上风。 “是的,妥协一下,你们就会轻松很多。”秦淮如试探地笑着,手里摆弄着笔记,好像想缓和气氛。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沉,手里的扫帚指尖用力,几乎要咬破指关节:“我说了,不需要。你说的‘轻松’,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空气在两人之间微微凝固。秦淮如一时没有反应,他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坚定。 娄小娥从屋里探出头,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紧。她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坚定,那种冷静而不可动摇的力量,让她既安心又有些心疼。 “你不是硬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吗?”秦淮如低声说,语气带着试探。 “不是承担。”何雨柱缓慢而有力地说,眼神扫过院子里被阳光拉长的影子,“是掌控。能掌控的,就由我来。不能掌控的,我不会放任别人去干扰。” 秦淮如愣了愣,似乎想再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叹气,转身离开。 院门关上后,何雨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肩膀一阵酸麻。他握着扫帚的手微微发颤,头疼也随之加剧。 娄小娥走到他身边,轻轻开口:“柱子,你是不是太拼了?” 他摇摇头,声音低沉:“不拼,不行。只要我退一步,他们就会觉得你可以被轻易干扰。” 她看着他,心里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是为了自己而坚持,而是为了她,也为了他心里那份无法妥协的原则。他拒绝的不只是秦淮如的提议,更是任何可能威胁到她的因素。 “你真的不累吗?”她低声问。 “累。”他承认,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可累也要坚持。” 她沉默,眼神落在他手里的扫帚上。那扫帚似乎不仅仅是清扫院子的工具,也像是在稳住他内心的秩序。 何雨柱望着院子里落叶散落的角落,心里清楚,这条坚持的路,还远没有结束。即便头疼、疲惫,他也绝不会妥协。 院子里的风吹动落叶,沙沙声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让他心里更添几分烦躁。刚才秦淮如的提议还在脑子里回旋——明明只是个帮忙的建议,可对方的语气和眼神里带着的轻视,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难以呼吸。他感觉自己被别人轻描淡写地评价了努力和坚持,这种微妙的羞辱感让他异常不愉快。 “真是够了……”他低声嘀咕,声音干涩。扫帚的木柄被他握得紧了些,手心渗出细微的汗。 娄小娥从屋里出来,看到他皱着眉,神情紧绷,心里一紧:“柱子,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摇摇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太舒服。” “是头疼吗?”她关切地问,眼睛里闪着光。 “不是头疼,是心里不太愉快。”他说,语气中带着少见的疲惫。 她蹲下身,眼神直直看着他:“不愉快?为什么不说?难道是那个人吗?” 何雨柱握着扫帚的手微微一颤。他想否认,可心底的火气让他无法掩饰:“嗯,是他……秦淮如。他说得好听,可我感受到的,是轻视。” 娄小娥轻轻叹息:“你总是这么敏感吗?” 他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不是敏感,是不想让他们随意干扰你,随意评价我所做的努力。” 她沉默了片刻,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同时又有些担心:他为她坚持得如此坚决,却连自己的情绪都难以释怀。 “你也需要放松,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她轻声说。 何雨柱微微摇头,手指又紧了紧扫帚:“不愉快就不愉快吧,但不意味着我要放松。那样一松懈,你知道后果会怎样吗?” 她皱了皱眉:“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但你也要考虑自己啊……你累了,心里不愉快,连扫扫院子都没兴趣了。” 他低下头,心里一阵苦涩。确实,扫院子原本是他的习惯,也是整理心绪的方式,可此刻,即便是熟悉的动作,也因为心里的不愉快变得沉重。他感觉手里的扫帚像负担,而不是工具。 “柱子,你是不是太在意别人眼光了?”娄小娥轻轻问。 “在意?”他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隐隐的急切,“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在意的是他们对你和对我努力的态度!那份不尊重,让人心里发闷。” 第2711章 暗暗责怪自己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拢了拢书角,院子里的阳光照在她发梢,洒在地面上,像被拉长的影子。他看着她,心里却生出一丝无力感:无论多么坚定,多么不妥协,也无法把外界的轻慢彻底隔绝。 “柱子……”她小声唤他,他心里的烦躁像被轻轻触动,短暂地收了收紧绷的神经。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和不愉快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都有些沉重。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在坚持的同时,还要被这种微妙的情绪困扰? “算了,不想想他们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情愿,却依旧有一种不肯退让的韧劲。他看了眼院子干净的角落,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愉快只是暂时的,扫完这院子,一切都要继续坚持下去。 娄小娥走近,轻轻放下书本:“你要不要坐会儿?休息一下,喝口水。” 他摇摇头:“不,还是动一动比较好。心里不愉快,就用动作把它赶走。” 于是他又低下身,拿起扫帚,轻轻扫动院子的每一片落叶。阳光、灰尘、落叶、沙沙声……每一次扫动,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不愉快也好,疲惫也好,绝不妥协的决心,仍要继续。 舍不得,不是对落叶,也不是对院子。是一种对那些日常琐碎、对那些已经习惯的守护感到不舍。他总觉得,这片院子,这些被他整理过的每一处角落,都像是一段时间里他与娄小娥、与自己之间的默契与秩序的见证。 “柱子,你在想什么?”娄小娥轻轻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笔记,声音带着探询。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没什么,只是在想……有些东西整理好了,但又有点舍不得。” 她蹲下身,眼神落在他手里的扫帚上:“舍不得?是舍不得院子,还是……舍不得自己坚持的那些事?”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扫帚的木柄,心里一阵微微的酸楚。确实,不只是院子,不只是每天打扫的秩序,而是那份独自承担的感觉,那份不轻易让步的决心——一旦松开,仿佛连自己心里的底线也会被轻轻带走。 “我舍不得,也舍不得你们。”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风吹过树叶,却又带着一种内心的颤动。 她愣了一下,心里一阵酸楚。她明白,他的坚持和绝不妥协,背后藏着的,是对她、对院子,甚至对他自己那份责任感的深切牵挂。 “柱子……”她轻声唤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仍然握着扫帚,但眼神稍微柔和了些:“有些东西,我明明想放下,但心里还是舍不得。” 她蹲下来看着他,眼神柔和:“那你可以慢慢放下,不用一次全部承受。” 他摇摇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慢慢放下?有些事情,放下容易,但心里那份不舍,却一直都在。” 院子里的风吹动树叶,光影晃动在他的脸上,也映在他的心里。他忽然意识到,那份舍不得不仅是对外界压力的抵抗,也是一种对自己努力的留恋,对自己坚持的认同。 “你在舍不得什么呢?”她低声问,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关切。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整理自己翻腾的思绪:“舍不得这些日子,舍不得这些努力,还有……舍不得你和这份默契。” 她心里微微一紧,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她知道,他的舍不得,是一种温柔而沉重的情绪,它包裹着他的固执,也包裹着他对她的关心。 风声轻轻吹过院子,落叶在地面上慢慢停下。何雨柱睁开眼,望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温暖,也有一丝隐隐的悲凉。他心里明白,这份舍不得,是他无法轻易割舍的责任,也是他无法轻易表达的情感。 “柱子……”她又低声唤他,伸手轻轻触碰扫帚。 他看着她,手指松了松,握着扫帚的姿势稍稍放松,心里默默想:有些坚持可以放松,但这份不舍,可能会伴随自己很久很久。 他低下身,扫帚轻轻触碰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扫动,都是在把心里的烦乱和外界的干扰一点一点推开。手臂的肌肉微微酸痛,可这种身体上的劳累反而让他觉得稍微踏实些。 娄小娥在一旁看着他,手里捧着笔记,心里不自觉地揪紧。她想开口,却又怕打扰他专注的节奏。 “柱子,你真的不累吗?”她最终忍不住开口,声音轻柔,像风吹过树叶。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拧起:“累是累,但不累在心里。”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坚定。 她蹲下身,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椅子上:“你总是这样,每次都自己一个人承担太多。其实你可以放手一些事情。” 何雨柱低下头,又开始扫地。扫帚划过地面,落叶聚在一起,他的动作一板一眼,像是在给心里的情绪做秩序整理。 “我不能放手。”他声音低沉,却充满决心,“一旦放手,就没有底线可言。外面的人不会给你留余地,也不会给我留余地。” 她沉默了片刻,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感动又心疼。他的坚持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她,但这份坚持却让他显得孤独而沉重。 “柱子……”她轻声唤他,试探性地靠近。 他停下扫地的动作,稍微抬头,手握扫帚的指尖微微发白:“怎么了?” “你是不是太过分拼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眼神却透着柔和。 何雨柱苦笑,低下头继续扫地:“不拼命,心里就会乱。乱了,就没人能清楚地守住这片院子,也没人能守住你。” 她低下头,指尖抚过书本的边角,心里微微发紧。她能感受到他的话里带着深深的责任感,也能感受到他心里那份不舍和执着。 何雨柱的动作继续,他扫动落叶,灰尘一点一点被聚拢。他的呼吸在阳光下带着轻微的节奏感,像是和院子里的风声、 第2712章 我心里的牵挂 落叶的沙沙声同步。每一片落叶都像承载着他的坚持,每一缕灰尘都像带走了心里的烦乱。 “柱子,你真的舍不得吗?”娄小娥忍不住问,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关切。 他停下动作,扫帚尖轻轻点在地上,微微抬头,眼神复杂:“舍不得一些东西,也舍不得你。” 她怔了一下,心里一紧。她知道,他的舍不得不是简单的依恋,而是一种对院子、对秩序、对自己坚持的深切牵挂。 风轻轻吹过院子,扫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落叶慢慢堆在一起。何雨柱握着扫帚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停下。他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愉快可以有,舍不得也可以有,但扫地、整理院子、守护她的决心,绝不会停。 他拿起照片,眼神微微有些湿润,却又迅速硬朗起来。照片上,父母和他还有几个亲戚挤在一起,笑容自然而温暖,院子里的阳光像被定格在那一刻,映照出过去的日子。 “柱子,你在看什么呢?”娄小娥走过来,靠在门口,声音带着轻轻的好奇。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全家福……以前大家都在的时候。” 她蹲下身,看着照片,指尖轻轻碰了碰边角:“你很久没拿出来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抚过照片上父母的笑容,心里一阵酸楚。他觉得那些日子很遥远,但又真实存在,每一次看到,心里都像被轻轻触碰。 “为什么现在突然拿出来?”娄小娥问,眼神带着关切。 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捏着照片的边缘:“有时候……打扫院子的时候,脑子里会想起这些。院子、落叶、家人的笑容,还有以前的日子。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管现在多忙、多累,也舍不得放下。” 她默默看着他,心里微微发紧。她明白,他的坚决、他的不妥协,不只是为了眼前的院子,也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守护那些他心里真正珍惜的东西——过去、现在,还有她。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照片小心地放回柜子上,像是在把过去和现在轻轻连结起来。他低声自语:“不管怎样,那些笑容,那些日子,我都不会忘。” 娄小娥轻轻开口:“柱子,你舍不得的不只是落叶和院子,还有这些记忆吧。” 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也闪过一丝柔和:“是啊……有些东西,舍不得就舍不得吧,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把现在的每一片落叶,每一件小事都整理好。” 她轻轻点头,站起身来,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椅子上:“那我就在一旁陪你吧,至少你不是一个人。” 他心里一紧,眼神扫过她的脸,又低头看向手里的扫帚。照片还在柜子上,院子里的落叶堆积整齐,他的手微微颤抖。舍不得过去、心里不愉快、想保护她的念头,像交织的线缠绕在一起。 “好吧。”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也带着一丝柔软,“那我们继续吧,先把院子扫干净。” 娄小娥笑了笑,蹲下身帮他捡起落叶,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何雨柱再次握紧扫帚,手指上的微微颤抖慢慢平息,心里却默默想着:无论头疼、不愉快,还是舍不得,这些记忆和责任,他都要好好守着,继续前行。 “柱子,你在发呆吗?”娄小娥的声音打断了他思绪,她蹲在他身边,把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温和。 他摇摇头,嘴角轻轻动了动,却没有开口。心里却在翻涌——妹妹离开这么久,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想念她。她小时候总喜欢拉着他的手,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摔倒了也要笑着爬起来。那份纯真和依赖感,是他心里最柔软的一角。 “是不是……想你妹妹了?”娄小娥轻声问,像是在试探。 何雨柱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像被轻轻揪住:“嗯……有时候特别想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压抑的情绪。 “她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联系了吗?”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扫帚的木柄,仿佛那份触感能把思绪固定住:“联系不多……她忙,我也忙。可就是偶尔想起小时候的院子,想起她的笑,我就有点舍不得,有点心痛。” 娄小娥蹲得更近,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你一直都在坚持,管院子、守秩序、照顾她和我……是不是太累了?” 他微微苦笑,心里一阵酸楚:“累啊,可舍不得。舍不得她,也舍不得这份过去的回忆。哪怕很累,也不能松手。” 她低下头,手指轻抚笔记本边缘,心里生出几分心疼。她知道,他的坚持和不妥协,不只是为自己,也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守护他心里真正珍惜的人和事。 “柱子,你想她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吗?你不需要一个人承受。”她轻声说,目光里带着柔和。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却很快又回到坚毅:“我知道,可这种思念……只有自己才能消化。院子、秩序、落叶、还有她的影子,都是我心里的牵挂。” 院子里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扫帚,心里暗暗想着:如果妹妹回来,他想让她看到整洁的院子、看到他不曾退让的坚持、看到这份承载着回忆和责任的秩序。 “柱子,你会一直这么想着她吗?”娄小娥低声问,语气里有些期待,又有些惋惜。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握紧扫帚:“会的。舍不得,就会一直记在心里。想念,就会一直在脑子里徘徊。但这份思念,也让我更坚定。我要把一切整理好,让她回来时,一切都安稳。” 娄小娥看着他那微微发颤却依然坚定的手指,心里一阵柔软。她知道,何雨柱的心里藏着太多感情——舍不得、思念、责任、坚持——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坚不可摧,却也无比脆弱。 第2713章 声音低沉而柔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扫帚,低头扫起院子的落叶。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片落叶都像是他心里对妹妹的思念,每一次扫动,都是在整理自己内心的情绪。 雨柱走在街头,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像是迈向未知的深渊,充满了恐惧,却又无法自拔。那种被压抑已久的感觉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早该做出这个决定。他不再纠结过去的种种,只是想要让自己走得更远,走得更快,远离那个永远站在他头顶的刘海中,远离那个四合院,远离所有的束缚。 可是,雨柱发现自己并不自由。他的心里时常充满了困惑和无所适从,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他的生活从未如此空洞、无助。每当夜晚降临,雨柱总会在漆黑的街头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昏黄的灯光发呆。那一刻,他恍若身处无边的荒原,没有归属,也没有方向。 而此时,刘海中也察觉到了儿子的离开。虽然他并未第一时间发现雨柱的动向,但当他偶然从邻居口中得知雨柱已经不见了时,他内心的焦虑与愤怒愈发浓烈。尽管刘海中表面上冷静,甚至在家里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知道,雨柱的离开是对他的一种挑战,是对他权威的反叛。刘海中开始在四合院里寻觅,每走一步,都在想着如何去找回雨柱,如何让这个儿子知道他错了,如何重新夺回那个曾属于自己的控制权。 四合院依旧是四合院,槐树依旧挺拔,阳光依旧洒下温暖的光芒。然而,这一切对雨柱来说,却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曾经认为那里是他的家,那个男人是他的依靠,但现在,他却不再确定。 他开始尝试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生活,尝试去适应外面的世界,尽管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而冷漠。他的心情也渐渐有些动摇,是否真的可以摆脱刘海中的影子,是否真的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 有时候,雨柱会在街头遇到一些陌生人,他们的笑容像是远方的一道光,照进了他心中最深处的阴霾。可是他依然无法摆脱那种来自家中的沉重负担,那种与刘海中无法切割的关系,像一根无形的线,总在背后牵引着他。 雨柱停下脚步,站在街角,凝视着远处灯光闪烁的咖啡馆。他脑海中浮现出刘海中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一丝无形的威压看着他的男人,仿佛时刻都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雨柱从未觉得自己有过足够的空间去呼吸,去思考自己的意愿。 “不行,我不能再回去。”他低声对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打气。 这时,前方一个昏暗的街巷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哭泣声,声音很微弱,却又隐隐有些熟悉。雨柱不自觉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冲动,他想知道那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的角落里偷偷哭泣。 他绕过一条狭窄的小巷,进入了一处暗淡无光的地方。墙壁上满是涂鸦和涂抹过的广告,街灯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棂,显得格外冷清。雨柱眯起眼睛,定神一看,发现一位年轻女子正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泪水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浸湿了她的脸庞。她并未发出大声的哭泣,只是低低的抽泣声,带着无力与无助。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面孔,但又似乎在某个深夜的梦中出现过,模糊得让他无法分辨。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身形瘦弱,整个人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你……”雨柱走近了几步,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不确定。他并没有立刻伸手去安慰,只是站在她面前,略微停顿,像是一个旁观者。 那女子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低着头,泪水继续无声地流淌。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犹豫。虽然他自己也处在一片迷茫和困境中,但他隐约觉得,这个女人的痛苦似乎比他的更加沉重。 “你为什么哭?”他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声音低沉而柔和。 女子的肩膀一颤,似乎听到了这句陌生而关切的话语,她抬起头,眼里布满了未干的泪痕。她的眼神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绝望和麻木,仿佛早已对周围的一切不再期待。 “我不该哭的。”她哽咽着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不甘,“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雨柱站在那里,突然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种陌生的力量拉进了她的世界。那些未曾言明的痛苦、挣扎和困顿,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她的眼神,像极了曾经的自己——那种无所适从的无力感,像是将所有的心情都压缩成了一个无声的黑洞,吞噬着所有的希望与光亮。 “你是不是……”他停顿了一下,心中的想法终于得以出口,“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很难承受的事情?”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哭声稍微大了一些,但没有彻底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在抗拒那些情感的爆发,但泪水仍在眼角打转,不自觉地滑落。 “你不必再忍着。”雨柱终于靠近了她一步,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有时候,哭出来也许会好一些。” 她抬起眼睛,看向雨柱,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但那一瞬间的眼神似乎透出了一丝感激,仿佛她早已习惯了将所有的痛苦都独自承受,如今有人愿意关心,她反倒显得有些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能忍住?”她的声音依旧哽咽。 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是那样过来的。总觉得,不哭就能坚强,但其实,眼泪也是一种释放。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靠强撑过去。” 他顿了顿,轻轻蹲下,站在她面前,用自己不太清晰的声音道:“有时候,我们需要给自己一点空间,承认自己的脆弱,接受它。” 第2714章 想去找点东西吃 她看着他,眼神依然复杂,却渐渐从那种无助的沉默中透出一丝柔和。也许是因为雨柱的话语,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不想再独自承受这份痛苦,突然间,她轻轻低下头,放声大哭。 女子哭了许久,最后终于渐渐停了下来。她的眼睛肿胀了,脸颊上还留有未干的泪痕,但她看起来好像轻松了些。雨柱依旧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觉得这一刻异常复杂。没有言语,没有强烈的情感宣泄,只是两个人在沉默中共同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流逝。 她突然抬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雨柱,眼神有些迷茫,但也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 雨柱笑了笑,眼神有些空洞。他心里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曾无数次对陌生的世界投去这种空洞的目光。就像他离开四合院那天,内心没有一丝明确的方向,却依旧坚持着离开。他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一个“家”,四合院也好,刘海中也罢,都像是牢笼,那个牢笼里没有让他感到温暖的空气。 “你不必谢我,”他低声说道,“有时候我们都需要有人听听。” 女子轻轻点头,目光开始有些黯淡。她似乎知道雨柱并非只是一个随便开口安慰的陌生人,她也许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某种共鸣,那种逃避的冲动,那种被世界放逐的孤独感。他们相似,虽然没有言明,但仿佛都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某种共识。 “你一个人吗?”女子忽然问道。 “是啊,一个人。”雨柱心里有些许不安,这种直白的回答让他觉得有些突兀。但随即,他发现这并不重要。他从未和任何人有过真正的交流,这个陌生的女人在这个夜晚,像是突然闯入了他的世界,而他,竟然愿意和她坦诚相对。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又飘向了远处的街道,“我也是一个人。离开了家,来到了这里。我以为会很自由,但现在发现自己只是更加迷茫了。” 这句话像一记沉重的锤子,击中了雨柱的内心。他不由得感到一阵颤动,心里某个角落的痛楚被再次挑起。他知道她说的那种感觉,那种以为离开就能获得自由,结果却越陷越深的迷茫感。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曾经满怀期待地离开四合院,企图摆脱刘海中的束缚,却发现自己依旧迷失在这个无法掌控的世界里。 “是啊,”他低声答道,目光有些凝重,“你说的没错,谁都以为逃离了什么,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但有时候,逃离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反而会让你陷得更深。” “那你…打算怎么办?”女子似乎被他的话语打动了,低头沉思了片刻,又问道。 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望这几天的漂泊,他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每一个决策,似乎都在挑战着他过去所有的经验和认知,而这些挑战的结果,常常带给他更多的是茫然与错乱。 “我不知道。”他终于吐出这几个字,“我只是觉得,我不能再继续待在那个地方,不能再继续生活在那种虚伪的舒适圈里。”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也是…我就是觉得,那种生活让我窒息。我离开家,离开那个熟悉的地方,来这里。刚开始我觉得是逃离,逃离那些不快乐的事情,但现在,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在逃避真正该面对的东西。” 雨柱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的孤独,他感同身受。逃避,或者面对,一直是他自己最难以选择的难题。刘海中对他的影响无时无刻不在,他离开四合院时,以为是为了自由,却发现自己并不比从前更自由。相反,他像是在孤岛上漂浮,所有的联系都被切断,但他又没有办法真正去面对那些伤痛和未曾解决的问题。 “或许,有时候,逃避也不是最坏的选择。”他试探性地说道,“至少在逃避的过程中,我们能暂时喘口气。” 女子看了他一眼,忽然轻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会说,逃避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的逃避,确实会让人更痛苦。”雨柱的声音低沉,眼神飘向远处,“但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勇敢地面对一切,那就不再是逃避。”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雨柱的回答感到一些认同,但同时,她的眼神中又带着几分犹豫。 时间悄然流逝,周围的街道渐渐开始热闹起来,路灯下的人影与车辆匆匆交错。雨柱和女子都没有再说话,彼此静静地站着,仿佛用这种沉默来消化刚才的对话带来的涟漪。终于,雨柱打破了沉默,转身朝街道走去:“我有些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 坐下没多久,服务员端来了菜,雨柱端起筷子,翻了一下盘子,眼前是色香味俱全的鸡蛋菜,金黄的蛋液被炒得刚刚好,略带一些焦香的味道,仿佛是有些不寻常的烹调技巧。 他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也许,就是这种看似普通的事物,能稍微拉近他和这个陌生世界的距离。吃了第一口,鸡蛋的味道温和又清新,仿佛带着一种久违的家的味道。他有些愣住了,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起了母亲常常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那时的他并不懂得感激,反而常常对母亲的唠叨不耐烦,而现在,像这样的简单食物,却成了他难得的慰藉。 正当他陷入这种微妙的感怀时,饭店的门铃响了,一个人走了进来。雨柱抬眼看去,是那个刚刚在巷子里遇到的女子——娄小娥。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该进来。看见雨柱坐在窗边,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步伐,走了过来。 “你还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诧异,又有些淡淡的困惑。 第2715章 喜欢吃蛋花汤? “嗯,刚点了些东西吃。”雨柱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菜,“你要不要一起坐?” 娄小娥轻轻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包,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她显得有些拘谨,显然并不习惯这种陌生的社交场合。她的眼睛时不时瞥向雨柱,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能开口。 雨柱不以为意,只是继续吃着自己的鸡蛋,偶尔看一眼对面的娄小娥,心里却在琢磨她的那份沉默。她看似与自己一样,是个习惯了独自承受的人。 “尝尝这个。”雨柱突然推了推面前的盘子,温声说道,“这道鸡蛋,挺不错的。你应该会喜欢。” 娄小娥愣了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她轻轻咀嚼,眼睛不自觉地亮了起来,似乎吃到的味道触动了她的某根弦。她顿了顿,然后低声说道:“真的挺好吃的。” 雨柱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他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满足。他自己吃这些并不觉得特别兴奋,但看到她这样笑得不自觉,似乎给了他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我知道你不常吃这些吧?”雨柱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轻松,“不过这些简单的菜,有时候反而能带给人一些安慰。”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不再看他,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似乎在挣扎,要不要再开口。 “我以前也没想过,鸡蛋竟然能做得这么好。”她轻声说,语气中透着一丝出奇的柔软,“每次在家里,都是母亲做给我吃,做得也都是这些简单的家常菜。我从没意识到这些东西竟然这么好吃。” 雨柱点点头,他突然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仿佛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他们都曾是那个熟悉小小世界中的一部分,而一旦离开了那个世界,他们才开始真正意识到,很多简单的东西,原来并不容易获得。 “你喜欢吃这些吗?”雨柱问道,心里有些微妙的情绪在涌动。 娄小娥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然后轻轻开口:“我其实很怀念家里的味道,但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为什么?”雨柱问出了那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柔和的关切,目光也不自觉地凝聚在她的脸上。 娄小娥的目光空洞了片刻,像是回到了那些日子,她的嘴唇轻微颤抖,“因为……因为家里的一切都已经变了。父母已经不再是从前的父母,我也不再是从前的我。”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得几乎听不见,目光开始游离在窗外的街道上,似乎是在回避着什么。她的情绪突然变得脆弱,犹如薄纸般容易破碎。雨柱看得出她内心深处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虽然她从未对他说过,但她眼中的那份无助和挣扎,足以让他明白一二。 “家,的确是个很复杂的地方。”雨柱低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有些人和事,你以为它们永远不变,但它们的变化,比你想象的更快。” 他突然觉得自己想要喝一碗蛋花汤,那种从未曾有过的渴望,像是一种久违的安抚,他想喝回那个简单的、带着母亲味道的汤,想要找回曾经的那份温暖。可现在,这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了。 “你怎么了?”娄小娥突然开口,打破了雨柱的沉思。她的声音温柔而不失关切,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雨柱抬起眼,略微有些愣神。他并没有打算把自己内心的那份脆弱与不安展示出来,但她的关切让他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些。他低声说道:“没事,只是突然想喝一碗蛋花汤。” “蛋花汤?”娄小娥轻轻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温暖,“你说的是那种很简单的汤吗?我记得小时候,我妈也常做,虽然它很简单,可每次喝上一口,都觉得心里特别安定。”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忆的温度,仿佛也在追溯着过去那些安宁的时光。雨柱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她眼中的那份柔软与熟悉,让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虽然彼此的故事不同,但似乎在这一刻,他们共享了某种共同的感受。 “你也喜欢吃蛋花汤?”雨柱问道,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仿佛从她的话中找到了某种连结的线索。 娄小娥点了点头,低声说:“小时候,家里不富裕,但我妈总是尽力做一些简单的菜肴。最常做的就是蛋花汤,不多,但她说,汤里有家的味道。”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雨柱有些愣住了,目光不自觉地停在她的脸上。他不禁想象起她小时候的模样,或许也曾和他一样,在母亲做的汤里找到过那份温暖的依靠。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女人的某些经历竟是如此相似,尽管他们各自的生活背景不同,但那些最基本的情感和经历,似乎却是相通的。 “我也很怀念那段时光。”雨柱说,声音有些低沉,“不管怎样,那时吃的东西不多,但每一顿都能让人感到温暖。” 娄小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是啊,那时候的味道,总觉得比现在的复杂菜肴好得多。”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彼此都在思考着自己的过去。那段时光,虽然平凡,但却是一生中最温暖的记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和遥远,曾经看似平凡的味道,竟然成了唯一能触动他们内心的东西。 “我去点一碗蛋花汤。”雨柱突然开口,他觉得自己需要这个,哪怕只是一碗简单的汤,也能带给他短暂的安慰。 娄小娥愣了愣,看着他走向服务员,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她原本以为,自己和他之间或许永远只有短暂的相遇和疏离, 第2716章 能钓到吗? 但此刻,她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连接。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冷静,内心却也藏着一片柔软,正如她自己。两个人的脆弱,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雨柱拿着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回来,轻轻放到她面前,“你也试试这个。”他说,声音低沉,但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娄小娥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最后,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好,我尝尝。” 她拿起筷子,轻轻挑起蛋花,送到嘴里。雨柱静静看着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期待。看她的表情,他才明白,这碗汤或许不仅仅是味觉上的享受,更像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娄小娥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眼中泛起了一层微光,嘴角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真的很好,和我妈妈做的味道好像。” 这句话让雨柱心里一震,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了几分。他原本以为自己对蛋花汤的渴望,只是为了填补那份空虚,可现在,似乎更多的是想在这简单的汤中找到一种被理解的感觉。 “有时候,味道真的能带给人一种回归感。”雨柱轻声说,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在涌动。他从未想过,一碗简单的蛋花汤,竟能把他带回那些已经远去的记忆。 娄小娥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情,她点了点头,眼神柔和,“是的,味道能把人带回过去,带回那些最简单、最温暖的时光。” 许大茂是他在离开四合院后认识的一个人,一个中年男子,个性豪爽、直率,生活中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最重要的是,许大茂似乎有某种能量,总是能够把人从自怨自艾中拉出来。对他来说,许大茂像是一股清流,偶尔能把雨柱从那些压抑的情绪中拯救出来。 “去钓鱼吧,今天有空。”许大茂的声音总是这样简单直接,带着点粗犷,像是久远的老朋友邀请你去做些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事情。 雨柱决定接受这个邀请,心里不再犹豫。也许,钓鱼能让他暂时放下心中的杂乱,至少,在静谧的湖面前,他能够找回那份久违的平静。于是,他换上了休闲的衣服,拿上钓鱼的工具,走出了饭店,朝着许大茂的住所走去。 许大茂住在城市的郊区,虽然不算远,但距离市中心还是有些偏僻。沿途的风景变得越来越简单,周围的建筑逐渐稀疏,代替它们的是大片的绿地和零星的农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甚至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鸟鸣声。雨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也开始变得稍微轻松一些。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不是复杂的选择和难以解开的心结,而是这份平静和安宁。 走到许大茂的家门口时,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按响了门铃。 许大茂很快便出来了,穿着一件老旧的运动衫,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却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来啦,快进来!我准备好了,今天的天气挺不错,钓鱼也刚刚好。”他挥手让雨柱进屋。 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微微的轻松。许大茂那种不拘小节、毫不做作的样子,总能让他忘记那些烦恼。他跟着许大茂来到车库里,许大茂正在检查钓鱼的设备。 “今天不带太多东西,轻松点。”许大茂笑着说,“鱼嘛,钓不上来也没关系,反正咱们是来放松的。” “嗯。”雨柱简单应了一声,他不擅长表达复杂的情感,但他知道,许大茂的话并不需要太多回应。许大茂的性格像极了他内心渴望的那种自由和简洁,似乎一切都能轻松面对。 两人开车前往郊外的一个小湖,沿途的对话轻松且随意,许大茂总能用一些调侃或者琐碎的故事引得雨柱笑出声来。雨柱不知为何,渐渐放松了下来,尽管他依然无法完全摆脱心中的某些疑问和迷茫,但此刻,他的心跳变得不再那么急促,身体也放松下来。 到达湖边时,许大茂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支起了钓鱼架子。湖面平静如镜,湖水倒映着蓝天和远处的山脉,偶尔有几只小鸟掠过湖面,带起一阵涟漪。雨柱坐下,慢慢拿起钓竿,将线抛入水中。没有任何复杂的心思,只有钓竿、湖面、微风,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他看着漂浮在水面的浮标,心里不禁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他想起了四合院的生活,想起了刘海中那张永远严肃的脸,想起了离开时的决然与挣扎。每次思考这些问题,他都会感到一种无力感,仿佛那些曾经的决定并没有给他带来真正的解脱,反而像是一扇无法打开的门,把他困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 但此刻,他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东西,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水面。钓鱼似乎让他感到平静,就像回到了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并没有被纷繁复杂的世界干扰过的简单时光。 “怎么样?能钓到吗?”许大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雨柱的沉思。 雨柱摇了摇头,微笑着答道:“还没呢,等着呢。” “慢慢来。”许大茂说,“钓鱼嘛,就是要耐心。很多时候,我们能从耐心中学到不少东西,不仅是钓鱼,还有生活。” 雨柱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回应许大茂的话,而是默默地继续凝视着水面。他知道,许大茂的那些话,并不是劝解,也不是说教,而是某种无形的支持。许大茂这个人,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力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安慰。 时间在安静中流逝,偶尔有鱼上钩,许大茂便愉快地收线,和雨柱分享他的“战利品”。雨柱偶尔也能感受到水中的一丝拉力,但每次他猛地一提钓竿时,都是空的,只有清冷的水波涟漪,什么也没有。 第2717章 没事吧? 许大茂似乎并不在意,依旧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家常。渐渐地,雨柱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他意识到,钓鱼并不仅仅是为了钓到鱼,更多的是一种过程,一种静下心来、与自我对话的方式。他从许大茂这里学到了什么叫“随遇而安”,而自己,或许也该学会放过自己,不再那么过于执着于那些无法改变的过去。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放松了点。”许大茂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玩笑,“是不是水里有魔法,能让你静下心来?” 雨柱愣了一下,笑了笑,“可能吧,也许是这样。”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并不想深入谈论那些复杂的东西,于是他又转移话题:“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还好吧?” 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心里稍微回味了一下,工作和生活的确有些不顺,但这一刻,他却不想去追问那些无法回答的问题。钓鱼的过程,比他预想的要长得多,而这种平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还行吧。”他简单地回答,带着微微的笑意,“你呢?最近怎么样?” 许大茂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雨柱的肩膀,“没什么特别的,反正也不过是日复一日的生活,有时候钓钓鱼,看看电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笑着,语气中透着一种久违的轻松与自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能力了?”父亲的话夹杂着一种疲惫,像是气急败坏的呐喊,“这么多年了,你总是挑剔我,嫌弃我,家里的一切我怎么可能做得好?你什么时候认可过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些话直接砸在了何雨柱的心里。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愤怒,眼中的无助和迷茫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一切都很安稳的家,原来只是一个巨大的空壳。外面的世界,也许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简单与美好。 他决定离开。 没有提前准备,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偷跑的猫,悄无声息地从那扇熟悉的木门走出去。走到院子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看那座依旧静静伫立的四合院,那里曾经是他的世界,是他所有的记忆。可是现在,他忽然不想再呆下去了,尤其是在这里,听着父母不断的争吵。 四合院的巷子很窄,阳光只能从中间的一条缝隙洒下来。走在巷子里,何雨柱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带,只穿着一双破旧的拖鞋和一件简单的t恤。他不管,这一刻的冲动比什么都强烈。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一眼那个曾经给了他温暖的家。 他走了很远,步伐越来越快,像是在逃避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地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关心去哪儿。直到他走到了外面的街道,才发现自己已经迷失在了这个大城市的角落。 他的身体感到疲惫,脚底的疼痛一点一点地蔓延上来,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个他不太熟悉的地方,那些街道弯弯曲曲,店铺的招牌五光十色,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食物的味道。这个地方不像他曾经呆过的那个安静的小巷,没有熟悉的面孔,没有熟悉的气息。这里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节奏,一切都显得匆忙而陌生。 他走进了一家小饭馆,里面的灯光昏黄,几个人在吃饭,偶尔传来几声低语。雨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碗面。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迷雾,他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寻找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味,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忽然,他听见旁边有人轻轻抽泣的声音。声音细弱,却清晰可辨。何雨柱转过头,才注意到不远处的街角有一个女孩,背靠着墙,双手捂住了脸,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走过去看看。女孩的身影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仿佛他也曾经如此,无助、迷茫、被世界逼到一个角落,无法喘息。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迈向一种不确定的命运,他的心跳在胸腔中砰砰作响,声音和外面街头的嘈杂融为一体,变得模糊不清。走近时,他能更清晰地听见女孩的抽泣声,那种哽咽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没事吧?”他低声问道。 女孩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料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身旁。她轻轻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中含着泪水,眼眶已经红肿。她并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捂着脸,试图遮掩那些已经流下的泪水。 何雨柱站在那里,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但那股冲动又把他定住了。他的内心像是被某种情绪牵引,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共鸣。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眼前的女孩,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在四合院中沉默、孤独的自己。那些无数个夜晚,他也曾如此,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隐藏掉那些不愿让别人看到的情绪。 “你在哭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关切。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关心一个陌生的女孩,他只知道那股心里的某种情绪,像是被触动了。 女孩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她的泪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愈发汹涌。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难过。”她顿了顿,似乎不想继续多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难过?”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我也……有时候很难过。”他说这句话时,突然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不合时宜,甚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接着,他便闭上了嘴巴,心里有种强烈的想法,他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要安慰这个女孩,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安慰自己。 第2718章 新研发的菜 女孩并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似乎是害怕再让眼泪流出来。她突然开始低声喃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切都像是错的,做什么都不对,遇到什么人都不对。每次打电话给她,她总是说没空,每次回来,家里却是那么冷清,没人能理解我……”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语似乎触及到了一种他内心深处的痛楚,像是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强行压抑的情感。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了闭,然后开口说道:“有时候,我们就像是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其他人过得很好,自己却迷失了方向。明明是想要得到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得不到。” 女孩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睛空洞无神。她的眼里仿佛没有焦点,彷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你是不是也在逃避什么?”何雨柱突然问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她也像自己一样,背负着某种无法承受的重负。 女孩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被问到的那一刻才回过神,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笑容却显得那么苦涩:“我不想逃避,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每次面对现实,我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失败者。” “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疲惫和无奈,“不过,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何雨柱点点头,他并不再勉强她说什么。或许,她也不想分享太多,或者,她自己也不清楚如何表达。就像他一样,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却无法找到出口。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必再为别人承担那么多的痛苦,自己也需要时间去理清这一切。 “嗯,不客气。”他轻轻应道,旋即转身,走出了街头那个昏黄的角落。离开那一刹那,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女孩的眼神,他有些犹豫,究竟是不是应该多停留一些,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回头。 走了没多久,他感到肚子里空空的,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一直以来的焦虑和情绪困扰让他几乎忘记了食物的存在。于是,他随便进了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饭店,走进去时,饭店里几乎没有人,只有几张空桌子,几个低着头吃饭的人。昏黄的灯光照在橱窗外的雨水上,给周围的空气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他坐下后,老板娘走过来,眼睛因为熬夜而微微发红,穿着简单的蓝色围裙。她看着何雨柱,似乎在等待他开口。 “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何雨柱开口问道,声音有些低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老板娘想了想,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这儿的招牌菜是牛肉面,还有麻辣小龙虾,挺受欢迎的。你要试试吗?” 何雨柱有些犹豫,觉得那些菜太过普通,心里却又不禁一动。他不再想那么多,只是机械地回答:“那就来一份新菜吧。” 老板娘略感惊讶,但还是点点头:“好,那等一下。” 她离开后,何雨柱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桌面。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歇,天色渐暗,窗外的街道模糊不清,只有路灯微弱的光斑透过玻璃洒进来。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肚子开始传来一阵阵不适的空虚感。他轻轻按了按额头,似乎想要驱散那种笼罩心头的沉重。 这种沉重的感觉,不止源于空腹,更是来自于他自己内心的某种困惑。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座城市中行走的目的是什么,仿佛来到这里后,他就失去了任何方向。每走一步,都让他更加迷茫,内心不由自主地开始反问自己——究竟是想逃避什么?抑或是试图找到什么? 饭店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古老,墙上挂着一些不太起眼的老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油烟味。虽然这家饭店并不繁华,甚至有些寒酸,但何雨柱却在这种朴实无华的环境中感到了一丝安心。也许,正是这种简单的东西,让他暂时忘记了外面世界的纷扰。那种无处不在的焦虑,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缓解。 老板娘不一会儿端来了那道新菜。那是一道看起来不太常见的菜,黄澄澄的汤汁里漂浮着一些切好的鱼片和青菜,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何雨柱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片鱼片,放进嘴里,顿时感觉到一股清新的味道滑入喉咙。 “这是什么菜?”他不由得问道,吃着吃着,味道越来越觉得独特,竟然有些上瘾的感觉。 老板娘笑了笑:“这是我们这儿新研发的菜,叫做‘清风鱼汤’,用的是一种特别的海鲜调料,味道清淡却很鲜美。”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些触动。也许他和这道菜一样,正在尝试着寻找一种不那么沉重、不那么复杂的方式来面对自己。他并不想再一直活在那种充满痛苦的情绪中,虽然现在的自己仍然困顿,但他明白,这一切并不需要那么复杂,或许某些事情,只需要一点简单的改变,就能让自己有了不同的感受。 饭菜的热气蒸腾而起,给冷清的空气带来了一丝温暖。何雨柱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又能喘一口气了。或许,逃离不一定意味着放弃一切,或许他只需要给自己一个短暂的停歇,重新找到面对未来的勇气。 他放下筷子,抬头看了看饭店里的其他几张桌子,依旧空无一人。店里的老板娘坐在收银台旁,看着电视,偶尔抬头看向窗外。何雨柱心里有种冲动,想要再点一些别的东西,或者和老板娘聊两句,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需要这么做,自己的内心似乎已经开始安定下来。也许,今天的这顿饭,已经足够给他带来一点小小的慰藉。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的风铃轻响,随着一阵轻风,一位陌生的女孩走进了店里。 第2719章 轻轻的敲击 女孩身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自然垂落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她的眼神却依然清澈。她环顾四周,似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何雨柱注意到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他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共鸣。 女孩走向柜台,点了一份牛肉面,接着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她的动作很轻,似乎小心翼翼,仿佛害怕打扰到什么。何雨柱默默地注视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个陌生人之间,似乎有一种相似的孤独感。他看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开始低头翻阅,时不时用手指轻轻翻动页面,像是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不知怎么,何雨柱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娄小娥。她是他曾经在四合院里见过的一个邻居女孩,总是笑容明媚,穿着朴素,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她和何雨柱是青涩的朋友,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起玩过,谈过天。尽管两人的关系并不亲密,但他总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某种令人安心的温暖。 何雨柱本不打算再去联系任何人,但他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冲动,他有些想念娄小娥的那种自然的笑容,那种她无意间透露出的坚韧。他决定走出去,走到街角的小店里,买点儿她喜欢的鸡蛋。 当他走到那个卖鸡蛋的小摊前时,他不禁停下了脚步。摊位旁边是一个老奶奶,她正低着头挑选新鲜的鸡蛋。何雨柱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挑选了几颗看起来很新鲜的鸡蛋,递给了卖蛋的老人。 “你知道,娄小娥喜欢吃鸡蛋吗?”他忽然问道,声音低低的,不知是向老人提问,还是自言自语。 老奶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好奇,但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个孩子啊,每次路过,都会停下来,跟我买几个鸡蛋。她说喜欢煮鸡蛋吃。”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她好像很少来这儿了。” 何雨柱听了,心中一震,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地拂过鸡蛋的表面,感觉到那种温暖的感觉。娄小娥喜欢吃鸡蛋,那就说明她仍然会记得这些微小的细节,记得那些熟悉的生活味道。 带着鸡蛋,何雨柱决定去她家看看。虽然他不知道娄小娥是不是还住在那里,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他没有带太多东西,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外套,拎着鸡蛋,朝着那个熟悉的小巷走去。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他的脚步依然坚定。 走到娄小娥家楼下时,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门铃。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四合院,那时他曾经按过无数次这样的门铃,等待的都是熟悉的身影和声音。 门铃响了几声后,门慢慢打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简单的休闲裤和t恤,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但很快,看到何雨柱手中的鸡蛋,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娄小娥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轻松,却又似乎藏着什么未说出口的情绪。 “我买了些鸡蛋,想着你可能会喜欢。”何雨柱微微一笑,轻轻地把鸡蛋递给她,“记得你以前总爱吃煮鸡蛋。” 娄小娥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接过鸡蛋后,她低头看了看,似乎有些感动:“你还记得这些啊……”她轻轻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柔软。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温暖。他明白,自己并不是要为谁做什么,只是想在自己内心深处,找到一种久违的安慰。就像现在,他站在娄小娥面前,看到她的微笑,听到她的声音,突然觉得,或许生活中的这些小事,才是他真正渴望的东西。 “你最近怎么样?”娄小娥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何雨柱想了想,答道:“还好,就是有点迷茫,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娄小娥笑了笑,眼里带着一种理解的光:“我知道那种感觉。其实,我也有过一段时间很不安的日子。”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但是,有时候,不知道未来到底怎么样,反而是一种解脱。你明白吗?” 娄小娥抬头看着他,眼中有些复杂的情感浮动。她看着手里的鸡蛋,仿佛在回忆什么,又仿佛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她微微皱眉,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记得以前你特别喜欢喝蛋汤,是不是?”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轻轻的敲击,击中了何雨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怔住了,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微笑。那些细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涌进了他心中,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他确实喜欢喝蛋汤,小时候,每当家里有鸡蛋,母亲总会做一碗热腾腾的蛋汤,汤里漂浮着嫩黄的蛋花和清澈的汤汁,吃上一口,满满的幸福感。那种味道,似乎是家里最温暖的味道。 “嗯,我喜欢。”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回忆中沉浸了太久。他望着娄小娥,目光稍显迷离,“你能做一碗吗?” 娄小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这样问。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微微闪烁,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记得做法,不过……我们家现在也没什么菜了。你等一下,我去厨房看看。”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心里却涌上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鸡蛋,突然觉得这些鸡蛋不仅仅是食物那么简单,它们似乎承载了某种象征——回忆的象征,温暖的象征,或者说,某种已经失去的东西的象征。 他跟随娄小娥进了厨房,厨房不大,凌乱的锅碗瓢盆堆放在架子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娄小娥熟练地开始准备做蛋汤, 第2720章 显得那么自然 手指灵活地打破鸡蛋,搅拌均匀,汤锅里水声轻响,似乎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时光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娄小娥一边搅拌着锅里的水,一边随意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但又不似之前那样直接。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间觉得,或许自己早已把很多情感压抑得太深了。没有人曾真正地问过他这些年过得如何,或许是他自己太过沉默,拒绝了和外界的交流,也或许是家里的种种让他变得封闭、不愿再去触碰那份原本温暖的联系。 “还好吧。”他轻声答道,心里却是另一番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毕竟,无论他怎么说,外界的声音、他自己内心的声音,始终都无法填补那份空白。 “还好就好。”娄小娥放下了手中的搅拌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柔而坚定,“其实,我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不是吗?” 何雨柱的心中微微一震,那份熟悉的温暖再次涌上心头,像是涌进了久违的港湾。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时,突然间就释然了,像是被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解开了一道锁。他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突然觉得厨房里这股蒸汽、锅里飘出的汤香,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几分钟后,蛋汤做好了。娄小娥端来了一碗,汤的表面漂浮着一些嫩黄色的蛋花,清澈的汤汁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她把碗递到何雨柱面前,眼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来,尝尝看,味道还行吧?” 何雨柱接过碗,低头轻轻地吹了吹热气,捧起碗,轻轻地喝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嫩滑的蛋花和清淡的汤底让他瞬间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母亲做的蛋汤,那种简单却又极致温暖的味道。心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安慰和温暖。 “好久没有喝到这样的蛋汤了。”他轻轻笑了笑,语气有些柔和,眼中不知不觉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 娄小娥坐在对面,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朗:“其实我也好久没有做这个了,突然间想起你以前爱喝,才想做给你尝尝。”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我知道,小时候的味道总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何雨柱低下头,手指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蛋花,心里不禁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情感。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过往的画面——四合院里的那些温馨的瞬间,母亲的微笑,家里安静的氛围,甚至是那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和不安,所有的记忆,像是一片片被轻轻拾起的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他抬起头,看着娄小娥的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其实,我一直在寻找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一种归属感,或者是一种温暖吧。” 娄小娥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明白。有时候,很多人都在找,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找什么。也许,只有在某个瞬间,突然间才能明白。” 这时,娄小娥收拾起餐具,轻轻地打破了沉默:“雨柱,你想去钓鱼吗?” “钓鱼?”何雨柱有些愣住了,抬头看着她。 “嗯。”娄小娥点点头,“你不是曾经说过,钓鱼能让你静下心来吗?我记得你以前总是和许大茂一起去。” 许大茂——这个名字一瞬间将何雨柱的思绪拉回到过去。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四合院里他和许大茂站在鱼池旁,钓竿在水面上轻轻荡漾,许大茂总是乐呵呵地给他讲着钓鱼的技巧,说什么“心静如水,鱼儿自来”。那时的自己,也许并没有意识到,生活原本可以如此简单,时间也能够在某个瞬间凝固,钓鱼,成为他与许大茂之间唯一无声的默契。 “许大茂啊。”何雨柱喃喃自语,心里不禁有些泛酸。时光过去了那么久,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池塘边大笑的朋友,如今也许早已不在他身边了。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心底竟然没有什么怨恨,反而充满了某种温暖的回忆,关于友情,关于四合院里那些熟悉的日子。 “去找他吧,”娄小娥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许大茂应该还会去老地方,你不是喜欢去那边钓鱼吗?”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个冲动。或许,正如她所说,他确实该去找找许大茂,和他聊一聊,走一走,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去看看自己曾经的朋友,重新拾起那些失落的记忆。 “好,我去找他。”他点点头,站起身来,心里有种久违的期待,仿佛找回了某种力量。 他转身离开了娄小娥的家,外面的雨已经小了一些,空气显得格外清新。他踏上了那条熟悉的小路,脚步轻盈,心中却不再那么沉重。四合院不远处的老鱼池,是他和许大茂经常去的地方。那里不是什么豪华的场所,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景观,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何雨柱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便到了那个地方。老鱼池边的树木依然葱郁,池塘里的水面有些微微泛起涟漪,远处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映在水面上,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金光照射过来。四周安静极了,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气。每次来到这里,他总能感到一种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 池塘边,许大茂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拿着一根钓竿,眼神专注地盯着水面。何雨柱走过去,停在他旁边,轻声说道:“大茂。” 许大茂抬头,看见何雨柱的身影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笑容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暖。许大茂从小就比其他人乐观, 第2721章 觉得胸口发闷 总是能在最灰暗的时刻给周围的人带去阳光。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拍了拍身旁的石头,示意何雨柱坐下。 “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了。”许大茂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却也藏着某种深意。 “有些事情,突然想起。”何雨柱微微一笑,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那个曾经和许大茂一同钓鱼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许大茂没有再问,安静地坐着,钓竿在水中轻轻晃动。他的动作熟练,似乎早已进入了某种冥想的状态,心无旁骛,目光定定地看着那片水域。何雨柱有些感慨,他知道许大茂之所以喜欢钓鱼,是因为钓鱼能让他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片刻宁静。 “这池子里的鱼,怎么样了?”何雨柱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轻松,但心里却隐隐有种紧张的感觉。他想和许大茂聊聊过去,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始。 “还行,偶尔能钓上几条大鱼。”许大茂笑了笑,随意地回答,“不过,鱼的事儿就随缘吧。”他顿了顿,眼神一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我们曾经在这里钓鱼,那个时候,我记得你总是说,鱼都不会来,应该换个地方。结果,往往是你换地方,鱼却反而来得多了。” “是啊。”何雨柱轻声应道,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那时的我们,总是觉得自己能控制一切,换个地方,就能改变结果。可有时候,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许大茂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深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把钓竿轻轻放下,转头看向何雨柱:“你怎么样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眼前浮现出父母争吵的画面,脑海里还是那片空洞的四合院。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行,迷茫吧。感觉自己一直在逃避一些事情,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许大茂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水面,叹了口气:“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尤其是在面对自己不愿正视的事。你不妨试着面对那些问题,可能你会发现,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他把手里的搪瓷脸盆往石桌上一搁,水声哗啦一响,才算给这寂静添了点活气。水面上倒映出他略显粗糙的脸,眉眼间总带着几分不耐烦似的神情。可他自己知道,那不耐烦底下,是压着火气的——不是对别人,是对这院子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向。 这几天,院子里最热闹的事,不是年关将近,也不是谁家添了口人,而是刘海中不见了。 昨晚还在屋里骂骂咧咧,吆喝着让人给他端饭,今早就没了影。门虚掩着,屋里冷锅冷灶,桌上那碗没动几口的粥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皮。院里人说他离家出走了,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谁赌气走两步就能散尽几十年的烟火气。 何雨柱不信“离家出走”这四个字。像刘海中那样的人,吵归吵,闹归闹,心里头全是算计和盘算,真要走,怎么会一声不吭?可他也没多说什么,只在心里暗暗琢磨。 水打好后,他抬头往对面那间屋子瞄了一眼。窗纸破了个小洞,里面黑黢黢的。刘家老大正蹲在门口抽烟,烟雾一缕一缕往上飘,他那张脸被烟熏得模糊,像个没画清的影子。 “你爸真没回来?”何雨柱走过去,语气随意得像问今天天气。 刘家老大抬眼瞥他一眼,声音沙哑:“没。” 就一个字,却像压了石头。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忽然生出点说不出的烦躁。他知道这小子心里不痛快,可痛快不痛快,日子还是要过。 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谁家的门开了,谁家的锅盖叮当响。风从天井上方吹下来,卷着灰尘和陈年的烟火味。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装作若无其事。可每个人眼角都带着打量,仿佛在等一出戏继续演。 何雨柱提着脸盆往回走,脚步却慢了下来。他忽然想到前几天那场争吵。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像锯木头一样刺耳。话里话外,全是委屈和不甘,说儿子不孝,说日子没盼头。那时候,何雨柱站在旁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可笑——一个在院子里风光了半辈子的人,如今却被自己亲儿子顶得没了台阶。 可笑归可笑,如今人真没了,他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早饭过后,院里聚了几个人。有人说在巷口看见刘海中拎着个布包,脸色铁青。有人说他往车站方向去了。说法七嘴八舌,却没有一个准的。何雨柱听着,没插嘴。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午后,他还是忍不住去了刘家屋里。屋里阴冷,窗子没关严,风一吹,窗纸哗啦作响。桌上那只茶缸子还在,里面的茶水早凉了,浮着几片茶叶,像沉在水底的心事。他走到床边,床铺凌乱,被子一半垂在地上。看得出走得匆忙。 他蹲下身,从床底拉出一个旧木箱。箱子没锁,里面是几件旧衣服,还有一摞信。信封泛黄,边角卷起,像被翻看过很多次。他没有去动,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人走了,东西还在。”他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傍晚时分,天色沉得很快,院子被一层灰蓝色的光笼住。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半根烟,却没点。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大家齐刷刷看过去,结果只是送菜的小贩。 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院子里少了一个人,竟然会让气氛变得这么古怪。平日里最爱吆喝的人不在了,连争吵都显得没了力气。好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大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屋顶的木梁在黑暗中像沉默的脊梁,撑着整个屋子。他闭上眼,却总能看见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手指着人骂的模样。那神情既倔强又孤独,像一头被困住的老牛。 第2722章 跟你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刘家老二从外面跑回来,说在外头听见消息,有人看见刘海中在桥边坐着,神情恍惚。众人一听,立刻炸开了锅。 何雨柱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说了句:“走,去看看。” 几个人跟着他往外走,脚步急促。风刮得脸生疼,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味道。走到桥边时,只见河水缓缓流着,水面泛着暗光。桥栏杆旁空空如也。 “人呢?”刘家老二急得声音都变了。 何雨柱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桥下的石阶上。那里有一只破旧的布鞋,鞋底磨得发亮。他心里咯噔一下,跳下石阶,捡起那只鞋。鞋里塞着一张纸条。 纸条被水汽打湿,字迹晕开。他费力辨认,只看清几个字——“我走了,别找。” 那一刻,河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边低语。何雨柱握着那张纸,手心发凉。他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赌气。 回到院子时,气氛比昨日更沉。有人叹气,有人低声议论。刘家老大坐在门口,脸色苍白。何雨柱把纸条递给他,什么也没说。 夜深人静时,他独自坐在屋里,灯光昏黄。脑子里反复浮现那只布鞋。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曾在这样的夜里,背着行囊离开过。那种孤注一掷的心情,他不是不懂。 可他也清楚,走得再远,心里那根线总会牵着回头。 第三天,有人说在外头见过刘海中,胡子拉碴,像老了十岁。第四天,又有人说那不过是看错。消息真真假假,像风一样吹过院子,却抓不住。 何雨柱开始频繁往外跑。他嘴上说是顺路,心里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责任。他不愿承认自己在意,可每次走到桥边,总会停下来望一眼水面。 院子里的日子依旧照常。饭要做,活要干,孩子要吵闹。可每当夜幕降临,大家都会不自觉往刘家那扇紧闭的门看一眼。 有一晚,他梦见刘海中站在河中央,水没到膝盖,冲他喊话。声音却被风吹散,听不清。醒来时,他满头冷汗。 他披衣起身,推门走到院子中央。月光洒在青砖地上,像铺了一层霜。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说不出的寒意。他忽然觉得,这院子看似四四方方,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条河。 第二天清晨,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何雨柱正在劈柴,听见声音抬头。只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瘦削,佝偻,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布包。 他眯起眼,看清了那张脸。 刘海中回来了。 可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个走丢又找回路的人。院子里的人一个个探出头来,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放下斧头,走过去,语气平淡:“回来了?” 对方点了点头,嘴唇干裂,眼神却复杂得很。 风从门口吹进来,带起地上的灰尘。院子里一时无人出声,只有远处传来的犬吠声。刘海中抬脚迈进院子,脚步迟疑又沉重。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几天的风波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裂缝,早已在每个人心里生根发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往屋里走。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还有刘家老大压抑的喊声。院子里的空气开始重新流动,像一场暴雨前的闷雷。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槛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莫名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本以为这人会闹,会发火,会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甚至会拉着院里人评理。可偏偏什么都没有。那种沉默,比吵闹更叫人难受。 夜里吃饭时,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翻着泡,蒸汽糊了窗纸。何雨柱拿着勺子发呆,勺柄烫得他指尖发红都没察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的奔波,其实并不是单纯为了找人。更像是……怕出事。怕院子里真的出事。怕某一天,桥下那滩水里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他向来嘴硬,可心并不冷。 “柱子,你发什么愣?”隔壁传来问话声。 “没事。”他低头舀汤,声音平淡。 可他自己清楚,心里那点波澜并没有散去。 第二天清晨,他比往常起得更早。院子里还没动静,天边泛着一线微光。他拎着桶去井边打水,水桶下沉时发出“扑通”一声闷响,井水冰凉,带着寒气。 打完水往回走时,他听见角落里传来极轻的抽泣声。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却又止不住。 他脚步一顿。 院子西侧有一棵老槐树,枝干弯曲,树下堆着几块废旧砖头。那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树影下,一个身影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头发挽得松松的,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双手捂着脸,指缝间有泪水滑下来,落在衣襟上。 是秦淮如。 何雨柱心口猛地一紧。 他从没见她这样哭。 平日里她总是温温柔柔,带着点笑意,哪怕日子再难,也咬牙撑着。她会低声哄孩子,会耐心和人说话,会在别人面前维持体面。可此刻,她像一根被风折断的细枝,失了力气。 他喉咙发干,半晌才开口:“你……怎么了?” 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僵硬。 秦淮如一惊,慌忙擦眼泪,回头看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瞬慌乱,随即低下头。 “没事。”她声音发哑,带着哭过的鼻音。 何雨柱皱眉:“没事你在这儿哭什么?”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冲,连忙缓了缓,“谁欺负你了?” 秦淮如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他回来了。” “谁?” “刘海中。”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淮如咬了咬唇,眼神闪躲。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天他走之前……跟我说了些话。”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说什么?” 她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不安。 第2723章 脚步不快,心思却乱 何雨柱忽然有些后悔追问。他知道院子里人多嘴杂,一点风声都能掀起波澜。他也明白秦淮如的处境,本就不容易。 “他说……要是他真走了,让我照看一下他家。”她终于开口。 何雨柱怔住。 “照看?他家有儿子。” “他说他信不过。”秦淮如声音发颤,“他说他老了,谁都不指望了。” 何雨柱心里翻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刘海中那样骄傲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忽然意识到,那几天的离开,或许真不是简单的赌气。也许是某种试探,也许是某种绝望。 “那你哭什么?”他压低声音问。 秦淮如抬头看他,眼眶通红:“我怕。” “怕什么?” “怕他回来又翻旧账,怕院里人说闲话,怕……怕我连个站得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发抖。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想说“有我在”,却卡在喉咙里。那句话太重,他不敢轻易说出口。 他只是蹲下身,把水桶放在一旁,声音放轻:“他要是敢乱说,我第一个不答应。” 秦淮如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一瞬的依赖,又很快压了下去。 “你别插手。”她低声道,“你一插手,事情只会更乱。” 何雨柱心里一堵。 他向来不怕乱,可他怕她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有人开门,有人咳嗽。秦淮如连忙站起身,擦干眼泪,强作镇定。 “我回去了。”她低声说。 何雨柱点头,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屋门里。 他站在树下良久,风从槐树枝间穿过,带着凉意。 他忽然明白,院子里的风波,并不是单线的。每个人都牵着一根线,交织在一起。刘海中的离开与归来,只是把原本压着的情绪翻了出来。 上午,他在院里劈柴时,刘海中推门出来了。 脸色依旧阴沉,胡子刮干净了,换了身干净衣服,看上去恢复了几分气势。可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疲惫。 他扫了院子一眼,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了一瞬。 “柱子。”他叫了一声。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斧头,抬头看他:“有事?” “前几天……麻烦你了。”刘海中声音有些别扭。 这话听着不像道谢,更像是硬挤出来的。 何雨柱淡淡道:“没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空气里有种无形的拉扯。 刘海中忽然问:“你那天……是不是去桥边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 “去了。” “看到什么没有?” “看到一只鞋。”他直视对方。 刘海中眼神闪了一下,嘴角抽动:“我就是想静静。” 何雨柱没接话。 他忽然意识到,这人回来后,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汹涌。那种压抑,像一口闷锅,迟早要掀开。 午后,太阳斜照在青砖地上,院子里光影斑驳。何雨柱坐在门口,手里拿着块木头,刀子一下一下削着。木屑落在脚边,他却心不在焉。 脑海里不断浮现秦淮如哭泣的样子。 那样的脆弱,让他心里某个角落发疼。 他忽然觉得,刘海中的回来,不只是自家的事。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本就不平静的水里。 傍晚时分,刘家屋里传出争吵声。 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火气。 “你走了几天,家里成什么样子!”是刘家老大的声音。 “我还没死!”刘海中怒道。 “你要是真出点事,我们怎么办?” “我出事?你们巴不得吧!” 话音越来越尖锐。 院子里的人都竖起耳朵,却没人上前。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听了一会儿,终究没有进去。 他知道,这种话,外人插不了手。 夜色渐浓,争吵声渐渐停下。 院子重新归于寂静。 何雨柱回到屋里,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的边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已经不只是旁观。 他担心秦淮如,也担心这院子会被一点点撕裂。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起身推开门,发现秦淮如站在院子中央,仰头看着天。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还微微红着。 他走过去,轻声问:“还在想事?”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你说,人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走不下去?” 何雨柱沉默。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冲动,也想起那几天找人的焦躁。 “因为没人听他说话。”他缓缓道。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会听吗?”她忽然问。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在他心湖深处。 他看着她侧脸,喉咙发紧。 “会。”他说得很慢。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着夜色的凉意。 远处传来狗吠声,屋顶上有瓦片轻响。 他们站在院子中央,谁都没再说话。 可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场风波远没有过去。刘海中的沉默,秦淮如的眼泪,还有自己心里那点难以言明的牵挂,都在悄悄发酵。 夜色渐深,院子被月光染得发白。 他站在院中央,视线不由自主地朝刘家那边瞥去。门关着,窗子也拉上了布帘,看不见里面的动静。自从刘海中回来之后,屋里就像封了层壳,外头听不见里面的声音,里面的人也不太出来。那种压抑像无形的雾气,慢慢在院子里扩散。 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气,却找不到出口。他明白自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偏偏这几天,脑子里总是装着别人家的事,像一锅煮不开的汤,闷在那里。 他决定出门一趟。 路上行人稀稀拉拉,早市的摊贩已经支起棚子,锅里冒着热气。油炸的香味混着豆浆的甜味在空气里交织。他一路走着,脚步不快,心思却乱。 他平日里做饭手艺不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可最近几天,他忽然觉得手里的菜有些寡淡,像少了点什么。他不愿承认,那点缺失与心情有关。 拐过几条巷子,他停在一家小饭店门口。 那店面不大,门口挂着旧布帘,里面油烟缭绕。灶台后站着个胖乎乎的掌勺师傅,正翻着锅,火苗窜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几张木桌上坐着三三两两的食客,有的低头吃饭,有的交头接耳。 第2724章 渐渐冒出细泡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他走进去,找了张靠墙的位置坐下。 “吃点什么?”伙计抬头问。 何雨柱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目光停在一道新写上去的菜名上——“酱爆河虾”。 他平日里少见这种做法,心里一动:“来一份这个。” 伙计应声,转身进了后厨。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灶台那边的动静。锅里油热,河虾下锅,瞬间炸开一片白雾,酱料倒进去时,香气猛地窜出来,带着甜辣的味道。火候掌握得刚刚好,翻炒间虾壳泛着红亮的光泽。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单纯为了吃一顿饭而出门了。平日里做饭,是为了填饱肚子,是为了应付日子。可现在,他像是在找点什么新鲜的气息。 菜端上来时,酱汁浓稠,虾壳脆亮,香味扑鼻。他夹起一只放进嘴里,壳微微发脆,肉质鲜嫩,酱香在舌尖炸开。 那种味道,让他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 “不错。”他低声嘀咕。 掌勺师傅听见,回头笑了笑:“新琢磨的做法,试试手气。”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想把这道菜带回去。 不是给自己,是给院子里的人。给谁,他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却不愿细想。 吃完后,他又打包了一份,装在油纸包里,小心地拎着。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比来时轻了一些。风吹在脸上,带着阳光的暖意。他忽然觉得,或许日子也可以换个味道。 走进院门时,几双眼睛立刻看过来。 “柱子,买啥了?”有人打趣。 “尝点新鲜的。”他随口回了一句。 他没直接回屋,而是走到槐树下站了会儿。阳光透过枝叶落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花。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盆,正要去井边。她看见他手里的油纸包,愣了一下。 “你出门了?”她问。 “嗯。”他语气平常,“买了道菜,尝尝。” 她有些意外:“给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家孩子不是爱吃虾吗?” 秦淮如一怔,眼神复杂。 “你别总这样。”她低声说。 “哪样?”他皱眉。 “让人误会。”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误会什么?我买点菜还不行?” 她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你明知道院里人爱嚼舌根。”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把油纸包塞到她手里:“爱说就说,我又没做亏心事。”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掌,微微一颤。 “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议论。”她声音很轻。 何雨柱心里一软,却又倔强地别开目光:“我还怕这个?” 两人站在树下,气氛微妙。 这时,刘海中推门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脸色沉了几分。 “买什么好东西呢?”他语气带着点讥讽。 何雨柱回头,语气淡淡:“尝个新菜。” “挺有闲心。”刘海中冷笑。 秦淮如立刻低头,转身往屋里走。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火气。 “人活着,总得找点乐子。”他说。 刘海中盯着他,眼神复杂:“你倒是想得开。” “比闷着强。”何雨柱回了一句。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里有种隐隐的对峙。 刘海中哼了一声,转身回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 他明白,刚才那一幕,已经被看在眼里。接下来院子里会传什么话,他几乎可以想象。 可他忽然不想退。 他心里有种倔强在发酵。 傍晚时分,秦淮如悄悄过来,把空盘子递给他。 “孩子们吃得挺香。”她低声说。 “那就好。”他点头。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犹豫:“柱子,你别跟他顶着来。” “我没顶。”他嘴硬。 “他现在心气不顺。”她轻声道。 何雨柱心里冷笑。 “谁心气顺过?”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啊,谁的日子顺过?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买那道菜,不只是为了讨好谁,更像是在证明什么。 证明自己还能做点改变。 夜幕降临,院子里灯光一盏盏亮起。 远处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笑闹声夹杂其中。 何雨柱坐在门口,望着天空。 他心里有种微妙的预感——今天的这一道菜,或许只是个开端。 院子里的平衡正在慢慢倾斜。 而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旁观者。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着晚饭的香味和隐约的议论声。 他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语气里带着揣测。 他没有回头。 只是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他坐在灶台前,把几枚鸡蛋在手里掂了掂。 鸡蛋是他特意留的,壳白而圆润,表面带着细小的斑点。他盯着它们发了一会儿呆,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情绪。昨晚院里闲话已经传开了,有人说他买新菜是为了讨好谁,有人说他是故意做给某些人看。那些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却装作没听见。 他不是没想过收敛一点,可越是被议论,他反而越不甘心。 锅里水渐渐冒出细泡,他把鸡蛋放进去,小火慢煮。蒸汽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盯着锅沿,心思却飘远了。 娄小娥这几日不太出门。 自从刘海中那场离开又归来之后,院子里气氛一直紧绷。娄小娥平时性子爽利,可最近却显得沉默。她住在院子偏角的那间屋子,门口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扫帚都立得整齐。何雨柱偶尔路过,能听见她屋里传来轻微的翻书声或织布声,那种安静与院子里其他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里对她,有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男女间那种炽热的冲动,而是一种微妙的牵挂。像是看到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偏偏困在这里。 鸡蛋煮好了,他捞出来,放进冷水里过一遍。壳裂开细细的纹路,他慢慢剥开,露出洁白的蛋白,手指沾上温热的水汽。 第2725章 院子里待不住了? 他想了想,又在锅里打了两个蛋,做成糖心。火候控制得极稳,蛋白凝固,蛋黄却还柔软。那是他从小练出来的手艺,时间一秒都不能差。 做好之后,他用干净的小碟装好,拿块布盖住。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娄小娥那边走去。 院子里正有几个人在井边说话,看见他端着碟子,都停了下来。 “柱子,又做什么好吃的?”有人笑问。 “随便弄点。”他语气平淡。 脚步却没停。 他敲了敲娄小娥的门。 “谁?”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清清淡淡。 “我。”他应了一声。 门开了。 娄小娥穿着一件浅色的上衣,头发松松挽着,脸色有些苍白。看见他手里的碟子,眼神微微一愣。 “你这是?” “刚煮的鸡蛋,尝尝。”他把碟子递过去。 她迟疑了一下:“为什么给我?” “没为什么。”他低声说,“早上多做了。”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探究,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进来坐坐吧。”她侧身让开。 屋里收拾得整洁,桌上摆着几本书,窗边放着一盆小花。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空气里有淡淡的清香。 何雨柱坐下,手有点不自在地搁在膝盖上。 娄小娥把鸡蛋剥开,轻轻咬了一口。蛋黄流出一点,金黄柔软。 “火候不错。”她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心里一松。 “你这几天怎么不出来?”他忍不住问。 她低头看着碟子:“外头太吵。”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些许无奈。 “你也听见那些话了?”他皱眉。 “院子就这么大,能听不见吗?”她抬眼看他,“你也不必为我做这些。” 何雨柱心里一紧:“我不是为了谁。”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你心里有事。” 他一怔。 “什么事?” “你最近看人的眼神不一样。”她语气缓慢,“像在想很多。” 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移开。 他确实想得多。 秦淮如的眼泪,刘海中的阴沉,还有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敌意,都在他心里翻腾。他表面上不显山露水,实际上却像背着一块石头。 “我就是不喜欢被人说闲话。”他低声道。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 “你性子直。”她说,“可这地方,直未必是好事。” 他抬头看她,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的酸涩。 “那你呢?”他问,“你怎么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这句话让他心口一震。 他忽然意识到,她的孤单比他想象中更深。 “你不是。”他说得很快。 她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屋外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经过。两人都停了一瞬。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样的场景若被人看到,又会添一笔议论。 可他忽然不想躲。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他低声道。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帮得了多少?” 这句话不是质疑,而是带着一点现实的沉重。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马上回答。 他确实帮不了所有。 可他想帮。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窗外风吹动纸窗的声音。 娄小娥把剩下的鸡蛋吃完,把碟子递还给他。 “谢谢。”她说。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在他心里荡开涟漪。 他站起身,接过碟子,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那一瞬,他心跳微微乱了一拍。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你别总躲着。”他说,“外头再吵,也不能把自己关起来。” 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你也是。” 这句话让他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推门出去。 院子里阳光正盛,几个人的目光立刻投过来。 他面色如常,走回自己屋子。 可心里却翻涌不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卷入更深的漩涡。 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他不甘心。 不甘心被闲话左右,不甘心看着别人沉默受困。 夜里,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只空碟子,指腹摩挲着边缘。 脑海里浮现娄小娥那句“你帮得了多少”。 他闭上眼,胸口一阵发紧。 院子外传来几声狗吠,随后是风掠过屋顶的声音。 他知道,院子里的暗流正在加速。 刘海中的沉默,秦淮如的隐忍,娄小娥的孤独,还有他自己的倔强,都像几股不同方向的水流,正在无声汇聚。 他放下碟子,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这小子平时嘴碎,爱抬杠,爱显摆,可有一点好——会找乐子。钓鱼、喝酒、吹牛,样样不落。何雨柱以前不屑跟他混一块儿,总觉得两人话不投机,可现在,他反倒觉得,跟许大茂出去走一趟,也许能把心里的那团火压一压。 他把烟头掐灭,起身往许大茂那屋走去。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许大茂!”他敲门。 里面动静一顿,接着传来一声骂骂咧咧:“谁啊,大清早的!” “我。” “你有病吧?” 门被拉开一条缝,许大茂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半眯着。 “干嘛?” “钓鱼去。”何雨柱语气干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你?钓鱼?” “怎么,不行?” “你不是嫌这玩意儿无聊?” 何雨柱耸了耸肩:“今天不嫌。” 许大茂眯起眼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不是院子里待不住了?” 何雨柱瞪他一眼:“去不去?” “去啊!”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等我一会儿。” 半个时辰后,两人各自扛着鱼竿,提着桶,往河边走去。 路上阳光渐渐升起,风吹在脸上带着点清爽。何雨柱步子不快,心却慢慢沉下来。他不想说院里的事,可许大茂却偏偏爱往那上面拐。 “听说你最近挺忙?”许大茂斜眼看他。 “忙什么?” “给人送菜,送鸡蛋。”他笑得贼兮兮。 何雨柱脸一沉:“你少听那些闲话。” “闲话?”许大茂哈哈一笑,“这院子里,谁没闲话?” 第2726章 我是在闹脾气? 何雨柱不接茬,心里却被戳了一下。 两人到了河边,选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水面平缓,偶尔有鱼跃出,荡起一圈圈涟漪。远处有几个人已经支好杆子,低声说笑。 何雨柱把鱼线甩出去,看着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这种安静让他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许大茂一边摆弄鱼饵,一边低声道:“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没有。” “骗鬼呢。”许大茂瞥他一眼,“你平时那副样子我见多了,这几天明显不对劲。” 何雨柱盯着水面,沉默。 浮漂轻轻动了一下,他手指微微一紧,却没提竿。 “你说,人要是被人说闲话,是不是该忍着?”他忽然开口。 许大茂一愣,随即笑出声:“你问我这个?” “说。” 许大茂想了想,语气难得认真:“要看你在乎谁。” 这话让何雨柱心口一震。 “什么意思?” “要是无关紧要的人说,你管他干嘛?可要是你在乎的人受影响,那就难说了。” 何雨柱喉咙有些发紧。 他盯着浮漂,心思却飘远。 他在乎谁? 秦淮如的眼泪,娄小娥的沉默,还有刘海中那阴沉的目光,都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你是不是喜欢谁了?”许大茂突然压低声音。 何雨柱猛地回头:“胡说八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可没点名。”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有了!”许大茂喊。 何雨柱反应极快,提竿,鱼线绷紧,一条不小的鲫鱼在水面翻腾。他稳稳收线,把鱼拉上岸。 鱼在地上蹦跳,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像是压了许久的情绪,被猛地拉出水面。 许大茂拍他肩膀:“行啊,手气不错。”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却没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断断续续有收获。阳光渐渐炽热,水面泛着白光。 中午时分,他们坐在岸边啃干粮。 许大茂突然问:“刘海中那事,你怎么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他变了。” “变了?” “以前他爱吵,现在更阴。”何雨柱低声道,“那种不说话的劲儿,更难对付。” 许大茂点点头:“你小心点,他最近盯你盯得紧。” “盯我干嘛?”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下午回程时,桶里已经有几条鱼。 走到院门口,几个人立刻围过来。 “哟,收获不错啊!” “柱子今天有兴致。”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炫耀,何雨柱却没多话。 他目光扫了一圈,看到刘海中站在屋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他心里微微一沉。 他把鱼提回屋,准备处理。 正忙着刮鳞时,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娄小娥站在门外。 “钓鱼去了?”她问。 “嗯。”他点头。 “心情好点了?” 他一愣。 “看出来了?”他苦笑。 她轻轻点头:“你回来的时候,脸上有光。”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暖。 “要不要晚上尝尝鱼?”他忽然说。 她迟疑了一下:“会不会又被说?”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我不想总躲。”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 院子另一侧,秦淮如正抱着盆出来,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们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凝住了。 何雨柱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落在棋盘上的子。 他想随心,却总有人在看。 夜色渐渐落下,他在灶台前翻炒鱼块,油花四溅,香气四溢。 院子里的人闻到味道,纷纷探头。 许大茂端着碗进来:“分我一口。” 何雨柱瞪他一眼,却还是给他盛了一块。 “柱子。”许大茂低声道,“你要真想清静,得自己拿主意。”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看着锅里翻滚的鱼块,心里忽然明白,钓鱼只是暂时的逃避。 真正的事,还在院子里等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刘海中的影子落在门框上。 何雨柱抬头,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灯光下交汇。 院子不大,却总像装得下太多事情。几间旧屋子围成一个圈,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地面被无数脚步磨得发亮。这样的地方,住久了,人心也像砖缝里的草——顽强,但也倔强。 他拎着水桶,刚走到水缸旁,就听见背后“吱呀”一声门响。 那声音他熟得很。 秦淮如出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衣裳,头发挽得很紧,眼睛却红得厉害,像是一夜没睡。她看见何雨柱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样子。 只是那平静,看着像是被硬压下去的。 “起这么早。”何雨柱低声说了一句。 秦淮如没回答。 她弯下腰,舀水洗手,动作很慢。水面被舀起来的时候,轻轻晃动着,把灰蒙蒙的天色搅成碎片。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 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句。 “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如手上的水忽然停住。 她慢慢直起身,看向他。 那眼神冷得不像平时那个总带着笑意的女人。 “你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何雨柱一愣。 他下意识摇头:“我不是那意思。” 秦淮如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散。 “不是那意思?”她声音轻轻的,“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离?”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连屋檐上的鸟都停了叫。 何雨柱手里的水桶“咚”地放在地上。 他盯着秦淮如。 “你说真的?” 秦淮如没躲他的目光。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玩笑。”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卷起几片干叶,在地上打着旋。 何雨柱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 这些年,他见过秦淮如很多样子。 刚嫁过来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一点羞涩,眼睛亮得像是刚落下来的雨。 后来日子渐渐重了,她学会了在院子里笑着说话,也学会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叹气。 第2727章 先找许大茂 可今天这个样子,他从没见过。 像是所有的忍耐都突然用完了。 “你想清楚了吗?”他低声问。 秦淮如没立刻回答。 她把手里的水倒进水缸里,水声“哗”地一下,打破了沉默。 然后她才说。 “清楚得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院子里慢慢有人醒了,远处传来开门声,还有谁在咳嗽。 生活从来不会因为谁的心情停下来。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沉。 “是因为昨晚那句话?”他问。 秦淮如忽然抬头。 “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 她笑了一下。 这一次笑得更冷。 “那你还问我为什么?” 何雨柱张了张嘴。 昨晚的画面忽然在他脑子里翻出来。 屋子里灯光昏黄,桌子上只剩半碗凉掉的粥。那男人喝了点酒,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把碗往桌上一摔。 “你整天往外跑,谁知道你心里装的是谁?”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秦淮如站在桌边,手指都在抖。 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碗收起来。 后来深夜的时候,院子里有人听见争吵声。 再后来,就是今天早上。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话……他是喝多了。” 秦淮如忽然笑出声。 那笑声很短。 “喝多了?” 她看着何雨柱。 “你知道他不是第一次说。” 何雨柱沉默。 他当然知道。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只是很多事,大家都习惯装作没听见。 日子久了,就好像真的不存在。 秦淮如看着他。 “我以前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 “可昨天晚上我忽然发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了。” 院子里有人出来倒水,看见两个人站着说话,脚步又慢慢退回去。 气氛有点怪。 何雨柱低声问:“那孩子呢?” 秦淮如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是她唯一停顿的地方。 “我带走。” “他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试试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可越平静,越让人觉得事情已经没有回头路。 何雨柱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烦躁。 他抓了抓头发。 “你就这么走?” 秦淮如看着他。 “那我该怎么留下?” 何雨柱一时说不出话。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好像一直站在院子里,看着别人过日子。 看着吵架,看着和好,看着哭,看着笑。 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吹过院子。 天色慢慢亮了。 秦淮如把水桶提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 “何雨柱。” 他抬头。 她没回头。 “你昨晚问我一句话。”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会不会后悔。”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 他确实问过。 那时候他只是随口说的。 秦淮如轻声说。 “我想了一夜。” 院子里忽然安静得只剩风声。 “我唯一后悔的,是拖到今天。” 门轻轻关上。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阳光从屋檐上慢慢爬下来,照在砖地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好像变得有点陌生。 明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可空气里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紧绷。 像是一根弦,被拉得太久。 终于要断了。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箱子被拖动。 柜门打开。 有人在隔壁小声议论。 “真要走?” “看样子是。” “这事可闹大了……” 何雨柱忽然抬头,看向那扇门。 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很多年压在地底的火,忽然露出了一点火星。 而他不知道,这火会烧到哪里。 院子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可某种东西,已经悄悄改变。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拎着那只水桶,水面微微晃动,倒映着天光。他盯着那扇门,脑子却越来越乱。 院子里的日子,他见过太多争吵。 可像今天这样,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仿佛有什么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收不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桶,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像个傻子。 “不能让她真走。”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他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觉得,如果这扇门一开,秦淮如真的提着箱子走出去,这院子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哪怕从前也没多好。 可至少……有些东西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水桶往旁边一放,抬脚就往院门外走。 院门口的木门有点歪,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响。 街上已经有人来来往往。 卖早点的推着小车吆喝,蒸汽从锅盖边缘溢出来,带着一股面香。 何雨柱却没心思看这些。 他脚步越走越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许大茂。 院子里要说谁嘴皮子最利索,脑子转得最快,那肯定是这家伙。 虽然平时两个人吵架吵得多。 可这种事,找他准没错。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别扭。 他跟许大茂斗了这么多年。 有时候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烦。 可现在偏偏要去找他帮忙。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院门旁边有一棵老树,枝条歪歪扭扭,像是一直在偷听院子里的事情。 何雨柱靠在树干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慢慢飘起来。 他盯着烟头那一点火光,心里乱得很。 “我这是图什么?” 他心里问自己。 秦淮如的日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一想到她刚才那双冷得不像人的眼睛,他胸口就有点发闷。 像是有人在里面拧了一把。 “算了。” 他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先找许大茂。” 许大茂住的屋子在院子另一边。 门半掩着。 何雨柱走过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哼歌。 调子歪歪扭扭,像是刚起床。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砰砰。” 屋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传来声音。 “谁啊?” “我。” 门里面停了一下。 然后“啪”一声。 门被猛地拉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扣好,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你?” 第2728章 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眼睛眯起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皱眉。 “别废话。”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像是看戏一样打量他。 “你一大早找我,准没好事。” 何雨柱没理他,直接走进屋。 屋子不大,桌子上堆着几张旧报纸,还有半碗没喝完的水。 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把报纸边角掀得沙沙响。 许大茂关上门,转过身。 “说吧。” 他笑得有点坏。 “又跟谁干起来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然后低声说。 “秦淮如要离。” 这句话刚落地,屋子里突然安静。 许大茂眨了眨眼。 “什么?” “离。” “真的假的?” 何雨柱没说话。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哟。” “这可是大戏。” 何雨柱眉头一皱。 “你能不能正经点?” 许大茂走到桌边,拿起碗喝了一口水,慢慢咽下去。 “我很正经。” 他放下碗。 “她为什么离?” 何雨柱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那句话的时候,他声音低了下来。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 “啧。” “这话确实难听。” 他抬头看向何雨柱。 眼神忽然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不过……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何雨柱一愣。 “什么?” 许大茂慢悠悠坐在椅子上,翘起腿。 “人家两口子的事,你跑来找我?” 他眯起眼睛。 “你心里是不是有点别的想法?” 这句话像一根针。 轻轻扎了一下。 何雨柱脸色立刻沉下来。 “胡说什么。” 许大茂却不急。 他看着何雨柱,嘴角挂着一点笑。 “我胡说?” “那你说说,你急什么?”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发生。 不能让秦淮如就这么走。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点沉。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 “行了。” “我不逗你。”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她现在在收拾东西?” “嗯。” “那还没走。” 许大茂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还有戏。” 何雨柱皱眉。 “什么意思?” 许大茂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院子方向。 “女人说要走的时候,有两种情况。” 他慢悠悠说。 “一种是真的想走。” “另一种,是想让人拦。” 何雨柱心里一动。 “你觉得是哪种?” 许大茂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 他转过身。 “不过有一点。” “如果真没人拦,她八成就真走了。” 何雨柱沉默。 这句话像石头一样落进他心里。 沉甸甸的。 许大茂看着他。 忽然问。 “你想拦吗?”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仿佛凝住。 何雨柱的手慢慢攥紧。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秦淮如在院子里洗衣服。 秦淮如在屋门口笑。 秦淮如低着头忍着眼泪。 还有刚才那句—— “我唯一后悔的,是拖到今天。”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可他又说不出口。 许大茂看着他的表情,眼神慢慢变了。 他忽然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何雨柱。” “你这表情……可不像只是邻居。” 何雨柱猛地抬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院子里说话。 风吹过窗缝,报纸“哗啦”一声翻了一页。 许大茂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行。” “我帮你。” 何雨柱一愣。 “你?” “废话。” 许大茂挑眉。 “这种热闹,我怎么可能不掺一脚。” 他说完,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又停住。 回头看何雨柱。 “不过我先问一句。” “如果真把她拦下来。” “你准备怎么办?” 何雨柱站在那里。 整个人像被定住。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刻意不去碰。 有些念头,只要一旦说出来,就再也装不回去。 许大茂盯着他看,嘴角挂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不说话?” 何雨柱低声道:“先把人留下再说。” 许大茂“啧”了一声。 “你这话,说得跟打仗似的。” 他说着走到门口,把门一拉开,阳光从外头照进来。 院子已经彻底醒了。 有人端着盆洗脸,有人蹲在门口刷鞋,远处还传来孩子跑动的声音。 日子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两样。 可何雨柱心里却始终悬着。 许大茂回头看他。 “你先回去盯着。” “我待会儿过去看看情况。” 何雨柱点了点头。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许大茂回头。 “又怎么了?” 何雨柱皱着眉,像是在琢磨什么。 “她要走,孩子肯定得带。” 许大茂耸耸肩。 “那不是废话。”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那孩子呢?” 许大茂眼神微微一变。 他盯着何雨柱,慢慢笑了。 “你是说——棒梗?” 何雨柱点头。 “嗯。” 许大茂摸着下巴。 “你想从孩子这边下手?” 何雨柱没回答。 可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点想法。 秦淮如可以狠下心走。 可孩子呢? 孩子要是哭,要是闹,她未必走得那么干脆。 想到这里,他忽然抬头。 “我去找他。” 许大茂笑得更深。 “你还真是急。” 何雨柱没理他,直接往外走。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亮。 地面被照得发白,砖缝里的水汽慢慢蒸上来。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棒梗这孩子,性子倔。 可也最护着他妈。 要是让他知道秦淮如要走……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不算利用孩子。 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 院子角落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几个孩子正在追逐。 何雨柱远远看了一眼。 却没看到棒梗。 他皱了皱眉。 按理说这个时候,那小子应该已经起来了。 难道还没出门? 想到这里,他转身往另一边走。 那边有一排矮屋,墙皮剥落得厉害,门口堆着几块破砖。 第2729章 堆着几块碎砖 刚走近,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孩子的声音。 “你别动我东西!” 另一个声音哼了一声。 “就看看怎么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推搡声。 何雨柱眉头一皱,推门进去。 屋子不大。 地上散着几本旧书。 棒梗正站在桌子边,脸涨得通红,手死死抓着一个铁盒子。 对面的小孩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看见何雨柱进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干嘛呢?” 何雨柱沉声问。 那孩子立刻缩了缩脖子。 “我……我没干啥。” 说完赶紧溜了。 屋子里只剩下棒梗。 他还紧紧抱着那只铁盒,眼睛警惕地盯着何雨柱。 “你来干嘛?” 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像只小刺猬。 他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问你点事。” 棒梗没动。 “什么事?” 何雨柱看着他。 孩子脸上还有点稚气,可眼神已经带着几分倔强。 “你妈呢?” 棒梗皱眉。 “在屋里。”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收拾东西。”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明显低了一点。 何雨柱心里一沉。 “你知道她要走?” 棒梗没说话。 他把铁盒放在桌子上,手指在盒盖上慢慢划了一下。 过了几秒才说。 “听见了。” 声音很轻。 何雨柱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难受。 孩子其实什么都懂。 只是平时不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有人喊了一声,像是在叫谁吃饭。 棒梗忽然抬头。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里闪了一下。 像是有点光。 可很快又被压下去。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 “胡说什么。” 棒梗低下头。 手指慢慢攥紧。 “那她为什么要走?” 何雨柱一时没说话。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棒梗忽然抬头。 “是不是因为他?” 这句话说得很快。 何雨柱愣了一下。 “谁?” 棒梗咬了咬牙。 “那个人。”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明显的厌恶。 何雨柱看着他。 忽然明白,这孩子其实比谁都清楚家里的事。 棒梗忽然踢了一下桌腿。 “昨晚我都听见了。” “他说那些话。” 他声音有点发抖。 “我妈一句都没回。” 何雨柱沉默。 棒梗忽然抬头。 眼神又亮又倔。 “要是她真走。” “我跟她走。” 这句话说得很快。 像是早就想好了。 何雨柱看着他。 心里忽然有点乱。 事情好像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棒梗看见他不说话,皱了皱眉。 “你来就是问这个?” 何雨柱缓缓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阳光照在地上,一切都很平常。 可空气里却有一种压不住的紧张。 他回头看向棒梗。 “你真想跟她走?” 棒梗毫不犹豫点头。 “当然。”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 “那你想不想让她留下?” 棒梗愣了一下。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孩子的眼睛慢慢睁大。 像是第一次认真想这个问题。 何雨柱看着他。 心里其实也没底。 可他知道,现在院子里能影响秦淮如的人,除了孩子,大概没有别人。 棒梗低头盯着桌子。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铁盒。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 “怎么留?” 声音很轻。 可里面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希望。 何雨柱慢慢吐出一口气。 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 可同时,他又感觉事情正朝着一个更复杂的方向滑过去。 院子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在喊。 “棒梗!” 声音很熟。 是秦淮如。 棒梗猛地抬头。 何雨柱心里一震。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如果走错,事情可能彻底失控。 门外脚步越来越近。 他刚才还在和棒梗说话,可这会儿脑子像被人一下掏空了。 门外的声音他太熟了。 秦淮如。 她喊棒梗的时候,声音总是带着一点柔。 可今天那声喊,却有些急。 “棒梗——” 脚步在门外停住。 门板被轻轻碰了一下。 棒梗一下站直。 “我妈来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这一瞬间,他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念头。 他不想见她。 不是不敢,也不是讨厌。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刚才在院子里,她说要走的时候,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霜。 那一幕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如果现在见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棒梗?” 声音更近了。 棒梗看了一眼何雨柱。 “开门吗?” 何雨柱站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钉住。 心里乱得很。 他忽然想起许大茂刚才问他的那句话。 “如果真把她拦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那句话像根刺一样。 一直扎在他脑子里。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准备好。 甚至连面对她,都不想。 棒梗见他不说话,皱起眉。 “你怎么了?” 何雨柱低声说:“我先走。” 棒梗愣住。 “现在?” 门外又敲了一下。 声音更重。 “棒梗,开门。” 何雨柱看了一眼门口。 心里忽然有点慌。 他不想让秦淮如看见自己在这。 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心思。 “后窗。” 他低声说。 棒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屋子后面有一扇小窗,平时用来通风。 人勉强能钻出去。 棒梗瞪大眼睛。 “你要翻窗?” 何雨柱没回答。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 “棒梗,你在不在里面?” 那语气已经有点不耐。 何雨柱咬了咬牙,快步走到窗边。 窗框有点旧。 他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 外头是窄窄的一条过道,墙壁潮湿,地上堆着几块碎砖。 他回头看了一眼棒梗。 孩子还站在屋里。 脸上带着点茫然。 何雨柱低声说。 “记住刚才说的。” 棒梗张了张嘴。 “可——” 话还没说完。 何雨柱已经翻了出去。 脚落地的时候,碎石“咔嚓”响了一声。 他赶紧蹲下,贴着墙。 屋子前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 第2730章 不是天天闹? 棒梗把门打开。 秦淮如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有一点汗。 显然是刚在屋里忙着收拾。 “你怎么跑这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看。 棒梗站在门口。 “我找东西。” 秦淮如皱了皱眉。 “找什么?” 棒梗犹豫了一下。 “我的铁盒。” 秦淮如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桌子。 那只铁盒还在。 她走过去,把盒子拿起来。 “不是一直放这?” 棒梗没说话。 他心里还在想着刚才何雨柱的话。 脑子有点乱。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棒梗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脸。 “热的。” 秦淮如盯着他看了两秒。 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她忽然往窗户方向看了一眼。 窗子开着。 风从外面吹进来。 窗帘轻轻晃动。 “你刚开窗了?” 棒梗心里一紧。 “嗯。” 他低着头,不敢多看。 秦淮如走到窗边。 往外看了一眼。 过道里空荡荡的。 只有墙角一堆碎砖。 风吹过,带起一点灰。 她没发现什么。 于是把窗子关了一半。 “别老开着,灰大。” 棒梗点点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秦淮如忽然叹了口气。 “你在这干嘛?” 棒梗低声说。 “想待会儿。” 秦淮如看着他。 那眼神忽然有点复杂。 “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棒梗的手慢慢攥紧。 他没抬头。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 “你想不想让她留下?” 这句话在他心里回响。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 秦淮如走过去,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 “别瞎想。” 她声音很轻。 可那轻声里带着一种疲惫。 棒梗抬头看她。 忽然问。 “你真的要走吗?” 秦淮如的手停了一下。 屋子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窗外远处有人在说话。 还有锅盖碰撞的声音。 生活的声音一直在继续。 可屋子里像被隔开了一样。 秦淮如慢慢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嗯。” 棒梗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 秦淮如没立刻回答。 她的手放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木面。 声音很轻。 “有些地方待久了,人会变。” 她低声说。 “我不想再那样。” 棒梗咬着牙。 “那我跟你走。” 这句话说得很快。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秦淮如抬头看他。 眼神忽然一软。 “你跟我走,书怎么办?” 棒梗愣住。 “我……” 他一下说不出话。 秦淮如轻轻叹气。 “很多事不是说走就走。” 棒梗忽然觉得有点急。 “那你就不走!” 声音有点大。 秦淮如被吓了一下。 她看着孩子的脸。 那张脸倔得像石头。 眼睛却有点红。 她忽然沉默。 就在这时。 院子另一头传来一阵笑声。 很响。 许大茂的声音。 “哟,今天院子可热闹。” 秦淮如抬头。 棒梗也愣住。 而此时此刻—— 院子后面那条窄过道里。 何雨柱正靠在墙上。 他刚才翻窗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走。 而是站在角落。 听见屋里的对话断断续续传出来。 他本来只想躲一会儿。 可越听,心里越乱。 尤其是棒梗那句—— “那你就不走!” 那声音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 他忽然意识到。 事情已经不只是秦淮如一个人的决定。 而是整个院子的气氛都在慢慢改变。 远处传来脚步声。 许大茂正往这边走。 嘴里还哼着调子。 刚才翻窗的时候,手掌蹭到了粗糙的木框,现在还有点刺痛。可这种小疼,比起脑子里的乱,几乎感觉不到。 院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许大茂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隔着墙都能听出来。 “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这时候不是都吵吵嚷嚷的吗?” 有人回了一句什么,声音模糊。 何雨柱低头看着脚边的碎砖。 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的那种累,而是心里像被拖着走了一早上。 昨晚他本来就没怎么睡。 脑子里反复想着那几句话。 秦淮如那句“我唯一后悔的,是拖到今天”。 还有许大茂那句“你准备怎么办”。 这些声音像是在脑子里打转。 风从过道里吹过来,带着一点烟味和油味。 院子外面早饭摊子已经开了。 有人在锅边吆喝。 有人在说笑。 生活在继续。 可他忽然不想回院子。 他知道,如果现在走进去,迟早会碰到秦淮如。 一想到她那张冷下来的脸,他心里就有点发紧。 他不是怕她。 只是那种眼神,让人不知道该站在什么位置。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从墙边站直。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先出去转一圈。” 他低声自言自语。 走出过道的时候,阳光已经有点刺眼。 街上人多了起来。 卖早点的小车一辆挨着一辆,蒸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空气里混着面香和油香。 何雨柱走到路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困。 眼皮沉得厉害。 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今天一早又折腾了这么一圈。 脑子像被棉花塞住一样。 他抬手揉了揉脸。 “先吃点东西。” 他走到一个早点摊前。 木板搭成的小桌子摆在路边,凳子矮矮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 老板正忙着从锅里捞东西。 油在锅里“滋滋”响。 何雨柱坐下。 “来一碗。”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 “要不要再加两个?” 何雨柱点头。 “行。” 碗端上来的时候,热气一下扑到脸上。 汤面上漂着几片葱花。 香味很重。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碗东西,忽然觉得肚子确实饿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才像慢慢醒过来。 旁边桌子上坐着两个男人,正在聊天。 “听说了吗?那院子里又闹起来了。” “哪院子?” “就是前面那个。” 何雨柱筷子停了一下。 耳朵不自觉竖起来。 另一个人笑了一声。 “那地方不是天天闹?” “这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人压低声音。 “有人要离。” 何雨柱低头继续吃。 可心里却有点发紧。 这种地方,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明明事情才刚冒头,外头已经开始议论。 他忽然觉得院子像个锅。 第2731章 视线撞在一起 里面的事一旦沸腾,盖子根本压不住。 “啧。” 旁边的人又说。 “日子过成这样,谁受得了。” “不过那女人也挺硬气。” “硬气有什么用,走得掉吗?” 两个人笑了。 笑声有点粗。 何雨柱没有抬头。 他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东西。 汤渐渐少了。 碗底露出来。 可他脑子却越来越乱。 秦淮如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在收拾东西? 棒梗会不会跟她闹? 许大茂那家伙又在院子里瞎掺和什么?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轮着转。 越想越烦。 他忽然把筷子放下。 长长吐了口气。 老板正好走过来。 “再来点?” 何雨柱摇头。 “够了。” 他掏出钱放在桌上。 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忽然有点晕。 大概是没睡好。 街上的声音在耳边晃。 有人推车,有人吆喝,还有孩子在远处追跑。 何雨柱站在路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太阳已经升高。 光线落在街面上,照得尘土都发亮。 他忽然有点不想回去。 那院子现在像一锅水。 谁进去都得被烫一下。 可他也知道,不可能一直躲。 棒梗那小子还在等。 许大茂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又揉了揉眼睛。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甚至有点想找个地方靠一会儿。 可街上到处是人。 他走到一棵树下,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 带着一点油烟味。 他闭了一下眼。 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画面。 刚才屋子里,棒梗低着头问——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声音很轻。 可越轻越让人难受。 何雨柱睁开眼。 胸口像压着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件事已经把他卷进去了。 就像一张网。 越挣扎,越缠得紧。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有人在喊。 声音断断续续。 何雨柱抬头。 那方向正好是院子那边。 他皱了皱眉。 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刚才那阵从院子方向传来的吵闹声还在耳边回荡。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那种嘈杂的感觉,他太熟悉了。院子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没多久就会变成一锅滚水。 他忽然觉得有些烦。 不是烦别人,而是烦自己。 明明刚才还想着躲远一点,结果耳朵却老往院子那边竖。 他抬头看了看天。 云被风慢慢推着走,像一块块破布。 “回去也是吵。”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去看看妹妹。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其实他平时不怎么去那边。倒不是不关心,只是日子忙起来,人总是被各种事情拖住。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去看看。 也许是因为院子太闹。 也许是因为脑子太乱。 他想找个稍微清静点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抬脚往另一条街走。 路越走越宽,人也越来越多。路边摆摊的人一排排挤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慢慢走着。 脚步不快。 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一早上,他的眼皮沉得厉害。 有几次他甚至差点在路边停下来打盹。 可一想到要见妹妹,他又勉强打起精神。 脑子里不知不觉浮出很多旧画面。 小时候两个人挤在一张破床上睡觉。 冬天冷得厉害,他把被子往她那边多扯一点。 那时候屋子小,日子也苦,可好像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后来日子慢慢变了。 人多了,话也多了。 院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路口有一辆破旧的三轮停着,车夫正靠在车座上打瞌睡。 何雨柱从旁边走过去。 太阳晒在他肩上,有点热。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远远就能看见一排矮楼。 院墙刷着浅色的漆,已经有些剥落。门口有个铁门,旁边站着个看门的大爷。 大爷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慢慢扇着。 何雨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里面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 一排一排的声音,整齐又稚嫩。 他忽然觉得心里稍微安静了一点。 像是走进了另一种空气。 看门的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 “找谁?” 何雨柱笑了一下。 “我来看看我妹。” 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哪个班?” 何雨柱想了想,说了名字。 大爷点点头。 “这会儿还没下课。” 何雨柱靠在门边。 “我等会儿。” 大爷没再说什么,又慢慢摇起扇子。 院子里阳光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影子。 远处有几棵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何雨柱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整个人慢慢松下来。 刚才院子里的那些声音,好像被隔在很远的地方。 孩子们的读书声从窗户里飘出来,一句一句。 他听着听着,眼皮又开始沉。 脑袋微微往前点了一下。 差点就睡着。 他赶紧晃了晃头。 大爷看见了,笑了一声。 “昨晚没睡?” 何雨柱苦笑。 “差不多。” 大爷摇着扇子。 “年轻人也这么累。”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心里忽然有点苦。 如果只是身体累,其实还好。 最怕的是脑子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铃声。 清脆又响亮。 教室里读书声一下停了。 紧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孩子们的脚步声一阵阵往外涌。 何雨柱站直了一点。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点紧。 像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 没多久,一群孩子从走廊里跑出来。 有的笑,有的打闹。 声音一下热闹起来。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里找。 很快,他就看见了她。 妹妹背着书包,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正和旁边的同学说话。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一点。 脸上的稚气还没完全退。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马上喊她。 只是远远看着。 那一刻,他忽然有点恍惚。 好像时间一下慢了。 妹妹走着走着,忽然往门口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一下亮了。 “哥?” 她喊了一声。 声音清脆。 旁边几个同学也跟着看过来。 何雨柱这才笑起来。 第2732章 我们慢慢来 抬手挥了挥。 妹妹跑过来,书包在背后一晃一晃。 跑到门口,她停下,气还没喘匀。 “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 “路过。” 她眯起眼睛看他。 “你骗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 “我骗你干嘛?” 妹妹盯着他的脸。 忽然皱了皱眉。 “你看起来好困。” 何雨柱被说得有点尴尬。 “昨晚没睡好。” 妹妹沉默了一下。 然后小声问。 “院子里又吵了吗?” 这句话一出来,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顿。 他看着妹妹。 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其实瞒不住。 哪怕孩子不在院子里住,也能听见风声。 他张了张嘴。 却没立刻回答。 阳光从树叶间落下来,在地上晃动。 妹妹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很干净。 可正因为干净,他一时间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绕过院子中央的老槐树,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却又重得像压在胸口的石头。曾经的嬉笑打闹、热气腾腾的饭菜香、窗户里透出的灯光,都像被隔在了遥远的过去。雨柱想象着秦淮如回头的眼神,那种冷漠和倔强,像是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干涸的河床卡住,无法流出。 院子里堆放的旧家具散发着陈年的味道,铁锈和木头的混合味,让人不禁回忆起过去那些微不足道却温暖的细节。他走到厨房门口,门轻轻响了一声,像是回应他的步伐。墙角的碗筷还保持着最后一次用餐的模样,仿佛在提醒他,生活早已停止在某一瞬间。 夜慢慢降临,四合院里只剩下风声和他自己的呼吸。何雨柱坐在石凳上,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秦淮如离开前的争吵,话语尖锐得像刀刃。她的离开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毁掉了他对家的认知,也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残破的自己。他握紧拳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无处发泄。 他想到院子的每一处角落,都是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那张旧桌子上曾经摆满了早晨的茶杯和零碎的报纸,窗台上还留着她养的那盆花。他蹲下身,轻轻触碰花叶,尘土落在手背上。他忽然明白,这个院子不仅仅是砖瓦堆砌的空间,它承载了太多的情感、争吵、笑声和泪水。秦淮如的离开,让这一切像突然停止的电影,画面定格却依旧清晰。 风越来越大,吹动了院门的木条,也吹起了旧信件的角落。何雨柱拾起一张泛黄的纸,字迹依稀是她写给他的。他读着,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有痛,但更多的是悔。他试着回忆当初为什么会让她生气离婚,却发现越想越混乱,像被困在迷雾中。 雨柱出了院子,沿着小巷走着,手插在口袋里,步子却慢得像拖着铅块。心里反复盘算着怎么开口,甚至想过要不要把事情说得夸张一些,好让大茂更积极帮忙。但想了又想,他最终决定真实一点——毕竟自己心里清楚,再多修饰也掩不住那份失落。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雨柱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大茂探出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警觉:“雨柱?这大早上跑我这儿,有啥事没?不会又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吧?” 雨柱苦笑一下,踌躇着开口:“大茂,我……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大茂歪着头,露出一副“说吧,我听着呢”的表情:“说,什么忙?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搬什么重物吧,我这把老骨头可不行。” 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有些游移:“是秦淮如……她……她离开之后,有些东西我自己搬不动,也整理不了……我想请你帮我……” 大茂顿时神色一变,眉头紧皱,随即又露出一副理解的神情:“哦,你说的是那个啊……离婚之后留下的那些东西吧?行,雨柱,你别急,我帮你整理。可先说清楚,你是想整理好放在这里,还是……” 雨柱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放在这里……暂时吧。我……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只是……不想看到乱成这样。” 大茂叹了口气,把门完全打开,让雨柱进屋:“走吧,先回去看看,我顺便帮你想办法把东西搬出来。你啊,总是一个人扛着太多。” 雨柱跟着大茂回到四合院,看到院子里那些散乱的箱子、衣物和书本,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无奈,又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手指轻轻掠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物件,仿佛能感受到秦淮如曾经在这里走动的气息。 “你看这些东西,也不多,但每样都像压在你心头的石头。”大茂蹲下身子,摸了摸其中一只旧箱子,声音低沉却有力量,“别急,我们慢慢来,一件一件整理,总能清楚。” 雨柱点点头,但眼神里依旧藏着忧郁。他走到院子角落,看着那张曾经放在阳光下的旧藤椅,回忆瞬间涌上心头:秦淮如坐在这里喝茶时,眉眼带笑,偶尔低声和他说些琐碎话语,而现在却只剩下冰冷的木椅和孤独的影子。 “雨柱,你是不是在想她?”大茂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雨柱轻轻点头,手微微颤抖:“是啊……想得有点过了。” 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压在心里,你说出来就好。整理东西也一样,把过去那些东西一点点清理掉,也许你心里能轻松一点。” 雨柱沉默,心里却翻江倒海。他想着,如果只是搬东西,也许没必要找大茂。但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每一件都像一个未愈的伤口。整理的过程,不只是体力活,更像是一场对自己心灵的检阅。 两人默默开始整理,雨柱搬动箱子时,手心被磨出了几道血痕,却没觉得痛。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依赖大茂的存在,那种能被理解、能有人陪着面对破碎事物的感觉,令人略微安心。 大茂边搬边笑:“哎呀,这件东西你还留着干嘛?你们都已经……”他话没说完,却有意停住,让雨柱自己去回应。 第2733章 你都搬了半天了 雨柱深吸一口气,盯着手里那件旧外套,眼角湿润:“只是……一时还放不下。” 大茂点了点头:“嗯,这我懂。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慢慢来,别急。” 雨柱抬起头,望着院子中逐渐被整理整齐的角落,心里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踏实感。但那踏实感很快又被空虚和思念填满,让他感到自己的心像在风中晃动,随时可能倒塌。 “不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吧。”他喃喃自语,手指紧紧缠着木杆,指节发白。心里有一丝紧张,又夹杂着微妙的期待感。他总觉得,如果自己能控制一些物理上的重量,或许也能控制那些情绪的重量。 他走进院子,发现大茂已经站在院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条抹布,眉毛微微上挑:“这么早?你这是打算自己先练练力气吗?” 雨柱挤出一个微笑:“嗯……先整理点小东西,顺便热身。”他把棒梗放在一边,心里却一直紧握着它的想象。 大茂看了看那根棒梗,忍不住打趣:“你这是搬东西还是练武啊?别告诉我你打算把家具都搬飞了。” 雨柱低下头,心里一阵复杂:一方面他想笑,一方面却觉得笑声里带着一种难言的孤独。他轻声回应:“有时候……感觉搬东西也像在搬心里的块垒。” 大茂愣了一下,但随即摇摇头:“你啊,老是把事情想得太重。东西搬完了,心里的东西也不一定就能搬完。” 雨柱蹲下身子,手指触碰到那堆旧书,感受到纸张边缘的粗糙与发黄。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秦淮如坐在书桌前翻书的样子,眉眼微蹙,偶尔低声念出书里的句子。心里忽然有点疼,像被轻轻捏住又放开,留下一种隐隐作痛的空洞。 大茂见他沉默不语,蹲在旁边低声说道:“雨柱,你是不是太压抑自己了?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就只会越积越多。” 雨柱张了张口,想回应,却发现话卡在喉咙里。他抬起眼,看到大茂目光中的坚定与耐心,那种无声的支持让他稍稍安心。于是他低声开口:“我……我只是怕……一旦整理了这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大茂点点头,理解地点头:“嗯,我懂。你不是怕整理,是怕面对空空的院子和自己。可你总得开始,不然就一直被困在原地。” 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棒梗握在手里,仿佛握住了一种实际的支撑。他开始尝试搬动那只沉重的旧柜子,双手紧握木杆,感受每一寸力量传到肩膀、到手腕,再到指尖。每一次用力,心里那种压抑感就像被慢慢挤出一点缝隙。他忍不住在心里默念:“慢慢来……慢慢来……” 大茂在一旁帮忙,偶尔发出笑声:“雨柱,你这姿势,像是打仗一样。小心别弄坏自己。” 雨柱咬着牙,手心已经渗出汗水,但他的眼神比早晨来的时候更专注了。他意识到,这场整理,不只是对家具和物件的整理,更是一场和自己内心的对话。他可以感觉到那些过往的争吵、失落、遗憾,都像那些沉重的家具一样被搬动、被置放到某个角落。 搬动的过程中,他偶尔停下来,手轻轻抚过柜子的边角,眼睛望向窗外微亮的天空。心里想着,或许某一天,当这些东西整理完,他才真正能够从中呼吸。 “雨柱,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大茂问,语气中带着关切。 雨柱摇摇头,握紧棒梗:“不……还可以再搬一点。”他抬头看向那堆乱堆的箱子,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整理。每移动一件物品,他的心里仿佛也跟着轻了一些,但同时也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曾经的空洞和遗憾。 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想起她离开时那句冷漠的话:“雨柱,有些事情,你还是自己处理吧。”那声音像寒风一样,吹得他心口发紧,却又让他更想把她留下的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 雨柱把裙子小心地叠好,放进一个干净的衣袋里。他低声自语:“或许……如果她回来的时候看到,会好一点。”手里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怕破坏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大茂在一旁搬着旧椅子,瞥了一眼那条裙子,挑了挑眉:“你这是打算让她回来穿吗?雨柱,你别傻啊,她都已经走了。” 雨柱抬头看着大茂,眼神里有一丝坚定:“不是为了让她回来……只是想……整理好她的东西,让她回来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点点舒心。” 大茂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你这人啊,总是心思太重。不过我懂你,不光是东西,你还在整理自己的心。” 雨柱低下头,指尖轻轻拂过裙角,心里一阵酸楚。他突然想起,曾经她在院子里试穿新裙子的时候,雨柱忍不住赞美,她笑得像阳光一样,他心底也跟着暖起来。那种温度现在只剩下回忆,却让他心口发紧。 “雨柱,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看你都搬了半天了。”大茂边说边擦汗。 雨柱摇摇头,嘴角微微勾起,却带着一丝苦涩:“不……我还想整理完……把她的东西放整齐。” 心里翻腾的思绪让他停下动作,他轻轻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秦淮如穿着那条裙子在院子里旋转的画面。风吹过,卷起裙角,她笑得像从前一样,眼里闪着光。他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既想抓住过去,又知道抓不住。 他又低头看向衣袋里的裙子,握紧了手里的衣角,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心里默默说:“我一定要把她的东西整理好……至少,她回来看到的时候,不会觉得我不在乎。” 大茂在一旁把旧桌子移开,手上满是灰尘:“你真是够认真。雨柱,你这是整理她的东西,还是整理你自己啊?” 雨柱苦笑,目光仍然落在裙子上:“也许……两者都是。” 风从院子里吹过,带起地面散落的纸屑和灰尘,落在他和大茂身上。 第2734章 什么都做不了 雨柱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平静——心里那股压抑和思念,像被慢慢揉开。他把裙子放在最干净的位置,整理好旁边的衣物,轻轻抚平折痕。 “好了,就先放这里吧。”雨柱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微微颤抖。 大茂点点头:“嗯,就放这里。你也别太累了,这活儿慢慢来。” 雨柱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气,眼神落在院子里那些渐渐整齐的箱子和家具上,心里有一丝安定感。他知道,整理的不只是物件,还有那些散落的回忆和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熟悉而稳重的声音:“去哪儿?” 雨柱咬了咬下唇:“随便……走走就好。” 十分钟后,易中海站在院子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神情平静,却透着一股警觉感。雨柱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种既安心又脆弱的依赖感。 两人沿着街巷慢慢走着,雨柱的手指紧握着口袋里的钥匙,步伐有些迟疑。他低声自语:“真的……还能走得像以前一样吗……” 易中海侧头看他,眉头微微挑起:“雨柱,你是不是还在想秦淮如?” 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巷子口被阳光照亮的一堆杂物上,呼吸微微加快。他的心里像翻起了层层波浪,既想承认,又怕被看穿:“是……有点……难受。” 易中海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加快了几步跟在他旁边,像在默默守护着他。雨柱感到一种微妙的安定感,心里的紧绷稍稍放松。他侧头看着中海的侧脸,心里闪过一丝感激,又有一丝无法言说的脆弱。 “要不要坐一会儿?”易中海指了指前面的小广场,那里有几张破旧的长椅,阳光洒在上面,映出斑驳的光影。 雨柱点点头,走到长椅旁坐下,手里还握着那根棒梗,像是握着某种力量。心里却一片混乱:秦淮如离开的痛苦、大茂帮忙整理四合院的画面、手里那条淡粉色的裙子……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有些沉重。 易中海坐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知道吗,有时候人总觉得自己在处理别人留下的东西,但其实更多是在整理自己。” 雨柱听着,手指紧握棒梗的动作微微松了松:“我……我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总怕一整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易中海侧头看他,目光平静而坚定:“那就慢慢来,不急。重要的是你在整理,不是速度。” 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远处阳光下飘起的树影上。心里像被轻轻敲打,痛,却有一丝释放感。他低声喃喃:“是啊……慢慢来……慢慢整理……” 风吹起他衣角,带着街巷里的尘土和微弱的花香,他闭上眼睛,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混合感受:痛苦、思念、孤独、安定——全都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却又有一丝踏实。 “雨柱,”易中海轻声说,“要不要我帮你想想接下来整理的顺序?或者把东西先搬到别的地方,等你慢慢处理。” 雨柱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有些迟疑,又带着一丝感激:“好……谢谢你。也许……我真的需要有人帮我把那些东西整理清楚。” 易中海点点头,伸出手拍了拍雨柱的肩膀:“没问题,你不是一个人。” 雨柱低下头,手里握着棒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久违的力量感:有人陪着,有人理解,也有人在默默支持自己。他抬头望向阳光下的街巷,心里有一丝小小的勇气:也许今天可以再多迈出一步,去面对那些散乱的回忆和情绪。 “走吧,”雨柱轻声说道,站起身来,握紧棒梗,感觉它像是握住了一种支撑,“我们继续走。” 易中海笑了笑,跟在他身边,两人沿着街巷慢慢前行。雨柱心里明白,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整理不完的东西,有一个人在身边,他可以慢慢面对。 雨柱摇摇头,目光低垂,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不舒服……只是,我……不想见她。” 易中海皱了皱眉:“她?你是说秦淮如?” 雨柱点点头,手指紧紧缠住棒梗,指节泛白:“对……我怕见了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她走了,我就习惯了一个人的节奏。现在,如果见了她……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缓和下来:“雨柱,你怕的是自己的情绪,对吧?怕会崩溃、会说错话、会露出脆弱。” 雨柱低声应了一声:“嗯……是的。我怕一见面,所有的失落、愧疚、怨恨……都冲出来,没法收回。” 易中海沉默,眼神没有责怪,反而带着理解:“那就不见,她不值得让你一下子被淹没。慢慢来,先整理好你自己,再考虑面对她。” 雨柱抬起眼,目光里有些纠结,也有些无助:“可……她留下的东西还在院子里,我每天看到那些东西,就像提醒我——她离开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易中海蹲下身,手拍了拍雨柱的膝盖:“那你先处理好自己心里的东西,东西可以慢慢整理,她的离开不能逼着你立刻面对。你不是不想面对她,而是还没准备好,这没关系。” 雨柱低下头,手里握着棒梗,心里翻腾:他想见秦淮如,却又害怕见到她。他害怕她眼神里那种冷漠、那种疏远会彻底击垮自己,也害怕自己会不自觉地哀求或者责怪。思绪像被绳索绑着,纠结而无法伸展。 易中海看着他,轻声说道:“你也别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等你准备好了,再去面对她。” 雨柱咬着下唇,闭上眼,手心紧握棒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定心里的震动。他想起她离开的那天,秦淮如没有回头,目光冷漠而坚定,仿佛那一刻,把他们之间所有的情感都冻结在了空中。雨柱心里酸楚,像被锋利的针轻轻扎过,却又像火焰一样悄悄燃烧着,烧得他无法忽视。 第2735章 肩上的一块石头 “我……我真的怕见她。”他低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像在对自己坦白,也像在向易中海寻求支持。 易中海点点头:“我明白。你不是逃避,是在保护自己。等你觉得可以承受的时候,再去面对她。” 雨柱深吸一口气,手里紧握的棒梗像握住了一点实际的力量,也像握住了一点内心的坚持。他心里想着,即使暂时不愿意见她,也不能放弃整理四合院,也不能放弃面对自己。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目光坚定了一点,又有一丝脆弱的余光掠过: 院子里的那些衣物、箱子、桌椅,每一件都像是她留下的影子,而他必须慢慢整理,不急,也不慌。 “好吧……”他低声说,手指微微放松,握着棒梗的力道减轻了一些,“那我们继续走……只是,不见她。” 易中海点点头,微微一笑,跟在他身旁,两人继续沿着街巷前行。雨柱的心里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但有了支撑,他能稍稍稳住呼吸,也能稍稍面对四合院里那堆让他纠结的回忆。 风吹过,卷起落叶和灰尘,也卷起雨柱心底那份未平的情绪。他握紧棒梗,手心发热,内心翻滚,却也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他不想见她,但他愿意慢慢整理,慢慢面对自己。 “雨柱啊!你怎么把这院子弄得这么乱?这些东西都乱七八糟,简直不像话!”她的声音虽然不响亮,但透着锋利,让空气都像被刮开了缝隙。 何雨柱咬紧牙关,手指在裤兜里摩挲着,心里一阵烦躁。他本就疲惫,整理秦淮如的东西已经让他心力交瘁,现在又被人指责,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胸口。他低声应:“我……我在整理,她留下的东西……” 聋老太抬起头,目光锐利,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刃:“整理?整理成这样?衣服到处乱堆,箱子堆在角落,你以为随便堆就是整理了吗?你这态度,像是根本不在乎!” 雨柱的心里像被一只手死死抓住,胸口开始发闷。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打结。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棒梗,指节发白,眼神开始闪烁:“我……我只是……想把东西收拾好,慢慢整理……” 聋老太摇了摇头,步子跨近,手指指向他:“慢慢整理?慢慢整理能让人吃饱吗?能让人看着舒服吗?你这样拖拖拉拉,哪一天才是个头!” 雨柱突然感到心里的怒火被一点点点燃,他抬起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不是不想整理,我……我有我的方法,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聋老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手一挥,竹篮子里的东西晃动发出叮当声:“方法?你叫这叫方法?把东西乱堆在院子里,还说是方法?雨柱,你太自以为是了!” 雨柱的胸口一阵发紧,他握紧棒梗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翻滚。他想走开,但又感觉自己像被困在围墙里,无法逃避。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绝望:“你……你不懂,我……我只是……想慢慢收拾……” 聋老太哼了一声,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不懂?不懂就得听我一句,别以为自己懂了就能乱来!院子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雨柱的心里猛地一紧,胸口像被重锤砸过,手里的棒梗像突然变重,手心都出汗了。他的思绪翻腾——他在整理秦淮如的东西,想着让她回来能有点安慰,却被人指责得像小孩子一样。心里既愤怒又无助,眼睛微红,像随时会溢出泪水。 他低声嘶哑:“我……我知道……我不是不在乎……可这是她留下的东西……我想……我想自己处理……” 聋老太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不满和责备:“处理?处理成这样?你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决定一切?你太自我了!” 雨柱心里一阵刺痛,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拳头攥紧,棒梗在手里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他忽然觉得院子里的一切都像在压迫自己:墙角的灰尘、散乱的衣物、空气里的沉闷,还有聋老太的声音,每一件都像针一样刺进心里。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着混合的情绪——愤怒、无助、焦虑、痛楚。他想大声反驳,但喉咙干得像被沙纸磨过,最终只是低声说:“我……我会整理……我……我自己来……” 聋老太哼了一声,终于迈开步子,竹篮子碰到石板,发出“咚”的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她没有再说话,但雨柱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针一样盯着自己,让胸口一直发紧。 雨柱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棒梗,心里翻滚的情绪渐渐被一种沉默的压抑吞没。他知道,她不会理解自己整理秦淮如东西的苦心,也不会理解他此刻的脆弱。手指紧握棒梗,像握住了一点支撑,也像握住了自己微弱的勇气。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对自己说:“该回家休息一下了……再累也得撑着。”手指缓缓放开刚才握得发紧的棒梗,指尖发麻,像是卸掉了肩上的一块石头。 院子里仍有些散乱的衣物和箱子,他弯腰把一件旧衣服折好,心里默默想着:至少先让自己眼前整洁一些,哪怕屋里乱糟糟,心里也能稍微有点秩序。 走向屋门口的路上,雨柱的脚步沉重,心里却有些挣扎。他想象着回屋躺下,会不会一闭眼就浮现秦淮如的影子,会不会想到她离开的那天,冷漠而坚决的目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像心头压着一只无形的手,让他不敢快步走,也不敢停下。 易中海在院口等着,目光平静而关切:“雨柱,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雨柱点了点头,微微勉强地笑了笑:“嗯……想回屋躺一会儿。”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衣物,心里像有千言万语,却只能默默叹息:“累了……真的累了……”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别急,慢慢来。先让自己休息,再去处理剩下的东西。” 第2736章 涌上一阵酸楚 雨柱走进屋里,轻轻关上门,屋里的光线比院子暗得多,空气里带着陈年的灰尘味道。他脱下外套,手指轻轻摩挲着衣领,动作缓慢而机械。心里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疲惫感,但也像慢慢把压抑的情绪一点点沉下去。 他走到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条淡粉色裙子,心里像翻江倒海,既想把它放好,又不想立刻触碰回忆。脑海里闪过秦淮如走进屋子,轻轻把裙子摆平的画面,心底涌上一阵酸楚。他低声喃喃:“真希望……她能看到……只是看到……” 躺下床上,他手里握着棒梗,枕在胸口,像抓住一种支撑。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各种影像:院子里散乱的箱子、聋老太指责的声音、易中海默默陪伴的身影,还有秦淮如离开时的冷漠。每一个画面都像针一样刺进心底,却又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孤独和疲惫。 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棒梗,心里像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提醒自己:累了可以休息,但不能停下整理的脚步,也不能停下面对自己的勇气。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反复默念:“休息……休息一下……再整理……” 屋外的风吹动窗帘,带进些微凉意,落在他额头上。他的心脏跳动有些沉重,但在安静的屋子里,他第一次感到——虽然疲惫,但还能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他翻了个身,把裙子小心地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像是暂时把一份责任托付在一边。 路边的小饭馆灯火通明,飘出的饭香让雨柱的胃微微一阵抽搐。他推开门,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搓着衣角,心里一片疲惫。他感到自己很困——不仅是身体上的困,更是心里的疲惫。整理四合院、处理聋老太的指责、心里对秦淮如的纠结,这些像重重的沙袋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服务员走过来,雨柱勉强抬头:“一份炒面……加个鸡蛋。”声音低而沙哑,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易中海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菜单,但目光一直在雨柱身上打量,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需要有人陪伴。片刻的沉默后,他才开口:“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先喝点热汤?再吃东西慢慢暖和。” 雨柱摇摇头,眼神飘向窗外昏黄的街灯:“不……我想先吃东西……吃完再回去休息。” 内心里,他不断反复盘算:自己今天整理了多少东西?手里的疲惫是否意味着明天还要继续?秦淮如离开的影子像雾一样缠绕在脑海里,让他心口发闷。每一次回忆都像在心上捅了一刀,他紧握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发白。 炒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蒸腾,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食物,手指轻轻夹着筷子,却几次放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吃不下去,但又害怕空着肚子回去会更虚弱。心里翻腾着各种情绪:愧疚、疲惫、失落、渴望安慰,他的眼角微微发红。 “雨柱,你还好吧?”易中海轻声问,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雨柱抬头,目光略显迷离:“嗯……只是太累了……整天忙这些……脑子都像空的。”他勉强抿了一口面条,面条的热气从喉咙滑下,却没能缓解心里沉重的感觉。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给他空间,也像在提醒他自己不是一个人。雨柱心里有一瞬间暖意,却很快被疲惫和困意淹没。他低声叹息:“我……真想直接回去躺下……什么都不想管。”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菜单,伸手拍了拍雨柱的手背:“慢慢来,不急。先吃点东西补充力气,再回去休息。你今天做得够多了。” 雨柱点点头,心里微微安定下来,但困意越来越浓。每一口食物都像在身体里掀起微小的波动,让他既满足又疲惫。眼皮越来越重,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坐在椅子上就要沉入睡意。 心里翻腾的思绪仍在:四合院的箱子和衣物还没完全整理,聋老太的指责还在耳边回响,秦淮如的身影依旧若隐若现,但身体的疲惫让他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任由困意一点点吞噬自己。 雨柱的手慢慢松开筷子,垂在桌边,头轻轻靠向椅背,眼皮彻底沉重。他感到身体像被柔软的棉被裹住,心里那股紧绷的情绪也像被缓缓放下。 易中海在旁边轻声提醒:“雨柱,你真的要去吗?现在你很累了。” 雨柱抬头看他,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我知道自己累,但……她……她可能也在等我。”心里闪过一阵复杂情绪,既想见到妹妹,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心里的焦虑与烦乱。 他走在巷子里,手里握着棒梗,像是握住一点支撑,也像握住一点勇气。夜风轻轻吹在脸上,他感受到身体的疲惫,也感受到心里的紧绷感逐渐被微风拂散。 雨柱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在学校的样子:她坐在教室里认真写字的样子,偶尔抬头眨眼看向窗外;她把书本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细致动作;甚至她偶尔皱起眉头思考问题的神情,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酸楚和疼惜。 “我得去看看她,”雨柱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至少看看她,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 易中海没有打断,只是默默跟在身边,眼神中带着不言的关注和守护。雨柱感到一阵安心,但心里那种紧张感却并没有消散。他想起前几次来学校时,妹妹总是笑着跑过来抱他,他怕今晚见面时,他的情绪会像水一样漫溢,控制不住。 走近学校门口,他停下脚步,心跳突然加快,手心微微出汗,握着棒梗的手紧了又松,像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他深呼吸几次,心里默念:“稳住……稳住……” 刚走进校园,夜色里空旷的操场映入眼帘,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在敲击心底的脆弱。 第2737章 在这一刻爆发 他看向教学楼的窗户,心里不断揣摩妹妹是否还在自习,是否会看到他。脑海里闪过她忙碌写作业、抬头看窗外的模样,胸口忽然一阵紧绷。 易中海轻声说:“雨柱,不用急,慢慢走,等你准备好了再上去。” 雨柱点点头,微微闭眼,让呼吸平稳。手里握着棒梗,他感到自己像是握住一根生命的拐杖,既让自己有力量,也提醒自己不能倒下。 走上楼梯时,心里翻涌着各种思绪:如果妹妹看到自己累得像个行尸走肉的样子,会不会担心?如果她问起秦淮如的事情,他会不会情绪失控?这些念头像漩涡一样打转,让他一瞬间有些踌躇不前。 雨柱轻轻敲开门,心里微微紧张,手指在门把上轻轻摩挲。门缓缓开时,他看到妹妹坐在书桌前埋头写作业的背影,像一盏小小的灯静静发光。 他放下棒梗,轻声说道:“嗨……打扰你了。” 妹妹抬起头,看到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哥哥,你来了?累了吗?” 雨柱的胸口猛地一紧,眼睛湿润,却努力挤出笑容:“嗯……有点累……但没事,想来看你。” 妹妹合上书本,拍了拍椅子旁的位置:“快坐吧,哥哥,你今天一定很累了。” 妹妹抬头,眨了眨眼睛:“嗯,最近有点紧,扣子有时候扣不上。”语气轻描淡写,但雨柱听着心里一阵酸楚,像被人悄悄戳了一下胸口。 他低下头,咬着下唇,脑海里翻腾:她每天在学校忙碌,为了不让他担心,始终笑着,可连校服都小了。他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和责任感。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棒梗,像是借助它给自己一点力量。 “妹妹,明天放学后,我带你去买新的校服,好吗?不要再穿紧绷的了。”雨柱尽量让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柔软。 妹妹愣了一下,抬手揉了揉额头:“哥哥……不用麻烦你,我还能穿……” 雨柱摇头,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坚定的力量感:“不行,你长高了,要穿舒服的。我去买,不是麻烦,是应该做的。” 妹妹看着他,微微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好吧……谢谢你,哥哥。” 雨柱微微笑了笑,心里一阵温暖,却夹杂着疲惫和心疼。他想起整天在四合院整理秦淮如的东西,心里那股压抑的疲惫感忽然被一种柔软的力量冲淡了一些——至少他还能为妹妹做点事,让她舒适、安全。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小包,带着妹妹走在街道上,心里思绪万千:昨天的疲惫还没完全消散,院子里的杂乱还等着整理,但妹妹穿校服的小问题让他心底涌起责任感。 “哥哥,你真累吗?”妹妹小声问,拉了拉他的手。 雨柱低头看她,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有点累,但看到你开心,我就不累了。”手指紧握她的小手,心里微微发热,像被某种温柔的力量托住。 走进制服店,雨柱的眼神一扫,挑选出几件颜色、尺码合适的校服。他反复比对每一件,心里想:她要穿得舒适,扣子不能太紧,袖口不能勒手臂,布料不能扎皮肤……每一件细节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他更加小心翼翼。 妹妹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拉了拉衣角,轻声说:“哥哥,这件可以吗?” 雨柱蹲下身,仔细看她试穿的校服,手指轻轻抚过布料,检查扣子和袖口:“可以,有点宽松,但不会太大。穿着舒服就行。”心里涌起一股隐隐的欣慰感,却又伴随着心底一丝酸楚——他希望妹妹能一直舒适,却也明白她总会长大,总会离开自己的视线。 挑完校服,雨柱带着妹妹走出店门,手里提着几件整齐叠好的衣服,肩膀微微发酸,但心里却有一股踏实感。他看着妹妹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眼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至少,她穿得舒服了,她笑得开心了。” 心里,他暗暗告诉自己:院子里的杂乱可以慢慢整理,聋老太的指责可以再应对,秦淮如的离开也暂时搁在一边,但妹妹的笑容、她的舒适、她的成长,是他此刻最该关注的。 易中海在他身旁,轻声说:“雨柱,小心点,不要冲动。” 雨柱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棒梗,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他咬紧牙关,心里在暗暗发声:自己整天被压抑,被聋老太指责,被四合院的杂乱和秦淮如的离开搅得心乱如麻,现在……不能再忍了。 几个男人推搡着彼此,声音越来越尖锐,手也开始挥舞。雨柱的身体像被点燃一样,血液奔腾,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冷静。 “站住!”他低吼一声,棒梗抡起,狠狠砸在最近一个挑衅的人手臂上。手上的力道让他自己都有些震惊,疼痛感和愤怒交织,让他觉得一切的压抑都在这一刻爆发。 对方惊叫一声,甩开手,雨柱心里翻腾着一种奇怪的快感和罪恶感交杂的感觉:既释放了压力,又觉得自己失控。 易中海快步走到他旁边,伸手拉住他的肩膀:“雨柱!够了!冷静点,你不能让自己失控!” 雨柱的呼吸急促,心口像有一团火在翻腾,手里的棒梗微微颤抖。他低声说:“我……我忍不住……太累了……太憋了……” 对方几个男人开始围上来,雨柱的眼神像火焰一样凌厉,他本能地挥舞棒梗,每一下都带着积攒已久的愤怒。他的心里在不断翻滚:为什么自己要被逼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整天的疲惫、愤怒、心里的压抑就像找不到出口的洪水? 易中海紧紧拉住他,低声劝:“雨柱,你的手已经够了,不要伤了自己,也不要伤别人。你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 雨柱的肩膀颤抖,手里的棒梗缓缓垂下,眼角有些湿润,心里却仍旧翻腾不休。他低声嘶哑地说:“我……我只是……受够了……受够了……” 第2738章 不能再发生了 对方的人退了几步,似乎被雨柱身上的气势震住。雨柱的心里同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愤怒释放了,但罪恶感和自责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他握紧棒梗的手在颤抖,心口像被什么重物压住,呼吸沉重而混乱。 易中海看着他,语气柔和而坚定:“走,回家去。你累了,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雨柱缓缓点头,肩膀沉重,却努力跟上易中海的步伐。手里还攥着棒梗,心里翻涌着愧疚和疲惫,也夹杂着一丝奇怪的解脱感:今晚的怒火暂时释放了,但他明白,这种方式不可能长久,他必须找到别的出口。 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柱脑海里不断闪过妹妹的笑容、四合院的杂乱、秦淮如的影子以及聋老太的指责。他的心像被拉扯成无数条线,既疲惫又纠结,却也感受到一种微弱的坚韧:无论今晚的愤怒多么猛烈,他还要继续面对院子里的杂乱、妹妹的生活和自己混乱的心情。 秦淮如走了进来,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踏着沉重的步伐。她的长发略微有些凌乱,脸色也不再如往日那般温柔。她一向不喜欢说话,尤其是在气愤的时候,言辞更是变得尖锐而冰冷。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何雨柱的心,脚步声沉重,响亮。 “你就这么看着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你就这么冷眼旁观,我在这儿拼命挣扎,而你什么都不做!” 何雨柱没答话,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却没有走近。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距离,习惯了她的愤怒和冷漠,仿佛他们之间的沟通已经没有意义。 秦淮如看到他没有反应,忍不住更加愤怒,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声音也更加刺耳,“你想怎么样?我已经不想再这样活下去!” 何雨柱终于动了,他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尘土。片刻的沉默,像是他在寻找什么答案,最终他说:“你说得对。” 这句话让秦淮如愣住了,她本来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逃避,像以往那样无动于衷。但他这一次不再逃避,也不再沉默。她看着他的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但很快那丝希望又被深深的失望淹没。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但依然有些激动,“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余地吗?” 何雨柱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看向远方,“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也错了。” “我错了?”秦淮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做错了什么?我那么努力地维系这段关系,而你呢?你把我所有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错在,太过依赖我,”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你总是认为我可以给你一切,给你所有的安慰和保护。你一直在把自己困在这个四合院里,像是这个地方能给你一切安全感,然而,你忽略了自己,你不再是那个能够照顾自己的女人。” 秦淮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看着他,心里涌起的情绪混乱而复杂。曾经的她,的确依赖过他,依赖得深沉且无可自拔。她对何雨柱的依赖,已经超越了一个女人对丈夫的依赖,而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支柱。无论何时,她总能从他那冷峻的外表中找寻到些许安慰,哪怕他不说话,哪怕他从不主动关心她,但她总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点点的柔软。 然而,这一切的柔软,却早已在时间的磨砺下消逝得无影无踪。 “你什么意思?”秦淮如的嗓音有些沙哑,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把手掌捏破,“你是在告诉我,我不够独立吗?我不够坚强吗?” “不是,”何雨柱摇了摇头,“你太坚强,坚强得连我都觉得自己变得无力。” 秦淮如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眼中满是困惑和怒意,“你在说什么?” “你太强大,太完美,完美得让我感觉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给不了你,”何雨柱说,“你不再需要我了,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把我推得越来越远。” 秦淮如沉默了,空气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沉寂。她的内心像被重重击中,心中那种隐隐的不安和不满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是否过于依赖他,怀疑过自己是否给了他太多责任和期待,但她从未敢正视这些问题。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可逆转。 “你是要离婚吗?”她突然问,声音冰冷而决绝。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烟蒂,然后弯下腰,将它丢进了院中的石缸里。他站直了身,抬眼望向她,眼神清澈而冷漠。 “我不知道,”他说。 秦淮如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坚持能让他回头,能让他重新看到她的价值,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错了。何雨柱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任何悔意,他只是冷静地看着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顿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压迫,连带着那种连绵不断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突然无法开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话语再也无法传达出来。 “你愿意吗?”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愿意就这样结束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的空洞感愈加明显。他突然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想要躲开一切,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但不知为什么,那个离开的瞬间又让他感到更加无力。秦淮如的眼神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绝望的、冷漠的眼神,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割开了他心底那层脆弱的防线。 “我怎么了?”何雨柱低声喃喃自语,仿佛连他自己都不太理解自己。 第2739章 做了一个决定 就算内心再怎么不安,外表的冷静早已深深植根于他的骨子里,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无动于衷的面具。 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似乎让他看清了某些东西,特别是秦淮如对他的依赖感、对他的期待感,早已变得压得他喘不过气。她的愤怒,她的无奈,一直在他心中激荡着。突然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呈现出了面目,变得清晰且无可避免。 何雨柱想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是他认识多年的朋友,或者说,他是他唯一一个可以稍微聊聊心事的人。许大茂的脾气比较直,做人也很憨厚,虽然偶尔让人觉得有点傻,但在这种时候,许大茂反而成了一个难得的倾诉对象。 何雨柱转身走进屋里,拿起电话拨通了许大茂的号码。电话那头的铃声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 “喂,老何?”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那种典型的阳光感,带着一丝懒散。 “你有空吗?”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疲惫,他没有直接说出问题,只是问了这句。 “有啊,有啊。出啥事了?你声音听着不太对。” 何雨柱顿了顿,忽然觉得许大茂的关心让他心中更加难以承受。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可能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许大茂像是被这个消息震住了。“离婚?怎么回事?你不是挺好的嘛,怎么突然……” “也不是突然吧。”何雨柱忍不住苦笑,“我也觉得自己不像是那种会主动做决定的人。就是……有些事情发生了,突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以前那种默契了。” “呵,感情这东西,确实不是能随便说清楚的。”许大茂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柔和些,“可是,老何,离婚这事儿,真得想清楚啊,毕竟是大事。” “我知道。”何雨柱闭上眼,额头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但你知道,淮如她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我们一直都在相互依赖,可现在,好像我成了那个拖累她的人。她……她开始恨我了。”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让我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空壳。” “你可真是,愣头青!”许大茂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呀,啥都不懂。感情里的事儿,哪有那么简单,你觉得自己是负担,别人也未必觉得是负担。你们能走到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至少证明你们之间曾经有过一种连接。你现在就这么说放弃,是不是太轻易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虽然许大茂的声音依旧那么阳光,但他听不进去。他感到一阵心烦,“可是,淮如……她好像已经放弃了我。她现在看我的眼神,跟我完全不一样了。” “那你就去跟她好好聊聊,听她怎么想。你就这么认为她已经不爱你了?你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还是说,你真的想逃避?” 许大茂的话像一把刀,直戳何雨柱心底的软弱。何雨柱的嘴唇微微发干,他忍不住闭上眼,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清醒。“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他低声问,声音充满了焦虑。 “我说了,去好好聊聊。你现在到底是想解决问题,还是只想逃避问题?” 何雨柱觉得胸口有些压抑,许大茂的话点醒了他一部分理智,他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好,我知道了,我去找她。” “别光说,行动起来。”许大茂的声音顿时变得严肃,“男人就得有点担当,淮如她如果真是你在乎的那个人,就别再让她孤单。” “我明白了。”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放下电话的瞬间,他的手心依然湿透。心里的一团乱麻,似乎没有任何能够理顺的办法。但他知道,他得去面对,不再逃避。 他拿起外套,迈步走向门口。门外,风吹动了院子里的树叶,偶尔有几片飘落,轻轻拍打在地上,像是在提醒他,时间从未停歇,一切都在无声地改变。 棒梗,这个名字在何雨柱的心里一直有些特殊。棒梗是他多年来的朋友,但与许大茂不同,棒梗是个非常直接的人,做事狠,话说得更狠,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在何雨柱心情烦躁、找不到出路的时候,棒梗就像一根可靠的“支柱”,总能给他一些出人意料的建议。 何雨柱深知,自己正处于一场巨大的情感漩涡中,而这种情感漩涡并不是他可以轻易理解和应对的。他需要一个跳出情感困境的人来帮他做个决策。棒梗无疑是那个人。 他来到小巷口,刚想抬手敲门,突然心里又泛起一阵不安。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知道,棒梗的建议可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理性。棒梗从来不懂什么是温柔,他只会给出最直接、最“硬”的解决方法。而这种方法,往往更适合那些已经准备放手一搏的人。 “算了,还是找找他吧。”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对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他敲响了门。门开了,棒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脸上带着他特有的懒散表情,眼神也有些游离。 “嘿,老何,怎么来了?看你脸色不太对啊。”棒梗的声音低沉,眼神却已经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了几番,“有什么事?”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已经明白,不论如何,他都需要从棒梗那里得到些许的解答。 “进来吧。”棒梗见他久久没有开口,挥了挥手,指了指屋内,“要不坐下聊聊,别站门口看风景了。”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迈步进了屋。屋子不大,但家具简单整洁。没有过多的装饰,透出一股冷峻和朴实的气息。这个地方,似乎正符合棒梗的个性——简单、直接、无修饰。 “坐吧。”棒梗把一瓶啤酒递到何雨柱面前,“喝点?” 第2740章 还是自己穿的? 何雨柱接过瓶子,轻轻旋开瓶盖,慢慢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内心却依然没能稍微平静下来。 “说吧,到底怎么了?”棒梗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依然不紧不慢,“你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低下头,眼睛盯着桌面,心里仿佛有千万根针在不停地刺痛。他原本想着,这一次,自己应该冷静一些,但一开口,心里的情绪便像洪水般倾泻而出。 “我……我可能要离婚了。”何雨柱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淮如她……她已经不需要我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我,不再相信我,她甚至开始对我冷漠,嫌弃我。” 棒梗听完没有立即反应,只是把啤酒瓶放到桌子上,目光略显深沉,沉默了几秒,随即吐出一句话:“那又怎样?” 何雨柱怔住了,抬头看着棒梗的眼睛。棒梗一向是直接的,他从来不去装腔作势,更不会一味劝慰他人。但此刻的何雨柱,依然不禁感到一阵愤怒和迷茫。 “那又怎样?你这是在说我应该就这样放弃吗?”何雨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她是我老婆,难道我就该眼睁睁看着她放弃我,眼睁睁看着我们之间的一切化为乌有?” 棒梗耸了耸肩,冷冷地说道:“我没让你放弃。但你要明白,感情这东西,太死磕也没用。你自己也知道,你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的模样了。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她心里的那根弦早已经断了。” 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里划出一道道伤口。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再需要我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因为我一直在做错事。做错了太多事,我没有听她的心声,也没有给她应有的支持。她拼命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最终却发现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我像个空壳,站在她面前。” 棒梗无言,手指捻了捻桌面,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何雨柱。“你想做个决定,是吧?你可以去找她,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但如果你还想着把她留在你身边,老实说,你得有点勇气,不是去追求她曾经的依赖,而是要给她一个全新的东西。否则你们俩永远都只能陷入一个死结。” 何雨柱低下了头,内心有些动摇。他明白,棒梗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他的心里,依然有许多的不甘与挣扎。究竟该如何做?如何让秦淮如感受到他的变化和努力?又该如何让他们之间的那根脆弱的纽带重新连接起来? “我不想放手,但我也不想继续这样消耗下去。”何雨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能只看眼前的痛苦,”棒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柔,“你必须去面对这个问题,做出决定。选择走还是选择留,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他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什么,“不过,要是真打算努力,也别搞得太窝里横。找个地方,给她一点新的视角,让她看看你是不是变了。” “新的视角?”何雨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秦淮如最喜欢的一条裙子是纯白色的,细腻的蕾丝花边设计,配上一些简单的珍珠装饰,衬托出她那份优雅和柔情。何雨柱记得很清楚,那条裙子曾经穿在她身上时,她的微笑和温柔的眼神,总是能让他觉得一切问题都不值一提。 “你决定了?”棒梗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决定了。”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但又不完全确定自己能否实施。对于何雨柱来说,做些新的尝试并不容易,但今天,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站起来,迅速将啤酒瓶放到桌子上,穿上外套,准备离开。每一步都显得特别坚定,仿佛这场改变与重生,从此刻开始就不会再回头。 “你打算怎么做?”棒梗瞥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表露出太多感情,只是淡淡地问。 “去买她喜欢的裙子。”何雨柱看着自己反射在玻璃窗上的模样,眼神有些迷茫又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觉得,也许她需要一点惊喜,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通过行动,她才能看到我已经有些不同了。” 棒梗一愣,半晌才开口,“你可真是……” 何雨柱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但并不在乎,“走了。”他不再理会棒梗的表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何雨柱来到商场,走进了他记得秦淮如常去的那家店。柜台里闪烁的灯光洒在五光十色的衣服上,空气中弥漫着柔和的香水味。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又亲切。每一件衣服都像是有生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情感。而他,曾经太过疏远了这些细节,今天却想要重新审视一切。 “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一个销售员笑着走了过来,语气亲切而温柔。 “我想看看裙子。”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沉闷,像是从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深处发出的。 “好的,您需要什么款式的呢?是送人的还是自己穿的?”销售员看着何雨柱的神情,似乎已经猜到他不是随便过来买衣服的。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是送人的,给我太太买。”他停顿了一下,“她……喜欢那种白色的蕾丝裙子。” “哦,我知道了。”销售员立刻带他走到一排挂着精美裙子的衣架前,细心地挑选出几款白色蕾丝裙。“这几款都是最近新进的,您可以看看有没有她喜欢的。”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在这些裙子上扫过。每一件裙子都有其独特的设计,而他却觉得它们似乎都不够好,都不够完美。秦淮如不是那种简单就能满足的人,裙子的选择,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也可能会影响她的心情。 第2741章 重新接纳我? 他将目光停留在一条纯白色的裙子上,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蕾丝边缘的设计优雅而精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那一瞬间,他感觉似乎找到了答案。它不需要过多的华丽装饰,只需要表达一种温柔与关怀。 “这条。”他指了指那条裙子。 “这款非常好,质地也很好,您看这是最新款,很适合女性穿,简洁却不失优雅。”销售员见他选定了这条裙子,脸上露出了微笑,“您要挑选尺码吗?” “她的尺寸,我知道。”何雨柱点点头。 他站在那儿,盯着裙子发愣。突然,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袭上心头。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好好注意过这些小细节?为什么他总是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忽略了她的感受?他有些恍若隔世地望着那条裙子,仿佛它承载着他们过去的美好,而这美好已经被他无数次地错过,忽视。 “先生,您确定了吗?”销售员问道。 “嗯,确定了。”何雨柱一咬牙,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付了款,走出了商场,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却依然未曾消散。走回车里,何雨柱把裙子放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时不时扫向那条纯白的裙子。它看起来那么单纯,却又蕴藏着深深的情感。每一次回忆起秦淮如穿上它时的模样,他的心都会微微一颤。那时候,她的微笑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轻轻照亮他世界的每个角落。 然而,这种温暖已经越来越少了。 车子开回四合院,何雨柱停好车,缓慢地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触碰了门铃,但迟迟没有按下去。 突然,门铃响了。何雨柱回过神,看到院子外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易中海。易中海,那个曾经跟他并肩奋斗、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两人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尤其在他与秦淮如的婚姻中,易中海的意见总是有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易中海穿着一身休闲的夹克,面带轻松的笑容,走到何雨柱面前,看了他一眼,“怎么,今天很紧张?” 何雨柱露出一丝苦笑,“是啊,感觉自己像个犯人。”他低下头,眼神稍显迷茫,“我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轻笑了一声,“你啊,越来越复杂了,婚姻的问题,确实能让人头疼。”他顿了顿,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吧,出来散散步,别老在家里纠结。看看外面的世界,说不定能让你想明白。” “散步?”何雨柱抬头看着易中海,眼中透出一丝疑惑。“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我知道,老弟,我知道。”易中海笑了笑,“但只有从更广的角度看问题,才能找到真正的解决方法。走吧,不要再站在这儿看风景了。走出去,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心中那股不安依旧没有完全消退。但他知道,这样的自己,确实需要换个环境,清醒一下。他点了点头,“行,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了四合院,何雨柱随意地穿上外套,步伐跟随易中海,走向了街道。这个城市的灯光依然明亮,街道上车水马龙,但一切仿佛都离何雨柱远得无影无踪。 两人走到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下后,易中海点了两杯咖啡。何雨柱的目光在窗外游移,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种迷茫感一直紧紧地锁住他的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无法挣脱。 易中海递过来一杯咖啡,“喝点吧,放松一下,喝了这一杯,心情会好些。” 何雨柱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杯中的温度似乎驱散了些许的寒冷,但内心的空洞却依旧没有填补。 “你知道秦淮如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吗?”何雨柱突然问,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她开始变得冷淡,越来越冷淡。我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能让她回心转意。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甚至开始怀疑,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可能。” 易中海没有立即回答,他喝了一口咖啡,低头看着杯中的黑色液体,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回应。“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有了裂缝,只是你一直没察觉。你不是没心思,而是你总是想着自己去解决问题,而忽视了她的感受。” 何雨柱顿时愣住了,盯着易中海,心里泛起一股难言的痛楚。易中海的话不无道理,的确,他一直忙着让自己看起来无所不能,却忽视了秦淮如真正的需要。 “你说得对,我一直没有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想问题。可是,怎么办呢?”何雨柱的语气有些失落,“我已经很努力了,可她似乎离我越来越远。” 易中海放下杯子,正色看着他。“努力不一定就能解决问题。你不妨想想,秦淮如之所以冷淡,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信心了。她觉得你不懂她,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再修复。她需要的是重拾信任,而不是你一味地对她好。” “那我该怎么做?”何雨柱有些急切,“我怎么才能让她重新相信我,重新接纳我?” 易中海微微皱眉,“让她看到改变,不是你说了算,而是你能用行动证明给她看。你现在的样子,太过焦虑,太急功近利,反而让她觉得你对她的需求已经超过了她对你的需求。” 何雨柱沉默了,脑海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他一直在自己无法承受的情感压力中挣扎,却忽视了秦淮如的感受。她需要的,并不是他急切的补偿,而是重新找回对彼此的信任。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道,心中突然有了某种决心,“我会去做点什么,给她一个全新的视角。让她看到我在改变,而不仅仅是嘴上说说。” 易中海点点头,微微一笑,“你能意识到这点就好。我想,你做得了。”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不过,记住,改变要从自己开始,而不是依赖外界。” 第2742章 不再需要我 何雨柱默默点头,心中涌现出一种久违的清晰感。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茫然下去,不能再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自责和懊悔中。他需要的是突破,真正的改变,而这一步,必须从他自己做起。 他们喝完咖啡后,离开了咖啡馆。街道依旧灯火辉煌,人群熙熙攘攘,但何雨柱觉得,这一切似乎突然不再那么重要了。他不再需要从外界寻找解答,因为他知道,答案早已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只等他去发现。 “走吧,去见她。”他突然转过头,对易中海说。 易中海笑着点头,“去吧,老弟,去给她一个惊喜。” “你为什么不去见她?”他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在车里回荡。那声音不像往常的直接,而是多了一份关心和无奈。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脸。“我不知道,”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我总觉得,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易中海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席上。沉默在车内蔓延开来,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何雨柱突然开口,语气低沉却带着一种不甘,“可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楚过她的需要。我总是把自己当作主导,试图改变她的一切,却从未去问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有想过,可能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想要什么吗?”易中海突然插话,他的声音平静却又有些锋利,“你们之间的问题,不止是你错了,也有她自己的错。她也一直在做出妥协,直到最终,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认得你,也不再认得自己。” “我知道。”何雨柱的声音几乎是低不可闻的,“我知道,但我不愿意承认。我一直觉得,能通过一些行动,能通过一件事来改变一切,给她一个惊喜,给她一个信号,让她知道我在努力。我觉得,只要我们再尝试一次,或许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你就那么确定,回到从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易中海终于转头看向他,眼中有些无奈,“你真的觉得,你们能回到最初的那种状态吗?你有想过,她到底还能不能接受你,接受现在的你?” 何雨柱沉默了,眼前的道路模糊了起来。他的思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四散开来,拼凑不成一块完整的图案。曾经,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秦淮如的笑容、她的依赖,都是他无比珍惜的东西。那时,他并不懂得珍惜,也不懂得她真正的需求。如今,他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太多,也忽视了她的改变。 “我不能再让她失望了。”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痛苦和不舍,“但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说:“有些事,放下了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他的语气并不冷漠,但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你如果真爱她,给她空间,让她重新思考你们的关系。你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强迫她做出选择。” “放下?”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愣住,目光盯着前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岔路口,不知道该走哪条路。他的心中充满了冲突,一方面,他不愿放弃,也不想错失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坚持下去,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疏远。 “你不明白,”何雨柱轻声说,“如果我放下,那我们之间所有的东西就都没有意义了。”他声音沙哑,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话。 易中海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似乎在等待着何雨柱能做出一个决定。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何雨柱的心跳似乎更加急促了,他把车钥匙从点火开关中拔出,拿在手里,指尖感受到微微的冷意。整个人好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所有的选择都显得无比沉重。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前方,眼神空洞,几乎没有焦点。 “我不能现在去见她。”他突然说道,语气有些坚定,却又充满无奈,“我怕看到她那副冷淡的样子,怕看到她那种毫不在意的眼神,怕她告诉我,她已经不再需要我。”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何雨柱知道,他的朋友可能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但他依然选择了沉默。 车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束缚在这个空间里,无法动弹。每一次他尝试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脑中都回响起秦淮如那句带着痛楚的话——“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尽头?”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缘,微风吹过,夹杂着些许的凉意。他知道,自己不敢迈出这一步,不敢面对她,因为那会是一场彻底的心碎。没有什么比面对失去更痛苦的了。 “我觉得,我还需要时间。”何雨柱低声说道,目光落在车窗外的一片街景上,“或许,这样的距离,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一阵风吹过,卷起一些纸屑和落叶,车窗外的世界依旧在变迁,而他,仿佛在原地踏步。 他本可以回去的,但他知道自己不想面对家里的空荡。四合院的门外,似乎一切都在静静等着他去做决定。而他,现在却像个懦夫,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窗突然被敲响,打破了那片寂静。何雨柱猛地一惊,转头看去,竟然是四合院附近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住在他们附近的几间平房之一。她从小就听不见,一直靠着院子里的老狗和邻居们的“帮助”生活。她的脾气非常怪,和任何人接触都像是在捉摸一个谜。无论何时,她总是能引起人注意,特别是在那种刻意的、老练的静默中,她的存在却又极为扎眼。 第2743章 回家休息一下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拉开车窗。老太太站在窗外,满脸的皱纹和那张几乎永远带着不满表情的脸让他瞬间有些不舒服。 “你就是那个何雨柱吧?”老太太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刺耳的力量,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决。 何雨柱愣了愣,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安。“是我,怎么了?” 聋老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了声,“听说你和淮如那丫头吵架了,是不是?从你们结婚以来,她可是没少受你气啊!” 何雨柱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愤怒。“你说什么?”他咬牙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你没事瞎嚷嚷什么?” 老太太并没有被他的怒气吓到,反而眯起了眼睛,满脸挑衅地看着他。“我不说,你能听见吗?你这么冷漠,她还能活得好吗?还不是在你这里吃尽了苦,受尽了委屈。” “你闭嘴!”何雨柱忍无可忍地大声吼道,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那股怒火让他自己的声音都在震动,“你又不是她,凭什么说这些?” 老太太冷冷一笑,“我不是她,难道你是?你不明白吗?你这副样子,真的能让她幸福吗?” 何雨柱顿时被噎住了。那种如同刀割般的痛楚从心底涌出,他的心跳加速,几乎快要失控。可是,他依然强行按住了自己胸口的压迫感,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尖泛白。 “你别管我。”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然而,那种情绪却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聋老太站得很近,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砸进何雨柱的心里。“你现在可以生气,但你知道吗?你和她的关系已经到了尽头。你能做的,只有让她得到真正的解脱。如果你一直这样执着,你们都注定会越来越远。” 何雨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快要崩溃。他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心头的怒火让他头脑一片混乱。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他突然猛地推开车门,站了起来,愤怒的语气几乎不容他人插话,“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以为你了解我吗?你以为你了解我和她之间的所有事吗?” 老太太一点也不吃惊,反而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我没资格,也不想了解。但你又知道多少?你让她受了多少伤害,现在是该放手了。” 何雨柱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太太,深深的愤怒和一丝羞耻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声呐喊——他一直在坚持什么?真的如他所想,自己是个值得依赖的丈夫吗? “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何雨柱终于挤出这句话,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他的心跳剧烈,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你怎么敢这么说她!” “我说得没错。”聋老太依然不紧不慢地回答,声音低沉,但却异常坚定,“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既然走到这一步,你们都该考虑如何往前走,而不是总想着回到过去。” 何雨柱站在那里,气血上涌,几乎要爆发出来。然而,面对老太太冷漠的目光,他突然意识到,他的愤怒毫无意义。他根本无法改变这个局面,无论他再怎么抗拒,他都知道,自己和秦淮如之间的那条线已经彻底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波动。片刻后,他冷冷地盯着老太太,沉声说道:“你走吧,不要再管我。” 聋老太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似乎并不在乎他的反应。“你不会知道我说得对,直到你亲手失去她。”她甩了甩手,转身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老太太走远,心里满是混乱。他的脚步重得像铅块,几乎没法动弹。刚刚那股愤怒,仿佛还在他体内燃烧,像是失控的火焰,不知该如何扑灭。 他知道老太太说得不全对,但也不全错。也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每一次争吵,都是深深的裂痕,原本的那些美好和依赖,已经随着时间和伤痛一点点消逝。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为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而拼命挣扎。是否他真的能为秦淮如做些什么,或者只是一直在固守着那个曾经的幻想。再深的感情,也有可能走到尽头,只是他始终不愿面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些负面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他知道,如果他继续在这里胡思乱想下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反而会更加迷失。所以,他决定回家休息一下。 何雨柱发动了车子,慢慢驶离了那片陌生的街道。他的脚步依然沉重,脑海里充斥着对秦淮如的种种回忆,还有自己做过的那些错误决定。车窗外的景象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遥远。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漂泊者,虽然身处人群中,却再也找不到归属。 路上的红绿灯逐一变化,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慢慢地驶向了四合院。他知道,回家之后,一切似乎都会变得安静一些。至少,暂时可以不再面对那些纷扰的心绪,给自己一点空间,休息片刻,再去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 车子停进了院子,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屋里,轻轻关上门。屋子里依然是熟悉的味道,那种温暖的木质家具散发出的气息,仿佛提醒着他,这里曾经是他与秦淮如共同生活的地方。 然而,今天这一切似乎变得不再那么亲切。每一处的静默,都像是某种隐秘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何雨柱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到了沙发上。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安静得出奇,唯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仿佛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第2744章 试图清醒一些 他闭上眼,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尽量不去想那些纷杂的事情。疲惫感迅速占据了他的全身,他的肩膀僵硬,仿佛背负着千斤重的东西。许久,何雨柱的眼皮开始沉重,终于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他快要进入梦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迷茫中惊醒。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速。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秦淮如。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散乱地搭在肩上,眼神有些疲惫。她似乎已经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冷淡。 “你回来了吗?”她的声音低沉,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何雨柱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愧疚。“嗯,刚回来。你怎么来了?”他急忙开口,想要打破那种压抑的氛围。 “我去找你几次,你都不在。”秦淮如的声音依旧低沉,“我找不到你,心里很乱。”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自己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一直在逃避什么?” 何雨柱感到一阵心悸。秦淮如的眼神直视着他,仿佛透过他看到了他的内心。那种冷静的眼神让他不由得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我没有逃避,”何雨柱勉强笑了一下,声音却比他想象的还要虚弱,“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理清楚。” 秦淮如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目光转移到了他身后的房间,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我也不想再让自己和你一直这样拖下去。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谈谈。 “你先坐吧,”何雨柱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有些疲惫,“我去换个衣服。”他试图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但那种沉重的疲惫感却无法掩饰。其实,他并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屋子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提醒着他,曾经的温暖已经不复存在。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这里,逃不出去。 他快速走进卧室,换了件干净的衬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里闪烁着一种空洞的迷茫。他的脸色显得异常疲倦,眼袋明显,嘴唇也干裂得有些发白。过去的他,是个精力充沛、充满斗志的人,但现在,他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走回客厅,却发现秦淮如已经坐在沙发上,眉头微皱,似乎在等待他。 “你饿了吗?”何雨柱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的尝试,他知道,今晚的这顿饭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沉重。 秦淮如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过多的情感波动。“还好。”她的回答简洁,仿佛她并不期待有什么特殊的晚餐安排。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努力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答案,但她显然没有看到。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家里弥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压抑感。那种感觉已经渗透到空气里,像是无形的细线,紧紧缠绕着他们。他不敢再多待在这个空间里,脑袋里思绪纷乱,身心都极度疲惫。最终,他决定暂时逃避一下,先去外面吃饭,或者说,是想离开这片压抑的环境,去找些许短暂的喘息。 “我有点累,可能不适合在家待下去。”他垂下眼睑,低声说道,“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换个环境。” 秦淮如没有马上反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先去吧。”她的话语依旧冷淡,但那句话的背后,又似乎隐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无奈和等待。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并没有再做什么回应。外面的世界,至少能让他短暂地逃离这种无形的压力。或许,吃一顿简单的饭,换个地方,能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门外,随手关上了门。 餐厅里,喧嚣的气氛依然没有消退。服务员的笑容,厨房里传出的烹饪声,偶尔几声欢笑交织在一起,这一切都与何雨柱此刻的心情无关。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前是一张整洁的餐桌,上面有他最喜欢的菜肴,但他却没有食欲。那些香味仿佛和他无关,他的思绪已经远远地漂浮在了远方。 他点了一瓶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行人,脑海里却回荡着秦淮如的脸庞。那张脸,曾经无比亲切和温柔,如今却带着无法言喻的陌生感。她的每一次沉默,每一次冷淡,都像是无形的刀刃,在他的心上划过,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试图清醒一些。可每一次闭上眼睛,秦淮如那冷静的眼神总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她现在,不再是那个他曾经倾尽所有去保护的人了,她的眼中,充满了失望与疲惫。 “先生,您的水。”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抬头看着那位微笑的女孩,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刺痛。她的微笑和秦淮如的表情之间,有着显而易见的差距。他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水杯,低声道了谢。 吃饭的气氛显得异常安静,虽然周围的桌子上有低语和笑声,但何雨柱感觉自己仿佛在一个空洞里,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无法进入他的内心。他只是在机械地喝水,偶尔叉起一口菜,但始终无法下咽。那种沉重的心情和焦虑让他觉得胃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吃。 他放下刀叉,叹了一口气,目光再次移向窗外。远处的街灯已经亮了起来,路上的人流依旧匆忙,但这一切似乎和他毫无关系。他的内心依旧被那种无力感填满,无法挣脱。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这份死寂。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最近怎么样?有空来学校看看我吧。” 第2745章 忽然停下吃饭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阵微妙的感动。妹妹从小到大,一直是他心头的牵挂。她不像秦淮如那样让他感到沉重和迷茫,妹妹的世界总是那么简单和纯粹,她的笑容和声音,总能让他在困惑和焦虑中找到片刻的平静。 “你最近忙吗?”他迅速回复了她,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我最近有点事,不过,周末有空的话,我会去看看你。” 回复完消息后,何雨柱把手机放回桌上,陷入了沉思。过去,他总是以为,自己与秦淮如的关系可以一直顺利下去,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而妹妹,始终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纯粹感情。她的生活简单而真实,她不需要他去解决什么复杂的问题,只需要他像个哥哥一样偶尔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听她诉说一些生活琐事,给她一点关心和支持。 何雨柱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需要去见见妹妹。去看看她,去听她的声音,去感受那种久违的轻松和安慰。无论如何,至少她不会像秦淮如那样冷静得让他感到陌生,她永远都是那个能让他放松、让他找回自己的人。 他快速结账后,走出了餐厅,头脑里已经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车子启动,何雨柱并没有立即往回家的方向开,而是绕着城市走了一圈,目的地是妹妹所在的学校。车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得熟悉,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夜晚的霓虹灯闪烁,所有这一切都提醒着他,生活依然在继续,而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某种出口。 他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一些。尽管他依旧无法忘记和秦淮如之间的裂痕,但至少,妹妹的存在让他觉得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车子驶入学校的路口,他突然有些紧张,虽然他知道妹妹一直希望看到他,但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以那个哥哥的身份出现过了。 到了学校门口,何雨柱停好车,拿起手机,给妹妹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在哪里?” 不一会儿,妹妹的消息回了过来:“我在学生活动中心,来找我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出车外,向活动中心走去。步伐虽然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特别踏实。四周的环境虽然熟悉,但他突然觉得这片校园带给他的情感却是陌生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学校来看妹妹,久到他甚至觉得自己和这里的某些记忆有些脱节。 走到活动中心门口,他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大厅里,几张长桌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和文件,几个人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正是他的妹妹——小雨。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清新自然。她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眼里立刻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 “哥!你真的来了!”小雨的声音充满了欢喜,她快步走上前,伸手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雨柱的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能不来吗?你不是说我很久没来看你了吗?”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内心却在感慨,自己作为哥哥,竟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过妹妹的生活了。 小雨放开他,笑着说道:“那是,学校的生活很忙,平时都很少有机会见面。不过,我这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主要就是做作业,参加活动。哥,你还好吗?看你最近好像挺累的。” 何雨柱一愣,随即苦笑,“没什么,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压力有点大。”他故意没有提到和秦淮如之间的事,虽然他知道小雨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但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沉重。 “哎,哥,你看起来真的累了。”小雨皱了皱眉,关切地看着他,“要不,我们去附近吃点东西,放松一下,顺便聊聊?” 何雨柱点了点头,“好啊,走吧。”他知道,妹妹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自己放松,而她的陪伴,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两人一起走出活动中心,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周围的景象显得格外宁静。校园的绿树和草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偶尔有几只夜鸟飞过,打破了这份宁静。何雨柱感到心情稍微好转一些,仿佛这一切都回到了久违的简单时光。 “哥,你最近是不是很烦恼?”小雨突然问,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眼睛,心里涌上一阵暖流。他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一些琐事。” 他们来到了一家不远处的小餐馆,外面看似普通,里头却总是有一种温馨的气氛。小雨热情地给何雨柱拉开座椅,点了一些简单的菜,开始和他闲聊起自己的学校生活。虽然何雨柱听得并不十分集中,但他依旧露出了微笑,偶尔回应两句。每当妹妹开口时,他总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温暖,仿佛生活中的一切负担,都被妹妹的纯真和乐观稍稍减轻了。 “哥,你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小雨忽然停下吃饭,关切地看着他。 何雨柱放下筷子,抬眼看着她,心头一阵波动。对于妹妹,他总是想隐藏自己的一切困扰,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可她眼中的那份关心让他心里有些愧疚——她已经长大,懂得更多的事情,而他却总是把她当成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没什么,忙一些工作上的事。”何雨柱随便应付了一句,随即想转移话题,“你最近学校怎么样,生活还顺利吗?” 小雨一笑,“还好,就是平时有点忙,作业堆成山。不过,最近有些活动挺有意思的。”她停了下,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哥,我最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准备参加班里的活动,大家都在讨论集体出游的事情,我可能需要一套新的校服。你能帮我买吗?” 第2746章 找打架的地方 何雨柱有些愣住,校服?他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但不知为什么,听到妹妹如此直接地提出请求,他心里却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似乎已经长大,能够独立地处理许多事情,而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为她解决问题的哥哥了。 “新的校服?”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反问道。 小雨点了点头,“是啊,老师说要换新的款式,班里的人都去选了,我也想买一套新的。你知道的,我现在长得也快了,去年那套已经穿不下了。” 何雨柱望着妹妹那认真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一时难以言表。作为哥哥,他当然愿意为妹妹做这些事。只是,心底的那份无奈与迷茫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个简单的请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 “好啊,没问题。明天我就去买。”他终于答应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你知道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吗?我先去看看。” “谢谢哥!”小雨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我喜欢那种颜色淡一点的,纯白的,最好是穿着舒服的那种。” 何雨柱点点头,“好,白色的,我记住了。” 他们继续吃饭,妹妹聊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何雨柱听得心不在焉。尽管他试图保持专注,可是脑海里却无法抑制地想起那天晚上与秦淮如的对话,还有聋老太的那句刺耳的话语:“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一刻,竟然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妹妹的请求上,这种暂时的“逃避”让他觉得有些解脱。他知道,尽管他无法摆脱内心的纠结和迷茫,但至少,在妹妹面前,他能保持片刻的轻松。 吃完饭后,两人走出餐馆,夜风清凉,何雨柱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走到车前时,妹妹突然提到,“哥,别忘了明天的校服啊!” 何雨柱一愣,回过神来,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明天一定买。” “那我就等着看你挑的校服了!”小雨调皮地笑了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她的笑容让何雨柱心头一暖,那股压抑已久的疲惫感也稍稍消散。 车子发动,何雨柱开始往妹妹的学校送她回去。车内安静,只有轻轻的引擎声,夜晚的街道两旁,闪烁的灯光和偶尔经过的车辆仿佛都与他无关。何雨柱的眼神不自觉地漂移向窗外,心里有些空洞。秦淮如的脸,仍然时不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每当他想起她,内心便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尽管他一直试图放下,但有些事情,却始终无法轻易释怀。 “哥?”突然,妹妹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你是不是很累啊?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何雨柱回过神来,轻轻笑了一下,“没事,只是有点烦。” 妹妹瞪大了眼睛,“烦什么?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啊。我一直都是你的小助手,记得吗?” 何雨柱的笑容有些苦涩,“你现在可真是长大了。” 小雨并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就早点休息,别累坏了。明天还要去给我买校服呢。” 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妹妹,“好好休息吧,别熬夜。” “嗯,你也是,哥。”小雨从车里跳出来,挥挥手,“明天见!” 他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迷离,心绪复杂。 今天和妹妹的那顿饭,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的压力。与秦淮如的关系,始终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痛。即使他尝试着分散注意力,尽量去照顾妹妹,然而一想到家里的问题,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又迅速回到他心头。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在向他施压,告诉他,这一切的困境,始终无法逃避。 坐了几分钟,他忽然感到一阵烦躁。他起身,走到厨房,开了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拧开瓶盖,快速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带走了一些焦虑,但酒精的刺激感并没有带来舒缓,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混乱。酒精的味道混合着他内心的躁动,痛苦和无奈在他胸口交织成一个难解的结。 他站在厨房里,双手搭在台面上,盯着昏黄的灯光,内心的冲动逐渐变得更加强烈,仿佛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在体内汹涌而出。他想,要不就发泄掉,或许能暂时让自己清醒一些。或者,干脆就去和谁打一场,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一口气。他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那种肆意宣泄的快感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几乎没有思考的决定——去找打架的地方,找一个出口,释放压抑已久的愤怒。 何雨柱冲出厨房,迅速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门。他知道,这个决定带着几分冲动,但此刻,他已经不想再去分析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他走到巷口的一家酒吧,眼神有些涣散,却带着一丝决绝。那里的气氛嘈杂而混乱,男人们的笑声、吵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仿佛是一个出口,可以让他暂时远离现实的困境。 酒吧里,几个人正在角落里打牌,几个男子坐在吧台旁边喝酒,大声谈论着什么。何雨柱走过去,走到吧台旁边,坐下,他快速点了一杯烈酒,几乎没有多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烦恼,仿佛酒精带走了心底的一切压抑和痛苦。可是,酒精的刺激并没有带来太多的安慰,相反,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不安。何雨柱皱了皱眉,他的目光游移,突然有几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不认识我?”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走到他面前,眼神带着挑衅。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男人长得并不高大,但显然一副习惯了欺负人的模样。 第2747章 你会喂吗? 何雨柱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那男人看了几秒钟,然后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认识你?你算老几?”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男人的脸色一变,手一拍吧台,怒气腾腾地站了起来,眼神愈发锋利,仿佛要将何雨柱逼迫到角落里。 酒吧里的一些人注意到了他们,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模糊,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何雨柱看着男人,心底的怒火开始慢慢升腾,他的手紧紧抓住吧台,手指已经微微发白。 “你要干嘛?”何雨柱的声音冰冷而嘲讽,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眼里的冷意越发明显。事实上,他已经不想再听那些挑衅的话,也不想再忍耐这些让他烦躁的举动。此刻,他的内心一片混乱,但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愤怒和冲动。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回应,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准备推开何雨柱。 “你他妈给我站住!”何雨柱突然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个男人。力气大到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地。 酒吧里的几个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压抑。何雨柱站在那儿,喘着粗气,眼中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打架的那种人,但今晚的情绪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释放那份堆积已久的压抑,哪怕这一切显得不那么理智。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愤怒而警惕,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紧张气氛。 “你他妈敢打我?”男人咬牙切齿,抬起手准备反击。 何雨柱没有退缩,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紧握拳头,用力挥向对方的脸。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男人顿时倒退几步,捂住脸,血腥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酒吧里的气氛瞬间陷入混乱,几个人开始围观,似乎都在等待着更激烈的冲突。 然而,何雨柱的心里并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每一拳落下,他的内心都像被某种力量压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加深他内心深处的空虚和痛苦。就在他准备再出一拳时,酒吧老板赶紧走过来,拉住了他。 “够了!停下!”老板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但却透着强硬,“你们想打就去外面打,酒吧里可不欢迎你们这么闹。” 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他知道自己今晚冲动的行为并不明智,但此刻,他也无法控制那股愤怒和不甘心。终于,他松开了拳头,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冷漠。 “今天算了。”他低声说道,转身离开了酒吧。 “柱子,火又点上了?”隔壁有人喊。 何雨柱咧嘴一笑:“不点火你吃啥?喝风啊?” 几个人笑起来。 他向来这样,说话不拐弯,嘴上又带点损,可偏偏心不坏。院里谁家要是有个急事,最先站出来帮忙的往往也是他。 火越烧越旺,锅里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就在这时候,院门忽然“咣”地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背有点佝偻,肩上披着旧棉袄,脚步沉稳却慢。灯光照过去,能看见他怀里抱着个东西——像是个被褥卷。 有人先认出来:“哎,这不是老易吗?” 何雨柱也看过去。 老易,就是院里那位年纪最大的人。平日里话不多,做事却稳当,大家有点什么矛盾,也爱找他说两句。 可今天,他的样子有点不一样。 他站在门口,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往院子里走。 怀里的“被褥卷”忽然动了。 一声细细的哭声从里面钻出来。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这……啥动静?” “孩子?” 老易慢慢走到井边,才把怀里的东西掀开一点。 果然是个孩子。 小得很,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包在一条破布里,像只刚出生的小猫。 何雨柱站起来,皱着眉:“你哪儿捡来的?” 老易叹了口气。 “门口。” 院子里一片安静。 那孩子又哭了一声,小小的手从破布里伸出来,像在抓什么。 有人低声说:“谁这么狠心……” 老易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孩子。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有点复杂。 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早就藏在心里的东西忽然被触动。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一眼。 孩子的脸红得厉害,呼吸急促。 “冷着了。”他说。 老易点头:“刚抱起来的时候,冻得直哆嗦。” 何雨柱挠挠头:“你打算咋办?” 院子里的人都在看。 有人说:“送出去吧。” 也有人说:“先找找是谁家的。” 可这话说出来,大家自己都不太信。 谁家要是真心要孩子,会把刚出生的扔在门口? 老易忽然说了一句。 “我养。” 声音不大,却像石头落进水里。 院子里立刻炸开了。 “啥?” “你养?” “你自己日子都紧巴巴的!”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老易。 老易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一个孩子,饿不死。”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气。 “行吧。” 他转身往灶房走。 “先给孩子弄点热水。” 有人笑:“柱子你倒是挺上心。” 何雨柱哼了一声:“不然呢?看着他冻死?” 火光越来越亮。 锅里的水很快烧开。 何雨柱端着盆出来的时候,老易已经坐在井边石凳上,小心翼翼把孩子抱在怀里。 那动作笨拙得很。 明显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东西。 孩子却不哭了,只是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看着他。 何雨柱把盆放下。 “你会喂吗?” 老易摇头。 何雨柱抓了抓头发。 “得找奶。” 院子里有人立刻说:“俺也去问问。” 一阵脚步声散开。 夜风从院子上空掠过,灯泡晃了一下。 何雨柱蹲下来,拿手指戳了戳孩子的小手。 那只小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指头。 第2748章 觉得有点好笑 力气不大,却紧紧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 “嘿。” 他忍不住笑。 “还挺有劲。” 老易看着这一幕,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院子里的人来来回回,有人送来旧衣服,有人拿来小被子。 那孩子像一颗忽然掉进水里的石子,把原本平静的院子搅起一圈圈涟漪。 几天之后。 院子里开始有了新的声音。 不是吵架,也不是锅碗瓢盆。 是哭声。 孩子一哭,整院子都能听见。 何雨柱正蹲在炉前炒菜,听见哭声,忍不住骂了一句。 “又哭!” 他把锅铲一丢,跑出去。 老易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圈。 “咋回事?” “饿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你这一天得喂多少回?” 老易叹气:“我哪知道。” 孩子哭得脸通红。 何雨柱看着看着,忽然说:“给我。” 老易愣住。 “你会?” 何雨柱哼了一声:“不会学。” 他抱过孩子。 动作一开始有点僵,可很快就熟练起来。 孩子在他怀里居然慢慢安静了。 院子里有人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 “柱子还挺像那么回事。” 何雨柱瞪了一眼:“少废话。” 时间慢慢往前推。 孩子一点点长。 院子里的生活却还是那样。 早晨水桶叮当,傍晚锅碗作响,谁家吵架谁家和好,日子在这些琐碎里慢慢流动。 但有些东西悄悄变了。 老易的屋里开始挂小衣服。 窗台上多了奶瓶。 门口常常摆着一只小木车。 何雨柱有时候做完饭,会坐在门槛上,看着那孩子在院子里爬。 那孩子特别爱笑。 一看见人就笑。 有一天,他忽然问老易:“你给他起名字没?” 老易正在劈柴,停下来。 “还没想好。”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 “要不叫……小石头?” 老易愣了一下。 “为啥?” 何雨柱笑:“命硬。” 老易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行。” 从那天起,院子里多了个名字。 小石头。 小石头学会走路那天,整个院子都围着看。 他摇摇晃晃走了三步,然后一头扑进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被撞得差点坐地上。 “嘿!你这小子!” 院子里一片笑声。 老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角慢慢起了皱纹。 日子像一条慢慢流的河。 可河底,有些东西在悄悄积累。 比如流言。 有一天晚上,有人低声说:“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另一人说:“谁知道。” 还有人说:“万一以后有人找回来呢?” 这些话像风一样,在院子角落里飘。 何雨柱听见过。 他没说什么。 只是有一天夜里,他坐在院子中央,看着小石头睡在小床上。 风吹动树影。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老易。” “嗯?” “你后悔过没?” 老易坐在门口,沉默很久。 “没有。” 何雨柱看着他。 老易慢慢说:“有些东西,一旦抱在怀里,就放不下了。” 夜更深了。 远处隐隐传来狗叫。 小石头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叫了一声。 “柱……叔……” 何雨柱愣了一下。 然后笑。 可就在这时候。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 却不止一个人。 有人在门外停住。 像是在观察这个院子。 风把门吹得轻轻晃动。 吱呀—— 何雨柱慢慢站起来。 他看向门口。 院子里的灯光昏黄。 影子被拉得很长。 门外的影子在动。 他心里忽然有点烦躁。 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就像灶台里火烧得正旺,忽然有人往里塞了一把潮柴,噼啪作响,却怎么也烧不透。 他低声说了一句。 “谁在外面?” 没有回答。 只有风声。 那几道影子像被风吹动一样晃了晃,然后慢慢远去。 脚步声也跟着消失。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皱着眉,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咋了?” 老易在门口问。 何雨柱摇摇头。 “没事。” 他没说刚才的影子。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夜深以后,院子渐渐睡下。 屋子里灯一盏盏熄灭。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窗外开始下雨。 细细的雨点打在瓦上,像有人在屋顶撒了一把沙。 他眉头一下皱紧。 “又下雨。” 他从小就不喜欢下雨。 雨天总让人心里发闷。 屋子潮,衣服潮,连心情也像被浸在水里。 雨声越来越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却忽然想起刚才门外那几道影子。 谁? 来干什么?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 雨一直下到天亮。 第二天院子里到处是水。 地面湿漉漉的,墙角滴水,空气里都是潮味。 何雨柱一早起来,心情就不太好。 他把门一推,骂了一句。 “真晦气。” 院子中央,小石头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戳水坑。 他已经能跑能跳,脸上永远带着笑。 一看到何雨柱,立刻喊。 “柱叔!” 何雨柱哼了一声。 “别踩水。” 小石头却偏偏踩了一脚。 水花溅起来。 何雨柱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我说你——” 小石头已经咯咯笑着跑开。 那笑声清脆得像玻璃珠。 何雨柱本来想骂两句,结果看着那孩子满脸水花的样子,气忽然散了。 他叹了口气。 “算了。” 老易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布。 “又踩水了?” 小石头躲到他身后。 老易蹲下给他擦裤腿。 动作慢慢的,很小心。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以前老易是个特别严的人。 院里谁家孩子要是调皮,他一瞪眼,立刻就老实。 可对小石头,却像换了个人。 “你惯着他。” 何雨柱说。 老易笑了一下。 “孩子嘛。” 何雨柱撇嘴。 “再惯就骑你头上。” 小石头在后面小声嘀咕。 “才不会。” 何雨柱立刻瞪过去。 “你说啥?” 小石头缩了缩脖子。 可那眼神却一点不怕。 何雨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孩子胆子不小。 日子慢慢往前走。 雨天过后,天气开始变冷。 院子里的树叶一片片掉下来。 地上铺着一层干叶子。 小石头最喜欢踩叶子。 每次踩得咔嚓咔嚓响,他都乐得不行。 何雨柱有时候坐在门口,看着他跑来跑去。 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第2749章 又有点犹豫 像是……这院子比以前热闹了。 可热闹里,又多了一点让人说不清的牵挂。 有一天晚上。 何雨柱刚从灶房回来。 院子里很安静。 老易屋里灯亮着。 小石头却不在院子。 何雨柱皱眉。 “人呢?” 他推门进去。 小石头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块木头。 老易在削木片。 “干啥呢?” 何雨柱问。 老易头也不抬。 “给他做个小车。” 桌上已经摆着几块木板。 何雨柱走过去看。 “你还会这个?” 老易淡淡说。 “以前做过。” 小石头忽然举起木块。 “柱叔,这是轮子。” 何雨柱看了一眼。 圆倒是圆。 就是歪得厉害。 “这轮子要是装车上,走三步就翻。” 小石头皱起眉。 “不会!” 何雨柱笑。 “赌不赌?” 小石头想了一会儿。 “赌。” 老易抬头看他们一眼。 “别闹。” 可小石头已经把轮子往桌上滚。 果然滚了两圈就倒。 何雨柱哈哈大笑。 小石头脸涨红。 “是桌子不平!” 何雨柱笑得更厉害。 屋子里难得这么热闹。 可笑声停下来后,何雨柱忽然发现老易在看他。 那眼神有点深。 像在想什么。 何雨柱问。 “看啥?” 老易慢慢说。 “有时候我在想。” “啥?” “要是当初没捡他……” 话没说完。 小石头忽然打了个哈欠。 老易立刻站起来。 “困了?” 小石头点头。 老易把他抱到床上。 盖好被子。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那孩子很快睡着。 他忽然觉得屋子有点闷。 于是走到门口。 外面又开始下雨。 雨点不大,却密。 何雨柱脸色立刻难看。 “又下。” 他心里一阵烦。 雨声敲在瓦上,一下一下。 像有人在耳边敲鼓。 他盯着院门。 忽然想起几天前的影子。 心里又有点不安。 “老易。” “嗯?”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盯着院子?” 老易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何雨柱皱眉。 “我那天晚上看见人影。” 老易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路过。” 何雨柱却没说话。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那感觉像是有根刺扎在心里。 不深,却一直在那里。 雨声越来越大。 小石头在床上翻身。 嘴里嘟囔一句。 “柱叔……” 声音很轻。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可那种不安却没散。 第二天。 雨停了。 院子里却多了几道脚印。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墙边。 何雨柱蹲下来,看了半天。 脚印很乱。 像有人在院门口停过。 他心里一沉。 这不是路过。 有人来过。 而且站了不短时间。 他站起来,脸色慢慢变得难看。 “谁他娘的半夜跑这儿晃?” 老易走出来。 “怎么了?” 何雨柱指着地面。 “你看。” 老易低头看。 表情慢慢变得严肃。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小石头从屋里跑出来。 “柱叔,看!” 他手里举着昨天那块轮子。 何雨柱却没笑。 他看着院门。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 真有人在找这个孩子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有人要把院子里的东西拿走。 而且是他们已经习惯存在的东西。 他心里忽然有点烦躁。 甚至有点莫名的火气。 小石头跑到他面前。 “柱叔,你看嘛。” 何雨柱低头。 那轮子被重新削过。 这次圆多了。 他哼了一声。 “凑合。” 小石头立刻笑。 何雨柱却又看向院门。 风吹动门板。 吱呀—— 声音拖得很长。 他心里忽然有种感觉。 那几道影子。 可能还会回来。 其实他几乎没睡。 夜里雨声断断续续,他每次迷迷糊糊要睡着,总觉得门口会有人影晃动。好几次他甚至起身推开门往外看,可院子空空荡荡,只剩风吹树叶的声音。 天刚亮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 他披着外衣走到院子里。 地面已经干了一半,泥里却还留着昨天那几道脚印。 他蹲下看了很久。 脚印有大有小,但明显不是一个人留下的。 “啧。” 他心里有点烦。 他不喜欢这种事。 事情不明不白,人影不清不楚。 这感觉就像你端着一碗热汤,忽然发现碗底有个裂缝,汤没漏出来,却总觉得早晚会滴下来。 “柱子?” 老易从屋里出来。 何雨柱站起身。 “昨晚你睡着没?” 老易摇头。 “孩子闹了两回。” 何雨柱看了一眼屋里。 小石头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压出来的被子印。 “柱叔……” 声音软得像棉花。 何雨柱本来烦着,一听这声,心里那股火气忽然散了一点。 “起这么早干啥。” 小石头爬下床。 “饿。” 何雨柱叹气。 “天天就知道饿。” 他说归说,却已经往灶房走。 火很快点起来。 锅里水一烧开,院子里立刻多了点暖气。 小石头坐在小凳子上,看着锅。 “柱叔,今天吃啥?” 何雨柱翻了翻篮子。 只剩半块馒头,还有一点咸菜。 他眉头皱了一下。 “凑合吃。” 小石头倒不挑。 拿着馒头啃得挺香。 何雨柱却越看越不舒服。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凑合一顿也就过去了。 可这孩子天天长身体。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最近好像没怎么正经吃饭。 因为这附近,能吃饭的地方不多。 准确说——只有一家。 他以前倒是常去。 不过最近忙着院里的事,几天没去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空。 “老易。” “嗯?” “我出去一趟。” 老易抬头。 “干啥?” “吃饭。” 老易愣了一下。 “这不刚吃?” 何雨柱摆手。 “我那点算啥。” 他抓起外衣就往外走。 小石头立刻喊。 “柱叔,我也去!” 何雨柱回头瞪他。 “你去干啥?” 小石头眼睛亮亮的。 “看。” 何雨柱想拒绝。 可看着那张脸,他又有点犹豫。 最后叹了口气。 “走吧。” 路上泥还没干。 小石头走两步就跳一下。 何雨柱看得头疼。 “慢点。” 小石头却像只小雀。 跑在前面,又回头等他。 第2750章 心里有点发紧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奇怪。 这种感觉以前没有。 以前他一个人走路,走得多快都无所谓。 现在却总要看后面有没有个小影子。 走了一阵,那家饭店终于出现。 门口挂着一块旧牌子。 窗子有点油烟熏黑。 但里面热气腾腾。 何雨柱一进去,老板就抬头。 “哟,稀客。” 何雨柱哼了一声。 “几天没来就稀客了?” 老板笑。 “你不来我这生意都少点。” 小石头躲在何雨柱后面,好奇地看四周。 锅里炒菜声噼啪作响。 香味很快飘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 何雨柱注意到,忍不住笑。 “馋了?” 小石头点头。 何雨柱敲桌子。 “来两碗面。” 老板问。 “加肉?” 何雨柱想了想。 “加。” 小石头眼睛一下亮了。 面很快端上来。 热气腾腾。 小石头小心吹了吹,然后吃了一口。 脸立刻露出满足的表情。 何雨柱看着,心里莫名有点得意。 “好吃吧。” 小石头点头。 “比家里香。” 何雨柱差点呛到。 “你这小子。” 老板在旁边笑。 “孩子嘴真直。” 吃到一半,门外忽然有人影晃了一下。 何雨柱本来没在意。 可那人却停在门口。 像在往里看。 何雨柱抬头。 那是个陌生男人。 个子不高,脸瘦。 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然后落在小石头身上。 停了一秒。 何雨柱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那感觉很怪。 像是有人在暗处看着你的东西。 男人很快移开视线。 装作若无其事走了。 可何雨柱的食欲一下没了。 他慢慢放下筷子。 老板问。 “咋了?” 何雨柱摇头。 “没事。” 可心里却开始转。 刚才那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随便一瞥。 是专门看了一眼。 他忍不住回头看门外。 人已经不见了。 小石头还在吃。 嘴角沾着汤。 “柱叔,你不吃?” 何雨柱勉强笑。 “吃。” 可他心思早不在面上。 脑子里全是那一秒的眼神。 他忽然想到院门口的脚印。 想到夜里的影子。 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慢慢爬上来。 像一条冷蛇。 吃完饭出来。 天阴着。 地面湿气还没散。 何雨柱牵着小石头往回走。 他走得比来时慢。 不时回头。 小石头问。 “柱叔,你看啥?” 何雨柱说。 “看有没有狗。” 小石头立刻紧张。 “狗会咬人吗?” 何雨柱忍住笑。 “咬你。” 小石头立刻抓紧他手。 何雨柱心里却没笑。 他总觉得后面有人。 可每次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回到院子时,老易正在门口劈柴。 “这么快?” 何雨柱点头。 小石头举着肚子。 “我吃了两碗!” 老易笑。 “这么能吃?” 何雨柱却没笑。 他走过去,低声说。 “老易。” “咋了?” “刚才在饭店……有个人盯着小石头看。” 老易动作停住。 斧头悬在半空。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静。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把斧头放下。 “你确定?” 何雨柱点头。 “那眼神不对。” 老易沉默了。 风吹过院子。 树叶沙沙响。 小石头已经跑去玩木车。 轮子在地上滚。 咕噜咕噜。 何雨柱看着那小身影,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暗处伸手。 而他们还没看清那只手是谁的。 老易忽然说。 “以后少带他出去。” 何雨柱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 可他说完,又忍不住往院门看了一眼。 门外街道空荡荡。 可他总觉得。 有人知道这院子里有个孩子。 木车歪在地上,小石头蹲在旁边,正用手指拨轮子。轮子转起来时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咕噜一圈,停住,再推一圈。 何雨柱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幕。 他嘴里叼着根牙签,表情却不像平常那样懒散。 那顿面之后,他心里一直有点堵。 像锅里烧糊了一点东西,味道散不出去。 他其实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这个人一向简单。 有饭吃就吃,有活干就干。 别人家的事,他也不爱掺和。 可偏偏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了什么东西里。 而且这东西看不清。 他心里嘀咕一句。 “真麻烦。” 他不想麻烦。 更不想冒险。 日子平平稳稳过着挺好。 院子、灶台、那一家饭店,还有眼前这点吵吵闹闹——这就够了。 可事情好像不太打算按他想的走。 “柱叔!” 小石头忽然喊。 何雨柱抬头。 “干啥?” “轮子又歪了。” 何雨柱走过去看。 果然,木车的一边轮子松了。 他蹲下来拧了拧。 “你一天玩多少回?” 小石头理直气壮。 “好多回。” 何雨柱叹气。 “再玩两天就散架。” 小石头却不在意。 “坏了再做。” 何雨柱看着那张小脸,心里忽然有点奇怪。 这孩子从来不担心什么。 坏了就修,丢了就找。 好像世界一直都这么简单。 他忽然有点羡慕。 老易这时候从屋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只旧碗。 “吃点粥。” 小石头立刻跑过去。 “我要咸菜。” 老易笑。 “就知道吃咸的。”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 他忽然想起中午饭店门口那人。 那一眼。 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他忍不住说。 “老易。” “嗯?” “你真没见过那人?” 老易摇头。 “没印象。” 何雨柱皱眉。 “可我总觉得那人不是随便路过。” 老易沉默。 小石头正在吸溜粥。 声音很响。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这点声音。 何雨柱忽然觉得有点烦。 “算了。” 他摆摆手。 “我也不想管太多。” 老易看他一眼。 “你怕麻烦?” 何雨柱很坦白。 “怕。” 他说这话一点不拐弯。 “我这人不喜欢折腾。” 老易没说什么。 只是慢慢喝粥。 夜色渐渐压下来。 院子里灯亮了。 那盏灯有点旧,光不太稳,偶尔闪一下。 小石头吃完粥,又去推木车。 咕噜咕噜。 轮子在地上转。 何雨柱盯着院门。 风把门板吹得轻轻晃。 吱呀—— 那声音让人心里有点发紧。 “柱叔。” 小石头忽然问。 “门外有什么?” 何雨柱一愣。 “你怎么这么问?” 小石头想了想。 “昨天我睡觉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第2751章 像轻风一样弥漫开来 何雨柱心里一跳。 “说啥?” 小石头摇头。 “听不清。” 何雨柱看向老易。 老易眉头也皱起来。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紧。 小石头却没感觉。 他继续推车。 咕噜咕噜。 那声音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何雨柱忽然站起来。 “我出去看看。” 老易问。 “现在?” 何雨柱点头。 “就看一圈。” 他不打算远走。 他不喜欢冒险。 只是门口附近转转。 如果什么都没有,那最好。 院门一推开。 外面街道昏暗。 远处几户人家灯还亮着。 风带着一点凉气。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没有人。 他正准备回去。 忽然看见墙角有个影子动了一下。 他心里一紧。 “谁?” 那影子顿了顿。 然后慢慢走出来。 是个男人。 就是中午饭店门口那个。 何雨柱眼神立刻变冷。 “你干啥?” 男人看着他。 目光有点复杂。 “我问个事。” 何雨柱皱眉。 “问啥?” 男人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小孩是你家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 果然。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关你啥事?” 男人停了一下。 像在斟酌。 “我就是随便问问。” 何雨柱冷笑。 “随便问?跑人家门口问?”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 墙边的影子晃了晃。 他低声说。 “那孩子……多大了?” 何雨柱不耐烦。 “你打听这个干嘛?” 男人沉默。 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认错人了。” 他说完就转身。 脚步不快,却没停。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背影慢慢走远。 心里一阵不舒服。 那人刚才的语气不像随便问。 更像在确认什么。 他回到院子。 老易已经站在门口。 “谁?” 何雨柱说。 “就是饭店那人。” 老易脸色一变。 “他说啥?” 何雨柱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老易沉默很久。 小石头却在一边问。 “谁呀?” 何雨柱蹲下来。 “没谁。” 小石头歪头。 “他是不是找我?” 何雨柱一愣。 “你怎么这么想?” 小石头想了想。 “他看我。” 那句话说得很自然。 可何雨柱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这孩子虽然小,却不傻。 很多事他都感觉得到。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别瞎想。” 小石头点点头。 可眼神却有点疑惑。 夜慢慢深了。 院子安静下来。 何雨柱躺在床上。 他盯着屋顶。 脑子里反复想那男人的脸。 那种眼神。 像是在找人。 也像是在确认。 他忽然有个念头。 如果那人真的和小石头有关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立刻压下去。 “不关我事。” 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真的不想冒险。 也不想卷进别人的故事里。 可偏偏。 院门外的风又吹了一下。 门板轻轻晃动。 吱呀—— 四合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制水桶,闻声看向雨柱身边的孩子,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光冷静而锐利,像是在衡量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小男孩突然跑向他,似乎认定了这双手比其他任何人都安全。易中海蹲下,声音低沉而有力,“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小男孩的身体像是被温暖的磁力吸引般,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住。 何雨柱在一旁静静观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四合院里原本清冷而秩序井然的生活,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似乎都被悄然改变了。易中海没有多言,只是带着小男孩走进屋里,留下何雨柱站在院里,看着雨水汇成的浅浅水洼里映出的影子。他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和易中海的生活牢牢缝在了一起。 几天过去,小男孩渐渐在四合院里落脚。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一片破旧的床单,一只已经找不到主人的布娃娃,以及他身上穿的,带着陌生味道的棉袄。易中海每天清晨为他煮稀饭,晚上则在灯下给他讲故事,讲那些似乎从未发生过的传奇和温暖。何雨柱则承担起院子杂务的工作,偶尔陪他在院子里玩泥巴,教他认字、画画,甚至偷偷给他讲一些他自己小时候的荒诞经历,逗得小男孩咯咯笑。 慢慢地,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开始注意到这个小生命的存在。老管家端着茶水进屋,总忍不住叹气,“这孩子看着瘦小,得好好照顾。”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他清楚,这不仅仅是照顾孩子那么简单。易中海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俩,偶尔摇摇头,像是无声地在确认某种默契。 夜晚,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四合院的瓦檐。小男孩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做了一个不安的梦。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易中海已经在旁边坐着,手里握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笼。小男孩见到两人的目光,终于放松下来,依偎在易中海怀里,眼皮渐渐沉重。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这温暖的一幕,心里明白,这座古老而沉默的四合院,从此多了一个不属于这里却又被这里包容的灵魂。 白天,阳光透过高墙洒进院子,洒在青砖地上,洒在小男孩的发梢,也洒在何雨柱和易中海微微疲惫但满足的脸上。孩子学会了叫“雨柱”“海哥”,雨柱教他写字,海哥教他做饭,两人轮流守护着他的世界。偶尔,孩子会拉着两人去院子里捉蝴蝶,笑声像轻风一样弥漫开来,让院子不再沉默。 然而,生活总有不按计划的瞬间。小男孩有时会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院外的街道发呆,像在寻找什么。易中海注意到这一点,轻轻问他在想什么,孩子只是低下头,紧握小拳头,没有回答。何雨柱则默默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都明白,这个孩子的过去,是他们无法触及的荒原,而他们能给予的,只是当下的温暖。 第2752章 闪过一丝疑 四合院里,灯火渐渐亮起。雨柱和易中海坐在廊下的长椅上,看着小男孩在院子里追逐着光影,像是抓不住的精灵。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却都明白,这场无声的守护,才刚刚开始。 “没事,”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我……只是看看雨停了没有。”心里其实更想冲进屋里,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不出门。他讨厌这种湿漉漉的感觉,讨厌鞋底陷进水洼时那种冰冷的触感,也讨厌雨水打湿衣服后的沉重感。小男孩歪着脑袋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拿着一把干毛巾,顺手把小男孩抱进怀里,“外面湿,不要乱跑。”他的语气温和,却有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稳重感。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发紧,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易中海和孩子之间那种自然的亲密感,甚至有些莫名地不舒服。 回到屋里,雨柱脱下湿透的外套,放在暖炉旁晾干,心里却依旧烦闷。他坐在木椅上,盯着桌面上湿漉漉的水痕,想着自己小时候每次下雨天都会躲在角落里,不想出门,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瑟瑟发抖的样子。那时候的自己,总觉得雨像一种无形的惩罚,让他不得不面对孤独和冷漠。而现在,他坐在四合院的屋子里,雨滴敲在屋顶上,像回响在记忆里的旧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男孩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只小木船,放在水盘里看它漂动,“雨柱,你看,它会浮起来。”他仰头看雨柱,眼睛亮晶晶的。雨柱低下头,强挤出一个微笑,“嗯,它还挺稳的。”心里却暗暗叹息:自己连这么小的快乐都难以完全投入。小男孩皱起眉头,好像察觉到他的心情不太对,“雨柱,你不开心吗?” 雨柱看着他单纯的目光,心里一阵刺痛。他想了想,说:“下雨天,我总觉得有点……烦。”声音低沉,却不带责备。小男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话音未落,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讲那些小朋友的胡闹段子,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天然的俏皮。雨柱听着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动了动。 午后,雨停了,院子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何雨柱带着小男孩出去晾晒衣物,手里提着篮子,心里却总有些发紧。他看着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踩在水洼里,湿漉漉的鞋子溅起小小水花,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下雨天的讨厌,其实也夹杂着对这种活泼的快乐的不习惯。他咬着嘴唇,心里在想:也许自己需要学着接受这种混杂的生活——有湿漉漉的泥土,也有闪闪发光的笑声。 易中海在一旁整理藤椅,偶尔抬头看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声的提醒:雨柱,你总是把自己关在心里,不轻易表露情绪。雨柱心里一紧,却没有开口回应,只是低头继续搬衣物。小男孩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雨柱,你快看,这个水洼里有小鱼吗?”雨柱低头看,心里忽然一暖:孩子的世界总是那么单纯,而自己,或许也应该尝试去接近它。 黄昏时分,雨后的院子安静下来,湿漉漉的青砖反射着橘黄色的天光。何雨柱坐在廊下的长椅上,手里握着刚捞起的小木船,心里想着白天的每一个细节:小男孩的笑声,雨后的泥土味,易中海安静的身影。虽然他仍然不喜欢下雨,但他发现自己开始慢慢接受了雨后湿润的空气,也开始理解小男孩为什么会对这些看似普通的事物感到兴奋。他心里轻轻地想,也许自己可以慢慢学会去享受这些被雨水浸透的日常,而不是总是退缩。 夜晚,屋里灯光柔和,小男孩坐在窗台上,用手指描着玻璃上的水珠,雨柱坐在他身旁,心里回响着白天的点点瞬间。他暗暗提醒自己,不管多么不喜欢下雨,多么不愿意被湿气包围,这个小生命的存在让他不得不学会面对、学会调节、学会在自己的厌烦里找到一些温暖的缝隙。 小男孩跟在身后,手里握着雨水打湿的布娃娃,蹦蹦跳跳地踩进水洼里,又小心翼翼地跳出来,“雨柱,你走慢点,别滑倒了!”雨柱低头看着他那双小脚丫,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心点,不要乱跑。”他心里有些紧张,担心孩子跌倒,但更多的是对下雨天那种无力感的反应——雨让一切都变得不舒服,而他又必须带着孩子面对。 走到那家小饭店门口,饭香已经飘出来,混杂着油烟和湿润空气的味道。饭店不大,木桌子有些磨损,墙上挂着泛黄的菜单。何雨柱推开门,铃声清脆响起,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带着一种熟悉而温暖的审视。何雨柱挑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小男孩则乖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布娃娃放在膝盖上。 “来两份热干饭和一个鸡蛋汤,”何雨柱低声对老板娘说道。声音平稳,但手心微微出汗。坐在桌前,他偷偷观察着小男孩,小男孩正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在计算着某种节奏,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积水的水洼。雨柱心里一阵复杂:一方面,他不喜欢雨水弄湿衣物、弄脏鞋子,一方面,他又想让这个孩子无忧无虑地玩耍、探索。 小男孩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雨柱,为什么你不喜欢下雨?” 何雨柱愣了一下,放下手,揉了揉额头,“因为……总觉得它让人不舒服。”他停顿了一下,心里又涌上一股无力感,像是在向孩子解释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情绪,“湿湿的、冷冷的,总让我心里不舒服。” 小男孩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也不太喜欢鞋子湿掉。” 饭菜端上来,蒸气弥漫在小小的桌面上,香气混合着木质桌椅的味道,让人心里微微安定。何雨柱夹了一口饭,感受到热气从喉咙滑下,他心里的烦躁稍微缓了一些。 第2753章 说不出的压迫感 小男孩趁机用筷子试着夹鸡蛋汤里的青菜,汤汁溅到碗沿,滴在桌面上,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擦了擦,眼睛里透着一丝得意。何雨柱看着,心里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心点,别弄得太乱。” 小男孩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雨柱,你今天怎么自己带我出来吃饭?平时不是易中海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低声说:“今天我想……尝试一下。”他低头搅拌着饭,心里其实忐忑: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出来,还要应付湿漉漉的路面和陌生环境,他并不擅长这种情境。他看到小男孩安静吃饭,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微妙的责任感,也有一点成就感——原来他也能做到让孩子安全、让孩子吃得饱。 吃完饭,何雨柱掏出钱结账,手指因冷而微微发抖,老板娘笑着递过零钱,眼神温柔而善意:“小心路滑。” 雨柱点点头,心里一阵暖意,也轻轻说了声:“谢谢。” 小男孩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出饭店,溅起水花,忽然停下,抬头指着水洼,“雨柱,你看,我踩水花,你看见了吗?” 雨柱蹲下身,盯着水花四溅,心里竟然有一点奇怪的轻松感。他心想:或许,即使下雨也没那么糟糕,至少小男孩喜欢踩水花的时候,他还能陪在身边。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雨后的空气仍湿润,但何雨柱心里的烦躁似乎减轻了一些。他看着小男孩蹦跳着躲过水洼,手里握着布娃娃,眼里闪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他暗自想着:也许自己不必强迫喜欢雨,只要学会在雨中找到一些小小的平衡,也能让日子继续。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已经在院子里整理桌椅,看到他们回来的身影,微微点头,示意一切顺利。小男孩跑过去抱住易中海,低声说着什么,眼里满是笑意。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温暖的场景,心里有些复杂:既有不喜欢雨的闷气,也有陪伴孩子的满足感,他知道,这种感觉可能还会反复,但至少今天,他成功地让自己和小男孩在雨天里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桌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洞察力,“你今天怎么一早就心急了?” 何雨柱握紧茶杯,指关节微微发白,“有些事情……得赶快做。”他低声回答,眼神却落在小男孩身上,看到孩子把布娃娃裹在怀里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隐隐一紧。他不希望孩子看到自己的焦躁,却又难以完全压下心里的不耐烦。 小男孩忽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只小碗,“雨柱,你喝茶吗?我帮你拿一点糖。” 雨柱蹙了蹙眉头,但还是伸手接过,手指触到孩子的小手时,心里微微一软。他坐回椅子,心里暗暗嘀咕:自己总是心急,总想把一切安排得完美,但小男孩的纯真,总能让自己停下来,哪怕只有片刻。 等茶放凉,何雨柱终于起身,拉着小男孩出门。他本想快步走到街上的小饭店,再买些简单的食材,但小男孩一路蹦跳,不时踩进水洼溅起水花。雨柱心里焦急,皱着眉,“小心点!不要乱跑!” 小男孩转头笑了笑:“我没事啦,雨柱,你走慢一点嘛。” 雨柱咬了咬牙,脚步放慢,却心里更急了。雨后路面湿滑,水洼随处可见,他怕小男孩滑倒,也怕拖慢自己赶路的节奏。心理的矛盾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方面想快点办事,一方面又想让孩子安全、开心。 到了那家饭店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今天一定要快点,吃完就回去。”小男孩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雨柱,你总是着急吗?” 雨柱低头看他,眉头微皱,“嗯,有些时候……会。”他叹了口气,手里提着篮子,“但不代表你要着急,我们慢慢来。”内心却在想,自己明明心急,却还要装作不急,小男孩不能感受到自己的不安。 饭店里,老板娘看着他们,笑着问:“今天想吃点什么?” “还是一样,两份热干饭,一个鸡蛋汤。”何雨柱尽量语气平稳,但手指还是紧了紧桌边。眼角余光瞥到小男孩,他正在用筷子试着夹汤里的青菜,偶尔洒出一点汤汁。雨柱暗暗皱眉,但心里又涌上一阵温柔——即便心急,也必须先照顾孩子的节奏。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敲击着桌沿,心里不断盘算着回去后的安排:院子里的杂物、木椅要晾干、晚饭该准备什么……每一件小事都让他觉得必须加快速度,否则就会乱套。他的眉头紧锁,眼神时不时瞥向窗外的雨后水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小男孩忽然抬头,眉毛微微皱起,“雨柱,你怎么一直看外面啊?在想什么呢?” 何雨柱低头看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嗯……有点心急,想早点回去。”心里却有些愧疚:明明自己心急,却没法让孩子明白,也不想让他紧张。他心想,也许自己需要学着分散注意力,不让焦躁影响孩子的情绪。 吃完饭,雨柱付了钱,提着篮子走出饭店,地面依旧湿滑,他的心依旧悬着。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雨柱心里暗暗叫苦:“真是没办法,一刻也停不下来。”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的青砖湿漉漉地反光,他快步走在前面,把篮子放下,顺手整理衣物。心里仍然觉得急,一边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一边看着小男孩在院角玩水花,笑声清脆。那笑声像冲刷心里的焦急,又像在提醒自己:即便心急,也不能忘了眼前的温暖。 易中海在屋檐下坐着,抬头看雨柱手忙脚乱的动作,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静默的理解:雨柱总是急,总想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但这份心急,也显示出他对生活的责任感和对孩子的在意。雨柱心里有些自知,他其实在这种忙乱中寻找一种安全感,却又被自己的焦躁折磨。 第2754章 给你的奖励! 黄昏渐渐降临,院子里的光线柔和下来,湿漉漉的青砖反射着橘黄色的余晖。小男孩趴在地上,用手指画着水洼里的倒影,雨柱蹲在一旁,心里仍有一丝焦急,但看到孩子那认真又天真的样子,他心里的急躁似乎慢慢缓和了些。 夜里,何雨柱独自坐在廊下,手里整理着今天买回的食材,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要赶在天亮前晾干衣物、准备早餐、安排院子里的杂物……心里的急躁像细密的针,刺着他的心。他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眉心,想着:明天或许还会下雨,或许还会心急,但至少今天,他和小男孩都安全、都吃饱了,也算是一种小小的平衡。 小男孩靠在门框边,揉着眼睛,低声说:“雨柱,你今天很忙吧?”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许大茂,手里提着一袋瓜子,笑得大大咧咧。雨柱心里一紧——许大茂来了,总有些打乱他节奏的事。 “小茂,你今天怎么来了?”雨柱压低声音问,眼角偷偷看小男孩,他不想让孩子卷入成年人复杂的事情。 “听说你最近老是心急啊,我就想来看看,顺便打个赌。”许大茂笑得灿烂,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雨柱眉头一挑,心里一阵疑惑,又带着一点不安:打赌?他可没时间陪着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事。 “打赌?什么赌?”雨柱尽量让语气平稳,却有一丝急躁,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要处理的事。 许大茂挤了挤眼,“就是看你能不能在一个下午,把院子整理得像新的一样,还能让小家伙玩得开心。”他指了指蹲在地上捡落叶的小男孩,笑得几乎要弯了腰。 雨柱的心脏微微一跳。心急的感觉立刻更强烈了——既要赶时间,又要应付这突如其来的挑战,还要照顾小男孩。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既然许大茂都来了,不能输。于是他点了点头,“行,就打这个赌。” 小男孩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雨柱,你们在赌什么呀?” 雨柱低头看他,强挤出笑容,“没什么,就是大人的游戏,不关你事。”心里却有些歉疚:明明想保护孩子不卷入这些,却又忍不住想让他看到自己认真的一面。 许大茂拍了拍篮子,“规则很简单,两个小时,院子要干净,杂物要整齐,小家伙要高兴,如果你做不到,明天我来帮你做一天。”语气轻松,但带着挑战意味。雨柱的心里猛地一紧——他心急,本能地不想输,尤其是面前的小男孩盯着他看,像在期待什么。 “行,我接受。”雨柱低声回答,手心微微出汗。他一边想,一边迅速分配任务:小男孩可以帮忙收拾掉落的树叶,自己去搬杂物,尽量用最短时间完成院子的整理。 小男孩兴奋地跳起来,“雨柱,我也要帮忙!” 雨柱蹲下身,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好,我们一起,但要小心,不要摔倒。”内心深处,他一边心急一边感到奇怪的温暖——明明焦躁,却又被小男孩的认真和兴奋感染。 两个小时的时间像火箭一样飞逝,何雨柱几乎没有停下来喝水,汗水顺着后颈滑下,手脚麻利得几乎忘记了疲惫。小男孩在院角收集落叶,偶尔溅起水花,雨柱每次看见都心头一紧,忍不住提醒:“小心点,别弄湿衣服,也别摔倒!” 许大茂坐在院门口的石凳上,摇晃着手里的瓜子,眼神里带着既期待又有点调侃的光,“看来你真是心急啊,雨柱,动作快得跟风似的。” 雨柱咬紧牙关,眉头紧皱,“急是因为要赶时间,不是为了你。”心里却有一丝隐隐的紧张和焦虑:这场赌局,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急躁完全释放出来,也不得不让小男孩参与其中,而小男孩似乎很开心,这让他心里微微矛盾——心急和快乐在同一时间交织。 终于,两个小时接近尾声,院子里的杂物堆放整齐,青砖地几乎干净,水洼被扫了一些。小男孩举起一片叶子,高兴喊道:“雨柱,我们成功啦!” 雨柱蹲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勉强笑道:“嗯……差不多吧。”内心却有些松口气,也带着一丝自豪感:虽然心急,但他做到了。 许大茂拍手笑了,“哟,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快多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佩服,“看来我今天是输给你了。” 雨柱心里仍然有些余悸,坐在石阶上喘气,眼神落在小男孩身上,看着孩子因为成功而开心跳跃的样子,心里的焦躁慢慢转化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他暗暗想着:即便心急,也能把事情做好,而且还能让小男孩参与其中,看到孩子笑,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稳了一些。 小男孩跑过来,手里握着一片扫来的落叶,递给雨柱,“雨柱,这是给你的奖励!” 雨柱接过叶子,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心里忽然想到:自己每天心急,但今天这一刻,心里的急躁似乎也因为小男孩的笑声和许大茂的调侃,缓和了不少。他心想,明天也许还会心急,但至少今天,他赢了赌局,也赢了小男孩的笑。 何雨柱心里一紧,连忙蹲下,轻声叫住孩子:“小心!别跑太快。” 小男孩歪着脑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雨柱,你怎么不一起去?” 雨柱摇摇头,心里有些烦躁,也带着一丝焦急:“我……不想冒险。”他低声解释,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谨慎和不耐烦。心里暗暗叹气:自己总是心急,却又怕出差错,尤其在小男孩面前,他必须格外小心。 易中海站在坡下,手扶着小男孩,抬眼看向雨柱,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淡淡的理解:“雨柱,不是每件事都危险,有时候孩子需要一点空间。” 雨柱低头看着地面,指尖抚过湿滑的青砖,“我知道……但我总觉得……万一出事,就麻烦了。”心里一阵烦闷:他不想冒险,但又怕因此让孩子错过乐趣,这让他很矛盾。 第2755章 可以养它吗? 小男孩撅起嘴巴,撒娇般抱住易中海,“海哥,你带我去就好啦,雨柱不要紧张啦。” 雨柱蹲下身,手指搭在孩子的肩膀上,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和自责:“我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我自己心里不踏实。”心里想,自己平时总是心急,又不喜欢冒险,可现在却被小男孩的天真迫着,要做出让步。 易中海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手扶着小男孩,慢慢往坡上走。雨柱站在一旁,心里像打翻了一盆水,焦躁和担忧交织。他心想:自己不想冒险,但也不能阻止孩子,他只能紧紧盯着他们,随时准备介入。 小男孩蹦跳着上坡,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仍不时溅起水花。雨柱的眉头紧紧皱着,手心微微发汗,心里不断盘算:“如果孩子滑倒,我能及时抓住吗?如果不抓,他会哭吗?我还能忍受这种心慌吗?”心急感像火焰一样燃烧着,他不敢挪开视线一秒。 “雨柱,你在干什么啊?快点看这里!”小男孩突然叫了起来,指着坡顶的一块大石头,眼里闪着兴奋。 雨柱心里一紧,连忙皱眉:“小心点!别上去太高!”心里明明想让自己镇定,却又无法抑制急切感。他看到小男孩脚下一滑,心脏猛地一揪,连喊都快变成了嘶哑的声音:“抓住!” 易中海稳稳地扶住孩子,小男孩却依旧笑着,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雨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蹲在坡下,手指紧扣裤腿,深呼吸几次才稍微平复。他暗自责备自己:“为什么自己总是心急?为什么不能像海哥一样,镇定一点?” 小男孩跑下来,手里握着几片落叶,蹦蹦跳跳地递给雨柱:“雨柱,你看,我都没摔倒!” 雨柱接过落叶,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却莫名一阵柔软。他低声说道:“嗯,你很厉害。”心里又暗暗叹气:自己不想冒险,但孩子的勇气和信任,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的焦躁和心急。 午后,雨柱独自坐在廊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神游离地落在院子里跳跃的小男孩身上。心里反复思索:自己不喜欢冒险,心急又容易慌乱,但眼下的生活要求他不得不面对不确定性。每次看到孩子安全、快乐,他的心才会稍微平静,但焦躁的火焰依旧在胸口燃烧。 易中海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擦手,别让自己紧张过头。” 雨柱接过毛巾,微微点头,心里想着:自己不想冒险,但也不能总停在原地。小男孩跑到他面前,把手里的落叶堆成一小堆,“雨柱,你要不要帮我拍个照片?” 雨柱蹙眉,心里微微发紧:“拍照片?”他低声问,心里盘算:冒险吗?还是只是小玩笑?最终他轻轻笑了:“好……我们拍一张。” 当他弯下腰,手轻轻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时,心里有种奇怪的轻松感:不冒险,也能参与孩子的世界,不必把每一步都当成危机。他意识到,心急和谨慎可以共存,焦躁和温暖也能交织,而这一天,他至少在心里迈出了第一步——学会在不冒险的前提下,陪伴小男孩探索世界。 门口传来许大茂的笑声,手里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黄毛鸡:“雨柱,来啦,你今天的小赌局输了,可是你看,我带来你的奖励——一只鸡!” 何雨柱眉头紧皱,心里猛地一沉——本来心急、又不想冒险的心情在这一刻像火焰般翻腾。他不喜欢输,更不喜欢自己不得不因为赌局交出东西。他咬了咬牙,低声说:“这……这太突然了吧,咱们又不是认真的比赛。” 许大茂把鸡放在院子角落,鸡扑腾着翅膀,发出“咯咯”的叫声:“输了就是输了,雨柱,你今天心急太多,我就来提醒你,输也没什么坏处嘛。” 小男孩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鸡:“雨柱,你真的输了吗?” 雨柱低头看小男孩,手指轻轻捏紧碗沿,眉头紧皱,心里却有些不甘:“嗯……输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迫接受的焦急感。他心里暗自责怪自己,总是太急,总想把事情做得完美,结果还是输给了许大茂。 小男孩跑过去,伸手摸了摸鸡毛,眼里闪着兴奋:“雨柱,我们可以养它吗?” 雨柱低头看他,心里微微发紧,想着自己不喜欢冒险,也不想再多添麻烦:“可以……但你得答应我,好好照顾它,不要弄伤自己,也不要把它弄跑。”心里却有些纠结:心急的自己很难立即接受这只鸡,更别提让它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许大茂拍了拍雨柱的肩膀,笑得大大咧咧:“放心吧,这只鸡没那么麻烦,你只是输了一次,别太紧张。”他站在院子一边,看着雨柱眼里的焦急,嘴角带着一丝调侃:“你这心急劲儿,连小鸡都能让你慌。” 雨柱蹲下身,看着鸡在青砖地上蹦跶,心里翻腾。他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局面——自己不想冒险,但又必须面对这只鸡,还要小心小男孩不要被鸡抓到。他心里暗自叹气:每天都有意外,总是让自己措手不及,而今天的意外,是一个活生生的、咯咯叫的鸡。 小男孩蹲在鸡旁边,手里拿着一小块面包,轻轻喂给它:“雨柱,你看,它吃东西了!” 雨柱微微点头,手指轻轻触碰鸡背,心里有些奇怪的暖意。虽然心急、不想冒险,但看到小男孩专注地喂鸡,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安稳感。他暗暗想着:或许,输掉一只鸡,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至少孩子开心,而且自己还能慢慢适应这个变化。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拖把,看着院子里蹦跳的鸡和小男孩,轻轻咳了两声:“雨柱,你看着它,可别让它跑了。” 第2756章 都看得出来 雨柱点点头,心里焦急感又回来了——这只鸡活蹦乱跳,如果跑掉或受伤,他可就更麻烦了。心里暗自责备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心急又不想冒险,结果还是被动。” 夜幕渐深,院子里只有灯光和湿润的青砖反光,鸡被放进小笼子里,小男孩抱着它,眼里闪着满足的光。雨柱坐在长椅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心里仍有些急躁,但又感到一种微妙的安定——鸡在小男孩手里平静下来,他也慢慢接受了输掉的事实。 雨柱心里盘算着:明天还要喂鸡、打扫院子,还要照顾孩子和安排日常事务。他不想冒险,但生活却总是不断给他新的任务,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不确定。他低声自语:“不想冒险没用,得慢慢学着面对。” 小男孩靠在门框边,轻轻抚摸着鸡:“雨柱,你也摸摸它,它很温顺的。” 雨柱伸出手,轻轻触碰鸡的羽毛,手指微微发麻,心里有些焦急,但又有一丝温暖。他暗暗想着:今天输了鸡,或许也是生活给自己的一次提醒——心急和谨慎可以共存,不想冒险也可以慢慢适应。 小男孩撇撇嘴:“雨柱,你今天好像心里一直不舒服。” 雨柱叹了口气,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嗯,昨天的赌局……我心里还有点气。”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决定要去找娄小娥说理。她昨天对许大茂的调侃和赌局全程观战,雨柱心里憋着一股闷气,觉得必须让她明白自己不是随便输的人。心里想着:不想冒险,不代表自己就甘心被人占便宜,他要找回一点尊严。 小男孩看着他神情严肃,皱着眉:“雨柱,你要去找谁?” 雨柱直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躁,“去找娄小娥,说说这件事,不让她误会我总是随便被人拿下。” 走在街道上,何雨柱手里攥着面包,心里不断盘算着开口的方式:要平静,要有理有据,但内心那股焦急感却让思路反复打结。他暗暗叹气:自己不喜欢冒险,但面对某些事情,如果不说清楚,又会心里堵得慌。 到娄小娥家门口,他停下脚步,深呼吸几次,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雨柱,冷静一点,不要急,慢慢说理。”可是手心微微出汗,脚步还是不自觉地紧张。 门开了,娄小娥探出头,看见他手里提着面包,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雨柱,这么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雨柱低下头,把面包放在门口的矮台上,“我来是想和你说说昨天的赌局。”语气尽量平稳,但眉头依旧紧锁,心里像小石子敲击般焦躁不安。 娄小娥歪着脑袋,眼神闪烁:“赌局?你是说你输给许大茂的那只鸡?” 雨柱抬头,眼神坚决:“是的。你昨天在场,我觉得……你需要明白,我不喜欢随便输,更不喜欢别人误会我总是心急、随便答应赌局。”心里一阵压迫感:他不想冒险,但心里那股急躁和不甘,让他必须把话说出来。 娄小娥轻笑,语气带着调侃:“雨柱,你看你这表情,比输掉的鸡还严重。” 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敲打面包盒,“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要争鸡,我只是……不想被人随意理解。昨天我心急,输掉了鸡,但不代表我随便。”心里又微微一阵不安:自己说得再多,也怕娄小娥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小男孩蹲在门口,看着雨柱,歪着脑袋,小声说:“雨柱,你是不是太认真了?” 雨柱蹲下身,看着他,心里忽然微微一软,“也许……是有点认真过头了。”他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心里暗暗叹气:自己不想冒险,总是心急,这一刻却不得不去面对别人的误解,心里压抑得厉害。 娄小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雨柱的肩膀,笑着说:“好了,雨柱,我明白你了。你心急,也不想冒险,可你输一次鸡也不是什么大事。” 雨柱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面包盒,心里像被轻轻敲开一个缺口:虽然心急,但被理解的感觉,让他略微平静下来。他暗暗想着:不想冒险,不代表自己就能避免所有不舒服的局面,有时候说理,也是一种面对。 小男孩忽然伸手指着门口的鸡笼:“雨柱,你看它在看我们呢!” 雨柱抬眼,看着小鸡蹦跳的身影,心里一阵奇怪的温暖。他轻轻笑了笑,低声说:“嗯,我们得好好照顾它。”心里想着:不冒险,不代表不生活,有些事必须面对,有些鸡,也必须学着接纳。 娄小娥站在一旁,眼神温和:“你心急的样子,我都看得出来,但别忘了,你的孩子气和认真,也让你很可靠。” 雨柱嘴角微微抽动,心里有些复杂:心急、焦躁、不想冒险,但被理解和孩子的笑声填满的瞬间,让他觉得自己还能慢慢调整节奏,慢慢学会接受生活里的小意外。 小男孩蹦跳过来,手里拿着扫帚,“雨柱,我来帮你扫院子!” 雨柱低头看他,眉头微皱,心里暗自盘算:今天院子里要做的事情一大堆,还要照顾鸡和小男孩,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嘴上还是挤出笑容:“好,不过轻点,小心滑倒。” 就在这时,娄小娥悄无声息地从院门口探出头,手里拿着一张纸,语气温柔:“雨柱,你忙吗?我这里有个小东西想给你看看。” 雨柱抬眼看去,眼里带着一丝警觉,但心里又想:娄小娥平日里和他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也许没恶意。他点了点头:“嗯,好,你说吧。” 娄小娥走进院子,把纸递到他手里:“昨天的账单,我帮你算了一下,有几项花销……可能需要你稍微处理一下。” 何雨柱接过纸,眉头微微紧皱,仔细查看上面的数字。心里忽然一阵急躁:账单上有些金额不对,好像比他记得的多得多。小男孩站在一旁,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雨柱,怎么了?” 第2757章 找不到回家的路 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没事……只是账单上数字有点奇怪,我得核对。”心里却开始涌出不安:为什么账单会有这些额外的开销?娄小娥为什么会突然拿来? 他抬眼看娄小娥,眼神里有些疑惑,但脸上尽量保持平静:“这些……你自己记错了吗?” 娄小娥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温柔:“没有啊,我只是帮你整理的,都是你自己花的。你看清楚了吗?”说话时,她的眼神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雨柱心里一阵焦急:自己总是心急,没想到账单竟然会这样,他不想冒险,但也怕被误会。他低声嘀咕:“我得去核对一下这些数字,不然不放心。” 小男孩拉住他的袖子:“雨柱,你别生气啦,或许只是笔误。” 雨柱深呼吸,心里暗暗咕哝:不是笔误,自己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可他不敢轻易说出口,也不想让孩子看到他慌乱的一面。 午后,雨柱一边整理账单,一边想着娄小娥平日里总是微笑着帮忙,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是不是自己太心急,总想把事情做好,反而被人算计了? 他抬眼看娄小娥,心里不自觉地绷紧,语气略带防备:“小娥,这些账单……是不是有些地方不对?” 娄小娥笑着摇头:“没有啊,我都帮你仔细算过了,你放心。”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雨柱心里却像有一丝针扎般的不安,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东西不对劲,却又无法确定。 小男孩蹲在地上,用手指画着湿漉漉的青砖:“雨柱,你为什么一直皱眉啊?” 雨柱蹲下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暗暗叹气:“没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核对清楚。”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不想冒险,但今天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面对未知的麻烦。 傍晚时分,院子里静悄悄的,鸡在笼子里安静下来。雨柱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账单,心里翻腾:娄小娥总是温柔得让人放松,可为什么这份账单让他如此心慌?他想,也许自己太心急,总是容易被表象迷惑。 他心里想着:自己不想冒险,不想被卷入麻烦,可今天的账单让他感到压力,他必须谨慎,但又不得不相信娄小娥的表情和言语。心理的矛盾让他眉头紧锁,心急和谨慎交织,像在心底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 小男孩靠在门框边,轻轻拍了拍雨柱的手:“雨柱,你别太紧张啦,鸡都吃饱了,我们也该吃晚饭了。” 雨柱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账单,心里暗暗想着:明明不想冒险,可现在已经被卷进了未知的陷阱,他必须小心应对,也必须保持镇定,哪怕内心波涛汹涌。 那天,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显得有些不同。老槐树下,几个邻居正在热烈地聊天,谈论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最新八卦。易中海没有参与,只是低头欣赏着院子里逐渐盛开的菊花。突然,他的眼角扫过一抹不同寻常的动静——一只脏兮兮的小鞋子出现在院门口。 他定住了,眉头微微一皱。院子里并没有小孩的身影,奇怪的是,那只鞋子看起来不像是无人穿过的。易中海心中一动,快速走了过去。他抬起头,目光触及到门口一个正在蜷缩着的小身影——一个瘦弱的男孩,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恐与茫然。 男孩并没有注意到易中海的靠近,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那只鞋子,仿佛是唯一的依靠。易中海停下脚步,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情感。多年来,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弱小的身影,他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你是谁? 易中海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男孩抬起头,眼神中有一股防备,但更多的还是茫然和无助。他低声道:“我……我没有地方去了。”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悯。他看着男孩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显然长时间没有得到过照顾。男孩的头发杂乱无章,衣服也破旧不堪,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久未清洗的味道。但在这脏乱的外表下,易中海看到了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一池不曾被污染的湖水。 他低声问:“你一个人?” 男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易中海觉得,这个孩子似乎并不想在别人面前显得太过脆弱,尽管他无助得像一只迷失的小兽。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中海又问。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易中海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但他没有急于追问。他知道,这个孩子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生活的某些阴影往往是最难揭开的,尤其对于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他走近一步,蹲下来与男孩平视。温柔的语气让男孩显得有些松懈,他终于慢慢开口:“我……爸爸妈妈不见了。” 易中海听着,心头一紧。他知道,像这样的故事在社会的角落里并不罕见,孤儿,流浪者,或者说是被遗弃的孩子,都是社会中最脆弱的存在。每个人的背后,可能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你先跟我进去吧。” 他语气柔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男孩没有说话,但似乎也没有反对。于是,他们一同走进了四合院的深处,走进那个看似平静、实则藏着无数故事的小小院落。 四合院里的一切看似依旧平常。易中海的妻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厨房里弥漫着炖菜的香味,空气中充满了家的温馨。几个邻居正在聊天,但他们的目光转向了易中海和那个陌生的孩子。 “中海,这是……”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迷路的小孩,暂时带回来了。” 易中海简单地解释道。 第2758章 总有一天,天会晴的 妻子有些诧异,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先给他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你看他,脏得都不成样子了。” 男孩低头不语,只是默默跟着易中海走向洗漱间。易中海看着他那双紧张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不仅仅需要一顿饭,或者一件干净的衣服,他可能需要更多,更多的是一个能够给他依靠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 易中海问。 男孩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回答:“我……我叫何雨柱。” “好,雨柱,” 易中海微笑着,语气柔和,“你暂时就住在这里,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 男孩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睛依旧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但也透露出一丝渴望——渴望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渴望着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不爱说话,也不善于和别人交流。每当妻子端出饭菜时,他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眼神里却有着一种逃避的神色。似乎不愿意让自己过多地暴露在别人目光的中心。易中海理解这种沉默,他知道,孩子一定有着自己不愿触碰的过去,也许那段过往是他生活中唯一的重量,甚至是无法承受的负担。 那天,天色阴沉。四合院外的空气湿润沉闷,天空看起来像被压得低低的。气压的变化让人有些喘不过气,而雨似乎是要来临的征兆。易中海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抓着衣角,显然不安。 易中海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了这一幕。他本能地感到有些奇怪,便走上前问道:“怎么了,雨柱,今天不舒服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看向窗外的天际,眼神中有一种很难察觉的焦虑。易中海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天空中厚重的云层已经开始聚集,偶尔有几道闪电划过,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即将到来的灾难。雨还未落下,但那股湿气已经蔓延开来。 “你不喜欢下雨吗?” 易中海问道。 何雨柱仍然没有回答,他低头拉了拉裤脚,显得更加不安。易中海看得出来,雨并不是他唯一的恐惧,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深深地压迫着他。 “雨柱,” 易中海温和地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喜欢的事情?” 何雨柱一言不发,依旧紧盯着窗外的天空,仿佛每一滴即将落下的雨水都能让他感到窒息。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这孩子的沉默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他甚至在脑海中想过,如果这个孩子一直如此沉默下去,他又该如何帮助他走出内心的阴霾? 晚饭过后,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却不时地瞄向院内。何雨柱依旧待在角落里,坐在石桌旁,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纸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雨终于落了下来,最初的几滴像是试探,随即变成了倾盆大雨,拍打着屋顶,滴答作响。空气中的潮湿味更浓了。 “你知道吗?” 易中海放下书本,走向何雨柱,“我小时候也很害怕雨。尤其是雷电。”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易中海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每次下雨,我总觉得雷声会把屋顶轰塌,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所以我总是躲在窗边,看着外面,心里就想着,如果真有一天,雷声打下来,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没有再低下头,他微微张开嘴,好像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易中海没有急着追问,他知道,这个孩子并不喜欢别人过多地提及过去,他的沉默是他的防线,是他和这个世界的隔阂。 但易中海也没有放弃,他继续温和地说:“你不必害怕。如果真有一天,雷声打下来,我们可以一起站在屋子里,等雨过天晴。” 何雨柱的眼神渐渐有了一些变化,虽然依旧没有完全放松,但至少没有再显得那么紧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似乎有些许释然。易中海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欣慰。或许,这个孩子只是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可以安静地待下来的地方。 “你觉得,雨停了之后,天会放晴吗?” 易中海忽然问道。 “会的吧。” 何雨柱低声答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 易中海笑着说,“总有一天,天会晴的。” 那晚,雨一直下到深夜。易中海关上了窗户,回到屋里,轻轻拉起窗帘,确保不让湿气吹进屋里。妻子也已经休息了,而何雨柱则依然待在院里,默默地看着外面倾泻而下的雨幕。易中海知道,这孩子一定不会马上适应这个环境,他的内心依然在与过去做着激烈的斗争。 翌日清晨,雨停了,太阳从云层中露出了脸。四合院里的空气清新,湿润的地面散发着泥土的芬芳。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神中有一种微妙的变化。似乎他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这片天空,甚至开始轻轻呼吸着那股清新的气息。 “雨柱,吃早餐了。” 易中海在屋里喊道。 何雨柱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屋里。 虽然他依然很少言语,依旧沉默寡言,但易中海知道,孩子的心里,可能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变化——不再是无边的黑暗,而是偶尔透出一缕阳光。对于易中海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始。 易中海瞥了一眼,心中又浮起一丝疑问。他知道,何雨柱并不喜欢和大家一起待在同一个地方。他习惯了远离喧嚣,习惯了独自一人。他并不是不愿意融入,似乎只是有些无力,像是被自己孤独的世界困住了,无法挣脱。易中海不敢贸然打破这种沉默,他明白,强行突破的做法只会让孩子更加封闭。 然而,那天,何雨柱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让易中海感到惊讶的要求。 “我想出去吃饭。” 他站在院子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决。 第2759章 莫名的不安 易中海停下手中的剪刀,愣了一下,心里略微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在家吃吗?”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我想自己去找地方吃。” 他看向易中海,眼中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执拗的决心,“我不想麻烦你们。” 易中海站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孩子的拒绝似乎并不出于不喜欢家里的食物,而是有着一种隐形的抗拒——抗拒和别人过于亲近,抗拒自己需要依赖他人的事实。这种情绪,让易中海感到有些无奈,但又不知从何下手。毕竟,何雨柱在这个家中始终是一个外来者,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陌生和谨慎,仿佛害怕被人窥探过多的私人世界。 “你真的决定自己去吗?” 易中海问,声音依旧温和,试图缓解那份未曾说出口的担忧。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我自己去就好。” 易中海看了看他,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无奈。他知道,强行留下只会让何雨柱更加反感,甚至加深他的疏离感。而如果让他自己出去,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似乎也是一种释放,让孩子学会独立。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别走得太远。” 易中海叮嘱了一句,心里却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转身朝着院门走去。易中海从窗口望着他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心中涌上一阵复杂的情感——这孩子似乎永远无法完全融入他们的生活。他总是一个旁观者,一个不愿参与却又始终存在的人。 何雨柱走出了四合院,他并没有去熟悉的地方。街道两旁的商铺依旧喧闹,行人来来往往,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穿着破旧衣服、略显紧张的男孩。尽管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息,但何雨柱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事实上,他心中有一种深深的紧张感,像是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没有熟悉的面孔,也没有依靠的肩膀。他像一个迷失的小动物,四处张望,尽管外面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他却感到一种空洞的孤独。 走了不远,何雨柱终于停在了一家简陋的小饭店前。饭店门口悬挂着一块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快餐店”三个字。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门。 店内的光线昏暗,几张桌子上坐着几个人,他们低头吃饭,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饭菜的香气。何雨柱犹豫了一会儿,走到柜台前,低声问道:“我要一个炒饭。” 老板是个年纪不大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随便点了点头:“坐下等吧。” 然后转身去忙碌。 何雨柱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角落,靠近窗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不习惯坐在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当他成为别人视线的焦点时。虽然这里并没有很多人注意他,但他依旧感到一种无法忽视的紧张。 他一直站着,眼睛盯着窗外,那些路过的人仿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敢多看一眼那些吃饭的人,生怕被他们注视。每当有目光扫过他的方向,他就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停留在自己脚下的地砖上。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提醒他:你并不属于这里。 这时,老板把炒饭端了过来,放在桌上,打破了沉默。“吃吧。” 语气平淡,像是对待任何一个进店的顾客。 何雨柱勉强地点了点头,低声道了声谢。然后,他坐下来,低头吃饭。那种压抑的气氛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他也只能在这种地方找到暂时的平静。饭菜味道普通,但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重要。他只是在吞咽,不停地把每一口饭送进嘴里,尽可能让自己不去想太多。 “怎么不和别人坐一块?”忽然,饭店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猛地抬起头,心里一阵不安。对面桌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解。 “我——” 何雨柱有些卡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沉默了一瞬,快速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继续吃饭。他不想与别人多说话,尤其是那种眼神带着探寻的目光。那种目光让他感到更加的不安,像是穿透了他内心的所有防线,直指他的脆弱。 “你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吗?” 那人没有马上放弃,而是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点温和。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手中的筷子停了一下。他咽下最后一口饭,低声答道:“没什么,我习惯了一个人。” 男人似乎不打算放过他,轻轻笑了笑:“你知道,这地方其实挺热闹的,大家都很随和。” 他顿了顿,眼神里有一丝探寻,“你刚来吧?” “是的。” 何雨柱快速地答道,心中却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他不喜欢别人提起自己“刚来”这个话题。那意味着他仍然是个陌生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 “那你来这里多久了?” 男人问。 何雨柱紧了紧手中的筷子,眼神微微闪烁。他并不想多说自己的事情,但对方的声音就像是轻轻地拉扯着他,让他难以完全忽视。虽然语气并不强硬,但那种隐隐的关切却在他心里起了作用。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眼中的“正常人”,或许也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正常人”。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试图去了解自己? “差不多一个月吧。” 他终于回答,声音低沉,像是从心底发出的轻微震动。 男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于是他又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何雨柱心跳加速,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手指微微发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抓住筷子,抑制住那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可他并没有立即反应,而是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轻声回答:“是。” 第2760章 一个人,不容易 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柔和,似乎理解了什么,他微微一笑:“一个人,不容易吧。” 何雨柱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种简简单单的话语,反倒让他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一个人——这句话像是某种现实的重压,提醒他无论身处何地,他都是孤独的,都是在跟自己争斗。 “不难。” 他低声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强行掩饰的淡定,“我习惯了。” 男人似乎没有再继续追问,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准备离开。“祝你好运。” 他的话语不多,却带着一种随和与关切。 何雨柱看着那人离开,心中突然掀起一阵波澜。他没有想过,在这种地方,会有人对他表现出这样直接而温和的关心。虽然那人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但仅仅是那一句简单的“祝你好运”,却像是将他深藏在心底的孤独感给触动了。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一种久违的、深埋心底的渴望,渴望有人能看到他,看到那个隐藏在坚硬外壳下的脆弱。 何雨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心情。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触动的人,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于将自己隐藏在内心的最深处,把所有的情感都埋藏得无声无息。但今天,面对那个陌生人,面对他的关切,他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想要告诉他一些事情,哪怕是简单的一句话,哪怕只是稍微透露一点自己内心的声音。 但他没有。 何雨柱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他看着自己那空空的碗,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吃完了饭。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饭店里的喧嚣依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知道,内心深处的那种躁动感,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他没有再多待,站起身来,付了账,快速离开了饭店。走出门口,迎面而来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却无法平静下来。 他没有回到四合院,而是顺着街道走着,任凭双腿带着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徘徊。一路上,他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反正,走着走着,总能忘记自己内心的空虚。 走了许久,他来到了一个小小的街角,街角的老茶馆旁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看起来满脸愁容,衣服皱巴巴的,眼睛里似乎还带着几分警惕。他见何雨柱走过,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喂,小子,看你走得挺快,怎么,心里有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气。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有些警惕,但表面上依然显得冷静。“没什么。”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男人的眼神。 男人似乎没打算让他轻易走开,站起身来,拍拍手里的烟盒,“我看你是个不愿多说话的孩子,平时一个人是不是有点无聊啊?” 他停顿了一下,见何雨柱没有反应,又接着说,“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不太明白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打赌?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从打赌中得到什么好处,反倒觉得这是浪费时间的事。 男人看出了他的犹豫,微微笑了,“你别急,听我说完。我打个赌,赌你能不能坚持到明天,去找个陌生人聊五分钟。” 何雨柱心中一动,随即又有些警觉。他本能地觉得这不过是个无聊的挑战,完全没有必要去应对。然而,心底却有一种怪异的冲动在作祟——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似乎能够证明什么。 “为什么是五分钟?” 他终于问。 男人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有些玩世不恭。“简单,五分钟足够了,能让你感受到一下别人对你的兴趣。”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不然,你是不是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住?” 何雨柱愣了愣,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挑衅。虽然他并不喜欢接受挑战,但那种隐藏在心底的冲动让他决定试一试。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 他淡淡地说道,心底却又充满了疑虑。 “行啊,赌注是……”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果你输了,你得请我喝一杯酒。”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从未想过会和这个陌生人有任何的交集,甚至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纠缠。但他已经答应了,就不打算再退缩。 “如果我赢呢?” 何雨柱问,声音有些低。 男人挑了挑眉,“如果你赢了,嗯,我给你三百块。” 他随意地说道,仿佛这三百块并不值什么,但又好像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诱惑。 何雨柱并不在意三百块,但他却被这句话挑起了某种心里的好奇。他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能不能面对他内心那种深藏已久的恐惧,去和陌生人交谈,哪怕只有五分钟。 “好。” 何雨柱干脆地回答,心底隐约浮现一种挑战自己的渴望。 男人点了点头,显然对他如此爽快的答应感到有些意外。“那么,明天见,记住,不要逃避。” 说完,男人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走进茶馆。何雨柱站在原地,心中却有些失落,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并不想参与的局面。这种不安感,像是一个小小的漩涡,开始在心中扩散。 他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屋内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院子里,温暖而明亮。妻子正在洗碗,易中海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书。四合院里依然是那样安静,一切都显得平和宁静。 然而,何雨柱的心却难以平静下来。那场赌约,那些话语,依然在脑海里回荡着,像一根无形的弦,轻轻地拨动着他内心的某个角落。 “你回来得挺晚,去哪里了?” 妻子洗完碗,转过身来,温柔地问道。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道:“没什么,随便走走。” 第2761章 就给你个机会 “哦,” 妻子点了点头,并未多问,转而走进厨房。 易中海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察觉到他今天有些不一样。“怎么了?有什么事?” 他放下书,关切地问。 何雨柱低下头,轻声说道:“没什么,没事。” 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从来不喜欢冒险,更不愿意让自己置身于任何让自己不安的境地。可那个男人说的那句话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你能坚持到明天吗?能和一个陌生人聊五分钟吗?” 何雨柱翻了个身,紧紧地抓住床单,心跳开始加速。他甚至有些后悔答应了那个赌约。三百块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更不用说那个酒的赌注——他并不在乎。他只是……不想再暴露自己的脆弱。**五分钟?能聊什么?**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不堪,不想让自己被过多地剖开,尤其是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闭上了眼,试图让自己入睡,但那些心头的纠结如同一道道电流在脑海中跳跃,越发无法抑制。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走得太远,甚至开始变得有些虚幻。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照在何雨柱的脸上。他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睡得很好,头脑昏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他站起身,站在窗边,望着院外的街道。阳光明媚,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就像昨天的打赌和那个男人的挑衅只是他自己的幻觉。 今天,我真的要去吗? 何雨柱心里有个声音在反复问自己。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那个声音带着不安和犹豫。他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那个挑战,也没有准备好去做一个如此“真实”的自己。 他站在窗前,长时间没有动,手紧紧地握住窗台。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转向了四合院的一角,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一丝动静。似乎一切都在等待着他做出决定。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挣扎,也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矛盾。 他突然转身,走出房间,去厨房喝了口水。妻子已经在做早饭,香气四溢。“雨柱,今天准备做点什么?”她温柔地问。 “没什么,就出去走走。”何雨柱机械地答道,声音显得格外空洞。 妻子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她忙着准备着饭菜,没看到何雨柱眼中的那份深沉的迷茫。 何雨柱吃完早餐后,走出四合院,还是没有目标地游走在街头。昨天那个男人的话,仿佛一直在他耳边回响。每走一步,他就更感到一丝不安,他甚至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圈子里。每一次回想起那个男人的眼神,那种轻蔑又带着点兴奋的语气,他就会更想逃离,逃离那个无形的赌约。 他停下脚步,站在街头的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年轻女子,正在卖一些简单的小吃。何雨柱并不饿,只是想暂时找个地方停下来,停下这让他几乎崩溃的思想。 “你要点什么?”女子抬起头,看向他。 “随便……” 何雨柱脱口而出,声音低沉,目光依旧游离在四周。女子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他心事重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端起一碗粥,递给了他。 “谢谢。”何雨柱接过粥,低头喝了一口,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那种平淡的味道竟意外地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可是他知道,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今天,真的要去吗? 他又问自己一次,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即回答。 他回想起自己刚刚在院子里待过的那一刻,那份对未知的恐惧。或许,做一个旁观者,是最舒服的。他不用去面对别人,也不用让别人看穿自己,他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保持自己的“安静”。和陌生人聊五分钟,那不仅仅是五分钟的对话,而是五分钟内,可能会暴露出来的所有不为人知的恐惧、孤独与脆弱。 然而,那一声“你能做到吗?”依旧萦绕在他耳边。男人的声音刺痛了他的神经,像是在逼迫他做出选择。 何雨柱站在摊前,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冒险。冒险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重量,他宁愿选择一直徘徊在自己的安全区,而不是走出去,去面对自己害怕的东西。他不喜欢那种被人发现的感觉,甚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你不去吗?” 摊主看着他,眼中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不去,我只是想静一静。” 他付了钱,转身离开,心里却在不断告诫自己:今天,我不去。我不需要那场赌约,不需要证明什么。 心里的一股悸动愈发强烈,像是无形的绳索缠绕着他,每次想转身离开,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提醒他——如果现在走了,等于彻底放弃这场赌约。那种微妙的情绪让他站在原地,几乎不能动弹。 “来吧,雨柱,今天就给你个机会。” 许大茂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又响起了,“不过我告诉你,赌约的规则不能改。你不敢跟我聊五分钟,咱们就另有赌注。你愿意吗?” 许大茂靠在茶馆的墙边,手里轻轻拍打着桌面,眼神带着几分玩笑,但那种玩笑中也有一点揶揄,仿佛在挑战何雨柱的底线。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脖子发紧,他的目光扫过许大茂身后昏黄的茶馆灯光,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抵触感。这个男人看似风轻云淡,嘴角常带笑意,话语间却总是带着试探和挑衅。何雨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入了这场没有退路的博弈,想逃,也已无从逃起。 他深深吸了口气,心中那个曾经坚定的声音开始动摇:不去不行吗? 但他又回想着那个男人初次提出赌约时的态度,那份似乎无所畏惧的轻松,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捕的猎物,越是挣扎,越陷得深。每一次的犹豫,都是他向那个未知世界再靠近一步。 第2762章 能承受得了这个吗? 我能承受得了这个吗? 他意识到,自己并非因为害怕五分钟的对话而无法承受,而是害怕把自己交给别人,害怕自己无法维持那份看似安稳的孤独,害怕别人看到他内心最脆弱的一面。 他不愿意被看穿。 然而,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挑战欲望再次向他袭来,让他不得不迎向那种不安。 “我去。”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但随即被一层新的迷茫覆盖,他心底的声音几乎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 许大茂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加深,像是知道自己终于逼得何雨柱做出了选择。两个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许大茂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何雨柱坐下。 “坐吧,咱们聊五分钟。”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玩笑,仿佛这五分钟对他来说只是打发时间的小事。而对何雨柱来说,却是一场心灵的较量,几乎是所有恐惧的集结。 何雨柱缓缓地坐下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加速。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不去让许大茂看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今天怎么样?忙了?” 许大茂开口了,他语气随便,似乎没有任何压力。他甚至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晃,像是和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打招呼。 何雨柱抬眼看着他,感觉那股轻松的气氛有些压抑。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紧张,轻声说道:“嗯,没什么特别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简短的回答并不意外,微微笑了笑:“这样啊,看来你很少出去。” 他顿了顿,又用一种似乎无意的语气接着说,“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静静的日子。偶尔出去走走,和人聊聊天,也不赖。” 这句话似乎在触动何雨柱内心深处某种不愿提起的情感。我不喜欢和别人交谈, 何雨柱心中默默想,但他没有说出口。其实,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想交流,而是怕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怕让别人看到那块脆弱的角落。 “你不觉得,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有时很奇怪吗?” 许大茂突然转向他,眼中有一丝轻松的戏谑,“你说,为什么有时候会觉得,和一个陌生人说话,反倒比和自己熟悉的人交流更容易?” 何雨柱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随即低下头,他意识到,这个男人似乎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他在挑战我,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说。 “也许吧。” 他低声答道。 许大茂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的冷淡。他继续说道:“其实,像你这样的人,怕不怕陌生人?我看你也是个挺沉默的人,见过很多人,却从不深入了解。”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压抑住内心的波动。 他知道我在躲避什么, 何雨柱想。他从未对任何人如此暴露过自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和一个陌生人说话,其实并不是他怕的,他怕被别人看到他的不安、脆弱,和那些被遗忘的过去。 “你输了。” 许大茂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脏跳动猛然加速,猛地抬头看着他。“什么?” 许大茂笑了笑,眼中有一丝调皮:“你不觉得自己心里早已投降了吗?五分钟都没坚持住,连一个简单的对话,你都不敢深入,输了吧?” 心里充满了烦躁和不安,他想离开,但又不知该去哪里。回到四合院?他不想。回去面对那张温和却又充满关切的面孔,他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脚步迈开了,却带着某种无法逃避的急迫感。他决定去找娄小娥。 娄小娥是四合院附近的一个小商贩,卖些家常的东西。她是个直爽、幽默的女人,话多,却从不让人觉得厌烦。她和何雨柱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每次见面,总能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轻松。她的笑容,带着几分不拘一格,仿佛能让世界变得不那么压抑。可今天,何雨柱心中并没有那种轻松感,他的胸口压得很紧,几乎无法呼吸。 走到娄小娥的小店时,店里的窗帘被拉得半遮,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洒在摆放杂物的小桌子上。她正坐在柜台后面,拿着针线,心无旁骛地在修补一件衣服。 “哟,雨柱,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娄小娥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有啥事儿?”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动,眼神有些游离。他低声说道:“娄小娥,我得找你说点事。” 娄小娥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起身走到门口,将他迎了进来。她的眼睛依旧明亮,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关心:“别站门口,快进来吧。” 何雨柱进了店,闭上门,站在柜台前,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摩挲着的手指,心里的乱如同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把这种无力感带到娄小娥面前,可还是想和她说点什么,哪怕只是吐露心中的那些沉重。 娄小娥见他久久不说话,轻声问道:“咋了,雨柱,发什么愁啊?”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心里的情绪犹如潮水般涌来。他突然开口:“我输了。” 娄小娥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她皱了皱眉:“输了?你和谁打赌了?” “许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游移不定,“昨天他和我打了个赌,让我和陌生人聊五分钟。我输了。” 娄小娥听到这里,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出来:“你就为了这事儿来找我?这不算啥吧,五分钟的事儿,咋就能算输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她,眼中满是压抑的情绪:“你不知道,他知道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他说我根本不敢面对自己,所以才设了这个赌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没坚持到五分钟,最后就输了。” 第2763章 做错了选择 娄小娥一边听,一边皱起了眉头。她走到柜台旁边,倒了杯水递给何雨柱:“你小子,咋这么容易就让人看穿了?你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为什么还要答应人家的挑战呢?” 何雨柱接过水杯,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觉得……他一直在挑衅我,我不想被看穿,可我又不敢反抗。” 他轻轻地抿了一口水,眼神有些迷茫,“就像一场游戏,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心里总觉得很不甘心,觉得自己被他看得透透的,像一张纸。” 娄小娥听到这里,放下了手中的活,仔细看了看他,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小子也真是,干嘛非得跟人打这种赌呢?人家那叫心理战,弄得你心里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觉得,跟别人打赌就能证明自己什么?” “我不知道。” 何雨柱低声说,“可是,我真的不想被别人知道我害怕的样子。我不想……我不想自己一直这样下去。” 娄小娥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呀,真是个傻小子。谁不怕?谁没有自己的不安?打赌这种事,根本没必要去做。你要是不愿意,就直接说‘不’,那又有什么错?”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有一丝无奈:“但我不能总是躲避,不能永远这样,不能一直让自己不敢面对。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捆住了,像是活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里。” 娄小娥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她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聪明孩子,没必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承认它,并不是失败,而是勇敢。你有自己的优点,有自己的长处,别总是拿这些小事儿来折磨自己。”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前的娄小娥是那么真诚,她的话并不多,但每个字都像是砸进了他的心里。他想了想,终于低声说道:“我不是怕失败,我是怕暴露。” 娄小娥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理解:“暴露什么?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你吗?你觉得你失去了什么?” “我失去了……面对自己内心的勇气。” 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低,他顿了顿,又开口说道,“我怕别人看到我不敢面对的那一面。怕别人觉得我不够好,怕别人看见我脆弱的地方。”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透出一丝温暖,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背:“你不用担心这些,放心。没谁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也没什么值得隐藏的。咱们都一样,每个人都有软弱的地方,正因为有软弱,才让我们活得更真实。” 何雨柱默默点了点头,心中的那份纠结渐渐平静下来。尽管他依旧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这个世界,但至少现在,他稍微能理解一些东西。或许,自己并不需要去一直掩藏那些脆弱的部分。 “谢谢你,娄小娥。” 何雨柱低声说道。 娄小娥微微一笑:“谢什么?你自己也得明白,别总把自己困住。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走。”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何雨柱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娄小娥的名字。他顿了顿,心中有些疑惑。她已经说完了那些话,怎么还打电话过来? 他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娄小娥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急促:“喂,雨柱,别急,听我说。” 何雨柱有些迟疑:“什么事?你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娄小娥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焦虑:“事情有点复杂,你得小心。你昨天跟许大茂的赌局,他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何雨柱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他怎么了?” 娄小娥的声音有些低沉:“许大茂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听说他跟附近的一些人有些关系,可能会让你陷进去。你知道的,那个男人不是白吃饭的,想挑战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速:“你什么意思?”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其实昨天我看了你们赌约的全过程,我本没打算插手。可是今天,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许大茂他,背后有一些人的支持,想用这种方式逼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太轻易相信他。”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中一震,脑海里浮现出许大茂那自信满满的面孔——他仿佛从未在乎过结果,始终带着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而那笑容,似乎背后隐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阴谋。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陷入了一个不知不觉的陷阱。 “你是说,许大茂故意让我去打赌,实际上是想让我掉进他的圈套?” 何雨柱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娄小娥叹了口气:“我不能确定,但你得小心。他看起来是个玩笑话似的人,可实际上,他总是能把人引入局中。一旦你答应了他的挑战,后果可能会不止是几百块钱那么简单。” 何雨柱的心情瞬间沉重了起来。手机那头的娄小娥说得如此坚定,令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选择。若一开始就拒绝那场赌局,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可是他没有拒绝,他被许大茂的挑衅所激怒,心中那股不甘心的情绪驱使着他答应了赌约,而现在,他站在这个十字路口,心里有着不小的疑虑。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他问。 娄小娥的语气再次变得谨慎:“你得弄清楚许大茂的背景,最好能找个机会,和他摊开来说清楚。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也不愿意和别人有太多冲突,但这件事涉及的面很广,不是你能独自承担的。如果他真想借这个机会让你陷入困境,你必须提前防范。” 何雨柱的内心充满了混乱与不安,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许大茂若真如娄小娥所说那样有背景,那他自己早晚会陷入其中。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更不愿意惹上麻烦,但如今看来,他已经被卷入了某种无形的漩涡。 第2764章 自己跑掉的? “我知道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后答道。 “好,你自己小心。记得,有些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心机深沉。” 娄小娥最后说了一句,语气依旧不容忽视。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在街头,周围的景象似乎变得更加陌生。之前的那份平静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涌动的焦虑。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牵扯到如此复杂的局面,自己一直以为的简单赌局,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危险。 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采取行动,先了解许大茂的背景。可是,他并不知道该从何做起。娄小娥的话虽让他警觉,但心中依然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也许自己想得太复杂了。许大茂只是一个普通的赌徒,事情不可能那么复杂。然而,内心的不安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该怎么办?” 他低声自语。 今天早上,何雨柱一如既往地起得很早,他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回来时就看见许大茂站在院门口,表情有些不对劲。何雨柱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鸡呢?”何雨柱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 许大茂回了一句:“丢了。” “丢了?”何雨柱有些愣住,目光瞬间从许大茂脸上的酒气转向四周院子的空空荡荡。那只鸡,确实不见了。 “昨天晚上就没有看到它了,早上找了半天也没影。”许大茂嘟囔着,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和不安。 何雨柱皱了皱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每一只在这个院子里呆久了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鸡,似乎都注定要有某种联系。院子的角落里,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着一切,奇怪的事情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发生。 “你能确定它没跑出去?”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是说它自己跑出去的?它有腿,能跑出去?” 何雨柱沉默片刻,忽然走到院外的角落,蹲下去查看地面。他的小心谨慎让许大茂有些意外,平时何雨柱做事总是从不太认真,今天竟然这么警觉。 “你确定昨晚锁好门了?”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点点头:“锁好了,怎么可能不锁?” “那就奇怪了。”何雨柱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朝屋子走去,眼神变得深邃。 许大茂不安地跟在他后面,“会不会是有人拿走了?” “我也不知道。”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空洞,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 四合院不大,但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宁静。虽然是白天,院子里却没有一丝鸟鸣声,连风都显得轻柔而隐匿。何雨柱的脚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心里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事,曾经的岁月,曾经的我们。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似乎在寻找着一丝线索。没有任何人说话,大家都低头,眼神中有着微妙的不安。 忽然,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转头对许大茂说:“你先别乱动,我去问问隔壁的。” 许大茂点点头,半信半疑地站在原地。 何雨柱走到邻居家的门口,心里忐忑不安。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回应:“谁啊?” “我,雨柱。”何雨柱回答,语气有些不自然。 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脸。男子瞥了他一眼,显然并不想多说什么。 “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何雨柱直接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奇怪的。” “你确定?”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急促。 男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他的话是否值得回应,最终还是开口道:“如果说奇怪的事情,你倒是可以问问隔壁老李。” “老李?”何雨柱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隐隐觉得这人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对,”男子点点头,“他昨晚在院里待了很久。” 何雨柱心里一动,立刻向对面的院子走去。走到那边,他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老李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而且有点儿神秘。何雨柱想,可能这一切和他有点关系。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门终于打开了。 “有事吗?”老李的声音低沉,眼神里没有多少情感。 “我想问问昨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何雨柱直入主题。 老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点不耐烦,但又没有直接拒绝:“没什么不对劲的。” “你昨晚在院子里待了很久?”何雨柱再次追问。 老李点点头:“嗯。”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老李的院子,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异常的角落,心里忽然觉得有些迷惑。“那你看到什么了?” 许大茂依旧站在院中,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静谧,就连屋子里常常打闹的声音,似乎也都被这只不见的鸡悄悄带走了。 “你真觉得它是自己跑掉的?”何雨柱低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察觉的疑惑。他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院子里的每一寸土地,心里暗自想着:如果真是跑掉了,那它怎么可能不发出一点动静?鸡总不会像人一样那么安静地溜走吧。 许大茂站了一会儿,忽然走到门前,看了看西红柿。“你买了西红柿?”他的话有些出乎意料,语气里没有多少波澜。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底却泛起了一股莫名的疲惫。“嗯,买了些回来,打算晚上做点菜。” “菜?”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你还会做菜?” “能做一点儿。”何雨柱笑了笑,声音不再那么坚定。其实他并不擅长做菜,更多时候,他只是在生活中找到一些细小的安慰。无论是做菜,还是清理院子,都是他在平凡日子里寻找的一种节奏。只是现在,连这种简单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第2765章 院子的一部分 许大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静静地站在那儿。何雨柱瞄了一眼他,突然有些明白许大茂此刻心里的感受。面对一只丢失的鸡,许大茂的内心一定也在翻涌。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大惊小怪,但心里一定在担忧,也许是无奈。 何雨柱慢慢地走到桌旁,捡起一个西红柿,仔细地剥开表皮。鲜红的果肉露出一丝丝的汁水,温暖的气息弥漫在他手心。这一刻,他感到一丝安慰,仿佛在这鲜艳的色彩里,能找回一份失落的平静。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家,那时候,每次母亲做饭,厨房里就充满了食物的香气,而他总是能在这样的香气中找到一丝温暖和归属感。那些年,院子里也有过鸡。母亲总是说,养鸡的人家,生活一定会过得很有滋味。但如今,鸡丢了,连那份曾经的安定也似乎消失了。 “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有别人动了手脚?”何雨柱抬头,看向许大茂,他的话没有预料到的冷静。许大茂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别人?”许大茂反问,神色微微一顿,“你是说,谁能拿走它?” “总不能是鸡自己跑了吧?再说,夜里这么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何雨柱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他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模糊的景色,心中掠过一阵不安。这个院子,难道真是那么平静吗?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门口,重新望了一眼院子四周,像是试图从那空空的角落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是,什么也没有。他的眉头渐渐紧锁,显然心里也有了些疑虑。 “也许是我喝多了,没注意到什么。”许大茂的声音有些疲惫。他低下头,像是对这个话题有了些许的疏离感。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向厨房,打算先把手里的西红柿切开,做个简单的凉拌菜。切菜的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在打破他心里的宁静。他的动作慢慢变得有些迟疑,似乎在等待着某个答案,或者某个突破。 厨房的窗外,阳光依旧洒进来,照在一片黄色的墙壁上,光线照得西红柿的表面闪闪发亮。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感到这几颗西红柿似乎承载了太多的重量。它们就像是他与许大茂之间的沉默,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承载。 许大茂忽然走了进来,他的步伐带着一丝犹豫。何雨柱没有回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刀和西红柿。 “我去找找老李。”许大茂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压抑,但又带着一丝坚定。 “去找他?”何雨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与许大茂相对。 许大茂点了点头,“对,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你觉得他会告诉你?”何雨柱的心情有些复杂,眼神里透着不太明朗的忧虑。 “我不管他愿不愿意告诉我,”许大茂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至少,我得知道鸡到底是怎么丢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何雨柱忽然开口:“等一下。”他站起来,走到屋子角落里,拿起一把钥匙。 “你带上这个。”他递给许大茂,“说不定,你能从老李那里找出点什么。”许大茂接过钥匙,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好,我去。”他点点头,走出了屋子。 何雨柱低头看着砧板上的西红柿,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今天早上去市场时,顺便买了些鸡蛋。鸡蛋是许大茂自己要求的,说是家里早就没有了。他记得清清楚楚,鸡蛋被放在了厨房的角落里,等他回来时,应该是能直接拿出来的。然而,此刻他站在这熟悉的厨房里,眼睛却落在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心里瞬间一沉——鸡蛋,忘拿了。 “真是的,怎么会这么不细心……”何雨柱轻声骂了一句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他甩了甩手中的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集中精神。许大茂去找老李了,然而他的心头依旧无法平静,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而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无法反抗、无法改变。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担心那只鸡,他真正担心的是,许大茂正在一步步远离他,甚至开始做出一些让他无法理解的举动。就像那只消失的鸡,许大茂也突然变得模糊,变得像是某种无法捕捉的东西。何雨柱每次试图接近他,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推开。 不知怎的,他突然又想起小时候的那个院子,那时候的他和父亲总是一起修理院里的工具。父亲是个沉默的人,很少和他说话,但那时的他觉得,父亲给了他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安全感。那时的鸡,也总是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走来走去,它们像是院子的一部分,跟着每个季节的变化一起成长,而不知不觉地,就成了家庭的一部分。 然而,今天,一切变了。鸡丢了,院子里不再是曾经那样的宁静。何雨柱突然意识到,许大茂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谈的朋友,他有了他自己的秘密,自己的世界,甚至,他或许已经不再需要他。 “真是个傻子。”他轻声自嘲,拿起桌上的西红柿,刀锋轻轻切开了红色的果肉。他的动作似乎更有力了些,仿佛想通过这种简单的切割来撕裂自己内心的纠结。西红柿的果汁溅了出来,滴在了砧板上,点点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散发着一种刺鼻的气味,让他的头脑愈发昏沉。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身去拿那几颗忘记的鸡蛋。厨房里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夹杂着几分熟悉的香气。即使是这简单的场景,也似乎变得不同了。每一处都仿佛有一层不易察觉的薄膜,将他与这片空间隔开。 第2766章 心血来潮吧? 拿起鸡蛋时,何雨柱的手微微发抖。他看着那几颗光滑的蛋壳,心里一阵无名的苦涩涌上心头。他明明知道,这些鸡蛋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然而它们此刻却像是某种隐喻,代表着他和许大茂之间的裂痕。 就在他准备将鸡蛋放入冰箱时,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门铃声,随之而来的是急促的敲门声。何雨柱心里一惊,手中的鸡蛋差点掉落。 “谁啊?”他有些迟疑地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门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是我,老李。”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感。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警觉。老李?他本来并不想和老李有太多的接触。这个人一直显得神秘又低调,似乎从不愿多谈自己,偶尔才会与他或许大茂有些简单的交流。 “你有什么事?”何雨柱迅速走到门前,心里却在不断地回想着老李昨天的那番话。那时候,老李说他昨晚在院子里待了很久,何雨柱总觉得话里有些不对劲。 “能进去聊聊吗?”老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了转眼珠,似乎在打量门后的屋内。 何雨柱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老李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眼前,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眼里却透出一股紧张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压抑着他。 “进来说吧。”何雨柱让开了门,示意老李进来。 老李在门口站了几秒钟,似乎是在犹豫,最后还是迈步进了屋内。进入屋子后,老李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落在了桌上的西红柿和鸡蛋上,眉头微微一皱。 “你在做饭?”老李忽然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 “嗯。”何雨柱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的疑虑在不断加剧,他总觉得老李的到来并不简单。 老李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儿,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何雨柱看到他的神态,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他与许大茂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何雨柱忍不住追问,眼神有些急切。此刻,他对老李的每一个字都异常敏感。老李的神色,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像是有意要保留什么信息,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被挡在了某个无法跨越的门槛之外。 老李又看了看屋内,最终低下了头,叹了口气:“其实,许大茂昨天晚上……他有点不对劲。”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许大茂不对劲?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池塘,瞬间激起了无数涟漪。他不由自主地问道:“不对劲?什么意思?” 老李站在一旁,眼神里有些闪烁不定,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他昨晚喝酒后,突然神情很怪,话也说得乱七八糟的。你也知道,他那时候完全不像平常的他。”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一阵不安。这种不安渐渐变成了一种直觉:许大茂,可能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与鸡丢失的事情有关。无论如何,何雨柱总觉得,眼前的局面并不像他一开始所认为的那样简单。 “你确定?”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冷,心里却在不停地打转。他不再看老李,而是低头看着桌上的西红柿和鸡蛋,仿佛那一切的平静都能给他带来一些微弱的安慰。 “确定。”老李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看他拿着什么东西,想要藏起来。我没敢问太多,但是,他确实不太对劲。” 何雨柱没有继续问下去,沉默了许久。他内心的焦虑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不禁让他感觉到窒息。他思绪混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片段:许大茂昨晚的行为,鸡丢失后的那份空虚,还有自己心底那越来越强烈的疑虑。他能感觉到,这一切已经不仅仅是关于一只鸡的问题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何雨柱本能地转过身,心中隐隐有些烦躁。老李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秦淮如。”门外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干脆。 “秦淮如?”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赶紧走过去打开了门。 秦淮如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些不同寻常的清澈,仿佛洞察一切。“你好,何雨柱,打扰你了。”她礼貌地笑了笑,话语中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亲切感。 “没关系。”何雨柱让开门,目送秦淮如走进屋里。心里的一股困惑和焦虑此时却被一种莫名的期待所取代。或许是因为秦淮如带来了些许的平静感,又或许是她那从容的气质让他在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片刻的清明。 秦淮如看了看屋内,目光扫过桌上的西红柿和鸡蛋,然后笑着问:“你今天准备做什么?” “打算做些简单的菜。”何雨柱有些不自然地回应。尽管他平时喜欢做饭,但今天的心情却让他对这简单的家常菜都产生了些许的抗拒。 “你做饭?”秦淮如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有些惊讶,随即又笑了笑,“你不会是因为那只鸡丢了,才心血来潮吧?” 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震,随即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做点东西,试试自己的手艺。”说完,他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一桌简单的食材。秦淮如总是能够轻易地打破他心里的防线,问到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老李站在一旁,突然插了句嘴:“你们家吃饭吗?我想,何雨柱做的饭,应该不错。”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秦淮如转头看向老李,眼中略带些许惊讶。 “没什么,我看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老李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带着一丝关心,仿佛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第2767章 今天怎么不喝酒? “老李,别瞎说。”何雨柱顿时有些不快,眼神迅速扫过老李,心里更是百感交集。他知道老李并不是真心关心他,只是这番话让他更加无法集中注意力。 “好吧,不说了。”老李摇摇头,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便安静了下来。 秦淮如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向何雨柱:“我带着家人过来,你是不是想叫大家一起吃饭?我和家人都很久没见过你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目光变得复杂。秦淮如的话让他心中突然浮起了一阵温暖的涟漪。他确实很久没和秦淮如一家有过过多的接触了,虽然彼此住得不远,但生活的琐碎让他们之间的联系逐渐淡化。然而此刻,他却突然想起,生活中总有些细碎的温情,而这种温情,或许就是他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好吧,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一起吃吧。”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朝秦淮如点了点头。 “那我去叫他们。”秦淮如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温柔。她转身要走,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对了,何雨柱,鸡丢了的事,过几天我们可以聊聊吗?” 他忽然意识到,最近自己总是感到口渴。无论是清晨醒来,还是在忙碌了一天后,喉咙总是干涩。每天他都会喝很多水,但却总是觉得不够,仿佛身体的某个地方始终没有得到满足。 “是不是我最近太累了?”何雨柱心里自问,但即便他答应了自己休息几天,停下来看似平凡的生活节奏,口渴的感觉依旧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明显。 他把玻璃杯放到桌上,感受到玻璃的冰凉。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窗外,看着外面寂静的院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只丢失的鸡,始终在他心头挥之不去。每次一想起那只鸡,他总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悔恼感,仿佛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却无法找回它。 他突然想到了许大茂,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许大茂最近变了,越来越多的时间,何雨柱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着一条无形的距离。每次见面,许大茂都显得心不在焉,或是沉默不语,或是轻描淡写地提起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这种变化,让何雨柱感到一阵隐隐的不安。他曾经那么了解许大茂,可如今,却仿佛在对方的身影里迷失了自己。 “他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不自觉地喃喃自语。每次见到许大茂,他都能感到一种陌生感,就像是看着一个曾经熟悉的物体,却失去了它的轮廓。 这个疑问在他心中悄然升起,但他没有勇气去追问,去真正拨开那层模糊的面纱。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面对许大茂的改变,也许他宁愿保持这种微妙的距离,哪怕内心有千百个不愿意承认的疑惑。 这时,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他沉思的思绪。 “何雨柱,准备好了吗?”是秦淮如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柔而清澈,但何雨柱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却不自觉地心头一紧。 “嗯,马上。”何雨柱答应了一声,放下杯子,迅速走到门口。外面是秦淮如带着她的家人,他们看起来温暖而平静,似乎对今天的聚餐没有任何压力,反而透出一种随意的舒适感。秦淮如笑着看向他,眼里闪烁着某种微妙的光辉。 “你看起来有点累,是不是?”秦淮如问得直接,语气中带着一种关切,但又不像是对一个陌生人的关心,而是一种早已了解的亲密感。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什么,最近可能有点忙。”他并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疲惫,虽然事实上,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累。累到连自己都觉得这种口渴的感觉,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生理现象,而像是某种无形的压迫,悄悄侵蚀了他整个人。 “这样啊。”秦淮如没有多问,只是微微一笑,“那就休息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家里的人都很高兴能一起吃饭。”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她走向院子。外面的阳光透过树影洒落下来,地面上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拉长,映射出一种错落的景象。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久违的烟火气。何雨柱感到一丝久违的放松,但那口渴的感觉却依旧困扰着他,仿佛什么东西还没有填满,他的内心总是空荡荡的,无法被任何事物真正填补。 他们坐下来,秦淮如和她的家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桌菜。桌上有炖菜、炒菜,还有一些简单的小吃,香气四溢。何雨柱本能地想要拿起酒杯,但手中的杯子被他放下。酒的味道,总是带给他一丝苦涩,而此时,他需要的似乎并不是这种刺激,而是些更为温和的东西。 “你今天怎么不喝酒?”秦淮如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平时你不是总爱喝的吗?”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紧,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喝酒吗?他想过很多次,甚至在几个夜晚里,独自喝得酩酊大醉,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麻痹那些挥之不去的焦虑和空虚感。但是,今天,他却真的不想碰酒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也许是因为心里对这些琐事的厌倦,反正,酒仿佛成了一个无法触碰的禁忌,他不想让它再遮蔽他的真实感受。 “没什么,今天有点累。”何雨柱勉强笑了笑,虽然自己都知道这不是最真实的理由。 秦淮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倒了一些茶放在他面前,眼神温柔而不再追问。何雨柱低头看着那茶水,清澈透明,透着微微的绿意。他举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茶水的味道清新,入喉后却带着一丝涩味,像是他心底压抑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第2768章 无法驱散 整个饭桌上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氛围,秦淮如的家人都在谈笑风生,氛围轻松自然。但何雨柱的心,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无论是眼前的菜肴,还是热络的交谈,都无法驱散他内心的干渴。那种空洞感,像是深渊,吞噬着他的一切。 他尝试着加入对话,试图将自己从这种困惑中拉出来。但无论他说什么,心里那股渴望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外面看似一切正常,院子里又回到了久违的热闹,而他自己,却仿佛站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落,无法融入这片温暖的场景。 “你怎么了?”秦淮如突然低声问道,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眼神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起头,却没有说话。秦淮如的眼神,让他一时有些失措。他看着她,似乎想要找回些什么,找回过去的自己,找回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然而一切都已经改变。 突然,他想到了汤。自从搬进这四合院后,何雨柱就喜欢在闲暇时炖汤。他觉得炖汤就像是生活的一种仪式,缓慢而有规律地,仿佛能在时间中找到一种安慰。喝着自己亲手做的汤,仿佛能从中找到被滋养的感觉,哪怕这种感觉很短暂。 他抬起头,看向厨房的方向,突然有了决定。“我去煲个汤。”他低声对自己说道,像是想找回一份内心的平静。 秦淮如正和她的家人交谈,见何雨柱站起身来,她略显诧异:“你要做什么?” “煲个汤。”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我这几天口渴得厉害,想做点清汤补补。” “你做汤?”秦淮如的眼睛亮了亮,似乎对他能做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那我也来帮忙。” “不用了,我做就好。”何雨柱摆摆手,虽然心里有些轻松,但却不想在秦淮如面前表现得太过局促。煲汤是他一个人独自享受的过程,他并不愿意让外界的事情打扰到那种平静。 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厨房里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气息,微微的油烟味和木头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带着一丝家的温暖。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中的食材,先是拿起几根老母鸡骨架,准备炖出一锅清汤。他知道,这汤的味道简单,却也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把鸡骨架洗净后,他开始准备一些香料,姜、枸杞、香菇……每一种食材都很普通,却在他心里形成了一种熟悉的仪式感。手指在食材上游走,每一块姜、每一颗枸杞,仿佛都在提醒他,这些东西是他熟悉的,是能让他感到安全的。 “这种汤,应该能让自己舒服点吧。”何雨柱心中暗自想着。他知道,口渴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体的反应,更多的是他心底那种无形的缺失。他以为做汤能暂时填补那种空虚,虽然他清楚,这个缺口并非汤能轻易抚平的。 锅里渐渐传来了水的沸腾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香,姜与枸杞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何雨柱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他靠在厨房的桌旁,看着锅里翻腾的水,心里却依旧有种隐隐的不安。 他突然想起了许大茂。今天,许大茂没有出现在秦淮如家的聚餐中,这让何雨柱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许大茂早就改变了,他似乎开始变得不再是那个他熟知的、会在深夜里与他喝酒谈天的朋友。今天他走得匆忙,连一声告别都没有。那只鸡的失踪,许大茂的变化,还有那天晚上他酒后神情的怪异,一切都让何雨柱觉得,这背后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悄悄发酵。 “我是不是太多疑了?”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锅中的水蒸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迷雾中行走,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他并不想再纠结许大茂的事情,但这种莫名的焦虑却让他无法摆脱。 他拿起勺子,搅动着锅中的汤,尽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这简单的动作上。温热的水气蒸腾而上,轻轻拂过他的脸,带着一丝安慰。但那份口渴的感觉却如影随形,始终没有得到一丝缓解。 “就算再做个汤,也许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何雨柱心里不禁暗想。他深深知道,真正让他不安的,并不是生活中的琐事,或是那口渴的感觉,而是自己对许大茂的迷茫,对这份曾经亲密无间的友谊的无力感。 汤慢慢炖成了,蒸汽扑面而来,何雨柱端起锅,轻轻把汤倒进汤碗里。那金黄清透的汤面,带着一丝油光,汤中漂浮着几片姜丝和枸杞,看起来温和又简单。何雨柱端起碗,轻轻吹了吹汤面,低头一口喝下。 汤的味道清淡,姜味略带一丝辛辣,枸杞的甘甜在舌尖回荡,顿时让他感到一阵舒缓。身体的疲惫和口渴似乎得到了些许的安抚。喝完这一口,何雨柱放下碗,沉默地看着桌上的食材和锅里渐渐减少的汤水,心中却更加沉重了。 他知道,汤的滋味只是暂时的,就像他这一刻的平静。这些暂时的舒适,无法治愈他内心深处的焦虑和疑虑。许大茂,鸡丢了,自己内心的空虚,还有那个不曾解决的谜团,依然盘旋在他心头。即使他今天做了汤,喝了汤,口渴的感觉似乎得到了短暂的缓解,但那种深深的不安依然不曾离去。 “今天去赶集吗?”秦淮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她显然注意到了何雨柱不太在状态的沉默。 “嗯,我准备去。”何雨柱低下头,摸了摸桌面,突然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出去走一走。也许是空气中那股湿润的味道,或许是外面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让他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摆脱这一切的空洞感,去一个不需要多思考的地方,去感受那种日常的、安稳的喧嚣。 “我也去,正好买点东西。”秦淮如温柔地笑了笑,“你去做什么?” 第2769章 内心的裂缝 何雨柱有些迟疑,嘴角微微勾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事重重。“只是去看看,买点生活中需要的东西。”他说着,心底却清楚,这不仅仅是为了购物,更多的是为了从日复一日的平静中找回些许生气。 “那我们一起吧。”秦淮如应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和家人准备一起去,走不走得开,自己定吧。” “好的。”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不自觉地多了一些复杂的情感。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秦淮如一家人对他的关心,早已经不再是表面上的礼貌,而是某种深深的牵挂。 何雨柱拿上外套,迈步走出屋子,院子里的气氛让他有些恍若隔世。院子依旧那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湿润味,晚风轻轻拂过,带来一阵阵从树木间穿过的低语。他看了看那棵已经长得有些老旧的杏树,心里不知为何涌上了一阵莫名的情绪。或许是时间的流逝带走了什么,也或许是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始终没能放下那段已经失去的平静。 秦淮如和她的家人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了,他们的身影在薄暮中显得格外温暖。看到何雨柱走出来,秦淮如微微一笑:“走吧,走路去也好,空气不错。” “好。”何雨柱回应了一声,脚步虽然轻快,但内心却还是带着一份隐约的沉重感。 大家一起沿着小道往集市走,路两边是连片的菜地和小商铺,偶尔能听到几声小孩的欢笑,或是远处传来的狗吠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泥土、青草和刚刚市场上开始煮的早点香味。那种生活的气息,虽然普通,但却让何雨柱感到有些久违的安慰。 “你平时去集市吗?”秦淮如的问话打破了何雨柱的沉思,他抬头看了看她,微微一愣。 “我……有时会去。”何雨柱有些迟疑地回答,心里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他和父母一起去集市的情景。那时候,集市是生活的一部分,去那里,不仅是为了买东西,更像是某种无言的仪式,跟着人群的流动,跟着集市的喧嚣,一切似乎都显得充满了生命力。而现在,他再一次走进集市,却已经感到与从前有些隔阂。 “那今天想买点什么呢?”秦淮如继续问,带着她一贯的温柔。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何雨柱淡淡地答道,目光却没有停留在集市的摊位上,而是随意地扫过远处的街角,那些在傍晚灯光下忙碌的身影和市场的热闹仿佛都与他无关。他心底的空洞感依旧存在,无论眼前多么平凡的日常,似乎都无法填满。 走了一会儿,集市渐渐热闹了起来。人群熙熙攘攘,摊主的吆喝声、孩子的笑闹声、偶尔传来的车声,一切都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生气。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试图让自己融入这份热闹中,然而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却依旧没有消失。 他停在一个卖新鲜蔬菜的摊位前,拿起一根胡萝卜,轻轻拍了拍,闻了闻,那股泥土的清香让他有些恍若隔世。他在摊位旁站了一会儿,心底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给自己做过一顿丰盛的饭。以前,他做饭的时候,总是很有心情,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那种满足感。而现在,连做饭的心情似乎也没有了。 “你不挑点菜吗?”秦淮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破了他的沉思。 “嗯……就这些吧。”何雨柱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眼中略带些迷茫。他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不知从何说起。生活中的小事,似乎都在变得越来越复杂,甚至连挑菜这样简单的事,也成了他心里的一块负担。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温柔,却没有再说话。她明白,何雨柱的变化不是表面上能看得清楚的。她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疲惫,也知道这疲惫不仅仅来自于身体,更是源自他内心的一种迷茫。 大家继续往前走,集市的喧闹声渐渐成了背景,周围的摊位也开始变得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缭乱。何雨柱不禁又想起了许大茂。他和许大茂曾经一起在这样的集市上逛过,无数次。他们总是开着玩笑,嬉闹着,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像是两个无所不谈的朋友。 但现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和许大茂继续谈下去。他们之间似乎越来越多的沉默,越来越多的隔阂。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疏远,更多的是心灵上的不再契合。 “雨柱,快过来看看这些水果。”秦淮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鼓励。 何雨柱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慢慢走向她所在的摊位。水果的摊位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鲜果品,橙色的柑橘、红彤彤的苹果,翠绿色的葡萄,仿佛一切都在提醒着他,生活仍然可以充满色彩,只是他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这些色彩的感知。 他站在水果摊前,看着那些熟透的水果,突然有些迷茫。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愈发强烈的空虚感,仿佛这些鲜亮的果实无法填补内心的裂缝。 “你想吃点什么吗?”秦淮如见他不动,轻轻问道,眼神透着一丝温暖。 何雨柱抬起头,突然笑了笑,尽管笑容有些勉强。“嗯,挑几个吧,随便。” 他从来没想过要买这些东西,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普通的集市。但此刻,站在摊前,他却突然觉得这些东西似乎能带给他一丝未曾体验过的安慰。也许,是因为这些厨房用品的朴素,它们没有任何复杂的装饰,也没有什么华丽的外表,却在某种程度上能让他感到生活依然是简单且可控的。 “你要些啥?”摊主见何雨柱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忍不住开口问。 第2770章 没把鸡关好吗? “就,看看。”何雨柱勉强笑了笑,他低头看着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的小东西,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些东西充满了陌生感,仿佛这是另一个与自己生活截然不同的世界。以前,他总是习惯性地去挑选一些精致的、外表华丽的物品,但今天,他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些看似朴实的厨房工具上。 “这些都是好东西,质量也不错。”摊主见他迟疑,又添了一句,“有些东西,一直用着,挺顺手的。” “是吗?”何雨柱似乎被她的话提醒了什么,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情感。他自己并不需要这些华丽的厨房用品,也不需要那种附加了太多繁琐装饰的物品。他只需要那些最朴实、最基本的工具,来做一顿饭,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简单一些。 他蹲下身,挑选了一个小巧的砧板和一把结实的菜刀,感觉这两样物品似乎能让自己重新找回些许熟悉感。他仔细端详着砧板的质感,那是他记忆中最常见的木质砧板,表面略显粗糙,却散发着一种木材的自然香气。刀刃锋利,手感沉甸甸的,似乎能在切割任何食物时都带来一种安稳的踏实感。 他拿起这两样物品时,心底却泛起了一种复杂的情感。他记得小时候,每当家里有客人来,母亲总是用最普通的砧板和菜刀,却做出最美味的菜肴。而现在,这些厨房用品不再是单纯的“工具”,它们仿佛承载着某种深深的情感,带着过去的回忆,和他对简单生活的追求。 “这些可以打包吗?”何雨柱问摊主,声音有些低沉。 “可以,当然可以。”摊主微笑着点了点头,熟练地为他打包。 何雨柱看着摊主手中的动作,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简单了起来。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没有多余的复杂感,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也许,他只需要这些最简单的物品,就能在这片喧闹的世界中找到片刻的安宁。 摊主递给他打包好的东西,何雨柱接过来,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看着那些袋子,仿佛它们承载的不仅是这些厨房用品,还有他心中未曾解开的结,和一些未曾触碰的深藏已久的记忆。 “这些就好,谢谢。”他低声说,目光有些游移,不再那么坚定。心里,那股由忙碌生活带来的疲惫感依旧在萦绕,和那股久未被解答的口渴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不客气。”摊主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理解的神色。 何雨柱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一个小摊上。那个摊子上摆着一些老旧的厨房锅具,表面泛着油光,边缘有些磨损,看上去并不新颖,但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 他走过去,蹲下身,细细地端详着这些锅具。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渴望——那种看似不起眼却饱含岁月痕迹的锅具,仿佛可以带他回到一个更简单、更纯粹的时代。一个没有复杂心事、没有浮躁思绪的时光。 “这个锅,好像挺适合做汤的。”何雨柱轻声说道,指着一个外表锈迹斑斑的铁锅。 “嗯,这锅不错,拿去吧。”摊主似乎察觉到了他眼中的情感,微笑着回应道,“这些锅用久了,火候也掌控得很好。” “好。”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的温暖。或许,这就是他心底所渴望的那种简单的安定感。一个能够让他沉下心来做饭、做菜、做生活的地方。 他买下了那个锅,又挑选了几样锅盖、调味罐什么的,花了些时间和摊主聊着关于锅具的事。这个简单的对话,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没有过多的负担,也没有复杂的情感。只是单纯的交流,关于生活、关于每一天该做的那些琐碎事情。 集市的喧嚣声在他的耳边渐渐变得模糊,而他却仿佛在这片混乱的世界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角落。那些厨房用品,那些原本毫不起眼的物品,像是他生活中最朴素的陪伴,带着岁月的痕迹,也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默默地支撑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安慰,仿佛这些东西能为他带来某种新的开始。走出摊位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个摆满锅具的小摊,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释然。 秦淮如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雨柱,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得帮忙拿一下吧?” 何雨柱缓缓走出屋门,院子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湿气和土腥味。许大茂正蹲在自家的鸡窝前,双手抓着空空如也的篱笆栏,嘴里不停地咕哝:“肯定是飞走了,肯定是飞走了。”他那副紧张又无措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皱眉,院里的几只狗也凑了过来,摇着尾巴,像是在表示同情。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跟前,问:“大茂,你昨晚没把鸡关好吗?” 许大茂急得连连摇头:“关了,关得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也没听它叫啊,雨柱,你说说怎么办?”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鸡粪和几片掉落的草屑,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许大茂的鸡不是一般的鸡,那几只鸡都带着些许灵性,常常半夜出去觅食,早晨又准时回来。若是丢了,不只是鸡的问题,还会影响整个四合院的平静。 他抬头望向天色,清晨的阳光透过屋檐洒在院子里,斑驳而温暖,但心里的阴影丝毫没有减轻。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每一片草丛和每一块石板缝隙,甚至连院角那只常年睡在阴凉处的老猫也被他留意到了。猫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了个懒腰,似乎对这场“鸡失踪案”毫不关心。 “可能是狐狸吧,”许大茂又提了一次,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我昨晚听到树林里有动静,可我以为是风……” 第2771章 鸡都还没找回 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暗自分析。他记得前几天有人提到院外那条小道上有新出现的狗迹,狗的数量不多,但行动迅速,甚至可能在夜里偷袭鸡群。他决定先不惊动其他邻居,而是暗中观察这件事。 他沿着院子一圈又一圈地走着,每走一步,心里都像在算计下一步棋。草丛里的露水打湿了鞋子,但他并不在意。他注意到院角的一块破旧瓦片下,露出了一些散乱的羽毛,颜色和许大茂的鸡完全吻合。雨柱蹲下,用手指轻轻拂过羽毛,感到一种被扰乱的痕迹。 “看来鸡没飞走,”他低声自语,“有人动过它,或者……是夜里动物偷的。” 许大茂闻言,眼睛瞪得更大,像是找到了一丝希望:“雨柱,你能帮我找回来吗?哪怕一只,也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他决定从鸡舍附近开始,顺着羽毛的方向慢慢摸索,穿过四合院狭窄的过道,沿着屋檐下的阴影和微微湿润的土路。他不时低下身,留意每一片落叶、每一个足迹、甚至每一丝空气中的味道。 太阳渐渐升高,院子里的光线变得刺眼,但雨柱的注意力丝毫没有分散。他感到一种微妙的紧张,仿佛每一秒都可能揭开事件的真相,又仿佛随时可能陷入未知的困境。 几只院里的猫悄悄地跟着他,偶尔停下来观察,又匆匆跑开,留下柔软的脚印。雨柱心中有了一个初步判断,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不仅仅是鸡跑掉那么简单,背后可能还有谁在暗中作祟,或者一些他从未预料到的混乱因素正在悄悄蔓延。 他慢慢地靠近院子深处的一片阴影地带,羽毛越来越多,空气中开始带着一股微微的焦糊味和湿腥味。他屏住呼吸,心跳骤然加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雨柱知道,一旦下一步走错,他不仅可能找不到鸡,还可能惊动某种潜伏在夜里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响动从屋后的破旧木棚里传来,像是被风吹动的枝条,但雨柱的直觉告诉他,那声音绝对不是风。 他悄悄挪过去,蹲下身子,从木棚的缝隙中望去,里面黑漆漆的,但似乎有动静。他屏息凝神,手指轻轻触碰到棚角的木头,感受到一阵微弱的震动。 许大茂站在不远处,焦急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发出轻声的呼喊,但雨柱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全在木棚里那隐约的动静上。 忽然,一只鸡的尖锐叫声从棚里传出,带着惊恐与无助,瞬间打破了院子里原本清晨的宁静。 雨柱心中一紧,他慢慢挪近木棚,手伸向门缝,感受到羽毛轻轻拂过指尖的触感。与此同时,院子里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连风都停了,连阳光也似乎凝固在半空。 他低声对许大茂说:“抓紧了,这回可能能找回鸡……”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无奈:他明白许大茂的心情,但自己的谨慎也是必须的。要是贸然伸手,鸡可能会受惊跑得更远,或者弄出更大的混乱。 “别急,大茂,我先看看里面情况。”他低声说,眼睛盯着木棚的缝隙。羽毛在光线的反射下,微微闪着白色的光点。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紧——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仿佛自己不仅是为了找回鸡,更像是要恢复整个院子的平衡。 就在这时,他想起早上出门前经过菜市场时看到的西红柿。红得饱满,像小灯笼一样吊在摊位上,他突然觉得,等这一切告一段落,也许该给自己和大家准备点东西——生活的温暖不能因为一只鸡丢了就完全消失。 “对了,大茂,我先去买点东西回来。”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拉开院门。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路线:菜市场离这里不远,挑选好的西红柿回到院子里,洗净,切开,一股红色的鲜亮能立刻让院子里的空气活起来。 许大茂微微怔了怔,嘴里想说“鸡还没找回来”,却被雨柱一句轻描淡写打断:“先让我去弄点吃的,我们也得撑住。” 何雨柱快步走出院子,石板路上的露水沾湿了鞋底,他感到凉意钻进脚心,但却觉着心里格外踏实。市场里人声喧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睛很快锁定了那个西红柿摊位。摊主正弯着腰整理蔬菜,红色的西红柿堆成小山,看上去像初春的日光。 “给我挑几颗最大的。”何雨柱用手轻轻抚过西红柿表面,感受到皮的光滑和坚实。摊主微微笑了笑,动作利落地递过来几个,雨柱付了钱,心里想着回到院子切开西红柿的画面:鲜红的汁水滴在刀口上,空气中弥漫着酸甜的味道,这种生活的细节总能让人暂时忘掉心里的紧张。 他提着塑料袋回到四合院,院子里阳光已经高了起来,石板上闪着热意,许大茂仍旧在木棚边徘徊,焦躁的样子让雨柱心里一阵怜惜。 “好了,我买了西红柿,先吃点吧,先缓口气。”何雨柱放下袋子,顺手把西红柿洗干净,切成整齐的块。汁水鲜亮,香气四溢,瞬间让院子里的空气变得不再那么沉闷。 许大茂盯着那盘西红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感激,也像是歉疚。他低声说道:“你还想着吃的……鸡都还没找回……”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把一块西红柿递过去:“先吃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再慢慢找。” 许大茂接过西红柿,轻轻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的眉头略微舒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暖意。生活虽然被一只丢失的鸡扰乱,但还是得有一些日常的光亮穿透混乱。 吃完西红柿后,雨柱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他决定从院子另一侧重新仔细排查,那里有几棵低矮的灌木丛,夜里可能是鸡受惊的藏身处。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灌木,感受到枝叶在手指间微微晃动的触感。 第2772章 简单煎几个蛋 “你确定这边没问题?”许大茂紧张地问,声音里带着不安,仿佛只要雨柱手一停,鸡就会消失在空中。 “放心,大茂,我慢慢找。”雨柱边说,边蹲下身子,目光扫过每一片叶子,每一根细小的枝条。他的思绪像蛛网一样延伸开去,心里既紧张又充满期待:这次,一定要把鸡找回来。 他注意到,灌木下的土壤稍微松动,像是有人或某种动物刚刚翻过。他蹲在那里,心里默默推演各种可能——鸡是自己跑进去躲避,还是夜里有什么小动物引起的骚动?每一种可能都让他心跳加速。 “糟了,鸡蛋……”他低声自语,心里微微焦躁。手边的灌木丛里的沙沙声提醒他,鸡就在眼前,如果分心去想鸡蛋,可能会让这一瞬间的机会溜走。心跳在胸口怦怦作响,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愧疚,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灌木里。 许大茂在一旁紧张地盯着他,眼里闪烁着焦虑和期待:“雨柱,鸡……你看到了吗?它是不是在里面?” 雨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差不多看到了,但别动,我们慢慢来。” 心里却暗暗打算,鸡蛋的事等会再说,不然许大茂会更着急。现在鸡最重要。 他蹲低身子,手指轻轻拨开厚厚的叶片,羽毛轻轻划过手背,他几乎能感受到鸡的心跳在空气里震动。雨柱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责任感:不仅要找回鸡,还要保证它不受惊,不能让自己的疏忽再添麻烦。 “它……它是不是怕人啊?”许大茂声音低了几分,像在小声自问。 雨柱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灌木里的动静:“可能,它受惊了。别急,我们慢慢,让它安静下来。” 心里却在打鼓:如果鸡突然冲出来,他得有预案,否则会直接跑到院子另一端,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就在这时,鸡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像是确认了周围环境的安全。何雨柱屏住呼吸,手微微一伸,终于抓住了那只毛色偏暗的鸡,温热的体温贴着手心,让他心里一阵紧张又欣慰。 许大茂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鸡的背:“还好,还好……雨柱,你真厉害。” 雨柱低声应道:“小心点,它还害怕呢。” 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若不是西红柿带来的那点早晨安慰,他可能会更加紧张,也可能手忙脚乱。 雨柱慢慢起身,把鸡抱在手臂里,感受到它努力扑腾的微弱力量,他轻轻拍打着它的背,让鸡安静下来。许大茂跟在他身边,像跟着一个指路人,脚步轻盈,生怕惊动了每一根叶子。 就在他们准备回鸡舍时,雨柱突然皱起眉头,眼神飘向院门的方向——鸡蛋。他猛地想到,早上出门时,他本打算给许大茂带回几枚新鲜鸡蛋,好让他做早餐,结果一心想着西红柿和找鸡,鸡蛋完全忘了。 “啊,我……鸡蛋忘拿了。”他小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点懊恼。 许大茂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释然和调侃:“哈哈,你这雨柱,鸡找回来了,蛋倒落下了。没关系,慢慢再去买呗。” 雨柱挠了挠头,心里却一阵懊恼:早知道自己会这么忙乱,应该在出门前把鸡蛋和西红柿一起打包好。可现在也顾不上了,鸡找回来了,比起鸡蛋的遗漏,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抱着鸡慢慢走回鸡舍,沿途注意每一个石板缝,每一片叶子,生怕惊动它。许大茂在旁边踱步,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衣角,心里像压着小石头,既兴奋又忐忑,生怕鸡在最后一刻又跑掉。 “你小心点啊,不要让它乱跑。”许大茂又叮嘱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着晚些时候的补救:鸡蛋这件事,总得去市场重新买几枚回来。想象着热气腾腾的鸡蛋摊开在院子里的模样,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小小的生活细节,在紧张和忙碌的间隙里,竟然也能带来一丝温暖。 回到鸡舍时,雨柱轻轻把鸡放回栖架上,听到它发出轻轻的咕咕声,仿佛在安抚自己。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立刻被新的紧张感替代:鸡蛋的事明天还得补上,院子里其他的杂事也堆积着,连忙的生活从来不给人喘息。 许大茂看着雨柱,眼神里有些复杂,既感激又惶恐:“雨柱,你……真的没事吧?忙成这样……” 雨柱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事,大茂,你也别太紧张。先把鸡弄好,其他的慢慢来。” 心里却清楚,接下来的任务不只是找鸡,还有鸡蛋,还有日常里那些细碎而繁琐的小事,每一件都能把人拖进忙碌的漩涡。 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鸡的羽毛,感受到它的温暖,心里暗暗想着:等会儿鸡蛋一定得去拿回来,不然许大茂早上做的饭可能就少了一味。 “得去叫秦淮如一家吃饭了。”他喃喃自语,眼神在院子里扫过几处熟悉的角落。院子里早已经有了些许生气,几声小鸟的啁啾穿过屋檐缝隙传来,连隔壁的老柳树枝叶轻轻摇动,都像在提醒他:生活还得继续。 何雨柱走到屋里,洗了手,把切好的西红柿片整齐地摆在盘子里,又拿出早晨买好的几颗鸡蛋,准备简单煎几个蛋。他心里暗暗盘算:这顿饭不只是吃的东西,更是一种安抚大家情绪的方式——鸡找回来了,西红柿准备好了,鸡蛋也不会再忘,接下来就该叫上秦淮如一家,热热闹闹地吃上一顿。 他轻轻敲了敲隔壁的门,等了片刻,门开了,秦淮如带着孩子探出头来,笑容里带着好奇和关切:“雨柱,这么早敲门,是又有什么热闹事儿吗?”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找回了许大茂的鸡,院子里也收拾好了。正好,大家一起吃顿饭,顺便热闹热闹。” 第2773章 院子里的杂草 秦淮如愣了一下,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和暖意:“真的?鸡找回来了?那太好了,你忙得够呛吧!” 雨柱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是啊,不过没事,总算平安了。吃饭你们过来就行,我这边煎了几个鸡蛋,还切了西红柿,一起吃吧。” 秦淮如轻轻推开门,把孩子揽在怀里:“好啊,那我们过来。孩子也饿了,正好填饱肚子。” 雨柱看着他们走来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阵暖意——院子里的生活,虽有忙乱,但也有这种简单而踏实的幸福感。 他回到厨房,把鸡蛋翻面,滋滋的声音在小小的厨房里回响,香气慢慢弥漫开来。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许紧张:孩子们会不会挑食?秦淮如一家会不会觉得菜太少?他甚至想,如果多准备一些汤和馒头就好了,但转念一想,现在正好是简单温暖的一顿饭,不必太讲究形式。 “雨柱,能帮我开门吗?”秦淮如的声音从院门传来。 雨柱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孩子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院子里堆放整齐的蔬菜和切好的西红柿,一双小手指指着盘子:“西红柿,好大呀!” 雨柱笑着弯下腰,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是啊,挑的最大最红的。你等会儿慢慢吃。” 心里却有一种轻微的忐忑:孩子的胃口小,如果吃得不够,他得想办法再去添些食物。生活里的琐事,就像这顿简单的饭,总会让人绷紧神经。 秦淮如跟着走进院子,眼睛扫过石板路上微微发亮的光线:“院子整理得真干净啊,你忙了一早上吧?” 雨柱点点头:“是啊,不过忙完就好,总算能安安心心坐下来吃饭。” 心里却在思索:等会儿吃饭,许大茂可能也会加入,这顿饭不仅仅是吃,更像是小小的仪式,把早晨的忙乱、鸡丢失的紧张感,都用简单的日常吞没掉。 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到餐桌前,好奇地盯着鸡蛋和西红柿,轻声问:“雨柱叔叔,鸡蛋是你做的吗?” 雨柱低下身子,笑着点头:“是啊,刚煎好的。慢慢吃,别着急。” 心里暗暗想着,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很奇妙,也让他对自己的小小忙碌感到一丝自豪。 秦淮如拉开椅子坐下,把孩子安置好,又看向雨柱:“那许大茂呢?他还在忙着鸡吗?” 雨柱耸耸肩:“鸡找回来了,他在整理鸡舍呢。不过等会儿也会过来一起吃。” 心里暗自希望:希望大家能先把鸡的事放下,好好吃顿饭,把晨间的紧张感彻底舒缓。 空气里弥漫着煎蛋和西红柿的香气,阳光洒在院子里,孩子咯咯笑着,秦淮如轻声说话,何雨柱端起一盘盘简单的菜,心里感到一种微妙的满足和踏实。但同时,他也清楚,院子里还有许多杂事等待处理,还有那些被遗忘的细节——鸡蛋没拿、菜市场的事情、四合院里小小的混乱——这一切,都像轻轻敲打在心里的节奏,让他无法完全放松。 “咦,好像最近一直口渴啊。”他低声自语,舌尖有些干涩,手臂微微有些发凉。他本能地想伸手去拿水,但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还是先忙好这一顿饭再喝吧,否则等会儿大家都坐下了,他顾不上自己。 秦淮如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雨柱,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有点……” 雨柱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口渴而已,最近可能太忙了。” 心里却暗暗叮嘱自己:口渴这事不能影响大家的心情,先让大家吃好,再想办法补水。 孩子蹦蹦跳跳地坐下,手里抓着西红柿片,咯咯笑着。雨柱端着鸡蛋盘,心里暗暗想:孩子们吃得开心就好,自己哪怕渴得心里发紧,也得忍着。 许大茂从鸡舍走出来,手上还有一些草屑,脸上带着早晨找鸡后的疲惫,但眼神里闪烁着放松的光芒:“雨柱,你弄的菜真不错,这顿饭热乎了。” 雨柱轻轻点头,嘴里说:“慢慢吃,别急。” 心里却在计算:等会儿大家吃得差不多,我得先喝点水,再去整理院子里的杂事。 他坐下,把鸡蛋和西红柿端到桌子上,动作有些缓慢,喉咙干涩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秦淮如看出了端倪,轻声说道:“你真的口渴了吧?是不是太忙没顾上自己?” 雨柱笑了笑,勉强应答:“嗯,可能吧,最近忙得有点多。” 心里却暗自叹息:生活就是这样,忙着鸡、忙着菜市场、忙着院子里的琐碎,连喝水的时间都成了奢侈。 孩子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雨柱叔叔,你也吃点蛋吧,不然会饿哦。” 雨柱微微低头,夹了一块蛋放到碗里,慢慢吃下,咽下去的每一口都像带着一丝满足,但喉咙里的干涩感依然挥之不去。他心里盘算:吃完这一顿饭,必须先去喝水,不然口渴会越来越严重,影响下一步的安排。 许大茂也坐下,拍拍手上的灰尘,笑着说:“这鸡蛋煎得不错,比我平时做的都好。” 雨柱笑了笑,手里夹着西红柿,心里却一边想着:等大家吃完,我还得去买那忘记的鸡蛋,再整理一下院子里的杂草和落叶。口渴的感觉像一条细线在脑海里提醒着他:自己的状态也不能忽视,否则再忙碌下去,连最简单的事情都可能出错。 孩子吃得起劲,咯咯笑着,夹着西红柿和鸡蛋,嘴角沾了点汁水。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暖意,也暗暗感到一丝紧张:院子里的生活虽然平凡,但总有琐碎的小事堆在心头,连口渴都成了提醒自己的信号。 秦淮如抬起头,看到雨柱的神情微微凝重:“你要不要先喝点水?在忙也得顾自己啊。” 雨柱摇摇头,笑着回应:“没事,先让大家吃吧,我慢慢来。” 心里却暗暗计算:等这顿饭结束,趁着大家聊得热闹,我可以顺便去厨房把水喝了,再去处理院子里的鸡舍、菜盘和鸡蛋。 第2774章 时刻注意安全 他轻轻抿了抿嘴唇,感觉口渴的微妙不适像在提醒他:生活的节奏里,每件小事都不能被忽略,否则就像早上忘记鸡蛋一样,事情会连锁反应。 他轻轻推开木门,院子里的阳光洒进厨房,照在灶台上,映出碗筷和锅碗瓢盆的影子。他伸手摸了摸昨天买回来的新鲜蔬菜和些许干货,心里暗暗盘算着汤的配料:几颗西红柿、几片胡萝卜,再加上几根老姜,最后放些简单的调料。 “要不要我帮你?”秦淮如突然走进厨房,声音轻柔而带着好奇。 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勉强笑了笑:“不用,你们先在院子里吃着,我自己弄就好。” 心里却在打鼓:自己手脚慢点,孩子们在院子里可能会跑来跑去,他得时刻注意,不然鸡蛋汤还没煲好,院子里的热闹就可能变成小混乱。 他把火打开,水在锅里慢慢翻滚,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蔬菜的香味。雨柱蹲下身子,把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小块,手指碰到红润的果肉,感觉微微湿润,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这些简单的步骤,是生活的温度,也是自己努力保持秩序的证据。 手里翻动着锅里的水,雨柱感觉口渴像影子一样在脑海里徘徊,提醒着他:别忘了喝水。心里微微叹气:忙得一整天,连自己最基本的需求都容易被忽略。 “雨柱,你是不是又口渴了?”秦淮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关切。 雨柱抬头,看着她,微微点头:“嗯,最近总觉得口干,可能是忙得太多。” 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等汤快煲好了,自己一定得先喝口水,再给大家盛汤,否则就算煲好了,也可能因为口渴没法好好端起来。 他轻轻把蔬菜放进沸水里,听到“滋滋”声伴随水汽蒸腾,心里感到一丝踏实。汤的香味慢慢弥漫开来,空气中带着温润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雨柱忍住喉咙的干涩,继续翻动锅里的汤,注意火候,生怕一不小心煮得过久或溢出。 孩子从院子跑进厨房,小手指着锅:“雨柱叔叔,闻起来好香啊!” 雨柱笑了笑,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是啊,很快就能喝了,你再等一会儿。” 心里却暗自盘算:孩子总是好奇,他得小心别被烫到,也不能因为自己口渴就粗心大意。 许大茂也走了进来,手上还有几片草屑,眼神里带着轻松和好奇:“雨柱,这汤你打算放点什么?我闻到味儿了,肯定很好喝。” 雨柱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西红柿、胡萝卜,还有些老姜,简单煲个汤,暖暖大家的胃。” 心里暗暗想着:简单就好,忙乱的早晨已经让大家紧张够了,汤只要能让人感到温暖和安慰就够。 他慢慢搅拌着汤,眼神在锅里蔓延开来,思绪却被一阵干渴搅动。他轻咽口水,觉得唇舌都微微发紧。心里暗暗提醒自己:煲汤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安稳在于自己能够照顾好身体,否则再忙碌的生活也容易出错。 汤开始慢慢熬出红亮的色泽,雨柱轻轻闻了闻,心里感到一阵暖意。他暗自打算:等会儿大家吃完饭,我先盛上一碗,慢慢喝,顺便清理一下院子里的杂物,再看看鸡舍里的鸡是否安稳。 孩子围着锅边,眼睛闪亮:“雨柱叔叔,我能先喝一点汤吗?” 雨柱低下身子,笑着摇摇头:“不行哦,要等大家一起吃。等会儿喝,你会觉得更香。” 心里却在盘算:孩子的天真无忧真让人羡慕,而自己忙碌的生活里,连喝口水都要排入计划里。 秦淮如从旁边看着,轻轻说道:“你也别忘了自己喝汤啊,别总顾着大家。” 雨柱点点头,心里暗自答应:汤煲好了,我一定要先给自己盛一碗,再照顾大家。 锅里的汤慢慢翻滚,蒸汽带着香味升起,雨柱握着锅柄,感受到手心的温度和水汽的热意,心里感到一阵平静。院子里的人声、阳光、孩子的笑声,以及锅里的汤香,像一条细细的线,把他的思绪慢慢拉回当下,让他暂时忘记喉咙的干涩和忙碌的疲惫。 “雨柱,我们去赶集吧。”秦淮如突然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又有些轻快。 雨柱放下碗,笑了笑:“好啊,这正好去看看,有些东西也该补充了。” 心里却在琢磨:集市上人多杂乱,孩子和许大茂都要顾着,自己得安排好顺序,才能保证大家安全,也不会遗漏要买的东西。 许大茂听到这话,眼睛亮了几分,手背了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早去早回,东西也新鲜。” 雨柱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路线:先去卖菜的摊位,挑一些新鲜蔬菜,再去买几颗鸡蛋和其他杂货,最后看看市场上有没有便宜又合适的小吃带回院子。 院子里忙乱起来,孩子在秦淮如怀里蹦蹦跳跳,雨柱心里暗自紧张:小家伙精力充沛,稍不注意就可能乱跑,他得时刻注意安全。 “你慢点啊,不要跑太快。”雨柱弯下腰,轻轻抓住孩子的小手。 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赶集不是小事,人多车杂,连自己都要保持警觉。 大家一行人走出四合院,阳光洒在石板路上,路面微微发烫,空气里夹杂着早市的热闹味道。雨柱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期待,也有微微的紧张,口渴的余韵在舌尖提醒他,要随时关注身体,同时保持注意力在孩子和邻居身上。 走进市场,热闹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油炸食品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像一股潮水涌入心头。雨柱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开来,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眼睛扫过每个摊位,手指微微收紧,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先买菜,再挑鸡蛋,最后才考虑零食和其他杂货。 孩子忽然拉了拉雨柱的衣角:“雨柱叔叔,看,那边有糖葫芦!” 雨柱蹲下身子,低声笑了笑:“等会儿再挑,先挑菜,不然买回来吃不下。” 第2775章 孩子精力旺盛 心里却暗暗焦虑:孩子的兴奋容易让步伐乱掉,这市场人多,又热又杂,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摊位或者被挤开。 秦淮如挽着许大茂的胳膊,微笑说道:“雨柱,你总是忙着计划,别忘了自己也要享受一下热闹。” 雨柱轻轻点头,心里却在衡量时间和路线:先买菜,然后顺路去买鸡蛋,再挑几样生活用品和干货,不然回去又得补,浪费时间。 他们来到卖蔬菜的摊位,摊主热情地招呼:“早啊,雨柱!今天的西红柿特别红,胡萝卜也新鲜!” 雨柱微笑回应:“挑一些西红柿和胡萝卜,再来点青菜。” 心里却暗暗注意周围的人群:摊位前人多手杂,孩子的手要抓紧,许大茂似乎还在东张西望,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周围的拥挤。 孩子突然跳起来,指着一堆亮黄色的小南瓜:“雨柱叔叔,买这个吧,好漂亮!” 雨柱弯下腰,把孩子抱在怀里,轻声说:“好,我们挑几个,但要控制数量,不然回去拎不动。” 心里暗暗琢磨:孩子的兴奋让我得随时计算重量和数量,否则回院子后麻烦还会接踵而至。 挑完蔬菜,雨柱带着大家继续往鸡蛋摊位走去。阳光直射在地面上,他感到喉咙又微微发干,心里暗自嘀咕:今天不光是忙碌,还真得多喝水,否则身体会吃不消。 许大茂拿起几颗鸡蛋,仔细检查:“这个新鲜,这个也不错。” 雨柱点头:“好的,数量够就行。” 心里却在盘算:鸡蛋得挑最稳的,不能压坏,回去还得整理好鸡舍里的食物,让鸡和人都舒服。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孩子,轻声提醒:“别碰太多摊位,注意安全。” 雨柱点头回应,手里握着孩子的小手,心里却感到一种微妙的紧张:人多热闹,每一个动作都得注意,口渴提醒他,自己得保持状态,否则很容易疏忽。 买完鸡蛋和蔬菜,雨柱带着大家继续穿行在市场里。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食品的香气和杂货的味道,他忍住想喝水的冲动,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人群和手里的购物袋上。 孩子在前面蹦蹦跳跳,手里抓着一小袋糖果,雨柱蹲下身子,小心抓住他的手腕:“慢点,别跑太快。” 心里暗自叮嘱自己:今天不仅是采购,更是一次考验注意力和耐心的行动,口渴只是小麻烦,不能影响判断。 “雨柱,你要去哪儿?”秦淮如走到他身边,注意到他朝集市深处走去,眼睛里闪着决心。 雨柱抬起头,露出笑容:“厨房用品那里,我想买几个锅、几个小碗,还有些日常用的小工具。” 心里暗自盘算:锅最好挑耐用的,不然回去煲汤总会有漏水或粘底的麻烦;小碗多备一些,孩子吃饭时用得上;刀具和木铲也得补上,这样才能保证日常做菜顺畅。 许大茂拍了拍雨柱的肩膀:“你还真周到,一次性把厨房都补齐啊。” 雨柱笑笑,手里紧握布袋:“是啊,总不能每次煲汤或者炒菜都缺东西,不然回院子忙得乱七八糟。” 心里却有一点紧张:集市上人多手杂,要挑选好东西又要注意孩子安全,得同时兼顾心理和行动。 走进厨具摊位,各种铁锅、砂锅、搪瓷盆、小刀、木铲整齐摆放在摊位上,摊主热情地招呼:“雨柱!今天新到一些铁锅和小工具,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雨柱蹲下身子,一件件挑选。他手指触碰着铁锅的边缘,感受到冰冷而光滑的金属,他心里暗暗思量:这个厚度合适,煲汤不会漏水;那个木铲手柄顺手,炒菜时不会打滑。 孩子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雨柱叔叔,这个锅好大啊,我能看吗?” 雨柱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孩子的头发:“可以看,但别动,让叔叔挑好再拿回去。” 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孩子好奇心强,如果乱动,很容易弄掉东西或者碰伤自己,这时候必须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 秦淮如在一旁挑选小碗,她抬头问雨柱:“你确定这些够吗?还是多买几个?” 雨柱看了看手里已经挑好的几个锅和木铲,又看了看布袋里堆满的蔬菜和鸡蛋,笑着回答:“够了,这次买够日常用的就好,厨房堆得太满反而不方便。” 心里却在打鼓:每买一样东西都得考虑院子里的空间、实用性和耐用性,如果挑错了,回去还得收拾,太麻烦。 他挑了一口砂锅,感觉分量沉甸甸的,心里一阵满足:煲汤的时候有了这个锅,味道会更浓,也能让汤热得更久。然后他又拿起一把小刀,刀刃锋利,手感顺手,心里暗暗记下:切菜的时候一定要用这把刀,顺手又安全。 许大茂把手里的铲子和碗放下,笑着说:“你这次真是下了大功夫,不只是买食材,还把厨房都补齐了。” 雨柱点头,心里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成就感:忙了一早上,鸡找回来了,汤煲着,食材和厨房用品都准备好了,这份忙乱的充实感让他觉得院子的生活正慢慢归位。 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到铁锅旁,小手伸向锅柄:“雨柱叔叔,我能帮你拎吗?” 雨柱蹲下身子,抓住孩子的小手:“不行,太重了,等会儿叔叔帮你拿。” 心里却暗暗打鼓:孩子精力旺盛,稍不注意就会弄掉东西,甚至可能碰到其他摊位的物品,这次买厨房用品比买食材更考验耐心和警觉。 挑完所有东西,雨柱检查一遍手里的清单,确认每一件都是必需品。他微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暗暗叹息:口渴感又上来了,太阳晒得有些热,但手里的东西太多,暂时没法喝水,只能先把东西拎回去再说。 秦淮如看他额头微微发汗,轻声说:“你是不是又口渴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水?” 雨柱摇摇头,笑着回答:“先把这些东西拎回去,再喝水也行。” 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一会儿回院子,要先喝水,再整理厨房,把东西安置好,否则整天忙碌下来,不仅自己累,院子里的秩序也可能乱。 第2776章 带着一种压迫 他们一行人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慢慢往四合院走去,阳光在石板路上闪着光,孩子手里抓着小东西蹦蹦跳跳,雨柱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忙碌、口渴、沉重的购物袋,以及集市的人声热闹,都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生活虽然琐碎,却充满真实的节奏和温度。 果不其然,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许大茂。 他脸涨得通红,像刚从蒸锅里拎出来似的,手里还攥着一根鸡毛,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要把整个院子都看穿。 “丢了!丢了!我的鸡丢了!” 这一声嚎,像石头砸进水里,院子瞬间炸开了。 屋门一扇扇打开,人影从各个角落探出来,有的披着衣服,有的还打着哈欠,但一听“鸡丢了”,精神都来了。 何雨柱没动,他只是把碗放下,慢慢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鸡丢了?”他低声自语,“这下有意思了。” 许大茂已经冲到院子中央,举着那根鸡毛像举着证据似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急火攻心的颤。 “我养了那么久的鸡!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回来一看,没了!连影子都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四下张望,好像下一刻那只鸡就会从哪个角落蹦出来。 有人问:“是不是跑了?” “跑?”许大茂冷笑一声,“我那鸡是拴着的!绳子都还在,鸡没了!”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变了味。 不是跑了,那就是……被人拿了。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连风声都像停住了。 何雨柱这才慢慢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看一场戏。他走到人群边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许大茂脸上。 “你这意思,是有人偷你鸡?” 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许大茂立刻盯住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怀疑,又像早就准备好的敌意。 “我没说是谁,”他说,“但这院子就这么大,鸡不会自己飞了。” 这话一落,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彼此之间游移。 谁都有可能。 何雨柱却笑了,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那你倒是说说,你那鸡长什么样?” “黑毛,尾巴有点白,腿上有个小疤。”许大茂立刻回答,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急切,“我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认错!” 何雨柱点点头,像是在认真思考,随后忽然开口: “那要是有人把它杀了,炖了,你还能认出来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插进空气里。 人群中有几个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许大茂脸色更红了,眼睛瞪得更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何雨柱摊了摊手,“就是帮你想想可能性。” 他语气轻松,但那种轻松反而让人更不安。 院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则悄悄后退几步,像是怕被卷进去。 何雨柱却忽然转身,往自己屋子走去。 “哎,你去哪儿!”有人喊。 “回屋,”他头也不回地说,“天凉了,站久了容易着凉。” 这话说得太不合时宜,反而更让人觉得有问题。 许大茂盯着他的背影,眼神越来越阴沉。 “站住!”他突然喊。 何雨柱停下,慢慢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怎么?” “你屋里有没有鸡?”许大茂一字一句地问。 空气像被拉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却一点也不慌,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你要进去看看?” 这句话一出,反倒让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逼问,没想到对方直接让他搜。 这反倒让他有点拿不准了。 “看就看!”他咬牙说道。 何雨柱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便。” 屋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飘出来。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齐,桌上放着几个碗,灶台边还有一口锅,锅盖盖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许大茂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那口锅上。 他走过去,手伸到锅盖上,却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院子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像停住了。 何雨柱靠在门边,看着他,眼神深得像井。 “怎么,不敢掀?” 语气依旧轻松,但那轻松里带着一丝隐隐的压迫。 许大茂牙一咬,猛地掀开锅盖。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锅里是半锅汤,汤色微黄,上面漂着几片菜叶,还有几块肉。 他愣住了。 “这是……什么肉?” “你尝尝?”何雨柱说。 这句话像带刺一样。 许大茂没有动,他只是死死盯着那锅汤,眼神越来越复杂。 院子里的人也开始往前挤,想看清楚。 有人小声说:“看着像鸡肉。”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紧绷。 许大茂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清清楚楚。 “你要是觉得是你的鸡,那就算是吧。” 这话像火上浇油。 “你承认了?”许大茂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承认什么了?”何雨柱反问,“你说是你的鸡,有证据吗?” 他慢慢走过去,从锅里夹起一块肉,放进碗里,轻轻吹了吹,然后咬了一口。 动作从容得让人心里发毛。 “味道还行。”他说。 许大茂的脸已经涨成紫色。 “那是我的鸡!”他几乎要冲上去。 何雨柱却忽然抬眼,目光冷了下来。 那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像降了温。 “你再说一遍。”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迫。 许大茂脚步一顿。 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院子里的人也安静下来,谁都不敢插话。 空气变得沉重。 何雨柱把碗放下,擦了擦手,慢慢说道: “你说你的鸡丢了,我没意见。但你要是说我拿了,那就得讲证据。” 他一步步走近许大茂,语气不急不缓。 “你看到我拿了吗?” “你看到我杀了吗?” “你看到这锅里的是你那只鸡了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敲击。 第2777章 你也要去买? 许大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看到。 一切都只是猜测。 但那种直觉,那种隐约的确定感,却让他不甘心。 “那你这肉是哪来的?”他勉强问。 何雨柱笑了笑。 “我买的。” “在哪买的?” “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一出,场面又僵住了。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觉得何雨柱太强硬,有人觉得许大茂理亏。 矛盾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风又吹了起来,树叶哗啦作响,像在嘲笑这场闹剧。 何雨柱忽然转身,把锅盖重新盖上。 “没事就散了吧,”他说,“我还要吃饭。”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可许大茂却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的手还攥着那根鸡毛。 那根鸡毛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一个无声的证人。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没有结束。 远远没有结束。 院子里的人开始慢慢散去,但他们的目光依旧不时回头,带着猜疑、好奇,还有一丝不安。 夜色更深了。 何雨柱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灶台前,盯着那口锅。 锅里的汤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伸手掀开锅盖,低头看了一眼。 汤面轻轻晃动,映出他模糊的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冷,有点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门外,风声渐大。 院子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争执。 而那只消失的鸡,像一个看不见的影子,悄悄在每个人心里落下了一点什么。 何雨柱坐在屋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节奏不快,却很稳。他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锅里的汤已经被他重新加热过,味道更浓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可他没有再动筷子。 脑子里反而一遍遍浮现出刚才那一幕——许大茂掀开锅盖时的眼神。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 那是一种笃定,一种几乎已经认定的执拗。 “这人,不会轻易算了。”何雨柱心里轻轻地想着,嘴角却慢慢勾起,“越是不甘心,越会自己露出破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院子已经空了,但远处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 那是许大茂的屋子。 灯光晃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里面来回走动。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眼神渐渐沉下来。 “睡不着了吧。”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自己也没打算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气,地面有些潮湿,像刚被露水洗过。 何雨柱已经出了门。 他走得不快,步子却很稳,像是早就有了打算。 街上人还不多,偶尔有几个人挑着担子经过,声音压得很低。 空气里有一股早晨特有的清冷气息。 他一路走着,目光并不飘散,像是在找什么。 不多时,他停在一个摊子前。 摊子上堆着一筐红彤彤的西红柿,个个圆润饱满,表皮还带着一点水珠,在微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弹性刚好。 “熟得正好。”他心里判断。 摊主打量了他一眼:“要几个?” “挑几个好的。”何雨柱说。 他没有急着拿,而是一颗一颗地看。 有的略微偏软,他放回去;有的颜色不均,他也不选。 他选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其实他脑子里想的,根本不只是西红柿。 他在想——怎么让那件事继续发酵。 昨晚那锅肉,已经把火点起来了。 但还不够。 “火得再旺一点才行。”他心里轻轻一笑。 “就这些。”他说,把挑好的西红柿放到一边。 摊主称了称,报了个价。 何雨柱付了钱,提着袋子站起身,转身离开。 袋子在他手里轻轻晃动,里面的西红柿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节奏感。 他走在路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来往的人。 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知道昨晚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他们也许就会知道了。 他忽然想到许大茂那张脸——又气又急,还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憋闷。 那种人,一旦被点燃,是不会轻易熄火的。 “你自己会往下走的。”他心里淡淡地想。 回到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一点,光线斜斜地照进来,把地面分成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影子。 院子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有人在洗脸,有人在扫地,还有人在低声说着话。 但一看到何雨柱,话音就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昨晚的事情,还在每个人心里。 何雨柱像没看见一样,提着袋子走进屋子。 他把西红柿放在桌上,慢慢解开袋子。 红色的果实滚出来,停在桌面上。 他看着这些西红柿,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专注。 “今天做点不一样的。”他自言自语。 他拿起刀,开始切。 刀刃划开表皮,汁水立刻渗出来,带着一股微酸的清香。 他动作很熟练,几乎不需要思考。 但他的脑子,一直在转。 他在想——什么时候,再来一把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但有点重。 像是故意踩出来的。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耳朵已经听出来是谁了。 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有人清了清嗓子。 “在吗?” 是许大茂。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语气平淡:“门没锁。” 门被推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眼圈有点发青,像是一夜没睡好。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桌上的西红柿上,然后又扫向灶台。 “挺早啊。”他说。 “习惯了。”何雨柱淡淡回应。 两个人的对话不多,但空气里已经有了点不对劲的味道。 许大茂往里走了一步,盯着那些西红柿看了一会儿。 “买的?” “嗯。” “哪儿买的?” “你也要去买?”何雨柱反问。 许大茂嘴角抽了一下。 他其实不关心西红柿。 他在找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慢慢移向那口锅。 锅盖是盖着的。 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在他脑子里——热气、汤、还有那几块肉。 第2778章 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昨天那锅,还在吗?”他问。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刀,慢慢看向他。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 却像有火星在空气里炸开。 “你是来找鸡的,还是来找锅的?”何雨柱问。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 他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压什么。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他说,“那是不是我的鸡。” 这句话说出来,比昨晚更直接。 他不想再绕了。 他要一个答案。 何雨柱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你昨晚不是已经认定了吗?” “我认定是一回事,你说出来是另一回事。”许大茂咬着牙。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现在有点失控。 但他停不下来。 那只鸡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越想越不舒服。 何雨柱把刀放下,擦了擦手。 “你觉得是,那就是。”他说。 “你别绕!”许大茂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就说,是不是!” 屋外有人停下脚步,明显在听。 何雨柱却一点不急。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西红柿,在手里慢慢转着。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他说。 “什么?” “如果那只鸡,根本就不是被人拿走的呢?”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绳子还在,不代表鸡没挣开。”何雨柱淡淡地说,“也许它自己跑了。” “不可能!”许大茂立刻否认,“那绳子结得很紧!” “你确定?”何雨柱看着他。 这一问,让许大茂心里忽然一紧。 他昨晚确实看见绳子还在,但……他真的仔细看过吗?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绳子好像有点松。 但他当时太急了,没有细看。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的反应,眼神微微一沉。 “人一急,就容易看错。”他说,“尤其是你这种。” 这话不算重,但带着一点轻微的讽刺。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变。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可能错了。 可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让他自己心里动摇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案板上还没切完的西红柿,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摊尚未收拾的局面。 外面的阳光慢慢移进来,落在地上,也落在两个人之间。 空气变得越来越紧。 谁都没有退。 但谁也没有真正往前一步。 院子里的人开始越聚越多,脚步声轻轻靠近,又刻意放轻。 每个人都在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那只鸡,依旧没有出现。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在他脑子里反复弹跳,越跳越烦。 “你少在这儿绕。”他终于还是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更沉,“我就一句话,这事没完。”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西红柿。 刀刃落下,汁水溅开,在案板上晕开一小片红。 那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没完就没完。”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种态度,比任何反驳都让人难受。 许大茂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很重。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何雨柱的手停了一下。 他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眼神慢慢变深。 “开始乱了。”他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人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就很难再坚定地怀疑别人。 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他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油锅发出“滋”的一声,香气瞬间被激发出来。 红色在热油里翻滚,颜色一点点变得更浓。 他在算。 算接下来谁会动,谁会忍不住开口,谁会在背后添油加醋。 院子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话”。 而话一多,事情就会变形。 他轻轻搅动了一下锅,忽然皱了皱眉。 “嗯?” 他停下动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手上的勺子在半空停了一秒。 然后他猛地转头看向桌角。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个小碗。 碗里——是鸡蛋。 他昨天晚上顺手放的。 准备今天早上做菜用。 现在——没有。 他站在那里,眼神微微一凝。 脑子里迅速回放昨晚的画面。 进门,放东西,点火,处理肉,盖锅…… 他确实记得把鸡蛋拿出来了。 可后来呢? 他有没有再碰过? 有没有收起来? 记忆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一小块,留下一个模糊的空白。 这种空白让人不舒服。 他慢慢放下勺子,走到桌边。 手指在桌面轻轻划过。 没有。 他弯下腰,往桌下看。 也没有。 他打开旁边的柜子,一样一样翻。 米袋、调料、旧碗、破布…… 还是没有。 他的动作不急,但越来越细。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屋子不大,很快就翻了一遍。 结果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鸡蛋,不见了。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眼神却变了。 从刚才的从容,变成了一点点收紧的冷。 “有意思。”他低声说。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锋利。 他站在原地,没有继续找。 因为他已经知道——不是他自己弄丢的。 如果是他忘了放在哪儿,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动过他的屋子。 而这个时间点——正好是昨晚那场闹剧之后。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可能的人影。 谁有理由? 谁有胆子? 谁会这么做? 他没有急着得出结论。 反而慢慢走到门口,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已经更亮了,院子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 有人在晒被子,有人在洗衣服,还有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说话。 一看到他出来,那些声音立刻轻了一点。 不是停止,而是刻意压低。 像是怕被听见。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他没有说话。 但这种不说话,比开口更有压迫感。 有几个人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有人低头,有人转身,有人假装忙碌。 只有一个人,没有动。 许大茂。 他站在院子另一头,手里拿着一个空盆,像是刚准备去打水。 但他没有走。 他的目光正好对上何雨柱。 第2779章 若有若无的肉味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远的距离。 空气像被拉直了一样。 “起这么早?”许大茂先开口,语气听起来很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点刻意。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观察。 观察对方的眼神、呼吸、站姿。 有没有一丝不对。 “你也不晚。”他终于开口。 两句话,都没有内容。 却像在试探。 许大茂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院子中间。 “还在做饭?”他问。 “刚开始。”何雨柱说。 “挺香。”许大茂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几乎不带温度。 何雨柱忽然也笑了。 “要不要来一口?”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明显都竖起了耳朵。 许大茂眼神一闪。 “我怕吃出问题。”他说。 “你不是说那是你的鸡吗?”何雨柱反问,“自己养的,还怕?” 这一下,话题又被拉回去了。 许大茂的脸色沉了一点。 他意识到——对方在故意把他往那个点上拖。 可他又不甘心退。 “鸡的事我会查清楚。”他说。 “那你慢慢查。”何雨柱点头。 语气轻得像一阵风。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开口: “对了,你见过我的鸡蛋吗?”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像一块石头,直接砸进水里。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连洗衣服的水声都停了一下。 许大茂愣了一瞬。 “什么鸡蛋?” “我屋里的。”何雨柱看着他,“昨晚还在,今天没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这份平静,让人更不安。 许大茂的眼神微微一变。 那变化很细。 但何雨柱看见了。 “我怎么会知道?”他立刻反应过来,“你丢东西,问我?” “随口问问。”何雨柱说。 “那我也随口说一句,”许大茂冷笑,“你丢鸡蛋,说不定也是自己忘了。” 这句话,几乎是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空气里顿时多了一点针锋相对的味道。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只是点了点头。 “有道理。” 他这三个字,说得太轻。 轻得像根本不在意。 可正因为这样,反而让人更不舒服。 许大茂的心里忽然有点乱。 他本来是想反击,可这一下却像打在棉花上。 没有声音,却反弹回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心虚。 不是因为鸡。 而是因为——他昨晚,确实靠近过那间屋子。 那时候院子里乱,他在外面转了一圈。 经过何雨柱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是虚掩的。 里面有光。 还有香味。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没人注意到他。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进去看看。 他没有进去。 至少,他记得自己没有。 可现在,这个记忆忽然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我……进去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记忆开始模糊。 他只记得自己站在那里。 然后呢? 好像……伸手推了一下门? 还是只是碰了一下? 他忽然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一旦想清楚,就可能意味着——他真的动过。 而如果他动过…… 那鸡蛋的事,就说不清了。 他的喉咙有点干。 “你别乱怀疑人。”他勉强说。 “我没怀疑你。”何雨柱看着他,“我只是问。” “那你问别人去。”许大茂声音有点急。 “我会问。”何雨柱点头。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继续。 而是转身回屋。 门在他身后慢慢关上。 “咔”的一声,很轻。 却像把什么隔开了。 院子里的人这才重新动起来。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是一个人丢鸡,现在变成了两个人丢东西。 而且时间几乎重合。 这已经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是不是有人在院子里乱动东西?” “昨晚那么乱,谁知道谁进了谁的屋。” “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了。” 声音压得很低,但传得很快。 许大茂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手还握着那个空盆。 指节有点发白。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了。 原本他是受害者。 现在,却好像也被拉进了另一层东西里。 他抬头看向何雨柱的屋门。 门关着,看不见里面。 可他却有一种感觉—— 里面那个人,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而他自己,反而越来越看不清。 阳光慢慢升高,影子一点点缩短。 院子里的一切都在继续。 锅里的西红柿已经开始出汁,油水翻滚,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像是在提醒他火候到了。 可他没有动。 他的手搭在灶台边,指节轻轻敲着木沿,一下一下,很慢。 脑子里却一点都不慢。 鸡丢了,鸡蛋也丢了。 这两件事如果分开看,都不算什么大事。 可偏偏挤在同一夜里,像两条线,开始慢慢交缠。 “有人在试探。”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不是偷东西那么简单。 更像是在搅局。 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锅。 西红柿已经开始变得软烂,颜色越来越深,油光在表面浮动。 他这才伸手,翻动了一下。 动作恢复了平稳。 “既然有人想乱,那就让它更乱一点。”他心里缓缓定下一个方向。 他没有再去想鸡蛋的具体去向。 因为他知道——比起“谁拿了”,更重要的是“谁会因此露出反应”。 而人,最容易在吃饭的时候露出破绽。 他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放在一边,又重新起锅烧油。 动作一气呵成。 不多时,屋子里香味渐渐浓起来。 那种香,不是单一的味道,而是层层叠叠的——油香、菜香,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肉味残留。 让人一闻,就忍不住想靠近。 他站在灶台前,忽然抬头,看向门口。 “差不多了。”他轻声说。 他把围在腰上的布解下来,搭在一边,然后走出屋子。 院子里阳光已经铺开,地面暖了一点。 几个人还在各自忙活,但明显都带着点心不在焉。 昨晚和刚才的事情,还没消散。 何雨柱走到院子中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角落。 那里有个小凳子,旁边摆着一盆洗到一半的衣服。 第2780章 闪过一丝怀疑 秦淮如正低着头搓衣服,动作很快,但有点机械。 水声“哗啦哗啦”,像是在掩盖什么。 她的脸色有点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青。 显然也是没休息好。 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 “秦淮如。” 声音不大,但刚好能传过去。 秦淮如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把手里的衣服拧了一下,才慢慢抬起脸。 “嗯?”她应了一声。 语气看起来平静,但眼神有一瞬间的闪避。 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何雨柱出来了。 只是没想好要不要主动说话。 现在被点名,只能应。 何雨柱走过去,停在她两步远的地方。 “中午别做饭了。”他说。 秦淮如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那边做了点菜,”何雨柱语气很自然,“叫你们一家过来吃。” 这句话一出,旁边几个正在忙活的人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有人不自觉地往这边看。 院子里这种“请吃饭”的事,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尤其是在这种刚出过事的时候。 更显得不寻常。 秦淮如的手还泡在水里,没有动。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你……请我们?”她重复了一遍。 “嗯。”何雨柱点头。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她自己也知道,这么问有点不合适。 可她忍不住。 她心里有点不安。 昨晚的事,她不是完全不清楚。 她虽然没参与,但听到的、看到的,都让她觉得这院子里气氛不对。 现在突然被叫去吃饭—— 她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东西。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一下。 “吃顿饭还要理由?”他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不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带着一点退路。 反而更让人难拒绝。 秦淮如沉默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里的衣服。 手指无意识地搓了一下布料。 她在想。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好像显得太刻意。 去,又怕卷进去。 她的日子本来就不轻松,不想再添麻烦。 可她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什么时候?”她最终问。 “中午。”何雨柱说。 “好。”她点了点头。 这个“好”,说得不算干脆,但也没有再犹豫。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回屋。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又补了一句: “带着孩子一起。” 秦淮如抬头看他。 他已经转过身,没有再看她。 那一瞬间,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激。 也不是轻松。 更像是一种——被拉进某个局里的预感。 她低头继续洗衣服。 水声重新响起。 但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脑子里开始一遍遍回放刚才的对话。 “他为什么要叫我?” “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这些念头一层一层叠上来,让她有点不安。 而院子另一头。 许大茂一直站在那里。 他没有走远。 他把刚才的对话,几乎全听进去了。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请她吃饭?”他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事儿在他看来,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 他开始回想刚才何雨柱看秦淮如的眼神。 不算热络,但也不冷。 像是在安排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不只是“鸡”和“鸡蛋”那么简单了。 有人在布置。 而他,好像被动地站在了棋盘上。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他在心里暗暗咬牙。 屋子里。 何雨柱已经重新回到灶台前。 他把剩下的菜一一准备好,动作比刚才更从容。 像是已经把什么事情安排妥当。 锅里的油再次热起来。 他把切好的配料放进去,火焰轻轻窜起一瞬。 香味更浓了。 他站在火光前,脸被映得有些明暗不定。 眼神却越来越稳。 “人多了,才好看。”他低声说了一句。 这顿饭,不只是吃饭。 他很清楚。 人一坐在一张桌子上,总会说话。 说着说着,就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 而他要的,就是那个“露出来”的瞬间。 锅里的菜翻滚着,声音渐渐密集。 屋外,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 谁也不知道,中午那一顿饭,会把什么搅动起来。 阳光越发明亮。 影子一点点缩短。 他站在桌边,盯着那些菜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另一种感觉打断了。 喉咙发干。 那种干,不是简单的口渴,而是从里面往外蔓延的空。 像是整个人被掏掉了一点水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却发现喉咙依旧紧。 “怎么回事……”他皱了皱眉。 这种感觉,不是刚刚才有。 他忽然意识到——这几天,好像一直这样。 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口干,喝了水,过一会儿又开始干。 做饭的时候更明显。 火一开,热气一上来,那种渴就更重。 他转身去拿水壶。 壶里还有半壶水,他倒进碗里,一口气喝了下去。 水是温的,滑过喉咙的一瞬间,确实舒服了一点。 但也只是那一瞬。 他放下碗,舌头轻轻顶了顶上颚。 还是干。 “怪了。”他低声说。 他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平时干活多,出汗多,也不会这么频繁地觉得渴。 可这几天,像是身体在不停地提醒他——缺水。 他站在那里,思绪忽然被拉回到昨晚。 锅里的汤。 那股味道。 还有那一瞬间,他喝了一口汤之后,喉咙的那种热。 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自己都微微一顿。 “不会吧……”他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可他没有立刻否定。 因为他很清楚——院子里这几天的事,已经不太正常。 鸡丢了,鸡蛋丢了。 现在身体又有反应。 这些东西如果单看,都说得过去。 可一旦连在一起,就不太对劲了。 他重新拿起水壶,又倒了一碗。 第2781章 让这顿饭完整 这一次,他没有一口喝完,而是慢慢地抿。 水一点点入口,他的目光却慢慢变得深沉。 他在回忆。 昨晚,他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 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有没有人靠近过他的锅? 画面一点点在脑子里拼接。 他记得——当时院子里很乱。 人来人往。 门是开着的。 他专注在锅上。 如果有人在那时候动了什么…… 这个可能性,让他心里微微一沉。 “如果真有人动手……”他想,“那就不只是偷东西那么简单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碗里的水晃了一下。 他没有再喝。 而是把碗放回桌上。 他走到窗边,再次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院子已经更热闹了一点。 中午快到了。 有人开始收拾,有人准备做饭,还有人已经在门口晃来晃去。 空气里有各种味道混在一起。 但他现在闻起来,却有点迟钝。 好像鼻子也被什么影响了一样。 “这不对。”他在心里明确了一点。 这种感觉,不像单纯的疲劳。 更像是——被影响了。 可问题是——谁?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人。 许大茂,第一个。 可仔细一想,又有点不对。 许大茂那种人,急躁、直来直去。 他更像是会当面冲的人,而不是在背后动手脚的。 可昨晚那一瞬间的迟疑…… 还有刚才听到“鸡蛋”时的反应……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他没有完全排除。 然后是院子里其他人。 谁有机会接近他的屋子? 谁会有这个心思?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角落看去。 秦淮如还在那里,但已经把衣服洗完了,正把水往外倒。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 但她的背影,有一点点紧。 像是在想事情。 “她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他很快又否定了一半。 她的性子,他多少了解。 但人这种东西,到了某些时候,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压力下。 他没有继续往下判断。 因为他知道——猜是猜不出结果的。 得看。 看人。 看反应。 他转身回到桌边,看着那些已经做好的菜。 热气还在冒。 颜色依旧诱人。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吃”上。 而是在“谁会怎么吃”。 他伸手,轻轻调整了一下碗的位置。 每一道菜,都摆得刚好。 不多不少。 像是提前算好的。 他又走到角落,拿出几个碗筷,一一摆好。 动作很慢。 但很精细。 每一双筷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 这种细致,让人感觉——这顿饭,不只是随便一顿。 他忽然又停下。 喉咙再次发干。 比刚才更明显。 他皱了皱眉,拿起水壶。 这一次,壶已经空了。 他看着壶底,眼神微微一沉。 “这么快?” 他记得刚才还有不少。 他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声音。 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慢慢浮上来。 他走过去,把壶盖打开,低头看了一眼。 干干净净。 一点水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我刚才……真的喝了那么多吗?” 他开始回想。 第一碗,一口喝完。 第二碗,抿了几口。 加起来,也不至于把整壶水喝光。 可现在,壶是空的。 这说明—— 要么他记错了。 要么……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而是慢慢把壶放回去。 手指在壶沿停了一下。 “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低声说。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点冷。 他没有再去找水。 也没有去补。 反而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 外面的脚步声开始变多。 有人走近,有人停下。 隐约能听见说话声。 “差不多该过去了吧?” “他说中午的。” “俺也去看看……” 这些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何雨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 “来了。”他心里说。 喉咙依旧干。 甚至比刚才更明显。 但他没有去管。 反而任由那种感觉存在。 因为他隐约觉得—— 这种不适,本身就是线索。 门外,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有人轻轻敲了一下门。 “我们……来了。” 是秦淮如的声音。 何雨柱没有立刻应。 他站在原地,眼神微微收紧。 那一瞬间,他的思绪异常清晰。 鸡、鸡蛋、水、口渴。 还有即将进门的人。 所有的线索,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拢。 他深吸了一口气。 喉咙干得发紧。 他在看——谁先开口,谁先动,谁的眼神停在哪一道菜上。 这些细节,在他现在看来,比任何一句话都重要。 “坐吧。”他终于说。 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热情。 秦淮如点了点头,带着孩子坐下。 她坐的位置稍微偏一点,不正对桌子中心,像是下意识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 孩子却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那几道菜,嘴唇轻轻动了动。 何雨柱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 他转身走向灶台。 “还差个汤。”他说。 这句话像是随口补充,但他心里其实早就决定好了。 汤,是他临时加的。 也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一步。 他拿出一个干净的锅,往里倒水。 水声清脆,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明显。 他盯着那水面,眼神有一瞬间的沉。 刚才水壶空了的感觉,还在脑子里没有散。 现在这锅水——他会亲自看着。 “做什么汤?”秦淮如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点试探。 “简单点的。”何雨柱没有回头,“西红柿蛋汤。” 他说出“蛋”这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 可他自己心里,却轻轻一顿。 鸡蛋丢了。 那他现在要做的,是“蛋汤”。 这本身就带着一点微妙的意味。 他伸手去旁边拿鸡蛋。 手指在空处停了一下。 他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很自然地从另一个角落拿出两个鸡蛋。 这是他刚才从柜子深处翻出来的备用。 他本来没打算用。 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总得让这顿饭完整。”他心里想着。 他轻轻把鸡蛋在碗边磕开。 蛋液滑入碗中,颜色金黄,边缘微微晃动。 他用筷子搅了一下。 动作很慢。 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2782章 立刻跟了过去 他闻了一下,没有异味。 但他的警惕并没有放下。 水开始热了。 锅底冒出细小的气泡,一点点往上浮。 他把切好的西红柿放进去。 红色在水中扩散开来,很快染出一层淡淡的色泽。 “你最近……挺忙?”秦淮如忽然开口。 她看似随意,但其实是想打破这种安静。 这种安静让她有点不自在。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现在不想让对话太多。 他说得越少,对方说得越多。 而他说得越多,反而容易打乱节奏。 秦淮如等了一下,见他没有继续的意思,也就没再问。 她低头看着桌子。 手指在碗边轻轻摩挲。 她其实有点饿。 但她没有动筷子。 她在等。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或者说,她在等何雨柱先坐下。 这种细微的克制,让她整个人显得更紧。 锅里的水开始翻滚。 何雨柱把蛋液慢慢倒进去。 蛋花在水中散开,形成一片一片柔软的形状。 他没有立刻搅。 而是让它自然成型。 这个过程,他盯得很仔细。 像是在看某种变化。 蒸汽升上来,打在他脸上。 喉咙又开始发干。 比刚才更明显。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 那种干涩,让他有点烦躁。 “怎么一直这样……”他心里压了一句。 他忽然想到——如果水有问题,那这锅汤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 没有吹太久,直接喝了一口。 秦淮如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有一点紧。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紧。 只是看到他喝汤的动作,她下意识地注意了一下。 何雨柱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汤入口的那一瞬间,是正常的。 酸、鲜、热。 没有奇怪的味道。 但过了一秒。 他的喉咙里那种干涩,似乎被放大了一点。 不是疼。 是更空。 像是水进去了,却没有停住。 直接滑过去。 “果然……”他心里轻轻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口渴。 这更像是——身体在拒绝某种补充。 或者说,吸收不了。 他没有把这个反应表现出来。 而是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他说。 语气很自然。 他把汤盛出来,放到桌子中央。 热气腾腾。 颜色清亮。 看起来很普通。 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关键。 他走到桌边,坐下。 这是他第一次坐下来。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可以开始了。 秦淮如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那碗汤,又看了一眼何雨柱。 “喝点汤?”她试探着说。 “你们先。”何雨柱说。 他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动碗。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那种目光,不明显,却让人有点不自在。 孩子已经忍不住了。 “我可以吃吗?”他小声问。 秦淮如点了点头。 孩子立刻伸出筷子。 夹了一口菜。 吃下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 这一句很轻,却很真实。 屋子里的气氛微微松了一点。 但何雨柱没有放松。 他的注意力,反而更加集中。 他在看——谁先碰汤。 谁会避开。 谁会犹豫。 而他的喉咙,依旧干。 他甚至刻意让自己的手离碗远一点,像是不在意。 可他的注意力,一直压在那碗汤上。 谁先伸手,谁迟疑,谁避开。 这些微小的变化,都在他眼里被放大。 秦淮如最终还是先动了。 不是因为她不在意,而是因为她不能一直不动。 她轻轻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 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温度。 其实她心里清楚,她是在试别的东西。 “应该……没事吧。”她在心里给自己一个理由。 她把汤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只是眼神微微一顿。 味道正常。 没有怪味。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何雨柱。 他正看着她。 那一眼,让她心里微微一紧。 像是被看透了什么。 她放下勺子,没有再说话。 孩子见她喝了,也就放心了,开始舀汤,大口喝起来。 “好喝。”他说得很直接。 这一句话,让屋子里的紧绷稍微松了一点。 何雨柱这才慢慢伸手,给自己盛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喝。 而是看着那汤面。 红色的西红柿,白色的蛋花,漂浮着,安静又普通。 可他心里清楚——不普通的,从来不是汤。 而是人。 他终于喝了一口。 喉咙依旧干。 那种感觉没有缓解。 甚至在热汤的刺激下,反而更明显了一点。 他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行。” 饭继续。 气氛慢慢变得像正常吃饭。 但那种隐隐的警惕,没有消失。 吃完之后,秦淮如主动收拾碗筷。 她动作很利索,像是在用忙碌掩饰什么。 何雨柱没有拦。 他站在一旁,看着她收拾。 “下午有事吗?”他忽然问。 “没什么大事。”她回了一句。 “那一起出去走走。”何雨柱说。 这句话来得很自然。 像是顺着刚才的饭局延伸出来的。 可他心里,是早就想好的。 院子里的局面,已经被搅动了一层。 但还不够。 还需要一个更开阔的地方。 人多,杂,容易出事。 秦淮如愣了一下。 “去哪儿?” “集市。”何雨柱说。 她没有立刻答应。 她看了一眼外面。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说下午要去赶集。 这种日子,本来就会有人出去。 可现在,这个提议,让她有点犹豫。 她总觉得——事情在往一个她看不清的方向走。 “俺也去。”孩子忽然插了一句。 语气带着一点兴奋。 这一句,让她没法再拒绝。 “那就去吧。”她点头。 何雨柱没有多说。 只是“嗯”了一声。 他转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简单换了件外衣。 动作不急,但很干脆。 他走出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准备出门。 许大茂也在。 他正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看谁会出来。 一看到何雨柱,他的眼神立刻跟了过去。 那种目光,没有掩饰。 带着一点探究,还有一点不服。 “也去赶集?”他问。 第2783章 温文尔雅、处事稳重 “走走。”何雨柱淡淡地说。 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 但那种隐隐的对立,一点没少。 秦淮如带着孩子出来,站在何雨柱旁边。 几个人就这样凑在一起。 看起来像普通的出门。 可每个人心里,都带着各自的念头。 “走吧。”有人说了一句。 一行人往外走。 路不算远。 但越走,人越多。 声音也越来越杂。 叫卖声、讨价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片流动的水。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 新鲜蔬菜的清气,肉摊的油腥,还有热锅里的香气。 一层层叠加,让人有点晕。 何雨柱走在前面一点。 他的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 他没有东张西望。 像是已经知道要去哪儿。 秦淮如跟在后面,眼睛却不自觉地四处看。 她其实不太专心。 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饭。 还有那碗汤。 “他为什么一直看我……”这个念头反复出现。 她隐约觉得——自己可能被卷进了什么。 可她又说不清是什么。 许大茂走在另一侧。 他没有跟太近,但也没有拉开距离。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何雨柱身上。 像是在观察。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在他心里越来越重。 他不相信这一切是巧合。 更不相信何雨柱只是单纯请人吃饭、出来逛集。 可他暂时看不出破绽。 这种看不透,让他有点烦躁。 何雨柱忽然停下。 他站在一个卖水的摊子前。 摊子上摆着几只大桶,里面装着清水。 旁边放着瓢。 有人在舀水喝。 “渴不渴?”他忽然问。 这句话,像是随口问的。 可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这是试探。 他要看——谁会怎么反应。 秦淮如下意识点了点头。 她其实也有点渴。 走了一段路,口干是正常的。 “我喝点。”她说。 她走过去,拿起瓢,舀了一点水。 喝下去的那一刻,她明显放松了一点。 “凉的。”她说。 声音里带着一点轻松。 孩子也跟着喝。 没有犹豫。 许大茂站在一旁,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水,又看了一眼何雨柱。 “你不喝?”何雨柱问。 语气很平。 许大茂笑了一下。 “我不渴。” 他说得很干脆。 但他的手,却在衣角轻轻捏了一下。 一个很细小的动作。 何雨柱看见了。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自己走过去。 舀了一瓢水。 他盯着水面看了一秒。 然后,一口喝下。 水是凉的。 滑过喉咙。 那一瞬间,确实舒服。 可下一秒—— 那种干。 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一点。 像是水根本没有留下。 直接穿过去了。 他放下瓢,眼神慢慢沉下来。 “越来越明显了……”他在心里确认。 这不是错觉。 而是某种持续的影响。 他转过身,看向那几个人。 每个人都很正常。 至少表面上。 可他知道——问题,就在这些“正常”里。 人群继续流动。 声音继续嘈杂。 他们重新往前走。 像普通人一样,在集市里穿行。 可何雨柱的心里,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排了一遍。 鸡、鸡蛋、汤、水、口渴。 还有——谁喝,谁不喝。 这些东西,正在一点点拼起来。 只是还差最后一块。 他不再和人谈起母亲的事,那些年纪轻轻便要面对的痛,早已积压在了心底。他看着院中老柳树旁的小石桌,忽然想起了母亲曾经在那里做针线活的样子。母亲很少坐下来休息,总是忙忙碌碌,即使是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西斜,她依旧低头盯着手中的布料。那时候,何雨柱很喜欢跑到母亲旁边,倚着她的肩膀,问她为什么那么辛苦,母亲总是笑着摸摸他的头,说:“因为这就是家。” 如今,母亲已经不再,四合院里的一切依旧固守着那个久远的印记。何雨柱知道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已经变得不同,那份亲情虽然没有改变,但却变得遥远。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和母亲交流。他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母亲也不再是那个会在饭后为他讲故事的温柔女人。世事无常,他的生活,早已与母亲的影像渐行渐远。 然而,这种孤独感并不完全是负面的。渐渐地,他开始学会与自己相处,学会了安静地享受每一刻,甚至开始去理解母亲的那些默默付出。母亲教会了他如何在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如何在浮躁的环境中保持一份宁静。 就在这个时刻,四合院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何雨柱微微一怔,抬头看去,发现门外站着一位身影高挑、面容温和的女人。她穿着一袭淡雅的蓝色衣裙,头发高高挽起,微微垂下的睫毛在阳光下透着柔和的光泽。她微笑着看向何雨柱,眼中似乎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暖。 “雨柱,久违了。”女人的声音如同一缕清风,温柔而又坚决。何雨柱心中一震,几乎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虽然岁月改变了很多东西,但这熟悉的声音,这份温暖,却一如既往地触动了他最深处的记忆。 她是谁?何雨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瞬间的空白,随即,他的眼神凝聚,终于明白了。她不是别人,正是母亲的旧友,秦淮。 秦淮在年轻时与母亲关系亲近,他们一起度过了不少时光,彼此之间有着难以言喻的情谊。多年过去,秦淮已经很少露面,但每当何雨柱回想起母亲的往事,秦淮的身影总是模糊地出现在记忆的深处。她是一个温文尔雅、处事稳重的女人,总能在母亲的身旁默默地提供帮助和支持。如今,她又回到了这片四合院里。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声音有些哽咽,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脸庞。岁月没有改变秦淮的美丽,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依然是那个温暖的女人,但她的眼中似乎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故事。 “我……我来看看你。”秦淮微笑着,步伐轻盈地走近,眼中透着一股久违的关切。“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有些事情,我觉得是时候和你说一说了。” 第2784章 把我当成什么了?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紧张感。他看着秦淮那温暖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许,他曾经不愿意面对的过去,今天终于要揭开一角。 秦淮轻轻地坐下,望着院中的景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雨柱,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提起母亲,但有些事情,你是时候该知道了。” 何雨柱的心跳忽然加快,他听出了秦淮语气中的一丝沉重。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蠢蠢欲动,他的思绪也随之变得纷乱起来。 “你说的事情,是关于我母亲的吗?”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道。 秦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是的,关于你母亲的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你母亲……她的离世,并非你所想的那样简单。” 何雨柱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波动,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母亲的去世,是否真的只是因为年岁已高,或者,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秦淮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雨柱,其实,你母亲在临终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决定,那是她一直没有告诉你的事……”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什么决定?” 秦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低头,似乎在思索。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带着岁月的沉淀与无奈。“你母亲在生前,曾经接触过一些……不为你所知的事情。”她的声音里有着一股轻微的颤抖,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不愿提起的往事。 “什么事情?”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胸口,沉重且无法摆脱。他直直地盯着秦淮,眼神中满是困惑与焦虑。 秦淮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些事情,可能牵涉到一些你并不想知道的东西。”她顿了顿,脸色有些苍白,“但我觉得,现在你已经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了。” 何雨柱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连串的思绪,母亲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似乎真的有所隐瞒。他从小到大,母亲总是一个非常坚强、理智的人,虽然有时候她会流露出一丝疲倦的神色,但她从未让他感到她有任何无法面对的事情。现在,秦淮的话让他感到一阵寒意。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选择隐瞒? “你……知道些什么?”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指节发白,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秦淮抬起手,轻轻地擦了擦额角的一缕散发。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其实,雨柱,你母亲一直有个计划。”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计划里……牵涉到你。她知道自己不能陪你走太远,知道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她准备了一些事情,准备在她走后,帮你……” “帮我?”何雨柱有些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心里的困惑和疑虑几乎要将他吞噬。“她能帮我什么?我不需要她的帮忙!”他突然站起身,声音有些激动。 秦淮微微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有着一种深深的叹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可能不明白,你母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活得更好。她知道,如果没有她的安排,你可能会……”她停住了,目光变得复杂,“她想给你一个机会。” 何雨柱的心脏突然一紧,脑袋里一片混乱。机会?到底是怎样的机会?他几乎无法理解母亲的行为,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是那样一个深思熟虑的人,不会做出什么轻率的决定。她怎么可能突然在临终前安排些什么,而不告诉他? “她安排了什么?”何雨柱低声问道,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淮,仿佛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些线索。 秦淮的目光变得有些沉重,像是被某种记忆紧紧缠住,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她在临终前,将你的一部分生活安排了出去。那些安排,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你。她知道你一直对这四合院有一种情结,知道你即使有了自己的事业,依然会回到这里,依然会无法摆脱这里的一切。她曾经在某个晚上,告诉我,她打算……” 何雨柱没有等她说完,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她打算什么?我知道了,她是想让我……接受她的安排?她希望我继续留在这四合院,继续过着她为我设定的生活?!” 秦淮被他愤怒的语气吓了一跳,微微低下了头。她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愈加压抑。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怒,他的母亲一直以为自己了解他,知道他的所有想法,甚至在临终前还做出了这样重大的决定。这种安排,虽然充满了母亲的深情,但却也充满了对他未来的掌控,甚至有些不容他反抗的强势。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情绪几乎失控:“我一直生活在她为我编织的保护网里,难道她从未考虑过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他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 秦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轻轻叹了口气:“雨柱,你母亲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活得更轻松一些。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亲自护你一生,所以她做出了这些决定。她的爱,或许有些过于沉重,但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你。” 何雨柱的心跳愈发剧烈,他感到一阵阵的焦躁与窒息。秦淮的话就像一层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了他的心。母亲的安排,他能感受到其中的爱意,但这种爱似乎又让他失去了自己的选择权。 第2785章 想要的未来 但此时的何雨柱,心里却是汹涌澎湃的,仿佛有种无法言喻的东西在撕扯着他的内心。母亲的安排,秦淮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蔓延开来,他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某个无形的牢笼里,四周的一切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变化,而他,始终是那个局外人。 “她到底在想什么?”何雨柱低声自语,眼睛紧紧盯着地面,手指在石板上轻轻摩挲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母亲的决定,是为了他好,秦淮这么说,也一直在强调这一点,但他却越发觉得被背叛了。 他不想再待在这四合院里,感觉到窒息。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无论他做什么,走到哪里,都无法摆脱母亲的影子和她留下的痕迹。曾经的温暖,已经变得沉重而沉闷。 “得找个地方散散心。”他抬起头,眼神中有一种决然。此刻,他需要去找个人倾诉,需要离开这里,去某个陌生的地方,理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他想到了贾东旭。这个人是他少数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之一。尽管他们很少有机会深谈,但贾东旭总能以一种轻松的态度化解任何的尴尬,似乎什么都能谈,无论是天南海北的闲聊,还是生活中的琐事。何雨柱觉得,自己现在很需要这种轻松的氛围,甚至有些想去找到贾东旭,把心中那些混乱的情绪发泄出来。 何雨柱站起身,匆匆穿过院子,走到大门口。外面的阳光刺眼,但他并不在意。心里有一种急切感,仿佛走得越远,越能离开自己内心的纷乱。门外的街道依旧繁忙,街上的行人、车辆、店铺一如既往,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平凡和不容察觉,仿佛他所有的困扰都是自己内心的投射,外界并不关心。 他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径直走向贾东旭所在的那条巷子。这个巷子虽然不长,却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通常很少有外人到这里。何雨柱心里一阵沉默,他觉得自己此刻需要的是那种不被打扰的环境。 贾东旭正在他常去的茶馆里,坐在窗边的一张圆桌前,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到何雨柱走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显得十分轻松:“哟,何雨柱,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找我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抽动,虽然他心里仍然有些不安,但还是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你还真是老样子,书一开就能坐上一整天,什么时候能不再埋头读那些书?” 贾东旭看着他,眸中带着一丝玩味:“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和人闲聊,但有时候,书是我唯一能依赖的东西。”他放下书,茶杯中弯曲的蒸汽轻轻升腾,“不过今天你显然有点不一样,坐下来,倒是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闭上:“你知道的,我这段时间挺烦的,老是觉得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放下。甚至连母亲去世后的事情,我现在都没办法理清楚,越想越乱。” 贾东旭没有急着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进一步的话。 “我这几天遇到了一些事。”何雨柱猛地张开眼睛,视线直勾勾地看着贾东旭,“我才知道,原来我母亲死前,做了不少安排。她知道自己不能陪我太久,居然在最后时刻为我安排了未来,给了我一份‘安排’——一个我根本无法拒绝的选择。”他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苦涩,“你说,这不是背叛吗?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做,甚至,在她离开之前,她就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仿佛我的未来从未有过选择。” 贾东旭听完,轻轻地放下了茶杯,眼神变得认真。他知道,何雨柱这个时候并不是在寻求安慰,而是希望有人能理解他此刻的挣扎和无奈。“你感觉被背叛了,对吧?”他缓缓地说。 何雨柱点点头,眼中有些迷茫:“我本以为她是那么了解我,明明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却从未真正问过我。她的安排,是爱吗?还是她自己的执念?” 贾东旭的目光没有偏离他,似乎在默默揣摩着他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开口:“何雨柱,你知道吗?有时候,人做出决定,往往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他们怕你错过了什么。而你的母亲,显然希望你不用再为未来担忧,想尽可能地替你铺平道路。” 何雨柱微微皱眉,轻哼了一声:“她认为我不能独立吗?她到底把我当什么看?” “你母亲只是爱你,”贾东旭说得轻描淡写,“只是她的方式可能让你有些不适应。她那种爱,过于沉重,也过于强势,可能已经让你忘了她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何雨柱嗤笑一声,眼中却充满了复杂,“她能保护我一辈子吗?她能一直控制我的选择吗?” 贾东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何雨柱,眼中带着一丝冷静:“你心里没有答案,雨柱,你需要的是理清楚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仅仅因为母亲的决定而感到被束缚。她的爱是深沉的,但你也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要的未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觉得自己每一步都沉重得无法承受。他的眼前,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那片灰蒙蒙的、无法逃离的天空。四合院的那些老房子、那些已经褪色的记忆,依然是他无法逃避的枷锁。曾经温暖的家,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让他无法安放心灵的地方。 然而,当他再次推开四合院的大门时,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沉闷感再次扑面而来,仿佛它能吞噬一切光明。何雨柱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进了屋子。屋内空无一人,只有老旧的家具散发着岁月的气息。母亲留下的所有物件,仿佛都在提醒他,她的身影从未真正离开过。 第2786章 院中的宁静 就在他准备坐下来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院中的宁静。何雨柱皱了皱眉,他并不想接待任何人,但随即,他意识到门外站着的是贾张氏——那个和母亲关系密切的女人,四合院附近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相当精明的商人,曾经和他母亲有过不少合作。她总是冷静、理智,带着一种隐隐的优越感,这让何雨柱对她有种既敬又怕的复杂情绪。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雨柱,你回来了。”贾张氏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冷静笑容。她的妆容精致,气质从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风范。那种气场,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松应对的。 “贾女士,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努力平静自己的语气,虽然他心里并不想见到她,但还是勉强笑了笑。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毕竟母亲的离世对你影响很大。不过,今天我来是有些事需要和你谈一谈。”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他知道,贾张氏向来做事果断且不拖泥带水,既然她今天来找他,事情一定不简单。他皱了皱眉,点了点头:“进来吧。” 两人一起走进屋内,何雨柱指了指沙发,示意贾张氏坐下。他自己则站在一旁,试图调整一下情绪。贾张氏坐下后,依旧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似乎早已预料到自己会面对何雨柱此刻的情绪波动。 “你母亲的离世,确实让很多人感到震惊和难过。”贾张氏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微妙的平静,“但是你知道,她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深思熟虑。” 何雨柱忍不住打断她:“你又来提她的‘远见’了,贾张氏,别以为你能给我讲什么道理。母亲的事情,你和我都很清楚,她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提前告诉我?” 贾张氏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雨柱,我知道你不愿意面对这些问题,但是你母亲的确是为你考虑过的。”她微微靠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她的安排,确实有些仓促,但你应该明白,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想让你因她的去世而陷入困境。”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紧,母亲临终前到底想做些什么?这些话让他感到愈加迷茫,但他依旧压抑住内心的疑虑:“你觉得我会感谢她的安排吗?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贾张氏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你可以不理解,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你母亲的决定,某种程度上是为了给你一个更稳定的未来,她希望你能够顺利地接管她未完成的事业。” 何雨柱愣了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母亲曾经提过的一些话,似乎是在暗示他要接下某个重大的责任,但她从未明确说过。而现在,贾张氏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池塘,激起了无数波澜。 “事业?”何雨柱冷笑了一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未真正接触过母亲的事业,她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一直以为我有自己的选择权,可是现在……我到底是在做什么?” 贾张氏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能洞察他的心思:“雨柱,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母亲的事业,已经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事情,它已经和你脱不开关系。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为你铺设的道路。” 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紧握住拳头,指尖几乎要刺破皮肤:“所以,你是说,我现在的每一个选择,其实都是母亲安排好的?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是吗?” 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并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你必须理解,这些安排的背后,是为了你能够有更好的未来。你母亲虽然走了,但她的心愿是让你能够走得更远。” “走得更远?”何雨柱的笑声带着一丝冷意,“我不想走得更远,我只想摆脱母亲给我设定的一切。我不需要什么事业,我只需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平静和自由。” 贾张氏默默注视着他,似乎在衡量着他话中的重量。“雨柱,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必须清楚,摆脱并不意味着解脱。有些事情,可能早已经注定。”她顿了顿,声音变得缓慢而沉稳,“你母亲虽然离开了,但她的安排,不会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如果你不接手,那就会有别人来代替。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复杂,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他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我现在明白了。” 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抹胜利的微光,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雨柱,记住,你母亲的安排不是束缚,而是机会。你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但你必须理解,这将决定你的未来。”她微微一笑,准备离开,“你可以思考,但不要拖得太久。” 他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觉脑袋有些沉,似乎这一连串的事件将他的所有精力都榨干了。食物在胃中打转,但这股强烈的饥饿感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他愈加烦躁。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自语,仿佛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个空荡荡的院子。 拖着沉重的步伐,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些食材,打算做点简单的东西填饱肚子。厨房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偶尔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凉意。何雨柱站在灶台前,心思却并不在食物上,而是还是不断在思索贾张氏说过的话,母亲的种种安排,还有她给他铺设的道路。 第2787章 你母亲的事吗? 他不想再沉浸在这些令人疲惫的思绪中,开始切菜、炒菜,动作有些机械,仿佛在通过这种单纯的操作让自己脱离那些困扰的事物。然而,思绪总是在不断的旋转中,无法停下来。 “为什么非得是我?”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刀,情绪再次泛滥而出。“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决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替我安排好的。母亲,贾张氏,甚至是这些陌生的安排,他们觉得我就该这样活下去吗?” 他看着切好的蔬菜和生肉,感到一阵迷茫。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都在悄悄地为他规划着未来,可他自己呢?他仿佛被抽走了自由,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沉重。 “难道我真的就这么没用吗?什么都不能自己决定?”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后低下头去继续切菜。刀刃在切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厨房中显得格外刺耳。他仿佛在刀刃下倾诉自己的无奈,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泄在这点滴的切割声中。 然而,饥饿感依旧无法被忽略,肚子里渐渐传来更加剧烈的抗议。他皱了皱眉,终于放下了刀,决定先去坐一坐,休息一下。他随手端起了一杯水,走到院子里的小石桌旁,坐下。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何雨柱将杯子放在桌上,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的微风。他强迫自己去放空思想,去感受这片刻的宁静,然而,心头的烦躁与不安依旧像幽灵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我真的好累。”他低声呢喃,眼皮沉重,仿佛一闭眼,所有的复杂情绪就会让他彻底崩溃。他又想起了母亲最后的一些话语,那些没有说出口的秘密,那些被她刻意隐藏的决定。她明明是如此懂他,为什么最后做出的一切,反而让他如此难以承受?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或许并不是在想母亲的安排,而是在抗拒这一切。母亲安排好的道路,贾张氏提醒的责任,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压抑,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算了,不想了。”他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想要把这些复杂的情绪从脑海中赶走。他站起身,走回厨房,开始继续做那盘简单的炒菜。 可是这次,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他望着锅里的油开始冒烟,忽然想起了那天秦淮的话:“你母亲做的这些安排,虽然沉重,但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你能活得更好。她想让你少担心,少苦恼。”他再一次感受到秦淮眼中的那份深情与无奈,她的话语仿佛在回荡,而他,依旧无法找到答案。 “我到底该怎么做?”何雨柱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的手一顿,忽然感到一阵疲倦,几乎无力再去思考太多。做饭的过程变得模糊,他的思绪飘远了,似乎这一刻,所有的选择都变得不再重要。他只想让自己停下来,稍微喘口气。 “也许……我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突然想到了这个念头。这些日子以来,他似乎一直围绕着母亲的安排在转,仿佛自己就像一颗棋子,被所有人推着走。而现在,也许是时候去做一些改变了。也许,远离这个四合院,远离那些让他焦虑的人和事,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才是他所需要的答案。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炒菜的锅放在一旁,坐回到桌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在树影下摇曳,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有微微的湿气,空气清新,风中带着泥土的芬芳。这一切似乎没有改变,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他。 突然,他又想起了贾东旭曾说过的一句话:“你必须学会面对自己的生活,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哪怕那意味着你要舍弃一些东西。”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回荡,让他感到一丝释然,也带来一丝新的勇气。 娄小娥是他多年来唯一一个能够舒缓他情绪的人。她是那种外表看似冷静、内心却热情洋溢的人。每次和她在一起,他总能感到一份久违的轻松。或许,今天她能帮他从这片混乱中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于是,何雨柱拿起手机,给娄小娥发了条消息:“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几分钟后,娄小娥回复:“好啊,去哪儿?”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去一家他最近偶尔光顾的餐馆。那家餐馆的环境简洁,却很有一种温暖的氛围,食物也一直不错,适合消磨时光。他给娄小娥发了地址后,便穿上外套走出门,朝着餐馆的方向走去。 到达餐馆时,娄小娥已经提前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有一杯水,显得有些沉默。看到何雨柱进来,她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看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饿,想找个人一起吃点东西。最近,确实有点乱。”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深邃,似乎看穿了他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她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慢开口:“是因为你母亲的事吗?你最近似乎一直没怎么放下。” 何雨柱的心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面的花纹,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母亲的去世、她的安排,仿佛是这段时间压在他心头的阴云。每当他试图摆脱这片阴霾,它却总是如影随形,紧紧缠绕着他。 “也算是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有些事情,母亲没有告诉我,突然之间,好像所有人都在替我做决定,连我自己的未来都被安排好了。我一直在想着,我到底还能做些什么,或者说,我还能做什么?” 娄小娥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她将手肘放在桌上,支着下巴,温柔地看着何雨柱:“你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 第2788章 无法预见的危险 在你身边,还是有很多人在乎你,支持你。就算是面对最难的决定,也不必一个人扛着。”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闪烁。她的话虽然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击中了他内心的某个敏感点。那些年来,他一直习惯了独自承受,母亲的离世、四合院的责任、甚至自己对未来的茫然,他从未真正向任何人袒露过心扉。娄小娥的关怀,如同一股暖流,在他胸口缓缓流淌,带来一丝久违的安慰。 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也许,我从未真的面对过它们。” “你需要时间。”娄小娥的语气柔和,却带着坚定,“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路,不是所有人都能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你不必急着给自己下定义,慢慢来就好。”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茫,他抬头看着娄小娥,她那种平静和耐心,仿佛给了他一些力量,但又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已经走得很远,走得太快,却又在某些瞬间感到迷失。 “你知道吗?”他低声道,“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能独立,能掌控一切,可是,最近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母亲的离世让我不得不面对那些未曾真正触及的责任,而贾张氏又在提醒我,那些责任不能逃避。”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她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她轻声说道:“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不能只让你承受。她希望你能走得更远,能过得更好,而她留给你的不仅仅是责任,还有爱。”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依旧温柔,“而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选择,其实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何雨柱的心中一阵震动,他愣了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餐具,心底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迷茫,是因为他一直没有真正想过自己想要什么。那些责任,那些安排,虽然沉重,却未必代表着他自己的未来。 “我一直没敢去想这些。”他低声说道,眼中有一丝无奈,“母亲的期望,贾张氏的提醒,我所有的决定似乎都被这些东西所束缚。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甚至不敢去面对自己真正的想法。” 娄小娥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柔情:“何雨柱,很多时候,我们想要逃避的并不是外界的压力,而是内心的恐惧。你害怕改变,害怕面对未知的未来。可是,只有走出那一步,才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柔和,他感到自己脑袋里的一些障碍似乎在一点点被打破。或许,这并不需要他完全放下过去,而是需要他敢于面对自己,面对这些未知的困扰。即使他还没有准备好,但至少,他开始看到了不同的可能性。 “谢谢你,娄小娥。”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释然,“你总是能让我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娄小娥轻笑了一下:“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你如果真想明白了,记得给自己一点时间。做决定并不一定要立刻做,你可以慢慢来。”她端起菜单,温柔地换了个话题,“好了,别再想这些了,先吃饭吧。今天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久违的宁静慢慢被另一种不安感所取代。这种不安像是一种暗涌,在他的胸口悄悄滋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明显。何雨柱不再那么轻松,开始不自觉地往四周扫视。那种压迫感,再次悄然降临。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跳有些加速。突然,他想到了那几个在他身边的人——秦淮,贾张氏,还有那一群与母亲关系密切的旧友。所有的安排、所有的对话,似乎都指向一个共同的核心:母亲的死去后,许多事情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无事,反而隐藏着更深层的波动。母亲留下的所有未解之谜,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负担,还可能牵涉到其他人,甚至是那些他曾以为离自己很远的人。 “你怎么了?”娄小娥的声音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她注意到何雨柱脸上的变化,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担心,“你突然变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扰着你?” 何雨柱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她的关切,那种温暖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轻轻牵住了心,但他还是没能摆脱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虑。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低声说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知道,最近我一直在想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事情。她的安排,真的让我有些无法接受。也许,她真的是希望我能承担起这些责任,但……我担心,这些事情的背后,隐藏着我无法预见的危险。” 娄小娥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危险?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担心母亲留下的遗产、事业之类的?” “不仅仅是这些。”何雨柱沉声答道,眼神变得有些远远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刻的问题,“我现在不只是担心她留下的东西,我担心的是那些事情背后隐藏的真正风险,甚至可能威胁到我们每个人的安全。我知道我说的很模糊,可是有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觉得自己忽略了很多重要的细节。” 娄小娥看到何雨柱的神情变得凝重,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她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然而,何雨柱的目光渐渐沉下,似乎在纠结着是否要继续说出心中的担忧。 “最近,秦淮给我提了不少话,她说母亲有些事情并没有完全告诉我。”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感,“我突然意识到,母亲的离世,可能并不是这么简单。 第2789章 隐秘的发源地 她留给我的东西,或许并不仅仅是事业、财产这么简单。还有她对我未来的安排,还有她背后那些我从未触及的事情。”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能确定,但有些事情,似乎有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的局面。我担心,她在最后一刻做出的决定,可能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甚至可能连累到我身边的人。” 娄小娥的表情微微一变,显然被他的话激起了警觉,她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凝视着他:“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母亲的死与其他人有关?你是不是在想,她可能会被牵扯进一些危险的局面?这些局面不只是关乎你一个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的焦虑不断膨胀。他无法再控制那些忧虑涌上心头,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餐桌似乎变得格外沉重,空气中仿佛充满了不为人知的威胁。“我不敢确定,但每一次我越是去思考,就越觉得这件事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这些安排、这些秘密,都像是某种计划的一部分,而我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他停顿了一下,咬着嘴唇,继续说道,“我害怕,这些背后可能会有更大的危险,不仅仅是我,秦淮,甚至是贾张氏这些人,都可能被牵涉其中。”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并不像何雨柱那样情绪化,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紧迫感。“你觉得,这一切可能和你母亲的过去有关吗?她在这些年来做的事情,可能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深邃:“是的,我越来越觉得母亲的世界,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她虽然常常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强势、理性,但她也有着不为我所知的那一面。那些秘密可能已经积压了太久,现在逐渐浮出水面,变得无法忽视。” 娄小娥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雨柱,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虑,也有很多负担。你越是想要独立,越容易觉得自己承担了太多。但你得相信,不管这些事情看起来多么复杂,最终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而且,你不是一个人。” 何雨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忧虑吞噬。他微微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放松一点,但这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或许不止关乎我母亲的遗产,甚至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见的后果。” 娄小娥看着他,语气变得严肃:“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味地担心下去吗?你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做什么?” 何雨柱握紧了餐具,心中一阵激烈的冲突。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仅仅坐视不理,自己也不能一直依赖他人的安排。他必须面对这些问题,尽管他并不确定自己能否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复杂局面。 “我打算去找秦淮谈谈。”他终于开口,“我需要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至少要弄清楚,这些隐秘的安排到底涉及到什么。我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迷茫下去,我需要弄明白,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娄小娥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些事。但也要记住,任何时候,如果你感到不安,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依赖身边的人。”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他的心猛地一跳,竟是保卫科的电话——一个他几乎不怎么接触的部门。那种突如其来的联系让他心头一紧,他立刻接起电话:“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何先生,是您吗?我们接到了一些消息,保卫科的人今天去过大院,您知道这回事吗?” “什么?”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去大院?他们干什么去?” 保卫科的声音低沉且谨慎:“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有几个迹象表明,可能涉及到一些我们未曾掌握的敏感事项。我们需要你确认一下,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皱紧眉头,站在原地,脚步顿时沉重了几分。“异常情况?你是说,大院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还不清楚,但我们收到的情报表明,保卫科那边去大院的举动并不简单。根据过往的经验,这种行动很可能涉及到更复杂的情况。”电话那头的语气依旧保持着沉稳,但能听出那种隐约的紧张,“何先生,我们建议你尽快联系相关人员,了解具体情况,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虑涌上心头。保卫科去大院,显然不是个小事。他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些安排,那些看似平静却隐藏着波澜的往事。大院,一直是一个让他感到熟悉却又异常敏感的地方,那里曾经是母亲的天下,也是所有隐秘的发源地。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何雨柱低声自语,心中逐渐升起了更多的疑问。保卫科的行动与他母亲的死,似乎有着某种莫名的关联。而且,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更多被遮掩的真相等待着他去揭开。 他走到四合院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望向院外那片漆黑的天空,心中却是一片迷茫。秦淮说过,母亲的离世背后藏着某些无法言喻的秘密,贾张氏的话也没有完全透露出事情的真相。此时此刻,何雨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一直被这些看似理所当然的安排所蒙蔽,是否早就有些无法看透的东西正悄悄渗透进自己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我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何雨柱自言自语,随即拨通了秦淮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端传来秦淮清冷的声音:“何雨柱,怎么了?你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第2790章 是个不小的事 何雨柱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秦淮并不是一个容易轻松对话的人,尤其是现在的他,更加难以捉摸。尽管如此,还是决定开口:“我听说保卫科今天去了大院,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阵,随即秦淮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知道的,大院并不是一个随便能够打扰的地方。今天他们去那里的目的,我也没有完全掌握。”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冷冽,“但你需要小心,事情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 何雨柱心头一紧,“复杂?你是说……这和我母亲的死有关?” 秦淮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默,仿佛她在斟酌每一个字,“不仅仅是你母亲的死。大院里面的很多事情,都涉及到比你想象中的更大的一张网。”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你现在最好去找贾张氏,或者和那些旧友们打听清楚,保卫科去大院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单纯的调查那么简单。” “但我一直觉得,贾张氏似乎……不太可信。”何雨柱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她总是给我一种不明的压力,每次谈到我母亲的事,她的态度就变得莫名其妙。” 秦淮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似乎带着一丝隐忍:“不管你觉得她如何,至少现在,你应该知道,保卫科的行动背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调查。你要开始关注这些事,尤其是涉及到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你现在能做的,不是单纯地反感那些人,而是更冷静地去寻找线索,找到你应该知道的真相。” 何雨柱听着电话那头逐渐平静的语气,内心的不安再次升腾起来。秦淮说得对,虽然他对贾张氏的不信任已经根深蒂固,但眼下的局面,已经无法再单纯依靠他自己的直觉和感情做判断。他必须从更全面的角度去看待这一切。 “你不觉得,如果保卫科真的介入了,那意味着背后有更大的问题吗?这些事情……是不是已经超出了我能掌控的范围?”何雨柱紧握着电话,声音低沉却充满焦虑。 电话那头,秦淮沉默了许久,然后终于开口:“你没有办法掌控一切,但你可以尽力去了解更多的信息。如果保卫科已经介入,那就说明问题的确不简单。你要开始在这个局面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做。” 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各种疑问——母亲留下的秘密,保卫科的突然出现,贾张氏的隐秘,她所提到的那个“更大的网”。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在他四周,而他却无法找到任何能够理清一切的路径。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院外,眸子深邃。无论如何,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身处的这场棋局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不能再拖延下去。 “我明白了,”何雨柱终于点了点头,“我会去找贾张氏,尽量了解更多的情况。我不会再坐以待毙。” “记住,别急于做决定。你不能只依赖别人给出的答案,很多时候,你得自己去看清楚真相。”秦淮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果有危险,记得及时保护自己。” 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淮的话让他更加焦虑。保卫科的举动,不仅仅是调查那么简单,这让他更加不安。母亲的去世,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安排,原本只是他心头的一块疙瘩,而现在,这个疙瘩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巨大难题。每当他试图忽略它,试图将这些不明的事物丢在一边,现实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将他推入这个迷雾重重的局面。 “必须找到答案。”他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 他加快了步伐,脑海里不停回想今天晚上与娄小娥的对话,她的温柔和关切似乎给了他一些力量,但那种力量很快就被眼前的局面消耗殆尽。何雨柱知道,眼下他不能再依赖别人的帮助,不能再依赖任何人的建议。他必须亲自去揭开这个谜团,必须找到那些牵扯到自己、牵扯到母亲的真相。 他走进了小巷,顺着老街的狭窄街道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了一栋楼前。那是一个他常去的老茶馆,茶馆的老板老邢和母亲关系不错,许多年的交情让何雨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老邢年纪很大了,但他是个活地图,四合院周围的风吹草动,他总能捕捉到一些隐秘的消息。 “老邢在吗?”何雨柱敲了敲茶馆的门,心跳微微加速,脑海中的焦虑感没有丝毫减轻。 门很快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是那个老邢,他似乎并没有很意外,只是微微笑了笑:“怎么,雨柱,今天不来喝茶,怎么这么急着找我?” “有些事,我需要打听一下。”何雨柱没有多说,眼睛迅速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后才低声说道,“我听说,今天保卫科的人去了大院,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老邢的脸色一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去大院了?”他轻描淡写地回应,“嗯,这倒是个不小的事。不过,雨柱,既然你问了,就让我告诉你,别再深究这件事了,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何雨柱眉头一皱,心里一阵激烈的波动。他知道,老邢不是一个轻易会回避问题的人,“不,老邢,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大院不可能突然间就被保卫科关注。这里面的事情,不能只是巧合。” 老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如何回应,最后,他叹了口气,招手让何雨柱进屋。“好吧,既然你这么执意,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但你得答应我,别让这件事再传出去,尤其是关于你母亲的部分。”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老邢向来谨慎,说得出这些话,意味着他手上必定掌握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第2791章 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一进屋,老邢便去倒了两杯茶,递给何雨柱。“你母亲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些年她的选择太过于坚决,或者有些让你难以接受。但有些秘密,至今没人敢公开讨论。” 何雨柱一口喝下茶,急切地看着他:“老邢,别卖关子,保卫科到底去大院干什么?是不是跟母亲的事情有关?” 老邢看了看他,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母亲的死,的确不简单。这件事背后牵涉到了很多你可能无法理解的东西。保卫科的人,今天去大院,是为了找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与你母亲过去的一些事情有关,而这些事情,保卫科也许是第一次真正深入调查。” “那个东西?”何雨柱皱起眉头,“你是说,母亲留下了什么东西?” 老邢点了点头,“确切地说,是一些文件和证据,与你母亲在某个时期的活动有关。”他顿了顿,低声继续,“那些文件,如果被保卫科掌握,可能会让你母亲的一些行为暴露出来,而这些行为,可能会影响到很多人,甚至牵扯到一些更大的人物。”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大人物?你是说母亲的安排背后,还有其他人涉足?” 老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我并不是说得很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你母亲的一些决定,早就不止她自己能掌控。她当年在做一些决策时,牵涉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而这些力量,今天终于开始有所反应了。” 何雨柱感觉自己胸口突然被压上一块大石,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所以说,保卫科今天去大院,是想找到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关系到的,居然是我母亲的过去?” 老邢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沉重。“这件事,越是深究,越是复杂。我建议你不要轻易触碰太深,否则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带来你无法预见的麻烦。”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蒙住了双眼。他的母亲,这个一直令他敬畏的女人,原来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单纯地留下一些简单的遗产和责任。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复杂的局面,还有他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的隐秘。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不安与决心。“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终于开口,“老邢,告诉我,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我要去弄清楚这一切。” 老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是否要继续说下去。最后,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你去找贾张氏吧,她是目前唯一知道这件事更多的人。”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阵波动。贾张氏,这个母亲生前一直合作的女人,这个总是给他一种复杂感觉的女人,似乎知道更多关于母亲的秘密,而他从未能真正接触到这些秘密。也许,是时候面对她了。 “谢谢你,老邢。”何雨柱站起身,冲老邢微微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邢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何雨柱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急促却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在逼近一个更加难以预见的局面,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头了。 但就在他准备继续往贾张氏的住所走去时,街角的一个身影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四合院的老一大爷,拄着拐杖,缓慢地走着。何雨柱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直到他看到一大爷的步伐有些不自然,像是小心翼翼地在躲避什么。大爷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何雨柱心里忽然一紧,他想起了之前母亲曾经说过的一些话——“不管怎样,保持警觉,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他本能地停下了脚步,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身影。 一大爷走近了街边的垃圾桶,左右看了看,似乎确认没有人跟踪,才低头将手中的东西偷偷塞进了垃圾桶。何雨柱眯起眼睛,心跳开始加速,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连串的问题:**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绕过街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观察着。那东西,他能看得清清楚楚,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木盒,盒子上有一些简单的雕花,看上去并不值钱,反而有些古老和破旧。大爷的动作很小心,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心情愈发沉重,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那木盒到底是什么?一大爷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他脑袋里的疑问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然而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不简单。 何雨柱等了一会儿,见一大爷离开后,才悄悄走到垃圾桶旁边。他弯下腰,小心地从桶里取出了那个木盒,轻轻放在手中。盒子并不重,甚至有些破旧,但透过那厚重的木纹,他隐约能看到其中藏有什么东西的影子。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木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盒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物品,只有一叠厚厚的纸,上面是一些看不清楚的字迹,部分字迹已经模糊,仿佛经过了多次翻阅。这一切似乎都让人感觉异常平静,但何雨柱却知道,这种平静背后藏着巨大的危机。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仔细翻开纸张,上面竟然是一些老旧的合同和账单,上面签署的名字,和母亲的名字似乎有着某种关系。他猛地一惊,这些看似普通的文件,背后隐藏的秘密让他心中一阵恐慌。这些文件是怎么被一大爷拿到手的?为什么他要偷偷将它藏在这里? “这不可能……”何雨柱低声呢喃。 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安,那些纸张上看起来像是一些关于资金流转的记录,还有一些不明的交易。 第2768章 稍微放松了一些 “老太太,您说的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道,眼中的焦虑变得更加明显,“那木盒里,究竟藏着什么?我得知道真相。”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那木盒里藏的是一些关于资金流转的记录,以及你母亲当时的一些秘密合作。你母亲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单纯,她在某些事情上的决策,远比你知道的复杂。而一大爷,正是当时参与其中的人之一。”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答案令他无比震惊。他没想到母亲的死竟然与这些交易和合作有关。她留给他的不是简单的遗产,而是一堆更加错综复杂的债务和隐秘的合作。这些事情,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那这些事情,是否和保卫科的调查有关?”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老太太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锐利,她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似乎在衡量他的每一个字。“你母亲的死,和保卫科的介入,确实有关系。你母亲在临终前,做了一些决定,涉及到一些敏感的资料和交易,而那些东西,很可能会让一切暴露无遗。” “那我该怎么做?”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不敢相信,一大爷会背叛我母亲,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她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有些事,是你不能改变的。但至少,你可以去揭开这层层迷雾,去寻找那些隐藏的真相。至于一大爷,或许你可以通过他,找到更多线索。只要你走得足够深入,真相终会显现出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到心中的焦虑开始逐渐积聚成一种迫切的渴望。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无法回头的路口,所有的秘密都在等待他去揭开。而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将他引向未知的深渊。 “谢谢您,老太太。”何雨柱低声道,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老太太的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仿佛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记住,不管你走多远,真相总有一天会追上你。” 他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再抽身而退。每一条线索都引向更深的未知,每一个细节都在推动他一步步向前。今晚,自己的角色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他已经变成了这个复杂局面中的一部分,无论他是否准备好接受这一切。 他沿着院子的小道慢慢走回家,心里充满了种种不安和困惑。步伐不自觉地加快,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老太太那句:“真相总有一天会追上你。”她的话带着一种无法回避的现实感,仿佛在提醒他,所有的一切,无论他是否愿意,都将被迫揭开。 走进家门,何雨柱却并没有立即去整理自己脑海中的混乱。就在他准备稍作休息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那一瞬间,何雨柱几乎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是贾张氏?还是保卫科的人?还是,某些他不愿面对的旧识? 他快速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西装,看上去干净利落,但眼神却透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何先生,是您吗?”男人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无可回避的急迫。 “我就是,您找我有什么事?”何雨柱不禁皱了皱眉,心中一阵警觉。 “我是李警官,保卫科的。我们有些事情需要您的配合。”男人话语简短而直接,仿佛不容拒绝。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心中一阵恶寒。保卫科的人,难道是因为他听到的那些事?他是否已经被卷入了某个更大的局面中?脑海中闪过种种疑问,但他依然努力保持冷静,“什么事情?” 李警官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我们正在调查您母亲的一些事情,关于一些财务和合同的疑问。我们需要您协助作证,您母亲在一些重要决策上的动向,可能与某些未解的事件有直接关联。” “作证?”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哑,他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无法再回避。他母亲的事情,早已不是单纯的个人问题,而是牵扯到更大范围的复杂局面。无论自己是否愿意,他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我理解您的心情。”李警官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犹豫,接着补充道,“我们并不希望给您带来麻烦,只是现在情况非常紧急,很多问题必须尽快得到解答。” 何雨柱心中一阵动摇,想起老太太说的话,想起那木盒里的纸张,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些未解的秘密。虽然内心依然充满了抵触和不安,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若不站出来,事情只会更加复杂,甚至可能会牵连到自己身边更多的人。 “我……可以作证。”何雨柱终于点了点头,声音比他想象中的平静,但内心的波动却异常剧烈。“不过,能否告诉我更多的细节?我真的不明白,这些事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李警官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我们调查的主要是您母亲在去世之前的一些行为,尤其是她在某些合同和资金流转上的安排。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她似乎涉及到了某些敏感交易,可能与外部势力有某些联系,而这些联系如今也变得更加复杂。” 何雨柱听着李警官的话,心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母亲的死,居然与外部势力相关?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以为自己母亲的死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悲剧,却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未解之谜。 “外部势力?”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说,母亲死前曾经和某些人有过什么交易?” 李警官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交易的具体内容,但有证据表明,您母亲在生前确实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安排,而这些安排很可能与一些非常复杂的政治或经济交易有关。” 第2769章 简单的菜 何雨柱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母亲的一生竟然如此复杂,甚至涉及到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那些所谓的“安排”,那些秘密的交易,最终将他引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深渊。 “所以,你们需要我作证什么?”何雨柱勉强将自己从震惊中拉回,冷静地问道。 李警官顿了顿,似乎也在斟酌如何表述,“我们需要您提供一些关于您母亲最后一段时间的情况,尤其是她与您身边的人,包括一大爷的接触和交往。那些信息可能会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整个事件的背景。” 听到“一大爷”三个字,何雨柱的心头猛地一紧。这个人,始终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阴影。现在,保卫科居然也开始调查他,难道一大爷真的是他母亲秘密背后的关键人物? “你们怀疑一大爷?”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更为谨慎,“他和母亲的事,我很清楚。但我不能理解,他和那些所谓的交易到底有什么关系?” 李警官看了看何雨柱,眼神变得更加深沉,“这也是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关键点。一大爷并非您想象中的那样普通,他似乎在您母亲去世之前,参与了很多她的计划,这些计划涉及到一些敏感的领域。” 何雨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颗重锤击中了心脏。他一直认为,母亲的死只是一个单纯的悲剧,然而现在,他逐渐意识到,这其中的内幕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母亲的死,可能不仅仅是意外,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在暗中操控。 “我……我能配合你们。”何雨柱声音低沉,眼神变得迷茫,“但我还是不明白,这一切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警官没有立即回答,他看了看何雨柱,仿佛在衡量是否要透露更多。“所有的线索最终都会指向一个地方,何先生。我们希望您能提供的信息,能够帮助我们在这条调查线索上取得突破。” 何雨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虽然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之中,而每一个选择,都会把他推向更深的谜团。 “我明白了。”何雨柱终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加低沉,“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的。” 何雨柱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情绪。一方面,他无法理解一大爷为何会参与到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中,另一方面,他又隐隐觉得,自己不得不去接触一大爷,去了解他到底知道些什么,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他决定,不再等待,也不再依赖别人。只有面对面地与一大爷交谈,才能够揭开更多的谜团。于是,何雨柱决定邀请一大爷吃饭。他知道,老人在院里日常生活中总是低调内敛,但他不敢再忽视他的存在。也许,一顿简单的饭菜,就能让一大爷放下戒备,透露一些关键信息。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院子里老人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传来了一大爷那沙哑的声音:“喂?” “您好,一大爷,是我,雨柱。”何雨柱的语气尽量显得亲切自然,但内心却依然紧张,“我想请您吃个饭,聊聊最近的一些事情,您有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随即缓慢地回应:“你请我吃饭?”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怀疑,“好久没有人这么主动请我了。” “是的,最近也有些事我想问问您,顺便也聊聊,您有空吗?”何雨柱的语气不变,但心中却有些急切。他必须得到一大爷的答复,尽管他知道,一大爷并非轻易答应的人。 过了一会儿,一大爷才开口:“好吧,既然是你,我就去。不过,别做太多的饭菜,别浪费了。” “谢谢您,一大爷,我等您。”何雨柱轻轻松了一口气,放下电话,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无论如何,这一顿饭,他必须从一大爷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约定的时间到了,何雨柱早早地准备好了简单的饭菜,尽量做得家常些,既不会显得太隆重,也不至于太过草率。他知道一大爷喜欢简单的东西,不需要任何复杂的装饰,直白的食物就足够了。 不久,院子里的门轻轻开了,何雨柱抬头看见一大爷缓缓走来。他步伐虽然缓慢,但依然稳重,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节奏感十足的声音。何雨柱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心跳却不由得加快。 “一大爷,您来了。”何雨柱迎上去,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 一大爷点点头,目光扫过屋内的饭桌,似乎并不意外,略带感叹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雨柱,没想到你这么热心,叫我吃饭。” “哪儿的话,我这儿就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菜,您不用客气。”何雨柱笑着回应,尽量让自己放松。 两人坐下,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但何雨柱心头却依旧沉甸甸的。饭桌上并没有太多的寒暄,气氛反倒显得有些压抑。何雨柱低下头,搅拌着碗里的饭,试图寻找一个开口的机会。 “我今天请您吃饭,主要是想聊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何雨柱终于开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紧张情绪几乎溢了出来。“关于您和我母亲的事,还有一些我不了解的事情。” 一大爷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举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转向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你母亲,是个坚强的人。你小时候,我也常常在她身边做些事情,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院子的事,她都很细心。我对她的事,了解得不多,做的只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第2770章 被牵扯进来了 “但您应该知道的,比您说的要多。”何雨柱压低声音,目光直视着一大爷,“我知道您参与了她的一些安排,尤其是在她去世之前的那些天。” 一大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暗淡,仿佛触动了某些不愿提起的往事。他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你母亲有她自己的打算,她的事情,我是个外人,不该问太多。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何雨柱看着一大爷,心中一阵动摇。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更多关于母亲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是他从未准备好面对的。 “您和她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何雨柱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充满了不安,“我一直以为,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可我从母亲去世后开始,发现很多事情都和您有关。” 一大爷轻轻放下筷子,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母亲的一些决定,不是单纯的个人选择。她背后,牵涉到了很多事。你父亲的死,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做些什么。关于这些,我不能再多说。”他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参与过一些事,做了些事情,但那些事情的后果,远超我当时的理解。” 何雨柱的心跳骤然加速,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停在了空中。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开始翻转,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一瞬间崩塌了。父亲的死、母亲的决定、还有一大爷的那些“不多说”的话,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揭示出某种他一直未曾理解的复杂现实。 “您参与了什么事情?”何雨柱的声音几乎带着一种迫切,“我母亲的决定,究竟和什么有关?一大爷,您到底知道什么?” 一大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决定是否该继续揭开那些已经尘封多年的往事。“你母亲,她从来不想让你知道太多。她希望你过得平静、安稳。但现在,看来,这一切已经暴露出来了。”他顿了顿,低声说道,“她的选择,可能与你想的完全不同。你母亲的死,和很多年前的一些事息息相关,而你,也早已牵扯其中。” 一大爷的目光依然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那种沉默的力量反而更让何雨柱感到压迫。“你母亲做了很多决定,你也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事,尤其是你的父亲死后的那些年,很多事她都独自承担了。”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像是沉浸在回忆的深渊里,“我参与的那些事,绝对超出了你能想象的范围。你母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雨柱紧紧盯着一大爷,那些话像暗流涌动在他耳边。“一大爷,您和母亲,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希望我不知道?”每个字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牵动了他整个人的命运。 一大爷不再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仿佛在思考是否要继续说下去。空气静默了几秒钟,何雨柱几乎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你母亲,她知道这些事会有一天暴露出来。她早就预感到一切可能的后果,但她从来没打算让你卷入其中。那时候她已经决定,一切都该由她来承担。” “什么后果?她为什么要承担这些?”何雨柱心急如焚,脑海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完全无法停止。他几乎无法再保持镇定,内心的恐惧和困惑几乎占据了所有的感官。“我母亲到底做了什么,您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一大爷抬起头,终于看向何雨柱,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凝重。“雨柱,你母亲和我做的这些事情,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缓慢而有力,“有些事,牵涉得太深,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也不希望你知道太多,尤其是在这种时刻,你越早知道,可能越难自拔。” 何雨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胸口的沉重感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被构建的幻象里,而这场幻象的破裂,正在越来越近。母亲、父亲、甚至一大爷,所有的过去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深深地包围了他,让他无法逃脱。 “您能告诉我,事情到底是什么吗?”何雨柱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低声问道。眼前的老人依旧是那张风霜满面的脸,他的沉默更让人不安,“如果这和我母亲的死有关,那么我必须知道真相。” 一大爷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开始缓缓讲述:“你母亲死前,曾参与过一些敏感的合作,这些合作涉及到一些在外界无法明言的东西。她选择了这些,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判断和信念,但也正因为这样,她和一些权力圈内的人产生了冲突。”他顿了顿,“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何雨柱心中一阵震动,“她做的这些事情,难道是违法的?” 一大爷轻轻摇头:“她从未触犯法律,但她做的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这些人,做事极端且无情。当她决定脱身时,已经太迟了。” “脱身?她怎么能脱身?”何雨柱的声音愈加激动,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她本来是想远离这一切的,但她被牵扯进来了。”一大爷的话语透着一股无奈,“当初她决定断开那些联系时,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会影响到更多人的利益。她不是一个傻子,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但有时候,做错的事只能由她自己来承担。” 何雨柱感到自己有些迷失,脑袋里如同一锅翻腾的水,所有的东西都在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母亲做过的决定,她试图扛起的责任,竟然让她走到了这一步,而她的死,究竟是因为这些选择,还是更为复杂的背后原因? 第2771章 是私人物品 “一大爷……”他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知道的越多,越是无法理解一切。母亲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您说的这些事,是不是我也会牵扯进去?” 一大爷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深的遗憾。“你已经被牵扯其中了,雨柱。你母亲的死,并非偶然。她做的那些事,留下了很多线索,也留下了很多麻烦。你以为你现在能躲开吗?那些人,他们已经把目光投向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注定无法再置身事外。” 何雨柱的头脑开始变得混乱,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与恐惧。此刻,他的生活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逃避的深渊,每走一步,都可能迈向更加不可预知的未来。 “所以,您认为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我不能再逃避下去吧?” 一大爷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站稳脚跟,保持冷静。接下来,你必须面对的,不仅仅是母亲留下的事情,还有那些远比你想象的更强大、更复杂的力量。”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你一个人的能力范围。” 院子深处传来熟悉的锅碗瓢盆碰撞声,还有秦淮如的笑声。她总是能让整个院子活起来,即便那些年久失修的房梁和破旧的窗棂也仿佛因她而变得温暖。雨柱抬起脚步,走近厨房时,看到秦淮如正忙碌着,把洗净的青菜一片片放进木盆里,动作熟练而轻快。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掩不住眼底的柔和。他忍不住笑了笑,轻声喊道:“秦淮如,忙什么呢,妈来了,你得留点力气招呼人啊。” 秦淮如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调皮,嘴角勾起一抹笑:“妈来了?你又在吓我,雨柱。”她的声音像是被阳光打磨过的玉,清脆而温暖。雨柱的心里微微一紧,似乎有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流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帮她把木盆搬到灶台边,顺便抹去她额前的汗珠。他们这样默契地配合着,仿佛时间在四合院里停滞,只有锅里的水沸腾声和院子里偶尔的鸟鸣作伴。 空气中弥漫着葱姜的香味和老房子特有的灰木香,雨柱的目光顺着院子的墙角扫过去,看到那条他小时候常坐着发呆的长椅仍在,仿佛等待着他再次落座。他记起小时候的自己,总喜欢坐在那条长椅上,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慢慢发生变化——夏天的蝉鸣,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霜雪,每一个季节都像是一个熟悉的朋友,而秦淮如,就像是这个院子永远的守护者,总能让一切平淡而温暖。 雨柱转身看向屋檐下,几只麻雀在瓦片间跳跃,阳光照在它们身上闪着金色的光。他突然觉得,自己和秦淮如,还有这个四合院,就像那些雀鸟一样,有时候跳跃在生活的琐碎里,有时候静静地栖息,却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抚摸着院墙上斑驳的灰色泥土,感受着岁月的痕迹和温度。 厨房里,秦淮如端着一盘刚煮好的菜出来,笑着对雨柱说:“你先去坐着,我去叫妈,她马上就到。”雨柱点点头,走向长椅坐下,院子里的一切仿佛因为这一瞬的静止而更加鲜活。他看着天光从屋檐下洒下的光影,想着待会秦淮如妈妈来了,院子里将会充满更多的笑声、争吵、调侃,还有那种让人心安的热闹。他忽然觉得,这四合院不仅是居所,更像是一个沉淀了岁月和情感的容器,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能在这里找到回响。 “哎呀,雨柱,你来得正好啊,我手里这点东西真不好拿。”秦淮如妈妈笑着说,眼角有些细纹,却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要精神。雨柱一边稳住布包,一边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我来帮你。” 秦淮如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神里闪着小小的狡黠:“你们俩动作真快,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雨柱看了看秦淮如,心里却微微紧张。他知道,秦淮如一向细心,如果他动作不够自然,很可能会被她一眼看穿。于是他深呼吸,把肩膀稍微挺直,像是个稳重的兄长一样,边说边把妈妈带向院子里的长椅:“妈,先坐这边,我去帮你把东西放好。” 秦淮如妈妈低头看着布包里的东西,像是在细细检查每一件,小声说道:“这都是些你们喜欢吃的零食,还有些旧照片,我怕弄丢了。”她抬眼看到雨柱时,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信任。雨柱的心猛地一紧,这种信任让他感到肩上的责任更加沉重。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帮忙搬东西那么简单,他得保持警觉,保护这个家里免受不必要的打扰。 刚坐下没多久,院子外就传来了邻居大嗓门的招呼声,雨柱迅速挡在院门口,微笑着回应:“啊,你们好啊,今天天气不错。”语气里带着亲切,却没有给对方机会凑近。邻居们似乎有些不死心,想要探问秦淮如妈妈手里的布包,但雨柱顺势把布包的影子挡在自己身前,语气坚定而自然:“哎呀,这东西啊,是私人物品,我帮她拿着呢,你们先回去吧,东西比较多,怕弄乱了。” 秦淮如妈妈坐在长椅上,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心里在暗暗感谢雨柱的机智。雨柱侧头看她,看到她微微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心里默默想:“放心,这事我挡得住。” 院子里恢复了片刻的安静,只有锅里的水声和老槐树叶子间微风的窸窣声。秦淮如走过来,把一块刚煎好的小饼递给妈妈:“妈,先吃点吧,刚出锅的。”她的手轻轻颤了一下,雨柱注意到,心里微微一紧,心想是不是妈妈太久没来,动作不那么利索了。他微笑着帮忙端着托盘:“妈先坐着,慢慢吃。” 第2772章 带着几分不耐烦 妈妈接过小饼,轻轻咬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嗯,还真不错,比我年轻时候做的好吃。”她看向雨柱,语气柔和又带着一丝调侃:“雨柱啊,你倒是帮忙打掩护,真是靠谱。”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点头回应:“哪里,都是应该的。” 秦淮如在一旁观察,嘴角弯起一抹笑,却又好奇地问:“雨柱,你真以为你挡得住那些人吗?别到时候被他们绕过去了。” 雨柱微微一愣,随即又稳住神色,心里暗自盘算:“必须再聪明一点,保持院子里的局势安稳。”他笑着回答:“放心,有我在,他们靠近一步我就挡一步。” 秦淮如妈妈吃完小饼,慢慢地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似乎在休息。雨柱坐在她对面,注意着四周每一个细节,哪怕是一片落叶掉落,也会让他迅速扫视周围。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任务并不简单,院子里的生活似乎总有意外,而他必须随时准备应对。 突然,院子的一角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雨柱的心一紧,他眼神迅速转向声源,发现是一只调皮的猫从墙角窜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向院子中央。雨柱忍不住松了口气,笑了一下,暗自觉得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秦淮如也轻轻笑了:“你这神经紧绷成这样,连猫都吓到。” 巷口的阴影里,贾东旭正靠着墙,低头玩着手机,眉头紧蹙,似乎在烦恼着什么。雨柱走过去,假装随意地踱步:“东旭啊,你在这呢啊,正好碰上我。” 贾东旭抬头看他,眼神有些警惕:“雨柱?怎么突然找到我了?” 雨柱笑了笑,手插在裤兜里,神态看似轻松:“哎呀,没什么大事,就是顺便路过,看到你,想着说一句话。”他的语气里带着故意的随意,心里却在快速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引导东旭往他想的方向走。 贾东旭收起手机,挪了挪身体,略带戒备地问:“哪句话?” 雨柱歪着头,看向远处院子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一点:“就是……你知道的,秦淮如妈今天来了,我帮她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啊,有些人总爱瞎起哄,我担心……你懂我的意思吧。” 贾东旭眯了眯眼,仿佛在思索雨柱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也有一丝好奇:“你什么意思?是有人找麻烦了?” 雨柱摆摆手,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哎呀,也不算麻烦啦,只是……有些小事,需要点帮忙而已。你要是方便的话,顺便留意一下就好,别让人误会。”他的眼神在说,事情比表面复杂,但自己可以信任东旭。 贾东旭轻哼一声,随手把手机插回口袋里,神情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戒备与好奇交织:“雨柱,你别整这些模糊的事,我要是帮忙,也得说清楚点。” 雨柱叹了口气,微微靠近一步,语气中带着故作无奈:“哎,我这不是怕把院子弄乱了嘛,你懂的,我就是先告诉你一句,具体情况你自己慢慢看吧。”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东旭会去看看,顺便帮忙牵制一些可能乱说话的人,而他自己则可以安心回院子继续掩护。 贾东旭看着雨柱的表情,忽然意识到雨柱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眉头紧了紧:“雨柱,你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人……”他的话没说完,雨柱迅速摆手打断:“没有,没有什么大事,你别紧张,我只是提醒你,留个心眼。” 雨柱的心里有些波动,他知道这种半隐晦的提醒方式很危险,如果东旭误会了,可能会直接跑去找麻烦,但又必须冒这个险,否则院子里会失控。雨柱咬了咬牙,心理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今天他得尽全力把事情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东旭似乎感受到了雨柱语气中的紧张和谨慎,他眯起眼睛,似乎在分析雨柱话里没说出来的部分。半晌,他点点头,低声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留意一下。” 雨柱点点头,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绷起来。他转身朝院子走回去,脑子里不断计算着下一步的行动——如何让秦淮如妈妈继续安稳地坐在院子里,不被外界打扰,同时也让东旭发挥作用,像他计划的那样成为外界的掩护。 回到院子时,雨柱看到秦淮如正蹲在地上整理一些干净的菜叶,妈妈坐在长椅上轻轻抚摸着布包里的物品,眼神里带着怀旧的温柔。雨柱走过去,压低声音说道:“妈,一切都还好,你放心,我让外面没人在打扰你。” 秦淮如妈妈抬眼看他,微微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温暖:“雨柱,你总是这么细心。”她的声音让雨柱心里一暖,但同时,也感到肩上的责任比刚才更重。他低头看向院子外的巷口,想象着东旭正在悄悄观察,心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秦淮如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雨柱的肩膀:“你还真忙得不可开交啊,外面有人打探也不慌,你自己倒是累不累?” 雨柱勉强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累啊,但没事,重要的是你们都舒服。”他低下头,看着妈妈手里的布包,心里暗自决定,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守住这个院子的平静。 “雨柱啊,有空吗?这事我得跟你说清楚。”贾张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雨柱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当然有空,您说吧。”他心里却在打算盘——贾张氏性格直来直去,一旦说开就可能把小院里平静的气氛搅乱。必须先听她说完,再慢慢引导话题,不露破绽。 贾张氏叹了口气,把篮子放在一旁,坐在院子边的矮凳上:“你知道的,我家的小孙子最近老是跑到你们院子里,弄得院子里有点乱,还有些东西丢了。我不是说你们不好,但你们家总是这样热闹,我这边有点招架不住。” 第2773章 心里有些不满 雨柱蹲下身,手指在篮子边轻轻敲了敲,眼神不慌不忙:“哎呀,贾阿姨,我理解您的担心。小孩子嘛,好动是自然的,我可以帮忙留意,您要是方便,我还可以把院子里一些易碎的东西挪到安全的地方。” 贾张氏眯起眼,语气里带着试探:“留意?我可不希望只是说说,你得真的做到。你家院子热闹是热闹,可也别让别人家受影响。” 雨柱心里暗自计算,知道必须稳住她的情绪,同时不能透露秦淮如妈妈正在院子里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前倾:“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会让小院的热闹影响到你们。”他话音落下,脑子里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先答应她,再逐步引导孩子们在院子里有序活动,顺便用自己的身影挡住那些可能乱动的邻居。 贾张氏看着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似乎在衡量他的话是否可信:“嗯,希望你说到做到啊,雨柱。你可别让我以后再抱怨。” 雨柱点头,嘴角带着笑,但心里却在快速分析:“阿姨心里还是有戒备,这就说明她可能随时会检查,得想办法让她满意。”他低声补充:“阿姨,如果您方便,孩子跑过来时,我会及时带他们回去,不让乱动东西。” 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但又很快恢复了审视:“那就好,今天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同时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成为事端发生的地点。他站起身,朝贾张氏微笑:“阿姨,您先坐着,我去帮忙把院子整理一下,把一些容易乱动的东西安置好。” 贾张氏点点头,眼神里仍然保持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雨柱转过身,走到院子角落,开始把几盆花挪到靠墙的位置,把散落的玩具收拾起来。每一个动作,他都小心翼翼,既要让院子看起来整洁,又不能显得太刻意,让邻居怀疑什么。 他心里不断盘算着下一步:东旭在外面留意,贾张氏在院子边观察,他必须把院子里的局势完全掌握在手中。这种紧张让他心跳加快,但又有一种隐隐的成就感——事情只要能顺利推进,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能安心享受生活,他就觉得值得。 就在这时,秦淮如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汤,走过来对雨柱轻声说:“雨柱,阿姨在这儿,你可别太紧张,把院子弄得像战场一样。” 雨柱低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嘴角勾起笑:“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你们担心。”心里却清楚,每一次动作,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整个院子今天的平衡,他必须全程保持警觉。 院子里再次恢复表面平静,但雨柱心里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贾张氏虽然暂时信任他,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提醒雨柱,必须随时准备应对小院里可能的波动。他低头收拾东西,脑子里盘算着东旭、邻居和秦淮如妈妈的位置,暗自计划着下一步的掩护和调控策略。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秦淮如正忙着整理剩下的菜叶和厨具,妈妈坐在长椅上轻轻翻看布包里的照片,院子里暂时安静得有些空旷。雨柱心里算了算,自己得找点东西先填填肚子,但又不能显得太急,让贾张氏觉得他懒散。于是,他默默走到院子一角的小桌旁,把随身的包翻开,里面还有一小袋干果,他抓起几颗放进嘴里,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先顶着,不能影响院子里的事情。” “雨柱,你在忙什么呢?”秦淮如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好奇。 雨柱抿了抿嘴,装作若无其事:“没事啊,随便整理整理东西。”他咬下一颗干果,感受着甘甜稍稍缓解肚子的空虚,心里暗暗叹气:一天没好好吃饭,脑子都快不灵光了。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突然开口:“雨柱啊,你一个人忙得这么紧,我看你都没好好坐下吃点东西吧?”语气里带着关心,但也有试探,他心里清楚,雨柱如果露出太疲惫的样子,可能会让她产生干预的想法。 雨柱微微一笑,抹了抹手:“阿姨,您放心,我没事,饿得不严重。”心里却在快速权衡:要是露出太明显的饥饿感,阿姨可能会坚持叫我去吃东西,那就会耽误院子里的掩护工作。 妈妈轻轻咳了一声,看了雨柱一眼,笑着说:“雨柱,你总是这样,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小心身体。”她的眼神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丝担忧。雨柱心里有些感动,但也暗自提醒自己:“不能表现出太多疲惫,院子里的一切还得我盯着。” 秦淮如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小碗汤和几片馒头,递到雨柱面前:“雨柱,你就先吃点吧,也不费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关心,嘴角带着微笑。雨柱看着那碗汤,闻到热气升腾的香味,心里一阵温暖,但理智提醒他:先吃点可以,不能慢慢品尝,否则掩护计划可能会被打乱。 “嗯,谢谢你们。”雨柱低声回应,把馒头递到嘴边,心里暗暗盘算:吃得快一点,保持警觉,随时注意院子和巷口的动静。汤入口的那一瞬,他感到全身轻微的松弛,心里却依然紧绷着:今天院子里的一切,谁也不能出差错。 贾张氏看着雨柱小口小口地吃,心里有些不满,又有些无奈:“你就不能好好坐下吃吗?总是忙个不停。”她的声音里带着焦虑,同时也在试探雨柱是否能真正应付院子里的各种小事。 雨柱咽下一口馒头,微微点头:“阿姨,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吃得快点,维持体力,同时继续观察院子里每一个角落,每一次脚步声,每一声鸟叫。 秦淮如妈妈看着雨柱,手指轻轻摩挲着布包里的旧照片,微微叹气:“你总是这样,把自己累坏了,也没人能帮你分担。” 第2774章 累不累啊? 雨柱心里一酸,抬眼看她,轻声说:“妈,我习惯了,您放心,我能应付得来。”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被情绪影响,今天院子里的局势最重要。 吃完几口,雨柱感觉胃里稍微有些踏实,但脑子里仍然在不停计算——东旭在外面留意,贾张氏在院子边观察,他必须在体力消耗和精神集中之间找到平衡。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碗,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即便饿,也不能露出破绽,每一次动作、每一次眼神,都必须精准到位。 秦淮如蹲在旁边,悄悄观察雨柱的神情,轻声说:“你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前面,累不累啊?” 雨柱勉强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累,但没关系,我挺得住。”心里却在想:这碗汤和馒头给了我一点力量,但院子里的事情还远没结束,我得保持警觉,不能有丝毫松懈。 “雨柱,你也饿了吧?”小娥笑着开口,眼神里带着调侃,却不失温暖。雨柱低头摸了摸肚子,心里一阵窘迫,但嘴上还是笑了笑:“是啊,饿得不行,正想找人一起吃点东西。” 小娥眨了眨眼,带着一点狡黠:“那你运气不错,我正打算去买点热饭,要不要一起?”雨柱心里一暖,微微点头:“走吧,正好一起。” 院子门口,风吹动了槐树的叶子,发出轻轻沙沙声。雨柱心里有些复杂,他很少这样放松过自己,总觉得肚子饿只是小事,可院子里的一切却让他无法完全放松。此刻跟小娥一起走,他心里暗暗计算着:吃饭不能耽误时间,也要注意东旭和贾张氏的动向,不能让院子里的平衡被打破。 街角的小饭馆不大,却充满人情味。小娥拎着篮子先进去,雨柱跟在后面,心里暗暗叹气:这顿饭可得快点吃,否则肚子空着的状态太影响思路。他们找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窗外斜阳洒进来,照在小娥微微泛红的脸上,让雨柱心里微微一紧。 “你最近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吧?”小娥问,语气里带着关心。雨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单,点了几道热菜,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兼顾吃饭和注意周围环境:“是啊,最近院子里的事多,忙得连自己都顾不上。” 小娥微微挑眉,眼里带着一丝好奇:“院子里的事?难道又有什么大事情吗?” 雨柱抿了抿嘴,低声笑了笑:“也不算大事,只是一些琐碎的麻烦,处理起来要费心。”心里却在暗暗分析:不能把院子里的复杂局面说出来,否则小娥可能会担心,甚至想帮忙,那样反而会添乱。 菜上桌了,热气腾腾的汤和油亮的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雨柱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忍不住低声说道:“闻着就让人舒服。”小娥笑了笑,把筷子伸向一道青菜:“先尝尝这个吧,还热着。” 雨柱夹了一口菜,心里一边咀嚼一边观察周围。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放松,脑子里还在想着院子里的布局、东旭的掩护、贾张氏的观察。可肚子空得厉害,这一口热菜让他稍微安心,像是给紧绷的神经按下了一个暂停键。 小娥注意到雨柱的神情,轻轻问:“你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吃饭的时候也不完全放松。”雨柱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有点吧,习惯了,总觉得事情多,不能完全松懈。”心里却在暗暗感叹:有人关心的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过了。 小娥笑着拍了拍桌子:“那就暂时放下吧,先吃饭,把肚子填饱,比什么都重要。”她的语气带着坚定,像是命令,又像是温柔的提醒。雨柱心里涌上一阵暖意,轻轻点头,心想:也许真的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但脑子里仍然盘算着下一步如何回院子,如何继续掩护秦淮如妈妈的平静。 吃到一半,雨柱感觉肚子终于有些踏实,但热菜的香味又让他不自觉地多夹了几口。小娥看着他,轻声调侃:“你这人啊,平时忙成那个样子,现在才真正肯吃饭。”雨柱微微笑了笑,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别贪吃,吃得快点,还得回去继续注意院子里的事情。 “吃得差不多了吗?”小娥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关心。雨柱点点头,擦了擦嘴:“差不多了,得回去看看院子。”他心里既有一丝不舍,又充满责任感:今天院子里的局势,谁也不能掉以轻心。 小娥笑着站起身,把篮子提好:“那回去吧,我陪你一起。”雨柱心里暗暗感到庆幸,有人陪着回去,至少一路上能分担一些观察的注意力。 他低头走过院子,手指轻轻触碰到墙角的石板,心里暗自盘算着:“院子里这么多人,每个人的动作都可能引起连锁反应,哪怕是一声孩子的嬉闹,或者邻居的一句闲话,都会让妈紧张。”他咬了咬牙,脑子里不断列出可能出现的情况:孩子跑进院子打翻东西、邻居突然来问东问西、东旭看到不合适的情况惊慌出声……每一种情况都可能让院子里的平静瞬间破裂。 “雨柱,你回来了。”秦淮如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却掩不住关切。 雨柱回过头,看着她,微微点头:“嗯,吃饱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大家。”他低声说,心里却更清楚:这份担心不仅是对院子里物理安全的顾虑,更是对每个人心理状态的守护。他知道,一旦任何人情绪波动,整个院子就可能陷入混乱。 秦淮如走出来,把手搭在雨柱的肩膀上,语气带着调侃又带着温柔:“你这人啊,总是把自己当作大事的负责人,累不累啊?” 雨柱微微苦笑,目光扫过院子每一个角落:“累是累,不过……我就是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心里暗暗叹气:如果我稍微松懈一点,也许就会有麻烦。 这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雨柱立即警觉起来,心跳加快。他快速看向声音来源,发现是东旭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谨慎。 第2775章 暗暗提醒自己 雨柱立刻走上前去,低声说:“东旭,你留意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异常吧?” 东旭摇摇头,低声回应:“还好,周围没有奇怪动静。就是有人在巷口走来走去,好像想看看院子里什么情况。”他神色有些紧张,显然察觉到院子里的微妙变化。 雨柱心里微微一紧,思绪飞快运转:必须让大家安稳,同时又不能让外面的人察觉院子里的任何异常。他点点头,低声对东旭说:“没事,你继续留意,注意别让任何人靠近。我会在院子里分散注意力。”心里却在默默盘算:要保持镇定,不能让小小的紧张波及到秦淮如妈妈。 此时,贾张氏也站在院子一角,目光扫视四周,显然在确认院子是否安全。雨柱迎上前,微笑着说:“阿姨,您先坐下,院子里没什么动静,我帮您看着。”他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必须让她觉得安心,同时分散她对小细节的注意力,让整个局势继续稳住。 贾张氏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舒展:“你总是这么谨慎,小院子有你在,也算让人放心。”语气里带着一丝信任,但雨柱心里清楚,这信任背后还有随时可能被打破的戒备。 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大家的安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只要情绪失衡,院子里的平静就会被打破。他低声自语:“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必须时时刻刻留意。”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雨柱,你总是为大家操心,可也别忘了自己也得休息。” 雨柱低下头,微微苦笑:“我……会注意的。”心里却清楚,这份责任像重压一样,短时间无法放下。他看着院子里每个人的神情、每一个细微动作,脑子里飞快分析着:如果孩子突然跑进来,我要引导;如果邻居好奇探头,我要分散注意力;如果东旭察觉异常,我要立即指挥。 晚风吹过槐树,带起几片落叶在院子里打旋。雨柱抬头看着飘落的叶子,心里默默提醒自己:院子里的平静像这些叶子一样脆弱,一旦稍有风吹,就可能四散。而他必须像风筝线一样稳住一切,不让混乱发生。 雨柱一愣,手指微微一顿,心里猛然一紧。保卫科?去大院?他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可能:难道院子外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守护的这片小院?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先稳住情绪:“小胡,你说得清楚点,他们去大院是干什么?有危险吗?” 小胡摇摇头,脸色里有几分慌乱:“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人说的,好像是处理些事情,消息传得很快,但具体不清楚。” 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暗暗想着:消息不明,但不管怎样,院子里的安全都不能有任何松懈。秦淮如妈妈还坐在长椅上,显然对外界一无所知,而贾张氏和邻居们随时可能因一点动静产生疑问。雨柱低声自语:“不能让他们慌,也不能让自己慌,必须先确认院子里一切平稳。” 他走回院子中心,呼吸稍稍加快,脑子里飞速分析:“保卫科去大院,说明外面可能有动静……东旭在巷口留意,我得再去确认一遍,不能让任何事漏掉。” 秦淮如蹲在院子一角整理菜叶,抬头看着雨柱:“雨柱,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又发现什么麻烦事了?” 雨柱勉强笑了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别担心。只是听说外面有人去了大院,我只是想先确认一下院子里没事。”心里却明白,这种消息虽然不直接威胁院子,但心理上的紧张感会影响每个人的情绪,他必须小心处理。 妈妈缓缓抬起头,看着雨柱,眼神里带着微微担忧:“雨柱,听你这么说,好像有点危险?你别总自己紧张。”雨柱低下头,心里一阵复杂:这份担忧来自妈妈的本能关心,而自己肩上的责任,让他不能松懈:“妈,没事,我会注意的。” 雨柱走到巷口,悄悄探出头,看到东旭正在不远处盯着路口,眉头紧锁,显然也在留意周围动静。雨柱心里微微放松了一点,但紧张感仍未消退:“东旭,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人注意到院子吗?” 东旭低声回应:“暂时没看到,周围好像有人来来回回,但没有靠近你们院子。”他神情严肃,显然也对消息产生了警惕。雨柱点点头,心里暗暗计算着下一步:要保持镇定,让大家觉得院子安全,同时自己得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回到院子,雨柱看着秦淮如和妈妈,心里生出一股责任感:不仅要维持院子的安稳,更要让大家心理上安心。他低声说:“大家不用担心,外面的事我会留意。院子里,一切都安全。” 小胡挠了挠头,小声说:“可是,雨柱,他们去大院的事……大家可能会听到消息,到时候不慌吗?” 雨柱抬头看他,目光坚定:“不会慌,我会把大家安稳地安排好,先别让这些消息影响到心情。”心里却在暗暗提醒自己:今晚可能要多留意巷口动静,多考虑各种可能性,不能有半点松懈。 夕阳下,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轻轻的沙沙声。雨柱蹲在院子里,整理好几盆易倒的花卉,手指触碰到粗糙的瓦片时,心里闪过一丝寒意:外面的消息虽然模糊,但潜在的影响不可小觑,每一次风吹、每一声脚步,都可能打破眼前的平静。 他心里默默盘算:今晚得轮流观察巷口、院子和门口,安排好东旭在外面留意,贾张氏暂时不要走动太多,秦淮如妈妈保持安稳,自己得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心里涌上一阵紧迫感,但也让他感到清晰:责任、警觉、安排——这些是眼前唯一能让院子继续平静的方法。 他低声对东旭说:“你在这里继续留意,我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2776章 平静最重要 东旭点点头,眉头紧锁:“小心点,不要引起不必要注意。” 雨柱轻轻应了一声,迈开步子,穿过院子的小门,沿着巷子往人多的方向走去。每一步,他都在快速盘算路线、观察周围动静,同时心里提醒自己:不能惊动任何人,也不能让消息提前扩散,让院子里的平静被打破。 巷子里行人稀少,路灯刚亮起昏黄的光圈。雨柱注意到几个熟悉的邻居在街角闲聊,他尽量放慢步伐,微微倾听对话,心里默默分析:“听他们说的什么,是否跟保卫科有关,还是只是传闻。” 走近小商铺,雨柱看见老板正在收摊,几个顾客低声谈笑。他小心走上前,微笑着开口:“老张,你听说保卫科去大院的事了吗?是处理什么事吗?” 老板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迟疑,但语气中带着无奈:“听说了,好像是有人在大院里出点状况,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人去了。” 雨柱点点头,压低声音:“你能不能留意一下,如果有动静或者人回来,及时告诉我?”心里暗自盘算:每一条消息都可能影响院子里的安稳,必须尽快收集信息。 老板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我会留意的。” 雨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紧张感仍然未减。他快速走出小商铺,沿着巷子继续打听,心里不停重复着: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性质和可能的影响,不能让院子里的人受惊或担心。 经过几次问询,他得到一些零散的信息:有人去大院,是处理内部纠纷或者突发状况的事情,但具体情况不清楚。雨柱皱起眉,脑子里迅速分析:这种模糊信息既不能完全放松,也不能让人慌乱。 回到院子途中,他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心里焦急地想着:“院子里的人如果听到风声,可能会紧张,我得尽快回去,让大家安心。” 一回到院子,雨柱看到秦淮如妈妈正轻轻抚摸布包里的物品,眼神温柔却有些疲惫。雨柱低声说:“妈,一切都还好,我去打听了一下情况,暂时没有危险。” 妈妈微微点头,语气带着轻声关切:“雨柱,你总是自己担心这些,累不累啊?” 雨柱微微低下头,嘴角勉强笑了笑:“累是累,但比起大家的安稳,这点累不算什么。”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放松警惕,必须时刻留意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动静。 东旭站在院门口,低声提醒:“雨柱,你回来得正好,我刚才注意到有人在巷口徘徊,似乎在观察院子。” 雨柱心里猛地一紧,眼神锐利,立刻走到东旭身边:“具体在哪里?别慌,我去确认一下情况。”心里暗暗思索:今晚的每一分钟都可能出现突发情况,必须提前布控。 巷口的昏黄灯光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雨柱蹲下身悄悄观察,心里暗暗盘算着可能的方案:如果有人靠近,先用东旭分散注意力;如果有人问起,自己巧妙应对,不让任何异常信息传到院子里。他感到一阵心慌,但同时也有一股清晰感——今晚必须保持冷静,院子里每个人的安危都在自己手上。 雨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目光扫向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院子里的人必须保持安稳,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慌,必须随时准备应对。” 雨柱愣住了,手指微微一抖,心里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隔壁那位一直看似和善、满脸笑纹的大爷?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他眯了眯眼睛,脑子里飞速回想大爷平日里的举止——拄着拐杖慢慢走路,总是笑呵呵地和孩子们打招呼,爱讲旧事的老头子,哪可能去偷东西? “小胡,你确定吗?”雨柱压低声音问,眼神里带着几分震惊,也带着不甘相信。 小胡挠了挠头,神色有些迟疑:“听别人说的……我也没亲眼看到,只是听说大爷拿了隔壁院子的东西。” 雨柱的心里像被沉重的手拍了一下,脉搏微微加快。他抬起头,看着院子里的槐树影子随风摇晃,低声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秦淮如在旁边看着雨柱,轻声问:“雨柱,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 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疑惑和震惊,微微一笑:“没事,只是听到一点消息,有点难以置信。”心里却在暗暗思索:如果真的是大爷做了这种事……那院子里的平静还剩多少?他的心里像有一根紧绷的弦,一松就可能震出波澜。 他蹲下身,轻轻整理掉几片落叶,心里不断自问:“难道……有人误会了?还是有人故意栽赃?不可能,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东旭在旁边低声提醒:“雨柱,如果真有这回事,得小心处理,别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太多。” 雨柱点点头,心里更是矛盾:既不敢轻信大爷会做这种事,又必须预防可能的麻烦。他咬了咬牙,暗暗下定决心:无论真假,都得先保持院子里的安稳,先确认事实再说。 他轻轻走到巷口,打算去打听更多情况。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心里不停想着:“如果消息是真的,我得找到应对办法,不能让任何人慌,也不能让妈和秦淮如担心。” 巷口的街灯发出昏黄的光,影子拉得长长的。雨柱看着路边几个熟悉的邻居,心里暗暗盘算着:“先问清楚,再判断……不管怎样,院子里的平静最重要。” 他走到邻居小李家门口,压低声音问:“小李,你听说隔壁的大爷好像拿了别人东西的事吗?是真的吗?” 小李皱了皱眉,语气里有些犹豫:“听说是有人说的,可我没看到,听着像是传言。” 雨柱的眉头紧锁,心里翻腾:传言也可能引发误会,院子里的人一旦听到,大家都会紧张,他必须尽快弄清真相。他低声自语:“不管是真是假,我得先安稳大家,先把院子里的情绪控制住。” 第2777章 稳住大爷 回到院子,他深吸一口气,看到秦淮如正在擦拭布包里的旧物,妈妈坐在长椅上微微闭眼休息,贾张氏在角落里整理花盆。雨柱心里一阵沉重,但必须镇定:“大家都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蹲下身,整理掉院子里落在地上的小碎石,眼神却不自觉地望向院门口的方向,心里暗暗思索:即便消息只是传言,也可能让人心慌,我必须守住院子的平静,让每个人都不受影响。 小胡在一旁小声说:“雨柱,你打算怎么办?” 雨柱抬起头,眼神坚定,压低声音:“先观察,不惊动任何人。再去确认事实,不管最后是传言还是真的,我都得保证大家的安全和安稳。” 他站起身,走向巷口,脚步沉稳而迅速,但心里却翻腾不休:连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的大爷,究竟会不会做出这种事?他必须找到答案,否则院子里的平静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想起聋老太太住在巷子尽头,她平日里不多言,但耳目灵敏,见多识广。雨柱心里暗暗盘算:她或许能确认传言的真假,但必须小心,不让声音惊动任何人,也不能让自己表露出慌乱。 走到老太太家的小院门口,雨柱轻轻敲了敲门,心里一边回想着可能的回答,一边紧张地掂量着话语的轻重。门缓缓开了,老太太探出半边身子,眼睛微微眯着,疑惑地看着他。 “老太太,打扰了。”雨柱压低声音,尽量语气平稳,“我想问您一件事,关于隔壁大爷的……您看到或者听说什么了吗?” 老太太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她缓缓点了点头,又抬手示意雨柱进来。雨柱心里一松,悄悄走进院子,心里却在不断思索:这次一定要弄清楚,不管结果如何,都要保证院子里的人不慌。 老太太端着小茶杯,轻轻咳嗽了一下,慢慢开口:“雨柱啊,你是想确认大爷的事吧?我看着……其实是误会。” 雨柱微微愣住,心里像一块石头悬着,终于有了落地的迹象:“误会?您能具体说说吗?” 老太太坐下,把手里的茶杯放在矮桌上,眼神专注:“有人把大爷拿的几样东西看成偷的了,其实是邻居让他帮忙拿回去的。他年纪大,有点记性差,手脚慢,刚好碰到别人眼睛里好像拿了东西。” 雨柱心里猛地一震,呼吸稍微放缓,感觉肩上的紧绷松了一点,但脑子里仍旧清醒:虽然是误会,但如果消息散了,院子里的人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恐慌。 “哦……原来是这样。”雨柱轻轻点头,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庆幸真相不是坏事,一方面又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妥当,确保院子里的人不会被误导。 老太太看着雨柱,轻声提醒:“雨柱啊,你回去告诉大家,不用大惊小怪,慢慢处理就好。记得别让消息传得太快。” 雨柱抿了抿嘴,心里暗暗盘算:回去之后,我得安排好院子里每个人的位置,先稳住情绪,再慢慢解释。他轻声应了一句:“明白,我会注意的。” 走出老太太小院,雨柱深吸一口夜风,眼神扫向巷口,心里暗暗总结:今晚每一件事都不能掉以轻心,无论真假,每一条信息都可能影响院子里的平静。他轻轻咬了咬牙,脚步加快,心里默默计划回去后的步骤:先告诉东旭,不让他慌;再安排贾张氏和秦淮如妈妈继续保持安稳;最后把真相传递出去,确保每个人心里都有底,但不会受到惊吓。 走回院子的路上,雨柱脑子里不断演练可能的对话场景:如果小胡提问,他该如何回答;如果邻居好奇探问,他该如何轻描淡写地处理;如果大爷自己出现,他该如何引导局面。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仔细考虑,心里像拉紧了的弦,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波动。 院门口,东旭看到雨柱回来,眉头微皱:“雨柱,有什么消息吗?巷口有人动静吗?” 雨柱稳住心神,压低声音:“暂时没问题,情况有点误会,跟大爷有关。我去确认了,没什么危险。”他眼神坚定,但心里仍保持高度警惕:院子里的平静还得自己守住。 东旭微微点头,脸色稍微放松,但仍然警觉:“好,我继续留意,你先安排院子里。” 雨柱走进院子,看着秦淮如妈妈坐在长椅上,手指轻抚布包里的物件,贾张氏整理着花盆,心里有一种责任感涌上胸口:今晚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要安稳,哪怕是小小的误会,也不能影响大家的情绪。他低声说:“大家不要担心,一切都没事,只是小小误会。” 妈妈抬起头,轻声问:“雨柱,怎么回事?看你回来神色不对。” 雨柱蹲下身,微笑着安抚:“没事,妈,一切都好,只是误会,院子里安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必须保持镇定,不能让任何人产生焦虑,否则连最小的误会都可能引起波动。 他轻轻走上前,压低声音说:“大爷,别紧张,是个误会,我可以作证,这些东西是有人让您帮忙拿的。” 大爷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手微微颤抖:“雨柱……可是,我不记得是谁了……” 雨柱心里猛地一沉,呼吸一滞。刚才还在心里排练的平稳语气,这一刻却开始打结:他得帮大爷作证,但大爷的慌乱让他自己也被吓住了。心脏不由得加快跳动,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要稳住大爷,也要让院子里的其他人不受惊,但又得小心处理语言,不能说错。 “没关系,大爷,慢慢说就好,我在这儿帮你。”雨柱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镇定,却感到手心微微出汗。 大爷颤抖着指向巷口:“好像……好像是小李让我……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雨柱心里一紧,差点被这意外的迟疑吓住。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被慌乱感染,得先稳住自己,再稳住大爷。 第2778章 这一步成功了 于是他蹲下身,与大爷平视,语气温和:“没事,我们慢慢回忆,没关系,我作证,大家都会明白是误会。” 大爷深呼吸几次,手里的东西有些颤抖地放在地上,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紧张感仍未完全散去:今晚消息太多、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稍有闪失,就可能惊动院子里的人。 “雨柱,你确定没问题吗?”秦淮如悄悄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关切。 雨柱点点头,声音略带一丝颤抖:“没事,妈,我会处理好。”心里却暗暗叹气:我自己也被吓住了,但现在不能显露出来,院子里的平静比自己的害怕重要。 他蹲下身,将大爷的手轻轻扶稳:“大爷,我们慢慢解释,不着急,院子里的人不会误会的。” 大爷似乎稍微镇定了一点,喃喃自语:“好吧……好吧,那就……听雨柱的。” 雨柱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即便大爷接受了,也不能掉以轻心。院子里的邻居、东旭、贾张氏,甚至秦淮如妈妈,一旦发现他自己的紧张,可能也会被感染。他必须稳住语气、稳住姿态,哪怕心里仍然被刚才的惊吓搅动得有些混乱。 小胡站在旁边,好奇又紧张:“雨柱,你……你真的不害怕吗?” 雨柱勉强笑了笑,压低声音:“害怕?有一点。但现在重要的是院子里每个人的安稳,害怕就留在心里,不能让大家看到。” 心里虽然被刚才大爷慌乱的模样吓住,但雨柱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每一次平息误会,都是对院子里的平静的一次守护。他深吸一口气,把大爷带到院子中心,慢慢解释:“这是误会,东西不是偷的,大家会理解。” 大爷听着雨柱的解释,手里的动作慢慢放松,眼神里带着一丝松懈,雨柱也感到一阵轻微的安慰,但心里仍然绷着一根弦:今晚还远未结束,稍有不慎,任何细节都可能再引起混乱。 雨柱站起身,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同时暗暗在心里排练接下来的步骤:先让大爷稳住情绪,再让邻居和院子里的人逐步了解真相,最后安排东旭继续留意巷口动静。 他压低声音对大爷说:“一切都好,你不用害怕,雨柱在这里。” 雨柱微笑着,语气真诚:“一点也不麻烦,这顿饭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只是让大家都轻松,也让误会彻底消散。大爷,不必担心。”心里暗暗盘算:请大爷吃饭,不仅能稳住他,也能让院子里的人看到气氛缓和,大家心里都会安心。 大爷抬起头,半晌才慢慢点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雨柱心里轻轻一松,暗自提醒自己:今晚的平静还得靠自己维持,不管多小的细节都不能掉以轻心。他带着大爷走回院子里,心里盘算着:得先安排好大家的位置,让气氛自然,不显得刻意。 回到院子,秦淮如妈妈正在收拾布包里的物件,看见雨柱和大爷回来,微笑着问:“雨柱,这位是……?” 雨柱弯腰示意大爷坐下:“妈,这是大爷,他刚才有点小误会,我请他一起吃饭,让大家轻松一下。” 妈妈点点头,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呀,有你们在,院子里热闹起来也好。” 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仍然保持警觉:大爷虽然答应坐下来,可心理上仍可能紧张,院子里的氛围必须自然、舒缓,不能让任何微小的紧张感扩散。 贾张氏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花盆:“雨柱,你请大爷吃饭?这可热闹了。”语气里带着笑意,却也让雨柱心里多了一份责任:必须保证饭桌上的气氛温和,不让误会再次被提起。 雨柱微微一笑:“是啊,阿姨,希望大家都轻松一点,也让大爷别觉得害怕。” 他心里暗暗观察大爷的动作:手指微微抖着,眼神偶尔四处打量,显然还没有完全放松。雨柱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大爷的肩膀:“大爷,慢慢来,吃饭的时候不用急,也不用担心任何人。” 大爷稍微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慢慢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露出一丝信任。雨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脑子里仍在快速盘算:要保证食物简单、美味,同时不显得刻意,顺便观察大家的情绪,确保院子里的平静继续。 晚饭准备好后,院子里摆上了小桌,灯光柔和,四周影子随着烛光微微摇晃。雨柱将大爷领到座位上,轻声说:“慢慢吃,不用急,大家都在这儿陪你。” 大爷看着桌上的菜,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雨柱,你真……挺周到的。” 雨柱心里一暖,但仍然保持清醒:今晚的安稳还未完全,必须时刻观察每个人的情绪。于是他轻声说道:“大家一起吃饭,也算是小小庆祝一下,这件误会终于解决了。” 秦淮如妈妈笑着端起碗:“雨柱,你真是让人放心。” 雨柱微微低头,手心里仍有微微的紧张感,但心里暗暗盘算:让大爷安心,稳住大家的情绪,同时保持院子里的平静,这是今晚最重要的任务。 吃饭的过程中,雨柱不时观察大爷的表情,心里默默想:他的紧张稍微松了,但若有人提起误会,还是可能让情绪回到紧绷状态。我必须继续留意,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要让院子里的氛围自然、舒缓。 大爷轻轻抿了一口汤,眼神落在雨柱身上:“雨柱,谢谢你……我都快忘了怎样轻松地吃顿饭了。” 雨柱微微笑,心里暗暗庆幸:至少这一步成功了。但脑子里仍在快速分析:今晚还长,院子里每个人的心情都得继续稳住,任何松懈都可能引发新的紧张。 他低声对东旭说:“你注意巷口动静,任何异常都要立刻告诉我。” 东旭点点头,眼神警觉:“明白。” 雨柱心里暗暗计算:今晚不能掉以轻心,院子里的人必须觉得一切如常,但自己得随时准备应对紧急情况。他蹲下身整理灯下的落叶,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却告诉自己:必须稳住自己,不能让紧张泄露。 第2779章 你挺上心 大爷吃着饭,偶尔抬头看雨柱,眼神里带着信任与依赖:“雨柱啊,你今晚似乎特别……紧张,是不是又有事了?” 雨柱强压住心里的不安,轻声应道:“大爷,没事,只是注意一些小细节。”心里却翻腾不休:院子里现在看似平静,但外面的动静告诉我,这件事可能还没结束,必须随时准备。 他心里回想刚才巷口看到的影子、听到的轻微脚步声,甚至远处传来的猫叫,都像警钟一样提醒他:今晚有太多不确定因素,情况紧急,不容丝毫松懈。 秦淮如看他神色紧绷,轻声问:“雨柱,你看起来好像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雨柱摇摇头,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碎石,手指触到冰冷的瓦片,他心里暗暗叹气:不能休息,不能慌,必须盯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于是他低声说:“不用,我还得留意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安排。” 大爷放下碗,眉头微微皱起:“雨柱,怎么回事?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着急。” 雨柱咬紧牙关,心里一阵紧迫感涌上胸口:是啊,情况紧急,不仅是大爷,院子里每个人都可能因为任何一点异常受到影响。他轻声安抚:“大爷,您别担心,情况我可以应付,只是今晚稍微复杂一点。” 小胡站在一旁,眼神有些焦虑:“雨柱,你真的没事吗?看你神情怪怪的。” 雨柱勉强露出笑容:“没事,只是需要多留意一些小情况而已。”心里却暗暗警告自己:这次不是小情况,每一丝动静都可能引发新的麻烦,我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院子中央,眼神扫向四周:“大家安心,我在这里,今晚不会出什么事。” 可是内心深处,雨柱清楚:巷口的动静仍在,他刚才打听到的信息仍然零散,院子外可能还有他未知的变量。每一个脚步声、每一个影子都可能带来意外,他必须随时应变。 他轻声自语:“今晚,要特别小心,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心里一阵紧张,手心出汗,却不得不压住慌乱,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大爷轻轻抿了一口汤,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雨柱,你真的能处理好吗?我……还是有点害怕。” 刚踏进院门,他就觉着不对劲。 院子里平时这个点,孩子闹腾,大人吆喝,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可今天却多了一层奇怪的安静。不是没人,而是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刚要往自己屋走,就听见东厢那边有人低声议论。 “你说这回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人都住进去了。” “啧,这下可热闹了……”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没搭理他们,脚步一转,朝着那边走去。他还没到门口,就看见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探出来,是秦淮如。 她一见何雨柱,神情有一瞬间的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眼里带着点不自然的笑。 “柱子,你回来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往里瞥了一眼,只见屋里多了个陌生的女人,正坐在炕边,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那眼神,不是普通人的打量,而像是在衡量、在计算。 “这位是?”何雨柱问。 秦淮如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低了一些:“我妈,刚过来。” 屋里那女人这时站了起来,动作不快,但很稳。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就是柱子?”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还是笑了笑:“是我。” 那女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早听说你了。” 这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何雨柱心里有点发毛。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看透了一点什么,又偏偏说不出来。 秦淮如在一旁站着,眼神来回在两人之间游走,似乎有些不安。 院子里的风又起了一阵,把门帘吹得轻轻晃动,光线忽明忽暗。 何雨柱把饭盒放下,随口问了句:“怎么突然来了?” 秦淮如低声说:“家里那边……不太好,我妈就过来住一阵。”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何雨柱,而是盯着地面的一点灰尘,脚尖轻轻挪动了一下。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可那女人却接了话:“住一阵?那得看情况。” 她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立刻激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秦淮如的手指微微一紧,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何雨柱心里隐约有点不舒服,他总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妈”,不像是简单来住一阵的。 那天晚上,院子里的灯一个个亮起,又一个个熄灭。 可议论声却没有停。 有人说,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 有人说,秦淮如这下有靠山了。 还有人压低声音说:“这回,柱子怕是要麻烦了。” 夜深的时候,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总是闪过那女人的眼神,冷静、沉着,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 他忽然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早听说你了”。 这“听说”,从哪儿听的?听了什么?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那种热闹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紧绷。 何雨柱刚出门,就看见那女人已经在院子里了。 她站在水缸旁,手里拿着个瓢,慢慢地往盆里舀水。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做惯了这些事。 可奇怪的是,她做这些家常活的时候,气势却一点不输人。 就像是——她不是在干活,而是在掌控什么。 何雨柱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起得挺早。” 女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习惯了。” 然后她忽然问:“你平时,都帮她们?”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 “吃的,喝的,用的。”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你挺上心。” 第2780章 帮忙做饭 这话听着像夸人,可不知为什么,却让人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笑了笑:“邻里之间,能帮就帮。”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可她的眼神,却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记住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女人不多话,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插上一句,让事情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有时候是分东西,有时候是借东西,她总能说得让人没法反驳。 秦淮如在她面前,明显变得更谨慎了,很多话说到一半就收住,像是在顾忌什么。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有一天晚上,他在门口坐着,手里捏着根烟,却没点。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站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柱子,你别多想,我妈她……就是性子直。” 何雨柱笑了一下:“我没多想。”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没看她。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她其实是为我好。” “为你好?”何雨柱重复了一句,声音不高。 他忽然想起那女人这几天的种种表现,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她觉得,我是好还是不好?”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秦淮如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院子里的灯光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却又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咳嗽。 那声音不重,却很清晰。 秦淮如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进屋。 何雨柱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好像变小了。 不是空间变小,而是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把人一点点挤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 而那个刚来的女人,就像一块石头,静静地压在所有人心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似平静,可暗流却越来越明显。 有人开始站队,有人开始观望,还有人干脆躲得远远的。 何雨柱发现,自己做什么,好像都被人盯着。 有时候他帮忙做点饭,那女人就会不经意地说一句:“这么上心,真是难得。” 语气听不出好坏,却让人心里发紧。 有时候他不去帮,那女人又会说:“年轻人,有点自己的日子,也好。” 同样的话,却带着另一种意味。 就像无论他怎么做,都不对。 渐渐地,他开始少去那边。 可越是这样,院子里的人越是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变了,有人说他被压住了,还有人说——他怕了。 这些话传进耳朵里,像针一样扎人。 可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只是越来越沉默。 直到有一天傍晚,天色刚暗下来,院子里忽然起了风。 门帘被吹得啪的一声拍在门框上。 那女人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目光慢慢扫过。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 “有些事,总得说清楚。” 这一句话落下的时候,空气像是凝住了。 可那一瞬,却让何雨柱后背微微发紧。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悄悄记了一笔账,哪怕还没翻出来,也已经写在那里。 “什么事要说清楚?”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试探。 那女人轻轻一笑,笑意却没进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账,得理一理。” “账?”人群里有人低声重复。 秦淮如站在她身后,脸色有些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青。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阻止,却被那女人微微抬手挡住。 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心里忽然明白了一点——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秦淮如脸上。她眼里有慌,也有一丝说不出的依赖,像是明知道会出事,却又不得不让事情发生。 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拧了一下。 他忽然有点烦躁。 不是因为那女人,而是因为自己站在这里,却不知道该往哪边站。 “这些年,”那女人开口了,声音平稳,“谁帮过谁,谁欠过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却让每个人都觉得她在看自己。 “有些人,帮得多了,就成了理所当然。”她顿了顿,“可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该帮谁。” 院子里一片寂静。 有人低头,有人皱眉,还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阵发冷。 他很清楚,这话不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是冲着他来的。 可他不能接。 一旦接了,这事就彻底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 “说得也对。”他的声音不大,却稳,“帮忙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那女人看向他,眼神微微一动。 “既然是自愿的,那就谈不上欠不欠。”何雨柱继续说,“大家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搭把手,也没什么好算的。”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有人附和:“对对对,都是邻里。” “谁还没帮过谁。”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点。 可那女人却没有接这个台阶。 她盯着何雨柱,目光深了一分:“你倒是说得轻松。”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还是笑着:“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她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那你说,这些东西,算什么?” 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本子。 那本子不大,却被她翻得很熟,边角都有些卷了。 她慢慢翻开,像是在找什么。 院子里的人顿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 何雨柱看着那本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某年某月,借米一斤。”她念。 “某日,借油半斤。” “还有……”她翻了一页,“帮忙做饭若干次。” 她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人群里开始有窃窃私语。 有人惊讶,有人皱眉,还有人露出看热闹的神情。 第2781章 不是说住一阵? 秦淮如站在一旁,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她想说什么,却被那女人一个眼神压住。 何雨柱听着这些记录,心里却忽然冷静下来。 他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算账,这是在立规矩。 而这个规矩,是要把他从某个位置上拉下来。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一声。 “记得挺细。”他说。 那女人抬头看他:“不细不行,人心容易糊涂。” 何雨柱点了点头,像是认同。 可下一秒,他却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语气轻松了些:“不过你这账,记得不全。”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女人的眼神也微微一变。 “哦?”她问,“哪里不全?”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目光不躲不闪:“你记了借的,可没记还的。” 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按住。 那女人手里的本子停在半空。 何雨柱继续说:“谁借了什么,什么时候还的,可能没那么清楚,但大体上,谁也没一直白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些东西,压根就没打算要回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刀,悄悄地划开了什么。 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低声附和。 那女人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生气,而是更冷了。 “你倒是会说话。”她慢慢合上本子。 何雨柱笑了笑:“说的都是实话。”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退一步。 那一刻,院子里的气氛像是绷到了极点。 风又起了一阵,卷起地上的灰尘,在灯光下打着旋。 就在这时,秦淮如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妈,算了吧……” 她这一声,带着点哀求。 那女人没有立刻回应。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一口气,把本子收了起来。 “行吧。”她说,“既然你这么说,那这账,就先放着。”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退了一步,可语气里却没有半点退让。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没完。 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比刚才更低,更密。 有人说何雨柱顶住了,有人说那女人不简单,还有人说——这才刚开始。 夜色慢慢压下来,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何雨柱坐在门口,手里拿着烟,却还是没点。 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打掩护。 不只是给秦淮如,也是给自己。 如果那账真的算清了,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也清楚,那女人不会轻易放手。 她像是在织一张网,一点一点,把人往里面收。 而他,已经站在网的边缘。 脚下一滑,就会掉进去。 这时,门帘轻轻一动。 秦淮如走了出来。 她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像是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谢谢你。” 声音很轻,却很真。 何雨柱没有看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可他的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继续帮下去,要么彻底抽身。 可这两条路,他哪一条都不想选。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风从院子里穿过,带着一点凉意。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肩膀有些松,却不是轻松,而像是整个人的力气被什么地方悄悄抽走了一部分。他没点灯,屋里黑着,只有外头的光影偶尔晃进来,在他脸上掠过一瞬,又消失。 他脑子里乱。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乱,而是一点点细碎的念头,像沙子一样,在脑海里来回摩擦。 那本小本子,那女人的眼神,还有秦淮如那一声“谢谢你”,全都缠在一起,让人心里发闷。 他本来是想帮一把,顺手的事,习惯了。可现在,这“顺手”,像是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牵扯。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拖沓、沉重,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门帘“啪”的一声被掀开,贾张氏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那种不太好看的神情。 “柱子,你在呢。”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点试探,像是想看他现在是什么态度。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有事?” 贾张氏哼了一声,迈步进来,也不等他招呼,就在屋里那张旧椅子上坐下,身子往后一靠,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她斜着眼看他。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只是把手里的烟在桌角敲了敲,依旧没点。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今天那事,你倒是挺能说。” 这话听着像夸,却带着点不太对劲的味道。 何雨柱笑了一下:“随便说两句。” “随便?”贾张氏嘴角一撇,“你那可不是随便,是把人给顶回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点复杂。 既有一点佩服,也有一点说不清的防备。 何雨柱心里明白,她这不是来闲聊的。 他把烟往桌上一放,语气淡了些:“你到底想说什么?” 贾张氏沉默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气,不像她平时那种带着怨气的,而是有点沉。 “柱子啊,”她开口,“你说这人,一辈子图个啥?” 何雨柱微微皱眉。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图个安稳?”他随口应了一句。 “安稳?”贾张氏冷笑了一声,“你觉得现在安稳吗?” 她这句话一出,屋里的空气好像又紧了一分。 何雨柱没说话。 贾张氏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你以为她妈来了,是来住两天就走的?” 何雨柱心里一动,却没表现出来:“不是说住一阵?” “住一阵?”她重复了一遍,眼神有点嘲,“你信?” 她顿了顿,又说:“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盯着她,没有插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越不说话,对方越容易往下说。 第2782章 听见有人叫他 果然,贾张氏看他不接,自己忍不住继续往下讲。 “她那人,我看了一眼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她不是来过日子的,是来管事的。” “管什么?”何雨柱问。 “管人。”贾张氏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不重,却带着点冷意。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发紧。 他想起那女人站在门口的样子,像是在看一盘棋。 而棋盘上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是棋子。 “她要管,就让她管。”何雨柱语气淡淡,“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贾张氏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人,“你现在还觉得没关系?” 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尖:“柱子,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何雨柱眉头一皱:“你说清楚点。” 贾张氏靠回椅背,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慢了下来:“你帮她们这么久,你以为她妈看不见?” 何雨柱心里一沉。 “她今天那话,是冲谁说的,你心里没数?”她继续问。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知道。 可他不愿意承认。 贾张氏见他不说话,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竟然缓了几分:“我不是来跟你吵的。” 这句话让何雨柱有点意外。 他看了她一眼。 贾张氏的脸上少了点平时的刻薄,多了一点疲惫。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图啥?”她低声说,“就是不想被人拿捏。”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像是说到了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他以前看她,总觉得她爱计较,嘴碎,可这一刻,他却隐约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种不安。 “那你找我干什么?”他问。 贾张氏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开口:“你得帮我。” 这句话一出,何雨柱直接愣住了。 “帮你?”他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不行?”她反问。 何雨柱笑了一声,有点无奈:“你平时不是最看不惯我吗?” “那是以前。”贾张氏哼了一声,“现在不一样。” “哪不一样?” “现在,有人要压我们。”她说。 她说“我们”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已经把他算进去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拉进了某种关系里。 不是他主动进去的,而是一步一步,被推过去的。 “你想让我怎么帮?”他问。 贾张氏看着他,眼神变得有点精明:“你不是会说吗?” “什么意思?” “今天那样的,再来几次。”她说,“别让她占了上风。” 何雨柱盯着她,没说话。 他心里在衡量。 帮,意味着继续卷进去。 不帮,那边又是另一种局面。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自己原本只是想过个安稳日子,现在却像站在一条分岔路口,哪边都不清净。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他问。 贾张氏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冷哼:“我说?我说有用吗?” 她顿了顿,语气低了些:“她那人,专门挑软的捏。”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发涩。 何雨柱听着,心里忽然一动。 他想起白天的情形。 那女人确实没有直接对谁发难,而是一步步,把话引出来,让人自己往里跳。 “你是觉得,我不软?”他半开玩笑地问。 贾张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扯:“你?你是傻。” 这话一出,何雨柱反倒笑了。 “傻还让你来找我帮忙?” “就是因为你傻。”她说,“傻的人,才容易让人信。” 屋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这句话像是无意说的,却带着点刺。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里,可能一直就是这样—— 好说话,好利用。 他以前没太在意。 可现在,这种感觉却慢慢变得清晰。 “那你不怕我不帮?”他问。 贾张氏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心软。”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肯定。 像是早就看透了他。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那根烟,手指轻轻转了一下。 心软吗? 或许吧。 可心软,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 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偶尔有几声低语,从远处飘过来。 灯光摇晃着,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每个人都在里面,挣不脱,也不敢挣。 而他,正站在中间。 再往前一步,可能就彻底陷进去。 可退,也未必退得掉。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可以帮。” 贾张氏眼睛一亮。 “但有个条件。”他接着说。 “什么条件?”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平静:“别把我当傻子。”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下。 贾张氏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 “行。”她点头,“这话我记住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柱子,”她说,“这院子,要变天了。” 说完,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轻轻晃动。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看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他原本只是想打个掩护。 他坐在床边,揉了揉脸,手掌按在眼睛上停了一会儿。 心里有点闷。 不是烦躁那种,而是沉着,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他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还没完全热闹起来,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忙活。远处有人洗衣服,水声哗啦哗啦的,听起来倒让人稍微清醒了点。 他正打算去弄点吃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叫他。 “柱子。” 声音清脆,带着点轻快。 他一愣,转头看去。 娄小娥站在院门边,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衣服,整个人显得和这个院子有点格格不入。她站在那里,像是带着一股外面的气息,明亮又直接。 第2783章 不会出事吧? 她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这么早?”何雨柱问。 “你不也早?”她反问,嘴角微微上扬。 何雨柱走过去,停在她面前:“找我有事?”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几秒。 那眼神不像是随便看,而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昨晚,没睡好吧?”她忽然问。 何雨柱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反问。 娄小娥轻轻一笑:“你脸上写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调侃的意味,更像是陈述一件简单的事实。 何雨柱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有点不习惯。 “有点事。”他含糊了一句。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目光在几个门口扫过,然后又落回他身上。 “出来走走?”她说。 “去哪?” “吃点东西。”她回答得很干脆,“我请。”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请我?” “怎么,不行?”她挑了挑眉。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点犹豫。 这个时候,他其实不太想出去。 院子里的事还没消停,他一走,总觉得会出点什么。 可转念一想,他留在这儿,又能做什么? 盯着?猜测?还是继续被人拉扯? 他忽然有点厌倦这种感觉。 “行。”他点头,“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外面的街道已经开始有了人气,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油锅里滋滋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香味。 何雨柱跟在娄小娥身边,脚步不快。 他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院门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可他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双眼睛,在那门后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转回头。 “怎么了?”娄小娥问。 “没事。”他摇了摇头。 两人走进一家小店。 店不大,但干净,桌子擦得发亮,角落里摆着几只旧凳子。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桌面上,照出一片暖色。 “吃什么?”娄小娥拿起菜单。 “随便。”何雨柱说。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点了几样。 等菜的时候,气氛有点安静。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却有些游离。 他其实不太习惯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做。 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娄小娥看着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他回过神。 “帮她们。”她说。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没有绕。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片阳光,手指停住了。 后悔吗? 他想了想。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说“不”。 可现在,他却有点说不出口。 “说不上。”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娄小娥轻轻点头:“那就是有点。”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你这话说得。” “我只是实话实说。”她淡淡道。 她看着他,目光不躲不闪:“你不是那种喜欢算计的人,可现在,有人在算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来。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抬头看她:“你也看出来了?” “昨天那场面,谁看不出来?”她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妈,不简单。”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已经深有体会。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他忽然问。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问别人意见的人。 可这一刻,他却下意识地问了。 娄小娥也愣了一瞬。 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认真。 “你是想脱开,还是想继续?”她问。 “什么意思?” “脱开,就是慢慢抽身,不再管她们的事。”她说,“继续,就是站在一边,帮到底。” 何雨柱沉默了。 这两个选择,他都想过。 可都不轻松。 “没有第三种?”他问。 娄小娥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摇头:“有。” “什么?” “拖。”她说,“一边帮,一边留后路。” 何雨柱皱眉:“听起来挺麻烦。” “本来就不简单。”她说。 菜上来了,热气腾腾。 香味一下子冲上来,让人胃口一动。 娄小娥拿起筷子:“先吃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吃饭。 刚开始都没说话,只是专心吃。 可吃着吃着,何雨柱忽然觉得,这种简单的事情,反而让人放松了一点。 不像院子里,每一句话都带着分量。 “你平时,不太出来吃吧?”娄小娥忽然问。 “很少。”他说。 “为什么?” “习惯了。”他回答。 娄小娥笑了笑:“你这人,太容易把自己困住。” 何雨柱抬头看她:“你觉得我困住了?” “你自己没感觉?”她反问。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他忽然想起院子里的那些人,那些目光,那些话。 确实像一圈一圈,把人围住。 他以前不觉得,现在却慢慢有了感觉。 “你呢?”他问,“你为什么总往这边跑?” 娄小娥一愣,随即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她看向窗外,目光有点远。 “可能是觉得,这里热闹。” “热闹?”何雨柱苦笑,“你要是真待久了,就不觉得了。” “那你为什么还待着?”她反问。 何雨柱一时说不出话。 他想说习惯,可这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却没说出来。 “人有时候,不是想待,是走不了。”他最后说道。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气氛却没有刚才那么紧。 “对了,”娄小娥忽然说,“你今天出来,她们那边,不会出事吧?”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问题,他刚才其实也想过。 他放下筷子,皱了皱眉。 “说不好。”他说。 “那你还出来?”她问。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总不能一直盯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疲惫。 第2784章 压抑的怒气 “而且,”他顿了顿,“有些事,就算我在,也未必拦得住。” 娄小娥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你要是需要人帮忙,可以找我。” 这句话说得不大声,却很清楚。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帮我?”他有点意外。 “怎么,不行?”她挑眉。 何雨柱笑了:“你能帮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耸了耸肩,“但至少,不会让你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空气忽然安静了一下。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感动,也不是别的什么。 而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就像有人在旁边站了一下,不管有没有用,至少不是一个人。 他低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有种隐约的不安。 像是有什么事情,在院子那边,正在悄悄发生。 他放下筷子,目光有些凝。 娄小娥看着他:“怎么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事。” 娄小娥看在眼里,没有催他,只是慢慢放下筷子,轻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先回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本来还在犹豫,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她这一句,反倒让他心里的那点迟疑消散了。 “你觉得,会出事?”他问。 娄小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他:“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句话轻轻落下,却像把他心里的那层遮掩揭开了一点。 何雨柱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一趟。”他说。 “我跟你一起。”娄小娥站起身。 何雨柱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行。” 两人结了账,快步往回走。 街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声音也杂起来,可何雨柱却听不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那条通往院子的路上,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越走近,他心里的那种不安就越明显。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等他们走到院门口时,门是半掩着的。 平时这个时候,院子里早该是吵吵嚷嚷,可现在,却安静得有点反常。 何雨柱心里一紧,伸手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子里的景象一下子映进眼里。 人不少,几乎都在。 可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间那间屋子门口。 那门开着,门槛边放着一个翻开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半出来。 空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何雨柱刚迈进院子,就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回来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石子落水,一圈一圈传开。 所有人的视线,慢慢转向他。 那一瞬间,他有种被推到前面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往前走了几步:“怎么了?” 没人立刻回答。 直到贾张氏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有点难看,声音压得低低的:“出事了。” “什么事?”何雨柱问。 “东西丢了。”她说。 何雨柱一愣。 “谁的东西?” “她们家的。”贾张氏往那屋子方向努了努嘴。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下意识看向那屋门口。 秦淮如站在那里,脸色发白,眼睛红着,却没哭出来。她的手紧紧抓着门框,像是站不稳。 而她旁边,那女人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冷得厉害。 那种冷,不是慌,而是像在等什么。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发凉。 “丢什么了?”他走过去问。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声音有点哑:“钱,还有一点首饰。” 何雨柱皱眉:“什么时候丢的?” “就刚才。”她说,“我妈说箱子有动过。” 那女人这时开口了:“不是动过,是被翻过。” 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压迫。 何雨柱看向她。 她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像是短暂地试探。 “有没有人看见?”何雨柱问。 人群里有人摇头,有人低声议论。 “都在院子里,谁知道谁动的。” “刚才还好好的……” 声音杂乱,却没有结论。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说了一句:“是不是外人?”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对,有没有人进来?” “门不是一直开着吗?” “那也不一定……” 议论声一下子多了起来。 可那女人却轻轻抬手。 声音立刻又压了下去。 她看着众人,慢慢说道:“不用猜外人。” 这一句话,让空气一紧。 “为什么?”有人问。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某个方向:“因为门没被撬。”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何雨柱也看了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一个人身上。 一大爷。 他站在人群边上,脸色有点不自然,手背在身后,目光有些闪。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 不可能。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出来。 他认识一大爷这么久,对方是什么人,他心里有数。 稳重、讲理,平时连多占一分便宜都不愿意。 怎么可能—— “你看我干什么?”一大爷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硬。 那女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我没说是谁。” 这话听起来像否认,可语气却更让人不安。 何雨柱皱眉,往前一步:“别乱怀疑。”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很坚定。 那女人看向他,眼神微微一动:“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是,没有外人。”她补了一句。 何雨柱盯着她:“那也不能随便指人。” “我指了吗?”她反问。 这一下,话被卡住了。 她确实没点名。 可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了方向。 一大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架在火上。 “我没动。”他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何雨柱立刻接了一句:“我信。” 这两个字说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他。 那女人的眼神也微微一变。 “你信?”她问。 第2785章 不想被细问 何雨柱点头:“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不会做这种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有一瞬间的动摇。 不是怀疑,而是被环境逼出来的一点不确定。 可他不能让这点不确定露出来。 一旦露出来,这件事就真的说不清了。 那女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人,是会变的。”她缓缓说道。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下意识看向一大爷。 对方的眼神有些乱,却又在努力维持镇定。 那种状态,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 可何雨柱还是摇了摇头:“他没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更坚定。 像是在说给别人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娄小娥站在一旁,一直没插话。 她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看得很细。 她忽然觉得,这件事不太对。 不是简单的丢东西。 更像是——有人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现在出现了。 那女人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既然你这么信,那就查。”她说。 “怎么查?”有人问。 “搜。”她吐出一个字。 这一个字,让整个院子都紧了一下。 搜屋子。 这不是小事。 一旦开始,就意味着彻底撕开脸。 何雨柱的眉头一下子皱紧。 他心里瞬间闪过很多念头。 如果不让搜,就像是在护人。 可一旦搜了,就算没搜出什么,人心也变了。 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事情,已经不在他能轻易掌控的范围里了。 他看着一大爷。 对方也在看他。 那一眼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求助,又像是隐忍。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不敢相信。 真的不敢。 可眼前的一切,却在逼着他面对一种可能。 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可能。 风从院子里穿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翻开的箱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个无声的证据。 “搜”这个字落下之后,没人立刻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都在等。 等谁先开口,等谁先退一步,或者——等谁露出破绽。 何雨柱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整个人却有点发虚。他明明站得很稳,可心里却像踩在一块看不见的空地上,随时可能塌下去。 他看着那女人。 对方神情平静,甚至有点冷淡,仿佛“搜屋子”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决定。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 她不像是在情绪里做决定,而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步,只等一个时机。 而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我不同意。”何雨柱忽然开口。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片安静里,却显得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那女人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意味不明的光。 “为什么?”她问。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稳一些:“没有证据,凭什么搜人屋子?”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 他必须拖。 哪怕只是拖一点时间,也许能让事情缓下来。 “没有证据?”那女人轻轻重复了一句。 她缓缓走了两步,停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众人。 “箱子被翻,东西不见,门没被撬。”她一字一句地说,“这还不够?” 何雨柱心里一紧。 她说的每一句,都像在加码。 把所有人往一个方向推。 “那也不能随便搜。”他坚持。 他的话一出口,贾张氏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何雨柱没有看她。 他现在不能分神。 那女人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是在护人?”她问。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又变了。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他这么说,是不是心里有数?” “也不一定……” “可他刚才那么快就说信……” 声音不大,却像细针,一点点扎进来。 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一阵发沉。 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都可能被曲解。 可不说,又等于默认。 他站在那里,忽然有点明白—— 这不是简单的对话,而是一种逼迫。 逼他选边。 他看向一大爷。 对方站在那儿,脸色发白,嘴唇紧抿,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压着没说。 那种压抑,让人看着不舒服。 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现在不站出来,这个人,很可能就被推下去了。 “我不是护人。”他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却更沉。 “我是作证。” 这三个字一出口,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那女人的眼神微微一变。 “作什么证?”她问。 何雨柱看着她,语气尽量平稳:“刚才那段时间,我见过他。” 他指了指一大爷。 “在哪见的?”她追问。 何雨柱的喉咙微微一紧。 他其实没有完全把握时间。 只是记得大概。 可现在,他不能露出一点犹豫。 “一直在院子里。”他说,“我出来的时候,他就在门口。” 这话说得不算特别具体,但足够形成一个范围。 那女人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慢慢变深。 “你确定?”她问。 这三个字,说得很慢。 像是在给他一个机会。 也像是在提醒他——一旦说错,后果自己承担。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他的回答。 他可以改口。 说“记不清了”。 那样,他就不会被卷得太深。 可那样,一大爷就会彻底失去支撑。 他咬了咬牙:“确定。”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点不稳。 不是声音,而是心。 那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 这个“好”,听起来像是接受了。 可何雨柱心里却更紧了。 因为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被反驳,而像是在等下一步。 果然,她下一句话就跟了上来。 “那你能说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吗?” 这一下,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 他刚才故意模糊,就是不想被细问。 可她偏偏抓住这一点。 “就……刚才那段时间。”他说。 第2786章 微微的倦意 “刚才是多久?”她继续问。 “我出来的时候。”他重复。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她追。 问题一个接一个,没有停顿。 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何雨柱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中间,每一个回答,都可能让网收得更紧。 他的脑子开始有点乱。 他本来只是想帮忙作证,拖一拖局面。 可现在,却像被逼着把自己也放到台面上。 “我……”他开口,却顿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停顿,让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人心里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 只要他有一丝不稳,这个“证”,就会变成漏洞。 而一旦变成漏洞,不只是帮不了人,还会把事情推得更糟。 他的喉咙有点干。 他想说点什么,可脑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大爷忽然开口了。 “算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 何雨柱猛地看向他。 “我说了,我没拿。”一大爷的声音有点沙,“信不信,随你们。” 他这话说得很平。 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 反而像是放弃了什么。 何雨柱心里一紧。 这种语气,比争辩更让人不安。 那女人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立刻说话。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风轻轻吹过,带起一阵细小的声响。 何雨柱站在那里,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他刚才那点坚持,好像一下子变得很单薄。 他想继续说,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再说下去,会不会反而害了对方? 这种不确定,让他第一次有点退缩。 他不愿意承认,但那一刻,他确实有点被吓住了。 不是被人,而是被局面。 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对错,而是一步错,就可能牵出更多。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感觉到—— 他刚才的那份坚定,出现了裂缝。 娄小娥站在一旁,一直看着这一切。 她注意到了何雨柱那一瞬间的迟疑。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她知道,这种场面,对一个人来说,是最难撑住的。 不是因为复杂,而是因为太多人在看。 一旦动摇,就会被放大。 她刚想开口,却又停住了。 她在犹豫。 这不是她的局。 可如果不说,事情可能会继续往坏的方向发展。 那女人这时缓缓开口了。 “既然有人作证。”她说,“那就先不搜他。” 这一句话,让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可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 “那就从别的地方开始。” 这一下,院子里的空气又紧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忽然明白—— 这件事,不是为了找东西。 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卷进去。 一步一步,没有人能完全站在外面。 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冷。 他刚才的选择,似乎只是让局面换了一个方向。 何雨柱沿着巷子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湿润的石板上,发出低沉的回响。他身旁的邻居们还在昏黄的灯光下整理门前的小物件,有人拖着水桶从井里汲水,有人扫起前院的落叶。空气里弥漫着土腥味和早饭的香气,一种熟悉而温暖的味道,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路过院墙时,他注意到墙角的猫咪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眼睛眯成一条线,仿佛在判断他今天会不会带鱼干回来。何雨柱低声叫了它一声,它只是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表示认可。转过巷子,他又看见了邻居家的小孩,背着书包和他并肩走着,两人不多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风吹动衣角的沙沙声。 走到街口,何雨柱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云层厚重,灰白的色彩像一块巨大的幕布,他隐隐觉得今天可能会下雨,但又不想让这点小事打乱他的节奏。他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双手插进口袋里,继续往学校的方向走去。路上,他看到一群早起的行人,有的匆匆赶路,有的慢慢踱步,大家都像是生活在各自的节奏里,却又在同一条街上短暂交汇。 学校的钟声在不远处响起,清脆而洪亮,让他的心微微一紧。他加快了脚步,心里暗自计算着自己今天的作业、课堂以及午后的安排。每一次脚步落下,都仿佛在为今天的生活打下节奏。他想着上节课老师布置的题目,心里默默重复着公式和定义,想在到校前把思路理顺。 走进校园,何雨柱感受到熟悉的热闹气息。教室的窗户开着,微风带进来的花香混合着书本的纸香。操场上,几个同学正在踢球,球碰到地板发出的“砰”声让他笑了笑,感觉生活就像这些球一样,不停地弹起又落下。 “老板,来两根玉米。”他放下书包,把手伸向摊子。 摊主是个中年男子,戴着灰色的帽子,微笑着把玉米递给他。“热乎乎的,刚蒸好的,别烫手。” 何雨柱接过玉米,感觉指尖被微微的热气烫到,忍不住轻轻吹了吹。他抬头看向摊主,心里却在想:这几根玉米的香味和院子里老槐树下的早晨气息一样熟悉,都是生活里平凡却温暖的片段。他付了钱,玉米包在纸里,手握着热腾腾的重量,心里突然有了些许踏实感。 他一边走,一边轻轻咬了一口玉米。甜味在嘴里散开,微微的焦香让他闭了闭眼。路边的风吹动发丝,他脑子里闪过课堂上同学们讨论问题的画面,也想起了操场上踢球的小伙伴。心里有些兴奋,又有些烦闷——他想找人聊聊今天的题目,但又怕打扰别人。 走进小巷,他碰上了邻居家的小妹妹。小妹妹看到他手里的玉米,眼睛亮了亮:“雨柱哥,你也买玉米呀?” 何雨柱笑了笑,把剩下的一半递给她:“嗯,刚放学,正好热乎。” 小妹妹小心翼翼地接过,咬了一口,眼神里闪着惊喜:“好甜啊!”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暖洋洋的。他自己也又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伴随着微微的倦意。 第2787章 背带调整了一下 他想:或许生活里,就该有这样简单而直接的幸福感。心里还隐隐涌出一股微妙的紧张——明天还有考试,他还没复习完,想着想着,额头微微皱起,手指也不自觉地捏了捏书包带子。 他慢慢绕过院落的拐角,看到四合院的老槐树下,邻居们或坐或立,有人在拉家常,有人在搬运柴火。他把玉米放在石凳上,靠在院墙上坐下。心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今天课堂的讨论,同学们提问的语气,老师板书的动作。他默默地在脑中把题目重算了一遍,手指轻轻敲着玉米的纸包装,像是在给思路找节奏。 “小雨柱,你放学了呀?”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隔壁的老大爷。 “嗯,刚回到院子。”何雨柱应了一声,眼神不自觉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个角落。院子里的每一块青石板、每一扇窗、每一棵树都像是在提醒他,这里是他的起点,也是他每天的归宿。 坐在石凳上,何雨柱把剩下的玉米慢慢啃完,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即使明天有考试,即使作业还没做完,他也能在这一刻,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安宁。他看着院子里孩子们追逐的影子,听着风吹动槐叶的沙沙声,脑中却不停思索着数学题和课堂上听到的新知识——心里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混合感,让他觉得今天的生活格外充实。 不远处,小巷里传来熟悉的吆喝声,似乎是卖零食的推车正经过,声音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笑声和风铃声。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色,云层渐渐低垂,微风带着湿润的气息。他站起身,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屋做作业。心里想着:等把作业完成后,再出来吃点夜宵,或许还能和小伙伴聊聊今天的题目。 他低头盯着书本,笔记和公式像小小的迷宫。他心里暗自盘算:如果按这个方法去解,答案会不会更接近?每一行计算都让他紧张又兴奋,仿佛在和自己做一场无声的比赛。手指不自觉地在书页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给思路敲节拍。 “雨柱,你一个人在看什么呢?”路边传来邻居小妹妹的声音。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她骑着小自行车慢慢停下来,眼睛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书。“复习题,”他轻声回答,怕惊扰了自己思考的节奏。 小妹妹歪着脑袋,半蹲在路边:“数学吗?我也有一道题不会做。” 何雨柱笑了笑,把书靠近她一点:“哪一道?咱们看看能不能一起想。” 小妹妹指着书上的一道应用题,他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题目不算难,但需要一点耐心和逻辑推理。何雨柱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思考着不同的解法。他发现自己喜欢这样静静分析问题的感觉——每一步推导都像在寻找一条通往答案的小路。 “这样试试,把已知条件先列出来,然后……”何雨柱用手指在书页上划了划线,声音低而平稳。小妹妹认真看着,偶尔点头,偶尔皱眉,显然在努力跟上他的思路。 他们一边讨论,一边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边的灯光逐渐亮起,照在石板路上泛着微光。何雨柱的脑子里全是数字和公式,但他又时不时抬眼,看着街道上匆匆行走的人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想快点回家完成作业,又舍不得放下这种和同伴讨论的时光。 “啊,我明白了!”小妹妹突然喊了一声,眼睛亮得像小灯泡。她指着书上的答案,笑着看向何雨柱:“原来是这样算的。” 何雨柱微微笑了,心里像是被轻轻击中了一下。别人理解了他的思路,自己也会觉得一切努力都值得。他顺手在笔记上画了一个圈,标记出关键步骤,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方法,想着明天上课再验证一遍。 继续走,街道渐渐空旷,晚风吹动他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他的手依旧握着书,眼睛盯着页码,心里却在盘算晚饭后要完成哪些题目。每一次翻页,心跳都像在提醒自己,时间不等人,但每一页都是进步的见证。他感到一种奇妙的平衡:一方面紧张,一方面满足,仿佛世界都缩小到手里这本书和眼前这条街道。 “雨柱哥,你今晚要早点回去吃饭吗?”小妹妹忽然问,声音带着期待。 “嗯,快了。”何雨柱点头,心里一边想着晚饭的味道,一边想着书上的题目。他心里暗暗计划,吃完饭后继续做练习,再把明天的课堂知识再过一遍。夜色里,街灯拉长他的影子,书页的字迹在微光下闪着淡淡的光,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书包围着,又像被整个四合院和街道围着,安静而又充实。 走到街角,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已经全暗了,星星零散地挂在夜幕里。他深吸一口气,把书收进书包,心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思路:哪一步计算还可以优化,哪一题思路可以更清晰。回到四合院的石门口,他听见远处院子里的小狗叫了几声,仿佛在提醒他,今天的路程终于到站了。 “雨柱,你也回来了?”许大茂笑着打招呼,脸上带着一点慌张,又有些兴奋,“我还以为今天晚自习你会留下呢。” 何雨柱微微点头,把书包背带调整了一下,心里有些莫名的轻松——看到熟悉的朋友,紧张的情绪似乎缓了下来。他顺手抓了块石凳坐下,手里轻轻翻开练习册:“今天的几何题,你做了吗?有一题我一直没算明白。” 许大茂坐在他对面,把书本摊开,眉头微皱:“哪一道?让我看看。”他指着书页,语气带着几分焦急,但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期待。何雨柱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心里有些奇怪的温暖感——像是有人和自己一起在思考问题,而不是孤独地独自摸索。 “这题,要先画辅助线……”何雨柱用手指在书页上划了划线,声音低而沉稳。他注意到许大茂时不时咬唇的习惯,心里暗暗笑了笑,觉得对方像他自己一样紧张,却又认真。 第2788章 算错怎么办? “啊,我明白了!”许大茂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微微响亮,把院子里静谧的空气打破了一点。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原来是这样算的,我之前总是忽略了这个条件!” 何雨柱也笑了,心里有一股成就感。和许大茂一起讨论题目,他感到一种无声的默契,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他顺手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步骤,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到刚才在路上看书的那段时间:自己一个人时的专注与紧张,现在被朋友的声音和笑容冲淡,却又融合成一种新的动力感。 “雨柱,你今晚要复习多少题啊?”许大茂随口问,声音里带着轻微的担心。 何雨柱微微叹口气,心里默算着今晚还能做几道题:“我想先把今天没完全弄明白的题目过一遍,然后再看明天老师可能会讲的新内容。” 许大茂点点头,把书本凑近几页:“那咱们一起算吧,我也正好复习一下。” 何雨柱心里一动,觉得有人陪着一起学习,比独自埋头苦算舒服多了。他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认真的神情,脑子里一边回忆课堂上老师讲解的步骤,一边调整自己的思路。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打,像是在帮思路找节奏,心里涌起一种微妙的紧张与期待感:紧张是怕算错,期待是因为有人能分享自己的想法。 “雨柱,你上次画的那个图,我一直不懂,你能再给我讲讲吗?”许大茂指着一道题,眼神里带着恳求。 何雨柱低头,心里暗暗琢磨着怎么讲得更清楚。他想了一会儿,把笔拿起来在书页旁画了几条辅助线,声音柔和:“你看,如果这样分解,每一步就容易理解了。关键是先找出已知条件,再看哪个角或边可以利用。” 许大茂跟着画了几笔,眼睛眯起来,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拍脑袋:“啊,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点。”他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神情里带着轻松。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轻轻一动:自己能帮朋友理解,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愉快感。他又低下头,把书页上的下一道题翻开,默默在心里盘算每一个步骤。手指沿着题目滑动,心里既想快点算完,也希望许大茂能跟上节奏。 院子里的风吹过槐叶,发出沙沙声,像在为他们的讨论伴奏。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色已经深沉,街灯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心里想着:今晚的题目算完后,还得吃晚饭,然后继续复习明天的课堂内容。思绪里充满了数字、图形和步骤,但又夹杂着友情的温暖感,这种混杂让他觉得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被填得满满当当。 “雨柱,你说,如果我算错了怎么办?”许大茂忽然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心。 走近宿舍楼,他注意到门口的长廊上还残留着白天落下的尘土和落叶,风吹过,叶片轻轻滑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里混杂着书本的墨香和夜晚的凉意,他心里想着今晚还得完成作业,但又有些期待——一个人坐在桌前,静静地把题目弄明白,像是给自己的一次小小挑战。 推开宿舍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木质地板的淡淡霉香,桌面上散落的文具气味,还有同伴衣物带来的混杂气息。室友们或在桌前复习,或轻声聊天,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特有的紧张而安静的气息。何雨柱把书包放在床边,心里隐隐紧绷,却又充满了熟悉感: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他在外面世界奔波后可以依靠的避风港。 “雨柱,你回来啦?今天课堂怎么样?”室友小林抬头问,眼里闪着好奇。 “挺紧张的,有几道题还没完全弄懂。”何雨柱坐在书桌前,把玉米放在一旁的纸袋里,手指轻轻摆弄着笔盖,心里有些焦虑,却又有条不紊地想着今晚的计划。 小林凑过来,指着桌上的书本:“要不要一起复习?我也有几道题不会做。” 何雨柱微微点头,拿起练习册,翻到刚才在路上和许大茂讨论的那一页,心里盘算着步骤:“好,我们先看这一题,我有些思路。” 手指在书页上滑动,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微微加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期待。有人一起算题,他发现自己的思路更清晰,也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他低下头,眉头微微皱起,脑海里不停地回忆课堂上的板书步骤,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像在为自己的思路找节奏。 小林在一旁看了看,又提出几个问题。何雨柱认真回答,每一次解题,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思路的推进,脑子里闪过数字和图形的交错影像。与此同时,他心里也在琢磨:明天的课堂老师可能会重点讲哪一题,哪一题又是自己的弱项。每一个想法都让他心跳轻微加速,却又带来微妙的满足感——像是在把一个小小的迷宫一点点解开。 “雨柱,你说,如果我算错怎么办?”小林突然问,声音有些低沉,但带着认真。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看他,笑了笑:“没关系,错了就改。重要的是找到方法。”他心里想到,自己刚才在院子里也是这么想着的:有人陪着分析,错误反而更容易被发现和修正。手指在纸上划过公式,脑中模拟着每一个步骤的可能性。 他突然想起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街灯,风轻轻吹在脸上,让他回忆起院子里的槐树影子,以及街上那一瞬的宁静。那份平静让他心里微微放松,但又被桌上堆积的作业提醒着:时间有限,必须专注。他深吸一口气,把笔握得更紧,开始仔细检查每一题计算过程中的细节。 “雨柱,你觉得这题该怎么拆分?”小林又问,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焦虑,也带着求助的期待。 第2789章 不会糊锅吧? 何雨柱盯着题目,思考片刻,心里微微皱眉:如果按自己的思路去算,需要先把已知条件分类,再逐步代入。他用笔在纸上画了几个辅助图形,指着线条慢慢解释:“先看这里,再把条件代入,最后就能找到关键点。” 小林跟着画了几笔,眼睛眯起,心里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何雨柱看着他认真思考的神情,心里又涌起一种成就感——不仅是自己在学,别人也在因为他的思路而茅塞顿开。 房间里的灯光洒在书页上,笔记和公式在光影里显得分外清晰。夜色越发深沉,窗外偶尔传来轻微的风声,夹杂着远处偶尔响起的脚步声。何雨柱低头专注地写着,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都像在和他心里的思绪跳舞。他心里盘算着明天课堂上可能被问到的题目,同时又在意着小林是否跟上自己的节奏,这让他紧张而集中。 蜡烛亮起后,他小心翼翼地把书翻开,笔记摊开在面前。夜色静谧,周围的室友们大部分已经入睡,只有偶尔翻书声或者轻微的呼吸声打破安静。何雨柱低下头,眼睛紧盯着书页,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复习的几道难题。他轻轻咬了咬下唇,思绪像流水般在脑海里翻腾:哪一步可能算错,哪一个条件被遗漏,哪一条公式还可以再简化。 “雨柱,你还没睡啊?”隔壁的床上传来室友小林的轻声问话。 “嗯,想趁这段安静时间把今天没弄明白的题再复习一遍。”何雨柱低声回答,语气平静,但心里却有一丝紧张——蜡烛光太暗,他怕一不小心划错笔记,或者看错公式。 小林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你真能专心啊,我一到这个点就完全提不起劲。”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纸上划线。火光微微摇晃,把他眉间的专注映得更加深邃。他的手指顺着笔尖微微摩擦纸面,每一次触碰都让心里涌起一股紧迫感——时间不等人,但他必须把每一道题都弄明白。 他抬头看了看蜡烛的火苗,心里突然一阵波动:如果光熄了,今晚就可能没法完成复习了。于是他下意识地把蜡烛移动到书本旁边更稳固的位置,又用手微微挡住风吹过的桌面角落,生怕火苗摇晃熄灭。他心里默念:一定要集中精神,一定要完成今晚的计划。 手指沿着公式滑动,脑海里反复计算,眼神在微弱的光里显得格外专注。他想起今天下午在路上看到许大茂时的神情,又想到小林刚才问的问题,心里不自觉地出现一种奇妙的责任感:如果自己能完全弄懂这些题,不仅对自己有帮助,也能在明天帮助朋友理解。 “雨柱,这里你为什么用这个公式啊?”小林又轻声问,他翻开自己的练习册,指着一道类似的题目。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在蜡烛微光下闪烁,低声解释:“因为这个公式能把已知条件直接代入,减少中间步骤,关键是要注意每个变量对应的位置。”他说着,又在纸上画了几条辅助线,确保小林能看清楚。 小林跟着画了几笔,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何雨柱看着他认真分析的神情,心里升起一股微妙的满足感——不仅是自己学到东西,还有能力把自己的思路传递出去。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的紧张和专注交织,像是火焰一样跳动,驱散了夜晚的沉闷。 他又低下头,把目光放回书本,每一道题都仔细推敲。脑海里不断闪过公式和图形的交错影像,每一次计算,每一次勾画,都像是在和自己的思路赛跑。手指在纸面轻轻敲打,伴随火光轻轻摇曳,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安宁感:虽然夜深,但专注让他觉得时间被拉长,每一页书都是自己的领地,每一个答案都是对努力的验证。 忽然,他感到一阵倦意袭来,眼皮微微发沉,但心里又不甘心放下笔。他抬起头,看着蜡烛微微摇动的火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先把这一题完全弄明白,再休息。手指轻轻摩擦笔尖,脑中反复模拟公式的运算步骤,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从书包里拿出小电饭煲和事先准备好的米,还有一些简单的菜,心里想着:今晚就简单一点,省事也能填饱肚子。他轻轻把电饭煲摆在桌上,手指在开关上微微颤动,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专注——这是生活里另一种小小的仪式感。 “小雨柱,你做饭啊?”小林从床上探过头,眼睛还带着刚才复习的倦意,但好奇心显然占了上风。 “嗯,简单做点。”何雨柱低声回答,同时心里在盘算:先把米洗干净,再放水,顺便把菜切好,火候不能掌握错,既要熟又不能糊。他的动作小心而有条理,每一步都像是在遵循某种默契的节奏。 他拿起米杯,舀出米,倒进小锅里,顺手把水加上。手指触碰到水面时,心里微微一动:平日里,这些简单动作几乎是机械的,但在夜晚、在宿舍里,自己独自完成,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你打算做什么菜?”小林坐在床沿,双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他操作。 “就炒个鸡蛋,剩下的青菜焯一下。”何雨柱低声答道,他心里想着,简单就好,能吃饱就行。手指握着刀柄,切菜的动作小心而缓慢,刀刃在案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次切割,他都在注意角度和速度,仿佛这是今天复习之外,唯一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厨房的风扇轻轻转动,发出嗡嗡声,混合着切菜的声响,形成一种夜晚特有的节奏。何雨柱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平静:夜晚的宿舍,书本、蜡烛、食材、风声、室友的轻呼吸声,这一切都像是一种流动的背景,让他集中注意力在手头的动作上。 “雨柱,你不会糊锅吧?”小林笑着问,眼里带着调皮。 第2790章 不会感到孤单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吧,我可不会把饭炒成黑炭。”他心里暗自提醒自己:即使动作简单,也不能马虎,今晚的每一步都关乎晚饭能否顺利完成。 炒鸡蛋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何雨柱心里微微有些愉快——空气中带着热气和食物香,像是对一整天努力的奖励。他轻轻翻动锅里的鸡蛋,眼神专注,脑子里却在回想今天课堂的题目、和许大茂讨论的过程、以及刚才蜡烛光下的复习画面。他觉得自己仿佛穿梭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学习的理性世界,一个是生活的温暖现实。 鸡蛋出锅后,他又把青菜放进滚水里焯,手指触碰到热水,心里一阵紧张,但又带着微微的期待——简单的动作,却能让自己有实实在在的成果感。水沸腾的声音像是在提醒他:专注每一刻,才能让事情顺利完成。 “闻起来不错啊,雨柱。”小林在床上伸长脖子,眼神里闪着期待。 何雨柱低头,把菜捞出,轻轻放在碗里。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满足感:即便只是简单的晚饭,他也能把它做好,像是在夜晚给自己和室友创造一点安慰和温暖。他把碗摆在桌上,伸手把蜡烛移到靠近一边,让光照得更明亮些,便于用筷子夹菜。 坐下吃饭时,他心里却开始盘算明天的复习计划:早晨先复习几道难题,中午回宿舍后再看课堂笔记,晚上还要预习新的内容。他一边吃,一边用脑子默默推演公式和题目步骤,手里筷子的动作却异常轻松自然。 “雨柱,你怎么总是这么认真啊,连吃饭都在想着题?”小林半开玩笑地说。 何雨柱抬头看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习惯了,慢慢就这样。”心里却清楚:并不是不想放松,而是一种自我要求,他想把每一件事都尽可能做好,包括学习,也包括简单的晚饭。 “雨柱,你打算怎么吃这个蛋啊?”小林从床上探过头,眼睛里闪着好奇,“留着明天早餐吗?” 何雨柱低头思索,心里权衡:如果现在吃掉,今晚的饭就完整;如果留着明天吃,早晨可以搭配粥或面包,但自己明天早上可能会赶时间,没法好好煎蛋。手指微微收紧,他轻轻敲了敲鸡蛋壳,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声。心里一边紧张,一边带着一丝期待——这颗鸡蛋承载了今晚最后一点特别的味道,也承载着他对生活的小小掌控感。 “我想现在煎了吃掉。”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决心,也带着轻微的犹豫。心里盘算着火候、油量和时间,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他把小油壶拿出来,倒入少量油,手指轻轻晃动,让油均匀铺在锅底。火苗微微跳动,他心里随之一紧:火不能太大,否则鸡蛋容易糊掉;火太小,又得慢慢等。手指握住锅铲,像握住某种控制权,心里暗暗想着:今晚的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像是完成一天生活的最后一道程序。 “雨柱,你小心点,别糊了啊。”小林提醒,声音里带着关切和一点打趣。 何雨柱点点头,轻轻把鸡蛋敲开,蛋液缓缓流入锅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低头看着蛋液慢慢凝固,心里却不自觉地回忆起今天下午在院子里和许大茂讨论题目的画面——专注、思考、解释的瞬间仿佛重叠在眼前,让他的心绪轻微起伏。 鸡蛋慢慢定型,散发出淡淡香味,他手里轻轻翻动锅铲,心里盘算着翻面时间:既要保持蛋的完整,又要让两面均匀受热。手指触碰锅铲的温度,他心里一阵微热,像是生活的温度通过手掌传递到心里。 “雨柱,你动作真稳。”小林感叹,眼睛里带着一丝羡慕。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锅里的鸡蛋,嘴角微微上扬:“慢慢来,急不得。”心里却在思考:今晚的每一顿饭、每一道题、每一次翻动笔记的动作,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他必须在有限的夜里,把一切尽量做得完善。 鸡蛋煎好后,他小心地把它盛到碗里,散发出的香味让宿舍里似乎都暖和起来。何雨柱拿起筷子,轻轻夹起第一口,舌尖触到蛋的嫩滑,他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满足感:简单的食物,却能让心情稳定,也让夜晚的学习和劳作有了实实在在的收获感。 吃着蛋,他心里回想着今天遇到许大茂时讨论的题目,以及刚才和小林互动的瞬间。心里感到一种混合的情绪:既有满足,也有紧张,紧张的是明天还有课堂和复习任务,满足的是自己能把生活和学习交织在夜晚里,掌控每一步。他慢慢放下筷子,看着蜡烛微微晃动的火苗,心里暗暗想着:今晚还要整理书本,把剩下的练习题做完,再睡觉。 “雨柱,你在笑什么呢?”小林从床上探出头,语气中带着轻松的调侃。 何雨柱低头,手里整理着书本,轻声说:“没什么,只是在想家里的一些事情。”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流:家人对自己的信任和支持,让他在夜深人静的宿舍里,也能感受到一种不言而喻的力量。他想起母亲总是提醒他注意饮食,父亲总是希望他认真学习,还有妹妹调皮又关切的眼神,这些瞬间在脑海里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你真幸运啊,还有家人在支持。”小林轻声感叹,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却觉得,正因为有这种支持,他才能在外面独自安排学习、生活、做饭,哪怕遇到困难也不会感到孤单。他低头整理书本,手指触碰纸页的纹理,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家人的关心,是自己努力的动力,也是夜晚坚持的理由。 他把练习册摊开,蜡烛光在书页上跳动,映照出他认真专注的神情。心里却不自觉地回想起白天路上和许大茂讨论题目的情景:有人陪伴在旁、有人理解自己的思路,而在心底,还有家人的目光和鼓励支撑着自己。 第2791章 不会被水溅到 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平衡——既能独自承担学习压力,又能感受到被关心的温暖。 “雨柱,你今晚还复习多久?”小林小声问,仿佛怕打扰他的专注。 何雨柱抬头,看着蜡烛微微晃动的火焰,低声回答:“还要做几道难题,把今天没弄明白的都整理清楚。”心里盘算着时间,他知道夜深了,但家人的期望像微光一样在心里闪烁,让他不愿轻易停下。他伸手翻开练习册,手指沿着题目划过,眼神在微光下闪烁,每一道题都像在回应自己内心的责任感,也像是在回应家人的支持和期望。 “你不会累吗?”小林轻声问,声音带着关切。 何雨柱微微摇头,低声说:“不会,有些时候,想起家里人,就觉得特别有动力。”心里涌起一阵温暖感:母亲的叮嘱、父亲的目光、妹妹的笑声,像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驱动自己前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思绪收紧在每一个公式、每一道题目上,同时心里感受到一份宁静与坚定。 他开始认真做题,手指沿着笔尖滑动,脑海里反复推敲公式和逻辑关系。蜡烛光映照在笔记上,房间里安静而温暖。他心里暗暗想到: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有家人的支持,他都能找到坚持下去的理由。每一次算题、每一次翻页,都像是在回应这种无声的信任和关心。 他从床底的收纳箱里拉出几件厚衣服和毛衣,手指触碰到棉衣柔软的面料,感到一丝温暖从指尖传到心里。冬天的衣服总比夏天的沉重,但同时也带来安全感和温暖感——心里有些期待,又带着微微的不耐烦:打包、叠好、整理好,每一个步骤都耗费时间,但必须完成。 “小雨柱,这么晚了还整理衣服啊?”小林坐在床沿,伸了个懒腰,眼睛里带着半睡意。 “嗯,明天就得穿厚衣服了,早上也方便直接拿。”何雨柱低声回答,手里正在把毛衣折叠整齐,心里想着:冬天的日子越来越冷,如果衣服准备得早,就不用早晨手忙脚乱地找,也能保持一天的舒适。他心里暗暗盘算着:厚衣服和外套要放在容易拿的地方,手套和帽子也得顺便找好。 他拿起一件厚外套,轻轻抖了抖衣袖,让折痕尽量平整,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家里冬天早晨的情景:母亲总是叮嘱他多穿一件,父亲检查他的手套和帽子是否齐全,妹妹则在一旁笑着抢过他的围巾玩耍。那些熟悉的画面像微光一样在心里闪烁,让他在寒冷的冬夜里感到温暖和踏实。 “雨柱,你怎么总是这么细心啊?”小林半开玩笑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 何雨柱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习惯了吧,也算是自我提醒。”心里却清楚,这种习惯不仅是自律,更是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感:在外面一切都要靠自己安排,即便是一件厚衣服,也要仔细整理,让自己感到安全。 他把手套、围巾和帽子整齐地摆放在床边,顺便把鞋子放到容易拿的地方。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却带着认真的节奏感。他心里想:明天一早,拿起衣服就能出门,不会手忙脚乱,也不会冷到。手指触碰到棉衣柔软的内里,他感到一丝微微的温暖,仿佛心底的寒意也被驱散。 “雨柱,你在想什么呢?笑得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小林又问,带着轻轻的调侃。 何雨柱低声答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家里人整理衣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母亲总是叮嘱他多穿衣服,父亲检查外套是否扣好,妹妹调皮地抢走帽子,他笑着提醒她小心别弄脏。那些场景让他即使远离家,也能感受到家的存在和家人的关心。 整理好衣物后,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厚毛衣的表面,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穿哪件外套,哪条围巾最舒服,手套够不够保暖。这些小小的思绪让夜晚的寂静变得充实而有条理。他感到一股微妙的满足感:生活的细节被自己掌控,每一步都清晰可感,每一件衣服都是温暖的保障。 蜡烛微微摇曳,他低下头,把衣物整齐地放进收纳箱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时间安排:早晨先穿好衣服,整理书包,再出门去上课。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和许大茂讨论题目的画面,和小林在宿舍轻声交流的场景,还有家人冬天的叮嘱与温暖。心里突然觉得:哪怕夜深寒冷,也不觉得孤单。 “雨柱,麻烦了……”室友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急切,“水管那边漏水,好像从楼上滴下来,快去看看吧。” 何雨柱的心里顿时一紧,书桌上的笔和练习册在蜡烛光下闪着微光,他的脑子里一瞬间乱了片刻:难道今晚还要处理这种事情?他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几下,心里盘算着:漏水的地方在哪,水会不会弄湿书包和电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尽快解决。 “你确定吗?漏水严重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但眼神迅速聚焦在门口方向。 “是楼上的水管,好像有点大,水流下来的声音很明显。”室友指了指外面的走廊,眉头紧蹙,显然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寝室会被淹。 何雨柱站起身,心里一边焦急一边冷静分析:夜深,楼下几乎没人,必须尽快处理,不能让水流蔓延。他拿起旁边的毛巾和小桶,轻声对室友说:“先堵住能挡的地方,书和电子用品先搬开,其他的等我想办法。” 手指触碰到毛巾时,他心里微微发紧:这个突发情况打乱了自己的复习节奏,也让夜晚原本宁静的气氛被打破。但同时,他感到一股责任感在心里涌动:无论如何,先把水控制住最重要。他把蜡烛移到安全位置,确保火苗不会被水溅到。 楼道里传来水滴声,滴答滴答,像一条细小而冷清的河流,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但又快速集中注意力。 第2792章 打算自己看书吗? 他蹲下身子,把小桶放在漏水最明显的地方,手指微微发抖,却尽力保持稳固。脑子里不断盘算:水流量大不大,哪条管子可能破裂,能不能自己先堵住…… “雨柱,你要小心点,地面滑。”小林轻声提醒,从床上探出头,眼睛里带着担忧。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步骤:先用毛巾吸住落下来的水,再找到漏水的源头,然后用能找到的工具临时堵住。他动作迅速而小心,每一次触碰水滴,都让他感到微微凉意传到手指上,也让心跳加快。 在蹲下观察时,他脑海里闪过一阵画面:如果自己处理不当,书包里的练习册和笔记可能被水弄湿,蜡烛也可能引发危险。这让他的心微微提紧,但冷静的思绪让他更有条理。他低声对自己说:“先稳住,逐步解决,别慌。” 他用毛巾沿着滴水的轨迹铺开,顺便用小桶接住落下来的水,同时心里暗暗感激家人的叮嘱:他们总是提醒自己要细心、要有条理、要处理事情有顺序。现在,这种细心和条理感正在帮助他应对突发状况。 “雨柱,这水好像还在往旁边渗。”小林指着地面,声音里带着急切。 何雨柱咬了咬下唇,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水流方向,心里微微焦虑,但又带着一丝兴奋感:突发状况虽然打乱了夜晚计划,但这种处理问题的过程让他觉得自己像在解一道特别的题目。手指在水桶和毛巾间忙碌,脑海里不断推算下一步的动作,像是在算一道复杂的生活数学题。 他迅速把书包搬到床上,把笔记本盖好,蜡烛移到更安全的位置,然后蹲下身子,用毛巾和桶协作把大部分水吸住。心里一阵紧张,手指被水打湿,微微发凉,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专注:必须稳住,不能让更多东西受损。 “好了,好像暂时控制住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心里稍稍放松,但仍然保持警觉。他擦了擦手,坐在床边,心里暗暗回想刚才的紧张和应对过程:意外情况虽然突如其来,但他能冷静应对,也让他对自己有了一点信心。 同时,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家人的面孔:母亲总会提醒他注意安全,父亲总是教他遇到状况要镇定,妹妹的调皮笑容也像在鼓励他勇敢面对。他心里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动,即使夜深、突发状况让人焦虑,但家人的支持和自己的冷静让他能够应对眼前的麻烦。 是班级群里发的消息:老师感冒了,今天可能不能来上课。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微微一紧,随即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知道老师生病了,心里担心老师的身体,想象着平时总是精神饱满的老师现在可能躺在床上发冷,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楚;另一方面,他脑中闪过今天原本的复习计划,心理又微微有些焦虑——没有老师,今天的课堂可能会变得松散,他要自己掌控学习节奏。 “老师生病了啊……”他低声自言自语,眼神微微飘远,脑中浮现老师平日里在黑板前讲课的身影,严肃又带着幽默感的语气,偶尔还会在课堂上开玩笑逗同学们笑。心里有一种轻轻的空落感,但更多的是担心:老师平时总是很注意身体,这次感冒一定也不轻。 小林走在旁边,发现他皱着眉头看手机,轻声问:“雨柱,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带着微微的苦笑:“老师感冒了,今天可能不上课。”心里却开始盘算:如果老师不上课,自己得自己把昨晚没弄明白的题目复习一遍,还得预习后面的内容。虽然有些压力,但他内心一部分却在期待——可以利用没有课堂的时间,把自己落下的知识补上。 “那也好啊,自己复习啊。”小林笑着说,眼神里带着轻松,“不用担心老师点名批评什么了。” 何雨柱轻轻笑了笑,但内心依旧紧张。他脑子里想象着老师独自躺在床上,可能头痛、发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温暖感和责任感:老师平时对大家付出那么多,现在生病了,自己也要更努力,不能荒废时间。手指握紧书包带,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今天不仅要复习,也要整理笔记,把一些平时没弄明白的题目完全理解。 走到教室门口,他发现门半开着,几个同学也陆续进来,表情里带着好奇和一丝轻松。大家都在议论老师感冒的事情,有的叹气,有的窃笑。何雨柱听着这些讨论,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理解大家轻松的心态,另一方面却觉得学习不应该被打乱。 “雨柱,你也打算自己看书吗?”小林低声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答道:“嗯,老师不上课,我得自己复习。不能浪费时间。”心里涌起一股责任感:既然老师不能到课堂上教,自己就必须掌控学习节奏,不仅是对自己,也是对老师的一种尊重。他脑海里闪过老师平日的辛苦和耐心讲解,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练习题整理好,把笔记看完,把昨晚留下的疑问解决。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拉开书包,把昨晚的练习册和笔记摊开,手指轻轻滑过纸页的纹理,感受着蜡烛(或早晨阳光)的微光映照在纸上。心里忽然感到一种奇妙的安静感:虽然外面有同学议论和轻声说笑,但自己已经进入状态,仿佛整个教室只剩下他和书本、思绪交织的世界。 脑海里,老师的声音仿佛回响:“解题要有耐心,思路要清晰,记住每一个步骤。”何雨柱闭上眼睛,像是在心里听老师讲解题目,又像是在和自己对话:即使老师不在,他也要保持专注,保持学习的节奏,把自己的不足一点点弥补上。 桌面上的笔在他手里轻轻敲击纸面,心里思绪如水般流动:昨天晚上的复习、整理冬衣的细致动作、宿舍里的蜡烛光、 第2793章 传递一点心意 家人的关心、突发的水管意外……这些记忆和经历在心里交织,让他更坚定地把握今天的学习时间。 突然,他低声自言自语:“老师,你快点好起来吧。”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寒风掩盖,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关心老师,也是一种对自己学习的承诺:不能因为老师的缺席而懈怠。 “小雨柱,你这是去哪啊?午饭都不吃了?”小林注意到他背包里多了一些东西,疑惑地问。 “去老师那边看看,他生病了。”何雨柱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认真,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心里想着:老师平时对大家付出那么多,生病的时候,去探望一下,带点温暖,这件事自己必须做。手指轻轻摸着书包里装的热水瓶和几片小零食,心里感到一股微妙的紧张和期待交织的情绪。 小林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说:“你还真是细心啊,比谁都要顾及别人。” 何雨柱轻轻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老师平时对我们都那么关心,现在他不舒服,去看看也算是回报吧。”心里却想:不能只停留在想法上,要真的去做,把自己的关心传递给老师。脑海里浮现出老师平日里在课堂上细致讲解题目的画面,他暗自下定决心:既然老师不能亲自教,至少自己可以带去一份温暖,让老师安心休息。 他走出教室,踏上去老师宿舍的路。冬日的风吹在脸上,手套捂着手心仍有些冰凉,他紧了紧书包肩带,心里暗暗鼓励自己:快点去,把事情做好就行。走在路上,脑海里反复想着该怎么开口、该带什么东西、如何让老师感到安心而不是麻烦。 “雨柱,你一个人去吗?”小林突然喊了一声,带着关切,似乎担心他孤身前往。 “嗯,一个人去就行。”何雨柱低声回答,心里清楚:自己必须独立完成这件事。脑中浮现昨晚整理冬衣、应对宿舍意外和蜡烛下复习的场景,他暗暗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独自应对生活中的各种状况,这次也不例外。 走到老师宿舍门口,他停下脚步,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老师生病了,可能虚弱,自己的到来会不会打扰到他?他轻轻敲了敲门,手指在门把上微微发凉。心里不断权衡:要温和、有礼貌,不给老师增加负担,同时把关心传递过去。 门开了,老师面色微白,声音微弱地问:“雨柱?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何雨柱轻轻点头,走进房间,把书包放在椅子旁,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担心、关心,又有一丝暖意。他拿出准备的热水瓶和零食,轻声说:“老师,我带了点热水和小吃,您喝点热水,休息一下。” 老师微微笑了笑,声音虚弱却温和:“谢谢你,雨柱,你真细心。” 何雨柱心里一暖,脑海里闪过家人的叮嘱:遇事要细心,要体贴别人,这一刻,他感到家人的叮嘱和自己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他低声问:“老师,需要我帮您拿点药或者整理一下桌子吗?”心里暗自希望自己能把老师的不适减轻一点点,即便只是微小的帮助,也能让心里踏实。 老师摇摇头,轻轻叹气:“不用麻烦你,坐下吧,有你来看我,我就觉得好受多了。” 何雨柱找了把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握着热水瓶,心里感到一股温暖:原来关心别人,也能让自己获得踏实的满足感。脑海里不断思考着:老师平日里关心学生、耐心讲解,自己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传递一点温暖和关怀。 他轻声说:“老师,您别太劳累,我去的时候顺便带了热水,让您补充点水分,也可以吃点东西。”心里暗暗希望:老师可以慢慢好起来,能恢复精神,再回到课堂上教我们。 老师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和欣慰:“谢谢你,雨柱,有你们这些学生真好。” 何雨柱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阵踏实感:老师生病虽然让他有些担心,但自己能在老师身边,能传递一点心意,这让他觉得生活虽然充满琐碎和意外,但仍然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把温暖和关心带给别人。 学校,是何雨柱听得最多的词汇之一。从父母的交谈里,他常听到他们提起学校,提到他们在学校里认识的人,或者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也曾从邻居家的小孩子口中听到过学校的故事。那时的他总是觉得学校是一个充满新奇和冒险的地方,那里有陌生的同学,有严厉的老师,还有看似神秘的课堂。可当自己要真正踏入这片未知的天地时,心里的兴奋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团乱麻,纠缠着他的一颗心。 那天早晨,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窗棂洒进来,照在他的床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记起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母亲已经起床了,忙碌地在厨房里做着早饭,父亲在屋里整理着东西,准备给他带去学校的必需品。何雨柱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依恋。 “雨柱,别发呆了,赶紧穿好衣服,别让你爸等急了。”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迅速穿好衣服,走到厨房。母亲端着一个盛满热气的碗递给他,是他最喜欢的豆浆和油条。父亲则在一旁检查着他背的书包,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天的课程安排和需要带的学习用品。 “爸,妈,我真的要去学校吗?”何雨柱低声问,虽然他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父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学校是你成长的一部分,去吧,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对,外面的世界也很好,学校也是一个新的开始。”母亲在一旁附和。 第2794章 诱人的香气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疑虑。但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逃避是没有用的。 吃过早餐后,父亲带着他走出院门。院门关上的一刹那,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更沉重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老旧的木门,仿佛想从里面看到那座熟悉的四合院,看到里面的每一张面孔,看到那些每天早晨喊他起床的亲人,看到每个他曾经嬉笑打闹的伙伴。可他明白,今天,他要迈出这一步。 路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邻居打招呼,父亲也会应答一声。何雨柱走得有些慢,脚步沉重。路旁的树木、行人、商店,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显得陌生。每一步,似乎都离家更远了一些,他的心情愈发紧张。 “放心,没什么好怕的。”父亲忽然低声说道,“学校也就那么大,大家都差不多。你是聪明孩子,一定能适应。”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紧紧抓住书包的带子。他虽然知道父亲是为他好,但心里却始终难以放松。 终于,他们来到了学校的门口。那是一座古老的院子,门口竖着两根铁柱,铁门上漆成了暗红色,上面写着“学校”两个字。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老师,他们面带微笑,似乎在等待着新生的到来。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别害怕。”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校门。他转过身,看了看父亲,父亲在门外微笑着向他挥手。他心里一阵温暖,轻轻地挥了挥手,便转身走进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学校里,学生们都穿着统一的校服,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交谈着,嬉笑着,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些怯生生的。他试图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看到。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老师走了过来,微笑着看着他,“你是何雨柱吧?我是你的班主任,欢迎你来到我们班。” 何雨柱点了点头,紧张地站在那里,心跳得有些快。 “来,跟我来,我带你去教室。” 何雨柱跟着老师走进了楼里,楼道里回荡着同学们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老师带他走进了一个教室,里面的同学们都已经坐好,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感到一阵不自在,低着头走到座位上,坐下后手足无措地放好书包。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他试图适应这个新的环境,试图融入其中,但心里的那份不安却一直没有消散。 “同学们,今天是我们新学期的第一天,也有一个新同学加入了我们班,何雨柱同学。”老师的话打破了课堂的沉寂,“大家来给雨柱同学打个招呼。” 教室里传来了一阵稀稀拉拉的声音,有的同学笑着点头,有的同学则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什么。何雨柱感到自己的脸颊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脑海中只有那些刚才扫过他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冷漠的,也有调皮的。他试图集中精力看桌上的课本,然而那些字似乎都在跳动,根本无法安静下来。忽然,他听到旁边座位的男生低声说:“新来的,估计没多久就适应了。” 何雨柱的脸颊又热了起来,低下头,心里暗自嘲笑自己,明明是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这么不成熟,连一个班级的同学都不敢看?他把手指搭在课本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似乎这样能够安抚内心那股莫名的焦躁感。 “你是新来的吧?”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默。 何雨柱转头,看到旁边的女孩正盯着他看。她有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眼睛亮亮的,似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和亲切。 “嗯,我是。”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嘴巴干涩,声音也有些发抖。 女孩笑了笑:“你看起来有点紧张,别怕,大家都这样过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本,想尽量避免再碰到女孩的目光。那种被关注的感觉,总让他感到不自在。 女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张瑶,欢迎你加入我们班。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何雨柱挤出一个笑容,但心里却有些不安,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住了,所有的话语都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铃声再度响起,大家纷纷回到座位上。何雨柱坐得笔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老师身上。课堂的内容他并不陌生,老师讲的数学问题似乎也很简单,毕竟他早已学过这些。可是无论如何,他始终无法集中精神。脑海里,那些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环境,时刻在打扰着他。 中午放学后,何雨柱走出校门,胃里空空的,感觉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挤过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学生,朝附近的街角走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需要一点什么,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他走到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妇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摊子上摆着一堆新鲜的玉米,金黄色的玉米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来一根,刚煮好的玉米。”妇女热情地招呼着他。 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些玉米上,嘴巴有些干涩,肚子也在咕咕作响。他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掏出几块钱,买了三根玉米。 “谢谢。”何雨柱拿着玉米,低声说。 摊主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看似温暖的光。她的目光略微打量着何雨柱,似乎从他紧张的神情中读出了什么,又似乎只是一眼过后,便不再多说。 何雨柱拿着玉米走到路旁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他剥开玉米的外皮,露出饱满的金黄玉粒,咬了一口,温热的玉米汁溢满了口腔,细腻的甜味让他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安。他的胃渐渐被填满,心里也开始变得稍微轻松。 第2795章 带书来看吗? 玉米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自己与这个陌生的世界慢慢有了些许联系。或许,学校就像这根玉米,虽然外面包裹着不太熟悉的东西,但只要敢咬下去,里面的甜美和满足感,还是会让人觉得值得。 “你也在吃玉米?”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何雨柱回头一看,是张瑶。 “嗯,”何雨柱有些意外,但随即笑了笑,“我饿了,随便买了点吃的。” 张瑶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米,露出一个微笑:“我也喜欢吃玉米,特别是这种刚煮好的,热乎乎的。”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一起吃。” 何雨柱心里有些愣住,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主动提出这样的邀请。面对着张瑶那双清澈的眼睛,他有些局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他说,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些,“谢谢你。” 张瑶坐了下来,开始剥自己的玉米。“其实,我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也挺紧张的。”她笑着说,“不过后来就好了,大家都差不多,谁不是从那个陌生的地方走过来的?” 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米,咬了一口,感觉嘴里甜滋滋的。他心里莫名涌起一种感激,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再觉得那么孤单。他不再是那个孤零零站在教室角落里的新生,而是开始有了与别人交流的勇气。 “你以前在哪儿上学?”何雨柱忽然问。 张瑶一边咀嚼,一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思考的神色:“以前呀,和我爸妈住的地方也有学校。那时候,我挺喜欢上学的,虽然也有些困难,但总能找到办法适应。”她顿了顿,眼睛扫过周围,仿佛在回忆些什么,“你会慢慢适应的,真的。” 张瑶正在专心吃着她的玉米,嘴里偶尔发出些细小的咀嚼声,偶尔抬头看向他,她似乎察觉到他眼中的些许不安。她笑了笑,轻声说道:“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带点书看看,趁着休息的时候学习一下。” 何雨柱的心里一动,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课本,刚才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那些待完成的作业。脑海中突然闪过父母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学校是你新的开始,努力学习,才能够走得更远。”这些话像是沉甸甸的包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书?”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你也带书来看吗?” 张瑶点了点头,勾起嘴角:“嗯,我每次都在中午的时候看看书,能让自己放松点。别总是想着别的事,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能更容易入睡。”她微微停顿,语气轻松,“而且,中午的时候,书也可以帮我忘记那些烦心事。” “烦心事?”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张瑶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没什么,谁都有些不顺心的事情。”她没有多解释,拿起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本《简·爱》。阳光洒在她手中的书上,泛起金色的光泽,书页轻微地颤动,仿佛在低语。 何雨柱有些不明所以,看到张瑶手中的书,他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羡慕感。她居然能这样安静地看书,完全不被周围的嘈杂环境影响。而自己呢?总是不能安定下来,总是心神不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课本,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股焦虑——数学、语文、英语……这些学科虽然并不陌生,但当他真的置身其中时,却感觉自己仿佛被困住了。课堂上,他时常会分心,心里满是各种各样的情绪,无法集中注意力。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想要逃避这些作业和学习上的压力。也许是因为这种压力太过沉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想到这里,他又把目光移到课本上,觉得里面的字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雨柱,吃完了吗?”张瑶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看着她,发现她已经把《简·爱》合上,目光和煦地注视着自己。 “嗯,我快吃完了。”何雨柱低声回答,随即拿起玉米,咬了一口。“你看书很认真啊。” “哦,这本书我看了很多遍,每次都能发现不同的东西。”张瑶微笑道,轻轻把书放在旁边,神色放松。“其实,读书也不一定是为了什么目标,只是给自己一点安慰。” 何雨柱不由得沉默下来。张瑶的话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她说的“安慰”二字,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不应该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肩上,不必总想着把所有的事都做好,或许偶尔给自己一点空间,放松一下,才能过得更轻松。 他把手中的玉米放在旁边,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也许自己也该尝试一下,做些轻松的事情,别总是把自己的心情压得这么紧张。 “我也要看看书。”何雨柱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张瑶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好啊,给自己找点乐子嘛。不过,你要看什么书?”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课本。虽然这些课本并不如《简·爱》那样富有文学气息,但他心里却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期待。他觉得,虽然课本上的内容有些枯燥,但或许能帮助他暂时抛开那些烦躁的情绪。 “数学题吧。”他低声说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张瑶笑了笑,似乎没什么意外:“好,那你先看,我不打扰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翻开了数学课本,尽管心里还有些波动,但他发现,当他开始专注于课本上的内容时,思绪似乎渐渐变得安静下来。那些曾经让他焦虑的题目,虽然复杂,虽然让人困惑,但它们却好像在逐渐把他引入另一个空间,一个只属于他的、充满理性和规律的空间。 第2796章 什么都能应付 他低头做起了题目,手指轻轻在书本上划过,每解出一道题,心里就多一分踏实。虽然并不觉得自己真的得到了什么巨大成就,但至少,他从这些题目中感受到了那种“有序感”。不再是随意漂浮的杂乱无章,而是自己主动掌控的一种稳定感。 张瑶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书,偶尔翻动一下页角,似乎不打算打扰他。何雨柱慢慢地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似乎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课堂、课外、甚至是学校,仿佛都与他无关,只剩下他和这本数学课本。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公式与数字,尽力去理解每一行,每一个问题。 然而,正在他深深沉浸在这些数字的世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雨柱,你怎么坐在这儿?不是在教室里上课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抬头望去,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不远处,正笑着看着自己。那男生穿着整洁的校服,脸上带着一种自信的笑容,眼睛亮闪闪的,显得与这座学校的沉闷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有些迟疑,这个名字让他有些熟悉,却又不完全记得对方的样子。 “对啊,许大茂。”男生拍了拍自己的书包,迈步走近,坐在了何雨柱旁边的草地上。“你怎么坐这儿,课间休息也不去食堂吃点东西?” 何雨柱有些愣住了,刚才在数学题里找到了片刻的平静,此时却又被打破了。他低下头,轻声说:“我刚吃过,没饿。” 许大茂看了看他,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太真实,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你是不是觉得新学校有点无聊?我也有这种感觉。跟以前的学校完全不一样,感觉压力山大。” “是啊,挺压抑的。”何雨柱低声回应,心里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安静地坐在这里,一直到下课。但许大茂的出现让他突然感觉到一种无法避免的局促——他不太习惯与人打交道,尤其是像许大茂这种性格外向、话题永远不缺的同学。 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不自在,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似乎想要缓解气氛的语气说:“别这么严肃嘛,大家都新来的,互相适应一下。我知道这地方挺压抑的,但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习惯了。”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却并未回应更多。他又把目光移回到手中的课本上,但心里总是难以集中。许大茂的出现打破了他原本宁静的状态,他感到有些烦躁,却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于是,他干脆放下课本,转向了许大茂。 “你是怎么适应的?”他问道,声音有些低沉。 许大茂的眼睛一亮,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主动问这个问题。他笑了笑,转过身,双手撑在草地上:“其实,也没什么。刚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舒服,心里老想着以前的学校和那些老朋友,觉得一切都不习惯。但后来,我就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地方都得适应,只要不太过紧张,慢慢就能融入。” “慢慢……”何雨柱轻声重复,心里似乎在默默思索着什么。他能感受到许大茂的从容和自信,这种态度似乎跟自己完全不同。自己总是紧张,习惯了把一切都压得很紧,生怕出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生怕自己跟不上。 他突然有些羡慕许大茂那种毫不犹豫的从容。或许,他也应该学会不那么紧绷,试着放松一下,去接受这座学校、接受新的生活。 “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压抑。”何雨柱忍不住说道,声音带着几分低落,“总觉得一切都没办法像我想象的那样轻松。” 许大茂似乎听出了他的困扰,微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谁都这样。你看看我,刚来时也是一样,可时间长了,自然就能接受了。其实,最重要的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做自己就行。” “做自己?”何雨柱心里忽然有些触动,仿佛这个词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轻轻地撩动了他的内心。是啊,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呢?他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完美适应所有人和所有事情,然而,自己却总是因为害怕不够好而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抬起头,看到许大茂依旧笑得轻松自在,那种自信和自然的感觉,仿佛是许大茂天生就有的,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你看起来好像一直都不怕麻烦。”何雨柱有些不解地说道,心中似乎有些敬佩。 许大茂却没有显得得意,只是笑了笑:“怕麻烦?谁不怕呢。不过,习惯了,反而就觉得麻烦也没那么可怕了。只要不慌,就什么都能应付。” 何雨柱点了点头,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他仿佛明白了许大茂的生活哲学——不去逃避,顺其自然。对他来说,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轻松,仿佛一切都能顺利应对。而自己呢?总是提前给自己设置太多的难题,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化。 他再一次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课本,脑海里慢慢消散了些许不安。许大茂的言语,或许并不复杂,但却给了他一种启发——或许自己不该总是紧张兮兮地思考一切,放轻松一些,也许,生活的难题会变得不再那么棘手。 许大茂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轻轻地笑了笑:“别急,你会适应的。每个人都得经历这段时间,过得去就好了。”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心中似乎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虽然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感到一丝温暖,一丝希望。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总是看书了,走,我带你去食堂,正好有个新菜肴,你得试试。” “吃这些没问题吧?”许大茂一边挑菜一边笑着问。 第2797章 掌控的部分 何雨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啊,嗯,没问题。” 其实他并没有仔细看过那些菜肴,只是机械性地拿了一些,看似很随意,但心里却充满了不确定。今天的日子,像是一场新奇的冒险,每一步都是那么的陌生,而每一个微小的选择都显得异常重要。就像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感觉一切都笼罩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迷雾,他只能依靠着本能做出选择。 吃饭的过程有些沉默,许大茂似乎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情绪变化,依旧热络地和身边的同学聊天。何雨柱偶尔抬头看他,发现许大茂脸上总是挂着那种自信且从容的笑容,似乎一切都能轻松应对。与许大茂的轻松相比,何雨柱的心情仿佛是一团纠结的线,难以解开,越想理顺,越是让人感到沉重。 饭后,何雨柱没有像许大茂一样急着去做什么,而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回宿舍。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带来一丝凉爽,但何雨柱的心里却依然是那股无法消散的不安。他本能地想逃避,却又不知该如何去逃避,生活的每个细节似乎都在逼近,提醒着他他身处在一个新世界,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宿舍楼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暗,走廊里传来隔壁房间同学的说笑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何雨柱推开宿舍的门,房间里的灯已经打开,他的室友林志远正坐在桌前低头写作业,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上的文字,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你回来啦。”林志远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随手关上了门,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床铺。宿舍里的空气有些沉闷,阳台的窗户半开着,微风吹进来,却没有带走那些压在心头的重负。何雨柱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空白。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理清今天发生的一切,然而脑海里依旧是一片混乱。许大茂的话,张瑶的微笑,课堂上那个陌生的环境——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模糊而难以捉摸。 “今天怎么样?”林志远忽然问道,语气平淡。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轻轻开口:“挺……不习惯的。” “那肯定的,刚开始大家都会觉得不适应。”林志远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语气有些安慰,“你不用太着急,适应需要时间。慢慢来,都会好的。” 何雨柱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 但心里的不安,却依旧没有丝毫减轻。 “对了,今天谁跟你一起吃饭了?”林志远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情绪变化,转移了话题。 “许大茂。”何雨柱简单回答,心里却有些难以平静。虽然许大茂和他在同一个班级,甚至在一些方面,许大茂显得比他更加从容不迫,但每次和他交谈时,何雨柱都总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距离越来越远。许大茂总是轻松自如,而他却好像从未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始终无法找到那种能够自然融入的方式。 林志远似乎对许大茂也有些了解,笑了笑:“他是个话唠,常常给大家带来不少麻烦,但也没坏心眼。你跟他聊得怎么样?” “嗯,他挺好。”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回了一句,但心里却有些别扭。许大茂的直率和自信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不知道如何评价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甚至有些迷惑:自己到底喜欢许大茂,还是觉得他让自己感到有些陌生和不安? 林志远似乎察觉到了他心中的疑虑,便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拿起书包里的资料开始整理作业。宿舍里的安静让何雨柱有些难以忍受,他不自觉地抓了抓床单,眼前的书桌依然堆满了作业和书本。虽然他知道自己今晚必须完成一些作业,但心里的那股困惑始终无法消散。 “我去洗个澡。”他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林志远点了点头:“去吧,洗个澡舒服点。” 何雨柱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热水顺着他的肩膀流下,缓解了几分疲劳。他低头看着水流,心里却依旧是一片迷茫。今天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却也因为某些微小的细节让他感到无所适从。许大茂的从容,张瑶的善意,班级里每一张陌生的脸——这一切都在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仿佛每一个人都比自己更适应这个环境,只有他依旧困在自己的世界里,难以找到突破口。 水温渐渐变凉,何雨柱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照了照镜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疲倦。他深深叹了口气,心中一片沉静,但又没有完全舒展。他知道,明天,他还要面对这一切,而他,依旧没有找到适应的钥匙。 洗漱完毕后,何雨柱走回宿舍,轻轻关上门,看到林志远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作业,专注地在写。何雨柱没有打扰他,静静地坐回自己的床上,重新翻开那本未做完的数学作业。每一题他都不想轻易跳过,尽管这些题目没有什么特别难的地方,但他依旧小心翼翼地去解答,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够掌控的部分。 他放下课本,环顾四周,宿舍里除了他和林志远,还有两个室友,大家都在自己的床上安静地做着事情。窗外是轻微的风声,偶尔传来楼下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整栋楼似乎都陷入了寂静,除了不时发出沙沙声的作业纸和书本翻动的声音。 何雨柱的心里有些沉闷,感觉自己被困在这间简陋的宿舍里,像是被四面八方的墙壁压得喘不过气。他很想打破这种寂静,去找个人聊聊,但又怕打扰别人。那种与自己内心的对话,似乎是唯一能让他得到一点点舒缓的方式。可每当他尝试静下心来,去思考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时,那些纷繁复杂的情绪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第2798章 吃得饱就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床头的蜡烛,那是他从家里带过来的,母亲当时给他叮嘱过,“晚上有时候需要一些温暖的光,不要一直开着刺眼的灯泡。”他点燃了蜡烛,温暖的烛光微微晃动,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而柔和,蜡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像是随着他的呼吸在摇曳。 他又拿起课本,试图在烛光下继续看书。可是,书上的字依然像是跳跃的影子,他的视线总是跟不上那些思维的跳跃。每当他努力集中注意力,眼前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所有的思路。 “这真是让人累。”何雨柱低声嘀咕着,他放下课本,靠在床头,双眼望着床头那盏摇曳的蜡烛。他看着烛光中的倒影,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火光虽然微弱,但却坚定不移地照亮了这一片空间,就像他现在的心境,虽然有些迷茫,但仍旧在为自己寻找一条可行的路径。 然而,他心里还是有些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单。今天的课依旧没有吸引他,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应这里的节奏,哪怕是和许大茂说过话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但每当独自一人时,那种沉重感又回来了。 他记得母亲曾经说过:“无论你走到哪里,永远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虽然这句话给了他些许安慰,但此时的他,反而更感到孤独。每天接触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虽然有同学主动和他打招呼,但那种无法言喻的距离感,依然把他困在自己设下的小世界里。他像是一个局外人,总觉得自己与这个环境的关系无法深入,所有的交流都是表面的,所有的接触也只是浮光掠影。 “我该怎么做呢?”他轻声问自己,但却没有得到答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顾虑,总是觉得不够好,总是害怕被人遗忘或者被忽视。 这时,林志远忽然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宁静的空气。 “雨柱,怎么了?你还不睡?”林志远似乎注意到何雨柱不安的神情,朝他看了一眼。 “啊,没什么。”何雨柱回过神,心里有些愣住,赶紧把目光从蜡烛的火苗上移开,匆忙把课本合上。 林志远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烦心事了?别太紧张,慢慢来,学校的生活总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心里却依旧没办法安静下来。“只是有些事情,感觉好像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节奏。” 林志远看了看他,似乎想了想,又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也是刚来这儿时觉得什么都不适应,特别是课业上,感觉怎么都跟不上。后来我告诉自己,别再那么焦虑了,做得好自然就会有收获,做不好也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 “嗯。”何雨柱低下头,心里有些感动,但又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像林志远那样,坦然面对眼前的挑战。他心里的迷茫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更多了一层疑虑。 “好了,别再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林志远似乎察觉到何雨柱的情绪变化,又转移话题,“你看,你就这么一会儿不睡,明天又得去上课,休息好了才能集中精力。” 何雨柱苦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吧,晚安。” “晚安。”林志远躺下,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宿舍里又恢复了那种沉默。 何雨柱躺在床上,蜡烛的光辉依旧微弱,映照在他的脸上。心中那团压抑的情绪终于得以稍微放松,但内心的沉默却始终没有打破。他默默地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是否真的能够适应这里,是否真的能够像其他同学一样,轻松自如地融入集体。 “算了,还是做点什么吧。”他低声对自己说。躺在床上久了,反而让心里的烦躁愈发加重。做作业?那种枯燥无味的感觉让他无法再集中注意力。他看了看周围,突然想起自己带来的一些食材。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他还没有亲自下厨做过饭,虽然宿舍有食堂,但总觉得那里的人流密集,嘈杂不堪。何雨柱向来喜欢安静,所以做饭这个小小的事情,竟然成了他在这个新环境中感到的一种微小的安慰。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床头的包,把里面的食材拿了出来。几根青菜、一小包米、几颗土豆——虽然看起来简单,但他从家里带来的这些东西,却能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温暖。虽然简单,却足够让他觉得有些安全感。做饭,像是他在这一切陌生中找到了一个能自己掌控的空间。 林志远看见他从包里拿出来的食材,抬头笑了笑:“你也要做饭吗?今晚食堂关了,大家都得自己解决了。” “嗯,我今天有点不想去食堂了。”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仿佛这是一个自己可以决定的小小世界。 林志远把作业放下,看着他:“行,那我也想吃点简单的,能帮我做点不?随便做点就行,吃得饱就好。” “没问题。”何雨柱答应得很爽快。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些轻松感,做饭似乎是一种可以让他摆脱沉闷的方式。 他拿起锅,开始洗菜,手指轻轻拨开菜叶上的水珠,心里却在默默地思考。虽然做饭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却给了他一种控制感。他觉得,至少现在他不再感到被生活的节奏拖着走,而是能主动去决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用锅勺翻炒一些食材。 “你也不怕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林志远见何雨柱如此专注,忍不住调侃道,“我做饭总是把周围弄得像战场一样,幸好宿舍没有厨房,否则我估计得把房间炸了。” “我应该还行。”何雨柱一边小心翼翼地洗着土豆,一边笑了笑。“小时候我就喜欢做饭,倒不算很麻烦。你别担心,我能搞定。” 第2799章 还打算做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00章 会更努力的 每一口蛋香,他都能勉强感受到一丝熟悉,但却始终没有那种家里的温暖和安定感。 “喂,雨柱,今晚的鸡蛋炒蛋可得给我做一份!”林志远从沙发上站起身,笑着走进厨房,“你这是要给自己做大餐呢?” 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当然,也许吃了它,心情会好点。” 林志远凑过来,看着锅里的鸡蛋,感叹道:“你做饭的样子,真是和家里的味道有点像啊。” “家里的味道……”何雨柱心里忽然一动,手中的锅铲停了一下。他望着锅中那渐渐成形的炒蛋,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涌动。那种从小到大的熟悉感,突然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对啊,家里。”他轻声喃喃着,眼前的炒蛋似乎让他瞬间回到了小时候的厨房,回到了母亲忙碌的背影,回到了那种不用言语的安慰。 “怎么了?”林志远见他突然停了下来,略微愣了一下,“你是不是想家了?” 何雨柱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愣住。他没有办法掩饰自己此刻的情感,只是低声说道:“嗯,有点。” “嗯,能理解。”林志远点点头,目光有些温暖,“大家都想家,特别是在这种新环境里,谁都会觉得孤单。你已经很棒了,做饭也做得不错,说明你至少还有点能自己掌控的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谢谢,至少今晚,我还可以控制自己的晚餐。”他心里感到一丝慰藉,虽然这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却在此时此刻给予了他一种意外的支持。 随着炒蛋的完成,厨房里弥漫开来的香气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把炒蛋盛进碗里,递给林志远,自己也坐下开始吃。“吃吧,今天就这么简单了。” “谢谢,雨柱。”林志远接过碗,微笑着坐下来。两个人静静地吃着晚餐,除了偶尔的几句笑话,气氛变得相对平静。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中街道的灯光一闪一闪,像是无数颗星星点缀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宿舍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凉风吹进来,有些刺骨,但也带来了一丝清新的空气。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可是脑海里依旧涌动着那些不安和疑问。直到他拿起手机,才打破了这片寂静。 他打开了母亲发来的信息,那是他中午时看到的一条消息:“今天还好吗?记得吃得好,注意休息。” “妈,放心,我挺好的。”何雨柱用手指快速地打了一行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发完之后,他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母亲的这条短信让他心头一暖,心里的紧绷感似乎放松了一些。虽然他已经离开了家,但每当收到家人的关心时,那份浓浓的支持感就像是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的心里。 “你要加油,自己也要学会照顾自己。”他记得母亲常常这么说,尽管这句话说得很简单,但却是她给他的最大支持之一。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母亲总是这样,默默地为他撑起一片天,哪怕有时候只是通过一条信息,或者一次短暂的电话,都会让他感觉到那份从未离开的陪伴。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心里突然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虽然眼前的生活仍然有些迷茫,还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但他知道,无论多远的地方,家人始终在他身后支持着他。 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母亲接了起来,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雨柱,怎么了?” “妈,今天挺好的。”何雨柱低声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松,“只是有点累,最近上课压力大。” “嗯,我能理解。那你先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饭,别让自己太累了。”母亲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妈。” 何雨柱闭上眼睛,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里那股压力悄然松了一些。“谢谢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知道你自己能照顾自己。”母亲轻轻笑了笑,“不过,不管多大了,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瞬间被柔软地包围住,他低下头,眨了眨眼睛,才压下心中忽然涌起的情感。“我知道,妈,真的知道。”他说完后,笑了笑,语气有些微弱的颤抖,“我会一直努力的,不会让你们担心。” 电话那头的母亲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语气温柔:“不管在哪里,记得心里要有家,家人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给你力量。” 何雨柱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握住了手机。他从心底感受到了一种不曾有过的力量,那种支持,虽然是无形的,但却强烈到让他几乎感到喘不过气来。尽管此刻他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但仿佛无形的纽带将他与家人牢牢地连接在一起,哪怕是隔着千山万水,心与心之间的联系依旧牢固。 “妈,谢谢你。”何雨柱哑着声音说道,眼眶突然变得湿润。“我会更努力的。” 母亲似乎听出了他的情绪变化,轻声说道:“别太急,慢慢来。你能做到的,我相信你。”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仿佛它能传递更多的力量。他的内心,像是突然被点亮了,不再那么迷茫和焦虑。虽然面对未来,他仍然有很多未知,但此刻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家人的支持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对了,雨柱,记得每周要打扫宿舍,保持整洁,环境好心情才能更好。”母亲的话有些调皮,也带着一丝幽默,“不要把房间弄得像战场一样。” 何雨柱笑了起来:“妈,我知道了,不会乱的。” “那就好,记得照顾自己,不管怎样,妈都会为你祈祷的。” 电话挂断后,何雨柱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即便是小小的一条短信,一通电话,他都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心。 第2801章 得到了体现 家人对他的支持并非仅仅通过言语,而是一种无时不刻存在的情感支撑,仿佛无论他走到哪里,家人的爱都会跟随着他,成为他面对一切困难的力量源泉。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回到椅子上,心里不再那么沉重。虽然外面的世界依旧有些陌生,未来依旧充满不确定性,但他知道,他并不是孤单一人。在这个新的环境里,虽然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适应,去努力,但那份来自家人的支持,让他在困顿中看到了希望,感觉到无形的力量正在支撑着他。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夜景安静而平和,远处的灯光点点闪烁,仿佛每一颗星星都在向他传递着某种无声的鼓励。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眼前的世界不再那么陌生,心里开始出现了一些新的思绪——不管未来怎样,他都有家人的支持,他并不孤单,走下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回到桌前,拿起那本数学课本,尽管课本中的内容依然让他感到一丝压力,但心中多了一份坚定的信念。 今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了宿舍,带着一丝冬日的阳光温暖。他走到衣柜前,开始整理自己那一堆准备好的冬衣。虽然这些衣服的种类不多,也不是最新款的时尚单品,但对于他来说,这些衣物就像是与家的联系,带着一些熟悉的气息。厚重的毛衣、羊毛围巾、早早准备好的羽绒服,都整齐地挂在衣柜里。每一件衣服都像是母亲在寒冷冬日为他精心挑选的一样,虽然是简单的衣物,但却带着关怀和温暖。 他拿起那件厚实的灰色羊毛毛衣,摸了摸它的织物,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柔软和温暖。母亲每年都会给他买这样厚实的衣物,尤其是冬天总是容易冷。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由得轻轻笑了笑,那些细碎的记忆在心头涌动。家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予他最贴心的照顾,哪怕是一些最简单的事情——比如一件衣服,也足以让他感受到他们的深切关爱。 “这些衣服,还是很温暖。”他轻声自语,内心充满了一种安定感。虽然他已经离开了家,住进了这座陌生的学校,但每当他看到这些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母亲温暖的手掌。 他穿上那件毛衣,感觉到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一层温暖的防护网中。衣服的布料虽然简单,但它在他身上却变得异常重要。每当他穿上这件毛衣,心里便会感到一种踏实感,仿佛无论外面多么寒冷,他总有一层屏障,能保护着他,给予他力量。外面的世界看似强大且充满挑战,但他知道,无论多么艰难,家人始终在背后给予他支持与安慰。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羽绒服上。羽绒服是他母亲特意挑选的,颜色深沉,裁剪得体,里面的羽绒填充得很厚实,摸上去非常有分量。虽然这件衣服看起来稍微有点过于正式,不像那些年轻人穿的轻便时尚款式,但何雨柱一直觉得这件羽绒服非常实用,温暖且耐寒。而且,母亲每年都会特别为他挑选这样一件衣服,她总是说:“再冷也要穿得暖,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你得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把羽绒服轻轻取下,伸手把它拉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衣服的每个细节。他知道,虽然这件衣服在别人的眼中可能显得有些过于传统,但在他心里,这却是一种温暖的象征——母亲每年为他精心挑选的那份用心。每一针每一线,都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无论你身在何处,母亲都会在这里,给你最贴心的呵护。” 他突然想到,不久前母亲还发来了一条信息,提醒他冬天一定要注意添衣,尤其是在晚上,“你现在生活的地方,气候和家里完全不同,天冷了,记得多穿点。”那条信息看似简单,却充满了母亲深深的关爱。尽管他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穿上厚衣服有些不习惯,甚至觉得行动有些笨重,但每当想到母亲的叮嘱,心中总是涌起一股暖流。那种来自家人无形的力量,总能让他在不安和迷茫中找到一丝慰藉。 他穿上了羽绒服,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模样。镜中的自己,穿着这件羽绒服,显得更加沉稳与成熟。尽管他还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年轻人,但此刻,他仿佛感受到了些许与家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这个冬天,他并不孤单,母亲的关怀、家人的支持,都在这件羽绒服中得到了体现。 “好吧,我应该适应这个冬天。”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轻轻扬起,心里涌上一阵坚定。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学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扎根,学会适应这座城市的冬天,学会在寒冷的天气中也能保持温暖。 宿舍的窗外,寒风已经开始肆虐,街上的人们纷纷穿上了厚重的外套,快步行走。而他,站在镜子前,感受到冬天的寒冷,也感受到家人从远方传来的温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和这座城市的寒冷达成一种协议:“不管外面怎样,我都能坚持下去。” 他慢慢转身,走向床头,将衣柜里的其他衣服也拿了出来。那些简单的毛衣、厚实的围巾和厚重的羽绒服,虽然并不起眼,但在这一刻,它们都是他与家的纽带。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单的那个,有了这些衣物的陪伴,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家人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 这天,何雨柱决定早起去图书馆复习,毕竟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懒散,必须要加紧准备。他一早就起床,穿上了自己精心整理好的冬衣,披上那条母亲送给他的厚毛围巾,感觉自己像是包裹在一个温暖的小世界里。为了赶上早上的自习,他匆忙地吃了些简单的早餐,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准备背上背包前往学校。 第2802章 别总是自己扛 但当他走出宿舍楼,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今天的风特别大。风穿过他的围巾,刮得他脸颊生疼,刺骨的寒气让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可就当他走到楼下的小道时,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鞋带忽然在急匆匆的行走中松开了,何雨柱赶紧弯下腰想要系好,却忽略了地面上的冰雪。脚下突然一滑,他一个不稳,重心失衡,身体猛地向前扑去,瞬间摔在了地上。他的膝盖狠狠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疼痛瞬间传来。他迅速站了起来,心里有些慌乱,膝盖处已经有些红肿,穿着长裤的地方还可以看到一块显眼的擦伤。 “哎……”何雨柱忍不住低声嘀咕,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他本来想抓紧时间复习,今天一大早就起得很早,结果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他稍稍停下脚步,咬牙忍住疼痛,迅速站稳身体,心里却有些不甘心。 他赶紧蹲下来重新系好鞋带,抬头时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同学正在经过,看着他摔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几声。虽然这些笑声并没有带有恶意,但却让他有些尴尬,他忍不住低下头,强装镇定地快步走向校园。 真是,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利。何雨柱低声自语,心里一阵烦躁。这种小小的挫折似乎让他突然感到一丝疲惫,仿佛平日里那种有条不紊的生活,今天却被无形的力量打乱了。每天总是匆匆忙忙,似乎做什么都不够好,做得还不够快。而这些不期而至的小问题,只会让他感到焦虑和疲倦。 他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继续朝图书馆走去。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何雨柱掏出手机,看到是一条来自林志远的消息:“雨柱,今天你准备好去图书馆了么?我今天早上有点事,可能晚点到。你早点去吧。” 看着这条消息,他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似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至少有朋友会陪着他。于是,他回复了一条信息:“好,我等你,别太赶。” 然而,刚刚按下发出的那一瞬间,何雨柱又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他赶紧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校园的另一头,而图书馆还在远处。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顺,他的心情有些低落。那种期望中的顺畅感,一直被一些微不足道的挫折打断,仿佛任何时候都不能顺利。 步伐放缓,何雨柱再一次低下头,默默地看着自己已经有些肿胀的膝盖。他抿了抿唇,心里有种情绪在积压。他不想让这些不顺心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学习,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过于脆弱,但似乎每一次遇到挫折时,他都难以忽视那些情绪的波动。尤其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适应学校的生活,适应这种新的节奏。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他轻声叹了口气,心里却带着一些无奈的笑意。生活中总是充满了很多不如意,许多事情似乎都在挑战着他的耐性和决心。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理清一切,做得更好,但现实总是告诉他:无论多么努力,都有意外在等着自己。 就在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雨柱!你怎么了?”何雨柱回头,看到林志远正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啊,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意外。”何雨柱赶紧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虽然膝盖有些痛,但他并不想让林志远太过担心。 “你这膝盖,看着有点严重啊。”林志远停下脚步,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要不我们先去医务室看看?这样走路不太方便吧?” “没事,真没事。”何雨柱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擦伤而已,等会就没事了。” 林志远有些不信,皱眉看了他一眼:“你这人,有点倔。”他停顿了一下,又递给何雨柱手里的咖啡,“来,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之后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何雨柱接过咖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头喝了一口,热气蒸腾在空气中,似乎带走了一些他心里的寒意。虽然这个小小的意外让他心情不太好,但林志远的关心却让他感到一些安慰。 “谢谢你,志远。”何雨柱抬头,看了看他,眼里有些感激,“有时候,真觉得这些小小的意外,能让自己感到更迷茫。” “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重要的是我们怎么面对它。”林志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别总是自己扛。”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在默默地思索。的确,生活中总是有太多出乎意料的事,像这次跌倒似的,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但也正是这些小小的波折,才让他明白,在未来的路上,自己并不孤单。每一次的跌倒,也许都能让他变得更加坚韧。 然而,这个早晨,他的节奏被打乱了。今天的第一堂课是历史课,讲的是古代文明的兴衰。何雨柱坐在教室里,安静地等着老师进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是教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大家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何雨柱看了看表,心里开始有些不安,难道老师又忘记了今天的课?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班级的助教小杨,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神也带着一丝不安。 “小杨老师,怎么回事?老师怎么没来?”有同学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点儿好奇。 小杨站在讲台前,摸了摸额头,神情有些愁眉苦脸:“各位同学,今天的课得取消了,老师感冒了,状态不太好,正在休息。” “啊,老师感冒了?那我们今天怎么办?”另一位同学抱怨道,“这不是又要错过一次内容吗?” 第2803章 有了一个决定 何雨柱坐在座位上,心里感到一丝失落。虽然老师偶尔会迟到或者临时有些安排变动,但今天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老师感冒了,这样的情况其实不多见,而且历史课对于他来说一向是他最想听的课之一。 他低下头,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心里不自觉地感到有些烦躁。自己好不容易调整好学习的节奏,今天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感觉整个人有些失落。倒也不是因为课程本身,而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中断”让他意识到,生活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无论是自己控制的事情,还是别人安排好的事情,总会被意外打乱。 “小杨老师,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还能补上这节课吗?”有同学依旧不死心,似乎不太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小杨看了看大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师的情况比较严重,估计要休息几天,至于具体什么时候上课,还要看老师的身体恢复情况。如果大家有急事,去找助教吧,我可以帮忙解释一下。” “哎,真不巧。”一个同学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失望,“这段时间已经有好几次课被耽误了,老师的身体真是不太好。”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心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老师平时在课堂上专注讲解的身影。老师的授课风格总是那么清晰、有条理,尤其在讲到那些历史的关键节点时,他总能把复杂的内容梳理得清晰易懂。每次听老师的讲解,何雨柱都会感到一种从心底升起的钦佩和尊敬。老师不止一次提醒过大家,课本上的内容并不是唯一的知识来源,真正的智慧来自于如何去理解历史的脉络,如何从历史中汲取经验。 但今天,老师的缺席让他突然意识到,课堂之外,生活中的无常也是不可预测的。没有人能预见未来,也没有人能控制每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看来我们今天得自习了。”他低声自语,心里有些许无奈。 教室里传来一阵低语声,大家似乎都在低头讨论自己接下来的安排。有的同学打开了手机,开始刷新闻,另一些则开始交头接耳,讨论昨晚作业的问题。而何雨柱却并没有急于离开,他心里有些纠结。原本以为能认真听一节历史课,可现在老师的缺席让他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心情也因此变得有些沉重。 “小杨老师,我们要不要自己复习一下今天的内容?”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其实并不想浪费这段时间。 小杨看到何雨柱,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你们也可以自己决定,复习还是休息。”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决定。既然不能上课,那就趁这个机会自己复习一下。反正历史的内容并没有完全掌握,他还是有些许的疑问,尤其是关于某些古代文明的具体细节,他总觉得自己理解得不够深入。 “小杨老师,老师身体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不太好?”另一个同学问道,关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小杨叹了口气,微微摇头:“老师最近的确有点累,压力大,加上天气冷,前几天就有点感冒了,结果拖成了重感冒,医生说要好好休息。”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啊?”另一个女生追问。 “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医生建议休息一段时间,可能得休息几天。”小杨答道,声音里有些担忧。 何雨柱心里轻轻一沉。老师感冒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虽然他并不擅长表达关心,但听到小杨的回答后,他不自觉地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为老师做点什么。毕竟,老师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这种连续不断的讲课,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肯定让老师感到压力山大。 “希望老师早点好起来。”何雨柱低声说道,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讲台上小杨讲解的板书。他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觉得这节课的空缺、老师的身体不适,都在他的心里慢慢积淀成了一种无法忽视的担忧。 然而,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始终不肯让他完全放松。 “小杨老师说老师病得挺重的。”他心里想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老师并不是那种轻易生病的人,平时总是精神饱满,总能用一种带着激情的语气讲解历史的每个细节。可是,突然听说他生病了,心里就有些难以释怀,仿佛老师的健康和自己这几个月的适应生活是紧密相连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努力学习的每一天,老师的身影也在默默地支持着他。 “去看看他吧。”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决定。他停下了手中的笔,低头思索了几秒钟。自己从进入学校以来,忙着适应新环境,忙着与朋友们相处,忙着每周的功课,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去看望老师。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学校的通讯录,搜索到老师的名字。屏幕上的字母显得有些陌生,又有些亲切。老师的联系方式并不多,他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老师,几乎每次的交流都在课堂上或课后。因此,今天突如其来的决定,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紧张。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寒风依然刮得呼啸,树枝在风中摇曳,似乎也在提醒他,冬天并不只是一个季节的变化,也带着一些难以言表的冷冽和距离感。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片刻,终于按下了拨打按钮。 电话响了两声后,老师的声音终于从话筒那头传了过来:“喂,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沉稳一些:“老师,您好,是我,雨柱。” 电话那头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接着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哦,雨柱,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老师声音里带着的不适,何雨柱的心里忽然有些不忍。他轻轻皱了皱眉,心里也感到有些不安:“老师,听说您感冒了,身体还好吗?” 第2804章 你真的想来吗? “嗯,没事,没事。”老师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不过确实有些不舒服,头疼,喉咙也很干,可能是前段时间太忙,休息不够,结果就有点拖成重感冒。”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更加沉重了:“老师,您要好好休息啊,千万别太勉强自己。” 电话那头的老师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身体是最重要的。只是这几天,课业任务比较紧,实在不好推掉。你们也知道的,课堂的内容没有那么容易讲清楚。” 何雨柱不禁有些心疼。他记得老师常常在课上说,讲课不仅是传授知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使命感。每次看到老师在讲解历史时那种专注的眼神,他总是觉得,老师不仅是在传授知识,更是在与学生们分享自己对这段历史的理解和热情。可今天,听到老师虚弱的声音,何雨柱心里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他不应该只是停留在学习上,也不该让自己的关心仅限于课堂。老师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老师,您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我过去看看您?”何雨柱的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他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可以带些热汤或者药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愣住:“你、你真的想来吗?” “嗯,我觉得,老师您身体不舒服,我应该过去看一下。”何雨柱咬了咬嘴唇,语气诚恳,“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但至少能带点温暖过去,您也不用一个人忍着。” 老师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思考。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好吧,雨柱,既然你这么说,那就麻烦你了。谢谢你了。” 何雨柱听到老师答应下来,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交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接触老师。课堂上,他总是站在学员的角度,只知道跟随老师的节奏走,而今天,他要去探望一个处于不适中的老师。那种感觉,像是跨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让他感到既陌生又温暖。 “那我就去准备一下。”何雨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忙走出教室。这个冬天的阳光并不强烈,但却让他觉得自己做出了某种决定,内心的某种困扰终于有了出口。 他走在前往老师住处的路上,心里不断地琢磨着该带些什么。热汤吗?还是药物?他还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才能帮助老师感觉好些。毕竟,他不是医生,也不是专业的护理人员。最他能做的,就是陪着老师一会,安静地待着,给老师送去一些温暖。 路上的风依然很冷,刺骨的寒气让他的脸颊有些发麻,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业上,往往忽视了身边人的需求。今天这个意外,反而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和老师之间的关系并不仅限于课堂的互动, 他今天要去上学。 这件事在他心里盘旋了好些日子,从最初的茫然,到后来一点点发酵成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他不算小孩了,甚至比那些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孩子们要沉稳许多,可正因为如此,这份“去上学”的念头反倒显得格外沉甸甸。 院子里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探出头来,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起这么早?” 何雨柱回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克制,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睡不着。” 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准备好了。何雨柱却已经把手里的旧布包背好,里面装着几本新发的课本,还有一支铅笔,一块橡皮——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竟然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他迈步走出院子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步踏出去,似乎就意味着某种改变。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而是一种细水长流、悄然无声的变化。 街道上已经有人在忙碌,推车的、扫地的、挑担子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清晨特有的嘈杂。他夹在人群中,显得并不起眼,可他自己却清楚,这一天对他来说,绝不普通。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看见了那些和他一样背着书包的人。 他们有的三五成群,有的低声说笑,有的则一路小跑,生怕迟到。何雨柱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他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融入进去——他和他们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不是外表,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气质。 他走得更慢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也是去上学的?” 何雨柱一愣,转头看去,是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脸上带着一点好奇。他点了点头:“嗯。” “新来的吧?”那少年笑了一下,“我一看就知道。” 何雨柱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别紧张,老师也不吃人。”少年似乎很健谈,一边走一边说,“刚开始都这样,等过几天就习惯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的那点紧绷感居然慢慢松了一些。他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一起走进校门的时候,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院子外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开阔,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围在一起说话,还有人坐在角落里翻书。那种气息让何雨柱有些恍惚,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被安排在教室的后排。 桌子有些旧,边角磨得圆滑,上面还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些刻痕,指尖传来细微的粗糙感。他不知道这些字是谁刻的,但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些痕迹就像时间留下的印记,而他如今也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老师走进来的时候,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第2805章 迟早把自己熬坏 那是一个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人,目光锐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点名的时候,何雨柱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出来,心脏不由得轻轻一跳。 “到。”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很稳。 老师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点名。 这一节课讲的是最基础的内容,可何雨柱却听得格外认真。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黑板,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他甚至觉得,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像是一扇门,而他正站在门口,第一次真正地看见里面的世界。 课间的时候,周围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在打闹,有人在讨论题目,还有人跑出去买东西。何雨柱却没有动,他坐在原地,把书翻了一遍又一遍,像是生怕漏掉什么。 “你也太用功了吧。”刚才那个少年凑过来,笑着说。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不懂的多。” “慢慢来,都会懂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么?” “何雨柱。” “我记住了。”少年点点头,“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何雨柱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在这种平静而充实的节奏中一点点流逝。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看着那光影微微晃动,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这种感觉,他以前很少有。 他从来都是在忙碌中度过,每一天都像是在奔波,而现在,他第一次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听一堂课,读一本书。这种节奏让他有些陌生,却又让他隐隐觉得,这或许才是他一直缺少的东西。 放学的时候,人群再次涌动。 有人匆匆离开,有人结伴而行,笑声此起彼伏。何雨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上布包,慢慢地走出教室。他没有急着走,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教室。 黑板还没有擦干净,上面残留着一些字迹。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道上的灯陆续亮起,光影交错之间,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想着白天的内容。 那些字、那些话、那些老师讲过的道理,在他脑海里不断地重组、延伸,像是一条条细小的线,慢慢地织成一张网。 他忽然意识到,学习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它不是把东西记住就够了,而是要一点点去理解、去消化,甚至去怀疑。这个过程让人疲惫,却又让人着迷。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有人在院子里聊天,有人在做饭,烟火气弥漫开来。何雨柱走进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却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地方之间,多了一层微妙的距离。 不是疏远,而是一种变化。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书拿出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看。字有些模糊,但他却看得很专注。他的眉头偶尔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有人从旁边经过,看到他这样,不由得摇了摇头:“刚去一天,就这么拼?” 何雨柱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怕跟不上。” 那人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夜越来越深。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声音。何雨柱却还没有停,他的眼睛有些酸涩,可他依旧坚持着。他知道自己起步晚,如果不多花点力气,很难赶上别人。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苦。 甚至在某些时刻,他会感到一种隐约的快乐——那种一点点靠近未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正在发生变化。 灯光在他的脸上晃动,影子在墙上拉长。 他忽然停下笔,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天空中没有多少星星,可他却觉得,那黑暗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广阔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隐约觉得,那和他白天看到的那些知识有关。 一种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世界。 他重新低下头,把书翻到下一页。 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手指握紧了那支铅笔。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去上学,并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而是为了自己。 为了弄清楚那些问题。 为了看见更多的东西。 为了让自己不再局限在原来的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脑子里并不空,反而翻来覆去都是昨天课堂上的内容。那些字句像是被人一遍遍在他耳边低声念着,偶尔会有某个地方卡住,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像是在黑暗里摸索一个出口。 “这个地方……是不是还能换一种理解?”他心里默默想着,甚至下意识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块黑板。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安,又有些兴奋。 不安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来;兴奋的是,他从未如此专注过一件事情。 他翻身坐起,脚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迅速穿好衣服,动作利索,却不慌乱。布包还在原来的位置,他伸手摸了一下,确认里面的书本还整齐地放着,才轻轻松了口气。 院子里渐渐有了声响。 有人咳嗽,有人推门,有人低声说话。何雨柱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端着水盆的人,对方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挑:“又这么早?” “嗯。”他点点头,语气平淡。 “昨晚没少看书吧?”那人笑了一下,“你这样,迟早把自己熬坏。” 何雨柱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洗了把脸,凉水顺着脸颊滑下来,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比刚才更清亮了一些。 他没有解释。 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显得轻了。 出门的时候,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空气中夹杂着各种味道,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 第2806章 看着就不太会偷懒 何雨柱原本是打算直接去学校的,可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辆推车,上面摆着一堆刚蒸好的玉米。 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带着一股甜味,轻轻地往四周散开。那味道并不浓,却有一种很朴实的诱惑,让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来一根?”卖玉米的人招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有精神。 何雨柱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那些玉米上。 它们颜色金黄,有的外皮还带着一点水汽,看起来格外饱满。他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肚子也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轻轻叫了一声。 他其实不算饿,但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突然被唤醒的渴望。 “多少钱一根?”他开口问。 “这个价。”对方伸出手比了个数。 何雨柱稍微迟疑了一下,手在衣兜里摸了摸,指尖碰到那几枚硬币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他心里迅速算了一下,这些钱原本是准备留着应付别的用处的。 可他又看了一眼那些玉米。 “给我来三根。”他说。 话出口的一瞬间,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三根,不算多,却也不算少。他平时不会这样花钱,甚至会刻意控制。 卖玉米的人笑了一下,利索地用纸包好,递给他:“刚出锅的,小心烫。” 何雨柱接过来,掌心立刻传来一阵温热。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把其中一根拿出来,轻轻掰开。 玉米粒饱满,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他咬了一口,甜味在口中慢慢散开,那种简单直接的味道让他愣了一下。 “原来这么甜……”他心里想着。 他走得不快,一边吃,一边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阳光渐渐升起来,照在地面上,影子一点点缩短。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静,哪怕周围很吵,他的心却异常平稳。 到学校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一根。 剩下的两根,他没有急着吃,而是小心地重新包好,放进布包里。那动作有些谨慎,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刚进校门,就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你来得挺早啊。” 是昨天那个少年。 何雨柱回头,看见他正笑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点点头:“习惯了。” “你这人,看着就不太会偷懒。”少年啧了一声,“我可不行,我一到早上就想多睡一会儿。” 何雨柱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一起往教室走。 “对了,你吃早饭了吗?”少年忽然问。 何雨柱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把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玉米,递过去:“要不要?”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你买的?” “嗯。” “那我不客气了。”他接过来,咬了一口,立刻露出满足的表情,“还挺甜的,你哪儿买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路上看到的。” “你还挺会挑。”少年一边吃一边说,“我每次买都不一定能碰到这么好的。”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毫不掩饰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轻微的放松。他平时不太习惯和人分享东西,但这一刻,他却觉得没什么不自在。 “你不吃吗?”少年问。 “等会儿。”他说。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他们坐下之后,老师很快就进来了。今天讲的内容比昨天稍微复杂了一些,板书写得密密麻麻,节奏也快了不少。 何雨柱一开始还能跟上,可到了后面,他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某个地方,他没有完全理解。 他皱起眉头,笔在纸上停了一下,心里开始有些急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看到一条路,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这里……为什么是这样?”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老师已经继续往下讲了,他却还卡在原来的地方。这种落后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甚至有点隐约的焦虑。 “不能停。”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听,同时在纸上快速记下关键的地方。哪怕现在不懂,也要先记下来。 课间的时候,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出去,而是低头翻书。 那一页被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你又卡住了?”少年凑过来,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点点头:“这里没明白。” “我看看。”少年把书拉过去,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这个地方确实有点绕。” 他想了一下,然后开始解释。 他的表达不算特别清晰,但胜在耐心,一点点地拆开来讲。何雨柱一开始还是有些迷糊,可随着对方的讲解,他脑子里那团纠结的东西慢慢松开了一些。 “等一下,”何雨柱忽然打断,“你刚才说的这个,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他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说了一遍。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你这么想也行。” 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那种从困惑到明白的过程,让他整个人都轻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忍不住扬起。 “你这人,反应还挺快。”少年笑了笑,“就是一开始太较真了。” 何雨柱没有否认。 他确实较真。 甚至可以说,他不允许自己糊里糊涂地过去。 午后的时候,他把剩下的那根玉米拿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吃,而是盯着看了一会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玉米上,颜色显得更加温暖。 他忽然想到早上买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犹豫。 “其实也没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味道和早上没有什么区别,可他的心情却不一样了。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书,偶尔抬头看看黑板,眼神专注而坚定。他的动作不快,却很稳。 旁边的少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你这样,迟早比我们都学得好。”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只是轻轻把最后一口吃完,把玉米芯放好,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他的笔在纸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在想一件事。 第2807章 今天怎么慢了? 昨天晚上,他把书合上的时候,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时间还是不够用。 这种感觉来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他明明已经把能挤出来的时间都用上了,可还是觉得不够。那些还没完全弄明白的内容,就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不疼,却让人始终在意。 “如果……路上也能看呢?”这个想法就是那时候冒出来的。 一开始,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走路的时候看书,万一撞到人怎么办?万一看不清呢?万一摔一跤……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可紧接着,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如果不试试,他心里会一直惦记着。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伸手去摸床边的布包。手指碰到书本的边角,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种触感让他安心。 “就试一试。”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很快起床,动作比往常更利索一些。洗漱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回想昨天那一页的内容,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 院子里有人注意到他这种状态,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在背什么?”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可能有点奇怪。他笑了笑:“没什么,想点事。” 那人摇了摇头:“你现在是彻底沉进去了。”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甚至觉得,对方说得没错。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把书放在最容易拿的位置。布包的开口没有系紧,而是留了一点缝隙,方便随时取出。 街道上依旧热闹。 早起的人群来来往往,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何雨柱走了一段路,脚步渐渐放慢。他的手伸进布包,摸到那本书,心跳微微快了一点。 “现在?”他心里有点犹豫。 他看了看前方的路,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地面还算平整,人虽然多,但也不至于挤到走不动。 “可以试试。”他最终做了决定。 他把书拿出来,翻到昨天那一页。 纸张在晨光下显得有些发白,字迹却很清晰。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步伐明显变得僵硬,像是在刻意控制。 “慢一点。”他提醒自己。 他的眼睛在书和前方之间来回切换。每走几步,就抬头看一眼路,再低头继续读。这样的节奏让他有些不适应,可他并没有停下。 “这里……昨天是这么理解的……”他在心里默念。 忽然,有人从旁边擦肩而过,差点撞到他。 “看路啊!”那人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何雨柱猛地抬头,连忙侧身让开:“不好意思。” 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点,手里的书也差点掉下来。他站稳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 “确实有点危险。”他心里承认。 可他没有把书收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方式,不再盯着一整段,而是看一小句,然后抬头走几步,再继续看。 这种断断续续的节奏,反而让他更专注。 他发现,当时间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时候,他反而更容易抓住重点。每一句话,都像是被单独拎出来,他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理解。 “这样也不是不行……”他的心里慢慢有了一点信心。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已经基本适应了这种节奏。 虽然速度慢了一点,但他确实看进去了。 他甚至在某个瞬间停下脚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那一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路上,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行字吸引住。 “原来这里是这么衔接的……”他低声说了一句。 旁边有人看了他一眼,露出有点奇怪的表情,但他没有在意。 等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脚,重新走起来。 到学校的时候,他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点。 少年已经坐在位置上,看到他进来,挑了挑眉:“你今天怎么慢了?” 何雨柱把书放下,犹豫了一下,说:“我在路上看书。” “啊?”少年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来,“你还真干得出来。” “有点慢。”何雨柱承认,“不过能看一点。” 少年摇了摇头:“你这不是慢,是折腾自己。” 何雨柱没有反驳,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时间不够。”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静,可少年却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他看了何雨柱一眼,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你也不用这么拼。”他说。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翻开书,手指在页边停了一下。 “我不拼,就会落下。”他在心里想。 这种想法很简单,却很坚定。 上课的时候,他的状态比昨天更集中。 老师讲到一个新的内容,语速依旧不慢,板书一行接一行地往下写。何雨柱的笔几乎没有停过,他的眼睛紧紧跟着黑板,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几处没完全跟上。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像是跑在队伍里,却忽然慢了一步。 他的心微微一紧。 “不能乱。”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没有停下来纠结,而是先把关键点记住,等到课间再回头补。 这种处理方式,是他这两天慢慢摸索出来的。 课间的时候,他立刻翻到刚才那几页。 少年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有问题?” “这里。”何雨柱指了一下。 “你这地方卡得还挺一致。”少年笑了一下,“都是这种转弯的地方。” 何雨柱皱了皱眉:“我总觉得差一点。” “那就慢一点想。”少年坐下来,帮他一起看。 他们的头靠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周围的嘈杂似乎和他们隔开了一层,变得不那么重要。 “你看这里,如果换个角度……”少年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几笔。 何雨柱盯着那几条线,眼神逐渐变得专注。他的呼吸微微变慢,整个人像是沉进了那个思路里。 “等一下,”他说,“如果这样的话,前面那一步是不是就可以省掉?” 第2808章 生出一点羡慕 少年愣了一下:“你这么想也可以。”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一点。 那种感觉再次出现——一点点接近答案的感觉。 “我好像明白了。”他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轻松。 少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每次明白的时候,表情都差不多。” “什么表情?”何雨柱下意识问。 “就像……终于抓住了什么一样。”少年想了想,说。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看着书,手指轻轻按在那一页上。 “是啊。”他在心里承认。 那种抓住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真实。 午后的时候,他又想起了早上在路上看书的事情。 “如果再熟练一点,是不是还能更快?”这个念头再次浮现。 他有点犹豫。 这种方式确实有效,但也有风险。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一直保持那种专注。 “再试几天看看。”他最终决定。 放学的时候,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把今天的内容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收拾东西。布包重新背在肩上,他的手指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出校门的时候,天色还亮着。 他没有立刻拿出书,而是先走了一段路。等到人稍微少一点的时候,他才把书拿出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早上更自然。 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分配注意力。 一小段,一小段地看。 抬头,走几步。 再低头,继续。 这种节奏逐渐变得顺畅。 他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原来可以这样。”他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街道的声音依旧嘈杂,可他却像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在这条来来往往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把那些零碎的时间一点点拼起来。 那些别人随手丢掉的空隙,在他这里,却变得有了分量。 有些地方已经理顺,有些地方却依旧像打了结。 他没有急着去解。 这种“还没完全明白”的状态,让他有些不舒服,却又隐约觉得,这正是自己需要面对的东西。 宿舍的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开,门轴发出一声轻轻的摩擦声。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灯,光线不算明亮,却足够把每个人的轮廓照出来。 几张床沿着墙摆着,间距不大,显得有些拥挤。有人坐在床边脱鞋,有人趴在桌上写字,还有人正拿着水壶往杯子里倒水。 “回来了?”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何雨柱点点头,把布包从肩上卸下来:“嗯。” 他的位置在靠窗的一边,床铺收拾得很整齐。虽然空间不大,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局促的感觉。比起以前那种随意的生活,这里反而多了一点规矩,让他觉得踏实。 他把布包放好,坐在床沿,手指在包口停了一下。 他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继续看书。 “先歇一会儿吧。”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一整天都在看,也不累?” 何雨柱抬头,愣了一下。 累吗? 他下意识地想回答“不累”,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短暂的沉默。 他其实是有点累的。 眼睛有些发涩,脑子也有些发胀,尤其是那些还没弄明白的地方,会反复在脑海里出现,让人很难彻底放松。 “有点。”他最终承认。 那人笑了笑:“那就别急,书又不会跑。”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紧。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歇一会儿”。 以前他忙的时候,是身体在动,脑子反而没有这么多念头;可现在,身体停下来,脑子却还在转。 “要不你先去打点水?”另一个人插了一句,“顺便透透气。” 何雨柱点点头:“好。” 他站起来,拿起水壶,走出宿舍。 走廊里灯光昏黄,脚步声回荡着,有种空旷的感觉。他沿着走廊往前走,水房在尽头,已经有人在那里排着。 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响着。 他站在队伍后面,目光落在地面上,思绪却慢慢散开。 “刚才那一段……”他又想起课堂上的内容。 明明已经过了,可那种不完整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反复回想。 “是不是我哪里漏了?”他皱起眉。 前面的人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可他几乎没有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的思路占据了。 轮到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发什么呆呢?”旁边的人笑了一下,“水都溢出来了。” 何雨柱一愣,连忙把水壶挪开:“不好意思。” 他有点尴尬,耳根微微发热。 这种情况最近出现得有点多。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沉进某个念头里,一不留神,就忽略了周围的事情。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点过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没有答案。 回到宿舍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已经轻松了不少。 有人在说笑,有人在摆弄东西,还有人干脆躺在床上发呆。那种松弛的氛围和他白天在教室里的紧绷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何雨柱把水壶放好,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没有立刻拿书,而是靠在墙上,轻轻闭了一下眼。 脑子里依旧有声音。 那些字句像是没有停下来,反而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更加清晰。 “停一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试着什么都不想,可很快就发现,这并不容易。念头像是有惯性,一旦启动,就很难彻底停住。 他睁开眼,盯着对面的墙。 墙面有些斑驳,颜色不均匀。他看着那些痕迹,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好一点了。”他轻轻吐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又在想课上的事?”旁边的人忽然问。 何雨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一点。” “你这人,脑子也太停不下来。”那人摇了摇头,“我一到晚上,什么都不想,只想躺着。” 何雨柱听着,心里忽然生出一点羡慕。 “那样也挺好。”他说。 “好是好,就是成绩不见得好。”对方笑了一声,“你就不一样了,你这样,迟早能把别人甩开。”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 第2809章 这种状态不太好 “甩开吗……”这个词在他心里停了一下。 他没有去细想。 他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更像是在追赶什么,而不是甩开谁。 他伸手,把书拿了出来。 这一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成了习惯。 “你又开始了?”旁边的人叹了口气,“你是真不打算歇啊。” 何雨柱翻开书,轻声说:“看一会儿。” “你这‘一会儿’,我看至少得一个时辰。”那人笑着摇头。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知道自己确实会这样。 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灯光下,纸页显得有些发黄。 他把今天卡住的那一段重新找出来,仔细地看。笔在手里轻轻转了一下,然后落在纸上,开始一点点拆解。 他写得很慢。 每一个步骤都尽量清楚,不让自己跳过去。 “这里是这样……那后面应该是……”他在心里低声推演。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宿舍里的声音渐渐变小,有人已经躺下,有人还在低声说话,但都没有打扰他。 他的世界似乎缩小了,只剩下眼前这一页纸。 某个瞬间,他忽然停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没有落下。 他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原来是这样接上的……”他低声说。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像是一扇一直推不开的门,忽然被找到正确的角度,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的呼吸微微一顿,然后缓缓吐出。 心里那种隐隐的压迫感,随之散开了一些。 “终于顺了。”他在心里说。 他没有立刻合上书,而是把刚才的思路重新整理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他不想只是“感觉明白”,而是要真的掌握。 “你还没睡?”有人翻了个身,声音带着点困意。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马上。” 他说完,却没有立刻停下。 他又多看了一页。 直到眼睛开始发酸,他才合上书。 他把书放回布包,动作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然后他躺下,拉过被子。 屋子里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 黑暗中,那些刚刚理顺的内容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而是有条理地排列着。 他的心慢慢放松。 “明天再继续。”他在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对自己说。 何雨柱却没有睡。 他本来已经躺下,眼睛闭了好一会儿,可脑子里那些刚刚理顺的内容却迟迟不肯散去。它们不像白天那样清晰,却又不是模糊,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状态,像影子一样贴着他的意识。 他翻了个身。 床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他立刻停住,侧耳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没有人醒来。 “再看一会儿。”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原本是想压下去的。 可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急,却很执着。他知道,如果不去看一眼,他今晚很难彻底睡踏实。 他慢慢坐起身,动作尽量放轻。 布包就在床边,他伸手去拿,指尖碰到布料的时候,心跳微微加快了一点。他甚至有种偷偷做什么事情的感觉。 他没有开灯。 灯太亮,会把别人惊醒。 他从包里摸出一小截蜡烛,又找出火柴。火柴盒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的动作顿时停住。 他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动静,才小心地抽出一根火柴。 “嗤——” 火光在黑暗中猛地亮起。 那一瞬间,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略显紧张的神情。他迅速把火移到蜡烛上,烛芯很快被点燃,一点橙黄色的光慢慢稳定下来。 他用手挡了一下火光,让它不至于太显眼。 蜡烛被他放在床头一个凹进去的小地方,刚好可以固定住,不容易倒。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点火光,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安静,又专注。 他把书拿出来,轻轻翻开。 纸页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泛黄,边缘的阴影随着火焰的晃动而轻轻摇摆。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这种光线,注意力一点点集中到文字上。 “刚才那一段……再顺一遍。”他在心里说。 他的手指沿着字行慢慢移动,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他读得很慢,比白天更慢,因为光线不够,他必须更加专注。 这种慢,反而让他看得更清楚。 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像是被单独拿出来,让他一点点琢磨。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外界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在烛光之外,只剩下这小小的一片光亮,以及他自己。 “这里……如果换一种写法……”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拿起笔,在纸上轻轻写了几笔。 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立刻停了一下,侧头看向周围,确认没有人被吵醒,才继续写下去。 他写得更轻了。 甚至有些字几乎看不清,可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时间一点点过去。 蜡烛的火焰偶尔会晃动一下,影子在墙上摇曳。他的眼睛有些发干,可他却没有停下来。 “再多一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忽然发现,夜里的这种安静,让他比白天更容易沉进去。没有人打断,没有声音干扰,所有的思路都可以完整地展开。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着迷。 可与此同时,他也隐约察觉到一种疲惫在慢慢积累。 “眼睛有点撑不住了。”他眨了眨眼。 可当他准备停下的时候,目光却又被下一行字吸引住了。 “这一段……好像和前面能连起来。” 他又低下头。 那种“再看一点”的念头,一次又一次出现。 他甚至有点意识到,这种状态不太好。 “不能一直这样。”他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 可另一个声音却更直接—— “就这一点,看完就停。” 他没有再犹豫。 烛光微微跳动。 他的影子在墙上拉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整个人弯着背,几乎贴在书上,像是要把那些字全都吸进脑子里。 某一刻,他忽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完,而是因为手指有点发抖。 第2810章 你还真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握笔的力气不知不觉加重了。指节有些发白,手腕也有点僵。 “太久了。”他轻声说了一句。 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那种酸胀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向那支蜡烛。 蜡烛已经烧掉了一小截,烛泪顺着边缘慢慢凝固,像一层不规则的痕迹。他盯着那火焰看了一会儿,眼神有些发散。 “这样下去,会不会不太行……”这个念头终于清晰起来。 他想起白天在路上差点撞到人的那一幕,又想起刚才打水时的走神。 这些片段忽然连在一起,让他有点不安。 “我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他问自己。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他自己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 他只是觉得,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 “如果停一下……会不会就落下了?”这个想法让他心里微微一紧。 他低头看着书,手指轻轻按在纸页上。 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定了一些。 “再看最后一点。”他又一次这样对自己说。 他翻到下一页。 烛光映在纸上,字迹清晰又柔和。他的眼神重新变得专注,刚才那一点犹豫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继续读。 继续写。 继续在那些细小的地方反复推敲。 时间在这种静默中缓缓流动。 宿舍里的其他人已经完全进入梦乡,而他却像是站在另一个节奏里,一点点往前走。 直到某一刻,他的眼睛忽然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 黑暗瞬间覆盖下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疲惫让他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 他没有再坚持。 他伸手,把蜡烛轻轻吹灭。 “呼——” 火光熄灭的那一刻,屋子重新陷入黑暗。 他坐在那里,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躺下。 被子拉上来,他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可脑子,却还没有完全停下。 那些刚刚看过的内容,在黑暗中慢慢浮现,一点点拼接。 他的呼吸逐渐变缓。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有点过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很少这样评价自己。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伸手揉了揉眼睛。指腹压在眼眶上的时候,有一阵轻微的酸痛,让他不由得皱起眉。 “今天不能再熬了。”他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规矩。 可这个规矩刚刚成形,就被另一个念头轻轻碰了一下——如果晚上又遇到没看懂的地方呢?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有些问题,一旦追问,就会变得复杂。 他下床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有人在活动。有人在穿衣服,有人在收拾东西,还有人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天气。 “你今天起得晚了点啊。”有人看见他,随口说了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昨晚睡得晚。” “我就说你那样熬不行。”那人摇了摇头,“你看你这眼睛,都有点红了。”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隙,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 “今天得稍微换个节奏。”他心里慢慢浮现出这个想法。 他不想停下,但也不想让自己一直处在那种紧绷的状态里。 “换个方式……”他轻轻念了一句。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慢慢落定。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吃。 他这几天吃得都很简单,有时候甚至只是随便对付一下。早上那几根玉米虽然让他印象很深,可也只是偶尔的事情。 “如果自己做点吃的呢?”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他愣了一下。 他会做。 这不是问题。 以前他就做过,而且做得还不错。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书上,几乎没有再碰这些。 “做点简单的。”他在心里说。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意外的轻松。 像是在紧绷的线条中,忽然找到了一点缓冲。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去上课。 一整天的学习依旧紧凑,但他的状态和昨天有些不同。他会在某些时候刻意放慢一点,比如在抄写的时候,不再一味追求速度,而是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 “别一直绷着。”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少年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你今天好像没那么急了。”对方在课间的时候说。 何雨柱想了想:“试着慢一点。” “挺好。”少年点点头,“你之前看着都快把自己逼紧了。”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书页,手指在边缘轻轻划过。 “晚上准备做点吃的。”他忽然说了一句。 少年愣了一下:“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 “那我能不能蹭点?”少年笑着问。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情况。” 这句话不算答应,也不算拒绝。 可少年却像是已经得到了某种肯定:“那我等你。”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 他自己也不太确定会做成什么样。 放学之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去,而是绕了一点路。 他在一个小摊前停下,买了一点简单的食材——几样蔬菜,还有一点面。他挑得很仔细,动作不急不缓。 “你这挑得还挺认真。”摊主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何雨柱点点头:“要做来吃。” “那得挑好点。”对方说着,还帮他挑了几样,“这个新鲜。” “谢谢。” 他把东西装好,拎在手里,感觉有点重量。 这种重量让他心里踏实。 回到宿舍的时候,屋子里还算热闹。 “你还真买了?”少年一眼就看见他手里的东西。 “嗯。”何雨柱把东西放在一边,“简单做点。” “你这动作还挺快。”有人凑过来看,“打算做什么?” “随便做点面。”他说。 宿舍里其实没有专门的灶台,但有一个角落可以简单生火。平时也有人在那里烧水或者做点简单的吃的。 何雨柱走过去,把东西一一摆开。 他的动作很熟练。 第2811章 没有分心去回应 切菜的时候,他的手很稳,刀落下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旁边的人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你这看着不像是‘会一点’啊。”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其实很久没做了,但身体的记忆还在。 火升起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专注。 和看书时不太一样。 看书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是收紧的,而现在,却像是慢慢铺开。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蒸汽往上升,他伸手试了一下温度,然后把面放进去。 “你这手法挺利索。”少年蹲在一边看着,“我还以为你只会看书。” “以前做过。”何雨柱说。 “那以后你可得多做几次。”少年笑着说,“我可以帮你试吃。” “你倒是会占便宜。”旁边有人打趣。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何雨柱却没有被完全带进去,他的注意力大部分还在锅里。火候、水量、时间,他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这种感觉让他很熟悉。 像是另一种形式的“解题”。 “差不多了。”他低声说。 他把面捞出来,简单调味,然后分成几份。 “来吧。”他说。 少年立刻凑过来:“我先来。” 他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还真不错。” “你这不光能看书,还能做饭。”那人笑着说,“厉害啊。”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也夹了一口,慢慢咀嚼。 味道确实还可以。 没有特别惊艳,但很实在。 那种热气从口中慢慢扩散,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感觉和看书完全不同。 不是紧张的,不是用力的,而是一种很自然的过程。 “这样……好像也不错。”他在心里想。 他低头继续吃。 周围的人在说话,在笑,他偶尔回应一句,但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的目光偶尔落在那本放在一旁的书上。 没有立刻去拿。 但也没有完全忽略。 “你这手艺,下次还得做。”少年一边抹嘴,一边笑着说。 何雨柱把碗放在一旁,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着桌面,目光停在那一小片水渍上,像是在想什么。 “再说吧。”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不是不愿意做。 只是刚才那一阵忙碌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这种“空出来”的时间。 那种刚刚吃完东西、还没开始下一件事的间隙,让他有点不适应。 像是站在两件事情的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迈。 “你又在想什么?”少年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抬头,微微一愣:“没什么。” “你这表情不像没什么。”对方笑了笑,“是不是又想去看书?” 这句话说得很轻松,却像是直接点中了什么。 何雨柱没有否认。 他确实在想。 刚才吃面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不止一次落在那本书上。虽然没有去拿,但那种牵引感一直在。 “等会儿。”他说。 “你这‘等会儿’估计又是半天。”少年摇头,“你就不能歇一会儿?”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伸手,把桌上的东西往一边收了收,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布包的边角。 他停了一下。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把布包拉过来,打开,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一个鸡蛋。 那是他仅有的一个。 他把鸡蛋放在掌心,轻轻转了一下。表面有一点粗糙的触感,颜色也不算特别白,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灰。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 “你还留着这个?”少年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何雨柱点点头:“一直没舍得用。” “那你现在是打算……”少年挑了挑眉。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个鸡蛋,心里有点复杂。 这个东西,他其实留了挺久。最开始是想着,等哪天特别需要的时候再用,可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特别需要”。 于是就这么放着。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今天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再做一点。”他说。 “你还没吃饱?”少年笑了一下。 “不是。”何雨柱摇头,“就是……想试试。” 他没有说得太清楚。 但他自己明白。 刚才那一碗面,让他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而这个鸡蛋,像是一个可以让那种感觉再延续一点的机会。 他站起来,重新走到那个角落。 火还没有完全灭。 他把它重新点旺了一点,把锅简单清理了一下。 “你这是真打算继续啊。”旁边有人看着他,有点好奇。 “就做一个。”何雨柱说。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慢。 像是刻意在放缓节奏。 他把鸡蛋在锅边轻轻敲了一下。 “啪——” 壳裂开一道细缝。 他小心地把蛋液倒进去。 那一瞬间,轻微的滋啦声响起,蛋白迅速凝固,边缘微微卷起。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的眼睛盯着锅。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一件事上。 没有杂念。 没有急躁。 只是看着。 “你这表情,比刚才看书还认真。”少年在旁边小声说。 何雨柱没有听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却没有分心去回应。 他用筷子轻轻拨了一下,让蛋均匀受热。火候稍微调整了一下,动作很细致。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种专注,和看书时很像。 但又不完全一样。 看书的时候,他是在追着那些内容走,而现在,他是在掌控一个过程。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新鲜。 “差不多了。”他低声说。 他把鸡蛋盛出来,放在一个小碗里。 没有多余的调料,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 “就这一个?”少年看着,有点不满足。 “就这一个。”何雨柱点头。 他没有打算分。 不是因为小气,而是因为这个鸡蛋对他来说,有点不一样。 他坐回位置上,把碗放在面前。 他没有立刻吃。 而是盯着看了一会儿。 那种金黄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暖,边缘微微有点焦,看起来很普通,却又让人觉得踏实。 第2812章 整个人都松一点 “你不吃?”少年忍不住问。 何雨柱这才动手。 他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味道很简单。 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他却吃得很慢。 那一口下去,他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在感受什么。 “怎么样?”有人问。 何雨柱点点头:“还行。” 他的回答很平静。 可他心里却有一点轻微的波动。 这种波动不大,却很清晰。 像是一块石头轻轻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很细的涟漪。 他继续吃。 一口一口。 很快就吃完了。 碗空了。 他看着那个空碗,手指在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没了。”他在心里说。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失落。 但这种失落并不沉重。 更像是一种提醒。 提醒他,这些东西都是有限的。 他把碗放到一边。 目光再次落在那本书上。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伸手,把书拿过来。 “又开始了?”少年叹了口气。 何雨柱翻开书,轻声说:“看一点。”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慢一点吗?” 何雨柱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那一页,眼神微微动了动。 “是慢一点。”他说,“不是不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很坚定。 他低下头。 灯光落在纸上,字迹清晰。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一行字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不是不想看。 是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那种冷不是一下子袭来的,而是慢慢渗出来的,从脚底一点点往上爬。他下意识地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还是觉得不太够。 “天凉了。”他心里轻轻冒出这个念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缝隙不大,但风还是能钻进来。那风带着点干冷的气息,轻轻刮过脸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躲。 他把书合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没有挣扎。 “今天就到这。”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站起来,走到床尾,把自己的布包拖过来。包的重量不大,但装的东西却很杂。他伸手进去翻了翻,摸到一件折叠得不太整齐的衣服。 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冬衣。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床上。 布料有点厚,颜色偏暗,边角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软。那种旧旧的质感让他指尖停了一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熟悉的记忆。 “还挺抗冷。”他低声说。 这件衣服,他以前穿过不少次。那时候他并没有太在意,只觉得能挡风就行,可现在再拿出来,他却多看了几眼。 他把衣服展开,仔细看了一遍。 袖口有一点线头,他用手指轻轻捻了一下,没有扯断。衣领的地方有些泛旧,但并不脏,显然是洗过的。 “还能穿。”他心里下了个判断。 旁边有人翻了个身,半睁着眼看他:“你现在就准备冬衣了?” 何雨柱点点头:“早一点。” “你这人,什么都提前。”那人笑了一声,“连冷都要提前准备。”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把衣服往身上比了比。 稍微有点大,但问题不大。 “里面再加一件就行。”他在心里盘算。 这种细碎的考虑,让他有种很踏实的感觉。和看书不一样,这种事情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变化,只需要一点点确认就够了。 他把衣服搭在床头,没有立刻穿上。 “现在还没那么冷。”他想。 可他的手却在那布料上停了一会儿。 那种粗糙却温暖的触感,让他心里慢慢安静下来。 “你不试试?”少年从另一边探出头来。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等再冷一点。” “我看你现在就有点冷。”少年笑着说,“刚才你都缩脚了。”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脚。 被子里确实还有一点凉意。 他没有否认。 “那就试一下。”少年说,“反正又不费事。” 何雨柱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他把外衣脱下来,换上那件厚一点的。衣服套在身上的时候,有一种明显的包裹感,像是多了一层壳。 他抬了抬手,活动了一下肩膀。 “还行。”他说。 “看着就暖和多了。”少年点头,“你这衣服挺实用。”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白天的时候,他更多是在想那些书里的东西,而现在,他却在关注一件衣服合不合身。 这种变化,让他有点不适应。 可也没有排斥。 他坐下来,把手伸进袖子里,轻轻握了一下。 布料摩擦的感觉很真实。 “这样也挺好。”他在心里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往前赶,很少停下来看看这些最简单的东西。 吃的,穿的,睡的。 这些原本很普通的事情,被他压在后面。 “不能全丢。”这个念头慢慢浮现。 他没有把它说出来。 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你还看不看书?”少年问。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那本放在一旁的书。 灯光下,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 可他知道,只要他伸手,它就会重新占据他的注意力。 “等会儿。”他说。 这一次,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一点缓。 他没有立刻去拿书,而是坐在那里,靠着墙。 他把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腿上,目光没有固定的方向。 他在发呆。 不是那种完全空白的发呆,而是让思绪慢慢散开。 白天的内容,刚才的做饭,还有这一件衣服……这些片段在脑子里轻轻浮现,又慢慢退开。 没有刻意去抓。 只是看着它们来去。 这种状态,让他有点陌生。 可也有一点轻松。 “你这样看着还挺像个正常人。”少年忽然说了一句。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不一直盯着书的时候。”少年笑了笑,“感觉你整个人都松一点。”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是吗……”他轻声说。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一直绷着的状态,在这一刻稍微松开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回那本书上。 像是有一根细线,把他的注意力一点点拉过去。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 “还是得看。”他在心里说。 第2813章 别想安静了 这个念头没有太多挣扎。 他伸手,把书拿过来。 “我就说吧。”少年叹了口气,“你这人停不住。” 何雨柱翻开书,没有抬头:“看一会儿。” 他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回应对方,又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灯光依旧柔和。 他身上多了一层厚衣服,温度比刚才好了很多。 他的手指按在纸页上,呼吸渐渐平稳。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回来了。 可这一次,似乎没有那么紧。 像是多了一点余地。 他低头读着。 他下意识收回手。 “风这么大?”他皱了皱眉。 他起身走到窗边,想把缝隙再关紧一点。手刚碰到窗框,一阵更猛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他衣角轻轻一掀。 就在这一瞬间—— “啪”的一声。 灯灭了。 屋子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那种黑不是渐渐来的,而是突然压下来,让人一时有些失去方向。刚才还在眼前的东西,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轮廓。 “怎么回事?”有人在床上坐起来,声音带着点惊醒后的不安。 “停电了?”另一个声音接了一句。 何雨柱站在窗边,手还停在半空。他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只能看到窗外隐约的一点灰白。 风还在吹。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摸索。 “谁有火柴?” “我这儿有。” “点一下看看。” 火柴被划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嗤——” 一点微弱的火光亮起,照出一张张有些模糊的脸。影子被拉长,在墙上晃动,看起来有点不真实。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书还没看完。” 这个念头来得很直接。 他甚至有点不甘心。 刚才那一段,他正看到关键的地方,那种快要接上的感觉,让他心里一直悬着。可现在,灯一灭,所有节奏都被打断。 “真不是时候。”他在心里低声说。 “估计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电。”有人叹了口气,“今晚就这样吧。” “那不行啊,我还有东西没弄完。”另一个人有点烦躁。 “黑着也弄不了。” 几个人的声音交错在一起,带着一点无奈。 何雨柱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的脚步很轻,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还是显得清楚。他坐下之后,没有立刻去摸书,而是盯着那片黑暗。 他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 书的轮廓还在,只是看不清字。 “要不要点蜡烛?”这个念头冒出来。 他昨天才这么做过。 那种小小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也让他能继续看下去。 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想起昨晚眼睛的刺痛,还有早上那种隐隐的疲惫。 “再点一次,会不会太过了?”他在心里问。 他的手已经伸向布包,却停在半空。 这一瞬间,他有点犹豫。 “你不是有蜡烛吗?”少年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要不点一下?”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知道对方是在问他。 “你要看书吧?”少年又补了一句。 这句话像是直接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有。” “那就点啊。”旁边有人说,“反正也没别的办法。” 何雨柱的手指在布包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点还是不点……”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白天的课堂、路上的阅读、昨晚的烛光,还有那种一点点累积的疲惫。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让他一时间有点拿不准。 “就今天这一次。”他最终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他把蜡烛拿出来。 火柴再次划亮。 火光升起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橙色光晕,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又来了。”他轻声说。 他把蜡烛固定好,光线慢慢稳定下来。 周围的人看了他一眼,有人摇头,有人笑了笑。 “你这人,真是停不下来。”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已经把书重新翻开。 光线不算强,但足够他看清字。 他低下头,继续刚才的那一段。 一开始,他还有点不适应,视线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不太稳定。但很快,他就重新进入状态。 那种被打断的思路,一点点被找回来。 “刚才是这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用手指按住那一行字,重新往前推。 外面的风还在吹。 窗户偶尔发出轻微的响动,像是在提醒他,这个夜晚并不平静。 就在他慢慢进入状态的时候—— “哗啦——” 一阵突兀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 一滴,两滴。 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下雨了?”有人抬头。 “不对,是漏水。”另一个人说。 何雨柱抬起头。 他看见天花板的某个角落,正慢慢渗出水来。那水滴越来越密,很快就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他皱起眉。 更糟的是,那地方离他的床不远。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点,把书护住。 “得找个东西接一下。”有人已经开始动手。 有人搬盆,有人挪东西,宿舍里一下子变得忙乱起来。 何雨柱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书。 他看着那滴水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的床铺。 “再往这边一点,就要淋到了。”他心里迅速判断。 他把书放回包里,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先顾这个。”他对自己说。 他把床上的东西往里挪,把那件刚准备好的厚衣服也收好。水滴落下来的声音越来越急,打在盆里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晚是别想安静了。”少年在一旁苦笑。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滴水,一时间有点烦。 不是因为麻烦,而是因为—— 他的节奏又被打断了。 “怎么老是这样。”他在心里低声说。 他刚刚才重新进入状态,现在却又被迫停下来。 这种反复,让他有点不耐。 他深吸了一口气。 “先处理完。”他告诉自己。 他帮着把东西整理好,又把自己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确保不会被水淋到。 第2814章 你怎么来了 等一切暂时稳定下来,他才重新坐下。 蜡烛还在燃。 光线依旧晃动。 可他的心却不像刚才那么稳了。 他看着那本书,手指停在封面上,没有立刻翻开。 “还能继续吗?”他问自己。 这个问题,让他停住了。 他听着水滴的声音,一下,一下。 那节奏有点乱。 就像他现在的思绪。 他闭上眼,缓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睁开。 “继续。”他说。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他重新翻开书。 哪怕外面有风,屋顶在漏水,周围的人在说话。 他翻了几次身,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潮气。 空气不像往常那样干净,有点湿,带着淡淡的凉意。地上放着的那个盆里,还积着一小层水,水面轻轻晃动,映出窗外灰白的光。 “昨晚折腾够呛。”有人揉着脖子坐起来。 “谁说不是。”另一个人打着哈欠,“我半夜还起来挪了一次床。” 何雨柱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 封面还算干净,没有被水溅到。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确认什么。 “还好。”他在心里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没有立刻翻开。 他的注意力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落在书上,而是有点游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没有阳光,整条路都显得灰蒙蒙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走过,脚步声在湿润的地面上显得有点沉。 他看了一会儿。 “今天……不太一样。”这个念头慢慢浮现。 他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可能是昨晚的意外,可能是这天气,也可能只是他自己的状态。 “你今天还去那么早?”少年从后面问了一句。 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看你精神一般。”少年皱了皱眉,“要不稍微慢一点?”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一下。 “等会儿。”他说。 这个“等会儿”,和之前不太一样。 他没有急着收拾东西,而是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窗框。 “我想去看看人。”他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像是一个临时决定。 少年也愣住了:“看谁?”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是特别清晰,但很熟悉。那是一个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见的人。 “一个人。”他说。 少年挑了挑眉:“你这说法,也太含糊了。” 何雨柱没有解释。 他自己也没完全想好。 只是昨晚在那种反复被打断的状态里,他忽然想起了那个人。那种感觉来得很突然,没有理由,却很真实。 “就是想去一趟。”他补了一句。 少年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吧,那你自己安排。” 何雨柱应了一声。 他开始收拾东西,但这一次,他没有把书放在最上面,而是稍微往下压了一点。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他自己都察觉到了变化。 “今天……先不急。”他在心里说。 出门的时候,风依旧有点凉。 路面还没完全干,踩上去有一点湿滑。他走得比平时慢,脚步很稳,没有再拿出书。 他看着前方。 人不多,路也显得比平时宽了一些。 “要走这边。”他在心里确认方向。 那条路,他走过几次,但不是最近。记忆有点模糊,他需要一点时间去重新找回。 他走着走着,思绪慢慢展开。 那个人的样子,在脑子里一点点清晰起来。 “应该还在那边。”他想。 他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意他的到来。 甚至,他连自己为什么要去,都说不太清楚。 只是觉得,有必要去看一眼。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他忽然在心里设想对方会这么问。 他下意识地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 “在上学。”这句话很简单。 可他忽然觉得,这四个字里面,好像藏了很多东西。 他走了一段路,停了一下。 前面有个岔口。 他看着两边,稍微犹豫了一下。 “应该是左边。”他低声说。 他往左走。 路变得稍微窄了一点,两边的景象也有些不同。比起刚才的那条路,这里显得更安静。 他的脚步声变得清晰。 “好像就是这附近。”他心里有点不确定。 他继续往前。 很快,他看见了一扇熟悉的门。 门不大,颜色有点旧,边角有些地方已经掉漆。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敲。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这么突然,会不会不太好?”他有点犹豫。 他站了一会儿。 心里有两种声音在拉扯。 一个说,既然来了,就进去。 另一个说,还是改天再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 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地方显得很清楚。 他站直了身体,目光盯着那扇门。 心跳微微加快。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被拉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对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你怎么来了?” 语气不算热情,但也没有排斥。 何雨柱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来想好了几句话,可到了这一刻,全都卡住了。 “我……路过。”他说。 这句话说得有点生硬。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像真的。 对方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进来吧。”对方让开了一点。 何雨柱点点头,走进去。 屋子里比外面暖一些,但光线不算好。桌子上放着一些杂物,角落里有一把椅子。 “坐。”对方指了指。 何雨柱坐下。 他的手放在腿上,有点拘谨。 这种感觉很少见。 他平时不太会这样。 “最近怎么样?”对方问。 语气平淡。 何雨柱想了一下:“还行。”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在上学。”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挺好。”他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何雨柱看着桌面,目光落在一处小小的划痕上。他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脑子里一时有点空。 第2815章 不想让你一个人走 “你今天不用上课?”对方忽然问。 “要去。”何雨柱说,“等会儿就走。” “那你还特意跑一趟?”对方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让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想了想,才说:“就是……想来看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比刚才自然了一点。 对方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简单的回应,让何雨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没有待太久。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我走了。” “去吧。”对方说。 没有多余的话。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 对方已经转过身去,似乎在做别的事情。 他没有再停。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外面的风还是有点凉。 他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算特别强烈,却很真实。 像是完成了一件事情,又像是刚刚开始了什么。 他没有再多想。 “娄小娥,你什么时候打算走?”门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 娄小娥怔了怔,她抬起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方向,眼睛里有泪光闪过,却很快被倔强掩住。“大茂,我……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完。” 许大茂皱紧眉头,手里的卷宗啪地放在桌上,“东西?东西能挡住你呆在这里吗?这里不是你的家,你也不是这屋里的人。我已经跟你说过几次了,今天你必须出去!” 院子里的风似乎停了,甚至连风铃的叮当声都迟疑了几分。何雨柱放下扫帚,走了两步,靠近娄小娥,低声说:“小娥,你要不要先出去,我帮你拿东西……” 娄小娥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不能走。这里的一切,我都放不下。” 许大茂的脚步重重落在地上,声音像槌子一样敲在院墙上:“你放不下?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这里等你放下?雨柱,帮我把她赶出去。”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看着娄小娥,又看向许大茂,似乎两人的意志在这一刻互相碰撞。他走到娄小娥面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小娥,先别争了,走吧,先出去再说。” 娄小娥挣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声音低低,却又坚决:“我不能走!我在这里有我的记忆,有我的生活!” 许大茂的脸色铁青,他猛地上前一步,把她逼到院墙边,声音几乎是咆哮:“记忆?生活?你以为这些能抵得过规矩?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没资格说这些!” 何雨柱挡在娄小娥前面,双手撑开,像一堵无形的墙。他的眼神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坚定:“大茂,你别动她。” 许大茂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看着他,“雨柱,你也懂规矩吗?这是家,不是你们可以耍感情的地方。” 风吹动院子里的藤蔓,发出低低的摩擦声,似乎在为这场紧张的对峙添上一丝沉重。娄小娥靠在何雨柱身旁,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动。她的手紧紧握着一把小包,里面装着她的零碎日常和一些无法带走的东西。 “你们别逼她,”何雨柱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她没有错,她只是想留在这里。” 许大茂咬紧牙关,拳头悄悄攥紧,又慢慢松开,像是在压制内心的怒火。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扇老旧的窗棂,最终落在娄小娥脸上,像是在衡量她的执着值。 娄小娥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像是寻找一丝希望,但她的泪水让希望显得格外脆弱。何雨柱感到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争吵,更像是一场无法回避的分离。 院门口的阳光逐渐斜下,拉长了院子里的影子。许大茂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冷漠:“小娥,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必须走。” 娄小娥闭上眼睛,像是在咬牙坚持,风吹动她的发丝,她的身影在光影里微微颤抖。何雨柱看着她,不敢出声,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这个瞬间,都无法被轻易改变。 院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寂静,连风铃也停下了摇曳,只有石板上的尘土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娄小娥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慢慢蹲下身,把小包抱在怀里,仿佛抱着所有不能失去的东西。 院门口,阳光打在他们身上,照得小包的布料闪着灰色光。娄小娥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那一眼里有不舍,也有一丝倔强。她轻声说:“雨柱,你……真的要跟着我吗?” 何雨柱低下头,手指在裤缝上紧紧攥了几下,“我……我想陪你走,不管去哪儿都行。”他的话轻得几乎像风吹过,却透着某种无法忽视的坚定。 娄小娥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要把泪水逼回去,她低声呢喃:“可是,这样是不是很傻……你会被大茂责怪的。” 何雨柱心里一紧,他想到了刚才许大茂瞪他们的样子,手心里甚至冒出一层冷汗。他咬了咬牙,像是在压制自己心里的不安,“傻不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走。”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颤抖带着冷,也带着一种孤独感,像是几百块冰块堆在胸口。何雨柱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她并没有躲开,只是握紧了小包,仿佛在抵挡世界的侵袭。 街道比院子里开阔,风吹得他们的头发乱了,也吹得心里像有一股湿润的凉意。娄小娥的步伐仍旧缓慢,偶尔踮起脚尖去避开路边的坑洼。她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涌动:自己真的要离开熟悉的一切吗?那些曾经的争吵、那些温暖的笑声、那些熟悉的味道——现在一切都要被甩在身后,她的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住了一块。 第2816章 心里一阵酸楚 何雨柱走在她身旁,他感受到她的紧张和不安,心里也生出一股无力感。他想开口安慰,却又怕说错话,只能默默地调整呼吸,尽量与她保持同样的步调。他自己也在想着,如果院子里再没人能理解他们,如果所有的人都逼迫他们分开,那么接下来的路,就只能靠自己撑着了。 突然,娄小娥低声说道:“雨柱,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就算……再难。” 何雨柱看向她,眼神坚决:“会的,我不会离开你。哪怕一路上有多难,我也会在你身边。” 她咬了咬下唇,心跳突然加速,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一小团温暖。只是温暖很快又被不安淹没——离开了四合院,她将面对什么,她能承受吗?她的手在小包上握得更紧,手心渗出些微的汗水。 路边传来几个小孩的嬉闹声,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怜惜感。他多想把她拉进怀里,告诉她不必害怕,可是又怕自己的冲动会让她更难受,只好默默跟着她,步伐小心而坚定。 娄小娥终于停下脚步,靠在墙边,长长吐出一口气。何雨柱走过去,轻声问:“累了吗?” 她摇摇头,却没有回答,只是把小包抱得更紧,眼睛望向远方的街角。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发现泪痕已经干了,但仍留着些许红晕,像是没被彻底抹去的痛。他的心猛地一紧,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画面:院子里她倔强的样子,她和许大茂争吵的模样,她在风里踉跄的脚步。 他们继续前行,街道渐渐延伸,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影子拉得长长的。娄小娥走得比何雨柱慢一些,他不时抬眼看看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焦虑。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轻轻地,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被世界推倒。 小巷的拐角处,突然传来几声狗吠,娄小娥猛地停下脚步,手心里的汗更多了。何雨柱立即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没事,是小狗,不会伤你。” 她抿了抿唇,轻轻颤了下,才慢慢松开握着小包的手,把手放在何雨柱的臂弯里,像是在寻求支撑。他的手臂包住她,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哪怕心里仍然忐忑不安,也能稍稍平复。 “雨柱,你……你不累吗?”娄小娥忽然问,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累。”他没说谎,但那份坚定里藏着微微的痛,他的肩膀开始酸,双腿也觉得沉重。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更不想让她误会自己会轻易放手。 娄小娥侧过头,看了看他,她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股倔强,也感受到那股倔强背后的挣扎。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小包。 他们走到一个小巷口,巷子里堆着几袋垃圾,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味道。娄小娥顿了顿脚步,眉头轻轻皱起。何雨柱注意到她的停顿,轻声说道:“小巷里没事,我们走得慢一点。” 她点了点头,步伐微微迟缓。心里却在翻腾:离开四合院后的生活,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她能适应吗?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未知的深渊。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也在挣扎。他不甘心这么轻易放弃,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只是陪着她走一段路,而是要让她感受到自己不会离开。于是,他加快了步伐,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小娥,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愣了一下,微微回头看他。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底闪动的光芒——不是恐惧,也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执着的坚定。她心里微微一震,有一股暖流顺着背脊滑下,可是紧接着,又被焦虑和恐惧淹没。 “雨柱……”她低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如果……如果我撑不下去呢?” 何雨柱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不会后悔。就算你再累,我也不会离开你。” 她低下头,手里的小包紧了紧,仿佛在抓住某种支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动,同时也带着不安——她能否承受未来的风雨?她能否让自己和雨柱一起撑下去? 巷子尽头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让娄小娥的心微微一紧。她下意识地拉紧雨柱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雨柱感受到她的紧张,也不敢松手,他知道此刻任何疏忽都可能让她心里更加动摇。 他们慢慢走出巷子,迎面是一条宽敞一些的街道,街道上有几家小店,门口挂着风干的蔬菜和些许日用品的味道。娄小娥的步伐渐渐稳定下来,但心里仍然忐忑不安,像是随时可能崩溃。 “雨柱,我……”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何雨柱看着她,轻轻蹲下,眼神里充满温柔,“小娥,不管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要怕,我会听你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底的防线慢慢松动。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低声呢喃:“我……怕,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雨柱伸出手,抚上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怕没关系,你不必一个人扛着。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倒下。” 她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一阵酸楚,像是久违的温暖挤进胸口,也像一股力量让她稍稍站稳。她抿了抿唇,微微点了点头,却又怕自己突然崩溃,只好继续抱着小包,默默前行。 他们沿着街道走着,夕阳渐渐低了下来,光线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每走一步,何雨柱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不是小包的重量,而是小娄小娥心里的不安和脆弱。他不想放手,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未来。 小路转弯,前方出现一座老旧的木门,门口有人影晃动,娄小娥本能地停下脚步,手心里又开始渗出汗水。 第2817章 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不要怕,跟着我,我们慢慢过去。” 她抬头看他,眼底闪动着复杂的情绪——害怕、疲惫、还有一丝依赖。终于,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把手放在雨柱的掌心里,像是默默把自己的勇气交给他。 娄小娥看着他,眉头微微挑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你……你就直接买土豆?”她的声音小小的,但语气里有几分怀疑和好奇。 何雨柱挠了挠头,带着一点尴尬的笑:“嗯,能吃就行。路上走了这么久,也该填点肚子。”他掏出一些零钱,挑了几个比较完整的土豆,递给摊主,动作稳重却带着微微的紧张感。 娄小娥盯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意识到,他并不是嘴上说的那么轻松,也不是表面上的无所谓。那种专注、那种小心翼翼,反而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她低下头,手里的小包轻轻颤抖,像是被这份微小的温暖触碰到内心深处。 何雨柱把土豆装进一个旧塑料袋里,微微皱了皱眉头,“嗯,挺重的,得慢慢走。”他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种无声的提醒,又像是关切的牵挂。 娄小娥点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她发现自己的肩膀不再那么紧绷,尽管手里依旧抱着小包,但心里的防线似乎被雨柱的举动慢慢拉开。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回暂时栖身的房子,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何雨柱走在前面,手里提着土豆,偶尔回头看她的表情,心里一阵心疼。他想起四合院里她被赶出门时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有块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 “小巷口那边……你会不会害怕?”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谨慎,却又有一丝期待。 娄小娥抿了抿唇,眼睛看向前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害怕……会有一点,但……有你在,我好像没那么怕。”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感受到她声音里隐藏的脆弱和依赖,也明白这种依赖既脆弱又珍贵。他握紧手里的塑料袋,仿佛握住了某种责任,也握住了自己不肯轻易放弃的决心。 走进屋子的时候,娄小娥轻轻放下小包,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何雨柱把土豆放到桌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安心的冲动。他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土豆,顺手洗了洗,打算先去煮。 “雨柱……”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迟疑,“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跟着我?明明可以不管我。”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眼神坚定却带着一丝温柔,“小娥,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我知道你累,也知道你害怕,可我……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她愣了愣,眼睛微微湿润,心里像是被捅了一下,又像被温暖轻轻覆盖。她低下头,轻声嘀咕:“我……我也是怕,可你一直在……” 何雨柱笑了笑,动作依旧专注地削土豆,“没关系,有我在,你不用害怕。我会慢慢帮你适应。” 娄小娥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也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只是感动,还有对未知生活的忐忑。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小包放到椅子旁,手指无意识地在包上摩挲,像是确认还有一些熟悉的东西在身边。 何雨柱把土豆放进锅里,水开始慢慢加热,发出微弱的气泡声。他抬头看向娄小娥,轻声说道:“等会儿吃完再休息,你先坐着别动。” 她坐在桌旁,手握着小包,目光落在锅里冒泡的水上,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思绪:离开四合院后的日子,虽然未知,但有雨柱在,她的步伐仿佛轻了一些,心里的恐惧也稍稍减轻。 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未来多难,他都不会轻易放手。他知道,这条路不只是买几个土豆回家那么简单,而是他和娄小娥共同面对的一段旅程,一段他不愿放弃的旅程。 空气里弥漫着土豆逐渐熟透的香味,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柔和,伴随着他们轻轻的呼吸声和微微的锅沸声,时间仿佛慢了下来。雨柱心里暗自想着,今晚至少要让小娥安心,哪怕只是这一顿饭,也要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孤单一人。 “娄小娥,”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我想……打个电话给大茂。”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与紧张:“打电话给他?现在?为什么……” 何雨柱把土豆翻了翻,冒出蒸气,他咬着唇,声音低沉而坚定:“因为如果一直躲着,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被逼回去。我不想你一个人面对那些事情,我想……我想先试着自己解决。” 娄小娥的心里一阵颤动,她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疲惫却倔强的脸,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她小声问:“你……你不怕他生气吗?” 雨柱抬手揉了揉后脑勺,眼神里闪过一丝苦笑:“怕啊,可是比起让你继续受委屈,我更怕自己什么都不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手指轻轻握紧小包,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害怕面对许大茂的怒火,又不想看到何雨柱为自己担心,更不想自己成为拖累。心里像是一团纠结的线,越拉越紧。 何雨柱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忽然一紧,轻声说道:“小娥,我先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受。” 他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沉稳而冷厉的声音:“雨柱?现在找我有什么事?” 雨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心微微出汗,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大茂,我想谈谈娄小娥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冷笑:“谈?你还真以为能谈?她已经不在院子里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第2818章 想让她过得好一点 雨柱心里一阵紧绷,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她不在了,但我希望我们能找个办法,让她安稳一点。她不是故意麻烦你,也不是不守规矩,只是……她需要时间。” 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锐利:“时间?她在我的地方,不是你们能随便要的地方。雨柱,你别让我觉得你是在教训我。” 雨柱的手握紧了手机,他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悸动,也感受到心底那股倔强的火焰。他咬了咬牙,声音坚定:“我没有教训你,我只是希望她不被逼得太过分。她不该因为一点小事就被赶出家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的声音终于低了下来,但仍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想怎么做?” 雨柱吸了口气,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步充满风险,但眼神坚决:“我希望能让她回来,先给她一个缓冲,不让事情变得更糟。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尽力处理。” 娄小娥在一旁静静听着,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紧张、还有一点希望。她没想到雨柱会主动去面对许大茂,而不是让她独自承受。她的眼眶微微湿润,手指紧了紧小包,心里像被点燃了一丝微光。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声,随后许大茂低沉地说道:“雨柱,你做吧……但别让我看到你们胡闹。” 雨柱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柔和了些:“谢谢你,大茂,我会处理好的。” 挂掉电话后,他看向娄小娥,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但也带着未尽的紧张:“好了……至少我先迈出一步。” 她轻轻点头,眼睛盯着他,心里百感交集。她感到一种被保护的温暖,也感到一种责任感压在肩上——她知道雨柱为自己冒了险,也知道自己必须努力撑住,不让他失望。 雨柱看着桌上的土豆,蒸汽还在缓缓上升,他心里有一种微妙的平静感,但脑海里依旧翻腾: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远不止一通电话,而他不能放弃。 娄小娥轻轻开口:“雨柱……你真的不怕吗?” 他看向她,眼神坚定,嘴角微微扬起:“怕啊,可比起你受委屈,我更怕自己什么都不做。” 她默默低下头,手里的小包紧了紧,心里像被一股暖流包裹,又夹杂着焦虑。她知道,他们的路还很长,可至少此刻,她不是一个人。 “明天……我们得买点东西吃。”他低声自言自语,像是提醒自己。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娄小娥,“小娥,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抬眼看他,眼神有些疑惑,又有些放心,“你去买?现在?夜里街上不会很乱吗?”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不晚,有个老熟人,我去找他买些简单的东西,很快就回来。” 第二天一早,街道还弥漫着潮湿的晨气。雨柱提着空袋子,脚步轻快而又警觉,朝街头一家小店走去——他打算找易中海。易中海是个老熟人,平日里街坊关系复杂,但人算得上可靠,总能买到一些新鲜的食材。 走到小店门口,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一边清理门口的灰尘,一边打量着街上的晨光。易中海抬眼看见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雨柱?这会儿来买吃的?家里没人烧饭了?” 雨柱笑了笑,心里一阵暖意,也带着些轻微的紧张,“是啊,家里……有点缺东西,你帮我看看,有什么新鲜的。” 易中海点点头,慢慢站起身,把手里的扫帚靠在墙边,“走,带你看看。” 两人走进店铺,空气里充满了蔬菜的清香和面包的淡淡酵母味。何雨柱一边挑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餐食:几个新鲜的白菜,一些鸡蛋,顺便买点米面,足够维持几天的简单生活。他的手指在蔬菜上轻轻抚过,偶尔挑选一个又放下一个,动作细致而小心——不仅是在挑选食材,也像是在给自己和娄小娥寻找一种安稳感。 “你们……怎么了?看起来挺着急的。”易中海看着雨柱挑菜的神情,随口问道。 雨柱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丝复杂,“没什么,就是想尽快买些东西回去,顺便照顾好她。” 易中海愣了愣,随后点点头,笑意里带着几分打趣,“照顾她?你还真是上心啊,雨柱。” 雨柱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挑起一个青椒,“上心也好,责任也好,总之不想她受委屈。” 娄小娥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晨光洒在墙角,心里莫名放松了一些。她记得雨柱出门前的表情——眼神里有一丝固执,也有一丝温柔。她想起自己最近的慌乱和疲惫,忽然觉得,这条路虽然不容易,但至少有他在,她不是孤单的。 雨柱在店里挑了几样蔬菜,又拣了几枚鸡蛋,顺手挑了些面粉和米。结账的时候,他掏出零钱,手指微微发紧——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对自己责任的一种默默承诺。易中海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稳着点,不是你一个人在撑场子。” 雨柱笑了笑,心里一阵感动,“我知道,我只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 离开小店,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脚步比来时稍微沉稳一些。阳光从楼缝间透下,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反射出微微光亮。雨柱心里想着,等会儿回去煮点早餐,至少让小娥吃上热乎乎的东西,然后再慢慢商量接下来的日子。 他回想着和易中海的对话,心里微微一笑——即便街道上有冷清,也有陌生的眼光,他都不在乎。重要的是,他能给小娥一点温暖,一点稳定感。 走进屋子时,娄小娥正从窗边回过神来,看到雨柱提着一袋东西进来,眼睛微微一亮,“你……买回来了?” 雨柱把袋子放到桌上,拍了拍手,“嗯,够咱们吃几天。你先坐着,我去弄早餐。” 第2819章 是我的地盘吗? 她轻轻点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惊讶、感动、还有一丝依赖。她忽然觉得,或许这条未知的路,虽然前方不明,但有雨柱在,至少她还有一丝底气去面对。 雨柱在厨房忙碌着,锅里水沸腾,手里翻动着蔬菜和鸡蛋,动作专注而熟练。心里却不停想着娄小娥的表情,她在屋里安静地坐着,眼神时不时瞟向他。雨柱心底微微一紧,他明白,这一切努力的意义,不只是温饱,更是一种陪伴,一种他不愿轻易放手的责任。 屋子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外面的阳光洒进来,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雨柱动作熟练地把土豆切好煮好,又把鸡蛋煮到刚刚好。他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桌旁,看着娄小娥眼底闪动的光,轻声说道:“先吃点,暖暖身子。” 街角的一家小商铺吸引了他的注意,玻璃橱窗里堆着五颜六色的糖果、饼干、巧克力和瓜子,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雨柱心里微微一笑,这些东西虽然不算什么,但能让小娥的心情好一些,也能给这个陌生又疲惫的早晨带来一点轻松。 他走进去,拿起一包花生米,顺手又抓了几袋糖果和几包饼干,眼睛快速扫视整个货架。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娄小娥坐在屋里安静地等他吃早餐的样子——她眼底那种混合了疲惫与期待的光,让他有一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买这么多干嘛?”店主是个中年人,看着他手里堆得满满的零食,嘴角带着笑意。 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她喜欢吃这些小零食,我想……买些给她。” 店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理解,“年轻人啊,有心就好。” 雨柱心里微微一暖,他低声说了声“谢谢”,迅速结账,把几大袋零食整齐地装进塑料袋里。手提着沉甸甸的袋子,他脚步有些加快,心里想着娄小娥看到零食时的表情,一股期待和轻松涌上心头。 回到屋子时,娄小娥正坐在桌旁,把昨天煮好的土豆切好,轻轻吃着,神情还带着一丝困倦。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头,看见雨柱提着一大袋东西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你又去买东西了?” 雨柱把袋子放在桌上,笑着打开袋口,“嗯,这次是零食,有你喜欢的糖果、饼干,还有花生米。” 她眨眨眼睛,略带惊讶地伸手去摸袋子里的零食,心里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她没想到雨柱会想到这些小细节,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也有一丝羞涩。 “雨柱……你……花了不少钱吧?”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微微担心。 雨柱摇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倔强,“没关系,这些不算多。我只想看到你开心一点。” 娄小娥心里一阵感动,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抓着一块饼干,眼角闪过一丝湿意。心里默默想着,他对自己好得让人心疼,但她也怕自己太依赖,会拖累他。 雨柱注意到她的神情,蹲下来,轻轻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小娥,不用怕,我会照顾你。不管你怕还是累,我都在。” 她低下头,手心紧了紧,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柔地包围,又有一丝不安和担忧。她低声说:“谢谢……雨柱。” 空气里弥漫着零食的甜香味,屋子里却格外温暖。雨柱把饼干和糖果摆在桌上,指着几样糖果说:“你先吃这个,我去整理一下厨房,再煮点茶。” 娄小娥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眼角瞥向雨柱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安心。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不肯轻易放手的人,而心里的不安却在慢慢消融。 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手指熟练地整理食材和零食,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几天娄小娥被赶出四合院的情景。那种无助、惊慌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阵紧绷,也让他更加坚定:无论生活多难,他都不会让她再受委屈。 他轻轻端起茶杯,把温热的茶放在桌上,“小娥,喝点茶,暖暖胃。” 娄小娥抬起头,微微点头,手指轻轻碰到茶杯的边缘,心里像是被一种无声的关怀包裹。她低声说:“雨柱,你总是……想着我。” 雨柱笑了笑,坐到她对面,把零食递给她,“是啊,我不想你难过,也不想你饿着。小零食大零食,统统都给你吃。”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块饼干,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和微微羞涩。她想起街道上买零食的场景,想起雨柱一边挑选一边想着她的样子,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安心、依赖、还有一丝害怕失去。 雨柱看着她慢慢吃下零食,心里像是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些零食虽然只是小事,却像是一种桥梁,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心里默默想着: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放手,她需要的,不只是吃的,还有陪伴和安全感。 雨柱抬眼,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挥舞着一根木棍,脸上皱纹深深,眼神里充满敌意。老太太的耳朵不好,声音被街道的嘈杂放大成尖锐刺耳的尖叫,雨柱下意识放轻脚步,手里提着的袋子微微晃动。 “老太太……我没有拿你的东西,我只是路过。”雨柱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尽量温和,生怕激怒她。 老太太眯起眼睛,神情更加不耐烦,指着他手里的零食和菜袋大喊:“路过?你走路也这么大包小包的?吃的都是我的地盘吗?不干净!” 雨柱愣了愣,心里一阵尴尬和不快交织。他没想到一个老人会无缘无故地挑剔自己,更没想到自己提着的东西会成为对方指责的理由。心里一边想:“我只是买点东西回去给小娥做饭,又没惹谁。” 他轻轻挠了挠头,语气尽量诚恳:“老太太,我只是买些吃的,真的没打扰您。” 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更深,手里木棍的挥动更急,“哼!我就讨厌你们这些年轻人!满街跑,满手都是不干净的东西,弄脏我家门口!” 第2820章 说不出的情绪 雨柱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力感,胸口微微发紧。他低声说:“我……我不打扰您,我马上走。” 老太太依旧不依不饶,嘴里嘟囔着“年轻人真是不懂事”“整天惹麻烦”,声音尖锐刺耳。雨柱提着袋子慢慢后退,心里有些烦闷,却也忍住了生气。他想起娄小娥坐在屋里安静吃零食的样子,心里一股责任感让他忍住想顶嘴的冲动。 “真是的……”他心里轻轻叹气,心底却在思索:有些人就是喜欢挑剔,即使自己没有错,也无法让他们满意。 老太太看着雨柱退去的背影,皱眉嘟囔了一会儿,才缓缓进屋。雨柱走到街角,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老太太固执,但不会影响我和小娥。” 他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家,一路上手里的袋子似乎比刚才更沉了,心里却在暗暗计划:今天下午要早点回去,把零食整理好,给小娥一个轻松的下午,让她笑。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回到屋里,娄小娥看见他回来,眉头微微皱着,疑惑地问:“雨柱,你怎么回来的有点晚?” 雨柱放下袋子,叹了口气,把事情简略地告诉她,“路上遇到个老太太,她……不太喜欢我。” 娄小娥低下头,嘴角微微抽动,轻声问:“嫌弃你吗?” 雨柱耸耸肩,手指无力地揉了揉后脑勺,“嗯,她不让我在她家门口停,我也没办法。” 娄小娥心里微微一紧,她看着雨柱神情里的委屈和无奈,心里有些酸楚。她低声说:“雨柱……不要在意她的态度,你做的都是对的。” 雨柱摇摇头,嘴角勾出一丝苦笑:“我知道,但总觉得有点心累。” 她轻轻坐到他旁边,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心里悄悄涌起一股想要安慰的冲动:“雨柱……你辛苦了。” 雨柱看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温暖,但也带着些许忧虑。他暗暗想:遇到这样的小摩擦没关系,重要的是小娥安心、自己能撑住。他伸手把零食摆整齐,动作里带着耐心和细致,心里默默想着——不管外界多么不理解,他都要让小娥的世界尽量温暖和安稳。 屋子里,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把零食的包装映得亮晶晶的。雨柱坐在桌前,轻轻整理着袋子里的糖果和饼干,心里却回想起老太太的尖声和指责。他有些苦涩,也有些倔强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不会让这些小事影响我们。” 娄小娥看着他认真整理的背影,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手里握着一块巧克力,轻轻咬下去,甜味慢慢化开,也让她心底的紧张和疲惫缓了一些。 雨柱把最后一包零食放到桌上,拍了拍手,“好了,咱们下午可以慢慢吃,这些够你开心几天了。” 她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却暗自叹息:虽然外界总有不理解和挑剔,但至少在这个小屋里,有人愿意为自己花心思,也愿意承受那些无谓的嫌弃。 一路上,他留意着路边的小店和摊贩,不时停下看看有没有顺手的菜或者零碎的食材。他的手指轻轻捏着布袋,心里盘算着:“面粉够煮几天,做些饼,她肯定喜欢。再买点鸡蛋和蔬菜,早餐和午后的小零食都可以凑成一顿完整的餐。” 回到屋子门口,娄小娥正坐在窗边,用手捧着一包糖果慢慢吃,眼神不时飘向门口。她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见雨柱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雨柱,你回来了?” 雨柱微微一笑,把布袋放到桌上,“嗯,我去买了点面粉,还顺便看看能不能凑些早餐的材料。” 她挑起眉毛,微微皱着鼻子:“面粉?你打算做饼吗?” 雨柱点点头,神情认真,“对啊,简单的饼,热乎乎的,吃着暖和。”他的语气里有一丝轻微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大厨,每次做饭总怕娄小娥不喜欢,或者弄得手忙脚乱。 娄小娥看着他手里的袋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她轻轻问:“雨柱,你总是想着这些事情吗?我……其实随便吃就好。” 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把手里的面粉轻轻摆好,“我知道,但我想看到你吃得开心,不管是简单的饭菜,还是小小的饼,我都想自己动手。” 她低下头,手指在糖果包装上轻轻摩挲,心里有些复杂。她既感动,又有些心疼——这个男人总是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却也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雨柱蹲下身,把面粉倒进大碗里,轻轻筛过,让粉末均匀,心里暗暗盘算:“先做几张小饼,简单点,别弄得太糊……然后剩下的可以做面条或者煎饼,也够几顿。” 娄小娥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慢慢放松下来。她意识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不只是物质上的照顾,还有心理上的支撑。他能理解她的慌乱和疲惫,能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默默准备一切,这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雨柱,你……累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雨柱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摇摇头,“不累,只是忙点而已。比起看到你安心,我更愿意累一点。” 她低下头,轻轻咬着唇,手指在桌面上摩挲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安心、依赖,还有一种微微的羞涩。她想说些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雨柱重新拿起面粉,用手慢慢揉成团,动作熟练而专注。揉面的时候,他心里暗暗思忖着:“小娥喜欢甜的还是咸的?做几个小饼,她看到一定会笑。”他心里有些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这种小小的心跳让他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温暖。 娄小娥看着他揉面,忽然轻声说道:“雨柱,你每次做这些,都像是在……给我撑起一个小小的世界。” 雨柱抬眼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笑了笑,“嗯,就算只是小小的,也希望你能感到温暖。” 第2821章 汤很快就好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低下头咬着唇,心里默默想着:虽然外面世界复杂,人心难测,但至少在这个小屋里,有人愿意为自己付出、为自己考虑。她轻轻拿起一块糖果,心底升起一股微微的甜意和踏实感。 空气里弥漫着面粉的清香和刚刚搅拌的味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雨柱继续揉着面团,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动作:小饼烙好后,再煎几个鸡蛋,搭配面粉和蔬菜,简单却温暖的午餐就能完成。 心里,他又想到街上遇到的聋老太太的尖声指责,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开来。他告诉自己:“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影响这里的一切,这个屋子里的温暖才是最重要的。” 娄小娥看着他专注的动作,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外界有多么难,她都要尽量配合雨柱,一起守住这个小小的温暖空间。她低声说:“雨柱……谢谢你。” 雨柱闻言,嘴角微微一扬,揉面动作更轻松了些,心里暗暗想着:不管有多少麻烦和挑剔,只要小娥能安心,他就值得去坚持。 “今晚炖点汤,她应该会喜欢。”他自言自语,心里掺杂着一丝期待,也有一丝紧张——他担心火候不够,汤味不浓,怕小娥失望。心里又想着:如果这顿汤做得好,她一定会高兴,也许还能让她稍微放松下来,忘掉这几天的不安。 走进屋子的时候,娄小娥正在窗边整理零食,看到雨柱提着肉进来,眼睛亮了几分:“雨柱,你又去买东西了?买了什么好吃的?” 雨柱笑了笑,把袋子放到桌上,“买了些肉,准备炖汤。顺便放点蔬菜,热乎乎的,你回来就能吃。” 她轻轻皱了皱眉,似乎在琢磨他的动作,“你……一个人炖汤,不会太麻烦吗?” 雨柱摇摇头,蹲下来把肉从袋子里取出,动作轻快而熟练,“不麻烦,我会控制好火候,慢慢炖,不会让你吃得失望。” 娄小娥看着他细致地清理肉块、切开适当大小的块状,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注意到他的手指略微粗糙,却因为不断处理食材显得灵巧,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她轻声问:“雨柱,你……每次都这么用心吗?” 雨柱停下动作,抬眼看她,眼底闪过柔和的光,“嗯,只要是你吃得开心,我都愿意用心。”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桌面,心里微微一阵酸楚:总是他在为自己考虑、为自己操心,而自己能做的却总显得那么有限。她低声说:“雨柱……谢谢你。” 雨柱重新握起刀,切菜、剁肉块的动作有条不紊,心里却在回忆之前几天街上的经历——老太太的指责、零食买回来的心情、面粉做小饼的细节——这一切都汇聚在脑海里,化作他现在对小娥的耐心和用心。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外界如何刁难,他都要让小娥在屋里感到温暖和安心。 娄小娥看着他准备好肉和蔬菜,忍不住伸手帮忙,把切好的土豆和几根胡萝卜递过去,“我……可以帮你吗?” 雨柱笑了笑,把手中的刀放下,“当然,你把这些放进锅里就行,别弄伤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把蔬菜放进锅里,看着肉块和水渐渐汇聚在一起,冒出白色的泡沫。她感到一股温暖涌上心头,不只是因为即将有热汤可以喝,更因为有人在默默为自己付出。心里轻声想道:有雨柱在,这个小屋就算没有华丽的东西,也足够温暖。 雨柱把火调到中小火,让汤慢慢炖,动作里带着一丝耐心,他蹲下身,手轻轻搅动锅里的汤汁,心里默默想着如何让汤更浓郁、更香,让小娥吃得舒服。 “闻起来不错啊……”娄小娥轻声说,眼睛盯着锅里慢慢翻滚的汤,鼻尖仿佛嗅到香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雨柱笑了笑,抬眼看她,“嗯,慢慢炖就好,时间够的话,味道会更好。”他心里一边盘算着:“等汤好了,先给她盛一碗,让她尝尝,如果喜欢,再加些小调料。” 她轻轻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块饼干,心里想着:雨柱总是用心在每一件小事上,即便是炖一锅简单的汤,也让她感到一种安全感和依赖感。心里微微泛起暖意,也带着一丝羞涩:自己总是坐在一旁接受关怀,却很少有机会回馈。 空气里弥漫着汤的香味和面粉的余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把桌面映得亮晶晶。雨柱看着锅里的汤,心里暗暗感到满足:今天又为小娥准备了温暖的食物,至少在这顿饭里,她能感到幸福和安全。 他低声说:“小娥,你坐着休息,汤很快就好。” 她轻轻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摩挲着,心里涌上一阵微妙的情绪:安心、依赖,还有一丝羞涩,她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雨柱的陪伴,也越来越希望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 雨柱转过身,拿起调料轻轻撒入汤中,动作熟练而小心,心里暗自计划:汤炖好后,先盛一碗给小娥尝尝,然后两人一起慢慢吃,再聊聊今天的趣事或小烦恼,让她的心情彻底放松。 “加上枸杞,她会不会喜欢?不会太甜吗?”他自言自语,手里轻轻握着袋子,指尖感受到里面小小红色果实的颗粒感,心里涌起一股期待。想到她最近心情有些低落,他暗暗决定:今晚的汤要做得温暖一点,也让她尝尝甜味。 回到屋子的时候,娄小娥正坐在窗边整理零食,听到门开声,抬头看见雨柱手里提着小袋子,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雨柱,又买东西回来了?这次是什么?” 雨柱微微笑着,把小袋子放到桌上,“买了点枸杞,打算加到汤里,让味道更好,也顺便营养丰富些。” 她挑起眉毛,疑惑地问:“枸杞?真的要放在汤里吗?会不会太甜?” 第2822章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雨柱轻轻耸肩,神情里带着自信,“不会的,我炖得刚好,汤甜味不会过重,只会让你喝得舒服。”心里却微微紧张,生怕她不喜欢或者觉得自己做的东西不够好。 娄小娥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心里默默想着:这个男人总是把细节考虑得那么周到,即便只是简单的汤,也想让我吃得开心。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同时又有一丝羞涩——她总是被照顾,却很少有机会回馈。 雨柱蹲下身,把枸杞倒进碗里,仔细地洗净,手指在水里轻轻搅动,动作小心而专注。他心里暗暗盘算:等汤炖得差不多,再把枸杞加进去,让汤的色泽变得透亮,味道微甜,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娄小娥,你先坐着休息,我很快就能把汤弄好。”雨柱抬起头,看见她微微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糖果,神情放松又带着期待。他心里一阵暖意,同时也有些紧张:希望她喜欢,也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用心。 她低声说:“雨柱……你每次都想着我吃得舒服,真的不用太辛苦自己。”心里却微微酸楚:总是他在付出,而自己能做的实在有限。 雨柱笑了笑,把枸杞轻轻放入炖汤的锅里,汤里冒出一阵红色的小颗粒,漂浮在清澈的汤汁上,慢慢扩散开来。他看着汤里红色点点,心里一阵满足:这一刻,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温暖她,让她能在疲惫的日子里尝到一点甜意。 “闻起来好香啊……”娄小娥轻声说,眼睛盯着锅里慢慢滚动的汤汁,鼻尖仿佛嗅到甜润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雨柱低声笑了笑,调节火力,让汤慢慢炖,动作中带着耐心和小心。他心里暗暗思索:加枸杞只是小小的改变,却能让她的心情好一点,让她感觉到温暖和关怀。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柔软的情绪:安心、依赖,还有一丝羞涩。她轻轻拿起桌上的糖果,慢慢咬下一块,甜味在嘴里化开,也让她心底的紧张稍稍放松。 雨柱再次抬起手,轻轻搅动锅里的汤,眼神专注而温柔。心里默默想着: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外界多么挑剔,只要小娥能感受到温暖,他就值得去坚持。 空气里弥漫着汤的香味、糖果的甜味和阳光余晖的温暖,屋子里的光影柔和而静谧。雨柱低声说道:“小娥,汤很快就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 娄小娥轻轻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摩挲,心里默默想着:虽然外界有时候令人疲惫,但至少在这个屋子里,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付出,也愿意承受生活的小琐碎,让她感到一种安稳和依赖。 雨柱看着锅里的汤,心里暗暗感到满足:今晚的汤,加上枸杞和蔬菜,再配上他之前准备的小饼和零食,足够让小娥在屋子里感到温暖。他低声叹息,嘴角带着笑:“就算外面再乱,也不能影响她在这里的幸福感。” 她的身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温暖又明亮。四合院的院子里,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院角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几只蝴蝶在树影下飞舞,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气息。她曾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永远继续下去,直到她变得像那些发黄的书页一样,安静地等待着岁月的抚摸。 但是,今天,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许大茂站在屋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神色淡然。他那张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眼睛里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决。“小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走吧。” 娄小娥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只是和往常一样,在和她开玩笑。“大茂,你说什么?”她语气轻柔,但心底的不安已经开始蔓延开来。 许大茂没有再重复,他的眼神冷漠得让娄小娥觉得一阵心寒。“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娄小娥的手紧紧握住了梳妆台的边缘,她的心跳得异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她知道许大茂是个固执的人,也知道他的话有时不像是开玩笑。可是,这样的事情,她从未想过——他们的生活,曾经是那么平静而安稳。 “你是不是疯了?大茂,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让我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不由得湿润了,泪水快要涌上眼眶。 许大茂没有看她的眼睛,他转过身,走到门口,低声说道:“你不是我需要的人了。你走吧。” 那一刻,娄小娥觉得自己像被彻底抛弃了。她的心中一阵空荡,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地面。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许大茂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可现在,她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已经有些脱落,手指也变得僵硬。她不敢相信这一切,甚至有些恍若梦中。 但许大茂的身影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娄小娥站起身,走到门口,几乎是无意识地拉开了门,走进了院子里。 院中的阳光依旧照耀着大地,但它却再也没有给她带来温暖。她走到那棵老槐树下,忽然间,泪水涌了上来。她双手捂住脸,任凭泪水滑落下来,带走了她所有的无助和绝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许大茂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他们的关系,曾经那么亲密,曾经一起走过那些岁月的风风雨雨,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不是真的想赶我走吧?”她几乎是低声自语,仿佛是在问自己,也在问那个早已离开她的男人。 她知道许大茂的脾气,知道他有时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决定,但这一次,她感觉到那是一种彻底的决绝。她能感受到那种从他眼中透出的冷意,那种无情的决断,仿佛他已经彻底从她的生活中走出了。 第2823章 你能带我去哪? 她站在槐树下许久,直到她的泪水干涸,直到她的心底的那份伤痛慢慢转化为一种陌生的麻木。她知道,今天过后,她的世界会变得不再相同。 她的生活,似乎已经被打碎了,散落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无法再拼凑成原来的模样。 风吹过院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她的心情低语。娄小娥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阳光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抹温暖的光辉。她知道,她必须离开,虽然她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开始新的生活。 她转过身,走回到屋里,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许大茂说的话,她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这四合院,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冷清与陌生。她不再是这里的一部分,所有的回忆都变得那么遥远。 她紧了紧手中的包裹,步伐渐渐变得迟缓,像是每迈出一步,都要耗尽她身上的力气。院子外面那条熟悉的小巷依旧安静,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灰尘和街角小摊的油烟味。她的眼睛扫过街道的两边,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陌生了。她知道,这一刻,她再也不是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欢笑、与邻里打成一片的娄小娥了。 她的心里充满了迷茫,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被从过去的生活中剥离了,站在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地方。她感到自己像一片随风漂浮的叶子,无根无依,失去了归属感。 她一脚踏出那条街道,脚步却突然停住了。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娄小娥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你……”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她本能地想要问他为什么要追上来,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何雨柱,那个她认识多年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神复杂。 何雨柱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睛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纠结和痛苦。尽管他没有说话,但娄小娥已经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某种压力。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想看到她这样离开。 “你要去哪?”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娄小娥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和无奈。“我哪里都不去,可能就这样一直走吧。”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她心中却是一片空虚,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样说。 何雨柱沉默片刻,然后迈步向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娄小娥感受到了那种隐隐的急切。 她站在那里,心里波动不已。她并不想停下来,她更希望逃离这里,逃离那一段已经不再属于她的过往。可为什么,何雨柱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一丝可以依赖的支撑?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下了紧握的包裹,抬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仿佛想从他那里找到一些安慰,哪怕是一点点。 “我不想再待下去了,大茂说得对,的确是我不再是他想要的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话语却出奇地清晰。 何雨柱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却又迟疑了。“小娥,许大茂不会轻易放弃你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安慰,但娄小娥却知道,那不过是安慰罢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娄小娥低下头,声音如同微风拂过,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远,直到最后,他连我在他身边的存在都不愿再承认。”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楚。“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小娥,你不必总是一个人承担。” 娄小娥看着他,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她没有哭出来,她知道自己哭不出来,眼泪只能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变得低哑,“雨柱,你说得对,我一个人无法承受这一切,但我现在站在这里,什么也不能改变。” 何雨柱沉默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街道两旁的树木摇曳,周围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被隔绝开来。无数的过去像潮水一样涌上她的心头,那些平凡而温暖的日子,她的心开始一阵阵抽痛。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但她又害怕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在走向一个更加空虚和孤独的未来。 何雨柱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小娥,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他的语气没有急切,但那句“我可以帮你”却像是给她的一根救命稻草。 “你能帮我什么?”娄小娥笑了笑,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期待任何人的帮助,更没有心情去指望某个人能够改变她的命运。“你能带我去哪?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 何雨柱的目光微微暗了下去,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仿佛在思索着。“也许,至少我可以给你一段时间,让你冷静下来,想清楚接下来的路。”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一阵阵抽痛。她的内心在挣扎,在痛苦,在矛盾中翻滚。她没有答案,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走下去。 她抬头看着何雨柱,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淡然的表情,但眼里却闪烁着关切,像是想要帮助她,又像是无力改变她的命运。 “我不能再回去。”她终于开口,语气坚定,却又有些脆弱。“我不想再回到四合院,不想再回到那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就跟我走吧,暂时别再回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第2824章 不再是一个人 “跟我走吧,暂时先去我那儿。”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几乎是命令式的,但却没有那种压迫感,反而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坚持。 娄小娥微微侧头,望向何雨柱那张熟悉的面庞。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尽管他总是带着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泰然处之,但娄小娥知道,何雨柱背后也有着与她一样深沉的情感,只不过他从不表露出来。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坚持,不是单纯的出于责任感,而是——一种真实的关心。 可她依旧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完全依赖他。 “我不想麻烦你。”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我现在很乱,真的。” 她低下头,目光聚焦在路边的一片落叶上,心里一片空洞。她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并不是拒绝,而是在自我辩解。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尤其是何雨柱这样一个总是默默付出的男人。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表情。他微微皱了皱眉,慢慢走近了一步。“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承受这一切吗?”他的语气不再是那种轻松的调侃,而是认真而坚定,“你不可能永远都自己咬牙坚持下去。” 娄小娥突然抬头,眼中带着一丝恍若惊觉的神色。她知道,何雨柱的话语刺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软肋。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甚至可以撑起一切,哪怕再痛苦,再孤单,她都能靠自己走过去。但现在,看到何雨柱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强大。她常常自以为是地坚信,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坚强的依靠,但事实上,她不敢面对的,正是那份孤独。 “我不想再让别人担心,也不想……麻烦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感突然涌上心头。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他知道她是个独立的女人,不愿轻易依赖他人,但他也知道,今天,她已经走到了极限。 “你不是麻烦我。”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耐心,“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逃避,不是再一个人承受,而是有一个人能站在你身边,给你一些支持。” 娄小娥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眼眶突然湿润。她很想说些什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需要这种支持,她可以一个人走下去。但她知道,自己说不出那些话来。她的内心已经疲惫不堪,虽然嘴上还坚持着不肯软弱,但心里早就已经开始动摇。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何雨柱没有任何犹豫,他的目光坚定得像是铁砧上的一块金属,毫不动摇。“你不必一个人撑着,我在这里,至少你不是孤单一人。” 那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娄小娥心底那片阴暗的角落。她低下头,抿紧了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孤独,至少眼前这个男人,还在她的生命里,默默地为她撑起一片天。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几乎是在不自觉中做出的决定。“好吧,雨柱,我跟你走。”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脆弱,但又似乎带着一点解脱。她知道,这个决定虽然让她依赖了别人,但也许这一次,她不必再硬撑下去。 何雨柱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是为了填补她内心的空缺,也是为了自己曾经对她的默默关注和陪伴。然而,他并不后悔。 “你不必害怕,不必觉得负担重。”他低声说,“我在这里,你不再是一个人。”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街道的两旁依旧是那些熟悉的老房子,旧木窗,破旧的砖墙,和路边的小摊。那一切看起来依然如故,却又有了不同的感觉。娄小娥走在何雨柱的旁边,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带着沉重,但又好像有某种温暖在慢慢渗透进她的内心。那是何雨柱带来的温暖,像是阳光照进了她冰冷的心房,带走了她一直以来的防备和孤独。 她忽然笑了,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也有那么一点点释然:“你也真是的,总是对我这么好。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不配。” 何雨柱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值得。” 她的思绪仍然没有完全从许大茂离开的那一刻中挣脱出来。那一刻,他眼中的冷漠,那种不容反驳的态度,几乎让她认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再是——不再是他想要的人,也不再是四合院的一部分。她知道,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过去的记忆压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不再去触碰它。 而此刻,站在何雨柱的身旁,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再是那种可以随时依赖别人、向别人求助的人,但此时此刻,她却默默地跟着何雨柱走,好像他能替她做出所有的决定一样。 “我去买点东西。”走了一段路,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声音平静而自然。然后,他指向前方不远的一个小摊,“你在这儿等我吧,马上就好。” 娄小娥点了点头,站在路边的阴凉处,望着那家小摊。她的目光随意地游移着,心里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焦点。她无意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依旧有些微微的汗渍。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再懂得如何去依赖别人,如何去享受这种简单的日常。 何雨柱走进了小摊,娄小娥听到他与摊主低声交谈几句,然后摊主递给他几袋东西。她没有去看他具体买了什么,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 第2825章 把她卷进其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26章 你想要什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27章 这样能过下去吗? 娄小娥微微愣住,她看着易中海那副开朗的模样,心里竟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温暖。她笑了笑,随即有些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其实我真不需要,大家不用这么费心。” 何雨柱则是在一旁安静地拆开袋子,似乎并不打算参与他们的对话。他淡淡地瞥了眼易中海和娄小娥,嘴角轻轻翘了翘,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既然他买了,咱们就吃吧。”他没有过多的纠缠,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易中海看着他,笑了笑:“总算有个人愿意帮忙。今天你们看,我做的菜好不好,能不能打动你们的胃。” 娄小娥有些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目光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来回移动,心里复杂的情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她清楚地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很少主动去做些什么,即便是今天的这一餐,也只是因为她的原因,他才会毫无怨言地去准备。然而,易中海的存在,显然带给她了一种不同的氛围——他是那个能让屋子里充满笑声的人,不会让她感觉到自己总是一个人,而何雨柱,似乎总是藏在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默默地守护着。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嘴巴却不自觉地开了口:“你们买了这些,真是麻烦你们了。”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感动。 易中海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打开了包装袋,将一块热腾腾的炸鸡递到她面前。“别再客气了,吃点东西,别总是憋在心里。你这样下去,怎么能好?” 娄小娥看着那只鸡翅,突然有些愣住,内心的孤单再次袭来。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是那么固执,甚至已经失去了和别人分享的能力。她心里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真切的感受,那种简单的温暖,足以让她感受到一些慰藉。她下意识地接过鸡翅,轻轻咬了一口,嘴巴被油炸的香脆味道填满,竟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么简单的一顿饭,居然能带给她如此直接的安慰。 何雨柱走进厨房开始切菜,偶尔抬头看向她,眼里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娄小娥微微抬头,看见他忙碌的身影,忽然又感到一股说不清的温暖。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被遗弃,她身边还是有人的。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能轻松依赖他人、享受这种温暖的女人了。她的心里依然有许多没有解开的结,过去那些未曾忘却的伤口,总是让她不自觉地陷入深思。 易中海递给她一杯饮料,嘴角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别再想那么多了,今天就当放松自己,忘掉那些麻烦的事。” 她接过杯子,轻轻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她的心里依然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甚至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悬崖边缘,背后是何雨柱,眼前却是一片未知的黑暗。而她,站在这两者之间,不知该如何选择。 她不敢去想更多,她害怕再一想,心里的防线就会崩溃。 易中海吃得比谁都快,一边吃一边不忘调侃:“说实话,今天晚上这顿饭,我得给你们做个小小的总结——土豆炒肉,够家常;炸鸡,够油腻;零食,够丰富。说实话,真是要感谢你们,我都快觉得自己是个贵宾了。” 何雨柱在一旁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着桌子。娄小娥的目光悄悄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她突然有些恍若梦境的感觉——这个男人,始终像是以一种安静的姿态存在她的生活里,帮她收拾、为她着想,仿佛一切都不言而喻,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她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再做太多的纠结,而是应该享受眼前这一刻的平静。尽管她心中有着无数未解的困惑与痛苦,但这一切却被这顿简单的饭菜慢慢包围,仿佛为她提供了一块短暂的避风港。 突然,门铃响了。 娄小娥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心里不由得一紧。是何雨柱忘记带了什么东西,还是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宁静? 何雨柱起身,站在门口几秒钟,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娄小娥和易中海,轻声说道:“我去开一下。” 易中海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么晚了,谁会找你啊?”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迈步走向门口。门打开的瞬间,娄小娥隐约听见了一些低语声。她下意识地紧张了,心里某种不安的情绪悄然升起,仿佛有什么即将发生。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最近的生活让她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波动。 她的眼睛不自觉地望向厨房,那里依然是一片宁静,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 “嘿,怎么这么晚,能不能不这么忙?”易中海忽然打破了沉默,似乎察觉到娄小娥的不安,他抬起头看着她,调皮地笑了笑,“有什么话跟我说啊?看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用担心,雨柱没什么问题的。” 娄小娥没有回答,心里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她的眼睛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房间之间的距离拉远了。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轻声说道:“你觉得,我们就这样能过下去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放下筷子,凝视着她。“你在想什么?”他的语气有些轻松,却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你是说和雨柱在一起吗?还是和你的过去做个了断?”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手指紧紧地捏住了衣角,陷入了沉思。她从不轻易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尤其是那些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情感。可是此刻,面对易中海的目光,她仿佛找到了某种释放的出口。 第2828章 心里有些复杂 “我总觉得,我没办法完全摆脱过去。”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沉默的痛苦,“曾经那些事情,已经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虽然我告诉自己不再去想,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 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温柔,他没有马上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他低声说,语气轻柔,“但你要记住,过去的东西已经不再能决定你现在的生活了,没必要再让它牵绊你。” 娄小娥微微抬头,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清楚,易中海的好意是出于真心,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下那些回忆——那些伤痛,曾经的失望,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我知道,”她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可是,每次我想放手,总会有些东西拉住我,给我一点点希望,然后又一次让我失望。” 就在她话音刚落,何雨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提着几袋零食,袋口都打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的零食包装。显然,他不仅买了晚餐,还顺便带了些零食回来。 “看着这个,应该能缓解一下你的忧虑。”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着,手上的袋子已经递向娄小娥。他的语气平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刚才她和易中海之间的对话。 娄小娥不由得有些愣住,看着他递来的零食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何雨柱或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她的情绪,给她一种不需要过多言语的关心。她不禁笑了笑,伸手接过零食袋,心里那份难以言喻的情绪也悄然平静了几分。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却有些低,仿佛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温暖,都感到陌生。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到餐桌旁坐下,安静地看着她。易中海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和何雨柱一起拆开了袋子。“来,看看我们买了什么。吃零食是放松的最好方式,不然你看着桌上的菜,也没什么心情。” 然而,就在她感到稍微放松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不太愉快的敲门声。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莫名的急切。娄小娥微微一愣,立刻察觉到外面似乎不是什么平常的来访者。 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对话戛然而止,两人都转过头,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何雨柱起身,神色未变,步伐沉稳。他走到门口,轻轻地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那位聋老太太,几乎每次出现在楼道里,都会用她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她的目光有些冷,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嫌弃。老太太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蓬松,眼睛有些浑浊,声音沙哑且略显刺耳。 你们这么晚做什么?吵得我都不能休息了。聋老太太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个字仿佛都带着一种难掩的不满。她盯着何雨柱,眼神锋利,显然不满他突然出现在门口。 何雨柱站在门口,脸色依旧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抱歉,打扰您了。我们只是吃点东西,不会吵到您。”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摇了摇头:“吃东西?你这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一群没事做的,整天在这儿吃吃喝喝。要是你们真安分点儿,我也不会这么烦。”她语气尖锐,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仿佛她对何雨柱的存在充满了敌意。 娄小娥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走到门口,听见老太太的声音,心里一阵不舒服。她不想惹事,可那老太太的一番话,让她感到一种压迫感。她知道,聋老太太素来嫌弃不合她胃口的人,何雨柱本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阿姨,真的不好意思,”娄小娥轻声说道,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我们只是吃点东西,没打扰您吧?”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明显不屑:“你这孩子,也跟他一样。真是有时候不知道做事要低调点,闹得整个楼道都不清静。你们年轻人,真是没点规矩。”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整个楼道都能听见她的抱怨。 何雨柱面色微沉,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忍什么情绪。他站在那里,并没有出声反驳,只是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娄小娥感受到他的沉默,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虽然她知道何雨柱并不在意这些,但她依然不希望他被如此对待。 “阿姨,”娄小娥轻声开口,“我们会注意的,您别生气了。” “哼,注意?你们能注意就好,别整天在这儿吃吃喝喝,晚上能不能安静点。”老太太再一次冷哼了一声,仿佛对眼前这一切都满是不耐和厌烦。 门外的寒风轻轻吹过,空气有些冷。何雨柱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站着,目光不再与老太太对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淡的回应,习惯了每次与人交涉时,自己总是保持一份冷静和理智。可今天,这种无形的压迫感依然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他感到一丝疲惫,既来自于身体,也来自于心底的深处。虽然他不再对这种无理的挑剔反应过激,但心底的不悦,依旧无法消散。 听见老太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口的空气似乎松了口气。何雨柱关上了门,转身走进了屋内。娄小娥站在一旁,心里有些复杂。她低下头,轻轻摸了摸手中的零食袋,忽然感觉有些无力。 “别在意她。”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试图缓解气氛,“那老太太就是个爱管闲事的,咱们谁都知道。”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声音顿时打破了屋内的静谧,仿佛是在刻意掩盖那一刻的尴尬。 娄小娥坐回沙发上,手指紧紧握住零食袋的边缘。她感到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老太太的批评,而是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小事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每个人的情绪。 第2829章 可以尝试一下 她低声说道:“她为什么总是这样对待你们?像是对待什么麻烦一样。” 易中海笑了笑:“她对谁都这样。其实我早就习惯了,不用太介意。”他说得轻松,但娄小娥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无奈。 “可是,何雨柱好像不在意。”她不自觉地说道,眼神复杂,“他总是那么沉默,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易中海耸了耸肩:“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看,外面那些人对他态度不好,他从来不会反击。他喜欢让一切都过去,冷静应对。我知道他不喜欢冲突,尽量避免争执。” 娄小娥沉默了,心中对何雨柱的敬佩和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知道,何雨柱的冷静是一种力量,但她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那份孤独与委屈,或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她知道,老太太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对谁都不友善,尤其是对外面进来的人。每当她站在楼道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她的眼皮底下变得狭小,连空气都弥漫着她的不满与挑剔。娄小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地方,竟然让人感到压抑与沉重。 尽管如此,屋里的气氛依然比起四合院那种逼仄的环境要好得多。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些烦恼放在一边。她要学会放松,不再让外界的一切干扰自己。她告诉自己,既然已经决定要放下过去,就该努力去适应新的生活。 突然,门铃响了。 娄小娥心头一震,接着她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我回来了。” 她有些愣神,抬起头看向门口,脑中闪过一丝疑问,何雨柱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记得他出去买的只是零食,怎么又这么久才回来。 门被推开,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里面有一些沉甸甸的东西。娄小娥抬起眼睛,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买了什么?” 何雨柱走进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袋子,淡淡地说道:“买了一些面粉,准备做点东西。”他放下袋子,随手将鞋子脱掉,脚步轻盈地走到厨房。 “面粉?”娄小娥稍显惊讶,“你买面粉做什么?这么晚了,能做得了什么?” 何雨柱已经开始熟练地把面粉倒进一个大碗里,看着面粉缓缓滑下,手指轻轻拨弄着。“做点简单的面包,”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今天买的零食吃了太多,得做点其他的东西,换换口味。” 娄小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一种温暖在心底悄悄升起。何雨柱做事情总是那么安静,甚至带着一丝沉默的力量,这种力量似乎无形地包围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然而,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娄小娥的心情却又不禁复杂起来。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杂志,心里反复掂量着那个问题:她和何雨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他对她的照顾,是不是也只是出于一种责任感,还是他真的将她当作某种朋友、某种依靠? “雨柱,”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迟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呢?我只是想过得简单点,没想过这么麻烦你。”她顿了顿,内心的矛盾情感让她有些不安,“你做这些,真的没有觉得累吗?” 何雨柱听到她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我并不觉得累。”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轻松,“帮你做点事情,我也不觉得麻烦。”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每个人都需要照顾,大家互相帮忙,才不至于让日子过得那么沉重。” 娄小娥的心跳微微加速,她低下头,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她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或许她并不需要从每一个细节里找出所谓的“意义”,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大家互相扶持,有时候一顿饭,一份心意,便能温暖心灵。 然而,心里的疑问依旧没有完全消失。她能感受到何雨柱在她身边的那份真诚,但她总觉得自己无力去回应,或者说,她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这种来自他人、特别是异性身上的关怀。 “谢谢你。”她终于抬起头,微微一笑,“真的,谢谢你。” 何雨柱微微点头,眼神没有离开手中的面粉。“你不需要谢我,做点小事而已。”他说完,继续忙碌着,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你现在也不容易,适应新的生活需要时间,不要太为难自己。” 娄小娥默默地看着他,内心复杂的情绪再度涌上心头。她知道,这段时间的相处,何雨柱的存在已经悄悄改变了她的一些想法。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封闭自己,尽管她始终无法把自己全部交给别人,但至少,她开始学会去接受,去体验这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何雨柱将面粉揉成团,开始准备发酵。娄小娥坐在那里,轻轻地拿起旁边的杯子,心情变得有些沉静。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无数次试图开始新生活的想法,每一次都因某些顾虑而停滞不前。也许是害怕重蹈覆辙,也许是害怕再次被伤害。但她知道,这样的犹豫不决,只会让她错失眼前的机会。无论如何,她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永远沉浸在过去的伤痛里。 “我能帮忙吗?”娄小娥忽然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坚定,“我虽然不擅长做饭,但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尝试一下。” 何雨柱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我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坐会儿。其实做面包,还是挺简单的。” 第2830章 喜欢喝汤吗? 她感觉自己在被温暖包围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因为这份温暖,总是让她感觉自己不够坚强。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窗外,黑夜里的街道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远处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她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拿起桌上的手机,随便翻了几条信息。那些短短的字句,有的来自老朋友,有的来自远方的亲人,然而这些都没有带给她多少安慰。她把手机放下,站起身,轻轻走到厨房门口,低声问道:“雨柱,今晚的汤怎么样了?” 何雨柱听见她的声音,回过头来,眼中依然带着那份温和的笑意。“已经好了,你可以去尝尝看。”他说着,将锅里的汤轻轻搅拌了一下,“这次加了一些枸杞,能让汤更清香,喝了对身体也好。” 娄小娥一愣,心中暗自笑了笑。枸杞?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说枸杞对眼睛好,吃了能让人更精神。而现在,枸杞成了何雨柱为她做汤时,细心加入的一味食材。她并没有多问,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底的那股复杂情感又悄悄升起。 “你买了枸杞?”她的声音很轻,但仍带着一丝意外。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的,刚才在市场看到新鲜的枸杞,想加些进去。你不喜欢吗?” 娄小娥愣了一下,忙摇了摇头:“不,不是的,只是...有点突然。”她顿了顿,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带上了一抹羞涩,“我只是觉得,你真是做得很细心,什么都考虑得那么周到。” 何雨柱轻笑了笑,继续低头搅拌着锅里的汤,声音平静而柔和:“我做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既然觉得好,那就行了。” 娄小娥突然有些无言,她看到他专注的样子,心里的一些沉重情绪又开始被微妙地撩起。她真的在乎他吗?她有时真的难以判断,自己的这份情感究竟是从哪里生长出来的。是因为他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因为她心底的某种空虚,让她需要借助他的一点点温暖来填补? 她的心开始变得有些纠结,忽然有些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便抬起头,轻声说:“谢谢你,雨柱,真的。”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感谢,他只是在继续为她做着一切平常又自然的事情,仿佛这些事情本就应该发生一样。她看着他,心里某种情感的裂缝再次被悄然拉开。她从未真正地接受过别人这么无条件的好意,尤其是一个如此与她并无太多联系的人。但他却让她不知不觉地开始依赖,开始期待这些平凡的瞬间。 突然,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厨房里的温馨氛围。娄小娥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她,不是个好时机,为什么总是会有人在她和何雨柱之间制造这样的小插曲?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只见他轻轻放下锅铲,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他说得很平静,但娄小娥却莫名感到一丝不安,心里有些突如其来的焦虑。她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这件事产生这样的情绪,但她知道,今晚的一切似乎都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简单。 何雨柱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提着几袋水果和零食,笑着问道:“你好,打扰了,你们是不是住在这栋楼的二楼?”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停顿了一下,眼神依旧平静,问道:“是的,怎么了?” 男子笑了笑,递给他袋子,“我是隔壁的邻居,昨天和你们楼下的老李聊了几句,听他说你们做饭很有一手,特地买了些水果过来,想和你们分享一下。” 何雨柱看了一眼袋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接过了水果袋。“谢谢,真是太客气了。”他说道,然后转身去拿了一个篮子准备接收这些东西。 娄小娥听见门外的对话,心情却变得有些复杂。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过于依赖这个人,而这样的依赖似乎又带着一份深深的自卑。她感到自己似乎越来越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适应了这种依赖,适应了自己在他人眼中的这份脆弱。 何雨柱将水果放在桌上,回到厨房准备继续他的汤,而那位男子也礼貌地告别离去。屋内的空气又一次恢复了平静,然而,娄小娥的心情却始终没有得到完全的释然。她的目光在他忙碌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心里忍不住问自己:是否有一天,她能真的放下自己所有的防备,去接受这份简单而纯粹的关心? “雨柱,今晚的汤真好。”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缓慢。 何雨柱转过身,嘴角微微一扬:“那就好。你也多喝点,汤做得比较浓。” 他做菜时总是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锅铲与火候。可这一晚,他的动作却慢了几分,像是心思不在这口锅里。他耳朵灵,外头一点动静都逃不过去,偏偏这会儿院子里格外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忽然,一声重重的门响打破了夜色的凝滞。 “滚出去!” 这一声带着火气,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微微一顿,火苗蹿高了一截,他却没有立刻转身。他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也隐约猜到会发生什么。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紧接着,是女人低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却又倔强得不肯放软半分:“你凭什么赶我走?” “凭什么?就凭这是我的房子!你爱待不待,不待就滚!” 又是一阵争吵声,声音越压越低,却越发刺耳。院子里的人似乎都醒了,却没人出来,门缝里透出一丝丝光,像一双双冷眼旁观的眼睛。 何雨柱终究还是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关了火。他擦了擦手,慢慢走到门口,停了一瞬,才推门出去。 第2831章 以后别后悔 院子中央站着两个人,一个挺着胸,一脸怒气未消,一个抱着自己的包袱,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那女人的眼睛红得厉害,却没有掉下一滴泪来。 “行,你赶我走是吧,好,我走。”她说得不紧不慢,声音却带着冷意,“你以后别后悔。”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后悔?我巴不得你早点走!” 话音落下,院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何雨柱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不是没见过吵架,可这样的赶人出门,终究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那女人转身要走,脚步却有一瞬间的迟疑。她像是想回头,又硬生生忍住了,抱紧了手里的包袱,往院门口走去。 就在她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开口:“等等。”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女人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错愕。 何雨柱走过去,步子不急不缓,像是早就想好了。他看了一眼那男人,又看向女人,语气平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走,去哪?” 女人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那男人嗤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何雨柱没理他,只是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要不,先去我那儿坐坐。” 这话一出,院子里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在屋里轻轻咳了一声,有人悄悄关上了窗。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何雨柱却像是没听见,直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走吧,外头冷。” 他的动作不容拒绝,语气也没有半点暧昧,反倒像是理所当然。 女人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男人脸色难看起来:“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这才回头看他,眼神不算凶,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沉稳:“没什么意思,人都赶出来了,总不能让她露宿。” 那男人被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院子里依旧安静,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女人终于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那……麻烦你了。” 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力气。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女人跟在他身后,步子不大,却一步一步踩得很稳。 进了屋,灯一亮,屋里显得格外温暖。灶台上还残留着刚做完饭的香味,混着烟火气,让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何雨柱把包袱放在一旁,转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先坐。” 女人接过水,手有些凉,指尖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像是出神。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何雨柱笑了一下,带着点不在意:“这院子里哪天没闲话?说就说吧。”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这人……还挺奇怪的。” 何雨柱挠了挠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人总得讲点良心。” 这话说得很普通,却让屋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眼眶却微微红了。 外头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要把院子里的那些话、那些目光,全都吹散。 夜越来越深,院子里重新归于寂静。可有些东西,却在悄悄发生变化。 何雨柱坐在一旁,拿起刚才没吃完的饭,慢慢吃着。他吃得不急,却也不说话,像是在给对方一点空间。 女人坐在对面,手里的水早已凉了,却还没有放下。 她忽然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何雨柱停下了筷子,抬头看她。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有些苦:“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屋子里灯光昏黄,映得她的侧脸有些柔和,也有些落寞。 何雨柱没有安慰,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先歇着,别想太多。” 女人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夜,院子里没有再起风波。可每个人心里,都像是多了一点什么。 有人在暗处猜测,有人在心里盘算,也有人默默叹气。 娄小娥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可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一层力气。她明明没有哭,可那种压抑,比哭出来还要沉。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碗,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他向来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尤其是面对一个刚刚被赶出门的女人。他能做的,好像也就只是让她有个地方坐着,有口热水喝。 可他心里却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说不上来从哪里来的,像是火还没灭透的灶膛,里面还隐隐有火星在烧。 “你要是困了,就去床上躺会儿。”他终于开口。 娄小娥摇了摇头:“不困。” 她说得很快,像是怕被安排什么。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再劝。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气,也带着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这屋子有点小了。 不是地方小,是气氛变得有点挤。 他关上门,又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他忽然开口:“你要不……出去走走?” 娄小娥一愣,抬头看他。 “外头冷。”她下意识说。 “冷也比憋着强。”何雨柱说,“院子里这会儿没人,看着不闹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生硬,可却透着一种笨拙的体贴。 娄小娥沉默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她知道他说得没错,这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脑子里那些声音更清楚。 那些争吵、那些冷眼、那些话……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回响。 她忽然站了起来:“走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点决绝。 第2832章 有点不想进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拿起外套,顺手递给她:“披上。” 娄小娥接过来,手指触到衣料的一瞬间,心里忽然一紧。那衣服还带着一点温度,是刚从他身上脱下来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披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 院子果然安静,连平日里爱凑热闹的人,这会儿都躲得干干净净。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他们没有在院子里停留,直接走出了门口。 外头的路空荡荡的,风比院子里更冷一些。灯光稀稀落落,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娄小娥走得不快,脚步却很稳。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 何雨柱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本来没打算出来的。 可当她站起来说“走吧”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出来散心的,她是在逃。 逃离那个地方,逃离那些眼神,甚至,逃离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一紧。 他忽然加快了两步,走到她旁边。 “你打算去哪儿?”他问。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前面的路,灯光一截一截断开,像是没有尽头。 “我也不知道。”她终于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像刚才那样压抑,反而带着一点空。 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想。 何雨柱皱了皱眉:“那你就这么走?” “要不呢?”她反问。 她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倔:“再回去?”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不能回去。 可就这么走,也不是个办法。 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两人又走了一段。 风越来越冷,夜也越来越深。 娄小娥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路边,像是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那一瞬间,她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单薄。 何雨柱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这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让他心里有点堵。 “你……有没有想过去别的地方?”他试探着问。 娄小娥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淡:“想过。” “那为什么没去?” “因为总觉得,还能再撑一撑。”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远处的灯。 那灯光很远,像是隔着什么。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可这一刻,他却有点看不下去。 “那现在呢?”他问。 娄小娥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她忽然觉得冷。 不是外头的冷,是一种从心里慢慢往外渗的冷。 她抱紧了衣服,手却还是有点发抖。 何雨柱注意到了。 他皱了皱眉,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急:“你这样不行。” 娄小娥看他:“怎么不行?” “你连个地方都没有,就这么走,能走到哪儿?”他说。 他的声音不算大,可语气却有点重。 娄小娥被他说得一愣。 她本来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忽然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没有地方可去。 这一点,她刚才一直在回避。 她低下头,声音有点低:“那你说怎么办?”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倔强了。 反而多了一点疲惫。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她这样走下去。 “先回去。”他说。 娄小娥猛地抬头:“回去?”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 “不是回那儿。”何雨柱解释,“回我那儿。”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说“先找个地方歇着”,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个。 娄小娥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心里在挣扎。 她很清楚,如果回去,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暂时要依赖这个男人。 意味着院子里的那些眼神,会变得更加刺眼。 可如果不回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风吹得更急了。 她站在那儿,感觉整个人像被吹得有点发空。 “就一晚。”何雨柱忽然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稳。 “你先歇一晚,明天再想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 像是怕她误会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不是感动,也不是依赖。 更像是一种……突然有了落脚点的松动。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 这一声很轻,却像是做了一个决定。 两人转身往回走。 路还是那条路,灯还是那些灯。 可气氛却变了。 何雨柱走在前面,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 他心里其实有点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 他也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 院子里那些人,嘴巴从来没闲过。 可他又觉得,如果不这么做,他心里会更难受。 这种矛盾,让他有点烦。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娄小娥听见了,轻声问:“你后悔了?” 何雨柱一愣,回头看她:“后悔什么?” “带我回去。”她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眼神却在观察他。 何雨柱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你想多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这人,做了就不想那些。” 这话说得有点直。 却也很真实。 娄小娥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笑,不再那么苦。 他们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种安静,却比刚才更让人不自在。 像是所有人都在等着什么。 何雨柱推开门。 门发出一声轻响,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走进去。 院子里果然没人。 可那一扇扇紧闭的门后,仿佛藏着无数双耳朵。 空气里有一种看不见的紧张。 娄小娥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忽然有点不想进去。 可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 何雨柱没有停,直接往自己屋子走去。 第2833章 总得有个原因吧 她只好跟上。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扇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目光从里面探出来。 带着打量,也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娄小娥的心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低下头。 娄小娥低着头,脚步却没有停。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跟着自己走,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脸上的表情——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并不陌生。 她忽然觉得有点难堪。 这种难堪,不是因为被人看见,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会把她和何雨柱放在一起议论。 她本来是想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可现在却像是掉进了另一种无形的网里。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何雨柱却像是没看见那扇门,也没看见那道目光。他径直走到自己屋门前,推门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进来。”他说。 语气很平常,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 娄小娥跟着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把外头的一切隔绝开来。 可她知道,那些东西并没有真的消失。 屋里灯光依旧昏黄,和他们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可此刻再看,却像是多了一层意味。 何雨柱把外套重新拿回来,随手挂在一旁,又去灶台那边点了点火,像是觉得屋里太冷。 火苗重新窜起来,光影晃动,让屋子看起来有了点生气。 他一边忙,一边随口问:“你饿不饿?” 娄小娥摇头:“不饿。”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可这会儿,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何雨柱“嗯”了一声,也没再劝。他把火调小,又转过身来,靠在桌边看着她。 他忽然发现,她站在那里,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自己。 这屋子不大,可她却像是找不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 “你坐啊。”他说。 娄小娥这才慢慢坐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烦躁。 他不喜欢这种气氛。 太拘谨,也太小心。 “你不用这样。”他说。 娄小娥抬头:“哪样?” “像做客一样。”他说,“你又不是来吃一顿就走。”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何雨柱自己先反应过来,皱了皱眉:“我的意思是,你先住着,别老想着走。” 他解释得有点急,甚至有点乱。 娄小娥却没有笑他。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她能听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 可正因为没有多想,才显得更真。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轻轻松了一下。 那种松动很细微,却很真实。 她低下头,轻声说:“你就不怕麻烦?” “怕什么麻烦。”何雨柱摆了摆手,“这院子本来就不清静,多一件少一件都一样。” 他说得很随意,可心里却并没有那么轻松。 他当然知道会有麻烦。 甚至已经能预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 那些人会怎么说,会怎么猜,他不用听都能想出来。 可他就是不想退。 这种不想退,不是因为逞强,也不是因为一时冲动。 更像是一种固执。 他心里隐约有个声音在说—— 要是现在退了,那就什么都不剩了。 这种想法来得突然,却扎得很深。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可他不想去细想。 他转身去拿了个旧被子,放在床边:“你今晚睡这儿。” 娄小娥一愣:“那你呢?” “我?”何雨柱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又看了看地面,“我哪儿都能凑合。” 他说得轻松。 可娄小娥却皱了皱眉:“不行。” 这两个字说得很干脆。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不行?” “你这是自己家,哪有让你睡地上的道理。”她说。 她的语气不高,却很坚定。 何雨柱被她说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那还能怎么办?” 屋子就这么大,一张床。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空气里像是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娄小娥先开口:“我睡地上。” “你别闹。”何雨柱立刻否决,“地上凉。” “那你就不凉?”她反问。 两人的目光对上,一时间谁都没退。 这种对峙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僵持。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下,有点无奈:“你这人,怎么这么拧。” “你不也一样?”她回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这种沉默,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反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像是某种边界,被轻轻碰了一下。 何雨柱咳了一声,转过身去:“行了,别争了。” 他想了想,把床上的被子铺开,又把一件旧衣服叠起来放在中间:“一人一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生硬,像是在掩饰什么。 娄小娥看着那条“界线”,眼神微微一动。 她没有再反对。 “好。” 这一声很轻,却带着一点妥协。 灯光晃了晃,火苗渐渐小了。 夜更深了。 两人各自躺下,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可他们都没有睡。 娄小娥睁着眼,看着屋顶的阴影。 她的脑子里很乱。 白天的争吵、那扇被关上的门、那些冷眼……一幕一幕闪过。 她原以为,离开之后会轻松。 可现在,她却发现,轻松没有来,反而多了一种不确定。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 可有一件事,她却很清楚—— 她已经走出来了。 这一点,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会变。 她忽然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何雨柱背对着她,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她能感觉到,他也没睡。 那种微妙的安静,让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她轻声问:“你为什么帮我?” 声音很低,像是在试探。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才开口:“没为什么。” “总得有个原因吧。”她说。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他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看不下去? 因为觉得不公平? 还是因为…… 第2834章 这是干什么? 他皱了皱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就是觉得,不该这样。”他说。 这句话很简单。 却比任何解释都直接。 娄小娥听完,没有再问。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可她心里却隐约有个念头在浮动—— 这个人,或许比她想的,要复杂一点。 而另一边,何雨柱依旧睁着眼。 他看着墙上的影子,思绪却一点也停不下来。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明天一早,院子里肯定会炸开。 那些人不会放过这个话题。 甚至,有人会故意把事情说得更难听。 他一向不在乎这些。 可这一次,他却有点在意。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想那么快就让这件事结束。 不是不想平息,而是不想退。 哪怕会更麻烦,他也不想现在就收手。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扎了根一样。 他翻了个身,看着那条被衣服隔开的界线。 那不过是一件旧衣服,却像是一道暂时的界限。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可笑过之后,他的眼神却慢慢沉了下来。 他伸手,把那件衣服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可他自己却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不是越界。 而是……不想那么界限分明。 夜还在继续。 其实他一夜没怎么睡,眼睛闭着,脑子却一直清醒着。直到天边泛起一点灰白,他才索性睁开眼。 屋子里还带着昨夜的温度,可空气已经变得有些凉。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另一边。 娄小娥还在睡。 她的呼吸很轻,整个人蜷了一点,像是下意识地在找安全感。那件旧衣服还横在中间,不过已经被他昨晚不知不觉挪得更靠自己这边。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这种复杂,不是负担,也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沉甸甸。 他忽然意识到—— 从昨晚那一刻开始,他已经被卷进来了。 不管愿不愿意,这件事都不会再跟他没关系。 他轻轻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拿起衣服穿好。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 娄小娥没有醒。 他这才推门出去。 门一开,外头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点湿气,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目光。 院子里果然已经有人了。 几个人在水池边洗东西,看见他出来,动作都顿了一下。 那种顿,不明显,却很统一。 何雨柱像是没看见,径直走过去,拿起水瓢舀水洗脸。 水很凉,一下子把他的神经激得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洗着,耳朵却没闲着。 “昨晚你听见没?” “还能听不见?动静那么大……” “我看见了,她后来进他屋了。” “真的假的?” “我还能看错?” 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 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滴,他却没有立刻抬头。 这些话,他早就料到了。 可真正听见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他慢慢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转头看过去。 那几个人立刻闭了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何雨柱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开。 可他心里那点火,却被点着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人盯着,被人议论,还不能直接翻脸。 他走到屋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了一会儿。 他忽然有个念头。 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却让他心里一下子有了方向。 他低声骂了一句:“行,你们不是爱看热闹吗。” 他转身就往另一边走去。 步子不快,却很稳。 院子不大,几步就到了那扇门前。 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 何雨柱站在门口,抬手就敲。 “咚咚——” 声音不轻不重,却足够清晰。 里面的人显然还没起,过了一会儿,才有动静。 “谁啊?”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点不耐烦。 何雨柱嘴角一勾:“我。” 里面沉默了一瞬。 接着,是一阵翻身的声音,还有拖鞋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头发乱着,眼睛半眯着,看见何雨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一大早干什么?”他语气不善。 何雨柱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反而笑了笑:“找你有点事。” “有事说事。”许大茂没好气。 他一只手扶着门,像是随时准备关上。 何雨柱却不急。 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忽然变得有点随意:“昨晚你挺威风啊。” 这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变了。 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僵住。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这人,挺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刻意。 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挑衅。 许大茂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怎么做,轮得到你说?” “轮不到。”何雨柱点头,“不过,人都赶出去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许大茂冷笑,“我自己的事,要什么说法?”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慢慢变深。 他忽然觉得,这人比他想的还要冷。 那种冷,不是冲动,是早就想好的。 这让他心里更不舒服。 “行,你不说法也行。”何雨柱慢慢开口,“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许大茂眯起眼:“什么事?” 何雨柱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她现在在我那儿。” 空气像是突然凝住了。 院子里本来就有人在听,这一句话出来,连水声都停了。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很明显,从刚才的冷,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阴。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压得很低。 何雨柱却没有退。 他反而笑了一下:“我说,她现在在我屋里。” 这一次,他说得更清楚。 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的放慢。 许大茂的手握紧了门框,指节都有点发白。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这是干什么?”他问。 何雨柱心里其实也有点紧。 第2835章 就说借不借吧 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 可他不想退。 “没干什么。”他说,“你把人赶出来,我总不能看着她在外头。” “所以你就收留她?”许大茂冷笑,“你挺好心啊。”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讽刺。 何雨柱听出来了,却没接。 他只是看着他:“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这话一出,院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点火星。 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 “我后悔?”他笑了一声,笑得有点冷,“你觉得我会后悔?”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他。 这种沉默,比任何话都更刺激人。 许大茂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你这是在跟我较劲?” 何雨柱没有躲。 “你可以这么想。”他说。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弦。 院子里的人都不敢出声,却一个个竖着耳朵。 许大茂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怪。 “行。”他说,“你要当好人,我不拦着。”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别后悔。” 何雨柱心里一动。 这句话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种试探。 他忽然意识到—— 对方也在赌。 赌他会不会退。 他眼神一沉,语气反而轻了下来:“我做事,从来不回头。” 这话说得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硬。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把门一关。 “砰”的一声。 像是把所有话都堵在了门外。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声音,可气氛却完全变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而且,不只是他一个人被卷进来。 他转身往回走。 每一步,都比刚才更重一点。 走到自己屋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里面的人。 刚才那些话,他是故意说的。 甚至有点……刻意让别人听见。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会带来什么。 可他还是做了。 他抬手推门。 门刚开一条缝,就看见屋里的人已经坐起来了。 娄小娥抱着被子,正看着门口。 她的眼神不再是昨晚那样迷茫,而是带着一点清醒,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显然,她已经听见了。 两人的目光在门口相撞。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何雨柱站在那里,手还搭在门上。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比刚才面对许大茂还要难。 “你……”他刚开口。 娄小娥却先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里面没有责怪,也没有感激。 只是单纯的疑问。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难以回答。 何雨柱站在那里,沉默了一瞬。 他本来准备好的那些话,忽然全都用不上了。 他看着她,心里那点乱,反而慢慢沉了下来。 “因为我不想那么快就算了。”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慢。 像是经过了一整夜的酝酿。 娄小娥盯着他,眼神微微一动。 “你不想算了……”她低声重复了一句。 语气很轻,却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抬手抓了抓头发,语气反而变得有点粗:“反正都这样了,算了干嘛。” 他说完,转身走到灶台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找起来。 他不擅长被人盯着。 尤其是这种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会让他觉得心里没底。 锅是空的,昨天剩的那点东西早就没了。他掀开锅盖,又放下,动作有点烦躁。 “你等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他说。 娄小娥轻轻“嗯”了一声。 她其实并不饿,可她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找事做。 也是在给他们之间留一点缓冲。 何雨柱拿起外套往身上一披,推门出去。 院子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一出,显然已经传开了。 有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扫地,有人端着盆站在水池边,却一直没有动。目光似有若无地往他这边瞟。 何雨柱没理。 他径直往院子另一头走去。 那里有一间门总是开着一条缝的屋子,门口放着几样整整齐齐的东西,连扫帚都靠得笔直。 他走到门前,伸手敲了两下。 “咚咚。” 里面很快有了回应。 “进来。” 声音沉稳,不急不缓。 何雨柱推门进去。 屋里收拾得干净利落,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东西,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他动作不快,却很稳,像是每一下都算好了分寸。 何雨柱站在门口,咳了一声:“在忙呢?” 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审视。 “你来干什么?” 语气不冷不热,却让人下意识收敛。 何雨柱走进去,拉了张凳子坐下,腿一伸,显得有点随意:“找你借点东西。” 那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借什么?” “吃的。”何雨柱说得很直接。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那人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当然知道外头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不用听全,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看着何雨柱,慢慢开口:“你这是打算管到底?”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带着试探。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我这人,做事不喜欢半截停。” 那人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你想清楚了?”他问。 “想什么?”何雨柱反问。 “你现在这样做,别人会怎么说,你自己清楚。”他说。 何雨柱听完,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点。 他当然清楚。 甚至比谁都清楚。 可他不想承认,也不想在这时候被人提醒。 “说就说呗。”他语气变得有点硬,“嘴长在别人身上。” 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不重,却带着一点无奈。 “你这脾气,迟早要吃亏。”他说。 何雨柱没接这话。 他把手往桌上一搭,语气带点催促:“你就说借不借吧。” 那人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袋东西。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犹豫。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去。” 第2836章 你还顶嘴?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还要多说几句,没想到这么爽快。 “你这……不问了?”他忍不住问。 那人看着他,语气平静:“问了你会改?” 何雨柱一噎。 他想了想,摇头:“不会。” “那还问什么。”对方说。 这话说得很简单,却让人无话可说。 何雨柱盯着那袋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你这人,倒是痛快。” 他伸手把袋子拿起来,掂了掂。 分量不轻。 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不是亏欠,也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沉。 他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改天我还你。”他说。 那人没有抬头,只是摆了摆手:“先顾好你自己。”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声音很轻。 可何雨柱却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外头的光比刚才亮了一点,院子里的影子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人还在。 目光依旧在。 只是这一次,比刚才更直白了。 有人干脆不掩饰了,直接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又看向他屋子的方向。 那种眼神,带着猜测,也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兴奋。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 他本来还算平静,可这一刻,却忽然有点压不住。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几个人。 目光不算凶,却很直。 “看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人接话。 有人低头,有人转身。 那种刚才还热闹的气氛,一下子散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转身继续走。 他推开门,走进屋子。 屋里的人已经站起来了。 娄小娥站在窗边,像是刚刚看过外头。 她回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 “你去借的?”她问。 “嗯。”何雨柱把东西放在桌上,“先凑合吃点。” 他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娄小娥却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那袋东西,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可这种“为她去借”的感觉,却让她有点不适应。 “其实不用……”她刚开口。 “少来。”何雨柱打断她,“你不饿我还饿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故意的轻松。 像是在把事情往简单里说。 娄小娥看着他,忽然没再坚持。 她走过去,帮他把东西打开。 里面是一些简单的吃食,不精致,却很实在。 她低头整理的时候,手指有点慢。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好像已经不再只是“借住”。 而是被一点一点拉进了他的生活节奏里。 这种变化,不明显,却无法忽视。 何雨柱已经坐下,拿起一块就吃。 他吃得很快,像是真的饿了。 “你也吃。”他说。 娄小娥坐下来,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味道很普通。 可她却吃得很慢。 她的心思,并不在吃上。 她看着对面的何雨柱,忽然开口:“你这样下去,会越来越麻烦。”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不像劝,更像提醒。 何雨柱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那你觉得,我现在该停?”他问。 娄小娥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她其实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他现在停,她是不是就要离开? 如果不离开,又会变成什么? 这些问题,她不敢细想。 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我说了,不想那么快放弃。”他说。 这句话,比刚才更清楚。 也更坚定。 娄小娥的手微微一顿。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可她心里,却有一条线,被轻轻拉紧了。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咀嚼的声音,和偶尔碰到碗边的轻响。 可这种安静,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 反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牵连。 而门外,脚步声忽然再次响起。 屋里的两个人都听见了。 娄小娥的手微微一顿,指尖还停在那块没吃完的东西上。她没有抬头,可耳朵却绷紧了,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进入了戒备。 何雨柱却没动。 他依旧坐在那里,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像是完全没把那脚步声当回事。 可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了过去。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没有敲门。 只是停了一瞬。 然后—— 门被推开了。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门缝一点点打开,一道身影慢慢显出来。 屋里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显出岁月刻下的纹路,眼神却依旧锐利。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来,只是先扫了一眼屋子。 目光从桌上的东西,到床上的被子,再到坐在桌边的两个人。 停顿的时间不长,却足够看清一切。 “您这么早?”他语气带着点随意。 老太太没有接这句寒暄。 她往里走了两步,手里拄着拐,动作不快,却很稳。 “你这屋子,倒是热闹了。”她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冷。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立刻紧了。 娄小娥下意识站了起来。 她面对这种人,有一种本能的谨慎。 “我……”她刚想开口。 老太太却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何雨柱身上。 “你长本事了。”她说。 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可语气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知道,这不是来随便看看的。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老太太哼了一声。 “直说?”她看着他,“你还知道让我直说?” 她往前走了一步,拐杖在地上轻轻一敲。 “院子里一大早都在说,你倒是坐得稳。”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点破。 何雨柱脸色没变。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说就说呗。”他淡淡回了一句。 老太太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却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还顶嘴?”她声音压低了一点。 何雨柱没吭声。 他知道,这时候再顶,只会更糟。 可他也不想低头。 这种僵持,让空气变得有点沉。 老太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娄小娥。 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刚才那么锐利,却多了一点审视。 第2837章 藏好的不安 “你打算一直待这儿?”她问。 娄小娥一愣。 她没想到会被直接问到。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低声说:“我……暂时……”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暂时?”老太太轻轻重复了一句。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明显,却带着一点讽刺。 “你们这些人,嘴里都说暂时。” 这话像是在说她,又像是在说谁。 娄小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的脸微微发白。 她忽然意识到,这种局面,她是没有立场的。 她既不是这里的人,也没有可以反驳的资格。 她站在那里,有点无措。 何雨柱看见了。 他心里忽然一紧。 那种紧,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您别为难她。”他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点硬。 老太太猛地转头看他。 “我为难她?”她语气一冷,“我是在为难你。” 这句话说得很重。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何雨柱没有退。 他盯着她,语气反而更平:“这事是我做的。” “你做的?”老太太冷笑,“你做什么了?” 她往前一步,拐杖再次敲地。 “你把人带回来,就算你做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 他忽然有点烦。 这种被人一句一句压着问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做?”他反问。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彻底变了。 老太太盯着他,眼神慢慢沉下来。 “你现在,连话都敢顶了。”她说。 语气不高,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再说下去,就是硬碰硬了。 可他心里那股劲,却一点没消。 老太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比刚才更重。 “你啊。”她摇了摇头,“就是个糊涂。” 这两个字,说得很慢。 像是早就下了结论。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紧。 他不喜欢被人这样评价。 尤其是这种带着“看透”的语气。 “我糊涂?”他低声说。 老太太看着他,没有躲。 “你不糊涂?”她反问。 她指了指屋里。 “你看看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她的话没有说得太直白,可意思却很清楚。 何雨柱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忽然有点火。 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否定。 “像什么样子,也比把人赶出去强。”他说。 这句话一出,连娄小娥都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当着面说得这么直。 老太太的眼神瞬间变冷。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一下子降了温。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她声音低了下去。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一步已经踩到了边缘。 可他还是说了。 “我没教您。”他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该这么做。” 这话说得不急,却很清楚。 老太太盯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生气。 更像是……失望。 “你变了。”她忽然说。 这三个字,比刚才任何一句都重。 何雨柱心里一震。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他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变了吗? 还是只是做了一件以前不会做的事?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没有答案。 老太太没有再逼问。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 “你自己看着办。”她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意味。 “这院子,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落下,她没有再停,慢慢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可那种安静,比刚才更沉。 娄小娥站在那里,手还没放下。 她的心跳有点快。 刚才那一幕,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看向何雨柱。 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是在想什么。 她轻声问:“你……没事吧?”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门口,眼神有点深。 刚才那几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你变了。” 这三个字,让他有点烦。 也有点说不出的不舒服。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太像平时的他。 “嫌弃我了。”他说。 语气带着一点自嘲。 可那种自嘲里,又夹着一点不服。 他转头看向娄小娥。 “你说,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他问。 这个问题,说得很轻。 却不像是真的在问她。 更像是在问自己。 娄小娥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认真。 “如果你觉得是,那你就不会做了。”她说。 这句话,说得很稳。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忽然笑了。 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自然一点。 “也是。”他说。 他重新坐下,拿起刚才没吃完的东西。 动作看起来恢复了平常。 可他心里那点东西,却没有消。 反而越积越深。 他忽然意识到—— 事情已经不只是“帮不帮”的问题了。 而是……他已经站在了一条不会轻易退回去的路上。 屋外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走动,有人说话。 那种日常的喧闹,慢慢把刚才的紧张掩盖住。 何雨柱坐了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 动作不算急,却带着一点决断。 “我出去一趟。”他说。 娄小娥抬头:“又出去?”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疑问,甚至还有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不安。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像是看出了什么,语气放缓了一点:“去弄点吃的回来,这点东西撑不了多久。” 他说得很自然,可实际上,他心里并不只是为了吃。 屋子里的气氛太紧了。 刚才那一场对话,让他心里有些堵。 他需要出去透口气,也需要——想一想接下来怎么走。 娄小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其实想说点什么,比如“我可以自己去”,或者“别再麻烦了”,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由他来做决定。 这种习惯,让她心里微微一紧。 何雨柱没有再停,拿起布袋就出了门。 院子里的光已经亮了不少,日头虽然不烈,却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清清楚楚。那些目光,比早上更直接了,甚至不再刻意避开。 第2838章 还是让人难受 有人干脆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走出去。 有人低声嘀咕,却故意让声音飘出来一点。 “还挺上心的。” “可不嘛,一早就忙活。” “这事儿啊,怕是没那么简单。” 这些话像细碎的石子,一颗颗砸在地上,不响,却让人心烦。 何雨柱没回头。 他走出院门,脚步反而加快了一点。 外头的路比院子里宽敞,空气也更开阔。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点闷意才稍微散开。 他本来打算随便买点现成的,可走着走着,脚步却慢了下来。 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些画面—— 昨晚她坐在桌边,低头不语的样子; 刚才她听见那些话时,微微收紧的手指; 还有她说那句“会越来越麻烦”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点担忧。 这些细节,一点点拼在一起,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光是“撑着”,是不够的。 他需要做点更实际的事。 让这个局面,不只是“暂时”。 想到这里,他忽然转了个方向。 不再往那些卖现成吃食的地方走,而是往更远一点的地方去。 路上人不多,偶尔有挑担的、推车的,从他身边经过,带起一阵尘土。 他走得不算快,却很稳。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面前是一间卖杂粮的铺子。 门口堆着一袋一袋的东西,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粉尘味。 他以前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可今天站在这儿,却有点不一样。 他在想—— 买点面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自己做。 意味着要把日子一点点往“过”的方向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时都可能散。 这种念头,让他心里忽然有点定。 他迈步走进去。 “要点什么?”里面的人抬头问。 “来点面粉。”何雨柱说。 “多少?” 何雨柱想了一下:“多来点。” 这个“多”,说得很随意,却带着一点不经意的认真。 那人看了他一眼,开始装袋。 面粉落进布袋里,发出细细的声响。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那一袋袋白面慢慢装满,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 他在给某种不确定的生活,添一点重量。 付了钱,他把袋子拎起来。 分量不轻。 可他却觉得踏实。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比来时慢了一点。 他在想,该做点什么。 做馒头? 还是做面条? 她会不会吃得习惯?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 以前他做饭,从来不考虑这些。 能吃就行。 可现在,他却开始在意。 这种在意,让他有点不习惯。 却也没有排斥。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里面依旧热闹。 那种热闹,比刚才更明显了。 像是所有人都在等他回来。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袋子,忽然笑了一下。 “行,看就看吧。”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推门进去。 院子里的声音果然停了一瞬。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又落在他手里的面粉上。 那种探究,比之前更明显。 有人甚至忍不住开口:“哟,这是打算常住了?” 语气带着明显的意味。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我吃点面,还得跟你打招呼?”他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点冷。 那人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 气氛有点尴尬。 何雨柱没再理,径直往自己屋子走。 他推开门。 屋里的人正站在桌边,像是在等他。 娄小娥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 她愣了一下:“你……买这个?”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何雨柱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不然呢?天天借着吃?” 他说得很随意。 可这句话,却让娄小娥心里一动。 她看着那袋面粉,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你这是……打算自己做?”她问。 “废话。”何雨柱笑了一下,“我还能让它自己变熟?” 他这话带着点调侃,气氛一下子松了一点。 可娄小娥却没有笑。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轻松,也不是负担。 更像是—— 她忽然意识到,这一切正在变得真实。 不再只是“借住一晚”。 而是……在一点点变成日子。 “你会做吗?”她轻声问。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当然会。 可被她这么一问,他却忽然有点不确定。 “你看着吧。”他说。 语气还是那样,可心里却多了一点认真。 他把面粉倒出来,准备动手。 动作一开始还有点随意,可很快就变得专注起来。 他不只是要做吃的。 他像是在证明什么。 证明他能撑住。 也证明,这件事,不会轻易散。 娄小娥站在一旁,没有插手。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目光慢慢柔下来。 可就在这时—— 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这一次,比之前更急。 何雨柱手上还沾着面粉,正低头揉着面团,手掌用力按下去,再慢慢推开,动作一下一下,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节奏。 可他的注意力,已经分出了一半。 那脚步声太明显了。 不是路过。 是冲着这里来的。 娄小娥站在一旁,心也提了起来。她的目光从面团上移开,落到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忽然有点不想再面对那些人。 可她知道,躲不过。 门,终于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些爱议论的人,而是一个身形偏瘦的男人,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一进门,先是扫了一眼桌上的面粉,又看了看何雨柱的手,嘴角勾了勾。 “哟,开始过日子了?”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意味。 何雨柱没有抬头。 他继续揉面,像是没听见。 那人却不急着走,反而往里走了两步,靠在门边,像是准备看戏。 “我说你啊,这动作挺快。”他继续说,“昨晚刚把人带回来,今天就开始做饭了。” 娄小娥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种话,她已经听过类似的。 可当面说出来,还是让人难受。 她正要开口,何雨柱却先说话了。 “你要是没事,就出去。”他语气平静。 那人笑了一声:“急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 第2839章 让人坐立不安 何雨柱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算凶,却很直接。 “你站这儿,就是在说。”他说。 空气一下子紧了。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恢复过来:“行行行,我不说了。” 他摆了摆手,却没有立刻走。 反而又看了一眼娄小娥,眼神里多了一点意味。 “不过啊,有些事,外头都传开了,你也别太当回事。” 这句话说完,他才慢悠悠地转身出去。 门再次关上。 屋子里恢复安静。 可那种安静,却像是被人搅过一遍。 面团在何雨柱手里被按得更紧了一点。 他没有说话。 可手上的力道,明显比刚才重了。 娄小娥看着他,心里有点乱。 她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停止。 甚至才刚开始。 她轻声说:“要不……算了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像是在试探一条底线。 何雨柱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 只是盯着手里的面团看了一会儿。 “算了?”他重复了一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低沉。 娄小娥点了点头:“这样下去,对你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像是怕看到他的反应。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大,却有点冷。 “那对你就好?”他问。 这句话,让娄小娥一愣。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因为她知道—— 不管怎样,对她都不会好。 她沉默了。 何雨柱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放,站直了身子。 “别再说这种话。”他说。 语气不重,却很坚定。 “我已经做了,就不会半路停。” 他说完,没有再看她。 而是转身去洗手。 水声哗啦响起,把刚才那点对话冲淡了一些。 可两人心里的东西,却没有散。 何雨柱擦干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我再出去一趟。”他说。 娄小娥抬头:“还出去?” “嗯。”他点头,“光有面不行。” 他说得简单。 可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 像是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他拿起钱,转身就出了门。 院子里的声音依旧。 可这一次,他没有停留。 甚至连那些目光都懒得看。 他走得很快。 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 走到外头,他的步子才慢下来。 风不大,却带着一点冷意。 他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那点烦躁却没有散。 反而更清晰了。 他刚才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有火的。 不是冲着那个人。 而是冲着这种局面。 他不喜欢被逼着走。 更不喜欢被人用话一点点推到边上。 “行,你们不是看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抬头看向前方。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直接往卖肉的地方走去。 那地方不远,却有点偏。 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摊子上挂着一块块肉,颜色深浅不一,看起来很实在。 他不是第一次买肉。 可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 “要点什么?”摊主问。 “来点骨头,再来点肉。”他说。 “炖汤?”对方一边问,一边开始动手。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 这个“嗯”,说得很自然。 可他自己却清楚—— 他为什么要炖汤。 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是想让屋子里,有点热气。 那种带着香味的热气。 能压住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骨头被剁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肉被切下来,落在案板上。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慢慢沉下来。 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比什么都可靠。 付了钱,他拎着肉往回走。 这一次,他没有急。 反而走得很稳。 他在想,回去之后该怎么做。 先焯水,还是先煸? 要不要加点葱姜? 她会不会觉得太油?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浮现。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连这些都要考虑了。 可他没有停。 反而想得更细。 走回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人更多了。 声音更杂了。 他一进门,立刻有人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哟,又买肉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何雨柱没有理。 他直接往屋子走。 推门进去。 屋里的光线比刚才亮了不少。 娄小娥站在窗边,像是在等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肉上,愣了一下。 “你还买这个?”她问。 何雨柱把东西放下,拍了拍手:“不然呢?光吃面?” 他说得很自然。 然后补了一句:“炖点汤。”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却让屋子里的气氛微微一变。 娄小娥看着那块肉,心里忽然有点发紧。 她不是没喝过汤。 可现在这种情况,这种“炖汤”的举动,却显得格外不同。 像是一种—— 在认真过日子的信号。 她忽然有点不敢接。 “你不用这样……”她低声说。 何雨柱却已经开始动手。 他把锅架好,水倒进去。 动作很熟练。 “我愿意。”他说。 这三个字,说得很简单。 却没有任何犹豫。 水开始慢慢升温。 火苗在锅底跳动。 空气里渐渐有了变化。 那种变化很细微,却一点点扩散开。 娄小娥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发现,自己心里的那点不安,并没有消失。 反而变得更复杂。 不是因为外头那些人。 而是因为—— 她开始意识到,这一切,可能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而门外,又一次响起了脚步声。 何雨柱正蹲在灶台前,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蒲扇,时不时扇两下,火苗便“呼”地窜高几寸。锅里炖着鸡汤,香味渐渐弥散开来,顺着空气钻进每一扇窗、每一条缝隙,仿佛有意识般往人心里钻。 他本不该在这个时辰做这道菜的。 鸡,是今天刚得的。本来是给自己补身子的,可火一烧起来,他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那种不安像是细细的针,一点点扎进脑子里,让人坐立不安。 “这院子,最近不太平。”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说给火听。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不是大人的步子,轻、急,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慌乱。 第2840章 手里似乎攥着什么 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扇子停在半空。他耳朵一动,像猎人般捕捉着空气里的动静。那脚步在院墙外停了一瞬,紧接着又迅速挪动,像是犹豫,又像是在找什么机会。 他眼神一沉,慢慢站起身来,脚步无声地往门口挪。 门外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一下。 那是个瘦小的身影,肩膀微微弓着,手里似乎攥着什么,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移动。影子一闪一闪,像一只偷食的小兽。 何雨柱没有立刻出声。 他靠在门框内侧,静静看着。 那身影越靠越近,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空气里忽然多出一丝熟悉的气味——不是鸡汤,而是刚宰杀过的血腥味,夹杂着泥土和汗水的气息。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那味道,他太熟了。 他眼神瞬间变冷,像是火焰被风猛地一吹,反而凝成了更深的炭。 “谁?”他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直接划破了夜色。 门外的身影猛地一僵。 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站住!”何雨柱一步跨出门槛,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瘦小的影子撒腿就跑。 院子本就不大,几步之间便能从一头窜到另一头。那孩子跑得飞快,脚下却有些打滑,像是踩到了湿泥,一下踉跄,差点摔倒。 何雨柱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 “跑什么?”他低声道,语气不怒自威。 那孩子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开,呼吸急促,像一只被捉住的兔子。 何雨柱把他往灯下拖了一步。 灯光照下来,那张脸终于清晰了。 是棒梗。 脸上沾着灰,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油迹,眼神里带着慌乱与倔强,像是随时准备再咬人一口。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他怀里。 那是一只鸡。 准确地说,是一只已经被处理过的鸡,毛已经拔了大半,但手法粗糙,皮上还带着零星的绒毛,血迹也没洗干净。 “从哪儿来的?”何雨柱问。 棒梗咬着牙,不说话。 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在拼命压住什么情绪。 “我再问一遍,从哪儿来的?”何雨柱声音更低了。 棒梗的眼神闪了一下,忽然抬起头来,带着一股硬气:“捡的!” 这两个字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像是在一层层剥开他的外壳。 棒梗的眼神开始飘了,嘴角却依旧绷着。 “捡的?”何雨柱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你当我傻?” 他伸手,从棒梗怀里把那只鸡拿出来。 鸡身还带着温度。 不是刚死,就是刚被宰。 “这院子里,谁家丢了鸡,你心里清楚。”何雨柱把鸡提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你这手法,连毛都拔不干净,还敢说是捡的?” 棒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倔强压住。 “我没偷!”他声音忽然拔高,“就是捡的!” 夜色里,这一句话显得格外刺耳。 四合院的窗户里,隐约亮起了几盏灯。 有人被惊动了。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喜欢事情闹大。 可眼前这孩子的态度,让他心里那点本就不安的火气,慢慢烧了起来。 “你再喊一声试试。”他低声说。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压下来。 棒梗的喉咙一紧。 他看着何雨柱,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静,甚至有点可怕。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平时那个会骂两句、但也会偶尔给点吃的的人。 此刻的何雨柱,像一块铁。 硬得让人心里发怵。 棒梗咬着牙,眼圈却慢慢红了。 不是因为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不甘。 “我就是饿了……”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颤。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沉重。 何雨柱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棒梗。 那孩子的脸瘦得厉害,眼窝微微凹陷,嘴唇干裂。夜风一吹,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那不是装的。 是饿出来的。 何雨柱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饿了就能偷?”他说。 语气依旧冷。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那种沉默,比刚才的争辩更让人难受。 远处,有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人探出头来。 “怎么回事?”一个声音带着困意和警惕。 何雨柱没有回头。 他盯着棒梗,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棒梗却始终低着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像是被拉长了。 风从院子里穿过去,带着鸡汤的香味和那只被抓住的鸡身上的血腥气,混在一起,变得有些古怪。 何雨柱忽然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出来的。 他把鸡重新塞回棒梗怀里。 棒梗一愣,猛地抬头。 “拿着。”何雨柱说。 棒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但你给我记住。”何雨柱的声音又压了下来,“这是最后一次。” 棒梗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要过来了。 何雨柱忽然伸手,在棒梗后背推了一下。 “从那边走。”他说。 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棒梗站了一瞬。 然后,他抱紧那只鸡,转身就跑。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那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院子里渐渐有人出来,问东问西,声音杂乱。 何雨柱却没有解释。 他回到灶台前,重新坐下。 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 香味依旧浓。 他拿起蒲扇,慢慢扇着火。 火光映着他的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的眼神,却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棒梗抱着鸡跑走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那孩子跑的时候,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倒,可偏偏又拼了命地往前冲。那种劲儿,让人看着心里发堵。 “饿……”何雨柱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不是没挨过饿。 第2841章 我也不怕得罪人 正因为挨过,他才更清楚,那种滋味不是一句话能说完的。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知道,有些口子一旦开了,就收不住。 今天是一只鸡,明天呢? 他忽然烦躁起来,抓起蒲扇猛地扇了几下,火苗窜得老高,锅里的汤溅出几滴,落在灶台上,发出“滋”的一声。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低声说。 可话一出口,他自己又皱起了眉。 不算了?怎么不算?去说?去闹? 那孩子的脸又浮现出来——瘦,倔,眼神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狠劲。 何雨柱忽然有点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站起身,把锅盖扣上,火也压小了些。 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安静,刚才探头的人见没热闹看,也都缩回去了。夜重新合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何雨柱知道,这院子里,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会真没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脚步不快,但很稳。 他要找人。 这个时候,还能说上几句的人,也就那么一个。 屋门是虚掩的。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翻动声,还有杯子碰桌子的响动。 何雨柱抬手敲了两下。 “谁啊?”里面的人声音带着点不耐。 “我。”何雨柱回了一句。 屋里顿了一下,然后门被拉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躺下又起来。他眯着眼看了何雨柱一眼,眉头一挑:“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 何雨柱没回答,直接往里走。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关上门,嘴里嘀咕:“你这人,进屋都不打招呼的。” 屋里点着一盏小灯,光不亮,却够看清东西。桌上放着一个茶缸,旁边还有半包花生,显然是刚才边吃边歇。 何雨柱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许大茂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出事了?”他问。 语气不再吊儿郎当。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猜。”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往床边一坐,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这院子里还能有什么新鲜事?不是鸡丢了,就是东西少了,再不然就是谁跟谁又吵起来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眼神一闪。 “鸡?”他盯着何雨柱,“不会吧,又丢了?” 何雨柱没说话。 这沉默,等于默认。 许大茂把茶缸“啪”地往桌上一放,身体往前倾了些:“谁干的?” 何雨柱吐出两个字:“棒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许大茂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慢慢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我就知道。”他冷笑了一声,“这小子,早晚得出事。” 何雨柱皱眉:“你早就怀疑?” “怀疑?”许大茂摆摆手,“这还用怀疑?他那双眼睛,盯着别人家东西的时候,跟狼似的。你没看出来?”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他不是没看出来。 只是以前,他总觉得,那不过是孩子的贪嘴和不懂事。 可今天这一出,让他心里那点“也许还能改”的念头,开始动摇。 “我刚抓了个现行。”何雨柱说。 许大茂眼睛一亮:“抓住了?那你还等什么?直接把人叫出来说清楚啊!” 他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一点,带着一股兴奋。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有点冷:“你觉得,这事闹大了好?” 许大茂被他看得一顿。 “怎么不好?”他反问,“不闹大,他下次还偷!今天是鸡,明天说不定就是别的。”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地面,像是在想什么。 许大茂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又开口:“你该不会……放他走了吧?” 这句话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可何雨柱的表情,让他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果然,何雨柱缓缓点了点头。 屋里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部分。 许大茂盯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人……我真是看不懂。” 那笑里,有点讥讽,也有点不可思议。 “抓住了,不说,还放走。”他摇头,“你图什么?” 何雨柱抬眼,看着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许大茂一愣。 他本来是想数落两句,可被这么一问,反倒卡住了。 “该怎么做?”他重复了一遍,眉头皱起来,“这还用想?把人叫出来,让大家都知道,让他家里赔啊。” 何雨柱盯着他:“然后呢?” “然后?”许大茂被问得有点不耐,“然后他以后就不敢了。” “你确定?”何雨柱声音不高。 许大茂张了张嘴。 他本来想说“当然”,可话到嘴边,却忽然有点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闪过棒梗那张脸。 那孩子的眼神,他也见过。 不是那种被吓一下就会老实的。 反而更像是——越压越狠。 “那你想怎么办?”许大茂反问。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慢。 许大茂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新鲜。 平时的何雨柱,说话都是干脆利落的,很少有这种犹豫的时候。 “你是心软了。”许大茂忽然说。 何雨柱没否认。 “心软有用吗?”许大茂盯着他,“你今天放他一回,他记的是你放他,还是你没揭穿他?” 何雨柱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刚才就想过。 答案,其实他心里清楚。 “他未必会记好。”他说。 “那你还这么做?”许大茂皱眉。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 “有些事,不是为了让人记好。”他说。 许大茂听得更不耐了:“你别跟我绕这些,我听不懂。”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 “我跟你说,这事不能这么算。”他停下来,盯着何雨柱,“你要是不说,我去说。” 何雨柱抬头:“你去?” “对。”许大茂点头,“反正我也不怕得罪人。”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 第2842章 那你什么意思? “你是真想解决事,还是想看热闹?”他问。 许大茂一愣。 随即脸色有点不自然:“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何雨柱淡淡道,“我就问问。” 屋里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几下。 他忽然有点不爽。 “行,你不说,我也不管。”他说,语气有点硬,“到时候再丢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没有被激。 他只是看着桌上的那包花生,忽然伸手抓了一颗,慢慢剥开。 壳裂开的声音很轻。 “这事,得让他自己露出来。”他说。 许大茂皱眉:“什么意思?” 何雨柱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他不是第一次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却让许大茂眼神一变。 “你有证据?”他问。 “没有。”何雨柱摇头,“但我敢肯定。” 许大茂盯着他:“那你打算怎么让他露?”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盏小灯,火苗轻轻晃动,映在他眼里,像是有什么在慢慢成形。 “既然他爱拿,就给他机会。”他说。 许大茂愣住:“你疯了?” “不是给他真机会。”何雨柱看向他,“是给他一个……以为有机会的机会。” 这句话说得有点绕。 可许大茂却慢慢听懂了。 他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你是说……设个局?”他压低声音。 何雨柱没有否认。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紧。 许大茂重新坐下来,身体前倾,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怎么设?”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深了一点。 “你不是有只鸡吗?”他说。 许大茂一愣:“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淡淡道:“你那点东西,谁不知道。” 许大茂咧嘴笑了一下,带着点得意:“那倒是。” 可很快,他又收起笑容:“你想拿我的鸡当引子?” “不是你的。”何雨柱摇头,“是‘大家都能看见的’。” 许大茂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开始认真想这件事。 “你是想让他当场再动手?”他问。 何雨柱点头。 “然后抓个现行?”许大茂眼神越来越亮。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 许大茂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兴奋,也带着一点久违的参与感。 “这才像回事。”他说。 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像是在构思什么。 “不过有一点。”他忽然停下,“这小子精得很,你要是布得太明显,他未必会上钩。” 何雨柱点头:“所以得像真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里,有一种默契在慢慢形成。 许大茂忽然觉得,这件事,比他一开始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不只是抓一个偷鸡的孩子。 更像是一场较量。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何雨柱却没再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目光低垂,看似在听许大茂的分析,实际上思绪却慢慢偏离了眼前。 刚才那句“设局”,说出口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这个轮廓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绕不开的人。 “你在想什么?”许大茂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 何雨柱抬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收紧。 “没什么。”他淡淡道。 许大茂眯起眼:“你这表情不像没什么。” 何雨柱没有接话。 屋子里短暂地沉默下来。 许大茂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挑:“你该不会是在想,要不要让那位也掺一脚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试探。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一分。 “谁?”他明知故问。 许大茂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易中海。” 这个名字一落下来,空气像是忽然变得沉重了一点。 何雨柱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顺着说下去。 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让许大茂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就知道你会想到他。”许大茂坐回椅子上,身体往后一靠,“毕竟,这院子里,出了什么事,最后不都得他出面?” 何雨柱抬眼,看着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许大茂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做?和稀泥呗。”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这句话,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何雨柱心里某个地方。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和稀泥。 这三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 甚至,他自己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这一次,他却觉得有点刺耳。 “你不信他?”何雨柱问。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信?” 他把手里的花生壳丢在桌上,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你自己想想,每次出了事,他是不是都让大家‘各退一步’?听着好听,其实就是谁也不得罪。”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的脑子里,开始一幕一幕地浮现过去的画面。 那些看似平静的处理,那些被轻轻带过的矛盾,那些最后不了了之的结果。 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 甚至还觉得,这样挺好。 可现在回头看,那些事情,并没有真的解决。 只是被压住了。 压在下面,等着哪一天再翻出来。 “这次不一样。”何雨柱忽然说。 许大茂挑眉:“哪里不一样?”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变得认真:“这次,是偷。”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加重了一点。 许大茂点头:“对啊,所以更不能让他糊弄过去。”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 许大茂皱眉:“那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是不相信,他会按我想的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判断。 许大茂一愣,随即笑了:“你总算看明白了。” 他身体往前倾,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这事,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抓谁,而是怎么把这事压下去。”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眼神有些飘,像是在回忆什么。 第2843章 说不清的算计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件事。”他忽然问。 许大茂想了想:“哪次?” “丢东西那次。”何雨柱说。 许大茂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当然记得。 那次也是莫名其妙丢了点东西,闹了一阵,最后却不了了之。 “你是说……”许大茂眯起眼,“你怀疑,那时候就有问题?” 何雨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有些事,不是没发生,是没被看见。”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压抑。 许大茂盯着他,忽然觉得,这件事似乎比他想的要复杂一点。 “那你更不能找他。”他说。 何雨柱抬头:“我本来就没打算找。”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行啊。”他说,“你这是打算自己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许大茂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 “你可想清楚了。”他说,“这事要是闹开了,你可就站在前面了。” 何雨柱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怕得罪人?”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是不怕,但我也不傻。”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事我既然掺进来了,也不会往后退。”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种默契,比刚才更清晰了。 “那就不让他知道。”何雨柱说。 许大茂皱眉:“不让谁知道?” “易中海。”何雨柱回答。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避名字。 许大茂的眼神微微一亮:“你是说,整个局,都不让他掺进来?” “对。”何雨柱点头,“至少在事情没明之前。” 许大茂想了想,忽然笑了:“这倒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一片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虫的叫声。 他又把门关上,转过身来。 “那我们得小心点。”他说,“他那人,看着不动,其实眼睛尖得很。” 何雨柱嗯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不想让对方提前介入。 “局要简单。”他说,“越像平常越好。” 许大茂点头:“那鸡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有?” 许大茂皱眉:“我那只要是真丢了,我可不乐意。” 何雨柱淡淡道:“不会真丢。” 许大茂盯着他:“你这么有把握?”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粗糙。 “他今天没吃。”他说。 许大茂一愣:“谁?” “棒梗。”何雨柱抬头,“他抱走那只鸡的时候,眼神不对。” 许大茂皱眉:“怎么不对?” 何雨柱想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像是在忍。”他说。 许大茂听得有点迷糊:“忍什么?” “忍着不吃。”何雨柱说。 这句话一出来,连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可越说,他越觉得这个判断是对的。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何雨柱继续说,“但今天,他没当场处理那只鸡。” 许大茂慢慢坐了下来,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是说……他还有打算?”他问。 何雨柱点头:“要么是藏,要么是留着。” 许大茂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更好的‘机会’。”他说。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大茂的眼神一点点变得亮起来。 “让他觉得,这次比上次更安全。”他低声说,“更容易得手。”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但也更容易被抓。”他补了一句。 两人对视了一眼。 屋子里的灯光依旧昏黄,可那种隐隐的紧张感,却在一点点积累。 外面的夜更深了。 风从院子里吹过,带起地上的尘土,轻轻扫过门槛。 何雨柱忽然站起身。 “明天开始。”他说。 许大茂点头:“我这边准备。” 何雨柱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他停了一下。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名字。 易中海。 他眼神微微一沉。 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没看。 有些人,他不信,也不需要说出口。 门被拉开。 夜风一下子涌进来。 何雨柱走出去,没有回头。 身后的屋子里,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慢慢合上的门,眼神复杂了一瞬。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已经不只是抓一个偷鸡的小子那么简单了。 可他没有退。 反而有一种越陷越深的感觉。 他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把桌上的花生抓了一把,慢慢嚼着。 何雨柱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双手交叠着垂在膝上。屋子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连他的表情都被压得模糊不清。 可他的眼睛却是亮的。 那种亮,不是精神好,而是思绪没有停过。 昨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他脑子里反复走了一遍。 尤其是许大茂那句——“你可想清楚了”。 他当然想清楚了。 可正因为想清楚了,才更觉得这事不能随便做。 “局要像真的……”他低声重复了一句。 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 可要做到“像真的”,就意味着要有人吃亏。 这个“吃亏”的人,不能是无关的人。 也不能是他自己。 那就只剩一个选择。 许大茂。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是没考虑过别的办法。 可想来想去,最合适的,还是这个。 只是——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心疼钱。 而是因为,这种安排,本身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算计。 他不喜欢算计人。 尤其是,算计一个自己刚刚还在一起商量事情的人。 可他也清楚,这种事,如果不提前想好,等到真的出了问题,再补救,就晚了。 屋子里安静得很。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样零碎的东西,还有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他盯着那叠钱看了一会儿。 手没有立刻伸过去。 像是在犹豫。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光也渐渐亮了一些。 第2844章 怎么这么确定? 他终于伸手,把那叠钱拿了出来。 手指在边缘轻轻一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数。 但他心里清楚,大概有多少。 他从中抽出两张,放在一旁。 又想了想,再多抽了几张。 最后停在二十元。 他把那几张钱单独叠好,压在掌心。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有点沉。 不是因为舍不得。 而是因为,这二十元,在他这里,不只是钱。 是一个态度。 是他对这件事的一个提前交代。 “先说清楚,总比事后扯皮好。”他低声说。 这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把钱揣进衣兜,转身出门。 院子里已经有动静了。 有人在水缸边打水,有人蹲在门口刷牙,还有人低声说着什么。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这个地方重新活了起来。 何雨柱没有停。 他脚步稳稳地穿过院子,往许大茂那边走去。 路过的时候,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的心思不在这些上。 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谁啊?”里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比昨晚清醒多了。 “我。”何雨柱回了一句。 门很快被拉开。 许大茂穿着一件旧衬衫,扣子没全扣,头发也只是随便抓了两下,看起来刚起不久。 他看见何雨柱,先是一愣,接着笑了一下:“这么早?你是怕我跑了?” 语气带着点调侃。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直接走进去。 许大茂关上门,回头看他:“你这是……有新主意了?”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间,没有坐。 他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许大茂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笑容慢慢收了:“你这表情,不像是好事。” 何雨柱没有否认。 他从衣兜里把那几张钱拿出来,放在桌上。 动作不快,但很稳。 纸张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许大茂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他看清那是钱之后,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你这是干嘛?”他问。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还有一丝不悦。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绕弯子:“二十元。” 许大茂盯着那几张钱,又看了看何雨柱。 “我当然看得出来是钱。”他说,“我问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万一出问题,这是赔你的。”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许大茂的脸色沉了一下。 “你是觉得,我会吃亏?”他问。 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何雨柱没有回避:“有可能。”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那你还让我掺进来?”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紧。 “我没强迫你。”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平。 却让许大茂的脸色更不好看。 他盯着那几张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他忽然问。 何雨柱沉默了一瞬。 他其实预料到,对方会有情绪。 但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我是不想事后说不清。”他说。 许大茂抬头,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空气像是被拉紧了一样。 “你觉得,我会因为一只鸡跟你翻脸?”许大茂问。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不是一只鸡的问题。 是信任的问题。 可他现在做的,恰恰是在提前划清界限。 “我不想赌。”他说。 这句话一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重。 许大茂的眼神变了一下。 那里面,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愤怒,也不是单纯的不满。 更像是一种被看低的感觉。 “行。”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有点干。 他伸手,把那几张钱拿起来,在手里翻了翻。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不拿,好像也不合适。”他说。 语气带着点讽刺。 何雨柱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许大茂把钱揣进兜里,动作不算慢。 然后抬头,看着何雨柱。 “不过有一点。”他说。 何雨柱看着他:“你说。”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这钱我收了,不代表我认你这套。”他说,“事要是成了,我不会多要你一分;要是真出了问题,我也不一定真用这钱。” 何雨柱点头:“行。” 许大茂盯着他:“你这人,有时候真让人不舒服。” 何雨柱淡淡道:“我知道。” 这句回答,反而让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钱的事。 像是默认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那接下来怎么弄?”许大茂换了个话题。 语气恢复了一点正常。 何雨柱也顺势接了过去:“今天先别动。” “为什么?”许大茂皱眉。 “太急。”何雨柱说,“他昨天刚得手,今天不会再动。” 许大茂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就等他松一点?”他说。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等他觉得没事了。” 许大茂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人一松,就容易露。”他说。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心里,却轻轻动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抓偷鸡的孩子”,已经慢慢变了味。 不只是对棒梗的试探。 也是对人的一种试探。 包括眼前这个人。 许大茂。 他收了钱,却没有完全接受。 他说的话,也没有完全相信。 这种状态,让何雨柱心里有点复杂。 既不轻松,也不算紧张。 像是站在一条看不清尽头的路上。 “你盯着点他。”何雨柱说。 许大茂点头:“我有数。”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那边也别露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两人没有再多说。 何雨柱转身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他又停了一下。 “那只鸡,他应该还藏着。”他说。 许大茂挑眉:“你怎么这么确定?” 何雨柱没有回头:“感觉。” 门被拉开。 外面的光已经亮了不少。 人声也多了起来。 何雨柱走出去,脚步没有停。 身后的门慢慢关上。 屋子里,许大茂站在原地,手插在兜里,摸着那几张钱。 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第2845章 稍微松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又看了看门口。 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有意思……”他低声说。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手里捏着一把盐,迟迟没有往锅里撒。 锅里的水刚刚烧开,白气往上冒,一股清淡的米香慢慢飘出来。他今天煮的是粥,不稠,也不稀,火候掌握得刚刚好。 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锅粥上。 他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空,像是在看着锅里的水,又像是透过水汽,看向别的地方。 “今天应该还没吃。”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可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如。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皱了皱眉,像是有点不耐烦。 “关我什么事……”他嘴里嘀咕了一句。 可手里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他把盐撒进去,又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米粒在水里翻滚,慢慢变得软烂,香味也更浓了一点。 这种味道,很普通。 却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些画面。 他忽然想起昨晚。 棒梗抱着鸡跑的时候,那种死死攥着的样子。 不像是偷来的东西。 更像是……救命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他把勺子往锅边一放,发出“当”的一声。 “这小子……”他咬了咬牙。 可骂了一半,又停住了。 骂不下去。 他太清楚那种状态了。 不是馋,是急。 是那种再不吃点东西,整个人就要撑不住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扇门。 门是关着的。 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可他却觉得,那里面应该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过头。 “这个点还没动静……”他心里暗暗想。 按理说,这时候该有人出来洗漱了。 可那边一点声都没有。 这让他心里那点本来就没消的念头,又慢慢浮了上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 他本来想转身走开,不再去想。 可脚却没动。 反而往前挪了一步。 他站在灶台边,手扶着桌沿,目光还是落在那扇门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院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杂。 有人开始说话,有人开始争执,甚至有孩子在追跑,笑声尖利。 可那扇门,依旧没有动静。 何雨柱的眉头慢慢皱紧。 “不会还没醒吧……”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可很快,他又否定了。 那不是睡。 是没力气。 这个判断,让他心里忽然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锅里的粥。 米已经完全开了,汤也变得浓白。 他伸手,把火压小了一点。 手停在灶口的时候,他忽然有点烦。 “我这是干什么……”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他转身,像是要离开。 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秦淮如坐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空碗,低着头,不说话。 那种样子,他见过。 不止一次。 每次都是一样。 不吵,不闹,不求。 只是坐在那里,像是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等。 这种安静,比任何哭闹都让人难受。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真是……”他抬手抓了抓头发。 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回到灶台边,拿起一个碗,舀了一碗粥。 动作不快,但很稳。 粥盛得很满,热气腾腾。 他看着那碗粥,停了一下。 像是在权衡。 “就这一次。”他低声说。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熟。 昨晚,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 “怎么老是‘最后一次’……”他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手却已经端着碗,往那扇门走去。 院子里的人,有人注意到了他。 “哟,何师傅,这么早就忙上了?”有人打趣。 何雨柱没理。 他走到门口,停下。 碗里的粥还在冒热气。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敲门。 耳朵贴近了一点。 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一分。 “不会真……”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手已经抬了起来。 “咚咚。” 他敲了两下。 声音不重。 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 “有人吗?”他问。 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那里,心跳忽然有点快。 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慢慢往上爬。 “开门。”他又说了一句。 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 这一次,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被拖动了一下。 接着,是脚步声。 慢,拖沓,像是踩在棉花上。 何雨柱的眉头越皱越紧。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秦淮如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 那一刻,何雨柱的手指微微一紧。 她的脸,比他记忆里还要瘦。 眼窝深陷,嘴唇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层气。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有点发虚。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用尽了力气。 何雨柱没有让她说完。 他直接把碗递了过去。 “吃。”他说。 语气不算温和,甚至有点硬。 可动作却很直接。 秦淮如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碗粥上。 热气一阵阵往上冒,带着淡淡的米香。 她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可她没有立刻接。 “我……”她像是想说什么。 何雨柱皱眉:“拿着。” 声音低了一点,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却有点复杂。 像是犹豫,又像是在衡量。 最后,她还是伸出手,把碗接了过去。 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明显有点发抖。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紧。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秦淮如端着碗,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抬起碗,喝了一口。 动作很小。 像是怕烫,又像是舍不得太快。 那一口下去,她的眼神明显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明显的轻松。 但多了一点点活气。 何雨柱看着,心里那点压着的东西,稍微松了一点。 “昨天……”秦淮如忽然开口。 声音比刚才稍微有了一点力气。 何雨柱的眼神一沉。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别提。”他打断。 语气干脆。 第2846章 意味不明的笑 秦淮如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他。 何雨柱的表情很平。 可眼神里,有一点不太容易看懂的东西。 “吃你的。”他说。 秦淮如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粥。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她喝粥的声音。 一口一口,很慢。 像是在一点点把自己拉回来。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也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她。 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棒梗。 那只鸡。 还有,接下来要做的局。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交错在一起。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事情,其实是连在一起的。 不是单独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又想起那个抱着鸡跑的孩子。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你别再让他乱来。”他忽然说。 声音不高。 秦淮如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 却让何雨柱的心里,又多了一点复杂。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只是应付。 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没有用。 可他还是说了。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他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又停住。 “碗,一会儿放门口。”他说。 秦淮如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低头喝粥。 何雨柱没有再等。 他走回灶台边,坐下。 锅里的粥还剩一些。 火已经很小了。 他看着那锅粥,眼神慢慢变得深了起来。 院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有人笑,有人吵。 一切都很正常。 何雨柱坐在灶台旁,没有再去动那锅粥。 他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弯着,像是在无意识地用力。 刚才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反复晃。 秦淮如低着头喝粥的样子,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人看着心里发堵。 他本来以为,自己把那碗粥递出去,这事就算暂时放下了。 可没想到,反而像是把什么东西撩开了一角。 里面的东西,他不太想看。 却又忍不住去想。 “真是麻烦……”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语气带着一点不耐。 可这不耐,明显不是冲别人。 更像是对自己。 他站起身,像是要找点事情做。 手在灶台上摸了一下,碰到一个空碗,又放下。 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竹篮上。 里面放着几样水果。 不多,也不算新鲜。 是前两天买的。 他本来没打算留着。 可那天不知道怎么,就没动。 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有点说不清原因。 他走过去,蹲下,把竹篮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篮子里有几只苹果,还有几个梨。 表皮上带着一点灰,显然放了两天了。 他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转了转。 手感还行,不算太软。 “还能吃。”他低声说。 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有点多余。 他明明不是在给自己准备。 脑子里,一个人影很自然地浮现出来。 娄小娥。 想到这个名字,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他把苹果放回去,又拿起另一个梨。 手指在表面轻轻擦了一下。 那点灰被抹开,露出下面略微发亮的皮。 “她应该没吃这些。”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就皱了皱眉。 “我怎么又在想这些……”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烦躁。 可他没有停。 反而把篮子里的水果一个个挑了一遍。 挑出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放在一旁。 动作很仔细。 像是在挑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放了三只苹果,两只梨。 整整齐齐。 他盯着这些水果看了一会儿。 忽然有点想笑。 “我这是干嘛……”他轻轻摇了摇头。 可那笑没有持续多久。 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只是,不太愿意承认。 他站起身,把那几样水果端到水缸边。 水缸里的水有点凉。 他伸手进去,捞起一瓢水,往水果上浇。 水流顺着果皮滑下来,把灰一点点冲掉。 他又用手慢慢擦。 动作比平时细致得多。 旁边有人看见了,笑着问:“何师傅,这是要招待谁啊?洗得这么认真。” 何雨柱头也没抬:“吃你的饭去。” 语气不算客气。 那人笑了笑,也没再问。 何雨柱继续洗。 水一遍遍浇下去,果皮越来越亮。 他看着那些逐渐干净的表面,心里却有点乱。 昨晚的事,今天早上的事,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全都挤在一起。 可偏偏,他现在做的,却是一件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洗水果。 这种反差,让他自己都有点说不清。 “是不是有点多余……”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他停了一下。 手还在水里。 冰凉的感觉顺着指尖往上爬,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扇门。 那是娄小娥住的地方。 门是半开的。 里面似乎有人在走动。 影子在门口晃了一下,又消失。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忽然有点犹豫。 “要不要送过去……”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不是第一次给人送东西。 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自己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就是觉得,有点别扭。 像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把最后一个苹果洗干净,放到一旁。 水滴顺着果皮滑落,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把水果重新放进一个干净的碗里。 端在手上。 重量不算大。 却让他觉得有点沉。 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走。 脚像是被什么拽住了一样。 “送过去,说什么?”他心里忽然冒出这个问题。 他不太擅长这种场面。 做饭可以,骂人也可以。 可这种……不太好开口。 他皱了皱眉。 “就说多了。”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简单。 也很合理。 可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个借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往那边走。 每一步都不快。 却很稳。 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有人看见他手里的水果,又露出那种意味不明的笑。 何雨柱没有理。 他走到门口,停下。 门是虚掩的。 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第2847章 让他再来一次? 像是有人在整理东西。 他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 “在吗?”他说。 声音不高。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下。 接着,有脚步声靠近。 门被拉开。 娄小娥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慢慢移到他手里的碗上。 “你……”她开口。 声音带着一点疑惑。 何雨柱把碗往前递了一点。 “水果。”他说。 语气很平。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娄小娥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没有立刻接。 而是看着他。 那种目光,有点探究。 也有点不太确定。 “给我的?”她问。 何雨柱点头:“多了。” 这两个字,说得很干脆。 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娄小娥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不明显,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她说。 语气不算调侃,却有点试探。 何雨柱的眉头动了一下。 “吃不吃?”他反问。 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 像是在掩饰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停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把碗接了过去。 “谢了。”她说。 声音不大。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了一秒,像是还想说点别的。 可话到嘴边,又没出来。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嗯。”了一声。 然后转身。 走回院子中间。 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像是怕被什么追上。 娄小娥站在门口,端着那碗水果。 看着他的背影。 眼神有点复杂。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苹果和梨。 洗得很干净。 连一点灰都没有。 她伸手,拿起一个苹果。 在手里轻轻转了一下。 嘴角微微动了动。 像是想笑。 又像是在想别的。 院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阳光更亮了一些。 何雨柱已经回到灶台边。 他坐下,拿起一块木头,随手在地上划了两下。 动作没有意义。 只是为了让手有点事做。 可他的心,却一点也没停下来。 一边是还没展开的局。 一边是已经牵扯进来的人。 还有那些说不清的情绪。 像线一样,一点点缠在一起。 他低着头,眼神慢慢变得深了。 何雨柱坐在灶台边,手里的木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他盯着地面发了一会儿呆,思绪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点复杂的情绪里抽出来。 娄小娥接过水果时的眼神,在他脑子里停了一下。 那种看不透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自在。 他本来以为,送过去也就完了。 可偏偏,事情没有那么干脆。 “真是麻烦……”他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句话今天已经说了不止一次。 他自己都开始觉得有点烦。 可越烦,越停不下来。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有人在外面喊。 “何雨柱!” 声音不算小,带着点刻意的提高。 何雨柱眉头一皱,抬头看过去。 不用看清人,他也听出来是谁。 许大茂。 那声音里那点拖腔带调的味道,太熟了。 “又怎么了……”何雨柱心里闪过一丝不耐。 可他还是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 许大茂已经站在院子中间,手插着腰,一副等人的样子。 看到何雨柱出来,他立刻扬了扬下巴。 “过来。”他说。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 何雨柱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没好气地问:“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许大茂咧嘴一笑:“帮个忙。” “什么忙?”何雨柱皱眉。 许大茂往自己屋那边一指:“做饭。”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 何雨柱一愣,随即脸色就有点变了。 “你让我给你做饭?”他反问。 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许大茂摆了摆手:“不是给我,是……有点事。” 他说到“有点事”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点。 眼神也往四周扫了一下。 那种神态,让何雨柱心里一动。 “什么事?”他问。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自己屋那边走了两步,示意何雨柱跟上。 何雨柱站了一瞬,还是跟了过去。 两人进了屋,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立刻被隔开了一些。 屋子里光线不算亮,但比昨晚多了一点温度。 许大茂走到桌边,伸手把窗帘拉了一点,让光透进来。 然后回头看着何雨柱。 “今天中午,我这边要弄一顿像样的。”他说。 何雨柱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讲究这个了?” 许大茂笑了一下:“不是讲究,是要用。” “用?”何雨柱重复了一遍。 心里已经有了点猜测。 许大茂点头:“你不是说,要像真的?”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沉。 “你想用吃的引?”他问。 许大茂咧嘴:“不然呢?空着手,谁上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得意。 显然,这个主意,他已经想了一会儿。 何雨柱没有立刻反驳。 他站在那里,脑子快速转了一圈。 用饭菜做引子,确实更自然。 尤其是在这个院子里,谁家做了点好吃的,很难不被注意到。 “你准备做什么?”他问。 许大茂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鸡。”他说。 这个字一出来,空气像是轻轻震了一下。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了一点。 “你还真敢。”他说。 许大茂耸了耸肩:“要做,就做像一点。” 他走到一旁,掀开一个盖子。 里面放着一只处理过的鸡。 已经清理干净,只等下锅。 “这只,比我那只还好。”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炫耀。 何雨柱看了一眼。 鸡确实不错,肉色紧实,看着就有分量。 “你从哪弄的?”他问。 许大茂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你别管。” 何雨柱没有再追问。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一步到底值不值。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他问。 “中午。”许大茂说,“人多,味道散得快,也热闹。”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个时间,确实合适。 “你想让他再来一次?”他问。 许大茂点头:“对,而且这次,要让他觉得更容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点算计的光。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微微一沉。 这种表情,他不是第一次见。 第2848章 谁家做的? 可这一次,看着却有点不舒服。 “你别玩过头了。”他说。 语气不重,却带着提醒。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还怕我?” 何雨柱没有接这个玩笑。 他只是看着那只鸡。 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棒梗抱着鸡的样子。 那种紧张、急切,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贪。 如果今天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 会不会更谨慎? 还是……更急? 这个问题,让何雨柱心里有点不安。 “你在想什么?”许大茂问。 何雨柱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许大茂明显不信。 但也没追问。 他拍了拍那只鸡:“反正你来做。” 语气恢复了那种熟悉的理所当然。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会使唤人。” 许大茂摊手:“这院子里,论做这个,谁比得过你?” 这话说得不算假。 何雨柱没再反驳。 他走过去,把鸡拿出来,放到案板上。 手一摸,就知道这东西处理得还不够细。 “刀呢?”他问。 许大茂立刻把刀递过来。 何雨柱接过,手腕一转,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 刀锋落下的声音很稳。 一下一下,节奏清晰。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他动手,忍不住说:“你这手艺,真是浪费在这院子里了。” 何雨柱头也没抬:“少废话。” 可他心里,却有一点微妙的变化。 这种熟悉的动作,让他稍微安定了一点。 切肉、分块、清洗、调料。 每一步都很清楚。 不像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调料给我。”他说。 许大茂立刻递过去。 两人之间的配合,竟然有点默契。 谁也没提刚才那点不愉快。 像是自动跳过了一样。 锅很快架上火。 油一热,香味立刻冒了出来。 鸡块下锅的那一瞬间,“滋啦”一声,声音干脆。 油花溅起,带着热气。 香味迅速在屋子里扩散。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笑了:“这味儿一出来,谁顶得住?”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翻动着锅里的鸡,动作熟练。 可心里,却慢慢收紧。 这味道,不只是引人。 也是一种信号。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时候,这股香味会怎么在院子里扩散。 会引来谁的目光。 会勾起谁的念头。 “你准备怎么放?”他忽然问。 许大茂一愣:“什么怎么放?” “做完之后。”何雨柱说,“你总不能一直守着。” 许大茂想了想,露出一个笑:“当然是……放在一个看起来不太防备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话。 锅里的香味越来越浓。 油和肉的味道混在一起,变得厚重。 像是无形的线,慢慢往外延伸。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锅鸡,不只是吃的。 更像是一个开始。 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可心里,却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的画面。 “差不多了吧?”他问。 何雨柱没理他,拿着勺子翻了一下底部,确认火候之后才关火。 “别动。”他说。 许大茂撇了撇嘴:“我还能偷吃不成?” 话是这么说,他却真的没有伸手。 何雨柱把锅从灶上端下来,放到一旁,盖上盖子。 动作干脆。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灶边那口还没完全冷却的铁锅边缘。 “嘶——” 一阵刺痛猛地窜上来。 何雨柱下意识缩手,眉头瞬间皱紧。 那一下,不轻。 灶边的铁被火烤得正热,刚才他又没留神,直接蹭上去,皮肉立刻起了反应。 许大茂一愣,赶紧凑过来:“怎么了?” 何雨柱没说话,抬起手看了一眼。 手肘外侧已经红了一片,边缘甚至开始微微鼓起。 “烫着了?”许大茂皱眉。 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废话。” 语气不太好。 可那种不耐,更多是冲着自己。 他平时干这个,基本不会出这种差错。 偏偏今天,心思不在这上面。 “你这一下不轻啊。”许大茂盯着那片红,“得处理一下。” 何雨柱甩了甩手,像是想把那股疼甩掉。 可疼痛反而更清晰。 那种灼热感,一点点往里钻。 “凉水冲一下就行。”他说。 语气还算镇定。 他走到水缸边,把手伸进去。 冰凉的水一接触皮肤,刺痛感反而更明显。 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水面微微晃动,把他的倒影搅得模糊。 他盯着水里的影子,眉头一直没松开。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表情有点复杂。 “你今天状态不对。”他说。 这句话,说得不算重。 却很直接。 何雨柱没有抬头。 水从指缝间流过,带走一点热,却带不走那种隐隐的烦躁。 “少废话。”他回了一句。 许大茂没再说。 他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这种时候,说多了也没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水缸边只剩下水声。 过了一阵,何雨柱把手从水里拿出来。 红肿还在,甚至比刚才更明显。 他皱了皱眉。 “这不行。”许大茂开口,“得去处理一下。”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那么严重。” 许大茂摇头:“你这手还要干活呢,别留疤。” 这句话,让何雨柱稍微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粗糙,结实,是干活的手。 这些年,他靠这双手吃饭。 如果真伤得深了,确实麻烦。 “附近有个地方能处理。”许大茂说,“走一趟。” 何雨柱没有立刻答应。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那锅鸡,还有接下来要做的事。 时间不算宽裕。 “我一会儿还得……”他刚开口。 许大茂直接打断:“不差这一会儿。” 语气少见地认真。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点意外。 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小事上这么坚持。 两人对视了一秒。 何雨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他说。 声音不大。 他把手简单擦了一下,拿起外套。 两人一起往外走。 院子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有人闻到那股鸡香,忍不住问:“谁家做的?” 许大茂随口回了一句:“中午有客。” 语气轻松。 第2849章 再加点东西? 何雨柱没有停。 他跟着许大茂走出院子,脚步不快。 外面的空气比院子里清爽一点。 可他心里的那股闷,却没有散。 路上,两人没有说太多话。 偶尔有几句,也是关于刚才的事。 “你刚才那一下,是走神了吧?”许大茂忽然问。 何雨柱没看他:“嗯。” 这个回答很简单。 却让许大茂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承认。 “在想什么?”他追问。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才开口:“人。” 许大茂挑眉:“谁?”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往前走。 许大茂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人,心思越来越多了。”他说。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少管。” 两人很快到了地方。 门口不大,看起来有些旧。 里面有股淡淡的药味。 不刺鼻,但让人不太舒服。 何雨柱一进去,眉头就皱了一下。 这种味道,他不喜欢。 像是在提醒人,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坐。”里面的人看了一眼他的手。 何雨柱把手伸过去。 那人用棉球沾了点药水,轻轻按在红肿的地方。 “忍着点。”对方说。 话音刚落,一阵刺痛立刻窜上来。 比刚才更狠。 何雨柱的手指瞬间绷紧。 他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可额头已经微微出了点汗。 那种疼,不只是表面。 像是往里扎。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着那片红被一点点处理。 脑子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鸡已经做好了。 接下来,就等人上钩。 棒梗会不会来? 什么时候来? 会不会察觉到不对? 还有—— 如果他真的再动手,这一次,该怎么收场?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像是没有尽头。 “好了。”那人说。 何雨柱回过神。 手上已经被包了一层纱布。 不厚,却明显。 “这两天别碰水。”对方叮嘱。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有点不适,但已经可以接受。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松了一口气。 “行了,走吧。”他说。 两人走出来。 外面的光有点刺眼。 何雨柱眯了眯眼。 手上的纱布,让他有点不习惯。 像是多了一层束缚。 “你这手,今天还能做事吗?”许大茂问。 何雨柱看了一眼:“能。” 语气很肯定。 许大茂点头:“那就好。” 他顿了一下,又低声说:“中午那一出,可不能出差错。”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前面的路。 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手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的失误。 他放下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那层白布不厚,却存在感很强。 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刚才那一下失误。 “你这手,真不影响?”许大茂侧头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没看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影响也得干。” 语气不容置疑。 许大茂笑了一下,没有再劝。 两人往回走,路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擦肩而过的,也只是瞟一眼,没多留意。 可何雨柱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外面,是他自己。 脑子一直没停。 鸡已经做好了。 局也算布了一半。 可越是临近,他心里反而越不踏实。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像是有什么地方没对上。 “你想什么呢?”许大茂忽然问。 何雨柱顿了一下,才回:“没什么。”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两人走到街口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停下了脚步。 许大茂一愣:“怎么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小摊上。 那是个卖零食的摊子。 不大,几样简单的东西摆在木板上,有花生、瓜子,还有一些糖块,用玻璃罐装着,透着点微亮。 这些东西,不算稀奇。 可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点格外显眼。 何雨柱盯着看了一会儿。 许大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了一声:“你这是馋了?” 语气带着点调侃。 何雨柱没有接这个玩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摊子前。 “怎么卖?”他问。 声音不高。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花生两分一把,瓜子三分,糖块五分一包。”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伸手拿起一包糖块,在手里掂了掂。 不重。 包装也简单,就是用纸包着。 可那股甜味,似乎透过纸张都能隐约闻到。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花生。 手指动了一下。 “来两包糖,再来点花生。”他说。 摊主动作很快,麻利地包好递过来。 何雨柱从兜里掏钱,单手操作有点不顺,但还是很快付清。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眉头微微挑起。 “你这又是给谁准备的?”他问。 语气不再是单纯的调侃。 带着点探究。 何雨柱把东西收好,没看他:“路上吃。” 许大茂笑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习惯了?” 何雨柱没回答。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有点敷衍。 但他懒得解释。 两人继续往回走。 手里的零食轻轻晃着。 何雨柱的心思,却已经跑远了。 糖。 甜的。 这种东西,对孩子来说,吸引力不小。 他脑子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棒梗蹲在角落,手里攥着什么,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吃的。 那种眼神,他太熟了。 “要是再加点这个……”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脚步微微一顿。 许大茂察觉到了:“又怎么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光靠鸡,够不够?”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再加点东西?” 何雨柱点头。 他把手里的糖拿出来,在许大茂面前晃了一下。 “这个。”他说。 许大茂盯着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你这是……打算双保险?”他问。 何雨柱没有否认。 “人一旦动心,就不止盯一个。”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慢。 像是在推演什么。 许大茂听着,眼神越来越亮。 “有意思。”他说,“你这想法,比我那锅鸡还狠。” 何雨柱没有回应这个评价。 他只是把糖收好,继续往前走。 第2850章 怕他只动一半 可心里,却慢慢有了一个更完整的画面。 鸡的香味,是明面上的。 糖和花生,是更直接的诱因。 两者叠在一起,会让人更难控制。 尤其是……已经动过一次手的人。 “你准备怎么放?”许大茂追问。 何雨柱想了一下:“不能太明显。” 许大茂点头:“对,要像随手放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 两人走回院子门口。 里面的声音已经比刚才更热闹了。 有人在聊天,有人已经开始准备中午的饭。 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 他们一进门,就有几道目光扫过来。 何雨柱没有理。 他直接往自己那边走。 许大茂跟在后面。 “中午之前,把东西摆好。”他说。 何雨柱点头。 他回到灶台边,把手里的零食放下。 看了一眼。 那几包糖和花生,在一堆锅碗之间,显得有点突兀。 他伸手,把它们往旁边挪了挪。 然后又停住。 “不能太整齐。”他低声说。 他把其中一包稍微拆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糖块。 又把花生抓出一小把,散在旁边。 动作看似随意。 其实每一步都在计算。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他布置,忍不住笑了。 “你这人,真是……”他说了一半,又停住。 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何雨柱没有抬头。 他把最后一颗糖放好,才慢慢站直。 “差不多了。”他说。 语气平静。 可心里,却没有表面那么平。 他看着眼前这些东西。 鸡,糖,花生。 每一样,都很普通。 可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某个人准备的局。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温度。 是那种,从心里泛出来的凉。 可他没有退。 一步都没有。 院子里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往这边走。 脚步声杂乱。 时间,正在一点点逼近。 何雨柱站在那里,手上的纱布隐隐发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头。 眼神已经完全收住。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看着自己刚刚摆好的那些东西。 鸡还在锅里温着,盖子压得严实,香味却还是从缝隙里一点点钻出来。 旁边那几包糖和散开的花生,看起来随意,却又不至于太乱。 一切都像是“刚好”。 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反而更紧。 “还差点什么……”他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几乎被周围的杂音吞掉。 他自己都不太确定,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许大茂站在不远处,正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别人闲聊,眼角却时不时往这边扫。 那种不经意的观察,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等。 何雨柱没有看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纱布已经有点松了,边缘翘起一角。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一下。 微微的疼。 不算重,却一直在。 像是在提醒他——别走神。 可偏偏,他现在的脑子,比早上还乱。 鸡、糖、花生…… 这些都已经准备好了。 但他总觉得,还不够。 “人不是只盯一个东西。”他忽然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那一刻,他的目光微微一动。 像是忽然抓住了什么。 “再加一个……”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几乎没有犹豫。 转身就走。 许大茂正说着话,眼角看到他动,立刻停了一下。 “你干嘛去?”他压低声音问。 何雨柱没有停:“一会儿回来。” 语气很短。 许大茂皱了皱眉,想再问,可看他那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 只能看着他走出院子。 阳光一下子更亮了。 何雨柱走在外面,脚步比之前快了些。 他心里已经有了目标。 鸡蛋。 这个东西,比糖更普通。 可也更实在。 尤其是对一个总想着填饱肚子的人来说。 他走到街边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停下。 摊子不大,但摆得很满。 鸡蛋整齐地码在一个竹筐里,一层一层,颜色略有差异,有的偏白,有的带点黄。 看起来很新鲜。 “鸡蛋怎么卖?”他问。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毛钱三个。”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蹲下,伸手轻轻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 有分量。 壳也结实。 “来一斤。”他说。 说完,他又顿了一下。 像是觉得不够。 “再加点。”他补了一句。 摊主笑了:“要多少?” 何雨柱想了一下:“两斤。” 这个数,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微微一愣。 两斤,不算少。 已经超过了他平时会买的量。 可他没有改口。 摊主利索地开始装。 一个一个地放进篮子里,动作很快。 鸡蛋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脑子却在快速转。 鸡蛋不只是吃的。 还是一种“机会”。 比起一整只鸡,它更容易拿。 也更容易让人产生侥幸心理。 “拿一个,不算什么。”他在心里模拟着那种想法。 这种心理,一旦出现,就很难控制。 “再加上糖……”他继续往下推。 画面一点点清晰。 他几乎可以看到,那双手是怎么伸出去的。 怎么犹豫,又怎么决定。 “好了。”摊主把鸡蛋装好,递过来。 何雨柱付了钱,接过篮子。 重量一下子压在手上。 他提了一下,调整了姿势。 转身往回走。 这一路,他没有再停。 脚步稳,却带着一点隐隐的急。 院子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进出。 有人看见他提着一篮鸡蛋,忍不住问:“何师傅,这是要做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随口回了一句:“备着。” 语气平淡。 没有解释。 他走回灶台边,把篮子放下。 鸡蛋在篮子里轻轻晃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许大茂已经靠了过来。 “你这是……”他盯着那篮鸡蛋,眼神有点复杂。 何雨柱没有看他。 他蹲下,从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放在一旁。 “再添点。”他说。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你这是怕他不动?”他问。 何雨柱摇头:“不是怕不动,是怕他只动一半。” 这句话,说得很慢。 却很清楚。 许大茂听完,嘴角慢慢勾起。 “你这心思……”他低声笑了一下,“越来越细了。” 第2851章 低沉的响声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把鸡蛋一个个摆开。 不像刚才那样集中。 而是分散开来。 有的放在灶台边,有的放在案板旁,还有的干脆放在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 看起来,就像是随手放的。 可每一个位置,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样一来……”许大茂看着那些分布,眼神慢慢亮起来,“他想不看见都难。”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从整体看了一眼。 鸡的香味、糖的诱惑、花生的随意,还有这些鸡蛋的存在。 一切都混在一起。 没有哪个特别突出。 却又每一样都在。 “差不多了。”他说。 语气很低。 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许大茂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看着一张网慢慢铺开。 而他们,就站在网的一端。 等着另一端的人自己走进来。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到正中。 院子里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集中。 中午。 最热闹的时候。 也是最容易松懈的时候。 他没有再动。 只是站在那里。 手上的纱布轻轻绷着。 心却一点点收紧。 他知道。 接下来,就不是他们在动了。 而是等。 等那个该出现的人出现。 空气里,香味越来越浓。 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慢慢勾引着什么。 何雨柱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的入口。 原本只是零散的说话声,此刻却开始变得有些集中。中午的饭点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各家各户的人都牵了出来。有人端着盆,有人提着锅,有人已经坐在门口等着,眼神时不时往别处瞟。 空气里的香味也变得复杂起来。 不再只是那一锅鸡的味道,而是混进了别家的炒菜香、蒸饭气,还有油烟里那种略微呛人的味道。 可即便如此,那股鸡香,还是隐隐压着一头。 像是藏在底下的一根线,始终牵着人。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目光没有离开院子的出入口。 他没有刻意盯着。 只是看似随意地扫着。 可每一个经过的人影,他都记在心里。 “还没出来……”他心里低声说。 这个“还”,让他的眉头微微紧了一点。 时间在一点点往前推。 可他等的人,却没有出现。 许大茂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个空碗,装作要去打水,来回走了两趟。 每一次经过,都用余光扫一眼那些摆好的东西。 鸡、糖、花生、鸡蛋。 一切都还在原位。 没有动。 这让他心里那点原本的笃定,开始有一点松动。 “不会是……察觉了吧?”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可他不敢说出来。 只是走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怎么还没动静?” 何雨柱没有看他。 “等。”他说。 一个字。 很短。 却带着一种压住的力量。 许大茂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他站了一会儿,又装作无事地走开。 院子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可何雨柱的注意力,却越来越集中。 越是没有动静,他心里反而越清醒。 “他不会放过的。”他在心里反复确认。 昨天那种状态,不是能轻易压下去的。 只要机会在眼前。 只要那种感觉再被勾起来。 人就很难控制。 他知道。 他太清楚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不是外面。 是节奏。 太慢了。 慢得有点刻意。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的眼神微微一变。 “要么还没来……要么……”他没有往下想完。 手却已经动了。 他转身,走向灶台另一侧。 “你干嘛?”许大茂立刻跟上。 何雨柱没有停:“再添点火。” 许大茂愣了一下:“不是都够了吗?” 何雨柱摇头:“不够。”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稳。 可眼神,却已经开始变化。 他伸手,从一旁拿出一块排骨。 这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 本来是留着晚上吃的。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用得上。 许大茂看着他把排骨拿出来,眼神有点发愣。 “你这是……还要做?”他问。 何雨柱没有抬头。 “嗯。”他应了一声。 简单干脆。 他把排骨放到案板上,手起刀落,动作比刚才还要利落。 刀锋与骨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像是在刻意压住什么。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他动手。 心里那点疑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你是觉得,还不够乱?”他低声问。 何雨柱切着排骨,头也没抬:“越乱,越像真的。” 这句话一出来,许大茂的眼神微微一亮。 他懂了。 不是简单地增加诱因。 而是增加“环境”。 让这一切看起来更自然。 更没有刻意的痕迹。 “你这是……把整个场子都铺开了。”他忍不住说。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把切好的排骨放进盆里,冲水,洗去血沫。 动作一气呵成。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那种节奏,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安定。 他一边洗,一边在想。 如果棒梗一直没出现…… 那意味着什么? 是躲起来了? 还是在看?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微微一沉。 “要是他在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角落里,一双眼睛。 不动声色地盯着这一切。 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这个想法,让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水还在流。 排骨在盆里轻轻晃。 他低头看着水面。 自己的影子被水纹打碎。 “不能让他觉得,这里有人盯着。”他忽然开口。 许大茂一愣:“你是说?” 何雨柱把水倒掉,重新换了一盆。 “你别老往这边看。”他说。 语气不重。 却带着提醒。 许大茂下意识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行。” 他转身,走开几步,开始和旁边的人搭话。 声音不大不小。 像是真的在闲聊。 何雨柱这才把排骨捞出来,放进锅里。 加水,加调料。 火重新被点旺。 锅底的火苗窜起来,舔着锅底,发出低沉的响声。 不一会儿,水开始翻滚。 排骨的香味慢慢散开。 第2852章 不动声色地捕捉 不像鸡那么直接。 却更厚。 更耐闻。 两种味道叠在一起,空气变得有点沉。 像是压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何雨柱站在灶前,手握着勺子,慢慢搅动。 他的动作不急。 甚至有点刻意放慢。 可他的注意力,却比刚才更集中。 他没有再看入口。 而是用余光去感受。 声音、气息、甚至是那种细微的变化。 他在等。 等一个不太明显的异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 排骨开始出味。 汤变得微微发白。 香气更加明显。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说了一句:“今天谁家这么下本?” 这句话一出来,气氛微微一变。 何雨柱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可他的心,却已经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 不像是大人的脚步。 更像是……小心翼翼地挪动。 他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抬眼。 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 心跳,却在那一瞬间,轻轻加快。 可对何雨柱来说,却像是一根极细的线,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明显变化。 只是手里搅动排骨的动作,变得更慢了一点。 汤在锅里轻轻翻滚,白气一阵阵往上冒,把他的脸映得有些模糊。 “别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种压住呼吸的感觉,让他胸口微微发紧。 他知道,如果现在表现出一点异常,对方很可能会立刻收手。 那种谨慎,是一点点养出来的。 而他们要做的,是让对方觉得,这一切都“刚好”。 就在这时,那轻微的动静又出现了一次。 比刚才更近一点。 像是鞋底轻轻擦过地面的声音。 何雨柱的耳朵微微一动。 心里那点判断,几乎可以确定了。 可他依旧没有动。 甚至还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火小点。”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处理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那人应了一声,帮他挪了挪柴火。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觉得,有点不够。 不是准备不够。 是“掩护”不够。 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 却很明确。 他心里一转,几乎没有多想,就把勺子往锅边一放。 “我去买点东西。”他说。 声音不高。 像是临时起意。 许大茂正和人说着话,听见这句,眼神一闪。 他没有立刻看过去。 只是嘴上继续应付着旁人。 可心里已经紧了一下。 “这个时候?”他心里有点不解。 但他没有出声阻止。 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 那种步子,看起来不急。 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果断。 像是早就决定好的。 何雨柱走出院子,阳光一下子落在脸上。 他眯了眯眼。 刚才那一刻,他其实已经可以回头。 甚至可以当场抓人。 可他没有。 因为他不确定。 不确定那一步,是不是最合适的。 “再等一下……”他在心里反复确认。 可他也清楚,不能让那边显得太“空”。 人一旦感觉到没有人在场,反而会更警惕。 所以,他需要一个理由离开。 一个足够自然的理由。 辣椒。 这个念头,就是在那一瞬间冒出来的。 他走到街边一个卖蔬菜的小摊前。 摊子上摆着几样青菜,还有一堆红绿相间的辣椒。 颜色很鲜。 在阳光下显得有点刺眼。 他停下,伸手拿起一根。 指尖轻轻一掐,辣椒发出细微的脆响。 “新鲜的?”他问。 摊主点头:“刚到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一堆辣椒,眼神微微有点深。 辣。 这种味道,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 可一旦习惯了,就会忍不住。 就像某些行为。 明知道不该。 却还是会一再尝试。 “来一把。”他说。 摊主动作利索,抓了一把递过来。 红的、绿的混在一起,看着很杂。 何雨柱付了钱,接过来。 辣椒在手里有点沉。 他没有立刻走。 而是又看了一眼摊子。 “再来点。”他说。 摊主愣了一下:“还要?” 何雨柱点头:“多一点。”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像是真的要用。 可他心里,却在计算。 辣椒的存在,会让味道更杂。 更浓。 也更真实。 “越像生活,越不会被怀疑。”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摊主又给他抓了一把。 何雨柱接过,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的脚步依旧不快。 可心里的节奏,却已经开始加快。 刚才那两次动静,不会是错觉。 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太熟了。 “他已经进来了。”这个判断,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可他没有急。 反而更冷静。 “让他再走两步。”他在心里说。 院子门口已经有人在进出。 何雨柱走进去,手里提着辣椒。 那种普通的画面,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他回到灶台边。 锅还在小火炖着。 排骨的香味更浓了。 鸡的香味也还在。 再加上院子里其他人家的饭菜味。 空气变得厚重。 像是压着一层看不见的雾。 “你回来了?”许大茂装作随意地问。 何雨柱点头:“嗯。” 他把辣椒放在案板上,随手抓起一把。 刀在案板上落下。 “咔嚓——咔嚓——” 声音清脆。 辣椒被切开,汁水溅出一点。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刺激的味道。 微辣,带着一点呛。 有人忍不住咳了一声。 “今天这是要做什么啊,这么多味儿。”有人笑着说。 何雨柱没抬头:“凑个热闹。”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可他的耳朵,却在这一刻,绷得更紧。 就在辣椒的气味扩散的一瞬间。 那种细微的动静,又出现了。 这一次,更近。 甚至可以说,就在这些东西的范围内。 他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仅仅一瞬。 然后继续。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心跳,却在那一刻,清晰地响了一下。 “动了……”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落下。 他没有抬头。 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很稳。 只是用余光,在不动声色地捕捉。 一只手。 很快。 从边缘伸出来。 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点急。 那种急,是压不住的。 何雨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紧。 第2853章 不速之客 他没有立刻出声。 而是等。 等那只手,再往前一点。 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更浓,鸡的油香、排骨的汤气、辣椒的刺激味混在一起,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人困在其中。 何雨柱的眼神没有直接落过去。 他只是用余光锁住那一块地方。 手,很小。 动作却不慢。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桌边的花生,然后迅速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可只停了一瞬。 那只手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更果断。 直接抓住了一把。 何雨柱的呼吸,在那一刻轻轻一顿。 他没有动。 他在等。 等一个更清晰的证据。 果然,那只手没有停。 花生被抓走之后,目标立刻转向旁边那半开的糖包。 纸被轻轻掀开。 指尖探进去。 掏出两块。 动作很熟练。 甚至带着一点习惯性的利索。 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可他依旧没有出声。 他想看—— 对方会不会继续。 会不会越界到那个最关键的地方。 鸡。 锅还盖着。 香味却不断往外冒。 那种味道,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太明显。 那只手停了一下。 像是在犹豫。 空气在这一刻,像是凝住了。 何雨柱的心,也跟着收紧。 “来不来……”他在心里低声说。 下一秒,那只手缓缓往锅的方向移动。 动作比刚才更慢。 更小心。 像是在试探某种边界。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锅盖的时候—— “啪!” 一声不算大的响声。 何雨柱手里的刀,重重落在案板上。 声音突兀。 却足够让人一惊。 那只手瞬间一缩。 整个人影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动作仓促,甚至带着一点慌乱。 “谁!”何雨柱抬头,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住的锋利。 这一声,把周围几个人都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同时转身,目光直直锁住那个方向。 人影已经露出来了。 是棒梗。 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紧张。 手里攥着刚才抓的花生和糖。 眼神飘忽,不敢对视。 院子里的声音,在这一刻明显低了一下。 像是有人突然按住了什么。 何雨柱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 那种眼神,不是愤怒。 更像是在确认。 确认刚才看到的一切,不是错觉。 棒梗被盯得有点发毛。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碰到地上的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我没……”他开口。 声音有点发抖。 话没说完。 就停住了。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手里的东西,太明显了。 许大茂已经走了过去。 动作不快。 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拿的挺顺手啊。”他说。 语气不重。 却让人听着不舒服。 棒梗的脸更白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生和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放下。 赶紧往身后藏。 “我没偷……”他又说了一句。 这一次,声音更小。 更没底气。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稳。 走到棒梗面前,停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没偷?”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 平静得有点冷。 棒梗不敢抬头。 只是死死盯着地面。 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蹭了一下。 那种小动作,把他的心虚暴露得很彻底。 何雨柱看着他。 没有马上揭穿。 而是缓缓开口:“那你手里是什么?” 棒梗的手指微微一紧。 糖块在掌心被捏得发出轻微的声音。 他沉默了。 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开始聚拢。 有人低声议论。 气氛一点点变得紧张。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笑。 那笑,不是开心。 更像是某种预料成真的确认。 “你再说一遍。”他插了一句。 棒梗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点慌。 也有点不甘。 像是在挣扎。 可很快,又低下去。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 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那种轻松。 反而更沉。 因为他知道。 这一步,只是开始。 他慢慢伸出手。 不是去抓。 而是指了一下旁边那锅鸡。 “那你刚才,是想干什么?”他说。 这句话一出来。 棒梗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像是被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 只是站在那里。 空气越来越静。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走近。 声音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没有回头。 却已经知道。 接下来,不会只是他们三个人的事了。 他收回手,站直。 目光重新落在棒梗身上。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 “把手里的,拿出来。” 母鸡警觉地抬起头,眼珠转了转,像是在审视这个不速之客。何雨柱屏住呼吸,脚步缓慢而小心,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踏冰。棒梗轻轻落在地面上,发出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轻响,他弯下腰,伸手想去抓那只母鸡。 然而,他低估了母鸡的灵敏。那只母鸡突然抖动翅膀,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瞬间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鸡。何雨柱慌了神,手里的棒梗甩动不稳,绊了一下石板,差点跌倒。鸡群像受惊的浪潮,四处奔跑,羽毛飞舞,混乱中,他的棒梗碰到了墙角的旧瓦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院子里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的喊声,是邻居阿姨,她从屋里探出头,眉毛皱得很紧,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怀疑。何雨柱心里一紧,棒梗在手里变得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很可能要栽了。他愣在原地,鸡群四散奔逃,红羽母鸡灵巧地绕开他跑回了鸡舍,好像在嘲笑他。 “我……我只是……只是想看看它们好不好玩……”何雨柱结巴着,声音小得像被风吹散。阿姨缓缓走近,目光像鹰一样锐利,手里还拿着一条抹布,随时准备出击。何雨柱退了一步,脚尖碰到石板,差点又滑倒,他低下头,心里暗暗咒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会这么蠢? 第2854章 给自己留退路 棒梗握得更紧了,仿佛能给自己勇气。他蹲下身,想要弯腰去抱住那只刚刚逃回鸡舍的母鸡,但鸡舍的门早已被阿姨关上,只留下一道缝隙,让他眼巴巴地看着里面那只红羽母鸡。阿姨靠近一步,手里的抹布在阳光下闪着光。何雨柱心里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手脚冰凉,却又忍不住想笑,这一刻的狼狈和刺激,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电影里的小偷。 “得找大茂商量,”他轻声自语,声音像是在院子里打转,又像被风吹散。何雨柱蹑手蹑脚地绕到隔壁屋檐下,拨开那片摇曳的竹影,看见许大茂正坐在长板凳上,手里晃着一根烟,眼神懒洋洋地盯着院子里散乱的羽毛。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许大茂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但笑意背后有一丝警告。 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七上八下:“我……呃,我刚才……差点被阿姨抓住了。” 许大茂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差点?你这‘差点’直接把鸡群搞成了战争现场啊,羽毛都飞满院子了,你当自己是侠盗吗?” 何雨柱苦笑,手里的棒梗像是更沉了,他轻声嘀咕:“我只是想……想拿只鸡看看,顺便练练手。” 许大茂的眉毛一挑,笑声收了起来,换成半认真的口吻:“练手?雨柱,你这是在练‘惹事’吧?现在阿姨已经盯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抿了抿嘴唇,脑子里像打翻了拼图盒子,各种方案碰撞又撞击。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棒梗,指节发白。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既想承认错误,又想偷偷挽回局面。他轻声说:“大茂,你帮我想想办法,鸡还在舍里,阿姨肯定不放松,我怕被抓个正着。” 许大茂拍了拍板凳,起身,走近何雨柱,眼神里透着算计的光:“那好,先得观察阿姨动向,别让她再盯上你。然后呢……我们得想个办法,把鸡弄出来,同时让院子看起来没乱过。” 何雨柱点头,心里有种被拉回掌控感的感觉,但同时紧张感又没消:“可是大茂,鸡舍门紧闭,我单凭手怎么拿得出来?阿姨随时可能出现。” 许大茂思索了一下,手指轻轻敲着下巴:“你看,把鸡弄出来不光是手法问题,还得心理战。你得让阿姨以为你根本没动过鸡,或者让她忙别的,分散注意力。这样,你才能有机会。” 何雨柱皱眉,脑子飞速运转,仿佛各种可能性在头顶旋转。他想象着阿姨一边喊叫,一边忙着清理散落的羽毛,而他悄悄伸进鸡舍的场景。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兴奋感,就像小时候偷偷摸进邻居院子捉蝴蝶时的悸动,但这次风险更大,刺激也更真实。 “嗯……”何雨柱低声自语,抬起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有一丝坚定,“我们得先把鸡引出来,再想办法摆平阿姨的怀疑。你觉得……用点食物诱它出来行不行?” 许大茂眼睛一亮,笑意再次浮现:“行!雨柱,你终于开始用脑子了。鸡最爱吃的东西摆在门口,它闻到味道就会出来。你负责食物,我负责吸引阿姨注意。” 何雨柱心里小小松了口气,同时又紧张,他看着手里的棒梗,感觉它不仅是工具,似乎也是今天局势的象征。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责任感——鸡的命运、阿姨的警觉、自己的计划,全部压在自己肩上,但他却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仿佛越是危险越能刺激思考。 “好吧,”他低声说,眼里闪着光,“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做。但阿姨一回来,你得帮我挡一下,她可不会轻易放过我。” 许大茂耸耸肩,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当然,我是你幕后支援,不出意外我们一定能搞定。” “大茂,你确定你能挡住阿姨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怀疑。 许大茂挠了挠头,眼神闪躲了一下:“挡……挡一下总能行的吧,我……我就站在那里,她看不到你就行。” 何雨柱心里一震,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眼皮微微跳动,手里的棒梗也似乎比刚才沉了几分。许大茂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上连最基本的掩护都不够格。他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是无奈,又有些压抑的失望。 “你……你别走神啊,阿姨随时会出来。”何雨柱压低声音,心里开始打鼓。他在脑子里快速分析,许大茂的动作总是慢半拍,眼神容易飘走,遇到突发情况肯定撑不住。 许大茂耸耸肩,笑得有些勉强:“放心啦,雨柱,我能应付的。”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但嘴上只是点点头,脸上保持镇定。他蹲低身子,盯着鸡舍的门缝,眼睛紧盯着里面那只红羽母鸡。心里却在暗暗计算,如果大茂真撑不住,阿姨一出来怎么办? “行吧,你负责吸引,她负责躲,你先去弄食物,我来拖住阿姨。”何雨柱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心里却在打小算盘:大茂不行,我得给自己留退路。 许大茂点头,蹒跚着站起来,动作比预想的慢了半拍,手里还拿着一块破木板当作“武器”。何雨柱心里更沉了,暗自咒自己没早点想到这个问题:原来一直以来,依靠大茂是个坑。 他深吸一口气,把食物悄悄放在鸡舍门口,心里像在打算盘:一旦阿姨转过身,他必须迅速抓住机会,把鸡弄出来。脑子里闪过刚才阿姨手里抹布挥动的影子,他的心跳瞬间加快,掌心开始出汗。危险感让他紧张,但也让思路格外清晰。 “好了,你快去吧,我这儿看着。”许大茂终于站稳,但手里的木板晃得厉害,眼神不时飘到别处,好像随时可能忘记自己的任务。 何雨柱暗暗叹气,轻轻蹲下,手指颤抖着抓住棒梗,心里嘀咕:真是靠不住,但又没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 第2855章 想碰碰运气 他低声咕哝:“大茂你慢点别晃,我可不想连累你,但你动作太慢,反而增加危险。” 许大茂挑了挑眉毛:“我……我很稳的。”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暗自冷笑:稳?刚才差点把自己绊倒就叫稳?他咬了咬牙,手指紧握棒梗,眼睛死死盯着鸡舍。心里暗暗做起应急计划:如果大茂撑不住,自己得瞬间接手,必须快。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一紧,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心脏像鼓槌一样敲击。他快速判断方向,注意阿姨可能从哪条路出来,同时盯着鸡舍的门缝——红羽母鸡已经半只头探出门外,显然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雨柱,你快点!她可能发现了我!”许大茂低声喊,声音里夹杂着慌乱。 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脑子高速运转:大茂果然不行,手脚慢得要死,现在全靠自己。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准备随时扑过去抓鸡,同时注意阿姨的动向。 “雨柱,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得放弃?”许大茂蹲在板凳上,双手抱膝,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力和慌乱。 何雨柱的眉毛微微皱起,心里一阵烦躁。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冷静:“放弃?现在已经惹到阿姨了,放弃就等于认输,她会一直盯着的。” 许大茂挠了挠头,咬了咬嘴唇:“可我……我一紧张就动不了啊,怕她一回来,我就没办法挡你了。” 何雨柱的心里翻腾,手里棒梗握得更紧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心里的焦虑压下去,同时快速盘算下一步:“好,那我们换个方案。你别总想着挡我,你帮我观察她动向就行,别让她靠近鸡舍门口。” 许大茂微微点头,但眉头仍紧锁:“观察?我怕我分心啊,一不小心……”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又知道大茂这时候必须稳住,否则就彻底乱套。他蹲下身,眼睛盯着鸡舍门口,低声说:“你只管告诉我她什么时候动,我负责抓鸡。我手快,你就负责叫我注意。” 许大茂咬着嘴唇,眼神飘向院子另一头,手指不停地敲着板凳,心里焦躁:“要是她突然转身看我,我该怎么办?我会紧张!” 何雨柱微微摇头,心里有点冷笑自己当初为什么相信大茂。他轻声咕哝:“哎,大茂啊,你真是靠不住……不过没办法,只能靠我自己了。” “雨柱,我……我真的怕啊……”许大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把手里的棒梗轻轻敲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逼迫自己冷静的坚决:“怕就别乱动,你只要盯着阿姨,告诉我她动了,我就能应付。记住,你不能分心,哪怕一秒钟。” 许大茂咬牙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但手仍在微微颤抖。何雨柱心里暗暗估计:大茂虽然紧张,但只要有指令,他至少能维持最基本的观察。剩下的,就全靠我了。 “那食物放好了吧?”许大茂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紧张。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保持镇定:“放好了,鸡闻到味道就会出来。现在最关键的是阿姨别发现你走神。”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我……我会注意的,你快去吧。”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紧张而无力的模样,心里忽然明白一个事实:大茂不是坏人,也不是不愿意帮忙,他只是完全承受不了这种紧张局面。 他暗自叹了口气,手里棒梗的重量仿佛变得更沉:“好吧,大茂,你就盯着她,剩下的事交给我。我得快,否则鸡会被吓回去。” 许大茂点头,但眼神里仍闪着恐惧,他的手指不停搓着衣角,心里不停默念: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何雨柱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既想责怪大茂,又明白这时候不能发火,他低声自语:“只能靠自己了,这次真的得全靠我。” 他蹲低身子,眼睛紧盯鸡舍门口,脑海里飞速计算着时间和阿姨可能的动作。手心的棒梗在微微颤抖,心里却在不断告诫自己:冷静,慢慢来,别慌,动作一定要快而稳。 “好,大茂,她动了你立刻喊我!”何雨柱压低声音,眼睛死盯鸡舍门缝。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神里紧张得闪着光:“知道,我……我会叫你!” “中海说可以帮我们引开阿姨,你信吗?”许大茂蹲在一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何雨柱心里一紧,握棒梗的手几乎要攥出白茧来。他冷笑了一声,心里暗暗翻起阴谋的算盘:易中海?上次帮忙就差点把我送进麻烦里,这次怎么可能靠谱? 他低声说道:“不信,他上次不是差点把我害得被阿姨抓个正着吗?这次还是靠自己,别指望他。” 许大茂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可是,他说他认识鸡,也知道阿姨的习惯啊,说不定能帮我们……”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指紧握棒梗,眼神锐利:“说不定?雨柱,我可不想再碰上他那套‘不靠谱’的把戏。上次他把院子搞得一团糟,鸡都差点跑掉,这次我才不想再冒险。” 许大茂低下头,心里有些郁闷,他知道何雨柱说得有道理,但又忍不住想碰碰运气:“可是……我们一个人应付阿姨太危险了,我怕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计算着各种情况。大茂动作慢,易中海靠不住,现在全靠自己,但还是得有人帮忙盯阿姨。他轻声说:“听我说,大茂,你负责观察阿姨动向,我负责抓鸡,易中海别想插手。明白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的坚定:“明白,我会看着的。” 何雨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着院子里散落的羽毛,脑子里像打翻了算盘,快速演算下一步的行动。易中海再能说,也不能靠他,这次必须自己全权掌控局面,否则一切都可能毁掉。 第2856章 自己掌控一切 突然,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柱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他几乎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出节奏。手里的棒梗微微发抖,他低声催促大茂:“快,注意阿姨动向,她可能出来了!” 许大茂紧张地点头,眼睛死盯院子一角,手指发抖,但还是努力保持注意力:“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她在往这边走!” 何雨柱屏住呼吸,心里一阵紧绷。他脑子里飞速回忆上次易中海所谓的“妙计”,心里冷笑:上次差点让我摔个跟头,这次才不会再上当。 他低声咕哝:“易中海再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靠他。靠他?别逗了,靠自己才安全。”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颤音:“可是……她突然转头看我,我怕……” 何雨柱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刀:“别怕,别乱动,你只要喊我,我来处理。” 心里却在暗暗叹气:大茂撑得住吗?易中海靠不住,我只能自己拿下这次…… 手里的棒梗在微微颤抖,指关节发白,院子里微弱的风声和竹叶声让他越发紧张。他心里反复盘算:阿姨一旦发现我,鸡就没机会逃,大茂若出错,局面就彻底乱掉。易中海?再也不能信。 “这二十块……”他自言自语,心里有些犹豫。不是给自己花,而是给大茂用来保持专注——至少,他能买点零食稳住自己,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 许大茂蹲在旁边,眼睛紧盯着院子另一头,忽然发现雨柱在翻钱包,小声问:“雨柱,你干嘛翻钱包啊?”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神闪烁着,压低声音:“我……我给你二十元,你拿去……别乱动,买点东西稳住自己,别总紧张发抖。” 许大茂楞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惊讶和不安:“我……我拿钱?现在?我不能……我怕阿姨发现。” 何雨柱手指紧握棒梗,眼神锐利:“你不拿就行,但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这二十元,不是贿赂,是让你保持冷静的手段。听我的,你拿着,别让手抖着,把注意力放在阿姨身上。”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把手伸过去接了二十元,手微微颤抖,心里像打鼓:“好……好吧,我拿着,但我真的怕……”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暗暗计算:大茂有钱在手,心理上稍微稳一点,至少不至于在关键时刻完全失控。他低声咕哝:“希望这二十元能换来点安稳吧……” 两人蹲在院墙下,目光紧盯鸡舍门口。院子里的风轻轻吹动竹叶,发出沙沙声。何雨柱心里紧张得像绷着一根弦,手里的棒梗微微发抖。他知道,这一次,阿姨一旦出现,失误的代价太大。 “雨柱,你确定这次行得通吗?”许大茂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焦虑。 何雨柱眼神坚定,但心里暗暗不安:“行得通,但必须靠我自己,你只负责观察阿姨。记住,不要乱动,别让她注意到你。” 许大茂点点头,手里紧握二十元,手心已经微微出汗,眼神里有些坚定,但仍带着不安:“我……我会注意的,你快去抓鸡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棒梗握紧,心里反复演算抓鸡的路线:先引诱鸡出来,再注意阿姨动向,同时随时准备撤退。大茂能撑住吗?二十元够不够让他稳住?易中海可不能来了。 他低声咕哝:“大茂,你一定得盯好,不然我一个人可扛不住……” 许大茂握着二十元,紧张地咬着嘴唇:“我……我不会乱动的,你快去吧,我看着她。” 何雨柱点头,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但又有一丝奇怪的兴奋感——危险感让他全身神经紧绷,但也让思路异常清晰。他蹲下身子,缓慢而小心地靠近鸡舍,手里的棒梗微微发抖,却像是握住了掌控局面的钥匙。 风吹动竹叶,院子里的影子忽明忽暗。何雨柱的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他知道,只要一步走错,鸡会逃掉,阿姨会发现,而大茂哪怕拿着二十元,也撑不住混乱的局面。 “秦淮如……估计又没饭吃吧。”他低声自语,声音被竹叶沙沙声轻轻掩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担忧。秦淮如总是靠别人打点自己,这次如果再饿着肚子,她可能连判断力都跟不上,更别说帮忙了。 许大茂蹲在旁边,手里紧握着那二十元,偶尔用眼角瞄向雨柱:“雨柱,你在想什么呢?听到你小声嘀咕什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压低声音:“没什么,就是在估摸秦淮如,她可能又没吃饭,精神不太行。” 许大茂挑了挑眉毛:“那跟我们抓鸡有关系吗?她又不在现场。”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盘算:虽然秦淮如没在这里,但她的情况影响我心情。如果她饿着肚子乱进来,或者看我手忙脚乱,还可能添乱…… 他低声对大茂说:“这事你别管,她不在这里没关系,但我心里得估计一下,免得出意外。” 许大茂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迷惑:“你心里估计个谁啊?我看你还是别想太多,专心抓鸡。”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但又感到一种奇怪的紧迫感。他弯下腰,眼睛死盯鸡舍门口,手里的棒梗微微颤抖:“大茂,你注意阿姨动向,我先试试把鸡引出来。记住,你的目光不能离开她一秒钟。” 许大茂点了点头,紧紧握着二十元,心里像打鼓:“我……我会看着她,但我手还在抖……” 何雨柱心里翻腾:大茂就是这样,紧张一上来就动作拖沓,阿姨一出现就可能乱套……我还得考虑秦淮如,她哪怕不在,也可能间接影响我情绪。 他压低声音,喃喃自语:“稳住,雨柱,你必须自己掌控一切,别指望任何人,包括大茂和秦淮如。” 风吹动竹叶,发出沙沙声,像是提醒他下一步的危险。他深吸一口气,蹲低身子,手里的棒梗像一根安全索,也像是心理支撑。 第2857章 又来凑热闹? 他看着鸡舍门口,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阿姨突然转身、鸡被吓跑、大茂出错,甚至秦淮如突然闯入。 “雨柱,你真的能抓得住吗?”许大茂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焦虑。 何雨柱紧握棒梗,眼神锐利如刀:“行得通,但必须稳住。大茂你只负责观察阿姨,别乱动,记住,不能分心。秦淮如就算突然来,也要稳住,不要让她影响我们。” 许大茂点点头,手心的汗水让二十元微微打滑:“好,我……我尽量稳住。” 何雨柱低头盯着鸡舍门缝,心里像打鼓一样紧张,但又异常清晰地规划着路线:先引鸡出来,再注意阿姨动向,同时随时准备撤退。大茂尽量稳住,秦淮如不出现就最好。易中海别想来,整个局面,全靠自己。 “大茂……”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带着一丝颤音,“我……我头有点晕,别乱动。” 许大茂抬起头,眼睛闪着焦虑的光:“你头晕?现在?雨柱,你可别晕倒啊,这时候我们可承受不起!” 何雨柱咬着牙,心里一阵无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晕头,我怎么能让自己掉链子?大茂还得靠我指挥,如果我撑不住,一切都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晕压在心里,尽量让呼吸平稳:“撑得住,撑得住,只是有点晕……” 许大茂皱着眉,手里握着二十元,紧张地搓着衣角:“那你可得慢点,我帮你盯着阿姨,不让她注意你。” 何雨柱摇摇头,低声咕哝:“不行,不能慢,我得抓鸡,时间就是命……” 脑海里飞速运算:鸡一旦吓跑,阿姨发现了,我们就麻烦大了;大茂动作慢,但至少能叫我注意;我不能晕过去,不能失手。 他蹲低身子,手里的棒梗像一根唯一的支撑,腿有点发软,头晕像雾一样在脑子里扩散。心里暗暗念叨:雨柱,坚持住,再坚持一下…… “雨柱,你稳住啊,我真的看着她,你就慢慢弄鸡……”大茂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几分不安。 何雨柱咬紧牙关,心里暗暗骂自己:“我都晕了,还能慢?不行,得硬撑。” 他轻轻拍了拍手里的棒梗,让自己保持平衡,同时盯着鸡舍缝隙,眼神里带着警觉。 头晕让他的视线偶尔模糊,但他努力调整呼吸,把心跳和紧张感压在脑后。如果一旦露出破绽,阿姨可能转身,鸡就没机会出来。 许大茂看着雨柱额头微微出汗,手里的二十元仿佛成了唯一的心理依靠:“雨柱,你确定你能撑住吗?要不要我去弄点水?” 何雨柱摇摇头,低声咕哝:“别,水会晃动,她可能注意到……我撑得住,撑得住……” 脑子里一边计算动作,一边暗暗提醒自己:头晕只是暂时的,别让它影响手脚;大茂不能乱,我得掌控全局。 竹叶随风沙沙作响,院子里寂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何雨柱感到头晕像潮水般一阵阵袭来,他手里的棒梗紧握得发白,但目光依旧坚定:“大茂,你注意阿姨,她动了就喊我,我……我能应付。” 许大茂点点头,手心微微出汗,二十元在手里轻轻摩擦:“我……我会注意的,雨柱,你慢点,我看着她。”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脑子清醒起来,心里像在打鼓:这一次必须成功,头晕也好,疲惫也罢,都不能影响行动。鸡必须抓出来,大茂必须稳住,秦淮如别乱入,易中海更别出现。 她总是喜欢吃水果,而院子里那点不多的水果,刚好够她一份。 心里有一丝暖意,但同时又夹杂着焦虑。如果现在不去准备,等忙完鸡的事,可能就晚了……但我又不能分心太久。 他低声自语:“小娥……等我抓完鸡,就给你洗点水果……” 手里的棒梗微微晃动,心里一阵沉闷。动作慢一点也好,这样能控制头晕,不至于完全晕过去。 许大茂蹲在一旁,手里仍握着二十元,眼角瞥到雨柱低头自言自语的样子:“雨柱,你在说什么呢?小声点,别让阿姨听见。”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没事,只是想着小娥的水果,我准备等抓完鸡再给她洗点吃的。” 心里暗暗盘算:先抓鸡,阿姨不能发现;大茂尽量稳住;头晕慢慢调整;等一切安全,再去洗水果给小娥。 许大茂挑了挑眉毛,眼神闪过疑惑:“你……你现在头晕,还想着洗水果?雨柱,你可真拼啊。” 何雨柱低声哼了一声,心里像打鼓一样跳个不停:拼也得拼,不能让鸡跑掉,不能出乱子。小娥的水果可以等,但抓鸡必须现在完成。 他蹲得更低,手里的棒梗像支撑自己神经的支柱,脑子里飞速计算着每一步动作:先引鸡出来,阿姨动了大茂喊,自己手快抓住鸡,头晕得控制好呼吸,然后一切稳定,再考虑水果。 风吹动竹叶,发出沙沙声,他的脑海里却全是行动路线、阿姨可能出现的位置和鸡的反应。每一次思考都像在平衡刀锋,稍微一松神,整个计划就会崩。 “大茂,你看阿姨没动吧?你得盯着她,我来引鸡。”何雨柱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坚定,但心里仍旧翻腾着头晕的感觉。 许大茂点点头,手里的二十元像是心理支撑,紧紧握着:“没问题,我看着她,你慢慢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死盯鸡舍门口,脑海里又浮现出小娥的笑脸:抓完鸡,洗点水果给她吃,她就开心了……先顾好鸡,再顾好她,别分神。 手里的棒梗微微颤动,但他强迫自己稳定动作,蹲低身子,缓慢而小心地靠近鸡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钢丝上,心里默念:雨柱,坚持住,头晕也要坚持住……鸡抓出来,小娥的水果还等着你。 何雨柱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扫向鸡舍门口,心里翻腾:做饭?现在?我正准备抓鸡呢,阿姨随时可能回头……大茂怎么又来凑热闹? 他低声咕哝:“做饭?现在?不行啊,大茂,鸡……” 第2858章 暗暗责备自己 许大茂跑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焦急:“没办法啊,你头晕了,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先帮忙做饭,再抓鸡也行啊。” 何雨柱的心里暗暗叹气:自己头晕着,还得分心去做饭?可大茂又指望不了,我又不能直接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晕压下去,蹲起身来,低声说:“好吧,先做饭……但你得盯着阿姨动向,我一走开,你可不能走神。” 许大茂点点头,眼神里闪过紧张和一丝松懈:“行,我看着她,你快去吧。” 何雨柱站起身,脚下还有点发软,心里却在盘算:做饭快点,不要出声,不要弄出动静,鸡不要乱动,阿姨千万别注意到…… 他蹲在厨房旁,手里的棒梗放在一边,缓缓开始洗菜,水声、刀切的声音都尽量轻,生怕惊动院子里任何人。 心里不断暗暗提醒自己:雨柱,别分神,头晕虽然减轻,但一不小心就会晕过去;大茂得盯着阿姨,鸡不能跑;小娥的水果还在脑子里,抓鸡和做饭得兼顾…… 许大茂在一旁帮着打水,手里仍握着那二十元,时不时用眼角瞄向院子:“雨柱,你慢慢切,我看着阿姨,她别过来。” 何雨柱点点头,动作虽然缓慢,但手法尽量利落。心里却涌起一丝无力感:这次行动太折磨人了,头晕、鸡、阿姨、大茂……还要想着小娥的水果和现在的饭…… 他低声咕哝:“撑住,雨柱,一步步来,先把饭弄好,再抓鸡,再洗水果。” 刀落在菜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心跳也随着节奏加快。脑海里反复演算每一步:切菜不能太大声,鸡不能被吓跑,阿姨动向要随时汇报,大茂动作拖慢也要预留余地…… 许大茂轻声提醒:“雨柱,阿姨刚好走到角落,你小心点。” 何雨柱屏住呼吸,手指微微发抖,却压住头晕继续切菜:“知道,我会注意……快点做完,鸡抓好,再洗水果。” 心里暗暗叹气:真是乱七八糟,头晕也得撑住,不能掉链子…… 竹叶随风沙沙作响,院子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刀切菜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菜香。何雨柱的心里紧张而专注,动作在小心翼翼中带着节奏感,仿佛每一个步骤都牵动着整个院子的平衡。 许大茂在旁边不停观察阿姨,心里却忍不住小声嘀咕:“雨柱头晕,还得做饭,这也太辛苦了吧……” 何雨柱心里暗自计算:快点,把饭弄好,然后抓鸡,最后再去洗小娥的水果,时间一点一点,不能耽误,不能出错…… 许大茂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雨柱,脸上带着几分焦虑:“雨柱,你手流血了,去医院包扎吧,别硬撑了。”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里带着倔强:“去……去医院吗?可是鸡还没完全抓好,大茂又……” 心里暗暗翻腾:抓鸡计划还没结束,我要离开,这一切就可能乱套……但手上的血再不处理,我自己都受不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拍了拍雨柱的肩膀:“不行,你现在这样去医院最安全,我去盯着阿姨,你赶紧去处理伤口,回来继续抓鸡。”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在挣扎:信赖大茂?他动作慢,我离开就可能鸡跑掉,可手上的伤口……血越来越多,我撑不住。 他低声咕哝:“好……好吧,去医院,但动作得快。” 两人蹲下,把剩余的鸡暂时安置好,院子里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像在催促他们行动。何雨柱心里紧绷,手里握着布条,血渗透布料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皱眉。心里想:雨柱,快点,包扎完再回来,不然大茂可能撑不住…… 车子缓缓驶入小巷口,何雨柱坐在后座,手臂紧紧贴着身子,呼吸有些急促。脑海里闪过刚才抓鸡的场景:鸡乱跑、阿姨的身影、大茂的动作迟缓,还有小娥等待水果的模样。这一切像连锁反应,如果我现在晕过去或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坐在副驾驶,手里紧握着二十元,眼角余光看向雨柱:“雨柱,你撑住,不会太严重的。” 雨柱低声咕哝,牙齿微微咬着唇:“得撑住,头晕也好,伤口也好……抓鸡的计划不能断。” 脑海里不断回放院子的情况:大茂必须稳住,阿姨动向要随时汇报,秦淮如别乱进来,鸡抓好,小娥水果还在等…… 医院的门口终于出现,雨柱下车时感觉一阵眩晕,扶着墙角,心里暗暗提醒自己:稳住,不要晕过去,包扎完就回去…… 许大茂赶紧扶着他:“雨柱,慢点,别急,我陪着你。” 雨柱点点头,手指微微颤抖,心理活动像潮水般翻滚:头晕、伤口、抓鸡计划……每一件事都不容忽视,但现在只能先处理伤口,其他的等我回来。 店里的空气有点热,有股糖粉的味道混合着饮料的甜香,让人心情稍微放松。何雨柱蹙着眉头,目光扫过货架,脑子里却仍然盘算着院子里的情况:大茂撑得住吗?阿姨会不会突然回来?鸡有没有可能乱跑?小娥的水果等不等得住? 售货员微笑着问:“小兄弟,要点什么?” 何雨柱抬头,声音略带沙哑:“买……几包干果,糖果也来点,快的。” 心里暗暗思忖:零食得快点拿,不要让自己分心太久,头晕还在,动作慢了容易出错。 售货员熟练地递过零食,雨柱递过去零钱,手微微颤抖,心里又一阵紧张:钱在手里,大茂撑着院子,我可不能在这浪费时间,买完就得回去。 他低声自语:“撑住,雨柱,零食买好,抓鸡继续……” 脑海里闪过小娥盯着水果的眼神,心里一丝暖意涌起:零食买完,我得回去,先抓鸡,再去洗水果给小娥。 许大茂正好从院子里打电话回来,听说雨柱要买零食,声音里带着急切:“雨柱,你别逗留太久啊,鸡还没弄好呢!”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知道了,大茂,我会快的……” 第2859章 又要出去买东西? 手里提着零食袋,脑子里飞快计算:快点回院子,抓鸡的时间不能耽误,头晕也得压住,大茂必须继续盯着阿姨,秦淮如别乱入,零食只是暂时缓冲…… 走在回院子的路上,他偶尔停下来深呼吸,试图稳定头晕。手上包扎还疼,脑子里不断回放抓鸡的路线和阿姨可能出现的方向,零食的袋子在手里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 心里一边想着院子里的鸡,一边想着小娥的水果和自己手里的零食,混乱的思绪却让他异常专注:雨柱,先抓鸡,先盯大茂,然后处理小娥的水果,零食算是补给,但不能分心。 回到院子,何雨柱蹲下身,把零食放在阴影里,心里暗自提醒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抓鸡,零食只是临时补给。头晕得控制好,手稳住,不出差错。大茂,别乱动,鸡不能乱跑。 许大茂在旁边小心地扶着他,低声说:“雨柱,你买这么多鸡蛋?提着小心点,别磕碎了。” 何雨柱点点头,手心紧握鸡蛋袋,心里却有些郁闷:买这么多鸡蛋,也是怕回去大家吃不够,可我现在提着它们,动作必须更小心,时间也被拉长……真是麻烦。 他压低声音,轻声说:“知道,慢慢来,不让它们摔碎。” 脑海里闪过院子的景象:鸡舍里鸡乱窜的影子、阿姨可能突然回来的动向、大茂动作拖慢的情景,还有小娥在等水果的眼神。这一切像连锁反应,鸡蛋是额外的负担,但也提醒我,这一切必须小心翼翼。 走在回院子的路上,何雨柱一边提着鸡蛋,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稳住,雨柱,手稳住,头晕别犯,鸡不能跑……零食、鸡蛋都是补给,别分心。” 头晕像潮水般偶尔袭来,让他差点踉跄,他紧握鸡蛋袋,心里翻腾着:动作慢一点也好,比起磕碎鸡蛋,失手抓鸡更危险。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跟在旁边,眼角余光扫向院子方向:“雨柱,你撑住啊,鸡还没弄完呢,你一会儿回去还得抓。” 何雨柱低声咕哝,心里像打鼓:“我知道……撑得住,手稳住,先把鸡蛋放好,抓鸡再说。” 脑海里反复计算动作顺序:先放下鸡蛋和零食在阴影里,手擦干血,调整呼吸,确认大茂盯住阿姨,然后抓鸡。 回到院子,何雨柱蹲下身,把鸡蛋和零食放在安全的角落,心里暗暗叹气:终于放下了,这一刻可以稍微集中注意力在鸡上……但手还疼,头晕也没完全退,心理负担依旧很重。 他看向鸡舍门口,眼神犀利,手里的棒梗轻轻抵着地面,心里默念:雨柱,鸡蛋放好了,零食也安全,接下来抓鸡,动作要稳,头晕要控制住,大茂必须盯紧阿姨,秦淮如别突然闯进…… 许大茂在一旁小声提醒:“雨柱,阿姨刚好从角落走过,你小心点。” 何雨柱紧握棒梗,蹲低身体,心里暗暗盘算:一旦鸡乱跑,整个计划就会乱套;大茂拖慢也得预留余地;头晕可能随时反扑,但我必须集中精神,鸡蛋和零食已经安全,这次一定要成功。 他伸手拿起排骨,感到手上的包扎处微微刺痛,头晕又有些回潮。心里暗暗嘀咕:头晕还没完全好,手又疼,动作慢点也好,别烫到自己,别影响鸡的计划。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神里有些焦虑,手里仍握着那二十元:“雨柱,你要炖排骨?小心点,别让手上的伤口碰到热水。” 何雨柱点点头,低声咕哝:“知道……我会小心。” 心里却在暗暗盘算:手稳住,水温控制好,鸡蛋和零食已经放稳,这次炖排骨既要快,又要小心,不能分心……大茂也得注意阿姨动向。 他将排骨放进锅里,清水微微沸腾,水花轻轻溅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雨柱,别让疼痛分散注意力,慢慢操作,头晕别犯。 许大茂走过来,试探性地说:“我帮你拿点佐料吧,你手伤着,慢慢弄。”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专注:“不用,我自己来,慢慢来就好。” 脑海里一边想着院子里鸡的动向,一边想着小娥的水果和手里的零食:炖排骨只是补充能量,抓鸡才是关键,不能让任何事分心。 他把葱姜切碎,动作缓慢而小心,手指的刺痛让每一下都显得格外谨慎。心里暗自叮嘱:雨柱,手稳住,别让刀滑了,水温别烫到手,动作慢一点也好。 许大茂在旁边打水,时不时低声提醒:“雨柱,水不要溅出来,阿姨在院子转悠呢。” 何雨柱点点头,低声回应:“知道……注意阿姨,我慢慢来。” 脑海里不断演算下一步动作:排骨炖好,补充力气,然后抓鸡;鸡蛋和零食安全放好,小娥的水果还得等……时间紧张,头晕要控制好。 锅里水声轻轻翻滚,蒸汽带来淡淡香气,雨柱感到一丝安慰,同时心里紧绷:手疼、头晕、鸡还没抓完,大茂动作慢,阿姨随时可能回来……可排骨必须炖好,吃了才有力气继续行动。 他轻轻搅动锅里的排骨,眼神锐利,动作缓慢而精准,心里默念:炖排骨、抓鸡、照顾小娥的水果、零食……每件事都要兼顾,不能出错。 许大茂在旁边摇头叹气:“雨柱,你又要出去买东西?院子里鸡还没弄完,你手上又伤着,头晕别犯啊。” 雨柱揉了揉额头,低声回道:“只买一点辣椒,快点就回来,我炖排骨需要。” 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动作要快,不能停留太久,头晕要控制好,鸡蛋和零食已经放稳,大茂必须盯着阿姨。 路上,他提着零食和鸡蛋,手心微微出汗,脚步小心而稳重。脑海里不断闪过院子里的画面:鸡乱跑的身影、大茂动作迟缓的样子、阿姨可能突然回来的动向,还有小娥在等水果的神情……一切都像是连锁反应,我必须把自己控制住。 第2860章 要买点什么? 小摊前,辣椒整齐地堆在竹筐里,鲜红的颜色让他略微心安。心里想:只要买回来,排骨的味道就更好,也算是给自己和大家补充一点动力。 他蹲下身,挑选几根细长的红辣椒,手指微微颤抖,心里盘算着动作顺序:挑辣椒别弄掉鸡蛋袋,头晕别犯,快点拿好零钱结账,别浪费时间。 售货员笑着问:“小兄弟,要几根辣椒?” 雨柱抬头,声音微微沙哑:“就……就这一小把,谢谢。” 心里暗暗盘算:快结账,别在这里磨蹭,院子里的鸡可不能乱跑。 结完账,他提着辣椒,鸡蛋和零食袋微微晃动,脑海里不断思考:回去炖排骨,补充力气,然后抓鸡;大茂要盯住阿姨;小娥的水果也不能忘……时间紧,动作稳,头晕控制住。 回院子的路上,他脚步稳重,但手里的辣椒袋微微摇晃,让他心里一阵紧张:小心别让鸡蛋碎了,辣椒掉了也麻烦,动作慢一点也好……撑住,雨柱,回去就能炖排骨,然后抓鸡。 回到院子,他蹲下,把辣椒、零食和鸡蛋放在安全的角落,心里暗暗叹气:终于回来了,这一刻可以稍微集中精力在炖排骨和抓鸡上了……手疼,头晕仍在,但必须控制好,一步步完成计划。 许大茂在一旁低声提醒:“雨柱,阿姨刚好走到角落,你注意她的动向。” 雨柱点点头,蹲低身体,眼神犀利,手里握着棒梗,心里默念:辣椒放好了,鸡蛋和零食安全,下一步抓鸡,动作稳,头晕别犯,大茂盯住阿姨,秦淮如别乱入,小娥的水果也要准备好…… 他蹲下身,把鸡蛋、辣椒和零食整理好,低声自言自语:“先把早餐弄好,然后抓鸡,最后洗水果……” 脑海里闪过院子里的一切:大茂动作慢,阿姨随时可能出现,鸡舍里的鸡还没有完全安定,零食和鸡蛋都已放好,但早餐必须亲自做。雨柱,你必须集中精神,一次做好,不然一早就乱套。 许大茂在旁边轻声提醒:“雨柱,你手还在疼,动作慢点,别烫到水。” 何雨柱点点头,动作却异常利落。他心里暗暗盘算每一个步骤:先热锅,再打鸡蛋,炒一点辣椒,鸡蛋快熟的时候盛出,剩下的配菜慢慢炒……动作快又稳,不能浪费时间。 他拿起锅铲,轻轻翻动鸡蛋,手掌在包扎处微微刺痛,头晕像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心理紧张:雨柱,别让头晕打乱节奏,动作稳,锅里的鸡蛋快熟了,别烫伤自己。 许大茂蹲在旁边帮忙打水,低声说:“雨柱,阿姨刚好绕过院子,你注意她动向。” 雨柱应了一声,心里暗暗盘算:锅里的鸡蛋快好了,手要小心,头晕不要犯,早餐弄好后抓鸡,零食和鸡蛋安全放在阴影里,大茂要继续盯着阿姨…… 他轻轻把炒好的鸡蛋盛出,放在小碟里,动作小心而精准,心里暗自叮嘱自己:早餐做好就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抓鸡,手和头必须稳住。 厨房里蒸汽轻轻升起,辣椒的香味混合着鸡蛋的香气,让人微微放松,但何雨柱心里依旧紧绷:手疼、头晕、院子里的鸡还没抓完,大茂动作慢,阿姨随时可能回来……早餐是缓冲,但下一步抓鸡才是关键。 许大茂叹了口气:“雨柱,你动作快点,别在厨房浪费太久。” 雨柱点点头,蹲低身体,把早餐摆好,心里默念:撑住,雨柱,早餐做好了,下一步抓鸡,注意阿姨动向,大茂必须稳住,鸡蛋和零食安全,水果等小娥…… 心理暗暗嘀咕:手还在疼,头晕时不时袭来,提东西、挑东西都得小心;院子里的鸡不能乱跑,阿姨随时可能出现。 许大茂皱着眉头,低声提醒:“雨柱,你还要出去买面包?院子里鸡还没完全控制住,你手伤着,头晕别犯啊。” 雨柱轻轻点头,眼神坚定:“快买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心理活动:面包是早餐的一部分,补充能量,也能让大茂和小娥早点吃上;但一旦耽误太久,院子的局面可能乱套——雨柱,你得控制好动作和时间。 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提着零食、鸡蛋和辣椒,脚步放慢但稳重,手心里微微出汗,脑子里却不停盘算:买面包、回院子、炖排骨、抓鸡、照顾小娥的水果……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面包店不大,玻璃橱窗里整齐摆放着各色面包,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雨柱蹲下身,手里提着东西微微颤抖,心里盘算:动作快点,挑几块面包,不要耽误时间,头晕不要犯。挑好、结账、马上回院子…… 售货员笑着问:“小兄弟,要买点什么?” 雨柱抬头,声音低沉但清晰:“买……几块面包,多拿几种口味,谢谢。” 心理暗暗提醒:快点结账,别在这里磨蹭;院子里的鸡需要人盯,大茂动作慢,我不能耽误。 结账时,零钱在手里微微滑动,雨柱暗暗咬牙:动作小心,别让手上的包扎处碰到硬币,快点拿好面包,立刻回去。 店外的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他紧握面包袋,心里反复盘算回院子的路线:回去炖排骨,补充力气,然后抓鸡;零食、鸡蛋和面包都放好;大茂要盯住阿姨;小娥的水果不能忘…… 回到院子,他蹲下,把面包放在安全的角落,手指微微颤抖,但眼神里透着专注和坚毅:面包、零食、鸡蛋、辣椒都安全,下一步抓鸡,手稳、头稳,大茂要注意阿姨动向,抓鸡的路线要控制好…… 许大茂在旁边小声提醒:“雨柱,阿姨刚从角落走过,你小心她。” 雨柱应了一声,蹲低身体,手里握着棒梗,心里默念:撑住,一步步来,早餐做好、面包放好,抓鸡要稳,手和头别出差错……小娥的水果也在等我,零食也安全……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手里的几百块钱早就不够支撑他家里那一大堆花销了。自从爹去世,家里的日子就越来越紧巴。 第2861章 这是做什么呢 他妈生病,妹妹还在上学,弟弟有一肚子的心事没人跟他说。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想方设法。 昨天晚上,他在院子里看到几只看起来膘肥体壮的鸡,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刚才走到这儿的时候,他透过窗子看见鸡笼的门没关好,那一瞬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知道,这个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何雨柱低下头,顺着院墙的一角轻轻摸过去,脚步悄无声息。院子里的狗还在睡觉,偶尔打个响亮的呼噜,他心跳得有些快,伸手触到鸡笼的铁栅栏时,微微一顿。门没关好,里面的鸡正低头啄食,似乎没察觉外面有动静。 他不敢再犹豫,手指悄悄地绕到门缝里,轻轻一拉——成功了。 鸡笼的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几只鸡悠闲地低头吃着地上的谷粒,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就潜伏在它们身边。何雨柱屏住呼吸,心里一阵得意。几百块钱的鸡,马上就能到手。 他轻轻地抓起一只羽毛丰满、肉色鲜艳的母鸡,握在手里,感觉到它的羽毛在掌心摩擦的柔软。就在他准备轻手轻脚地转身时,忽然听到一声轻响,脚下的木板吱嘎一声。他的心猛地一跳。 一只老鼠窜过院子,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何雨柱的眼睛一瞪,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鸡的嘴巴,生怕它一叫唤,惹出麻烦。刚才那声响,明显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何雨柱立刻收回脚步,背靠着院墙,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生怕有人出来。 他偷得够谨慎了,甚至连门都没完全关好,准备在里面放几只鸡后再带走,避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但这一次,他也许真的低估了院子里的人。屋子里有个声音突然传来:“谁在那儿?” 何雨柱心头一紧,整个人都僵硬了,脚步顿时停滞不前,生怕一动就暴露了自己。他知道,这时候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如果被抓住,那可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整个四合院的邻里关系,谁也不能得罪。 “雨柱?”屋子里又传来一声疑惑的叫声,声音带着点儿不满。 何雨柱顿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声音正是自己母亲的,她在屋里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动。可他又一想,母亲本就眼睛不好,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自己不过是蹲在这儿,她怎么会知道? 心里这点小算盘刚打好,他忽然觉得脖子一凉,背后有一股寒气直直透进骨髓。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双眼睛正从房门的缝隙里射过来。是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他的一切。 “妈,你想喝点热水吗?”何雨柱假装不知情,轻声问道,声音刻意放得轻,想以此掩盖自己的窘迫。 “什么热水?”母亲显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她紧了紧身上的薄衣,朝着院子里的风口走来。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母亲总会在清晨走出房间来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异样,可他从未见过她的眼睛这么尖锐。 “雨柱,你在做什么?”母亲终于在看到他蹲在鸡笼旁边时,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母亲的脚步越来越近,轻轻的拖鞋踩在土路上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敲打着他内心的每一处。她那双眼睛从未这么锐利过,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雨柱,怎么回事?”母亲终于停在了他身旁,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她的目光定格在他手中的鸡上,随即又转向他。那一瞬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何雨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想说自己只是为了家里、为了母亲和妹妹、为了弟弟,但这些话说出来又那么空洞、虚伪。毕竟,他自己清楚自己心里的动机。拿鸡回家,卖了换钱,自己可以去买些药,给母亲治病,也能解掉暂时的燃眉之急。可是这样做,真的对得起母亲的养育之恩吗? “妈,我……”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他的心里混乱得一塌糊涂,情绪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左右着,轻轻一推就崩溃。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安,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雨柱,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妈说?”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喃喃道:“我只是……想做点事情,能让家里好过点。”他声音低沉,几乎听不清楚。 “家里?”母亲微微皱了皱眉头,“家里有什么事你能帮得上忙的?你还年轻,先好好照顾好自己,等我身体好点,咱们就一起想办法。” 他心里一阵慌乱,强忍住眼角的湿润:“我不是……”他想说:“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和家里。”但这些话在嘴边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僵硬。何雨柱迅速抬起头,看见了院子里走过来的许大茂。许大茂是院里另外一个人,年纪比何雨柱大个几岁,人称“大茂哥”,平日里似乎很少与他交往,然而在今天,这个意外的出现却让何雨柱松了口气。 许大茂走近后看了看他,目光在他手中的鸡和他母亲之间来回扫了几次,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大茂哥低声问:“你这是做什么呢,雨柱?” 何雨柱的眼睛闪了闪,低下头,依旧没有说话。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突然低声笑了笑:“别慌。”他似乎看透了何雨柱的紧张,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得清楚,家里事,得有个道理。我不说你没良心,也不说你心狠,但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何雨柱的心头一震,像是突然被触动了什么。许大茂的声音轻松,却带着一股他平时不常见的严肃。“你这次做的事,搞不好会让大家都不高兴。家里毕竟是四合院,别人怎么看咱们的,还是得多想想。” 第2862章 咱们慢慢来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话有道理,但那一丝不安依旧在他心里发酵。他感到自己就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走向哪里,左边是家人的期待和责任,右边是自己的渴望和焦虑,两个方向的拉扯让他几乎快要崩溃。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突然语气软了下来:“不过,咱们兄弟一场,别担心,回头咱们商量个办法解决。”他话语间带着点儿暧昧的安慰。 “你什么意思?”何雨柱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大茂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可以先想想办法,”许大茂低声道,“你这鸡,咱们得找个合理的途径解决,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不能因为急功近利,把事情弄得太过。”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许大茂:“你说……要怎么办?” 许大茂看了看四下无人,拉着他走到一边的树下,低声说道:“先别急,事情的根本问题是,咱们现在急,容易被别人看出破绽。咱得慢慢来。” “慢慢来?”何雨柱的心里有些不解,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许大茂点点头,“你现在急着拿鸡出去卖,搞不好就被人怀疑了。我们得慢慢来,先安抚住你妈,给她个交代,再想法子弄些东西做个遮掩。” 何雨柱的思绪开始变得复杂。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丝不安,但他也知道,许大茂在这方面经验丰富。自己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听从许大茂的建议,也许是唯一的出路。 “那……你帮我商量商量?”何雨柱眼神闪烁,低声询问。 许大茂笑了笑:“别急,咱们先想好怎么让你妈不生气,再把鸡的事弄好。家里的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许大茂并不是一个坏人,但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这个看似有点世故的男人并不是能够真正解决问题的那种人。许大茂不够聪明,也不够能干,心眼虽然不坏,却也常常做事草率。他并不完全信任大茂哥,也从来没有将他视为可以依赖的人。 “你真觉得能帮我解决吗?”何雨柱低声问道,眼神有些犹豫。 许大茂一笑:“放心吧,雨柱,事儿没那么复杂。咱们先稳住你妈,别让她看出什么端倪。接下来,再想办法把鸡处理好。” 何雨柱心里一阵暗笑,许大茂的那种“稳住”的方式,他太清楚了。大茂哥的“稳”常常是推给别人,自己倒是得过且过,能拖就拖。每当有事时,他总能提出一些不痛不痒的建议,看起来合情合理,但真正去执行时,总是拖延,最后总归是有问题。 他心里一阵冷笑,随即又有一丝焦虑涌上心头。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相信许大茂的方案,可能一切都会更糟糕——甚至连他母亲也会因此受到影响。毕竟,如果家里出了什么事,最后会是他来背负一切。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了:“大茂哥,咱们的办法,不会是拖着不管吧?你知道的,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再这么拖下去,问题会越来越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无奈。 许大茂顿了顿,显然也意识到了何雨柱话里的分量。可他依旧不急不缓地笑了笑,似乎不以为然:“放心吧,雨柱,能拖一时就拖一时,急什么?你妈的病,咱们也不能急。再说了,药是治不完的,给她调理调理也好。慢慢来,等你家有了点钱,再去看医生。咱们没那么多钱去赶时间。”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里那份不安越来越重。许大茂虽然说得轻松,言语中透着一些道理,但他明白大茂哥并没有真正理解情况。许大茂从来没有为家里操心过,也从没有像他一样,面临每天都会摧垮心力的压力。对许大茂来说,事情似乎可以慢慢来,随时都可以有一个“下次”,但对他来说,却没有时间浪费。家里的问题,哪怕是再小的裂缝,都可能在一夜之间扩展成无法修补的深渊。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鸡,那只无辜的家禽,羽毛滑腻,眼神无知,却在他手里充满了沉甸甸的责任。那只鸡或许能解决他眼前的经济问题,但带来的负担,却远不止如此。 “你真觉得能帮我解决?”何雨柱的声音再次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易察觉的急切,“如果我真的照你的意思去做,怕是还得等很久。那时候,我妈她……” “别想太多了,”许大茂摆了摆手,似乎觉得自己的方法已经足够完美,“你现在就是脑袋太乱了,干什么事都怕出事。先稳住,咱们慢慢来。” “慢慢来……”何雨柱默默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却有一种难言的沉重。每当许大茂说这句话时,他就觉得自己正在被拖向一个无法脱身的深渊。许大茂似乎总能把一切说得轻松,然而他知道,这种“轻松”背后,藏着多少没有人提及的隐患。 突然,他抬起头,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有些变了。许大茂的话并没有给他带来安慰,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焦虑和不安。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依赖许大茂。 “我不跟你说了,”何雨柱突然冷冷地说道,声音有些低沉,“我得自己想办法。”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犹豫地朝院子里走去。 许大茂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耸耸肩,淡淡一笑:“行,那你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没有再回头,他一步步走进院子,心中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许大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而他自己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空气仿佛也沉重了几分,每一步都像是在逼迫他做出一个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朝屋里走去。母亲仍然坐在屋里的炕上,眼神迷离,脸色苍白。她一听到他的脚步声,稍微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雨柱,吃过饭了吗?” 第2863章 不可以再拖下去 何雨柱的心一阵刺痛。他看着母亲那张苍老而疲惫的脸,心里满是愧疚。明明自己已经能感觉到那份沉重的责任,却仍然忍不住拖延。他微微低下头,装作不在意地答道:“妈,我去做点事,待会儿就回来。” 母亲的目光不再那么清澈,她又轻轻地靠回炕上,闭上了眼睛:“别太累了,雨柱。你也要保重身体。” 听着母亲的话,何雨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他知道她的病越来越严重,自己再不想办法,日子会越来越难熬。可他又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去想象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困难。拖下去,不仅仅是对自己,还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去找许大茂再谈一谈。尽管他心里明白,许大茂根本不是那种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提供帮助的人,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多的选择。 他走到院门口,看到许大茂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什么。见他走近,许大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怎么,考虑好了?” 何雨柱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便收起了那些杂乱的情绪,直接开口:“我不想再等了,不能再拖下去。我妈的病,越来越严重,家里也没有办法支撑下去。如果我们再不做点什么,真的是……”他没有说完,话语停滞在喉咙,心中那股焦虑几乎吞噬了他的一切理智。 许大茂眯了眯眼,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笑了笑:“这事儿你别急,我知道,你心急。但不急,咱们可以先稳住,想个长久的法子。就像我说的,咱们要慢慢来。” 何雨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感到一阵烦躁。许大茂说话总是轻描淡写,但每当遇到问题时,总是习惯性的拖延。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焦虑又迅速席卷而来。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可以依赖的对象,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会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慢慢来?”何雨柱低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忍。“大茂哥,你看得见妈的病情吗?她不等我们慢慢来,她等不起!”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为难:“我知道你急,雨柱。但这事儿,光靠急是解决不了的。急着做事,搞不好更容易把事情弄得更糟。咱们得小心点,不能弄得声势太大,也不能让人发现咱们有什么异常。” “那你就能保证,咱们就能慢慢拖下去,不会出事?”何雨柱冷冷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许大茂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急是急,但你也得明白,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别人察觉,低调点,把问题解决了再说。把鸡卖出去,这事儿咱们得慎重。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做了什么。” 何雨柱心里一阵翻腾,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低调”方案。可他知道,眼下自己没有更多的选择。他和许大茂的对话就像是一次不断推拉的博弈,一方面,他想立刻行动,给家里带来些许的缓解;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承认自己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选择一个看似更为“稳妥”的办法。 “那好,咱们怎么做?”何雨柱终于冷静下来,问道。 许大茂这时露出了一个微笑,似乎并不为难:“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先把鸡处理好,咱们去找个相对靠谱的人卖掉。你不想拖下去,我也明白。但咱们得找准时机,避免被人注意到,别让别人觉得咱们有点动静。” “靠谱的人?”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谁能靠谱?你自己想的那几个人,能依靠吗?” 许大茂显然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其实,也就你妈那几个老朋友,找个熟人卖掉,也不容易被发现。咱们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熟人?”何雨柱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许大茂的这些人,他并不全信任,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熟人”能不能保住这条线索不暴露。 “你别多想了,信我一回,”许大茂的语气渐渐变得笃定,“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暴露,让他们以为咱们什么都没做过。” 何雨柱的心头一阵沉重,虽然他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却有些隐隐的不安。他明知道许大茂并不是那种值得完全信赖的人,但眼下的情况迫使他别无选择。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犹豫,也没有更多的空间去放任自己拖延。 他点了点头:“好,那就照你说的做。但大茂哥,你得保证,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得立即解决,不可以再拖下去。” 许大茂微微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但那种看似肯定的语气,又让何雨柱感觉到一丝不安。 易中海是许大茂所提到的那个“熟人”,在四合院里有点小名气,是个做买卖的。他经营一些小的生意,平时和大茂哥有些来往,但何雨柱对这个人从来没什么好感。易中海眼光狭窄,做事投机取巧,脾气浮躁,不懂得长远规划。虽然他看似宽厚待人,实际上却心机深沉,做事情总是把自己的利益摆在最前面。而且,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有个毛病,就是总爱拿别人当垫脚石,自己从中捞取好处。 这些年,四合院里常有人私下里议论他,虽然大家都不敢说得太明,但有多少人心里明白,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关系,更多的是互相利用而非真正的朋友。而何雨柱深知,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如果有机会从别人身上捞点好处,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何雨柱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能不能真的依赖这个人来处理眼前的困境。他从来不相信易中海那种“表面善良”的人。虽然眼下不得不与他打交道,但他心里并没有放下戒心。 第2864章 重要的筹码 走到院门口,何雨柱停了下来。他摸了摸裤兜里的几百块钱,那是他最近唯一的积蓄,心中充满了纠结和焦虑。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家里需要钱,母亲需要治疗,妹妹需要学费,而他能做的只有这些。拿鸡出去卖,这个决定,是他唯一的办法。 他低下头,心里有一股冷意弥漫开来。他知道,自己不敢再继续拖延下去,但与易中海交易的想法让他无法安心。特别是想到如果这笔交易失败,自己将陷入更深的泥潭,甚至可能因此背上更大的麻烦。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走进巷口时,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心里在打鼓:“万一出了问题呢?如果这次交易弄得不顺,后果就太严重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但每一步也都充满了不确定。 推开易中海家的门,门内传来一阵响亮的音乐声和打牌的声音。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抬头望了一眼。易中海坐在屋里,正和几个邻居一起喝酒打牌,看到何雨柱进门,微微一笑,随口说道:“小雨柱,进来,别客气。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何雨柱走了进来,声音有些低沉,眼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觉。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牌,笑着示意他坐下:“有什么事,咱们就直接说,别客气。”他看着何雨柱那略显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猾的笑意。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随和的模样,心里却一阵不安。他缓缓坐下,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我这儿有几只鸡,想找人卖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渠道。” 易中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毛挑了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卖鸡?你小子倒是有点胆量,家里真缺钱了吧?不过,鸡这事儿,咱们四合院里可不太好做,大家都互相照顾着,怕是得找个更合适的地方去处理。” 何雨柱心里一沉,立刻察觉到他话里暗藏的意思。他知道,易中海绝对不是随便说句话的人,每个字都可能带有某种隐含的意图。他迅速抬眼,直视着易中海:“我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处理的渠道,快速点,保密点。” 易中海笑了笑,放松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啊,行,我告诉你,鸡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尤其是你想低调卖掉,咱们得找一个不会让人注意到的买家。你得懂得看人。” 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看人”?易中海一副“什么都能看透”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轻易相信这个人。 “你能帮我吗?”何雨柱忍住了心中的怒意,语气低沉,带着一丝试探。“你说的那条路行不行?”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轻轻地挥了挥手:“这事儿也不难,找个合适的人就好。只不过,东西要通过我手,价钱你得知道,不是我在拿好处,那我也白忙了。” 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种看似轻松的交易,却在他心里投下了沉重的阴影。他知道自己要是依赖这个人,很可能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好,”他强压下内心的反感,冷冷地答道,“那就按你说的办。但我提醒你,出了什么问题,后果你自己承担。” 易中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的威胁:“你放心,我不是傻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走出易中海家门,何雨柱的思绪依然没有停歇。他心里明白,现在必须得采取行动,不能再拖下去。无论是家里的压力,还是母亲日渐严重的病情,都让他没得选择。许大茂的“办法”虽然不完美,但眼下似乎是唯一能继续走下去的路。至少,他认为自己能控制一些局面,不至于像易中海那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了四合院的小路。天色渐晚,四周安静而宁静,只有几声偶尔传来的狗吠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拿出随身的钱包,摸了摸里面的钱,心里犹豫着。他知道,接下来他得面对许大茂。 许大茂本是他的老朋友,虽然两人的关系并不深,但有些事,何雨柱知道,还是得依靠许大茂帮忙。虽然许大茂一贯做事保守、稳妥,但对于这种日常的交易,许大茂倒是比较可靠。更重要的是,许大茂有一些自己的“人脉”,即使他自己不愿意出头,身边的朋友却是可以用得上的。 何雨柱微微低头,心里盘算着要给许大茂多少。二十元,是个合适的数目。这个金额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足够表达他的诚意,但又不至于让许大茂感到不值得去做。这是他与许大茂之间的一种默契,虽然他们并不曾明确说过,但这种微妙的平衡已经在日常交往中慢慢形成。 他心中有些不安,但又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这笔钱,虽然不算多,但对于眼下的他来说,已经是重要的筹码。如果许大茂愿意帮他,他至少能解一个短期的燃眉之急。 在走向院子的路上,何雨柱的步伐有些沉重。他想着,或许这笔钱能换来他所需要的帮助,换来家里一时的喘息。可他又清楚,靠别人帮助的日子并不长久,始终要靠自己站稳脚跟。 四合院的门口出现了许大茂的身影,正在院外站着抽烟。见到何雨柱走近,他也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含笑走上前:“来得挺快,怎么样?准备好要去卖鸡了?”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自然地转了转眼珠,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大茂哥,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说说那笔事儿。你之前提到的,帮我把鸡卖掉的事儿,我准备给你点酬劳。” 许大茂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哦,给我酬劳?你小子倒是懂得见好就收啊。”他看了一眼何雨柱手中的钱包,故作神秘地问道:“多少?” 第2865章 泛起一股酸楚 “二十块。”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眼睛不自觉地移开,“我觉得这个数应该差不多了,不能给太多,毕竟事儿不算复杂。你也知道,最近家里有点困难,这些钱就算是我表示谢意。” 许大茂听到二十元时,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二十块?就这么点?”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似乎觉得这个金额有点不够。 何雨柱看出许大茂的反应,心里猛地一紧,感觉到自己被低估了。他不由得想反驳几句,但看到许大茂脸上那种微妙的神情,还是忍住了。 “二十块已经不多了。”何雨柱低声说道,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你帮我处理一下,给你这点钱已经是我的诚意了。我知道你的人脉和经验,我只想尽量避免麻烦,少引起注意。” 许大茂吸了一口烟,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琢磨何雨柱的话。片刻后,他放下烟蒂,冲何雨柱笑了笑:“你倒是挺懂事,知道我不容易。好吧,就二十块,咱们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助。”他说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过,咱们也是兄弟,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还是得我帮你一把。鸡的事,我尽量给你搞定。不过,你得记住,事情做得稳妥一点,不然麻烦不小。”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尽管他依然心存不安,但眼下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很紧急,而许大茂能帮上忙,哪怕是一次简单的“合作”,也能让他暂时缓解一下压力。 “谢谢,哥。”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感激地说,“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许大茂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行行行,你也别太客气。回头我给你消息,你再来拿钱。” 何雨柱从心底松了一口气。二十元,这笔钱或许不算多,但在这时,却能给他带来一些暂时的希望。虽然他知道许大茂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朋友,但在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思绪一片混乱。他突然想到了秦淮如——那个总是看起来不太合群的女孩,四合院里那个貌不惊人的邻居。秦淮如长得并不出众,甚至有些瘦弱,穿着也总是简单得令人难以注意到她的存在。但何雨柱心里清楚,秦淮如一直有点与众不同,她的那份孤独和坚韧总是让他产生一种奇怪的怜悯心。 秦淮如的家庭并不宽裕,甚至可以说是贫困。她的父亲早年去世,母亲常年患病,生活的重担几乎全落在她一个人肩上。虽然秦淮如嘴上从不提自己的困难,可每次见到她,何雨柱总是能看到她那双疲惫的眼睛。她不说,但何雨柱知道,她每天都在为生活拼搏,甚至有时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 “她又没饭吃了吧?”何雨柱低声自语道,心里有些不忍。自从他记事以来,秦淮如家的日子就一直过得很困难。她虽不向任何人求助,却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的苦难。这种倔强的沉默,常常让何雨柱觉得,她的生命中似乎缺少了一些温暖,甚至连关爱也有些远离了她。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忽然有了些想法。最近自己虽然不宽裕,但家里还有一些东西可以变卖,勉强能撑一段时间。与其把那些鸡卖给别人,不如趁机帮秦淮如一把。也许这不是什么大事,但能为她做点什么,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他加快了步伐,走向秦淮如家的方向。走近时,何雨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敲响了她家的门。屋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门缓缓打开,秦淮如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时,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雨柱,怎么来了?” “有点事想跟你说。”何雨柱低声答道,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她屋内简陋的布置。他看到秦淮如的母亲仍旧躺在床上,脸色显得苍白而疲惫,似乎刚刚醒过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和未散去的湿气。 秦淮如察觉到了何雨柱的目光,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她没事,只是有点困。”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完全放下。他注意到秦淮如今天看起来有些瘦,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她的眼睛依然很清澈,但那清澈里多了一些疲惫的暗影。 “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没什么事情吃。”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家那边还有些存粮,今天多做了点,我能带点过来给你。” 秦淮如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她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又低下了头,微笑道:“谢谢你,雨柱。你真好,但我没关系,家里还有些东西。”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泛起一股酸楚。秦淮如从不向别人开口求助,这让她显得更加孤独和倔强。她的那种冷静和隐忍,总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保护她,可她似乎并不需要这种保护,或者说,她从来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你知道的,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帮个忙是应该的。”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不然……你就当是我心里不踏实,带点吃的过来,也算是解解心头的那份担忧。”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谢谢你。” 何雨柱看着她点头,心里忽然一松,仿佛那一刻,心中多了一份温暖的感觉。这个世界并不全是冷漠和疏离,至少在这一刻,他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给一个人带去一些微不足道但真实的关怀。 “我明天中午给你送过来。”何雨柱微笑着说道,心里却突然感到一阵困惑。自己并不富裕,甚至也很难保证自己的日子能过得更好,但就是有时候,这种微小的帮助,反而让他心里觉得充实。 第2866章 让他有些痛心 “好,谢谢你,雨柱。”秦淮如微笑着,声音清淡,却让人感受到她内心那份未曾表露的温柔。 何雨柱转身离开,走向院子的深处。四合院里的人家各自忙碌着,然而他心里依然在想着秦淮如。她的倔强,她的沉默,和那种不曾言说的痛苦,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对于她来说,帮助可能并不会被轻易接受,但何雨柱却知道,至少这一点点关心,是他能为她做的最简单的事情。 他站在院门口停了片刻,手轻轻扶住门框,感觉一阵轻微的头晕袭来。他眯了眯眼,低头抬了抬手臂,试图让自己站稳。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头顶的血管似乎在跳动,给他带来一种隐隐的不适。他强忍着这股突如其来的虚弱,心中暗想:是累了吧?不过这几天确实过得挺紧张的,白天忙着家里的事,晚上又要四处奔波,心力交瘁也不奇怪。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让头晕的感觉缓解一点,但那种模糊的感觉却没能消失。自从他接手这些家务事以来,身心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天的焦虑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何雨柱心里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脑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每一件事都让他陷入深思,而每一次深思,又带来更多的负担。 他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些。走进屋里,母亲仍然坐在炕上,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那副模样让他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对他微笑过了,每次看到她这样,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妈,吃饭了吗?”何雨柱轻声问道,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些。 母亲转过头,勉强笑了笑:“雨柱,你回来了,饿了吗?” “还好,妈,先吃点东西。”何雨柱走到炕边,放下手中的东西。他看了看母亲那副消瘦的模样,心里不禁生出一丝自责。他本该做得更好,可是每次看到她那沉默的脸,他总是觉得有些无力,仿佛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无法真正改变她的处境。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始吃饭。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却涌起一阵焦虑。这种焦虑并不是来自自己家里的困境,而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远不止这些。许大茂的承诺虽然让他短暂放下了一些担忧,但他心里依然有一股不安在翻涌:如果许大茂真的没有办法办成这件事,那会怎么样?如果那笔交易出现问题,他们该怎么办? 他坐下,心里再次浮现出秦淮如的面容。那个孤单倔强的女孩,似乎总是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压,而从不向外人表露一丝苦楚。何雨柱不知为什么,每次想到她,心里都会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就像是对她的情感不知不觉地超出了友谊的界限。他也许并不完全理解自己对秦淮如的感觉,但那种想要为她做点什么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脑袋有些沉重,眼皮也有些发沉。何雨柱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可就在这一瞬间,突然间一阵眩晕袭来,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晃动,他忍不住扶住了旁边的炕沿。 “雨柱?”母亲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叫道。 “没事,妈。”何雨柱咬牙撑住身体,抬起头,强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努力站稳,轻声安慰着母亲,然而自己心里却充满了混乱和不安。头晕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仍旧有一种无力感在侵袭着他。脑袋沉得像是有一块大石压着,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也许是累了。”他轻声叹了口气,心中依然想着那未解的困局。眼下唯一能让他稍微放松一点的,似乎就是秦淮如和她家那点微薄的帮助——而他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真正帮助到她,或者只是让她感到更加负担。每当想到这些,何雨柱心里的不安就愈发加重。他担心自己的一时冲动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担心自己最后还是无法走出这片困境。 “妈,吃完饭你就休息一下,我去外面转转。”何雨柱忽然站起身,准备离开。头晕的感觉依然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出口,去清理那些压在心头的杂乱思绪。 母亲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继续吃饭。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自己似乎无法做到她曾经对自己那么无私的付出,总是觉得力不从心。而在这其中,秦淮如的孤独感也让他有些痛心,仿佛自己的无力感在她身上得到了某种加重。 娄小娥是四合院里一个让人有些矛盾的存在。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显得沉默或内敛,而是一直以来都是那个声音大、性格直率的人。她做事从不遮掩,心直口快,平时与邻里的关系看似不差,但又常常让人捉摸不透。她父母离世后,娄小娥独自一人生活,在四合院里做小买卖,日子勉强维持,但她一直能给人一种自给自足的感觉,似乎不需要别人帮忙。 可是,何雨柱知道,她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坚强。在这座院子里,谁都知道娄小娥常常一个人待在家里,表面上热闹非凡,但夜晚的她总是显得孤独。最近几天,何雨柱突然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显得有些消瘦。她不像以前那样大声嚷嚷,而是沉默了许多。虽然她不曾向任何人透露什么,但何雨柱敏感地察觉到,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似乎出了点问题。 昨天,他在院子里偶遇娄小娥,她低头走过时脸上有几分憔悴,他本能地想开口问问,却被她轻轻摆手挡了回去。那一刻,他心里就生出了个念头——是不是该去关心一下她? 第2867章 新鲜的水果 走到院子的角落,何雨柱从水果篮里挑出一些新鲜的水果,打算去她家送点东西。水果不多,但他知道,娄小娥一直喜欢吃这些东西,或许能给她带去一丝慰藉,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他坐到院子里的水池旁,开始洗水果,心里却又开始反复琢磨: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去呢?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娄小娥看起来不需要帮助,她从不向别人寻求任何东西,也从不轻易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她似乎永远都有办法应对一切困难,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根本不需要别人。 “可她不是真的不需要吧?”何雨柱轻声自语道,低下头仔细冲洗着苹果。他摸了摸苹果的表皮,心里却有些不确定。自己不过是给她送些水果,算不上什么大事,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她会不会觉得我在多管闲事呢?”他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想象着娄小娥看到他出现在她家门口的表情。娄小娥一向直率,何雨柱担心她会觉得自己是在做作,或许还会因为这种关心而感到尴尬。可是,倘若她真有什么困难,自己能袖手旁观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自觉地苦笑了一下。自己又怎么能不去关心呢?如果她真的因为某些事情而承受着什么痛苦,自己能忍心看着她默默忍受吗?何雨柱已经无法说服自己将心里那份关切抛诸脑后。 “算了,就去吧。”他轻声叹息,开始收拾好水果,准备带过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有些复杂。尽管他知道,娄小娥不是那种容易开口的人,但他还是想试试,哪怕只是通过这种微小的举动,表达自己的一点关心。他慢慢走到娄小娥家门前,停了下来。门缝里透出些微弱的光,屋内似乎有声音传来——那是娄小娥在屋里走动的声音。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娄小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不轻不重的疑问。 “是我,何雨柱。”他回答道,声音不自觉地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犹豫。 门开了,娄小娥站在门口,看到何雨柱手里拿着水果,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她的眼睛稍微瞪大,似乎有些惊讶,“哟,雨柱啊,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看你最近状态不好,特意给你带点水果。”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继续说道,“这几天你看起来有点累,吃点东西,或许能缓解些。” 娄小娥看了看那袋水果,嘴角微微勾了勾:“谢谢了,你真是关心我啊,没事的,我挺好的。” 她的话语虽然平淡,但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勉强。他抬起头,眼神没有移开她,直视着她那稍显苍白的面容:“真的没事吗?最近怎么好像瘦了不少?” 娄小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什么,最近有点忙,睡得不太好,没事,真没事。”她看着何雨柱,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转移话题,“你怎么还管我这点事啊?我可是一个人长大,早就习惯了。” 何雨柱心里一阵酸涩,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问道:“可你也得照顾自己啊,身体可是最重要的。”他说着,把袋子递过去,“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瞎操心,但这些水果对身体有好处,放一会儿再吃,也能补充点能量。” 娄小娥看着手里的水果,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接过了水果:“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收下了。谢谢你,雨柱。” “别客气。”何雨柱露出一丝微笑,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他知道,娄小娥并不习惯别人关心自己,甚至有些抗拒这种关心,但他依然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带去一点温暖,不论她是否愿意接受。 “你最近要是有空,记得吃点好东西,别总是一个人熬着。”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但带着一股真诚。他知道,娄小娥虽然嘴上不说,但她一定懂得这些话的意思。 娄小娥笑了笑,低下头:“嗯,我知道了,雨柱。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走出巷口,他正准备回家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许大茂的喊声:“喂,雨柱!过来一趟!” 何雨柱回头一看,许大茂正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个锅铲,脸上挂着一副半开玩笑半认真模样的表情。“怎么,雨柱,今天不忙吗?过来帮我做点饭。” 何雨柱有些犹豫,但还是慢慢走了过去。许大茂这人,平时总爱找他帮点小忙,虽然彼此是邻里关系,但何雨柱心里一直对许大茂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最近几天,在涉及到家里的一些事情时,许大茂表现得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尽管许大茂对他算得上是“朋友”,但那种朋友的关系里,似乎总藏着一些利益和算计。许大茂不止一次向他提起“帮个小忙”之类的话,而每次帮完忙后,何雨柱都能感觉到那种说不清的微妙气氛。 “做饭?你自己做不行吗?”何雨柱有些无奈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 许大茂嘿嘿一笑,耸耸肩,没做作地说:“你别看我做饭不行,今天有点特别的事,得弄点好吃的款待朋友。你又是我老朋友了,不能光让我一个人忙吧?”他说完,还特意晃了晃手里的锅铲,脸上的笑容有些得意,像是觉得自己说的理由无可反驳。 何雨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知道许大茂并不会让他轻松拒绝。“你这人……”他轻声嘟囔着,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行吧,帮你一把。” 许大茂的院子并不大,屋里弥漫着油烟和饭菜的香气,炉灶旁已经开始热锅,桌上摆着一些切好的蔬菜和调味料。“来来来,雨柱,先洗个菜,咱俩合作,保证能做一桌好菜。”许大茂一边笑着,一边拿起一把菜刀,开始忙活着。 第2868章 一脸天真无邪 何雨柱皱了皱眉,站到水池旁边,默默开始洗菜。洗菜的动作有些机械,心里却依然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想着家里的情况,想着秦淮如,想着娄小娥——这些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轻易放下。每次他想起这些人,心里的那份责任感和无奈就会一起涌上来。他总觉得,自己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事,也许连最基本的改变都不会带来,可他依然无法停止。 “雨柱,怎么样?洗得干净吗?”许大茂突然从旁边探过头,笑意满满地看着他,“我这做饭的技术,能不能满足你的胃口?” 何雨柱回过神,抬起头看了看许大茂的笑脸,心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你做得不差。”他随口应了一句,声音有些低沉。许大茂却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依旧得意洋洋地忙碌着。 在这种忙碌的气氛中,何雨柱偶尔也会觉得轻松一些,尤其是看着许大茂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偶尔调侃两句,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许大茂一向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尽管他有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至少能把气氛带得轻松一些。 “对了,”许大茂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闪了闪,似乎有话要说,“你最近情况怎么样?我听说你家里老有些事,不太好过?” 何雨柱的手指一顿,随即继续洗着手中的菜,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他知道,许大茂一向不喜欢多问别人的事,可一旦他问起,往往就是有目的的。这种“关心”从来没有真心,更多的是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没什么,就是忙。”何雨柱淡淡地回应,语气刻意冷淡。“你知道的,家里总是有些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明白。”许大茂没有再多问,但何雨柱却隐约感觉到,许大茂似乎并不完全满足于这个回答,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安。许大茂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在打探什么,但他从不直接挑明,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既然有事找我帮忙,尽管说啊。”许大茂笑了笑,突然又换了一种语气,“如果你需要我出力,我一定尽力帮忙。” 何雨柱微微皱眉,心里一动,眼角余光瞥见许大茂的神情——那是一种十分微妙的目光,似乎带着某种期待,甚至隐含着某种算计。虽然许大茂的笑容依旧,但何雨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这顿饭,似乎不单单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 “你要帮忙?”何雨柱轻轻冷笑了一下,目光略带讽刺地看着许大茂,“你帮得了我什么?” 许大茂似乎没有察觉到何雨柱语气中的不满,依旧笑着:“我说了,朋友之间能帮的,没什么做不到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帮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却有些不舒服。许大茂的“好心”让他越来越无法信任,但眼下,自己确实也没什么可以依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他维持这种微妙的关系。 “行吧。”何雨柱无奈地点了点头,“等会儿的饭做得好,我就去帮你收拾。” “没问题!一定好吃!”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总算是暂时解决了,眼下该处理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他的伤口。其实,早在几天前,何雨柱在做家务时不小心划伤了手臂。起初并没有太在意,觉得也不过是个小伤口。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周围渐渐红肿,疼痛感越来越强,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一些脓液。他知道,如果不去医院处理,情况可能会越来越糟。可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他总是把这些事情往后拖,直到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才决定去医院包扎。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何雨柱的脚步有些沉重,脑袋依然昏昏沉沉,偶尔一阵头晕的感觉袭来,让他不得不稍作停顿。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难以喘息。身边的街道熙熙攘攘,来往的行人看起来都很忙碌,各自带着自己的目的,而何雨柱却觉得自己像是迷失在这片人海中,所有的事情都在无声地逼迫着他,仿佛生活的每个细节都在提醒他,这一切的艰难与沉重,他必须自己去承受。 “去医院也不远,忍一忍就到了。”他暗自鼓励自己,心里有些烦躁,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生活的重压、家里的麻烦,还有许大茂带来的不安,所有的事情仿佛都交织在一起,把他裹得越来越紧。 走进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品的气味,病人的喧哗声、医生的呼喊声交织成一片,何雨柱觉得这些声音都特别刺耳,仿佛每一声都在敲打着他的耳膜。他不喜欢医院,或许是因为每次来这里,都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他一直觉得,医院代表着病痛和无奈,而他自己,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奈的生活。 终于到了急诊室,坐在那里的护士看了看他的伤口,皱了皱眉头:“你这伤口有点严重,怎么不早点处理?” 何雨柱有些尴尬,摸了摸头:“最近有点忙,没顾上。” 护士点了点头,“你先坐着,等医生来处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何雨柱坐下后,不禁开始观察周围的人。有一个小女孩坐在旁边,捧着玩具小熊,一脸天真无邪;而她的母亲则在一旁焦急地和护士交谈,看得出她对小女孩的病情非常担忧。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一直身体不好,尤其是近几年,病情愈加严重。每当他看到这些病人,尤其是看着那些陪伴家人前来的亲人时,心里总会升起一种莫名的焦虑感。那种焦虑让他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仿佛担心自己也会像这些人一样,突然被什么东西困住,失去所有控制。 第2869章 又是一阵不安 “雨柱,怎么样?受伤了?”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抬头一看,居然是娄小娥。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似乎也刚刚从医院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药品的袋子。 “娄小娥?你怎么也在这?”何雨柱有些诧异,急忙站起来,“你没事吧?” 娄小娥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就是检查了下身体,做了个常规体检。”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拿点药,顺便检查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我也是,这几天手臂的伤一直没好,怕发炎,就来包扎一下。” 娄小娥瞥了一眼他的伤口,脸色有些变了,走上前来,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大意?这伤口也不小,怎么不早点处理?万一感染了,可得了麻烦。”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他知道娄小娥是关心自己,但她那语气中的责备让他有些反感。“我知道,最近太忙,没顾上。”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袋,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也是来医院的?没什么事吧?” 娄小娥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常规检查,最近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疲劳。”她说着,走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反正这些事也没什么,大家都忙,没必要太在意。” 何雨柱听着她的语气,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她的表情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隐隐带着一丝疲惫,那种疲惫似乎在她心底积压了很久,甚至比身体的任何不适都让人觉得沉重。 “你最近也很辛苦吧?”何雨柱忍不住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别总是自己一个人撑着,身体最重要。” 娄小娥愣了愣,抬头看了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眼里有一丝微妙的情绪闪过。“你也知道我,不习惯麻烦别人。”她轻声说道,“不过谢谢你,雨柱。”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碰水,保持干净。”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何雨柱点了点头,目送医生离开,心里却微微有些焦虑。其实,伤口不算严重,可他知道,若是一直拖延下去,病菌可能会在不经意间找上门。而对于他来说,眼下最需要的是清理自己的生活和情绪,而不仅仅是这道皮肤上的伤口。 出了医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道上的灯光逐渐亮起,暖黄色的光芒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辉。何雨柱不急着回家,走在街头,他心里有些空落,似乎有一股无名的疲惫感在蔓延。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家里没什么吃的,今天又匆忙从许大茂家出来,没有准备晚餐。想着可能会再晚一些才回去,他不由自主地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小店,买了些零食。尽管这些零食并不健康,甚至有些廉价,但对于此刻的何雨柱来说,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店里弥漫着香脆的薯片和巧克力的味道,空气中夹杂着一种诱人的甜腻。何雨柱随手拿起几包小零食放在篮子里,然后站在收银台前稍作犹豫。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他脑中一时有些空白,心里悄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些零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吧?”他低声自语,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自己究竟在为谁做这些事?为了家人?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每次问自己这些问题,他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些所谓的责任和义务,似乎总在拖着他往前走,而他每次回头,却发现自己已经离原本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你好,要买点什么吗?”收银员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何雨柱点了点头,带着几分疲惫的微笑:“就这些,麻烦你了。” 付完账,他拿着小袋零食走了出去,背影在路灯下拉长。突然,他停住了脚步,转身看了看那家小店的招牌,脑海里有一瞬间的迷茫。买这些东西,能给他带来什么呢?是想暂时逃避一些现实的压迫,还是仅仅为了填补那份内心深处的空虚感?他自己都没有答案。 回到家里,何雨柱发现母亲依然坐在炕上,眼神空洞,仿佛连空气中弥漫的冷气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也很不好,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 “妈,吃点东西吧。”他走过去,低声说道,虽然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期待,毕竟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沉默。 母亲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着头,微微点了点头。何雨柱感到一阵失落,他叹了口气,轻轻放下手中的零食包,走到厨房去准备晚餐。 在切菜的过程中,何雨柱突然停下了动作。厨房里没有声音,只有刀刃和砧板摩擦的细微声响。切好的蔬菜和准备好的食材静静地摆在一旁,何雨柱却觉得心中空空的。今晚,他又一次为母亲做饭,但无论怎么做,都觉得这份责任变得越来越沉重。每次做饭时,他都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但内心深处的疲惫,却一点一点地堆积起来。 “妈,晚饭快好了。”他轻声叫道,心里又是一阵不安。母亲没有反应,只是依旧低着头,眼神空洞。 何雨柱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那袋零食。打开包装,一阵扑鼻的薯片香气弥漫开来,瞬间让他有些想笑,却也笑不出来。这个时候,吃点零食,或许能稍微让自己放松一下。他挑了几片薯片放进嘴里,心里却没有一丝满足感。外面的世界,依然有着他无法触及的复杂与沉重,而他,似乎永远只能从这些琐碎的事情中寻找一丝短暂的安慰。 一片片的薯片在他嘴里咀嚼,带着一丝咸味和脆感,仿佛是生活中的某种苦涩。何雨柱把薯片吃得越来越快,仿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和不安。他知道,这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至少能暂时让他忘记那些让人窒息的困扰。 第2870章 很久没有说话 “妈,吃点零食吧。”他又一次尝试打破母亲的沉默,将那袋零食递过去。母亲接过了薯片,默默吃了几口,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自己已经尽力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却依然无法让母亲好过一点。或许,真正让他感到困扰的,不是这些外在的事情,而是自己心底对这种“责任”的疲惫感。责任这个东西,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摆脱。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夜。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却觉得更加孤单,仿佛所有的努力都没有得到回报。窗外的夜色像一片厚重的幕布,罩在他身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些无尽的困境?”他默默想着,眼神迷离。 “老板,给我拿十斤鸡蛋。”何雨柱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低沉。 摊贩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十斤?要那么多鸡蛋干嘛?你是做大菜啊?”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默默想着——是的,鸡蛋够多了,够让他暂时不再去想那些事情。鸡蛋,这种平凡的食材,似乎能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安慰。平凡的食材,平凡的生活,这一切似乎都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压在心头的重担。 “拿十斤鸡蛋,给我挑好的。”何雨柱继续说着,眼神有些空洞,脑海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母亲依然那么沉默,依旧把自己关在那个小房间里,仿佛她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他和母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了,仿佛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弥补的东西。 “行,给你挑点好的。”摊贩嘴里念叨着,开始熟练地装袋。何雨柱站在那里,微微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涌上一种难言的情感。也许,母亲的沉默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低头,似乎都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求助,而他,却从未能够真正理解她。或许,正因为他自己内心的茫然和无助,才让他无法触及到她的痛苦。 “十斤鸡蛋,记得给我包装好点。”摊贩递过来一大袋鸡蛋,何雨柱接过袋子,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摊贩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问道:“你家是不是有事啊?看你最近挺忙的,脸色也不好。” 何雨柱微微停住了脚步,心里一阵错愕,旋即回过神来,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事情。谢谢你。” 摊贩并没有继续追问,笑了笑便转身去招呼其他顾客。何雨柱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感,自己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事藏在心里,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往常一样,为什么别人还是能看出来?他们看不到他所有的疲惫与无奈,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变化,透过那些简单的言语,他们能察觉到他内心的沉重。 背着沉甸甸的鸡蛋,何雨柱慢慢走回家的路上。每走一步,他的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开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那袋鸡蛋,心里一阵恍惚。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也喜欢看着这些生活中的小物件,觉得它们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是自己与世界连接的桥梁。可如今,连鸡蛋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也让他觉得沉甸甸的。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何雨柱在心里轻轻问自己。他早已不再像过去那样,轻松地面对生活中的一切,现在,他的一切都变得繁重起来。生活的负担像是一个无法卸下的包袱,每天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何雨柱放下袋子,母亲依然坐在炕上,低着头,眼神依旧空洞。她的手上捏着一张破旧的报纸,似乎正在看着,但目光却从未落在上面。何雨柱心里一阵难言的痛楚。每次回到家里,看着母亲那副模样,他总会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想要为她做点什么,可每一次,她的沉默都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了他们之间。 “妈,吃点东西吧。”他轻声说,试图打破这种压抑的沉默。 母亲依旧没有反应,何雨柱叹了口气,走到厨房去拿鸡蛋。他开始准备晚餐,手中的动作机械而又熟练。鸡蛋被打入碗中,油热了,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可这香气并没有给何雨柱带来多少温暖,他的心情依然沉重,像一块无法抬起的大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炒菜的过程中,何雨柱的思绪再次飘远。他想着那些零散的琐事,想着自己和母亲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想着娄小娥和许大茂那些不明不白的举动,想着自己似乎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从这个疲惫的循环中逃脱。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走到了一个新的起点,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 晚餐做好后,何雨柱端着盘子走到母亲面前,轻声说:“妈,晚饭好了,吃点吧。” 母亲终于抬起了头,眼神有些迷离,仿佛从沉睡中醒来。“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低,仿佛很久没有说话一样。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他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坐下来,陪着母亲吃饭。餐桌上的气氛沉默而沉重,母亲的眼神空洞,何雨柱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鸡蛋的味道在他的口中没有了曾经的鲜美,反而变得更加无味。即使是最简单的饭菜,似乎也没有办法填补心底的空洞。 从饭桌上站起来,何雨柱随手拿了一包排骨。他对厨房的操作非常熟悉,过去是母亲在做饭,现在也渐渐成了他自己的责任。厨房里有一股油烟的味道,不浓重,但足够让人心生不安。 第2871章 带着一丝不确定 每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他的心情都异常复杂。厨房不仅仅是做饭的地方,它也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忆仓库,每次他走进去,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他拿起一块排骨,沉默地看着上面的肥瘦相间,手中的刀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曾几何时,他也会和母亲一起讨论做菜的技巧,彼此开玩笑,聊些琐碎的事情。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冷清,他也许再也不会听到母亲的笑声,也许她再也不会关心他吃了什么,吃得好不好。 “该怎么办呢?”他低声问自己,心里微微一紧。沉默的厨房,空荡荡的家,母亲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自己也早已陷入了深深的疲惫。 洗净排骨后,他把它们放进了锅里,翻炒了几下,加入了些酱油和八角,慢慢地开始炖制。炖排骨的过程中,锅里渐渐冒出了一股浓郁的香气,何雨柱看着那冒着白雾的锅盖,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受。这种感受就像是某种本能的回归,久违的温暖和安宁。然而,尽管排骨的香气扑鼻而来,何雨柱依然感到自己内心的空虚——这些食物能带来满足,却无法真正填补那深深的孤独。 他捧着一杯水,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游离地看着厨房里的一切。屋外的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玻璃窗上溅起了一层水珠,像无声的泪水一样滑落。何雨柱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窗外,心里浮现出一丝无奈。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改变这份沉默,如何让母亲重新开口说话。也许,这种沉默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心里,不是他能轻易改变的。 “我能做什么呢?”他忍不住问自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突然想起了娄小娥,想起她那温柔的语气和偶尔流露的关心。他和娄小娥的关系也许很复杂,充满了距离,但至少她会偶尔说几句话,会在他需要时伸出援手。而他自己,却似乎一直在孤独中挣扎,试图扮演一个“能照顾一切”的角色,却渐渐迷失了自己。 “妈,排骨快好了,来吃点吧。”他轻轻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母亲依旧没有反应,依旧低着头,依旧是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何雨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忙碌。锅里已经有了香味,排骨的颜色逐渐变深,酱油和八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带来一股诱人的气味。何雨柱一边看着锅中的排骨,一边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起自己过去的生活。他和母亲曾经一起去市场买菜,曾经一起讨论晚餐的菜谱。每次做菜的时候,母亲都会笑着说:“这道菜你做得不错,真有点像我年轻时候做的味道。”他总是会得意地笑笑,然后尝一口,觉得确实不错。 可现在,他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夸奖,再也看不见她温暖的微笑。那些记忆,像散落在地上的碎片,仿佛永远都无法重新拼凑完整。 “妈,排骨好了,吃点吧。”他再次轻声说,这一次,他没有再期待任何回应。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早已经接受了母亲的沉默,接受了她的无声拒绝。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状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孤独,而母亲的孤独,早已在岁月的积淀中变得深沉。 他端起炖好的排骨,轻轻放到桌子上,心里暗自叹息:“我做了这些,至少能让她吃得好一点。”但他知道,这些平凡的努力,也许永远无法填补那份深深的隔阂。晚餐的桌子上,两个人的沉默再次拉开了那道无形的距离,彼此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仿佛没有什么能将他们重新连在一起。 “妈,吃吧。”他再次开口,目光扫过母亲的面容。母亲依然低着头,动作缓慢地夹起几块排骨,神情空洞,仿佛连这盘热腾腾的排骨也不能打破她的沉默。 他抿了抿嘴,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明明做了很多努力——买菜、做饭,甚至给她端来热腾腾的排骨,但这些做法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母亲还是那副模样。心里隐隐的痛楚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一切的努力,到底是不是白费? “妈,吃一点吧,排骨炖得很好吃。”他又试探性地说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不是对母亲说。 母亲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着头,慢慢地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机械地放进嘴里,动作缓慢而没有力气。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似乎每一次咀嚼都需要付出比平时更多的力气。何雨柱观察着她的动作,心底有一股沉沉的心酸,仿佛她连最基本的生存欲望也已经丧失。 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明明想要改变这一切,想要重新找回母亲曾经温暖的笑容,但每次试图接近她的时候,却总是发现,母亲那层看不见的“屏障”越来越厚,越来越坚固。每一次,他都像是一个迷失在荒野中的人,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出路。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母亲更多的安慰,还是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安慰?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在做这些事时,内心真正的驱动力是什么——是对母亲的关爱,还是自己内心的孤独和恐惧? “妈,你吃得慢点,不急。”他又轻轻地说了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句话,他说得像是一个安慰自己的言辞。 母亲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似乎不太理解何雨柱的话。何雨柱愣了一下,目光与母亲交汇,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母亲的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这个世界与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联系。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那种无法言喻的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第2872章 心跳也开始加速 “妈,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语气变得有些急切,眼神紧盯着母亲的脸。 母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她的声音低沉,几乎没有什么力气。 “累?”何雨柱愣了一下,他从未见母亲这样说过。他知道母亲从来不喜欢承认自己累,总是默默承受着一切,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是身体不舒服?”何雨柱再次试探性地问,内心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 母亲的眼神依然空洞,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没事,就这么呆呆的,有时候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做。” 这句话让何雨柱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他感觉到,母亲的沉默和痛苦,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她并非简单的不愿与人沟通,而是像是陷入了一种无解的困境中,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该如何走出这片无声的荒漠。 “妈,你……”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安慰她,但话到嘴边,似乎又变得苍白无力。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了解过母亲,也没有试图真正走进她的内心世界。自己一直以来关心的,可能只是自己感受到的孤独,而不是母亲真实的痛苦。 “你去休息吧,晚饭我吃一点就好。”母亲突然开口,语气淡淡的,没有波澜。 何雨柱想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他知道,现在母亲最需要的,也许并不是他再三的劝说,而是更多的陪伴,更多的耐心。可是,母亲似乎连陪伴都变得无所适从。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告别,让何雨柱感到深深的惶恐和无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放下筷子,低头看着桌上的食物。排骨的香味依然萦绕在空气中,但那香味如今在何雨柱心里变得越来越遥远,仿佛他和这些熟悉的食物之间,早已隔上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疼痛。 “妈……”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又一次感受到那种无力的绝望,他已经无法阻止母亲的孤独,也无法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母亲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没有回应。她依旧低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幽灵,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他每走一步,脑海里就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母亲的沉默,家里那份厚重的静默空气,自己无法跨越的隔阂,所有的痛苦似乎都在他走的每一步中加重。手中的辣椒,似乎成了他最后的慰藉。辣椒的热辣感或许能带走一些冷清,让他暂时感到一丝温暖。他想着,等会回去做个辣椒炒肉或者辣椒拌豆腐,母亲虽然吃得少,但总比什么都不吃强。 “买点辣椒,能让晚饭更有味道。”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了一个安慰。可这份安慰并没有真正填补他内心的空洞。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真的想要辣椒,甚至不是真的想做饭。他想要的,只是那种能够穿透沉默、唤回母亲温暖笑容的东西,可是,无论他做了多少努力,那笑容始终没有回来。 他回到家,屋内依旧寂静,母亲没有在客厅里,可能是又回到那个小房间里去了。何雨柱将手中的辣椒放到厨房的桌子上,站了一会儿。厨房的角落里,有一张旧旧的日历,上面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号,只有那一页泛黄的纸,空空如也。他无意识地看了看日历,突然有些出神,感觉自己仿佛在被时间抛下,变成了那个不断在过去的回忆中徘徊的人。 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张日历一样,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什么都无法改变。母亲的孤独没有得到解答,他的孤独也无法被别人看见。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撑起一片天,但每次遇到母亲时,他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现实中来。他走到厨房,开始拿出切菜板,准备开始做饭。他对做饭很熟悉,但每次做饭的过程中,他都会不自觉地去想更多的事情,想那些他无法控制的事情。他的手有些僵硬,切菜的时候,刀刃和砧板的碰撞声显得格外清晰,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回响,让他感到更加焦躁。 他把辣椒切开,红色的辣椒碎片散落在切菜板上,鲜艳的色泽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看着那些辣椒,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喜欢过辣的食物,那种辣味仿佛能让一切变得更有活力,能够驱散心底的阴霾。可是现在,辣味似乎已经不再有那么强烈的吸引力了。每次他吃到辣的东西时,嘴里烧灼的热感虽然能短暂地刺激味蕾,却始终没有办法让他的内心感到温暖。 “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一切变得不那么沉重呢?”何雨柱的思绪再一次被打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但那笑容充满了讽刺。他知道,自己正在用这些琐事来转移注意力,尽管他心底深处早已明白,这样的努力其实没有什么用处。 他切好辣椒,准备放进锅里翻炒,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母亲从她的房间走出来,步伐缓慢,显得有些虚弱。何雨柱心里一震,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身上。母亲站在门口,似乎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妈,坐下吧,我做了点菜。”何雨柱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声音里有些微弱的关切。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沉默下去,不能让母亲一直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母亲没有立即回应,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目光不知落在何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何雨柱突然觉得空气变得异常厚重,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沉默,可是今天,这种沉默却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第2873章 光线昏暗 “妈,坐下来吧,别站着了。”何雨柱再次开口,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急切,仿佛这是最后一次尝试唤醒她。 终于,母亲缓缓抬起头,眼神依旧空洞,但似乎带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种沉默的无力感。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坐到了餐桌旁。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何雨柱试图问一些简单的话题,想要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母亲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桌面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答道:“还行……就是有点累。”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震。母亲说她累了,这个“累”字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沉重。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劳,更多的是那种心灵的空虚和疲惫。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母亲,心里满是复杂的情感——那种既想靠近她,又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或许,母亲的沉默并不是她不想与人沟通,而是她在某个深不可测的地方,已经彻底迷失了自己。她可能已经忘记了如何去求助,忘记了如何去爱。她的沉默,像是一种防御,一种与世界保持距离的方式。她知道,自己无力去改变什么,而她的沉默,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自己炒菜的锅,锅里正在翻炒的辣椒散发着浓烈的香气,仿佛能将一切不愉快的情绪都暂时驱散。他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继续忙碌。虽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做饭而感到舒适,而是因为在这片熟悉的气味中,他能够暂时逃避一些无解的困境。 “妈,吃点吧。”他最终还是开口了,语气温柔却带着些许疲惫。 他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墙上的时钟上。时钟的秒针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仿佛时间也在提醒他什么。然而,他的心里没有焦虑,只有一种空旷感,仿佛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今天做点什么好呢?”他轻声自问,声音被厨房的回音吞噬。每一次他准备做饭,脑袋里都会有无数的念头闪过,但这些念头总是与食材、菜单无关,更多的是关于他自己、母亲,以及这个家日渐沉默的气氛。 何雨柱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看里面的食材。鸡蛋、面包、一些剩菜,蔬菜有些枯萎,看起来没什么食欲。他叹了口气,把蔬菜拿了出来,准备做个简单的炒菜。至少,自己还能做些事情,不让母亲和自己都太饿。 “做个蛋炒饭吧,简单点。”他自言自语,拿起一把锅铲,准备热锅。却又有一丝犹豫,手稍微停顿,心里隐隐地觉得——这似乎并不是真正想做的事。做早餐,是一种习惯,像是日常的仪式,可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弥漫着不被言说的东西,许多没法解决的疑问和情感。 他站在锅前,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母亲那张疲惫的脸。昨晚她吃得很少,目光空洞,那种目光让他感到无比沉重。尽管他一直在努力,却总感觉自己的努力是如此的无力。 “妈,真的没事吗?”他忍不住轻声问自己,眼睛停留在锅中。 他想,或许母亲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硬朗,或者她根本没有力气去面对那些生活中的琐事。她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她可能已经感到,生活的所有负担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而她,早已没有了力气去抗争,去要求,甚至去表达自己内心的任何声音。 他将锅加热,打破一个鸡蛋,放入锅中,鸡蛋在锅里迅速翻滚,发出噼啪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机械感,仿佛一切都进入了固定的轨道,不再有任何惊喜。鸡蛋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刺激着他的嗅觉,可他却没有觉得愉悦。每一次做饭,每一次吃饭,他都在想——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食物带来的满足,是否真的能够填补他心中那份空洞?他不敢确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做的一切,是否仅仅是为了不面对那份空虚。 蛋炒饭做好后,何雨柱拿起碗,走到母亲房间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母亲的房门总是半开着,里面的光线昏暗,空气也有些沉闷。她似乎总是藏在那个小小的世界里,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但何雨柱知道,那只是她为了保护自己免受伤害而编织的防线。 “妈,早餐好了。”何雨柱说着,轻轻推开门。 母亲坐在床上,目光依旧低垂,像是沉浸在某种深深的思绪中。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但仍然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特别暗淡,仿佛没有任何光彩。 “妈,吃点吧。”何雨柱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地坐下来。他的声音有些温柔,却又带着些许焦虑,仿佛害怕母亲再一次拒绝,害怕她什么也不回应。 母亲抬了抬眼皮,看了看碗里的食物,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只是机械地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无奈、心疼、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妈,怎么样?好不好吃?”他不由自主地问。 母亲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目光在何雨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一刹那,何雨柱似乎看到了什么,仿佛母亲的眼神里有一丝软弱,也有一丝莫名的痛苦。可是,这一切都转瞬即逝,母亲低下头,继续吃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行。”她简短地回应,声音淡漠。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母亲的反应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但他仍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她就像一颗漂浮在水面的石子,表面平静,内里却早已开始崩塌。她的回答,简单、冷漠,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她已经对一切都没有期待。 第2874章 就是有点累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空碗。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力感,那种深深的、无从言说的痛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改变这一切。 “妈,今天想去哪里走走吗?”他试探性地问道,想要打破这份僵硬的气氛。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她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就这样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一阵失望。他已经不指望母亲会主动去做什么,去改变什么,他知道,她可能已经不再愿意去面对任何事情了。她的世界,越来越小,越来越安静,仿佛沉溺在一种无法自拔的深渊中。 “好吧。”他轻声答应,心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世界里,越努力想要逃出去,越觉得无力。 他走进了旁边的小店,低头看了看柜台上的面包。白色的袋子里,面包的外皮微微发黄,散发出一股温和的香气。那些面包显得很普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在何雨柱的眼中,它们却似乎承载了什么,像是一种生活的象征,一种不断延续下去的力量。 他站在柜台前,手指不自觉地在面包上轻轻敲打,感受到它表面的微微柔软。“给我几个这种。”他说,声音低沉而平淡,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店员看了看他,微笑着点头,开始包好面包。何雨柱感到一阵陌生的安静,这种与店员无关的陌生感,让他有些不适应。 包好的面包递到他手里,何雨柱接过,感觉袋子里的重量比实际的还要沉重一些。或许是因为他的心情,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沉甸甸的。他没有再停留,默默地掏出零钱,付了钱,然后转身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那袋面包,心里却没有任何归属感。街道两旁的树木已经开始换上秋装,金黄色的叶子在风中轻轻飘落。何雨柱盯着那些飘零的叶子看了很久,突然觉得,这些飘落的叶子,像极了他现在的生活——虽然还在不停地转动,身体仍在前行,但内心却已经和这个世界渐渐脱节了。即使他和母亲住在一起,做饭,买菜,但他总是觉得彼此之间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那种无法触碰的距离,在他心里愈加加深。 回到家,他进门时没有见到母亲的身影。厨房里没有热腾腾的饭菜,只有刚刚做好的蛋炒饭的余温在空气中弥漫。何雨柱把面包放在餐桌上,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桌旁,低头看着这些刚买回来的面包,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这些简单的食物也在提醒他,自己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 “妈,起来吃点东西吧。”他走到母亲的房门前,敲了敲门。门外没有回应,静得像是一片死寂。他轻轻地推开门,母亲仍旧坐在床上,背对着门,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何雨柱看着她那份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突然有些不忍心打扰。母亲似乎并没有想要和他说话的意思,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眼神游离,仿佛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已经越来越淡。 “妈,面包买回来了,吃点吧。”他试探性地说了句,心里却有些犹豫。他知道,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沉默,习惯了不去回应他的任何话语,而他自己也开始习惯了这种沉默。这种习惯让他越来越无法承受,也越来越不敢面对。 “妈……”何雨柱站在门口,声音有些轻,像是在低语。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那些复杂的情感再一次涌上心头。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在为母亲做这些琐事,尽可能地让她感到舒适和温暖,但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母亲的沉默已经成为一种无法穿透的防线,而他,似乎越来越无法找到突破的方向。 “吃点吧,别不吃。”他终于忍不住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这样的劝说,或许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母亲依然会像往常一样,选择保持沉默,选择拒绝任何与外界的接触。 他站在房间门口,等了很久,直到母亲慢慢地转过身,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痛。母亲的目光里没有焦距,没有情感,只是一片死寂。她的眼神就像那片飘落的叶子,无力、无声,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吃点吧。”何雨柱试图用柔和的语气再劝一次。 母亲终于低下头,没有再看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动作缓慢而无力,就像一具没有生气的躯壳。何雨柱目送着她拿起面包,默默地走到餐桌旁。那一刻,他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迷茫和孤独。他一直试图做得更好,试图改变现状,试图让母亲从沉默中走出来,但无论他做什么,母亲总是那么遥远。那份遥远,不是距离的遥远,而是心灵的隔阂——一层看不见的墙,挡住了所有的沟通和理解。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目送母亲吃了一小口面包,然而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一丝慰藉。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似乎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考,仿佛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带着难以承受的重量。 “妈,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何雨柱忍不住再开口,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母亲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句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何雨柱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仿佛那份无言的疲惫已经透过母亲的眼神传到了他自己心里。此时此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再为母亲做任何事了,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似乎都已变得毫无意义。 第2875章 猜我在想什么? 他在院子里踱了几圈,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连院子另一头的瓦片也似乎在回应。他忽然想到,秦淮如平日里总爱夜半出来溜达,有时候手里还会提着些不明的东西。心里的怀疑像细丝一样缠绕,他忍不住想,如果能在夜里抓个现行,也许就能解开这个谜。 夜色渐渐浓重,月光洒在院子里,像银色的水流,滑过青石板。他躲在窗户后面,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院中那条常被落叶覆盖的小径。风吹动了窗棂,发出轻轻的叩响,他差点以为是有人进了院子。果然,远处影影绰绰,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过。他的心猛地一紧,认出那熟悉的步伐,正是秦淮如。 秦淮如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轻轻挪动步子,连瓦片下的灰尘都没有惊动。他走到厨房门口,伸手打开门,目光在黑暗中闪烁,动作轻得像夜里的猫。何雨柱几乎屏住了呼吸,心脏砰砰直跳,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就在这一刻,他注意到篮子里装的正是前几天失踪的饭菜,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小菜,色彩鲜亮,香味在夜风中隐隐飘散。 秦淮如轻轻地把篮子放到屋角,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几块菜,像在和夜色交换秘密。那神情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又带着说不出的狡黠。何雨柱的手指紧握着窗框,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恍惚,心中一阵矛盾:愤怒、好奇、惊讶交织在一起,像被夜风吹得凌乱的纸片。 院子里寂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连风也仿佛停止了。秦淮如慢慢站起身,篮子里剩下的菜被整齐地摆放好,他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却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他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却被夜色吞没,像从未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发现饭菜仍旧整齐地摆在原处,桌上的盘子里甚至多了一碗热汤。他皱着眉头,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迷惑:到底是谁在玩弄这个院子,谁在悄无声息地把夜晚当作自己的舞台?而秦淮如,总是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仿佛这座四合院里的一切秘密都与他有关,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何雨柱想起小时候常听老人说过的话:院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藏着故事,只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看不见。现在,他才开始明白,这句话的深意。秦淮如就像夜色里最锋利的笔,悄悄在院子里描绘着只属于他自己的线条,而何雨柱,只能在暗处看着,心里涌动着无数疑问,却无从开口。 他叹了口气,脑海里不断回想昨夜的情景。秦淮如蹲在厨房角落的样子——小心翼翼、专注、又带着一丝调皮——让何雨柱心里生出复杂的感情。是愤怒吗?还是说,他更像是在被一种奇怪的好奇心牵引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觉得心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你又在发呆啊?”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何雨柱抬头,是隔壁屋的老友李二宝,他手里提着一篮子刚摘的水果,脸上挂着笑意,像是从不带任何烦恼的风景里走出来的人。 “没……没什么。”何雨柱迅速收回思绪,声音低沉。 李二宝走到长廊,随意地坐下,把篮子放在地上,“你这两天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又被那小子搞得莫名其妙了?” 何雨柱的手指紧了紧笔,“莫名其妙倒是没有,但有点……奇怪。” 李二宝挑眉,笑得更意味深长,“奇怪?你就直接说,是不是又被人偷了吃的?昨夜我还听见隔壁屋有动静。” 何雨柱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看见他……他手里提着饭菜,悄悄地在院子里摆弄,像是在……像是在表演。” 李二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表演?你怕是眼花了吧,这年头谁晚上还搞什么饭菜表演。” 何雨柱皱着眉,心里却越发沉重。他明白自己并不想去追问,也不想直接对峙,更不愿意去干涉秦淮如的行为——哪怕有人可能真的需要救助。他清楚,自己有种本能的逃避,像深海里的潜鱼,明知道危险近在眼前,却不愿意浮上来。 下午的风轻轻吹动窗帘,他看着窗外的槐叶晃动,脑海里不断浮现秦淮如的身影。每一次出现,都像在他的心里划下一道痕迹,让他无法平静。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催促他,“去看看吧,或许他又做了什么。”然而他又下意识地抗拒:“不,不去,也许更好。” 就在这时,秦淮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角。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炊烟味,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刚煮好的汤和几块糕点。他注意到何雨柱的视线,眼里闪过一抹若无其事的笑意:“今天阳光不错啊,雨柱。” 何雨柱心里一紧,却只是低声回应,“嗯。” 秦淮如走近,把篮子放在院子中央,仿佛是要把院子变成自己的舞台。他蹲下身子,轻轻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小盘子里,动作轻巧,像在完成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想:“他每次做的事都像在试探我,我到底能不能看懂?”他想走过去,却又缩回脚步,心里充满矛盾。那份不愿意出手、不愿意干预的情绪,让他像被紧紧缚住一般,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淮如突然抬头,目光与何雨柱相撞,嘴角轻轻勾起,“你怎么总躲在那儿看我?怕我偷你的饭吗?” 何雨柱的脸微微发热,却还是低声说道:“我……我没躲。” 秦淮如的笑意更深,“哦?那你是喜欢看吗?还是喜欢猜我在想什么?” 何雨柱咬了咬唇,心跳加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会有一阵莫名的颤抖,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某种不愿承认的情绪。他明白,他既不想主动干预,也不想离开院子——仿佛只要待在这里,就能窥见某种秘密,即便这个秘密让他焦虑、困惑、甚至有些害怕。 第2876章 让我无处躲藏 院子里的阳光逐渐斜下,长廊的影子拉长,何雨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长椅的木纹。他看着秦淮如轻轻整理着篮子里的饭菜,心里不停地衡量:若有人需要帮助,他会去吗?很快,他给出了答案——不会。他清楚,自己的心已经被某种复杂的情绪束缚,外界的呼喊和需要,在此刻显得遥远而微弱。他只想看着这一切发生,即便不去干预,即便有人因此受到困扰。 回到院子时,秦淮如正靠在长廊柱子上,手里翻弄着一个小竹篮,眼神里透着一种轻松而不可捉摸的意味。看到何雨柱提着猪肉回来,他抬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买了猪肉啊?是打算给院子里的猫还是自己吃?” 何雨柱的脸微微一红,低声说:“自己吃。”他放下肉,把塑料袋摆在桌上,动作尽量自然,但手心还是微微出汗。他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别被他看出什么,别让他知道我在意这些细节。 秦淮如走近桌子,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鲜红的猪肉,“看起来不错啊。你是打算今晚做菜吗?还是……直接生吃?”他笑得轻松,但眼底却有种难以琢磨的锐利。 何雨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声音略微低沉:“当然是做菜。”心里却在想,他不想让秦淮如知道自己其实很想试探他,想看他会怎么做。他清楚,如果自己说得太多,就会让那种被观察的感觉更强烈。 秦淮如歪了歪头,轻声问:“我能帮忙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有一阵突兀的悸动。他想了想,却摇头:“不用。”声音平静,几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里却暗暗在想:我不想有人干预我的事,尤其是你。 秦淮如挑了挑眉,嘴角仍带笑意,“好啊,那我就在一旁看着你表演吧。”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他知道,秦淮如总是喜欢靠近,却又不真正介入,让人心里既烦躁又好奇。他忍不住低声自语:“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他总在我眼前,却又不让我靠近?” 他把猪肉切成块,小心地放入铁锅里,锅里滋滋作响的油声和肉香让他暂时忘记了心里的不安。但秦淮如的目光像阴影一样落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翻炒、每一次撒调料的动作都像在舞台上被检视。他心里暗暗咬牙:我不想被干扰,但他就是能在不触碰我的情况下,把我心里的防线撩动得七零八落。 “油热了吗?”秦淮如靠近问,手里拿着小竹篮,似乎在等待什么。 何雨柱抬头,看见他眼里的光芒,像夜晚里闪动的萤火。他压下心底的紧张,淡淡地说:“热了。”手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 锅里的肉块开始翻滚,油香扑鼻,何雨柱突然感到心里有一股奇怪的冲动——他想让秦淮如离开,又想让他留下来。矛盾的情绪让他握锅铲的手微微颤抖。他低声对自己说:“别想太多,专心做菜就好。” 秦淮如笑了笑,靠在门框上,眼神闪烁,“你每次做菜的时候,总是这个样子——紧张、专注,还有点……奇怪。” 何雨柱放下铲子,深吸一口气,心里像有火焰在跳动。他低声回应:“谁规定做菜不能奇怪?”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防御感。 秦淮如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侵入,却让何雨柱感到每一个动作都像被细细观察。心里那种既想保护自己,又想被理解的复杂情绪,让何雨柱感到疲惫,却又莫名兴奋。 菜炒好了,香气弥漫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何雨柱小心地把炒好的猪肉盛进碗里,手指微微发凉。他望向秦淮如,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防线——不让他碰,不让他参与,但又不忍心让他离开。秦淮如的目光像水一样包裹着他,让他心里乱得无法理清。 “香啊。”秦淮如轻声说,语气中没有要求,只是观察。 何雨柱低头,不作声,手指紧握碗边,心里暗暗想:我不去救谁,我也不想让任何人介入我的事情。哪怕这个院子、这个厨房、这个猪肉都被他注视着,我也只想把它们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这种不适,但脑袋里却像有成千上万个思绪在撞击彼此:秦淮如那双闪烁的眼睛、他悄无声息的动作、院子里每一块石板的回响,还有自己不想承认的、说不清楚的好奇与焦虑。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蹲下身子,目光贴近他的脸:“雨柱,你没事吧?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没……没事,只是有点头疼。”他心里却在想: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弱点,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有多在意他是否在看我。 秦淮如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那碗猪肉,“那先吃点东西,能缓解吗?”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说:“我……不饿。”心里却在暗暗烦躁:我不想让你插手我的事,但你总在这里,像影子一样,让我无处躲藏。 秦淮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长廊一侧,目光仍然在他身上游走。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头更疼了,像被某种力量慢慢牵扯着。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离开,离开这个让自己紧张的院子,哪怕只是走到街口也好。但又想到如果走出去,秦淮如的目光会像追踪的光束一样落在背上,这让他无法迈步。 “你想休息一下吗?”秦淮如又开口了,声音柔和,但带着某种莫名的坚持。 何雨柱低声回答:“不用,我……只是头有点晕。”手指紧紧扣在椅子边缘,心里一半在抗拒,一半在被一种奇怪的吸引牵动。他清楚,如果说了“我想让你走”,事情会更复杂;如果离开,心里的不安又会增加。 院子里的风吹动槐叶,发出沙沙声。何雨柱的视线落在地上,看到自己鞋尖的影子被拉长,又被摇曳的叶影分割得零零散散。 第2877章 被某种力量牵引 他忽然意识到,头疼并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负担——对秦淮如的复杂情绪、对自己的防线、对不愿涉入但又无法忽视的一切的纠结。 秦淮如看着他沉默,轻轻伸手碰了碰那张木椅,“你要不要靠着墙坐一会儿?别硬撑。” 何雨柱微微后退了一步,心里闪过一阵抵触。他不想被别人关心,不想让秦淮如看到自己在意的部分,但头疼像是反抗不了的信号,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脆弱。他咬着牙,低声说:“没事,我可以坚持。” 秦淮如耸了耸肩,仿佛不强求,只是静静地在旁边坐下。他没有离开,也没有插手,只是像空气一样存在。何雨柱的心里不自觉生出一种紧绷感:既想躲开,又忍不住去注意他的动作。他的眼皮微微颤动,呼吸变得不均匀,心脏像在胸腔里重重敲击。 忽然,一阵微风卷起了桌上的纸张,刮到何雨柱手边。他下意识伸手去按,手指触到纸的瞬间,一阵轻微的电流般的刺痛从指尖传到手臂,像是连着头痛一块传来的。他猛地吸气,皱紧眉头:“该死,这头疼……真是受不了。” 秦淮如看他皱眉,微微歪了歪头,“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太阳穴?” 何雨柱心里一紧,迅速后退,声音有些生硬:“不用,不需要。”他心里却在暗暗思索:你总是贴近,却不让我靠近,又要干涉我的身体,我宁可自己忍,也不愿意让你插手。 秦淮如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无声地接受了他的拒绝,但目光仍然停留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筷子,心里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他清楚自己既想离开,又想停留;既想独自承受,又无法忽视秦淮如的存在。头痛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他的情绪,让他感到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沉重。 “我……我去厨房拿点水。”何雨柱突然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心里却暗暗在想: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脆弱的全部,但我又离不开这个院子,离不开他带来的不安感。 他抬起脚,准备迈出第一步去厨房,但突然停下。脚尖贴着冰冷的石板,他的心却像猛地撞上了什么障碍:如果他迈出去,秦淮如会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会不会靠得更近?他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可能性,每一种都让他紧张,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 秦淮如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这片微妙的静默:“你要去厨房吗?要不要我帮你拿?” 何雨柱的心一紧,几乎想转身拒绝,但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会更暴露自己的紧张和依赖。他低声回应:“不用,我自己去。”语气尽量平淡,却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他迈出第一步,石板下传来脚底轻微的嘎吱声。他能感觉到心脏像在胸腔里跳跃,手里的水杯也似乎变得沉重无比。每迈一步,脑海里都闪现出无数念头:如果突然头晕怎么办?如果秦淮如靠近怎么办?如果…… 秦淮如轻轻笑了,声音从长廊传来:“慢点,别急。” 何雨柱咬紧牙关,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要自己走过去,哪怕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 他迈出第二步,脚底的石板凉意穿过鞋底,像提醒他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他的心里像有一阵风暴,理智和不安交织在一起。他想把动作做得自然,却发现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监视,每一次手臂的抖动都像被放大。 秦淮如轻轻靠近,几乎与他的步伐同步,却没有碰他,只是注视着他,“你看起来很紧张。” 何雨柱勉强抬头,眼神闪过一丝防御:“我……只是头疼,没什么。” 秦淮如微微歪头,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意味,“头疼啊……那你得小心点,不要摔倒。”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颤,他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拉扯感:既想避开,又不自觉地想被看到。他下意识握紧水杯,指关节发白。 迈出的第三步几乎像是跨过一道界线。心里那股紧绷的神经在颤抖,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停,哪怕头疼,也要自己去。”他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到耳际,凉凉的,刺激着本已敏感的神经。 秦淮如仍然跟在不远处,轻声开口:“你这样紧张,我都快忍不住想帮你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他咬着唇,压下心里的不安,低声回应:“不用,你不要靠太近。”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急切,他甚至不想让秦淮如知道自己心里的恐慌。 每迈一步,他的脑海里都像有无数双眼在盯着他,既是秦淮如的目光,也是他自己内心的审视。他清楚,自己既想逃避,又被某种力量牵引,想迈出这一步,却又担心暴露所有的脆弱。 终于,他的脚几乎触到厨房门口的台阶,手指轻轻碰到门把。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要跳出胸口,汗水顺着手臂滑落。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脑袋里翻滚,头疼像针一样刺着太阳穴,却让他更清楚自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动作的存在感。 秦淮如站在不远处,微微低头,嘴角带笑,却没有伸手,他的存在像空气一样笼罩着何雨柱,让他感到既被看穿,又无法抗拒。他忽然想:或许就是这种压迫感,让我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让我无法退缩,也无法前进得轻松。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地握住门把,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哪怕头疼难忍,也要自己迈出这一步。他的脚稳稳踩在台阶上,像踩在刀刃上,但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掌控感——他自己掌握着前进的方向,哪怕只是厨房门口的这一小段距离。 第2878章 油溅到手上呢? 秦淮如从院子另一侧走过来,手里还提着那个小竹篮,轻声问:“你明天要去学校吗?看你神情怪怪的。” 何雨柱抬头,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克制:“嗯,我得去报到。”他不想让秦淮如感受到自己紧张得几乎发抖的心情,但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秦淮如蹲下身子,手指在篮子边缘轻轻敲着,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厨师啊?你准备好了吗?我可听说学校的厨房可比家里的锅炉复杂多了。” 何雨柱握紧拳头,心里涌起一阵防御感,低声回答:“我能应付。”他知道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心底却像翻滚的汤汁,兴奋、紧张、忐忑混杂在一起,让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淮如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像水一样柔软,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穿透力,让何雨柱感到无处可躲。 何雨柱放下水杯,慢慢站起身,试着深呼吸。他感到头疼像在脑袋里打鼓,但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动作,不让任何细微的颤动暴露出内心的慌乱。每迈一步,他都能感到血液像火一样在四肢流动,心跳沉重却清晰。 他想到明天学校的厨房——明亮、嘈杂、油烟四起、人声鼎沸。他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掌握更多的刀工和火候,害怕自己会在众人面前出错。脑子里闪过各种场景:自己切菜切得飞快、手指被刀尖划破,或者炒菜时油溅到脸上,汗水沿着太阳穴滑下。他下意识咬紧下唇,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紧张感,像小石子堵在胸口。 秦淮如走近一步,手里提着竹篮,声音低沉而带笑:“你紧张吧?没关系,我不会笑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一阵躁动。他知道秦淮如没必要说这句话,可就是这句话,让他的头疼更深一分。他低声回应:“我……只是想整理一下东西。”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暗暗骂自己懦弱,却无法抑制那份不安。 “整理东西?”秦淮如挑了挑眉,眼神闪过一丝笑意,“你整理东西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看起来像在解一道复杂的题。” 何雨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心里一阵悸动:“厨师的事不是题目,是……是手艺。”声音低沉,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秦淮如笑了,蹲在他面前,目光柔和:“那你打算从明天开始,就直接在学校里做菜吗?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不怕手忙脚乱吗?” 何雨柱心里一紧,呼吸变得急促,却咬着牙低声说:“我能应付。”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论头疼多重,不论紧张多么明显,他都要迈出这一步——去学校、去面对新的环境、去掌控属于自己的火候。 他抬脚迈向厨房,心里像是在推开一道看不见的门。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绳索上,稳固却让心跳加速。秦淮如静静地站在长廊,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但那种被观察的感觉让何雨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 何雨柱的手碰到厨房门把的瞬间,心里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兴奋、紧张、期待、焦虑混杂成一种奇怪的刺激感。他抬头看向院子,看到秦淮如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默默确认着他的一切行动。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吗?”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却像微风拂过心底,让何雨柱感到莫名的压力和吸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握紧门把,低声回答:“嗯,一个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手指仍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去学校,更像是跨过某道心理的门槛——第一次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第一次独立承担责任,同时还要忍住被秦淮如看穿心思的微妙感受。 他推开门,步入厨房的瞬间,阳光透过小窗洒在瓷砖上,油烟味夹杂着食材的香气扑面而来。心跳依旧急促,头疼像是被油烟和紧张放大,但他知道,他必须迈出这一步,否则所有的准备和努力都会停留在原地。 “火候……要把握好。”他低声自语,手指沿着刀柄的曲线轻轻摩擦,试图通过熟悉的动作控制内心的紧张。他清楚,这份专注是唯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办法。头疼在脑袋里像针刺般微微晃动,他忽然感到心底一阵孤独——即便秦淮如在院子里,他也不在这里,无法给自己任何心理上的安慰。 锅里的油开始翻滚,肉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却令人心安的香气。他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跳像被火焰点燃一般,每一下都猛烈而清晰。他低声说:“稳住……手不要抖。” 门外的脚步声轻微,几乎不可察觉。但这个声音像一根细丝,在空气里缠绕,让气氛微妙地紧张。何雨柱却浑然不觉,手指翻动刀柄的节奏依旧稳定,每一次切割都像是在和自己内心的焦虑作战。 “如果……切坏了呢?如果油溅到手上呢?”他的声音低低在厨房里回响,但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紧张。他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别想太多,别让思绪跑偏,只要专注就好。 锅里的油香渐渐浓烈,他伸手翻炒肉块,动作熟练,却仍能感觉到心里的颤动。每一次铲起肉块,他都能清楚听见油滴碰撞锅底的清脆声,那声音像是提醒——这里没人注意你,你必须靠自己。 忽然,他的思绪被一阵凉风搅动,抬头看向窗外的光影,却没有看到门外的人。他微微皱眉,心里暗暗生出一种直觉:仿佛有人在观察自己,但眼前空空如也,只有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斑驳的光。 “可能是错觉。”他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但心底的紧张像一股潮水慢慢涌来,让他手上的铲子握得更紧。每一次翻炒,他都能感到额头的汗水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到耳际,冰凉却刺激神经。他低声叹气:“别慌,雨柱,没人看你,只是你自己太敏感。” 第2879章 被重锤击打 锅里的肉块散发出香气,热气弥漫在他周围,让他短暂忘记了头疼和紧张。他蹲下身,调节火候,动作迅速而精准,但心里却无法完全平静——那种被观察的直觉让他每一次翻动肉块时,都像有目光穿透皮肤直达心底。 “我……该不会是太紧张了吧。”他低声自语,手指微微发白,握着铲子几乎有些用力过度。他感到头疼像针刺般晃动,血液在脑袋里翻滚,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他:你必须全神贯注,你必须自己承担。 门外的人静静站着,眼神暗暗闪烁,却不发出任何声音。何雨柱全然不知,仍旧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执念:即便有人在,他也不能被打扰,不能被察觉,必须自己掌控每一个细节。 他低头翻动锅里的肉块,手指沿着铲柄轻微颤动,心里一边在计算火候,一边在暗暗盘算:如果有人看到我的失误,会不会笑我?会不会评论?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场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小心,每一次翻炒都像在跟自己的紧张心理较量。 忽然,一块肉块不慎跳出锅外,落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他猛地抬头,心跳猛地加速,眼神扫向厨房门口——空无一人。头疼像针刺般加剧,心里却隐隐生出一种奇怪的胜利感:没人看见,没人打扰,一切由自己掌控。 他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却依旧觉得眼眶发热。他想到自己早上出门时的慌张,想到锅里肉块跳出的瞬间,想到手指微微颤抖的情绪——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这一刻像重锤击打他的心。 “真是……一团糟。”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嘶哑,仿佛连说话都消耗了他的力气。 锅台旁的一个同学经过,见他神情低落,轻声问:“雨柱,你没事吧?看你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 何雨柱抬起头,眼睛微微红润,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没事。”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却清楚,这不是没事,而是一种自我安慰。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也不想让人介入自己的情绪。 同学犹豫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关切:“你真的不想说吗?今天发生什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指尖微微发抖地捏着围裙边缘,低声说:“只是……有点累。”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泡沫,柔弱而破碎。心里却在暗暗责怪自己:明明只是炒几块肉而已,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为什么会被一点小事压得透不过气? 同学看着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轻轻走开了。何雨柱看着同学的背影消失在厨房的光影里,心里忽然觉得更加孤独。锅台上的油香扑面而来,却无法驱散胸口的沉重。 他蹲下身子,手撑着膝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油溅到手的刺痛、刀锋切肉时手指的微微颤抖、锅里翻炒的声音、火候掌握的紧张……还有自己始终感觉有人在暗中注视,却无法确定是谁的压迫感。这种混杂的情绪让他几乎窒息,他甚至有些想哭,却不敢让泪水流出来——仿佛一旦流下,所有的脆弱都将被放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被锅台上的热气吞没。心里像有一条细丝在拉扯他:既想放松,又害怕面对自己的无力感。 他拿起旁边的抹布,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纤维,却无法集中注意力擦拭锅台。每一次动作都像在重复心里的空虚感,让他越擦越觉得心里的空洞无法填满。 忽然,他感到肩膀轻微一颤,仿佛有人靠近。他抬头望去,厨房的角落空空如也,只有斜阳照在瓷砖上,把影子拉得老长。他心里一颤,呼吸急促,却又发现自己只是被影子和自己的神经过度紧张欺骗了。 “真是……连影子都让我觉得害怕。”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哽咽。头疼像针扎般在太阳穴里跳动,但心里的伤心远比生理的不适更沉重。他蹲在地上,背靠着厨房门框,任由心里的情绪一点一点积累。 “雨柱,你怎么了?”突然,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秦淮如。语气轻柔,却像一根针轻轻触碰到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何雨柱猛地抬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抹布,低声回应:“没……没什么。”但声音里有明显的颤抖,他自己都听得出软弱。 秦淮如走近,蹲下身,眼神落在他身上:“你很伤心,是不是?今天发生了什么让我知道一下。” 何雨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既想拒绝,又渴望有人理解。他低声说:“只是……今天……好累,好无助。”声音轻得像空气,却带着几乎溢出的脆弱感。 秦淮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他旁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握着抹布的手背,没有触碰太多,但那轻轻的动作像一股微风,撩动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何雨柱的胸口像被重锤击打,心跳急促而沉重。他低声呢喃:“为什么……我会这么伤心……”头疼、疲惫、孤独、紧张,所有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掌控手里的刀,控制火候,控制动作,心里的伤心却无法被掌控。 秦淮如仍然静静地陪着他,眼神温和而坚定。何雨柱的视线慢慢落在他手指的轻触上,心里既有一丝安慰,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悔意:自己为什么要把情绪隐藏得这么深?为什么要让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的伤心? 何雨柱低着头,手插在口袋里,尽量让呼吸平稳:“没……没什么。”声音低沉,像是被压在喉咙里的砂砾。他心里却清楚,自己的伤心还在胸口翻腾,每一步都像踩在沉重的沙地里。 许大茂摇摇头,笑着说:“哎,你可别老把自己憋得太紧,跟我去饭店吃顿好的,也许能让你舒服点。” 第2880章 别压抑自己 何雨柱的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许大茂说得轻松,可心里的疲惫和沉重让他几乎没有力气回应。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跟在许大茂身后。街巷里灯光零散,橘黄色的光映在石板上,拉得两人的影子很长很长。 走进饭店时,热气扑面而来,混杂着菜香、油烟和人声。何雨柱的肩膀一瞬间像卸下了些许重量,但心里的伤心并没有完全消散。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菜单,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却迟迟无法下单。 许大茂看着他,挑了挑眉:“你今天怎么了?连吃饭都提不起劲啊。” 何雨柱轻声说:“只是……有点累。”他抬头看着窗外的灯光,心里却在翻滚:明明是去吃顿饭,为什么胸口还是堵得慌?为什么连最平常的吃饭,也像面对某种考验一样? 许大茂叹了口气,把手拍在桌子上:“别总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再这样下去,连饭都吃不香了。” 何雨柱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缘,眼神迷离而空洞。脑海里闪过今天在厨房的情景,油溅到手的瞬间、切肉时手指微微颤抖的动作、锅里肉块翻炒的声音,还有自己对门外影子存在的错觉——所有细微的紧张和疲惫都像积木一样堆叠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你怎么一个人走不动啊?”许大茂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眼神里透着关切。 何雨柱抬头看他,嘴唇轻轻颤了颤:“我……没事。”声音低而沙哑,但心里却像被针扎过一样,疼得厉害。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疲惫和伤心,如果有人理解,也许会稍微轻一点,但眼前的人只能陪着,他依旧要自己承担。 许大茂似乎看出了他的防备,没有再多说,只是拍了拍桌子:“行吧,你先挑菜,我去点酒水。” 何雨柱的手指在菜单上停住,心里像有股暖流被触动,却又被心底的伤感拉回。他轻轻低语:“挑……挑什么都一样吗?” 许大茂回头看他,笑得有些无奈:“当然不一样,你要不告诉我你想吃啥,我随便点点?今天别折腾自己了。”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手指轻轻划过菜单,最终指着一道红烧肉:“这个……就这个吧。”声音小得像怕被听到自己的脆弱。 许大茂点点头:“好,红烧肉,还有别的随便点点,今晚你就放松。” 何雨柱低下头,心里像被拂过一阵风,伤心仍在,但眼角微微湿润。他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伤心、疲惫,生活还是要继续:要去学校,要炒菜,要迈出每一步。而今天,他至少迈出了走进饭店、坐下、点菜的第一步。 坐在灯光温暖的饭店里,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心里盘旋着今天的情绪和明天的计划:明天仍然要去学校厨房,面对火候和油烟,面对自己的紧张和不安。他知道,这些都无法避免,也无法被别人完全理解,但他必须独自承受。 许大茂端着酒水回来,把杯子放在他面前:“来,喝一口,别总憋着。” 何雨柱伸手握住杯沿,心里一阵波动。酒水的微凉沿着手指传到心里,像在提醒他——伤心固然存在,但自己依旧在走路,依旧在掌控自己的生活,哪怕每一步都沉重。 他抬头看向许大茂,嘴唇微微颤动:“谢谢……你。”声音低而真切,但心底的伤感依旧缠绕不去。 他低声呢喃:“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在看我?”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呼吸吞没,但胸口的疑惑却像火焰一样灼热。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雨柱,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是不是又想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握住杯沿,指节发白:“我……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事。”声音低沉、颤抖,仿佛在向自己求证,却又不敢面对可能的真相。 许大茂坐到他旁边,把手搭在桌上:“什么事?说说看,也许只是你想多了。” 何雨柱的眼神飘向窗外,外面的街灯被风吹动,影子在地上忽隐忽现。他的心里像被一股潮水包围,回忆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真假。他低声说:“今天在学校……厨房里,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可……我看不到人。” 许大茂皱了皱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是幻觉吧,累了、紧张了,你自己吓自己。” 何雨柱摇摇头,指尖微微颤抖,心里像有无数线在拉扯着他:“不是幻觉……我能感觉到……真的有人站在那儿,看着我,像……像在等着我的失误。”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自语:“我不敢相信……可我……真的能感觉到。”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眼里的挣扎和脆弱,不再多说,只是轻轻开口:“雨柱,你今天经历了很多紧张的事情,这种感觉很正常,别压抑自己。”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像被轻轻碰触了一下,却又无法完全放松。他盯着杯中的酒,指尖微微发白,呼吸急促。脑海中不断闪现的影子、油溅的方向、火候的不稳定感、门外空无一人的景象——这一切让他无法分辨现实和错觉。 他轻轻把杯子放下,手在桌面上摩挲着,心里像被搅动的水,混乱而沉重。他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的表现:在学校厨房里手忙脚乱、油溅到手的刺痛、翻炒肉块时的紧张,以及门外似乎有人却又不见踪影。 “我……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事。”他再次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仿佛一旦承认,就必须面对那无法解释的存在。 许大茂看着他,眼神沉稳而柔和:“那就别急着相信,也别急着否认,你先放松一下,吃点东西,把自己安顿好。”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沿着杯沿轻轻摩挲,却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他的心里像有一条暗流在涌动:既想说出来,想有人理解,又害怕承认现实会让自己彻底失控。 第2881章 扩大生意? 饭店里嘈杂的人声、油香、酒香,外面街灯的光影,似乎都在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心里那份不敢相信的恐惧和困惑愈加清晰。他低下头,轻轻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可以抵挡一切无法理解的存在。 许大茂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雨柱,不管那些事是真是假,你还有我在旁边。你不必自己硬扛。” 何雨柱的手在桌下微微握紧,心里却像被点燃了一点温暖的火焰。他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有一丝迷茫,也有一丝依赖:“我……只是……不想面对自己不敢相信的东西。” 许大茂笑了笑,伸手碰了碰他肩膀:“那就慢慢来,不用急。”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杯中的酒,心里像有无数思绪在涌动:害怕、迷茫、伤心、孤独、疑惑,这些情绪像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又像抓住了一丝安全感——有人陪着自己,即便他不敢相信今天的一切,也有人愿意站在旁边。 他低声自语:“鱼汤……应该能让我缓缓心情吧。”声音里带着微微颤抖,却又透着一种自我安慰。头疼依旧在太阳穴隐隐跳动,但比起心里的不安,仿佛显得微不足道。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他,皱眉问:“你要自己做鱼汤?你不是总说不擅长吗?” 何雨柱轻轻抬头,嘴角微微颤动:“我……想试试。”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提醒自己:今天,无论多累,至少还有一点点掌控。 他开始处理鱼,手指熟练而小心地去掉鱼鳞和内脏,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锅里加水、放姜片、调火候,他心里不断重复着:稳住火候,别让汤溢出来,别让味道跑偏。每一个步骤都像在和自己的紧张心理对抗。 “雨柱,你今天怎么了?”许大茂蹲下身,眼神里透着关切,“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闷闷不乐。” 何雨柱低头翻动锅里的鱼块,手指在铲柄上轻轻颤动:“我……只是累,也许……有些伤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在压抑自己多余的情绪。 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冒出淡淡的蒸汽,混杂着姜片的香气和鱼腥味。何雨柱弯下腰,嗅着气味,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感受——他感觉今天的一切,所有的困扰、紧张和不安,都可以通过这锅鱼汤缓解一点。 许大茂凑过来,看着锅里的鱼汤:“闻起来倒是不错啊,雨柱,你还真行。” 何雨柱抬头,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收回:“别夸我,我怕自己弄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防备,也带着心底的不安。 他用勺子轻轻搅动汤,鱼块在水中缓缓漂浮,姜片随着水波轻轻摇晃。每一次搅动,他都像在搅动自己心底的思绪:今天看到的影子、油溅、手指颤抖的细节,还有门外似乎有人存在却不敢确认的感觉——这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跳动,让他不敢完全相信,但也无法完全否认。 “你……真的不敢相信那些事吗?”许大茂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直觉,仿佛能看穿他心里的矛盾。 何雨柱低下头,目光落在锅里漂浮的鱼块上,指尖紧紧握住勺柄:“我……我真的不敢相信。”声音低而坚定,但心里却像被无数线牵扯,疼得厉害。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感官:如果真有人在观察自己,为什么又不出现?如果是幻觉,又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真实? 许大茂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站在旁边,看着他熟练而谨慎的动作。厨房里弥漫着鱼汤的香气,蒸汽像薄雾一样笼罩在何雨柱周围,他的手指在勺柄上轻微发白,呼吸渐渐平稳,但心里的疑惑和伤心仍未散去。 何雨柱轻轻撇开汤面的泡沫,眼神微微凝重:“也许……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得自己面对。”低声自语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坚毅。 他舀起一勺鱼汤,吹了吹,香气扑鼻而来,蒸汽打在脸上温热而轻柔。忽然,他感到心里微微轻松了一点——哪怕只是短暂的,也让他觉得自己还能掌控一些东西,不再完全被困扰和伤心淹没。 “尝一口吧。”许大茂伸过手,指尖轻轻碰到勺子,“看看是不是够味。” 何雨柱低头看着勺子里的汤,深吸一口气,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尝下去。汤的鲜味在舌尖弥散,他闭上眼睛,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仿佛今天的疲惫、伤心、紧张,都在这一刻被微微化解。 不过,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厨房里依旧明亮,门外的街灯依旧晃动,他的心里却又隐隐作痛:那些不敢相信的事情,还在脑海里闪烁着,像未熄的火焰,提醒他——不管鱼汤多么暖心,现实的困惑仍然无法完全消退。 他低声自语:“也许……我可以扩大生意,把厨房开得更宽一点,让更多人吃到我的菜。”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像在敲击自己心里的信念,又像在试探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许大茂凑过来,看着他认真而专注的表情:“扩大生意?你说真的还是随口一说?” 何雨柱摇摇头,目光落在汤面上漂浮的姜片和鱼块上:“我是真的想试试……不只是做饭给自己吃,也想让更多人尝到我做的菜。”声音低沉,但有一种被心底支撑的坚定感。 许大茂轻轻挑眉:“你现在想得可真远啊。要扩大生意,可不只是加几道菜那么简单。”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在盘算着各种可能性:更多的锅、更大的火、更多的食材,甚至还有员工的安排……每一个念头都像翻滚的浪潮,把他的脑子搅得热热的。他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像站在未知的边缘,又想大胆迈出第一步。 “我知道……不容易。”何雨柱低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角,“可我总觉得,如果不尝试,自己连机会都没有。”心里却在暗暗打鼓:真的能行吗?如果生意做大了,我能承受压力吗?会不会再次陷入疲惫和焦虑? 第2882章 不自觉的期待 许大茂沉默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一步步来。先小范围试试,把流程弄顺,再考虑扩大。”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又涌出一阵矛盾感:他想冒险,但又怕再次失败;想让自己掌控更多,但又怕失控。他低声自语:“我……真的能吗?能撑得住吗?” 厨房里灯光温暖,鱼汤的香气依旧弥漫,他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喝下去。热汤滑过喉咙,他的心里仿佛也被一点温热填充,但紧张感和不安依旧潜伏着。他知道,扩大生意意味着更多责任、更多选择,也意味着可能面对更多意想不到的困难。 “雨柱,你这是打算自己开分店吗?”许大茂笑着问,语气里带着调侃,但眼神里透着认真。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中的勺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不一定分店……先想办法让这里运转更顺畅,菜做好,客人满意,生意好起来,我就慢慢考虑扩大。”他的声音坚定而低沉,眼神却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 许大茂点点头:“那就先从眼前做起,别急着想太远。” 何雨柱轻轻颔首,心里却开始盘算:菜品的顺序、锅的安排、食材储备、员工分工……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全。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未来的画面:更大的厨房、更忙碌的火炉、更多人的笑脸和评价。他知道,那种热闹和成就感可能会让他忘掉今天的疲惫和不安,但同样也可能带来新的压力和困惑。 他低声呢喃:“或许……这就是我该面对的吧。”手指沿着桌面摩挲,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许大茂靠在桌边,笑着说:“好啊,那我就跟着你,看看你能把这生意弄成什么样。” 何雨柱抬头看向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微微轻松了一点。他知道,前路未必平坦,但至少今天,他做了鱼汤,尝到了掌控的感觉,也在心里悄悄种下了一个更大的梦想——扩大生意,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温暖和成就感。 突然,他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随之是一阵微弱的笑声。那笑声带着些讽刺和不安分,让他心里一紧。 “是谁?”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警觉。 门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像是在故意拖长的节奏。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快,他的手在切肉的刀柄上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 许大茂从旁边探头看过去:“雨柱,好像有人在捣乱,你看见了吗?” 何雨柱抬起头,眼睛紧盯着门口,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咬了咬牙,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这不可能是巧合,昨天在学校里、今天在厨房里,总有些莫名的存在感缠绕着他。他低声自语:“不会吧……又来了?”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打声,这次带着节奏,像是在挑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许大茂,你先守住厨房,我去看看。” 走向门口的过程中,他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性:是小偷?还是顽皮的孩子?或者只是恶作剧?可是心底那种不安感让他几乎不敢迈步。每走一步,他都在暗暗提醒自己:冷静,别慌。 推开门的一瞬间,门口空无一人,地上只留下一片纸屑,仿佛有人刚刚经过。他蹲下捡起纸屑,心里一阵刺痛:为什么每次感觉有人在捣乱,转眼却什么也看不到?难道自己真的在做梦? “雨柱,你没事吧?”许大茂走过来,皱着眉,看着他手里的纸屑。 何雨柱摇摇头,把纸屑握在手里,手指微微颤抖:“我……没事。只是……总觉得有人在捣乱。”心里却在翻涌着焦虑和愤怒:为什么总有人故意挑衅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在自己最忙碌、最专注的时候出现? 许大茂皱了皱眉:“你要不要报警?” 何雨柱摇头,声音低而坚决:“不,我得自己处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执念:自己掌控厨房,也要掌控这些捣乱的人,不让他们破坏自己辛苦建立的秩序。他的手紧握刀柄,眼神逐渐坚定。 回到厨房,他继续切菜,但手指仍有微微颤抖,心里像有只无形的手不断捏紧他的胸口。他低声自语:“他们……为什么总在意我在做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他把切好的肉片放进去,汤水翻滚发出嗞嗞声,仿佛回应着他内心的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思绪集中:“不管是谁,我不能被打乱。鱼汤、菜品、生意……这一切都必须按我的方式继续。” 突然,厨房的窗户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纸屑从窗台滑落在地,他的心里猛地一紧,手几乎掉下锅铲。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的不安和今天的捣乱,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呼吸短促起来。 许大茂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雨柱,别被吓到。我们先把生意做起来,那些捣乱的人,迟早会显露出来。”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紧盯着锅里的汤,手慢慢稳住。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愤怒、紧张、焦虑、坚决,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期待——如果捣乱的人真的出现,自己要如何应对? “先把汤熬好。”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坚定又略带颤抖,“其他的,慢慢处理。” 他缓缓放下纸屑,低声自语:“不行,我不能再一个人应付了……必须有人帮忙。” 于是,他想到了易中海——一个在厨房和生意上都很有经验的人,也懂得处理突发状况。心里闪过一丝期待,也带着微微的不安:易中海能帮忙吗?如果求助失败,自己会不会陷得更深? 他走出厨房,街道上空气还带着清晨的湿意,沿着熟悉的小巷走向易中海的住处。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上,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天的情景:门口的笑声、纸屑、风吹动的窗户、心里那股无法释怀的不安。他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心里喃喃:“如果易中海不帮我怎么办……我可不能被这些人打乱。” 第2883章 给他一条退路 推开易中海家的门,厨房里飘着刚煮好的咖啡香。易中海坐在桌边,抬起头看到何雨柱,微微挑眉:“雨柱,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纸屑放在桌上:“昨天晚上……有人在我的厨房捣乱。我……我想请你帮忙。”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眼神认真起来:“捣乱?怎么回事?有人恶作剧,还是有其他原因?” 何雨柱摇摇头,声音低沉:“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他们总在我最忙的时候出现,好像故意让我分心,甚至……想干扰我的生意。”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心里混杂着愤怒和无力感。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皱了皱眉:“这事严重吗?捣乱者知道你的一切安排吗?” 何雨柱低下头,指尖摩挲着桌角,脑子里闪过厨房里的一幕幕:锅里的汤翻滚、油溅的方向、门口虚无的影子。“不……我不敢确定他们知道多少,但至少……至少有人试图打乱我。” 易中海点点头,声音低沉而稳重:“那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帮你守住厨房,还是……有什么更具体的计划?”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坚决,却带着一丝焦虑:“我想让你帮我……先守住厨房,我专心处理生意和菜品。这样,我就不会因为这些捣乱的人而乱了阵脚。” 易中海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你的生意,你的厨房,我帮你守着。至于那些捣乱的人……我们慢慢查清楚。” 何雨柱心里一阵轻松,但随之而来的紧张感仍未完全消散。他低声自语:“至少……有人在我身边,我可以不再一个人应付这些。”心里像稍微放下了一块石头,但手指仍微微发抖,思绪里闪过昨晚的捣乱事件:笑声、纸屑、门口的空无——那种被监视和挑衅的感觉,让他依旧难以完全放松。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何雨柱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迫切。 易中海起身,把围裙系好:“现在就开始。我陪你去厨房,先把流程检查一遍,顺便安排好防范措施。” 何雨柱心里微微跳动,期待感和紧张感交织在一起。他知道,有易中海帮忙,至少暂时可以稳住局面,但心底那股不安仍在——如果捣乱的人更狡猾,他能否应对? 走在去厨房的路上,何雨柱低声自语:“不管怎样,我不能再被动了……生意、厨房、鱼汤……这些都必须掌控。” 易中海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背,微笑着说:“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先从眼前开始,把每件事情安排好,其他的慢慢来。” 何雨柱点点头,眼神紧盯前方,心里暗暗盘算着:厨房的防护、食材的安排、菜品的火候,还有那些捣乱者可能出现的方式。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手指在拳头里微微发抖,却暗自告诉自己:今天开始,他要重新掌控一切,不再让不确定和恐惧左右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却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昨天的捣乱事件,今天的忙碌生意,还有自己想着扩大业务的压力,都像层层叠叠的浪潮,将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心态糟糕到连煮汤时的味道都感受不到,只觉锅里的鱼汤翻滚得像自己混乱的思绪。 “雨柱,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许大茂在旁边擦拭着台面,注意到他神色沉重,语气里带着担忧。 何雨柱停下动作,握着刀的手微微发白:“我……我就是心态不好。”他低头看着锅里的汤,指尖轻轻敲打着锅边,声音在心里像回响的节奏,“总觉得……一切都要失控。” 许大茂皱了皱眉:“失控?是指厨房吗,还是……其他事情?” 何雨柱摇摇头,咬紧牙关:“不只是厨房……生意、那些捣乱的人、每天的安排……我……我都控制不了,心里乱成一团。”他低声呢喃,眼神闪过一丝焦虑和恐惧,“感觉自己像站在一条悬崖边,随时可能掉下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沉默地观察他,手里握着一条干净的抹布。终于,他开口:“雨柱,你得先稳住自己,否则再多的计划、再多的防范措施都派不上用场。” 何雨柱闭上眼睛,手在刀柄上攥紧,深深吸气又缓缓呼出:“我……知道。可就是做不到。”他心里像有千百条线拉扯着,一会儿想控制一切,一会儿又想逃避,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必须硬撑着去面对。 厨房里弥漫着鱼汤的香气,却像无声的嘲笑,把他的紧张和疲惫放大了。他觉得每一阵油烟、每一声水汽翻滚都在提醒他:你的心态不稳,你还在承受着比平常更多的压力。 “雨柱,你想休息一会吗?”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在给他一条退路。 何雨柱摇摇头,却不自觉地在锅边撑了撑身体,心里暗暗责备自己:“休息?我没有资格休息……生意还没稳,捣乱的人还没查清楚,菜还没准备好……”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夹杂着疲惫和焦虑,“我不能倒下……不能。” 易中海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先把最重要的事情做好,其它慢慢来。心态乱了,什么都做不好。” 何雨柱低头看着锅里的汤,手指沿着锅边轻轻摩挲,心里翻涌着矛盾:想要掌控一切,又害怕自己撑不住;想要扩大生意,又担心自己在心理上崩溃;想要守住厨房,又害怕捣乱者随时出现打乱自己的节奏。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在风暴里漂浮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掀翻。 “我……我真的撑得住吗?”他低声呢喃,声音像风中微弱的回响。眼神里闪过焦虑、无力、甚至一丝自责:“如果我撑不住……一切都会乱掉……生意、厨房……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厨房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锅里的汤继续翻滚,而他心里的焦躁和压迫感像水蒸气一样弥漫开来,让他无法集中精神。他想停下动作,可手里握着刀,锅里的汤还在沸腾,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第2884章 在心里嘀咕 “雨柱,先深呼吸。”易中海轻声说,“心态不稳是可以调整的,但你必须先承认自己的不安。” 何雨柱闭上眼睛,缓缓吸气再呼出,手指仍然在轻微颤抖。心里却暗暗告诉自己:我必须撑下去,不管心态多糟,不管恐惧多大,不管捣乱者什么时候会出现,我都必须继续掌控我的厨房、我的生意、我的鱼汤。 然而,何雨柱总是忍不住偷偷瞄一眼饭桌上那道精致的菜肴。尤其是那一碗永远最香的清蒸鱼,是母亲的拿手好菜,每次端上桌时,整个院子都会弥漫着鱼香,诱得何雨柱心痒痒的。他喜欢这味道,但又知道不能多吃。母亲总是告诫他:“吃饭要有规矩,别贪心。” 但谁能忍得住诱惑呢?何雨柱总是偷偷溜进厨房,趁着家人不注意,偷拿一些剩菜,悄无声息地藏进自己的房间。每当他吃着这些偷来的饭菜时,心里总有一丝满足感,也有一丝小小的罪恶感。毕竟,自己并没有得到允许。 秦淮如是四合院里一个温婉的女孩,长得文静,话不多,但心思细腻。她早就注意到何雨柱的举动。每当他溜进厨房时,秦淮如总是静静地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不发一语。她知道何雨柱在做什么,心里有些不忍。毕竟,家里的饭菜有限,大家都得按规矩来,尤其是母亲做的那些好菜。她曾经见过母亲叮嘱何雨柱好几次,但何雨柱似乎从未真正听进去。 有一天,秦淮如终于忍不住了,她悄悄地走到厨房,看到何雨柱正站在那里的灶台旁,正在悄悄撅着嘴巴,舀起了一碗刚做好的红烧肉。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声音柔和:“何雨柱,你又偷偷拿东西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慌张。他有些不知所措,抿着嘴巴,手里的饭菜也有些拿不稳了。秦淮如走近几步,低声道:“这些是给大家做的,不能只拿给自己。”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温柔和严肃。 何雨柱有些不敢看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心跳得有些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认,还是继续藏着掖着。他曾经想过,如果能一直这样偷偷地吃,是否能不被发现,是否能一直保持自己的小秘密。 “我知道你喜欢这些,但也要有节制。”秦淮如温柔地叹了口气,“这些菜是大家一起享用的,你总是一个人偷偷拿,其他人会觉得不公平。” 何雨柱抿了抿嘴,最终低声说了一句:“我……我就是馋,忍不住。”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仿佛这个问题早就困扰了他很久。 秦淮如轻轻地笑了笑,她走过去,轻轻放下手里的锅铲,目光柔和地看着何雨柱:“你很贪心,知道吗?” 何雨柱的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他知道她并没有责怪他,只是用这种语气提醒他。而这一份提醒,似乎是出自关心,而不是惩罚。 “别偷了,”秦淮如轻声说,“如果你喜欢,跟大家一起吃,大家会更高兴。”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动摇。其实,他并不是真的不想分享,他只是怕别人抢走了自己最喜欢的部分,怕自己得不到。可是,看着秦淮如那温柔的目光,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温暖。 他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秦淮如见他答应了,微笑了一下:“我帮你把这碗菜放回去,咱们一起吃。”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感动。或许,在这个家里,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或许,大家并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而争夺,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牵挂,彼此的关心。 “又做什么好吃的了……”他在心里嘀咕,脚步不自觉地往厨房门口挪。 他站在门外,探头看了一眼。秦淮如正背对着他,低头切菜,动作轻快利落。她好像知道他会来,却又像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安静地忙着自己的事。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 他本来想转身走开,可鼻子里那股香味实在太实在了,热腾腾地钻进脑子里。他喉咙动了动,心里有点烦躁。 “就看一眼,不拿。”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他迈进厨房,尽量放轻脚步,可地上的一块旧木板还是发出“吱”的一声。 秦淮如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又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否认:“我就是……看看。” “看什么?”她语气不重,却有点像早就知道答案。 他没接话,眼睛却已经落在锅里。那是一锅刚出锅的炖菜,油光发亮,香气厚重。他咽了口口水,手指忍不住动了一下。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脸。 明明昨天才说不偷了,今天就又来了。 “你要是想吃,就等会儿一起吃。”秦淮如把刀放下,转过身看他,“别老是这样。”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服气:“我又没拿。” “你心里已经拿了。”她看着他,语气轻轻的,却说得很准。 这句话让他有点恼。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他声音不大,但带着点硬,“又不是你的东西。”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了他一会儿。那种目光不算责怪,但让人有点不自在。 “我不管也行。”她轻声说,“那你就继续这样。” 她转身继续忙活,好像真的不再理他。 何雨柱站在那里,忽然有点没意思。 他本来以为她会说他几句,可她这么一放手,他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那锅菜就在眼前,可他却没了刚才那种冲动。 他心里有点乱。 “她凭什么说我……”他在心里嘀咕,可念头还没转完,又有另一种声音冒出来,“可她说的也没错。”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被看透了一样。 他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可没走几步,他又停下了。 第2885章 想吃就自己弄 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别扭。他不是真的舍不得那口吃的,而是觉得——自己好像被她一句话给压住了。 “我凭什么听她的……”他低声嘟囔,可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坐在桌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别人夹菜的时候,他也跟着夹,但总觉得味道不对。明明还是那锅菜,可吃进嘴里却少了点什么。 他偷偷看了一眼秦淮如。 她在一旁慢慢吃着,神色很平静,好像白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这反而让他更不舒服。 “她是不是根本不在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有点发堵。 他忽然不太想吃了,把筷子一放。 “怎么不吃了?”旁边有人问。 “饱了。”他说。 可他其实一点也不饱。 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那锅菜,那句话,还有她看他的眼神。 他越想越烦。 “以后不去就是了。”他下定决心。 可第二天,他还是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进厨房,而是站在门外,靠着墙听里面的动静。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 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喊着:“出事了!有人摔倒了!” 声音有点慌乱,带着明显的紧张。 何雨柱皱了皱眉,下意识朝声音那边看去。几个人已经跑过去围住了,他却没有动。 “去看看?”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时说了一句。 他没应。 他心里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烦。 “又不是我家的事。”他在心里冷冷地想,“凑什么热闹。” 他站在原地,甚至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些来回奔走的人。 厨房门口的帘子被掀开,秦淮如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又看了一眼何雨柱。 “你不去?”她问。 何雨柱耸了耸肩:“去干嘛?” “帮忙。”她说得很简单。 他却笑了一声,带着点不屑:“那么多人了,还差我一个?” 秦淮如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语气更硬了一点:“我又不是大夫,去了能干什么?” “扶一把也行。”她说。 “我不想去。”他直接说出口。 这句话说完,他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好像终于把某种抗拒说清楚了。 秦淮如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她转身就往那边走去,步子不快,但很坚定。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空。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那边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杂乱起来。他隐约听见有人说“疼得厉害”,还有人说“快扶进去”。 他本可以过去的。 可他没有动。 他把手插进兜里,转身走向厨房。 锅还在火上,热气腾腾。他掀开盖子,看着里面的菜,忽然觉得这味道有点刺鼻。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放进嘴里。 味道还是很好。 可他吃着吃着,却慢慢停了下来。 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他明明听得见,却故意不去分辨。 “关我什么事。”他在心里反复说。 可这句话说得越多,他反而越觉得不踏实。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勺子,动作却僵住了。锅里的热气扑到脸上,他却像没感觉一样。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还站在灶台边,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他听见她进来,背却没动,只是盯着锅里翻滚的汤,像是看得很认真。 “怎么样了?”他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声音不高。 秦淮如把手擦干,这才回头看他:“扶进屋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了脚。”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平平。 两个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锅里的声音变得格外明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是在填补这种沉默。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走过去,把火调小了一点。 “你刚才吃了?”她问。 “没吃多少。”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发虚。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发虚,明明没人拦着他吃。 “那就等会儿一起吃。”她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可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锅菜上了。 那天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变化。 不是别人变了,是他自己变了。 他还是会往厨房跑,但每次站在门口的时候,总会多犹豫一会儿。那种以前毫不犹豫伸手去拿的冲动,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可这种“收着”,并没有让他觉得轻松,反而更烦。 他开始找别的方式让自己舒服一点。 有一天一大早,他突然起了个念头。 “要不自己买点回来。”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这个。 想吃就偷一点,简单直接。 可现在,他不太想再被人盯着那样看。 他揣了点钱,出了门。 集市上人不少,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他在肉摊前站了好一会儿,眼睛盯着那一块块红白相间的猪肉。 “买多少?”摊主问他。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伸手比了个大概的量:“就这块。” 称好之后,他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走回去的路上,他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安。 “这下总不用看别人脸色了。”他在心里想。 可紧接着又有个念头冒出来:“她会不会觉得我多此一举?”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我买我的,关她什么事。” 回到院子的时候,正好赶上秦淮如在院子里晾东西。 她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微微一愣:“你这是……” “买的。”何雨柱把肉往上提了提,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随意,“想吃就自己弄。” 秦淮如看了看那块肉,又看了看他,没有马上说话。 “挺好的。”她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没有夸,也没有否定,很平常。 可何雨柱却有点不满意。 他本来以为她会多说点什么,比如惊讶,或者问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可她什么都没多问。 他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得意,忽然就没了着落。 第2886章 做错了什么? “我自己做。”他说了一句,像是在强调什么。 “会吗?”秦淮如轻声问。 “不会可以学。”他回得很快。 她点了点头:“行,那你试试。” 说完,她就继续忙自己的事,好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拎着肉,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走。 他本来是想证明点什么。 可现在,好像没人真的在意。 他咬了咬牙,转身进了厨房。 第一次自己动手,他有点笨拙。切肉的时候手不稳,厚薄不一,油下锅的时候还溅了几下,他赶紧往后躲,嘴里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麻烦……” 他一边折腾,一边心里有点烦躁。 以前他只负责吃,从没觉得做饭是件费劲的事。 现在才发现,每一步都不顺手。 火候不对,味道也怪。 可他不想停。 锅里的肉慢慢变色,油香味散开,他却皱着眉头尝了一口。 “不对。”他低声说。 他又加了点盐,又翻了翻,再尝。 还是不对。 他越试越急,动作也越来越乱。 就在他有点恼火的时候,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火太大了。”她说。 何雨柱没有回头,语气有点硬:“我自己来。” “那你继续。”她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 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他其实知道自己弄得不对,可就是不想让她插手。 像是只要她一帮,他刚才那点“自己来”的底气就全没了。 他咬着牙继续翻锅,油烟呛得他眼睛有点发酸。 “你这样,肉会老。”她又说了一句。 这一次,他停了一下。 手里的铲子悬在半空。 他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继续动。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那你说怎么办。”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 不像求教,更像是不情愿的让步。 秦淮如这才走进来,站到他旁边,伸手把火调小了一点。 “先别急。”她说。 她没有直接接过他的铲子,而是慢慢教他。 “翻的时候轻一点,不用一直动。” “先让它出油,再加调料。” 她说得不快,每一句都很清楚。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照做。 刚开始还有点别扭,但慢慢地,他发现锅里的味道真的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乱七八糟的咸,而是慢慢有了点香气。 他忍不住又尝了一口。 这一次,他没有皱眉。 “……还行。”他说得很轻。 秦淮如看了他一眼,嘴角有点淡淡的笑意,但没有说破。 何雨柱忽然有点不自在。 他低头继续翻锅,心里却有点乱。 他本来是想证明自己不用靠别人。 可现在,这锅肉还是在她的提醒下才做成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想。 锅里的油声渐渐平稳下来,香味在厨房里慢慢散开。 外面有人经过,闻到味道,随口说了一句:“今天谁做的?挺香。” 何雨柱手一顿。 他没有回话。 可耳朵却竖了起来。 秦淮如也没有替他说。 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把最后一步做完。 何雨柱把肉盛出来,端在手里,热气直往脸上扑。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次,他不是偷来的。 可他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盘肉,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把这盘肉端出去,会不会有人像以前那样看着他? 他不知道答案。 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只是做了件简单的事——买肉,做菜,然后准备和大家一起吃,像是每个人日常都会做的事。但他却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轻松自在。 “这不就应该是我做的吗?”他想。 然而,每次转过头看向那盘肉时,他的心里却生出一种陌生的紧张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把盘子放到桌子上。接着,他又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院子里的人大多在各自忙碌,偶尔有人瞥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但没人主动开口。 那种曾经的“偷拿”和现在的“做饭”,完全不一样。就像他把自己的角色换成了别人,心里那份不安却没有消散。 他走向桌子,坐下时手有些发凉,明明是自己做的菜,为什么吃不出往日的满足感?他低头看着盘中的肉,几乎每一块都完美无瑕,肥瘦相间,色香味俱佳。 然而,一种模糊的不安却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为什么我这么不自在?”他皱了皱眉,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打。 他强迫自己放松,端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 一瞬间,油脂的香味充满口腔,然而这味道却不再像他期待的那样温暖和舒适,反而带着些许冷淡与空洞。他忽然有些愣住了。 “这就是我做的味道吗?”他心里一惊,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他觉得头疼。 那种隐隐的痛,像是一根尖锐的针,轻轻刺入脑袋的某个角落,带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他皱了皱眉,放下筷子,用手揉了揉额头。 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清楚。 “怎么会这样?”他心里不断回问自己,“不是我做的嘛,怎么吃不出那种……自在感?” 刚才做菜时,他其实很努力地想要做好。他想给大家看,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个总是只会吃的人。可是现在,他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低声嘀咕,眼神涣散。 就在这时,秦淮如从院子的另一头走过来,看见了桌上的菜,停住了脚步。她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做得不错啊。” 何雨柱抬头,看见她微笑着站在那里,目光柔和。可这笑容像一把无形的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 他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烦躁,甚至有些莫名的愤怒。 “做得不错?”他心里冷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会做不好吗?” 他又低下头,盯着盘子里那些已经失去热气的肉,心里生出一股愤怒:“我做的,不是为了听她这句话。做得不好,我自己知道。” 第2887章 不去躺一会儿吗? “不过……这味道真的不对。”他忽然停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没错,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完全对,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给出的评价,也不能轻易接受别人随意的好评。 秦淮如看着他,走近了一些,温声问:“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何雨柱抬起头,想要说点什么,嘴巴却张了张,什么话也没说出口。那股愤怒又慢慢消散了,变成了更深的疲倦。 他把筷子轻轻放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原本拿惯了饭碗的手,此刻却感觉像是捏住了什么陌生的东西,怎么都放不下。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他淡淡地说,眼神有些迷离。 “头疼?”秦淮如皱了皱眉,“你不舒服吗?”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的话没有什么底气,但秦淮如也没有追问,只是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如果真不舒服,去躺会儿。不要勉强自己。” 何雨柱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突然有些想逃避。 每当他觉得有些不适应时,他就习惯性地选择避开。比如,面对秦淮如的目光,面对那份期望,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脑袋里那些混乱的思绪让他变得愈加焦虑。 头疼得厉害,好像有东西在脑海中乱撞。他用力握紧了拳头,试图用力压下那股混乱的感觉,然而它却像洪水一样涌上来,仿佛随时会将他吞没。 “算了,还是不吃了。”他低声说道,头微微低下,眼神飘忽不定。 秦淮如看着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似乎知道何雨柱心里在挣扎,也许是没有能力去帮助他,或者她知道,某些东西必须他自己去面对。 何雨柱拿起筷子,心里不安定。就像一个孩子被逼着成长,而他却不愿意放弃过去那份轻松和无忧。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把盘子里的肉夹到另一边,不让自己继续多想。 但心里的那种不安,像阴霾一样一直缠绕着他,不肯离开。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问,眼睛微微发涩,“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集中。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逃避,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始改变。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他皱眉,心里充满了犹豫和焦虑。 但他又不确定该怎么做。每次想到自己应该迈出那一步,他就会不自觉地停住,心里会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这样继续下去,也不行。”他想着,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你必须行动。” 但他依然没有动,眼神迷离,身体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住了。 这时,秦淮如走了过来,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柔和而不带一丝压迫。“你怎么了,雨柱?”她的声音像轻柔的风,温暖而不急切。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她那平静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没什么。”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只是有点累。”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开口。 何雨柱感到一股沉默的压力从她身上传来,像一堵墙,逼得他不得不面对内心的那份困惑和不安。他感觉到自己被逼迫着,仿佛一切都已无法回避,心底的情绪开始暴躁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甚至有些自责,“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我……”他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我也想改变,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秦淮如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依旧温柔地看着他:“改变不容易,也不需要急。每个人的步伐不同,你不必急着去做别人做的事情,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何雨柱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仿佛这几个字在他心里撞击着,激起一阵涟漪。 他突然觉得脑袋越来越痛,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他本能地摸了摸太阳穴,想要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可脑袋的闷痛并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 秦淮如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你头痛得很厉害吗?” “没什么。”他随口答道,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抬起头,却又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有点困。” 他并不想让秦淮如看出他内心的脆弱,更不想让她为他担心。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那种毫无准备、无从下手的模样。每当他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软弱时,都会下意识地躲避,像是从不想面对真正的自己。 “你可以休息一下。”秦淮如轻声建议,“如果觉得难受,就躺会儿。” 他低下头,眼神没有焦点,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他想拒绝,想要说自己没事,可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却又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他心里自嘲,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竟然在这种时候考虑要“放假”。 “你不去躺一会儿吗?”秦淮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关心,“别勉强自己。” 何雨柱咬了咬牙,眼神稍微恢复了些清明。他知道秦淮如是在为他着想,知道她并没有恶意。但他就是无法接受这种关心,无法接受自己软弱的一面被别人看见。 “我没事。”他站起来,转身走向屋子里的一角,低声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并不是真的想躲避秦淮如,而是想逃避内心那份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和焦虑。每一次他接近自己真正的感受,他就越害怕,越想逃跑。 屋子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树叶摩擦的声音。何雨柱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昏暗的天色,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觉得自己的生活是那么简单:吃饭、玩耍、睡觉,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能随心所欲。可是现在,他却开始觉得自己被困住了,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法找到飞翔的方向。 第2888章 我会努力的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他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念头,“我不能再一直躲避下去。” 他终于决定,迈出第一步。 他转身走向院子,去拿自己那块猪肉。尽管他心里还充满了不安和疑虑,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一步,他必须跨出。 他走到厨房,站在案板前,开始切肉,动作依然有些生疏。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做着,心里也渐渐有了些决心。 “我能做到的。”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每一次切割,每一次翻动,每一次调味,都像是在抚平他内心的波动。渐渐地,厨房里的气氛变得不那么压抑,心里那些隐隐的不安也开始变得清晰,像是迷雾逐渐散去。 秦淮如进来时,看见他站在案板前,认认真真地切肉,虽然动作依然略显笨拙,但却不再是那种逃避的态度。她没有打扰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 何雨柱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我想试试。” “你做得很好。”秦淮如温柔地回应,语气里没有批评,也没有讽刺,只有平静的肯定。 那一瞬间,何雨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像是做到了某种突破,哪怕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他终于决定,不再躲避,不再逃避。他开始接受自己不完美的一面,也开始尝试去改变。 心里的沉重感似乎开始减轻,脑袋也不再那么疼了。 他没有立即走,站在那里愣了好久。那股原本温暖的阳光,这一刻突然变得刺眼,照在他的身上,刺得他有些不自在。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有些压抑,像是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逼迫着他向前走。 “我该去的。”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手紧了紧皮包的带子,指尖几乎感到刺痛。“是时候改变了。” 他原本并不确定,甚至可以说一直犹豫不决。直到昨天,他从一个旧朋友那里听到消息——学校正在招募厨师。那一瞬间,某种渴望和冲动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学校的餐厅其实并不大,但有着许多人流和一定的影响力。能在那里工作,他知道不一定是高薪,也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位,但是,它能给他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摆脱过去、重新定义自己的机会。 何雨柱有些迷茫地想了想,忽然想到了自己从小就爱做饭的那些日子。小时候,他会偷偷在厨房里翻找食材,尝试着做些简单的菜肴。虽然这些菜看起来糟糕透了,但每一次他看到盘子里那些糟糕的“成果”时,心中依然充满了兴奋和成就感。 “也许……我真的是做这个的料。”他自言自语,轻轻地笑了笑,眼神有些迷离,却又突然清晰了些许。 他猛地转身,迈开步伐,像是做了一个决定,虽然这个决定带着一丝不安,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走这条路。 路上的风景和他平常熟悉的场景一样,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街角的老树、路旁的砖墙,都像是安静地在看着他,等着他走过去。 “去学校当厨师,真的能行吗?”他心里反复问自己,脚步却没有停下。那种不安又涌了上来,像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疑虑。 每一次回想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虽然爱做饭,但从来没有受过专业训练。面对一群习惯了传统做法的厨师,他或许只是个外行。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决定去试试。 “至少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做。”他低声对自己说,脚步更坚定了。 学校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了。何雨柱突然停住了脚步,内心的那股紧张感又泛了上来。他轻轻地咬了咬嘴唇,手有些颤抖。犹豫的感觉像铁链一样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脚步。 “我真的能行吗?”他又在心里问自己。 “没什么不行的。”他咬牙回应自己,“就算是失败,我也不能再这样躲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即使前方是未知的,他也决定继续走下去。 学校的餐厅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声,空气中弥漫着蒸气和锅铲碰撞的声音。厨师们忙碌地穿梭其中,几位学员正在切菜,动作娴熟而流畅。 何雨柱走进餐厅,站在一旁等候。 厨房里的厨师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此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戴着白色厨师帽,身上穿着整洁的工作服。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目光稍微打量了一下他。 “你是来应聘的吗?”那人语气平淡,但眼神却不失警惕。 “是的。”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紧张,但仍努力保持冷静,“我想来这里做厨师。” 那人眉头微微一挑:“你有什么经验?” 何雨柱咬了咬嘴唇,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曾经,他只是在家里做过几道简单的菜,偶尔帮忙做点小吃,但面对这种专业的厨房,他突然感觉自己无比渺小。 “我……我以前在家做过些简单的饭。”他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带着些许颤抖,“不过,我很愿意学。”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微微一笑:“你要做厨师,不是光靠愿意就行的。厨房是个讲究技术和经验的地方,做饭的过程不仅仅是把食材放进锅里,更要知道什么时候加盐、什么时候加火,什么时候该翻,什么时候该停。” 何雨柱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我会努力的。” 那人点了点头:“你有决心倒是好。不过,我们这里的工作是从基础做起的,你得先从洗菜、切菜开始,慢慢学习。” 何雨柱稍微松了口气:“我可以。” 那人眯了眯眼,似乎在评估他:“行,那你先试试吧。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待在这儿,看看自己能不能跟上。” 第2889章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谢谢。”何雨柱一脸诚恳地点头。 心里有些不安,但也有一股兴奋和期待涌上心头。终于,自己要走出一步了,不再是坐在原地发愣,不再是那些犹豫不决的时光。他要真正地去面对、去做。 何雨柱站在厨房角落,开始穿上围裙。他的手有些冰凉,但眼神却格外坚定。尽管他知道这条路并不简单,或许一路上都会碰壁,但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这个刀法还得练。”他低声自语,心中有一股微妙的兴奋涌起。虽然切得不够精准,刀法还很生疏,但至少,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周围的厨师和学员都在各自忙碌着,时不时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菜肴翻炒的气味。何雨柱环顾四周,看到有些厨师眼神专注、动作迅捷,而他却还是这么笨拙地切菜。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感到羞愧,反而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在慢慢接近那个“自己想要变得更好”的目标。 他正切着西红柿时,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厨房的门口。那个人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工作服,面容年轻,眼神透着几分淡漠,似乎是个新来的人。 何雨柱顿了顿,心里闪过一丝不适应的感觉。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有些拘谨了。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去适应,但每次有陌生人靠近,他的紧张感便会不自觉地涌上来。 那人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走进厨房,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身上。眼神没有太多波动,似乎只是无意间扫过。 “你是新来的吧?”那人问,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确认又像是提问。 何雨柱猛地一愣,心里顿时有些慌乱,突然觉得手里的刀变得沉重了起来。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是的,刚开始,我在这里练习。” “练习?”那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话有些意思。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桌子上切好的蔬菜,嘴角微微上扬,“你动作挺慢的,得加把劲。”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菜刀还不够熟练。” 那人似乎没打算继续纠缠,轻轻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反正,厨房里不讲情面,做得不好就得被淘汰。”他语气平淡,但那句“被淘汰”却带着一丝隐晦的威胁。 何雨柱的心里突然一沉,那种莫名的压力又回来了。他知道,这种环境不像外面的世界那样宽容。这里是个竞争激烈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站稳脚跟。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强的,甚至可能是最弱的那个。 然而,那种负面的情绪并没有完全打垮他。相反,他感到一阵冷静的力量从内心升起。别人可以轻视他,可以让他感到自卑,但他不打算因此停下。他要做的,是继续前进,慢慢地找到自己的节奏,证明自己并非无法适应这个厨房。 “你说得对。”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比刚才稍显坚定,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的反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门口的风铃发出轻轻的响声,随即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站在那里,手里的刀停了下来。脑海中依然回荡着那个年轻人说的话:“做得不好就得被淘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指尖的关节微微发白。 他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其他人站在那里,是否有人看见这一切。也许那个新来的人只是随口说说,甚至可能根本不在意他,但这句话却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变成了一根刺,让他无法忽视。 “淘汰……”何雨柱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心里微微发凉,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动力在背后推动他,“我不怕。就算慢一点,我也会做得更好。” 他深吸一口气,把刀放回砧板上。看着那一堆切得不太精致的蔬菜,他知道,自己要的不是一开始就完美的结果,而是一个不断努力、不断进步的过程。 这个过程,虽然漫长,甚至充满了不确定,但他再也不想回头。他不想继续那个空白的自己,他要做的是,逐渐填补那个空白,变得更好,变得不再害怕挑战。 就在他准备继续切下一个食材时,厨房里的另一位厨师走了过来,看了看他的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这切得不行,西红柿要切得薄一些,厚了不好炒。”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忍不住有些焦虑,他还未反应过来,厨师已经继续说道:“先这样吧,你多练习,别急。” “我明白。”何雨柱微微点头,语气平静,但心里却有些波动。他没有回应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切菜。 他知道,自己的不安、不完美,会一直跟着他。每一步都会有批评,每一处都有不完美。厨房里的每一位厨师,都有自己的节奏和方式,每个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何雨柱不知道他能否真正融入其中,能否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但是他已经决定,哪怕艰难,哪怕不被看好,哪怕只是从最基本的事情做起,他也要迈出自己的第一步。 他完成了一个简单的任务——将切好的蔬菜分成不同的盘子,准备好后送到旁边的灶台。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堆切得不算整齐的蔬菜,心里充满了空虚。 “又是这些不完美的切菜。”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感觉每一块切下去的蔬菜都带着自己的不安和不确定。 “做得不好,才会被淘汰。”那个年轻人之前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响,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头。他知道,这个厨房并不容许犯错,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标准,而自己,似乎总是落后。 第2890章 偶尔出去透透气 他开始回想昨天的情景,脑海中的画面反复闪现。记得那天,他刚进厨房时,那个年轻人冷冷地扫视过他,带着轻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你根本不属于这里。”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情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这种环境对于一个刚入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挑战,甚至有些残酷。但他又不得不接受,自己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厨房的气氛依然忙碌,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火苗跳跃,油烟四溅。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提醒着他,他的每一步都走得不够踏实。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不断纠结的思绪。 “雨柱,过来一下。”是厨房经理,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催促。 何雨柱心跳加速,连忙放下手中的蔬菜刀,快速走向经理。虽然他知道经理并不会因为一个小失误而责备他,但内心的焦虑感却始终没有减轻。 经理指了指旁边的灶台:“那个锅里的菜要搅拌均匀,不然火候不对,食材会糊底。” “哦,好。”何雨柱赶紧点头,急忙走过去。 他站在锅前,心里却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手中的铲子在锅里翻动时,动作迟缓,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东西弄坏。他的小心翼翼,反倒显得格外笨拙。锅里的油开始轻轻翻滚,蒸气飘然而上,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每次做菜的时候,何雨柱的脑海中都会有无数的想法涌现——“这菜是不是翻得太快了?火是不是太大了?等一下如果被骂怎么办?”这种焦虑和紧张,似乎从未远离过他。 “你做得不行。”他突然听到那个年轻厨师在旁边冷冷地说,“怎么翻锅这么慢?别人都已经做完了,你还在这里磨蹭。” 何雨柱的心一紧,几乎被那句话打败。那个年轻人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任何同情,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 “我……我知道了。”何雨柱低下头,轻轻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波动。他感觉到胸口有些压抑,想要大声说些什么,可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厨房的火焰似乎更炽烈了,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在烧,烧得几乎快要燃尽。他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在这里被人评价时,内心总会涌上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明明只是做个简单的翻锅动作,却能让他感到如此不堪。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难再回到之前那种平静的心态了。 他记得自己从小就对做饭有着深深的热爱。小时候,他站在厨房的角落,看着母亲炒菜,心里充满了敬畏和憧憬。而如今,站在这里,面对的是与母亲完全不同的厨房环境,每一位厨师都像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都充满了规则和标准。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做这个。”他忍不住想,“也许我从来都没有能力。” 他突然有些想哭,但很快又把情绪压了下去。厨房不是个允许脆弱的地方。在这里,任何情绪都会显得不合时宜,任何不够成熟的心态都会被淘汰。 “我该怎么办?”他问自己。 正当他感到有些迷茫时,厨房经理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做得不错,今天你已经比昨天进步了。” “谢谢。”何雨柱轻声回应,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但那丝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深深的失落感。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如经理所说的那样“进步”。每一个微小的进步,对于他来说都显得如此困难,每一次被批评、被指责,都像是把他从自信的边缘推了回去。 他低下头,不再看那个已经离开的经理,而是看着自己站在灶台前的双手,依旧紧紧握住锅铲。 “我到底能不能做到?”他在心里问自己。 厨房里的一切仿佛和他无关,他的心情沉重得像压着一块巨石,挥之不去。每一个被人批评的瞬间,每一份自卑的情绪,都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站在这个厨房里。 “也许,我真该离开。”他心里苦涩地想着。 然而,那股想要放弃的情绪,尽管涌上心头,却没有得到他太多的响应。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容易就认输。 “放弃……”他喃喃自语,“我不想放弃。” 他深深吸了口气,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振作。那种不安的情绪,虽然让他感到难以承受,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再停下来。他知道,继续前进,才是唯一的选择。 正当他准备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 “雨柱,走吧。”许大茂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期待,“去外面吃点东西,放松放松。” 何雨柱怔了怔,心里本能地想拒绝。他并不觉得自己现在能从疲惫和不安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反而觉得自己应该回去,早些休息,明天再继续工作。 但他看着许大茂那张熟悉的面孔,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温暖。许大茂是他在厨房里唯一一个像朋友一样的存在。许大茂比他大了十岁,身上有一种温和的气质,不急不躁,总是能给他一些建议和安慰。许大茂一直提醒他,“厨房是个充满竞争的地方,别太急着让自己适应。”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答应道:“好吧,去吃点东西。”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太死气沉沉了,偶尔出去透透气,看看世界,放松放松。” 走出厨房的那一刻,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从一个无形的牢笼中走出来。外面的空气有些凉爽,晚风吹过,带着几分秋意。街道上的灯光亮起,路面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光辉。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许大茂走在安静的街头。 第2891章 真的有意义? 许大茂一路上并没有太多话,似乎知道何雨柱并不想轻易谈起厨房里的事情。他们走了很远,最后停在了一家小饭店前。那家饭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挂着些微泛黄的招牌,但从窗内飘出的香气却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 “吃点东西吧,今天也辛苦了。”许大茂拉开门,示意何雨柱先进去。 饭店里有几张桌子,气氛很安静。几位客人正低声交谈,偶尔有服务员经过,递送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许大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两个人并排而坐。 何雨柱坐下来,感觉到一股久违的轻松。虽然这座小饭店的环境并不豪华,但却带着一种亲切的感觉,让他放松了许多。他不再急于逃避,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菜单上。 “你觉得这家店的鱼头汤怎么样?”许大茂笑着问。 何雨柱看了看菜单,轻轻皱了皱眉:“我没怎么吃过,听说不错,试试吧。” 许大茂点了几道菜,话不多,似乎在等待何雨柱的回应。两个人有些安静地坐着,餐厅里的气氛给了何雨柱一点空间去整理自己的思绪。 “今天的工作怎么样?”许大茂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有一丝关心。 何雨柱顿了一下,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还是那样吧,”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总感觉自己不够好,做菜切得不够快,动作也不够熟练……总是会被人看出来。” “你在想那个年轻人吧?”许大茂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 何雨柱沉默地点了点头,“嗯……他说的那些话一直在我脑袋里回响,觉得自己很无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做这个。” 许大茂轻叹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理解。“其实你知道,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能做得很好,厨房就是个这样现实的地方,刚开始难免会遇到很多困难。每个厨师都会有个从菜刀开始的过程。” “我知道,可是……”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每次切菜时,我都觉得自己不够专业,不够快。那些做得好的厨师,他们看着那么熟练,动作那么精准,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困难。” “你觉得自己不够快?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适应,大家的起点都不一样。你还在积累经验,等你做得多了,手也会变得更灵活。”许大茂淡淡地说,“你要相信,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盘子,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他知道,许大茂说得对,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成长过程,自己的不安和困难也许正是他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 “我明白了。”何雨柱抬起头,眼中带着些许释然,“谢谢你,许大茂。” 许大茂笑了笑,“没事,厨房里能互相帮助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别让别人的评价和自己的焦虑决定你前进的步伐。你能做到的。” “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突然清晰了许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下,不能再让那些质疑和不安困扰自己。他必须走出自己的路,哪怕是从最基础的切菜开始,哪怕前方依然充满挑战。 “走一步算一步。”他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菜肴上桌了,饭店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似乎也带走了他心中的沉闷。何雨柱拿起筷子,低下头开始吃饭,嘴里传来食物的滋味,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吃过一顿饭了。 “我真的不适合做这个。”何雨柱自言自语,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吃了一半的菜,眼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迷茫。他的思绪开始乱成一团,心中泛起一阵阵不安。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开始在厨房里站稳脚跟,就会遇到那么多冷眼和质疑。他原以为做饭,只是简单的厨艺,技巧慢慢练成就好,但如今,他才意识到,这个行业,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不能这样。”他下意识地将筷子重重地放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的挣扎。 “你在想什么?”许大茂突然问,打断了何雨柱的沉思。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许大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让我感到有点难以接受。” 许大茂没有急于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等待着他开口。 何雨柱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说道:“今天,那个年轻厨师,他在厨房里看着我,眼里几乎可以看出嘲讽的神色。他说我切菜太慢,说我做得不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看不起我。” 许大茂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事态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放下筷子,看了看何雨柱,目光中带着一丝温和,“你不能因为几句话就否定自己。厨房的环境本来就很竞争,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他对你的评价,可能只是他个人的看法,并不代表整个厨房。”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盘子。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许大茂说得对,每个人对厨艺的评价标准不同,可是,他的内心却无法轻易放下那份失落。 他不敢相信,自己对做饭的热情会在这些冷酷的眼神和苛刻的批评面前变得如此脆弱。他曾经为自己选择这条路感到无比自豪,然而,现在他开始怀疑,这条路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这份工作?他的努力,是否真的有意义? “许大茂,我……”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像是永远也无法吐露的沉重,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逼迫着他说出那些隐藏在内心的困惑与不安。 许大茂看着他的样子,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相信自己吗?” 第2892章 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何雨柱的眼神有些空洞,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不够好,动作慢,手艺差……每次站在那些厨师旁边,我就觉得自己和他们有天壤之别。我甚至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一直做错了选择。”他顿了顿,低声补充道,“这些批评让我有些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能做到这个职业。” 许大茂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没有责备,反而透出一股深深的理解。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但这种打击,尤其是来自同事和环境的压力,会让一个人的信念产生动摇。 “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好,不代表别人也这么看。”许大茂轻声说,“每个人都走过自己的路,厨房里也有高峰和低谷。你现在站在低谷并不意味着你永远都无法攀登上去。” 何雨柱的心里泛起一丝波动,似乎听懂了许大茂的话,但那股沉重的感觉依然没有消散。他紧了紧拳头,低声道:“我知道,可是每一次当我试图做得更好时,我总是会被提醒自己不行,甚至有时候,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坚持下去。” “你怕失败吗?”许大茂问。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我不怕失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只是害怕自己的努力没有回报,害怕自己永远走不出这个困境。” 许大茂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些话。片刻后,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出困境,得有足够的耐心。”他顿了一下,“你说自己不怕失败,那就继续试。失败并不代表你不行,而是你走错了方向,就得重新调整。你并不孤单,厨房里的人也曾经历过这一切,没人天生就是大师。”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中却开始慢慢涌上一股力量。他明白,自己所面对的挑战并非只是厨艺上的差距,更是内心的自我怀疑和对外界评价的恐惧。他要做的,不是逃避这些批评,而是学会如何从其中找到自己的价值和自信。 他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菜肴,心里突然变得清明。他知道,自己要做的,是继续站起来,继续走下去,而不是因为一时的低谷就放弃一切。 “谢谢你,许大茂。”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我会坚持的。” 许大茂微微一笑:“这才对。” 他站在厨房里,望着那些熟悉的厨房用具,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决心。今天,他决定做些不一样的东西,试着去挑战自己,也给自己一点鼓励。 “做鱼汤吧。”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却坚定。鱼汤,一道不算难,但却需要细心和耐性来做的菜。他想,用这道菜来给自己一点信心——慢慢地,静静地,做好每一道工序,不能急躁,不能怕麻烦。 他拿起了一条新鲜的鱼,感受着鱼体的冰凉和滑腻,眼前的刀具也开始让他有了熟悉感。厨房里,其他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工作,但他不再焦急,手中的刀渐渐开始有了自己的节奏。 切鱼、去内脏、清洗——这些操作不再让他感到烦躁或是不安,反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他开始享受这种细致的过程,每一步都做得非常小心,仿佛每一块切下的鱼肉都在和他交流着,带着某种力量让他变得更有信心。 “好了。”他终于把鱼清理干净,心里有些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就是炖煮的时候。虽然这道鱼汤不复杂,但如果火候把握不好,鱼汤的味道就会大打折扣。他想起了许大茂之前告诉过他的话:“耐心,厨房里的每一步都需要耐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他都要做到最好,不急不躁。 他点燃炉火,锅里开始冒起了热气。锅中的鱼被放入清汤中,炖煮的过程中,何雨柱低下头,盯着锅里的汤,心里似乎也被那渐渐升腾的热气包围。汤的颜色一点一点变得更加鲜艳,味道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弥漫开来。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变得平稳,心中依然有些不安。那种不安总是无法完全消失,像一层薄薄的雾气,时时刻刻缭绕在他周围。他想,也许是自己过于焦虑,也许是自己太过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他并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被不断批评的对象,但他又不能忽视这些声音,甚至在很多时候,他开始怀疑这些批评是否真的有道理。 “我做得够好吗?”他突然问自己,心头一阵空虚。这种问题在他心里几乎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让他崩溃。但他知道,如果此刻再陷入这样的情绪,他就永远无法走出这道困境。 “不过是汤。”他低声安慰自己,“慢慢来,做就做吧,做得好,做不好,至少是自己的尝试。” 汤渐渐变浓,香味扑鼻而来,厨房里的一切似乎都在跟他传递一种微妙的力量。就在他沉浸在做鱼汤的过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厨房经理走了进来。 何雨柱下意识地停了一下,抬头看去,心里不由得紧张了一下。经理走过来,目光扫了一圈,停在了他做的鱼汤锅上。 “今天做鱼汤?”经理的声音平静,语气中没有太多波动,但却让何雨柱的心跳瞬间加快。 “嗯。”何雨柱答得有些紧张,手里轻轻转动着锅铲,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我想着试一下。” 经理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看了看锅里的汤,眼神微微一沉,“火候不错,汤的味道也不赖。”他略作停顿,似乎在思考什么,“不过,还是有点点火气太大,汤的底部稍微有点糊。” 何雨柱的心一沉,紧张感立刻升腾而起。他赶紧低下头,快速调整火候:“我知道了,马上调小一点。” 经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第2893章 强烈的无力感 何雨柱的心里虽然有些沉重,但听到这句话,他却感到一丝安慰。至少,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尽管他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做到完美,但这次的尝试,至少比上次更好。经理的评价虽然简短,却也让他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认可。 汤终于炖好了,鱼肉的鲜香与汤的清淡相融合,味道出奇的好。何雨柱轻轻尝了一口,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意。尽管不算完美,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好的一次了。那种熟悉的满足感,慢慢在他胸腔里荡漾开来。 许大茂刚好在此时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端着汤,忍不住笑道:“这次做得不错嘛,味道很香。” 何雨柱略带羞涩地笑了笑:“还好吧,就是按照自己的感觉做的。” 许大茂端起一碗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嗯,比上次好多了。”他放下碗,眼神中带着几分鼓励,“你看,慢慢来,不必急。你做得很好,继续这样努力下去,你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感动。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厨房里的每一天都充满挑战,但也充满着机会。就像这碗鱼汤一样,虽然做得不完美,但却是他用心去做的,是他一步步走出来的结果。 “不,我不想就这样过下去。”他常常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仿佛这是一种早已内定的使命——他想要更大的挑战,想要做出一些改变。 他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手忙脚乱地切着蔬菜,刀尖碰到砧板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渐渐地变得有节奏。看着手里切得越来越整齐的蔬菜,他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自己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开个小生意?或许,正是时候,他可以将自己学到的厨艺与大家分享,给自己一点更多的机会,挣脱原本的枷锁。 他知道,这个想法看似简单,却并非易事。厨房里,竞争激烈,尤其是对于一个刚刚踏入这个行业的人来说,他是否有能力去支撑起自己的一片天地?但他又能忍受每天这样毫无变化的生活吗?自己所做的每一餐,每一个小小的进步,难道不值得去展示给更多的人看吗? “我得想清楚。”他一边忙着准备午餐,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未来。心中的那股冲动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切菜时的动作愈发急促,直到许大茂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雨柱,你今天怎么有些走神啊?”许大茂眼尖地注意到他状态不对,带着一丝关心的口气问道。 “没事,只是想些事。”何雨柱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放松感。许大茂是他在厨房中最信任的人,他知道许大茂总能理解自己的一些想法。 “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许大茂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又在想自己能不能开个小摊子了?”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哪有那么简单。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能尝试做些不一样的事情。”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你可真是个急性子。”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背,“你知道,开店不是那么容易的。厨房是一个让人充满压力的地方,开店的话,责任会更多,甚至你连休息的时间都不一定有。”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失。他知道许大茂说的对,开店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尤其是对于像他这样的新人。但是,他又不甘心总是徘徊在原地,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努力而获得认可,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渴望。毕竟,他一直相信——只要努力,便有机会。 “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是,我也不能这样一直消耗下去,总得尝试做点什么吧。” 许大茂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打算,也可以试试看,不过你得先想清楚,自己有多少准备。开店不仅仅是做饭那么简单,你还得学会如何管理、如何定价、如何吸引顾客。更重要的是,做得不好,可能会让你一夜之间输得一无所有。”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有些沉重。开店,他已经开始感觉到其中的艰难。但他知道,自己若是一直停滞不前,最终也只会困在原地。 “好吧,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会慢慢考虑的。” 那天晚上,何雨柱彻底放下了工作,回到自己的小屋。屋内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简单的家具和一些散乱的物品。他坐在窗前,目光投向街道外昏黄的路灯,脑海中不断回响起白天的对话和自己的思绪。 他开始翻阅一些关于开店的书籍,研究着如何制定计划,如何选择合适的位置,如何吸引顾客。他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起自己的店铺样式——或许是个小小的街边摊,或者是一家有温馨气氛的小餐馆,反正不管做什么,他都要全力以赴,哪怕一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尝试。 但随着想法逐渐清晰,他的心里也越来越沉重。那些商业上的细节,那些繁杂的考虑让他不禁有些胆怯——成本、供应链、设备、人员招聘,每一个环节都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万一开得不好,他所承受的压力将是前所未有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具备了开店的能力。自己是否能够承担那么多责任?能否把顾客吸引到自己的店里?这些问题开始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感到更加焦虑。 “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太急。”他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桌面,思绪渐渐乱成一团。每当想到这些复杂的因素,他的内心就会升起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电话号码。何雨柱愣了愣,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是何雨柱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女声,“我是之前跟你聊过的餐饮顾问,想和你讨论一下开店的一些事,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第2894章 不曾有过的坚定 何雨柱的心里猛地一跳,似乎有一股奇妙的预感。这通电话,像是冥冥之中的一个信号,突然让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听听这位顾问的建议,或许,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或许,还可以从专业的角度得到一些启发。 “好,告诉我怎么做。”他终于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曾有过的坚定。 他开始忙碌起来,研究市场,规划店铺的雏形,逐步理清自己的思路。每当他在一张张纸上涂涂画画,规划未来的蓝图时,心中就像涌动着一股力量,让他一度忘记了曾经的迷茫和困惑。虽然仍然有许多不确定性,但这让他觉得自己真正做了一件让自己激动的事。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顺利。 几天后,何雨柱的计划逐渐有了雏形,他开始着手寻找合适的地点,联系装修公司,甚至花了不少时间在周围的市场进行观察和调研。他越来越深入地了解这个行业,学习着一些运营管理的技巧,甚至晚上会在网上看一些关于餐饮经营的视频教程,尽量让自己全面地准备。 但就在他逐渐觉得自己可以迎接挑战的时候,麻烦悄然降临了。 那天,何雨柱在店面所在的街区附近转悠,心中琢磨着要如何开始店铺的装修和布置。突然,他看见街道一端几个不太熟悉的人在他的店门前站了很久,似乎在窃窃私语,眼神闪烁,动作也很鬼鬼祟祟。何雨柱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不太正常,但他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什么,而是保持了警惕。 当他靠近时,那几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个瘦高的男子走向了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就是那个要开餐馆的小子吧?” 何雨柱有些愣住,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瘦高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挑衅,“我们听说你要在这里开店,这条街可不简单。你知道这里是属于谁的吗?”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条街?我只是想开个小餐馆,和其他地方一样,没打算引起麻烦。” “麻烦?”瘦高男子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你真以为开个餐馆就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可不是你一个小年轻能轻松插足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要是有兴趣做生意,就得考虑我们给你的一些条件,否则,我怕你这家店开不成。” 何雨柱心头一震,眼前的情景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那男子似乎并没有威胁的意思,但话里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意味。他沉默了片刻,试图冷静下来,“你们是……哪方面的?你说的条件是什么意思?” 瘦高男子的语气变得有些懒散:“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也不用问条件。我们是这里的地头蛇,给我们点面子,保证你不受麻烦。你要是不照做,嘿,等你开了店,我保证你会见识到我们不怎么‘欢迎’的人。” 何雨柱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涌上来。他心头涌动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愤怒。他没想到自己在追寻梦想的路上,竟然会遇到这种麻烦。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内心的怒火,但他知道,事情可能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何雨柱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瘦高男子眯了眯眼睛,“威胁?也不能算是威胁,算是个交易。你开店,我们给你点‘照顾’,你不照顾我们,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需要你们的照顾。”何雨柱的语气渐渐坚定,内心的愤怒逐渐压过了恐惧,“我只想做自己的事,安安稳稳开个店,你们没有权利干扰我的生意。” “哦?”男子显然被何雨柱的话激怒了,脸色变了变,“你很倔啊,别到时候后悔。”他转过身,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人跟着他离开,嘴里却冷冷地留下话,“你会知道,做生意可不只有厨房这么简单。” 看着他们离开,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他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刚才那几个人的威胁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真实。街道上依然有人走来走去,平静的午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冲突而改变,但何雨柱的内心却波涛汹涌。 他想,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想开一家餐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些自己擅长的菜肴,然而现在,这些陌生人的威胁却让他感到无助。 “难道我就得被人左右吗?”他低声自语,心中的挣扎越来越强烈。虽然他知道这种威胁很常见,尤其是在一些复杂的商业环境中,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遭遇到这种事。 不安,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站立不稳。或许,他应该告诉许大茂,或者去找顾问商量,但他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遇到的麻烦。 他走到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自己不可以让这些威胁轻易影响到自己的决心。开餐馆,必定会遇到更多的挑战,这只是其中之一。如果他退缩了,那就永远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必须坚持下去。”他暗自对自己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街道的远方。“我不怕这些,哪怕有更多的困难,我也不会放弃。” 他不得不承认,他一个人面对这些麻烦,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必须找个人帮忙。”他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坚定。眼前的路并不平坦,但他没有退缩的打算。他知道,只有依靠身边的资源,才能让自己的梦想更加接近现实。而在这些资源中,唯一一个他可以完全信赖的人,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曾经是何雨柱的老朋友,两人曾在一起度过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虽然各自的生活轨迹随着时间渐行渐远,但何雨柱始终记得,易中海是个不拘小节、讲义气的家伙。 第2895章 夜里辗转反侧 多年前,他们一起创业过,虽然那次尝试最终没有成功,但易中海的做事风格和他为人处事的能力一直给何雨柱留下了深刻印象。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虽然不从事餐饮行业,但他的商业眼光和人脉资源,足以帮助他化解目前的困境。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随即接通。 “喂,雨柱?好久不见了。”电话那头传来易中海略带笑意的声音。 “中海,是我。”何雨柱的语气有些沉默,心里却涌起了一阵久违的安心感。多年的老友,总能在这种时候让人心头一暖。 “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易中海显然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同,声音也变得认真起来。 “嗯……我最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有些犹豫,但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因为,他现在真的需要帮助。 “说吧,什么事?”易中海那边显然已经准备好倾听,语气依旧温和。 “我打算开家餐馆,做一些自己的生意。”何雨柱停顿了片刻,试图整理一下自己的话语,“不过,最近遇到一些麻烦,有些人不太欢迎我在这里开店,甚至有些威胁。” 电话那头的沉默几秒钟,随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语气不再轻松:“你说的威胁,是不是有人想通过某种手段逼你交保护费?” 何雨柱心头一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直接。是的,那几个人的语气让他感到非常像是黑道式的威胁。 “对。”何雨柱低声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们确实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要求,恐怕开店的事情会变得很困难。” “这就是你今天打电话给我的原因?”易中海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你想让我帮忙解决这些麻烦?” 何雨柱点了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他还是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是的,我需要你帮忙。我知道你有不少人脉,也有一定的经验,能不能帮我看看,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好。”易中海答应得非常干脆,“不过,事情得分两步走。我会先帮你了解一下这些人的背景,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解决。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别被这些威胁给吓住,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何雨柱的心里松了口气,似乎眼前的乌云稍稍散去了一些。“谢谢你,中海。我知道这些麻烦只是开始,可是,我自己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开店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只是做饭那么简单,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没关系,别急。我们一步步来。”易中海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决心,“你先冷静下来,别急着做决定。我先调查一下,等有了结果,我再和你联系。”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眼睛凝视着面前的墙壁,心里开始回想自己开店的初衷。曾几何时,他也像无数人一样,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想要通过自己的一份努力,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天地。但当这份理想面临现实的压力时,所有的理想似乎都显得那么脆弱。 “我该怎么做?”他心里不断地问自己,思绪纷乱。刚才电话里,易中海说的那些话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他心里依然有种难以消除的紧张感。这种不安,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加剧,直到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被这种恐惧所笼罩。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他得依靠易中海的帮助,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不能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弃这家餐馆。即使前路艰难,尽管他知道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但他还是想做下去,想坚持下去。因为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也是他对梦想的坚持。 几天后,易中海联系了他,并且告诉他,他已经查清了那些威胁者的背景。这些人并非什么真正的“黑社会”,而是一个本地小圈子的商人,背后没有强大的势力。但他们利用地头蛇的身份,试图向新开餐馆的业主索取“保护费”。他们的行为虽然无法直接叫嚣,但却依旧能通过潜规则影响一些人的决定。 “这些人不过是靠着恐吓和威胁来敛财。你不需要害怕,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易中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会用合法的手段来应对他们,你只需要把店开好。” 他开始有些焦虑,夜里辗转反侧,白天则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每当他走进自己的小店,看到那些堆放着装修材料的角落、还未完成的厨房设施,心头的沉重便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他吞没。他不禁问自己,自己真的做好准备去迎接这一切了吗? “我能行吗?”他在一个深夜里,独自坐在小店角落的破旧木桌旁,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不安。那些不确定的因素,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里翻滚,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他依然告诉自己必须坚强,但情绪的波动却让他无法平静。 有时,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冲动了。开店看似光鲜,但实际操作中,所面对的压力和困难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是否足够坚韧去承受这些挑战?甚至连最基本的店铺装修和运作,他都无法做到完美。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沉重的枷锁,牢牢束缚住了他。 他打了个电话给许大茂,试图寻求一些安慰,但接通后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困扰。 第2896章 是在躲避什么 许大茂总是一个直率的人,虽然他并不懂餐饮行业的细节,但总能从简单的生活角度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 “喂,大茂。”何雨柱声音有些疲惫,心情复杂。 “咋了?雨柱,听你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心,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 “没事。”何雨柱心里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没有事。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其实已经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别和我客气。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许大茂没有犹豫,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有些怀疑,自己做得是否对。每当我想到要面对一切,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然后许大茂轻叹了口气:“你知道的,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遇到麻烦也是正常的,谁不是从一无所有开始的?” “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害怕,万一我失败了,怎么办?” “雨柱,做任何事都有风险,没谁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许大茂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坚定,“你现在这份不安,也正常。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候,甚至连我也曾经有过怀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但是你要知道,真正的失败不是你做不好,而是你放弃了。” 许大茂的这些话就像一阵微风,稍微吹散了他心头的沉闷。何雨柱紧握着手机,眼睛渐渐湿润。他知道,许大茂说得对,自己不该让这种情绪左右了自己的决定。他明白,这种恐惧并不是真正的失败,而是他自己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所带来的焦虑。 “谢谢你,大茂。”何雨柱轻声道,声音有些低沉。 “别客气,朋友之间就该这样。”许大茂笑了笑,语气恢复了轻松,“我相信你能行,别再胡思乱想了,想清楚了就去做。”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但那种内心的躁动依旧没有完全消失。看着店里依旧杂乱无章的场景,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一场永无止境的战斗中,战斗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我能行的。”他喃喃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 但说这些话时,他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轻松。每当他想象自己未来的餐馆开业,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光鲜的场景,而是无尽的挑战和压力。餐馆的运营、人员的管理、客户的需求,甚至是每天不间断的工作……这一切,让他感到越来越沉重。 那天晚上,何雨柱决定去超市采购一些食材,想用烹饪来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厨房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也是他唯一能找到片刻安宁的避风港。 他站在超市里,低头挑选着新鲜的蔬菜、肉类,机械地将它们一一放入购物篮。每一次的动作都似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像是身体在无意识地执行任务一样。可是,心底的焦虑却依旧不肯放过他。 “我到底能不能撑下去?”他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食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问题一再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或许,我真的不行。”他暗自嘲笑自己。每次想到未来,他都像在面对一个无解的迷题,无法找到突破的出口。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拿着食材回到了小店。开始准备晚餐时,他一边烹饪,一边回想着许大茂的话。尽管这些话看似简单,但他知道,这些话背后包含了很多深意。大茂的鼓励让他暂时舒缓了一些情绪,但那种不安依旧挥之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具,站在锅前,凝视着锅中的热汤翻腾。汤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这一刻,他似乎找到了些许的平静。厨房中,火光跳跃,汤的气泡不断上升,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缓慢的节奏。那种安静的感觉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或许,真正的挑战,并不是外界的威胁,而是自己内心的恐惧。”他轻声自语,手指微微颤抖。尽管他的内心仍充满了不安,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此停下来。 何雨柱坐在灶台前,手里捏着一根筷子,慢慢敲着锅沿。锅底早已冷却,可他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他眼睛盯着那口锅,像是在看一面镜子,镜子里却映不出他的脸,只剩一层模糊的灰。 他知道,今晚又会少东西。 这不是第一次了。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一天忙下来,手脚不停,多少饭菜进了锅、出了锅,谁还能记得清清楚楚?可次数多了,心里就开始发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伸手,可你偏偏抓不住。 他不是傻子。 他只是一直没说。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在地上的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响动。那声音很轻,像刻意压着,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 何雨柱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把筷子轻轻放下,身体却微微绷紧。 门帘轻轻晃了一下,一道身影从阴影里滑进来。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没有多余的迟疑,也没有多余的慌张。 秦淮如。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衣角有些磨损,头发简单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进来时先是四下看了一眼,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她以为没人。 她一直以为没人。 何雨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 秦淮如的目光没有落到他身上。她径直走向灶台,伸手掀开锅盖。锅里还剩着半碗菜,是白天留下的,油水不多,却也算得上有滋有味。 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犹豫。 第2897章 说不出的空落 这种犹豫已经变得很熟悉。每一次伸手之前,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又像是在对什么东西做最后的妥协。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只有她的呼吸声,轻轻起伏。 然后,她还是伸手了。 动作很快,像是怕慢一点就会被人发现。她拿起一只碗,把锅里的菜一点点拨进去,尽量不发出声音。每一次碰到锅沿,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 只是第一次没有躲开。 碗装了大半,她停下来,看了一眼,又往锅里瞄了一眼,像是在衡量,还能不能再多一点。最后,她还是没有再动,只是把碗端起来,轻轻吹了一口气,仿佛那点热气能驱散心里的不安。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拿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钉子,猛地钉进空气里。 秦淮如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一抖,碗里的菜差点洒出来。她慢慢回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睛睁得很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何雨柱已经站了起来。 他站在灶台旁,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高大,又有些压迫。他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在审视一件早已看透的事情。 “你……你还没走?”秦淮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干涩。 何雨柱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我走了,东西不就更好拿了吗?” 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 秦淮如的手慢慢收紧,指节发白。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沉默像水一样蔓延开来,浸湿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几次了?”何雨柱忽然问。 秦淮如没有回答。 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次数太多,多到她自己也数不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何雨柱又说,声音依旧平静,“锅里少一点,碗里少一口,我还能看不出来?” 秦淮如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空洞。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愤怒。 也不是同情。 更像是一种疲惫。 “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他问。 秦淮如沉默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所有的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把灯火吹得摇晃了一下。 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 何雨柱忽然走近了一步。 秦淮如下意识后退,可身后就是门框,退无可退。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要拿,就光明正大地拿。”何雨柱低声说,“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这句话不像责骂,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秦淮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很复杂。 像是羞愧,又像是不甘。 “光明正大?”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带着苦,“我有那个脸吗?” 这句话落下,空气像是被什么撕开了一道口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说话声,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秦淮如的手还端着那碗菜,可她已经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站在那里,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乱。 他本来是想把话说清楚。 可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走吧。”他最终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秦淮如没有动。 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你不赶我?”她问。 何雨柱转过身,没有再看她。 “赶你干什么?”他说,“东西都拿了,赶你有用吗?” 这句话听起来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着人心。 秦淮如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手里的碗变得很重。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菜,油光在灯下微微闪着,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以后不拿了。”她说。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勉强的坚定。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站在那儿,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秦淮如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 她咬了咬牙,转身往外走。 门帘被掀开的一瞬间,风猛地灌进来,把灯火吹得几乎熄灭。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坐回去。 锅还在那里,空了一半。 他伸手摸了摸锅沿,冰凉。 “以后不拿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像是笑,又不像。 夜更深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可何雨柱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就像这锅里的饭菜,看似简单,却牵扯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阳光还没完全铺开,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水声、说话声、锅碗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密的网,把人困在其中。 何雨柱照常生火做饭。 他的动作依旧利索,可心里却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开始注意。 每一道菜下锅,每一勺油,每一把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为了算计。 只是想看看,她还会不会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锅里的香味慢慢弥漫开来。 可那道熟悉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何雨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忙碌。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等,还是在确认什么。 直到中午过去,天色渐渐转暗,他才意识到—— 今天,她真的没有来。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轻松。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 像是少了点什么。 夜晚再次降临。 风还是那样,从狭窄的过道里挤进来。 何雨柱坐在灶台前,盯着那口锅。 锅里有菜。 没人动。 第2898章 不断闪过刚才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平静,比昨晚更让人不安。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已经悄悄改变了方向。 而这种改变,才刚刚开始。 他已经盯着那扇门很久了。 白天一整天,秦淮如没有出现。 不是没见到人,而是——她刻意避开了他。每一次他刚从屋里出来,她就已经转身离开;每一次他端着锅去水边,她就低着头往另一边走,连眼神都不肯交汇。 这种躲避,比偷拿饭菜更让人不舒服。 “倒是学聪明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嘴角却没有笑意。 可那点不舒服,说到底也说不清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原以为,事情挑明了,她多少会有点变化——或者厚着脸皮继续,或者干脆破罐子破摔。可现在,她却像忽然换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缩进了阴影里。 这反倒让他无从着力。 他讨厌这种感觉。 就像拳头挥出去,却打在了空气上。 夜里风凉,他却没关门。 锅里还留着半锅菜,是他特意没动的。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忍不住再来一次。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院子里的人声渐渐消散,连狗都不再叫。 她还是没有来。 何雨柱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把手里的馒头扔到一旁,站起身,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住。 “关门吧。”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提醒自己。 可手伸到门框上,却迟迟没有拉下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的喊声。 “快点!快点啊——” 声音带着慌乱,甚至有点尖锐,打破了夜的沉寂。 何雨柱眉头一皱,下意识往外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几道身影在院子里来回跑动,有人端水,有人喊人,还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有人问。 “孩子发烧了,烫得吓人!”另一个声音回应。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见秦淮如。 她正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孩子。孩子脸色通红,额头冒着汗,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手不停地摸着孩子的额头,又用衣角去擦汗,动作慌乱得没有章法。 “水呢?再拿点水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有人递过去一盆水,她赶紧用布蘸了,给孩子擦脸。 可那温度,根本降不下来。 “要不找人看看?”有人小声说。 “这会儿谁来?”另一个人摇头,“都这个时候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躁的气息。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过去。 脚步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发烧这种事,他见得多了,甚至不用多想就知道该怎么降温,该怎么处理。 可他没有动。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管。 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你又不是她什么人。”那个声音慢慢浮上来,“她拿你东西的时候,可没想过你。”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看着秦淮如。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慌张。那种慌张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低着头,一遍一遍地给孩子擦汗,嘴里轻声哄着,声音却不稳。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可那话,说给谁听,她自己大概也不清楚。 孩子忽然抽了一下,身体猛地一僵。 “啊——”秦淮如吓得叫了一声,手都抖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一阵骚动。 “这不行啊,再这么下去要出事!” “谁懂点的?快想想办法!” 声音一层一层压过来,像浪一样拍打着。 何雨柱站在门口,手慢慢握紧。 他知道,只要他走过去,说一句话,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可他没有。 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很轻,却像是在心里划出一道界线。 “关我什么事。”他在心里重复。 可那句话,说得并不干脆。 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秦淮如忽然抬起头,像是本能地在找什么。 她的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他身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时间像是停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 慌张、无助、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期待。 那种期待很短,几乎是一闪而过。 然后,她的目光迅速移开了。 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像是不敢再看。 她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动作。 没有开口求他。 一句都没有。 何雨柱的心忽然往下一沉。 那一瞬间,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他自己都分不清。 “好,好得很。”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既然她不求,那他更没有理由过去。 院子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有人提议去找人,有人说再等等,还有人只是站着看,嘴里说着一些没用的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 孩子的呼吸越来越急,脸色却反而有点发白。 秦淮如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她的动作越来越乱,像是抓不住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她低声喃喃。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她还是没有抬头看他。 何雨柱站在那里,忽然觉得空气有点闷。 他转身走回屋里,顺手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开了一部分,却没有完全消失。 那些喊声、议论声、还有孩子断断续续的哼声,还是一点点渗进来。 他坐在灶台前,盯着那口锅。 锅里的菜已经凉透。 油凝在表面,像一层薄薄的膜。 他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手一挥,把旁边的勺子扫到地上,发出“哐”的一声。 声音不大,却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盯着地上的勺子,看了很久。 脑子里却不断闪过刚才的画面。 那孩子抽搐的样子。 秦淮如慌乱的手。 还有那一眼—— 那一眼,他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看我干什么。”他低声说,“我又不是大夫。” 第2899章 在做饭? 可那句话,说出来却没有什么分量。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又停下来。 外面的声音似乎更乱了。 有人在喊:“不行了,再拖就晚了!” 还有人说:“快去请人啊!” 脚步声杂乱无章。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慢慢攥紧,又松开。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栓上。 只要一拉,就能出去。 只要一开口,就能改变什么。 可他停住了。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锅盖被掀开。 那只碗。 她低着头,悄悄把菜往里拨。 那种小心翼翼,那种理所当然。 还有那句——“我不是故意的”。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猛地涌上来。 像堵在胸口的气,一直散不出去。 “凭什么。”他低声说。 手从门栓上收了回来。 他转身,走回灶台,重重坐下。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外面的动静还在继续。 甚至更急了。 可他不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又忽然被一声哭喊拉得清晰。 那哭声撕裂夜色,带着绝望。 何雨柱的手猛地一顿。 他没有抬头。 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屋子里的灯火轻轻摇晃。 影子在墙上晃动,像是有人在挣扎。 可他始终没有再起身。 何雨柱推开门的时候,眼睛有点发涩。 他其实没怎么睡。 不是外面的声音太吵,而是心里一直有个东西在翻腾,翻来覆去,怎么也压不住。越是想不去想,那画面就越清晰——孩子抽搐的样子,秦淮如慌乱的手,还有那一声撕裂夜色的哭。 他不想承认,可那声音确实在他脑子里绕了一整夜。 “关我什么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落脚点。 可这句话说得次数多了,反倒显得有点空。 他把门关上,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搭,迈步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见了他,目光多少有点不一样。有的欲言又止,有的干脆低头不看,还有的只是匆匆点个头就走开。 这种细微的变化,何雨柱不是看不出来。 他心里一阵不耐。 “看什么看。”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脚步却没有停。 出了院子,街道还没完全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摊子刚刚支起来,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带着面粉和油的香味。 他却没停。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里有个卖肉的摊子,木案上摆着几块新鲜的猪肉,颜色红润,边上还挂着没完全剁开的骨头。 卖肉的人正在磨刀,刀刃在石头上来回摩擦,发出“嚓嚓”的声响。 “来点?”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站在摊前,盯着那几块肉看了一会儿。 肥瘦相间的那一块,油脂分布得正好,用来炒或者炖都合适。 他本来没打算买。 可脚步停下来的那一刻,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给我切一斤。”他说。 声音不高,却很干脆。 卖肉的人手起刀落,几下就把肉分好,用油纸一包递过来。 “新鲜的,今早刚到。”那人随口说了一句。 何雨柱接过来,手里沉甸甸的。 那重量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以前买肉,从来不会多想。该吃就吃,该做就做,干脆利落。 可今天,这块肉拿在手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他付了钱,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个问题—— 这肉,是给谁吃的? 他自己当然吃得起。 可他也清楚,自己一个人,哪怕天天吃,也用不着这么多。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瘦小的孩子,脸色发白,躺在那里,连哼声都变得微弱。 他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又加快。 “想这些干什么。”他皱了皱眉,“买都买了,吃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那点不对劲,却越来越明显。 回到院子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院子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些,可气氛却还是有点压。 有人在低声说话,看到他进来,又立刻闭嘴。 这种感觉,让人不舒服。 他没理会,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刚到门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一边偏了一下。 秦淮如的门半掩着。 里面很安静。 没有说话声,也没有孩子的动静。 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 更像是压住了什么。 他站了一秒。 然后收回目光,推门进屋。 把肉往桌上一放,他开始生火。 火苗一点点窜起来,锅被架上去,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熟练,可节奏却有点乱。 油倒多了一点。 盐放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又加了一点。 他自己都意识到了。 “怎么回事。”他皱眉。 锅里的油开始冒烟,他赶紧把肉切块下锅。 “滋啦——” 声音猛地炸开,油花四溅。 那一瞬间,他有点走神。 油溅到手背上,他才猛地回过神,轻“嘶”了一声。 疼。 可这点疼,反倒让他清醒了一点。 他盯着锅里的肉,看着它一点点变色,油脂慢慢渗出来,香味开始弥漫。 这味道,本该让人踏实。 可他却觉得有点烦。 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味道一点点勾出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 不像是平常那种来来往往的脚步。 更像是——在犹豫。 何雨柱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可耳朵却竖了起来。 那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没有敲门。 也没有进来。 就那么停着。 时间像被拉长了。 锅里的肉还在翻滚,油声“噼啪”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香味。 门外的人却始终没有动静。 何雨柱忽然有点不耐。 “有事就说。”他没回头,声音却不低。 门外沉默了一下。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在做饭?” 是秦淮如。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没休息好。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这还用问?”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何雨柱把锅里的肉翻了一下,火稍微调小。 “有事没有?”他又问。 语气比刚才更直接。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第2900章 被什么牵住了 “我……我想问问……”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那儿……有没有多的……一点热水?”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的手停住了。 热水? 他当然有。 灶上就烧着。 可他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她抱着孩子,手忙脚乱。 那种无助。 还有她刚才的声音。 不像平时那样,带着一点柔软或者客气。 更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他站在那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是不是又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的脸色就沉了一点。 “没有。”他冷冷地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干脆。 门外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我……就一点……”她试图再说。 “没有就是没有。”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点不耐,“你自己想办法。” 这句话落下,门外彻底安静了。 没有再说话。 也没有再停留。 那脚步声慢慢远去,很轻,很慢。 像是踩在什么软东西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盯着锅里的肉。 香味已经很浓了。 可他却忽然觉得,这味道有点腻。 他把火关小,盖上锅盖。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灶火偶尔发出一点“噼啪”的声响。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走到门口。 门是半掩着的。 他伸手,把门推开了一点。 院子里阳光已经铺开。 人来人往。 可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秦淮如站在水边,手里拿着一个旧盆。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没什么力气。 水从盆边溢出来,顺着地面流开。 她却像没看见一样。 她的脸色有点发白,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阴影。 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还要憔悴。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迅速移开。 “关我什么事。”他又在心里说了一遍。 可这一次,那句话说出来,却不像之前那样有底气。 他关上门,回到灶台前。 锅里的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油光浮在表面,颜色浓郁。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 可他却皱了皱眉。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盐。 也不是火候。 而是——说不清的东西。 他放下勺子,盯着那锅肉。 忽然有点出神。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她再来一次…… 这次,他会不会还说“没有”。 这个问题刚冒出来,他自己就有点不耐烦。 “想这些干什么。”他低声骂了一句。 可那念头,却没有消失。 反而在心里慢慢盘旋,像一只不肯离开的影子。 头疼。 不是那种一下子炸开的剧痛,而是从后脑慢慢往前爬的钝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磨。他闭上眼,呼吸却没有因此变轻,反而更沉。 “真是见鬼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昨晚没睡好,他知道,可这点熬夜不至于让他这样。他以前连着干活通宵都没事,最多眼睛发涩,喝点热水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 这疼,是从早上开始的,一点点加重,到现在像是压在头骨里面,挥不掉。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力道不小,像是想把那股疼意按回去。 没用。 反而更明显了。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锅上。 锅里的肉已经炖得软烂,汤色浓稠,油光在表面轻轻晃动。按理说,这一锅东西,是他最拿手的,闻着都该让人心里踏实。 可他现在只觉得烦。 一种说不清的烦。 像是屋子太闷,又像是心里塞了什么东西,堵得慌。 他站起身,想去倒点水,可刚迈出一步,头却猛地一晃。 视线有那么一瞬间发虚。 他皱紧眉,伸手扶住桌沿,站稳。 “怎么回事……”他低声嘟囔。 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耐,还有一点隐约的不安。 他不喜欢身体失控的感觉。 那会让人变得被动。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水缸旁,舀了一瓢水,仰头喝了几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往下,带来一阵短暂的清醒。 可头疼还在。 甚至更清晰。 他把瓢往缸边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声音不大,却让他眉头又紧了一下。 屋子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他忽然不想待在里面。 门被他一把拉开。 阳光已经偏西,照在院子里,光影斑驳。 外面的人不算多,有人在晒东西,有人在低声说话。生活像是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可细看之下,总有点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说不出来,却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那边扫。 秦淮如的门,关着。 比早上更紧。 窗子也没开。 没有一点动静。 那种安静,像是把里面所有声音都压住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伸手揉了揉额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是不是还在里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有点烦。 “关我什么事。”他在心里重复。 可脚步却没有立刻收回。 他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转身,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隔壁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看着他。 何雨柱皱了皱眉。 “关你什么事。” 语气不算好。 那人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 可那句话却像一面镜子,让他不得不注意到自己。 脸色差?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 手有点凉。 他没有再理会,转身想回屋。 可刚迈出一步,头又是一阵发紧。 这次比刚才更明显。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绷住了,一拉就疼。 他停住,站在原地。 呼吸慢慢变重。 “真他妈烦。”他低声骂。 他不想承认,可这头疼,让他有点失去耐心。 而一旦没了耐心,很多本来能压住的念头,就会冒出来。 比如—— 那扇紧闭的门。 他本来不想去看。 可现在,视线却像被什么牵住了,又落了过去。 门还是那样。 一动不动。 他忽然有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关门。 而是因为——太安静了。 昨晚的动静那么大,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反而让人不踏实。 第2901章 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站了一会儿,心里那点不对劲越来越明显。 头疼也在这时候变得更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两件事绑在了一起。 他皱着眉,忽然朝那边走了两步。 脚步不快。 甚至有点犹豫。 走到门口,他停下。 门板就在眼前。 木头有些旧,边角磨损得发亮。 他站在那里,听了一下。 没有声音。 一点都没有。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紧。 他抬起手。 本来是想敲。 可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下。 “多管什么闲事。”他在心里骂自己。 可脚却没动。 他又听了一会儿。 还是没有声音。 头疼在这时候突然加重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里面狠狠按了一下。 他脸色一沉。 那种烦躁,一下子被放大。 “有完没完。”他低声说。 也不知道是在骂头疼,还是别的什么。 下一秒,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声音不大。 “咚、咚。” 院子里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 门里没有反应。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又敲了一次。 “有人吗?”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空气像是凝住了。 他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担心。 也不是着急。 更像是——被什么逼着往前走。 头疼在这时候又抽了一下。 他“啧”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装什么死。”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有点冷。 可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空。 他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一条缝。 屋里光线很暗。 窗帘拉着。 空气有点闷。 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心里忽然有点犹豫。 可头疼在这一刻又猛地顶了一下。 像是在催他。 他咬了咬牙,把门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脚还没跨进去,头就又是一阵发紧。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角漏出一线灰白的光,把屋子分割成几块模糊的阴影。 他能看见床。 也能看见床上有两道身影。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坐着的那个人低着头,背影微微弓着,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不用看脸,他也知道是谁。 秦淮如。 她的肩膀很窄,此刻却显得更瘦,整个人像是缩进了那一点点空间里。她的手放在孩子的额头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重复那些无用的动作。 孩子躺在那里,几乎没有动静。 不像昨晚那样挣扎,也没有哼声。 那种安静,让人心里一紧。 何雨柱的目光停在那孩子身上,心里忽然一沉。 不是出于关心。 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判断—— 不对劲。 他站在那里,脚还在门外。 门槛就在脚下。 只要一步,就能进去。 可他却没有立刻动。 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昨晚的哭声。 她低着头偷拿饭菜的样子。 刚才在门口,他说的那句“没有”。 还有——她站在水边,动作慢得不像话的背影。 这些东西像一团乱线,缠在一起,让人理不清。 头疼在这时候又开始发作。 一下一下,不急,却很执拗。 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进去干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 连呼吸声都听不清。 这种安静,让人不舒服。 他忽然有点烦。 烦这种站在门口的状态。 不上不下。 像卡住了一样。 “要么走,要么进去。”他心里冷冷地说。 可脚还是没动。 他盯着秦淮如的背影。 她一直没回头。 像是根本不知道门开了。 也像是——不敢回头。 她的手还放在孩子额头上,指尖有点僵,连轻微的颤动都看不见。 那种僵,让人觉得她不是不动,而是动不了。 何雨柱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开口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说什么? 问一句“怎么了”? 还是说一句“我来看看”? 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都显得别扭。 甚至有点可笑。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他在心里嘲了一句自己。 那种自嘲,让他脸色更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被什么逼着做决定。 可他偏偏不想被逼。 头疼在这一刻又重了一点。 他皱着眉,呼吸变得有点急。 “烦死了。”他低声骂。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突兀。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什么。 秦淮如的身体轻轻一震。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抬起头。 动作很慢。 像是脖子很沉。 她没有立刻看门口,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孩子。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空。 然后,她才一点点转过来。 目光落在门口。 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对上了视线。 她的眼睛有点红。 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熬出来的。 眼白里有细细的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甚至有点……发空。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像昨晚那样慌乱。 只是看着。 那种眼神,让人不太舒服。 不像是在求助。 也不像在责怪。 更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期待什么。 何雨柱的心忽然往下一沉。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冷话,一下子全没了。 脑子里空了一瞬。 他站在那里,脚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很大的一步。 只是脚尖越过了门槛。 然后—— 停住。 这一小步,像是踩在什么边界上。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再往前,就是另一种状态。 可他又不甘心停在这里。 头疼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痛得厉害,却很刺人。 他咬了咬牙。 “就看看。”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声音很低。 甚至带着点不耐。 仿佛这样说,就不是在做什么特别的事。 而只是随便走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有点重。 然后,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这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犹豫。 第2902章 不愿意去救人 也能感觉到那点被压住的东西。 可他还是迈了出去。 一步。 完整的一步。 跨过门槛。 落在屋里的地面上。 脚踩下去的时候,有一点轻微的灰尘被带起。 他站稳。 整个人已经在屋里。 空气比门口更闷。 那股混杂的味道更明显。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可没有退。 他往前走了一点。 步子不快。 像是在试探。 也像是在拖延什么。 秦淮如一直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动。 只是那样看着。 眼神里没有波动。 可那种没有波动,反而更让人不自在。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点不耐。 “看什么。”他开口,声音有点硬,“不是你自己不开门。”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甚至有点刻意。 可他自己也没打算让它合理。 只是想打破这种沉默。 秦淮如听了,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可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你来……干什么。”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没有力气支撑。 何雨柱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来干什么? 这个问题,他刚才也问过自己。 可现在被她这么一问,反而显得更难回答。 他皱了皱眉,语气更冷了一点。 “路过不行?” 这句话明显带着点赌气。 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 秦淮如没有反驳。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回孩子身上。 那一眼,很短。 却像是已经把他看透。 何雨柱心里忽然一紧。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他站在那里,目光终于落到孩子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孩子的脸色比刚才看到的还要白。 嘴唇有点干。 呼吸很轻。 轻到几乎看不见起伏。 这种状态,不需要多想。 他很清楚意味着什么。 他的眉头慢慢皱紧。 头疼在这一刻似乎被压下去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沉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的安静,不再是空的。 而是压着什么。 一点一点往下沉。 可越是熟,心里反而越烦。 他不想在这地方待太久。 “我就说一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硬,“这样拖着不行。”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秦淮如没回头。 她的手还按在孩子额头上,像是根本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却不打算回应。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 他讨厌这种被忽视的感觉。 “听不见?”他语气一沉。 这一次,她动了。 动作很慢,像是身体不听使唤。她抬起头,眼神有点空,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被拉回来。 “听见了。”她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没有求助,也没有争辩。 只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淡。 这种语气,让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比如怎么处理,比如该做什么——忽然全都卡在喉咙里。 他盯着她看了一眼,心里莫名有点堵。 “那你还坐着?”他冷声说,“等它自己好?” 这话明显带着刺。 可秦淮如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顶回去。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低下头。 “我能怎么办。”她轻声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实。 没有抱怨。 没有委屈。 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 像是已经把所有可能都想过了,最后只剩下这一句。 何雨柱被这句话顶了一下。 不是被反驳。 而是被那种无力感碰到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一点。 “有。”她说。 何雨柱一愣。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很直。 “有的话,我还会坐在这儿?” 这一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压下来。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 他忽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你。”他丢下一句。 语气干脆得像是在切断什么。 他转身,准备往外走。 脚刚动,头却猛地一阵刺痛。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一点。 他脚步一顿,手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桌子。 “嘶——” 他吸了一口气。 秦淮如听见动静,下意识看过去。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了?”她问。 语气没有关心。 只是出于本能的询问。 何雨柱没看她。 “没事。”他说。 声音有点硬。 可那点不稳,还是藏不住。 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屋子,这空气,还有这两个人——都让他不舒服。 他迈步往门口走。 这一次,没有再停。 走出门的那一刻,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虽然也不算清新,可至少不那么压人。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头还是疼。 可比刚才那种闷压感好了一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阳光已经开始往下走,光线不再刺眼,反而带着一点懒散。 院子里的人不多,有人看见他出来,眼神闪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那种眼神,他不想去琢磨。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不只是站在这儿。 而是整个人,在这地方,都有点多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更沉。 “胡扯什么。”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可那感觉却没散。 反而像一根细刺,扎在某个地方,不疼,却一直在提醒。 他忽然想离开。 不是暂时出去走走。 而是——换个地方。 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 却又不完全是突然。 像是早就埋在心里,只是一直没被翻出来。 他想起前几天听人提过的事。 学校食堂缺人。 缺一个会做饭的。 活不算轻,可稳定。 最重要的是—— 不在这院子里。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开始迅速扩散。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换个地方,也清净点。”他低声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点决断。 他不想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牵着走。 不想再听那些议论,也不想再看到那些眼神。 更不想—— 再面对刚才那种场面。 他不愿意去救人。 不是不会。 而是不想。 那种被推到前面的感觉,让他厌烦。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离开。 想通这一点,他的呼吸似乎顺了一点。 第2903章 压抑到极点 连头疼都轻了几分。 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动作比刚才利落了些。 进屋之后,他把锅盖掀开。 肉还在。 香味已经没那么浓了,带着一点凉意。 他看了一眼,没有动。 反而开始在屋里翻找。 旧衣服、包袱、一些零碎的东西,被他一件件拿出来。 动作不急,却很有条理。 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新的方向。 “去看看再说。”他一边整理,一边在心里盘算,“合适就干。” 他不喜欢拖。 一旦决定了,就要往前走。 哪怕这一步,是为了躲什么。 他也不在乎。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院子里又开始有了声响。 可这些声音,对他来说,像是隔了一层。 不再那么清晰。 他把几件衣服叠好,放进一个旧布包里。 手停了一下。 目光无意间落在门口。 那扇门,刚才他才从里面走出来。 里面的人,现在在做什么,他没有去想。 也不打算再想。 他收回目光,把包扎紧。 “明天去一趟。”他低声说。 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这一句话落下,他心里那点乱,似乎被压住了一点。 可在更深的地方,还有什么在轻轻动着。 没有消失。 只是暂时被盖住了。 何雨柱已经把包收拾好,放在桌角。 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把旧刀,还有些零碎的调料包。他的动作不拖泥带水,可每放下一样东西,手指都会停顿那么一瞬,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犹豫。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算不算决定。 只是觉得——必须走一步。 哪怕这一步,是往外。 他坐在床边,手撑着膝盖,头微微低着。 头疼还在。 不像白天那样尖锐,但像一层薄雾,缠在脑子里,挥不散。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 “明天就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说得比刚才更低。 像是怕被谁听见。 可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安静得很。 他忽然觉得这安静有点不对劲。 太干净了。 像是把什么东西都隔在了外面。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门。 门关着。 窗子也关着。 屋子像一个封起来的盒子。 他本来是喜欢这种清净的。 可今晚,这种清净却让他有点不舒服。 像是少了点什么。 又像是——外面有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低声骂。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 锅里的肉已经彻底凉了,油凝成一层白色的薄膜,贴在表面。 他盯着那锅看了一会儿。 忽然觉得有点碍眼。 “吃不吃都一样。”他嘀咕了一句。 可手却没有去动。 他转身,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闩上。 只要一拉,就能打开。 他本来只是想透口气。 可手刚碰到木头,心里却莫名一紧。 像是门外真的有什么。 他停住。 没有立刻开。 耳朵下意识竖了起来。 外面很安静。 没有脚步声。 也没有说话声。 连风声都轻了。 可就是这种安静,让人更不踏实。 他站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一下。 “自己吓自己。”他说。 语气带着一点不耐。 像是在打消什么。 他用力一拉—— 门开了。 冷空气一下子涌进来。 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意。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光线不算强,却足够看清。 地面上有些水渍,被灯光照得发亮。 远处有几户人家还没睡,隐约传来低声的说话声。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没有什么异常。 他站在门口,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点不安,像是被这一口气带走了一点。 “看吧。”他在心里说,“什么都没有。”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 目光不经意地往侧边一偏。 他愣住了。 门旁边的阴影里—— 站着一个人。 离他不过两步远。 那人一动不动。 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灯光打不到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肩膀很窄。 身形有点瘦。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 “谁?”他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人没有立刻回应。 像是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 然后,慢慢动了一下。 一步。 从阴影里走出来一点。 脸露出来了。 是秦淮如。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白。 不是正常的白。 是那种没血色的白。 眼睛有点红。 像是熬过头,又像是刚哭过。 她看着他。 没有说话。 就那样看着。 何雨柱皱起眉。 “你站这儿干什么?”他语气明显不悦。 她还是没立刻回答。 嘴唇动了一下,又停住。 像是在组织什么。 又像是说不出口。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点烦。 “有事就说。”他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压。 秦淮如这才开口。 声音很轻。 “你刚才……在里面吗。” 这句话问得有点奇怪。 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确认。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 “我不在这儿,我在哪儿?” 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慢。 像是在消化什么。 然后,又沉默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点僵。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那点不耐又上来了。 “你到底干什么?”他问。 语气更直接。 她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那动作很小。 却透着一种紧张。 “我……想借点东西。”她说。 何雨柱的眉头立刻皱紧。 “又借?”他冷声道,“你不是说以后不拿了吗?” 这话带着明显的讽刺。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可没有反驳。 只是低声说:“不是吃的。” 何雨柱一愣。 “那是什么?” 她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权衡。 然后才慢慢说出两个字。 “刀。” 这个字一出来,空气仿佛顿了一下。 何雨柱的眼神立刻变了。 “你要刀干什么?”他盯着她。 语气警惕。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情绪。 “有用。”她说。 没有解释。 也没有多说。 就这两个字。 何雨柱盯着她。 心里忽然有点发紧。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他下意识往她手上看了一眼。 手是空的。 可指节有点发白。 像是用力握过什么。 他又看了看她的脸。 那种白,不只是累。 更像是—— 撑着。 第2904章 空气不够用 他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又翻了上来。 “你别乱来。”他说。 语气不算关心。 更像是警告。 秦淮如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人不太舒服。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已经没有别的路。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一沉。 头疼在这时候又隐隐作痛。 他咬了咬牙。 “我没有多的。”他说。 语气冷硬。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 可他没有改口。 他不想再被卷进去。 不想再踏进那种局面。 哪怕只是借一把刀。 秦淮如听了,眼神微微一暗。 像是预料到了。 又像是——最后一点希望落空。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点了一下头。 动作很轻。 然后转身。 往回走。 脚步很慢。 像是每一步都很沉。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忽然有点乱。 那背影,在灯光下被拉长。 细瘦。 有点晃。 他看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 “你要干什么?”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她停住。 没有回头。 只是站在那里。 背对着他。 过了几秒,她才说—— “该做的事。” 这句话落下,她没有再停。 继续往前走。 很快消失在那扇门后。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站在原地。 手还扶着门。 没有动。 头疼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明显。 像是有什么在里面轻轻敲着。 一下一下。 不急。 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像是有什么,正在往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该做的事。” 那句话不大,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口,不疼,却一直在那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 明明已经说清楚了。 明明自己也不打算再掺和。 可偏偏——那句话一落,他心里就像被什么掏空了一块。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却觉得胸口发闷。 “关我什么事……”他低声说。 声音落在空气里,没有一点回响。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遍。 可越说,越不像是真的。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腿有点发软。 不是累。 是那种从心里泛上来的虚。 他慢慢转身,进屋,把门关上。 “啪”的一声。 不算重。 却像是把外面的什么东西一并隔断。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比刚才更沉。 他走到桌边,坐下。 手落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 “嗒。” 声音很轻。 却让他心里一颤。 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在等。 等什么? 他不知道。 可那种感觉,很清晰。 像是耳朵一直竖着,等着外面有什么动静。 可屋外什么都没有。 连风声都轻了。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头疼还在。 可比之前更烦人。 像是有人在脑子里低声说话。 一遍一遍。 “你刚才为什么不问清楚。” “她要刀干什么。”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这些念头像碎片一样,不断浮上来。 他用力晃了晃头。 “够了。”他低声说。 语气带着一点恼火。 像是在对自己发脾气。 可那些念头没有停。 反而更清晰。 他忽然想起她站在门口的样子。 那种白。 那种压着的状态。 还有那一句——不是吃的。 他心里一紧。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不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立刻掐断。 “不关我事。”他说。 可这句话,这一次,说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 步子不大,却很急。 像是在躲什么。 又像是在追什么。 走到灶台边,他停下。 锅还在那里。 他伸手掀开锅盖。 里面的肉冷得彻底,油凝得更厚。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 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他原本打算明天走。 离开这个地方。 去那个学校当厨师。 换个环境。 清净一点。 不再看这些人,也不再被这些事缠住。 这个决定,在刚才之前,还算坚定。 可现在—— 他忽然有点说不清。 如果走了,这些事,就真的跟他没关系了。 那孩子怎么样。 她会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 他都不用再管。 也不会再看到。 这本该让人轻松。 可他却觉得心里更空。 像是有什么还没做完。 却要被强行切断。 他握着锅盖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发白。 “烦死了。”他猛地把锅盖盖回去。 “砰”的一声。 声音在屋里回荡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有点重。 眼睛有点发热。 他愣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少见。 他不是那种容易动情的人。 更不习惯这种——说不清的难受。 不是生气。 也不是委屈。 更像是——压着什么。 压得太久。 突然有点松动。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脸。 想把那点不对劲揉掉。 可没用。 反而更清楚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 手肘撑在腿上,头低着。 整个人像是塌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明明不想管。 明明一直在往外推。 可现在,却坐在这儿,像个没头没脑的人一样发愣。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 没人回答。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很沉。 他想起刚才她转身的时候。 那一步一步。 慢得不像话。 像是拖着什么。 那背影,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其实想叫住她。 可没叫。 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赌气。 或许是觉得——她不该来找他。 可现在想想—— 如果她真的去做了什么。 他会不会后悔。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心里猛地一紧。 像是被什么抓住。 他猛地站起来。 动作有点大。 椅子被带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愣了一秒。 又站住。 没有往门口走。 脚像被钉住。 “你又不是她什么人。”他在心里咬牙。 “她偷你东西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这些话像盾牌一样,被他一层一层堆起来。 可每一层,都不太牢。 他站在那里。 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沉。 他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像是空气不够用。 他走到门口。 手再次放在门闩上。 第2905章 有人喝酒,有人笑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 可也没有立刻打开。 手指停在那里。 微微发紧。 他知道—— 只要这一拉。 有些东西,就回不去了。 可如果不拉—— 他也清楚。 有些东西,可能就真的断了。 他闭上眼。 头疼在这一刻又隐隐作响。 心里那点难受,也跟着翻上来。 压得他胸口发紧。 “真他妈……”他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有点哑。 像是堵着什么。 他没有把话说完。 也说不下去。 手还在门上。 整个人像是卡在这一瞬间。 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那只手停在木头上,僵了一阵,最后还是慢慢收了回来。像是力气突然被抽空,又像是心里那点翻腾的东西,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 动作有点急,像是要逃开某种念头。 他不再看那扇门,也不再去想门那边的人。他走回屋里,把桌上的包往角落一推,像是刻意把“明天要走”的事也往后压。 “出去。”他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对别人,是对自己。 屋子里太闷,闷得人脑子乱。他需要点声音,需要点别的东西,把刚才那一切盖过去。 他抓起外套,直接出门。 院子里灯光已经有些昏暗,有几盏灯开始闪,像随时会灭。风不大,却有点凉,吹在脸上,反倒让人清醒了一点。 他没往那扇门看。 一步都没有。 脚步很快,像是在赶什么。 刚走到院门口,一道声音从侧边传来—— “哟,这么晚还往外跑?” 何雨柱一抬头,看见许大茂。 那人靠在墙边,手插在衣兜里,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带着点说不清的精明。 “关你什么事。”何雨柱语气不算好。 许大茂却不在意,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我正要找你呢。”他说,“走,去吃点。” 何雨柱皱眉。 “吃什么?” “还能吃什么。”许大茂咧嘴一笑,“外面那家饭店,新开了个师傅,听说手艺不错,咱去试试。” 这话说得轻松。 像是早就计划好的。 何雨柱本来没兴趣。 可这时候,他忽然不想回屋。 也不想待在院子里。 更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那边的动静。 “走不走?”许大茂看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语气带着点催。 何雨柱沉默了一秒。 “走。”他说。 这个字出口,带着一点决绝。 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出口。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街上灯比院子里亮些,行人不多,但也不算冷清。几家店还开着,油烟味从门口飘出来,混着夜风,有点刺鼻。 何雨柱走在前面,步子不慢。 许大茂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打量他。 “你今天怎么回事?”他忽然问,“脸色跟死人似的。” 这话说得不太好听。 可他语气轻,像是在调侃。 何雨柱没看他。 “少废话。” 许大茂笑了一声。 “行,不说。”他说,“不过你这样,去饭店人家还以为你砸场子呢。” 何雨柱没接话。 他不想说话。 脑子里还在乱。 可这些声音——街上的、人声、脚步声——多少把那种闷压感冲淡了一点。 走了一段路,两人拐进一条灯更亮的街。 那家饭店就在尽头。 门口挂着灯笼,红得有点刺眼。 里面人不少,说话声、碗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何雨柱站在门口,停了一下。 这种热闹,他平时不讨厌。 可今天—— 他有点不适应。 像是刚从一个太安静的地方出来,一下子被扔进人群。 耳朵有点发胀。 “愣着干嘛?”许大茂拍了他一下,“进去啊。” 何雨柱“嗯”了一声,迈步进去。 店里热气腾腾。 锅气、油烟、酒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对他来说本该是熟悉的。 可今天,却有点呛。 他皱了皱眉,跟着许大茂找了个空桌坐下。 “来两份肉,再来点热菜。”许大茂熟练地点单。 然后往椅子上一靠,长出一口气。 “这地方不错。”他说。 何雨柱没回应。 他坐在那里,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 “嗒、嗒。” 节奏有点乱。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 “你真没事?”他问。 这一次,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何雨柱抬眼,看了他一秒。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 “行,当我没问。”他说。 可他没再笑。 气氛有点微妙地安静了一下。 不久,菜上来了。 肉的香味一下子散开。 油光亮得晃眼。 何雨柱盯着那盘肉,看了一会儿。 这味道,比他自己做的差。 火候不够,油也有点重。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他却没有动筷子。 “吃啊。”许大茂夹了一块,“愣着干嘛。” 何雨柱这才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味道在舌头上散开。 他嚼了两下,没什么感觉。 像是在吃一块没有味道的东西。 “怎么样?”许大茂问。 何雨柱咽下去。 “还行。”他说。 语气敷衍。 许大茂笑了。 “你这嘴,谁做的都看不上。”他说。 何雨柱没接。 他低头,又夹了一块。 动作机械。 像是在完成什么。 可脑子,却不在这儿。 他忽然想起锅里的那锅肉。 冷着。 没人动。 还有—— 那扇关着的门。 他不知道现在里面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手一顿。 筷子停在半空。 许大茂看见了。 “你真有事。”他说。 这一次,是肯定句。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有点冷。 “吃你的。” 许大茂挑了挑眉。 没再问。 可目光却多看了他两次。 桌上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周围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大,有人喝酒,有人笑。 可这些声音,对何雨柱来说,像是隔了一层。 听得见,却进不去。 他坐在那里。 人是在人群里。 心却像还留在那个屋门口。 卡在那里。 动不了。 他坐在那里,筷子还在手里,却已经很久没有再动。 那一口肉卡在喉咙里,早就咽下去了,可味道却一点没留下。 第2906章 怎么这么安静? 许大茂在对面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两声,还抬手比划几下,像是在讲个什么有趣的事。可何雨柱只听见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被拆开的碎片,拼不起来。 “你听见没有?”许大茂忽然停住,看着他。 何雨柱这才回神。 “什么?”他问。 许大茂眯了眯眼。 “我说你今天不对劲。”他说,“魂不守舍的。”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正好落在点子上。 何雨柱皱了皱眉。 “吃你的饭。”他语气有点硬。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行,不问。”他说,“不过你这状态,像是见了鬼。” 这话本来是调侃。 可“鬼”这个字,却让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 像是触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抬头。 “别乱说。”他说。 语气比刚才更冷。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好好好,不说。”他摆了摆手,“你今天脾气挺冲。” 何雨柱没再接。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菜。 油光在灯下晃着,有点刺眼。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闷。 不是因为屋里热。 而是——心里那点东西,又开始翻。 他本来以为,出来之后,这些念头会淡一点。 可现在,反而更清楚了。 像是被这些声音一对比,显得更突兀。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 门边的阴影。 她站在那里。 说“借刀”。 还有那句——“该做的事”。 他当时没追问。 甚至刻意不去想。 可现在,这些画面一股脑地涌上来。 像是压不住了。 他忽然放下筷子。 动作有点重。 “哐”的一声。 旁边几桌人下意识看了一眼。 许大茂也看他。 “你干嘛?” 何雨柱没回答。 他坐在那里,手放在桌上,慢慢收紧。 指节一点点发白。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把刀。 不是厨房里的那种。 而是那种薄一点的,小一点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可这个画面一出现,就挥不掉。 接着,是她的脸。 那种白。 那种压着的表情。 还有她说话时的样子。 不像平时。 不像那个会在锅边偷偷伸手的人。 更像是—— 已经被逼到角落。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心里猛地一沉。 “不会……”他在心里喃喃。 可这个“不会”,没有底气。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其实不知道她会做什么。 一点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看透了她。 可刚才那一刻,他发现—— 不是。 他根本没看懂。 “喂。”许大茂又叫了他一声,“你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 何雨柱抬头。 眼神有点散。 “没事。”他说。 声音有点低。 可这两个字,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许大茂皱了皱眉。 “你这样不像没事。”他说,“要不你回去歇着?” 这话本来是随口一说。 可何雨柱听完,却愣了一下。 “回去”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回去。 回那个院子。 回那扇门前。 他原本是想避开的。 可现在—— 他忽然有种冲动。 想回去看看。 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疯了?”他在心里骂自己。 可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 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 “哗”的一声。 周围几桌人都看过来。 许大茂也愣住了。 “你干嘛去?” 何雨柱没看他。 “有点事。”他说。 语气很快。 像是在压着什么。 “什么事这么急?”许大茂问。 何雨柱停了一秒。 然后丢下一句—— “回去看看。”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像是另一个人在说。 许大茂愣了。 “回去?”他重复了一下,“现在?” 何雨柱没再解释。 他抓起外套,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 甚至有点急。 像是晚一步,就会发生什么。 许大茂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几秒。 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神经病。” 可骂完,他还是站起来。 “等我!”他喊了一声,也跟了出去。 街上的风比刚才凉了一点。 何雨柱走得很快。 几乎是一路小跑。 呼吸有点急。 心跳也开始加快。 他不知道自己在赶什么。 也不知道回去能做什么。 可有一点很清楚—— 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可能。 不敢相信她真的会走到那一步。 可越是不敢信,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像是有人在脑子里一遍一遍放。 他咬紧牙。 脚步更快。 “别他妈乱想……”他低声说。 可那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进去。 夜色压下来。 街灯一盏盏亮着。 他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 像是在追他。 也像是在催他。 他越走越快。 心里的那点不安,也一点点放大。 像是要溢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只记得一路上脑子乱得像一团线,越理越乱。 许大茂在后面追着,喘着气,骂骂咧咧:“你疯了吧,跑这么快干嘛?!” 何雨柱没回头。 连应一句都没有。 院门就在眼前,他几乎是直接冲进去的。 门口的灯晃了一下,光影在地上摇晃,像水一样不稳。 院子里安静得不正常。 那种安静,不是人都睡了的那种。 更像是——压着什么。 他心里一紧。 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又猛地往里走。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那扇门上。 门关着。 和他离开时一样。 没有开。 也没有任何异样。 他站在那里,呼吸有点急。 心跳还没缓下来。 “没事……”他在心里说,“应该没事……” 可这句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许大茂这时候也跟进来了,一边喘一边看他。 “你到底搞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院子的气氛,也顿了一下。 “怎么这么安静?” 没人回答。 何雨柱已经往那扇门走过去。 脚步慢了下来。 不像刚才那样急。 反而有点沉。 像是每一步都带着重量。 他走到门口,站住。 耳朵贴近了一点。 里面—— 有声音。 很轻。 像水声。 还有一点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他心里猛地一松。 不是最坏的那种安静。 第2907章 微弱的呼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08章 让人稍微稳了一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09章 心底的温暖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那锅肉。 那碗鱼汤。 那扇门。 还有—— 那句“该做的事”。 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觉得不能再拖了。” 这话说得简单。 却带着一点压。 易中海看着他。 眼神比刚才多了一点探究。 “你是想离开这儿,还是想做事?”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个选择。 可现在—— 像是被拆成了两件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 才说:“都有。”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摇头。 “还没想全。”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 “我就知道,我能做饭。”他说,“别的……我不懂。” 这话说出来,他心里反而松了一点。 承认自己不懂,并不丢人。 至少现在,他不觉得。 易中海轻轻点头。 “你会做饭,这是本事。”他说,“但要做成事,不只是这个。” 他没有说大道理。 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你要地方,要人,还要钱。” 这三个字,一个比一个重。 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点。 这些,他都没细想。 或者说—— 不敢想太细。 一想,就觉得难。 “所以我来找你。”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没有绕。 也没有掩饰。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有一点变化。 不是意外。 更像是—— 等到了这句话。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他问。 何雨柱抬头。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我想先找个地方试。”他说,“小一点的,不用太大。” 他顿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先做起来。” 这三个字,说得很重。 像是已经在心里过了很多遍。 易中海没有马上答应。 也没有拒绝。 他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这事不难。”他说,“但也不简单。” 何雨柱点头。 “我知道。” 他现在,比刚才更清醒一点。 至少,他开始看到那些他之前没看到的东西。 “你要真想做。”易中海继续说,“我可以帮你打听地方。” 这句话一出来,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亮。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点头。 “不过——”易中海停了一下。 “你要想好。” “这一步走出去,就回不来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很清楚。 何雨柱的心里,轻轻一震。 他看着对方。 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又闪过那一幕—— 那扇门。 那碗鱼汤。 还有那个孩子微弱的呼吸。 这些东西,没有离开。 只是被他压在一边。 现在,又浮上来。 他慢慢点头。 “我想好了。”他说。 声音不大。 却很稳。 屋子里灯光不动。 影子落在墙上。 静静地贴着。 像是在等着什么继续往前。 窗体顶端 何雨柱停在了秦淮如的屋门口。门半掩着,窗户上薄薄的纱帘微微晃动,晨光透过纱帘,打在屋内的木地板上,形成温暖的光斑。他轻轻敲了敲门,敲击声像是落在心里的小石子,泛起涟漪。门内传来秦淮如轻轻的应声:“谁?”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却又柔软得像棉絮,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何雨柱轻咳了一声,把手中的盒子递过去,“早啊,饭做好了。” 门开了一条缝,秦淮如探出头,眼睛还带着未褪的睡意。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笑了,笑容像晨光一样淡而温暖,“你怎么来了?”何雨柱不答,只是把盒子递到她手里,那份沉甸甸的温暖不仅是食物的重量,更像是心里的某种寄托。秦淮如低头看着盒子,眼神轻柔,像是被早晨的光抚过的水面,泛起细小涟漪。 “你每天都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何雨柱点点头,动作轻柔,不想打扰她的清晨,却又想让她知道,他会一直在这里。秦淮如微微垂下眼帘,指尖轻触盒子,感受到从木质盒盖透出的温度,暖得像手心里被阳光晒过的沙子。 四合院的另一侧,老槐树的枝桠在晨风中轻轻摇动,叶片摩挲在一起,发出柔和的窸窣声。树下的石桌上,一只陶瓷茶杯微微滚动,茶叶早已泡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映在青石板上,随着微风一晃一晃的。空气中弥漫着饭香、茶香和树叶的清香,几乎让人忘记时间的流转,只想沉浸在这一刻的宁静和温暖里。 何雨柱蹲下身,把盒子放在石桌上,动作很轻,却有一种不可动摇的稳重。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秦淮如整理窗帘的动作,眼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春日里悄悄萌芽的嫩绿,又像是夜晚星空下最微小却坚定的光。秦淮如将窗帘拉整齐,微微转身,目光与他交汇,眼里闪过一丝柔光,似乎在回应他心底的温暖。 院子里的狗懒洋洋地趴在一旁,偶尔翻个身,伸展四肢,打断片刻的寂静。风从屋檐下掠过,带起淡淡的纸屑和尘埃,在阳光下划出轻盈的弧线。何雨柱微微抬头,看着天边逐渐明亮的晨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踏实。秦淮如轻声唤了他一声,他应声,微笑着低头。两人的呼吸在晨光里交织,像是空气里悄悄流动的细线,连着彼此的心。 他拿出小勺,轻轻把鸡腿肉夹起,递到秦淮如面前,她轻轻接过,眼神里闪着一丝笑意。食物的温度传递的不只是体温,还有某种无声的承诺:无论晨光多么短暂,无论风吹得多么急,他都会守在这里,守在她的身旁。秦淮如咬下一口,饭香混合肉汁弥漫在口中,她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味觉和心跳的共鸣。 何雨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心中思绪翻涌。他想象着每一个清晨,每一次递饭,每一次眼神交汇,都会像现在这样,静静地在四合院里流淌。他看到秦淮如吃完一口饭,手指轻拂盒边,动作细腻而自然,像是水流轻轻拍打在岩石上,却又能溅起微小的涟漪。 第2910章 可靠的安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11章 怕?怎么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12章 整个人充满动力 他的手微微伸出,像是迟疑又像是习惯性动作。秦淮如注意到他的手,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和好奇:“你……又想给我吃吗?”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当然。”语气平静而坚定,他心里明白,这种反复的关心,不是为了讨好,不是为了表示什么,而是他真实的心意,是他生活里最自然的习惯。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苹果递回:“好吧,就算你再多,我也不会嫌弃。”她的笑意里带着调皮,却也有一丝温柔,像水面微微荡漾的涟漪,随风一圈圈扩散开去。何雨柱接过苹果,眼神里带着淡淡笑意,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他愿意一直这样走下去——早晨送饭,下午递水果,每一个看似平凡的动作,都是他心底的承诺与坚持。 他不动声色地把苹果袋挪到石桌边,心里盘算着:先让她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再慢慢把排骨做好。只要想到她咬下排骨时微微眯起眼、嘴角带笑的样子,他整个人就觉得温暖得像被晨光包围。何雨柱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多么麻烦,他也不能放弃做排骨。 “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排骨?”秦淮如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半挑衅半好奇。她瞥了一眼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好像想探他到底有多执着。何雨柱抬起眼,嘴角微微勾起,平静而坚决:“等你吃完苹果,我就去做。”心里却在暗暗计算着时间:先把米饭和鸡腿的余味处理干净,再把排骨拿出来腌制,再慢慢炖,让味道渗透到每一根骨头里。 秦淮如挑了挑眉,轻笑出声:“你是不是太认真了?一个排骨而已。”她的声音柔软,但透着几分无奈,好像不太能理解他为何会为了这一件小事如此执着。何雨柱轻轻耸肩,目光温和:“可我不在意那么多,只要你吃得好,我就觉得值。”话说得平淡,心里却翻江倒海般澎湃。 他看着她低头咬苹果的样子,眼神柔和,胸口却莫名紧了紧,像有什么温暖的火苗在悄悄燃烧。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心里一边盘算着排骨的火候,一边想着她是否会因为今天多一点用心而高兴。青石板上的影子随着阳光轻轻移动,院子里的风铃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像在配合着他心底悄悄跳动的节奏。 “你总是这样……”秦淮如低声说,似乎有些踌躇,但眼神里又藏着暖意。她停下咬苹果的动作,抬头望向何雨柱,“你这样,不会累吗?”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轻轻的担忧。何雨柱微微一笑,眼角带着笑意,但心底却是坚定无比:“不累,因为我想做。”他的语气平静,但内心的火热像是被慢慢点燃的炭火,燎原却不张扬。 院子里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照在秦淮如的发梢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暖色。她看着他神情专注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她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丝笑,声音低了下来:“那你快去吧,我等着吃。”那笑容里有着轻轻的期待和调皮,让何雨柱的心底再次涌起温热。 他站起身,手指轻轻抚过苹果袋的边缘,眼神里带着坚决与柔和的交织。心里想着排骨的腌料、火候和炖煮的时间,每一步都要精准,否则就不能让她满意。他仿佛能预见秦淮如品尝排骨时的表情——那微微眯起眼,轻轻抿嘴,手指挑起骨头,带着一丝满足和惊喜——这样的画面让他心底柔软得像春日里的泥土。 “你确定不让我帮忙吗?”秦淮如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她站起身,走到石桌边,眼神认真又带着柔意。何雨柱摇摇头,眼神淡然,却坚决:“不用,你在这里休息就好。”心里却暗自期待她会偷偷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在不经意间露出笑意。 秦淮如微微撇了撇嘴,轻轻坐回椅子,目光落在桌上的苹果上,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先吃几个再去厨房忙。何雨柱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温暖的满足感,他觉得,这种平凡的相处比什么都重要。他不在意别人眼里的意义,不在意周遭的世界如何,只在意她是否感到快乐,是否吃得温暖。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心里再次暗暗计划:先把排骨洗净,用酱料腌制,再慢慢炖,让每一块都入味,再加上之前的米饭和鸡腿,让她吃得饱足而满足。他几乎能想象到秦淮如伸手拿起排骨咬下的瞬间,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笑意,那种专注和享受,让他整个心脏都柔软起来。 秦淮如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每天都这样认真,是不是……”话未说完,她又轻轻咬住嘴唇,像是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何雨柱看着她,眼神温和而坚定:“是的,我不能放弃做排骨。”心里那份执着像是深埋的火种,悄悄燃烧,却让整个人充满动力。 院子里,微风吹动屋檐的风铃,轻轻叮咚,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错而温暖。何雨柱转过身,缓缓走向厨房的方向,步伐沉稳而自信。心里想着,今天的排骨一定要比以往更香更软,让秦淮如吃得心满意足,即使这一过程再累,也无所谓。 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握着苹果,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暖意和感动。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执着而平静,把最平凡的日子过得像诗一样温柔。心里微微动了动,轻声低语:“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让何雨柱在厨房的耳边仿佛听到,心里涌起一阵悸动。 何雨柱走进厨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砧板和调料上,他将排骨放在砧板上,手起刀落,每一次切割都稳重而有力。 第2913章 生活的气息 心里默念着腌制和火候的顺序,手法熟练,却带着他独有的细腻。肉香逐渐弥漫整个厨房,热气腾腾,混合着酱油、蒜末和糖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他轻轻抿了抿嘴唇,心里暗自想着,等排骨炖熟,再把饭端给她,那一瞬间她满足的表情,就像冬日里透过窗户的暖阳,直照进心底。他不在意时间的流逝,也不在意手上的劳累,只在意心里的那份坚持——排骨必须做得最好,不容有半点敷衍。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从屋檐缝隙中斜斜照入,青石板上的影子交错,他走在路上,心里轻轻琢磨着土豆和大葱的挑选技巧:土豆要圆润、没有芽眼;大葱要长而青绿,根须完整。市场里人声喧闹,但何雨柱的心很平静,他低头看着自己提着的布袋,像是在预演回去之后的画面——把新鲜的食材递到她面前,她微微挑眉,眼底闪着柔光。 “买土豆啊?还要大葱?”小摊的老板笑着问,手里随意摆弄着另一堆蔬菜。何雨柱点头,语气平淡:“是的,做排骨用。”他拿起几个饱满的土豆,仔细看着它们的表皮,手指轻轻触碰,感受那种坚实和沉甸甸的分量。心里暗暗打算:土豆炖在排骨里一定要软而不烂,能吸收肉汁却不失形状。 大葱挑选时,他微微蹙眉,手指掐了掐葱白,轻轻闻了闻那股清香,仿佛在确认它是否足够新鲜。心里却悄悄生出一股期待——等她尝到炖好的排骨和土豆,大葱的香气混合着酱汁的浓郁,她一定会眼睛微微眯起,轻轻抿嘴,然后满意地点头。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风轻轻吹动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青石板上还残留着露水的痕迹。他把土豆和大葱放在厨房的砧板上,顺手拿起刀,先把土豆切成厚厚的滚刀块,再把大葱切成段。他的动作平稳而有节奏,每一次切割都带着精准和细致,仿佛这些蔬菜不只是食材,而是某种承载着他心意的媒介。 心里,他默默想着:土豆块要下锅炖,先吸收排骨的酱汁,再让大葱的香气浸透每一根肉。他甚至能想象秦淮如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苹果,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样子,眼神里闪着柔光,那份目光里的好奇和温暖,让他的心微微悸动。 “你今天又准备了什么花样啊?”秦淮如忽然从门口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半调侃半好奇。何雨柱抬起头,微微笑了笑,手里拿着切好的土豆和大葱:“今天排骨加土豆和大葱,保证你吃了就不想停。”他心里默默想着,如果她嘴角轻扬,眼睛闪着笑意,他就会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秦淮如挑起眉毛,笑容里带着一丝轻柔的嘲讽:“你……总是这么执着,做饭都能做到这种程度。”声音温柔,却像轻风吹过水面,荡起涟漪。何雨柱心里轻轻一动,眼神坚定而温和:“不执着怎么行?做排骨这件事,我不能放弃。” 她微微撇了撇嘴,但眼底的柔光无法掩饰:“你这是为了我吗?”问得轻巧,却像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心思。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抿唇,低声说道:“也许吧……不管什么理由,只要你能吃得开心,我就满足。”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为了食物的味道,更是为了那份她满足时的微笑,那种能让他心底柔软的光。 他开始把切好的土豆和大葱下锅,土豆与排骨一起翻炒,让酱汁均匀裹上每一块土豆,大葱则在最后放入,轻轻搅拌几下,散发出清香和微甜的味道。热气蒸腾,弥漫在厨房里,混合着肉香、酱香和大葱特有的清香。何雨柱靠在厨房台边,静静看着翻滚的锅,心里暗暗幻想秦淮如尝到第一口时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唇角轻抿,手指轻挑骨头,带着一丝惊喜与满足。 秦淮如从院子里走进厨房,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哇……闻起来就不一样。”她的眼神里带着惊讶与期待,像个孩子般充满好奇。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翻动锅里的排骨和土豆,让每一块都均匀吸收酱汁。心里想着,这份香气和味道必须让她满意,否则他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凑近锅边,低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啊,每次都这么认真。”声音里有轻轻的调侃,也有一种无声的认可。何雨柱的手没有停,眼神却柔和而坚定:“认真?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在认真,只是……不想放弃。”心里涌出一种奇妙的平静和满足感,他觉得自己此刻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完成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秦淮如轻轻撅了撅嘴,眼神又闪过一丝笑意:“你啊,真是个怪人。”她低头轻笑,心里却莫名暖意涌动。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翻炒着排骨和土豆,大葱的香味逐渐融入酱汁,让整个厨房充满了温暖与生活的气息。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光影,阳光斜斜落入厨房,把影子拉长又压短,映在石砧和锅沿上。他心里清楚,今天的排骨炖好之后,她的微笑会让他整个人都轻松下来,所有的辛苦都会化作满足。他甚至能想象她轻轻咬下土豆的瞬间,感受到酱汁浸透的软糯,那种表情就像阳光洒在水面上,闪着温暖的光。 秦淮如忽然伸手指了指锅里的排骨:“闻起来就很好吃,你是不是偷偷学过什么绝招啊?”声音带着笑意,眼底闪过一丝调皮。何雨柱轻轻耸肩,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没有,都是按我的方式做。”他心里暗暗笑了,知道她不会真的理解自己心里的坚持,但能看到她期待的表情,就足够了。 他轻轻翻动排骨,酱汁与土豆紧密裹合,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第2914章 老太太听不到 心里想着:今天就算累一整天也值,因为她会吃到最好吃的排骨,每一口都带着他的心意和坚持。秦淮如靠在厨房门口,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忙碌,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种安心感——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默默而执着,把简单的事情做到极致,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老太太,饭好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特有的温和感,怕吓到她。虽然老太太听不清,但何雨柱知道,她总能从他的表情和手势里感受到意思。他走近她,轻轻敲了敲桌沿,用手势示意饭菜已经准备好,锅里的香味仿佛在空气中跳动,弥漫开来。老太太抬起头,眼神先是一怔,随后慢慢舒展开,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何雨柱笑着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自己,示意她去洗手准备吃饭。他心里暗暗盘算:老太太习惯坐在院子里,他就把小桌搬到她面前,碗筷整齐摆放,排骨和土豆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她一眼就能感受到食物的温暖。他总觉得,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日常,只要用心,也能让人感到被关照的温暖。 老太太缓慢地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小桌。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节奏,但眼神却充满了期待。何雨柱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微微弯腰:“慢一点,别急。”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看着她稳稳坐下,他才安心地回到厨房准备夹菜。 他把排骨小心夹到碗里,土豆紧紧挨着排骨,酱汁恰到好处地浸透每一块食材。每夹一块,他都像在精雕细琢一般,手势小心而温柔。心里默念:老太太吃得舒心就好,香味要浓,味道要恰到好处。想到她咬下土豆时略微皱起的眉头与满足的神情,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来,老太太,先尝一口。”他把碗递到她面前,轻轻放稳。老太太伸手握住碗,先是轻轻闻了闻香气,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然后慢慢抿了第一口排骨和土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仿佛整个院子都被这份温馨的气息填满。 老太太轻轻咂了咂嘴,用手指指了指排骨,又指了指土豆,眼神里带着笑意,像在告诉何雨柱:“好吃。”何雨柱低声笑了笑,心里涌起满足感,蹲下身去,轻声回应:“多吃点,不急。”虽然她听不到,但他知道,她能从表情和眼神感受到他的关心。 他夹了一块土豆放到老太太碗里,又递给她一小块排骨,手指轻轻碰到她的手背时,感受到她微微的温度。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些微小的动作,每一次都能让他心里柔软得像春日里的泥土。老太太咬下一口排骨,眯着眼睛,像是在慢慢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那种专注和满足让何雨柱不自觉地微笑。 “你总是这样照顾人,不累吗?”他低声自言自语,虽然是自问,却像在和自己确认心意。看着老太太慢慢吃着,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排骨和土豆的香味在舌尖化开,更在心底化作一种安稳的情绪。他意识到,这份坚持不仅是为了秦淮如的满意,更是为了守护院子里每一个细小的温暖瞬间。 老太太偶尔停下筷子,抬眼看他,眼神中透着一种认真的期待与满足。何雨柱蹲在她身旁,眼神柔和而坚定:“慢慢吃,不着急。”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再添一点大葱的香气,让味道更浓,再把饭端上来,这样老太太才能吃得饱,也更安心。他感受到自己心里的热流与责任感交织,像是一股温暖而厚重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充满动力。 他夹了一小块排骨送到老太太碗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慢慢吃。老太太咬下去,眼神眯成弯月形,嘴角微微上扬。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心里像被温柔的光照亮,整个院子都显得宁静而温暖。风吹过屋檐,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一刻的温馨伴奏。 “你……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何雨柱低声笑着自言自语,他的声音里带着温柔与心疼。老太太轻轻咂嘴,指了指碗里的排骨和土豆,又指了指自己,仿佛在无声地表示满足与认同。何雨柱心里轻轻一颤,蹲下身去,再添了一小块排骨,心里默念:要让她吃得舒心,吃得满足,每一口都要让她感受到温暖。 厨房里,炖锅的热气依旧升腾,排骨和土豆在慢慢吸收酱汁,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何雨柱回头看了看正在吃饭的老太太,心里默默想象秦淮如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或许她会微微笑着,把眼神柔和地投向他,那份默契和温暖会让他的心脏轻轻颤动。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围裙,蹲下身去给老太太添了一碗热汤,手指轻轻碰到她的手背,感受到一丝温度。他心里涌起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这不仅是食物的温度,更是心意的温度。他低声说道:“慢慢喝,别烫着。”虽然老太太听不到,但眼神里闪过的光芒,是对他关心最直接的回应。 风吹过院子,带动风铃轻轻作响,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压短。何雨柱蹲在老太太身旁,眼神专注而温柔,他的心里默默想着:排骨必须炖得恰到好处,土豆必须软而不烂,大葱的香气必须刚刚好,每一个细节都要让她吃得舒心。他甚至能想象老太太慢慢咀嚼的模样,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笑,心里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温暖。 何雨柱轻轻抬头看向厨房里的炖锅,热气在光影中缓缓升起,香味弥漫。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多么劳累,他都不会放弃做排骨和土豆,也不会放弃照顾老太太吃饭。每一块排骨,每一片土豆,每一段大葱,都是他心意的载体,是他温柔而执着的表达方式。 第2915章 还未完全干透 老太太看到他的手指染上血色,脸色微微一变,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里带着慌乱与担忧,手微微抖着,像是想去帮忙,又不知从何处下手。何雨柱蹲下身,把手臂抬起来轻轻看着伤口,心里一阵急切却强行压下。他不想让老太太担心,尤其是在她还在吃饭的时候,他宁愿自己默默忍着疼痛。 “没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心里却不停盘算着处理伤口的办法:先找干净的布把血止住,再用厨房里的热水消毒,不然伤口容易感染。即便疼痛,他仍然保持动作轻柔,生怕吓到老太太。 老太太指了指他的手,又用眼神追问,他只能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歉意与无声的安慰。他蹲下身,慢慢挪到厨房的洗手池旁,把手伸进温热的水中,火辣的疼痛从伤口传来,让他眉头微微皱紧,手心攥紧,指关节微微发白。心里暗暗想着: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只要老太太吃得舒心,他就不在乎自己受了伤。 洗净血迹后,他找来干净的布条小心包扎,动作小心而专注,心里一边盘算着剩下的排骨和土豆,一边感受手臂的隐隐作痛。疼痛像是一股细细的针刺,让他不自觉地咬紧牙关,但眼神仍然温和,动作没有一丝迟疑。他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让疼痛影响接下来的工作,老太太的饭必须吃完,味道必须好,每一块排骨都不能马虎。 老太太用手轻轻触碰他的手臂,指尖感受到布下微微的温度,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和不安。何雨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抹心疼:“没事,真的没事,你继续吃吧。”他不想让她担心,心里却感到一种奇怪的疼痛——不是伤口的疼,而是看到她担心自己的心绪在胸口翻涌。 他把剩下的排骨和土豆轻轻翻动,动作依旧小心而有节奏,酱汁的香味弥漫在厨房里,让人忽略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他的心里默默盘算着:排骨必须炖得入味,土豆必须软而不烂,大葱的香气必须均匀,老太太的碗必须满而温热。即便手臂在作痛,他也不允许自己停下。 “你……手疼吗?”老太太低声问,眼神里带着隐隐的焦虑和不安。何雨柱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眼神柔和:“没事的,疼一下而已,很快就好。”心里却在暗暗提醒自己:处理伤口一定要彻底,否则炖排骨的时间一长,伤口可能会感染。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扶着伤臂,动作稳重,却透出一种微微的僵硬感。 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放回桌上,继续慢慢吃着饭。何雨柱蹲在她身旁,眼神温柔而专注,心里不断默念着每一步:把排骨翻动均匀,把土豆裹满酱汁,把大葱散开,让香气渗入每一块肉。他甚至能想象老太太吃下第一口排骨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笑意,那种微妙的幸福感,让他觉得一切疼痛都不算什么。 风轻轻吹过院子,带动风铃作响,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把何雨柱蹲在老太太旁边的影子拉长又压短。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肩,示意她多吃几口,同时用手绢轻轻擦去手臂上的冷汗。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意——疼痛虽然刺痛手臂,但心底的满足感让疼痛似乎被稀释了。 “你啊……”老太太咂了咂嘴,眼神里闪过一丝调皮,似乎想抱怨,又似乎在称赞。何雨柱嘴角轻轻扬起,眼神柔和而坚定:“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吃饭最重要。”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多么疼痛,他都不会放弃炖排骨和土豆,也不会放弃让老太太和秦淮如吃得安心满足。 他小心地把排骨从锅里夹到老太太碗里,每一次动作都像在雕琢某种细腻的心意。手臂传来的酸痛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但眼神依旧温和而专注。他心里盘算着:再炖一会儿,酱汁一定要浓郁而均匀,让每一块排骨和土豆都带着香气和热度,老太太才能吃得舒心,秦淮如才能看到他付出的细腻心意。 老太太轻轻咂嘴,把饭和排骨夹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笑。何雨柱蹲在一旁,感受着手臂传来的疼痛,却被心底的温暖冲淡。他轻轻抚了抚伤臂,低声自语:“疼一点没关系,一切都值得。”院子里阳光斜斜洒下,风铃作响,整个四合院充满了安静而温馨的气息,排骨和土豆的香气弥漫开来,让人不自觉地放慢呼吸。 他轻轻抬起头,看向正在慢慢吃饭的老太太,心里暗暗决定:等排骨炖好,再把最后的热汤端上去,让她喝得暖暖的。他不在意手臂上的疼痛,不在意血迹留下的痕迹,只在意心底的坚持和每一个温暖的瞬间。 何雨柱蹲在厨房门口,轻轻翻动锅里的排骨和土豆,眼神专注而柔和。他心里默默想着:即便受了伤,也要让味道保持最完美,哪怕手臂酸痛,也不能影响最后端到老太太面前的每一口饭菜。他轻轻抿了抿嘴唇,心里充满了一种温柔而执着的力量。 “秦淮如,我的手……有点伤。”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酸楚,但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日常的麻烦。手背上血迹还未完全干透,他不想让气氛太紧张,于是尽量用最平淡的口吻描述。 秦淮如抬起头,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有些疑惑和担忧,她快步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手臂:“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滑倒?”语气里带着责备,又带着柔和的关心。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没什么大问题,我自己处理就行。”心里却在暗暗打算:必须找办法让老太太吃完,又不能让秦淮如一回来就看到我受伤,这样她心里会慌。 第2916章 满足才最重要 秦淮如皱了皱眉,眼神柔和但语气坚定:“手臂这样,你怎么还能动?做饭的人都得小心,尤其是排骨和土豆那锅热腾腾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像是担心他一不小心又会弄疼自己。何雨柱叹了口气,走到她旁边,语气平静:“我知道,可现在必须想办法,让老太太先吃完,她还没吃饱。” 两人蹲在厨房里,光影斑驳,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排骨和土豆的香气。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着:先让秦淮如帮忙把剩下的菜端到老太太面前,让她慢慢吃;然后再把自己受伤的手包扎得更稳一些;最后继续炖排骨和土豆,把味道维持住。每一个步骤都必须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伤口可能感染,老太太和秦淮如的情绪也会被打乱。 “你说,我们是不是先让老太太吃饭,然后我帮你端碗,你再慢慢处理伤口?”秦淮如轻声提议,眼神里闪过一丝机敏。她的注意力紧紧盯着何雨柱的手臂,仿佛在衡量伤势的严重程度,又在考虑如何不让他继续劳累。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温和而坚定:“对,就按这个顺序。老太太吃完饭,我再去处理伤口,然后继续炖排骨和土豆。”他的语气平淡,但心里有股微妙的紧张感和责任感:每一步都要精确,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否则一切温暖都会被打乱。他不在意手臂的疼痛,却在意老太太和秦淮如的舒适与安心。 秦淮如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伸向锅里的炖排骨和土豆,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些到小碗里。她的动作小心而稳重,像是在操作精密的仪器,又像是在处理珍贵的东西。何雨柱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动作,眼神里带着感激,但心里却仍旧盘算着下一步:等老太太吃完,再仔细清理手臂,确保伤口干净,然后重新检查锅里的食材,火候、酱汁、土豆软硬都要精准掌控。 “你……真的不疼吗?”秦淮如低声问,语气里有一丝揪心的焦虑。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笑:“疼一点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心里却在暗暗告诉自己:疼痛算不了什么,排骨和土豆的香味必须保持,老太太必须吃得舒心,秦淮如回来时也要看到一切井然有序。他的心像被紧紧拧成一团的绳索,承载着疼痛、责任和温暖交织的情绪。 两人默默合作,把剩下的排骨和土豆端到老太太面前,小碗里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老太太抬头看到何雨柱蹲在旁边,手里微微颤抖着端着碗,眼神里闪过疑惑又带着温暖的光。何雨柱弯下腰,轻轻示意她慢慢吃饭,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等老太太吃完,我得找干净的布和消毒液,把伤口处理好,再检查锅里的排骨火候,确保她下一口吃到的土豆和排骨依然温热而入味。 老太太轻轻抿嘴,慢慢咀嚼着排骨和土豆,眼睛眯成弯月形,嘴角微微上扬。何雨柱蹲在一旁,手臂微微酸痛,但他的眼神柔和而坚定,动作依旧细致。他心里默默想着:即便受伤,也不能影响温暖的延续,不能让老太太吃得不舒心,不能让秦淮如回来看到手忙脚乱的场景。 秦淮如在旁边观察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敬佩与担忧,她低声说道:“你总是这样,即便受伤,也不肯停下来。”何雨柱微微抿唇,眼神温和而坚定:“因为有人吃得开心,我就觉得疼痛不算什么。”心里暗暗承认,这份坚持和执着不仅仅是为了食物的味道,更是为了维持四合院里每一个温暖的瞬间,每一个微小的幸福。 院子里,阳光斜斜洒入厨房,风轻轻吹过屋檐,带动风铃作响,影子在青石板上微微摇曳。何雨柱蹲在老太太旁边,眼神专注而温柔,手臂酸痛在心里被压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让排骨和土豆的味道保持完美,让老太太吃得满足。心里默念着:只要她吃得舒心,一切都值得。 他轻轻抬起头,看向秦淮如,低声商量:“你帮我观察老太太的碗,看还有没有空,等她吃完,我就去处理伤口。”秦淮如点了点头,动作稳重而小心,眼神里带着一种理解和默契。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即便受伤,也有人帮他分担,温暖和细致依旧不会被打乱。他再次低头,翻动锅里的排骨和土豆,手腕微微酸痛,但动作依旧轻柔而精准,像是在雕琢一件细腻的作品,心里默念:疼痛算不了什么,温暖和满足才最重要。 秦淮如愣了一下,眼底闪过疑惑与轻微的警惕:“去饭店?你受伤了,还带我去外面……不累吗?”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关切。何雨柱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温和而坚定:“没事的,轻松走走就好。外面有好吃的,你总是饿着不肯多吃饭,我就带你去。”他的语气平淡,但心里却在计算着路线的节奏和每一处细节,确保自己受伤的手不会在路上不慎碰到什么,影响行程。 秦淮如看着他蹲下身来,把她的包轻轻接过手臂,微微挑起眉毛,眼底闪过一丝柔意:“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想自己扛着。”她的手微微伸向他的手臂,像是想摸到他的伤口,又在犹豫。何雨柱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没事,真的没事,我能应付。”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她吃到最想吃的东西,哪怕自己手臂的疼痛让他每一步都觉得费力。 院子里风轻轻吹动着屋檐的风铃,阳光斑驳落在青石板上,映照在他们的影子上拉长又压短。何雨柱一手扶着手臂,一手牵着秦淮如,两人的步伐平稳而缓慢。他心里暗暗计算着:路上不能碰到什么障碍,饭店的位置不能让她等太久,餐厅里一定要有人帮忙把她安排好座位,避免拥挤让她不舒服。他的心思细密,却不露声色,只用眼神和动作维持整个流程的顺畅。 第2917章 嘴角微微上扬 秦淮如注意到他的动作,微微皱眉,眼底带着半调侃半关切:“你手臂受伤了,还坚持拉着我出来吃饭,真是任性。”她的声音里有轻微的笑意,也夹杂着心疼。何雨柱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我任性?也许吧,但吃饭这件事,你必须满意才行。”心里默默想着:她坐在餐桌前的神情,是他心底的动力,每一口饭的香味和满足,都是他坚持的理由。 路上,他们穿过院子边的小巷,青石板微微湿润,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踩着每一步,手臂酸痛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但他咬紧牙关忍住。心里盘算着饭店的桌位布局:角落的位置较为安静,可以避免被过多路人打扰;靠窗的座位有自然光线,能让她看到院子里的景色,又不会太刺眼。 秦淮如在旁边轻声说:“你……真的不疼吗?手臂看起来挺红的。”她眼神闪过一丝不安,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何雨柱摇摇头,声音平稳:“没事,一会儿到了饭店就好好休息。”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到了饭店一定要让她坐下第一时间把手臂放好,不能让伤口受到刺激,他还要仔细观察她吃东西的状态,确保她舒服和满足。 路上,阳光透过巷子里的树影斑驳洒下,微风吹动她的发丝,何雨柱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而温暖的情绪:手臂的疼痛似乎被这股暖意稀释,他忽然觉得,疼痛不过是暂时的,而她的满足与安心才是他真正追求的。他的步伐更小心了,每一步都像在精心雕琢一条安全的道路。 到了饭店门口,何雨柱轻轻扶住秦淮如的手臂,示意她先坐下,他低声对服务员说:“请安排一个安静的角落,谢谢。”服务员点头示意,微笑引导他们到靠窗的座位。何雨柱在她坐下后,轻轻拉开椅子,让她坐稳,手指在椅背轻轻按住,确保她不会动得不舒服。 秦淮如抬起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温柔:“你总是这样,凡事都替别人考虑,连我也不例外。”她的声音低柔,但情绪复杂,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心底的柔软。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柔和而坚定:“那是因为你重要。”心里暗暗想着:她吃到的每一口饭菜,每一次满足的神情,都是自己努力的动力,即便手臂再痛,也绝不会停下。 服务员端上菜单,何雨柱低头看着菜品,眼神专注,手臂的酸痛像微风掠过心底般存在,却不影响他的动作。他轻声说:“你想吃什么?随便挑,我来点。”心里默默计算着菜品的顺序:先上容易入口的,再上炖得浓郁的,最后上热汤,让口感和温度都恰到好处。 秦淮如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手臂还疼,还能这么镇定,我都有些佩服你了。”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疼一下没关系,一会儿就舒服了,你吃得开心就好。”心里却暗暗发誓:等她吃到满意的每一道菜,他的手臂即便酸痛,也都值了。 他低头翻看菜单,心里快速盘算着食物的火候和搭配,确保每一道菜都能让她满意。秦淮如轻轻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神带着关切:“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先包扎一下?”何雨柱摇头,声音平稳:“不用,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吃,我来安排好一切。” 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进餐厅,光影映在桌布上,映在两人的影子上拉长又压短。何雨柱蹲下身去,微微整理桌上的餐具,动作轻柔而细致,心里默念着:一定要让她吃得舒心,菜要热,味道要浓,手臂的疼痛不能影响这一切。他抬起头,看向秦淮如,眼神温和而坚定:“吃饭慢慢来,不急。” 秦淮如轻轻点头,微微笑了笑,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着,眼底闪着柔光。何雨柱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看起来舒适和安心,这就够了。手臂的酸痛在心里被这份温暖冲淡,他低声自语:“疼痛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她吃得满足。” 他蹲下身,仔细挑选橘子,手指轻轻触碰每一个果子,感受着它们的质感和重量。手臂的酸痛在此刻被橘子的清香和鲜亮色彩稀释了一些,疼痛像被空气拉得淡化,融入温暖的光影之中。他心里暗暗盘算:挑选饱满的、皮薄汁多的,这样的橘子才香甜,也才能让她们吃得满意。 “要挑几斤?”秦淮如站在一旁,眼神带着柔和的好奇,她注意到何雨柱蹲在摊位前,一边挑果一边皱着眉头,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思考。何雨柱抬起头,微微一笑:“够老太太和你吃就好,再多一点,她们吃剩下的也能保存几天。”声音平稳,眼神专注而温柔,手里不停翻动橘子,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雕琢着日常的温暖。 秦淮如蹲下身,看着他挑选橘子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轻柔的笑意:“你连买橘子都这么认真。”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调侃。何雨柱抬眼看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眼神里透着温和:“小事也重要,吃得好、吃得安心,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其实都能让人心里舒服。”手腕微微颤了一下,他迅速压下疼痛,继续挑选着最合适的果子。 他仔细检查每一个橘子,轻轻捏了捏,闻了闻果香,手指感受到果皮细腻而光滑,心里暗暗盘算:这些橘子回去后,可以洗净放在小碗里,分成几份,吃的顺序可以从老太太开始,然后给秦淮如,最后自己留一部分。心思细密却不张扬,每一个细节都在保证温暖和顺畅。 秦淮如看着他小心挑选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你啊,总是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她低声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调皮,又带着柔和的心疼。 第2918章 能带来暖意 何雨柱蹲下身,轻轻把挑好的橘子装进手提袋里,声音温和:“因为她们吃得舒服,我就安心。橘子小小的,却能带来暖意。”手指微微触碰袋口,感受到果子的重量和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 挑完橘子,他轻轻拎起手提袋,手臂酸痛再次传来一阵刺痛,但他不在意,只是微微咬紧牙关,压下疼痛感。心里想着:回去后先让老太太坐下,把橘子洗净分好,再让秦淮如看着她们慢慢吃,每一个动作都不能打乱日常的节奏。 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透过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橘子的清香伴随着微风弥漫开来。何雨柱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提袋里的果子,心里盘算着分配顺序和细节:哪些橘子先给老太太,她吃起来方便;哪些橘子给秦淮如,她喜欢略带酸甜的;最后自己留下几颗,留着稍后慢慢品尝。他的心思像流水般细密,每一个安排都透着温暖和柔软。 秦淮如走在他身旁,眼角带着微微笑意,低声问:“你手臂会不会累?抱着橘子走这么远。”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带着微微笑:“没事,疼一点没关系,重要的是她们能吃到喜欢的橘子。”心里暗暗盘算着:回去后洗橘子的水温、分果的顺序、放置的碗碟,每一个细节都要保证温暖和舒适。 他蹲下身,把袋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橘子,像是在确认它们完好无损,又像是在给自己内心的安排做最后的确认。心里默默想着:等回到四合院,把橘子放好,先给老太太一颗,让她品尝清香;秦淮如看到她满足的表情时,他会心底轻轻松一口气;剩下的橘子留给自己,也是为了日后继续坚持温暖日常的动力。 路上,风轻轻吹过巷子,带动他微微摇晃的手提袋,橘子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他低头看着手臂,微微皱眉,但随即又抬起头,看向前方的秦淮如和院子的方向,眼神坚定而温柔。心里暗暗决定:橘子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温暖的载体,是日常里细微而踏实的关怀。他手提着橘子,步伐稳重而有节奏,疼痛在心底被温暖慢慢冲淡,他默默提醒自己:每一步都要轻柔,每一个动作都要体贴,让回到院子的每一刻都充满安心与温馨。 秦淮如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低声说:“你总是这样,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连买橘子都要算计得这么仔细。”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揶揄和心疼。何雨柱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是啊,因为你们吃得舒服,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心里默默盘算着回家后的细节:洗橘子的水温不能太烫,分果时要注意顺序,碗碟放置要整齐,每一颗橘子都要带着温度和心意。 院子的大门渐渐出现在眼前,青石板映着斑驳光影,微风带动风铃轻轻作响。何雨柱拎着手提袋,眼神柔和而坚定,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先让老太太坐下,把橘子分好,再让秦淮如看着她们吃,每一个动作都要细致而温柔,确保温暖和舒适不被打乱。手臂的酸痛在阳光和风的映照下被冲淡,他轻轻抿了抿嘴唇,低声自语:“橘子、排骨、土豆……一切都要安排好,让她们吃得安心。” 他蹲下身,把橘子轻轻放在院子角落的小桌上,手指触碰到果皮时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感。秦淮如站在他旁边,眼底闪着柔光,轻声说道:“你总是这样,即便手臂疼,也要把一切安排妥当。”何雨柱微微一笑,低声回应:“疼一点没关系,只要她们吃得开心,一切都值得。”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你手臂还没完全好,就想去厂里?”声音里带着关切,也有一丝担心。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坚定:“没关系,我只是去看看,有些事不处理心里也不安。”他的声音平稳,但手臂的疼痛像小小的针刺,不断提醒他,自己并非完全无碍。 他走到院子门口,脚步稳重,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去厂里的路线:哪条路平整,哪条路人少,尽量避免颠簸,手臂不会被撞到。心里还想着,如果机械有问题,自己必须快速判断,先做简单的检查,必要时叫人帮忙维修。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运算,像是一张复杂而精密的地图。 秦淮如轻轻走到他身旁,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你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至少……有人帮你拿东西。”她的声音低柔,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何雨柱轻轻摇头,笑得温和而坚定:“你在家等着就好,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你照顾好老太太就行。”心里暗暗想着:不能让她担心,不能让她分心,厂里的事自己解决。 走在回厂的路上,阳光斜斜洒下,把青石板映得亮丽又温暖,何雨柱的手轻轻搭在衣袋边,感受着微风拂过手臂的疼痛。心里不停盘算着厂里的状况:最近机器的运转有些不稳,零件的磨损可能比预期快,如果不及时查看,后续的生产可能会被影响。他眉头紧蹙,眼神专注而深沉,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稳重。 走到厂区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先检查电力系统,再检查主要机械的运转状况,然后再进入车间观察生产线,手臂受伤不允许自己慌乱,否则一切安排都会被打乱。他推开铁门,踏入厂区的瞬间,空气中混合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心里的紧张感稍微减轻。 机械轰鸣声从车间里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热气和油烟味。何雨柱沿着生产线缓缓走着,眼神锐利而专注,手臂微微发酸,但他咬紧牙关,动作依旧稳重。心里盘算着:先检查输送带的张力,再看机械手臂的动作是否精准,然后对每一个关键点做记录。每一项检查都关系着生产效率,也关系到日后的安排,他不能有半点疏忽。 第2919章 几乎感受不到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传送带的速度略有异常,动作不够平稳,心里微微一紧。他蹲下身,伸手触碰机械表面,感受到轻微的震动传入手指,手臂的酸痛像被机械的震动稍微放大,但他没有退缩。心里迅速计算着:可能是润滑不足,也可能是皮带张力不对,先用工具检查,再调整试运转。他低声自语:“不慌,慢慢来,一步步处理。” 厂里工人们看到他走过来,有的微微点头,有的低声打招呼。他轻轻点头回应,眼神专注而沉稳,手臂微微抖动,但动作依旧精准。他心里想着:不能因为手臂疼痛而打乱整个检查流程,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做到位。工人的眼神里透着信任和期待,这让他心底一紧:责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疼痛似乎更加微不足道。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传送带的张力,用手轻轻调整螺丝,动作小心而有节奏,心里暗暗计算着每一个动作的力量和幅度,确保不会对手臂造成二次伤害。心思紧密而细腻,每一个螺丝的旋转、每一次张力的调整,他都在脑中反复推演过。 秦淮如的影子不在身边,但他的心里仍然想象着她在家中的神情:她会担心,可能会踱来踱去,也可能会轻轻叹气。他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柔意:即便她不在身边,他也要把一切安排妥当,让回到家的她看到一切有序而安心。 检查完传送带,他慢慢站起身,手臂微微酸痛,但眼神依旧坚定。他走向机械手臂的控制台,轻轻按下按钮,观察动作是否顺畅。心里盘算着:如果动作不精准,要立即停机检查,调整每一条程序参数,确保生产线恢复稳定。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小心,手臂酸痛像被微风拂过,却无法阻挡他专注的思绪。 突然,一阵轻微的异响从另一台机器传来,他眉头微微一皱,心里迅速推演:可能是齿轮磨损,也可能是润滑油不足。他蹲下身,手指沿着齿轮轻轻触摸,感受到细微的震动,手臂的疼痛像被放大了一瞬,但他咬紧牙关,低声自语:“不急,慢慢调整。”心里默念着检查步骤:先停机,再加油润滑,再试运转,然后观察运行状态,确保机械动作精准。 在车间里,他一边观察机械,一边心里默默盘算着:等处理完机械问题,要回去看老太太和秦淮如,确认她们吃饭是否满意,橘子是否分好。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排布成一条精密的时间线,手臂的疼痛像是背景的低音,被温暖和责任感冲淡。 他蹲下身,用手轻轻转动齿轮,动作细致而温柔,心里暗暗计算着每一次转动的力度和频率,确保不会让机器出现意外,也不会让手臂受到二次伤害。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心跳伴随着机械的轰鸣,在他胸口有节奏地跳动。 他低头看着手臂,微微皱眉,但很快抬头看向控制台,眼神坚定而专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疼痛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机械运行顺畅,生产线稳定,回到院子里的温暖和满足才能顺利延续。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动,动作稳重而精准,每一个细节都在维持秩序和温暖,手臂的酸痛像是空气中的微风,被心底的责任感和温暖稀释。 他刚弯腰去拿一箱备用齿轮,脚下的水渍忽然滑了一下,他整个人微微一倾,手臂酸痛加剧,差点撞到身旁堆得凌乱的零件堆。心里瞬间一紧,他咬紧牙关,手指抓住铁架,稳住身体。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若是摔倒,不仅手臂会加重受伤,甚至可能压到身旁的机械零件,让接下来的生产受到影响。 “该死的……”他低声咕哝,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心里却更清楚,每一分每一秒的疏忽都可能引发连锁问题。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呼吸,让自己恢复冷静。手指摸到箱子冰凉的金属表面,他用力抬起,轻轻放到推车上,动作虽然缓慢,但精准无误。 就在他整理零件时,一声轻微的“碰撞”从仓库角落传来,何雨柱的心一紧,立即转头看去,只见一堆堆放不稳的小零件突然滑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倾倒。他迅速上前,一手撑住倒下的铁架,一手伸向最靠近的零件箱,手臂的酸痛像针一样刺入骨里,但他不理会,只想着如何稳住局面。 “呼……差一点。”他低声自语,心跳加快,手心微微出汗。他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些摇晃的铁架和零件箱,确保每一处都固定稳妥。心里盘算着:如果再有意外,零件可能直接撞到地面,影响库存,也会增加自己整理的时间和负担。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小心,手臂的疼痛被心里的紧张感掩盖得几乎感受不到。 就在此时,地面上一个滑落的油桶突然翻倒,黑色液体沿着仓库角落慢慢流淌开来,伴随着刺鼻的油味弥漫。他微微皱眉,蹲下去抓起一旁的抹布,心里瞬间盘算着:先封住油桶口,再用抹布沿着液体边缘吸干,不能让它蔓延到推车和零件堆上,否则清理起来会更加麻烦。 手臂的酸痛像火焰一般在瞬间加剧,但何雨柱毫不犹豫,低头紧抓抹布,动作轻快而准确。心里却不断闪过焦虑的念头:如果处理不及时,零件可能被弄脏,生产流程会被延误,更糟的是,若秦淮如回来看到混乱,心里一定会不安。他咬紧牙关,心里默念:冷静,慢慢来,一步步处理。 油液逐渐被抹布吸干,但手掌已经被油渍染得黏腻,手臂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轻轻揉了揉手腕,低声自语:“真是……意外接踵而来。”但心里又迅速调整节奏,告诉自己,不能因为疼痛和惊慌而停下。每一分每一秒的处理都必须精准,否则整个生产线的运作将受到影响。 何雨柱点点头,手伸向她的小手,心里微微一紧:这一步,是小小的牵引,也是心里的一种靠近。他们慢慢走出院子,脚步踏在石板上发出轻响。 路上,何雨柱心里盘算着饭店的安排:先点排骨和土豆,也许加点胡萝卜和青椒,让色泽丰富;还要记得点她喜欢的汤,让整个用餐过程舒适又温暖。手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演练着心里的顺序,怕有什么疏漏会让她失望。 秦淮如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微微笑道:“你连出去吃饭都这么认真,真是够折腾的。” 何雨柱耸耸肩,嘴角带笑:“不折腾怎么行?吃饭也能体现心意嘛。”他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她喜欢,我明天再尝试在家加一些新的搭配,把今天的体验延续成我们日常的小惊喜。 到饭店时,何雨柱小心地扶她坐下,把菜单递给她,眼睛却在环顾四周,寻找最合适的座位,让她坐得舒服,光线适中,风也不会直接吹到。心里暗暗想着:细节很重要,每一点小小的安排,都是我的心意体现。 秦淮如翻开菜单,眼神落在一道排骨土豆汤上,笑了笑:“你猜我会不会点这个?” 何雨柱嘴角一扬,心里暗暗窃喜:“我猜你会点,而且一定会喜欢。”他轻轻比划了一下菜单,示意她挑选,也在心里默默盘算:等会点的菜要确保味道不会太重,也不能太淡,最好能像在家一样温暖而熟悉。 点菜结束后,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有些小紧张又期待:饭菜会不会合她口味?她会不会因为我安排得小心而觉得温暖?即便手指偶尔一阵隐痛,他也不想显露出来——每一口菜都是我的心意,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松懈。 秦淮如看着他敲桌的手,轻轻笑道:“手没事吧?你还在敲。” 何雨柱低下头,嘴角带笑:“没事,只是在等饭。”心里暗自盘算着:菜上桌后,我要先夹一块土豆排骨给她,让她尝到味道,再慢慢把其他菜摆好,这样她会觉得用心。 饭店里灯光柔和,香气缓缓弥漫开来。何雨柱看着她微微期待的眼神,心里微微发热:原来用心准备,不仅仅是在家里,带她出来,也可以让她感受到温暖和关怀。 菜上桌时,他先小心夹起一块土豆排骨,轻轻递到秦淮如面前:“尝尝这个,味道还可以吧?”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她喜欢,我下次在家炖排骨的时候,可以尝试加入今天的灵感。 秦淮如接过筷子,轻轻夹起排骨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比我想象的还好吃。” 何雨柱心里一阵激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真的?那就好。”心里默默想着:哪怕手还疼,也值了,只要她开心,所有努力都值得。 他坐下来看着她慢慢吃,心里暗暗规划着下一道菜、下一步动作,甚至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明天在家尝试的改良方法:土豆切块大小的微调、胡萝卜加入的顺序、排骨炖的时间……每一个细节都在心里演练着。 秦淮如抬头看他专注的样子,轻轻笑道:“雨柱啊,你的心思可真多。” 何雨柱低头微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心思多,也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在饭店还是在家,我都要让每一餐都有我的心意,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受到温暖。 路过一家小摊时,橘子的香气扑鼻而来。何雨柱停下脚步,蹲下身挑选着一袋新鲜的橘子。心里暗暗想着:回去给老太太尝尝,她一定会喜欢这甜甜的味道;再顺便放在桌上,也算给秦淮如一个小小的惊喜。 秦淮如靠在他身旁,看着他挑选橘子的专注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雨柱,你连买橘子都这么认真,怕是连水果都要排个顺序吧?” 何雨柱抬头看她,手里拿着几颗橘子比划着:“嗯,我觉得挑橘子也有讲究。得挑皮薄、亮黄的,这样吃起来才甜,而且汁水多。”他轻轻揉了揉橘子,心里暗暗盘算着:回去切开给她和老太太,顺便试试能不能搭配点小点心,下一顿饭就有点新花样。 秦淮如挑了一个橘子,在手里捏了捏,轻声笑道:“你啊,总是考虑得太多。”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柔和而坚定:“我不在意麻烦,只在意你们吃得开心。”心里默默盘算着:手上还会疼,但为了让她和老太太都能尝到好吃的东西,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回到家里,何雨柱把橘子小心地摆在厨房桌上,轻轻擦去表面的水珠,然后坐下来,揉了揉手指的创可贴。心里想着:明天可以把橘子剥开,做成小盘放在餐桌上,顺便让排骨和土豆的香味更吸引人。 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头,看到他带回来的橘子,眼睛一亮:“雨柱,又买水果啦?”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嗯,挑了甜的,回去你和秦淮如都能尝尝。”心里暗自期待:她们一看到橘子就会开心,再加上排骨和土豆,整个饭桌一定会很热闹。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橘子,嘴角带着笑:“你呀,总是想着大家。” 何雨柱低头看着桌上的橘子,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没办法,我就是喜欢看到你们开心。”他暗暗盘算着:明天先做排骨和土豆,橘子就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这样吃起来方便,也能让每个人都尝到甜头。 秦淮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指轻轻摩挲橘子,微微笑道:“你真是够用心的,连橘子都不放过。”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神里闪着亮光,轻声道:“橘子也好,饭菜也好,只要你们喜欢,我不在意花多少心思。”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再试试橘子和小点心搭配的做法,说不定会有新惊喜。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毛衣,眼神温柔地看着他:“雨柱啊,你呀,总是这样忙东忙西。” 第2920章 淡定自若 何雨柱起身,擦了擦手,把油桶放回原位,眼神扫过整个仓库,确认没有其他危险隐患。心里却在暗暗权衡:接下来要检查的零件货架最上层有一箱大型齿轮,他必须爬上去拿,但手臂的疼痛若再加剧,可能会失手。他低头看着楼梯,眉头紧蹙,心里默默盘算着:先稳住呼吸,手臂抬高时小心支撑,每一步动作都要有节奏。 他扶着铁架,慢慢踩上梯子,手指紧紧抓住栏杆,脚步小心而稳重。手臂的酸痛像针一样刺进骨头,但他忽略不计,眼神专注在上方的齿轮箱。他心里盘算着:先轻轻拉出齿轮,放在旁边的推车上,确保平衡,再慢慢下梯子。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模拟过无数遍,仿佛任何一次疏忽都可能引发意外。 就在他伸手拉出齿轮的一瞬间,齿轮箱微微倾斜,差点滚落下来。他心里猛地一紧,手臂酸痛像电流般传遍肩膀,但他毫不犹豫,用另一只手稳住齿轮箱,低声咕哝:“不能倒……”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整个身体紧绷到极致。 终于,齿轮稳稳落在推车上,何雨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他蹲在推车旁,双手抚上齿轮,手臂的酸痛像潮水般涌回,但心里的紧张感略微松弛。他低声自语:“好了……暂时没事。”但内心深处仍在盘算下一步:零件分配、库存整理、清理油渍、检查机械……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差错,否则整个生产计划都会被打乱。 他慢慢下梯子,手指触碰到栏杆,感受到微微的颤动和酸痛,但眼神依旧坚毅。他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虽然意外接连而来,但必须保持冷静,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手臂疼痛不能成为停滞的理由。每一个零件,每一台机械,都关系到院子里的日常安排和温暖延续,他不能掉以轻心。 整理完齿轮和零件,何雨柱抬头看向厂区出口,心里盘算着回家的路线:手臂疼痛必须控制,步伐要稳,回家后先让老太太坐下,把橘子和剩下的饭菜整理好,再处理手臂伤口,然后确认秦淮如的状态。他微微叹气,低声自语:“意外总是接二连三,但不能阻碍日常。” 他缓缓走向厂区门口,每一步都轻缓而稳重,手臂酸痛像暗潮般伴随左右,但心里涌动的责任感让疼痛似乎不再重要。他眼角扫过周围的工人,默默确认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机械的轰鸣声与心跳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秩序感,让他心底微微放松。 突然,一阵风吹进厂区,把堆放的纸箱轻轻掀起,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何雨柱心头猛地一紧,手臂酸痛像火焰般窜动。他迅速蹲下,手指抓住纸箱,稳住堆放的顺序,低声自语:“不慌,慢慢来。”心里不断盘算着:先固定堆叠,再检查是否有零件损坏,然后继续回家处理手臂伤口。 “雨柱,没事吧?”身后传来工人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心和惊讶。小李看到他刚才处理滑落零件和油桶的动作,心里还有些余悸。何雨柱转过身,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沉稳和温和:“没事,慢慢整理好了。你们也注意安全,不要慌。”声音低沉却平稳,带着一种无形的镇定力量,让工人心里踏实下来。 心里却不敢松懈,他暗暗分析刚才的意外:油桶翻倒,零件滑落,这些都是潜在的风险。如果不及时发现,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他在脑海里快速盘算着:回家后给老太太和秦淮如准备的橘子和饭菜,必须保持原有的顺序和温度;手臂的伤口,需要稍作处理,但不能拖延,否则后续行动会受影响;零件和机械,也必须继续维持秩序,否则明天生产就会出问题。 他走出厂区,阳光透过铁门洒在脸上,暖意瞬间包裹住肩膀,但手臂的疼痛仍旧提醒着他自己并非完全无碍。他低头看着手臂,微微抿紧嘴唇,淡淡地自语:“算了,疼痛不算什么,一切照常。”这种自我安慰并非虚饰,而是一种清晰的心态整理,是他面对意外之后迅速恢复掌控感的方式。 回家的路上,街道依旧热闹,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反射出橘黄色的光芒。何雨柱手臂微微抖动,但步伐依旧稳重,眼神淡定而专注。他脑中一边规划着回家后的行动顺序,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哪条路人少,哪条路平整,避免颠簸带来的二次伤害。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地面上的每一处凸起和湿滑,手臂的酸痛在这种专注里逐渐被压制。 “雨柱,你这手臂……还是要小心点。”秦淮如忽然出现在巷口,她轻轻皱眉,眼底带着一丝柔和的担心。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着摆手:“没事,我淡定自若,一点小疼算不了什么。”声音平稳,带着温和的幽默,像是在安慰她,也在提醒自己要保持镇定。 他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到家后,先把橘子洗净,分好给老太太和秦淮如;然后再处理手臂伤口,确保不会感染;再慢慢安排排骨、土豆等菜品,让晚餐一切有序。他微微抬起手臂,感受酸痛在肌肉里流动,但心底那份镇定让疼痛显得轻微而可控。 走在巷子里,阳光映在他淡定的侧脸上,他仿佛与周遭的一切保持微妙的和谐:街道的喧闹、微风带来的尘土、手臂的酸痛,全部被心里的冷静感覆盖。他低声自语:“意外来了也无妨,稳住就好。”内心的盘算清晰而精密:零件和机械的秩序必须保持,手臂的伤口要及时处理,院子里的温暖和日常必须继续延续,秦淮如和老太太的安全和舒适不可打乱。 秦淮如看着他的神情,轻轻笑了笑:“你……怎么总能保持这么淡定?”她的声音低柔,眼底透着好奇和一丝佩服。何雨柱微微侧头看她, 老太太在一旁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雨柱啊,你总是这样,连受伤了也不肯放松。” 何雨柱心里一紧,随即微笑:“习惯了,不怕。”心底却暗自盘算:受伤只是暂时的,饭菜还得做好,秦淮如喜欢的味道不能耽误。 包好伤口后,他慢慢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手指还有点隐隐作痛,但他低头看向锅里的排骨和土豆,眼里闪过一丝执着:“就算受伤,也要把今天的排骨和土豆做好。” 秦淮如看着他蹒跚走回灶台,心里有些紧张又无奈:“雨柱,你是不是太固执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固执?也许吧。但我不在意,只想做好饭,让你和老太太都吃得开心。”他微微抬手,把锅里的排骨轻轻翻动,动作小心而认真,即使手指还隐隐作痛。 老太太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雨柱啊,你呀,总是这么拼。” 何雨柱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笑:“嗯,我不在意累,也不在意疼,只想让你们吃得好。”心里暗暗想着:哪怕受伤,也挡不住我继续做饭的心意,这份坚持值得。 院子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他微微泛红的手上,也照在锅里的排骨和土豆上。何雨柱静静站着,手微微发抖,却带着一丝坚毅。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她们尝到味道,看到努力的成果,就会明白——再小的伤,也挡不住用心的心意。 秦淮如坐在石阶上,眼神柔和而认真:“雨柱,你什么时候才肯轻松一点啊?” 秦淮如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受伤了还想着对策,你可真固执。” 何雨柱低下头,手指轻轻敲着石桌边缘,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不是固执……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受伤,饭菜就会延迟,排骨和土豆就做不好。这样……大家都吃不到热乎的饭,我心里会很难受。” 她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模样,心里一软:“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或者改用更安全的方法?”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睛微亮,带着一丝期待:“我在想……要不我们改个顺序?先切好土豆和大葱,再炖排骨,这样搬锅的时候会轻一些。而且……我想买个小板凳,把锅放上去,不用一直搬来搬去。” 秦淮如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听起来可行啊,你不觉得这样会轻松很多吗?” 何雨柱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创可贴转了转:“嗯,我觉得会好一些。但……我还是得小心火候,不能偷懒。”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紧张和期待:如果这样顺利,我就能保证排骨和土豆都做得完美,也不会再让老太太和她担心。 她轻轻笑了笑,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那我们就试试你的方法,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不许再硬搬锅。”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笑:“答应你。”心里暗暗想:秦淮如在旁边提醒,是一种温暖的约束,也让我更认真对待每一步。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院子里只剩下风吹竹叶的声音。何雨柱看着锅里余温仍在冒的香气,心里想着:如果改成这样,明天开始我就能稳妥地做饭了,也不用担心再次受伤。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放松,脸上露出笑意。 秦淮如轻声问:“那你还想在做饭上加点什么新花样吗?排骨和土豆已经很好吃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嘴角带着笑:“我在想……也许可以加点胡萝卜,让颜色更丰富,味道更甜一些。还有大葱……最后撒一点葱花,香味会更浓。”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拍了拍膝盖,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老太太和她都喜欢,我就继续尝试不同组合,把每一餐都做得更好。 秦淮如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雨柱啊,你总是这样……明明受伤了,心思却全放在饭菜上。” 他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我知道……可是我不在意疼,只想让大家吃得开心。”心里暗自告诉自己:即便手还会疼,也不能放弃每天的烹饪,也不能放弃改进的方法。 秦淮如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温柔和理解:“那明天我们就试你的办法,我帮你把土豆和大葱先切好,你专心炖排骨。” 何雨柱眼睛一亮,心里像小鹿乱撞:“好啊,这样就安全多了。”他微微低头,看着手上的创可贴,心里暗暗决定:明天开始,一定要稳妥又好吃,让每一口排骨和土豆都成为她和老太太的期待。 院子里微风轻拂,他抬头望向夜空,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开始的新顺序、新方法、新花样,甚至下一次的胡萝卜和香菇组合,都像一条清晰的路线,让他觉得安心而充满动力。 秦淮如轻轻靠在石阶上,眼神温柔:“雨柱,你真是够折腾的。” 何雨柱笑着耸肩,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折腾又怎样,只要她们开心,我不在意。”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哪怕受伤,也要坚持做饭,坚持尝试新的方法,每一餐都让她们感受到我的用心。 “秦淮如,今天咱们不在家做饭,我带你去个地方。”他低声说,眼神闪着一丝兴奋,手指还在轻轻敲着桌角。心里盘算着:她会不会喜欢?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安排突兀?但总比在家我手还在隐隐作痛,动作小心翼翼地更安心。 秦淮如抬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去饭店?不是说好改顺序做饭吗?你受伤了,还想着外出?”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何雨柱笑了笑,挠了挠头,心里一阵紧张又期待:“嗯,我想换换口味,也让你尝尝不同的菜。别担心,我手没事,注意安全就好。”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她能看到我用心安排的一切,就算手还疼,也值得。 秦淮如轻轻笑了笑:“好吧,那你带路。” 第2921章 真的好淡定 眼神温和而坚定:“习惯了,也算一种训练吧。”他心里暗暗想:淡定不仅是面对意外的表面态度,更是将手臂酸痛、机械风险、院子里的日常、她们的安心全部收入心底的掌控力。 路边小商贩的吆喝声飘进耳中,橘子的香味依旧在空气里弥漫,何雨柱手指微微握紧衣袋,感受酸痛从肩膀延伸到手指,但眼神始终淡定。他心里盘算着:回家先整理橘子,再检查手臂,随后安排晚餐顺序,确保老太太和秦淮如都能吃到温热的饭菜。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推演,仿佛手臂的疼痛只是背景音,丝毫无法打乱他心底的节奏。 巷子转角,他看见前方有一个小石坑,微微皱眉,心里暗暗计算步伐:先轻轻踏过湿滑边缘,再调整重心,确保手臂不被撞到。他的动作缓慢而稳重,眼神淡定,手臂酸痛仿佛被理性和精密计算覆盖,几乎无法影响行动。 秦淮如跟在身旁,低声说道:“雨柱,你真的不累吗?手臂都还在痛……”何雨柱微微一笑,嘴角扬起淡淡弧度:“不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的眼神平和而坚定,像一面无形的屏障,将疼痛、意外、风险全部阻隔在外。 他边走边盘算:回家后先让老太太坐下,把橘子和饭菜整理好;再检查手臂伤口,确保安全;然后慢慢把排骨和土豆端上桌,保证饭菜温度和口感;秦淮如的状态也要关注,确认她吃得舒适。他的脑海里像一张精密的地图,每一条线路、每一个动作都清晰规划,淡定自若的表面下,是严密而细致的掌控力。 “你回来了。”秦淮如从屋里探出头来,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注意到他手里的橘子和略微拄着的姿势,微微皱眉,“手臂怎么样?要不要先休息?”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没事,一点小疼而已。”他放下袋子,把手伸向厨房台面,开始准备饺子的面粉和馅料。心里盘算着:先揉好面,再拌馅,手臂虽然疼,但揉面和切菜的动作可以适度调节,不会让伤势加重。 手指触碰到面粉的那一刻,细腻的质感让他微微皱眉,手臂酸痛却被这种熟悉的动作暂时覆盖。他低声自语:“揉好面,才能把一切准备妥当。”脑海里浮现出老太太坐在小凳子上,秦淮如在旁边帮忙切菜的画面,温暖的光景让他的动作更轻缓,也更专注。 他慢慢把面团揉成光滑的球体,手臂的酸痛像微风般被忽略,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关注着每一个细节。面团的厚薄、光滑程度、湿度,每一个因素都关系到饺子的口感和质感。心里盘算着:面团必须柔韧,但不能太湿;馅料要均匀,调料要恰到好处;饺子包好后要及时下锅,不然馅容易出水。 “需要帮忙吗?”秦淮如走到他身旁,手里拿着切好的葱花和肉馅,眼底闪着期待和柔和。 何雨柱抬头看她,嘴角微微扬起笑意,“你在旁边准备馅料就好,包饺子我来。”他心里暗暗安排着:她负责切菜拌馅,他负责揉面、擀皮、包饺子,分工明确,节奏自然流畅。手臂酸痛被这种熟悉的流程所掩盖,他动作轻缓而精确,仿佛疼痛从未存在。 他把面团擀开,手腕轻轻调整力度,注意不要让酸痛影响动作,擀成均匀的圆片。每一片饺子皮都尽量保持厚薄一致,边缘圆润光滑。心里盘算着:擀好的皮要及时包馅,馅料不能漏出来,否则下锅时容易破裂,影响口感和美观。他低声自语:“一切都要稳妥,饺子必须整齐美观。” 秦淮如把准备好的馅料递给他,手指碰到他的手腕,微微皱眉,“手臂真的没关系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淡定自若地接过馅料,“没事,你放心。”心里却在默默评估:酸痛只是一种背景感受,动作控制得当,不会让伤势加重。他把馅料放在饺子皮中央,手指轻轻捏合边缘,动作精致而稳重,每一个褶皱都像精心雕刻出来,手腕的酸痛被心思的细腻完全覆盖。 他包了几只饺子后停下,轻轻抚了抚手臂,微微叹气,眼神依旧平稳。脑海里盘算着:饺子下锅前,要先把锅烧开水,再调成适中火候,确保饺子下去后不会粘连,煮熟透而不破皮。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推演过数次,手臂的酸痛没有机会影响整体节奏。 “你动作好快。”秦淮如在旁边看着,微微笑着,眼底闪着柔光,“像是一直在做这个一样。” 何雨柱轻轻笑了笑,眼神温和,“习惯了,也算是熟悉的节奏。”他继续把擀好的面皮放在桌布上,包入馅料,手指灵巧地捏出整齐褶皱,每一个动作都稳重有序,手臂酸痛被细腻的动作感覆盖,几乎感受不到。 他心里盘算着:等饺子包好,要及时放入开水锅中,火候要均匀;同时要准备好蘸料,调配好酱油、醋和少许辣油,让老太太和秦淮如都能吃得舒心。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心中演算每个环节的顺序,像是在脑海里铺开一张精密的时间线。 包饺子的过程中,他突然注意到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酸痛感加深,但眼神依旧平稳,动作不曾停顿。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慢慢调整手势和力度,不让疼痛影响包饺子的质量。每一个饺子都像他用心雕刻的作品,边缘整齐,皮薄馅饱,散发出淡淡的面香和肉香,让厨房里充满温暖的气息。 秦淮如看着他淡定自若的神情,轻声说道:“你……真的好淡定。” 何雨柱抬头,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习惯了,事情多了,也就学会了不慌。”手指继续捏合饺子边缘,动作一气呵成。心里却在默默计算:饺子包好后要分两锅煮,一锅给老太太和秦淮如,另一锅稍后自己留着;每一锅水的火候、时间都要掌握好,确保饺子熟透、口感最佳。 第2922章 小小的冲动 手臂的酸痛像是被面粉和馅料的质感分散开来,他淡定自若地完成一只又一只饺子,脑海里反复演算着接下来的流程,确保院子里的温暖和秩序能够无缝延续。他的动作如流水般自然,但每一步都带着精准的心思,像是在用平凡的日常修筑一片温柔和秩序。 饺子一排排整齐地摆在案板上,何雨柱放下手,微微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低声自语:“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煮。”他目光平静,动作稳重,每一步都像早已在脑海中排练过,酸痛在这种专注中渐渐被淡化。他心里盘算着:先烧开水,再放饺子,水开后轻轻搅动,防止粘锅,同时观察火候变化,确保饺子完整。 秦淮如站在旁边,看着他熟练而淡定的动作,嘴角微微扬起笑意:“真的……没事吧?手臂会不会……” 何雨柱轻轻摇头,微笑着回答:“没事,淡定自若就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手指在饺子边缘轻轻压实,动作稳健有序,心里默默演算着火候、时间、分锅顺序,每一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走得很慢,怕盒饭晃动,怕它的热气散得太快,怕秦淮如打开时不能感受到他一点点小心意。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回忆——秦淮如在院子里一边读书一边啃着他带来的饭团时的笑容,总会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枝干低垂,早晨的光从枝叶间洒下来,像是给这条石板小路铺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地毯。 他拐过一个小巷口,看见邻居家的猫蜷缩在门檐下打盹,微微睁开眼睛,像是在打量他手里的盒饭。何雨柱轻轻笑了笑,仿佛在和这只猫分享心中的秘密。他小心翼翼地把盒饭抱得更紧一些,生怕掉落,生怕洒掉每一粒米,每一片鸡块。 走到四合院门口,他停下脚步,抬手推开木门。门轴发出的吱呀声让他心头微微一紧,但他深吸一口气,步入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伴随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晨钟。他看见秦淮如坐在青石阶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专注得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世界。阳光落在她的发丝上,微微闪着金色的光。 何雨柱轻轻走过去,把盒饭放在她面前的小石桌上,微微低下头说:“早饭到了。”秦淮如抬眼,目光落在那熟悉的保温盒上,嘴角轻轻上扬,却没有说话。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像是所有的辛苦与小心都得到了默默的回应。 她缓缓打开盒饭,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扑进何雨柱的鼻息。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柔和,目光却掺杂着些许心慌。秦淮如挑起一块卤鸡块,轻轻咀嚼,偶尔抬头望向他,仿佛在用眼神跟他说:“谢谢。”那一瞬,他几乎想开口说些温柔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被吞了回去,只留下沉默的温暖在空气里流动。 院子里的风又吹起一阵,带动竹叶沙沙作响。何雨柱忍不住伸手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轻声问:“你喜欢吃吗?”秦淮如轻轻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轻快,有依赖,也有一种他不曾触碰过的柔软。他的手在裤兜里紧了紧,像是握住了某种坚定的信念。 阳光渐渐洒满整个院子,光影在地面上斑驳起伏。他坐在青石阶边,看着秦淮如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盒饭的热气仍在袅袅上升,混合着晨光、风声和淡淡的花香,像是为这个清晨编织了一段只属于他们的温柔时光。 何雨柱时不时帮她夹菜,轻轻地把米饭推向她碗里,动作细致而小心,生怕打扰她的安静。他们之间没有过多言语,只有偶尔的目光交汇和轻微的笑声。这份安静,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让他觉得,每一次为她带来的盒饭,都是一次小小的仪式,是他们默契的延续,是他心里某种无法言喻的承诺。 午后的光线渐渐柔和,院子里落下斑驳的树影。何雨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她吃完最后一口饭,轻轻收拾着盒饭的空容器。他的手指在盒子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留恋,又像是在思考下一次的细节。他希望每一次的盒饭都能比上一次更好,像是用餐点编织的细线,把两人的生活一点点缀起来。 窗外传来远处孩童的笑声,风吹动树叶发出柔和的沙沙声。他抬眼看向秦淮如的侧脸,光线在她的发梢轻轻流转,她的眼神仍专注而宁静。他心里涌起一种温暖而沉静的感动,像是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刻的温柔包围。 何雨柱伸手整理了一下围巾,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他回过头,看着秦淮如轻轻擦拭碗筷的动作,心中涌动着一股小小的冲动:想把所有的早晨都用盒饭填满,想在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午后,用这份温热和细心守护她的一切。他的脚步缓慢而坚定,仿佛这条通往她身边的路,每一步都通向心底的温柔与承诺。 “雨柱,你的手好冰。”秦淮如突然抬头说,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 他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略显僵硬的手,然后耸耸肩,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揉了揉。“没事,早上冷。”声音低低的,不温不火,但在他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颤音。他自己心里却在想,她注意到他的手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不,她不会真的在意这种小事吧?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多想。 秦淮如收拾完碗筷,把盒饭盖好,轻轻放回他的手里。“下次,不用特意早起给我做饭了,你累了也没关系。”她说得很平静,好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却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累吗?没关系的,我喜欢这样做。”他话里带着几分倔强,也带着几分自我安慰。他心里明白,这句话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他自己——他喜欢这个过程,喜欢在她身边忙碌的感觉,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第2923章 给你自己吃吗?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笑意,轻轻挑起眉毛:“你真的不累吗?每天都这样,早晨送饭、中午也忙着……你不会累吗?” 何雨柱耸耸肩,目光移开,盯着院子角落的瓦片。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偶尔闪过的疲惫,或者说,是那种对她的情绪的疲惫。他内心里其实有点慌乱,有点被她的关心弄得心里跳动得厉害,但他不想表露出来。他只是淡淡说:“没什么累不累的,走走而已。”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笑了:“你真怪。”她低下头,把剩下的一点饭粒夹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但我喜欢你这样认真。”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小的火种,在何雨柱心里燃起。他愣住了,想笑,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认真?他从未想过别人会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他总觉得自己不过是随性、笨拙,有些事情总做得不完美,可她的眼神里,却带着认可。这让他有些尴尬,却也莫名高兴。 他低下头,挠了挠后颈,声音微微带笑:“认真吗?我……我只是想让你吃好一点而已。”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温和和一点期待,像是在等他再说些什么。何雨柱心里一阵翻腾,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她看穿了,哪怕是自己最小的心思,也逃不过她的眼睛。他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盘算着下一句话要怎么说才能显得自然,却又不想显得做作。 “你想说什么吗?”她终于开口,语气柔和。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一阵乱麻,随后勉强挤出一丝笑:“没……没什么特别想说的。”话出口,他自己也觉得像在敷衍,但又实在是他此刻最真实的反应。他的心里翻腾着一种奇怪的情绪,既期待她多看自己一眼,又怕被她看得太透彻。 秦淮如轻轻摇头,把视线移回院子里的老槐树上,低声说:“好吧。”她声音柔软,仿佛在安抚自己,又像是在给他一点空间。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庆幸,她没有追问,他能继续享受这份宁静,享受她身边的气息。 午后的阳光慢慢转暖,院子里的影子也渐渐拉长。何雨柱感到手心有些微热,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盒饭容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盒饭已经被吃光,而他觉得,这种简单的举动,竟能让心里生出些许满足和轻松。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笑意:“你吃完了吗?还想再吃点吗?” 秦淮如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俏皮,轻轻挑眉:“你想让我多吃一点,好再帮你洗碗吗?”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被她逗得轻笑:“谁洗碗都无所谓,我只是……”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心里其实是想说:只要你在,我都不介意做这些小事。可嘴上却又只说:“只是觉得你吃得好,我也开心。”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轻轻偏向一边,像是在享受这份宁静。他看着她,心里像是被某种温柔环绕,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动。他想,或许每天都能这样,送她盒饭,看她吃饭,看她笑,就已经够了。 院子里风轻轻吹过,槐叶沙沙作响。他坐在石凳上,手指还在轻轻敲着空盒盖,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要带什么口味的盒饭。他甚至在想,如果明天再带她喜欢的卤蛋或者糖醋排骨,她会不会像今天一样微笑? 他低声自语:“明天……应该尝试做点新口味。” 秦淮如听到他自言自语,轻轻笑出声:“你说话怎么总是自己跟自己讲?” 何雨柱挠挠头,脸上微微发烫,但眼神里带着一丝顽皮:“习惯了,你不觉得挺可爱的嘛?” 她愣了愣,眼神微微闪动,又低下头,笑得轻柔而温暖。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一阵涌动,突然觉得,这份简单的日常,比什么都让他踏实。 他走到院子门口,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院子里还带着一丝晨露的清新,青石板湿润而微凉,早晨的风吹动竹叶,发出柔和的沙沙声。何雨柱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有点小激动,也有点期待。他心想:“她会不会喜欢红色那个?还是黄的?还是……” 门一推开,他就看见秦淮如坐在石阶上,手里抱着书,专注得像世界上只有文字存在。她的发丝被晨光染出柔和的金色,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心里一阵暖意。 “早啊。”他轻声开口,把布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小心翼翼地把苹果从布袋里取出,每一颗都捧得像是珍宝。 秦淮如抬起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带着笑意:“你买这么多苹果干嘛?” 何雨柱抬起头,耸了耸肩,笑得有些得意:“今天想着给你挑几个最好吃的,还有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吃。” 秦淮如轻轻挑眉,眼神里透着一丝调皮:“剩下的?是给你自己吃吗?”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一阵窘,但随即又笑得干脆:“也可以啊,但主要是你吃。”他话虽轻松,但内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她挑走最好的几颗,那剩下的就……算了,随便,她开心就好。他的心里总是有点笨拙地算计着她的喜好,又怕自己的算计太明显,破坏了这份自然的感觉。 秦淮如伸手挑了一颗红苹果,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轻轻咬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显然是很满意。她低声说:“挺甜的。”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心里像被轻轻揉了一下,微微一颤,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嗯,我选的都挺好的。”他手里还剩几颗苹果,像是在挑选战利品般,一颗一颗地摆放整齐,心里暗自高兴:她喜欢的,我就满意了。 秦淮如咬了几口苹果,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何雨柱身上,她突然开口:“你每天都想着这些小事情吗?比如,挑苹果、做盒饭。” 第2924章 好好监督你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翻腾了一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其实我不在意其他的,只在意你吃得开心。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直白。他轻轻笑了笑,偏过头去,声音低低的:“有时候会想一下。” 秦淮如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把手里的苹果咬完,拿起桌上的刀,顺手把剩下的几颗削了皮,切成小块,放到碗里。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你自己不吃吗?” 何雨柱瞄了一眼手里空下来的布袋,摇摇头:“我不急,你吃就好。”他心里其实有点期待自己能分到一点,但更多的是希望看到她吃得高兴的表情。 秦淮如低头把苹果块递到碗里,挑了最红的那块递给他:“尝一块吧。” 何雨柱愣愣地接过苹果块,手微微发热,心里却莫名有些甜。他咬了一口,苹果的脆甜在口腔里爆开,他心里却在想: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定比苹果更甜。 他默默坐在石凳上,眼神时不时落在她的侧脸,心里翻腾着各种小情绪:喜悦、紧张、期待,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动。他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坐在她身边,看她吃饭、吃苹果、偶尔抬头看自己,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心里也会很满足。 “你看起来很认真。”秦淮如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思绪。 何雨柱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块,随即笑了笑:“认真吗?我只是……想把最好的留给你。” 秦淮如的嘴角轻轻上扬,眼神柔和:“你总是这样,总想着别人,而不太在意自己。”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心里有些别扭,但嘴上还是笑着:“没关系的,我不在意。”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笃定,同时也像是在安抚自己——果然,他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别人,而是因为自己心里有一种小小的满足感。 空气里弥漫着苹果的香甜,阳光洒在院子里,照在他们身上,落在青石板上,斑驳温柔。他静静坐着,看着她切苹果,心里翻腾着各种想法:下次要不要尝试别的水果?如果多买一些,她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笨?这些念头交织,却都化作一阵轻微的悸动,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雨柱,你下次可以买点别的水果吗?比如梨子或者橘子。”秦淮如咬了口苹果,轻声提议。 何雨柱眨了眨眼,心里却像被轻轻戳了一下:“好啊,我可以试试。”他微微笑了笑,脑海里已经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去市场挑最香的橘子,挑最大最甜的梨子,甚至连水果的摆放都想好了。他暗暗乐着:只要能让她吃得开心,自己再累也没关系。 秦淮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轻笑:“你总是这样,连小事情也能认真得这么仔细。” 何雨柱耸了耸肩,嘴角带笑:“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他心里明白,这份笨拙和细心,是他表达心意的方式,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不在意。 院子里风轻轻吹动竹叶,沙沙作响。阳光慢慢变得明亮,洒在石阶、桌子和他们身上,像是为这个平凡的早晨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捏着一块苹果,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次的安排——明天要带什么,怎么切,怎么让她笑得更自然。 他走在小巷里,双手提着塑料袋,袋子里传来的肉香让他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他担心排骨煮得不好,怕她尝到不好吃的味道会皱眉,但又告诉自己:“没关系,随便她怎么想,我都得尝试。”他的步伐不快,也不慢,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慢慢享受这份小小的仪式感。 到了院子,他把排骨和佐料放在石桌上,把手洗干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天的步骤:先腌,再煮,再小火慢炖,最后撒点葱花。每一步都像是在做实验,又像是在准备一份小小的心意。他低头看着排骨,心里暗暗笑了笑:自己总是有点固执,明明可以随便煮个盒饭,但偏偏对排骨这么较真。 秦淮如坐在石阶上,手里抱着书,抬头看见他,眉梢轻轻挑了挑:“又要煮排骨吗?你不是说上次太累了?” 何雨柱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嘴角带着笑:“没关系,这次我会掌握好火候,不会出问题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也带着些微的倔强。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排骨煮得不好,他会很沮丧,但这种挑战让他更有动力去做好。 秦淮如轻轻笑了笑,放下书,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你是不是又在逞强啊?” 他耸耸肩,目光落在排骨上:“也许吧。但我想让你吃到好吃的。”说到这里,他心里突然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发热:这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坚持,也是对她的一点心意。他不想让她失望,也不想让自己放弃这个小小的仪式感。 她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打趣:“那我可得好好监督你了。” 何雨柱心里一震,随即咧嘴笑了笑:“好啊,你监督好了,我保证好吃。”他把排骨仔细地腌好,每一块都均匀抹上酱料和调料,动作小心而认真。他时不时抬头看向秦淮如,看到她静静站在一旁,心里有种奇妙的满足感:她在旁边看着自己忙碌,像是在默默认可,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要认真对待。 腌好排骨后,他把锅加热,油滋滋作响,香味慢慢弥漫开来。何雨柱轻轻翻动排骨,每一次翻动都小心翼翼,生怕肉块散掉或焦掉。心里不自觉地想着:如果她看到排骨这样煮,她会不会笑?会不会觉得我傻?他低头看锅里的排骨,心跳微微加快,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雨柱,你专心点,不要光看我。”秦淮如轻轻提醒,眼神里透着一丝笑意。 他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嗯,我知道。”说完,他又低下头专心翻动排骨。 第2925章 比上次更好 心里却忍不住偷笑:她在意自己认真做饭的样子,自己也在意她在意自己认真做饭的样子,这种循环让他心里有些甜。 慢慢地,排骨煮熟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冒着热气,微微泛着红色的油亮。他小心地把排骨盛到碗里,撒上葱花,端到桌上。眼神不自觉落在秦淮如脸上,期待她的表情。 秦淮如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片刻后,她的眉眼微微弯起,嘴角带着笑意:“嗯……真的不错,比上次好多了。”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震,心跳加快,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笑:“真的?你喜欢就好。”他的语气平静,但内心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有些发慌。他低下头,心里暗暗自语:不能放弃排骨,哪怕麻烦,再累也值了。 秦淮如又咬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轻轻问:“你以后每天都打算煮排骨吗?” 何雨柱愣了愣,笑得有点笨拙:“不能放弃啊,我都想好了,只要你喜欢,我就想一直做下去。”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其实在翻腾:明明只是排骨,可每一次的用心准备,都像是在表达一些他自己说不出口的东西。他觉得,只要她吃得开心,哪怕再累再麻烦,也无所谓。 空气里弥漫着排骨的香味,阳光透过竹叶洒在院子里,落在他和她身上。他坐在石凳上,看着她慢慢吃着排骨,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满足感。他甚至想着,明天再买点别的配菜,让这顿饭更丰富,再慢慢尝试新的口味。 他低声自语:“明天……尝试做糖醋排骨。” 秦淮如听见,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什么时候才停下来啊?” 何雨柱挠挠头,微微一笑:“我停不下来啊,毕竟排骨不能放弃嘛。”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多忙、多累,这份小小的坚持,他都不会轻易放手。 他走得慢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今天一定要让秦淮如吃到最合适的口味。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土豆可以切成小块和排骨一起炖,大葱切段放在最后翻炒,这样味道会更香。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微微有些激动,甚至在脑海里模拟了几种炒法和炖法的组合。 到了院子门口,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把布袋放在石桌上。院子里空气湿润,带着晨露的清新,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大葱和土豆,心里忍不住暗自思量:土豆要切成滚刀块还是小方块?大葱切段还是切丝?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考验他的耐心,也像是在考验他对秦淮如的细心。 秦淮如坐在石阶上,手里抱着书,抬头看见他,轻轻笑了:“你又带东西来了?” 何雨柱微微耸肩,把手里的一根大葱拿出来比划了比划:“嗯,今天打算给排骨加点土豆和大葱,味道会更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也有点小激动。心里却在想:如果这次她觉得味道更好,下一次是不是可以尝试更多食材? 秦淮如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好奇:“你每天都想办法让排骨更丰富啊?” 何雨柱低头看着桌上的蔬菜,心里微微一紧,随即咧嘴笑了笑:“不能放弃嘛,我总觉得排骨和土豆、大葱在一起会更好吃。”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执着,也有几分小小的期待。 她轻轻笑了笑,把书放在一旁:“那你快点开始吧,我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点点头,立刻动手。他先把土豆洗净,削去表皮,再切成大小适中的块。每一刀都小心翼翼,手指紧握刀柄,像是在做某件重要的事情。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切得均匀,煮的时候才会熟得一致,口感才不会差。 切好土豆,他又拿起大葱,轻轻拍打,把葱白和葱绿分开切好。手指间滑过葱叶的清香,他心里忍不住暗暗笑了笑:原来简单的东西也能让人心情好。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他,轻声问:“你不觉得自己太辛苦了吗?每天还要想着这些小细节。” 何雨柱停下手,微微耸肩:“我不觉得累啊,只要你喜欢,我觉得就值得。”心里却在想:她能看到我为她做的每一个小动作,就算不说话,也能明白我的心意吧? 她低头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专心切菜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有些发热,觉得这一刻很平静,也很充实。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多麻烦,排骨和土豆、大葱的搭配,他都要坚持尝试,不能轻易放弃。 将土豆和大葱准备好后,他把锅加热,放入少许油,先把排骨煎香,再加入土豆块,小火慢炖。大葱则留到最后翻炒,让香味充分释放。锅里慢慢冒起热气,香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何雨柱的心里也跟着热了起来。他看着锅里的食材,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会她尝到一定会喜欢,这一次一定要比上次更好。 秦淮如轻轻靠在石阶上,眼神里带着期待:“雨柱,你这次会不会做得比上次更好吃?”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眼睛亮了起来:“一定会的,我不会放弃排骨,也不会让土豆和大葱被浪费掉。”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她的期待就是动力,每一次的努力都不能辜负。 炖煮的香味越来越浓,何雨柱忍不住轻轻翻动锅里的食材,看着排骨和土豆慢慢融合,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哪怕只是简单的日常,却让他觉得心里充满温暖。他甚至在脑海里模拟下一次的组合:如果再加一点胡萝卜或者香菇,会不会味道更丰富? 秦淮如看着他忙碌的样子,轻轻笑出声:“你真是固执,但我喜欢你这样。”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一阵翻腾,手里的铲子微微停了一下。他低声笑了笑,眼神落在锅里的排骨和土豆上:“嗯,我就喜欢这样,做给你吃。”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不管多麻烦,也不能放弃排骨,不能放弃这些小小的用心。 第2926章 又得比划几次? 他轻轻敲了敲椅子旁的木桌,又弯下腰,把盘子放在桌上。心里暗自盘算:她今天会不会自己注意到?还是又得比划几次?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盘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老太太正低头在织毛衣,见到他手里的盘子,眼睛一亮。何雨柱蹲下身子,用手比划了一下“吃饭”的动作,然后指向桌上的盘子,再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老太太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笑着,把毛衣放在一旁,慢慢站起来。何雨柱心里一阵轻松,笑着拍了拍桌子:“好了,你来吃吧。”虽然她听不见,但他的语气里带着温柔,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也像在提醒自己,今天的排骨和土豆必须完美。 老太太慢慢走到桌旁,伸手拿起筷子。他看着她吃饭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每一个小小动作,都让他觉得付出的努力有了意义。他暗暗想着,如果她喜欢今天的味道,下次就尝试加入一点胡椒或者少许糖,让味道更柔和些。 他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碗,眼睛不时落在她身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等她吃完,我再把剩下的排骨和土豆拿去给秦淮如。”这份小小的安排让他觉得有些充实,也有些自豪:自己不仅在意秦淮如,也在意屋里人的感受,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像是在维系一份安稳的生活秩序。 老太太吃到一半时,忽然抬起手,做了一个比划的动作,好像在问排骨里加了什么调料。何雨柱看见,心里微微一紧,然后笑着指了指锅里大葱和土豆,又比划了比划排骨。他心里想着:她可能记不清我前几次做了什么,但我希望她每次都能吃得开心。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吃下去。何雨柱看着她慢慢夹起排骨,心里莫名感到一种轻微的紧张和期待:她是否会觉得今天的排骨比平时更好吃?如果她喜欢,我是不是可以再大胆一点,尝试更多搭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碗,心里暗暗自语:不能放弃排骨,也不能放弃这些小小的尝试。每一次的用心准备,不仅仅是为了味道,更是为了让她和秦淮如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温度。 吃到最后,老太太满意地放下筷子,微微咳嗽了一下,眼神里透着笑意。何雨柱轻轻点头,心里一阵踏实:今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站起来,把空盘子收好,顺便看向院子里正坐在石阶上的秦淮如。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要不要带她尝尝今天的排骨和土豆?如果她喜欢,下次就再加点大葱,或者试试胡萝卜和香菇。他的心里充满了小小的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她会不会觉得今天比上次更好? 秦淮如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轻笑:“雨柱,你对每件小事都这么认真,连老太太吃饭也不例外。” 何雨柱耸耸肩,嘴角微微上扬:“我觉得应该让大家都吃得开心。”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即便只是小小的排骨和土豆,也能让人感到温暖,这就够了。 老太太见他和秦淮如说话,也朝他们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意。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每一次的努力、每一次的细心,都换来她们的笑容,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都值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伸向布袋,心里想着:明天要不要买点胡萝卜,再试试新的搭配?或者再加点小葱花,让味道更香。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下一次烹饪的画面,每一步动作都在心里演练:切菜、翻炒、炖煮,每一步都不能马虎。 “啊——”他忍不住低呼一声,右手划到锅边,轻微的割伤让他感觉到一阵刺痛。他揉了揉手指,血珠慢慢渗出来,沾染了袖口和桌布。 秦淮如听见动静,立刻跑过来:“雨柱,你受伤了?”她蹲下身,眼神里带着担心,伸手去看他的手指。 何雨柱摇摇头,想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她:“没事,不疼,轻微的割伤。”其实他的心里有些疼得发麻,血液的温热让他一阵心慌。他不想让秦淮如担心,但心里暗暗盘算:今天的排骨和土豆怎么办?不能让她失望。 秦淮如皱了皱眉:“没事?你手都在流血了,你不去处理吗?”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让小伤打乱节奏,我还得继续做饭。于是他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我只是被锅碰到了一下,马上就好。” 秦淮如却不依:“你再不处理,我可不答应你继续做饭。”她的语气里带着坚定,但眼神里掩不住焦急。 何雨柱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手也微微颤了一下。他低声笑了笑,把手伸到她面前:“那……那就简单包一下吧。”心里想着,她在旁边指导自己,也是一种温暖的陪伴。 老太太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手上的血痕,手微微颤抖:“雨柱啊,你怎么又弄伤自己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笑得有点笨拙:“不小心啦,没大碍。”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老太太和秦淮如都看见我受伤了,这次排骨和土豆可能得延迟一会儿。 秦淮如拿起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然后从小药箱里拿出创可贴和酒精棉球。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心微微发热,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感激,又有些羞涩,还夹杂着一丝小小的心悸。 “你得坐好,不要乱动。”秦淮如低声说,她的手轻轻碰触他的皮肤,每一次动作都让他心里微微发紧。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嗯,我不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创可贴,心里暗暗想着:哪怕受伤,我也不能放弃排骨和土豆;哪怕疼,也不能让她失望。 第2927章 得更加小心 何雨柱低头笑了笑,把一颗橘子放到桌边:“忙也好,累也好,只要看到你们笑,我就值了。”心里暗暗决定:明天继续烹饪新菜式,再加上橘子的小心思,让她们每一餐都能感受到用心的味道。 夜色静静笼罩院子,灯光洒在石板上,也洒在桌上的橘子和锅里的排骨上。何雨柱静静坐着,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橘子、排骨、土豆,还有可能加入的新菜式,每一个细节都要用心,每一次尝试都不能松懈。 秦淮如坐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雨柱,你啊,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又让人觉得温暖。”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院子里,望着石板路,心里暗暗盘算:如果去厂里,动作一定要小心,不然手上又出事就麻烦了。可又觉得不能一直宅在家里,总得看看情况,也不能让事情堆积。 秦淮如从屋里探出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心:“雨柱,你今天要去厂里?手上还疼呢,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何雨柱笑了笑,耸了耸肩:“没事的,去看看而已,也不耽误时间。”心里暗自盘算:虽然手疼,但这点小事不能影响计划,而且,去厂里看看也能顺便安排一些下一顿饭需要的采购,心里总得有条理。 秦淮如皱了皱眉,又担心地说:“你总是不在意疼,但我不想你受伤更严重啊。” 他低下头,嘴角带着笑意:“我知道,但我得去看看,总得把事情处理好。回来的路上,我顺便带些东西回来,做晚饭也方便。”心里暗自盘算着:去厂里顺便看看材料,也许还能找到一些新鲜的蔬菜或者水果,用在晚饭里,让老太太和她都满意。 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拄着拐杖看着他:“雨柱啊,你手还没完全好,又跑厂里去?可别太累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一阵暖意:“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他看着院子里的光影,心里暗暗盘算着:去厂里顺便看看进货,也顺便观察一下手头的事情,回来再把橘子处理好,晚饭一定不能耽误。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她微微担心的表情,心里微微发热:“嗯,我会小心。”他心里暗暗想着:即便手疼,也得去厂里看看,顺便安排好晚饭的材料,把一切都规划妥当,这样她和老太太才能放心。 他整理好衣服,戴上帽子,手里拎着小包,里面装着日常用品和一些小工具,心里暗暗盘算着:到厂里先看看生产情况,再顺便处理采购的事,然后尽快回家,把橘子剥开,准备晚饭。每一步都要小心,手上不能再受伤。 走出院子,石板路上的光影拉长了他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想着:去厂里看看,不只是处理事情,也是为接下来的生活打基础;手上的痛楚没关系,只要心意在,安排得妥当,一切都会顺利。 路上,他时不时轻轻揉了揉手指,心里暗自提醒自己:到厂里一定要稳重,动作轻巧,也要注意安全。每一次搬动、每一次伸手,都要小心,不能让意外打乱计划。 秦淮如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开,轻声叹气:“雨柱啊,你总是不在意自己,也总是想着别人。”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眼里带着坚定:“我在意的,是你们的感受。”心里盘算着:到厂里去看看,也好顺便为晚饭做准备,让她和老太太都感受到我的用心。 空气里带着早晨的凉意,石板路上被阳光映出细长的光影,何雨柱的步伐稳健而谨慎。他想着:等会儿到厂里,先看看生产情况,再顺便看看材料,回来一定要把橘子和晚饭的安排处理好,每一餐都让她们满意。 路上,他时不时低头看手指,轻轻揉了揉创可贴,心里盘算着:回来之后先剥橘子,晚饭再炖排骨和土豆,这样的顺序最安全,也最顺手。即便身体有些疼,他也不在意,只要能把事情安排妥当,能让她们开心就够了。 刚走到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旁,他注意到几个工人正忙着搬运重物,地上零散着一些小工具。何雨柱本能地放慢了脚步,但脚下一滑,一块油渍湿滑的地面让他一个踉跄,手里拎的包几乎掉落,他本能地伸手去稳,手上旧伤微微一阵刺痛。 “哎!小心啊!”身旁的工人急忙伸手扶住他。 何雨柱勉强稳住身子,心里一阵惊讶和懊恼:我就说手上不能大意,现在还是差点出事。手指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他压下心里的慌乱,轻轻揉了揉创可贴,低声说:“没事,我没事。” 工人们让开路,他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着:得更加小心,每一步都得稳,不然手一出问题,回家晚饭的安排就乱了。心里涌起一股焦虑:秦淮如和老太太在家等着我,不能因为我的疏忽让她们担心。 他深深蹲下,仔细观察地面油渍,然后慢慢起身,动作比平时缓慢了几分。手指的刺痛提醒他,这次意外虽然没大碍,但每一步都得更加谨慎。心里暗暗计划:回去先把手清理干净,再做晚饭,橘子也要小心处理,不能再让疼痛影响行动。 走到材料区,他发现有几袋刚到的土豆散落在地上,其中一袋角落的土豆滚落在地,砸到一旁的铁桶边缘,发出清脆声响。他心里一紧:幸好没砸到脚,不然更麻烦。他弯腰捡起土豆,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土豆皮,疼痛又轻轻涌上来。 “雨柱,你手上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工友看着他,眼里带着关心。 何雨柱抬头,勉强笑了笑:“嗯……没事,只是小擦伤。”心里暗暗计算着:不能让手再受伤了,如果动作粗心,晚饭和橘子处理都可能受影响。 第2928章 饺子要够漂亮 他深呼吸几下,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慢一点,稳一点,每一个动作都不能马虎。即便遇到意外,也不能慌。每一袋土豆、每一根大葱,都要考虑如何搬运,手上受伤不能影响接下来的晚饭。 整理好散落的土豆后,他继续检查设备,却发现一台小型的输送机链条松动,刚好靠近手臂的高度。心里一紧:万一再不小心,手上的伤口可能会被摩擦。他蹲下查看,轻轻用布擦拭链条上的油渍,心里暗暗盘算着:回去后要小心处理橘子和排骨,今天的意外提醒我动作要更稳。 就在他弯腰擦链条的时候,链条一侧的支架突然松动,轻微摇晃,他差点倾倒。心里一惊,手指一阵隐痛,但他稳住身体,深吸一口气:“好险……”他喃喃自语。 工友赶紧扶住他:“雨柱,你慢点,手上的伤没完全好。” 何雨柱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着:今天的检查得放慢速度,不要急,手上的伤口不能再受累,回家之后的晚饭也得顺序调整,橘子先处理,再炖排骨和土豆。 他站直身体,摸了摸手指,心里微微发抖却又坚定:再小的意外也不能阻挡我安排晚饭的计划,也不能让我对秦淮如和老太太失去细心和用心。即便手疼,也要稳妥完成今天的任务。 调整好心态,他慢慢走向其他材料堆放区,手里握着小工具,小心翼翼搬动每一袋土豆和大葱。每一步都稳重,每一次触碰都小心,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先剥橘子,再做排骨和土豆,用心让她们看到我的努力和计划。 厂区里机器轰鸣,油渍的光泽反射着灯光,他的手上微微隐痛,但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哪怕遇到意外,哪怕手疼,也不能停止安排生活,不能让晚饭和橘子的小心思被耽误。 他缓缓走到出厂口,手里提着整理好的材料,心里暗暗庆幸:总算没让意外完全打乱计划。即便今天遇到小意外,手上的疼痛提醒我,每一步都得小心,但也让我更在意每一餐、每一个细节。 秦淮如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他稳步走进来,微微一愣:“雨柱,你……看起来一点都没慌。” 何雨柱淡淡一笑,眼神里闪着从容:“嗯,没事。只是小意外而已。”他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虽然手上还隐隐作痛,但回到熟悉的院子,一切都可以慢慢处理,心里有条不紊,就算再小意外,也不影响晚饭的安排。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拄着拐杖,眼神里带着疑惑:“雨柱啊,你手还疼,回来倒是稳稳当当的,刚才在厂里不会……没事吧?” 何雨柱摇摇头,走到厨房,把包里的材料整齐放好:“没事,手上只是有点酸胀。别担心,先去洗手,我准备晚饭。”他动作沉稳,连手指轻微的疼痛都没有表露出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心里默默盘算着:橘子先剥好备用,排骨和土豆慢火炖,顺序不能乱,每一个动作都要淡定,从容。 秦淮如看着他安静地整理橘子和蔬菜,忍不住低声说:“你真是淡定得让人心安啊,就算手疼,也能处理一切。” 何雨柱笑了笑,把橘子放在切板上,小心地用刀切开,手指轻轻握住,动作稳而有节奏:“嗯,习惯了。淡定一点,才能把事情做好。”他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越是细小的步骤越要从容,这样晚饭的安排才能顺利,每个人都能按顺序享受到温暖和美味。 老太太看着他熟练地处理橘子,心里微微发热:“雨柱啊,你总是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也不急不躁。” 何雨柱低头剥开一块橘子,顺手分到小盘里:“没事,手上疼不算什么,慢慢来就好。”心里暗自盘算着:橘子放在桌上,她们吃起来方便,晚饭准备的时候可以顺手搭配排骨和土豆,让一切井然有序。 厨房里,锅里的排骨被轻轻翻动,土豆慢慢炖得发出香味,何雨柱一边翻锅,一边心里规划着下一步的动作:橘子盘摆好,汤要小火,排骨要先捞出油沫,再加入调味料。每一个细节都在他心里排布得清清楚楚,动作从容不迫,像是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秦淮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平稳的动作和淡定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放松:“雨柱,你就算遇到意外,也能保持淡定,真让人佩服。” 何雨柱抬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淡定一点,事情自然会顺利。”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橘子、排骨、土豆、汤,一切按顺序来,就算手疼,也能做到最好。每一个动作都不慌不忙,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老太太端着椅子走到一旁,看着锅里的香气,轻轻摇头:“雨柱啊,你啊,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却又让人安心。” 何雨柱微微低头,手里翻动着土豆块,眼神柔和而淡定:“嗯,只要大家都满意,我不在意别的。”心里默默盘算着:橘子剥好放桌上,晚饭再把排骨和土豆炖得刚好软嫩,每一口都要让她们觉得温暖和满足。 院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橘子的香气、排骨的香味和土豆的温润气息交织在一起,何雨柱坐在厨房一角,心里盘算着晚饭的顺序和细节,手上的隐痛被淡定所掩盖。他知道,只要自己保持从容,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也能让秦淮如和老太太安心享用。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轻轻搭上他的肩膀:“雨柱啊,你这样淡定,从容的样子,我都能感觉到安全感。” 秦淮如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认真揉面的样子,轻声笑道:“雨柱,你还真是能把每顿饭当成仪式来做。” 何雨柱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说:“做饭就是要认真,每一步都不能马虎。”他心里暗暗盘算着:饺子皮要软而有弹性,馅料要调得恰到好处,手上的疼痛不能影响操作,否则包出来的饺子不够漂亮。 第2929章 不动声色的关心 老太太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摆弄着毛线,眼神却时不时落在何雨柱身上:“雨柱啊,你手还疼,做饺子不累吗?” 何雨柱停下揉面,手指轻轻抖了抖,但笑容依旧淡定:“没事,慢慢来就好。饺子皮的软硬得自己掌握。”心里暗暗盘算着:馅料要先调好,猪肉和白菜的比例得恰到好处,这样她们吃的时候才会满意。 他把面团揉成一块块小剂子,然后一个一个擀开,饺子皮整齐而均匀。每一次擀皮,手指都轻轻地按压,控制力度,动作虽慢,但稳稳当当。心里盘算着:即便手疼,也要保持均匀,不然饺子包起来不好看,秦淮如会笑我不细心。 秦淮如凑近,低声说:“雨柱,你动作虽然慢,但看起来很稳,很放心。” 何雨柱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慢一点,稳一点,手疼也不能慌。”心里暗暗想着:馅料调好、饺子皮擀好,再慢慢包,一步一步,才能保证每个饺子都好看又好吃。 他把肉馅和白菜搅拌均匀,加入少许葱姜和调料,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心里盘算着:馅料的味道要均衡,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每一个饺子都要让她们吃得满意。 “雨柱,你调馅料的手法,我都看出来了,你真用心。”秦淮如轻轻说,眼里闪着笑意。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神温和而坚定:“嗯,每一步都不能马虎。”心里暗暗盘算着:手上的疼痛只是提醒自己小心,慢慢包,每个饺子都要饱满圆润,让她们吃的时候能感受到心意。 他拿起一片饺子皮,把馅料放在中间,熟练地捏合边缘,手指轻轻按压成半月形。每一个饺子完成,他都会看一眼,确认形状是否端正,心里暗暗自语:慢一点,一定要稳,晚饭不能出差错。 老太太看着他包饺子的专注模样,心里微微发热:“雨柱啊,你呀,总是这么仔细,总能让人放心。” 何雨柱轻轻笑了笑,手指继续捏合饺子:“没关系,只要大家吃得开心,我不在意动作慢。”心里暗暗盘算着:饺子包完后,再煮上热水,橘子切好放在旁边,晚饭就完美了。 秦淮如凑到他身边,悄悄低声说:“雨柱,你淡定自若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安心。” 何雨柱抬头看她,眼里闪着光:“嗯,不慌不忙,手疼也好,意外也好,只要从容,一切都能顺利。”心里暗暗盘算着:晚饭的顺序、饺子的煮法、橘子的摆盘,每一步都要仔细,才能让她们感受到温暖。 厨房里,饺子一个个排好,整齐而有规律。何雨柱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淡定自若地笑着:“好了,接下来就是煮饺子,橘子也可以切好上桌。”心里暗暗盘算着:每一口饺子都要有心意,每一片橘子都要方便拿,每一步都不能慌乱。 秦淮如总是会在午后,从屋里缓缓走出来,穿过院子时不经意地闻到饭菜的香味。他会抬头看见何雨柱站在院口,手里捧着的便当盒像是某种神圣的信物,带着晨光反射出的微微光泽。何雨柱每次都站得笔直,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仿佛整个院子都是他的领地,而秦淮如是这片领地上最重要的访客。 盒饭的香气会随着秦淮如的步伐慢慢飘到屋里,他接过托盘,轻轻打开,看见里面整齐排列的菜肴,每一道都带着何雨柱熟悉的味道——酱色的肉片配着青菜,几片煎得金黄的蛋,偶尔还有一两颗小小的腌制水果。他总是笑着摇头,轻声说:“你又记得我喜欢这个。”而何雨柱只是笑,不多言语,把手缩回衣袖里,好像在隐忍什么,也像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四合院的生活很简单,但总带着些微妙的仪式感。何雨柱习惯把院子打扫得干净,扫落叶、拖地、整理窗台,甚至连那些风吹来的小纸片,他都捡起来,放到固定的角落里。秦淮如则喜欢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看他忙碌的身影,偶尔伸手帮忙,把被风吹乱的东西重新摆好。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不多,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用心写信,传递着默契和关心。 有时候,何雨柱会在盒饭里多加一只小小的红枣,或者换一种调料,只为了看秦淮如吃到时微微眯起的眼睛。秦淮如心里明白,那不是简单的菜肴,而是一种藏在生活里的情感,是四合院里悄悄滋生的温暖。他会轻声对何雨柱说:“你总是这样,我都要习惯了。”何雨柱会用眼神回应,院子里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每一条皱褶都照得柔和。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温暖,院子里的竹影摇曳,微风吹过门扉,带着些许饭菜的余香,也带着四合院里特有的岁月气息。何雨柱和秦淮如之间没有过多言语,连呼吸都像被安排得恰到好处,每一次碰杯水、递送饭盒,都是无声的交流。日子就在这样的细碎与温柔里缓缓流淌,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给这段生活做注脚,又像是在提醒他们,时间还很长,故事还在继续。 何雨柱有时会在盒饭旁多留一个空位,仿佛在等待着谁的出现,而秦淮如总能理解,他会心一笑,把手轻轻放在盒饭旁边的位置上。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也弥漫着无言的关怀和温暖的期待。晚风吹过屋檐,带起微微凉意,何雨柱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秦淮如慢慢享用午餐,眼神中有光,也有沉静的守候。 何雨柱摇摇头,随意地撇撇嘴:“不饿,等你吃了就行。”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夸张的情感波动,但秦淮如能听出那种不动声色的关心,就像是一块稳稳的石头,在风里不动。何雨柱转过身去,把院子里的藤椅整理了一下,顺手用水管冲了冲院角的落叶,动作自然,像是生活的一部分,不需要刻意的修饰。 第2930章 又买了一堆? 秦淮如坐在藤椅上,目光却忍不住跟随何雨柱的一举一动。他注意到何雨柱穿的外套袖口有些卷起,露出粗糙却温暖的手腕,手背上还有些微的浅浅刀痕,像是平日里随意干活留下的印记。他心里一阵柔软,又忍不住笑了笑,轻声说:“你怎么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在意。” 何雨柱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透着几分狡黠:“不在意就不在意,想太多不累吗?”说完,他把水管放下,走到院子里一株老树旁,随意摸了摸粗糙的树干,又轻轻撩开几片落叶,看似漫不经心,却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整理这个小世界。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安心感。他发现,无论院子里多么凌乱,何雨柱总能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方式,让一切都归于自己的节奏。他有些想笑,也有些感慨:这种不在意的洒脱背后,似乎藏着一种坚定的力量,让他不必担心什么,也不必多言。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院子里,何雨柱忽然坐在石凳上,把双手搭在膝盖上,抬头望着天空,嘴角微微一翘,好像在思考,也好像什么都不想想。秦淮如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吗?” 何雨柱耸耸肩,眼睛盯着天:“没什么,就是看看天。”他转过头,眼神轻轻落在秦淮如的脸上:“你呢?吃饱了吧?” 秦淮如笑了笑,点点头,却发现心里有些轻微的波动。他忽然有点在意何雨柱的神情,想要靠近,但又觉得那份自然的距离感很舒服,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午后的温暖。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拿起扫帚,又开始扫院子里细碎的沙粒和落叶。风吹动他的发丝,偶尔有几片轻轻落在肩上,他伸手扫掉,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秦淮如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想法:或许真正的陪伴,不在于多言,而在于有人静静在你身边,就像这四合院,无声却充满存在感。 忽然,何雨柱停下扫帚,把头探向秦淮如,嘴角带着微笑:“你坐久了,累不累?要不要我去弄点茶?” 秦淮如摇摇头,眼神却有些柔和:“不用,你自己也坐坐吧。” 何雨柱耸耸肩,随意地坐在藤椅的另一端,伸开双腿,靠在椅背上,嘴里轻轻哼起没有歌词的旋律。他的动作自然随意,没有什么仪式感,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舒适感。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有种奇怪的依赖感,仿佛这个人和这个院子本身,已经成了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阳光慢慢斜下,照在院子的一角,照在他们的身上,也照在那些盒饭托盘上残留的几滴水珠里。院子里的风带着淡淡的土香和竹叶的清爽,轻轻吹过他们的脸庞。秦淮如忽然发现,他的心情随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而轻微起伏,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了节奏感,而何雨柱依旧不紧不慢,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又完全不在意。 “雨柱,你总是这样随意,可我总是控制不住想照顾你。”秦淮如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微微的期待。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挑:“照顾我?哎,你也不用太在意,反正我自己可以。” 秦淮如的心里微微一紧,又有一股暖意涌上来。他发现,不管何雨柱说什么,那份随意和不在意背后,其实是最真实的自己,是他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多言的坦诚。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你就这么自己,不怕被人看不懂吗?” 何雨柱耸耸肩,又瞥向远处的院角:“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看就够了。” 秦淮如听了,心里微微一震,他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好像真正理解了何雨柱的世界——简单、随意,却充满力量和存在感。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何雨柱的手背,感觉到那种温度,温暖而自然。 何雨柱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多言,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灰尘,又随意擦掉几下,然后抬起头,微微一笑:“你不怕吗?” 秦淮如摇摇头,心里却莫名坚定:“不怕,有你在就够了。” 院子里阳光依旧斜斜照下,竹影摇曳,风铃轻轻响动,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香和淡淡的泥土味。何雨柱站起身,随手把扫帚靠在墙边,走到院角,蹲下身子拨弄几片落叶。秦淮如跟着走过去,蹲在一旁,看着他随意的动作,心里像是被什么慢慢填满,轻柔而有力。 何雨柱忽然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意:“你真是闲得慌,一直跟着我。” 秦淮如笑了笑,眼神里有温柔,也有一丝调皮:“我喜欢跟着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拿掉秦淮如肩上的一片小叶子,动作轻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秦淮如心里一热,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又轻轻放松,像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你又买了一堆?”秦淮如忍不住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何雨柱肩膀一耸,嘴角挂着笑:“看到好看的就买了,顺便多买点,你喜欢吃苹果不是?”他的眼神随意,却闪过一丝期待,像是在默默观察秦淮如的反应。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热,他走过去,手指伸向那袋苹果,轻轻掰开一个,看着表面光泽,忍不住想象咬下去的清脆。他小声嘀咕:“你怎么总是买这么多,放几天就会坏吧。”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随手把麻布袋放在院角的矮凳上,蹲下身子,把几个苹果摆整齐,又挑出一个递给秦淮如:“先吃这个,新鲜的。” 秦淮如接过苹果,指尖碰到何雨柱的手时,心里微微一跳。他小口咬下去,果汁甜而带着微微的酸意,像是午后阳光下的味道。 何雨柱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却不多言。 第2931章 排骨要好吃啊 他转身去院子另一侧,把剩下的苹果随意摆好,有几颗掉在地上,他顺手捡起来,动作熟练又不拘小节。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心情——他发现自己在意起何雨柱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神情,甚至连手指碰到苹果表皮的轻微颤动,都能让他心头轻微荡漾。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超市老板了?”秦淮如忍不住笑着说,同时又轻轻咬了一口苹果。 何雨柱耸耸肩,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又有几分调皮:“哪有,我只是喜欢吃而已,你吃不吃?不吃我就自己吃掉。” 秦淮如愣了一下,心里竟然有些不甘心:“你自己吃就自己吃,干嘛威胁我?” 何雨柱摆手,毫不在意地笑了:“威胁?没啊,我只是说事实而已。”他的神情随意,像是说着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却忍不住泛起柔软。他注意到何雨柱脸上阳光下的光影,眼角微微上挑,笑容里有种放松却让人心安的力量。 “你知道吗,”秦淮如咬下一口苹果,果汁顺着嘴角滑下,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我每次看你随意做事,就会觉得很……奇怪,但又舒服。”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奇怪又舒服?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生气我随意?” 秦淮如低下头,脸微微发烫:“当然是喜欢啦……但就是有点受不了你总是这么不在意。” 何雨柱耸耸肩,把一个苹果递给他:“受不了就多吃一个苹果解解气。” 秦淮如愣了一下,心里竟然有点温热,他接过苹果,却没有立刻咬,眼神追随何雨柱忙碌的身影。他发现,自己在意的,不只是苹果的味道,而是整个过程——何雨柱随意、自然、不拘小节的样子,像四合院的阳光一样,温暖却真实。 何雨柱忽然蹲下,把掉在地上的苹果捡起来,又随手递给秦淮如:“看吧,我说了会多吃,你不想被抢就快点。” 秦淮如忍不住笑出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打趣,也有几分心动:“你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 何雨柱笑了笑,没回答,只是低下头把苹果整齐摆好,动作自然得像从没在意过这个世界的眼光。他心里却轻描淡写地想着:“反正吃不完的,慢慢吃吧。”那份随意和不在意,让他在秦淮如面前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让人想靠近。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不自觉地温柔起来。他忽然意识到,无论何雨柱怎么随意,院子里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像是在告诉自己,这个人就在这里,真实而不张扬,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他轻轻抬起手,想碰一碰何雨柱递来的苹果,却又有些迟疑,生怕打扰了他随意的节奏。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上扬:“怕什么?拿去吃呗。” 秦淮如微微一笑,心里突然轻快了许多。他接过苹果,轻咬一口,果汁顺着指尖滑下,他用袖子抹去时,心里忍不住想——这种平凡、随意,却又让人安心的生活,原来才是真正让人上瘾的日常。 阳光从屋檐的瓦片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地面上,也洒在两个人身上。何雨柱随意地走到藤椅旁坐下,把苹果随意摆在腿上,伸出手揉揉头发,嘴角带着轻笑。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忽然想起许多平日里没注意的小细节——他整理院子时拂过窗台的手、蹲下拾起落叶时的姿态、递东西时轻轻的手势……每一件都让他心里微微颤动。 “你买这么多苹果,我是不是得每天帮你吃?”秦淮如忍不住开口,眼神闪过一丝期待。 何雨柱耸耸肩,嘴角一抹笑意:“那就你帮我吃呗,我也不想每天自己啃那么多。” 秦淮如心里一热,忍不住笑出声:“好吧,那我可要算清楚,你别偷吃。” 何雨柱无所谓地撇撇嘴,又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随便你算,我反正不在意。” 秦淮如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靠近桌子,低声问:“你又坚持要自己做排骨吗?这味道我知道,但你不累吗?” 何雨柱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累?哪会,自己做的东西,味道才对。你吃的习惯我就行。” 他的话很随意,却让秦淮如心里微微一暖。心里却也忍不住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情绪:何雨柱对很多事都不在意,但做排骨的时候,他绝不会放弃。这份执着,让他看起来特别真实,甚至有点倔。 “你就不能偶尔休息一下,让我帮你?”秦淮如试探性地说,眼神里有几分关心。 何雨柱摇摇头,手里一边翻着排骨:“不行,你帮我?那味道就不对了。我自己做的,你只管吃就行。”他咧嘴笑了一下,带着一股随意又不容反驳的坚定。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微微一紧。他注意到何雨柱做事时的专注和不容忽视的倔劲——眉头微微蹙起,手上动作迅速却有条理,连沾在手上的酱汁都没让他分心。他心里忽然有点感动,也有点无奈:这个人随性、任性,但在某些事情上,却异常认真。 “你到底在意什么啊?”秦淮如轻声自语,同时又有点想逗他。 何雨柱抬头瞥他一眼,嘴角挂着笑:“我在意排骨要好吃啊,你不懂。” 秦淮如忍不住笑了笑,靠近桌子,看着那些被腌得发亮的排骨,心里微微忐忑。他忽然想到,自己也在意他在意的事情——明明知道何雨柱不在意很多东西,可在排骨和这些小事上,他的坚持让他觉得自己能看到他另一面,更加真实,更加靠近。 “你就不能随便弄弄吗?我说真的,不用那么讲究。”秦淮如轻轻尝试,声音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坚定:“随便?那就不香了,你懂不懂?我才不放弃,哪怕累死,也要自己做排骨。” 第2932章 我当然闻到了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一阵暖意,又夹杂着一丝好笑的无奈。他轻轻走过去,把手放在桌角,眼神落在何雨柱专注翻动排骨的手上,心里有点悄悄涌动的情绪——这种倔强让他有些心疼,也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被吸引。 “你真是……偏执。”秦淮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温柔,也有几分调皮。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偏执,我不放弃排骨。吃到好吃的东西,你才会开心,不是吗?” 秦淮如心里一热,他没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翻着排骨。每一次翻动,每一次酱汁均匀覆盖的动作,都像是在提醒他,生活里有些事,随意和坚持并存,而何雨柱在某些细节上从不妥协,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那么真实。 风吹动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院子里弥漫着苹果的香气和排骨的味道,混合成一种温暖而熟悉的气息。秦淮如心里莫名地踏实起来,甚至有些期待那最终出锅的香味——不仅仅是味道,还有何雨柱坚持的身影。 “要不要帮你翻一次?”秦淮如忍不住开口,手已经伸向排骨。 何雨柱抬头瞥他一眼,微微笑了:“不用,我自己来,你就坐着看吧。看久了,你就想吃了。”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紧,脸上带着笑意,但却没有拒绝,坐回藤椅上,看着何雨柱继续忙碌。心里有点悄悄的满足感:这份随意而坚持的生活节奏,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不需要多言,也能融入何雨柱的世界。 何雨柱翻动排骨的时候,偶尔抬头看看秦淮如的表情,嘴角轻轻勾起,心里暗自想着:不在意别的,但这件事——排骨,我不放弃。 秦淮如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你又买了什么?” 何雨柱随意地笑:“大葱和土豆,你不是说想吃炖排骨配土豆吗?顺便多买点,你喜欢吃的都得保证新鲜。”他的话依旧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认真和期待,像是在观察秦淮如的反应。 秦淮如走近,伸手抚过土豆的表面,指尖能感受到微微的粗糙和泥土的温度。他心里莫名轻微地悸动,这种简单的生活细节,让他感受到一种踏实而温暖的存在感。 “你是不是又想自己做了?”秦淮如忍不住问,眼里闪过一丝调侃。 何雨柱耸耸肩,把葱从袋子里拿出来,随手挑了几根放在桌上:“当然,我自己做才好吃。你就坐那儿看着吧,我不放弃排骨,这次土豆和大葱也一样。”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有种奇妙的感受。何雨柱总是随意、不在意许多事情,但在做饭、照顾生活的细节上,他却格外认真和执着。这种矛盾的性格,让他觉得特别真实,也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轻微的依赖感:哪怕只是坐在旁边看,也让人安心。 “你真是固执。”秦淮如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几分温柔。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勾起:“固执?我不叫固执,我叫坚持。”他蹲下身,把土豆洗净,动作随意但干净利落,又顺手切成块,放进盆里,撒上少许盐。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微微紧张,却又忍不住心里发暖。他发现自己在意起何雨柱做饭的每一个细节——刀下土豆块的大小,葱切得是否整齐,排骨和土豆的配比,这些都让他心里莫名起伏。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是否能参与进来,帮他做点事情,但又害怕打乱他随意的节奏。 何雨柱切完葱,把它们随意铺在排骨上,又抓起一些土豆块放在锅里,手法熟练而自然。秦淮如看着他,忍不住轻声说:“你到底在意什么啊?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多累也要自己做。”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我不在意别的,但排骨、土豆、葱,我不能放弃。你要是不吃我做的,那我干嘛做?我自己吃?那味道就不对了。” 秦淮如听着,心里微微一热。他忽然明白,何雨柱对生活中的小事有自己的坚持,而这种坚持正是他真实的表现。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个人虽然随意、任性,但在他在乎的事情上,却比谁都认真。 “那我帮你翻土豆吧,免得烧糊了。”秦淮如试探性地伸手,眼神里有几分期待。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挑起:“不用,我自己来,你坐那看着就行。你帮忙?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紧,却也只能点头,他坐回藤椅上,看着何雨柱一边翻炒排骨和土豆,一边撒葱。锅里发出滋滋声,香气慢慢弥漫开来。秦淮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苹果,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在这里,看着这个随意而真实的人在忙碌。 何雨柱忽然停下动作,把锅里的排骨土豆翻动得整齐,抬头看秦淮如,眼神轻松却带着几分调皮:“闻到了吧?香吗?吃饭别光看,我可不等你想好。” 秦淮如笑了笑,心里微微悸动:“香啊,我当然闻到了。你总是这样,不管多累也要做到底。” 何雨柱耸耸肩,把一块土豆夹起来尝了一口,嘴角带着笑意:“不累,不累,自己做的东西最香。我说过,我不放弃。”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温柔而踏实的情绪:这个人随意、不拘小节,却在生活里有着自己坚定的原则。这种随意与坚持并存的状态,让他心里有种奇怪的依赖感——哪怕只是坐在旁边看,也足够让他感到幸福。 风吹动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响声。院子里弥漫着排骨、土豆和大葱的香气,混合着苹果的淡淡甜味,像是生活最真实的味道。秦淮如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果汁顺着指尖滑下,他心里微微发热,却又觉得异常踏实。 ...... 第2933章 累坏自己又算什么? 何雨柱翻动锅里的食材时,忽然抬头看他:“你怎么老盯着我看啊?想吃?那就快坐下,我给你盛一碗。” 秦淮如心里一颤,忍不住轻轻笑:“我看你就好,不用特意给我盛,你自己吃就行。” 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笑意:“那我可要多放点葱,让味道更香,免得你吃不够。” 门里传来迟缓的脚步声,聋老太太慢慢出来,手里拎着一块毛巾,眼神有些迷茫。她听不清声音,但能从何雨柱动作和口型里辨认出意思。 “吃饭了。”何雨柱换成更明显的口型,同时摆出招手的动作,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老太太看着他,似乎一瞬间明白了,慢慢笑了笑,手轻轻握住门框,踱步出来。秦淮如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暖意,也有些奇怪的情绪:何雨柱平日随意不拘小节,但对家里人,总有一种不言而喻的责任感。 “老太太先坐,我给你盛一碗排骨土豆。”何雨柱把盘子放在桌上,动作随意,却很自然。 老太太笑着摇摇头,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好像在表示无所谓。何雨柱却不动声色,自己拿起汤勺,舀了几块排骨和土豆放进碗里,递到老太太面前。 秦淮如看着,心里莫名一阵触动。他注意到,何雨柱的动作从来不带夸张,却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和在意。他想象不出别人能用这种随意的方式,把关心传递得如此自然。 “你不自己吃吗?”秦淮如小声问,眼神里有些好奇,也有一丝调侃。 何雨柱耸耸肩,把手伸向桌上的苹果:“先让老太太吃,吃完我再吃。我不在意自己晚一点。”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震,这份不在意却又带着默契的顺序,让他有些出乎意料地感动。他忍不住心里暗自想:这个人看似随性,可他心里有自己的秩序和坚持。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排骨,眼神里闪过惊喜,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意。何雨柱看着她的表情,嘴角也微微上扬,随意却带着满足感。秦淮如站在一旁,心里不自觉地暖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何雨柱的随意里,藏着一种温柔的力量,不言不语,却让人安心。 “你总是这样,不管谁在,你都先顾别人。”秦淮如忍不住轻声说,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何雨柱抬头看他,嘴角轻轻一挑:“我不在意别的,但饭得有人先吃。你自己看着就行。”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热,他看着何雨柱把排骨土豆递给老太太,又顺手把锅里的葱撒匀,动作随意而自然。心里有点奇怪的悸动:自己一直以为他随性、不拘小节,可在这种小事上,他的坚持和照顾让人无法忽视。 “你是不是总是这样?即便别人听不见,你也要照顾他们。”秦淮如试探性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何雨柱耸耸肩,眼神依旧平静:“不照顾吗?那他们怎么办?随便谁都能饿肚子吗?我不在意其他事,但饭菜这种小事,我不能放弃。”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震,他忽然意识到,何雨柱的随意和不在意,其实只是表象,真正让他动心的是他在乎的人和事上从不妥协的坚持。这种真实让人安心,也让人不自觉地靠近。 老太太慢慢吃着,眼神柔和地看向何雨柱,手指轻轻敲了敲碗边,仿佛在表示满意。何雨柱看着她,随手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轻轻吹凉,然后放在老太太面前。秦淮如心里忍不住轻轻一动,他看得出何雨柱并不是为了表现,而是习惯性的关心,像院子里的阳光一样自然流淌。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吃饭这种事,不在乎顺序也不行。”何雨柱轻声说,眼神随意,但嘴角带着笑意。 秦淮如笑了笑,心里悄悄泛起暖意:“嗯,你说得对,我……我理解你了。” “啊!”他闷哼一声,捂着膝盖坐起来,眉头紧蹙,但脸上却努力保持随意的表情,像是没什么大碍。 秦淮如立刻跑了过去,心里一紧:“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他蹲下身子,仔细看着何雨柱的膝盖,鲜红的血珠顺着皮肤滚下来,弄脏了裤子。 何雨柱轻轻摇头,嘴角却带着一抹勉强的笑:“没事,擦擦就好,别大惊小怪。”他试着站起来,手一撑地,却因为疼痛微微颤抖。 秦淮如皱了皱眉,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说没事?你膝盖都流血了,还硬撑着站干什么?快坐下,我去拿毛巾。” 何雨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行行,我自己擦,别跟我叽叽歪歪。”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动作也没刚才那么干脆,眼神里有一丝倔强和不甘。 秦淮如坐在他旁边,把手里的毛巾浸湿,轻轻帮他擦拭伤口,动作小心而细致。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有些奇怪的感受:一方面,他不喜欢别人过度担心自己;另一方面,看着秦淮如认真擦拭的神情,心里却隐隐觉得温暖,有种说不清的安心感。 “你……”秦淮如忍不住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总是不在意自己,却在意这些小事做得好不好,累坏自己又算什么?” 何雨柱撇撇嘴,眼神有点不耐烦,但笑意里带着无奈:“累?没事。我受点伤不算什么,排骨和土豆得做好,饭得有人吃。”他的语气轻松,却掩不住手指触到膝盖时的微微颤动。 秦淮如心里一紧,他看着何雨柱的倔强神情,手指轻轻收紧,忍不住低声说:“你不可以总是这样,不在乎自己。哪怕只是擦伤,也得让我看着。” 何雨柱低下头,脸微微发红,不再反驳,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他心里有些复杂:不想让别人担心,但又忍不住想被看见、被在意。仿佛这种矛盾感是他从未承认过的秘密。 “你看,你总是不让人管,可我就是管不了。”秦淮如轻轻叹气,眼神里带着柔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第2934章 忽然有些悸动 何雨柱心里一颤,他低头看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的伤口,心里暗暗想着:真是的,我不在意其他,可为什么这一刻,会希望有人在乎? 老太太这时慢慢走过来,手里提着小碗水,看了看何雨柱的伤口,眼神里透着关切。何雨柱抬眼看她,随意地笑了笑:“老太太,我没事,你别担心。” 老太太摇摇头,轻轻把水碗放在桌上:“你说没事,可我看着都心疼。” 何雨柱无奈地耸耸肩,但心里却有点暖意,他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话。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随意、倔强、不在意别人的男人,在受伤的时候,仍然想着别人先吃、先顾生活的细节。 “你先坐着,我去把毛巾拿干净的,再帮你敷一敷。”秦淮如低声说,眼神坚定而温柔。 何雨柱看着他,手指轻轻收回,低声嘀咕:“行吧,你就陪着我吧,别烦我。”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热,蹲在他身边,看着他随意却真实的动作,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温暖感:随意、不在意、不轻易示弱,但在生活的点滴里,他的坚持和真实,总会不经意间让人心动,也让人想要守护。 晚风吹过院子,带着淡淡的葱香和排骨的味道,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在斜阳下拉长、交错。何雨柱随意地用手揉揉膝盖,嘴角带着勉强的笑意,但秦淮如注意到,他的眼神偶尔会微微闪动,像是在承认某种被在意的感受。 “我不怕疼,真的。”何雨柱轻声说,声音随意,却带着倔强。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却觉得疼,比伤口还深。他低声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想看着你,不想你一个人硬撑。” 秦淮如蹲在他旁边,眉头紧锁,手里拿着干净的纱布和消毒药水:“你受伤了,今天的排骨和土豆怎么办?不能让你硬撑着。” 何雨柱摇摇头,手随意挥了挥:“不用,你放心,我自己能想办法。只是……我不想停下来,饭总得有人吃。”他低下头,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光亮,又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受伤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不值得耽搁。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微微一紧。他清楚何雨柱的不在乎只是表象,真正的倔强在于,他不允许生活的细节被忽略,即便自己受伤了,也要维持那份仪式感。这种执拗让人心疼,也让人无从劝解。 “那我们商量一下,对策吧。”秦淮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认真和一丝迫切,“至少今天你别动太多,我来帮你一部分。”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神闪过一丝迟疑,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好吧,商量也行,但得有个条件,我不想完全让你替我做,你懂吗?排骨这事,我不能放弃。” 秦淮如心里一热,忍不住笑了笑:“懂,我懂。那我们就分工。你负责翻排骨,我负责洗土豆和切葱,行不行?” 何雨柱思考了片刻,点点头:“行,但你得注意火候,别糊了。锅里的事,我自己来,你只管帮忙准备配料就行。” 秦淮如低头看着桌上的土豆和葱,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莫名的期待。他看着何雨柱在膝盖上微微一颤的动作,心里悄悄想:这个随意、不在乎的男人,受伤了也不想停下手里的生活节奏,他的倔强和坚持,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那锅里的排骨你先翻,我帮你把土豆切块。”秦淮如轻声说,动作小心,生怕碰到何雨柱的伤口。 何雨柱低头看他,眼神微微柔和:“小心点,别切太大块,炖得快。刀得稳,你手不稳,我可管不住你。” 秦淮如点点头,手指轻轻握着刀,切土豆的时候格外小心,每一刀都比平时慢一些,生怕弄得不均匀。他心里暗暗想着:何雨柱平日随意、不在乎,可在这种时候,他的倔强和认真,让人觉得不可侵犯,也让人想全力守护。 何雨柱翻动锅里的排骨,动作随意,但眼神里带着细微的关注,他注意到秦淮如切土豆时眉头微蹙,动作有些犹豫。他心里暗自想着:这个家伙,平时总是笑笑逗逗,可面对我做饭的细节,他竟然认真得让我有点意外。 “这样分工,挺好。”何雨柱低声说,声音随意,却带着轻松的倔劲,“你帮我准备配料,我来掌控火候和翻排骨,保证味道不会差。” 秦淮如轻轻点头,心里有种奇怪的感受:何雨柱的倔强和随意,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可有可无。 他切好一盘土豆,把切好的葱铺在一旁,悄悄看着何雨柱翻动排骨,心里涌起一股温暖感:受伤的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节奏,但又允许自己分担一部分工作,这种倔强中带着微微的柔软,让人心头一紧,也不自觉生出一种守护的冲动。 “你手还稳吗?不要弄疼自己。”秦淮如低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关切。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稳,别小瞧我。我受点伤,不代表我做不了。”他翻动排骨时动作轻巧,却带着小心,眼神里透着倔强,也有一丝坦率的承认——受伤固然痛,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悸动:这个随意、倔强的人,在生活的小事上有自己的坚持,也在无声中让人觉得,他值得去在意、去靠近。 何雨柱翻动锅里的排骨,顺手把土豆块倒进锅里,小心地让它们均匀受热。他低声嘀咕:“好在你帮忙,不然我膝盖这个伤口,翻不过这些东西了。”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热,轻轻笑了笑:“我也好奇,你受伤也不放弃,这份执着真让人无语。”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神带着倔强和一丝狡黠:“我不在意别的,可这件事,我不放弃。排骨、土豆、葱,这三样,我自己得管到底。”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忽然感到踏实又温暖,他轻轻伸手扶住何雨柱的肩膀,低声说:“我知道,你的坚持,我全都记着。” 第2935章 不会影响生活 秦淮如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去哪儿?你膝盖都还没好,走远了可不行。” 何雨柱耸耸肩,嘴角带着随意的笑意:“没事,走慢点就行。今天换个地方吃,你不用管排骨和土豆,我来安排。”他动作稳健,却又带着一种倔强,仿佛要证明自己受伤不妨碍日常生活。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暖,也有一丝担心:“你真的不怕疼吗?要不要我扶你?” 何雨柱摆手,眼神轻松却坚定:“别整天唠叨,你就跟着我就行。” 他搀扶着秦淮如走出院子,街道的灯光柔和地照在两人身上,影子被路灯拉得细长又交错。秦淮如注意到,何雨柱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膝盖微微弯曲,动作随意却隐隐透露出疼痛。他心里暗暗叹气:明明受伤了,这人还是要表现得随意、不在乎,可我却忍不住想扶稳他,让他不要硬撑。 “你怎么总是这样?受伤了还要坚持。”秦淮如轻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坚持?我不叫坚持,我叫随便。随便走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纱布包裹的膝盖,又抬头看秦淮如,眼神里有一丝倔强,也有一丝不愿被过分担心的自尊。 秦淮如咬了咬唇,手指微微握紧,心里暗暗想着:随便走走而已?明明膝盖都还没好,可他就是不愿意示弱,也不愿意让我帮太多。这种倔强,让我心里又疼又想笑。 街道旁的饭店灯光明亮,透出温暖的黄色光晕,门口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和饭菜的香气。何雨柱一边搀扶着秦淮如,一边随意地开口:“到了,进去吃点热的,你饿不饿?” 秦淮如点点头,心里微微紧张:“你真的不用先坐下休息吗?” 何雨柱摇摇头,动作随意又不失稳健:“没事,我还能走。你跟上就行。”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再说,吃点热的,膝盖也舒服点。” 走进饭店的瞬间,温暖的空气包裹住两人,香气混合着热气,让秦淮如心里一松。他看着何雨柱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动作轻松自然,但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疼痛和小心,像是在提醒自己:受伤了,也不能停下生活的节奏。 “你先坐着,我去点菜。”何雨柱说,声音随意,却带着一种熟练和自信,仿佛膝盖的疼痛根本没能打乱他生活的秩序。 秦淮如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心里默默想着:这个随意、不在乎、总是倔强的人,在受伤的时候,仍然要保持生活的节奏,他的倔强让人心疼,也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何雨柱点了菜,动作随意,却选择了两人都喜欢的口味——排骨、土豆炖菜,还有几样小炒。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悄悄泛起暖意:受伤了,他不在乎别人担心,却在意生活的小细节,这种真实的坚持,让人不自觉心生依赖。 “你……你膝盖疼吗?我帮你把椅子靠近一点,你坐得舒服点。”秦淮如低声说,眼神里带着关切。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随意,却带着一丝微笑:“没事,坐着就行,我膝盖疼得厉害才值得你帮忙。现在,还行。” 秦淮如看着他随意的表情,心里有些纠结:明明疼,却说没事;明明需要照顾,却又倔强坚持。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你这人,真是倔强得让人受不了。” 何雨柱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就习惯吧,受不了也没用。”说完,他轻轻揉了揉膝盖,眼神里闪过一丝轻松,又带着对自己小小疼痛的承认。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微微悸动,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随意、不在乎、倔强的人,即便受伤,也要维持生活的节奏,他的真实和坚持,让人不自觉想守护,也让人悄悄靠近。 秦淮如抬头看他,眉毛微微皱起:“你膝盖才刚刚受伤,去买东西?你确定自己能走得动?” 何雨柱耸耸肩,嘴角带着不拘小节的笑:“没事,走慢点就行。我不在意走多远。” 秦淮如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跟着他走出饭店。街道上的灯光柔和,橘子摊亮着黄橙橙的灯光,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何雨柱走过去,挑了几个看上去圆润、皮薄的橘子,顺手放进纸袋里。 “挑这些就行吗?”秦淮如好奇地问,他注意到何雨柱动作随意,但眼神里却仔细地挑选,像是在追求某种标准。 何雨柱抬眼看他,嘴角轻轻一挑:“够了,够甜的。你也尝尝,要是酸了,你就别说我没提醒你。” 秦淮如低声笑了笑,心里暗暗觉得有些甜蜜:何雨柱平日随意,不拘小节,可在生活的细节里,他仍然坚持自己喜欢的标准,即便是橘子,也要挑出最满意的那几颗。 “来,给你一个。”何雨柱递给他一个橘子,动作随意,却带着轻轻的温度。 秦淮如接过橘子,手指碰到他的手时,心里微微一动。他低声说:“你膝盖疼吗?买这些东西没问题吗?” 何雨柱撇撇嘴,眼神随意却透着一丝倔强:“疼?没事,随便走走就好。你别整天担心我,我受点小伤,不会影响生活。” 秦淮如看着他随意的表情,心里有些复杂:明明受伤了,却不愿意被过多关心;明明疼,却总是用随意掩饰。他心里暗暗叹气,但又有一丝奇怪的暖意——这种倔强,让人心疼,也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回到家里,何雨柱把橘子放在厨房的篮子里,随手拿起一颗剥开,剥皮的动作随意却轻巧,橘子散发出清甜的香气。他坐在凳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汁水在口中流开,眼神无意间瞥向秦淮如。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悄悄泛起暖意:这个随意、不在乎、总是倔强的人,在生活里总是带着小小坚持,即便是受伤,也要保持自己的节奏。他低声说:“你真的不怕疼吗?膝盖好了吗?” 第2936章 要把自己累坏了 何雨柱咀嚼着橘子,嘴角微微上扬:“疼?有点,但随便点。吃橘子解解嘴馋就行。”他轻轻摇摇头,眼神里带着倔强和一丝轻松的承认——疼痛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不值得大惊小怪。 秦淮如坐在旁边,看着他剥橘子,心里有些悸动:随意、不在乎、倔强,这些平日里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的特点,在受伤和日常生活的细节里,却带来一种奇怪的真实感,让人不自觉想靠近,也想守护。 “你膝盖受伤,还能做饭吗?我帮你切橘子吧。”秦淮如低声说,手指伸向橘子。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轻松而倔强:“不用,你吃就行,我自己来。橘子这种事,我能应付。”他轻轻剥开一瓣橘子,顺手递给秦淮如:“来,尝尝,我挑的好橘子。” 秦淮如接过,手指触到他的手时,心里微微一热,低声说:“你真是倔强,受伤了还不肯放手。” 何雨柱随意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不在意其他事,但橘子这种小事,我得管到底。”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悄悄泛起暖意:随意、不在乎、倔强,这些平日里让人觉得难以触及的性格,在生活的细节里,却显得真实而温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也想守护。 何雨柱把橘子放进碗里,随手拿起一片剥好的橘子递给秦淮如,又自顾自剥下一片放进自己嘴里。他低声自言自语:“疼也没关系,生活还是得继续。” 秦淮如端着热茶走进房间,眉头微微皱起:“你真的要去?膝盖还没完全好,要是再受伤怎么办?” 何雨柱摇摇头,动作随意而坚定:“没事,走慢点就行。厂里有些事必须亲眼看看,别的先不管。”他抬头看窗外,眼神里透着一种随意又倔强的光芒,像是告诉自己:生活不能停,就算受伤也要继续。 秦淮如心里一紧,手里捧着茶,忍不住低声说:“你总是这样,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总要亲力亲为。”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不耐烦的笑:“管你呢,我随便去看看而已。你别整天唠叨。” 秦淮如皱着眉,手心微微出汗,心里暗暗叹气:他就是这样,明明疼,却不让别人担心,也不轻易停下自己的步伐。可就是这种倔强,让人心疼,也让人不自觉想跟在他身边,护着他。 何雨柱拿起外套,膝盖上依旧缠着纱布,他轻轻揉了揉膝盖,低声嘀咕:“慢慢走,没事。” 秦淮如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我陪你去,好吗?你别一个人硬撑。”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眼神随意却带着一丝微笑:“行吧,但你就走在旁边看着就行,不要帮我太多,我自己能应付。” 秦淮如点点头,心里有些暖意:他总是这样,随意不在乎,可在生活的细节里,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方式,让人不自觉想靠近,也想守护。 走出家门,街道上的风带着早晨的清凉。何雨柱步子稳健,却偶尔轻轻皱眉,膝盖传来一阵酸痛。秦淮如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里微微一紧:“小心点,别急。” 何雨柱摇摇头,动作随意而坚定:“慢慢走就行,不碍事。”他心里暗暗想着:膝盖疼也好,厂里的事也好,不能因为一点小痛就停下来,总得有人去看看。 路上,两人走得不快,何雨柱时不时瞥向秦淮如,眼神里透着随意又倔强的关切:“别走太快,跟上就行。”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热,暗自想着:明明疼,却总要别人跟上来,似乎在告诉我,他不想被拖慢,也不想让别人担心,但又在无声中允许我陪伴。 到厂区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按在膝盖上,低声说:“我得进去看看,最近生产情况有些乱,你在外面等我就行。” 秦淮如皱眉:“你自己进去?你膝盖……” 何雨柱挥了挥手,眼神随意却坚定:“没事,我走慢点。你不用管,我自己能应付。” 秦淮如心里微微叹气,知道劝不动,只能点点头:“好吧,但你小心。” 何雨柱迈进厂门,脚步虽慢,却稳健。每一步都小心,却透着倔强和自信,像是在告诉自己:膝盖疼没关系,生活还是要继续。 厂里机器的轰鸣声和空气里混杂的油烟味让人清醒。何雨柱环顾四周,眉头轻轻皱起,心里暗暗盘算着:“这批材料有点问题,操作上也得注意……得赶紧安排好,不能再拖。” 秦淮如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悄悄泛起暖意和一丝担忧:明明受伤,还要亲自查看生产情况,他的倔强和随意总能让人又心疼又敬佩。 何雨柱走到生产线旁,蹲下检查设备,动作小心而熟练。他低声自语:“这些机器要注意这个节点……唉,膝盖疼也得管好,不能因为自己拖了大家。” 秦淮如看着他蹲下的动作,心里微微揪紧:随意、不在乎、倔强,可这一刻,他的真实和坚持让人心疼,也让人不自觉想守护。 何雨柱站起身来,抹了抹额头的汗,膝盖轻轻一动,低声叹气:“疼,不过还能忍。得处理完这里再回家,别让事情积着。” 秦淮如走近一步,轻声提醒:“你再这样硬撑,可要把自己累坏了。” “啊!”他下意识一咬牙,膝盖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工作台支撑住身体。 秦淮如此时正好在厂门口,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冲进去喊住他:“你没事吧!” 何雨柱低声闷哼,脸色微微发白,却尽力稳住身体,他握着工作台,咬牙说道:“没……没事……只是疼了一下,没大碍。” 他心里暗暗想着:膝盖已经受伤,再加上这个意外,如果退缩了,事情就全乱了,可是疼痛像一把锋利的刀,让他几乎站不稳。他心里咬牙告诉自己:忍住,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第2937章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秦淮如快步走到他身边,眼睛紧盯着膝盖:“你确定没事?要不要我扶你坐下?”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勉强带着一抹倔强的笑:“不用,你站着就行,我自己能撑得住。”他弯下腰捡起掉落的铁杆,动作尽管小心,但手指微微发抖,膝盖的刺痛让他不由得皱紧眉头。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一阵揪紧:这个随意、不在乎、总是倔强的人,受伤已经够严重了,还要硬撑着去处理这些事。心疼的情绪让他忍不住伸手扶住何雨柱的肩膀:“你硬撑不行,会受更重伤的。” 何雨柱低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挣扎,又有一丝坦然:“我知道……但事情得处理完,再不去看,工人们还得等着。”他心里暗暗咬牙,疼痛像火焰一样蔓延,可他的倔强像铁板一样,不容他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挪动几步,检查掉落的管道,动作小心而熟练,可每一次膝盖弯曲都让他眉头紧锁。心里暗暗念叨:疼……没关系,只要处理完这里就回去,别耽误大家。 秦淮如在旁边观察,眼睛紧紧盯着他,心里又怕又心疼:他明明受伤,却还要硬撑,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和疼痛作斗争,可他却一声不吭,只是倔强地继续。 “你……真的撑得住吗?”秦淮如忍不住低声问,声音里有几分焦急。 何雨柱抬头看他,嘴角带着倔强而轻松的笑:“撑得住,你别担心。疼点算什么,小事而已。” 可当他再次蹲下调整设备时,膝盖传来的刺痛让他差点跪倒,手掌狠狠压在工作台上,牙关紧咬,心里暗暗骂自己:为什么偏偏选在受伤的时候来检查?疼得我快支撑不住了,但……不能停。 秦淮如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他:“你先坐下,我来帮你看看设备!” 何雨柱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柔软和犹豫,可随即倔强又浮现:“不用,我自己来……你只要看着就行。” 他咬紧牙关,缓慢调整着掉落的铁杆,把它固定到位,动作尽量轻巧,可膝盖的疼痛让他每移动一寸都像在和针刺较劲。心里暗暗想着:疼痛可以忍住,但责任不能拖延,工人们还等着我,事情还得有人管。 秦淮如站在一旁,心里有些焦急,却也明白,他无法替他承受这一切,只能守在身边,默默注视着他的每一步。 何雨柱终于把铁杆固定好,站起身来,膝盖一阵酸麻,深吸口气,勉强挤出笑容:“好了,没大事……你别担心。”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忍不住伸手扶住他:“你再这样硬撑,真的撑不住了。”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随意,却透着倔强:“没事,我习惯了。”心里暗暗想着:疼痛是一瞬的,但事情的节奏不能乱,这就是我的生活,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得撑下去。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他,心里有些焦急,忍不住问:“你真的没事?膝盖疼得这么厉害,你就这样……淡定?” 何雨柱扭头看他,眼神淡然,却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没事,有点疼而已,疼点就疼点,能管事就行。”他弯腰检查旁边的机器,动作轻巧而稳健,仿佛膝盖从未受伤。 心里却在暗暗思量:疼也好,意外也好,不能因为这些停下,事情还得继续,工人们还等着我安排,机器还得检查,生活不能乱。淡定,是必须的外表,倔强,是必须坚持的理由。 秦淮如皱着眉,心里微微揪紧:他明明疼得厉害,却在别人面前装作毫不在意,总是淡定自若,仿佛疼痛只是生活里的小插曲,而真正重要的是维持一切的秩序。 何雨柱捡起掉落的工具,动作熟练,随手放回工具箱。他低声自语:“再检查一遍就行,别弄得乱七八糟。”膝盖的酸痛像针扎一样,他紧咬牙关,却没有停下,仍然保持着淡定的神态。 秦淮如忍不住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一下,也别太逞强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随意:“没事,你放心,我自己能搞定。你就站在旁边盯着就行,别多管。”他眼神里带着倔强,但心里清楚:如果现在退缩,事情就会乱套,工人们会等,机器会出问题,我得撑住。 心里一边提醒自己:疼痛只是暂时的,事情是现实的,必须完成;淡定是外壳,倔强是动力,没有任何理由停下。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微微发紧,轻声叹气:每一次意外,他都能保持淡定自若,可我知道,这份淡定背后,是他承受的疼痛和责任,他的倔强和随意,总让人心疼。 何雨柱整理完工具,站在工作台旁,轻轻揉了揉膝盖,声音低而随意:“好了,一切都还行。机器没事,人也没事。” 他内心却暗暗清楚:膝盖还疼,可事情已经解决,工人们可以继续工作,生活的节奏不能乱,这就是我坚持的理由。 秦淮如站在一旁,紧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疼了就停下来吗?你这样……我都替你担心。” 何雨柱轻轻一笑,眼神随意而淡定:“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能撑得住。”他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纱布,心里却悄悄叹气:疼痛只是身体的提醒,生活的节奏才是硬道理,淡定只是表象,真正支撑我的,是不愿停下的倔强。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微微悸动:随意、不在乎、淡定自若,但在这些表象背后,是他真实的坚持和脆弱,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也想保护。 何雨柱轻轻抬手,整理好工具箱,动作随意却带着稳健:“好了,该检查的都检查了。你走在旁边看着就行,别紧张。” 他心里想着:淡定,是必须的伪装;倔强,是必须的动力;疼痛,是生活的提醒,但不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第2938章 你安的什么心? 秦淮如默默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暖意与焦虑交织:明明受伤,明明疼痛,可他仍旧淡定自若,仍旧坚持自己的节奏,这份倔强和随意,让人心疼,也让人不自觉想守护。 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他,手里端着热茶,心里有些担心:“你膝盖还疼呢,做饭会不会累着你?” 何雨柱微微笑了笑,动作干脆利落:“没事,慢慢做就好,别担心我。”他一边揉面,一边心里暗暗盘算:膝盖疼也好,工厂的事情也好,生活还得继续,吃的东西得自己动手准备,不能懈怠。 他揉着面,手指在面粉和水中反复穿插,像是在用节奏缓解膝盖的不适。心里想着:疼痛只是身体的提醒,生活的节奏才是硬道理。每一次揉面,每一次抻面,都像是在告诉自己:不管疼痛如何,日子还是得继续。 秦淮如走近,低声问:“你真的不累吗?要不要我帮你?”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淡然:“不用,你看着就行,我自己能应付。”他心里却暗暗庆幸有秦淮如在身边,哪怕不帮忙,也能让人觉得安心。 面团慢慢揉好,他开始包饺子。手指熟练地捏着饺子边,膝盖的酸痛让他微微皱眉,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心里想着:一会儿就可以煮出来吃,吃完再休息一下。淡定是表面,倔强是动力。 秦淮如在旁边,看着他一边包饺子,一边不时低头揉膝盖,心里有些悸动:明明疼,却不愿停下,总是这样随意又倔强,让人既心疼又佩服。 “你包得真快。”秦淮如轻声说道,手里不自觉地攥了攥茶杯。 何雨柱淡淡一笑:“习惯了。包饺子也好,生活也好,总得自己来。”他心里暗暗想着:膝盖疼也好,事情多也好,都不能阻止自己完成眼前的事。淡定,是必须的伪装;倔强,是必须的动力。 饺子一个个摆在案板上,整齐而有序。何雨柱看着自己的成果,轻轻抿了抿嘴角,又低头揉了揉膝盖。心里想着:生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做,总有完成的时候。即便疼痛也好,意外也好,也不能停下。 秦淮如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你真的没事吗?膝盖……”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眼神随意而坚定:“没事,疼点算什么,继续就好。” 他心里暗暗想着:疼痛提醒我身体有限,但生活没有停顿,事情需要继续完成。淡定只是表面,真正支撑我的,是倔强和责任。 当饺子下锅,沸水中渐渐鼓起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泡泡,香气飘散开来。何雨柱靠在厨房台边,轻轻揉膝盖,眼神望向锅里的饺子,神色依旧淡定自若。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复杂:他明明疼,却可以如此淡定;他总是倔强,却又在生活的小事里表现出一种温柔的坚持。这份随意、不在乎、淡定自若,让人心疼,也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饺子煮熟了,何雨柱用勺子捞起来,放在碗里,动作随意却透着熟练。他低声说:“好了,吃吧,你先吃几口,我慢慢来。” 秦淮如接过饺子,看着他坐在凳子上轻轻揉着膝盖,心里悄悄泛起暖意:淡定自若,随意不在乎,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中诉说着倔强和坚持。 何雨柱夹起一只饺子,轻轻咬下一口,香气和馅料的味道弥漫开来,他淡淡笑了笑:“味道还行,自己包的,习惯就好。”心里想着:疼痛无妨,生活继续,淡定自若是必须的外壳,而倔强和坚持,才是我支撑这一切的理由。 秦淮如看着他,轻轻开口:“你总是这样,明明受伤,还能保持淡定,真的让人放心不下。” 窗体底端 窗体底端 “你少拿那套压我!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是秦淮如。 紧跟着,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顶了回来。 “你还有脸说?你那点心思,当谁看不出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院里人最怕什么? 最怕聋老太跟人翻脸。 老太太平日里虽然护着何雨柱,可一旦动了真火,连一大爷都得赔笑脸。 他把饭盒往窗台上一搁,赶紧朝后院走。 一路上,不少人已经探头探脑。 二大爷端着搪瓷缸子站门口,眼睛都亮了。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这回怕是真闹大了。” 小孩们躲在门后偷看,连平日里最爱咋呼的许大茂都没敢吭声。 何雨柱刚进后院,就看见秦淮如站在老太太屋门口,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攥着洗衣服的围裙。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拐杖重重杵地。 “你冲谁瞪眼呢?!” “我瞪眼怎么了?我受够了!” 秦淮如这一嗓子,把院里人都震住了。 平日里她最会装委屈,说话轻声细语,哪怕受了气,也总红着眼眶不顶嘴。谁都没见过她这么硬气。 何雨柱心里一沉。 坏了。 这是真急了。 “干嘛呢这是?” 他赶紧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有话不能好好说?” 聋老太一见何雨柱,火气更大了。 “柱子,你别拦着!今天我非把话说明白不可!” 秦淮如冷笑一声。 “行啊,那就说!” 她眼圈发红,可偏偏强撑着不掉眼泪。 “这些年,我家困难,谁不知道?我一个女人拉扯几个孩子,容易吗?” “我什么时候说你容易了?” 老太太拐杖一抬。 “可你不能老拖着柱子!” 院里瞬间安静。 谁都知道,这话是根刺。 秦淮如脸色一下白了。 “我拖着他?” “不是吗?” 老太太声音越来越高。 “你家缺粮,他送。” “你家孩子病了,他跑。” “你婆婆闹事,他出头。” “你男人没了这么多年,你还抓着柱子不放,你安的什么心?” 这几句话,像一盆滚油泼进院里。 所有人都不敢接话。 连二大爷都缩了缩脖子。 何雨柱脸都僵了。 “老太太……” “你闭嘴!” 聋老太狠狠瞪他。 第2939章 谁求着他帮了? “你就是傻!这些年被人当长工使唤,还乐呵呵往上贴!” 秦淮如嘴唇直发抖。 她最怕什么? 最怕别人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一直靠着“邻里帮衬”几个字活着。 如今被当众说成拖着何雨柱,她脸往哪放? “老太太,你说话凭良心!” “我怎么不凭良心了?” “柱子帮我们家,是他愿意!” “他愿意你就该受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秦淮如眼泪终于掉下来。 “分寸?我没分寸?” “你有吗?” 聋老太冷哼。 “你真有分寸,就不会天天让孩子往柱子屋里跑!” “真有分寸,就不会一有事先找他!” “真有分寸,就不会吊着他这么多年!” 最后一句,像锤子一样砸下来。 秦淮如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也猛地一抽。 他其实明白。 这么多年,他不是看不出来。 可有些东西,一旦说透,就没法装糊涂了。 院里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 贾张氏这时候突然从屋里冲出来。 “你个老不死的,说谁吊着呢!” 她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 “欺负寡妇啦!” “没天理啦!” “我们家孤儿寡母容易吗!” 聋老太最烦她这一套。 拐杖直接往地上一敲。 “你闭嘴!” 这一声,吓得小孩都往后缩。 贾张氏愣了一下,居然真没敢继续嚎。 老太太年纪大,辈分高,真闹起来,谁都得让三分。 何雨柱夹在中间,脑袋都大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柱子,你别和稀泥!” 聋老太气得胸口起伏。 “今天我必须让她明白。” “你是个男人,不是她家牲口!”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了。 “我什么时候把他当牲口了!” “那你怎么不嫁?” 一句话。 空气彻底凝固。 秦淮如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 何雨柱也懵了。 谁都没想到,老太太会直接说到这一步。 院里所有目光,全落在秦淮如身上。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死死掐着围裙。 半晌,她才咬牙开口。 “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 老太太怒道。 “你不嫁别人,又不让柱子找,你不是害他是什么?” “我没不让!” “那你答应了吗?” 秦淮如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心里乱成一团。 其实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 可每次一提,秦淮如不是躲,就是岔开话题。 他也舍不得逼。 慢慢就拖到现在。 老太太今天算是彻底撕开了。 “柱子今年多大了?” “别人这个岁数,孩子都满地跑了!” “他天天围着你家转,图什么?” 秦淮如突然抬起头。 “那是他自愿!” “对!他傻!” 老太太气得直喘。 “可你不能明知道他傻,还这么耗着!” 这话太重了。 重得秦淮如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忽然抬手擦了把脸,声音都哑了。 “你们都觉得我占便宜,是吧?” 没人说话。 可沉默,比什么都扎心。 她笑了一声,笑得发苦。 “这些年,我低三下四求人,我容易吗?” “我一个女人带着一家子,不找人帮,我怎么活?” “你们以为我愿意看人脸色?” “你们以为我不要脸?” 何雨柱心一下软了。 他最见不得秦淮如哭。 “行了,别说了。” 他刚伸手,聋老太却忽然把拐杖横过来挡住。 “柱子,你今天不许护着她!” “老太太……” “你给我听着!” 聋老太盯着秦淮如,一字一句。 “你要是真对柱子有心,就给句痛快话。” “要么嫁。” “要么断。” “别再拖着他。”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秦淮如站在风口,头发被吹乱,脸色苍白得厉害。 她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心里居然也开始紧张。 这些年藏着掖着的话,好像终于要见天日。 可就在这时候,屋里忽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妈——” 秦淮如身子一颤。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眼神瞬间乱了。 贾张氏趁机嚷起来。 “回屋!跟他们废什么话!” “咱们不受这气!” 秦淮如却没动。 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往下掉。 何雨柱看得心里发堵。 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想知道答案。 到底是情分。 还是利用。 风越吹越冷。 煤炉火光映在人脸上,一明一暗。 院里没人敢走。 院里人全盯着秦淮如,可他却忽然觉得憋闷。 尤其聋老太最后那几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要么嫁。 要么断。 这几个字不停在脑子里转。 他以前从没逼过秦淮如。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一旦说破,连现在这种日子都维持不了。 可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聋老太硬生生掀开,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些年,他掏心掏肺。 别人背后怎么看他? 是不是都觉得他傻? 是不是都觉得他被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柱越想越烦,火气一点点往上窜。 偏偏这时候,贾张氏又开始阴阳怪气。 “有些人啊,自己娶不上媳妇,就盯着别人家寡妇不放。” “整天帮来帮去,还真以为谁稀罕呢。” 这话一出口。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 院里不少人偷偷吸凉气。 谁都知道,傻柱脾气上来是真敢动手。 秦淮如也慌了。 “妈,你少说两句!” 可贾张氏今天明显也急红了眼。 “我凭什么不说?” “咱们家这些年受了多少气!” “现在倒好,还成咱们拖着他了!” “谁求着他帮了?” “他自己愿意!” 何雨柱忽然笑了。 可那笑意冷得吓人。 “行。” “真行。” 他慢慢点头,眼睛却越来越沉。 “合着我这些年,都是犯贱呗?” 秦淮如心里猛地一慌。 她太熟悉何雨柱了。 平时他骂骂咧咧,反倒没事。 最怕他现在这种样子。 越平静,火越大。 “柱子,不是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猛地抬头。 声音一下提高。 “我给你家带饭,是我多事。” “我半夜送棒梗去看病,是我犯贱。” 第2940章 还不让人说了? “我替你们家扛事,是我活该。” “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院里孩子都被吓得缩脖子。 秦淮如眼圈一下红了。 “我没这么想过!” “你没想过?” 何雨柱冷笑。 “那你妈刚才说什么?” 贾张氏梗着脖子。 “我说错了吗?” “你愿意帮,谁拦你了?”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帮衬点邻居怎么了?” 何雨柱气得太阳穴直跳。 这些年积压的憋屈,忽然全翻上来了。 他以前总觉得,只要自己对秦淮如好,总有一天能捂热。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 也许在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个现成的劳力。 一个不用白不用的傻子。 聋老太坐在旁边,看着何雨柱那发红的眼睛,反倒不说话了。 她知道。 这孩子终于开始醒了。 以前她说多少遍都没用。 如今被逼到这份上,才算真疼了。 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步。 “贾张氏,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以后你们家那些破事,少来找我!” “我不是你们家长工!” “更不是拉帮套的!” 最后一句出来,院里瞬间炸了。 几个大妈互相对视,眼神都变了。 秦淮如脸色“唰”地白了。 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一旦说出口,很多东西就彻底变味了。 “柱子!” 她声音都发颤了。 “你别胡说!” “我胡说?” 何雨柱胸口起伏。 “这些年院里谁不知道?” “我自己吃窝头,也得给你家孩子带肉。” “我自己衣服破了舍不得换,你家棒梗偷鸡惹事,我还得赔笑脸。” “结果现在倒成我上赶着了?” 他越说越气。 脑子里不停闪过这些年的事。 大冬天帮她家修窗户。 半夜冒雪去买药。 每次发工资,钱还没捂热,就先想着她家缺什么。 他以前不觉得。 可现在回头一想,连自己都觉得窝囊。 秦淮如看着他,心越来越慌。 她忽然发现,事情失控了。 以前不管怎么闹,何雨柱最后都会心软。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何雨柱,像是真被伤着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下来。 “柱子,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 “可我真没想害你。” “没想害我?” 何雨柱盯着她。 “那你告诉我。” “你到底怎么想的?” 秦淮如一下哑住。 她怎么想? 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刚开始,她只是想找个依靠。 后来慢慢习惯了。 习惯何雨柱帮忙。 习惯有事找他。 习惯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总有人撑着。 再后来,她发现何雨柱是真心的。 可越是真心,她越不敢答应。 因为她知道,一旦真嫁过去,很多东西就变了。 婆婆不会答应。 孩子未必愿意。 院里闲话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 她其实也怕。 怕何雨柱哪天后悔。 怕他娶了自己以后,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好。 这些念头,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当何雨柱红着眼逼问,她一句都说不出来。 沉默,比什么都伤人。 何雨柱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行。” “我明白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如下意识伸手。 “柱子!” 可何雨柱根本没停。 他现在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院里那些目光,更像针一样扎人。 他不想再站这儿了。 可刚走两步,聋老太忽然开口。 “柱子,回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 老太太声音低了些。 “你躲什么?” “今天既然说开了,就别再糊涂。” 何雨柱没回头。 可拳头却攥得死紧。 他其实不想听。 因为他心里乱得厉害。 一边是这些年的感情。 一边是今天撕开的真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怪谁。 怪秦淮如? 可她确实难。 怪贾张氏? 可那老太婆一直就那德行。 怪聋老太? 可聋老太是为他好。 最后绕来绕去,他忽然发现,最可笑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笑。 “哟,傻柱,终于明白了?” “我早说过,有些人就是把你当冤大头。” “你还不信。” 这话像火上浇油。 何雨柱猛地转头。 “你闭嘴!” 许大茂却更来劲了。 “怎么?我说错了?” “你这些年掏心掏肺,人家答应你了吗?” “没有吧?” “你啊,就是——” 话没说完。 何雨柱一把揪住他领子。 “你再说一句试试!” 许大茂吓了一跳。 “撒手!” “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敢动手?” 何雨柱眼睛都红了。 “我今天还真想揍你!” 他现在正一肚子火没处撒。 许大茂偏偏撞枪口。 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别打!” “快拉住!” 二大爷赶紧过来劝。 三大爷也急忙扶眼镜。 秦淮如更是慌得不行。 她太清楚了。 要是真打起来,事情就彻底收不住了。 她冲过去拉何雨柱胳膊。 “柱子!别闹了!” 可何雨柱正在气头上,猛地一甩。 秦淮如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整个院子一下静了。 何雨柱自己也愣住了。 他从没对秦淮如这样过。 秦淮如站稳后,眼圈瞬间红透。 可她没哭。 只是怔怔看着何雨柱。 许大茂被揪得脖子发红,心里也窝着火,可真对上何雨柱那双发狠的眼睛,他又有点发怵。 院里这么多人。 真挨一顿揍,丢人的还是自己。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拍着衣领骂骂咧咧。 “你有病吧!” “我又没说错!” “自己当冤大头,还不让人说了?” 何雨柱刚压下去的火,“腾”一下又窜了。 可这次,还没等他冲过去,聋老太忽然重重敲了下拐杖。 “都滚!” 这一声,把院里人都震住了。 “一个个不睡觉,看猴戏呢?” 二大爷赶紧咳嗽一声。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 三大爷也忙摆手。 孩子们被各家大人拽回屋,门“吱呀吱呀”关上,刚才还闹哄哄的院子,慢慢静下来。 可那种压在空气里的别扭,却一点没散。 秦淮如站在原地,眼睛还红着。 她看着何雨柱,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出声。 何雨柱也没看她。 他现在心里堵得厉害。 尤其刚才自己甩开她那一下。 虽然不是故意,可看到她差点摔倒的时候,他心里还是狠狠揪了一下。 但那股憋屈劲,又让他拉不下脸。 许大茂见没人拦了,胆子又回来一点。 他低头掸掸衣服,阴阳怪气道: “行了,不跟你闹。” “走,出去喝两口去。” “省得在院里窝火。” 何雨柱本来不想搭理他。 可一想到继续待在院里,就得面对秦淮如那双眼睛,他胸口更烦。 于是闷声回了一句。 “走。” 秦淮如脸色一下变了。 她太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 平时就爱挑事。 现在何雨柱正在气头上,跟他出去,准没好话。 “柱子,你别去。” 她下意识开口。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我去哪,还得跟你报备?” 第2941章 喝酒图个乐,别伤和气 一句话,像刀子似的。 秦淮如脸色发白。 她张了张嘴,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以前从没这么呛过她。 哪怕生气,也不会这样。 可今天,他眼神里的冷意,是真让她慌了。 许大茂一看,心里反倒痛快了。 他故意笑。 “就是,人家出去散散心,你管得着吗?” “再说了,你不是跟人没关系吗?” “没关系还拦什么?” “许大茂!” 秦淮如猛地瞪过去。 那眼神冷得吓人。 许大茂心里一哆嗦,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瞪我干嘛?我说错了?” “你……” “够了!” 何雨柱突然低吼一声。 整个院子又静了。 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谁说话都烦。 “谁都别吵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许大茂赶紧跟上。 夜风一吹,两人刚出院门,何雨柱就觉得胸口那股闷气稍微散了点。 可心里还是堵。 越想越难受。 尤其刚才秦淮如沉默的时候。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这些年所有付出,都被一句话否了。 他不是没想过结果。 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疼。 许大茂偷瞄了他一眼。 心里其实挺得意。 这些年,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何雨柱总围着秦淮如转。 一个厨子,天天像护崽子一样护着人家。 偏偏院里不少人还觉得他仗义。 凭什么? 现在好了。 终于翻脸了。 许大茂越想越舒服,语气也缓下来。 “其实吧,我早就想跟你说。” “你就是太惯着她家了。” 何雨柱没吭声。 脚下踢飞一块石子。 许大茂继续道: “你想想,这些年你搭进去多少东西?” “钱、粮、时间。” “结果呢?” “人家一句准话都不给你。” “你图什么?” 何雨柱心里烦。 “你闭嘴行不行?” “我闭嘴你就不难受了?” 许大茂嗤笑。 “傻柱,你是真傻。” “你以为她离不开你?” “人家那是离不开你的东西。” “不是离不开你这个人。” 这句话像根刺,狠狠扎进何雨柱心里。 他脸色瞬间沉了。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胡说?” 许大茂撇嘴。 “那你自己想。” “她要真对你有意思,至于拖这么多年?” “她就是吊着你。” “让你舍不得走,又不给你个名分。” 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 拳头一下攥紧。 其实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听。 以前别人说,他从不信。 可今天,偏偏每一句都像砸在他心口上。 因为他自己也开始动摇了。 这才最难受。 许大茂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来劲。 “还有她那个婆婆。” “整天把你当苦力使。” “棒梗那小子,更别提了。” “偷鸡摸狗惹祸,你还次次替他擦屁股。” “你说你图什么?” 何雨柱忽然烦躁地掏烟。 手却抖了两下,半天没划着火柴。 许大茂见状,赶紧掏出自己的火。 “来。” 火光一亮。 何雨柱低头点烟。 烟雾呛进肺里,他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点。 两人慢慢往前走。 路边小馆子还亮着灯。 有人喝酒划拳,笑声不断。 跟他们这边的沉闷完全不一样。 许大茂忽然拍了拍何雨柱肩膀。 “走,喝点。” “今晚我请。” 何雨柱本来不想去。 可现在回院里,他更不愿意。 于是闷头跟着进了小馆。 屋里热气扑面。 桌上摆着花生米、拍黄瓜,还有刚炒出来的肉片。 店里人不少。 角落有人喝高了,扯着嗓子唱。 何雨柱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许大茂立刻招呼。 “老板,来瓶酒!” 酒很快端上来。 玻璃瓶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一声。 许大茂先给两人满上。 “来,先喝一个。” 何雨柱端起来,一口闷了。 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胸口那股堵劲,好像终于裂开一道口子。 可越是这样,他脑子里越乱。 全是刚才院里的画面。 秦淮如发红的眼睛。 聋老太失望的语气。 还有院里那些偷偷看热闹的目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人群里。 这些年藏着的心思,全成了笑话。 许大茂又给他倒酒。 “其实你早该醒了。” “院里谁不知道,你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也就你自己装不明白。” 何雨柱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你他妈能不能少说两句!” “行行行,我不说。” 许大茂嘴上服软,心里却更痛快。 他太少见何雨柱这样了。 平时那股横劲没了,反倒像真被伤着了。 这时候,旁边桌忽然有人笑着打趣。 “哟,傻柱这是情场失意了?” “哈哈哈哈!” 几个人顿时笑成一片。 何雨柱脸色瞬间黑了。 他本来就压着火。 现在听见“情场失意”四个字,心里那根弦一下绷断。 “你说谁呢?” 那人喝得有点高,根本没意识到不对,还笑。 “谁应说谁呗。” “院里不都传——” 话没说完。 “砰!”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发红。 他其实不是想打人。 可今天晚上,他憋太久了。 从院里开始,到现在,一句句闲话像针一样扎着他。 最让他难受的是—— 那些话,他居然开始信了。 这才最可怕。 许大茂赶紧拉他。 “行了行了,别闹大。” 旁边老板也急忙跑过来赔笑。 “兄弟,喝酒图个乐,别伤和气。” 那人也知道自己嘴欠,嘟囔一句。 “我又没点名……” 何雨柱冷冷盯着他。 “再让我听见一句试试。” 那人立马不吭声了。 气氛僵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重新坐下,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力气。 第2942章 把自己折腾废了 刚才那股火发出来一点后,他反而更累。 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他忽然发现,自己连生气都快没劲了。 许大茂看他不说话,偷偷松口气。 真闹起来,他也怕收不了场。 于是赶紧换了话题。 “喝酒喝酒,不提那些烦心事。” 他给何雨柱倒满。 酒液晃荡着,映着昏黄灯光。 何雨柱低头盯着酒杯,半天没动。 脑子里乱得厉害。 以前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对秦淮如好,总能等来个结果。 可今天之后,他第一次不确定了。 甚至开始怀疑。 这些年,到底值不值。 他越想越堵。 抬头一口把酒灌下去。 辛辣刺激得眼眶都有点发热。 旁边桌已经重新热闹起来,可偶尔还是有人往这边偷看。 那种眼神,让何雨柱浑身不舒服。 像在看笑话。 他忽然把酒杯一放。 “不喝了。” 许大茂一愣。 “这才哪到哪?” “没意思。” 何雨柱声音低哑。 他现在心里空得厉害。 喝酒都压不住。 许大茂心里转了转,忽然凑近。 “傻柱,我跟你说句实在的。” “你啊,该给自己找条后路了。” “别老吊死在一棵树上。” 何雨柱皱眉。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 许大茂压低声音。 “你条件又不差。” “有工作,能挣钱,做饭还好。” “真想找,还怕没女人?” 何雨柱冷笑。 “少扯淡。” “我扯什么了?” “院外边多少人盯着呢。” “你就是眼睛老盯着秦淮如。” 何雨柱听得烦躁。 “闭嘴。” 可许大茂今天像是故意的。 “我说真的。” “你想想,人家为什么一直不给你准话?” “因为她知道,你离不开她。” “可她离得开你吗?未必。” “所以她不着急。” “吊着你最合适。” 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子。 何雨柱脸越来越沉。 其实这些道理,他不是一点不懂。 只是以前不愿意承认。 可现在被翻来覆去地说,他心里那股难受劲越来越重。 终于,他猛地站起来。 “你有完没完!”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吓一跳。 许大茂也愣了。 “我这是替你分析。” “分析个屁!” 何雨柱眼里全是火。 “你是不是巴不得看我笑话?” 许大茂脸色也变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这些年你少背后拱火了?” “院里那些闲话,哪句没你掺和?” 许大茂也火了。 “嘿,我好心当驴肝肺是吧?” “你自己拎不清,还怪别人?” “我拎不清?” 何雨柱气笑了。 “至少我不像你,成天算计!” “你说谁算计呢?” 两人声音越来越高。 老板急得直搓手。 旁边客人又开始看热闹。 许大茂也喝了酒,脾气上来,嘴更损。 “我算计也比你强!” “你看看你自己,围着个寡妇转这么多年,最后落着什么了?” “人家压根没打算嫁你!” 这句话像刀一样捅进来。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抓起酒杯砸在桌上。 “啪!” 玻璃碎了一地。 小馆里彻底静了。 老板脸都白了。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却像没听见。 他死死盯着许大茂。 那眼神,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下一秒,他忽然又泄了气。 肩膀慢慢塌下来。 整个人像突然老了几岁。 因为他发现。 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这才最难受。 许大茂也被他刚才那一下吓到了,酒醒不少。 可嘴硬惯了,还是哼了一声。 “你瞪我也没用。” “现实就是现实。” “你要真有本事,就让她给句痛快话。” 何雨柱沉默了。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得发苦。 “痛快话……” “她要真能给,至于拖到现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低。 像在跟许大茂说。 又像在跟自己说。 许大茂一下没接上。 因为他忽然发现。 何雨柱这会儿不像生气。 更像是心灰了。 这种状态,比发火还吓人。 空气沉闷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忽然掏钱拍桌上。 “酒钱我出。” “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许大茂赶紧跟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 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 何雨柱低头往前走,一句话不说。 许大茂在后边跟着,心里也有点别扭。 他原本只是想挤兑两句。 可现在看何雨柱这样,忽然又觉得没劲。 两人走了好一段。 许大茂终于开口。 “其实……我刚才说话是难听了点。” 何雨柱没理。 他现在脑子空空的。 可偏偏越空,很多画面越往外冒。 第一次给秦淮如家带饭。 棒梗小时候追着他喊“傻叔”。 冬天她站在水池边洗衣服,冻得手发红。 还有她偶尔冲自己笑的时候。 那些细碎的画面,以前想起来是甜的。 现在却全变了味。 因为他忽然不知道。 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他最怕的,不是别人笑话。 而是自己这些年,真成了一场自作多情。 想到这里,何雨柱胸口又堵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 “许大茂。” “啊?” “你说……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连何雨柱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居然开始问许大茂这种人。 可他现在太乱了。 乱到想抓住任何一个答案。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顺口说“没有”。 可看着何雨柱那张疲惫的脸,话忽然卡住了。 半晌,他才低声道: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再这么下去,迟早把自己折腾废了。” 何雨柱没再说话。 只是低头点了根烟。 火光映着他的脸,显得格外疲惫。 烟雾慢慢散开。 何雨柱一夜没怎么睡。 烟头在窗台上堆了好几个。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可脑子里还是乱。 一会儿是聋老太那句“要么嫁,要么断”。 第2943章 额头全是汗啊 一会儿是秦淮如红着眼看他的样子。 还有许大茂那句—— “她离不开的是你的东西。” 这些话翻来覆去搅得他心烦。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刚洗完脸,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柱子,起来没?” 是一大爷。 何雨柱擦了把脸。 “起来了。” 门一开,易中海先打量了他一眼。 看见那黑眼圈,心里就明白了。 昨晚那事,怕是真伤着这孩子了。 可易中海脸上没露出来,只是低声道: “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 “厂里那边有点事,顺道帮我搬点东西。” 何雨柱本来不太想动。 可继续待院里,他更难受。 尤其不知道怎么面对秦淮如。 于是闷声点头。 “行。” 两人出了院门。 清晨风有点凉。 街边卖早点的已经支起摊子,热气腾腾。 易中海背着手,慢慢往前走。 何雨柱跟在旁边,一路没吭声。 易中海心里其实一直在琢磨。 昨晚那场闹剧,他从头看到尾。 聋老太是真急了。 可有些话,说得太狠。 如今何雨柱明显钻牛角尖了。 要是不拉一把,没准真得闹出事。 想到这儿,他咳了一声。 “昨晚没睡好?” 何雨柱低头踢了块石子。 “嗯。” “心里还堵着?” “没。” 嘴上说没,可那脸色骗不了人。 易中海也没拆穿。 “柱子啊,有些事,不能光靠赌气。” 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立刻烦了。 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劝。 “您也觉得我傻,是吧?”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 “谁说你傻了?” “院里不都这么看我?” 何雨柱冷笑。 “这些年,我像个笑话。” “谁拿我都当冤大头。” 易中海皱眉。 “你别钻牛角尖。” “我钻?” 何雨柱声音低下来。 “昨晚您也看见了。” “人家一句准话都不给我。” “我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其实难受得厉害。 尤其是对着易中海。 因为这些年,易中海一直撮合他跟秦淮如。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一大爷比自己还上心。 可现在闹成这样,他忽然不知道该怪谁。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他也有点头疼。 以前他总想着,秦淮如跟何雨柱,一个需要依靠,一个心甘情愿帮衬,迟早能成。 可谁知道,拖着拖着,就拖成了现在这样。 半晌,他才叹口气。 “淮如那边,也有难处。” 何雨柱一听,火又上来了。 “她有难处,我没有?” “我这些年就活该?” 易中海看他情绪不对,赶紧压低声音。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什么意思?” “您是不是也觉得,我该继续忍着?” 何雨柱越说越烦。 “继续给她家当牛做马?” “柱子!” 易中海脸沉下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难听?” 何雨柱笑了一声。 “实话更难听。” 两人之间一下安静了。 只剩脚步声。 易中海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他这些年是真把何雨柱当半个儿子看。 平时再偏着秦淮如,也没亏过何雨柱。 可如今这孩子明显带情绪了,连他都怼。 但易中海毕竟年纪大,沉得住气。 又走了一段,他才缓缓开口。 “你现在是在气头上。” “很多话,说重了,回头容易后悔。” 何雨柱没吭声。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 昨晚那些话,有些确实重了。 尤其甩开秦淮如那一下。 他后来想起来,心里一直不舒服。 可一想到她当时沉默的样子,他那股火又压不下去。 易中海偷偷瞥了他一眼。 “你昨晚出去以后,淮如哭了半宿。” 何雨柱脚步一顿。 可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哭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虽然硬,可语气明显虚了。 易中海心里叹气。 这孩子,嘴硬心软。 真要一点不在乎,昨晚也不会气成那样。 “她今天一早还问我,你回来没有。” 何雨柱沉默了。 胸口那股堵劲又翻上来。 他其实最怕这种。 如果秦淮如真跟他翻脸,他反倒容易狠心。 偏偏她一软下来,他又开始乱。 易中海继续道: “柱子,有些事不能光听别人挑。” “许大茂那种人,巴不得看你笑话。” “你真信了他的话,才是犯傻。” 何雨柱皱眉。 “可他说的,也不全错。” “错不错,不是他说了算。” 易中海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 “你得自己想。” “这些年,淮如要真一点没把你放心上,她能那么依赖你?” “她一个女人,带着一家子,本来就顾虑多。” “你逼得太紧,她反而更怕。” 何雨柱心里乱。 “那我还得继续等?” “我没让你等。” 易中海声音低了些。 “可你总得给彼此点时间。” 何雨柱忽然笑了。 笑意却发苦。 “时间?” “我都等多少年了?” 这一句,把易中海也堵住了。 是啊。 几年了。 拖得连院里人都看腻了。 连聋老太都急眼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也有点无奈。 他原本想再劝几句,可看何雨柱那副疲惫样,又说不出口了。 两人一路走到仓库。 里面堆着不少木箱。 易中海指了指。 “帮我搬那边几个。” 何雨柱点头,闷头干活。 木箱不轻。 可他像发泄似的,一口气搬了好几个。 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胳膊都发酸。 可身体越累,他脑子反倒越没空胡思乱想。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 “柱子。” “嗯?” “你真打算以后不管她家了?” 何雨柱动作一顿。 箱子压在肩上。 沉得厉害。 他低着头,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说得特别低。 像连他自己都没底。 因为他忽然发现。 自己嘴上说狠话容易。 何雨柱把最后一个箱子放下,胳膊已经酸得发麻,额头全是汗。 他靠着墙喘气,低头点了根烟。 火光亮起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一句话—— “你不是她家牲口。” 聋老太那晚的话,又钻出来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眉头越皱越紧。 以前他最不爱听这种。 谁说他帮秦淮如,他都觉得别人心脏。 可现在,他居然开始反复琢磨。 越琢磨,心里越堵。 第2944章 以后怎么办?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知道这孩子心思还没过去,也没再劝。 有些事,别人说再多都没用。 得他自己想通。 两人忙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太阳有点晒。 何雨柱一路都没什么精神。 易中海本来想带他去吃点东西,可刚走到半路,后边忽然有人喊。 “一大爷!” 两人回头。 是院里一个邻居。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 “快回去看看吧,贾家又闹起来了。” 何雨柱脸色一下沉了。 “又怎么了?” “棒梗把家里粮袋翻了,贾张氏正骂呢,说家里没细粮了。” “秦淮如急得直哭。” 何雨柱本能地皱眉。 以前听见这种事,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 可现在,他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烦躁。 又是粮。 又是缺东西。 这些年,好像永远填不满。 易中海偷偷看了他一眼。 果然。 何雨柱没像以前一样立刻往回冲。 反而沉着脸站那儿。 过了几秒,他才低低骂了一句。 “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邻居愣了。 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毕竟以前贾家一有事,何雨柱跑得比谁都快。 易中海轻咳一声。 “柱子……” “您别说了。” 何雨柱直接打断。 他现在一听见贾家的事,脑仁都疼。 尤其想到昨晚。 想到贾张氏那副嘴脸。 他胸口那股火又开始翻。 “她家缺粮,找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开粮站的。” 易中海皱眉。 “话不能这么说。” “那怎么说?” 何雨柱忽然烦躁起来。 “我这些年搭进去多少了?” “每次她家一缺东西,院里第一个想到我。” “凭什么?” 他声音不算大,可情绪明显压着。 那邻居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找借口溜了。 等人走后,易中海才低声道: “你这是跟淮如置气。” “我没置气。” “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 自己不是狠得下心。 而是忽然累了。 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多帮衬点没什么。 可如今,他忽然发现。 自己好像永远都在填坑。 今天缺米。 明天缺菜。 后天孩子惹祸。 他像个陀螺似的转了这么多年。 可没人问过,他累不累。 想到这里,他心口发闷。 “我不想再当大米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什么?” 何雨柱低头踢着地上的土。 声音闷闷的。 “谁家缺了都来舀一碗。” “舀着舀着,我自己都快没了。” 这句话一出来,连他自己都怔了下。 因为这是真心话。 以前他从不肯承认。 可现在,终于说出口了。 易中海沉默了。 他忽然发现,何雨柱是真的变了。 以前这孩子,嘴上抱怨归抱怨,可心还是热的。 如今那股热劲,像是被一点点耗空了。 两人继续往回走。 一路上都没说话。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里面果然传出吵嚷声。 贾张氏正在骂。 “我早说过省着点吃!” “现在好了吧!” “家里连点白面都没了!” 棒梗在旁边不服气地顶嘴。 “我又没全倒了!” “你还敢犟!” 秦淮如夹在中间,声音都哑了。 “妈,别吵了……” 听见这声音,何雨柱脚步顿住。 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 以前这种时候,他早进去了。 不是带点吃的,就是帮着劝。 可现在,他站在门口,竟有点不想进去。 他怕。 怕自己一进去,又心软。 然后继续重复以前的日子。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真不管?” 何雨柱咬了咬牙。 “……不管。” 可话刚落,院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 像是什么摔了。 紧接着,小当哭起来。 “奶奶别打了!” 秦淮如急得喊。 “妈!您怎么还动手啊!” 何雨柱眉头一下皱紧。 拳头都不自觉攥了。 他最见不得孩子哭。 尤其小当。 以前每次见着他,都甜甜喊“柱子叔”。 他心一下又乱了。 易中海叹气。 “你啊,就是嘴硬。” 何雨柱烦躁地抹了把脸。 “我不是嘴硬。” “我是真累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里全是疲惫。 这几天接连闹腾,他整个人都快绷断了。 尤其昨晚。 那些话把他心里最软的地方全撕开了。 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面对秦淮如。 继续像以前那样? 他不甘心。 彻底断? 他又狠不下心。 这种拉扯,才最折磨人。 院里哭声还在继续。 秦淮如像是在护孩子,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妈!您别打了!” “家里本来就乱!” 何雨柱听得太阳穴直跳。 终于,他还是迈步进了院。 易中海在后边看着,忍不住摇头。 果然。 这孩子根本放不下。 刚进中院,就看见贾张氏叉着腰骂。 地上撒了一地粮食。 棒梗低着头站角落,小当哭得直抽气。 秦淮如头发都有点乱,眼圈通红。 她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整个人明显怔了下。 那眼神里,有慌,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何雨柱心口顿时更堵了。 他忽然发现。 自己最怕的,就是她这样看自己。 因为每次她一露出这种眼神,他那点狠心就撑不住。 可偏偏这一次,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 于是他站在原地,沉着脸没动。 贾张氏看见他,却像看见救星。 “柱子,你回来正好!” “家里一点细粮都没了,你那边还有没有——” 贾张氏张着嘴,像没反应过来。 以前别说借粮,就是想吃点好的,只要她开口,何雨柱再不情愿,也会想办法。 可今天,他连犹豫都没有。 秦淮如脸色也白了白。 她怔怔看着何雨柱。 那种陌生感,忽然一下冒出来。 以前那个嘴硬心软的人,好像真不一样了。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回屋。 动作干脆得连他自己都有点发狠。 他怕。 怕自己多站一会儿,又心软。 门“砰”地关上。 院里气氛顿时更尴尬。 贾张氏脸色难看,张嘴就想骂,可想起昨晚那场闹腾,又硬生生憋住了。 她其实也有点发虚。 真把何雨柱逼急了,以后怎么办? 第2945章 我知道你生气 秦淮如低着头,心里堵得厉害。 她忽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怕何雨柱冷下来。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她心里总有底。 因为她知道,何雨柱不会真不管她。 可现在,那种底气开始松了。 屋里。 何雨柱靠着门,长长吐了口气。 刚才那句“没有”,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其实他柜子里还有点细粮。 但他不想拿。 至少今天不想。 他怕一旦开了口子,又回到以前。 那种被一点点掏空的感觉,他现在想想都累。 屋里很安静。 只有炉子上水壶轻轻冒着热气。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脸。 脑袋发胀。 肚子却忽然咕噜响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正经吃东西。 想到吃饭,他忽然有点烦。 这些年,他做了多少好菜? 可大半最后都进了贾家肚子。 自己反倒经常凑合。 有时候剩点骨头汤,都觉得无所谓。 现在想想,他都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不管了,先吃饭。” 人活着,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他翻了翻柜子,里面还有点调料。 又低头看见墙角放着鱼竿。 那还是之前闲着没事弄的。 平时难得用。 何雨柱盯着鱼竿,忽然冒出个念头。 弄条鱼吃。 不为什么。 就想给自己弄顿像样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心里居然轻松了点。 像终于开始想着自己了。 他抓起鱼竿,拎上桶就往外走。 刚出门,就碰见三大爷。 三大爷正端着茶缸子晒太阳,看见何雨柱手里的鱼竿,眼睛一下亮了。 “哟,钓鱼去啊?” “嗯。” “嘿,这可是个好活儿。” 三大爷笑眯眯凑过来。 “最近鱼不好钓,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 何雨柱心情不算好,也懒得跟他贫。 “您留着自己去吧。” 说完就往外走。 三大爷撇撇嘴。 “这小子,脾气越来越冲了。” 可话刚说完,他忽然想起院里这两天的事,又叹了口气。 “也是,被折腾够呛。” 何雨柱一路出了巷子。 风吹在脸上,倒让他脑子清醒不少。 这些天他一直被院里的事搅着。 现在难得一个人出来,反而松快点。 路边树影晃动。 偶尔有人骑车经过。 何雨柱慢慢走着,心里那股闷气也散了点。 其实他小时候挺喜欢钓鱼。 那时候日子紧巴,可只要钓上条鱼,就觉得高兴。 后来忙着上班,忙着照顾别人,慢慢连这点爱好都丢了。 想到这儿,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这些年,活得真够乱的。” 他到了河边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钓了。 几个老头坐小马扎上,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水面。 何雨柱找了个安静地方,把桶放下。 水面被风吹出细纹。 阳光照下来,亮得晃眼。 他甩杆的时候,心里忽然安静不少。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在院里。 没有吵架,没有算计,也没人哭。 只有水声。 他坐下来,慢慢点了根烟。 烟雾飘散。 脑子却还是忍不住想起秦淮如。 尤其她刚才那个眼神。 委屈,又有点慌。 他心里一下又乱了。 其实他最怕的,不是她跟自己翻脸。 而是她忽然低头。 因为每次她一软下来,他就容易动摇。 想到这儿,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真他妈没出息。” 嘴上骂自己,可眼神却有点发空。 忽然,鱼漂轻轻动了。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提杆。 “哗啦——” 一条不大的鱼甩出水面。 旁边几个老头都看过来。 “哟,小伙子手气不错啊。” 何雨柱也有点意外。 他把鱼摘下来,看着那活蹦乱跳的鱼,心情居然真好了点。 “今晚炖了。” 他低声嘀咕一句。 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想怎么做。 先煎。 再炖。 多放点葱姜。 汤熬白了最香。 想到这里,他忽然愣了下。 因为以前一想到吃的,他第一反应总是—— 秦淮如家孩子爱吃。 棒梗嘴馋。 小当喜欢喝鱼汤。 可这一次,他居然最先想到的是自己。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却又让他心里发酸。 他沉默着重新下杆。 风吹过河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 桶里的鱼也慢慢多了两条。 何雨柱难得有种踏实感。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有人喊他。 “柱子!” 声音有点急。 何雨柱皱眉回头。 居然是秦淮如。 他是真没想到,秦淮如会追到这儿来。 她跑得有点急,呼吸都乱了,头发被风吹得散下来几缕,额头还带着汗。 “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语气不算好。 可也没以前那种急着迎上去的劲儿了。 秦淮如站在他旁边,先低头看了眼桶里的鱼。 三条。 还都不小。 她忽然有点恍惚。 以前这种时候,何雨柱肯定会笑着说一句: “今晚给你家炖鱼汤。” 可现在,他只是沉着脸站那儿。 像在防着她。 这种变化,让她心里发酸。 “我……我出来找你。” 她声音低低的。 何雨柱没接话,重新坐回去。 鱼漂轻轻晃着。 他盯着水面,像不愿看她。 其实不是不愿。 是怕。 怕一看她那副样子,自己又心软。 秦淮如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蹲下。 “柱子,咱俩能不能好好说说?” 何雨柱嗤了一声。 “说什么?” “说我这些年怎么犯傻?” 秦淮如心里一紧。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终于转头看她。 眼神里全是压着的情绪。 “昨晚你一句话不说,今天又跑来找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淮如嘴唇动了动。 其实她一路追过来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很多。 可真见到何雨柱,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连她自己都乱。 昨晚那些话,像把她心里最不愿碰的东西全翻出来了。 她不是没感情。 可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拖着。 拖着拖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依赖,还是舍不得。 “柱子,我知道你生气。” “换谁谁不生气。” 何雨柱冷笑。 “你知道?” “你要真知道,就不会拖到现在。” 秦淮如眼圈又红了。 可这次,她没哭。 只是低声道: “我有顾虑。” 第2946章 我就该一直等着? “顾虑?” 何雨柱一下笑了。 可那笑里全是疲惫。 “你顾虑这么多年,我就该一直等着?” “我没让你等。” “可你也没让我走。” 这句话一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风吹得水面轻轻晃动。 鱼漂慢慢漂远。 何雨柱心里发堵。 因为这句话,其实才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她从没真正接受过他。 可也从没彻底推开他。 就这么吊着。 让他舍不得走,又等不到头。 秦淮如低着头。 她其实想反驳。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何雨柱说的,确实没错。 她这些年,就是这样。 她怕失去这个依靠。 又怕真迈出那一步。 所以只能拖。 可如今,她第一次发现。 原来一直拖着,也会把人拖累。 两人僵了半天。 最后还是何雨柱先移开目光。 “行了,你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秦淮如没动。 “柱子……” “别说了。” 何雨柱声音明显累了。 “我现在脑子乱。” “你让我清静会儿。” 这句话不像生气。 反倒像真累了。 秦淮如心里忽然一慌。 因为她忽然发现,比起发火,她更怕何雨柱现在这样。 像真想离远点。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慢慢起身。 临走前,她低声说了一句。 “晚上……别空着肚子。” 说完,她转身走了。 何雨柱没回头。 可等脚步声慢慢远了,他还是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 她背影有点单薄。 风吹得衣角轻轻晃。 何雨柱心里那股烦躁,又开始翻。 他狠狠揉了把脸。 “真他妈乱。” 接下来半下午,他都没什么心思钓鱼。 鱼漂动了两次,他都慢半拍。 最后索性收杆。 拎着桶往回走。 路过小卖铺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停下。 柜台里挂着一排火腿肠。 红彤彤的包装,看着就馋人。 老板正躺椅子上扇扇子,看见他来了,立刻笑。 “哟,柱子,钓着了?” “嗯。” 何雨柱把桶放地上。 鱼尾巴“啪嗒啪嗒”拍水。 老板探头一看。 “可以啊,这几条够肥的。” 何雨柱没接话,眼睛却落在火腿肠上。 他忽然有点想吃。 以前这种零嘴,他很少给自己买。 总觉得不划算。 真买了,也大多进了棒梗肚子。 那小子小时候一看见火腿肠,眼睛都亮。 有时候何雨柱刚买回来,自己一口没吃,转头就被棒梗顺走。 以前他还觉得挺乐。 现在想想,居然有点不是滋味。 老板见他盯着看,立刻问: “来两根?”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拿四根。” 老板一愣。 “今天这么大方?” 何雨柱扯了下嘴角。 “给自己吃不行?” 老板笑了。 “行,当然行。” 火腿肠递过来的时候,何雨柱忽然有点恍惚。 以前他买东西,脑子里第一反应总是: 孩子爱不爱吃。 秦淮如舍不舍得。 可现在,他第一次认真想着—— 自己想吃什么。 这种感觉挺怪。 像活了这么多年,才开始惦记自己。 他撕开一根包装,边走边吃。 香味在嘴里散开。 其实也没多好吃。 可他偏偏觉得挺满足。 路边有人看见他手里的鱼,都笑着打招呼。 “今晚有口福了啊。” 何雨柱也难得回了句。 “还行。” 走到院门口时,天已经擦黑。 院里飘着饭菜味。 他刚进去,棒梗眼尖,一下看见他手里的火腿肠。 眼睛顿时亮了。 “傻叔!” 话刚出口,棒梗自己都愣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这两天何雨柱正在跟家里闹。 何雨柱脚步也顿了一下。 以前只要棒梗一喊,他准会顺手塞过去。 这两天家里气氛太不对了。 连他都感觉出来了。 以前不管闹成什么样,傻柱都不会真冷脸。 可现在不一样。 尤其下午那句“没有”,连他听着都发怵。 何雨柱低头看着棒梗。 这孩子最近长高了点。 可衣服还是旧的,袖口磨得发白。 脸上那股倔劲,倒越来越像贾张氏。 他心里原本还绷着。 可一看见棒梗那副又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小时候生病发烧,还是他背着跑的。 想到这儿,他叹了口气。 “吃没吃饭?” 棒梗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主动问。 他下意识摇头。 “还没。” 刚说完,肚子还很不给面子地“咕噜”响了一声。 院里几个大妈正偷偷往这边看,听见动静都差点笑出来。 棒梗脸一下红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窘样,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棒梗偷吃东西被抓住,也是这样,梗着脖子不服气,耳朵却红透。 他心里那点硬气,不知不觉又松了一截。 “进来吧。” 棒梗猛地抬头。 “啊?” “啊什么啊。”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他。 “不是没吃饭吗?” 棒梗眼睛一下亮了。 可亮完之后,他又有点迟疑。 “我奶说……” “你奶说什么关我屁事。” 何雨柱拎着桶往屋走。 “爱吃不吃。” 棒梗立马跟上。 那速度,生怕慢一步何雨柱反悔。 院里人看见这一幕,神色都变得微妙。 三大爷端着茶缸子,小声嘀咕。 “得,还是心软。” 二大爷也摇头。 “这关系啊,断不了。” 秦淮如刚从屋里出来,看见棒梗跟着何雨柱进屋,脚步顿时停住。 她心里猛地松了一下。 可松完以后,又有点发酸。 因为她忽然发现—— 何雨柱再生气,也舍不得真冲孩子。 偏偏对她,却越来越冷。 这种差别,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屋里。 何雨柱把鱼往盆里一倒。 水花“哗啦”响。 棒梗眼睛都直了。 “这么大!” “废话。” 何雨柱卷起袖子。 “去,把葱给我拿来。” 棒梗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 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 何雨柱看着他翻柜子,忽然心里一阵复杂。 以前他最喜欢这种热闹。 屋里有人,吵吵闹闹的,不像现在,一个人待着总觉得空。 可现在,他又怕自己太习惯这种日子。 习惯到最后,真成了甩不掉的牵扯。 第2947章 还能吃鱼吗? “傻叔,这火腿肠真给我吃啊?” 棒梗已经盯上桌上的火腿肠了。 何雨柱回过神,瞪他一眼。 “你倒不客气。” “嘿嘿。” 棒梗难得露出点孩子气。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还是扔过去一根。 “少吃点,一会儿还吃鱼。” 棒梗接住火腿肠,眼睛都亮了。 撕包装的时候动作特别快。 何雨柱看着,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他总觉得棒梗烦。 闯祸,嘴馋,还不省心。 可真冷下来两天,屋里反倒空得厉害。 他低头开始收拾鱼。 刮鳞、开膛、洗净。 动作利索。 锅一热,鱼下锅,“滋啦”一声响,香味立刻冒出来。 棒梗蹲旁边,眼巴巴看着。 “傻叔,你这鱼怎么做都香。” “废话。” 何雨柱往锅里放葱姜。 热气一下冲上来。 “你以为谁都能当厨子?” 棒梗嘿嘿笑。 屋里气氛居然慢慢缓和了。 何雨柱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话的语气,比下午软了不少。 可这种轻松没持续多久。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秦淮如声音轻轻响起。 “棒梗。” 屋里顿时静了。 棒梗下意识回头。 何雨柱手上动作也停了一瞬。 门没关严。 秦淮如站在外边,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过来。 她看见锅里炖着鱼,眼神明显晃了下。 香味顺着门缝飘出去。 其实她家那边还没开饭。 下午闹那一通,谁都没心情做饭。 棒梗一看见她,立刻有点心虚。 “妈……” 秦淮如没看儿子。 眼神反而落在何雨柱身上。 “你别惯着他。” 声音很轻。 可里面那股复杂劲,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低头翻鱼,没抬头。 “吃顿饭死不了。” 秦淮如站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其实是来叫棒梗回家的。 可真闻到屋里的香味,再看见这一大一小坐一块,她心里忽然酸得厉害。 这种场景,她太熟悉了。 以前她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可现在,她忽然开始害怕。 怕以后再也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 “柱子。” “嗯。” “昨晚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动作顿了一下。 锅里的鱼汤“咕嘟咕嘟”冒泡。 热气往上翻。 他盯着那锅汤,半天才淡淡开口。 “哪句?” 秦淮如一下被堵住。 因为她知道。 伤人的,从来不止一句。 何雨柱这几天变成这样,也不是因为单独哪句话。 而是这些年积压的东西,全被翻出来了。 屋里沉默下来。 棒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连火腿肠都不敢大口吃了。 他虽然年纪不大,可也隐约知道。 大人之间,好像真出了很大的问题。 过了半晌。 何雨柱忽然盛了一碗鱼汤。 放到桌上。 “让小当也来吃点。” 声音依旧硬。 鱼汤已经炖得发白,香味浓得整个屋子都是。 棒梗坐在桌边,眼睛都快黏锅上了。 何雨柱拿勺子舀了点汤,低头吹了吹。 他其实有点饿狠了。 从昨晚到现在,心里堵着,一直没怎么正经吃东西。 刚喝一口,鱼汤的鲜味顺着舌头散开,他下意识想再尝尝咸淡。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棒梗突然伸手。 “傻叔,我能先吃块鱼吗?” 何雨柱一分神。 “嘶——” 牙一下咬在舌头上。 那股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 “哎哟!” 他猛地捂嘴,眉头一下拧紧。 棒梗吓了一跳。 “怎么了?” 门口的秦淮如也立刻变了脸色。 “咬着了?” 何雨柱疼得直吸凉气。 舌尖那块火辣辣的,嘴里很快泛起血腥味。 “废话……” 他说话都有点含糊。 棒梗顿时有点心虚。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瞪他一眼。 “你小子突然伸什么手。” 可那语气倒没真生气。 更多是疼得烦。 秦淮如已经快步进来了。 “我看看。” 她下意识靠近。 那种熟悉的动作,几乎是本能。 何雨柱刚想躲,可她已经伸手扶住他下巴。 “张嘴。” 屋里一下安静了。 棒梗坐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柱僵了一瞬。 他甚至能闻见秦淮如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心口都乱了一下。 “快点。” 秦淮如皱眉。 “别逞强。” 何雨柱嘴硬。 “咬一下能怎么着。” 可嘴上这么说,还是张了嘴。 秦淮如凑近看了看。 “都出血了。” 她语气一下急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何雨柱本来疼得厉害。 可看见她这副紧张样,心里那股别扭劲又冒出来了。 “你还管我干什么。” 这话一出口,气氛顿时变了。 秦淮如动作一顿。 眼神一下黯了点。 她其实知道。 何雨柱现在心里还有刺。 可真听见这句话,还是难受。 棒梗也不敢吭声了。 屋里只剩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半晌,秦淮如才低声道: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声音很轻。 轻得像叹气。 何雨柱心里莫名一堵。 其实他刚才那句,也不是真想刺她。 只是这些天压着太多情绪。 一开口,就容易带火。 可说完以后,他自己又后悔。 尤其看见她那副低下去的神情。 他最受不了这个。 “算了。” 何雨柱烦躁地摆手。 “就破点皮。” 秦淮如没说话。 转身去倒了杯凉水。 “先含一口。” 何雨柱接过来,含着水,舌头那块还是疼。 他低头不说话。 秦淮如站旁边,也沉默着。 这种安静,比吵架还折磨人。 因为谁都知道,很多东西没过去。 只是暂时压下来了。 棒梗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小声问: “那……还能吃鱼吗?” 何雨柱差点气笑。 “你就知道吃。” “我本来就饿。” 棒梗撇嘴。 “下午都没吃饱。” 何雨柱一听,心里又软了点。 “行了,吃吧。” 他把鱼盛出来。 热气腾腾的一大盆。 鱼皮煎得金黄,汤白得像奶。 棒梗立刻埋头开吃。 烫得直哈气都不舍得停。 何雨柱看着,忽然有点恍惚。 以前也是这样。 只要自己做点好的,贾家孩子总围着桌子转。 那时候他觉得热闹。 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可现在,同样的场景,他心里却复杂得厉害。 第2948章 眉头皱得更紧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在照顾他们。 还是把自己困进去了。 秦淮如没坐。 只是站在桌边,看着何雨柱。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点疲惫照得特别明显。 她忽然发现,这几天何雨柱像瘦了点。 以前那种精神劲,也淡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发紧。 “柱子。” “嗯?” “昨晚……老太太那些话,你别全信。” 何雨柱夹鱼的动作停了下。 “哪句?” “说我吊着你那句。” 空气一下静了。 棒梗都悄悄放慢了动作。 何雨柱低头扒了口饭。 半天才淡淡道: “难道不是?” 秦淮如呼吸一滞。 她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根本解释不清。 因为她自己都知道。 这些年,她确实一直没给准话。 沉默最伤人。 何雨柱等了几秒,忽然笑了。 可那笑里全是疲惫。 “你看。” “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 秦淮如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慌。 以前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何雨柱不会离开。 可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 这个男人,真的开始往后退了。 这种感觉,让她胸口发空。 她忍不住低声开口: “柱子,我不是故意拖着你。” “那你是什么?” 何雨柱终于抬头。 眼神很复杂。 “你告诉我。” “这些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争吵都重。 因为里面没有火气。 只有累。 那种被耗久了的疲惫。 秦淮如一下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何雨柱对她好。 甚至比谁都好。 可正因为太好,她才更不敢轻易迈那一步。 她怕别人闲话。 怕家里闹。 怕以后过不好。 可这些顾虑,她从来没认真跟何雨柱说过。 因为她一直以为。 时间还长。 可现在,她忽然发现,时间好像真快耗完了。 屋里安静得厉害。 锅里的热气慢慢散开。 何雨柱低头继续吃饭。 可刚嚼两口,舌头那块又疼得一抽。 “啧。” 他皱起眉。 秦淮如下意识往前一步。 “还疼?” “废话。” 何雨柱没好气。 “你咬一下试试。” 这句带着点熟悉的埋怨。 反倒让气氛缓和了一点。 秦淮如眼里终于有了点笑意。 很浅。 鱼汤的热气一缕一缕往上飘,棒梗吃得正起劲,嘴角都沾着汤渍。 秦淮如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水杯,刚想再说点什么。 何雨柱却忽然站起来。 “我去外头洗个手。” 他说得随意,可动作有点急。 主要是舌头那块还隐隐作痛,说话也不太利索,他不想在屋里一直被秦淮如盯着。 再加上那种说不清的压抑感,他想出去透口气。 结果刚迈出门槛。 脚底一滑。 “哎——” 整个人一瞬间失去重心。 他本能想撑住墙,可手还没伸出去,身体已经往前一栽。 “砰!” 重重摔在院里的泥地上。 声音不算小。 屋里棒梗筷子一顿。 “傻叔!” 秦淮如脸色瞬间变了,几乎是冲出来的。 何雨柱趴在地上,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先是疼。 膝盖和手肘都火辣辣的。 然后才是懵。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摔的。 就是一脚踩在湿滑的泥点上,整个人直接失控。 他试着撑起身子,结果手一软,又差点倒回去。 “别动!” 秦淮如已经到了他旁边,声音都急了。 她蹲下去,伸手扶他。 “你摔哪了?” 何雨柱皱着脸。 “没事……地滑。” 他说得轻松,可其实疼得直抽气。 尤其膝盖那一下,撞得挺实。 他心里还在犯嘀咕。 今天真是倒霉。 先是咬舌头,现在又摔一跤。 秦淮如没听他逞强,直接伸手检查他胳膊。 “这儿呢?” “没事。” “这儿?” “也没事。” 何雨柱嘴硬,但声音明显不稳。 他一边说,一边想自己撑起来。 结果刚一用力,膝盖一软,又“咝”了一声。 秦淮如眉头立刻皱紧。 “你别乱动。” 她语气比刚才重了点。 带着点急。 甚至还有点压不住的心慌。 何雨柱本来还想逞强,听见她这语气,反倒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 秦淮如脸色有点白。 不是装的。 是真的担心。 何雨柱心里忽然一顿。 这种担心,他以前太熟了。 熟到有点麻木。 可现在,他却莫名有点不自在。 因为刚才屋里还在僵着,现在她却这样蹲在地上扶他。 他脑子里一时有点乱。 “真没事。” 他又说了一遍。 可声音明显软了点。 秦淮如没理他。 只是伸手绕过他胳膊,想把他扶起来。 “起来试试。” 何雨柱本能想拒绝。 但腿一动,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嘶——” 他皱紧眉。 “行了行了。” 他被扶着慢慢站起来。 一站直,才发现膝盖那一片已经麻了。 走路有点不稳。 棒梗在门口看得直咧嘴。 “傻叔,你摔得也太狠了。” 何雨柱瞪他。 “闭嘴。” 但这一句明显没什么威慑力。 甚至还有点虚。 秦淮如扶着他,手一直没松。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膝盖。 裤子蹭破了一点,沾着泥。 她心里一紧。 “进屋,我看看。” “看什么看。” 何雨柱嘴上拒绝,但脚下还是被她扶着往里走。 他其实有点别扭。 以前这种搀扶,他习惯了。 可现在刚吵过架,又突然这样,他心里那种乱劲更明显了。 像刚刚拉开一点的距离,又被硬生生拽回去。 进屋的时候,棒梗已经把鱼汤喝得差不多了。 看见何雨柱进来,赶紧往旁边挪。 “傻叔,你没事吧?” “死不了。” 何雨柱坐下,语气还是硬。 但明显没刚才那么冲。 秦淮如蹲下来,伸手轻轻卷起他裤腿。 动作很小心。 像怕碰疼他。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 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气。 也不是烦。 更像是乱。 她越是这样,他越不知道刚才那些话算什么。 到底是拉开了。 还是根本没拉开。 秦淮如看清伤处,眉头皱得更紧。 “肿了。” “你还说没事。” 何雨柱低声嘟囔。 “真没那么严重。” “你还嘴硬。” 秦淮如语气有点急。 第2949章 屋里彻底安静 可急完以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因为这种语气太熟了。 熟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手指停了停。 何雨柱也沉默了一下。 屋里突然又安静下来。 棒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气氛不太对,默默把筷子放下了。 他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 但他能感觉到。 刚才那种“好像要断了”的感觉,现在又变了。 变得更复杂了。 何雨柱伸手想把裤腿放下。 “行了,小事。” “别管了。” 秦淮如却没松。 “你坐着。” “我去拿点热水。” 她起身去外面。 脚步有点快。 像是怕自己再慢一点,心里那些情绪会压不住。 何雨柱看着她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发闷。 他本来是想拉开点距离的。 可现在这一摔,好像又把距离摔没了。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脑子里乱得厉害。 一会儿是疼。 一会儿是气。 一会儿又是刚才她扶他那一下的触感。 那种太熟悉的感觉,让他更烦。 他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真他妈邪门。” 刚说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秦淮如端着热水回来了。 她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一点。 “先擦一下。” 何雨柱没动。 只是抬眼看她。 这一眼里,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秦淮如被看得心里一紧。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膝盖那股胀痛一阵一阵往上顶,嘴里舌头也还隐隐发麻。 按理说,这种时候最该老实待着。 可他偏偏安静不下来。 秦淮如蹲在旁边,正用热水拧毛巾,动作很轻。 她没再多说话,可那种沉默反而更让人心里发堵。 刚才那一摔,本来只是个意外。 可现在坐下来回想,何雨柱却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摔得不对劲。 是这几天的事,全都不对劲。 他盯着自己沾泥的裤腿,眉头一点点皱紧。 心里有股劲在拧。 ——凭什么是这样?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然后又冒出另一句: ——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以前在院里,他说一不二,脾气冲归冲,但谁也不能真把他当软柿子。 现在呢? 一会儿被许大茂刺两句,一会儿被老太太逼一句,再一会儿又被秦淮如的眼神拉回去。 现在还摔了一跤。 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走得他越来越不像自己。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胸口那股气不对劲。 不是疼。 是憋。 他忽然低声开口。 “我是不是有点太好说话了?” 秦淮如动作顿了一下。 抬头看他。 “什么?” 何雨柱没看她,盯着地面。 “我这些年,是不是太顺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沉。 不是问人。 更像是在问自己。 秦淮如心里一紧。 她隐约感觉到,这话不只是说她。 而是连着整个院子,连着这些年所有事。 她轻声道: “柱子,你今天摔了一下,别想太多。” “不是摔的事。” 何雨柱打断她。 声音比平时低,但更紧。 “是我一直在让。” “让到现在,连我自己都快不知道我该干什么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连外头的风声都好像淡了。 棒梗本来在旁边啃鱼骨头,听见这话也慢慢停下。 他不太懂,但他能感觉到——傻叔现在不是在发火,是在往里憋。 秦淮如手里的毛巾拧了一半,水滴滴在盆里。 她没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接。 她心里其实明白一点。 何雨柱这些年,确实让得太多了。 可她也知道,这种“让”,不是她逼的。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她张了张嘴。 “你要是不想这样,以后可以——” 话没说完。 何雨柱忽然抬头。 “以后?” 他笑了一下。 那笑有点冷,也有点累。 “以后怎么改?” “你家一出事,我还能当没看见?” “院里一喊,我还能装聋?” “你说得轻巧。” 他越说越慢。 但每一句都像往外抽东西。 秦淮如被他说得一时接不上。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而且是已经发生过太多次的事实。 何雨柱往后靠了靠。 膝盖的疼让他皱了下眉,但他没管。 他现在更烦的是脑子。 “我不是怨你。” 他忽然又补了一句。 声音压低了点。 像是怕说重了。 “但我就是不甘心。” 这四个字一出来,屋里空气又变了。 秦淮如看着他,心里有点发紧。 她忽然发现,何雨柱现在的情绪,不是单纯对她,而是对他自己这些年的一种反噬。 那种“我怎么活成这样”的不甘。 比吵架更难解。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外翻。 许大茂的笑。 聋老太的那句“要么嫁要么断”。 还有昨晚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眼神。 最清楚的一幕,是他摔在地上的时候。 没人笑他,也没人说他。 但那一瞬间,他自己感觉到了。 ——他有点站不稳了。 不是身体。 是这几年累出来的那种“站不稳”。 他越想越烦,忽然“啧”了一声。 “我得弄点别的事。” 秦淮如一愣。 “什么别的事?”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屋角那盆鱼汤。 已经不冒热气了,但香味还在。 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小卖铺看到的那排火腿肠。 红红的包装。 看着就简单直接。 不像这些人情来回拧巴。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该给自己换点活法?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大事。 但很清晰。 清晰到让他有点不安。 他慢慢开口。 “我想试试……不老围着这些转。” 秦淮如心里一紧。 “那你想围着什么转?”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然后很低地说了一句。 “我想……先把自己过明白点。” 这句话说出来,屋里彻底安静。 连棒梗都不敢动了。 秦淮如看着他。 她第一次发现,何雨柱不是在跟她较劲。 他是在跟自己较劲。 而且已经较得很累了。 她忽然有点慌。 因为她不知道,这种“想把自己过明白”的人,会不会下一步就是彻底从她这里抽走。 何雨柱没看她。 只是慢慢站起来。 膝盖还疼,他走得有点慢。 他扶着桌沿,低声说了一句。 第2950章 都快崩人脸上了! “我出去一趟。” 秦淮如抬头。 “你去哪?” 何雨柱顿了一下。 “买点东西。” 他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火腿肠。” 说完,他慢慢往门口走。 动作不快。 那股突如其来的头晕不是一下倒下来那种,而是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轻轻拧了一圈。 先是眼前的门框微微晃了一下。 再是耳朵里“嗡”地一声闷响。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扶住门框。 “啧……” 他低低骂了一句。 膝盖的疼还在,舌头也隐隐发胀,现在再加上这一下晕,让他整个人有点发飘。 他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烦。 “真他妈赶一块了。” 他站在门口缓了一秒,想把那股眩晕压下去。 可越站越觉得不对。 眼前的院子像是轻轻往左偏了一下,又慢慢回正。 他眨了两下眼。 还是晕。 屋里,秦淮如正好追到门边。 “柱子?” 她一看他站着不动,声音立刻紧了一点。 何雨柱摆了摆手。 “没事。” 话说得挺硬,但尾音有点虚。 秦淮如一听就不对。 她太熟他了。 何雨柱真没事的时候,说话是冲的,是顶的。 现在这种“没事”,反倒像在压着什么。 她快步走过来。 “你脸色不对。” 何雨柱本来想再硬撑一句,可刚要开口,脑子又一阵发飘。 这次更明显。 他眼前甚至短暂空了一下。 像是被人按了一下暂停。 他心里猛地一沉。 “操……” 他这次声音都低了。 秦淮如一下伸手扶住他胳膊。 “你先别走了。” “坐下。” 何雨柱本能想甩开。 可胳膊一动,整个人重心又晃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不是逞强能扛过去的。 他咬了咬牙。 “就是……有点晕。” 秦淮如脸色一下变得很认真。 她没再跟他争什么“走不走”,直接扶着他往椅子那边带。 动作比刚才还急。 但不慌。 像是突然进入一种很熟练的状态。 何雨柱被她扶着坐下的时候,心里有点别扭。 不是反感。 是那种——他明明刚刚还在想“别再被拖回去”,结果现在又被她扶着坐下。 这种落差让他很不舒服。 他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刚才摔的那一下。” 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 秦淮如蹲在他面前,盯着他脸色看。 “你别乱动。” “我去拿点水。” 她起身的时候,动作很快。 何雨柱坐在那儿,视线有点发虚。 他忽然发现,刚才那种“我要出去买火腿肠”的劲儿,被这一下晕冲得有点散。 像刚刚攒起来的一点决心,被水冲了一下边角。 他心里烦。 “真是……” 他靠着椅背,呼吸慢慢放稳。 脑子里却开始乱跳。 一会儿是院子里那条路。 一会儿是刚才门框的晃动。 还有一个更烦的念头冒出来—— 他是不是最近真有点撑不住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立刻皱眉。 不行。 他最烦这种“自己不行”的感觉。 以前他是能扛的。 吵架、干活、熬夜,都没问题。 怎么这几天接连出事? 舌头咬了,摔了,现在还晕。 像是身体在跟他对着干。 他越想越不爽。 正这时候,秦淮如端着水回来。 她没说话,先递过来。 “慢点喝。” 何雨柱接过,喝了一口。 水凉的。 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住一点头晕。 但没完全好。 他皱着眉。 “没事,歇会儿就行。” 秦淮如没接这句。 她站在他旁边,眼神一直没离开他脸。 那种目光让何雨柱有点不自在。 “你看什么?” 他语气又开始硬。 秦淮如轻声说: “你这两天不对劲。” 何雨柱笑了一下。 “哪不对?” “摔一跤也算不对劲?” 秦淮如摇头。 “不是那种。” 她顿了一下。 “是整个人。”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不喜欢这种说法。 太像在说他“垮了”。 他刚想反驳,脑子又轻轻一晃。 他立刻闭了下眼。 “行了行了。” 他烦躁地摆手。 “别说这些。” 秦淮如没再逼他。 但她心里更确定了一件事—— 他不是单纯生气,也不是单纯累。 是整个人状态在往下掉。 她忽然有点慌。 不是怕他不理她。 是怕他真的把自己弄出问题。 何雨柱缓了一会儿,觉得稍微好点了。 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我还是出去一趟。” 秦淮如立刻伸手按住他。 “你先别走。” 语气第一次有点强。 何雨柱抬头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空气有点僵。 何雨柱心里那股不甘又上来了。 他不喜欢被拦。 尤其是被她拦。 可他刚一动,头又轻轻晃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但很真实。 他心里一下烦到极点。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她,是骂自己。 秦淮如看他这个样子,语气软下来一点。 “你今天别折腾了。” “火腿肠明天再买也一样。” 何雨柱一听,忽然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有点无力。 “你连我买个火腿肠都管了?” 秦淮如一怔。 她没这个意思。 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屋里安静了一秒。 何雨柱低头揉了揉脸。 他忽然觉得有点荒。 他明明只是想去买个火腿肠,给自己吃一口,顺便喘口气。 结果现在连出门都变成问题。 而更让他烦的是—— 他居然真的有点站不稳。 这种感觉,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慢慢坐回去。 语气低了点。 “行。” “我歇会儿。” 窗体顶端 这年月,谁家舍得把灯点这么亮? 他眉头一皱,就听见屋里“啪”一声脆响,像是谁把茶缸子摔地上了。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冲了出来。 “我敬你年纪大,可你别蹬鼻子上脸!” 是秦淮如。 何雨柱脚步顿住,心里咯噔一下。 再一听,另一个苍老却带着威势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 “你还有脸跟我喊?你当院里人都瞎?你那点算盘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 聋老太。 坏了。 何雨柱赶紧快走几步,刚进中院,就看见一堆人围在门口,个个伸着脖子瞧热闹。 三大爷缩着脖子站一边,眼镜都快滑鼻梁下面了。 第2951章 你这是心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2章 冲我喊什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3章 你这些年图什么?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 震得窗户直响。 屋里一下安静。 秦淮如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她其实没想把事情闹成这样。 可话赶话,根本收不住。 棒梗忽然哼了一声。 “早该跟那老太婆翻脸了。” “闭嘴!” 秦淮如猛地喝了一声。 棒梗被吓一跳。 他还是头一次见秦淮如这么凶。 “妈……” “谁让你骂人的?” “谁教你的?” 棒梗不服气。 “本来就是她先欺负咱家!” “你懂什么!” 秦淮如眼圈又红了。 她忽然觉得很累。 累得连站都站不稳。 她扶着桌子慢慢坐下。 脑子里全是刚才何雨柱那句—— “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的? 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而另一边。 何雨柱已经气冲冲回了后院。 他一路走得飞快。 脚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刚才秦淮如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抽在他脸上。 什么叫“我求你了吗”? 合着自己这些年全白搭了? 何雨柱越想越气。 一把掀开门帘。 聋老太正在炕上坐着。 见他回来,她还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柱黑着脸。 “老太太,今晚这事,您做得不对。” 聋老太眼睛一下眯起来。 “你还替她说话?” “我不是替她说话!” “那你冲我嚷什么?” 何雨柱胸口堵得发疼。 “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非得把话说那么难听?” “现在全院都知道了!” 聋老太忽然冷笑。 “知道怎么了?” “难道我说错了?” “柱子,我问你,她刚才是不是还在拿话堵你?” 何雨柱一怔。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秦淮如那句“我求你了吗”。 他脸色顿时更难看。 聋老太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 “你啊。” “到现在还看不明白。” 何雨柱却忽然烦躁起来。 “我明不明白,那是我的事!” “您以后别管了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 屋里一下静了。 聋老太愣住了。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慢慢变了。 像是不敢相信。 煤油灯轻轻晃着。 聋老太坐在炕边,原本挺直的腰,好像一下塌了几分。 她盯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你嫌我多事?”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得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缩。 他刚才那股火气,也像被冷水浇了一下。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发僵。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聋老太眼睛有些发红。 “我这么大岁数了,图什么?” “还不是怕你犯傻。” “你倒好,为了个女人,冲我喊。” 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老太太,您别逼我行不行?” “我现在脑子乱得很。” “乱?” 聋老太冷笑一声。 “你是被迷糊涂了!” “你现在眼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何雨柱胸口一堵。 他忽然不想再说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像错。 帮秦淮如,错。 不帮,也错。 他像被夹在磨盘中间,怎么转都难受。 “算了。” 他闷声扔下一句。 “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冷风一下灌进脖领子。 冻得他一个激灵。 可脑子反倒清醒了点。 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偶尔几户窗户透着灯光。 远处还能听见谁家孩子哭。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吐出一口白气,心里憋得发慌。 他忽然不想回屋。 也不想见任何人。 刚走到院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的声音。 “哟,这不是傻柱嘛?” 何雨柱一回头。 许大茂裹着棉袄,手揣袖子里,正靠墙站着。 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你有病啊,大半夜站这儿吓人。” 何雨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可不是吓人,我是看热闹。” “今晚院里可够精彩的。” “啧啧,秦淮如跟老太太狠狠干了一仗,你夹中间,滋味不好受吧?” 何雨柱脸一沉。 “滚蛋。” “哎哎哎,别急啊。” 许大茂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说真的,你现在算看明白没有?” “看明白什么?” “秦淮如啊。” 何雨柱脸色顿时不好。 “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 许大茂撇嘴。 “咱俩从小斗到大,我还能害你?”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女人心眼多。” “你偏不信。” 何雨柱本来就烦,一听这话更烦。 “你少挑拨。” “我挑拨?” 许大茂笑了。 “那你说,她刚才是不是把你也怼了?” “是不是一句‘我求你了吗’,直接把你噎死了?” 何雨柱脸色一下变了。 因为这话,确实扎心。 他最难受的,就是这个。 这些年他掏心掏肺。 结果到头来,人家一句“我没求你”,就把所有情分撇干净了。 像他自己犯贱。 许大茂一看他表情,心里更乐了。 “瞧瞧,我没说错吧?” “柱子,你这人就是太轴。” “女人不能惯。” “尤其秦淮如那种。” 何雨柱冷着脸。 “你嘴巴放干净点。” “得得得,我不说了。” 许大茂举起手。 可脸上还是带着那股看戏的笑。 其实他今晚高兴坏了。 这些年,何雨柱总压他一头。 院里人一提何雨柱,都说仗义,说能耐。 再看看他许大茂,谁不是背地里嘀咕两句? 可今晚不一样。 何雨柱终于栽跟头了。 还是栽在女人身上。 许大茂心里那股酸气,总算出了点。 “走。” 他忽然拍拍何雨柱肩膀。 “跟我出去喝两口。” “没心情。” “越没心情越得喝。” “憋屋里能憋死你。” 何雨柱本想拒绝。 可一想到回屋还得面对聋老太。 再想到秦淮如。 他脑袋就疼。 沉默半天,他闷声道:“去哪?” 许大茂一乐。 “这不就对了。” 两人出了院门。 夜风更冷。 路上几乎没人。 只有零零散散几盏灯。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许大茂嘴没闲着。 “柱子,我真不是故意笑话你。” “可你自己说,你这些年图什么?” “工资大半贴别人家。” “自己连件像样棉袄都舍不得做。” 第2954章 你这个长期饭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5章 你有点出息没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6章 胸口闷得厉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