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韦斯莱家2加1》 第1章 捡到个…人? 欢迎来到魔法世界。 ——正文—— 韦斯莱家的孩子正在放暑假。 才回家不过两天,弗雷德和他的双胞胎弟弟乔治就从妈妈的香饽饽变成了烦人的祸害精。 在他们第三次被自己的爸爸韦斯莱先生轰出他的私人车库后… 韦斯莱夫人:“这么闲就去花园清理地精!” “要是太阳下山前我看到还有那些东西,你们就不用吃晚饭了!” 今天的地精格外烦人。 乔治被一个地精咬了手指。 随后弗雷德又被这同一个地精啃破了唯一一双没有缝补过的鞋。 “讨厌的小东西!” 弗雷德生气大喊:“我要拿你做乔治的新鞋!” 乔治撸起袖子一个猛扑,泥点溅到嘴里:“噗,呸呸,你算盘打得挺响。” “我是不会和你换的。” 这只地精大约是它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了。 它敏捷地蹿来蹿去。 弗雷德和乔治越追越远,甚至追到了距离陋居两里外的野坡上。 “弗雷德,别折腾那个地精了,你看那边。” 乔治皱眉,他提起弗雷德的后衣领,示意弗雷德将目光往小土坡那边一丛茂密的芨芨草看。 弗雷德从地洞拔出头。 他抖了抖发丝上的砂土,顺着乔治眯眼看去:“嗯…” “是什么动物趴在那里吗?” 乔治踮起脚,略带期待道:“感觉是几个受伤的嗅嗅团一起了。” 如果是嗅嗅可就太棒了。 他可以养起来找金子和宝物! 两人对视,当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梅林的胡子,是个小姑娘!” 弗雷德瞪大眼睛,稀奇地绕着她转了好几圈。 小姑娘面色苍青,紧闭的双眸污血淋漓,身体似乎很冷,蜷缩着像只迷途小兽。 她身上没有衣服,一头泥泞的黑发很长,几乎与膝盖齐平,勉强将伤痕累累的身体遮挡。 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最骇人的是腹部,不知被什么利器贯穿几乎透光。 腿部似乎血糊糊的,乔治皱眉伸手扯开蓬乱的杂草。 断裂的白骨透过仍跳动的红色血肉折出,如同破布娃娃,洒满棉花。 双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说…” “…她还活着吗?”弗雷德忍着反胃的冲动,伸手戳了戳小姑娘胳膊,没有反应。 “就地埋了?” 小姑娘身下的泥土已成黑红色,和周围的土壤格格不入。 乔治拿起一些土放在指腹碾磨,潮湿的土壤在手指留下血腥的红色。 弗雷德探头一瞧,他忍不住说出一句脏话:“这一大块土都是…她的血浸透的? 乔治没说话,他抿抿嘴,把手放在弗雷德衣服上擦干净。 他伸手在口袋里找了找,拿出一面镜子放在这姑娘鼻息间,镜面几秒后出现淡淡的雾气。 镜子发出两声怪笑:“乔治是个丑八怪!没有我好看!” “哦吼吼吼,丑八怪,太妙了!!” 乔治:“……” 他将镜子扔给弗雷德。 “这不新想法给你看看嘛。”弗雷德不自然地咳了两嗓子,看着地上的姑娘多了两分诡异的敬佩。 他也看到了镜子上的雾气。 都成这样了还没咽气,牛掰啊。 “咱们得去找妈妈过来!” 乔治一向戏谑的脸上表现出罕见的严肃:“不能让她待在这,她会死的。” 他制止弗雷德想要抱起小姑娘的举动:“她伤得太重了,这样移动会加重她的伤势,这事我们做不了主。” “我在这里守着,你快去,快点!” 天边黑云渐起,弗雷德抬眼看了眼天色,点点头飞快往陋居跑去。 只剩下乔治。 他半蹲半跪,将女孩被血污粘黏在脸上的发丝剥开,露出面孔。 “梅林,她看起来和金妮差不多大。” 曾经有件事让他无比后悔,而这孩子如今正遭受着几乎一样的事情。 乔治忍不住把那件事联想到这个小姑娘身上。 他曾在心中梦中重演过无数遍。 他无法坐视不管。 但很明显,这个小姑娘遭受的是更可怕的折磨。 乔治相信,即便是成年巫师,也承受不住这么重的伤,就算不疼死也一定会失血死去。 可她…仍顽强的咬着最后一口气。 “那个白痴,当初也这样坚强吗?” 乔治静静地看着她。 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等弗雷德和韦斯莱夫人赶到时,天已经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点。 乔治早就将他的外衫脱下,施展变形咒变成一条毯子,小心翼翼照在那姑娘身上,并用魔法升起一个防雨罩。 “哦,我的天呐,她需要急救!”韦斯莱夫人上前只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 “是的妈妈,这显而易见。”弗雷德手撑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雨越下越大,雨点顺着韦斯莱母子三人的发丝滴入衣服。 “我们不能遇见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对吗?”弗雷德说。 “当然。” 韦斯莱夫人道:“弗雷德,用漂浮咒,我们不能直接搬动她,这会让她这残破不堪的身体二次受创。” 弗雷德上下点头表示自己懂的不能再懂,乔治已经说过一次了。 但还未等弗雷德出手,乔治挥出了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带着她已经快步走出了几米远。 还不忘对着仍站在原地韦斯莱夫人回头道:“妈妈,你又忘记了,弗雷德上次还差点把你的花瓶打翻。” “我才是漂浮咒用得好的那一个。” “嘿!上次是因为罗恩他…” “好了。”韦斯莱夫人打断了弗雷德的抱怨,她施了巨大的防雨罩,大步向前:“我们得尽快。” “我不确定这姑娘能坚持多久。” … 圣芒戈医院— “梅林的袜子,她被龙当饵料了?!” 圣芒戈的治疗师在检查小姑娘的身体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些都是黑魔法留下的攻击痕迹!”胖胖的金发女巫惊恐地尖声叫道。 “钻心剜骨咒!!”胖女巫在说出这句话时全身都在发抖。 “什么!?!”乔治和弗雷德震惊对视,异口同声高呼。 “乔治,我们捡回的小姑娘中了不可饶恕咒。”弗雷德明显有些不嫌事大的兴奋。 “是的弗雷德,这真令人难以置信。”乔治面色有点沉,他看着躺在床上,仿佛已经停止呼吸的小姑娘。 她仿佛常年不见阳光,肤色冷白,现在由于失血过多,变成了瘆人的青灰色。 “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 “是冰霜咒吗?” 一个治疗师碰到伊莱尔表层的皮肤,触电般缩回打了个激灵。 “这有待观察,不过…噢,她中了一忘皆空,这绝对可以肯定。” 魔咒伤痕科的治疗师面色沉重:“施咒者像是故意失误似的。” “施法手段相当粗暴,历乱无章,她目前的灵魂状态像是被搅拌机给搅了一样,简直一团糟。” “五脏破损,四肢骨头严重断裂,这巨大的血窟窿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科室的治疗师放下魔杖,同样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迫切上前去查看她的脸,当手拨开那层薄薄的眼皮时他尖叫着后退好几步。 “眼睛,她的眼睛被…” 弗雷德和乔治好奇的上前,其中一个掀开,然而在看到后两人也迅速后退。 二人深吸一口气,同时吐出一句脏话。 “像是罗恩上次倒在碗里搅成一团的仰望星空。” 弗雷德喉头滚动,试图压下肚中翻滚的胃液,但仍没忍住,奔到墙角一阵干呕。 一个年轻的治疗师激动地感叹道:“变成这样还能喘气?!” “堪称生物界的神迹了!” “你们从哪里捡到它的,简直是上好的试药研究…” 话音未落,他就被一个有些苍老的男治疗师狠狠捅了一下,但还是被吐完凑上前的弗雷德听到了。 那个有些苍老的男治疗师走上前,用魔杖细细检查了一番。 “她的身体强壮得像头火龙。” “不,哪怕是龙也比不上。” 苍老的男治疗师眼神意味不明,带着一丝兴奋,他和刚刚那个检查的男治疗师对视了一眼。 “我想这是她活下来的原因之一,但不只是强壮。” 另一位明显更苍老的女治疗师道:“我注意到她手指上的骨头,十分钟前还是碎的,现在竟然已经修复了一些,仿佛她的身体有自主修复意识一样。” “治愈速度如此惊人。” “难以置信。” “比用生骨龄还要快要好。” 弗雷德再次震惊,他咽了唾沫,又捅了一下乔治:“你听到了吗?乔治,我们捡回来的是一只小怪物。” 乔治也被惊到了,他喉头滚动:“我耳朵不聋,弗雷德,不过很明显,她是个小姑娘,不是怪物。” 韦斯莱夫人正在检查她的钱袋子。 “十五个金加隆,七个银西可…”她嘴里嘟囔着:“幸好亚瑟前几天发了工资。” “希望能够诊疗费。” 弗雷德捅了捅乔治的后背小声道:“看,妈妈在数钱。” “希望够用。” 乔治也小声道:“爸爸刚发了工资,应该,大概…不会…” 弗雷德夸张地叹口气:“爸爸的工资发下来第一天就会有一大半去还上个月的欠款。” 说罢,他低下头在口袋摸摸索索,乔治疑惑问:“你干什么?” 第2章 是麻烦 “找钱。” 弗雷德头也不抬道。 “我们不是刚刚卖出去一点恶作剧小玩意吗?我想如果妈妈的钱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凑凑。” 乔治瞪圆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议:“那是我们将来开恶作剧工坊的储备金,弗雷德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弗雷德抬起头,同样做出一个吃惊但明显有些假的表情玩笑道:“天呐,我亲爱的弟弟。” “救人一命胜造阿兹卡班啊。” 说罢他俏皮地眨眨眼,嘿嘿两声:“而且,难道你不好奇这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神奇故事吗?”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我想恶作剧工坊会理解我们晚一点去与它相会的。” 乔治双手抱胸:“当然,我亲爱的哥哥,对于这点,我表示认同。” 弗雷德切了一声,听出乔治的阴阳怪气:“就好像你不好奇似的,别干看着,你也掏掏你身上。” 他嘀咕道:“咱俩身上的储备金从来都是一样多的。” 兄弟二人从身上大大小小的几个口袋接二连三的掏出一些银西可、铜纳特,甚至还有金加隆。 零零散散加起来足有二十三个金加隆,十八个银西可和七个纳特。 比韦斯莱夫人钱包里的还要多! 弗雷德哀恸。 “足足存了一个学期啊。” —— 弗雷德开心。 他不需要把恶作剧工坊的创业基金贡献出去了。 韦斯莱夫人身上的钱刚好够他们捡到的那个小姑娘的诊疗费。 但韦斯莱夫人的脸色明显有些烦躁,她小心翼翼用毛毯(仍是乔治用外衫施展变形咒变的那件)把那小姑娘温柔的包起来:“不过是看了几眼,拿些葡萄糖吊瓶,就要15个金加隆!(大约3825元)” “这群白头雕怎么不去抢!” 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们表示冤枉。 他们为了问诊这姑娘出动了所有科室,足足十三个治疗师。 其中有两位还是元老级别的,上过巧克力蛙卡的那种! 这种大佬人物出去讲个话儿都不止十五金加隆。 稀有的病人永远会受到治疗师们的围观和喜爱,他们仅仅收了挂号费而已,连葡萄糖都是免费送的。 他们强烈要求这姑娘住院观察,只要每天两个银西可(大约30元)就可以获得一个独立房间加单独床位。 还有额外赠送的二十四小时监护,住多久都可以。 这听起来像是白送的。 不过韦斯莱夫人严辞拒绝了。 精明的韦斯莱夫人听到了这群治疗师们的嘀咕,既然连生骨灵都不需要… 那住院干什么? 他们家现在恨不得把一个铜纳特掰成八瓣用。 十五个金加隆已经是韦斯莱夫人的极限,要知道,暑假过后,她的第六个儿子,罗恩?韦斯莱也要进入霍格沃茨学院上学。 这是所培养巫师的魔法学校,书院费,学习资料费,各种乱七八糟的材料费… 那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好吧,夫人。” 治疗师老头遗憾道,他已经将住院费降到了一个银西可,可这位吝啬的中年妇人仍坚持己见——绝不住院! “既然你坚持如此,为了这小姑娘的安危,请允许我再简单叮嘱两句。” “她可能要继续昏迷个两三天,醒来后会忘记一切。” “哦,也许可能会忘记自己是个人类,这点需要夫人你格外注意,当然她也可能不是人类。” “所以这话难说,需要观察。” “在她昏迷期间得一直吊着葡萄糖,不用给她服用任何魔药,她自身的恢复能力足够强悍。” “不过,她身体被多次注入毒物,现在她的血大概已经演变成数十种剧毒之物混合而成的可怕毒液,普通人早死了,最好别碰她的血,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天呐,她竟然还活着。”治疗师老头最后嘟囔一声。 “这种抗毒恢复体质真是…” 他咳了一声,接过一个男治疗师的水喝了几口,继续道:“可能在几年或十几年内会非常虚弱,甚至以后都不能走路或拿起东西,成为一个残废。” “那眼睛不用说了,剜得彻底,除非你想给她按两个假的。” “至于那个血窟窿,你需要特别注意,每天换纱布,一旦有不良反应你还得把她送回圣芒戈来急救。” “你还需要在回去后把她身上的伤口一个个清理干净,你们外行人用愈合如初就够了,大约需要施展三四十遍吧。” “说实话,你捡回去一个麻烦,还是留在圣芒戈医院比较好,在这里她可以受到很好的照顾。” “我愿意为此自掏腰包。” 治疗师老头一口气说了一箩筐的话。 韦斯莱夫人仍坚定最初的想法:“不需要,我会好好照顾这孩子的。” 别以为她看不出圣芒戈这治疗师被巨怪鼻屎塞满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想把这孩子留下研究,当实验对象! 韦斯莱夫人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孩子看起来已经够可怜了!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做了个呕吐的鬼脸,异口同声道:“简单叮嘱两句?” 从那一箩筐话里,他们也看出了圣芒戈治疗师们的别有用心。 正如韦斯莱夫人对圣芒戈治疗师说的那样,她将这孩子带回陋居,清理她身上的污秽,细心周到的照料着。 不过愈合如初咒不是她施展的。 即便是韦斯莱夫人也不得不承认弗雷德、乔治——自己生下的这一对双胞胎要比她更擅长这个治疗咒语。 毕竟,他们经常会搞出一些或大或小的爆炸,将自己弄得一团糟。 以韦斯莱家的条件不可能因为嘴唇裂开,鼻子歪掉或者门牙变大这点小伤小痛就去圣芒戈医院花钱。 所以,双胞胎兄弟基本都是自个互相用愈合如初咒给对方医治。 “乔治,她长得…超——漂亮诶?!” 弗雷德忍不住发出感叹。 他一直觉得自家小妹妹在同龄人中的颜值是翘楚,可比起面前这个小姑娘,好像还是差了点什么东西。 这孩子身上、脸上的污秽和血渍已经被韦斯莱夫人清理干净,身上换了金妮——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一个小姑娘的新睡袍。 尽管状态看起来依旧不咋地,腿部和腹部打了厚厚的绷带。 但气色明显开始好转了,脸很白净,除了一些擦伤之外——这已经被乔治和弗雷德兄弟俩用愈合如初治好了。 弗雷德新奇地围着她来回转。 那样子活像条看到了新玩具的傻狗。 乔治很了解自己哥哥在想什么:“不行,弗雷德,你有罗恩珀西霍霍还不够吗,别在人家身上弄咱那些玩意。” “你把我当什么!” “阿兹卡班的食死徒预备役吗?”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我不会让自己成为最后一根稻草的。” 他比了个耶:“至少倒数第二根。” 乔治以白眼回敬,转身从桌上拿魔杖时忍不住吐槽:“真难相信他是当哥哥的。” 小姑娘五官精致,闭着眼,就像沉睡的天使般宁静美好,当然,要抛开那渗血纱带和初生猫崽般薄弱的呼吸。 乔治举起魔杖对准她的手臂:“治愈如初。” 手臂上的一道长长的血口迅速合拢却没彻底消失,依旧狰狞可怖。 显然,这道咒语所蕴含的魔力还没强大到让这伤口彻底治愈。 乔治蹙起眉。 往常在他或弗雷德身上,这种程度的伤,一道咒语完全足够了。 他再次挥动魔杖:“治愈如初!” “治愈如初!” 一连五道咒语,伤口这才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 乔治倚靠在床沿边,他大口喘着粗气。 “好了弗雷德,该你了。” 他一连给她施了二十三个愈合如初,却仅修好了三道伤口。 看着小姑娘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痕,乔治有些绝望。 他们好像揽了个大工程。 魔力耗尽浑身疲惫,乔治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弗雷德挽起袖子举起魔杖,兴致勃勃道:“看我的吧,乔治,我肯定比你多施展一个!” “呵,祝你好运。” 乔治声音越来越低… 等弗雷德施完了24个愈合如初咒时:“嘿,乔治,比你多一个!” 他虽然也累崩了,可仍不忘看向乔治对他炫耀,定睛一瞧却发现乔治已经窝在那个小姑娘身旁睡着了。 “哦,真是狡猾,就留我一个。” 弗雷德揉揉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我也好累。” 他扯了扯乔治:“喂,回房间睡。” 扯不动,乔治睡得很死。 弗雷德发现他自己也没有精力回房间了,体内的魔力榨光。 两腿像是灌铅一样沉重。 他有些昏沉地转动一下脑筋,干脆摆烂吧,反正乔治都躺下了。 乔治都睡床上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睡地上? 弗雷德脱下外衫,晃晃悠悠来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窝下。 单人床对于一个外表不到十岁的小姑娘来说足够大。 但再加上两个年龄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高个子男生,显然有些拥挤。 三个人一起窝在床上,午后暖阳透过窗户照在床铺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第3章 没名字 韦斯莱夫人在厨房忙活。 她没有在外工作,没有收入,是一名全职的家庭主妇,不过韦斯莱夫人比任何人都值得拥有一份工资。 要知道,韦斯莱家足足有九口人! 抛开已经在外工作的俩儿子。 夫妻两个,和他们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外加阁楼上的一个食尸鬼。 她需要照顾全家人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和各种杂事。 现在,又多了一个。 韦斯莱夫人的第四个和第五个孩子——弗雷德乔治双胞胎一起从外面捡回来一个模样漂亮的小姑娘。 可除了一个类似炼金器的镯子,他们找不到任何能知晓她身份的信息,于是韦斯莱夫妇只好暂时叫她“那姑娘”。 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对此表示抗议。 “用这个做名字太难听了。” 小金妮相当嫌弃。 “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叫海伦怎么样?”罗恩很积极地提出建设性建议,但被弗雷德和乔治驳回。 “难评。”这是双胞胎的看法。 珀西凑上前:“芭芭拉,很符合她的来处。”(意为:陌生人,异邦人) “冷血无情。” 这是全体兄弟姐妹的看法。 乔治思索一番:“我们把想到名字都写下来,到时候让她自己选怎么样。” 全票通过。 众人偷摸上楼。 众人被韦斯莱夫人轰下去。 “她需要静养!!” —— 韦斯莱夫人愉快地哼着一首老掉牙的歌,将煎鸡蛋放入盘里。 对于家里新加入的成员,韦斯莱夫人表示欢迎和认可。 甚至还有点感激。 她生的最闹腾的两个男孩为了照顾这个新成员已经很久没给家里制造混乱和爆炸了,这让韦斯莱夫人繁忙复杂的工作轻松了至少四分之一。 当然,韦斯莱夫人不会真的把小姑娘完全交给家里的两个捣蛋鬼。 她时刻关注着挂钟上几个孩子的状态,甚至把那孩子的状态也加入挂钟内。 现在那姑娘的指针指向:正常。 只要有一点异象,韦斯莱夫人就会立刻察觉,令她意外的是,她的两个调皮鬼在照顾那姑娘这方面异常妥当,十分尽心。 为了能让双子更好地照顾那姑娘。 珀西把他的房间让了出来,搬去了楼上在外工作的老大比尔和老二查理的房间。 珀西显然也很高兴。 住在楼上比住在双胞胎兄弟俩隔壁要安静多了,他可以安心学习,不会被弗雷德乔治两人时不时造出的爆炸声而烦心。 至于被委以重任的弗雷德和乔治本人… 在取名行动中道崩殂后,他们发现这姑娘有问题。 她的状态一点也不正常! 那姑娘昨天醒的。 好消息:孩子情绪平静,没有应激。 坏消息:太平静了,不吃不喝不说话不上厕所,像个木偶。 只是偶尔会面无表情,毫无征兆地掉血红色眼泪。 弗雷德不停地戳着她的脸,她也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一下,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她这样子,就算妈妈让咱们都上来,估计也取不了名。” 乔治无奈感叹。 至于刚醒不久的那姑娘,她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表示非常非常非--常困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从哪里来?” “有个什么玩意在对我做什么?” “为什么,看不见了。” “等等…” “我…应该看见吗?” “…该看见什么?” 她感受到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她,却一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反应。 她只好躺着保持现状。 空白一片的脑海刮起飓风,却没有吹起任何东西,她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手指附上眼睛所在的地方,那里裹着一层东西。 东西下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少了点什么本应存在的物件。 那玩意依旧在不停戳她。 脸颊不断骚扰的东西实在烦人,打扰她思考这一切的存在与意义,她忍无可忍,伸手抓住后,张嘴一口咬住。 指腹与唇瓣摩挲,有些软却很粗糙。 她新奇中想要探索更多,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有点咸。 未等她探索更多,那东西就挣脱了,手腕被掰一下发出钝痛,身上本来就难受,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痛时,耳畔出现了一声尖叫。 弗雷德瞳孔震动,看着自己被润湿的手指半晌没有回神。 “乔乔治…她她她…” 乔治看着自己兄弟红得透底的脸顿感有趣新奇,他审视地上下扫了扫弗雷德,发出嘲笑:“让你犯贱。” 那些生物在交流什么? 她听不明白,疼…还是好疼。 乔治听到了小姑娘的呻吟,目光迅速看向她被掰的胳膊与手。 那里的纱布正被血快速浸染成红色。 他忍不住说出一句脏话,抬手给弗雷德后脑来了一下。 “抽手那么快干什么,看你做的好事。” 弗雷德自知理亏,眉眼下垂磕磕巴巴道:“她她…她突然舔我…” 不过,看着那抹血色,他还是用出魔杖来了一个治愈如初。 红色停止蔓延。 好受多了。 她不喜欢刚刚那种感觉。 见这姑娘重新平静下来双子却郁闷了。 弗雷德蹲下,手指头蜷缩起来搭在床沿上,打量着她:“你说她是不是个哑巴啊?” 刚刚血都流成那个德行了,却只是闷声哼唧,也不喊出来。 不会憋得慌吗? 乔治回忆了一下:“不好说,弗雷德,圣芒戈的治疗师说她中了一忘皆空,还是故意失误的那种,醒来可能会忘记自己是个人。” “…也许她忘记怎么说人话了。” 弗雷德惨叫一声,“乔治,看来我们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这一声惨叫把正思考“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从哪里来?”的小姑娘吓得打了个激灵,她将头转向声源。 这个什么玩意是有什么毛病吗? 乔治兴奋道:“继续弗雷德,她刚刚有反应!她颤抖了一下,把头偏向了你。” 对于引人注目这件事… 双胞胎可太在行了,他们永远有本事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弗雷德开始学毛螃蟹阴暗爬行,嘴里时不时发出咔哒咔哒声。 乔治则挥舞手臂学树猴蛙嘎嘎怪叫,一上一下张牙舞爪的四处蹦哒。 莫名其妙的奇怪声音让小姑娘心生不适,她愣怔地将头对着声音来处,开始不着痕迹地艰难往远挪动身体。 但没用。 小床摆在房间中心。 弗雷德乔治兄弟俩是围着她转圈嚎的。 “弗雷德!乔治!” 是从楼下厨房传来的一声大吼:“你们在楼上搞什么鬼!” 小姑娘再次颤抖一下。 她绝望了。 这次又是什么跟什么啊。 幸运又意外的是,这声大吼没有使环境变得更糟,反而让兄弟俩停止了他们有些诡异的神奇动物cosplay秀。 吼的是韦斯莱夫人。 她在愉快地做巧克力黄油蛋糕,习惯性地瞟了一眼状态钟,却发现,弗雷德乔治兄弟俩的指针指向——发疯。 而那孩子则是——惊恐。 不用想,就知道是楼上失控了。 弗雷德撇撇嘴:“妈妈真没幽默感。” 乔治耸耸肩:“没办法,我们的艺术总是不被妈妈接受。” ——嘭! 房间的门开了,韦斯莱夫人掐着腰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哦,妈妈,疼疼疼!” 两兄弟一左一右被韦斯莱夫人揪着耳朵拽走了。 韦斯莱夫人低吼道:“你们两个捣蛋精,她昏睡了三天,才刚醒过来,你们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接受现实!” 小姑娘觉得这个刚闯进来的奇怪的生物好像对刚刚那两个有天然的压制性,霹雳乓啷一番,把那两个很吵的给带走了。 过一会,那叫声再次出现却变了个样,与之前大吼不同,细细的很温柔。 “抱歉亲爱的。”韦斯莱夫人柔和道:“你好好休息。” 她干净利落的把乔治和弗雷德揪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她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躺在床上,尽管头脑已经掀起思维风暴但心境却异常平静欢喜。 如此矛盾的感觉——仿佛关在笼中许久的鸟儿突破重重荆棘,虽然伤痕累累,但平安到达了期望许久的新世界。 手腕处传来异感。 “吃掉。” 这声音凭空出现在她脑海中,奇异的是她能听懂这声音的意思,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小丸子。 “你是谁?” 她在心中发问。 没有回应,似乎刚刚那声音从未出现,只是她的幻觉。 掌心指尖大的圆球滚动。 她犹豫一会,出于本能的信任,她吞了下去,丸子入口即化,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她感受到一股从暖流从腹部奔涌至全身,如同沉浸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如果此刻房中有人,就会发现,小姑娘浸没在一团白光之中。 当然,此刻没人。 她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时,那个目前为最高等级的生物再次出现。 与之前不同,她竟然听懂了那细细温柔的叫声。 第4章 有名字 “又睡了三天,天呐,我真担心她。” 韦斯莱夫人正给前几天从野地捡回来的小姑娘擦洗身体。 这姑娘身体瘦削,骨瘦如柴的身体像是多年不曾饱饭一样。 胸腔微弱的心跳似乎随时都会崩断,韦斯莱夫人越看越心疼,很快,心疼变成了愤怒。 “梅林,上天瞎眼了吗,那些下贱的老鼠,该死的毒蛇,他们怎么忍心下的手。” 这是小姑娘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动。 这个生物好像很生气? 为什么生气? 谁惹她了? “啪嗒。” 脸上出现湿热感,她不禁伸手摸了摸。 润润的,这又是什么东西? 看着她苏醒,韦斯莱夫人后知后觉抹去眼泪,惊喜万分:“梅林保佑,你醒了。” “哦,感谢梅林,要是你…” 金妮蹦蹦跳跳跑进来,打断了韦斯莱夫人:“伊莱尔,你醒啦!” “什么,瑞贝拉醒了?” “什么,乔莉安娜醒了?” 双胞胎在门外探头,争先恐后想进来。 由于名字一直没定下来,大家开始各叫各的,争取让这姑娘第一个认可自己取的名字。 罗恩听到风声大喊道:“别听他们胡说,你叫露丝。” 珀西冷哼一声,装作路过的样子:“明明叫邦妮。” 信息一下子出现太多,她宕机了。 所以,她到底叫什么。 被韦斯莱夫人穿上衣服,感受着屋子里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第一次听懂他们的语言…莫名亲切。 “这是哪。” 在察觉自己开口说出的语言和他们是同一种时,她发现了三颗丸子其中一个的用处:通语。 “她能说我们的语言!” 大家很惊喜。 韦斯莱夫人小心翼翼道:“你还记得自己从哪来,叫什么吗?” 面对这个问题,她想了想,声音低下来:“不记得。” “没有…” 她低下头:“不用…名字。” 心中有一个声音说,她是一个孽种,不配有名字。 “这怎么行。”弗雷德凑上前:“每个人都是有名字的。” “我叫弗雷德,弗雷德?韦斯莱。” 他大大方方介绍起自己。 “乔治,同样是韦斯莱。”乔治微笑着,尽管小姑娘看不见。 每个人都洋溢着笑。 “我,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 罗恩兴致勃勃:“你叫我…” “小罗尼,叫他小罗尼。”弗雷德嘿嘿笑着,引起罗恩强烈不满,他打了弗雷德后背一下:“是罗恩!” “金妮芙拉,叫我金妮就好,我们都是韦斯莱。”金妮趴在床边,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她。 “那是珀西。”弗雷德丝毫不长记性,他用胳膊夹住罗恩脑袋,指着站在最远处的男孩说:“他是个书呆子。” 珀西厉声道:“闭嘴吧弗雷德!” 他大步上前声音软下来:“珀西?韦斯莱,很高兴认识你。” “你想不想要个名字。” 韦斯莱夫人看着从疑惑渐渐似乎变成失落的小姑娘,善解人意地轻声询问。 韦斯莱夫人的话很明显鼓舞了她。 “可我不知道该叫什么。” “哦~这好办。” 金妮开心极了:“我们每个人都给你想了一个名字,你可以随便选!” “不过,珀西和罗恩取的就算了,那两个是取名废物。” 乔治认同:“别叫露丝,烂大街。” 弗雷德煽风点火:“邦妮也一样,随便一喊到处都是。” 罗恩珀西张张嘴想反驳,又觉得金妮这次好像占理。 他俩只是凑热闹随便想想。 不像金妮和双胞胎,为了取名天天翻书,各式各样的名字写满了羊皮纸。 小姑娘点头,陷入了选择困难。 “如果喜欢,可以都用。” 乔治看出小姑娘纠结的原因。 “我可以叫韦斯莱吗?” 她转动头,裹着黑布的双眸看向韦斯莱夫人。 韦斯莱夫人愣了愣。 从捡到这孩子那一刻起,他们全家都觉得这孩子一家估计是遭到黑巫师袭击遇难了。 巫师界没有孤儿院,她这个情况也没有麻瓜孤儿院会收。 以自己的私心,她心疼这个孩子,如果有能力,她会收养这孩子。 但家里这个经济情况…能再养一个孩子吗?亚瑟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 众人沉默。 “如果你想的话。” 亚瑟?韦斯莱走进房间。 “欢迎你加入韦斯莱一家。” 他走进来,来到自己妻子旁边,从口袋掏出手帕递过去,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背。 “哦,亚瑟。” 莫莉不知道说什么好。 金妮高兴地跳起来:“耶,我有姐妹了!我有姐妹了!!” “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罗恩举手发誓:“我会做一个好哥哥的。” 珀西露出臭屁的笑容站在不远处:“那你得做好榜样,罗恩,至少到我这个水平。” 韦斯莱夫妇相依,慈爱地看着她。 小姑娘感觉自己空洞的心突然被许多甜甜的热乎乎的东西填满了,像是冰冷枯朽的枯井注入了鲜活流动的泉水。 她轻声道:“伊莱尔?乔莉安娜?瑞贝拉?韦斯莱,可以吗?” 双胞胎一左一右跪坐在她床边。 两个人轻轻握住她的手。 “当然可以。” 他们目光温和,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吊儿郎当和嬉皮笑脸,两人同声开口:“那么,欢迎你回家,伊莱尔。” 第5章 娱乐节目 苏醒且能交流的伊莱尔明显具有更高的可玩性,这是双胞胎在第七次被韦斯莱夫人拽着耳朵轰走时做出的总结。 时间过得很快。 暑假已过去了一半。 熟悉并习惯了莫名其妙的恶作剧和神奇动物cosplay秀后,伊莱尔觉得那两个人其实很有意思。 或者说,这两个人是除了莫莉金妮外她目前最喜欢最依赖的人。 身体疼痛使她觉浅几乎未眠。 腿部的神经无时无刻传给大脑如蚂蚁啃噬的痛痒,感受着这磨人的疼痛,伊莱尔常常在夜晚时忍不住呻吟。 虽然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 可身体上的剧痛以及睡意的朦胧好像让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对喉咙发声的控制权:喊出来会好受很多。 浑浑噩噩地躺了一晚,她在太阳刚露出晨光时彻底清醒。 伊莱尔平躺在床上,任由墙上钟表发出的嘀嗒嘀嗒声,打破黎明的寂静。 时针指向五。 鸡鸣开始报晓,天边泛起晨光。 时针指向六。 太阳更亮了,地精从洞里爬出来在绕着篱栅跑跳,大鹅追赶地精,花园热闹起来。 伊莱尔感觉自己仿佛能看到那根粗针一点一点挪动。 “一下,两下…” 当时针指向八,分针指向十二,钟表开始无声地张牙舞爪起来。 门把手发出转动的响声。 她勾起唇角。 等开门的人要进来时唇角又悄悄放下,装作刚醒的模样。 今天双胞胎换了一身新衣服。 乔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和听诊器,弗雷德带着诊疗箱,同样一身白大褂。 这套行头是他们在爸爸的麻瓜用品储藏库里发现的。 弗雷德记得,这似乎是麻瓜世界的医生,也就是治疗师用的东西。 麻瓜。 是巫师对于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的称呼。 “弗雷德(乔治)医生登场!” 他们俩都假装严肃地咳了一声。 “早上好,亲爱的小伊尔。” 二人严肃不超两秒,带着嬉皮笑脸的神态走进房间。 乔治俯下身,将听诊器按在伊莱尔额头,像模像样道:“不知道伊尔小朋友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伊莱尔任由弗雷德将她抱起,后背出现枕头,她熟悉的让身体靠上去。 乌发半垂于肩,伊莱尔侧头用裹着黑绸的双眼“看”向双胞胎的方向,声音平淡无波。 “医生?” 她歪歪头,发丝随动作落在胸前,一副与世隔绝、不似在人间的模样。 见那毫无情绪的面孔。 弗雷德乔治对视,二人抿抿嘴。 “是的。”弗雷德咳了一声:“我们收到消息,这里有一个病情相当严重的病人!” 突然,他大叫一声。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伊莱尔还是被这大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好吧,她挪挪屁股。 小姑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等待双胞胎接下来的动作。 今天的好戏开场了。 大叫完的弗雷德转头看向乔治,面色带着夸张的焦急:“不好了乔治医生,病人脑部有严重损伤,浑身上下都有创口!” 乔治让弗雷德打开医用箱。 里面有一圈绷带,几卷纱带,消毒酒精,沾着血污的长刀,胶皮手套,还有…几张被血浸透已经干巴的帕子。 “哦,爸爸捡的东西总是会混进奇奇怪怪的麻瓜血。” 弗雷德嘟囔。 他拿出纱带和绷带。 对着伊莱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哦~乔治,看来我们的小病人伤情似乎很严重,需要紧急包扎~” 伊莱尔不为所动,好奇地等待他们接下来会发什么癫。 很快,韦斯莱夫人再次上门怒吼。 伊莱尔认为,她不应该对此怀有什么期待——这俩货用纱带把她捆成了木乃伊! “哦,妈妈,只是开个玩笑!” 乔治捂着自己被揪住的耳朵,痛嚎道。 弗雷德同样痛嚎:“对啊妈妈,她一天到晚木着个脸,我们只想逗她开心!” “一个清理一新咒纱带就会没掉的。”乔治高声叫道。 “不用解释了。” 韦斯莱夫人现在像一头暴怒的母狮。 她一手一个将兄弟俩拽起来。 “赶紧给我出去!离开这个房间!” 弗雷德用手死死扒着门框:“别赶我们出去,我们今天还没对她用治愈如初咒呢。” 韦斯莱夫人低吼道:“她需要静养!” “还有,治疗师不是说了,三四十遍就够了吗?你们已经施了上百遍了。” “可是妈妈。”乔治扒着门框另一边:“治疗师没说是施一天还是每天都要施啊。” “她每天疼得皱眉,还会难受的啜泣,可我们一施她就不会了!” “这只是巧合。” 韦斯莱夫人微微皱眉,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 “我们不能拿此打赌,妈妈。” 弗雷德依旧捂着耳朵,他对自己妈妈的话表示强烈反对:“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难道三次也是巧合吗?” 弗雷德很不服气。 他大声为自己和弟弟作出辩解。 韦斯莱夫人松开了双胞胎,她来回扫视他们,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一样。 “好吧,两位先生。” 她叹口气,她的几个儿子里数他俩最能给她惹麻烦,但说实话,这两个孩子的心地并不坏,有时候甚至可以说还蛮细心的。 “伊莱,你想让他们待在这吗?” 她看向伊莱尔。 “妈妈,哥哥们在这很好。” 韦斯莱夫人点点头,她转身严厉看向双子:“不准瞎胡闹,否则我就真的要把你们撵回去替罗恩赶地精了!” 因为要照顾伊莱尔的原因,本属于双胞胎的家务活被分出去了一些。 珀西忙于学业,金妮是个姑娘年纪又太小,担子就落在尽管年龄不大,但长得人高马大的罗恩身上。 罗恩对此叫苦不迭。 “好的妈妈。”乔治说。 “没问题,母亲大人~”弗雷德说。 如果韦斯莱夫人现在能看到状态钟,就会发现,伊莱尔此刻的指针指向愉悦。 韦斯莱夫人每天一次的大吼开门,每天一次的将弗雷德和乔治耳朵揪住,弗雷德乔治每天一次的吃瘪求饶…这成了伊莱尔每天最爱欣赏的娱乐节目。 “我感觉,妈妈过不久就可以分清我们了,通过一左一右两个特别肿的耳朵!” “她就不能换一只揪吗?” 韦斯莱夫人走后,弗雷德抱怨道。 他又把目光看向在床上静静坐着,嘴角一丝弧度都没有的伊莱尔,受挫地说:“而且说实话,我从来没见她笑过。” 乔治也一脸郁闷地揉着耳朵:“通常来讲,这对我们来说很容易啊。” 双胞胎二人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伊莱尔耍了,也不知道,伊莱尔在他们被韦斯莱夫人揍时,嘴角掀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故此,兄弟二人仍乐此不疲。 然后,韦斯莱夫人上门怒吼揪耳。 只有弗雷德乔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哦— 当然,还有在花园正被地精追着屁股咬得满地跑的罗恩。 第6章 透透气 在施展完今天的愈合如初后,双胞胎再次魔力耗尽。 一头倒在伊莱尔的床上。 家里就这么大,伊莱尔已经从罗恩和金妮叽叽喳喳的嘴里知道了是乔治和弗雷德发现了重伤在野外的她。 虽然能从音调音色和脚步的轻缓来判断家里的成员。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想要知道他们两个长什么样子。 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出,落在弗雷德的脸上轻轻地描摹。 眉眼、鼻梁、嘴唇… 一个翻身,不安分的手继续摸索,来到了乔治脸上。 等等… 这是…乔治的脸? 伊莱尔僵了一会,怎么感觉和弗雷德长得那么像? 她不明白。 疑惑促使伊莱尔更加细致的抚摸,想要在心中刻画出乔治的面容。 就这样,在每一次双胞胎陷入沉睡时,便是伊莱尔游戏的开始,仅仅是脸部的刻画已无让她满意。 真奇怪,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呢? 她忍不住探索更多… 细细密密地摩挲仿佛羽毛轻柔的扫过,乔治轻哼一声,不知在呢喃什么。 他微微蹙眉:“嗯,不行…” 手被抓住了,伊莱尔屏住呼吸。 醒了?被发现了? 她听到少年梦话似的又呓语了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伊莱尔没听清。 她将手收回,转身,手却再次被握住,掌心触到了怦然有力的心跳。 另一人似乎将她当成了抱枕,拦腰带入怀里,脖颈有热气喷洒。 身体被禁锢,她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处境,只感受到了他们身上浓烈的初秋暖阳下小麦熟透般的气息。 细数着掌心那一下又一下蓬勃有力的心跳,她慢慢在温暖的怀抱中放松下来,腿上的伤痛似乎在消退。 困意席卷而来。 天边慢慢泛起了火烧云。 乔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睡的香甜的伊莱尔:“……” 他盯着伊莱尔的侧脸,嘴唇微颤。 耳畔出现一阵布料的窸窣声。 乔治眼眸对上了刚刚醒来——眼神明显和他刚醒时同样复杂的弗雷德。 他们第一次希望没有双胞胎默契这种东西! 二人别开目光。 不明白,真不明白! 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然而在他们心中天崩地裂想要多加细想时,躺在中间的人轻哼一声。 伊莱尔醒了。 “乔治?弗雷德?” 小姑娘因睡梦声音有些喑哑。 “醒了?” 乔治低头,将搭在伊莱尔侧脸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双胞胎注意力很快被清醒的伊莱尔转移,盖住双眸的黑绸在入睡后就被无意识扯下不知在何处。 乔治点燃蜡烛照亮房间。 伊莱尔精致的面孔被烛火照亮。 意识到自己还揽着人家腰的弗雷德迅速抽手,兄弟俩微红着脸,一边在心中唾骂自己,一边庆幸伊莱尔现在看不见他们的窘态。 二人默契地不去看对方的神色。 乔治故作镇静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伊莱尔唇边:“来,伊尔。” 她低下头,小口抿着。 睡醒正好渴了。 可爱。 像小独角兽一样。 双胞胎被伊莱尔吸引,随便瞥一眼彼此,眼神又归于复杂。 没感受到气氛异常的伊莱尔慢条斯理地喝完水,弗雷德从乔治手里夺去空杯:“还要吗,伊尔?” 她摇摇头。 想着韦斯莱先生昨天不知从什么地方整来的那个叫轮椅的东西。 爸爸说有那个东西在,她可以坐着出去透透气,她还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伊莱尔将头转向窗户处:“想出去。” 两兄弟再次对视。 “我去搬。” 弗雷德感觉浑身不自在,他说着逃一般下楼去了。 乔治认命拿起梳子,轻轻地梳着,将伊莱尔那一头黑发拢起,想着如何将这一头长发扎成两股辫子。 梳子穿过如瀑的乌发,乔治在心中暗骂弗雷德,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骂他,但总感觉他做了逃兵。 把他独自留下面对… 面对什么? 房间里现在只有伊莱尔。 他机械地梳着头发,发丝垂落缠绕在指尖,极其顺滑,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小姑娘美得堪称瑰丽的侧颜。 伊莱尔任由乔治摆弄她的头发,给眼睛绑上避光的黑绸。 待一切结束,她自然地伸出手。 乔治仅仅纠结了两秒就伸手抱起了她,对于一个少年来说,伊莱尔不算轻,但魁地奇艰苦的训练起了效果。 他轻松地抱起小姑娘。 一路下楼,经过厨房遇见了正在做饭的韦斯莱夫人。 “妈妈,我和弗雷德带伊尔出去透透气。” 韦斯莱夫人正忙着指挥烤箱不要把面包烤糊。 “别出花园,很快就吃晚饭了!” “让金妮和罗恩别弄脏衣服,他们每次抓地精都把身上…” 声音随乔治的步伐渐远。 伊莱尔坐在轮椅上。 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她很明显感受到双胞胎对这个东西的兴趣。 “不是炼金器,但能动。” “怎么做到的,你说爸爸能让咱们拆开看看吗?” “伊尔伊尔,坐上去什么感觉。” 伊莱尔:“……” 她无奈叹气:“要不你们试试?” 于是… “乔治,再快一点,芜湖!!” 说是带妹妹望风的双胞胎毫无良心的霸占了残疾人的轮椅。 两个人一推一坐,在花园玩得尘土飞扬,被撞到的地精一个个骂骂咧咧。 住在地底下的地精还以为是地震了,拖家带口往外逃。 两兄弟成功解锁了新的驱除地精方法。 伊莱尔坐在大石头上,听着两人玩疯了的大笑嘴角也露出笑来。 “第一次看到你笑诶。” 金妮将玩腻的地精一个大回旋扔出花园,看到的就是那般美好的画面。 “伊莱笑起来真好看,要多笑笑。” 伊莱尔听声音认出来人,再听听刚刚从空中传来的地精惨叫。 “金妮,妈妈说衣服不能弄脏。” 金妮挨着伊莱尔坐下,嘿嘿一笑:“妈妈每次都这么说,只是点泥巴嘛,别告诉她,我让珀西给我施个清理一新就好。” 金妮看着伊莱尔唇角的弧度。 “那两个傻子还一直以为你不会笑呢。” 顺着声音,伊莱尔拉拉金妮的衣角:“别告诉他们,那样就不好玩了。” 几天的相处让伊莱尔稍微摸清了家里人的脾性。 珀西喜欢学习,严肃认真。 妈妈温柔,但有时严厉得很吓人。 罗恩…… …… 弗雷德乔治则喜欢玩乐,喜欢新奇有意思的事物,但新鲜感过的很快。 伊莱尔曾听到他们上一秒对一个小玩意琢磨得热火朝天。 下一秒那东西就“哐当”被扔在了大概是角落的地方。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她似乎是一样的东西。 她怕自己一旦笑了,双胞胎就会失去探索的兴趣,不理自己。 就像现在那个被扔掉待在某处落灰的物件一样。 她不想白天像夜晚一样,只有一个人的孤独…在无边的黑暗里,忍受着身上如蚂蚁啃噬的疼痛。 如同站在没有出口的黑洞。 她讨厌那种感觉,仿佛自己曾经忍受了上千年一样。 弗雷德乔治对她而言,像夏天海边照耀在金色沙滩的太阳。 似乎只要他们在,就可以卷走她身边所有的阴翳。 金妮一副姐妹我懂了的模样。 “真是第一次见到能在他们的恶作剧里感受到乐趣的人。” 她小声嘟囔:“两个好运的家伙。” “他们很有意思。”伊莱尔说。 金妮点头又摇头:“偶尔很有意思,大部分时间都很烦的好吗?” “也就你能忍受他们全天候无休止的打打闹闹恶作剧,还认为好玩。” 金妮的目光落在伊莱尔的发辫。 “他们给你扎的头发?”小姑娘冷哼一声:“没我给你弄的好看。” 伊莱尔笑着点头:“嗯,金妮扎的最好看。” 如此诚挚直接,金妮脸颊微微泛红,想着之前自己变成爆炸头的头发,她认真叮嘱道:“最好别让他俩碰你的头发。” 伊莱尔不太明白:“碰了不好吗?” 金妮张张嘴,仔细检查了一下伊莱尔的发辫,没有可燃物,没有泡泡糖,也没有粪蛋和虫子的尸体。 她纳闷地嘶了一声:“呃…一般来讲,好也不好,总之我不会让他们碰…不过…你应该可以…吧?” “啊?”伊莱尔被搞糊涂了。 金妮望着伊莱尔,又看了看虽然疯玩但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们这边的双胞胎,她心中了然,噗地笑出声。 “没什么,你就当我刚刚瞎说。” 伊莱尔疑惑歪头。 有时候她真的不太理解金妮的想法。 面对脑袋微歪,黛眉轻颦地看着自己的伊莱尔,金妮内心尖叫。 梅林,这无辜!这可爱不自知的模样,她忍不住抬手撸了撸伊莱尔的脑袋毛。 伊莱尔顺从地蹭了蹭。 金妮一把抱住,内心斯哈斯哈。 太可爱了! 伊莱尔挣扎无果。 放弃。 轻轻叹气。 “金妮,我的衣服会被你弄脏吗?” 金妮:“…弄脏弗雷德和乔治给你洗。” 第7章 不开窍 晚饭后是金妮和伊莱尔的姐妹时光。 一般由伊莱尔被动接受金妮扎头发,与金妮讨论各种小说剧情、魁地奇、救世主以及霍格沃茨为主题。 “听说,哈利?波特今年就要入学了。” 在把双胞胎和罗恩轰出去后。 金妮给伊莱尔喂了一口曲奇饼干,将剩下一股脑塞自己嘴里,随之捧脸叹气,开始了女孩子的秘密茶话会。 哈利?波特。 伊莱尔已经听金妮念叨过无数次了。 很难理解一个人会在一个不曾相识的人身上投射那么多注意力。 “妈妈怎么说都不让我提前入学。” 感受到金妮失落的情绪,伊莱尔虽然无法共情,但还是给出了她沉思许久的建议:“罗恩会,让他和哈利?波特成为好朋友,金妮就有借口找哈利?波特玩了。” 金妮眼睛锃亮:“好办法!” 她抓住伊莱尔肩膀:“还得是你啊,我的伊莱,你太棒了!” 伊莱尔被金妮晃得来回倒:“金妮,我身上的伤…”好疼好疼。 金妮立刻收手,紧张地来回查看:“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有没有事。” 伊莱尔长舒一气,活过来了。 她伸手拍拍金妮手臂示意自己没事,面对金妮的狂热,她按耐不住好奇:“金妮为什么经常把哈利?波特挂在嘴边?” “因为喜欢啊。” 金妮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喜欢?” “像我喜欢金妮一样吗?” 金妮红了脸:“哎呀,不太一样吧。” “伊莱对我是对好姐妹的喜欢,是亲情的喜欢对不对。” 见伊莱尔点头,金妮继续道:“但对哈利?波特不太一样。” 她坏笑地勾起唇:“可能有点像弗雷德乔治对伊莱的喜欢哦。” 伊莱尔表示不太懂二者有什么区别。 她和金妮是亲人。 她和弗雷德乔治也是亲人啊。 金妮耸耸肩,不去逗这个还没开窍的小单纯,她将话题移回哈利?波特身上。 “我是说,他很厉害不是吗?” “虽然和我们差不多大年纪,他却能打败神秘人。” “他拯救了巫师界,这多酷啊!” “虽然拯救了巫师界,但他自己却家破人亡,就…又很揪心嘛。” “要是没有哈利,巫师界现在还处在人心惶惶的黑暗时代。” “他真的很厉害。” 金妮的眼中似乎闪烁着星光,紧接着,星光又暗淡下来。 “…也很可怜,明明打败了神秘人,却被迫住在麻瓜世界没有同类…” 伊莱尔懂了:“金妮崇拜他。” 金妮露出牙齿嘿嘿一笑:“哎呀,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她叹口气:“毕竟陋居就这么大。” “附近也没什么邻居,我又不能去霍格沃茨上学,在伊莱出现在我的生命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 “爸爸妈妈都很忙,珀西罗恩他们嫌弃我是女孩子都不带我玩。” “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很孤独。” 金妮咯嘣咯嘣咬着饼干,一边递给伊莱尔一块。 她无所谓的笑笑:“所以,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有时候想着打败神秘人的他没了爸爸妈妈,没有家人朋友,远离同类,没有魔法,一个人孤独的待在麻瓜世界,自己的那点小孤独似乎就没那么可怕了。” 她褐色的眸光闪烁着说不清的东西。 “他是我陷入虚无空洞的时候,为数不多能给我带来力量的倚靠…” 伊莱尔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还没学到这一点,所幸金妮自己很快振作起来。 她欣赏了一下自己给伊莱尔扎的猫猫头,伸手抱住了她:“不过,有了伊莱,我就不用一个人玩啦!” 伊莱尔愣了愣,垂下头靠了上去:“嗯,有金妮在,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金妮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泪,她笑道:“你偶尔可以对弗雷德他们笑笑的,他们一直很担心你。” 伊莱尔很容易被转移话题,她转过头干巴巴道:“不要。” “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失去兴趣的。”一个月的相处,金妮已经摸清了伊莱尔的想法。 “恰恰相反,他们一直怕你是因为某种原因心情不好。” “在你听不见的地方,他们经常愁眉苦脸,怕你出问题呢。” 因为怕自己不开心而担心? 她好像的确好几次听到弗雷德乔治在叹气,本以为那叹气是因为自己拖累限制他们玩乐而对她的厌烦抱怨。 现在看来…竟是担心么。 伊莱尔心里不由愧疚起来,暗暗斥责自己的自私与狭隘。 让他们忧心不是她的初衷。 金妮继续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他们这样魂不守舍,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这一个月连炸药都不玩了。” 没了熟悉的轰鸣声和火药味,金妮表示还真有点不习惯。 伊莱尔垂下头:“对不起。” 她只是… 只是… 伊莱尔揉捏着身上的睡衣,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不安与歉意。 金妮立刻心疼:“哎呀,不是你的错,伊莱,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金妮急忙解释:“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那么不管你怎样,我们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会陪着你,不会弃你不顾。” 一直趴在墙上偷听的双胞胎听到金妮提高音量的声音立刻从隔壁跑了过来。 “金妮,伊尔怎么了?” 弗雷德乔治开门一入眼便是扎着猫猫头,整个沮丧状态的伊莱尔。 看到双胞胎如此紧张兮兮,金妮挑挑眉将伊莱尔拉入怀里。 “只是在聊天。” “怎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伊莱不成?” 弗雷德尴尬地四处打量:“呃,我们只是…” 乔治看到空的茶壶:“来给你们添茶。” “对,添茶,还要饼干吗,我亲爱的妹妹们。” 金妮呵呵一声。 这俩便宜哥哥真是没眼看了。 “和他们聊聊。” 她拍拍伊莱尔的肩。 将空间留给这三个别扭的人,金妮抱着书,挥挥衣袖带走整盘点心,并好心地关上了房门。 三人面面相觑。 这次竟是伊莱尔打破沉默:“疼。” 双子立刻紧张起来:“哪里疼!?” 天杀的梅林。 他们耗费了半个暑假的时间。 整整半个暑假没干别的! 每天榨光魔力,累得精疲力竭,只为给小姑娘治伤,好让那远黛般的眉能够舒展开来不要一直蹙着。 伊莱尔伸出双臂。 弗雷德将她抱到床上,搂在怀里低声问着:“哪里疼,伊尔?” 伊莱尔抿抿嘴,她在撒谎,其实身上没有地方疼得值得说出来。 只是刚刚的气氛太过沉闷,她心急之下随便想了个借口期望缓和一下。 可看他俩反应… 气氛似乎更紧张了。 乔治一连用了好几个治愈咒。 由于不断的榨干魔力,兄弟俩反而因此得福,魔力有了大幅度提升,且有了更加精确的掌控。 尤其治愈如初这个咒语。 在连续百遍千遍的练习之后,他们已经可以做到无杖无声施展。 伊莱尔感受身上的暖意,内心的愧疚愈发难以抑制。 他们这么担心自己。 自己却因为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猜测而欺骗他们。 就在刚刚,明明也是谎言。 他们却… 眼眶酸涩,漆黑的布下流出两行带着猩红的水渍。 即便伊莱尔自身恢复能力强悍,但那双被绞烂尚未治愈的眼此刻可经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情绪。 眼睛好疼… 伊莱尔难受极了,试图压制却控制不住,那无处宣泄的情绪只好化作泪水从眼眶汹涌而出。 混着红色的液体从洁白的脸颊上流淌下来,让她透着靡丽的美感。 双胞胎却无心欣赏,弗雷德皱起眉:“是因为金妮和你说了什么吗?” 乔治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温柔:“伊尔,别哭,是不是眼睛疼?” 伊莱尔点点头:“眼睛疼。” “不是金妮。”她哽咽着补充。 “我让你和弗雷德担心了对不对。” “对不起。” “呜…对,对不起。” 哦,天呐。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都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揪心与慰藉。 亲爱的伊莱尔。 他们捡到的小姑娘。 他们一直照顾一直担心的小姑娘。 他们没有在她身上白费功夫。 即便她不能视物,她也感受到了他们对她的在乎与担心。现在,她就在为他们的担心而愧疚不安不是吗。 可是,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亲爱的伊莱尔。 没有什么可不安的,亲爱的伊莱尔。 这是他们自愿的。 他们心甘情愿为她这么做。 第8章 双胞胎吵架 “伊尔。” 乔治将她的黑绸扯下,轻轻拭去眼泪。 “乖,不哭…没事,没事的。” 弗雷德将蜡烛吹至只剩一根,昏黄的烛光下,他们靠在伊莱尔两侧。 二人默默施展治愈咒,想让伊莱尔能够好受一些,可伊莱尔的泪依旧止不住。 双胞胎更担心了。 怎么办? 乔治眼神示意弗雷德。 弗雷德拧眉想了又想,伸出空闲的手比划了两下。 乔治了然:“伊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和弗雷德哄骗罗恩立下牢不可破的契约,差点让妈妈打死那件事?” “什么?” 伊莱尔有些茫然的侧头看向乔治。 弗雷德大喊一声:“哎呀,别提了乔治,你一提我的屁股就疼,别和伊尔说,太丢人啦!” 乔治应声夸张道:“也是,伊尔光顾着哭鼻子了,也许她一点也不好奇呢。” “妈妈差点把我们的屁股打开花!” 弗雷德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到底是什么?你们和罗恩怎么了?” 伊莱尔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你确定要听吗?”乔治故作神秘道。 “要听。”伊莱尔顾不上哭,她追问道:“什么是牢不可破的契约?” “发生什么了?” 乔治轻轻捋着她的头发,慢悠悠道:“这事儿还得追溯到罗恩小时候…” “我和弗雷德……” 看着伊莱尔陷入睡眠的面孔。 双胞胎对视,动作轻缓下床关上房门。 昏暗的走廊里,冷白的月光透过窗栏洒满地板,照在二人脸上。 乔治叫住弗雷德。 “聊聊,亲爱的哥哥?” 弗雷德皮笑肉不笑:“有什么好聊的,不亲爱的弟弟。” “伊尔是我们收养的妹妹。” “我知道。” “你知道?” 面对乔治的追问,弗雷德有些不耐烦:“你当我是禽兽吗?” 乔治自认为很了解自己兄弟,坦言道:“畜牲也不是没可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想救伊尔,那群白头雕说的话…” 弗雷德像是被踩中尾巴浑身炸毛的猫:“不管当时我是什么想法,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想法,以后也不会有!” 别以为他没看到今天下午乔治的表情。 “你自己别成畜牲就行。” 弗雷德冷哼,脱掉衣服上床:“睡觉了。” 伊莱尔和金妮差不多大。 乔治把自己当什么,真当畜牲了?他怎么可能会对伊莱尔有非分之想。 但当弗雷德闭上眼睛,脑海却不自觉浮现出伊莱尔的身影。 满身是伤,让人心疼的伊莱尔。 被他们裹成木乃伊一脸惊慌的伊莱尔。 吃到酸掉牙糖果呲牙咧嘴,却没有对他们生气,反而一脸新奇的伊莱尔。 任由他们疯玩,周身恬静温和,散着柔光的伊莱尔。 因觉得让他们担心自责到哭泣的伊莱尔。 还有…被他禁锢在怀里,柔软,乖巧,仿佛与他融为一体的伊莱尔。 伊莱尔在金色的阳光里,在温暖的床褥中,在橘黄的烛火下… 伊莱尔无处不在。 弗雷德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 他好像,睡不着了。 另一旁的乔治同样失眠。 他提醒了弗雷德,可他自己呢? 梦中身影虽然模糊,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发却异常明显。 那是伊莱尔。 他捡回的伊莱尔。 他在梦中和伊莱尔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触感那么真实… 让乔治甚至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 不,他这个肮脏的变态… 乔治甚至想,他或许该去找食死徒,让他们给自己来几个钻心剜骨。 不,也许该去阿兹卡班。 果然,妈妈之前担心是对的,他会是家里第一个进阿兹卡班的人。 —— 两兄弟异床同梦,第二天都顶着对硕大的黑眼圈。 二人互相对视默契扭头冷哼。 “这是怎么了。” 早餐桌上,亚瑟新奇的啧啧称奇。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双胞胎闹别扭。 之前好得吃饭都坐一起,同吃同住同睡,就差上厕所洗澡待一块儿了,现在竟然坐得离对方远远的。 “亲爱的爸爸,我不想和伪君子坐一起。”弗雷德戳着盘里的土豆,冷哼道。 乔治挑挑眉:“我对此表示沉默,但希望某人能有自知之明。” 他快速吃完,端着切好地食物往楼上走去。 弗雷德迅速起身:“我和你一起。” 他咬牙低声附在乔治耳边:“作为哥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做错事的。” 乔治懒得多说:“随你。” 二人互相使绊子似的上楼,留得餐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金妮耸耸肩:“青春期的男孩呦。” 莫莉不明所以:“什么?” 金妮露出神秘的笑:“没什么妈妈,你以后会感谢梅林的。” 韦斯莱夫人更加不解,珀西摇摇头,故作了解的做出解释:“幻想期的小女孩总是神神叨叨。” 他颇有私心地对莫莉道:“妈妈,弗雷德和乔治可能是叛逆期要到了,给他们多安排点活就好了。” 正在互相较劲的双胞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兄弟姐妹挖坑。 第三次被绊到,乔治深吸一口气:“你想让伊尔啃盘子直说。” 弗雷德收起脚,眼神到处斜瞟:“你自己端不稳别怪路不平。” 乔治无语,看看这德行,他忍不住再次腹诽——这是当哥哥的? 弗雷德乔治的矛盾持续了好几天,就连眼瞎如伊莱尔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谁让两人一有机会就唇舌相讥。 并且他们已经很久没在她这里午睡了,即便是施展治愈咒,二人也会留点力气拉扯对方,打着嘴炮离开她的房间。 金妮对此表示爱莫能助。 “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为什么吵架。” “说实话,这好像是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闹矛盾?” 伊莱尔只好问问其他人,在听到伊莱尔的烦恼后,珀西挠挠下巴:“我也没办法,他们之间确实没发生过这么长时间的吵架,不过我知道一些以前的事,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伊莱尔来了精神:“可以讲讲吗?” “那可是个不短的故事,可不能让他俩听到我揭他们的黑历史。” 珀西推推滑下鼻梁的眼镜轻笑:“去我房间,我说给你听。” 第9章 往事 珀西的房间不大,书桌上摆满了书籍,甚至连墙上都有。 每本书都做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有些书打开着,有些书悬浮在半空,有些书似乎被翻过太多次,边角已经起了细细软软的杂毛。 但在一个角落,一个架子上,那里一本书都没有,只放着几个相框。 正中间,最显眼的是珀西的个人照——穿着崭新的巫师袍,头发梳得十分整齐,胸前别着一枚金红色亮闪闪印有大写p的徽章。 照片里的珀西目不斜视。 端正地坐在巨大的木制扶手椅上,他的猫头鹰赫梅斯立于扶手椅上方。 那威严庄重的架势。 看起来仿佛随时要加冕为王。 除去这个自恋成分超标的照片外还有其他人的: 有珀西和金妮婴儿时的合照。 双胞胎两兄弟四五岁时和他的合照。 也有他和查理比尔的照片,大约是珀西七八岁时候照的。 珀西板正的站在中间。 大哥比尔在右边,衣着麻瓜的牛仔服,戴着副墨镜,双手插兜,样子非常酷。 查理在左边,长的十分高壮,手里正拿着一只忽闪翅膀的金飞贼。 还有一张合照是珀西和三岁左右的罗恩站在一起的合照。 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全家福。 现在,伊莱尔的照片也在上面。 看样子是珀西偷偷拍的。 因为珀西的脸在照片最前面,而伊莱尔则坐在较远处的椅子上和金妮、罗恩吃带草莓的奶油小蛋糕。 当然伊莱尔看不到这些。 她眼瞎着。 珀西将伊莱尔放到自己床上坐着,拿出点心和茶,将一块点心解开包装放在她的手里。 做完这些,珀西的目光落在他和双胞胎一起照的那张照片上。 里面珀西不耐地扯着领带站在中间,一左一右两个小豆丁围着珀西转圈跑,其中一个拿着蛇在追。 另一个在嗷嗷大哭地逃。 珀西眼中带着回忆过去的柔光:“虽然现在一般是弗雷德做恶作剧的主谋,但在他们七岁前可不是这样。” “那时候的乔治可以说无法无天。” 伊莱尔听着自己从未了解过的关于双子的往事,不由身体前倾。 她忍不住想要了解多一点。 对他们…再多一点。 珀西长叹一声:“妈妈为此头疼不已,生怕家里第一个进阿兹卡班的会是乔治。” 伊莱尔嘴巴微张:“阿兹卡班?!” 她笑道:“太夸张了吧。” 现在她已经了解了自己所在世界的大部分规则。 这里是一个以魔法为主的世界,生活着巫师,巨人,妖精… 而阿兹卡班是关押所有罪大恶极的邪恶巫师的地方。 乔治? 尽管喜欢玩乐经常恶作剧但总是把握分寸的乔治竟被断言会去阿兹卡班? 不可能! 乔治明明很温柔,甚至大多时候比弗雷德更冷静可靠。 “不,一点也不夸张。” 见伊莱尔吃完了白桃蹦蹦糕,珀西又十分自然地拿出一盒曲奇饼和比比多味豆递给伊莱尔。 他自己打开一袋比比多味豆,吃了一颗:“河蚌口味,不算太糟。” 他皱皱脸,喝下一口茶冲去嘴里的土腥味继续说:“弗雷德曾经骗小时候的罗恩立牢不可破誓言。” “那是一种立誓者一旦被违背就会死的可怕咒语。” 伊莱尔点点头:“乔治弗雷德说过。” 珀西挑眉:“怎么说的?” 伊莱尔努力想了想。 当时双胞胎用了大量戏剧夸张的修饰词,实际有用的内容很少,或者说,前面修饰的赘述太多她还没听到重点就睡着了。 她道:“废话太多,忘了。” 珀西说:“正常,他俩一般不会把那事毫无保留说出来,毕竟他们也挺后怕的。” “你觉得那是弗雷德会干出的事么?” 伊莱尔点点头。 珀西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但那是乔治提出的主意,弗雷德只是照做而已。” “嗯?!?” 伊莱尔惊呆:“真的?” “你看他捏那条蛇的样子。”珀西看着照片里的乔治。 说完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一脸抱歉地看着眼覆黑绸的小姑娘。 “啊,抱歉伊莱,我忘记你看不见。” 伊莱尔毫不在意:“没事。”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自愈能力在日益变强,遮光的黑绸下方已经不像刚苏醒时那样空落落的。 那里正在复苏… 充实… 她应该可以重见光明。 可珀西在心中真心觉得自己刚刚该死,戳人家的痛处。 见珀西没说话,伊莱尔无奈极了。 相较于弗雷德乔治经常以她的蒙眼布开玩笑,玩她的轮椅,给她吃奇怪的糖果,甚至让她帮忙看守抓住的地精。 珀西刚刚那句话真不算什么。 伊莱尔出声:“珀西,不讲故事了吗?” “乔治敢拿蛇?” 这么皮吗? 不,这已经不是皮不皮的事儿了。 伊莱尔曾经感受过蛇的触感,冰冷粘腻,让人感觉阴恻恻的。 那还是乔治递给她… 好吧,伊莱尔梗住,怪不得呢。 珀西想想气笑了:“拿?” “何止啊。” “他曾经在我的被子里放过一条剧毒的蝮蛇,差点要了我的命。” “只是因为想看到我浑身抽搐的模样,他觉得那样很好玩。” “虽然,当时他才五岁。” 卧次奥熊孩子啊?伊莱尔震惊。 “看在他不懂区分蛇的种类的份上,我原谅他了。” “他以为那只是只微毒的小蝰蛇。” “妈妈没揍他屁股开花?” 珀西耸耸肩:“毕竟最后我一点事没有,这件事就掀过去了” 伊莱尔摇头:“该揍。” 珀西弯起眉眼:“确实该揍,所以啊…” “乔治没有得到教训,他很快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 伊莱尔啃着曲奇饼干,发出细碎的咔呲声,她突然想起弗雷德的背部有很多狰狞的伤疤。 这也是兄弟俩其中一处的不同。 她一直不太清楚弗雷德经历了什么才会留下那么多恐怖的疤痕。 伊莱尔小声开口:“我知道弗雷德后背那里有疤。” 珀西意外:“你这怎么知道的。” 小孩不会说谎,但小孩儿会瞎讲。 伊莱尔想都没想就把锅甩给了好兄弟:“罗恩告诉我的。” 介于二人经常脱掉上衣到河边玩水,珀西想起来,罗恩也跟着去过几次。 他没有怀疑,继续说了下去:“那是格林迪洛和沼泽挖子留下的。” “两种很危险的神奇动物,生活在沼泽密林里。” “那天是愚人节,他俩的生日,乔治认为今天必须给自己亲爱的孪生兄弟弗雷德来一个大惊喜。” “对于这俩人,没什么礼物是一个绝顶的恶作剧能比得上的。” 伊莱尔认可地点头。 珀西喝了一口茶接着道:“乔治告诉弗雷德,他在野地林深处放了一个礼物,是一个非常棒的生日惊喜。” “其实,是一盒子粪球,一打开就会炸的全身臭气晕天的那种。” “弗雷德兴冲冲去了,但直到黄昏,他都没有回来。” “乔治去找他,没有找到,天越来越黑,他只好告诉了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找了两天两夜都没线索,家里人都以为弗雷德死在了野地林里。” 珀西又拿起一颗多味豆,但他吐了出来:“呕吐物口味,真够恶心的。” “你想尝尝吗?”他将剩下的比比多味豆放在伊莱尔的手里。 伊莱尔飞快摇头,将珀西递手里的多味豆放一边。 “最后怎么样了?” 她现在只想知道故事的后续。 “五天后,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派来猫头鹰告诉妈妈,弗雷德被一个旅行者给救了。” “他大概是迷路后被欣克庞克的光诱惑吸引,陷入了沼泽里,沼泽是沼泽挖子和格林迪洛的栖息地。” “这两种神奇动物都不是善茬,弗雷德当时不过是个七岁小男孩而已。” “他受了很重的伤。” 珀西开始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在弗雷德失踪的七天里,爸爸妈妈几乎住在了野地林。” “查理和比尔他们要么应付考试差点被试卷折磨的抑郁崩溃,要么应付毕业工作愁得上火。” “金妮和罗恩还小,家里实在没个靠谱的人,几乎乱成一团。” 他用悲哀的目光看着相册里的孪生兄弟:“除了我没人理乔治。” “但他除上厕所和喝点水以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抱着弗雷德的衣服,在墙角坐了整整七天。” “我想,要是弗雷德真死了,乔治说不定会把自己饿死。” 珀西无奈地笑了一声。 伊莱尔高高地举起手。 “你是不是把食物塞他嘴里了?” 珀西错愕:“你怎么知道。” 伊莱尔面无表情:“你猜。” 在她刚醒不久,她拒绝吃东西,大家都没有法子,在众人焦头烂额的时候,珀西出现,一副这事儿我熟的模样,直接强行用魔咒撬开了她的嘴往她嘴里喂东西吃。 伊莱尔现在还记得那时她心中受到的惊吓,好几天都拒绝珀西靠近。 珀西干咳了两嗓子,又拿出一盒巧克力味的饼干,撕开包装递给伊莱尔:“你说现在香不香吧。” 伊莱尔毫不犹豫地啃了一口:“香。” “接下来呢?” 珀西看着伊莱尔咔嘭咔嘭吃得开心,自己的嘴角不由带上笑意。 他继续道。 “好在,弗雷德抢救回来了,不过他对这段经历毫无印象,治疗师说可能是沼泽里还有其它生物也袭击了他。” “至于乔治,他最后也住院了。” 伊莱尔惊讶,像一只呆住的小猫:“他真把自己饿死了?” “没有。”珀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伊莱尔的脑袋瓜:“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把吃的塞他嘴里了。” “是妈妈。” 珀西眼里透出恐惧的神色。 “弗雷德有消息后,她把乔治打了个半死,因为打得太重,乔治又好多天没吃东西,身体很虚弱,爸爸只好把他送去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他俩在医院一块待了一个月,按理说,乔治不用待那么久的。” “我猜可能是他偷偷把自己伤口又加重了一些为了能多陪陪弗雷德吧。” “好消息是弗雷德痊愈出院了。” “从那以后乔治性格变了许多,有时候弗雷德恶作剧过火他甚至还会拦着。” 珀西发出轻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的笑容垮了下来。 “但因为给这俩个混蛋治病的钱花得太多,家里吃了将近一年的灰石麦饼。” 灰石麦饼伊莱尔知道。 韦斯莱夫人做过几次,灰扑扑硬邦邦,吃起来刺嗓子,但饱腹感挺强的。 非得形容的话,很像可以消化能裹腹但崩牙的石头。 珀西压低嗓子,情绪上带着些许怒气:“那种地精都嫌弃的食物…” “又硬又糙简直是啃石板,整整一年,除了春秋那点果子蔬菜,整整吃了一年!” “我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他握紧拳头:“我将来一定会比爸爸更有出息,这种一有点困难压下来,就只能顿顿啃灰石麦饼的日子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经历!” “而那两个家伙。” 珀西咬牙切齿:“他们如果再让我吃一年的灰石麦饼,我就把他们扔进我的坩埚里当魔药课作业煮掉!” 伊莱尔顿时打了个寒战。 行,她记住了。 下次和弗雷德乔治进行食物恶作剧绝对不能让珀西吃到灰石麦饼! 第10章 登记 得知了双胞胎的过往并没有让伊莱尔对他俩现在的矛盾有任何解决的头绪。 二人依旧互看不对眼。 这让伊莱尔感到焦虑为难。 就连热可可都无法激起她的兴趣。 早饭时刻,伊莱尔和家人一起坐在楼下厨房的餐桌上吃饭。 弗雷德坐在她旁边打瞌睡,乔治应该还在楼上。 他们又没在一起。 没了双胞胎的打闹互怼活跃气氛,伊莱尔十分自觉的捧场:“妈妈今天吃什么。” 韦斯莱夫人咯咯笑出声,她温柔的说:“宝贝,是苹果派和煎熏肉。” 又是没吃过的东西。 伊莱尔打起精神,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妈妈真厉害,能做那么多好吃的。” “苹果派听起来就很不错。” “熏肉闻起来棒极了!”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嘀咕道:“也就你会这么夸妈妈。” 家里终于有一个人懂得欣赏并感恩自己的厨艺,韦斯莱夫人高兴坏了。 她瞪了一眼弗雷德,铲起馅最多的那块派放进伊莱尔盘里,又把煎的最好熏肉和面包一起夹好放到盘里,递给伊莱尔:“哦,我的宝贝,快吃吧。” 弗雷德低头看着自己盘里胡乱铲上的苹果派和略带焦糊味的煎熏肉。 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捡来的。 认命的拿起刀叉将伊莱尔盘子里的派和熏肉切成小块。 “伊尔,这次要试着自己吃吗?” 看到伊莱尔拒绝自己投喂还拿起了叉子,弗雷德欣慰中带着失落,心中因熬夜失眠带来的烦躁更甚。 伊莱尔摸到盘子的边缘:“总要习惯的。”她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总不能一直麻烦他们两个。 金妮见弗雷德沮丧发出嘲笑:“你就像一个被遗弃的老父亲。” “伊莱不需要你咯。” 弗雷德目光一暗,蓝眸幽幽看向金妮,他皮笑肉不笑道:“金妮,小心吃到嘴边。” “我才不会…” 一小块苹果派悬置半空砸到金妮脸上。 珀西立刻给金妮来了一个清理一新:“无声无杖魔法。” “虽然只是普通的漂浮咒,弗雷德,你有长进了。” 连续一个多月施展魔咒,榨干魔力,即便是蠢货也有长进。 更何况弗雷德不是蠢货。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你无关破西。” 珀西眉眼一板:“别拿妹妹出气。” 弗雷德拍起桌子:“在家里收起你那级长派头!” 伊莱尔不明白,今天的打闹怎么和平常不一样。 好浓的火药味。 眼看要打起来,韦斯莱先生和乔治下楼了,乔治仿佛没察觉现在的气氛,看到伊莱尔空着的杯子,自顾走进厨房帮韦斯莱夫人准备最后的南瓜汁。 看着儿子的黑眼圈,韦斯莱夫人严厉又心疼的瞪了他一眼。 “又睡到现在。” “你和弗雷德最近是怎么了,整天睡不醒的样子。” 乔治晃晃头,他总不能说他和弗雷德互相监视对方,想等对方睡觉做梦,抓到对方喜欢伊莱尔的把柄吧。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熬到反而困的要死。 睡眠不足又会让人精神不佳。 更可笑的是,他们只顾着跟对方较劲了,连想清楚自己内心想法的精力和时间都没有。 双胞胎从不吵架,人生第一次争吵众人莫名其妙不知原因。 如今,旁观者迷,当局者更迷。 乔治想,除非他和弗雷德能想通,否则这种情况估计还得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韦斯莱先生也打着哈欠。 但韦斯莱夫人只是心疼的又给自家丈夫盘子多加一块苹果派和煎熏肉。 韦斯莱先生眼底同样布满黑眼圈,他最近经常加班。 没办法,家里又多了一张嘴要吃饭。 他很久没睡个好觉了。 “莫莉。”他狼吞虎咽吃完,对站在身旁的韦斯莱夫人道:“我打算明天下午去带伊莱尔上魔法部登记一下户口。” “就登在咱家名下怎么样?” 既然已经打算收养伊莱尔,韦斯莱先生认为应该将手续办全。 他一直在准备这件事,也知道妻子一直希望如此。 他没有和韦斯莱夫人说,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眼下终于弄好了手续。 韦斯莱先生咳了声,故作平常道:“明天我是白班,正好可以带着伊莱。” 韦斯莱夫人感动的抱住韦斯莱先生:“噢~亚瑟,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双胞胎听到后顿了顿刀叉,二人捏捏伊莱尔的脸:“要变成真正的韦斯莱了。” 伊莱尔不解:“我已经是了啊。” 弗雷德轻笑:“嗯,但不太一样。” 乔治接道:“眼下是想跑都跑不掉咯。” 兄弟二人对视,难得没说呛话,只是别过头,各怀心思戳着盘里的饭。 伊莱尔注意到韦斯莱先生的声音很疲惫,很快,她听到韦斯莱夫人的话。 “后天还要通宵吗?” 韦斯莱夫人很担心自己丈夫的身体情况。 韦斯莱先生无奈点头小声道:“没办法,夜班钱更多一点。” 夜班钱多一点? 钱?? 伊莱尔听力极好,她经常听到家里人提起这个词。 “登记户口用不了多长时间,莫莉你得来接孩子。” 看到伊莱尔的注意力在他们这里,韦斯莱先生默默转移话题。 “那结束时我去接伊莱。” 韦斯莱夫人爽快的答应,她高兴的看向伊莱尔:“这下子,我的小伊莱就是真正的韦斯莱家的人了。” 金妮高兴的跳起来:“真正的一家人!” “真正的一家人!” “妈妈,我不是家里最小的对不对?” “伊莱一定比我小!” 伊莱尔不这么认为:“也许,我比你大?”她看起来绝对没表面上这么小。 好像活了很长很长时间? 这念头一冒出,伊莱尔顿时觉得好笑,怎不可能活了上千年吧。 那不得成老妖怪了。 罗恩面带憔悴,捂住耳朵没好气道:“金妮快住嘴吧,我的头要炸了。” 珀西开口:“罗恩,你不会还担心分院的事吧?” “整宿睡不着?” 罗恩红了脸:“要你管啊珀西,吃你的灰石麦饼去!” 珀西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第一次没有继续教育自己的弟弟,而是转头教育金妮不要学罗恩这样没大没小。 金妮丝毫没把刚刚的矛盾放在心上,咯咯笑着说家里有四个大熊猫。 乔治放下叉子,举起手道:“我要陪伊尔一起去魔法部,妈妈。” 弗雷德也举起手:“我也去,带上我!带上我!” 韦斯莱夫人板着脸:“你们在家里把家务做完!” “不——”双胞胎哀嚎抗议。 抗议无效,为了照顾伊莱尔,他们这一暑假不仅没功夫搞恶作剧发明,甚至家庭劳动都很少参与。 趁今天有时间,韦斯莱夫人决定让他们把自己那份补上。 “菜园一个害虫都不准有。” “还有地精,都驱除干净,我的月季都被它们霍霍的不开花了。” “果园里的枝子需要修剪。” “今天必须全部完成。” “回来我会检查。” 双胞胎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伊莱尔随父亲离开,两人互相冷哼不理对方,愤恨的拿菜园里的害虫出气。 第11章 食死徒埃弗里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去陋居以外的世界。 韦斯莱先生将她抱在怀里,轮椅放进施了无痕伸缩咒的口袋,他们走的壁炉。 出壁炉,伊莱尔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各类陌生人在大声嚷嚷和纸片的划拉划拉。 一个冰冷的女人在头顶播报:“欢迎来到魔法部。” 他们并没有先去登记户口。 韦斯莱先生接到一张魔法纸飞机带来的消息:他需要立刻出发到曼彻斯特,去完成他的紧急任务——处理一只被施了魔法而胡乱咬人的闹钟。 “总是这样,各种突发情况。” 韦斯莱先生骂骂咧咧两声,他抱歉的将伊莱尔留在办公室拜托同事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 等结束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伊莱尔等的无聊。 但就算有轮椅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她不想给爸爸惹麻烦。 只能和韦斯莱先生办公室的职员,一个老的驼背,名叫珀金斯的男巫师聊天。 伊莱尔在其口里套到了不少消息。 等韦斯莱先生工作结束时,珀金斯简直把伊莱尔当孙女一样看。 韦斯莱先生咂舌。 “没想到我女儿还是个社交小能手。” “你回来了,爸爸。”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那老巫师挺能聊。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韦斯莱先生最近一直很累了——自己增加了负担。 伊莱尔望向韦斯莱先生的方向:“爸爸最近工作很多。” 韦斯莱先生一愣,他尴尬地挠挠头,看向珀金斯,老巫师不明所以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啊。 韦斯莱先生叹气,摸摸伊莱尔的头:“这不是小孩子该想的事。” “走吧,我们快去完成最重要的任务。” “这么长时间,你妈妈要担心了。” 韦斯莱先生避而不答,伊莱尔只好作罢,承认了又怎样,她似乎改变不了什么。 她真讨厌这种无力感。 第一次接触现实中的难题的伊莱尔心情低迷。 家里需要钱。 可自己能做什么,她连走路吃饭都需要其他人帮助。 她是家里的累赘。 “做完我们就回家吃饭。” 看到蔫嗒嗒的小姑娘,韦斯莱先生试图活跃气氛:“你妈妈今天中午好像要做炖什锦肉,很期待对吗?哈哈。” “嗯,爸爸。” 伊莱尔不想韦斯莱先生担心,她扯唇露出一个笑:“珀金斯爷爷给了我很多糖果,我要带给大家都尝尝。” 闲聊的功夫,韦斯莱先生带着伊莱尔来到了户口登记处。 “哪家的。” 坐在服务窗口的老巫师慢悠悠捡起桌上的魔杖,轻轻点了一下。 一本大部头书打开。 “韦斯莱。” 韦斯莱先生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伊莱尔,柔和而清晰道。 “哦,韦斯莱,红头发一家。” 老巫师再次对着书轻点魔杖。 空白书页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文字。 “嗯?”老巫师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伊莱尔,发出疑惑:“黑头发?” 要处理正事,伊莱尔困乏松软的神经瞬间清醒,身体也因过于紧张而紧绷。 韦斯莱先生的手放在伊莱尔肩上轻拍一下表示安抚,脸不红心不跳道:“返祖,这孩子的曾曾曾祖母是一名黑头发女巫,她继承了她祖母的发色。” “噢,真不错。”老巫师看看时钟,对韦斯莱先生称赞道:“你女儿很漂亮,她的曾曾曾祖母一定是位美人。” “什么名字?” “伊莱尔?乔莉安娜?瑞贝拉?韦斯莱。” “有魔法天赋吗?”老巫师一边甩动魔杖做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发问。 韦斯莱先生道:“暂时不确定,不过不管有没有,都不会影响我和我的妻子爱这孩子不是吗?” “那是当然。”老巫师懒散的嗯了一声。 挥动魔杖在书上魔法天赋一栏勾完一个待定,他低下头摸索什么东西起来。 韦斯莱先生趁这功夫低声对伊莱尔解释道:“魔法天赋这一栏几乎没几家人会填。” “每个人宁愿相信自己的天赋是无穷可开发的,也不会想在上面挂个中等或下等天赋。” 不过即便是韦斯莱先生,也不确定伊莱尔是不是有天赋成为巫师。 除了那和怪物一样的恢复能力。 他从没看到伊莱尔有什么魔法天赋的迹象。 但韦斯莱先生觉得,伊莱尔一定不是麻瓜。 他有预感,这孩子不会普通。 “哦豁,找到了。”老巫师拿出一个奇奇怪怪的仪器。 圆盘形状,六个机器手臂和一个可容纳一个手的洞,像一个嘴长在背上的六腿蜘蛛。 “快速分辨时间年龄器,很好用的小东西不是吗。” “把手伸进来韦斯莱小姐,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你的真实年龄了。” 伊莱尔不为所动,头转向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先生握住她的手放了进去:“没事,我在这。” 她将手伸进去,六只机器手臂瞬间将她的手转圈扒住。 咣当咣当哐啷当。 两分钟后,机器手臂放开了伊莱尔。 伊莱尔把手拿回来,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浑身毛呲呲的。 机器停了,大嘴吐出一团光,上面由数字 0 快速变成了数字 10。 几秒后,10 哒的一下变成了 14。 “哦,14 岁了,真是意外,您女儿娇小可人的看起来不显年纪呢。” 老巫师皮笑肉不笑说着场面话。 他虚假的笑容很快随着机器再次发出的咣当咣当声消失。光团扭曲,14 快速变动,像是出了故障一样。 20…30…160…590…998! 最后停卡在 1000 上。 年龄器发出无助的吱呀,浓烟从六个机器手臂升起。 轰! 机器爆炸了。 老巫师目瞪口呆。 韦斯莱先生同样目瞪口呆。 三个人的脸都被机器冒出的浓烟熏的黢黑。 伊莱尔迟疑了一下:“爸爸,怎么了?” 老巫师抬头看看钟表,快速用魔杖在年龄那一栏打了一个 14。 “机器出问题了。” 他对在场的所有人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 老巫师再次看看钟表,不假思索道:“好了韦斯莱小姐,祝贺你正式成为巫师世界的一员。” 这时钟表时针已经指向 12,分针也恰好指向 12,钟表吐出一只报时的鸟,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喊道:“午休啦,下班啦!干饭啦!再不走只能去吃剩饭啦!” 老巫师开始迅速收拾东西。 在韦斯莱先生和伊莱尔还没走时,他已经将停止服务的牌子放在窗口夺门走了。 韦斯莱先生推着伊莱尔离开,“按理说,他们会查一查再把你登记上去。”他说:“不过我们运气好,遇见了从不加班的吉特巴西先生。” “他可不会在午休吃饭时又额外花俩小时确定你是不是真的 14 岁。” “巫师对于户口这个东西只是形式,不过没有的话在做事时又会有点麻烦。” 他的夫人莫莉会在门口接伊莱尔。 伊莱尔觉得一路上还算愉快。 她听到了很多新鲜事物。 韦斯莱先生从曼彻斯特回来时还给她买了一盒红丝绒奶油小蛋糕。 甜甜香香的。 伊莱尔吃了一口没舍得再吃。 她想带回家给金妮罗恩他们一起尝尝。 韦斯莱先生不停地说着,跟她介绍魔法部的布局,有趣的新闻,父女俩有说有笑,直到… 他们撞上吉德恩?埃弗里,一个听起来似乎相当欠揍的人。 “哎呀呀,亚瑟?韦斯莱。” “怎么,你今天不用去忙你那些麻瓜和泥巴种所谓的重大事件吗?” 埃弗里高傲地扬起下巴,音调拉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讽刺与轻蔑。 他身材高壮,微微弓背,有一头胡桃木般的棕褐色头发,皮肤蜡黄,长着两撇八字胡,正盯着韦斯莱先生。 伊莱尔不禁皱眉。 这得瑟的语气,圆润的腔调… 难道他就是罗恩说的——“一群刻薄傲慢目中无人鼻涕虫”中的一员? 埃弗里正拖着那慢悠悠的腔调讥讽着韦斯莱先生:“看看你眼底的黑眼圈,忙得够呛吧,他们付你加班费了吗。” “够给你的孩子买二手货衣裳了吗?” 他垂下眼眸,像是刚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伊莱尔似的:“这是谁?” 韦斯莱先生冷冷道:“不关你的事,埃弗里。” 埃弗里冷哼一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肯定是一个泥巴种。” 他恶毒的说。 “你总是和泥巴种混一起,韦斯莱,真给我们纯血家族丢脸的。” 伊莱尔感受到身后的韦斯莱先生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他愤怒吼道:“闭上你那狗嘴埃弗里!” 他举起魔杖对准埃弗里。 “道歉!” 伊莱尔想,泥巴种一定是句十分恶毒的脏话,她从未见过爸爸这样生气过。 韦斯莱先生正紧紧盯着埃弗里。 仿佛埃弗里如果不为刚刚失礼的言行表态,他就会立刻给他施一个恶咒惩罚。 埃弗里丝毫不怵,他冷哼一声:“我可是受魔法部部长之邀请来的客人,你敢动我?” “小心福吉开除你,亚瑟。” 埃弗里眯起他茶褐色的眼睛:“就凭你在古灵阁洞穴里那加起来连一个金加隆都不足的可怜存款。” “失去工作你全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吉德恩?埃弗里在说这句话时,得体精美的巫师袍随着身体的摇曳甩动,口袋发出金币碰撞的哗啦声。 韦斯莱先生抿紧下唇,握着魔杖的手不甘地缓缓下落。 “呵。”埃弗里轻蔑地继续嘲讽道:“瞧瞧你现在的处境。” “日日夜夜为魔法部卖命工作,却比不上我一个捣鼓黑魔法的无业人士,哪怕当初我被指控是食死徒又如何,钱袋子里有钱,我依旧是魔法部的座上宾。” “啊,忘了告诉你,魔法法律执行司已经撤去了对我的指控,你和疯眼汉先前的努力白费咯。” 埃弗里漫步上前,他伸出手指,对着韦斯莱先生的脸弹了好几下,咧嘴轻笑:“废物。” “废物就应该待在猪圈里藏着,别出来瞎逛,污染环境丢人现眼。” 伊莱尔忍受着,等待韦斯莱先生反击,可是,没有,爸爸沉默不语。 明明握住她轮椅的手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内心的一道名叫理智的墙似乎快裂开了。 这个鼻涕虫,这个混蛋! 亚瑟?韦斯莱是她所认识的最有责任,最厉害,最温柔的人。 是他接受了她,无条件的给她父爱,让她能有机会感受家人的温暖。 他那张嘴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怒火充斥心房。 伊莱尔感觉双腿被火灼烧,全身都在灼烧,她的右手不由自主握住了左手上的手环,怒呵埃弗里。 “我爸爸不是废物!!” 埃弗里饶有兴致地盯着伊莱尔:“爸爸?嗤,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红头发的野兽终于生出了个高贵发色?” 面对带着软肋的亚瑟?韦斯莱,尝到甜头的他嘴一刻不停。 “不容易啊,亚瑟。” 他虚伪地笑着:“哪个情人给你生的?” “她竟然看的上你这种人,还肯给你生孩子,告诉她,我愿意出两个银西可资助她去圣芒戈看看眼疾。” 韦斯莱先生没出声,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浑身都力气与理智都用在压制自己那只拿着魔杖的手了。 他怕自己一说话,就是对埃弗里这个讨人厌的卡巴施展恶咒。 但…他不能失去自己的工作。 埃弗里还在喋喋不休。 “清醒点小姑娘,你爸爸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一个败类。” “纯血家族的耻辱和叛徒,整日和泥巴种混在一起,巫师界人人都能踩一脚的败类。” 伊莱尔被愤怒压迫得几乎窒息,她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几乎发白。 轰隆隆。 走廊剧烈摇晃。 整个魔法部大楼剧烈摇晃。 埃弗里没站稳,他不由后退好几步,震惊的看着伊莱尔。 覆在伊莱尔眼上的黑绸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她起身迈下轮椅,双眸微启,露出金芒。 一步一步走向埃弗里。 每走一步,大楼的晃荡就会变得更加厉害,仿佛是在地震。 埃弗里不可置信的发现,他竟在这小丫头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等埃弗里出声说什么,他的膝盖就被某种莫名的力量嘭的折压,狠狠磕在地上。 “道歉。” 埃弗里竭力想要挣脱束缚站起来,可他的膝盖就像被强力胶粘地上一样,他不服气的呸了一声。 “让我和他道歉?” “做梦!” 伊莱尔不再多说,她抬起手,埃弗里的头瞬间被一股不可抗力扣在地上,给亚瑟磕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一下两下三下… 吉德恩?埃弗里已经对亚瑟?韦斯莱磕了七个响头,光洁的脑门磕得血肉模糊,流血不止。 韦斯莱先生已经呆滞了。 他的手仍握着魔杖,但显然,他目前的状态由愤怒变成了茫然。 眼见着埃弗里的脸鲜血淋漓,地面出现了蛛网一样的裂纹,他的理智终于从震惊的涡轮里挣扎出来。 “好了,伊莱。”他上前安抚。 “我们不和这种人计较,没有必要,你妈妈在外面等你呢。” 他不能让伊莱尔的魔法失控,尤其是在魔法部这种地方! 她会被打击手当怪物抓起来的! 第12章 坎比翁 伊莱尔动作一顿,停下了。 韦斯莱先生在心中不停告诉自己镇定下来,保持冷静。 “没事的,伊莱。” “我是爸爸,伊莱,现在很安全。” “我们回家好不好。” “爸…爸?” 她转身,一脸茫然:“回…家?” 半启的双眸金芒散去,两行血水自闭合的眼眶流出。 “回家…” 她喃喃着,趔趄着试图往韦斯莱先生走去,却如同断线的木偶,浑身散架倒向地面。 韦斯莱先生急忙伸手接住她,捡起黑绸给她蒙住眼睛。 唾弃地看了眼不知死活的埃弗里,韦斯莱先生收好轮椅,清理掉他们的痕迹,抱起昏迷的伊莱尔快速离开现场。 就刚刚那把魔法部屋顶给掀飞的架势…闹这么大动静。 不快点走肯定会被抓个正着。 韦斯莱先生倒不担心吉德恩?埃弗里会公开这件事。 他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 肯定宁愿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女孩摁在地上反复磨蹭过。 埃弗里过了至少五分钟才缓过劲来。 他那梳得整齐顺滑的棕褐色头发此刻已经纠缠在一起,混着灰尘鲜血纠缠成一个个疙瘩,他脸也灰扑扑的,鼻子因脸猛地向地面砸去而被撞的有些歪斜,流着鼻血。 可谓惨不忍睹。 几个无辜的打击手正好目睹了一切。 正如韦斯莱先生所料。 高傲的埃弗里先生绝不允许有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幕。 未等打击手们上前关心,埃弗里就迅速对这几个人施了遗忘咒。 “我记住了。” 他恶狠狠道:“亚瑟?韦斯莱。” “等着瞧。”埃弗里踉踉跄跄站直身体,声音十分咬牙切齿。 “那个小杂种,还有你这个纯血叛徒,哪怕黑魔王已经失势又怎样…” “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 伊莱尔感觉自己似乎被拉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旋涡,无数拥有画面的记忆碎片在周身漂浮着,如星星点点闪烁。 她想要抓住一片,却怎么都碰不到。 伊莱尔放弃了,她要去哪里…她在哪,意识又模糊起来… 周身的星星点点越来越多。 伊莱尔睁开眼,意识变得无比清醒,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光球。 等等。 “我…能看见了?” 光球如恒星一般闪耀,温暖却不刺眼,伊莱尔脚落实地:“腿也能走了。” “这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心海。”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不知何方传来,凭空出现。 伊莱尔记得这个声音,这是曾给她药丸的那个东西的声音:“你是谁?” “你的…守护灵。” 守护灵?是什么魔法生物吗? 伊莱尔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环上,手环很漂亮,像是银制,小拇指粗,镂空雕卷草纹,镶嵌着蓝色的菱形玉石。 妈妈说这是捡到她时就有的东西,药丸也是从这个手环附近出现。 “出来。” 伊莱尔有太多想问的,但她可不喜欢跟空气对话。 “出不来。” 这声音竟透着几分憋屈。 “为了解开你身上的封印好揍那个混球,我能量全用光了。” 解开封印? 她的身上有封印?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那守护灵的声音逐渐虚浮起来:“抱歉孩子,你只能靠自己摸索了。” “…耗尽…” “…养…过…时间才…醒…” 声音消失了。 伊莱尔陷入无声的凌乱。 看着头顶银河般的天幕,倒是说说她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啊。 她伸手戳了戳面前的光球,手指直接毫无阻碍的伸进去了。 伊莱尔皱眉收回手。 感受着从指尖涌遍全身的热流和体内血管剧烈的跳跃而产生的疼痛,直觉告诉她需要吸收这个光球的能量才能出去。 整个踏进去… 伊莱尔否决了这个想法。 她刚刚只是伸了一只手,身体就有了承受不住的征兆。 伊莱尔忍不住嫌弃了一下自己的脆皮身体,确定自己要做什么后,她认命的盘坐下来,用带着手环的手触碰光球——希望那个守护灵也可以吸收这光团的能量。 家里人不知道有多担心。 她得赶快醒过来。 …… 伊莱尔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她不知疲倦,如同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环不停地吸收运转着光球的能量。 她尝试引导能量在自己的眼睛处多做停留,能量团不难控制,眼部很温暖,伊莱尔心中暗自期许,希望醒后至少能看清东西。 她不想再做家里的累赘了。 等她结束,面前的光球一点没变小。 好家伙,她扯扯嘴角。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虽然是在心海的意识世界,可是能离开轮椅,自由地活动身体,伊莱尔就开心。 就在此刻,天幕之上银河闪烁,伊莱尔看到一颗“流星”向自己坠落。 她心神一动,手指伸出接住那颗“流星”,是一枚菱形的乳白晶石,跳跃着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她的额中。 伊莱尔闭眼接受着碎片里的信息。 “传承记忆。” 她…是一个坎比翁? 和传说中的梅林一个物种? 而头顶上如银河般的碎片是她死去先辈们的学识和经验的汇集,每当她的力量恢复一些时,就会落下一定数量的记忆碎片帮助她更好的掌握力量。 伊莱尔有些凌乱。 那她自己的记忆呢? 去哪里了?真的一忘皆空了? 第13章 见天明 趴在伊莱尔床边看《救世英雄大战神秘人4》的金妮听到呻吟声。 “醒了,醒了!” 她合上书,蹦蹦跳跳的欢呼起来。 “我去喊弗雷德乔治妈妈爸爸罗恩珀西过来!” “等等金妮。” 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如果他们在睡觉,伊莱尔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得好。 伊莱尔试着想坐起来,刚动两下就被金妮一把摁回去。 “别起来,好好躺着。” “伊莱,说真的,你吓坏我们了。” 伊莱尔对此感到相当愧疚,她侧侧头,察觉自己的眼睛绑着黑绸。 说实话,她很想睁眼看看。 伊莱尔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恢复了。 “金妮,我睡了很久吗?” 金妮回想一下,掰着手指头:“准确的说,现在已经是你昏过去的第三天晚上七点快八点了。” 伊莱尔脸色有些难看:“我昏了三天?” 她在心海感觉就几小时而已! 金妮补刀道:“再过四个小时就是第四天了呢。”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爸爸把你抱回来时,妈妈脸色都白了,弗雷德和乔治气疯了。” “他俩发了好大脾气。” “说要去找埃弗里决斗呢。” 金妮咳咳嗓子,对伊莱尔学起乔治和弗雷德当时说的话。 “那个该死的吉德恩?埃弗里!” “我们辛辛苦苦照顾了半个暑假才让她的身体恢复的好了那么一点!” “那个老混蛋,让我们花的功夫全白费了,一定不能放过他!” 伊莱尔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他俩,现在在哪?” 金妮只是嘿嘿的笑。 伊莱尔耐心的等她笑完。 金妮笑了半天,看着伊莱尔不催她反而有点失望,她对着隔壁努努嘴:“他俩被珀西下了生死水,现在在自己的房间睡觉。” “大约也快醒了吧。” “这几天只要醒着就对你用治疗魔法,甚至更高深的治愈咒也在使用。” “施完咒就回床上睡觉,醒了就继续来,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你的身体快速复原,回到出门前的状态一样。” “弗雷德跟遇到了摄魂怪似的,在你昏睡时一直没有笑容,很吓人。” “要不是珀西盯着他,我想他现在已经举着魔杖对上埃弗里了。” “乔治也就比弗雷德冷静一点,但也强不了多少,有时候施完治愈咒就直接原地昏过去,脸色苍白的比你还像个死人。” 说到这,金妮耸耸肩:“说实话,这显得他俩有点傻乎乎的。” “我还从没看到他们这样子过。” 伊莱尔垂下眼眸,弗雷德、乔治,妈妈…,她的家人都在担心她。 她必须快点让身体好起来,再快一点。 “金妮,可以帮我个忙吗?” “当然,你想喝水吗?”金妮以为伊莱尔是渴了,她立刻把书放下,站了起来。 伊莱尔摇头:“不是,我刚醒过来,脑子有点混乱,你可以出去帮我守着门吗?” “我似乎想起来一些记忆,需要安静的思考一下,半小时就好,但我不知道乔治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她对金妮一笑:“你知道的,他俩就像行走的费力拔烟火,到哪里都会闹哄哄。” “当然可以啦,伊莱。” 金妮拿起书,蹦蹦跳跳的出去,她可以在门口看完《救世英雄大战神秘人4》了。 “呼。” 金妮走后,伊莱尔解脱式的吐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金妮开始看作者为晚o风o写的一本叫《奇迹恋歌2+1》的小说后,就总是对着她莫名其妙的嘿嘿笑。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 没那么虚了,像是有了点力气,腿似乎有了除疼痛以外的其它知觉。 伊莱尔双手慢慢抬起,她解开了黑布。 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她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一阵刺目的光圈闪动,伊莱尔的手遮住双眼不停眨动。 还是不太行吗? 有泪流出,不疼,反而很舒服。 伊莱尔犹豫着,手指露出一点点缝,暖黄的烛光透过指缝射入眼中。 一点点适应后,伊莱尔将手慢慢放下,温馨朴素的卧室映入眼帘,她看到了。 清新的小碎花窗帘。 床头柜上的木制花瓶摆着一束黄白相间的洋甘菊,花瓣上有露水,绽放得很美,像是刚摘不久的样子。 伊莱尔嗅了嗅,她认出来了,有次她和乔治说,她喜欢这种花的味道。 她的被褥是蓝色的,也印着小碎花。 枕头旁有个戴着牧羊女帽子,穿红裙子的小布偶娃娃,应该是金妮留下的。 房间不大却十分整洁。 每一处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弗雷德做的小摆件,珀西的故事书,罗恩的巫师棋… 眼眶再次变得湿润,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他们所有人的样子。 第14章 庆祝 尝试用腿下地无果的伊莱尔摆烂地躺在床上,门口传出骚动。 “不行,不能进去。” 是金妮的声音,声音从门缝传出:“抱歉伊莱,根本拦不住。” 弗雷德乔治你推我挤,二人踉踉跄跄的跌过房门。 “伊尔,伊莱尔。” 看到坐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他们的小姑娘,二人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能看见了。” 弗雷德呆呆道:“金色的…眼睛,伊尔,你的眼睛能…” 乔治愣愣接话:“…能看见了。” 于是,伊莱尔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年,你推我挤来到她床前,做出一副被雷劈的模样。 有点好笑。 伊莱尔如此想着,弯起了眉眼:“嗯。” “弗雷德。”她伸出一只手指向其中一个。 “乔治。”她将手转一个方向。 “看见你们了。” 兄弟二人顿时泪崩。 压抑许久的担忧自责恐惧在此刻全部倾泻,一人抱住伊莱尔的手哭得稀里哗啦。 后面跟上的金妮同样震惊:“我的天啊,伊莱,你眼睛好了!?” 伊莱尔挣脱不了双胞胎,无奈的由他们赖在自己身上,她抬眼对金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金妮,看见你啦。” 房间的异动没有瞒过家里的其他人。 韦斯莱夫妇,珀西跟罗恩,他们四个慌忙从楼下赶来。 一入眼,就看到双胞胎金妮抱着苏醒的伊莱尔哭得稀里哗啦。 再仔细一看… “伊莱你能看见了!” 罗恩惊喜大叫出声,也想扑过去,却发现伊莱尔周围已经满员了。 韦斯莱夫人捂住嘴,眼泪止不住流出来,韦斯莱先生震惊中带着喜悦,一个劲儿的说:“因祸得福,梅林保佑。” 只有珀西还算冷静,拿出魔杖把双胞胎和金妮从伊莱尔身上扒下来。 “她还有其它伤,你们想压死她吗?” 把其他碍事的家伙提溜走,珀西上前轻咳一声:“猜猜我是谁。” 伊莱尔噗嗤一声:“珀西。” “我亲爱的,优秀的级长哥哥对不对。” 珀西满意地揉揉伊莱尔的头:“不错。” 这引起了双胞胎大大的不满,两人一左右把珀西挤开,再次扒住伊莱尔不放。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伊莱尔安心无比:“看来你们和好了?” 弗雷德揉揉小姑娘的头:“什么和好。” 乔治蹭蹭小姑娘的脸:“和什么好。” 二人没皮没脸同声道:“我俩一直很好。” 伊莱尔嗷哟一声:“行,那家里以后不会再有伪君子也没有小人了是不是。” 弗雷德恼羞成怒的从背后捂住伊莱尔的嘴:“还好意思说,你让我们担心死了。” “嗯,你要补偿我们受伤的心灵。” 假装自己没哭过的乔治一个劲的蹭着伊莱尔,明明每天都见,可昏迷时的她看起来太脆弱了,他连碰都不敢碰。 直到现在,看到鲜活的她睁开了眼睛,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下。 这俩人肆无忌惮地扒在自己身上,和昏迷前的克制完全大相径庭,让伊莱尔更加好奇他们是哪根弦没搭对。 “好了你们两个,放开伊莱。” 韦斯莱夫人感觉好笑:“一点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双胞胎一僵,弗雷德开口露出笑嘻嘻的样子:“妈妈,我们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那是当然。”韦斯莱夫人点头:“明天晚上我们吃大餐!” 这下子全家人欢呼:“好哦。” 罗恩最开心:“终于不用吃灰石麦饼啦。” 韦斯莱先生这时拿出一瓶威士忌和几桶黄油啤酒:“现在就是庆祝的好时候。” 大家玩乐到深夜。 由于双胞胎怎么说都不离开,其他人只好先走。 韦斯莱夫人叮嘱:“别烦伊莱太久。” “她还需要好好休息。” 双胞胎点头如捣蒜,等房间只剩他们三个时,二人立刻脱鞋上床一左一右躺下。 “不走了。”弗雷德说。 “就睡这了。”乔治说。 伊莱尔觉得好笑:“不是刚喝过生死水睡了一觉。” 乔治打了个哈欠:“还是困。” 弗雷德拉起被子:“睡着了。” 两个幼稚鬼。 伊莱尔迷糊闭眼,说实话,她也困了。 身体依旧在修复中,醒来后又消耗了太多精神,她闭上眼,在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意识下沉… 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心海。 看着闭上眼陷入梦境的伊莱尔,弗雷德乔治睁开了眼。 “晚安。”乔治轻轻抚摸她的脸。 弗雷德揽紧伊莱尔的腰:“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在她昏迷时,他们没精力思考。 在她醒后,他们被喜悦冲昏头脑,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抓紧面前的人。 可等一切喧嚣除去,心事重归月色,面对这个占据了他们全部思绪的人,双胞胎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内心。 第15章 手环 晨光熹微,伊莱尔醒了过来,身边无人,那两个家伙最后还是回房间自己睡了。 她再次尝试活动双腿。 啧,不行,想下地还得再来一两次。 看着墙上的挂钟,才五点? 不对,昨晚睡得时候都快一点了。 伊莱尔迟疑的想,她该不会又睡了一天一夜吧。 见四下无人打扰,伊莱尔的目光放在自己的银色手环上。 她这个手环是一个类似炼金器的东西,里面装着东西,具体有什么忘了,她闭上眼,按照传承记忆中的方法调动精神力。 再次睁眼,已然在另一个世界。 没有太阳月亮,天空一片暗淡,唯一的光源是地上的东西。 更远处是浓浓的白雾,让人看不清。 这方空间里的东西摆得倒是整齐,能明显看出主人用心整理过-- 五颜六色的木头植物、五颜六色的石头、五颜六色的金属块,还有一些不清楚作用的东西与摆件,纷纷按颜色、大小、种类在架子、盒子里分类码放整齐。 伊莱尔在置物架间行走,每个盒子上都有标签写着文字(妖精语),问题是那些字她一个不认识。 转了一圈,伊莱尔迷茫了。 哪些是钱啊?哪些能换钱啊?怎么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石头,木头… 她往最中心走去,中心点只有一座石台,横放着一把金色绚丽的长剑,一根黑色神秘长杖,还有一张似乎是银质的重型反曲弓。 三样器物散着奇特的光辉。 感觉拿出去会引发巫师世界大乱动,反正不像是能换钱的东西。 当伊莱尔的意识从手环里的空间出来,看看钟表,才六点。 腿还没好不能下地,伊莱尔开始尝试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运转体内的魔力,精神力内窥身体,她绝望发现——自己的身体像个被战火推翻的废墟。 尤其是腿那边。 如果健康的人是一栋好房子,她就是堆破砖烂瓦四处漏风的垃圾场。 好在魔力可以修复,伊莱尔一直修到乔治弗雷德敲门进来。 她没有睁开眼。 自己经常趁着他们睡觉动手动脚,伊莱尔想看看他们会在自己睡觉时干什么。 “嘘,还睡着。”乔治伸手捂住要亮嗓子的弗雷德。 弗雷德示意自己明白,他压低声音:“她还要睡多久啊。” 怕弄醒伊莱尔,两人没有上床。 “伊尔每次睡醒状态都会好一点。”乔治小声说:“睡觉对她有好处。” 弗雷德戳戳伊莱尔的脸,像沮丧的大狗狗:“可我想和她说话。” “走吧,待会再来。” 乔治起身,在伊莱尔额前落下一吻,拉着不愿走的弗雷德:“别打扰她休养。” 弗雷德只好站起来。 他给伊莱尔掖掖被角:“快点好起来吧,小伊尔。”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 伊莱尔睁开眼,她捂住心口,感觉那里像是被灌了一大杯带着气泡的橘子汽水。 这两个家伙,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好像有点不地道诶。 具体哪里不地道说不清。 不过他们说的对,自己应该快点好起来,伊莱尔进入心海状态。 再次结束能量吸收并得到一块新记忆碎片后,伊莱尔终于明白自己哪里不地道了。 她变态啊!! 禽兽不如啊!! 不知羞耻啊啊!! 她竟然趁人之危,趁弗雷德和乔治睡觉做了…做了… 伊莱尔崩溃。 她还自得其乐,她还上下其手… 对男女关系的认知程度从3岁一下子提升到18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伊莱尔一时间cpU烧爆,她绝望的抱住头,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来两巴掌。 等双胞胎进门就看到小姑娘两眼无神,一副被蛇怪石化的模样。 “伊尔,怎么了?” 两人凑上前,伊莱尔眼睛恢复焦距:“乔治,弗雷…德?” 她白净的脸瞬间爆红。 “我没没没事。” “你们往后一点点。” 她几乎要被两人的气息完全包裹。 “哎哟哟,这是怎么了。”弗雷德双手抱胸:“一觉醒来不认人了?” “乔治,你怎么看。” 乔治摸索着下巴:“嘶,脸红红的,该不会发烧了吧。” 他伸出手贴贴伊莱尔的额头,用手没试出来,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上。 呼吸纠缠气息缱绻,面对与她贴面相碰的乔治,伊莱尔简直想尖叫。 呜,太近了。 乔治皱眉:“还真有点热。” “手心在冒汗。”弗雷德拉过伊莱尔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伊尔,很热吗?” 伊莱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冷静,平常心,她其实什么都没做… 对!什么都没做。 “嗯,刚刚是有点热。”她扯扯嘴角:“现在几点了?” “早晨七点半。”乔治抬头看看钟表:“你又连续睡了两天。” “要不是知道你睡觉是在恢复身体,我们就得把你送进圣芒戈了。”弗雷德吐槽:“伊尔是个只知道睡觉的小怪物。” 伊莱尔知道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已经被家里人(尤其面前这两个)养娇的性子嘴上可不饶人:“那你把小怪物扔掉吧。” 弗雷德嘿嘿一笑,捏捏小姑娘的脸:“扔掉?” “我可舍不得。” “我捡回来就是我的了。” 乔治拽起自家兄弟:“提醒一下,弗雷德,是我们一起捡到的。” “行吧,我们的。” 弗雷德不和乔治争辩,开始叠被子收拾房间找衣服:“睡醒就下楼,刚好是早餐时间。” “和爸妈打个招呼,你再睡,爸爸就要给邓布利多教授写信求助了。” “邓布利多教授?”伊莱尔知道,这是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 “找邓布利多教授做什么?他当过治疗师吗?” 乔治拿起梳子熟练地拢起她的头发:“活得久见得多呗,再加上他老人家确实知识渊博,说不定能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呢。” 弗雷德凑上前压低声音道:“爸爸似乎有把你送进霍格沃兹的打算。” “别乱说话。”乔治瞪了弗雷德一眼:“爸爸只是有这个想法。” 说是想法,但除了妈妈,全家人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伊莱尔曾在魔法部出现魔力暴动。 爸爸说伊莱尔年龄够了,现在只是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和家里的经济情况而犹豫是否要等到下一年罢了。 “想去霍格沃茨吗?”乔治捏捏伊莱尔的脸。 “要花钱。”伊莱尔摇头。 她还没搞清楚钱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怎么获得,怎么用… 但她清楚,吃饭上学需要钱。 只要活着就需要钱。 …也不知道下个记忆碎片会不会讲。 伊莱尔叹气,她这低级认知真是没救了,那个让她失忆的混蛋最好别让她逮到! 看着面带愁苦的小姑娘,双胞胎皱眉,互相看看:“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弗雷德叉腰:“你说你想不想去吧。” 伊莱尔没吭声。 面对二双紧紧盯着自己的蓝眼睛,她败下阵来:“有点想。” 金妮天天挂在嘴边,罗恩为此夜不能寐,就连珀西也好评不断,日日耳濡目染,她当然心生向往。 两人目光满是鼓励:“那就去。” 双胞胎认为,凭自己的经商天赋,要是连供伊莱尔上学都做不到,拿什么脸谈以后的百万富翁!? 看着二人被自己身影完全占满的双眸,伊莱尔一阵失神。 两人难得没调笑她,梳完头发披上外套,弗雷德抱起伊莱尔。 面对再次贴近的身体,坚实的臂弯因抱起而膝盖贴近的腹部… 伊莱尔感觉大脑晕晕。 她试图洗脑自己:那时候也不能全怪她,她那会儿是小孩儿思维不懂事,就当是她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她以后说什么都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是的,她什么都没做。 伊莱尔悄悄扫了眼弗雷德乔治,希望那时自己的胡作非为没给他们留下什么坏影响。 嗐,能有多大影响啊。 她再次宽慰自己。 那俩人每次都睡得像中了生死水一样沉,再离谱难道生死水还能成迷情剂吗? 来到餐桌,伊莱尔和每个人打好招呼,心安理得地等待早饭。 “来,伊尔,切好了。” 乔治切好馅饼,弗雷德送来刀叉。 陷入美食的伊莱尔幸福的眯起眼。 美妙的清晨时光。 看,只要自己放平心态,生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嘛。 第16章 站起来 韦斯莱夫人在缠毛线,这是她一天中难得耳根子清净的时候。 要知道,每天陋居“妈妈妈妈”的能响一整天: “妈妈我的袜子找不到了。” “妈妈弗雷德抢我的书。” “妈妈我饿了。” “妈妈乔治又往我床上放假蛇吓我。” 看看身旁安安静静,乖乖巧巧陪她一起缠毛线的伊莱尔,韦斯莱夫人不由感慨。 这才是闺女该有的样子啊。 伊莱尔拿着毛线团,听着毛线沙沙声,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沐浴在午后暖阳下的韦斯莱夫人。 妈妈真好看,闻起来香香的,看起来暖暖的,像一个熟透的脆甜甜的大红苹果。 见伊莱尔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孺慕地看着自己,韦斯莱夫人顶不住了,她不由笑着刮刮她鼻尖:“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啊?” “妈妈比花好看。” 韦斯莱夫人笑意更浓,她刚要说点什么,一个声音哎呀一下打断了她。 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找到真凶了。” “没错,弗雷德,不枉咱俩四处寻找线索,到处探查。”乔治深恶痛疾点头。 伊莱尔疑惑地看着他们。 “什么真凶?” 弗雷德故作沉思:“哦,你不知道?” 乔治从弗雷德背后探出头,手搭在弗雷德肩上:“她当然不知道。” 伊莱尔歪头:“我该知道什么?” 双胞胎弯起眉眼对视。 弗雷德哀声道:“妈妈最近对我们的态度特别差。” 乔治点头:“特别差,都怪伊尔太乖,给妈妈造成了落差。” 弗雷德哼唧:“嘴太甜,让妈妈有了对比和舒适区。” 两人齐声道:“我们就被嫌弃了!” 韦斯莱夫人呵呵两声:“要不要看看你两个做了什么?” “你爸爸好不容易把你们的窗户给修好,不到三天又炸了!” 弗雷德拿掉伊莱尔手里的毛线团将她一把抱起来:“不一样,妈妈,我们以前——” 乔治将毛线插在钩针上:“也会炸窗户,可是——” 弗雷德抱着伊莱尔后退:“你从来不像这几天一样。” 他后退三米,嘿嘿一笑。 两兄弟呲牙:“脾气暴躁的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他们抱起伊莱尔撒腿就跑。 韦斯莱夫人将手里的毛线一把丢出去:“你们两个臭小子,有种别吃晚饭!” “把你们妹妹放下!” “慢点跑,她身上的伤还没好磕到怎么办?” 韦斯莱夫人预言成功。 弗雷德光跑不看路,嘚瑟不过两秒一下子摔在了台阶上。 伊莱尔飞了出去。 乔治试图去接没接上,被弗雷德绊倒,一起摔在台阶上。 幸好珀西擦拭着级长徽章从楼上下来,路过门口,他看到这一幕,用漂浮咒把伊莱尔接住。 饶是如此,伊莱尔身上的伤口还是崩裂了。 伊莱尔张张嘴试图说话。 可是太疼了,连喘气都疼,她艰难开口:“珀西…” “别替他们求情伊莱。” 珀西打断伊莱尔,他将擦得明亮的鲜红级长徽章小心地别在胸前衣服上。 “可是,珀西我…” “不不不,伊莱,我得教育一下他们两个捣蛋鬼。” 他蹲下身,依旧没看伊莱尔。 面对趴在门口的双胞胎,珀西露出一个‘我早说过’的欠揍笑容,毫不客气的批评:“瞧瞧吧,这就是你们不能成为级长的原因之一弗雷德乔治,没有做榜样的觉悟。” “冒冒失失瞎胡闹。” “伊莱差一点被你们重新摔成残废,如果不是我接住的话。” 见双胞胎脸色难看,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笑着起身。 爽啊。 难得把他们怼得说不出话。 然而这笑在看到伊莱尔的腹部出现明晃晃的血迹时,他僵住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珀西高声连叫道:“伊莱伤口又崩了!” 伊莱尔:“……” 谢谢你啊,终于发现了。 -- 别说施咒,现在双胞胎被韦斯莱夫人关在门外跪台阶,连伊莱尔的面都见不到。 “我们想去看看伊尔,妈妈,求你了,只看一眼。”。 “是啊,妈妈,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 韦斯莱夫人皱眉打量着双胞胎,似乎在考虑这个要求的可实施性。 “只打开门缝看一眼,不会打扰她的。”乔治恳求地望着韦斯莱夫人。 “我们很担心她。” 他伸手拉拉弗雷德,弗雷德立刻领悟,也睁着水汪汪的蓝眼睛,恳求地看着自己老妈。 “求你了妈妈,就一眼。” 得益于韦斯莱夫人年轻时的美貌,韦斯莱家的孩子都长得很漂亮。 不仅如此,他们还很好的规避风险,只继承了父亲身形高大的基因而不是脸。 即便是金妮,也要比同龄人高挑。 至于双胞胎,尽管平时淘气惹人烦,但韦斯莱夫人此刻不得不承认,她的心要融化了。 “好吧。” “看完马上下来。” 韦斯莱夫人松缓语气,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别烦伊莱听见了吗。” “知道了妈妈。”弗雷德欢快的说。 “谢谢妈妈。”乔治扔下这一句后就被弗雷德拉着跑了。 门吱呀拉开一个小缝。 弗雷德和乔治悄咪咪探出头。 “睡着了。”乔治压低嗓音。 “怎么办,进去看看?”弗雷德同样压低嗓音。 伊莱尔听见声响睁开眼,看到门开了一个缝,暖黄的廊灯下,那两人像做贼似的。 想进不敢进,有点好笑。 鉴于他们差点把自己摔死,伊莱尔暂时不想理他们,看到他们没被妈妈打死也就放心了。 只是… 叽叽喳喳的有点烦人。 韦斯莱夫人一直在观察状态钟,伊莱尔的状态钟本来是休息。 现在变成了清醒。 她立刻上楼,提溜起俩仍在门口磨磨唧唧的儿子的后衣领。 “行了,赶紧给我走。”她不容置喙,将俩儿子强行拉走。 弗雷德和乔治连反抗的话都没敢说,缩着脖子像两个鹌鹑,生怕把伊莱尔吵起来。 伊莱尔索性又在心海待了几天,这次的记忆碎片只将魔力运转讲解的更透彻全面罢了。 一点生活常识都没讲。 伊莱尔纳闷,有些不清楚这记忆碎片是怎么安排的。 再次醒过来,她感受一下身体状态,恢复的不错,腿好像能走了。 外面天色漆黑。 是深夜吗。 钟盘上的粗针指向数字四,往常这个在数字时家里人都还在睡。 她心中活络起来。 要不试着出去走两步? 伊莱尔将手压在床头柜上,耐着性子:“站起来。”她小声对自己的腿说:“你可以的。” 几分钟的拉锯,她站直双腿,身体靠在墙上,伊莱尔喘着气,额头出现冷汗,但她不想放弃。 “现在,试着走一下。” 她像哄着一个小宝宝似的,对自己的腿细声细气地说。 “扑——通!” 刚挪动第一步,伊莱尔膝盖不受控制一软,一整个跌倒。 膝盖磕在地板上,她咬紧牙关,用手臂撑起,挪动身体靠墙而坐,手放在腿上摩挲:“没事的。” 伊莱尔让自己呼吸平稳,她耐心等着,哄着自己:“慢慢来。” “不急,慢慢来。” “你可以的,伊莱尔。” “你不想当一个累赘对不对。” “再站起来试着走走,你能做到。” 也不知是这样的自我哄骗还是伊莱尔的坚持起了效果。 她扶着墙,像新生的婴儿蹒跚学步,像刚离开雨林第一次见到草原的古猿般驯化双腿。 她能走了。 虽然不是很流畅还需要扶着东西,但这是个巨大的进步! 伊莱尔第一次靠自己握在了房门的把手上,她推开房门。 深夜的陋居格外宁静。 她四处打量。 要不要去阁楼看日出呢? 应该能走到那里。 她慢慢走着,从这个台阶到另一个台阶,从中体会靠自己脚踏实地行走的乐趣。 一路都很顺畅,伊莱尔来到五楼,这里是韦斯莱夫妇的卧室。 门半掩着,还亮着光? 里面传来争吵。 爸爸妈妈大半夜不睡觉。 在… 吵架? 伊莱尔震惊,在她的印象里,韦斯莱夫妇的感情一直很好。 二人分工明确,互相扶持,时不时还有点小甜蜜喂人一嘴狗粮。 伊莱尔心中的担心使她忍不住凑上前偷听--是因为自己吗? “今天又这么晚。” “亚瑟你这么工作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没事的莫莉,既然打算把伊莱送去霍格沃茨,我们总不能让她穿旧衣服吧。” “那些可都是男孩子们穿的。” “不,亚瑟,决不能让伊莱去霍格沃茨!” “可是莫莉,这孩子有天赋,而且天赋极高,邓布利多不会不知道的。” “那她在魔法部做的那些呢?” “看看预言家日报写的,魔法部遭受恐怖分子袭击,损失惨重!” “要是伊莱去了霍格沃茨,被魔法部发现了怎么办,还有卢修斯?马尔福,他一定会对伊莱下手!” “伊莱的情况太特殊了,我和你说过,圣芒戈那群治疗师都…” “越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越好!” “在家里她是最安全的!有我保护她就够了!” “不莫莉,你不明白,伊莱必须学会控制她的魔力,难道你想她变成默默然吗?” “变成默默然,她会惹更大的麻烦!” “她是与众不同了些,但就因如此,我们得帮她认清自己而不是囚禁她的认知。” “霍格沃茨是个很好的选择。” “可是…那你呢亚瑟,霍格沃茨的学费,我们该怎么解决,再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 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哦…亲爱的。” 是韦斯莱先生在说话。 “小甜心,别担心,你丈夫的身体还强健着呢。” “会有办法的相信我,但你必须明白,伊莱上霍格沃茨的重要性好吗?” “好吧。” 房间里抽泣声消失了。 韦斯莱夫人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如果我女儿在霍格沃茨出了事,你就去车库睡吧。” “天呐,亲爱的,你舍得吗?” 韦斯莱夫人声音又低了下来:“实在不行,就只能向邓布利多寻求帮助了。” 韦斯莱先生道:“霍格沃茨一直有孤儿补助金。” “或许我们可以申请贫困生补助,我听麻瓜世界的穷人家孩子没钱上学就会这么做。” “真抱歉莫莉,没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 ……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少儿不宜起来。 伊莱尔还没来的反应什么事,眼睛就突然被蒙住了。 一道带着惺忪睡意的沙哑男音在耳畔响起。 “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四处乱逛?” 另一道声音在耳畔另一侧靠近戏谑道:“小伊尔,这种画面你还不能看哦。” 伊莱尔两边的耳畔被热气吹得身体发颤,耳根酥酥麻麻,脸颊也变得烫烫的,腿还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软。 勉强能站直。 但可能一走路就会跌一下。 伊莱尔开始怀疑,难道是走太多路腿超负荷了? 好在没有出丑。 她被人打横抱起来了。 伊莱尔的夜视能力很好,能看清很多细节。 抱着她的是乔治。 他们一路把她送回房间。 乔治小心地把伊莱尔放回床上。 “不解释解释?” 两人坐在床边,一左一右熟练地按摩着伊莱尔的腿。 “能走路了?” 乔治半夜梦醒,听到楼道传来的窸窣声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又想起自家家徒四壁,但凡贼长脑子就不会来这儿。 难道是什么神奇动物作祟? 他拿起魔杖施了个幻身咒想要一探究竟。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应躺在床上安眠静养的伊莱尔站了起来,还正扶着楼梯走台阶! 梅林在上。 天知道他当时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叫起弗雷德,二人一个用幻身咒,一个用混淆咒,小心翼翼伸手跟在后面,生怕伊莱尔一个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 看着伊莱尔自己鼓励自己的小模样,尤其听到“不能当累赘。”那句话。 二人的心骤然揪紧,本为伊莱尔能够走路的开心变成酸涩的心疼。 一路跟在身后,担心着她要去哪,结果小姑娘到五楼停了下来,翘起耳朵偷听爸妈的墙角。 伊莱尔一阵心虚。 “醒了后感觉身体好多了,就想试着走两步。” “我想给你们个惊喜。” 弗雷德伸手给她来了一个脑瓜崩:“是惊吓,摔了怎么办。” “腿疼不疼。” 两人的脸都很臭。 伊莱尔审时度势,十分自然地服软撒娇:“疼,再揉揉。” 经常被家里人捏脸、摸头、贴贴抱抱,蹭来蹭去的伊莱尔很清楚自己应该长的不错。 尤其是双胞胎,老对自己傻乎乎的笑,她能感觉到这俩人很喜欢自己的长相。 每当犯了错,只要自己眨巴眨巴眼,忽闪两下眼睫毛,做出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她就可以规避百分之九十九的惩罚。 非常有用,屡试不爽。 果然,这么一双金子般的瞳眸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 二人认栽。 再多的气都荡然无存。 第17章 穷啊 早餐时刻,全家人都坐在桌前吃饭。 伊莱尔告诉大家自己的腿可以走路了。 大家都十分惊喜。 尤其是金妮,小姑娘眼睛亮晶晶:“我们可以出去玩啦!” “我要带伊莱尔去河边抓小仙子!” 罗恩举手:“我也去!” 弗雷德泼冷水:“还不能像你们一样疯跑,只能走一小会,她还需要多休养。” 金妮嘿嘿笑:“我可以等呀。” 她对伊莱尔挤挤眼:“到时候我带你去野地林探险,去爬树,去找护树罗锅,去河里捉鱼,去…” 乔治将面包团成一团塞进金妮嘴里:“去吃饭。”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家里人都对伊莱尔感到高兴。 可在韦斯莱夫人说要让伊莱尔去霍格沃兹时,全家人除了双胞胎发出欢呼声,其余人脸上都是淡淡的压力和勉强的笑容。 金妮哭丧着脸:“非得今年去吗,不能和我一起入学吗?” 罗恩更是大叫一声:“咱家负担得起两个人的学费吗?!” 韦斯莱夫人不满地怒视罗恩:“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罗恩!” 罗恩有些不高兴地小声说:“我还能有自己的魔杖吗?” 韦斯莱夫人道:“本来就不会给你买新魔杖,你用查理的那根旧的就行了。” “那魔杖还好好着呢,用不着买新的。” “巫师袍可以用比尔穿过的,反正你俩身量差不多。 “不过珀西当上级长必须再买个新的,但那个旧的也还可以再穿两年。” 伊莱尔看罗恩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了。 她突然觉得很窘迫。 她鼓起勇气道:“妈妈,我也可以穿旧的,不用新的。” “你给罗恩买一身新袍子吧。” 罗恩的目光顿时由不满变成意外和感激。 但很快,这份感激就被韦斯莱夫人打破了。 韦斯莱夫人摇摇头:“不行伊莱,罗恩之所以不买新的是因为还有旧的能用。” “但你是咱家第一个上学的女巫师,巫师袍必须也只能是新的。” “你们爸爸昨天工资发下来了。” “今天我就要去趟对角巷,给你们几个买开学时的用具。” “弗雷德乔治,看看你们今年的书单有没有更新。” “珀西你也是。” “现在,赶紧吃饭把自己收拾干净,等邓布利多的信来了之后,我们就立即出发!” 韦斯莱夫人雷厉风行。 双胞胎两人坐在一起,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虽然隔着挺远,但伊莱尔的听力不错,她隐约听到:“金加隆,给妈妈,可以缓缓,这几个词。” 弗雷德点头又摇头:“先看看情况,不够再说,需要本金。” 乔治似乎有点恼:“有什么好等的。” 那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微妙。 伊莱尔觉得自己暂时先不要介入他俩的谈话为好。 她还听到了罗恩哭丧的抱怨声:“我真希望家里能再富裕一点,这可是我第一次进霍格沃茨…” 即便常识几乎为零。 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伊莱尔还是渐渐模糊地知道了穷是什么意思。 韦斯莱家,很穷。 穷的感觉,令她非常不好受。 本着少内耗、快速寻找解决方法的初衷,在乔治给她梳头发时,伊莱尔直言发问:“乔治,我们家是不是很穷。” 乔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没有去看伊莱尔的眼睛。 但他还是点点头。 随后轻声道:“放心吧伊尔,你会有新魔杖和新巫师袍的,我保证。” 得到肯定答案后,伊莱尔心中更沉闷。 她不甘心道:“那怎么才能不穷呢?” 金妮从他俩中间的桌底下探出头,加入了讨论,她细声细气道:“需要金加隆。” “什么是金加隆?” 伊莱尔感觉自己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可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弗雷德从兜里掏出一个金晃晃的圆形硬币:“这个就是金加隆,巫师界的通用货币,用它可以买想要的东西,甚至做你想做的超多事。” 伊莱尔觉得这个金晃晃的小东西有点眼熟,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珀西也加入了讨论,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有句话说的好,有金加隆能使幽灵推磨,金加隆不是万能,但巫师万万不能没有金加隆。” “等等,你怎么会有金加隆?” 弗雷德立马跟变戏法似的把金加隆收起来,他语气不耐道:“这跟你没关系,破西!” 罗恩气呼呼道:“有金加隆,我就可以有自己的魔杖,宠物,巫师袍,就不需要用哥哥们的二手货了。” 伊莱尔懂了,金加隆=好东西=万能砖=生活必需品。 “怎么才能得到金加隆。” 这个问题没有给出答案。 弗雷德乔治抿着嘴,罗恩和金妮低下头,珀西则是叹口气上楼换衣服去了。 最后还是金妮打破了沉默:“未成年巫师赚金加隆很困难,就连很多大人,都不一定能赚到呢。” 气氛一下子变得更低迷了。 客厅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大吼:“快点收拾!都在嘟囔什么呢!” 罗恩对着盘子里的土豆块戳戳打打地发泄郁气,见伊莱尔小脸不开晴,他安慰道:“每当要花钱时,妈妈的心情就会变得非常暴躁,和你无关,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反正,她本来就不打算给我用新的,我应该想到的…” 伊莱尔看着罗恩的眼圈红红的。 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心就像被麻绳勒紧一样,难受极了。 她多么希望罗恩能有一身新的巫师袍和魔杖啊。 罗恩虽然说话不过脑子,性子直接,有时还挺敏感,但从没有坏心。 在大家各自忙碌,她动不了只能待在床上不能离开房间的时候,他会专门跑来让斑斑给她表演杂技逗她开心。 在她看不见时,他给她念故事书。 在她能看见后,他教她认字,虽然教的不好,但胜在解闷。 罗恩爱吃美味的食物。 可饭桌上有好吃的东西时,他愿意把自己那份让给她。 他对她很照顾。 是个非常优秀的哥哥。 (韦斯莱先生回家没跟大家说她的年龄,伊莱尔估计他是忘了。再加上伊莱尔身量现在和金妮相似,在罗恩强烈要求下,所有人都默认她是罗恩妹妹,金妮的姐姐。) 一只飞得踉踉跄跄的猫头鹰从客厅的窗户一路砸进餐桌上的番茄奶油浓汤里。 好在汤已经凉了。 它哀痛地咕了一声,颤巍巍将绑在脚爪上的信交给韦斯莱夫人。 “可怜的老埃罗尔,它早该退休了。” 金妮心疼地跑过去 ,拿出一条还算干净的手帕 ,将猫头鹰羽毛上的汤水擦掉。 伊莱尔这次不用问就知道为什么埃罗尔不能退休。 因为自家穷得买不起新猫头鹰。 只能压榨可怜的老埃罗尔。 韦斯莱夫人打开信,她一目十行,最后她犀利的目光看向埃罗尔:“那个包裹呢?” 埃罗尔羞愧地咕了一声,将头深深地埋进翅膀下的羽毛里。 很快另一只猫头鹰飞了过来。 它背上有一个鼓鼓囊囊看起来很重的包,这只猫头鹰飞得棒极了,一路滑翔,顺畅得落在椅子背上, 韦斯莱夫人取下包裹 ,它嘹亮地咕了一嗓子,扇扇翅膀站到了碗柜上。 漂亮的长耳猫头鹰歪着脑袋,打量着房间里每一个人,并对浑身湿漉漉、羽毛沾满番茄汤汁的埃罗尔发出了嘲笑的咕咕声。 伊莱尔发现,老埃罗尔将羽毛里的头埋得更深了。 如果有金加隆 ,这只年迈的猫头鹰就可以光荣的退休。 它将被韦斯莱家好好的赡养,每天只需要吃点田鼠腹肉,晒晒太阳… 而不是因为不能独立送信,在年轻猫头鹰的比较下感到羞愧。 伊莱尔的心,更难受了。 伊莱尔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她要努力赚金加隆,让这间屋子里所有她爱的人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不用担心没钱花! 第18章 校长来信 韦斯莱夫人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钱袋子。 她快速看完。 韦斯莱夫人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呼。 她快速打开钱袋,将里面的金加隆倒出来迅速数了一遍。 一共20枚(5100元)金加隆。 金妮趁韦斯莱夫人不注意,将那封放在桌子上的信拿起来读了一遍。 “你好,亚瑟。” “很高兴能收到你的来信,对于你说的事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 “首先恭喜你的家族迎来了新成员,我为你和莫莉的善良坚韧表示敬佩。” “面对你的询问,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只有无可依靠的孤儿才会享有一定的资金补助,这是由学校董事会统一商定。” “鉴于伊莱尔已经收养在韦斯莱家名下,我可能无法在这方面给予帮助。” “但我和麦格教授商量了一下,如果伊莱尔?韦斯莱小姐能够在学期考试在所有学院的同级里取得前三名,霍格沃茨可以为她颁发一定奖学金。” “每学期颁发的奖学金足够她完成学业。” “不过,从你的叙述中,我不由对于这位新成员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请原谅我这个已经年迈的老人对于未来一些事情的担忧。” “我希望能够在八月末,准确的说是在8月29号上午,我希望能来拜访一下陋居,见一见这位韦斯莱小姐。” “如果可以,请让猫头鹰汤米丽给我带回答复信件。” “最后以我个人的名义,为这位韦斯莱小姐送上礼物和祝福——20枚金加隆,愿她可以找到合心意的魔杖。”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敬上。” 韦斯莱夫人早在金妮拿起信读第一句时就呵斥金妮把信放下了。 但金妮飞快地跑到楼梯口,大声地念完了。 韦斯莱夫人的魔杖不在身边,她只能又气又无奈的去写回信,然后收拾出门用的东西。 珀西惊恐尖叫:“邓布利多教授要亲自来我家!?” 罗恩惊恐尖叫:“学期考试年级前三!?” “这怎么可能!?” 两人头一次如此默契的发出一模一样的感叹。 虽然重点完全不同。 珀西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听到邓布利多要来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焦虑。 但听到罗恩所担心的事情时,他一下子挺直腰板变的自得起来。 “怎么不可能?”珀西不以为然道:“我就常年是学期年级第一。” “我们知道,破西!” 弗雷德、乔治、罗恩、金妮同时大吼。 “你是个…嗯,书呆子。” 弗雷德毫不客气道。 “但小伊尔可不同,虽然在我和乔治眼里她——聪明漂亮,活泼可爱。” “但…呃,你不能否认,她现在一个字都不认识。” 珀西嗤笑一声,扶了扶滑下鼻梁的眼镜道:“实际上,她已经能读懂《诗翁彼豆故事集了》。” “我正在给她讲《魔法理论》。” 他相当得意道:“我可不像你们,每次找伊莱只是疯玩。”说着,珀西对伊莱尔投去赞赏的目光:“伊莱是个很棒的学生。” “什么!?” 弗雷德不可思议。 他一脸委屈加质问的看向伊莱尔。 “伊尔,告诉我,破西说的不是真的。” “你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乔治幽怨地说:“而且听起来学得很不错呢,弗雷德。” 伊莱尔:“……” 她心虚地仰头看天花板。 罗恩嘿嘿笑着,毫不自知的加了一把火:“我也教了,伊莱的确很聪明,很多事,只需要看一眼别人怎么做的,她立刻就会了,我还教她下了巫师棋呢。” “伊莱现在巫师棋下得棒极了。” “当然比不上我就是了。” 哦,梅林的胡子。 罗恩求你别说了,没看见弗雷德和乔治脸黑得快成锅底了吗? 弗雷德咬牙露出一个笑:“巫师棋都学会了?” 路过的金妮咦了一声:“难道你们不教吗?” “早在伊莱从魔法部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教了。” 乔治和弗雷德相互对视:“当然试图教过。” 他们着重强调“试图。” 但在重复一千遍是“apple”不是“epple”,2+1=3不等于5后… 他俩放弃了。 甚至已经做好了假如伊莱尔一辈子是文盲该怎样的打算了。 伊莱尔觉得这不能怪自己。 有其他人教自己就够了,和弗雷德乔治在一起时她只想好好玩。 劳逸结合有助于更快吸收知识嘛。 而且看到他们教自己写字算数教到崩溃捶地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很难忍住不逗他们。 但现在…露馅了。 当场抓包的伊莱尔挪动步子想偷偷溜走,脖子却突然一紧。 她后衣领子被乔治拎住了。 虽然乔治现在面带笑容,但伊莱尔却觉得身上四处漏风,阴嗖嗖的。 怎么办。 这次…卖萌管用吗? 伊莱尔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注视着乔治。 乔治冷哼一声。 啊——好像,不管用了。 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人,其他人… 他们现在都——挺忙? 金妮扭头看向窗外:“窗外这风景真是好风景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风景这么好呢。” 罗恩假装给斑斑抓虱子:“斑斑你身上有一股脏兮兮的耗子味儿,是不是该洗澡了啊,走我带你洗澡。” 说着,伴随着斑斑凄厉的吱吱声,罗恩飞快跑去了厨房水台。 珀西背对着伊莱尔,他在抠墙皮上的苔藓,嘴里还念叨:“天呐,家里长苔藓了,好多苔藓啊。” 一个个,给她挖完坑就跑路。 好在韦斯莱夫人及时出现挽救了伊莱尔:“都准备好了没,我们出发。” “去对角巷。” 第19章 对角巷 “那是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 弗雷德指着鹅卵石路上的一家橙黄色装修的店铺对伊莱尔道。 由于不忍看到伊莱尔一个人孤零零,双胞胎很快自己哄好了自己。 虽然伊莱尔让别人教了写字,但她只和他们俩玩呢。 这怎么不算他们是特别的? 调整好心态的双胞胎再次情绪高涨,此刻,弗雷德正对第一次来对角巷的伊莱尔热心介绍:“他们卖各种恶作剧玩具,小把戏,费力拔烟花…” 伊莱尔新奇地看着,她看到店铺口还有一个摇摇晃晃像波浪的怪小丑。 小丑拿着喷桶,四处喷洒漂亮的彩带,彩带落在哪就会把哪染成与其一样的颜色。 “这是整个对角巷目前最有意义、最有用的店铺了。” 弗雷德大声说着,双眸炯亮发光。 “只是对你俩而言。” 珀西懒洋洋的略过他们三个。 乔治笑出声,他低下头对伊莱尔耳语道:“待会我们就可以去买一些费力拔烟火,等晚上给你放花看。” 伊莱尔点点头。 她将目光从笑话店挪开,扫视着街道上的店铺,想要找到赚钱的办法。 有一家门前的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灰林枭、鸣角枭、草枭、褐枭、雪枭,里面到处是咕咕或呜呜叫的鸟。 这使伊莱尔不由又想到了老猫头鹰埃罗尔,她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涩意。 嗡—— 像是有谁在耳畔敲响警钟。 伊莱尔迅速回头。 她看到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不远处。 那人在盯着她。 为什么? 伊莱尔戒备地看着那人。 “怎么了?”弗雷德看着怀里突然浑身紧绷的伊莱尔有点诧异。 “没事。”伊莱尔扯出一个笑。 她再次看了看那个角落,空无一人。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她感觉现在最好这样回答,她不想让他们因自己不确定的感觉而担心。 弗雷德皱眉:“不舒服就说出来。” 双子仍记得上次她的出行并不愉快。 乔治上前,他的目光刚刚一直在伊莱尔身上:“没错,以后有的是机会逛对角巷。” “不如先回家吧。” 他看了看伊莱尔刚刚盯过的地方,眸色有点沉。 伊莱尔摇头:“我很好,不难受。” 见乔治有些板着脸,伊莱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回家,第一次来对角巷呢,第一次呢,拜托拜托。” 乔治立刻投降:“好吧好吧。” 他退到弗雷德身后自言自语:“弄的我像是个坏人。” 在众人离开时,乔治再次看了眼那个角落才大步追上前行的家人们。 … 伊莱尔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新东西吸引了。 几个与罗恩年龄相仿的孩子鼻尖紧贴着一家扫帚店铺的橱窗玻璃,橱窗里摆着飞天扫帚。“看哪。” 伊莱尔听见一个男孩说,“是新型的光轮2000——最高速——” 罗恩立刻跑去那个橱窗,和那些男孩一起鼻尖贴玻璃。 金妮紧跟其后,有样学样。 伊莱尔指指他们,乔治只好抱住一脸好奇的伊莱尔上前扎堆。 三小只一起趴在橱窗上,鼻尖贴玻璃。 那是一把线条优美,富有光泽的红木扫帚,“光轮2000”几个字金灿灿地印在扫帚把顶端,很大气。 “这是什么。”伊莱尔问。 “光轮2000!!最新型号的飞天扫帚。”金妮细声惊呼道。 罗恩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化成一只嗅嗅把那光轮2000给卷走了。 他哀声道:“要是能有一把光轮2000,我这辈子就圆满了。” “真的吗?这把扫帚这么厉害?” 罗恩十分肯定道:“如果妈妈肯给我买一把光轮2000,owL考试我能通过十个!” 弗雷德嗤笑一声,给了罗恩后脑门一个暴扣:“别做白日梦了罗恩,还是说,你昨晚没睡醒?” “妈妈就算给珀西买也不会给你买的,至少珀西把12个owL考试都通过了。” 弗雷德看罗恩支支吾吾,不服气但又不得不服气的憋屈样,恨得再次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白痴,别看扫帚了,妈妈在叫你呢。” 他来到伊莱尔旁边,将小姑娘的头和橱窗玻璃分离,另一只手举着一只大号的覆盆子巧克力冰激凌递给她:“走吧伊尔,这可是你第一次来对角巷。” “别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话虽这么说,但伊莱尔敏锐地发现,在刚刚一刹那,弗雷德瞟了橱窗至少三眼。 乔治虽然没说话,但也一直在看那把扫帚,就连不远处的珀西也在隐晦的紧紧盯着橱窗那把扫帚。 只不过不像金妮和罗恩那样露骨罢了。 罗恩眼馋地看了一眼冰激凌,他咽了口唾沫,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就走开了。 伊莱尔的注意力从橱窗里的扫帚落在手上的冰激凌上:奶白色的冰激凌混着黑巧克力刨花,新鲜的覆盆子果酱淋在上面。 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伊莱尔吃的嘴唇上沾满了红红的覆盆子果酱,本就红润的唇敷上一层亮色的果酱,像抹了层唇膏。 甜甜的,凉凉的。 幸福,她现在是在天堂吗? 弗雷德看伊莱尔吃得开心,嘴角不由也扬起一抹弧度。 “简直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独角兽,一只冰激凌就收买了。” 他在心里念叨。 当视线扫到那红润的唇时,又不由移开目光,重新腹诽:“也许不是独角兽,是个刚走出深山的媚娃。” 他懊恼地想:“该死我在想什么,她还是个小屁孩,梅林保佑。” “我可不是乔治那家伙。” 乔治的视线扫射过来,他眉毛微挑:“在想什么,亲爱的哥哥。” 弗雷德切了一声,没理睬。 “只是一只冰激凌而已。” 他在心里默默道:“我给金妮也买过呢。” 金妮此时看向伊莱尔手里的冰激凌,两眼放光,她大声对弗雷德道:“乔治我也要!” 弗雷德想都不想开口:“一边凉快去!” 金妮噘起嘴,两眼泪汪汪:“我也是你妹妹!妈妈哥哥他偏心。” 弗雷德这才回过神发现,刚刚说话的是自己亲妹妹金妮。 乔治噗地笑出声,他抱着肚子笑得浑身打颤,从兜里拿出两个银西可递给金妮道:“去买吧,给小白痴罗恩也带个。” 金妮高兴地跳起来:“谢谢你弗雷德!” 乔治不满道:“嘿!我是乔治。” 金妮做了个鬼脸:“谁让以前都是你抱着伊莱,这次你不抱我当然会认错啦。” 第20章 交际天赋MAX? 罗恩得到冰激凌超级开心,难得对弗雷德好脸色:“谢谢你,乔治。” 今天第二次被自家人认错。 即便是一向不太在意这些的弗雷德也有些生气忍不住骂出声。 乔治皱眉:“伊尔面前别说脏话,我们说好不教她这些的。” 他说着抱着伊莱尔远离“不良人士”——弗雷德。 伊莱尔那听力,别人或许听不清弗雷德说的什么,她可清晰地听到了:“damn?” 她小声道。 这是什么新词,没听过。 “oh,shit,都怪你弗雷德,她学会了!”乔治生气不满。 弗雷德哎呦一声:“你刚刚不也说了?” 但他自知理亏,而且之前还在伊莱尔面前说过不止一次脏话… 嘶… 心虚作祟,弗雷德服软安慰乔治道:“放心,她不可能听一遍就会的。” “刚刚只是巧合,还记得她写了八百遍都没写对的apple吗?” 伊莱尔眨眨眼:“oh,shit。” 弗雷德:“????!!!……” 乔治:“?!!!!!……………” “都怪你弗雷德!” 乔治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 他家伊尔多么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天使,今天因为弗雷德这家伙学会了脏话! 他将伊莱尔放在座椅上,抬手揪住弗雷德的衣领子:“这事你要负全责弗雷德!” “怎么怎么?!” 弗雷德不服气地大声嚷道:“另一句难道是鬼教的吗!!” 金妮冰激凌都不吃了,眼睛亮晶晶盯着他们,就差喊:“打起来。” 韦斯莱夫人本来在领着珀西量巫师袍的尺寸,下一个就轮到伊莱尔了。 想回头看看自家几个熊孩子乖不乖。 梅林啊,怎么又双叒叕开始了。 弗雷德和乔治扭打一团。 好消息:双胞胎没掏魔杖对准对方。 坏消息:发型乱了,衣服破了,打扮得好好的俊小伙现在像俩沦落街头的小乞丐。 韦斯莱夫人那火气瞬间往头顶冲去。 “你们两个!!” 她声音如震雷炸响:“赶紧给我分开!” 韦斯莱夫人快步上前,将还缠打在一起的双胞胎一手一个拉开。 “弗雷德放开你弟弟衣领子!” “乔治,你想把你哥薅秃吗?!” 又一次当成乔治的弗雷德不服气道:“我才是弗雷德,他是乔治!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我家里的人把我们给认错了!” 同样又一次被当成弗雷德的乔治更是生气道:“你又没分清我俩,对不对?” 二人异口同声:“亏你还是我们妈妈呢!”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击掌嘿嘿一笑:“哦哟,默契!” 刚刚扭打一团的两兄弟—— 这就…又和好了。 韦斯莱夫人成了理亏的那个。 她心虚地轻咳一声:“嗯…呃,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偶尔也会认错的。” “妈妈,我知道。” 伊莱尔出声:“这个是弗雷德。” 她指着衣服领子破了的那个。 “这是乔治。”她指着头发凌乱的那个。 除了珀西依旧淡定外—— 弗雷德乔治震惊,韦斯莱夫人震惊。 金妮啊了一声捂住嘴,罗恩… 在啃冰激凌。 刚刚乔治弗雷德在说话间左右行走又交换了好几次位置,如果不是真心知道他俩的区别不可能这么快认出来。 “亲爱的,怎么做到的?” 韦斯莱夫人真心实意的向伊莱尔取经。 天知道她因为这事被双胞胎责怪了多少次,每次他俩闯祸,只要提这个她就成了没理的一方。 虽然,亲妈分不清自家孩子确实挺…嗯…那啥的。 弗雷德和乔治也一副震惊加疑惑的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歪歪头:“很简单啊。” 身为“双胞胎找不同”的骨灰级玩家—— 她在陋居没什么事做,这算是日常的消遣,最开始眼瞎看不见,她只能靠耳朵听脚步说话声,那时她就能辨认出双胞胎,到…咳,把他们摸个遍更不用说。 拥有视觉之后,伊莱尔也在观察他们。 从听觉到触觉再到视觉,小至头发丝、眼神跟说话的尾调,大到从远处随意一瞥只看身影和走路的方式速度。 总之,在双胞胎找不同这方面。 伊莱尔已经达到满级。 她指指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弗雷德鼻子要尖一点,额前的头发喜欢分开,脸上的雀斑比乔治多两个。” “乔治眼尾右侧有块浅痣,额前喜欢有刘海,声音更低沉柔和,走路习惯先迈左脚而弗雷德习惯迈右脚。” 伊莱尔还想说,乔治的上睫毛比弗雷德多了七根,下睫毛少四根。 但…看几个人已经目瞪口呆的神情。 伊莱尔觉得还是别说了吧。 众人目光灼灼,看得伊莱尔有些不自在,她试图让旁边的金妮挡住自己。 挡了个寂寞。 金妮目瞪口呆地走开加入了震惊的队伍里,冰激凌都化在了手上。 伊莱尔局促地小声道:“妈妈只要你记住,你也能分清的。” 众人无语,这是能记住的事吗?就算记住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来啊。 双胞胎冲到伊莱尔面前。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奇异的光。 他们咧嘴笑得灿烂,弗雷德从身上变出一个袋子扔给韦斯莱夫人十分豪爽道:“妈妈,我和乔治的私房钱,给伊尔买一身像样的巫师袍和魔杖吧。” 乔治将伊莱尔抱在怀里,笑得像个傻子:“这是对小伊尔能认出我们的奖励。” 罗恩叫嚷道:“我呢?” 弗雷德撇嘴:“你?你又不归我们管。” 罗恩委屈:“我是你们的弟弟啊。” 闻言,乔治哼笑一声:“好吧,罗恩,如果你能瞬间分清我和弗雷德,我们就给你买一个新的巫师长袍。” 罗恩泄气。 看来,他真的只能穿那个旧的破烂货入学霍格沃茨了。 韦斯莱夫人扒开袋子:“梅林啊!” 她快速数了一遍,一共二十六枚金加隆(大约6630元),静静地躺在钱袋子里,闪烁着美丽诱人的金色光泽。 韦斯莱夫人眼中也闪着金光。 她欢快地收起钱袋子,眼睛像雷达一样扫射弗雷德和乔治:“你们哪来这么多钱?” 弗雷德大喊冤枉:“妈妈,在拿到钱后你竟然怀疑你可爱无私的儿子们,我们存了好久好久呢!”乔治点头同样大喊冤枉:“存了足足三年呢!” 三年能存26个金加隆也说得过去。 韦斯莱夫人冷哼一声:“别让我抓到你们荒废学业,不务正业!” 她喜滋滋地掂量掂量钱袋子,小声道:“可以把古灵阁的借款还回去了,这个月借贷利息又长了,真要命。” 在韦斯莱夫人审问双胞胎主动奉上的“赃物”时,珀西已经量完了巫师袍的尺寸。 “好了小姑娘,到你了。” 摩金夫人是个穿紧身衣的矮胖女巫,伊莱尔觉得这衣品开服装店着实有些糟糕。 摩金夫人友善地笑笑:“是第一次入学霍格沃兹吗?” 不等伊莱尔点头她就打开了话匣子。 “噢—你会喜欢那里的。” “那里有当世最伟大的校长,最好的老师,另外—”摩金夫人俏皮地眨眨眼:“家养小精灵们做的雪莉酒也很不错。” “真怀念啊。”她咂吧着嘴说道。 伊莱尔不确定她到底是怀念霍格沃茨上学还是怀念雪莉酒。 摩金夫人正在往她身上套长袍,长袍嘶溜一下就套上去了:“身量真是娇小孩子,你比同龄人还要矮几英寸。” 伊莱尔想说,她已经比刚到陋居时长高很多了,至少长高了一英寸呢。 摩金夫人拿着别针,将多出的地方别出来,嘴巴说个不停:“不过等到四年级,你一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我能看出你有这个天赋,到时候欢迎你来我这里订礼服。” “也许你们会举办圣诞节舞会,噢嚯嚯,我们这可不止做校服。” “虽然人们来这里一般只买校服。” 摩金夫人看着自己做出的滞销时装,遗憾地叹气,但当打量着伊莱尔近乎完美的脸蛋时,她又呵呵笑起来。 “我可以免费给你量身定做。” 摩金夫人越说越兴奋:“到时候你一定会成为活招牌,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转型礼袍时装店指日可待了!” “你必须来孩子,必须!” 摩金夫人的话显然超出一位长袍店老板正常的服务范围了。 有些越界和不礼貌。 弗雷德皱眉迈出脚步:“她想干什么?” 乔治拉住他,看向韦斯莱夫人:“妈妈,伊尔能应付得了吗?” 韦斯莱夫人饶有兴趣地说:“不确定,不过这是检验伊莱能否独立去霍格沃茨的好方法不是吗?”话虽如此,韦斯莱夫人的眼睛时刻关注着那边。 珀西点头:“伊莱缺乏和他人相处的经验,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伊莱尔心中有些疑惑老板娘奇奇怪怪的热情,她表面仍带着礼貌的笑,余光扫一眼家人的方向 ,妈妈没过来却在观察这边,是想看自己怎么解决吗? 伊莱尔思索着。 不管怎样,夸人总没错吧。 她用十分开心和肯定的语气说道:“你做的长袍非常漂亮,摩金夫人。” “真搞不懂他们是什么审美呢。” “相信我,你不需要用一个好看的皮囊来衬托这些礼服,是他们眼光落后看不出这些服装的美丽与独特。” “哦—摩金夫人我理解你,没必要担心和自我怀疑,金子埋在沙子底下总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被挖掘出来。” 第一次有人肯定自己的审美,摩金夫人感动得泪眼汪汪,话匣子又打开了。 五分钟后— 摩金夫人拿方格手帕擦着泪,不断念叨着:“…多好的孩子。” 而伊莱尔—— “罗恩,快过来,摩金夫人要给你免费做一身长袍呢~”她笑盈盈地对蹲在角落长蘑菇的罗恩挥手。 罗恩:\(☆o☆)/ 乔治、弗雷德、珀西、金妮、韦斯莱夫人:“……(゜ロ゜)??” 第21章 红宝石 托伊莱尔的福,珀西和她自己的衣服打了九折,而罗恩免费得到了一件新长袍。 虽然只有一件,罗恩却很知足了。 “谢谢你伊莱。”他两眼泪汪汪:“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虽然罗恩没用大吵大闹逼韦斯莱夫人必须买新的,但这不代表他已经接受了现实。 穿旧的不管怎么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可是巫师一生中除了婚丧嫁娶娃满月外最重要的时刻。 某些家族甚至会举办一个盛大的舞会来为那个即将入学的小巫师庆祝。 伊莱尔被罗恩肉麻的话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我还是喜欢当妹妹。” 她急忙摆手。 当妹妹多好,全家人宠着爱着啥也不用操心,也不用动脑子思考。 刚刚和摩金夫人交谈就几乎消耗了她一整天的社交精力。 她可不想当姐姐担起责任。 想想就累死了。 当然,对小金妮除外。 “你是怎么做到的?”弗雷德看着伊莱尔不可思议地问道:“除了应季促销,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从不讲价。” 伊莱尔歪头想了想,扬起下巴十分臭屁的说:“可能是因为我太聪明太可爱太迷人太人见人爱了吧。” 摩金夫人很善谈。 她只是顺着杆子爬而已。 弗雷德笑骂一声:“别贫嘴,你这个小魔女心眼多着呢。” 伊莱尔复盘了一下她们的对话:“好吧,所有人都希望能被认同和尊重不是吗?我只是说了点摩金夫人喜欢听的而已。” 她嘿嘿一笑:“顺便卖了点惨。” 乔治拉长声调:“顺——便?” “她免费送了罗恩一件新长袍,那可是三个金加隆!” 伊莱尔哎呀一声:“其实,她是想免费送我的,但我想罗恩应该比我更需要它。” “抱歉,没给你们省下钱。” 不管从哪方面讲,她都是在用他人之资行慷慨之事。 那些金加隆看起来很多,却是双胞胎存了三年的,今天都拿出来给她用,而她明明可以省下却没有… 双子听后一左一右将伊莱尔拥在中间。 “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弗雷德一副那咋了的语气:“没必要省啊,花你身上我俩乐意。” “其实也没存特别久啦,三年是我们说着哄妈妈的。”乔治说:“而且罗恩的确需要一件新长袍,不是吗?” 伊莱尔感动之余又觉得压力山大。 韦斯莱家的恩情她永远报答不完。 不过伊莱尔很快就释然了。 她现在就是韦斯莱家的一份子诶。 花自己哥哥的钱… 好像没毛病? 罗恩正抱着自己的新长袍,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得到的是一座永远吃不完的糖果巧克力奶油山外加十把光轮2000飞天扫帚。 而不是一个简单朴素的新校袍。 “谢谢你伊莱。” 罗恩第N次对伊莱尔发出感谢:“这对我意义重大,我会好好珍惜这件长袍的。” 在韦斯莱夫人宣布不会给他买巫师袍时,哦梅林,罗恩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会不会被嘲笑,会不会因为这个被同学孤立?老师会不会看不起他… 他一整天都心脏高悬。 想着各种可能会发生的可怕未来。 但现在,他的心安安稳稳地落下了,舒舒服服地躺在新校袍制造的名为喜悦的温泉里畅游。 “我们是家人,罗恩。”伊莱尔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没必要这样,除非你把我当外人,否则不要再说谢谢了。” 罗恩立马闭住嘴。 但他眼睛里仍闪着粼粼的光。 韦斯莱夫人看着数量仍十分可观的金加隆,当机立断。 “去古灵阁!” 古灵阁——巫师界的银行。 由妖精管理。 伊莱尔在韦斯莱家住了一个多月了。 对巫师界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知道了古灵阁、阿兹卡班,魔法部、霍格沃茨、魁地奇、家养小精灵、麻瓜… 第一次亲眼看到古灵阁。 她感到新奇。 他们站在一幢高高耸立在周围店铺之上的雪白楼房前。 亮闪闪的青铜大门旁,站着一个穿一身猩红镶金制服的生物。 “那就是妖精。”乔治低声提醒。 这个妖精大约比伊莱尔矮一头,胡子尖尖,生着一张透着聪明劲儿的黝黑面孔。 妖精堆着笑迎来送往,偶尔也会用魔法粗鲁地将人赶出古灵阁。 当伊莱尔他们踏上白色台阶时,妖精迎了上来:“日安,夫人。” 妖精对韦斯莱夫人鞠躬问好。 不知为何,伊莱尔在心中对这种生物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 他们进门之后,面前出现了第二道门,是银色的,两扇门上镌刻着警告盗窃者的诗文。 伊莱尔停步上下打量阅读。 说得还怪吓人的嘞。 珀西开口:“就如同这诗写的一样,抢哪里都不要抢古灵阁。” “古灵阁是英国除霍格沃茨外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有各种机关,炼金武器和魔法秘术,里面甚至还有火龙把守。” “火龙?”伊莱尔疑惑。 又是一个新鲜词,没听说过。 罗恩叫道:“是一种超级厉害,超级巨大,超级威武的神奇动物。” “嗷——”伊莱尔恍然大悟:是个动物。 话说着,两个妖精向他们走来,把他们引进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大厅里有数不清的门,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许多妖精正指引着来来往往的人出入这些门。 伊莱尔向大厅中央看去。 大约有百十来个妖精坐在一排排长柜台后边的高脚椅上。 他们有的在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在用放大镜检验宝石品质,有的则拿着羽毛笔往大账本上刷刷地做记录。 伊莱尔目光在浏览中停滞。 她发现有个妖精正在称一堆模样跟烧红煤块似的透明石头,这些透明红石头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韦斯莱夫人朝柜台走去。 “你好,我来还贷。”钱袋子哗啦啦的被她放在柜台上。 “嗯——姓名。” 妖精拖着长长的腔调,慢吞吞,声音又尖又细。 “莫莉?韦斯莱。” 韦斯莱夫人简短道。 妖精点开账本:“你今天早晨六点来这里借了15枚金加隆。” “现在要还吗?” 韦斯莱夫人点头,将袋子里的钱一股脑倒在柜台上:“是的,一共15枚都在这里。” 妖精带上眼镜,它看了看桌子上的金币,又慢吞吞嗯了一声:“少了一个铜纳特,夫人,这是利息。” 韦斯莱夫人尖锐的吼起来:“我才借了不到四个小时!” 妖精依旧慢吞吞,说话淡定:“一天一个铜纳特利息,这是规定,只要借出去就要收。” 它缓缓放下眼镜,眼里透着威胁的光:“夫人,你不会想和古灵阁作对的,只是一个铜纳特。” 韦斯莱夫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一样止住了声。 她怒视妖精。 那妖精神情依旧淡淡的。 韦斯莱夫人和妖精因为一个铜纳特的利息僵持不下。 珀西将伊莱尔放在了等候椅上和金妮罗恩坐在一起,他撸起袖子,帮着韦斯莱夫人和妖精据理力争。 弗雷德和乔治正在心痛地看着韦斯莱夫人手里的金加隆。 罗恩和金妮在打嘴仗。 好机会。 伊莱尔从地上捡起一个刚刚被某个巫师扔掉的破麻袋套头上当掩护。 她猫腰在柜台穿梭。 伊莱尔很快找到了称红石头的妖精。 “你好先生,请问你在干什么?” 她尽量让自己措辞礼貌。 “噢呵呵,先生?小巫师,你叫我先生?”妖精十分意外地笑出声。 面对这个双眼金灿灿颜色如同金块的小姑娘,它放下手里的宝石,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有什么不对吗?先生?” 伊莱尔眨眨眼,像个好奇宝宝。 妖精似乎被这句称呼刺激到了,它眯起眼浑身打了个颤。 “很少有巫师会称呼妖精——先生,他们通常直呼其名,甚至更糟,直接喊——嘿,那个妖精!” 妖精恼怒道:“直到现在,在巫师的书里,我们妖精的代词还是——它!” 伊莱尔对此表示深深地遗憾和同情。 他们的谈话很快被她代入正题。 “这是红宝石。” 妖精拿起一块红石头说:“价格不菲呢小姑娘,我要称一些去做宝格丽。” “什么是宝格丽?” 妖精看看左右,见没有其他人,小声道:“是一种比金加隆面值更大的货币,有钱佬儿专用,不在市面流通。” “一枚宝格丽可以抵100枚金加隆呢。”(2.55万) “有时候一些阔佬儿的金加隆太多了,山洞装不下就会用宝格丽代替。” 伊莱尔点头补充:“而且购买奢侈品随身带一大袋子金疙瘩到处逛也很掉价,我说的对吗,先生?” 妖精再次眯起眼,打了个颤。 “是的,是的,没错,有礼貌又聪明的小巫师,但宝格丽制作很麻烦,而且非常废红宝石。” “一块这么大的红宝石只能做两枚。”妖精举着一块和婴儿拳头差不多大的宝石说。 伊莱尔发现,这在这个妖精的工作台上算是中等个头,还有更大的。 “古灵阁的红宝石不多了,主要,最近尼可?梅勒还订了一些红宝石用来研究炼金术。”妖精嘀咕道。 “请问先生,我可以看看吗?就在你面前,看两秒钟就好。” 伊莱尔腼腆地笑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想确认一下。” 第22章 把我当外人? 妖精好心情的把一块宝石递给她:“看吧,孩子,只要在我面前别走开就好。” 宝石一到手伊莱尔就确定了: 妖精手里的和自己手环货架箱子里的那堆是同一个东西。 只不过自己手里的好像更红一点,颜色更深更透。 就是小了些,婴儿拳头大的很少。 妖精礼貌性地问道:“怎么样小姑娘,和你见过的一样吗?” 它可不期待一个衣服有些破旧,刚刚还披着破麻袋的小姑娘能有红宝石。 只不过这孩子太可爱太有礼貌了,妖精甚至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亲切,它不想伤害这孩子纯洁善良的心。 伊莱尔点头:“是的,先生,一样。”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同样处理矿石的妖精,有妖精把更大的直接铲进了地上的箩筐里,像是报废不用似的。 她还看到工作台的丝绒盒里有一些虽然小,但精心收纳的红宝石。 这东西应该有品质区分。 伊莱尔想让妖精看看自己那块。 妖精惋惜:“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等等…” “嗯?!?!”妖精瞪大眼。 伊莱尔用衣服兜做掩护,从手环拿出一个鹌鹑蛋大的红宝石。 那宝石红得纯净、红得饱满、红得明亮,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 妖精急忙伸出长长的手臂,将那块成色极好的宝石拿在手里小心端详。 它弯腰翻找着,从柜子底下拿出一把银质小锤,轻轻地敲了一下。 “叮叮当当。” 红宝石发出美妙的脆鸣。 “梅林,还是颗有魔法属性的红宝石。” 妖精惊叹。 要知道,千年前,它们妖精部落的首领曾经制作过一把银色圣剑,中间镶嵌的就是一块成色极好,魔法属性极强的红宝石。 这块当然无法和圣剑上的那块相比,但也很不错了。 “你是从哪儿弄到的。” 妖精的神色变得急迫贪婪起来。 伊莱尔“天真”地眨巴着眼:“野外探险,在一块墓地处捡到的。” 妖精的急迫顿时变成失望。 看来不是红宝石矿。 不过,尼可?梅勒要找的有魔法属性的红宝石出现了。 也算意外之喜。 妖精咽了口唾沫,缓声开口:“不知道,你卖不卖给我呢?” 伊莱尔看看韦斯莱夫人那边。 韦斯莱夫人已经结束了和那个妖精的谈话,她十分不悦的将一枚铜纳特扔在了妖精的柜台上。 然后… 大家发现最不容易丢的孩子丢了。 全家满大厅找伊莱尔。 又让大家担心了,她有些自责,小姑娘立刻大声叫道:“妈妈!我在这。” “伊莱尔!!” 所有人都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乔治猛地回身,双眸不知何时漫上了血丝,他大步跑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吓死我了。”他后怕得说。 “这地方这么乱,你这样乱跑,万一遇到危险出事怎么办。” 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伊莱尔心头。 酸酸涩涩涨涨的,但又有些回甘和满足,让伊莱尔有一点想哭。 很奇怪很复杂。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双胞胎身上体验到陌生情绪了。 一开始的恐惧也好,后来的喜悦,幸福,担心…几乎都是他们带她第一次体会。 伊莱尔有些迷茫。 此时此刻,她该怎么做呢? 想着自己之前害怕难过时双胞胎的做法,伊莱尔试探性的把手放在乔治的头上,学着他们的做法,抚着他的发丝,轻声道:“对不起,乔治,让你担心了。” 弗雷德也一脸后怕地跑来:“你在这里做什么?就因为一堆石头?” 伊莱尔认真地纠正:“是红宝石,弗雷德。” 这可是值钱的好红石头呢。 不能叫错人家名字。 她举起已经回到她手里的那块:“我发现,这位先生正在称的东西和我在野地里发现的一模一样,就想过来看看。” 她拍拍乔治,示意乔治将自己松开。 乔治直接将伊莱尔抱在臂弯,伊莱尔无奈,只好坐在乔治怀里说话。 “这位先生想购买这块宝石,妈妈,可我年纪太小了,做不了主。” “我本以为这是块好看点的普通石头,想做成项链送给你。” 伊莱尔不确定这块宝石能换多少金加隆,她不相信这个妖精。 妖精欲言又止,刚说出一个“我”。 伊莱尔立刻打断它,她飞快地补充道:“可刚刚这位先生说,这是块有魔法属性的宝石,妈妈,什么是魔法属性?什么是宝石?很值钱吗?” 韦斯莱夫人呆呆地望着那块宝石。 她呼吸急促起来。 满脑子回荡的声音都是——“发财了,发财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韦斯莱夫人只是嫁得穷。 作为普威特家族的一员,莫莉?韦斯莱曾经也是有钱小姐,见过不少好东西。 “3000金加隆。” 韦斯莱夫人脸不红心狂跳地说道。 “3000金加隆我就卖给你。” 妖精为难,尼可?梅勒的出价就是3000金加隆,它还想赚点差价呢。 “夫人,我只能给你1500金加隆。” 妖精皮笑肉不笑道。 “那算了。”韦斯莱夫人转头就走:“我可以去找找那些有钱的炼金师问问,他们一定会愿意花3000金加隆买下的。” 韦斯莱夫人带着伊莱尔和乔治甩身就走,十分果断。 一帮孩子急忙跟上。 妖精急忙叫住:“2000金加隆行了吧!” 韦斯莱夫人脚步不停。 “2200!” “2500!” “好吧夫人!2800,这是最高价了。” 妖精绝望大喊。 韦斯莱夫人这才掉过头,她手里正紧紧握着魔杖,对妖精语气十分平静道:“走吧,给我开个新账户,其中800金加隆换铜纳特,1000金加隆换银西可。”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妖精们忙活搬钱币的时候,韦斯莱夫人通过妖精的壁炉叫来了她的丈夫亚瑟。 韦斯莱先生在几分钟内就通过壁炉赶了过来,他眼底一片乌青,鼻上还有煤灰。 一到现场,入眼的就是自家几个行为举止堪称奇怪的孩子们。 弗雷德和乔治正绕着妖精跑,其中一个差点撞到正在用魔咒托举铜纳特的妖精。 珀西、伊莱尔、罗恩、金妮四只崽排成一排,呆呆地蹲坐在地上看妖精忙活。 四小只正呢喃:“三次、四次…” 他们在数妖精往洞穴搬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的趟数。 韦斯莱先生心里一沉。 该不会家里的孩子偷偷借高利贷了吧。 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疲倦的身体却在此刻不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最近工作量突增,到处是被施了魔法的麻瓜物品制造混乱。 关键还不多给加班费。 他太累了。 可他作为一家的顶梁柱…韦斯莱先生拍拍脸,重新振作精神。 “出什么事了莫莉。” 韦斯莱夫人快速说了经过。 望着疲惫的丈夫,她抿抿唇,看着韦斯莱先生轻声说:“虽然一开始…但我觉得这笔钱是伊莱的,我们不该碰。” 韦斯莱先生打着哈欠点头。 得到丈夫的支持,韦斯莱夫人心中安定一些,她低头对伊莱尔柔和道:“亲爱的,妈妈给你开了个洞穴,红宝石的钱以后都放在你名下好不好。” 伊莱尔歪歪头:“可是妈妈,我本来就打算送给你啊。” “只是一块好看的石头而已。” 手环里有一整箱呢,更别提货架上的蓝宝石,翡翠、紫水晶、黄金、秘银… 她刚刚请教了一个妖精,这才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大的财富,她的储物手镯里全是值钱的宝石矿物、魔法炼金炼药的材料。 “只是一块好看的石头?” 面对伊莱尔稚嫩的面庞,韦斯莱先生失笑摇头:“孩子,它价值连城,完全够你一个人毕业前整整七年的全部花销。” “那又怎样?” 伊莱尔无所谓地耸耸肩。 “邓布利多教授不是说,只要每学期年末考试我在前三,他就给我奖学金吗?” “我有这个信心。” 见韦斯莱夫妇犹豫,伊莱尔很快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件与此刻非常类似的事。 她感觉很不爽。 伊莱尔的嘴不禁噘起,小脸一副十分受伤的委屈模样:“妈妈,明明乔治和弗雷德给你钱你二话不说就征用了,怎么到我这里就分你啊我的了? “一家人,为什么整两家事。” “是不是把我当外人?” 韦斯莱夫人为难地看向自己丈夫,又看向伊莱尔说:“可是…宝贝,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伊莱尔字语清晰、一顿一挫:“我知道2800金加隆是多少钱妈妈,我想让它花在咱们家所有人身上。” 他们从没在她面前抱怨过家里的困难。 如果不是自己留意许久,她可能到现在都不会意识到她正在生活的家庭到底有多艰难。 在家里,自己的吃穿用度永远是家里几个兄弟姐妹最好的,所有人都让着她。 想着想着… 伊莱尔感觉鼻尖开始发酸。 她对韦斯莱先生说:“爸爸,我想让你好好休息,那辆麻瓜车,我知道你喜欢,现在为什么不买下它呢。” 她又看向其他人:“罗恩值得和所有第一次入学的巫师一样,拥有一个新魔杖、新教材和新的巫师袍。” “弗雷德和乔治的飞天扫帚已经旧得不成样子了,他们可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击球手,怎么能让装备拖后腿?” “珀西虽然嘴上没告诉你们,但我知道他有很多学习资料需要购买,可他从不开口,而是借同学的摘抄。” “金妮只能待在家里看小说打发时间,没有玩伴,我想她多出去走走看看,去接触外面真实的世界。” 她最后看向韦斯莱夫人:“妈妈,上上期女巫周刊第24页上那件鲜红色的巫师袍,你穿上一定美极了。” 她抿住嘴,眼眶已经发红:“大家总是把最好的给我。” “求你了妈妈。” “你知道我们所有人都需要这笔钱。” 韦斯莱夫人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就连韦斯莱先生的眼睛也湿润了。 其他人听到这边发生了争吵,早就担心地围了过来。 可听到伊莱尔的话一个个又沉默了。 珀西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他手插进兜里,只依稀从他有些发烫的脸颊可以看出——珀西现在的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乔治抿着唇,似乎在努力不让自己失态,只是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入心底。 弗雷德直接抱着自己孪生弟弟嗷地哭出来:“我的小魔女,小伊尔,乔治她是天使!天使!我最好的伊尔呜呜。” 金妮已经把伊莱尔紧紧抱住。 她的声音依旧细声细气,可带上了颤音:“谢谢你为我着想,姐姐。”这是金妮第一次说这种称呼,有些羞红了脸。 罗恩开心地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又期待地问:“我可以有新魔杖了吗?” 韦斯莱夫人已经从复杂的心绪中抽离出来,她与自家丈夫对视。 韦斯莱先生无奈地叹气,微微点头。 她又看向伊莱尔,小姑娘坚定而倔犟的目光大有你不收我就闹的架势。 韦斯莱夫人深深吸气。 大手一挥:“买!” 罗恩跳起来:“妈妈霸气威武!伊莱万岁!” 他继续问:“那新的课本?” 韦斯莱夫人依旧大手一挥:“买!” “新坩埚?” “买!” “飞天扫帚光轮2000!!” “罗纳德?韦斯莱你给我适可而止!!” 大家纷纷大笑起来,罗恩也笑着,全家人都像卸下重担一般。 韦斯莱先生直接躺在银西可和铜纳特堆成的小山上呼呼大睡起来。 其他人开心地坐在钱币旁说笑。 第23章 被魔杖嫌弃 资金充裕后韦斯莱夫人带着全家人再次奔回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这次,不仅罗恩得到了全套新长袍,其他每个人都有几身新衣裳。 韦斯莱夫人买了一件鲜红色烫金边的巫师袍,穿上去整个人靓丽极了。 亚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妻子,不停发出赞叹。 莫莉脸红得像个苹果。 笑容非常灿烂。 “这对老夫老妻真是的。” 弗雷德不应景地翻了个白眼:“大庭广众,伤风败俗。” “如果爸爸妈妈不是这样恩爱,就不会有我们了,弗雷德。”乔治说:“妈妈穿这件红色的确很漂亮。” 说完乔治看到了从试衣间出来的伊莱尔。 她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巫师袍。 一头乌发斜编着从肩部垂在胸前,看起来明媚又透着一股典雅的美。 弗雷德的目光也被她吸引过去。 他毫不吝啬地发出惊叹和夸赞:“我知道小伊尔很好看,但…天呐,真漂亮。”他上前捏捏她的脸:“好看好看,很适合你哦。” 乔治目不转睛地盯着,点头感叹道:“像神话中的仙女。” 抱着衣服路过,并听完全部内容的金妮:“呵…” 好意思说爸妈。 作为家里仅有的两个女孩,伊莱尔和金妮被韦斯莱夫人好好地打扮了一番。 两人差点被衣服堆给埋了。 金妮倒是乐此不疲,换装换得相当愉快起劲。 但伊莱尔很少换衣服,在家大多数时候穿的是睡衣。 韦斯莱夫人像是要刻意练习她自己穿衣服似的,没有帮她。 伊莱尔换得很慢。 有点崩溃。 多亏双胞胎时刻看着伊莱尔,及时从一大堆衣服里把她提溜出来。 奈何十几分钟后,她又被韦斯莱夫人抱来的衣服给埋住了。 摩金夫人都惊呆了。 “这是…捡到钱了?”几小时前不还说是穷人家的孩子吗? 伊莱尔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笑着说:“摩金夫人你好聪明呀,就是捡到钱了哦。” 摩金夫人:“……” 这次摩金夫人打了9折。 不过是韦斯莱夫人问的,能不能给他们点折扣。 除了换季促销,摩金夫人很少很少会给顾客折扣。 但这次她给得很痛快,主要韦斯莱一家买得太多了。 大客户! 清理了她许多库存。 一家人出了长袍专卖店又奔去了吚啦猫头鹰商店。 他们要让老埃罗尔退休。 有钱了,自然要给孩子们也安排上一只通讯鸟。 双子共同拥有一只棕色鸣角枭。 罗恩也得到了一只猫头鹰,是一只十分威武的雕鸮。 珀西本来就有。 伊莱尔没有买猫头鹰,她一眼相中了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取名塞尔达。 韦斯莱夫人买了一只漂亮的谷仓猫头鹰用来代替埃罗尔做家庭通讯。 一众人风风火火,扫荡了坩埚店、文具店,药材店。 接着来到丽痕书店。 “我的书单上告诉我今年还需要买《绅士手册》,那是什么玩意?” 弗雷德狐疑地盯着书单,来回看了好几遍。 乔治抱着伊莱尔凑上前:“作者叫晚o风o?真是个拗口的怪名字。” 珀西已经将那本《绅士手册》找了出来:“哦,三年级男生必看书籍,虽然不算学分吧…” 珀西在憋笑。 伊莱尔头一次从珀西脸上看到类似于看好戏的神色。 “但霍格沃茨要求学校的每一名三年级男学生都要有一本,且必须看一遍,年终还会有一次小测试。” “通不过的要关禁闭重新考,直到通过为止。” “喏,打开看看。” 弗雷德一脸不情愿的从珀西手里接过书:“我竟然第一次不会把你给的书拍在你头上,见鬼。” 乔治将下巴放在弗雷德左边肩膀上:“打开看看。” 伊莱尔被乔治抱着,她趴在弗雷德后背,微微向右倾身,将下巴搭在弗雷德右边肩膀上。 三双眼睛盯着弗雷德手里的书本。 黑色牛皮面,烫金字体。 《绅士手册》 底下一小行意大利斜体文字。 “控制野兽的欲望。” “男孩成长为绅士的必读之书。” 弗雷德掀起第一页。 目录: 「男性身体构造」 「青春期的正常生理现象」 「成为男人的第一步」 「了解自己的欲望」 …… 弗雷德略过目录,随便翻开中间一页。 “嘭!” 伊莱尔还没看清那上面画的是什么图,弗雷德就红着脸合上了。 “我就知道珀西你没憋好屁!” 弗雷德将书一把扔向珀西。 珀西依旧淡定。 无声无杖悬浮咒,书本停在半空。 嗖的一声,《绅士手册》调头飞入弗雷德装书的麻袋里。 “在被窝里慢慢看吧,弗雷德。” “慢慢看。” 珀西嘲笑着转头往书店更深处走去。 乔治也红了脸:“呃…这确定是学校发的书单吗?” “好不正经。” 书店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是空着手离开丽痕书店的。 不是没买书。 而是买得太多拿不了。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以F开头的知情人说:“破西几乎搬走了半个书店。 书店老板表示愿意免费送货上门。 于是韦斯莱夫人把所有买的东西都放下了,另付给老板七枚银西可,请老板把这些东西也送上门。 只剩最后一样东西没买。 一家人大步流星来到了魔杖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 伊莱尔费劲地念出上面的字。 “奥利凡德魔杖店: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伊莱尔看向橱窗,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比起飞天扫帚店装饰精致华丽的橱窗,这边对客人明显敷衍的多。 这就是拿魔杖的地方? 看起来好不靠谱。 开门进去,里面店堂很小。 伊莱尔打量四周,除了角落一张用来等候的长椅,没什么家具。 只有成堆的几乎要到天花板的狭长纸盒一摞摞堆砌在房间里。 到处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伊莱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罗恩高声叫着:“人呢?你好,我们需要两根魔杖!” “呵呵呵,欢迎。”声音是从罗恩身后传来的。 罗恩嗷得跳起来,一头红发呲呲着像炸了毛。 一个瘦小的老头,瞪着一双像月亮似的银灰色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绕到了罗恩身后。 他上下打量着韦斯莱一家。 “又是一个红头发,你好啊莫莉亚瑟,梨木和橡木。” “真是怀念啊。” 韦斯莱夫妇点头示意:“很高兴见到你,奥利凡德。” 老头又把目光转向伊莱尔,对上老头审视的目光,她礼貌不失分寸的微笑了一下:“你好,先生。” “你好,孩子。”奥利凡德嘟囔。 他几乎只瞄了伊莱尔半眼就挪开了目光,转头看着墙壁缝。 “说实话,孩子你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小老头目光斜视。 “嗯,不详。” 伊莱尔有些不明所以。 乔治气愤道:“嘿,说什么呢?” 奥利凡德顿时笑呵呵地看向他:“悬铃木,十三又三分之二英寸,龙心弦。” “施展变形咒不错,威力也很强大,它一定和你做了许多有趣的事吧。” 乔治冷哼一声。 奥利凡德又看向弗雷德:“双胞胎兄弟,不过却是山茱萸木,更吵一些,独角兽的尾毛,十三又三分之一英寸。” “别扭又活泼可爱的魔杖。” 弗雷德嘁了一声,吐吐舌头,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 显然两兄弟对于这老头刚刚对伊莱尔的冒犯还在耿耿于怀。 伊莱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相比于计较有没有被冒犯,她更好奇这老头为什么会说她不详。 妈妈刚刚还说她是家里的小福星呢。 奥利凡德精确地说出房间里每一个人的魔杖:“葡萄藤木,龙心弦,十二英寸。” “孩子,魔杖是你的第三只手,好好珍惜它。” 珀西的手抚在腰间的魔杖,礼貌的点点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当然,先生,魔杖很好用。” 奥利凡德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卷尺,他开始为罗恩寻找合适的魔杖。 老头给人找魔杖的方法很特殊。 当伊莱尔看到连鼻孔间距和指间的空隙都要量时着实有点摸不清头脑。 奇奇怪怪。 不过比起家里会说话的镜子,这似乎…还能接受— 吧? 罗恩很快得到了他的新魔杖。 “独角兽的尾毛,柳木,十四英寸。” “好好使用孩子,我看得出你未来的潜力无穷大。” 罗恩很高兴,他兴奋的对着韦斯莱夫妇道:“非常棒,是吧,爸爸妈妈。” 韦斯莱先生微笑着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韦斯莱夫人激动地擦着眼泪,她点头道:“非常棒,天呐,一眨眼,我的小罗尼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弗雷德乔治齐齐翻白眼:“小罗—尼—,小罗尼,恭喜你啊。” 他俩绕在罗恩两侧,一个使劲揉罗恩的头发,一个在罗恩准备放魔杖的口袋里偷偷塞进去一枚小小的粪蛋。 罗恩的头发被揉得稀巴烂,像一个卷毛的风球草。 在众人都为罗恩庆贺的时候。 奥利凡德愁眉苦脸。 他用一副奔向战场的架势对伊莱尔说:“来吧孩子,到你了。” “天呐,我的后脊椎的第三根骨头在隐隐作痛。” 伊莱尔眨眨眼,她张开手臂,任由奥利凡德先生摆布。 “试试这个。” 他抽出一个盒子打开:“山毛榉木,独角兽尾毛,12英寸。” 红褐色的魔杖通体大气。 但伊莱尔指尖刚一碰到,奥利凡德先生就尖叫着夺了回去。 “绝对不行!” 他高声尖叫道。 “让我看看…”他转身挑挑拣拣,又从一个货架上拿下来一根魔杖:“苹果木,凤凰羽毛,11英寸。” 这根魔杖造型华丽,伊莱尔还挺喜欢,她手碰在上面。 “挥一挥,轻轻的。” 奥利凡德先生手捂在胸口小声道:“别怕孩子。” 伊莱尔无语,她怎么感觉这老头不是对她说,而是在对魔杖说。 她这么吓人,不是,吓杖吗? 伊莱尔挥了一下。 魔杖呲啦一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爆发出巨大的金红色火光,一条火蛇出现,吞噬了整个房间。 韦斯莱夫妇,奥利凡德同时伸出魔杖。 “统统加护!” “平安镇守!” “咒立停!” 弗雷德将伊莱尔拉在身后,乔治和珀西也将金妮罗恩拉在身后,三人同样快速地挥出魔杖:“盔甲护身!” 魔杖店摇摇欲坠,许久许久过后,才恢复平静。 伊莱尔手上那柄华丽的魔杖布满金色的裂纹。 咔嚓咔嚓… 这根漂亮的魔杖变成了一地碎渣。 “我就知道!” 奥利凡德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魔杖碎片,他痛苦的呻吟一声。 伊莱尔觉得… 自己似乎是惹了大麻烦。 由于身体还没彻底修复,四处漏风,她魔力运转的不太顺滑,尤其是情绪激动时,容易外溢。 搞碎了家里不少小摆件。 可谁能想到作为平衡魔力帮助施法的工具本身也承受不了? “紫杉木,龙心弦,11英寸。” 奥利凡德深吸一口气,他几乎是悲痛地将这根黑紫色魔杖递给伊莱尔。 “如果这根再不行,小姐,我恐怕没办法给你想要的魔杖了。” 伊莱尔的手拿起魔杖,还没挥就又被奥利凡德抢回去了。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奥利凡德绝望道:“你的魔力太暴虐了,像匹没驯服的野马。” “正常人的魔力如果是这种状态早就变成默默然了。” 伊莱尔顶着灰扑扑的脸不知所措地看向乔治和弗雷德。 弗雷德和乔治看向自家父母。 韦斯莱夫人皱眉问:“不可以定制一款吗?” 奥利凡德唔了一声,他上下打量了韦斯莱全家所有人的穿着:“一百金加隆,我想你们出不起。” 韦斯莱夫人扬起眉:“怎么出不起!定制。” 奥利凡德噎了一下。 他叹息道:“问题是,没有适合她的魔杖材料。” “目前所有的,她都用不了,我已经将抗压最好的都拿给她了。” 韦斯莱夫人霸道地说:“必须做出来。” “奥利凡德家族从公元前382年就制作魔杖,如果连你这里都没办法,那我们还能找谁制作呢?” 韦斯莱先生柔和道:“这是一个挑战不是吗?一旦成功,想想这是根如何独特无与伦比的魔杖吧。” 奥利凡德眼睛顿时亮起来,他上下打量着伊莱尔:“好吧,好吧,我试试,如果找到合适的材料,我会让猫头鹰写信,到时候,再谈价格。” 韦斯莱一家人只好回到陋居。 目前看来,伊莱尔的魔杖遥遥无期,希望渺茫。 第24章 噩梦和葡萄 伊莱尔一个人躺在床上。 其他人正在楼下客厅里为买回的东西进行归纳整理。 伊莱尔目前不需要做家务,韦斯莱夫人让她回房间睡觉,争取开学前把身体彻底养好。 她郁闷地戳着弗雷德给她做的新玩具:砍头小丑人,指尖的魔力不小心溢出来,小丑人的头炸了。 伊莱尔默默把它扔进床底盒子里。 心中默念了三声对不起。 一声对奥利凡德先生:她以为魔杖这种特殊的魔法工具和普通的玩具摆件比起会有所不同。 一声对弗雷德:这已经是她不小心弄坏的第六个他送给自己的玩具了,而弗雷德一直以为是斑斑给咬坏的。 一声对小老鼠斑斑:sorry老让你给我背黑锅,挨了不少来自弗雷德的戳戳打打和禁闭。 迷迷糊糊间,伊莱尔闭上了眼。 地点却不是心海。 一片黑暗的浓雾里,她看到一个女人,蓝发红眸,耳朵微尖,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她… 拿起魔杖对准了韦斯莱夫人!?杖尖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 韦斯莱夫人倒下。 伊莱尔快步冲过去,却发现韦斯莱夫人双眸紧闭,面色苍青… 耳边有那女人疯狂的大笑。 韦斯莱夫人…死了。 “不要!!” 伊莱尔惊呼出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房间内。 下午的日光伴着鸟鸣映入窗户。 可那女人的狂笑和韦斯莱夫人如死灰的面孔让伊莱尔感到心慌。 她噔噔跑下楼:“妈妈,妈妈!” 韦斯莱夫人正和珀西金妮准备晚饭食材。 听到伊莱尔惊恐的喊叫声,她急忙放下魔杖,走出厨房往楼上去,边走边问:“宝贝,亲爱的,怎么了?” 慌张下楼的伊莱尔一下子跌进韦斯莱夫人怀里,被一双有力温暖的手臂稳稳接住。 感受着韦斯莱夫人熟悉的气息,听着她砰砰跃动的心跳,伊莱尔忍不住后怕的流出泪。 她抱着韦斯莱夫人哽咽着啜泣道。 “妈妈,梦见妈妈死掉了。” 韦斯莱夫人一愣,她抚摸着伊莱尔的头发,轻声道:“别怕,宝贝,妈妈不会死的,我在这里呢,不怕。” 可那个梦看起来那么真实… 就好像是未来会发生的一样。 伊莱尔紧紧抓住韦斯莱夫人的手不放。 韦斯莱夫人面容复杂而又欣慰,她安抚地摸着她的背轻声道:“珀西金妮在楼下,想和妈妈一起去厨房吗?” 伊莱尔随韦斯莱夫人下楼。 厨房各种各样的新鲜蔬菜堆在一起,案板上还放着一大块新鲜带血的牛排。 今晚看起来有大餐。 一见伊莱尔下楼,金妮立刻投喂了小姐妹一大口草莓布丁,甜甜的滋味顿时将心中的恐惧驱散到角落。 见伊莱尔脸色好多了,韦斯莱夫人再次忙碌起来。 珀西将烤好的饼干放进一个盘里递给伊莱尔:“和金妮拿着吃去吧。” “厨房有我帮妈妈就够了。” 但金妮想和韦斯莱夫人学烤牛排。 无所事事的伊莱尔只好一人坐餐桌上啃饼干,看着虽然忙碌却仍充满欢声笑语的家人们,她望着他们出神。 “这是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双胞胎捧着一大摞东西走来—— 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小仙子吊灯,奇形怪状的烟花,琳琅满目的糖果,各式各样的礼花彩炮… 弗雷德嘭的一声把东西丢在餐桌上,拿起伊莱尔咬了一半的饼干丢进嘴里,含糊道:“发什么呆呢?” 噩梦带来的负面影响让伊莱尔不由的想发脾气,她没好气地瞅他一眼:“盘里还有,干嘛吃我手上的。” 弗雷德胳膊搭在伊莱尔椅背上,笑得没皮没脸:“伊尔手上的看起来更好吃啊。” 行吧,她接受这个理由。 拿起一块新的。 刚咬一口,又被另一张嘴叼走。 乔治咬着饼干:“多谢试毒。” 这两个家伙。 好在伊莱尔已经习惯他们如此,她看着满桌东西:“你们去大扫荡了吗?” “哦——是的。” 弗雷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待会就能用到。” 乔治拉来另一把椅子:“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伊莱尔疑惑:“庆祝什么?” 两兄弟震惊的同时开口:“那么多可庆祝的你问我庆祝什么?!” 他俩像崩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一个个列举。 “你的到来。” “眼睛恢复。” “能下地走路。” “你和罗恩入学霍格沃茨。” “我俩的新扫帚。” “爸爸的…” “好,打住。”伊莱尔站起来捂住两人的嘴,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多舌鬼给附体了。 被伊莱尔的手贴住,香香软软,两人心情更加愉快,索性借力靠在椅子上。 似清湖般的眼眸注视着伊莱尔,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少年的头因惯性微仰,略长的红发躲到耳后,他们脖颈露出,一副任卿宰割的模样。 小姑娘本来还在瞪他们,没想到这两人还享受上了。 手心传来柔软的温润,伊莱尔突然想起之前她做的… 小姑娘脸不由染上红晕。 正好罗恩被妈妈派去摘葡萄,说是打算榨葡萄汁和酿酒。 面对二人揶揄的目光,伊莱尔缩回手,逃似地拿起背篓跟着一起去了。 双胞胎对视一笑,没跟上去。 他们抽出魔杖开始布置晚上的派对。 …… “伊莱,你坐那边吃就好。” 罗恩把椅子搬到葡萄藤下,撸起袖子:“看哥给你摘个甜的。” 不用干活,小姑娘眉眼弯弯,一张嘴甜得要哄死人,她笑眯眯道:“那我就等着哥哥大展身手咯。” 罗恩果然打了鸡血一般:“等着!” 他感动得几乎痛哭流涕,这才是妹妹该有的样子啊。 哪像金妮,没大没小,要么恶作剧对他扔粪蛋;要么就是小嘴跟浸了毒似的对人吐刀子。 一天到晚除了骂他就是坑他。 因为想让伊莱尔每串葡萄都能掐颗尝尝,他没有拿箩筐,两个箩筐就放在伊莱尔脚边。 热血上头的罗恩抄起篮子就是摘,摘完就送到伊莱尔那。 如此反复,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到最后,看罗恩满头大汗,伊莱尔实在良心过不去,也帮忙摘起来。 两筐葡萄对人高马大的罗恩不成问题,他拒绝伊莱尔,一前一后的轻松背起来:“这可比土豆轻多了。” 夕阳暖光普照着葡萄园。 万物在此刻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少年浸在晚霞下,火红的发丝随风扬起,笑容灿烂:“今天妈妈买了好多好吃的,晚上家里要开party呢。” 他拉起小姑娘的手:“走吧伊莱,我们回家。” 伊莱尔笑着:“嗯,回家。” 她的家。 不管过去未来如何。 她绝不允许噩梦成为现实。 第25章 暑假预习 由于伊莱尔被邓布利多要求需要在学期考试拿到前三名才能得到奖学金。 连着好几天她都被珀西拉去预习。 自家小姑娘被另一个男的拉去补习功课,双胞胎想想就不服气。 “我们也能教!” 弗雷德对着珀西不满道。 另一个男的——珀西,他微微抬眉:“那么,请告诉我,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第一项是什么。” “呃…这个…”双胞胎卡壳。 珀西翻了一个大白眼,语气透着绝望:“这是你们上学期刚刚学过的知识,我看过二年级的期末笔试试卷,上面还考到了。” 双子不说话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们成绩还算看得过去,但比起珀西这个学习狂魔,他们差得太远了。 “那么,伊莱,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珀西看向奋笔疾书的伊莱尔。 “不能凭空变出美味佳肴。” 伊莱尔头都不抬道。 手上的羽毛笔仍在刷刷作响。 虽然家里有钱了,但前段时间的贫困仍让伊莱尔记忆犹新。 宝石换钱毕竟不是能拿到明面上的路子,她总不能次次都说是捡到的吧,这样傻子都会怀疑来路。 故此她学得很认真。 邓布利多说了,年级前三名就有奖学金,有钱不拿是笨蛋。 得到伊莱尔的满分答案,珀西十分欣慰。 “太棒了伊莱。”珀西毫不吝啬地夸奖:“你比这两个巨怪聪明多了” “有本事你问我俩魔药学和草药学!” 弗雷德乔治红了脸。 珀西轻呵一声:“你们不知道吗?伊莱已经开始预习三年级的草药学知识了。” “她在这方面已经超过你们,简直是个天才。” 闻言伊莱尔的脸颊不由发烫。 她不太好意思地举起手:“说实话,魔药学我不太行。” 什么这个转三圈,那个转三圈的。 伊莱尔光想想就头疼。 对此珀西沉默。 他也替伊莱尔的魔药学头疼。 她在魔药上的天赋的确有点糟糕,明明公式搞明白了,上锅就不会了。 一旁被韦斯莱夫人绑来同样要求预习的罗恩和金妮欲哭无泪。 “为什么我也要跟着学啊。” 罗恩抱头苦着脸。 什么这个汁那个汁,还有这个根那个叶儿的… 罗恩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金妮正在珀西给的试卷上画画。 画的好像是一个拿魔杖头上有闪电的男孩卡通形象。 听到罗恩的感叹,金妮将试卷揉成一团反手抛向身后远处的垃圾桶。 随着纸团落桶的嘭叽声。 金妮长叹一口气。 这一对难兄难妹目光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的沉痛。 两人双双又是一声长叹。 唉,人生艰难。 伊莱尔看着现在的罗恩和金妮,突然觉得魔药课没那么难了。 小姑娘走神笑出声。 珀西严厉地敲了敲试卷,提醒伊莱尔她还有三道题没做完。 伊莱尔立刻坐正身体,收敛心思,拿起羽毛笔继续答题。 珀西一边给伊莱尔批改着她上一份做的试卷、一边开口道:“妈妈认为,如果伊莱尔获得期末前三就能得到奖学金,那么为了公平起见,邓布利多肯定也会让剩余两个前三名也拿到钱。” “所以为了给家里减开销…” 珀西犀利的目光扫向在场的每一个兄弟姐妹。 除了本来就打算要取得前三名的伊莱尔,其余的人脸纷纷僵住。 珀西呵了一声,耸耸肩:“我是没问题,反正一直都是第一。” “而你们几个最好都加把劲,拿不了第一,第三也行啊。” “要是能把你们在学院的开销减去,家里说不定能盖座新房子。” 弗雷德小声道:“我觉得家里现在住着就挺舒服的。” 珀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用红墨水羽毛笔将伊莱尔试卷上的错误划出来。 听到弗雷德的嘟囔,他淡声开口:“那笔钱可不少,妈妈的意思是让我们可以自己保留一部分做零花钱…” “我记得弗雷德你俩是想…想做什么来着,开个小丑店?” “是笑话商店!” 双胞胎都十分不满地怒视珀西。 但看样子,两人对学习的兴致明显比刚刚高了不少。 “什么笑话商店?” 伊莱尔答完最后一道题,正好听见这句话,她不解地看向双胞胎。 “你不知道?”罗恩惊讶。 他还想着,以伊莱尔和弗雷德乔治的关系,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两个家伙那点不切实际的小心思了啊。 “伊莱不知道很正常吧。” 珀西收起试卷开口,眼里透着对双胞胎的嫌弃:“毕竟弗雷德和乔治这次一整个暑假都没提,也没有捣鼓他们那些胡乱制造噪音的破玩意。” “那是我们在做烟花实验!” 弗雷德乔治再次不满地为自己影都没有的笑话商店辩护。 “可不是什么只会制造噪音的破玩意,如果成功了,以后说不定能打败费力拔烟火,让我们成为新的烟花大亨!” 两人挺起腰板,样子颇为自信。 珀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罗恩嗤笑一声:“吹牛,费力拔烟火都做了好多年了。” “一直有新的烟火公司出现,这个有钱人搞那个商人也搞,可人们不还是只记得费力拔烟花吗?” 珀西淡淡补刀:“更别提你们两个穷苦出身的家伙了。” “我是说,虽然我们是神圣二十八纯血世家之一,但咱家的确不是什么富贵有钱的家族不是吗。” 罗恩耿直地开口:“你们现在有存够五百金加隆吗?” “你俩知道咱家可没多余的钱给你们买店铺对吧?” 金妮摇头晃脑:“妈妈不会同意的,她一定会阻止你们。” 这几句话说的太贴合现实了,让原本自信的双胞胎都开始耷拉起来。 伊莱尔放下笔有些疑惑。 “可是费力拔烟火也不是一成立就变成行业之首,对吗?” “就像珀西你之前跟我说,你也不天生就懂那么多,而是通过不断的学习,积累错误,总结经验。” 珀西摇摇头:“不一样。” “书籍里的知识永远不会背叛抛弃你,而且很容易获得,即便做错了,只需要改正就好,但他们想做生意就有些太天真了,不可能做到。” “钱也永远不会背叛,破西!” 伊莱尔的话给了双胞胎反击兄弟姐妹的思路,弗雷德嗤笑:“别把你们做不到的事强行认为我们也做不到!” 乔治嘁了一声:“如果每个巫师对自己的目标连试都不试就放弃,别说费力拔烟火,巫师早就灭绝了。” “没错,珀西,这不是梦想。”弗雷德冷冷补充:“是我们的目标。” 珀西哑口无言。 伊莱尔指着课本补刀:“知识也是经过无数次试错才得以成为真理,你刚刚还告诉我甘普基本变形法五大特例是总结者耗时三十余年,反复尝试纠正上万次才得到的结论。” 她眨眨眼:“珀西搞双标。” 学生刚刚用老师教的东西想把老师驳倒,珀西欣慰中又有点五味杂陈:“行行,我说不过你们。” 能让珀西这个话篓子吃瘪,从刚刚被说得理屈词穷到反败为胜,双胞胎心中扬眉吐气,那叫一个畅快。 而他们反败为胜的契机… 双子望向正跟试卷较劲的伊莱尔。 两人弯起眉眼,专注地看着她,如天空般湛蓝的瞳眸愈发明亮。 第26章 暑假结束 时间流逝。 暑假接近尾声。 一夜好梦,伊莱尔整个人神清气爽,她打开门,正巧弗雷德乔治也要从房间出来。 “早,小魔女。”\/“早上好伊尔。” 双胞胎无精打采。 眼底大大的黑眼圈像极了前段时间总加班的韦斯莱先生。 “你们这是…?”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没什么。” 乔治也跟着打了个哈欠:“一整个暑假没启动笑话商店的实验,我们就赶了一些。” 弗雷德打了第二个哈欠:“太多点子要实现,时间就是金钱啊。” “所以一晚没睡?!” 乔治摆摆手:“不,是好几晚。”他又打了个哈欠。 伊莱尔看着乔治,她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打完她就僵住了。 这玩意还传染吗? 她怎么也跟着他们打了? 楼下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大喊:“快起床!今天邓布利多要过来!” “我要你们在八点前吃完早饭然后收拾你们的房间!” “如果让我发现地板上有脏袜子或者其它什么东西你们就完了!” 伊莱尔支棱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今天要来?!” 天天被各种任务压着:要么预习知识,要么就是掌控魔力,要么当泥瓦匠用魔力修补身体… 她都忘了还有这茬! 虽然正式身份是霍格沃茨校长,但可不代表他就是个只会教书的老头。 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伊莱尔从家里,尤其是珀西那听过数不胜数有关邓布利多的事迹。 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 威森加摩首席法师。 1945年打败了当时最强大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 发现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 这么一位厉害人物要专门来看自己。 想到自己身上的秘密… 伊莱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有点抗拒见这老头怎么办。 悄悄在身后掐算了一下手指——这是伊莱尔在记忆碎片中得到的新技能:占卜。 占卜的方法有很多。 有的需要工具,有的需要特定地点,这是最简单的一种。 但伊莱尔似乎很有天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能得到正确答案。 结果显示大吉。 她松了口气。 这时,弗雷德突然哀嚎一声:“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乔治。” 乔治依旧无精打采:“嗯,暑假要结束了,弗雷德。” 两人对视:“呵,开学。” 弗雷德捂住胸口:“啊,暑假,再见了。” “哪怕我不愿离你而去!” 乔治手掩住眼睛,假装悲伤流泪的样子:“哦,暑假,你知道我是被逼无奈。” “尽管我的父母要求我必须要和开学在一起,但希望你记住,我心里想着的只有你。” 伊莱尔无语,但又觉得很好笑。 两人像是在演舞台剧。 这就是和弗雷德乔治待在一起的好处,你永远不会觉得生活无趣。 他们每天都有新乐子,也总有办法让一个难过焦虑的人露出笑容。 就像一束灿烂的阳光总能突破乌云给人带来快乐和希望。 伊莱尔竟然产生一种错觉——开学比邓布利多来更可怕? “啊,暑假。” 弗雷德还在抒情。 乔治跟着抒情道:“啊,开学。” “我认为,如果你们两个再继续磨叽,妈妈就会让你们肿着耳朵告别暑假去面对开学。” 伊莱尔看了看挂在走廊上的钟。 果不其然,一楼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大吼:“弗雷德乔治伊莱尔!”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呢?” 乔治急忙喊:“这就来妈妈。” 砰砰砰。 是韦斯莱夫人上楼的声音。 她似乎因为上火,嘴上长了一个大火泡,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紫罗兰色袍子,那架势风风火火,正大步走来。 “伊莱,等吃完饭换上这身。”韦斯莱夫人把衣服塞进自家孩子怀里。 伊莱尔看了看,是上次在对角巷买的,价值三个金加隆呢。 “乔治,给伊莱把头发扎起来。” “扎得好看一点。” “弗雷德,吃完饭帮伊莱收拾一下她的房间。” “邓布利多是冲着伊莱来的,我们必须让她在未来校长面前留一个好印象。”韦斯莱夫人说完就转身大步流星而去,一路还在唠唠叨叨。 “现在快点下去吃饭!” “吃完自己把餐盘收拾干净。” “厨房、花园、点心茶叶,天呐梅林,还有好多需要收拾准备的没准备收拾!” 弗雷德乔治伊莱尔三人对视。 一时半会有点懵。 “看来妈妈似乎比你还要焦虑。” 弗雷德憋笑。 乔治无奈地摇摇头:“毕竟是邓布利多教授第一次光临陋居,妈妈紧张很正常的。” 等三人下楼时,金妮罗恩珀西已经在楼下餐桌吃饭了。 “早,伊莱。” 罗恩挥挥带油的手。 珀西点头示意后,将目光又放回书上。 金妮嘴里塞满食物,看伊莱尔来了立刻抬头:“找上嗷,里药,乖故唉呲坏。” 伊莱尔想了半天才懂,金妮说的大约是:“早上好,伊莱,快过来吃饭。” 伊莱尔哭笑不得,来到金妮身旁坐下,给她倒了一杯南瓜汁:“慢点吃,不细嚼慢咽会噎到的。” 金妮比了个oK的手势。 嚼嚼嚼,活像个腮帮子不断咀动的花栗鼠,嚼了好半天打算把食物咽下去时,金妮卡壳了。 伸手艰难地够桌子上的南瓜汁。 第27章 家庭的爱 伊莱尔快速将南瓜汁递到金妮手里,另一只手顺着金妮的背。 这是从双胞胎那学到的。 以前她刚接触食物时经常会因为吃急了噎住,每当那时候,双胞胎就会给她递一杯水,然后给她顺背。 金妮猛灌一大杯长舒了一口气。 活过来了。 伊莱尔看着金妮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她总算理解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之前老想着喂她还乐此不疲了。 投喂的感觉真的很nice。 伊莱尔忍不住摸了摸金妮的头。 如果说伊莱尔刚来陋居时是小小一只,和金妮比起来像个土豆地雷。 那现在,她长的比金妮还要高了。 哪怕站在一群都是11岁的女孩中间,伊莱尔也是个高的。 韦斯莱夫人甚至担心是弗雷德乔治恶作剧给她喂了增长剂,带她去了圣芒戈医院检查。 这次接待他们的那个圣芒戈治疗师不认识伊莱尔。 没遇到什么纠纷。 检查一番后伊莱尔身体很健康。 治疗师称她如果会游泳,那这身体的强健程度可以毫不费劲的横渡英吉利海峡。 这都是她每晚在心海坚持吸收那团能量,天天运转魔力缝缝补补的回报。 对于伊莱尔的变化。 除了韦斯莱夫人有些苦恼衣服很快变小,穿不长,只能给金妮。 弗雷德乔治惆怅伊莱尔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粘人。 大家都由衷的表示高兴。 看着伊莱尔和金妮感情如此亲厚,双胞胎有些吃味儿。 “今天有烤牛肉!”她眼睛亮起。 “是啊是啊,所以赶紧坐下吃吧。” 弗雷德站起来,双手放在伊莱尔的腋下直接架起来拎走了。 “诶,弗雷德你干什么?”伊莱尔对他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吃饭!” 弗雷德用一种好像是伊莱尔不懂事的语气道。 伊莱尔被弗雷德放在了双胞胎中间,乔治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 “再不吃罗恩就全吃掉了。” 他语气也带着一股冲冲的味道。 罗恩瞪圆眼:“嘿!我有给伊莱和金妮留的!” 金妮捂嘴偷笑:“珀西,厨房的苹果醋是不是倒了,怎会闻着一股酸味儿啊。” 珀西嗅了嗅,一本正经道:“没有,金妮。” 他将面前的柠檬水倒了一杯。 抬手抿了一口。 脸上的五官顿时皱起:“不过妈妈没给柠檬水放糖。” “我想应该是柠檬酸。” 金妮噗得笑出声:“你说的对珀西,柠檬没得到甜头当然会酸了,哈哈。” 弗雷德上前将一块牛排塞进金妮嘴里:“梅林的胡子,赶紧吃饭吧金妮,难道牛排都不能堵住你的嘴吗?” 金妮瞪大眼。 哼了一声坐正,嘴巴再次嚼嚼嚼。 珀西吃完就走开了。 金妮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上楼收拾整理自己的着装了。 罗恩还在切下一块牛排,但就像他说的,最嫩的那一块他一直没动。 伊莱尔早就饿了。 她很快吃完了乔治切的那盘,刚要伸手去再割一块,弗雷德又将一块切好的放到了伊莱尔面前。 伊莱尔叹气:“我有手的。” “你这样我上学时你们也切吗?” 弗雷德不以为然:“我们不是在一个学校吗?” 乔治也不当回事:“是啊,都一个学校,吃饭在同一个礼堂,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也就几十步远的距离。” 伊莱尔:“???” “拜托不要把我当小宝宝好吗?” 她无奈地笑道:“我不是刚醒那会什么都不能自理的笨蛋了。” “你们没必要事事都给我准备好。” “我俩乐意!” 双胞胎同时对伊莱尔高声道。 乔治切着牛排,小声嘟囔着:“我真想念刚到家时的你,那时候你什么都会依靠我和弗雷德。” “会撒娇,会软乎乎地贴上来。” “满心只有我和弗雷德…” 最后一句说得声音很小很小,哪怕伊莱尔都没听清。 只有弗雷德心领神会,猜到了乔治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弗雷德丧气地往嘴里塞着牛排。 伊莱尔不明白。 “现在的我也是我啊。” 只不过恢复了得到了一些记忆碎片后她开始有分寸了而已。 乔治郁闷道:“我知道,伊尔。”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弗雷德蔫蔫地接上话头:“是啊,还没有好好珍惜就过去了。” 罗恩对此表示认同。 他也想念之前啥都不懂的伊莱尔。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伊莱尔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人也开始成熟独立起来,很多东西都不再问他了。 尤其是最近。 罗恩总感觉伊莱尔身上有些陌生。 一想到伊莱尔不再需要他。 罗恩立刻狠狠摇头,太可怕了。 伊莱尔吃着牛排,总感觉不仅双胞胎不大对劲,就连罗恩都有些怪怪的。 金妮和珀西已经上楼收拾房间去了。 伊莱尔想,她是不是应该安抚一下这三只蔫巴的红毛大狗狗? “噗。” 她忍不住笑出声。 说真的,他们三个人真的很像被主人抛弃不再被需要的可怜狗狗,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你还笑!?” 三个人齐齐看向伊莱尔。 “没良心的小坏蛋。”弗雷德哼了一声,伸出手按住伊莱尔的头。 伊莱尔没有反抗,顺势地蹭了蹭。 “好了弗雷德,我明白你们说的意思了。” 少年下意识低头对上她的眼,金色的眸光潋滟,满是包容与欢欣。 伊莱尔看起来温柔极了。 弗雷德一僵,他抿住嘴,手收力,轻轻揉了揉伊莱尔的头:“明白什么?” 伊莱尔看着他们,眉眼弯起。 “我永远需要你们。” “!!?” 三个人的脸瞬间爆红。 她笑了起来,那样子就像七月阳光下盛开的玫瑰,温暖而美好。 伊莱尔看着罗恩:“我知道,我以后可能不会向你们经常问问题。” 她的目光从罗恩望向双子。 “不太需要你们在琐事上照顾我。” “可能以后很少才撒娇。” 伊莱尔咳了一声,脸颊微红:“但并不代表你们在我心里不再重要。” “恰恰相反,你们三个,爸爸妈妈,珀西金妮,还有从没见过面,却一直写信关心我的比尔查理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在我受伤时,在我难过时,在我经历挫折时…” 她指向自己的心脏。 “这里永远都会想起你们,你们是我力量的源泉。” “我爱你们。” 第28章 误听 “噢,梅林。” 弗雷德乔治纷纷倒退一步,捂住了嘴。 这么直接的吗? 罗恩的脸更红了,他不停地咳嗽,那样子,估计在他找到合适的话之前会一直咳嗽下去。 “伊莱~我也爱你呜呜!” 金妮从楼上飞奔下来,一下跃起挂在了伊莱尔身上。 伊莱尔立刻伸出手接住她。 幸好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与常人无异,只是后退一步就将金妮稳稳接在了怀里。 “真是感人的画面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全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一道突兀慈祥的声音出现。 伊莱尔抱着金妮回头。 她看到一位身形挺拔高大,满头银发,长着长长银色胡须的老人和韦斯莱夫妇一起走了过来。 韦斯莱夫人正抹着眼泪,韦斯莱先生也是一副心中熨帖的模样。 珀西站在楼梯口,脸微微泛红,眼眶湿润,显然也听到了。 伊莱尔后知后觉尴尬起来。 她第一次觉得陋居的地缝还是太小了点。 那老人温和地看着伊莱尔,半月状的眼镜下是一双睿智明亮的蓝眼睛。 那眼睛同样有些湿润。 “家人啊…” 老人感叹一声。 他弯下腰,伸出手:“你好,伊莱尔,很高兴认识你。” —— “你好,先生。” 伊莱尔将金妮放下,站正与其握手。 邓布利多和善地点点头:“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想莫莉和亚瑟和你们说过我会来吧。” “希望你不会误会我是偷听,刚刚只是恰好进来。” “没关系先生。”伊莱尔带着礼貌的笑,不卑不亢回道。 “没想到您会提前来。” 莫莉上前挡在伊莱尔前面,脸颊因为刚刚感动和现在家里的凌乱而发烧。 “家里还没来的及收拾出来。” “有些…乱。” “没关系的莫莉。” 亚瑟先生上前拍了拍自己妻子的肩:“邓布利多不会介意这些的。” “能去准备一些茶吗?” 韦斯莱夫人看了看伊莱尔,点点头:“金妮!你和伊莱过来帮忙。” “抱歉,莫莉,我希望可以和伊莱尔聊两句。” 邓布利多温和开口。 莫莉动作一僵。 “当然,邓布利多先生。” 虽然语气依旧恭敬,但她没有回头看邓布利多。 “金妮,过来。” 她向金妮招手:“和我一起准备。” “妈妈!我也想去听。” “你说邓布利多教授会允许我和伊莱一起入霍格沃茨吗?” 莫莉严厉道:“不会,你年纪还太小,至少得下一年。” 金妮不高兴地撇嘴。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伊莱尔身旁:“你好,邓布利多教授。” 尽管两兄弟很调皮,但在这方面,他们礼数总是很周全。 邓布利多点点头:“你们好,弗雷德乔治。” “如果这学期你们可以稍微收敛一些,我想费尔奇先生会很高兴的。” “我们尽量先生。”弗雷德礼貌道。 “不过,您知道我们是名格兰芬多对吗?”乔治补充道。 邓布利多大笑起来。 “好吧。”他说:“的确,冒险这个危险而诱人的家伙永远藏在格兰芬多每一个学生的心中。” “而且时不时就要出来挠一下。”他俏皮地眨眨眼。 “弄得人心里痒痒的是吗?” “是的,先生。” 弗雷德一本正经地点头。 “简直是心痒难耐,先生。”乔治也一副认真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在和邓布利多讨论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伊莱尔一直在观察着邓布利多。 虽然长得十分高大。 但和想象中不大一样,没那么恐怖、死板、教条。 是个慈祥和善还略有风趣的老头。 但她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在陋居,一切都很赤诚。 这让本就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伊莱尔感到舒心,但眼下,她闻到了一股老奸巨猾的味道。 直觉告诉她,这老头不简单。 在邓布利多来之前她曾考虑过。 妈妈说她被捡到时有许多许多黑魔法折磨过的痕迹。 而邓布利多曾在信中表示过对她的好奇和对未来的忧心。 难道他认为伏地魔还活着? 可伏地魔死活也不关她的事啊,又不是她把伏地魔弄死的。 被魔法界的氛围和金妮的那些书熏陶了两个月,伊莱尔很清楚伏地魔是个多么可怕强大的东西。 所以,去找哈利?波特好吗? 找她干什么? 虽然伊莱尔迟早会去找折磨她的仇人们给自己报仇。 但她真心不明白,自己和邓布利多所担心的事有什么关系。 然而当邓布利多将目光投射到她身上时,伊莱尔立刻手背在身后,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人畜无害的模样,一整个“我是乖宝宝,不是什么邪恶生物。” 邓布利多对上伊莱尔的目光。 眼神看起来十分锐利。 伊莱尔眨眨眼,很快低下头躲到弗雷德身后。 猜的没错,这老头果然有问题。 邓布利多笑了笑:“不用害怕,孩子。”他语调柔缓,面目慈善,很容易让人升起好感。 但伊莱尔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她抓着弗雷德的后衣,将脸贴近弗雷德的后背,像害羞一样。 弗雷德僵了僵,没有动。 莫莉用魔杖将茶点飘到餐桌上。 “哦,是焦糖太妃糖啊,介意我尝一块吗?” 邓布利多将目光收回,注意力全在那奶黄色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糖块上。 这一副被甜食勾走心神的模样,仿佛伊莱尔刚刚察觉到的犀利只是一种错觉。 韦斯莱夫人给邓布利多倒茶:“您随意就好。” “伊莱尔应该是害羞了,她只和家里人相处过,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人有近距离接触。” “这孩子生性腼腆。” 韦斯莱夫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仿佛那个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说服摩金夫人又打折又送衣服的伊莱尔根本没存在过。 韦斯莱先生正襟危坐,点头认可自己妻子的话。 仿佛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女儿在魔法部差点把自己的手下珀金斯家底都问空。 弗雷德板板正正地站着,一动也不动地挡在伊莱尔前面。 邓布利多正在和珀西聊天。 “珀西,还没恭喜你成为了级长,实至名归。” “我会更加努力的,先生!” 珀西立刻站直身体保证,胸前的金红色徽章闪闪发亮。 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眸带着柔和却具有穿透性的光。 他温和地注视着珀西。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珀西被邓布利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聊着聊着就涨红了脸。 摄神取念。 躲在弗雷德背后观察的伊莱尔顿时明白老者刚刚想对她所做的是什么。 伊莱尔汗流浃背。 从记忆传承里可知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只坎比翁,作为一个半魔者,从某种程度上,她的确有“亿”些…危险。 退一万步,不提她的身份。 光她以前趁双胞胎睡觉做的那些…就足够让她社死了。 虽然那是曾经的她不懂事。 但但但… 抵御摄神取念需要学会大脑封闭术,很幸运,坎比翁不仅在摄神取念上很有天赋,而且祂们通常是天生的大脑封闭术大师。 弗雷德攥着伊莱尔的手。 乔治微微侧头,担心地看着伊莱尔。 小姑娘笑笑,表示她没事。 邓布利多看到伊莱尔再次和善地点了点头:“来点布丁吗?” 他举举手里的盘子。 盘里奶黄的布丁已经被他吃了一半。 当邓布利多的眼睛再次对上伊莱尔时,她没有躲避,自然对了上去,又像自己妈妈说的那样,表现腼腆。 她抓着弗雷德的下衣摆轻声道:“暂时还不想,谢谢你先生。” 老人微微挑眉不再多说什么。 邓布利多几乎和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聊了一会。 到双子时,他们聊起了魁地奇。 弗雷德和乔治说了一个关于球场上的真实趣闻。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种古怪的似笑非笑但看起来又像是在哭的扭曲表情。 等乔治说完最后一句。 邓布利多看起来好像感慨万千。 他叹道:“年轻,就是好啊。” 他再次喝了一口茶。 到现在,邓布利多已经喝掉了两杯茶,吃了一块布丁,三个曲奇饼干和四块太妃糖。 他轻咳一声放下茶杯。 “好了,我们该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第29章 解除亲属关系 韦斯莱夫妇直起腰板。 终于聊到正题了。 韦斯莱夫人想,如果再让邓布利多和自家孩子聊下去,底裤都得被看透。 邓布利多的手指微微挪动,在太妃糖的方向上探出一小截手指头,不过最终遗憾收回。 他喝了口茶。 这才继续开口讲道:“对于伊莱尔的来历,亚瑟你们在信上问过。” “很遗憾地告诉你们,并没有哪个巫师家族遭到黑巫师围攻。” “不过…”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伊莱尔一眼:“诺森伯兰那里出现了一些混乱。” “西北部的奔宁山脉出现巨大的山崩,有人看到山崩处发生了强烈的魔力暴动,数十个麻瓜受伤差点丧命。” “与此同时,食死徒也很活跃。” “据说他们当时正在密谋一件暴力恐怖活动,但没能成功…” 邓布利多打量着茶杯慢声道:“似乎被什么可怕的魔法生物袭击了。” 韦斯莱先生知道这事,他在魔法部工作一向消息灵通:“我听说有人试图劫持古灵阁金库。”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吃了一惊。 只有邓布利多不意外韦斯莱先生知道:“哦,你说那个,这是昨天的事,和我说的那件无关。” “那场反叛发生得更早,和你们捡到伊莱尔是同一天。” 韦斯莱全家人看向伊莱尔。 “然后呢。”乔治问。 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他们人全部被杀死了,身体碎得像是进绞肉机滚了一遭似的。” “有留下什么消息吗?”弗雷德说。 “没有,不管是诺森伯兰还是食死徒,具体情况都不明确。” 伊莱尔垂下眼。 邓布利多在含沙射影。 他并没有直说什么明确的内容,却在旁敲侧击告诉韦斯莱一家自己可能是那个危险的魔法生物。 这个老头好可恶…她不喜欢… “不仅如此,我必须告诉你们,魔法部已经盯上了伊莱尔。”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手放在膝上,双腿交叠而坐:“超强的自愈能力。” “极高的抗毒性。” “仿佛拥有不死之身。”邓布利多的眼眸注视着伊莱尔。 伊莱尔垂眸看着自己的腿。 一个多月前,这双腿还是断的,连骨头都碎得不成形… 邓布利多缓声道:“这不是人类能有的能力,也不是巫师,媚娃,狼人,吸血鬼能共同拥有的。” “伊莱尔在他们眼中来路不明。” “这是一个未知。” “未知就意味着危险。” “魔法部不会放任不管。”邓布利多叹气,声音带着嘲讽:“他们时刻担心在此刻会有另一个黑魔王出现。” “尽管上一个还没彻底消失。” “更何况 ,圣芒戈的某个治疗师,他很想研究一下伊莱尔呢。” 弗雷德立刻明白了 。 他咬牙道:“那个枯皮子老头,是他告诉的魔法部!” 乔治握紧伊莱尔的手:“她不会有事的,对吗,教授。” “你来这里了,你会帮我们。” 没等邓布利多回答,弗雷德便砰得离开座位走远。 韦斯莱夫人大喊:“你要干什么弗雷德!” 弗雷德握着魔杖,眼神凌厉:“去教训一顿那个死尸,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舌头那我就…” 话没说完,韦斯莱夫人一挥魔杖,他就倒仰后退,死死钉在了椅子上。 “妈妈!放开我!” 弗雷德不服气地挣扎大喊。 韦斯莱夫人再次挥动魔杖:“无声无息。” “抱歉,邓布利多,让你看笑话了。” 她警告地看了眼乔治。 乔治低垂眼眸,双手举起:“我没那么冲动。” 伊莱尔抬头侧看,乔治那蓝色的眼眸冷得像是注了寒霜。 她微微叹气,轻轻握住乔治的手。 “妈妈,放开弗雷德吧。”她对韦斯莱夫人道:“我想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仍在挣扎的弗雷德对上伊莱尔有些担忧的目光顿时安静下来。 韦斯莱夫人叹气,解开了魔咒。 弗雷德立刻来到伊莱尔旁边:“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魔法部是吧… 双胞胎对视一眼,攥紧了拳。 邓布利多看着被双胞胎围在中心的小姑娘发出叹息。 “伊莱尔必须进入霍格沃茨上学,这已经不是控制魔法的事了。” “霍格沃茨可以保护她,免受魔法部的监视。” “但她不能用韦斯莱家的身份。” 韦斯莱夫妇对视。 户口都上了跟他们说这个? 韦斯莱先生迟疑道:“我们已经在魔法部将伊莱尔登记在户口上了。” “我想只能去注销登记了。”邓布利多遗憾道:“她不能在魔法部有记录,更不能和你们有亲属关系。” “换一个姓氏和身份吧,亚瑟,趁魔法部还没反应过来。” “只换姓氏身份有什么用呢?”韦斯莱夫人皱眉道:“伊莱住在这!他们想查照样有借口。” 邓布利多微笑着:“我前几天拜访过法国布斯巴顿学院的校长,他们开设了一门新课程:古代魔法阵。” “为了开拓我校的知识板块与学生见闻,我向马克西姆女士,也就是布斯巴顿的校长借了一位老师。” “他会带一名学生。” “您是说让她混在其中?”珀西皱眉思考着可行性。 邓布利多赞赏地看了眼珀西:“布斯巴顿外国交换生的身份让魔法部没有借口和资格对她进行调查和指控。” “只要伊莱尔不会做真正触犯魔法部法律的事。”邓布利多补充。 韦斯莱夫妇在思考过后同意了邓布利多的建议。 魔法部埃弗里的那一番言论让韦斯莱先生一直耿耿于怀,他不想伊莱尔在学校遇到那样的非议。 更重要的是,伊莱尔现在有可能被抓向解剖台的生命危险。 魔法部… 他在那里工作,要是魔法部对他施压使绊子,他估计无计可施。 韦斯莱先生在心中叹气。 至于伊莱尔。 韦斯莱夫妇同意她就没意见。 她将以“伊莱尔?安卡洛西”——她随便想的一个姓氏——以这个身份入学,韦斯莱先生已经出发注销记录了。 从此,她在法律上以及魔法部那边将和韦斯莱一家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陌生人。 邓布利多大约挺忙,他说完这件事看了看怀表就告辞要离开了。 临走前,一直沉默的伊莱尔突然开口:“先生。” “你认为诺森伯兰的混乱和食死徒被打断的恐怖活动与我有关吗?” 邓布利多意外地看了看她。 “不,孩子,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那些与你有关。” 少女面色如常,礼貌点头:“好的,谢谢你先生。” 邓布利多摆摆手:“不必放在心上,你是个好孩子,伊莱尔,欢迎你加入霍格沃茨。” “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祝你一切顺利。” 伊莱尔礼貌道:“好的,先生。” 邓布利多笑了笑,转头面向罗恩:“你也是,罗纳德,霍格沃茨欢迎你。” 罗恩激动得涨红了脸。 邓布利多走了。 家里其他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怕邓布利多会把伊莱尔当成怪物or恐怖分子送进魔法部或者阿兹卡班。 大家很快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双胞胎和金妮跳起一种怪模怪样的舞。 “没事啦,没事啦!”他们的歌声有一种叽叽喳喳的热闹感。 伊莱尔心中却并没有放松。 诺森伯兰山崩…还有食死徒…在弗雷德乔治捡到她的同一天发生。 是巧合? 还是真和她有关… “别发呆了。”金妮拉住伊莱尔的手笑嘻嘻望着她:“我们才不会被邓布利多几句话就怕你呢。” “走啦走啦,我们出去玩弗雷德乔治的飞天扫帚去。” 第30章 去哪个学院? 下午茶正是一家人闲聊的时候。 “所以,伊莱。” “你什么时候还会占卜了?” 罗恩把一块饼干掰成小碎块放到老鼠斑斑面前。 他好奇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伸出手指头晃了晃,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天赋无需多言。” “比如,我能算出你上次花了7个西可,但最后莫名其妙丢的那个老鼠套绳现在在什么地方。” 罗恩嗤之以鼻:“别吹牛了。” 话音刚落,他被弗雷德用茶杯垫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弗雷德威胁道。 罗恩不服气地捂住头:“我找了好几天都没影的东西。” “伊莱一句话就能找到?” “我不信,除非她会飞来咒!” 伊莱尔坏笑道:“不用飞来咒。” “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找到了,我得八枚银西可,说错了,给你一块金加隆。” 罗恩一脸戒备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八个银西可?” 伊莱尔嘿嘿一笑,她抱住弗雷德乔治两人的胳膊:“他俩看到的。” “上次他俩恶作剧过了头惹我生气,答应我不能背着我说小话,弗雷德乔治全都告诉我了。” 弗雷德哀嚎一声:“不平等条约。” 乔治垂头丧气:“简直丧权辱人。” 罗恩乐得看双胞胎,尤其是弗雷德吃瘪。 而且,八个银西可换一个金加隆,怎么说都是他赚了。 可是… “你哪来的金加隆和我赌?” 罗恩心里乐滋滋地想,他可真是聪明机智,面面俱到,别以为他傻。 伊莱尔抬头:“两位先生。” 她对弗雷德乔治捧起自己的脸甜甜一笑:“请赞助一个金加隆吧。” 弗雷德鬼叫一声:“乔治,小魔女已经从侵占人格隐私权到惦记咱俩那点钢镚了吗?” 乔治捂住口袋也鬼叫道:“我宁可她奴役我们的肉体。” 面对伊莱尔逐渐眯起的眼睛,乔治坏笑着摊摊手:“上次对角巷不是都给妈妈了吗?没钱了伊尔,真的。” 伊莱尔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妈妈把钱都还给你们了,还额外给了一枚金加隆做奖励。” “那枚金加隆是不是有我的功劳。” “好吧,贪心的小嗅嗅。” 乔治笑嘻嘻地刮刮伊莱尔鼻尖:“金加隆可以借给你,但要是赢了…” 伊莱尔:“五五平分。” 弗雷德笑道:“成交!” 伊莱尔如今的占卜技能十分娴熟,手蘸水在桌子上一弹,只看了一眼,她哎呦一声开口:“罗恩,你的老鼠套绳在金妮书架里。” 金妮羞红脸大喊:“罗恩,你什么时候进我的房间!” 罗恩急忙摆手:“我可从没去过,你房间不让男生进我是知道的。” 金妮气呼呼道:“那你的老鼠套绳怎么会在我的书架里,说,你有没有乱动我的东西!” 罗恩大喊冤枉:“我真没进去!” 他回头瞪着伊莱尔:“伊莱,看你说的好话,金妮生气了。” 伊莱尔无辜眨眼:“金妮,罗恩确实从没去过你的房间。” “但斑斑去过,还去过好几次呢。” 金妮捂住嘴:“我确实看到过斑斑叼着什么东西在我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 罗恩生气道:“这个坏老鼠,竟然进金妮的房间,回头我就把它关笼子里去,让它禁闭好好反省。” 伊莱尔再次算了算:“金妮,去翻翻《与救世主的救赎》和《再次爱上波特》这两本书。” 双胞胎挤眉弄眼,吹起口哨。 金妮捂住脸:“好了伊莱小点声,我知道了。” 她吧嗒吧嗒跑上楼,几分钟后,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项圈和一个巴掌大给老鼠穿的紧身衣。 她嫌弃得扔给罗恩。 “你竟然和老鼠玩bdSm,太恶心了罗恩。” 弗雷德乔治意味深长地欧呦一声。 罗恩的脸红成一个大苹果,耳朵也红得快滴出血一样:“不是!” 他辩解着,因为情绪激动声音像是吼叫:“就是简单的溜鼠绳和老鼠穿的小衣服而已。” “不过斑斑的确不喜欢穿。”罗恩撇撇嘴,声音低下来:“要不是我一直盯着它,好几次它都想把套绳咬烂。” 伊莱尔伸出手:“银西可,罗恩。” 罗恩干脆利落地从兜里掏出来:“真神了,伊莱。” 他崇拜道:“能不能再给我算算。” “我想知道我去霍格沃茨上学会进哪个学院。” “最好是格兰芬多。”弗雷德懒洋洋道:“不然罗恩你就太丢人了。” 他话只说到“太”字就被乔治狠狠用胳膊肘怼了一下。 乔治示意弗雷德看看伊莱尔,弗雷德识趣的闭上嘴,然后又开口不情愿地说:“当然,如果你进入赫奇帕奇,我们也会为你高兴。” 罗恩吃惊地看着弗雷德,他有点意外:“真的吗?弗雷德,你真这么想?” 弗雷德恶狠狠瞪着乔治:“没错,小罗尼,祝你进到最适合你的学院。” “不管结果怎样,我们都会衷心祝——福你的。” 话说完,他被罗恩狠狠抱住了。 弗雷德震惊地瞪大眼睛。 他只是阴阳怪气,但罗恩…很明显没听出来而且… 当真了。 “谢谢你,弗雷德。” 罗恩哽咽道:“我一直在担心进不了格兰芬多你们会看不起我。” “没想到你平时那么讨厌,但关键时刻却这么好。” “是我错怪你了弗雷德。” 伊莱尔善解人意地把弗雷德不知所措悬在半空的手拿起,一只放在罗恩头顶,一只放在罗恩背上。 她用乔治当教学模板。 一副这活我熟的样子教弗雷德道:“像这样,轻轻地摸摸,然后拍拍。” 弗雷德已经懵了,机械照做。 罗恩哭得更大声了。 金妮嫌弃地捂住耳朵闭上眼。 乔治一副想笑不笑的表情,十分顺从地窝在伊莱尔怀抱里。 乖乖的被伊莱尔拍背摸脑袋。 珀西从楼上大喊:“吵死了罗恩,你在学杀猪叫吗?” “我都没办法好好预习新课了!” 半晌,罗恩止住哭声,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弗雷德。 弗雷德浑身打了个哆嗦,头也不回跑开了。 乔治大笑出声。 伊莱尔替弗雷德解释:“罗恩,弗雷德只是…不善于表达。” 她努力憋着笑。 “他对你做的那些恶作剧并不是讨厌你,只是希望你可以性格坚强一点,然后理解恶作剧的乐趣加入他们。” 乔治捂着肚子,几乎笑成了虾米:“本世纪最好的笑话。” 他冲着弗雷德跑掉的方向,用一种歌剧的方式唱道:“哦~不善于表达的弗雷德~” “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爱着他的小弟弟罗恩~” 一只旧皮鞋飞来:“闭嘴乔治!” 是弗雷德恼羞成怒的声音。 乔治差点被击中。 他侧身躲过,咧嘴笑着,继续用那种抒情的歌剧腔唱道。 “不善于表达的弗雷德,刚刚用一个旧皮鞋费力地表达了他对同胞兄弟乔治的爱~” “多么可爱又别扭的弗雷德~” “费力地表达他对兄弟的爱呀啊~” 最后两句是金妮和乔治一起唱的。 伊莱尔哈哈笑着,在他们唱到结尾时跟了一个小合音。 又一只旧皮鞋飞来:“回头找你算账,你这坏透的小魔女!” 伊莱尔敏捷地跳起来接住旧皮鞋。 她将旧皮鞋抛起。 一个干净利落的甩身踢,罗恩金妮惊叹,乔治微微瞪圆眼。 三人拍手叫好。 旧皮鞋飞回弗雷德那边。 院墙外很快传来弗雷德的痛嚎。 伊莱尔和乔治金妮各击了一掌:“好样的!” 罗恩的脸还是有点红。 众人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伊莱尔轻咳一声,转开话头道:“我可以帮你预测,不过,要收钱。” “一次预言一枚金加隆。” 罗恩惊呼:“抢钱呢?!” 伊莱尔不高兴地噘嘴:“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 “要知道预知未来就相当于提前掌握天命,如果干涉太多因果,我会掉头发甚至消耗寿命的。” 弗雷德已经回来了。 脸有点红。 他正好听见伊莱尔说的这句。 看着伊莱尔顺滑的黑发,今早晨被乔治用梳子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高挺的马尾,还绑了一条金丝带。 掉头发… 还减少寿命!? “伊尔,咱不做,给1000金加隆都不做!”他大叫着将伊莱尔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 伊莱尔弯起唇,趴在弗雷德耳边小声道:“给罗恩做这种,只会掉一根头发啦。” 相当于没掉。 她一副奸商的表情咯咯笑着对罗恩说道:“这还是亲情价哦~” 伊莱尔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换别人至少要这个数。” 罗恩最后没有问。 第一,他没有金加隆。 第二,他觉得,好像没必要纠结自己会去哪个学院了。 正如金妮之后补充的那样:“不管去哪个学院,他都是个韦斯莱。” 没错。 罗恩相信。 这点永远不会变。 第31章 专一啊孩子 由于奥利凡德先生一直没来信,要不是今天邓布利多的到来提醒了韦斯莱夫人,伊莱尔几乎忘记自己还缺根魔杖。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她已将身上破损的地方补得七七八八。 应该… 不会再像上次一样。 伊莱尔安慰发愁的韦斯莱夫人:“没事,妈妈,我们再去奥利凡德先生那试试,说不定这次我能找到合适的呢。” 正好韦斯莱先生明天有假期。 他要拜访一位炼金师朋友。 在出去“玩”这方面,韦斯莱一家一向整整齐齐,于是第二天大家整装待发,全家人再次前往对角巷。 “奥利凡德先生。” 门铃响动,伊莱尔再次踏进魔杖店。 小老头从货架后走出,一看来人,耷拉下脸:“哦,把我苹果木,凤凰羽毛,11英寸魔杖搞坏的小姑娘。” “你来了。” 自从上次魔杖店一别,奥利凡德就一直在研究。 他一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魔杖上,奥利凡德对自己有自信。 可随着时间流逝,无论怎么调整,他都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杖能够适应那孩子默默然般暴虐的魔力。 他真不想承认,可他似乎失败了。 在他的毕生骄傲上。 “抱歉,小姑娘,我没能做出适合你的魔杖。” 奥利凡德看起来十分颓废。 韦斯莱家的其他人也失落起来。 “没关系先生。” 伊莱尔声音清脆灵动:“我能试试上次的那根山毛榉木魔杖吗?” 奥利凡德一愣:“你是说,山毛榉木,独角兽尾毛,十二英寸那根?” “哦,我一开始也觉得适合你,但,不不,那根魔杖很排斥你,孩子,我想不太行。” 伊莱尔没有气馁,她知道奥利凡德是在担心她把魔杖弄爆。 “我不会对它用魔力,只是握住感受一下,可以吗,奥利凡德先生。” 作为技艺高超的魔杖制作人,奥利凡德有一双毒辣的眼睛。 魔杖是否与主人相配,在他眼中看一眼就能知晓大概。 他考虑一番,转身取出一个盒子。 “好吧,孩子,试试吧。” 伊莱尔拿起那根通体大方的棕红色魔杖。 奥利凡德咦了一声。 “我想,孩子。”他迟疑道:“或许你可以挥一挥。”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举起魔杖。 没有发生爆炸。 魔杖杖尖射出一道艳丽的金色火花,在天花板上盘旋三圈,随着魔力的耗尽化成金光散落。 奥利凡德纳闷:“这不应该啊。” 他转身再次进入货架:“再试试这根,紫杉木,龙心弦,十一英寸。” 是上次被奥利凡德制止的那根。 伊莱尔再次举起一挥。 又是一道绚丽的火花,如紫色游龙伸展双翼般盘旋于天花板下,让在场的人们惊呼不已。 奥利凡德更纳闷了:“这怎么可能,魔杖选择主人。” 但不能每根魔杖都想跟这孩子吧。 上次来还是哪哪都嫌。 奥利凡德这次直接随便抽了一根,他打开一看:“金合欢木,凤凰羽毛,十一又九分之一英寸。” 他盯着伊莱尔一字一顿道:“只为最具天赋的人完全展示自身的性能。” 这可是根极有原则和自我意识的魔杖,当初他做这根魔杖的难度不亚于冬青木配凤凰羽毛。 尤其是这根魔杖在制成之后连他这个制作者都不让碰。 伊莱尔接过。 看着奥利凡德那一脸复杂的样子。 “先生,你确定要我挥吗?” 她大概能猜到奥利凡德的心理活动,每个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和人一样性格迥异。 所以选择起主人也很刁钻。 但就像没人不会不爱钱,没人不会不需要吃东西一样。 伊莱尔这个浑身都是魔力还透着大自然亲和力的超级魔法生物,在身体的破损修好一些后… 在这些本就是由魔法生物身上取下的材料制成的魔杖面前,无疑是钱和食物一般的迷人存在。 奥利凡德点头,他就不信了,难道自己这个资深魔杖制作人对魔杖的亲和力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伊莱尔耸耸肩,随便一挥。 绮丽的极光与满天星辰从杖尖涌出,欢快的围绕着伊莱尔。 奥利凡德瞪大双眼。 当初做成后连他都不让碰,现在又这一副生怕不会被带走的便宜模样。 你那所谓的原则和个性呢!? 众人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目瞪口呆。 罗恩意简言赅:“牛逼。” 伊莱尔握着三根魔杖,回过头眼巴巴地望向韦斯莱夫人:“妈妈我能都要吗?” 每根都好喜欢。 奥利凡德急了,要知道在他这,每个魔杖都是他的宝贝:“你当我这是批发市场啊,一次拿三根。” 专一! 专一啊孩子! 弗雷德若有所思:“乔治啊,我记得奥利凡德先生是不是说过,魔杖选择主人。” 乔治点头:“是的,弗雷德,你没记错。” 两人一唱一和。 “伊尔很明显被三根魔杖选择了。” “这人格魅力真没得说啊。” 奥利凡德黑脸,这丫头要是每根都试试,估计试哪根哪根想跟她走。 问题是你买得起吗? 如果可以,伊莱尔的确想都试试,每根特效都不同,奈何钱袋空空,想要all in目前还做不到。 但三根魔杖还是买得起的,在奥利凡德幽怨的目光中,正好20金加隆。 第32章 又遇见了 从魔杖店心满意足离开,大家随着韦斯莱先生去拜访他的朋友。 韦斯莱先生将他们带到了对角巷的尽头,指着一个装饰华丽大方的牌匾道:“就是这里。” 伊莱尔抬头看去,面前是一个精致的三层小洋楼。 或许是快到中午的原因,这里人很少。 门口挂着一个「休息中,营业时间am9:00—11:00,pm:2:00—5:00」的牌子。 “阿尔法炼金制品专销店?” 罗恩读出上面的内容:“爸爸,原来你真的认识一个炼金师?!” “我还以为你是在说大话!” 韦斯莱夫人没好气道:“一个炼金师而已,你爸爸相当出色,只不过…” “只不过为了梦想放弃了让家庭富裕而已。”弗雷德耸耸肩。 “看看我们住的地方,在猪圈上方搭的违章建筑。” “闭嘴,弗雷德!”韦斯莱夫人一个暴栗,打在弗雷德脑门上。 “陋居是你爸爸辛辛苦苦建造出来的,能遮风避雨,不会让你们几个在雪地挨冻!” “你爸爸工作努力,从没让你们饿着!” 弗雷德小声嘟囔:“是没饿着,但也没吃得很好…”他说的声音很弱,没敢让韦斯莱夫人听见。 韦斯莱夫人仍在大声训斥自己的儿子:“对你们的爸爸要感恩并尊重!” “尤其是你和乔治!” “而且,我希望你能对任何帮助过你,教导过你的人心怀感恩而不是抱怨!” 弗雷德捂住头:“好吧,好吧,对不起爸爸。” 他咕嘟着嘴,说话含糊但能听清:“我不应该那样说话,我错了,我吸取教训并严格反思自己。” 韦斯莱夫人这才气消。 至于韦斯莱先生? 他根本没有在意,他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格。 男人只是笑笑,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弗雷德揉着头:“天呐妈妈,你下手也太狠了,打坏我这聪明的脑瓜,以后你就要面对一堆笨儿子了。” 乔治挑挑眉。 珀西冷哼一声:“我不这么认为。” 韦斯莱先生出来打圆场:“好了,我们要迟到了,快进去吧。” 他提前和阿尔法打了招呼。 但韦斯莱先生一打开门就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退了回来。 “怎么了?”韦斯莱夫人低声问。 韦斯莱先生咬着牙:“埃弗里。” “什么?” 韦斯莱夫人认为她一定是听错了,那晦气玩意怎么哪都跑? 这都能遇见? “吉德恩?埃弗里在里面,莫莉。” 韦斯莱夫人立刻牵上自己丈夫的手,韦斯莱先生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就是看着他堵心。” 要说谁是亚瑟?韦斯莱最讨厌的人,那当属埃弗里。 同为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他的家族是当初最早一批加入神秘人麾下的,据说他的父亲是神秘人的同学。 而当神秘人失势后,他靠对魔法部声称自己被施了夺魂咒而躲过了牢狱之灾。 吉德恩?埃弗里将麻瓜视为与牲口、吸血鬼、狼人或者家养小精灵同等地位的存在。 他最喜欢的就是对麻瓜的物品施展变形魔法,在麻瓜世界造成袭击与混乱,韦斯莱先生至少有一半的加班都是他造成的。 可恨的是他做得相当隐蔽,韦斯莱先生一直没能找到证据证明。 前段时间他拜托自己的朋友阿拉斯托?穆迪,一个虽然退休但仍热衷抓捕罪犯的傲罗好不容易找到了点线索,能够证明他的所作所为,把他关进阿兹卡班。 但从几天前魔法部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能看出,埃弗里用钱将那点线索给推平了。 “那我们…”韦斯莱夫人犹豫了。 “当然要进去。”韦斯莱先生粗红着脖子低喊道:“他看到我了,难道让他以为我会怕他!?” 说着,韦斯莱先生一把推开门,带着妻子大步走了进去。 伊莱尔和双胞胎对视,双胞胎各自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随后,在伊莱尔看不见的地方,双胞胎眯起了眼。 “真巧。” 乔治轻声道。 弗雷德弯起唇:“你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乔治。” 乔治勾起唇:“当然,弗雷德。” 第33章 再一次对峙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听到门铃再次作响,吉德恩?埃弗里停止和柜员交谈,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韦斯莱一家。 他拖着慢悠悠的腔调道:“毕竟,这不是穷鬼该来的地方。” 看到伊莱尔,他眼里闪出恨毒的光:“还把私生女也带来了,莫莉,你竟然能容忍下来?” “我认识一个哑炮,人还不错,要不你踢了亚瑟我给你介绍一个新的?” 韦斯莱夫人拦住意图向前暴冲的丈夫,她眉毛竖起,冷声道:“不需要你操闲心,埃弗里。” 这是伊莱尔恢复视力来第一次正面看到埃弗里,听着这熟悉讨厌的腔调,她上前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好久不见,埃弗里先生。” “看来,你们家还是有人知道什么是礼貌的。”埃弗里轻蔑一笑。 “作为韦斯莱家对礼数知之最少的家庭成员,相比于先生刚刚无礼突兀的发言,我的确算是懂礼貌的。” 她直视着埃弗里,和他拖着一样的长腔:“不知道你的鼻子最近怎么样呢,上次见面,它似乎折断了,在魔法部的地板上流了一地血。” “啊,对了。” 她眼底冰冷,语气却是戏谑嘲弄:“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你还五体投地的向我爸爸跪着,加上你蓬头垢面的模样,简直像是一个——” “刚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卡巴。” 吉德恩?埃弗里蜡黄的脸此刻青一阵,黑一阵。 最后变成了难看的酱紫色。 这个小贱人! “闭嘴。”他冷声道:“你这个嘴贱的小泥巴种。”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他拔出魔杖指向伊莱尔的面门。 伊莱尔一动不动。 她仍直视着埃弗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平静的眸色似乎有风暴在酝酿。 她可没忘记上次这个埃弗里对她和她的家人是何等冒犯! 不就是怼人膈应人吗? 谁不会啊? 埃弗里喉头滚动,他深吸一口气,撇开目光不与其对视,而是意念集中看向自己魔杖指向的方向。 上次一定是他大意。 他可是高贵无比的纯血巫师。 怎么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然而就在埃弗里举起魔杖对准伊莱尔不到半秒。 五根魔杖齐刷刷举起。 杖尖都一致指向埃弗里?埃弗里。 韦斯莱全家站了出来。 韦斯莱夫妇指向埃弗里的脑袋。 珀西指向胸口。 弗雷德乔治指向喉咙。 罗恩和金妮一人拿起柜台上一个硕大的斧子形状的炼金器,看样子,是对准了埃弗里的腿。 “抱歉了,埃弗里。” 韦斯莱夫人注视着埃弗里:“我很确定这里有我女儿说话的资格。” “而你再敢侮辱她一下。” 韦斯莱先生冷冷地说:“我们就会让你去圣芒戈待上几个月。” 埃弗里的手微微一颤,魔杖的杖尖跳动了一下并没有收回。 他咬牙站在原地不肯让步。 阿尔法的炼金制品专销店内顿时剑拔弩张。 “别,别这样!” 柜员欲哭无泪站在双方中间,两条瘦弱的腿直打哆嗦:“各位行行好,我就是个打工的。” “赚点钱勉强养家糊口。” “两位先生,夫人,小姐少爷们拜托收了魔杖吧,诸位可怜可怜我,别为难小的行吗。” “店里都是贵重物品,要是有损坏,老板会杀了我的。” 他疯狂按着柜台上的红色按钮。 看样子应该是呼叫器。 “好了好了,汤姆,我这不下楼了吗?是——亚瑟来了吗?” 从楼梯拐角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随后是一个长长的、响响的打哈欠声,从影子动作上看,声音的主人大概还伸了一个懒腰。 “阿尔法先生,你终于下楼了!” 名叫汤姆的柜员喜极而泣,像是看到了救世之星一样。 伊莱尔收起眼中杀意。 她看向从楼梯口出来的人。 柜员口中的阿尔法先生,从外貌上看年纪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身材高壮,面容和煦,有着一头灿金色像熟透小麦一样的茂盛鬈发。 发丝拢起,攒在后脑勺下,扎了一个小揪揪。 此刻正哈欠连天,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你好啊亚瑟。” 他仿佛没注意到现场气氛。 先是来到韦斯莱一家面前:“好了,放轻松,放轻松。” 他步伐诙谐地走过所有人,伸出手将五根魔杖轻轻拍了下去:“在我的店里,没必要拿着魔杖,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们。” “哦,我难搞的魔法石啊,你们两个小家伙拿着的是我的无差别破坏砍砍斧吗?” 阿尔法震惊地看着罗恩和金妮手里的大斧子。 “给我,太危险了。”他一把夺走,动作近乎粗鲁。 “你们会被它砍成肉沫的!” “阿尔法。”埃弗里放下魔杖,面色不善地盯着金色鬈发男。 “你的店员说你不在店里。” “他说的没错啊。”阿尔法耸耸肩:“我刚从家里幻影移形过来。” 他依旧拿着那两把斧子。 “你有意见吗?”阿尔法斧头对准埃弗里,笑眯眯开口。 “我需要找你购买一件东西。”埃弗里皱眉后退一步道。 显然,他听到了刚刚阿尔法对罗恩和金妮说的话。 “啊~买东西,早说嘛。” 阿尔法放下斧子。 他热络地靠近埃弗里道:“什么东西,说出来,我看看我有没有。” 埃弗里看了看还在场的韦斯莱一家,冷哼一声:“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说罢,他甩甩袍子穿过他们。 期间路过伊莱尔。 埃弗里好像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差点摔倒。 弗雷德和乔治好心地扶起埃弗里。 弗雷德帮埃弗里拍了拍背上的灰尘:“小心点先生。”他语气欢快道。 乔治甚至将埃弗里凌乱垂落下的头发向后整理了一下。 这亲切友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埃弗里是他们的教父。 埃弗里再次冷哼,拍拍刚刚双胞胎碰过的地方,像是在拍什么脏东西。 刚要说话,鬓角发丝飘进嘴里,埃弗里呸地吐出来。 欲要发怒的脸僵住了。 第34章 恶作剧 那难看的神色。 像是昨天吃了巨多地狱辣椒早晨还便秘拉到中途半截不落一样。 他脚步不停,匆匆夺门而出。 双胞胎挥着手语气欢快道:“一路走好,埃弗里先生。” 埃弗里一个趔趄。 他没有回怼,脚下步伐加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摄魂怪在后面追他。 其余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步履匆匆的埃弗里,但没有过多在意。 气氛归于平和,阿尔法和韦斯莱夫妇很快交谈叙旧起来。 伊莱尔趁机压低声音问弗雷德:“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弗雷德一脸无辜:“哦,没什么。” “只不过…” 乔治接道:“在他放魔杖的口袋里塞了几只饥饿的毛螃蟹。” “还有呢?” 伊莱尔看着双胞胎:“几只啃食魔杖的毛螃蟹,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 毕竟双胞胎说要给吉德恩?埃弗里一点颜色瞧瞧说了很久了。 刚刚那么好的机会,这两个家伙不可能轻易浪费。 “还有三枚粪蛋。” 弗雷德哈哈一笑:“果然瞒不住你。” 伊莱尔弯眉看着弗雷德。 “还有…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乔治耸耸肩道:“几片碾碎的阿里奥特叶子抹在他鬓角头发上(歇斯底里、无控制大笑),一只活泼可爱的咬人狐媚子在头发丝里(牙齿有毒,需服用解毒剂)。” 弗雷德接上话:“半瓶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液从衣领倒在他后背上(对皮肤造成非同寻常的伤害),还有一块坏血草黏糊抹在他脑门后面(造成脑炎,使人鲁莽暴躁)。” 伊莱尔:“……” 她一时语塞,“看来…” 她过了一会才道:“埃弗里真的要去圣芒戈待一阵子了。” “谁让他说你是杂种,还对爸妈出言不逊。”弗雷德冷哼一声。 伊莱尔微微皱眉。 埃弗里家族,她稍微了解了一下,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很有钱,而且在政界也有涉及。 爸爸在魔法部上班… 珀西似乎也有意去从政,弗雷德乔治很明显想经商。 伊莱尔叹了口气。 还是太弱了。 如果自己足够强… 强到可以无视所有规则与秩序…在挑衅时就能直接杀掉。 双胞胎看到伊莱尔叹气以为她是在担心吉德恩?埃弗里的生命安全。 “你可没得罪他,是他先侮辱的你!”弗雷德哼了一声。 乔治安慰道:“只是给他一点苦头吃,圣芒戈的治疗师扫一眼就能看出病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是啊。”弗雷德说:“不过肯定要养一段时间就是了,够他受的了。” “也许是一个星期。”他带着兴味的笑。 “哦,弗雷德。”乔治不同意:“也许是两个星期。” “等等。” 二人对视,笑得更加放肆。 他们异口同声道:“也许要一个月呢!” 伊莱尔笑笑:“我不在乎埃弗里怎么样。” “你们开心就好。” 伊莱尔看着双胞胎,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和纵容。 双胞胎止住笑。 呆呆地看了伊莱尔两秒。 但就像触电一样,他们迅速收回目光。 弗雷德乔治再次对视。 两人的耳尖都可疑的红了起来。 他们在对视的那一刹那就又错开目光,装作随意的样子盯着店里的摆设。 伊莱尔歪头打量着双胞胎,感觉气氛再一次古怪起来。 她决定立刻岔开话题:“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从哪搞来的那些东西。” “这没什么。”弗雷德似乎很高兴伊莱尔给出一个好交流的话题。 但似乎又有点失落? 他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我和乔治的草药课与魔药课一直是o,斯普劳特教授很喜欢我俩,从课上拿点回去做研究她从没拒绝过。” “好学生的便利,老师们一向如此。”弗雷德耸耸肩。 “至于斯内普教授,他谁都不喜欢,不过他的魔药收藏相当丰富。”乔治咂咂嘴,接上道。 “而且,禁林可是个材料丰富的好地方。”弗雷德露出一丝神往说:“那地方挺有意思的,等你入学,我们带你进去玩。” 珀西一脸黑沉的站在不远处,金红色的级长勋章在胸前灼灼发亮。 他挪挪脚稍微靠近了一些。 不过并没有出声。 “禁林?”伊莱尔好奇道。 “里面有马人,独角兽和八眼巨蛛,不过我们从不到八眼巨蛛的地盘,那地方很吓人。”弗雷德道。 “罗恩小鬼头见到会吓掉魂的那种。”乔治说。 远处传来一声疯狂的病态大笑。 伊莱尔和双胞胎停下交谈,三人侧耳倾听等待。 见三人不再讨论,珀西摇摇头向韦斯莱夫妇和阿尔法那走去。 伊莱尔他们静静地等着。 很快,就又听到更远处传来的一声响亮的“啪”、几声类似垃圾桶倒地的“哐当”和埃弗里痛苦的嘶吼咆哮声。 他们带着如出一辙的坏笑击掌:“恶作剧成功。” “干得漂亮!”她竖起大拇指。 “你也不赖,小魔女。”弗雷德勾上伊莱尔的肩:“要是没那一拌,我和乔治还找不到机会呢。” “都那样了还敢用幻影移形。” 乔治幸灾乐祸地说:“希望他在圣芒戈住的愉快,毕竟~幻影移形分体要住院好长好长时间呢。” 弗雷德嘿嘿坏笑:“而且,等他出院发现毛螃蟹的时候,魔杖杖芯早就被啃光报废了。” 伊莱尔嘻嘻一笑:“合作默契?” 弗雷德揉揉伊莱尔的头:“我们一直很默契,宝贝。” 第35章 炼金师 韦斯莱夫妇正在和阿尔法先生聊天,珀西跟在一旁听着,试图了解大人们的世界和社交规则。 其余孩子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伊莱尔同样不感兴趣,她正和罗恩玩巫师棋。 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旁观战。 伊莱尔心安理得的赢了罗恩三局。 “伊莱你作弊!” 罗恩气呼呼地一把推倒棋盘上的所有棋子。 这引得上面的棋一个个蹦蹦乱跳逃开,并且对罗恩破口大骂:“没有素质的小子!” “臭脾气!臭脾气!” 伊莱尔眨眨眼:“你看到我动棋子了吗?”她憋着笑。 真没想到罗恩第三局才发现猫腻。 罗恩气鼓鼓地看着弗雷德和乔治:“你是没动,那他俩呢?” “趁我不注意就悔棋!” 越说越气,罗恩瞪着自己的棋:“你们也不提醒我!” 果然棋还是得用自己的,阿尔法家的棋一点也不忠诚! 棋盘上的棋子因为罗恩刚刚粗暴的行为一个个生起罗恩的气。 现在看罗恩指责它们,一个个四处张望,有个棋子扭着腰还吹口哨。 一副“我不知道,不关我事,我就是个小棋子。”的模样。 弗雷德拍了拍罗恩的头,懒洋洋道:“好了罗恩,伊尔是你妹妹,让让她怎么了?” 乔治点头,语气戏谑:“是啊,罗恩大—哥—哥,以你的棋艺,你不让让伊尔,伊尔可一把都赢不了。” 这句话让罗恩很受用。 他语气缓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倒是实话。” “你想再来局吗?”他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摇摇头。 就图个乐子,现在逗了罗恩又过了把棋瘾,已经没那么想玩了。 而且韦斯莱夫妇正在招呼自己的孩子们过去。 “具体情况我知道了。” 阿尔法点头:“改造汽车,这的确是个新奇的点子。” “正好我那有汽车的设计图纸,走吧亚瑟,去我家看看。” “还要继续聊下去吗?”罗恩垮小脸:“快12:00了,我好饿。” “不远。” 阿尔法轻松愉悦道:“别担心,我准备了橙皮黄瓜煎火腿三明治,还有火焰威士忌跟黄油啤酒,巧克力坩埚蛋糕,你们不会饿着的。” “跟我来。”他迈步上楼梯走去。 “所以…楼上是你家?” 罗恩站在楼梯尽头,看着黑金色的大门上左侧的标牌——「阿尔法的私人领地」他震惊加不解道:“那你刚刚和埃弗里说…” “我的确用移形换影了。”阿尔法打断罗恩:“从房间内到房间外。” 他耸耸肩:“所以这不是说谎,小家伙,你需要一点变通。” 弗雷德噗地笑出声:“我有点喜欢这人了。”他用胳膊肘捅捅乔治道。 乔治随着门开走进去:“确实有点意思。” 阿尔法的房间就在小洋楼的第二层。 “我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 阿尔法坐在沙发上,举着一杯火焰威士忌懒散道。 他指着身后的一个照片道:“但偏偏炼金极有天赋,大名鼎鼎的尼可?勒梅是我的老师。” 伊莱尔看向照片,是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的老人。 他旁边站着一个金发少年,是年纪更小时的阿尔法。 “今年生日,我老师送了我一块红宝石,那成色极好,非常稀有。”阿尔法得意地说。 “如果再多个十几块,我说不定就能炼魔法石了。” 胸前的宝石项链似乎有意识的从衣襟露出来。 伊莱尔眨眨眼。 这不是当初她为了贴补家用卖给妖精的那一块吗? 其他人也认了出来。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 “哦,真是的。”阿尔法看似不好意思的将宝石塞回衣服里。 他停顿一会,似乎在等待什么。 韦斯莱夫人认为,她应该稍稍恭维一下。 “真是块漂亮的红宝石。”莫莉微笑道:“看得出勒梅先生很关爱你。” 阿尔法露出满意自得的笑:“埃弗里那家伙向来歧视麻瓜出身的巫师,不把我们当回事。” “但他拿我没办法。” “我师父已经不爱追逐名利了。” “但他的声望还在,不是我吹嘘自己,我的能力加上尼可?勒梅的声望。” “吉德恩?埃弗里那家伙他只有求我的份balabala……” 罗恩几乎要睡过去了。 不,等等… 准确说,他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乔治不动声色,几乎用腹语对弗雷德悄声道:“现在你还喜欢这家伙吗?” 弗雷德同样不动声色,和乔治一样用腹语道:“一点不。” “这家伙太臭屁了。” 阿尔法已经聊起他家的布局。 “三楼是我的工作室,没错,这造精致的小洋楼全部属于我。” “毕竟炼金师的东西就是全部家当,不放一起怎么安心呢?” 阿尔法的居所装修的和楼下大相径庭。 若说下面是富丽堂皇的巴洛克风格,金箔贴面,大面积浮雕,极具动感的线条,华贵之感呼之欲出。 让穷人望而生畏,富人「oh my style!」 那么阿尔法的居所就像是加了甜香奶油的洛可可。 鹅黄,雾霭蓝,灰绿色,浅色调更加精致但十分温馨。 伊莱尔几个小家伙要么啃三明治,要么睡得死死的,韦斯莱夫妇仍在和阿尔法交谈,一个多小时后,阿尔法的大谈特谈终于结束了。 期间,这位先生至少提了七次他的红宝石,并不停吹嘘他老师的魔法石有多么神奇厉害。 伊莱尔突然觉得这家伙似乎是个很好的售卖对象——毕竟她手环多的是他脖子上的那种宝石。 而炼金师这个职业… 好像很挣钱。 第36章 收拾行李 阿尔法相当热情,想要留下韦斯莱一家吃午饭。 韦斯莱夫人以孩子们还没收拾入学行李拒绝了。 毕竟霍格沃茨后天开学。 全家入学的,返校的和反校的。 一晚上霹雳乓啷没收拾完,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都鸡飞狗跳,大家都在手忙脚乱地收拾各自行李。 猫头鹰与渡鸦的羽毛漫天飞舞,伊莱尔跳起来将塞尔达从半空中扯下塞进笼子里。 塞尔达不满地嘎了好几声。 它还没有飞够就被自己的主人给关起来了。 珀西老神在在地躺在沙发靠背上。 他一边喝茶一边观赏着手里的金红色徽章道:“说实话,你们该学学我,提前一个星期收拾行李。”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破西!” 其他收拾行李收拾得手忙脚乱的兄弟姐妹们纷纷怒视珀西。 弗雷德扭扭着嗓子,阴阳怪气道:“你~可是~级长~啊~珀西~” “我们~怎么~可~能~和你~比~呢~” 乔治则直接对珀西的脑门扔了一个空墨水瓶,却被珀西用无杖魔法施展漂浮术给避开了。 墨水瓶一个回旋成功砸在乔治后背上,乔治痛呼一声。 伊莱尔:好装,好酷,好想学。 罗恩的头顶上顶着他自己的那头威武的雕鸮在四处打转,他大喊:“我的猫头鹰呢?亚历山大?!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歪着圆滚滚的脑袋,很疑惑地看着自家主人。 “在你头上罗恩。” 韦斯莱夫人没眼看,她对着罗恩大吼道:“别邋邋遢遢!把你的衬衣下摆塞进裤子里!” 客厅里的镜子也在大喊:“邋遢小子!邋遢小子!塞进裤子里!” 房间乱成一团。 伊莱尔在心中默默发誓,下一次她一定要和珀西一样提前收拾好,然后坐在椅子上喝茶装逼。 像这样被时间和杂物追在屁股后的感觉也太糟糕了。 大家一直收拾到傍晚,直到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终于结束了。 一个个瘫在沙发上、地板上、椅子上…像是打了场硬仗。 时间很晚了,韦斯莱夫人只好随便做些饭给大家对付两口。 第二天。 伊莱尔伴随着厨房的乒乓声起床。 在不断尖叫着说“衣服要穿整洁”的镜子前放着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是一套麻瓜的衣服,去麻瓜世界的火车站不能穿巫师袍。 伊莱尔没穿过。 妈妈在热火朝天做饭,伊莱尔不想再给韦斯莱夫人增添负担。 她只好先穿着睡衣,带着衣服上楼去找金妮。 金妮不在房间,被褥叠得很整齐应该已经穿戴好下楼了。 伊莱尔打算下楼去找她。 她刚到走廊,就听到双胞胎卧室的开门声。 门开了,是弗雷德。 他正好撞见抱着衣服穿着睡衣不知所措的伊莱尔。 “出什么事了吗?伊尔。” 他微微皱眉,看到麻瓜衣服时顿时了然:“哦——我那顶顶聪明的小魔女竟然不会穿麻瓜衣服?” 日常生活技能几乎为零,学也学不太会的伊莱尔也很无奈。 她大概在这方面缺根弦吧。 “金妮不在卧室。” 弗雷德叹气道:“大概又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吧,她总是这样。” “不想一个人在家。” “想去霍格沃茨和我们一起上学。” “本以为你会陪着她,现在你也去了霍格沃茨,她不哭肿眼才怪。” 伊莱尔道:“我想她应该下楼吃饭了,今年金妮不会一直待在陋居里了,她的行程排得满满的。” “去罗马尼亚找查理看火龙,去伦敦参加书友会,去埃及看木乃伊顺便看望比尔,去法国度假…” 伊莱尔吧啦吧啦数着。 弗雷德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天老见她抱着旅游册子莫名其妙的傻笑。” 他稍稍侧身:“进来吧,或许我和乔治可以帮你。” 伊莱尔:“?” 这个怎么帮? 伊莱尔一脸懵逼进去。 卧室内,乔治正在慢条斯理的穿衬衣,他刚系上第二个扣子,大片胸膛还露在外面。 见伊莱尔进来,乔治一惊差点蹦起来,他飞快地将衬衣一把合上。 “弗雷德!我在穿衣服!” “你让伊尔进来怎么不说一声,让她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伊莱尔心里默默腹诽。 早就把你摸光了。 可看乔治几乎红到脖子根的模样,她只好将眼睛捂住,十分无辜地说:“别冤枉好人,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小姑娘指缝开得大大的,很明显还在偷瞄。 乔治急忙转过身,背对伊莱尔。 弗雷德耸耸肩:“抱歉乔治,谁知道你穿衣服那么慢。” “伊尔没穿过麻瓜衣服,金妮又不在,我就把她领进来了。” “那你应该先敲门!” 乔治的声音有点抓狂。 他背对着伊莱尔快速系好全部扣子,脸上还带着红晕。 他目光看着衣服,尽量让自己不去对上弗雷德揶揄的眼神和伊莱尔透出狡黠的眸子。 “让我看看。” 乔治垂下眸伸出手。 那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一个白色的花边衬衣,天气降温了,于是韦斯莱夫人给伊莱尔加了一个鹅黄色的小开衫。 牛仔裤扣子很多还有拉链。 衬衣的领口还耷拉着两根丝带。 弗雷德直接溜了,这种事,乔治比他细心周到的多。 “你教吧,我去给伊尔收拾房间。” 他快速离开卧室去了隔壁,两三下把伊莱尔的被褥叠好,房间收拾整齐,然后将剩余行李搬到走廊里。 弗雷德忙着收拾,留下乔治一个。 乔治将手里的衣服端详一下,明白了什么原理。 “牛仔裤这样…然后拉链这么拉,再系上扣子…这样扣,衬衣在里面,系一下就好了,毛衫在外面…” 他拿着衣服细致的对伊莱尔讲了一遍,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很漂亮。 伊莱尔望着乔治有些出神。 见她走神,乔治温柔地笑笑,伸手揉了揉伊莱尔睡得有些乱的头发:“伊尔听懂了吗?” 伊莱尔眨眨眼,脸颊微红:“嗯,懂了,谢谢乔治。” 乔治失笑:“跟我这么客气。” 收拾完伊莱尔房间的弗雷德将乔治拉走:“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到走廊等着,小伊尔,你直接在我俩房间里换吧。” “如果还是有问题就敲敲门,我们隔着门告诉你。” 尽管过程依旧有些曲折,但伊莱尔穿好了衣服。 她打开房门走出来。 小姑娘身量长得特别快。 刚来时还像个小猫崽一样瘦弱,体型跟八九岁的孩子差不多。 但明明只过了两个月。 她的身体就像破开了什么禁锢的封印,跟竹子似的一天一个样。 现在竟然和正常十一岁的小姑娘身形差不多了,而且还要更高挑些。 用弗雷德的话说:“我们捡到了一个小怪物,长得快也很正常。” 紧身牛仔裤将流畅的曲线显现出来,少女的韵味在萌发。 简单的穿搭清新又俏皮。 斜靠在走廊墙壁阴影下的弗雷德乔治抬头看到她出来。 他们站起来,两步并一步上前。 “不错,很漂亮呢。”弗雷德笑嘻嘻道。 “伊尔穿什么都好看。”乔治弯着眉眼说。 弗雷德扛起伊莱尔的行李:“乔治你帮她把头发梳起来,我把咱三个人的行李搬去客厅。” “妈妈要着急了。” “我打赌,再过两分钟,她就要像火龙一样对咱们咆哮了。” “弗雷德乔治伊莱尔!!你们几个磨蹭什么呢?!” “珀西和金妮都快吃完了!你们就不能学学珀西让我省点心!” 楼下传来怒吼,三人顿时一激灵。 弗雷德努努嘴:“没错吧。” 他搬着行李匆匆下楼:“好了妈妈,我们下来了!” 乔治从他的床头柜上拿起梳子。 他细细的将伊莱尔凌乱的头发梳开整齐,头发很顺,梳起来很容易。 但要小姑娘自己梳,估计半个小时都结束不了。 没办法,她的头发实在太长了,哪怕她这段日子长高了不少,披散下来依旧长到腰臀之下。 伊莱尔曾说要剪掉。 她不会梳头,头发又实在影响她生活——比如干饭、洗漱、穿衣服。 弗雷德和乔治不舍得剪。 这一头鬈发多好看啊,远远看去就像是昂贵的黑色绸缎。 谁想留,谁打理。 两兄弟心甘情愿拿起梳子 一开始双胞胎只能简单地扎起来。 但经过整个暑假的磨练,二人的编发手艺炉火纯青,就连金妮看了都想要让这两个平时咋呼呼的活费力拔烟火上手碰她的头发。 前提是别偷偷放粪蛋。 今天轮到乔治。 他将伊莱尔的头发梳开。 指尖缠绕乌发,青丝落于掌心,几分钟的功夫就编出了两条漂亮的蝎尾辫垂在伊莱尔身后两侧。 他转身翻找了一下柜子。 从里面的一个盒子里挑出一对有红丝带的金色小铃铛系在两个发辫的尾处,晃动时会有铃响。 有点好玩,她站起来,忍不住又晃了晃脑袋,发辫尾端随着动作甩动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你从哪弄来的小头饰。” “真有趣。” 乔治湛蓝色的瞳孔映出伊莱尔蹦蹦跳跳的身影,他望着她笑道:“那天去对角巷顺手买的。” 他将放头绳饰品的盒子拿起来,里面装满了各种好看的发饰。 “看来这个要带去霍格沃茨了。” 乔治无奈地叹气:“希望李?乔丹不会大惊小怪。” 弗雷德开门而入:“我说你俩快点下去好吗?妈妈要咱们十分钟内吃完饭然后即刻出发!” 伊莱尔有些疑惑:“现在才早晨六点,不是说火车十一点出发吗?” 双胞胎对视一眼,乔治摇头:“说来话长,长话不说。” “总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弗雷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道。 第37章 零花钱 在罗恩忘记老鼠斑斑,弗雷德和乔治忘记一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玩意、韦斯莱夫人忘记关燃气… 全家往返了五次后。 伊莱尔这才明白弗雷德话里的意思———为了回家拿东西,他们耽搁太长时间,已经快迟到了。 韦斯莱先生只好施一个混淆咒,将车上的隐身按钮打开,变换车道——把捷豹汽车开到天上去。 毕竟飞在天空上障碍少,不用等红灯,速度快很多。 车内施了无痕伸展咒,空间极大,像极了火车车厢,能站起来走路,甚至有一张桌子。 大家赞叹着汽车的神奇。 韦斯莱夫人嘟囔道:“没想到里面还挺大的。” “麻瓜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就是售价要两百金加隆有点贵。” 韦斯莱先生嘿嘿干笑一声,伊莱尔察觉到自家老爸握方向盘的手在那一瞬间绷得很紧。 大家欢快地讨论着汽车。 可等五分钟后,汽车的新鲜劲过去,氛围就变得无聊起来。 为了打发时间。 金妮和珀西开始看书。 罗恩拿奶酪逗斑斑玩。 弗雷德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皱眉啧一声。 伊莱尔和乔治玩起井字格游戏。 “76:78” 乔治笑道:“嘿,伊尔,还要继续吗?” 伊莱尔盯着这小小的井字格,乔治再一次把三个圆连成了一条直线。 邪门了。 明明她都算好每一步了。 不说赢爆乔治吧,怎么还每次都比乔治差两个轮。 输了就要答应对方完成一件力所能及,不违反道德法律的事。 “不玩了。” 伊莱尔将笔扔给弗雷德。 “愿赌服输,说吧。” 乔治摩挲着下巴,兴味地看着伊莱尔:“让我想想。” “穿小兔子玩偶服?”弗雷德放下笔提议:“拍个照!” “好主意。”乔治不假思索道。 伊莱尔:“……” “5个金加隆怎么样。”她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嗯,可以考虑,嗯。”乔治显然还在思考刚刚弗雷德的提议。 “等等?”他缓过神:“你说多少??” 伊莱尔眨眨眼:“5个。” “铜纳特?” 乔治蹙眉看向弗雷德求证。 “…金,加隆?”弗雷德掏掏耳朵,一副可能他也听错的样子说道。 伊莱尔嘿嘿一笑:“妈妈,我可以给他们了吗?”她都快憋了一路子了。 韦斯莱夫人坐在副驾驶上,正在织一件白色有金色花纹的毛衣,她嗯了一声:“给吧伊尔,唉,你这孩子。” 伊莱尔从口袋拿出五个小小的只有鸡蛋大、但似乎沉甸甸的钱袋子。 她扔给坐在对面的金妮罗恩珀西,又给了弗雷德和乔治。 韦斯莱夫人道:“里面有个493个纳特,34个西可,2个加隆,你们两个月的零用钱。” 弗雷德和乔治发出夸张的鬼叫声:“兄弟,咱家真的富裕啦!?” 他们兴奋地抱住对方的肩膀,使劲摇晃彼此,声音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摆在车厢颤颤打转。 “爸爸修咱家地板时扳手砸到金矿了?!”弗雷德叫道。 “咱家下面有金矿!?啊哈哈哈!!!”乔治乐疯了。 “不管怎样都好!” 弗雷德快乐地大叫道。 “我们竟然有零花钱了哈哈。” “两个月,竟然有5个金加隆啊!” “太酷了!!” 罗恩将钱袋攥住,紧紧抱在怀里,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珀西左右偏头,时不时戳一戳手里的袋子,嘴里轻轻道:“梅林呐……” “我也有?” 金妮仍大大地瞪着眼,盯着手里鸡蛋大的小袋子。 “都有。”韦斯莱夫人说。 “感谢伊莱吧,那块红宝石本来有一千金加隆存在她名下,她全都贡献出来了。” “以后你们都不必嚷嚷要零花钱了。” 韦斯莱夫人叹口气,她哀愁地看着伊莱尔:“伊莱,亲爱的,除了珀西,大多数明明你是最让我省心的那个,但让我没办法的也总是你。” 当初的红宝石卖了2800金加隆,在韦斯莱夫妇的再三坚持下,他们给伊莱尔开了个账户,在里面放了1000加隆。 这孩子毕竟是在外面捡到的,还是失去记忆的那种。 若有天她恢复记忆,想要去寻找真正的家人,他们希望她身上能有钱傍身。 伊莱尔震惊地转过头,面向韦斯莱夫人不高兴地叫了起来:“妈妈!你答应我不告诉他们的!” 怎么还带变卦呢?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嘞,妈妈我们说好保密的。” 伊莱尔不可置信。 这可是家人啊!罗恩不是说家人是永远可以互相信任依靠的存在吗? 韦斯莱夫人无辜道:“opus,抱歉,亲爱的我忘了。” “你知道,家里事太多了。” 说着韦斯莱夫人打了个哈欠:“我太累了,今天可是做了八个人的早饭。”她放下钩针拿出眼罩。 伊莱尔鼓起嘴,金色的瞳眸瞪着韦斯莱夫人,她就知道弗雷德乔治的捣蛋和气人不是无中生有。 韦斯莱夫人勾起唇。 敢用离家出走和不去霍格沃茨威胁她,小姑娘,姜还是老的辣哦~ 她就不信家里的几个小子和闺女听到真相后还能收。 真收了看她不清理门户! “所以。” 乔治抛着手里的钱袋子。 “你怎么解释。” 他眯眼看着伊莱尔。 “你知道,那是留给你的钱。”罗恩将钱袋子从手里松开,放在了桌子上。 金妮珀西也将钱袋子放在桌子上,面色看起来有些难看。 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他看着伊莱尔:“说实话,这让人有点生气。” “妈妈!”伊莱尔转头对副驾驶的韦斯莱夫人不满地喊道:“你帮帮忙,都怪你说漏嘴了。” 韦斯莱夫人戴着眼罩:“亲爱的,我睡着了,噢~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爸爸?”伊莱尔试图让韦斯莱先生出面搞定。 “抱歉,亲爱的,我在开车不能和你说话,你也不希望我们撞在鸟上或悬崖上对吗?” 伊莱尔攥紧拳头。 好吧好吧。 “我是你们的妹妹。”她泄气地坐下,干巴巴的说。 “不是这回事。”珀西环住双臂,面色严肃:“首先,你现在以布斯巴顿交换生的身份进入霍格沃茨,很多时候家里无法在明面上帮你。” “其次,你的记忆还没恢复,难道你以后不想找你真正的家人吗?” “1000金加隆能解决很多事。” “是啊,尽管家里穷,可我们志不穷。”罗恩小声道:“别这样,伊莱。” “没想到这么有水准的话竟然能从罗恩小鬼头嘴里听到。”弗雷德挑挑眉:“珀西的话也难得中听。” “他们说得没错。”乔治看着伊莱尔:“你需要留着这笔钱。” 伊莱尔觉得肩膀现在有千斤重,压得她直不起腰,脸火辣辣的发烫,好像自己犯下了什么弥天大错。 “我…” 面对吉德恩?埃弗里时的如簧巧舌此刻似乎打了结。 伊莱尔张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除了对不起,她想不出该说什么。 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不想道歉。 她认为所有人都需要这笔钱,而她恰好有。就像在她需要温暖和家时韦斯莱一家慷慨接纳她给予了她幸福一样,她只不过想回报他们。 为什么要生气,就好像她刚刚侮辱了他们似的。 伊莱尔浑身颤抖起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愤怒与被离弃感涌上心头。 弗雷德和乔治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我只是…”伊莱尔的眼中闪烁泪光,眼眶发红。 “我是你们的妹妹,还有姐姐。” “只是一点钱而已。”她不解地看向大家,声音有点哽咽:“而且,我为什么要找什么真正的家人,你们不就是我的家人吗?” “难道你们不要我了吗?” 她眼眶盈满泪水,声音颤抖:“不要弄得跟我做错什么一样!” 韦斯莱夫人身体微微一颤,她依旧戴着眼罩,眼罩底层的布色却变深了。 韦斯莱先生差点撞上一只迎车飞来的知更鸟。 珀西一脸自责。 金妮罗恩面带愧疚。 弗雷德乔治恨不得回到几分钟之前抽自己两巴掌。 但下一刻。 还未等有人开口说些什么。 所有人都惊得睁大眼睛,弗雷德张大嘴,乔治站了起来。 金妮罗恩双双大叫一声。 珀西差点把书撕破。 伊莱尔抄起那几个钱袋子,越过弗雷德走到车窗旁。 “既然你们不需要,好,扔了。” “全都扔掉。” “是我做错了,我自作多情。” 伊莱尔打开袋口,或金或银,还有铜色的硬币一个个顺着风飞了出去,在湛蓝的天空下发着耀眼的光。 她愤恨地看着那些圆形硬币,恨不得把手上的手环也扔掉。 珀西站起来:“羽佳迪姆勒维奥萨!”他说得飞快,甚至没来得及掏魔杖,用了无杖魔法。 钱币停止掉落。 一个个悬在空中被珀西救了回来。其余人纷纷松了口气。 这个败家孩子! 伊莱尔气得呼吸急促,她怒视珀西:“行,勒维奥萨是吧。”她手臂肌肉绷紧,直接将袋子扔得老远老远。 力度之大,瞬间变成一个小黑点,一秒半就飞得看不见了。 “看你还怎么勒!” 韦斯莱夫人不再装睡,她掏出魔杖:“伊莱尔扔掉的钱袋子飞来!” 珀西将漂浮的钱币弄进车里,从口袋找出自己的魔杖:“伊莱尔倒掉的钱币飞来!” 过了十五秒,剩余的钱币回到车内,在桌子堆成一个小山。 过了四十秒,钱袋子也回到车里。 伊莱尔在心里咒骂。 可恶的魔法,可恶的不知名咒语! 如果没有这堆玩意就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看她不捶爆这堆破铜烂铁。 眼见这姑娘准备再次霍霍这堆钱币,双胞胎一人一把拉住了她。 “收收,我们收了,拜托小魔女。”弗雷德一手抱着伊莱尔的大腿,另一只手死死扒着车旁扶手。 “放过那堆钱吧。”乔治死死抱着伊莱尔的腰,脚在车地上打滑。 “是啊。”弗雷德胳膊肌肉紧绷,咬着牙:“钱是无辜的。” “梅林shit,乔治,咱俩合力都拉不住她!?” “她是喝了瑞埃姆牛的血吗?” 无时无刻用魔力锻造身体的伊莱尔力气当然不是常人能比。 弗雷德感觉自己拉扶手的手指在一根根松离。 伊莱尔离那堆钱越来越近。 他快坚持不住了。 “伊尔,我的膝盖,嘶,好痛。”乔治突然脸色变得痛苦。 伊莱尔一滞。 她回头紧张地看向乔治,乔治弯着腰,两手捂着膝盖。 伊莱尔砸钱的想法与怒气瞬间抛到脑后:“乔治,你怎么了?” “应该是刚刚撞到什么东西了。” 乔治呼吸艰难,五官皱成一团:“好疼,伊尔。” 伊莱尔内疚起来,她蹲下身:“抱歉乔治,对不起我…” 她试图看乔治膝盖。 乔治立刻对膝盖施了一个治愈咒,他摆摆手:“没事了不严重。” “不过,我可不想再疼一次了,坐回位子上,我们放轻松,好吗?” 他对伊莱尔伸出手。 弗雷德暗暗对乔治竖起一个大拇指,其他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伊莱尔抿抿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感到委屈。 乔治耐心地伸着手:“我们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对吗?” “还有好长时间才到火车站呢。” 手最终放在了乔治手上,这次,他很轻松的将伊莱尔拉入自己怀里。 —— 兄弟姐妹几个乖乖排坐。 一个个手里拿着钱袋,没敢再提不要的话。 谁敢提啊。 双子算是家里除查理力气最大的了,甚至在成人里也算是大力气的。 刚刚愣是没拦住。 尤其他们现在正忙着哄伊莱尔。 “怎么会不要你呢?” 乔治抱着小姑娘,声音温柔。 伊莱尔哭得嗓子都哑了:“就是不要我了,你们让我找别的家,你们嫌弃我讨厌我了。” “谁说的,把他踢下去。”金妮上前:“敢说这种话,不要他了。” 罗恩举手:“珀西刚刚说的。” 珀西一脸懵:“我?” 他急忙摆手,慌忙解释:“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别解释了!” 金妮罗恩弗雷德快速打断,好兄弟就是用来背锅的。 “扔下去,看你再说这种话。” 弗雷德立刻作势要将珀西从车窗扔下去,珀西大喊救命。 伊莱尔破涕而笑,帮忙求情:“饶过珀西吧。” 终于开晴了。 众人心情也放松下来。 “对不起伊尔。”乔治给怀里的小姑娘擦干净眼泪:“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对于一直把他们认作家人的伊莱尔来说,刚刚的确很伤人。 伊莱尔窝在乔治怀里,她垂下眸:“不会有别的家人。” 要知道。 从前的她连个名字都没有。 又怎么可能有家。 大家听出了小姑娘话中的伤感。 韦斯莱夫妇开口:“只要你想,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珀西点头:“我们会一直是你的家人。” 金妮侧过身:“永远永远。” 罗恩伸出手比划着:“比永远还要永远。” 伊莱尔笑出声:“那得有多远。” 弗雷德单膝点地握住她的手:“直到大海的最后一滴海水蒸发。” 乔治抱紧她的身体:“直到天空的星辰全部暗淡。” “在那之前。” “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第38章 初遇哈利?波特 韦斯莱先生的车在空中疾驰。 韦斯莱夫人看着手里的怀表,催促自己的丈夫加速。 “你能不能再快一点。” 她抱怨道:“一路上耽搁的时间也太长了,早知道先用飞路网…” 韦斯莱先生呵了一声打断自己的妻子:“时间太长?” 他油门踩到底,声音随着呼呼作响的风飘到每个人耳中。 “亲爱的,在生罗恩之前,你可从没抱怨过这个!” 双胞胎偷笑。 珀西嫌弃地撇过头。 罗恩、金妮和伊莱尔不明所以。 韦斯莱夫人红了脸。 “好吧,亚瑟,但我们快迟到了。” 等他们赶到国王十字车站时,差十五分钟就要十一点了。 “快快孩子们,快下车。” 韦斯莱夫人催促道:“罗恩别忘了斑斑,金妮别耷拉着脸了,弗雷德乔治快点下车!” 一行人在站台间快步穿行。 罗恩兴奋地叫道:“妈妈,好多麻瓜,你看!” 韦斯莱夫人不耐烦道:“当然,当然,挤满了麻瓜们,罗恩,藏好你的魔杖,它快从你口袋跳出来了。” “亚瑟别看了,你应该没忘记我们是来送孩子上学的吧。” “珀西,看好你的弟弟妹妹们,别让他们走丢。” “万一让人贩子拐去就不得了了。” 弗雷德十分不满地撸起袖子道:“我们不怕人贩子。” 韦斯莱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怕明天预言家日报头版会写——韦斯莱家双胞胎恐吓袭击麻瓜人贩子,巫师界秘密从此暴露!” 罗恩金妮噗得笑出声。 伊莱尔没笑,她总觉得有人在某个地方盯着他们。 3、2、1。 她猛地转头,不是什么偷窥狂,是个和罗恩差不多大…不,应该还有一点点小的男孩在看他们。 小男孩身旁堆满了行李。 行李上面还有一个大鸟笼子,里面站着一个漂亮的雪枭。 他站立的姿势很拘谨。 在忙忙碌碌又行色匆匆的麻瓜人流中显得异常突兀。 那男孩一对上她的目光就慌忙忙红着脸把头低下去了。 伊莱尔没在意。 毕竟和周围麻瓜比起来,他们一家子的确很古怪。 但伊莱尔很快发现,那男孩在悄悄跟着他们。 他们停,那男孩就停,他们走,那男孩就走。 伊莱尔开始纳闷。 果然是她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够深刻吗? 这种行为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 妈妈似乎火气挺大,伊莱尔想着珀西说妈妈曾把乔治打得送进医院。 去问双胞… 伊莱尔觉得她还是先问问珀西吧。 “珀西。” 伊莱尔拉拉珀西的衣袖:“有人在跟着我们。” 珀西刚想回头,伊莱尔急忙又扯了一下珀西的袖子:“先别回头,是个小男孩。” 她压低声音:“这是咱这里的什么风俗吗?珀西。” 一道同样压低且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身后阴嗖嗖落入耳中。 “没有—这样的—风俗~~” “shit!!” *2 “弗雷德你是不是有病!” 珀西和伊莱尔回头怒视弗雷德。 弗雷德眉尾轻挑,“真不经吓。”他推着自己的行李车和伊莱尔珀西并行:“什么男孩?” 伊莱尔对着身后九点钟方向努努嘴:“喏。” 韦斯莱夫人突然大喊:“好了珀西,你先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放在珀西身上。 乔治低声对伊莱尔说:“待会推着你的行李车一路小跑过去就可以,就算冲出墙也要跑知道吗。” “会被后来人撞到?”伊莱尔问。 乔治弯起唇:“聪明姑娘。” 珀西上前对着韦斯莱夫人低声说了什么才推车进去。 韦斯莱夫人目光看向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男孩。 她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了。 “你好,孩子,需要帮助吗?”她慈眉善目的对着那个局促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男孩打招呼。 “是的夫人,我不知道怎么去9?站台。”那小男孩有些结巴不安。 弗雷德低声对伊莱尔说:“看来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学的。” 伊莱尔转过头小声对金妮说:“看起来有点像哈利?波特。” 金妮立刻尖叫一声躲到伊莱尔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褐色如琥珀的双眸紧紧盯着这个小男孩。 那个男孩好奇的对上小金妮的目光,金妮又尖叫一声,把头缩了回去。 韦斯莱夫人不满道:“金妮别没礼貌!” 当她目光再次回到这个男孩时,她的面目又变得和善起来。 “没关系孩子,伊莱尔和罗恩也是第一次。” 伊莱尔伸出手挥了一下:“嗨,我是伊莱尔。” “这是罗恩。” 她指了指身边的罗恩。 罗恩在外人面前有些腼腆,他礼貌的说了一声:“你好。” 伊莱尔又指了指身后:“这是金妮,别在意,她很崇拜哈利?波特,你长的有点像某个小说里形容的他。” 打完招呼,伊莱尔在心里宣布,今日份的社交到此为止。 小男孩点点头:“你好,呃…我的名字就是哈利?波特。” 男孩说这话时看起来有些紧张。 伊莱尔瞪大眼睛,所有人瞪大眼睛,金妮再次发出尖叫。 “哈利?波特!你是哈利?波特?!” 弗雷德大喊。 哈利的脸涨红了,他轻轻点头。 罗恩上前:“你你真的是,我是说,你有那个…” “哦,你说这个。” 哈利把额前碎发掀开。 金妮又一次尖叫,伊莱尔认为如果让她此刻和哈利?波特单独待一起她一定会晕过去。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哈利,伊莱尔也是,不过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她感觉哈利更局促了。 伊莱尔轻轻拉了拉韦斯莱夫人的袍子,指着站台上方的钟表:“妈妈,还有七分钟就要十一点了。” 韦斯莱夫人如梦初醒。 “珀西进去了吗?” 韦斯莱先生答:“刚刚进去了,他是级长,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韦斯莱夫人松了一口气,很快又紧绷起来:“快快快!” “弗雷德!乔治!” 她指挥着:“你们先来!接着伊莱尔和罗恩!” “妈妈他才是弗雷德!你推错人了!” 双胞胎其中一个不满地大喊。 “好了亲爱的,再不进去不管是乔雷德还是弗治都要在开学第一天缺席!”韦斯莱夫人将大喊的那个一把塞进去。 “弗雷德,快来!” 她喊着另一个。 “妈妈我是乔治!刚刚那个是在耍你!” 韦斯莱夫人忍着怒气道:“好吧对不起亲爱的,我希望你快点进去好吗?” 另一个嬉皮笑脸地推车:“开个玩笑,我还是弗雷德!”说罢,不等韦斯莱夫人踹他,嗖的一声,红发少年消失在墙壁间。 伊莱尔看到那个小男孩已经来回眨了好几次眼睛了。 “哈利,你跟在伊莱尔后面,罗恩,哈利一进去你也快跑。” “伊莱到你了。” 伊莱尔急忙推车一路小跑进去。 再见天日时,一个巨大的红色蒸汽火车映入伊莱尔眼里。 而双胞胎就在不远旁等伊莱尔。 不等伊莱尔仔细看。 “快离开那。”乔治站在三米外对她喊道。 伊莱尔立刻推车向前。 下一秒,罗恩从墙里出来。 罗恩也推车一秒不停立刻走了。 “走走走,去找包厢。” 弗雷德叫着乔治和伊莱尔,他和乔治接过她的车,兄弟二人合伙将三辆车并排推走,引得一些人怒目而视。 “这个点估计只有车尾有空座了,伊尔跟上。”弗雷德喊道。 伊莱尔看着空空的手,又回头找了找罗恩。 没找到,人太多了。 眼见双胞胎也跑得快不见影了,她只好快步跟上去。 罗恩呆呆站在两根柱子之间,站台人太多了,他找不到自己的哥哥们了。 罗恩叹气:“就知道会这样。” 他决定找个醒目的位置等爸爸妈妈和金妮。 “好了。”双胞胎停下车。 “伊尔呢?伊莱尔!?”乔治扭头不见人影,急忙大喊。 “她没跟上?”弗雷德疑惑。 “你跑太快了!”乔治生气地踩了弗雷德一脚。 “嘿,我们一起跑的!”弗雷德跳起来,回踩乔治。 趁双胞胎打架,刚刚追上的伊莱尔默默地蹲下身,打算独立完成搬行李工作——她不能总依赖他们吧。 伊莱尔轻松扛起几乎有她一半高的巨大行李箱。 这让乔治立刻发现了她。 “梅林的胡子。”他震惊地将弗雷德的头向右掰去:“你看。” 弗雷德:“……!!?” “哈利路亚,我看到了什么?” “奶奶,她是有什么巨怪血统吗?”一个男孩从火车窗户看到这一幕,面露惊恐的发出疑问。 “纳威,别没礼貌!”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严词厉色道。 “这姑娘力气真大啊。”几秒后,老太太又发出一声感叹。 受到很多注视的伊莱尔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都在看自己? 然后,她就听到了小男孩和奶奶的对话。周围人在窃窃私语,有些人面带惊疑和审视。 “是不是狼人血统。” “这正常吗?” “怪物。” 嗡嗡声围绕伊莱尔,她看到了双胞胎同样震惊的脸。 没等双胞胎说什么,她逃一般找到一个空包厢,车门一把拉开,行李扔上货架,她一头钻进去、关门拉窗帘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白嫩的脸颊此刻通红。 虽然家里人经常以小怪物对她取乐,但那都是善意的。 不像刚刚,她好像要窒息了。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在世人眼中是多么的异常。 胡思乱想中,伊莱尔听到火车过道上弗雷德和乔治在喊她名字。 她打开门,小声道:“在这。” 第39章 拍到墙上去 弗雷德和乔治走进包厢,将行李合力搬在货架上。 两人良久无言。 坐下后就默默看着伊莱尔。 沉默时间太长,双胞胎一直盯着她,伊莱尔只好先打破沉默。 “看我干什么。” 弗雷德开口了:“乔治,我在想,我有没有得罪过小魔女。” 乔治说:“如果排除你抢她东西吃,在她脑袋上放蜘蛛,骗她喝不喜欢的芹菜汁,在她身上放蚯蚓干让她被地精围攻差点被咬断脚指…” “哦,你应该没得罪过她。” 伊莱尔:“??” 突然提这些干嘛? 弗雷德哭丧着脸凑到伊莱尔旁边:“伊尔,小甜心,如果有一天我惹你生气,千万给我时间解释可以吗?” “怎么了?”伊莱尔真被搞糊涂了,甚至忘记了刚刚的窘迫。 “他怕你一巴掌拍死他。”乔治善解人意的解释。 伊莱尔:“……” “你们真是够了。”她翻了一个白眼:“所以现在才开始害怕我?” “我以为当初你们第一次遇到我时,那样子更有说服力劝退你们。” 伊莱尔有些生气了。 “嘿。”弗雷德凑到伊莱尔旁边:“我们从没后悔过。” 伊莱尔撇撇嘴:“是啊,没后悔自己捡了个怪物。” “从见到你的第一刻。” 乔治手臂撑在桌子上前倾靠近伊莱尔:“我们就知道你不是个平凡的人。” “是啊。”弗雷德将伊莱尔垂落在侧脸的头发别在耳后:“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捡了一个小怪物。” “可那又怎样。” 弗雷德将伊莱尔揽怀里轻声道:“我们不在乎呀,你是上天送给我们全家的珍宝,伊尔。” “就像你爱我们一样。”乔治伸手捧着伊莱尔的脸颊:“我们大家也爱你。” 看着乔治温柔似乎带有别样色彩的目光,伊莱尔一时有些失神。 她又转头看看弗雷德,这个将她揽在怀里的人正带着和乔治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伊莱尔抿抿嘴,眼眶有些发热。 “我知道。” 她别过头:“就是,我还以为,那个行李你们都能举起来呢。” 即便不能也有漂浮咒啊。 “我一直以为自己力气蛮正常的。” “以前不清楚,毕竟你在家里没让你干过重活。”乔治嘴角微扬。 “不过。”弗雷德接上话,双臂张开挥舞:“经过今天种种看来,你生猛的能干翻一条龙。” 乔治捅了捅弗雷德的胳膊:“那太夸张了。” 弗雷德侧头低声道:“这就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 伊莱尔:“…我能听到。” “咳咳!”弗雷德假咳一声:“好了,别放在心上。” “力气大是个好事。”乔治说。 “如果以后有男孩子欺负你让你不开心,你就可以把他拍到墙上去啦。” “那样…不会违反校规吗?” 伊莱尔迟疑道。 双胞胎对视:“我们可以保证,校规目前还没有这条。” 两人露出一模一样的坏笑。 “不过以后说不准咯。”弗雷德拖着长腔:“不过只要没打死,就没关系,伊尔可以放心揍。” “会不会太暴力。”伊莱尔蹙起眉,她觉得自己脾气挺好的。 乔治说:“那你就把他拍到巨怪穿粉红裙跳芭蕾舞的画像上,给他一点粉红少女心。” 伊莱尔:“……”还可以这样吗? “弗雷德,乔治,伊莱,你们在车上吗?”韦斯莱夫人在喊他们。 “就来了,妈妈。”双胞胎伊莱尔三人打开窗户喊道。 他们打开包厢,进入过道。 乔治突然咳了一嗓子:“看,哈利?波特。”他压低声音说。 伊莱尔顺着乔治目光看去,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正费劲地搬着行李箱,但死活搬不上踏板。 现在满头大汗看着十分窘迫。 伊莱尔看看双胞胎,双胞胎鼓励的点点头。 “需要帮忙吗?”伊莱尔上前说。 哈利头还没抬就立刻感激地说:“劳驾了,谢谢。” 等他抬头时,看到是刚刚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哈利又迟疑了:“只有你…你能行吗?” “我是说,你是一个女孩子。” 伊莱尔挑眉,双胞胎噗嗤一声,努力憋笑的模样。 在哈利震惊的目光中,她轻松拎起哈利好几次都没挪到踏板上的行李。 “是哪个包厢?”伊莱尔回头。 哈利呆呆地看着伊莱尔:“呃,是是那个。”他指着两米后的车厢。 伊莱尔点点头,对双胞胎道:“去去就回。” 她哒哒跑了,脚步轻快而迅速,仿佛肩上扛的是棉花。 哈利的下巴不受控制的张开。 眨眼功夫,伊莱尔回来了。 “快走乔治、弗雷德。”她说:“妈妈在等我们。” 韦斯莱夫妇,珀西和金妮罗恩都在一起,罗恩正被韦斯莱夫人摁着头擦鼻子上的灰。 “好哇,罗恩,你这个小鬼头,鼻子又碰灰啦?”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用你管。”罗恩扭过头。 珀西看看手表:“我不能待太久,妈妈,”他说,“我得赶快去包厢开会,他们专门给级长划出了两个包厢——” “哎呀,珀西,你原来是级长呀?”乔治故意用一个非常吃惊的口吻,“你早该告诉我们嘛。”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慢着,我想,我记得他说过,”弗雷德慢悠悠地说,“说过一次——” “说不定是两次——。 “等一会儿——” “说了整整一个夏天呢——”他们异口同声。 双胞胎哈哈大笑起来。 “喂,住嘴。”珀西翻了个白眼。 韦斯莱夫人瞪了一眼双胞胎。 转头像翻书一般变脸对珀西怜爱而柔声的祝福:“祝你学期顺利。”她亲吻了一下珀西的脸颊。 珀西对着父母点点头,走开了。 韦斯莱夫人严厉的看向双子。 “现在轮到你们俩了——这一年你们俩要放规矩点。如果猫头鹰给我报信,说你们——你们炸了一只抽水马桶,或是——” “炸了一只马桶?我们从来没炸过马桶。”弗雷德捅捅乔治。 “这倒是好主意,多谢了,妈妈。”乔治嘿嘿笑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努力学习,争取年级前三,得到奖学金,记得照顾好罗恩和伊莱尔。” “我不担心伊莱尔,我的小伊莱是个…是个好孩子。但是罗恩,你好好表现!”韦斯莱夫人严厉道。 “如果敢惹祸…”韦斯莱夫人像一只盯紧猎物蓄势待发的母豹。 “你知道后果。” 罗恩缩缩脖子:“知道了妈妈。” 伊莱尔感觉又有人在看他们。 她猛地回头,果然又是那个叫哈利的男孩,见她回头,他躲到了窗帘后面。 伊莱尔耸耸肩,她低声对金妮说:“我在车上看到哈利?波特了,他搬不动行李,根本没有《神奇波特》里写的能一拳打碎花岗岩那样厉害。” 金妮尖叫一声:“你又看到他了?有没有要签名?” “妈妈我能上去看哈利吗?!” “你已经见过他了,金妮。这个可怜的孩子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让你看来看去的。”韦斯莱夫人拒绝了。 金妮不满地小声嘀咕:“我没把他当动物。”她低声和伊莱尔道:“你能…” 伊莱尔不等金妮说完就知道她想什么:“签名,签名照,对你的专属祝福语,他写的作业纸。顺便给你寄两根他的头发、几块头皮屑,几双臭袜子和他擦屁股的纸。” 伊莱尔挑眉:“还有吗?” 金妮眉开眼笑:“还是你懂我。” 她抱住伊莱尔,啪叽一口亲在伊莱尔的脸颊上:“不过头皮屑臭袜子和屁股纸就完全没必要了。” 伊莱尔摸着刚刚被金妮亲过的地方,软乎乎的,有点甜。 她笑了:“祝你旅行开心金妮。” 越说越感觉舍不得。 这次换她紧紧抱住小姐妹并在其脸颊上啪叽一口:“我会想你的。” 弗雷德大惊小怪道:“金妮亲了伊尔?!” 乔治小怪大惊接上:“伊尔亲了金妮!?” 罗恩立刻跳起来:“我也要。” “要个粪球。” 金妮翻白眼:“把你鼻子上的灰擦干净再说吧。” “嘿,说起来,你们说他会记得神秘人的长相吗?”弗雷德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伏地魔?”伊莱尔感觉有瓜。 众人惊呼一声,乔治直接捂住伊莱尔的嘴。 伊莱尔眨眨眼:“抱歉。” 她对伏地魔确实没什么恐惧感,总觉得还没有生气的韦斯莱夫人对她的压迫感强。 而韦斯莱夫人已经沉下脸。 “不许你们去问他,弗雷德。不许问,你敢去问!你们是想让他在到校的第一天就想起那件事呀!” “好了,别发火嘛。”弗雷德告饶。 一阵汽笛声响起。 “快!”韦斯莱先生催促。 伊莱尔和乔治弗雷德罗恩立刻冲上火车。 在包厢窗口,伊莱尔看到金妮哭了。 “别哭金妮。”伊莱尔大声道:“想想几天后你会收到什么?” 乔治大声问道:“霍格沃茨的马桶圈?!” 伊莱尔踩了一脚乔治:“金妮,爸爸妈妈,祝你们在罗马尼亚玩的开心。” 金妮破涕而笑,在阳光的渲染下,她梨花带雨但笑容灿烂。 “我们会的伊莱。” 她和韦斯莱夫妇跑过去。 韦斯莱夫人在伊莱尔脸颊落上一吻,又去吻别弗雷德、乔治和罗恩。 直到此刻,伊莱尔才真的意识到分离,她心里涌起不舍,眼眶盈出泪水。 火车开动了,伊莱尔仍扒着窗户望着金妮和韦斯莱夫妇,眼泪落在手背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乔治安慰道:“好了,我们圣诞节暑假寒假还会回去的。” “等你进了霍格沃茨,就不会想家了,霍格沃茨有足够的新鲜事和作业等你。”弗雷德也出声安慰。 “李乔丹弄了一只巨大的袋蜘蛛。”他转移话题道。 “我们去看看?” 这时,包厢门被人拉开了。 第40章 喧闹,打架 是个小姑娘,看样子和伊莱尔同级,长得很可爱,有着一头浓密、有点蓬乱乱的棕色长发。 “你们有看到纳威的蟾蜍吗?” 她声音高调且听着有些目中无人。 伊莱尔皱皱眉:“没有,请不要打扰我们。” 那女孩扬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包厢的所有人:“好吧。” 这眼神让伊莱尔有些不适,让她想起了埃弗里,她盯着那女孩。 “我是赫敏?格兰杰。” 赫敏稍稍侧身,伊莱尔这才看到后面还有一个哭泣泣的男孩。 就是说她有巨怪血统的那个。 那男孩一对上伊莱尔的目光立刻瑟缩了一下。 “这是纳威?隆巴顿,他的蟾蜍丢了,我正在帮他找。” 伊莱尔看着两人没说话,弗雷德和乔治随口应道:“嗯嗯嗯,好的,你真棒,大善人,真不错。” 赫敏古怪地看了看包厢里的人:“如果看到,劳驾告知一声。” 那姑娘说完就带着那个泪汪汪的男孩风风火火走了。 弗雷德乔治面面相觑:“她…这…还真是…”两人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 “不愧是在霍格沃茨?” 伊莱尔补充。 各路神仙,什么人都有。 伊莱尔不想出去玩,她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魔法药剂与药水》,打算啃她的魔药学。 她占卜过她在这门课上的未来。 大凶中的大凶。 双胞胎见伊莱尔又拿出书并且已专注,两人对视着耸耸肩。 “我们很快回来。” 他俩说,伊莱尔点点头,继续研究她那糟糕的魔药公式。 包厢恢复安静。 只剩羽毛笔留在羊皮纸上的刷刷声与书本翻页声。 伊莱尔记录下不懂的地方,反复琢磨还是不懂。 为什么会有迷惑剂和迷乱剂这两种作用差不多,材料差不多但配置过程完全不同的魔药!? 甚至副作用和配置难度都一样! 伊莱尔想破脑袋想不明白,在心中忍不住大骂那个后来想出迷乱剂配置公式没事找事的魔药师。 这时,包厢门又开了。 “罗恩?韦斯莱说的果然没错,你真的在学习?” 又是赫敏?格兰杰。 她上前一步,在看到伊莱尔面前写满字的笔记本时眼睛唰的一下子亮起来,拿起直接观看。 伊莱尔:“……” 拳头硬了,羽毛笔咔崩一声断掉。 赫敏这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小姑娘红了脸颊:“抱歉,我刚刚有点激动。”她把笔记本放下,没了刚刚趾高气昂的态度。 伊莱尔面色缓了一些,但她依旧冷淡地看着赫敏:“拿之前是不是应该经过我的同意?” 赫敏嗫嚅着嘴,脸更红了:“哦…真不好意思。” 伊莱尔没再理她。 “我来是因为,罗恩?韦斯莱提起了你。” 伊莱尔抬头:“什么?” 那个傻哥哥又胡咧咧了啥? 赫敏捏着衣角道:“他在另一个包厢和哈利?波特对你大夸特夸。” “还在炫耀说今年那两个神秘的交换生其中一个就是你。” “好多人都在听呢。” 伊莱尔:“……” 她收起所有的书本。 见赫敏还在,没有放进手环里只是扔回座位的布袋中。 “你干什么?”赫敏忙问。 伊莱尔露出一个礼貌和善的笑:“去找罗恩,对他大揍特揍。” 她大步流星走出包厢。 赫敏跟上去。 “你别…”伊莱尔走得太快,她追得气喘吁吁:“别惹麻烦。” 伊莱尔面无表情:“揍自己嘴碎的哥哥不算麻烦。” “你和他是亲戚?!” 伊莱尔没有回答赫敏的问题。 她向车厢后走去。 伊莱尔一眼就能看到罗恩的红头发,但看的不完全。 两个高年级男学生站在包厢口,身边还有一群看热闹的新生老生挡住了视线。 “着名大难不死的男孩,作为你的学长,我们给你提个醒。”其中一个高年级男生声音粗粝道。 另一个有胡桃木般棕褐色头发的高年级说:“毕竟同为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后裔,劝你最好远离你身边这个纯血家族的叛徒。” “他爸爸是个没用的废物,他看起来明显更废物,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会声名狼藉的。” 罗恩和哈利噌地站起来。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那个棕褐色头发的高年级男生捂着脸,坐在地上懵圈。 伊莱尔看着自己的手发愣,刚刚发生了什么,哦,她打了那个嘴贱的男生,哎呀呀,手比脑子快。 不过她收了力,弗雷德乔治说,只要打不死就没关系,那… 问题不大。 朋友被打,这个男生旁的同伴活动肩膀上前。 同样是一个高壮魁梧的高年级男生,赫敏惊呼一声 她大步上前挡在伊莱尔前面:“这里是学校的火车,你们不能在这里闹事!” 伊莱尔意外地看了眼赫敏。 她发现尽管赫敏害怕的身体发颤,却依旧挡在她前面,没有向这个身材高壮且面露凶恶的人让步。 这么看来… 她也没那么讨厌嘛。 “让开,格兰杰。” “不需要你挡在我前面。” 她将赫敏架起来。 双脚腾空,赫敏惊恐地闭上眼,发出一声尖叫,睁眼时发现自己只是被伊莱尔放在了火车一个包厢里。 包厢是空的,只有行李在,里面的学生大概出去玩了。 安顿好“碍事”的赫敏,伊莱尔打量着这个不仅出言不逊而且…似乎还想殴打她的高年级学生。 弗雷德乔治还说,霍格沃茨目前没有校规禁止学生把学生拍墙上去。 伊莱尔遗憾的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好脾气”。 且她可能连入学都等不到。 他越逼越近,伊莱尔不退反进,她扬唇一笑:“想打架是吗?”她盯着这个男生,眼神冷下来,手腕活动着,指部关节咯吱作响。 “你敢打我?!”坐在地上捂脸的棕褐色头发的高年级男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尖声大叫:“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来了我一样打。” 伊莱尔冷声嗤道,她看着这高年级男生蜡黄的皮肤,棕褐色的头发,总感觉似曾相识。 “我爸爸可是吉德恩?埃弗里!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一员!” 男生歇斯底里大叫道:“你怎么敢侮辱我的父亲!?” 伊莱尔笑了,怪不得眼熟,这小子的爸爸还真被她揍过。 “那你为什么不立刻写信呢?” “让他过来。”伊莱尔露出一个诡异颇具性味的笑:“让他看看是谁打了他的宝贝儿子。” “噢~等等。” 伊莱尔拉着长长的,在坎特罗?埃弗里耳中是十分欠揍讨厌、再听下去会气吐血的那种长腔。 “也许,他过不来。” “在圣芒戈医院住着呢,不是吗?”伊莱尔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地上惊疑的坎特罗。 罗恩发出嘲笑。 他在那次回家后听过弗雷德讲了那天在阿尔法炼金专卖店的“壮举”,现在重新回味,依旧很爽。 但看到坎特罗高壮的体格,还离伊莱尔那么近。 而且那个高年级的同伴仍在虎视眈眈,罗恩不由紧张起来,握紧了拳头,随时蓄势待发。 坎特罗在听到伊莱尔的话后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 他蜡黄的脸变成灰白色。 前几天家养小精灵收到了来自圣芒戈的重病通知。 父亲遭歹人暗算,不仅中了很多毒,幻影移形时还分了体,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昏迷未醒。 搞得他入学庆祝宴都没开! “你是…” 他打量伊莱尔,似乎想到了什么:“啊,我父亲说过你,你是韦斯莱家的私生女,那个杂种!” 他脱口而出,面带占据上风的兴奋,跳起来抬手指着伊莱尔。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袋蜘蛛被人扔到了坎特罗的脸上。 李乔丹大叫一声:“小八,我的小八!弗雷德你有病吗?” 弗雷德乔治阴沉着脸。 “你说谁是杂种?”弗雷德窜上前,面色沉得吓人。 袋蜘蛛迈着腿从坎特罗的脸上飞快跳走,跳到在包厢门口看热闹的德拉科?马尔福脸上,又跳到火车卡座上,跳过罗恩肩膀,跳进卡座底下,不见了踪影。 德拉科尖叫,罗恩尖叫,两人发出爆鸣一起抱住了旁边的哈利。 哈利推开德拉科,结果那袋蜘蛛突然又冒出来,跳到德拉科的鞋子上,德拉科再次发出爆鸣,惊慌间又抱住了他。 弗雷德揪起坎特罗的衣领子。 罗恩继续尖叫,跳起来双脚离地,腿盘着哈利的腰,使劲向上窜,竭尽全力让脚离地。 德拉科似乎有类似的想法,他脚踩在哈利的脚上,推搡着罗恩,努力让自己远离地面。 哈利眼镜被罗恩拍到地上,上半身有个“尖叫罗恩”在摇晃,旁边有个“惊恐德拉科”扒拉他。 哈利站不稳,本就破碎的眼镜被踩得更碎。 李?乔丹大声喊找他的袋蜘蛛。 现场混乱一片。 弗雷德乔治合力把坎特罗摁在包厢墙上:“有种再说一遍!” 弗雷德低吼着,面带杀气,乔治扬拳要打,但被禁锢住了。 “真是没一刻省心。” 珀西拿着魔杖,他大步走来,红色勋章闪闪发亮。 “让一让,都回到包厢,我是级长,快按我说的做!” 他指挥着看热闹的众人离开,大步来到闹剧发生的中心点。 施给双子的禁锢咒消失。 见两个弟弟还不退让,而坎特罗看起来要窒息了,珀西蹙眉呵斥:“弗雷德乔治,松开那个男生。” “你们想掐死他吗?” 第41章 友谊的开始 “珀西,这小子侮辱伊尔!” 弗雷德没有松手:“他竟然敢说伊尔是…杂种,私生女!” 珀西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这不是你在火车上掐着同校同学不放的理由,弗雷德。” “放开他。” 伊莱尔将弗雷德和乔治的手握住,轻轻掰开他们的手指让其从坎特罗的衣襟松离。 “乔治,弗雷德,放轻松。” “没关系的。” 伊莱尔握住弗雷德和乔治的手。 “有关系。”双胞胎沉着声音,咬牙切齿般道。 但他们回握住了伊莱尔,没有再次暴起,只是仍死死盯着坎特罗。 坎特罗同样死死瞪着他们,明显不服气。 珀西大步走向坎特罗和他的同伴:“至于你,坎特罗?埃弗里,我会向麦格教授汇报这件事——你惹起的事端。” “我相信麦格教授会很乐意和斯内普教授谈谈,关于他学院里的四年级学生在开学第一天威胁欺负一年级新生,这件明显不符合校规的事该如何进行扣分处置。” 他走到他跟前,冷冷地望着他。 “你最好这段时间安分守己,不会被我抓到犯错。” “否则,就等着去找费尔奇关禁闭吧。” “现在,滚回你的包厢!” 坎特罗朝地面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又对着珀西比划一个粗鲁的手势,带着身边的同伴走开了。 珀西对弗雷德乔治轻嗤一声:“还没进校就惹事生非。” “真是你俩一贯的作风。” 可当目光转向伊莱尔时,珀西面色柔和了:“别担心,会没事的。再有一小时,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你们最好换上校服。” 伊莱尔乖巧地点点头。 “我要去再巡视一遍包厢,防止再有闹事者。”珀西警告地看了双子一眼,袖袍一甩大步离开了。 赫敏再次尖叫。 罗恩不耐烦道:“又怎么了管事多小姐!” “我还没换好校服!” 赫敏焦急得来回踱步:“万一我因为服装不整齐被分到斯莱特林怎么办!” 现场有两个男生同时开口。 德拉科不满叫道:“斯莱特林怎么着你了?!” “斯莱特林不会因为这个就收了你的。”罗恩翻白眼。 在听罗恩说了这句话后,德拉科古怪地看了罗恩一眼。 众所周知,韦斯莱家族满门格兰芬多,他想必也会进格兰芬多学院,又众所周知,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不是很对付。 他刚刚竟帮斯莱特林说话? 德拉科本来是想过来见识一下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顺便交个朋友。 在看到罗恩?韦斯莱比他先坐在了哈利?波特旁边,似乎还认识了人家成了好朋友,德拉科有些恼,本想嘲讽一下他们两个来着。 可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同生共死”的一起经历了恐怖的“袋蜘蛛袭击事件”。 又或许刚刚罗恩?韦斯莱帮斯莱特林学院说了好话。 德拉科突然觉得这个红毛长臂猿似乎没他想的那么讨厌了。 伊莱尔看见双胞胎已经换好校服,她拉起赫敏的手:“走吧,我那边的包厢空着。” “罗恩,你最好也换上。” 她对哈利点点头当做打招呼,视线回转间,她看到一个浅金色头发,灰色眼睛的男生在看她。 出于礼貌,她对他微微一笑。 德拉科正在好奇,好奇这个女生力气怎么那么大,竟然能把那个四年级男生一巴掌扇地上。 于是忍不住暗地里观察她,结果偷看被发现,人家还对自己笑了一下。 小姑娘眉眼弯弯,眼睛似乎含着星光,他苍白的皮肤微微染上两分血色,扭头哼了一声。 对人家礼貌微笑,人家不想理睬,还对自己冷冷哼了一下。 伊莱尔疑惑。 他是哪根筋没搭对吗? 德拉科扭头之后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伊莱尔一眼。 恰好看到她眨巴着金琥珀似的眼睛,歪头不解地看着自己。 德拉科脸上的两分血色骤然变成了五分,他瞪了伊莱尔一眼:“看我做什么?不准看!” 不等伊莱尔回答他,他就转身带着身边两个长得十分粗壮的男孩大步离开了。 伊莱尔啧一声,果然没搭对。 看看还在焦虑不安的赫敏,她没有想太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关系的格兰杰小姐。” 伊莱尔安慰赫敏。 她带着赫敏找到包厢进去,伊莱尔拉上窗帘,锁上包厢门,赫敏快速的开始换衣服。 伊莱尔看着身上的衣服:“……” 当时怎么穿上这些玩意的来着? 没认真记啊。 那时注意力全在乔治裸露在外的胸膛还有… 伊莱尔狠狠摇头。 又瞎想。 她要是不小心撕碎一点的话…妈妈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那可是你爸爸好不容易从麻瓜世界带回来的!」 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如狼似虎的咆哮。 伊莱尔扯扯嘴角。 还是算了吧,她试着扯了扯衣服上的丝带。 赫敏已经换上长袍,将卡在领口的头发拨了出来。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伊莱尔:“呃,需要帮忙吗?” 伊莱尔红了脸:“是的,我没怎么穿过麻瓜衣服。” 赫敏看了看:“哦,这些衣服在麻瓜世界也算麻烦的。” “不过,很巧,我是麻瓜出身。”她无所谓地说:“对我来说不算难。” 伊莱尔诧异地看了看赫敏:“好吧,我以为你是某个…” “某个纯血家族的巫师?” 赫敏笑了:“不是,不过态度凶恶一点会少很多麻烦。” 伊莱尔也笑了:“看来,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她刚刚竟以貌取人。 赫敏误会了,以为伊莱尔是在指她误会她是纯血巫师这一点。 她耸耸肩:“没什么的。” 她帮伊莱尔解开那些丝带,然后告诉伊莱尔如何做。 伊莱尔这次认真记下了。 “谢谢你。” 赫敏弯起眸:“很高兴帮到你。” “你头发真好看。”望着那乌黑的长发,她发自内心感叹一声。 伊莱尔不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辫,听着清脆的铃铛响,嘴角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 “谢谢你的赞美,格兰杰小姐。” “叫我赫敏就好,我可以叫你…嗯…”赫敏犹豫了。 她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伊莱尔?安卡洛西,你可以叫我伊莱。” 赫敏有些摸不清头脑:“可你说罗恩?韦斯莱是你哥哥,《纯血家族语录》上又说韦斯莱家族都是红头发,你和罗恩?韦斯莱…” “我是个孤儿。” “寄宿。” 伊莱尔说这话时脸上并不晴朗。 赫敏捂住嘴:“抱歉,我…” “我真是……”该死,她怎么老能踩到人家雷点还戳人家肺管子。 良心愧疚不安的赫敏试着转移话题:“我可以看看你刚刚在列车上写的东西吗,伊莱?”赫敏的脸再次红了。 “抱歉,那次我不应该…” 伊莱尔摆摆手:“没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她把布袋里的《魔法药剂与药水》拿了出来递给赫敏。 “天呐,这是你写的?” 课本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赫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书页。 “这没什么,笨鸟先飞。”伊莱尔打了个哈欠,一上午都在折腾,她累了——“我可以睡会吗?” 她对赫敏道:“我坚持不住了,如果可以,待会到站的时候叫醒我。” 赫敏翻着书:“好,你睡吧。” ——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 声音在所有的车厢回荡。 伊莱尔被吵醒了。 她的头从赫敏肩膀离开,迷瞪瞪地看向四周:“…乔治?” “弗雷德…”她手揉揉眼。 “不在…” 赫敏从书中抬头:“哦,刚打算叫你,我看到你在迷乱剂迷惑剂那一栏记下的问题了,迷惑剂服用太多会有抗药性,迷乱剂弥补了这一缺陷,你得…” 睡懵的伊莱尔:“…啊??” 她说的哪国语言啊,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又听不懂人话了? 赫敏忍俊不禁,没忍住捏了一下伊莱尔的脸:“我们要到了。” “弗雷德、乔治?韦斯莱过来看了你几回,拜托我看着你又离开了。” 赫敏从口袋掏着:“他们给了我一块糖说是谢礼。” 包装很精致。 脸被捏得有点疼,伊莱尔大脑开机,她看了看,有点迟疑:“那个…我不确定该不该阻止你吃。” 赫敏疑惑:“为什么,怎么了?” 伊莱尔无奈扶额。 总不能说她中过无数次招吧。 某次弗雷德给了她一块看起来很香甜的糖,说是草莓味。 但其实是地狱辣椒做的。 给她辣得库库掉眼泪,吃了还会让人喷火,直到现在,陋居的墙壁上还有一块焦黑没除掉。 弗雷德答应包伊莱尔未来半年的家务伊莱尔才理他。 现在总估计… 未来大约四十年的家务活都不需要她动手了。 她想了想,叹气道:“有一半可能是他们的恶作剧。” “你吃下后可能会喷火,舌头变肿,或者不停打嗝、大笑,倒退走路,也可能头顶发芽开花。” “当然,有时候确实是非常好吃的糖。” 伊莱尔回想着自己的经历:“但说不准,你要不先吃一点点试试?” 这样就算有古怪,吃的剂量少,药效很快就过去了。 赫敏尬笑两声,默默将糖塞回口袋:“我现在不是很想吃。” “先走吧。”她将书还给伊莱尔。 第42章 初遇?分院 下火车。 一路:巨人提灯,上船,过湖,哇塞城堡,跟教授进入礼堂。 听校长发言。 等分院。 伊莱尔不在分院的队伍里。 她另有安排。 “你就是另一个交换生?” 金发碧眼的漂亮小姑娘打量着伊莱尔,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怎么不和贺兰德教授一起来?” 伊莱尔不喜欢她说话的态度,只是淡淡回了句:“与你无关。” 这语气把那姑娘气得够呛,她狠狠瞪着伊莱尔,嘴里开始嘀咕法语。 她以为伊莱尔听不懂。 然而,在知道自己要当布斯巴顿交换生后,伊莱尔就开始搜寻自己有关法语的传承记忆。 很幸运,她找着了。 更幸运的是,她用到了。 这姑娘嘀咕的全是骂她的脏话,且越来越不堪入耳。 伊莱尔皱起眉,没等她开口回怼,那姑娘就被房间里另一个人呵斥了。 “米莉亚?贺兰德,这可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行为。” 说这话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他像是刚回过神一般,看了米莉亚一眼,米莉亚立刻噤声。 “我是新来的教授,菲泽尔,菲泽尔?贺兰德。”他望向伊莱尔,抿紧唇又露出一个笑,向她伸出手。 “教授古代魔法阵,想必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和你说过了。”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朴素的长袍,身姿挺拔, 兄妹俩都有一头散着浅光的迷人金发,和一张精致异常的面容。 似乎有媚娃的血统。 “请允许我为她刚刚言语上的无礼道歉,她有些被我娇惯坏了。” “ce n’est rien。”(法语:没关系) 伊莱尔握上去,在菲泽尔和米莉亚惊讶的神情中用法语回道:“很感谢你能让我以交换生的身份入学,不过,如果贺兰德小姐继续像刚刚那样辱骂我,我会让她亲身体会她说过的所有话。” 此言一出,米莉亚和菲泽尔脸色都尴尬微妙起来。 菲泽尔只好转移话题:“你的眼睛很漂亮。”他凝望着她的脸夸赞道:“这是非常稀有的眸色。” 伊莱尔淡淡点头,她改用英语:“谢谢欣赏,教授和贺兰德小姐也长得五官俱全,有礼有貌。” 气氛一下子陷入冰点。 对方仍握着自己的手没松,而且在颤抖,伊莱尔皱眉。 这是有什么身体疾病吗? 帕金森综合症? 伊莱尔刚冒出这个念头,对方的手松开了:“抱歉,我来之前手受伤了,希望没给你带来不适。” 伊莱尔收回手。 她没回答。 在衣服上反复擦了擦。 用实际行动向对方非常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不适与嫌弃。 这行为很无礼。 可她现在就想无礼。 说的跟谁没被娇惯过似的,她也有哥哥宠,哥哥爱的好吗。 菲泽尔看起来僵住了,万幸下一秒麦格教授打开了门。 “打扰了。” 穿翡翠绿长袍的黑发高个女巫神情严肃端正。 “欢迎诸位加入霍格沃茨。” “贺兰德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请你先进入礼堂主宾席。” “我会负责接引孩子们。” 菲泽尔表示感谢,他低声对米莉亚叮嘱两声后快步离开。 伊莱尔发现他在离去的最后一刻隐晦地看了自己一眼。 麦格教授细致地对她和米莉亚讲了接下来的分院仪式。 伊莱尔和米莉亚都规规矩矩的听着,并在其讲解完毕后表示感谢。 麦格教授对此非常满意:“这样才对,我很高兴你们一个个着装整洁,态度礼貌。” 伊莱尔听她嘟囔了一声:“不像另一边那些小家伙,简直像一群树猴蛙掀了锅。” “好了孩子们。” “去迎接你们的分院仪式吧。” 随着邓布利多的介绍和礼堂的掌声,他们走上讲台。 伊莱尔看向挂着红绸缎的格兰芬多一桌。 罗恩在那,他如愿分到了自己喜欢的学院,伊莱尔替他感到开心。 等等,哈利?波特也在格兰芬多? 怪不得刚刚听到了一阵极其沸腾热烈的欢呼声。 她还看到了赫敏和…那个小哭包隆巴顿?真意外,她以为那个小哭包会去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之类。 当然,弗雷德乔治珀西更不用说。 他们三个正坐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紧张的注视着伊莱尔。 邓布利多敲敲酒杯:“肃静!” “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这一学期的新老师,来自法国布斯巴顿学院的菲泽尔?贺兰德教授。” 菲泽尔微微躬身致意。 英俊迷人的外表很快赢得许多男生女生的惊呼与议论。 邓布利多继续道:“贺兰德教授将教授古代魔法阵,这是一门新的选修课程,感兴趣的六年级学生可以在明天上午去七号讲室了解报名。”说罢他将位置让给菲泽尔。 “感谢邓布利多教授给我这个机会加入霍格沃茨这个大家庭。” “此刻我内心充满着感激之情,对未来的教学生活同样怀有无限的憧憬与希冀。” “阵法课欢迎所有感兴趣的人。” 菲泽尔声音温润又宁和,像一块白玉,他补充道:“如果有其它年级的同学想要参加,七号讲室同样欢迎。” 伊莱尔发现他好像看了一眼自己。 她眨眨眼,男人仍目视前方。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台下的学生窃窃私语,并响起了不是特别热烈兴奋,只能说是礼貌的鼓掌欢迎声。 菲泽尔微微一笑。 他拿起魔杖抬手一挥。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亮起了奇怪的纹路。 纹路布满整个礼堂,空中飘浮着古老神秘的符文。 随着光芒大盛,有人惊呼:“我好像没那么累了?” “感觉身体好轻盈。” 有的人甚至舒服地叫出声。 在大家还在沉浸享受时,菲泽尔打了个响指,阵法消失。 礼堂里的大家躁动起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恢复阵法。” 他示意噤声。 现在,礼堂里所有的学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菲泽尔面色如常,依旧是谦和有礼的模样:“我希望大家明白,这是一门非常神奇有用的课程。” “欢迎大家前来报名学习。” 这一次礼堂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菲泽尔开了个好头。 在场的人纷纷盯着伊莱尔和米莉亚,好奇她们会分到哪个学院。 米莉亚在分院帽一番长长的纠结下进入了斯莱特林。 对于长相明艳动人,如同娇媚的法兰西玫瑰般的米莉亚?贺兰德,小蛇们表示极其欢迎。 至于伊莱尔… “嘶,孩子,我看不见你的回忆,有壁垒挡住了。” 破破烂烂的分院帽戴在伊莱尔头上慢悠悠道:“这不好分院啊…等等,你出来干什么?给我回匣子里待着!” 伊莱尔只听到第一句,后面听不太清,对于第一句,她充分发挥从双子那学到的胡说八道技能。 “抱歉分院帽先生,我也不清楚,有办法帮帮我吗?” “啊…别担心孩子,你有什么想去的学院吗?” “都说了回匣子,分院呢别闹。” 伊莱尔:“……?” 这分院帽嘀嘀咕咕什么? 靠谱吗? 下方一众人乌压压地都盯着她,眼巴巴等结果,伊莱尔硬着头皮道:“我想去格兰芬多。” 帽子态度更好了:“说说理由?” “我全家人都在那个学院。” “嗯…这的确可以作为一个依据,但还少点什么。” “回去,再闹今晚我就不陪你玩了。” 伊莱尔:“……???” “分院帽先生你在和谁说话吗?” 分院帽:“没事,老伙计日常闹脾气,按理说它不会在分院时这么闹…哦,孩子,我们继续。” “说到哪了?家人,啊,对,靠家人…不不,光靠家人可不能判断你能去哪个学院。” 伊莱尔更加不解:“为什么?” 分个院事事儿那么多呢。 分院帽耐心地解释:“你知道布莱克家族吧。” “他们家历代都是标准的斯莱特林,但他们目前最后一代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却进入了格兰芬多。” “当然…” “还有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他也很适合格兰芬多。” “和他哥哥一样,两个都是天生的格兰芬多!遗憾的是,他坚持要去斯莱特林,就像韦斯莱家那个叫珀西的小子坚持去格兰芬多一样。” “我最终尊重了他们的选择。” “毕竟他们那样的天赋不管在哪里都会大放异彩。” “ooh—嚯嚯,一个韦斯莱家的小异类,两个布莱克家的小异类。” “所以,孩子,你得至少说点能让我理解你性格的事或经历。” 伊莱尔想了想最近一段经历… “我在火车上揍了一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男生。” “原因…他说的话我不爱听。” “这有帮助吗先生。” 回答伊莱尔的是响彻整个礼堂的分院帽宣布—— “格兰芬多!!” 第43章 开学晚宴 随着格兰芬多极其热烈的掌声,伊莱尔将帽子双手还给麦格教授跑向自己的学院桌。 罗恩赫敏几乎同时挥手对她打招呼。 哈利咧嘴对她一笑。 伊莱尔看到他没戴眼镜,翠绿的瞳眸没有镜片的阻隔看起来像两块珍贵的祖母绿宝石。 弗雷德乔治早在他们中间留了一个位子给伊莱尔。 她一坐下就被两个热情的拥抱围住,夹得不能动弹。 脑袋毛还被狠狠撸了一顿。 “好了你们俩个。” 伊莱尔推开明显兴奋过头的双子。 “哈利?波特在我们学院,伊尔也在,当然罗恩小鬼头不用说。” “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两人哈哈大笑。 此刻,邓布利多已张开双臂,说完了开学贺词,仅用了几秒功夫。 这显然让那两个从法国布斯巴顿远道而来的客人有点懵。 不,所有的新生都有点懵。 “什么是哭鼻子、残渣、笨蛋、拧?”伊莱尔问对面的珀西。 珀西正在向他身边的哈利对着邓布利多大夸特夸,没听见。 双胞胎还沉浸在大笑中。 乐得不能自拔。 这时一个白乎乎的幽灵从餐桌下钻出来:“别着急孩子,只要你在这待个一学年就知道了。” “嗨——差点没头的尼克!”隔着一个座位的李?乔丹叫道:“好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幽灵嗖地一下子穿过李?乔丹的身体,它叉起腰:“我更希望你们叫我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 李?乔丹冷得打颤,他毫不在乎的嘿嘿笑道:“明明上一个称呼更能代表你的形象!” 白乎乎的幽灵更生气了。 “吃你的饭去,没礼貌的小子!” 伊莱尔这才注意到空荡荡的金餐盘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晚宴开席,双胞胎停止大笑,娴熟地找到伊莱尔喜欢吃的食物,切好放在她面前。 “发什么呆呢。” 弗雷德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好了,别看了伊尔,多来几次开学仪式就习惯了,现在快吃点东西。”乔治递给伊莱尔一杯果汁。 幽灵还在餐桌上飘着,发表着关于学院杯斯莱特林六连冠,格兰芬多这一学年争点气的演讲。 伊莱尔欢快地吃着食物,突然发现哈利眯起的眼睛。 “嘿,哈利。” 她对着餐桌对面喊道:“你的眼镜呢?” 不是她爱管闲事,那个眼镜好像是因为她和坎特罗?埃弗里打架时给人家弄碎的。 哈利像是意外有人注意到他,有些局促:“呃—在这里。”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碎布包。 赫敏探出头,她刚刚正在和珀西谈论课程:“你又把眼镜弄碎了,哈利?” 珀西也注意到了:“一个恢复如初咒就好。”说着,他拿出魔杖对着布包轻轻一点,眼镜碎片升到半空开始重新组合,一个新的眼镜出现。 赫敏惊呼:“哦,这是无声咒。” “我在书上看到说只有魔咒技艺精湛的少数巫师才能做到。” 这让珀西很受用,他轻轻一挥魔杖,眼镜直接飞到了哈利的鼻梁上。 哈利很高兴自己不用眯眼睛看东西了,他对此向周围人表示感激。 尤其对伊莱尔:“谢谢。”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帮我了。” 对此回答哈利的——是孪生兄弟防贼一样的目光。 格兰芬多的晚会氛围很好,他们说笑打闹,聊自己的家庭。 除了有人好奇伊莱尔的身世被告知是孤儿全场沉默了三秒以外。 气氛还算不错。 等最后一个人吃完最后一口布丁,邓布利多教授又站起来。 “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 “一年级的新生请注意…” 在邓布利多说话期间,弗雷德小声附在伊莱尔耳边悄悄道:“过几天就带你去禁林玩。” 伊莱尔对此表示十二分的敬佩:“刚刚邓布利多教授提到禁林还特意看了眼你和乔治。” 两人对此接受良好:“那就再缓几天,先带你去几个密道玩玩。” 邓布利多教授这时咳了一声:“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自认为看透邓布利多性格的伊莱尔越琢磨这话越觉得这不像警告,反而像是在诱惑一些人。 “快点去探险~” 她听到哈利在哈哈大笑。 伊莱尔懂了。 怪不得人家分在格兰芬多呢。 作为万众瞩目曾经打败了神秘人的新生,再结合陋居邓布利多怀疑伏地魔仍会卷土重来。 这无疑是给他准备的试炼。 哦——愿梅林保佑他。 邓布利多的欲盖而彰让伊莱尔有些反感:“要是真不想让人靠近一个混淆咒和驱逐咒不是更管用吗。” 她对双胞胎吐槽道。 看着眼睛噌噌亮起的两人,伊莱尔意识不妙,忘了这俩人才是最不安定的那波。 “如果你们期待这学期收到妈妈的吼叫信。”她幽幽道。 这话一出,立刻捏住二人命脉。兄弟俩泄气,他们虽然皮,但并不想给家里惹大麻烦。 对于第一次出现的四楼走廊——这个虽然新奇但明显风险巨大的新地图,他们还真不敢保证这里面水的深浅。 “你说,会有人去吗?” 双胞胎嘀咕。 伊莱尔不确定,她甩甩指尖的茶水,随意扫了眼地面的水渍。 “……” 四楼走廊与哈利大凶她理解。 但是,占卜结果让她也要多加小心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想掺和那种事。 伊莱尔头疼地瞟了眼和珀西说话的哈利。 她叹道:“谁知道呢。” 晚会最终以合唱校歌结尾。 伊莱尔从未唱过歌。 她想到那次和乔治金妮笑话弗雷德时随便哼唱的调子。 跟着七零八落地唱了起来。 两兄弟很明显听出来了,乔治憋笑,弗雷德脸微微发红,这下彻底带偏他们的《葬礼进行曲》,悲伤徐缓的曲调变了味儿。 葬礼成了《合家欢乐颂》。 第44章 好室友的重要性 晚宴结束,在珀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自己学院的塔楼。 “女生宿舍在那边。” 他对着一年级的女孩子们说。 “希望我们在一个寝室。”赫敏靠在伊莱尔旁边小声道:“有个熟悉的人一起总是好的。” 伊莱尔已经算过:“或许会更好一点。”她说。 “比如,我们的寝室有空余。” 的确有空余,偌大的寝室只有她和赫敏?格兰杰的行李。 赫敏像是看梅林一样看着伊莱尔:“老天,你是怎么算到的?” 伊莱尔轻笑:“我亲爱的赫敏。”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室友是个女巫,恰好还有点占卜天赋,而你现在在魔法世界?” “好吧。”赫敏反应过来,“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读到,寝室一般是五个人。” 赫敏盯着摆在房间里异常突兀的两张四柱床:“可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床,我是说,这间寝室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吗?” “我们估计是落单了。” “其余的床应该是家养小精灵帮忙撤走了。”伊莱尔收拾着行李,她喜欢,人少住得更舒服。 “那真是太好了。”赫敏也很快接受这个她喜闻乐见的事。 厚重的行李箱打开,她开始往书架一摞摞的塞书。 “你带了半箱子的书?” 伊莱尔感觉自己像是见到了女版珀西。 赫敏有些窘迫,她脸微微发红:“啊,是的,希望你不会觉得这是古板的书呆子行为。” 她已经在火车上听到无数人这样议论嘲笑她了。 伊莱尔狠狠摇头:“书呆子?不不不。” “你忘了火车上了?” 她啪一下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同样塞满书,小姑娘回过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赫敏。 赫敏惊喜地尖叫起来:“赞美上帝与梅林!” “我早该想到!” 两人当即握住手达成共识:“为了年级前三!” “为了奖学金!” “一起加油努力!” —— 时间已到深夜,相较于伊莱尔那边其乐融融的氛围,男生宿舍的弗雷德和乔治正翻来覆去、唉声叹气。 “你们两个出了什么毛病?” “已经快十一点了,今晚不夜游拜托你俩闭嘴睡吧!” 李?乔丹对着弗雷德扔了一个枕头,霍格沃茨的床帘没有隔音魔法——除非他们自己会某种咒语。 但对于刚上三年级的他们来说,显然有点困难。 弗雷德接住枕头抱在怀里,叹气道:“不知道伊尔怎么样了。” 李?乔丹翻翻白眼,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他转头对乔治说:“一个暑假而已,他被一个叫伊尔的媚娃夺魂了?” 乔治叹口气:“我也担心伊尔会不适应。” “伊尔伊尔伊尔。”李?乔丹把脑袋埋入被子:“我已经听你们讲了几百遍伊尔这个伊尔那个了。” “有毒吧你俩?” “整得跟思春一样。”李?乔丹顿住,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真相。 “你俩…” 他坐起来,来回扫着床上的两人。 “不会真的有喜欢的姑娘了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孪生兄弟炸毛。 声音高得几乎要震碎天花板。 幸好这个宿舍就他们三个,李?乔丹想。 不然就凭刚刚闹出的动静,第四个绝对会把他们三个一起轰出去。 “伊尔就是伊莱尔。” 乔治辩解道:“分院时你见过,她是…我们的妹妹。” “妹妹?”李?乔丹表示他不信。 “法国交换生,你妹妹?” 他切了一声:“虽然是格兰芬多没错,但你当格兰芬多都是韦斯莱家就有点过分了吧。” 他可是明明白白听到那姑娘姓安卡洛西,那姓氏古怪罕见,他记得相当清楚。 弗雷德翻了个身坐起,将枕头扔回给李?乔丹:“这倒可以努力一下。” 乔治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是啊,以我们家族的繁衍速度和如今其他纯血巫师家族的凋零来看。” 弗雷德接上:“说不定几百年后格兰芬多真的都是韦斯莱。” 李?乔丹:“……” 这俩人,听不懂好赖话吗。 他就是讥讽一下而已,怎么还顺杆子往上爬了? 还努力一下。 努力个粑粑球! 大半夜不睡觉扯着些,李?乔丹真的想把这俩人揍一顿然后叉出去。 但他打不过。 “我还以为火车上你们是路见不平仗义出手。” 李?乔丹哼了一声:“没想到是为了泡妞见色起意。” 双胞胎想反驳。 想说他们不是泡妞见色起意,而是真的只是把伊莱尔当… 当什么? 当妹妹看? 唉…这话他们自己都不信。 见两人沉默,李?乔丹八卦地嘿嘿凑上前:“你们两个谁动心了?” 双胞胎再次思考起来。 伊莱尔入学一定会有追求者。 问题是她现在还没有对爱情这东西有具体概念,他们两个虽然近水楼台,但伊莱尔对他们好像只是亲情。 可一想到未来有人给他们伊尔灌输爱情上的东西,把他们伊尔拱走… 双胞胎对视一眼:绝对不行!! “好吧。”弗雷德打了个哈欠:“让你猜对了,就是见色起意。” 乔治懒洋洋道:“至于具体是谁,你不妨再猜猜?” 李?乔丹哎呦一声:“猜不出来,她长得很可爱,见色起意很正常吧。” “我还寻思你俩不喜欢,我就去上了,养成系似乎很不错。” 这话一落,双胞胎齐齐面无表情地盯着李?乔丹:“什么养成系?” 李?乔丹还没意识到气氛不对劲。 他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她年纪明显还小,世界观没完全塑成,这时候要是来一个兄长般可靠的角色走进她的世界一点点引导她…” 李?乔丹嘿嘿一笑:“要是能成,咱可就想教什么教什么咯。” “想教什么教什么?”乔治咬着牙慢慢重复:“那你想教什么?” “让我想想…”李?乔丹还真开始幻想这件事了:“比如让她去…” “无耻狗贼,见梅林去吧!” 两人半秒都听不下去,一跃下床,给李?乔丹蒙着被子就是一阵打。 “想都不准想!” 李?乔丹痛嚎:“停停,你俩也太霸道了,她还不认识我呢。” “就是这么霸道。”弗雷德冷哼:“她住在我们家,先认识的我们。” 乔治盯着李?乔丹补充:“就算喜欢,也只能喜欢我俩。” 李?乔丹:“……” “那…她喜欢你们…俩吗?” 双胞胎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弗雷德轻呵:“那还用说?” “没看到开学宴她坐在我们中间?” “等等,俩…” 李?乔丹倒吸一口凉气:“…中间?” “不会你们两个都…” 炸裂啊… 梅林。 双胞胎轻咳一声回到自己床上:“是兄弟就少管少问多支持。” 李?乔丹不理解但尊重。 “行吧…” “我支持你们。” 双胞胎感动地哇塞一声,弗雷德甚至想再次下床与李?乔丹握手来表示他的感激不尽。 但被李?乔丹喝住了。 他捂着脑子:“安生点睡觉就是对我最大的谢礼了!” 房间安静下来。 慢慢的,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李?乔丹松了口气,这二位爷终于肯消停了。 他躺回床上。 整理枕头的形状,盖好被子,慢悠悠、舒舒服服躺下。 五分钟后… 李?乔丹噗得坐起。 听着兄弟二人明显已经进入深沉梦乡的呼吸声。 他眼里毫无睡意。 满脑子全是自己室友外加好兄弟竟然… 竟然同时… 啊啊,早知道就不问了。 他发誓,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先把这俩混蛋叉出去他就是脑子腐烂的食尸鬼! 第45章 大凶魔药课 两个卷王住一起的好处有很多。 赫敏与伊莱尔作息一致,学习热情相同,两人那晚一拍即合后,简直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有赫敏在,她们从没在课堂迟到过。 而伊莱尔的超前预习让她和同样勤奋的赫敏在不到一周内给格兰芬多加了不少分。 她们很快习惯了校园生活。 “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格兰杰。” 清晨的公共休息室,乔治照旧给伊莱尔梳头发。 “赫敏是一颗蒙着面纱的明珠,你得靠近她,才能品出她的美来。” “然而你们知道,我眼瞎过。” 伊莱尔耸耸肩,讲了一个她自认为很好笑的笑话。 乔治无奈:“这并不好笑伊尔。” “当然我们很开心你交到了好朋友。”弗雷德加入对话。 他坐在伊莱尔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奇怪的羊皮卷,笑容神秘。 “话说,伊尔,连续学习了这么多天,不打算放松一下吗。” 伊莱尔来了兴致:“要开始探险了?计划去哪?” “除了四楼走廊。”她补充,生怕双胞胎还没放弃那个念头。 “禁林怎么样。” 乔治编好最后一缕头发,扎好丝带,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有伊尔的好运气在,说不定我们能碰到独角兽呢。” 伊莱尔:“独角兽?”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听说那玩意的毛可值钱了:“那我跟赫敏说一下,下午不去图书馆了。” 但当伊莱尔在早饭时和赫敏说了这个活动后,她遭到了赫敏有史以来最大的反对。 “不行,这太危险了!” 赫敏尖叫着说。 “你会受伤,可能会丢掉性命,禁林可是有伏地蝠,狼人和八眼巨蛛各种危险等级为五级的黑暗生物!” “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可以把一个成年巫师吃得渣都不剩!” “更不用提那些四级三级的神奇动物在里面扎堆徘徊!” “伊莱,你怎么想的。” “你那两个哥哥又是怎么想的!” 罗恩嘴里含着面包道:“呃,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格兰芬多?” “去禁林很正常嘛。” 这话激起了赫敏更大的情绪波动:“是的,格兰芬多。” “伊莱,我们两个好不容易给学院加了二十分,你想前功尽弃吗?” “一趟禁林足以让格兰芬多变成格兰分少!” “难道你期待斯莱特林再次赢得学院杯?” 伊莱尔很想说,她并不是很在意学院杯的事。 回答问题加分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会扣分,提前给自己存点挥霍额度罢了。 作为朋友,她如实说了出来。 赫敏的脸上写满背叛与不理解:“可是,这是不对的。” 哈利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对赫敏道:“我想,你管得有点太宽了。” “我们是朋友!” 赫敏受伤地对哈利吼道。 这让两个看戏的男孩子顿时噤声。 “是的,我们是朋友,赫敏。” 伊莱尔表示她理解赫敏现在的感受,她语气平和补充道:“但我们也是不同的个体。” “我是说,我有权利选择自己想做的事对吗,而我很想和自己的哥哥们去禁林探险,对此我们期待了半个暑假。” “我希望你能理解。” 赫敏没有回答,她流着泪跑开了。 这让伊莱尔有些难过。 “别管她。” 罗恩试图安慰:“她就是个好管闲事的管事多。” “很多人都烦她呢。” 伊莱尔看着赫敏离去的背影,踩了罗恩一脚:“闭嘴,罗恩。” “吃你的面包去。” 早饭时的争执让伊莱尔更加抵触待会儿的魔药课。 她还记得呢,卦象:大凶中的大凶。 小姑娘叹气,不愧是大凶。 从早饭就开始不顺。 等她磨磨唧唧、一个人走进魔药课,学生几乎到齐了,赫敏已经和其他人坐在了一起。 伊莱尔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 旁边是小哭包隆巴顿。 考虑到待会有可能组队,她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嗨,我是伊莱尔?安卡洛西,怎么称呼?” “隆隆巴顿,我是纳威?隆巴顿,叫我纳威就好。” “很高兴认识你纳威。” 伊莱尔笑笑:“我们之间可能需要澄清一件误会。” “比如说,我没有巨怪血统。” 这让纳威红了脸:“当然,抱抱歉,我当时太震惊了。” “对此我表示观望,安卡洛西小姐。”一道冷峻的声音从二人背后突兀地出现。 “期待你在魔药课上的表现,虽然我已经能想象到,你那巨怪脑袋会一个问题也答不出来。” “至于你,隆巴顿先生。” “需要我给你们来点茶和点心,好让你们能像你的奶奶一样絮絮叨叨,继续在我的课堂上无视纪律无视组织的大聊特聊吗?” 伊莱尔回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苦涩冲鼻的魔药味。 他们的魔药课教授,一身黑色长袍,油腻的齐肩黑发,正皱着鹰钩鼻冷漠地盯着他们。 好好好,大凶中的大凶。 上来就开大。 她已经听到了斯莱特林那边米莉亚幸灾乐祸的笑声。 “抱歉,教授,我以为还没上课。” 伊莱尔迅速认怂道歉。 斯内普教授鼻子出气,冷哼一声:“那么,希望喜欢广交好友的安卡洛西小姐下次记住,当你踏进这间教室,我的课就已经开始了。” 他大步走上讲台:“安静下来,你们这群叽叽喳喳的学生。” 教室瞬间安静。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目光严厉地扫了教室一圈,最后满意地收回目光。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 在斯内普上讲台说完第一句话,伊莱尔就清楚,以后的校园生活,她与魔药会相杀但绝不会相爱。 比起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她更喜欢贴近自然,能随心所欲,不用刻意遵守的东西,比如占卜,变形,再比如神奇动物或者草药。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消极待课。 事实上,当斯内普教授为难哈利?波特提问题时,她很认真的在心中回答每一个问题。 感谢珀西在暑假期间用试卷对她的狂轰滥炸。 伊莱尔发现每个问题她都能答上来。 只是哈利就没那么幸运了,斯内普教授像是有意为难他似的。 哪怕坐在一旁的赫敏手举得几乎要捅破天花板,也没让斯内普教授施舍一个眼神。 教室里的学生窃窃私语。 身旁的纳威都没参与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伊莱尔想,如果教职工有评分,如果能投反票,这位魔药课教授一定会在反票上拔得头筹。 第46章 清理老鼠 可怜的哈利最后被扣了一分。 伊莱尔毫不意外。 毕竟斯内普教授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被这老蝙蝠给盯上了。 是的,老蝙蝠。 她从罗恩那学的新词儿。 “告诉我,自作聪明的安卡洛西小姐,你将姜根切得那么碎是为了显示你的刀工很好吗?” 怕自己的魔药作业出问题几乎每一步都算一卦的伊莱尔:“……” “不,教授。” 她一抬头就对上斯内普那双漆黑冷漠的双眼:“只是觉得这样做会让魔药效果更好一些。”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斯内普挑眉:“看来安卡洛西小姐认为自己已经有能力重新纂写一本新的教科书,或者加入非凡巫师药剂会了不是吗?” 斯莱特林那边发出爆笑。 “并没有教授。”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感觉这样会有用而已。” “感觉!?”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像冰窖一样冷:“在我的课上,你和我说你靠感觉配制魔药!?” “安卡洛西小姐,请问,你的脑子落在寝室里没带吗?” 她又听到了斯莱特林那边米莉亚快要厥过去的笑声。 伊莱尔:突然有点想杀人。 “抱歉,教授。” 本着不想惹事生非的想法,她努力克制想要将毒蛇牙插进斯内普屁股的冲动。 幸亏没说是靠占卜。 她从双胞胎那听说过,这位魔药课教授相当讨厌占卜学。 斯内普冷哼一声,他声音放大:“来吧,让我们看看安卡洛西小姐靠感觉配制的魔药。” “呵。” “不用想,就知道会是一摊废…” 他俯下身,话头停住。 伊莱尔坩埚里的药液非常澄澈纯粹,显出像水晶一样的翠绿色,还散发着淡淡闪光。 很明显,这锅半成品品质上乘。 是哪怕错半步都达不到的高级水准。 即便是他这个魔药大师也是需要在注意力百分百的情况下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半成品。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盯着伊莱尔。 “就…那么做出来的呗。”她实在编不出来了。 “继续。” 斯内普冷呵一声。 于是,在老蝙蝠的严密监视下,无法作弊的伊莱尔只好严格按照教科书的步骤和纳威合作出一锅标准的疖子药水。 看着那瓶中规中矩的魔药,斯内普随意放在了讲台上:“平庸。”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纳威感激得对伊莱尔谢了又谢。 “靠我自己,绝对交不上作业,太感谢你了伊莱尔。” 她对此摆摆手,收拾起课本,像个幽魂一般离开教室。 没办法,斯内普教授的精神压迫实在是太强悍了。 赫敏走到伊莱尔面前。 “你还好吗?” 她担忧地望着她:“斯内普教授几乎半节课都站在你旁边。” 看到赫敏重新和自己说话,伊莱尔开心起来。 她已经充分了解自己朋友的性格——嘴硬心软。 “不好。” 她苦着脸对赫敏道:“斯内普教授太吓人了赫敏。” “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现在急需一个温暖的拥抱。”说着她可怜巴巴对赫敏伸出手。 “哦,天呐。” 第一次被伊莱尔撒娇的赫敏根本没有抵抗力。 “没事的伊莱,别怕。”她当即抱了上去:“斯内普教授就是…不近人情。” 罗恩和哈利就在后面。 “何止是不近人情。”哈利嘟囔:“我感觉他超级恨我和伊莱尔。” 罗恩附和:“而且伊莱的魔药作业那么好,他应该给你加个学分的!连克拉布那瓶废品都加了一分呢。” “你说谁的魔药是废品呢?” 德拉科本想来悄悄看看伊莱尔情绪如何,就骤然听到罗恩在说自己跟班的坏话。 他扬起眉:“自己本事不行,别怪教授不加分。” 罗恩冷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就是偏心,还是说,你没看到伊莱的魔药作业有多棒?” 要知道伊莱尔是第一个交上去的,就放在讲台上,几乎每个上交作业的学生都能看到。 德拉科噎住,想着那瓶光泽翠绿,成色和自己差不多的疖子药水,又瞅了一眼小脸看起来委屈巴巴,眼睛水汪汪望着自己的伊莱尔。 他扭头嘁了一声。 “好吧,她的魔药确实还行,值得加上几分。” “不过我们院长不是很喜…嗯…一向对所有的格兰芬多要求严格,并不是单独针对你和波特。” 他对伊莱尔道:“你们不用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 这话让四小只意外了。 他们还以为这个斯莱特林是来找茬的呢,结果是安慰? 看来斯莱特林也不全是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讨厌家伙嘛。 不过这个所谓的“一向要求严格”还是算了吧。 斯内普讨厌格兰芬多的学生全校皆知,即便是“完美的模范珀西”也在他讨厌的范围之内。 伊莱尔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自从火车之后,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正面见这个男孩。 她伸出手,露出一个善意的笑:“谢谢你安慰我们,我是伊莱尔?安卡洛西,怎么称呼?” 德拉科盯着那白皙柔嫩的手,脸再次染上几分血气,他小声嘟囔道:“谁安慰你们了。”话这么说,他还是伸出自己的手浅浅回握。 “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 在德拉科说出自己名字后,罗恩忍不住笑了一声。 德拉科瞥他一眼,语气带上不悦:“怎么,我的名字很好笑吗?” 罗恩立刻摇头:“不,不。” 人家刚刚好心好意的来安慰开解,他可不能不识好歹。 虽然这名字确实… 嗯…罗恩思索了一会,对德拉科委婉道:“非常的霸气。” 德拉科愣了一下,他轻哼一声扬起唇:“那当然了。”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 这人真好哄啊。 哈利道:“我们下午打算去海格小屋那做客,你想去吗?” 德拉科闻声皱起眉:“海格?” “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去的?我爸爸说,他就是个…” 德拉科刚想说他就是个蠢蛋白痴,可对上面前这四张友善望着他的面孔时,他顿住了。 他不自在地啧了一声:“我下午还要预习新课,再见。” 德拉科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之后,罗恩和哈利两人也快步离开了。 挺过一劫的伊莱尔早就把斯内普教授抛到脑后。 她正忙着对赫敏撒娇卖萌。 赫敏被左一个“亲爱的”,右一个“你最好了。”哄得不知东西南北此刻天地是何方。 笑容极其灿烂。 “今天早上你就那么离开了,我好难过的。”伊莱尔顺着杆子往上爬:“我以为你要永远不理我了。” 赫敏忍俊不禁:“我是生气。” “但想想,我确实没有权力阻止你做想做的事。” 伊莱尔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赫敏最好了。” 赫敏努力压下笑容,让自己显得严肃起来:“当然,如果你要出去…探险,必须让我知道,虽然我不会和你去…但,那是很危险的事,你懂吗?” “我懂我懂。”伊莱尔抱着赫敏手臂:“赫敏是在担心我呢。” 赫敏终究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她咳了一声:“而且,要努力加学分,不能给格兰芬多拖后腿。” “我保证不会拖后腿!”伊莱尔的眼睛笑得弯起。 “那我今下午就去禁林啦。” 赫敏无奈点头。 “要是晚饭前你不回来,我就去找麦格教授知道吗?” “放心,赫敏妈妈,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好室友的。” 弗雷德探出一个头说。 孪生兄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这让赫敏吓了一跳。 弗雷德说着,做出发誓的手势:“保证一根头发丝都不落的将她送回公共休息室。” 他们来到伊莱尔身后,乔治手搭在伊莱尔肩上:“第一堂魔药课怎么样。” “糟透了。” 伊莱尔撇嘴。 “意料之中。”乔治点头:“魔药课一直都是糟透的。” “嘿,弗雷德,还记得我们第一堂魔药课吗?” 弗雷德叫起来:“怎么可能忘记。” “李?乔丹和咱俩差点把斯内普的头发给烧起来。” “整整三天的禁闭。” “李现在看到鼻涕虫都还会发抖。” 他俩顿时笑倒在一起:“哦,真是令人怀念啊。” 赫敏:“…怀念吗?” 不过经这么一说,他们这堂魔药课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双胞胎打算吃完午饭,好好休息后再向禁林出发。 伊莱尔睡完午觉起身往门厅走去--他们在那里会合。 当她穿过盔甲走廊,正打算拐过埃默瑞?斯威奇的画像时,前方有一个人似乎在鬼鬼祟祟。 她立刻躲在玻璃花窗的红丝绒窗帘后面,给自己用了一个幻身咒--她刚从记忆碎片里得到的咒语技巧。 那人是菲泽尔?贺兰德,正趴在墙角捣鼓着什么。 伊莱尔想要仔细看,但都被他宽大的巫师袍子给挡住了。 直觉告诉伊莱尔,现在不能出去。 她只好躲在曳地的红丝绒窗帘后,等着菲泽尔离开。 也不知道这位贺兰德教授在干什么,他捣鼓了足有十多分钟才起身离开,走时还左右看看四周。 伊莱尔又等了几分钟。 见周围一片寂静,她这才快步走到那个角落。 除了一个耗子洞,什么都没有。 难道贺兰德教授刚刚是在抓老鼠? 她走到埃默瑞?斯威奇的画像旁,敲敲画框礼貌道:“你好,斯威奇先生。” 斯威奇正握着羽毛笔,专心致志的在一个大厚本上书写,闻声抬起头:“你好,孩子。” “又有什么变形上的知识不懂吗?” “没有,先生。” 伊莱尔甜甜地说:“您攥写的《初学变形指南》写得相当通透明了,让我受益匪浅。” 斯威奇开心地笑道:“很高兴它对你有用,孩子。” “实际上,我有其他的疑惑想询问您。”伊莱尔微笑道:“您有注意到刚刚穿黑色袍子的金发男人在做什么吗?” 斯威奇想了一下:“啊,我刚才的确看到有个人影从我的画像前掠过,让我回忆一下…” “他拿了一根十英寸的尖头铁杆子,我想他一定是去处理赖特的金飞贼雕像下的老鼠洞了。” 说着,画像上的男人皱皱眉:“早该如此了,要知道,那里面的小老鼠们都成灾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 果然,有一只小小的老鼠嗖得一下从里面惊恐地窜出来。 伊莱尔皱眉,还真是处理老鼠? 时间已经不早了。 双胞胎应该已经等了她很长时间,伊莱尔没有多想,迅速往门厅赶去。 “你迟到了十五分钟,伊尔。” 弗雷德和乔治正坐在门厅石板椅上,无聊地拿手戳对方。 伊莱尔把刚刚自己看到的跟他们说了一遍,弗雷德道:“这很正常,我和乔治也瞧见几次。” “他人性格挺不错的。” 弗雷德说:“一点教授架子都没有,还有点话痨,每次碰到他,都会和我俩聊上好一阵。” 乔治道:“我们还问过他这事呢,他说是邓布利多教授请他帮忙围剿清理城堡的老鼠洞。” 还真是这样。 伊莱尔感慨一声,看来他这个优厚工资跟高额转校补偿金也不好拿啊。 嗯,心里一下子平衡多了。 第47章 独角兽幼崽 “小心,那边是海格的屋子。” 乔治将伊莱尔的脑袋压下,此刻他们正躲在一丛灌木后:“弗雷德,活点地图上怎么说。” 弗雷德猫着腰:“让我看看,牙牙和海格都在小屋里。” “嘿,乔治,猜猜还有谁在海格小屋。” “别告诉我是罗恩。” “猜对了,还有哈利?波特也在。” 伊莱尔在魔药课听到他们要去海格小屋:“他们成了好朋友。”她说。 “在一起很正常。” 毕竟他们天天形影不离,几乎上厕所都一块上。 她催促道:“你们俩是想一直待在这玩猜猜谁在海格小屋游戏吗?” “要知道晚饭前不回去,赫敏就得找麦格教授‘紧急搜救’我了。” 乔治在伊莱尔背后发出闷笑:“实话实说伊尔。” “我和弗雷德很高兴你有一个时刻关注你生命安全的朋友。” 弗雷德开口:“好了你们两个,别忘记我们在进行严肃的探险。” “现在我要施一个幻身咒。” “乔治,你施混淆咒。” “伊尔你一定要跟紧我们,我说三二一,然后就跑。” 在弗雷德一声令下,他们朝禁林快步奔去。 今天是个阴霾天。 伊莱尔跟着他们随羊肠小道一路跑进黑色密林深处。 “好了,安全了。” 他们大喘着气,主要是双胞胎,伊莱尔看起来只是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等一下。” 她制止双胞胎想要深入的动作。 “看看运气。” 伊莱尔扯下几片树叶让其随风落在地上。 “怎么样?” 双胞胎都知道她在占卜上的天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伊莱尔皱眉:“不太好,有点点凶兆呢。” 弗雷德松了口气:“一点点而已。” 乔治看了眼前方寂静无声的黑色密林皱皱眉:“伊尔,你可以算出一条好路吗?” 伊莱尔:“如果想找独角兽…” 她再次扯下几片树叶。 “那边。”她指向一个没有开辟出路的方向。 那里看起来黑黢黢的,茂密的树冠相互叠生,几乎不透光。 他们脚下是淡淡的白色雾气。 周边寂静,除了一两声野兽的咆哮,只有树叶在簌簌作响。 “两位先生,如果害怕,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双胞胎轻嗤:“害怕!?” “别开玩笑了。” 二人摩拳擦掌拿出魔杖。 这话对骨子里喜欢刺激和冒险的格兰芬多来说简直是别样的肾上腺激素。 伊莱尔想了想,借着巫师袍的遮挡,从手环里拿出那根金合欢魔杖。 除去诅咒和黑魔法,这是她三根魔杖里攻击力与反应力最强的。 弗雷德打头阵,伊莱尔在中间,乔治垫后,他们压下狂跳的心往那条未经开辟之处走去。 越往里走,禁林的植被就越接近原始森林的模样。 眼看几乎要看不清脚下的路,伊莱尔用出她在暑假和珀西学的魔咒。 “荧光闪烁。” “不错的魔咒,伊尔。” 弗雷德似乎很高兴:“本来我们都做好走到这就送你回去的打算了。” “亲爱的弗雷德,我觉得你最好集中注意力。” 伊莱尔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我们可是在禁林。” “小心脚下别掉进坑里,那样我和乔治就该为你唱葬歌了。” 伊莱尔很想说她可不只会荧光闪烁,随着力量恢复,她继承下来的记忆碎片也越来越多。 伊莱尔渐渐摸清了记忆碎片的降临规则: 它们会根据她的现实情况,落下她最需要的一枚。 在伊莱尔决定进入霍格沃茨探访禁林后,一连好几天,记忆碎片给她的要么是攻击咒语要么是防御咒语。 这人性化的体贴,都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谁在背后操控。 生怕她遇到危险不能自保死在禁林里似的。 不过… 她现在还没遇到危险。 不仅没有危险,三人悠哉地聊着天,还采了不少草药。 其中不乏在药店售价高昂。 比如现在正待在伊莱尔巫师兜里蹦蹦跳跳的小蘑菇。 十一只就能卖3加隆,他们采了二十多只。 还有乔治兜里羽衣草,这几片叶子就能值1个金加隆。 他们几乎薅秃了那小丛羽衣草。 一路扫荡…前进。 他们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嘘。” 弗雷德停下。 “快看。” 他拨开茂密的灌木丛。 正前方,一头金色的、浑身发光的、像马驹一样的动物正伏在清澈的小溪边低头饮水。 伊莱尔屏住呼吸:“那是独角兽吗。” “确切的说是幼崽。”乔治压下声音:“附近应该还会有成年独角兽。” 弗雷德点头:“我们再等一会。” 伊莱尔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头漂亮而神奇的动物。 她越看越不对劲。 “它好像很害怕,你看,它喘着粗气,浑身在发抖。” 弗雷德:“什么?” 伊莱尔越发确信,她不由拨开灌木丛:“它在哭。” 她走了出去,走向那匹在溪边徘徊不安的幼兽。 “嘿!伊尔!” 弗雷德失声想要拦住她。 乔治压下弗雷德捂住他的嘴:“小心引来其他东西。” “拿出魔杖,我们需要警惕四周。” 他感觉出一丝不妙。 “没事的。” 伊莱尔轻声说着,她收起魔杖,缓缓走向溪边:“你还好吗?” 金色的独角兽不安地用蹄子磨着脚下的土地,或许是察觉出面前这个生物的善意,它没有跑开。 “我叫伊莱尔。” 她继续向前,伸出了手,掌心释放出自己特有的魔力。 伊莱尔身上散发的自然气息对独角兽这种神奇的生物来说显然比其他巫师的魔力更加有亲和力。 金色马驹放下警惕,将头颅靠在了伊莱尔的手上。 彼时,月出云纱落梢头。 小溪上空鲜有枝叶遮挡,倾洒下来的月华便似圣光般落在了伊莱尔与独角兽身上。 有那一瞬间。 弗雷德和乔治忘记了他们现在正身处危险的禁林之中,忘记了可能藏在暗处的危险。 心魂完全被眼前之景占据。 “你们两个。” 二人骤然回神,伊莱尔对藏在灌木丛中的他们挥手道:“出来吧。” 独角兽幼崽对这两个人就不像对伊莱尔那样信任了。 它再次不安起来。 “他们不是坏人,贝缇。”这是伊莱尔刚给它起的名字。 弗雷德有些紧张:“我可以摸一下它吗?”梅林在上,这是他第一次见独角兽幼崽。 伊莱尔用魔力安抚着它:“可以吗,贝缇。” 独角兽看着双胞胎,又看看伊莱尔,它慢慢低下头。 双胞胎惊喜极了。 小心翼翼地将手抚了上去,又像是怕弄脏人家一样快速弹开。 “天呐。” 弗雷德看着自己染上金光的手:“后天变形课测试我一定能通过,今晚我不洗手了。” 乔治点头:“双倍同意弗雷德,赞美伊尔,今晚咱俩能吹一辈子。” 第48章 扣了180分 他们在溪边待了很久,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也没看到成年独角兽出现。 “这不合理。” 弗雷德皱眉:“独角兽是一个很团结的种族,它们不会让幼崽单独行动这么久的。” 伊莱尔看着依偎在自己身旁已经睡着的贝缇:“还记得一开始我们见到它的时候吗?” “它在喝水。” “浑身颤抖,还喘粗气。” 乔治看向伊莱尔,了然:“它在逃跑,有什么东西在追它。” 弗雷德:“可,这可是独角兽,伤害它们会受到极其可怕的诅咒,谁会干这种事?” 丛林深处传出马蹄声。 “当然是邪恶的走投无路的魔鬼。” 两兄弟立刻站起来,魔杖举起:“谁在那!” 那东西走了出来,腰部以上是人,红色的长发与胡须,精壮的腰腹,腰部以下却是棕红发亮、还有一条长长尾巴的马身。 “你们好,霍格沃茨的学生。” 他语气低沉而忧伤:“谢谢你们守护了它。” 乔治的魔杖仍未放下:“马人?你知道我们是学生?” “当然。”马人道:“我的名字叫罗南,今晚本看不到星辰。” 它仰起头,凝视着天空:“是长庚星啊。” “什么?”双胞胎一头雾水。 马人叹了口气:“你们最好现在离开禁林。” “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踏入这里。” “为什么?” 伊莱尔护住苏醒的贝缇。 “还有,我们凭什么把贝缇交给你。” 罗南看向伊莱尔,确切的说是看向伊莱尔的眼睛。 它像是刚发现伊莱尔似的。 “您好,尊敬的客人。” “您为它赐名贝缇,这是它的荣幸。” 它对伊莱尔微微低头:“请相信我,我认识贝缇,我会把这只幼驹送回它家人的身边。” 马人突变的态度让众人疑惑。 “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赶咱们走。” 弗雷德皱眉:“现在成尊敬的客人了?” 罗南面色如常,它再次仰头看向天空,叹了口气:“长庚星。” 它又低头,把目光放在伊莱尔身上:“您会占卜,对吗?” 马人扯下几片树叶递给伊莱尔。 “请帮我算一算吧。” 伊莱尔接过:“你想让我算什么。” 罗南用那悲伤而沉缓的语气道:“未来。” “这太大了。”伊莱尔说。 “未来是无限的。” 马人似乎很开心这个回答,语气都轻快不少:“那么,请您算算贝缇这次回家的路是否顺利吧。” 伊莱尔将树叶扔在地上:“平安。” “你可以带它离开,我们也会离开禁林。” 看这天色,再不走,赫敏就真该叫麦格教授了。 乔治趴在伊莱尔耳边小声道:“就这么让它带走贝缇?” 独角兽并不抗拒马人的接触。 伊莱尔点头:“没关系,贝缇不会有危险。” 她的心微微发沉,正如马人所说,再不离开禁林,有危险的会是他们。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她对双胞胎说:“禁林现在有脏东西。” 看到面色严肃的伊莱尔,双胞胎的脸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立即动身。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更加漫长。 要不是有伊莱尔的占卜,他们险些迷了路。 “弗雷德!” “乔治?韦斯莱!” “伊莱尔!”“安卡洛西!” 他们听到有人在喊他们的名字。 “糟糕。” 双胞胎愁眉苦脸,弗雷德对伊莱尔说:“赫敏妈妈真的喊教授去了。” 乔治低头一看手表:“我想赫敏妈妈已经尽力延期了。” “咱们在禁林待了四个多小时,别说晚饭,现在都快八点宵禁时间了。” 伊莱尔歪歪头:“这下怎么办呢,两位。” “啊…”双胞胎握拳抵在下巴思考。 “你说我说乔治。” 弗雷德看向自己的兄弟。 乔治嗯了一会,露出八颗牙齿:“一起说吧。” 二人笑嘿嘿地看向伊莱尔:“恭喜你迎来人生第一次关禁闭!” “……”她就知道。 “你们说我会扣多少分。” 他们三个放缓步伐,一边讨论一边走向教授们,大有一种摆烂的态度。 “根据我们的经验。”弗雷德道:“我和乔治会各扣三十分。” “你初犯,应该…二十分?” 伊莱尔突然想起马人的谜语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麦格教授这件事。” 乔治眼睛亮起:“对呀,告诉教授我们是为了保护一匹独角兽,说不定教授会给我们加分呢!” 然而当看到麦格教授、海格和斯内普教授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死亡视线时,三人悲催绝望地发现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首先朝他们袭来的是最擅长“恶魔低语”的斯内普教授: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 黑沉着脸的教授上下打量了这三个让他加班的讨厌学生:“那我就不奉陪了,米勒娃。” “当然。” 他停顿一声。 接着用几乎耳语但清晰的在场每个人都能听明白的声音说道。 “我希望你知道,我还有一大堆论文等着批改,一大堆校医院的魔药需要炼制,还要给那些把自备材料都用光也熬不出一个像样魔药的笨蛋学生准备备用的材料。” 他说着,发出了一声几乎是不近人情的冷呵,轻声细语道。 “不是每天都有闲工夫出来帮你找飘在世界各地的格兰芬多学生。” 麦格教授的脸都涨红了。 “哦,谢谢你这次的帮助,西弗勒斯,我会注意的。” 他冷哼一声。 “但愿如此,米勒娃。” “我相信你——”他拖长调子停顿一声,睨眸扫了两眼双胞胎和伊莱尔:“——会做出明智的裁决。” 说罢,他一甩身上宽大的巫师袍,转身大步离开,融入夜色当中。 目送斯内普教授离去,麦格教授的脸更加红了。 伊莱尔不禁为麦格教授难过。 她是一名值得人尊敬、尽职尽责的好教授,一位相当正派的优秀巫师。 虽然禁林冒险很快乐,可让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在可恶的老蝙蝠面前感到难堪不是她想要的。 没了外人,麦格教授的目光像狙击枪一样瞄准了他们。 “你们是怎么想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尖锐,那双眼睛此刻瞪得像猫瞳一样圆且凶悍。 “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平时自个儿闯祸就算了,现在还带着一年级新生!” 双胞胎忙道:“教授你听我们解释。” 麦格教授严厉打断:“我不想听你们掩饰。” “我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格兰芬多扣六十分。” 在双胞胎惊悚的目光中,她重申道:“每个人,各扣六十分。” “至于你小姑娘。” 女巫用严厉而失望的目光扫向伊莱尔:“我本以为你是个懂礼貌,有自制力的聪明姑娘。” “该说你不愧被分到格兰芬多吗?” “我这不是在夸你,孩子,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 “格兰芬多再扣六十分,希望这能让你知道,你做了一项多么莽撞愚蠢的事。” 海格出声帮忙求情:“好了米勒娃,别生气了,我想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他指指尤其已经石化了的伊莱尔。 “鲁伯,不要替他们说话。” “并且,请你们三位不要以为我希望给自己的学院扣这么多分!” 麦格教授气得一个劲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明天开始,两位韦斯莱先生,你们一个需要去帮费尔奇先生打扫城堡走廊,一个帮海格清理菜园,直到周末结束。” “至于你,安卡洛西小姐,你刚刚听到了,斯内普教授那里很需要帮手。” “明天上午9:00,去他的办公室报到!” 第49章 奖状和蛋糕 麦格教授一直押送他们到胖夫人的肖像洞前。 伊莱尔一进洞口就听到了赫敏尖锐的声音:“你们应该担心她!” 还有罗恩的叫声:“你也太爱操闲心了格兰杰!伊莱不会有事的。” 有罗恩在的地方就少不了哈利。 他试图安慰抓狂的赫敏:“是啊,放松一点吧,你都担心一下午加一晚上了,双生子在她身边呢,他们经常去禁林不是吗?” 然后是赫敏如鸡同鸭讲般的崩溃:“你们两个到底懂不懂禁林对于低年级学生的危险性。” “遇到八眼巨蛛或狼人她就完了!” 珀西也在:“等那两个混蛋回来,我要狠狠揍他们一顿!” “这件事必须写信告诉妈妈。” 伊莱尔:“……” “你说我们可以在外面夜游吗?” 她不是很想回去面对赫敏。 更不想去面对珀西。 身后的乔治有气无力:“很明显不可以,除非你真的想让格兰芬多变成格兰分少。” 好吧,伊莱尔硬着头皮翻过胖夫人身后的肖像洞口。 她一出现,赫敏就看到了她,尖叫一声冲过来将她抱个满怀。 “你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 “哦,梅林,你的脸色很苍白。” 珀西也是关切的模样,他手里拿着好几种毒物的解毒药剂:“伊莱,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她很好。”乔治翻身从洞口落地:“除了明天要开始关禁闭。” 弗雷德蔫蔫的:“是啊,我们也要,只不过伊尔更惨。” “她要去老蝙蝠那,连续两天,全天候服务。” 哈利叫起来:“什么!?” 他已经开始共情了:“你要去斯内普那关禁闭,这太惨了。” 伊莱尔将头埋进赫敏肩窝,闷闷道:“还有更惨的…” 赫敏难过道:“有什么比在斯内普那关禁闭更惨,天呐,魔药课他几乎一直盯着你和哈利。” 伊莱尔声音细若蚊蝇:“…比如,我和弗雷德乔治一人给学院扣了60分?” “什么!?!?” 这次是全体人的尖叫。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给格兰芬多扣的那点分和伊莱尔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这三位才是真正的勇士。 至于珀西,他几乎要昏厥了,嘴里喃喃不停念叨——学院杯没了。 赫敏张大嘴巴,手放在伊莱尔肩膀上,不停重复:“60…分,60分,60分…一共180分。” “格兰芬多现在还没180分呢!” …… 当第二天格兰芬多的学生起床,走进大厅随眼瞟了下自家学院的沙漏时,还以为计分机制出了bUG。 要不然为什么他们美丽迷人的可爱红宝石一个个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颗黑黢黢丑陋的破石头在那里滚动。 送走第七个迎来第八个问计分沙漏的麦格教授相当不耐烦道:“没有出问题,有三名同学夜游禁林,给格兰芬多扣了180分。” 哪三名同学? 昨晚有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注意到了迟迟归来的韦斯莱双子和那个新生安卡洛西。 也看到了学院里出名的积分狂魔和小积分狂魔几乎厥过去要见梅林的表情。 这下是谁不用猜了。 开学不到一星期让格兰芬多学院扣成负一百多分。 此等自霍格沃茨创立就从未有过的“壮举”,始作俑者伊莱尔和双胞胎名声大震,全霍格沃茨的学生教授,甚至城堡画像都认识了他们仨。 当然,这个名声和格兰芬多目前的分数一样——糟糕透顶。 比起本就扣分扣习惯的双子,大家显然对伊莱尔更生气一些。 有不少人当着她的面口出恶言,讥讽嘲笑她,但伊莱尔愁闷的发现,他们竟然骂的挺对? “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你每天的感受了,哈利。” 伊莱尔戳着盘里的开心果蛋糕。 “虽然本来就不羡慕你,但每天无时无刻遭人上下打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哈利正在往燕麦片里加坚果碎。 他闻言叹口气,带有同情的语气道:“你的情况好像比我还要糟糕一点,伊莱尔。” “毕竟他们只是看我,而你几乎快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哈利已经听到不少人在说伊莱尔的坏话,其中不止格兰芬多,还有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 斯莱特林除外。 他们现在看到伊莱尔像是在看最亲爱的家人。 伊莱尔甚至收到了斯莱特林学生匿名给的一个超大感谢蛋糕,与写着“斯莱特林学院杯特殊贡献奖”的奖状。 第50章 斯莱特林大功臣 伊莱尔心态还算良好:“我会努力把分加回来的。” 不良好也不行啊。 用弗雷德的话:“咱仨总不能一头撞死自己吧。” “况且…” 她再次切了两块那个斯莱特林学生送的蛋糕递给了双胞胎。 “这个感谢蛋糕味道很不错。” “你要尝尝吗?” 她诚挚地问哈利:“奶油是开心果味儿的,夹心还有草莓果肉与巧克力碎呢。” “你不怕有毒吗?”哈利迟疑。 她一个格兰芬多,是怎么敢吃斯莱特林的学生送的蛋糕的? 双子笑得咯咯打颤。 弗雷德咽下奶油对哈利道:“他们没那么傻,毒死了伊尔,谁帮斯莱特林赢学院杯呢,她现在可是斯莱特林大功臣。”说着,他甚至长长叹了一声气:“同样扣了60分,为什么我没有奖状和蛋糕呢?” “真不公平!”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把自己盘子里的草莓插起塞进弗雷德嘴里:“现在又没缺你吃!” “就是不公平啊,伊尔。” 乔治一叉子将半块蛋糕塞进嘴里,他含含糊糊地说着。 “我俩也想要斯莱特林给的专属感谢蛋糕和奖状。” “从这个蛋糕的味道上来说,他们这次的感谢可是真心实意的。” 听说伊莱尔要上自家院长那关禁闭,“偶然路过”的德拉科扫了一眼道:“这应该是对角巷郁金香高级蛋糕坊里的,那家店,最便宜的蛋糕都要五个金加隆。”(大约1275元) 他说着扬起下巴:“我之前生日爸爸给我订了一个七层的蛋糕,花了一百金加隆呢。” 这下罗恩可来了兴趣:“伊莱,给我也来一块。” 伊莱尔切了一块给罗恩又对德拉科道:“来一块吗?” 德拉科古怪地看她一眼:“我看起来像是缺蛋糕吃的人吗?” 她有没有听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啊,一百金加隆的七层蛋糕! 按照正常的社交对话模式。 她不应该立即恭维夸奖,然后说说自己哪里厉害,双方再进行互捧,由此了解彼此,增进第一步关系吗? 这人,这人…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还是说所有格兰芬多都这样!? 罗恩往嘴里扒着蛋糕道:“一起吃更有意思更好玩啊。” “东西就要抢着吃才香,你没有和兄弟姐妹抢过吗?” “没有。”德拉科皱皱眉:“我家就我一个人。” 罗恩哇塞一声:“羡慕。” 他唉声叹气愁眉苦脸道:“我家全是人,天天抢着吃。” 德拉科不解:“你刚刚不还说东西抢着吃才香?” 罗恩伸出一个手指晃晃:“那是在食物足够的前提下。” 德拉科:“…???” “总之。”罗恩递给德拉科一块:“一起坐下试试吧。” 他耸耸肩:“要是你不嫌弃这里是格兰芬多学院桌的话。” 德拉科看看伊莱尔,又垂眸看看罗恩递来的蛋糕。 见伊莱尔旁边已经没了位置,他扭捏着接过,坐到哈利旁边。 伊莱尔给赫敏切了一块,放到她面前:“尝尝?” 赫敏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从昨晚就没怎么和伊莱尔说话,伊莱尔嘿嘿一笑,将蛋糕又推了推:“好赫敏,看在我待会要去斯内普那关禁闭的份上,不吃白不吃嘛。” 赫敏:“…这有因果关系吗。” 但对上伊莱尔水汪汪的眼睛时,赫敏叹气接了过来。 哦,味道的确不错。 十二英寸的蛋糕特别大,见德拉科一个斯莱特林都吃了,哈利最终也来了一块。 众人吃着蛋糕,气氛相当融洽。 罗恩往嘴里扒着奶油,含糊道:“我听一些人说,有高年级学生要找你的麻烦。” “什么?” 本来还贴在伊莱尔旁边搞小动作的双胞胎瞬间抬起头。 两人齐声道:“谁要找伊尔麻烦?” 罗恩摇头:“不清楚,他们知道我和伊莱关系好,见到我就不说了,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他愤恨地挥了挥拳头。 “一群卑鄙的胆小鬼,给我施了一个禁锢咒就跑了。” 德拉科对伊莱尔开口:“我昨晚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听到坎特罗?埃弗里想找人堵你。” “不确定是不是,你最好小心。” 弗雷德乔治对视一眼。 那混蛋玩意还没死心是吧。 赫敏对伊莱尔说:“所以我不支持你去禁林,这真是得不偿失的事。” 伊莱尔咬下一口蛋糕:“说心里话,除了扣太多分,我认为蛮值的。” 不提在禁林采的草药让他们三人净赚二十金加隆。 她弯起眉眼:“我们遇到了独角兽呢。” “什么!?” 这让一直竖起耳朵在偷听的其他人都凑了上来。 迪安?托马斯一直在旁边听着,希望得到最新八卦:“你在禁林遇到了独角兽!?” “哦,我可以来一块蛋糕吗?” 迪安不好意思的对伊莱尔说,他听八卦时眼馋好久了。 伊莱尔推过去:“请便,随意。” 弗雷德懒洋洋哼了一声:“我们还摸了呢。” 乔治趴在餐桌上,戳着盘子里的草莓:“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在禁林待那么长时间?” “都是为了照顾那只迷路的独角兽幼崽,防止它被禁林里的坏东西抓去。” 众人将目光再次看向伊莱尔求证。 哈利瞪大眼:“这是真的吗?” “嗯,是的。” 一聊起独角兽,她就想到禁林边缘时斯内普对他们那一连串的恶魔低语。 如果不是这个老蝙蝠对麦格教授拱火,他们说不定能少扣点分。 想到待会要去面对斯内普教授,伊莱尔心情突然变得格外沉重。 她随口应付道:“一只未成年的独角兽,金色的很漂亮。” “我们还遇到了马人,和马人聊了会天。” “哇哦~” 西莫?斐尼甘羡慕道:“那真是太酷了,哦,如果你没扣那么多分就更酷了。” 说着,他也来了一块蛋糕。 伊莱尔嗯了一声:“今天已经有无数人提醒过我了,西莫,感谢你再次热心的提醒了一次。” “请放心,我待会就会去斯内普教授那里接受我的报应。” 大家顿时笑出声。 就连德拉科也忍不住失笑。 “对了。” 她对周围不知何时围上来的格兰芬多学生道:“马人告诉我最近禁林比往常更危险。” “诸位想要探险——找独角兽也好马人也罢,最好过段时间,至少这个月不要去。” 这话一出,不少起了心思的格兰芬多学生顿时歇了想法。 吃人嘴短受人恩,众人表示感谢。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的桌子。 米莉亚?贺兰德本来出于讽刺伊莱尔又不想降低自己逼格—— 在昨晚从自家院长口中得知是她闯祸造福斯莱特林后,她连夜加急定了个“感谢”蛋糕。 上面大字写着——“斯莱特林的学院杯多亏有你。” 怕伊莱尔不收,她甚至花钱找了别人替自己送。 本以为能看到那个狐媚蠢狮子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或者哭鼻子。 或者更糟—— 被自己学院的同学加重孤立。 但… 看格兰芬多那边跟开派对似的气氛…米莉亚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的沙拉有毒让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然怎么没让那个讨厌的安卡洛西的处境变得更加孤立。 反而… 更受欢迎了?? 她还一连吃了好几块。 以她现在的处境,她是怎么有心情吃得下去的? 而且,德拉科?马尔福! 他一个斯莱特林在格兰芬多那瞎凑什么热闹?! 第51章 斯内普加分!? 米莉亚在斯莱特林咬牙切齿。 伊莱尔舒舒服服吃饱早饭,起身与众人告辞:“我需要去斯内普教授那关禁闭了。”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 纳威出声哀求道:“再多讲讲吧,伊莱尔,那个马人是怎么说的。” 伊莱尔笑笑:“关于马人和独角兽,如果大家想接着听,可以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你们知道斯内普教授的性子,我已经很愧疚了,可不想让他有借口再扣格兰芬多的分。” 大家只好遗憾散去。 德拉科没走,他起身走到伊莱尔身边道:“去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态度礼貌,别和教授对视。” “一般这样他态度会稍微好一点,至少不会再给你扣分。” 伊莱尔笑着点头道谢:“我记下啦,谢谢你。” 她真诚实意道:“你人真好。”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了,藏在袖子里的指尖不由自主扣了两下指腹:“随口说说而已,谁对你好了。” 正在和旁边人闲扯的双胞胎回头,两人望着德拉科,见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二人心中警铃大作。 “这么早?”乔治挤开德拉科,做出低头看时间的动作。 弗雷德凑到乔治旁边,将德拉科彻底挤出伊莱尔的范围,也低头看了看时间:“是啊,现在才八点。” 德拉科不满地瞪着他们,想再靠近,却发现这两人是一点空隙都没给他留,完全占据在伊莱尔身边。 他翻个白眼冷哼一声,想着今天爸爸给布置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他苦着脸转身离开。 伊莱尔眨眨眼:“刚刚占卜了一下,今天应该运气不错。” 她耸耸肩:“再说,赶早不赶巧嘛,要是卡点去,还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会说什么。” “也是。” 乔治点头:“那我也早点去吧。” “昨晚上让海格跟着受累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弗雷德抱住头:“我就不跟队了。” “我要去帮费尔奇清理学校走廊,那个老家伙巴不得折磨死我呢。” “梅林在上,如果神秘人有攻打霍格沃茨的想法,我希望是今天!” 伏地魔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苟且偷生呢。 弗雷德的愿望很难实现。 他认命地趴在礼堂餐桌上,直到九点的铃声响起才磨磨蹭蹭的去找费尔奇报到。 至于伊莱尔,她在八点半时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地点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敲响木门。 “进来。” 独特的冷峻声音清晰的从门那边传来。 伊莱尔打开门:“你好教授,我来关禁闭。” 斯内普正在熬制一锅冒着热气的魔药。 伊莱尔很高兴他现在很忙——这样他就没精力和心神对自己喷毒液了。 斯内普的确很忙,这锅魔药他已经研究了好几个月,现在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他指着角落那两大桶鲜活乱蹦的老鼠道:“处理干净。” “脾脏、胡须、尾巴和眼睛。” 发完任务,给伊莱尔施了一个隔音咒,斯内普就不再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伊莱尔看着这两大桶鲜活的小耗子,她和斑斑太熟了,一时间有些下不去手。 看哪只就觉得哪只是斑斑,总觉得斑斑混在里面。 幸好这些小耗子很年轻,肌肉紧实,眼睛乌黑,毛发旺盛,活泼好动——和斑斑的形象完全相反。 伊莱尔想着教科书上的步骤,这是二年级才会学的知识。 珀西暑假里有通过解剖老鼠给药材商店赚零花钱,为预习二年级知识,他让她参与练习过。 就是那次练习,伊莱尔差点把叼着奶酪路过却被她误以为是逃跑老鼠的斑斑杀掉。 为此罗恩还对她发了脾气。 看着在手里挣扎的小鼠,伊莱尔又一次联想到暑假为自己进行马戏表演解闷的斑斑。 伊莱尔犹豫着,抬头瞥了眼虽然在专心熬药但气场依旧恐怖的斯内普教授,她不再犹疑收起刀落。 抱歉了鼠子们,今天不开刀你们,老蝙蝠就要拿我开刀了。 再次回忆了一遍教科书的内容和珀西的指导,她干净利索地结束小鼠的生命,让它们还没感受到疼痛就咽气上路。 接下来:提刀,挖眼,拔胡子,刨胆,剪尾,剥皮一气呵成。 为了尽善尽美,不让这些小耗子的生命白白浪费,她从斯内普放器械的地方又搬出两个桶。 一个放皮,一个放肉。 伊莱尔想,或许肉可以让海格拿去喂禁林里的动物。 至于皮,其实也是种魔药材料。 不过因为需求量少,脱皮麻烦,一般不会特意去剥。 本着给“逝去”的学院分赎罪,并期待斯内普可以加点分(?)的心态,伊莱尔干得很认真。 以至于当斯内普教授那边发生爆炸她都没反应过来。 伊莱尔被轰隆声吓了一跳。 看着手里因惊吓而用力突然过猛被拧断脖子头身分离的咽气小鼠,她在心中喊了好几声抱歉。 “教授,你没事吧。” 在德拉科的提醒下,基于人道主义关怀,怕斯内普迁怒自己给学院扣分,她十分敷衍的对斯内普问候了一声。 斯内普好像刚意识到自己办公室里还有其他活人。 他冷着脸将失败现场清理一新。 “怎么是你。” 他皱起眉,今天不应该是那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来关禁闭吗。 看着伊莱尔手里似乎是被蛮力给生生撕开、头首分离的可怜耗子,他瞳孔一缩:“你做了什么!” 这头没脑子的巨怪,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不不不。 重点不是这个。 为什么是她坐在这个位置,那个该死的五年级赫奇帕奇女生呢!? 伊莱尔歪头不解:“不是您让我处理它们吗?” 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这个愚蠢的一年级新生,斯内普压着心中的怒火。 不,这火根本压不下去。 他花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够数量的老鼠都让这个蠢货给浪费了。 斯内普怀着沉痛的心看向木桶。 等… 等会儿。 “你…学过怎么处理?” 他蹲下身。 木盒上,老鼠的胡须和尾巴一根根整洁漂亮的,以一个相当均匀的间距齐刷刷排列在一起。 眼睛四个一组,脾脏两个一组,完整无瑕的放在小玻璃瓶中。 玻璃瓶外一点脏污血印都没有,和没用过一样,明净反光。 这处理的质量不说和对角巷药材店里的一模一样,也至少是做到了其中精髓,甚至更干净规整。 就连皮都完好的剥了下来,皮肉分离的整齐码在木桶里。 现场一点多余的血迹都没有。 斯内普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一年级新生处理的比那个赫奇帕奇五年级蠢货要好得多的多。 甚至可以称得上专业大师级了。 伊莱尔如实回答:“在家里和哥哥一起弄过,为了补贴家用。” 在斯内普的注视下,她将手里断头的小鼠继续解剖,手法相当熟练利落,带着一丝行云流水。 她将解剖出来的按照固定程序分类装好,堆码整齐。 做完这一切,伊莱尔可怜巴巴地望着斯内普:“教授,能加点分吗?” 斯内普:“……” 如果这是自己学院的学生,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加上二十分甚至更多。 但… “这难道不是安卡洛西小姐本来该做的事吗?” 斯内普轻咳一声,语气依旧冷淡:“还是说,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在关禁闭。” 他不想承认,他现在心情不错。 甚至因魔药研究失败带来的烦躁都消除了一些。 靠自己的完美脸蛋儿撒娇卖萌无往不利的伊莱尔人生第一次在这上面吃瘪。 她愤恨地结束小鼠生命。 愤恨地挖眼断尾刨内脏一气呵成。 这个铁石心肠,只知道扣分扣分扣分的老蝙蝠。 活该他三十多还没娶到老婆! 在愤怒的火力加持下,两桶小鼠,伊莱尔在午饭前就结束了。 她对伏案批改论文的斯内普道:“教授,我弄完了,可以去吃午饭吗?” 斯内普一愣,他放下笔走了过来。 这本应该是她,不,是那个赫奇帕奇一整天的工作。 不到十二点就结束了? 他再次检查一遍,质量依旧很好。 “我想,我还没有丧失人性到不让学生吃饭的地步。” 他放下手里装鼠眼睛的玻璃瓶,轻轻一哼。 那你给我加点分啊! 看在我连老鼠皮都给你剥掉的份上。 伊莱尔在内心咆哮,但她没敢说出来,生怕因顶撞教授又扣一分。 她低着头,借着刘海挡住自己的白眼:“当然教授,那么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看着蔫嗒嗒像霜打茄子似的、手被老鼠血泡皱的伊莱尔,斯内普皱眉:“去吃吧,下午两点继续你的禁闭。” 伊莱尔现在累得手腕都要脱力了。 下午她一定不这么拼命。 反正也没分加。 她对斯内普有气无力地公式化道别:“好的,教授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 这时,身后那个冷峻的声音道:“完美处理魔药药材。” “格兰芬多…” “加10分。” 第52章 各自情况 老蝙蝠竟然给她加了10分! 当伊莱尔看向大厅里的计分沙漏时,格兰芬多里的黑石头明显少了一节。 yes! 一上午的疲惫立刻消失,伊莱尔感觉自己充满干劲。 照这个进度,她下午一次,明天上下午再来两次,上课积极表现,很快就能把自己扣掉的学院分还回去啦。 心情愉快的伊莱尔很想哼歌,但她的的确确宰了一上午的耗子,手使不上劲,肩膀也痛。 她拖着酸痛叫屈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走进礼堂用午饭。 周末礼堂的人很少。 大家要么去了霍格莫德,要么在自己的寝室或者公共休息室和朋友一起吃父母寄来的零食。 赫敏罗恩哈利都不在。 伊莱尔向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 乔治刚坐下就看到自家小姑娘一副魂被抽走的样子。 他跑过去,在伊莱尔十分拒绝的目光下才没把她抱起来。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拉伊莱尔的手。 “斯内普教授让你做了什么。” 乔治感受着手心里的手感有些不对劲,他举起一看,苍白的指尖皱巴巴的,手腕无力的垂放在他手中,像是被水怪强制凌虐了一样。 “那个老蝙蝠对你做了什么!?” 乔治顿时暴躁起来。 “没什么。” 伊莱尔跟着乔治坐下。 “他让我给两桶老鼠解剖,我也就杀了大约…60来只小老鼠吧。” “什么!?” 乔治瞪大眼,同时还有坐在对面的拉文德?布朗。 那个同为一年级新生的圆脸小女孩做出恶心的表情:“这也太可怕了。” “如果让我去面对那些恶心脏兮兮的老鼠,我宁愿被开除。” 伊莱尔想说,那些老鼠其实蛮干净的,一个个皮毛油光滑亮。 但对上拉文德几乎要吐的表情。 她住嘴了。 她笑着安慰:“也没那么糟,而且斯内普教授给我加了10分。” “我想我很快就能把60分补回去啦。” 这话顿时让拉文德肃然起敬:“天呐,安卡洛西,你也太拼了。” “重点不是斯内普教授给她加了10分吗?”路过的帕瓦蒂说。 “老天,我第一次见他给格兰芬多的学生加分,还是加这么多的分,安卡洛西你怎么做到的。” 拉文德拉住帕瓦蒂:“别提了,她一上午被斯内普教授按在椅子上杀了快100只老鼠呢。” “我的天呐,这也太可怕了。” 帕瓦蒂惊呼,相当同情地看了眼伊莱尔。 伊莱尔:“??” 斯内普没有把她按在椅子上啊。 等等,什么时候成100只了。 拉文德和帕瓦蒂手拉着手离开了,一路上还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回头看看一脸懵逼的伊莱尔。 乔治叹气,将食物切好:“张嘴。” 伊莱尔没有拒绝,她确实不想动自己的手,乖乖张开嘴,等乔治投喂。 这让乔治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点,虽然他此刻应该心疼? “你怎么样,乔治。” 伊莱尔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乔治给自己来了一份小羊排,上面撒着烤化的芝士碎:“我还不错,海格让我给他的菜园除虫子。” “和家里做的差不多。” “他还给我来了两块乳脂奶糖,把我的牙几乎要糊住了。” “直到上午禁闭结束我才把它们全部咽下去。” 他说到这笑出声:“我想他是怕我对他问东问西,提前让我住嘴。” 这时,弗雷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礼堂饭桌:“我要吃肉。” “好多好多肉。” 他对着金盘子哀嚎道:“牛排,烤培根,土豆泥和芝士面包。” 空空的金盘子顿时堆满了弗雷德说的东西。 “费尔奇那个老家伙不是人!” 他对乔治和伊莱尔控诉道:“看到我头上的蜘蛛网了吗?” “那个老家伙让我骑着扫帚挨个给城堡的废弃走廊和教室除蜘蛛网和灰尘!” “我的胳膊现在都要掉了。” 他大口咀嚼吞咽着食物,但丝毫没妨碍他的控诉:“下午一点还要继续,我的天。” “我还遇到了皮皮鬼,那个家伙一点道义都不讲。” “它把蜘蛛网和灰尘团成个球,全扔在了我身上。” “我这还是用了清理一新。” “噗。” 两人同样毫无道义的笑出声。 弗雷德耸耸肩:“你们怎么样。” 乔治给伊莱尔插了一块苹果派:“我在海格那里还好,伊尔和你一样,糟透了。” “看到大厅的计分沙漏了吗?” 弗雷德摇头:“没注意,怎么了。” 乔治轻笑:“那你应该看一看里面少掉的黑石头,伊尔给斯内普杀了一上午的斑斑同类。” “老蝙蝠给她加了10分。” “斯内普被人施了夺魂咒吗?”弗雷德震惊道:“他不追着格兰芬多后面给咱们扣分就不错了。” “我下午两点继续禁闭。”伊莱尔嚼着食物:“还有点时间休息。” 两兄弟对视。 “他一定是被施了夺魂咒!” 第53章 巴波块茎 赫敏正在宿舍里看书。 她坐在一堆书中间,手里捧着厚厚一本,一副入迷的样子。 “你不会没去吃午饭吧。” 伊莱尔在赫敏摊开的书页上挥挥手:“一上午都在寝室?” 赫敏一个晃神,揉揉眼睛:“我有饼干,你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禁闭怎么样。” 伊莱尔只好把在礼堂里的又对赫敏说了一遍。 成功再次赢得一人的震惊和心疼。 赫敏这下子气彻底消了。 “我要睡一觉。”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 “可以在1:20的时候叫我吗?” 对此赫敏设下闹钟:“行,你睡吧,到时候我叫你。” 看到伊莱尔躺下,她再次将头埋进书里,聚精会神起来。 伊莱尔回到心海中,这段时间,她攒了三块记忆碎片没用。 看着手里像水晶一样的记忆碎片,她默默祈愿:“处理药材,处理药材,拜托我的祖先们一定处理过药材!” 祈愿成功。 三块记忆碎片都是。 由于她一直是以主视角接受记忆,伊莱尔惊讶地发现,这次不是祖先的视角,而是她自己的视角。 自己在一个很朴素的药材商铺内。 从镜子看出,她比现在的身体年龄要小,大约八九岁的样子。 虽然年纪小,但干活十分利落,在这小却五脏俱全的药材铺子里娴熟地招待来购买药材的… 妖精? 客人是妖精不是人? 她竟然在妖精的部落里生活过。 伊莱尔突然想起来,手环里的物品分类标签用的就是妖精语。 根据这些记忆里她记账的笔迹来看,那些标签是自己的字迹。 伊莱尔还在记忆中看到了一个雌性妖精温柔地叫自己诺米特。 诺米特… 妖精取名一向直白,这在妖精语中是无名无家无可归者的意思。 所以,她的记忆没有消失,只是混进了传承记忆里? 可自己怎么会和妖精生活在一起? 伊莱尔没能想出答案。 她被赫敏叫醒了。 “伊莱,伊莱尔,醒醒,嘿,你做噩梦了吗?” 睁眼是赫敏蹙眉放大的面容。 伊莱尔迷瞪瞪坐起来。 身体的疲惫已经消失大半:“没事,赫敏,你刚刚说什么,噩梦?” 她失笑:“没有,我睡得不错。” 甚至连手腕都不疼了。 赫敏迟疑道:“可是伊莱…” “…你在哭。” 伊莱尔讶然,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那里冰凉凉还有些湿润。 “我听到你在问…你们在哪,别留我一个…之类的。” 赫敏给伊莱尔倒了一杯水:“就看到你在流泪。” “你还好吗?” 该不会是在斯内普教授那里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伊莱尔随手擦干脸上的泪渍:“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没什么波澜:“还好。” 她接过水对赫敏说:“我没事呢。” “现在几点了。” 赫敏看看闹钟:“1:10,你睡了40分钟。” “抱歉提前叫醒了你。” 伊莱尔认为这没什么:“你也是担心我。” 她走下床,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我要去斯内普教授那报到了。” 赫敏叫住她:“伊莱,你如果…千万别勉强自己,有事可以找麦格教授。” 伊莱尔知道自己刚刚让赫敏担心了,她露出一个笑:“好,我会的,赫敏,晚饭礼堂见。” 自从得到那三块记忆碎片,伊莱尔信心膨胀,无他。 唯手熟尔。 她现在像是解剖过一千只蛤蟆,杀过一万只蝙蝠,捻过十万粒瞌睡豆… 抱一丝,夸张了。 总之,伊莱尔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当她再次敲门走进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老蝙蝠又在熬魔药。 她的工位上是三桶巴波块茎。 黑黢黢黏糊糊的,不停蠕动着,像三大摊纠缠一起的巨大鼻涕虫,还有股刺鼻的石油味儿。 旁边有一双龙皮手套。 她明白了自己这次的工作。 “……” 真是不把她当小孩子哈,使劲逮着她这根韭菜薅是不是。 巴波块茎这种植物身上有很多闪闪发亮的黄绿色脓包,挤出的脓水是一种有极高价值的魔药材料。 但这玩意一点也不好挤。 首先,脓包很硬,需要力气。 这点伊莱尔有。 其次需要找准角度,小心脓包里的汁液射到自己身上。 对此需要耐心和丰富的经验。 这一点… 伊莱尔似乎现在也有。 她服气了。 带上龙皮手套,像给母牛挤奶的牛奶工一样任劳任怨的给巴波块茎剔除“粉刺”。 那点脓包的硬度对于伊莱尔来说几乎忽略不计,她只需找好方位轻轻一掐——啪叽,脓汁射进玻璃瓶内。 又一次啪叽。 啪叽。 然后…斯内普的坩埚爆炸。 伊莱尔已经有所预感,平静的背对火光,一手捏着蠕动的茎块,面色淡定地挤出脓汁。 随口公式化敷衍地喊了一声:“教授你没事吧。” 斯内普再次冷着脸收拾残局。 又失败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头都没回,很明显是应付关心的伊莱尔,他冷哼一声:“安卡洛西小姐,有说话的力气不如多挤点浓汁。” “堂堂魔药教授还没无能到会被一场可笑的爆炸伤到。” 他大步走到伊莱尔旁边,想要看看她处理了多少。 今天下午他特地让那个睡过头的赫奇帕奇将禁闭时间改到下周星期三,就是为了看看这头小巨怪处理魔药药材的能力有多高。 在这丫头坐下挤第一颗脓包时他瞟了一眼。 角度精准,相当娴熟。 感谢梅林的恩赐,他都做好了送她去校医院的准备了。 伊莱尔脱下龙皮手套,活动了一下僵化的肩膀,任由斯内普检查。 斯内普看到那三桶已经挤了一半的茎块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天选挤脓包之女。 要知道就连他的速度也没这么快,当然,主要是他力气不够而不是技艺不精。 那脓包表皮就像玻璃一样硬。 除了斯普劳特会在教导这个植物时让高年级学生帮忙挤一点,平日他都是让海格来帮忙的。 但那个蠢货笨手笨脚,要么浓汁射得到处都是,要么提取出的汁液掺着黑色杂质。 不像他手里这瓶,质地粘稠,通体是纯净的黄绿色。 工位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未处理的茎块和处理过的分类摆放整齐。 眼下,斯内普就连看到伊莱尔脖子上系着的那恶心的红黄领带都觉得没那么碍眼了。 他在心中给伊莱尔打上了“好用”的标签。 要知道原先… 那里可只有:“话唠、花瓶、自作聪明、平庸、巨怪。”这几个破词。 第54章 赫奇帕奇的饼干 斯内普对上伊莱尔的目光。 都不需要用摄神取念,这姑娘脸上加分的渴望直直射入斯内普的眼里。 行吧。 看在好用的份上。 斯内普面色淡定地放下玻璃瓶:“还有两个小时,如果安卡洛西小姐能在下午禁闭结束前完成——” “格兰芬多可以加…” 他停顿一下,看了眼鼻尖冒着薄汗,且精神明显有点疲惫的伊莱尔。 “15分。” 比上午还多5分! 伊莱尔顿时觉得老蝙蝠斯内普变得可爱起来。 “谢谢教授!” 她弯起眉眼,笑得灿烂。 斯内普不由移开目光,轻咳一声。 “快点做吧。” 亲爱的斯莱特林院长回到办公桌上批改论文,看着干劲满满的小狮子,在心中默默的给“好用”这个标签放大、加粗、描红、再描红… 要不要想点法子让这丫头的禁闭时间延长一些? … 如愿得到15分。 数着大厅沙漏里又少一节的黑石头,伊莱尔的心里美妙极了。 就连路过的学生也开始向她打招呼,有些格兰芬多的学生和赫奇帕奇的学生甚至给她送了糖果。 伊莱尔含着草莓糖,甜滋滋的。 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啊。 “看到你没有心情失落真是太好了。” 一个英俊的高年级赫奇帕奇路过,看到她停下打招呼。 伊莱尔认出来人:“你好,塞德里克。” 眼前这人是赫奇帕奇出了名的风云人物,即便她在格兰芬多都耳熟能详。 在她给格兰芬多学院扣大分时,他也是为数不多见到她没有面露鄙夷或蛐蛐她的学生。 伊莱尔对他印象不错。 她从口袋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要吃糖吗?” 塞德里克看着眼睛如金琥珀般通透的小姑娘忍不住笑出声,他拿起一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听赫奇帕奇学院里的同学说你在遭受斯内普教授的折磨,本来还有些担心你呢。” 伊莱尔歪头:“啊??” 什么折磨。 她什么时候遭受折磨了。 “没有。”她咯咯一笑,带着一点炫耀的口吻:“斯内普教授今下午还给我加了15分呢。” “他真是太好了。” 塞德里克看伊莱尔一脸疑惑的神情意识到可能是传言有误。 但他怎么也不能把“好”和斯内普教授联想在一起。 “你没事就好。” 他点点头,从口袋拿出一小包饼干:“这是我们学院里的人今早社团活动时一起做的,他们托我带给你一些。” 看着拿到饼干后一脸开心的伊莱尔,他衷心道:“你应该去赫奇帕奇,你很适合那里。” 挤了一下午巴波块茎,伊莱尔确实想吃东西,她嘎嘣咬着饼干含糊道:“我想,斯普劳特教授是不会允许开学第一周就闯禁林扣大分的学生进她的学院里的。” 两人都发出笑声。 “的确。” 塞德里克语气带着佩服:“你现在也算全校闻名了。” 一夜之间扣掉60分,一天之内又给学院加25分。 要知道,有时候一整天,整个年级都不一定能加这么多分呢。 通常只有三四分甚至更少。 “在聊什么。” 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顺手还拿走了伊莱尔手里吃了一半的饼干丢到自己嘴里。 塞德里克看到双胞胎,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没什么。”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对伊莱尔微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目送塞德里克离去,伊莱尔被双胞胎围了上来。 “别看他了。” 弗雷德看起来有些不满。 他捧住伊莱尔的脸,见她只是单纯的看塞德里克离开,眼里没任何和爱慕搭边的情绪,并且在自己说话后瞳孔中的身影只有自己… 弗雷德扬唇重新露出笑意。 “我们看到计分沙漏了,小伊尔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捏了捏伊莱尔白嫩嫩的脸颊。 “知道吗?大家现在都在说,你虽然扣的多,但也加的多。” 乔治将弗雷德挤开,胳膊搭在伊莱尔的肩上,夸张地叹了口气:“现在,万人嫌只剩我和弗雷德咯。” 伊莱尔失笑:“那下次,我再和你们探险,说不定又会成万人嫌呢。” “走吧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她将剩下的饼干全给弗雷德:“你今天下午如何,饿不饿,费尔奇先生有为难你吗?” 弗雷德盯着手里的饼干,一股脑塞嘴里:“就那样呗。” 他鼓着腮帮子,嚼了半天咽下去:“不好吃。” 他对伊莱尔道。 伊莱尔不解:“什么?” 弗雷德再次说:“这饼干没有妈妈做的好吃,你要是喜欢吃我也可以学着做,做个更有趣的。” 她这才明白弗雷德的意思。 “啊,这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在社团活动时做的。” 她觉得味道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能要求他们有大师水准,对吗?” 听到是学生社团,弗雷德挑挑眉:“那…确实。” 他将包装纸扔进垃圾桶,中肯评价:“味道蛮好的。” 乔治锤了弗雷德肩膀一下:“不好吃你一口气都塞了。” “就没想过让我尝尝!?” “你那37度的体温是怎么做出如此自私冰冷的举动的。” “哦,心痛,没兄弟爱了。” 他趴在弗雷德身上,一副备受打击、心寒的模样。 伊莱尔伸手拍拍乔治:“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做哦。” 这下两人目光都亮了起来。 “好啊!” 她揪揪袖口,嘿嘿一笑:“不保证好吃哈。” 二人顿时想起暑假里伊莱尔差点把妈妈的烤箱给炸掉,最终呈现出的那一团黑乎乎邦硬一坨,芯子烧得发红,卖相堪比白垩纪火山煤的玩意。 兄弟二人歇了心思。 “先去吃饭吧。” 弗雷德打着哈哈,他一个转身推着乔治,脚底抹油一样:“走走走,乔治,快走,饿死我了。” “在费尔奇那儿忙活一通可把我累得够呛哎呀。” 乔治应道:“是啊,累坏了,在海格那我也累得不轻呢。” 二人逃似的快步冲进礼堂。 伊莱尔:…这两个混蛋。 第55章 你自己写信吧 哈利赫敏罗恩他们已经在吃饭。 伊莱尔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下,这时渡鸦塞尔达抓着一个包裹向她飞来,落在她的面前。 包裹不大,但很精致。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收到别人寄给她的东西,谁给的? 弗雷德乔治又开始和周围人吹嘘他们在禁林里的经历。 无人打扰伊莱尔,她用自己的魔力抚慰了一下渡鸦塞尔达,并给它切了三块去掉辛香料的烤牛肉。 塞尔达蹭蹭主人的手,叼着肉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伊莱尔打开包裹。 里面有几封信,还有两个一黑一白,带着暗纹的巨大鳞片。 她伸手摸了摸,是热的。 罗恩也有包裹,他的猫头鹰亚历山大给他送来的。 双胞胎的猫头鹰一只鸟要拿两个人的东西,它应该还在路上,得第二天早晨才能到。 “是什么?” 哈利和赫敏早就听够了双胞胎的夸夸其谈,比起禁林,现在明显对他们的包裹更感兴趣。 “这是…火龙的鳞片!” 赫敏一眼就看出包裹里的东西。 伊莱尔打开信:有三封。 一封是金妮的,一封是韦斯莱夫妇合写的,还有一封是… 查理?韦斯莱寄给她的。 她先拆开爸爸妈妈的信,里面写了对她的关心,他们在罗马尼亚的一些经历趣事,还有… 哦,珀西果然把禁林的事告诉爸妈了,爸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他很快就会回到英国继续工作。 但看妈妈的字迹:笔墨张扬力透纸背,挥洒狂放如龙蛇乱舞。 …妈妈明显很愤怒。 她说,看在梅林的份上,看在你是安全的份上,这次没有吼叫信。 如果再有下次,她就要亲自来霍格沃茨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伊莱尔合起信打了个哆嗦。 她拆开金妮的信,小姑娘的信让人心情愉快多了。 有对她的思念,对她进入格兰芬多的喜悦,还有得知她开学第一周就闯禁林的佩服与担心。 里面还写了很多她在罗马尼亚的趣事,认识了一些朋友等等。 金妮的信中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她坐在绿色巨龙上哈哈大笑。 从信中伊莱尔看出,这是头温顺的威尔士绿龙。 另一张是她和爸爸妈妈的合照。 这张照片还有另外一个红头发的人,高高壮壮的,身上有疤,五官端正,像一头挺拔的老虎。 这应该是查理,伊莱尔想。 金妮在信的结尾说:“查理送了几个火龙鳞片给你们当礼物,我求他多送了一个。” “如果可以,能帮我送给哈利吗?” “希望他在学校过得愉快。” “爱你的金妮。” 伊莱尔抬头,她正好看到哈利正羡慕地看着罗恩手里的银蓝色鳞片。 罗恩正在对同学炫耀:“罗马尼亚,我哥哥给我的,是瑞典短鼻龙身上的,很漂亮对吗?” “哈利!”她叫了他一声。 从包裹里取出那块像张开的手掌一样大,有金色纹路,跟金属一样闪烁发光的黑色鳞片。 她递给他:“这是我的妹妹金妮托我送你的礼物。” 哈利受宠若惊:“我也有?” 伊莱尔再次看了眼金妮的信,她读道:“我求他——也就是我们的哥哥查理。”她解释一声。 “我求他多送了一个,如果可以,能帮我送给哈利吗?” “希望他在学校过得愉快。” 她笑着嗯了声:“没错,哈利,就是给你的。” 哈利愣住,他的脸慢慢泛起红光,鼻尖微酸,他使劲眨了眨眼:“可是,我并不认识你的妹妹。” 罗恩很高兴自己的哥们也有火龙鳞片,他把胳膊搭在哈利肩上,大大咧咧道:“金妮可认识你呢。” “虽然,呃,几乎魔法界所有人都认识你。” “但她相当崇拜你,哈利,她的卧室书架上摆满了所有关于你的书。你要是想和她聊两句谁是最棒的人,她准会说出你的名字。” 哈利的脸更红了。 他接过那带着闪光和金色花纹的黑色鳞片,捧在手里细细端详。 伊莱尔已经拆开了查理的信。 查理的信很简短,他表示了对伊莱尔的关心,入学祝福,并对禁林…好吧,他也知道自己闯了禁林。 查理对此态度相当宽和,甚至带点自豪和骄傲?? 伊莱尔现在知道自己的鳞片是出自澳洲蛋白眼。 珍珠状的白鳞片呈现彩虹光晕。 这种火龙原生地在新西兰,从查理给的澳洲蛋白眼照片来看,是一种非常漂亮优雅的火龙。 她对哈利道:“你的鳞片出自匈牙利树峰。” 哈利好奇地来回看。 “匈牙利树峰?” 赫敏插话:“我在《火龙大合集》读到过,喷火非常远,它被认为是所有火龙里最危险的一种。” 这让大家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在哈利手里的鳞片上。 “能让我看看吗?哈利。”迪安?托马斯羡慕道。 哈利有些舍不得。 他拿在手里,只是让迪安凑近一点看了两秒,很快就将鳞片重新收了回来。 这可是他来霍格沃茨收到的第一份来自同龄人的礼物。 他要永远珍藏。 “麻烦替我谢谢金妮,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他真切地对伊莱尔说。 “不要。” 伊莱尔正在和双胞胎头对头研究她的火龙鳞片。 “你自己对金妮写信告诉她吧。” 作为好姐妹,她怎么可能让金妮失去来自偶像的亲笔问候。 “全名金妮芙拉?莫莉?韦斯莱,她现在在罗马尼亚,后天可能在法国。” 说完她就不再理会哈利。 伊莱尔拒绝双胞胎的投喂,将鳞片收起来,开始认真干饭。 快点吃完,回公共休息室给金妮爸爸妈妈查理写回信。 第56章 (番外)哈利的信笺 晚饭结束,哈利和罗恩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罗恩打算继续和同学炫耀他的瑞典短鼻龙鳞片。 至于哈利。 他揣着鳞片回到了寝室里。 寝室一个人也没有。 这让哈利感觉很舒服,他脱掉外袍,翻身坐在阳台飘窗上,对着月光,他再次细细端详起这片龙鳞。 “你原先是匈牙利树峰身上的吗?” 他对着鳞片低声自语。 真漂亮啊,表面如同黑曜石般剔透,金色的纹路又像阳光一样耀眼。 这让哈利想起入学那天,火车站台上那个虽然哭的梨花带雨但笑起来很灿烂的红头发小姑娘。 他轻轻呢喃:“金妮芙拉?” 就连名字也很灿烂。 和自己比起来… 哈利垂下眸。 他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棒。 如果没有打败伏地魔的名头,没有额头这道出名的伤疤,他只是和学院里的其他学生一样——平常无奇。 甚至他可能要更糟一些。 也许斯内普说得对,他只是光有个响亮的名号和闪电形状的疤罢了。 可是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有这道闪电伤疤。 要是抛下这所谓的名气能让爸爸妈妈回到他的身边… 他绝对一秒都不会犹豫。 哈利屈膝蜷缩在阳台的飘窗上,手里的鳞片垂在身侧。 他正努力想点其他的事,一些让他不会被阴郁怪物拉入黑洞的事。 手里的鳞片在发烫,哈利骤然回神,他突然想了解这头龙:“改天问问赫敏有没有写这种火龙的书吧。” 这么想着,目光再次放在鳞片上。 在月光下,它闪闪发亮。 哈利跳下飘窗。 他来到自己的箱子找出一张空白羊皮纸和羽毛笔。 该写些什么呢。 哈利咬着指尖无处落笔。 犹豫了很久,他才蘸上墨水。 “致亲爱的金妮芙拉:”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不知道可不可以和罗恩一样叫你金妮呢?” “我已经收到了你让伊莱尔送我的火龙鳞片,伊莱告诉我,这个鳞片出自匈牙利树峰。” “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 哈利想着,又加上一句:“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收到的来自同龄人给我准备的这么好的礼物。” “谢谢你的关心,金妮芙拉,我很开心,在霍格沃茨也过得相当愉快,罗恩现在是我的好朋友。” “我们住在一个寝室里,天天一起上课,下课,吃饭。” “昨天,我和他还去了猎场看守海格的小屋,听到了一些好玩的事:关于妖精的古灵阁,在我入对角巷那天,有人试图劫持它。” 哈利想,也许金妮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古灵阁失窃这种事,他和罗恩在早晨谈起,路过的帕瓦蒂听了半句就嘁了一声走开了。 于是他停住笔头,转手打算写些别的。 “我很喜欢这片龙鳞,并打算找时间把它裱起来放在床头。” “很遗憾没能和你同一时间进入霍格沃茨,听罗恩说,你为此感到很难过。” 哈利再次停笔。 他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思索半天,他蘸上墨水:“我会在霍格沃茨等你,欢迎你明年来到霍格沃茨与我们上学。” 他又停下笔思索了一会,犹豫许久才落笔:“只不过你可能会失望。” “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哈利看着羊皮纸,他又把这两句给划掉了,他写道: “最后,再次感谢你送我的礼物,祝你在罗马尼亚玩得开心。” “你忠实的朋友,哈利?波特。” 他把信封好,叫来海德薇。 哈利想了想,又转身往自己的箱子走去。 他翻翻找找,扒拉半天才从里面找出几枚麻瓜硬币。 这是在庆祝达力生日时,从礼炮彩花里喷出来的。 当时哈利还被打到了眼睛。 他趁弗农姨夫不注意捡了几枚装在自己的口袋里。 当然,他们当时满脑子只顾着给“达达小心肝儿”庆生。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本来打算把这几枚硬币当成自己的生日礼物——想着有机会或许可以买两根火星棒。 麻瓜学校的同学一有钱就会买,哈利一直想试试。 但在他生日到来那天,猫头鹰给他带来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带来了魔法、海格、海德薇、坩埚蛋糕、比比多味豆和巧克力跳蛙。 他现在远离麻瓜,远离那些他讨厌的、令他压抑的环境和人。 尽管有时还会觉得孤独无措。 但他现在待在同类身边,还有了一些不错的朋友。 现在… 又收到了一份如此特别的礼物。 哈利想,即使是达力拿着一大捆火星棒在他面前晃悠。 他也不会觉得羡慕了。 哈利用小布将硬币包好,再次拿出一张羊皮纸。 海德薇不耐烦地戳了戳他的手。 哈利嘴角不自觉的扬着,他给海德薇一块面包安抚它:“多等一小会好吗,让我再写一封信。” “又致亲爱的金妮芙拉:” “这是和上一封同一天写的信。” 他想了想,尽量用平常的不显眼的语气写道。 “我从箱子里找出了几个来自麻瓜世界的货币。” “罗恩说你们的爸爸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工作。” “或许你会感兴趣?” 哈利觉得自己写的有些头不对尾。 这时海德薇吃完面包又对他的手啄了一下。 他只好这样结尾。 哈利折好羊皮纸,将两封信和那小包硬币一起放在盒子里——就是罗恩晚饭时收到的那个包裹盒子。 他问罗恩要了过来,正好可以接着用。 再次打包,哈利向海德薇说了地址。 他叮嘱道:“后天他们就会在法国了,你能及时送到吗?” 海德薇昂起头高高地咕了一声,哈利明白了它的意思。 他笑道:“没有看不起你,那就拜托你了海德薇。” 他打开窗户。 今晚是一个漂亮的满月。 远处的黑湖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海德薇张开翅膀。 哈利站在窗前,看它带着信飞向远方。 第57章 校长办公室 伊莱尔没能及时回到寝室。 一个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在半道拦住她,给了她一张纸条。 “邓布利多教授希望你晚饭后去他的校长办公室。”他嗫嚅着轻声对伊莱尔说:“口令在纸条上。” 伊莱尔接过点头道谢。 那个男生没有走,他张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伊莱尔歪头:“还有什么事吗。” 男生望着她,脸很红。 他结结巴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尤其是眼睛颜色…我…那个…我可以请你和我一…” “正如你所见,我还有事。” 不解风情的伊莱尔直接打断,她带着礼貌疏远的笑:“如果你实在喜欢看,可以去找霍琦女士,她的眼睛颜色和我差不多。” “谢谢传信,祝你生活愉快。” 说完她拿着信转身就走。 “他对你感兴趣。” 赫敏饶有兴致地看着身后还站在原地没走的那名拉文克劳的身影:“而且他长得不错。” “得了吧,赫敏。”伊莱尔扯扯嘴角,给她一个脑瓜崩:“别揶揄我了,现在重要的是他吗?” “好吧。”赫敏捂嘴笑道:“现在重要的是邓布利多教授要找你。” 她看着纸条,神色正经起来:“我听高年级的学生说,他很少会让学生去校长办公室。” 伊莱尔来回翻看纸条,感觉有点像从餐巾纸扯下的:“我想,可能是禁林里的事。”她对赫敏说。 除了这件,她想不到她还犯了什么事值得校长先生大动干戈让她过去。 她跟赫敏道别往远处的塔楼走去。 到塔楼入口,石兽挡住了去路。 “口令。” “果冻鼻涕虫。” 前方的路出现,伊莱尔踏上自动旋转楼梯,站到栎木门前扣响黄铜门环。 “请进。” 她打开门。 圆形的房间内,墙上挂满了历代校长的画像,伊莱尔注意到他们几乎全在睡觉,很少有醒着的。 邓布利多教授正坐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小茶桌旁,不远处有一个突兀的褐色木架,但架子是空的。 他在拆一个黄色糖果的包装纸,见伊莱尔到了,邓布利多笑着让她进来。 “晚上好,伊莱尔。” “晚上好,教授。” 邓布利多将盘里的点心推给她:“请坐,要来点吗。” “谢谢你教授。” 伊莱尔坐下,看了眼桌上零食,拿起一块粉色椰子冰糕。 她嚼着,想起自己的兜里还有很多各个学院的学生送的糖果。 她伸手在兜里一掏,抓出一大把给邓布利多:“也请你吃糖,教授。” 邓布利多哑然失笑。 他两手合一起,捧着接了过来:“谢谢你,孩子。” “这几年除了蜂蜜公爵,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我的糖果。” 老头喝着茶,忍不住抱怨:“一般他们来我这里要么会劝我少吃,要么干脆不吃只谈正事。” “唉,真让人难过。” 伊莱尔嚼着糖看向他:“那您找我来是为了唠嗑吗?” 合着当校长这么清闲。 邓布利多唔了一声:“算是唠嗑吧。”他微笑着:“我听麦格教授说你们昨天去了禁林?” 就知道是这件事。 伊莱尔点点头:“希望您不会因为我和弗雷德乔治偷跑去禁林探险而生气,教授。” “我们已经在接受惩罚并诚心悔过了。”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她:“哦,没事的,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和朋友跑去禁林四处溜达。” 他眨眨眼:“还记得我在暑假里和弗雷德他们说的吗?” “冒险这个家伙存在于每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心中。” 他笑出声,但笑中眼神带着严肃:“我很想听你讲一些你们在禁林里遇到的冒险故事。” “愿意说说吗,伊莱尔。” 和聪明人交谈的好处就在于只需轻轻一点就能知道彼此的目的。 伊莱尔喝了一口茶将嘴里粘牙的椰子冰糕送下去。 她放下茶杯:“是的教授,我很乐意对你讲述。” 伊莱尔省略了活点地图,省略了占卜,省略了采摘药材,直接将主题奔向独角兽和马人。 “…我们在溪边看到了一只独角兽幼崽,它看起来很害怕…” “…我们怕它有事,想等它的家人,但一直没等到,反而等来了马人。” “…从马人的话中我猜测,那只独角兽的父母应该是受到了伤害。” “禁林里出现了不好的东西,比八眼巨蛛和狼人更危险更邪恶。” “马人提到了长庚星。” “它说今晚本不会有星辰,但长庚星出现了。” 她再次省略马人对她莫名其妙的尊敬态度:“…马人将独角兽幼崽带走,并警告我们最近不要踏入禁林。”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说到这,伊莱尔哭丧着脸:“被麦格教授扣了整整一百八十分!” 邓布利多本来还在沉思,听到这再次笑出声:“好了孩子,今天你不是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五分吗?” “只要努力,学院杯会有的。” 伊莱尔十分认真道:“教授,看在我们是为了保护独角兽的份上,就不能把分数还回来吗。” 她已经不期待能加分了。 可至少把格兰芬多代表负分的黑石头去掉吧。 邓布利多沉思许久,他遗憾地摇摇头:“抱歉孩子,我必须维护格兰芬多院长的权威。” “而且,去禁林本身是不被鼓励的,我可不能坏了规矩。” 他笑着:“不过,相信我,你会满意最终答案的。” 伊莱尔很想说她不满意。 今天她给斯内普杀了一上午耗子挤了一下午脓包。 天知道明天他会让她处理什么更古怪恶心的魔药材料。 可邓布利多教授都这么说了… 她叹口气:“好吧。” “您会去查查这件事吗,教授,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她明知故问道。 邓布利多当然会去调查,否则他就不会来找自己询问细节了。 除了某些教授没有师德,伊莱尔很喜欢霍格沃茨的生活,她不希望有其他东西破坏这份安宁。 所以,伊莱尔很详细地说了邓布利多想知道的一切。 希望这能帮助他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保护霍格沃茨。 二人目的奇异地达成一致。 邓布利多看着伊莱尔,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欣赏。 “我会的,孩子。” “已经快八点了。”他看看怀表:“如果你没有夜游的计划。” 邓布利多半开玩笑道:“那你该赶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了。” 伊莱尔起身:“当然没有教授。”她露出自己最诚恳的表情:“我明天还要继续关禁闭呢。” 邓布利多微笑:“那么,晚安。” 和邓布利多道别离开塔楼。 伊莱尔走进门厅。 她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过,不是幽灵,是菲泽尔。 那天这位教授鬼鬼祟祟的让伊莱尔心里有些耿耿于怀。 她悄悄跟上去。 菲泽尔先是进了厨房,过了几分钟后抱着个盆出来,周身还飘着各种小蛋糕冰激凌跟雪莉酒。 伊莱尔灵敏的鼻子还闻到了一种甜腻的蜜香味儿。 几秒后,厨房的水果篮画像再次打开,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 是米莉亚?贺兰德。 她抱着一大篮水果:橘子、草莓、葡萄…一脸期待。 “菲泽尔,快点,蜜糖狂欢夜!” “你拿雪莉酒了吗?” “拿了拿了,小点声米莉,现在可是禁止夜游时间。” 合着是兄妹俩一起整夜宵。 自己真是疑心多心。 第58章 论文大危机 第二天早晨。 赫敏的闹钟准时在五点响起。 躺在床上的两个小姑娘像拧上发条一般同时从床上弹起。 “早安。”赫敏伸了一个大懒腰:“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早…” 伊莱尔缓了两分钟才发现自己从心海里出来了,现在已经回到现实世界站在了地面上。 赫敏飞快穿上衣服。 “我打算把麦格教授布置的论文写完,这样就可以安心看书了。” 论…文?? 一直在心海吸收魔力修复身体,忙了一晚大脑刚刚更换系统的伊莱尔迟缓地转了一下脑子。 holy molly! Shit,Shit,Shit!! 她的变形课论文到现在一个字都没碰呢! 不止是变形课论文,还有弗利维教授让写的魔咒课论文,斯内普明天就要收的魔药课论文。 梅林的胡子啊!! 她今天还有一整天的禁闭! “赫敏…”伊莱尔哭唧唧地看向精神饱满的好朋友:“我要完蛋了。” “怎么了?” 赫敏实在想不通,不是刚醒吗? 伊莱尔扯着自己的头发,焦虑得有些神经质上头,她低声喃喃道。 “三篇论文,一个字都没动。” “梅林的袜子啊!!” 赫敏震惊道:“三篇主课论文,你一个字都没写!?” 伊莱尔两眼无神的嗯了一声。 赫敏深吸一口气。 “好吧…” 她开始在寝室来回踱步。 “我的魔咒课论文用了两个小时。” “变形课论文是三个小时。” “魔药课论文是四个半小时。” “你的水平和我差不多,甚至更好一点,如果你现在开始动笔…” “变形课论文早晨应该可以写完,魔咒课中午和晚上应该也能完成。” 赫敏一口气说出一长串。 “只剩魔药课…” 她担心地看了眼伊莱尔。 要知道伊莱尔对于魔药公式完全是死记硬背,比她还要死记硬背的那种,几乎一点变通都不会。 能够在魔药课做出和课本一样的魔药,完全靠她在暑假的反复预习和珀西天天在旁边耳提面命。 “要不要去问斯内普教授可不可以延期?”她对伊莱尔说。 说完之后,赫敏自己都觉得这个建议荒唐的可笑。 斯内普怎么可能会延期。 他延期作业提交时间就和给格兰芬多加分一样离谱。 除非太阳打西边… 等等。 斯内普昨天的确给伊莱加分了… 赫敏握住伊莱尔的手:“你去问问斯内普教授,毕竟你昨天给他处理了一整天的魔药材料。” “而且斯内普给你加了分!” 这似乎是伊莱尔唯一的出路了。 伊莱尔吸气呼气,最后下定决心:“好吧,我试试。” 她抓起羊皮纸开始刷刷写着变形课的论文。 比起令伊莱尔头疼的魔药课,她在魔咒和变形课的天赋相当不错。 赫敏给了她的论文做参考。 伊莱尔对此相当感谢,她读了一遍赫敏的论文,有了大致的框架和思路后速度果然快了很多。 赫敏在一旁给伊莱尔整理出魔咒课论文的纲要和基本框架,她弄完起身:“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两个三明治就好。” 伊莱尔头也不抬奋笔疾书:“感谢上天让我身边有你,赫敏。” 伊莱尔成功在八点前写完了变形课论文,她甚至还写了一些魔咒课的。 随便应付完早饭,赫敏帮她把长发简单梳了一下。 “要不是他们坚持,我真想剪掉。”伊莱尔对自己的头发相当嫌弃。 “别呀。” 赫敏将丝带绑好:“剪了多可惜。” 伊莱尔翻翻白眼:“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她悄声抱怨道:“但打理起来真是太麻烦了。” “披散着又有些碍手碍脚。” 希望记忆碎片里有一个自动编发的魔咒,否则她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我走啦赫敏。” 她给赫敏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真不知道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赫敏抿着嘴直笑,脸颊泛起红晕。 “好了,快去吧,午饭礼堂见。” 鉴于斯内普昨天对她毫无人性的压榨,今天伊莱尔只提前了10分钟。 她敲门进入办公室,斯内普雷打不动又在熬他那锅魔药。 对此伊莱尔想说,放弃吧,她算过了,今天的结果依旧是失败。 她轻车熟路来到自己工位。 五个笼子盖着黑布。 伊莱尔看了眼专心熬药的斯内普,她在心中呸了一声,活该你这次失败! 两个桶,三个桶,这次直接越过四变成五了是吧。 她扯下一个笼子的布,里面挂着这次的魔药材料——蝙蝠。 蝙蝠一见光就会躁动。 伊莱尔立刻将黑布盖了回去。 “翅膀,脾脏。” 又是一句简单的吩咐然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施舍。 伊莱尔习惯了。 老蝙蝠让人处理小蝙蝠,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可她不敢笑出声。 万一魔药失败,斯内普因此怪到她头上,她可就有的哭了。 蝙蝠在黑暗中会倒立安静下来。 伊莱尔在心中预演了一遍流程,她掀开黑布一角,快速打开笼子,在蝙蝠还没反应过来时抓了出来,又在它还没反应过来时把脖子拧断。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蝙蝠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咽气了。 伊莱尔拿起工具开始分割。 脾脏,一瓶一只。 翅膀码放整齐。 剩下的部位去皮留肉,皮肉分别一条条堆好。 伊莱尔意外的发现,这次竟然不用她自己额外搬容器了。 看来上次的老鼠肉和皮毛都是有用的。 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只接一只的收拾。 三二一。 爆炸如约响起。 伊莱尔照旧平淡敷衍的问候:“教授,你没事吧。” 斯内普照旧带着气恼的怒吼:“处理你的蝙蝠去!” 斯内普很纳闷。 又失败了。 他收拾好爆炸现场,在本子上记下这次的魔药配比。 一抬头看着平静无波,连身子都没往他转一下的伊莱尔,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点恼火。 想扣分… 偏偏这个格兰芬多狮子在表面套路上做得相当完美,滴水不漏,让他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简直就是披着狮子皮的蛇。 他大步走去检查。 五笼蝙蝠已经收拾了一半,依旧是对角巷药材店那般的出品质量。 斯内普看着她动作流畅,行云般的一只又一只解决笼里的蝙蝠,竟慢慢的觉得有一丝解压。 他索性坐下。 任劳任怨当劳工的伊莱尔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魔药课教授坐在对面,且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她差点说出脏话。 “教授…你这是…”没事干了? 伊莱尔的话没说完,但斯内普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斯内普支着下巴想了想。 论文昨晚上批改完了,波皮的魔药也煮得差不多了,除了一直没进度的魔药研究,好像还真是这样。 其实给笨蛋学生弄备用魔药材料才是最耗功夫的,这本来要花费他一整天的处理时间。 但伊莱尔实在是太好用了。 他现在竟然闲了下来。 在给那只老蜜蜂全年无休连轴打工十一年后,第一次… 奇迹般地闲了下来。 见斯内普有空并且好像心情不错? 伊莱尔在心中鼓励了自己两句开始试图请求:“那个,教授,我下午可不可以不来关禁闭了。” 斯内普本来松缓的眉眼顿时凌厉起来:“怎么。”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安卡洛西小姐不会认为他仁慈开明的教授给她加了几分,就觉得自己已经优秀到可以提前结束禁闭了吧?” 仁慈开明你个大头鬼。 伊莱尔心中腹诽,嘴上怂得一批:“当然不是,教授。” 虽然在说话。 但她手上处理蝙蝠的动作没停。 小姑娘整个人蔫着:“只是想,可不可以改天再进行。” “我是说。” 她抬起头看了眼对面同样坐在板凳上的斯内普,声音委屈巴巴:“因为这两天的禁闭,我的论文还没有写。” “三篇论文都没写。” “我要是继续禁闭…可能要交不上作业了。” 斯内普挑眉,这不瞌睡来了枕头。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他轻咳一声,低眸看着伊莱尔。 “下午的禁闭可以改到下周周六。” “但是…” 第59章 忍无可忍 “但是什么?” 伊莱尔停下手里的动作,想看他会憋什么好屁。 斯内普故意皱眉道:“由于安卡洛西小姐今下午没能完成她的工作而给她忙碌的魔药课教授造成了困扰,下周六的禁闭需要再延长半天。” 伊莱尔内心呵了一声。 她就知道… 只会恶魔低语喷洒毒液的老蝙蝠能憋什么好屁呢。 指望斯内普通情达理不如指望海格臭烘烘的白鼬三明治会开花。 薅吧,薅吧,逮着她使劲薅吧,一辈子你也就吃两盘菜了。 见伊莱尔没说话。 斯内普决定再加一把火。 为了他的休假,他打算暂时放弃自己那丁点点的良心。 斯内普双手抱胸,用慢悠悠的腔调说:“或许,安卡洛西小姐也可以因不写论文多关两天禁闭。” “啊…可能不止两天。” 他微微扬眉:“毕竟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和作业,你竟然没完成。” “也许天数得再加几倍。” “我想麦格教授很乐意让你回来。”斯内普轻呵:“交给我——随便处置。” 伊莱尔听着这段发言。 她在他说话期间一言不发,只是用暗下的眸子默默盯着斯内普。 在他最后一句落下时,白皙的手因骤然用力暴出青筋。 随着嘎嘣一声脆响。 可怜的蝙蝠在斯内普收缩的瞳孔中硬生生撕裂,头身分离。 喷出的血溅得到处都是。 伊莱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猩红血色在她白嫩的脸上格外鲜明。 连续两天的疯狂压榨外加冷嘲热讽,现在又登鼻子上脸算计她。 真当她是软柿子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他奶奶的婶不可忍! 她实在忍无可忍,忍不下去啦!! 积压在心里,堵在肝肺间的“真心话”跟火药似的挣扎叫嚣着,要怼死面前这个不要脸的老蝙蝠。 仿佛她再忍两秒,就会爆炸,把她自己给炸死。 “教授。” 她冷冷地说。 “知道吗?你的魔药完不成是有原因的,瞧瞧吧,你把罂粟果切得像你的脸皮一样厚,不不不…” “你脸皮比这可厚太多了,城墙地壳在你面前都要自愧不如。” “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不要脸的人。” “该说你不愧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吗?简直是把精明利己自私算计贯彻到极致。” 伊莱尔越说越气:“算盘打得我在纽蒙迦德都能听到响声了。”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超额完成了禁闭任务吧。” “要不是为了加这两个破分,为了让我们院长不用在你这种人面前再替我感到羞愧,谁乐意这么拼啊!” “还说什么挽救死亡,酿造荣誉,创造辉煌呢。” 心脏在怦怦直跳。 体内肾上腺素在极限飙升。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眸盈出泪来,她吼出最后的总结:“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老混蛋!” “自私鬼臭蝙蝠,只知道算计学生扣分扣分的油头死变态!” “去你妈的论文!” “让你的禁闭见鬼去吧!” 最后一言落下,她将手里的蝙蝠一把扔地上,摔门跑了出去。 爱咋地咋地吧,她不伺候了。 斯内普看着地上的蝙蝠良久无语,他蹲下身,拾了起来。 按理说,那个口无遮拦的格兰芬多蠢狮子刚刚的发言足够他把格兰芬多扣分扣到三个学年翻不了身。 但想着那眼泪和倔强委屈的脸,又看看眼前这整齐摆放,处理得当,堪称完美的魔药药材。 心中那丁丁点的良心在隐隐作痛,斯内普忽然觉得下不去那个嘴。 “罂粟果切得像我脸皮一样厚。” 想着那丫头刚刚的激烈发言,他轻嗤一声,旋即猛地顿住。 斯内普快速站起来,将蝙蝠放在一边再次奔向坩埚。 “我早该想到的。” “该死,她是怎么知道的。” … 伊莱尔一路跑出斯内普的魔药办公室,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背上。 “你是…伊莱尔?” 那人回过头,看着眼泪掉得能洗脸的小姑娘很惊讶。 “怎么哭成这样。” 塞德里克从口袋中拿出一块白净的手帕递给她。 “我…我没事。” 只是自从被弗雷德乔治捡到后,一直都被人放在手心上宠着,不管做什么双胞胎和家里人都百依百顺。 她从没像这两天那么憋屈罢了。 伊莱尔吸着鼻涕,低下头将手帕盖在脸上想遮住自己的窘迫。 她现在好想弗雷德和乔治… “被斯内普教授训斥了?” 塞德里克声音很温柔,他弯下腰,轻轻揉了揉伊莱尔的脑袋。 虽然不是熟悉的人,但这动作却让伊莱尔感受到了一丝安慰。 她更想弗雷德和乔治了。 眼泪流得更凶。 塞德里克没哄过小孩儿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挠挠头:“你想吃糖果吗。” “不想,谢谢你的手帕,塞德里克。”她哽咽着:“我得回公共休息室听天由命了。” 小姑娘抽泣泣地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就要离开。 连方向都走反了。 塞德里克不放心让她这么回去,他拉住她的手:“这样可没法说再见。” 说着,他蹲下身把她抱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没走几步,他遇上了珀西。 “这是怎么了,塞德里克。”珀西皱眉大步向塞德里克走去。 看着趴在塞德里克怀里哭得伤心不能自已的格兰芬多小孩儿是伊莱尔,他顿时攥紧拳头扬起眉:“伊莱,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伊莱尔正哭得喘不上气,塞德里克的肩膀都洇湿了一大块。 “呜,珀西…” 看到熟悉可靠的哥哥,那一双泪糊糊的眸子活像俩打散的生鸡蛋黄。 她对着珀西伸出手。 “我要完蛋了…” 珀西立刻将伊莱尔接到自己怀里,他轻声哄着:“没事没事,慢慢说,有我在这里呢。” 小姑娘呜咽着:“他要我杀了两桶老鼠,挤了三桶巴波块茎脓包,今天又让我杀五笼子的蝙蝠。” “我的手好疼。” “论文只完成一篇。” “斯内普说延期就要我多关禁闭。” “他还说论文完不成就要关更多的禁闭。” “我骂了他。” “骂得很坏很坏。” “我又要给学院扣分了,麦格教授又要替我感到丢脸了呜呜。” 塞德里克惊得忍不住张开嘴。 “可你只是个一年级新生,那些魔药…斯内普教授怎么会…” “就连一些成年巫师都不一定处理的来巴波块茎呢!” 更别提还有两桶离谱的老鼠和五笼子更离谱的蝙蝠。 一个是二年级才学到的。 一个是三年级才能接触。 斯内普这是不当人了? 珀西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去找斯内普对峙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安抚着怀里的小妹妹:“没事的,伊莱,有我在呢。” “我带你去麦格教授那里。” “让她给你做主。” 珀西对塞德里克道谢并告别。 塞德里克摇头:“我和你一起去吧,毕竟是我先遇到了伊莱尔。而且多一个人,多一点说服力。” 珀西感激不尽。 他们火速赶往麦格教授那。 麦格教授非常疑惑地接待了他们。 十分钟后。 “你再说一遍!?” 女巫高昂的怒吼声几乎要冲破办公室屋顶的天花板。 “西弗勒斯那个混蛋。” “他真的那么做了?!让一个一年级新生去处理那么多超纲魔药!” 她正纳闷西弗勒斯怎么会转性给格兰芬多加那么多的分。 还寻思找时间去问问他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珀西抱紧怀里的伊莱尔,面色平静:“是的教授。” “伊莱尔一直很后悔内疚她给格兰芬多扣那么多的分,让你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感到羞愧。” “她在家里和我学过一些处理魔药的方法,不清楚这些是超纲魔药,只是想给学院多加点分。” 这话一出,顿时让麦格教授捂住嘴发出一声轻呼:“哦,孩子…” 珀西继续说实情(卖惨):“昨天伊莱结束上午的禁闭,就连午饭都是让其他人喂的。” “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塞德里克接着道:“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更别提拿羽毛笔写字了。” “就这样,伊莱尔还是坚持完成了变形课论文。” “她想要去找斯内普教授将禁闭延期,希望能在下午把剩余的作业写完。” “但斯内普教授说…” 塞德里克顿住了没有继续说。 麦格教授厉声追问:“他说什么。” 一直窝在珀西怀里哭鼻子的伊莱尔哽咽着道:“斯内普教授说要是延期,下一周就要多关半天禁闭。” “他还说,要是完不成论文,就会关更多禁闭。” “还说,还说…” 小姑娘像只受委屈不敢找家长只能缩成一团的猫崽子。 麦格教授声音不由柔和下来:“别怕,孩子,继续说。” 伊莱尔的眼泪又冒了出来:“还说,到时候教授你会很乐意把我交给他随便处置,呜…” 麦格教授气得脸都红了。 她从袍中抽出魔杖:“真以为我格兰芬多的学生好欺负不成!” “这个混蛋小子。” 麦格教授大步冲出办公室。 “老娘当年教学生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吃我的粉笔灰呢!” 第60章 (番外)金妮的回信 清晨的礼堂,哈利从海德薇那里得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浅金色的,上面系有红色丝带,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罗恩对此很好奇:“谁给你的信。” 迪安?托马斯在旁边坏笑:“一定是女孩子寄给你的。” “哦~快打开看看!” 宿舍里的室友们纷纷起哄,就连纳威都不例外。 哈利从信封上扫到了金妮的名字,他立刻把信收进口袋:“只是一家礼品行寄给顾客的商品表。” “我前段时间在那里买了东西。” 梅林在上。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脑子可以转得这么快。 哈利表面故作平静:“快吃饭吧,很快要上课了。” 想着待会要面对严厉的麦格教授,众人一哄而散。 罗恩压低声音:“你可没在礼品行买过东西。” “究竟是谁寄给你的。” 哈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罗恩真相。 他纠结了一会,最后小声说:“上次金妮给我寄了一块火龙鳞片,我给她寄了一封信表示感谢。” “这…应该是她的回信。” 罗恩瞬间兴趣全无:“切~” “还以为你真收到了女生寄的情书呢。”他嘟囔道:“她肯定会给你回信啦,在家就老念叨你。”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停狂跳。 罗恩一点没有想看信的意思,他站起身招呼道:“好了哈利,我们快去上课,下课还要去找海格玩呢,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事上。” 哈利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害怕罗恩知道自己寄出的信和内容,也害怕罗恩想看金妮写给自己的回信。 罗恩不在意真是太好了。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想什么理由拒绝才不会让他伤心。 哈利就这样揣着信,直到晚上。 今晚寝室有人,他只好来到天文台上读金妮的回信。 “致亲爱的哈利:” “你好吗?哈利,我很高兴能收到你的信,并且相当愿意你和罗恩一样称呼我为金妮。” “你喜欢那片火龙鳞真是太好了,我选了很久才挑中那一块,你这样珍视这份礼物,我心里很开心…” “……爸爸很喜欢你送的麻瓜货币,他在看到之后直接抢了过去,不过我悄悄留下了一枚。” “妈妈和我在法国的礼品商店里挑了一个带玻璃罩的红丝绒装饰盒,我把它放了进去…” “…你说在你进入对角巷有人闯进古灵阁?这件事我在暑假听爸爸说起过,这真让人震惊对吗?” “从来没有人敢闯妖精的古灵阁。” “那里把守森严,可是全英国除霍格沃茨以外最安全的地方。 “我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 “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真希望我能在英国,这样就可以得到第一手消息了。” “可惜我现在还在法国,对了,这里同样有一家魔法学校,叫布斯巴顿…” “…但我更喜欢霍格沃茨,也只想去霍格沃茨,毕竟我所有喜欢且热爱的人都在这个学校。” “妈妈说,我下一年就能进入霍格沃茨啦,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哦,哈利,一个人生活在麻瓜界一定很艰难吧。” “我是说,远离魔法和同类。” “即便这样,你依旧勇敢、坚强的面对生活里的苦难与不公,还拥有一颗善良真挚的心。” “这真的很酷。” “请不要妄自菲薄,你比你想象的更重要也更厉害。” “至少对我而言,你在很多时候给予过我力量……” “最后再一次感谢你的礼物和来信,这对我意义重大。” “祝你在霍格沃茨过得开心。” “你忠实的朋友金妮。” 哈利看着信良久不能回神。 信上的茉莉花香依旧芬芳馥郁,即使一整天都没散去。 哈利闻着花香,虽然正一个人在黑暗中坐在天文塔上,甚至有冷风肆虐,可他现在却并不觉得孤独或寒冷。 像是刚刚吃下一大块蓬松柔软、散发着热气的舒芙蕾,空落落的心被满足和喜悦充斥包裹。 和罗恩平时的支持与仗义不同,金妮的信给了他一种来自灵魂的理解与鼓励。 她对古灵阁的事感兴趣。 她把自己送的那在麻瓜界微不足道的硬币放在了可能一百个硬币都买不起的红丝绒盒里。 她竟然知道还理解自己在麻瓜世界的孤独。 她喜欢自己并不是因为他打败了伏地魔,仅仅是自己…活着? “勇敢坚强的…面对生活的苦难与不公吗?” 他仰起头看向天空。 此刻,天上的星星正如同宝石般在熠熠闪烁。 第61章 这是何苦呢? 没人知道那天下午麦格教授举着魔杖冲出办公室后做了什么。 大家只是听到地下一层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爆炸轰鸣声。 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现在被隔离起来,由家养小精灵进行维修再装修。 隔天早晨。 当第一个进入大厅的学生习惯性抬头看学院的计分沙漏时,震惊的发现格兰芬多沙漏里的黑色石头全部消失! 在刚开学一周,在其他学院都只有十几分的情况下,对于格兰芬多而言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们的学院杯又有救了! 而本应在周一给三年级上魔药课的斯内普教授却没有出现在教室。 据说,是因为魔药研究出现差错导致的坩埚爆炸。 现在正在校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是何苦呢,西弗勒斯。” 校医院内,邓布利多坐在斯内普的床边,他正在削苹果。 斯内普浑身绑着绷带,脸臭得像是冷气制造机,凭一己之力给方圆十米带来了寒气森森的冬天。 “米勒娃现在都没气消。” “昨天下午我正在和一位特别的客人谈论要紧事,她气呼呼闯进来让我给个说法。” 老头微微一笑:“说实话,那天下午她那个样子可吓了我一大跳。” 斯内普鼻孔出气:“公正的邓布利多教授,伟大仁慈的白巫师,如果你的眼睛还能视物,那就能看出我才是这次案件的最大受害者。” “格兰芬多学院的负分都给她平了,禁闭也取消了。” “我差点没命,现在又伤痕累累,如此可怜地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他冷冷望着邓布利多。 “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邓布利多摇摇头,将削好的苹果放在嘴边啃了一口。 “其实我很难想象,你竟然会这么做,对一个孩子。” “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入了你这位魔药大师的眼吗?” 听着耳边躁人的苹果咔嚓声,斯内普的眉头拧成川子。 “阿不思,你是来看望病人的吧。” 他死死盯着他。 邓布利多嚼着苹果,神色无辜道:“哦,我认为你不会吃我削的苹果。” “但如果你想…” “不想。”斯内普面色僵冷。 “她没什么特别的。” 一个沉不住气的蠢狮子而已,和其他格兰芬多蠢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当初脑子抽风才会觉得这是个披着狮子皮的蛇。 除了力气大得离谱… 有着相当精湛的处理魔药技术… 和… 他握紧身前的被单。 那天,他刚把魔药熬到罂粟果那一步,还没将切得更薄的罂粟果放进去,米勒娃就冲进来,不由分说的给他来了个飞沙走石咒。 那咒语把他办公室里的东西都吹翻了,蓝色火光撞上坩埚,产生的魔法反应把他的办公室炸了个稀巴烂。 而他,更是被一道劲猛的风抛撞到墙上,眩晕后又被魔法反应波及。 要不是米勒娃还有点良心把他救了出来,估计自己就得把命交代在那里。 那一步终究没能验证。 斯内普躺不下去了,心痒得像有上百只蚂蚁在爬。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单。 庞弗雷女士惊呼:“西弗勒斯,你去哪!?” “你不能下床,你还需要静养。” 斯内普一挥魔杖为自己披上外袍:“不需要,我要回办公室。” 他整理着袖口,瞥了一眼还在啃苹果的邓布利多:“有件事我还需要验证,如果成功,那你的确要多关注一下安卡洛西。” 他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 自从那次告状结束,麦格教授就格外关注伊莱尔。 回答问题正确,格兰芬多加5分。 论文整洁大方,条理清晰,论点明确,格兰芬多加5分。 完美的变形咒施展,格兰芬多加5分。 甚至只是小姑娘积极举手,格兰芬多都能为此加分。 不到一周,单伊莱尔一人就给学院加了二十多分。 赫敏和珀西对此喜闻乐见。 他们可太高兴了,麦格教授终于愿意对自家学生宽容一些,哪怕只是对这一个学生,那也是好的。 毕竟,四大学院院长尤其是斯莱特林的院长,除了麦格教授,哪个没有暗戳戳给自家学生额外加点分呢。 “那也是我们伊尔争气呀。” 弗雷德刮了刮伊莱尔的鼻尖。 他们是在自己的禁闭结束才知道小姑娘的遭遇。 自己捧在手心上的人被欺负成这样,双子的恼怒可想而知。 但当后来得知斯内普被自家院长狠狠教训差点没命后,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先专心哄自家小孩。 伊莱尔那天难得赖在他们怀里,窝了整整一晚上。 说实话,自从进入霍格沃茨,她就再也没有像在家里那样粘着他俩。 饭自己吃,头发渐渐自己梳,也不再让他们抱,甚至拉手都不让。 她是独立成长了。 双胞胎可在暗地咬了不少手帕,表面还得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现在伊莱尔表面不说什么,可偶尔高兴的时候终于又愿意让他俩贴贴抱抱了。 嘿嘿,开心! 伊莱尔在读金妮给她寄的信。 金妮现在正在法国和韦斯莱夫人参观布斯巴顿魔法学校。 “…我见到了马克西姆女士,这家学校的校长。她是一位身形十分高大宏伟的女巫。” “她很喜欢我,甚至想让我未来能在这里就读。” “不过我拒绝了,你知道,我更想去霍格沃茨,那里有你们。” “……我还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女孩,她叫芙蓉,有媚娃的血统呢,是不是很神奇。” “她也在布斯巴顿念书…” “…我收到了哈利寄给我的信。” “不用猜,我就知道是你帮忙促成的,伊莱伊莱伊莱!你知道吗,这让我激动得一整晚都没睡!” “我真是太太太太太爱你啦!” “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信,最后芙蓉帮助我——她是一个见识很广热情大方的女孩,在她的帮助与建议下,我完成了回信。” “她还请她的妈妈做我们在法国的导游,妈妈和我在这玩得很开心。” “现在,我要停下笔和妈妈伪装成麻瓜与芙蓉的妈妈一起去看埃菲尔铁塔和特罗卡得罗花园了。” “很期待收到你的回信。” “爱你的金妮。” 第62章 飞行课 伊莱尔收好金妮的信,懒洋洋地靠在乔治肩上。 乔治对着弗雷德挑挑眉,伸手将伊莱尔揽进怀里。 弗雷德啧了一声,他思索一会,状似无意地对伊莱尔道:“算算日子,你们要上飞行课了。” “什么?” 在温暖的壁炉前,被乔治的气息笼罩着有点昏昏欲睡的伊莱尔顿时来了精神。 “飞行课?” 珀西正拿着一张羊皮纸路过,他闻声停下对伊莱尔道:“时间在下周星期四下午三点半。” 他打开羊皮纸又看了一眼:“和斯莱特林一起。” “我正打算把这个消息订到布告栏上。” 和斯莱特林?? 伊莱尔顿时垮小脸,逃避现实一般把头扎进乔治怀里:“飞行课,应该…不用院长亲自到现场盯着吧。” 她真的不想见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斯内普那个老蝙蝠。 弗雷德笑出声:“不,飞行课是由霍奇女士教导。” 乔治补充:“而且不会和主课那样持续太长时间,也就一年级的时候需要每星期上一次。” 他捏捏伊莱尔的脸:“你会喜欢这门课的,相信我。” 弗雷德点头,他张开手臂:“没错,飞行可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 他眨眨眼:“等你二年级,说不定可以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 伊莱尔知道:“你们就在球队里。” 二人嘿嘿一笑:“没错。” 他们异口同声道:“我是击球手。” 双子:“嘿,你别学我说话。” 双子:“我可没学。” 双子:“乔治是笨蛋。”\/“弗雷德是笨蛋。“ 双子:“你才是笨蛋!” 眼见又有要打的冲动,伊莱尔一人嘴里塞了一块海格送的乳脂奶糖。 “别争了,你俩都是笨蛋,行吗?” 双胞胎的牙被黏住。 仍一脸不服气。 乔治将头埋进伊莱尔的颈弯报复般使劲蹭了蹭,痒得伊莱尔咯咯直笑。 她跳到地面上做了一个鬼脸:“我不陪你们玩了,去找赫敏啦。” “我要告诉她飞行课的消息,她准会吓一跳。” 双胞胎目送伊莱尔离开,弗雷德坐到乔治旁边的扶手椅上。 他看着壁炉里的噼啪燃烧的木柴无厘头的问道:“去八楼?” “不去做实验了?”乔治挑眉。 弗雷德摇头:“地方有了,材料够了,先忙那个。” “也对,要是想在圣诞节送出一份合适的礼物我们可得多上心。” 二人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动。 他们静静地坐着。 良久。 弗雷德再次打破沉默。 “你有没有想过伊尔会喜欢别人。” 乔治同样望着壁炉:“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你和我都知道她不是正常的人类,甚至有可能连人都不是而是某种奇怪的魔法生物。” 一听这话,弗雷德不乐意了:“她是不是人类重要吗?” “还是说,乔治,你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世界不仅有妖精混血,媚娃混血,狼人混血,甚至有巨人混血和吸血鬼混血?” 他盯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炉火:“她有感情,她知道什么是爱。” “这就够了。” 乔治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是的,我的兄弟,这就够了。” 又是一阵沉默。 弗雷德古怪地看了眼乔治。 “我才是哥哥!” 乔治耸肩:“又没说你不是。” 他站起来离开扶手椅,压在弗雷德身上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虽然只早出生了几分钟~” 说着大笑着跑开了。 弗雷德立刻跳起来:“那也是哥哥!”乔治这个混蛋,他现在的头发一定和鸡窝一样乱。 他追了上去:“看我不把你的头发也弄成鸡窝!” —— 伊莱尔一蹦一跳地回寝室。 “赫敏!” 她推开寝室门:“我回来啦。” 赫敏正在练习弗利维教授教的魔咒,被这突然一声叫吓得一激灵,咒语嗖嗖飞向门口。 伊莱尔一个跳躲开了。 “亲爱的赫敏,你要谋杀我吗?” 赫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谋杀?以我现在的魔法能力,顶破天也就让你受点皮外伤。” “从弗雷德他们那儿回来了?” 伊莱尔脱下外套,一屁股坐在床上:“你怎么知道的。” “很难猜吗?” “你一天到晚要不是和我在一起,要不就是和他俩在一起。” 赫敏收起魔杖,坐在伊莱尔身边语重心长道:“其他人可不知道你和他们只是亲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说闲话了。” 伊莱尔不明所以:“什么闲话?” 她和弗雷德乔治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啊,爸爸妈妈都没说什么。 “说你们在谈恋爱啊!” 伊莱尔皱眉:“可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相处,在家里可比在这还过分呢。” 赫敏扯扯嘴角:“…还过分?” 那得怎么个过分法? 伊莱尔为难地蹙起眉:“我是不是该保持距离?” 自己倒没什么,她不想弗雷德乔治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赫敏忙道:“别,现在挺好的,管别人说什么,自己开心最重要嘛。” 赫敏内心冷汗直流,伊莱尔只是时候不到还没开窍,但弗雷德乔治明显开窍了还有那个意思啊。 这仨本来相处得挺好的,要是因为自己让伊莱尔疏远他们… 那俩开窍的得“弄死”自己吧… 她急忙转移话题:“你刚刚进来有什么事要说吗?” 伊莱尔点头:“你猜怎么着。” 她神秘兮兮的凑近:“咱们下周四要上飞行课咯。” “什么!?!?” “飞行课?”赫敏抓住伊莱尔的肩膀:“飞行课!?” “为什么我不知道!?” 伊莱尔被赫敏来回晃得说话七上八下:“因为—珀西刚刚才——把消息——钉到布——告栏上。” 赫敏像飓风一样飞出寝室。 又像龙卷风一样回来。 她抓起伊莱尔的手:“走,我们去图书馆!” “现在都七点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禁夜了…” 伊莱尔话没说完就被赫敏拉起来。 她只好跟着跑。 赫敏边跑边喘着气说:“那就更要加快速度了。” “赶在图书馆关闭之前找到所有有关飞行课的书!” 最后,赫敏成功从平斯女士那里借来了八本写飞行的书,五本写扫帚的书,甚至还有三本写魁地奇的。 全部都是重重的大厚书。 伊莱尔的力气在此刻发挥作用,她抱了其中十二本。 本来赫敏坚持一人抱一半。 但在伊莱尔将赫敏轻松抛向空中差点撞到天花板吊灯后… 赫敏相当干脆利落的把大部分书交给了自家好室友。 “你太紧张了,赫敏。” “放轻松。” 见赫敏大步流星额头冒汗,伊莱尔试图安慰:“只是飞行课而已。” “只是飞行课!?” 赫敏停下脚步回头瞪向伊莱尔:“我们有可能从空中摔下来,骨折,脱臼,甚至摔断脖子!” “必须做好预习和准备工作。” “你也要一起看!” 她大步赶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那架势… 估计要和这些书“大战”三百回合。 伊莱尔无奈叹气,加快步伐。 …… 斯内普从校医院出来后就急不可耐地奔向自己的办公室。 家养小精灵的技艺相当高超,它们已经将被麦格教授轰炸过得地库修复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瓶瓶罐罐一个都没少。 斯内普很满意自己看到的:“还算有点用处。” 他用魔杖召出魔药,开始尝试自己失败多次的魔药研究。 整整一天之后。 “成功了…” 斯内普失神地望着坩埚里盈盈闪着光晕的银白色魔药。 这是一种能够治愈多种诅咒的新型药剂,甚至连猎杀独角兽带来的诅咒都可缓解,坚持服用能够消除。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巧合? 不,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斯内普突然想起伊莱尔熬制的那锅完美的半成品。 一开始看到她特殊的处理魔药方式还以为是个和他一样的天才。 结果问她如此处理的原因她却表现的狗屁不通。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靠感觉? 笑话,魔药可是一门需要精密计算和严格控制的学问。 可…他现在的确靠那可笑的感觉研究成功了。 突破了他卡了好几个月,甚至打算放弃研究的瓶颈。 斯内普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将魔药装好,大步向校长办公室所在的塔楼走去。 第63章 闹矛盾 星期四,飞行课如约而至。 伊莱尔真的相当期盼这一天到来。 不是因为期待在天上飞行,而是赫敏快把她逼疯了。 “她真的…读完了所有书。” 早饭时刻,伊莱尔对双胞胎吐槽:“甚至做梦说梦话都在念「麻瓜都能做到的12种飞行技巧」。” “不仅如此,她还让我背了下来。” “所有的,全部…” “你想知道特兰西瓦尼亚假动作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吗?” 双胞胎对视摇头。 伊莱尔向下扒着自己眼皮,双目无神道:“我知道…” “在1473年世界杯,以对方鼻子为目标的假动作,只要没碰到对方鼻子就不算犯规。” “我只是说了句未来想参加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 “她就让我连这个都背下来了…” 伊莱尔呵呵一声,将面前的餐盘向前一推,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弗雷德哦呼一声,捅捅乔治:“可别让奥利弗知道赫敏妈妈的存在,否则他一定会让她做咱们的战术顾问!” 乔治相当同意:“没错。” “要知道奥利弗逼咱们背了一个学期咱俩都没背过来,赫敏可是用了不到一周就让伊尔做到了。” 哈利和罗恩同情地看着伊莱尔。 罗恩发出冷哼:“我就说没有人能受到了她吧。” “你看,现在连伊莱都认为她不可理喻了。” 伊莱尔将面包塞进罗恩嘴里:“她没有不可理喻!” “她只是太焦虑了而已。” 伊莱尔像被摄魂怪抽干了魂气:“不过,有一次我的确做梦梦见自己跑在巨人赫敏的手心里。” 她喃喃地说着。 “周围全是扫帚和书,还掺杂着长着斯内普脸的死耗子和蝙蝠在疯狂大笑,然后…我就那么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跑了整整一晚上。” 那晚是她难得没去心海打算休息。 她知道那些书对自己有用,而她也很乐意接受新知识,但赫敏实在是逼得太紧了,她有些喘不上气。 本以为一场什么都不做的深度睡眠会让她的神经好受一些。 没想到… 一晚上的赫敏扫帚还有书,夹杂着狂笑的斯内普耗子和蝙蝠。 她决定了,以后晚上她要扎根心海再也不单纯的只睡觉了! 罗恩将面包咽下去:“不用在梦里她也是噩梦!” “你知道她有多么多管闲事吗?” “没人受到了她,除了你,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所以,伊莱,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赫敏抱着关于飞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后。 她眼中闪着泪光:“多管闲事…” “你的噩梦…?” “不,赫敏。”伊莱尔站起来,她上前拉住赫敏的手:“你听我解释。” 赫敏看着她,又看了看二人相握的手,她后退一步轻轻掰开。 那双褐眸满是失望和受伤。 “我想我听得够多了,伊莱尔。”她哽咽地说。 “不,赫敏。” 伊莱尔再次上前一步,伸手想再次拉住她:“我没有觉得你…” 赫敏没有听,她捂着脸跑开了。 伊莱尔无措地站在原地:“该死,我刚刚都说了什么…” 双胞胎站起来,弗雷德拍拍伊莱尔的肩:“你们总有一天要说开的。” 乔治来到伊莱尔身前蹲下,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温声道:“而且朋友之间就是有无数的矛盾需要磨合。” “即便是最亲密的人都需要有一定边界感呢,她会想明白的。” 弗雷德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你也需要懂这个道理。” 伊莱尔撇过头:“我知道。” 她声音微微发哑:“只是…有点难过而已。” 乔治把伊莱尔抱进怀里拍了拍:“没关系,相信我,你们会没事的。” 弗雷德做出轻松的语气:“说的没错,小伊尔,这里可是霍格沃茨,魔法的聚集地。” 他笑嘻嘻地说:“要知道,友谊也是有魔法联系呢。” 双胞胎的话伊莱尔好受了很多,但她依旧担心赫敏。 从那天早饭之后,赫敏就再也没和她说一句话。 飞行课上,赫敏也离她远远的。 很明显,赫敏的心情非常低落,甚至哈利和德拉科因为纳威的记忆球起争执一脚登上天空进行飞行追逐时,她都没说一句话。 要知道在平常,这位正直的“小麦格教授”遇到这种事肯定会上前阻止并进行好一顿说教。 可赫敏一句话都没说。 她就拿着自己的扫帚静静待在角落。 晚上,赫敏没回寝室,她还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 伊莱尔只好自己先睡。 可她躺在床上,心绪烦乱,既没能进入心海也没能睡着,她失眠了。 心里一直在等赫敏,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听到寝室的开门声以及赫敏小声的骂骂咧咧。 好像是在骂哈利和罗恩。 伊莱尔暗自庆幸她骂的不是自己,可又不知为何感到失落她骂的不是自己。 她继续躺在床上装睡,没敢打开床幔和赫敏说话,她担心自己会让赫敏的心情更糟。 赫敏开始独来独往并有意避开伊莱尔。 伊莱尔好几次回寝室都没见到赫敏,她只好也不回,和双胞胎待在公共休息室。 “还没和好吗?” 弗雷德看着脸上没有笑容的伊莱尔皱起眉来:“都快一个星期了。” “没有,她不想见我。” 伊莱尔正趴在桌上,拿着羽毛笔跟她的魔药课论文较劲。 没了赫敏,她只能和隆巴顿一起做搭档,而隆巴顿同样是个魔药小废物,比她还要废的那种。 她也纳闷,自己处理药材处理的那么顺溜,怎么一进坩埚就不行了呢? 就像暑假的烤饼干,明明跟金妮一样,都是按照自家老妈的步骤一步步来的,偏偏金妮的香喷喷酥脆,而她的是黑乎乎烤煤炭球! 不幸中的万幸是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因为上次她的无礼而对她态度凶恶或做一些不好的事。 相反,他将她无视,甚至上课也不来她身边盯着了。 虽然伊莱尔好几次抬头都能对上斯内普探究的目光。 伊莱尔没再在魔药课用占卜偷懒,她严格按照课本的教程,一板一眼的完成自己的魔药熬制。 没了赫敏,伊莱尔上下课的时候也独来独往起来,她倒是可以和拉文德她们一起上下课。 她们很欢迎她。 但伊莱尔无论如何都搞不懂她们一天到晚谈论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的八卦有什么意义。 走了两次,她就婉言谢绝了她们。 德拉科曾来找过她两回。 不过因为纳威在飞行课上出丑,德拉科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嘲笑,并且平时还欺负纳威。 尤其是从给纳威用锁腿咒,让纳威不得不一路从图书馆蹦回公共休息室后,伊莱尔就不是很想理他了。 感觉三观理念不合,话不投机。 不是一路人。 德拉科也察觉出伊莱尔对他态度的转变,这让他很气恼。 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个废物小草包隆巴顿就是很好玩,其他斯莱特林也在戏弄嘲笑他啊,难道让他不合群吗? 要知道前几次他频繁到格兰芬多学院桌聊天,已经有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开始在悄悄议论他了。 他倒不是怕那些议论。 但作为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和自己学院的同学们保持明面上的和谐,拥有一个良好的社交圈与人际关系,这是他作为马尔福下一代家主必须具备的素养和手段。 要是爸爸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和爱胡闹的格兰芬多混一起。 还远离能够给自己未来带来利益的斯莱特林精英同类。 梅林,爸爸会扒了他的皮! 不过,德拉科不想和伊莱尔解释这些,心中的高傲让他不愿低头。 况且她一个开学第一周就能把自己学院扣成大负分,属于胡闹中胡闹的格兰芬多是不会理解的。 于是两人联系越来越少,渐渐淡了下来。 至于罗恩和哈利,他们在飞行课时跟他起了争执,德拉科不仅嘲笑纳威,还不经意地说了海格的坏话。 三人互怼起来,在周围人的起哄和助威下,伤人的话越说越多,最后上升到彼此的家庭。 一个骂性格恶劣,没教养,食死徒。 另一个骂贫穷吃不上饭,没爹没妈。 由此导致现在双方都很讨厌彼此,见面就互怼互掐。 在伊莱尔和赫敏冷战时,罗恩和哈利也和她一起走了几次。 但哈利自从飞行课之后就加入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 他们大谈特谈魁地奇。 伊莱尔一听他们聊这个就会想起赫敏和那天的事。 这让她更难过。 还不如一个人待着。 第64章 巨怪盥洗室 见双胞胎担心自己,伊莱尔只好聊点别的:“哈利的魁地奇怎么样。” 这是个很好的话题。 双胞胎立刻兴奋起来:“棒极了!” 弗雷德咧着嘴:“他很有天赋,甚至比查理当年还要棒!” 乔治脸上带着开心的笑:“而且我们的新扫帚也很给力。” 一提起自己的扫帚,弗雷德就嘿嘿直乐:“奥利弗看到我和乔治的彗星260后直接惊呆了。” “他绕着我俩转了好几圈。” 他学起伍德的样子,手背在身后:“好样的伙计们。” “你们早该把那两把老式横扫换掉做柴火了!” 弗雷德学得活灵活现,这让伊莱尔噗嗤笑出声。 “终于笑了。” 他松了口气:“知道吗,这几天看你一直抿着嘴,我和乔治还以为又回到了暑假开始。” “那时候…老天,简直了。” 伊莱尔停下笔:“啊?怎么了?” “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逗不笑的人。”弗雷德抱起头:“绞尽脑汁,使尽浑身解数。” 乔治看着伊莱尔摊手:“通常只有我们不想逗,没有我们逗不到,结果你成了我们当时最大的挫折。” “啊…你们说这个。” 伊莱尔想起来了,她抿嘴偷笑:“其实…妈妈找上门揍你们的时候,我有在笑哦。”笑得可欢了呢。 “什么?!” 两兄弟瞪大双眼凑上前。 “好哇,小魔女。”弗雷德扑过来,他伸出手挠伊莱尔腰间的痒痒肉:“你一直看我们的笑话还不说。” “哈哈哈,停下,弗雷德。” 伊莱尔忍不住挣扎,她伸出手:“乔治,救命,救救我。” 乔治轻哼一声:“救不了,伊尔。” “我错了,我错了。”伊莱尔实在受不住痒,笑得几乎要岔了气。 她伸手环住弗雷德的脖子,讨好的蹭了蹭:“饶过我嘛好不好。” 唇瓣在蹭头间无意识擦过脸颊。 他感受到了,软软的… 弗雷德瞬间停下,他撇头轻咳一声,站起身:“行行行,饶过你了。” “这是怎么了?”看到弗雷德莫名红透的脸,她好笑的凑上前打量。 少女的气息再次靠近。 弗雷德求助地看向乔治:帮帮我帮帮我。 乔治憋着笑把伊莱尔往自己怀里一拉:“他放过你了,我可没放过你。” 有了哄第一个的经验,第二个还不好哄吗? 联合刚刚弗雷德的反应,伊莱尔直接将唇凑到乔治脸颊,啪叽一口,弯着眉眼看他:“这样可以放过我了吗?” 现在,乔治的脸也爆红,少年手抚在自己脸上一副大脑宕机的样子。 伊莱尔顿感新奇。 有意思诶,像某种魔法反应。 身边有双胞胎时不时插科打诨,伊莱尔心情好了很多。 校园生活依旧在继续。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他们迎来了万圣节。 这两个月里,伊莱尔每晚都在心海里吸收魔力,那长得跟恒星似的能量光球依旧没有缩水的趋势。 不过,伊莱尔解锁了相当多的记忆碎片,她留了五个没开。 剩下的都打开与自己重新融合。 有几片是关于咒语的,有几片是处理魔药药材的,有几片意外的是黑魔法,不过结合她是个有恶魔血脉的坎比翁,又有点合理了。 更奇的是接下来的三十多个记忆碎片:各式剑术还有格斗术,皆来自同一个人的记忆——亚瑟王的记忆。 她一个坎比翁,竟然有传说中亚瑟王的记忆碎片,相比之下,黑魔法的出现都显得正常多了。 更奇怪的是,她的记忆碎片里知晓的全是各种技能。 唯一一次生活常识的恢复还是在陋居让她知道了男女有别。 除此之外,再没出现过新的。 至于害她残废记忆全失的仇人?别提了,连个影都没给。 她想,或许是记忆银河认为自己目前太弱还不够格去找那些混蛋? 毕竟自己的身体的确很差,直到现在,她都还在用魔力修补身体——受损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她刚将主体修完,剩下的还需要用魔力长时间的耐心温养。 两个月,赫敏仍没与她和好。 二人陷入僵局。 讲心里话,伊莱尔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委屈。 赫敏应该也是如此,两人都在等对方第一个道歉认错,结果就是——两个月,谁都没和对方说一句话。 伊莱尔好几次听拉文德说她们听到赫敏在盥洗室哭泣。 拉文德还问伊莱尔她俩是怎么了。 “因为一点误会。”伊莱尔说:“我们会解开的。” 拉文德挽着帕瓦蒂的手:“好吧,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们。” “她真的哭得蛮伤心的。”帕瓦蒂说:“可惜我们不熟,也不好多问。” 伊莱尔道谢。 看她俩手挽手离开,不由再次想念赫敏,同时也更加担心她。 今天魔咒课上,赫敏和罗恩又起了争执。 这倒不奇怪,他们从开学第一天就互相看不顺眼。 只是魔咒实践时弗利维教授让他俩分到了一组,让两个互不顺眼的人合作共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是勒~维奥萨,而是勒维奥~萨。” “说真的,我觉得她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罗恩对哈利抱怨:“怪不得伊莱不和她和好。” 很不幸,赫敏听到了。 下一节课赫敏没有露面,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 伊莱尔找了寝室,格兰芬多休息室,图书馆,女生盥洗室,弗利维教授办公室…所有她可能在的地方。 甚至用占卜算了算。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的情绪不够稳定:心里堵得慌,像憋了股气,很烦躁——占卜作为魔法之一,为此受到影响而失去了准确性。 她没能找到她。 城堡已经开始为万圣晚宴做准备。 有海格提供的巨大南瓜做成的鬼脸南瓜灯,上千只活蝙蝠呼啦啦地飞过伊莱尔头顶的天花板。 走在礼堂路上的伊莱尔不由想起在斯内普那杀了一半的蝙蝠材料。 她回神,思绪又飘向今天的万圣节晚宴,或许赫敏已经在那里了呢? 她快步奔去。 她要和她把矛盾说明白,她不想和她继续这样下去了! 万圣节晚宴的饭菜和开学宴时一样丰盛,巨大的布丁,各种烤肉,烤肋排,蛋糕冰激凌,还有透明的幽灵在实景天花板上穿梭飞行。 双胞胎在一旁努力讲笑话想逗伊莱尔开心,但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吃着烤牛排,感觉味同嚼蜡。 赫敏没在礼堂,她到底在哪? 在她思索时,奇洛教授突然冲进礼堂,他浑身狼狈面带惊恐:“巨怪!” “巨怪在地下教室!” 礼堂一片哗然,邓布利多让级长将学生们带回公共休息室。 伊莱尔没见过巨怪,但她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 …赫敏! 赫敏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第65章 就这么…生撕了 人群慌乱,伊莱尔从手环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 必须找到赫敏。 她快步在走廊穿梭,怕被人发现自己偷溜,她不敢大声呼喊,只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开查看。 太慢了。 伊莱尔咬牙,传承记忆里一定有什么可以快速找人的咒语。 以她现在的能力,心海只有在她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进入,可她现在满心焦躁,根本就… “啪。” 伊莱尔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痛使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她快速进入心海,解开一枚记忆碎片。 “梅林保佑。” 这枚记忆碎片有用,她从手环拿出赫敏给她整理的魔药笔记,用魔杖对着一点:“气灵相随。” 杖尖射出一团萤火虫大小的光团,光团快速移动,伊莱尔提步追上。 光团往二楼飞去。 伊莱尔刚踏完二楼最后一个台阶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赫敏! “不不,千万别出事…” 她速度再次加快,甚至出现残影,越过光团直往声源处奔去。 女盥洗室。 哈利和罗恩正在和巨怪纠缠。 罗恩好不容易吸引了巨怪的注意力,哈利趁机跑到巨怪后面,试图将赫敏拉到门外。 但赫敏似乎吓掉了魂。 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墙上,惊恐地张大嘴,哈利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赫敏,快点…站起来啊!” 哈利额头直冒汗。 罗恩已经没东西可扔了。 巨怪正转动它丑陋古怪的脑袋,再次向他们大步走来。 它举起了手里的木棒。 死定了。 这是哈利、赫敏以及罗恩此刻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 在他们绝望时,一道残影冲进盥洗室,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起,一脚踹在巨怪的头上。 巨怪大脑震荡,不由眩晕。 它发出痛苦的吼叫,笨重的身体不断后仰,一屁股撞在墙上。 伊莱尔逆光站在赫敏哈利面前。 巨怪被踢恼了,它发出愤怒的嘶吼爬了起来,再次举起木棒。 见这个玩意不识好歹还要攻击。 再回头看赫敏哈利和前方罗恩面无血色的脸,伊莱尔神色沉了下来。 她躬腿再次起步,跃至巨怪身前,抓着它稀疏的头发,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拳砸向那丑陋的脑袋。 力度之凶残,挥拳之迅猛,像是要靠这一拳把两个月以来积压的所有郁气都发泄出一般。 嘭的一声。 又是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 巨怪的头硬生生被她一拳打出一个凹陷,红白色的液体呲出,溅到伊莱尔此刻冷得吓人的脸上。 她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扬拳一下又一下哐哐砸着,一边砸一边低喃:“我两个多月不敢出高声,你踏马的敢弄她,老娘还没和好…” 直到那巨怪的头骨碎的不能再碎,她才停手,但伊莱尔并没放过它,而是对准脖子,挺腰一个旋身回绞。 巨怪头身瞬间分离,脖子断裂处像小喷泉一样射洒出猩红的液体。 它那无头的躯体踉跄后退数步,最后轰然倒地,再没了任何动作与声息,只短短不到一分钟… “它…死了?” 哈利惊恐地看着巨怪,又惊恐地看着被血浸透的伊莱尔。 “嗯。” 伊莱尔声音平淡:“死了。” 话刚说完,她不由一个趔趄,感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 刚刚超负荷的动用身体让她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再次出现破损,可当时情况实在危险。 那巨怪的木棒只差两秒就要落在赫敏和哈利身上把他们砸死了。 伊莱尔只觉当时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搞死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怪物。 赫敏惊呼一声上前扶住伊莱尔。 “你没事吧。” 伊莱尔面色苍白,无力的靠在赫敏身上,勉强能够站立。 罗恩也反应过来,上前扶她。 “梅林,你的手…” 赫敏的眼中溢满泪水,伊莱尔的手血肉模糊,不止有巨怪的血,还有她自己的血在不断的流。 “没事,赫敏。” “终于又愿意和我说话啦?” 伊莱尔扯扯嘴角尽力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别哭,你有没有事?” 赫敏一个劲摇头,她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像崩堤的河水一般不断涌出。 “我的天呐!” 麦格教授闯了进来,迎面就看到令她血气上涌的一幕。 她后面跟着奇洛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奇洛一看到室内这血腥的场景和倒在地上的巨怪就晕了过去。 裹着厚布的后脑勺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两位还清醒的教授看到死状凄惨的巨怪具是瞳孔一缩。 麦格教授大步走向他们。 “有谁受伤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赫敏红着眼眶,几乎崩溃:“教授,伊莱尔受伤了。” “救救她,快救救她。” “她在流血!好多好多血!” “我没事。”伊莱尔挣扎着想离开赫敏搀扶站直身体,但小腿却一阵剧痛。 该死。 刚刚好像用力过猛把没完全修好的骨头给重新弄裂了。 麦格教授再次发出惊呼。 “别动,孩子。” “西弗勒斯,别看巨怪了,你能帮我把她送到波比那吗?” 斯内普回头,那头格兰芬多莽狮子正浑身是血,面色苍白,但那眼神却仍凶得很,衣服被血液浇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巨怪的。 活像个小疯子。 “可以。” 他听自己这么说。 一个悬浮咒,斯内普将伊莱尔带走。 麦格教授留在案发现场,没错,这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案发现场。 伊莱尔将巨怪的头绞断时,鲜血溅满了整个女盥洗室,活像被皮皮鬼拿五十桶红油漆在这里轰炸过一样。 “你们是怎么想的。” 女巫压抑着怒火:“算你们走运,没被它弄死。”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 “请别这样麦格教授。” “他们是在找我。” 赫敏将眼泪擦干上前… …… 第66章 无力感 伊莱尔被斯内普一路飘着往庞弗雷女士的校医院方向去。 二人双双沉默无言。 一个是疼得说不出话正在竭尽全力用魔力修补身体。 一个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打破沉默。 良久,斯内普开口:“我按照你那天说的,将罂粟果切薄。” “魔药成功了。” 伊莱尔正闭着眼,专心致志当自己身体的修补工,完全没听到。 见无人回应,斯内普将视线扫向伊莱尔,小姑娘双眸紧闭,缩成一团,面色像金纸一样,在乌黑长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 “莽撞无脑的怪力疯狮子。” 他暗骂一声加快了前往校医院的速度。 “我的天!”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个人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庞弗雷女士大步奔向斯内普从他手里接过伊莱尔。 她挥动魔杖快速做了一个检查。 “多处肌肉拉伤,小腿骨折,她的手指骨也裂开了。” 她看向斯内普:“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自己放进滚筒机里在山上滚了一遭吗?” 斯内普轻呵一声:“跟巨怪搏斗。” 庞弗雷女士一时间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和谁?” 斯内普冷冷重复:“巨怪,靠肉体而非魔咒,而且还把它杀死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头狮子有异于常人的怪力,但即使如此,在看到那死状奇惨的巨怪时… 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怀疑了一下人生和自己的眼睛。 就算是海格来,单靠肉体也顶多和巨怪打个六四开。 而伊莱尔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就把那东西给撕了。 手法之熟悉,力度之凶残… 斯内普在看到滚落在自己脚边,那惨不忍睹又死不瞑目的巨怪头颅时,倏然想起了那天办公室内,头身分离的蝙蝠。 斯内普在那时将心中“巨怪”“花瓶”“平庸”这三个标签通通划掉。 取而代之的是“危险”“惹不起”“奇异直觉”。 是的,他还没弄清伊莱尔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魔药漏洞的。 邓布利多对此同样没有头绪。 二人冥思苦想许久只好先将此归于她奇异的直觉。 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只是让他不要公布魔药的研发成功,并且让他悄悄观察伊莱尔。 “米勒娃现在跟护眼珠子似的护着那个格兰芬多。” 当时他这么说:“我除了魔药课跟本没机会。” “还是说万能智慧的校长认为我与你一样无所不能,可以一心多用,给学生上课的同时观察波特和安卡洛西?” 邓布利多当时这样回答:“我会和米勒娃说的。” “让她下次关禁闭到你那去,或许你可以多加点分或者…” “和她一起熬熬魔药?” 没想到一连两个月这头狮子都本分的像个抱窝鹌鹑。 别说禁闭,连扣分都没有。 但现在… 斯内普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过去的伊莱尔微不可察一笑——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 “和巨怪用肉体搏斗!?” 庞弗雷女士在听到后直接呆住。 “这…你在开玩笑,西弗勒斯。” “绝对是开玩笑。” 斯内普挑眉:“今天是万圣节可不是愚人节,波比。” “我没在开玩笑,亲眼所见,相信很快,你就能听到全校师生谈论安卡洛西小姐的英勇壮举。” 说着,他轻呵一声,再次瞟了眼昏迷不醒的伊莱尔:“既然人已经送到,就没什么我的事了。”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庞弗雷女士像机器人一般同手同脚转过身,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伊莱尔:“好吧,孩子。” “让我看看我能为你做什么。” —— 罗恩哈利赫敏三人此刻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相聚。 三个人互相没有看对方。 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你。”就各自奔向食物的方向。 赫敏刚坐下就被珀西、乔治、弗雷德围住。 “虽然你和伊莱尔已经…”珀西欲言又止:“但,你有看到伊莱吗?” 这话一出,赫敏的眼睛再次盈出泪来。 这一看就是知道消息,而且还是那种不太好的消息。 “她怎么了?!” 双胞胎上前将珀西一把挤到后面,弗雷德急切道:“我们找不到她,还以为她回了寝室。” 乔治快速说:“可寝室托人去看也没有,她在哪?” “校医院。”赫敏低声回答,她垂下头不敢去看他们。 “她为了救我,和巨怪搏斗。” 这就如一声炸雷般轰隆隆响在韦斯莱家三人头顶。 “这个小傻子!” 弗雷德直接跳起来要冲出格兰芬多休息室,乔治紧随其后。 珀西急忙挥动魔杖试图拦住:“快宵禁了你们两个。” 但双胞胎就像两道闪电一般躲开了珀西的禁锢咒语,几个穿梭就来到洞口钻了出去。 他们凭借对城堡密道的掌控,在密道中快速穿梭,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校医院。 弗雷德推开画像跳进走廊。 “我真讨厌这种感觉。”他对乔治说:“每次,每一次,伊尔有危险我们都不在她身边。” “受伤时是。” “受委屈的时候也是。” “总是这样,消息从别人那转了一圈才轮到自己知道。” 乔治声音低低的:“是啊,我也讨厌。” 他大步走在弗雷德旁边:“更讨厌的是,即便知道,我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无法和埃弗里决斗,无法和斯内普决斗。” 他们太弱小,实力上是这样,在权力与地位上同样如此。 即便在伊莱尔身边又怎样? “或许和巨怪可以,但…” 他自讽的发出一笑:“就像你说的,消息转了一大圈才轮到我们。” 自从进入霍格沃茨,他们似乎就渐渐离伊莱尔越来越远。 这种无力感。 真是让人…火大。 第67章 详情 在弗雷德和乔治百般请求下,庞弗雷女士才让他们进去。 “只能待五分钟。” “谢谢你,庞弗雷女士。” 二人冲进去,伊莱尔静静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一般。 事实上,她的确是睡着了——在心海中汲取魔力。 身体的修补需要魔力为能量,而魔力用光之后,基数太小,靠她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运转再生实在缓慢。 想快速恢复,她只能先入心海吸收魔力,吸满目前所能承受的阈值后出来,再投入修补身体中去。 就像是原料和成品之间的加工中转站,朴实无华的魔力搬运工。 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隔绝。 她自然也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在她床边,正握着她的手。 一个眼神满是心疼和自责,另一个眼神几乎要化为锁链将她禁锢。 乔治看着伊莱尔,总感觉自己是在圣芒戈而非校医院。 像是一下子回到七岁那年。 他抱着弗雷德的衣服,缩在房间的角落,向梅林祈求,诉说自己的罪过,忏悔自己的罪行。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家人的举动,他发誓以后会做一个正直的好孩子。 可见到弗雷德躺在圣芒戈病床上那苍白的面孔与血淋淋的伤口时。 他心中涌起了恶念。 他想要把弗雷德锁在身边,看着他,是不是只要他不会乱跑,只在自己身边…他就永远不会受伤离开自己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弗雷德无时无刻的陪伴中和那没心没肺的影响下,这种恶念渐渐消失。 现在,看到伊莱尔,乔治忽然觉得那恶心的念头再次出现了萌芽。 他想给伊莱尔戴上枷锁,让她永远永远的待在自己身边,只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是不对的。” 他握着伊莱尔的手喃喃说。 “当然是不对的。”弗雷德红着眼眶:“她怎么能傻到去和巨怪搏斗呢。” “现在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吧!” 乔治瞬间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在心中暗骂一声,他就听到弗雷德的碎碎念:“这个小傻子,这个白痴。” “等她醒过来我一定要找她算账!让她知道遇到危险时首先要做的是逃跑而不是莽着逞英雄!” 看着弗雷德微红还带着湿润的眼眶,乔治眉眼松缓下来。 “好了弗雷德,难道你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想着逃跑吗?” 他拍拍弗雷德的背:“恐怕你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你可没资格指责伊尔。” 弗雷德泄气:“那也应该是我冲上去,不是伊尔,我宁可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是我。” 乔治短暂的沉默,他随即用玩笑的口吻道:“是吗?要是这样,我要和伊尔一起把你缠成木乃伊。” “她可一直想着哪天咱俩受伤给报复回来呢。” 弗雷德轻哼一声:“我现在就想把伊尔缠成木乃伊。”说着他叹了一声气:“但更希望是在她醒着的时候,没有伤的时候…” 庞弗雷女士此刻示意他们该离开了:“再不走就要到禁游时间了。” “你们可以明天再来看她。” 双胞胎只好放下伊莱尔的手礼貌道谢再道别。 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大家依旧在享用万圣晚宴,他们找到赫敏,想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赫敏正一个人在角落吃饭。 本就眼泪欲落不落,在得知双胞胎的来意后直接哗哗掉下来。 “好了,赫敏。”弗雷德相当无奈:“别哭了,她现在没事了。” “真的吗?”赫敏擦着眼泪抽噎道:“伊莱真的没有事了?她真的没事?” 乔治安慰道:“差不多后天,你就能看到她生龙活虎站在你面前了。” 对于伊莱尔几乎变态的自愈能力,他们相当有信心。 但双胞胎并不认为这是她可以随意受伤的理由。 追根问底,究竟是哪个没脑子的白痴把巨怪引入城堡的?! “当时发生了什么?”弗雷德问。 乔治补充道:“为什么你们会遇到巨怪?” 赫敏平复好心情,一五一十的讲述当时事情的经过。 “就在巨怪的木棒要把我和哈利砸成肉泥时,伊莱出现,一脚踢飞了巨怪。” 弗雷德忍不住打断:“一脚什么?” 乔治也一副听天书的模样:“踢飞谁?” 赫敏也知道自己说的有多离谱,她张张嘴再次重复。 “伊莱尔一脚踢飞巨怪。” “holy—shit。” 双胞胎嘴巴微张,半晌没其他动作,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 赫敏继续道:“巨怪没被打晕,还想攻击我们,伊莱再次跃起,她…” “她…” 想象那个血腥的场景,赫敏有点想吐,她咽下唾液。 “她一拳打碎了巨怪的脑袋,还把巨怪的头拔了下来,杀死了巨怪。” 双胞胎彻底石化。 一个一年级新生,在几分钟内杀死巨怪。 这就和当年哈利?波特靠婴儿之身打败伏地魔一样离谱。 呃…还是哈利那个更离谱一点。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伊莱尔靠自己,一个连巨怪一半高都没有的一年级小姑娘,纯靠肉体撕了一头十二英尺的巨怪! (12英尺≈3.6m) 第68章 又要关禁闭 当赫敏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小伙伴时,她立刻冲上前抱住了她。 “对不起。” 她呜咽着说:“还有,谢谢你愿意去救我。” “这么客气?” 伊莱尔和弗雷德乔治待久后就不免染上几分他们的脾性。 “你是赫敏?格兰杰吗?还是被什么鬼东西给附身了?” 她手背在身后,对着赫敏绕了一圈,弯眉调笑着:“我认识的赫敏小姐可不会跟我这么见外。” 赫敏本来想哭,被这一打岔顿时哭不出来甚至有些想笑:“你还好意思说。” “那真的是太危险了!” 她看着伊莱尔,视线从头往下走,脸、手腕、手背直到膝盖,来回的检查观量好几遍。 见伊莱尔的手背连个伤疤都没有,心中压了两天的大石头这才安然落地。 “麦格教授给你加了5分。” 赫敏愤愤不平道:“虽然加100分都不为过。” 伊莱尔知道,因为麦格教授亲自跟她说了,而且,还带来一个坏消息。 她愁眉苦脸道:“可别提了,麦格教授跟我说我又要关禁闭了。” 赫敏惊呼一声:“可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啊!按理说我才是最应该关禁闭的那一个。” “不一样。” 伊莱尔烦躁地扯扯头发:“麦格教授请求我一定要去关。” 赫敏懵了:“请…求?” 伊莱尔绝望点头:“去斯内普教授那关。斯内普说,因为护送我去校医院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所以我要为此补偿他。” 赫敏攥紧拳头,咬牙道:“这个不要脸的老蝙蝠!” 伊莱尔眼睛瞬间睁大,赫敏刚刚竟然骂了教授!? 她第一次听赫敏骂教授!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真被什么奇怪玩意儿比如皮皮鬼之流给附身了? 赫敏气愤极了,看到伊莱尔不可置信的目光她反而疑惑不解。 “怎么了?” “他的确很不要脸!” 伊莱尔失笑:“嗯,没错,是很不要脸。” 看来赫敏在这两个月也改变很多。 赫敏追问:“那麦格教授怎么会请求你去呢?” 伊莱尔无奈:“去一次,格兰芬多加20分。” 这下,小积分狂魔顿时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 “来个十几八九次,都不用魁地奇杯,不用别人,单靠你一个人学院杯就是我们的了!” 还十几八九次呢。 伊莱尔直接当赫敏面翻了个白眼:“做个人吧,赫敏。” “我已经开始想念你刚刚那客气的时候了,能申请换回来吗。” 赫敏咧嘴娇哼一声:“不行,亲爱的伊莱尔小姐,一经出手,概不退换~”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巨怪或那次经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目睹巨怪惨死的冲击太大。 奇洛教授对她兴趣大增。 不仅上课时对她格外关注,让她站起来回答问题,还让她当助手帮助做课堂演示。 甚至下课时,还会请她到办公室喝茶吃点心。 “安…安卡洛西,小姐。我从未,未见过像你这样,勇敢…有力量,小小年纪,还精通黑、黑魔法防御术的孩子。” 奇洛望着她,结结巴巴的说。 不知为何,伊莱尔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渴求和绝望。 他正露着难看勉强的笑:“欢迎,你,常来我的办公室,我很乐意向你这样优秀的,的孩子…解答关于黑魔法的疑惑。” 伊莱尔看着他。 奇洛教授有点不太对劲。 她将疑惑告诉赫敏和罗恩哈利他们。 罗恩认为,他只是那天吓破胆子,觉得伊莱尔有安全感而已。 “说不定他认为在你身边,吸血鬼就不敢来了!”他这样嗤笑着说。 哈利却觉得奇洛教授一定是受到了斯内普的压迫。 “我好几次看到他和斯内普一起,斯内普态度很凶,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是因为你和斯内普关系好,想让斯内普看在他对你不错的份上放过他?” 伊莱尔梗住,这太离谱了。 赫敏则认为,奇洛教授只是经常遭到学生和同事的打压与嘲笑,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有本事还看得起他的学生,想要亲近罢了。 “你说他的眼神很绝望悲伤?” “要是我成为教授,不仅被同事看不起,还被学生看不起,那我就不止悲伤和绝望了。” 赫敏捧着脸惊恐不已的说。 罗恩忍不住吐槽:“是的,你会直接从天文塔上跳下去。” 第69章 去要书 伊莱尔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想要占卜一下,但卦象上却显示现在不宜揭晓。 也就是说,奇洛教授身上有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大,一旦不合时宜的知晓,就会牵扯极多纷乱。 她只好放弃。 所幸,除了这个疑点,校园里一切都很宁静和谐。 在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中,除了教授们,没人知道伊莱尔手撕巨怪的事。 麦格教授已经特意叮嘱过赫敏哈利他们。 至于韦斯莱家的人。 他们根本不需要被叮嘱。 伊莱尔之所以用交换生的身份进入霍格沃茨就是为了不让魔法部有机会探查她的奇异之处。 他们巴不得给每个知道的人都来一个一忘皆空。 大家所知道的“真相”就是有四个一年级新生遇到巨怪并幸运的逃了出来。 有了共同的秘密和特殊经历后,他们四个成了好朋友。 哈利和罗恩特别开心两个学霸加入他们,这让他们的作业负担减轻很多。 罗恩还记得期末年级考取得前三名会有奖学金呢。 “第一第二要么是赫敏,要么是伊莱。”他盯着羊皮纸愁眉苦脸:“我真的能行吗?” 赫敏把自己的学习笔记慷慨贡献出来:“如果按照我的计划严格执行,第三板上钉钉。” 看着摞在桌子上几乎和自己脖子一样高的笔记本,罗恩咽了口唾沫。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想考第三名了,赫敏。” “你确定?” 伊莱尔翻着书:“有50个金加隆呢。”(大约元) 哈利不缺钱,对奖学金没那么感兴趣,他现在一心投在魁地奇和古灵阁被窃取的小包上。 但众所周知,韦斯莱家很穷。 罗恩泄气:“我努力。” 按照赫敏的计划,不到11月份他们就开始预习复习再预习复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很快,他们迎来了魁地奇赛季。 哈利成为找球手的事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泄露了。 众人有的看戏,有的鼓励,还有人说要在哈利打魁地奇时撑个床垫跟着他跑好让他别被摔死。 哈利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 伊莱尔在金妮给自己的信中得知,她和哈利成了笔友。 金妮也知道哈利成为找球手的事。 “他很焦虑,担心自己做不好,会让其他人失望。” 金妮在信中对伊莱尔说:“不过他很有天赋不是吗?我告诉他,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够了,不要让别人的舆论影响自己的状态。” 怪不得那天哈利在收到海德薇的一封信后状态好多了,连走路撞到门都乐呵呵的不懊恼。 伊莱尔为哈利高兴。 同时相当敬佩金妮的情商。 然而在比赛前一天,哈利再次肉眼可见的焦虑起来。 这份焦虑在他们遇到斯内普并且斯内普没收了哈利的书还给他扣了五分后迅速膨胀。 “我想去问斯内普要回那本书。” 罗恩赫敏当即劝说别犯傻。 哈利在公共休息室里神经质的踱步,绕着伊莱尔他们来回转圈圈。 他停下步伐,对罗恩道:“或许有其他老师在他会还我呢?” 罗恩赫敏看向伊莱尔想听听她的想法,毕竟她经常找斯内普“关禁闭”。 伊莱尔对此表示观望。 比起其他三个人,她接触斯内普更多,也更了解他。 在那次巨怪事件后,斯内普告诉她,他将罂粟果切薄魔药研究成功了。 天知道她那次只是想讥讽他,并觉得以斯内普的性格绝对会把她对魔药的看法当成屁话。 这样更好。 他就永远制不成那锅魔药了。 谁能想这鬼才不仅信了还去试了,且一举成功。 伊莱尔害怕自己的占卜被教授们盯上——她已经够特别引人注目了,不想变得更加特别。 因此即便斯内普有意让她过去参观他的魔药熬制,她也只是装傻称愣蒙混过关。 感谢没人可以看透她的大脑。 斯内普试探多次,什么也没看出来,最后失去了兴趣。 只是偶尔忙不过来时会请她去帮忙处理魔药,每处理一次格兰芬多可以加20分。 这是个很不错的买卖。 让伊莱尔可以肆无忌惮的夜游,跟双胞胎探索密道和去禁林探险、采摘魔法植物跟奇特的材料。 虽然有弗雷德和乔治的活点地图在,他们很少被抓到过。 但一旦被抓住,那就是扣大分。 格兰芬多的计分沙漏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天到晚的忽上忽下,看的学院里的学生心惊胆战。 每次扣大分,她就安分一段时间去斯内普那边劳补报销。 而斯内普,有了伊莱尔时不时的帮助,他的工作轻松很多。 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那么阴郁了。 有时伊莱尔前往地下办公室甚至能看到几颗糖果和一杯茶摆在她的工位上。 以前哈利总用斯内普给学生发糖来表示一件事情有多不可能。 well。 斯内普真的给她发糖了。 并且比起其他格兰芬多学生,肉眼可见能看出他对她客气一点。 但对于哈利… 想要回那本《神奇的魁地奇》? 算了吧。 别说给书了,伊莱尔觉得,如果哈利某天一不小心变成魔药材料,斯内普绝对是第一个把他扔进坩埚狠狠搅拌的那位。 哈利在说出要书那句话后没有离开,伊莱尔看到他正用那翡翠般的眸子期待地看着自己。 “我不会陪你去的。” 伊莱尔拒绝的相当了断:“在斯内普眼里,我只是一个没那么烦,有点好用的工具而已。” 天知道他会不会以此为筹码又让自己帮他干活。 第70章 温水煮“青蛙” 哈利决定展示钞能力:“我给你5个金加隆。”说着,5枚圆滚滚的金币出现在图书馆的桌子上。 伊莱尔:“…啧。” 被拿捏了。 “行吧。”她将金币收了起来,站起身:“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我不保证我能有什么用。” 罗恩顿时叫出声:“哥们,我觉得我也可以陪你去。” 赫敏将他按在椅子上:“你还想不想当年级前三了。” 见平斯女士看过来,她压低声音:“你也跟着哈利胡闹,伊莱。” 伊莱尔无辜地摊摊手:“没办法,赫敏,穷啊。” 手环里的东西就算换钱也上不了明面,总不能她运气好到爆炸,天天都可以捡到魔法宝石吧,更何况现在是在学校也没路子换。 手环的东西不能换钱,伊莱尔穷光蛋一个,她还想攒钱给家里人准备圣诞节礼物呢。 “尊敬的boSS,请吧。” 她伸出手,对哈利躬身弯腰行了一个夸张到滑稽的礼。 哈利脸微微发红,忍不住失笑:“别这样。” 他们往地下办公室走去。 “哈利,我知道你很紧张。”在去的路上,伊莱尔侧头看着他。 “相信你自己。” 哈利挠挠头:“我知道,金…”他顿住,在伊莱尔揶揄的目光中红着耳尖转开话头:“我们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根据伊莱尔的经验,难道又是在熬制什么魔药? “直接进去看看。” 她说着推开门,哈利从后面探出头,二人与望向门口的斯内普和费尔奇一一对视。 斯内普正露着苍白的腿,那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而费尔奇正帮他上药。 哈利刚开口:“教授,我想…”就被打断。 “滚出去!” 斯内普发出怒吼,“谁允许你们不敲门就进来的!格兰芬多扣20分!” 斯内普话还没说完。 一阵劲风袭来,门被轰的关上。 哈利与伊莱尔忙把身子缩回去以避免自己被门夹成两段。 “你看到了吗?” 回去的路上,哈利瞪大眼睛对伊莱尔说个不停:“他的腿被什么东西咬伤了。” 伊莱尔正愁闷地想上次禁闭白关了,又得重新关。 听哈利的话,她心不在焉道:“也许是在禁林里被神奇动物咬伤了?” “你知道他要为好多笨蛋学生准备多余的魔药来上课。” 哈利沉思着:“也许不是禁林生物。” “也许是那头三个脑袋的大狗!?” “得了吧。”伊莱尔摇头:“他闲着没事去那干嘛?” 她已经从几人口中得知四楼走廊有一条三头犬在看守一扇活板门。 伊莱尔对于哈利率先知道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毕竟,那地方本就应该是邓布利多给这位打败神秘人的小英雄准备的试炼。 但斯内普会去找三头犬麻烦? 以伊莱尔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更愿意在白天找哈利的麻烦,而不是三更半夜不睡觉学格兰芬多夜游去逗狗。 更何况他一天到晚不是批论文就是研究魔药,要么就是为校医院提供魔药,还得给学生准备药材。 忙得像个小陀螺似的连轴转。 哈利没有在伊莱尔这边得到支持感到有些气愤。 他转身和赫敏罗恩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赫敏也不同意:“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好在罗恩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不过,哥们,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魁地奇而不是斯内普。” “明天可就是比赛了。” 是啊,明天就是魁地奇比赛了。 伊莱尔和几人告别,打算去看看弗雷德和乔治状态如何。 那两个人正在他们的寝室捣鼓一些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 “很意外你们这么松弛。” 伊莱尔蹲在他俩中间,看着地板上放得乱七八糟的魔药材料和…面粉鸡蛋以及牛奶黄油? “你们这是要加入赫奇帕奇烘培俱乐部吗?”她戳戳袋子里的面粉。 “不,亲爱的伊尔。” 见到伊莱尔来,双胞胎紧皱的眉瞬间松开:“我们正在做一项无比重大,非常重要的决定。” 伊莱尔抿唇轻笑:“那么,两位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当然。”弗雷德哼了一声:“我和乔治正僵持不下呢。” “乔治坚持要用蛇。” “而我认为,老鼠会更受欢迎。” “得了,弗雷德。”乔治切了一声:“假设你没生活在八十年代而是现代,你就该清楚,老鼠已经过时了。” 弗雷德一拍地板,竖起眉:“需要我提醒你,你跟我是在格兰芬多学院而不是在斯莱特林吗!” 乔治对此毫不相让:“要是能变成狮子,你是不是还想变狮子啊。” 弗雷德双手抱胸头一扭:“呵,这不是变不成吗?” 伊莱尔有些搞糊涂了。 “等一下。”她伸出食指一左一右抵在二人唇前:“你们在争执什么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呢?” 弗雷德抬手将伊莱尔的手合掌握住放在自己胸前,哼哼唧唧道:“上次塞德里克给你饼干你喜欢…” “我们就打算研究一种更有意思的,比如吃了可以让人变成小动物。” “但乔治一个格兰芬多非得用蛇,你看看这像话吗。” 乔治微微前倾,唇抵在伊莱尔指腹上,温润的触感似电流直入伊莱尔脊髓,她想缩手,却被握住。 乔治扫了眼弗雷轻嗤道:“装可怜给谁看呢。” 话一落,他抬眼用似湖水般的眸子望向伊莱尔,唇瓣一下一下轻轻蹭着她贴近的指腹,低声问着:“伊尔一定会选我对不对。” 回答兄弟二人的是伊莱尔的拳头。 她甩着手:“白担心你俩了,还以为你们会为魁地奇比赛紧张。” 不知为何,伊莱尔感觉自己的心跳此刻快得有点过分了。 她深深吸气:“既然老鼠和蛇都被你们pass了,那金丝雀怎么样。” “鸟不在四个学院的图腾里,而且很少有人讨厌。” “让那些不敢骑扫帚的人食用还可以短暂地尝试飞行的感觉,相信不少低年级的人会买账。” 双胞胎眸光一亮:“好主意。” 两人丝毫不在意头顶的痛,笑嘻嘻地勾住伊莱尔的肩:“到时候伊尔第一个尝试怎么样。” 伊莱尔表示是她的荣幸。 小姑娘的干脆利落让双胞胎相当惊讶,二人对视同声道:“你是真不怕被我们毒死啊?”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能毒死我的东西现在还没出现吧。” 双胞胎顿时想起圣芒戈初遇伊莱尔时,治疗师给她下的诊断。 也是,那种级别的毒伊莱尔都能代谢自愈,他们这点毛毛雨算什么。 伊莱尔站起身:“既然二位并不担心比赛,那我先走了。” 她作势离开,双胞胎哪能放过。 乔治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伊莱尔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中,有些恼:“莫名其妙做什么?” 乔治将头埋进她颈弯。 “紧张比赛。” “抱一会。” 伊莱尔啧了一声:“刚刚可没看出你俩紧张。” 弗雷德俯身向前,埋进伊莱尔怀里揽住她的腰:“现在紧张了,特别特别紧张。” …好吧,伊莱尔只好由着他们。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抱够了没。” 她无奈的拍拍赖在自己腿上不动的弗雷德:“好了快起来,我的腿要麻了。” 然而,弗雷德只是将伊莱尔腿分开换了一个姿势,不仅得寸进尺贴得更近,还继续赖着不动。 伊莱尔被这两个火炉子夹在中间浑身发热不得劲。 他们两个究竟懂不懂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靠这么近啊。 如此想着,伊莱尔有些生气。 难道他们也这么随随便便靠在其他女生身上吗? “两位,我要回寝室了。” 她耐着最后的性子。 乔治蹭了蹭伊莱尔的头发,附在她耳边道:“明天给我们加油。” 这声音又低又磁,像是嘴里含了粘稠的蜂蜜,听的人心尖发颤。 他语气不容拒绝,似乎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拒绝。 弗雷德单手撑地,欺身靠得她更近:“要来看我们比赛。” 同样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身前之人还在寸寸相逼,似要直等到她的回答才肯停止一般。 伊莱尔大脑有些空白。 明明眼前这人身处下位,头都未曾扬起,只抬着眼帘,似笑非笑的眉目温柔平和,她却有一种正被侵略城池的心悸妄想。 而身后的人正用唇瓣一点点,轻柔地刮蹭着自己的后颈,无声的催促着让她快点作答。 他一手环着她的肩,另一手还在把玩她垂落在他掌心的乌发。 他们像是在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而她似乎已落进网中,被缠住全身,动弹不得无路可逃。 伊莱尔低眸与弗雷德目光相接。 他正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她,好像但凡自己说个不字,面前这双湿漉漉的眼眸就会盈出泪来。 他俩真的在紧张么? 伊莱尔在空白的大脑和蹦得吵人的心跳中迟钝地想着。 她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重,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正赤裸裸的被烈阳炙烤。 为了逃离这窒息的环境也好,为了让他们不再紧张也罢。 她抿抿干涩的唇:“好。” 一个字眼似乎太少有点僵硬,她努力表现的自然,给自己找补。 “到时候我给你们用魔法助威,让你们在赛场也能看到,好不好。” 眼下给出了答案,她似是终于有了离开的理由。 不等二人作答,她便推开身前的弗雷德,起身夺门而出。 她落荒而逃。 两人也不见着急,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慢悠悠地盯着她跑。 一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消失,双胞胎才收回目光,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地轻笑出声。 “看来不是木头。” “嗯,耐心些,这次吓到她了。” “知道,温水煮青蛙嘛。” 第71章 恶咒,反咒 第二天清晨。 伊莱尔提前在心海找到可以在天空中发出闪光图案的魔咒。 在格兰芬多队进场时,她魔杖一挥——一头巨大的金色立体狮子奔腾在魁地奇场地上空。 随着狮子的飞腾,出现一排亮眼的文字——“格兰芬多队必胜!” “哈利?波特必胜!” “韦斯莱双子是最棒的!” 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这三行闪着金光的文字显得更加惹眼夺目。 接着如礼炮般嘭的一声巨响,金色狮子和文字变成绚丽的魔法烟花,如星光洒落在整个场地。 看台上的众人发出阵阵惊呼。 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极强的欢呼声,他们气氛高涨,不停的喊:“格兰芬多队必胜!!” “哈利?波特必胜!!” “韦斯莱双子是最棒的!!” 赫敏张大嘴看着始作俑者:“真是太浮夸了,伊莱。” 他们还以为给哈利准备的横幅会太夸张惹眼,但和这位比起来… 简直是简陋廉价。 伊莱尔也没想到最后呈现的魔法效果会这么绚丽,她快速收起魔杖:“呃,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不过看着看台热烈的气氛和场地上明显乐得要开花的弗雷德和乔治,伊莱尔不自觉扬起笑。 “不过,效果还不错,对吗?” 罗恩惊叹:“何止不错。” 他乐得露出八颗牙齿:“看看斯莱特林他们的脸,一个个气得歪成什么样吧。” 比赛开始。 格兰芬多气势如虹,很快拿下60分。 而斯莱特林仅仅拿了10分。 这让斯莱特林如同过年死了孩子似的,一个个脸阴沉极了。 相比于小蛇们丧礼般的氛围,格兰芬多的看台这边简直是成了金红相间的欢乐海洋。 他们不停喊着:“格兰芬多必胜!” “哈利?波特必胜!” “韦斯莱双子是最棒的!” 海格也来了,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加油哈利!” 金色飞贼还没有踪迹。 他们看到哈利带着灿烂的笑,欢快的给他们转了一个圈。 伊莱尔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弗雷德和乔治的身影。 尽管伊莱尔飞行课满分通过,可能看了太多关于飞行和扫帚的书,她一看到扫帚就觉得反胃,所以她对魁地奇本身的兴趣不大。 但这并不妨碍她欣赏弗雷德和乔治在比赛时的风采。 他们骑着彗星260,自己本身就像一颗耀眼的流星。 二人在场地上风一般穿梭,时不时双手举起球棍,手臂肌肉紧绷,腰部发力,嘭的一声将游走球击得老远。 他们生机勃勃,劲头凶猛。 听着旁边格兰芬多学生们的惊叹与夸奖,伊莱尔心情极好的勾唇轻笑:“确实挺帅的。” 这时,脑中突然浮现昨晚的事,她不由的心生恼怒,轻呸一声否定自己刚刚的话。 什么阳光帅气又有绅士风度。 那就是两个四处惹眼,怪会装模作样还没有分寸的…混蛋。 她的视力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清细节,撑着下巴,追随他们的身影。 心不由己的随着他们每一次击球成功而感到高兴。 在布满阴云的天空下,这两人就像两颗发光且耀眼的恒星,在赛场上熠熠生辉。 斯莱特林不会放任格兰芬多这样下去。 按照这个势头,都不用等金色飞贼,他们就得认输。 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给自己的队员使了一个眼色。 队员们纷纷会意,他们开始多人围堵格兰芬多的追球手。 安吉丽娜差点被撞下去。 赫敏气急:“一群阴狠的毒蛇,这是犯规!”她对着看台大吼。 罗恩一脸震惊:“她竟然懂魁地奇?”听着赫敏又一次怒吼,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喊:“没错!犯规!” “罚球!罚球!” 下一刻,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做出更让人生气的举动,他故意将游走球击向了格兰芬多的守门员伍德。 伍德被一下子撞下扫帚。 幸好有霍奇女士用魔法接着,伍德只是晕了过去。 格兰芬多没有替补守门员。 在两次罚球之后。 斯莱特林的队伍抓住机会,他们将落下的分数快速拉回,格兰芬多的优势正肉眼可见消失。 支持格兰芬多的观众紧张无比,就在这一时刻… 金色飞贼出现了。 格兰芬多的看台观众并没有松一口气,相反更加焦虑惊恐,他们齐齐指向飞在高空中的哈利。 哈利的扫帚——它像是抽风一般上窜下跳七扭八拗。 哈利好几次差点被它甩下去。 西莫担心道:“刚刚弗林特冲撞哈利时,扫帚是不是出了问题。” 海格用发颤的声音说:“不可能,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更何况那是光轮两千。” 伊莱尔的目光本来在弗雷德和乔治身上,此刻也看向哈利。 “黑魔法?”她皱起眉,目光开始在场地的观众席上扫射。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斯内普,毕竟这位既是斯莱特林院长又是霍格沃茨里明面上最讨厌哈利的人。 她看向他,斯内普果然紧紧盯着哈利,嘴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赫敏明显也注意到了。 “是斯内普。”二人齐声说。 赫敏与伊莱尔对视,赫敏肯定道:“他在使坏,给飞天扫帚念恶咒。” 罗恩抢过望远镜:“我们该怎么办!” 赫敏快速跑开:“看我的。” 伊莱尔将目光放在哈利下面的弗雷德和乔治身上,他们正在哈利下面盘旋,想在哈利落下时接住他。 伊莱尔的心揪到嗓子眼。 他们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接住会连自己也跟着摔下去! 看台上有麦格教授,还有霍奇女士,有那么多魔法技艺高超的老师守着,哈利不会有事。 这两个逞英雄的白痴。 格兰芬多的看台和斯莱特林看台相距甚远,赫敏至少还得几分钟才能赶过去。 伊莱尔盯着哈利的扫帚开始念反咒,希望能给赫敏争取时间。 她同时握紧魔杖,准备在哈利跌下的瞬间接住他,免得让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跟着断手断脚。 伊莱尔的魔力有心海的能量团做源泉,反咒很快见效。 哈利的扫帚平稳起来,这让哈利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一个翻身骑上去。 可千万别乱飞。 伊莱尔在心中焦急,她可没法在哈利横冲直撞捉金飞贼的时候用目光跟着他的扫帚。 好在哈利似乎也知道扫帚还没得到完全的控制,他待在原处,似有所感的将目光看向伊莱尔这边。 罗恩惊呼一声:“赫敏做到了。” 伊莱尔也感受到扫帚上的恶咒消失,她坐回凳子上,对望向自己的哈利挥挥手表示没事了。 哈利立刻像脱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双胞胎也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比赛,伊莱尔松了口气。 比赛继续。 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比分170:90。 没了伍德守门,他们必须快点抓住金飞贼。 突然,哈利飞快的向地面俯冲。 他跌落在赛场草地上,捂住嘴猛烈的咳嗽,一个金色的球吐了出来——哈利?波特抓住了飞贼。 格兰芬多胜利了! 伊莱尔立刻举起魔杖朝天空再次射出魔法。 绚丽闪光的金色烟花与红色烟花一朵接一朵的绽开铺满整个比赛场地上方的天空。 随着“格兰芬多必胜”的字眼,格兰芬多队全体成员的名字一一出现。 可能魔法也会随着施展者的心意而偏心,其中,弗雷德和乔治的名字最为显眼夺目。 赫敏没再说这个魔法浮夸。 相反,她正抱着身边开怀大笑的罗恩,小脸兴奋的通红。 “赢了,哈利他们赢了!!” 第72章 奸商本质 在格兰芬多队落回地面时,伊莱尔就前往场地出口走去。 弗雷德和乔治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当看到伊莱尔提前等他们… 那笑容更加灿烂了。 两人撇下队友向她跑去:“那魔法是你做的?” 伊莱尔本来有些生他们不顾自己安危的气,可看他们这么高兴,又不忍心发脾气扫他们的兴。 “喜欢吗?” 她踮起脚拍拍双胞胎的头:“你们真的超级棒。” 二人的心像是瞬间被热热甜甜的巧克力酱包裹:“喜欢!太酷了!” 乔治毫不犹豫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奥利弗直接说出脏话,还以为是哪个教授施展的呢。” “队里的大家都很兴奋。” 弗雷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亮的,含着满满的笑:“伊尔,真的真的,很开心!” 伍德昏了一会,醒来就看到格兰芬多获胜也很开心。 “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他望着空中迸发的烟花嘴咧到耳根:“哪个教授这么好,开场给格兰芬多造势,获胜又爆魔法烟花庆祝。” “真是太棒了!” 当得知是伊莱尔施展的后,他相当热烈地握住伊莱尔的手。 “请务必以后每场格兰芬多魁地奇都来一次!” 伊莱尔眯起眼,像是算计的狐狸:“可以呀,10枚金加隆一次。” 伍德不可置信道:“你可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这就是格兰芬多的价格,换斯莱特林后面就得加个零了。” 伊莱尔面带无辜道:“你得知道。”她循循善诱:“那可是非常非常消耗魔力的,我现在就魔力抽空了。” 话一落,她手抚在额头向后一倒:“啊,好晕。” 弗雷德立刻接住她,让小姑娘稳稳的落在自己怀里。 伍德看向双胞胎,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俩可是队里的,帮忙说说情啊。 乔治和弗雷德耸耸肩,强压着笑,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伍德可是有钱人。 他俩才不帮外人坑自己人呢。 伍德咬牙:“五枚金加隆,这是最高价了。” 伊莱尔眼睛半睁道:“八枚金加隆,最低赔本价。” “我想斯莱特林很乐意用这个价格请我去。” 伍德泄气:“成交。” 伊莱尔瞬间恢复精神,眉眼弯弯伸出手:“那就请支付这次的服务费吧。” 伍德:“……” 不愧是和弗雷德乔治混一起的,这三个人简直蛇鼠一窝,就差头顶飘着大写的“奸商”二字了! 他身上没带钱:“晚些时候我会给弗雷德乔治。” “行。”伊莱尔爽快答应了。 弗雷德和乔治像是第一次认识伊莱尔:“可以啊。” 弗雷德摩挲下巴:“有经商的天赋。” “要不要试着加入我们的团队。”乔治也在沉思。 伊莱尔扬扬下巴:“怎么说。” “我和乔治(弗雷德)的笑话商店呀。”二人异口同声。 “这个嘛…” 伊莱尔思量一会:“可以是可以,分成怎么算。” 她可不是刚醒那会时啥都不懂得天真小傻瓜了。 要是打算开店,可是得分股份的。 双胞胎对视一眼,回答的十分干脆利落:“四六分。” 伊莱尔迟疑道:“你们六,我四?” 按人数来分,自己占的好像还比他们多一点诶。 弗雷德乔治纷纷摇头。 弗雷德扬起眉:“不,伊尔。” 乔治勾起唇:“你六,我们四。” 伊莱尔盯着他俩,半晌才道:“你俩脑子被门夹了?” “还是说刚刚在场地上被游走球击懵变脑残了?” 双胞胎噗的笑出声。 弗雷德搭上伊莱尔的肩,三人边走边说道:“我和乔治一致认为,我俩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所以——”乔治来到伊莱尔另一边:“六成盈利你花,剩下的盈利做资金运转商店。” “怎么样。” 第73章 打水漂 伊莱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钱送到自己手上哪有不收的道理:“既然这样。” 她歪歪头:“我也不能白拿这么多钱,给你们点启动资金。” 说着,她借着口袋从手环中拿出一小袋金加隆。 里面有她去禁林采魔药从斯内普教授那里换的,有哈利上次请她保驾护航给的,还有韦斯莱家每个人都有的零花钱… 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她可以再去禁林多逛逛。 自从伊莱尔杀死巨怪,麦格教授就再也没对她去禁林说什么。 斯内普教授更是直接跟她谈合作,包揽了她从禁林里找到的所有稀有魔药材料。 学校里的其他教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偶尔在看到伊莱尔从禁林钻出来时,迎面撞上不能装瞎,象征性的扣个10分20分。 伊莱尔现在去禁林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隔三差五去打野。 小独角兽贝缇偶尔还会出现,让她薅一大把独角兽的毛,大赚一笔。 而且伊莱尔根据学校里一些八卦迷信的学生们研究出一个路子,偶尔会做占卜赚外快。 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知道: 如果有难解之谜想求得答案,只需要去在长有槲寄生的走廊小声念三遍自己的问题,就会出现一个嘴巴张开的白色大理石蟾蜍。 蟾蜍舌头上会出现数字,表示这次占卜的费用。 只有投进正确数目的钱币你才能从蟾蜍口中得到答案。 但蟾蜍只能解答关于感情上或人生道路上的问题与疑惑。 你要是想问下周变形课或魔咒课的小测试考什么,只会得到蟾蜍嘴里写着“懒蛋,好好复习。”的字条。 这大理石蟾蜍其实是伊莱尔从手环里发现的一对炼金器。 能够互通消息和小型物品。 她当时正苦思冥想怎么可以既不暴露自己又可以用占卜赚钱时,就从自己的手环里找到这个。 这一条路子让伊莱尔赚的盆满钵满,短短一段时间,她就成了小富婆。 还有斯内普教授,他在发现伊莱尔财迷属性后提出用金加隆而非加分的方式雇佣她处理魔药。 现在又有伍德这一条路子。 伊莱尔打算再找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长谈谈,也就是塞德里克。 看他的球队在没对上格兰芬多时,需不需要开场造势和胜利庆祝烟花。 小姑娘欢快地发现,自己来钱的路子还蛮多的嘞。 双胞胎打开布包差点亮瞎眼,里面林林总总足有五百多枚金加隆。(大约十三万) 开学这才几个月啊… 小丫头竟然变得比他们还有钱!?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弗雷德呆呆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掰着手指头:“这个啊…从禁林采摘稀有魔药和斯内普换钱。” “帮斯内普处理魔药也有钱。” “哈利花钱雇佣我帮了他几次忙。” “刚刚奥利弗也算一条路子。”小姑娘弯起眉眼。 “我正打算再开辟点新路子,然后你们就送上门啦。 由于家里人不赞成伊莱尔展示占卜天赋,害怕惹出是非,她没和他们说这一条来钱最多的路子。 双胞胎面面相觑。 “比起伊尔。”弗雷德看着袋子里的金加隆嘀咕道:“我突然觉得咱俩的经商天赋就像个笑话。” 他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多钱。 伊莱尔抬手给弗雷德来了一个脑瓜崩:“说什么傻话,我只能赚点小钱,你们那个才是宏伟的大计划,要是能发展起来可比我赚得多多了。” 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才赚这些,而且这些活除了她别人干不了。 弗雷德乔治的经商计划要是发展起来,后期甚至可以完全脱手,躺着就能来钱。 “你…就不怕我们失败?” 乔治迟疑道。 要知道从他们说要开一个笑话商店,启动他们的商业帝国后几乎没有人支持他们。 所有人都说不可能。 就连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都觉得这是在异想天开。 李?乔丹或许支持,但他只是当成过家家式的游戏觉得好玩。 虽然弗雷德和乔治都不是那种特别敏感,受到点不好的外界评价就会内耗自己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将这如山般的负面评价放在心上过。 有时也会在低谷期时怀疑自己。 要不是他们有彼此无时无刻的互相陪伴依靠,说不定还真坚持不下去。 可眼下,有人干脆利落的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毫不犹豫,甚至都没怎么过问细节,无条件的相信他们…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他们喜欢的、他们爱的人。 弗雷德握着钱袋的手在颤抖。 双胞胎对视,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笑话商店感到担心,担心会不成功,担心会辜负这份信任。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而且还是他们家小伊尔费心费力从危险无比的禁林,还有可怕毒辣的老蝙蝠那挣的血汗钱。 要是失败了… “失败了就总结经验重新开始呗。” 伊莱尔看他俩的眼神像是在看笨蛋小白痴:“还指望一次性成功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你俩想得倒美。” 乔治试图向伊莱尔解释这个失败是多么可怕:“失败了,你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伊莱尔不明所以:“所以呢?” “你俩要是开心,现在就可以用它们打水漂玩。” 她是喜欢金加隆。 那是因为在暑假时,家里的贫困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家人们为此心事重重,仅此而已。 要是金加隆会让家人不开心,她也可以像入学那天通通扔掉。 双胞胎惊得说不出话。 伊莱尔从里面拿出一枚递给乔治:“呐,在创业开始之前先试试用金加隆打水漂的感觉。” 乔治立刻后退一大步。 “开什么玩笑。” 伊莱尔相当认真地看着他,放到他手心里,还递给弗雷德一枚。 “没开玩笑。” 她自己夹起一枚,大步走到湖岸边,甩手嗖得扔进黑湖。 金色圆片在平静的湖面上一跃一跃飞得老远,在太阳的照耀下溅起一层层波光粼粼的水花。 伊莱尔的黑发随风扬起。 她回身叉腰看着他们两个喊道:“要是连一枚金加隆都放不开,你们未来怎么赚更多钱。” “不会这一小袋子钢镚就让你们感觉束手束脚不敢大开步伐了吧?”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 二人扬起眉:“她看不起谁呢?” 双胞胎望着手心里的金币,他们也来到湖岸边,站到伊莱尔旁,提步甩臂将手中的金加隆扔向湖面。 金币在水面上轻盈跃动,与湖面碰出悦耳的咚咚脆响。 不知道为什么,在扔出这两枚金加隆后,弗雷德和乔治感觉浑身都他梅林的通透了。 伊尔说的对,要是连这点钱都不敢动,未来怎么赚更多的钱?! 见他们恢复自信。 她将钱重新放到双胞胎手里。 “加油吧,两位先生,我等着靠你们两个实现财富自由咯。” 眼前这人笑得实在温柔。 让弗雷德和乔治不约而同的想到三月暖阳下拂过湖水的微风。 他们的心也被这风给撩起来了… 第74章 这是机密! 在双胞胎抱着钱袋子,愣愣看着伊莱尔出神的时候,哈利跑了过来。 “伊莱,我需要你…” “…们这是?” 哈利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奇怪的磁场,他后退半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事情了?” 外人出现,双胞胎骤然回神,弗雷德将钱放进巫师袍口袋。 二人轻咳一声:“没有哈利。” 他俩一唱一和道。 “怎么会。” “不打扰。” “不过下次还是谨慎一点。” “是啊,你有点莽莽撞撞。” 俩人眸子暗下来,盯住哈利:“你找伊尔做什么?” 哈利再次后退半步,迟疑道:“呃,我想找伊莱去海格那里帮我作证,不过你们要是忙…” 他想说,他也可以等等。 伊莱尔从双胞胎身后探出脑袋,走到哈利面前:“不忙。” 钱已经交代了,兄弟二人能去好好研究赚金加隆了。 她忙什么。 想忙着数钱? 那还得再等两年吧。 伊莱尔有些疑惑哈利的反应:“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哈利很想说,要不你回头看看你身后那两人的眼神呢。 哈利从金妮的信中得知,她的两个双生子哥哥格外在意伊莱尔。 金妮甚至提醒他,要是不想天天倒霉,平常尽量和伊莱尔保持距离。 以前哈利不懂但听话照做。 现在,他打心眼里,一万个真心感谢金妮给他的忠告。 这对双生子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头想拱他们白菜的野猪,要把他吊起来生吞活剥! “没什么,刚刚跑得有点急。” 哈利忙慌慌解释。 伊莱尔纳闷地观察了一下哈利:“我又飞不了,那么急做什么,走吧,正好许久没看海格了。” 哈利看了眼仍盯着自己的双胞胎,咽了口唾沫:“那走,走吧?” 他再次后退,和伊莱尔保持着一个他感到安全的距离。 伊莱尔回头对双胞胎挥挥手:“那我和哈利先去海格那里了。” 弗雷德乔治在她回头时瞬间变脸,露出无害温柔的笑。 “哎呀呀,只和小哈利两个人吗。” “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 伊莱尔摇头:“不用,罗恩和赫敏应该也在那。” 她对离她不知为何有五米远的哈利喊道:“对吗,哈利!” 哈利使劲点头大声道:“没错,赫敏和罗恩也在,还有海格跟牙牙!” 哈利感觉这次双胞胎对自己的笑似乎变得真诚多了。 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等双胞胎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哈利这才和伊莱尔慢慢回到正常距离。 “你刚刚是怎么了?” 伊莱尔对哈利的反常相当不解。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处于一个什么情况什么境地。 他挠挠头:“说不清楚。” “走吧,你一定要帮我向海格作证,斯内普在念恶咒害我!” 经过赛场那一遭,伊莱尔也对斯内普教授起了怀疑。 她算了一下,人家是无辜的。 这就奇了。 她在念反咒时感到有一股己方力量在帮助她一起对抗恶咒。 难道是斯内普? 可他不是讨厌哈利吗? 事情变得迷雾重重,但看哈利这个样子…伊莱尔感觉自己说了他也不信。 哈利的确不信,他认定了斯内普就是要害他的人。 “他的腿一瘸一拐的,万圣节前夕,他想通过那三个脑袋大狗,去偷它看守的什么东西。” “你们怎么连路威都知道?!” 伊莱尔并没有参加万圣节的夜游冒险活动,那时她正和赫敏闹矛盾,对此知之甚少。 她安静听着,小伙伴们已经开始追问路威是什么来头了。 “那是我从一个希腊佬儿那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 “看守什么?”哈利急切追问道。 海格粗暴道:“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伊莱,就连你也跟着胡来,不帮我制止他们的疯念头。” 从进门就没说几句话,一直欣赏海格说漏嘴的伊莱尔突然被点名相当无辜:“啊?我吗?” “我顶多不问你问题,海格。” 她无奈地摊摊手:“又没办法帮你堵住他们的嘴。” 开学宴无厘头的警告。 斯内普的刁难,巨怪出现在城堡。 两个同样喜欢冒险的伙伴。 再加上海格这跟喝了吐真剂似的,两三句就能蹦一条线索的“Npc”。 得益于金妮那堆乱七八糟的冒险小说--她暑假无法走路时,金妮经常读给她听打发时间。 二人时常会分析剧情,总结套路。 再加上平常的异样,伊莱尔越发确定,这是邓布利多根据哈利性格,专门制定出来磨炼哈利的考验。 这是人家大难不死男孩的主场。 啧啧,她还是不要掺和邓布利多的培养哈利小游戏了吧。 “斯内普一定有问题!” 哈利大声喊道。 海格叫起来:“胡说,斯内普是学校的教授,他能有什么问题。” 哈利同样叫起来:“他对我施恶咒,他想害死我!” “罗恩赫敏伊莱都看见了。” 伊莱尔想说别带她,但看看屋内的氛围,她审时度势,决定继续闭嘴。 海格看起来很恼火:“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不知道你的扫帚有什么问题,也不清楚那些恶咒,但邓布利多既然让斯内普教授参与保护他和尼可?勒梅的…” “啊哈。”哈利说:“所以里面还掺着一个叫勒梅的人。” 海格捂住嘴,任凭哈利怎么激他引诱他,他也一句话不说了。 最后,烦不胜烦的海格把哈利罗恩赫敏伊莱尔一股脑的推出小木屋:“忘记那条狗和活板门吧!” 他崩溃地嚷嚷道:“都说了那是机密,机密!机密!!” “这段时间不要来我这里了!” 哈利现在又开始对勒梅感兴趣了。 伊莱尔感慨着哈利旺盛的好奇心与活力,同时又觉得尼可?勒梅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隐约记得爸爸的炼金师朋友的老师就是尼可?勒梅,不断地显摆那颗从他们那出手的红宝石。 当时她并没多在意他们的谈话,等等!等等…嘶,红宝石… 再多十几颗,就可以做魔法石了。 她想着阿尔法对这石头的吹嘘,可点石成金,能制作长生不老药,真真确确是个宝物。 古灵阁被盗…珀西说,除古灵阁以外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 伊莱尔感觉眼前突然一片雪亮,那条狗看守的是勒梅的魔法石! 邓布利多还真舍得下本。 她看了眼罗恩,又看看兴致勃勃,磨拳擦掌的哈利赫敏,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让他们自己去研究探寻吧,毕竟,答案要自己找到才有意义。 然而直到12月圣诞节假期来临,天空飘起鹅毛般的雪花,那三个人都没能找到关于勒梅的一点线索。 伊莱尔纳闷,有罗恩在就不应该啊,等会,当时他好像因为爸妈跟阿尔法谈话太无聊睡着了。 “这不可能!” 赫敏一边收拾着圣诞节假期回家的行李一边抓狂。 “我将所有近代有名巫师的书都翻了个遍,根本没有勒梅这个人。” 近代巫师? 尼可?勒梅都六百多岁了。 “放松赫敏,你神经绷得太紧了。” 伊莱尔正在给圣诞节最后一个礼物做包装整理。 她将鲜红色的蝴蝶结系好,满意的在手中360度欣赏了一圈后,啪叽将它丢到身后包好的礼物堆里。 家养小精灵在此刻出现,对伊莱尔礼貌地行了一个礼。 “您好,亲爱的安卡洛西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 “真的!?” 伊莱尔站起来:“这么快,不愧是家养小精灵,就是厉害呀。” 小精灵立刻泪眼汪汪:“哦,仁慈善良的小姐,我们经不起您如此诚挚的夸奖。” 它再次躬身行礼:“需要给您现在布置吗?” 伊莱尔点头:“麻烦了。” 她将赫敏拉起来:“走走,陪我出去转会透透气。” 赫敏一懵:“啊?做什么?” “等等,我的行李还没收拾完呢。” 伊莱尔神秘地眨眨眼:“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完工了。” “圣诞礼物?”赫敏看向家养小精灵:“离圣诞节还有好几天呢。” 伊莱尔哎呀一声:“可这个礼物只能当面送,体积太大了,塞尔达送不了呢。” “你放假又要回家,只好趁你回家前一天送你啦。” 她说着拉赫敏离开寝室,给家养小精灵打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走吧,弗雷德珀西和哈利他们在场地上打雪仗,一起去吧。” 第75章 打雪仗 不仅是弗雷德哈利珀西他们,霍格沃茨很多学生都在场地上玩雪。 黑湖结了厚厚的冰,有些学生有冰刀鞋,在湖面上翩翩滑起了舞。 “快来伊尔赫敏。” 弗雷德对她们招手,脸上扬着大大的笑:“我们正在划分阵营!” 伊莱尔拉着赫敏的手,两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回道:“来了!” 珀西、哈利、罗恩、赫敏一组。 伊莱尔在双胞胎的强烈要求和坚持下和他们两个一组。 “这样是不是不公平!”罗恩说。 哈利相当认同:“没错,不公平。” 珀西主持公道打圆场道:“虽然他们三个人,我们四个人是有点不公平,但这是游戏不是比赛…” “不。”赫敏狠狠摇头,面色沉重:“你待会就知道了。” 珀西很快就明白赫敏哈利罗恩说得究竟是怎么个不公平法了。 该庆幸伊莱尔手里是松软软的雪花砸不死人吗? 她就应该一个人被他们群攻! 简直是个人形轰炸机,力道凶猛,投射精准,打哪哪中。 再加上弗雷德乔治这两个击球手出身的“加特林”。 别说反击了。 他们只能四处逃散。 伊莱尔最后直接骑在弗雷德的肩上,占领高地,手里拿着乔治搓的“弹药”,芜湖湖到处轰炸。 不少霍格沃茨学生遭殃。 甚至是一些教授也被打到了。 弗利维教授被雪球打中,一头栽进厚雪堆里,下半身一阵扑腾,半天没把自己拔出来。 还有奇洛教授。 他后脑勺一连遭受好几个大雪球攻击,头巾都差点打散。 他忙慌慌护住脑袋。 生怕又突然飞来一个大雪球。 这种行为似乎让他勃然大怒非常生气,然当慢慢整理好头巾回头搜寻时,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双胞胎已经带着伊莱尔迅速移动到了几十米开外,“轰炸”另一个可能藏着珀西、罗恩这四个人的地方。 那三个人是乐疯了,另外四个藏在珀西用魔法筑成的雪墙后绝望对视:“唉,投降吧。” 白旗刚冒出头就被雪球击倒了… 珀西看着断掉的木杆沉默。 哈利无望道:“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说不公平了吧。” 那可是能手撕巨怪的存在。 结果不仅没让她1v6,还给她配了俩疯狗一样的坐骑。 他们不完蛋才怪。 “溜吧。”罗恩刚说出这个提议就得到了全体队员的认可。 赫敏捂住胸口:“令人感动,难得看你简单的头脑能这么灵光。” 罗恩翻了一个白眼:“可得了。” 哈利催促道:“快点,再不跑就要被他们抓到了。” 珀西立刻拿出魔杖,他拍拍自己胸膛:“交给我了,战友们。” 他施出一个幻身咒将他们全部覆盖:“走走,撤退撤退。” “让他们自己疯去吧。” 双胞胎和伊莱尔最后发现无人反击,很快就反应过来敌方已经不战而败,悄然撤退。 “懦夫。”乔治点评道。 弗雷德撇嘴:“还没打尽兴呢。” 伊莱尔从弗雷德身上跳下来:“是我们太强了。” 她鼻尖冻得发红,哈出一口白气,脸上带着明显没有玩够的笑:“要不要咱们比比?” “可以用魔法。” “你们两个打我一个,直到对方主动认输。” 双胞胎对视,兴致高昂。 “这样啊。” 二人环胸看她,故意想逗逗伊莱尔,他们齐声道:“有没有赌注。” 伊莱尔想了想:“谁赢了可以提一个不违反道德和法律的要求,而输的人要完成。” “成交!” 有这么大的赌注在,弗雷德舔舔上牙龈:“二对一。” “乔治,咱们赢定了!” 他们可是格兰芬多队的击球手。 玩球比体力就没输过! 然十几分钟后… 双胞胎悲催地发现自己天真了。 刚开始他们还是简单的用手团雪球互扔,在人数上他们成功压制伊莱尔,似乎胜利在望。 可双子虽有火力压制,架不住伊莱尔闪避点满,敏捷地上窜下跳。 双胞胎大喘气,额前都有细密的汗,伊莱尔只衣角稍稍沾染些许风霜。 随着时间推进,战况胶着。 不知是谁先用出了万弹齐发这个魔咒,空中的三四个雪球数量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十几个。 随着时间的推进,十几枚渐渐增加到几十枚甚至上百枚。 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尔卑斯山的雪怪成精要攻打霍格沃茨。 双方互不相让。 伊莱尔在被好几个雪球砸到脸后,手撑地一个滑铲,用魔法举起了比卡车还大的雪团。 双胞胎看着笼罩在头顶上方的巨大阴影,二人脱口喃喃:“梅林啊…” 两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 “认输,我们认输。” 他俩举起白旗。 伊莱尔不满地啧了一声:“好吧,真够遗憾的。” 她还想用雪把他们埋住呢。 到时候往上插俩松树枝子露头拍个照一定很好玩。 双胞胎一看伊莱尔的眼神和那小表情立刻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二人大喊:“老天啊。” 弗雷德捂住脸,盘腿在地上呜咽咽:“这是蓄意谋杀啊~” 乔治挪过去抱住弗雷德跟着嚎:“我们好惨啊~” 这俩戏精。 伊莱尔抿嘴一个劲地笑:“好了好了,你们俩个真是够了。” 她将雪堆散开,落在无人之处。 “既然输了…” 她看着他俩眯起眼:“就要愿赌服输哦,一人一个要求。” 双胞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 “可以啊,小魔女。” 弗雷德捏住伊莱尔的脸:“你能提我们就敢做。” 乔治侧身看她:“说吧,是什么。” “还没想好。”伊莱尔做出一个鬼脸:“等我想到再说。” 双胞胎只好失望地叹气。 “还没见到输了的人这么急着实现赌注的。”伊莱尔稀奇地看着他俩。 “因为好奇我们的小伊尔会用什么方式惩罚我们呀。” 弗雷德笑嘻嘻地找她贴贴。 但他神色很快正经起来:“梅林,你浑身都湿透了。” “走走,先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伊莱尔这次注意到自己被雪浸湿的衣袍,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 这不应该啊,她这体格挺抗冷的。 他们三人回到公共休息室。 赫敏、哈利、罗恩与珀西正围在温暖的壁炉前拿着细长铁叉烤。 哈利此刻拿着一封信,正激动地对赫敏罗恩说着什么。 看他们回来,罗恩吹起口哨:“哟,三位终于攻打完学校回来了?” 伊莱尔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迎上壁炉的热气变得更红了,她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让双胞胎紧张起来。 “快换衣服。”他们催促伊莱尔。 赫敏已经用魔法给自己和罗恩他们的衣服清理烘干了。 她对伊莱尔与双子也来了一个烘干衣服的魔咒,又来了一个清理一新。 “爱死你了赫敏。” 伊莱尔拉起赫敏的手:“走吧。”她声音带着些含糊:“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应该也完成了。” 男孩子们被撇下。 弗雷德有些吃味儿地嘀咕:“这还没到圣诞节呢。” 乔治望着她,声音低低地呢喃:“被伊尔无视了…” 双胞胎对视,两人哼了一声,一前一后回到自己的寝室。 珀西学习去了。 壁炉前只剩罗恩和哈利。 哈利正拉着罗恩说个不停:“金妮信中告诉我尼可?勒梅是一名炼金大师,三头狗看守的应该是魔法石!” “魔法石能点石成金,还可以制作长生不老药!” “她真是太酷了!” 罗恩恍然:“哦,我想起来了,八月份我们去了一个什么阿尔法炼金专卖店,店主是尼可?勒梅的徒弟。” “诶…我怎么忘了呢?” 哈利哈哈笑着:“金妮说你当时光顾着睡觉,像喝了一大杯生死水,怎喊都喊不醒。” 罗恩鼓起脸:“那个臭丫头!” 哈利突然想起来:“伊莱当时也睡着了吗?” 罗恩摇头:“没有,不过她光顾着和弗雷德乔治玩了,应该也没听到吧。” 哈利若有所思点头。 第76章 生病照顾 快走到门口时,伊莱尔给赫敏眼上绑了一个丝带。 “这是必要的仪式感。” 她对赫敏说,双手拉住赫敏的手将她一步步牵进寝室里。 赫敏有些担心道:“你的手好烫,伊莱,有没有不舒服?” 伊莱尔感觉了一下,就脑袋有点沉身体有点热而已。 “没有不舒服哦,应该是刚刚剧烈运动的原因。” “好啦,专心点赫敏。” 她摘掉赫敏眼上的丝带:“当当!” “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赫敏。” 赫敏捂住嘴:“天呐!” 她们的寝室简直换了个芯子。 刚搬进来时无比空旷,地板还有些破旧,现在脚下的地板整齐排列,油亮平滑,散着胡桃木的光泽。 老旧的四柱床也换新了,挂着崭新的天鹅绒床幔,床柱上面还雕着漂亮的巴洛克风格浮雕。 然而最吸引赫敏的不是这个。 她看到自己的床铺旁边有一个巨大的、完全与天花板相齐的书架,上面摆了很多书,占据了整个墙面。 还有用来学习的书桌,扶手椅、供人休息聊天的沙发区,照明灯台,喝茶看风景的窗前榻榻米… 出去打雪仗的功夫,伊莱尔给她造了一个小型图书馆加自习室! “你…你是,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赫敏惊得说不出话来。 伊莱尔如实道:“和乔治弗雷德去厨房偷食物吃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友善的家养小精灵。” “它们很喜欢巫师的一些小物件,我以此为交换,花了点原材料的钱,砍了几棵禁林的大树。“ “然后它们就帮我做啦。” “喜欢吗?赫敏。” 回答她的是赫敏紧紧的拥抱:“喜欢!这是最棒的圣诞节礼物!” “没有比这更用心更好的了!” 伊莱尔摸摸赫敏的头:“喜欢就好。”她一直对那两个月的冷战心有余悸,同时也有点愧疚。 具体愧疚什么说不清楚。 她想让赫敏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她看书,也不讨厌她的关心和说教。 再说,宿舍环境改善她住着也舒服啊,她也是要学习的。 可赫敏似乎有些太激动了,抱得伊莱尔喘不过气。 “你快让我窒息啦。” 赫敏这才泪汪汪的松开伊莱尔,但她很快再次发现不对劲。 “你真的没事吗?” “你看起来脸红得有些不对劲。” 伊莱尔歪头敲敲自己的脑壳:“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赫敏伸手摸了摸伊莱尔的额头:“老天,你是不是生病了!” 伊莱尔愣了愣,旋即嗤笑:“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 她百毒不侵的好吗? 然而伊莱尔不懂得是… 魔抗物抗法力再高,也抵不过流感病毒会耍流氓。 在场地疯狂玩雪的下场就是在当天晚上发起高烧。 第二天早晨,伊莱尔躺在床上。 只觉得自己的头不是自己的头,胳膊不是自己的胳膊,腿不是自己的腿,甚至嗓子也不是自己的嗓子。 问题是,她这自愈能力,她这身体素质,不是,她是个坎比翁啊!坎比翁也会生病发烧吗? 记忆碎片开了几个,结果比现在的情况更绝望——即便是坎比翁也会生病,而有关她生病的记忆,除了一次有温暖的呵护和照顾,剩下的无一不是她一个人… 或蜷缩在树洞里,或蜷缩在硬床板上,或拴着铁链蜷缩在墙角… 总之就是生挨硬扛。 而且这种病好像吃不吃药没区别,差不多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伊莱尔甩甩头,喃喃自语:“所以,我只能受着…等它自愈?” 她感到心如死灰。 赫敏本应在假期当天就乘火车离开的,看伊莱尔这个小惨样,当即要给父母写信在假期留校。 “别这样,赫敏。” 伊莱尔压着喉咙的痒意:“你应该和家人去过圣诞节。” “不是说要去法国旅游度假吗?” 她和韦斯莱其他人留校是因为韦斯莱夫妇带着金妮去埃及看望比尔了。 可赫敏从放假前一周就开始期待和父母的圣诞节旅行了。 “那你怎么办。” 赫敏给伊莱尔倒了一杯热水。 伊莱尔笑着抬手,轻轻点了她额头一下:“傻姑娘,我家里可是有好几口人都留校呢。” “都是毛手毛脚的男生。” 赫敏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 伊莱尔觉得除了罗恩,自己另外三个哥哥都还好。 珀西一直很靠谱,弗雷德和乔治只有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不靠谱,大事一向都做得很好。 “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 赫敏担忧地看着她:“你昨晚不仅浑身滚烫,而且还在说胡话。” 这个伊莱尔还真不知道。 “…嗯?我说了什么。” 赫敏皱眉回想:“断断续续的,都听不清楚,还反复念一个听不懂的单词,放我走。” “…放我走?” 伊莱尔重复一遍,赫敏之所以不懂,是因为她在梦中呢喃时,是用妖精语说出的这个词汇。 可为什么是放我走? 难道是她难受得口不择言,迷迷糊糊的求病毒放她一马? 烧成浆糊的大脑很难集中思维有效思考,再加上伊莱尔完全没这方面记忆,她想得实在费劲,不得已凝眉闭目,歇了好一会才有力气再度睁开。 她看着赫敏眼下的乌青,意识到她一整晚都在守着自己。 “弗雷德和乔治寝室里只有他们,我可以找他们照顾我。” 她如此劝道。 “实在不行还有校医院呢。” 说着她再度催促赶人:“好了,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赶不上火车了。” 赫敏咬着下唇,依依不舍:“给我写信,好吗。” 伊莱尔捏捏赫敏的脸:“每天都写,好不好?” 赫敏这才露出一个不那么勉强的笑:“那等我找完弗雷德乔治再走不迟,他们还不知道你生病了呢。” 说罢不等伊莱尔阻拦就跑出寝室。 伊莱尔垂下无力的手。 得,完蛋。 她刚刚只是为了让赫敏能安心离开随便扯了一个借口,并没有真的找弗雷德和乔治的打算。 谁知赫敏直接堵死她的后路。 现在就算不去也得去了。 自从魁地奇比赛后,伊莱尔就不太想和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也不是不想,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每次与他们靠得太近,心就会像失控般跳得咚咚响,吵得她自己头晕。 而等他们远离后,自己竟还会贪恋不舍那种失控的心悸。 为此伊莱尔冥思苦想许久,甚至查阅了霍格沃茨图书馆所有关于医科的书籍,都没有找到答案。 她只好把这归咎于某种暂时找不到原因的磁场过敏反应。 并开始有意避免跟他们单独相处。 想来双胞胎也察觉出来自己的异样,他们很贴心的没有过问,甚至对她与平常并无二致。 只是偶尔在避开他们接触时,伊莱尔能看到他们眼中的失落跟受伤,在看到后,她的心跳不由随着他们眼中的失落和受伤停了半节。 于是她又开始内疚。 在心中恨骂自己的任性别扭、莫名其妙、反复无常。 伊莱尔正跟自己较劲。 矛盾着不知该如何才能用以前的平常心面对这二人。 眼下要是真让那两个人知道自己生病发烧,还不和他们说… 赫敏再跑去告诉他们,请他们来照顾自己? 天呐,梅林… 她怎么感觉自己烧得更重了呢? 第77章 吃呛药 几分钟的功夫,赫敏再次回来。 “走吧,他们在门口等你。” 伊莱尔只好做出没力气下床走路的样子,声音蔫蔫道:“我先躺会,实在没力气下床。” 诚然,她现在的确没力气下床。 “赫敏先走吧,你抱不动我的,别耽误你赶火车。” 赫敏似乎早有预料:“没事。”她魔杖一挥:“僵尸飘行。” 伊莱尔:…忘了赫敏是个会广泛学习不同魔法的学霸了。 她在咒语的控制下从床上飘下来,赫敏给她穿上晨衣,披上外袍,做完一切杖尖一抖:“前进。” 伊莱尔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把兜帽套在头上,遮住脸——公共休息室无时无刻都有人。 眼下人应该还不少。 “赫敏…我突然觉得可以自己走了,要不你施个幻身咒吧。” 要是被众人看到她被自家室友的魔咒控制着,送进男生寝室那,就算没什么内幕也要生出无数内幕了。 平时已经有人说闲话了,她可不想真的成为校园生活的八卦中心。 巫师一次只能施展一种魔法,伊莱尔被赫敏的魔咒控制着,又生着病很虚弱,眼下完全没辙。 “安心啦。” 赫敏大步向前:“弗雷德乔治在女生寝室入口处等你,他们已经对我和他们自己用了幻身咒了。” 说着,已经走出女生寝室范围。 一直守在门口的双胞胎当即快步迎上来,乔治将伊莱尔打横抱在怀里,弗雷德手里拿着魔杖。 赫敏结束魔咒:“人送到了,照顾好她,多喝热水,多休息,别带她瞎胡闹知道吗?” 弗雷德唉唉两声道:“知道了,赫敏妈妈,她可是我们家的人,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乔治悄悄踢了自己兄弟小腿一脚,对赫敏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谢谢你告诉我们,还带伊尔出来,赫敏,真幸运伊尔身边有你这样的朋友在。” “祝你圣诞节过得愉快。” 赫敏挥挥手,急匆匆地拉起自己的行李杆对他们道:“我得走了,去赶火车,开学见。” 等赫敏离开,双胞胎脸上的笑容消失。 伊莱尔攥着身上的袍子,忍着喉咙的咳痒,一声不敢吭,低头装鹌鹑。 他们一人抱着她,稳稳地走着,一人在后拿魔杖维持幻身咒。 霍格沃茨男生不能进女生寝室,但女生是可以进男生寝室的。 二人带着伊莱尔径直来到自己寝室。 打开门。 屋内无人,李?乔丹已经收拾行李回家过圣诞节了。 乔治抱着伊莱尔站在自己床边,弗雷德则在整理床铺。 他们把她放下,揭开她的兜帽,脱掉她的外袍,塞进被子里。 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 做完这一切,他们就坐在她床边直勾勾望着她,沉默无言。 伊莱尔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说点什么。 她张张嘴,出口的却是一阵猛烈的咳声,想止住压下去,反而更厉害,直咳得眼中溢出泪来。 这该死的病毒。 自己这该死的没用的身体。 她这样在心里骂着,想着自己以前经历此毒时的无力与孤寂,越发觉得一口恶气上不来。 压的她难受。 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旁边二人的脸顿时板不住了。 拿杯子倒水的倒水,抱进怀里抚背的抚背。 “都成这样了还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弗雷德拧着眉,语气抱怨但动作轻柔。 好不容易止住咳声,顺着乔治的手一点点把温水送下去。 她靠在背后人怀里,声音沙哑:“我没事,躺躺就好了。” 话虽如此,看着面前这两人的紧张与关心,伊莱尔忽然觉得心中的那股恶气散了不少。 “还没事呢。” 乔治语气也不太好:“待会我去找庞弗雷女士拿药,弗雷德拿饭,你就在这里躺着。” 他目光紧盯着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要是回来看到你不在房间…” “伊尔,你不会做让我为难的事。” “对不对。” 伊莱尔只能点头。 乔治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刚刚那句没说完的话好像是在威胁自己? 是…吗? 见伊莱尔乖巧听话没做任何反驳,乔治这才露出一个笑:“想睡就睡一会吧。” 他摸摸她的头:“这里只有我们。” 伊莱尔本就昏昏沉沉,有些发晕,那一下下的轻抚实在温柔,她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屋内烛火通明。 弗雷德正坐在摆满东西的地板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乔治则半躺在她旁边,一腿搭在床沿,一腿落在地面,正看着一本写黑魔法防御的大厚书。 “醒了?” 听到被单的簌簌摩擦声,乔治习惯性一瞥,就看到自家小姑娘正睁着眼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白嫩的脸颊映着病态的红晕,金色的眸子因刚刚睡醒还有些迷蒙。 他眼中一暗,俯身拿额头测了测体温:“退了一点了。” 伊莱尔撑床想起来。 “什么时候了。” 乔治扶着她,将枕头立起来放在她背后:“晚上八点多。” 见她躺好,他走到门口,伊莱尔隐约听到他喊了一声:“乒乓。” 是厨房里一个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和她关系不错。 也许是昨晚因发烧太厉害一直没怎么睡,伊莱尔闻着他们身上熟悉想念的气息睡得很好。 她感觉自己好点了。 弗雷德端来一杯温热的水:“哟,我们的睡美人醒了啊?” “这时候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弗雷德。”伊莱尔伸手要接杯子,却没接上,这人直接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上面有吸管,伊莱尔只好依着他张嘴咬上去,小口喝着。 “饿不饿?” 乔治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有面包牛奶、小蛋糕,苹果派和烤烟熏肉,还冒着白色的热气,像是刚做出来一般。 昨晚没吃,今天一天没吃。 伊莱尔觉得自己要是说她不想吃这两个人估计会更加担心。 她无奈地点点头。 乔治拿出一张小桌子,将托盘里的东西摆上去。 他边摆边道:“我们的小伊尔真是交友广泛,今天去厨房一和家养小精灵说明来意,它们便主动帮助做饭。” 弗雷德正在将一大瓶黑乎乎的药剂放在热水里加温,闻言也道:“可不是吗,本来还在担心饭会凉。” “结果那群小精灵听说是你要吃,一个个又是哭又是激动的。” “又听你生病了,直接让我回去照顾你,想吃饭喊一声就行。” 伊莱尔道:“之前去厨房跟你们偷东西吃时,认识了几个,换过点东西,帮过它们忙。” 别人若不主动挑衅她,触犯她的底线,伊莱尔的脾气可以说相当不错,和谁都能处一处。 再者那几个家养小精灵的能力很好用,她又没极端纯血统那般信奉巫师高贵,其他魔法生物都低贱的偏见。 只是态度客客气气,有礼有貌就赢得了它们的好感。 “从今天起就是假期了,你们确定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照顾我?” 她抬眸看着他们。 这两人可一向唯恐天下不乱,喜欢扎堆制造热闹。 “烧糊涂了?” 弗雷德正守着他拿出的那一大瓶黑乎乎的药剂,听这话不免有些恼。 “某个没良心的小魔女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家时就被我们这么照顾。” 乔治冷哼一声:“嘿,弗雷德,说话悠着点,人家现在已经独立自主,都能只身勇闯禁林了。” 他将烟熏肉和苹果派切成能刚好入口的大小,没给伊莱尔叉子,而是叉起一块苹果派递到她嘴边。 伊莱尔张嘴咬下,越嚼越不对味儿,这两人说话怎么跟吃了呛药一样。 第78章 诡异的梦 “我独立不好吗?” 见这两人态度不善,生病中的伊莱尔脾气也上来了。 “你们也不能照顾我一辈子吧!我…总得学会自己生活。” 双胞胎本就不太阳光的面孔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全阴了下来。 弗雷德身体前倾:“要是我们说,我们想照顾你一辈子呢。” 乔治盯着她:“要是我们说,我们会照顾你一辈子呢。” 两人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和,好让伊莱尔听起来不像是发火。 “你独立是很好。”弗雷德说。 乔治道:“但在你需要我们时,我们希望你能想到我们。” “…而不是最后一个。” 弗雷德抿唇,接道:“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的消息。” 那种烦人的砰砰心跳声又开始了,伊莱尔捂住再度烧起的脸,眼睛却不肯认输,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照顾我一辈子?” 她冷笑道:“说的好像你们这辈子不会恋爱结婚生子一般。” “别忘了,我只是你们的妹妹。” 而你们…也只是我哥哥。 虽然现在亲厚,整日打打闹闹,但总有成家立业那天。 届时人家有妻子儿女,自己难道还能不知趣的上门讨嫌不成? 至于她自己未来… 伊莱尔压根没想过她会谈恋爱。 她可没忘记自己被弗雷德乔治在野地捡到时是什么惨样子。 挖她双眼,让她全身残废,还给她下毒,让她失忆,丢至荒野,招招狠辣,招招把她往死路上逼。 没死都是她自己命硬。 对方实力强大,意图险恶,不知是谁,不知数目,没有线索,藏匿暗处,未显踪迹。 她在这种情况下谈恋爱结婚? 别开玩笑了。 谁知道了敢和她谈。 退一万步,不提自己有多少潜在未知的敌人需要解决,光自己是非人这一点就足够断绝恋爱这条路了。 这个世界是有和妖精、狼人、巨人相爱结合的,但那是万分之一,一万个人里才可能出现一个的奇葩。 而妖精、狼人之流还是大家熟知,有一定了解并不陌生的种族。 可她,一个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现在被当做神话故事的坎比翁… 呵,她还是不去嚯嚯人家了吧。 平静的度过校园生活,专心修炼,提升实力,挣钱,早日得到敌人的线索,报仇,恢复记忆。 然后… 守着韦斯莱这个家族--自己最初的救命恩人,现在的家人们都幸福平安的活到生命最后一刻。 这就是她目前唯一所奢望,现在未来所想做的事了。 伊莱尔看着一下子失语沉默的双胞胎,以为是少年热血被自己泼冷水而挂不住面子。 她声音软了下来:“以后别说这种话了,让别人听了会笑你们的。” 二人却没有回答。 乔治仍坐在她旁边,将切好的食物送到她嘴边,伊莱尔想拒绝,抬眼却对上他眼底如冰碴的幽光。 她愣住,拒绝的话落回喉中。 见伊莱尔不动,乔治也不动,手就稳稳地举在那:“先吃饭。” 他声音轻柔,带着哄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伊莱尔只好咬下去,皱眉慢慢地嚼着,勉强吃了几口。 她短时间不吃东西其实也没关系。 作为一个魔法生物,也可以靠魔力维持生命体征。 现在生病胃口不佳真的吃不下。 看她吃得实在艰难,还有反胃的迹象,乔治这才停下。 弗雷德见她吃了点东西,转身将那一大瓶黑乎乎的液体从热水里拿出,倒在一个杯子里。 “伊尔,再把药喝掉。” 你跟我说那一大瓶黑乎乎散着难闻味道像石油的液体是药? 伊莱尔惊恐摇头:“不喝!”她说着把被子扯到头顶,试图挡住自己。 记忆里都说了,喝不喝药都一样,她才不要自讨苦吃。 刚刚吃饭她已经尽力了。 “乖一点。” 乔治伸手把被子扯下,发高烧的伊莱尔力气几乎忽略不计。 伊莱尔恼了。 这俩人今天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生莫名其妙的气,说莫名其妙的话,刚刚逼她吃饭,现在逼她喝药。 弗雷德哄道:“吃完给你颗糖含着。” 乔治也哄着:“喝完药今天就不烦你了。” 这两个人,真是讨厌死了。 “不想喝就是不想喝。”她扯着被子发起脾气:“谁要喝那玩意!” “有种你们给自己灌一杯试试,能喝下去再说让我喝。” 弗雷德拿着杯子垂眸看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 在伊莱尔的注视下,他将杯里的药放在唇边仰头全喝了下去。 药一入口他便蹙眉,用手抿去下唇的药渍,转头对乔治说。 “是不好喝。” 二人低声商量着该如何让药好喝一点时,发完脾气的伊莱尔已经靠在枕头上,在昏昏沉沉中再次睡了过去。 看着她沉睡的面孔。 双胞胎同时叹了一口气。 弗雷德揽住她的腰与膝窝,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是妹妹可不够。” 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轻声道。 乔治给她盖好被子,目光幽幽:“我们可不想只做你的哥哥。” —— 深夜,伊莱尔再次发起高烧。 身体好似冰火两重天,嗓子像插了好几把钝刀,又痛又痒。 最后在意识模糊中,她找了个最让自己有安全感的姿势,缩到了床的一角,半坐半卧地靠在床柱。 虽睁着眼处在黑暗中,可伊莱尔总感觉自己看到了一束白光。 白光凝实出现个人,蓝发红眸,穿着银色的绸裙… 是上次噩梦里的那个女人… 自己好像被钉在了一个东西上,在一处有天光的山洞里,手腕、脚腕甚至腰上都带着沉重的枷锁。 伊莱尔望着这个女人的脸,只觉得心中有恨意与悔意在不断蓬勃涌生,压得她喘不上气。 那人唇瓣启启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伊莱尔想要上前听的仔细,却被钉住,过不去也动不得… …… 第79章 安抚 乔治本就睡眠较浅,伊莱尔生着病,他不由睡得更浅了。 总是留意着她那边的声音。 隐隐约约听到呜咽声他立刻睁眼,感受着压在身体上的重量,乔治将弗雷德的胳膊和腿挪开。 这一挪,弗雷德也醒了。 “怎么了。”刚醒时的声音总是喑哑,他低声问道。 乔治悄声指指伊莱尔的床。 弗雷德凝神细听,最后一点睡意也散去,他立刻下床,扯开伊莱尔所在的床幔。 “伊尔?” 黑暗中,小姑娘正蜷缩成一团,双目失神地涌着大颗大颗的眼泪。 双胞胎皱眉,爬上床去柔声唤着她的名字:“伊尔,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弗雷德伸出手想将那眼泪拭去,手却被伊莱尔抓住。 她空洞的目光看的却不是他,像是在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你不是…不…我不该…” 她低语呢喃着。 “错了…”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弗雷德低声道:“没事的,伊尔,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呢。” 乔治用手轻抚伊莱尔的脸:“清醒一点,伊尔,看看我们。” 他们不清楚伊莱尔这是怎么了,不像是噩梦,有点像烧糊涂了,额头的确滚烫。 他们去打水,用冷毛巾和酒精给她降温,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伊莱尔感觉白光正在褪去。 那女人正一点点随着白光消失,她涣散的双眼渐渐回神。 瞳孔再次聚焦后,弗雷德和乔治担忧的面孔映入眼中,她疑惑道:“你们怎么不睡觉?” “你刚刚烧得很严重。” 弗雷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又退下去了。” 乔治皱眉道:“而且还在说胡话。” 伊莱尔纳闷,她又说胡话了? “说了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昨晚赫敏听到了,今晚双胞胎也听到了。 偏偏她自己不知道是吧。 双胞胎回想一下:“听不清楚,像是另一种语言似的。” “就听懂两句,你在说是你错了,还在说…不应该是这样…?” 弗雷德倒了杯温热的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伊莱尔拧眉:“没有,就感觉自己身处一片白光中。” “还…看到了死神?” 说出这话时她自己不由觉得好笑。 两兄弟却没笑,仍绷着脸。 经过刚刚,他们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伊莱尔实在不喜欢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她想让他们开心一点。 气氛沉闷的让她不由叹气,又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玩得那么疯,如此想着,她便抱怨道:“以后再也不那么玩雪了。” “嗓子又干又痒像是吞刀片,头疼腿疼浑身疼…感觉就跟有人趁我睡觉揍了我一顿似的。” 她戳戳弗雷德,气哼哼道:“是不是你干的?嗯?” “快快如实招来,坦白从宽。” 弗雷德指了指自己:“我?” 他反应过来笑倒在床上,大喊冤枉:“梅林在上,我一整晚都和乔治挤在一起,乔治可以作证,除了睡觉我什么都没做。” “哦~不是你啊。” 伊莱尔伸手捏住乔治的下巴,侧头审问道:“那就是你咯。” 乔治垂眸看着那皓白的手腕,他发出低低的笑:“法官大人明查,我醒的时候弗雷德像座山似的压在我身上” “我动都动不了,怎么会半夜三更跑去折腾您呢。” 说着,他将她的手腕握在手里,从腕往肩慢慢揉着:“这样好点了吗,法官大人。” 弗雷德给她按着腿:“手法如何,法官大人。” 伊莱尔舒服地眯起眼:“要是以后开不成玩笑店,你俩可以当按摩师。”绝对挣钱。 弗雷德做出一副哀伤的模样:“按摩师?谁会让我们去按呢?” 乔治同样可怜巴巴道:“是啊,我们只是无名小卒,只有大人不嫌弃我们,愿意用我们罢了” 伊莱尔忍俊不禁,笑倒在乔治怀里:“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这一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肺管子都要出来后,伊莱尔老实窝着,有点抓狂:“生病太难受了。” 她颓废地靠在乔治怀里。 哪怕当时自己眼不能视物,腿无法行走,浑身绑绷带也没现在这么个难受无力憋屈法。 这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双胞胎想到了暑假时光,那时的她也是这样。 会因为伤口喊疼,对他们撒娇要抱抱,大大方方掉眼泪。 还会赖在他们身边不让他们走。 二人动作越发温柔。 乔治的手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再睡一会吧,伊尔。” 弗雷德侧躺在另一边,轻声道:“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就在这里陪你,一直在这里。” 伊莱尔确实有些累了,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下坠。 有人在唱歌。 晚安曲,把她当小孩子吗? 可这曲调很好听,又轻又柔,让人觉得心里很温暖。 这次,自己不是一个人了呢… 第80章 级长找上门 再次醒来,身旁已无人。 伊莱尔看看外面的天色,猜测现在是上午快中午的时候。 乔治不在。 房间里只有弗雷德。 正坐在一堆魔药和乱七八糟的物品中,有条不紊地做着什么东西。 她坐起来,发出声响。 弗雷德听到声音,回头立刻露出一个笑:“感觉如何。” 他走过来:“有没有好一些?” 大概是昨晚他们两个睡在自己旁边,伊莱尔出了不少汗。 现在烧完全退了,只剩下嗓子还有点疼,身上有些痛乏而已。 “好多了。” 她打算下床走走,被弗雷德摁了回去:“躺着,烧刚退就打算乱跑?” 伊莱尔撇嘴:“都躺了两天了,我要长毛发霉发臭了。” “这样啊…” 弗雷德挠挠下巴,凑近道:“有多臭,让我闻闻。” 他俯下身靠近,鼻尖耸动,对着她的脖子,头发使劲嗅了嗅。 “香的,不臭。” 他咧嘴笑着,眉眼弯起,对自己闻到的气味相当满意。 “只有我和乔治的味道。” “唔…还有伊尔自己身上的香味。” “我和乔治天天洗澡,干干净净的,哪里臭了。” 伊莱尔失笑:“属狗的闻那么细?” 弗雷德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属你的狗,行不行。” 他笑着贴在她耳侧:“woof~” “又满嘴跑火车。”伊莱尔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乔治呢?” 弗雷德抱着她满屋子溜达道:“出去刷存在感了。” “你知道,平时我们到处跑,乍一消失,不说别人,珀西就得起疑了。” 他颠了颠她,笑得意味深长:“为了防止有人发现我们金屋藏娇,只能隔三差五出去逛逛咯。” 伊莱尔被这人的乱用词瞎说话给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去拧他的脸:“还金屋藏娇,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感受着伊莱尔的手在自己脸上做出的触感,弗雷德不由蹭了蹭,弯眸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 他故作不解道:“难道不是吗?” 伊莱尔白眼一翻给他解释:“人家金屋藏娇是藏老婆,你这是藏妹妹,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他勾起唇无辜地笑着,开始耍赖:“我是巫师,巫师又不学麻瓜那些文绉绉的长篇大论。” “好了,换个话题,带你去看看我们最近的研发成果。” 弗雷德把她放回床上,献宝似的把一个小托盘送到她面前。 上面都是些五颜六色的糖果,还有淡黄色的小饼干。 伊莱尔拿起其中一个。 “这是什么?” 弗雷德看了一眼,答道:“肥舌太妃糖。”一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他就更自信健谈了。 “吃掉后舌头会迅速变大,长度现在还不能确定,反正上次乔治吃了后舌头足有一米长。” “噫~”伊莱尔顿时放下去。 “好啊,弗雷德,我不在,你就在伊尔面前贬损我的形象?” 乔治开门进来,一掌拍在自己兄弟脑门上:“明明你也吃了。” 弗雷德嘿嘿笑道:“一样一样。” 伊莱尔对乔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刷完存在感了?” 乔治点头,在伊莱尔的身边坐下:“遇到了罗恩哈利珀西他们,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弗雷德将还在研发的东西用魔咒一下子收起来放好。 他侧头问道:“你怎么说。” 乔治摊摊手:“自家人当然是实话实说,在咱们这儿咯。” 弗雷德挑眉:“他们什么反应。” 乔治露出坏笑:“见鬼的反应呗,哈利下巴都惊掉了,珀西估计还有三秒就要抵达咱这。” 他看着腕上的手表秒针。 “三,二,一。” “砰!” 珀西破门而入,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姑娘瞪大双眼:“伊莱,你真在这?” 乔治耸肩:“我说什么来着。” 珀西冷着脸:“解释一下吧,把你们妹妹弄过来干什么?” “这里可是男生宿舍!” 伊莱尔当即解释:“别怪他们。” “是我发烧了,赫敏不在,我又不想圣诞节假期一个人在校医院,弗雷德乔治只是在照顾我。” 珀西立刻被这转移注意力:“你生病了?怎么不找我找他们?” “他们这俩瞎货有我靠谱吗?” 这下双胞胎炸了:“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弗雷德跳起来,拉住珀西领子:“什么叫有你靠谱?” “伊尔找我们有问题吗,啊?” 乔治轻呵一声:“人家可是级长呢,弗雷德,深受教授信任,当然觉得比咱俩靠谱了呗。”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伊莱尔。 弗雷德哼道:“你怎么说?伊尔。” 乔治幽幽望着她道:“我们是不是把你照顾的很好?” 珀西嘁道:“不用给他们俩面子,伊莱,你一定觉得他们很烦人对不对,肯定还是我最靠谱。” 幼稚的男生。 偏偏哪个都得罪不了。 伊莱尔双手抱头,一个向后仰倒躺床上:“不行,我生病了,我头晕没办法思考回答。” “啊,好晕好难受。” 双胞胎立刻合力把珀西轰了出去。 弗雷德抵在门前:“看看看,你没来伊尔好好的,一来就给整的不舒服了,都怪你。” 乔治从后面探出头:“再见,珀西,不过…短时间还是别来了。” 说完,门啪得关上。 珀西吃了一个闭门羹,啧了一声:“这俩混蛋犊子。” 不过他看伊莱尔的精神确实不错就放下心来,两天不见她的踪迹,还以为在禁林喂了蜘蛛。 让他担心了好一阵。 -- 送走珀西,双胞胎心情大好。 弗雷德再次拿出他和乔治研究出来的东西跟伊莱尔嘚瑟。 “这个,是上次咱们一起讨论的金丝雀饼干。” 他递给伊莱尔看。 外观和普通的蛋奶饼干很像。 “这是成功了?”看着双子得意的神情,答案不言而喻。 弗雷德直接吃了下去:“味道和普通的饼干差不多,不过…” 嘭的一声。 弗雷德消失,一只比平常金丝雀要大两倍的金色鸟儿出现。 它扇动着翅膀,在伊莱尔伸手时落在她的手腕上。 伊莱尔勾起手指抚着它头顶的绒毛,从头顶顺到尾巴根。 大金丝雀舒服地眯起眼。 看这个德行… 她问道:“弗雷德?” 金丝雀点点头,并从自己尾部揪下一根长长的翎羽,衔在嘴里,献宝似的放到伊莱尔手心。 “你揪自己羽毛做什么?” 伊莱尔失笑,用空闲的手拾起掌心那根金灿灿的翎羽。 还挺漂亮,并且十分结实硬挺,做羽毛笔应该不错。 乔治啧了一声:“不要脸。” 他挥手驱赶大金丝雀:“去去,快一分钟了,下去。” 金丝雀发出一声脆鸣,伸展双翼,在空中飞了一圈,飞至伊莱尔床边收翼旋转,随着羽毛褪去。 红发少年优雅的落回地面。 “怎么样?” 弗雷德一副快夸我厉害的表情,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摇成了太阳花。 可爱…伊莱尔很难忍住不摸他的头,她赞道:“想不挣钱都难。” 只可惜那根尾毛随着魔法消失了,这让伊莱尔有些遗憾。 她还寻思收起来做羽毛笔呢。 “剩下的还在试验中。”乔治将其它的收好:“等有成果再给你看。” 弗雷德点头:“眼下只有一个问题,让人头疼。” 伊莱尔洗耳恭听:“请说。” 双胞胎愁眉苦脸:“没有一个合适的销路。” 弗雷德道:“可能是我们平时玩笑开得有那么一点点点点过。” 乔治道:“也可能是放假期间学校人数太太太太少。” 弗雷德道:“一言以蔽之。” 乔治道:“简略而言之。” 二人耸肩,同声道:“没人买账。” “这样啊。”伊莱尔思考:“你们需要一个靠谱的名人帮你们吸引客人。”比如哈利。 “或者…” 她沉思着。 “找一个代理商怎么样。” “我记得校外有一家糖果店叫蜂蜜公爵,要不要试试去谈谈合作?” “毕竟你们现在也没办法开自己的店,大家也更相信蜂蜜公爵的产品和口碑。” 双胞胎一点就通。 乔治眼睛亮起:“然后我们可以靠着蜂蜜公爵积攒人气,为以后的笑话商店积累客户。” 弗雷德补充:“只做供货商,不垄断供货,咱们的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到时候露出风声,自然会有去不了霍格莫德的学生主动来找咱们。” 乔治继续道:“只要金丝雀饼干售卖成功…” 弗雷德心领会神:“其他的自然也不愁销路。” 乔治激动道:“别忘了,要是能够谈拢,我们说不定还可以有机会学习他们的经营方式。” “伊尔你是个天才!” 双胞胎太激动了,一人对着伊莱尔一边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还等什么,兄弟。” “等不了了,兄弟。” “策划书,快点,要想出最吸引人的说辞吸引蜂蜜公爵。” “当然,我们必须准备充足!” 第81章 圣诞礼物 在双子细心的照顾下,伊莱尔的风寒好得比预想的要快。 不过在弗雷德乔治的坚持下,她没有回女生寝室。 毕竟赫敏不在,那里冷冷清清的,她只在圣诞节快来时回了一趟,把包好的礼物让塞尔达发出去。 时间很快来到圣诞节前夕。 弗雷德乔治依旧缠着伊莱尔寻问他们的圣诞礼物是什么。 此刻,他们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炉火一边往细长铁叉上放蘑菇、面包、,一边抱怨。 乔治:“都没怎么见你准备过。” 弗雷德:“你都提前告诉赫敏了,凭什么我们不能知道。” 乔治:“我们可不接受糊弄。” 弗雷德:“要不还是告诉我们吧。” 罗恩和哈利本来在旁边下巫师棋,闻声烦得不行。 罗恩嚷道:“消停消停吧两位,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是啊。”哈利说:“今晚就是平安夜了,你们已经问了伊莱好几天了,歇歇吧。” 伊莱尔吃着乔治烤好的,夹着饼干甜甜脆脆的:“耐心点。” “我不是也没见到你们准备吗?我都没急你们反而倒抓一耙。” 弗雷德轻哼道:“那是因为我们在偷偷准备好不好。” 伊莱尔眨眨眼:“我也一样呀。” “不会糊弄你们的,放心。” 双胞胎包括其他人的礼物她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赫敏已经送到。 哈利的是“费洛普预警器”。 她的记忆碎片里开了好几枚关于炼金器制造的记忆。 伊莱尔由此也知道,原来自己手环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都是自己以前在某个地牢做的。 恢复了这些记忆,圣诞礼物就没那么令人头疼了。 比如给哈利的礼物。 她靠手环里原有的金属材料,魔法宝石,还有从禁林里找的材料。 再加上费尔奇,洛里斯夫人和斯内普身上的毛发,经过几天研究实验,制成的一个项链。 每当费尔奇、洛里斯夫人或斯内普靠近并出现在距离哈利五十米以内时,项链上的绿宝石就会闪烁发热。 除了哈利,她给教授、金主客户和其他帮助过她的人也准备了礼物。 塞德里克是一大包手帕。 伍德是一本《魁地奇战术指南》。 邓布利多的是从蜂蜜公爵那买的一大包糖,她看这老头很爱吃这类东西。 弗利维教授是她托赫敏买的一本麻瓜世界最新版本谜语集。 麦格教授是她从禁林里找到的一株变种薄荷,伊莱尔吃了两片。 无毒,薄荷醇丰富,有类似于茉莉花的余韵回香,比普通薄荷具有更强的提神醒脑作用。 鉴于麦格教授的阿尼玛格斯是猫,她觉得教授应该会喜欢的。 斯内普教授是八眼巨蛛的毒液。 她有几回在禁林碰上过,对方把她当成了猎物。 伊莱尔从海格嘴里得知,八眼巨蛛是他养的,她本不想伤害,结果对面死缠烂打她只好背着海格偷偷杀了。 八眼巨蛛毒液相当稀少昂贵。 看在斯内普教授是她的老客户,还给格兰芬多加了不少分的情分上,免费送他10ml。 不过,想要剩下的1000ml可就只能出钱买咯。 只希望那群蜘蛛数量够多,海格不会发现少了几只。 贺兰德教授是一个可以自动添热水的泡茶杯子,毕竟是人家名下的交换生,礼物得用心点,所以她自己亲手做了,还写了贺卡。 斯普劳特教授则是她在禁林里收集的一些珍稀种子。 在此感谢禁林。 不仅让她财源滚滚,还为贫穷的她解决了大部分的圣诞礼物烦恼。 海格是她写信给查理,从查理那里得来的挪威脊背龙专业饲养指南。 她实在不知道送海格什么,就偷懒占卜了一下,结果是海格未来会相当需要这个东西。 而自己家里的人: 罗恩的是一把飞天扫帚,她没那么多钱买光轮两千,就和双胞胎一样,订购了一把彗星260。 珀西的是一盏永不会暗掉的台灯,比起蜡烛,光源更稳定,也更亮。 有开关按钮,给经常通宵学习的他再适合不过了。 远在国外的比尔和查理,伊莱尔没见过他们,不了解他们的喜好,不过她知道比尔查理工作都很危险。 恰好手环里有两个防御属性的炼金器,能在危险来临时发出护盾。 可多次抵抗大部分魔咒和物理攻击,给他们很合适。 妈妈的是一对她亲手做的灿金珍珠耳环,除了好看,同样具有抵御魔咒和物理攻击的效力。 爸爸她拜托了赫敏,赫敏拜托她父母从麻瓜世界买了一本讲汽车构造和发明原理的绝版手册。 至于双胞胎…梅林在上,她真的为难了好一阵。 首先得一模一样,不然这俩人肯定会攀比计较个不停。 其次,就像他们这两天一直烦自己生怕自己糊弄他们似的。 不能普通,得特别。 伊莱尔找了手环,没合适的。 她得做新的。 感谢自己有炼器的技能。 鉴于他们经常夜游,探索密道,闯荡禁林,一天到晚不安生… 还喜欢逞英雄。 伊莱尔做了两对一模一样的护腕。 暗色秘银为主要材料,冰魄蚕丝做内衬,雕刻防御阵纹,隐匿阵纹,预警符纹和传送阵。 传送地点就在她这。 要是他们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和危险,就让她来解决。 伊莱尔还在上面嵌了一块能够储藏东西的纳石,地方不大,十立方米。 他们可以放些常用的物品。 这两对护腕可花了她不少时间和心力,就想让他们惊喜一下。 怎么可能提前告诉。 第82章 蝴蝶簪子 第二天,圣诞节如期而至。 伊莱尔早早醒过来,一看床头,好大一堆礼物。 大约是她人在哪,礼物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虽然她睡得是乔治的床,但床头礼物的收件人的确是她。 而乔治的礼物则和弗雷德的混在一起--他俩睡一张床。 外面下起了柳絮般的雪花。 伊莱尔套上晨衣,拉开床幔,飞身下床,蹦到兄弟二人床上。 “圣诞节快乐!” 她笑嘻嘻地捏着他们的脸:“别睡了你们两个,看,咱们有好多礼物呢,拆礼物!拆礼物!” 弗雷德伸手将她拉进被窝:“…再睡五分钟,伊尔。” 乔治微抬眼帘看看时间,翻身揽住她的腰,声音沙哑:“才六点乖乖…” “…外面天都没亮。” 伊莱尔鼓起腮帮子:“平时我和赫敏五点就醒了,你们两个昨晚又熬夜搞研究了?” 二人哼唧一声,表示是的。 昨晚他们一直钻研到凌晨两点。 伊莱尔啧啧两声,规劝道:“熬夜太多,身体会虚掉的。” 这话一出,二人本假寐的眼瞬间睁开,闪烁暗芒。 乔治收紧手臂:“虚?” 弗雷德低笑靠得更近:“我们?” “小伊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伊莱尔觉得自己没说错吧,赫敏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在同一个睡眠时间内,宁可早睡不要晚睡。 晚睡会让人精神变差,身体受损。 她如此向他们解释:“懂了吗?” 弗雷德哼笑:“我们是巫师,听不懂麻瓜科学,但是…” 乔治手臂揽得更紧:“伊尔,我们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了。” 伊莱尔觉得这两人简直无理取闹。 她挣扎着起身:“我要去拆礼物了,你们自己睡吧。” 她昨晚可早早睡了现在不想躺。 二人撒开手放开她,伊莱尔下床,拆自己成堆的包裹。 等她拆了一大半,双胞胎打着哈欠起来了。 伊莱尔回头道:“吵到你们俩了?” 乔治伸了一个懒腰道:“不睡了,晚上早点睡。” 弗雷德哼哼唧唧地穿着衣服,无精打采地说:“免得以后虚死被某个小魔女笑话。” 合着还在在意那个呢。 伊莱尔无语。 她给他们看自己收到的礼物。 “有赫敏送的一盒丝带发饰。” 她这头长发最费这个,送得相当实用,款式也是她喜欢的那种。 浅色简雅的莫兰迪色系丝绸发带,两端镶嵌着同色系的水晶,十分整齐的排在黑色丝绒玻璃礼盒内。 每条丝带上都有赫敏名字的开头字母“h”和她名字的开头字母“E”构成的金色花体英文纹路做点缀。 伊莱尔觉得这肯定花了赫敏不少时间、心思还有钱。 “珀西是一本他整理手写的学习笔记和魔咒经验。” 里面全是精髓干货,伊莱尔想,要是她拿出去卖,估计有不少五年级学生愿意花大价钱买。 剩下的… 罗恩送的是蜂蜜公爵所有最新上市的糖果,花花绿绿很缤纷。 塞德里克也是糖果。 哈利送的是一枚宝石发卡,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做工复杂华美一看就很贵,不愧是金主boSS。 德拉科送了她一个亮闪闪有独角兽和小星星飘的水晶球。 可是自从他们关系淡下来,德拉科依旧欺负纳威,和罗恩哈利见面就互掐互怼互骂,而且他还骂了韦斯莱家的其他人后… 伊莱尔就不觉得他们是朋友了。 尤其在听到他说,韦斯莱家都是纯血叛徒,总是和泥巴种与怪胎混一起时,她差点给了他一巴掌。 因此这次圣诞节她没有给他准备礼物。 没想到他竟然给自己送了,而且看起来很精致,伊莱尔感到有些为难和烫手。唉…算了,下次圣诞节再回礼吧。 海格是一大包独角兽的尾毛。 这要卖给奥利凡德至少能赚100金加隆,发财啦。 麦格教授送给她一本变形术精讲手册,上面全是她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的批注和私人见解。 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令伊莱尔惊讶的是斯内普教授也给她送礼物了,一小瓶金色的液体,只有10ml,她认了出来。 “斯内普送了我一小瓶福灵剂。” 双胞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呐,梅林在上,他不仅发糖给你吃,还给你送福灵剂?” 弗雷德嗤嗤笑道:“可别让哈利知道,否则他又得郁闷死了。” 伊莱尔同样震惊,该说平时的魔药没白处理没白交易吗? 她真心实意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他是老蝙蝠了。” “咱教授是真大方啊。” 比起自己的礼物,双子明显对伊莱尔的礼物兴趣更大。 两人东瞅瞅,西看看。 “诶,伊尔,这个盒子好精致。” 弗雷德将盒子递给伊莱尔。 伊莱尔看了一眼,的确精致,海绿色的包装纸,上面装饰的金色蕾丝蝴蝶结像是用手工织出的一般,还别着一只白色的鸢尾花。 乔治皱眉打量着,语气戏谑道:“不会是追求者送的吧?” 伊莱尔看看上面短笺牌的署名:“不,是贺兰德教授给的。” 她念出内容: 「亲爱的安卡洛西小姐:」 「没想到你会给我送圣诞礼物,因此并没有给你准备,真是羞愧,临时亡羊补牢,希望你不会嫌弃这份迟来的回礼,同时谢谢你的礼物,我非常喜欢,在此祝你圣诞节快乐。」 「菲泽尔?贺兰德」 伊莱尔打开。 双子蹲下凑上前。 是一支纯金的缠丝蝴蝶簪子。 簪干用古代的圆体书法如花纹般环绕着刻着一行字: 「may my Nymphalidae soar eternally skyward」 写得太繁太隐晦,双胞胎伊莱尔看不懂,以为只是装饰性的雕纹。 但这簪子做工精致栩栩如生,镶嵌珍珠的蝴蝶双翼展开。 像是随时会飞走一般。 弗雷德嘶了一声:“没有准备?” 乔治迟疑:“亡羊补牢?” 弗雷德看看天外:“假设我没睡懵,今天是圣诞节吧。” 乔治看看手表:“早晨七点半。” 如果不是因为人家是德高望重的教授,而伊莱尔是个学生。 短笺也表明了意思。 要只有这送情人都不为过的礼物,双胞胎都想怀疑贺兰德教授是不是看上他们家小姑娘了。 不,这太离谱好笑了。 两人打量簪子,觉得蛮不错。 于是给伊莱尔收起来,打算学个合适的发型,好给她戴。 比尔送的是一条埃及款式的项链,说有驱逐诅咒的功效。 查理是用火龙骨头雕刻成得她的样子,应该是他亲手刻的。 工艺非常好,雕得很像。 妈妈给她织了一件绣金色芙蓉花的米白色毛衣,还有一个字母E. “哇,妈妈还给伊尔的衣服绣了花。”弗雷德语气酸酸的。 伊莱尔扬着眉:“羡慕吧,羡慕也没用,妈妈最喜欢我了。” 她开心地回乔治的床上,放下床幔将毛衣穿在身上。 合身漂亮并且很暖和。 “你们的礼物呢?”伊莱尔看了一圈也没见到。 第83章 护腕 双胞胎神秘一笑。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伊莱尔歪头,难道和她送赫敏的礼物一样没办法靠猫头鹰运输吗? 见伊莱尔礼物拆完,两人开始在他们的礼物堆里翻找,很快找到了两个包装完全相同的礼物盒。 弗雷德在耳边晃了晃:“肯定就是这个,没错了。” 乔治也在耳边晃了晃:“也就伊尔会连包装盒都一模一样。” 伊莱尔看到他们竟然特意找她的礼物放在第一个拆,有些意外。 这种被特别对待的感觉总是让人心情愉快,却又带着莫名复杂。 “是我亲手做的,看看怎么样。” 她也跟着期待起他们看到礼物时的反应,并有点不自信起来。 万一他们不喜欢怎么办? 一听是伊莱尔亲手做的,二人眼睛更亮了,他们来到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解开丝带打开盒子。 一对银制护腕。 二人看看对方的盒子,一模一样。 乔治拿起自己那一副,反复端详,四指宽,两边镶嵌着蓝宝石,中间有一块黑色的菱形水晶。 银片上还雕刻着古老复杂类似符文的装饰,隐隐有微光浮动。 制作此物的人似乎担心银片过于坚硬,恐佩戴不适,还用了一种很奇特的布料做内衬。 布料相当厚实,有些像火龙皮但比火龙皮更软更柔韧,触之微凉,再碰则温,黑色的布料和暗银色的软甲十分贴合,无缝衔接。 这不仅是亲手做那么简单了,时间,技术,审美跟材料缺一不可,这是一对炼金器。 这一学科霍格沃茨也教,但那是选修课,还得是六年级的学生才能选,伊尔连这个都会… 乔治面露复杂。 她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 弗雷德已经尝试给自己戴上了,奈何第一次接触,又太兴奋,捣鼓半天都没找到方法。 伊莱尔轻笑:“伸手。” 弗雷德乖乖伸手,让伊莱尔接过护腕给他戴上。 见状,乔治放下心中思虑,立刻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在一旁等着。 伊莱尔边戴边说:“看到了吗,这里有个暗扣,只有你们自己的魔力能解开,平时如果觉得巫师袍的袖子碍事也可以塞进去。” 给弗雷德戴好,弗雷德呲着牙反复欣赏,越看越喜欢。 “真好看。” 伊莱尔勾起唇:“可不光是好看。” 她将乔治的护腕拿起,看他一直伸着手等自己,不由无奈失笑:“你刚刚看我给弗雷德戴,自己也可以试着戴上嘛。” 乔治理直气壮道:“刚刚光顾着看你了,没学会。” 他歪头:“伊尔要一视同仁哦。” 弗雷德本来在房间兴奋得乱溜达,突然砰的一声,人竟出现在伊莱尔身后,没站稳。 伊莱尔被他骤然扑倒在地。 弗雷德忙抬手撑腰,生怕自己压疼她,他愣愣地看着被自己双臂困在地板上的伊莱尔。 她被自己完全罩在身下。 那一头没有绾起的乌发如花朵绽放般散在地板上。 金色的眸子在略微意外和惊慌后迅速变得狡黠得意。 像个干“坏事”刚得逞的小狐狸。 看着二人尤其是弗雷德发懵的脸,伊莱尔挑眉:“看来你已经找到它其中一个隐藏用法了。” 弗雷德喉头滚动,呐呐开口。 “隐藏用法?” “刚刚我明明离你五米远。” 伊莱尔弯眸:“嗯哼。” 弗雷德起身,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轻声道:“然后我一高兴魔力散出了一些,当时我正在想…” 他手抵唇边轻咳一声。 伊莱尔接话:“在想来到我身边?” 弗雷德脸红嘟囔道:“差不多吧。” 乔治打量着自己的护腕,起身走到房间内离伊莱尔最远处。 下一秒,他一闪消失,再次出现时骤然站在了伊莱尔面前。 突然降落重心不稳,他一个趔趄,唇瓣不小心擦过伊莱尔的唇。 软软的,很嫩。 这下伊莱尔的脸也红了。 她就算再不懂儿女情长也知道和异性接吻是什么意思。 乔治捂住自己的嘴,看起来很懊恼:“伊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试护腕的用法…” 伊莱尔撇过头,小声道。 “没关系。” “可能是我做的时候没控制好距离和稳定性。” 这是乔治不小心,又不是别人故意的…自己羞个泡泡球啊。 弗雷德呵了一声,当即上前扒开乔治:“你说其中一个隐藏用法,所以…它还有其它用处?” 伊莱尔努力压下躁动的心跳,点头:“首先是防御属性。” “大部分恶咒,只要不是不可饶恕咒那种基本都可以帮你们抵抗。” 其实能抵抗。 一枚宝石的能量抵抗一次,但她不想他们知道后有恃无恐去作死。 “然后是我最喜欢的两个用法,它可以让你们隐身,让外人听不见你们发出的声音,并且能提前提醒你们危险的事情。” “触发点为恶意,凡是对你们有恶意的人或生物出现在百米之内,这对护腕上的秘银就会发烫,开启自动防护。” “那块菱形黑石是一种特殊的矿物,名叫纳石,可以储存东西。” 她拿着一本书递给弗雷德:“试一试,将它靠近,想取的时候魔力跟着意念一动。” 弗雷德照做,还真可以。 他们两个目瞪口呆:“你怎么做出这东西的?” 伊莱尔垂下眸,故作平常道:“自从身体恢复后,就有一些记忆也跟着恢复了嘛。” 乔治明了。 果然是记忆恢复了。 弗雷德则更震惊了:“伊尔你恢复记忆不告诉我们?” “那…你记起来你是谁了吗?” 伊莱尔摇头:“没有,所有的记忆都是些技能,没有生活上的。” “就像这个。”她指指护腕:“记忆中我好像被关在一个什么地方。” “除了我一个人在反复做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人和事物出现。” “可能是需要等我再变强一点才会出现生活片段吧。” 这让双胞胎松了口气。 伊莱尔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温声安抚道:“即便我恢复记忆,我也还是我,不会改变任何事。” 她拍拍他们的头:“别担心啦。” 见两人还闷闷不乐,她故意板起脸:“你们还没说喜不喜欢我的礼物呢。” 二人一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 弗雷德咧嘴:“这还用说?” 乔治弯眸:“何止喜欢。” 他们乐得发疯:“我爱死它们了!” 弗雷德轻轻抚着臂上的护腕,眼睛亮闪闪地说:“伊尔,这个传送的魔法有限制次数吗?” 伊莱尔指着上面的蓝宝石道:“短距离,也就是5公里以内是没有限制次数的,护腕可以自己慢慢恢复。” “不过长距离,要是还有很强大的能量隔绝的话,每一次就要消耗上面一颗宝石的能量。” “现在上面有九颗。” 说到这,伊莱尔声音严肃起来:“用完就没了,只有你们有危险时才可以用知道吗?” 见伊莱尔神情不是玩笑,弗雷德和乔治认真点头:“我们记住了。” 弗雷德笑得眼睛眯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功能。” 乔治也眉眼充满喜意:“没错,最喜欢,没有之一。” 现在,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来到自家宝贝身边了。 第84章 隐身衣 双胞胎迟迟不说她的礼物什么时候到,伊莱尔也不催。 趁他们拆剩下的礼物时,她开门往罗恩的宿舍走去,想看看罗恩和哈利收到礼物时的反应。 他们正打算拆自己的圣诞礼物。 罗恩招呼她坐自己床上:“果然你的毛衣妈妈最用心,不过,你穿上去真好看。” “和你的眼睛肤色很相配。” 哈利则坐在礼物堆里,兴致勃勃地数自己的礼物,他看起来很开心:“我收到了好多礼物!” “你能想象吗?伊莱。” 伊莱尔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他:“不然呢,圣诞节就是要收礼物的,你有很多朋友呢哈利。” 哈利的嘴咧到耳根。 两个男生就像哈士奇拆家,眨眼功夫拆了一大半。 罗恩突然发出爆鸣:“梅林的三角蕾丝裤,我收到了一把飞天扫帚!飞天扫帚!!” 他兴奋得脸颊通红:“让我看看署名,伊…莱尔?” “伊莱是你送的?!!”他震惊中带着极强的喜悦。 伊莱尔得意地扬起下巴:“亲爱的哥哥,怎么样,妹妹出手大方吧。” 罗恩嗷的一声拿着扫帚扑过来:“你才是我的哥,不,姐,我的姐!我最最敬爱大方的姐姐!!” 伊莱尔嫌弃地推开他:“够了。” 罗恩乐得不行:“我要好好训练。”他对哈利说:“等二年级,就去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 哈利衷心为罗恩感到高兴。 他知道罗恩一直想要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天扫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打比赛了!” 两人嘻哈一阵,哈利晃了晃手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这是什么。” 罗恩一眼认出:“啊--糟糕,妈妈给你也织了一件韦斯莱家特有的毛衣,我跟她写信说你以为自己一个礼物都不会收到。” 他打开自己那一包:“我是暗紫红色。”他撇撇嘴套在身上,半真半假道:“我不喜欢暗紫红色。” 哈利拆开,他的是鲜绿色,下面还有一大盒自制的乳脂软糖。 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给自己织毛衣,还是那么用心。 哈利开心的把毛衣套在身上。 手里还有包裹,哈利继续拆,金妮给他送了一个红色手织围巾。 上面有用金丝线绣的他的名字缩写,还织着金飞贼的图案。 伊莱尔一眼就认出那是谁送的。 这可是她和金妮,金妮和她旅游时交的小伙伴们一起商议决定的最终礼物选项。 她揶揄地看着他,故意道:“呀,哈利,好漂亮的围巾呀。” “是谁送你的。” “还有你的名字缩写,天呐,这个金飞贼织起来可难了,谁这么用心给你准备的礼物啊?” 哈利的脸都红透了,甚至有点结巴:“织,织起来很难吗?” 伊莱尔略带夸张道:“我见妈妈织过差不多难度的图案,花了一个星期呢,”她眨眨眼:“还说没人给你准备圣诞礼物?” 哈利的脸更红了。 罗恩好奇地凑上来,他看了两眼:“是挺好看的,不过没妈妈…” 伊莱尔直接让他转了个圈,一把推开:“罗恩,你礼物还没拆完呢,别在这打扰哈利。” 哈利无比小心的把围巾折叠好放在床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一眼,这才继续拆礼物。 “这是什么?” 他晃了晃这个很小的包裹。 伊莱尔见那熟悉的包装,坐在罗恩床上笑眯眯地晃着腿:“这是我送的,看看怎么样。” 哈利三下五除二拆开:“项链?” 他甩了甩好笑道:“伊莱我又不是女孩子,带这个干嘛。”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这可不普通的项链。” 她简单两句说完作用,哈利当即套在脖子上。 他郑重严肃道:“在我毕业之前,就算是洗澡都不会摘这玩意。” 伊莱尔轻拍他后脑门一下:“说谁给的礼物是玩意呢。” 哈利丝毫不恼,他甚至在哈哈大笑:“这太有用了,伊莱,真的,谢谢你的礼物。” 罗恩抱着扫帚羡慕道:“伊莱,下次圣诞节,我也想要这个。” 基本没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能拒绝一件费洛普预警器。 伊莱尔歪歪头:“那等你生日送你这个怎么样。” 罗恩眉开眼笑答应。 “这又是什么?” 哈利继续拆他的包裹。 一件像液体一样,银灰色的东西滑落出来,罗恩倒吸一口凉气。 “我听说过这个,哈利,你收到了一件隐形衣。” 他不由感叹:“配上伊莱送你的费洛普预警器,以后你再夜游霍格沃茨基本就是横着走了。” 哈利看了眼包裹,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卡片:“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好好…使用?” 伊莱尔了然,邓布利多这是给小哈利送闯关道具了啊。 罗恩扫帚也不看了:“快试试,穿上看看效果如何?” 哈利当即罩在身上,他发现自己只剩一个头飘在半空,罗恩和伊莱尔顿时发出爆笑。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双胞胎开门而入,哈利立刻把隐形衣收好。 乔治看看自己又看看大家,不由笑道:“有意思,屋里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韦斯莱家的毛衣。” 他挑眉:“哈利也得到了一件。” 弗雷德叹气道:“很明显,哈利和伊尔的是最好看的。” “妈妈真偏心。” 他们两个穿的是蓝色的,一个有大大的黄色字母“F”,另一个则是“G”。 乔治说:“你们身上的字母都很小。”他耸耸肩:“她大概认为你们不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弗雷德轻呵道:“我们也不会,倒是她不仅经常念错我们的名字,还把我们人也认错。” 乔治噗嗤笑道:“可不是吗,乔德雷。” 弗雷德嘿了一声:“你还说呢,弗治。” 伊莱尔被他俩脱口秀似的对话逗得简直要笑倒在罗恩床上。 “这里乱哄哄的吵吵什么呢?” 又有人来了,是珀西,他胳膊上也搭着一件毛衣。 伊莱尔打了声招呼:“圣诞快乐,珀西,礼物怎么样?” 珀西露出笑:“棒极了伊莱。” 弗雷德怪叫一声:“棒极了?” “有我们俩的棒吗?我和乔治的礼物才是最棒的。” 罗恩不服气地说:“伊莱送了我一把飞天扫帚呢!” 弗雷德扭头冷哼道:“那就祝你飞行成功不要摔断腿。” 罗恩更不服气了:“伊莱还给哈利送了一个费洛普预警器。” 乔治打了个哈欠:“是挺不错的,不过还差点意思。” 二人并不想过多讨论这个。 他们将目光转移到珀西身上,弗雷德一把抓过珀西的毛衣:“现在就你没穿了珀西。” “哎哟,妈妈给你绣了一个p,p是级长的意思!快穿上。” “我-不想-穿!”珀西挣扎着,奈何与双胞胎比起来力量有限,二人硬生生给他套上:“而且,你今天不许和级长坐在一起。”乔治说。 “圣诞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 第85章 心意相通 一直到圣诞节晚宴快结束,伊莱尔都没收到弗雷德和乔治的礼物。 她期待了一整天,眼见着今天就要结束,终于有些恼了:“两位该不会是没准备故意哄我的吧?” 这两人绝对能做出这事。 弗雷德冤枉道:“怎么敢呢,苍天明鉴。” 乔治看看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对伊莱尔伸出手:“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和我们在城堡来一场刺激的探险吗?” 城堡探险? 伊莱尔狐疑地看着他们,将手搭上,弗雷德拉住她另一只手。 秘银护腕在此刻发挥了很好的作用,二人牵住她,连伊莱尔的踪迹也消失了。 大家正在享用圣诞晚宴。 城堡四下无人,他们一路来到八楼,停在一幅巨怪挂毯前。 乔治道:“现在,在你脑海里想:我要我的圣诞礼物,来回走三遍。” 伊莱尔照做,对面的空墙突然出现了一扇黑色大门。 她回头看看他们。 双胞胎微笑点头伸手一个:“请。” 伊莱尔推门而入,呼吸骤然停住。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几乎无边无际的深红色蔷薇花海。 明明还是在城堡里,可头顶却似有月光洒落一般,闪烁着流萤星光。 花浪摇曳,像是在欢迎她。 乔治随手摘下一朵正绽得绮丽盛艳的蔷薇,抿去刺,摘掉杂叶戴在伊莱尔的发鬓上。 弗雷德走到她身前:“愣在这里干什么?”他笑着拉起她的手:“走吧,这里可不是终点。” “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 伊莱尔声音发颤。 “种的。” 弗雷德随意带着得意道:“当时正想找一个永远不会被别人发现打扰的地方,然后这个屋子就出现了。” 乔治补充道:“自带土地和园艺工具,霍格沃茨的神奇魔法。” 弗雷德笑道:“然后我们就隔三差五过来,靠着一些魔法和斯普劳特教授那里得来的o。” 乔治接道:“还有悉心照料跟认真修剪,就种出来了呗。”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一个白色小亭子前,这里是花海的中心。 伊莱尔坐下,欣赏着眼前盛景:“那你们可以早点带我来的。” 弗雷德嘿嘿道:“这不是想等它们开得最好的时候再让你看嘛?” 乔治摊摊手,脸上同样带笑:“好在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她垂手拂过开得正艳丽的深红色蔷薇,不由低声呢喃:“真好看,这里一共有多少株。” “九千九百九十九株。” 二人垂眸用深切的目光看着她。 伊莱尔错愕抬头:“夺少!?” 双胞胎十分淡定温和地重复,她震惊地站起来望着二人,呐呐开口:“那…那得种多久?” 乔治想了想:“从开学不久就开始了吧,有魔法在要容易很多。” 弗雷德感慨道:“不得不夸夸这地方,每次我们种到头了它就能又延伸一大块,好像知道我们的地不够用似的。” 伊莱尔咬住下唇。 感动吗?那必然是感动的。 任谁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都会感动,开心,被喜悦和幸福以及所有代表美好的词汇充沛身心。 可她受得起这份礼物吗? 自己拿了这样的礼物以后他们老婆拿什么?这可不是一个妹妹该收的圣诞礼物。 双胞胎一直在悄悄观察伊莱尔的反应,看出她在怯场惶恐。 他们拉她重新坐下。 “伊尔,抬头。”乔治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还没有结束。” “什么?”她愣住。 二人单膝跪在她身前。 “那天你说我们无法照顾你一辈子。”弗雷德说。 “你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恋爱结婚生子。”乔治道。 他们抬头看她:“现在,请拿出你的魔杖,伊莱尔?安卡洛西。” “你们要做什么?” 伊莱尔第一次产生对未知的惶恐,她想要去占卜一下,又本能的认为现在不应该做。 隐约能猜到两分他们所想,可又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她,扬起如出一辙的笑:“立一个有意思的小誓约。” 话音落下,乔治伸出左手与弗雷德右手相握,示意伊莱尔加入。 伊莱尔巍然不动,她望着他们:“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她感觉自己的心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咚咚--咚咚… 像是出了毛病,吵得她心慌意乱。 双子同时失笑摇头:“不是。” 二人直勾勾地看着她。 平时嬉笑的面孔上如今是罕见的肃穆神情,他们态度庄重,语气坚定道:“这辈子,没这么认真过。” 伊莱尔对上他们的目光,灵魂都不由颤栗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拿出魔杖缓缓放下。 弗雷德轻声道:“要再近一点,伊尔。” 乔治微笑着:“魔杖尖要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 伊莱尔顿住,猛的意识到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两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你们要我做见证人!?” 弗雷德点头:“啊,是的。” 乔治歪歪头:“那个小誓约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她瞬间抽回魔杖:“你们疯了?!” 他们看着她:“没有。” 弗雷德温声道:“这里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株蔷薇花。” 乔治凝望着她:“我们问了自己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所以…你愿意继续吗?” “伊莱尔。” 花海在无声的摇曳,他们仍用温柔带着鼓励的目光看着她。 伊莱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度放下魔杖:“开始吧。” 格兰芬多哪有怂包? 她倒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弗雷德发问了:“乔治?韦斯莱,你愿意除伊莱尔?安卡洛西外,终生不娶吗?” “我愿意。”乔治说。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红色火舌从魔杖喷了出来,像炽热的金属丝,缠在他二人交合的手臂上,甚至在不断延伸,将他们的脖颈也缠了上去。 伊莱尔双眼骤然睁大。 “你愿意永远守护她,陪伴她,给她快乐,让她幸福吗?” “我愿意。” 第二道火舌从魔杖喷出,与第一道炽热的丝线缠绕在一起,构成一条闪着红光的锁链。 “若有人与她为敌,你愿意保护她,忠诚她,追随她。” “哪怕代价是死亡,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永不背叛离弃她吗?” “我愿意。” 第三道火舌出现,与前面两道纠缠加粗,链条变得更加鲜红炽热,将交合的手紧紧锁在一起。 伊莱尔的手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她捂住嘴,睁得滚圆的眼眸盈出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下。 泪珠落在衣袖上溅出一层深晕… 风自他们三人为中心回旋升起,卷起漫天鲜红的花瓣,让伊莱尔的心中也随之刮起了飓风。 花瓣没有落下,誓约还在进行。 他们交换彼此的手,再次相握。 这次是乔治向弗雷德发问。 一模一样的誓言,同样毫不犹豫的:“我愿意。” 链条再次出现,将他们的手紧紧锁在一起。 风声再起,转又消止。 留得满庭红霞。 他们用各自的手握住她的手。 双胞胎望着她,一字一顿道:“那天,我们没给你的问题做出答复。” “现在,这便是我们的答复。” 伊莱尔回望着他们,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般绝望。 昔日的诸多蛛丝马迹与自己莫名的心悸在一次次掷地有声的“我愿意”中相融在一起。 她颤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她又想起自己曾经不懂事时做的荒唐行径。 他们是什么时候起了这种心思的… 而她还天真可笑的认为这是兄长们的疼爱,家人式的陪伴呵护,挚友之间的嬉戏打闹。 让他们如此… 自己竟也不知不觉生出这种… 梅林,梅林!! 她对得起爸爸妈妈吗?! 乔治低笑着:“可能是从第一眼看到你那一刻。” 弗雷德凝望着她轻声说:“也可能是无时无刻。” 他握紧伊莱尔的手:“我们不是只心甘情愿默默付出,无私奉献栽树,让他人乘凉,不求名求份的好人。” 乔治无比清晰地接道:“也不是那种刻板胆怯,矩于世俗,只敢暗地希图空想却不敢正面内心的懦夫。” “我们想让你明白我们的心意。” “也希望你能直视自己的内心。” 他们确定。 她对他们也有意。 伊莱尔垂眸望着他们与自己相合的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微颤的睫毛和不断盈出的泪能显出她的心绪并不平静。 她的心在涌起惊涛骇浪。 她涩声开口:“你们捡到我时难道看不出吗,我有敌人,未知的敌人,比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强大的敌人。” “我记忆全失,以前的我是个什么东西…邓布利多说诺森伯兰山崩魔力暴动,食死徒被残忍杀戮…” “你们…你们难道一点没有把他当时的话细想吗?!!” 她对他们喊着,想让他们能够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们不能这么做。 她不能这么做。 她近乎崩溃地说着,将一直藏匿于内心深处的龌龊与恐惧撕开,袒露给他们,让他们瞧瞧,让他们醒悟。 她不值得他们如此对待。 不可以这样…你们该后悔,该厌恶,该恐惧,该远离… 她悲呦地盯着他们,端详着他们的脸,渴望捕捉到一丝一毫他们害怕或后悔的迹象证明自己内心的猜测。 她颤声说出对自己最后的审判。 “我不是巫师,不是人类,我身上有恶魔的血,还有和…” 和什么? 坎比翁是恶魔和其它物种杂交出来的混血生物,生下她的母体是谁? 对此她一无所知… 她苦笑一声:“我是一个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底细的东西…”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 她抽出自己的手,揪住膝前的衣袍:“一定有办法解开这种誓言,我们去解开好不好。” 她闭上眼,又不敢去看他们,害怕见到自己想见的答案。 伊莱尔感觉自己似乎正坠入更深的冰窖,直达地狱。 在烈火炙烤中备受煎熬。 “够了。” 他们上前,将她从黑暗阴翳的地狱中拉回,拥入温暖的怀抱里。 “别说了,伊尔。” “不要这样说自己,伊尔。” 他们发出轻笑:“你是想吓退我们?嗯?” 弗雷德叹气道:“需要我们再提醒你一遍吗?” 乔治轻哼:“我们从一开始就猜到你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弗雷德:“你所说的一切。” 乔治:“你可能经历的一切。” 弗雷德:“从我们捡到你的那一刻起,就能看出来。 乔治:“在你都还不知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们发出一声叹息:“怪物也好人也罢,我亲爱的小姑娘。” “你记住。” 弗雷德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弯眉笑着:“你是伊莱尔。” 乔治动作如出一辙,甚至在她手心上蹭了蹭:“你在我们面前。” “这就够了。” 她被他们拥在中心,被如此坚定的选择着,明目张胆的偏爱着,伊莱尔觉得自己要守不住了。 她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要是爸爸妈妈知道怎么办?”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弗雷德戏谑开口:“爸爸妈妈只会觉得我们拱了他们的白菜。” 乔治哎呀一声:“然后狠狠把我们揍一顿送进圣芒戈住几个月。” 二人凑到她面前,弗雷德可怜兮兮道:“到时候伊尔。” 乔治也可怜兮兮道:“你一定要帮我们说情,去圣芒戈看我们。” …这两个人。 她还能说什么呢? —— 伊莱尔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有求必应屋出来的。 再次回神已在女生寝室入口。 弗雷德道:“我们猜,你需要一点时间独处一下。” 乔治说:“不要觉得为难,就像以前一样相处就好。” 弗雷德手搭在乔治肩上。 “晚安,伊尔。” 二人微笑着注视着她。 伊莱尔垂着头,闷声嗯了一下做为回答,她埋头往寝室走着。 脚步忽的一停,她回头往身后看去,他们仍站在原地,背着光目送着自己离去。 决定在此刻出现。 她转身,往他们的方向奔去。 一头扑进他们怀里,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伊莱尔轻声但坚定道:“这个圣诞礼物。” “谢谢你们。” 说着,她抓住他们的衣领,在双子脸颊上各落下一吻,趁二人晃神的功夫,她红着脸退身跑回寝室。 这下,轮到双胞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寝室了。 第86章 厄里斯魔镜 誓言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除了伊莱尔对双子多了两分客气与拘谨,他们俩对她一如平常相处。 伊莱尔继续自己的校园生活。 这天吃早饭,哈利小声对伊莱尔说:“我遇见了一个神奇的镜子。” “里面能看到我的爸爸妈妈!” 罗恩在旁边道:“我看到的是自己成了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队长!” 伊莱尔歪头:“镜子?” 她思考了一番哈利和罗恩话中的信息,这明显不是个普通镜子。 根据她对罗恩哈利的性格了解…他们看到的应该是自己渴望的东西。 哈利观察着伊莱尔的神色,他看看四周,低声问她:“我听罗恩说,你也没见过自己真正的爸爸妈妈,你想去看看吗?我可以带你去。” 伊莱尔对上哈利的眼睛。 那双翠绿色的眸子此刻满是真挚的关心,还有一丝局促。 她微微一笑:“谢谢你,哈利。” “不过…还是算了。” 伊莱尔想,这应该又是邓布利多的手笔,她还是少掺和吧。 至于自己真正的父母… 诺米特——无名无家无可归者。 伊莱尔垂眸切着盘里的馅饼,微不可察地呵了一声,她已经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和最好的家人了。 何必去自找烦恼呢。 哈利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想见自己真正的爸爸妈妈呢? 他问出自己的疑惑。 看着哈利明显好几天没睡的黑眼圈,伊莱尔觉得自己应该给哈利提一个醒:“那面镜子应该是能够把人内心最迫切的渴望给照出来,哈利。” “但它并不能改变现实,只是一场毫无意义,虚幻的美梦。” 她拿叉子指指罗恩:“比如,如果亲爱的罗恩不努力学习,不好好锻炼飞行技巧,哪怕镜子说他长大后能成为魔法部部长…” 她摇头啧啧两声。 “而罗恩若不断沉迷于镜子里的虚幻,他就会渐渐与现实脱离,在虚幻与现实中沉沦挣扎。” 她定睛看着哈利,面带严肃一字一顿道:“…然后——成为一个疯子。” 罗恩大叫起来:“我才不会那样呢!哈利才会。” 他压低声音:“他几乎天天晚上都找那镜子!劝都劝不住。” 哈利脸色有些难看,他张嘴似乎想要为自己辩驳。 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难道要他对罗恩说:「你身边都是家人,怎么能体会我的心情。」这种伤人心的话吗? 他不由丧气地垂下头。 伊莱尔停下刀叉,她多少能理解哈利的心情,不禁没了食欲。 不知为何,她有点想双胞胎了。 弗雷德乔治一大早就去了霍格莫德村,二人与蜂蜜公爵的生意正谈得火热,一时半会回不来。 也许是护腕给了他们新兴趣,这两天他们缠着自己教他们炼金器。 学生很有天赋。 就是学得有些动手动脚。 伊莱尔不得不经常给他们俩来个脑瓜崩才让他们专心听课。 想到他们,伊莱尔心情才好了一点,视线落在哈利身上时又担心起来,邓布利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深夜凌晨时,伊莱尔睁开眼。 她从床上坐起,没忍住算了算:哈利果然没听劝,又去找了那镜子。 罗恩说得对,他真的有点魔怔了。 寝室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赫敏还在跟自己的家人在法国欢度圣诞节假期。 伊莱尔犹豫着。 脑海中不由浮现早饭哈利在和自己说话时,那双眼睛里的关心与真挚。 “…看在朋友和金妮的份上。” 她叹气,穿上晨衣,打开寝室门,钻出肖像洞口前往哈利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间废弃的教室,哈利正坐在一面古朴高大的镜子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看。 一双手紧紧按在玻璃上,鼻尖似乎都要跟着贴上去。 伊莱尔听到他在低声呢喃:“爸爸,妈妈…我真不想离开…” “可是…我想我该和你们告别了…” 伊莱尔瞳眸微微一颤,她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烫发酸。 “要是能一起生活就好了,要是…” 哈利站起来,眼睛仍盯着镜子,他轻声道:“但我们没办法…对吗?” 他重新穿上了隐形衣,刚要迈步转身, 却再次停下。 哈利又在镜子前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月光不再透过布满尘埃的玻璃窗照进屋内,直到走廊外出现异响。 他轻轻说了一声:“再见。” 抬手将隐形衣完全盖在身上,哈利离开了这间旧教室,只剩伊莱尔用幻身咒站在房间的一角。 她仍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我还以为只有我会来呢。” 一个苍老温和的声音从伊莱尔身后响起:“看来你也担心他?” 伊莱尔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渍,她回过头,邓布利多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正微笑着望向她。 夜游违反校规被校长当场抓包。 伊莱尔想了想,想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最后她决定倒打一耙:“教授喜欢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唬人?” 邓布利多眨眨眼,他发出哈哈笑声:“哦,年纪大了晚上总是睡不安稳,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我又喜欢到处溜达,东瞅瞅西看看。” “当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可也经常被院长教授们抓到呢。” 他耸耸肩:“不过,自从成为校长,夜游霍格沃茨就光明正大顺利多了,再也不用担心被扣分。” 他说着弯起眉眼低笑:“也不用担心会被教授关禁闭。” 伊莱尔不由梗住了。 「为老不尊」 她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词。 “我…只是担心哈利。” 虽然邓布利多话里没有给她扣分关禁闭的意思,但伊莱尔可还记得他在陋居表现出的对她的戒心。 邓布利多笑道:“我明白,孩子,你早餐时说的那些话,非常正确,我很欣慰你能对哈利说那些。” 伊莱尔瞪大眼:“您怎么知道的?” “啊…我毕竟是校长。”邓布利多拨拉了一下自己修长的手指,他轻轻笑着,狡黠地眨眨眼:“而霍格沃茨是一个很有灵性的地方。” “那您不怪我夜游,对吗?” 邓布利多微笑着摇头:“我今晚似乎什么人都没遇见。” “只看到了一面奇怪的镜子。” “它好像会对学生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打算将它收起来,搬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他嚯嚯笑着:“忙完这个我就该回我的塔楼睡觉了。” 伊莱尔心中哇塞,好家伙,终于见到比斯内普更偏心的了。 “那我可以离开了吗?教授。” 邓布利多意外地挑挑眉,他侧眸看看厄里斯魔镜,又看看伊莱尔,最后温声道:“如果你想的话。” 伊莱尔当即拔腿就溜。 鬼知道他会不会变卦再扣分。 第87章 半斤八两 赫敏在假期结束前一天回校。 寝室里,伊莱尔将假期里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赫敏,包括双胞胎与她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赫敏震惊地捂住嘴:“这和告白求婚有什么区别?” 但她很快就接受了,一副我早就猜到的表情:“早就看出来他俩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了。” “你肯定接受了。”赫敏嘿嘿一笑,对伊莱尔挤眉弄眼。 伊莱尔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她的脸蛋:“该夸你不愧是万事通小姐,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吗。” 赫敏头枕在她的腿上,悠哉悠哉道:“也只有你自己察觉不出来,哦,还有罗恩那个没情商的家伙。” “就连哈利都能看出来你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一样呢。” 这让伊莱尔意外了。 在她印象里哈利和罗恩的情商… 哎呀,怎么委婉地说呢。 属于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大哥别说二哥的水平。 赫敏坐起来,她弯眉嘻嘻笑着:“难道你没发现吗?” “哈利几乎不和你独处,从不在无人的地方与你见面,而且在咱们聚会时总是坐在离你最远的地方。” 伊莱尔突然想起上次魁地奇比赛,哈利莫名其妙离自己五米远。 当时双胞胎就在。 赫敏继续道:“还有学院里的女孩子,呃…和很多男孩子,在他们不知道你们关系的前提下,一个个都以为你在和他们两个同时谈恋爱。” 伊莱尔咬住下唇轻声道:“我猜有不少人说闲话?” 赫敏摇头:“一半人惋惜,一半人羡慕,倒没多少闲话。” 她捏捏伊莱尔的脸:“你可是格兰芬多的明珠,亲爱的伊莱。” “想想每次路上有多少人回头看你,有多少人结结巴巴和你搭话吧。” 伊莱尔一听这个皱起脸:“我情愿他们把我当空气看。” 她想着,十分认真地补充道:“或者屁。” 放了就忘了。 那种被人盯着上下扫描,前后左右打量的感觉…她不喜欢。 赫敏摊摊手:“那没办法啊,谁让你长得好,学习好,还能从斯内普教授手里给学院加分。” “好多人都觉得弗雷德和乔治是撞大运才得了你的青睐。” 她说着撇撇嘴嘀咕道:“不过他们确实也挺受欢迎的。” 赫敏说完这句话时轻哼一声,她叮嘱伊莱尔:“要是你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当臭狗屎忽略就好啦。” 伊莱尔望着赫敏,她弯起眉眼笑着点头:“好,当臭狗屎忽略。” 赫敏嘿嘿一笑,重新躺倒枕在伊莱尔腿上,阳光透过窗栏映入屋内,两个小姑娘各自拿书静静地看着。 ——— 新的魁地奇赛季即将开始。 双胞胎开始忙于训练,在风雨交加的恶劣天气也不例外。 伊莱尔纳闷邓布利多为什么不让贺兰德教授在学校场地设下一个隔离阵阻挡恶劣天气。 在开学宴上,凭那个教授展现出的阵法水平,只需花点时间和心力就完全能胜任这一项工作。 不过听珀西说,六年级选修的学生直到现在都没画出一个像样的阵法,一直在学基础符文,伊莱尔才懂——这是藏拙了啊。 不过这是学校董事会该管的事,与伊莱尔一个学生无关。 她给双胞胎的护腕改造了一下,加了一个防水恒温阵。 这样他们就不用湿漉漉的了。 “奥利弗对这个很感兴趣。”弗雷德得意地说:“他问了我和乔治好几次为什么我们没被雨淋湿。” 乔治清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我们说,因为我们魔力高超可以凭借意念改变雨水的方向。” 弗雷德笑倒在乔治身上:“要不是我当时没憋住笑,他就真信了。” 伊莱尔一听,是商机啊,她提议道:“或许可以试试做类似的卖?” 二人摇头:“先不急。” “金丝雀饼干卖得好极了。”他们说:“其他的恶作剧糖果也不错。” “一步步来,站稳脚跟。” 伊莱尔认为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二人神秘兮兮凑上前:“我们把钱都存在了你的账户下,到时候暑假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成果。” 伊莱尔欣然答应,她狡黠道:“好啊,到时候我要买遍整个对角巷。” “让你们再次变成穷光蛋。” 双胞胎丝毫不怵。 弗雷德微微扬眉:“只要你不是去买人家铺子,宝贝。” 乔治哼笑:“想买多少买多少。” 弗雷德又说:“不过为了避免你以后真的想买铺子而囊中羞涩。” 乔治接道:“我们会努力挣钱的。” 伊莱尔失笑:“那我拭目以待咯。” 双胞胎凑上前,笑嘻嘻地开口:“可以给点鼓励吗?” 自从他们两个挑明对自己的心思,一切肢体接触就都变得暧昧起来。 伊莱尔脸颊绯红,左顾而言他:“啊,突然想起来海格请我去他的小屋呢,我得赶快过去。” 这倒不是瞎扯。 她的确收到了海格的信。 第88章 火星在发亮 「紧急事件,速来。」 「——海格。」 伊莱尔是在下课的时候从塞尔达那里收到的这封短笺。 她从双胞胎那落荒而逃来到围场,海格的小屋门窗紧闭。 伊莱尔敲门:“我来了,海格。” 门开出一个小缝,海格探出一个脑袋压低声音道:“没有别人跟来吧。” 伊莱尔摇头说:“没有。” 海格看起来既紧张又兴奋,脸涨得通红,伊莱尔越发不解。 很快,她明白了原因。 “你搞了头龙?!” 壁炉里噼里啪啦的柴火堆中正静静卧着一枚黑色龙蛋。 海格搓着手:“没错,当时我收到你的圣诞礼物时,我还疑惑你为什么要给我挪威脊背龙饲养指南。” “结果它真的来了!” 海格的眼睛亮得像太阳底下飞舞的黑色闪光甲壳虫。 “你要养?” 伊莱尔用魔力感受检查了一下那颗蛋,里面的小生命很健康鲜活。 海格瞅了一眼蛋,声音低了下来:“我…一直都想养一头火龙。” 伊莱尔见海格支支吾吾,时不时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但又不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伊莱尔不是绕弯子的性格:“你需要我做什么?” “直说就好,能做到我会做的。” 海格挠挠头羞愧道:“接下来我可能没功夫去看守禁林…我就…就想请你帮,帮…我替班…” “行啊。”伊莱尔爽快答应。 反正自己每天都会去禁林溜达几圈,替海格巡逻不过顺手的事。 海格感动得眼泪哗哗往下流。 “不会让你白帮的!” 他说着,从屋子一角抬出一大筐独角兽的毛,甚至还有角,以及其它相当稀有少见的魔法材料。 “你喜欢收集这些对吗?拿去!” 伊莱尔定睛一看,豪横啊。 她没推辞,只是让海格多加注意小心:“如果我没记错,饲养火龙是违反国际巫师法的。” 海格点头道:“所以,你得保密,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吗?” 伊莱尔看了看海格那哀求的小表情,又看看那一大筐稀有魔法材料。 她毫不犹豫道:“当然,谁都不会从我嘴里知道。” 见海格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伊莱尔无奈补充:“但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海格。” 火龙宝宝长得可快了。 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就会长得比海格还要高要壮,并且更危险。 就海格这石头和木头搭的小屋… 想长期养火龙? 悬呐。 海格现在听不进这些,他已经开始想该给这颗蛋起什么名字了。 拿好魔法材料,伊莱尔告别海格,她看看海格给的时间表。 早晨中午晚上各一次,确保禁林的生物不会闯到外围危害学生。 现在正好是晚上巡逻时间。 她将魔法材料收进手环,又从手环里抽出石台上那张银质重型反曲弓。 一声口哨,禁林深处跃出一匹高大的夜骐,同为魔法生物的坎比翁,她不需要见证死亡也能看到,夜骐屁颠屁颠过来蹭伊莱尔。 “哎呀好啦,真粘人。” 她翻身上夜骐。 夜晚对于伊莱尔的视觉来说和白昼无异,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八眼巨蛛杀掉处理。 再把两头狼人驱逐回禁林深处。 顺道收集点魔法材料。 小独角兽贝缇从灌木丛后出现,它见到伊莱尔犹如见到亲人,哒哒跑来,紧挨着夜骐并驾齐行。 “你真不该单独来这。” 伊莱尔无奈地垂眸看着小独角兽:“幼年期的独角兽,回到你的族群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她很快发现贝缇的不对劲。 它在瑟瑟发抖,伊莱尔俯身低头细看,幼驹那银色如明珠的眼睛正滚落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窜过。 伊莱尔警觉提箭搭弓,弦瞬间拉至满月,她侧耳细听。 贝缇不安地刨着蹄子。 伊莱尔安抚道:“别怕,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嗖—— 她扭身射出一箭。 贴面掠过没能射死,这东西相当灵活,只兜帽被利箭射出一个豁口。 伊莱尔看清那东西,眸光一凝。 想要去追,但身边还有惊恐的独角兽幼崽,她不能把它扔在这。 灌木丛再次娑动。 “晚上好,费伦泽。”伊莱尔搭弓之后缓缓放下。 “晚上好,伊莱尔。” 马人费伦泽用轻柔的语调道:“您看起来很紧张?” 伊莱尔收起弓箭,撇撇嘴:“遇到个奇怪的东西。” “你来得正好,费伦泽,麻烦你带贝缇回独角兽族群那。” “我怀疑那东西是冲着它来的。” 费伦泽闻声望向天空,它发出一声叹息:“火星正在发亮。” 伊莱尔与马人一起看向天空,她的眼底先是震惊,随着陡然升起森然冷意:“…是不太好。” 费伦泽哀愁地点头:“没错,您需要多加小心,城堡现在…如果可以,波特家的孩子…” “费伦泽!!” 又一个马人从灌木后出现,它气鼓鼓地嚷道:“你不该说出来!” “泄露天机是会有恶报的。” 费伦泽依旧温和:“贝恩,睁开眼看看,我是在和谁说话。” 伊莱尔:“??” 贝恩这才发现对面是伊莱尔。 它立刻收住蹄子对她低头:“我的天,尊敬的客人,请原谅我的冒犯,我不知道是您。” 伊莱尔摆手:“没事。” 她皱眉看向银棕马人:“费伦泽,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费伦泽摇头:“不可说。” “你们为什么这么尊敬我?” 马人依旧摇头:“…不可说。” 啧。 伊莱尔换了一个问题:“那你刚刚说波特家那个男孩…” 这次不是不可说了。 费伦泽屈下膝:“请您怜悯他。” “为什么?” 马人又一次摇头:“不可说。” 行吧。 伊莱尔叹气:“我记下了。” 这话一出,不仅是费伦泽,就连刚刚暴躁的贝恩都屈下前膝,热泪盈眶,呢喃着:“赞美上苍。” 难怪海格总向她吐槽马人的莫名其妙,伊莱尔扯扯嘴角。 的确挺莫名其妙的。 她侧身抚拍夜骐的侧颈。 “贝缇拜托你们了。” “我需要去追那个东西,看看它是否还待在禁林。” 马人向她告别,伊莱尔让夜骐寻着血迹追去,当她来到一棵大栗树下时,伊莱尔浑身一震。 一头银色,美丽但已气息全无的独角兽倒在草地里,银蓝色的血液不断从它的脖颈冒出,凝成一小滩水泊。 它被杀死了。 伊莱尔了解禁林,这里所有的生物都喜爱或畏惧独角兽,哪怕是凶残的狼人也不例外。 那么… 凶手只可能是刚刚那个东西。 它在吸食独角兽的血。 它濒临死亡,畏惧死亡,所以宁愿遭受杀戮独角兽带来的诅咒也要活下去。 可既然已经吸食了足够的血液,为什么还要追贝缇呢?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副面孔,想到平日里的蛛丝马迹。 再想想刚刚的占卜。 伊莱尔处理好独角兽的尸体,策马继续追寻血迹。 她一路来到禁林外,血迹到海格小屋附近就消失了。 伊莱尔看向灯火珊阑的城堡。 她让夜骐回到禁林,快步往邓布利多的塔楼走去。 来到石兽前。 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口令。 伊莱尔仰头,塔楼上方的灯还是亮的,邓布利多应该没睡。 犹豫两秒,伊莱尔向后退步数十米,她从手环里拿出一个长五米的黄金杆,一个助跑起跳。 砰-- 勉强够到露台栏杆。 她在即将到达露台时将金杆收回手环,双臂用力成功翻身落地。 彼时,我们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刚结束了一天的辛劳。 他换好睡袍,泡了一杯甜甜的蜂蜜茶,又放了一张古典歌剧唱片,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看书。 就在他欣赏莎士比亚的《第18号十四行诗》时,露台的玻璃窗被砰砰敲响,他抬头看去。 自己的露台上竟然站着个人!? 第89章 塔楼对决 “哦,梅林。” 他认出来人,将窗户打开。 伊莱尔翻身进来:“希望没打扰你,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安卡洛西小姐。” “我想,现在似乎是睡觉时间。” “而你作为一年级学生,深更半夜不睡觉爬校长卧室的阳台,这将给格兰芬多扣200分。” 忙活了一整晚,伊莱尔累坏了,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呵呵两声:“即便我要和你谈论的是哈利和伏地魔?” 她直奔主题。 “教授,刚刚禁林里有一头独角兽被杀死了,血液被吸食大半,你不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吧。” 邓布利多瞳孔微缩,伊莱尔继续逼近:“他现在就在奇洛教授附近。” “而你,你一直在引导哈利去找他,是不是,教授。” 邓布利多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挥手招来茶和点心,来到小圆桌另一边坐下:“好吧,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对吗?” 伊莱尔将茶水一口喝完,茶杯轻轻放下:“我并不想掺和你的计划,你想如何对哈利与我无关。” “不过很明显,你把我的家人和朋友给牵扯进去了。” 她压低声音,眸中夹杂愤怒:“伏地魔现在就在学校里。” “而你却在引导他们去对付他。” “让三个孩子,去对付当年整个英国都没能对抗的存在?!” 她嗤笑一声:“如果我没算错,他现在应该相当虚弱,难道当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认为对付不了他吗?”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她。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他招来茶壶,给伊莱尔的空杯添茶,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她:“我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呢。” “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教授。” 伊莱尔将茶杯挪开。 又是一阵沉默,他们互相凝视彼此,谁也不让谁。 突然,邓布利多抽出魔杖。 没有任何预兆。 无数汹涌的火焰从杖尖冒出,随着邓布利多的挥动蔓延至整个房间,并迅速向伊莱尔袭来。 这老头怎么不讲武德!? 伊莱尔一个翻身躲过汹涌的火浪,抽出自己的魔杖:“急冻冰霜!” 火焰瞬间被冰雪蚕食,伊莱尔却不敢停歇,邓布利多还在攻击,他们所在的场地已不是卧室。 更像是世界的背面,一切事物变得模糊阴暗起来。 她继续挥动魔杖:“统统石化!”“粉身碎骨!”“飞沙走石!” 蓝光中狂风大现,轰隆作响。 伊莱尔发出的攻击被邓布利多用乳白色的光罩挡住。 房间里的茶杯,书籍等物品开始变形,化成一个个青铜盔甲骑士,它们举起剑向伊莱尔劈来。 伊莱尔闪身躲过。 她一个回踢击飞其中一个盔甲骑士,收起魔杖,从手环中抽出一把金色长剑,提气旋身一斩。 锐利的剑芒挥出,不仅是青铜骑士被击得粉碎,就连他们所处的这处模糊的世界,以及世界之外邓布利多卧室的墙壁都出现一个大豁口。 她如游鱼般在青铜碎片与空间碎片中穿梭,金眸亮如烈阳,利剑直逼邓布利多,就在剑刃要刺穿邓布利多喉咙时,老人一个闪身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现在她背后。 “速速禁锢。”“除你武器。” 剑落入邓布利多手中。 对战终止。 “你的强大令人惊叹,伊莱尔。” 他颠了颠手中的剑:“这不是魔法化出的?倒像是妖精出品的,还是说,是你自己做的?” 邓布利多将其插在地上,挥舞魔杖让战场复原。 当看到墙壁上透出月光的大裂痕,他眼神一凝:“啊,我想,我该感谢你手下留情,孩子。” “没把我和我的塔楼拦腰斩断。” 伊莱尔已经挣开邓布利多的速速禁锢,她走向邓布利多身后。 “你该感谢的是你没有杀意。” 她将剑收回手环,双手环胸冷眉道:“现在,我需要的不仅是一个解释了,邓布利多教授。” “好吧。”邓布利多失笑。 “看来我似乎是理亏的那一方。” 他温声道:“但有时要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知道太多的真相就会让你陷入危险。” “那么教授,我现在够格了吗?” “当然。”邓布利多说:“不过想要解释起来有点困难。”他挑挑眉:“不如我们亲眼去看看?” 在伊莱尔狐疑的目光中,他用魔杖从自己的大脑里抽出一根银丝。 “随我来。” 伊莱尔看着面前的盆。 “这是…” “冥想盆。”邓布利多将银丝放入:“可以让人查看别人的记忆。” 他对伊莱尔示意:“来吧,孩子,把脸埋进去。” 伊莱尔看着盆中浮动的银光,她伸手蘸起里面的一些液体,随手撒了撒。 邓布利多看着她微微一笑:“放心,不会让你窒息的。” 伊莱尔看了一眼水渍,径直俯下身,把脸扎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再次落到地面时,两脚站在一条繁华的老式街道上。 邓布利多随后出现在身侧。 伊莱尔打量着四周:“这是哪?” 邓布利多叹息道:“如今一切的一切…开始的地方。” 第1章 捡到个…人? 欢迎来到魔法世界。 ——正文—— 韦斯莱家的孩子正在放暑假。 才回家不过两天,弗雷德和他的双胞胎弟弟乔治就从妈妈的香饽饽变成了烦人的祸害精。 在他们第三次被自己的爸爸韦斯莱先生轰出他的私人车库后… 韦斯莱夫人:“这么闲就去花园清理地精!” “要是太阳下山前我看到还有那些东西,你们就不用吃晚饭了!” 今天的地精格外烦人。 乔治被一个地精咬了手指。 随后弗雷德又被这同一个地精啃破了唯一一双没有缝补过的鞋。 “讨厌的小东西!” 弗雷德生气大喊:“我要拿你做乔治的新鞋!” 乔治撸起袖子一个猛扑,泥点溅到嘴里:“噗,呸呸,你算盘打得挺响。” “我是不会和你换的。” 这只地精大约是它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了。 它敏捷地蹿来蹿去。 弗雷德和乔治越追越远,甚至追到了距离陋居两里外的野坡上。 “弗雷德,别折腾那个地精了,你看那边。” 乔治皱眉,他提起弗雷德的后衣领,示意弗雷德将目光往小土坡那边一丛茂密的芨芨草看。 弗雷德从地洞拔出头。 他抖了抖发丝上的砂土,顺着乔治眯眼看去:“嗯…” “是什么动物趴在那里吗?” 乔治踮起脚,略带期待道:“感觉是几个受伤的嗅嗅团一起了。” 如果是嗅嗅可就太棒了。 他可以养起来找金子和宝物! 两人对视,当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梅林的胡子,是个小姑娘!” 弗雷德瞪大眼睛,稀奇地绕着她转了好几圈。 小姑娘面色苍青,紧闭的双眸污血淋漓,身体似乎很冷,蜷缩着像只迷途小兽。 她身上没有衣服,一头泥泞的黑发很长,几乎与膝盖齐平,勉强将伤痕累累的身体遮挡。 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最骇人的是腹部,不知被什么利器贯穿几乎透光。 腿部似乎血糊糊的,乔治皱眉伸手扯开蓬乱的杂草。 断裂的白骨透过仍跳动的红色血肉折出,如同破布娃娃,洒满棉花。 双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说…” “…她还活着吗?”弗雷德忍着反胃的冲动,伸手戳了戳小姑娘胳膊,没有反应。 “就地埋了?” 小姑娘身下的泥土已成黑红色,和周围的土壤格格不入。 乔治拿起一些土放在指腹碾磨,潮湿的土壤在手指留下血腥的红色。 弗雷德探头一瞧,他忍不住说出一句脏话:“这一大块土都是…她的血浸透的? 乔治没说话,他抿抿嘴,把手放在弗雷德衣服上擦干净。 他伸手在口袋里找了找,拿出一面镜子放在这姑娘鼻息间,镜面几秒后出现淡淡的雾气。 镜子发出两声怪笑:“乔治是个丑八怪!没有我好看!” “哦吼吼吼,丑八怪,太妙了!!” 乔治:“……” 他将镜子扔给弗雷德。 “这不新想法给你看看嘛。”弗雷德不自然地咳了两嗓子,看着地上的姑娘多了两分诡异的敬佩。 他也看到了镜子上的雾气。 都成这样了还没咽气,牛掰啊。 “咱们得去找妈妈过来!” 乔治一向戏谑的脸上表现出罕见的严肃:“不能让她待在这,她会死的。” 他制止弗雷德想要抱起小姑娘的举动:“她伤得太重了,这样移动会加重她的伤势,这事我们做不了主。” “我在这里守着,你快去,快点!” 天边黑云渐起,弗雷德抬眼看了眼天色,点点头飞快往陋居跑去。 只剩下乔治。 他半蹲半跪,将女孩被血污粘黏在脸上的发丝剥开,露出面孔。 “梅林,她看起来和金妮差不多大。” 曾经有件事让他无比后悔,而这孩子如今正遭受着几乎一样的事情。 乔治忍不住把那件事联想到这个小姑娘身上。 他曾在心中梦中重演过无数遍。 他无法坐视不管。 但很明显,这个小姑娘遭受的是更可怕的折磨。 乔治相信,即便是成年巫师,也承受不住这么重的伤,就算不疼死也一定会失血死去。 可她…仍顽强的咬着最后一口气。 “那个白痴,当初也这样坚强吗?” 乔治静静地看着她。 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等弗雷德和韦斯莱夫人赶到时,天已经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点。 乔治早就将他的外衫脱下,施展变形咒变成一条毯子,小心翼翼照在那姑娘身上,并用魔法升起一个防雨罩。 “哦,我的天呐,她需要急救!”韦斯莱夫人上前只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 “是的妈妈,这显而易见。”弗雷德手撑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雨越下越大,雨点顺着韦斯莱母子三人的发丝滴入衣服。 “我们不能遇见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对吗?”弗雷德说。 “当然。” 韦斯莱夫人道:“弗雷德,用漂浮咒,我们不能直接搬动她,这会让她这残破不堪的身体二次受创。” 弗雷德上下点头表示自己懂的不能再懂,乔治已经说过一次了。 但还未等弗雷德出手,乔治挥出了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带着她已经快步走出了几米远。 还不忘对着仍站在原地韦斯莱夫人回头道:“妈妈,你又忘记了,弗雷德上次还差点把你的花瓶打翻。” “我才是漂浮咒用得好的那一个。” “嘿!上次是因为罗恩他…” “好了。”韦斯莱夫人打断了弗雷德的抱怨,她施了巨大的防雨罩,大步向前:“我们得尽快。” “我不确定这姑娘能坚持多久。” … 圣芒戈医院— “梅林的袜子,她被龙当饵料了?!” 圣芒戈的治疗师在检查小姑娘的身体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些都是黑魔法留下的攻击痕迹!”胖胖的金发女巫惊恐地尖声叫道。 “钻心剜骨咒!!”胖女巫在说出这句话时全身都在发抖。 “什么!?!”乔治和弗雷德震惊对视,异口同声高呼。 “乔治,我们捡回的小姑娘中了不可饶恕咒。”弗雷德明显有些不嫌事大的兴奋。 “是的弗雷德,这真令人难以置信。”乔治面色有点沉,他看着躺在床上,仿佛已经停止呼吸的小姑娘。 她仿佛常年不见阳光,肤色冷白,现在由于失血过多,变成了瘆人的青灰色。 “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 “是冰霜咒吗?” 一个治疗师碰到伊莱尔表层的皮肤,触电般缩回打了个激灵。 “这有待观察,不过…噢,她中了一忘皆空,这绝对可以肯定。” 魔咒伤痕科的治疗师面色沉重:“施咒者像是故意失误似的。” “施法手段相当粗暴,历乱无章,她目前的灵魂状态像是被搅拌机给搅了一样,简直一团糟。” “五脏破损,四肢骨头严重断裂,这巨大的血窟窿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科室的治疗师放下魔杖,同样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迫切上前去查看她的脸,当手拨开那层薄薄的眼皮时他尖叫着后退好几步。 “眼睛,她的眼睛被…” 弗雷德和乔治好奇的上前,其中一个掀开,然而在看到后两人也迅速后退。 二人深吸一口气,同时吐出一句脏话。 “像是罗恩上次倒在碗里搅成一团的仰望星空。” 弗雷德喉头滚动,试图压下肚中翻滚的胃液,但仍没忍住,奔到墙角一阵干呕。 一个年轻的治疗师激动地感叹道:“变成这样还能喘气?!” “堪称生物界的神迹了!” “你们从哪里捡到它的,简直是上好的试药研究…” 话音未落,他就被一个有些苍老的男治疗师狠狠捅了一下,但还是被吐完凑上前的弗雷德听到了。 那个有些苍老的男治疗师走上前,用魔杖细细检查了一番。 “她的身体强壮得像头火龙。” “不,哪怕是龙也比不上。” 苍老的男治疗师眼神意味不明,带着一丝兴奋,他和刚刚那个检查的男治疗师对视了一眼。 “我想这是她活下来的原因之一,但不只是强壮。” 另一位明显更苍老的女治疗师道:“我注意到她手指上的骨头,十分钟前还是碎的,现在竟然已经修复了一些,仿佛她的身体有自主修复意识一样。” “治愈速度如此惊人。” “难以置信。” “比用生骨龄还要快要好。” 弗雷德再次震惊,他咽了唾沫,又捅了一下乔治:“你听到了吗?乔治,我们捡回来的是一只小怪物。” 乔治也被惊到了,他喉头滚动:“我耳朵不聋,弗雷德,不过很明显,她是个小姑娘,不是怪物。” 韦斯莱夫人正在检查她的钱袋子。 “十五个金加隆,七个银西可…”她嘴里嘟囔着:“幸好亚瑟前几天发了工资。” “希望能够诊疗费。” 弗雷德捅了捅乔治的后背小声道:“看,妈妈在数钱。” “希望够用。” 乔治也小声道:“爸爸刚发了工资,应该,大概…不会…” 弗雷德夸张地叹口气:“爸爸的工资发下来第一天就会有一大半去还上个月的欠款。” 说罢,他低下头在口袋摸摸索索,乔治疑惑问:“你干什么?” 第2章 是麻烦 “找钱。” 弗雷德头也不抬道。 “我们不是刚刚卖出去一点恶作剧小玩意吗?我想如果妈妈的钱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凑凑。” 乔治瞪圆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议:“那是我们将来开恶作剧工坊的储备金,弗雷德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弗雷德抬起头,同样做出一个吃惊但明显有些假的表情玩笑道:“天呐,我亲爱的弟弟。” “救人一命胜造阿兹卡班啊。” 说罢他俏皮地眨眨眼,嘿嘿两声:“而且,难道你不好奇这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神奇故事吗?”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我想恶作剧工坊会理解我们晚一点去与它相会的。” 乔治双手抱胸:“当然,我亲爱的哥哥,对于这点,我表示认同。” 弗雷德切了一声,听出乔治的阴阳怪气:“就好像你不好奇似的,别干看着,你也掏掏你身上。” 他嘀咕道:“咱俩身上的储备金从来都是一样多的。” 兄弟二人从身上大大小小的几个口袋接二连三的掏出一些银西可、铜纳特,甚至还有金加隆。 零零散散加起来足有二十三个金加隆,十八个银西可和七个纳特。 比韦斯莱夫人钱包里的还要多! 弗雷德哀恸。 “足足存了一个学期啊。” —— 弗雷德开心。 他不需要把恶作剧工坊的创业基金贡献出去了。 韦斯莱夫人身上的钱刚好够他们捡到的那个小姑娘的诊疗费。 但韦斯莱夫人的脸色明显有些烦躁,她小心翼翼用毛毯(仍是乔治用外衫施展变形咒变的那件)把那小姑娘温柔的包起来:“不过是看了几眼,拿些葡萄糖吊瓶,就要15个金加隆!(大约3825元)” “这群白头雕怎么不去抢!” 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们表示冤枉。 他们为了问诊这姑娘出动了所有科室,足足十三个治疗师。 其中有两位还是元老级别的,上过巧克力蛙卡的那种! 这种大佬人物出去讲个话儿都不止十五金加隆。 稀有的病人永远会受到治疗师们的围观和喜爱,他们仅仅收了挂号费而已,连葡萄糖都是免费送的。 他们强烈要求这姑娘住院观察,只要每天两个银西可(大约30元)就可以获得一个独立房间加单独床位。 还有额外赠送的二十四小时监护,住多久都可以。 这听起来像是白送的。 不过韦斯莱夫人严辞拒绝了。 精明的韦斯莱夫人听到了这群治疗师们的嘀咕,既然连生骨灵都不需要… 那住院干什么? 他们家现在恨不得把一个铜纳特掰成八瓣用。 十五个金加隆已经是韦斯莱夫人的极限,要知道,暑假过后,她的第六个儿子,罗恩?韦斯莱也要进入霍格沃茨学院上学。 这是所培养巫师的魔法学校,书院费,学习资料费,各种乱七八糟的材料费… 那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好吧,夫人。” 治疗师老头遗憾道,他已经将住院费降到了一个银西可,可这位吝啬的中年妇人仍坚持己见——绝不住院! “既然你坚持如此,为了这小姑娘的安危,请允许我再简单叮嘱两句。” “她可能要继续昏迷个两三天,醒来后会忘记一切。” “哦,也许可能会忘记自己是个人类,这点需要夫人你格外注意,当然她也可能不是人类。” “所以这话难说,需要观察。” “在她昏迷期间得一直吊着葡萄糖,不用给她服用任何魔药,她自身的恢复能力足够强悍。” “不过,她身体被多次注入毒物,现在她的血大概已经演变成数十种剧毒之物混合而成的可怕毒液,普通人早死了,最好别碰她的血,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天呐,她竟然还活着。”治疗师老头最后嘟囔一声。 “这种抗毒恢复体质真是…” 他咳了一声,接过一个男治疗师的水喝了几口,继续道:“可能在几年或十几年内会非常虚弱,甚至以后都不能走路或拿起东西,成为一个残废。” “那眼睛不用说了,剜得彻底,除非你想给她按两个假的。” “至于那个血窟窿,你需要特别注意,每天换纱布,一旦有不良反应你还得把她送回圣芒戈来急救。” “你还需要在回去后把她身上的伤口一个个清理干净,你们外行人用愈合如初就够了,大约需要施展三四十遍吧。” “说实话,你捡回去一个麻烦,还是留在圣芒戈医院比较好,在这里她可以受到很好的照顾。” “我愿意为此自掏腰包。” 治疗师老头一口气说了一箩筐的话。 韦斯莱夫人仍坚定最初的想法:“不需要,我会好好照顾这孩子的。” 别以为她看不出圣芒戈这治疗师被巨怪鼻屎塞满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想把这孩子留下研究,当实验对象! 韦斯莱夫人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孩子看起来已经够可怜了!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做了个呕吐的鬼脸,异口同声道:“简单叮嘱两句?” 从那一箩筐话里,他们也看出了圣芒戈治疗师们的别有用心。 正如韦斯莱夫人对圣芒戈治疗师说的那样,她将这孩子带回陋居,清理她身上的污秽,细心周到的照料着。 不过愈合如初咒不是她施展的。 即便是韦斯莱夫人也不得不承认弗雷德、乔治——自己生下的这一对双胞胎要比她更擅长这个治疗咒语。 毕竟,他们经常会搞出一些或大或小的爆炸,将自己弄得一团糟。 以韦斯莱家的条件不可能因为嘴唇裂开,鼻子歪掉或者门牙变大这点小伤小痛就去圣芒戈医院花钱。 所以,双胞胎兄弟基本都是自个互相用愈合如初咒给对方医治。 “乔治,她长得…超——漂亮诶?!” 弗雷德忍不住发出感叹。 他一直觉得自家小妹妹在同龄人中的颜值是翘楚,可比起面前这个小姑娘,好像还是差了点什么东西。 这孩子身上、脸上的污秽和血渍已经被韦斯莱夫人清理干净,身上换了金妮——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一个小姑娘的新睡袍。 尽管状态看起来依旧不咋地,腿部和腹部打了厚厚的绷带。 但气色明显开始好转了,脸很白净,除了一些擦伤之外——这已经被乔治和弗雷德兄弟俩用愈合如初治好了。 弗雷德新奇地围着她来回转。 那样子活像条看到了新玩具的傻狗。 乔治很了解自己哥哥在想什么:“不行,弗雷德,你有罗恩珀西霍霍还不够吗,别在人家身上弄咱那些玩意。” “你把我当什么!” “阿兹卡班的食死徒预备役吗?”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我不会让自己成为最后一根稻草的。” 他比了个耶:“至少倒数第二根。” 乔治以白眼回敬,转身从桌上拿魔杖时忍不住吐槽:“真难相信他是当哥哥的。” 小姑娘五官精致,闭着眼,就像沉睡的天使般宁静美好,当然,要抛开那渗血纱带和初生猫崽般薄弱的呼吸。 乔治举起魔杖对准她的手臂:“治愈如初。” 手臂上的一道长长的血口迅速合拢却没彻底消失,依旧狰狞可怖。 显然,这道咒语所蕴含的魔力还没强大到让这伤口彻底治愈。 乔治蹙起眉。 往常在他或弗雷德身上,这种程度的伤,一道咒语完全足够了。 他再次挥动魔杖:“治愈如初!” “治愈如初!” 一连五道咒语,伤口这才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 乔治倚靠在床沿边,他大口喘着粗气。 “好了弗雷德,该你了。” 他一连给她施了二十三个愈合如初,却仅修好了三道伤口。 看着小姑娘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痕,乔治有些绝望。 他们好像揽了个大工程。 魔力耗尽浑身疲惫,乔治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弗雷德挽起袖子举起魔杖,兴致勃勃道:“看我的吧,乔治,我肯定比你多施展一个!” “呵,祝你好运。” 乔治声音越来越低… 等弗雷德施完了24个愈合如初咒时:“嘿,乔治,比你多一个!” 他虽然也累崩了,可仍不忘看向乔治对他炫耀,定睛一瞧却发现乔治已经窝在那个小姑娘身旁睡着了。 “哦,真是狡猾,就留我一个。” 弗雷德揉揉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我也好累。” 他扯了扯乔治:“喂,回房间睡。” 扯不动,乔治睡得很死。 弗雷德发现他自己也没有精力回房间了,体内的魔力榨光。 两腿像是灌铅一样沉重。 他有些昏沉地转动一下脑筋,干脆摆烂吧,反正乔治都躺下了。 乔治都睡床上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睡地上? 弗雷德脱下外衫,晃晃悠悠来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窝下。 单人床对于一个外表不到十岁的小姑娘来说足够大。 但再加上两个年龄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高个子男生,显然有些拥挤。 三个人一起窝在床上,午后暖阳透过窗户照在床铺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第3章 没名字 韦斯莱夫人在厨房忙活。 她没有在外工作,没有收入,是一名全职的家庭主妇,不过韦斯莱夫人比任何人都值得拥有一份工资。 要知道,韦斯莱家足足有九口人! 抛开已经在外工作的俩儿子。 夫妻两个,和他们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外加阁楼上的一个食尸鬼。 她需要照顾全家人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和各种杂事。 现在,又多了一个。 韦斯莱夫人的第四个和第五个孩子——弗雷德乔治双胞胎一起从外面捡回来一个模样漂亮的小姑娘。 可除了一个类似炼金器的镯子,他们找不到任何能知晓她身份的信息,于是韦斯莱夫妇只好暂时叫她“那姑娘”。 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对此表示抗议。 “用这个做名字太难听了。” 小金妮相当嫌弃。 “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叫海伦怎么样?”罗恩很积极地提出建设性建议,但被弗雷德和乔治驳回。 “难评。”这是双胞胎的看法。 珀西凑上前:“芭芭拉,很符合她的来处。”(意为:陌生人,异邦人) “冷血无情。” 这是全体兄弟姐妹的看法。 乔治思索一番:“我们把想到名字都写下来,到时候让她自己选怎么样。” 全票通过。 众人偷摸上楼。 众人被韦斯莱夫人轰下去。 “她需要静养!!” —— 韦斯莱夫人愉快地哼着一首老掉牙的歌,将煎鸡蛋放入盘里。 对于家里新加入的成员,韦斯莱夫人表示欢迎和认可。 甚至还有点感激。 她生的最闹腾的两个男孩为了照顾这个新成员已经很久没给家里制造混乱和爆炸了,这让韦斯莱夫人繁忙复杂的工作轻松了至少四分之一。 当然,韦斯莱夫人不会真的把小姑娘完全交给家里的两个捣蛋鬼。 她时刻关注着挂钟上几个孩子的状态,甚至把那孩子的状态也加入挂钟内。 现在那姑娘的指针指向:正常。 只要有一点异象,韦斯莱夫人就会立刻察觉,令她意外的是,她的两个调皮鬼在照顾那姑娘这方面异常妥当,十分尽心。 为了能让双子更好地照顾那姑娘。 珀西把他的房间让了出来,搬去了楼上在外工作的老大比尔和老二查理的房间。 珀西显然也很高兴。 住在楼上比住在双胞胎兄弟俩隔壁要安静多了,他可以安心学习,不会被弗雷德乔治两人时不时造出的爆炸声而烦心。 至于被委以重任的弗雷德和乔治本人… 在取名行动中道崩殂后,他们发现这姑娘有问题。 她的状态一点也不正常! 那姑娘昨天醒的。 好消息:孩子情绪平静,没有应激。 坏消息:太平静了,不吃不喝不说话不上厕所,像个木偶。 只是偶尔会面无表情,毫无征兆地掉血红色眼泪。 弗雷德不停地戳着她的脸,她也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一下,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她这样子,就算妈妈让咱们都上来,估计也取不了名。” 乔治无奈感叹。 至于刚醒不久的那姑娘,她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表示非常非常非--常困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从哪里来?” “有个什么玩意在对我做什么?” “为什么,看不见了。” “等等…” “我…应该看见吗?” “…该看见什么?” 她感受到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她,却一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反应。 她只好躺着保持现状。 空白一片的脑海刮起飓风,却没有吹起任何东西,她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手指附上眼睛所在的地方,那里裹着一层东西。 东西下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少了点什么本应存在的物件。 那玩意依旧在不停戳她。 脸颊不断骚扰的东西实在烦人,打扰她思考这一切的存在与意义,她忍无可忍,伸手抓住后,张嘴一口咬住。 指腹与唇瓣摩挲,有些软却很粗糙。 她新奇中想要探索更多,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有点咸。 未等她探索更多,那东西就挣脱了,手腕被掰一下发出钝痛,身上本来就难受,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疼痛时,耳畔出现了一声尖叫。 弗雷德瞳孔震动,看着自己被润湿的手指半晌没有回神。 “乔乔治…她她她…” 乔治看着自己兄弟红得透底的脸顿感有趣新奇,他审视地上下扫了扫弗雷德,发出嘲笑:“让你犯贱。” 那些生物在交流什么? 她听不明白,疼…还是好疼。 乔治听到了小姑娘的呻吟,目光迅速看向她被掰的胳膊与手。 那里的纱布正被血快速浸染成红色。 他忍不住说出一句脏话,抬手给弗雷德后脑来了一下。 “抽手那么快干什么,看你做的好事。” 弗雷德自知理亏,眉眼下垂磕磕巴巴道:“她她…她突然舔我…” 不过,看着那抹血色,他还是用出魔杖来了一个治愈如初。 红色停止蔓延。 好受多了。 她不喜欢刚刚那种感觉。 见这姑娘重新平静下来双子却郁闷了。 弗雷德蹲下,手指头蜷缩起来搭在床沿上,打量着她:“你说她是不是个哑巴啊?” 刚刚血都流成那个德行了,却只是闷声哼唧,也不喊出来。 不会憋得慌吗? 乔治回忆了一下:“不好说,弗雷德,圣芒戈的治疗师说她中了一忘皆空,还是故意失误的那种,醒来可能会忘记自己是个人。” “…也许她忘记怎么说人话了。” 弗雷德惨叫一声,“乔治,看来我们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这一声惨叫把正思考“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从哪里来?”的小姑娘吓得打了个激灵,她将头转向声源。 这个什么玩意是有什么毛病吗? 乔治兴奋道:“继续弗雷德,她刚刚有反应!她颤抖了一下,把头偏向了你。” 对于引人注目这件事… 双胞胎可太在行了,他们永远有本事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弗雷德开始学毛螃蟹阴暗爬行,嘴里时不时发出咔哒咔哒声。 乔治则挥舞手臂学树猴蛙嘎嘎怪叫,一上一下张牙舞爪的四处蹦哒。 莫名其妙的奇怪声音让小姑娘心生不适,她愣怔地将头对着声音来处,开始不着痕迹地艰难往远挪动身体。 但没用。 小床摆在房间中心。 弗雷德乔治兄弟俩是围着她转圈嚎的。 “弗雷德!乔治!” 是从楼下厨房传来的一声大吼:“你们在楼上搞什么鬼!” 小姑娘再次颤抖一下。 她绝望了。 这次又是什么跟什么啊。 幸运又意外的是,这声大吼没有使环境变得更糟,反而让兄弟俩停止了他们有些诡异的神奇动物cosplay秀。 吼的是韦斯莱夫人。 她在愉快地做巧克力黄油蛋糕,习惯性地瞟了一眼状态钟,却发现,弗雷德乔治兄弟俩的指针指向——发疯。 而那孩子则是——惊恐。 不用想,就知道是楼上失控了。 弗雷德撇撇嘴:“妈妈真没幽默感。” 乔治耸耸肩:“没办法,我们的艺术总是不被妈妈接受。” ——嘭! 房间的门开了,韦斯莱夫人掐着腰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哦,妈妈,疼疼疼!” 两兄弟一左一右被韦斯莱夫人揪着耳朵拽走了。 韦斯莱夫人低吼道:“你们两个捣蛋精,她昏睡了三天,才刚醒过来,你们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接受现实!” 小姑娘觉得这个刚闯进来的奇怪的生物好像对刚刚那两个有天然的压制性,霹雳乓啷一番,把那两个很吵的给带走了。 过一会,那叫声再次出现却变了个样,与之前大吼不同,细细的很温柔。 “抱歉亲爱的。”韦斯莱夫人柔和道:“你好好休息。” 她干净利落的把乔治和弗雷德揪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她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躺在床上,尽管头脑已经掀起思维风暴但心境却异常平静欢喜。 如此矛盾的感觉——仿佛关在笼中许久的鸟儿突破重重荆棘,虽然伤痕累累,但平安到达了期望许久的新世界。 手腕处传来异感。 “吃掉。” 这声音凭空出现在她脑海中,奇异的是她能听懂这声音的意思,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小丸子。 “你是谁?” 她在心中发问。 没有回应,似乎刚刚那声音从未出现,只是她的幻觉。 掌心指尖大的圆球滚动。 她犹豫一会,出于本能的信任,她吞了下去,丸子入口即化,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她感受到一股从暖流从腹部奔涌至全身,如同沉浸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如果此刻房中有人,就会发现,小姑娘浸没在一团白光之中。 当然,此刻没人。 她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时,那个目前为最高等级的生物再次出现。 与之前不同,她竟然听懂了那细细温柔的叫声。 第4章 有名字 “又睡了三天,天呐,我真担心她。” 韦斯莱夫人正给前几天从野地捡回来的小姑娘擦洗身体。 这姑娘身体瘦削,骨瘦如柴的身体像是多年不曾饱饭一样。 胸腔微弱的心跳似乎随时都会崩断,韦斯莱夫人越看越心疼,很快,心疼变成了愤怒。 “梅林,上天瞎眼了吗,那些下贱的老鼠,该死的毒蛇,他们怎么忍心下的手。” 这是小姑娘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动。 这个生物好像很生气? 为什么生气? 谁惹她了? “啪嗒。” 脸上出现湿热感,她不禁伸手摸了摸。 润润的,这又是什么东西? 看着她苏醒,韦斯莱夫人后知后觉抹去眼泪,惊喜万分:“梅林保佑,你醒了。” “哦,感谢梅林,要是你…” 金妮蹦蹦跳跳跑进来,打断了韦斯莱夫人:“伊莱尔,你醒啦!” “什么,瑞贝拉醒了?” “什么,乔莉安娜醒了?” 双胞胎在门外探头,争先恐后想进来。 由于名字一直没定下来,大家开始各叫各的,争取让这姑娘第一个认可自己取的名字。 罗恩听到风声大喊道:“别听他们胡说,你叫露丝。” 珀西冷哼一声,装作路过的样子:“明明叫邦妮。” 信息一下子出现太多,她宕机了。 所以,她到底叫什么。 被韦斯莱夫人穿上衣服,感受着屋子里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第一次听懂他们的语言…莫名亲切。 “这是哪。” 在察觉自己开口说出的语言和他们是同一种时,她发现了三颗丸子其中一个的用处:通语。 “她能说我们的语言!” 大家很惊喜。 韦斯莱夫人小心翼翼道:“你还记得自己从哪来,叫什么吗?” 面对这个问题,她想了想,声音低下来:“不记得。” “没有…” 她低下头:“不用…名字。” 心中有一个声音说,她是一个孽种,不配有名字。 “这怎么行。”弗雷德凑上前:“每个人都是有名字的。” “我叫弗雷德,弗雷德?韦斯莱。” 他大大方方介绍起自己。 “乔治,同样是韦斯莱。”乔治微笑着,尽管小姑娘看不见。 每个人都洋溢着笑。 “我,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 罗恩兴致勃勃:“你叫我…” “小罗尼,叫他小罗尼。”弗雷德嘿嘿笑着,引起罗恩强烈不满,他打了弗雷德后背一下:“是罗恩!” “金妮芙拉,叫我金妮就好,我们都是韦斯莱。”金妮趴在床边,手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她。 “那是珀西。”弗雷德丝毫不长记性,他用胳膊夹住罗恩脑袋,指着站在最远处的男孩说:“他是个书呆子。” 珀西厉声道:“闭嘴吧弗雷德!” 他大步上前声音软下来:“珀西?韦斯莱,很高兴认识你。” “你想不想要个名字。” 韦斯莱夫人看着从疑惑渐渐似乎变成失落的小姑娘,善解人意地轻声询问。 韦斯莱夫人的话很明显鼓舞了她。 “可我不知道该叫什么。” “哦~这好办。” 金妮开心极了:“我们每个人都给你想了一个名字,你可以随便选!” “不过,珀西和罗恩取的就算了,那两个是取名废物。” 乔治认同:“别叫露丝,烂大街。” 弗雷德煽风点火:“邦妮也一样,随便一喊到处都是。” 罗恩珀西张张嘴想反驳,又觉得金妮这次好像占理。 他俩只是凑热闹随便想想。 不像金妮和双胞胎,为了取名天天翻书,各式各样的名字写满了羊皮纸。 小姑娘点头,陷入了选择困难。 “如果喜欢,可以都用。” 乔治看出小姑娘纠结的原因。 “我可以叫韦斯莱吗?” 她转动头,裹着黑布的双眸看向韦斯莱夫人。 韦斯莱夫人愣了愣。 从捡到这孩子那一刻起,他们全家都觉得这孩子一家估计是遭到黑巫师袭击遇难了。 巫师界没有孤儿院,她这个情况也没有麻瓜孤儿院会收。 以自己的私心,她心疼这个孩子,如果有能力,她会收养这孩子。 但家里这个经济情况…能再养一个孩子吗?亚瑟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 众人沉默。 “如果你想的话。” 亚瑟?韦斯莱走进房间。 “欢迎你加入韦斯莱一家。” 他走进来,来到自己妻子旁边,从口袋掏出手帕递过去,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背。 “哦,亚瑟。” 莫莉不知道说什么好。 金妮高兴地跳起来:“耶,我有姐妹了!我有姐妹了!!” “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罗恩举手发誓:“我会做一个好哥哥的。” 珀西露出臭屁的笑容站在不远处:“那你得做好榜样,罗恩,至少到我这个水平。” 韦斯莱夫妇相依,慈爱地看着她。 小姑娘感觉自己空洞的心突然被许多甜甜的热乎乎的东西填满了,像是冰冷枯朽的枯井注入了鲜活流动的泉水。 她轻声道:“伊莱尔?乔莉安娜?瑞贝拉?韦斯莱,可以吗?” 双胞胎一左一右跪坐在她床边。 两个人轻轻握住她的手。 “当然可以。” 他们目光温和,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吊儿郎当和嬉皮笑脸,两人同声开口:“那么,欢迎你回家,伊莱尔。” 第5章 娱乐节目 苏醒且能交流的伊莱尔明显具有更高的可玩性,这是双胞胎在第七次被韦斯莱夫人拽着耳朵轰走时做出的总结。 时间过得很快。 暑假已过去了一半。 熟悉并习惯了莫名其妙的恶作剧和神奇动物cosplay秀后,伊莱尔觉得那两个人其实很有意思。 或者说,这两个人是除了莫莉金妮外她目前最喜欢最依赖的人。 身体疼痛使她觉浅几乎未眠。 腿部的神经无时无刻传给大脑如蚂蚁啃噬的痛痒,感受着这磨人的疼痛,伊莱尔常常在夜晚时忍不住呻吟。 虽然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 可身体上的剧痛以及睡意的朦胧好像让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对喉咙发声的控制权:喊出来会好受很多。 浑浑噩噩地躺了一晚,她在太阳刚露出晨光时彻底清醒。 伊莱尔平躺在床上,任由墙上钟表发出的嘀嗒嘀嗒声,打破黎明的寂静。 时针指向五。 鸡鸣开始报晓,天边泛起晨光。 时针指向六。 太阳更亮了,地精从洞里爬出来在绕着篱栅跑跳,大鹅追赶地精,花园热闹起来。 伊莱尔感觉自己仿佛能看到那根粗针一点一点挪动。 “一下,两下…” 当时针指向八,分针指向十二,钟表开始无声地张牙舞爪起来。 门把手发出转动的响声。 她勾起唇角。 等开门的人要进来时唇角又悄悄放下,装作刚醒的模样。 今天双胞胎换了一身新衣服。 乔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和听诊器,弗雷德带着诊疗箱,同样一身白大褂。 这套行头是他们在爸爸的麻瓜用品储藏库里发现的。 弗雷德记得,这似乎是麻瓜世界的医生,也就是治疗师用的东西。 麻瓜。 是巫师对于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的称呼。 “弗雷德(乔治)医生登场!” 他们俩都假装严肃地咳了一声。 “早上好,亲爱的小伊尔。” 二人严肃不超两秒,带着嬉皮笑脸的神态走进房间。 乔治俯下身,将听诊器按在伊莱尔额头,像模像样道:“不知道伊尔小朋友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伊莱尔任由弗雷德将她抱起,后背出现枕头,她熟悉的让身体靠上去。 乌发半垂于肩,伊莱尔侧头用裹着黑绸的双眼“看”向双胞胎的方向,声音平淡无波。 “医生?” 她歪歪头,发丝随动作落在胸前,一副与世隔绝、不似在人间的模样。 见那毫无情绪的面孔。 弗雷德乔治对视,二人抿抿嘴。 “是的。”弗雷德咳了一声:“我们收到消息,这里有一个病情相当严重的病人!” 突然,他大叫一声。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伊莱尔还是被这大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好吧,她挪挪屁股。 小姑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等待双胞胎接下来的动作。 今天的好戏开场了。 大叫完的弗雷德转头看向乔治,面色带着夸张的焦急:“不好了乔治医生,病人脑部有严重损伤,浑身上下都有创口!” 乔治让弗雷德打开医用箱。 里面有一圈绷带,几卷纱带,消毒酒精,沾着血污的长刀,胶皮手套,还有…几张被血浸透已经干巴的帕子。 “哦,爸爸捡的东西总是会混进奇奇怪怪的麻瓜血。” 弗雷德嘟囔。 他拿出纱带和绷带。 对着伊莱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哦~乔治,看来我们的小病人伤情似乎很严重,需要紧急包扎~” 伊莱尔不为所动,好奇地等待他们接下来会发什么癫。 很快,韦斯莱夫人再次上门怒吼。 伊莱尔认为,她不应该对此怀有什么期待——这俩货用纱带把她捆成了木乃伊! “哦,妈妈,只是开个玩笑!” 乔治捂着自己被揪住的耳朵,痛嚎道。 弗雷德同样痛嚎:“对啊妈妈,她一天到晚木着个脸,我们只想逗她开心!” “一个清理一新咒纱带就会没掉的。”乔治高声叫道。 “不用解释了。” 韦斯莱夫人现在像一头暴怒的母狮。 她一手一个将兄弟俩拽起来。 “赶紧给我出去!离开这个房间!” 弗雷德用手死死扒着门框:“别赶我们出去,我们今天还没对她用治愈如初咒呢。” 韦斯莱夫人低吼道:“她需要静养!” “还有,治疗师不是说了,三四十遍就够了吗?你们已经施了上百遍了。” “可是妈妈。”乔治扒着门框另一边:“治疗师没说是施一天还是每天都要施啊。” “她每天疼得皱眉,还会难受的啜泣,可我们一施她就不会了!” “这只是巧合。” 韦斯莱夫人微微皱眉,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 “我们不能拿此打赌,妈妈。” 弗雷德依旧捂着耳朵,他对自己妈妈的话表示强烈反对:“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难道三次也是巧合吗?” 弗雷德很不服气。 他大声为自己和弟弟作出辩解。 韦斯莱夫人松开了双胞胎,她来回扫视他们,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一样。 “好吧,两位先生。” 她叹口气,她的几个儿子里数他俩最能给她惹麻烦,但说实话,这两个孩子的心地并不坏,有时候甚至可以说还蛮细心的。 “伊莱,你想让他们待在这吗?” 她看向伊莱尔。 “妈妈,哥哥们在这很好。” 韦斯莱夫人点点头,她转身严厉看向双子:“不准瞎胡闹,否则我就真的要把你们撵回去替罗恩赶地精了!” 因为要照顾伊莱尔的原因,本属于双胞胎的家务活被分出去了一些。 珀西忙于学业,金妮是个姑娘年纪又太小,担子就落在尽管年龄不大,但长得人高马大的罗恩身上。 罗恩对此叫苦不迭。 “好的妈妈。”乔治说。 “没问题,母亲大人~”弗雷德说。 如果韦斯莱夫人现在能看到状态钟,就会发现,伊莱尔此刻的指针指向愉悦。 韦斯莱夫人每天一次的大吼开门,每天一次的将弗雷德和乔治耳朵揪住,弗雷德乔治每天一次的吃瘪求饶…这成了伊莱尔每天最爱欣赏的娱乐节目。 “我感觉,妈妈过不久就可以分清我们了,通过一左一右两个特别肿的耳朵!” “她就不能换一只揪吗?” 韦斯莱夫人走后,弗雷德抱怨道。 他又把目光看向在床上静静坐着,嘴角一丝弧度都没有的伊莱尔,受挫地说:“而且说实话,我从来没见她笑过。” 乔治也一脸郁闷地揉着耳朵:“通常来讲,这对我们来说很容易啊。” 双胞胎二人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伊莱尔耍了,也不知道,伊莱尔在他们被韦斯莱夫人揍时,嘴角掀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故此,兄弟二人仍乐此不疲。 然后,韦斯莱夫人上门怒吼揪耳。 只有弗雷德乔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哦— 当然,还有在花园正被地精追着屁股咬得满地跑的罗恩。 第6章 透透气 在施展完今天的愈合如初后,双胞胎再次魔力耗尽。 一头倒在伊莱尔的床上。 家里就这么大,伊莱尔已经从罗恩和金妮叽叽喳喳的嘴里知道了是乔治和弗雷德发现了重伤在野外的她。 虽然能从音调音色和脚步的轻缓来判断家里的成员。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想要知道他们两个长什么样子。 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出,落在弗雷德的脸上轻轻地描摹。 眉眼、鼻梁、嘴唇… 一个翻身,不安分的手继续摸索,来到了乔治脸上。 等等… 这是…乔治的脸? 伊莱尔僵了一会,怎么感觉和弗雷德长得那么像? 她不明白。 疑惑促使伊莱尔更加细致的抚摸,想要在心中刻画出乔治的面容。 就这样,在每一次双胞胎陷入沉睡时,便是伊莱尔游戏的开始,仅仅是脸部的刻画已无让她满意。 真奇怪,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呢? 她忍不住探索更多… 细细密密地摩挲仿佛羽毛轻柔的扫过,乔治轻哼一声,不知在呢喃什么。 他微微蹙眉:“嗯,不行…” 手被抓住了,伊莱尔屏住呼吸。 醒了?被发现了? 她听到少年梦话似的又呓语了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伊莱尔没听清。 她将手收回,转身,手却再次被握住,掌心触到了怦然有力的心跳。 另一人似乎将她当成了抱枕,拦腰带入怀里,脖颈有热气喷洒。 身体被禁锢,她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处境,只感受到了他们身上浓烈的初秋暖阳下小麦熟透般的气息。 细数着掌心那一下又一下蓬勃有力的心跳,她慢慢在温暖的怀抱中放松下来,腿上的伤痛似乎在消退。 困意席卷而来。 天边慢慢泛起了火烧云。 乔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睡的香甜的伊莱尔:“……” 他盯着伊莱尔的侧脸,嘴唇微颤。 耳畔出现一阵布料的窸窣声。 乔治眼眸对上了刚刚醒来——眼神明显和他刚醒时同样复杂的弗雷德。 他们第一次希望没有双胞胎默契这种东西! 二人别开目光。 不明白,真不明白! 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然而在他们心中天崩地裂想要多加细想时,躺在中间的人轻哼一声。 伊莱尔醒了。 “乔治?弗雷德?” 小姑娘因睡梦声音有些喑哑。 “醒了?” 乔治低头,将搭在伊莱尔侧脸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双胞胎注意力很快被清醒的伊莱尔转移,盖住双眸的黑绸在入睡后就被无意识扯下不知在何处。 乔治点燃蜡烛照亮房间。 伊莱尔精致的面孔被烛火照亮。 意识到自己还揽着人家腰的弗雷德迅速抽手,兄弟俩微红着脸,一边在心中唾骂自己,一边庆幸伊莱尔现在看不见他们的窘态。 二人默契地不去看对方的神色。 乔治故作镇静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伊莱尔唇边:“来,伊尔。” 她低下头,小口抿着。 睡醒正好渴了。 可爱。 像小独角兽一样。 双胞胎被伊莱尔吸引,随便瞥一眼彼此,眼神又归于复杂。 没感受到气氛异常的伊莱尔慢条斯理地喝完水,弗雷德从乔治手里夺去空杯:“还要吗,伊尔?” 她摇摇头。 想着韦斯莱先生昨天不知从什么地方整来的那个叫轮椅的东西。 爸爸说有那个东西在,她可以坐着出去透透气,她还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伊莱尔将头转向窗户处:“想出去。” 两兄弟再次对视。 “我去搬。” 弗雷德感觉浑身不自在,他说着逃一般下楼去了。 乔治认命拿起梳子,轻轻地梳着,将伊莱尔那一头黑发拢起,想着如何将这一头长发扎成两股辫子。 梳子穿过如瀑的乌发,乔治在心中暗骂弗雷德,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骂他,但总感觉他做了逃兵。 把他独自留下面对… 面对什么? 房间里现在只有伊莱尔。 他机械地梳着头发,发丝垂落缠绕在指尖,极其顺滑,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小姑娘美得堪称瑰丽的侧颜。 伊莱尔任由乔治摆弄她的头发,给眼睛绑上避光的黑绸。 待一切结束,她自然地伸出手。 乔治仅仅纠结了两秒就伸手抱起了她,对于一个少年来说,伊莱尔不算轻,但魁地奇艰苦的训练起了效果。 他轻松地抱起小姑娘。 一路下楼,经过厨房遇见了正在做饭的韦斯莱夫人。 “妈妈,我和弗雷德带伊尔出去透透气。” 韦斯莱夫人正忙着指挥烤箱不要把面包烤糊。 “别出花园,很快就吃晚饭了!” “让金妮和罗恩别弄脏衣服,他们每次抓地精都把身上…” 声音随乔治的步伐渐远。 伊莱尔坐在轮椅上。 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她很明显感受到双胞胎对这个东西的兴趣。 “不是炼金器,但能动。” “怎么做到的,你说爸爸能让咱们拆开看看吗?” “伊尔伊尔,坐上去什么感觉。” 伊莱尔:“……” 她无奈叹气:“要不你们试试?” 于是… “乔治,再快一点,芜湖!!” 说是带妹妹望风的双胞胎毫无良心的霸占了残疾人的轮椅。 两个人一推一坐,在花园玩得尘土飞扬,被撞到的地精一个个骂骂咧咧。 住在地底下的地精还以为是地震了,拖家带口往外逃。 两兄弟成功解锁了新的驱除地精方法。 伊莱尔坐在大石头上,听着两人玩疯了的大笑嘴角也露出笑来。 “第一次看到你笑诶。” 金妮将玩腻的地精一个大回旋扔出花园,看到的就是那般美好的画面。 “伊莱笑起来真好看,要多笑笑。” 伊莱尔听声音认出来人,再听听刚刚从空中传来的地精惨叫。 “金妮,妈妈说衣服不能弄脏。” 金妮挨着伊莱尔坐下,嘿嘿一笑:“妈妈每次都这么说,只是点泥巴嘛,别告诉她,我让珀西给我施个清理一新就好。” 金妮看着伊莱尔唇角的弧度。 “那两个傻子还一直以为你不会笑呢。” 顺着声音,伊莱尔拉拉金妮的衣角:“别告诉他们,那样就不好玩了。” 几天的相处让伊莱尔稍微摸清了家里人的脾性。 珀西喜欢学习,严肃认真。 妈妈温柔,但有时严厉得很吓人。 罗恩…… …… 弗雷德乔治则喜欢玩乐,喜欢新奇有意思的事物,但新鲜感过的很快。 伊莱尔曾听到他们上一秒对一个小玩意琢磨得热火朝天。 下一秒那东西就“哐当”被扔在了大概是角落的地方。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她似乎是一样的东西。 她怕自己一旦笑了,双胞胎就会失去探索的兴趣,不理自己。 就像现在那个被扔掉待在某处落灰的物件一样。 她不想白天像夜晚一样,只有一个人的孤独…在无边的黑暗里,忍受着身上如蚂蚁啃噬的疼痛。 如同站在没有出口的黑洞。 她讨厌那种感觉,仿佛自己曾经忍受了上千年一样。 弗雷德乔治对她而言,像夏天海边照耀在金色沙滩的太阳。 似乎只要他们在,就可以卷走她身边所有的阴翳。 金妮一副姐妹我懂了的模样。 “真是第一次见到能在他们的恶作剧里感受到乐趣的人。” 她小声嘟囔:“两个好运的家伙。” “他们很有意思。”伊莱尔说。 金妮点头又摇头:“偶尔很有意思,大部分时间都很烦的好吗?” “也就你能忍受他们全天候无休止的打打闹闹恶作剧,还认为好玩。” 金妮的目光落在伊莱尔的发辫。 “他们给你扎的头发?”小姑娘冷哼一声:“没我给你弄的好看。” 伊莱尔笑着点头:“嗯,金妮扎的最好看。” 如此诚挚直接,金妮脸颊微微泛红,想着之前自己变成爆炸头的头发,她认真叮嘱道:“最好别让他俩碰你的头发。” 伊莱尔不太明白:“碰了不好吗?” 金妮张张嘴,仔细检查了一下伊莱尔的发辫,没有可燃物,没有泡泡糖,也没有粪蛋和虫子的尸体。 她纳闷地嘶了一声:“呃…一般来讲,好也不好,总之我不会让他们碰…不过…你应该可以…吧?” “啊?”伊莱尔被搞糊涂了。 金妮望着伊莱尔,又看了看虽然疯玩但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们这边的双胞胎,她心中了然,噗地笑出声。 “没什么,你就当我刚刚瞎说。” 伊莱尔疑惑歪头。 有时候她真的不太理解金妮的想法。 面对脑袋微歪,黛眉轻颦地看着自己的伊莱尔,金妮内心尖叫。 梅林,这无辜!这可爱不自知的模样,她忍不住抬手撸了撸伊莱尔的脑袋毛。 伊莱尔顺从地蹭了蹭。 金妮一把抱住,内心斯哈斯哈。 太可爱了! 伊莱尔挣扎无果。 放弃。 轻轻叹气。 “金妮,我的衣服会被你弄脏吗?” 金妮:“…弄脏弗雷德和乔治给你洗。” 第7章 不开窍 晚饭后是金妮和伊莱尔的姐妹时光。 一般由伊莱尔被动接受金妮扎头发,与金妮讨论各种小说剧情、魁地奇、救世主以及霍格沃茨为主题。 “听说,哈利?波特今年就要入学了。” 在把双胞胎和罗恩轰出去后。 金妮给伊莱尔喂了一口曲奇饼干,将剩下一股脑塞自己嘴里,随之捧脸叹气,开始了女孩子的秘密茶话会。 哈利?波特。 伊莱尔已经听金妮念叨过无数次了。 很难理解一个人会在一个不曾相识的人身上投射那么多注意力。 “妈妈怎么说都不让我提前入学。” 感受到金妮失落的情绪,伊莱尔虽然无法共情,但还是给出了她沉思许久的建议:“罗恩会,让他和哈利?波特成为好朋友,金妮就有借口找哈利?波特玩了。” 金妮眼睛锃亮:“好办法!” 她抓住伊莱尔肩膀:“还得是你啊,我的伊莱,你太棒了!” 伊莱尔被金妮晃得来回倒:“金妮,我身上的伤…”好疼好疼。 金妮立刻收手,紧张地来回查看:“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有没有事。” 伊莱尔长舒一气,活过来了。 她伸手拍拍金妮手臂示意自己没事,面对金妮的狂热,她按耐不住好奇:“金妮为什么经常把哈利?波特挂在嘴边?” “因为喜欢啊。” 金妮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喜欢?” “像我喜欢金妮一样吗?” 金妮红了脸:“哎呀,不太一样吧。” “伊莱对我是对好姐妹的喜欢,是亲情的喜欢对不对。” 见伊莱尔点头,金妮继续道:“但对哈利?波特不太一样。” 她坏笑地勾起唇:“可能有点像弗雷德乔治对伊莱的喜欢哦。” 伊莱尔表示不太懂二者有什么区别。 她和金妮是亲人。 她和弗雷德乔治也是亲人啊。 金妮耸耸肩,不去逗这个还没开窍的小单纯,她将话题移回哈利?波特身上。 “我是说,他很厉害不是吗?” “虽然和我们差不多大年纪,他却能打败神秘人。” “他拯救了巫师界,这多酷啊!” “虽然拯救了巫师界,但他自己却家破人亡,就…又很揪心嘛。” “要是没有哈利,巫师界现在还处在人心惶惶的黑暗时代。” “他真的很厉害。” 金妮的眼中似乎闪烁着星光,紧接着,星光又暗淡下来。 “…也很可怜,明明打败了神秘人,却被迫住在麻瓜世界没有同类…” 伊莱尔懂了:“金妮崇拜他。” 金妮露出牙齿嘿嘿一笑:“哎呀,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她叹口气:“毕竟陋居就这么大。” “附近也没什么邻居,我又不能去霍格沃茨上学,在伊莱出现在我的生命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 “爸爸妈妈都很忙,珀西罗恩他们嫌弃我是女孩子都不带我玩。” “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很孤独。” 金妮咯嘣咯嘣咬着饼干,一边递给伊莱尔一块。 她无所谓的笑笑:“所以,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有时候想着打败神秘人的他没了爸爸妈妈,没有家人朋友,远离同类,没有魔法,一个人孤独的待在麻瓜世界,自己的那点小孤独似乎就没那么可怕了。” 她褐色的眸光闪烁着说不清的东西。 “他是我陷入虚无空洞的时候,为数不多能给我带来力量的倚靠…” 伊莱尔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还没学到这一点,所幸金妮自己很快振作起来。 她欣赏了一下自己给伊莱尔扎的猫猫头,伸手抱住了她:“不过,有了伊莱,我就不用一个人玩啦!” 伊莱尔愣了愣,垂下头靠了上去:“嗯,有金妮在,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金妮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泪,她笑道:“你偶尔可以对弗雷德他们笑笑的,他们一直很担心你。” 伊莱尔很容易被转移话题,她转过头干巴巴道:“不要。” “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失去兴趣的。”一个月的相处,金妮已经摸清了伊莱尔的想法。 “恰恰相反,他们一直怕你是因为某种原因心情不好。” “在你听不见的地方,他们经常愁眉苦脸,怕你出问题呢。” 因为怕自己不开心而担心? 她好像的确好几次听到弗雷德乔治在叹气,本以为那叹气是因为自己拖累限制他们玩乐而对她的厌烦抱怨。 现在看来…竟是担心么。 伊莱尔心里不由愧疚起来,暗暗斥责自己的自私与狭隘。 让他们忧心不是她的初衷。 金妮继续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他们这样魂不守舍,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这一个月连炸药都不玩了。” 没了熟悉的轰鸣声和火药味,金妮表示还真有点不习惯。 伊莱尔垂下头:“对不起。” 她只是… 只是… 伊莱尔揉捏着身上的睡衣,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不安与歉意。 金妮立刻心疼:“哎呀,不是你的错,伊莱,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金妮急忙解释:“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那么不管你怎样,我们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会陪着你,不会弃你不顾。” 一直趴在墙上偷听的双胞胎听到金妮提高音量的声音立刻从隔壁跑了过来。 “金妮,伊尔怎么了?” 弗雷德乔治开门一入眼便是扎着猫猫头,整个沮丧状态的伊莱尔。 看到双胞胎如此紧张兮兮,金妮挑挑眉将伊莱尔拉入怀里。 “只是在聊天。” “怎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伊莱不成?” 弗雷德尴尬地四处打量:“呃,我们只是…” 乔治看到空的茶壶:“来给你们添茶。” “对,添茶,还要饼干吗,我亲爱的妹妹们。” 金妮呵呵一声。 这俩便宜哥哥真是没眼看了。 “和他们聊聊。” 她拍拍伊莱尔的肩。 将空间留给这三个别扭的人,金妮抱着书,挥挥衣袖带走整盘点心,并好心地关上了房门。 三人面面相觑。 这次竟是伊莱尔打破沉默:“疼。” 双子立刻紧张起来:“哪里疼!?” 天杀的梅林。 他们耗费了半个暑假的时间。 整整半个暑假没干别的! 每天榨光魔力,累得精疲力竭,只为给小姑娘治伤,好让那远黛般的眉能够舒展开来不要一直蹙着。 伊莱尔伸出双臂。 弗雷德将她抱到床上,搂在怀里低声问着:“哪里疼,伊尔?” 伊莱尔抿抿嘴,她在撒谎,其实身上没有地方疼得值得说出来。 只是刚刚的气氛太过沉闷,她心急之下随便想了个借口期望缓和一下。 可看他俩反应… 气氛似乎更紧张了。 乔治一连用了好几个治愈咒。 由于不断的榨干魔力,兄弟俩反而因此得福,魔力有了大幅度提升,且有了更加精确的掌控。 尤其治愈如初这个咒语。 在连续百遍千遍的练习之后,他们已经可以做到无杖无声施展。 伊莱尔感受身上的暖意,内心的愧疚愈发难以抑制。 他们这么担心自己。 自己却因为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猜测而欺骗他们。 就在刚刚,明明也是谎言。 他们却… 眼眶酸涩,漆黑的布下流出两行带着猩红的水渍。 即便伊莱尔自身恢复能力强悍,但那双被绞烂尚未治愈的眼此刻可经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情绪。 眼睛好疼… 伊莱尔难受极了,试图压制却控制不住,那无处宣泄的情绪只好化作泪水从眼眶汹涌而出。 混着红色的液体从洁白的脸颊上流淌下来,让她透着靡丽的美感。 双胞胎却无心欣赏,弗雷德皱起眉:“是因为金妮和你说了什么吗?” 乔治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温柔:“伊尔,别哭,是不是眼睛疼?” 伊莱尔点点头:“眼睛疼。” “不是金妮。”她哽咽着补充。 “我让你和弗雷德担心了对不对。” “对不起。” “呜…对,对不起。” 哦,天呐。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都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揪心与慰藉。 亲爱的伊莱尔。 他们捡到的小姑娘。 他们一直照顾一直担心的小姑娘。 他们没有在她身上白费功夫。 即便她不能视物,她也感受到了他们对她的在乎与担心。现在,她就在为他们的担心而愧疚不安不是吗。 可是,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亲爱的伊莱尔。 没有什么可不安的,亲爱的伊莱尔。 这是他们自愿的。 他们心甘情愿为她这么做。 第8章 双胞胎吵架 “伊尔。” 乔治将她的黑绸扯下,轻轻拭去眼泪。 “乖,不哭…没事,没事的。” 弗雷德将蜡烛吹至只剩一根,昏黄的烛光下,他们靠在伊莱尔两侧。 二人默默施展治愈咒,想让伊莱尔能够好受一些,可伊莱尔的泪依旧止不住。 双胞胎更担心了。 怎么办? 乔治眼神示意弗雷德。 弗雷德拧眉想了又想,伸出空闲的手比划了两下。 乔治了然:“伊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和弗雷德哄骗罗恩立下牢不可破的契约,差点让妈妈打死那件事?” “什么?” 伊莱尔有些茫然的侧头看向乔治。 弗雷德大喊一声:“哎呀,别提了乔治,你一提我的屁股就疼,别和伊尔说,太丢人啦!” 乔治应声夸张道:“也是,伊尔光顾着哭鼻子了,也许她一点也不好奇呢。” “妈妈差点把我们的屁股打开花!” 弗雷德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到底是什么?你们和罗恩怎么了?” 伊莱尔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你确定要听吗?”乔治故作神秘道。 “要听。”伊莱尔顾不上哭,她追问道:“什么是牢不可破的契约?” “发生什么了?” 乔治轻轻捋着她的头发,慢悠悠道:“这事儿还得追溯到罗恩小时候…” “我和弗雷德……” 看着伊莱尔陷入睡眠的面孔。 双胞胎对视,动作轻缓下床关上房门。 昏暗的走廊里,冷白的月光透过窗栏洒满地板,照在二人脸上。 乔治叫住弗雷德。 “聊聊,亲爱的哥哥?” 弗雷德皮笑肉不笑:“有什么好聊的,不亲爱的弟弟。” “伊尔是我们收养的妹妹。” “我知道。” “你知道?” 面对乔治的追问,弗雷德有些不耐烦:“你当我是禽兽吗?” 乔治自认为很了解自己兄弟,坦言道:“畜牲也不是没可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想救伊尔,那群白头雕说的话…” 弗雷德像是被踩中尾巴浑身炸毛的猫:“不管当时我是什么想法,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想法,以后也不会有!” 别以为他没看到今天下午乔治的表情。 “你自己别成畜牲就行。” 弗雷德冷哼,脱掉衣服上床:“睡觉了。” 伊莱尔和金妮差不多大。 乔治把自己当什么,真当畜牲了?他怎么可能会对伊莱尔有非分之想。 但当弗雷德闭上眼睛,脑海却不自觉浮现出伊莱尔的身影。 满身是伤,让人心疼的伊莱尔。 被他们裹成木乃伊一脸惊慌的伊莱尔。 吃到酸掉牙糖果呲牙咧嘴,却没有对他们生气,反而一脸新奇的伊莱尔。 任由他们疯玩,周身恬静温和,散着柔光的伊莱尔。 因觉得让他们担心自责到哭泣的伊莱尔。 还有…被他禁锢在怀里,柔软,乖巧,仿佛与他融为一体的伊莱尔。 伊莱尔在金色的阳光里,在温暖的床褥中,在橘黄的烛火下… 伊莱尔无处不在。 弗雷德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 他好像,睡不着了。 另一旁的乔治同样失眠。 他提醒了弗雷德,可他自己呢? 梦中身影虽然模糊,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发却异常明显。 那是伊莱尔。 他捡回的伊莱尔。 他在梦中和伊莱尔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触感那么真实… 让乔治甚至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 不,他这个肮脏的变态… 乔治甚至想,他或许该去找食死徒,让他们给自己来几个钻心剜骨。 不,也许该去阿兹卡班。 果然,妈妈之前担心是对的,他会是家里第一个进阿兹卡班的人。 —— 两兄弟异床同梦,第二天都顶着对硕大的黑眼圈。 二人互相对视默契扭头冷哼。 “这是怎么了。” 早餐桌上,亚瑟新奇的啧啧称奇。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双胞胎闹别扭。 之前好得吃饭都坐一起,同吃同住同睡,就差上厕所洗澡待一块儿了,现在竟然坐得离对方远远的。 “亲爱的爸爸,我不想和伪君子坐一起。”弗雷德戳着盘里的土豆,冷哼道。 乔治挑挑眉:“我对此表示沉默,但希望某人能有自知之明。” 他快速吃完,端着切好地食物往楼上走去。 弗雷德迅速起身:“我和你一起。” 他咬牙低声附在乔治耳边:“作为哥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做错事的。” 乔治懒得多说:“随你。” 二人互相使绊子似的上楼,留得餐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金妮耸耸肩:“青春期的男孩呦。” 莫莉不明所以:“什么?” 金妮露出神秘的笑:“没什么妈妈,你以后会感谢梅林的。” 韦斯莱夫人更加不解,珀西摇摇头,故作了解的做出解释:“幻想期的小女孩总是神神叨叨。” 他颇有私心地对莫莉道:“妈妈,弗雷德和乔治可能是叛逆期要到了,给他们多安排点活就好了。” 正在互相较劲的双胞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兄弟姐妹挖坑。 第三次被绊到,乔治深吸一口气:“你想让伊尔啃盘子直说。” 弗雷德收起脚,眼神到处斜瞟:“你自己端不稳别怪路不平。” 乔治无语,看看这德行,他忍不住再次腹诽——这是当哥哥的? 弗雷德乔治的矛盾持续了好几天,就连眼瞎如伊莱尔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谁让两人一有机会就唇舌相讥。 并且他们已经很久没在她这里午睡了,即便是施展治愈咒,二人也会留点力气拉扯对方,打着嘴炮离开她的房间。 金妮对此表示爱莫能助。 “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为什么吵架。” “说实话,这好像是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闹矛盾?” 伊莱尔只好问问其他人,在听到伊莱尔的烦恼后,珀西挠挠下巴:“我也没办法,他们之间确实没发生过这么长时间的吵架,不过我知道一些以前的事,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伊莱尔来了精神:“可以讲讲吗?” “那可是个不短的故事,可不能让他俩听到我揭他们的黑历史。” 珀西推推滑下鼻梁的眼镜轻笑:“去我房间,我说给你听。” 第9章 往事 珀西的房间不大,书桌上摆满了书籍,甚至连墙上都有。 每本书都做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有些书打开着,有些书悬浮在半空,有些书似乎被翻过太多次,边角已经起了细细软软的杂毛。 但在一个角落,一个架子上,那里一本书都没有,只放着几个相框。 正中间,最显眼的是珀西的个人照——穿着崭新的巫师袍,头发梳得十分整齐,胸前别着一枚金红色亮闪闪印有大写p的徽章。 照片里的珀西目不斜视。 端正地坐在巨大的木制扶手椅上,他的猫头鹰赫梅斯立于扶手椅上方。 那威严庄重的架势。 看起来仿佛随时要加冕为王。 除去这个自恋成分超标的照片外还有其他人的: 有珀西和金妮婴儿时的合照。 双胞胎两兄弟四五岁时和他的合照。 也有他和查理比尔的照片,大约是珀西七八岁时候照的。 珀西板正的站在中间。 大哥比尔在右边,衣着麻瓜的牛仔服,戴着副墨镜,双手插兜,样子非常酷。 查理在左边,长的十分高壮,手里正拿着一只忽闪翅膀的金飞贼。 还有一张合照是珀西和三岁左右的罗恩站在一起的合照。 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全家福。 现在,伊莱尔的照片也在上面。 看样子是珀西偷偷拍的。 因为珀西的脸在照片最前面,而伊莱尔则坐在较远处的椅子上和金妮、罗恩吃带草莓的奶油小蛋糕。 当然伊莱尔看不到这些。 她眼瞎着。 珀西将伊莱尔放到自己床上坐着,拿出点心和茶,将一块点心解开包装放在她的手里。 做完这些,珀西的目光落在他和双胞胎一起照的那张照片上。 里面珀西不耐地扯着领带站在中间,一左一右两个小豆丁围着珀西转圈跑,其中一个拿着蛇在追。 另一个在嗷嗷大哭地逃。 珀西眼中带着回忆过去的柔光:“虽然现在一般是弗雷德做恶作剧的主谋,但在他们七岁前可不是这样。” “那时候的乔治可以说无法无天。” 伊莱尔听着自己从未了解过的关于双子的往事,不由身体前倾。 她忍不住想要了解多一点。 对他们…再多一点。 珀西长叹一声:“妈妈为此头疼不已,生怕家里第一个进阿兹卡班的会是乔治。” 伊莱尔嘴巴微张:“阿兹卡班?!” 她笑道:“太夸张了吧。” 现在她已经了解了自己所在世界的大部分规则。 这里是一个以魔法为主的世界,生活着巫师,巨人,妖精… 而阿兹卡班是关押所有罪大恶极的邪恶巫师的地方。 乔治? 尽管喜欢玩乐经常恶作剧但总是把握分寸的乔治竟被断言会去阿兹卡班? 不可能! 乔治明明很温柔,甚至大多时候比弗雷德更冷静可靠。 “不,一点也不夸张。” 见伊莱尔吃完了白桃蹦蹦糕,珀西又十分自然地拿出一盒曲奇饼和比比多味豆递给伊莱尔。 他自己打开一袋比比多味豆,吃了一颗:“河蚌口味,不算太糟。” 他皱皱脸,喝下一口茶冲去嘴里的土腥味继续说:“弗雷德曾经骗小时候的罗恩立牢不可破誓言。” “那是一种立誓者一旦被违背就会死的可怕咒语。” 伊莱尔点点头:“乔治弗雷德说过。” 珀西挑眉:“怎么说的?” 伊莱尔努力想了想。 当时双胞胎用了大量戏剧夸张的修饰词,实际有用的内容很少,或者说,前面修饰的赘述太多她还没听到重点就睡着了。 她道:“废话太多,忘了。” 珀西说:“正常,他俩一般不会把那事毫无保留说出来,毕竟他们也挺后怕的。” “你觉得那是弗雷德会干出的事么?” 伊莱尔点点头。 珀西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但那是乔治提出的主意,弗雷德只是照做而已。” “嗯?!?” 伊莱尔惊呆:“真的?” “你看他捏那条蛇的样子。”珀西看着照片里的乔治。 说完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一脸抱歉地看着眼覆黑绸的小姑娘。 “啊,抱歉伊莱,我忘记你看不见。” 伊莱尔毫不在意:“没事。”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自愈能力在日益变强,遮光的黑绸下方已经不像刚苏醒时那样空落落的。 那里正在复苏… 充实… 她应该可以重见光明。 可珀西在心中真心觉得自己刚刚该死,戳人家的痛处。 见珀西没说话,伊莱尔无奈极了。 相较于弗雷德乔治经常以她的蒙眼布开玩笑,玩她的轮椅,给她吃奇怪的糖果,甚至让她帮忙看守抓住的地精。 珀西刚刚那句话真不算什么。 伊莱尔出声:“珀西,不讲故事了吗?” “乔治敢拿蛇?” 这么皮吗? 不,这已经不是皮不皮的事儿了。 伊莱尔曾经感受过蛇的触感,冰冷粘腻,让人感觉阴恻恻的。 那还是乔治递给她… 好吧,伊莱尔梗住,怪不得呢。 珀西想想气笑了:“拿?” “何止啊。” “他曾经在我的被子里放过一条剧毒的蝮蛇,差点要了我的命。” “只是因为想看到我浑身抽搐的模样,他觉得那样很好玩。” “虽然,当时他才五岁。” 卧次奥熊孩子啊?伊莱尔震惊。 “看在他不懂区分蛇的种类的份上,我原谅他了。” “他以为那只是只微毒的小蝰蛇。” “妈妈没揍他屁股开花?” 珀西耸耸肩:“毕竟最后我一点事没有,这件事就掀过去了” 伊莱尔摇头:“该揍。” 珀西弯起眉眼:“确实该揍,所以啊…” “乔治没有得到教训,他很快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 伊莱尔啃着曲奇饼干,发出细碎的咔呲声,她突然想起弗雷德的背部有很多狰狞的伤疤。 这也是兄弟俩其中一处的不同。 她一直不太清楚弗雷德经历了什么才会留下那么多恐怖的疤痕。 伊莱尔小声开口:“我知道弗雷德后背那里有疤。” 珀西意外:“你这怎么知道的。” 小孩不会说谎,但小孩儿会瞎讲。 伊莱尔想都没想就把锅甩给了好兄弟:“罗恩告诉我的。” 介于二人经常脱掉上衣到河边玩水,珀西想起来,罗恩也跟着去过几次。 他没有怀疑,继续说了下去:“那是格林迪洛和沼泽挖子留下的。” “两种很危险的神奇动物,生活在沼泽密林里。” “那天是愚人节,他俩的生日,乔治认为今天必须给自己亲爱的孪生兄弟弗雷德来一个大惊喜。” “对于这俩人,没什么礼物是一个绝顶的恶作剧能比得上的。” 伊莱尔认可地点头。 珀西喝了一口茶接着道:“乔治告诉弗雷德,他在野地林深处放了一个礼物,是一个非常棒的生日惊喜。” “其实,是一盒子粪球,一打开就会炸的全身臭气晕天的那种。” “弗雷德兴冲冲去了,但直到黄昏,他都没有回来。” “乔治去找他,没有找到,天越来越黑,他只好告诉了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找了两天两夜都没线索,家里人都以为弗雷德死在了野地林里。” 珀西又拿起一颗多味豆,但他吐了出来:“呕吐物口味,真够恶心的。” “你想尝尝吗?”他将剩下的比比多味豆放在伊莱尔的手里。 伊莱尔飞快摇头,将珀西递手里的多味豆放一边。 “最后怎么样了?” 她现在只想知道故事的后续。 “五天后,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派来猫头鹰告诉妈妈,弗雷德被一个旅行者给救了。” “他大概是迷路后被欣克庞克的光诱惑吸引,陷入了沼泽里,沼泽是沼泽挖子和格林迪洛的栖息地。” “这两种神奇动物都不是善茬,弗雷德当时不过是个七岁小男孩而已。” “他受了很重的伤。” 珀西开始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在弗雷德失踪的七天里,爸爸妈妈几乎住在了野地林。” “查理和比尔他们要么应付考试差点被试卷折磨的抑郁崩溃,要么应付毕业工作愁得上火。” “金妮和罗恩还小,家里实在没个靠谱的人,几乎乱成一团。” 他用悲哀的目光看着相册里的孪生兄弟:“除了我没人理乔治。” “但他除上厕所和喝点水以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抱着弗雷德的衣服,在墙角坐了整整七天。” “我想,要是弗雷德真死了,乔治说不定会把自己饿死。” 珀西无奈地笑了一声。 伊莱尔高高地举起手。 “你是不是把食物塞他嘴里了?” 珀西错愕:“你怎么知道。” 伊莱尔面无表情:“你猜。” 在她刚醒不久,她拒绝吃东西,大家都没有法子,在众人焦头烂额的时候,珀西出现,一副这事儿我熟的模样,直接强行用魔咒撬开了她的嘴往她嘴里喂东西吃。 伊莱尔现在还记得那时她心中受到的惊吓,好几天都拒绝珀西靠近。 珀西干咳了两嗓子,又拿出一盒巧克力味的饼干,撕开包装递给伊莱尔:“你说现在香不香吧。” 伊莱尔毫不犹豫地啃了一口:“香。” “接下来呢?” 珀西看着伊莱尔咔嘭咔嘭吃得开心,自己的嘴角不由带上笑意。 他继续道。 “好在,弗雷德抢救回来了,不过他对这段经历毫无印象,治疗师说可能是沼泽里还有其它生物也袭击了他。” “至于乔治,他最后也住院了。” 伊莱尔惊讶,像一只呆住的小猫:“他真把自己饿死了?” “没有。”珀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伊莱尔的脑袋瓜:“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把吃的塞他嘴里了。” “是妈妈。” 珀西眼里透出恐惧的神色。 “弗雷德有消息后,她把乔治打了个半死,因为打得太重,乔治又好多天没吃东西,身体很虚弱,爸爸只好把他送去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他俩在医院一块待了一个月,按理说,乔治不用待那么久的。” “我猜可能是他偷偷把自己伤口又加重了一些为了能多陪陪弗雷德吧。” “好消息是弗雷德痊愈出院了。” “从那以后乔治性格变了许多,有时候弗雷德恶作剧过火他甚至还会拦着。” 珀西发出轻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的笑容垮了下来。 “但因为给这俩个混蛋治病的钱花得太多,家里吃了将近一年的灰石麦饼。” 灰石麦饼伊莱尔知道。 韦斯莱夫人做过几次,灰扑扑硬邦邦,吃起来刺嗓子,但饱腹感挺强的。 非得形容的话,很像可以消化能裹腹但崩牙的石头。 珀西压低嗓子,情绪上带着些许怒气:“那种地精都嫌弃的食物…” “又硬又糙简直是啃石板,整整一年,除了春秋那点果子蔬菜,整整吃了一年!” “我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他握紧拳头:“我将来一定会比爸爸更有出息,这种一有点困难压下来,就只能顿顿啃灰石麦饼的日子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经历!” “而那两个家伙。” 珀西咬牙切齿:“他们如果再让我吃一年的灰石麦饼,我就把他们扔进我的坩埚里当魔药课作业煮掉!” 伊莱尔顿时打了个寒战。 行,她记住了。 下次和弗雷德乔治进行食物恶作剧绝对不能让珀西吃到灰石麦饼! 第10章 登记 得知了双胞胎的过往并没有让伊莱尔对他俩现在的矛盾有任何解决的头绪。 二人依旧互看不对眼。 这让伊莱尔感到焦虑为难。 就连热可可都无法激起她的兴趣。 早饭时刻,伊莱尔和家人一起坐在楼下厨房的餐桌上吃饭。 弗雷德坐在她旁边打瞌睡,乔治应该还在楼上。 他们又没在一起。 没了双胞胎的打闹互怼活跃气氛,伊莱尔十分自觉的捧场:“妈妈今天吃什么。” 韦斯莱夫人咯咯笑出声,她温柔的说:“宝贝,是苹果派和煎熏肉。” 又是没吃过的东西。 伊莱尔打起精神,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妈妈真厉害,能做那么多好吃的。” “苹果派听起来就很不错。” “熏肉闻起来棒极了!”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嘀咕道:“也就你会这么夸妈妈。” 家里终于有一个人懂得欣赏并感恩自己的厨艺,韦斯莱夫人高兴坏了。 她瞪了一眼弗雷德,铲起馅最多的那块派放进伊莱尔盘里,又把煎的最好熏肉和面包一起夹好放到盘里,递给伊莱尔:“哦,我的宝贝,快吃吧。” 弗雷德低头看着自己盘里胡乱铲上的苹果派和略带焦糊味的煎熏肉。 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捡来的。 认命的拿起刀叉将伊莱尔盘子里的派和熏肉切成小块。 “伊尔,这次要试着自己吃吗?” 看到伊莱尔拒绝自己投喂还拿起了叉子,弗雷德欣慰中带着失落,心中因熬夜失眠带来的烦躁更甚。 伊莱尔摸到盘子的边缘:“总要习惯的。”她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总不能一直麻烦他们两个。 金妮见弗雷德沮丧发出嘲笑:“你就像一个被遗弃的老父亲。” “伊莱不需要你咯。” 弗雷德目光一暗,蓝眸幽幽看向金妮,他皮笑肉不笑道:“金妮,小心吃到嘴边。” “我才不会…” 一小块苹果派悬置半空砸到金妮脸上。 珀西立刻给金妮来了一个清理一新:“无声无杖魔法。” “虽然只是普通的漂浮咒,弗雷德,你有长进了。” 连续一个多月施展魔咒,榨干魔力,即便是蠢货也有长进。 更何况弗雷德不是蠢货。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你无关破西。” 珀西眉眼一板:“别拿妹妹出气。” 弗雷德拍起桌子:“在家里收起你那级长派头!” 伊莱尔不明白,今天的打闹怎么和平常不一样。 好浓的火药味。 眼看要打起来,韦斯莱先生和乔治下楼了,乔治仿佛没察觉现在的气氛,看到伊莱尔空着的杯子,自顾走进厨房帮韦斯莱夫人准备最后的南瓜汁。 看着儿子的黑眼圈,韦斯莱夫人严厉又心疼的瞪了他一眼。 “又睡到现在。” “你和弗雷德最近是怎么了,整天睡不醒的样子。” 乔治晃晃头,他总不能说他和弗雷德互相监视对方,想等对方睡觉做梦,抓到对方喜欢伊莱尔的把柄吧。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熬到反而困的要死。 睡眠不足又会让人精神不佳。 更可笑的是,他们只顾着跟对方较劲了,连想清楚自己内心想法的精力和时间都没有。 双胞胎从不吵架,人生第一次争吵众人莫名其妙不知原因。 如今,旁观者迷,当局者更迷。 乔治想,除非他和弗雷德能想通,否则这种情况估计还得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韦斯莱先生也打着哈欠。 但韦斯莱夫人只是心疼的又给自家丈夫盘子多加一块苹果派和煎熏肉。 韦斯莱先生眼底同样布满黑眼圈,他最近经常加班。 没办法,家里又多了一张嘴要吃饭。 他很久没睡个好觉了。 “莫莉。”他狼吞虎咽吃完,对站在身旁的韦斯莱夫人道:“我打算明天下午去带伊莱尔上魔法部登记一下户口。” “就登在咱家名下怎么样?” 既然已经打算收养伊莱尔,韦斯莱先生认为应该将手续办全。 他一直在准备这件事,也知道妻子一直希望如此。 他没有和韦斯莱夫人说,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眼下终于弄好了手续。 韦斯莱先生咳了声,故作平常道:“明天我是白班,正好可以带着伊莱。” 韦斯莱夫人感动的抱住韦斯莱先生:“噢~亚瑟,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双胞胎听到后顿了顿刀叉,二人捏捏伊莱尔的脸:“要变成真正的韦斯莱了。” 伊莱尔不解:“我已经是了啊。” 弗雷德轻笑:“嗯,但不太一样。” 乔治接道:“眼下是想跑都跑不掉咯。” 兄弟二人对视,难得没说呛话,只是别过头,各怀心思戳着盘里的饭。 伊莱尔注意到韦斯莱先生的声音很疲惫,很快,她听到韦斯莱夫人的话。 “后天还要通宵吗?” 韦斯莱夫人很担心自己丈夫的身体情况。 韦斯莱先生无奈点头小声道:“没办法,夜班钱更多一点。” 夜班钱多一点? 钱?? 伊莱尔听力极好,她经常听到家里人提起这个词。 “登记户口用不了多长时间,莫莉你得来接孩子。” 看到伊莱尔的注意力在他们这里,韦斯莱先生默默转移话题。 “那结束时我去接伊莱。” 韦斯莱夫人爽快的答应,她高兴的看向伊莱尔:“这下子,我的小伊莱就是真正的韦斯莱家的人了。” 金妮高兴的跳起来:“真正的一家人!” “真正的一家人!” “妈妈,我不是家里最小的对不对?” “伊莱一定比我小!” 伊莱尔不这么认为:“也许,我比你大?”她看起来绝对没表面上这么小。 好像活了很长很长时间? 这念头一冒出,伊莱尔顿时觉得好笑,怎不可能活了上千年吧。 那不得成老妖怪了。 罗恩面带憔悴,捂住耳朵没好气道:“金妮快住嘴吧,我的头要炸了。” 珀西开口:“罗恩,你不会还担心分院的事吧?” “整宿睡不着?” 罗恩红了脸:“要你管啊珀西,吃你的灰石麦饼去!” 珀西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第一次没有继续教育自己的弟弟,而是转头教育金妮不要学罗恩这样没大没小。 金妮丝毫没把刚刚的矛盾放在心上,咯咯笑着说家里有四个大熊猫。 乔治放下叉子,举起手道:“我要陪伊尔一起去魔法部,妈妈。” 弗雷德也举起手:“我也去,带上我!带上我!” 韦斯莱夫人板着脸:“你们在家里把家务做完!” “不——”双胞胎哀嚎抗议。 抗议无效,为了照顾伊莱尔,他们这一暑假不仅没功夫搞恶作剧发明,甚至家庭劳动都很少参与。 趁今天有时间,韦斯莱夫人决定让他们把自己那份补上。 “菜园一个害虫都不准有。” “还有地精,都驱除干净,我的月季都被它们霍霍的不开花了。” “果园里的枝子需要修剪。” “今天必须全部完成。” “回来我会检查。” 双胞胎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伊莱尔随父亲离开,两人互相冷哼不理对方,愤恨的拿菜园里的害虫出气。 第11章 食死徒埃弗里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去陋居以外的世界。 韦斯莱先生将她抱在怀里,轮椅放进施了无痕伸缩咒的口袋,他们走的壁炉。 出壁炉,伊莱尔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各类陌生人在大声嚷嚷和纸片的划拉划拉。 一个冰冷的女人在头顶播报:“欢迎来到魔法部。” 他们并没有先去登记户口。 韦斯莱先生接到一张魔法纸飞机带来的消息:他需要立刻出发到曼彻斯特,去完成他的紧急任务——处理一只被施了魔法而胡乱咬人的闹钟。 “总是这样,各种突发情况。” 韦斯莱先生骂骂咧咧两声,他抱歉的将伊莱尔留在办公室拜托同事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 等结束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伊莱尔等的无聊。 但就算有轮椅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她不想给爸爸惹麻烦。 只能和韦斯莱先生办公室的职员,一个老的驼背,名叫珀金斯的男巫师聊天。 伊莱尔在其口里套到了不少消息。 等韦斯莱先生工作结束时,珀金斯简直把伊莱尔当孙女一样看。 韦斯莱先生咂舌。 “没想到我女儿还是个社交小能手。” “你回来了,爸爸。”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那老巫师挺能聊。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韦斯莱先生最近一直很累了——自己增加了负担。 伊莱尔望向韦斯莱先生的方向:“爸爸最近工作很多。” 韦斯莱先生一愣,他尴尬地挠挠头,看向珀金斯,老巫师不明所以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啊。 韦斯莱先生叹气,摸摸伊莱尔的头:“这不是小孩子该想的事。” “走吧,我们快去完成最重要的任务。” “这么长时间,你妈妈要担心了。” 韦斯莱先生避而不答,伊莱尔只好作罢,承认了又怎样,她似乎改变不了什么。 她真讨厌这种无力感。 第一次接触现实中的难题的伊莱尔心情低迷。 家里需要钱。 可自己能做什么,她连走路吃饭都需要其他人帮助。 她是家里的累赘。 “做完我们就回家吃饭。” 看到蔫嗒嗒的小姑娘,韦斯莱先生试图活跃气氛:“你妈妈今天中午好像要做炖什锦肉,很期待对吗?哈哈。” “嗯,爸爸。” 伊莱尔不想韦斯莱先生担心,她扯唇露出一个笑:“珀金斯爷爷给了我很多糖果,我要带给大家都尝尝。” 闲聊的功夫,韦斯莱先生带着伊莱尔来到了户口登记处。 “哪家的。” 坐在服务窗口的老巫师慢悠悠捡起桌上的魔杖,轻轻点了一下。 一本大部头书打开。 “韦斯莱。” 韦斯莱先生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伊莱尔,柔和而清晰道。 “哦,韦斯莱,红头发一家。” 老巫师再次对着书轻点魔杖。 空白书页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文字。 “嗯?”老巫师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伊莱尔,发出疑惑:“黑头发?” 要处理正事,伊莱尔困乏松软的神经瞬间清醒,身体也因过于紧张而紧绷。 韦斯莱先生的手放在伊莱尔肩上轻拍一下表示安抚,脸不红心不跳道:“返祖,这孩子的曾曾曾祖母是一名黑头发女巫,她继承了她祖母的发色。” “噢,真不错。”老巫师看看时钟,对韦斯莱先生称赞道:“你女儿很漂亮,她的曾曾曾祖母一定是位美人。” “什么名字?” “伊莱尔?乔莉安娜?瑞贝拉?韦斯莱。” “有魔法天赋吗?”老巫师一边甩动魔杖做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发问。 韦斯莱先生道:“暂时不确定,不过不管有没有,都不会影响我和我的妻子爱这孩子不是吗?” “那是当然。”老巫师懒散的嗯了一声。 挥动魔杖在书上魔法天赋一栏勾完一个待定,他低下头摸索什么东西起来。 韦斯莱先生趁这功夫低声对伊莱尔解释道:“魔法天赋这一栏几乎没几家人会填。” “每个人宁愿相信自己的天赋是无穷可开发的,也不会想在上面挂个中等或下等天赋。” 不过即便是韦斯莱先生,也不确定伊莱尔是不是有天赋成为巫师。 除了那和怪物一样的恢复能力。 他从没看到伊莱尔有什么魔法天赋的迹象。 但韦斯莱先生觉得,伊莱尔一定不是麻瓜。 他有预感,这孩子不会普通。 “哦豁,找到了。”老巫师拿出一个奇奇怪怪的仪器。 圆盘形状,六个机器手臂和一个可容纳一个手的洞,像一个嘴长在背上的六腿蜘蛛。 “快速分辨时间年龄器,很好用的小东西不是吗。” “把手伸进来韦斯莱小姐,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你的真实年龄了。” 伊莱尔不为所动,头转向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先生握住她的手放了进去:“没事,我在这。” 她将手伸进去,六只机器手臂瞬间将她的手转圈扒住。 咣当咣当哐啷当。 两分钟后,机器手臂放开了伊莱尔。 伊莱尔把手拿回来,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浑身毛呲呲的。 机器停了,大嘴吐出一团光,上面由数字 0 快速变成了数字 10。 几秒后,10 哒的一下变成了 14。 “哦,14 岁了,真是意外,您女儿娇小可人的看起来不显年纪呢。” 老巫师皮笑肉不笑说着场面话。 他虚假的笑容很快随着机器再次发出的咣当咣当声消失。光团扭曲,14 快速变动,像是出了故障一样。 20…30…160…590…998! 最后停卡在 1000 上。 年龄器发出无助的吱呀,浓烟从六个机器手臂升起。 轰! 机器爆炸了。 老巫师目瞪口呆。 韦斯莱先生同样目瞪口呆。 三个人的脸都被机器冒出的浓烟熏的黢黑。 伊莱尔迟疑了一下:“爸爸,怎么了?” 老巫师抬头看看钟表,快速用魔杖在年龄那一栏打了一个 14。 “机器出问题了。” 他对在场的所有人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 老巫师再次看看钟表,不假思索道:“好了韦斯莱小姐,祝贺你正式成为巫师世界的一员。” 这时钟表时针已经指向 12,分针也恰好指向 12,钟表吐出一只报时的鸟,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喊道:“午休啦,下班啦!干饭啦!再不走只能去吃剩饭啦!” 老巫师开始迅速收拾东西。 在韦斯莱先生和伊莱尔还没走时,他已经将停止服务的牌子放在窗口夺门走了。 韦斯莱先生推着伊莱尔离开,“按理说,他们会查一查再把你登记上去。”他说:“不过我们运气好,遇见了从不加班的吉特巴西先生。” “他可不会在午休吃饭时又额外花俩小时确定你是不是真的 14 岁。” “巫师对于户口这个东西只是形式,不过没有的话在做事时又会有点麻烦。” 他的夫人莫莉会在门口接伊莱尔。 伊莱尔觉得一路上还算愉快。 她听到了很多新鲜事物。 韦斯莱先生从曼彻斯特回来时还给她买了一盒红丝绒奶油小蛋糕。 甜甜香香的。 伊莱尔吃了一口没舍得再吃。 她想带回家给金妮罗恩他们一起尝尝。 韦斯莱先生不停地说着,跟她介绍魔法部的布局,有趣的新闻,父女俩有说有笑,直到… 他们撞上吉德恩?埃弗里,一个听起来似乎相当欠揍的人。 “哎呀呀,亚瑟?韦斯莱。” “怎么,你今天不用去忙你那些麻瓜和泥巴种所谓的重大事件吗?” 埃弗里高傲地扬起下巴,音调拉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讽刺与轻蔑。 他身材高壮,微微弓背,有一头胡桃木般的棕褐色头发,皮肤蜡黄,长着两撇八字胡,正盯着韦斯莱先生。 伊莱尔不禁皱眉。 这得瑟的语气,圆润的腔调… 难道他就是罗恩说的——“一群刻薄傲慢目中无人鼻涕虫”中的一员? 埃弗里正拖着那慢悠悠的腔调讥讽着韦斯莱先生:“看看你眼底的黑眼圈,忙得够呛吧,他们付你加班费了吗。” “够给你的孩子买二手货衣裳了吗?” 他垂下眼眸,像是刚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伊莱尔似的:“这是谁?” 韦斯莱先生冷冷道:“不关你的事,埃弗里。” 埃弗里冷哼一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肯定是一个泥巴种。” 他恶毒的说。 “你总是和泥巴种混一起,韦斯莱,真给我们纯血家族丢脸的。” 伊莱尔感受到身后的韦斯莱先生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他愤怒吼道:“闭上你那狗嘴埃弗里!” 他举起魔杖对准埃弗里。 “道歉!” 伊莱尔想,泥巴种一定是句十分恶毒的脏话,她从未见过爸爸这样生气过。 韦斯莱先生正紧紧盯着埃弗里。 仿佛埃弗里如果不为刚刚失礼的言行表态,他就会立刻给他施一个恶咒惩罚。 埃弗里丝毫不怵,他冷哼一声:“我可是受魔法部部长之邀请来的客人,你敢动我?” “小心福吉开除你,亚瑟。” 埃弗里眯起他茶褐色的眼睛:“就凭你在古灵阁洞穴里那加起来连一个金加隆都不足的可怜存款。” “失去工作你全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吉德恩?埃弗里在说这句话时,得体精美的巫师袍随着身体的摇曳甩动,口袋发出金币碰撞的哗啦声。 韦斯莱先生抿紧下唇,握着魔杖的手不甘地缓缓下落。 “呵。”埃弗里轻蔑地继续嘲讽道:“瞧瞧你现在的处境。” “日日夜夜为魔法部卖命工作,却比不上我一个捣鼓黑魔法的无业人士,哪怕当初我被指控是食死徒又如何,钱袋子里有钱,我依旧是魔法部的座上宾。” “啊,忘了告诉你,魔法法律执行司已经撤去了对我的指控,你和疯眼汉先前的努力白费咯。” 埃弗里漫步上前,他伸出手指,对着韦斯莱先生的脸弹了好几下,咧嘴轻笑:“废物。” “废物就应该待在猪圈里藏着,别出来瞎逛,污染环境丢人现眼。” 伊莱尔忍受着,等待韦斯莱先生反击,可是,没有,爸爸沉默不语。 明明握住她轮椅的手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内心的一道名叫理智的墙似乎快裂开了。 这个鼻涕虫,这个混蛋! 亚瑟?韦斯莱是她所认识的最有责任,最厉害,最温柔的人。 是他接受了她,无条件的给她父爱,让她能有机会感受家人的温暖。 他那张嘴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怒火充斥心房。 伊莱尔感觉双腿被火灼烧,全身都在灼烧,她的右手不由自主握住了左手上的手环,怒呵埃弗里。 “我爸爸不是废物!!” 埃弗里饶有兴致地盯着伊莱尔:“爸爸?嗤,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红头发的野兽终于生出了个高贵发色?” 面对带着软肋的亚瑟?韦斯莱,尝到甜头的他嘴一刻不停。 “不容易啊,亚瑟。” 他虚伪地笑着:“哪个情人给你生的?” “她竟然看的上你这种人,还肯给你生孩子,告诉她,我愿意出两个银西可资助她去圣芒戈看看眼疾。” 韦斯莱先生没出声,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浑身都力气与理智都用在压制自己那只拿着魔杖的手了。 他怕自己一说话,就是对埃弗里这个讨人厌的卡巴施展恶咒。 但…他不能失去自己的工作。 埃弗里还在喋喋不休。 “清醒点小姑娘,你爸爸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一个败类。” “纯血家族的耻辱和叛徒,整日和泥巴种混在一起,巫师界人人都能踩一脚的败类。” 伊莱尔被愤怒压迫得几乎窒息,她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几乎发白。 轰隆隆。 走廊剧烈摇晃。 整个魔法部大楼剧烈摇晃。 埃弗里没站稳,他不由后退好几步,震惊的看着伊莱尔。 覆在伊莱尔眼上的黑绸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她起身迈下轮椅,双眸微启,露出金芒。 一步一步走向埃弗里。 每走一步,大楼的晃荡就会变得更加厉害,仿佛是在地震。 埃弗里不可置信的发现,他竟在这小丫头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等埃弗里出声说什么,他的膝盖就被某种莫名的力量嘭的折压,狠狠磕在地上。 “道歉。” 埃弗里竭力想要挣脱束缚站起来,可他的膝盖就像被强力胶粘地上一样,他不服气的呸了一声。 “让我和他道歉?” “做梦!” 伊莱尔不再多说,她抬起手,埃弗里的头瞬间被一股不可抗力扣在地上,给亚瑟磕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一下两下三下… 吉德恩?埃弗里已经对亚瑟?韦斯莱磕了七个响头,光洁的脑门磕得血肉模糊,流血不止。 韦斯莱先生已经呆滞了。 他的手仍握着魔杖,但显然,他目前的状态由愤怒变成了茫然。 眼见着埃弗里的脸鲜血淋漓,地面出现了蛛网一样的裂纹,他的理智终于从震惊的涡轮里挣扎出来。 “好了,伊莱。”他上前安抚。 “我们不和这种人计较,没有必要,你妈妈在外面等你呢。” 他不能让伊莱尔的魔法失控,尤其是在魔法部这种地方! 她会被打击手当怪物抓起来的! 第12章 坎比翁 伊莱尔动作一顿,停下了。 韦斯莱先生在心中不停告诉自己镇定下来,保持冷静。 “没事的,伊莱。” “我是爸爸,伊莱,现在很安全。” “我们回家好不好。” “爸…爸?” 她转身,一脸茫然:“回…家?” 半启的双眸金芒散去,两行血水自闭合的眼眶流出。 “回家…” 她喃喃着,趔趄着试图往韦斯莱先生走去,却如同断线的木偶,浑身散架倒向地面。 韦斯莱先生急忙伸手接住她,捡起黑绸给她蒙住眼睛。 唾弃地看了眼不知死活的埃弗里,韦斯莱先生收好轮椅,清理掉他们的痕迹,抱起昏迷的伊莱尔快速离开现场。 就刚刚那把魔法部屋顶给掀飞的架势…闹这么大动静。 不快点走肯定会被抓个正着。 韦斯莱先生倒不担心吉德恩?埃弗里会公开这件事。 他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 肯定宁愿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女孩摁在地上反复磨蹭过。 埃弗里过了至少五分钟才缓过劲来。 他那梳得整齐顺滑的棕褐色头发此刻已经纠缠在一起,混着灰尘鲜血纠缠成一个个疙瘩,他脸也灰扑扑的,鼻子因脸猛地向地面砸去而被撞的有些歪斜,流着鼻血。 可谓惨不忍睹。 几个无辜的打击手正好目睹了一切。 正如韦斯莱先生所料。 高傲的埃弗里先生绝不允许有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幕。 未等打击手们上前关心,埃弗里就迅速对这几个人施了遗忘咒。 “我记住了。” 他恶狠狠道:“亚瑟?韦斯莱。” “等着瞧。”埃弗里踉踉跄跄站直身体,声音十分咬牙切齿。 “那个小杂种,还有你这个纯血叛徒,哪怕黑魔王已经失势又怎样…” “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 伊莱尔感觉自己似乎被拉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旋涡,无数拥有画面的记忆碎片在周身漂浮着,如星星点点闪烁。 她想要抓住一片,却怎么都碰不到。 伊莱尔放弃了,她要去哪里…她在哪,意识又模糊起来… 周身的星星点点越来越多。 伊莱尔睁开眼,意识变得无比清醒,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光球。 等等。 “我…能看见了?” 光球如恒星一般闪耀,温暖却不刺眼,伊莱尔脚落实地:“腿也能走了。” “这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心海。”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不知何方传来,凭空出现。 伊莱尔记得这个声音,这是曾给她药丸的那个东西的声音:“你是谁?” “你的…守护灵。” 守护灵?是什么魔法生物吗? 伊莱尔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环上,手环很漂亮,像是银制,小拇指粗,镂空雕卷草纹,镶嵌着蓝色的菱形玉石。 妈妈说这是捡到她时就有的东西,药丸也是从这个手环附近出现。 “出来。” 伊莱尔有太多想问的,但她可不喜欢跟空气对话。 “出不来。” 这声音竟透着几分憋屈。 “为了解开你身上的封印好揍那个混球,我能量全用光了。” 解开封印? 她的身上有封印?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那守护灵的声音逐渐虚浮起来:“抱歉孩子,你只能靠自己摸索了。” “…耗尽…” “…养…过…时间才…醒…” 声音消失了。 伊莱尔陷入无声的凌乱。 看着头顶银河般的天幕,倒是说说她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啊。 她伸手戳了戳面前的光球,手指直接毫无阻碍的伸进去了。 伊莱尔皱眉收回手。 感受着从指尖涌遍全身的热流和体内血管剧烈的跳跃而产生的疼痛,直觉告诉她需要吸收这个光球的能量才能出去。 整个踏进去… 伊莱尔否决了这个想法。 她刚刚只是伸了一只手,身体就有了承受不住的征兆。 伊莱尔忍不住嫌弃了一下自己的脆皮身体,确定自己要做什么后,她认命的盘坐下来,用带着手环的手触碰光球——希望那个守护灵也可以吸收这光团的能量。 家里人不知道有多担心。 她得赶快醒过来。 …… 伊莱尔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她不知疲倦,如同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环不停地吸收运转着光球的能量。 她尝试引导能量在自己的眼睛处多做停留,能量团不难控制,眼部很温暖,伊莱尔心中暗自期许,希望醒后至少能看清东西。 她不想再做家里的累赘了。 等她结束,面前的光球一点没变小。 好家伙,她扯扯嘴角。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虽然是在心海的意识世界,可是能离开轮椅,自由地活动身体,伊莱尔就开心。 就在此刻,天幕之上银河闪烁,伊莱尔看到一颗“流星”向自己坠落。 她心神一动,手指伸出接住那颗“流星”,是一枚菱形的乳白晶石,跳跃着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她的额中。 伊莱尔闭眼接受着碎片里的信息。 “传承记忆。” 她…是一个坎比翁? 和传说中的梅林一个物种? 而头顶上如银河般的碎片是她死去先辈们的学识和经验的汇集,每当她的力量恢复一些时,就会落下一定数量的记忆碎片帮助她更好的掌握力量。 伊莱尔有些凌乱。 那她自己的记忆呢? 去哪里了?真的一忘皆空了? 第13章 见天明 趴在伊莱尔床边看《救世英雄大战神秘人4》的金妮听到呻吟声。 “醒了,醒了!” 她合上书,蹦蹦跳跳的欢呼起来。 “我去喊弗雷德乔治妈妈爸爸罗恩珀西过来!” “等等金妮。” 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如果他们在睡觉,伊莱尔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得好。 伊莱尔试着想坐起来,刚动两下就被金妮一把摁回去。 “别起来,好好躺着。” “伊莱,说真的,你吓坏我们了。” 伊莱尔对此感到相当愧疚,她侧侧头,察觉自己的眼睛绑着黑绸。 说实话,她很想睁眼看看。 伊莱尔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恢复了。 “金妮,我睡了很久吗?” 金妮回想一下,掰着手指头:“准确的说,现在已经是你昏过去的第三天晚上七点快八点了。” 伊莱尔脸色有些难看:“我昏了三天?” 她在心海感觉就几小时而已! 金妮补刀道:“再过四个小时就是第四天了呢。”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爸爸把你抱回来时,妈妈脸色都白了,弗雷德和乔治气疯了。” “他俩发了好大脾气。” “说要去找埃弗里决斗呢。” 金妮咳咳嗓子,对伊莱尔学起乔治和弗雷德当时说的话。 “那个该死的吉德恩?埃弗里!” “我们辛辛苦苦照顾了半个暑假才让她的身体恢复的好了那么一点!” “那个老混蛋,让我们花的功夫全白费了,一定不能放过他!” 伊莱尔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他俩,现在在哪?” 金妮只是嘿嘿的笑。 伊莱尔耐心的等她笑完。 金妮笑了半天,看着伊莱尔不催她反而有点失望,她对着隔壁努努嘴:“他俩被珀西下了生死水,现在在自己的房间睡觉。” “大约也快醒了吧。” “这几天只要醒着就对你用治疗魔法,甚至更高深的治愈咒也在使用。” “施完咒就回床上睡觉,醒了就继续来,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你的身体快速复原,回到出门前的状态一样。” “弗雷德跟遇到了摄魂怪似的,在你昏睡时一直没有笑容,很吓人。” “要不是珀西盯着他,我想他现在已经举着魔杖对上埃弗里了。” “乔治也就比弗雷德冷静一点,但也强不了多少,有时候施完治愈咒就直接原地昏过去,脸色苍白的比你还像个死人。” 说到这,金妮耸耸肩:“说实话,这显得他俩有点傻乎乎的。” “我还从没看到他们这样子过。” 伊莱尔垂下眼眸,弗雷德、乔治,妈妈…,她的家人都在担心她。 她必须快点让身体好起来,再快一点。 “金妮,可以帮我个忙吗?” “当然,你想喝水吗?”金妮以为伊莱尔是渴了,她立刻把书放下,站了起来。 伊莱尔摇头:“不是,我刚醒过来,脑子有点混乱,你可以出去帮我守着门吗?” “我似乎想起来一些记忆,需要安静的思考一下,半小时就好,但我不知道乔治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她对金妮一笑:“你知道的,他俩就像行走的费力拔烟火,到哪里都会闹哄哄。” “当然可以啦,伊莱。” 金妮拿起书,蹦蹦跳跳的出去,她可以在门口看完《救世英雄大战神秘人4》了。 “呼。” 金妮走后,伊莱尔解脱式的吐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金妮开始看作者为晚o风o写的一本叫《奇迹恋歌2+1》的小说后,就总是对着她莫名其妙的嘿嘿笑。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 没那么虚了,像是有了点力气,腿似乎有了除疼痛以外的其它知觉。 伊莱尔双手慢慢抬起,她解开了黑布。 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她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一阵刺目的光圈闪动,伊莱尔的手遮住双眼不停眨动。 还是不太行吗? 有泪流出,不疼,反而很舒服。 伊莱尔犹豫着,手指露出一点点缝,暖黄的烛光透过指缝射入眼中。 一点点适应后,伊莱尔将手慢慢放下,温馨朴素的卧室映入眼帘,她看到了。 清新的小碎花窗帘。 床头柜上的木制花瓶摆着一束黄白相间的洋甘菊,花瓣上有露水,绽放得很美,像是刚摘不久的样子。 伊莱尔嗅了嗅,她认出来了,有次她和乔治说,她喜欢这种花的味道。 她的被褥是蓝色的,也印着小碎花。 枕头旁有个戴着牧羊女帽子,穿红裙子的小布偶娃娃,应该是金妮留下的。 房间不大却十分整洁。 每一处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弗雷德做的小摆件,珀西的故事书,罗恩的巫师棋… 眼眶再次变得湿润,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他们所有人的样子。 第14章 庆祝 尝试用腿下地无果的伊莱尔摆烂地躺在床上,门口传出骚动。 “不行,不能进去。” 是金妮的声音,声音从门缝传出:“抱歉伊莱,根本拦不住。” 弗雷德乔治你推我挤,二人踉踉跄跄的跌过房门。 “伊尔,伊莱尔。” 看到坐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他们的小姑娘,二人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能看见了。” 弗雷德呆呆道:“金色的…眼睛,伊尔,你的眼睛能…” 乔治愣愣接话:“…能看见了。” 于是,伊莱尔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年,你推我挤来到她床前,做出一副被雷劈的模样。 有点好笑。 伊莱尔如此想着,弯起了眉眼:“嗯。” “弗雷德。”她伸出一只手指向其中一个。 “乔治。”她将手转一个方向。 “看见你们了。” 兄弟二人顿时泪崩。 压抑许久的担忧自责恐惧在此刻全部倾泻,一人抱住伊莱尔的手哭得稀里哗啦。 后面跟上的金妮同样震惊:“我的天啊,伊莱,你眼睛好了!?” 伊莱尔挣脱不了双胞胎,无奈的由他们赖在自己身上,她抬眼对金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金妮,看见你啦。” 房间的异动没有瞒过家里的其他人。 韦斯莱夫妇,珀西跟罗恩,他们四个慌忙从楼下赶来。 一入眼,就看到双胞胎金妮抱着苏醒的伊莱尔哭得稀里哗啦。 再仔细一看… “伊莱你能看见了!” 罗恩惊喜大叫出声,也想扑过去,却发现伊莱尔周围已经满员了。 韦斯莱夫人捂住嘴,眼泪止不住流出来,韦斯莱先生震惊中带着喜悦,一个劲儿的说:“因祸得福,梅林保佑。” 只有珀西还算冷静,拿出魔杖把双胞胎和金妮从伊莱尔身上扒下来。 “她还有其它伤,你们想压死她吗?” 把其他碍事的家伙提溜走,珀西上前轻咳一声:“猜猜我是谁。” 伊莱尔噗嗤一声:“珀西。” “我亲爱的,优秀的级长哥哥对不对。” 珀西满意地揉揉伊莱尔的头:“不错。” 这引起了双胞胎大大的不满,两人一左右把珀西挤开,再次扒住伊莱尔不放。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伊莱尔安心无比:“看来你们和好了?” 弗雷德揉揉小姑娘的头:“什么和好。” 乔治蹭蹭小姑娘的脸:“和什么好。” 二人没皮没脸同声道:“我俩一直很好。” 伊莱尔嗷哟一声:“行,那家里以后不会再有伪君子也没有小人了是不是。” 弗雷德恼羞成怒的从背后捂住伊莱尔的嘴:“还好意思说,你让我们担心死了。” “嗯,你要补偿我们受伤的心灵。” 假装自己没哭过的乔治一个劲的蹭着伊莱尔,明明每天都见,可昏迷时的她看起来太脆弱了,他连碰都不敢碰。 直到现在,看到鲜活的她睁开了眼睛,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下。 这俩人肆无忌惮地扒在自己身上,和昏迷前的克制完全大相径庭,让伊莱尔更加好奇他们是哪根弦没搭对。 “好了你们两个,放开伊莱。” 韦斯莱夫人感觉好笑:“一点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双胞胎一僵,弗雷德开口露出笑嘻嘻的样子:“妈妈,我们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那是当然。”韦斯莱夫人点头:“明天晚上我们吃大餐!” 这下子全家人欢呼:“好哦。” 罗恩最开心:“终于不用吃灰石麦饼啦。” 韦斯莱先生这时拿出一瓶威士忌和几桶黄油啤酒:“现在就是庆祝的好时候。” 大家玩乐到深夜。 由于双胞胎怎么说都不离开,其他人只好先走。 韦斯莱夫人叮嘱:“别烦伊莱太久。” “她还需要好好休息。” 双胞胎点头如捣蒜,等房间只剩他们三个时,二人立刻脱鞋上床一左一右躺下。 “不走了。”弗雷德说。 “就睡这了。”乔治说。 伊莱尔觉得好笑:“不是刚喝过生死水睡了一觉。” 乔治打了个哈欠:“还是困。” 弗雷德拉起被子:“睡着了。” 两个幼稚鬼。 伊莱尔迷糊闭眼,说实话,她也困了。 身体依旧在修复中,醒来后又消耗了太多精神,她闭上眼,在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意识下沉… 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心海。 看着闭上眼陷入梦境的伊莱尔,弗雷德乔治睁开了眼。 “晚安。”乔治轻轻抚摸她的脸。 弗雷德揽紧伊莱尔的腰:“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在她昏迷时,他们没精力思考。 在她醒后,他们被喜悦冲昏头脑,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抓紧面前的人。 可等一切喧嚣除去,心事重归月色,面对这个占据了他们全部思绪的人,双胞胎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内心。 第15章 手环 晨光熹微,伊莱尔醒了过来,身边无人,那两个家伙最后还是回房间自己睡了。 她再次尝试活动双腿。 啧,不行,想下地还得再来一两次。 看着墙上的挂钟,才五点? 不对,昨晚睡得时候都快一点了。 伊莱尔迟疑的想,她该不会又睡了一天一夜吧。 见四下无人打扰,伊莱尔的目光放在自己的银色手环上。 她这个手环是一个类似炼金器的东西,里面装着东西,具体有什么忘了,她闭上眼,按照传承记忆中的方法调动精神力。 再次睁眼,已然在另一个世界。 没有太阳月亮,天空一片暗淡,唯一的光源是地上的东西。 更远处是浓浓的白雾,让人看不清。 这方空间里的东西摆得倒是整齐,能明显看出主人用心整理过-- 五颜六色的木头植物、五颜六色的石头、五颜六色的金属块,还有一些不清楚作用的东西与摆件,纷纷按颜色、大小、种类在架子、盒子里分类码放整齐。 伊莱尔在置物架间行走,每个盒子上都有标签写着文字(妖精语),问题是那些字她一个不认识。 转了一圈,伊莱尔迷茫了。 哪些是钱啊?哪些能换钱啊?怎么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石头,木头… 她往最中心走去,中心点只有一座石台,横放着一把金色绚丽的长剑,一根黑色神秘长杖,还有一张似乎是银质的重型反曲弓。 三样器物散着奇特的光辉。 感觉拿出去会引发巫师世界大乱动,反正不像是能换钱的东西。 当伊莱尔的意识从手环里的空间出来,看看钟表,才六点。 腿还没好不能下地,伊莱尔开始尝试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运转体内的魔力,精神力内窥身体,她绝望发现——自己的身体像个被战火推翻的废墟。 尤其是腿那边。 如果健康的人是一栋好房子,她就是堆破砖烂瓦四处漏风的垃圾场。 好在魔力可以修复,伊莱尔一直修到乔治弗雷德敲门进来。 她没有睁开眼。 自己经常趁着他们睡觉动手动脚,伊莱尔想看看他们会在自己睡觉时干什么。 “嘘,还睡着。”乔治伸手捂住要亮嗓子的弗雷德。 弗雷德示意自己明白,他压低声音:“她还要睡多久啊。” 怕弄醒伊莱尔,两人没有上床。 “伊尔每次睡醒状态都会好一点。”乔治小声说:“睡觉对她有好处。” 弗雷德戳戳伊莱尔的脸,像沮丧的大狗狗:“可我想和她说话。” “走吧,待会再来。” 乔治起身,在伊莱尔额前落下一吻,拉着不愿走的弗雷德:“别打扰她休养。” 弗雷德只好站起来。 他给伊莱尔掖掖被角:“快点好起来吧,小伊尔。”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 伊莱尔睁开眼,她捂住心口,感觉那里像是被灌了一大杯带着气泡的橘子汽水。 这两个家伙,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好像有点不地道诶。 具体哪里不地道说不清。 不过他们说的对,自己应该快点好起来,伊莱尔进入心海状态。 再次结束能量吸收并得到一块新记忆碎片后,伊莱尔终于明白自己哪里不地道了。 她变态啊!! 禽兽不如啊!! 不知羞耻啊啊!! 她竟然趁人之危,趁弗雷德和乔治睡觉做了…做了… 伊莱尔崩溃。 她还自得其乐,她还上下其手… 对男女关系的认知程度从3岁一下子提升到18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伊莱尔一时间cpU烧爆,她绝望的抱住头,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来两巴掌。 等双胞胎进门就看到小姑娘两眼无神,一副被蛇怪石化的模样。 “伊尔,怎么了?” 两人凑上前,伊莱尔眼睛恢复焦距:“乔治,弗雷…德?” 她白净的脸瞬间爆红。 “我没没没事。” “你们往后一点点。” 她几乎要被两人的气息完全包裹。 “哎哟哟,这是怎么了。”弗雷德双手抱胸:“一觉醒来不认人了?” “乔治,你怎么看。” 乔治摸索着下巴:“嘶,脸红红的,该不会发烧了吧。” 他伸出手贴贴伊莱尔的额头,用手没试出来,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上。 呼吸纠缠气息缱绻,面对与她贴面相碰的乔治,伊莱尔简直想尖叫。 呜,太近了。 乔治皱眉:“还真有点热。” “手心在冒汗。”弗雷德拉过伊莱尔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伊尔,很热吗?” 伊莱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冷静,平常心,她其实什么都没做… 对!什么都没做。 “嗯,刚刚是有点热。”她扯扯嘴角:“现在几点了?” “早晨七点半。”乔治抬头看看钟表:“你又连续睡了两天。” “要不是知道你睡觉是在恢复身体,我们就得把你送进圣芒戈了。”弗雷德吐槽:“伊尔是个只知道睡觉的小怪物。” 伊莱尔知道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已经被家里人(尤其面前这两个)养娇的性子嘴上可不饶人:“那你把小怪物扔掉吧。” 弗雷德嘿嘿一笑,捏捏小姑娘的脸:“扔掉?” “我可舍不得。” “我捡回来就是我的了。” 乔治拽起自家兄弟:“提醒一下,弗雷德,是我们一起捡到的。” “行吧,我们的。” 弗雷德不和乔治争辩,开始叠被子收拾房间找衣服:“睡醒就下楼,刚好是早餐时间。” “和爸妈打个招呼,你再睡,爸爸就要给邓布利多教授写信求助了。” “邓布利多教授?”伊莱尔知道,这是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 “找邓布利多教授做什么?他当过治疗师吗?” 乔治拿起梳子熟练地拢起她的头发:“活得久见得多呗,再加上他老人家确实知识渊博,说不定能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呢。” 弗雷德凑上前压低声音道:“爸爸似乎有把你送进霍格沃兹的打算。” “别乱说话。”乔治瞪了弗雷德一眼:“爸爸只是有这个想法。” 说是想法,但除了妈妈,全家人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伊莱尔曾在魔法部出现魔力暴动。 爸爸说伊莱尔年龄够了,现在只是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和家里的经济情况而犹豫是否要等到下一年罢了。 “想去霍格沃茨吗?”乔治捏捏伊莱尔的脸。 “要花钱。”伊莱尔摇头。 她还没搞清楚钱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怎么获得,怎么用… 但她清楚,吃饭上学需要钱。 只要活着就需要钱。 …也不知道下个记忆碎片会不会讲。 伊莱尔叹气,她这低级认知真是没救了,那个让她失忆的混蛋最好别让她逮到! 看着面带愁苦的小姑娘,双胞胎皱眉,互相看看:“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弗雷德叉腰:“你说你想不想去吧。” 伊莱尔没吭声。 面对二双紧紧盯着自己的蓝眼睛,她败下阵来:“有点想。” 金妮天天挂在嘴边,罗恩为此夜不能寐,就连珀西也好评不断,日日耳濡目染,她当然心生向往。 两人目光满是鼓励:“那就去。” 双胞胎认为,凭自己的经商天赋,要是连供伊莱尔上学都做不到,拿什么脸谈以后的百万富翁!? 看着二人被自己身影完全占满的双眸,伊莱尔一阵失神。 两人难得没调笑她,梳完头发披上外套,弗雷德抱起伊莱尔。 面对再次贴近的身体,坚实的臂弯因抱起而膝盖贴近的腹部… 伊莱尔感觉大脑晕晕。 她试图洗脑自己:那时候也不能全怪她,她那会儿是小孩儿思维不懂事,就当是她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她以后说什么都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是的,她什么都没做。 伊莱尔悄悄扫了眼弗雷德乔治,希望那时自己的胡作非为没给他们留下什么坏影响。 嗐,能有多大影响啊。 她再次宽慰自己。 那俩人每次都睡得像中了生死水一样沉,再离谱难道生死水还能成迷情剂吗? 来到餐桌,伊莱尔和每个人打好招呼,心安理得地等待早饭。 “来,伊尔,切好了。” 乔治切好馅饼,弗雷德送来刀叉。 陷入美食的伊莱尔幸福的眯起眼。 美妙的清晨时光。 看,只要自己放平心态,生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嘛。 第16章 站起来 韦斯莱夫人在缠毛线,这是她一天中难得耳根子清净的时候。 要知道,每天陋居“妈妈妈妈”的能响一整天: “妈妈我的袜子找不到了。” “妈妈弗雷德抢我的书。” “妈妈我饿了。” “妈妈乔治又往我床上放假蛇吓我。” 看看身旁安安静静,乖乖巧巧陪她一起缠毛线的伊莱尔,韦斯莱夫人不由感慨。 这才是闺女该有的样子啊。 伊莱尔拿着毛线团,听着毛线沙沙声,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沐浴在午后暖阳下的韦斯莱夫人。 妈妈真好看,闻起来香香的,看起来暖暖的,像一个熟透的脆甜甜的大红苹果。 见伊莱尔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孺慕地看着自己,韦斯莱夫人顶不住了,她不由笑着刮刮她鼻尖:“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啊?” “妈妈比花好看。” 韦斯莱夫人笑意更浓,她刚要说点什么,一个声音哎呀一下打断了她。 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找到真凶了。” “没错,弗雷德,不枉咱俩四处寻找线索,到处探查。”乔治深恶痛疾点头。 伊莱尔疑惑地看着他们。 “什么真凶?” 弗雷德故作沉思:“哦,你不知道?” 乔治从弗雷德背后探出头,手搭在弗雷德肩上:“她当然不知道。” 伊莱尔歪头:“我该知道什么?” 双胞胎弯起眉眼对视。 弗雷德哀声道:“妈妈最近对我们的态度特别差。” 乔治点头:“特别差,都怪伊尔太乖,给妈妈造成了落差。” 弗雷德哼唧:“嘴太甜,让妈妈有了对比和舒适区。” 两人齐声道:“我们就被嫌弃了!” 韦斯莱夫人呵呵两声:“要不要看看你两个做了什么?” “你爸爸好不容易把你们的窗户给修好,不到三天又炸了!” 弗雷德拿掉伊莱尔手里的毛线团将她一把抱起来:“不一样,妈妈,我们以前——” 乔治将毛线插在钩针上:“也会炸窗户,可是——” 弗雷德抱着伊莱尔后退:“你从来不像这几天一样。” 他后退三米,嘿嘿一笑。 两兄弟呲牙:“脾气暴躁的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他们抱起伊莱尔撒腿就跑。 韦斯莱夫人将手里的毛线一把丢出去:“你们两个臭小子,有种别吃晚饭!” “把你们妹妹放下!” “慢点跑,她身上的伤还没好磕到怎么办?” 韦斯莱夫人预言成功。 弗雷德光跑不看路,嘚瑟不过两秒一下子摔在了台阶上。 伊莱尔飞了出去。 乔治试图去接没接上,被弗雷德绊倒,一起摔在台阶上。 幸好珀西擦拭着级长徽章从楼上下来,路过门口,他看到这一幕,用漂浮咒把伊莱尔接住。 饶是如此,伊莱尔身上的伤口还是崩裂了。 伊莱尔张张嘴试图说话。 可是太疼了,连喘气都疼,她艰难开口:“珀西…” “别替他们求情伊莱。” 珀西打断伊莱尔,他将擦得明亮的鲜红级长徽章小心地别在胸前衣服上。 “可是,珀西我…” “不不不,伊莱,我得教育一下他们两个捣蛋鬼。” 他蹲下身,依旧没看伊莱尔。 面对趴在门口的双胞胎,珀西露出一个‘我早说过’的欠揍笑容,毫不客气的批评:“瞧瞧吧,这就是你们不能成为级长的原因之一弗雷德乔治,没有做榜样的觉悟。” “冒冒失失瞎胡闹。” “伊莱差一点被你们重新摔成残废,如果不是我接住的话。” 见双胞胎脸色难看,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笑着起身。 爽啊。 难得把他们怼得说不出话。 然而这笑在看到伊莱尔的腹部出现明晃晃的血迹时,他僵住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珀西高声连叫道:“伊莱伤口又崩了!” 伊莱尔:“……” 谢谢你啊,终于发现了。 -- 别说施咒,现在双胞胎被韦斯莱夫人关在门外跪台阶,连伊莱尔的面都见不到。 “我们想去看看伊尔,妈妈,求你了,只看一眼。”。 “是啊,妈妈,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 韦斯莱夫人皱眉打量着双胞胎,似乎在考虑这个要求的可实施性。 “只打开门缝看一眼,不会打扰她的。”乔治恳求地望着韦斯莱夫人。 “我们很担心她。” 他伸手拉拉弗雷德,弗雷德立刻领悟,也睁着水汪汪的蓝眼睛,恳求地看着自己老妈。 “求你了妈妈,就一眼。” 得益于韦斯莱夫人年轻时的美貌,韦斯莱家的孩子都长得很漂亮。 不仅如此,他们还很好的规避风险,只继承了父亲身形高大的基因而不是脸。 即便是金妮,也要比同龄人高挑。 至于双胞胎,尽管平时淘气惹人烦,但韦斯莱夫人此刻不得不承认,她的心要融化了。 “好吧。” “看完马上下来。” 韦斯莱夫人松缓语气,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别烦伊莱听见了吗。” “知道了妈妈。”弗雷德欢快的说。 “谢谢妈妈。”乔治扔下这一句后就被弗雷德拉着跑了。 门吱呀拉开一个小缝。 弗雷德和乔治悄咪咪探出头。 “睡着了。”乔治压低嗓音。 “怎么办,进去看看?”弗雷德同样压低嗓音。 伊莱尔听见声响睁开眼,看到门开了一个缝,暖黄的廊灯下,那两人像做贼似的。 想进不敢进,有点好笑。 鉴于他们差点把自己摔死,伊莱尔暂时不想理他们,看到他们没被妈妈打死也就放心了。 只是… 叽叽喳喳的有点烦人。 韦斯莱夫人一直在观察状态钟,伊莱尔的状态钟本来是休息。 现在变成了清醒。 她立刻上楼,提溜起俩仍在门口磨磨唧唧的儿子的后衣领。 “行了,赶紧给我走。”她不容置喙,将俩儿子强行拉走。 弗雷德和乔治连反抗的话都没敢说,缩着脖子像两个鹌鹑,生怕把伊莱尔吵起来。 伊莱尔索性又在心海待了几天,这次的记忆碎片只将魔力运转讲解的更透彻全面罢了。 一点生活常识都没讲。 伊莱尔纳闷,有些不清楚这记忆碎片是怎么安排的。 再次醒过来,她感受一下身体状态,恢复的不错,腿好像能走了。 外面天色漆黑。 是深夜吗。 钟盘上的粗针指向数字四,往常这个在数字时家里人都还在睡。 她心中活络起来。 要不试着出去走两步? 伊莱尔将手压在床头柜上,耐着性子:“站起来。”她小声对自己的腿说:“你可以的。” 几分钟的拉锯,她站直双腿,身体靠在墙上,伊莱尔喘着气,额头出现冷汗,但她不想放弃。 “现在,试着走一下。” 她像哄着一个小宝宝似的,对自己的腿细声细气地说。 “扑——通!” 刚挪动第一步,伊莱尔膝盖不受控制一软,一整个跌倒。 膝盖磕在地板上,她咬紧牙关,用手臂撑起,挪动身体靠墙而坐,手放在腿上摩挲:“没事的。” 伊莱尔让自己呼吸平稳,她耐心等着,哄着自己:“慢慢来。” “不急,慢慢来。” “你可以的,伊莱尔。” “你不想当一个累赘对不对。” “再站起来试着走走,你能做到。” 也不知是这样的自我哄骗还是伊莱尔的坚持起了效果。 她扶着墙,像新生的婴儿蹒跚学步,像刚离开雨林第一次见到草原的古猿般驯化双腿。 她能走了。 虽然不是很流畅还需要扶着东西,但这是个巨大的进步! 伊莱尔第一次靠自己握在了房门的把手上,她推开房门。 深夜的陋居格外宁静。 她四处打量。 要不要去阁楼看日出呢? 应该能走到那里。 她慢慢走着,从这个台阶到另一个台阶,从中体会靠自己脚踏实地行走的乐趣。 一路都很顺畅,伊莱尔来到五楼,这里是韦斯莱夫妇的卧室。 门半掩着,还亮着光? 里面传来争吵。 爸爸妈妈大半夜不睡觉。 在… 吵架? 伊莱尔震惊,在她的印象里,韦斯莱夫妇的感情一直很好。 二人分工明确,互相扶持,时不时还有点小甜蜜喂人一嘴狗粮。 伊莱尔心中的担心使她忍不住凑上前偷听--是因为自己吗? “今天又这么晚。” “亚瑟你这么工作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没事的莫莉,既然打算把伊莱送去霍格沃茨,我们总不能让她穿旧衣服吧。” “那些可都是男孩子们穿的。” “不,亚瑟,决不能让伊莱去霍格沃茨!” “可是莫莉,这孩子有天赋,而且天赋极高,邓布利多不会不知道的。” “那她在魔法部做的那些呢?” “看看预言家日报写的,魔法部遭受恐怖分子袭击,损失惨重!” “要是伊莱去了霍格沃茨,被魔法部发现了怎么办,还有卢修斯?马尔福,他一定会对伊莱下手!” “伊莱的情况太特殊了,我和你说过,圣芒戈那群治疗师都…” “越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越好!” “在家里她是最安全的!有我保护她就够了!” “不莫莉,你不明白,伊莱必须学会控制她的魔力,难道你想她变成默默然吗?” “变成默默然,她会惹更大的麻烦!” “她是与众不同了些,但就因如此,我们得帮她认清自己而不是囚禁她的认知。” “霍格沃茨是个很好的选择。” “可是…那你呢亚瑟,霍格沃茨的学费,我们该怎么解决,再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 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哦…亲爱的。” 是韦斯莱先生在说话。 “小甜心,别担心,你丈夫的身体还强健着呢。” “会有办法的相信我,但你必须明白,伊莱上霍格沃茨的重要性好吗?” “好吧。” 房间里抽泣声消失了。 韦斯莱夫人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如果我女儿在霍格沃茨出了事,你就去车库睡吧。” “天呐,亲爱的,你舍得吗?” 韦斯莱夫人声音又低了下来:“实在不行,就只能向邓布利多寻求帮助了。” 韦斯莱先生道:“霍格沃茨一直有孤儿补助金。” “或许我们可以申请贫困生补助,我听麻瓜世界的穷人家孩子没钱上学就会这么做。” “真抱歉莫莉,没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 ……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少儿不宜起来。 伊莱尔还没来的反应什么事,眼睛就突然被蒙住了。 一道带着惺忪睡意的沙哑男音在耳畔响起。 “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四处乱逛?” 另一道声音在耳畔另一侧靠近戏谑道:“小伊尔,这种画面你还不能看哦。” 伊莱尔两边的耳畔被热气吹得身体发颤,耳根酥酥麻麻,脸颊也变得烫烫的,腿还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软。 勉强能站直。 但可能一走路就会跌一下。 伊莱尔开始怀疑,难道是走太多路腿超负荷了? 好在没有出丑。 她被人打横抱起来了。 伊莱尔的夜视能力很好,能看清很多细节。 抱着她的是乔治。 他们一路把她送回房间。 乔治小心地把伊莱尔放回床上。 “不解释解释?” 两人坐在床边,一左一右熟练地按摩着伊莱尔的腿。 “能走路了?” 乔治半夜梦醒,听到楼道传来的窸窣声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又想起自家家徒四壁,但凡贼长脑子就不会来这儿。 难道是什么神奇动物作祟? 他拿起魔杖施了个幻身咒想要一探究竟。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应躺在床上安眠静养的伊莱尔站了起来,还正扶着楼梯走台阶! 梅林在上。 天知道他当时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叫起弗雷德,二人一个用幻身咒,一个用混淆咒,小心翼翼伸手跟在后面,生怕伊莱尔一个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 看着伊莱尔自己鼓励自己的小模样,尤其听到“不能当累赘。”那句话。 二人的心骤然揪紧,本为伊莱尔能够走路的开心变成酸涩的心疼。 一路跟在身后,担心着她要去哪,结果小姑娘到五楼停了下来,翘起耳朵偷听爸妈的墙角。 伊莱尔一阵心虚。 “醒了后感觉身体好多了,就想试着走两步。” “我想给你们个惊喜。” 弗雷德伸手给她来了一个脑瓜崩:“是惊吓,摔了怎么办。” “腿疼不疼。” 两人的脸都很臭。 伊莱尔审时度势,十分自然地服软撒娇:“疼,再揉揉。” 经常被家里人捏脸、摸头、贴贴抱抱,蹭来蹭去的伊莱尔很清楚自己应该长的不错。 尤其是双胞胎,老对自己傻乎乎的笑,她能感觉到这俩人很喜欢自己的长相。 每当犯了错,只要自己眨巴眨巴眼,忽闪两下眼睫毛,做出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她就可以规避百分之九十九的惩罚。 非常有用,屡试不爽。 果然,这么一双金子般的瞳眸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 二人认栽。 再多的气都荡然无存。 第17章 穷啊 早餐时刻,全家人都坐在桌前吃饭。 伊莱尔告诉大家自己的腿可以走路了。 大家都十分惊喜。 尤其是金妮,小姑娘眼睛亮晶晶:“我们可以出去玩啦!” “我要带伊莱尔去河边抓小仙子!” 罗恩举手:“我也去!” 弗雷德泼冷水:“还不能像你们一样疯跑,只能走一小会,她还需要多休养。” 金妮嘿嘿笑:“我可以等呀。” 她对伊莱尔挤挤眼:“到时候我带你去野地林探险,去爬树,去找护树罗锅,去河里捉鱼,去…” 乔治将面包团成一团塞进金妮嘴里:“去吃饭。”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家里人都对伊莱尔感到高兴。 可在韦斯莱夫人说要让伊莱尔去霍格沃兹时,全家人除了双胞胎发出欢呼声,其余人脸上都是淡淡的压力和勉强的笑容。 金妮哭丧着脸:“非得今年去吗,不能和我一起入学吗?” 罗恩更是大叫一声:“咱家负担得起两个人的学费吗?!” 韦斯莱夫人不满地怒视罗恩:“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罗恩!” 罗恩有些不高兴地小声说:“我还能有自己的魔杖吗?” 韦斯莱夫人道:“本来就不会给你买新魔杖,你用查理的那根旧的就行了。” “那魔杖还好好着呢,用不着买新的。” “巫师袍可以用比尔穿过的,反正你俩身量差不多。 “不过珀西当上级长必须再买个新的,但那个旧的也还可以再穿两年。” 伊莱尔看罗恩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了。 她突然觉得很窘迫。 她鼓起勇气道:“妈妈,我也可以穿旧的,不用新的。” “你给罗恩买一身新袍子吧。” 罗恩的目光顿时由不满变成意外和感激。 但很快,这份感激就被韦斯莱夫人打破了。 韦斯莱夫人摇摇头:“不行伊莱,罗恩之所以不买新的是因为还有旧的能用。” “但你是咱家第一个上学的女巫师,巫师袍必须也只能是新的。” “你们爸爸昨天工资发下来了。” “今天我就要去趟对角巷,给你们几个买开学时的用具。” “弗雷德乔治,看看你们今年的书单有没有更新。” “珀西你也是。” “现在,赶紧吃饭把自己收拾干净,等邓布利多的信来了之后,我们就立即出发!” 韦斯莱夫人雷厉风行。 双胞胎两人坐在一起,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虽然隔着挺远,但伊莱尔的听力不错,她隐约听到:“金加隆,给妈妈,可以缓缓,这几个词。” 弗雷德点头又摇头:“先看看情况,不够再说,需要本金。” 乔治似乎有点恼:“有什么好等的。” 那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微妙。 伊莱尔觉得自己暂时先不要介入他俩的谈话为好。 她还听到了罗恩哭丧的抱怨声:“我真希望家里能再富裕一点,这可是我第一次进霍格沃茨…” 即便常识几乎为零。 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伊莱尔还是渐渐模糊地知道了穷是什么意思。 韦斯莱家,很穷。 穷的感觉,令她非常不好受。 本着少内耗、快速寻找解决方法的初衷,在乔治给她梳头发时,伊莱尔直言发问:“乔治,我们家是不是很穷。” 乔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没有去看伊莱尔的眼睛。 但他还是点点头。 随后轻声道:“放心吧伊尔,你会有新魔杖和新巫师袍的,我保证。” 得到肯定答案后,伊莱尔心中更沉闷。 她不甘心道:“那怎么才能不穷呢?” 金妮从他俩中间的桌底下探出头,加入了讨论,她细声细气道:“需要金加隆。” “什么是金加隆?” 伊莱尔感觉自己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可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弗雷德从兜里掏出一个金晃晃的圆形硬币:“这个就是金加隆,巫师界的通用货币,用它可以买想要的东西,甚至做你想做的超多事。” 伊莱尔觉得这个金晃晃的小东西有点眼熟,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珀西也加入了讨论,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有句话说的好,有金加隆能使幽灵推磨,金加隆不是万能,但巫师万万不能没有金加隆。” “等等,你怎么会有金加隆?” 弗雷德立马跟变戏法似的把金加隆收起来,他语气不耐道:“这跟你没关系,破西!” 罗恩气呼呼道:“有金加隆,我就可以有自己的魔杖,宠物,巫师袍,就不需要用哥哥们的二手货了。” 伊莱尔懂了,金加隆=好东西=万能砖=生活必需品。 “怎么才能得到金加隆。” 这个问题没有给出答案。 弗雷德乔治抿着嘴,罗恩和金妮低下头,珀西则是叹口气上楼换衣服去了。 最后还是金妮打破了沉默:“未成年巫师赚金加隆很困难,就连很多大人,都不一定能赚到呢。” 气氛一下子变得更低迷了。 客厅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大吼:“快点收拾!都在嘟囔什么呢!” 罗恩对着盘子里的土豆块戳戳打打地发泄郁气,见伊莱尔小脸不开晴,他安慰道:“每当要花钱时,妈妈的心情就会变得非常暴躁,和你无关,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反正,她本来就不打算给我用新的,我应该想到的…” 伊莱尔看着罗恩的眼圈红红的。 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心就像被麻绳勒紧一样,难受极了。 她多么希望罗恩能有一身新的巫师袍和魔杖啊。 罗恩虽然说话不过脑子,性子直接,有时还挺敏感,但从没有坏心。 在大家各自忙碌,她动不了只能待在床上不能离开房间的时候,他会专门跑来让斑斑给她表演杂技逗她开心。 在她看不见时,他给她念故事书。 在她能看见后,他教她认字,虽然教的不好,但胜在解闷。 罗恩爱吃美味的食物。 可饭桌上有好吃的东西时,他愿意把自己那份让给她。 他对她很照顾。 是个非常优秀的哥哥。 (韦斯莱先生回家没跟大家说她的年龄,伊莱尔估计他是忘了。再加上伊莱尔身量现在和金妮相似,在罗恩强烈要求下,所有人都默认她是罗恩妹妹,金妮的姐姐。) 一只飞得踉踉跄跄的猫头鹰从客厅的窗户一路砸进餐桌上的番茄奶油浓汤里。 好在汤已经凉了。 它哀痛地咕了一声,颤巍巍将绑在脚爪上的信交给韦斯莱夫人。 “可怜的老埃罗尔,它早该退休了。” 金妮心疼地跑过去 ,拿出一条还算干净的手帕 ,将猫头鹰羽毛上的汤水擦掉。 伊莱尔这次不用问就知道为什么埃罗尔不能退休。 因为自家穷得买不起新猫头鹰。 只能压榨可怜的老埃罗尔。 韦斯莱夫人打开信,她一目十行,最后她犀利的目光看向埃罗尔:“那个包裹呢?” 埃罗尔羞愧地咕了一声,将头深深地埋进翅膀下的羽毛里。 很快另一只猫头鹰飞了过来。 它背上有一个鼓鼓囊囊看起来很重的包,这只猫头鹰飞得棒极了,一路滑翔,顺畅得落在椅子背上, 韦斯莱夫人取下包裹 ,它嘹亮地咕了一嗓子,扇扇翅膀站到了碗柜上。 漂亮的长耳猫头鹰歪着脑袋,打量着房间里每一个人,并对浑身湿漉漉、羽毛沾满番茄汤汁的埃罗尔发出了嘲笑的咕咕声。 伊莱尔发现,老埃罗尔将羽毛里的头埋得更深了。 如果有金加隆 ,这只年迈的猫头鹰就可以光荣的退休。 它将被韦斯莱家好好的赡养,每天只需要吃点田鼠腹肉,晒晒太阳… 而不是因为不能独立送信,在年轻猫头鹰的比较下感到羞愧。 伊莱尔的心,更难受了。 伊莱尔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她要努力赚金加隆,让这间屋子里所有她爱的人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不用担心没钱花! 第18章 校长来信 韦斯莱夫人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钱袋子。 她快速看完。 韦斯莱夫人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呼。 她快速打开钱袋,将里面的金加隆倒出来迅速数了一遍。 一共20枚(5100元)金加隆。 金妮趁韦斯莱夫人不注意,将那封放在桌子上的信拿起来读了一遍。 “你好,亚瑟。” “很高兴能收到你的来信,对于你说的事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 “首先恭喜你的家族迎来了新成员,我为你和莫莉的善良坚韧表示敬佩。” “面对你的询问,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只有无可依靠的孤儿才会享有一定的资金补助,这是由学校董事会统一商定。” “鉴于伊莱尔已经收养在韦斯莱家名下,我可能无法在这方面给予帮助。” “但我和麦格教授商量了一下,如果伊莱尔?韦斯莱小姐能够在学期考试在所有学院的同级里取得前三名,霍格沃茨可以为她颁发一定奖学金。” “每学期颁发的奖学金足够她完成学业。” “不过,从你的叙述中,我不由对于这位新成员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请原谅我这个已经年迈的老人对于未来一些事情的担忧。” “我希望能够在八月末,准确的说是在8月29号上午,我希望能来拜访一下陋居,见一见这位韦斯莱小姐。” “如果可以,请让猫头鹰汤米丽给我带回答复信件。” “最后以我个人的名义,为这位韦斯莱小姐送上礼物和祝福——20枚金加隆,愿她可以找到合心意的魔杖。”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敬上。” 韦斯莱夫人早在金妮拿起信读第一句时就呵斥金妮把信放下了。 但金妮飞快地跑到楼梯口,大声地念完了。 韦斯莱夫人的魔杖不在身边,她只能又气又无奈的去写回信,然后收拾出门用的东西。 珀西惊恐尖叫:“邓布利多教授要亲自来我家!?” 罗恩惊恐尖叫:“学期考试年级前三!?” “这怎么可能!?” 两人头一次如此默契的发出一模一样的感叹。 虽然重点完全不同。 珀西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听到邓布利多要来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焦虑。 但听到罗恩所担心的事情时,他一下子挺直腰板变的自得起来。 “怎么不可能?”珀西不以为然道:“我就常年是学期年级第一。” “我们知道,破西!” 弗雷德、乔治、罗恩、金妮同时大吼。 “你是个…嗯,书呆子。” 弗雷德毫不客气道。 “但小伊尔可不同,虽然在我和乔治眼里她——聪明漂亮,活泼可爱。” “但…呃,你不能否认,她现在一个字都不认识。” 珀西嗤笑一声,扶了扶滑下鼻梁的眼镜道:“实际上,她已经能读懂《诗翁彼豆故事集了》。” “我正在给她讲《魔法理论》。” 他相当得意道:“我可不像你们,每次找伊莱只是疯玩。”说着,珀西对伊莱尔投去赞赏的目光:“伊莱是个很棒的学生。” “什么!?” 弗雷德不可思议。 他一脸委屈加质问的看向伊莱尔。 “伊尔,告诉我,破西说的不是真的。” “你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乔治幽怨地说:“而且听起来学得很不错呢,弗雷德。” 伊莱尔:“……” 她心虚地仰头看天花板。 罗恩嘿嘿笑着,毫不自知的加了一把火:“我也教了,伊莱的确很聪明,很多事,只需要看一眼别人怎么做的,她立刻就会了,我还教她下了巫师棋呢。” “伊莱现在巫师棋下得棒极了。” “当然比不上我就是了。” 哦,梅林的胡子。 罗恩求你别说了,没看见弗雷德和乔治脸黑得快成锅底了吗? 弗雷德咬牙露出一个笑:“巫师棋都学会了?” 路过的金妮咦了一声:“难道你们不教吗?” “早在伊莱从魔法部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教了。” 乔治和弗雷德相互对视:“当然试图教过。” 他们着重强调“试图。” 但在重复一千遍是“apple”不是“epple”,2+1=3不等于5后… 他俩放弃了。 甚至已经做好了假如伊莱尔一辈子是文盲该怎样的打算了。 伊莱尔觉得这不能怪自己。 有其他人教自己就够了,和弗雷德乔治在一起时她只想好好玩。 劳逸结合有助于更快吸收知识嘛。 而且看到他们教自己写字算数教到崩溃捶地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很难忍住不逗他们。 但现在…露馅了。 当场抓包的伊莱尔挪动步子想偷偷溜走,脖子却突然一紧。 她后衣领子被乔治拎住了。 虽然乔治现在面带笑容,但伊莱尔却觉得身上四处漏风,阴嗖嗖的。 怎么办。 这次…卖萌管用吗? 伊莱尔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注视着乔治。 乔治冷哼一声。 啊——好像,不管用了。 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人,其他人… 他们现在都——挺忙? 金妮扭头看向窗外:“窗外这风景真是好风景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风景这么好呢。” 罗恩假装给斑斑抓虱子:“斑斑你身上有一股脏兮兮的耗子味儿,是不是该洗澡了啊,走我带你洗澡。” 说着,伴随着斑斑凄厉的吱吱声,罗恩飞快跑去了厨房水台。 珀西背对着伊莱尔,他在抠墙皮上的苔藓,嘴里还念叨:“天呐,家里长苔藓了,好多苔藓啊。” 一个个,给她挖完坑就跑路。 好在韦斯莱夫人及时出现挽救了伊莱尔:“都准备好了没,我们出发。” “去对角巷。” 第19章 对角巷 “那是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 弗雷德指着鹅卵石路上的一家橙黄色装修的店铺对伊莱尔道。 由于不忍看到伊莱尔一个人孤零零,双胞胎很快自己哄好了自己。 虽然伊莱尔让别人教了写字,但她只和他们俩玩呢。 这怎么不算他们是特别的? 调整好心态的双胞胎再次情绪高涨,此刻,弗雷德正对第一次来对角巷的伊莱尔热心介绍:“他们卖各种恶作剧玩具,小把戏,费力拔烟花…” 伊莱尔新奇地看着,她看到店铺口还有一个摇摇晃晃像波浪的怪小丑。 小丑拿着喷桶,四处喷洒漂亮的彩带,彩带落在哪就会把哪染成与其一样的颜色。 “这是整个对角巷目前最有意义、最有用的店铺了。” 弗雷德大声说着,双眸炯亮发光。 “只是对你俩而言。” 珀西懒洋洋的略过他们三个。 乔治笑出声,他低下头对伊莱尔耳语道:“待会我们就可以去买一些费力拔烟火,等晚上给你放花看。” 伊莱尔点点头。 她将目光从笑话店挪开,扫视着街道上的店铺,想要找到赚钱的办法。 有一家门前的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灰林枭、鸣角枭、草枭、褐枭、雪枭,里面到处是咕咕或呜呜叫的鸟。 这使伊莱尔不由又想到了老猫头鹰埃罗尔,她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涩意。 嗡—— 像是有谁在耳畔敲响警钟。 伊莱尔迅速回头。 她看到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不远处。 那人在盯着她。 为什么? 伊莱尔戒备地看着那人。 “怎么了?”弗雷德看着怀里突然浑身紧绷的伊莱尔有点诧异。 “没事。”伊莱尔扯出一个笑。 她再次看了看那个角落,空无一人。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她感觉现在最好这样回答,她不想让他们因自己不确定的感觉而担心。 弗雷德皱眉:“不舒服就说出来。” 双子仍记得上次她的出行并不愉快。 乔治上前,他的目光刚刚一直在伊莱尔身上:“没错,以后有的是机会逛对角巷。” “不如先回家吧。” 他看了看伊莱尔刚刚盯过的地方,眸色有点沉。 伊莱尔摇头:“我很好,不难受。” 见乔治有些板着脸,伊莱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回家,第一次来对角巷呢,第一次呢,拜托拜托。” 乔治立刻投降:“好吧好吧。” 他退到弗雷德身后自言自语:“弄的我像是个坏人。” 在众人离开时,乔治再次看了眼那个角落才大步追上前行的家人们。 … 伊莱尔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新东西吸引了。 几个与罗恩年龄相仿的孩子鼻尖紧贴着一家扫帚店铺的橱窗玻璃,橱窗里摆着飞天扫帚。“看哪。” 伊莱尔听见一个男孩说,“是新型的光轮2000——最高速——” 罗恩立刻跑去那个橱窗,和那些男孩一起鼻尖贴玻璃。 金妮紧跟其后,有样学样。 伊莱尔指指他们,乔治只好抱住一脸好奇的伊莱尔上前扎堆。 三小只一起趴在橱窗上,鼻尖贴玻璃。 那是一把线条优美,富有光泽的红木扫帚,“光轮2000”几个字金灿灿地印在扫帚把顶端,很大气。 “这是什么。”伊莱尔问。 “光轮2000!!最新型号的飞天扫帚。”金妮细声惊呼道。 罗恩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化成一只嗅嗅把那光轮2000给卷走了。 他哀声道:“要是能有一把光轮2000,我这辈子就圆满了。” “真的吗?这把扫帚这么厉害?” 罗恩十分肯定道:“如果妈妈肯给我买一把光轮2000,owL考试我能通过十个!” 弗雷德嗤笑一声,给了罗恩后脑门一个暴扣:“别做白日梦了罗恩,还是说,你昨晚没睡醒?” “妈妈就算给珀西买也不会给你买的,至少珀西把12个owL考试都通过了。” 弗雷德看罗恩支支吾吾,不服气但又不得不服气的憋屈样,恨得再次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白痴,别看扫帚了,妈妈在叫你呢。” 他来到伊莱尔旁边,将小姑娘的头和橱窗玻璃分离,另一只手举着一只大号的覆盆子巧克力冰激凌递给她:“走吧伊尔,这可是你第一次来对角巷。” “别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话虽这么说,但伊莱尔敏锐地发现,在刚刚一刹那,弗雷德瞟了橱窗至少三眼。 乔治虽然没说话,但也一直在看那把扫帚,就连不远处的珀西也在隐晦的紧紧盯着橱窗那把扫帚。 只不过不像金妮和罗恩那样露骨罢了。 罗恩眼馋地看了一眼冰激凌,他咽了口唾沫,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就走开了。 伊莱尔的注意力从橱窗里的扫帚落在手上的冰激凌上:奶白色的冰激凌混着黑巧克力刨花,新鲜的覆盆子果酱淋在上面。 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伊莱尔吃的嘴唇上沾满了红红的覆盆子果酱,本就红润的唇敷上一层亮色的果酱,像抹了层唇膏。 甜甜的,凉凉的。 幸福,她现在是在天堂吗? 弗雷德看伊莱尔吃得开心,嘴角不由也扬起一抹弧度。 “简直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独角兽,一只冰激凌就收买了。” 他在心里念叨。 当视线扫到那红润的唇时,又不由移开目光,重新腹诽:“也许不是独角兽,是个刚走出深山的媚娃。” 他懊恼地想:“该死我在想什么,她还是个小屁孩,梅林保佑。” “我可不是乔治那家伙。” 乔治的视线扫射过来,他眉毛微挑:“在想什么,亲爱的哥哥。” 弗雷德切了一声,没理睬。 “只是一只冰激凌而已。” 他在心里默默道:“我给金妮也买过呢。” 金妮此时看向伊莱尔手里的冰激凌,两眼放光,她大声对弗雷德道:“乔治我也要!” 弗雷德想都不想开口:“一边凉快去!” 金妮噘起嘴,两眼泪汪汪:“我也是你妹妹!妈妈哥哥他偏心。” 弗雷德这才回过神发现,刚刚说话的是自己亲妹妹金妮。 乔治噗地笑出声,他抱着肚子笑得浑身打颤,从兜里拿出两个银西可递给金妮道:“去买吧,给小白痴罗恩也带个。” 金妮高兴地跳起来:“谢谢你弗雷德!” 乔治不满道:“嘿!我是乔治。” 金妮做了个鬼脸:“谁让以前都是你抱着伊莱,这次你不抱我当然会认错啦。” 第20章 交际天赋MAX? 罗恩得到冰激凌超级开心,难得对弗雷德好脸色:“谢谢你,乔治。” 今天第二次被自家人认错。 即便是一向不太在意这些的弗雷德也有些生气忍不住骂出声。 乔治皱眉:“伊尔面前别说脏话,我们说好不教她这些的。” 他说着抱着伊莱尔远离“不良人士”——弗雷德。 伊莱尔那听力,别人或许听不清弗雷德说的什么,她可清晰地听到了:“damn?” 她小声道。 这是什么新词,没听过。 “oh,shit,都怪你弗雷德,她学会了!”乔治生气不满。 弗雷德哎呦一声:“你刚刚不也说了?” 但他自知理亏,而且之前还在伊莱尔面前说过不止一次脏话… 嘶… 心虚作祟,弗雷德服软安慰乔治道:“放心,她不可能听一遍就会的。” “刚刚只是巧合,还记得她写了八百遍都没写对的apple吗?” 伊莱尔眨眨眼:“oh,shit。” 弗雷德:“????!!!……” 乔治:“?!!!!!……………” “都怪你弗雷德!” 乔治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 他家伊尔多么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天使,今天因为弗雷德这家伙学会了脏话! 他将伊莱尔放在座椅上,抬手揪住弗雷德的衣领子:“这事你要负全责弗雷德!” “怎么怎么?!” 弗雷德不服气地大声嚷道:“另一句难道是鬼教的吗!!” 金妮冰激凌都不吃了,眼睛亮晶晶盯着他们,就差喊:“打起来。” 韦斯莱夫人本来在领着珀西量巫师袍的尺寸,下一个就轮到伊莱尔了。 想回头看看自家几个熊孩子乖不乖。 梅林啊,怎么又双叒叕开始了。 弗雷德和乔治扭打一团。 好消息:双胞胎没掏魔杖对准对方。 坏消息:发型乱了,衣服破了,打扮得好好的俊小伙现在像俩沦落街头的小乞丐。 韦斯莱夫人那火气瞬间往头顶冲去。 “你们两个!!” 她声音如震雷炸响:“赶紧给我分开!” 韦斯莱夫人快步上前,将还缠打在一起的双胞胎一手一个拉开。 “弗雷德放开你弟弟衣领子!” “乔治,你想把你哥薅秃吗?!” 又一次当成乔治的弗雷德不服气道:“我才是弗雷德,他是乔治!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我家里的人把我们给认错了!” 同样又一次被当成弗雷德的乔治更是生气道:“你又没分清我俩,对不对?” 二人异口同声:“亏你还是我们妈妈呢!”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击掌嘿嘿一笑:“哦哟,默契!” 刚刚扭打一团的两兄弟—— 这就…又和好了。 韦斯莱夫人成了理亏的那个。 她心虚地轻咳一声:“嗯…呃,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偶尔也会认错的。” “妈妈,我知道。” 伊莱尔出声:“这个是弗雷德。” 她指着衣服领子破了的那个。 “这是乔治。”她指着头发凌乱的那个。 除了珀西依旧淡定外—— 弗雷德乔治震惊,韦斯莱夫人震惊。 金妮啊了一声捂住嘴,罗恩… 在啃冰激凌。 刚刚乔治弗雷德在说话间左右行走又交换了好几次位置,如果不是真心知道他俩的区别不可能这么快认出来。 “亲爱的,怎么做到的?” 韦斯莱夫人真心实意的向伊莱尔取经。 天知道她因为这事被双胞胎责怪了多少次,每次他俩闯祸,只要提这个她就成了没理的一方。 虽然,亲妈分不清自家孩子确实挺…嗯…那啥的。 弗雷德和乔治也一副震惊加疑惑的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歪歪头:“很简单啊。” 身为“双胞胎找不同”的骨灰级玩家—— 她在陋居没什么事做,这算是日常的消遣,最开始眼瞎看不见,她只能靠耳朵听脚步说话声,那时她就能辨认出双胞胎,到…咳,把他们摸个遍更不用说。 拥有视觉之后,伊莱尔也在观察他们。 从听觉到触觉再到视觉,小至头发丝、眼神跟说话的尾调,大到从远处随意一瞥只看身影和走路的方式速度。 总之,在双胞胎找不同这方面。 伊莱尔已经达到满级。 她指指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弗雷德鼻子要尖一点,额前的头发喜欢分开,脸上的雀斑比乔治多两个。” “乔治眼尾右侧有块浅痣,额前喜欢有刘海,声音更低沉柔和,走路习惯先迈左脚而弗雷德习惯迈右脚。” 伊莱尔还想说,乔治的上睫毛比弗雷德多了七根,下睫毛少四根。 但…看几个人已经目瞪口呆的神情。 伊莱尔觉得还是别说了吧。 众人目光灼灼,看得伊莱尔有些不自在,她试图让旁边的金妮挡住自己。 挡了个寂寞。 金妮目瞪口呆地走开加入了震惊的队伍里,冰激凌都化在了手上。 伊莱尔局促地小声道:“妈妈只要你记住,你也能分清的。” 众人无语,这是能记住的事吗?就算记住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来啊。 双胞胎冲到伊莱尔面前。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奇异的光。 他们咧嘴笑得灿烂,弗雷德从身上变出一个袋子扔给韦斯莱夫人十分豪爽道:“妈妈,我和乔治的私房钱,给伊尔买一身像样的巫师袍和魔杖吧。” 乔治将伊莱尔抱在怀里,笑得像个傻子:“这是对小伊尔能认出我们的奖励。” 罗恩叫嚷道:“我呢?” 弗雷德撇嘴:“你?你又不归我们管。” 罗恩委屈:“我是你们的弟弟啊。” 闻言,乔治哼笑一声:“好吧,罗恩,如果你能瞬间分清我和弗雷德,我们就给你买一个新的巫师长袍。” 罗恩泄气。 看来,他真的只能穿那个旧的破烂货入学霍格沃茨了。 韦斯莱夫人扒开袋子:“梅林啊!” 她快速数了一遍,一共二十六枚金加隆(大约6630元),静静地躺在钱袋子里,闪烁着美丽诱人的金色光泽。 韦斯莱夫人眼中也闪着金光。 她欢快地收起钱袋子,眼睛像雷达一样扫射弗雷德和乔治:“你们哪来这么多钱?” 弗雷德大喊冤枉:“妈妈,在拿到钱后你竟然怀疑你可爱无私的儿子们,我们存了好久好久呢!”乔治点头同样大喊冤枉:“存了足足三年呢!” 三年能存26个金加隆也说得过去。 韦斯莱夫人冷哼一声:“别让我抓到你们荒废学业,不务正业!” 她喜滋滋地掂量掂量钱袋子,小声道:“可以把古灵阁的借款还回去了,这个月借贷利息又长了,真要命。” 在韦斯莱夫人审问双胞胎主动奉上的“赃物”时,珀西已经量完了巫师袍的尺寸。 “好了小姑娘,到你了。” 摩金夫人是个穿紧身衣的矮胖女巫,伊莱尔觉得这衣品开服装店着实有些糟糕。 摩金夫人友善地笑笑:“是第一次入学霍格沃兹吗?” 不等伊莱尔点头她就打开了话匣子。 “噢—你会喜欢那里的。” “那里有当世最伟大的校长,最好的老师,另外—”摩金夫人俏皮地眨眨眼:“家养小精灵们做的雪莉酒也很不错。” “真怀念啊。”她咂吧着嘴说道。 伊莱尔不确定她到底是怀念霍格沃茨上学还是怀念雪莉酒。 摩金夫人正在往她身上套长袍,长袍嘶溜一下就套上去了:“身量真是娇小孩子,你比同龄人还要矮几英寸。” 伊莱尔想说,她已经比刚到陋居时长高很多了,至少长高了一英寸呢。 摩金夫人拿着别针,将多出的地方别出来,嘴巴说个不停:“不过等到四年级,你一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我能看出你有这个天赋,到时候欢迎你来我这里订礼服。” “也许你们会举办圣诞节舞会,噢嚯嚯,我们这可不止做校服。” “虽然人们来这里一般只买校服。” 摩金夫人看着自己做出的滞销时装,遗憾地叹气,但当打量着伊莱尔近乎完美的脸蛋时,她又呵呵笑起来。 “我可以免费给你量身定做。” 摩金夫人越说越兴奋:“到时候你一定会成为活招牌,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转型礼袍时装店指日可待了!” “你必须来孩子,必须!” 摩金夫人的话显然超出一位长袍店老板正常的服务范围了。 有些越界和不礼貌。 弗雷德皱眉迈出脚步:“她想干什么?” 乔治拉住他,看向韦斯莱夫人:“妈妈,伊尔能应付得了吗?” 韦斯莱夫人饶有兴趣地说:“不确定,不过这是检验伊莱能否独立去霍格沃茨的好方法不是吗?”话虽如此,韦斯莱夫人的眼睛时刻关注着那边。 珀西点头:“伊莱缺乏和他人相处的经验,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伊莱尔心中有些疑惑老板娘奇奇怪怪的热情,她表面仍带着礼貌的笑,余光扫一眼家人的方向 ,妈妈没过来却在观察这边,是想看自己怎么解决吗? 伊莱尔思索着。 不管怎样,夸人总没错吧。 她用十分开心和肯定的语气说道:“你做的长袍非常漂亮,摩金夫人。” “真搞不懂他们是什么审美呢。” “相信我,你不需要用一个好看的皮囊来衬托这些礼服,是他们眼光落后看不出这些服装的美丽与独特。” “哦—摩金夫人我理解你,没必要担心和自我怀疑,金子埋在沙子底下总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被挖掘出来。” 第一次有人肯定自己的审美,摩金夫人感动得泪眼汪汪,话匣子又打开了。 五分钟后— 摩金夫人拿方格手帕擦着泪,不断念叨着:“…多好的孩子。” 而伊莱尔—— “罗恩,快过来,摩金夫人要给你免费做一身长袍呢~”她笑盈盈地对蹲在角落长蘑菇的罗恩挥手。 罗恩:\(☆o☆)/ 乔治、弗雷德、珀西、金妮、韦斯莱夫人:“……(゜ロ゜)??” 第21章 红宝石 托伊莱尔的福,珀西和她自己的衣服打了九折,而罗恩免费得到了一件新长袍。 虽然只有一件,罗恩却很知足了。 “谢谢你伊莱。”他两眼泪汪汪:“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虽然罗恩没用大吵大闹逼韦斯莱夫人必须买新的,但这不代表他已经接受了现实。 穿旧的不管怎么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可是巫师一生中除了婚丧嫁娶娃满月外最重要的时刻。 某些家族甚至会举办一个盛大的舞会来为那个即将入学的小巫师庆祝。 伊莱尔被罗恩肉麻的话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我还是喜欢当妹妹。” 她急忙摆手。 当妹妹多好,全家人宠着爱着啥也不用操心,也不用动脑子思考。 刚刚和摩金夫人交谈就几乎消耗了她一整天的社交精力。 她可不想当姐姐担起责任。 想想就累死了。 当然,对小金妮除外。 “你是怎么做到的?”弗雷德看着伊莱尔不可思议地问道:“除了应季促销,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从不讲价。” 伊莱尔歪头想了想,扬起下巴十分臭屁的说:“可能是因为我太聪明太可爱太迷人太人见人爱了吧。” 摩金夫人很善谈。 她只是顺着杆子爬而已。 弗雷德笑骂一声:“别贫嘴,你这个小魔女心眼多着呢。” 伊莱尔复盘了一下她们的对话:“好吧,所有人都希望能被认同和尊重不是吗?我只是说了点摩金夫人喜欢听的而已。” 她嘿嘿一笑:“顺便卖了点惨。” 乔治拉长声调:“顺——便?” “她免费送了罗恩一件新长袍,那可是三个金加隆!” 伊莱尔哎呀一声:“其实,她是想免费送我的,但我想罗恩应该比我更需要它。” “抱歉,没给你们省下钱。” 不管从哪方面讲,她都是在用他人之资行慷慨之事。 那些金加隆看起来很多,却是双胞胎存了三年的,今天都拿出来给她用,而她明明可以省下却没有… 双子听后一左一右将伊莱尔拥在中间。 “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弗雷德一副那咋了的语气:“没必要省啊,花你身上我俩乐意。” “其实也没存特别久啦,三年是我们说着哄妈妈的。”乔治说:“而且罗恩的确需要一件新长袍,不是吗?” 伊莱尔感动之余又觉得压力山大。 韦斯莱家的恩情她永远报答不完。 不过伊莱尔很快就释然了。 她现在就是韦斯莱家的一份子诶。 花自己哥哥的钱… 好像没毛病? 罗恩正抱着自己的新长袍,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得到的是一座永远吃不完的糖果巧克力奶油山外加十把光轮2000飞天扫帚。 而不是一个简单朴素的新校袍。 “谢谢你伊莱。” 罗恩第N次对伊莱尔发出感谢:“这对我意义重大,我会好好珍惜这件长袍的。” 在韦斯莱夫人宣布不会给他买巫师袍时,哦梅林,罗恩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会不会被嘲笑,会不会因为这个被同学孤立?老师会不会看不起他… 他一整天都心脏高悬。 想着各种可能会发生的可怕未来。 但现在,他的心安安稳稳地落下了,舒舒服服地躺在新校袍制造的名为喜悦的温泉里畅游。 “我们是家人,罗恩。”伊莱尔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没必要这样,除非你把我当外人,否则不要再说谢谢了。” 罗恩立马闭住嘴。 但他眼睛里仍闪着粼粼的光。 韦斯莱夫人看着数量仍十分可观的金加隆,当机立断。 “去古灵阁!” 古灵阁——巫师界的银行。 由妖精管理。 伊莱尔在韦斯莱家住了一个多月了。 对巫师界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知道了古灵阁、阿兹卡班,魔法部、霍格沃茨、魁地奇、家养小精灵、麻瓜… 第一次亲眼看到古灵阁。 她感到新奇。 他们站在一幢高高耸立在周围店铺之上的雪白楼房前。 亮闪闪的青铜大门旁,站着一个穿一身猩红镶金制服的生物。 “那就是妖精。”乔治低声提醒。 这个妖精大约比伊莱尔矮一头,胡子尖尖,生着一张透着聪明劲儿的黝黑面孔。 妖精堆着笑迎来送往,偶尔也会用魔法粗鲁地将人赶出古灵阁。 当伊莱尔他们踏上白色台阶时,妖精迎了上来:“日安,夫人。” 妖精对韦斯莱夫人鞠躬问好。 不知为何,伊莱尔在心中对这种生物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 他们进门之后,面前出现了第二道门,是银色的,两扇门上镌刻着警告盗窃者的诗文。 伊莱尔停步上下打量阅读。 说得还怪吓人的嘞。 珀西开口:“就如同这诗写的一样,抢哪里都不要抢古灵阁。” “古灵阁是英国除霍格沃茨外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有各种机关,炼金武器和魔法秘术,里面甚至还有火龙把守。” “火龙?”伊莱尔疑惑。 又是一个新鲜词,没听说过。 罗恩叫道:“是一种超级厉害,超级巨大,超级威武的神奇动物。” “嗷——”伊莱尔恍然大悟:是个动物。 话说着,两个妖精向他们走来,把他们引进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大厅里有数不清的门,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许多妖精正指引着来来往往的人出入这些门。 伊莱尔向大厅中央看去。 大约有百十来个妖精坐在一排排长柜台后边的高脚椅上。 他们有的在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在用放大镜检验宝石品质,有的则拿着羽毛笔往大账本上刷刷地做记录。 伊莱尔目光在浏览中停滞。 她发现有个妖精正在称一堆模样跟烧红煤块似的透明石头,这些透明红石头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韦斯莱夫人朝柜台走去。 “你好,我来还贷。”钱袋子哗啦啦的被她放在柜台上。 “嗯——姓名。” 妖精拖着长长的腔调,慢吞吞,声音又尖又细。 “莫莉?韦斯莱。” 韦斯莱夫人简短道。 妖精点开账本:“你今天早晨六点来这里借了15枚金加隆。” “现在要还吗?” 韦斯莱夫人点头,将袋子里的钱一股脑倒在柜台上:“是的,一共15枚都在这里。” 妖精带上眼镜,它看了看桌子上的金币,又慢吞吞嗯了一声:“少了一个铜纳特,夫人,这是利息。” 韦斯莱夫人尖锐的吼起来:“我才借了不到四个小时!” 妖精依旧慢吞吞,说话淡定:“一天一个铜纳特利息,这是规定,只要借出去就要收。” 它缓缓放下眼镜,眼里透着威胁的光:“夫人,你不会想和古灵阁作对的,只是一个铜纳特。” 韦斯莱夫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一样止住了声。 她怒视妖精。 那妖精神情依旧淡淡的。 韦斯莱夫人和妖精因为一个铜纳特的利息僵持不下。 珀西将伊莱尔放在了等候椅上和金妮罗恩坐在一起,他撸起袖子,帮着韦斯莱夫人和妖精据理力争。 弗雷德和乔治正在心痛地看着韦斯莱夫人手里的金加隆。 罗恩和金妮在打嘴仗。 好机会。 伊莱尔从地上捡起一个刚刚被某个巫师扔掉的破麻袋套头上当掩护。 她猫腰在柜台穿梭。 伊莱尔很快找到了称红石头的妖精。 “你好先生,请问你在干什么?” 她尽量让自己措辞礼貌。 “噢呵呵,先生?小巫师,你叫我先生?”妖精十分意外地笑出声。 面对这个双眼金灿灿颜色如同金块的小姑娘,它放下手里的宝石,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有什么不对吗?先生?” 伊莱尔眨眨眼,像个好奇宝宝。 妖精似乎被这句称呼刺激到了,它眯起眼浑身打了个颤。 “很少有巫师会称呼妖精——先生,他们通常直呼其名,甚至更糟,直接喊——嘿,那个妖精!” 妖精恼怒道:“直到现在,在巫师的书里,我们妖精的代词还是——它!” 伊莱尔对此表示深深地遗憾和同情。 他们的谈话很快被她代入正题。 “这是红宝石。” 妖精拿起一块红石头说:“价格不菲呢小姑娘,我要称一些去做宝格丽。” “什么是宝格丽?” 妖精看看左右,见没有其他人,小声道:“是一种比金加隆面值更大的货币,有钱佬儿专用,不在市面流通。” “一枚宝格丽可以抵100枚金加隆呢。”(2.55万) “有时候一些阔佬儿的金加隆太多了,山洞装不下就会用宝格丽代替。” 伊莱尔点头补充:“而且购买奢侈品随身带一大袋子金疙瘩到处逛也很掉价,我说的对吗,先生?” 妖精再次眯起眼,打了个颤。 “是的,是的,没错,有礼貌又聪明的小巫师,但宝格丽制作很麻烦,而且非常废红宝石。” “一块这么大的红宝石只能做两枚。”妖精举着一块和婴儿拳头差不多大的宝石说。 伊莱尔发现,这在这个妖精的工作台上算是中等个头,还有更大的。 “古灵阁的红宝石不多了,主要,最近尼可?梅勒还订了一些红宝石用来研究炼金术。”妖精嘀咕道。 “请问先生,我可以看看吗?就在你面前,看两秒钟就好。” 伊莱尔腼腆地笑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想确认一下。” 第22章 把我当外人? 妖精好心情的把一块宝石递给她:“看吧,孩子,只要在我面前别走开就好。” 宝石一到手伊莱尔就确定了: 妖精手里的和自己手环货架箱子里的那堆是同一个东西。 只不过自己手里的好像更红一点,颜色更深更透。 就是小了些,婴儿拳头大的很少。 妖精礼貌性地问道:“怎么样小姑娘,和你见过的一样吗?” 它可不期待一个衣服有些破旧,刚刚还披着破麻袋的小姑娘能有红宝石。 只不过这孩子太可爱太有礼貌了,妖精甚至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亲切,它不想伤害这孩子纯洁善良的心。 伊莱尔点头:“是的,先生,一样。”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同样处理矿石的妖精,有妖精把更大的直接铲进了地上的箩筐里,像是报废不用似的。 她还看到工作台的丝绒盒里有一些虽然小,但精心收纳的红宝石。 这东西应该有品质区分。 伊莱尔想让妖精看看自己那块。 妖精惋惜:“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等等…” “嗯?!?!”妖精瞪大眼。 伊莱尔用衣服兜做掩护,从手环拿出一个鹌鹑蛋大的红宝石。 那宝石红得纯净、红得饱满、红得明亮,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 妖精急忙伸出长长的手臂,将那块成色极好的宝石拿在手里小心端详。 它弯腰翻找着,从柜子底下拿出一把银质小锤,轻轻地敲了一下。 “叮叮当当。” 红宝石发出美妙的脆鸣。 “梅林,还是颗有魔法属性的红宝石。” 妖精惊叹。 要知道,千年前,它们妖精部落的首领曾经制作过一把银色圣剑,中间镶嵌的就是一块成色极好,魔法属性极强的红宝石。 这块当然无法和圣剑上的那块相比,但也很不错了。 “你是从哪儿弄到的。” 妖精的神色变得急迫贪婪起来。 伊莱尔“天真”地眨巴着眼:“野外探险,在一块墓地处捡到的。” 妖精的急迫顿时变成失望。 看来不是红宝石矿。 不过,尼可?梅勒要找的有魔法属性的红宝石出现了。 也算意外之喜。 妖精咽了口唾沫,缓声开口:“不知道,你卖不卖给我呢?” 伊莱尔看看韦斯莱夫人那边。 韦斯莱夫人已经结束了和那个妖精的谈话,她十分不悦的将一枚铜纳特扔在了妖精的柜台上。 然后… 大家发现最不容易丢的孩子丢了。 全家满大厅找伊莱尔。 又让大家担心了,她有些自责,小姑娘立刻大声叫道:“妈妈!我在这。” “伊莱尔!!” 所有人都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乔治猛地回身,双眸不知何时漫上了血丝,他大步跑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吓死我了。”他后怕得说。 “这地方这么乱,你这样乱跑,万一遇到危险出事怎么办。” 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伊莱尔心头。 酸酸涩涩涨涨的,但又有些回甘和满足,让伊莱尔有一点想哭。 很奇怪很复杂。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双胞胎身上体验到陌生情绪了。 一开始的恐惧也好,后来的喜悦,幸福,担心…几乎都是他们带她第一次体会。 伊莱尔有些迷茫。 此时此刻,她该怎么做呢? 想着自己之前害怕难过时双胞胎的做法,伊莱尔试探性的把手放在乔治的头上,学着他们的做法,抚着他的发丝,轻声道:“对不起,乔治,让你担心了。” 弗雷德也一脸后怕地跑来:“你在这里做什么?就因为一堆石头?” 伊莱尔认真地纠正:“是红宝石,弗雷德。” 这可是值钱的好红石头呢。 不能叫错人家名字。 她举起已经回到她手里的那块:“我发现,这位先生正在称的东西和我在野地里发现的一模一样,就想过来看看。” 她拍拍乔治,示意乔治将自己松开。 乔治直接将伊莱尔抱在臂弯,伊莱尔无奈,只好坐在乔治怀里说话。 “这位先生想购买这块宝石,妈妈,可我年纪太小了,做不了主。” “我本以为这是块好看点的普通石头,想做成项链送给你。” 伊莱尔不确定这块宝石能换多少金加隆,她不相信这个妖精。 妖精欲言又止,刚说出一个“我”。 伊莱尔立刻打断它,她飞快地补充道:“可刚刚这位先生说,这是块有魔法属性的宝石,妈妈,什么是魔法属性?什么是宝石?很值钱吗?” 韦斯莱夫人呆呆地望着那块宝石。 她呼吸急促起来。 满脑子回荡的声音都是——“发财了,发财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韦斯莱夫人只是嫁得穷。 作为普威特家族的一员,莫莉?韦斯莱曾经也是有钱小姐,见过不少好东西。 “3000金加隆。” 韦斯莱夫人脸不红心狂跳地说道。 “3000金加隆我就卖给你。” 妖精为难,尼可?梅勒的出价就是3000金加隆,它还想赚点差价呢。 “夫人,我只能给你1500金加隆。” 妖精皮笑肉不笑道。 “那算了。”韦斯莱夫人转头就走:“我可以去找找那些有钱的炼金师问问,他们一定会愿意花3000金加隆买下的。” 韦斯莱夫人带着伊莱尔和乔治甩身就走,十分果断。 一帮孩子急忙跟上。 妖精急忙叫住:“2000金加隆行了吧!” 韦斯莱夫人脚步不停。 “2200!” “2500!” “好吧夫人!2800,这是最高价了。” 妖精绝望大喊。 韦斯莱夫人这才掉过头,她手里正紧紧握着魔杖,对妖精语气十分平静道:“走吧,给我开个新账户,其中800金加隆换铜纳特,1000金加隆换银西可。”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妖精们忙活搬钱币的时候,韦斯莱夫人通过妖精的壁炉叫来了她的丈夫亚瑟。 韦斯莱先生在几分钟内就通过壁炉赶了过来,他眼底一片乌青,鼻上还有煤灰。 一到现场,入眼的就是自家几个行为举止堪称奇怪的孩子们。 弗雷德和乔治正绕着妖精跑,其中一个差点撞到正在用魔咒托举铜纳特的妖精。 珀西、伊莱尔、罗恩、金妮四只崽排成一排,呆呆地蹲坐在地上看妖精忙活。 四小只正呢喃:“三次、四次…” 他们在数妖精往洞穴搬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的趟数。 韦斯莱先生心里一沉。 该不会家里的孩子偷偷借高利贷了吧。 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疲倦的身体却在此刻不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最近工作量突增,到处是被施了魔法的麻瓜物品制造混乱。 关键还不多给加班费。 他太累了。 可他作为一家的顶梁柱…韦斯莱先生拍拍脸,重新振作精神。 “出什么事了莫莉。” 韦斯莱夫人快速说了经过。 望着疲惫的丈夫,她抿抿唇,看着韦斯莱先生轻声说:“虽然一开始…但我觉得这笔钱是伊莱的,我们不该碰。” 韦斯莱先生打着哈欠点头。 得到丈夫的支持,韦斯莱夫人心中安定一些,她低头对伊莱尔柔和道:“亲爱的,妈妈给你开了个洞穴,红宝石的钱以后都放在你名下好不好。” 伊莱尔歪歪头:“可是妈妈,我本来就打算送给你啊。” “只是一块好看的石头而已。” 手环里有一整箱呢,更别提货架上的蓝宝石,翡翠、紫水晶、黄金、秘银… 她刚刚请教了一个妖精,这才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大的财富,她的储物手镯里全是值钱的宝石矿物、魔法炼金炼药的材料。 “只是一块好看的石头?” 面对伊莱尔稚嫩的面庞,韦斯莱先生失笑摇头:“孩子,它价值连城,完全够你一个人毕业前整整七年的全部花销。” “那又怎样?” 伊莱尔无所谓地耸耸肩。 “邓布利多教授不是说,只要每学期年末考试我在前三,他就给我奖学金吗?” “我有这个信心。” 见韦斯莱夫妇犹豫,伊莱尔很快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件与此刻非常类似的事。 她感觉很不爽。 伊莱尔的嘴不禁噘起,小脸一副十分受伤的委屈模样:“妈妈,明明乔治和弗雷德给你钱你二话不说就征用了,怎么到我这里就分你啊我的了? “一家人,为什么整两家事。” “是不是把我当外人?” 韦斯莱夫人为难地看向自己丈夫,又看向伊莱尔说:“可是…宝贝,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伊莱尔字语清晰、一顿一挫:“我知道2800金加隆是多少钱妈妈,我想让它花在咱们家所有人身上。” 他们从没在她面前抱怨过家里的困难。 如果不是自己留意许久,她可能到现在都不会意识到她正在生活的家庭到底有多艰难。 在家里,自己的吃穿用度永远是家里几个兄弟姐妹最好的,所有人都让着她。 想着想着… 伊莱尔感觉鼻尖开始发酸。 她对韦斯莱先生说:“爸爸,我想让你好好休息,那辆麻瓜车,我知道你喜欢,现在为什么不买下它呢。” 她又看向其他人:“罗恩值得和所有第一次入学的巫师一样,拥有一个新魔杖、新教材和新的巫师袍。” “弗雷德和乔治的飞天扫帚已经旧得不成样子了,他们可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击球手,怎么能让装备拖后腿?” “珀西虽然嘴上没告诉你们,但我知道他有很多学习资料需要购买,可他从不开口,而是借同学的摘抄。” “金妮只能待在家里看小说打发时间,没有玩伴,我想她多出去走走看看,去接触外面真实的世界。” 她最后看向韦斯莱夫人:“妈妈,上上期女巫周刊第24页上那件鲜红色的巫师袍,你穿上一定美极了。” 她抿住嘴,眼眶已经发红:“大家总是把最好的给我。” “求你了妈妈。” “你知道我们所有人都需要这笔钱。” 韦斯莱夫人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就连韦斯莱先生的眼睛也湿润了。 其他人听到这边发生了争吵,早就担心地围了过来。 可听到伊莱尔的话一个个又沉默了。 珀西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他手插进兜里,只依稀从他有些发烫的脸颊可以看出——珀西现在的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乔治抿着唇,似乎在努力不让自己失态,只是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入心底。 弗雷德直接抱着自己孪生弟弟嗷地哭出来:“我的小魔女,小伊尔,乔治她是天使!天使!我最好的伊尔呜呜。” 金妮已经把伊莱尔紧紧抱住。 她的声音依旧细声细气,可带上了颤音:“谢谢你为我着想,姐姐。”这是金妮第一次说这种称呼,有些羞红了脸。 罗恩开心地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又期待地问:“我可以有新魔杖了吗?” 韦斯莱夫人已经从复杂的心绪中抽离出来,她与自家丈夫对视。 韦斯莱先生无奈地叹气,微微点头。 她又看向伊莱尔,小姑娘坚定而倔犟的目光大有你不收我就闹的架势。 韦斯莱夫人深深吸气。 大手一挥:“买!” 罗恩跳起来:“妈妈霸气威武!伊莱万岁!” 他继续问:“那新的课本?” 韦斯莱夫人依旧大手一挥:“买!” “新坩埚?” “买!” “飞天扫帚光轮2000!!” “罗纳德?韦斯莱你给我适可而止!!” 大家纷纷大笑起来,罗恩也笑着,全家人都像卸下重担一般。 韦斯莱先生直接躺在银西可和铜纳特堆成的小山上呼呼大睡起来。 其他人开心地坐在钱币旁说笑。 第23章 被魔杖嫌弃 资金充裕后韦斯莱夫人带着全家人再次奔回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这次,不仅罗恩得到了全套新长袍,其他每个人都有几身新衣裳。 韦斯莱夫人买了一件鲜红色烫金边的巫师袍,穿上去整个人靓丽极了。 亚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妻子,不停发出赞叹。 莫莉脸红得像个苹果。 笑容非常灿烂。 “这对老夫老妻真是的。” 弗雷德不应景地翻了个白眼:“大庭广众,伤风败俗。” “如果爸爸妈妈不是这样恩爱,就不会有我们了,弗雷德。”乔治说:“妈妈穿这件红色的确很漂亮。” 说完乔治看到了从试衣间出来的伊莱尔。 她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巫师袍。 一头乌发斜编着从肩部垂在胸前,看起来明媚又透着一股典雅的美。 弗雷德的目光也被她吸引过去。 他毫不吝啬地发出惊叹和夸赞:“我知道小伊尔很好看,但…天呐,真漂亮。”他上前捏捏她的脸:“好看好看,很适合你哦。” 乔治目不转睛地盯着,点头感叹道:“像神话中的仙女。” 抱着衣服路过,并听完全部内容的金妮:“呵…” 好意思说爸妈。 作为家里仅有的两个女孩,伊莱尔和金妮被韦斯莱夫人好好地打扮了一番。 两人差点被衣服堆给埋了。 金妮倒是乐此不疲,换装换得相当愉快起劲。 但伊莱尔很少换衣服,在家大多数时候穿的是睡衣。 韦斯莱夫人像是要刻意练习她自己穿衣服似的,没有帮她。 伊莱尔换得很慢。 有点崩溃。 多亏双胞胎时刻看着伊莱尔,及时从一大堆衣服里把她提溜出来。 奈何十几分钟后,她又被韦斯莱夫人抱来的衣服给埋住了。 摩金夫人都惊呆了。 “这是…捡到钱了?”几小时前不还说是穷人家的孩子吗? 伊莱尔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笑着说:“摩金夫人你好聪明呀,就是捡到钱了哦。” 摩金夫人:“……” 这次摩金夫人打了9折。 不过是韦斯莱夫人问的,能不能给他们点折扣。 除了换季促销,摩金夫人很少很少会给顾客折扣。 但这次她给得很痛快,主要韦斯莱一家买得太多了。 大客户! 清理了她许多库存。 一家人出了长袍专卖店又奔去了吚啦猫头鹰商店。 他们要让老埃罗尔退休。 有钱了,自然要给孩子们也安排上一只通讯鸟。 双子共同拥有一只棕色鸣角枭。 罗恩也得到了一只猫头鹰,是一只十分威武的雕鸮。 珀西本来就有。 伊莱尔没有买猫头鹰,她一眼相中了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取名塞尔达。 韦斯莱夫人买了一只漂亮的谷仓猫头鹰用来代替埃罗尔做家庭通讯。 一众人风风火火,扫荡了坩埚店、文具店,药材店。 接着来到丽痕书店。 “我的书单上告诉我今年还需要买《绅士手册》,那是什么玩意?” 弗雷德狐疑地盯着书单,来回看了好几遍。 乔治抱着伊莱尔凑上前:“作者叫晚o风o?真是个拗口的怪名字。” 珀西已经将那本《绅士手册》找了出来:“哦,三年级男生必看书籍,虽然不算学分吧…” 珀西在憋笑。 伊莱尔头一次从珀西脸上看到类似于看好戏的神色。 “但霍格沃茨要求学校的每一名三年级男学生都要有一本,且必须看一遍,年终还会有一次小测试。” “通不过的要关禁闭重新考,直到通过为止。” “喏,打开看看。” 弗雷德一脸不情愿的从珀西手里接过书:“我竟然第一次不会把你给的书拍在你头上,见鬼。” 乔治将下巴放在弗雷德左边肩膀上:“打开看看。” 伊莱尔被乔治抱着,她趴在弗雷德后背,微微向右倾身,将下巴搭在弗雷德右边肩膀上。 三双眼睛盯着弗雷德手里的书本。 黑色牛皮面,烫金字体。 《绅士手册》 底下一小行意大利斜体文字。 “控制野兽的欲望。” “男孩成长为绅士的必读之书。” 弗雷德掀起第一页。 目录: 「男性身体构造」 「青春期的正常生理现象」 「成为男人的第一步」 「了解自己的欲望」 …… 弗雷德略过目录,随便翻开中间一页。 “嘭!” 伊莱尔还没看清那上面画的是什么图,弗雷德就红着脸合上了。 “我就知道珀西你没憋好屁!” 弗雷德将书一把扔向珀西。 珀西依旧淡定。 无声无杖悬浮咒,书本停在半空。 嗖的一声,《绅士手册》调头飞入弗雷德装书的麻袋里。 “在被窝里慢慢看吧,弗雷德。” “慢慢看。” 珀西嘲笑着转头往书店更深处走去。 乔治也红了脸:“呃…这确定是学校发的书单吗?” “好不正经。” 书店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是空着手离开丽痕书店的。 不是没买书。 而是买得太多拿不了。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以F开头的知情人说:“破西几乎搬走了半个书店。 书店老板表示愿意免费送货上门。 于是韦斯莱夫人把所有买的东西都放下了,另付给老板七枚银西可,请老板把这些东西也送上门。 只剩最后一样东西没买。 一家人大步流星来到了魔杖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 伊莱尔费劲地念出上面的字。 “奥利凡德魔杖店: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伊莱尔看向橱窗,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比起飞天扫帚店装饰精致华丽的橱窗,这边对客人明显敷衍的多。 这就是拿魔杖的地方? 看起来好不靠谱。 开门进去,里面店堂很小。 伊莱尔打量四周,除了角落一张用来等候的长椅,没什么家具。 只有成堆的几乎要到天花板的狭长纸盒一摞摞堆砌在房间里。 到处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伊莱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罗恩高声叫着:“人呢?你好,我们需要两根魔杖!” “呵呵呵,欢迎。”声音是从罗恩身后传来的。 罗恩嗷得跳起来,一头红发呲呲着像炸了毛。 一个瘦小的老头,瞪着一双像月亮似的银灰色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绕到了罗恩身后。 他上下打量着韦斯莱一家。 “又是一个红头发,你好啊莫莉亚瑟,梨木和橡木。” “真是怀念啊。” 韦斯莱夫妇点头示意:“很高兴见到你,奥利凡德。” 老头又把目光转向伊莱尔,对上老头审视的目光,她礼貌不失分寸的微笑了一下:“你好,先生。” “你好,孩子。”奥利凡德嘟囔。 他几乎只瞄了伊莱尔半眼就挪开了目光,转头看着墙壁缝。 “说实话,孩子你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小老头目光斜视。 “嗯,不详。” 伊莱尔有些不明所以。 乔治气愤道:“嘿,说什么呢?” 奥利凡德顿时笑呵呵地看向他:“悬铃木,十三又三分之二英寸,龙心弦。” “施展变形咒不错,威力也很强大,它一定和你做了许多有趣的事吧。” 乔治冷哼一声。 奥利凡德又看向弗雷德:“双胞胎兄弟,不过却是山茱萸木,更吵一些,独角兽的尾毛,十三又三分之一英寸。” “别扭又活泼可爱的魔杖。” 弗雷德嘁了一声,吐吐舌头,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 显然两兄弟对于这老头刚刚对伊莱尔的冒犯还在耿耿于怀。 伊莱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相比于计较有没有被冒犯,她更好奇这老头为什么会说她不详。 妈妈刚刚还说她是家里的小福星呢。 奥利凡德精确地说出房间里每一个人的魔杖:“葡萄藤木,龙心弦,十二英寸。” “孩子,魔杖是你的第三只手,好好珍惜它。” 珀西的手抚在腰间的魔杖,礼貌的点点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当然,先生,魔杖很好用。” 奥利凡德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卷尺,他开始为罗恩寻找合适的魔杖。 老头给人找魔杖的方法很特殊。 当伊莱尔看到连鼻孔间距和指间的空隙都要量时着实有点摸不清头脑。 奇奇怪怪。 不过比起家里会说话的镜子,这似乎…还能接受— 吧? 罗恩很快得到了他的新魔杖。 “独角兽的尾毛,柳木,十四英寸。” “好好使用孩子,我看得出你未来的潜力无穷大。” 罗恩很高兴,他兴奋的对着韦斯莱夫妇道:“非常棒,是吧,爸爸妈妈。” 韦斯莱先生微笑着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韦斯莱夫人激动地擦着眼泪,她点头道:“非常棒,天呐,一眨眼,我的小罗尼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弗雷德乔治齐齐翻白眼:“小罗—尼—,小罗尼,恭喜你啊。” 他俩绕在罗恩两侧,一个使劲揉罗恩的头发,一个在罗恩准备放魔杖的口袋里偷偷塞进去一枚小小的粪蛋。 罗恩的头发被揉得稀巴烂,像一个卷毛的风球草。 在众人都为罗恩庆贺的时候。 奥利凡德愁眉苦脸。 他用一副奔向战场的架势对伊莱尔说:“来吧孩子,到你了。” “天呐,我的后脊椎的第三根骨头在隐隐作痛。” 伊莱尔眨眨眼,她张开手臂,任由奥利凡德先生摆布。 “试试这个。” 他抽出一个盒子打开:“山毛榉木,独角兽尾毛,12英寸。” 红褐色的魔杖通体大气。 但伊莱尔指尖刚一碰到,奥利凡德先生就尖叫着夺了回去。 “绝对不行!” 他高声尖叫道。 “让我看看…”他转身挑挑拣拣,又从一个货架上拿下来一根魔杖:“苹果木,凤凰羽毛,11英寸。” 这根魔杖造型华丽,伊莱尔还挺喜欢,她手碰在上面。 “挥一挥,轻轻的。” 奥利凡德先生手捂在胸口小声道:“别怕孩子。” 伊莱尔无语,她怎么感觉这老头不是对她说,而是在对魔杖说。 她这么吓人,不是,吓杖吗? 伊莱尔挥了一下。 魔杖呲啦一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爆发出巨大的金红色火光,一条火蛇出现,吞噬了整个房间。 韦斯莱夫妇,奥利凡德同时伸出魔杖。 “统统加护!” “平安镇守!” “咒立停!” 弗雷德将伊莱尔拉在身后,乔治和珀西也将金妮罗恩拉在身后,三人同样快速地挥出魔杖:“盔甲护身!” 魔杖店摇摇欲坠,许久许久过后,才恢复平静。 伊莱尔手上那柄华丽的魔杖布满金色的裂纹。 咔嚓咔嚓… 这根漂亮的魔杖变成了一地碎渣。 “我就知道!” 奥利凡德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魔杖碎片,他痛苦的呻吟一声。 伊莱尔觉得… 自己似乎是惹了大麻烦。 由于身体还没彻底修复,四处漏风,她魔力运转的不太顺滑,尤其是情绪激动时,容易外溢。 搞碎了家里不少小摆件。 可谁能想到作为平衡魔力帮助施法的工具本身也承受不了? “紫杉木,龙心弦,11英寸。” 奥利凡德深吸一口气,他几乎是悲痛地将这根黑紫色魔杖递给伊莱尔。 “如果这根再不行,小姐,我恐怕没办法给你想要的魔杖了。” 伊莱尔的手拿起魔杖,还没挥就又被奥利凡德抢回去了。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奥利凡德绝望道:“你的魔力太暴虐了,像匹没驯服的野马。” “正常人的魔力如果是这种状态早就变成默默然了。” 伊莱尔顶着灰扑扑的脸不知所措地看向乔治和弗雷德。 弗雷德和乔治看向自家父母。 韦斯莱夫人皱眉问:“不可以定制一款吗?” 奥利凡德唔了一声,他上下打量了韦斯莱全家所有人的穿着:“一百金加隆,我想你们出不起。” 韦斯莱夫人扬起眉:“怎么出不起!定制。” 奥利凡德噎了一下。 他叹息道:“问题是,没有适合她的魔杖材料。” “目前所有的,她都用不了,我已经将抗压最好的都拿给她了。” 韦斯莱夫人霸道地说:“必须做出来。” “奥利凡德家族从公元前382年就制作魔杖,如果连你这里都没办法,那我们还能找谁制作呢?” 韦斯莱先生柔和道:“这是一个挑战不是吗?一旦成功,想想这是根如何独特无与伦比的魔杖吧。” 奥利凡德眼睛顿时亮起来,他上下打量着伊莱尔:“好吧,好吧,我试试,如果找到合适的材料,我会让猫头鹰写信,到时候,再谈价格。” 韦斯莱一家人只好回到陋居。 目前看来,伊莱尔的魔杖遥遥无期,希望渺茫。 第24章 噩梦和葡萄 伊莱尔一个人躺在床上。 其他人正在楼下客厅里为买回的东西进行归纳整理。 伊莱尔目前不需要做家务,韦斯莱夫人让她回房间睡觉,争取开学前把身体彻底养好。 她郁闷地戳着弗雷德给她做的新玩具:砍头小丑人,指尖的魔力不小心溢出来,小丑人的头炸了。 伊莱尔默默把它扔进床底盒子里。 心中默念了三声对不起。 一声对奥利凡德先生:她以为魔杖这种特殊的魔法工具和普通的玩具摆件比起会有所不同。 一声对弗雷德:这已经是她不小心弄坏的第六个他送给自己的玩具了,而弗雷德一直以为是斑斑给咬坏的。 一声对小老鼠斑斑:sorry老让你给我背黑锅,挨了不少来自弗雷德的戳戳打打和禁闭。 迷迷糊糊间,伊莱尔闭上了眼。 地点却不是心海。 一片黑暗的浓雾里,她看到一个女人,蓝发红眸,耳朵微尖,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她… 拿起魔杖对准了韦斯莱夫人!?杖尖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 韦斯莱夫人倒下。 伊莱尔快步冲过去,却发现韦斯莱夫人双眸紧闭,面色苍青… 耳边有那女人疯狂的大笑。 韦斯莱夫人…死了。 “不要!!” 伊莱尔惊呼出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房间内。 下午的日光伴着鸟鸣映入窗户。 可那女人的狂笑和韦斯莱夫人如死灰的面孔让伊莱尔感到心慌。 她噔噔跑下楼:“妈妈,妈妈!” 韦斯莱夫人正和珀西金妮准备晚饭食材。 听到伊莱尔惊恐的喊叫声,她急忙放下魔杖,走出厨房往楼上去,边走边问:“宝贝,亲爱的,怎么了?” 慌张下楼的伊莱尔一下子跌进韦斯莱夫人怀里,被一双有力温暖的手臂稳稳接住。 感受着韦斯莱夫人熟悉的气息,听着她砰砰跃动的心跳,伊莱尔忍不住后怕的流出泪。 她抱着韦斯莱夫人哽咽着啜泣道。 “妈妈,梦见妈妈死掉了。” 韦斯莱夫人一愣,她抚摸着伊莱尔的头发,轻声道:“别怕,宝贝,妈妈不会死的,我在这里呢,不怕。” 可那个梦看起来那么真实… 就好像是未来会发生的一样。 伊莱尔紧紧抓住韦斯莱夫人的手不放。 韦斯莱夫人面容复杂而又欣慰,她安抚地摸着她的背轻声道:“珀西金妮在楼下,想和妈妈一起去厨房吗?” 伊莱尔随韦斯莱夫人下楼。 厨房各种各样的新鲜蔬菜堆在一起,案板上还放着一大块新鲜带血的牛排。 今晚看起来有大餐。 一见伊莱尔下楼,金妮立刻投喂了小姐妹一大口草莓布丁,甜甜的滋味顿时将心中的恐惧驱散到角落。 见伊莱尔脸色好多了,韦斯莱夫人再次忙碌起来。 珀西将烤好的饼干放进一个盘里递给伊莱尔:“和金妮拿着吃去吧。” “厨房有我帮妈妈就够了。” 但金妮想和韦斯莱夫人学烤牛排。 无所事事的伊莱尔只好一人坐餐桌上啃饼干,看着虽然忙碌却仍充满欢声笑语的家人们,她望着他们出神。 “这是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双胞胎捧着一大摞东西走来—— 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小仙子吊灯,奇形怪状的烟花,琳琅满目的糖果,各式各样的礼花彩炮… 弗雷德嘭的一声把东西丢在餐桌上,拿起伊莱尔咬了一半的饼干丢进嘴里,含糊道:“发什么呆呢?” 噩梦带来的负面影响让伊莱尔不由的想发脾气,她没好气地瞅他一眼:“盘里还有,干嘛吃我手上的。” 弗雷德胳膊搭在伊莱尔椅背上,笑得没皮没脸:“伊尔手上的看起来更好吃啊。” 行吧,她接受这个理由。 拿起一块新的。 刚咬一口,又被另一张嘴叼走。 乔治咬着饼干:“多谢试毒。” 这两个家伙。 好在伊莱尔已经习惯他们如此,她看着满桌东西:“你们去大扫荡了吗?” “哦——是的。” 弗雷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待会就能用到。” 乔治拉来另一把椅子:“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伊莱尔疑惑:“庆祝什么?” 两兄弟震惊的同时开口:“那么多可庆祝的你问我庆祝什么?!” 他俩像崩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一个个列举。 “你的到来。” “眼睛恢复。” “能下地走路。” “你和罗恩入学霍格沃茨。” “我俩的新扫帚。” “爸爸的…” “好,打住。”伊莱尔站起来捂住两人的嘴,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多舌鬼给附体了。 被伊莱尔的手贴住,香香软软,两人心情更加愉快,索性借力靠在椅子上。 似清湖般的眼眸注视着伊莱尔,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少年的头因惯性微仰,略长的红发躲到耳后,他们脖颈露出,一副任卿宰割的模样。 小姑娘本来还在瞪他们,没想到这两人还享受上了。 手心传来柔软的温润,伊莱尔突然想起之前她做的… 小姑娘脸不由染上红晕。 正好罗恩被妈妈派去摘葡萄,说是打算榨葡萄汁和酿酒。 面对二人揶揄的目光,伊莱尔缩回手,逃似地拿起背篓跟着一起去了。 双胞胎对视一笑,没跟上去。 他们抽出魔杖开始布置晚上的派对。 …… “伊莱,你坐那边吃就好。” 罗恩把椅子搬到葡萄藤下,撸起袖子:“看哥给你摘个甜的。” 不用干活,小姑娘眉眼弯弯,一张嘴甜得要哄死人,她笑眯眯道:“那我就等着哥哥大展身手咯。” 罗恩果然打了鸡血一般:“等着!” 他感动得几乎痛哭流涕,这才是妹妹该有的样子啊。 哪像金妮,没大没小,要么恶作剧对他扔粪蛋;要么就是小嘴跟浸了毒似的对人吐刀子。 一天到晚除了骂他就是坑他。 因为想让伊莱尔每串葡萄都能掐颗尝尝,他没有拿箩筐,两个箩筐就放在伊莱尔脚边。 热血上头的罗恩抄起篮子就是摘,摘完就送到伊莱尔那。 如此反复,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到最后,看罗恩满头大汗,伊莱尔实在良心过不去,也帮忙摘起来。 两筐葡萄对人高马大的罗恩不成问题,他拒绝伊莱尔,一前一后的轻松背起来:“这可比土豆轻多了。” 夕阳暖光普照着葡萄园。 万物在此刻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少年浸在晚霞下,火红的发丝随风扬起,笑容灿烂:“今天妈妈买了好多好吃的,晚上家里要开party呢。” 他拉起小姑娘的手:“走吧伊莱,我们回家。” 伊莱尔笑着:“嗯,回家。” 她的家。 不管过去未来如何。 她绝不允许噩梦成为现实。 第25章 暑假预习 由于伊莱尔被邓布利多要求需要在学期考试拿到前三名才能得到奖学金。 连着好几天她都被珀西拉去预习。 自家小姑娘被另一个男的拉去补习功课,双胞胎想想就不服气。 “我们也能教!” 弗雷德对着珀西不满道。 另一个男的——珀西,他微微抬眉:“那么,请告诉我,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第一项是什么。” “呃…这个…”双胞胎卡壳。 珀西翻了一个大白眼,语气透着绝望:“这是你们上学期刚刚学过的知识,我看过二年级的期末笔试试卷,上面还考到了。” 双子不说话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们成绩还算看得过去,但比起珀西这个学习狂魔,他们差得太远了。 “那么,伊莱,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珀西看向奋笔疾书的伊莱尔。 “不能凭空变出美味佳肴。” 伊莱尔头都不抬道。 手上的羽毛笔仍在刷刷作响。 虽然家里有钱了,但前段时间的贫困仍让伊莱尔记忆犹新。 宝石换钱毕竟不是能拿到明面上的路子,她总不能次次都说是捡到的吧,这样傻子都会怀疑来路。 故此她学得很认真。 邓布利多说了,年级前三名就有奖学金,有钱不拿是笨蛋。 得到伊莱尔的满分答案,珀西十分欣慰。 “太棒了伊莱。”珀西毫不吝啬地夸奖:“你比这两个巨怪聪明多了” “有本事你问我俩魔药学和草药学!” 弗雷德乔治红了脸。 珀西轻呵一声:“你们不知道吗?伊莱已经开始预习三年级的草药学知识了。” “她在这方面已经超过你们,简直是个天才。” 闻言伊莱尔的脸颊不由发烫。 她不太好意思地举起手:“说实话,魔药学我不太行。” 什么这个转三圈,那个转三圈的。 伊莱尔光想想就头疼。 对此珀西沉默。 他也替伊莱尔的魔药学头疼。 她在魔药上的天赋的确有点糟糕,明明公式搞明白了,上锅就不会了。 一旁被韦斯莱夫人绑来同样要求预习的罗恩和金妮欲哭无泪。 “为什么我也要跟着学啊。” 罗恩抱头苦着脸。 什么这个汁那个汁,还有这个根那个叶儿的… 罗恩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金妮正在珀西给的试卷上画画。 画的好像是一个拿魔杖头上有闪电的男孩卡通形象。 听到罗恩的感叹,金妮将试卷揉成一团反手抛向身后远处的垃圾桶。 随着纸团落桶的嘭叽声。 金妮长叹一口气。 这一对难兄难妹目光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的沉痛。 两人双双又是一声长叹。 唉,人生艰难。 伊莱尔看着现在的罗恩和金妮,突然觉得魔药课没那么难了。 小姑娘走神笑出声。 珀西严厉地敲了敲试卷,提醒伊莱尔她还有三道题没做完。 伊莱尔立刻坐正身体,收敛心思,拿起羽毛笔继续答题。 珀西一边给伊莱尔批改着她上一份做的试卷、一边开口道:“妈妈认为,如果伊莱尔获得期末前三就能得到奖学金,那么为了公平起见,邓布利多肯定也会让剩余两个前三名也拿到钱。” “所以为了给家里减开销…” 珀西犀利的目光扫向在场的每一个兄弟姐妹。 除了本来就打算要取得前三名的伊莱尔,其余的人脸纷纷僵住。 珀西呵了一声,耸耸肩:“我是没问题,反正一直都是第一。” “而你们几个最好都加把劲,拿不了第一,第三也行啊。” “要是能把你们在学院的开销减去,家里说不定能盖座新房子。” 弗雷德小声道:“我觉得家里现在住着就挺舒服的。” 珀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用红墨水羽毛笔将伊莱尔试卷上的错误划出来。 听到弗雷德的嘟囔,他淡声开口:“那笔钱可不少,妈妈的意思是让我们可以自己保留一部分做零花钱…” “我记得弗雷德你俩是想…想做什么来着,开个小丑店?” “是笑话商店!” 双胞胎都十分不满地怒视珀西。 但看样子,两人对学习的兴致明显比刚刚高了不少。 “什么笑话商店?” 伊莱尔答完最后一道题,正好听见这句话,她不解地看向双胞胎。 “你不知道?”罗恩惊讶。 他还想着,以伊莱尔和弗雷德乔治的关系,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两个家伙那点不切实际的小心思了啊。 “伊莱不知道很正常吧。” 珀西收起试卷开口,眼里透着对双胞胎的嫌弃:“毕竟弗雷德和乔治这次一整个暑假都没提,也没有捣鼓他们那些胡乱制造噪音的破玩意。” “那是我们在做烟花实验!” 弗雷德乔治再次不满地为自己影都没有的笑话商店辩护。 “可不是什么只会制造噪音的破玩意,如果成功了,以后说不定能打败费力拔烟火,让我们成为新的烟花大亨!” 两人挺起腰板,样子颇为自信。 珀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罗恩嗤笑一声:“吹牛,费力拔烟火都做了好多年了。” “一直有新的烟火公司出现,这个有钱人搞那个商人也搞,可人们不还是只记得费力拔烟花吗?” 珀西淡淡补刀:“更别提你们两个穷苦出身的家伙了。” “我是说,虽然我们是神圣二十八纯血世家之一,但咱家的确不是什么富贵有钱的家族不是吗。” 罗恩耿直地开口:“你们现在有存够五百金加隆吗?” “你俩知道咱家可没多余的钱给你们买店铺对吧?” 金妮摇头晃脑:“妈妈不会同意的,她一定会阻止你们。” 这几句话说的太贴合现实了,让原本自信的双胞胎都开始耷拉起来。 伊莱尔放下笔有些疑惑。 “可是费力拔烟火也不是一成立就变成行业之首,对吗?” “就像珀西你之前跟我说,你也不天生就懂那么多,而是通过不断的学习,积累错误,总结经验。” 珀西摇摇头:“不一样。” “书籍里的知识永远不会背叛抛弃你,而且很容易获得,即便做错了,只需要改正就好,但他们想做生意就有些太天真了,不可能做到。” “钱也永远不会背叛,破西!” 伊莱尔的话给了双胞胎反击兄弟姐妹的思路,弗雷德嗤笑:“别把你们做不到的事强行认为我们也做不到!” 乔治嘁了一声:“如果每个巫师对自己的目标连试都不试就放弃,别说费力拔烟火,巫师早就灭绝了。” “没错,珀西,这不是梦想。”弗雷德冷冷补充:“是我们的目标。” 珀西哑口无言。 伊莱尔指着课本补刀:“知识也是经过无数次试错才得以成为真理,你刚刚还告诉我甘普基本变形法五大特例是总结者耗时三十余年,反复尝试纠正上万次才得到的结论。” 她眨眨眼:“珀西搞双标。” 学生刚刚用老师教的东西想把老师驳倒,珀西欣慰中又有点五味杂陈:“行行,我说不过你们。” 能让珀西这个话篓子吃瘪,从刚刚被说得理屈词穷到反败为胜,双胞胎心中扬眉吐气,那叫一个畅快。 而他们反败为胜的契机… 双子望向正跟试卷较劲的伊莱尔。 两人弯起眉眼,专注地看着她,如天空般湛蓝的瞳眸愈发明亮。 第26章 暑假结束 时间流逝。 暑假接近尾声。 一夜好梦,伊莱尔整个人神清气爽,她打开门,正巧弗雷德乔治也要从房间出来。 “早,小魔女。”\/“早上好伊尔。” 双胞胎无精打采。 眼底大大的黑眼圈像极了前段时间总加班的韦斯莱先生。 “你们这是…?”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没什么。” 乔治也跟着打了个哈欠:“一整个暑假没启动笑话商店的实验,我们就赶了一些。” 弗雷德打了第二个哈欠:“太多点子要实现,时间就是金钱啊。” “所以一晚没睡?!” 乔治摆摆手:“不,是好几晚。”他又打了个哈欠。 伊莱尔看着乔治,她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打完她就僵住了。 这玩意还传染吗? 她怎么也跟着他们打了? 楼下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大喊:“快起床!今天邓布利多要过来!” “我要你们在八点前吃完早饭然后收拾你们的房间!” “如果让我发现地板上有脏袜子或者其它什么东西你们就完了!” 伊莱尔支棱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今天要来?!” 天天被各种任务压着:要么预习知识,要么就是掌控魔力,要么当泥瓦匠用魔力修补身体… 她都忘了还有这茬! 虽然正式身份是霍格沃茨校长,但可不代表他就是个只会教书的老头。 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伊莱尔从家里,尤其是珀西那听过数不胜数有关邓布利多的事迹。 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 威森加摩首席法师。 1945年打败了当时最强大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 发现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 这么一位厉害人物要专门来看自己。 想到自己身上的秘密… 伊莱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有点抗拒见这老头怎么办。 悄悄在身后掐算了一下手指——这是伊莱尔在记忆碎片中得到的新技能:占卜。 占卜的方法有很多。 有的需要工具,有的需要特定地点,这是最简单的一种。 但伊莱尔似乎很有天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能得到正确答案。 结果显示大吉。 她松了口气。 这时,弗雷德突然哀嚎一声:“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乔治。” 乔治依旧无精打采:“嗯,暑假要结束了,弗雷德。” 两人对视:“呵,开学。” 弗雷德捂住胸口:“啊,暑假,再见了。” “哪怕我不愿离你而去!” 乔治手掩住眼睛,假装悲伤流泪的样子:“哦,暑假,你知道我是被逼无奈。” “尽管我的父母要求我必须要和开学在一起,但希望你记住,我心里想着的只有你。” 伊莱尔无语,但又觉得很好笑。 两人像是在演舞台剧。 这就是和弗雷德乔治待在一起的好处,你永远不会觉得生活无趣。 他们每天都有新乐子,也总有办法让一个难过焦虑的人露出笑容。 就像一束灿烂的阳光总能突破乌云给人带来快乐和希望。 伊莱尔竟然产生一种错觉——开学比邓布利多来更可怕? “啊,暑假。” 弗雷德还在抒情。 乔治跟着抒情道:“啊,开学。” “我认为,如果你们两个再继续磨叽,妈妈就会让你们肿着耳朵告别暑假去面对开学。” 伊莱尔看了看挂在走廊上的钟。 果不其然,一楼传来韦斯莱夫人的大吼:“弗雷德乔治伊莱尔!”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呢?” 乔治急忙喊:“这就来妈妈。” 砰砰砰。 是韦斯莱夫人上楼的声音。 她似乎因为上火,嘴上长了一个大火泡,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紫罗兰色袍子,那架势风风火火,正大步走来。 “伊莱,等吃完饭换上这身。”韦斯莱夫人把衣服塞进自家孩子怀里。 伊莱尔看了看,是上次在对角巷买的,价值三个金加隆呢。 “乔治,给伊莱把头发扎起来。” “扎得好看一点。” “弗雷德,吃完饭帮伊莱收拾一下她的房间。” “邓布利多是冲着伊莱来的,我们必须让她在未来校长面前留一个好印象。”韦斯莱夫人说完就转身大步流星而去,一路还在唠唠叨叨。 “现在快点下去吃饭!” “吃完自己把餐盘收拾干净。” “厨房、花园、点心茶叶,天呐梅林,还有好多需要收拾准备的没准备收拾!” 弗雷德乔治伊莱尔三人对视。 一时半会有点懵。 “看来妈妈似乎比你还要焦虑。” 弗雷德憋笑。 乔治无奈地摇摇头:“毕竟是邓布利多教授第一次光临陋居,妈妈紧张很正常的。” 等三人下楼时,金妮罗恩珀西已经在楼下餐桌吃饭了。 “早,伊莱。” 罗恩挥挥带油的手。 珀西点头示意后,将目光又放回书上。 金妮嘴里塞满食物,看伊莱尔来了立刻抬头:“找上嗷,里药,乖故唉呲坏。” 伊莱尔想了半天才懂,金妮说的大约是:“早上好,伊莱,快过来吃饭。” 伊莱尔哭笑不得,来到金妮身旁坐下,给她倒了一杯南瓜汁:“慢点吃,不细嚼慢咽会噎到的。” 金妮比了个oK的手势。 嚼嚼嚼,活像个腮帮子不断咀动的花栗鼠,嚼了好半天打算把食物咽下去时,金妮卡壳了。 伸手艰难地够桌子上的南瓜汁。 第27章 家庭的爱 伊莱尔快速将南瓜汁递到金妮手里,另一只手顺着金妮的背。 这是从双胞胎那学到的。 以前她刚接触食物时经常会因为吃急了噎住,每当那时候,双胞胎就会给她递一杯水,然后给她顺背。 金妮猛灌一大杯长舒了一口气。 活过来了。 伊莱尔看着金妮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她总算理解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之前老想着喂她还乐此不疲了。 投喂的感觉真的很nice。 伊莱尔忍不住摸了摸金妮的头。 如果说伊莱尔刚来陋居时是小小一只,和金妮比起来像个土豆地雷。 那现在,她长的比金妮还要高了。 哪怕站在一群都是11岁的女孩中间,伊莱尔也是个高的。 韦斯莱夫人甚至担心是弗雷德乔治恶作剧给她喂了增长剂,带她去了圣芒戈医院检查。 这次接待他们的那个圣芒戈治疗师不认识伊莱尔。 没遇到什么纠纷。 检查一番后伊莱尔身体很健康。 治疗师称她如果会游泳,那这身体的强健程度可以毫不费劲的横渡英吉利海峡。 这都是她每晚在心海坚持吸收那团能量,天天运转魔力缝缝补补的回报。 对于伊莱尔的变化。 除了韦斯莱夫人有些苦恼衣服很快变小,穿不长,只能给金妮。 弗雷德乔治惆怅伊莱尔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粘人。 大家都由衷的表示高兴。 看着伊莱尔和金妮感情如此亲厚,双胞胎有些吃味儿。 “今天有烤牛肉!”她眼睛亮起。 “是啊是啊,所以赶紧坐下吃吧。” 弗雷德站起来,双手放在伊莱尔的腋下直接架起来拎走了。 “诶,弗雷德你干什么?”伊莱尔对他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吃饭!” 弗雷德用一种好像是伊莱尔不懂事的语气道。 伊莱尔被弗雷德放在了双胞胎中间,乔治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 “再不吃罗恩就全吃掉了。” 他语气也带着一股冲冲的味道。 罗恩瞪圆眼:“嘿!我有给伊莱和金妮留的!” 金妮捂嘴偷笑:“珀西,厨房的苹果醋是不是倒了,怎会闻着一股酸味儿啊。” 珀西嗅了嗅,一本正经道:“没有,金妮。” 他将面前的柠檬水倒了一杯。 抬手抿了一口。 脸上的五官顿时皱起:“不过妈妈没给柠檬水放糖。” “我想应该是柠檬酸。” 金妮噗得笑出声:“你说的对珀西,柠檬没得到甜头当然会酸了,哈哈。” 弗雷德上前将一块牛排塞进金妮嘴里:“梅林的胡子,赶紧吃饭吧金妮,难道牛排都不能堵住你的嘴吗?” 金妮瞪大眼。 哼了一声坐正,嘴巴再次嚼嚼嚼。 珀西吃完就走开了。 金妮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上楼收拾整理自己的着装了。 罗恩还在切下一块牛排,但就像他说的,最嫩的那一块他一直没动。 伊莱尔早就饿了。 她很快吃完了乔治切的那盘,刚要伸手去再割一块,弗雷德又将一块切好的放到了伊莱尔面前。 伊莱尔叹气:“我有手的。” “你这样我上学时你们也切吗?” 弗雷德不以为然:“我们不是在一个学校吗?” 乔治也不当回事:“是啊,都一个学校,吃饭在同一个礼堂,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也就几十步远的距离。” 伊莱尔:“???” “拜托不要把我当小宝宝好吗?” 她无奈地笑道:“我不是刚醒那会什么都不能自理的笨蛋了。” “你们没必要事事都给我准备好。” “我俩乐意!” 双胞胎同时对伊莱尔高声道。 乔治切着牛排,小声嘟囔着:“我真想念刚到家时的你,那时候你什么都会依靠我和弗雷德。” “会撒娇,会软乎乎地贴上来。” “满心只有我和弗雷德…” 最后一句说得声音很小很小,哪怕伊莱尔都没听清。 只有弗雷德心领神会,猜到了乔治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弗雷德丧气地往嘴里塞着牛排。 伊莱尔不明白。 “现在的我也是我啊。” 只不过恢复了得到了一些记忆碎片后她开始有分寸了而已。 乔治郁闷道:“我知道,伊尔。”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弗雷德蔫蔫地接上话头:“是啊,还没有好好珍惜就过去了。” 罗恩对此表示认同。 他也想念之前啥都不懂的伊莱尔。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伊莱尔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人也开始成熟独立起来,很多东西都不再问他了。 尤其是最近。 罗恩总感觉伊莱尔身上有些陌生。 一想到伊莱尔不再需要他。 罗恩立刻狠狠摇头,太可怕了。 伊莱尔吃着牛排,总感觉不仅双胞胎不大对劲,就连罗恩都有些怪怪的。 金妮和珀西已经上楼收拾房间去了。 伊莱尔想,她是不是应该安抚一下这三只蔫巴的红毛大狗狗? “噗。” 她忍不住笑出声。 说真的,他们三个人真的很像被主人抛弃不再被需要的可怜狗狗,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你还笑!?” 三个人齐齐看向伊莱尔。 “没良心的小坏蛋。”弗雷德哼了一声,伸出手按住伊莱尔的头。 伊莱尔没有反抗,顺势地蹭了蹭。 “好了弗雷德,我明白你们说的意思了。” 少年下意识低头对上她的眼,金色的眸光潋滟,满是包容与欢欣。 伊莱尔看起来温柔极了。 弗雷德一僵,他抿住嘴,手收力,轻轻揉了揉伊莱尔的头:“明白什么?” 伊莱尔看着他们,眉眼弯起。 “我永远需要你们。” “!!?” 三个人的脸瞬间爆红。 她笑了起来,那样子就像七月阳光下盛开的玫瑰,温暖而美好。 伊莱尔看着罗恩:“我知道,我以后可能不会向你们经常问问题。” 她的目光从罗恩望向双子。 “不太需要你们在琐事上照顾我。” “可能以后很少才撒娇。” 伊莱尔咳了一声,脸颊微红:“但并不代表你们在我心里不再重要。” “恰恰相反,你们三个,爸爸妈妈,珀西金妮,还有从没见过面,却一直写信关心我的比尔查理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在我受伤时,在我难过时,在我经历挫折时…” 她指向自己的心脏。 “这里永远都会想起你们,你们是我力量的源泉。” “我爱你们。” 第28章 误听 “噢,梅林。” 弗雷德乔治纷纷倒退一步,捂住了嘴。 这么直接的吗? 罗恩的脸更红了,他不停地咳嗽,那样子,估计在他找到合适的话之前会一直咳嗽下去。 “伊莱~我也爱你呜呜!” 金妮从楼上飞奔下来,一下跃起挂在了伊莱尔身上。 伊莱尔立刻伸出手接住她。 幸好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与常人无异,只是后退一步就将金妮稳稳接在了怀里。 “真是感人的画面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全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一道突兀慈祥的声音出现。 伊莱尔抱着金妮回头。 她看到一位身形挺拔高大,满头银发,长着长长银色胡须的老人和韦斯莱夫妇一起走了过来。 韦斯莱夫人正抹着眼泪,韦斯莱先生也是一副心中熨帖的模样。 珀西站在楼梯口,脸微微泛红,眼眶湿润,显然也听到了。 伊莱尔后知后觉尴尬起来。 她第一次觉得陋居的地缝还是太小了点。 那老人温和地看着伊莱尔,半月状的眼镜下是一双睿智明亮的蓝眼睛。 那眼睛同样有些湿润。 “家人啊…” 老人感叹一声。 他弯下腰,伸出手:“你好,伊莱尔,很高兴认识你。” —— “你好,先生。” 伊莱尔将金妮放下,站正与其握手。 邓布利多和善地点点头:“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想莫莉和亚瑟和你们说过我会来吧。” “希望你不会误会我是偷听,刚刚只是恰好进来。” “没关系先生。”伊莱尔带着礼貌的笑,不卑不亢回道。 “没想到您会提前来。” 莫莉上前挡在伊莱尔前面,脸颊因为刚刚感动和现在家里的凌乱而发烧。 “家里还没来的及收拾出来。” “有些…乱。” “没关系的莫莉。” 亚瑟先生上前拍了拍自己妻子的肩:“邓布利多不会介意这些的。” “能去准备一些茶吗?” 韦斯莱夫人看了看伊莱尔,点点头:“金妮!你和伊莱过来帮忙。” “抱歉,莫莉,我希望可以和伊莱尔聊两句。” 邓布利多温和开口。 莫莉动作一僵。 “当然,邓布利多先生。” 虽然语气依旧恭敬,但她没有回头看邓布利多。 “金妮,过来。” 她向金妮招手:“和我一起准备。” “妈妈!我也想去听。” “你说邓布利多教授会允许我和伊莱一起入霍格沃茨吗?” 莫莉严厉道:“不会,你年纪还太小,至少得下一年。” 金妮不高兴地撇嘴。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伊莱尔身旁:“你好,邓布利多教授。” 尽管两兄弟很调皮,但在这方面,他们礼数总是很周全。 邓布利多点点头:“你们好,弗雷德乔治。” “如果这学期你们可以稍微收敛一些,我想费尔奇先生会很高兴的。” “我们尽量先生。”弗雷德礼貌道。 “不过,您知道我们是名格兰芬多对吗?”乔治补充道。 邓布利多大笑起来。 “好吧。”他说:“的确,冒险这个危险而诱人的家伙永远藏在格兰芬多每一个学生的心中。” “而且时不时就要出来挠一下。”他俏皮地眨眨眼。 “弄得人心里痒痒的是吗?” “是的,先生。” 弗雷德一本正经地点头。 “简直是心痒难耐,先生。”乔治也一副认真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在和邓布利多讨论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伊莱尔一直在观察着邓布利多。 虽然长得十分高大。 但和想象中不大一样,没那么恐怖、死板、教条。 是个慈祥和善还略有风趣的老头。 但她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在陋居,一切都很赤诚。 这让本就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伊莱尔感到舒心,但眼下,她闻到了一股老奸巨猾的味道。 直觉告诉她,这老头不简单。 在邓布利多来之前她曾考虑过。 妈妈说她被捡到时有许多许多黑魔法折磨过的痕迹。 而邓布利多曾在信中表示过对她的好奇和对未来的忧心。 难道他认为伏地魔还活着? 可伏地魔死活也不关她的事啊,又不是她把伏地魔弄死的。 被魔法界的氛围和金妮的那些书熏陶了两个月,伊莱尔很清楚伏地魔是个多么可怕强大的东西。 所以,去找哈利?波特好吗? 找她干什么? 虽然伊莱尔迟早会去找折磨她的仇人们给自己报仇。 但她真心不明白,自己和邓布利多所担心的事有什么关系。 然而当邓布利多将目光投射到她身上时,伊莱尔立刻手背在身后,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人畜无害的模样,一整个“我是乖宝宝,不是什么邪恶生物。” 邓布利多对上伊莱尔的目光。 眼神看起来十分锐利。 伊莱尔眨眨眼,很快低下头躲到弗雷德身后。 猜的没错,这老头果然有问题。 邓布利多笑了笑:“不用害怕,孩子。”他语调柔缓,面目慈善,很容易让人升起好感。 但伊莱尔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她抓着弗雷德的后衣,将脸贴近弗雷德的后背,像害羞一样。 弗雷德僵了僵,没有动。 莫莉用魔杖将茶点飘到餐桌上。 “哦,是焦糖太妃糖啊,介意我尝一块吗?” 邓布利多将目光收回,注意力全在那奶黄色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糖块上。 这一副被甜食勾走心神的模样,仿佛伊莱尔刚刚察觉到的犀利只是一种错觉。 韦斯莱夫人给邓布利多倒茶:“您随意就好。” “伊莱尔应该是害羞了,她只和家里人相处过,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人有近距离接触。” “这孩子生性腼腆。” 韦斯莱夫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仿佛那个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说服摩金夫人又打折又送衣服的伊莱尔根本没存在过。 韦斯莱先生正襟危坐,点头认可自己妻子的话。 仿佛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女儿在魔法部差点把自己的手下珀金斯家底都问空。 弗雷德板板正正地站着,一动也不动地挡在伊莱尔前面。 邓布利多正在和珀西聊天。 “珀西,还没恭喜你成为了级长,实至名归。” “我会更加努力的,先生!” 珀西立刻站直身体保证,胸前的金红色徽章闪闪发亮。 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眸带着柔和却具有穿透性的光。 他温和地注视着珀西。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珀西被邓布利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聊着聊着就涨红了脸。 摄神取念。 躲在弗雷德背后观察的伊莱尔顿时明白老者刚刚想对她所做的是什么。 伊莱尔汗流浃背。 从记忆传承里可知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只坎比翁,作为一个半魔者,从某种程度上,她的确有“亿”些…危险。 退一万步,不提她的身份。 光她以前趁双胞胎睡觉做的那些…就足够让她社死了。 虽然那是曾经的她不懂事。 但但但… 抵御摄神取念需要学会大脑封闭术,很幸运,坎比翁不仅在摄神取念上很有天赋,而且祂们通常是天生的大脑封闭术大师。 弗雷德攥着伊莱尔的手。 乔治微微侧头,担心地看着伊莱尔。 小姑娘笑笑,表示她没事。 邓布利多看到伊莱尔再次和善地点了点头:“来点布丁吗?” 他举举手里的盘子。 盘里奶黄的布丁已经被他吃了一半。 当邓布利多的眼睛再次对上伊莱尔时,她没有躲避,自然对了上去,又像自己妈妈说的那样,表现腼腆。 她抓着弗雷德的下衣摆轻声道:“暂时还不想,谢谢你先生。” 老人微微挑眉不再多说什么。 邓布利多几乎和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聊了一会。 到双子时,他们聊起了魁地奇。 弗雷德和乔治说了一个关于球场上的真实趣闻。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种古怪的似笑非笑但看起来又像是在哭的扭曲表情。 等乔治说完最后一句。 邓布利多看起来好像感慨万千。 他叹道:“年轻,就是好啊。” 他再次喝了一口茶。 到现在,邓布利多已经喝掉了两杯茶,吃了一块布丁,三个曲奇饼干和四块太妃糖。 他轻咳一声放下茶杯。 “好了,我们该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第29章 解除亲属关系 韦斯莱夫妇直起腰板。 终于聊到正题了。 韦斯莱夫人想,如果再让邓布利多和自家孩子聊下去,底裤都得被看透。 邓布利多的手指微微挪动,在太妃糖的方向上探出一小截手指头,不过最终遗憾收回。 他喝了口茶。 这才继续开口讲道:“对于伊莱尔的来历,亚瑟你们在信上问过。” “很遗憾地告诉你们,并没有哪个巫师家族遭到黑巫师围攻。” “不过…”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伊莱尔一眼:“诺森伯兰那里出现了一些混乱。” “西北部的奔宁山脉出现巨大的山崩,有人看到山崩处发生了强烈的魔力暴动,数十个麻瓜受伤差点丧命。” “与此同时,食死徒也很活跃。” “据说他们当时正在密谋一件暴力恐怖活动,但没能成功…” 邓布利多打量着茶杯慢声道:“似乎被什么可怕的魔法生物袭击了。” 韦斯莱先生知道这事,他在魔法部工作一向消息灵通:“我听说有人试图劫持古灵阁金库。”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吃了一惊。 只有邓布利多不意外韦斯莱先生知道:“哦,你说那个,这是昨天的事,和我说的那件无关。” “那场反叛发生得更早,和你们捡到伊莱尔是同一天。” 韦斯莱全家人看向伊莱尔。 “然后呢。”乔治问。 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他们人全部被杀死了,身体碎得像是进绞肉机滚了一遭似的。” “有留下什么消息吗?”弗雷德说。 “没有,不管是诺森伯兰还是食死徒,具体情况都不明确。” 伊莱尔垂下眼。 邓布利多在含沙射影。 他并没有直说什么明确的内容,却在旁敲侧击告诉韦斯莱一家自己可能是那个危险的魔法生物。 这个老头好可恶…她不喜欢… “不仅如此,我必须告诉你们,魔法部已经盯上了伊莱尔。”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手放在膝上,双腿交叠而坐:“超强的自愈能力。” “极高的抗毒性。” “仿佛拥有不死之身。”邓布利多的眼眸注视着伊莱尔。 伊莱尔垂眸看着自己的腿。 一个多月前,这双腿还是断的,连骨头都碎得不成形… 邓布利多缓声道:“这不是人类能有的能力,也不是巫师,媚娃,狼人,吸血鬼能共同拥有的。” “伊莱尔在他们眼中来路不明。” “这是一个未知。” “未知就意味着危险。” “魔法部不会放任不管。”邓布利多叹气,声音带着嘲讽:“他们时刻担心在此刻会有另一个黑魔王出现。” “尽管上一个还没彻底消失。” “更何况 ,圣芒戈的某个治疗师,他很想研究一下伊莱尔呢。” 弗雷德立刻明白了 。 他咬牙道:“那个枯皮子老头,是他告诉的魔法部!” 乔治握紧伊莱尔的手:“她不会有事的,对吗,教授。” “你来这里了,你会帮我们。” 没等邓布利多回答,弗雷德便砰得离开座位走远。 韦斯莱夫人大喊:“你要干什么弗雷德!” 弗雷德握着魔杖,眼神凌厉:“去教训一顿那个死尸,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舌头那我就…” 话没说完,韦斯莱夫人一挥魔杖,他就倒仰后退,死死钉在了椅子上。 “妈妈!放开我!” 弗雷德不服气地挣扎大喊。 韦斯莱夫人再次挥动魔杖:“无声无息。” “抱歉,邓布利多,让你看笑话了。” 她警告地看了眼乔治。 乔治低垂眼眸,双手举起:“我没那么冲动。” 伊莱尔抬头侧看,乔治那蓝色的眼眸冷得像是注了寒霜。 她微微叹气,轻轻握住乔治的手。 “妈妈,放开弗雷德吧。”她对韦斯莱夫人道:“我想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仍在挣扎的弗雷德对上伊莱尔有些担忧的目光顿时安静下来。 韦斯莱夫人叹气,解开了魔咒。 弗雷德立刻来到伊莱尔旁边:“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魔法部是吧… 双胞胎对视一眼,攥紧了拳。 邓布利多看着被双胞胎围在中心的小姑娘发出叹息。 “伊莱尔必须进入霍格沃茨上学,这已经不是控制魔法的事了。” “霍格沃茨可以保护她,免受魔法部的监视。” “但她不能用韦斯莱家的身份。” 韦斯莱夫妇对视。 户口都上了跟他们说这个? 韦斯莱先生迟疑道:“我们已经在魔法部将伊莱尔登记在户口上了。” “我想只能去注销登记了。”邓布利多遗憾道:“她不能在魔法部有记录,更不能和你们有亲属关系。” “换一个姓氏和身份吧,亚瑟,趁魔法部还没反应过来。” “只换姓氏身份有什么用呢?”韦斯莱夫人皱眉道:“伊莱住在这!他们想查照样有借口。” 邓布利多微笑着:“我前几天拜访过法国布斯巴顿学院的校长,他们开设了一门新课程:古代魔法阵。” “为了开拓我校的知识板块与学生见闻,我向马克西姆女士,也就是布斯巴顿的校长借了一位老师。” “他会带一名学生。” “您是说让她混在其中?”珀西皱眉思考着可行性。 邓布利多赞赏地看了眼珀西:“布斯巴顿外国交换生的身份让魔法部没有借口和资格对她进行调查和指控。” “只要伊莱尔不会做真正触犯魔法部法律的事。”邓布利多补充。 韦斯莱夫妇在思考过后同意了邓布利多的建议。 魔法部埃弗里的那一番言论让韦斯莱先生一直耿耿于怀,他不想伊莱尔在学校遇到那样的非议。 更重要的是,伊莱尔现在有可能被抓向解剖台的生命危险。 魔法部… 他在那里工作,要是魔法部对他施压使绊子,他估计无计可施。 韦斯莱先生在心中叹气。 至于伊莱尔。 韦斯莱夫妇同意她就没意见。 她将以“伊莱尔?安卡洛西”——她随便想的一个姓氏——以这个身份入学,韦斯莱先生已经出发注销记录了。 从此,她在法律上以及魔法部那边将和韦斯莱一家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陌生人。 邓布利多大约挺忙,他说完这件事看了看怀表就告辞要离开了。 临走前,一直沉默的伊莱尔突然开口:“先生。” “你认为诺森伯兰的混乱和食死徒被打断的恐怖活动与我有关吗?” 邓布利多意外地看了看她。 “不,孩子,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那些与你有关。” 少女面色如常,礼貌点头:“好的,谢谢你先生。” 邓布利多摆摆手:“不必放在心上,你是个好孩子,伊莱尔,欢迎你加入霍格沃茨。” “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祝你一切顺利。” 伊莱尔礼貌道:“好的,先生。” 邓布利多笑了笑,转头面向罗恩:“你也是,罗纳德,霍格沃茨欢迎你。” 罗恩激动得涨红了脸。 邓布利多走了。 家里其他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怕邓布利多会把伊莱尔当成怪物or恐怖分子送进魔法部或者阿兹卡班。 大家很快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双胞胎和金妮跳起一种怪模怪样的舞。 “没事啦,没事啦!”他们的歌声有一种叽叽喳喳的热闹感。 伊莱尔心中却并没有放松。 诺森伯兰山崩…还有食死徒…在弗雷德乔治捡到她的同一天发生。 是巧合? 还是真和她有关… “别发呆了。”金妮拉住伊莱尔的手笑嘻嘻望着她:“我们才不会被邓布利多几句话就怕你呢。” “走啦走啦,我们出去玩弗雷德乔治的飞天扫帚去。” 第30章 去哪个学院? 下午茶正是一家人闲聊的时候。 “所以,伊莱。” “你什么时候还会占卜了?” 罗恩把一块饼干掰成小碎块放到老鼠斑斑面前。 他好奇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伸出手指头晃了晃,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天赋无需多言。” “比如,我能算出你上次花了7个西可,但最后莫名其妙丢的那个老鼠套绳现在在什么地方。” 罗恩嗤之以鼻:“别吹牛了。” 话音刚落,他被弗雷德用茶杯垫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弗雷德威胁道。 罗恩不服气地捂住头:“我找了好几天都没影的东西。” “伊莱一句话就能找到?” “我不信,除非她会飞来咒!” 伊莱尔坏笑道:“不用飞来咒。” “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找到了,我得八枚银西可,说错了,给你一块金加隆。” 罗恩一脸戒备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八个银西可?” 伊莱尔嘿嘿一笑,她抱住弗雷德乔治两人的胳膊:“他俩看到的。” “上次他俩恶作剧过了头惹我生气,答应我不能背着我说小话,弗雷德乔治全都告诉我了。” 弗雷德哀嚎一声:“不平等条约。” 乔治垂头丧气:“简直丧权辱人。” 罗恩乐得看双胞胎,尤其是弗雷德吃瘪。 而且,八个银西可换一个金加隆,怎么说都是他赚了。 可是… “你哪来的金加隆和我赌?” 罗恩心里乐滋滋地想,他可真是聪明机智,面面俱到,别以为他傻。 伊莱尔抬头:“两位先生。” 她对弗雷德乔治捧起自己的脸甜甜一笑:“请赞助一个金加隆吧。” 弗雷德鬼叫一声:“乔治,小魔女已经从侵占人格隐私权到惦记咱俩那点钢镚了吗?” 乔治捂住口袋也鬼叫道:“我宁可她奴役我们的肉体。” 面对伊莱尔逐渐眯起的眼睛,乔治坏笑着摊摊手:“上次对角巷不是都给妈妈了吗?没钱了伊尔,真的。” 伊莱尔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妈妈把钱都还给你们了,还额外给了一枚金加隆做奖励。” “那枚金加隆是不是有我的功劳。” “好吧,贪心的小嗅嗅。” 乔治笑嘻嘻地刮刮伊莱尔鼻尖:“金加隆可以借给你,但要是赢了…” 伊莱尔:“五五平分。” 弗雷德笑道:“成交!” 伊莱尔如今的占卜技能十分娴熟,手蘸水在桌子上一弹,只看了一眼,她哎呦一声开口:“罗恩,你的老鼠套绳在金妮书架里。” 金妮羞红脸大喊:“罗恩,你什么时候进我的房间!” 罗恩急忙摆手:“我可从没去过,你房间不让男生进我是知道的。” 金妮气呼呼道:“那你的老鼠套绳怎么会在我的书架里,说,你有没有乱动我的东西!” 罗恩大喊冤枉:“我真没进去!” 他回头瞪着伊莱尔:“伊莱,看你说的好话,金妮生气了。” 伊莱尔无辜眨眼:“金妮,罗恩确实从没去过你的房间。” “但斑斑去过,还去过好几次呢。” 金妮捂住嘴:“我确实看到过斑斑叼着什么东西在我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 罗恩生气道:“这个坏老鼠,竟然进金妮的房间,回头我就把它关笼子里去,让它禁闭好好反省。” 伊莱尔再次算了算:“金妮,去翻翻《与救世主的救赎》和《再次爱上波特》这两本书。” 双胞胎挤眉弄眼,吹起口哨。 金妮捂住脸:“好了伊莱小点声,我知道了。” 她吧嗒吧嗒跑上楼,几分钟后,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项圈和一个巴掌大给老鼠穿的紧身衣。 她嫌弃得扔给罗恩。 “你竟然和老鼠玩bdSm,太恶心了罗恩。” 弗雷德乔治意味深长地欧呦一声。 罗恩的脸红成一个大苹果,耳朵也红得快滴出血一样:“不是!” 他辩解着,因为情绪激动声音像是吼叫:“就是简单的溜鼠绳和老鼠穿的小衣服而已。” “不过斑斑的确不喜欢穿。”罗恩撇撇嘴,声音低下来:“要不是我一直盯着它,好几次它都想把套绳咬烂。” 伊莱尔伸出手:“银西可,罗恩。” 罗恩干脆利落地从兜里掏出来:“真神了,伊莱。” 他崇拜道:“能不能再给我算算。” “我想知道我去霍格沃茨上学会进哪个学院。” “最好是格兰芬多。”弗雷德懒洋洋道:“不然罗恩你就太丢人了。” 他话只说到“太”字就被乔治狠狠用胳膊肘怼了一下。 乔治示意弗雷德看看伊莱尔,弗雷德识趣的闭上嘴,然后又开口不情愿地说:“当然,如果你进入赫奇帕奇,我们也会为你高兴。” 罗恩吃惊地看着弗雷德,他有点意外:“真的吗?弗雷德,你真这么想?” 弗雷德恶狠狠瞪着乔治:“没错,小罗尼,祝你进到最适合你的学院。” “不管结果怎样,我们都会衷心祝——福你的。” 话说完,他被罗恩狠狠抱住了。 弗雷德震惊地瞪大眼睛。 他只是阴阳怪气,但罗恩…很明显没听出来而且… 当真了。 “谢谢你,弗雷德。” 罗恩哽咽道:“我一直在担心进不了格兰芬多你们会看不起我。” “没想到你平时那么讨厌,但关键时刻却这么好。” “是我错怪你了弗雷德。” 伊莱尔善解人意地把弗雷德不知所措悬在半空的手拿起,一只放在罗恩头顶,一只放在罗恩背上。 她用乔治当教学模板。 一副这活我熟的样子教弗雷德道:“像这样,轻轻地摸摸,然后拍拍。” 弗雷德已经懵了,机械照做。 罗恩哭得更大声了。 金妮嫌弃地捂住耳朵闭上眼。 乔治一副想笑不笑的表情,十分顺从地窝在伊莱尔怀抱里。 乖乖的被伊莱尔拍背摸脑袋。 珀西从楼上大喊:“吵死了罗恩,你在学杀猪叫吗?” “我都没办法好好预习新课了!” 半晌,罗恩止住哭声,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弗雷德。 弗雷德浑身打了个哆嗦,头也不回跑开了。 乔治大笑出声。 伊莱尔替弗雷德解释:“罗恩,弗雷德只是…不善于表达。” 她努力憋着笑。 “他对你做的那些恶作剧并不是讨厌你,只是希望你可以性格坚强一点,然后理解恶作剧的乐趣加入他们。” 乔治捂着肚子,几乎笑成了虾米:“本世纪最好的笑话。” 他冲着弗雷德跑掉的方向,用一种歌剧的方式唱道:“哦~不善于表达的弗雷德~” “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爱着他的小弟弟罗恩~” 一只旧皮鞋飞来:“闭嘴乔治!” 是弗雷德恼羞成怒的声音。 乔治差点被击中。 他侧身躲过,咧嘴笑着,继续用那种抒情的歌剧腔唱道。 “不善于表达的弗雷德,刚刚用一个旧皮鞋费力地表达了他对同胞兄弟乔治的爱~” “多么可爱又别扭的弗雷德~” “费力地表达他对兄弟的爱呀啊~” 最后两句是金妮和乔治一起唱的。 伊莱尔哈哈笑着,在他们唱到结尾时跟了一个小合音。 又一只旧皮鞋飞来:“回头找你算账,你这坏透的小魔女!” 伊莱尔敏捷地跳起来接住旧皮鞋。 她将旧皮鞋抛起。 一个干净利落的甩身踢,罗恩金妮惊叹,乔治微微瞪圆眼。 三人拍手叫好。 旧皮鞋飞回弗雷德那边。 院墙外很快传来弗雷德的痛嚎。 伊莱尔和乔治金妮各击了一掌:“好样的!” 罗恩的脸还是有点红。 众人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伊莱尔轻咳一声,转开话头道:“我可以帮你预测,不过,要收钱。” “一次预言一枚金加隆。” 罗恩惊呼:“抢钱呢?!” 伊莱尔不高兴地噘嘴:“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 “要知道预知未来就相当于提前掌握天命,如果干涉太多因果,我会掉头发甚至消耗寿命的。” 弗雷德已经回来了。 脸有点红。 他正好听见伊莱尔说的这句。 看着伊莱尔顺滑的黑发,今早晨被乔治用梳子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高挺的马尾,还绑了一条金丝带。 掉头发… 还减少寿命!? “伊尔,咱不做,给1000金加隆都不做!”他大叫着将伊莱尔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 伊莱尔弯起唇,趴在弗雷德耳边小声道:“给罗恩做这种,只会掉一根头发啦。” 相当于没掉。 她一副奸商的表情咯咯笑着对罗恩说道:“这还是亲情价哦~” 伊莱尔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换别人至少要这个数。” 罗恩最后没有问。 第一,他没有金加隆。 第二,他觉得,好像没必要纠结自己会去哪个学院了。 正如金妮之后补充的那样:“不管去哪个学院,他都是个韦斯莱。” 没错。 罗恩相信。 这点永远不会变。 第31章 专一啊孩子 由于奥利凡德先生一直没来信,要不是今天邓布利多的到来提醒了韦斯莱夫人,伊莱尔几乎忘记自己还缺根魔杖。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她已将身上破损的地方补得七七八八。 应该… 不会再像上次一样。 伊莱尔安慰发愁的韦斯莱夫人:“没事,妈妈,我们再去奥利凡德先生那试试,说不定这次我能找到合适的呢。” 正好韦斯莱先生明天有假期。 他要拜访一位炼金师朋友。 在出去“玩”这方面,韦斯莱一家一向整整齐齐,于是第二天大家整装待发,全家人再次前往对角巷。 “奥利凡德先生。” 门铃响动,伊莱尔再次踏进魔杖店。 小老头从货架后走出,一看来人,耷拉下脸:“哦,把我苹果木,凤凰羽毛,11英寸魔杖搞坏的小姑娘。” “你来了。” 自从上次魔杖店一别,奥利凡德就一直在研究。 他一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魔杖上,奥利凡德对自己有自信。 可随着时间流逝,无论怎么调整,他都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杖能够适应那孩子默默然般暴虐的魔力。 他真不想承认,可他似乎失败了。 在他的毕生骄傲上。 “抱歉,小姑娘,我没能做出适合你的魔杖。” 奥利凡德看起来十分颓废。 韦斯莱家的其他人也失落起来。 “没关系先生。” 伊莱尔声音清脆灵动:“我能试试上次的那根山毛榉木魔杖吗?” 奥利凡德一愣:“你是说,山毛榉木,独角兽尾毛,十二英寸那根?” “哦,我一开始也觉得适合你,但,不不,那根魔杖很排斥你,孩子,我想不太行。” 伊莱尔没有气馁,她知道奥利凡德是在担心她把魔杖弄爆。 “我不会对它用魔力,只是握住感受一下,可以吗,奥利凡德先生。” 作为技艺高超的魔杖制作人,奥利凡德有一双毒辣的眼睛。 魔杖是否与主人相配,在他眼中看一眼就能知晓大概。 他考虑一番,转身取出一个盒子。 “好吧,孩子,试试吧。” 伊莱尔拿起那根通体大方的棕红色魔杖。 奥利凡德咦了一声。 “我想,孩子。”他迟疑道:“或许你可以挥一挥。”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举起魔杖。 没有发生爆炸。 魔杖杖尖射出一道艳丽的金色火花,在天花板上盘旋三圈,随着魔力的耗尽化成金光散落。 奥利凡德纳闷:“这不应该啊。” 他转身再次进入货架:“再试试这根,紫杉木,龙心弦,十一英寸。” 是上次被奥利凡德制止的那根。 伊莱尔再次举起一挥。 又是一道绚丽的火花,如紫色游龙伸展双翼般盘旋于天花板下,让在场的人们惊呼不已。 奥利凡德更纳闷了:“这怎么可能,魔杖选择主人。” 但不能每根魔杖都想跟这孩子吧。 上次来还是哪哪都嫌。 奥利凡德这次直接随便抽了一根,他打开一看:“金合欢木,凤凰羽毛,十一又九分之一英寸。” 他盯着伊莱尔一字一顿道:“只为最具天赋的人完全展示自身的性能。” 这可是根极有原则和自我意识的魔杖,当初他做这根魔杖的难度不亚于冬青木配凤凰羽毛。 尤其是这根魔杖在制成之后连他这个制作者都不让碰。 伊莱尔接过。 看着奥利凡德那一脸复杂的样子。 “先生,你确定要我挥吗?” 她大概能猜到奥利凡德的心理活动,每个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和人一样性格迥异。 所以选择起主人也很刁钻。 但就像没人不会不爱钱,没人不会不需要吃东西一样。 伊莱尔这个浑身都是魔力还透着大自然亲和力的超级魔法生物,在身体的破损修好一些后… 在这些本就是由魔法生物身上取下的材料制成的魔杖面前,无疑是钱和食物一般的迷人存在。 奥利凡德点头,他就不信了,难道自己这个资深魔杖制作人对魔杖的亲和力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伊莱尔耸耸肩,随便一挥。 绮丽的极光与满天星辰从杖尖涌出,欢快的围绕着伊莱尔。 奥利凡德瞪大双眼。 当初做成后连他都不让碰,现在又这一副生怕不会被带走的便宜模样。 你那所谓的原则和个性呢!? 众人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目瞪口呆。 罗恩意简言赅:“牛逼。” 伊莱尔握着三根魔杖,回过头眼巴巴地望向韦斯莱夫人:“妈妈我能都要吗?” 每根都好喜欢。 奥利凡德急了,要知道在他这,每个魔杖都是他的宝贝:“你当我这是批发市场啊,一次拿三根。” 专一! 专一啊孩子! 弗雷德若有所思:“乔治啊,我记得奥利凡德先生是不是说过,魔杖选择主人。” 乔治点头:“是的,弗雷德,你没记错。” 两人一唱一和。 “伊尔很明显被三根魔杖选择了。” “这人格魅力真没得说啊。” 奥利凡德黑脸,这丫头要是每根都试试,估计试哪根哪根想跟她走。 问题是你买得起吗? 如果可以,伊莱尔的确想都试试,每根特效都不同,奈何钱袋空空,想要all in目前还做不到。 但三根魔杖还是买得起的,在奥利凡德幽怨的目光中,正好20金加隆。 第32章 又遇见了 从魔杖店心满意足离开,大家随着韦斯莱先生去拜访他的朋友。 韦斯莱先生将他们带到了对角巷的尽头,指着一个装饰华丽大方的牌匾道:“就是这里。” 伊莱尔抬头看去,面前是一个精致的三层小洋楼。 或许是快到中午的原因,这里人很少。 门口挂着一个「休息中,营业时间am9:00—11:00,pm:2:00—5:00」的牌子。 “阿尔法炼金制品专销店?” 罗恩读出上面的内容:“爸爸,原来你真的认识一个炼金师?!” “我还以为你是在说大话!” 韦斯莱夫人没好气道:“一个炼金师而已,你爸爸相当出色,只不过…” “只不过为了梦想放弃了让家庭富裕而已。”弗雷德耸耸肩。 “看看我们住的地方,在猪圈上方搭的违章建筑。” “闭嘴,弗雷德!”韦斯莱夫人一个暴栗,打在弗雷德脑门上。 “陋居是你爸爸辛辛苦苦建造出来的,能遮风避雨,不会让你们几个在雪地挨冻!” “你爸爸工作努力,从没让你们饿着!” 弗雷德小声嘟囔:“是没饿着,但也没吃得很好…”他说的声音很弱,没敢让韦斯莱夫人听见。 韦斯莱夫人仍在大声训斥自己的儿子:“对你们的爸爸要感恩并尊重!” “尤其是你和乔治!” “而且,我希望你能对任何帮助过你,教导过你的人心怀感恩而不是抱怨!” 弗雷德捂住头:“好吧,好吧,对不起爸爸。” 他咕嘟着嘴,说话含糊但能听清:“我不应该那样说话,我错了,我吸取教训并严格反思自己。” 韦斯莱夫人这才气消。 至于韦斯莱先生? 他根本没有在意,他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格。 男人只是笑笑,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弗雷德揉着头:“天呐妈妈,你下手也太狠了,打坏我这聪明的脑瓜,以后你就要面对一堆笨儿子了。” 乔治挑挑眉。 珀西冷哼一声:“我不这么认为。” 韦斯莱先生出来打圆场:“好了,我们要迟到了,快进去吧。” 他提前和阿尔法打了招呼。 但韦斯莱先生一打开门就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退了回来。 “怎么了?”韦斯莱夫人低声问。 韦斯莱先生咬着牙:“埃弗里。” “什么?” 韦斯莱夫人认为她一定是听错了,那晦气玩意怎么哪都跑? 这都能遇见? “吉德恩?埃弗里在里面,莫莉。” 韦斯莱夫人立刻牵上自己丈夫的手,韦斯莱先生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就是看着他堵心。” 要说谁是亚瑟?韦斯莱最讨厌的人,那当属埃弗里。 同为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他的家族是当初最早一批加入神秘人麾下的,据说他的父亲是神秘人的同学。 而当神秘人失势后,他靠对魔法部声称自己被施了夺魂咒而躲过了牢狱之灾。 吉德恩?埃弗里将麻瓜视为与牲口、吸血鬼、狼人或者家养小精灵同等地位的存在。 他最喜欢的就是对麻瓜的物品施展变形魔法,在麻瓜世界造成袭击与混乱,韦斯莱先生至少有一半的加班都是他造成的。 可恨的是他做得相当隐蔽,韦斯莱先生一直没能找到证据证明。 前段时间他拜托自己的朋友阿拉斯托?穆迪,一个虽然退休但仍热衷抓捕罪犯的傲罗好不容易找到了点线索,能够证明他的所作所为,把他关进阿兹卡班。 但从几天前魔法部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能看出,埃弗里用钱将那点线索给推平了。 “那我们…”韦斯莱夫人犹豫了。 “当然要进去。”韦斯莱先生粗红着脖子低喊道:“他看到我了,难道让他以为我会怕他!?” 说着,韦斯莱先生一把推开门,带着妻子大步走了进去。 伊莱尔和双胞胎对视,双胞胎各自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随后,在伊莱尔看不见的地方,双胞胎眯起了眼。 “真巧。” 乔治轻声道。 弗雷德弯起唇:“你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乔治。” 乔治勾起唇:“当然,弗雷德。” 第33章 再一次对峙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听到门铃再次作响,吉德恩?埃弗里停止和柜员交谈,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韦斯莱一家。 他拖着慢悠悠的腔调道:“毕竟,这不是穷鬼该来的地方。” 看到伊莱尔,他眼里闪出恨毒的光:“还把私生女也带来了,莫莉,你竟然能容忍下来?” “我认识一个哑炮,人还不错,要不你踢了亚瑟我给你介绍一个新的?” 韦斯莱夫人拦住意图向前暴冲的丈夫,她眉毛竖起,冷声道:“不需要你操闲心,埃弗里。” 这是伊莱尔恢复视力来第一次正面看到埃弗里,听着这熟悉讨厌的腔调,她上前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好久不见,埃弗里先生。” “看来,你们家还是有人知道什么是礼貌的。”埃弗里轻蔑一笑。 “作为韦斯莱家对礼数知之最少的家庭成员,相比于先生刚刚无礼突兀的发言,我的确算是懂礼貌的。” 她直视着埃弗里,和他拖着一样的长腔:“不知道你的鼻子最近怎么样呢,上次见面,它似乎折断了,在魔法部的地板上流了一地血。” “啊,对了。” 她眼底冰冷,语气却是戏谑嘲弄:“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你还五体投地的向我爸爸跪着,加上你蓬头垢面的模样,简直像是一个——” “刚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卡巴。” 吉德恩?埃弗里蜡黄的脸此刻青一阵,黑一阵。 最后变成了难看的酱紫色。 这个小贱人! “闭嘴。”他冷声道:“你这个嘴贱的小泥巴种。”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他拔出魔杖指向伊莱尔的面门。 伊莱尔一动不动。 她仍直视着埃弗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平静的眸色似乎有风暴在酝酿。 她可没忘记上次这个埃弗里对她和她的家人是何等冒犯! 不就是怼人膈应人吗? 谁不会啊? 埃弗里喉头滚动,他深吸一口气,撇开目光不与其对视,而是意念集中看向自己魔杖指向的方向。 上次一定是他大意。 他可是高贵无比的纯血巫师。 怎么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然而就在埃弗里举起魔杖对准伊莱尔不到半秒。 五根魔杖齐刷刷举起。 杖尖都一致指向埃弗里?埃弗里。 韦斯莱全家站了出来。 韦斯莱夫妇指向埃弗里的脑袋。 珀西指向胸口。 弗雷德乔治指向喉咙。 罗恩和金妮一人拿起柜台上一个硕大的斧子形状的炼金器,看样子,是对准了埃弗里的腿。 “抱歉了,埃弗里。” 韦斯莱夫人注视着埃弗里:“我很确定这里有我女儿说话的资格。” “而你再敢侮辱她一下。” 韦斯莱先生冷冷地说:“我们就会让你去圣芒戈待上几个月。” 埃弗里的手微微一颤,魔杖的杖尖跳动了一下并没有收回。 他咬牙站在原地不肯让步。 阿尔法的炼金制品专销店内顿时剑拔弩张。 “别,别这样!” 柜员欲哭无泪站在双方中间,两条瘦弱的腿直打哆嗦:“各位行行好,我就是个打工的。” “赚点钱勉强养家糊口。” “两位先生,夫人,小姐少爷们拜托收了魔杖吧,诸位可怜可怜我,别为难小的行吗。” “店里都是贵重物品,要是有损坏,老板会杀了我的。” 他疯狂按着柜台上的红色按钮。 看样子应该是呼叫器。 “好了好了,汤姆,我这不下楼了吗?是——亚瑟来了吗?” 从楼梯拐角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随后是一个长长的、响响的打哈欠声,从影子动作上看,声音的主人大概还伸了一个懒腰。 “阿尔法先生,你终于下楼了!” 名叫汤姆的柜员喜极而泣,像是看到了救世之星一样。 伊莱尔收起眼中杀意。 她看向从楼梯口出来的人。 柜员口中的阿尔法先生,从外貌上看年纪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身材高壮,面容和煦,有着一头灿金色像熟透小麦一样的茂盛鬈发。 发丝拢起,攒在后脑勺下,扎了一个小揪揪。 此刻正哈欠连天,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你好啊亚瑟。” 他仿佛没注意到现场气氛。 先是来到韦斯莱一家面前:“好了,放轻松,放轻松。” 他步伐诙谐地走过所有人,伸出手将五根魔杖轻轻拍了下去:“在我的店里,没必要拿着魔杖,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们。” “哦,我难搞的魔法石啊,你们两个小家伙拿着的是我的无差别破坏砍砍斧吗?” 阿尔法震惊地看着罗恩和金妮手里的大斧子。 “给我,太危险了。”他一把夺走,动作近乎粗鲁。 “你们会被它砍成肉沫的!” “阿尔法。”埃弗里放下魔杖,面色不善地盯着金色鬈发男。 “你的店员说你不在店里。” “他说的没错啊。”阿尔法耸耸肩:“我刚从家里幻影移形过来。” 他依旧拿着那两把斧子。 “你有意见吗?”阿尔法斧头对准埃弗里,笑眯眯开口。 “我需要找你购买一件东西。”埃弗里皱眉后退一步道。 显然,他听到了刚刚阿尔法对罗恩和金妮说的话。 “啊~买东西,早说嘛。” 阿尔法放下斧子。 他热络地靠近埃弗里道:“什么东西,说出来,我看看我有没有。” 埃弗里看了看还在场的韦斯莱一家,冷哼一声:“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说罢,他甩甩袍子穿过他们。 期间路过伊莱尔。 埃弗里好像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差点摔倒。 弗雷德和乔治好心地扶起埃弗里。 弗雷德帮埃弗里拍了拍背上的灰尘:“小心点先生。”他语气欢快道。 乔治甚至将埃弗里凌乱垂落下的头发向后整理了一下。 这亲切友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埃弗里是他们的教父。 埃弗里再次冷哼,拍拍刚刚双胞胎碰过的地方,像是在拍什么脏东西。 刚要说话,鬓角发丝飘进嘴里,埃弗里呸地吐出来。 欲要发怒的脸僵住了。 第34章 恶作剧 那难看的神色。 像是昨天吃了巨多地狱辣椒早晨还便秘拉到中途半截不落一样。 他脚步不停,匆匆夺门而出。 双胞胎挥着手语气欢快道:“一路走好,埃弗里先生。” 埃弗里一个趔趄。 他没有回怼,脚下步伐加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摄魂怪在后面追他。 其余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步履匆匆的埃弗里,但没有过多在意。 气氛归于平和,阿尔法和韦斯莱夫妇很快交谈叙旧起来。 伊莱尔趁机压低声音问弗雷德:“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弗雷德一脸无辜:“哦,没什么。” “只不过…” 乔治接道:“在他放魔杖的口袋里塞了几只饥饿的毛螃蟹。” “还有呢?” 伊莱尔看着双胞胎:“几只啃食魔杖的毛螃蟹,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 毕竟双胞胎说要给吉德恩?埃弗里一点颜色瞧瞧说了很久了。 刚刚那么好的机会,这两个家伙不可能轻易浪费。 “还有三枚粪蛋。” 弗雷德哈哈一笑:“果然瞒不住你。” 伊莱尔弯眉看着弗雷德。 “还有…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乔治耸耸肩道:“几片碾碎的阿里奥特叶子抹在他鬓角头发上(歇斯底里、无控制大笑),一只活泼可爱的咬人狐媚子在头发丝里(牙齿有毒,需服用解毒剂)。” 弗雷德接上话:“半瓶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液从衣领倒在他后背上(对皮肤造成非同寻常的伤害),还有一块坏血草黏糊抹在他脑门后面(造成脑炎,使人鲁莽暴躁)。” 伊莱尔:“……” 她一时语塞,“看来…” 她过了一会才道:“埃弗里真的要去圣芒戈待一阵子了。” “谁让他说你是杂种,还对爸妈出言不逊。”弗雷德冷哼一声。 伊莱尔微微皱眉。 埃弗里家族,她稍微了解了一下,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很有钱,而且在政界也有涉及。 爸爸在魔法部上班… 珀西似乎也有意去从政,弗雷德乔治很明显想经商。 伊莱尔叹了口气。 还是太弱了。 如果自己足够强… 强到可以无视所有规则与秩序…在挑衅时就能直接杀掉。 双胞胎看到伊莱尔叹气以为她是在担心吉德恩?埃弗里的生命安全。 “你可没得罪他,是他先侮辱的你!”弗雷德哼了一声。 乔治安慰道:“只是给他一点苦头吃,圣芒戈的治疗师扫一眼就能看出病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是啊。”弗雷德说:“不过肯定要养一段时间就是了,够他受的了。” “也许是一个星期。”他带着兴味的笑。 “哦,弗雷德。”乔治不同意:“也许是两个星期。” “等等。” 二人对视,笑得更加放肆。 他们异口同声道:“也许要一个月呢!” 伊莱尔笑笑:“我不在乎埃弗里怎么样。” “你们开心就好。” 伊莱尔看着双胞胎,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和纵容。 双胞胎止住笑。 呆呆地看了伊莱尔两秒。 但就像触电一样,他们迅速收回目光。 弗雷德乔治再次对视。 两人的耳尖都可疑的红了起来。 他们在对视的那一刹那就又错开目光,装作随意的样子盯着店里的摆设。 伊莱尔歪头打量着双胞胎,感觉气氛再一次古怪起来。 她决定立刻岔开话题:“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从哪搞来的那些东西。” “这没什么。”弗雷德似乎很高兴伊莱尔给出一个好交流的话题。 但似乎又有点失落? 他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我和乔治的草药课与魔药课一直是o,斯普劳特教授很喜欢我俩,从课上拿点回去做研究她从没拒绝过。” “好学生的便利,老师们一向如此。”弗雷德耸耸肩。 “至于斯内普教授,他谁都不喜欢,不过他的魔药收藏相当丰富。”乔治咂咂嘴,接上道。 “而且,禁林可是个材料丰富的好地方。”弗雷德露出一丝神往说:“那地方挺有意思的,等你入学,我们带你进去玩。” 珀西一脸黑沉的站在不远处,金红色的级长勋章在胸前灼灼发亮。 他挪挪脚稍微靠近了一些。 不过并没有出声。 “禁林?”伊莱尔好奇道。 “里面有马人,独角兽和八眼巨蛛,不过我们从不到八眼巨蛛的地盘,那地方很吓人。”弗雷德道。 “罗恩小鬼头见到会吓掉魂的那种。”乔治说。 远处传来一声疯狂的病态大笑。 伊莱尔和双胞胎停下交谈,三人侧耳倾听等待。 见三人不再讨论,珀西摇摇头向韦斯莱夫妇和阿尔法那走去。 伊莱尔他们静静地等着。 很快,就又听到更远处传来的一声响亮的“啪”、几声类似垃圾桶倒地的“哐当”和埃弗里痛苦的嘶吼咆哮声。 他们带着如出一辙的坏笑击掌:“恶作剧成功。” “干得漂亮!”她竖起大拇指。 “你也不赖,小魔女。”弗雷德勾上伊莱尔的肩:“要是没那一拌,我和乔治还找不到机会呢。” “都那样了还敢用幻影移形。” 乔治幸灾乐祸地说:“希望他在圣芒戈住的愉快,毕竟~幻影移形分体要住院好长好长时间呢。” 弗雷德嘿嘿坏笑:“而且,等他出院发现毛螃蟹的时候,魔杖杖芯早就被啃光报废了。” 伊莱尔嘻嘻一笑:“合作默契?” 弗雷德揉揉伊莱尔的头:“我们一直很默契,宝贝。” 第35章 炼金师 韦斯莱夫妇正在和阿尔法先生聊天,珀西跟在一旁听着,试图了解大人们的世界和社交规则。 其余孩子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伊莱尔同样不感兴趣,她正和罗恩玩巫师棋。 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旁观战。 伊莱尔心安理得的赢了罗恩三局。 “伊莱你作弊!” 罗恩气呼呼地一把推倒棋盘上的所有棋子。 这引得上面的棋一个个蹦蹦乱跳逃开,并且对罗恩破口大骂:“没有素质的小子!” “臭脾气!臭脾气!” 伊莱尔眨眨眼:“你看到我动棋子了吗?”她憋着笑。 真没想到罗恩第三局才发现猫腻。 罗恩气鼓鼓地看着弗雷德和乔治:“你是没动,那他俩呢?” “趁我不注意就悔棋!” 越说越气,罗恩瞪着自己的棋:“你们也不提醒我!” 果然棋还是得用自己的,阿尔法家的棋一点也不忠诚! 棋盘上的棋子因为罗恩刚刚粗暴的行为一个个生起罗恩的气。 现在看罗恩指责它们,一个个四处张望,有个棋子扭着腰还吹口哨。 一副“我不知道,不关我事,我就是个小棋子。”的模样。 弗雷德拍了拍罗恩的头,懒洋洋道:“好了罗恩,伊尔是你妹妹,让让她怎么了?” 乔治点头,语气戏谑:“是啊,罗恩大—哥—哥,以你的棋艺,你不让让伊尔,伊尔可一把都赢不了。” 这句话让罗恩很受用。 他语气缓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倒是实话。” “你想再来局吗?”他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摇摇头。 就图个乐子,现在逗了罗恩又过了把棋瘾,已经没那么想玩了。 而且韦斯莱夫妇正在招呼自己的孩子们过去。 “具体情况我知道了。” 阿尔法点头:“改造汽车,这的确是个新奇的点子。” “正好我那有汽车的设计图纸,走吧亚瑟,去我家看看。” “还要继续聊下去吗?”罗恩垮小脸:“快12:00了,我好饿。” “不远。” 阿尔法轻松愉悦道:“别担心,我准备了橙皮黄瓜煎火腿三明治,还有火焰威士忌跟黄油啤酒,巧克力坩埚蛋糕,你们不会饿着的。” “跟我来。”他迈步上楼梯走去。 “所以…楼上是你家?” 罗恩站在楼梯尽头,看着黑金色的大门上左侧的标牌——「阿尔法的私人领地」他震惊加不解道:“那你刚刚和埃弗里说…” “我的确用移形换影了。”阿尔法打断罗恩:“从房间内到房间外。” 他耸耸肩:“所以这不是说谎,小家伙,你需要一点变通。” 弗雷德噗地笑出声:“我有点喜欢这人了。”他用胳膊肘捅捅乔治道。 乔治随着门开走进去:“确实有点意思。” 阿尔法的房间就在小洋楼的第二层。 “我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 阿尔法坐在沙发上,举着一杯火焰威士忌懒散道。 他指着身后的一个照片道:“但偏偏炼金极有天赋,大名鼎鼎的尼可?勒梅是我的老师。” 伊莱尔看向照片,是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的老人。 他旁边站着一个金发少年,是年纪更小时的阿尔法。 “今年生日,我老师送了我一块红宝石,那成色极好,非常稀有。”阿尔法得意地说。 “如果再多个十几块,我说不定就能炼魔法石了。” 胸前的宝石项链似乎有意识的从衣襟露出来。 伊莱尔眨眨眼。 这不是当初她为了贴补家用卖给妖精的那一块吗? 其他人也认了出来。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 “哦,真是的。”阿尔法看似不好意思的将宝石塞回衣服里。 他停顿一会,似乎在等待什么。 韦斯莱夫人认为,她应该稍稍恭维一下。 “真是块漂亮的红宝石。”莫莉微笑道:“看得出勒梅先生很关爱你。” 阿尔法露出满意自得的笑:“埃弗里那家伙向来歧视麻瓜出身的巫师,不把我们当回事。” “但他拿我没办法。” “我师父已经不爱追逐名利了。” “但他的声望还在,不是我吹嘘自己,我的能力加上尼可?勒梅的声望。” “吉德恩?埃弗里那家伙他只有求我的份balabala……” 罗恩几乎要睡过去了。 不,等等… 准确说,他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乔治不动声色,几乎用腹语对弗雷德悄声道:“现在你还喜欢这家伙吗?” 弗雷德同样不动声色,和乔治一样用腹语道:“一点不。” “这家伙太臭屁了。” 阿尔法已经聊起他家的布局。 “三楼是我的工作室,没错,这造精致的小洋楼全部属于我。” “毕竟炼金师的东西就是全部家当,不放一起怎么安心呢?” 阿尔法的居所装修的和楼下大相径庭。 若说下面是富丽堂皇的巴洛克风格,金箔贴面,大面积浮雕,极具动感的线条,华贵之感呼之欲出。 让穷人望而生畏,富人「oh my style!」 那么阿尔法的居所就像是加了甜香奶油的洛可可。 鹅黄,雾霭蓝,灰绿色,浅色调更加精致但十分温馨。 伊莱尔几个小家伙要么啃三明治,要么睡得死死的,韦斯莱夫妇仍在和阿尔法交谈,一个多小时后,阿尔法的大谈特谈终于结束了。 期间,这位先生至少提了七次他的红宝石,并不停吹嘘他老师的魔法石有多么神奇厉害。 伊莱尔突然觉得这家伙似乎是个很好的售卖对象——毕竟她手环多的是他脖子上的那种宝石。 而炼金师这个职业… 好像很挣钱。 第36章 收拾行李 阿尔法相当热情,想要留下韦斯莱一家吃午饭。 韦斯莱夫人以孩子们还没收拾入学行李拒绝了。 毕竟霍格沃茨后天开学。 全家入学的,返校的和反校的。 一晚上霹雳乓啷没收拾完,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都鸡飞狗跳,大家都在手忙脚乱地收拾各自行李。 猫头鹰与渡鸦的羽毛漫天飞舞,伊莱尔跳起来将塞尔达从半空中扯下塞进笼子里。 塞尔达不满地嘎了好几声。 它还没有飞够就被自己的主人给关起来了。 珀西老神在在地躺在沙发靠背上。 他一边喝茶一边观赏着手里的金红色徽章道:“说实话,你们该学学我,提前一个星期收拾行李。”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破西!” 其他收拾行李收拾得手忙脚乱的兄弟姐妹们纷纷怒视珀西。 弗雷德扭扭着嗓子,阴阳怪气道:“你~可是~级长~啊~珀西~” “我们~怎么~可~能~和你~比~呢~” 乔治则直接对珀西的脑门扔了一个空墨水瓶,却被珀西用无杖魔法施展漂浮术给避开了。 墨水瓶一个回旋成功砸在乔治后背上,乔治痛呼一声。 伊莱尔:好装,好酷,好想学。 罗恩的头顶上顶着他自己的那头威武的雕鸮在四处打转,他大喊:“我的猫头鹰呢?亚历山大?!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歪着圆滚滚的脑袋,很疑惑地看着自家主人。 “在你头上罗恩。” 韦斯莱夫人没眼看,她对着罗恩大吼道:“别邋邋遢遢!把你的衬衣下摆塞进裤子里!” 客厅里的镜子也在大喊:“邋遢小子!邋遢小子!塞进裤子里!” 房间乱成一团。 伊莱尔在心中默默发誓,下一次她一定要和珀西一样提前收拾好,然后坐在椅子上喝茶装逼。 像这样被时间和杂物追在屁股后的感觉也太糟糕了。 大家一直收拾到傍晚,直到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终于结束了。 一个个瘫在沙发上、地板上、椅子上…像是打了场硬仗。 时间很晚了,韦斯莱夫人只好随便做些饭给大家对付两口。 第二天。 伊莱尔伴随着厨房的乒乓声起床。 在不断尖叫着说“衣服要穿整洁”的镜子前放着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是一套麻瓜的衣服,去麻瓜世界的火车站不能穿巫师袍。 伊莱尔没穿过。 妈妈在热火朝天做饭,伊莱尔不想再给韦斯莱夫人增添负担。 她只好先穿着睡衣,带着衣服上楼去找金妮。 金妮不在房间,被褥叠得很整齐应该已经穿戴好下楼了。 伊莱尔打算下楼去找她。 她刚到走廊,就听到双胞胎卧室的开门声。 门开了,是弗雷德。 他正好撞见抱着衣服穿着睡衣不知所措的伊莱尔。 “出什么事了吗?伊尔。” 他微微皱眉,看到麻瓜衣服时顿时了然:“哦——我那顶顶聪明的小魔女竟然不会穿麻瓜衣服?” 日常生活技能几乎为零,学也学不太会的伊莱尔也很无奈。 她大概在这方面缺根弦吧。 “金妮不在卧室。” 弗雷德叹气道:“大概又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吧,她总是这样。” “不想一个人在家。” “想去霍格沃茨和我们一起上学。” “本以为你会陪着她,现在你也去了霍格沃茨,她不哭肿眼才怪。” 伊莱尔道:“我想她应该下楼吃饭了,今年金妮不会一直待在陋居里了,她的行程排得满满的。” “去罗马尼亚找查理看火龙,去伦敦参加书友会,去埃及看木乃伊顺便看望比尔,去法国度假…” 伊莱尔吧啦吧啦数着。 弗雷德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天老见她抱着旅游册子莫名其妙的傻笑。” 他稍稍侧身:“进来吧,或许我和乔治可以帮你。” 伊莱尔:“?” 这个怎么帮? 伊莱尔一脸懵逼进去。 卧室内,乔治正在慢条斯理的穿衬衣,他刚系上第二个扣子,大片胸膛还露在外面。 见伊莱尔进来,乔治一惊差点蹦起来,他飞快地将衬衣一把合上。 “弗雷德!我在穿衣服!” “你让伊尔进来怎么不说一声,让她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伊莱尔心里默默腹诽。 早就把你摸光了。 可看乔治几乎红到脖子根的模样,她只好将眼睛捂住,十分无辜地说:“别冤枉好人,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小姑娘指缝开得大大的,很明显还在偷瞄。 乔治急忙转过身,背对伊莱尔。 弗雷德耸耸肩:“抱歉乔治,谁知道你穿衣服那么慢。” “伊尔没穿过麻瓜衣服,金妮又不在,我就把她领进来了。” “那你应该先敲门!” 乔治的声音有点抓狂。 他背对着伊莱尔快速系好全部扣子,脸上还带着红晕。 他目光看着衣服,尽量让自己不去对上弗雷德揶揄的眼神和伊莱尔透出狡黠的眸子。 “让我看看。” 乔治垂下眸伸出手。 那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一个白色的花边衬衣,天气降温了,于是韦斯莱夫人给伊莱尔加了一个鹅黄色的小开衫。 牛仔裤扣子很多还有拉链。 衬衣的领口还耷拉着两根丝带。 弗雷德直接溜了,这种事,乔治比他细心周到的多。 “你教吧,我去给伊尔收拾房间。” 他快速离开卧室去了隔壁,两三下把伊莱尔的被褥叠好,房间收拾整齐,然后将剩余行李搬到走廊里。 弗雷德忙着收拾,留下乔治一个。 乔治将手里的衣服端详一下,明白了什么原理。 “牛仔裤这样…然后拉链这么拉,再系上扣子…这样扣,衬衣在里面,系一下就好了,毛衫在外面…” 他拿着衣服细致的对伊莱尔讲了一遍,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很漂亮。 伊莱尔望着乔治有些出神。 见她走神,乔治温柔地笑笑,伸手揉了揉伊莱尔睡得有些乱的头发:“伊尔听懂了吗?” 伊莱尔眨眨眼,脸颊微红:“嗯,懂了,谢谢乔治。” 乔治失笑:“跟我这么客气。” 收拾完伊莱尔房间的弗雷德将乔治拉走:“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到走廊等着,小伊尔,你直接在我俩房间里换吧。” “如果还是有问题就敲敲门,我们隔着门告诉你。” 尽管过程依旧有些曲折,但伊莱尔穿好了衣服。 她打开房门走出来。 小姑娘身量长得特别快。 刚来时还像个小猫崽一样瘦弱,体型跟八九岁的孩子差不多。 但明明只过了两个月。 她的身体就像破开了什么禁锢的封印,跟竹子似的一天一个样。 现在竟然和正常十一岁的小姑娘身形差不多了,而且还要更高挑些。 用弗雷德的话说:“我们捡到了一个小怪物,长得快也很正常。” 紧身牛仔裤将流畅的曲线显现出来,少女的韵味在萌发。 简单的穿搭清新又俏皮。 斜靠在走廊墙壁阴影下的弗雷德乔治抬头看到她出来。 他们站起来,两步并一步上前。 “不错,很漂亮呢。”弗雷德笑嘻嘻道。 “伊尔穿什么都好看。”乔治弯着眉眼说。 弗雷德扛起伊莱尔的行李:“乔治你帮她把头发梳起来,我把咱三个人的行李搬去客厅。” “妈妈要着急了。” “我打赌,再过两分钟,她就要像火龙一样对咱们咆哮了。” “弗雷德乔治伊莱尔!!你们几个磨蹭什么呢?!” “珀西和金妮都快吃完了!你们就不能学学珀西让我省点心!” 楼下传来怒吼,三人顿时一激灵。 弗雷德努努嘴:“没错吧。” 他搬着行李匆匆下楼:“好了妈妈,我们下来了!” 乔治从他的床头柜上拿起梳子。 他细细的将伊莱尔凌乱的头发梳开整齐,头发很顺,梳起来很容易。 但要小姑娘自己梳,估计半个小时都结束不了。 没办法,她的头发实在太长了,哪怕她这段日子长高了不少,披散下来依旧长到腰臀之下。 伊莱尔曾说要剪掉。 她不会梳头,头发又实在影响她生活——比如干饭、洗漱、穿衣服。 弗雷德和乔治不舍得剪。 这一头鬈发多好看啊,远远看去就像是昂贵的黑色绸缎。 谁想留,谁打理。 两兄弟心甘情愿拿起梳子 一开始双胞胎只能简单地扎起来。 但经过整个暑假的磨练,二人的编发手艺炉火纯青,就连金妮看了都想要让这两个平时咋呼呼的活费力拔烟火上手碰她的头发。 前提是别偷偷放粪蛋。 今天轮到乔治。 他将伊莱尔的头发梳开。 指尖缠绕乌发,青丝落于掌心,几分钟的功夫就编出了两条漂亮的蝎尾辫垂在伊莱尔身后两侧。 他转身翻找了一下柜子。 从里面的一个盒子里挑出一对有红丝带的金色小铃铛系在两个发辫的尾处,晃动时会有铃响。 有点好玩,她站起来,忍不住又晃了晃脑袋,发辫尾端随着动作甩动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你从哪弄来的小头饰。” “真有趣。” 乔治湛蓝色的瞳孔映出伊莱尔蹦蹦跳跳的身影,他望着她笑道:“那天去对角巷顺手买的。” 他将放头绳饰品的盒子拿起来,里面装满了各种好看的发饰。 “看来这个要带去霍格沃茨了。” 乔治无奈地叹气:“希望李?乔丹不会大惊小怪。” 弗雷德开门而入:“我说你俩快点下去好吗?妈妈要咱们十分钟内吃完饭然后即刻出发!” 伊莱尔有些疑惑:“现在才早晨六点,不是说火车十一点出发吗?” 双胞胎对视一眼,乔治摇头:“说来话长,长话不说。” “总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弗雷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道。 第37章 零花钱 在罗恩忘记老鼠斑斑,弗雷德和乔治忘记一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玩意、韦斯莱夫人忘记关燃气… 全家往返了五次后。 伊莱尔这才明白弗雷德话里的意思———为了回家拿东西,他们耽搁太长时间,已经快迟到了。 韦斯莱先生只好施一个混淆咒,将车上的隐身按钮打开,变换车道——把捷豹汽车开到天上去。 毕竟飞在天空上障碍少,不用等红灯,速度快很多。 车内施了无痕伸展咒,空间极大,像极了火车车厢,能站起来走路,甚至有一张桌子。 大家赞叹着汽车的神奇。 韦斯莱夫人嘟囔道:“没想到里面还挺大的。” “麻瓜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就是售价要两百金加隆有点贵。” 韦斯莱先生嘿嘿干笑一声,伊莱尔察觉到自家老爸握方向盘的手在那一瞬间绷得很紧。 大家欢快地讨论着汽车。 可等五分钟后,汽车的新鲜劲过去,氛围就变得无聊起来。 为了打发时间。 金妮和珀西开始看书。 罗恩拿奶酪逗斑斑玩。 弗雷德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皱眉啧一声。 伊莱尔和乔治玩起井字格游戏。 “76:78” 乔治笑道:“嘿,伊尔,还要继续吗?” 伊莱尔盯着这小小的井字格,乔治再一次把三个圆连成了一条直线。 邪门了。 明明她都算好每一步了。 不说赢爆乔治吧,怎么还每次都比乔治差两个轮。 输了就要答应对方完成一件力所能及,不违反道德法律的事。 “不玩了。” 伊莱尔将笔扔给弗雷德。 “愿赌服输,说吧。” 乔治摩挲着下巴,兴味地看着伊莱尔:“让我想想。” “穿小兔子玩偶服?”弗雷德放下笔提议:“拍个照!” “好主意。”乔治不假思索道。 伊莱尔:“……” “5个金加隆怎么样。”她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嗯,可以考虑,嗯。”乔治显然还在思考刚刚弗雷德的提议。 “等等?”他缓过神:“你说多少??” 伊莱尔眨眨眼:“5个。” “铜纳特?” 乔治蹙眉看向弗雷德求证。 “…金,加隆?”弗雷德掏掏耳朵,一副可能他也听错的样子说道。 伊莱尔嘿嘿一笑:“妈妈,我可以给他们了吗?”她都快憋了一路子了。 韦斯莱夫人坐在副驾驶上,正在织一件白色有金色花纹的毛衣,她嗯了一声:“给吧伊尔,唉,你这孩子。” 伊莱尔从口袋拿出五个小小的只有鸡蛋大、但似乎沉甸甸的钱袋子。 她扔给坐在对面的金妮罗恩珀西,又给了弗雷德和乔治。 韦斯莱夫人道:“里面有个493个纳特,34个西可,2个加隆,你们两个月的零用钱。” 弗雷德和乔治发出夸张的鬼叫声:“兄弟,咱家真的富裕啦!?” 他们兴奋地抱住对方的肩膀,使劲摇晃彼此,声音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摆在车厢颤颤打转。 “爸爸修咱家地板时扳手砸到金矿了?!”弗雷德叫道。 “咱家下面有金矿!?啊哈哈哈!!!”乔治乐疯了。 “不管怎样都好!” 弗雷德快乐地大叫道。 “我们竟然有零花钱了哈哈。” “两个月,竟然有5个金加隆啊!” “太酷了!!” 罗恩将钱袋攥住,紧紧抱在怀里,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珀西左右偏头,时不时戳一戳手里的袋子,嘴里轻轻道:“梅林呐……” “我也有?” 金妮仍大大地瞪着眼,盯着手里鸡蛋大的小袋子。 “都有。”韦斯莱夫人说。 “感谢伊莱吧,那块红宝石本来有一千金加隆存在她名下,她全都贡献出来了。” “以后你们都不必嚷嚷要零花钱了。” 韦斯莱夫人叹口气,她哀愁地看着伊莱尔:“伊莱,亲爱的,除了珀西,大多数明明你是最让我省心的那个,但让我没办法的也总是你。” 当初的红宝石卖了2800金加隆,在韦斯莱夫妇的再三坚持下,他们给伊莱尔开了个账户,在里面放了1000加隆。 这孩子毕竟是在外面捡到的,还是失去记忆的那种。 若有天她恢复记忆,想要去寻找真正的家人,他们希望她身上能有钱傍身。 伊莱尔震惊地转过头,面向韦斯莱夫人不高兴地叫了起来:“妈妈!你答应我不告诉他们的!” 怎么还带变卦呢?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嘞,妈妈我们说好保密的。” 伊莱尔不可置信。 这可是家人啊!罗恩不是说家人是永远可以互相信任依靠的存在吗? 韦斯莱夫人无辜道:“opus,抱歉,亲爱的我忘了。” “你知道,家里事太多了。” 说着韦斯莱夫人打了个哈欠:“我太累了,今天可是做了八个人的早饭。”她放下钩针拿出眼罩。 伊莱尔鼓起嘴,金色的瞳眸瞪着韦斯莱夫人,她就知道弗雷德乔治的捣蛋和气人不是无中生有。 韦斯莱夫人勾起唇。 敢用离家出走和不去霍格沃茨威胁她,小姑娘,姜还是老的辣哦~ 她就不信家里的几个小子和闺女听到真相后还能收。 真收了看她不清理门户! “所以。” 乔治抛着手里的钱袋子。 “你怎么解释。” 他眯眼看着伊莱尔。 “你知道,那是留给你的钱。”罗恩将钱袋子从手里松开,放在了桌子上。 金妮珀西也将钱袋子放在桌子上,面色看起来有些难看。 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他看着伊莱尔:“说实话,这让人有点生气。” “妈妈!”伊莱尔转头对副驾驶的韦斯莱夫人不满地喊道:“你帮帮忙,都怪你说漏嘴了。” 韦斯莱夫人戴着眼罩:“亲爱的,我睡着了,噢~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爸爸?”伊莱尔试图让韦斯莱先生出面搞定。 “抱歉,亲爱的,我在开车不能和你说话,你也不希望我们撞在鸟上或悬崖上对吗?” 伊莱尔攥紧拳头。 好吧好吧。 “我是你们的妹妹。”她泄气地坐下,干巴巴的说。 “不是这回事。”珀西环住双臂,面色严肃:“首先,你现在以布斯巴顿交换生的身份进入霍格沃茨,很多时候家里无法在明面上帮你。” “其次,你的记忆还没恢复,难道你以后不想找你真正的家人吗?” “1000金加隆能解决很多事。” “是啊,尽管家里穷,可我们志不穷。”罗恩小声道:“别这样,伊莱。” “没想到这么有水准的话竟然能从罗恩小鬼头嘴里听到。”弗雷德挑挑眉:“珀西的话也难得中听。” “他们说得没错。”乔治看着伊莱尔:“你需要留着这笔钱。” 伊莱尔觉得肩膀现在有千斤重,压得她直不起腰,脸火辣辣的发烫,好像自己犯下了什么弥天大错。 “我…” 面对吉德恩?埃弗里时的如簧巧舌此刻似乎打了结。 伊莱尔张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除了对不起,她想不出该说什么。 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不想道歉。 她认为所有人都需要这笔钱,而她恰好有。就像在她需要温暖和家时韦斯莱一家慷慨接纳她给予了她幸福一样,她只不过想回报他们。 为什么要生气,就好像她刚刚侮辱了他们似的。 伊莱尔浑身颤抖起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愤怒与被离弃感涌上心头。 弗雷德和乔治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我只是…”伊莱尔的眼中闪烁泪光,眼眶发红。 “我是你们的妹妹,还有姐姐。” “只是一点钱而已。”她不解地看向大家,声音有点哽咽:“而且,我为什么要找什么真正的家人,你们不就是我的家人吗?” “难道你们不要我了吗?” 她眼眶盈满泪水,声音颤抖:“不要弄得跟我做错什么一样!” 韦斯莱夫人身体微微一颤,她依旧戴着眼罩,眼罩底层的布色却变深了。 韦斯莱先生差点撞上一只迎车飞来的知更鸟。 珀西一脸自责。 金妮罗恩面带愧疚。 弗雷德乔治恨不得回到几分钟之前抽自己两巴掌。 但下一刻。 还未等有人开口说些什么。 所有人都惊得睁大眼睛,弗雷德张大嘴,乔治站了起来。 金妮罗恩双双大叫一声。 珀西差点把书撕破。 伊莱尔抄起那几个钱袋子,越过弗雷德走到车窗旁。 “既然你们不需要,好,扔了。” “全都扔掉。” “是我做错了,我自作多情。” 伊莱尔打开袋口,或金或银,还有铜色的硬币一个个顺着风飞了出去,在湛蓝的天空下发着耀眼的光。 她愤恨地看着那些圆形硬币,恨不得把手上的手环也扔掉。 珀西站起来:“羽佳迪姆勒维奥萨!”他说得飞快,甚至没来得及掏魔杖,用了无杖魔法。 钱币停止掉落。 一个个悬在空中被珀西救了回来。其余人纷纷松了口气。 这个败家孩子! 伊莱尔气得呼吸急促,她怒视珀西:“行,勒维奥萨是吧。”她手臂肌肉绷紧,直接将袋子扔得老远老远。 力度之大,瞬间变成一个小黑点,一秒半就飞得看不见了。 “看你还怎么勒!” 韦斯莱夫人不再装睡,她掏出魔杖:“伊莱尔扔掉的钱袋子飞来!” 珀西将漂浮的钱币弄进车里,从口袋找出自己的魔杖:“伊莱尔倒掉的钱币飞来!” 过了十五秒,剩余的钱币回到车内,在桌子堆成一个小山。 过了四十秒,钱袋子也回到车里。 伊莱尔在心里咒骂。 可恶的魔法,可恶的不知名咒语! 如果没有这堆玩意就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看她不捶爆这堆破铜烂铁。 眼见这姑娘准备再次霍霍这堆钱币,双胞胎一人一把拉住了她。 “收收,我们收了,拜托小魔女。”弗雷德一手抱着伊莱尔的大腿,另一只手死死扒着车旁扶手。 “放过那堆钱吧。”乔治死死抱着伊莱尔的腰,脚在车地上打滑。 “是啊。”弗雷德胳膊肌肉紧绷,咬着牙:“钱是无辜的。” “梅林shit,乔治,咱俩合力都拉不住她!?” “她是喝了瑞埃姆牛的血吗?” 无时无刻用魔力锻造身体的伊莱尔力气当然不是常人能比。 弗雷德感觉自己拉扶手的手指在一根根松离。 伊莱尔离那堆钱越来越近。 他快坚持不住了。 “伊尔,我的膝盖,嘶,好痛。”乔治突然脸色变得痛苦。 伊莱尔一滞。 她回头紧张地看向乔治,乔治弯着腰,两手捂着膝盖。 伊莱尔砸钱的想法与怒气瞬间抛到脑后:“乔治,你怎么了?” “应该是刚刚撞到什么东西了。” 乔治呼吸艰难,五官皱成一团:“好疼,伊尔。” 伊莱尔内疚起来,她蹲下身:“抱歉乔治,对不起我…” 她试图看乔治膝盖。 乔治立刻对膝盖施了一个治愈咒,他摆摆手:“没事了不严重。” “不过,我可不想再疼一次了,坐回位子上,我们放轻松,好吗?” 他对伊莱尔伸出手。 弗雷德暗暗对乔治竖起一个大拇指,其他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伊莱尔抿抿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感到委屈。 乔治耐心地伸着手:“我们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对吗?” “还有好长时间才到火车站呢。” 手最终放在了乔治手上,这次,他很轻松的将伊莱尔拉入自己怀里。 —— 兄弟姐妹几个乖乖排坐。 一个个手里拿着钱袋,没敢再提不要的话。 谁敢提啊。 双子算是家里除查理力气最大的了,甚至在成人里也算是大力气的。 刚刚愣是没拦住。 尤其他们现在正忙着哄伊莱尔。 “怎么会不要你呢?” 乔治抱着小姑娘,声音温柔。 伊莱尔哭得嗓子都哑了:“就是不要我了,你们让我找别的家,你们嫌弃我讨厌我了。” “谁说的,把他踢下去。”金妮上前:“敢说这种话,不要他了。” 罗恩举手:“珀西刚刚说的。” 珀西一脸懵:“我?” 他急忙摆手,慌忙解释:“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别解释了!” 金妮罗恩弗雷德快速打断,好兄弟就是用来背锅的。 “扔下去,看你再说这种话。” 弗雷德立刻作势要将珀西从车窗扔下去,珀西大喊救命。 伊莱尔破涕而笑,帮忙求情:“饶过珀西吧。” 终于开晴了。 众人心情也放松下来。 “对不起伊尔。”乔治给怀里的小姑娘擦干净眼泪:“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对于一直把他们认作家人的伊莱尔来说,刚刚的确很伤人。 伊莱尔窝在乔治怀里,她垂下眸:“不会有别的家人。” 要知道。 从前的她连个名字都没有。 又怎么可能有家。 大家听出了小姑娘话中的伤感。 韦斯莱夫妇开口:“只要你想,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珀西点头:“我们会一直是你的家人。” 金妮侧过身:“永远永远。” 罗恩伸出手比划着:“比永远还要永远。” 伊莱尔笑出声:“那得有多远。” 弗雷德单膝点地握住她的手:“直到大海的最后一滴海水蒸发。” 乔治抱紧她的身体:“直到天空的星辰全部暗淡。” “在那之前。” “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第38章 初遇哈利?波特 韦斯莱先生的车在空中疾驰。 韦斯莱夫人看着手里的怀表,催促自己的丈夫加速。 “你能不能再快一点。” 她抱怨道:“一路上耽搁的时间也太长了,早知道先用飞路网…” 韦斯莱先生呵了一声打断自己的妻子:“时间太长?” 他油门踩到底,声音随着呼呼作响的风飘到每个人耳中。 “亲爱的,在生罗恩之前,你可从没抱怨过这个!” 双胞胎偷笑。 珀西嫌弃地撇过头。 罗恩、金妮和伊莱尔不明所以。 韦斯莱夫人红了脸。 “好吧,亚瑟,但我们快迟到了。” 等他们赶到国王十字车站时,差十五分钟就要十一点了。 “快快孩子们,快下车。” 韦斯莱夫人催促道:“罗恩别忘了斑斑,金妮别耷拉着脸了,弗雷德乔治快点下车!” 一行人在站台间快步穿行。 罗恩兴奋地叫道:“妈妈,好多麻瓜,你看!” 韦斯莱夫人不耐烦道:“当然,当然,挤满了麻瓜们,罗恩,藏好你的魔杖,它快从你口袋跳出来了。” “亚瑟别看了,你应该没忘记我们是来送孩子上学的吧。” “珀西,看好你的弟弟妹妹们,别让他们走丢。” “万一让人贩子拐去就不得了了。” 弗雷德十分不满地撸起袖子道:“我们不怕人贩子。” 韦斯莱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怕明天预言家日报头版会写——韦斯莱家双胞胎恐吓袭击麻瓜人贩子,巫师界秘密从此暴露!” 罗恩金妮噗得笑出声。 伊莱尔没笑,她总觉得有人在某个地方盯着他们。 3、2、1。 她猛地转头,不是什么偷窥狂,是个和罗恩差不多大…不,应该还有一点点小的男孩在看他们。 小男孩身旁堆满了行李。 行李上面还有一个大鸟笼子,里面站着一个漂亮的雪枭。 他站立的姿势很拘谨。 在忙忙碌碌又行色匆匆的麻瓜人流中显得异常突兀。 那男孩一对上她的目光就慌忙忙红着脸把头低下去了。 伊莱尔没在意。 毕竟和周围麻瓜比起来,他们一家子的确很古怪。 但伊莱尔很快发现,那男孩在悄悄跟着他们。 他们停,那男孩就停,他们走,那男孩就走。 伊莱尔开始纳闷。 果然是她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够深刻吗? 这种行为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 妈妈似乎火气挺大,伊莱尔想着珀西说妈妈曾把乔治打得送进医院。 去问双胞… 伊莱尔觉得她还是先问问珀西吧。 “珀西。” 伊莱尔拉拉珀西的衣袖:“有人在跟着我们。” 珀西刚想回头,伊莱尔急忙又扯了一下珀西的袖子:“先别回头,是个小男孩。” 她压低声音:“这是咱这里的什么风俗吗?珀西。” 一道同样压低且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身后阴嗖嗖落入耳中。 “没有—这样的—风俗~~” “shit!!” *2 “弗雷德你是不是有病!” 珀西和伊莱尔回头怒视弗雷德。 弗雷德眉尾轻挑,“真不经吓。”他推着自己的行李车和伊莱尔珀西并行:“什么男孩?” 伊莱尔对着身后九点钟方向努努嘴:“喏。” 韦斯莱夫人突然大喊:“好了珀西,你先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放在珀西身上。 乔治低声对伊莱尔说:“待会推着你的行李车一路小跑过去就可以,就算冲出墙也要跑知道吗。” “会被后来人撞到?”伊莱尔问。 乔治弯起唇:“聪明姑娘。” 珀西上前对着韦斯莱夫人低声说了什么才推车进去。 韦斯莱夫人目光看向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男孩。 她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了。 “你好,孩子,需要帮助吗?”她慈眉善目的对着那个局促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男孩打招呼。 “是的夫人,我不知道怎么去9?站台。”那小男孩有些结巴不安。 弗雷德低声对伊莱尔说:“看来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学的。” 伊莱尔转过头小声对金妮说:“看起来有点像哈利?波特。” 金妮立刻尖叫一声躲到伊莱尔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褐色如琥珀的双眸紧紧盯着这个小男孩。 那个男孩好奇的对上小金妮的目光,金妮又尖叫一声,把头缩了回去。 韦斯莱夫人不满道:“金妮别没礼貌!” 当她目光再次回到这个男孩时,她的面目又变得和善起来。 “没关系孩子,伊莱尔和罗恩也是第一次。” 伊莱尔伸出手挥了一下:“嗨,我是伊莱尔。” “这是罗恩。” 她指了指身边的罗恩。 罗恩在外人面前有些腼腆,他礼貌的说了一声:“你好。” 伊莱尔又指了指身后:“这是金妮,别在意,她很崇拜哈利?波特,你长的有点像某个小说里形容的他。” 打完招呼,伊莱尔在心里宣布,今日份的社交到此为止。 小男孩点点头:“你好,呃…我的名字就是哈利?波特。” 男孩说这话时看起来有些紧张。 伊莱尔瞪大眼睛,所有人瞪大眼睛,金妮再次发出尖叫。 “哈利?波特!你是哈利?波特?!” 弗雷德大喊。 哈利的脸涨红了,他轻轻点头。 罗恩上前:“你你真的是,我是说,你有那个…” “哦,你说这个。” 哈利把额前碎发掀开。 金妮又一次尖叫,伊莱尔认为如果让她此刻和哈利?波特单独待一起她一定会晕过去。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哈利,伊莱尔也是,不过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她感觉哈利更局促了。 伊莱尔轻轻拉了拉韦斯莱夫人的袍子,指着站台上方的钟表:“妈妈,还有七分钟就要十一点了。” 韦斯莱夫人如梦初醒。 “珀西进去了吗?” 韦斯莱先生答:“刚刚进去了,他是级长,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韦斯莱夫人松了一口气,很快又紧绷起来:“快快快!” “弗雷德!乔治!” 她指挥着:“你们先来!接着伊莱尔和罗恩!” “妈妈他才是弗雷德!你推错人了!” 双胞胎其中一个不满地大喊。 “好了亲爱的,再不进去不管是乔雷德还是弗治都要在开学第一天缺席!”韦斯莱夫人将大喊的那个一把塞进去。 “弗雷德,快来!” 她喊着另一个。 “妈妈我是乔治!刚刚那个是在耍你!” 韦斯莱夫人忍着怒气道:“好吧对不起亲爱的,我希望你快点进去好吗?” 另一个嬉皮笑脸地推车:“开个玩笑,我还是弗雷德!”说罢,不等韦斯莱夫人踹他,嗖的一声,红发少年消失在墙壁间。 伊莱尔看到那个小男孩已经来回眨了好几次眼睛了。 “哈利,你跟在伊莱尔后面,罗恩,哈利一进去你也快跑。” “伊莱到你了。” 伊莱尔急忙推车一路小跑进去。 再见天日时,一个巨大的红色蒸汽火车映入伊莱尔眼里。 而双胞胎就在不远旁等伊莱尔。 不等伊莱尔仔细看。 “快离开那。”乔治站在三米外对她喊道。 伊莱尔立刻推车向前。 下一秒,罗恩从墙里出来。 罗恩也推车一秒不停立刻走了。 “走走走,去找包厢。” 弗雷德叫着乔治和伊莱尔,他和乔治接过她的车,兄弟二人合伙将三辆车并排推走,引得一些人怒目而视。 “这个点估计只有车尾有空座了,伊尔跟上。”弗雷德喊道。 伊莱尔看着空空的手,又回头找了找罗恩。 没找到,人太多了。 眼见双胞胎也跑得快不见影了,她只好快步跟上去。 罗恩呆呆站在两根柱子之间,站台人太多了,他找不到自己的哥哥们了。 罗恩叹气:“就知道会这样。” 他决定找个醒目的位置等爸爸妈妈和金妮。 “好了。”双胞胎停下车。 “伊尔呢?伊莱尔!?”乔治扭头不见人影,急忙大喊。 “她没跟上?”弗雷德疑惑。 “你跑太快了!”乔治生气地踩了弗雷德一脚。 “嘿,我们一起跑的!”弗雷德跳起来,回踩乔治。 趁双胞胎打架,刚刚追上的伊莱尔默默地蹲下身,打算独立完成搬行李工作——她不能总依赖他们吧。 伊莱尔轻松扛起几乎有她一半高的巨大行李箱。 这让乔治立刻发现了她。 “梅林的胡子。”他震惊地将弗雷德的头向右掰去:“你看。” 弗雷德:“……!!?” “哈利路亚,我看到了什么?” “奶奶,她是有什么巨怪血统吗?”一个男孩从火车窗户看到这一幕,面露惊恐的发出疑问。 “纳威,别没礼貌!”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严词厉色道。 “这姑娘力气真大啊。”几秒后,老太太又发出一声感叹。 受到很多注视的伊莱尔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都在看自己? 然后,她就听到了小男孩和奶奶的对话。周围人在窃窃私语,有些人面带惊疑和审视。 “是不是狼人血统。” “这正常吗?” “怪物。” 嗡嗡声围绕伊莱尔,她看到了双胞胎同样震惊的脸。 没等双胞胎说什么,她逃一般找到一个空包厢,车门一把拉开,行李扔上货架,她一头钻进去、关门拉窗帘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白嫩的脸颊此刻通红。 虽然家里人经常以小怪物对她取乐,但那都是善意的。 不像刚刚,她好像要窒息了。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在世人眼中是多么的异常。 胡思乱想中,伊莱尔听到火车过道上弗雷德和乔治在喊她名字。 她打开门,小声道:“在这。” 第39章 拍到墙上去 弗雷德和乔治走进包厢,将行李合力搬在货架上。 两人良久无言。 坐下后就默默看着伊莱尔。 沉默时间太长,双胞胎一直盯着她,伊莱尔只好先打破沉默。 “看我干什么。” 弗雷德开口了:“乔治,我在想,我有没有得罪过小魔女。” 乔治说:“如果排除你抢她东西吃,在她脑袋上放蜘蛛,骗她喝不喜欢的芹菜汁,在她身上放蚯蚓干让她被地精围攻差点被咬断脚指…” “哦,你应该没得罪过她。” 伊莱尔:“??” 突然提这些干嘛? 弗雷德哭丧着脸凑到伊莱尔旁边:“伊尔,小甜心,如果有一天我惹你生气,千万给我时间解释可以吗?” “怎么了?”伊莱尔真被搞糊涂了,甚至忘记了刚刚的窘迫。 “他怕你一巴掌拍死他。”乔治善解人意的解释。 伊莱尔:“……” “你们真是够了。”她翻了一个白眼:“所以现在才开始害怕我?” “我以为当初你们第一次遇到我时,那样子更有说服力劝退你们。” 伊莱尔有些生气了。 “嘿。”弗雷德凑到伊莱尔旁边:“我们从没后悔过。” 伊莱尔撇撇嘴:“是啊,没后悔自己捡了个怪物。” “从见到你的第一刻。” 乔治手臂撑在桌子上前倾靠近伊莱尔:“我们就知道你不是个平凡的人。” “是啊。”弗雷德将伊莱尔垂落在侧脸的头发别在耳后:“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捡了一个小怪物。” “可那又怎样。” 弗雷德将伊莱尔揽怀里轻声道:“我们不在乎呀,你是上天送给我们全家的珍宝,伊尔。” “就像你爱我们一样。”乔治伸手捧着伊莱尔的脸颊:“我们大家也爱你。” 看着乔治温柔似乎带有别样色彩的目光,伊莱尔一时有些失神。 她又转头看看弗雷德,这个将她揽在怀里的人正带着和乔治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伊莱尔抿抿嘴,眼眶有些发热。 “我知道。” 她别过头:“就是,我还以为,那个行李你们都能举起来呢。” 即便不能也有漂浮咒啊。 “我一直以为自己力气蛮正常的。” “以前不清楚,毕竟你在家里没让你干过重活。”乔治嘴角微扬。 “不过。”弗雷德接上话,双臂张开挥舞:“经过今天种种看来,你生猛的能干翻一条龙。” 乔治捅了捅弗雷德的胳膊:“那太夸张了。” 弗雷德侧头低声道:“这就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 伊莱尔:“…我能听到。” “咳咳!”弗雷德假咳一声:“好了,别放在心上。” “力气大是个好事。”乔治说。 “如果以后有男孩子欺负你让你不开心,你就可以把他拍到墙上去啦。” “那样…不会违反校规吗?” 伊莱尔迟疑道。 双胞胎对视:“我们可以保证,校规目前还没有这条。” 两人露出一模一样的坏笑。 “不过以后说不准咯。”弗雷德拖着长腔:“不过只要没打死,就没关系,伊尔可以放心揍。” “会不会太暴力。”伊莱尔蹙起眉,她觉得自己脾气挺好的。 乔治说:“那你就把他拍到巨怪穿粉红裙跳芭蕾舞的画像上,给他一点粉红少女心。” 伊莱尔:“……”还可以这样吗? “弗雷德,乔治,伊莱,你们在车上吗?”韦斯莱夫人在喊他们。 “就来了,妈妈。”双胞胎伊莱尔三人打开窗户喊道。 他们打开包厢,进入过道。 乔治突然咳了一嗓子:“看,哈利?波特。”他压低声音说。 伊莱尔顺着乔治目光看去,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正费劲地搬着行李箱,但死活搬不上踏板。 现在满头大汗看着十分窘迫。 伊莱尔看看双胞胎,双胞胎鼓励的点点头。 “需要帮忙吗?”伊莱尔上前说。 哈利头还没抬就立刻感激地说:“劳驾了,谢谢。” 等他抬头时,看到是刚刚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哈利又迟疑了:“只有你…你能行吗?” “我是说,你是一个女孩子。” 伊莱尔挑眉,双胞胎噗嗤一声,努力憋笑的模样。 在哈利震惊的目光中,她轻松拎起哈利好几次都没挪到踏板上的行李。 “是哪个包厢?”伊莱尔回头。 哈利呆呆地看着伊莱尔:“呃,是是那个。”他指着两米后的车厢。 伊莱尔点点头,对双胞胎道:“去去就回。” 她哒哒跑了,脚步轻快而迅速,仿佛肩上扛的是棉花。 哈利的下巴不受控制的张开。 眨眼功夫,伊莱尔回来了。 “快走乔治、弗雷德。”她说:“妈妈在等我们。” 韦斯莱夫妇,珀西和金妮罗恩都在一起,罗恩正被韦斯莱夫人摁着头擦鼻子上的灰。 “好哇,罗恩,你这个小鬼头,鼻子又碰灰啦?”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用你管。”罗恩扭过头。 珀西看看手表:“我不能待太久,妈妈,”他说,“我得赶快去包厢开会,他们专门给级长划出了两个包厢——” “哎呀,珀西,你原来是级长呀?”乔治故意用一个非常吃惊的口吻,“你早该告诉我们嘛。”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慢着,我想,我记得他说过,”弗雷德慢悠悠地说,“说过一次——” “说不定是两次——。 “等一会儿——” “说了整整一个夏天呢——”他们异口同声。 双胞胎哈哈大笑起来。 “喂,住嘴。”珀西翻了个白眼。 韦斯莱夫人瞪了一眼双胞胎。 转头像翻书一般变脸对珀西怜爱而柔声的祝福:“祝你学期顺利。”她亲吻了一下珀西的脸颊。 珀西对着父母点点头,走开了。 韦斯莱夫人严厉的看向双子。 “现在轮到你们俩了——这一年你们俩要放规矩点。如果猫头鹰给我报信,说你们——你们炸了一只抽水马桶,或是——” “炸了一只马桶?我们从来没炸过马桶。”弗雷德捅捅乔治。 “这倒是好主意,多谢了,妈妈。”乔治嘿嘿笑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努力学习,争取年级前三,得到奖学金,记得照顾好罗恩和伊莱尔。” “我不担心伊莱尔,我的小伊莱是个…是个好孩子。但是罗恩,你好好表现!”韦斯莱夫人严厉道。 “如果敢惹祸…”韦斯莱夫人像一只盯紧猎物蓄势待发的母豹。 “你知道后果。” 罗恩缩缩脖子:“知道了妈妈。” 伊莱尔感觉又有人在看他们。 她猛地回头,果然又是那个叫哈利的男孩,见她回头,他躲到了窗帘后面。 伊莱尔耸耸肩,她低声对金妮说:“我在车上看到哈利?波特了,他搬不动行李,根本没有《神奇波特》里写的能一拳打碎花岗岩那样厉害。” 金妮尖叫一声:“你又看到他了?有没有要签名?” “妈妈我能上去看哈利吗?!” “你已经见过他了,金妮。这个可怜的孩子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让你看来看去的。”韦斯莱夫人拒绝了。 金妮不满地小声嘀咕:“我没把他当动物。”她低声和伊莱尔道:“你能…” 伊莱尔不等金妮说完就知道她想什么:“签名,签名照,对你的专属祝福语,他写的作业纸。顺便给你寄两根他的头发、几块头皮屑,几双臭袜子和他擦屁股的纸。” 伊莱尔挑眉:“还有吗?” 金妮眉开眼笑:“还是你懂我。” 她抱住伊莱尔,啪叽一口亲在伊莱尔的脸颊上:“不过头皮屑臭袜子和屁股纸就完全没必要了。” 伊莱尔摸着刚刚被金妮亲过的地方,软乎乎的,有点甜。 她笑了:“祝你旅行开心金妮。” 越说越感觉舍不得。 这次换她紧紧抱住小姐妹并在其脸颊上啪叽一口:“我会想你的。” 弗雷德大惊小怪道:“金妮亲了伊尔?!” 乔治小怪大惊接上:“伊尔亲了金妮!?” 罗恩立刻跳起来:“我也要。” “要个粪球。” 金妮翻白眼:“把你鼻子上的灰擦干净再说吧。” “嘿,说起来,你们说他会记得神秘人的长相吗?”弗雷德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伏地魔?”伊莱尔感觉有瓜。 众人惊呼一声,乔治直接捂住伊莱尔的嘴。 伊莱尔眨眨眼:“抱歉。” 她对伏地魔确实没什么恐惧感,总觉得还没有生气的韦斯莱夫人对她的压迫感强。 而韦斯莱夫人已经沉下脸。 “不许你们去问他,弗雷德。不许问,你敢去问!你们是想让他在到校的第一天就想起那件事呀!” “好了,别发火嘛。”弗雷德告饶。 一阵汽笛声响起。 “快!”韦斯莱先生催促。 伊莱尔和乔治弗雷德罗恩立刻冲上火车。 在包厢窗口,伊莱尔看到金妮哭了。 “别哭金妮。”伊莱尔大声道:“想想几天后你会收到什么?” 乔治大声问道:“霍格沃茨的马桶圈?!” 伊莱尔踩了一脚乔治:“金妮,爸爸妈妈,祝你们在罗马尼亚玩的开心。” 金妮破涕而笑,在阳光的渲染下,她梨花带雨但笑容灿烂。 “我们会的伊莱。” 她和韦斯莱夫妇跑过去。 韦斯莱夫人在伊莱尔脸颊落上一吻,又去吻别弗雷德、乔治和罗恩。 直到此刻,伊莱尔才真的意识到分离,她心里涌起不舍,眼眶盈出泪水。 火车开动了,伊莱尔仍扒着窗户望着金妮和韦斯莱夫妇,眼泪落在手背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乔治安慰道:“好了,我们圣诞节暑假寒假还会回去的。” “等你进了霍格沃茨,就不会想家了,霍格沃茨有足够的新鲜事和作业等你。”弗雷德也出声安慰。 “李乔丹弄了一只巨大的袋蜘蛛。”他转移话题道。 “我们去看看?” 这时,包厢门被人拉开了。 第40章 喧闹,打架 是个小姑娘,看样子和伊莱尔同级,长得很可爱,有着一头浓密、有点蓬乱乱的棕色长发。 “你们有看到纳威的蟾蜍吗?” 她声音高调且听着有些目中无人。 伊莱尔皱皱眉:“没有,请不要打扰我们。” 那女孩扬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包厢的所有人:“好吧。” 这眼神让伊莱尔有些不适,让她想起了埃弗里,她盯着那女孩。 “我是赫敏?格兰杰。” 赫敏稍稍侧身,伊莱尔这才看到后面还有一个哭泣泣的男孩。 就是说她有巨怪血统的那个。 那男孩一对上伊莱尔的目光立刻瑟缩了一下。 “这是纳威?隆巴顿,他的蟾蜍丢了,我正在帮他找。” 伊莱尔看着两人没说话,弗雷德和乔治随口应道:“嗯嗯嗯,好的,你真棒,大善人,真不错。” 赫敏古怪地看了看包厢里的人:“如果看到,劳驾告知一声。” 那姑娘说完就带着那个泪汪汪的男孩风风火火走了。 弗雷德乔治面面相觑:“她…这…还真是…”两人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 “不愧是在霍格沃茨?” 伊莱尔补充。 各路神仙,什么人都有。 伊莱尔不想出去玩,她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魔法药剂与药水》,打算啃她的魔药学。 她占卜过她在这门课上的未来。 大凶中的大凶。 双胞胎见伊莱尔又拿出书并且已专注,两人对视着耸耸肩。 “我们很快回来。” 他俩说,伊莱尔点点头,继续研究她那糟糕的魔药公式。 包厢恢复安静。 只剩羽毛笔留在羊皮纸上的刷刷声与书本翻页声。 伊莱尔记录下不懂的地方,反复琢磨还是不懂。 为什么会有迷惑剂和迷乱剂这两种作用差不多,材料差不多但配置过程完全不同的魔药!? 甚至副作用和配置难度都一样! 伊莱尔想破脑袋想不明白,在心中忍不住大骂那个后来想出迷乱剂配置公式没事找事的魔药师。 这时,包厢门又开了。 “罗恩?韦斯莱说的果然没错,你真的在学习?” 又是赫敏?格兰杰。 她上前一步,在看到伊莱尔面前写满字的笔记本时眼睛唰的一下子亮起来,拿起直接观看。 伊莱尔:“……” 拳头硬了,羽毛笔咔崩一声断掉。 赫敏这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小姑娘红了脸颊:“抱歉,我刚刚有点激动。”她把笔记本放下,没了刚刚趾高气昂的态度。 伊莱尔面色缓了一些,但她依旧冷淡地看着赫敏:“拿之前是不是应该经过我的同意?” 赫敏嗫嚅着嘴,脸更红了:“哦…真不好意思。” 伊莱尔没再理她。 “我来是因为,罗恩?韦斯莱提起了你。” 伊莱尔抬头:“什么?” 那个傻哥哥又胡咧咧了啥? 赫敏捏着衣角道:“他在另一个包厢和哈利?波特对你大夸特夸。” “还在炫耀说今年那两个神秘的交换生其中一个就是你。” “好多人都在听呢。” 伊莱尔:“……” 她收起所有的书本。 见赫敏还在,没有放进手环里只是扔回座位的布袋中。 “你干什么?”赫敏忙问。 伊莱尔露出一个礼貌和善的笑:“去找罗恩,对他大揍特揍。” 她大步流星走出包厢。 赫敏跟上去。 “你别…”伊莱尔走得太快,她追得气喘吁吁:“别惹麻烦。” 伊莱尔面无表情:“揍自己嘴碎的哥哥不算麻烦。” “你和他是亲戚?!” 伊莱尔没有回答赫敏的问题。 她向车厢后走去。 伊莱尔一眼就能看到罗恩的红头发,但看的不完全。 两个高年级男学生站在包厢口,身边还有一群看热闹的新生老生挡住了视线。 “着名大难不死的男孩,作为你的学长,我们给你提个醒。”其中一个高年级男生声音粗粝道。 另一个有胡桃木般棕褐色头发的高年级说:“毕竟同为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后裔,劝你最好远离你身边这个纯血家族的叛徒。” “他爸爸是个没用的废物,他看起来明显更废物,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会声名狼藉的。” 罗恩和哈利噌地站起来。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那个棕褐色头发的高年级男生捂着脸,坐在地上懵圈。 伊莱尔看着自己的手发愣,刚刚发生了什么,哦,她打了那个嘴贱的男生,哎呀呀,手比脑子快。 不过她收了力,弗雷德乔治说,只要打不死就没关系,那… 问题不大。 朋友被打,这个男生旁的同伴活动肩膀上前。 同样是一个高壮魁梧的高年级男生,赫敏惊呼一声 她大步上前挡在伊莱尔前面:“这里是学校的火车,你们不能在这里闹事!” 伊莱尔意外地看了眼赫敏。 她发现尽管赫敏害怕的身体发颤,却依旧挡在她前面,没有向这个身材高壮且面露凶恶的人让步。 这么看来… 她也没那么讨厌嘛。 “让开,格兰杰。” “不需要你挡在我前面。” 她将赫敏架起来。 双脚腾空,赫敏惊恐地闭上眼,发出一声尖叫,睁眼时发现自己只是被伊莱尔放在了火车一个包厢里。 包厢是空的,只有行李在,里面的学生大概出去玩了。 安顿好“碍事”的赫敏,伊莱尔打量着这个不仅出言不逊而且…似乎还想殴打她的高年级学生。 弗雷德乔治还说,霍格沃茨目前没有校规禁止学生把学生拍墙上去。 伊莱尔遗憾的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好脾气”。 且她可能连入学都等不到。 他越逼越近,伊莱尔不退反进,她扬唇一笑:“想打架是吗?”她盯着这个男生,眼神冷下来,手腕活动着,指部关节咯吱作响。 “你敢打我?!”坐在地上捂脸的棕褐色头发的高年级男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尖声大叫:“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来了我一样打。” 伊莱尔冷声嗤道,她看着这高年级男生蜡黄的皮肤,棕褐色的头发,总感觉似曾相识。 “我爸爸可是吉德恩?埃弗里!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一员!” 男生歇斯底里大叫道:“你怎么敢侮辱我的父亲!?” 伊莱尔笑了,怪不得眼熟,这小子的爸爸还真被她揍过。 “那你为什么不立刻写信呢?” “让他过来。”伊莱尔露出一个诡异颇具性味的笑:“让他看看是谁打了他的宝贝儿子。” “噢~等等。” 伊莱尔拉着长长的,在坎特罗?埃弗里耳中是十分欠揍讨厌、再听下去会气吐血的那种长腔。 “也许,他过不来。” “在圣芒戈医院住着呢,不是吗?”伊莱尔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地上惊疑的坎特罗。 罗恩发出嘲笑。 他在那次回家后听过弗雷德讲了那天在阿尔法炼金专卖店的“壮举”,现在重新回味,依旧很爽。 但看到坎特罗高壮的体格,还离伊莱尔那么近。 而且那个高年级的同伴仍在虎视眈眈,罗恩不由紧张起来,握紧了拳头,随时蓄势待发。 坎特罗在听到伊莱尔的话后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 他蜡黄的脸变成灰白色。 前几天家养小精灵收到了来自圣芒戈的重病通知。 父亲遭歹人暗算,不仅中了很多毒,幻影移形时还分了体,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昏迷未醒。 搞得他入学庆祝宴都没开! “你是…” 他打量伊莱尔,似乎想到了什么:“啊,我父亲说过你,你是韦斯莱家的私生女,那个杂种!” 他脱口而出,面带占据上风的兴奋,跳起来抬手指着伊莱尔。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袋蜘蛛被人扔到了坎特罗的脸上。 李乔丹大叫一声:“小八,我的小八!弗雷德你有病吗?” 弗雷德乔治阴沉着脸。 “你说谁是杂种?”弗雷德窜上前,面色沉得吓人。 袋蜘蛛迈着腿从坎特罗的脸上飞快跳走,跳到在包厢门口看热闹的德拉科?马尔福脸上,又跳到火车卡座上,跳过罗恩肩膀,跳进卡座底下,不见了踪影。 德拉科尖叫,罗恩尖叫,两人发出爆鸣一起抱住了旁边的哈利。 哈利推开德拉科,结果那袋蜘蛛突然又冒出来,跳到德拉科的鞋子上,德拉科再次发出爆鸣,惊慌间又抱住了他。 弗雷德揪起坎特罗的衣领子。 罗恩继续尖叫,跳起来双脚离地,腿盘着哈利的腰,使劲向上窜,竭尽全力让脚离地。 德拉科似乎有类似的想法,他脚踩在哈利的脚上,推搡着罗恩,努力让自己远离地面。 哈利眼镜被罗恩拍到地上,上半身有个“尖叫罗恩”在摇晃,旁边有个“惊恐德拉科”扒拉他。 哈利站不稳,本就破碎的眼镜被踩得更碎。 李?乔丹大声喊找他的袋蜘蛛。 现场混乱一片。 弗雷德乔治合力把坎特罗摁在包厢墙上:“有种再说一遍!” 弗雷德低吼着,面带杀气,乔治扬拳要打,但被禁锢住了。 “真是没一刻省心。” 珀西拿着魔杖,他大步走来,红色勋章闪闪发亮。 “让一让,都回到包厢,我是级长,快按我说的做!” 他指挥着看热闹的众人离开,大步来到闹剧发生的中心点。 施给双子的禁锢咒消失。 见两个弟弟还不退让,而坎特罗看起来要窒息了,珀西蹙眉呵斥:“弗雷德乔治,松开那个男生。” “你们想掐死他吗?” 第41章 友谊的开始 “珀西,这小子侮辱伊尔!” 弗雷德没有松手:“他竟然敢说伊尔是…杂种,私生女!” 珀西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这不是你在火车上掐着同校同学不放的理由,弗雷德。” “放开他。” 伊莱尔将弗雷德和乔治的手握住,轻轻掰开他们的手指让其从坎特罗的衣襟松离。 “乔治,弗雷德,放轻松。” “没关系的。” 伊莱尔握住弗雷德和乔治的手。 “有关系。”双胞胎沉着声音,咬牙切齿般道。 但他们回握住了伊莱尔,没有再次暴起,只是仍死死盯着坎特罗。 坎特罗同样死死瞪着他们,明显不服气。 珀西大步走向坎特罗和他的同伴:“至于你,坎特罗?埃弗里,我会向麦格教授汇报这件事——你惹起的事端。” “我相信麦格教授会很乐意和斯内普教授谈谈,关于他学院里的四年级学生在开学第一天威胁欺负一年级新生,这件明显不符合校规的事该如何进行扣分处置。” 他走到他跟前,冷冷地望着他。 “你最好这段时间安分守己,不会被我抓到犯错。” “否则,就等着去找费尔奇关禁闭吧。” “现在,滚回你的包厢!” 坎特罗朝地面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又对着珀西比划一个粗鲁的手势,带着身边的同伴走开了。 珀西对弗雷德乔治轻嗤一声:“还没进校就惹事生非。” “真是你俩一贯的作风。” 可当目光转向伊莱尔时,珀西面色柔和了:“别担心,会没事的。再有一小时,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你们最好换上校服。” 伊莱尔乖巧地点点头。 “我要去再巡视一遍包厢,防止再有闹事者。”珀西警告地看了双子一眼,袖袍一甩大步离开了。 赫敏再次尖叫。 罗恩不耐烦道:“又怎么了管事多小姐!” “我还没换好校服!” 赫敏焦急得来回踱步:“万一我因为服装不整齐被分到斯莱特林怎么办!” 现场有两个男生同时开口。 德拉科不满叫道:“斯莱特林怎么着你了?!” “斯莱特林不会因为这个就收了你的。”罗恩翻白眼。 在听罗恩说了这句话后,德拉科古怪地看了罗恩一眼。 众所周知,韦斯莱家族满门格兰芬多,他想必也会进格兰芬多学院,又众所周知,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不是很对付。 他刚刚竟帮斯莱特林说话? 德拉科本来是想过来见识一下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顺便交个朋友。 在看到罗恩?韦斯莱比他先坐在了哈利?波特旁边,似乎还认识了人家成了好朋友,德拉科有些恼,本想嘲讽一下他们两个来着。 可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同生共死”的一起经历了恐怖的“袋蜘蛛袭击事件”。 又或许刚刚罗恩?韦斯莱帮斯莱特林学院说了好话。 德拉科突然觉得这个红毛长臂猿似乎没他想的那么讨厌了。 伊莱尔看见双胞胎已经换好校服,她拉起赫敏的手:“走吧,我那边的包厢空着。” “罗恩,你最好也换上。” 她对哈利点点头当做打招呼,视线回转间,她看到一个浅金色头发,灰色眼睛的男生在看她。 出于礼貌,她对他微微一笑。 德拉科正在好奇,好奇这个女生力气怎么那么大,竟然能把那个四年级男生一巴掌扇地上。 于是忍不住暗地里观察她,结果偷看被发现,人家还对自己笑了一下。 小姑娘眉眼弯弯,眼睛似乎含着星光,他苍白的皮肤微微染上两分血色,扭头哼了一声。 对人家礼貌微笑,人家不想理睬,还对自己冷冷哼了一下。 伊莱尔疑惑。 他是哪根筋没搭对吗? 德拉科扭头之后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伊莱尔一眼。 恰好看到她眨巴着金琥珀似的眼睛,歪头不解地看着自己。 德拉科脸上的两分血色骤然变成了五分,他瞪了伊莱尔一眼:“看我做什么?不准看!” 不等伊莱尔回答他,他就转身带着身边两个长得十分粗壮的男孩大步离开了。 伊莱尔啧一声,果然没搭对。 看看还在焦虑不安的赫敏,她没有想太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关系的格兰杰小姐。” 伊莱尔安慰赫敏。 她带着赫敏找到包厢进去,伊莱尔拉上窗帘,锁上包厢门,赫敏快速的开始换衣服。 伊莱尔看着身上的衣服:“……” 当时怎么穿上这些玩意的来着? 没认真记啊。 那时注意力全在乔治裸露在外的胸膛还有… 伊莱尔狠狠摇头。 又瞎想。 她要是不小心撕碎一点的话…妈妈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那可是你爸爸好不容易从麻瓜世界带回来的!」 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如狼似虎的咆哮。 伊莱尔扯扯嘴角。 还是算了吧,她试着扯了扯衣服上的丝带。 赫敏已经换上长袍,将卡在领口的头发拨了出来。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伊莱尔:“呃,需要帮忙吗?” 伊莱尔红了脸:“是的,我没怎么穿过麻瓜衣服。” 赫敏看了看:“哦,这些衣服在麻瓜世界也算麻烦的。” “不过,很巧,我是麻瓜出身。”她无所谓地说:“对我来说不算难。” 伊莱尔诧异地看了看赫敏:“好吧,我以为你是某个…” “某个纯血家族的巫师?” 赫敏笑了:“不是,不过态度凶恶一点会少很多麻烦。” 伊莱尔也笑了:“看来,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她刚刚竟以貌取人。 赫敏误会了,以为伊莱尔是在指她误会她是纯血巫师这一点。 她耸耸肩:“没什么的。” 她帮伊莱尔解开那些丝带,然后告诉伊莱尔如何做。 伊莱尔这次认真记下了。 “谢谢你。” 赫敏弯起眸:“很高兴帮到你。” “你头发真好看。”望着那乌黑的长发,她发自内心感叹一声。 伊莱尔不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辫,听着清脆的铃铛响,嘴角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 “谢谢你的赞美,格兰杰小姐。” “叫我赫敏就好,我可以叫你…嗯…”赫敏犹豫了。 她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伊莱尔?安卡洛西,你可以叫我伊莱。” 赫敏有些摸不清头脑:“可你说罗恩?韦斯莱是你哥哥,《纯血家族语录》上又说韦斯莱家族都是红头发,你和罗恩?韦斯莱…” “我是个孤儿。” “寄宿。” 伊莱尔说这话时脸上并不晴朗。 赫敏捂住嘴:“抱歉,我…” “我真是……”该死,她怎么老能踩到人家雷点还戳人家肺管子。 良心愧疚不安的赫敏试着转移话题:“我可以看看你刚刚在列车上写的东西吗,伊莱?”赫敏的脸再次红了。 “抱歉,那次我不应该…” 伊莱尔摆摆手:“没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她把布袋里的《魔法药剂与药水》拿了出来递给赫敏。 “天呐,这是你写的?” 课本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赫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书页。 “这没什么,笨鸟先飞。”伊莱尔打了个哈欠,一上午都在折腾,她累了——“我可以睡会吗?” 她对赫敏道:“我坚持不住了,如果可以,待会到站的时候叫醒我。” 赫敏翻着书:“好,你睡吧。” ——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 声音在所有的车厢回荡。 伊莱尔被吵醒了。 她的头从赫敏肩膀离开,迷瞪瞪地看向四周:“…乔治?” “弗雷德…”她手揉揉眼。 “不在…” 赫敏从书中抬头:“哦,刚打算叫你,我看到你在迷乱剂迷惑剂那一栏记下的问题了,迷惑剂服用太多会有抗药性,迷乱剂弥补了这一缺陷,你得…” 睡懵的伊莱尔:“…啊??” 她说的哪国语言啊,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又听不懂人话了? 赫敏忍俊不禁,没忍住捏了一下伊莱尔的脸:“我们要到了。” “弗雷德、乔治?韦斯莱过来看了你几回,拜托我看着你又离开了。” 赫敏从口袋掏着:“他们给了我一块糖说是谢礼。” 包装很精致。 脸被捏得有点疼,伊莱尔大脑开机,她看了看,有点迟疑:“那个…我不确定该不该阻止你吃。” 赫敏疑惑:“为什么,怎么了?” 伊莱尔无奈扶额。 总不能说她中过无数次招吧。 某次弗雷德给了她一块看起来很香甜的糖,说是草莓味。 但其实是地狱辣椒做的。 给她辣得库库掉眼泪,吃了还会让人喷火,直到现在,陋居的墙壁上还有一块焦黑没除掉。 弗雷德答应包伊莱尔未来半年的家务伊莱尔才理他。 现在总估计… 未来大约四十年的家务活都不需要她动手了。 她想了想,叹气道:“有一半可能是他们的恶作剧。” “你吃下后可能会喷火,舌头变肿,或者不停打嗝、大笑,倒退走路,也可能头顶发芽开花。” “当然,有时候确实是非常好吃的糖。” 伊莱尔回想着自己的经历:“但说不准,你要不先吃一点点试试?” 这样就算有古怪,吃的剂量少,药效很快就过去了。 赫敏尬笑两声,默默将糖塞回口袋:“我现在不是很想吃。” “先走吧。”她将书还给伊莱尔。 第42章 初遇?分院 下火车。 一路:巨人提灯,上船,过湖,哇塞城堡,跟教授进入礼堂。 听校长发言。 等分院。 伊莱尔不在分院的队伍里。 她另有安排。 “你就是另一个交换生?” 金发碧眼的漂亮小姑娘打量着伊莱尔,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怎么不和贺兰德教授一起来?” 伊莱尔不喜欢她说话的态度,只是淡淡回了句:“与你无关。” 这语气把那姑娘气得够呛,她狠狠瞪着伊莱尔,嘴里开始嘀咕法语。 她以为伊莱尔听不懂。 然而,在知道自己要当布斯巴顿交换生后,伊莱尔就开始搜寻自己有关法语的传承记忆。 很幸运,她找着了。 更幸运的是,她用到了。 这姑娘嘀咕的全是骂她的脏话,且越来越不堪入耳。 伊莱尔皱起眉,没等她开口回怼,那姑娘就被房间里另一个人呵斥了。 “米莉亚?贺兰德,这可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行为。” 说这话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他像是刚回过神一般,看了米莉亚一眼,米莉亚立刻噤声。 “我是新来的教授,菲泽尔,菲泽尔?贺兰德。”他望向伊莱尔,抿紧唇又露出一个笑,向她伸出手。 “教授古代魔法阵,想必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和你说过了。”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朴素的长袍,身姿挺拔, 兄妹俩都有一头散着浅光的迷人金发,和一张精致异常的面容。 似乎有媚娃的血统。 “请允许我为她刚刚言语上的无礼道歉,她有些被我娇惯坏了。” “ce n’est rien。”(法语:没关系) 伊莱尔握上去,在菲泽尔和米莉亚惊讶的神情中用法语回道:“很感谢你能让我以交换生的身份入学,不过,如果贺兰德小姐继续像刚刚那样辱骂我,我会让她亲身体会她说过的所有话。” 此言一出,米莉亚和菲泽尔脸色都尴尬微妙起来。 菲泽尔只好转移话题:“你的眼睛很漂亮。”他凝望着她的脸夸赞道:“这是非常稀有的眸色。” 伊莱尔淡淡点头,她改用英语:“谢谢欣赏,教授和贺兰德小姐也长得五官俱全,有礼有貌。” 气氛一下子陷入冰点。 对方仍握着自己的手没松,而且在颤抖,伊莱尔皱眉。 这是有什么身体疾病吗? 帕金森综合症? 伊莱尔刚冒出这个念头,对方的手松开了:“抱歉,我来之前手受伤了,希望没给你带来不适。” 伊莱尔收回手。 她没回答。 在衣服上反复擦了擦。 用实际行动向对方非常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不适与嫌弃。 这行为很无礼。 可她现在就想无礼。 说的跟谁没被娇惯过似的,她也有哥哥宠,哥哥爱的好吗。 菲泽尔看起来僵住了,万幸下一秒麦格教授打开了门。 “打扰了。” 穿翡翠绿长袍的黑发高个女巫神情严肃端正。 “欢迎诸位加入霍格沃茨。” “贺兰德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请你先进入礼堂主宾席。” “我会负责接引孩子们。” 菲泽尔表示感谢,他低声对米莉亚叮嘱两声后快步离开。 伊莱尔发现他在离去的最后一刻隐晦地看了自己一眼。 麦格教授细致地对她和米莉亚讲了接下来的分院仪式。 伊莱尔和米莉亚都规规矩矩的听着,并在其讲解完毕后表示感谢。 麦格教授对此非常满意:“这样才对,我很高兴你们一个个着装整洁,态度礼貌。” 伊莱尔听她嘟囔了一声:“不像另一边那些小家伙,简直像一群树猴蛙掀了锅。” “好了孩子们。” “去迎接你们的分院仪式吧。” 随着邓布利多的介绍和礼堂的掌声,他们走上讲台。 伊莱尔看向挂着红绸缎的格兰芬多一桌。 罗恩在那,他如愿分到了自己喜欢的学院,伊莱尔替他感到开心。 等等,哈利?波特也在格兰芬多? 怪不得刚刚听到了一阵极其沸腾热烈的欢呼声。 她还看到了赫敏和…那个小哭包隆巴顿?真意外,她以为那个小哭包会去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之类。 当然,弗雷德乔治珀西更不用说。 他们三个正坐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紧张的注视着伊莱尔。 邓布利多敲敲酒杯:“肃静!” “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这一学期的新老师,来自法国布斯巴顿学院的菲泽尔?贺兰德教授。” 菲泽尔微微躬身致意。 英俊迷人的外表很快赢得许多男生女生的惊呼与议论。 邓布利多继续道:“贺兰德教授将教授古代魔法阵,这是一门新的选修课程,感兴趣的六年级学生可以在明天上午去七号讲室了解报名。”说罢他将位置让给菲泽尔。 “感谢邓布利多教授给我这个机会加入霍格沃茨这个大家庭。” “此刻我内心充满着感激之情,对未来的教学生活同样怀有无限的憧憬与希冀。” “阵法课欢迎所有感兴趣的人。” 菲泽尔声音温润又宁和,像一块白玉,他补充道:“如果有其它年级的同学想要参加,七号讲室同样欢迎。” 伊莱尔发现他好像看了一眼自己。 她眨眨眼,男人仍目视前方。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台下的学生窃窃私语,并响起了不是特别热烈兴奋,只能说是礼貌的鼓掌欢迎声。 菲泽尔微微一笑。 他拿起魔杖抬手一挥。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亮起了奇怪的纹路。 纹路布满整个礼堂,空中飘浮着古老神秘的符文。 随着光芒大盛,有人惊呼:“我好像没那么累了?” “感觉身体好轻盈。” 有的人甚至舒服地叫出声。 在大家还在沉浸享受时,菲泽尔打了个响指,阵法消失。 礼堂里的大家躁动起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恢复阵法。” 他示意噤声。 现在,礼堂里所有的学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菲泽尔面色如常,依旧是谦和有礼的模样:“我希望大家明白,这是一门非常神奇有用的课程。” “欢迎大家前来报名学习。” 这一次礼堂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菲泽尔开了个好头。 在场的人纷纷盯着伊莱尔和米莉亚,好奇她们会分到哪个学院。 米莉亚在分院帽一番长长的纠结下进入了斯莱特林。 对于长相明艳动人,如同娇媚的法兰西玫瑰般的米莉亚?贺兰德,小蛇们表示极其欢迎。 至于伊莱尔… “嘶,孩子,我看不见你的回忆,有壁垒挡住了。” 破破烂烂的分院帽戴在伊莱尔头上慢悠悠道:“这不好分院啊…等等,你出来干什么?给我回匣子里待着!” 伊莱尔只听到第一句,后面听不太清,对于第一句,她充分发挥从双子那学到的胡说八道技能。 “抱歉分院帽先生,我也不清楚,有办法帮帮我吗?” “啊…别担心孩子,你有什么想去的学院吗?” “都说了回匣子,分院呢别闹。” 伊莱尔:“……?” 这分院帽嘀嘀咕咕什么? 靠谱吗? 下方一众人乌压压地都盯着她,眼巴巴等结果,伊莱尔硬着头皮道:“我想去格兰芬多。” 帽子态度更好了:“说说理由?” “我全家人都在那个学院。” “嗯…这的确可以作为一个依据,但还少点什么。” “回去,再闹今晚我就不陪你玩了。” 伊莱尔:“……???” “分院帽先生你在和谁说话吗?” 分院帽:“没事,老伙计日常闹脾气,按理说它不会在分院时这么闹…哦,孩子,我们继续。” “说到哪了?家人,啊,对,靠家人…不不,光靠家人可不能判断你能去哪个学院。” 伊莱尔更加不解:“为什么?” 分个院事事儿那么多呢。 分院帽耐心地解释:“你知道布莱克家族吧。” “他们家历代都是标准的斯莱特林,但他们目前最后一代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却进入了格兰芬多。” “当然…” “还有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他也很适合格兰芬多。” “和他哥哥一样,两个都是天生的格兰芬多!遗憾的是,他坚持要去斯莱特林,就像韦斯莱家那个叫珀西的小子坚持去格兰芬多一样。” “我最终尊重了他们的选择。” “毕竟他们那样的天赋不管在哪里都会大放异彩。” “ooh—嚯嚯,一个韦斯莱家的小异类,两个布莱克家的小异类。” “所以,孩子,你得至少说点能让我理解你性格的事或经历。” 伊莱尔想了想最近一段经历… “我在火车上揍了一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男生。” “原因…他说的话我不爱听。” “这有帮助吗先生。” 回答伊莱尔的是响彻整个礼堂的分院帽宣布—— “格兰芬多!!” 第43章 开学晚宴 随着格兰芬多极其热烈的掌声,伊莱尔将帽子双手还给麦格教授跑向自己的学院桌。 罗恩赫敏几乎同时挥手对她打招呼。 哈利咧嘴对她一笑。 伊莱尔看到他没戴眼镜,翠绿的瞳眸没有镜片的阻隔看起来像两块珍贵的祖母绿宝石。 弗雷德乔治早在他们中间留了一个位子给伊莱尔。 她一坐下就被两个热情的拥抱围住,夹得不能动弹。 脑袋毛还被狠狠撸了一顿。 “好了你们俩个。” 伊莱尔推开明显兴奋过头的双子。 “哈利?波特在我们学院,伊尔也在,当然罗恩小鬼头不用说。” “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两人哈哈大笑。 此刻,邓布利多已张开双臂,说完了开学贺词,仅用了几秒功夫。 这显然让那两个从法国布斯巴顿远道而来的客人有点懵。 不,所有的新生都有点懵。 “什么是哭鼻子、残渣、笨蛋、拧?”伊莱尔问对面的珀西。 珀西正在向他身边的哈利对着邓布利多大夸特夸,没听见。 双胞胎还沉浸在大笑中。 乐得不能自拔。 这时一个白乎乎的幽灵从餐桌下钻出来:“别着急孩子,只要你在这待个一学年就知道了。” “嗨——差点没头的尼克!”隔着一个座位的李?乔丹叫道:“好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幽灵嗖地一下子穿过李?乔丹的身体,它叉起腰:“我更希望你们叫我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 李?乔丹冷得打颤,他毫不在乎的嘿嘿笑道:“明明上一个称呼更能代表你的形象!” 白乎乎的幽灵更生气了。 “吃你的饭去,没礼貌的小子!” 伊莱尔这才注意到空荡荡的金餐盘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晚宴开席,双胞胎停止大笑,娴熟地找到伊莱尔喜欢吃的食物,切好放在她面前。 “发什么呆呢。” 弗雷德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好了,别看了伊尔,多来几次开学仪式就习惯了,现在快吃点东西。”乔治递给伊莱尔一杯果汁。 幽灵还在餐桌上飘着,发表着关于学院杯斯莱特林六连冠,格兰芬多这一学年争点气的演讲。 伊莱尔欢快地吃着食物,突然发现哈利眯起的眼睛。 “嘿,哈利。” 她对着餐桌对面喊道:“你的眼镜呢?” 不是她爱管闲事,那个眼镜好像是因为她和坎特罗?埃弗里打架时给人家弄碎的。 哈利像是意外有人注意到他,有些局促:“呃—在这里。”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碎布包。 赫敏探出头,她刚刚正在和珀西谈论课程:“你又把眼镜弄碎了,哈利?” 珀西也注意到了:“一个恢复如初咒就好。”说着,他拿出魔杖对着布包轻轻一点,眼镜碎片升到半空开始重新组合,一个新的眼镜出现。 赫敏惊呼:“哦,这是无声咒。” “我在书上看到说只有魔咒技艺精湛的少数巫师才能做到。” 这让珀西很受用,他轻轻一挥魔杖,眼镜直接飞到了哈利的鼻梁上。 哈利很高兴自己不用眯眼睛看东西了,他对此向周围人表示感激。 尤其对伊莱尔:“谢谢。”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帮我了。” 对此回答哈利的——是孪生兄弟防贼一样的目光。 格兰芬多的晚会氛围很好,他们说笑打闹,聊自己的家庭。 除了有人好奇伊莱尔的身世被告知是孤儿全场沉默了三秒以外。 气氛还算不错。 等最后一个人吃完最后一口布丁,邓布利多教授又站起来。 “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 “一年级的新生请注意…” 在邓布利多说话期间,弗雷德小声附在伊莱尔耳边悄悄道:“过几天就带你去禁林玩。” 伊莱尔对此表示十二分的敬佩:“刚刚邓布利多教授提到禁林还特意看了眼你和乔治。” 两人对此接受良好:“那就再缓几天,先带你去几个密道玩玩。” 邓布利多教授这时咳了一声:“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自认为看透邓布利多性格的伊莱尔越琢磨这话越觉得这不像警告,反而像是在诱惑一些人。 “快点去探险~” 她听到哈利在哈哈大笑。 伊莱尔懂了。 怪不得人家分在格兰芬多呢。 作为万众瞩目曾经打败了神秘人的新生,再结合陋居邓布利多怀疑伏地魔仍会卷土重来。 这无疑是给他准备的试炼。 哦——愿梅林保佑他。 邓布利多的欲盖而彰让伊莱尔有些反感:“要是真不想让人靠近一个混淆咒和驱逐咒不是更管用吗。” 她对双胞胎吐槽道。 看着眼睛噌噌亮起的两人,伊莱尔意识不妙,忘了这俩人才是最不安定的那波。 “如果你们期待这学期收到妈妈的吼叫信。”她幽幽道。 这话一出,立刻捏住二人命脉。兄弟俩泄气,他们虽然皮,但并不想给家里惹大麻烦。 对于第一次出现的四楼走廊——这个虽然新奇但明显风险巨大的新地图,他们还真不敢保证这里面水的深浅。 “你说,会有人去吗?” 双胞胎嘀咕。 伊莱尔不确定,她甩甩指尖的茶水,随意扫了眼地面的水渍。 “……” 四楼走廊与哈利大凶她理解。 但是,占卜结果让她也要多加小心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想掺和那种事。 伊莱尔头疼地瞟了眼和珀西说话的哈利。 她叹道:“谁知道呢。” 晚会最终以合唱校歌结尾。 伊莱尔从未唱过歌。 她想到那次和乔治金妮笑话弗雷德时随便哼唱的调子。 跟着七零八落地唱了起来。 两兄弟很明显听出来了,乔治憋笑,弗雷德脸微微发红,这下彻底带偏他们的《葬礼进行曲》,悲伤徐缓的曲调变了味儿。 葬礼成了《合家欢乐颂》。 第44章 好室友的重要性 晚宴结束,在珀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自己学院的塔楼。 “女生宿舍在那边。” 他对着一年级的女孩子们说。 “希望我们在一个寝室。”赫敏靠在伊莱尔旁边小声道:“有个熟悉的人一起总是好的。” 伊莱尔已经算过:“或许会更好一点。”她说。 “比如,我们的寝室有空余。” 的确有空余,偌大的寝室只有她和赫敏?格兰杰的行李。 赫敏像是看梅林一样看着伊莱尔:“老天,你是怎么算到的?” 伊莱尔轻笑:“我亲爱的赫敏。”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室友是个女巫,恰好还有点占卜天赋,而你现在在魔法世界?” “好吧。”赫敏反应过来,“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读到,寝室一般是五个人。” 赫敏盯着摆在房间里异常突兀的两张四柱床:“可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床,我是说,这间寝室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吗?” “我们估计是落单了。” “其余的床应该是家养小精灵帮忙撤走了。”伊莱尔收拾着行李,她喜欢,人少住得更舒服。 “那真是太好了。”赫敏也很快接受这个她喜闻乐见的事。 厚重的行李箱打开,她开始往书架一摞摞的塞书。 “你带了半箱子的书?” 伊莱尔感觉自己像是见到了女版珀西。 赫敏有些窘迫,她脸微微发红:“啊,是的,希望你不会觉得这是古板的书呆子行为。” 她已经在火车上听到无数人这样议论嘲笑她了。 伊莱尔狠狠摇头:“书呆子?不不不。” “你忘了火车上了?” 她啪一下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同样塞满书,小姑娘回过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赫敏。 赫敏惊喜地尖叫起来:“赞美上帝与梅林!” “我早该想到!” 两人当即握住手达成共识:“为了年级前三!” “为了奖学金!” “一起加油努力!” —— 时间已到深夜,相较于伊莱尔那边其乐融融的氛围,男生宿舍的弗雷德和乔治正翻来覆去、唉声叹气。 “你们两个出了什么毛病?” “已经快十一点了,今晚不夜游拜托你俩闭嘴睡吧!” 李?乔丹对着弗雷德扔了一个枕头,霍格沃茨的床帘没有隔音魔法——除非他们自己会某种咒语。 但对于刚上三年级的他们来说,显然有点困难。 弗雷德接住枕头抱在怀里,叹气道:“不知道伊尔怎么样了。” 李?乔丹翻翻白眼,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他转头对乔治说:“一个暑假而已,他被一个叫伊尔的媚娃夺魂了?” 乔治叹口气:“我也担心伊尔会不适应。” “伊尔伊尔伊尔。”李?乔丹把脑袋埋入被子:“我已经听你们讲了几百遍伊尔这个伊尔那个了。” “有毒吧你俩?” “整得跟思春一样。”李?乔丹顿住,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真相。 “你俩…” 他坐起来,来回扫着床上的两人。 “不会真的有喜欢的姑娘了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孪生兄弟炸毛。 声音高得几乎要震碎天花板。 幸好这个宿舍就他们三个,李?乔丹想。 不然就凭刚刚闹出的动静,第四个绝对会把他们三个一起轰出去。 “伊尔就是伊莱尔。” 乔治辩解道:“分院时你见过,她是…我们的妹妹。” “妹妹?”李?乔丹表示他不信。 “法国交换生,你妹妹?” 他切了一声:“虽然是格兰芬多没错,但你当格兰芬多都是韦斯莱家就有点过分了吧。” 他可是明明白白听到那姑娘姓安卡洛西,那姓氏古怪罕见,他记得相当清楚。 弗雷德翻了个身坐起,将枕头扔回给李?乔丹:“这倒可以努力一下。” 乔治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是啊,以我们家族的繁衍速度和如今其他纯血巫师家族的凋零来看。” 弗雷德接上:“说不定几百年后格兰芬多真的都是韦斯莱。” 李?乔丹:“……” 这俩人,听不懂好赖话吗。 他就是讥讽一下而已,怎么还顺杆子往上爬了? 还努力一下。 努力个粑粑球! 大半夜不睡觉扯着些,李?乔丹真的想把这俩人揍一顿然后叉出去。 但他打不过。 “我还以为火车上你们是路见不平仗义出手。” 李?乔丹哼了一声:“没想到是为了泡妞见色起意。” 双胞胎想反驳。 想说他们不是泡妞见色起意,而是真的只是把伊莱尔当… 当什么? 当妹妹看? 唉…这话他们自己都不信。 见两人沉默,李?乔丹八卦地嘿嘿凑上前:“你们两个谁动心了?” 双胞胎再次思考起来。 伊莱尔入学一定会有追求者。 问题是她现在还没有对爱情这东西有具体概念,他们两个虽然近水楼台,但伊莱尔对他们好像只是亲情。 可一想到未来有人给他们伊尔灌输爱情上的东西,把他们伊尔拱走… 双胞胎对视一眼:绝对不行!! “好吧。”弗雷德打了个哈欠:“让你猜对了,就是见色起意。” 乔治懒洋洋道:“至于具体是谁,你不妨再猜猜?” 李?乔丹哎呦一声:“猜不出来,她长得很可爱,见色起意很正常吧。” “我还寻思你俩不喜欢,我就去上了,养成系似乎很不错。” 这话一落,双胞胎齐齐面无表情地盯着李?乔丹:“什么养成系?” 李?乔丹还没意识到气氛不对劲。 他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她年纪明显还小,世界观没完全塑成,这时候要是来一个兄长般可靠的角色走进她的世界一点点引导她…” 李?乔丹嘿嘿一笑:“要是能成,咱可就想教什么教什么咯。” “想教什么教什么?”乔治咬着牙慢慢重复:“那你想教什么?” “让我想想…”李?乔丹还真开始幻想这件事了:“比如让她去…” “无耻狗贼,见梅林去吧!” 两人半秒都听不下去,一跃下床,给李?乔丹蒙着被子就是一阵打。 “想都不准想!” 李?乔丹痛嚎:“停停,你俩也太霸道了,她还不认识我呢。” “就是这么霸道。”弗雷德冷哼:“她住在我们家,先认识的我们。” 乔治盯着李?乔丹补充:“就算喜欢,也只能喜欢我俩。” 李?乔丹:“……” “那…她喜欢你们…俩吗?” 双胞胎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弗雷德轻呵:“那还用说?” “没看到开学宴她坐在我们中间?” “等等,俩…” 李?乔丹倒吸一口凉气:“…中间?” “不会你们两个都…” 炸裂啊… 梅林。 双胞胎轻咳一声回到自己床上:“是兄弟就少管少问多支持。” 李?乔丹不理解但尊重。 “行吧…” “我支持你们。” 双胞胎感动地哇塞一声,弗雷德甚至想再次下床与李?乔丹握手来表示他的感激不尽。 但被李?乔丹喝住了。 他捂着脑子:“安生点睡觉就是对我最大的谢礼了!” 房间安静下来。 慢慢的,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李?乔丹松了口气,这二位爷终于肯消停了。 他躺回床上。 整理枕头的形状,盖好被子,慢悠悠、舒舒服服躺下。 五分钟后… 李?乔丹噗得坐起。 听着兄弟二人明显已经进入深沉梦乡的呼吸声。 他眼里毫无睡意。 满脑子全是自己室友外加好兄弟竟然… 竟然同时… 啊啊,早知道就不问了。 他发誓,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先把这俩混蛋叉出去他就是脑子腐烂的食尸鬼! 第45章 大凶魔药课 两个卷王住一起的好处有很多。 赫敏与伊莱尔作息一致,学习热情相同,两人那晚一拍即合后,简直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有赫敏在,她们从没在课堂迟到过。 而伊莱尔的超前预习让她和同样勤奋的赫敏在不到一周内给格兰芬多加了不少分。 她们很快习惯了校园生活。 “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格兰杰。” 清晨的公共休息室,乔治照旧给伊莱尔梳头发。 “赫敏是一颗蒙着面纱的明珠,你得靠近她,才能品出她的美来。” “然而你们知道,我眼瞎过。” 伊莱尔耸耸肩,讲了一个她自认为很好笑的笑话。 乔治无奈:“这并不好笑伊尔。” “当然我们很开心你交到了好朋友。”弗雷德加入对话。 他坐在伊莱尔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奇怪的羊皮卷,笑容神秘。 “话说,伊尔,连续学习了这么多天,不打算放松一下吗。” 伊莱尔来了兴致:“要开始探险了?计划去哪?” “除了四楼走廊。”她补充,生怕双胞胎还没放弃那个念头。 “禁林怎么样。” 乔治编好最后一缕头发,扎好丝带,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有伊尔的好运气在,说不定我们能碰到独角兽呢。” 伊莱尔:“独角兽?”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听说那玩意的毛可值钱了:“那我跟赫敏说一下,下午不去图书馆了。” 但当伊莱尔在早饭时和赫敏说了这个活动后,她遭到了赫敏有史以来最大的反对。 “不行,这太危险了!” 赫敏尖叫着说。 “你会受伤,可能会丢掉性命,禁林可是有伏地蝠,狼人和八眼巨蛛各种危险等级为五级的黑暗生物!” “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可以把一个成年巫师吃得渣都不剩!” “更不用提那些四级三级的神奇动物在里面扎堆徘徊!” “伊莱,你怎么想的。” “你那两个哥哥又是怎么想的!” 罗恩嘴里含着面包道:“呃,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格兰芬多?” “去禁林很正常嘛。” 这话激起了赫敏更大的情绪波动:“是的,格兰芬多。” “伊莱,我们两个好不容易给学院加了二十分,你想前功尽弃吗?” “一趟禁林足以让格兰芬多变成格兰分少!” “难道你期待斯莱特林再次赢得学院杯?” 伊莱尔很想说,她并不是很在意学院杯的事。 回答问题加分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会扣分,提前给自己存点挥霍额度罢了。 作为朋友,她如实说了出来。 赫敏的脸上写满背叛与不理解:“可是,这是不对的。” 哈利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对赫敏道:“我想,你管得有点太宽了。” “我们是朋友!” 赫敏受伤地对哈利吼道。 这让两个看戏的男孩子顿时噤声。 “是的,我们是朋友,赫敏。” 伊莱尔表示她理解赫敏现在的感受,她语气平和补充道:“但我们也是不同的个体。” “我是说,我有权利选择自己想做的事对吗,而我很想和自己的哥哥们去禁林探险,对此我们期待了半个暑假。” “我希望你能理解。” 赫敏没有回答,她流着泪跑开了。 这让伊莱尔有些难过。 “别管她。” 罗恩试图安慰:“她就是个好管闲事的管事多。” “很多人都烦她呢。” 伊莱尔看着赫敏离去的背影,踩了罗恩一脚:“闭嘴,罗恩。” “吃你的面包去。” 早饭时的争执让伊莱尔更加抵触待会儿的魔药课。 她还记得呢,卦象:大凶中的大凶。 小姑娘叹气,不愧是大凶。 从早饭就开始不顺。 等她磨磨唧唧、一个人走进魔药课,学生几乎到齐了,赫敏已经和其他人坐在了一起。 伊莱尔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 旁边是小哭包隆巴顿。 考虑到待会有可能组队,她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嗨,我是伊莱尔?安卡洛西,怎么称呼?” “隆隆巴顿,我是纳威?隆巴顿,叫我纳威就好。” “很高兴认识你纳威。” 伊莱尔笑笑:“我们之间可能需要澄清一件误会。” “比如说,我没有巨怪血统。” 这让纳威红了脸:“当然,抱抱歉,我当时太震惊了。” “对此我表示观望,安卡洛西小姐。”一道冷峻的声音从二人背后突兀地出现。 “期待你在魔药课上的表现,虽然我已经能想象到,你那巨怪脑袋会一个问题也答不出来。” “至于你,隆巴顿先生。” “需要我给你们来点茶和点心,好让你们能像你的奶奶一样絮絮叨叨,继续在我的课堂上无视纪律无视组织的大聊特聊吗?” 伊莱尔回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苦涩冲鼻的魔药味。 他们的魔药课教授,一身黑色长袍,油腻的齐肩黑发,正皱着鹰钩鼻冷漠地盯着他们。 好好好,大凶中的大凶。 上来就开大。 她已经听到了斯莱特林那边米莉亚幸灾乐祸的笑声。 “抱歉,教授,我以为还没上课。” 伊莱尔迅速认怂道歉。 斯内普教授鼻子出气,冷哼一声:“那么,希望喜欢广交好友的安卡洛西小姐下次记住,当你踏进这间教室,我的课就已经开始了。” 他大步走上讲台:“安静下来,你们这群叽叽喳喳的学生。” 教室瞬间安静。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目光严厉地扫了教室一圈,最后满意地收回目光。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 在斯内普上讲台说完第一句话,伊莱尔就清楚,以后的校园生活,她与魔药会相杀但绝不会相爱。 比起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她更喜欢贴近自然,能随心所欲,不用刻意遵守的东西,比如占卜,变形,再比如神奇动物或者草药。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消极待课。 事实上,当斯内普教授为难哈利?波特提问题时,她很认真的在心中回答每一个问题。 感谢珀西在暑假期间用试卷对她的狂轰滥炸。 伊莱尔发现每个问题她都能答上来。 只是哈利就没那么幸运了,斯内普教授像是有意为难他似的。 哪怕坐在一旁的赫敏手举得几乎要捅破天花板,也没让斯内普教授施舍一个眼神。 教室里的学生窃窃私语。 身旁的纳威都没参与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伊莱尔想,如果教职工有评分,如果能投反票,这位魔药课教授一定会在反票上拔得头筹。 第46章 清理老鼠 可怜的哈利最后被扣了一分。 伊莱尔毫不意外。 毕竟斯内普教授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被这老蝙蝠给盯上了。 是的,老蝙蝠。 她从罗恩那学的新词儿。 “告诉我,自作聪明的安卡洛西小姐,你将姜根切得那么碎是为了显示你的刀工很好吗?” 怕自己的魔药作业出问题几乎每一步都算一卦的伊莱尔:“……” “不,教授。” 她一抬头就对上斯内普那双漆黑冷漠的双眼:“只是觉得这样做会让魔药效果更好一些。”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斯内普挑眉:“看来安卡洛西小姐认为自己已经有能力重新纂写一本新的教科书,或者加入非凡巫师药剂会了不是吗?” 斯莱特林那边发出爆笑。 “并没有教授。”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感觉这样会有用而已。” “感觉!?”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像冰窖一样冷:“在我的课上,你和我说你靠感觉配制魔药!?” “安卡洛西小姐,请问,你的脑子落在寝室里没带吗?” 她又听到了斯莱特林那边米莉亚快要厥过去的笑声。 伊莱尔:突然有点想杀人。 “抱歉,教授。” 本着不想惹事生非的想法,她努力克制想要将毒蛇牙插进斯内普屁股的冲动。 幸亏没说是靠占卜。 她从双胞胎那听说过,这位魔药课教授相当讨厌占卜学。 斯内普冷哼一声,他声音放大:“来吧,让我们看看安卡洛西小姐靠感觉配制的魔药。” “呵。” “不用想,就知道会是一摊废…” 他俯下身,话头停住。 伊莱尔坩埚里的药液非常澄澈纯粹,显出像水晶一样的翠绿色,还散发着淡淡闪光。 很明显,这锅半成品品质上乘。 是哪怕错半步都达不到的高级水准。 即便是他这个魔药大师也是需要在注意力百分百的情况下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半成品。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盯着伊莱尔。 “就…那么做出来的呗。”她实在编不出来了。 “继续。” 斯内普冷呵一声。 于是,在老蝙蝠的严密监视下,无法作弊的伊莱尔只好严格按照教科书的步骤和纳威合作出一锅标准的疖子药水。 看着那瓶中规中矩的魔药,斯内普随意放在了讲台上:“平庸。”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纳威感激得对伊莱尔谢了又谢。 “靠我自己,绝对交不上作业,太感谢你了伊莱尔。” 她对此摆摆手,收拾起课本,像个幽魂一般离开教室。 没办法,斯内普教授的精神压迫实在是太强悍了。 赫敏走到伊莱尔面前。 “你还好吗?” 她担忧地望着她:“斯内普教授几乎半节课都站在你旁边。” 看到赫敏重新和自己说话,伊莱尔开心起来。 她已经充分了解自己朋友的性格——嘴硬心软。 “不好。” 她苦着脸对赫敏道:“斯内普教授太吓人了赫敏。” “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现在急需一个温暖的拥抱。”说着她可怜巴巴对赫敏伸出手。 “哦,天呐。” 第一次被伊莱尔撒娇的赫敏根本没有抵抗力。 “没事的伊莱,别怕。”她当即抱了上去:“斯内普教授就是…不近人情。” 罗恩和哈利就在后面。 “何止是不近人情。”哈利嘟囔:“我感觉他超级恨我和伊莱尔。” 罗恩附和:“而且伊莱的魔药作业那么好,他应该给你加个学分的!连克拉布那瓶废品都加了一分呢。” “你说谁的魔药是废品呢?” 德拉科本想来悄悄看看伊莱尔情绪如何,就骤然听到罗恩在说自己跟班的坏话。 他扬起眉:“自己本事不行,别怪教授不加分。” 罗恩冷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就是偏心,还是说,你没看到伊莱的魔药作业有多棒?” 要知道伊莱尔是第一个交上去的,就放在讲台上,几乎每个上交作业的学生都能看到。 德拉科噎住,想着那瓶光泽翠绿,成色和自己差不多的疖子药水,又瞅了一眼小脸看起来委屈巴巴,眼睛水汪汪望着自己的伊莱尔。 他扭头嘁了一声。 “好吧,她的魔药确实还行,值得加上几分。” “不过我们院长不是很喜…嗯…一向对所有的格兰芬多要求严格,并不是单独针对你和波特。” 他对伊莱尔道:“你们不用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 这话让四小只意外了。 他们还以为这个斯莱特林是来找茬的呢,结果是安慰? 看来斯莱特林也不全是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讨厌家伙嘛。 不过这个所谓的“一向要求严格”还是算了吧。 斯内普讨厌格兰芬多的学生全校皆知,即便是“完美的模范珀西”也在他讨厌的范围之内。 伊莱尔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自从火车之后,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正面见这个男孩。 她伸出手,露出一个善意的笑:“谢谢你安慰我们,我是伊莱尔?安卡洛西,怎么称呼?” 德拉科盯着那白皙柔嫩的手,脸再次染上几分血气,他小声嘟囔道:“谁安慰你们了。”话这么说,他还是伸出自己的手浅浅回握。 “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 在德拉科说出自己名字后,罗恩忍不住笑了一声。 德拉科瞥他一眼,语气带上不悦:“怎么,我的名字很好笑吗?” 罗恩立刻摇头:“不,不。” 人家刚刚好心好意的来安慰开解,他可不能不识好歹。 虽然这名字确实… 嗯…罗恩思索了一会,对德拉科委婉道:“非常的霸气。” 德拉科愣了一下,他轻哼一声扬起唇:“那当然了。”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 这人真好哄啊。 哈利道:“我们下午打算去海格小屋那做客,你想去吗?” 德拉科闻声皱起眉:“海格?” “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去的?我爸爸说,他就是个…” 德拉科刚想说他就是个蠢蛋白痴,可对上面前这四张友善望着他的面孔时,他顿住了。 他不自在地啧了一声:“我下午还要预习新课,再见。” 德拉科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之后,罗恩和哈利两人也快步离开了。 挺过一劫的伊莱尔早就把斯内普教授抛到脑后。 她正忙着对赫敏撒娇卖萌。 赫敏被左一个“亲爱的”,右一个“你最好了。”哄得不知东西南北此刻天地是何方。 笑容极其灿烂。 “今天早上你就那么离开了,我好难过的。”伊莱尔顺着杆子往上爬:“我以为你要永远不理我了。” 赫敏忍俊不禁:“我是生气。” “但想想,我确实没有权力阻止你做想做的事。” 伊莱尔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赫敏最好了。” 赫敏努力压下笑容,让自己显得严肃起来:“当然,如果你要出去…探险,必须让我知道,虽然我不会和你去…但,那是很危险的事,你懂吗?” “我懂我懂。”伊莱尔抱着赫敏手臂:“赫敏是在担心我呢。” 赫敏终究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她咳了一声:“而且,要努力加学分,不能给格兰芬多拖后腿。” “我保证不会拖后腿!”伊莱尔的眼睛笑得弯起。 “那我今下午就去禁林啦。” 赫敏无奈点头。 “要是晚饭前你不回来,我就去找麦格教授知道吗?” “放心,赫敏妈妈,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好室友的。” 弗雷德探出一个头说。 孪生兄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这让赫敏吓了一跳。 弗雷德说着,做出发誓的手势:“保证一根头发丝都不落的将她送回公共休息室。” 他们来到伊莱尔身后,乔治手搭在伊莱尔肩上:“第一堂魔药课怎么样。” “糟透了。” 伊莱尔撇嘴。 “意料之中。”乔治点头:“魔药课一直都是糟透的。” “嘿,弗雷德,还记得我们第一堂魔药课吗?” 弗雷德叫起来:“怎么可能忘记。” “李?乔丹和咱俩差点把斯内普的头发给烧起来。” “整整三天的禁闭。” “李现在看到鼻涕虫都还会发抖。” 他俩顿时笑倒在一起:“哦,真是令人怀念啊。” 赫敏:“…怀念吗?” 不过经这么一说,他们这堂魔药课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双胞胎打算吃完午饭,好好休息后再向禁林出发。 伊莱尔睡完午觉起身往门厅走去--他们在那里会合。 当她穿过盔甲走廊,正打算拐过埃默瑞?斯威奇的画像时,前方有一个人似乎在鬼鬼祟祟。 她立刻躲在玻璃花窗的红丝绒窗帘后面,给自己用了一个幻身咒--她刚从记忆碎片里得到的咒语技巧。 那人是菲泽尔?贺兰德,正趴在墙角捣鼓着什么。 伊莱尔想要仔细看,但都被他宽大的巫师袍子给挡住了。 直觉告诉伊莱尔,现在不能出去。 她只好躲在曳地的红丝绒窗帘后,等着菲泽尔离开。 也不知道这位贺兰德教授在干什么,他捣鼓了足有十多分钟才起身离开,走时还左右看看四周。 伊莱尔又等了几分钟。 见周围一片寂静,她这才快步走到那个角落。 除了一个耗子洞,什么都没有。 难道贺兰德教授刚刚是在抓老鼠? 她走到埃默瑞?斯威奇的画像旁,敲敲画框礼貌道:“你好,斯威奇先生。” 斯威奇正握着羽毛笔,专心致志的在一个大厚本上书写,闻声抬起头:“你好,孩子。” “又有什么变形上的知识不懂吗?” “没有,先生。” 伊莱尔甜甜地说:“您攥写的《初学变形指南》写得相当通透明了,让我受益匪浅。” 斯威奇开心地笑道:“很高兴它对你有用,孩子。” “实际上,我有其他的疑惑想询问您。”伊莱尔微笑道:“您有注意到刚刚穿黑色袍子的金发男人在做什么吗?” 斯威奇想了一下:“啊,我刚才的确看到有个人影从我的画像前掠过,让我回忆一下…” “他拿了一根十英寸的尖头铁杆子,我想他一定是去处理赖特的金飞贼雕像下的老鼠洞了。” 说着,画像上的男人皱皱眉:“早该如此了,要知道,那里面的小老鼠们都成灾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 果然,有一只小小的老鼠嗖得一下从里面惊恐地窜出来。 伊莱尔皱眉,还真是处理老鼠? 时间已经不早了。 双胞胎应该已经等了她很长时间,伊莱尔没有多想,迅速往门厅赶去。 “你迟到了十五分钟,伊尔。” 弗雷德和乔治正坐在门厅石板椅上,无聊地拿手戳对方。 伊莱尔把刚刚自己看到的跟他们说了一遍,弗雷德道:“这很正常,我和乔治也瞧见几次。” “他人性格挺不错的。” 弗雷德说:“一点教授架子都没有,还有点话痨,每次碰到他,都会和我俩聊上好一阵。” 乔治道:“我们还问过他这事呢,他说是邓布利多教授请他帮忙围剿清理城堡的老鼠洞。” 还真是这样。 伊莱尔感慨一声,看来他这个优厚工资跟高额转校补偿金也不好拿啊。 嗯,心里一下子平衡多了。 第47章 独角兽幼崽 “小心,那边是海格的屋子。” 乔治将伊莱尔的脑袋压下,此刻他们正躲在一丛灌木后:“弗雷德,活点地图上怎么说。” 弗雷德猫着腰:“让我看看,牙牙和海格都在小屋里。” “嘿,乔治,猜猜还有谁在海格小屋。” “别告诉我是罗恩。” “猜对了,还有哈利?波特也在。” 伊莱尔在魔药课听到他们要去海格小屋:“他们成了好朋友。”她说。 “在一起很正常。” 毕竟他们天天形影不离,几乎上厕所都一块上。 她催促道:“你们俩是想一直待在这玩猜猜谁在海格小屋游戏吗?” “要知道晚饭前不回去,赫敏就得找麦格教授‘紧急搜救’我了。” 乔治在伊莱尔背后发出闷笑:“实话实说伊尔。” “我和弗雷德很高兴你有一个时刻关注你生命安全的朋友。” 弗雷德开口:“好了你们两个,别忘记我们在进行严肃的探险。” “现在我要施一个幻身咒。” “乔治,你施混淆咒。” “伊尔你一定要跟紧我们,我说三二一,然后就跑。” 在弗雷德一声令下,他们朝禁林快步奔去。 今天是个阴霾天。 伊莱尔跟着他们随羊肠小道一路跑进黑色密林深处。 “好了,安全了。” 他们大喘着气,主要是双胞胎,伊莱尔看起来只是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等一下。” 她制止双胞胎想要深入的动作。 “看看运气。” 伊莱尔扯下几片树叶让其随风落在地上。 “怎么样?” 双胞胎都知道她在占卜上的天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伊莱尔皱眉:“不太好,有点点凶兆呢。” 弗雷德松了口气:“一点点而已。” 乔治看了眼前方寂静无声的黑色密林皱皱眉:“伊尔,你可以算出一条好路吗?” 伊莱尔:“如果想找独角兽…” 她再次扯下几片树叶。 “那边。”她指向一个没有开辟出路的方向。 那里看起来黑黢黢的,茂密的树冠相互叠生,几乎不透光。 他们脚下是淡淡的白色雾气。 周边寂静,除了一两声野兽的咆哮,只有树叶在簌簌作响。 “两位先生,如果害怕,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双胞胎轻嗤:“害怕!?” “别开玩笑了。” 二人摩拳擦掌拿出魔杖。 这话对骨子里喜欢刺激和冒险的格兰芬多来说简直是别样的肾上腺激素。 伊莱尔想了想,借着巫师袍的遮挡,从手环里拿出那根金合欢魔杖。 除去诅咒和黑魔法,这是她三根魔杖里攻击力与反应力最强的。 弗雷德打头阵,伊莱尔在中间,乔治垫后,他们压下狂跳的心往那条未经开辟之处走去。 越往里走,禁林的植被就越接近原始森林的模样。 眼看几乎要看不清脚下的路,伊莱尔用出她在暑假和珀西学的魔咒。 “荧光闪烁。” “不错的魔咒,伊尔。” 弗雷德似乎很高兴:“本来我们都做好走到这就送你回去的打算了。” “亲爱的弗雷德,我觉得你最好集中注意力。” 伊莱尔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我们可是在禁林。” “小心脚下别掉进坑里,那样我和乔治就该为你唱葬歌了。” 伊莱尔很想说她可不只会荧光闪烁,随着力量恢复,她继承下来的记忆碎片也越来越多。 伊莱尔渐渐摸清了记忆碎片的降临规则: 它们会根据她的现实情况,落下她最需要的一枚。 在伊莱尔决定进入霍格沃茨探访禁林后,一连好几天,记忆碎片给她的要么是攻击咒语要么是防御咒语。 这人性化的体贴,都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谁在背后操控。 生怕她遇到危险不能自保死在禁林里似的。 不过… 她现在还没遇到危险。 不仅没有危险,三人悠哉地聊着天,还采了不少草药。 其中不乏在药店售价高昂。 比如现在正待在伊莱尔巫师兜里蹦蹦跳跳的小蘑菇。 十一只就能卖3加隆,他们采了二十多只。 还有乔治兜里羽衣草,这几片叶子就能值1个金加隆。 他们几乎薅秃了那小丛羽衣草。 一路扫荡…前进。 他们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嘘。” 弗雷德停下。 “快看。” 他拨开茂密的灌木丛。 正前方,一头金色的、浑身发光的、像马驹一样的动物正伏在清澈的小溪边低头饮水。 伊莱尔屏住呼吸:“那是独角兽吗。” “确切的说是幼崽。”乔治压下声音:“附近应该还会有成年独角兽。” 弗雷德点头:“我们再等一会。” 伊莱尔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头漂亮而神奇的动物。 她越看越不对劲。 “它好像很害怕,你看,它喘着粗气,浑身在发抖。” 弗雷德:“什么?” 伊莱尔越发确信,她不由拨开灌木丛:“它在哭。” 她走了出去,走向那匹在溪边徘徊不安的幼兽。 “嘿!伊尔!” 弗雷德失声想要拦住她。 乔治压下弗雷德捂住他的嘴:“小心引来其他东西。” “拿出魔杖,我们需要警惕四周。” 他感觉出一丝不妙。 “没事的。” 伊莱尔轻声说着,她收起魔杖,缓缓走向溪边:“你还好吗?” 金色的独角兽不安地用蹄子磨着脚下的土地,或许是察觉出面前这个生物的善意,它没有跑开。 “我叫伊莱尔。” 她继续向前,伸出了手,掌心释放出自己特有的魔力。 伊莱尔身上散发的自然气息对独角兽这种神奇的生物来说显然比其他巫师的魔力更加有亲和力。 金色马驹放下警惕,将头颅靠在了伊莱尔的手上。 彼时,月出云纱落梢头。 小溪上空鲜有枝叶遮挡,倾洒下来的月华便似圣光般落在了伊莱尔与独角兽身上。 有那一瞬间。 弗雷德和乔治忘记了他们现在正身处危险的禁林之中,忘记了可能藏在暗处的危险。 心魂完全被眼前之景占据。 “你们两个。” 二人骤然回神,伊莱尔对藏在灌木丛中的他们挥手道:“出来吧。” 独角兽幼崽对这两个人就不像对伊莱尔那样信任了。 它再次不安起来。 “他们不是坏人,贝缇。”这是伊莱尔刚给它起的名字。 弗雷德有些紧张:“我可以摸一下它吗?”梅林在上,这是他第一次见独角兽幼崽。 伊莱尔用魔力安抚着它:“可以吗,贝缇。” 独角兽看着双胞胎,又看看伊莱尔,它慢慢低下头。 双胞胎惊喜极了。 小心翼翼地将手抚了上去,又像是怕弄脏人家一样快速弹开。 “天呐。” 弗雷德看着自己染上金光的手:“后天变形课测试我一定能通过,今晚我不洗手了。” 乔治点头:“双倍同意弗雷德,赞美伊尔,今晚咱俩能吹一辈子。” 第48章 扣了180分 他们在溪边待了很久,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也没看到成年独角兽出现。 “这不合理。” 弗雷德皱眉:“独角兽是一个很团结的种族,它们不会让幼崽单独行动这么久的。” 伊莱尔看着依偎在自己身旁已经睡着的贝缇:“还记得一开始我们见到它的时候吗?” “它在喝水。” “浑身颤抖,还喘粗气。” 乔治看向伊莱尔,了然:“它在逃跑,有什么东西在追它。” 弗雷德:“可,这可是独角兽,伤害它们会受到极其可怕的诅咒,谁会干这种事?” 丛林深处传出马蹄声。 “当然是邪恶的走投无路的魔鬼。” 两兄弟立刻站起来,魔杖举起:“谁在那!” 那东西走了出来,腰部以上是人,红色的长发与胡须,精壮的腰腹,腰部以下却是棕红发亮、还有一条长长尾巴的马身。 “你们好,霍格沃茨的学生。” 他语气低沉而忧伤:“谢谢你们守护了它。” 乔治的魔杖仍未放下:“马人?你知道我们是学生?” “当然。”马人道:“我的名字叫罗南,今晚本看不到星辰。” 它仰起头,凝视着天空:“是长庚星啊。” “什么?”双胞胎一头雾水。 马人叹了口气:“你们最好现在离开禁林。” “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踏入这里。” “为什么?” 伊莱尔护住苏醒的贝缇。 “还有,我们凭什么把贝缇交给你。” 罗南看向伊莱尔,确切的说是看向伊莱尔的眼睛。 它像是刚发现伊莱尔似的。 “您好,尊敬的客人。” “您为它赐名贝缇,这是它的荣幸。” 它对伊莱尔微微低头:“请相信我,我认识贝缇,我会把这只幼驹送回它家人的身边。” 马人突变的态度让众人疑惑。 “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赶咱们走。” 弗雷德皱眉:“现在成尊敬的客人了?” 罗南面色如常,它再次仰头看向天空,叹了口气:“长庚星。” 它又低头,把目光放在伊莱尔身上:“您会占卜,对吗?” 马人扯下几片树叶递给伊莱尔。 “请帮我算一算吧。” 伊莱尔接过:“你想让我算什么。” 罗南用那悲伤而沉缓的语气道:“未来。” “这太大了。”伊莱尔说。 “未来是无限的。” 马人似乎很开心这个回答,语气都轻快不少:“那么,请您算算贝缇这次回家的路是否顺利吧。” 伊莱尔将树叶扔在地上:“平安。” “你可以带它离开,我们也会离开禁林。” 看这天色,再不走,赫敏就真该叫麦格教授了。 乔治趴在伊莱尔耳边小声道:“就这么让它带走贝缇?” 独角兽并不抗拒马人的接触。 伊莱尔点头:“没关系,贝缇不会有危险。” 她的心微微发沉,正如马人所说,再不离开禁林,有危险的会是他们。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她对双胞胎说:“禁林现在有脏东西。” 看到面色严肃的伊莱尔,双胞胎的脸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立即动身。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更加漫长。 要不是有伊莱尔的占卜,他们险些迷了路。 “弗雷德!” “乔治?韦斯莱!” “伊莱尔!”“安卡洛西!” 他们听到有人在喊他们的名字。 “糟糕。” 双胞胎愁眉苦脸,弗雷德对伊莱尔说:“赫敏妈妈真的喊教授去了。” 乔治低头一看手表:“我想赫敏妈妈已经尽力延期了。” “咱们在禁林待了四个多小时,别说晚饭,现在都快八点宵禁时间了。” 伊莱尔歪歪头:“这下怎么办呢,两位。” “啊…”双胞胎握拳抵在下巴思考。 “你说我说乔治。” 弗雷德看向自己的兄弟。 乔治嗯了一会,露出八颗牙齿:“一起说吧。” 二人笑嘿嘿地看向伊莱尔:“恭喜你迎来人生第一次关禁闭!” “……”她就知道。 “你们说我会扣多少分。” 他们三个放缓步伐,一边讨论一边走向教授们,大有一种摆烂的态度。 “根据我们的经验。”弗雷德道:“我和乔治会各扣三十分。” “你初犯,应该…二十分?” 伊莱尔突然想起马人的谜语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麦格教授这件事。” 乔治眼睛亮起:“对呀,告诉教授我们是为了保护一匹独角兽,说不定教授会给我们加分呢!” 然而当看到麦格教授、海格和斯内普教授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死亡视线时,三人悲催绝望地发现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首先朝他们袭来的是最擅长“恶魔低语”的斯内普教授: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 黑沉着脸的教授上下打量了这三个让他加班的讨厌学生:“那我就不奉陪了,米勒娃。” “当然。” 他停顿一声。 接着用几乎耳语但清晰的在场每个人都能听明白的声音说道。 “我希望你知道,我还有一大堆论文等着批改,一大堆校医院的魔药需要炼制,还要给那些把自备材料都用光也熬不出一个像样魔药的笨蛋学生准备备用的材料。” 他说着,发出了一声几乎是不近人情的冷呵,轻声细语道。 “不是每天都有闲工夫出来帮你找飘在世界各地的格兰芬多学生。” 麦格教授的脸都涨红了。 “哦,谢谢你这次的帮助,西弗勒斯,我会注意的。” 他冷哼一声。 “但愿如此,米勒娃。” “我相信你——”他拖长调子停顿一声,睨眸扫了两眼双胞胎和伊莱尔:“——会做出明智的裁决。” 说罢,他一甩身上宽大的巫师袍,转身大步离开,融入夜色当中。 目送斯内普教授离去,麦格教授的脸更加红了。 伊莱尔不禁为麦格教授难过。 她是一名值得人尊敬、尽职尽责的好教授,一位相当正派的优秀巫师。 虽然禁林冒险很快乐,可让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在可恶的老蝙蝠面前感到难堪不是她想要的。 没了外人,麦格教授的目光像狙击枪一样瞄准了他们。 “你们是怎么想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尖锐,那双眼睛此刻瞪得像猫瞳一样圆且凶悍。 “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平时自个儿闯祸就算了,现在还带着一年级新生!” 双胞胎忙道:“教授你听我们解释。” 麦格教授严厉打断:“我不想听你们掩饰。” “我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格兰芬多扣六十分。” 在双胞胎惊悚的目光中,她重申道:“每个人,各扣六十分。” “至于你小姑娘。” 女巫用严厉而失望的目光扫向伊莱尔:“我本以为你是个懂礼貌,有自制力的聪明姑娘。” “该说你不愧被分到格兰芬多吗?” “我这不是在夸你,孩子,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 “格兰芬多再扣六十分,希望这能让你知道,你做了一项多么莽撞愚蠢的事。” 海格出声帮忙求情:“好了米勒娃,别生气了,我想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他指指尤其已经石化了的伊莱尔。 “鲁伯,不要替他们说话。” “并且,请你们三位不要以为我希望给自己的学院扣这么多分!” 麦格教授气得一个劲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明天开始,两位韦斯莱先生,你们一个需要去帮费尔奇先生打扫城堡走廊,一个帮海格清理菜园,直到周末结束。” “至于你,安卡洛西小姐,你刚刚听到了,斯内普教授那里很需要帮手。” “明天上午9:00,去他的办公室报到!” 第49章 奖状和蛋糕 麦格教授一直押送他们到胖夫人的肖像洞前。 伊莱尔一进洞口就听到了赫敏尖锐的声音:“你们应该担心她!” 还有罗恩的叫声:“你也太爱操闲心了格兰杰!伊莱不会有事的。” 有罗恩在的地方就少不了哈利。 他试图安慰抓狂的赫敏:“是啊,放松一点吧,你都担心一下午加一晚上了,双生子在她身边呢,他们经常去禁林不是吗?” 然后是赫敏如鸡同鸭讲般的崩溃:“你们两个到底懂不懂禁林对于低年级学生的危险性。” “遇到八眼巨蛛或狼人她就完了!” 珀西也在:“等那两个混蛋回来,我要狠狠揍他们一顿!” “这件事必须写信告诉妈妈。” 伊莱尔:“……” “你说我们可以在外面夜游吗?” 她不是很想回去面对赫敏。 更不想去面对珀西。 身后的乔治有气无力:“很明显不可以,除非你真的想让格兰芬多变成格兰分少。” 好吧,伊莱尔硬着头皮翻过胖夫人身后的肖像洞口。 她一出现,赫敏就看到了她,尖叫一声冲过来将她抱个满怀。 “你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 “哦,梅林,你的脸色很苍白。” 珀西也是关切的模样,他手里拿着好几种毒物的解毒药剂:“伊莱,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她很好。”乔治翻身从洞口落地:“除了明天要开始关禁闭。” 弗雷德蔫蔫的:“是啊,我们也要,只不过伊尔更惨。” “她要去老蝙蝠那,连续两天,全天候服务。” 哈利叫起来:“什么!?” 他已经开始共情了:“你要去斯内普那关禁闭,这太惨了。” 伊莱尔将头埋进赫敏肩窝,闷闷道:“还有更惨的…” 赫敏难过道:“有什么比在斯内普那关禁闭更惨,天呐,魔药课他几乎一直盯着你和哈利。” 伊莱尔声音细若蚊蝇:“…比如,我和弗雷德乔治一人给学院扣了60分?” “什么!?!?” 这次是全体人的尖叫。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给格兰芬多扣的那点分和伊莱尔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这三位才是真正的勇士。 至于珀西,他几乎要昏厥了,嘴里喃喃不停念叨——学院杯没了。 赫敏张大嘴巴,手放在伊莱尔肩膀上,不停重复:“60…分,60分,60分…一共180分。” “格兰芬多现在还没180分呢!” …… 当第二天格兰芬多的学生起床,走进大厅随眼瞟了下自家学院的沙漏时,还以为计分机制出了bUG。 要不然为什么他们美丽迷人的可爱红宝石一个个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颗黑黢黢丑陋的破石头在那里滚动。 送走第七个迎来第八个问计分沙漏的麦格教授相当不耐烦道:“没有出问题,有三名同学夜游禁林,给格兰芬多扣了180分。” 哪三名同学? 昨晚有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注意到了迟迟归来的韦斯莱双子和那个新生安卡洛西。 也看到了学院里出名的积分狂魔和小积分狂魔几乎厥过去要见梅林的表情。 这下是谁不用猜了。 开学不到一星期让格兰芬多学院扣成负一百多分。 此等自霍格沃茨创立就从未有过的“壮举”,始作俑者伊莱尔和双胞胎名声大震,全霍格沃茨的学生教授,甚至城堡画像都认识了他们仨。 当然,这个名声和格兰芬多目前的分数一样——糟糕透顶。 比起本就扣分扣习惯的双子,大家显然对伊莱尔更生气一些。 有不少人当着她的面口出恶言,讥讽嘲笑她,但伊莱尔愁闷的发现,他们竟然骂的挺对? “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你每天的感受了,哈利。” 伊莱尔戳着盘里的开心果蛋糕。 “虽然本来就不羡慕你,但每天无时无刻遭人上下打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哈利正在往燕麦片里加坚果碎。 他闻言叹口气,带有同情的语气道:“你的情况好像比我还要糟糕一点,伊莱尔。” “毕竟他们只是看我,而你几乎快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哈利已经听到不少人在说伊莱尔的坏话,其中不止格兰芬多,还有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 斯莱特林除外。 他们现在看到伊莱尔像是在看最亲爱的家人。 伊莱尔甚至收到了斯莱特林学生匿名给的一个超大感谢蛋糕,与写着“斯莱特林学院杯特殊贡献奖”的奖状。 第50章 斯莱特林大功臣 伊莱尔心态还算良好:“我会努力把分加回来的。” 不良好也不行啊。 用弗雷德的话:“咱仨总不能一头撞死自己吧。” “况且…” 她再次切了两块那个斯莱特林学生送的蛋糕递给了双胞胎。 “这个感谢蛋糕味道很不错。” “你要尝尝吗?” 她诚挚地问哈利:“奶油是开心果味儿的,夹心还有草莓果肉与巧克力碎呢。” “你不怕有毒吗?”哈利迟疑。 她一个格兰芬多,是怎么敢吃斯莱特林的学生送的蛋糕的? 双子笑得咯咯打颤。 弗雷德咽下奶油对哈利道:“他们没那么傻,毒死了伊尔,谁帮斯莱特林赢学院杯呢,她现在可是斯莱特林大功臣。”说着,他甚至长长叹了一声气:“同样扣了60分,为什么我没有奖状和蛋糕呢?” “真不公平!”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把自己盘子里的草莓插起塞进弗雷德嘴里:“现在又没缺你吃!” “就是不公平啊,伊尔。” 乔治一叉子将半块蛋糕塞进嘴里,他含含糊糊地说着。 “我俩也想要斯莱特林给的专属感谢蛋糕和奖状。” “从这个蛋糕的味道上来说,他们这次的感谢可是真心实意的。” 听说伊莱尔要上自家院长那关禁闭,“偶然路过”的德拉科扫了一眼道:“这应该是对角巷郁金香高级蛋糕坊里的,那家店,最便宜的蛋糕都要五个金加隆。”(大约1275元) 他说着扬起下巴:“我之前生日爸爸给我订了一个七层的蛋糕,花了一百金加隆呢。” 这下罗恩可来了兴趣:“伊莱,给我也来一块。” 伊莱尔切了一块给罗恩又对德拉科道:“来一块吗?” 德拉科古怪地看她一眼:“我看起来像是缺蛋糕吃的人吗?” 她有没有听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啊,一百金加隆的七层蛋糕! 按照正常的社交对话模式。 她不应该立即恭维夸奖,然后说说自己哪里厉害,双方再进行互捧,由此了解彼此,增进第一步关系吗? 这人,这人…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还是说所有格兰芬多都这样!? 罗恩往嘴里扒着蛋糕道:“一起吃更有意思更好玩啊。” “东西就要抢着吃才香,你没有和兄弟姐妹抢过吗?” “没有。”德拉科皱皱眉:“我家就我一个人。” 罗恩哇塞一声:“羡慕。” 他唉声叹气愁眉苦脸道:“我家全是人,天天抢着吃。” 德拉科不解:“你刚刚不还说东西抢着吃才香?” 罗恩伸出一个手指晃晃:“那是在食物足够的前提下。” 德拉科:“…???” “总之。”罗恩递给德拉科一块:“一起坐下试试吧。” 他耸耸肩:“要是你不嫌弃这里是格兰芬多学院桌的话。” 德拉科看看伊莱尔,又垂眸看看罗恩递来的蛋糕。 见伊莱尔旁边已经没了位置,他扭捏着接过,坐到哈利旁边。 伊莱尔给赫敏切了一块,放到她面前:“尝尝?” 赫敏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从昨晚就没怎么和伊莱尔说话,伊莱尔嘿嘿一笑,将蛋糕又推了推:“好赫敏,看在我待会要去斯内普那关禁闭的份上,不吃白不吃嘛。” 赫敏:“…这有因果关系吗。” 但对上伊莱尔水汪汪的眼睛时,赫敏叹气接了过来。 哦,味道的确不错。 十二英寸的蛋糕特别大,见德拉科一个斯莱特林都吃了,哈利最终也来了一块。 众人吃着蛋糕,气氛相当融洽。 罗恩往嘴里扒着奶油,含糊道:“我听一些人说,有高年级学生要找你的麻烦。” “什么?” 本来还贴在伊莱尔旁边搞小动作的双胞胎瞬间抬起头。 两人齐声道:“谁要找伊尔麻烦?” 罗恩摇头:“不清楚,他们知道我和伊莱关系好,见到我就不说了,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他愤恨地挥了挥拳头。 “一群卑鄙的胆小鬼,给我施了一个禁锢咒就跑了。” 德拉科对伊莱尔开口:“我昨晚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听到坎特罗?埃弗里想找人堵你。” “不确定是不是,你最好小心。” 弗雷德乔治对视一眼。 那混蛋玩意还没死心是吧。 赫敏对伊莱尔说:“所以我不支持你去禁林,这真是得不偿失的事。” 伊莱尔咬下一口蛋糕:“说心里话,除了扣太多分,我认为蛮值的。” 不提在禁林采的草药让他们三人净赚二十金加隆。 她弯起眉眼:“我们遇到了独角兽呢。” “什么!?” 这让一直竖起耳朵在偷听的其他人都凑了上来。 迪安?托马斯一直在旁边听着,希望得到最新八卦:“你在禁林遇到了独角兽!?” “哦,我可以来一块蛋糕吗?” 迪安不好意思的对伊莱尔说,他听八卦时眼馋好久了。 伊莱尔推过去:“请便,随意。” 弗雷德懒洋洋哼了一声:“我们还摸了呢。” 乔治趴在餐桌上,戳着盘子里的草莓:“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在禁林待那么长时间?” “都是为了照顾那只迷路的独角兽幼崽,防止它被禁林里的坏东西抓去。” 众人将目光再次看向伊莱尔求证。 哈利瞪大眼:“这是真的吗?” “嗯,是的。” 一聊起独角兽,她就想到禁林边缘时斯内普对他们那一连串的恶魔低语。 如果不是这个老蝙蝠对麦格教授拱火,他们说不定能少扣点分。 想到待会要去面对斯内普教授,伊莱尔心情突然变得格外沉重。 她随口应付道:“一只未成年的独角兽,金色的很漂亮。” “我们还遇到了马人,和马人聊了会天。” “哇哦~” 西莫?斐尼甘羡慕道:“那真是太酷了,哦,如果你没扣那么多分就更酷了。” 说着,他也来了一块蛋糕。 伊莱尔嗯了一声:“今天已经有无数人提醒过我了,西莫,感谢你再次热心的提醒了一次。” “请放心,我待会就会去斯内普教授那里接受我的报应。” 大家顿时笑出声。 就连德拉科也忍不住失笑。 “对了。” 她对周围不知何时围上来的格兰芬多学生道:“马人告诉我最近禁林比往常更危险。” “诸位想要探险——找独角兽也好马人也罢,最好过段时间,至少这个月不要去。” 这话一出,不少起了心思的格兰芬多学生顿时歇了想法。 吃人嘴短受人恩,众人表示感谢。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的桌子。 米莉亚?贺兰德本来出于讽刺伊莱尔又不想降低自己逼格—— 在昨晚从自家院长口中得知是她闯祸造福斯莱特林后,她连夜加急定了个“感谢”蛋糕。 上面大字写着——“斯莱特林的学院杯多亏有你。” 怕伊莱尔不收,她甚至花钱找了别人替自己送。 本以为能看到那个狐媚蠢狮子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或者哭鼻子。 或者更糟—— 被自己学院的同学加重孤立。 但… 看格兰芬多那边跟开派对似的气氛…米莉亚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的沙拉有毒让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然怎么没让那个讨厌的安卡洛西的处境变得更加孤立。 反而… 更受欢迎了?? 她还一连吃了好几块。 以她现在的处境,她是怎么有心情吃得下去的? 而且,德拉科?马尔福! 他一个斯莱特林在格兰芬多那瞎凑什么热闹?! 第51章 斯内普加分!? 米莉亚在斯莱特林咬牙切齿。 伊莱尔舒舒服服吃饱早饭,起身与众人告辞:“我需要去斯内普教授那关禁闭了。”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 纳威出声哀求道:“再多讲讲吧,伊莱尔,那个马人是怎么说的。” 伊莱尔笑笑:“关于马人和独角兽,如果大家想接着听,可以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你们知道斯内普教授的性子,我已经很愧疚了,可不想让他有借口再扣格兰芬多的分。” 大家只好遗憾散去。 德拉科没走,他起身走到伊莱尔身边道:“去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态度礼貌,别和教授对视。” “一般这样他态度会稍微好一点,至少不会再给你扣分。” 伊莱尔笑着点头道谢:“我记下啦,谢谢你。” 她真诚实意道:“你人真好。”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了,藏在袖子里的指尖不由自主扣了两下指腹:“随口说说而已,谁对你好了。” 正在和旁边人闲扯的双胞胎回头,两人望着德拉科,见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二人心中警铃大作。 “这么早?”乔治挤开德拉科,做出低头看时间的动作。 弗雷德凑到乔治旁边,将德拉科彻底挤出伊莱尔的范围,也低头看了看时间:“是啊,现在才八点。” 德拉科不满地瞪着他们,想再靠近,却发现这两人是一点空隙都没给他留,完全占据在伊莱尔身边。 他翻个白眼冷哼一声,想着今天爸爸给布置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他苦着脸转身离开。 伊莱尔眨眨眼:“刚刚占卜了一下,今天应该运气不错。” 她耸耸肩:“再说,赶早不赶巧嘛,要是卡点去,还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会说什么。” “也是。” 乔治点头:“那我也早点去吧。” “昨晚上让海格跟着受累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弗雷德抱住头:“我就不跟队了。” “我要去帮费尔奇清理学校走廊,那个老家伙巴不得折磨死我呢。” “梅林在上,如果神秘人有攻打霍格沃茨的想法,我希望是今天!” 伏地魔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苟且偷生呢。 弗雷德的愿望很难实现。 他认命地趴在礼堂餐桌上,直到九点的铃声响起才磨磨蹭蹭的去找费尔奇报到。 至于伊莱尔,她在八点半时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地点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敲响木门。 “进来。” 独特的冷峻声音清晰的从门那边传来。 伊莱尔打开门:“你好教授,我来关禁闭。” 斯内普正在熬制一锅冒着热气的魔药。 伊莱尔很高兴他现在很忙——这样他就没精力和心神对自己喷毒液了。 斯内普的确很忙,这锅魔药他已经研究了好几个月,现在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他指着角落那两大桶鲜活乱蹦的老鼠道:“处理干净。” “脾脏、胡须、尾巴和眼睛。” 发完任务,给伊莱尔施了一个隔音咒,斯内普就不再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伊莱尔看着这两大桶鲜活的小耗子,她和斑斑太熟了,一时间有些下不去手。 看哪只就觉得哪只是斑斑,总觉得斑斑混在里面。 幸好这些小耗子很年轻,肌肉紧实,眼睛乌黑,毛发旺盛,活泼好动——和斑斑的形象完全相反。 伊莱尔想着教科书上的步骤,这是二年级才会学的知识。 珀西暑假里有通过解剖老鼠给药材商店赚零花钱,为预习二年级知识,他让她参与练习过。 就是那次练习,伊莱尔差点把叼着奶酪路过却被她误以为是逃跑老鼠的斑斑杀掉。 为此罗恩还对她发了脾气。 看着在手里挣扎的小鼠,伊莱尔又一次联想到暑假为自己进行马戏表演解闷的斑斑。 伊莱尔犹豫着,抬头瞥了眼虽然在专心熬药但气场依旧恐怖的斯内普教授,她不再犹疑收起刀落。 抱歉了鼠子们,今天不开刀你们,老蝙蝠就要拿我开刀了。 再次回忆了一遍教科书的内容和珀西的指导,她干净利索地结束小鼠的生命,让它们还没感受到疼痛就咽气上路。 接下来:提刀,挖眼,拔胡子,刨胆,剪尾,剥皮一气呵成。 为了尽善尽美,不让这些小耗子的生命白白浪费,她从斯内普放器械的地方又搬出两个桶。 一个放皮,一个放肉。 伊莱尔想,或许肉可以让海格拿去喂禁林里的动物。 至于皮,其实也是种魔药材料。 不过因为需求量少,脱皮麻烦,一般不会特意去剥。 本着给“逝去”的学院分赎罪,并期待斯内普可以加点分(?)的心态,伊莱尔干得很认真。 以至于当斯内普教授那边发生爆炸她都没反应过来。 伊莱尔被轰隆声吓了一跳。 看着手里因惊吓而用力突然过猛被拧断脖子头身分离的咽气小鼠,她在心中喊了好几声抱歉。 “教授,你没事吧。” 在德拉科的提醒下,基于人道主义关怀,怕斯内普迁怒自己给学院扣分,她十分敷衍的对斯内普问候了一声。 斯内普好像刚意识到自己办公室里还有其他活人。 他冷着脸将失败现场清理一新。 “怎么是你。” 他皱起眉,今天不应该是那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来关禁闭吗。 看着伊莱尔手里似乎是被蛮力给生生撕开、头首分离的可怜耗子,他瞳孔一缩:“你做了什么!” 这头没脑子的巨怪,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不不不。 重点不是这个。 为什么是她坐在这个位置,那个该死的五年级赫奇帕奇女生呢!? 伊莱尔歪头不解:“不是您让我处理它们吗?” 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这个愚蠢的一年级新生,斯内普压着心中的怒火。 不,这火根本压不下去。 他花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够数量的老鼠都让这个蠢货给浪费了。 斯内普怀着沉痛的心看向木桶。 等… 等会儿。 “你…学过怎么处理?” 他蹲下身。 木盒上,老鼠的胡须和尾巴一根根整洁漂亮的,以一个相当均匀的间距齐刷刷排列在一起。 眼睛四个一组,脾脏两个一组,完整无瑕的放在小玻璃瓶中。 玻璃瓶外一点脏污血印都没有,和没用过一样,明净反光。 这处理的质量不说和对角巷药材店里的一模一样,也至少是做到了其中精髓,甚至更干净规整。 就连皮都完好的剥了下来,皮肉分离的整齐码在木桶里。 现场一点多余的血迹都没有。 斯内普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一年级新生处理的比那个赫奇帕奇五年级蠢货要好得多的多。 甚至可以称得上专业大师级了。 伊莱尔如实回答:“在家里和哥哥一起弄过,为了补贴家用。” 在斯内普的注视下,她将手里断头的小鼠继续解剖,手法相当熟练利落,带着一丝行云流水。 她将解剖出来的按照固定程序分类装好,堆码整齐。 做完这一切,伊莱尔可怜巴巴地望着斯内普:“教授,能加点分吗?” 斯内普:“……” 如果这是自己学院的学生,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加上二十分甚至更多。 但… “这难道不是安卡洛西小姐本来该做的事吗?” 斯内普轻咳一声,语气依旧冷淡:“还是说,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在关禁闭。” 他不想承认,他现在心情不错。 甚至因魔药研究失败带来的烦躁都消除了一些。 靠自己的完美脸蛋儿撒娇卖萌无往不利的伊莱尔人生第一次在这上面吃瘪。 她愤恨地结束小鼠生命。 愤恨地挖眼断尾刨内脏一气呵成。 这个铁石心肠,只知道扣分扣分扣分的老蝙蝠。 活该他三十多还没娶到老婆! 在愤怒的火力加持下,两桶小鼠,伊莱尔在午饭前就结束了。 她对伏案批改论文的斯内普道:“教授,我弄完了,可以去吃午饭吗?” 斯内普一愣,他放下笔走了过来。 这本应该是她,不,是那个赫奇帕奇一整天的工作。 不到十二点就结束了? 他再次检查一遍,质量依旧很好。 “我想,我还没有丧失人性到不让学生吃饭的地步。” 他放下手里装鼠眼睛的玻璃瓶,轻轻一哼。 那你给我加点分啊! 看在我连老鼠皮都给你剥掉的份上。 伊莱尔在内心咆哮,但她没敢说出来,生怕因顶撞教授又扣一分。 她低着头,借着刘海挡住自己的白眼:“当然教授,那么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看着蔫嗒嗒像霜打茄子似的、手被老鼠血泡皱的伊莱尔,斯内普皱眉:“去吃吧,下午两点继续你的禁闭。” 伊莱尔现在累得手腕都要脱力了。 下午她一定不这么拼命。 反正也没分加。 她对斯内普有气无力地公式化道别:“好的,教授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 这时,身后那个冷峻的声音道:“完美处理魔药药材。” “格兰芬多…” “加10分。” 第52章 各自情况 老蝙蝠竟然给她加了10分! 当伊莱尔看向大厅里的计分沙漏时,格兰芬多里的黑石头明显少了一节。 yes! 一上午的疲惫立刻消失,伊莱尔感觉自己充满干劲。 照这个进度,她下午一次,明天上下午再来两次,上课积极表现,很快就能把自己扣掉的学院分还回去啦。 心情愉快的伊莱尔很想哼歌,但她的的确确宰了一上午的耗子,手使不上劲,肩膀也痛。 她拖着酸痛叫屈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走进礼堂用午饭。 周末礼堂的人很少。 大家要么去了霍格莫德,要么在自己的寝室或者公共休息室和朋友一起吃父母寄来的零食。 赫敏罗恩哈利都不在。 伊莱尔向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 乔治刚坐下就看到自家小姑娘一副魂被抽走的样子。 他跑过去,在伊莱尔十分拒绝的目光下才没把她抱起来。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拉伊莱尔的手。 “斯内普教授让你做了什么。” 乔治感受着手心里的手感有些不对劲,他举起一看,苍白的指尖皱巴巴的,手腕无力的垂放在他手中,像是被水怪强制凌虐了一样。 “那个老蝙蝠对你做了什么!?” 乔治顿时暴躁起来。 “没什么。” 伊莱尔跟着乔治坐下。 “他让我给两桶老鼠解剖,我也就杀了大约…60来只小老鼠吧。” “什么!?” 乔治瞪大眼,同时还有坐在对面的拉文德?布朗。 那个同为一年级新生的圆脸小女孩做出恶心的表情:“这也太可怕了。” “如果让我去面对那些恶心脏兮兮的老鼠,我宁愿被开除。” 伊莱尔想说,那些老鼠其实蛮干净的,一个个皮毛油光滑亮。 但对上拉文德几乎要吐的表情。 她住嘴了。 她笑着安慰:“也没那么糟,而且斯内普教授给我加了10分。” “我想我很快就能把60分补回去啦。” 这话顿时让拉文德肃然起敬:“天呐,安卡洛西,你也太拼了。” “重点不是斯内普教授给她加了10分吗?”路过的帕瓦蒂说。 “老天,我第一次见他给格兰芬多的学生加分,还是加这么多的分,安卡洛西你怎么做到的。” 拉文德拉住帕瓦蒂:“别提了,她一上午被斯内普教授按在椅子上杀了快100只老鼠呢。” “我的天呐,这也太可怕了。” 帕瓦蒂惊呼,相当同情地看了眼伊莱尔。 伊莱尔:“??” 斯内普没有把她按在椅子上啊。 等等,什么时候成100只了。 拉文德和帕瓦蒂手拉着手离开了,一路上还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回头看看一脸懵逼的伊莱尔。 乔治叹气,将食物切好:“张嘴。” 伊莱尔没有拒绝,她确实不想动自己的手,乖乖张开嘴,等乔治投喂。 这让乔治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点,虽然他此刻应该心疼? “你怎么样,乔治。” 伊莱尔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乔治给自己来了一份小羊排,上面撒着烤化的芝士碎:“我还不错,海格让我给他的菜园除虫子。” “和家里做的差不多。” “他还给我来了两块乳脂奶糖,把我的牙几乎要糊住了。” “直到上午禁闭结束我才把它们全部咽下去。” 他说到这笑出声:“我想他是怕我对他问东问西,提前让我住嘴。” 这时,弗雷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礼堂饭桌:“我要吃肉。” “好多好多肉。” 他对着金盘子哀嚎道:“牛排,烤培根,土豆泥和芝士面包。” 空空的金盘子顿时堆满了弗雷德说的东西。 “费尔奇那个老家伙不是人!” 他对乔治和伊莱尔控诉道:“看到我头上的蜘蛛网了吗?” “那个老家伙让我骑着扫帚挨个给城堡的废弃走廊和教室除蜘蛛网和灰尘!” “我的胳膊现在都要掉了。” 他大口咀嚼吞咽着食物,但丝毫没妨碍他的控诉:“下午一点还要继续,我的天。” “我还遇到了皮皮鬼,那个家伙一点道义都不讲。” “它把蜘蛛网和灰尘团成个球,全扔在了我身上。” “我这还是用了清理一新。” “噗。” 两人同样毫无道义的笑出声。 弗雷德耸耸肩:“你们怎么样。” 乔治给伊莱尔插了一块苹果派:“我在海格那里还好,伊尔和你一样,糟透了。” “看到大厅的计分沙漏了吗?” 弗雷德摇头:“没注意,怎么了。” 乔治轻笑:“那你应该看一看里面少掉的黑石头,伊尔给斯内普杀了一上午的斑斑同类。” “老蝙蝠给她加了10分。” “斯内普被人施了夺魂咒吗?”弗雷德震惊道:“他不追着格兰芬多后面给咱们扣分就不错了。” “我下午两点继续禁闭。”伊莱尔嚼着食物:“还有点时间休息。” 两兄弟对视。 “他一定是被施了夺魂咒!” 第53章 巴波块茎 赫敏正在宿舍里看书。 她坐在一堆书中间,手里捧着厚厚一本,一副入迷的样子。 “你不会没去吃午饭吧。” 伊莱尔在赫敏摊开的书页上挥挥手:“一上午都在寝室?” 赫敏一个晃神,揉揉眼睛:“我有饼干,你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禁闭怎么样。” 伊莱尔只好把在礼堂里的又对赫敏说了一遍。 成功再次赢得一人的震惊和心疼。 赫敏这下子气彻底消了。 “我要睡一觉。”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 “可以在1:20的时候叫我吗?” 对此赫敏设下闹钟:“行,你睡吧,到时候我叫你。” 看到伊莱尔躺下,她再次将头埋进书里,聚精会神起来。 伊莱尔回到心海中,这段时间,她攒了三块记忆碎片没用。 看着手里像水晶一样的记忆碎片,她默默祈愿:“处理药材,处理药材,拜托我的祖先们一定处理过药材!” 祈愿成功。 三块记忆碎片都是。 由于她一直是以主视角接受记忆,伊莱尔惊讶地发现,这次不是祖先的视角,而是她自己的视角。 自己在一个很朴素的药材商铺内。 从镜子看出,她比现在的身体年龄要小,大约八九岁的样子。 虽然年纪小,但干活十分利落,在这小却五脏俱全的药材铺子里娴熟地招待来购买药材的… 妖精? 客人是妖精不是人? 她竟然在妖精的部落里生活过。 伊莱尔突然想起来,手环里的物品分类标签用的就是妖精语。 根据这些记忆里她记账的笔迹来看,那些标签是自己的字迹。 伊莱尔还在记忆中看到了一个雌性妖精温柔地叫自己诺米特。 诺米特… 妖精取名一向直白,这在妖精语中是无名无家无可归者的意思。 所以,她的记忆没有消失,只是混进了传承记忆里? 可自己怎么会和妖精生活在一起? 伊莱尔没能想出答案。 她被赫敏叫醒了。 “伊莱,伊莱尔,醒醒,嘿,你做噩梦了吗?” 睁眼是赫敏蹙眉放大的面容。 伊莱尔迷瞪瞪坐起来。 身体的疲惫已经消失大半:“没事,赫敏,你刚刚说什么,噩梦?” 她失笑:“没有,我睡得不错。” 甚至连手腕都不疼了。 赫敏迟疑道:“可是伊莱…” “…你在哭。” 伊莱尔讶然,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那里冰凉凉还有些湿润。 “我听到你在问…你们在哪,别留我一个…之类的。” 赫敏给伊莱尔倒了一杯水:“就看到你在流泪。” “你还好吗?” 该不会是在斯内普教授那里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伊莱尔随手擦干脸上的泪渍:“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没什么波澜:“还好。” 她接过水对赫敏说:“我没事呢。” “现在几点了。” 赫敏看看闹钟:“1:10,你睡了40分钟。” “抱歉提前叫醒了你。” 伊莱尔认为这没什么:“你也是担心我。” 她走下床,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我要去斯内普教授那报到了。” 赫敏叫住她:“伊莱,你如果…千万别勉强自己,有事可以找麦格教授。” 伊莱尔知道自己刚刚让赫敏担心了,她露出一个笑:“好,我会的,赫敏,晚饭礼堂见。” 自从得到那三块记忆碎片,伊莱尔信心膨胀,无他。 唯手熟尔。 她现在像是解剖过一千只蛤蟆,杀过一万只蝙蝠,捻过十万粒瞌睡豆… 抱一丝,夸张了。 总之,伊莱尔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当她再次敲门走进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老蝙蝠又在熬魔药。 她的工位上是三桶巴波块茎。 黑黢黢黏糊糊的,不停蠕动着,像三大摊纠缠一起的巨大鼻涕虫,还有股刺鼻的石油味儿。 旁边有一双龙皮手套。 她明白了自己这次的工作。 “……” 真是不把她当小孩子哈,使劲逮着她这根韭菜薅是不是。 巴波块茎这种植物身上有很多闪闪发亮的黄绿色脓包,挤出的脓水是一种有极高价值的魔药材料。 但这玩意一点也不好挤。 首先,脓包很硬,需要力气。 这点伊莱尔有。 其次需要找准角度,小心脓包里的汁液射到自己身上。 对此需要耐心和丰富的经验。 这一点… 伊莱尔似乎现在也有。 她服气了。 带上龙皮手套,像给母牛挤奶的牛奶工一样任劳任怨的给巴波块茎剔除“粉刺”。 那点脓包的硬度对于伊莱尔来说几乎忽略不计,她只需找好方位轻轻一掐——啪叽,脓汁射进玻璃瓶内。 又一次啪叽。 啪叽。 然后…斯内普的坩埚爆炸。 伊莱尔已经有所预感,平静的背对火光,一手捏着蠕动的茎块,面色淡定地挤出脓汁。 随口公式化敷衍地喊了一声:“教授你没事吧。” 斯内普再次冷着脸收拾残局。 又失败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头都没回,很明显是应付关心的伊莱尔,他冷哼一声:“安卡洛西小姐,有说话的力气不如多挤点浓汁。” “堂堂魔药教授还没无能到会被一场可笑的爆炸伤到。” 他大步走到伊莱尔旁边,想要看看她处理了多少。 今天下午他特地让那个睡过头的赫奇帕奇将禁闭时间改到下周星期三,就是为了看看这头小巨怪处理魔药药材的能力有多高。 在这丫头坐下挤第一颗脓包时他瞟了一眼。 角度精准,相当娴熟。 感谢梅林的恩赐,他都做好了送她去校医院的准备了。 伊莱尔脱下龙皮手套,活动了一下僵化的肩膀,任由斯内普检查。 斯内普看到那三桶已经挤了一半的茎块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天选挤脓包之女。 要知道就连他的速度也没这么快,当然,主要是他力气不够而不是技艺不精。 那脓包表皮就像玻璃一样硬。 除了斯普劳特会在教导这个植物时让高年级学生帮忙挤一点,平日他都是让海格来帮忙的。 但那个蠢货笨手笨脚,要么浓汁射得到处都是,要么提取出的汁液掺着黑色杂质。 不像他手里这瓶,质地粘稠,通体是纯净的黄绿色。 工位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未处理的茎块和处理过的分类摆放整齐。 眼下,斯内普就连看到伊莱尔脖子上系着的那恶心的红黄领带都觉得没那么碍眼了。 他在心中给伊莱尔打上了“好用”的标签。 要知道原先… 那里可只有:“话唠、花瓶、自作聪明、平庸、巨怪。”这几个破词。 第54章 赫奇帕奇的饼干 斯内普对上伊莱尔的目光。 都不需要用摄神取念,这姑娘脸上加分的渴望直直射入斯内普的眼里。 行吧。 看在好用的份上。 斯内普面色淡定地放下玻璃瓶:“还有两个小时,如果安卡洛西小姐能在下午禁闭结束前完成——” “格兰芬多可以加…” 他停顿一下,看了眼鼻尖冒着薄汗,且精神明显有点疲惫的伊莱尔。 “15分。” 比上午还多5分! 伊莱尔顿时觉得老蝙蝠斯内普变得可爱起来。 “谢谢教授!” 她弯起眉眼,笑得灿烂。 斯内普不由移开目光,轻咳一声。 “快点做吧。” 亲爱的斯莱特林院长回到办公桌上批改论文,看着干劲满满的小狮子,在心中默默的给“好用”这个标签放大、加粗、描红、再描红… 要不要想点法子让这丫头的禁闭时间延长一些? … 如愿得到15分。 数着大厅沙漏里又少一节的黑石头,伊莱尔的心里美妙极了。 就连路过的学生也开始向她打招呼,有些格兰芬多的学生和赫奇帕奇的学生甚至给她送了糖果。 伊莱尔含着草莓糖,甜滋滋的。 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啊。 “看到你没有心情失落真是太好了。” 一个英俊的高年级赫奇帕奇路过,看到她停下打招呼。 伊莱尔认出来人:“你好,塞德里克。” 眼前这人是赫奇帕奇出了名的风云人物,即便她在格兰芬多都耳熟能详。 在她给格兰芬多学院扣大分时,他也是为数不多见到她没有面露鄙夷或蛐蛐她的学生。 伊莱尔对他印象不错。 她从口袋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要吃糖吗?” 塞德里克看着眼睛如金琥珀般通透的小姑娘忍不住笑出声,他拿起一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听赫奇帕奇学院里的同学说你在遭受斯内普教授的折磨,本来还有些担心你呢。” 伊莱尔歪头:“啊??” 什么折磨。 她什么时候遭受折磨了。 “没有。”她咯咯一笑,带着一点炫耀的口吻:“斯内普教授今下午还给我加了15分呢。” “他真是太好了。” 塞德里克看伊莱尔一脸疑惑的神情意识到可能是传言有误。 但他怎么也不能把“好”和斯内普教授联想在一起。 “你没事就好。” 他点点头,从口袋拿出一小包饼干:“这是我们学院里的人今早社团活动时一起做的,他们托我带给你一些。” 看着拿到饼干后一脸开心的伊莱尔,他衷心道:“你应该去赫奇帕奇,你很适合那里。” 挤了一下午巴波块茎,伊莱尔确实想吃东西,她嘎嘣咬着饼干含糊道:“我想,斯普劳特教授是不会允许开学第一周就闯禁林扣大分的学生进她的学院里的。” 两人都发出笑声。 “的确。” 塞德里克语气带着佩服:“你现在也算全校闻名了。” 一夜之间扣掉60分,一天之内又给学院加25分。 要知道,有时候一整天,整个年级都不一定能加这么多分呢。 通常只有三四分甚至更少。 “在聊什么。” 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顺手还拿走了伊莱尔手里吃了一半的饼干丢到自己嘴里。 塞德里克看到双胞胎,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没什么。”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对伊莱尔微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目送塞德里克离去,伊莱尔被双胞胎围了上来。 “别看他了。” 弗雷德看起来有些不满。 他捧住伊莱尔的脸,见她只是单纯的看塞德里克离开,眼里没任何和爱慕搭边的情绪,并且在自己说话后瞳孔中的身影只有自己… 弗雷德扬唇重新露出笑意。 “我们看到计分沙漏了,小伊尔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捏了捏伊莱尔白嫩嫩的脸颊。 “知道吗?大家现在都在说,你虽然扣的多,但也加的多。” 乔治将弗雷德挤开,胳膊搭在伊莱尔的肩上,夸张地叹了口气:“现在,万人嫌只剩我和弗雷德咯。” 伊莱尔失笑:“那下次,我再和你们探险,说不定又会成万人嫌呢。” “走吧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她将剩下的饼干全给弗雷德:“你今天下午如何,饿不饿,费尔奇先生有为难你吗?” 弗雷德盯着手里的饼干,一股脑塞嘴里:“就那样呗。” 他鼓着腮帮子,嚼了半天咽下去:“不好吃。” 他对伊莱尔道。 伊莱尔不解:“什么?” 弗雷德再次说:“这饼干没有妈妈做的好吃,你要是喜欢吃我也可以学着做,做个更有趣的。” 她这才明白弗雷德的意思。 “啊,这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在社团活动时做的。” 她觉得味道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能要求他们有大师水准,对吗?” 听到是学生社团,弗雷德挑挑眉:“那…确实。” 他将包装纸扔进垃圾桶,中肯评价:“味道蛮好的。” 乔治锤了弗雷德肩膀一下:“不好吃你一口气都塞了。” “就没想过让我尝尝!?” “你那37度的体温是怎么做出如此自私冰冷的举动的。” “哦,心痛,没兄弟爱了。” 他趴在弗雷德身上,一副备受打击、心寒的模样。 伊莱尔伸手拍拍乔治:“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做哦。” 这下两人目光都亮了起来。 “好啊!” 她揪揪袖口,嘿嘿一笑:“不保证好吃哈。” 二人顿时想起暑假里伊莱尔差点把妈妈的烤箱给炸掉,最终呈现出的那一团黑乎乎邦硬一坨,芯子烧得发红,卖相堪比白垩纪火山煤的玩意。 兄弟二人歇了心思。 “先去吃饭吧。” 弗雷德打着哈哈,他一个转身推着乔治,脚底抹油一样:“走走走,乔治,快走,饿死我了。” “在费尔奇那儿忙活一通可把我累得够呛哎呀。” 乔治应道:“是啊,累坏了,在海格那我也累得不轻呢。” 二人逃似的快步冲进礼堂。 伊莱尔:…这两个混蛋。 第55章 你自己写信吧 哈利赫敏罗恩他们已经在吃饭。 伊莱尔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下,这时渡鸦塞尔达抓着一个包裹向她飞来,落在她的面前。 包裹不大,但很精致。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收到别人寄给她的东西,谁给的? 弗雷德乔治又开始和周围人吹嘘他们在禁林里的经历。 无人打扰伊莱尔,她用自己的魔力抚慰了一下渡鸦塞尔达,并给它切了三块去掉辛香料的烤牛肉。 塞尔达蹭蹭主人的手,叼着肉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伊莱尔打开包裹。 里面有几封信,还有两个一黑一白,带着暗纹的巨大鳞片。 她伸手摸了摸,是热的。 罗恩也有包裹,他的猫头鹰亚历山大给他送来的。 双胞胎的猫头鹰一只鸟要拿两个人的东西,它应该还在路上,得第二天早晨才能到。 “是什么?” 哈利和赫敏早就听够了双胞胎的夸夸其谈,比起禁林,现在明显对他们的包裹更感兴趣。 “这是…火龙的鳞片!” 赫敏一眼就看出包裹里的东西。 伊莱尔打开信:有三封。 一封是金妮的,一封是韦斯莱夫妇合写的,还有一封是… 查理?韦斯莱寄给她的。 她先拆开爸爸妈妈的信,里面写了对她的关心,他们在罗马尼亚的一些经历趣事,还有… 哦,珀西果然把禁林的事告诉爸妈了,爸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他很快就会回到英国继续工作。 但看妈妈的字迹:笔墨张扬力透纸背,挥洒狂放如龙蛇乱舞。 …妈妈明显很愤怒。 她说,看在梅林的份上,看在你是安全的份上,这次没有吼叫信。 如果再有下次,她就要亲自来霍格沃茨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伊莱尔合起信打了个哆嗦。 她拆开金妮的信,小姑娘的信让人心情愉快多了。 有对她的思念,对她进入格兰芬多的喜悦,还有得知她开学第一周就闯禁林的佩服与担心。 里面还写了很多她在罗马尼亚的趣事,认识了一些朋友等等。 金妮的信中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她坐在绿色巨龙上哈哈大笑。 从信中伊莱尔看出,这是头温顺的威尔士绿龙。 另一张是她和爸爸妈妈的合照。 这张照片还有另外一个红头发的人,高高壮壮的,身上有疤,五官端正,像一头挺拔的老虎。 这应该是查理,伊莱尔想。 金妮在信的结尾说:“查理送了几个火龙鳞片给你们当礼物,我求他多送了一个。” “如果可以,能帮我送给哈利吗?” “希望他在学校过得愉快。” “爱你的金妮。” 伊莱尔抬头,她正好看到哈利正羡慕地看着罗恩手里的银蓝色鳞片。 罗恩正在对同学炫耀:“罗马尼亚,我哥哥给我的,是瑞典短鼻龙身上的,很漂亮对吗?” “哈利!”她叫了他一声。 从包裹里取出那块像张开的手掌一样大,有金色纹路,跟金属一样闪烁发光的黑色鳞片。 她递给他:“这是我的妹妹金妮托我送你的礼物。” 哈利受宠若惊:“我也有?” 伊莱尔再次看了眼金妮的信,她读道:“我求他——也就是我们的哥哥查理。”她解释一声。 “我求他多送了一个,如果可以,能帮我送给哈利吗?” “希望他在学校过得愉快。” 她笑着嗯了声:“没错,哈利,就是给你的。” 哈利愣住,他的脸慢慢泛起红光,鼻尖微酸,他使劲眨了眨眼:“可是,我并不认识你的妹妹。” 罗恩很高兴自己的哥们也有火龙鳞片,他把胳膊搭在哈利肩上,大大咧咧道:“金妮可认识你呢。” “虽然,呃,几乎魔法界所有人都认识你。” “但她相当崇拜你,哈利,她的卧室书架上摆满了所有关于你的书。你要是想和她聊两句谁是最棒的人,她准会说出你的名字。” 哈利的脸更红了。 他接过那带着闪光和金色花纹的黑色鳞片,捧在手里细细端详。 伊莱尔已经拆开了查理的信。 查理的信很简短,他表示了对伊莱尔的关心,入学祝福,并对禁林…好吧,他也知道自己闯了禁林。 查理对此态度相当宽和,甚至带点自豪和骄傲?? 伊莱尔现在知道自己的鳞片是出自澳洲蛋白眼。 珍珠状的白鳞片呈现彩虹光晕。 这种火龙原生地在新西兰,从查理给的澳洲蛋白眼照片来看,是一种非常漂亮优雅的火龙。 她对哈利道:“你的鳞片出自匈牙利树峰。” 哈利好奇地来回看。 “匈牙利树峰?” 赫敏插话:“我在《火龙大合集》读到过,喷火非常远,它被认为是所有火龙里最危险的一种。” 这让大家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在哈利手里的鳞片上。 “能让我看看吗?哈利。”迪安?托马斯羡慕道。 哈利有些舍不得。 他拿在手里,只是让迪安凑近一点看了两秒,很快就将鳞片重新收了回来。 这可是他来霍格沃茨收到的第一份来自同龄人的礼物。 他要永远珍藏。 “麻烦替我谢谢金妮,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他真切地对伊莱尔说。 “不要。” 伊莱尔正在和双胞胎头对头研究她的火龙鳞片。 “你自己对金妮写信告诉她吧。” 作为好姐妹,她怎么可能让金妮失去来自偶像的亲笔问候。 “全名金妮芙拉?莫莉?韦斯莱,她现在在罗马尼亚,后天可能在法国。” 说完她就不再理会哈利。 伊莱尔拒绝双胞胎的投喂,将鳞片收起来,开始认真干饭。 快点吃完,回公共休息室给金妮爸爸妈妈查理写回信。 第56章 (番外)哈利的信笺 晚饭结束,哈利和罗恩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罗恩打算继续和同学炫耀他的瑞典短鼻龙鳞片。 至于哈利。 他揣着鳞片回到了寝室里。 寝室一个人也没有。 这让哈利感觉很舒服,他脱掉外袍,翻身坐在阳台飘窗上,对着月光,他再次细细端详起这片龙鳞。 “你原先是匈牙利树峰身上的吗?” 他对着鳞片低声自语。 真漂亮啊,表面如同黑曜石般剔透,金色的纹路又像阳光一样耀眼。 这让哈利想起入学那天,火车站台上那个虽然哭的梨花带雨但笑起来很灿烂的红头发小姑娘。 他轻轻呢喃:“金妮芙拉?” 就连名字也很灿烂。 和自己比起来… 哈利垂下眸。 他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棒。 如果没有打败伏地魔的名头,没有额头这道出名的伤疤,他只是和学院里的其他学生一样——平常无奇。 甚至他可能要更糟一些。 也许斯内普说得对,他只是光有个响亮的名号和闪电形状的疤罢了。 可是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有这道闪电伤疤。 要是抛下这所谓的名气能让爸爸妈妈回到他的身边… 他绝对一秒都不会犹豫。 哈利屈膝蜷缩在阳台的飘窗上,手里的鳞片垂在身侧。 他正努力想点其他的事,一些让他不会被阴郁怪物拉入黑洞的事。 手里的鳞片在发烫,哈利骤然回神,他突然想了解这头龙:“改天问问赫敏有没有写这种火龙的书吧。” 这么想着,目光再次放在鳞片上。 在月光下,它闪闪发亮。 哈利跳下飘窗。 他来到自己的箱子找出一张空白羊皮纸和羽毛笔。 该写些什么呢。 哈利咬着指尖无处落笔。 犹豫了很久,他才蘸上墨水。 “致亲爱的金妮芙拉:”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不知道可不可以和罗恩一样叫你金妮呢?” “我已经收到了你让伊莱尔送我的火龙鳞片,伊莱告诉我,这个鳞片出自匈牙利树峰。” “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 哈利想着,又加上一句:“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收到的来自同龄人给我准备的这么好的礼物。” “谢谢你的关心,金妮芙拉,我很开心,在霍格沃茨也过得相当愉快,罗恩现在是我的好朋友。” “我们住在一个寝室里,天天一起上课,下课,吃饭。” “昨天,我和他还去了猎场看守海格的小屋,听到了一些好玩的事:关于妖精的古灵阁,在我入对角巷那天,有人试图劫持它。” 哈利想,也许金妮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古灵阁失窃这种事,他和罗恩在早晨谈起,路过的帕瓦蒂听了半句就嘁了一声走开了。 于是他停住笔头,转手打算写些别的。 “我很喜欢这片龙鳞,并打算找时间把它裱起来放在床头。” “很遗憾没能和你同一时间进入霍格沃茨,听罗恩说,你为此感到很难过。” 哈利再次停笔。 他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思索半天,他蘸上墨水:“我会在霍格沃茨等你,欢迎你明年来到霍格沃茨与我们上学。” 他又停下笔思索了一会,犹豫许久才落笔:“只不过你可能会失望。” “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哈利看着羊皮纸,他又把这两句给划掉了,他写道: “最后,再次感谢你送我的礼物,祝你在罗马尼亚玩得开心。” “你忠实的朋友,哈利?波特。” 他把信封好,叫来海德薇。 哈利想了想,又转身往自己的箱子走去。 他翻翻找找,扒拉半天才从里面找出几枚麻瓜硬币。 这是在庆祝达力生日时,从礼炮彩花里喷出来的。 当时哈利还被打到了眼睛。 他趁弗农姨夫不注意捡了几枚装在自己的口袋里。 当然,他们当时满脑子只顾着给“达达小心肝儿”庆生。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本来打算把这几枚硬币当成自己的生日礼物——想着有机会或许可以买两根火星棒。 麻瓜学校的同学一有钱就会买,哈利一直想试试。 但在他生日到来那天,猫头鹰给他带来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带来了魔法、海格、海德薇、坩埚蛋糕、比比多味豆和巧克力跳蛙。 他现在远离麻瓜,远离那些他讨厌的、令他压抑的环境和人。 尽管有时还会觉得孤独无措。 但他现在待在同类身边,还有了一些不错的朋友。 现在… 又收到了一份如此特别的礼物。 哈利想,即使是达力拿着一大捆火星棒在他面前晃悠。 他也不会觉得羡慕了。 哈利用小布将硬币包好,再次拿出一张羊皮纸。 海德薇不耐烦地戳了戳他的手。 哈利嘴角不自觉的扬着,他给海德薇一块面包安抚它:“多等一小会好吗,让我再写一封信。” “又致亲爱的金妮芙拉:” “这是和上一封同一天写的信。” 他想了想,尽量用平常的不显眼的语气写道。 “我从箱子里找出了几个来自麻瓜世界的货币。” “罗恩说你们的爸爸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工作。” “或许你会感兴趣?” 哈利觉得自己写的有些头不对尾。 这时海德薇吃完面包又对他的手啄了一下。 他只好这样结尾。 哈利折好羊皮纸,将两封信和那小包硬币一起放在盒子里——就是罗恩晚饭时收到的那个包裹盒子。 他问罗恩要了过来,正好可以接着用。 再次打包,哈利向海德薇说了地址。 他叮嘱道:“后天他们就会在法国了,你能及时送到吗?” 海德薇昂起头高高地咕了一声,哈利明白了它的意思。 他笑道:“没有看不起你,那就拜托你了海德薇。” 他打开窗户。 今晚是一个漂亮的满月。 远处的黑湖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海德薇张开翅膀。 哈利站在窗前,看它带着信飞向远方。 第57章 校长办公室 伊莱尔没能及时回到寝室。 一个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在半道拦住她,给了她一张纸条。 “邓布利多教授希望你晚饭后去他的校长办公室。”他嗫嚅着轻声对伊莱尔说:“口令在纸条上。” 伊莱尔接过点头道谢。 那个男生没有走,他张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伊莱尔歪头:“还有什么事吗。” 男生望着她,脸很红。 他结结巴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尤其是眼睛颜色…我…那个…我可以请你和我一…” “正如你所见,我还有事。” 不解风情的伊莱尔直接打断,她带着礼貌疏远的笑:“如果你实在喜欢看,可以去找霍琦女士,她的眼睛颜色和我差不多。” “谢谢传信,祝你生活愉快。” 说完她拿着信转身就走。 “他对你感兴趣。” 赫敏饶有兴致地看着身后还站在原地没走的那名拉文克劳的身影:“而且他长得不错。” “得了吧,赫敏。”伊莱尔扯扯嘴角,给她一个脑瓜崩:“别揶揄我了,现在重要的是他吗?” “好吧。”赫敏捂嘴笑道:“现在重要的是邓布利多教授要找你。” 她看着纸条,神色正经起来:“我听高年级的学生说,他很少会让学生去校长办公室。” 伊莱尔来回翻看纸条,感觉有点像从餐巾纸扯下的:“我想,可能是禁林里的事。”她对赫敏说。 除了这件,她想不到她还犯了什么事值得校长先生大动干戈让她过去。 她跟赫敏道别往远处的塔楼走去。 到塔楼入口,石兽挡住了去路。 “口令。” “果冻鼻涕虫。” 前方的路出现,伊莱尔踏上自动旋转楼梯,站到栎木门前扣响黄铜门环。 “请进。” 她打开门。 圆形的房间内,墙上挂满了历代校长的画像,伊莱尔注意到他们几乎全在睡觉,很少有醒着的。 邓布利多教授正坐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小茶桌旁,不远处有一个突兀的褐色木架,但架子是空的。 他在拆一个黄色糖果的包装纸,见伊莱尔到了,邓布利多笑着让她进来。 “晚上好,伊莱尔。” “晚上好,教授。” 邓布利多将盘里的点心推给她:“请坐,要来点吗。” “谢谢你教授。” 伊莱尔坐下,看了眼桌上零食,拿起一块粉色椰子冰糕。 她嚼着,想起自己的兜里还有很多各个学院的学生送的糖果。 她伸手在兜里一掏,抓出一大把给邓布利多:“也请你吃糖,教授。” 邓布利多哑然失笑。 他两手合一起,捧着接了过来:“谢谢你,孩子。” “这几年除了蜂蜜公爵,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我的糖果。” 老头喝着茶,忍不住抱怨:“一般他们来我这里要么会劝我少吃,要么干脆不吃只谈正事。” “唉,真让人难过。” 伊莱尔嚼着糖看向他:“那您找我来是为了唠嗑吗?” 合着当校长这么清闲。 邓布利多唔了一声:“算是唠嗑吧。”他微笑着:“我听麦格教授说你们昨天去了禁林?” 就知道是这件事。 伊莱尔点点头:“希望您不会因为我和弗雷德乔治偷跑去禁林探险而生气,教授。” “我们已经在接受惩罚并诚心悔过了。”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她:“哦,没事的,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和朋友跑去禁林四处溜达。” 他眨眨眼:“还记得我在暑假里和弗雷德他们说的吗?” “冒险这个家伙存在于每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心中。” 他笑出声,但笑中眼神带着严肃:“我很想听你讲一些你们在禁林里遇到的冒险故事。” “愿意说说吗,伊莱尔。” 和聪明人交谈的好处就在于只需轻轻一点就能知道彼此的目的。 伊莱尔喝了一口茶将嘴里粘牙的椰子冰糕送下去。 她放下茶杯:“是的教授,我很乐意对你讲述。” 伊莱尔省略了活点地图,省略了占卜,省略了采摘药材,直接将主题奔向独角兽和马人。 “…我们在溪边看到了一只独角兽幼崽,它看起来很害怕…” “…我们怕它有事,想等它的家人,但一直没等到,反而等来了马人。” “…从马人的话中我猜测,那只独角兽的父母应该是受到了伤害。” “禁林里出现了不好的东西,比八眼巨蛛和狼人更危险更邪恶。” “马人提到了长庚星。” “它说今晚本不会有星辰,但长庚星出现了。” 她再次省略马人对她莫名其妙的尊敬态度:“…马人将独角兽幼崽带走,并警告我们最近不要踏入禁林。”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说到这,伊莱尔哭丧着脸:“被麦格教授扣了整整一百八十分!” 邓布利多本来还在沉思,听到这再次笑出声:“好了孩子,今天你不是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五分吗?” “只要努力,学院杯会有的。” 伊莱尔十分认真道:“教授,看在我们是为了保护独角兽的份上,就不能把分数还回来吗。” 她已经不期待能加分了。 可至少把格兰芬多代表负分的黑石头去掉吧。 邓布利多沉思许久,他遗憾地摇摇头:“抱歉孩子,我必须维护格兰芬多院长的权威。” “而且,去禁林本身是不被鼓励的,我可不能坏了规矩。” 他笑着:“不过,相信我,你会满意最终答案的。” 伊莱尔很想说她不满意。 今天她给斯内普杀了一上午耗子挤了一下午脓包。 天知道明天他会让她处理什么更古怪恶心的魔药材料。 可邓布利多教授都这么说了… 她叹口气:“好吧。” “您会去查查这件事吗,教授,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她明知故问道。 邓布利多当然会去调查,否则他就不会来找自己询问细节了。 除了某些教授没有师德,伊莱尔很喜欢霍格沃茨的生活,她不希望有其他东西破坏这份安宁。 所以,伊莱尔很详细地说了邓布利多想知道的一切。 希望这能帮助他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保护霍格沃茨。 二人目的奇异地达成一致。 邓布利多看着伊莱尔,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欣赏。 “我会的,孩子。” “已经快八点了。”他看看怀表:“如果你没有夜游的计划。” 邓布利多半开玩笑道:“那你该赶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了。” 伊莱尔起身:“当然没有教授。”她露出自己最诚恳的表情:“我明天还要继续关禁闭呢。” 邓布利多微笑:“那么,晚安。” 和邓布利多道别离开塔楼。 伊莱尔走进门厅。 她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过,不是幽灵,是菲泽尔。 那天这位教授鬼鬼祟祟的让伊莱尔心里有些耿耿于怀。 她悄悄跟上去。 菲泽尔先是进了厨房,过了几分钟后抱着个盆出来,周身还飘着各种小蛋糕冰激凌跟雪莉酒。 伊莱尔灵敏的鼻子还闻到了一种甜腻的蜜香味儿。 几秒后,厨房的水果篮画像再次打开,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 是米莉亚?贺兰德。 她抱着一大篮水果:橘子、草莓、葡萄…一脸期待。 “菲泽尔,快点,蜜糖狂欢夜!” “你拿雪莉酒了吗?” “拿了拿了,小点声米莉,现在可是禁止夜游时间。” 合着是兄妹俩一起整夜宵。 自己真是疑心多心。 第58章 论文大危机 第二天早晨。 赫敏的闹钟准时在五点响起。 躺在床上的两个小姑娘像拧上发条一般同时从床上弹起。 “早安。”赫敏伸了一个大懒腰:“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早…” 伊莱尔缓了两分钟才发现自己从心海里出来了,现在已经回到现实世界站在了地面上。 赫敏飞快穿上衣服。 “我打算把麦格教授布置的论文写完,这样就可以安心看书了。” 论…文?? 一直在心海吸收魔力修复身体,忙了一晚大脑刚刚更换系统的伊莱尔迟缓地转了一下脑子。 holy molly! Shit,Shit,Shit!! 她的变形课论文到现在一个字都没碰呢! 不止是变形课论文,还有弗利维教授让写的魔咒课论文,斯内普明天就要收的魔药课论文。 梅林的胡子啊!! 她今天还有一整天的禁闭! “赫敏…”伊莱尔哭唧唧地看向精神饱满的好朋友:“我要完蛋了。” “怎么了?” 赫敏实在想不通,不是刚醒吗? 伊莱尔扯着自己的头发,焦虑得有些神经质上头,她低声喃喃道。 “三篇论文,一个字都没动。” “梅林的袜子啊!!” 赫敏震惊道:“三篇主课论文,你一个字都没写!?” 伊莱尔两眼无神的嗯了一声。 赫敏深吸一口气。 “好吧…” 她开始在寝室来回踱步。 “我的魔咒课论文用了两个小时。” “变形课论文是三个小时。” “魔药课论文是四个半小时。” “你的水平和我差不多,甚至更好一点,如果你现在开始动笔…” “变形课论文早晨应该可以写完,魔咒课中午和晚上应该也能完成。” 赫敏一口气说出一长串。 “只剩魔药课…” 她担心地看了眼伊莱尔。 要知道伊莱尔对于魔药公式完全是死记硬背,比她还要死记硬背的那种,几乎一点变通都不会。 能够在魔药课做出和课本一样的魔药,完全靠她在暑假的反复预习和珀西天天在旁边耳提面命。 “要不要去问斯内普教授可不可以延期?”她对伊莱尔说。 说完之后,赫敏自己都觉得这个建议荒唐的可笑。 斯内普怎么可能会延期。 他延期作业提交时间就和给格兰芬多加分一样离谱。 除非太阳打西边… 等等。 斯内普昨天的确给伊莱加分了… 赫敏握住伊莱尔的手:“你去问问斯内普教授,毕竟你昨天给他处理了一整天的魔药材料。” “而且斯内普给你加了分!” 这似乎是伊莱尔唯一的出路了。 伊莱尔吸气呼气,最后下定决心:“好吧,我试试。” 她抓起羊皮纸开始刷刷写着变形课的论文。 比起令伊莱尔头疼的魔药课,她在魔咒和变形课的天赋相当不错。 赫敏给了她的论文做参考。 伊莱尔对此相当感谢,她读了一遍赫敏的论文,有了大致的框架和思路后速度果然快了很多。 赫敏在一旁给伊莱尔整理出魔咒课论文的纲要和基本框架,她弄完起身:“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两个三明治就好。” 伊莱尔头也不抬奋笔疾书:“感谢上天让我身边有你,赫敏。” 伊莱尔成功在八点前写完了变形课论文,她甚至还写了一些魔咒课的。 随便应付完早饭,赫敏帮她把长发简单梳了一下。 “要不是他们坚持,我真想剪掉。”伊莱尔对自己的头发相当嫌弃。 “别呀。” 赫敏将丝带绑好:“剪了多可惜。” 伊莱尔翻翻白眼:“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她悄声抱怨道:“但打理起来真是太麻烦了。” “披散着又有些碍手碍脚。” 希望记忆碎片里有一个自动编发的魔咒,否则她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我走啦赫敏。” 她给赫敏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真不知道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赫敏抿着嘴直笑,脸颊泛起红晕。 “好了,快去吧,午饭礼堂见。” 鉴于斯内普昨天对她毫无人性的压榨,今天伊莱尔只提前了10分钟。 她敲门进入办公室,斯内普雷打不动又在熬他那锅魔药。 对此伊莱尔想说,放弃吧,她算过了,今天的结果依旧是失败。 她轻车熟路来到自己工位。 五个笼子盖着黑布。 伊莱尔看了眼专心熬药的斯内普,她在心中呸了一声,活该你这次失败! 两个桶,三个桶,这次直接越过四变成五了是吧。 她扯下一个笼子的布,里面挂着这次的魔药材料——蝙蝠。 蝙蝠一见光就会躁动。 伊莱尔立刻将黑布盖了回去。 “翅膀,脾脏。” 又是一句简单的吩咐然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施舍。 伊莱尔习惯了。 老蝙蝠让人处理小蝙蝠,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可她不敢笑出声。 万一魔药失败,斯内普因此怪到她头上,她可就有的哭了。 蝙蝠在黑暗中会倒立安静下来。 伊莱尔在心中预演了一遍流程,她掀开黑布一角,快速打开笼子,在蝙蝠还没反应过来时抓了出来,又在它还没反应过来时把脖子拧断。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蝙蝠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咽气了。 伊莱尔拿起工具开始分割。 脾脏,一瓶一只。 翅膀码放整齐。 剩下的部位去皮留肉,皮肉分别一条条堆好。 伊莱尔意外的发现,这次竟然不用她自己额外搬容器了。 看来上次的老鼠肉和皮毛都是有用的。 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只接一只的收拾。 三二一。 爆炸如约响起。 伊莱尔照旧平淡敷衍的问候:“教授,你没事吧。” 斯内普照旧带着气恼的怒吼:“处理你的蝙蝠去!” 斯内普很纳闷。 又失败了。 他收拾好爆炸现场,在本子上记下这次的魔药配比。 一抬头看着平静无波,连身子都没往他转一下的伊莱尔,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点恼火。 想扣分… 偏偏这个格兰芬多狮子在表面套路上做得相当完美,滴水不漏,让他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简直就是披着狮子皮的蛇。 他大步走去检查。 五笼蝙蝠已经收拾了一半,依旧是对角巷药材店那般的出品质量。 斯内普看着她动作流畅,行云般的一只又一只解决笼里的蝙蝠,竟慢慢的觉得有一丝解压。 他索性坐下。 任劳任怨当劳工的伊莱尔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魔药课教授坐在对面,且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她差点说出脏话。 “教授…你这是…”没事干了? 伊莱尔的话没说完,但斯内普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斯内普支着下巴想了想。 论文昨晚上批改完了,波皮的魔药也煮得差不多了,除了一直没进度的魔药研究,好像还真是这样。 其实给笨蛋学生弄备用魔药材料才是最耗功夫的,这本来要花费他一整天的处理时间。 但伊莱尔实在是太好用了。 他现在竟然闲了下来。 在给那只老蜜蜂全年无休连轴打工十一年后,第一次… 奇迹般地闲了下来。 见斯内普有空并且好像心情不错? 伊莱尔在心中鼓励了自己两句开始试图请求:“那个,教授,我下午可不可以不来关禁闭了。” 斯内普本来松缓的眉眼顿时凌厉起来:“怎么。”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安卡洛西小姐不会认为他仁慈开明的教授给她加了几分,就觉得自己已经优秀到可以提前结束禁闭了吧?” 仁慈开明你个大头鬼。 伊莱尔心中腹诽,嘴上怂得一批:“当然不是,教授。” 虽然在说话。 但她手上处理蝙蝠的动作没停。 小姑娘整个人蔫着:“只是想,可不可以改天再进行。” “我是说。” 她抬起头看了眼对面同样坐在板凳上的斯内普,声音委屈巴巴:“因为这两天的禁闭,我的论文还没有写。” “三篇论文都没写。” “我要是继续禁闭…可能要交不上作业了。” 斯内普挑眉,这不瞌睡来了枕头。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他轻咳一声,低眸看着伊莱尔。 “下午的禁闭可以改到下周周六。” “但是…” 第59章 忍无可忍 “但是什么?” 伊莱尔停下手里的动作,想看他会憋什么好屁。 斯内普故意皱眉道:“由于安卡洛西小姐今下午没能完成她的工作而给她忙碌的魔药课教授造成了困扰,下周六的禁闭需要再延长半天。” 伊莱尔内心呵了一声。 她就知道… 只会恶魔低语喷洒毒液的老蝙蝠能憋什么好屁呢。 指望斯内普通情达理不如指望海格臭烘烘的白鼬三明治会开花。 薅吧,薅吧,逮着她使劲薅吧,一辈子你也就吃两盘菜了。 见伊莱尔没说话。 斯内普决定再加一把火。 为了他的休假,他打算暂时放弃自己那丁点点的良心。 斯内普双手抱胸,用慢悠悠的腔调说:“或许,安卡洛西小姐也可以因不写论文多关两天禁闭。” “啊…可能不止两天。” 他微微扬眉:“毕竟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和作业,你竟然没完成。” “也许天数得再加几倍。” “我想麦格教授很乐意让你回来。”斯内普轻呵:“交给我——随便处置。” 伊莱尔听着这段发言。 她在他说话期间一言不发,只是用暗下的眸子默默盯着斯内普。 在他最后一句落下时,白皙的手因骤然用力暴出青筋。 随着嘎嘣一声脆响。 可怜的蝙蝠在斯内普收缩的瞳孔中硬生生撕裂,头身分离。 喷出的血溅得到处都是。 伊莱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猩红血色在她白嫩的脸上格外鲜明。 连续两天的疯狂压榨外加冷嘲热讽,现在又登鼻子上脸算计她。 真当她是软柿子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他奶奶的婶不可忍! 她实在忍无可忍,忍不下去啦!! 积压在心里,堵在肝肺间的“真心话”跟火药似的挣扎叫嚣着,要怼死面前这个不要脸的老蝙蝠。 仿佛她再忍两秒,就会爆炸,把她自己给炸死。 “教授。” 她冷冷地说。 “知道吗?你的魔药完不成是有原因的,瞧瞧吧,你把罂粟果切得像你的脸皮一样厚,不不不…” “你脸皮比这可厚太多了,城墙地壳在你面前都要自愧不如。” “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不要脸的人。” “该说你不愧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吗?简直是把精明利己自私算计贯彻到极致。” 伊莱尔越说越气:“算盘打得我在纽蒙迦德都能听到响声了。”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超额完成了禁闭任务吧。” “要不是为了加这两个破分,为了让我们院长不用在你这种人面前再替我感到羞愧,谁乐意这么拼啊!” “还说什么挽救死亡,酿造荣誉,创造辉煌呢。” 心脏在怦怦直跳。 体内肾上腺素在极限飙升。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眸盈出泪来,她吼出最后的总结:“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老混蛋!” “自私鬼臭蝙蝠,只知道算计学生扣分扣分的油头死变态!” “去你妈的论文!” “让你的禁闭见鬼去吧!” 最后一言落下,她将手里的蝙蝠一把扔地上,摔门跑了出去。 爱咋地咋地吧,她不伺候了。 斯内普看着地上的蝙蝠良久无语,他蹲下身,拾了起来。 按理说,那个口无遮拦的格兰芬多蠢狮子刚刚的发言足够他把格兰芬多扣分扣到三个学年翻不了身。 但想着那眼泪和倔强委屈的脸,又看看眼前这整齐摆放,处理得当,堪称完美的魔药药材。 心中那丁丁点的良心在隐隐作痛,斯内普忽然觉得下不去那个嘴。 “罂粟果切得像我脸皮一样厚。” 想着那丫头刚刚的激烈发言,他轻嗤一声,旋即猛地顿住。 斯内普快速站起来,将蝙蝠放在一边再次奔向坩埚。 “我早该想到的。” “该死,她是怎么知道的。” … 伊莱尔一路跑出斯内普的魔药办公室,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背上。 “你是…伊莱尔?” 那人回过头,看着眼泪掉得能洗脸的小姑娘很惊讶。 “怎么哭成这样。” 塞德里克从口袋中拿出一块白净的手帕递给她。 “我…我没事。” 只是自从被弗雷德乔治捡到后,一直都被人放在手心上宠着,不管做什么双胞胎和家里人都百依百顺。 她从没像这两天那么憋屈罢了。 伊莱尔吸着鼻涕,低下头将手帕盖在脸上想遮住自己的窘迫。 她现在好想弗雷德和乔治… “被斯内普教授训斥了?” 塞德里克声音很温柔,他弯下腰,轻轻揉了揉伊莱尔的脑袋。 虽然不是熟悉的人,但这动作却让伊莱尔感受到了一丝安慰。 她更想弗雷德和乔治了。 眼泪流得更凶。 塞德里克没哄过小孩儿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挠挠头:“你想吃糖果吗。” “不想,谢谢你的手帕,塞德里克。”她哽咽着:“我得回公共休息室听天由命了。” 小姑娘抽泣泣地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就要离开。 连方向都走反了。 塞德里克不放心让她这么回去,他拉住她的手:“这样可没法说再见。” 说着,他蹲下身把她抱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没走几步,他遇上了珀西。 “这是怎么了,塞德里克。”珀西皱眉大步向塞德里克走去。 看着趴在塞德里克怀里哭得伤心不能自已的格兰芬多小孩儿是伊莱尔,他顿时攥紧拳头扬起眉:“伊莱,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伊莱尔正哭得喘不上气,塞德里克的肩膀都洇湿了一大块。 “呜,珀西…” 看到熟悉可靠的哥哥,那一双泪糊糊的眸子活像俩打散的生鸡蛋黄。 她对着珀西伸出手。 “我要完蛋了…” 珀西立刻将伊莱尔接到自己怀里,他轻声哄着:“没事没事,慢慢说,有我在这里呢。” 小姑娘呜咽着:“他要我杀了两桶老鼠,挤了三桶巴波块茎脓包,今天又让我杀五笼子的蝙蝠。” “我的手好疼。” “论文只完成一篇。” “斯内普说延期就要我多关禁闭。” “他还说论文完不成就要关更多的禁闭。” “我骂了他。” “骂得很坏很坏。” “我又要给学院扣分了,麦格教授又要替我感到丢脸了呜呜。” 塞德里克惊得忍不住张开嘴。 “可你只是个一年级新生,那些魔药…斯内普教授怎么会…” “就连一些成年巫师都不一定处理的来巴波块茎呢!” 更别提还有两桶离谱的老鼠和五笼子更离谱的蝙蝠。 一个是二年级才学到的。 一个是三年级才能接触。 斯内普这是不当人了? 珀西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去找斯内普对峙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安抚着怀里的小妹妹:“没事的,伊莱,有我在呢。” “我带你去麦格教授那里。” “让她给你做主。” 珀西对塞德里克道谢并告别。 塞德里克摇头:“我和你一起去吧,毕竟是我先遇到了伊莱尔。而且多一个人,多一点说服力。” 珀西感激不尽。 他们火速赶往麦格教授那。 麦格教授非常疑惑地接待了他们。 十分钟后。 “你再说一遍!?” 女巫高昂的怒吼声几乎要冲破办公室屋顶的天花板。 “西弗勒斯那个混蛋。” “他真的那么做了?!让一个一年级新生去处理那么多超纲魔药!” 她正纳闷西弗勒斯怎么会转性给格兰芬多加那么多的分。 还寻思找时间去问问他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珀西抱紧怀里的伊莱尔,面色平静:“是的教授。” “伊莱尔一直很后悔内疚她给格兰芬多扣那么多的分,让你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感到羞愧。” “她在家里和我学过一些处理魔药的方法,不清楚这些是超纲魔药,只是想给学院多加点分。” 这话一出,顿时让麦格教授捂住嘴发出一声轻呼:“哦,孩子…” 珀西继续说实情(卖惨):“昨天伊莱结束上午的禁闭,就连午饭都是让其他人喂的。” “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塞德里克接着道:“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更别提拿羽毛笔写字了。” “就这样,伊莱尔还是坚持完成了变形课论文。” “她想要去找斯内普教授将禁闭延期,希望能在下午把剩余的作业写完。” “但斯内普教授说…” 塞德里克顿住了没有继续说。 麦格教授厉声追问:“他说什么。” 一直窝在珀西怀里哭鼻子的伊莱尔哽咽着道:“斯内普教授说要是延期,下一周就要多关半天禁闭。” “他还说,要是完不成论文,就会关更多禁闭。” “还说,还说…” 小姑娘像只受委屈不敢找家长只能缩成一团的猫崽子。 麦格教授声音不由柔和下来:“别怕,孩子,继续说。” 伊莱尔的眼泪又冒了出来:“还说,到时候教授你会很乐意把我交给他随便处置,呜…” 麦格教授气得脸都红了。 她从袍中抽出魔杖:“真以为我格兰芬多的学生好欺负不成!” “这个混蛋小子。” 麦格教授大步冲出办公室。 “老娘当年教学生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吃我的粉笔灰呢!” 第60章 (番外)金妮的回信 清晨的礼堂,哈利从海德薇那里得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浅金色的,上面系有红色丝带,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罗恩对此很好奇:“谁给你的信。” 迪安?托马斯在旁边坏笑:“一定是女孩子寄给你的。” “哦~快打开看看!” 宿舍里的室友们纷纷起哄,就连纳威都不例外。 哈利从信封上扫到了金妮的名字,他立刻把信收进口袋:“只是一家礼品行寄给顾客的商品表。” “我前段时间在那里买了东西。” 梅林在上。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脑子可以转得这么快。 哈利表面故作平静:“快吃饭吧,很快要上课了。” 想着待会要面对严厉的麦格教授,众人一哄而散。 罗恩压低声音:“你可没在礼品行买过东西。” “究竟是谁寄给你的。” 哈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罗恩真相。 他纠结了一会,最后小声说:“上次金妮给我寄了一块火龙鳞片,我给她寄了一封信表示感谢。” “这…应该是她的回信。” 罗恩瞬间兴趣全无:“切~” “还以为你真收到了女生寄的情书呢。”他嘟囔道:“她肯定会给你回信啦,在家就老念叨你。”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停狂跳。 罗恩一点没有想看信的意思,他站起身招呼道:“好了哈利,我们快去上课,下课还要去找海格玩呢,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事上。” 哈利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害怕罗恩知道自己寄出的信和内容,也害怕罗恩想看金妮写给自己的回信。 罗恩不在意真是太好了。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想什么理由拒绝才不会让他伤心。 哈利就这样揣着信,直到晚上。 今晚寝室有人,他只好来到天文台上读金妮的回信。 “致亲爱的哈利:” “你好吗?哈利,我很高兴能收到你的信,并且相当愿意你和罗恩一样称呼我为金妮。” “你喜欢那片火龙鳞真是太好了,我选了很久才挑中那一块,你这样珍视这份礼物,我心里很开心…” “……爸爸很喜欢你送的麻瓜货币,他在看到之后直接抢了过去,不过我悄悄留下了一枚。” “妈妈和我在法国的礼品商店里挑了一个带玻璃罩的红丝绒装饰盒,我把它放了进去…” “…你说在你进入对角巷有人闯进古灵阁?这件事我在暑假听爸爸说起过,这真让人震惊对吗?” “从来没有人敢闯妖精的古灵阁。” “那里把守森严,可是全英国除霍格沃茨以外最安全的地方。 “我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 “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真希望我能在英国,这样就可以得到第一手消息了。” “可惜我现在还在法国,对了,这里同样有一家魔法学校,叫布斯巴顿…” “…但我更喜欢霍格沃茨,也只想去霍格沃茨,毕竟我所有喜欢且热爱的人都在这个学校。” “妈妈说,我下一年就能进入霍格沃茨啦,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哦,哈利,一个人生活在麻瓜界一定很艰难吧。” “我是说,远离魔法和同类。” “即便这样,你依旧勇敢、坚强的面对生活里的苦难与不公,还拥有一颗善良真挚的心。” “这真的很酷。” “请不要妄自菲薄,你比你想象的更重要也更厉害。” “至少对我而言,你在很多时候给予过我力量……” “最后再一次感谢你的礼物和来信,这对我意义重大。” “祝你在霍格沃茨过得开心。” “你忠实的朋友金妮。” 哈利看着信良久不能回神。 信上的茉莉花香依旧芬芳馥郁,即使一整天都没散去。 哈利闻着花香,虽然正一个人在黑暗中坐在天文塔上,甚至有冷风肆虐,可他现在却并不觉得孤独或寒冷。 像是刚刚吃下一大块蓬松柔软、散发着热气的舒芙蕾,空落落的心被满足和喜悦充斥包裹。 和罗恩平时的支持与仗义不同,金妮的信给了他一种来自灵魂的理解与鼓励。 她对古灵阁的事感兴趣。 她把自己送的那在麻瓜界微不足道的硬币放在了可能一百个硬币都买不起的红丝绒盒里。 她竟然知道还理解自己在麻瓜世界的孤独。 她喜欢自己并不是因为他打败了伏地魔,仅仅是自己…活着? “勇敢坚强的…面对生活的苦难与不公吗?” 他仰起头看向天空。 此刻,天上的星星正如同宝石般在熠熠闪烁。 第61章 这是何苦呢? 没人知道那天下午麦格教授举着魔杖冲出办公室后做了什么。 大家只是听到地下一层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爆炸轰鸣声。 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现在被隔离起来,由家养小精灵进行维修再装修。 隔天早晨。 当第一个进入大厅的学生习惯性抬头看学院的计分沙漏时,震惊的发现格兰芬多沙漏里的黑色石头全部消失! 在刚开学一周,在其他学院都只有十几分的情况下,对于格兰芬多而言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们的学院杯又有救了! 而本应在周一给三年级上魔药课的斯内普教授却没有出现在教室。 据说,是因为魔药研究出现差错导致的坩埚爆炸。 现在正在校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是何苦呢,西弗勒斯。” 校医院内,邓布利多坐在斯内普的床边,他正在削苹果。 斯内普浑身绑着绷带,脸臭得像是冷气制造机,凭一己之力给方圆十米带来了寒气森森的冬天。 “米勒娃现在都没气消。” “昨天下午我正在和一位特别的客人谈论要紧事,她气呼呼闯进来让我给个说法。” 老头微微一笑:“说实话,那天下午她那个样子可吓了我一大跳。” 斯内普鼻孔出气:“公正的邓布利多教授,伟大仁慈的白巫师,如果你的眼睛还能视物,那就能看出我才是这次案件的最大受害者。” “格兰芬多学院的负分都给她平了,禁闭也取消了。” “我差点没命,现在又伤痕累累,如此可怜地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他冷冷望着邓布利多。 “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邓布利多摇摇头,将削好的苹果放在嘴边啃了一口。 “其实我很难想象,你竟然会这么做,对一个孩子。” “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入了你这位魔药大师的眼吗?” 听着耳边躁人的苹果咔嚓声,斯内普的眉头拧成川子。 “阿不思,你是来看望病人的吧。” 他死死盯着他。 邓布利多嚼着苹果,神色无辜道:“哦,我认为你不会吃我削的苹果。” “但如果你想…” “不想。”斯内普面色僵冷。 “她没什么特别的。” 一个沉不住气的蠢狮子而已,和其他格兰芬多蠢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当初脑子抽风才会觉得这是个披着狮子皮的蛇。 除了力气大得离谱… 有着相当精湛的处理魔药技术… 和… 他握紧身前的被单。 那天,他刚把魔药熬到罂粟果那一步,还没将切得更薄的罂粟果放进去,米勒娃就冲进来,不由分说的给他来了个飞沙走石咒。 那咒语把他办公室里的东西都吹翻了,蓝色火光撞上坩埚,产生的魔法反应把他的办公室炸了个稀巴烂。 而他,更是被一道劲猛的风抛撞到墙上,眩晕后又被魔法反应波及。 要不是米勒娃还有点良心把他救了出来,估计自己就得把命交代在那里。 那一步终究没能验证。 斯内普躺不下去了,心痒得像有上百只蚂蚁在爬。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单。 庞弗雷女士惊呼:“西弗勒斯,你去哪!?” “你不能下床,你还需要静养。” 斯内普一挥魔杖为自己披上外袍:“不需要,我要回办公室。” 他整理着袖口,瞥了一眼还在啃苹果的邓布利多:“有件事我还需要验证,如果成功,那你的确要多关注一下安卡洛西。” 他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 自从那次告状结束,麦格教授就格外关注伊莱尔。 回答问题正确,格兰芬多加5分。 论文整洁大方,条理清晰,论点明确,格兰芬多加5分。 完美的变形咒施展,格兰芬多加5分。 甚至只是小姑娘积极举手,格兰芬多都能为此加分。 不到一周,单伊莱尔一人就给学院加了二十多分。 赫敏和珀西对此喜闻乐见。 他们可太高兴了,麦格教授终于愿意对自家学生宽容一些,哪怕只是对这一个学生,那也是好的。 毕竟,四大学院院长尤其是斯莱特林的院长,除了麦格教授,哪个没有暗戳戳给自家学生额外加点分呢。 “那也是我们伊尔争气呀。” 弗雷德刮了刮伊莱尔的鼻尖。 他们是在自己的禁闭结束才知道小姑娘的遭遇。 自己捧在手心上的人被欺负成这样,双子的恼怒可想而知。 但当后来得知斯内普被自家院长狠狠教训差点没命后,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先专心哄自家小孩。 伊莱尔那天难得赖在他们怀里,窝了整整一晚上。 说实话,自从进入霍格沃茨,她就再也没有像在家里那样粘着他俩。 饭自己吃,头发渐渐自己梳,也不再让他们抱,甚至拉手都不让。 她是独立成长了。 双胞胎可在暗地咬了不少手帕,表面还得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现在伊莱尔表面不说什么,可偶尔高兴的时候终于又愿意让他俩贴贴抱抱了。 嘿嘿,开心! 伊莱尔在读金妮给她寄的信。 金妮现在正在法国和韦斯莱夫人参观布斯巴顿魔法学校。 “…我见到了马克西姆女士,这家学校的校长。她是一位身形十分高大宏伟的女巫。” “她很喜欢我,甚至想让我未来能在这里就读。” “不过我拒绝了,你知道,我更想去霍格沃茨,那里有你们。” “……我还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女孩,她叫芙蓉,有媚娃的血统呢,是不是很神奇。” “她也在布斯巴顿念书…” “…我收到了哈利寄给我的信。” “不用猜,我就知道是你帮忙促成的,伊莱伊莱伊莱!你知道吗,这让我激动得一整晚都没睡!” “我真是太太太太太爱你啦!” “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信,最后芙蓉帮助我——她是一个见识很广热情大方的女孩,在她的帮助与建议下,我完成了回信。” “她还请她的妈妈做我们在法国的导游,妈妈和我在这玩得很开心。” “现在,我要停下笔和妈妈伪装成麻瓜与芙蓉的妈妈一起去看埃菲尔铁塔和特罗卡得罗花园了。” “很期待收到你的回信。” “爱你的金妮。” 第62章 飞行课 伊莱尔收好金妮的信,懒洋洋地靠在乔治肩上。 乔治对着弗雷德挑挑眉,伸手将伊莱尔揽进怀里。 弗雷德啧了一声,他思索一会,状似无意地对伊莱尔道:“算算日子,你们要上飞行课了。” “什么?” 在温暖的壁炉前,被乔治的气息笼罩着有点昏昏欲睡的伊莱尔顿时来了精神。 “飞行课?” 珀西正拿着一张羊皮纸路过,他闻声停下对伊莱尔道:“时间在下周星期四下午三点半。” 他打开羊皮纸又看了一眼:“和斯莱特林一起。” “我正打算把这个消息订到布告栏上。” 和斯莱特林?? 伊莱尔顿时垮小脸,逃避现实一般把头扎进乔治怀里:“飞行课,应该…不用院长亲自到现场盯着吧。” 她真的不想见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斯内普那个老蝙蝠。 弗雷德笑出声:“不,飞行课是由霍奇女士教导。” 乔治补充:“而且不会和主课那样持续太长时间,也就一年级的时候需要每星期上一次。” 他捏捏伊莱尔的脸:“你会喜欢这门课的,相信我。” 弗雷德点头,他张开手臂:“没错,飞行可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 他眨眨眼:“等你二年级,说不定可以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 伊莱尔知道:“你们就在球队里。” 二人嘿嘿一笑:“没错。” 他们异口同声道:“我是击球手。” 双子:“嘿,你别学我说话。” 双子:“我可没学。” 双子:“乔治是笨蛋。”\/“弗雷德是笨蛋。“ 双子:“你才是笨蛋!” 眼见又有要打的冲动,伊莱尔一人嘴里塞了一块海格送的乳脂奶糖。 “别争了,你俩都是笨蛋,行吗?” 双胞胎的牙被黏住。 仍一脸不服气。 乔治将头埋进伊莱尔的颈弯报复般使劲蹭了蹭,痒得伊莱尔咯咯直笑。 她跳到地面上做了一个鬼脸:“我不陪你们玩了,去找赫敏啦。” “我要告诉她飞行课的消息,她准会吓一跳。” 双胞胎目送伊莱尔离开,弗雷德坐到乔治旁边的扶手椅上。 他看着壁炉里的噼啪燃烧的木柴无厘头的问道:“去八楼?” “不去做实验了?”乔治挑眉。 弗雷德摇头:“地方有了,材料够了,先忙那个。” “也对,要是想在圣诞节送出一份合适的礼物我们可得多上心。” 二人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动。 他们静静地坐着。 良久。 弗雷德再次打破沉默。 “你有没有想过伊尔会喜欢别人。” 乔治同样望着壁炉:“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你和我都知道她不是正常的人类,甚至有可能连人都不是而是某种奇怪的魔法生物。” 一听这话,弗雷德不乐意了:“她是不是人类重要吗?” “还是说,乔治,你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世界不仅有妖精混血,媚娃混血,狼人混血,甚至有巨人混血和吸血鬼混血?” 他盯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炉火:“她有感情,她知道什么是爱。” “这就够了。” 乔治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是的,我的兄弟,这就够了。” 又是一阵沉默。 弗雷德古怪地看了眼乔治。 “我才是哥哥!” 乔治耸肩:“又没说你不是。” 他站起来离开扶手椅,压在弗雷德身上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虽然只早出生了几分钟~” 说着大笑着跑开了。 弗雷德立刻跳起来:“那也是哥哥!”乔治这个混蛋,他现在的头发一定和鸡窝一样乱。 他追了上去:“看我不把你的头发也弄成鸡窝!” —— 伊莱尔一蹦一跳地回寝室。 “赫敏!” 她推开寝室门:“我回来啦。” 赫敏正在练习弗利维教授教的魔咒,被这突然一声叫吓得一激灵,咒语嗖嗖飞向门口。 伊莱尔一个跳躲开了。 “亲爱的赫敏,你要谋杀我吗?” 赫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谋杀?以我现在的魔法能力,顶破天也就让你受点皮外伤。” “从弗雷德他们那儿回来了?” 伊莱尔脱下外套,一屁股坐在床上:“你怎么知道的。” “很难猜吗?” “你一天到晚要不是和我在一起,要不就是和他俩在一起。” 赫敏收起魔杖,坐在伊莱尔身边语重心长道:“其他人可不知道你和他们只是亲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说闲话了。” 伊莱尔不明所以:“什么闲话?” 她和弗雷德乔治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啊,爸爸妈妈都没说什么。 “说你们在谈恋爱啊!” 伊莱尔皱眉:“可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相处,在家里可比在这还过分呢。” 赫敏扯扯嘴角:“…还过分?” 那得怎么个过分法? 伊莱尔为难地蹙起眉:“我是不是该保持距离?” 自己倒没什么,她不想弗雷德乔治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赫敏忙道:“别,现在挺好的,管别人说什么,自己开心最重要嘛。” 赫敏内心冷汗直流,伊莱尔只是时候不到还没开窍,但弗雷德乔治明显开窍了还有那个意思啊。 这仨本来相处得挺好的,要是因为自己让伊莱尔疏远他们… 那俩开窍的得“弄死”自己吧… 她急忙转移话题:“你刚刚进来有什么事要说吗?” 伊莱尔点头:“你猜怎么着。” 她神秘兮兮的凑近:“咱们下周四要上飞行课咯。” “什么!?!?” “飞行课?”赫敏抓住伊莱尔的肩膀:“飞行课!?” “为什么我不知道!?” 伊莱尔被赫敏来回晃得说话七上八下:“因为—珀西刚刚才——把消息——钉到布——告栏上。” 赫敏像飓风一样飞出寝室。 又像龙卷风一样回来。 她抓起伊莱尔的手:“走,我们去图书馆!” “现在都七点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禁夜了…” 伊莱尔话没说完就被赫敏拉起来。 她只好跟着跑。 赫敏边跑边喘着气说:“那就更要加快速度了。” “赶在图书馆关闭之前找到所有有关飞行课的书!” 最后,赫敏成功从平斯女士那里借来了八本写飞行的书,五本写扫帚的书,甚至还有三本写魁地奇的。 全部都是重重的大厚书。 伊莱尔的力气在此刻发挥作用,她抱了其中十二本。 本来赫敏坚持一人抱一半。 但在伊莱尔将赫敏轻松抛向空中差点撞到天花板吊灯后… 赫敏相当干脆利落的把大部分书交给了自家好室友。 “你太紧张了,赫敏。” “放轻松。” 见赫敏大步流星额头冒汗,伊莱尔试图安慰:“只是飞行课而已。” “只是飞行课!?” 赫敏停下脚步回头瞪向伊莱尔:“我们有可能从空中摔下来,骨折,脱臼,甚至摔断脖子!” “必须做好预习和准备工作。” “你也要一起看!” 她大步赶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那架势… 估计要和这些书“大战”三百回合。 伊莱尔无奈叹气,加快步伐。 …… 斯内普从校医院出来后就急不可耐地奔向自己的办公室。 家养小精灵的技艺相当高超,它们已经将被麦格教授轰炸过得地库修复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瓶瓶罐罐一个都没少。 斯内普很满意自己看到的:“还算有点用处。” 他用魔杖召出魔药,开始尝试自己失败多次的魔药研究。 整整一天之后。 “成功了…” 斯内普失神地望着坩埚里盈盈闪着光晕的银白色魔药。 这是一种能够治愈多种诅咒的新型药剂,甚至连猎杀独角兽带来的诅咒都可缓解,坚持服用能够消除。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巧合? 不,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斯内普突然想起伊莱尔熬制的那锅完美的半成品。 一开始看到她特殊的处理魔药方式还以为是个和他一样的天才。 结果问她如此处理的原因她却表现的狗屁不通。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靠感觉? 笑话,魔药可是一门需要精密计算和严格控制的学问。 可…他现在的确靠那可笑的感觉研究成功了。 突破了他卡了好几个月,甚至打算放弃研究的瓶颈。 斯内普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将魔药装好,大步向校长办公室所在的塔楼走去。 第63章 闹矛盾 星期四,飞行课如约而至。 伊莱尔真的相当期盼这一天到来。 不是因为期待在天上飞行,而是赫敏快把她逼疯了。 “她真的…读完了所有书。” 早饭时刻,伊莱尔对双胞胎吐槽:“甚至做梦说梦话都在念「麻瓜都能做到的12种飞行技巧」。” “不仅如此,她还让我背了下来。” “所有的,全部…” “你想知道特兰西瓦尼亚假动作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吗?” 双胞胎对视摇头。 伊莱尔向下扒着自己眼皮,双目无神道:“我知道…” “在1473年世界杯,以对方鼻子为目标的假动作,只要没碰到对方鼻子就不算犯规。” “我只是说了句未来想参加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 “她就让我连这个都背下来了…” 伊莱尔呵呵一声,将面前的餐盘向前一推,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弗雷德哦呼一声,捅捅乔治:“可别让奥利弗知道赫敏妈妈的存在,否则他一定会让她做咱们的战术顾问!” 乔治相当同意:“没错。” “要知道奥利弗逼咱们背了一个学期咱俩都没背过来,赫敏可是用了不到一周就让伊尔做到了。” 哈利和罗恩同情地看着伊莱尔。 罗恩发出冷哼:“我就说没有人能受到了她吧。” “你看,现在连伊莱都认为她不可理喻了。” 伊莱尔将面包塞进罗恩嘴里:“她没有不可理喻!” “她只是太焦虑了而已。” 伊莱尔像被摄魂怪抽干了魂气:“不过,有一次我的确做梦梦见自己跑在巨人赫敏的手心里。” 她喃喃地说着。 “周围全是扫帚和书,还掺杂着长着斯内普脸的死耗子和蝙蝠在疯狂大笑,然后…我就那么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跑了整整一晚上。” 那晚是她难得没去心海打算休息。 她知道那些书对自己有用,而她也很乐意接受新知识,但赫敏实在是逼得太紧了,她有些喘不上气。 本以为一场什么都不做的深度睡眠会让她的神经好受一些。 没想到… 一晚上的赫敏扫帚还有书,夹杂着狂笑的斯内普耗子和蝙蝠。 她决定了,以后晚上她要扎根心海再也不单纯的只睡觉了! 罗恩将面包咽下去:“不用在梦里她也是噩梦!” “你知道她有多么多管闲事吗?” “没人受到了她,除了你,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所以,伊莱,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赫敏抱着关于飞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身后。 她眼中闪着泪光:“多管闲事…” “你的噩梦…?” “不,赫敏。”伊莱尔站起来,她上前拉住赫敏的手:“你听我解释。” 赫敏看着她,又看了看二人相握的手,她后退一步轻轻掰开。 那双褐眸满是失望和受伤。 “我想我听得够多了,伊莱尔。”她哽咽地说。 “不,赫敏。” 伊莱尔再次上前一步,伸手想再次拉住她:“我没有觉得你…” 赫敏没有听,她捂着脸跑开了。 伊莱尔无措地站在原地:“该死,我刚刚都说了什么…” 双胞胎站起来,弗雷德拍拍伊莱尔的肩:“你们总有一天要说开的。” 乔治来到伊莱尔身前蹲下,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温声道:“而且朋友之间就是有无数的矛盾需要磨合。” “即便是最亲密的人都需要有一定边界感呢,她会想明白的。” 弗雷德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你也需要懂这个道理。” 伊莱尔撇过头:“我知道。” 她声音微微发哑:“只是…有点难过而已。” 乔治把伊莱尔抱进怀里拍了拍:“没关系,相信我,你们会没事的。” 弗雷德做出轻松的语气:“说的没错,小伊尔,这里可是霍格沃茨,魔法的聚集地。” 他笑嘻嘻地说:“要知道,友谊也是有魔法联系呢。” 双胞胎的话伊莱尔好受了很多,但她依旧担心赫敏。 从那天早饭之后,赫敏就再也没和她说一句话。 飞行课上,赫敏也离她远远的。 很明显,赫敏的心情非常低落,甚至哈利和德拉科因为纳威的记忆球起争执一脚登上天空进行飞行追逐时,她都没说一句话。 要知道在平常,这位正直的“小麦格教授”遇到这种事肯定会上前阻止并进行好一顿说教。 可赫敏一句话都没说。 她就拿着自己的扫帚静静待在角落。 晚上,赫敏没回寝室,她还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 伊莱尔只好自己先睡。 可她躺在床上,心绪烦乱,既没能进入心海也没能睡着,她失眠了。 心里一直在等赫敏,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听到寝室的开门声以及赫敏小声的骂骂咧咧。 好像是在骂哈利和罗恩。 伊莱尔暗自庆幸她骂的不是自己,可又不知为何感到失落她骂的不是自己。 她继续躺在床上装睡,没敢打开床幔和赫敏说话,她担心自己会让赫敏的心情更糟。 赫敏开始独来独往并有意避开伊莱尔。 伊莱尔好几次回寝室都没见到赫敏,她只好也不回,和双胞胎待在公共休息室。 “还没和好吗?” 弗雷德看着脸上没有笑容的伊莱尔皱起眉来:“都快一个星期了。” “没有,她不想见我。” 伊莱尔正趴在桌上,拿着羽毛笔跟她的魔药课论文较劲。 没了赫敏,她只能和隆巴顿一起做搭档,而隆巴顿同样是个魔药小废物,比她还要废的那种。 她也纳闷,自己处理药材处理的那么顺溜,怎么一进坩埚就不行了呢? 就像暑假的烤饼干,明明跟金妮一样,都是按照自家老妈的步骤一步步来的,偏偏金妮的香喷喷酥脆,而她的是黑乎乎烤煤炭球! 不幸中的万幸是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因为上次她的无礼而对她态度凶恶或做一些不好的事。 相反,他将她无视,甚至上课也不来她身边盯着了。 虽然伊莱尔好几次抬头都能对上斯内普探究的目光。 伊莱尔没再在魔药课用占卜偷懒,她严格按照课本的教程,一板一眼的完成自己的魔药熬制。 没了赫敏,伊莱尔上下课的时候也独来独往起来,她倒是可以和拉文德她们一起上下课。 她们很欢迎她。 但伊莱尔无论如何都搞不懂她们一天到晚谈论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的八卦有什么意义。 走了两次,她就婉言谢绝了她们。 德拉科曾来找过她两回。 不过因为纳威在飞行课上出丑,德拉科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嘲笑,并且平时还欺负纳威。 尤其是从给纳威用锁腿咒,让纳威不得不一路从图书馆蹦回公共休息室后,伊莱尔就不是很想理他了。 感觉三观理念不合,话不投机。 不是一路人。 德拉科也察觉出伊莱尔对他态度的转变,这让他很气恼。 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个废物小草包隆巴顿就是很好玩,其他斯莱特林也在戏弄嘲笑他啊,难道让他不合群吗? 要知道前几次他频繁到格兰芬多学院桌聊天,已经有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开始在悄悄议论他了。 他倒不是怕那些议论。 但作为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和自己学院的同学们保持明面上的和谐,拥有一个良好的社交圈与人际关系,这是他作为马尔福下一代家主必须具备的素养和手段。 要是爸爸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和爱胡闹的格兰芬多混一起。 还远离能够给自己未来带来利益的斯莱特林精英同类。 梅林,爸爸会扒了他的皮! 不过,德拉科不想和伊莱尔解释这些,心中的高傲让他不愿低头。 况且她一个开学第一周就能把自己学院扣成大负分,属于胡闹中胡闹的格兰芬多是不会理解的。 于是两人联系越来越少,渐渐淡了下来。 至于罗恩和哈利,他们在飞行课时跟他起了争执,德拉科不仅嘲笑纳威,还不经意地说了海格的坏话。 三人互怼起来,在周围人的起哄和助威下,伤人的话越说越多,最后上升到彼此的家庭。 一个骂性格恶劣,没教养,食死徒。 另一个骂贫穷吃不上饭,没爹没妈。 由此导致现在双方都很讨厌彼此,见面就互怼互掐。 在伊莱尔和赫敏冷战时,罗恩和哈利也和她一起走了几次。 但哈利自从飞行课之后就加入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 他们大谈特谈魁地奇。 伊莱尔一听他们聊这个就会想起赫敏和那天的事。 这让她更难过。 还不如一个人待着。 第64章 巨怪盥洗室 见双胞胎担心自己,伊莱尔只好聊点别的:“哈利的魁地奇怎么样。” 这是个很好的话题。 双胞胎立刻兴奋起来:“棒极了!” 弗雷德咧着嘴:“他很有天赋,甚至比查理当年还要棒!” 乔治脸上带着开心的笑:“而且我们的新扫帚也很给力。” 一提起自己的扫帚,弗雷德就嘿嘿直乐:“奥利弗看到我和乔治的彗星260后直接惊呆了。” “他绕着我俩转了好几圈。” 他学起伍德的样子,手背在身后:“好样的伙计们。” “你们早该把那两把老式横扫换掉做柴火了!” 弗雷德学得活灵活现,这让伊莱尔噗嗤笑出声。 “终于笑了。” 他松了口气:“知道吗,这几天看你一直抿着嘴,我和乔治还以为又回到了暑假开始。” “那时候…老天,简直了。” 伊莱尔停下笔:“啊?怎么了?” “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逗不笑的人。”弗雷德抱起头:“绞尽脑汁,使尽浑身解数。” 乔治看着伊莱尔摊手:“通常只有我们不想逗,没有我们逗不到,结果你成了我们当时最大的挫折。” “啊…你们说这个。” 伊莱尔想起来了,她抿嘴偷笑:“其实…妈妈找上门揍你们的时候,我有在笑哦。”笑得可欢了呢。 “什么?!” 两兄弟瞪大双眼凑上前。 “好哇,小魔女。”弗雷德扑过来,他伸出手挠伊莱尔腰间的痒痒肉:“你一直看我们的笑话还不说。” “哈哈哈,停下,弗雷德。” 伊莱尔忍不住挣扎,她伸出手:“乔治,救命,救救我。” 乔治轻哼一声:“救不了,伊尔。” “我错了,我错了。”伊莱尔实在受不住痒,笑得几乎要岔了气。 她伸手环住弗雷德的脖子,讨好的蹭了蹭:“饶过我嘛好不好。” 唇瓣在蹭头间无意识擦过脸颊。 他感受到了,软软的… 弗雷德瞬间停下,他撇头轻咳一声,站起身:“行行行,饶过你了。” “这是怎么了?”看到弗雷德莫名红透的脸,她好笑的凑上前打量。 少女的气息再次靠近。 弗雷德求助地看向乔治:帮帮我帮帮我。 乔治憋着笑把伊莱尔往自己怀里一拉:“他放过你了,我可没放过你。” 有了哄第一个的经验,第二个还不好哄吗? 联合刚刚弗雷德的反应,伊莱尔直接将唇凑到乔治脸颊,啪叽一口,弯着眉眼看他:“这样可以放过我了吗?” 现在,乔治的脸也爆红,少年手抚在自己脸上一副大脑宕机的样子。 伊莱尔顿感新奇。 有意思诶,像某种魔法反应。 身边有双胞胎时不时插科打诨,伊莱尔心情好了很多。 校园生活依旧在继续。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他们迎来了万圣节。 这两个月里,伊莱尔每晚都在心海里吸收魔力,那长得跟恒星似的能量光球依旧没有缩水的趋势。 不过,伊莱尔解锁了相当多的记忆碎片,她留了五个没开。 剩下的都打开与自己重新融合。 有几片是关于咒语的,有几片是处理魔药药材的,有几片意外的是黑魔法,不过结合她是个有恶魔血脉的坎比翁,又有点合理了。 更奇的是接下来的三十多个记忆碎片:各式剑术还有格斗术,皆来自同一个人的记忆——亚瑟王的记忆。 她一个坎比翁,竟然有传说中亚瑟王的记忆碎片,相比之下,黑魔法的出现都显得正常多了。 更奇怪的是,她的记忆碎片里知晓的全是各种技能。 唯一一次生活常识的恢复还是在陋居让她知道了男女有别。 除此之外,再没出现过新的。 至于害她残废记忆全失的仇人?别提了,连个影都没给。 她想,或许是记忆银河认为自己目前太弱还不够格去找那些混蛋? 毕竟自己的身体的确很差,直到现在,她都还在用魔力修补身体——受损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她刚将主体修完,剩下的还需要用魔力长时间的耐心温养。 两个月,赫敏仍没与她和好。 二人陷入僵局。 讲心里话,伊莱尔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委屈。 赫敏应该也是如此,两人都在等对方第一个道歉认错,结果就是——两个月,谁都没和对方说一句话。 伊莱尔好几次听拉文德说她们听到赫敏在盥洗室哭泣。 拉文德还问伊莱尔她俩是怎么了。 “因为一点误会。”伊莱尔说:“我们会解开的。” 拉文德挽着帕瓦蒂的手:“好吧,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们。” “她真的哭得蛮伤心的。”帕瓦蒂说:“可惜我们不熟,也不好多问。” 伊莱尔道谢。 看她俩手挽手离开,不由再次想念赫敏,同时也更加担心她。 今天魔咒课上,赫敏和罗恩又起了争执。 这倒不奇怪,他们从开学第一天就互相看不顺眼。 只是魔咒实践时弗利维教授让他俩分到了一组,让两个互不顺眼的人合作共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是勒~维奥萨,而是勒维奥~萨。” “说真的,我觉得她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罗恩对哈利抱怨:“怪不得伊莱不和她和好。” 很不幸,赫敏听到了。 下一节课赫敏没有露面,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 伊莱尔找了寝室,格兰芬多休息室,图书馆,女生盥洗室,弗利维教授办公室…所有她可能在的地方。 甚至用占卜算了算。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的情绪不够稳定:心里堵得慌,像憋了股气,很烦躁——占卜作为魔法之一,为此受到影响而失去了准确性。 她没能找到她。 城堡已经开始为万圣晚宴做准备。 有海格提供的巨大南瓜做成的鬼脸南瓜灯,上千只活蝙蝠呼啦啦地飞过伊莱尔头顶的天花板。 走在礼堂路上的伊莱尔不由想起在斯内普那杀了一半的蝙蝠材料。 她回神,思绪又飘向今天的万圣节晚宴,或许赫敏已经在那里了呢? 她快步奔去。 她要和她把矛盾说明白,她不想和她继续这样下去了! 万圣节晚宴的饭菜和开学宴时一样丰盛,巨大的布丁,各种烤肉,烤肋排,蛋糕冰激凌,还有透明的幽灵在实景天花板上穿梭飞行。 双胞胎在一旁努力讲笑话想逗伊莱尔开心,但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吃着烤牛排,感觉味同嚼蜡。 赫敏没在礼堂,她到底在哪? 在她思索时,奇洛教授突然冲进礼堂,他浑身狼狈面带惊恐:“巨怪!” “巨怪在地下教室!” 礼堂一片哗然,邓布利多让级长将学生们带回公共休息室。 伊莱尔没见过巨怪,但她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 …赫敏! 赫敏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第65章 就这么…生撕了 人群慌乱,伊莱尔从手环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 必须找到赫敏。 她快步在走廊穿梭,怕被人发现自己偷溜,她不敢大声呼喊,只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开查看。 太慢了。 伊莱尔咬牙,传承记忆里一定有什么可以快速找人的咒语。 以她现在的能力,心海只有在她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进入,可她现在满心焦躁,根本就… “啪。” 伊莱尔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痛使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她快速进入心海,解开一枚记忆碎片。 “梅林保佑。” 这枚记忆碎片有用,她从手环拿出赫敏给她整理的魔药笔记,用魔杖对着一点:“气灵相随。” 杖尖射出一团萤火虫大小的光团,光团快速移动,伊莱尔提步追上。 光团往二楼飞去。 伊莱尔刚踏完二楼最后一个台阶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赫敏! “不不,千万别出事…” 她速度再次加快,甚至出现残影,越过光团直往声源处奔去。 女盥洗室。 哈利和罗恩正在和巨怪纠缠。 罗恩好不容易吸引了巨怪的注意力,哈利趁机跑到巨怪后面,试图将赫敏拉到门外。 但赫敏似乎吓掉了魂。 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墙上,惊恐地张大嘴,哈利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赫敏,快点…站起来啊!” 哈利额头直冒汗。 罗恩已经没东西可扔了。 巨怪正转动它丑陋古怪的脑袋,再次向他们大步走来。 它举起了手里的木棒。 死定了。 这是哈利、赫敏以及罗恩此刻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 在他们绝望时,一道残影冲进盥洗室,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起,一脚踹在巨怪的头上。 巨怪大脑震荡,不由眩晕。 它发出痛苦的吼叫,笨重的身体不断后仰,一屁股撞在墙上。 伊莱尔逆光站在赫敏哈利面前。 巨怪被踢恼了,它发出愤怒的嘶吼爬了起来,再次举起木棒。 见这个玩意不识好歹还要攻击。 再回头看赫敏哈利和前方罗恩面无血色的脸,伊莱尔神色沉了下来。 她躬腿再次起步,跃至巨怪身前,抓着它稀疏的头发,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拳砸向那丑陋的脑袋。 力度之凶残,挥拳之迅猛,像是要靠这一拳把两个月以来积压的所有郁气都发泄出一般。 嘭的一声。 又是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 巨怪的头硬生生被她一拳打出一个凹陷,红白色的液体呲出,溅到伊莱尔此刻冷得吓人的脸上。 她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扬拳一下又一下哐哐砸着,一边砸一边低喃:“我两个多月不敢出高声,你踏马的敢弄她,老娘还没和好…” 直到那巨怪的头骨碎的不能再碎,她才停手,但伊莱尔并没放过它,而是对准脖子,挺腰一个旋身回绞。 巨怪头身瞬间分离,脖子断裂处像小喷泉一样射洒出猩红的液体。 它那无头的躯体踉跄后退数步,最后轰然倒地,再没了任何动作与声息,只短短不到一分钟… “它…死了?” 哈利惊恐地看着巨怪,又惊恐地看着被血浸透的伊莱尔。 “嗯。” 伊莱尔声音平淡:“死了。” 话刚说完,她不由一个趔趄,感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 刚刚超负荷的动用身体让她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再次出现破损,可当时情况实在危险。 那巨怪的木棒只差两秒就要落在赫敏和哈利身上把他们砸死了。 伊莱尔只觉当时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搞死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怪物。 赫敏惊呼一声上前扶住伊莱尔。 “你没事吧。” 伊莱尔面色苍白,无力的靠在赫敏身上,勉强能够站立。 罗恩也反应过来,上前扶她。 “梅林,你的手…” 赫敏的眼中溢满泪水,伊莱尔的手血肉模糊,不止有巨怪的血,还有她自己的血在不断的流。 “没事,赫敏。” “终于又愿意和我说话啦?” 伊莱尔扯扯嘴角尽力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别哭,你有没有事?” 赫敏一个劲摇头,她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像崩堤的河水一般不断涌出。 “我的天呐!” 麦格教授闯了进来,迎面就看到令她血气上涌的一幕。 她后面跟着奇洛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奇洛一看到室内这血腥的场景和倒在地上的巨怪就晕了过去。 裹着厚布的后脑勺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两位还清醒的教授看到死状凄惨的巨怪具是瞳孔一缩。 麦格教授大步走向他们。 “有谁受伤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赫敏红着眼眶,几乎崩溃:“教授,伊莱尔受伤了。” “救救她,快救救她。” “她在流血!好多好多血!” “我没事。”伊莱尔挣扎着想离开赫敏搀扶站直身体,但小腿却一阵剧痛。 该死。 刚刚好像用力过猛把没完全修好的骨头给重新弄裂了。 麦格教授再次发出惊呼。 “别动,孩子。” “西弗勒斯,别看巨怪了,你能帮我把她送到波比那吗?” 斯内普回头,那头格兰芬多莽狮子正浑身是血,面色苍白,但那眼神却仍凶得很,衣服被血液浇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巨怪的。 活像个小疯子。 “可以。” 他听自己这么说。 一个悬浮咒,斯内普将伊莱尔带走。 麦格教授留在案发现场,没错,这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案发现场。 伊莱尔将巨怪的头绞断时,鲜血溅满了整个女盥洗室,活像被皮皮鬼拿五十桶红油漆在这里轰炸过一样。 “你们是怎么想的。” 女巫压抑着怒火:“算你们走运,没被它弄死。”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 “请别这样麦格教授。” “他们是在找我。” 赫敏将眼泪擦干上前… …… 第66章 无力感 伊莱尔被斯内普一路飘着往庞弗雷女士的校医院方向去。 二人双双沉默无言。 一个是疼得说不出话正在竭尽全力用魔力修补身体。 一个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打破沉默。 良久,斯内普开口:“我按照你那天说的,将罂粟果切薄。” “魔药成功了。” 伊莱尔正闭着眼,专心致志当自己身体的修补工,完全没听到。 见无人回应,斯内普将视线扫向伊莱尔,小姑娘双眸紧闭,缩成一团,面色像金纸一样,在乌黑长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 “莽撞无脑的怪力疯狮子。” 他暗骂一声加快了前往校医院的速度。 “我的天!”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个人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庞弗雷女士大步奔向斯内普从他手里接过伊莱尔。 她挥动魔杖快速做了一个检查。 “多处肌肉拉伤,小腿骨折,她的手指骨也裂开了。” 她看向斯内普:“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自己放进滚筒机里在山上滚了一遭吗?” 斯内普轻呵一声:“跟巨怪搏斗。” 庞弗雷女士一时间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和谁?” 斯内普冷冷重复:“巨怪,靠肉体而非魔咒,而且还把它杀死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头狮子有异于常人的怪力,但即使如此,在看到那死状奇惨的巨怪时… 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怀疑了一下人生和自己的眼睛。 就算是海格来,单靠肉体也顶多和巨怪打个六四开。 而伊莱尔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就把那东西给撕了。 手法之熟悉,力度之凶残… 斯内普在看到滚落在自己脚边,那惨不忍睹又死不瞑目的巨怪头颅时,倏然想起了那天办公室内,头身分离的蝙蝠。 斯内普在那时将心中“巨怪”“花瓶”“平庸”这三个标签通通划掉。 取而代之的是“危险”“惹不起”“奇异直觉”。 是的,他还没弄清伊莱尔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魔药漏洞的。 邓布利多对此同样没有头绪。 二人冥思苦想许久只好先将此归于她奇异的直觉。 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只是让他不要公布魔药的研发成功,并且让他悄悄观察伊莱尔。 “米勒娃现在跟护眼珠子似的护着那个格兰芬多。” 当时他这么说:“我除了魔药课跟本没机会。” “还是说万能智慧的校长认为我与你一样无所不能,可以一心多用,给学生上课的同时观察波特和安卡洛西?” 邓布利多当时这样回答:“我会和米勒娃说的。” “让她下次关禁闭到你那去,或许你可以多加点分或者…” “和她一起熬熬魔药?” 没想到一连两个月这头狮子都本分的像个抱窝鹌鹑。 别说禁闭,连扣分都没有。 但现在… 斯内普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过去的伊莱尔微不可察一笑——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 “和巨怪用肉体搏斗!?” 庞弗雷女士在听到后直接呆住。 “这…你在开玩笑,西弗勒斯。” “绝对是开玩笑。” 斯内普挑眉:“今天是万圣节可不是愚人节,波比。” “我没在开玩笑,亲眼所见,相信很快,你就能听到全校师生谈论安卡洛西小姐的英勇壮举。” 说着,他轻呵一声,再次瞟了眼昏迷不醒的伊莱尔:“既然人已经送到,就没什么我的事了。”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庞弗雷女士像机器人一般同手同脚转过身,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伊莱尔:“好吧,孩子。” “让我看看我能为你做什么。” —— 罗恩哈利赫敏三人此刻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相聚。 三个人互相没有看对方。 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你。”就各自奔向食物的方向。 赫敏刚坐下就被珀西、乔治、弗雷德围住。 “虽然你和伊莱尔已经…”珀西欲言又止:“但,你有看到伊莱吗?” 这话一出,赫敏的眼睛再次盈出泪来。 这一看就是知道消息,而且还是那种不太好的消息。 “她怎么了?!” 双胞胎上前将珀西一把挤到后面,弗雷德急切道:“我们找不到她,还以为她回了寝室。” 乔治快速说:“可寝室托人去看也没有,她在哪?” “校医院。”赫敏低声回答,她垂下头不敢去看他们。 “她为了救我,和巨怪搏斗。” 这就如一声炸雷般轰隆隆响在韦斯莱家三人头顶。 “这个小傻子!” 弗雷德直接跳起来要冲出格兰芬多休息室,乔治紧随其后。 珀西急忙挥动魔杖试图拦住:“快宵禁了你们两个。” 但双胞胎就像两道闪电一般躲开了珀西的禁锢咒语,几个穿梭就来到洞口钻了出去。 他们凭借对城堡密道的掌控,在密道中快速穿梭,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校医院。 弗雷德推开画像跳进走廊。 “我真讨厌这种感觉。”他对乔治说:“每次,每一次,伊尔有危险我们都不在她身边。” “受伤时是。” “受委屈的时候也是。” “总是这样,消息从别人那转了一圈才轮到自己知道。” 乔治声音低低的:“是啊,我也讨厌。” 他大步走在弗雷德旁边:“更讨厌的是,即便知道,我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无法和埃弗里决斗,无法和斯内普决斗。” 他们太弱小,实力上是这样,在权力与地位上同样如此。 即便在伊莱尔身边又怎样? “或许和巨怪可以,但…” 他自讽的发出一笑:“就像你说的,消息转了一大圈才轮到我们。” 自从进入霍格沃茨,他们似乎就渐渐离伊莱尔越来越远。 这种无力感。 真是让人…火大。 第67章 详情 在弗雷德和乔治百般请求下,庞弗雷女士才让他们进去。 “只能待五分钟。” “谢谢你,庞弗雷女士。” 二人冲进去,伊莱尔静静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一般。 事实上,她的确是睡着了——在心海中汲取魔力。 身体的修补需要魔力为能量,而魔力用光之后,基数太小,靠她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运转再生实在缓慢。 想快速恢复,她只能先入心海吸收魔力,吸满目前所能承受的阈值后出来,再投入修补身体中去。 就像是原料和成品之间的加工中转站,朴实无华的魔力搬运工。 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隔绝。 她自然也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在她床边,正握着她的手。 一个眼神满是心疼和自责,另一个眼神几乎要化为锁链将她禁锢。 乔治看着伊莱尔,总感觉自己是在圣芒戈而非校医院。 像是一下子回到七岁那年。 他抱着弗雷德的衣服,缩在房间的角落,向梅林祈求,诉说自己的罪过,忏悔自己的罪行。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家人的举动,他发誓以后会做一个正直的好孩子。 可见到弗雷德躺在圣芒戈病床上那苍白的面孔与血淋淋的伤口时。 他心中涌起了恶念。 他想要把弗雷德锁在身边,看着他,是不是只要他不会乱跑,只在自己身边…他就永远不会受伤离开自己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弗雷德无时无刻的陪伴中和那没心没肺的影响下,这种恶念渐渐消失。 现在,看到伊莱尔,乔治忽然觉得那恶心的念头再次出现了萌芽。 他想给伊莱尔戴上枷锁,让她永远永远的待在自己身边,只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是不对的。” 他握着伊莱尔的手喃喃说。 “当然是不对的。”弗雷德红着眼眶:“她怎么能傻到去和巨怪搏斗呢。” “现在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吧!” 乔治瞬间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在心中暗骂一声,他就听到弗雷德的碎碎念:“这个小傻子,这个白痴。” “等她醒过来我一定要找她算账!让她知道遇到危险时首先要做的是逃跑而不是莽着逞英雄!” 看着弗雷德微红还带着湿润的眼眶,乔治眉眼松缓下来。 “好了弗雷德,难道你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想着逃跑吗?” 他拍拍弗雷德的背:“恐怕你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你可没资格指责伊尔。” 弗雷德泄气:“那也应该是我冲上去,不是伊尔,我宁可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是我。” 乔治短暂的沉默,他随即用玩笑的口吻道:“是吗?要是这样,我要和伊尔一起把你缠成木乃伊。” “她可一直想着哪天咱俩受伤给报复回来呢。” 弗雷德轻哼一声:“我现在就想把伊尔缠成木乃伊。”说着他叹了一声气:“但更希望是在她醒着的时候,没有伤的时候…” 庞弗雷女士此刻示意他们该离开了:“再不走就要到禁游时间了。” “你们可以明天再来看她。” 双胞胎只好放下伊莱尔的手礼貌道谢再道别。 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大家依旧在享用万圣晚宴,他们找到赫敏,想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赫敏正一个人在角落吃饭。 本就眼泪欲落不落,在得知双胞胎的来意后直接哗哗掉下来。 “好了,赫敏。”弗雷德相当无奈:“别哭了,她现在没事了。” “真的吗?”赫敏擦着眼泪抽噎道:“伊莱真的没有事了?她真的没事?” 乔治安慰道:“差不多后天,你就能看到她生龙活虎站在你面前了。” 对于伊莱尔几乎变态的自愈能力,他们相当有信心。 但双胞胎并不认为这是她可以随意受伤的理由。 追根问底,究竟是哪个没脑子的白痴把巨怪引入城堡的?! “当时发生了什么?”弗雷德问。 乔治补充道:“为什么你们会遇到巨怪?” 赫敏平复好心情,一五一十的讲述当时事情的经过。 “就在巨怪的木棒要把我和哈利砸成肉泥时,伊莱出现,一脚踢飞了巨怪。” 弗雷德忍不住打断:“一脚什么?” 乔治也一副听天书的模样:“踢飞谁?” 赫敏也知道自己说的有多离谱,她张张嘴再次重复。 “伊莱尔一脚踢飞巨怪。” “holy—shit。” 双胞胎嘴巴微张,半晌没其他动作,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 赫敏继续道:“巨怪没被打晕,还想攻击我们,伊莱再次跃起,她…” “她…” 想象那个血腥的场景,赫敏有点想吐,她咽下唾液。 “她一拳打碎了巨怪的脑袋,还把巨怪的头拔了下来,杀死了巨怪。” 双胞胎彻底石化。 一个一年级新生,在几分钟内杀死巨怪。 这就和当年哈利?波特靠婴儿之身打败伏地魔一样离谱。 呃…还是哈利那个更离谱一点。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伊莱尔靠自己,一个连巨怪一半高都没有的一年级小姑娘,纯靠肉体撕了一头十二英尺的巨怪! (12英尺≈3.6m) 第68章 又要关禁闭 当赫敏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小伙伴时,她立刻冲上前抱住了她。 “对不起。” 她呜咽着说:“还有,谢谢你愿意去救我。” “这么客气?” 伊莱尔和弗雷德乔治待久后就不免染上几分他们的脾性。 “你是赫敏?格兰杰吗?还是被什么鬼东西给附身了?” 她手背在身后,对着赫敏绕了一圈,弯眉调笑着:“我认识的赫敏小姐可不会跟我这么见外。” 赫敏本来想哭,被这一打岔顿时哭不出来甚至有些想笑:“你还好意思说。” “那真的是太危险了!” 她看着伊莱尔,视线从头往下走,脸、手腕、手背直到膝盖,来回的检查观量好几遍。 见伊莱尔的手背连个伤疤都没有,心中压了两天的大石头这才安然落地。 “麦格教授给你加了5分。” 赫敏愤愤不平道:“虽然加100分都不为过。” 伊莱尔知道,因为麦格教授亲自跟她说了,而且,还带来一个坏消息。 她愁眉苦脸道:“可别提了,麦格教授跟我说我又要关禁闭了。” 赫敏惊呼一声:“可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啊!按理说我才是最应该关禁闭的那一个。” “不一样。” 伊莱尔烦躁地扯扯头发:“麦格教授请求我一定要去关。” 赫敏懵了:“请…求?” 伊莱尔绝望点头:“去斯内普教授那关。斯内普说,因为护送我去校医院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所以我要为此补偿他。” 赫敏攥紧拳头,咬牙道:“这个不要脸的老蝙蝠!” 伊莱尔眼睛瞬间睁大,赫敏刚刚竟然骂了教授!? 她第一次听赫敏骂教授!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真被什么奇怪玩意儿比如皮皮鬼之流给附身了? 赫敏气愤极了,看到伊莱尔不可置信的目光她反而疑惑不解。 “怎么了?” “他的确很不要脸!” 伊莱尔失笑:“嗯,没错,是很不要脸。” 看来赫敏在这两个月也改变很多。 赫敏追问:“那麦格教授怎么会请求你去呢?” 伊莱尔无奈:“去一次,格兰芬多加20分。” 这下,小积分狂魔顿时兴奋起来:“那必须去啊!” “来个十几八九次,都不用魁地奇杯,不用别人,单靠你一个人学院杯就是我们的了!” 还十几八九次呢。 伊莱尔直接当赫敏面翻了个白眼:“做个人吧,赫敏。” “我已经开始想念你刚刚那客气的时候了,能申请换回来吗。” 赫敏咧嘴娇哼一声:“不行,亲爱的伊莱尔小姐,一经出手,概不退换~”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巨怪或那次经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目睹巨怪惨死的冲击太大。 奇洛教授对她兴趣大增。 不仅上课时对她格外关注,让她站起来回答问题,还让她当助手帮助做课堂演示。 甚至下课时,还会请她到办公室喝茶吃点心。 “安…安卡洛西,小姐。我从未,未见过像你这样,勇敢…有力量,小小年纪,还精通黑、黑魔法防御术的孩子。” 奇洛望着她,结结巴巴的说。 不知为何,伊莱尔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渴求和绝望。 他正露着难看勉强的笑:“欢迎,你,常来我的办公室,我很乐意向你这样优秀的,的孩子…解答关于黑魔法的疑惑。” 伊莱尔看着他。 奇洛教授有点不太对劲。 她将疑惑告诉赫敏和罗恩哈利他们。 罗恩认为,他只是那天吓破胆子,觉得伊莱尔有安全感而已。 “说不定他认为在你身边,吸血鬼就不敢来了!”他这样嗤笑着说。 哈利却觉得奇洛教授一定是受到了斯内普的压迫。 “我好几次看到他和斯内普一起,斯内普态度很凶,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是因为你和斯内普关系好,想让斯内普看在他对你不错的份上放过他?” 伊莱尔梗住,这太离谱了。 赫敏则认为,奇洛教授只是经常遭到学生和同事的打压与嘲笑,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有本事还看得起他的学生,想要亲近罢了。 “你说他的眼神很绝望悲伤?” “要是我成为教授,不仅被同事看不起,还被学生看不起,那我就不止悲伤和绝望了。” 赫敏捧着脸惊恐不已的说。 罗恩忍不住吐槽:“是的,你会直接从天文塔上跳下去。” 第69章 去要书 伊莱尔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想要占卜一下,但卦象上却显示现在不宜揭晓。 也就是说,奇洛教授身上有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大,一旦不合时宜的知晓,就会牵扯极多纷乱。 她只好放弃。 所幸,除了这个疑点,校园里一切都很宁静和谐。 在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中,除了教授们,没人知道伊莱尔手撕巨怪的事。 麦格教授已经特意叮嘱过赫敏哈利他们。 至于韦斯莱家的人。 他们根本不需要被叮嘱。 伊莱尔之所以用交换生的身份进入霍格沃茨就是为了不让魔法部有机会探查她的奇异之处。 他们巴不得给每个知道的人都来一个一忘皆空。 大家所知道的“真相”就是有四个一年级新生遇到巨怪并幸运的逃了出来。 有了共同的秘密和特殊经历后,他们四个成了好朋友。 哈利和罗恩特别开心两个学霸加入他们,这让他们的作业负担减轻很多。 罗恩还记得期末年级考取得前三名会有奖学金呢。 “第一第二要么是赫敏,要么是伊莱。”他盯着羊皮纸愁眉苦脸:“我真的能行吗?” 赫敏把自己的学习笔记慷慨贡献出来:“如果按照我的计划严格执行,第三板上钉钉。” 看着摞在桌子上几乎和自己脖子一样高的笔记本,罗恩咽了口唾沫。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想考第三名了,赫敏。” “你确定?” 伊莱尔翻着书:“有50个金加隆呢。”(大约元) 哈利不缺钱,对奖学金没那么感兴趣,他现在一心投在魁地奇和古灵阁被窃取的小包上。 但众所周知,韦斯莱家很穷。 罗恩泄气:“我努力。” 按照赫敏的计划,不到11月份他们就开始预习复习再预习复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很快,他们迎来了魁地奇赛季。 哈利成为找球手的事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泄露了。 众人有的看戏,有的鼓励,还有人说要在哈利打魁地奇时撑个床垫跟着他跑好让他别被摔死。 哈利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 伊莱尔在金妮给自己的信中得知,她和哈利成了笔友。 金妮也知道哈利成为找球手的事。 “他很焦虑,担心自己做不好,会让其他人失望。” 金妮在信中对伊莱尔说:“不过他很有天赋不是吗?我告诉他,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够了,不要让别人的舆论影响自己的状态。” 怪不得那天哈利在收到海德薇的一封信后状态好多了,连走路撞到门都乐呵呵的不懊恼。 伊莱尔为哈利高兴。 同时相当敬佩金妮的情商。 然而在比赛前一天,哈利再次肉眼可见的焦虑起来。 这份焦虑在他们遇到斯内普并且斯内普没收了哈利的书还给他扣了五分后迅速膨胀。 “我想去问斯内普要回那本书。” 罗恩赫敏当即劝说别犯傻。 哈利在公共休息室里神经质的踱步,绕着伊莱尔他们来回转圈圈。 他停下步伐,对罗恩道:“或许有其他老师在他会还我呢?” 罗恩赫敏看向伊莱尔想听听她的想法,毕竟她经常找斯内普“关禁闭”。 伊莱尔对此表示观望。 比起其他三个人,她接触斯内普更多,也更了解他。 在那次巨怪事件后,斯内普告诉她,他将罂粟果切薄魔药研究成功了。 天知道她那次只是想讥讽他,并觉得以斯内普的性格绝对会把她对魔药的看法当成屁话。 这样更好。 他就永远制不成那锅魔药了。 谁能想这鬼才不仅信了还去试了,且一举成功。 伊莱尔害怕自己的占卜被教授们盯上——她已经够特别引人注目了,不想变得更加特别。 因此即便斯内普有意让她过去参观他的魔药熬制,她也只是装傻称愣蒙混过关。 感谢没人可以看透她的大脑。 斯内普试探多次,什么也没看出来,最后失去了兴趣。 只是偶尔忙不过来时会请她去帮忙处理魔药,每处理一次格兰芬多可以加20分。 这是个很不错的买卖。 让伊莱尔可以肆无忌惮的夜游,跟双胞胎探索密道和去禁林探险、采摘魔法植物跟奇特的材料。 虽然有弗雷德和乔治的活点地图在,他们很少被抓到过。 但一旦被抓住,那就是扣大分。 格兰芬多的计分沙漏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天到晚的忽上忽下,看的学院里的学生心惊胆战。 每次扣大分,她就安分一段时间去斯内普那边劳补报销。 而斯内普,有了伊莱尔时不时的帮助,他的工作轻松很多。 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那么阴郁了。 有时伊莱尔前往地下办公室甚至能看到几颗糖果和一杯茶摆在她的工位上。 以前哈利总用斯内普给学生发糖来表示一件事情有多不可能。 well。 斯内普真的给她发糖了。 并且比起其他格兰芬多学生,肉眼可见能看出他对她客气一点。 但对于哈利… 想要回那本《神奇的魁地奇》? 算了吧。 别说给书了,伊莱尔觉得,如果哈利某天一不小心变成魔药材料,斯内普绝对是第一个把他扔进坩埚狠狠搅拌的那位。 哈利在说出要书那句话后没有离开,伊莱尔看到他正用那翡翠般的眸子期待地看着自己。 “我不会陪你去的。” 伊莱尔拒绝的相当了断:“在斯内普眼里,我只是一个没那么烦,有点好用的工具而已。” 天知道他会不会以此为筹码又让自己帮他干活。 第70章 温水煮“青蛙” 哈利决定展示钞能力:“我给你5个金加隆。”说着,5枚圆滚滚的金币出现在图书馆的桌子上。 伊莱尔:“…啧。” 被拿捏了。 “行吧。”她将金币收了起来,站起身:“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我不保证我能有什么用。” 罗恩顿时叫出声:“哥们,我觉得我也可以陪你去。” 赫敏将他按在椅子上:“你还想不想当年级前三了。” 见平斯女士看过来,她压低声音:“你也跟着哈利胡闹,伊莱。” 伊莱尔无辜地摊摊手:“没办法,赫敏,穷啊。” 手环里的东西就算换钱也上不了明面,总不能她运气好到爆炸,天天都可以捡到魔法宝石吧,更何况现在是在学校也没路子换。 手环的东西不能换钱,伊莱尔穷光蛋一个,她还想攒钱给家里人准备圣诞节礼物呢。 “尊敬的boSS,请吧。” 她伸出手,对哈利躬身弯腰行了一个夸张到滑稽的礼。 哈利脸微微发红,忍不住失笑:“别这样。” 他们往地下办公室走去。 “哈利,我知道你很紧张。”在去的路上,伊莱尔侧头看着他。 “相信你自己。” 哈利挠挠头:“我知道,金…”他顿住,在伊莱尔揶揄的目光中红着耳尖转开话头:“我们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根据伊莱尔的经验,难道又是在熬制什么魔药? “直接进去看看。” 她说着推开门,哈利从后面探出头,二人与望向门口的斯内普和费尔奇一一对视。 斯内普正露着苍白的腿,那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而费尔奇正帮他上药。 哈利刚开口:“教授,我想…”就被打断。 “滚出去!” 斯内普发出怒吼,“谁允许你们不敲门就进来的!格兰芬多扣20分!” 斯内普话还没说完。 一阵劲风袭来,门被轰的关上。 哈利与伊莱尔忙把身子缩回去以避免自己被门夹成两段。 “你看到了吗?” 回去的路上,哈利瞪大眼睛对伊莱尔说个不停:“他的腿被什么东西咬伤了。” 伊莱尔正愁闷地想上次禁闭白关了,又得重新关。 听哈利的话,她心不在焉道:“也许是在禁林里被神奇动物咬伤了?” “你知道他要为好多笨蛋学生准备多余的魔药来上课。” 哈利沉思着:“也许不是禁林生物。” “也许是那头三个脑袋的大狗!?” “得了吧。”伊莱尔摇头:“他闲着没事去那干嘛?” 她已经从几人口中得知四楼走廊有一条三头犬在看守一扇活板门。 伊莱尔对于哈利率先知道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毕竟,那地方本就应该是邓布利多给这位打败神秘人的小英雄准备的试炼。 但斯内普会去找三头犬麻烦? 以伊莱尔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更愿意在白天找哈利的麻烦,而不是三更半夜不睡觉学格兰芬多夜游去逗狗。 更何况他一天到晚不是批论文就是研究魔药,要么就是为校医院提供魔药,还得给学生准备药材。 忙得像个小陀螺似的连轴转。 哈利没有在伊莱尔这边得到支持感到有些气愤。 他转身和赫敏罗恩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赫敏也不同意:“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好在罗恩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不过,哥们,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魁地奇而不是斯内普。” “明天可就是比赛了。” 是啊,明天就是魁地奇比赛了。 伊莱尔和几人告别,打算去看看弗雷德和乔治状态如何。 那两个人正在他们的寝室捣鼓一些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 “很意外你们这么松弛。” 伊莱尔蹲在他俩中间,看着地板上放得乱七八糟的魔药材料和…面粉鸡蛋以及牛奶黄油? “你们这是要加入赫奇帕奇烘培俱乐部吗?”她戳戳袋子里的面粉。 “不,亲爱的伊尔。” 见到伊莱尔来,双胞胎紧皱的眉瞬间松开:“我们正在做一项无比重大,非常重要的决定。” 伊莱尔抿唇轻笑:“那么,两位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当然。”弗雷德哼了一声:“我和乔治正僵持不下呢。” “乔治坚持要用蛇。” “而我认为,老鼠会更受欢迎。” “得了,弗雷德。”乔治切了一声:“假设你没生活在八十年代而是现代,你就该清楚,老鼠已经过时了。” 弗雷德一拍地板,竖起眉:“需要我提醒你,你跟我是在格兰芬多学院而不是在斯莱特林吗!” 乔治对此毫不相让:“要是能变成狮子,你是不是还想变狮子啊。” 弗雷德双手抱胸头一扭:“呵,这不是变不成吗?” 伊莱尔有些搞糊涂了。 “等一下。”她伸出食指一左一右抵在二人唇前:“你们在争执什么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呢?” 弗雷德抬手将伊莱尔的手合掌握住放在自己胸前,哼哼唧唧道:“上次塞德里克给你饼干你喜欢…” “我们就打算研究一种更有意思的,比如吃了可以让人变成小动物。” “但乔治一个格兰芬多非得用蛇,你看看这像话吗。” 乔治微微前倾,唇抵在伊莱尔指腹上,温润的触感似电流直入伊莱尔脊髓,她想缩手,却被握住。 乔治扫了眼弗雷轻嗤道:“装可怜给谁看呢。” 话一落,他抬眼用似湖水般的眸子望向伊莱尔,唇瓣一下一下轻轻蹭着她贴近的指腹,低声问着:“伊尔一定会选我对不对。” 回答兄弟二人的是伊莱尔的拳头。 她甩着手:“白担心你俩了,还以为你们会为魁地奇比赛紧张。” 不知为何,伊莱尔感觉自己的心跳此刻快得有点过分了。 她深深吸气:“既然老鼠和蛇都被你们pass了,那金丝雀怎么样。” “鸟不在四个学院的图腾里,而且很少有人讨厌。” “让那些不敢骑扫帚的人食用还可以短暂地尝试飞行的感觉,相信不少低年级的人会买账。” 双胞胎眸光一亮:“好主意。” 两人丝毫不在意头顶的痛,笑嘻嘻地勾住伊莱尔的肩:“到时候伊尔第一个尝试怎么样。” 伊莱尔表示是她的荣幸。 小姑娘的干脆利落让双胞胎相当惊讶,二人对视同声道:“你是真不怕被我们毒死啊?”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能毒死我的东西现在还没出现吧。” 双胞胎顿时想起圣芒戈初遇伊莱尔时,治疗师给她下的诊断。 也是,那种级别的毒伊莱尔都能代谢自愈,他们这点毛毛雨算什么。 伊莱尔站起身:“既然二位并不担心比赛,那我先走了。” 她作势离开,双胞胎哪能放过。 乔治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伊莱尔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中,有些恼:“莫名其妙做什么?” 乔治将头埋进她颈弯。 “紧张比赛。” “抱一会。” 伊莱尔啧了一声:“刚刚可没看出你俩紧张。” 弗雷德俯身向前,埋进伊莱尔怀里揽住她的腰:“现在紧张了,特别特别紧张。” …好吧,伊莱尔只好由着他们。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抱够了没。” 她无奈的拍拍赖在自己腿上不动的弗雷德:“好了快起来,我的腿要麻了。” 然而,弗雷德只是将伊莱尔腿分开换了一个姿势,不仅得寸进尺贴得更近,还继续赖着不动。 伊莱尔被这两个火炉子夹在中间浑身发热不得劲。 他们两个究竟懂不懂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靠这么近啊。 如此想着,伊莱尔有些生气。 难道他们也这么随随便便靠在其他女生身上吗? “两位,我要回寝室了。” 她耐着最后的性子。 乔治蹭了蹭伊莱尔的头发,附在她耳边道:“明天给我们加油。” 这声音又低又磁,像是嘴里含了粘稠的蜂蜜,听的人心尖发颤。 他语气不容拒绝,似乎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拒绝。 弗雷德单手撑地,欺身靠得她更近:“要来看我们比赛。” 同样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身前之人还在寸寸相逼,似要直等到她的回答才肯停止一般。 伊莱尔大脑有些空白。 明明眼前这人身处下位,头都未曾扬起,只抬着眼帘,似笑非笑的眉目温柔平和,她却有一种正被侵略城池的心悸妄想。 而身后的人正用唇瓣一点点,轻柔地刮蹭着自己的后颈,无声的催促着让她快点作答。 他一手环着她的肩,另一手还在把玩她垂落在他掌心的乌发。 他们像是在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而她似乎已落进网中,被缠住全身,动弹不得无路可逃。 伊莱尔低眸与弗雷德目光相接。 他正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她,好像但凡自己说个不字,面前这双湿漉漉的眼眸就会盈出泪来。 他俩真的在紧张么? 伊莱尔在空白的大脑和蹦得吵人的心跳中迟钝地想着。 她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重,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正赤裸裸的被烈阳炙烤。 为了逃离这窒息的环境也好,为了让他们不再紧张也罢。 她抿抿干涩的唇:“好。” 一个字眼似乎太少有点僵硬,她努力表现的自然,给自己找补。 “到时候我给你们用魔法助威,让你们在赛场也能看到,好不好。” 眼下给出了答案,她似是终于有了离开的理由。 不等二人作答,她便推开身前的弗雷德,起身夺门而出。 她落荒而逃。 两人也不见着急,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慢悠悠地盯着她跑。 一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消失,双胞胎才收回目光,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地轻笑出声。 “看来不是木头。” “嗯,耐心些,这次吓到她了。” “知道,温水煮青蛙嘛。” 第71章 恶咒,反咒 第二天清晨。 伊莱尔提前在心海找到可以在天空中发出闪光图案的魔咒。 在格兰芬多队进场时,她魔杖一挥——一头巨大的金色立体狮子奔腾在魁地奇场地上空。 随着狮子的飞腾,出现一排亮眼的文字——“格兰芬多队必胜!” “哈利?波特必胜!” “韦斯莱双子是最棒的!” 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这三行闪着金光的文字显得更加惹眼夺目。 接着如礼炮般嘭的一声巨响,金色狮子和文字变成绚丽的魔法烟花,如星光洒落在整个场地。 看台上的众人发出阵阵惊呼。 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极强的欢呼声,他们气氛高涨,不停的喊:“格兰芬多队必胜!!” “哈利?波特必胜!!” “韦斯莱双子是最棒的!!” 赫敏张大嘴看着始作俑者:“真是太浮夸了,伊莱。” 他们还以为给哈利准备的横幅会太夸张惹眼,但和这位比起来… 简直是简陋廉价。 伊莱尔也没想到最后呈现的魔法效果会这么绚丽,她快速收起魔杖:“呃,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不过看着看台热烈的气氛和场地上明显乐得要开花的弗雷德和乔治,伊莱尔不自觉扬起笑。 “不过,效果还不错,对吗?” 罗恩惊叹:“何止不错。” 他乐得露出八颗牙齿:“看看斯莱特林他们的脸,一个个气得歪成什么样吧。” 比赛开始。 格兰芬多气势如虹,很快拿下60分。 而斯莱特林仅仅拿了10分。 这让斯莱特林如同过年死了孩子似的,一个个脸阴沉极了。 相比于小蛇们丧礼般的氛围,格兰芬多的看台这边简直是成了金红相间的欢乐海洋。 他们不停喊着:“格兰芬多必胜!” “哈利?波特必胜!” “韦斯莱双子是最棒的!” 海格也来了,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加油哈利!” 金色飞贼还没有踪迹。 他们看到哈利带着灿烂的笑,欢快的给他们转了一个圈。 伊莱尔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弗雷德和乔治的身影。 尽管伊莱尔飞行课满分通过,可能看了太多关于飞行和扫帚的书,她一看到扫帚就觉得反胃,所以她对魁地奇本身的兴趣不大。 但这并不妨碍她欣赏弗雷德和乔治在比赛时的风采。 他们骑着彗星260,自己本身就像一颗耀眼的流星。 二人在场地上风一般穿梭,时不时双手举起球棍,手臂肌肉紧绷,腰部发力,嘭的一声将游走球击得老远。 他们生机勃勃,劲头凶猛。 听着旁边格兰芬多学生们的惊叹与夸奖,伊莱尔心情极好的勾唇轻笑:“确实挺帅的。” 这时,脑中突然浮现昨晚的事,她不由的心生恼怒,轻呸一声否定自己刚刚的话。 什么阳光帅气又有绅士风度。 那就是两个四处惹眼,怪会装模作样还没有分寸的…混蛋。 她的视力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清细节,撑着下巴,追随他们的身影。 心不由己的随着他们每一次击球成功而感到高兴。 在布满阴云的天空下,这两人就像两颗发光且耀眼的恒星,在赛场上熠熠生辉。 斯莱特林不会放任格兰芬多这样下去。 按照这个势头,都不用等金色飞贼,他们就得认输。 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给自己的队员使了一个眼色。 队员们纷纷会意,他们开始多人围堵格兰芬多的追球手。 安吉丽娜差点被撞下去。 赫敏气急:“一群阴狠的毒蛇,这是犯规!”她对着看台大吼。 罗恩一脸震惊:“她竟然懂魁地奇?”听着赫敏又一次怒吼,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喊:“没错!犯规!” “罚球!罚球!” 下一刻,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做出更让人生气的举动,他故意将游走球击向了格兰芬多的守门员伍德。 伍德被一下子撞下扫帚。 幸好有霍奇女士用魔法接着,伍德只是晕了过去。 格兰芬多没有替补守门员。 在两次罚球之后。 斯莱特林的队伍抓住机会,他们将落下的分数快速拉回,格兰芬多的优势正肉眼可见消失。 支持格兰芬多的观众紧张无比,就在这一时刻… 金色飞贼出现了。 格兰芬多的看台观众并没有松一口气,相反更加焦虑惊恐,他们齐齐指向飞在高空中的哈利。 哈利的扫帚——它像是抽风一般上窜下跳七扭八拗。 哈利好几次差点被它甩下去。 西莫担心道:“刚刚弗林特冲撞哈利时,扫帚是不是出了问题。” 海格用发颤的声音说:“不可能,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更何况那是光轮两千。” 伊莱尔的目光本来在弗雷德和乔治身上,此刻也看向哈利。 “黑魔法?”她皱起眉,目光开始在场地的观众席上扫射。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斯内普,毕竟这位既是斯莱特林院长又是霍格沃茨里明面上最讨厌哈利的人。 她看向他,斯内普果然紧紧盯着哈利,嘴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赫敏明显也注意到了。 “是斯内普。”二人齐声说。 赫敏与伊莱尔对视,赫敏肯定道:“他在使坏,给飞天扫帚念恶咒。” 罗恩抢过望远镜:“我们该怎么办!” 赫敏快速跑开:“看我的。” 伊莱尔将目光放在哈利下面的弗雷德和乔治身上,他们正在哈利下面盘旋,想在哈利落下时接住他。 伊莱尔的心揪到嗓子眼。 他们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接住会连自己也跟着摔下去! 看台上有麦格教授,还有霍奇女士,有那么多魔法技艺高超的老师守着,哈利不会有事。 这两个逞英雄的白痴。 格兰芬多的看台和斯莱特林看台相距甚远,赫敏至少还得几分钟才能赶过去。 伊莱尔盯着哈利的扫帚开始念反咒,希望能给赫敏争取时间。 她同时握紧魔杖,准备在哈利跌下的瞬间接住他,免得让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跟着断手断脚。 伊莱尔的魔力有心海的能量团做源泉,反咒很快见效。 哈利的扫帚平稳起来,这让哈利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一个翻身骑上去。 可千万别乱飞。 伊莱尔在心中焦急,她可没法在哈利横冲直撞捉金飞贼的时候用目光跟着他的扫帚。 好在哈利似乎也知道扫帚还没得到完全的控制,他待在原处,似有所感的将目光看向伊莱尔这边。 罗恩惊呼一声:“赫敏做到了。” 伊莱尔也感受到扫帚上的恶咒消失,她坐回凳子上,对望向自己的哈利挥挥手表示没事了。 哈利立刻像脱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双胞胎也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比赛,伊莱尔松了口气。 比赛继续。 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比分170:90。 没了伍德守门,他们必须快点抓住金飞贼。 突然,哈利飞快的向地面俯冲。 他跌落在赛场草地上,捂住嘴猛烈的咳嗽,一个金色的球吐了出来——哈利?波特抓住了飞贼。 格兰芬多胜利了! 伊莱尔立刻举起魔杖朝天空再次射出魔法。 绚丽闪光的金色烟花与红色烟花一朵接一朵的绽开铺满整个比赛场地上方的天空。 随着“格兰芬多必胜”的字眼,格兰芬多队全体成员的名字一一出现。 可能魔法也会随着施展者的心意而偏心,其中,弗雷德和乔治的名字最为显眼夺目。 赫敏没再说这个魔法浮夸。 相反,她正抱着身边开怀大笑的罗恩,小脸兴奋的通红。 “赢了,哈利他们赢了!!” 第72章 奸商本质 在格兰芬多队落回地面时,伊莱尔就前往场地出口走去。 弗雷德和乔治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当看到伊莱尔提前等他们… 那笑容更加灿烂了。 两人撇下队友向她跑去:“那魔法是你做的?” 伊莱尔本来有些生他们不顾自己安危的气,可看他们这么高兴,又不忍心发脾气扫他们的兴。 “喜欢吗?” 她踮起脚拍拍双胞胎的头:“你们真的超级棒。” 二人的心像是瞬间被热热甜甜的巧克力酱包裹:“喜欢!太酷了!” 乔治毫不犹豫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奥利弗直接说出脏话,还以为是哪个教授施展的呢。” “队里的大家都很兴奋。” 弗雷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亮的,含着满满的笑:“伊尔,真的真的,很开心!” 伍德昏了一会,醒来就看到格兰芬多获胜也很开心。 “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他望着空中迸发的烟花嘴咧到耳根:“哪个教授这么好,开场给格兰芬多造势,获胜又爆魔法烟花庆祝。” “真是太棒了!” 当得知是伊莱尔施展的后,他相当热烈地握住伊莱尔的手。 “请务必以后每场格兰芬多魁地奇都来一次!” 伊莱尔眯起眼,像是算计的狐狸:“可以呀,10枚金加隆一次。” 伍德不可置信道:“你可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这就是格兰芬多的价格,换斯莱特林后面就得加个零了。” 伊莱尔面带无辜道:“你得知道。”她循循善诱:“那可是非常非常消耗魔力的,我现在就魔力抽空了。” 话一落,她手抚在额头向后一倒:“啊,好晕。” 弗雷德立刻接住她,让小姑娘稳稳的落在自己怀里。 伍德看向双胞胎,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俩可是队里的,帮忙说说情啊。 乔治和弗雷德耸耸肩,强压着笑,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伍德可是有钱人。 他俩才不帮外人坑自己人呢。 伍德咬牙:“五枚金加隆,这是最高价了。” 伊莱尔眼睛半睁道:“八枚金加隆,最低赔本价。” “我想斯莱特林很乐意用这个价格请我去。” 伍德泄气:“成交。” 伊莱尔瞬间恢复精神,眉眼弯弯伸出手:“那就请支付这次的服务费吧。” 伍德:“……” 不愧是和弗雷德乔治混一起的,这三个人简直蛇鼠一窝,就差头顶飘着大写的“奸商”二字了! 他身上没带钱:“晚些时候我会给弗雷德乔治。” “行。”伊莱尔爽快答应了。 弗雷德和乔治像是第一次认识伊莱尔:“可以啊。” 弗雷德摩挲下巴:“有经商的天赋。” “要不要试着加入我们的团队。”乔治也在沉思。 伊莱尔扬扬下巴:“怎么说。” “我和乔治(弗雷德)的笑话商店呀。”二人异口同声。 “这个嘛…” 伊莱尔思量一会:“可以是可以,分成怎么算。” 她可不是刚醒那会时啥都不懂得天真小傻瓜了。 要是打算开店,可是得分股份的。 双胞胎对视一眼,回答的十分干脆利落:“四六分。” 伊莱尔迟疑道:“你们六,我四?” 按人数来分,自己占的好像还比他们多一点诶。 弗雷德乔治纷纷摇头。 弗雷德扬起眉:“不,伊尔。” 乔治勾起唇:“你六,我们四。” 伊莱尔盯着他俩,半晌才道:“你俩脑子被门夹了?” “还是说刚刚在场地上被游走球击懵变脑残了?” 双胞胎噗的笑出声。 弗雷德搭上伊莱尔的肩,三人边走边说道:“我和乔治一致认为,我俩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所以——”乔治来到伊莱尔另一边:“六成盈利你花,剩下的盈利做资金运转商店。” “怎么样。” 第73章 打水漂 伊莱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钱送到自己手上哪有不收的道理:“既然这样。” 她歪歪头:“我也不能白拿这么多钱,给你们点启动资金。” 说着,她借着口袋从手环中拿出一小袋金加隆。 里面有她去禁林采魔药从斯内普教授那里换的,有哈利上次请她保驾护航给的,还有韦斯莱家每个人都有的零花钱… 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她可以再去禁林多逛逛。 自从伊莱尔杀死巨怪,麦格教授就再也没对她去禁林说什么。 斯内普教授更是直接跟她谈合作,包揽了她从禁林里找到的所有稀有魔药材料。 学校里的其他教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偶尔在看到伊莱尔从禁林钻出来时,迎面撞上不能装瞎,象征性的扣个10分20分。 伊莱尔现在去禁林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隔三差五去打野。 小独角兽贝缇偶尔还会出现,让她薅一大把独角兽的毛,大赚一笔。 而且伊莱尔根据学校里一些八卦迷信的学生们研究出一个路子,偶尔会做占卜赚外快。 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知道: 如果有难解之谜想求得答案,只需要去在长有槲寄生的走廊小声念三遍自己的问题,就会出现一个嘴巴张开的白色大理石蟾蜍。 蟾蜍舌头上会出现数字,表示这次占卜的费用。 只有投进正确数目的钱币你才能从蟾蜍口中得到答案。 但蟾蜍只能解答关于感情上或人生道路上的问题与疑惑。 你要是想问下周变形课或魔咒课的小测试考什么,只会得到蟾蜍嘴里写着“懒蛋,好好复习。”的字条。 这大理石蟾蜍其实是伊莱尔从手环里发现的一对炼金器。 能够互通消息和小型物品。 她当时正苦思冥想怎么可以既不暴露自己又可以用占卜赚钱时,就从自己的手环里找到这个。 这一条路子让伊莱尔赚的盆满钵满,短短一段时间,她就成了小富婆。 还有斯内普教授,他在发现伊莱尔财迷属性后提出用金加隆而非加分的方式雇佣她处理魔药。 现在又有伍德这一条路子。 伊莱尔打算再找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长谈谈,也就是塞德里克。 看他的球队在没对上格兰芬多时,需不需要开场造势和胜利庆祝烟花。 小姑娘欢快地发现,自己来钱的路子还蛮多的嘞。 双胞胎打开布包差点亮瞎眼,里面林林总总足有五百多枚金加隆。(大约十三万) 开学这才几个月啊… 小丫头竟然变得比他们还有钱!?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弗雷德呆呆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掰着手指头:“这个啊…从禁林采摘稀有魔药和斯内普换钱。” “帮斯内普处理魔药也有钱。” “哈利花钱雇佣我帮了他几次忙。” “刚刚奥利弗也算一条路子。”小姑娘弯起眉眼。 “我正打算再开辟点新路子,然后你们就送上门啦。 由于家里人不赞成伊莱尔展示占卜天赋,害怕惹出是非,她没和他们说这一条来钱最多的路子。 双胞胎面面相觑。 “比起伊尔。”弗雷德看着袋子里的金加隆嘀咕道:“我突然觉得咱俩的经商天赋就像个笑话。” 他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多钱。 伊莱尔抬手给弗雷德来了一个脑瓜崩:“说什么傻话,我只能赚点小钱,你们那个才是宏伟的大计划,要是能发展起来可比我赚得多多了。” 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才赚这些,而且这些活除了她别人干不了。 弗雷德乔治的经商计划要是发展起来,后期甚至可以完全脱手,躺着就能来钱。 “你…就不怕我们失败?” 乔治迟疑道。 要知道从他们说要开一个笑话商店,启动他们的商业帝国后几乎没有人支持他们。 所有人都说不可能。 就连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都觉得这是在异想天开。 李?乔丹或许支持,但他只是当成过家家式的游戏觉得好玩。 虽然弗雷德和乔治都不是那种特别敏感,受到点不好的外界评价就会内耗自己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将这如山般的负面评价放在心上过。 有时也会在低谷期时怀疑自己。 要不是他们有彼此无时无刻的互相陪伴依靠,说不定还真坚持不下去。 可眼下,有人干脆利落的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毫不犹豫,甚至都没怎么过问细节,无条件的相信他们…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他们喜欢的、他们爱的人。 弗雷德握着钱袋的手在颤抖。 双胞胎对视,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笑话商店感到担心,担心会不成功,担心会辜负这份信任。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而且还是他们家小伊尔费心费力从危险无比的禁林,还有可怕毒辣的老蝙蝠那挣的血汗钱。 要是失败了… “失败了就总结经验重新开始呗。” 伊莱尔看他俩的眼神像是在看笨蛋小白痴:“还指望一次性成功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你俩想得倒美。” 乔治试图向伊莱尔解释这个失败是多么可怕:“失败了,你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伊莱尔不明所以:“所以呢?” “你俩要是开心,现在就可以用它们打水漂玩。” 她是喜欢金加隆。 那是因为在暑假时,家里的贫困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家人们为此心事重重,仅此而已。 要是金加隆会让家人不开心,她也可以像入学那天通通扔掉。 双胞胎惊得说不出话。 伊莱尔从里面拿出一枚递给乔治:“呐,在创业开始之前先试试用金加隆打水漂的感觉。” 乔治立刻后退一大步。 “开什么玩笑。” 伊莱尔相当认真地看着他,放到他手心里,还递给弗雷德一枚。 “没开玩笑。” 她自己夹起一枚,大步走到湖岸边,甩手嗖得扔进黑湖。 金色圆片在平静的湖面上一跃一跃飞得老远,在太阳的照耀下溅起一层层波光粼粼的水花。 伊莱尔的黑发随风扬起。 她回身叉腰看着他们两个喊道:“要是连一枚金加隆都放不开,你们未来怎么赚更多钱。” “不会这一小袋子钢镚就让你们感觉束手束脚不敢大开步伐了吧?”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 二人扬起眉:“她看不起谁呢?” 双胞胎望着手心里的金币,他们也来到湖岸边,站到伊莱尔旁,提步甩臂将手中的金加隆扔向湖面。 金币在水面上轻盈跃动,与湖面碰出悦耳的咚咚脆响。 不知道为什么,在扔出这两枚金加隆后,弗雷德和乔治感觉浑身都他梅林的通透了。 伊尔说的对,要是连这点钱都不敢动,未来怎么赚更多的钱?! 见他们恢复自信。 她将钱重新放到双胞胎手里。 “加油吧,两位先生,我等着靠你们两个实现财富自由咯。” 眼前这人笑得实在温柔。 让弗雷德和乔治不约而同的想到三月暖阳下拂过湖水的微风。 他们的心也被这风给撩起来了… 第74章 这是机密! 在双胞胎抱着钱袋子,愣愣看着伊莱尔出神的时候,哈利跑了过来。 “伊莱,我需要你…” “…们这是?” 哈利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奇怪的磁场,他后退半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事情了?” 外人出现,双胞胎骤然回神,弗雷德将钱放进巫师袍口袋。 二人轻咳一声:“没有哈利。” 他俩一唱一和道。 “怎么会。” “不打扰。” “不过下次还是谨慎一点。” “是啊,你有点莽莽撞撞。” 俩人眸子暗下来,盯住哈利:“你找伊尔做什么?” 哈利再次后退半步,迟疑道:“呃,我想找伊莱去海格那里帮我作证,不过你们要是忙…” 他想说,他也可以等等。 伊莱尔从双胞胎身后探出脑袋,走到哈利面前:“不忙。” 钱已经交代了,兄弟二人能去好好研究赚金加隆了。 她忙什么。 想忙着数钱? 那还得再等两年吧。 伊莱尔有些疑惑哈利的反应:“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哈利很想说,要不你回头看看你身后那两人的眼神呢。 哈利从金妮的信中得知,她的两个双生子哥哥格外在意伊莱尔。 金妮甚至提醒他,要是不想天天倒霉,平常尽量和伊莱尔保持距离。 以前哈利不懂但听话照做。 现在,他打心眼里,一万个真心感谢金妮给他的忠告。 这对双生子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头想拱他们白菜的野猪,要把他吊起来生吞活剥! “没什么,刚刚跑得有点急。” 哈利忙慌慌解释。 伊莱尔纳闷地观察了一下哈利:“我又飞不了,那么急做什么,走吧,正好许久没看海格了。” 哈利看了眼仍盯着自己的双胞胎,咽了口唾沫:“那走,走吧?” 他再次后退,和伊莱尔保持着一个他感到安全的距离。 伊莱尔回头对双胞胎挥挥手:“那我和哈利先去海格那里了。” 弗雷德乔治在她回头时瞬间变脸,露出无害温柔的笑。 “哎呀呀,只和小哈利两个人吗。” “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 伊莱尔摇头:“不用,罗恩和赫敏应该也在那。” 她对离她不知为何有五米远的哈利喊道:“对吗,哈利!” 哈利使劲点头大声道:“没错,赫敏和罗恩也在,还有海格跟牙牙!” 哈利感觉这次双胞胎对自己的笑似乎变得真诚多了。 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等双胞胎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哈利这才和伊莱尔慢慢回到正常距离。 “你刚刚是怎么了?” 伊莱尔对哈利的反常相当不解。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处于一个什么情况什么境地。 他挠挠头:“说不清楚。” “走吧,你一定要帮我向海格作证,斯内普在念恶咒害我!” 经过赛场那一遭,伊莱尔也对斯内普教授起了怀疑。 她算了一下,人家是无辜的。 这就奇了。 她在念反咒时感到有一股己方力量在帮助她一起对抗恶咒。 难道是斯内普? 可他不是讨厌哈利吗? 事情变得迷雾重重,但看哈利这个样子…伊莱尔感觉自己说了他也不信。 哈利的确不信,他认定了斯内普就是要害他的人。 “他的腿一瘸一拐的,万圣节前夕,他想通过那三个脑袋大狗,去偷它看守的什么东西。” “你们怎么连路威都知道?!” 伊莱尔并没有参加万圣节的夜游冒险活动,那时她正和赫敏闹矛盾,对此知之甚少。 她安静听着,小伙伴们已经开始追问路威是什么来头了。 “那是我从一个希腊佬儿那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 “看守什么?”哈利急切追问道。 海格粗暴道:“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伊莱,就连你也跟着胡来,不帮我制止他们的疯念头。” 从进门就没说几句话,一直欣赏海格说漏嘴的伊莱尔突然被点名相当无辜:“啊?我吗?” “我顶多不问你问题,海格。” 她无奈地摊摊手:“又没办法帮你堵住他们的嘴。” 开学宴无厘头的警告。 斯内普的刁难,巨怪出现在城堡。 两个同样喜欢冒险的伙伴。 再加上海格这跟喝了吐真剂似的,两三句就能蹦一条线索的“Npc”。 得益于金妮那堆乱七八糟的冒险小说--她暑假无法走路时,金妮经常读给她听打发时间。 二人时常会分析剧情,总结套路。 再加上平常的异样,伊莱尔越发确定,这是邓布利多根据哈利性格,专门制定出来磨炼哈利的考验。 这是人家大难不死男孩的主场。 啧啧,她还是不要掺和邓布利多的培养哈利小游戏了吧。 “斯内普一定有问题!” 哈利大声喊道。 海格叫起来:“胡说,斯内普是学校的教授,他能有什么问题。” 哈利同样叫起来:“他对我施恶咒,他想害死我!” “罗恩赫敏伊莱都看见了。” 伊莱尔想说别带她,但看看屋内的氛围,她审时度势,决定继续闭嘴。 海格看起来很恼火:“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不知道你的扫帚有什么问题,也不清楚那些恶咒,但邓布利多既然让斯内普教授参与保护他和尼可?勒梅的…” “啊哈。”哈利说:“所以里面还掺着一个叫勒梅的人。” 海格捂住嘴,任凭哈利怎么激他引诱他,他也一句话不说了。 最后,烦不胜烦的海格把哈利罗恩赫敏伊莱尔一股脑的推出小木屋:“忘记那条狗和活板门吧!” 他崩溃地嚷嚷道:“都说了那是机密,机密!机密!!” “这段时间不要来我这里了!” 哈利现在又开始对勒梅感兴趣了。 伊莱尔感慨着哈利旺盛的好奇心与活力,同时又觉得尼可?勒梅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隐约记得爸爸的炼金师朋友的老师就是尼可?勒梅,不断地显摆那颗从他们那出手的红宝石。 当时她并没多在意他们的谈话,等等!等等…嘶,红宝石… 再多十几颗,就可以做魔法石了。 她想着阿尔法对这石头的吹嘘,可点石成金,能制作长生不老药,真真确确是个宝物。 古灵阁被盗…珀西说,除古灵阁以外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 伊莱尔感觉眼前突然一片雪亮,那条狗看守的是勒梅的魔法石! 邓布利多还真舍得下本。 她看了眼罗恩,又看看兴致勃勃,磨拳擦掌的哈利赫敏,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让他们自己去研究探寻吧,毕竟,答案要自己找到才有意义。 然而直到12月圣诞节假期来临,天空飘起鹅毛般的雪花,那三个人都没能找到关于勒梅的一点线索。 伊莱尔纳闷,有罗恩在就不应该啊,等会,当时他好像因为爸妈跟阿尔法谈话太无聊睡着了。 “这不可能!” 赫敏一边收拾着圣诞节假期回家的行李一边抓狂。 “我将所有近代有名巫师的书都翻了个遍,根本没有勒梅这个人。” 近代巫师? 尼可?勒梅都六百多岁了。 “放松赫敏,你神经绷得太紧了。” 伊莱尔正在给圣诞节最后一个礼物做包装整理。 她将鲜红色的蝴蝶结系好,满意的在手中360度欣赏了一圈后,啪叽将它丢到身后包好的礼物堆里。 家养小精灵在此刻出现,对伊莱尔礼貌地行了一个礼。 “您好,亲爱的安卡洛西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 “真的!?” 伊莱尔站起来:“这么快,不愧是家养小精灵,就是厉害呀。” 小精灵立刻泪眼汪汪:“哦,仁慈善良的小姐,我们经不起您如此诚挚的夸奖。” 它再次躬身行礼:“需要给您现在布置吗?” 伊莱尔点头:“麻烦了。” 她将赫敏拉起来:“走走,陪我出去转会透透气。” 赫敏一懵:“啊?做什么?” “等等,我的行李还没收拾完呢。” 伊莱尔神秘地眨眨眼:“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完工了。” “圣诞礼物?”赫敏看向家养小精灵:“离圣诞节还有好几天呢。” 伊莱尔哎呀一声:“可这个礼物只能当面送,体积太大了,塞尔达送不了呢。” “你放假又要回家,只好趁你回家前一天送你啦。” 她说着拉赫敏离开寝室,给家养小精灵打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走吧,弗雷德珀西和哈利他们在场地上打雪仗,一起去吧。” 第75章 打雪仗 不仅是弗雷德哈利珀西他们,霍格沃茨很多学生都在场地上玩雪。 黑湖结了厚厚的冰,有些学生有冰刀鞋,在湖面上翩翩滑起了舞。 “快来伊尔赫敏。” 弗雷德对她们招手,脸上扬着大大的笑:“我们正在划分阵营!” 伊莱尔拉着赫敏的手,两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回道:“来了!” 珀西、哈利、罗恩、赫敏一组。 伊莱尔在双胞胎的强烈要求和坚持下和他们两个一组。 “这样是不是不公平!”罗恩说。 哈利相当认同:“没错,不公平。” 珀西主持公道打圆场道:“虽然他们三个人,我们四个人是有点不公平,但这是游戏不是比赛…” “不。”赫敏狠狠摇头,面色沉重:“你待会就知道了。” 珀西很快就明白赫敏哈利罗恩说得究竟是怎么个不公平法了。 该庆幸伊莱尔手里是松软软的雪花砸不死人吗? 她就应该一个人被他们群攻! 简直是个人形轰炸机,力道凶猛,投射精准,打哪哪中。 再加上弗雷德乔治这两个击球手出身的“加特林”。 别说反击了。 他们只能四处逃散。 伊莱尔最后直接骑在弗雷德的肩上,占领高地,手里拿着乔治搓的“弹药”,芜湖湖到处轰炸。 不少霍格沃茨学生遭殃。 甚至是一些教授也被打到了。 弗利维教授被雪球打中,一头栽进厚雪堆里,下半身一阵扑腾,半天没把自己拔出来。 还有奇洛教授。 他后脑勺一连遭受好几个大雪球攻击,头巾都差点打散。 他忙慌慌护住脑袋。 生怕又突然飞来一个大雪球。 这种行为似乎让他勃然大怒非常生气,然当慢慢整理好头巾回头搜寻时,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双胞胎已经带着伊莱尔迅速移动到了几十米开外,“轰炸”另一个可能藏着珀西、罗恩这四个人的地方。 那三个人是乐疯了,另外四个藏在珀西用魔法筑成的雪墙后绝望对视:“唉,投降吧。” 白旗刚冒出头就被雪球击倒了… 珀西看着断掉的木杆沉默。 哈利无望道:“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说不公平了吧。” 那可是能手撕巨怪的存在。 结果不仅没让她1v6,还给她配了俩疯狗一样的坐骑。 他们不完蛋才怪。 “溜吧。”罗恩刚说出这个提议就得到了全体队员的认可。 赫敏捂住胸口:“令人感动,难得看你简单的头脑能这么灵光。” 罗恩翻了一个白眼:“可得了。” 哈利催促道:“快点,再不跑就要被他们抓到了。” 珀西立刻拿出魔杖,他拍拍自己胸膛:“交给我了,战友们。” 他施出一个幻身咒将他们全部覆盖:“走走,撤退撤退。” “让他们自己疯去吧。” 双胞胎和伊莱尔最后发现无人反击,很快就反应过来敌方已经不战而败,悄然撤退。 “懦夫。”乔治点评道。 弗雷德撇嘴:“还没打尽兴呢。” 伊莱尔从弗雷德身上跳下来:“是我们太强了。” 她鼻尖冻得发红,哈出一口白气,脸上带着明显没有玩够的笑:“要不要咱们比比?” “可以用魔法。” “你们两个打我一个,直到对方主动认输。” 双胞胎对视,兴致高昂。 “这样啊。” 二人环胸看她,故意想逗逗伊莱尔,他们齐声道:“有没有赌注。” 伊莱尔想了想:“谁赢了可以提一个不违反道德和法律的要求,而输的人要完成。” “成交!” 有这么大的赌注在,弗雷德舔舔上牙龈:“二对一。” “乔治,咱们赢定了!” 他们可是格兰芬多队的击球手。 玩球比体力就没输过! 然十几分钟后… 双胞胎悲催地发现自己天真了。 刚开始他们还是简单的用手团雪球互扔,在人数上他们成功压制伊莱尔,似乎胜利在望。 可双子虽有火力压制,架不住伊莱尔闪避点满,敏捷地上窜下跳。 双胞胎大喘气,额前都有细密的汗,伊莱尔只衣角稍稍沾染些许风霜。 随着时间推进,战况胶着。 不知是谁先用出了万弹齐发这个魔咒,空中的三四个雪球数量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十几个。 随着时间的推进,十几枚渐渐增加到几十枚甚至上百枚。 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尔卑斯山的雪怪成精要攻打霍格沃茨。 双方互不相让。 伊莱尔在被好几个雪球砸到脸后,手撑地一个滑铲,用魔法举起了比卡车还大的雪团。 双胞胎看着笼罩在头顶上方的巨大阴影,二人脱口喃喃:“梅林啊…” 两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 “认输,我们认输。” 他俩举起白旗。 伊莱尔不满地啧了一声:“好吧,真够遗憾的。” 她还想用雪把他们埋住呢。 到时候往上插俩松树枝子露头拍个照一定很好玩。 双胞胎一看伊莱尔的眼神和那小表情立刻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二人大喊:“老天啊。” 弗雷德捂住脸,盘腿在地上呜咽咽:“这是蓄意谋杀啊~” 乔治挪过去抱住弗雷德跟着嚎:“我们好惨啊~” 这俩戏精。 伊莱尔抿嘴一个劲地笑:“好了好了,你们俩个真是够了。” 她将雪堆散开,落在无人之处。 “既然输了…” 她看着他俩眯起眼:“就要愿赌服输哦,一人一个要求。” 双胞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花。 “可以啊,小魔女。” 弗雷德捏住伊莱尔的脸:“你能提我们就敢做。” 乔治侧身看她:“说吧,是什么。” “还没想好。”伊莱尔做出一个鬼脸:“等我想到再说。” 双胞胎只好失望地叹气。 “还没见到输了的人这么急着实现赌注的。”伊莱尔稀奇地看着他俩。 “因为好奇我们的小伊尔会用什么方式惩罚我们呀。” 弗雷德笑嘻嘻地找她贴贴。 但他神色很快正经起来:“梅林,你浑身都湿透了。” “走走,先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伊莱尔这次注意到自己被雪浸湿的衣袍,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 这不应该啊,她这体格挺抗冷的。 他们三人回到公共休息室。 赫敏、哈利、罗恩与珀西正围在温暖的壁炉前拿着细长铁叉烤。 哈利此刻拿着一封信,正激动地对赫敏罗恩说着什么。 看他们回来,罗恩吹起口哨:“哟,三位终于攻打完学校回来了?” 伊莱尔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迎上壁炉的热气变得更红了,她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让双胞胎紧张起来。 “快换衣服。”他们催促伊莱尔。 赫敏已经用魔法给自己和罗恩他们的衣服清理烘干了。 她对伊莱尔与双子也来了一个烘干衣服的魔咒,又来了一个清理一新。 “爱死你了赫敏。” 伊莱尔拉起赫敏的手:“走吧。”她声音带着些含糊:“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应该也完成了。” 男孩子们被撇下。 弗雷德有些吃味儿地嘀咕:“这还没到圣诞节呢。” 乔治望着她,声音低低地呢喃:“被伊尔无视了…” 双胞胎对视,两人哼了一声,一前一后回到自己的寝室。 珀西学习去了。 壁炉前只剩罗恩和哈利。 哈利正拉着罗恩说个不停:“金妮信中告诉我尼可?勒梅是一名炼金大师,三头狗看守的应该是魔法石!” “魔法石能点石成金,还可以制作长生不老药!” “她真是太酷了!” 罗恩恍然:“哦,我想起来了,八月份我们去了一个什么阿尔法炼金专卖店,店主是尼可?勒梅的徒弟。” “诶…我怎么忘了呢?” 哈利哈哈笑着:“金妮说你当时光顾着睡觉,像喝了一大杯生死水,怎喊都喊不醒。” 罗恩鼓起脸:“那个臭丫头!” 哈利突然想起来:“伊莱当时也睡着了吗?” 罗恩摇头:“没有,不过她光顾着和弗雷德乔治玩了,应该也没听到吧。” 哈利若有所思点头。 第76章 生病照顾 快走到门口时,伊莱尔给赫敏眼上绑了一个丝带。 “这是必要的仪式感。” 她对赫敏说,双手拉住赫敏的手将她一步步牵进寝室里。 赫敏有些担心道:“你的手好烫,伊莱,有没有不舒服?” 伊莱尔感觉了一下,就脑袋有点沉身体有点热而已。 “没有不舒服哦,应该是刚刚剧烈运动的原因。” “好啦,专心点赫敏。” 她摘掉赫敏眼上的丝带:“当当!” “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赫敏。” 赫敏捂住嘴:“天呐!” 她们的寝室简直换了个芯子。 刚搬进来时无比空旷,地板还有些破旧,现在脚下的地板整齐排列,油亮平滑,散着胡桃木的光泽。 老旧的四柱床也换新了,挂着崭新的天鹅绒床幔,床柱上面还雕着漂亮的巴洛克风格浮雕。 然而最吸引赫敏的不是这个。 她看到自己的床铺旁边有一个巨大的、完全与天花板相齐的书架,上面摆了很多书,占据了整个墙面。 还有用来学习的书桌,扶手椅、供人休息聊天的沙发区,照明灯台,喝茶看风景的窗前榻榻米… 出去打雪仗的功夫,伊莱尔给她造了一个小型图书馆加自习室! “你…你是,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赫敏惊得说不出话来。 伊莱尔如实道:“和乔治弗雷德去厨房偷食物吃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友善的家养小精灵。” “它们很喜欢巫师的一些小物件,我以此为交换,花了点原材料的钱,砍了几棵禁林的大树。“ “然后它们就帮我做啦。” “喜欢吗?赫敏。” 回答她的是赫敏紧紧的拥抱:“喜欢!这是最棒的圣诞节礼物!” “没有比这更用心更好的了!” 伊莱尔摸摸赫敏的头:“喜欢就好。”她一直对那两个月的冷战心有余悸,同时也有点愧疚。 具体愧疚什么说不清楚。 她想让赫敏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她看书,也不讨厌她的关心和说教。 再说,宿舍环境改善她住着也舒服啊,她也是要学习的。 可赫敏似乎有些太激动了,抱得伊莱尔喘不过气。 “你快让我窒息啦。” 赫敏这才泪汪汪的松开伊莱尔,但她很快再次发现不对劲。 “你真的没事吗?” “你看起来脸红得有些不对劲。” 伊莱尔歪头敲敲自己的脑壳:“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赫敏伸手摸了摸伊莱尔的额头:“老天,你是不是生病了!” 伊莱尔愣了愣,旋即嗤笑:“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 她百毒不侵的好吗? 然而伊莱尔不懂得是… 魔抗物抗法力再高,也抵不过流感病毒会耍流氓。 在场地疯狂玩雪的下场就是在当天晚上发起高烧。 第二天早晨,伊莱尔躺在床上。 只觉得自己的头不是自己的头,胳膊不是自己的胳膊,腿不是自己的腿,甚至嗓子也不是自己的嗓子。 问题是,她这自愈能力,她这身体素质,不是,她是个坎比翁啊!坎比翁也会生病发烧吗? 记忆碎片开了几个,结果比现在的情况更绝望——即便是坎比翁也会生病,而有关她生病的记忆,除了一次有温暖的呵护和照顾,剩下的无一不是她一个人… 或蜷缩在树洞里,或蜷缩在硬床板上,或拴着铁链蜷缩在墙角… 总之就是生挨硬扛。 而且这种病好像吃不吃药没区别,差不多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伊莱尔甩甩头,喃喃自语:“所以,我只能受着…等它自愈?” 她感到心如死灰。 赫敏本应在假期当天就乘火车离开的,看伊莱尔这个小惨样,当即要给父母写信在假期留校。 “别这样,赫敏。” 伊莱尔压着喉咙的痒意:“你应该和家人去过圣诞节。” “不是说要去法国旅游度假吗?” 她和韦斯莱其他人留校是因为韦斯莱夫妇带着金妮去埃及看望比尔了。 可赫敏从放假前一周就开始期待和父母的圣诞节旅行了。 “那你怎么办。” 赫敏给伊莱尔倒了一杯热水。 伊莱尔笑着抬手,轻轻点了她额头一下:“傻姑娘,我家里可是有好几口人都留校呢。” “都是毛手毛脚的男生。” 赫敏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 伊莱尔觉得除了罗恩,自己另外三个哥哥都还好。 珀西一直很靠谱,弗雷德和乔治只有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不靠谱,大事一向都做得很好。 “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 赫敏担忧地看着她:“你昨晚不仅浑身滚烫,而且还在说胡话。” 这个伊莱尔还真不知道。 “…嗯?我说了什么。” 赫敏皱眉回想:“断断续续的,都听不清楚,还反复念一个听不懂的单词,放我走。” “…放我走?” 伊莱尔重复一遍,赫敏之所以不懂,是因为她在梦中呢喃时,是用妖精语说出的这个词汇。 可为什么是放我走? 难道是她难受得口不择言,迷迷糊糊的求病毒放她一马? 烧成浆糊的大脑很难集中思维有效思考,再加上伊莱尔完全没这方面记忆,她想得实在费劲,不得已凝眉闭目,歇了好一会才有力气再度睁开。 她看着赫敏眼下的乌青,意识到她一整晚都在守着自己。 “弗雷德和乔治寝室里只有他们,我可以找他们照顾我。” 她如此劝道。 “实在不行还有校医院呢。” 说着她再度催促赶人:“好了,快走吧,再不走你就赶不上火车了。” 赫敏咬着下唇,依依不舍:“给我写信,好吗。” 伊莱尔捏捏赫敏的脸:“每天都写,好不好?” 赫敏这才露出一个不那么勉强的笑:“那等我找完弗雷德乔治再走不迟,他们还不知道你生病了呢。” 说罢不等伊莱尔阻拦就跑出寝室。 伊莱尔垂下无力的手。 得,完蛋。 她刚刚只是为了让赫敏能安心离开随便扯了一个借口,并没有真的找弗雷德和乔治的打算。 谁知赫敏直接堵死她的后路。 现在就算不去也得去了。 自从魁地奇比赛后,伊莱尔就不太想和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也不是不想,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每次与他们靠得太近,心就会像失控般跳得咚咚响,吵得她自己头晕。 而等他们远离后,自己竟还会贪恋不舍那种失控的心悸。 为此伊莱尔冥思苦想许久,甚至查阅了霍格沃茨图书馆所有关于医科的书籍,都没有找到答案。 她只好把这归咎于某种暂时找不到原因的磁场过敏反应。 并开始有意避免跟他们单独相处。 想来双胞胎也察觉出来自己的异样,他们很贴心的没有过问,甚至对她与平常并无二致。 只是偶尔在避开他们接触时,伊莱尔能看到他们眼中的失落跟受伤,在看到后,她的心跳不由随着他们眼中的失落和受伤停了半节。 于是她又开始内疚。 在心中恨骂自己的任性别扭、莫名其妙、反复无常。 伊莱尔正跟自己较劲。 矛盾着不知该如何才能用以前的平常心面对这二人。 眼下要是真让那两个人知道自己生病发烧,还不和他们说… 赫敏再跑去告诉他们,请他们来照顾自己? 天呐,梅林… 她怎么感觉自己烧得更重了呢? 第77章 吃呛药 几分钟的功夫,赫敏再次回来。 “走吧,他们在门口等你。” 伊莱尔只好做出没力气下床走路的样子,声音蔫蔫道:“我先躺会,实在没力气下床。” 诚然,她现在的确没力气下床。 “赫敏先走吧,你抱不动我的,别耽误你赶火车。” 赫敏似乎早有预料:“没事。”她魔杖一挥:“僵尸飘行。” 伊莱尔:…忘了赫敏是个会广泛学习不同魔法的学霸了。 她在咒语的控制下从床上飘下来,赫敏给她穿上晨衣,披上外袍,做完一切杖尖一抖:“前进。” 伊莱尔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把兜帽套在头上,遮住脸——公共休息室无时无刻都有人。 眼下人应该还不少。 “赫敏…我突然觉得可以自己走了,要不你施个幻身咒吧。” 要是被众人看到她被自家室友的魔咒控制着,送进男生寝室那,就算没什么内幕也要生出无数内幕了。 平时已经有人说闲话了,她可不想真的成为校园生活的八卦中心。 巫师一次只能施展一种魔法,伊莱尔被赫敏的魔咒控制着,又生着病很虚弱,眼下完全没辙。 “安心啦。” 赫敏大步向前:“弗雷德乔治在女生寝室入口处等你,他们已经对我和他们自己用了幻身咒了。” 说着,已经走出女生寝室范围。 一直守在门口的双胞胎当即快步迎上来,乔治将伊莱尔打横抱在怀里,弗雷德手里拿着魔杖。 赫敏结束魔咒:“人送到了,照顾好她,多喝热水,多休息,别带她瞎胡闹知道吗?” 弗雷德唉唉两声道:“知道了,赫敏妈妈,她可是我们家的人,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乔治悄悄踢了自己兄弟小腿一脚,对赫敏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谢谢你告诉我们,还带伊尔出来,赫敏,真幸运伊尔身边有你这样的朋友在。” “祝你圣诞节过得愉快。” 赫敏挥挥手,急匆匆地拉起自己的行李杆对他们道:“我得走了,去赶火车,开学见。” 等赫敏离开,双胞胎脸上的笑容消失。 伊莱尔攥着身上的袍子,忍着喉咙的咳痒,一声不敢吭,低头装鹌鹑。 他们一人抱着她,稳稳地走着,一人在后拿魔杖维持幻身咒。 霍格沃茨男生不能进女生寝室,但女生是可以进男生寝室的。 二人带着伊莱尔径直来到自己寝室。 打开门。 屋内无人,李?乔丹已经收拾行李回家过圣诞节了。 乔治抱着伊莱尔站在自己床边,弗雷德则在整理床铺。 他们把她放下,揭开她的兜帽,脱掉她的外袍,塞进被子里。 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 做完这一切,他们就坐在她床边直勾勾望着她,沉默无言。 伊莱尔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说点什么。 她张张嘴,出口的却是一阵猛烈的咳声,想止住压下去,反而更厉害,直咳得眼中溢出泪来。 这该死的病毒。 自己这该死的没用的身体。 她这样在心里骂着,想着自己以前经历此毒时的无力与孤寂,越发觉得一口恶气上不来。 压的她难受。 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旁边二人的脸顿时板不住了。 拿杯子倒水的倒水,抱进怀里抚背的抚背。 “都成这样了还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弗雷德拧着眉,语气抱怨但动作轻柔。 好不容易止住咳声,顺着乔治的手一点点把温水送下去。 她靠在背后人怀里,声音沙哑:“我没事,躺躺就好了。” 话虽如此,看着面前这两人的紧张与关心,伊莱尔忽然觉得心中的那股恶气散了不少。 “还没事呢。” 乔治语气也不太好:“待会我去找庞弗雷女士拿药,弗雷德拿饭,你就在这里躺着。” 他目光紧盯着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要是回来看到你不在房间…” “伊尔,你不会做让我为难的事。” “对不对。” 伊莱尔只能点头。 乔治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刚刚那句没说完的话好像是在威胁自己? 是…吗? 见伊莱尔乖巧听话没做任何反驳,乔治这才露出一个笑:“想睡就睡一会吧。” 他摸摸她的头:“这里只有我们。” 伊莱尔本就昏昏沉沉,有些发晕,那一下下的轻抚实在温柔,她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屋内烛火通明。 弗雷德正坐在摆满东西的地板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乔治则半躺在她旁边,一腿搭在床沿,一腿落在地面,正看着一本写黑魔法防御的大厚书。 “醒了?” 听到被单的簌簌摩擦声,乔治习惯性一瞥,就看到自家小姑娘正睁着眼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白嫩的脸颊映着病态的红晕,金色的眸子因刚刚睡醒还有些迷蒙。 他眼中一暗,俯身拿额头测了测体温:“退了一点了。” 伊莱尔撑床想起来。 “什么时候了。” 乔治扶着她,将枕头立起来放在她背后:“晚上八点多。” 见她躺好,他走到门口,伊莱尔隐约听到他喊了一声:“乒乓。” 是厨房里一个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和她关系不错。 也许是昨晚因发烧太厉害一直没怎么睡,伊莱尔闻着他们身上熟悉想念的气息睡得很好。 她感觉自己好点了。 弗雷德端来一杯温热的水:“哟,我们的睡美人醒了啊?” “这时候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弗雷德。”伊莱尔伸手要接杯子,却没接上,这人直接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上面有吸管,伊莱尔只好依着他张嘴咬上去,小口喝着。 “饿不饿?” 乔治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有面包牛奶、小蛋糕,苹果派和烤烟熏肉,还冒着白色的热气,像是刚做出来一般。 昨晚没吃,今天一天没吃。 伊莱尔觉得自己要是说她不想吃这两个人估计会更加担心。 她无奈地点点头。 乔治拿出一张小桌子,将托盘里的东西摆上去。 他边摆边道:“我们的小伊尔真是交友广泛,今天去厨房一和家养小精灵说明来意,它们便主动帮助做饭。” 弗雷德正在将一大瓶黑乎乎的药剂放在热水里加温,闻言也道:“可不是吗,本来还在担心饭会凉。” “结果那群小精灵听说是你要吃,一个个又是哭又是激动的。” “又听你生病了,直接让我回去照顾你,想吃饭喊一声就行。” 伊莱尔道:“之前去厨房跟你们偷东西吃时,认识了几个,换过点东西,帮过它们忙。” 别人若不主动挑衅她,触犯她的底线,伊莱尔的脾气可以说相当不错,和谁都能处一处。 再者那几个家养小精灵的能力很好用,她又没极端纯血统那般信奉巫师高贵,其他魔法生物都低贱的偏见。 只是态度客客气气,有礼有貌就赢得了它们的好感。 “从今天起就是假期了,你们确定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照顾我?” 她抬眸看着他们。 这两人可一向唯恐天下不乱,喜欢扎堆制造热闹。 “烧糊涂了?” 弗雷德正守着他拿出的那一大瓶黑乎乎的药剂,听这话不免有些恼。 “某个没良心的小魔女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家时就被我们这么照顾。” 乔治冷哼一声:“嘿,弗雷德,说话悠着点,人家现在已经独立自主,都能只身勇闯禁林了。” 他将烟熏肉和苹果派切成能刚好入口的大小,没给伊莱尔叉子,而是叉起一块苹果派递到她嘴边。 伊莱尔张嘴咬下,越嚼越不对味儿,这两人说话怎么跟吃了呛药一样。 第78章 诡异的梦 “我独立不好吗?” 见这两人态度不善,生病中的伊莱尔脾气也上来了。 “你们也不能照顾我一辈子吧!我…总得学会自己生活。” 双胞胎本就不太阳光的面孔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全阴了下来。 弗雷德身体前倾:“要是我们说,我们想照顾你一辈子呢。” 乔治盯着她:“要是我们说,我们会照顾你一辈子呢。” 两人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和,好让伊莱尔听起来不像是发火。 “你独立是很好。”弗雷德说。 乔治道:“但在你需要我们时,我们希望你能想到我们。” “…而不是最后一个。” 弗雷德抿唇,接道:“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的消息。” 那种烦人的砰砰心跳声又开始了,伊莱尔捂住再度烧起的脸,眼睛却不肯认输,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照顾我一辈子?” 她冷笑道:“说的好像你们这辈子不会恋爱结婚生子一般。” “别忘了,我只是你们的妹妹。” 而你们…也只是我哥哥。 虽然现在亲厚,整日打打闹闹,但总有成家立业那天。 届时人家有妻子儿女,自己难道还能不知趣的上门讨嫌不成? 至于她自己未来… 伊莱尔压根没想过她会谈恋爱。 她可没忘记自己被弗雷德乔治在野地捡到时是什么惨样子。 挖她双眼,让她全身残废,还给她下毒,让她失忆,丢至荒野,招招狠辣,招招把她往死路上逼。 没死都是她自己命硬。 对方实力强大,意图险恶,不知是谁,不知数目,没有线索,藏匿暗处,未显踪迹。 她在这种情况下谈恋爱结婚? 别开玩笑了。 谁知道了敢和她谈。 退一万步,不提自己有多少潜在未知的敌人需要解决,光自己是非人这一点就足够断绝恋爱这条路了。 这个世界是有和妖精、狼人、巨人相爱结合的,但那是万分之一,一万个人里才可能出现一个的奇葩。 而妖精、狼人之流还是大家熟知,有一定了解并不陌生的种族。 可她,一个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现在被当做神话故事的坎比翁… 呵,她还是不去嚯嚯人家了吧。 平静的度过校园生活,专心修炼,提升实力,挣钱,早日得到敌人的线索,报仇,恢复记忆。 然后… 守着韦斯莱这个家族--自己最初的救命恩人,现在的家人们都幸福平安的活到生命最后一刻。 这就是她目前唯一所奢望,现在未来所想做的事了。 伊莱尔看着一下子失语沉默的双胞胎,以为是少年热血被自己泼冷水而挂不住面子。 她声音软了下来:“以后别说这种话了,让别人听了会笑你们的。” 二人却没有回答。 乔治仍坐在她旁边,将切好的食物送到她嘴边,伊莱尔想拒绝,抬眼却对上他眼底如冰碴的幽光。 她愣住,拒绝的话落回喉中。 见伊莱尔不动,乔治也不动,手就稳稳地举在那:“先吃饭。” 他声音轻柔,带着哄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伊莱尔只好咬下去,皱眉慢慢地嚼着,勉强吃了几口。 她短时间不吃东西其实也没关系。 作为一个魔法生物,也可以靠魔力维持生命体征。 现在生病胃口不佳真的吃不下。 看她吃得实在艰难,还有反胃的迹象,乔治这才停下。 弗雷德见她吃了点东西,转身将那一大瓶黑乎乎的液体从热水里拿出,倒在一个杯子里。 “伊尔,再把药喝掉。” 你跟我说那一大瓶黑乎乎散着难闻味道像石油的液体是药? 伊莱尔惊恐摇头:“不喝!”她说着把被子扯到头顶,试图挡住自己。 记忆里都说了,喝不喝药都一样,她才不要自讨苦吃。 刚刚吃饭她已经尽力了。 “乖一点。” 乔治伸手把被子扯下,发高烧的伊莱尔力气几乎忽略不计。 伊莱尔恼了。 这俩人今天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生莫名其妙的气,说莫名其妙的话,刚刚逼她吃饭,现在逼她喝药。 弗雷德哄道:“吃完给你颗糖含着。” 乔治也哄着:“喝完药今天就不烦你了。” 这两个人,真是讨厌死了。 “不想喝就是不想喝。”她扯着被子发起脾气:“谁要喝那玩意!” “有种你们给自己灌一杯试试,能喝下去再说让我喝。” 弗雷德拿着杯子垂眸看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 在伊莱尔的注视下,他将杯里的药放在唇边仰头全喝了下去。 药一入口他便蹙眉,用手抿去下唇的药渍,转头对乔治说。 “是不好喝。” 二人低声商量着该如何让药好喝一点时,发完脾气的伊莱尔已经靠在枕头上,在昏昏沉沉中再次睡了过去。 看着她沉睡的面孔。 双胞胎同时叹了一口气。 弗雷德揽住她的腰与膝窝,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是妹妹可不够。” 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轻声道。 乔治给她盖好被子,目光幽幽:“我们可不想只做你的哥哥。” —— 深夜,伊莱尔再次发起高烧。 身体好似冰火两重天,嗓子像插了好几把钝刀,又痛又痒。 最后在意识模糊中,她找了个最让自己有安全感的姿势,缩到了床的一角,半坐半卧地靠在床柱。 虽睁着眼处在黑暗中,可伊莱尔总感觉自己看到了一束白光。 白光凝实出现个人,蓝发红眸,穿着银色的绸裙… 是上次噩梦里的那个女人… 自己好像被钉在了一个东西上,在一处有天光的山洞里,手腕、脚腕甚至腰上都带着沉重的枷锁。 伊莱尔望着这个女人的脸,只觉得心中有恨意与悔意在不断蓬勃涌生,压得她喘不上气。 那人唇瓣启启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伊莱尔想要上前听的仔细,却被钉住,过不去也动不得… …… 第79章 安抚 乔治本就睡眠较浅,伊莱尔生着病,他不由睡得更浅了。 总是留意着她那边的声音。 隐隐约约听到呜咽声他立刻睁眼,感受着压在身体上的重量,乔治将弗雷德的胳膊和腿挪开。 这一挪,弗雷德也醒了。 “怎么了。”刚醒时的声音总是喑哑,他低声问道。 乔治悄声指指伊莱尔的床。 弗雷德凝神细听,最后一点睡意也散去,他立刻下床,扯开伊莱尔所在的床幔。 “伊尔?” 黑暗中,小姑娘正蜷缩成一团,双目失神地涌着大颗大颗的眼泪。 双胞胎皱眉,爬上床去柔声唤着她的名字:“伊尔,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弗雷德伸出手想将那眼泪拭去,手却被伊莱尔抓住。 她空洞的目光看的却不是他,像是在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你不是…不…我不该…” 她低语呢喃着。 “错了…”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弗雷德低声道:“没事的,伊尔,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呢。” 乔治用手轻抚伊莱尔的脸:“清醒一点,伊尔,看看我们。” 他们不清楚伊莱尔这是怎么了,不像是噩梦,有点像烧糊涂了,额头的确滚烫。 他们去打水,用冷毛巾和酒精给她降温,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伊莱尔感觉白光正在褪去。 那女人正一点点随着白光消失,她涣散的双眼渐渐回神。 瞳孔再次聚焦后,弗雷德和乔治担忧的面孔映入眼中,她疑惑道:“你们怎么不睡觉?” “你刚刚烧得很严重。” 弗雷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又退下去了。” 乔治皱眉道:“而且还在说胡话。” 伊莱尔纳闷,她又说胡话了? “说了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昨晚赫敏听到了,今晚双胞胎也听到了。 偏偏她自己不知道是吧。 双胞胎回想一下:“听不清楚,像是另一种语言似的。” “就听懂两句,你在说是你错了,还在说…不应该是这样…?” 弗雷德倒了杯温热的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伊莱尔拧眉:“没有,就感觉自己身处一片白光中。” “还…看到了死神?” 说出这话时她自己不由觉得好笑。 两兄弟却没笑,仍绷着脸。 经过刚刚,他们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伊莱尔实在不喜欢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她想让他们开心一点。 气氛沉闷的让她不由叹气,又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玩得那么疯,如此想着,她便抱怨道:“以后再也不那么玩雪了。” “嗓子又干又痒像是吞刀片,头疼腿疼浑身疼…感觉就跟有人趁我睡觉揍了我一顿似的。” 她戳戳弗雷德,气哼哼道:“是不是你干的?嗯?” “快快如实招来,坦白从宽。” 弗雷德指了指自己:“我?” 他反应过来笑倒在床上,大喊冤枉:“梅林在上,我一整晚都和乔治挤在一起,乔治可以作证,除了睡觉我什么都没做。” “哦~不是你啊。” 伊莱尔伸手捏住乔治的下巴,侧头审问道:“那就是你咯。” 乔治垂眸看着那皓白的手腕,他发出低低的笑:“法官大人明查,我醒的时候弗雷德像座山似的压在我身上” “我动都动不了,怎么会半夜三更跑去折腾您呢。” 说着,他将她的手腕握在手里,从腕往肩慢慢揉着:“这样好点了吗,法官大人。” 弗雷德给她按着腿:“手法如何,法官大人。” 伊莱尔舒服地眯起眼:“要是以后开不成玩笑店,你俩可以当按摩师。”绝对挣钱。 弗雷德做出一副哀伤的模样:“按摩师?谁会让我们去按呢?” 乔治同样可怜巴巴道:“是啊,我们只是无名小卒,只有大人不嫌弃我们,愿意用我们罢了” 伊莱尔忍俊不禁,笑倒在乔治怀里:“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这一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肺管子都要出来后,伊莱尔老实窝着,有点抓狂:“生病太难受了。” 她颓废地靠在乔治怀里。 哪怕当时自己眼不能视物,腿无法行走,浑身绑绷带也没现在这么个难受无力憋屈法。 这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双胞胎想到了暑假时光,那时的她也是这样。 会因为伤口喊疼,对他们撒娇要抱抱,大大方方掉眼泪。 还会赖在他们身边不让他们走。 二人动作越发温柔。 乔治的手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再睡一会吧,伊尔。” 弗雷德侧躺在另一边,轻声道:“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就在这里陪你,一直在这里。” 伊莱尔确实有些累了,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下坠。 有人在唱歌。 晚安曲,把她当小孩子吗? 可这曲调很好听,又轻又柔,让人觉得心里很温暖。 这次,自己不是一个人了呢… 第80章 级长找上门 再次醒来,身旁已无人。 伊莱尔看看外面的天色,猜测现在是上午快中午的时候。 乔治不在。 房间里只有弗雷德。 正坐在一堆魔药和乱七八糟的物品中,有条不紊地做着什么东西。 她坐起来,发出声响。 弗雷德听到声音,回头立刻露出一个笑:“感觉如何。” 他走过来:“有没有好一些?” 大概是昨晚他们两个睡在自己旁边,伊莱尔出了不少汗。 现在烧完全退了,只剩下嗓子还有点疼,身上有些痛乏而已。 “好多了。” 她打算下床走走,被弗雷德摁了回去:“躺着,烧刚退就打算乱跑?” 伊莱尔撇嘴:“都躺了两天了,我要长毛发霉发臭了。” “这样啊…” 弗雷德挠挠下巴,凑近道:“有多臭,让我闻闻。” 他俯下身靠近,鼻尖耸动,对着她的脖子,头发使劲嗅了嗅。 “香的,不臭。” 他咧嘴笑着,眉眼弯起,对自己闻到的气味相当满意。 “只有我和乔治的味道。” “唔…还有伊尔自己身上的香味。” “我和乔治天天洗澡,干干净净的,哪里臭了。” 伊莱尔失笑:“属狗的闻那么细?” 弗雷德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属你的狗,行不行。” 他笑着贴在她耳侧:“woof~” “又满嘴跑火车。”伊莱尔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乔治呢?” 弗雷德抱着她满屋子溜达道:“出去刷存在感了。” “你知道,平时我们到处跑,乍一消失,不说别人,珀西就得起疑了。” 他颠了颠她,笑得意味深长:“为了防止有人发现我们金屋藏娇,只能隔三差五出去逛逛咯。” 伊莱尔被这人的乱用词瞎说话给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去拧他的脸:“还金屋藏娇,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感受着伊莱尔的手在自己脸上做出的触感,弗雷德不由蹭了蹭,弯眸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 他故作不解道:“难道不是吗?” 伊莱尔白眼一翻给他解释:“人家金屋藏娇是藏老婆,你这是藏妹妹,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他勾起唇无辜地笑着,开始耍赖:“我是巫师,巫师又不学麻瓜那些文绉绉的长篇大论。” “好了,换个话题,带你去看看我们最近的研发成果。” 弗雷德把她放回床上,献宝似的把一个小托盘送到她面前。 上面都是些五颜六色的糖果,还有淡黄色的小饼干。 伊莱尔拿起其中一个。 “这是什么?” 弗雷德看了一眼,答道:“肥舌太妃糖。”一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他就更自信健谈了。 “吃掉后舌头会迅速变大,长度现在还不能确定,反正上次乔治吃了后舌头足有一米长。” “噫~”伊莱尔顿时放下去。 “好啊,弗雷德,我不在,你就在伊尔面前贬损我的形象?” 乔治开门进来,一掌拍在自己兄弟脑门上:“明明你也吃了。” 弗雷德嘿嘿笑道:“一样一样。” 伊莱尔对乔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刷完存在感了?” 乔治点头,在伊莱尔的身边坐下:“遇到了罗恩哈利珀西他们,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弗雷德将还在研发的东西用魔咒一下子收起来放好。 他侧头问道:“你怎么说。” 乔治摊摊手:“自家人当然是实话实说,在咱们这儿咯。” 弗雷德挑眉:“他们什么反应。” 乔治露出坏笑:“见鬼的反应呗,哈利下巴都惊掉了,珀西估计还有三秒就要抵达咱这。” 他看着腕上的手表秒针。 “三,二,一。” “砰!” 珀西破门而入,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姑娘瞪大双眼:“伊莱,你真在这?” 乔治耸肩:“我说什么来着。” 珀西冷着脸:“解释一下吧,把你们妹妹弄过来干什么?” “这里可是男生宿舍!” 伊莱尔当即解释:“别怪他们。” “是我发烧了,赫敏不在,我又不想圣诞节假期一个人在校医院,弗雷德乔治只是在照顾我。” 珀西立刻被这转移注意力:“你生病了?怎么不找我找他们?” “他们这俩瞎货有我靠谱吗?” 这下双胞胎炸了:“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弗雷德跳起来,拉住珀西领子:“什么叫有你靠谱?” “伊尔找我们有问题吗,啊?” 乔治轻呵一声:“人家可是级长呢,弗雷德,深受教授信任,当然觉得比咱俩靠谱了呗。”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伊莱尔。 弗雷德哼道:“你怎么说?伊尔。” 乔治幽幽望着她道:“我们是不是把你照顾的很好?” 珀西嘁道:“不用给他们俩面子,伊莱,你一定觉得他们很烦人对不对,肯定还是我最靠谱。” 幼稚的男生。 偏偏哪个都得罪不了。 伊莱尔双手抱头,一个向后仰倒躺床上:“不行,我生病了,我头晕没办法思考回答。” “啊,好晕好难受。” 双胞胎立刻合力把珀西轰了出去。 弗雷德抵在门前:“看看看,你没来伊尔好好的,一来就给整的不舒服了,都怪你。” 乔治从后面探出头:“再见,珀西,不过…短时间还是别来了。” 说完,门啪得关上。 珀西吃了一个闭门羹,啧了一声:“这俩混蛋犊子。” 不过他看伊莱尔的精神确实不错就放下心来,两天不见她的踪迹,还以为在禁林喂了蜘蛛。 让他担心了好一阵。 -- 送走珀西,双胞胎心情大好。 弗雷德再次拿出他和乔治研究出来的东西跟伊莱尔嘚瑟。 “这个,是上次咱们一起讨论的金丝雀饼干。” 他递给伊莱尔看。 外观和普通的蛋奶饼干很像。 “这是成功了?”看着双子得意的神情,答案不言而喻。 弗雷德直接吃了下去:“味道和普通的饼干差不多,不过…” 嘭的一声。 弗雷德消失,一只比平常金丝雀要大两倍的金色鸟儿出现。 它扇动着翅膀,在伊莱尔伸手时落在她的手腕上。 伊莱尔勾起手指抚着它头顶的绒毛,从头顶顺到尾巴根。 大金丝雀舒服地眯起眼。 看这个德行… 她问道:“弗雷德?” 金丝雀点点头,并从自己尾部揪下一根长长的翎羽,衔在嘴里,献宝似的放到伊莱尔手心。 “你揪自己羽毛做什么?” 伊莱尔失笑,用空闲的手拾起掌心那根金灿灿的翎羽。 还挺漂亮,并且十分结实硬挺,做羽毛笔应该不错。 乔治啧了一声:“不要脸。” 他挥手驱赶大金丝雀:“去去,快一分钟了,下去。” 金丝雀发出一声脆鸣,伸展双翼,在空中飞了一圈,飞至伊莱尔床边收翼旋转,随着羽毛褪去。 红发少年优雅的落回地面。 “怎么样?” 弗雷德一副快夸我厉害的表情,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摇成了太阳花。 可爱…伊莱尔很难忍住不摸他的头,她赞道:“想不挣钱都难。” 只可惜那根尾毛随着魔法消失了,这让伊莱尔有些遗憾。 她还寻思收起来做羽毛笔呢。 “剩下的还在试验中。”乔治将其它的收好:“等有成果再给你看。” 弗雷德点头:“眼下只有一个问题,让人头疼。” 伊莱尔洗耳恭听:“请说。” 双胞胎愁眉苦脸:“没有一个合适的销路。” 弗雷德道:“可能是我们平时玩笑开得有那么一点点点点过。” 乔治道:“也可能是放假期间学校人数太太太太少。” 弗雷德道:“一言以蔽之。” 乔治道:“简略而言之。” 二人耸肩,同声道:“没人买账。” “这样啊。”伊莱尔思考:“你们需要一个靠谱的名人帮你们吸引客人。”比如哈利。 “或者…” 她沉思着。 “找一个代理商怎么样。” “我记得校外有一家糖果店叫蜂蜜公爵,要不要试试去谈谈合作?” “毕竟你们现在也没办法开自己的店,大家也更相信蜂蜜公爵的产品和口碑。” 双胞胎一点就通。 乔治眼睛亮起:“然后我们可以靠着蜂蜜公爵积攒人气,为以后的笑话商店积累客户。” 弗雷德补充:“只做供货商,不垄断供货,咱们的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到时候露出风声,自然会有去不了霍格莫德的学生主动来找咱们。” 乔治继续道:“只要金丝雀饼干售卖成功…” 弗雷德心领会神:“其他的自然也不愁销路。” 乔治激动道:“别忘了,要是能够谈拢,我们说不定还可以有机会学习他们的经营方式。” “伊尔你是个天才!” 双胞胎太激动了,一人对着伊莱尔一边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还等什么,兄弟。” “等不了了,兄弟。” “策划书,快点,要想出最吸引人的说辞吸引蜂蜜公爵。” “当然,我们必须准备充足!” 第81章 圣诞礼物 在双子细心的照顾下,伊莱尔的风寒好得比预想的要快。 不过在弗雷德乔治的坚持下,她没有回女生寝室。 毕竟赫敏不在,那里冷冷清清的,她只在圣诞节快来时回了一趟,把包好的礼物让塞尔达发出去。 时间很快来到圣诞节前夕。 弗雷德乔治依旧缠着伊莱尔寻问他们的圣诞礼物是什么。 此刻,他们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炉火一边往细长铁叉上放蘑菇、面包、,一边抱怨。 乔治:“都没怎么见你准备过。” 弗雷德:“你都提前告诉赫敏了,凭什么我们不能知道。” 乔治:“我们可不接受糊弄。” 弗雷德:“要不还是告诉我们吧。” 罗恩和哈利本来在旁边下巫师棋,闻声烦得不行。 罗恩嚷道:“消停消停吧两位,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是啊。”哈利说:“今晚就是平安夜了,你们已经问了伊莱好几天了,歇歇吧。” 伊莱尔吃着乔治烤好的,夹着饼干甜甜脆脆的:“耐心点。” “我不是也没见到你们准备吗?我都没急你们反而倒抓一耙。” 弗雷德轻哼道:“那是因为我们在偷偷准备好不好。” 伊莱尔眨眨眼:“我也一样呀。” “不会糊弄你们的,放心。” 双胞胎包括其他人的礼物她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赫敏已经送到。 哈利的是“费洛普预警器”。 她的记忆碎片里开了好几枚关于炼金器制造的记忆。 伊莱尔由此也知道,原来自己手环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都是自己以前在某个地牢做的。 恢复了这些记忆,圣诞礼物就没那么令人头疼了。 比如给哈利的礼物。 她靠手环里原有的金属材料,魔法宝石,还有从禁林里找的材料。 再加上费尔奇,洛里斯夫人和斯内普身上的毛发,经过几天研究实验,制成的一个项链。 每当费尔奇、洛里斯夫人或斯内普靠近并出现在距离哈利五十米以内时,项链上的绿宝石就会闪烁发热。 除了哈利,她给教授、金主客户和其他帮助过她的人也准备了礼物。 塞德里克是一大包手帕。 伍德是一本《魁地奇战术指南》。 邓布利多的是从蜂蜜公爵那买的一大包糖,她看这老头很爱吃这类东西。 弗利维教授是她托赫敏买的一本麻瓜世界最新版本谜语集。 麦格教授是她从禁林里找到的一株变种薄荷,伊莱尔吃了两片。 无毒,薄荷醇丰富,有类似于茉莉花的余韵回香,比普通薄荷具有更强的提神醒脑作用。 鉴于麦格教授的阿尼玛格斯是猫,她觉得教授应该会喜欢的。 斯内普教授是八眼巨蛛的毒液。 她有几回在禁林碰上过,对方把她当成了猎物。 伊莱尔从海格嘴里得知,八眼巨蛛是他养的,她本不想伤害,结果对面死缠烂打她只好背着海格偷偷杀了。 八眼巨蛛毒液相当稀少昂贵。 看在斯内普教授是她的老客户,还给格兰芬多加了不少分的情分上,免费送他10ml。 不过,想要剩下的1000ml可就只能出钱买咯。 只希望那群蜘蛛数量够多,海格不会发现少了几只。 贺兰德教授是一个可以自动添热水的泡茶杯子,毕竟是人家名下的交换生,礼物得用心点,所以她自己亲手做了,还写了贺卡。 斯普劳特教授则是她在禁林里收集的一些珍稀种子。 在此感谢禁林。 不仅让她财源滚滚,还为贫穷的她解决了大部分的圣诞礼物烦恼。 海格是她写信给查理,从查理那里得来的挪威脊背龙专业饲养指南。 她实在不知道送海格什么,就偷懒占卜了一下,结果是海格未来会相当需要这个东西。 而自己家里的人: 罗恩的是一把飞天扫帚,她没那么多钱买光轮两千,就和双胞胎一样,订购了一把彗星260。 珀西的是一盏永不会暗掉的台灯,比起蜡烛,光源更稳定,也更亮。 有开关按钮,给经常通宵学习的他再适合不过了。 远在国外的比尔和查理,伊莱尔没见过他们,不了解他们的喜好,不过她知道比尔查理工作都很危险。 恰好手环里有两个防御属性的炼金器,能在危险来临时发出护盾。 可多次抵抗大部分魔咒和物理攻击,给他们很合适。 妈妈的是一对她亲手做的灿金珍珠耳环,除了好看,同样具有抵御魔咒和物理攻击的效力。 爸爸她拜托了赫敏,赫敏拜托她父母从麻瓜世界买了一本讲汽车构造和发明原理的绝版手册。 至于双胞胎…梅林在上,她真的为难了好一阵。 首先得一模一样,不然这俩人肯定会攀比计较个不停。 其次,就像他们这两天一直烦自己生怕自己糊弄他们似的。 不能普通,得特别。 伊莱尔找了手环,没合适的。 她得做新的。 感谢自己有炼器的技能。 鉴于他们经常夜游,探索密道,闯荡禁林,一天到晚不安生… 还喜欢逞英雄。 伊莱尔做了两对一模一样的护腕。 暗色秘银为主要材料,冰魄蚕丝做内衬,雕刻防御阵纹,隐匿阵纹,预警符纹和传送阵。 传送地点就在她这。 要是他们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和危险,就让她来解决。 伊莱尔还在上面嵌了一块能够储藏东西的纳石,地方不大,十立方米。 他们可以放些常用的物品。 这两对护腕可花了她不少时间和心力,就想让他们惊喜一下。 怎么可能提前告诉。 第82章 蝴蝶簪子 第二天,圣诞节如期而至。 伊莱尔早早醒过来,一看床头,好大一堆礼物。 大约是她人在哪,礼物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虽然她睡得是乔治的床,但床头礼物的收件人的确是她。 而乔治的礼物则和弗雷德的混在一起--他俩睡一张床。 外面下起了柳絮般的雪花。 伊莱尔套上晨衣,拉开床幔,飞身下床,蹦到兄弟二人床上。 “圣诞节快乐!” 她笑嘻嘻地捏着他们的脸:“别睡了你们两个,看,咱们有好多礼物呢,拆礼物!拆礼物!” 弗雷德伸手将她拉进被窝:“…再睡五分钟,伊尔。” 乔治微抬眼帘看看时间,翻身揽住她的腰,声音沙哑:“才六点乖乖…” “…外面天都没亮。” 伊莱尔鼓起腮帮子:“平时我和赫敏五点就醒了,你们两个昨晚又熬夜搞研究了?” 二人哼唧一声,表示是的。 昨晚他们一直钻研到凌晨两点。 伊莱尔啧啧两声,规劝道:“熬夜太多,身体会虚掉的。” 这话一出,二人本假寐的眼瞬间睁开,闪烁暗芒。 乔治收紧手臂:“虚?” 弗雷德低笑靠得更近:“我们?” “小伊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伊莱尔觉得自己没说错吧,赫敏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在同一个睡眠时间内,宁可早睡不要晚睡。 晚睡会让人精神变差,身体受损。 她如此向他们解释:“懂了吗?” 弗雷德哼笑:“我们是巫师,听不懂麻瓜科学,但是…” 乔治手臂揽得更紧:“伊尔,我们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了。” 伊莱尔觉得这两人简直无理取闹。 她挣扎着起身:“我要去拆礼物了,你们自己睡吧。” 她昨晚可早早睡了现在不想躺。 二人撒开手放开她,伊莱尔下床,拆自己成堆的包裹。 等她拆了一大半,双胞胎打着哈欠起来了。 伊莱尔回头道:“吵到你们俩了?” 乔治伸了一个懒腰道:“不睡了,晚上早点睡。” 弗雷德哼哼唧唧地穿着衣服,无精打采地说:“免得以后虚死被某个小魔女笑话。” 合着还在在意那个呢。 伊莱尔无语。 她给他们看自己收到的礼物。 “有赫敏送的一盒丝带发饰。” 她这头长发最费这个,送得相当实用,款式也是她喜欢的那种。 浅色简雅的莫兰迪色系丝绸发带,两端镶嵌着同色系的水晶,十分整齐的排在黑色丝绒玻璃礼盒内。 每条丝带上都有赫敏名字的开头字母“h”和她名字的开头字母“E”构成的金色花体英文纹路做点缀。 伊莱尔觉得这肯定花了赫敏不少时间、心思还有钱。 “珀西是一本他整理手写的学习笔记和魔咒经验。” 里面全是精髓干货,伊莱尔想,要是她拿出去卖,估计有不少五年级学生愿意花大价钱买。 剩下的… 罗恩送的是蜂蜜公爵所有最新上市的糖果,花花绿绿很缤纷。 塞德里克也是糖果。 哈利送的是一枚宝石发卡,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做工复杂华美一看就很贵,不愧是金主boSS。 德拉科送了她一个亮闪闪有独角兽和小星星飘的水晶球。 可是自从他们关系淡下来,德拉科依旧欺负纳威,和罗恩哈利见面就互掐互怼互骂,而且他还骂了韦斯莱家的其他人后… 伊莱尔就不觉得他们是朋友了。 尤其在听到他说,韦斯莱家都是纯血叛徒,总是和泥巴种与怪胎混一起时,她差点给了他一巴掌。 因此这次圣诞节她没有给他准备礼物。 没想到他竟然给自己送了,而且看起来很精致,伊莱尔感到有些为难和烫手。唉…算了,下次圣诞节再回礼吧。 海格是一大包独角兽的尾毛。 这要卖给奥利凡德至少能赚100金加隆,发财啦。 麦格教授送给她一本变形术精讲手册,上面全是她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的批注和私人见解。 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令伊莱尔惊讶的是斯内普教授也给她送礼物了,一小瓶金色的液体,只有10ml,她认了出来。 “斯内普送了我一小瓶福灵剂。” 双胞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呐,梅林在上,他不仅发糖给你吃,还给你送福灵剂?” 弗雷德嗤嗤笑道:“可别让哈利知道,否则他又得郁闷死了。” 伊莱尔同样震惊,该说平时的魔药没白处理没白交易吗? 她真心实意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他是老蝙蝠了。” “咱教授是真大方啊。” 比起自己的礼物,双子明显对伊莱尔的礼物兴趣更大。 两人东瞅瞅,西看看。 “诶,伊尔,这个盒子好精致。” 弗雷德将盒子递给伊莱尔。 伊莱尔看了一眼,的确精致,海绿色的包装纸,上面装饰的金色蕾丝蝴蝶结像是用手工织出的一般,还别着一只白色的鸢尾花。 乔治皱眉打量着,语气戏谑道:“不会是追求者送的吧?” 伊莱尔看看上面短笺牌的署名:“不,是贺兰德教授给的。” 她念出内容: 「亲爱的安卡洛西小姐:」 「没想到你会给我送圣诞礼物,因此并没有给你准备,真是羞愧,临时亡羊补牢,希望你不会嫌弃这份迟来的回礼,同时谢谢你的礼物,我非常喜欢,在此祝你圣诞节快乐。」 「菲泽尔?贺兰德」 伊莱尔打开。 双子蹲下凑上前。 是一支纯金的缠丝蝴蝶簪子。 簪干用古代的圆体书法如花纹般环绕着刻着一行字: 「may my Nymphalidae soar eternally skyward」 写得太繁太隐晦,双胞胎伊莱尔看不懂,以为只是装饰性的雕纹。 但这簪子做工精致栩栩如生,镶嵌珍珠的蝴蝶双翼展开。 像是随时会飞走一般。 弗雷德嘶了一声:“没有准备?” 乔治迟疑:“亡羊补牢?” 弗雷德看看天外:“假设我没睡懵,今天是圣诞节吧。” 乔治看看手表:“早晨七点半。” 如果不是因为人家是德高望重的教授,而伊莱尔是个学生。 短笺也表明了意思。 要只有这送情人都不为过的礼物,双胞胎都想怀疑贺兰德教授是不是看上他们家小姑娘了。 不,这太离谱好笑了。 两人打量簪子,觉得蛮不错。 于是给伊莱尔收起来,打算学个合适的发型,好给她戴。 比尔送的是一条埃及款式的项链,说有驱逐诅咒的功效。 查理是用火龙骨头雕刻成得她的样子,应该是他亲手刻的。 工艺非常好,雕得很像。 妈妈给她织了一件绣金色芙蓉花的米白色毛衣,还有一个字母E. “哇,妈妈还给伊尔的衣服绣了花。”弗雷德语气酸酸的。 伊莱尔扬着眉:“羡慕吧,羡慕也没用,妈妈最喜欢我了。” 她开心地回乔治的床上,放下床幔将毛衣穿在身上。 合身漂亮并且很暖和。 “你们的礼物呢?”伊莱尔看了一圈也没见到。 第83章 护腕 双胞胎神秘一笑。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伊莱尔歪头,难道和她送赫敏的礼物一样没办法靠猫头鹰运输吗? 见伊莱尔礼物拆完,两人开始在他们的礼物堆里翻找,很快找到了两个包装完全相同的礼物盒。 弗雷德在耳边晃了晃:“肯定就是这个,没错了。” 乔治也在耳边晃了晃:“也就伊尔会连包装盒都一模一样。” 伊莱尔看到他们竟然特意找她的礼物放在第一个拆,有些意外。 这种被特别对待的感觉总是让人心情愉快,却又带着莫名复杂。 “是我亲手做的,看看怎么样。” 她也跟着期待起他们看到礼物时的反应,并有点不自信起来。 万一他们不喜欢怎么办? 一听是伊莱尔亲手做的,二人眼睛更亮了,他们来到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解开丝带打开盒子。 一对银制护腕。 二人看看对方的盒子,一模一样。 乔治拿起自己那一副,反复端详,四指宽,两边镶嵌着蓝宝石,中间有一块黑色的菱形水晶。 银片上还雕刻着古老复杂类似符文的装饰,隐隐有微光浮动。 制作此物的人似乎担心银片过于坚硬,恐佩戴不适,还用了一种很奇特的布料做内衬。 布料相当厚实,有些像火龙皮但比火龙皮更软更柔韧,触之微凉,再碰则温,黑色的布料和暗银色的软甲十分贴合,无缝衔接。 这不仅是亲手做那么简单了,时间,技术,审美跟材料缺一不可,这是一对炼金器。 这一学科霍格沃茨也教,但那是选修课,还得是六年级的学生才能选,伊尔连这个都会… 乔治面露复杂。 她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 弗雷德已经尝试给自己戴上了,奈何第一次接触,又太兴奋,捣鼓半天都没找到方法。 伊莱尔轻笑:“伸手。” 弗雷德乖乖伸手,让伊莱尔接过护腕给他戴上。 见状,乔治放下心中思虑,立刻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在一旁等着。 伊莱尔边戴边说:“看到了吗,这里有个暗扣,只有你们自己的魔力能解开,平时如果觉得巫师袍的袖子碍事也可以塞进去。” 给弗雷德戴好,弗雷德呲着牙反复欣赏,越看越喜欢。 “真好看。” 伊莱尔勾起唇:“可不光是好看。” 她将乔治的护腕拿起,看他一直伸着手等自己,不由无奈失笑:“你刚刚看我给弗雷德戴,自己也可以试着戴上嘛。” 乔治理直气壮道:“刚刚光顾着看你了,没学会。” 他歪头:“伊尔要一视同仁哦。” 弗雷德本来在房间兴奋得乱溜达,突然砰的一声,人竟出现在伊莱尔身后,没站稳。 伊莱尔被他骤然扑倒在地。 弗雷德忙抬手撑腰,生怕自己压疼她,他愣愣地看着被自己双臂困在地板上的伊莱尔。 她被自己完全罩在身下。 那一头没有绾起的乌发如花朵绽放般散在地板上。 金色的眸子在略微意外和惊慌后迅速变得狡黠得意。 像个干“坏事”刚得逞的小狐狸。 看着二人尤其是弗雷德发懵的脸,伊莱尔挑眉:“看来你已经找到它其中一个隐藏用法了。” 弗雷德喉头滚动,呐呐开口。 “隐藏用法?” “刚刚我明明离你五米远。” 伊莱尔弯眸:“嗯哼。” 弗雷德起身,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轻声道:“然后我一高兴魔力散出了一些,当时我正在想…” 他手抵唇边轻咳一声。 伊莱尔接话:“在想来到我身边?” 弗雷德脸红嘟囔道:“差不多吧。” 乔治打量着自己的护腕,起身走到房间内离伊莱尔最远处。 下一秒,他一闪消失,再次出现时骤然站在了伊莱尔面前。 突然降落重心不稳,他一个趔趄,唇瓣不小心擦过伊莱尔的唇。 软软的,很嫩。 这下伊莱尔的脸也红了。 她就算再不懂儿女情长也知道和异性接吻是什么意思。 乔治捂住自己的嘴,看起来很懊恼:“伊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试护腕的用法…” 伊莱尔撇过头,小声道。 “没关系。” “可能是我做的时候没控制好距离和稳定性。” 这是乔治不小心,又不是别人故意的…自己羞个泡泡球啊。 弗雷德呵了一声,当即上前扒开乔治:“你说其中一个隐藏用法,所以…它还有其它用处?” 伊莱尔努力压下躁动的心跳,点头:“首先是防御属性。” “大部分恶咒,只要不是不可饶恕咒那种基本都可以帮你们抵抗。” 其实能抵抗。 一枚宝石的能量抵抗一次,但她不想他们知道后有恃无恐去作死。 “然后是我最喜欢的两个用法,它可以让你们隐身,让外人听不见你们发出的声音,并且能提前提醒你们危险的事情。” “触发点为恶意,凡是对你们有恶意的人或生物出现在百米之内,这对护腕上的秘银就会发烫,开启自动防护。” “那块菱形黑石是一种特殊的矿物,名叫纳石,可以储存东西。” 她拿着一本书递给弗雷德:“试一试,将它靠近,想取的时候魔力跟着意念一动。” 弗雷德照做,还真可以。 他们两个目瞪口呆:“你怎么做出这东西的?” 伊莱尔垂下眸,故作平常道:“自从身体恢复后,就有一些记忆也跟着恢复了嘛。” 乔治明了。 果然是记忆恢复了。 弗雷德则更震惊了:“伊尔你恢复记忆不告诉我们?” “那…你记起来你是谁了吗?” 伊莱尔摇头:“没有,所有的记忆都是些技能,没有生活上的。” “就像这个。”她指指护腕:“记忆中我好像被关在一个什么地方。” “除了我一个人在反复做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人和事物出现。” “可能是需要等我再变强一点才会出现生活片段吧。” 这让双胞胎松了口气。 伊莱尔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温声安抚道:“即便我恢复记忆,我也还是我,不会改变任何事。” 她拍拍他们的头:“别担心啦。” 见两人还闷闷不乐,她故意板起脸:“你们还没说喜不喜欢我的礼物呢。” 二人一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 弗雷德咧嘴:“这还用说?” 乔治弯眸:“何止喜欢。” 他们乐得发疯:“我爱死它们了!” 弗雷德轻轻抚着臂上的护腕,眼睛亮闪闪地说:“伊尔,这个传送的魔法有限制次数吗?” 伊莱尔指着上面的蓝宝石道:“短距离,也就是5公里以内是没有限制次数的,护腕可以自己慢慢恢复。” “不过长距离,要是还有很强大的能量隔绝的话,每一次就要消耗上面一颗宝石的能量。” “现在上面有九颗。” 说到这,伊莱尔声音严肃起来:“用完就没了,只有你们有危险时才可以用知道吗?” 见伊莱尔神情不是玩笑,弗雷德和乔治认真点头:“我们记住了。” 弗雷德笑得眼睛眯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功能。” 乔治也眉眼充满喜意:“没错,最喜欢,没有之一。” 现在,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来到自家宝贝身边了。 第84章 隐身衣 双胞胎迟迟不说她的礼物什么时候到,伊莱尔也不催。 趁他们拆剩下的礼物时,她开门往罗恩的宿舍走去,想看看罗恩和哈利收到礼物时的反应。 他们正打算拆自己的圣诞礼物。 罗恩招呼她坐自己床上:“果然你的毛衣妈妈最用心,不过,你穿上去真好看。” “和你的眼睛肤色很相配。” 哈利则坐在礼物堆里,兴致勃勃地数自己的礼物,他看起来很开心:“我收到了好多礼物!” “你能想象吗?伊莱。” 伊莱尔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他:“不然呢,圣诞节就是要收礼物的,你有很多朋友呢哈利。” 哈利的嘴咧到耳根。 两个男生就像哈士奇拆家,眨眼功夫拆了一大半。 罗恩突然发出爆鸣:“梅林的三角蕾丝裤,我收到了一把飞天扫帚!飞天扫帚!!” 他兴奋得脸颊通红:“让我看看署名,伊…莱尔?” “伊莱是你送的?!!”他震惊中带着极强的喜悦。 伊莱尔得意地扬起下巴:“亲爱的哥哥,怎么样,妹妹出手大方吧。” 罗恩嗷的一声拿着扫帚扑过来:“你才是我的哥,不,姐,我的姐!我最最敬爱大方的姐姐!!” 伊莱尔嫌弃地推开他:“够了。” 罗恩乐得不行:“我要好好训练。”他对哈利说:“等二年级,就去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 哈利衷心为罗恩感到高兴。 他知道罗恩一直想要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天扫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打比赛了!” 两人嘻哈一阵,哈利晃了晃手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这是什么。” 罗恩一眼认出:“啊--糟糕,妈妈给你也织了一件韦斯莱家特有的毛衣,我跟她写信说你以为自己一个礼物都不会收到。” 他打开自己那一包:“我是暗紫红色。”他撇撇嘴套在身上,半真半假道:“我不喜欢暗紫红色。” 哈利拆开,他的是鲜绿色,下面还有一大盒自制的乳脂软糖。 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给自己织毛衣,还是那么用心。 哈利开心的把毛衣套在身上。 手里还有包裹,哈利继续拆,金妮给他送了一个红色手织围巾。 上面有用金丝线绣的他的名字缩写,还织着金飞贼的图案。 伊莱尔一眼就认出那是谁送的。 这可是她和金妮,金妮和她旅游时交的小伙伴们一起商议决定的最终礼物选项。 她揶揄地看着他,故意道:“呀,哈利,好漂亮的围巾呀。” “是谁送你的。” “还有你的名字缩写,天呐,这个金飞贼织起来可难了,谁这么用心给你准备的礼物啊?” 哈利的脸都红透了,甚至有点结巴:“织,织起来很难吗?” 伊莱尔略带夸张道:“我见妈妈织过差不多难度的图案,花了一个星期呢,”她眨眨眼:“还说没人给你准备圣诞礼物?” 哈利的脸更红了。 罗恩好奇地凑上来,他看了两眼:“是挺好看的,不过没妈妈…” 伊莱尔直接让他转了个圈,一把推开:“罗恩,你礼物还没拆完呢,别在这打扰哈利。” 哈利无比小心的把围巾折叠好放在床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一眼,这才继续拆礼物。 “这是什么?” 他晃了晃这个很小的包裹。 伊莱尔见那熟悉的包装,坐在罗恩床上笑眯眯地晃着腿:“这是我送的,看看怎么样。” 哈利三下五除二拆开:“项链?” 他甩了甩好笑道:“伊莱我又不是女孩子,带这个干嘛。”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这可不普通的项链。” 她简单两句说完作用,哈利当即套在脖子上。 他郑重严肃道:“在我毕业之前,就算是洗澡都不会摘这玩意。” 伊莱尔轻拍他后脑门一下:“说谁给的礼物是玩意呢。” 哈利丝毫不恼,他甚至在哈哈大笑:“这太有用了,伊莱,真的,谢谢你的礼物。” 罗恩抱着扫帚羡慕道:“伊莱,下次圣诞节,我也想要这个。” 基本没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能拒绝一件费洛普预警器。 伊莱尔歪歪头:“那等你生日送你这个怎么样。” 罗恩眉开眼笑答应。 “这又是什么?” 哈利继续拆他的包裹。 一件像液体一样,银灰色的东西滑落出来,罗恩倒吸一口凉气。 “我听说过这个,哈利,你收到了一件隐形衣。” 他不由感叹:“配上伊莱送你的费洛普预警器,以后你再夜游霍格沃茨基本就是横着走了。” 哈利看了眼包裹,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卡片:“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好好…使用?” 伊莱尔了然,邓布利多这是给小哈利送闯关道具了啊。 罗恩扫帚也不看了:“快试试,穿上看看效果如何?” 哈利当即罩在身上,他发现自己只剩一个头飘在半空,罗恩和伊莱尔顿时发出爆笑。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双胞胎开门而入,哈利立刻把隐形衣收好。 乔治看看自己又看看大家,不由笑道:“有意思,屋里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韦斯莱家的毛衣。” 他挑眉:“哈利也得到了一件。” 弗雷德叹气道:“很明显,哈利和伊尔的是最好看的。” “妈妈真偏心。” 他们两个穿的是蓝色的,一个有大大的黄色字母“F”,另一个则是“G”。 乔治说:“你们身上的字母都很小。”他耸耸肩:“她大概认为你们不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弗雷德轻呵道:“我们也不会,倒是她不仅经常念错我们的名字,还把我们人也认错。” 乔治噗嗤笑道:“可不是吗,乔德雷。” 弗雷德嘿了一声:“你还说呢,弗治。” 伊莱尔被他俩脱口秀似的对话逗得简直要笑倒在罗恩床上。 “这里乱哄哄的吵吵什么呢?” 又有人来了,是珀西,他胳膊上也搭着一件毛衣。 伊莱尔打了声招呼:“圣诞快乐,珀西,礼物怎么样?” 珀西露出笑:“棒极了伊莱。” 弗雷德怪叫一声:“棒极了?” “有我们俩的棒吗?我和乔治的礼物才是最棒的。” 罗恩不服气地说:“伊莱送了我一把飞天扫帚呢!” 弗雷德扭头冷哼道:“那就祝你飞行成功不要摔断腿。” 罗恩更不服气了:“伊莱还给哈利送了一个费洛普预警器。” 乔治打了个哈欠:“是挺不错的,不过还差点意思。” 二人并不想过多讨论这个。 他们将目光转移到珀西身上,弗雷德一把抓过珀西的毛衣:“现在就你没穿了珀西。” “哎哟,妈妈给你绣了一个p,p是级长的意思!快穿上。” “我-不想-穿!”珀西挣扎着,奈何与双胞胎比起来力量有限,二人硬生生给他套上:“而且,你今天不许和级长坐在一起。”乔治说。 “圣诞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 第85章 心意相通 一直到圣诞节晚宴快结束,伊莱尔都没收到弗雷德和乔治的礼物。 她期待了一整天,眼见着今天就要结束,终于有些恼了:“两位该不会是没准备故意哄我的吧?” 这两人绝对能做出这事。 弗雷德冤枉道:“怎么敢呢,苍天明鉴。” 乔治看看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对伊莱尔伸出手:“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和我们在城堡来一场刺激的探险吗?” 城堡探险? 伊莱尔狐疑地看着他们,将手搭上,弗雷德拉住她另一只手。 秘银护腕在此刻发挥了很好的作用,二人牵住她,连伊莱尔的踪迹也消失了。 大家正在享用圣诞晚宴。 城堡四下无人,他们一路来到八楼,停在一幅巨怪挂毯前。 乔治道:“现在,在你脑海里想:我要我的圣诞礼物,来回走三遍。” 伊莱尔照做,对面的空墙突然出现了一扇黑色大门。 她回头看看他们。 双胞胎微笑点头伸手一个:“请。” 伊莱尔推门而入,呼吸骤然停住。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几乎无边无际的深红色蔷薇花海。 明明还是在城堡里,可头顶却似有月光洒落一般,闪烁着流萤星光。 花浪摇曳,像是在欢迎她。 乔治随手摘下一朵正绽得绮丽盛艳的蔷薇,抿去刺,摘掉杂叶戴在伊莱尔的发鬓上。 弗雷德走到她身前:“愣在这里干什么?”他笑着拉起她的手:“走吧,这里可不是终点。” “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 伊莱尔声音发颤。 “种的。” 弗雷德随意带着得意道:“当时正想找一个永远不会被别人发现打扰的地方,然后这个屋子就出现了。” 乔治补充道:“自带土地和园艺工具,霍格沃茨的神奇魔法。” 弗雷德笑道:“然后我们就隔三差五过来,靠着一些魔法和斯普劳特教授那里得来的o。” 乔治接道:“还有悉心照料跟认真修剪,就种出来了呗。”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一个白色小亭子前,这里是花海的中心。 伊莱尔坐下,欣赏着眼前盛景:“那你们可以早点带我来的。” 弗雷德嘿嘿道:“这不是想等它们开得最好的时候再让你看嘛?” 乔治摊摊手,脸上同样带笑:“好在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她垂手拂过开得正艳丽的深红色蔷薇,不由低声呢喃:“真好看,这里一共有多少株。” “九千九百九十九株。” 二人垂眸用深切的目光看着她。 伊莱尔错愕抬头:“夺少!?” 双胞胎十分淡定温和地重复,她震惊地站起来望着二人,呐呐开口:“那…那得种多久?” 乔治想了想:“从开学不久就开始了吧,有魔法在要容易很多。” 弗雷德感慨道:“不得不夸夸这地方,每次我们种到头了它就能又延伸一大块,好像知道我们的地不够用似的。” 伊莱尔咬住下唇。 感动吗?那必然是感动的。 任谁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事都会感动,开心,被喜悦和幸福以及所有代表美好的词汇充沛身心。 可她受得起这份礼物吗? 自己拿了这样的礼物以后他们老婆拿什么?这可不是一个妹妹该收的圣诞礼物。 双胞胎一直在悄悄观察伊莱尔的反应,看出她在怯场惶恐。 他们拉她重新坐下。 “伊尔,抬头。”乔治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还没有结束。” “什么?”她愣住。 二人单膝跪在她身前。 “那天你说我们无法照顾你一辈子。”弗雷德说。 “你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恋爱结婚生子。”乔治道。 他们抬头看她:“现在,请拿出你的魔杖,伊莱尔?安卡洛西。” “你们要做什么?” 伊莱尔第一次产生对未知的惶恐,她想要去占卜一下,又本能的认为现在不应该做。 隐约能猜到两分他们所想,可又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她,扬起如出一辙的笑:“立一个有意思的小誓约。” 话音落下,乔治伸出左手与弗雷德右手相握,示意伊莱尔加入。 伊莱尔巍然不动,她望着他们:“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她感觉自己的心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咚咚--咚咚… 像是出了毛病,吵得她心慌意乱。 双子同时失笑摇头:“不是。” 二人直勾勾地看着她。 平时嬉笑的面孔上如今是罕见的肃穆神情,他们态度庄重,语气坚定道:“这辈子,没这么认真过。” 伊莱尔对上他们的目光,灵魂都不由颤栗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拿出魔杖缓缓放下。 弗雷德轻声道:“要再近一点,伊尔。” 乔治微笑着:“魔杖尖要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 伊莱尔顿住,猛的意识到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两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你们要我做见证人!?” 弗雷德点头:“啊,是的。” 乔治歪歪头:“那个小誓约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她瞬间抽回魔杖:“你们疯了?!” 他们看着她:“没有。” 弗雷德温声道:“这里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株蔷薇花。” 乔治凝望着她:“我们问了自己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所以…你愿意继续吗?” “伊莱尔。” 花海在无声的摇曳,他们仍用温柔带着鼓励的目光看着她。 伊莱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度放下魔杖:“开始吧。” 格兰芬多哪有怂包? 她倒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弗雷德发问了:“乔治?韦斯莱,你愿意除伊莱尔?安卡洛西外,终生不娶吗?” “我愿意。”乔治说。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红色火舌从魔杖喷了出来,像炽热的金属丝,缠在他二人交合的手臂上,甚至在不断延伸,将他们的脖颈也缠了上去。 伊莱尔双眼骤然睁大。 “你愿意永远守护她,陪伴她,给她快乐,让她幸福吗?” “我愿意。” 第二道火舌从魔杖喷出,与第一道炽热的丝线缠绕在一起,构成一条闪着红光的锁链。 “若有人与她为敌,你愿意保护她,忠诚她,追随她。” “哪怕代价是死亡,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永不背叛离弃她吗?” “我愿意。” 第三道火舌出现,与前面两道纠缠加粗,链条变得更加鲜红炽热,将交合的手紧紧锁在一起。 伊莱尔的手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她捂住嘴,睁得滚圆的眼眸盈出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下。 泪珠落在衣袖上溅出一层深晕… 风自他们三人为中心回旋升起,卷起漫天鲜红的花瓣,让伊莱尔的心中也随之刮起了飓风。 花瓣没有落下,誓约还在进行。 他们交换彼此的手,再次相握。 这次是乔治向弗雷德发问。 一模一样的誓言,同样毫不犹豫的:“我愿意。” 链条再次出现,将他们的手紧紧锁在一起。 风声再起,转又消止。 留得满庭红霞。 他们用各自的手握住她的手。 双胞胎望着她,一字一顿道:“那天,我们没给你的问题做出答复。” “现在,这便是我们的答复。” 伊莱尔回望着他们,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般绝望。 昔日的诸多蛛丝马迹与自己莫名的心悸在一次次掷地有声的“我愿意”中相融在一起。 她颤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她又想起自己曾经不懂事时做的荒唐行径。 他们是什么时候起了这种心思的… 而她还天真可笑的认为这是兄长们的疼爱,家人式的陪伴呵护,挚友之间的嬉戏打闹。 让他们如此… 自己竟也不知不觉生出这种… 梅林,梅林!! 她对得起爸爸妈妈吗?! 乔治低笑着:“可能是从第一眼看到你那一刻。” 弗雷德凝望着她轻声说:“也可能是无时无刻。” 他握紧伊莱尔的手:“我们不是只心甘情愿默默付出,无私奉献栽树,让他人乘凉,不求名求份的好人。” 乔治无比清晰地接道:“也不是那种刻板胆怯,矩于世俗,只敢暗地希图空想却不敢正面内心的懦夫。” “我们想让你明白我们的心意。” “也希望你能直视自己的内心。” 他们确定。 她对他们也有意。 伊莱尔垂眸望着他们与自己相合的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微颤的睫毛和不断盈出的泪能显出她的心绪并不平静。 她的心在涌起惊涛骇浪。 她涩声开口:“你们捡到我时难道看不出吗,我有敌人,未知的敌人,比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强大的敌人。” “我记忆全失,以前的我是个什么东西…邓布利多说诺森伯兰山崩魔力暴动,食死徒被残忍杀戮…” “你们…你们难道一点没有把他当时的话细想吗?!!” 她对他们喊着,想让他们能够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们不能这么做。 她不能这么做。 她近乎崩溃地说着,将一直藏匿于内心深处的龌龊与恐惧撕开,袒露给他们,让他们瞧瞧,让他们醒悟。 她不值得他们如此对待。 不可以这样…你们该后悔,该厌恶,该恐惧,该远离… 她悲呦地盯着他们,端详着他们的脸,渴望捕捉到一丝一毫他们害怕或后悔的迹象证明自己内心的猜测。 她颤声说出对自己最后的审判。 “我不是巫师,不是人类,我身上有恶魔的血,还有和…” 和什么? 坎比翁是恶魔和其它物种杂交出来的混血生物,生下她的母体是谁? 对此她一无所知… 她苦笑一声:“我是一个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底细的东西…”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 她抽出自己的手,揪住膝前的衣袍:“一定有办法解开这种誓言,我们去解开好不好。” 她闭上眼,又不敢去看他们,害怕见到自己想见的答案。 伊莱尔感觉自己似乎正坠入更深的冰窖,直达地狱。 在烈火炙烤中备受煎熬。 “够了。” 他们上前,将她从黑暗阴翳的地狱中拉回,拥入温暖的怀抱里。 “别说了,伊尔。” “不要这样说自己,伊尔。” 他们发出轻笑:“你是想吓退我们?嗯?” 弗雷德叹气道:“需要我们再提醒你一遍吗?” 乔治轻哼:“我们从一开始就猜到你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弗雷德:“你所说的一切。” 乔治:“你可能经历的一切。” 弗雷德:“从我们捡到你的那一刻起,就能看出来。 乔治:“在你都还不知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们发出一声叹息:“怪物也好人也罢,我亲爱的小姑娘。” “你记住。” 弗雷德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弯眉笑着:“你是伊莱尔。” 乔治动作如出一辙,甚至在她手心上蹭了蹭:“你在我们面前。” “这就够了。” 她被他们拥在中心,被如此坚定的选择着,明目张胆的偏爱着,伊莱尔觉得自己要守不住了。 她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要是爸爸妈妈知道怎么办?”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弗雷德戏谑开口:“爸爸妈妈只会觉得我们拱了他们的白菜。” 乔治哎呀一声:“然后狠狠把我们揍一顿送进圣芒戈住几个月。” 二人凑到她面前,弗雷德可怜兮兮道:“到时候伊尔。” 乔治也可怜兮兮道:“你一定要帮我们说情,去圣芒戈看我们。” …这两个人。 她还能说什么呢? —— 伊莱尔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有求必应屋出来的。 再次回神已在女生寝室入口。 弗雷德道:“我们猜,你需要一点时间独处一下。” 乔治说:“不要觉得为难,就像以前一样相处就好。” 弗雷德手搭在乔治肩上。 “晚安,伊尔。” 二人微笑着注视着她。 伊莱尔垂着头,闷声嗯了一下做为回答,她埋头往寝室走着。 脚步忽的一停,她回头往身后看去,他们仍站在原地,背着光目送着自己离去。 决定在此刻出现。 她转身,往他们的方向奔去。 一头扑进他们怀里,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伊莱尔轻声但坚定道:“这个圣诞礼物。” “谢谢你们。” 说着,她抓住他们的衣领,在双子脸颊上各落下一吻,趁二人晃神的功夫,她红着脸退身跑回寝室。 这下,轮到双胞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寝室了。 第86章 厄里斯魔镜 誓言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除了伊莱尔对双子多了两分客气与拘谨,他们俩对她一如平常相处。 伊莱尔继续自己的校园生活。 这天吃早饭,哈利小声对伊莱尔说:“我遇见了一个神奇的镜子。” “里面能看到我的爸爸妈妈!” 罗恩在旁边道:“我看到的是自己成了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队长!” 伊莱尔歪头:“镜子?” 她思考了一番哈利和罗恩话中的信息,这明显不是个普通镜子。 根据她对罗恩哈利的性格了解…他们看到的应该是自己渴望的东西。 哈利观察着伊莱尔的神色,他看看四周,低声问她:“我听罗恩说,你也没见过自己真正的爸爸妈妈,你想去看看吗?我可以带你去。” 伊莱尔对上哈利的眼睛。 那双翠绿色的眸子此刻满是真挚的关心,还有一丝局促。 她微微一笑:“谢谢你,哈利。” “不过…还是算了。” 伊莱尔想,这应该又是邓布利多的手笔,她还是少掺和吧。 至于自己真正的父母… 诺米特——无名无家无可归者。 伊莱尔垂眸切着盘里的馅饼,微不可察地呵了一声,她已经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和最好的家人了。 何必去自找烦恼呢。 哈利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想见自己真正的爸爸妈妈呢? 他问出自己的疑惑。 看着哈利明显好几天没睡的黑眼圈,伊莱尔觉得自己应该给哈利提一个醒:“那面镜子应该是能够把人内心最迫切的渴望给照出来,哈利。” “但它并不能改变现实,只是一场毫无意义,虚幻的美梦。” 她拿叉子指指罗恩:“比如,如果亲爱的罗恩不努力学习,不好好锻炼飞行技巧,哪怕镜子说他长大后能成为魔法部部长…” 她摇头啧啧两声。 “而罗恩若不断沉迷于镜子里的虚幻,他就会渐渐与现实脱离,在虚幻与现实中沉沦挣扎。” 她定睛看着哈利,面带严肃一字一顿道:“…然后——成为一个疯子。” 罗恩大叫起来:“我才不会那样呢!哈利才会。” 他压低声音:“他几乎天天晚上都找那镜子!劝都劝不住。” 哈利脸色有些难看,他张嘴似乎想要为自己辩驳。 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难道要他对罗恩说:「你身边都是家人,怎么能体会我的心情。」这种伤人心的话吗? 他不由丧气地垂下头。 伊莱尔停下刀叉,她多少能理解哈利的心情,不禁没了食欲。 不知为何,她有点想双胞胎了。 弗雷德乔治一大早就去了霍格莫德村,二人与蜂蜜公爵的生意正谈得火热,一时半会回不来。 也许是护腕给了他们新兴趣,这两天他们缠着自己教他们炼金器。 学生很有天赋。 就是学得有些动手动脚。 伊莱尔不得不经常给他们俩来个脑瓜崩才让他们专心听课。 想到他们,伊莱尔心情才好了一点,视线落在哈利身上时又担心起来,邓布利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深夜凌晨时,伊莱尔睁开眼。 她从床上坐起,没忍住算了算:哈利果然没听劝,又去找了那镜子。 罗恩说得对,他真的有点魔怔了。 寝室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赫敏还在跟自己的家人在法国欢度圣诞节假期。 伊莱尔犹豫着。 脑海中不由浮现早饭哈利在和自己说话时,那双眼睛里的关心与真挚。 “…看在朋友和金妮的份上。” 她叹气,穿上晨衣,打开寝室门,钻出肖像洞口前往哈利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间废弃的教室,哈利正坐在一面古朴高大的镜子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看。 一双手紧紧按在玻璃上,鼻尖似乎都要跟着贴上去。 伊莱尔听到他在低声呢喃:“爸爸,妈妈…我真不想离开…” “可是…我想我该和你们告别了…” 伊莱尔瞳眸微微一颤,她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烫发酸。 “要是能一起生活就好了,要是…” 哈利站起来,眼睛仍盯着镜子,他轻声道:“但我们没办法…对吗?” 他重新穿上了隐形衣,刚要迈步转身, 却再次停下。 哈利又在镜子前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月光不再透过布满尘埃的玻璃窗照进屋内,直到走廊外出现异响。 他轻轻说了一声:“再见。” 抬手将隐形衣完全盖在身上,哈利离开了这间旧教室,只剩伊莱尔用幻身咒站在房间的一角。 她仍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我还以为只有我会来呢。” 一个苍老温和的声音从伊莱尔身后响起:“看来你也担心他?” 伊莱尔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渍,她回过头,邓布利多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正微笑着望向她。 夜游违反校规被校长当场抓包。 伊莱尔想了想,想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最后她决定倒打一耙:“教授喜欢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唬人?” 邓布利多眨眨眼,他发出哈哈笑声:“哦,年纪大了晚上总是睡不安稳,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我又喜欢到处溜达,东瞅瞅西看看。” “当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可也经常被院长教授们抓到呢。” 他耸耸肩:“不过,自从成为校长,夜游霍格沃茨就光明正大顺利多了,再也不用担心被扣分。” 他说着弯起眉眼低笑:“也不用担心会被教授关禁闭。” 伊莱尔不由梗住了。 「为老不尊」 她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词。 “我…只是担心哈利。” 虽然邓布利多话里没有给她扣分关禁闭的意思,但伊莱尔可还记得他在陋居表现出的对她的戒心。 邓布利多笑道:“我明白,孩子,你早餐时说的那些话,非常正确,我很欣慰你能对哈利说那些。” 伊莱尔瞪大眼:“您怎么知道的?” “啊…我毕竟是校长。”邓布利多拨拉了一下自己修长的手指,他轻轻笑着,狡黠地眨眨眼:“而霍格沃茨是一个很有灵性的地方。” “那您不怪我夜游,对吗?” 邓布利多微笑着摇头:“我今晚似乎什么人都没遇见。” “只看到了一面奇怪的镜子。” “它好像会对学生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打算将它收起来,搬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他嚯嚯笑着:“忙完这个我就该回我的塔楼睡觉了。” 伊莱尔心中哇塞,好家伙,终于见到比斯内普更偏心的了。 “那我可以离开了吗?教授。” 邓布利多意外地挑挑眉,他侧眸看看厄里斯魔镜,又看看伊莱尔,最后温声道:“如果你想的话。” 伊莱尔当即拔腿就溜。 鬼知道他会不会变卦再扣分。 第87章 半斤八两 赫敏在假期结束前一天回校。 寝室里,伊莱尔将假期里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赫敏,包括双胞胎与她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赫敏震惊地捂住嘴:“这和告白求婚有什么区别?” 但她很快就接受了,一副我早就猜到的表情:“早就看出来他俩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了。” “你肯定接受了。”赫敏嘿嘿一笑,对伊莱尔挤眉弄眼。 伊莱尔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她的脸蛋:“该夸你不愧是万事通小姐,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吗。” 赫敏头枕在她的腿上,悠哉悠哉道:“也只有你自己察觉不出来,哦,还有罗恩那个没情商的家伙。” “就连哈利都能看出来你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一样呢。” 这让伊莱尔意外了。 在她印象里哈利和罗恩的情商… 哎呀,怎么委婉地说呢。 属于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大哥别说二哥的水平。 赫敏坐起来,她弯眉嘻嘻笑着:“难道你没发现吗?” “哈利几乎不和你独处,从不在无人的地方与你见面,而且在咱们聚会时总是坐在离你最远的地方。” 伊莱尔突然想起上次魁地奇比赛,哈利莫名其妙离自己五米远。 当时双胞胎就在。 赫敏继续道:“还有学院里的女孩子,呃…和很多男孩子,在他们不知道你们关系的前提下,一个个都以为你在和他们两个同时谈恋爱。” 伊莱尔咬住下唇轻声道:“我猜有不少人说闲话?” 赫敏摇头:“一半人惋惜,一半人羡慕,倒没多少闲话。” 她捏捏伊莱尔的脸:“你可是格兰芬多的明珠,亲爱的伊莱。” “想想每次路上有多少人回头看你,有多少人结结巴巴和你搭话吧。” 伊莱尔一听这个皱起脸:“我情愿他们把我当空气看。” 她想着,十分认真地补充道:“或者屁。” 放了就忘了。 那种被人盯着上下扫描,前后左右打量的感觉…她不喜欢。 赫敏摊摊手:“那没办法啊,谁让你长得好,学习好,还能从斯内普教授手里给学院加分。” “好多人都觉得弗雷德和乔治是撞大运才得了你的青睐。” 她说着撇撇嘴嘀咕道:“不过他们确实也挺受欢迎的。” 赫敏说完这句话时轻哼一声,她叮嘱伊莱尔:“要是你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当臭狗屎忽略就好啦。” 伊莱尔望着赫敏,她弯起眉眼笑着点头:“好,当臭狗屎忽略。” 赫敏嘿嘿一笑,重新躺倒枕在伊莱尔腿上,阳光透过窗栏映入屋内,两个小姑娘各自拿书静静地看着。 ——— 新的魁地奇赛季即将开始。 双胞胎开始忙于训练,在风雨交加的恶劣天气也不例外。 伊莱尔纳闷邓布利多为什么不让贺兰德教授在学校场地设下一个隔离阵阻挡恶劣天气。 在开学宴上,凭那个教授展现出的阵法水平,只需花点时间和心力就完全能胜任这一项工作。 不过听珀西说,六年级选修的学生直到现在都没画出一个像样的阵法,一直在学基础符文,伊莱尔才懂——这是藏拙了啊。 不过这是学校董事会该管的事,与伊莱尔一个学生无关。 她给双胞胎的护腕改造了一下,加了一个防水恒温阵。 这样他们就不用湿漉漉的了。 “奥利弗对这个很感兴趣。”弗雷德得意地说:“他问了我和乔治好几次为什么我们没被雨淋湿。” 乔治清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我们说,因为我们魔力高超可以凭借意念改变雨水的方向。” 弗雷德笑倒在乔治身上:“要不是我当时没憋住笑,他就真信了。” 伊莱尔一听,是商机啊,她提议道:“或许可以试试做类似的卖?” 二人摇头:“先不急。” “金丝雀饼干卖得好极了。”他们说:“其他的恶作剧糖果也不错。” “一步步来,站稳脚跟。” 伊莱尔认为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二人神秘兮兮凑上前:“我们把钱都存在了你的账户下,到时候暑假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成果。” 伊莱尔欣然答应,她狡黠道:“好啊,到时候我要买遍整个对角巷。” “让你们再次变成穷光蛋。” 双胞胎丝毫不怵。 弗雷德微微扬眉:“只要你不是去买人家铺子,宝贝。” 乔治哼笑:“想买多少买多少。” 弗雷德又说:“不过为了避免你以后真的想买铺子而囊中羞涩。” 乔治接道:“我们会努力挣钱的。” 伊莱尔失笑:“那我拭目以待咯。” 双胞胎凑上前,笑嘻嘻地开口:“可以给点鼓励吗?” 自从他们两个挑明对自己的心思,一切肢体接触就都变得暧昧起来。 伊莱尔脸颊绯红,左顾而言他:“啊,突然想起来海格请我去他的小屋呢,我得赶快过去。” 这倒不是瞎扯。 她的确收到了海格的信。 第88章 火星在发亮 「紧急事件,速来。」 「——海格。」 伊莱尔是在下课的时候从塞尔达那里收到的这封短笺。 她从双胞胎那落荒而逃来到围场,海格的小屋门窗紧闭。 伊莱尔敲门:“我来了,海格。” 门开出一个小缝,海格探出一个脑袋压低声音道:“没有别人跟来吧。” 伊莱尔摇头说:“没有。” 海格看起来既紧张又兴奋,脸涨得通红,伊莱尔越发不解。 很快,她明白了原因。 “你搞了头龙?!” 壁炉里噼里啪啦的柴火堆中正静静卧着一枚黑色龙蛋。 海格搓着手:“没错,当时我收到你的圣诞礼物时,我还疑惑你为什么要给我挪威脊背龙饲养指南。” “结果它真的来了!” 海格的眼睛亮得像太阳底下飞舞的黑色闪光甲壳虫。 “你要养?” 伊莱尔用魔力感受检查了一下那颗蛋,里面的小生命很健康鲜活。 海格瞅了一眼蛋,声音低了下来:“我…一直都想养一头火龙。” 伊莱尔见海格支支吾吾,时不时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但又不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伊莱尔不是绕弯子的性格:“你需要我做什么?” “直说就好,能做到我会做的。” 海格挠挠头羞愧道:“接下来我可能没功夫去看守禁林…我就…就想请你帮,帮…我替班…” “行啊。”伊莱尔爽快答应。 反正自己每天都会去禁林溜达几圈,替海格巡逻不过顺手的事。 海格感动得眼泪哗哗往下流。 “不会让你白帮的!” 他说着,从屋子一角抬出一大筐独角兽的毛,甚至还有角,以及其它相当稀有少见的魔法材料。 “你喜欢收集这些对吗?拿去!” 伊莱尔定睛一看,豪横啊。 她没推辞,只是让海格多加注意小心:“如果我没记错,饲养火龙是违反国际巫师法的。” 海格点头道:“所以,你得保密,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吗?” 伊莱尔看了看海格那哀求的小表情,又看看那一大筐稀有魔法材料。 她毫不犹豫道:“当然,谁都不会从我嘴里知道。” 见海格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伊莱尔无奈补充:“但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海格。” 火龙宝宝长得可快了。 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就会长得比海格还要高要壮,并且更危险。 就海格这石头和木头搭的小屋… 想长期养火龙? 悬呐。 海格现在听不进这些,他已经开始想该给这颗蛋起什么名字了。 拿好魔法材料,伊莱尔告别海格,她看看海格给的时间表。 早晨中午晚上各一次,确保禁林的生物不会闯到外围危害学生。 现在正好是晚上巡逻时间。 她将魔法材料收进手环,又从手环里抽出石台上那张银质重型反曲弓。 一声口哨,禁林深处跃出一匹高大的夜骐,同为魔法生物的坎比翁,她不需要见证死亡也能看到,夜骐屁颠屁颠过来蹭伊莱尔。 “哎呀好啦,真粘人。” 她翻身上夜骐。 夜晚对于伊莱尔的视觉来说和白昼无异,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八眼巨蛛杀掉处理。 再把两头狼人驱逐回禁林深处。 顺道收集点魔法材料。 小独角兽贝缇从灌木丛后出现,它见到伊莱尔犹如见到亲人,哒哒跑来,紧挨着夜骐并驾齐行。 “你真不该单独来这。” 伊莱尔无奈地垂眸看着小独角兽:“幼年期的独角兽,回到你的族群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她很快发现贝缇的不对劲。 它在瑟瑟发抖,伊莱尔俯身低头细看,幼驹那银色如明珠的眼睛正滚落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窜过。 伊莱尔警觉提箭搭弓,弦瞬间拉至满月,她侧耳细听。 贝缇不安地刨着蹄子。 伊莱尔安抚道:“别怕,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嗖—— 她扭身射出一箭。 贴面掠过没能射死,这东西相当灵活,只兜帽被利箭射出一个豁口。 伊莱尔看清那东西,眸光一凝。 想要去追,但身边还有惊恐的独角兽幼崽,她不能把它扔在这。 灌木丛再次娑动。 “晚上好,费伦泽。”伊莱尔搭弓之后缓缓放下。 “晚上好,伊莱尔。” 马人费伦泽用轻柔的语调道:“您看起来很紧张?” 伊莱尔收起弓箭,撇撇嘴:“遇到个奇怪的东西。” “你来得正好,费伦泽,麻烦你带贝缇回独角兽族群那。” “我怀疑那东西是冲着它来的。” 费伦泽闻声望向天空,它发出一声叹息:“火星正在发亮。” 伊莱尔与马人一起看向天空,她的眼底先是震惊,随着陡然升起森然冷意:“…是不太好。” 费伦泽哀愁地点头:“没错,您需要多加小心,城堡现在…如果可以,波特家的孩子…” “费伦泽!!” 又一个马人从灌木后出现,它气鼓鼓地嚷道:“你不该说出来!” “泄露天机是会有恶报的。” 费伦泽依旧温和:“贝恩,睁开眼看看,我是在和谁说话。” 伊莱尔:“??” 贝恩这才发现对面是伊莱尔。 它立刻收住蹄子对她低头:“我的天,尊敬的客人,请原谅我的冒犯,我不知道是您。” 伊莱尔摆手:“没事。” 她皱眉看向银棕马人:“费伦泽,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费伦泽摇头:“不可说。” “你们为什么这么尊敬我?” 马人依旧摇头:“…不可说。” 啧。 伊莱尔换了一个问题:“那你刚刚说波特家那个男孩…” 这次不是不可说了。 费伦泽屈下膝:“请您怜悯他。” “为什么?” 马人又一次摇头:“不可说。” 行吧。 伊莱尔叹气:“我记下了。” 这话一出,不仅是费伦泽,就连刚刚暴躁的贝恩都屈下前膝,热泪盈眶,呢喃着:“赞美上苍。” 难怪海格总向她吐槽马人的莫名其妙,伊莱尔扯扯嘴角。 的确挺莫名其妙的。 她侧身抚拍夜骐的侧颈。 “贝缇拜托你们了。” “我需要去追那个东西,看看它是否还待在禁林。” 马人向她告别,伊莱尔让夜骐寻着血迹追去,当她来到一棵大栗树下时,伊莱尔浑身一震。 一头银色,美丽但已气息全无的独角兽倒在草地里,银蓝色的血液不断从它的脖颈冒出,凝成一小滩水泊。 它被杀死了。 伊莱尔了解禁林,这里所有的生物都喜爱或畏惧独角兽,哪怕是凶残的狼人也不例外。 那么… 凶手只可能是刚刚那个东西。 它在吸食独角兽的血。 它濒临死亡,畏惧死亡,所以宁愿遭受杀戮独角兽带来的诅咒也要活下去。 可既然已经吸食了足够的血液,为什么还要追贝缇呢?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副面孔,想到平日里的蛛丝马迹。 再想想刚刚的占卜。 伊莱尔处理好独角兽的尸体,策马继续追寻血迹。 她一路来到禁林外,血迹到海格小屋附近就消失了。 伊莱尔看向灯火珊阑的城堡。 她让夜骐回到禁林,快步往邓布利多的塔楼走去。 来到石兽前。 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口令。 伊莱尔仰头,塔楼上方的灯还是亮的,邓布利多应该没睡。 犹豫两秒,伊莱尔向后退步数十米,她从手环里拿出一个长五米的黄金杆,一个助跑起跳。 砰-- 勉强够到露台栏杆。 她在即将到达露台时将金杆收回手环,双臂用力成功翻身落地。 彼时,我们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刚结束了一天的辛劳。 他换好睡袍,泡了一杯甜甜的蜂蜜茶,又放了一张古典歌剧唱片,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看书。 就在他欣赏莎士比亚的《第18号十四行诗》时,露台的玻璃窗被砰砰敲响,他抬头看去。 自己的露台上竟然站着个人!? 第89章 塔楼对决 “哦,梅林。” 他认出来人,将窗户打开。 伊莱尔翻身进来:“希望没打扰你,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安卡洛西小姐。” “我想,现在似乎是睡觉时间。” “而你作为一年级学生,深更半夜不睡觉爬校长卧室的阳台,这将给格兰芬多扣200分。” 忙活了一整晚,伊莱尔累坏了,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呵呵两声:“即便我要和你谈论的是哈利和伏地魔?” 她直奔主题。 “教授,刚刚禁林里有一头独角兽被杀死了,血液被吸食大半,你不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吧。” 邓布利多瞳孔微缩,伊莱尔继续逼近:“他现在就在奇洛教授附近。” “而你,你一直在引导哈利去找他,是不是,教授。” 邓布利多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挥手招来茶和点心,来到小圆桌另一边坐下:“好吧,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对吗?” 伊莱尔将茶水一口喝完,茶杯轻轻放下:“我并不想掺和你的计划,你想如何对哈利与我无关。” “不过很明显,你把我的家人和朋友给牵扯进去了。” 她压低声音,眸中夹杂愤怒:“伏地魔现在就在学校里。” “而你却在引导他们去对付他。” “让三个孩子,去对付当年整个英国都没能对抗的存在?!” 她嗤笑一声:“如果我没算错,他现在应该相当虚弱,难道当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认为对付不了他吗?”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她。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他招来茶壶,给伊莱尔的空杯添茶,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她:“我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呢。” “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教授。” 伊莱尔将茶杯挪开。 又是一阵沉默,他们互相凝视彼此,谁也不让谁。 突然,邓布利多抽出魔杖。 没有任何预兆。 无数汹涌的火焰从杖尖冒出,随着邓布利多的挥动蔓延至整个房间,并迅速向伊莱尔袭来。 这老头怎么不讲武德!? 伊莱尔一个翻身躲过汹涌的火浪,抽出自己的魔杖:“急冻冰霜!” 火焰瞬间被冰雪蚕食,伊莱尔却不敢停歇,邓布利多还在攻击,他们所在的场地已不是卧室。 更像是世界的背面,一切事物变得模糊阴暗起来。 她继续挥动魔杖:“统统石化!”“粉身碎骨!”“飞沙走石!” 蓝光中狂风大现,轰隆作响。 伊莱尔发出的攻击被邓布利多用乳白色的光罩挡住。 房间里的茶杯,书籍等物品开始变形,化成一个个青铜盔甲骑士,它们举起剑向伊莱尔劈来。 伊莱尔闪身躲过。 她一个回踢击飞其中一个盔甲骑士,收起魔杖,从手环中抽出一把金色长剑,提气旋身一斩。 锐利的剑芒挥出,不仅是青铜骑士被击得粉碎,就连他们所处的这处模糊的世界,以及世界之外邓布利多卧室的墙壁都出现一个大豁口。 她如游鱼般在青铜碎片与空间碎片中穿梭,金眸亮如烈阳,利剑直逼邓布利多,就在剑刃要刺穿邓布利多喉咙时,老人一个闪身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现在她背后。 “速速禁锢。”“除你武器。” 剑落入邓布利多手中。 对战终止。 “你的强大令人惊叹,伊莱尔。” 他颠了颠手中的剑:“这不是魔法化出的?倒像是妖精出品的,还是说,是你自己做的?” 邓布利多将其插在地上,挥舞魔杖让战场复原。 当看到墙壁上透出月光的大裂痕,他眼神一凝:“啊,我想,我该感谢你手下留情,孩子。” “没把我和我的塔楼拦腰斩断。” 伊莱尔已经挣开邓布利多的速速禁锢,她走向邓布利多身后。 “你该感谢的是你没有杀意。” 她将剑收回手环,双手环胸冷眉道:“现在,我需要的不仅是一个解释了,邓布利多教授。” “好吧。”邓布利多失笑。 “看来我似乎是理亏的那一方。” 他温声道:“但有时要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知道太多的真相就会让你陷入危险。” “那么教授,我现在够格了吗?” “当然。”邓布利多说:“不过想要解释起来有点困难。”他挑挑眉:“不如我们亲眼去看看?” 在伊莱尔狐疑的目光中,他用魔杖从自己的大脑里抽出一根银丝。 “随我来。” 伊莱尔看着面前的盆。 “这是…” “冥想盆。”邓布利多将银丝放入:“可以让人查看别人的记忆。” 他对伊莱尔示意:“来吧,孩子,把脸埋进去。” 伊莱尔看着盆中浮动的银光,她伸手蘸起里面的一些液体,随手撒了撒。 邓布利多看着她微微一笑:“放心,不会让你窒息的。” 伊莱尔看了一眼水渍,径直俯下身,把脸扎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再次落到地面时,两脚站在一条繁华的老式街道上。 邓布利多随后出现在身侧。 伊莱尔打量着四周:“这是哪?” 邓布利多叹息道:“如今一切的一切…开始的地方。” 第90章 当年之事 “那个人是我。” 邓布利多指着一个赤褐色头发,穿紫红色天鹅绒西装,身材挺拔修长的高个男人朗声道。 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大步流星地穿过车水马龙的马路。 “你带我来这里看什么,教授。” 伊莱尔立在邓布利多身旁,她皱眉望着他:“如果是一个解释,我想不需要倒退这么多年。” 邓布利多像是无奈般叹了口气:“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看出了你的与众不同,孩子。” “当我收到莫莉和亚瑟的来信时,我本来很担心。” 伊莱尔相当直接道:“担心我是另一个伏地魔吗?” 她说着冷呵一声:“为此不惜敲打我的家人。”虽然…邓布利多所猜测的不是没有道理。 邓布利多笑出声:“是的,孩子,请原谅我的卑劣与自私。” 他叹息道:“一个伏地魔已经足够让我焦头烂额了,当我收到亚瑟来信时,我接连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 “说实话,要是再加上一个你,那世界干脆毁灭吧。” “不过…上天似乎垂怜了我。” 他感慨道:“你遇到的是韦斯莱一家,那次登门让我明白。” “只要有他们在,你就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伏地魔。” “我看到你在学校里生活得很充实,并且相当注重格兰芬多荣誉。” 邓布利多十分欣慰地说着,浑身透着轻松与喜悦。 “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学生能同时得到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弗利维教授以及斯普劳特教授这四个人的称赞和喜爱。” “你一直在观察我。” 伊莱尔皱起眉抬头看他。 “莫莉刚捡到你时,你残废得不成人形,连个勺子都拿不稳。”邓布利多说:“结果短短四个月,天呐,能手撕巨怪的一年级新生?” 他狡黠地眨眨眼:“哦,孩子,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力才压下这个消息没让魔法部知道吗?” 伊莱尔:“…抱歉。” 邓布利多哑然失笑:“不必向我道歉,孩子,我很高兴你是为了保护朋友那样做。” “你是一个相当重感情的人,伊莱尔,所以我理解你刚刚的愤怒。” 伊莱尔既不反驳也不承认。 她继续问道:“那么,也是你让教授们默许我去禁林的?” 不然以麦格教授的性子,即便自己撕了巨怪她也不一定会放心。 “你现在已经很熟悉那里了不是吗。”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斯内普教授和海格可是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帮手。” 伊莱尔挑眉:“如果斯内普教授没有刻意监视我的话——”她撇撇嘴:“我会更乐意帮他。” 邓布利多摇头:“不能怪他,要知道在你提示他那一步骤魔药后,他一直耿耿于怀。” 他笑道:“直到现在还在纳闷呢。” “不过,你似乎藏起来了。” 他看向伊莱尔:“如果我没猜错,是类似占卜的技能吗?” 这让伊莱尔意外了:“教授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他怎么啥都知道?? 上次知道她和哈利对话就算了。 占卜这技能她可是从没在外人面前宣扬过,也就开学时和赫敏开玩笑式的随口提了一嘴而已。 邓布利多见她吃惊不由扬起眉,他哈哈笑道:“槲寄生走廊下的大理石蟾蜍我也问过两次问题。” “说实话,答案让我心碎。” 伊莱尔回想了一下。 问的人虽然很多,问题却大同小异,无非情情爱爱。 但有一个人笔迹很特别,圈圈套圈圈,是花体英文,和之前她收到的塔楼口令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想着那两个问题,伊莱尔顿住,有点不太敢信:“教授,你…” “虽然我现在满头白发。”邓布利多眨眨眼:“但我也年轻过呀。” “孩子,只要年轻,就会有遗憾,只要有遗憾,就会有妄念…” 伊莱尔心绪复杂地看着他。 她回道:“不是妄念。” 邓布利多望着那栋被时间腐蚀,在过去就已残破不堪的老房子。 他温声说着:“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伊莱尔,已经过去了。” “我以为他…” “或者是……啊,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也许他…” 银白色的袍子衣摆在晃动,应该是被穿它的人扯了一下。 邓布利多望着那栋残破腐败的房子,他叹息一声道:“我们现在该谈的是伏地魔,伊莱尔。” “教授。”她来到他身旁,轻声道:“您是不是忘记了。” “再强的占卜也无法窥伺过去。” “那已经注定无法改变。” “我能回答人们的,一直是现在,是将来。”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那房子上。 小姑娘的声音如羽毛般落下,重重砸进邓布利多心中。 “如果没有放下…也许你可以寄给他一些信纸,迈出第一步。” “纽蒙迦德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邓布利多的手在颤抖。 伊莱尔没有看他,而是看向马路对面:“你已经进入那栋房子很长一段时间了,教授。” 她不愿过多说些什么。 她自己… 她自己都还没… 竟然还劝别人去勇敢的面对… 伊莱尔在心中自嘲的哂笑一声,她转移话题道:“我们是不是错过这次记忆了,教授?” 邓布利多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啊…没关系。”他伸出魔杖一挥,场景快速倒退。 年轻的邓布利多再次出现在马路上,大步走向那栋暗沉破败的房屋。 “走吧,让我向你解释这一切。” 他们踏步走进去,里面年轻的邓布利多正在介绍自己的来意。 他们站在他旁边。 这是一家破败的孤儿院。 他已经来到一个半是客厅半是办公室的小屋内,办公桌后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科尔夫人。 “我信上已经对您说过了,我来这里,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汤姆?里德尔的事,给他安排一个前程。”年轻的邓布利多十分有礼的说。 伊莱尔不解:“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解释道:“就是如今的伏地魔,这是他曾经的名字。” 伊莱尔思索着,继续旁观。 科尔夫人相当精明难缠,并且不信任在麻瓜眼里服装另类,看起来不像是“正常人”的邓布利多。 多番讨论无果。 年轻的邓布利多只好抽出魔杖,将这程序糊弄过去。 伊莱尔抬眸瞅了一眼旁边的邓布利多:“对麻瓜使用魔法?” 邓布利多已经变回他平常和蔼平静的模样,他笑眯眯道:“你也看出她很难缠了,我当时可是焦头烂额。” “再说,那个时候的《麻瓜保护法》并不完善,总有空子可钻。” 伊莱尔恍然:“受教了。” 邓布利多嚯嚯笑道:“梅林,要是魔法部教育委员会听说我教你这些,一定会把我革职的。” 伊莱尔无辜眨眼:“听谁说啊。” 邓布利多失笑:“也许我们该回归正题了,伊莱尔。” “现在可是记忆的关键时刻。” 科尔夫人在杜松子酒与年轻邓布利多的话术中绕了进去,开始讲述汤姆?里德尔的身世。 伊莱尔静静地听着。 生下他就抛弃他投入死亡的母亲。 自婴儿时期就有的古怪与诡异。 莫名吊死在房梁的兔子宠物。 曾经得罪他,在夏季郊游后心神出现问题的孤儿院孩子… 他们随之看到了少年时代的汤姆?里德尔。 那孩子相当英俊。 年轻的邓布利多开门进屋时,他正坐在灰色毛毯上,伸展着长腿,垂眸静静读着一本旧书。 阳光洒进这简陋的小屋,落在里德尔的身上,把他照得如同沐浴在圣光的美神阿尼多斯。 只可惜他的本性并没有像他的外表一样美好,眨眼功夫,“阿尼多斯”就露出了他野兽般的目光与獠牙。 伊莱尔看着毫不掩饰自己傲慢,贪婪,相当无礼的里德尔不禁向邓布利多提问:“你当时是怎么忍住不给他来点恶咒教训一下的。”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当时我只是个变形课的教授,伊莱尔。” “要是在引领孤儿新生时做出那样的行为。”他耸耸肩。 伊莱尔懂了:“投诉是吧。” 邓布利多笑眯眯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他微微叹息道:“比起你,当年的他要沉不住气得多。” 伊莱尔现在相信,要不是邓布利多当初碰巧撞见她对自己的家人吐露真情,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友好和谐地站在一起。 她与当年里德尔是有些相像。 尤其在邓布利多眼中,她似乎更神秘莫测也更危险难以掌控。 “那我该感谢我的家人了。” 伊莱尔侧头道:“感谢他们让我能拥有爱的能力。” 她用玩笑的语气说着:“没让教授你在第一次见到我时就把我杀掉。” 邓布利多失笑摇头:“我恐怕即便有心,也没有那个本事。” “我已经老了。”他说:“而你,伊莱尔,你奇异的身体以及你对我展示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比汤姆?里德尔的潜力还要大。” 他感叹道:“和你谈话时,我总会忘记你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 想着登记户口时魔法部出故障而爆炸的测龄仪,伊莱尔不置可否:“那只是一个数字,教授。” 此刻,年轻的邓布利多正在将9?站台火车票交给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笑了,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望着她。 “…是啊,那只是个数字。” “不过,这套记忆似乎还是太晚了些,我有一些更早的记忆,你想去看看吗?伊莱尔。” 第91章 入局 “你在让我了解伏地魔,教授。” 他们站在冥想盆旁。 在观看了伏地魔父母的“爱情”故事,一些他鼎盛时期的事迹,以及邓布利多与他的部分交谈后。 伊莱尔明白了他在计划什么。 她毫不客气道:“一个哈利还不够你折腾的吗?” “我恐怕哈利目前还没通过我的考验,伊莱尔。” 邓布利多轻声道:“难道你今晚来,不是因为同样的担心吗?” 伊莱尔眸光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吗?教授。” “我在阐述一个事实,伊莱尔。” “尽管我被人赞誉法力高深,人们说伏地魔畏惧我,称赞我是当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自嘲一笑:“但我恐怕对伏地魔无能为力。” “他在某一领域的魔法已登峰造极,甚至达到了令我都心生恐惧,望而却步的境界。” 伊莱尔侧目:“你是说黑魔法。” 邓布利多:“是的,他在此道已无人能敌,除非我…” “即便是我也不能对抗,所以,我只能从别的出路上寻找希望。” 伊莱尔嗤笑:“你的出路就是让一个孩子去对抗?” “你不会也相信当时是还在婴儿时期的哈利打败了伏地魔吧?” “当然不是哈利。” 他轻声道:“是他母亲的爱。” 伊莱尔微微愣住。 “当初,伏地魔想杀死哈利,他的母亲牺牲了自己,用一种古老强大的魔法击退了伏地魔。” “这份爱,直到现在仍保护着哈利不受伏地魔的伤害。” “即便她已死亡。” “就如同莫莉当初捡到你,毫无保留的爱你,把你当亲生女儿,若遇到伏地魔的威胁与攻击,会随时随地为你牺牲她的生命保护你一样。” “哦,伊莱尔,母亲的爱,永远是最伟大的不是吗。” 说完,邓布利多似乎是口渴,他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伊莱尔趁他转身喝茶的功夫,擦了一下眼角上的泪。 妈妈…牺牲她的生命保护自己? 邓布利多的话让她开始回想,是的,即便自己不是亲生,韦斯莱夫人却把她视为己出,爱她保护她关心她。 在邓布利多上门拜访时,明明听懂了邓布利多的旁敲侧击,却不肯退让一步,而是隐瞒自己的异常。 会与韦斯莱先生一起为她的未来担忧,为她计划周全,甚至担心她被魔法部抓走和韦斯莱先生起争执。 她又想起了哈利。 不知所措、孤零零的在火车站台上徘徊局促的哈利。 在看到罗恩和他们收到火龙麟,羡慕地看着他们的哈利。 想帮助自己看到父母,愿带她深夜去厄里斯魔镜前的哈利。 在朋友有难,在遇到危险,挺身而出不怕困难的哈利。 穿着隐形衣,孤独地坐在厄里斯魔镜前,一夜一夜看着镜中的父母家人不愿入睡,不愿离去,最后却不得不对他们告别的哈利… 如果自己没遇到韦斯莱一家,或许她会是另一个哈利。 同样孤独,举目无亲。 而她自己绝对做不到像哈利那样乐观善良的生活。 邓布利多是想用韦斯莱夫人的母爱与友谊让自己心软。 这个该死的心机老蜜蜂。 但…伊莱尔不得不承认。 她被触动了。 “一定要让哈利去面对伏地魔吗?” “他的人生已经够…” 伊莱尔不想说下去了,这太残忍了。 邓布利多闭上眼,像是同样不忍心面对一般:“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哈利能幸福平安的长大。” 他对伊莱尔道:“但是,命运已经把他和伏地魔拧在一起。” 看出伊莱尔的疑惑,邓布利多又一次挥出魔杖,抽出一段记忆放入盆中。 他伸出手在其中搅动,冥想盆内银光浮动,很快就出现了邓布利多和一个厚底镜片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正相若癫狂地喊着:“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于第七个月的月末…黑魔头标记他成为劲敌……一个必须死在另一手里,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能生存下来……” 伊莱尔骤然想起哈利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状的伤疤。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话。” 伊莱尔微微扯着唇角:“没想到现实里还真的有。” “哦?那是什么样的书?” 邓布利多诧异。 伊莱尔扶额:“写哈利的冒险小说,通常编得很扯,售价三枚银西可,一个金加隆能买六本。” “似乎巫师世界的很多孩子都会买着当消遣读物。” 邓布利多哈哈笑出声:“我想起来了,好像那个叫金妮的小姑娘很喜欢看关于哈利的书呢。” 他望着她:“那么,接下来的事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伊莱尔看着冥想盆道:“以当年里德尔傲慢,猖狂霸道但又谨慎胆怯的脾性,他不会允许这个男孩出生。” “他信了预言。” “他试图杀死哈利,违抗命运反而彻底陷了进去。” “那道索命咒让他们的灵魂纠缠在一起,注定有一战。” 她轻叹一声:“而你,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希望我也加入进来。” 刚刚的对决与其是获得答案的资格,不如说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看看她能否为他所用。 邓布利多相当干脆的承认了:“你可以避免更多人的死亡与牺牲。” “我想你清楚,伊莱尔。” “伏地魔一旦复出,巫师界就会再次陷入混乱,到时候你所爱的一切都会被摧毁。” 伊莱尔没有反驳。 的确,就凭韦斯莱家满门格兰芬多,凭爸妈与邓布利多的关系。 凭罗恩已经入局,还有赫敏,他们已经和哈利成为了好朋友。 即便自己有心让他们避开,他们最终也会选择去战斗。 伊莱尔望着冥想盆中自己的倒影,轻声道:“你认为距离那天还有多久。” “或许两三年,或许四五年。” 伊莱尔蹙眉望向他,邓布利多叹气:“我只能尽量推迟。” 天边在此刻泛起黎明的光辉,一老一少就这样看着彼此。 晨光透过玻璃射入房内,将房间隔成一明一暗,伊莱尔站在阴影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良久,从阴影中传出一声叹息。 “我会站在哈利身边。” “成为他的剑与盾。” 她声音平静:“我会帮你培养他,磨练他,让他能更好的面对伏地魔,但--有两个条件。” 邓布利多颔首:“洗耳恭听。” 她看着他,眸光锐利:“第一,将我的家人挪出你的棋盘。” “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们不是你对付伏地魔,可以随便牺牲的棋子。” 她没有邓布利多那么大的胸怀与慈悲,如果哈利无法抵御伏地魔,她绝对会亲手杀了他俩。 从源头终止这白痴才信的预言。 邓布利多看了她许久。 他答应下来。 伊莱尔的面色缓和,她继续道:“第二,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更快提升实力,会耽误学业。” 她必须解锁更多记忆碎片,尽可能的将心海的能量重新收拢,彻底掌握坎比翁的能力,这就意味着她要与现实世界脱节一段时间。 邓布利多:“从什么时候开始。” 伊莱尔:“期末结束。” 邓布利多:“时间是多久?” 伊莱尔:“至少一年。” 邓布利多:“如果我需要找你。” 伊莱尔:“我仍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思考一番,道:“若你能通过二年级期末测试…” “我会的,但需要你帮我在父母那想一个借口。” 邓布利多为难道:“这可不太好办。”他挑眉:“单单你的那对孪生兄弟就不好糊弄过去。” 伊莱尔耳尖微红:“他们…我会想办法,主要是爸爸妈妈。 说正事就好好说正事,这老头怎么还带突然调侃她的。 为老不尊。 真是为老不尊。 “好吧,要是你今年就能通过二年级期末考成为年级第一的话。” 邓布利多轻笑道:“那我想我或许可以说你的炼金天赋很好,受到勒梅的邀请去深造学习一年,如何?” “你只需要提前留下几封信,我帮你时不时寄出去一封,好让他们相信你正在刻苦钻研学习。” 伊莱尔同意了,她继续道:“伏地魔还潜伏在奇洛身上,接下来是坐以待毙还是立即出击?” 邓布利多沉思着:“他现在很虚弱,这是对哈利很好的锻炼以及考验他能力的机会。” “而且以他的狡猾程度,当初他能在哈利母亲那里活下来,肯定还有后招,即便我们现在能除掉他…”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恐怕也做不到斩草除根,还会让他更加警惕。” 伊莱尔认为此言有理。 “那奇洛你打算怎样处置?他曾向我不断隐晦的求助过。” 实际上,从禁林他的表现看,他直到现在都没放弃。 他知道自己在禁林,故意追逐贝缇好让自己发现是他在作祟。 他想摆脱伏地魔。 “哦,奇洛。”邓布利多惋惜道:“他曾经也是一个不错的拉文克劳,一个不错的教授,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活下来。” “我相信,他会用余生去忏悔,去弥补自己的罪行。” 说着,他叹道:“遇见伏地魔遭受蛊惑不是他的错,几乎没人能够从他的手中顺利逃脱。” “西弗勒斯新研发的魔药有祛除独角兽诅咒的功效。”他看向伊莱尔:“等明天下午,或许你愿意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带一瓶在身上?” 伊莱尔皱眉:“我只能尽力而为。” “我替奇洛谢谢你。” 他微笑着,伸手拍了拍伊莱尔的肩:“天亮了,我的朋友。” 邓布利多看向窗外的朝阳:“你该回到他们身边了。” 第92章 (番外)凤凰的信笺:上 邓布利多目送伊莱尔出了塔楼,一直看她穿过场地进入城堡。 他回到卧室里,闭眼躺在床上。 尽管通宵未眠,身体却没有一丝睡意,小姑娘的话在脑海中不停回响。 「也许你可以寄给他一些信纸。」 “纽蒙迦德…”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邓布利多睁开眼,他坐起来,下床,鬼使神差走向书桌,然而在拉开抽屉时却顿住了。 “呵…我在想什么。” 他手放在抽屉的把手上,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 他将它再度合上。 然而,他没有离开,仍站在书桌旁,如同修者入定。 凤凰福克斯不解地歪歪头。 它展开翅膀,甩着绚丽的尾羽从梧桐木支架飞落到书桌上。 看着一动不动的好友,它发出一声嘹亮的脆鸣。 邓布利多一个激灵回神。 见凤凰福克斯正担忧地看着自己,他目光柔和,扯出一个微笑:“我没事,福克斯。” 他低声呓语着:“只是…有时分院帽的确有些草率,我现在真不像一个格兰芬多。” “但…哦,就这样吧。” 邓布利多一步一步离开书桌。 福克斯眨着眼,那曜石般的眸子突然变得异常明亮。 它张开翅膀开始在天花板盘旋鸣唱,悠扬的啼鸣阵阵,直直击入人心。 邓布利多愕然:“不,福克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凤凰只是啼鸣得更加激荡,更加昂扬,仿佛自家好友若不勇敢的做完刚刚的决定,这歌声就不会停止一样。 邓布利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凤凰在他身边盘绕,金红的尾羽撩起他银白的发丝,啼鸣更近,驱使着他再次靠近书桌。 他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打信纸。 他弄不清自己的手脚是怎么做出打包,盖章,落款这些动作的。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这对于他这种理智、智慧,已经经历岁月洗礼的人来说,是绝对不该也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心脏在怦怦直跳。 那么有力,那么响亮,仿佛他还是当初那个刚满十八岁、对未来充满憧憬和希望的毛头小子。 直到福克斯抓起包裹飞向远方,邓布利多才骤然回神发觉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做了什么。 他跑到露台,想要叫回福克斯。 可福克斯已经飞到了天际边,在朝阳下变成一个小黑点。 “…哦,梅林。” 他愣愣地望着初升的朝阳,望着福克斯离去的方向。 他靠着栏杆慢慢蹲下,抱住了膝盖,如刚刚梦醒般低吟。 “…我都做了什么?” 直到日落黄昏,凤凰福克斯悠然回归,邓布利多仍蜷缩在露台的角落。 凤凰收回翅膀落在他的肩上。 “福克斯?” 邓布利多僵硬地扭头:“他…” 福克斯骄傲地咕了声,像是求奖励般蹭了蹭他的头。 邓布利多抬手抚着:“我恐怕接下这几天你都不可以吃香草杆了,昨晚不该喂你那么多。” “也许早晨时你和我一样,头脑有些不清醒,对吗。” 福克斯僵住:“咕咕咕??” “该去处理今天的文件了,福克斯,我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 邓布利多试图起身,身体却因曲坐太久而僵化酸麻,他泄气地笑笑:“一把老骨头。” 他缓了缓,慢慢活动着手脚,趔趄着往书房走去。 暗黄的灯亮起。 邓布利多握着羽毛笔刷刷写着,回复那些来自世界各地,国际联合巫师会以及魔法部的文件信笺。 随着桌案上的沙漏反复流淌。 日历撕掉一页又一页。 福克斯送去的包裹没有任何音讯,似乎已成为一个虚幻的假象。 …一个不真实的梦。 邓布利多不安躁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再度化为一潭死水。 直到—— 两个月后,一只黄嘴山鸦出现在邓布利多的阳台上。 那抹金黄的喙在阳光下折射反光,让邓布利多一眼就发现了它。 它脚下抓着一个鼠皮包裹,用细细的亚麻绳包扎着,上面别了一朵鲜艳的红罂粟、一枝白色的雪绒花。 瓣间还带着奥地利特有的霜雪。 邓布利多颤抖着手从黄嘴山鸦下取出那个包裹。 山鸦并没有飞回它出发的地方。 它飞进书房,落在福克斯的梧桐架上,凤凰挪开身体,由着小山鸦啄食它碗中的香草杆和清水。 邓布利多将那两朵花取下。 他细细端详着。 一朵是鲜红的四片花瓣,那么妖艳,中间金黄的花蕊在黑色花丝的映衬下愈发夺人眼球。 像极了送花的人。 另一朵却是淡雅的银灰色,如星辰般的花蕊,裹着白色的绒毛,朴实坚韧,又似鹅毛般柔软。 他将花插进一个空墨水瓶里,用魔杖将清水慢慢注入。 包裹打开。 里面有三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他寄出去的信纸。 只不过不是空白一片,上面已被华丽优雅的黑色字迹铺满。 第93章 (番外)凤凰的信笺:下 “致亲爱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拿着信,缓缓坐下。 “请原谅我直到两个月后才给你回信,要知道,即便是我这般智慧聪明的人物,在孤寂四十余年,骤然面对一打空白的信纸也会手足无措。”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福克斯来到我的窗前,我甚至以为这是哪个白痴给我的恶作剧。” “虽然在我这荒凉没有尽头的监禁中,我不是没幻想过你会联系我。” “当然,只是幻想。” “你知道我从不信仰梅林,正如麻瓜中有人不信仰上帝,可当看到那绚丽的金红色尾羽随洁白的雪花一起落进我这锈迹斑斑的窗栏时,我不禁在心中赞美了梅林。” “也许你还在生我的气。” “因为当我急切地拆开包裹时只看到十二张空白的信纸。” “你是不知道说什么吗?我亲爱的阿不思。” “你是想让我回答你些什么吗?我亲爱的阿不思。” “可我翻遍包裹,甚至闻到上面淡淡的柠檬糖气息,却没发现一只羽毛笔或者一毫升的墨水。” “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我试图让福克斯借我一根羽毛,好做一支羽毛笔,也许我可以搜刮纽蒙迦德每一处,找到一点墨水。” “可惜福克斯不买我的账。” “我曾靠我的舌头,我的花言巧语让大半个欧洲为我所用,看看现在,哦,人到垂朽,堂堂格林德沃连一只鸟都应付不了。” “也许是常年苦寒的监禁让我的容貌已不复当年的魅力,我的头发开始脱落,脸上布满如树皮的褶皱和污斑,我的牙齿渐渐老化,让该死的蛀虫侵蚀(说到这,不知道你的牙齿如何了,在戈德里克山谷时,你总是喜欢往嘴里放一块柠檬糖,慢慢含着,而我总是喜欢在你咬碎最后一块时再请你分享,直到你舌尖最后一丝甜味被我吸取干净。说实话,在孤独与寂静中,望着窗外翻滚的黑色海浪与肆虐的风雪,我经常会怀念那一丝甜味。)我的身体开始佝偻,只剩一把脆骨头,因为营养不良与寒冷身上长出难看的疖子和冻伤,你看到我或许会觉得恶心,但…我不能要求太多对吗,在这里,在这个坏境,我能留着一口气忏悔已经很不错了。” “是的,阿不思,是的。” “我在忏悔,忏悔我的过去。” “然而…大多时候,是在忏悔对你的所做所为。” “啊,正义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阁下,这并不代表我对其他无辜的生命没有悔过之意。” “只是,对于我来说,脑海中最挥之不去的身影总是你。” “也许你会好奇,没有墨水和笔我是如何写下如此华丽整齐的字体,如何写满整整三张信纸。” “亲爱的阿不思,我可能老了,但脑子还算有用,纽蒙迦德不缺老鼠,它们的毛又细又软,你肯定知道,在东方,那里的人会用它的毫毛制成一种叫毛笔的东西,毕竟你说过好多次你想去那里游玩一番,你喜欢他们的文化,真遗憾我没能陪你同去。” “我磨掉一节床头栏,靠着那点还没彻底忘掉的炼金记忆(也许根本用不到),我将那床柱擦在床板的铁零件上一点点磨到大小顺手,这耗费了我七天的时间。” “我细细地挑选小鼠上最好的软毛,将它镶嵌进木棍里,并试图从墙壁的石头上提取一些能当墨水的矿物,这又耗费了我七天的时间。” “我花了二十三天的时间去练习掌控这种写字的工具,可我好像失败了,无论如何,那讨厌的毛都不能吸取我制成的墨水,它写出的字迹一点也不流畅,就像鬼画符。我想,这毛还得用其它东西处理一番。” “我暂时没能发现改进的方法。” “当然,我可没有在你给的一打信纸中去练习:被单,衣服,墙壁。我不能糟蹋那些信纸,万一,你只寄给我这十二张就不再寄了呢?” “别啧舌头,阿尔。” “这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最后,在我穷途末路时,腐烂的老鼠尸体引来了一只黄嘴山鸦--在这里你经常能看到这种禽类在昏暗的天空与风雪中飞行。” “我给它起名欧若拉。” “它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我想我的花言巧语还没有退步。” “你肯定在想:得了,盖勒特,那只是只听不懂人话的鸟。” “好吧,我想你说的对,但这小家伙帮我衔来亚麻草,木柴,还有夹在你包裹上那两枝漂亮的雪绒花和阿尔卑斯红罂粟,它帮了我大忙。” “我钻木得到了火,火生成了碳,做成炭笔,我终于有了一个趁手的书写工具,一个合格的信使,在你寄来这一打空白信纸整整两个月后。” “亲爱的阿尔,为了能给你回信我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心力与智慧,其程度哪怕当年征战天下也不曾如此呕心沥血。” “但我说这些不是抱怨你,阿尔,这两个月是我这几十年过得最开心最满足的时光。” “回看我的一生中,唯有在戈德里克山谷那两个月能和这一段时间媲美。” “当然,我得重申一次——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那两个月的时光,没有。” “我想我该停笔了,我不能把那一打信纸一下子都用光,如果可以,如果你看了这封信,请寄给我一只羽毛笔和一些墨水吧。” “木炭真的很难用,总是没写完就崩掉,糊我一手的粉末,我得反复耐心的哄它,就像当初在谷仓里哄你让我再多来一次一样。” “窗外再次下起了雪。” “欧若拉将衔着包裹向你飞去。” “我希望它的到来会让你欢欣,快乐。虽然,我更希望,在它不曾前往的那数十年里,你一直都是如此。” “写于纽蒙迦德。” “你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黄嘴山鸦欧若拉已经重新恢复精力,它蹦蹦跳跳的来到邓布利多前,轻轻地嘎了一声。 红红的小爪子扒拉着用了一半的墨水瓶,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邓布利多回过神。 小山鸦的黑豆豆眼满是无辜。 他低下头,看着信纸上出现的一处处水晕,拿手擦了擦眼睛。 邓布利多轻轻将信放在桌子上,想要提起羽毛笔在空白信纸上回信,可这飞羽制成的工具此刻重若千斤。 欧若拉轻轻啄了一下他的手背,催促着他快快落笔。 他望着它,轻叹一气。 停滞的羽毛笔的笔尖再次滑动起来,刷刷,刷刷… 邓布利多没有写太多,他将那一页信纸折好,放进一个木匣里。 墨水瓶再次发出哐当声。 邓布利多顺了顺小山鸦头顶翘起的绒毛:“我不会忘的。” 他将那用了一半的墨水瓶放进去,欧若拉衔着邓布利多刚刚回信用的羽毛笔,将它丢进木匣中。 那熟练的叼法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次练习,急切的模样生怕邓布利多把这个忘记。 做完这些,它便挥动翅膀催促着邓布利多包好木匣。 “别着急,欧若拉。” 邓布利多将黄嘴山鸦轻轻抱到一边,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金黄色包装的糖果放进了盒子里。 合上盖子,用绳子封好。 他顺了顺那黑色靓丽的羽毛,轻声道:“去吧。” 第94章 (番外)回信阿不思 纽蒙迦德正淹没于大雪风霜中。 曾经差点推翻保密法,改变整个欧洲局势,堪称一代枭雄的绝顶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此刻却披着一张墨迹斑斑的被单,紧紧裹住自己,蜷缩在一张吱呀乱晃的硬板床上。 这是一间破败腐朽的房间。 很大,但异常荒芜。 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用来解决生理排泄与卫生清洁的无遮挡区域,就什么都没有了。 死寂的壁炉仿佛几百年不曾燃烧木柴,除了厚实的蛛网与灰扑扑的尘埃,里面只有寒冷催生出的冰霜,连一点木炭的碎渣都没有。 窗栏在呼啦作响。 外面的风雪呲啦啦的想要闯入屋内,所幸玻璃还算完好。 只进了零星几点晶莹的雪花。 格林德沃瞳孔慢慢聚焦,望着那飘进屋内的雪花。 它那么洁白晶莹,落在屋中间一堆木炭灰烬中,化为虚无。 他哈出一口白气。 将身上的被单又裹紧了一些。 近五十年的监禁早就让他的心与身体比呼啸在外的风雪还要冰冷。 他本无惧那些寒凉。 可两个月前的一个包裹让他冷却许久的心炉再次点燃。 他竟再度渴望起温暖。 四十七年。 已过去四十七年了。 从最开始的心死到不在乎,又从不在乎到因孤寂无趣而开始回忆过去——那些被他杀戮之人的亲友们,他们对他痛恨的嘴脸在“孤独”这个魔鬼的玩弄与捏造下化为一场场噩梦。 当然,对于这个魔鬼而言,它最喜欢捏造和玩弄的不是他们— —那个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 时间真是个古怪的东西啊。 既能泯灭恨意,又能加强恨意,既能让人忘记爱,又能让人想起爱。 他一开始认为他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约。 恨吗? 他想他应该是恨的。 然而在时间长河伴随孤寂一次又一次的冲刷洗礼下。 在他不停靠回忆过往,来对抗那个名为“孤独”的魔鬼时。 那些恨意渐渐模糊,甚至记忆也渐渐模糊,只剩戈德里克山谷那段时光如同陈酿的美酒,愈发香醇清晰。 有时格林德沃会怀疑的想,他们真的进行过决斗吗? 无人问津,无人能给出回答,一开始的几年,尚有人因仇恨,因痛失爱者而来看他,对他恶言相向。 当时的他不屑一顾。 可到后来,当房间砖红的木地板褪色腐烂,当只剩老鼠与他做伴,当格林德沃靠回忆过去来对抗孤独时,那其实算个不错的交流了。 窗外狂风咆哮又呢喃,房梁蜘蛛轻声细语地结网,尘埃叫嚣着占据房室,过去与现在渐渐混淆。 那名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陈酿美酒在散发迷人的香气。 吸引他一次次沉沦于过去,梦中还是现实,界限不再分明。 在那模糊界限里,他经常困惑一个问题,他们真的决裂了吗? 可当意识从虚幻重归于真实,望着面前破败的牢笼监狱。 困惑又如烟一般消失。 是了。 已经决裂了… 不然他为什么会待在这里呢? 纽蒙迦德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除了他施下的魔法…佣人,看守一个个都已离去,死亡。 仅剩的一个老家伙偶尔为他提供难吃的残羹冷炙维持他的生机。 但格林德沃认为,这老家伙会比自己死得还要早。 窗栏突然砰砰作响。 格林德沃抬起头望去,一只黑色的黄嘴山鸦正用喙敲打着玻璃窗。 它带着一个不小的木盒,不然它就可以通过窗口的破洞钻进来了。 “欧若拉。” 他赤脚走在碎裂的地板上。 那双异瞳骤然爆发出与房内的荒芜完全不同的色彩。 他打开窗户,声音嘶哑:“乖孩子,快进来,你一定累坏了。” 小山鸦从打开的窗户进来,将那包装简单的木匣放下。 格林德沃凝视了许久许久。 “谢谢你,欧若拉。” 他轻声细语道:“我给你做了接风洗尘的晚宴,去享受吧,好姑娘。” 黄嘴山鸦轻嘎一声。 它蹦蹦跳跳挥翅来到它固定用餐的位置——一个没有灰尘和裂缝的地板。 上面摆了三只去掉骨头,拆卸的大小刚好能入鸟口的小鼠肉条,它欢快地啄食起来。 欧若拉进食时,格林德沃打开了木匣,他细细看去:一个只剩半瓶的墨水,一张还残留墨渍的羽毛笔,一张折好泛黄的羊皮纸。 还有… 十几颗金灿灿的,他还没凑近就闻到香甜气息的柠檬糖。 这样明丽的颜色。 纽蒙迦德从未拥有过。 他指尖颤抖地拾起其中一块,小心翼翼地解开外面的包装,表情肃穆,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神圣的仪式。 他张开干涸裂皮的唇,将那晶莹剔透的糖含进嘴里。 他的肩膀也开始颤抖了。 房间内的寂静被骤然打破,格林德沃在低声的笑。 这笑声越来越大,很快斥满整个房间,在拔至顶点时又陡然凝滞下来,掺杂着压抑的咳嗽声。 到最后… 房间再次寂静。 他端详着那张羊皮纸,端详着那个墨水瓶,端详着那只羽毛笔。 前任主人的体温似乎仍残留在上面,他伸出手碰了碰笔尖。 尚未干涸的墨渍缠上他的指腹。 他将手指放在唇边舔舐,与溢到鼻腔的柠檬清甜香完全不同。 味道是苦的,又苦又涩。 他慢慢将手上的墨水舔舐干净,直到指尖的唾液完全挥发,残留的墨渍不会弄脏信笺。 折叠的纸张小心翼翼打开。 “致亲爱的盖勒特:” 他就地而坐,捧着信纸一字一句的读出声来,仿佛写信的人就站在面前与他对话。 “谢谢你的来信,或者说,回信。” “请相信我,那十二张空白的信纸并非我的本意。” “我可能…一夜未眠,你也许听过一些风声,我正面临一些棘手的事,心力交瘁间,有时头脑有些…不清醒了。” “也许是我给福克斯吃了太多香草根,你知道,它在吃多后总是会过于兴奋,喜欢啼叫。” “说实话,我对你的问候与善意感到羞愧和难过,我认为…” “你应该恨我…” “让你一个人在纽蒙迦德。” “从信中看出,你生活的环境似乎很不好,这使我意外与愤怒。” “我当初明确要求过,他们在饮食起居上不能苛待你。” “如果我能放下心中的纠…” “如果我偶尔去一趟纽蒙迦德,去看两眼,或许,会早一点让你摆脱那样的困境。” “希望现在派人去整理你的环境不会太晚,我给你调去了一只年轻的家养小精灵。” “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想要越狱)它都可以满足你。” “请放弃对它花言巧语,并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实际上,我曾为此意乱沉迷,深信不疑。” “它只是和我做了一个契约,我向你保证,这个契约很牢靠。” “当然,也许你会直接拒绝。” “可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这…你可能觉得是伪善的补救。” “希望你不要错以为我是怜悯你,不要以为我是可怜你。” “我只是…” “唉…” “我似乎说得越来越不着边际了。” “可是盖勒特…” “我真的以为你会恨我。” “很抱歉让你为我的回信大费周折,希望那几颗柠檬糖能让我稍稍弥补歉意。” “阿不思。” “写于霍格沃兹。” 格林德沃将信放在鼻尖。 油墨的气息,羊皮纸的气息,也许是刚刚柠檬糖的香甜太过霸道,他闻不到上面属于那人的气息。 “…还是这么别扭。” 他轻轻笑着,渐渐带上颤音。 颤音不断放大扭曲了笑声,让人听起来像是困兽的凄嚎。 格林德沃再次蜷缩在那张吱呀乱晃的硬板床上,将那信纸连木盒一起抱在怀里。 他的双眸望向窗外,那里只有连绵不断的北山风雪。 他就那样望着,执拗地望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如同灵魂被抽离一般。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破越重重山峦的遮挡,让他看到那座塔楼… 那个人… 他望得太过入神,连生锈许久的房门被打开也不曾注意发现。 “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不断呓喃着这个对他而言带有无尽魔力的名字。 第95章 罗恩被咬 那次彻夜长谈之后。 伊莱尔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 监视奇洛教授与伏地魔,帮海格巡逻禁林,去斯内普教授那处理魔药材料,教双胞胎炼器。 还有,上课。 哈利三人已经成功发现了三头狗看守的是魔法石,并且忙于帮海格处理他的小火龙诺伯。 伊莱尔对他们找上自己并不奇怪:“你们打算把它交给查理?” 哈利点头:“查理说让我们在这个星期五凌晨把诺伯送进天文塔,他的朋友会带走它。” 赫敏道:“伊莱,你早就知道诺伯的存在了,对吗?” “海格说你送了他一本挪威脊背龙饲养手册,并且这段时间是你在帮他巡逻禁林。” 罗恩震惊不已:“所以,你真的很早就知道了,还不告诉我们?!” 伊莱尔无语:海格这家伙,还说让她不要说漏嘴。 她无奈地摊摊手:“我答应海格不能告诉任何人,要说话算数啊。” 罗恩正捂着自己的手倒抽凉气。 伊莱尔上前把他的袖子撸起,包裹掌腹的手绢上全是血。 她微微蹙眉:“你的手怎么了?” “被小龙诺伯咬的。” 罗恩抱怨道:“海格还为此怪我态度太凶,让我不准骂它。” “他把它当小宝宝看!” 他故作轻松道:“没事的,伊莱,我想应该不会太严重。” 话是如此,罗恩看起来很虚弱。 诺伯的牙齿明显有毒。 赫敏叫起来:“你刚刚还在说自己感觉很不好呢!” “你应该去找庞弗雷女士。” “不行。”罗恩道:“那样诺伯会暴露的,海格可就遭殃了。” 赫敏还在劝说。 罗恩扭过头不耐烦道:“你应该担心哈利才是,这次魁地奇比赛可是斯内普当裁判!” 哈利弱声道:“我觉得…” 赫敏呵止:“哈利你先别说话。”她气恼道:“你这样不行,罗恩!” “我能行的赫敏!” “你行个屁!” 伊莱尔被吵得头疼。 她抬手一把将那手帕撕开,露出里面开始泛绿的伤口。 手帕粘连着糜烂的血肉,一下子撕掉,罗恩当即呲牙,哗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想喊疼,看到伊莱尔严厉如长姐般的神情又不敢吱声。 伊莱尔查看着伤口。 毒已经开始蔓延,要是不去治疗任由其恶化,手废掉不说,毒液会顺血液循环积在心脏。 别说等伏地魔复出,这傻狍子估计活不到那时候就把自己给毒死了。 “伊莱…” 看伊莱尔面容如此严肃,罗恩开始打怵:“很,很严重吗?” 钱袋变轻的伊莱尔不想理他。 手环里有提前从斯内普教授那里(!重金!)买的解毒魔药,她捏住罗恩下巴往他嘴里灌。 绿油油的魔药散发着恶臭,比起解药看起来更像毒药,罗恩要挣扎吐出来,伊莱尔瞪他一眼。 “咽下去。” 罗恩咕的一声吞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伊莱。” “早就预测你会中毒,解毒的。” 伊莱尔没好气道:“回去躺一晚上就好了,一天到晚不安生,就知道天天作死惹麻烦。” 罗恩看了看自己的手。 脓水已经止住了,伤口也不绿了,药效立竿见影。 他咧开嘴嘿嘿直笑:“伊莱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我可比弗雷德乔治安生多了。” “他们才天天作死乱惹麻烦呢。” 说曹操曹操到。 弗雷德与乔治突然冒出来,一人给罗恩来了一巴掌。 “好啊,你这小鬼头,背着我们跟伊尔说我们的坏话。” 弗雷德勾着罗恩的肩,探身好奇道:“哟,你的手怎么了。” 乔治戳了戳:“被大蛇咬了?” 罗恩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不用你们管!”他小声嘟囔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人都在,伊莱尔觉得现在是个很不错的宣布时机。 她用魔杖设下一个隔音的魔法。 众人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当听到伊莱尔整个下学年都要去尼可?勒梅那学习炼金器时,大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赫敏道:“那你的学业怎么办呢。” 伊莱尔道:“二年级的知识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今年会参加二年级的期末考,等回来时就可以直接升入三年级。” 她补充道:“尼可?勒梅是当世最厉害的炼金大师,邓布利多教授为我推荐,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哈利三小只信了。 罗恩道:“你告诉妈妈了吗?” 伊莱尔摇头说:“到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会给妈妈写一封信,这对我未来就业是个相当不错的履历。” “我想妈妈会同意的。” 她侧眸看看双胞胎,弗雷德乔治挑挑眉一句话都没说。 伊莱尔一看他们这神情就知道他们不相信这套鬼话。 不过她本来就不打算瞒着他们。 第96章 一年之约 “我和弗雷德乔治还有事,先走一步了,祝你们送诺伯顺利。” 她拉着双胞胎告别离去。 二人顺从的让她牵着,三人一路来到八楼,再次进入蔷薇花海。 伊莱尔坐在小白亭子旁的蔷薇藤秋千上,脆生生道:“问吧。” 如此坦诚,实在让双胞胎感到意外和欣慰。 二人齐声道:“的确要问。” 弗雷德随伊莱尔在秋千椅坐下:“你已经心事重重很久了。” 乔治坐另一边,一双蓝眸望着她:“我们一直很担心你。” 弗雷德手搭在伊莱尔肩上道:“似乎是从邓布利多教授半夜塔楼出现奇异魔法光和轰鸣声开始的。” 伊莱尔:“…你们当时还没睡?” 乔治轻咳一声:“准确的说,我们当时在黑湖旁。” “正好看到你从禁林骑着什么东西出来,一跳十多米高,半夜上了校长卧室的露台。” 那真难为他俩了。 能憋这么久不问自己。 毕竟不管是骑着夜骐,还是从深夜从禁林出来。 …还是一跃十多米高,还是半夜不睡觉爬校长卧室窗户。 哪项听起来都挺炸裂的。 双胞胎对此摊手表示:“你想说会告诉我们的。” 伊莱尔扯扯嘴角:“你们当时在黑湖旁干什么?” “打捞水草。”弗雷德说。 “我们的新型恶作剧糖果需要这种原料。”乔治说。 “商业机密嘛。”弗雷德叹气。 “只能半夜偷偷弄咯。”乔治耸肩。 弗雷德捂着肚子笑道:“谁知道就看到那么疯狂的一幕。” “我下巴都惊掉了,差点以为是自己熬夜太晚出现的幻觉。” 乔治靠在伊莱尔身上也笑得不行:“我们一开始还担心你会不会被邓布利多教授一把丢出窗去。” 弗雷德比划着:“结果教授竟然开窗让你进去了!” 乔治同样比划着:“后来看到那~么~大阵仗,又担心你会不会把校长的卧室给拆掉。” 弗雷德啧啧两声:“要是真拆了,明天可就好玩了。” 二人望向伊莱尔:“快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和邓布利多教授干了一架。”伊莱尔低头揪花瓣。 弗雷德:“……什么?” 乔治:“……和谁?” 手里的蔷薇花揪秃,伊莱尔有点怕双胞胎生气说她不自量力,小声道:“巫师对决,和邓布利多。” 弗雷德:“赢了?” 乔治:“受伤没?” “没受伤。”见两人不生气,伊莱尔向后靠去,头枕在他们结实的手臂上:“算是输了吧。” 当时要是邓布利多在禁锢自己后拿剑捅她,她倒是可以在受那一击后挣开魔咒再次反杀。 只不过结局就可能是两败俱伤,或者她死掉。 不过,倘若再给自己点时间成长… 她和邓布利多谁赢就说不准了。 乔治思索着:“你和邓布利多教授谈了什么事?” 弗雷德嘁道:“肯定不是去尼可?勒梅那学习炼金器。” 他指指自己的护腕:“这玩意我觉得即便勒梅也做不出来,你根本用不着去找他学习。” 伊莱尔不答反问:“假如伏地魔复出,战争再次出现,你们会怎么做?” 二人愣住,随后弗雷德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战斗,直到打败他!” 乔治骄傲地扬扬下巴:“我们可是格兰芬多!韦斯莱家的人!” 伊莱尔就知道是这样,她侧头靠在弗雷德肩上,又握住乔治的手道:“这就是邓布利多教授想让我做的。” 刹那间,不管是靠着的还是握着的都抽走了,二人站起来惊愕地看她。 乔治指着校长塔楼的方向:“他让你去对付黑魔头?!” 弗雷德扬眉喝道:“他有病!?” “对付伏地魔的主要是哈利。”伊莱尔示意他们冷静,她语气轻松道:“我…只是帮忙。” “不是谁都能手撕巨怪,轻松打死八眼巨蛛的,不是吗?” 她安抚一笑。 “而且,又不是现在,是等我未来变得更强的时候。” 弗雷德道:“所以下一年…” 乔治说:“你其实是要…” 伊莱尔对他们勾勾手,两人耷拉着毛又坐下,伊莱尔再次向后一靠。 “睡觉,睡一整年。”她答道:“我已经选好地方了。” 弗雷德歪头:“冬眠?” 乔治摇头:“睡一整年的话应该是春夏秋冬眠了。” 弗雷德追问道:“你选的是什么地方?” 伊莱尔手向下一指:“就在这。” 霍格沃茨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而有求必应屋只要没有正确的口令,谁都不会发现这片蔷薇花海。 这地方是他们给自己创造的秘密之地,伊莱尔很有安全与归属感。 双胞胎的眸子顿时浮动出异样的光彩,深深地看着她。 乔治说:“那我们可以来看你吗?” 伊莱尔摇摇头:“被人发现不好。” 弗雷德道:“有护腕在,你不是说我们可以传送到你身边吗?” 伊莱尔解释道:“我会在周围布下魔法阵,类似贺兰德教授那种,你们要是进来,会消耗宝石的能量。” 双胞胎只好泄气,垂着头。 明明没撇嘴,没皱眉,也没呛声瞎嘟囔,但就是能让人看出他们现在很委屈,像被抛弃的大狗狗。 伊莱尔在心中忍不住想,这两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 忍着想狠狠撸他们头发毛的冲动,伊莱尔安慰道:“对我来说,这可以更快的恢复力量。” “这样未来也更安全呀。” 弗雷德声音低低的:“恢复到你从未受伤时的力量吗?” 乔治知道自己兄弟在担心什么:“伊尔即便恢复记忆,她也是她。”他安慰着弗雷德,也这般安慰着自己。 弗雷德哭唧唧:“就算这样,伊尔要是睡一整年,那我们岂不是一整年都不能和你说话了?” 此话一出,让伊莱尔本欢快的心骤然坠落,她看着周围的深红蔷薇,声音低下来:“对我们来说…”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弗雷德叫道:“什么机会?哪里好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道:“让我们能分开冷静的机会。” 乔治皱眉:“伊尔,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莱尔起身面向他们:“自上次圣诞节后,我们一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 “也一直没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分开冷静思考。” “所以,等我下年醒来时。” 她鼻尖酸涩,对他们微微一笑:“要是你们热血褪去,觉得后悔了,我随时可以带你们解除誓言。” 她已从记忆碎片中得知——在三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在付出一点代价后,牢不可破的誓言是有办法解开的。 双胞胎立刻喊起来。 “绝对不解!!!” 弗雷德低吼道:“就算你睡五年十年醒过来也别想让我们解开!” 乔治面带愁伤:“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你清楚,我们不是热血上头?” “既然这样。”伊莱尔平静地看着他们:“等我醒后,如果你们还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俯下身,捧住他们的脸。 眉眼满是纵容与爱意。 “我们就在一起。” 届时,即便有世俗的阻隔,即便会遭到所有人唾弃。 若你们仍坚定自己的初心。 哪怕前方会是深渊。 我愿一同奔赴。 第97章 禁林的禁闭 “弗雷德乔治他们最近怎么了?”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赫敏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好几天都看不到他们,连罗恩和珀西都不清楚他们的去向。” “我也就在图书馆碰到他们几次,不过都行色匆匆。” 少了这两个气氛王,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都安静无聊了不少。 赫敏担心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不是快期末考试了吗,他们最近忙生意,忙学习,忙复习,忙得脚不着地。” 最重要的是,在得知伏地魔还会回归,她成为攻打伏地魔主力时,这两人明显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不自信。 从那天出有求必应屋后,就开始加倍努力的钻研黑魔法防御术和各类魔咒提升实力。 赫敏了然,她感叹道:“怪不得图书馆撞见他们时,他们抱了一大摞写魔咒与黑魔法防御的书。” 伊莱尔心中触动。 她将手里的深红蔷薇修剪好,插在花瓶里,摆在床头柜上。 花瓶上刻着时停符文,这样瓶中的蔷薇就永远是鲜艳怒放的了。 赫敏欣赏着鲜花,忍不住羡慕:“真好看,他们送你的?” 伊莱尔笑着点头:“嗯,他们亲手种的。” “真难相信你们没有在谈恋爱。” 赫敏看着伊莱尔脸上甜甜的笑忍不住摇头再次吐槽。 伊莱尔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实际上,自从那晚之后,她的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安。 要是他们真的后悔了怎么办。 要是没后悔,爸爸妈妈那边又该怎么办。 要是她… 好像不管怎么选择,都会有不好的地方,令人头疼的地方… 真让人烦躁。 面对赫敏探究好奇的目光。 伊莱尔啧啧两声,将话头引回她身上:“真难相信,你和哈利罗恩以及纳威给格兰芬多扣了200分后竟然还能有心跟我聊八卦。” 这话一出,赫敏向前一趴,倒在伊莱尔的床上:“要不是多亏你经常让格兰芬多的计分沙漏大起大落,让学院的人都习惯了。” 她咬着嘴唇:“否则我们绝对会被除斯莱特林外所有人戳死脊梁骨。” 赫敏沮丧起来:“麦格教授很生气,让我们关禁闭。” 她说着,翻身打了一个滚,头贴在伊莱尔的腿边闷声道:“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惩罚呢。” 伊莱尔抚着赫敏的头发:“既来之,则安之。” “从另一个角度想,你们大概是霍格沃茨校史上第一个护送火龙偷渡罗马尼亚还没被发现的学生。” 她笑着:“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壮举’。” “这么一想,200分是不是扣的也不冤枉啦。” “你还说呢。” 赫敏立刻坐起来,哭唧唧道:“本来咱们的学院杯板上钉钉了,现在成为倒数第一了。” “这真是最糟糕的事了。” 但赫敏显然没想到,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他们要和德拉科一起关禁闭,地点还是在危险的禁林! 要知道他们现在和他的关系可是一点都不好,赫敏被他说是泥巴种,而罗恩哈利,两人现在和纳威一起成了斯莱特林一些学生的嘲笑对象。 德拉科就是那些学生的成员之一。 当伊莱尔收到海格的邀请和福克斯给她的信时,她就明白了禁林禁闭是邓布利多的安排。 赫敏昨晚告诉她,哈利认为“邪恶卑鄙”的斯内普教授已经知道了如何通过三头狗路威。 魔法石现在“岌岌可危”。 自从得知斯内普也是帮助哈利成长的同事,伊莱尔就觉得他每天黑着脸看哈利是情有可原的。 根据邓布利多所说,斯内普和哈利的爸爸是多年的死对头。 但与哈利的妈妈却是青梅竹马。 斯内普当年向伏地魔透露预言,间接害死了哈利的母亲。 这让他一生都背负着愧疚想赎罪。 这就解释的清为什么斯内普那么针对哈利、讨厌哈利,却又在魁地奇比赛上保护哈利,一天到晚还像死了老婆似的丧着脸了。 感谢他为“爱”背黑锅,现在是时候让哈利知道新的线索了。 “谢谢你,伊莱。” 海格正给自己的巨弩上油,他不尽感激道:“要是没你,我一个人看护这么多人还真挺困难的。” “别客气,海格。”伊莱尔整理箭筒里的箭:“这是朋友该做的。” 再说即便没有邓布利多跟海格,她也会跟着他们。 罗恩是家人,赫敏哈利是朋友。 纳威跟她关系也不错。 而德拉科… 伊莱尔现在有点讨厌他,感觉他坏坏的,但坏中又有点善良,且对她还算友善,有种坏不至死的感觉。 但海格明显会错意,他感动地抽抽鼻子:“等下次我请你吃饭!” 闻言伊莱尔后退一步,凭海格那糟糕的厨艺,这怕不是恩将仇报? 她可不想再面对一次海格做的黑暗料理了,上次海格招待她的巴思果子面包差点让她厥过去见梅林。 那咬下的半节虫子和怪味儿… 伊莱尔打了个哆嗦。 她忙道:“我更喜欢独角兽的尾毛和禁林的稀有材料,海格你帮我留心就最好不过了。” 海格仍积极的想展现自己的厨艺。 伊莱尔背起箭筒,提起自己的银质重型反曲弓指着远方道:“哎,海格,他们来了,我们快去迎他们吧。” 她拉着海格等在禁林入口。 费尔奇带着他们一脸兴奋的走来。 德拉科正板着脸,努力做出平静的神情,但从他不断四处打量的眼和颤抖的指尖来看,他怕得要死。 哈利罗恩也差不多,面无血色,不过看到海格后,又愁又怕的脸上出现些许的宽慰之色。 纳威和赫敏看起来快要哭了。 “你迟到了,费尔奇。” 海格闷声闷气道:“我和伊莱等了你们半个小时。” 赫敏尖叫一声:“伊莱也在这?!” 伊莱尔从海格后面探出脑袋瓜:“嗨,赫敏,我来给你们保驾护航了。” 赫敏一直紧绷的弦松缓了。 此刻心中的紧张与害怕在那双金色眸子出现后通通消失。 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包裹自己。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罗恩和哈利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这两个家伙在看到伊莱尔出现后直接咧嘴笑出声来。 费尔奇狠狠瞪了他们:“别高兴的太早,你们以为待会要去哪?游乐场和花园子吗?!” “那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粗粝地说着,露出满口黄牙,恶声笑道:“好好享受吧,我会在天亮时来收拾你们的残骸。” 纳威立刻哆嗦了一下。 德拉科苍白着脸尖叫道:“我不进那个禁林!”他声音带着惊恐,开始大发牢骚。 海格厌恶极了。 他狠狠训斥了德拉科一顿。 伊莱尔上前打圆场,让海格转移注意力:“正事要紧,海格。” 瞧瞧德拉科那要喷火的眼神,伊莱尔想还是让海格少招仇恨吧。 她拍拍手,让所有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既然大家都清楚我们要去的地方,那么就不需要过多的叮嘱你们该怎么小心谨慎了。” “我们分成两队,罗恩赫敏哈利你们跟我一组。” “德拉科,纳威,你们俩个和海格牙牙一组。” 大家对此都无异议。 对于不清楚伊莱尔具体实力的纳威和德拉科而言,跟在猎场看守海格的身边明显心安的多。 哈利问道:“伊莱,海格,我们今晚要干什么。” 海格把他们带到禁林边缘,指着一滩银蓝色的液体道:“看到了吗?那是独角兽的血,森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伊莱尔接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头可怜的独角兽,救助它。” 说完这话,伊莱尔感觉自己活像个颁布任务的Npc。 “那要是那个袭击独角兽的东西袭击我怎么办!”德拉科尖叫起来。 伊莱尔忍不住笑出了声,德拉科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滑稽了。 “有什么好笑的!” 德拉科红着脸炸毛道:“待会儿最先完蛋的就是你们这一队。” 哈利不服气道:“那我们走着瞧。” 罗恩冷哼一声:“肯定比你先找到独角兽!” 他俩明显相当乐观。 比起刚刚跟受惊兔子似的,现在无疑成了斗志昂扬的小狮子。 “好了,你们。”伊莱尔抬头看了眼月亮的方位:“我们得快点出发了,森林到处都是它的血迹,我担心它撑不了多久。” 他们分头行动起来。 第98章 八眼巨蛛袭击 在进入另一条血迹斑斑的小道后,伊莱尔让大家先停下。 “虽然我经常来这里,但希望你们知道,待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禁林此刻非常危险。” 见伊莱尔面容严肃,本来还兴奋欢脱的三人顿时收起脸上的笑容。 “现在,我们需要一个队形。” 她对三人道:“在一个陌生危险的环境中,不同人数有着不同的组队形式。” 伊莱尔掏出魔杖,在空中用金光画出三个队形图案。 她指着第一个图案道:“在人数为2~4人,或在空旷的荒野大型迁移时最实用的是竖列。” “能够有效防止同伴掉队,通常由实力最强的人殿后,次强的人打头阵,中间人辅助观察警惕四周。” 伊莱尔说着,魔杖指向后两个图案:“当然,四人组以上的队伍也可以采用一二一队形或一三一队形。” “一二一队形即最强者殿后,次强者打头阵,中间人并列警惕。” “一三一队形是在一二一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名被保护者的位置。” 哈利道:“我们现在是四个人。” 伊莱尔点头:“没错,哈利,所以待会由我殿后,用一二一队形。” “你愿意打头阵吗?” 哈利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伊莱尔露出一个笑,但很快又用严肃替代:“赫敏罗恩,你们需要观察四周,在哈利警惕前方危险的时候,寻找独角兽就主要靠你们了。” 赫敏罗恩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当然,队形并不是最重要的。”伊莱尔继续道:“在一个团队中,信任才是。” “如果你们要组成一个团队,那么最先要确定的就是你们彼此之间是否值得信任。” “信任自己的队友,这可以让你们在遇到危机时最大的保全所有人的性命和利益。” 她说完看向哈利,哈利轻声道:“而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团队。” “没错。”伊莱尔点头,她扫了眼剩余二人的神色,见每个人脸上都布满认真,她示意他们抽出魔杖。 “现在,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们出发。” 三小只迅速行动起来,比起他们的紧张与紧绷,伊莱尔在最后方反而自如许多。 背着弓箭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似是在花园闲庭信步。 这并不代表她松懈着。 相反,伊莱尔现在耳听八方,魔杖与弓箭随时待命。 他们就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小路渐渐不通了,植被更加茂密,树木更加高大古老。 黑暗深处开始有动物在咆哮。 罗恩可能觉得空气中实在是太压迫紧张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涩声提问道:“伊莱,你觉得是什么在袭击独角兽?” 哈利拨开前方的灌木丛:“会不会是狼人?” 伊莱尔踏过脚下那银蓝色的血迹,闻声回答道:“独角兽是自然的宠儿,它们的魔力非常强大,狼人很难伤害它们。” “它们在禁林几乎没有天敌。” 赫敏思索道:“那会不会是禁林以外的东西?比如邪恶的巫师。” 伊莱尔赞赏地看了赫敏一眼。 前方似乎有异响,她脚步顿住皱起眉:“嘘,都停下。” 三人迅速聚拢在她身边,伊莱尔将他们按在灌木丛下,哈利压低声音:“怎么了伊莱。” 伊莱尔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八眼巨蛛,该死,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这么多。” 前方百米的落叶被窸窸窣窣的压响,十几头小卡车般大的八眼巨蛛摆弄着它们咔哒咔哒的大鳌,长长的黑色蛛腿快速移动着。 “我闻到了人肉的香儿。” 其中一个蜘蛛咔哒咔哒的说。 “…好饿啊。” “我要吃点东西,香香的小人儿在哪呢?”另一个蜘蛛咔哒咔哒说。 为首的蜘蛛斥责它们:“小声点,蠢货!”它咔哒咔哒道:“你想让阿拉戈克发现我们私自捕猎吗?” 罗恩的脸色煞白。 他浑身打着哆嗦抖个不停。 赫敏和哈利的神色同样难看,赫敏颤着声音道:“…伊莱,怎么办。” 要是平常,伊莱尔会直接提刀砍了它们,可能会受伤,但不会有大碍,顶多去校医院躺两天。 但现在身边跟着这三小只,她的顾虑就多了许多。 家人,朋友,看护对象。 哪一个受伤都不行。 伊莱尔声音严峻:“跑,我拖住它们,你们尽全力向禁林边缘跑。” “不行。”罗恩当即反驳不同意:“你会被它们吃了的!” “刚刚白讲了是不是?”伊莱尔瞥他一眼冷声道:“我不会,但继续待下去,你们会。” 她目光看向哈利:“刚刚我教的,你记住了吗?” 哈利苍白着脸,他点头。 伊莱尔拍拍他的肩:“很好,带他们离开。” 赫敏呜咽一声,拉住她的手恳求道:“伊莱,要走一起走。” 伊莱尔无奈地抽出手:“八眼巨蛛行进速度极快,时间不多了。” 她站起身举起魔杖对巨蛛群射出数道障碍重重,头也不回的向它们冲去:“你们三个,跑!” 哈利拽着赫敏跟罗恩:“快走,我们留在这里只是拖累!” 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 “要相信她。” 伊莱尔在冲出去的瞬间,银质反曲弓在魔力催动下转为一把修长厚重的弯刀,八眼巨蛛对于魔咒有极高的抗性,壳还厚,命还硬。 面对它们,近战才是取胜之道。 挥出的刀锋瞬间将周围波及,不少树木枝干被砍断。 这也是伊莱尔不让罗恩他们留下的原因之一,进入战斗状态的她很难不伤及无辜。 按理说一个坎比翁的肉体和力量不会像她这样强悍,唯一所能解释的只有与那个恶魔结合生下自己的母体同样不是凡种俗胎。 又是数道凌厉的刀锋挥出,巨蛛们咆哮着:“是你!又是你!” “杀了她!杀了她!!” “怕什么蠢货,我们今天数量这么多!弄死她!” 黑色大螯像铡刀一般擦过伊莱尔的细腰,伊莱尔一脚踢在其中一头巨蛛的腿上,借力一个回转,躲开其中一个蜘蛛喷出的白色粘丝。 腾身半空,她双臂发力猛的一斩,正前方的八眼巨蛛嘎吱一声被丝滑流畅的劈成了两半。 不等伊莱尔喘息,一头巨蛛自杀般冲上前用大鳌咬住了她手里的刀,另一头蜘蛛见状快速向她袭来。 伊莱尔啧了一声,魔力灌掌,收掌握拳,扬身一拳将其殴进地里,尘土飞扬中,蛛头被砸得粉碎。 溅了她一身的体液和血。 伊莱尔顾不上干净,转腕将刀向上一刺,插进蜘蛛上颚。 噗叽一声,又有血喷了出来。 伊莱尔快速抹去脸上黏糊糊的液体,把刀挥出了残影。 它娘的,海格。 等她解决完出去,她一定要找海格好好谈谈。 闲着没事养这些凶残玩意儿! 打了将近半个小时,伊莱尔这才将它们全部屠戮殆尽。 看着满地的断肢残骸,伊莱尔头疼,她可不想再花心思收集这么多的毒液,但扔在这又怪浪费的。 “看来得让斯内普教授来一趟。” 她快速向禁林边缘赶去,希望罗恩他们现在平安出了禁林。 就在她飞速穿越丛林时,灌木丛出现异响,是马人罗南和贝恩。 “尊敬的客人。” 罗南叫住了她:“您怎么在这?” “罗南,贝恩,你们有没有看到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伊莱尔停下,贝恩闻声发起火来:“看到了波特家的孩子,费伦泽那个家伙还让他骑它!” “现在那个自甘堕落自轻自贱的家伙把自己当嘴碎的骡子使!” 罗南推了贝恩一把:“客人在这,你收敛一些。” 他礼貌地对伊莱尔说:“您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吗?” 伊莱尔点头:“碰到了点其他麻烦,还没遇到。” 罗南哀伤道:“波特家的孩子遇见了,费伦泽正在向他透露一些我们本不该干涉的事。” 伊莱尔忙道:“那另外两个孩子你知道在哪吗?” 罗南和贝恩纷纷摇头。 伊莱尔只好对他们告辞,用更快的速度向禁林外围冲去。 渐渐的,她听到了前方有人在说话,是赫敏和罗恩。 第99章 密室与开除 伊莱尔很高兴他们安全无恙。 赫敏一看到伊莱尔就冲了过来,张开双臂试图拥抱她,手却在碰上衣服时缩回了。 她看着自己指腹的血色发出警笛般的爆鸣:“伊莱,你浑身是血!” 赫敏抓着她来回查看,在看清她连头发上都湿漉漉的有血时,“警笛爆鸣”瞬间响至十二级。 哦,梅林,她要聋了。 伊莱尔捂着耳朵,莫名有种赫敏比八眼巨蛛杀伤力还要高的错觉。 她忙开口安慰:“这是巨蜘蛛的血,我没事。” “你们如何?有没有受伤。” 他们两个看起来脸色都很苍白。 赫敏的眸光顿时更湿润了,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在逃跑时遇见了那头被杀死的独角兽。” “有怪物在吸食它的血。” 罗恩惊恐万分道:“那个怪物发现我们了,要来抓我们!!” “哈利,哈利他…” 赫敏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罗恩低声道:“哈利为了保护我们,挡在了那头怪物前面。” “他让我们去搬救兵。”说着,罗恩拉住伊莱尔:“伊莱,我们得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 “哈利现在是安全的。” 伊莱尔示意罗恩放松,她看向左侧的灌木丛:“马人救了他。” 罗恩下意识随伊莱尔看去,一头高大的银棕色马人恰好一跃而出,哈利正骑在它的背上。 “哈利!” 罗恩赫敏围了上去。 费伦泽放下哈利,看到伊莱尔时向她走来,微微屈下前蹄:“看到您在这我就放心了。” 伊莱尔点头:“多谢你,费伦泽。” 马人垂下了头:“我对波特说了一些…不是特别该说的事。” 费伦泽用那淡蓝的眼睛望着她,满是哀伤与忏悔:“您会原谅我吗?” 伊莱尔已经习惯了马人的神神叨叨和莫名其妙,看着正和罗恩赫敏讲述自己发现的哈利,伊莱尔低声道:“我很感激你,费伦泽。” 不提过程如何,至少哈利他们平安活着,并且成功获得了线索。 她微笑道:“你帮了我大忙。” 费伦泽的面孔立刻欢欣雀跃起来,它礼貌的向伊莱尔告别。 哈利在确定大家都安全后,正激动的对罗恩赫敏说个不停:“那个怪物是伏地魔!” 在罗恩赫敏的惊恐中,哈利飞快说着:“他快死了,靠吸食独角兽的血勉强维持生命,等斯内普拿到魔法石制成长生不老药来找他!” 哈利说着目光转向伊莱尔,此刻他迫切的想对在场所有人说出他的发现,结果就见伊莱尔站在小血泊里。 他瞳孔一缩:“伊莱…” “你…还好吗?” 夜色太深,当时只看到伊莱尔面色红润,不像是受伤的样子,现在才发现她的黑袍在滴答滴答落血。 面对哈利的担心,伊莱尔再次解释道:“这是巨蜘蛛的血,我没事。” 她微微蹙起眉。 “哈利,你看起来比我要糟糕。” 是的,哈利现在的脸色煞白,比罗恩撞见巨蜘蛛时的脸色还要惨白几分。 他的唇发青发紫,身体还在止不住的不停颤抖。 “我想,你们今天的禁闭该结束了。”伊莱尔抬头看看月亮的方位。 她对三人道:“赫敏罗恩,你们和哈利回寝室休息吧。” 赫敏担忧道:“那你呢,伊莱。” 伊莱尔对她安抚一笑:“我需要帮海格处理独角兽的尸体。”而且还有一大堆八眼巨蛛的毒液等着收集。 看着三人离去仍讨论不停的背影,伊莱尔从手环里找出纸和笔。 “禁林,八眼巨蛛毒液,巨多,待集,速来,自收,明日结账。” 她折成一个纸飞机,施了一个魔咒后将其投射到空中。 飞机晃晃悠悠但速度不慢的往斯内普办公室飞去。 方向是办公室伊莱尔毫不意外,她就知道那个魔药狂魔没睡。 肯定还在办公室研究魔药。 给斯内普送完消息,她回身进入禁林,寻找海格他们。 在让德拉科纳威回去,跟海格处理完独角兽的尸体后,伊莱尔和他说了八眼巨蛛的事。 海格没听完就自责的哭了出来。 “都是我的错!” “梅林保佑幸好你们没事。” “要是你不在,呜呜,哈利罗恩,和赫敏…我简直不敢想!” 他抽着鼻子,像一台受损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哭嚎着:“他们当初把我开除是正确的!” “我就应该一辈子当个麻瓜!” “呜呜呜…” 伊莱尔眉毛一抖,忍不住追问:“开除?因为什么?” 霍格沃茨几乎不会开除学生。 这是犯了什么霹雳大错? 海格抽搭搭地说:“当初有一个密室被打开了,有怪物杀死了一个女孩,他们认为是我的阿拉戈克杀的。” “那…是阿拉戈克杀的吗?” 伊莱尔迟疑。 说句亲身经历的公道话,这的确像是阿拉戈克这个种族能干出的事。 “当然不是它啊!!” 海格低吼道:“我的阿拉戈克可乖了,它当时在城堡的一个碗柜里,小小的时候只会吃面包屑,长大些就吃老鼠,它才不会干那种事呢!” “好吧。”伊莱尔无奈道:“但它的子孙今天做了那种事。” “海格,那些巨蜘蛛差点杀死哈利他们,也把我折腾得够呛。” “它们的存在很危险。” 海格又哭了起来:“我会去和阿拉戈克谈谈的,伊莱。”他哀求道:“你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伊莱尔叹气:“恐怕不行,海格。”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遭遇,那也就算了,但这次哈利他们也遭受了袭击,我没资格阻拦他们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她看向海格补充道:“虽然,他们是你的朋友。” 海格极其低落:“是啊…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没资格,也没有脸面去求他们这样做。” “你打算怎么办呢?海格。” “要知道,随着阿拉戈克的日益年老,等它死掉,它的子孙一定会伤害学校里的学生。” 伊莱尔平静又严肃地说:“再一次伤害哈利,伤害罗恩和赫敏,甚至可能伤害邓布利多。” “难道你要它们去伤害你爱的,你尊重敬仰的人吗?” 海格急忙道:“不不,我不会允许它们那样做的!” 他不停地摇头:“就算…就算阿拉戈克死了…”他呜咽地哭着:“我会替它看好它的子孙。” “我不能…不能杀了它们啊!” 海格哭得很悲伤。 伊莱尔心里也不好受。 她感觉自己似乎在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牺牲别人的幸福。 伊莱尔微微叹气:“我会帮你询问哈利他们的意见,海格。” 海格的眼中顿时爆发出希望与感激,他不停说谢谢。 伊莱尔摇头,她用悲哀的目光看着他:“但你要明白,它们的存在是一个祸患。” “如果你控制不了它们。”她从手环抽出剑,立在她与海格之间:“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帮你解决了。” 第100章 深夜开导 告别海格,伊莱尔步伐有些沉重。 她往回校的小路上走去,前方骤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挺拔,黑袍,油头。 悠闲自得,还哼着歌儿。 看来斯内普教授是收集完八眼巨蛛的毒液准备返程了? 这是搞了多少货,这么开心。 她加快步子:“嗨,教授。” 斯内普步调一顿,他正抱着五个大瓶子,想着接下来可以研究多少多少的魔药,将多少多少自己的宏伟设想付诸实际行动。 愉悦得就差一蹦一跳了。 被人撞见,回头时脸臭臭的,一看是伊莱尔才缓和两分。 他挑眉道:“安卡洛西小姐,深更半夜你怎么还在这里?” “需要我提醒你,夜不归宿会给你的学院扣大分吗?” “以格兰芬多如今的分值,应该经不起又一次的打击吧。”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首先,你我心知肚明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其次,教授。”她笑眯眯道:“我以为凭借咱俩的关系,我已经可以从你嘴里听到我的教名了。” 她补充道:“不看往昔给你处理魔药,帮你减轻在邓布利多的任务负担,也至少看在你刚刚得到了足有五品脱八眼巨蛛毒液的份上。” 斯内普闻言垂眸,思索两秒后,他哼了一声:“好吧,伊莱尔。” 他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蹙起眉。 “为什么还不赶回你的格兰芬多塔楼呢?看看你这身狼狈模样,麻烦离干干净净的我远一点。” 他说着向后退了一大步,袖中却勾勾手指,给伊莱尔来了一个清理一新,嘴上冷哼道:“海格那个蠢货。” “他将那么一堆定时炸弹养在禁林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 身上变干净让伊莱尔舒服不少,她都忘记自己还满身血污了。 “海格要是不养,你也拿不到这么多材料是不是。” 伊莱尔笑盈盈道:“五品脱,市场价是500金加隆。” 一听这价格,斯内普立刻扬起眉:“那是在处理的已经纯净无杂质,可直接使用的情况下!” 当然,八眼巨蛛的毒液最困难的不是收集,而是捕捉击杀。 那玩意被制出来的初衷就是当守财的怪物,魔抗极高,也就海格那种肌肉发达的家伙能猎捕它们。 哦,还有面前这个长着蛇脑子的暴力奸商蠢狮子。 即便如此,按市场价收也太黑了。 听不到斯内普腹诽的伊莱尔淡定点头:“你说的对,亲爱的教授。” 她拍拍自己变得干净的衣袖:“所以,看在是你自己费力提取的前提下,再加上刚刚那个清理一新的感谢。”她微微一笑:“给你打个五折怎么样。” 斯内普再次眉毛一扬。 他刚刚想的最大的折扣也不过是八折,长时间相处下来,面前这人的脾性他现在可太了解了。 不折不扣的财迷奸商。 他至今记得自己圣诞节收到的那可怜的10ml的八眼巨蛛毒液。 等魔药研究已经开了个头,10ml早就用完了。 他不得不又去找她花200金加隆,把那剩下的、该死的毒液买回来。 要是打五折… 五品脱毒液他根本用不完,到时候两瓶市场价卖出去,剩下三瓶简直就是白给的! 斯内普压下心中的喜意,审视地瞅着伊莱尔:她会这么好心? 如此想着,他这般问道。 “我们是朋友嘛,教授。”伊莱尔微笑道:“给你打个友情价。” 斯内普狐疑点头:“那我明天下午把钱给你。” 伊莱尔欣然答应,她话头又转:“既然教授承认我们是朋友了,那可不可以请教授帮个小忙呢?” 斯内普扯扯嘴角,他就知道。 “别这么警惕嘛,教授。”伊莱尔无奈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八眼巨蛛上对邓布利多教授守口如瓶。” 斯内普冷呵一声:“你在袒护海格那个白痴?” 伊莱尔微微摇头:“只是和他做了一个约定。” 即——八眼巨蛛部落终生不得离开禁林内部,不得伤害学院学生。 一旦出现禁林外围,她将就地击杀,如有学生遭到袭击,她会前往巨蛛巢穴,将其全部屠尽,斩草除根。 海格纠结许久才答应下来。 也许夜色太浓,也许今天老蝙蝠看起来难得可亲,伊莱尔向斯内普诉说了心中的困扰。 斯内普安静听完。 看着伊莱尔有些哀伤的面孔他冷呵一声:“看来你是需要我提醒你,伊莱尔,你在做一件正确的事。” 伊莱尔一愣:“什么?” 斯内普看着前方的道路:“如果海格的幸福是杀人,哪怕他心中没有恶意,你觉得这是对的吗?” 伊莱尔立即摇头:“不,教授。” 斯内普挑眉:“那么,想必聪明的安卡洛西小姐心中清楚,他养那堆玩意儿跟养了一堆杀人机器没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今晚的夜色一样深沉:“不过是悬在头顶的断头刀,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罢了。” “哈,说的倒是。” 伊莱尔垂眸:“多谢教授开导。” 斯内普说得很有道理,伊莱尔其实也懂这个道理。 “我只是看到海格难过,我也有些难过…毕竟我们是朋友。” “人总会因为过多的感情而让自己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斯内普停下,漆黑的双眸变得空洞,他轻声道:“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必要过多纠结。” “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伊莱尔。” “想得到,就得失去。” 伊莱尔心弦一颤,这话似乎…不止适用在海格这件事。 她低声喃喃:“哎呀,教授,我突然有点想把毒液全部免费送你了。” 斯内普回答得极快:“成交。” 他抱紧怀里瓶子,加快步伐,生怕伊莱尔反悔似的,大步离开,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伊莱尔:“……” 第101章 期末考试 赫敏躺在床上睡不着。 从禁林回来,他们一路都在讨论斯内普与魔法石,哈利想让她转告伊莱尔他们的发现与结论。 赫敏直等到闹钟指向数字三,伊莱尔才打开寝室门,像个幽魂般晃悠悠两眼无神进来。 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 跟斯内普告别不过两分钟,福克斯就捎着信来找她。 就不能明天再商量讨论吗?! “哦,抱歉,伊莱尔,但这件事相当重要不是吗?” 邓布利多给她倒了一杯甜甜的茉莉蜂蜜茶,伊莱尔闻着茶香,喝了一口才觉得好受一点。 “看来,哈利已经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开始下一步探寻了?” 伊莱尔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没错。”她说着,毫无形象地趴在邓布利多的小茶桌上。 忙了近乎一天一夜,精神一直紧绷着,体质再强再厉害,她又不是没有知觉的机器人。 现在伊莱尔只想躺床上,抱着自己软乎乎的被子睡大觉。 但邓布利多还等着她答话,伊莱尔道:“不过哈利很明显还以为斯内普教授是伏地魔的帮手。” “你打算如何,让他继续背黑锅?” 邓布利多哎呀一声:“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 “毕竟在哈利心中,比起奇洛,西弗勒斯明显更具有说服力。” 伊莱尔思索着,看向邓布利多:“他们应该会先找你求助。” 有赫敏在,一定会先找麦格教授和校长,而不是私自行动。 邓布利多眨眨眼:“所以,那时我会因为一封匿名信件被召到魔法部。” 伊莱尔迟疑:“你不是认真的吧,教授,真让哈利他们单独面对?” “我不在,奇洛和伏地魔才敢行动,他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邓布利多拨拉一下自己修长的手指,看起来相当为难道:“至于西弗勒斯,我们刚刚已经给他安排好角色了。” “所以,伊莱尔。”邓布利多望着她,他微微一笑道:“就需要你帮忙照看一下他们了。” “当然,是在暗中。” “毕竟对于你来说,那些关卡就像用泡沫制成的一样毫无威胁,有你在明面,哈利他们就得不到锻炼。” 伊莱尔:“……”就知道会这样。 每次和这老蜜蜂聊天就没有好事。 她终于能理解当初斯内普为什么会逮着自己一个劲儿的薅了。 霍格沃茨是真缺能用的人啊。 从邓布利多那出来,回到自己柔软的床铺上躺了几秒,伊莱尔才回神发现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赫敏没睡,正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很明显也有事想聊。 “抱歉,赫敏。” 伊莱尔声音疲惫:“我太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小姑娘一觉睡到中午头,甚至错过了上午的魔药课。 伊莱尔起床直接去了礼堂吃午饭。 哈利复杂地看着伊莱尔:“斯内普他竟然没给你扣分。” “那还算有点人情味。” 扣分? 他要是敢扣,自己立刻找上门去,让他把毒液从坩埚口里吐出来。 伊莱尔往嘴里塞着小羊排:“所以,你们认为他一定会偷魔法石,让伏地魔复活来杀哈利吗?” 罗恩道:“赫敏说,有邓布利多在,哈利就是安全的。” 伊莱尔点头:“那倒是。” 得到好友支持,赫敏当即安慰哈利道:“看,就连伊莱也是这么想的,哈利你就别担心了。” 罗恩抱住头哀嚎一声:“可赫敏你也看到那东西有多可怕了,它在禁林就差点杀死我们。” 赫敏叹气,的确,当时她也吓坏了,甚至当晚做起了噩梦。 “但…伏地魔害怕邓布利多教授,而且斯内普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怎么穿越活板门呢。” 赫敏道:“我想我们应该乐观一点,比如想想下周的期末考试。” 罗恩露出一个夸张到虚假滑稽的笑:“赫敏,告诉我,期末考试和乐观有哪一部分是沾边的吗?” 两人斗嘴时,哈利皱起眉对伊莱尔道:“伊莱,我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伊莱尔含糊道:“说说看。” 哈利想了一会,摇摇头,他叹气道:“也可能是我昨晚太紧张了吧。” “先想想考试吧,哈利。” 伊莱尔终于放下叉子不往嘴里塞小羊排了,她看着哈利:“关于神秘人,你昨晚经历的已经够多了。” 哈利默默点头。 的确要把心思放在期末考上。 自从邓布利多教授在开学宴上表示年级前三能有奖学金,大家学习起来就格外积极上进。 以至于到现在处处能看到学生们背书练习咒语的场景。 赫敏和罗恩同样忙于复习。 伊莱尔不在此范围,她在邓布利多的安排下已经开始她的期末考了。 “好了,孩子,你已经成功通过了所有笔试类科目。”教授们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房间中心的伊莱尔。 麦格教授站起来,手里拿着魔杖:“现在该轮到实践了。” “首先是变形科目。”她用魔杖敲敲桌子,桌子上骤然出现一个笼子,里面有一只土拨鼠。 “你需要把它变成一只蝴蝶。” 伊莱尔完成得很不错。 她对着那肥墩墩的啮齿动物魔杖一挥,一只漂亮的、轻盈的蓝翅金纹蝶从笼子里飞了出来。 伊莱尔又一次挥杖,飞舞在空中的蝴蝶刷地变回土拨鼠,啪地落在地上。 受惊的小动物四处逃窜。 伊莱尔将其用魔咒速速禁锢,魔杖再次一挥,土拨鼠飞来,嘭叽一声被重新关在了笼子里。 麦格教授和弗利维教授顿时鼓掌。 弗利维教授用尖细的声音喝彩道:“精湛绝伦!太棒了!” “真是漂亮的飞来咒!孩子,魔咒考你也通过了!我给你打满分!” 只剩下黑魔法防御课和魔药课,两门都由斯内普教授监考出题。 伊莱尔挑眉看着斯内普。 出招吧教授。 斯内普冷哼一声:“这两门不用考了,算你过。” 小姑娘隔三差五在他这处理魔药药材,他偶尔也会考察一下伊莱尔的魔药水平,给她出出题。 不打外挂,不作弊,这蠢狮子就会死记硬背,照本宣科,但即便如此也到了三年级的水平。 过二年级的考试还算够用。 至于黑魔法防御,她都把禁林当自家院子逛了,连八眼巨蛛都能杀死。 考个毛线。 邓布利多真是浪费时间。 第102章 闯关进行中 不到一天,伊莱尔就完成了自己二年级的期末考。 这就导致她不需要再做一年级的作业,也不用上课和复习。 除了在奇洛教授的课上刷刷存在感,每天就窝在寝室里。 养养花,喂喂鱼,做点炼金器小玩意,听赫敏焦虑期末考试,看她在寝室里拿着书来回转圈圈。 现在就等哈利与奇洛行动了。 伊莱尔并没有等很久,在学生们的统一期末考结束当天,她被哈利赫敏罗恩三人找上了。 “你们打算提前把魔法石取出来?” 伊莱尔放下手里的羽毛笔,将羊皮纸折起来放在信封里收好。 罗恩挠挠头:“没错,伊莱,我们想…可不可以请你加入?” 说罢,三小只都用央求的眼神和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她。 伊莱尔叹气:“我今晚有事。” 哈利急忙道:“有什么事比保护霍格沃茨阻止伏地魔更重要?” “斯内普今晚就会去偷那块石头了。” 伊莱尔梗住,问得好。 她今晚有什么事呢…嘶…想一想,死脑子快想快想… 跟海格去禁林巡逻? 见伊莱尔沉默,哈利道:“是要去禁林采集魔药吗?” “我可以给你金加隆。” 哈利说着,从口袋抓出一大把金光闪闪的圆形硬币。 哗啦啦的堆在伊莱尔的小桌上形成一座小金山。 伊莱尔的眼睛瞬间睁大,她左手快速按住条件反射的右手。 得,这个理由不能用了。 根据他们几个对自己的了解,自己一定会为了这么多金加隆抛弃海格。 虽然…她的确会这么做。 “不是去禁林,哈利。”伊莱尔努力让自己不要看金加隆。 “是…因为,因为斯内普!” 她快速说道:“我前段时间跟斯内普起了冲突,他说我要是今晚不给他处理魔药药材,就要以顶撞教授为由扣格兰芬多50分。” “可恶的老蝙蝠。”伊莱尔做出愤恨的表情:“足足好几桶呢。” 抱歉了教授,反正你已经背了好多个黑锅,再帮我背个吧。 “那…他会看着你吗?”哈利期待地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摇头做出遗憾的模样:“他说他晚上有事做,但我要是做不完就不准出他的办公室。” 听她这么说,三小只绝望。 哈利焦虑道:“他晚上有事做,肯定就是取魔法石了。” 赫敏叫起来:“他该不会是故意把伊莱支开的吧!” “他知道伊莱很厉害,能杀死巨怪和八眼巨蛛!” 眼见这三人有再度劝自己入伙加入的想法,伊莱尔立即起身撤离:“我得去他的办公室了,我劝你们老实待着,不要做危险的事啊。” “尤其是你,哈利,一定一定不要做危险的事知道吗。” 哎,怎么可能不做。 认识哈利的,也就第一次见哈利时会被他那软乎乎的外表和可爱的绿眼睛迷惑,觉得这是个乖孩子。 伊莱尔现在已经看透他了,犟种一个,浑身反骨。 越不让做,他绝对会做。 而她自己待会儿还得暗中跟着。 公共休息室是回不去了,伊莱尔惆怅地往斯内普的办公室走去,还是在老蝙蝠这窝着躲会儿吧。 斯内普看到伊莱尔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继续熬着锅里的魔药。 伊莱尔轻车熟路地从零食柜里拿出巧克力跳蛙、坩埚蛋糕和果仁脆糖跟茶包、茶具。 又相当自来熟的烧水泡茶。 她侧身对斯内普问道:“方糖还是只加一块吗?教授。” “一块。”斯内普平淡地说。 伊莱尔倒好茶,把斯内普的往旁边一放,自己靠在沙发上。 手里抱着热茶看斯内普熬药,坩埚正冒着森绿色的雾气。 伊莱尔看了眼自己杯里的茶叶包,又看看斯内普的动作出声提醒道:“最好少加5ml毒液,教授。” 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拆开一盒巧克力跳蛙含糊道:“要是你不想咱俩再经历一场大爆炸的话。” 斯内普动作一顿,啧了一声,将八眼巨蛛的毒液少倒了一些。 坩埚上的绿色雾气刹那间变成了紫灰色,看着反应良好的魔药,斯内普将火调小让其慢慢煨着。 慢悠悠整理完操作台。 他这才把眼神施舍给伊莱尔:“你来我这干什么?” “不帮忙处理药材,还吃上了?” 伊莱尔只是往嘴里又送了一颗果仁糖,嚼得嘎嘣响:“这话说的,刚刚不是帮你了吗?” 斯内普坐下轻哼一声:“邪魔歪道,奇淫异巧。” 他抿了口茶。 “说吧,找我做什么?” 伊莱尔已经习惯斯内普这张不吐象牙的嘴,她好脾气道:“亲爱的教授,难道你熬魔药熬傻了吗?” “哈利他们今晚就打算穿越活板门找你了,邓布利多让我暗中保护。” “他们直接找我入伙,我没法子只能躲,这不就躲到你这里咯。” 斯内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替这小妮子背了锅。 听她提到波特那混球,他的脸黑了下来:“不想我把你撵出去就别在这提那个名字姓氏。” 伊莱尔比了个oK。 还是这么讨厌哈利?波特。 一提就炸真好玩。 就这么跟斯内普喝茶待了会,伊莱尔看看时间:“该去等着了。” 她起身告别,走时路过药剂柜一顿,回头看看低头喝茶的斯内普,她从里面顺走三瓶驱除诅咒的药剂。 又瞄一眼,两瓶稳定灵魂药剂。 再瞄一眼,三瓶止血疗伤药剂。 斯内普的脸越来越黑,他放下杯子咬牙道:“差不多得了,伊莱尔,你真以为我眼瞎了不成?” “不干活,还连吃带拿。” 伊莱尔嘿嘿笑道:“为了邓布利多教授的任务嘛。”她瞅着他,手悄咪咪地摸向那一大瓶金色的液体。 手被一个东西打到了。 是一块白方糖。 身后的“斯内普恶龙”在“喷火”咆哮:“赶紧给我滚!!” “小气鬼,给我点怎么了。” 熟练地偏头躲过身后砸来的方糖,伊莱尔离开地下办公室。 她给自己用了一个幻身咒,提前来到四楼入口等着。 来得有点早。 奇洛都进去半小时了,伊莱尔都和路威处成小伙伴了。 哈利他们才姗姗来迟。 隐形衣对于三个人还是有点困难,仔细看能发现他们的鞋底。 伊莱尔打起精神,跟在他们身后。 不得不夸夸邓布利多。 他设计的每一个关卡都很巧妙,刚好对应每一个人的特长。 第一关测试勇气。 伊莱尔很欣慰地看到哈利在面对未知的黑洞与三头犬的地狱咆哮时第一个跳了下去。 而罗恩赫敏毫不犹豫一起跳。 在他们都下去后,伊莱尔走到咆哮的路威前,她伸手拍了拍路威中间脑袋上湿哒哒的鼻子,路威讨好地呜咽一声让开了活板门。 伊莱尔跟着跳了下去,差一点被窜起的火给烤熟屁股。 她急忙对自己用了一个飞行咒语跃过那蓝色火焰。 平安落地,屁股没熟。 赫敏已经收起魔杖,她和罗恩哈利正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哈利感慨道:“幸好你在草药课听得认真,赫敏。” “也幸好哈利没和你一样慌了手脚。”罗恩忍不住吐槽:“可是这里没有木柴啊,真是的。” 哈利忍俊不禁:“这边走。” 他指向一个石头走廊。 三人走过去,伊莱尔如幽灵般不远不近跟随在后。 第二关明显是哈利的专属项目:飞天扫帚,像蜻蜓一样满天窜的钥匙。 伊莱尔就地一坐。 静静看他们头脑风暴,骑扫帚,配合着在空中抓钥匙。 从指挥罗恩赫敏包抄来看,哈利有很好的领导天赋。 没有危险,钥匙成功抓到了。 关卡门被打开,伊莱尔起身拍拍衣服灰,闪身跟上去。 第三关一看就是罗恩专场。 巫师棋,真人play。 尽管罗恩平常表现的只会吃喝玩乐,但这不意味他是个蠢材。 他有自己出色的地方。 至少当伊莱尔站在白国王头顶,看着对面的罗恩骑在黑棋大马上,作为骑士,果决无畏地指挥棋子冲锋陷阵时…她是这么想的。 自家“傻狍子”今天很帅。 伊莱尔无声的从手环里拿相机给罗恩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棋局很快在厮杀中进入白热化阶段,他们陷入了僵局。 罗恩必须以身做饵调走白王后,这样哈利才能将死白国王。 “只能这么做了,哈利。” 他苍白着脸,尽管眼神带着恐惧但他的声音无比坚定:“信任你的队友,记得吗?” “我相信你们可以保护魔法石,你们也得相信我会没事。” “你到底想不想阻止斯内普了!” 伊莱尔看着他们争执,看着罗恩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她垂下眸。 看来今天不仅帅,还很勇敢顾全大局呢,呵,在面对未知危险不知生死下,不惜牺牲自己的顾全大局。 她从白国王头顶离开,闪到罗恩旁边,随时等待救援。 在白王后如花岗岩一样的手臂向罗恩砸去时,伊莱尔魔杖一挥,白王后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秒。 趁这一秒,伊莱尔对罗恩用了昏迷咒。 除了伊莱尔的视角,在场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罗恩被白王后打昏拖出了棋盘。 现在只剩下哈利赫敏了。 他们继续前进。 第103章 伏地魔与奇洛 奇洛设下的巨怪已被击晕。 只剩下斯内普的关卡。 伊莱尔在哈利赫敏之前先到了这一关,她知道题目。 是一个逻辑推理题:七个瓶子,三瓶毒药两瓶酒,一瓶能帮人通过紫色焰火原路返回,一瓶喝下则穿过黑炎继续前进--去面对伏地魔。 伊莱尔望着面前的瓶子堆,她将其中一个毒药瓶撤走。 圣诞节斯内普送了她10ml的福灵剂,她一直没用。 现在给哈利正好。 她将原有的提示拿走,放下在公共休息室里写好的新提示。 赫敏哈利在一分钟后到达。 大多巫师都没有逻辑推理的本领,只能被永远困住,但对聪明的赫敏来说,这小菜一碟。 她很快就解出答案,接下来就是由谁去面对伏地魔了。 在赫敏得出答案的一瞬间,哈利就做出了决定。 他劝服赫敏,让赫敏带罗恩离开,写信让海德薇去找邓布利多。 他去暂时牵制斯内普——在伏地魔可能也在里面的情况下。 伊莱尔等待着。 等待赫敏离开,等待哈利喝下福灵剂与避火药剂孤身奔向自己的宿敌。 看他发现真相,看他如何选择。 当奇洛的缠头巾摘下,露出他后脑勺的伏地魔脸时,伊莱尔从手环抽出了石台上的金色圣剑。 哈利已拿到魔法石打算逃跑。 奇洛张牙舞爪地追上,应是哈利身上莉莉留下的血缘魔法在保护他,奇洛一碰哈利就会痛苦万分。 但哈利看起来同样不好受。 在伏地魔的威胁下,奇洛颤巍巍地继续抓向哈利。 他要念一个致命的咒语,哈利在此刻爆发出令人钦佩的勇气。 他跳上前,抓住了奇洛的脸。 奇洛,哈利,伏地魔三道声音同时痛苦地响彻在地下密室里。 伊莱尔觉得是时候了。 她闪身来到哈利身后,一记手刀劈晕哈利,将他放到一边。 奇洛绝望地跪在地上,他正痛苦地捂住脸低声呜咽。 后脑勺的伏地魔还在厉声咆哮,叫嚣威胁着奇洛赶紧站起来杀了哈利?波特,为他夺取魔法石。 伊莱尔走到奇洛跟前弯下腰。 “嗨,教授,需要帮忙吗?” 奇洛浑身一颤。 伊莱尔不等奇洛做出反应,她咔嚓卸掉他的下巴,掏出祛除诅咒的药剂直往他嘴里灌。 后脑勺的伏地魔发出了比刚刚哈利抓他时还要痛苦的嘶吼。 伊莱尔挑眉,看来这药剂不仅对独角兽的诅咒有效,对伏地魔也有效。 恶疾下猛药,更何况是后脑勺长了这么一大坨的“伏地魔毒瘤”。 一瓶灌完,dr.伊莱尔又开一瓶。 连续三瓶灌下去。 伏地魔的痛嚎都虚弱了。 趁这时机,伊莱尔魔力覆掌,对着奇洛后脑勺利落一挖。 噗叽一声,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牵着丝儿被扯了出来。 伊莱尔啪地往地一扔,禁锢阵打开,甩剑将它钉在地上。 奇洛晕了过去,后脑勺不断渗出黑血,不过还留着口气。 伊莱尔将他拽起来,止血治愈的魔药跟灵魂稳定剂再次灌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被钉在地上不断挣扎的伏地魔残魂。 “噢,亲爱的伏地魔先生。” 伊莱尔双手合十,睨眸笑盈盈地看着地上这坨东西。 从刚刚奇洛跟这玩意儿被小哈利的话转移注意力,开始又臭又长的发言,结果让哈利得到机会反击的结果来看:话多耽误事。 她不打算跟他过多交流。 伏地魔残魂尖叫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可以带你永生!家财万贯!登上权利之巅!” “我可是至高的伏地魔大人。” “我能让你得到…” 伏地魔的话没有说完,残魂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伊莱尔手握住剑柄,魔力随剑身直击伏地魔。 伊莱尔抽出剑:“你能个屁。” 她呸了一声:“让我被老蜜蜂使唤,多干这么多活。” “看来你处理得很好呢。” 老人慈爱温和的声音悠悠传来。 伊莱尔回头,邓布利多站在不远处,怀里正抱着哈利。 糟糕,发牢骚被正主听到了。 和双胞胎待久了,总会学到很多东西,厚脸皮是基操,她现在已经学会外耗别人,放过自己。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面。 如此心态下,伊莱尔将剑收回,脸不红心不跳:“还行,不算麻烦。” 邓布利多扫了一眼被伊莱尔一剑插裂的地缝:“这么说,你把他杀了?” 伊莱尔拽起奇洛:“不然呢,留着下次圣诞节做装饰吗?” 邓布利多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盯着那地缝,腾出手对着那一指,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细烟以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冒出。 它飞快地散入墙缝钻了出去,伊莱尔扔下奇洛,拔剑要追。 “不用了,他已经离开了。” 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邓布利多叹道:“现在,你明白他有多么难缠狡诈了吧。” 伊莱尔将剑恨恨往地上一插:“我明白了以后要补刀。” 邓布利多闻言哈哈大笑:“这么理解也可以。” “好了孩子,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闷暗的地方呢,我准备了很多甜点犒劳你的辛苦。” 伊莱尔正任劳任怨的将奇洛用漂浮咒托着,闻言翻了个白眼。 “您还不如让格兰芬多赢得今年学院杯来的实在。” 邓布利多唔了一声:“你提醒我了,今晚的冒险故事的确值得大大传颂。” 他笑眯眯道:“我想,对于哈利他们这一刺激的学年,成为挽救学院杯的英雄将会是个很好的谢幕。” 偏心的邓布利多。 不过,既然偏心的是格兰芬多,伊莱尔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麦格教授和珀西一定会很开心。 这么想,伊莱尔的心情好了一点,就连托奇洛时都温柔了。 “那面镜子,教授,你打算怎么处理,就这么放这?”伊莱尔示意他看看身后的厄里斯魔镜。 邓布利多恍然道:“我差点忘了,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咯。” “不过先带哈利和奇洛离开这吧,他们伤得可不轻,我回头就来处理。”他侧头兴味地看着伊莱尔:“还是说,你想照一照自己的渴望?” 伊莱尔拒绝:“不了教授,我不需要一面镜子告诉我该做什么。” 在他们消失的几分钟后,一人从魔镜后走了出来。 是菲泽尔?贺兰德。 他来到那个地缝--伊莱尔用金剑插裂的地缝蹲下。 “…让姐姐劳心费神。” 他打了个响指,墙缝出现暗光,弹出一个扭动的黑线。 “你说,怎么死比较痛苦呢?” “哦,你已经死了。” 他弯起眉眼,海绿色的眼眸散着幽光:“魂飞魄散怎么样?”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抓到我的!”伏地魔惊恐尖叫着。 他刚刚明明该回到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可是有东西! 古怪的东西将他吸了进去! 被困在另一个空间! “城堡每一处都有我雕刻的阵法,你真幸运,撞了上去。” 菲泽尔轻声道:“她好不容易有一个开心愉快的生活。” “我都不敢过多打扰。” “你怎么不知好歹的出现呢。” “浪费她时间,该死,让她操劳,该死,让她烦心,更该死。” “那个心机老头,要不是姐姐尊敬他,真想把他给弄死。” “她纡尊亲自动手杀你,是你三生有幸,你该感激涕零,自动把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跪地接受她的恩赐,渣滓,竟然敢逃,你是怎么想的。” 伏地魔懵了,这人有病吧。 他附身在奇洛身上时,见过此人几次,一副温润随和的模样。 现在是什么鬼?! 不,不,重点不是这个,是他现在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 菲泽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残魂,他手中出现紫色火焰。 “虽然不清楚姐姐和那死老头为什么忌惮你,但你记住。” “再来烦她,让你生不如死。” “哎呀,瞧瞧我又忘了,你已经死了,魂飞魄散吧,渣滓。” 紫色火焰腾起,将伏地魔残魂烧得渣都不剩,菲泽尔拍拍手。 他抬起头,镜中景象映入眼帘,他微微失神,双膝跪在地上。 “妮芙利缇…姐姐…”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了吗…” “啊…她放过你了…真好…” -- 奇洛是在两天后醒的,可能药灌多了,他比哈利醒得还要早。 可能是给他挖毒瘤的时候伤了脑子,苏醒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说话不结巴了,眼神锐利了,就连软弱虚浮的音调都变得低沉醇厚了。 变化之大之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奇洛被夺了魂。 幸好他还记的所有的事。 在邓布利多的审问下,他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跟伏地魔如何认识,在哪认识以及所有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 “我在阿尔巴尼亚森林见到了他。” “那是一个古怪,神秘的黑暗森林,和霍格沃茨的禁林很像,但占地更广,更加错综复杂…” “…他并不信任我,大多数只是安排任务,几乎不会向我解释原因。” “就好像我只是一个他用来完成目的,方便行动的一次性工具。” 伊莱尔曾经看望过奇洛,在邓布利多的校长室,他自从摆脱伏地魔后就一直待在这养伤。 伊莱尔作为见证人,看他和邓布利多教授签下了牢不可破的誓约。 永远不再接触黑魔法。 永远效忠霍格沃茨与邓布利多。 永远不会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任何人。 做完这些,奇洛对伊莱尔跪了下来:“谢谢你,谢谢你看到了。” 他泪流满面,感激地趴在伊莱尔面前,要吻她的袍子,伊莱尔立刻后退:“好了,奇洛教授。” “你与其这样,不如给点金加隆?” 谁要这些虚的啊。 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伊莱尔煞有介事地叹气:“说实话,我超级穷的,家里都吃不上饭。” 闻言奇洛立刻把自己的古灵阁钥匙给了伊莱尔:“那里存了大约5000金加隆,都是你的。” “……多少?” 伊莱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奇洛再次重复,他歉意道:“我花钱有点大手大脚,这么多年只存了…” “5000金加隆?!!” 比自己卖红宝石的钱还要多!! 家里可以盖新房子了! 她将头转向邓布利多,小姑娘眼睛锃亮:“当教授工资这么可观吗?” 邓布利多笑眯眯道:“教授每月有600金加隆的工资,院长则在此基础上加200加隆。” “至于副校长则再加200。” “我可是有1500呢。” 伊莱尔嘶了一声:“教授,我以后可以来应聘当校长吗?” 这活儿感觉养老相当不错啊。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起来:“欢迎至极,我已经迫不及待,就等退休那天到来了。” 第104章 魔法石销毁 哈利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医疗翼。 面前坐着的…是邓布利多教授? 哈利呆了两秒迅速反应过来:“教授,魔法石!奇洛!” 哈利相当激动,抓着邓布利多的手焦急地喊着:“是奇洛,他得到了魔法石,教授!我们得阻止他!” 邓布利多示意哈利淡定。 “小点声,哈利,庞弗雷女士快要把我赶出去了。” 伊莱尔用幻身咒站在邓布利多旁。 看着昏迷在床上的哈利,想着那天他的所做所为,本来心绪复杂,可看到他刚刚那样子,又有点想笑。 单纯的、直率的哈利啊。 她捂住嘴憋笑,努力不暴露自己。 邓布利多让她来是有原因的,他要对哈利讲一些真相。 为了避免再讲一遍,把她也叫来了。 邓布利多首先对哈利说了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比如那夜的冒险故事不胫而走。 当然伊莱尔不在其中。 再比如哈利又多了很多粉丝,还有朋友们都关心的给他送来了慰问糖果。 再比如魔法石已经安全,并被销毁。 邓布利多对哈利讲述了死亡的概念,讲了伏地魔。 讲了奇洛如今的状况。 哈利皱起眉:“那他还会在霍格沃茨任职教授吗?” 邓布利多点头:“奇洛当时受到了伏地魔的蛊惑。” “可是哈利,几乎很少有人能不听到伏地魔蛊惑后而不心动。” “他在这方面有着和魔法一样奇特的诡异能力。” 哈利忙道:“可是,万一奇洛再次受到蛊惑怎么办?” “他已经被蛊惑一次了不是吗?” 邓布利多温和平静地说:“我也是这么担心的,所以,我和他签了一个魔法契约。” “这个契约效力极强,相信我,他再也做不成任何坏事了。” “鉴于除了你和赫敏罗恩,没人知道这件事情,你愿意帮我保密吗?” 哈利立刻点头:“当然,我会的。” “我相信您的决定。” 邓布利多眼角微微湿润,他微不可察的叹口气,继续对哈利解答别的疑惑。 他告诉他,他的母亲是为救他而死。 告诉他,是因为他母亲在他身上留下了爱的魔法,奇洛才没办法伤害他。 哈利问了许多。 邓布利多答了许多。 伊莱尔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邓布利多说的,除了魔法石被毁,她都知道了啊。 这老头到底想让自己听什么。 总不会是看他在小哈利毫无保留的信任前,如何感到良心不安吧? 直到跟着邓布利多离开,伊莱尔都没听到什么新消息。 “教授,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伊莱尔走在邓布利多的旁边问道:“除了魔法石被毁,你说的我都知道。” 要是想告诉自己这个,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他睿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伊莱尔:“你觉得,尼可?勒梅该毁掉魔法石吗?” 伊莱尔闻之疑惑:“该不该的,都已经毁了啊。” 现在问这个还有用吗? 邓布利多一愣。 他微笑道:“说的对。” “可是,正如哈利所说,这样他们就要奔赴死亡了啊。” 邓布利多在试探自己? 她抬眸看着他,语气平静但认真:“教授,人总会死的。” “从出生起,我们就已走在奔赴死亡的路上,不过是早晚罢了。” 邓布利多意外地挑眉:“很有道理的见解,伊莱尔。” “让我听了受益匪浅。”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不及您对哈利讲的那句--‘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来的经典!”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好了,亲爱的孩子,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 “我们聊点开心的怎么样。” 邓布利多眨眨眼,眼神揶揄:“听麦格教授说,乔治和弗雷德这次拿了年级第一和第二的好成绩呢。” “真是了不起的进步啊。” 伊莱尔的耳尖顿时红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邓布利多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自说道:“珀西是第一,罗恩第三。” “你虽然没能光明正大的参加二年级期末考试,但一年级期末考试毫无疑问是第一。” “250个金加隆呢。” 他微笑着:“不过,这个数字有点不太中听,你觉得呢。” 伊莱尔好整以暇地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你觉得1000这个数字如何?” 那天,他可是真真切切听到了伊莱尔对伏地魔发的牢骚。 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伊莱尔在收到奇洛存款时那见钱眼开的财迷样。 小姑娘干活卖力。 他可不能因为这个让人家离心。 伊莱尔果然眼睛亮起:“教授高见,这个数字可太好了。” 邓布利多呵呵笑出声,从口袋掏出钱袋:“那么,我先把1000加隆交给你了。” 伊莱尔笑眯眯接下:“谢谢教授,我会继续努力的。” 奇洛给了5000金加隆,邓布利多教授给了1000金加隆。 有钱咯,有钱咯。 小姑娘揣着金币,一蹦一跳地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刚进公共休息室,弗雷德、乔治就围了上来,他们给伊莱尔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个人都喜滋滋的。 弗雷德嘻嘻笑道:“麦格教授刚刚把奖学金给我们了。” 麦格教授给了? 伊莱尔惊讶,所以邓布利多是特意找借口给她送钱花? 弗雷德兴高采烈道:“我是第二。” 他拍拍乔治的肩,无比自豪地说:“乔治比我高一分,是第一!” 乔治眉飞色舞:“爸爸妈妈一定会高兴死的。” 弗雷德得意点头:“今年暑假回家,咱俩也能当上妈妈的宝贝香饽饽咯!” 他们拉着伊莱尔来到一个角落小声道:“而且,生意上也赚了不少钱呢。” 伊莱尔摸摸两个人的头:“好棒,好棒。” 两人厚脸皮地凑上来:“有奖励吗?” 弗雷德嘿嘿道:“比如一个…” 伊莱尔打断:“比如更多的金加隆?”她把邓布利多给自己的钱袋以及奇洛的钥匙交给他们。 弗雷德本想说不是,他撇着嘴,委屈巴巴地接过。 一打开,猛地合上。 “你又从哪搞来的这么多钱?!” 伊莱尔如实道:“帮邓布利多教授做了点小任务。” “你们知道哈利他们的冒险故事吧。” 乔治点头:“知道,学校里每个人都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伊莱尔耸肩:“我也在这个故事里。出于某种原因,只能当个隐形人,帮邓布利多干了点事。” 她指指袋子:“看到那里面的钥匙了吗?” 弗雷德拿了出来:“古灵阁的钥匙?” 伊莱尔点头:“奇洛给的,为了报答我从伏地魔手下把他救出来,他给了我5000金加隆。” “当然这是个秘密。” 弗雷德差点没拿稳,手忙脚乱地捧在手里:“这钥匙,值5000?!” 伊莱尔恨恨点头:“我也才知道,在霍格沃茨当教授好挣钱的。” 乔治喃喃道:“伊尔,你这比教授挣的要多得多吧。” “不对。” 他抓住伊莱尔的肩:“你对上那个黑魔头了?有没有受伤?” 伊莱尔安慰道:“没有,它差点被我杀了呢,可惜跑了。” “下次一定不会让它逃掉!” 弗雷德挥拳道:“我们也会刻苦练习提升实力的。” 乔治笑道:“没错,争取不给你当累赘。” 伊莱尔心中酸涩,她拧拧两人的脸:“别乱说,你们才不是累赘。” 她现在心中无比希望,他们会坚守自己的初心。 同时,伊莱尔对即将到来的闭关感到恐惧和抵触。 万一自己醒过来,他们后悔了怎么办? 她简直不敢想… 弗雷德捏捏伊莱尔的脸:“别哭啊,伊尔。” 他将钱袋子还给伊莱尔。 “想想你现在有多少金加隆。” 乔治接道:“而且,我们可没忘记你那天说的。” 等醒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啦! 双胞胎一个劲儿的乐。 实际上,自从伊莱尔说出那句话后,他们天天都在乐。 睡觉都会半夜起来笑一会。 李?乔丹对此快要疯了,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邪恶的巫师施了夺魂咒,不然就是吃错了药! 要不是弗雷德后来给他的床做了一个隔绝噪音的炼金器,他绝对会把这俩货撵出宿舍! 弗雷德说:“到时候咱俩可以睡在有求必应屋门口。” 乔治赞同:“好主意弗雷德,这样伊尔就能第一个看到我们了。” 伊莱尔哭笑不得。 “打住打住,那太夸张了。” 她把钱袋塞进乔治手里:“我拿着也没用,你们用去做生意吧。” “要是可以,想点能放在明面上的理由给爸妈一些。” 双胞胎仅犹豫两秒就收下了。 “你暑假还回家吗?”弗雷德道:“还是直接留在霍格沃茨?” 伊莱尔道:“留在这吧,伏地魔还没抓到,我要快点提升实力。” “就得需要你们替我向爸爸妈妈金妮问好啦。” 二人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就像被主人遗弃的红毛大狗。 弗雷德嘀咕道:“还想着带你去古灵阁看看我们的成果。” 乔治蔫嗒嗒地说:“还想着让你在对角巷大买特买。” 伊莱尔心里也不太好受。 她露出一个笑:“那你们还得多想点好玩的,等我醒过来,我可不想只做这两件事。” 二人当即表示:“等着瞧吧!” “绝不会让你失望!” 第105章 告别,交代 伊莱尔决定参加年终晚宴。 她想在看到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后再去闭关。 再就是还有点东西要交代。 她先去找了哈利。 他正躺在校医院床上,百般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伊莱!真高兴见到你。”哈利咧开嘴:“快来,我要无聊死了。” 他扒拉着自己的零食:“你想来块巧克力跳蛙或黄油曲奇吗?” “谢谢你,哈利。”伊莱尔找到一个凳子,坐到哈利床前。 她接过哈利给的曲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疤还疼吗?” 哈利摇头:“不疼了,只是庞弗雷女士还不放我走。” 伊莱尔认可点头:“你的确应该多休息,你可是面对了伏地魔。” 哈利瞪大眼,脸上带着意外与一丝惊喜:“你也敢说他的名字!” “他没什么可怕的,哈利。” 伊莱尔淡声道:“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怕死的残魂而已。” 哈利愣了几秒,他回过神点头道:“你说的对,伊莱。” 他握紧拳,眼中透着坚定:“他没什么可怕的,我一定会杀死他,给我爸爸妈妈报仇。” 伊莱尔看着哈利的脸,心中叹气。 她扯起嘴角笑道:“说起来,我来是跟你告别的,今天年终晚宴结束我就要离开去尼可?勒梅那了。” 哈利坐直身体:“这就要走了吗?” 伊莱尔无奈地摊摊手:“魔法石被毁,勒梅的长生药就那么多,生命不等人啊,哈利。” “鉴于我一年不能回来。” 她从身后拿出一件东西:“我只能提前把你的生日礼物送你啦。” 哈利诧异接过:“是什么?” 他打开,骤然一惊:“一把剑?!” 剑长43英寸,通体漆黑,做工精致,下面还有一个小册子。 伊莱尔点头:“是我用黑檀木做的,没开锋,你顶多能用它砍砍稻草人或者软柿子什么的。” “那个小册子上有一些用剑的方式,传承于亚瑟王,数千年前的骑士武学。” 她眸中带着狡黠:“这是我的秘密本领,学会很帅的,我连罗恩和弗雷德乔治都没给呢。” 哈利眼睛亮起,他笑着收好:“谢谢你,伊莱。”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你喜欢就好。”伊莱尔站起来:“我先走了,还有其他人没告别呢。” “还有,记得一定要来参加年终晚宴。”她眨眨眼。 “明年见,哈利。” 离开校医院,伊莱尔大步向邓布利多教授的塔楼走去。 “香草魔棒。” 石像兽转动,出现台阶。 伊莱尔踏上去,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敲门。 “请进。” 她开门进来:“下午好,教授。” 邓布利多正在哼着歌给凤凰福克斯梳羽毛,闻声他放下刷子,将桌子上摊开的信纸收好。 “下午好,伊莱。” “来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邓布利多微笑着:“先坐下吧,我们可以边喝茶边聊。” 伊莱尔注意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多了好几朵怒放的罂粟与雪绒花。 它们被插在一个墨水瓶里,银红相交相融,掺杂着点点金黄,让它们看起来艳丽至极。 不像霍格沃茨会有的东西。 啊,她想起来了。 这是阿尔卑斯山特有的花种。 “很漂亮的花,教授。” “非常适合你的办公室布局,它们衬得你的气色很好。” 邓布利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办公桌,一向从容自如的长者此刻竟出现两分局促。 邓布利多指尖微抖,他轻声道:“谢谢你的赞美,伊莱。” 伊莱尔表情微妙,颇具兴味地笑着:“不客气,教授。” “美丽的鲜花总会让人心情愉快,如沐春风,您说是不是呢。” 看到邓布利多躲闪的目光和微微泛红的耳尖,伊莱尔唇角上扬。 让你总是拿弗雷德乔治揶揄我。 风水轮流转啦,老头儿。 邓布利多猛地转身开始烧水,他咳两下嗓子大声提议道:“今天我们来点红茶怎么样?” 伊莱尔婉言拒绝:“不用麻烦了,教授,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她拿出一个金色的铃铛:“我会在有求必应屋周围设下障碍,避免你有事没办法找到我,这个给你。” 邓布利多回身,接过那金灿灿的铃铛:“那我该怎么用呢?” 他用手轻轻戳了一下。 伊莱尔解释道:“用魔力激活后摇一摇,我就会出现。” “所以,教授。”她看向邓布利多蠢蠢欲动的手:“我劝你最好不要现在就摇,它只能使用一次。”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收回手:“当然,我会把它好好保存的。” “明年见,伊莱。”邓布利多柔和地看着她:“还有…” “谢谢你。” 伊莱尔被这一声谢谢搞得浑身不自在,她快速转过身。 “年终晚宴见,教授。” 她脚步一顿:“防止你诈我,我至少得看到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再走。” 邓布利多哈哈笑道:“相信我,一定会有的。” 走出塔楼,伊莱尔来到斯内普教授的地下办公室。 斯内普不在,她把一大筐珍稀魔药材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从他桌面扯出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写道:「教授,看在魔药材料的份上,下学期少扣点格兰芬多的分呀。」 末尾画着一个可怜叭叭的哭哭表情,并写上一个大大的「pLEASE~」 做完这些,她回到寝室。 赫敏正在看书。 伊莱尔来到她旁边坐下:“还看书?已经考完试了。” 赫敏揉揉眼睛:“你回来了?” 伊莱尔懒洋洋靠在赫敏肩膀上:“嗯,去看了看哈利。” 赫敏道:“他怎么样?” 伊莱尔笑道:“我进去时,他正无聊得盯着天花板发呆。” 赫敏也笑出声。 但她笑容很快止住:“说起来,那次经历我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 第106章 年终晚宴 伊莱尔一愣,她坐直身体。 “…哪里不对劲?” 赫敏合上书,看着她道:“虽然我和罗恩已经对你讲过两遍了。” “但…还有件事我没说。”她手抵在唇前回忆着:“当时,我回去找到罗恩时,他还没醒。” “我怎么喊他都没用,最重要的是他额头上没有伤。” 赫敏眉头紧蹙:“可我和哈利亲眼看到罗恩是被白王后击晕的。” “我浇水,扇巴掌,最后尝试了昏昏倒地的破解咒才把他弄醒。” 她压低声音:“我怀疑,当时还有其他人在暗中保护我们。” 伊莱尔笑容一僵,她哈哈道:“是,是吗?这么说,一切都在邓布利多教授的掌控中咯?” 该死,当时的咒语力度使大了。 都是双胞胎的体力给的错觉,她太相信罗恩的身体素质了。 赫敏耸肩:“只能这样说,不然让哈利单独面对伏地魔也太残忍了。” “就是不知道是谁。” “大家口中流传的故事是哈利打败了伏地魔,可哈利对我和罗恩说,他最后被人偷袭打晕了。” “当时奇洛还没死,伏地魔也没死,最终面对他们的…只能是那个暗中保护我们的人。” “邓布利多的确离开了学校。” “那这个人是谁呢…” 伊莱尔急忙转移话题:“对了赫敏,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再让赫敏推测下去她就露馅了! 这妮子实在太聪明了。 赫敏回过神:“什么事,伊莱?” 伊莱尔从自己的柜子拿出四本册子:“这里面记录了一些实用的魔咒,教授一般不会教的那种。” 她交给赫敏:“红色的是你的,剩下这三本麻烦帮我给弗雷德乔治。” 双胞胎的一本是实用魔咒,两本是炼金炼器和魔法阵方面的技巧与解析。 赫敏接过,有些疑惑不解:“你为什么不亲手给他们?” “我已经跟他们道过别了。” 伊莱尔垂眸望着册子,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这是给他们留的念想,好让他们对我念念不忘啊。” “有时候你真别扭,伊莱。”赫敏叹气:“明明自己也喜欢的不得了,他们都对你许下了…” “好了赫敏。”伊莱尔打断道:“为什么不看看我给你留的魔咒呢?” “我可是用心的写了很长时间。” 赫敏翻开自己的那份,顿时惊喜出声:“里面还有关于守护神咒的释义跟具体的技巧解读?” 伊莱尔点头:“还有这些,除你武器,一忘皆空之类的。” 她揶揄道:“你可以跟罗恩哈利一起学,免得你们下次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冒险活动。” 赫敏红了脸颊,她低声嗫嚅道:“那种事有一次就够了。” “是吗?” 伊莱尔挑眉:“也不知道是哪个小狮子,跟我讲起自己的冒险经历时激动得眉飞色舞。” 她咳咳两声,学起赫敏的说话腔调:“噢——当时真是太刺激了!” “我一个火焰熊熊就击退了它们!” “罗恩的表现真勇敢啊~” 赫敏脸更红了,她起身扑向伊莱尔:“我要缝住你的嘴!”小姑娘坐在伊莱尔腿上捏起她的脸哼唧道:“弗雷德和乔治都把你带坏了。” 伊莱尔大喊委屈:“就是,他们把我带坏了,都怪他们!” 她捏捏赫敏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眨眨眼俏皮道:“所以赫敏你要好好把我领回正道呀。” 赫敏笑着哼道:“刚刚那句话收回,你跟他们明明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的坏家伙。” 她将手伸向伊莱尔的细腰。 “看我不惩罚你。” “停下,停下,别挠那里。” 伊莱尔被赫敏弄得笑成虾米:“我错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饶过我吧赫敏。” …… 年终晚宴。 伊莱尔和赫敏走进礼堂,人已几乎到齐,她们姗姗来迟。 礼堂被大片大片的绿和银装饰一新,绿色蛇影盘卧在天花板上。 这代表今年的学院杯的获奖者是斯莱特林学院。 其他人都已到齐,哈利他们给她俩留了位置,伊莱尔和赫敏坐下。 格兰芬多气氛惨淡。 一个个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 刚刚邓布利多教授公布了四大学院各自的分数。 他们是垫底的! 比排在第一名的斯莱特林少了整整210分! 斯莱特林那边,德拉科已经在摇晃手里的香槟酒。 酒瓶里的液体不断翻涌气泡。 德拉科脸上满是得意,就等着在邓布利多宣布最终结果时向空中发射香槟雨。 虽然小蛇们不能喝酒,但不妨碍他们用最豪横的方式庆祝。 “是啊,表现不错,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 德拉科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那张俏白的脸随着邓布利多--罗恩加分50,赫敏加分50,哈利加分60!甚至纳威都加了10分的宣布中变得越来越黑… 黑成了坩埚底。 摇香槟的手慢慢停下。 听着格兰芬多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他愤恨的将香槟放在桌子上。 香槟还在咕嘟咕嘟滚动气泡。 格兰芬多目前分数为432,从倒数第一眨眼成为了正数第二。 可距离斯莱特林的472分还有不小的距离。 大家纷纷紧张的看向邓布利多。 他似乎还没说完? 邓布利多微微停顿,继续道:“第五--伊莱尔?安卡洛西小姐。” 伊莱尔瞪大双眼,怎么还有她? 她做的哪件都不能提吧! 邓布利多朗声道:“她在自己的同学遭遇八眼巨蛛的袭击时勇敢的挺身而出,让自己的同学摆脱危险。” “这不仅表现出了极大的勇气和魄力,还展现出超高的自我牺牲与奉献精神。” “格兰芬多再加60分。” 一片惊呼中,邓布利多对伊莱尔狡黠的眨眨眼。 “这意味着——” 他大声道:“我们需要对这里的装饰做一点小小的改变。” 邓布利多拍了拍手,霎时间,大片大片的绿变成了鲜红,大片大片的银变成了灿金。 斯莱特林的大蛇隐去了。 象征格兰芬多的金狮威风凛凛的在空中四处飞腾。 礼堂掌声雷动,所有的学院都在欢呼庆祝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 除了…斯莱特林。 他们唯一的欢庆点就是——德拉科的香槟酒承受不住压力喷了他们一身,惹得米莉亚尖叫。 斯莱特林像过丧礼一样沉寂。 格兰芬多如同欢度盛大节庆一般,一个个脸上腰板儿挺得倍直,不停地欢呼喝彩大笑。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直接往空中发射了五光十色的烟花,大把大把的七色彩带飞舞在空中。 烟花在天花板下迸发出绚丽的色彩,将格兰芬多每个人的眼睛都映衬的熠熠生辉。 珀西乐疯了,甚至和赫敏手拉手跳起了乱步方块舞。 双胞胎大笑着乱窜,看到伊莱尔时,将她一把抛到了空中。 一连抛了好几下。 把她抛烦了,两人一左一右吧唧亲一口脸蛋撒腿跑,扭头抄起罗恩跟哈利继续抛。 有不少人找伊莱尔握手。 伊莱尔脸上带着明媚开心的笑,被诸多热情围住时,她又看了眼教职席的方向。 麦格教授笑容格外灿烂,周围有许多教授向她敬酒握手表示祝贺。 她又对上了邓布利多的目光。 老人顽皮地挑挑眉。 他朝伊莱尔高举手中酒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 在众人欢庆时,伊莱尔悄声离开。 孤月高悬于黑空。 喧闹声随步伐渐行渐远。 她独自踏在台阶上,走在寂静的长廊里,来到八楼巨怪挂毯前。 “我要我的圣诞礼物。” 她来回走了三遍,门出现了。 熟悉的深红蔷薇花海映入眼中,她走进去,关上了门。 第107章 (番外)亚瑟的新车 亚瑟?韦斯莱对自己的儿子--罗恩?韦斯莱发了他和自己妻子莫莉结婚以来最大的一次火。 要知道他上次发大火还是跟双胞胎——当时他俩骗罗恩立牢不可破的誓言差点害死自己弟弟。 “我的车!我的捷豹!” “我花了300金加隆买的车!!” 韦斯莱夫人正在安慰自己丈夫,听后不由疑惑:“亚瑟,不是说只花了200金加隆吗?” 韦斯莱先生一僵,急忙找补:“看我被气糊涂了。” 他旋即对着院子里的母鸡大吼道:“我要去学校把那小崽子狠狠揍一顿!谁给他的胆子!” 母鸡本在低头啄谷子,这一吼吓得四处逃窜,躲到鸭棚里发懵。 韦斯莱夫人无奈:“得了亚瑟,暑假罗恩他们接哈利来家里,你还兴高采烈的问他们性能如何。” “这不一样!”韦斯莱先生抱着母鸡大哭:“我的车啊!那是我的小伊莱给我带来的人生礼物啊!” “迪戈里那老货知道了肯定会得意死的,他一定会阴阳怪气,他老早就不爽我天天得瑟了呜呜。” “现在没了,没了…” “你看到邓布利多的信了吗?” 韦斯莱先生像是刚想到一般,跪在草垛里使劲扒拉,从稻草杆里扒出一张烫金色的羊皮信纸扔到韦斯莱夫人的手里:“梅林,我希望我现在得什么重病在两秒内死掉!” “我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还带着哈利!” “行驶那么长的距离,哦--要是他们出事,万一死掉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韦斯莱夫人早看过信了,她拍拍韦斯莱先生的头:“好了好了,亲爱的,放松,振作一点,我想你应该先想想明天魔法部的审查。” “我-亲爱的莫--莉小颤颤。”韦斯莱先生先生哭唧唧道:“我现在只想窝在母鸡棚,可以给我拿点灰石麦饼吗,让我颓丧一会,呜呜…” “好吧,但只能颓废20分钟。” “我去给你拿点冰激凌和巧克力,别吃那玩意儿。” “love you,darling,有你真好呜呜--呜。” 听着自己丈夫像开水壶沸腾一样的哭声,韦斯莱夫人无奈摇头。 心中对儿子更加恼火,她低声吼道:“罗恩那个兔崽子,等着吧!” 与此同时,罗恩看着自己撅折的魔杖发懵:“我的魔杖!” 他哭丧着脸:“我的魔杖…哈利。” “它折掉了呜呜。” “你应该庆幸折掉的不是你的脖子。”哈利望着面前的狼藉叹气:“我们肯定要被开除了。” 哈利想得太悲观了。 他没被开除。 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良心受到了深深的谴责。 第二天,罗恩收到了两封吼叫信。 一封来自他妈妈。 一封…来自他老爸?! 赫敏捂着耳朵:“oh-juese,罗恩你爸妈一定气炸了。” “说的对,赫敏。”弗雷德捂着耳朵出现在罗恩身后,他咧嘴道:“你们真是太疯狂了。” 乔治挥手敬礼:“对你致以格兰芬多最崇高的敬意,罗恩。” “滚开,你们两个!” 罗恩的脸红得透底,他感到羞愧,还有大大的难堪! 德拉科那家伙在斯莱特林那边笑得都要满桌子打滚了。 还有他的魔杖… 罗恩难过得要哭了。 “你没事吧,哈利?”金妮侧头担心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哈利。 哈利苦笑:“只是觉得很抱歉。” 然而双胞胎没有滚,他们站在罗恩身旁,笑得奸诈。 “嘿,乔治,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弗雷德,哦--不不,小罗尼一定不会接受的。” 罗恩嘭地站起来,怒视他们:“你俩究竟想做什么?” “冷嘲热讽让我更难过吗?那恭喜你们,你们做到了!” 双胞胎惊讶对视:“w-h-a--- t?!” 他俩无辜眨眼:“我们可没想这么做。” 金妮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是弗雷德乔治开了爸爸的车,让爸爸遭到魔法部审查的。” “难道你还在尿床吗,罗恩小baby。” “与其由着性子随意对别人发火,不如多反省一下自己吧。” 哈利的头垂得更低了。 “哈利,我不是在说你。”金妮小声道:“我是在说罗恩。” 哈利推开盘子:“没关系,金妮,我也有错。” 他说着,头偏到了另一边。 金妮懊恼地转身离开。 弗雷德故意叹气:“好吧,乔治,你说得对,罗恩不会接受我们帮他弥补错误的。” 乔治搭在弗雷德肩膀上:“是啊,也许我们可以把钱留起来,我是说,罗恩的确不需要赔爸爸一辆新车。” 他慢悠悠补充道:“尽管这辆车是爸爸最喜欢的东西。” 弗雷德认同:“是啊,尽管爸爸几乎把它当成第二个妈妈一样爱。” 罗恩瞪大眼:“你们什么意思?”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们:“你们有那么多钱吗?” 双胞胎齐齐翻一个白眼。 弗雷德轻哼一声说:“亲爱的罗恩,我们原谅你的无知和冒昧。” 乔治皮笑肉不笑道:“不过鉴于我们会将你从愧疚的深渊拯救出来,最好措辞礼貌一点。” 罗恩深吸一口气。 他强行露出一个笑脸:“那我亲爱的--”他咬着牙:“两位哥哥,你们打算怎么拯救我呢。” 弗雷德摩挲着下巴:“也许我们可以买一辆新车送给爸爸。” 乔治补充:“当然,得在爸爸度过魔法部审查之后,几个月后他生日那天是个不错的时间。” 弗雷德点头道:“没错,乔治,我们可以写信让爸爸去霍格莫德提他的新车。” 他边说边算:“300金加隆的车,10加隆走私费,啊哈,应该够了。” 乔治看向罗恩:“当然是借你的,需要还。” “那我得还到猴年马月?!”罗恩惊恐道:“那可是310金加隆!” 弗雷德耸肩:“也许你可以签个卖身契之类的,给我们带饭,洗洗衣服,谁知道呢。” 乔治从口袋拿出羊皮纸:“我已经写好了,怎么样罗恩?” 罗恩接来,哈利凑上前读道:“乙方罗恩?韦斯莱欠下甲方弗雷德?韦斯莱与乔治?韦斯莱共300金加隆。” “因乙方无钱偿还,乙方自愿为甲方进行两年的无偿服务。” “包括带饭,洗衣服,扫帚护理,魁地奇后援补给…” 哈利看了眼罗恩黑成煤炭的脸:“我和罗恩一起能少点时间吗?” 他看向双胞胎,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可以吗?弗雷德乔治?” 双胞胎乐意多一个人服务他们。 弗雷德点头:“我觉得可以,乔治你怎么说?” 乔治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羊皮纸。 “早有准备,弗雷德。” 除了时间变成一年,加上哈利的名字外,和上面那份根本没变。 拿着弗雷德给的羽毛笔。 哈利和罗恩签下了这份“卖身契。” 契约立即生效。 弗雷德捅捅乔治:“看啊,兄弟,我们也有家养小精灵了。” 乔治挑眉:“是啊,真是不错,弗雷德,省心省力呢。” 双胞胎给了罗恩哈利两个铃铛:“需要你们时,就会响。” 俩人嘻嘻哈哈地离去。 新鲜出炉的“家养小精灵”罗恩哈利对视,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108章 (番外)金妮的心事 金妮?韦斯莱今年入学霍格沃茨。 她分到了格兰芬多。 这让金妮感到相当开心和自豪。 当然了,她可是个韦斯莱,成为一名格兰芬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但开学宴没看到哈利和伊莱尔,还是让她有些失落。 伊莱尔去尼可?勒梅那了。 这可以理解。 可是哈利,他明明在信里说他会在格兰芬多的学院桌上看自己的分院仪式却没出现! …好吧,他和罗恩没赶上火车,私自开了爸爸的车。 莽撞,但是酷毙了! 金妮在心底想,等她再长大些一定也要开一次。 如果爸爸还会再买一辆车的话。 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开始后,哈利和她可以经常碰面。 相处下来并不让人满意。 没了距离的阻隔,她和哈利的沟通似乎更困难了些。 至少没有信纸上谈得那么自如。 哈利总是和罗恩在一起,每次她和哈利讲话,哈利总是要先看一眼罗恩。 酝酿好久才蹦出一两个词。 无非是:“good。”“very nice。”“fine。”来回倒。 拜托!梅林。 得了!!哈利!! 难道罗恩是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监察员”吗? 还是说,和我说超过三个词以上的句子,就会触犯巫师法律,把你关进阿兹卡班?! 更烦人的是… 她自己做得也不怎么样。 当她毒舌罗恩时—— 就像她在家一直擅长的那样,总是不小心把哈利捎带上。 梅林,这绝不是她想要的! 都怪罗恩这个蠢哥哥天天黏在哈利身边,难道哈利是他四岁那年、被妈妈强制扔掉的奶嘴成精吗? 两个人连上厕所都是一起,她想说话就会被罗恩打断。 哦,不能忘了。 即便她有幸完整的说完一句话。 哈利也会先看看罗恩,半响蹦出一句:“good。” “啊啊啊啊啊!!”金妮抓狂。 Fuck good! Fuck Ron!! Fuck merlin!!! 金妮一脚踢飞挡在她身前的垃圾,坐在石椅上长长叹了口气。 哈利可能根本不喜欢她,或许永远都不会喜欢她。 真希望伊莱尔在啊。 她一定陪着她,认真听她的烦恼给出建议,或者直接帮她解决问题。 这就揭露了金妮另一个苦恼。 开学一个月了,她还没交到一个知心好朋友,没有可以倾诉的人。 并不是不受欢迎。 一开始女孩子们很喜欢她,男孩子们也蛮热情。 但她就是觉得和他们聊起来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她和姑娘们聊魁地奇、冒险小说和夜游探险,姑娘们想和她聊最新款的时装和谁谁的八卦与坏话。 她和男孩子们聊魁地奇、冒险小说和夜游探险,男孩子们把她当易碎的瓷娃娃,一个劲的傻笑不止。 不是没参与过小团体。 但金妮不喜欢他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上次八个人一起聚会,走一个,剩下的人就会说一些关于那人的流言蜚语和笑话。 金妮是第三个走的。 她问哈利借了隐形衣,成功听到了自己的坏话,当场发飙一顿怼。 现在… 大家对她有点敬而远之。 她只能对着日记本诉说心事。 那个日记本是从对角巷出来后和课本一起出现在她的坩埚里。 金妮想,应该是丽痕书店的赠品或者二手课本的附带品。 这个本子有魔力,它可以和自己像活人一样交流,就像有人在另一个时空,而本子只是他们交流的媒介。 那个人说话很有礼貌,非常善解人意而且温和有见解。 这让金妮想起了伊莱尔。 伊莱尔不在。 没有能理解她的其他朋友。 她只能将所有的心事告诉日记本,让日记的那个“人”倾听她的烦恼。 随着时间的加长… 她总感觉日记哪里不对劲。 她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对劲,总感觉失去了些什么记忆。 身体很累,尤其在和日记本聊完天之后会变得更累,没有精神。 有时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寝室里,还是在海格小屋的园子,身上还有鸡毛和血。 自己身上一定出问题了。 可她找不到原因…她也不敢和教授说,要知道她一定违反了校规,而且违反的似乎很多很多。 万一告诉教授后,教授听了生气要把她开除呢? 可金妮仍感到害怕。 那个越来越古怪的日记本,自己莫名其妙记忆空缺的时间段,醒后一身鸡毛与血站在陌生地方,还有自己日渐虚弱,没什么精神气力的身体。 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金妮垂着头走在回格兰芬多寝室的路上,她真的好想伊莱尔。 “我也想她。” 路过的赫敏听到了金妮的自言自语,她笑着向她走近。 “已经开学这么久了,她只给我寄了一封信,我一定要找她算账。” 看着金妮呆愣的目光,赫敏友好地伸出手:“你好,金妮。” “我是赫敏?格兰杰,伊莱尔的好朋友兼室友。” 她笑着补充:“当然和哈利罗恩他们两个的关系也不错,想去我和伊莱的寝室坐坐吗?” 金妮愣愣点头,反应过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你是赫敏?” “伊莱以前在信里跟我说过你。” 赫敏拉过金妮的手:“伊莱也经常对我提起你呢,你家基因还真好。” 她看看金妮:“一个个都长得怪好看的。”说着,她轻咳一声补充道:“当然,不包括罗恩。” “他是个嘴欠的混蛋。” 这话一出引起了金妮极大的共鸣:“没错,赫敏!” 金妮咯咯笑道:“你想听他在家里的窘事吗?我知道好多好多呢。” 赫敏笑着答应:“当然要听。” 她挥舞两下拳头:“下次他再吐槽嘲讽我,我就可以回击了。” “走吧走吧,我们回宿舍聊,妈妈给我寄了一大包麻瓜世界的零食,你肯定没吃过。” “太好了,赫敏!” “对了,可以跟我讲讲伊莱跟哈利在学校的事吗?” “哦~那可就太多了。” “首先,你觉得伊莱和你的双胞胎哥哥关系怎么样?” “我觉得…弗雷德乔治以后会被剔出哥籍,成为我的姐夫。” “Awesome!我就知道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 第109章 (番外)双子的生意:上 “你说什么出了问题?” “听着蒙顿格斯,我不想听你经历了什么。” 在猪头酒吧一个隐蔽的角落,披着黑斗篷的弗雷德正向对面的男人发火。 乔治也在。 一身黑斗篷,兜帽遮住脸。 他声音淡漠,听起来足有40岁:“你应该清楚,我们付给你10个金加隆,不是让你来跟我说--啊,抱歉,那辆车我暂时弄不到了。” “除非你想被我们卖到巴西当奴隶,否则不要开这种玩笑。” 蒙顿格斯搓搓手:“当然,当然两位先生,您二位说得对极了。” “不过最近查得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可能得晚一会才能…” “再晚一会,我们就抓不住你了吧,顿格。”乔治轻笑:“要不是今天偶然遇到你。” “你认为呢,迈克。” 弗雷德闻声发出冷笑:“相当认同,约翰。” “他需要吃点苦头,且我认为我们和他的合作该到头了。” 蒙顿格斯哆哆嗦嗦道:“两位先生,有话好好说。” 这两个煞神,怎么一言不合就拔魔杖!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初就不该把那些快报废的二手坩埚卖给他们! 被他们当场发现挨了一顿打不说,子儿一个都没挣到,还去圣芒戈躺了两天。 后来合作过几次,蒙顿格斯意外发现这俩人是真有钱啊。 他打算这次拿钱就溜,坑他们一把,好报圣芒戈那两天的仇。 没想到就来猪头酒吧喝个酒,他又被抓到了! 眼见他们又要对自己用咒,蒙顿格斯啪地跪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赔笑道:“两位,不如这样。” “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把那个车提回来,您二位消消气。” 双胞胎对视一眼,他们今天是趁着周六才来的霍格莫德。 碰巧遇上这个家伙。 私自离校一小会应该没什么。 就是不能用魔咒,被魔法部发现那就糟糕了。 “位置。”弗雷德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乔治拿出一张闪着浮光的羊皮纸:“为防止你再次逃跑,顿格。” 他发出轻笑:“签个名吧。” 蒙顿格斯颤巍巍地拿来:“这个是做什么的?” 上面写了一些条例,大体就是他必须在一小时内将他们需要的东西拿来,不能耍花招否则-- “我会死?!” 蒙顿格斯差点扔掉那张纸。 “要是我们看到那辆车就不会。”乔治冷声道:“所以,如果想活命,要么签下让我们看到那辆车。” “要么,我们现在就让你去见死神。” 弗雷德轻咳一声:“决定吧,顿格。” 一番天人交战,蒙顿格斯咬牙签下自己的名字。 “2:30,我在翻倒巷,博金博克商店与二位交易。” 弗雷德皱眉:“我们说好是在这里。” 蒙顿格斯苦笑道:“二位,我刚刚说的真是实话,最近的确查得严。” “直到现在还有报社在报道,二位肯定有所耳闻--那辆被七个麻瓜看到的飞天车。” 双胞胎梗住。 弗雷德道:“行吧,2:30,翻倒巷。别耍花招蒙顿格斯,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命。” 蒙顿格斯用移形换影离开了。 见他走后,双胞胎立刻走出猪头酒吧,他们用护腕隐去自己的行踪。 弗雷德忍不住问道:“乔治,那个羊皮纸不会真杀死他吧?” “我们只是在进行…我们都知道——非法交易,但我们不会杀人,是吧?” “你只是在吓唬他。” 乔治撇撇嘴:“当然不会,但要是食言,他可能以后都没办法好好使用自己的魔力了。” 弗雷德咋舌:“那也蛮狠的。” “咱们怎么去?魔咒用不了吧。” 说着他叹气:“真希望伊尔给咱们做的护腕可以自由传送其他地方。” “梦里什么都有,弗雷德。” 弗雷德轻哼:“伊尔的确在我的梦里,难道你不是吗?” 提到伊莱尔,他不由低声嘟囔:“梅林,我真想她…” 乔治叹气:“我也想,明明只过了几个月,却感觉像过了几十年一样。” “不说这个了。”乔治道:“我们去找安布罗修把新产品的单子签了,顺便用一下他家的壁炉。” “你觉得呢,弗雷德。” 弗雷德道:“很好的计划,乔治。” 他们来到蜂蜜公爵糖果店。 里面客满为患,时不时有吃下饼干变成金丝雀的学生。 他们叽叽喳喳飞舞在空中,砰地一声落地变回人,从兜里掏出大把银西可或者金加隆,“哗啦”放在柜台上买下一大盒带走。 “我最喜欢的两位财神爷~” 安布罗斯一眼就看到了双胞胎,他们的红发实在惹眼。 “生意如何,亲爱的安布。” “棒极了,你是…亲爱的弗雷德?” 乔治微笑道:“天呐,真搞不清为什么你总是能认出我和我弟弟。” “通常人们都会搞混。” 安布罗斯开心地哈哈大笑:“亲爱的朋友,我怎么说也开了好多年的店了,这双眼睛亮着呢。” 弗雷德哈哈大笑:“这就解释了我们为何合作的如此愉快,安布。” “恕我自夸,咱们能合作的如此顺利全靠你慧眼识珠,我们是幸运女神眷顾,好马遇到伯乐。” 安布罗斯笑得脸都红了:“哦,乔治,你说话总是这么讨人喜欢。” “还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谈生意,我当时就看出你俩有得天独厚的商业才能。” 双胞胎皮笑肉不笑。 你这老登,当初明明差点拿扫帚把我们撵出去。 弗雷德轻咳:“最近生意如何?” 安布罗斯搓搓手:“棒极了,现在还没到月底清账的时候,你们来是有什么新鲜玩意吗?” 弗雷德露出一个兴味的笑:“你觉得,爱情魔药如何?” 安布罗斯瞪大眼:“迷情剂?梅林,这恐怕有些不太…”正规吧。 乔治打断:“亲爱的安布,不是迷情剂,是爱情魔药。” “没有任何副作用,不需要解药,到时间就会自动退效。” 弗雷德道:“我相信霍格沃茨,不止霍格沃茨,会有很多巫师--男的女的,年轻的,上学的,工作的,退休的…很多巫师,都会买这个东西的。” “很快就是情人节了,安布,为什么我们不借此推出新产品,成就几段爱情佳话呢?” “既积福,又挣钱,一本万利啊。” 乔治道:“别人进货价需要9个金加隆一瓶,你是我们的老主顾,给你8个,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们少赚一点,你多赚一点。” “你说呢,安布老兄”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头头是道。 安布罗斯很快就心动了。 “可是,八个金加隆还是太贵了些,我再加价卖,会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吧。” 他犹豫道:“我这边的客户主要是学生。” “这就是筛选客户啊。”弗雷德勾住安布罗斯的肩:“想想,要是连小孩子那几个钢镚都能买,那多缺德啊。” “定价高,那就只有真正需要它的人才会买。” 乔治道:“再就是制作不易。” “安布,你也是个实力强劲、见识广博的巫师,想必知道爱情魔药的熬制是多么困难。” 安布轻咳一声:“当然,可我还是觉得8个金加隆一瓶的进价有点…负担太重了啊。” 弗雷德像是恼了一般。 “我们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再少就是搭钱卖了。” 乔治拉住弗雷德:“冷静,兄弟,安布是我们的朋友,唉,就当吃点亏吧,安布当时可帮了咱们不少呢。” 他对安布罗斯道:“这样如何,老兄,再给你少一个子,七个金加隆,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只能找其他人了,有个日本客户可是很感兴趣,我们都没卖。” 弗雷德哼道:“是啊,先找的你。” 安布罗斯哈哈大笑:“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我也不能不识好歹啊。” “成交!这次带上合同了吗?” 乔治笑道:“当然,在这。” “添上数字,签上名,你很快就会有一大笔金加隆到账了。” 他们顺利谈完订单。 弗雷德似是无意中道:“安布,你家的壁炉看起来不错。” 安布罗斯道:“哦,老物件了。” 乔治笑道:“实际上,我们有件最高级的爱情魔药没拿,可以借壁炉回学校一趟吗?” “给你拿来瞧瞧。” 双胞胎经常这样,就安布罗斯来说,他们脑子灵活,极具商业头脑,就是有一点不好。 太健忘。 好几次谈完生意,能把合同给忘了,要么就是忘拿产品。 “请便。”安布罗斯道:“我先去看看我店铺的情况,二位回来时到前面找我就行。” 等安布罗斯离开,乔治看看时间:“刚刚好,差5分钟2:30。” 他们穿上黑斗篷,抓起飞路粉。 “翻倒巷!” 第110章 (番外)双子的生意:下 蒙顿格斯就在博金博克商店旁的狭长矮巷里等着他们。 这里的人都穿黑袍带兜帽。 弗雷德乔治压着心中的紧张,将自己的换音器打开。 “顿格,东西呢。” 蒙顿格斯看看四周:“在这。” 他将手里一个小破包递给双胞胎。 “这是一个储物炼金器,里面装着你想要的东西。” 他打开给双胞胎看了一眼,递给弗雷德时嘴里嘟囔:“这个炼金器可花了我不少金加隆呢。” 一个无痕伸展咒还整上炼金器了。 乔治直接拿出一小袋金币:“别啰嗦了,里面是20金加隆,当做你那天圣芒戈的医疗费。” “以后不要在我们面前耍心思。” 他回头看一眼弗雷德,弗雷德对他点点头,东西一看就是新的,和爸爸当初那辆一模一样。 乔治将那张羊皮纸抽出,用魔杖一点:“可以了顿格,合同作废,恭喜你拿回了你的命。” 蒙顿格斯在心底骂了一声混蛋。 他脸上仍是谄媚的笑:“二位以后要是还想找我买什么小东西,欢迎随时用猫头鹰找我。” 他拿到钱就用幻影移形离开。 双胞胎决定打道回府。 翻倒巷这破地他们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到处是邪恶的疯巫师。 “等等,乔治。” 弗雷德出声拦住:“那个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乔治顺着弗雷德的方向看去,一个打黑绿领带的金发小姑娘正被一群黑袍人围着。 “还是个低年级。” 乔治愣住:“她是怎么上这里来的。” “不管怎么说,先把她拉过来,那些疯巫师要把她掳走了。” 二人快速过去,弗雷德拿出魔杖对准那些黑袍人:“让开!” 面对魔杖,那些人骂骂咧咧后退两步:“别多管闲事。” “这小点心是我们先发现的。” “就是,先到先得。” 米莉亚只是到周末了找菲泽尔玩。 她在门后看到菲泽尔在自言自语,可又听不清在说什么,随后就跳进壁炉“砰”的一下不见人影。 她想跟上去看看。 菲泽尔最近有些奇奇怪怪,总是魂不守舍,她很担心他。 谁知道从壁炉出来就是这个鬼地方,菲泽尔不见踪影,她又不知道怎么回去,身边围着好多怪人。 她好害怕。 现在,又来两个黑袍子。 米莉亚绝望:菲泽尔你在哪?! 趁那些黑袍子忌惮,乔治压低声音对弗雷德道:“踪丝。” 弗雷德抄起米莉亚扛肩上:“跑!” “shit,等等我。” 他们一溜烟跑好远,趁人群攒动开启护腕的隐身能力。 米莉亚还在挣扎甚至要大叫。 弗雷德急忙摘下兜帽:“我们也是霍格沃茨学生,梅林,你是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的?!” 米莉亚愣住,她看向这个长得相当帅气的红发少年:“…霍格沃茨?” 弗雷德翻白眼:“格兰芬多学院的,这下你就不用奇怪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了,好吧。” 乔治上前,他仍带着兜帽,没有关换音器,声音粗哑:“行了,赶紧让她回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看到了我们,知道吗?” 米莉亚当即认出这两个是天天凑伊莱尔身边的双生子。 她思量会后,眨巴一下杏眼:“哥哥也不能告诉吗?” 弗雷德:“你哥哥是谁?” 米莉亚:“菲泽尔。” 弗雷德:“shit,乔治,她哥是贺兰德教授,她是伊尔那个,呃,借身份用的布斯巴顿交换生。” 乔治毫不犹豫道:“给她用一忘皆空,将她的记忆消除。” 米莉亚立马反对:“不,别!我谁都不告诉,我我…我也认识伊莱尔!” 这俩格兰芬多狮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英雄救美后不应该是一见钟情或以身相许吗? 拿魔杖指着人家脑门,随时会发出销毁人记忆的魔咒是怎么回事!? 米莉亚可不认为两个四年级的学生能施展出“一忘皆空”这么高级的咒语,她说不定会变成傻子! 为了保住自己的记忆和智商,米莉亚口不择言,开始胡说八道。 “我还给过她吃的呢。” 老天,自从分院后,她就没正面搭理过安卡洛西那个bitch。 弗雷德轻笑:“伊尔在校的时候隔三差五就有赫奇帕奇送小点心给她。” “这很稀奇吗?” “你说的对,乔治,给她用一忘皆空比较保险。” 米莉亚捂住脑袋摇头:“别删我记忆,我真的认识伊莱尔。” “金色眼睛,黑头发,长得很…好看,喜欢…喜欢吃焦糖苹果塔!” 双胞胎顿住:“什么苹果塔?” 乔治皱眉:“那是什么东西?伊尔没跟我们说过。” 米莉亚道:“一种…法国美食?”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弥补,米莉亚绞尽脑汁:“她还躲在雕像后面偷偷看我吃呢。” 弗雷德呸了一声。 “伊尔才不会那样。”他低眸看她:“小丫头片子,救你可不代表你能在这满嘴胡诌。” 米莉亚信誓旦旦道:“是真的。” 她补充道:“伊莱尔当时就说好吃,眼睛都亮了。” 反正安卡洛西那个狐媚子整个学期不在,糊弄过去再说。 双胞胎思索,二人对视。 乔治道:“我们可以不删你记忆。” 弗雷德补充道:“但是,你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哥哥,贺兰德教授。” 米莉亚笑着拉住他俩的手:“那就说定啦,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对不对。” 要是安卡洛西那家伙回来,看到一直缠着她的俩个红毛犬成了她米莉亚的狗,呵,想想就畅快! 让她开学时把菲泽尔的目光勾走。 她一定要她尝尝那种滋味。 米莉亚微微眨眼,卷翘浓密的睫毛随之如被春雨打下的花瓣般微微颤栗,她竭尽释放自己的魅力,用崇敬,感激,纯真的目光盯着他们。 这招向来无往不利。 斯莱特林除了那个满心思嘀咕波特跟韦斯莱的马尔福,和一些白痴、傻子,精神病,其余的都吃这招。 更别提侠义心肠、英雄主义的格兰芬多了,米莉亚觉得这波稳了。 她欢快地想,等安卡洛西回来,她要好好嘲笑她一番! 双胞胎盯了米莉亚两秒。 又低头看看被米莉亚握住的手。 两人皱眉快速抽出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弗雷德呵了一声。 “别废话了。” 他揪起米莉亚后衣领子把她扔进壁炉:“喊霍格沃茨贺兰德教授的办公室,你就能回去了。” 米莉亚一个趔趄,满鼻子灰。 第二次吃瘪,米莉亚心中大骂这两人眼瞎不解风情,她耐着性子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我叫米莉亚,你们可以和朋友哥哥们一样叫我米莉。” 双胞胎甩手:“韦斯莱就行。” 送走这活祖宗,双胞胎立刻赶回蜂蜜公爵糖果店。 “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 安布罗斯看到他们出现,乐呵呵地上前各给两人一个拥抱。 “怎么会呢,安布。” 他们来到隐蔽的办公室内。 弗雷德从口袋拿出七瓶15ml容量的红色液体小瓶。 “这个是最高级别的爱情魔药。” 他神秘道:“绝对别无二家,一秒见效,进价40金加隆一瓶。” 乔治压低声音:“你卖50一点都不会过分,药效极强,只有七瓶。” 安布罗斯眯起眼:“哦,这东西可不能光明正大的卖。” 弗雷德笑道:“为防止有人用了普通爱情魔药不尽兴,如果对方是个成年人,或许你可以推荐一下。” 安布罗斯思索着:“先给我来三瓶试试看。” 弗雷德爽快答应了,他对乔治道:“那这四瓶就只能给那个日本商人了。” 乔治笑道:“别担心,弗雷德,他巴不得全要呢。” 安布罗斯立马叫住他们:“等一下。”他笑道:“我想了想,三瓶或许有点少,剩下四瓶也给我吧。” “好用我们再订,怎么样?” 怕两人反悔,他抽出办公室的抽屉,用魔杖点出350枚金加隆。 金币嗖嗖掉进一个袋子里。 双胞胎勾唇。 又一笔老婆本成功进账! 相信等他们伊尔回来,就算想买对角巷铺子也买得起了! 双胞胎对安布罗斯客套一番。 “合作愉快,安布老兄。” 安布罗斯笑得灿烂:“下次有新产品还是先找我啊。” 第111章 记忆恢复30% 心海。 伊莱尔睁开双眸,面前骤然浮现着上万枚记忆碎片。 那一大团像恒星一样的能量团已缩水成了一个西瓜大的金色光球,闪烁着熠熠光辉,在匀速自转。 伊莱尔想这应该是她的魔力本源。 她伸出手召集记忆碎片:“希望这次能看到点新东西。” 水晶般的碎片随伊莱尔的召唤向她呼啸而来,临近时砰然化为细丝,织成一个巨大的银茧。 她被束缚其中。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一处逼仄的小房间里。 几盏昏黄的油灯照明,一台用来冶炼的炉火将这里烘烤的如同置身在荒芜酷热的撒哈拉沙漠。 脚踝处拴着粗重的铁链,一直延伸到石墙上,她被囚禁了,长时间不见天日,气息颓靡。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操作台,上面有许多炼金工具和稀有材料。 还有…一把尚未镶嵌宝石的银剑跟一张刚见雏形的银色长弓。 突然,有天光出现。 铁闸门打开。 “诺米特,诺米特!清醒点你这懒驴子,我要的东西你做好了吗?” 伊莱尔抬起头,视野里是个头戴黄金王冠,衣着十分华丽的妖精。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内心对它有极强的恨意。 不仅对它,还有它身边的侍卫和周围那些奸笑的狱卒。 “阿妈…婆,妹妹,在哪?” 她听到自己用妖精语问那妖精,似乎长时间没有开口,已经无法利落连贯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要你把剑与弓做出来,我就让你见她们一眼。” 妖精国王趾高气昂道:“格兰芬多要求三年之内,我们快逾期了!” “而我需要那把弓,在下一次妖精部落的王族集会里拔得头筹!” “要见阿妈…婆婆,妹…妹…” “不…然,不做。” 她被那妖精狠狠甩了一巴掌,意识一瞬间模糊,耳畔嗡鸣,只隐隐听那妖精嘟囔:“该死的精灵杂种。” “要不是吝啬的精灵族在神圣之战时不肯教给妖精全部的炼金术,还都藏起来一个个消失不肯见妖精。” “伟大的妖精国王才不会需要你这个该死的小蹄子帮忙。” 妖精国王气哄哄离开了。 不知多久,地牢闸门再次打开。 一个憔悴虚弱的红发姑娘走进来。 金妮…? 不,不是金妮。 她看起来比金妮年长很多。 这姑娘一见到她就流出泪来,伊莱尔发现自己也在流泪,那姑娘抚着她的脸:“你看起来很糟糕。” “梅乐丝,阿妈…婆怎么…样?” “我们没事,诺米特,你不要担心,阿婆和阿妈都没事。”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带血的金币,支开守门的妖精。 那姑娘惶恐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决绝,她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解开她脚踝上的锁铐,捧着她的脸小声道:“逃走吧,诺米特,不要管我们了。” “逃到国王找不到的地方。” “去找精灵,找你真正的家人去。” 画面一晃而过。 她看到自己站在那个姑娘四分五裂的尸体旁,手里拿着完工的红宝石银剑和银质长弓,身后是熊熊大火和无数妖精凄惨的嚎叫。 她一步步走向变成火海的宫殿,嘴里不停呢喃着两句话。 “都死了,死了…” “妹妹和阿妈,婆婆都死了…” 心腔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记起来了… 她是被血亲遗弃在荒野里的。 是啊,作为一个坎比翁,生下来就能识物知理,她清楚的记得… 当时还飘着雪花,天很黑很沉,秃鹫在空中不停盘旋。 自己肢体上还有胎儿刚生下时特有的血污和粘液,身上很疼,她很害怕,不明白自己在哪。 只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 可周围除了她的胎盘与凝成冰渣的粘液,就只有尖锐的石头和枯草。 采药的妖精阿妈被秃鹫和她的哭声吸引发现了她。 她挥舞树枝驱走秃鹫。 她摘掉她身上乱爬的虫子,把她带回家,清洗身体,煮羊奶喂饱她,教她说话走路,抚养她长大。 后来,阿妈用同样的方式带回了一个被遗弃的人类女婴。 她讨厌自己的名字,因为在妖精语中是无名无家无可归者的意思。 而妖精取名一向直白毫不委婉,就像阿妈的名字在妖精语中的意思是“跛脚”,婆婆的名字是“矮子”。 在阿妈想给小妹妹取一个和她寓意差不多的名字时,她看着她那明艳像初秋树上红苹果一样的头发,想到她同样在荒野中顽强的存活… 再听听她中气十足的哭嚎。 “梅乐丝,阿妈,叫她梅乐丝好不好,如苹果树般坚韧,旺盛的生命力还有打破黑暗的光明。” 梅乐丝是个漂亮的小娃娃,红艳艳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像暖玉。 是周围唯一和她一样长得不像妖精的生物,小小一团刚会走路的时候,老是跟在她身后当跟屁虫。 她喜欢玩她的头发,和她贴在一起睡觉,叽叽喳喳地跟她讲自己小脑瓜里的那些天马行空… 她们祖孙三代没有血缘关系。 阿妈是阿婆捡的。 她和梅乐丝是阿妈捡的。 可她们依旧生活的很满足很幸福,视彼此为至亲家人。 她们有一家药材店,店很小,但让她们能自给自足、吃饱穿暖。 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午后暖阳的台阶上,听阿妈拨弄算珠时发出的清脆嘭咚声,带着小梅乐丝一起清洗水仙根的泥土,剔除羽衣草的杂叶。 这时,阿婆会端着刚出炉的小饼干,招呼她们休息吃点心… 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直到妖精又一次发动叛乱,药材店在战乱中洗劫一空。 一把大火烧毁一切。 她售卖自己制作的炼金器想补贴家用,却被妖精国王盯上。 它发现了她身上流淌着精灵族的血,可笑的是,伊莱尔自己却不知道。 精灵的血肉是一种特殊的材料。 据说,用在魔法药剂里,可以增强无数倍药效,剔除所有副作用,还可以制作不死灵药。 用在炼金器中,则可以给所制造的器具带来意想不到的绝妙能力。 妖精国王不知道这一点。 它只是在她嘴中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恼羞成怒把她囚禁起来,用家人做威胁,疯狂地压榨奴役她。 阿妈和阿婆大概在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就死了,可能是因为战乱,可能是饥饿,或强盗… 只剩下梅乐丝。 她的小妹妹梅乐丝… 而梅乐丝…为了让自己逃出去。 她去做了她不该做的事,那是伊莱尔第一次做预知梦,梦很模糊,她不清楚她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死了。 和阿妈阿婆一样,死了… 她做出了格兰芬多想要的宝剑,做出了妖精国王想要的神弓。 她用那把剑杀死了妖精国王,用弓射死所有欺辱过她,欺辱过梅乐丝,欺辱她家人的狱卒士兵。 叛乱叛乱该死的叛乱… 全都杀了,看如何再有叛乱!! 她将当初所有想发动战争的妖精屠戮殆尽,把国王的宝库洗劫一空,藏进手环,点燃宫殿。 她想让那个混蛋最珍视的财宝和她一起给家人们陪葬。 可她没死。 永生与不死的结合… 谁能想到呢,哪怕大火不停烧毁她的血肉,黑烟侵蚀她的肺腔,掉落的残垣砸断她的脊梁… 她依旧活着。 天空阴沉,白日如夜。 秃鹫再次盘旋于天空之上。 一如当年她生于寒冬荒野之间,双眸第一次睁开所看到的景象。 只是这次再没人寻着哭声和秃鹫的啼叫将她领回家。 最后,火烧去了一切。 阿妈,阿婆,梅乐丝,妖精国王,狱卒,战乱… 只剩下她,一个停滞在名为时间的无尽河流里,永远不会被冲走、被侵蚀的破石头。 她索性留在化为炼狱的宫殿中任由烈火灼烧,让疼痛代替无望,妄想它们能将心里的空洞与黑暗驱散,或妄想…它们其实能烧死自己… 让她能与她们逝去的亡灵重逢。 她就这样留在那,直到最后一个火苗熄灭,直到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把她从废墟中挖了出来。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他把她扛到森林边缘的小路上:“你这疯姑娘,快走吧。” “离开这里!往北去诺森伯兰!” “活下去,找你真正的族人去,那里还有精灵活动的痕迹。” 她把红宝石银剑交给他。 为了找一个魂归处,一个可以自杀的方法和地方。 她前往了诺森伯兰… -- 伊莱尔从往事的长河里回神。 面前的画面已发生变化。 她又被关了起来,和在妖精地牢那不同,除了感受到四肢和腰间沉重的禁锢,周身的疼痛。 眼前只猩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就像… 眼被挖掉一样。 耳畔是癫狂扭曲的毒骂声。 伊莱尔听不清具体内容,这段记忆好像被刻意模糊了。 可她依旧感到强烈的不适。 她想从记忆里出来,身上的禁锢却好像不止困住她记忆里的身体,还困住了她查看记忆的灵魂。 伊莱尔有些慌,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铃声在耳畔响起。 她随铃声睁开双眼。 伊莱尔不受控制地大口喘气,心不停地砰砰乱跳,瞳孔重新聚焦时,熟悉的蔷薇花海映入眼帘。 盯着面前的花骨朵。 她缓了半晌才平复下来。 在前往诺森伯兰后,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最后自己又被囚禁…还遭受了可怕的折磨? 难道自己没能到诺森伯兰,又一次被什么人抓起来了吗? 想着邓布利多说的那场魔力暴动。 伊莱尔突然觉得,那大概真的和自己有关,而她被弗雷德乔治捡到时完全残废,遍体鳞伤… 可是时间对不上。 她前往诺森伯兰时是在一千多年前而不是两年前。 伊莱尔想回忆更多,她觉得真相就在眼前,可… 大脑似要裂开一般,伊莱尔不由疼得呻吟,这该死的真相在现出一角后就藏在迷雾里死活不肯见自己。 铃铛又一次晃响。 伊莱尔回神,邓布利多在摇铃? 她立即起身,一扭腰,只听到“撕--拉”,衣服裂了。 伊莱尔不由又懵了一会,校袍紧绷,缩水不少,自己的手也变大了,少了以前的婴儿肥。 她睡了很长时间? 铃声再次出现,这次节奏很急。 忙用变形咒将衣服弄合身,伊莱尔一个踏步消失在蔷薇花海。 老人坐在一个木板床上,伊莱尔看房间布置,像是廉价旅馆标间。 空气飘着酒味,隐约还能听到楼下人吆喝,是卖酒的地方。 邓布利多的塔楼办公室呢? 她不过睡了一觉,老蜜蜂就成老流浪汉了?! 霍格沃茨不会没了吧… 外面天是黑的,她看向邓布利多:“教授,现在哪年哪月?” 邓布利多一看到她先是惊讶,随后面露欢喜:“天呐,真高兴看到你,伊莱,我亲爱的孩子。” “一年没见你长高了不少呢。” 才一年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伊莱尔看看四周,皱起眉:“为什么你不在学校?” 邓布利多叹气:“没时间解释了,学校的密室打开,里面的怪物出来了,哈利现在需要你。” “密室?怪物?” 伊莱尔瞪着他,声音高起来:“当初让海格开除的那个密室?” 邓布利多很意外伊莱尔知道此事:“是的,伊莱。” “金妮?韦斯莱被关在了密室里,她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相信伏地魔也在。” 伊莱尔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Fuck,你不早说!” 她转身消失在酒吧里。 邓布利多盯着她消失的地方愣神:“还没告诉你位置在哪。” 对于如今的伊莱尔,她不需要别人来告诉详细位置。 霍格沃茨上方,她脚踏虚空俯视着,很快就算到了金妮的方位。 再一踏步,迎面出现一条巨大的怪蛇,大蛇张着嘴,她就出现在这血盆大口的獠牙前,即将要被吞下。 第112章 蛇怪,里德尔 “救救我。” “无论是谁,救救我。” —— 哈利从分院帽中拔出格兰芬多宝剑,他已不抱其它希望。 “金妮还在身后,她不能死…” 他浑身颤栗,直视前方,大蛇的眼已被凤凰啄瞎,它的芯子不断吐出,它在找自己的方位。 里德尔还在命令大蛇,厉声嘶吼着:“杀死他!!!” 哈利咬紧牙关:“我也不能死!!” 巨大的蛇怪张开獠牙,血舌翻滚,通天恶臭扑面而来。 哈利滚动干涩的喉咙,深深吐气:“和你们拼了!” 他挥舞着手里的剑。 感谢伊莱尔,给他留了剑和招式。 不感谢他自己,为什么三分钟热度只学了几天就摆烂! 银剑砍下不少蛇鳞,刺破蛇的血肉,大蛇愤怒咆哮。 哈利在拼命奔跑。 他必须在远离金妮的地方战斗。 她还昏迷着,巨蛇一个翻滚就会把她压成肉泥! 蛇怪甩动粗壮的尾巴,哈利被狠狠击到密室的墙壁上。 一阵眩晕袭击大脑。 那张恐怖的深渊巨嘴再次袭来,哈利绝望地握紧手里的剑。 等等… 是幻觉吗? 哈利睁大双眸。 为什么前方出现了一个人? 黑发纷扬,身材高挑,即便只是背影,但哈利认了出来。 “伊…莱尔?” 就像巨怪袭击那次,就像禁林八眼巨蛛追杀那晚,当看到她时,哈利脑中只有一句话—— 他安全了。 “好久不见哈利。” 伊莱尔伸手挡在哈利面前。 魔力甩着金光,魔法阵瞬间勾勒成形,巨蛇被轰然击飞,“砰-砰-砰!!”砸断不少石柱。 密室轰鸣震颤。 伊莱尔一个闪身消失,抱起金妮,再次闪现到哈利面前,设下保护罩:“看护好金妮。” 她拍拍哈利的头,眉眼温柔带着鼓励:“干得不错。” 那温柔在她转身后变为杀意。 伊莱尔看着惊恐的里德尔,又看看脚下的银色宝剑。 “…你把她弄成那样。” 银色宝剑在伊莱尔出现在它身边时剑身嗡鸣,上面的红宝石散发出兴奋夺目的绚丽光彩。 她勾勾手,剑投入掌中。 伊莱尔垂眸看着这把再熟悉不过的宝剑,手掌顺剑身一抚而过,感受着上面微凉的触感,她轻轻叹气。 “罢了,时间不多。” 要赶快带金妮离开这里,不然真该好好折磨一下。 “以死谢罪吧。” 没等里德尔反应,她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蛇怪上方。 大蛇正因魔法阵的冲击痛苦地扭曲着身体,伊莱尔一脚踢在它头上,举起剑狠狠劈了下去。 一截,两截,三截! 哈利只听到巨大的轰鸣声。 他急忙抱紧金妮,捂住她的耳朵,抬头看向战场。 视线被飞沙遮盖,只能隐约看到蛇怪在不停翻滚,格兰芬多宝剑发出耀眼激动的银色圣光。 里德尔在惊恐地大叫。 “废物!废物!!” “快上啊,亏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杀手锏!” “用你的毒牙刺她!蠢货!” 伊莱尔直将这蛇剁成碎块,心中的气才缓和了些,她转手把剑捅进蛇头,终结了它的生命。 应是戳中了毒囊。 血液与毒液喷遍她全身。 里德尔见状开心得疯狂大笑:“你完了!你个白痴!” “你中了蛇怪的毒液,你会被毒死,你死定了!” 伊莱尔垂眸,她用指腹抹下脸上的一丝紫色液体:“你说这个?” 她抹在唇上,舌尖抿去。 “难吃。” 里德尔像是看到了最恐惧的事:“你个…你个疯子。” 他当然不知道。 对于继承了双方血亲永生和不死两大特性的她,蛇怪的毒液只能算是不好喝的漱口水。 伊莱尔挽剑将多余的毒液甩去,一双金眸平淡地看着他:“别担心,给你用刚刚好。” 她捡起日记本。 “所以,你就是靠这个玩意,把我妹妹弄成那样的?” 她侧眸看了他一眼。 里德尔后背发毛不由后退数步,他利落弯下膝盖:“不,这是个误会,一个误会,您听我解释。” “我只是个可怜的学生,我…” 伊莱尔不耐烦打断:“得了,上一个至少还会对我许点好处,让我家财万贯,权利之巅什么的。” “真是一茬不如一茬。” 在里德尔惊恐的注视下,她将日记本抛向半空。 “祝你一路不走好,永别咯。” 格兰芬多宝剑将日记本捅了个对穿,本子嘶嘶冒出黑气。 里德尔扭曲起来,好似一只藏在黑暗里多年的老鼠突然见到了阳光,受不了烈阳的炙烤。 他趴在地上痉挛着,尖叫着,挣扎着,嘴里发出惨叫。 最后…消失了。 哈利的冬青木魔杖啪地掉在地上。 伊莱尔嫌弃地甩了甩手臂上的墨水--是剑刺进日记本时喷出来的,黏糊糊的好恶心。 她用干净的手捡起魔杖。 顺手给自己来了一个清理一新。 金妮发出一声呻吟。 她悠悠转醒,茫然的瞳孔聚焦,落在那鲜绿色的眼眸上。 “你…哈利?” 她没死,躺在哈利的怀里,活着,还被紧紧地抱住? 金妮的大脑瞬间空白。 “金妮!太好了,你醒了,你没死,你没事,太好了。” 哈利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色。 金妮后知后觉,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眼泪哗哗流下。 “哈利--我,是我干的,是我,可我不知道-我想告诉你。” “哦--里德尔,你快走-他出来了-他很邪恶,你…” 哈利收起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没事了,金妮。” 他轻声道:“已经结束了。” 伊莱尔检查完现场,确定里德尔真死了,她把蛇怪的尸体收起来。 蛇怪的毒牙可以给乔治一个用来做收藏,剩下的高价卖给斯内普,把戏坊又一笔资金到账。 弗雷德乔治一定会很开心。 她回头看到小哈利和小金妮亲亲密密地搂在一起。 伊莱尔抿嘴轻笑,真好。 现在她也开心。 “你们两个,这是还要抱多久?” 伊莱尔双手环胸,走到他俩跟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俩。 哈利金妮红着脸分开。 “一年不见,你俩关系好成这样啊,亲亲热热的。” 伊莱尔将冬青木魔杖和分院帽扔给哈利,手放在金妮的额头:“嗯…烫,发烧,虚弱,还有点傻傻的。” “认不出我是谁啦?” 哈利忙道:“伊莱,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 在尼可?勒梅那里吗? 金妮看到亲人,眼泪更止不住了,伊莱尔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抚着那头沾满灰尘的红发。 “好了,没事,我在呢。” “你终于回来了。” 金妮呜咽着:“我好想你。” 她紧紧抓着她的衣服,靠在她肩头,小姑娘浑身颤抖,带着哭腔:“你以后不要出去那么久好不好。” “我要被开除了,我做了坏事…” “伊莱我好害怕…” 伊莱尔顺着她轻声道:“好,以后不出去了,金妮不怕,没关系的,你不会有事的。” 她突然想起了梅乐丝。 金妮真的很像她,脸,性格,一些小习惯和爱好… 千年了,人会有转世吗? 她用本源悄悄试探了一下,感受着那熟悉的灵魂,伊莱尔睫毛微微颤抖,她垂下眸,声音越发柔和。 “我在这里,没事了,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没人可以。” 她不由抱紧她。 “不会再有谁能伤害你了…” 两人这样相拥许久,伊莱尔温声细气的安抚着金妮,直到金妮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惶恐不安,她才看向哈利:“说来话长,总之先出去。” “只有你和金妮吗?” 被晾许久的哈利立刻道:“罗恩还在密室外。” 伊莱尔将金妮打横抱起,她扫了眼狼狈的哈利:“你…能自己走吧?” 哈利点头:“可以。” 凤凰福克斯在上空盘旋着,一声长鸣,飞向出口。 他们穿过回音阵阵的房间。 在走出隧道时,石门哧溜一下轻轻合上,密室再次封闭。 伊莱尔看着白骨上的巨大蛇蜕,她按耐不住手,趁哈利不注意,轻轻一勾收进手环里。 这可是难得的魔药材料啊。 他们顺着隧道又走了一段时间,隐约听到哼哧哼哧的搬石头声。 “罗恩!” 哈利加快步伐跑过去:“金妮没事,我们找到她了。” 第113章 日记本,魂器 伊莱尔听到罗恩的欢呼声。 “等等,哈利,什么叫你们?” 罗恩在他好不容易从碎石堆掏出来的豁口探出头:“伊莱尔?” “伊莱!” “梅林保佑,你怎么在这!” 他伸出手:“快,我把你们拉出来。” 伊莱尔看着这像狗洞一样的小豁口,她将金妮交给哈利。 “退后,罗恩。” 罗恩一愣,看伊莱尔来到石堆中心,他明白过来,快速退到隧道拐角后躲着。 伊莱尔魔杖一挥,红光间山崩般的石堆变成粉齑,前方化为通畅大路。 福克斯率先伸展翅膀飞过。 她挡住扑向金妮哈利的粉尘,又用清理一新去掉自己身上的粉尘,才将金妮重新抱在怀里。 看看哈利古怪的表情,伊莱尔扯扯嘴角:“走啊哈利,你傻笑什么呢?” 笑得还怪瘆人的,她不由低头看看金妮,金妮只是脸更红了些。 哈利迅速回过神,他收起笑飞快摇头:“没什么。” 只是密室里情况太过危急,他没时间细想伊莱尔的能力。 刚刚那个是咒语“粉身碎骨”吧? 粉石碎山还差不多。 想着伊莱尔的财迷属性,哈利想要是没保密法,她用刚刚那个咒语帮麻瓜挖隧道地洞,绝对能打败弗农姨父的钻机,让弗农姨父的公司破产。 哈利笑是想到弗农姨父抱着钻机嗷嗷大哭,而伊莱尔当着他的面像刚刚一样对着无数大山石头挥动魔杖,嘴里喊着:“破破破!你的钻机完蛋啦!” 她直接靠拳头都那么厉害了,一年不见连魔咒也变得好厉害。 路变得通畅,罗恩冲了过来:“金妮,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想拥抱金妮,金妮流着泪,将头埋进伊莱尔的臂弯里。 望着抗拒他的金妮,罗恩挠挠头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 哈利道:“罗恩,洛哈特怎么样?” 罗恩很高兴哈利帮他解围:“他?遗忘咒好像打中他了,总之不太好,他什么都忘了。” 伊莱尔疑惑:“洛哈特?” “妈妈崇拜的那个冒险家洛哈特?” 罗恩嗤笑一声:“他就是个投机取巧的骗子草包。” “说来话长,伊莱。” 他们随福克斯的指引来到水管尽头,洛哈特果然变白痴了。 傻傻地屈膝盘坐在水管底的一块石头上,看到他们还挥手打招呼:“你们是住这里的土着居民吗?” 众人理都没理。 哈利看着黑洞洞的管道,它笔直向上,几乎看不到尽头。 “我们怎么出去?” 伊莱尔指指凤凰:“你俩和洛哈特抓着福克斯,它可以带你们飞。” 福克斯拍拍翅膀响亮地嗷了一嗓子,似乎表示:“是的。” 哈利道:“那你和金妮呢?” 伊莱尔微笑道:“我可以用魔咒自己飞。”话音落下,她率先起身,眨眼消失不见。 她在盥洗室等待他们上来。 正在偷笑的桃金娘瞪大眼睛:“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伊莱尔怀里的金妮,她失望道:“哦,这个小姑娘怎么活着出来了?我还以为她死定了呢。” 伊莱尔皱眉:“闭嘴,消失。” 桃金娘颤栗一下,她无声地哼了一声,飞快躲进抽水马桶。 金妮小声道:“我会被开除吗?” 伊莱尔提膝靠在盥洗台上,腾出手轻柔地整理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不会的金妮,这不是你的错。” “嘘,别说话,你需要休息。” 几分钟后,哈利他们从管道出来。 罗恩道:“现在该去哪?” 伊莱尔道:“跟着福克斯走。”她稳稳抱着金妮,大步先行,哈利紧随其后,罗恩扯着洛哈特快步追上。 终点是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门打开。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都站在房间里,还有韦斯莱夫妇。 麦格教授面色苍白。 韦斯莱夫人则正对着壁炉哭泣。 “妈妈爸爸。”伊莱尔轻声呼唤。 韦斯莱夫人骤然看向门口:“伊…莱?你怎么…”她目光停在伊莱尔怀里的人:“金妮!!” 她猛地跳起来,还有韦斯莱先生。 伊莱尔放下金妮,他们紧紧抱住了她们:“哦…我的孩子们,金妮,你活着,伊莱,你怎么在这?” 伊莱尔已经在路上想好了借口:“我本来在和勒梅先生研究一个炼金器,实验出现问题,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密室里了。” “当时我也搞不清现状。” 她推出身后的哈利和罗恩:“我想他们应该能完整的描述。” 找到嘴替,她拉金妮坐下,从手环拿出去年从斯内普那顺的灵魂稳定剂,手环能保鲜,稳定剂药效依旧。 她倒在杯子里哄金妮喝下。 韦斯莱夫人这才注意到哈利和罗恩:“你们找到了她,你们救了她!” 她再次热泪盈眶,张开手臂给了他俩一个紧紧的拥抱。 哈利挠挠头:“不算是。” 他开始讲述经过--听到奇怪的声音,赫敏的发现,和罗恩去禁林,阿拉戈克的真相…… 说到这,伊莱尔打断。 “你们遭到了八眼巨蛛的袭击?” 罗恩苍白着脸:“要不是爸爸的汽车救了我和哈利,我俩就完了。” 伊莱尔若有所思点头,给哈利倒了杯水,示意他继续讲。 哈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将水一饮而尽:“然后我们猜到,桃金娘可能是当年的受害者。” 胁迫洛哈特去密室,蛇怪,里德尔,福克斯带着分院帽赶到,他抽出圣剑,蛇怪要吃了他。 “然后伊莱尔出现,我以为我要死了,她杀死了蛇怪和里德尔。” 韦斯莱夫妇和麦格教授惊呼一声。 他们瞪大眼看向伊莱尔,她正坐在扶手椅上,手支着头,闭着眼,好像在打瞌睡。 听到自己被提起:“嗯?什么。” 伊莱尔睁眼,看着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众人,她轻咳一声:“对,是我,运气好,好运。” 刚刚她的意识体正在手环里,处理剁碎的蛇怪残骸。 哈利这么快说完了? 除了邓布利多,大家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转移话题:“对了,爸爸妈妈,教授,勒梅先生那我就不回去了,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呢。” “我想在学校过完这学期。” 韦斯莱夫妇看看邓布利多,后者点头,他们也点头说:“好。” 话题回归密室。 哈利将分院帽交给邓布利多。 伊莱尔将格兰芬多宝剑和日记本也拿了出来,看着熟悉的剑,伊莱尔不由有些物是人非的怅然。 “这是个魂器,教授。” 她把日记本交给邓布利多面容严肃道:“以你的博学和阅历,应该清楚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邓布利多伸出手接过那烧得焦黑的本子,他专注地凝视着:“…的确。” 他看向她,伊莱尔读懂他的意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挑挑眉,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安静地坐回壁炉旁的扶手椅上。 众人被这俩人搞糊涂了。 麦格教授道:“什么魂器,邓布利多,那是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轻叹:“最邪恶神秘的黑魔法,已经失传了,像你这样正派的巫师自然不会知道。” “这就解释的清,伏地魔为何能蛊惑金妮做出这样的事了。” 韦斯莱夫人惊愕道:“所以,我们的金妮,她没有…” “都是这个日记本作祟。”哈利急忙道:“这是十六岁的里德尔写的。” “可金妮怎么会有…” 韦斯莱夫人仍搞不明白。 金妮已经精神平复了一些,闻声再次落泪:“我在丽痕书店…当时它夹在里面,我以为是赠品,本来就有的……” 韦斯莱先生很震惊,他气道:“金妮,我是不是多次提醒过你,不要相信任何能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已经能看透它的头脑…” 金妮再次泪流满面。 伊莱尔拉住韦斯莱先生:“爸爸,金妮还需要休息。” “她现在情况很不好。”其实喝下灵魂稳定剂,金妮已经好很多了。 但小丫头经历这么多,还有外人在,晚点再教育吧。 邓布利多说:“庞弗雷女士正在熬制石化患者的解药。” “莫莉,亚瑟,你们带金妮去校医院休息一下如何?” 罗恩惊喜道:“解药熬制?赫敏很快就能醒了!?” 邓布利多笑道:“我想是的。” 他弯腰笑着对金妮说:“去喝点热可可,配上点,没事了孩子,你不会被开除的。” 韦斯莱夫妇带金妮离开。 邓布利多继续道:“麦格教授,我认为经历了这一切,我们需要一个盛大的宴会来庆祝放松。” “可以劳烦你吗?” 麦格教授点头:“他们交给你了,对吗?” 邓布利多道:“是的。” 房间只剩下哈利、罗恩、伊莱尔和邓布利多。 伊莱尔仍坐在扶手椅上,看起来,她似乎又在打瞌睡了。 邓布利多道:“我记得我似乎对你俩说过,如果你们再违反校规,那我只能开除你们。” “而你们这次足足违反了一百多条校规。” 哈利罗恩焦虑地看着邓布利多。 老人轻轻地笑了:“好吧,我想,即便是最伟大最优秀的巫师,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 第114章 卢修斯,做客 罗恩和哈利各给自己的学院加了足足200分! 他们还得到了学校的特殊贡献奖! “我注意到我们中间最能言善道的那位自进门后就保持沉默,吉德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呢?” 邓布利多看向洛哈特。 洛哈特用手指指自己,眼睛瞪大:“你是和我说话?” 罗恩立即上前解释:“教授,我想洛哈特教授他--” 洛哈特惊喜道:“嗬~我还是教授?我这么有出息吗?” 罗恩压低声音:“他抢走我的魔杖,想对我们用遗忘咒,结果作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我的天。”邓布利多胡子抖动,他好像在笑:“这么说,吉德罗,你被自己的剑给捅了一下。” 洛哈特还想说什么,邓布利多打断,他对罗恩道:“可以带洛哈特教授去校医院吗?” “…那哈利和伊莱他们?” 罗恩欲言又止。 他担心地看了眼浑身是血的哈利和…昏昏欲睡的自家老妹。 “我们还需要谈点别的。” 邓布利多温和道:“请放心,今晚不会有其它坏事发生了。” 罗恩带洛哈特离开,房间只剩伊莱尔,邓布利多和哈利。 伊莱尔的意识在手环里。 她正处理蛇怪的尸体,当时剁的大小刚好够她一点点地解剖。 蛇怪可是比八眼巨蛛还稀有罕见的生物,发财了发财了。 这种像打猎一样的过程,还有采集、解刨、分类的美妙。 啊,果然,这样赚到的金加隆才是最有价值令人愉悦的。 伊莱尔在哼歌,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出现在她身旁。 “我很高兴,你看起来很开心。” 伊莱尔侧头望去,手环昏暗的世界里出现一个白色挺拔的身影。 她想了好一阵才猜出这是谁。 “守护灵?你醒了?” 两年前这东西帮自己解开力量封印就沉睡了,她都快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个这玩意存在着。 她放下工具,站起来走过去。 依旧看不清实体和脸,只依稀能辨认出是个成年男人。 “是我。” “你力量恢复后,我也随之受益。” 伊莱尔看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手环世界里,她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白影:“为什么你能出现在我的手环里?” “你的手环是一个神奇的器具,它位于世界之中又在世界之外。” “相当于自成一个小世界,而且似乎还有上升发展的空间。” “它与你的灵魂产生了链接,我可以通过链接穿梭它与心海之间。” 伊莱尔:“???” 不是,当时这个手环做出来…好像是为了从妖精国王那里偷油水好等逃出去补贴家用的来着,最辉煌的一刻也不过是席卷了妖精的国库。 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等等,当时她企图死在火里时… 身上的血肉好像被烧化了流在手环上,所以…是这个原因吗? 守护灵笑了:“不然你以为你的解毒药和通语丸是谁从哪里做的呢?” 呃…她能说她已经忘了还有这事了吗? 守护灵没有责难的意思。 “伊莱尔,是你现在的名字吗?” 守护灵说话时温声细语,让伊莱尔不由生出好感,她以同样的态度回道:“是我的名字。” 她露出一个笑:“家人起的!” “真好。” 守护灵发出欣慰的笑声。 祂低声嘟囔着:“算不谋而合。” 伊莱尔没能听清这句嘟囔,她想起自己的记忆:“守护灵,你知道我在诺森伯兰经历了什么吗?” “抱歉伊莱尔,我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找到你。” 伊莱尔有些失望:“好吧。” “不过,如果你有魔法和人生上的困惑,可以随时找我聊天。” 那身影挺起胸膛:“相信我,没有谁比我更懂魔法之道。” 伊莱尔:“…哇塞,谢…谢?”她好像不是很需要。 气氛陡然尴尬起来。 伊莱尔抠抠手,还是先出去吧,看看邓布利多和哈利在聊什么。 卢修斯?马尔福正站在房间里,伊莱尔听到邓布利多在和他对峙。 “很巧妙的计划,卢修斯。” “……韦斯莱家可是最有名望的纯血巫师家族之一,想象一下,亚瑟?韦斯莱的亲生女儿攻击麻瓜出身的巫师,人们会怎么看待韦斯莱家族和他修订的《麻瓜保护法》呢?” 伊莱尔从扶手椅站起来。 邓布利多笑道:“你醒了孩子?看来今晚让你累的够呛。” 卢修斯这才发现房间还有别人。 伊莱尔看着卢修斯,德拉科的父亲,长得像放大版的德拉科:“我想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事,教授。” 邓布利多微笑道:“实际上,时间刚刚好,伊莱尔。” 哈利注意到多比在给他暗示,他了然:“马尔福先生,您不想知道金妮是怎么得到这个日记本的吗?” 卢修斯转身看向他,扫他一眼淡声道:“这关我什么事?” “因为是你塞给她的。”哈利直视他的眼睛:“在丽痕书店,你拿走她的变形课本,趁大家不注意放进她的坩埚,不是吗,先生。” 卢修斯脸变沉了:“证据。” “日记本已经毁掉了。”伊莱尔走上前开口:“里德尔的记忆也消失了。” “没有证据。” “不过,马尔福先生,这件事,韦斯莱家记下了。” 邓布利多笑道:“我想他明白你的意思,伊莱尔,要是马尔福先生再随意散发那些东西,亚瑟?韦斯莱肯定能轻松查到它们是从哪来的。” “你说呢,卢修斯。” 卢修斯睨眸看向伊莱尔,面露轻蔑道:“我在圣芒戈听说过一些风声。” “德拉科向我提起过你,我告诉他最好远离怪物和是非。” “呵…外国交换生,你以为能靠这个阻挡魔法部的勘察?” “小姑娘,我和神秘事务司的司长可有不少交情呢。” 伊莱尔露出一个笑:“事实上,这很有用,不是吗先生。” “我一年级跟二年级都过得很愉快呢,没有遭到任何打扰。” 她看向卢修斯:“与其有兴致威胁我,不如想想你的儿子德拉科。” 她轻轻笑道:“我们在一个学校,而我……”她走到他身前,声音低下:“有一万种方式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后退:“不会有谁知道。” 卢修斯当即拔出魔杖:“你敢!” 他盯着伊莱尔,先前平淡的声调如今骤然拔高:“你动我儿子试试!” 邓布利多同样拔出接骨木魔杖。 “卢修斯,淡定。” 校长先生笑呵呵的做和事佬,半月镜片下的眼神却无比凌厉。 “作为校董,将魔杖对准学生,这似乎不合规矩。”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眼神要是可以杀人…敢拿德拉科威胁他,他简直想将这个臭丫头千刀万剐! 伊莱尔哂笑,她没有后退,用只卢修斯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取决于你自己接下来怎么做,马尔福先生。” “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家人。” “不是吗?” 还动你儿子试试,合着你动别人家的女儿就行了? 她转身向邓布利多走去,声音放大:“也许马尔福先生的校董位置坐够了,邓布利多校长。” “要是攻击我就能让他退休。” “我不介意帮他一下。” 卢修斯咬牙,他盯着伊莱尔的后背,缓缓放下魔杖。 “我们走!” 他狠狠踢了多比一脚。 伊莱尔再次开口:“请替我向你的夫人问好,马尔福先生。” 这声音极淡,温和有礼,却让卢修斯感到后脊发凉。 伊莱尔坐在扶手椅上,望着卢修斯的后背,温声道:“要是我哪天不请自来,去马尔福庄园做客,希望她能好好接待我这个怪物。” 卢修斯的拳头握紧。 他一句话没说,摔门而去。 第115章 梅林与湖中女妖 哈利去给卢修斯送日记本去了,伊莱尔觉得,他似乎有别的打算。 只剩她和邓布利多。 “我很意外你知道魂器,伊莱。” 邓布利多轻叹道:“这可不像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能掌握的学识。” “里德尔16岁就制出了魂器,教授。”伊莱尔喝着茶。 “我今年15岁,你不是一直说我比当年的里德尔天赋还高吗?” 邓布利多无奈笑道:“问题是,魂器的知识是在禁书区,而我在许多年前就把那本书给抽走了。” “里德尔靠那本书了解魂器。” “你呢?伊莱。” 伊莱尔放下茶杯,开始装傻,胡说八道,真假乱掺。 她总不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底细全盘托出吧,更何况自己都糊涂着。 “我的大脑里有很多不属于我这辈子的记忆,秘法,魔咒,各种知识,有点像是上辈子没忘干净。”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生而知之。” 他对伊莱尔道:“历史上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孩子。” 伊莱尔本来是胡诌,想蒙混过关,没想到还真有? 邓布利多道:“你很熟悉他,人人将他挂在嘴边。” 伊莱尔犹豫道:“梅林?” 邓布利多点头:“他一出生就知道很多事,显露出智慧的天赋,几岁时就做出了无数预言。” “指导亚瑟王从湖中女妖薇薇安那里得到王者之剑--埃克斯卡利伯。说起来,你那把金剑的模样很像那柄传说之剑。” “他魔力强大,技艺精湛,精通变形术,博学多才,人们甚至将他奉为代表魔法与智慧的神只。” 老人眨眨眼:“从这方面看,不觉得你们很像吗?” 伊莱尔:“……” “教授,你觉得我还和谁不像?” 她翻白眼:“一开始觉得我像伏地魔,现在又说我像梅林。” “我真的没有毁灭世界的打算。” 她补充:“也没有当神的打算。” 邓布利多干咳一声;“当然,孩子,我相信你不会毁灭世界。” “说起来宴会要开始了,你为什么不去参加呢?” “你那对孪生兄弟,弗雷德乔治见到你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伊莱尔一僵。 她有点不太敢面对他俩。 伊莱尔不是很自信道:“他们…真的见到我会开心吗?” 邓布利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伊莱尔左顾言它:“我认为你还有关于魂器的事没说完,教授。” 邓布利多笑道:“我还没有不近人情到这个地步,亲爱的伊莱,去剥夺你和家人朋友重聚的快乐?” “不,我可不能这么做。” “不过,如果可以,后天晚上来我的塔楼聊会天如何?” “口令是薄荷硬糖。” 伊莱尔答应,告别邓布利多。 礼堂里现在很热闹,大家都穿着睡衣在欢笑庆祝。 她站在礼堂的入口,寻找着自己想见的人。 “你回来了。” 一个人出现在她旁边。 伊莱尔收神,闻声侧头看去。 菲泽尔?贺兰德,阵法课教授,他不知何时站在一旁。 金色如阳光的长发用淡绿色丝带扎起,一双海绿色的眸子望着她,泛着浅浅的柔光。 “晚上好,贺兰德教授。” 伊莱尔打了个招呼,她迈步向前,她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心中的激动无法言说。 他们就在那。 等等…伊莱尔步伐顿住,她愣愣地停在礼堂入口。 那个女孩是谁? 看服饰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金发碧眼,那是…米莉亚?贺兰德? 她手里拿着两杯粉红色的饮料,正在对他们笑着说些什么。 弗雷德乔治不反感她靠近? “你妹妹为什么会…?” 伊莱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解地看向菲泽尔。 “米莉很喜欢他们,他们这学期经常一起玩,很容易就能在图书馆,礼堂和黑湖看到他们。” 他观察着伊莱尔的神色,轻声补充道:“几乎形影不离。” 伊莱尔向他逼近一步,声音低下来:“…经常一起,形影不离?” 她逼得太近了,一双眼睛直视着他,菲泽尔瞳孔微微发颤。 他没有后退,由着她靠近。 “我没必要骗你,他们在公共场合,很多人都能看到。” 菲泽尔望着她,微微蹙起了眉:“你在难过,你喜欢他…们?” “可他们不是你的哥哥吗?你不介意?你觉得这样可以?” 伊莱尔轻呵一声,她做出平淡的模样:“贺兰德教授,你的问题失礼越界了,请让我一个人待会。” 冷静,伊莱尔?安卡洛西。 你清楚他们的性格,了解他们的行事作风,你该信任他们,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去了解误解。 况且,还有牢不可破的誓言。 誓言没有发作。 菲泽尔看着伊莱尔,他垂下眸:“抱歉,我只是…” 他声音有些发涩,带着点局促:“你看起来需要人陪着。” 伊莱尔声音淡漠。 “我不需要。” 第116章 自作自受 “你们尝尝,我亲手做的。” 米莉亚拿着饮料,她笑不见底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她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这对双生子又长得不错,在学校很受欢迎,但问题是。 这两个白痴油盐不进。 她要是没费心思,他们油盐不进就算了,但她费了心思! 菲泽尔看到她和他们待在一起,也只是稍稍问了两句。 问的还不是她为什么又换了人,而是对这俩红毛的印象! 人品怎么样,性格怎么样,家庭情况如何,有没有不良嗜好。 光明神在上,他突然关心这个? 再说,她怎么知道这俩白痴有没有不良嗜好,私人家庭情况。 能在翻倒巷救她,人品应该可以,但是这跟他也无关啊。 难不成菲泽尔其实喜欢男的?喜欢他们这种款式的? 还是因为那个安卡洛西,他连带开始关注她身边的红毛? 双胞胎看出米莉亚并不真诚的笑,两人皱眉后退两步。 乔治没好气道:“贺兰德,你应该在你的学院桌待着。” 自从上次翻倒巷,这人在学校就跟鬣狗看见肉一样盯上了他们。 一天到晚给他们找麻烦。 让他俩做各种…他俩让“家养小精灵”哈利罗恩给他们做的事。 烦不胜烦。 二人后悔想再用一忘皆空,然而米莉亚却说,她已经把他们去翻倒巷的事用魔法记录下来。 “如果你们敢用,那个魔法会立刻告诉菲泽尔你们去了翻倒巷!” 被威胁,双子心情很不好。 可没办法,他们的生意是秘密,去翻倒巷更是秘密中的秘密。 那可是邪恶黑巫师的聚集地。 要是让其他人,比如教授,爸妈知道他们上学期间溜出学校做生意还去了那鬼地方,他们不仅会因为违反两百多条校规而被开除… 还可能被暴怒的妈妈揍成残废去圣芒戈住一辈子。 于是米莉亚用这个威胁他们做了不少事:去图书馆给她还书,陪她去黑湖散步,到禁林里给她找安神草,给她从蜂蜜公爵买糖果… 双胞胎真想在糖里下毒,毒死这个恩将仇报的斯莱特林蛇心女。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弗雷德不止一次向乔治这么抱怨:“去救一个斯莱特林吧!” “这样你就可以试试被毒蛇反咬一口的滋味,并且得到一个永远奴役你的混蛋奴隶主。” 二人尚没找到一个非灭口的办法摆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米莉亚望着一学年都不开窍的两个白痴,心中气恼:“那你们把饮料喝掉,我就回我的学院桌。” 她懒得在他们身上费时间了。 当初对角巷,她的确对他们那时的出现有些心动,但她花了心思和时间,却没得到一点反馈。 废了功夫,她必须整点结果。 弗雷德有些想杀人了。他近乎粗鲁的接过杯子,低声对乔治道:“赶紧喝完打发她离开。” “你看到赫敏妈妈的眼神了吗?” “我真怕伊尔回来她对伊尔说咱俩在沾花惹草,让伊尔难过生气。” 乔治一听立即拿起来,他一饮而尽:“行了,喝了,回你的桌子。” 甜腻的液体滑入喉中,乔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味道,这感觉… “弗雷德,等会,你先别喝!” 他将弗雷德手里的杯子打在地上,液体里的气味更加浓郁。 弗雷德一闻反应过来。 他看向米莉亚,咬牙切齿:“你给我们下迷情剂?!” 米莉亚错愕极了,安布罗斯不是说是这是目前最高级的爱情魔药,不易察觉吗? 自己给菲泽尔下过那么多遍,他都没发现,他们怎么发现的? 药效已经上了乔治的头。 他已经开始对米莉亚露出那种弗雷德想扇他的表情了。 偏偏这时候没带解药。 弗雷德心中烦躁,为避免自己兄弟清醒以后想上吊自杀。 他拿出魔杖,抵在神志不清的乔治脑门上:“昏昏倒地。” 伊莱尔走近时就看到弗雷德沉着脸对乔治用了魔咒,而乔治一脸傻笑的昏了过去。 紧接着,米莉亚也昏了过去。 两人被弗雷德飘了起来。 伊莱尔:“??” “弗雷德,你们这是…” 熟悉思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弗雷德愣住,他回过头。 第117章 诅咒和生气 伊莱尔正一脸疑惑的站在自己身后,古怪地看着自己。 “伊尔!”弗雷德瞪大眼,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维持魔法。 眼见乔治和米莉亚要从僵尸飘行的状态跌在地上,伊莱尔眼疾手快的用漂浮咒接住他们。 下一秒,她被弗雷德紧紧抱在怀里:“你回来了。” 他声音发颤:“我好想你。” 想着菲泽尔刚刚说的,伊莱尔轻笑一声:“是吗?” “我以为有米莉亚?贺兰德你们这学期应该过得挺开心。” 不过,看弗雷德这表现,菲泽尔所说的确有待审查。 “开心?!” 弗雷德松开伊莱尔:“我俩被她要挟压榨当奴隶!” 一想自己的憋屈经历,弗雷德就委屈:“足足一个多学期呢。” “要挟?”伊莱尔皱眉。 见礼堂有探究的目光出现,而菲泽尔在向他们走来。 礼堂学生们因为蛇怪消失,考试取消,晚上不用睡觉,能在礼堂举行晚宴派对,一个个都很兴奋,上蹿下跳,暂时挡住菲泽尔的视线。 米莉亚用僵尸飘行背对着菲泽尔,他不会发觉她昏了过去。 听弗雷德话里还真有隐情。 眼见菲泽尔走近。 伊莱尔示意弗雷德打开护腕的隐匿阵和隔音阵。 两人带着昏迷的米莉亚和乔治离开礼堂,来到一间废弃教室。 弗雷德将事情一五一十从头到尾的跟伊莱尔讲了一遍。 伊莱尔听完,一言难尽。 “所以,罗恩哈利把爸爸的车给弄丢了,在你们手里打工。” “你们为了给爸爸买车,去翻倒巷,遇见贺兰德被黑巫师威胁,出手救了她 ,而她却以此为把柄,让你俩给她当家养小精灵?” “刚刚又用了你们卖给安布罗斯的迷情剂,下在你们身上。” “乔治喝了你没喝,你把他俩都弄昏,是想找法子彻底摆脱她?” 弗雷德听伊莱尔一阵总结,他突然觉得自己该跪着。 “自作自受。” 伊莱尔给了他个脑瓜崩。 “你俩卖什么不好,卖迷情剂?” “那种不正经的东西,是能在学校里卖的吗?还爱情魔药,我看你长得像爱情魔药。” 她烦躁的捏捏眉心,两人平时的恶作剧产品都挺不错的,怎么她睡了一年,突然整这出。 谁给他们的思路想着卖这个? 弗雷德嘀咕道:“可是很挣钱,来钱特别快呀。” 伊莱尔真的想捶他了。 “那要是有人买了以后放在我的食物里,让我吃了下去。” 伊莱尔声音认真:“如何呢?” 弗雷德想了想,要是伊莱尔吃了…她会在药力的作用下,迷恋上那个下药的人,在那人的诱哄下… 弗雷德不敢想下去了,他打了个激灵:“绝对绝对不行!” “既然放在我身上不行,放在其他人身上,你就觉得行了?” 伊莱尔冷呵一声,继续道:“那要是乔治没阻止你,你俩都喝了。” “让我给看到了,又如何呢?” “刚刚可有人跟我说,你和乔治这学期跟贺兰德形影不离呢。” 弗雷德后背发毛,当即跪下:“我错了,亲爱的,再也不卖了。” 这一声亲爱的,让伊莱尔愣住了,她第一次听弗雷德这么称呼她,这通常是家里爸妈… 韦斯莱夫妇对彼此的称呼。 弗雷德抱住她的大腿,欲哭无泪:“伊尔,宝贝,我们俩没沾花惹草,你要相信我们。” “要是有,牢不可破誓言几秒功夫就把我和乔治弄死了。” “而且我意识到我们错了,真的,真的,真的意识到了!” “你先起来。”伊莱尔红了脸。 “你不生我们俩的气?”弗雷德仰头眼巴巴望着她。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伊莱尔偏过头:“然后再说别的。” 弗雷德只好站起来,伊莱尔来到昏迷乔治和米莉亚面前。 “你俩怎么落下的把柄?” 她望向弗雷德。 “…嗯,本来想用一忘皆空的,但她说她认识你。” 一提这个,弗雷德后背更毛。 “我俩当时不想在翻倒巷那鬼地方逗留,没多确认就信了。” “后来,你也知道,我俩后悔想再用时,她说她已经用了咒。” “我俩要是用一忘皆空,咒语就会告诉她哥哥贺兰德教授。” “那我和乔治死定了,在校生去翻倒巷,违反两百多条校规,包退学的,还有咱爸咱妈混合双打。” 弗雷德每说一句,伊莱尔就轻呵一声,弗雷德又想跪地了。 他看向昏倒的乔治,在想要不要把他弄醒,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当兄弟的要同甘共苦啊! 伊莱尔懒得理他,她思索一番。 “所以只要让她闭嘴,永远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行。” 弗雷德点头:“没错。” 他看向伊莱尔:“宝贝有办法?” “算不上办法。”伊莱尔皱眉看着米莉亚,她将她弄醒。 米莉亚一见那金色眼睛,心中莫名的厌恶突然更甚。 这种厌恶自她第一次与她相遇时就有,仿佛源于血肉和灵魂。 尤其菲泽尔还格外关注这个人,凭什么?母亲说过,自己才是菲泽尔最亲近最值得关注的存在! “安卡洛西!?放开我!” 她想要站起来离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被咒语禁锢了。 伊莱尔没有多加废话。 她对这姑娘没好感,但看在还需要她哥哥当挡箭牌的份上… 给个警告。 在米莉亚惊恐的注视下,伊莱尔魔杖对准她的头。 一道金色的丝线从杖尖出现,从她的头开始环绕,缠遍全身。 “弗雷德和乔治的事,要是说出去,你会变丑。” “哪怕只是自言自语。” 伊莱尔蹲下,魔杖轻轻挑起米莉亚的下巴:“这么漂亮的脸蛋,变成胡萝卜精,很可惜吧。” 听弗雷德的一些叙述,以及平日里偶尔瞥见她总照镜子。 能看出米莉亚很在意自己这张脸和在菲泽尔面前的形象。 米莉亚瞪大眼:“你…你…” 她后知后觉回过味来。 “你给我下诅咒?”她不由脱口高声叫起来:“你这个杂…” 伊莱尔面色更冷。 她魔杖抵在米莉亚脸颊上,语气幽幽:“开学时,我说过,再对我用那些词,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一遍,你觉得我当时是在说笑?” 第118章 八眼巨蛛毒液 对上那双眼,米莉亚住嘴了。 尤其脸颊上的杖尖还在明晃晃的抵着她,随时会发动咒语。 但这让米莉亚心中更加恼怒,她死死瞪着伊莱尔:“菲泽尔会解咒。” “无所谓,你可以试试。” 伊莱尔勾起唇:“看看你哥哥的魔咒更强,还是我的更强。” “不过,我这个咒语有点复杂,小心永远不可逆转。” 见米莉亚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自己,伊莱尔也不是好脾气的。 想着弗雷德乔治被她要挟奴役一个多学期,她啧了一声。 魔杖再次挥动:“为防止贺兰德小姐你不清楚说漏嘴的下场。” 伊莱尔轻声道:“直到今年学期结束,每天午夜十二点到凌晨四点,慢慢欣赏自己另一种形态吧。” “可能会有一点疼。” “请放心,疼的程度就像走路时鞋子里有小石头,让你能在昏昏欲睡的时间保持清醒而已。” 她伸手轻抚两下米莉亚的脸:“好自为之,贺兰德小姐。” “鉴于很快就要到午夜十二点,你最好待在这间教室里呢。” 伊莱尔给米莉亚留下一面镜子,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期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弗雷德立刻将还在昏迷的乔治抱起来跟上。 “宿舍有解药,我带他…” 望着伊莱尔明显不开晴的脸,弗雷德有点发怵:“伊尔?” “迷情剂。”伊莱尔瞥他一眼。 “等什么时候全处理了,什么时候再和我说话,弗雷德。” “我有事找斯内普教授,别跟着。” 伊莱尔不再管他,瞬移到地下办公室门口,她敲敲门进去。 斯内普果然没去宴会。 “回来了。” 他正在处理魔药材料,听她进来扬扬下巴:“正好,来帮忙。” 没听到熟悉的讨价还价,斯内普皱眉抬头:“你怎么了?” 伊莱尔抽出金剑,平静道:“想要八眼巨蛛的材料吗,教授。” 斯内普盯了她一会:“认真的?” 伊莱尔点头。 “它们袭击了学生。” 斯内普当即起身开始找空玻璃瓶,能找到的全找出来,大大小小,全部塞进一个龙皮袋子里。 伊莱尔没有光等,她在设阵。 斯内普找完了:“走。” 他拎着袋子转身要去开办公室的门,伊莱尔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踏步,二人来到禁林深处。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密林,还有鼻息间草木的气息,斯内普惊了:“你可以在学校里幻影移形?”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幻影移形?” “你知不知道未成年学…” 伊莱尔打断他:“那不是幻影移形,是传送阵。当然,作为学生,我也不可以在禁林猎杀八眼巨蛛,教授,但我现在就在做。” “你还跟着我,明知共犯。” 斯内普住嘴了。 “先说明,我只管收集。” 伊莱尔将剑一甩:“你三我七。” 这价钱很公道。 斯内普欣然同意:“成交。” 他补充道:“动作快点,别破坏毒囊,上次你砍得太碎了。” 伊莱尔闪身消失,只留下一句话。 “半小时。” 没有半小时,当斯内普收到信号赶到现场时,才不过一刻钟。 伊莱尔的袍子沾满血,双手搭在剑上,坐在阿拉戈克旁。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色,地面上全是巨型蜘蛛的断肢残骸。 阿拉戈克正绝望地哭泣,巨螯咔哒咔哒作响:“你杀了我全部的子孙!” 伊莱尔闻言声音平淡:“我只杀了成年巨蛛,幼崽还给你留着,只要它们不再出禁林作孽,好好管教看守,你的家族还是有出路的。” 阿拉戈克抽噎着:“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 “你对海格是特别的,而且你已经老得不能生了,杀不杀无所谓。” 老得不能生。 阿拉戈克感觉更心塞了。 伊莱尔轻声道:“海格提醒过你,对吗?不要伤害学院里的学生,做了就要承受代价。” 老迈的巨蛛反驳道:“他们来到了我的地盘里!” 自己的地盘,那就是猎物! 它们可没有再大张旗鼓的跑到禁林外围里狩猎,凭什么不能吃。 伊莱尔轻嗤一声:“认清现实,阿拉戈克,按照你们弱肉强食的理论,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 她语气散漫:“那我把你们都杀了,不也合情合理。” 到处都是巨蜘蛛乱七八糟的残肢,就连树上都有,黑血流淌,形成了一个个血糊糊的泥潭。 斯内普简直没处下脚。 他看了眼伊莱尔,她周身散发着沉郁的气息,斯内普收回了阴阳怪气和让她帮忙的想法。 这妮子从一出现就不对劲。 活像他之前连轴好几天批论文,熬魔药,还得夜巡,帮邓布利多干活,没时间睡觉的状态。 但她不应该吧。 谁惹她了? 拿起玻璃瓶和器械,他任劳任怨地收集起八眼巨蛛毒液。 收完一个又出现一个,每当斯内普觉得差不多了,面前又出现一大堆八眼巨蛛的尸骸。 斯内普:“……” 这是杀了多少,真全杀了? 伊莱尔在想迷情剂的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双胞胎售卖迷情剂感到生气。 是因为迷情剂会提供虚假的迷恋,并非是真实的爱情? 她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身上,联想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感情… 把迷情剂产生的药理性非本人自愿的迷恋冠上“爱情”的名讳。 在他们眼里,这可以称之为爱情? 还有金妮,万一有人买了给金妮下,或者给其她女孩子下呢? 伊莱尔又想起乔治在被弗雷德咒语击昏过去前脸上的傻笑。 啧,更生气了。 双胞胎在售卖之前,通常会做大量实验,那他们拿谁当实验对象,彼此,还是其他人? 阿拉戈克还在大声哭嚎。 伊莱尔瞥了它一眼:“再出声音,你也别活了。” 哭哭哭,烦死了。 以前的记忆恢复,大脑还没完全消化,且还有部分记忆藏在迷雾后;刚刚打完蛇怪里德尔,又处理警告了米莉亚,屠遍禁林八眼巨蛛。 一晚上弄这么多事。 伊莱尔现在不是单纯的心情差那么简单,累还脑阔疼。 在妖精部落时代的记忆正渐渐以更加深刻的程度与她融合。 那段经历,一半固然美好留恋,另一半却是撕心裂肺的绝望。 这可不能让人心情愉快。 她身上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 年迈的八眼巨蛛立刻止住哭嚎,大气不敢出一下。 伊莱尔望着面前的八眼巨蛛尸骸,毒药一品脱100金加隆。 虽然贵,但八眼巨蛛的毒液的作用可不止能熬魔药。 在各个领域,比如炼金上,都是稀缺资源,再加上货源少又难搞不好收集,每次出现都有无数人哄抢。 卖是不愁销路。 但药力会随时间流逝不值钱。 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斯内普收集的如何。 算了,去帮帮忙吧。 另一边,斯内普已经麻木了。 上次十几只八眼巨蛛,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勉强在一堆稀烂的巨蛛碎片里找到点残存的毒液。 这次虽然毒囊完整好取,可架不住近乎两百头八眼巨蛛啊! 取不完,根本取不完。 第119章 永久停售 看斯内普还在收集毒液,脸上已经有绝望之色,伊莱尔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她是杀得蛮爽的,砍砍砍,切萝卜似的砍就行了。 但取毒液——这是个耗费心神,需要耐心的细致活。 “教授,要帮忙吗?” 回答她的是好几个空瓶子。 伊莱尔接住瓶子,哼着歌干脆利落的开始收集。 斯内普讶然地看了她一眼。 “心情好点了?” 听到斯内普的主动问候,伊莱尔也蛮惊讶的:“教授怎么看出来我一开始心情不好?” 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刚刚哼歌纯属给自己找点乐子。 斯内普轻嗤:“我又不眼瞎。” “心情好了就快点干活,八眼巨蛛的毒液会随时间流失药力。” “我知道,我知道。” 伊莱尔收集着:“对了教授,密室里的那条蛇怪尸体我带出来了,你要它的毒液、毒牙、蛇皮、蛇蜕、蛇胆和骨头吗?” 她挑挑眉道:“这些都是相当难得的魔药材料吧。” 一听这个,斯内普来了兴趣。 “说个价格。” 伊莱尔:“3000金加隆。” 斯内普:“滚。” 就知道他会是这个答案。 特意说高价格,早有其他图谋的伊莱尔哼笑:“教授觉得贵也有另一种付款方式哦。” 果然,人在打坏主意时,可以让心情快速愉悦起来。 斯内普叹气:“讲。” “以后你的魔药我随便用。” 伊莱尔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这样如何,教授?” 魔药大师,终身免费。 这不比3000金加隆来的实在? 尤其是那一大瓶金灿灿的福灵剂,她可惦记好久了。 她笑眯眯补充:“我一个人用的不多,平时又不怎么用。” 斯内普考虑一番:“一天最多拿一瓶,再多就得原价买。” 哟,还带定下限制条件的。 不过一瓶也行,连续拿个八年九年的也能回本了。 过了八年九年,那就是她赚,当然她不会把斯内普薅急眼,一点点,慢慢细水长流的薅。 “那就这么说定了。” 伊莱尔笑道:“等蛇怪处理好后,就给你送过去。” 斯内普落坑,得到想要的报酬,伊莱尔心情更好了一些。 她挪挪脚步,靠近斯内普:“教授,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给格兰芬多扣大分啊。” 扣大分? 一想到那个破特,还有韦斯莱家那几个白痴,格兰芬多的蠢货笨蛋狮子又天天没一个安生。 斯内普鼻子喷气。 当然会扣! 不过是每次想扣十分,他又想起办公桌上,那满满当当的稀有魔药材料,和那张羊皮纸-- 奸商蠢狮子画的更蠢的表情包,和那个大大的一样蠢的pLEASE。 十分勉强扣五分而已。 “格兰芬多今天赢得了学院杯。” 他硬巴巴地道。 言下之意,扣不扣的,你的学院都获胜了,问个毛线。 伊莱尔耸耸肩:“不管怎样,多谢教授海涵啦。” 斯内普挑眉。 冷呵一声没有说话。 有伊莱尔在,他们很快收集完所有的八眼巨蛛毒液。 大大小小的瓶子都用了,总共187瓶,合计192品脱。 按一品脱是一百金加隆来算--他们今晚上赚了加隆! 一夜暴富,不过如此。 —— 乔治在昏迷咒解开,服用解药被弗雷德讲了前因后果后,两人马不停蹄去跑密道。 找到刚要睡的安布罗斯,通过加钱加钱砸钱解除爱情魔药的合同,当晚撤掉所有爱情魔药。 全部用火烧光光。 忙完一切,他们有气无力地靠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上。 乔治单坐一张椅子,手里拿着羊皮纸和羽毛笔。 还有其他爱情魔药的代理商。 他在写信给他们,告诉他们这个季度结束后不再续约。 弗雷德将伊莱尔抱在腿上,下巴支在她肩头,累得直哼唧。 跟安布罗斯解除合同撤走魔药后,乔治就回去写信了。 他带着撤走的魔药在禁林附近集中销毁,烟太大,被海格的牙牙发现了,以为他要偷溜进禁林,呲牙汪汪追了他足足三里地! 他身上爱情魔药味儿太浓。 那狗鼻子,护腕的隐身功能开了都没用,闻着味儿追。 等他回去继续销毁,牙牙就蹲在那里等着他,见他还敢回来,又呲牙汪汪追了他三里地。 如此反复四次,弗雷德才把所有的魔药销毁干净。 弗雷德哀叹:“向梅林发誓。” “往后余生,这辈子,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卖这个东西了!!” 乔治点头:“说的没错,而且以后救完人一定要用一忘皆空。” 真的是害惨他们了。 好不容易伊莱尔回来,他俩还给惹生气了,这都什么事啊。 见他们这么认真迅速的处理,而且是当晚没过夜就全部处理完,真的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尤其弗雷德还被狗追着跑了十二里地,到现在没缓过来。 伊莱尔心中的气也就消了。 赫敏摇头没眼看:“我真不想说你们是自作自受。” 罗恩道:“那我来说。”他清清喉咙:“你们这是自作自受。” 这话一落地,罗恩立刻收到了来自亲哥哥们爱的“抚摸”。 “哈利呢?”伊莱尔看看四周,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赫敏捂嘴低低地笑了:“说是无聊,去校医院陪金妮了。” “哦~” 伊莱尔秒懂。 “伊尔,我和乔治在这里,你为什么要问哈利在哪?” 弗雷德蹭着伊莱尔,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伊莱尔脸颊微红。 “弗雷德,别闹。” 这两人从她回来后,动手动脚比以前更肆无忌惮了。 “我说,你俩注意一点。” 罗恩顶着脑门上的包,板着脸:“虽然我…良好接受了。” “但爸妈珀西,他们还不知道你们三个现在什么关系吧?” 第120章 说话算数 这的确是个致命的问题。 “这个嘛。”乔治望着伊莱尔,懒洋洋道:“只要不在他们面前接吻,他们就看不出来。” 弗雷德赞同:“毕竟平时我们对伊尔就是搂搂抱抱的,尤其是去年暑假,整整两个月。” 伊莱尔补充。 “他们已经习惯免疫了。” 乔治耸肩。 “等哪天他们真发现了。” 弗雷德摊手。 “那就大大方方承认呗。” 罗恩赫敏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佩服,这仨人是真勇啊。 伊莱尔更好奇自己不在时除了蛇怪,学校还有什么新鲜事。 她问道:“你们这学期过得怎么样?德拉科有没有找麻烦?” 赫敏将从开学到现在的一些事笼笼统统讲了一遍。 除了哈利罗恩开会飞的车上学,给韦斯莱先生惹麻烦,差点被开除。 还有着名冒险家兼作家吉德罗?洛哈特成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决斗俱乐部,哈利会蛇语。 学生被蛇怪石化,罗恩哈利去禁林找阿拉戈克,差点回不来。 伊莱尔挑眉,他们还真每个学期都得作一下死。 不过…哈利竟然能和蛇说话? 这倒有点稀奇。 她记得里德尔也有这个本事。 罗恩撇着嘴补充:“马尔福进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成了找球手。” “他爸爸给球队每个人都捐了一把光轮2001。” “…靠走后门的家伙。” 赫敏道:“不过罗恩成了格兰芬多的候补守门员。” 罗恩骄傲地昂起头:“我可是靠实力进去的。” 弗雷德凑到伊莱尔耳边,声音一点也不小的蛐蛐道:“主要是其余的候补人选实力都太垃圾了。” 乔治摇头:“别这么说,弗雷德,奥利弗蛮喜欢他的,他把小罗尼当自己的接班人培养呢。” “说起扫帚。” 伊莱尔思考着:“既然斯莱特林都有人资助更新换代了,咱们格兰芬多也不能落后。” 三个男生齐刷刷看向伊莱尔。 “你的意思是…?” 伊莱尔道:“我的意思是,新款光轮今年暑假要出了吧。” 她笑眯眯道:“我现在蛮有钱的。” 罗恩不自信道:“你是要…”他疯狂摇头:“梅林,那得多少钱!” 伊莱尔摊手:“我有钱烧得慌呗。” 八眼巨蛛的毒液卖掉后,她手上估计有金加隆。 钱这玩意,不就是花的吗? 她看向赫敏:“宝贝,暑假一起去对角巷逛街吗?” 双胞胎睁大眼。 “你都没喊过我们宝贝!” 伊莱尔一个闪身离开弗雷德怀里,来到赫敏旁,她坐在赫敏腿上笑嘻嘻道:“那能一样吗。” 赫敏咯咯地笑:“就是,那—能一样—吗?”她搂着伊莱尔的腰,像是在示威炫耀。 “到时候伊莱你用猫头鹰写信告诉我时间,我一定来。” “也许我还可以带你去麻瓜世界的商场,那里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罗恩还在怀疑人生。 “太多钱了…” 弗雷德乔治来到他身边,弗雷德搭在他肩上:“好了,罗恩,现在家里最穷的就是你了。” 乔治道:“是啊,对我们来说,几把扫帚真没什么。” 要不是那把彗星260对他们有特殊意义,他们早就换新扫帚了。 “话说回来,你们生意如何?” 伊莱尔看向他们:“一个学年过去,有没有打水漂呀。” 乔治勾唇:“打水漂?” 弗雷德扬眉:“开玩笑!” 弗雷德得意道:“我们现在可是古灵阁高级会员。” 乔治遗憾摇头:“可惜年龄不够,没办法出去开店。” 弗雷德道:“当然,自从我们给爸爸买了新车以后,爸爸就相当支持我们做生意。” 乔治说:“而妈妈在生日那天收到我们送的金项链和金手镯当礼物后就表示,只要不耽误学习。” 弗雷德道:“爱做什么她不管。” “我们想,今年暑假或许可以看看店面,顾人专门打理。” 乔治:“我们只需要隔段时间去看看情况,定期出产品。” “其实,我和弗雷德还在想,要不要给家里装修一下。” 弗雷德伸伸懒腰:“有钱了改善生活嘛,自己住着也舒服。” 伊莱尔觉得这主意很好,她上一年就想这么干了。 “有弄好的设计图纸吗?” 双胞胎摊手摇头:“到时候征求一下咱爸咱妈的意见。” 罗恩当即道:“那我不要住阁楼!我要一个大房间!” 弗雷德给了他后脑门一下:“好哇,你这小滑头,图纸都没着落呢,你就开始圈地盘啦?” 大家不由噗嗤笑出声。 罗恩看了看大家,也咧嘴笑。 双胞胎凑到伊莱尔身旁,将她从赫敏那拉走。 两人压低声音:“到时候,我们住在你隔壁怎么样?” “伊尔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是不是?说话算数哦。” 弗雷德拉住伊莱尔的手:“我们等了你整整一年呢。” “整整一年见不到你,伊尔。” 乔治拉住她另一只手:“是不是该给我俩点小补偿?” 弗雷德乔治一左一右站在伊莱尔两侧,身体越凑越近。 赫敏捂住嘴,忍住尖叫声。 注意到自家小姐妹“含羞带怯”的目光,她当即站起来。 拉着不明所以的罗恩:“走走,咱们去看看金妮怎么样了。” 伊莱尔:“……??”她是想让赫敏帮忙转移话题啊! 她她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俩货诶,赫敏!救命! 第121章 对决,邀请 人都走了。 乖狗狗化身大恶狼,伊莱尔被他们擒在中间,哪也去不了。 “停下,别咬那里…” 她扭头想躲,却给另一边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 另一头恶狼获得可乘之机。 “嘶…” 她瞪着他们:“你们属狗的?” 弗雷德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啄着她的唇,闻声嗯道:“都说了,是你的狗,伊尔。” 乔治轻笑,从锁骨移开,吻着她的后颈:“要惩罚我们吗?master。” “先放开我。” 伊莱尔威胁道:“不然…不然我就要踹你们了。” 双胞胎眸子亮起。 “好啊。”乔治低低地笑着:“等回家,伊尔随便踹。” 弗雷德带着微不可察的兴奋,指腹轻抚她的脸颊:“到时候我们脱掉衣服让你踹好不好,伊尔。” 这两个没皮没脸的家伙。 -- 两天后,傍晚。 伊莱尔在约定的时间来到校长塔楼,扣响黄铜门环。 “请进。” 邓布利多正坐在小桌上,桌上摆着点心和茶水,他像等一位多年的好友一般看着她。 伊莱尔拉开椅子坐下。 她开门见山:“教授似乎不希望魂器的事被更多人知道?” 邓布利多正在往茶杯里倒茶,闻声手顿了两秒。 他将茶递给伊莱尔:“尝尝,玫瑰荔枝茶,蜂蜜公爵的新品。” 他自顾自道:“不过,有那对孪生兄弟在,你似乎不缺这个。” “他们和安布的生意似乎做得很好,我好几次看见,有数只大金丝雀从我的塔楼窗户边飞过呢。” 伊莱尔接过茶,低头喝着。 见小姑娘泛红的耳尖,邓布利多轻笑:“关于魂器…”他收起笑,叹了口气:“越少人知道越好。” “说实话,如果他只做了这一个,那算我们运气好。” “可是…” 邓布利多拿起一块菠萝蜜饯,放在嘴里,面露哀愁地嚼着。 伊莱尔放下杯子,接道:“可是以他小心谨慎,自高自傲的性格,一个应该满足不了他。” “你是这个意思吗?教授。” 邓布利多嚼着糖点头,将盘子往伊莱尔一推:“尝尝菠萝蜜饯?” “酸酸甜甜,很不错。” 伊莱尔伸手拿了一个放嘴里:“嗯?是挺好吃的哈。” 邓布利多笑眯眯道:“等走时,拿一包,我这里有很多呢。” 紧张的气氛莫名变成了唠家常。 邓布利多嚼着菠萝蜜饯:“眼下还没有证据能表明(嚼嚼嚼)他做了更多的魂器。” “要知道,(嚼嚼嚼)魂器可以是任何东西。” 伊莱尔也在吃菠萝蜜饯:“但里德尔应该不会(嚼嚼嚼)甘心让平凡物件当他的魂器吧?” “当初你们第一次见面,他可是(嚼嚼嚼)一直在表现自己是多么特别,多么独一无二。” “如此,范围能缩小不少。” 邓布利多赞赏点头:“说得对。” 他又捡起一块糖:“哦,是柠檬糖,这个可好吃了。” 他撕开包装含在嘴里:“我打算尽量抽时间去寻找线索,看看能不能发现其他的魂器。” 伊莱尔拿起一块薄荷冰耗子糖,酸酸凉凉,她嘎嘣咬着。 “这线索好找吗?” “人只要活在这世上,就会留下痕迹和线索。” 邓布利多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骄傲:“而我,伊莱,并非自吹自擂,我的摄魂取念可是相当不错呢。” 看着伊莱尔支着下巴,静静看他。 他噎了一下:“当然,你是个例外,不过也有天生反摄魂取念的人,这不算奇怪。” 伊莱尔两口咬碎剩下的糖,抿了口茶水:“我听赫敏说,哈利会蛇语,里德尔也会蛇语,教授觉得这二者之间是否有关系呢?” 邓布利多沉思:“哈利的额头上有当初伏地魔的死咒留下的痕迹…” “或许伏地魔濒死时法力外露产生魔法反应,他们形成了某个链接。” “应该是这个链接导致哈利得到了伏地魔一部分的能力。” 他挑眉:“麦格教授办公室,我当时和哈利说时,你没听吗?” 伊莱尔轻咳一声:“我当时…真睡着了,教授。” 光顾着处理蛇怪和守护灵聊天。 她急忙转移话题。 “所以,教授,你需要我做什么?” 邓布利多坐正道:“伏地魔为了保护他的魂器,一定会设下重重关卡。” “如果他还有其它魂器,如果我能找到,希望到时你能在我身边。” 老人叹气:“我年纪大了,有你的帮助,我会安心许多。” “行。” 伊莱尔干脆利落地答应。 邓布利多还以为要自己再多劝劝,没想到对面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了,让他反而有点不安。 “这可是很危险的事,伊莱。” “你不多考虑考虑吗?” 伊莱尔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危险你还邀请我?” “还是说,我有拒绝的权利?” 邓布利多轻咳:“这一年,你实力应该增进不少吧。” 伊莱尔懒洋洋地抿了口茶:“你现在打不过我,教授。” 邓布利多挑眉:“要试试吗?” 伊莱尔站起身毫不犹豫:“来。” 二人来到房间中心,双方鞠躬,背对背,魔杖举于胸前,向自己前方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他们的脚步,房间内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的背面。 邓布利多:“开始。” 他话音刚落,伊莱尔原地消失。 下一瞬就出现在邓布利多身后,魔杖发出耀眼的光束。 只击中残影,邓布利多此刻正站在凤凰福克斯旁,一挑魔杖,无数光团划破空间向她射出。 没击中,伊莱尔已然消失。 她出现在房间另一边,抬起手,金色阵法自掌心出现空中。 嗡隆隆—— 邓布利多感到毛骨悚然,脑中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防御。 他扬起魔杖:“固若金汤!” 保护罩在巨大的冲击下迅速出现裂纹,在快击碎时,伊莱尔收手。 “这是什么魔法。”邓布利多用奇异震撼的目光看着伊莱尔。 “贺兰德教授没对你演示过吗?” 邓布利多抬手将战局恢复成原样,微微皱眉道:“不一样。” “他向我演示时需要长时间的刻画,还需要在实物上,而你是在空中,瞬间成形。” 伊莱尔道:“本事不到家。” 邓布利多微笑道:“那么,到时候我让福克斯给你带信。” 伊莱尔从手环拿出一个金色铃铛:“还是用这个吧。” 邓布利多接过,手指戳戳,再次蠢蠢欲动:“一次性的?” 伊莱尔点头。 老人遗憾地收起来:“好吧。” 第122章 守护神 因为蛇怪的缘故,学校为了让学生们放松一下,取消了期末考。 除了赫敏有些懊恼;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关于厨房胡萝卜成精会在午夜疯狂嚎叫的恐怖传说,大家都轻松愉快地度过了最后的学期时光。 很快,时间来到暑假。 火车上,伊莱尔弗雷德乔治坐一边,哈利金妮,罗恩赫敏坐另一边。 金妮正和哈利说悄悄话,罗恩和弗雷德乔治在打霹雳爆炸牌。 赫敏拿出魔杖向伊莱尔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你留下的那个咒语手册真是太厉害,太管用了!” 赫敏小脸红扑扑的很兴奋:“看!” 她举起魔杖:“呼神护卫。” 杖尖出现银光,一头漂亮的银白色水獭出现,在车厢顶端游荡,最后落在伊莱尔面前。 伊莱尔很意外:“你学会了!?” 这可是个难度不小的高级防御咒,许多成年巫师都做不到。 赫敏骄傲地扬扬下巴:“我练习了整整一个学年呢!” 罗恩道:“我还有点困难,不过也快了,哈,我赢了!” 哈利低声道:“我…还差很多。” 金妮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哈利,这不是你的问题,守护神咒需要很多快乐的记忆。” “未来时间那么长,你有很多朋友,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哈利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知道,金妮。” 弗雷德乔治在输掉牌后,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看到赫敏对伊莱尔邀夸,他俩来了精神:“我们也学会了。” 他们挥舞魔杖:“呼神护卫。” 银光出现,他们的守护神很大,是两头极其威风的西伯利亚狼。 两头一模一样,挤挤挨挨地钻进桌子底,讨好地对伊莱尔摇尾巴。 这形态,变得有点像狗。 罗恩惊讶:“我以为你们的守护神会是喜鹊什么吵吵的动物。” 弗雷德耸耸肩:“喜鹊听起来是很不错,不过…” 乔治蹙眉接道:“形态上看上去弱了点,不够强。” 赫敏道:“我在书上看到过,西伯利亚狼是哈士奇的祖先。” “这么想,他们变出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哈士奇不仅又吵又闹,还很能拆家。” 双胞胎收起咒语,弗雷德不服气地嚷嚷道:“是狼!不是狗!” 金妮在一旁敷衍点头:“对对,狼,是狼,哈士奇的祖先,怎么不算狼呢。” 哈利笑出声。 赫敏嘿嘿一笑,趴在桌上对伊莱尔道:“狼代表守护忠诚,那可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的生物。” 伊莱尔脸颊微红:“赫敏…” 弗雷德乔治明显也听到了,轻咳一声,红着耳尖看向窗外。 金妮低声咯咯地笑,她悄声对哈利说了两句话,哈利微微张嘴,有些惊讶,脸也红了起来。 “这种话不要对其他男孩子说。” 他压低声音:“不羞。” 金妮无辜眨眨眼:“不让和其他男孩子说,那可以对你说咯。” 哈利的脸变得更红了。 就在金妮以为不会有答案时,他轻轻点头,悄声道:“可以。” 这让金妮一愣。 两人都成了大红脸。 伊莱尔和赫敏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对视一眼偷乐。 罗恩对包厢古怪的气氛感到相当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错过什么好玩的事了吗?” “哈利,你脸好红,着凉生病了?” “金妮,你的脸也好红,牛啊,跟你的头发一样红诶。” 被罗恩这么一打岔。 金妮更羞更恼,她大声道:“玩你的牌儿去,罗恩。” 弗雷德叹气:“完蛋,罗恩。” 罗恩更摸不清头脑了,他皱眉:“你什么意思,弗雷德。” 乔治拍拍他的肩膀:“凭你的情商,女朋友,难啊。” 伊莱尔看了眼赫敏,对方正在看书,如果她的书没拿反的话。 她低低笑着:“这可不一定。” “是不是,赫敏?” 赫敏浑身一抖,咬着下唇:“他找不到女朋友,关我什么事。” 伊莱尔道:“的确不关你的事,不过,赫敏,你书拿反了。” 双胞胎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弗雷德啧啧:“便宜他了。” 乔治耸肩:“傻小子有傻福呗。” 罗恩看看脸颊微红的赫敏,微微一愣,迅速偏头看向窗外假装望风景,好一会才把头转回来。 “好了好了,玩牌玩牌。” 他咳了一声,对伊莱尔道:“伊莱,你还没玩过吧,我教你。” “……” “…弗雷德你不准帮伊莱看牌!” “…乔治你怎么还藏牌呢!?” “……” 七人就这样欢快的度过了火车时光,韦斯莱夫妇早早就等在火车站。 看到自己的儿女们出来,夫妇二人激动地挥着手。 第123章 韦斯莱庄园 “爸爸妈妈!” 金妮和伊莱尔一看到韦斯莱夫妇就冲了过去。 夫妇二人伸手接住她们。 两人一人怀里抱一个香香小闺女,笑得十分幸福。 “哦,我的宝贝们,妈妈好想你们,这学期过得怎么样?” 伊莱尔重重点头:“开心!妈妈我挣了超多钱!” “咱们家可以换新房子啦。” 韦斯莱夫妇一愣:“换新房子?” 乔治弗雷德罗恩珀西四人随后出现,一人推着一个行李车,上面摞着高高的行李。 看到自家爸妈疑惑的表情,弗雷德道:“伊尔帮教授做了很多事,比如铲除禁林的八眼巨蛛。” 乔治笑嘻嘻道:“我们生意上也干得不错,老爸老妈,咱家现在不愁吃喝了。” 韦斯莱夫人皱眉,压低声音:“伊莱,你暴露你的能力了?” “我不是说尽量不要展示出来,不要让别人知道吗?” 伊莱尔吐吐舌头:“只有邓布利多教授知道,爸爸妈妈不是相信教授的人品吗?” 韦斯莱夫妇这才放松下来。 韦斯莱先生笑眯眯道:“那我们的小伊莱挣了多少钱要给家里换新房子啊。” 不管是挣多挣少,闺女有这个心,他可不能打击自家孩子的积极性。 伊莱尔伸出一根手指。 韦斯莱先生哎呀一声猜道:“是一百金加隆吗?” 伊莱尔摇头。 金妮趴在妈妈怀里咯咯笑出声:“爸爸,猜少了,往上猜。” 韦斯莱先生纳闷:“一千?!” 伊莱尔继续摇头,眉眼带着狡黠:“继续猜,爸爸。” “一……万??!!” 韦斯莱先生音调都变了。 伊莱尔笑嘻嘻点头:“对咯,爸爸。”一万三千金加隆。 韦斯莱先生看向自己老婆:“亲爱的,掐我一下。” 韦斯莱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肉,韦斯莱先生立刻捂着痛呼:“真不是做梦。” “你们没开玩笑?” 除了对此毫不知情的珀西。 众人纷纷点头。 罗恩道:“伊莱杀了禁林里所有的八眼巨蛛,卖的毒液。” 弗雷德道:“要是这不够,我们做生意也有点钱,要不咱们先不回家,去古灵阁看看?” 韦斯莱夫妇梦游般上车, 又梦游般被双胞胎领到古灵阁。 一进去,接待的妖精认出弗雷德乔治,主动上前领路。 他们来到其中一个地下金库,闸门打开,里面满满的,亮闪闪,清一水的全是金加隆。 韦斯莱夫妇面露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三个儿女,不由想起自己名下金库里那可怜的几个钢镚… 梅林的胡子啊。 孩子们竟然比自己还能挣钱。 珀西直接石化了,指着里面的金子:“你们…你们……你们?” 弗雷德靠门上甩着钥匙:“这是其中一个,我们还有两个金库,在更下面的山洞里。” “老爸老妈,够建新房子了吗?” 韦斯莱先生拍拍脸让自己从震撼中回神,他咽了口唾沫。 “够,够了。” 父母和自己儿女有什么好谦让的。 夫妇二人当即带着孩子们前往房屋设计建造处,联络设计师,火速开始进行房屋构想。 他们并没有另选新址。 而是在陋居的旁边买下一块合法的地皮,临着陋居搭建。 原先的陋居计划当孩子们未来玩乐的私人基地。 资金相当充足。 伊莱尔贡献7000金加隆,双胞胎贡献金加隆,总共金加隆。(约六百万) 足够打造一个中小型庄园。 每人都有单独的房间,配盥洗室和衣帽间不说。 书房,餐厅,休息室,各类收藏室,地下储物室,酒窖…还增添了十几个客房,一间极大的宴会舞厅。 建筑占地约900平方米,总占地约12公顷。 一栋古典英式三层主楼,两栋尖顶鱼鳞瓦塔楼配环形长廊。 主楼前是广场、花园和喷泉。 主楼后则是大片的果林、人工池、后花园,和乱七八糟鸡、鸭、鹅、猪、菜地…什么都有的农场。 鉴于家里有三个男孩在打魁地奇,他们又做了一个魁地奇场地。 韦斯莱夫妇恍惚地发现,他们似乎可以进行退休养老了。 魔法世界庄园工期一个月。 这期间,他们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派对给伊莱尔庆祝生日。 说实话,伊莱尔并不想给自己过生日,当听到家里人有这个想法时,她很抗拒地摇头。 甚至在众人找她,追问她生日礼物想要什么,派对定什么主题时…钻进衣柜里躲了起来。 有什么好过的,她不觉得自己的降生哪里值得庆祝。 可是弗雷德乔治坚持要过。 两人找到她,伊莱尔死活不从衣柜里出来,他们索性和她一起窝衣柜里,抱着商量了好久。 “当然值得庆祝啦,不然我们两个就遇不到你了。” “还有生日礼物,蛋糕,全家人都在一起欢笑,多好呀。” “哎呀求你了,就当让我们两个找借口胡闹一下好不好?” 为着最后一句,伊莱尔妥协。 经过全家人的商讨,因为伊莱尔不想把降生荒野那天当自己生日,大家将日期定在一个阳光很好,玫瑰全部盛开、风和日丽的一天。 韦斯莱夫人烤了她最喜欢的苹果派,做了巧克力草莓蛋糕,夹心还有甜凉凉的冰激凌。 全家人都围在伊莱尔身边,点燃蜡烛,为她唱生日歌。 每人都准备了生日礼物。 比起其他人乱花渐欲迷人眼。 弗雷德乔治准备的相当朴素简单,一张羊皮纸,一份合同--他们生意的全部股份。 性命身家。 都在伊莱尔手上。 他们在这一个月里,把自己的店铺也找好了位置,对角巷的中心地段,五层小洋楼。 顶楼是私人住所,一层员工宿舍、食堂加办公室,一层加工场地与仓库,两层日常营业。 两人还研发了新品:水燃嗖一嗖烟花,速效逃课糖,以及一些防咒的小道具。 代理人和工人也在慢慢备齐。 时间一眨眼过去。 韦斯莱家成功搬进新屋子。 韦斯莱庄园建成时,甚至有预言家日报来采访拍照。 要知道这支韦斯莱之前在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里是出了名的穷。 突然住进华美的庄园,这可以称得上稀奇罕见了。 他们全家在主楼前合了影,连猫头鹰老埃罗尔也在其中。 乔迁之喜,他们打算开一个宴会庆祝,叫回远在埃及工作的比尔,罗马尼亚的查理。 还有其他关系好的亲戚朋友,韦斯莱夫人邀请了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放下往日成见过来。 在法国旅游时认识的德拉库尔母女也在受邀之列。 罗恩邀请了哈利,鉴于哈利的可悲处境,他打算直接去接他。 伊莱尔邀请了赫敏。 尽管现在房间富余,弗雷德乔治依旧坚持住一个卧室。 他们的卧室在伊莱尔隔壁,落地大窗,正朝南面。 两间房室连接同一个露台--他们特意和设计师提的。 金主的要求,设计师当然满足,露台设计的极其宽敞,几乎可以称得上一个小花园。 反窥伺的透明玻璃阳光房。 软垫秋千,摇椅,月桂树,成荫纳凉的葡萄藤和蔷薇花架,还有一处氤氲雾气的人工温泉。 庄园落地,在土地契约咒的催生下诞生了家养小精灵,一雌一雄,大家一致认为名字该让伊莱尔取。 伊莱尔为难地看着这两个蝙蝠耳朵,浑身赤裸的大眼生物。 “先穿点东西。” 家养小精灵不能赐予衣服。 她找来干净的棉布,剪出脖子和胳膊腿的洞,在小精灵面前用缝衣服的魔法和针线一翻缝补。 小精灵眨巴着眼,哀哀戚戚哭道:“主人是不要我们吗?” 伊莱尔疑惑道:“没有啊。” 小精灵指指伊莱尔手里的布道:“主人给我们衣服穿。” “这不是衣服。”伊莱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我随便剪出来的破烂垃圾布。” 她打开展示:“你看,这样子和我身上穿的一样吗?” 弗雷德乔治憋着笑,努力让自己不穿帮拆伊莱尔的台。 伊莱尔穿的是青色修身长裙,精致秀雅,款式复杂。 给它们看的则是那种简单的裤子和衣衫,套头就能穿。 可实实在在是两套衣服。 当着家养小精灵的面,从一张亚麻色的布变成这样的。 比起懵懵懂懂、刚刚诞生的家养小精灵,奸商伊莱尔明显魔高一丈。 它们欢欢喜喜地穿了上去。 伊莱尔取了名字:“雄性叫马克,雌性叫黛米。” 小精灵黛米细声细气道:“它好舒服呀,主人。” 它揉着自己的衣角,布料软软的,主人的声音也软软的。 好开心啊。 马克则蹦蹦跳跳:“喜欢,马克喜欢主人给的破烂垃圾布,马克喜欢主人取的名字。” 伊莱尔失笑:“我应该算是小主人,黛米,马克。” 家养小精灵认真摇头:“赐名字的是主人。” 伊莱尔一愣,看向笑意盈盈的双胞胎:“你们早就知道?” 双胞胎耸肩:“不知道,家里又从来没有诞生过小精灵。” 其实韦斯莱夫妇是知道的。 不过他们觉得,名字让伊莱尔取是最好的决定。 总觉得,现在一切的美好,都是这孩子给他们带来的。 第124章 哈利的生日 有了家养小精灵,韦斯莱夫人彻底解放双手,宴会只需要指点两下。 比尔和查理在宴会开始前三天回的家,要不是自家爸妈提前说过,他们还以为进错了家门。 伊莱尔第一次见比尔查理。 大哥比尔又酷又炫,耳朵上打着银质耳钉,古铜色皮肤,高筒牛皮马靴,单手插兜带着墨镜。 二哥查理则是彪形大汉。 身上都是火龙留下的粗疤和烧伤,阔脸虎背,肌肉块头很大。 乔治和弗雷德算是健壮了,身材高挑,宽肩细腰螳螂腿,尤其是双臂,线条极其优美流畅。 毕竟是魁地奇球队的击球手,还常年夜游溜达禁林。 但和浑身都是大块肌肉的查理比起来,他俩像两个瘦猴杆子。 伊莱尔和金妮站在壮硕的查理面前,跟俩小洋娃娃似的。 查理向伊莱尔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你就是伊莱吧,我去年送你的圣诞礼物喜欢吗?” 伊莱尔顿时想起那个龙骨小雕塑,雕刻的很可爱精致。 她笑着点头:“喜欢,谢谢二哥!” 这一声二哥把查理叫得浑身舒爽:“哎,再叫一声。” 伊莱尔眨眨眼,甜甜的又叫了一声:“二哥。” 查理面露傻笑,不停嘿嘿。 比尔挤开他凑上前,指着自己:“我呢,我是谁?” 小姑娘弯眉:“是大哥。” “哎,大哥在。”比尔也爽了。 两人看着伊莱尔直乐呵,终于体会到当哥哥的乐趣了嘿嘿。 金妮抱胸,瞥他俩一眼:“你俩笑的真像两个痴汉大变态。” “赶紧擦擦口水吧,丢人。” 比尔查理看看金妮,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叹气。 金妮:“…??” 给你们脸了是吧?! 弗雷德乔治也注意到了比尔查理的傻笑,两人警铃大震,一前一后的带伊莱尔快速离开。 查理纳闷:“这俩小子怎么看我的眼神就跟……”就跟火龙交配时,公龙看入侵者的眼神似的。 赫敏跟哈利是在比尔查理到家后的第二天来的。 赫敏由自己爸妈开车送来。 哈利则是比尔开韦斯莱先生的车,跟金妮罗恩一起去接的他。 哈利脸红扑扑的:“多谢你们,我在那快要被逼疯了。” 比尔在埃及经常接触麻瓜。 再加上那辆漂亮的捷豹,他又特意打扮的像正常麻瓜,轻松从弗农姨夫手里救出哈利。 弗农姨夫:“这么说,这小子接下来都在你那住?” “不用我交伙食费,免费住?” 比尔礼貌得体道:“是的,德思礼先生,我们会在一个星期后送哈利回来。” “哈。”弗农姨夫道:“既然这样,他爱住多久住多久,整个暑假不回来都行。” 哈利不可能不回去。 三年级就可以参观霍格莫德村了,他得把许可表给弗农姨夫签字。 金妮小声道:“哈利来的正好,今天是他的生日呢。” 伊莱尔捂住嘴:“真的?” 罗恩赫敏凑上前点头:“我们给他弄个惊喜派对怎么样?” 双胞胎耳朵竖起:“有人在说派对?”有热闹可玩,他们兴奋起来:“包在我们身上!” 于是… 大家开始瞒着哈利秘密行动。 由金妮和罗恩赫敏拖住哈利,带哈利参观庄园,在罗恩房间玩巫师棋,吃香香小零食。 剩下的人紧锣密鼓买东西。 韦斯莱夫人带着家养小精灵一起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超多的甜点冰激凌,还有一个巨大的三层水果奶油蛋糕。 大家都知道哈利在德思礼家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冷暴力热暴力,不给吃饱饭,关在逼仄的小房间里,接触不到魔法,还要干许多许多活。 天呐,多比也不过如此了。 简直是地狱。 每个人都给哈利准备了礼物,大大小小的,像一座彩色的小山,堆在一个圆形大桌子上。 伊莱尔用魔法在宴会厅上方写了:“祝哈利生日快乐。” 金色的字体亮闪闪发着光。 周围还有金飞贼、五角小星星、烟花绽放的绚丽图案。 弗雷德乔治骑着扫帚,在天花板四处挂上鲜艳的彩色飘带,用魔法升起金色的蜡烛。 这种蜡烛是他们的新产品,还没推出,一点亮就会扭动身体,叽叽喳喳唱欢快的生日歌。 查理比尔搬来两个大长桌。 韦斯莱夫人、珀西和马克黛米将各种食物摆在桌子上。 傍晚韦斯莱先生下班,他收到妻子的消息,买了好几瓶火焰威士忌,还有两打黄油啤酒。 一切准备完毕。 就等哈利! 房间内,金妮收到伊莱尔的信号,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哈利笑道:“哈利,想和我们玩一个冒险游戏吗?” 哈利一愣:“什么游戏。” 赫敏神秘兮兮道:“这个游戏需要你蒙住眼睛。” 罗恩道:“完全的相信我们。” 金妮拿出一个红色的布条:“猜猜我们最后把你领到哪里?” 哈利现在没什么心情,可看大家兴致勃勃,他露出一个笑:“你们可千万不要把我领进猪圈。” “那里臭烘烘的全是烂泥巴。” 他由着金妮和罗恩牵着他的手,赫敏在前面发出声音提醒引导他:“台阶,左转,右转。” 不知走了多久。 他听到金妮笑着说:“好了哈利,我们到了。” 哈利听到大门推开声。 他被领了进去。 丝带被摘下,面前一片漆黑。 金妮呢?赫敏罗恩呢?他们在哪…怎么都不见了? 寂静的黑暗中… 哈利感到一阵心慌。 自己好像被他们抛下了。 突然! 唰唰唰-- 空中的金色蜡烛一根根燃起,天花板上出现了一行金色大字,“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不断欢唱。 哈利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景象。 漂亮的彩带在自由地飘扬,金色烟花绽放中那一行金色大字是--“happy birthday to……harry?” 他轻声念着,不敢相信。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面前站着韦斯莱全家,加上赫敏和两个家养小精灵,大家都在,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他们对哈利拉响礼花彩炮。 “大惊喜!!” 金妮向他跑来,像一朵明媚的金盏花:“生日快乐,哈利!” 哈利站在光明的烛火下,再次感到心慌,不同的是,这次带着激动,兴奋,恍惚和迷茫。 “金妮,我…是在做梦吗?” 他揉着眼睛,大颗大颗的泪正不断从眼眶中滚落。 在这样的宴会厅里,漂亮欢闹的布置,小山一样的礼物,丰富的食物,大大的生日蛋糕,还有正笑容灿烂看着他的朋友们。 不,他做梦都没敢这么想。 “傻瓜,这是大家给你准备的惊喜。”金妮笑着,带着心疼。 “快来,看看你收到了多少礼物!” 她拉起哈利的手,向大家奔去。 哈利的泪渐渐止住,他忍不住扬起唇,忍不住露出牙齿,忍不住开心得欢笑出声。 现在真的真的,好幸福啊。 第125章 一杯倒 在大家的围拢下,在欢乐热闹的生日歌中,哈利戴着尖顶彩球生日帽,在13根燃烧的蜡烛面前许愿。 烛光将他的脸照得暖融融的。 这是哈利过得最美好的一次生日,他们欢庆了一整晚。 大家围着哈利跳舞,唱歌,蒙眼打糖果彩罐,放声大笑。 毕竟年龄不同。 大家很快开始各玩各的。 韦斯莱夫妇跟自己三个年长的儿子们喝酒,他们都成年了。 珀西被选为男学生会主席。 比尔查理恭喜着珀西,大声蛐蛐着弗雷德乔治没当选级长,又一个劲的劝珀西多喝点。 “其实麦格教授找我们谈过。” 双胞胎听到了爸妈兄长们在蛐蛐他们,于是他们说起级长这事。 乔治随意地说:“寻问我们其中一个有没有当级长的意思。”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这真是世纪玩笑,她是怎么想的。” 两人捧腹:“敢让我俩当级长!” 乔治忍不住噗嗤笑道:“我们当时就对麦格教授说。” “教授。”乔治清清嗓子:“如果你希望我们带领五年级学生把霍格沃茨掀个底朝天。” 弗雷德做出鞠躬的样子:“我们很乐意接受这个职务。” 乔治耸肩:“然后麦格教授就发火,让我们滚出去咯。” 赫敏一言难尽。 “你们竟然不想当级长?” 双胞胎做出呕吐恶心的表情:“有谁想当那个东西!?” 罗恩迟疑道:“呃…每一个头脑清醒且正常的人?” 双胞胎手搭在伊莱尔肩上:“伊尔,亲爱的,你怎么想?” 伊莱尔正在享用香甜可口的蛋糕,闻声小姑娘皱眉。 “谁都行,只要不是我。” 她为邓布利多办的事够多了,光拿哈利和伏地魔麻烦她不够,还想让她帮忙管其他学生? 那简直没人性啊! 帝国日不落大航海时期的非洲黑奴都没这个使法。 双胞胎得意洋洋地看着罗恩和赫敏,弗雷德道:“瞧,伊尔跟我们是一个想法,你们两个很明显需要去圣芒戈挂个号看看治疗师。” 乔治哼笑:“没错,说不定头脑不清醒不正常的是你们。” 其他人:“……??” “嘿,乔治。” 弗雷德戳戳乔治的后背:“想不想去体验一下酒精的味道?” 他指指不远处已经喝嗨喝醉的父母长兄们。 乔治兴味地摩挲下巴:“值得一试弗雷德。” 他们打开护腕的隐身阵,拿下一瓶没开封的火焰威士忌,一人倒了满满一杯。 两人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弗雷德皱皱眉:“味道一般。” 乔治点头:“不怎么样。” 其他人不由也被激起了好奇心,上前各偷偷喝了半杯。 双胞胎什么事都没有,赫敏跟哈利看起来神志还算清明。 倒是金妮、罗恩和伊莱尔这三人渐渐晕乎起来,脸颊泛红晕。 金妮开始拉着哈利玩划拳,天知道她是怎么无师自通学会的。 罗恩懵懵地坐在椅子上,赫敏往哪走,他的眼睛就往哪看。 惹得赫敏咯咯直笑。 伊莱尔则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乔治身上,不停的哼唧,一个劲的要亲亲,不给亲就闹。 乔治只好像做贼一般。 看看爸妈兄长们,然后偷偷啄一下自家宝贝的唇。 这可没让伊莱尔满意。 她拽住乔治的领子,强势地亲了上去,吻得很凶。 乔治顿时浑身僵住。 他努力将头偏到一边,压着冲动:“伊尔,你喝醉了。” 伊莱尔双目迷蒙,红唇盈润。 她意犹未尽地舔舔上唇,没有说话,双腿盘在他腰间,再次拉住身下人的衣领作势要继续。 乔治急忙将伊莱尔交给弗雷德:“带她回房间。” 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哈利那边同样不乐观。 他和金妮划拳的赌注是:谁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 哈利是没醉。 但酒精依旧会上头。 他又没学过这个东西,对方还是金妮:自己喜欢的人。 哈利拒绝无能,又总输,衣服就这么一件件脱了下来。 最后只剩裤子和背心。 就在背心也要不保时,赫敏注意到了,忙阻止哈利:“你傻啊。”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金妮喝醉了你也醉了?我带她回卧室,你带罗恩回卧室。”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赫敏走到哪罗恩就跟到哪,也不说话,像个沉默的狗皮膏药。 于是他们不得不先安顿好更闹腾的金妮,再转道安顿罗恩。 金妮还走路打圈,不承认自己喝醉了:“放我,别扒拉,我还能…再来,自己走,不用扶!” “金妮,那边是墙。” “慢点别跳!那边是栏杆!” 哈利在她后面跟得实在无奈,他只好将她打横抱起来,哄着骗着顺着,将她送回卧室。 赫敏把她的衣服换成睡衣。 哈利闭着眼,捂住前面罗恩的眼,等换好后,下了生死水,两人又合力将罗恩送回去。 罗恩倒是能自己走。 只是哈利给他换衣服时,他非得看到赫敏才肯配合。 赫敏只好羞着脸,闭着眼,也给罗恩来点生死水。 你问韦斯莱夫妇跟比尔他们? 他们已经喝得烂醉,东西南北分不清,自己都顾不上自己。 还是黛米跟马克把他们送回卧室,再通宵打扫好现场。 要知道后天可就是大宴会了。 弗雷德抱着伊莱尔回卧室,偏偏他们三个的卧室层数最高。 伊莱尔一路点火。 他一路艰难。 好不容易把她放到床上,对方玉手一勾,将他领带曳住。 弗雷德一个趔趄,一脚在地,单膝跪床,双手直直撑着,不让自己压到伊莱尔。 身下人双眸蛊惑,红唇轻启。 “亲亲我,好不好。” 弗雷德滞住,面色瞬间更红。 这谁能忍得住啊。 于是等乔治泡好醒酒的茶,回来就看到自己哥哥和他们宝贝在床上拥吻的一幕。 他倚在床柱上看了一会。 “克制一点,弗雷德。” 他将他拽起来,上前给伊莱尔把衣服合拢,收拾得体。 弗雷德撞在柜子上,闷哼一声,转身往洗浴室奔去。 “伊尔乖,我们喝点茶。” 伊莱尔被扫了兴致,有点生气,她扭头哼了一声:“不喝。” 乔治弯眉笑着,像个狡黠的狐狸:“喝完有亲亲哦。” 伊莱尔歪头:“现在就要。” 乔治俯身啄了一口。 伊莱尔搂着他脖颈迎合着,被拒绝不满地噘嘴:“不够。” “喝完才能再亲。” 乔治将杯子递到她唇边,温声哄道:“乖,慢慢喝掉。” 他在里面加了一些生死水。 伊莱尔顺着喝完,期待地看着乔治:“喝光了,亲亲。” 乔治捧住她的脸:“嗯,亲亲,我们伊尔好棒。” 他再次吻上去,加深这个吻。 伊莱尔的手一点也不安分,他难耐地后退,将吻结束。 弗雷德已经洗完了,穿着浴袍,浑身冒着凉气。 乔治看他出来:“让她睡觉。” 说完逃一样奔向洗浴室。 生死水开始起作用,伊莱尔靠在床头半垂眼帘,似睡非睡梦话一样小声嘟囔着什么。 弗雷德上前,隐约听到她喊的是自己和乔治的名字。 “我在。”他将她揽住。 “伊尔不舒服吗?”弗雷德蹙着眉试了试她的额头,没发烧。 伊莱尔微微抬起眸来,窝在他怀里呢喃:“喜欢…是…我的人…” “…嗯。” “是…我的…” 弗雷德眸子不由睁大,笑容无法抑制:“嗯,是你的。” 他捧着她的脸。 “我们两个永远只属于你。” 伊莱尔眼睛水蒙蒙的,她缓缓眨了眨:“弗…雷德?” 弗雷德笑容更甚:“是我。” “乔治…呢?” 弗雷德笑容消失:“在洗澡。” “困了…”她趴在他怀里,靠在他肩头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弗雷德声音轻下来,他单臂托抱着她在衣帽间找出睡衣,坐回床上深吸一口气将她扶在自己怀里。 扯开裙带,解开拉链。 指尖触碰的细腻如羊脂暖玉。 弗雷德偏头努力不去看不去细想,咬着牙,骂着乔治逃兵。 等一切结束,他心脏怦怦狂跳,懊恼地想冷水澡白洗了。 伊莱尔已陷入沉沉的梦乡。 盖上被子,他坐在床边撑臂看着她,手轻抚她额前的碎发。 自家小姑娘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笑,似乎有个美梦。 弗雷德不由平静了下来。 乔治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回去睡觉。” 他打了个哈欠:“明天还有的忙呢,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伊尔在外面喝酒,这酒量…” 弗雷德轻笑:“的确,还有罗恩和金妮那两个小菜包,我看哈利赫敏也被缠得够呛。” 看到床上的人蹙起眉,乔治伸出一根手指:“嘘,小点声。” “回卧室再说。” 二人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吹灭最后两盏烛火:“晚安,宝贝。” 第126章 阿兹卡班逃犯 第二天,大家在宿醉中醒来。 伊莱尔对昨晚还有印象,想着自己干了什么事,她啪地合上被子盖住自己,无声尖叫着。 在床上滚成一个茧。 没脸见人了。 至于罗恩金妮这俩,他们完全没有酒醉后的记忆。 第二天顶着头痛下楼。 家养小精灵已经做好了早饭。 罗恩在餐厅看到了赫敏,不知道为什么,赫敏一见他就脸红撇过头。 哈利在看到金妮时放下叉子关切地上前:“头还痛吗?” 金妮没精打采点头:“昏昏的。” 哈利给她倒了一杯加盐加蜂蜜的柠檬水:“喝点这个会好受很多。” 弗农姨父酒局喝太醉时,佩妮姨妈就会让他去厨房弄这个。 哈利怕大家难受,提前跟家养小精灵要了材料,在厨房做了一些。 他戳戳金妮的脸颊:“昨晚简直一杯倒,拉都拉不住。” 金妮红着脸低头慢慢喝着。 赫敏没好气的也给罗恩倒了一杯递过去:“人菜瘾还大。” 罗恩哼哼着接过:“你行,你厉害,别说你没醉。” 哈利笑着:“赫敏的确没喝醉。” 他弯着眉揶揄地看着罗恩:“昨晚可是她陪我把你送回卧室的。” 罗恩顿时呛住,瞪大眼睛看着赫敏:“真…真的?” 赫敏轻咳一声,低头吃起早饭没理他。 哈利在罗恩耳边说了悄悄话。 罗恩听着,脸越来越红,最后拿着自己的盘子来到餐桌上低头吃饭,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赫敏。 韦斯莱夫人也下楼了。 她完全不清楚孩子们昨晚悄眯眯的作妖偷酒喝,还以为他们是熬夜熬太晚所以没精神。 “黛米,其他人还没下来吗?” 忙碌的家养小精灵躬身道:“先生上班去了。” “弗雷德和乔治两位少爷一大早跟马克出门去对角巷看生意。” “其他人还在睡觉,夫人,要黛米去叫他们吗?” 韦斯莱夫人揉揉眉心:“不用,给他们留着早餐就行。” 说着,她喝了点柠檬蜂蜜水,吃了两小块面包就回卧室了。 看样子还醉得难受。 只剩下四小只。 看着富丽堂皇的家,罗恩不由对哈利感叹:“留给马尔福攻击我们的词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以前还会用--”罗恩咳咳嗓子说:“隆巴顿,如果头脑是金子,你就比韦斯莱还穷。” 金妮在一旁笑道:“那么,现在纳威可以去竞选拉文克劳的院长了。” 哈利大笑出声:“这太损了金妮。” 赫敏叹气:“看来,泥巴种这个词语以后一定会频繁出现。” 哈利温声安慰道:“没关系,赫敏,还有我呢。” 他用不在乎的语气,清清嗓子道:“他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 罗恩呸了一口:“谁在乎他怎么说,他就是个白痴混蛋!” “亏我们以前还觉得他人不错。” 伊莱尔穿好衣服下楼就听到罗恩气鼓鼓的这么说。 “这是怎么了。”她接过黛米给的餐盘,拉椅子坐下。 赫敏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道:“在说马尔福有多么可恶。” 伊莱尔喝了一口,吃着饭:“大马尔福先生已经被革去了校董的身份,他现在应该挺郁闷。” 罗恩哼道:“那是他活该,他甚至诅咒赫敏会被蛇怪杀死!” 就在这时,猫头鹰带着预言家早报飞进来,伊莱尔接过,黛米啪嗒啪嗒跑去付了5个纳特。 报纸上一行加粗加大的字异常醒目,伊莱尔念了出来:“阿兹卡班越狱逃犯--西里斯?布莱克。” 还有照片,一个满脸憔悴,头发又乱又长的男人阴郁地看着镜头。 大家凑上前。 哈利道:“布莱克,那是谁?” 众人都不太清楚。 “问题是,从来没有人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罗恩严肃地说。 “哦,斑斑,你干什么?” “它疯了!?” 罗恩捂着被咬的手,看着疯狂窜进碗柜的老鼠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的抱怨声从餐厅门口传来。 “那条该死的黑狗。” “别让我抓到它,我的袍子!” 伊莱尔皱起眉:“什么黑狗?” 弗雷德侧身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被撕扯掉的衣角:“在南边小花园,藏在紫藤萝花架下。” “讨厌的畜生,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嘟囔抱怨着,从身后变出一大束香槟色的洋桔梗:“给你,伊尔,路上看到的,感觉你会喜欢。” 乔治喝下一口茶:“说是狗,像头熊一样大,出现在家里太危险了。” “马克。”他喊了一声。 “少爷吩咐。”马克恭敬屈身。 乔治浑身不自在:“叫先生就好。” “麻烦你去看看那条黑狗还在吗?要是在请你把它驱逐出去。” “好的,先生。” 马克啪地一声消失。 伊莱尔看着花,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不是这束花不对劲。 而是那条莫名其妙出现的黑狗跟阿兹卡班的越狱逃犯。 总感觉二者有什么关系。 第127章 魔法部部长到访 伊莱尔手扯下两片花瓣,花瓣纷纷落在桌上,她皱起眉。 “怎么,不喜欢这种花吗?” 弗雷德拉开椅子坐在伊莱尔旁边:“下次给你买别的。” 伊莱尔摇头:“不,我很喜欢。” 她隐晦地看了眼在和金妮聊天的哈利,弗雷德顺着看,发现她看得是哈利,他忍不住撇撇嘴。 伊莱尔在沉思。 那条黑狗竟然是布莱克。 他和哈利有关。 尽管伊莱尔不清楚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不是不能算,只是想要更清楚的知道,就得付出不少代价。 比如自己倒大霉,与她亲近者倒大霉,或者血光之灾。 伊莱尔自己倒无所谓,反正再怎么倒霉血光也死不了,可她不想让弗雷德乔治金妮他们倒霉或受伤。 但她能肯定,布莱克是为了哈利而来的。一个逃犯,盯上了哈利。 “马克。”她喊了一声, 家养小精灵啪地出现:“主人叫马克,马克等候主人吩咐。” “那条黑狗你赶走了吗?” 马克露出八颗牙齿:“是的主人。”它兴奋得手舞足蹈:“那条黑狗要咬马克,马克把他扔进了有雪的大山里。” “马克对它下了迷路的魔法,估计它好多天都出不去啦。” 距离韦斯莱庄园最近的有雪大山…阿尔卑斯山,至少600公里。 伊莱尔挑挑眉:“做得不错,马克。”布莱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去找黛米吧。” 马克欢欢喜喜的退下。 她对双胞胎道:“你们在对角巷有听到布莱克的消息吗?” 她对弗雷德递去报纸。 弗雷德接过:“看到了布莱克的通缉令,赏金一万金加隆。” 乔治凑上前,读着报纸:“从阿兹卡班逃出…具体行踪不知,布莱克仍然在逃,请知情者…” 他嗤了一声。 “那群看守是吃干饭的吗?” 赫敏疑惑不解道:“他为什么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还能因为什么?”罗恩无所谓地呵了一声:“无非就是杀人放火呗。” 弗雷德念着报纸内容:“靠一个咒语,连杀十三人。” 乔治补充:“还炸了整条街。” 其他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罗恩打了一个哆嗦,叉子上的鸡蛋饼一下子掉在桌上。 “恐怕比这还糟,孩子们。” 韦斯莱先生风尘仆仆走进餐厅:“他为神秘人效忠,是他最得力的食死徒部下。” “哈利,可以过来一趟吗?” “部长想见你。” “部长?!”众人齐齐看向韦斯莱先生,赫敏惊呼一声:“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 韦斯莱先生点头:“部长先生现在就在一楼的会客室。” 哈利放下叉子,带着疑惑慢慢起身:“可…部长为什么要见我。” 他都不认识没见过啊。 提到部长,韦斯莱先生脸上带着一丝气恼与不耐。 他将哈利拉到身边低声道:“别担心,哈利,你只需要…呃,安静听着,他来就是走个流程罢了。” 韦斯莱先生带哈利离开了。 弗雷德乔治抓着一个耳朵形状的东西悠悠开口道:“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伙计们。”弗雷德说。 乔治道:“我们认为,偷听是个不错的饭后消食活动。” 他露出一个坏笑:“要加入吗?” 于是众人齐刷刷的跑到二楼,这个房间下面正好是会客室。 弗雷德一边将那根肉色细绳通过窗户往下送,一边介绍道:“这是伸缩耳,居家旅行,窃听机密,杀人越货,出门必备良物。” 乔治调整着手里的耳朵:“对角巷31号,韦斯莱把戏坊,仅需一个金加隆三个西可,你就可以拥有。” “还差点,弗雷德,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听了。” 伊莱尔给伸缩耳施了一个声音放大的咒语,这样房间每个人都能听清。 弗雷德欢喜地喊道:“好咒语,伊尔,也许我们下次可以改良一下,增加一个音量按钮。” 众人对他嘘了一声。 “安静点,弗雷德。”金妮侧耳细听道:“哈利他进去了。” ——楼下。 魔法部部长福吉正喝着家养小精灵递给他的茶,对韦斯莱先生大谈特谈:“真难以想象啊,亚瑟,看看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自从你家捡到那个…你懂的,你们家日子过得真不错啊。” “瞧瞧,还有家养小精灵,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竟然穿着衣服,天呐。” 马克注意到韦斯莱先生的不悦,它也耷拉着脸:“先生,我叫马克,这不是衣服,是主人给的破烂垃圾布,你想要吗。” 福吉晦气得呸了一声。 马克噘起嘴小声嘀咕:“想要马克还不想给呢。” 韦斯莱先生让马克先出去,免得福吉对马克发脾气。 他努力平复着烦躁的心情:“部长先生,您不是说要见哈利吗?” 他移开步伐:“他就在这。” 哈利从韦斯莱先生后面走出,看着面前的矮小胖子。 他身材有点像达力,但更矮小,头上多了一顶绿色圆顶硬礼帽,脸上闪着精明算计的光。 一眼下去,哈利不喜欢他。 “你好,哈利,住在这还习惯吗?我希望你没受到怠慢。” 福吉表现的就像他是这座庄园的主人,让楼上偷听的人纷纷皱起眉头。 伊莱尔想,或许她应该给家里弄点防御阵法,还有驱逐阵,隐匿阵… 让这种人进家门,和一头沾满污泥的猪没什么区别。 真是脏了自家的地方。 伊莱尔这么想,当即坐下来开始布阵,其他人仍聚精会神听着。 哈利礼貌道:“很习惯,先生,韦斯莱一家对我非常好。” 福吉一边开怀笑着,一边示意哈利坐下:“很高兴看到你仍气色很好,全须全尾…我是说,健康安全的站在我面前,哈利。” 哈利噎了一会,半响道:“谢谢祝福?先生。” 福吉打量着哈利,笑眯眯道:“你这个暑假打算一直住这里吗?” 第128章 庄园防护阵 “不,先生,只待一星期。” 福吉张开嘴,像是震惊,他扭头对亚瑟道:“为什么不让哈利在这住到暑假结束呢?”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想亚瑟,对于如今的你而言,让哈利多住几天没什么吧。” 韦斯莱先生干巴巴道:“当然了,我很乐意,只是哈利的行李还在他姨妈姨夫家,他得在暑假末回去一趟。” 福吉嘬了口茶,懒洋洋道:“既然这样,也可以。” “好了,哈利,可以让我和我的下属单独谈谈吗?” 哈利瞥了一眼福吉,又担心地看了眼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先生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哈利这才合上门。 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缝旁。 房间里细声细语的。 哈利隐隐约约听见布莱克、摄魂怪、看守、不行…等字眼。 但随着时间推移,里面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演变成争吵。 “你应该清楚,亚瑟!西里斯?布莱克已经出来了,他在阿兹卡班被磋磨了十二年,他已经疯了!” “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 “他不断重复着,说着这句话,不断提醒自己失去的一切!” “提醒自己都是谁杀了他的主子,断了他的好前程。” “他一定会找哈利?波特,杀了他,为他的主子报仇。” “为他自己报仇!” 房间内,福吉言辞激烈地说。 哈利听到韦斯莱先生带着愤怒的语气道:“但这不是部长你要往我家派遣摄魂怪的理由!” “那些东西会对我的家人产生危害!”尤其是孩子们。 “有什么是比布莱克那疯子更能产生危害的?亚瑟!” “哈利?波特在你们这!” 福吉似乎没拿稳茶杯,茶杯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现在重要的难道不是先抓到逃犯吗?亚瑟,作为魔法部的一员你有责任和义务服从…” “如果作为魔法部一员要让自己的家人受到摄魂怪的威胁,部长。” 韦斯莱先生吼道:“那我可以随时递交离职申请!” 这话一下子把福吉镇住了。 楼上弗雷德哇塞一声。 “老爸帅啊。” “好吧。”福吉声音软了下来:“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情,朋友。” “如果你能展现出比摄魂怪更有力的保护方法,我是说,古老的庄园一般都会有强大的保护魔法对吗?” “比如马尔福庄园。” “我曾经去拜访过几次,那里布莱克的确进不去。” 谁都知道韦斯莱家的庄园是这个月刚建立起来的。 楼上众人,门外的哈利,韦斯莱先生,他们内心相当统一的骂了这位部长--以各种脏话。 伊莱尔已经布置完了阵法。 她叫道:“黛米。” 家养小精灵啪地一声出现:“主人找黛米,黛米来了。” 伊莱尔拍拍黛米的头:“麻烦你去一趟楼下,就说庄园里的防御魔法已经完善,请老爷下去检查。” 黛米眨巴着眼,委屈道:“可先生不让黛米称呼他老爷,主人。” 伊莱尔道:“现在可以,越恭敬越好,咱们要让那位部长先生懂得什么是尊重和为客之道。” 她弯腰在黛米耳朵旁嘱咐两下。 黛米眼睛亮起:“黛米懂了。” 啪,家养小精灵消失。 乔治搂着伊莱尔的肩:“伊尔,你做了什么?” 伊莱尔唔了一声:“为防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咱家,我做了点保护魔法,比如屏蔽驱逐阵之类的。” 先是黑狗布莱克,再是福吉。 当她家是什么? 菜市场吗。 听着福吉那咄咄逼人的话,她眸子冷下来,仰头对乔治嘿嘿一笑:“顺便给咱老爸来点排面。” 弗雷德道:“听,黛米下去了。” 韦斯莱先生正面色难看地盯着福吉,就在这时,家养小精灵出现。 黛米恭敬地在韦斯莱先生面前鞠躬:“老爷,您吩咐给庄园设置的防御魔法已经做好了。” 韦斯莱先生一懵,黛米抬头,无声道:“伊莱尔主人。” 他当即轻咳一声:“是吗,黛米,那正好,我们去看看。” “部长想一起去吗?” 哈利急忙离开,来到二楼。 他听到二楼中间一个房间传来声音,是罗恩跟金妮的,他立马走了过去,打开门。 “快来哈利。”金妮道。 罗恩正在骂福吉是个没礼貌的老白痴,因为刚刚他又对韦斯莱先生阴阳怪气了一番。 看哈利探头,他把他拉进来。 赫敏问道:“你也听到了?” 哈利点头:“在门外偷听。” 金妮和罗恩笑道:“默契!” 弗雷德和乔治对哈利比了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韦斯莱先生和福吉来到庄园百米外,大家立刻跑到二楼的露台。 黛米打了一个响指。 伊莱尔收到信号,开启层层阵法。 本心存轻蔑的福吉震惊发现,面前这个不小的庄园竟然消失了。 他下意识抬手擦擦眼睛,示意旁边的傲罗去检查。 傲罗要么直直的冲过去,什么都没碰到,要么就打转,像被下了降头,施了迷药一般。 庄园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就像凭空消失。 这下轮到福吉脸色难看。 第129章 哈利,别去找他 韦斯莱先生也很吃惊。 他不明白自家闺女怎么做到的。 不过闺女给自己长脸撑腰,他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作为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成员,韦斯莱家族虽然穷,但不代表他是一个懦弱胆怯的草包。 他轻咳一声:“见笑了部长,庄园刚建好,许多东西需要慢慢备齐。” “真高兴你赶上我们做好防护魔法,欢迎指点评价,当然这不是您期待的古老庄园。” “不过我想,就算比不上马尔福家。”他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阻挡布莱克应该绰绰有余。” 他对回福吉身边报到的傲罗道:“对吗,罗巴兹。” 傲罗来到福吉耳边说了一些话,让福吉脸色更难看。 显然,他们没有办法穿透这个防护魔法,魔法部的顶级傲罗都没办法,他们自然就没理由再派摄魂怪。 “我想,哈利在这是安全的。” 福吉勉为其难道。 韦斯莱家一改贫困让他意外和妒忌,而亚瑟?韦斯莱一直阻拦部里对那个奇怪的小姑娘做检查。 他竟然还把她当女儿养,以该死的外国交换生身份。 这让福吉有再多的想法都无处施展:她有那么多危险奇异的能力。 要知道,如果能让缄默人解刨研究那个小姑娘,说不定他们巫师能获得很更多神奇的能力。 福吉看韦斯莱先生不爽很久了。 派遣摄魂怪,也是希望能找机会和借口把那小丫头给抓住。 可现在,他不得不向韦斯莱先生露出一个笑:“你在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很久了吧,亚瑟。” 韦斯莱家族明显要崛起,成为下一个马尔福家族也不是没可能。 他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福吉攥紧拳头,他的部长位置现在并不稳定,他需要一些支持,而不是给自己树立更多的敌人。 韦斯莱先生平淡地回答道:“二十六年,部长。” 福吉故作沉吟道:“哦,这真是个极长的时间,亚瑟。” “我想滥用麻瓜物品司缺一个主管,当我的助手跟我说这件事时,我脑中第一个出现的人就是你。” 福吉想看到韦斯莱先生面上可以露出感激的笑。 至少也得有一点点激动。 可韦斯莱先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了两句:“多谢部长信任。” “时候不早了。” “我家明天还要招待客人,部长,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 黛米立刻上前,恭敬地扶住韦斯莱先生的手:“老爷,这边请。” 韦斯莱先生挺直腰,身影随步伐渐渐消失。 只留福吉和他的傲罗在原地,福吉的脸涨成猪肝色。 孩子们早就出现在庄园口。 见韦斯莱先生进来,齐刷刷鼓掌欢迎。 “太帅了,老爸。”弗雷德吹了一个口哨:“那胖子的脸红得发紫!” “真应该把珀西比尔他们叫起来瞧瞧咱老爸的英姿!” 乔治做出一个滑稽的行礼:“老爷,这边请。” 韦斯莱先生顿时脸红地瞪了一眼双胞胎,但又绷不住笑出来。 说实话,要不是这俩小子给他的底气,他还真不敢和福吉硬刚。 韦斯莱先生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这么热情。 “伊莱,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对伊莱尔说。 这种防护魔法不仅困难,还极其消耗魔力,到如今这个时代,已经失传很难施展了。 闺女就算再厉害也… 伊莱尔说出早想好的理由:“霍格沃茨也有类似的防护魔法,我很好奇,找邓布利多教授请教过。” 她怎不能对韦斯莱先生说:嗨,老爸,我是个物种快灭绝的超级魔法生物,祖辈留下的传承记忆里什么魔咒阵法技能都有,不稀奇啊。 弗雷德乔治能接受她如此,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接受。 在韦斯莱先生以及其他人眼里。 她不过是一个战斗力异常高,恢复力异常强,能挣钱,有见解,智慧又靠谱的普通小姑娘而已。 双胞胎立刻转移韦斯莱先生的注意力:“嘿,老爸,升职的消息不告诉妈妈吗?”乔治道。 弗雷德喊道:“你那段离职感言,说得真是太酷啦!” 韦斯莱先生露出一个笑:“晚些时候,我还要去上班。” 他笑容一僵,后知后觉:“你们怎么…”他扭头看向哈利。 “你也知道了!?” 哈利点头:“抱歉,先生。” 说完,他垂下头。 哈利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总觉得因为自己给韦斯莱一家带来了麻烦。 韦斯莱先生叹气:“不用感到抱歉,哈利,布莱克逃狱,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你喜欢。” 他温和地看着哈利:“请在这里安心住着,等到快开学时,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去对角巷。” “到时候我会开车,把你送回你姨妈姨父家。” 他对赫敏道:“也欢迎你住下,赫敏,房间会一直给你们留着。” 赫敏红着脸轻声道:“谢谢你,先生。” 韦斯莱先生笑着点头。 “我该回去工作了。”他目光看向伊莱尔,小声道:“…我回来的时候该怎么进家门呢?”他为难地说:“它不会把我也挡在外面吧?” 伊莱尔笑着摇头:“不会。” 她在做阵时将韦斯莱全家以及赫敏哈利的存在都录了进去,阵法不会屏蔽他们。 “爸爸能看到庄园对不对?” 韦斯莱先生点头。 伊莱尔笑道:“能看见,就能进来。” 韦斯莱先生准备去上班。 走之前,他叮嘱哈利不要试图去找布莱克,并让哈利答应他。 “我为什么要去找一个要杀我的人?”哈利面色苍白,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韦斯莱先生。 韦斯莱先生哑口无言。 “总之,不要去。” “不管你从什么地方听到什么关于他的事,都不要去。” 他说完这句话就急匆匆离开了。 哈利面色难看:“西里斯?布莱克以前是伏地魔的手下。” 罗恩打了个哆嗦,面露惊恐:“哈利,别说那个名字。” “我就要说!” 哈利吼道:“邓布利多敢说,伊莱也敢说,他没什么可怕的!” “他就是个怕死的胆小鬼!” “还有那个布莱克…” 哈利在说这个名字时浑身颤抖,面色苍白,眼眶发红。 伊莱尔安抚道:“哈利,放轻松。” “布莱克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很安全。” 他现在应该在六百公里开外的大雪山里呢,即便回来,也找不到韦斯莱庄园的具体位置了。 哈利板着脸:“我才不怕他。” 伊莱尔一时语塞,她下意识看向双胞胎,弗雷德摸摸她的头。 乔治道:“说起对角巷--” 弗雷德卖着关子:“猜猜我们今天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 罗恩道:“新款光轮出现了?” 乔治嘿了一声:“猜对一半,不过更好!” 他们神秘兮兮地说:“是一把全新出品的扫帚,白蜡木柄,钻石打磨,超气派!” “能十秒内从静止加速到每小时150英里,火弩箭。” “世界上最快的扫帚!” 这下男孩子们眼睛都亮了起来,谁还管布莱克在哪啊。 “太酷了!”罗恩哈利叫道。 金妮兴奋地跳起来,一脸期待道:“你们买了吗?” 弗雷德摊手:“价格面议,我和乔治要去看把戏坊的生意。” 乔治捏捏伊莱尔的脸道:“看完生意就想我们伊尔啦。” 罗恩无语地翻白眼吐槽:“我早餐吃饱了,二位!” 伊莱尔扭身来到赫敏身后。 赫敏咯咯地笑,跟伊莱尔咬耳朵:“又是花,又是着急回来看你。” “你还记的昨晚你…” “赫敏!” 伊莱尔捂住她的嘴:“走走,金妮,我们去逛街。” 姑娘们带着黛米去对角巷了。 双胞胎去了陋居,那里现在是他们的产品实验基地。 现在不管怎么爆炸,妈妈都不会发火训斥他们了。 哈利跟罗恩来到扫帚棚,火弩箭激起了他们想打魁地奇的心。 布莱克似乎已被大家抛到脑后。 对角巷—— 魁地奇精品店。 伊莱尔看到了火弩箭。 的确很漂亮,她一个不打魁地奇、讨厌扫帚的人都多看了两眼。 金妮趴在橱窗上看了好一会,她拉着伊莱尔的手央求道:“我们可以去问问价格吗?可以吗?” 伊莱尔刮刮金妮鼻子。 “想要?” 金妮扭捏地摇摇头,小声道:“一定很贵,但我就是好奇。” 知道后定个攒钱目标。 以后攒够钱,她就来买一把。 伊莱尔看向赫敏:“去看看?” 第130章 shopping! 店主正在看报纸,看到有客人,他扫了一眼,不想搭理。 不是俱乐部的人,能有多少钱。 等一下下。 那个是家养小精灵? 他放下报纸,挤开店员:“三位漂亮的小姐,来这里想看点什么?” “需要我推荐一下吗?” “我们对火弩箭很感兴趣。”伊莱尔道:“方便问问价格吗?” 店长笑容更大。有家养小精灵的家族哪个不是有钱的主儿? “请上包间,小姐。” 他在前面引路,金妮惴惴不安地拉拉伊莱尔的手。 “要不我们走吧…” 赫敏则好奇地打量四周。 伊莱尔笑着摸摸金妮的头安抚她:“没事,又不是买不起。” 她们到对角巷先去的古灵阁。 伊莱尔从古灵阁的金库里提了“一些”金加隆跟宝格丽。 一把光轮2001是210加隆。 新款光轮2077是240加隆。 (pS:原着并未具体描写扫帚价格,在本书世界观的金钱设定中,一枚金加隆为255元,韦斯莱先生未升职前的工资大约为110金加隆,折现实购买力为元。) (原着罗琳女士设定英国巫师人数为3千人,作者查了一下那个时期英国的全国人口数量约为5700万人。结合原着哈利幼时看到的巫师频率;世界魁地奇大赛观赛人数;通过霍格沃茨学生数量反推计算,以及电影魔法部里出现的人口密度和最终大战时的巫师数量,三千人在逻辑上实在难圆其说,于是本书设定英国巫师人数为3~4万。) 伊莱尔手环里是千年前历代妖精国王搜刮积攒数百年的宝库。 仇人的钱财宝物,伊莱尔挥霍起来一点也不心疼,她倒要看看这个火弩箭能贵到什么地步。 况且还有双胞胎给的古灵阁钥匙,这俩人在把戏坊开张后简直是日进斗金,她现在阔着嘞。 伊莱尔松弛的气场让金妮也放松下来,赫敏一直很松弛。 逛街而已,哪里不是逛。 对她来说,只要不是违反校规被教授责罚或者考试不及格。 世界上就没什么可怕的。 她们坐在包间沙发上,享用着店主给的果盘,饮品和冰激凌。 店主看出里面付钱的是伊莱尔,一个劲的推销介绍。 “这可是最新型的扫帚,非常难得,小姐您玩魁地奇吗?” 伊莱尔面色淡然:“不了解就不能买着玩玩吗?” 店主讪笑:“当然可以。” 果然是有钱家的小姐,他已经打算狮子大开口了。 可惜他看错了人。 面前这三位,一位是魁地奇忠实爱好者,两位看遍、背下霍格沃茨图书馆所有关于扫帚,魁地奇专业的书。 看着好骗小姑娘。 实则个个是行家。 “…小姐哦,500金加隆是最低价了,爱尔兰俱乐部,他们可是老主顾,我给的就是500金加隆一把呢。” 伊莱尔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既然这样。” “四把火弩箭,七把光轮2077。什么时候到。” 店主眼冒精光:“您想什么时候到!我尽快给您安排。” 金妮跟赫敏瞪大眼,看着伊莱尔。 不是,说好看看价格呢? 这就买上了? 伊莱尔弹弹自己的指甲,语气冷淡道:“当然是越快越好。” 在这种看人下菜碟的人面前,可不能表现的太客气。 店主搓搓手:“光轮有现货,火弩箭最快需要12月23号,您觉得呢?” 他小心翼翼道:“这是国际水准的私人订制,单子排得有些长。” 伊莱尔想了想:“那就圣诞节那天到吧。”省得她准备礼物了。 说完她看向金妮:“提前知道圣诞礼物,会不会失落?” 金妮捂住嘴:“里面有我的份!?” 伊莱尔笑着点头:“当然,今年要不要试试报名格兰芬多球队,不是说想当追球手吗?” 金妮兴奋极了,眼睛亮亮的:“你觉得我可以吗?” 伊莱尔摸摸她的头,眸光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宠溺:“不是可不可以,而是你喜不喜欢。” 钱不就是让家人的开心吗? 妹控伊莱尔如是想。 赫敏不由发自内心感叹:“你们两人感情真好。” 金妮嘿嘿直笑。 伊莱尔翻了个白眼:“好啦,说的我们跟你关系不好一样。” “要不是知道你对打魁地奇没兴趣,我高低给你也来一把。” 赫敏抿嘴笑:“就知道损我。” 店主算完账上前笑道:“一共3680金加隆,小姐是大主顾,给您自动升为SVIp会员,这是店里的名片,以后您要是不想出门,可以联系我们,店里会提供免费的上门服务。” “这些都是附赠的礼品,扫帚护理工具,保养液,检修卡…” “您是去古灵阁还是现款?” 伊莱尔接过会员卡,从手环拿出钱,自从她“从尼可?勒梅回来”,有个储存物品的炼金器就不稀奇了。 “送货地点霍格沃茨,礼品跟着一起吧。” 火弩箭她留下罗恩、金妮、弗雷德和乔治的姓名。 至于光轮2077,以韦斯莱家的名义捐给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签收人奥利弗?伍德,开学即到。 店主一看钱袋里是宝格丽,更确信这是个有钱阔佬。 一路送到门口礼貌热情告别。 走出魁地奇精品店。 赫敏迟疑道:“还…逛吗?” 这花了不少钱了吧。 “才刚开始,赫敏累了?”伊莱尔伸了个懒腰,她歪歪头:“那我们先找个咖啡馆歇歇?” 赫敏摇头:“不累。” 金妮现在小脸红扑扑:“伊莱,我想吃冰激凌!” “好,现在就去。” 伊莱尔和赫敏一人拉着金妮的一只手平稳走着,金妮晃悠着手,一路上开心得蹦蹦跳跳。 冰激凌店,丽痕书店,首饰店,鞋店,精品时装店,赫敏还带她们出了对角巷,去了麻瓜世界的商场,各种各样的店铺逛了个遍。 伊莱尔学到不少麻瓜世界的店铺经营方式,不得不说,虽然麻瓜不会魔法,可他们很有套路。 几人衣服鞋小饰品买了不少。 伊莱尔不喜欢自己试衣服,但热衷给“洋娃娃”金妮打扮。 还有赫敏,她也出落得越来越漂亮,怎么能放过。 真人版双人换装小游戏~ 伊莱尔笑弯了眼。 “这个,这个,包起来。” “金妮,那个裙子喜不喜欢?” 金妮:纠结ing… “取货,三种颜色都要了。” 金妮: ? ˋ??*?(?*?????)*?!! “啊,还有这个,赫敏去试试看 ?别不好意思,只是试一试,逛街嘛哪有不试光看的。” “嗯,不错,真漂亮。” “穿着呗,别脱了怪麻烦的。” “这位小姐试过的那两个款式也请包起来,结账。” 赫敏:“?!”( ?Д?)ノ 伊莱尔:??????? ?ˊ????~ “走啦,赫敏,下一家。” 芙蓉母女明天会来,金妮给她们买了洗漱用品,两套舒服柔软的床上三件套还有一个抱枕。 伊莱尔记得赫敏生日快到了。 于是在逛丽痕书店和其它书店时,凡是赫敏多看两眼的书她都让黛米暗中记了下来,回头买上。 等放在寝室的书架里。 还在麻瓜商场看到了几身风衣很适合弗雷德和乔治… 最后赫敏和金妮累得不行。 伊莱尔神清气爽 她看看天色,再看看疲惫的二人:“黛米,带我们回去吧。” 小精灵黛米用魔法飘着超多的战利品,闻声从购物袋礼盒中艰难地探出脑袋瓜:“好的主人。” 啪地一声,她们回到家里。 罗恩跟哈利看到这堆山一样的购物袋礼盒都惊得不敢动了。 “梅林的胡子…” “你们把对角巷买下来了吗?” 第131章 穆里尔姨婆 很快到了宴会那天,伊莱尔关上隐匿阵,客人们陆陆续续赶到。 马克和比尔查理在门口迎接。 其余人则各司其职忙碌。 哈利赫敏也是客人,他们待在二楼客卧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叹韦斯莱的大家庭。 普威特家的人终究没来。 但穆里尔姨婆来了,她已经一百多岁,但精神十分抖擞,声音能从楼前广场一路传到楼后扫帚棚。 “莫莉,天呐,这房子可真漂亮。” “罗恩,你怎么不叫我?” 罗恩勉勉强强道:“姨婆好。” 穆里尔姨婆开心地亲了他一口:“乖孩子,两年没见你又长高了不少啊,啧,吃增长剂了?” 弗雷德悄声对伊莱尔道:“穆里尔姨婆以前每年圣诞节都来咱们家吃饭,她可烦人了。” 乔治低笑道:“不过自从我和弗雷德在她椅子底下放了个粪蛋后,姨婆就再也没来过。” 穆里尔姨婆鹰钩鼻,红眼圈,皮肤皱巴巴,像是一只随时会叨人的秃鹫,看起来相当难缠不好惹。 伊莱尔有点发怵。 “你们——两个调皮鬼!”穆里尔姨婆喊道:“见到我不问好!?” 弗雷德乔治立刻想跑。 韦斯莱夫人叉腰吼道:“还不过来给姨婆打招呼!” 在外再怎么春风得意,在家也得乖乖给长辈见安问好。 他们只好蔫嗒嗒的回来,有气无力地喊:“姨婆好。” 穆里尔姨婆冷哼:“听说你们生意干得不错,不过我可没原谅你们。” 弗雷德低声道:“拜托,最好一万年也不要原谅。” 乔治嘀咕着:“一万年?一万万万万万年也不要。” 他俩成功领到了韦斯莱夫人爱的拳头。“哦,妈妈,疼!” 穆里尔姨婆打量着四周的人:“金妮,小乖乖,又漂亮不少,过来,让姨婆抱抱你。” 金妮吐吐舌头,喊了声姨婆好飞快地就溜走了。 “咦?这是谁家孩子?” 伊莱尔发现穆里尔姨婆看向自己后,不由躲在韦斯莱夫人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穆里尔姨婆一出现,什么八眼巨蛛,什么蛇怪,什么伏地魔,此刻都被秒成了渣渣。 韦斯莱夫人牵着伊莱尔的手:“也是自家孩子,姨妈。” “还记得吗,我信里跟你说过。” “哦—那个捡到的野孩子。”穆里尔姨婆上下打量着她:“我当时就反对,不过现在看来…”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不开心了。 双胞胎冲到穆里尔姨婆前:“她不是什么野孩子!!” 这让穆里尔姨婆吓了一跳,捂着心脏哀声道:“我可怜的神经哦,你俩瞎嚷嚷什么。” “我还没说完呢。” 韦斯莱夫人板着脸:“姨妈,不管你说没说完,刚刚我说了,这是自家孩子,和金妮罗恩一样。” 她特别加重最后两句话。 伊莱尔心里很暖,她小声道:“没事的,妈妈。” 穆里尔姨婆再次看了眼伊莱尔,她嘀咕道:“自家孩子。” 她开始在口袋掏东西:“好吧,既然是自家孩子。” “你过来,小姑娘。” 她将手伸向伊莱尔挥了挥:“快来,你叫伊莱尔是吧。” 伊莱尔看看韦斯莱夫人,韦斯莱夫人安抚地点点头。 她走过去,将手搭在穆里尔姨婆的手上,穆里尔姨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包装很精致,看样子是在家就提前准备好的。 “我刚刚还没说完呢。” 她嘀咕着,声音所有人都能听到:“我想说,现在看来,有这么个孩子还蛮不错的。” “给你,小眼珠子。” 盒子落在伊莱尔手上,她打开,是一对漂亮的月长石耳坠。 穆里尔姨婆哼道:“妖精出品,这可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 伊莱尔意外地看着老太太。 并不是意外这耳坠有多珍贵,手环里多的是妖精锻造的珠宝首饰,单单王冠桂冕就有好几顶,能把人脖子压弯,眼睛亮瞎的那种。 她意外的是穆里尔姨婆竟然提前给她准备了见面礼。 明明她们并不相熟。 这个老婆婆虽然长得很像秃鹫,看起来不好惹,可并不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和吓人诶。 伊莱尔扬起一个善意灿烂的笑:“谢谢穆里尔姨婆。” “嗯——也是乖孩子。” 穆里尔姨婆满意:“好了!”她高声道:“罗恩,把我的行李搬进去,这次我要多住几天!” 韦斯莱夫人呵道:“罗恩,送姨婆去她的房间。” 罗恩苦哈哈搬行李。 金妮凑上前,戳戳月长石耳坠:“小时候,姨婆也给过我一对耳坠,不过是翡翠绿的。” 伊莱尔端详了一会,将小盒子交给韦斯莱夫人:“这么贵重,妈妈帮我收着吧。” 韦斯莱夫人没有拒绝,金妮的也在她那,这是姨婆给小辈添的嫁妆礼,也算是家庭成员的认可。 意义非凡。 弗雷德乔治小声嘀咕道:“那也不能叫野孩子。” “我俩现在又不是买不起。” 伊莱尔捏捏他们的手:“好了,她都一百多岁了。” “莫莉~~” 热情的金发女郎像一阵风一样跑进来,给了韦斯莱夫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韦斯莱夫人大感惊喜:“阿波琳,天呐,你来了!” 金妮像风一样跑出去:“芙蓉!” 一头齐腰银亮色长发,蓝色如宝石的眼眸睫毛卷翘。她正和比尔说笑,比尔眼睛眨都不眨看着她。 “哦~金妮!我的小可爱!” 芙蓉伸手接住她:“我好想你啊。”她悄咪咪小声道:“你和那个叫哈利的男孩子怎么样了?” 金妮趴在她耳边:“他也在这里住着呢。”说着眉眼弯起笑嘻嘻道:“快成男朋友啦。” 芙蓉咯咯地笑:“好样的,宝贝,真不愧是我芙蓉的徒弟。” “要是关系停滞了,记得让他吃点醋。”她勾勾手:“绝对拿下!” 金妮伸出五指一合,嘿嘿一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快来,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芙蓉被拉着,对比尔抛了一个媚眼:“这位先生我们回头见啦。” 比尔立即笑着挥手。 二人走远后。 芙蓉小声对金妮道:“刚刚那个是你哥哥对吧。” 金妮点头:“大哥。” “单身吗?”她又回头看了眼比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金妮眸子亮起:“包的!母单!” “干净的很,芙蓉要吗?” 这意思,你要立刻打包带走。 芙蓉红了脸颊,点点她额头:“去去,说这种话不害羞。” 她轻咳一声:“回头把他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都告诉我。” 金妮刚把芙蓉介绍给伊莱尔,她就被比尔拽走。 “好妹妹,那是你朋友?” 比尔搓搓手,讨好地笑着:“单身吗?介绍介绍?” 金妮挑眉:“有什么好处吗?” 比尔认真想了想:“你将会有一个无比漂亮的嫂子。” 金妮:“……” “趁现在天上是大太阳,赶紧洗洗睡吧。”她诚挚地说。 比尔哎呦:“不是,咱一家人。” 金妮翻了一个大白眼,转身就要跑:“你想空手套白狼,我想你自己去白日做梦。” 她停顿脚步嘿嘿笑道。 “哦,对了,芙蓉可受欢迎了,布斯巴顿有好多男孩子都喜欢她呢。” 比尔急忙伸手拉住金妮:“我给你买漂亮衣服。” 金妮撇撇嘴:“伊莱给我买了。” 比尔:“漂亮首饰。” 金妮:“伊莱也买了。” “好看的鞋子。” “伊莱也…” 比尔扶额:“停,你说小伊莱什么没买,我给你买。” 金妮弯起眉:“这可不太好想。” “要不…你请我吃饭吧,我要吃大龙虾还有黑松露鹅肝。” 比尔当即答应。 “成交,那你把芙蓉的所有消息一五一十都告诉我!” “哥哥能不能脱单交上女朋友就靠你了,好妹妹!” 弗雷德乔治去帮忙了。 芙蓉正和伊莱尔大眼瞪大眼。 第132章 塞德里克 面对超级美女,要是态度没问题,伊莱尔一向有天然好感,她刚刚看到了芙蓉和比尔的互动。 她眨眨眼:“喜欢比尔?” 绝色相吸,芙蓉对超好看的伊莱尔也有好感,她含羞点头:“嗯,他…蛮有意思,很绅士。” “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合适吗?” 伊莱尔故作停顿,然后用认真的语气玩笑道:“我觉得,比尔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看来,我要有嫂嫂啦。” 这话一出,芙蓉的脸真的像粉嫩的芙蓉花一样了。 浑身闪着耀眼的银光。 刚搬完行李出来的罗恩都看呆了,一整个僵在原地。 伊莱尔失笑。 解救罗恩于石化之中。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金妮给你准备了很多东西呢。” —— 客人全部到齐。将近二十人,都是关系不错的亲朋好友。 韦斯莱夫妇还邀请了远处的邻居,洛夫古德一家出去远行了,没办法参加,但迪戈里夫妇答应了邀请,塞德里克自然也会来。 他随父母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伊莱尔的身影。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修身齐膝裙 ,乌黑卷发缠着珍珠链,被细腻地编成了一个精致的盘发。 正独自站着,手搭在窗沿上,似乎在看花园的风景。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 这让塞德里克不由想到了小时候,他和爸爸一起登山,在一处石崖峭壁上见到的一丛银铃花。 一年不见,她变了不少。 记忆里那个趴在他肩上呜咽的小哭包似乎消失了,塞德里克望着伊莱尔,感觉自己的心在怦然跳动。 “好久不见,伊莱尔。” 他大步向她走去:“一直没谢谢你上次圣诞节送的手帕。”他语气诙谐:“我现在都还没用完。” “看来以后缺手帕,我就找你,在你哭得时候递上一个。” “一换一百非常划算呢。” 伊莱尔看到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不由一懵,想着弗雷德乔治似乎说过他是迷情剂解药的老顾客… 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很高兴见到你,塞德里克。” 面对他的调侃,伊莱尔感到无语,谁还没点黑历史。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哼笑一声:“下次圣诞节我绝对不会送你手帕。” 塞德里克不置可否。 他抿唇笑道:“最近过得怎么样?暑假开心吗?” 他还记得那次学校宴会伊莱尔哭得有多难过伤心。 似乎每次见她,她都很伤心。 那对格兰芬多双子星,真是不负责任又不识好歹。 伊莱尔刚要开口回答。 “好极了。” 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抢答道:“不劳你费心,塞德。” 塞德里克挑挑眉:“我记得学校宴会上你俩还和斯莱特林学院的姑娘纠缠不清,甜言蜜语呢。” 他压低声音对伊莱尔道:“你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俩了?” “要我说,一定得好几天不理他们,或者再找个更好的。” 他眨眨眼:“我的学院有很多男孩都不错,长得帅,厨艺好,心细温柔,给你介绍介绍?” 伊莱尔不由调侃:“比如你吗?” 眼前之人莞尔嫣然,红唇轻启说笑时,一双金色明亮的眼睛似含了整湖秋水般潋滟。 塞德里克一时看愣了,他快速回神,轻笑一声,大大方方道:“啊,小伊莱看上我了吗?” 他弯眉看着她:“那也不是不行哦,我的确很不错。” 乔治轻咳一声,手放伊莱尔肩上:“我们能听到,塞德。” 弗雷德瞄着他,拉住伊莱尔的手:“当着我们面挖墙脚?” 见面前的姑娘毫不抗拒,十分自然地回握住弗雷德的手。 塞德里克惋惜,来晚了吗? 他提起精神,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天呐,难道这个时候你们不应该回避一下吗?” “我在和伊莱说悄悄话呢。” 见双胞胎皱脸,伊莱尔忍不住笑出声:“你就别逗他俩了。” 弗雷德冷哼道:“那是个乌龙。” 乔治狠狠嘁了一声:“迷情剂。” 两人虎视眈眈盯着他,扯唇皮笑肉不笑的玩笑着开口反击。 乔治道:“我想你有发言权。” 弗雷德道:“毕竟好几次撞见你在校医院。”他张开手,夸张道:“哦~我爱你,那谁谁谁~” 乔治挑眉:“话说解药用得如何?需要再订购一些吗?” 塞德里克哑口无言,他脸上微微泛红:“你们两个家伙。” 他轻咳一声,撇头低声道:“待会再给我来三瓶。” 双胞胎面容顿时真诚起来。 弗雷德笑弯了腰:“得嘞,老顾客,给你打九折。” 乔治诚恳建议:“其实你可以躲掉的,左不过是一些吃的喝的。” 塞德里克叹气耸肩:“试过了,没用,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甚至水杯里都有。” 他没有凡尔赛,是真的无奈。 自从弗雷德乔治开始售卖迷情剂解药后,自己的好朋友跟室友们就成了他的解药专业户。 无时无刻佩戴迷情剂解药,发现苗头就往他嘴里灌。 塞德里克很是疑惑道:“为什么你们就没有这种烦恼?” 在知名度上,都说獾院有塞德里克,狮院有双子星。 这俩人气不比自己低啊。 双胞胎做出沉思的模样想了想,搂住伊莱尔,认真地说:“也许我们有女朋友懂得洁身自好?” 乔治语气肯定地说:“你想想,迷情剂是一样的下,怎么我们就只意外中了那一次?” 弗雷德摇头叹道:“而你隔三差五中招,几乎当饭吃。” 他们神情严肃,异口同声:“肯定是自身有原因咯。” 塞德里克梗住。 塞德里克陷入沉思。 塞德里克开始怀疑自己:他难道真的不洁身自好吗? 伊莱尔忍笑忍得肩膀都抖了,没想到塞德里克这么实诚好忽悠。 “别听他们胡扯。” 看塞德里克渐渐要自闭的神情,她解释道:“他俩之前天天研究制作迷情剂,现在又总是研究迷情剂解药,免疫了不说,有没有闻一下就知道了。我估计你以前收到的那些,噗——” 塞德里克秒懂,他咬牙道:“多半是从他们那买的。” “好啊,你们两个奸商。” 双胞胎假装没听到,他们拉住伊莱尔:“好了宝贝,咱妈找你呢。” “走走,带你认识一下亲戚朋友。” 第133章 霍格莫德许可表 在见了三四个长辈后,伊莱尔终于明白,为什么韦斯莱夫人那么在意穆丽尔姨婆对她的认可。 凡是对她想指指点点的,只要韦斯莱夫人说姨婆给了见面礼,那些人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个样。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社交。 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她微笑着咬牙坚持到结束。 见过最后一个长辈,得到韦斯莱夫人:“玩去吧。”的许可,她当即躲得远远的。 去找罗恩赫敏金妮吧,他们正在魁地奇场地玩飞天扫帚。 双胞胎就比她惨多了,他们还被亲戚们缠着,问东问西,甚至要给他们介绍女朋友。 弗雷德道:“不劳费心,特里克叔公,比尔都没结婚呢,说实话,他都快和你一样老了。” 乔治说:“对了,萝丝婶婶,查理也单着呢,还有珀西,他现在可是学生会主席,家里第二个学生会主席,前途远大着呢。” 这话成功将亲戚长辈的火力转向比尔、查理跟珀西他们。 比尔正和芙蓉聊天,见长辈围过来拉着芙蓉就跑,可怜查理和珀西吸引了全部的火力。 双胞胎丝毫没有负罪感,他们趁着韦斯莱夫人不注意拔腿就溜。 宴会持续了两天。 第一天,迪戈里一家告别。 第二天,其他亲戚告别。查理收到工作通知,赶回了罗马尼亚。 临走前,他又给伊莱尔一个火龙骨小雕塑,是伊莱尔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他在家这几天刻的。 伊莱尔把它放在房间的书架上。 第三天,芙蓉母女告别,芙蓉给比尔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地址。 芙蓉母女走后,比尔因为假期用光也走了,回埃及工作。 到第五天,穆里尔姨婆带着韦斯莱夫人准备的大包小包的各种吃的喝的也坐车也离开了。 双胞胎跟金妮大大松了一口气,但伊莱尔觉得这老太太其实蛮可爱的,就是年纪大了有点糊涂。 日子归于平静。 和家人朋友嬉笑打闹时,伊莱尔开始想三年级选修该选什么课。 赫敏跟她说她全选了。 伊莱尔佩服,家里有钱后她实在做不到那么卷。 她思考一番,占卜课肯定会选,她有点好奇其他人是怎么占卜的。 还有保护神奇动物课,由奇洛为教授,海格为助教,二人配合教学。 她很想看看,这两个人组合起来能教学生什么鬼东西。 且自从伊莱尔把禁林的八眼巨蛛宰个干净,只剩阿拉戈克后,海格就再也没跟她讲过一句话。 伊莱尔想,要是她不去捧场,海格一定会更生气。 由于韦斯莱先生和赫敏的缘故,加上赫敏带她去了麻瓜商场,她蛮好奇麻瓜研究,伊莱尔选了这门课。 除了这三门,就没想去的了。 算数占卜,虽然也是占卜,但耗时间,她不喜欢,pass。 古代如尼文,她就是那个年代出生的东西,没什么可学的,pass。 至于双胞胎。 他们忙于把戏坊工作。 现在对学习已经没那么热烈了,按照他们自己的话说:“我们只在自己需要的领域发扬光大就行了。” 他们甚至想退学。 但在韦斯莱夫人的铁拳和伊莱尔不想要文盲男朋友的双重压力下,两人才歇了这个心思。 八月下旬,他们前往对角巷,准备开学用品。 赫敏的父母在古灵阁门口等她。 大约是赫敏写了信,她的父母给伊莱尔送了一大盒高级巧克力,还有很多看着就精致昂贵的小礼物。 这让伊莱尔受宠若惊。 “只是些小玩意。” 赫敏笑着说:“他们很感谢你在对角巷买的那么多东西。” “妈妈还给了我10枚金加隆,让我给自己买生日礼物。” 赫敏思考道:“我想,一头专属猫头鹰或许很不错。” 伊莱尔点头:“很实用。” 还担心她会拿去买书,毕竟她刚刚让黛米背着赫敏把丽痕书店搬了小多半。 弗雷德乔治跑来拉她:“走走,妈妈到处找你呢。” “就差你没量袍子尺寸了。” 伊莱尔只好跟赫敏先分开,赫敏表示她和罗恩哈利他们先去神奇宠物专卖店,待会冰激凌店汇合。 罗恩打算给老鼠斑斑弄点营养液喝喝,它现在憔悴极了,毛脱了一大半不说,还瘦了许多。 本来就不怎么精神的小耗子,现在看起来要随时寿终就寝一般。 然而等伊莱尔量完衣服,跟双胞胎前往冰激凌店,赫敏和她打了个招呼就跟父母回家了。 她和罗恩闹了矛盾。 因为克鲁克山。 不是猫头鹰,而是一只猫。 是的,赫敏最终选择了一个没人要的柿子饼脸混血大黄猫狸子。 至于为什么会因为一只猫让这对在伊莱尔眼里离情侣只差三十三层窗户纸的好朋友闹矛盾—— 罗恩捂住斑斑道:“它要吃了斑斑!” 赫敏抱住克鲁克山:“它没有那么坏!” 两人不欢而散。 哈利倒是一直乐呵呵的。 他在韦斯莱庄园度过了一个完美愉快的暑假,以至于准备回姨妈姨夫家时整个人都失落起来。 “希望他们一个月没见我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其实是菩萨心肠,大发下慈悲。” 哈利看起来很焦虑:“我的霍格莫德许可表还得靠他们签字。” 伊莱尔坐在汽车上,防止那条黑狗布莱克出现,她和罗恩、金妮陪韦斯莱先生一起送的哈利。 “乐观点,哈利。” 伊莱尔突然想起了年轻的邓布利多给科尔夫人用混淆咒。 她对哈利小声说了自己的想法。 哈利眸子亮起,紧张期待地问道:“能行吗?” 伊莱尔勾唇:“试试。” 她施展魔咒并不依赖魔杖,而她真实年龄早超过了17岁,魔法部的踪丝检测不到她。 罗恩耳朵竖起:“直觉告诉我,你俩在打什么坏主意。” 伊莱尔嘘了一声,悄声指指开车的韦斯莱先生。 哈利压低声音把伊莱尔的计划告诉罗恩跟金妮。 这两人眼睛也亮起来。 于是,当哈利下车,罗恩和金妮缠住韦斯莱先生,伊莱尔隐匿自己,紧跟哈利身后。 哈利在门口拿出许可表准备。 他抬手摁门铃,期待千万不要是达力,否则伊莱尔还得跟着进来找——那样可就麻烦了。 很幸运,达力不在家。 哈利猜“勇猛d哥”大概又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 开门的是弗农姨夫。 “是谁——”他看到哈利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你啊,小子。” “还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呢。” 哈利拿出许可表:“我需要你在这张表上签字,先生。” 弗农姨夫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你让我签我就签,你把我当什…” 他顿住了,眼神迷茫起来——伊莱尔对他打了一个响指。 他伸手接过哈利的羽毛笔跟羊皮纸,刷刷两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哈利当即保管好放兜里。 因为佩妮姨妈在喊弗农姨夫,她正往门口来。 “谢谢!”他小声说。 伊莱尔回头看看自家老爸,金妮和罗恩快糊弄不住了。 她低声快速道:“我先走了,哈利,开学见。” 说着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弗农姨夫恢复正常,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哈利,他骂道:“杵在门口傻笑什么?!” “难不成还得我请你进屋子吗!” 哈利太开心了。 他顺从地走进屋子。 哪怕佩妮姨妈叉着腰揪他的耳朵,说他是没良心的混小子,也没能摧毁他的好心情。 他难得一句话没怼。 欢快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等待明天的到来。 第134章 R?J卢平教授 国王十字车站。 9?站台。 又是一年开学季,绿皮火车冒着蒸汽,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猫狸子、蝙蝠穿梭其中。 伊莱尔推着手推车。 旁边是金妮,她们挤过三两成对的人群,无视后面两个“跟踪狂”,大步向火车后方走着。 前面已经完全坐满。 伊莱尔正在寻找空余车厢。 今年又迟到了。 罗恩的斑斑死活找不到。 时间咄咄逼人,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只好去求伊莱尔占卜。 当时她正在和双胞胎接吻。 那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在她身后,明明都要出发了,他们上扯下拽,罗恩一个开门杀,就见她… 伊莱尔揪紧胸口的衣服。 现在,暂时,那三个混蛋家伙,她一个都不想见! 至于斑斑最后的下落? 那小耗子藏在金妮卧室,而且还是柜子的内衣抽屉里,发现时众人齐齐嫌恶的噫了一声。 金妮崩溃,发了好大的脾气。 “再管不住你那只死耗子,我就拿它去喂赫敏的克鲁克山!” 罗恩头顶三个包,本就气恼赫敏的那只黄色扁脸猫,当即吼起金妮:“你喂一个试试!” 金妮气极,抓起斑斑往墙上狠狠一丢,哭着跑了。 “难怪赫敏不理你。” “罗恩,和老鼠过一辈子吧!” 弗雷德右脸顶着巴掌印,将斑斑粗暴抓起,一把扔笼子里:“以后别因为这种事烦伊尔!” 乔治左脸顶着巴掌印,伸手去追找金妮的伊莱尔:“伊尔我们错了,下次一定不会…” 伊莱尔羞恼气急:“闭嘴,你们两个离我远点!” “罗恩,你以后给我敲门!” 一只平平无奇的老鼠,轻松引发六个人的矛盾。 珀西不由咋舌感叹:“不愧是被我,被级长连任学生会主席养过的老鼠,优秀祸水啊。” 六人齐声大吼道:“没人想听你说话,破西!” 金妮推着行李车,还在恶心斑斑:“那堆衣服,那个柜子,我都要扔掉!烧成灰!!” 伊莱尔看到一个空包厢,里面恰好坐着她超想见的人:“扔扔,我们买新的,好了,金妮,先安顿下来,那里还有一个空包厢。” 她将行李拿下:“你先上车。” 金妮惊喜喊道:“我看到赫敏了!是去找她吗?” 伊莱尔点头:“对。” 金妮一溜烟跑去,伊莱尔提着两人行李,大步跟随其后。 “赫敏!”金妮抱住她,开始大声抱怨罗恩的斑斑。 赫敏嘘了一声,她指指对面坐着的男人:“有人在休息。” 那男人面色苍白,正闭着眼靠在火车的卡座椅背上,他看起来很憔悴,长袍破旧还打着补丁,明明面色年轻,头发却像染上了两分白霜。 伊莱尔将行李放上架子,看到男人头顶的箱子:“R?J卢平教授。” 金妮立刻捂住嘴,声音小小道:“是学校的教授吗?” 伊莱尔记得学校里所有教授的名字和他们教导的科目。 奇洛和海格做搭档,去教神奇动物了,黑魔法防御课空缺老师。 这…是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看起来病怏怏的,能行吗。 她施下隔音咒:“没事,这样他就听不到了。” 看到好朋友,伊莱尔露出笑:“梅林,真高兴见到你。” 想着上午的事,伊莱尔很快皱起脸,和金妮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两人齐齐叹气靠在赫敏肩上。 赫敏被她们逗笑:“你们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金妮说了罗恩的事,伊莱尔没说话,只是噘嘴哼了一声。 罗恩那件事也恶心到了赫敏,她看看板着脸的伊莱尔,低头笑道:“哎呀呀,斑斑把你也霍霍了?” 金妮捂嘴笑:“罗恩为了找斑斑,不敲门开门,撞见她和弗雷德乔治…赫敏你大胆去想。” 伊莱尔尴尬极了,她捂住金妮的嘴没好气道:“再说我也不理你了!” 赫敏了然,张大嘴:“你竟然没把罗恩杀掉?” 伊莱尔握紧拳头,咬牙道:“…差一点挖掉他的眼。”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打开,哈利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金妮,伊莱赫敏,好久不见。” 赫敏笑道:“好久不见,哈利,你姨夫没为难你吧。” 伊莱尔与金妮疯狂使眼色。 哈利将话头转弯:“没有,他们意外的给我签了霍格莫德同意书呢。” 赫敏惊讶不已:“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伊莱尔赶紧捂住金妮的嘴。 眼神疯狂示意:别笑,憋住,要是赫敏知道咱们对麻瓜用魔法,肯定又是一阵唠叨。 毕竟,是违巫师法的… 还是自家老爸亲自编写的那部分。 金妮眨眨眼,表示自己懂。 哈利笑着看了眼金妮,随后视线扩大整个包厢。 他也看到包厢有成年人,哈利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伊莱尔:“这是谁?” 要知道霍格沃茨特快专供学生。 “应该是新教授。” 伊莱尔道:“没事,我给他罩了一层隔音咒,天塌下来他都不会醒。” 亏有隔音咒,哈利想。 因为接下来包厢热闹得像是圣诞节前的菜市场,叽叽喳喳。 首先是双胞胎找到这个包厢。 他们一来就跟费力拔烟火炸了似的,门嘭地拉开。 “伊尔,我们保证下次记得锁门。” “伊尔,我们保证有些话没人…” 安静了。 伊莱尔给他们用了禁言咒。 他们不能说话,就用蓝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 她和哈利换了位置,哈利坐到金妮旁边,双子坐在卢平旁边,伊莱尔坐在他们两个中间。 罗恩后来也找到了这个包厢。 他是想找哈利诉苦的,结果其他人都在。 包厢此刻七个人,加上罗恩正好满员。 罗恩别扭两秒,硬着头皮进来。 斑斑正在笼子里瑟缩。 一进包厢,它直接将自己埋进棉布小窝中,连个尾巴都没露。 罗恩哀声不满道:“你看,它那么害怕克鲁克山。” 克鲁克山此刻正趴在赫敏膝上,眯着眼打呼噜。 赫敏完全不想理他。 金妮已经和罗恩“绝交”,她正向哈利告罗恩的状。 哈利听了一会,现在,他看向斑斑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双胞胎很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他们被伊莱尔禁了言。 如今正没精打采地靠在伊莱尔肩上,玩伊莱尔的头发。 伊莱尔…她正考虑要不要给罗恩来一个一忘皆空。 她小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乔治,乔治点点自己的嘴。 伊莱尔挑眉,解开了禁言。 “在你跑出去的时候,我俩就用了。”他好声好气道:“他现在只记得自己撞见了不该看的事。” “虽然弗雷德已经在后花园挖好了坑。” 弗雷德禁言也解了:“看在所剩无几的亲情上,看在巫师纯血凋零的份上,看在阿兹卡班…” 他突然注意到卢平。 “这谁?” 伊莱尔:“…可能是新教授。” 希望这是最后一遍。 第135章 摄魂怪上火车 火车呜呜行驶在铁轨上。 窗外不见阳光,乌云黑压压集结起来占满整片天空。 路程行驶一半时,硕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击打窗户。 潮湿、阴冷、压抑。 伊莱尔很讨厌这种天气,尤其下雨后她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这让伊莱尔觉得更加难受。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场古怪的雨给一点点浇灌,萌发。 只不过从给她带来的影响看。 萌发的不会是好东西。 闻着双胞胎身上像阳光小麦混合酒心巧克力的气息,伊莱尔缩了缩,将自己窝进弗雷德温暖的怀里。 其他人明显也有类似的感觉,气氛显得有些沉郁。 天越来越黑,几乎成了夜晚,火车行驶变慢,伊莱尔看向窗外。 有什么古古怪怪的东西在外面飘飞游荡,她凝神细看。 …摄魂怪!? 它们应该在阿兹卡班看守罪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伊莱尔想起福吉那次登门。 对了,他曾说要派遣摄魂怪在韦斯莱庄园附近看守。 为了抓住布莱克。 难不成…他认为布莱克会盯上在霍格沃茨的哈利? 她看了眼哈利,又垂眸思索。 正常情况下,犯人逃狱成功都会隐姓埋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从此小心翼翼的苟且偷生。 可西里斯?布莱克却步步紧追,就算忍饥挨饿,遭受霜寒,被摄魂怪追杀,跋涉千里也不停止。 就是为了杀哈利给他主子报仇? 里德尔啊里德尔,看不出你人格魅力竟然这么大。 现在还追到了霍格沃茨。 伊莱尔感叹,布莱克一定是爱透伏地魔,恨惨了哈利吧。 邓布利多一直在找机会考验哈利,培养他应对邪恶的能力。 伊莱尔想,这学期,布莱克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妮不安道:“到站了吗?” 伊莱尔音色凝重:“不,大家最好握紧自己的魔杖。” 那群东西,进来了。 过道包厢的灯熄灭,他们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荧光闪烁。” 乔治的杖尖点亮包厢的漆黑,大家重新看到了对方。 伊莱尔拿出金合欢魔杖。 走廊过道有学生惊恐的尖叫声,她不是很想管这些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邓布利多相处太久的缘故——车上都是学生,摄魂怪具有毁灭性。 不致命,但会摧毁人的意志,吸走人的灵魂,最后变成空洞的行尸走肉,比要人命还恐怖。 伊莱尔一边暗骂自己真是闲得慌,一边站起身:“我出去看看,你们准备好守护神咒。” 说着,她撤掉卢平的隔音咒,在他耳边响亮的击了个掌。 当教授的,起来干活。 卢平一个激灵,捂着本就疼痛现在更痛的头,双眼发懵看着她,像是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月圆之夜刚过去就要赶路坐火车,他太累了,一路上又一点噪音没有,他刚刚正深度睡眠。 伊莱尔淡淡扫他一眼:“摄魂怪进来了,教授。” 反应如此迟钝。 得,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又是个不靠谱的。 看来学生还得靠自己摸索。 她开门出去。 双胞胎起身要跟着她,伊莱尔摇头:“你们照看后方,我去前面看看,分开行动。” 她一闪身就消失不见。 双胞胎对视,呼出守护神,两头银色西伯利亚巨狼一跃而出,奔驰在过道间,卢平瞳孔一震。 他是还没睡醒还是出现幻觉? 这是学生吧。 学生召唤出成形的守护神? 卢平不由揉揉眼睛,梅林,他一定还没睡醒在做梦。 包厢剩下的人们也不敢放松,眼下只有赫敏能成功召唤神护卫。 她握着魔杖,站起来坐到包厢距离门口最近的位置。 其他人也各自握紧魔杖。 哈利小声询问道:“伊莱刚刚说是什么东西?” 赫敏神色凝重:“摄魂怪,阿兹卡班监狱的看守者。” “问题是它们为什么在火车上。” 罗恩来到赫敏身边,示意赫敏往里坐,他站在门旁声音发颤。 “要是那东西敢过来,我们就给它点颜色瞧瞧!” 卢平在掐了一下自己后意识到这不是梦,他温声开口道:“淡定,孩子们,摄魂怪是为了寻找布莱克,它们不会伤害学生的。” 哈利轻呵一声:“看来教授没听到刚刚过道里杀猪崽一般的尖叫。” 卢平尴尬地摸摸鼻子,他的确没听到。 罗恩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一听就是马尔福的尖叫。” 其他人也笑出声,沉重的气氛陡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就在这时。 一个带兜帽的黑影出现在包厢门口,它飘动着,缓慢转过身,如水鬼般腐烂的手伸向罗恩。 金妮笑容僵住,她惊恐地缩在包厢角指向罗恩,眼睛瞪得滚圆:“身后,身后出现了。” 罗恩快速转身,迎面对上它,想举起魔杖,身体却僵住了。 那头摄魂怪抓住了他的肩膀。 “罗恩!” 哈利猛地站起来。 直到下了火车,面对麦格教授,他依旧想不清自己是怎么成功挥出那个咒语的。 他只是想起自己生日时,在韦斯莱家的一切——那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罗恩是他最好的朋友,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他绝不能受到伤害。 哈利做了他唯一能想到的事。 “呼神护卫!!” 一个银色的水獭,一头银色的牡鹿,它们撞向摄魂怪。 那东西立刻害怕的后退,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声。 守护神们追逐摄魂怪而去,银光照亮了火车过道。 卢平愣住:“…詹姆斯。” 他晃晃头快速回神,想到了更令人震惊的事:“你们都会守护神咒?” 卢平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这个词。 现在学生的水平都这么高了吗? 那邓布利多叫他来干什么? 当教材吗? 卢平怀疑人生时,银色西伯利亚巨狼一跃出现,双胞胎紧跟其后,乔治道:“你们没事吧。” 他看向包厢,罗恩正苍白着脸,魂不守舍地靠在赫敏肩上,赫敏在自责的无声哭泣。 他挑眉:“这是遇到袭击了?” 金妮缓过劲来:“我们没事,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弗雷德呸了一口:“真不知道哪个精神病放了这么多摄魂怪过来。” “赶走这波又出现那波。” 他们满后车厢跑,都力不从心,多亏新加入的水獭和牡鹿,他们这才将后车厢的摄魂怪全部驱出去。 “牡鹿是哈利。” 金妮道:“他成功召唤了。” “恭喜你,哈利。”弗雷德表示祝贺,他看了眼苍白的罗恩:“现在只有你和金妮还没做到了,小罗尼。” 他嘿嘿戏谑道:“看你这样,不会吓尿裤子了吧。” 罗恩惨白着脸,有气无力回怼道:“闭嘴,弗雷德。” 他现在冷得浑身刺骨。 卢平将巧克力掰开,递给罗恩又分给众人:“吃点这个会好很多。” 他看向双胞胎,温声询问道:“外面情况很不乐观吗?” 乔治皱起眉:“我估计有上百只摄魂怪,它们打开包厢到处搜查,引起不少学生的惊慌。” 而且似乎都很饿。 他和弗雷德好几次看到摄魂怪抓住了学生,吸食他们的快乐。 但是又收着力,明显有所忌惮,浅浅尝一下就松开了。 想起这个,他看向前方被黑暗与阴冷吞噬的过道,银光闪烁的巨狼、水獭、牡鹿正来回巡视。 乔治不安地低喃:“也不知道伊尔那边情况如何。” 双胞胎心中担忧时。 恢宏耀眼的银光迎面扑来,下一瞬,过道上的灯台“噌—噌”自动亮起,火车恢复了亮光。 第136章 魁地奇监督员 伊莱尔来到火车最前方。 列车长办公室。 门锁着,她瞬移进去:“先生,请问我们还有多久到站。” 列车长一愣,放下报纸下意识回答:“二十分钟,孩子。”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他明明锁门了啊。 伊莱尔礼貌道:“车厢里出现大量摄魂怪引起慌乱,男学生会主席派我来询问情况。” “它们进来了!?” 列车长陡然一惊,他骂道:“明明说好只是在外围看守!” “一群蠢货,难道布莱克那家伙还能在包厢里面不成!” “梅林,万一学生出现问题。” 他紧张得来回踱步。 伊莱尔问道:“先生,火车上有应急防范措施吗?” 列车长抓耳挠腮:“没有!” “摄魂怪从不出现在这,它们受魔法部监控,一直在阿兹卡班啊,火车建造时就没考虑过它们。”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控制火车速度,快点到站。” 列车长抓狂着大步离开,看方向是去燃料间。 伊莱尔:…真没用。 她打开列车长办公室的门。 前方一片漆黑,周身阴冷,时不时漂浮着带兜帽的黑影。 过道到处是学生在惊恐尖叫。 伊莱尔挥动魔杖,让所有车厢门打开,火车内部畅通连成一串,她轻声道:“呼神护卫。” 杖尖喷出凝厚的银光,却没呈现出具体的形态。 然而就是这不成形的银光,穿透了一节节包厢,直达最后一节。 摄魂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耀眼银光尖啸着四处逃窜,眨眼消失不见。 鬼东西消失,伊莱尔对着挂在过道墙壁上的灯台轻轻一敲。 噌—噌—噌! 熄灭的灯台一盏接一盏亮起,火车包厢恢复明亮。 级长们纷纷走出包厢,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再安抚惊慌失措的学生,秩序在恢复,伊莱尔见状闪身回到自己的包厢。 “伊尔。” 她一出现,就被人紧紧抱住。 “你那边有没有事?” “没事。”伊莱尔贴贴乔治和弗雷德的脸,安抚地拍拍他们的头:“摄魂怪不会再进来了。” 双胞胎一噎,他们想问的是伊莱尔自己有没有事。 毕竟来的路上她一直缩在弗雷德怀里,看起来很不开心。 这种对摄魂怪更具吸引力。 不过见她面色红润,双胞胎不再多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好啦,真黏人。” 见包厢众人盯着他们,伊莱尔微红着脸挣开双胞胎。 “还有十多分钟到站,我们要换校服了,先生们回避一下?” 卢平立刻起身,男孩子们腾出包厢,乔治道:“我们可以去李那边换,他的包厢人都跑空了。” 弗雷德没好气道:“要不是他一个劲扒着我的腿不放,我说不定能驱更多的摄魂怪。” 火车到站,雨仍在下。 海格提着灯,正在不远处吼道:“一年级新生,上这集合。” 伊莱尔跟随众人来到马车这里,她看到前面拉车的夜骐,眸子微微一亮。 霍格沃茨不愧是千年老校。 这种生物难以驯服,数量也很稀少,竟然拿来拉车。 还以为禁林那些是无主的呢。 乔治在车顶上方支起一道防雨的魔法罩,一进礼堂,麦格教授板着脸,向他们大步走来。 “你们六个过来。” 她对想偷偷跟在后面的金妮严厉地看了一眼:“韦斯莱小姐,请你去礼堂跟大家集合。” 金妮跺脚不满的离去。 伊莱尔和大家跟着麦格教授来到她的办公室。 令人意外,伊莱尔在麦格教授脸上看到了大大的笑容。 “我为你们感到骄傲,孩子们。” “非常非常骄傲。” “卢平教授都和我说了,不是所有成年巫师都能成功释放守护神咒,而你们竟然都做到了。” 全部是格兰芬多的孩子。 天呐梅林。 麦格教授的笑抑制不住,看其他学院的院长还怎么向她显摆他们学院里的那点小破事儿。 “每个人,给格兰芬多加30分。” 罗恩不自然地低下头,赫敏捂住嘴惊呼道:“可是教授,我们当时还没进学校呢!” 麦格教授轻咳一声:“你们保护了车厢的学生,邓布利多教授很为你们自豪。” “好了,孩子们,快回礼堂吧。” “格兰杰小姐留下,我需要和你谈谈课程的安排。” 伊莱尔和大家一进礼堂,铺天盖地的掌声将他们包裹起来。 每个人都站起身,热烈地鼓着掌,甚至斯莱特林都不例外。 罗恩脸红了,他根本就没参与其中,也没召唤出守护神,现在却受到了加分和大家的欢迎。 哈利安慰道:“当时要不是你挡在赫敏前面,她就被摄魂怪偷袭了,现在大家没事多亏你挡住了摄魂怪,给了我们反应的时间。” 罗恩这才好受不少。 分院仪式结束,邓布利多向大家解释摄魂怪的出现,并给予警告。 他看到伊莱尔时对她微微一笑,伊莱尔颔首回敬。 她得和邓布利多谈谈。 金妮正欢声和珀西以及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所有人讲着火车上的事。 旁边的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立起耳朵,悄咪咪仔细听着。 伊莱尔不由失笑。 有自家“小喇叭”金妮—— 或许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种原因。几乎每个人都看到了银色的巨狼、水獭,牡鹿,以及穿透整个包厢的恢宏银光。 邓布利多果然很自豪。 他当着宴会所有人给他们又加了三十分,还给他们颁了学院特殊贡献奖。 没人有异议。 所有人都受到了保护。 珀西开心得要昏过去了:“家里一下有了四个奖杯!而且今年学院杯格兰芬多赢定了!” 赫敏跟罗恩和好了。 他们正说笑着讲一些有趣的事,默契的不提斑斑跟克鲁克山。 伊莱尔一落座就收到了伍德的滑跪:“我的梅林,我的天,我亲爱的金主妈咪,世界上最最最伟大仁爱的伊莱尔小姐!!!” 他眼含热泪,握住伊莱尔的手诚恳真挚道:“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感谢有您鼎力相助。” “我会永远铭记您的慷慨贡献。” 他说着要吻伊莱尔的手,那架势简直要从手背吻到肩膀。 双胞胎一把将他揪起来。 弗雷德套住伍德,将他脖子钳住,防止他再次爆冲。 “老天,奥利弗你这是抽了哪门子的东南西北风?” 乔治抱紧伊莱尔,嫌弃地将伍德摸过的手放在自己手中蹭了又蹭:“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伍德很是惊讶道:“你们不知道?格兰芬多球队刚刚收到了魁地奇精品店的送货。” “梅林在上,足足七把最新上市的光轮2077还带超多赠品!” “赞助方署名韦斯莱,送货人说是个黑发金眸的漂亮小姐订的。” 伊莱尔骤然想起:“哦,是我。”她耸耸肩:“当时跟赫敏金妮去对角巷逛街来着。” 她对双胞胎道:“东西买太多,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伍德热烈道:“你一定要来做格兰芬多魁地奇的监督员,欢迎你随时随地观看我们球队的训练。” 弗雷德松开他,狐疑道:“我们没有这个职位吧?” “现在有了!”伍德欢快道:“不能辜负伊莱尔的慷慨大方。” “你们好好训练,我们要让金主妈咪时刻看到我们在进步!” 伍德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个大大的圈,蹦蹦跳跳离去。 “新训练,新计划,新战术!” “弗林特吃我尾气去吧!” “今年的魁地奇杯一定会刻上我们的名字!啊哈哈哈哈哈!” 双胞胎对视。 “完了,奥利弗疯了。” 第137章 狼毒药剂 除了斯内普脸特别特别臭。 大家都很开心,摄魂怪出现没有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他们欢迎完新老师,享用着厨房家养小精灵制作的各色美食。 众人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车厢上那两头威风的银色巨狼,还有后面出现的牡鹿水獭,以及那道极其震撼的银光。 双胞胎的人气一下子更旺了。 不少女生还有男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俩,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往他们嘴里灌迷情剂,吓得弗雷德乔治赶紧靠的离伊莱尔更近一些。 晚宴在欢快中结束。 伊莱尔和双胞胎知会一声,提步跟上走出礼堂的邓布利多。 “教授,可以谈谈吗?”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弯眉笑笑:“吃饱后散个步的确不错。” 他伸手示意伊莱尔出大厅。 伊莱尔站在门口看看天色:“教授,现在外面下着大雨呢。” 湿漉漉又阴冷,去你塔楼坐在温暖的壁炉旁谈好不好! 邓布利多思考了一小会,温声感慨道:“说得是啊。” “雨中漫步,更惬意了。” 伊莱尔:???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就当陪我吧,伊莱。” 邓布利多撑开大大的防雨幕,他们走在黑湖岸边,无数带兜帽的黑影在四处漂浮游荡。 “我真不喜欢那些东西。” 邓布利多淡声道。 老人总是平静和蔼的模样。 伊莱尔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出如此清晰的厌恶情绪。 “卢平教授告诉了我所有人的守护神,牡鹿,狼,水獭。” 他们在湖岸边静静走着。 “亲爱的伊莱,你知道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但为什么你的守护神没有成形呢。” 伊莱尔正专心避开脚下泥泞不堪的水洼,可惜鞋面依旧沾上了泥巴,她皱眉甩了甩脚。 泥点子不小心甩到了前方邓布利多米黄色的天鹅绒袍子上。 邓布利多没有发现自己屁股上多了一滩黑色的烂泥。 他在欣赏雨中黑湖的暮色。 伊莱尔抠抠手,悄悄移开目光,快步走到邓布利多旁边:“我不确定该不该暴露,阿不思。” 她与他站在一起:“你知道守护神可以代表一个巫师的身份。” 邓布利多点头:“是的,我知道,尤其是在复方汤剂和验证食死徒黑巫师上,一向很有用。” “尽管…这是个有些私人的问题,伊莱尔。”他看向她:“我可以知道你的守护神是什么吗?” “如果你愿意回答的话。” 磅礴雨幕中。 伊莱尔轻轻说出一个词。 邓布利多睁大眼,他定定望着她,随后发出开怀的笑声。 “真不错,真不错,是的,的确不能暴露,也许在未来,这会促成一个很棒的计划。” “哦,不错的守护神,伊莱。” 邓布利多目光炯炯有神,带着欢快:“很高兴你提前想到了,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一点,哦,伊莱。” “感谢梅林把你送到我这一边。” 伊莱尔啧了一声,认真道:“你还是感谢韦斯莱一家吧。” 话题聊得太偏了,伊莱尔回归此行的正题:“你打算如何对付西里斯?布莱克?他会来找哈利。” 邓布利多没来的及回答。 斯内普大步走来了。 气势汹汹,一脸阴沉,浑身湿漉漉的,黑眸比平时看哈利的眼神更阴郁,带着浓浓的愤怒。 “你没说那个狼人是卢平!” “邓布利多,你让我给卢平那个家伙配狼毒药剂!” “难道当世纪最伟大仁慈的白巫师忘记他们曾经对我做了什么吗?” “你让我给曾经差点杀死我的仇人配解毒药剂!” “哦,西弗勒斯,我当然没忘记你曾经所经历的。” 邓布利多向后退一步,露出被他挡住的伊莱尔。 斯内普这才收敛几分,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伊莱尔:“你怎么在这?” 浑身阴冷,弄脏衣角和鞋子,正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宿舍的伊莱尔瞥了他一眼:“……” 说的跟她想来这似的。 “所以--” 伊莱尔幽幽开口:“阿不思,亲爱的校长,你给我们招了一个狼人做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她仰头看邓布利多:“你是嫌我们活的太像普通人了吗?” 她在禁林驱逐过无数次狼人,很清楚那些东西对学生的杀伤力。 它们通过啃咬发展族群,咬破血即感染,会出现许多非人的习惯,比如吃生肉,嚎叫。 而月圆被咬必成狼人。 它们有极其强悍的抗魔属性和肉体。让这种东西进学校当教授,跟狼进羊群没任何区别。 她在火车上干得那么卖力,生怕摄魂怪伤害学生,他倒好,转身给学生们整了个隐形炸弹! 斯内普冷呵:“没准你们伟大智慧有远见的校长认为你们一个个身子骨太弱,让狼人咬一口可以改善你们落后愚昧的基因。” 面对一大一小俩质问,邓布利多微笑平和道:“我相信我有充分的理由和原因。” 斯内普和伊莱尔双双抱臂,静静看着邓布利多等他扯。 “首先,卢平教授在黑魔法防御术上具有高超的造诣。” 抱臂二人一致冷哼一声。 高超造诣? 伊莱尔淡声道:“他在火车上和我一个包厢,阿不思。” “恕我直言,他反应迟钝,我没看出他哪里造诣高超。” 斯内普脸上的怒意缓和许多,他意外地看了眼伊莱尔,这丫头很少用如此直白尖锐的话。 尤其是在陌生人身上。 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直白尖锐的对象是卢平,他觉得可以再多说点。 邓布利多微微叹气道:“昨天是满月,伊莱尔。” 狼人满月过后会很虚弱。 伊莱尔道:“即便他技艺高超,狼人是会发狂的,你怎么保证他不会伤害学校里的学生。” “我在火车上为你…” 她停住话头,抿嘴不再说话,俏脸板得紧紧的。 她那是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邓布利多又没求她那么干。 邓布利多温和道:“我懂,伊莱,我很感激你。” “你教会了哈利他们这一强有力的魔咒,说实话,如果不是黑魔法防御课被伏地魔下了诅咒,我甚至都想破格让你来当教授了。” “…别讽刺我了。” 人在尴尬时总会找点事做。 她撇头看到还湿漉漉的斯内普,想着之前他给自己来了个清理一新,她还给他一个无声速干咒。 身上变得干燥温暖,斯内普的脸色彻底回缓,尽管依旧面无表情,但没了一开始的咄咄逼人和阴郁。 邓布利多望着伊莱尔笑道:“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真话。” “至于我让他来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第二个原因。” 他叹了口气:“伏地魔在崛起后,假如,他有崛起的那一天。” “他一定会召集狼人,巨人所有他能召集的力量,助他重返巅峰。” “有一个真正的狼人,同时精通黑魔法防御并不惧怕诅咒的威胁,愿意尽心竭力的指导学生,这不是很好吗。” “这也是我让海格当保护神奇动物助教的原因,他能给学生们带来一些很不错的刺激。” 伊莱尔不置可否,但心中觉得邓布利多说的是有点道理。 要是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斯内普轻嗤一声:“既然卢平这么有本事,那校长您让他自己去找狼毒药剂吧。” “何必为难我呢?” “您知道我有多忙,不是吗?” 他面无表情的低语道:“每天,当你已经躺在你那花被子羊毛毯里,听着古典音乐,昏昏欲睡时,我还在办公室批改论文,整理明天的教材,夜巡检查城堡,监管波特那个四处乱窜、惹事生非的小子,还要时不时替你去探寻黑魔王的踪迹。” “现在又是狼毒药剂!” 他骤然拔高音调:“难道伟大智慧的邓布利多不清楚它的难度,不清楚它需要熬制多久吗?!” “我清楚,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依旧礼貌温和,不见半分被冒犯之意。 “也许伊莱愿意帮帮你呢?她在处理魔药药材上,甚至在研发药剂方面总能给你帮助。” “你们是朋友不是吗?” 本在一旁静静看戏的伊莱尔头顶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教授,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她来是为了询问布莱克该如何处置,是留给哈利让他练手,还是她给提前抹脖子。 不是来多打白工的! “误会?” 邓布利多歪歪头:“误会你和西弗勒斯其实不是朋友?” “啊,那我就抱歉了,西弗勒斯,这真令人尴尬。” 伊莱尔瞅了眼斯内普。 他浑身充满黑气,正死死盯着自己,还啧了一声。 伊莱尔:“……” 她觉得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以后每天一瓶的魔药估计没后续了。 格兰芬多说不定会在开学一个周内再次被扣成负分。 而她,再也没办法随便翘魔药学的课还能不扣分,并且在平常小测验上拿到满分了。 讨厌的心机老蜜蜂。 伊莱尔扬起大大的笑:“不,我和教授--”她咬牙改口:“和西弗勒斯,的确是朋友。” “我非常非常乐意帮助他。” “但我来是为了向你询问布莱克的,亲爱的阿不思。”她话从牙缝挤出:“你还记得吗?” 邓布利多恍然。 “的确,这是个问题。” 一听那名字,斯内普脸上出现明晃晃的厌恶。 伊莱尔道:“他曾经以黑狗的形态出现在韦斯莱庄园,我怀疑他是一个非法阿尼马格斯。” “我家的家养小精灵把他扔进了阿尔卑斯山脉,困了他半个月。” 斯内普勾起唇:“做得不错。” 伊莱尔从邓布利多口中了解过斯内普与哈利父亲的恩怨,但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恨布莱克。 “西弗勒斯。”她侧眸看他:“你可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性格。” “你该称呼我为教授。” 斯内普别过头。 “那你自己熬狼毒药剂吧。” 伊莱尔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当即扬唇笑道:“看来我们的关系也没到免费帮忙那一步。” “不过我认为--”斯内普圆滑改口道:“在没有其他学生教授时,你这么叫也不是不行。” 伊莱尔撇撇嘴,翻了个白眼:“真是我的荣幸。” 第138章 任务/记忆松动 伊莱尔从斯内普口中得知了劫道者四人组曾做的事。 布莱克在月圆之夜将斯内普引进尖叫棚屋,企图让狼化的卢平杀死他。 “听起来的确像是通缉犯能干出来的事。”伊莱尔点评道:“被自己情敌救了的感觉如何?” 她挑眉:“西弗勒斯。” 斯内普狠狠剜她一眼,声音冷冽:“我最近研制了一种新型魔药,可以永久毒哑人的喉咙。” “你想试试效果吗,伊莱尔。” “不想。” 伊莱尔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过我要一瓶。” 斯内普:“……” 他看起来很想甩手离开,脚步却没挪动,他也很想知道邓布利多对布莱克有何想法打算。 “布莱克的事。” 邓布利多笑道:“恐怕得麻烦你费心了,伊莱。” 伊莱尔:“……” 现在她也想甩手离开。 和斯内普对视一眼,二人诡异的达成一致——那瓶新型魔药似乎有了更好的实验对象。 对面前二人想法毫不知情的邓布利多继续道:“你能算出他在哪吗?” “能,你想抓住他吗。”伊莱尔望着他:“还是说,你想给哈利一点锻炼,让哈利出手杀了他。” “我想哈利…”她顿住,声音低了下来:“…他应该愿意。” 邓布利多叹气:“西里斯?布莱克,他…是哈利的教父,伊莱。” “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按我记忆中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对朋友做出那种事。” “不会做出那种事?!” 斯内普发出不赞同的怒吼:“布莱克一家都是疯子,他在霍格沃茨时就想杀了我!” “贝拉特里克斯,黑魔王的得力主将,他的好姐姐现在还关在阿兹卡班!” “也别忘了他那个弟弟,雷古勒斯,为黑魔王的事业而死,他们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冷静,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示意他镇定一点:“但我必须说句公道话,当初你和詹姆他们是势均力敌,他们也没从你手上得到好处,是不是。” 斯内普鼻子出气,没有出声。 邓布利多看向伊莱尔:“如果可以,如果有,请找到真相。” “当然,现在霍格沃茨外围到处是摄魂怪,伊莱。” 邓布利多担忧地注视着她:“我必须告诉你,你也是它们的目标,魔法部并没有放弃研究你,你需要格外小心。” “最好不要正面对上它们,虽然我清楚你有击退它们的能力。” “它们拥有智慧,有可能在汇报时跟魔法部反咬一口。” “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伊莱尔点头:“我记下了。” “另外。”邓布利多继续道:“贺兰德教授那边,你得上他的课。” 伊莱尔不太理解地看着他:“我三年级,他是六年级选修,而且他教不了我什么东西。” “但你是他名下的交换生。” 邓布利多解释道:“你在魔法部那边的记录是如此,你是跟他们一组来英国交流学习的。” “而贺兰德教授,他的课程现在开放给所有感兴趣的学生。” “你得上他的课,不然魔法部就有借口调查你了。” “他们一些人被伏地魔吓怕了。” 邓布利多轻声道:“既怕你会是第二个伏地魔,又肖想你身上那些奇异的能力。” 要不是韦斯莱先生还在那上班,珀西打算去那工作,魔法界需要这东西维护秩序,伊莱尔真想掀了这该死的部门。 她烦躁地捏捏眉心:“那麻瓜研究课我就不上了。” “我现在这课就上个乐子。” “阿不思,你清楚的,该学的不该学的我都知道。” 邓布利多点头:“当然可以。” “布莱克和狼毒药剂的事就拜托你和西弗勒斯了,并且哈利暂时不能去霍格莫德。” 伊莱尔再次不理解。 邓布利多解释:“假如当年的事没有隐情,在你没发现布莱克的真相时,哈利是不安全的。” “他最好待在霍格沃茨。” 伊莱尔强行扯起最后一个笑:“你不会是想让我转达吧。” 邓布利多看了看伊莱尔已经没有神采的双眼,他失笑摇头:“不,伊莱,我已经麻烦你够多了。” “这件事还是我来吧。”他温声道:“谢谢你今晚陪我散步。” 终于结束了。 伊莱尔摆摆手:“再见。” 她步伐一顿,对斯内普道:“用人时叫一声,西弗勒斯,你最好提前给我泡茶准备点心。” 斯内普挑眉冷呵道:“只要你不怕里面有毒。” 伊莱尔微笑:“只要你还想让我白给你帮忙。” 斯内普成功落败。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走了。” 摄魂怪的出现让她很难受,脑海中总有一些残破不清的画面一闪而过,却又捕捉不清。 等她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已经没人,只剩壁炉那边燃着两盏昏暗暖黄的灯。 伊莱尔寻着光走到壁炉,弗雷德乔治正靠在扶手椅上,闭着眼,呼吸均匀显然睡着了。 乔治手里还拿着一本写黑魔法防御术的大部头书。 伊莱尔将书小心抽出来。 “回来了。” 乔治睫毛颤抖两分,睁开了眼,声音有些徘徊于睡梦与现实间的低哑:“你们谈了好长时间。” 将伊莱尔拉进怀里,感受到寒气,他皱起眉:“好冷,还有水,你们是在雨地里谈的吗。” 伊莱尔有些委屈的嗯了声:“刚买的鞋子都弄脏了。” 乔治哼笑:“再买。” 他伸手试了试伊莱尔的额头,没有发烧,就是有点凉。 大手暖暖的,她伸手按住:“头有点疼,再多放一会。” 乔治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的同时腾出手,手轻轻给她按着:“这样好点了吗?” “怎么会头疼。” 伊莱尔闷声道:“不知道,可能跟摄魂怪有关,烦烦的。” “那最近不要去禁林了,它们四处游荡,禁林也有。” 乔治语气中带着担忧,伊莱尔吻了他一口,头靠在他肩上:“它们伤害不到我,我感觉…” “可能是我的记忆要恢复了…” “记忆…?” “嗯,它们像个引子…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看不真切。”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了。 “没事的。”伊莱尔扯出一个笑,安抚地捏捏乔治的脸。 乔治抬手含住她的手,留恋的蹭了蹭:“有事告诉我们,好不好。” “嗯…你们回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课。” “好,你也去睡。” 乔治看着伊莱尔走进女生寝室,直到听不见她的脚步声。 他再次拿起那本讲黑魔法防御的大厚书,打开翻到没看完的那页。 看了两行,对面有异响。 抬头看看坐在扶手椅上睡得并不舒服的弗雷德,乔治叹气,将书收进护腕里站起来。 “走了,弗雷德,回去睡觉。” “唔…伊尔她回来了?” “嗯,回寝室了。” “那你俩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太香,伊尔不舍得打扰你,这个理由怎么样。” “那还…差不多。” 第139章 煎熬的占卜课 伊莱尔不打算立即去找布莱克,除了想借他给哈利来点刺激外。 她有太多的事要忙。 槲寄生下的大理石蟾蜍在开学后再次出现客人。 可能是她二年级不在的缘故,客人比以前少了许多许多,甚至刚开学那两天就一两条问题。 有点古怪。 但随着伊莱尔开始营业,每天能有个七八条:她喜欢我吗?他喜欢我吗?波特什么时候去死?我们未来能在一起吗…的问题。 比不上一年级的客流量。 不过聊胜于无。 有些问题,伊莱尔都能从纸条上的字迹与口吻猜出是谁问的了。 没意思,但真赚钱。 尤其是“波特什么时候去死。”这个白痴问题,伊莱尔每次都能收100金加隆的咨询费。 尽管答案总是:“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那问题的主人仍锲而不舍的每个月都问一次。 感谢哈利如此招恨,伊莱尔希望这样的傻子再多来几个。 同时伍德每星期都亲自邀请她去参观魁地奇球队训练。 鉴于金妮报名了追球手,成功成为候补队员,罗恩是候补守门员,乔治弗雷德是击球手… 这四人都央求地看着她。 再加上一个哈利。 伊莱尔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忍受烈日烘烤跟风吹雨打。 看他们实在辛苦,给他们准备干净毛巾,水和点心。 她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给魁地奇场地弄个恒温防雨的阵法。 不过碍于魔法部一直虎视眈眈,她还是低调一些吧。 伊莱尔退而求其次,给球队队员们在队服上刻了个恒温避水的符文,勉强够用,至少雨雪天不会再成落汤鸡,让身体失温生病。 伍德自从得到光轮2077整个人容光焕发,队员们同样如此。 尽管扫帚只有七把,只有正式队员才能使用,可这已经很棒了。 而且伊莱尔精通所有的魁地奇比赛规则和战术。 她总能在其他人还没发现问题时找到问题,并给出好的建议。 伍德简直乐疯了。 现在他看伊莱尔的眼神简直比嗅嗅看金子还要狂热。 弗雷德乔治对此吃味不已:“幸亏当时我们两个在你身边站着,不然就看奥利弗那架势…” 金妮嘻嘻笑道:“他那架势简直想对你原地求婚!” 队员们也超喜欢伊莱尔。 有了恒温避水的符文,他们再也不用担心雨雪中训练会难受。 再就是人家伊莱尔每次给韦斯莱一家准备水和食物等补给时,也不忘给他们也来一份。 自从她来之后,不仅斯莱特林不找麻烦,场地随便他们用。 伍德不发脾气整日乐呵呵,训练舒适度简直坐火箭笔直上升。 每个人看伊莱尔的目光都像在看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神一样。 只要见到她第一反应是大大的笑脸,接着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然拥抱仅限女孩子,男孩子们会被双胞胎提前踹飞。 但从伊莱尔最近被姑娘们“调戏吃豆腐”的频率,还有收到的一些明显是女生写的情书来看,他们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女孩子也防着了。 尤其伊莱尔对姑娘们的“调戏吃豆腐”并不在意。 两人不得不私下里教导伊莱尔,有些地方哪怕是同性也不可以碰,不可以摸,只有爱人可以。 对这方面概念,仍停留在古代妖精和野生动物富有野性,原始只为繁衍子嗣、看对眼直接交配的伊莱尔恍然,原来她们那些举动也属于人类交配前期的求偶信号和行为? 她还以为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同性结合是人类里的特例奇葩呢。 竟然这么广泛吗? 伊莱尔感觉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原来女孩子和女孩子也可以啊。 面对双胞胎的唠唠叨叨,她心中起了逗弄之心。 “那我和赫敏金妮是不是也…” 双胞胎惊恐极了,面对她提出的诸多问题,一条接一条解释。 “所以,你们平时做出邀请交配的行为,不一定要立刻交配?” “…宝贝,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表达爱意喜欢的一种方式?” 还有交配这个词,什么鬼啊! 怪不得每次亲别的地方,咬别的地方她都会特别害怕紧张,这是谁给她灌输了什么概念? 双胞胎对此快要愁死了。 伍德一点也不愁,他现在遇见斯莱特林必咧嘴嘲笑:“看到弗林特的表情没,跟吃屎一样难看。” “他们一直炫耀他们球队里有马尔福和光轮2001。” “谁不知道那小子在球队跟祖宗似的吆五喝六。” “羡慕死他们哈哈哈哈。” 格兰芬多队员现在都称伊莱尔为“亲爱的金主妈咪”。 亲爱的金主妈咪很忙。 忙完魁地奇球队的训练,又被斯内普叫去配置狼毒药剂。 斯内普熬药,她打下手处理药材。对伊莱尔来说,打下手比熬药轻松多了,毕竟以前就是卖药材的。 尤其狼毒药剂难是难在熬制,而不是药材上的处理。 伊莱尔刷刷两下子,切好,碾压好,蒸煮好,再把操作台清理干净,将斯内普乱放的器皿收拾整齐。 她的工作就结束了。 喝个斯内普泡的茶放松一下,再来块斯内普准备的点心,哎呀,看斯内普忙得团团转。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身为格兰芬多学生在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如此悠哉自得。 伊莱尔抿了口香香的茶。 自己真是出息了。 可惜出息不过几分钟,斯内普拽着脸,给她搬来一大桶需要处理的魔药药材。 他也不说话,就死死盯着她。 伊莱尔跟他僵持了五分钟,瞪不过他,啧了一声,先起身从他的药剂柜拿下一瓶高级药剂。 在斯内普“怨毒”的目光中,她才故意哼着歌,磨磨蹭蹭地坐在自己老工位上,开始干活。 在“友谊”的力量下。 一干就是一晚上,或者一下午,或者一上午,简而言之,不满四个小时她出不了这办公室的门。 薅韭菜那叫一个彻底。 她也没惯着斯内普,除了那一大瓶福灵剂斯内普死活不给,每次走都挑最贵的魔药药剂。 转手放在把戏坊高价卖出去。 两人谁都不吃亏。 可在许多不知情的人眼里,她就是隔三差五被斯内普教授莫名其妙抓去关禁闭的小可怜。 格兰芬多的明珠被如此对待,斯内普教授在格兰芬多,甚至赫奇帕奇的名声变得更差了。 当然,即便没有上面这些事,伊莱尔也闲不下来。 单单是每天的课就够她受的。 首先是占卜课。 当她和赫敏走进八层那尖顶塔楼时,闻着空气里奇怪的味道,以及面前不像教室而是老式茶馆、阁楼、吉普寨人马戏帐篷的混合物… 两人都一致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在伊莱尔眼中,占卜课的特里劳妮教授是一个自己都没掌握本事,还喜欢胡咧咧的半吊子。 出于对教授的表面尊敬。 她只是在特里劳妮说话时自动过滤掉,脑子想午饭吃什么好。 赫敏就勇猛多了。 特里劳妮教授正在向教室的学生解读哈利的茶叶。 “一个劲敌?” 赫敏直接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不屑道:“谁不知道哈利和神秘人的事,这需要解读?” 说完她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正在无聊的打哈欠,她随口应了一句:“毫无意义。” 赫敏满意地哼了一声。 特里劳妮显然也注意到新来的学生有两个刺头。 她抖抖身上的针织披肩,长长的绿松石耳坠铛铛响。 “请原谅我的直白,孩子。” 她瞪着她们:“你们两个人的光圈都很小,不过我理解你们,不是每个人都有天目的能力。” 她停顿一下,昂起头:“所以我才很少下我的塔楼。奇异的能力总是容易遭到普通人的嫉妒。” 罗恩一听这个恼了,他压低声音:“给她点厉害瞧瞧,伊莱。” “你的占卜棒极了。” 伊莱尔不想因为这个去卖弄去暴露自己的能力,引起过多无用无价值的关注,这太蠢了。 她给罗恩一个眼神警告。 罗恩只好闭嘴。 拉文德?布朗举起手:“教授,您知道槲寄生走廊下那个白色大理石蟾蜍吗?是您做得吗?” 特里劳妮头偏到一边,轻咳一声:“嘘,孩子,不要说出来,有些东西不能提到表面上。” “我不想因此引来更多的非议。” 这下,教室所有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特里劳妮。 不包括赫敏跟伊莱尔。 她俩是震惊。 赫敏是大理石蟾蜍的常客。 比起其他人动不动西可西可金加隆,她只需几枚铜纳特,而且总能得到有用的答案。 赫敏曾无数次表示,如果世界上有先知,那只能是这个蟾蜍。 可可可-- 她万万没想到那名博学多才的先知是自己刚刚怼过的半吊子神棍! 尽管特里劳妮没直接承认。 但刚刚那段发言和直接承认有什么区别?没有!! 伊莱尔是震惊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真想把邓布利多拽过来问问他,你他喵个咪的都是怎么选教授的?不考虑技术种族就算了,连道德跟智商都不考虑了吗?! 她说她的客人怎么快变没了,合着都去见“真人”了呗。 伊莱尔面无表情地坐在蒲团上,一边算自己少了多少钱,一边想看特里劳妮还能憋什么好屁。 特里劳妮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微笑着解读哈利的茶叶渣。 赫敏脸色像吃了苍蝇一般。 她压低声音对伊莱尔道:“我再也不能用平常心去问大理石蟾蜍超感咒的技巧和衍生用法了。” 她滚动喉咙,像是要吐。 “我本来还想今天问问它放大咒和膨胀咒有什么区别!” 伊莱尔拍拍她的手:“没关系的,赫敏,下了课再去问一次。” 她看着笑得如沐春风的特里劳妮:“你会喜欢那个答案的。” 第140章 课程相撞 哈利被特里劳妮教授预言将会惨死,这让他直到上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前都苍白着脸。 “那条大黑狗。” 趁课间,他对罗恩说:“在韦斯莱庄园,在你家的确出现了。” “而且。”他深吸一口气:“在开学去火车站时,我在女贞路,也看到了一条大黑狗。” 他低下头:“我当时没当一回事。” 罗恩惨叫一声:“你完了,哥们。” “要是特里劳妮教授真的是大理石蟾蜍背后的那名先知。” 他担忧地看着哈利:“你该万分小心。” “她不是!” 赫敏举着纸条,像名刚战胜魔鬼的斗士:“她不是大理石蟾蜍后的先知,罗恩哈利。” “你们看。” 她把纸条给他俩:“我向它询问了它是不是特里劳妮教授。” “那个蟾蜍没收我钱。”她兴奋道:“你看,它说的。” 哈利跟罗恩念了出来:“请不要拿那个半吊子白痴侮辱我。” 哈利笑出声:“天呐。” 他顿时放松下来:“这么说,我其实没事?” 赫敏道:“你当然没事!” 伊莱尔这时从女盥洗室出来。 赫敏笑容灿烂:“伊莱,你看,她不是,她就是装神弄鬼!” 伊莱尔刚写完答案,她当然知道,她笑道:“现在你可以尽情去问膨胀咒和放大咒的区别了。” 罗恩咋舌:“你竟然问这个。” 哈利摇头感慨道:“真不愧是你,赫敏。” 赫敏听出他们的阴阳怪气:“要我说,你们总问情啊爱的才是暴殄天物呢!” 她看起来似乎很着急:“好了,我不说了,我还有其他的课要上。” 罗恩道:“她要去哪?我们下节就要上变形课啊!” 伊莱尔也说不上来。 开学后赫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伊莱尔觉得这没什么。 “先走吧。” 她招呼罗恩跟哈利。 当他们赶到时,赫敏已经在教室前排坐着了。 “真见鬼。”罗恩揉揉眼睛:“她比我们还要快!” 哈利自从得知特里劳妮跟大理石蟾蜍没关系后就放松多了。 尤其是麦格教授说,她只是喜欢用预言死亡来欢迎新班级。 哈利就更不放在心上。 他开始期待10月份的霍格莫德还有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 伊莱尔则坏心眼的把赫敏问的问题答案写在每个客人纸条答案的下方。就这样写了好几天。 直到所有人都知道特里劳妮教授与大理石蟾蜍没有关系。 占卜课上她开始变得醉醺醺充满了酒气,嘴里常常嘀咕抱怨着命运的无情与不公。 赫敏对此毫不同情:“她应该庆幸自己没直接承认,沽名钓誉的神棍,现在遭报应了吧。” 在客人恢复正常流量时,伊莱尔放过了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开始头疼海格与奇洛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跟菲泽尔的阵法课。 这两节课的行程是相撞的。 麦格教授说,她是三年级里唯二同时报了这两门的学生。 伊莱尔想,她要是不去海格的课,他估计会更气自己,而自己真的蛮期待奇洛和海格的组合。 听弗雷德乔治说,他们骑了鹰头马身有翼兽。 伊莱尔很想去玩玩。 但贺兰德教授那边…魔法部巴不得自己第一天缺席。 伊莱尔很想问另一位同时报了这两门课的大神是谁。 等等,她好像知道是谁。 是赫敏。 她暑假就说了,她报了所有的课,阵法课当然也在其中。 “格兰杰小姐报名的科目很多,鉴于她安分守己,聪明好学的品格,学校给了她便利。” 麦格教授望着面前的伊莱尔道:“至于你,孩子。” 伊莱尔眨巴着眼:“我也很安分守己,聪明好学啊,教授。” 说话时,她站得笔直,手背在身后,乖乖地看着自家院长。 麦格教授失笑:“哦,我可不这么认为,伊莱尔。” “斯普劳特教授看过你给我的那株薄荷,相当稀有珍贵的品种,只有禁林最深处才能找到。” 她摸摸伊莱尔的头:“安分守己可不能用在你身上。” “我和奇洛教授、贺兰德教授打过招呼了,他们都很乐意在你缺课时用空余时间帮你补习。” “鉴于你刚刚向我提出要退出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 “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她快速说完,轻咳一声:“你现在只需上两门选修课,有大把的时间,我想你用不到学校给你的便利。” 于是,在吃完午饭,伊莱尔挎着小脸往七号讲室走去。 第141章 阵法课 古代魔法阵是一门新挖掘的学科,尽管菲泽尔在开学时展现了它的力量,但它学起来很困难。 原理在现代已经失传。 尤其是这门科目耗时多,起步艰难,见效慢,费心神精力。 所以教室里的学生少得可怜。 里面就有米莉亚。 她坐在最前排的中间位置。 菲泽尔一见伊莱尔就挥手,示意她坐到米莉亚旁边。 对于米莉亚这个…情敌? 伊莱尔虽然不在意,但她觉得自己还没开朗活泼没心没肺到可以毫无芥蒂不膈应她的地步。 她默默来到赫敏旁边,那个米莉亚直接跑来拉住她。 “你得和我坐一起。 她扫她一眼:“不然会露馅。” 赫敏也知道伊莱尔交换生的事,她提醒道:“你的确该跟她坐一起,至少人前装装样子。” 伊莱尔只好带着礼貌的社交笑容和米莉亚一起坐在最前排。 她侧目:“所以,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贺兰德小姐?” 米莉亚同样是礼貌的社交笑容,只不过咬牙切齿:“把诅咒解除!” “凭什么。” 伊莱尔挑眉,语气淡淡:“贺兰德,如果我没记错,你很讨厌我,没有理由的讨厌我。” 米莉亚:“开学时你威胁我。” 伊莱尔:“开学时你辱骂我。” 米莉亚:“开学时你无视我。” 伊莱尔:“开学时你高傲的像个带伊丽莎白圈的土狗,如果你态度礼貌一点,贺兰德。” 伊莱尔瞥她一眼:“你会发现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米莉亚呵一声:“如果我想找个舔一下自己嘴角能把自己毒死的伪善、自视甚高,阴阳怪气的奸诈狐媚蠢狮子相处。” 她侧目咬牙微笑。 “我会找你的安卡洛西。” 伊莱尔歪头:“亲爱的贺兰德小姐,你是想当众变成胡萝卜精吗?” 她弯起眉:“我可以帮你,让你永远变成那个样子。” “预言家日报也许会对你很感兴趣,哦,唱唱反调应该更喜欢,毕竟长得像胡萝卜成精的生物,这可不多见呢,没准你会成为新物种。” 米莉亚脸色铁青:“你敢威胁我,你…你又威胁我!” 伊莱尔假装思考一会,回以略微欠揍的微笑:“我想是的。” 她语气平静,慢悠悠道:“谁让我是个伪善、自视甚高,阴阳怪气的奸诈狐媚蠢狮子呢?” “不过比起你恩将仇报,威胁我家那两位当了你一个学年的佣人。 她轻嗤一声:“我差远了呢。” 米莉亚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她蹭地站起来:“你这个bi——”“——贺兰德小姐,你有何高见吗?” 菲泽尔从后排走到前排,打断了米莉亚即将出口的话。 他海绿色的眼眸盯着她:“关于彼特里斯魔法阵,古代的攻击阵法,哦,我知道你很擅长。” 米莉亚懵了一瞬。 对上菲泽尔严厉的目光。 又注意到四周全是盯着她的学生面孔,她快速反应过来:“是…是的,贺兰德教授,我想说…” 她露出甜甜一笑:“我想说这对于初学者是不是太难了些,你知道大部分人没有基础呢。” “从初级的撒拉忒魔法阵讲起会不会更好一点呢?” 菲泽尔微微一笑但仍盯着她:“你说的对,贺兰德小姐,不过我们现在只是了解它的历史。” “为你精通古代魔法阵的演变。” “斯莱特林加一分,请坐,下一次发言要先举手。” 米莉亚带着羞涩动人的笑坐下。 目睹全程的伊莱尔哇哦一声:“老天在上,我真想为你的真诚、礼貌、善解人意,起身脱帽致意,一点都不伪善的贺兰德小姐。” “你真是超级为他人着想呢。” 她望着米莉亚略微扭曲的脸,五指弯成鹰爪似的随时会挠人的手,伊莱尔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哎呀呀,你看起来似乎很生气?” 她把脸凑上前,勾唇:“想挠破我的脸吗,亲爱的?” 米莉亚呼吸急促,眼睛喷火,她张张嘴想要开口回怼她。 可碍于菲泽尔刚刚的警告。 他曾和自己说过无数次,不准讲那些肮脏的词汇。 开学宴骂的那两句,他回去对自己发了好大的火。 那是她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见他对自己那么生气。 还让她用论文的形式,查找资料,引经据典,写了足足十六英寸长的自我检讨反省书!! 直到现在还挂在他办公室里! 但是…但是… 这个安卡洛西太可恶啦!! 那张嘴,她说不过,啊啊,她怎么没把她自己毒死呢!? 伊莱尔好心情的哼了一声,她就不信了,有了这次犯贱,米莉亚下次还会想和她坐一起。 米莉亚听到伊莱尔愉悦的轻哼,心中对她似乎源于灵魂般、第一次见面就存在的厌恶愈发浓厚。 这讨厌的性格,讨厌的做派,讨厌的表情,讨厌的脸!还有那两个红毛狗,那两个白痴! 米莉亚抓破手底下的羊皮纸,她迟早要这仨混蛋后悔! 第142章 就是要互相利用 贺兰德教授的课还行,对于初学者而言讲得很通透。 伊莱尔发现他似乎格外关注自己和米莉亚,不止一次让她俩起来回答问题。 米莉亚看起来很听自己哥哥的话,时刻准备着菲泽尔提问, 这让米莉亚没那么多精力烦她。 而伊莱尔,她照课本写的术语中规中矩的回答,毕竟在这位教授眼中,自己并不懂阵法。 饶是如此,一节课下来,伊莱尔给格兰芬多加了足足二十分。 比上麦格教授的课还要多。 赫敏都惊呆了。 米莉亚气得牙痒痒,看样子要将伊莱尔生吞活剥。 有一头想撕碎自己的霸王花在旁边磨牙,对伊莱尔来讲,这可不能算是个好的上课体验。 熬到下课,菲泽尔叫住她。 “我还担心你会先去奇洛教授那。”他停在两米外笑道:“看来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对吗?” 伊莱尔审视着菲泽尔有些亲切过头的态度,她客气道:“毕竟我是法国交换生,贺兰德教授。” “当然是先上你的课。” 教授啊,我和你妹吵了一整节课呢,你是一点没发现吗? 菲泽尔像是没听出伊莱尔的话外之音:“你对阵法似乎很精通,要不要来我的办公室坐坐?” 伊莱尔不是很想去,她总觉得菲泽尔对她有些…热情过头了。 “谢谢你教授。” “但我还需要去斯内普教授那里关禁闭,就不打扰你了。” 她微笑礼貌道:“想必你也知道斯内普教授的性格,去晚了他会给我的学院扣分的。” 万能的斯内普牌黑锅。 伊莱尔快速告别,拔腿就跑。 就怕菲泽尔真的找斯内普确认情况,伊莱尔来到地下办公室。 斯内普又在熬制魔药。 “我可没请你来。”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悠悠开口道:“没有点心和茶伺候你这位娇贵事多的大小姐。” 伊莱尔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茶叶和零食:“这不就有了吗?” “在你这里避避灾。” 她一屁股坐在斯内普的办公椅上:“我好像被贺兰德教授盯上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斯内普轻呵一声:“真难得,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毕竟我认识的安卡洛西小姐一向八面玲珑,不管和谁相处都会做足表面功夫。” “别损我了,还八面玲珑,我刚和你学院的学生吵了一整节课。” 伊莱尔喝着茶,用手隔空点点斯内普手里的瓶子。 “忘川水最好待会加,隔20分钟,不然你这锅药就废了。” 斯内普啧了一声将瓶子放下。 他索性不做了,将坩埚下面的火调小,扯来一把椅子长腿交叠而坐,手搭在扶手上。 “说说吧,感觉哪里怪。” 伊莱尔蹙眉:“说不上来,就…一对上他的眼神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莫名生气,有怨念恨意,想避开他,又想砍他一刀,有种见到…” 斯内普挑眉:“仇敌的感觉。” 伊莱尔眼睛一亮:“诶,感觉…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歪头:“你怎么get到的?” 斯内普抿了口茶,幽幽开口:“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 “我厌恶看到他们,唯恐避之不及。”他砰得放下杯子,冷冷道:“但每次一旦碰面,我心中便怒火焚烧,恨不得将他们抽筋剥皮,碎尸万段,一点点割掉他们的肉,放进报废坩埚里熬成肉汤去喂斯普劳特的食人花!” 他幽黑的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扯着唇一字一顿道:“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哪怕现实不可能,但在夜深人静时--”他扬眉冷笑:“这是最好最难得的美梦。” “呃…西弗勒斯。” 伊莱尔弱弱出声:“我想我和贺兰德教授应该还没到这个地步。” “我是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伊莱尔补充:“而他,在我成为交换生前,肯定也不认识我。” “这才是最奇怪的。” “我不应该对他有这种感觉。” 斯内普给自己的茶杯添了新茶,闻言道:“邓布利多跟我说过他们的来历,兄妹二人跟吉普赛人一样在世界各地四处游荡,居无定所。” “最后苦于经济困难,在法国逗留,想找份工作糊口。” “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校长根本不想让贺兰德先生做教授,古代魔法阵早就失传了,即便有,其难度之高也不可能作为课程学习。” “兄妹俩被拒绝,无处可去,只好在布斯巴顿的廊下狼狈的避雨,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好心肠的邓布利多。” 斯内普轻呵:“见不得这种可怜事,和马克西姆商量后,将他们收留进霍格沃茨这个避难所。” 他嗤笑一声:“半巨人,狼人,招摇撞骗的神棍,草包,半媚娃的流浪汉,他把这开成了难民营,什么都往这里收。” 伊莱尔抿了口茶,垂眸轻声道:“还有你和我,西弗勒斯。” 她指指他:“曾经的食死徒。” 又指指自己:“怪物。” 她温声细语道:“不要对他太苛刻,他的‘好心肠’让你我这样的人能够活在安宁中。” 至于古代魔法阵… 她觉得菲泽尔教得挺不错的,至少基础说得很全面。 斯内普怒声:“活在安宁中!?” 他声音低了下来,自嘲的笑了一下:“活在…安宁中。” “我劝你不要太相信他。” 斯内普抬眼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黑洞洞的如同没有尽头的火车隧道:“他甚至可以将自己当成棋子。” “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你在他的棋盘上是什么位置。” 伊莱尔沉默两秒放下杯子:“就像他仍时不时怀疑我一样。” 她轻声道:“一旦入了棋局,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这一点,你很清楚不是吗。” 斯内普不想继续谈论这个,他转开话题:“那么,你打算怎么面对菲泽尔?贺兰德,我与他打过几次照面,他除了长的好看点,没什么特别的。” 伊莱尔松了口气,她也不喜欢刚刚那个话题和气氛。 至于菲泽尔,要是连斯内普都没察觉出他哪里不对劲。 伊莱尔撇撇嘴:“硬着头皮面对呗,你都说他没问题了,可能是我自己神经质吧。” “要是实在躲不过。” 她扬起灿烂的笑:“就麻烦亲爱的西弗勒斯,魔药教授,你——来帮帮忙把我劫走啦。” 斯内普斜看她一眼:“你想让我每次下课后去接你?” 伊莱尔含笑点头甜声道:“可以嘛,西弗勒斯~” “让我当挡箭牌。” 他扬起下巴轻呵一声,冷冷瞥她一眼:“谁给你的胆子。” 伊莱尔离开斯内普的办公椅,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褶皱。 她走近斯内普,嘿嘿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当然是你啊。” 伊莱尔眨眨眼。 “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嘛。” “哦?”斯内普慢悠悠抿了口茶:“既然是好朋友。” 他勾起唇:“那帮我去禁林黑湖找点稀有魔药不过分吧。” 真是见缝插针,半点亏不吃,要么人家能成为斯莱特林院长呢? 想谈感情白嫖却被反将一军。 伊莱尔敛去笑,啧了一声没好气道:“缺什么说吧。” 斯内普转身就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足有十四英寸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药材名字。 “不急,你慢慢找。” 他像是早有预谋般:“我给你分了类,写了日期跟地点,我知道这做法很贴心,你也不必感激涕零,泪流满面。” “毕竟,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他笑得不怀好意:“我就不说谢谢之类的客套话了。” 伊莱尔:“……”想揍。 她一把将羊皮纸抓来,坐在斯内普的办公椅上,脚“啪”的搭在办公桌,故意发出巨大的响声。 斯内普不仅没发脾气,还懒洋洋的起身给她倒茶。 伊莱尔见状撇嘴。 扫着这张蚂蚁爬一样的纸。 流液草,如尼花,阿里奥特叶,护法树枝干,马形水怪毛,变形蜥蜴皮,疙瘩藤荚果,彩球鱼鳞片…… 好家伙。 伊莱尔直呼好家伙。 她刚要开口讥讽他臭不要脸,一个人突然打开门。 “教授!德拉科受伤了!” 潘西?帕金森面色焦急地喊道。 她很快僵住,觉得自己一定是开错了门。 不然那个讨厌的格兰芬多女生安卡洛西为什么像小祖宗一样坐在她家院长的办公椅上。 而她家院长竟然没用恶咒,还…还在,在在给她倒茶喝!? 第143章 “克鲁克山” 斯内普相当干脆利落的对潘西?帕金森用了一忘皆空。 “既然你现在要忙了。” 伊莱尔将茶一饮而尽,伸了个懒腰,拿着羊皮纸,熟练地打开药剂柜,顺走除福灵剂外最贵的魔药。 “我就先告辞咯。” 她哒哒走着,抬步跨过潘西横躺在门口的身体。 临走前,伊莱尔回头:“我还是想说——”她扬扬手里的羊皮纸:“这有点无耻过头了,教授。” 有用西弗勒斯,没用无耻教授。 斯内普冷呵一声:“滚。” 伊莱尔抬手竖了一个中指,在斯内普即将用恶咒前溜掉。 消失的速度跟斯内普给潘西用遗忘咒时一样干脆利落。 她回到公共休息室,弗雷德乔治正埋头写魔咒课论文,到了五年级,他们的学业就更忙了。 “o.w.L年。” 弗雷德没精打采地靠在扶手椅背上:“教授们跟疯了一样。” “难道在他们眼里羊皮纸到了五年级就自动变免费了吗?” 他对伊莱尔伸出手:“我现在特别需要充电。” 伊莱尔看看四周。 人蛮多的。 弗雷德晃晃护腕,笑嘻嘻道:“开了隐匿隔音阵,伊尔。” “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 她这才将手搭上去,由他把自己拉进怀里,弗雷德埋头在她脖颈间深深吸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伊莱尔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落到赫敏手里的克鲁克山。 最近赫敏似乎压力很大。 有时候学着学着就猛地站起来,抓起正在舔毛的克鲁克山,埋进猫猫的毛肚子里一阵狂吸。 把人家克鲁克山吸的喵喵叫。 她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乔治将保温杯打开递给伊莱尔:“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伊莱尔抿了口,甜甜香香,里面还有糯糯的东西。 她将自己刚想的说出来。 “嗯,你是我们的克鲁克山。” 弗雷德下巴搭在伊莱尔肩上,懒洋洋地对她耳后吹了口气:“待会把你也吸的喵喵叫。” 伊莱尔直接给了他大腿一拳。 她恼道:“正经一点。” 弗雷德低笑着,愉悦地弯起眉眼,埋进伊莱尔后颈一阵乱蹭:“好,我正经,不乱说了。” “最近太紧绷了,开开玩笑嘛。” “我们还只报了三门选修。” 他抱怨道:“真难想象珀西那家伙是怎么拿12个o.w.L证书的。” 伊莱尔懒得理他,她又抿了一口乔治给的饮品:“这是什么?” 她晃晃杯子。 乔治已坐下看书,闻声抬头:“百合煮糯后跟牛奶蜂蜜炖的茶。” 他笑着:“跟东方的客户谈生意时,人家教的,说晚上睡不好喝这个会安神很多。” 伊莱尔立刻抛弃弗雷德,投进乔治怀里吧唧亲了一口。 乔治伸手稳稳接住她,扬眉对着弗雷德嘿嘿一笑。 弗雷德抱臂哼了一声:“伊尔,材料是我买的。” 伊莱尔敷衍点头:“嗯嗯,你好棒,但乔治也需要充电呀。” 乔治搂着伊莱尔的腰,笑得十分得意:“是啊,弗雷德,我也需要充电,你刚刚抱的够久了。” “不一样!” 弗雷德向后仰倒,捂脸嚎道:“我感受到了孤立!” “你亲他不亲我!” 伊莱尔惊讶道:“是吗?” 她嘻嘻笑着,捧起乔治的脸又是吧唧一口:“我怎么忘记了呢,乔治你记得吗。” 乔治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轻笑道:“哎呀呀,我也不记得了。” 弗雷德人傻了半截。 “你,你们…” 乔治和伊莱尔对视,两人试图憋笑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弗雷德缓过神回过味:“好啊,你们两个坏家伙。” 他扑上去:“逗我玩有意思吗?” 伊莱尔咯咯笑着:“有意思,这不让你放松一下嘛。” “哦?” 弗雷德扬眉:“既然这样。” 他压低身子捧住伊莱尔的脸,眸中带着危险的色彩:“我们换种更有效的放松方式。” 伊莱尔笑容一僵:“乔治…” 她试图向后躲,乔治将手臂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这我可帮不了你,小伊尔。 ” 他下巴压在伊莱尔肩上,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戏谑:“在这方面,我和他是共犯。” 要是伊莱尔回头,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和弗雷德一模一样,甚至多了分期待跟兴奋。 …… “够了…你们…” “不够,乖,别乱动。” “唔,弗雷德,不准咬那里。” “宝贝,喵一声,就放过你。” …… 他们旁边时不时有人路过。 即便那些人正聊着天,丝毫没发觉不对劲,可依旧让伊莱尔紧张害怕,生怕他们闯进阵来。 意志迷离间,她不得不顺着他们的诱哄,想让他们放过她… …… 乔治温柔地擦着她眼角溢出的泪:“对不起,我们错了。” 嘴上这么说,脸上满是愉悦餍足,毫无悔改之意。 “这次错了,下次还敢。” 弗雷德就大胆多了,他嘻嘻笑着,给她整理衣服时,还不忘勾手刮一下他留下的印记。 伊莱尔咬着樱红的下唇,她瞪他一眼,转身埋进乔治怀里,闷闷道:“我觉得我受到了孤立,你们两个合起伙玩我一个。” 乔治轻声笑着:“那你也可以惩罚我们,伊尔,毕竟,我们刚刚的确合伙在欺负你。” 弗雷德坐在旁边嘻嘻笑着:“没错,宝贝,你可以随时欺负回来,我们保证不反抗。” 伊莱尔弯起唇。 她回身坐正,两只手各捏住乔治弗雷德的脸:“那就惩罚你们今天把论文通通写完。” 弗雷德瞪圆眼:“我觉得,乔治说的不是这种惩罚。” 乔治沉重点头:“伊尔,我的确说的不是这种惩罚。” 伊莱尔歪头:“保证不反抗?” 双胞胎愁眉苦脸嘴硬道:“哼,本来就打算今晚写完的。” 两人蹭着她,像求主人爱怜的狗:“你可以换个方式嘛。” 伊莱尔已经不会上他们当了。 这就是两条拴着狗链子的狼,看着无辜乖乖巧巧。 实际上…呵呵。 她看到赫敏走进休息室,立即挣开他们:“下次吧。” 伊莱尔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要去找赫敏了。” “明天就是她生日,我得做好准备。”她说着,拿起水杯就跑。 看着她蹦蹦跳跳奔向赫敏的背影,双胞胎不由对视。 半晌,他们异口同声纳闷道:“我们才是她的爱人吧!?” 第144章 乐于助人 赫敏正气愤地骂马尔福。 “那个混蛋,那个只会耍下流手段的阴沟小蟑螂。” “那是他自己活该!” “赫敏,我错过什么了吗?” 伊莱尔上前,赫敏一把拉住她,神情愤慨:“马尔福挑衅鹰头马身有翼兽,被抓伤了手臂,他要去校董那告海格跟奇洛教授的状。” 哈利道:“海格很自责,鹰头马身有翼兽是他提出的主意,我们去看了他,他喝醉了。” 伊莱尔闻声皱眉道:“奇洛教授呢,他怎么说?” 她还一节课没上呢! 不过上了节阵法课就没啦!? 罗恩感慨道:“奇洛教授现在不结巴了,他倒是硬气,说绝不会让鹰头马身有翼兽有事,现在正跟董事会的理事们据理力争呢。” “希望奇洛教授能成功。” 赫敏忧心忡忡道:“别让马尔福那个家伙得逞。” 赫敏的担忧是应该的。 德拉科铁了心想给海格添堵,他绑着绷带,到处晃悠,说自己多么疼,说那头畜牲多么凶猛。 他甚至在魔药课上从斯莱特林挪到格兰芬多的桌子,坐哈利罗恩的旁边,专门膈应他俩。 “教授~我胳膊好疼,切不了雏菊根,无花果也没办法剥皮了。” 德拉科夸张的哎呦道。 斯内普瞥了罗恩一眼:“韦斯莱,你帮马尔福切根。” “波特。”他厌恶地扫他一眼:“你给马尔福的无花果剥皮。” 哈利真想把手里的无花果当炸弹,砸在斯内普的脸上。 罗恩瞪着德拉科,碍于教授淫威,啪啪两下随便切完。 德拉科瞅了一眼嚎道:“教授~韦斯莱把我的根切坏了。” 斯内普不怀好意一笑:“韦斯莱,再切一次。”他补充道:“用你的那份,切完跟马尔福换一换。” 伊莱尔和赫敏纳威一组,三人就站在德拉科罗恩哈利后方,赫敏将手里的无花果一下子捏爆。 伊莱尔盯着斯内普。 斯内普微微转移自己的目光。 伊莱尔冷呵一声,她微微前倾,将德拉科领子往后一拽:“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德拉科。” 她注视着斯内普,在德拉科耳边低语道:“我也是韦斯莱,你爸爸让你远离我时,没告诉你吗?” “我很乐意把你的手彻底折断,再帮忙熬制缩龄药水,让你彻底变成一个需要人手把手照顾的小婴儿。” 德拉科浑身打了个激灵,嘴张得大大的:“我,我…”他求助地看向斯内普:“教授,我…” 伊莱尔对斯内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帮助无法自理的残疾同学,你应该找女孩子啊,教授。” 「要是你还希望我帮你找稀有魔药材料。」 「要是你还想让我隔三差五给你白干活。」 「要是你想我把你的办公室砸个稀巴烂。」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斯内普:“我们可比哈利罗恩细心多了。” 赫敏道:“是的,教授。” 她将纳威一把推出去:“纳威很乐意跟德拉科换个位置。” 赫敏笑得十分灿烂。 “我们会好好帮助马尔福同学完成他的课堂作业的。” 斯内普脸黑的像狼毒乌头,他嘴唇嗡动半天,盯着伊莱尔,最后甩身离开:“随你们。” 纳威抖抖索索的走到德拉科旁边的位置,德拉科僵着,抖抖索索不肯动,最后被伊莱尔一把提溜过来。 她扔给他一把刀:“切。” 德拉科张嘴就要嚎教授,伊莱尔淡淡扫他一眼:“要么你切根,要么我切你,敢阴阳怪气乱吠--” 她勾起唇轻笑一声,故意吓唬他,将自己的刀子在德拉科面前比划了两下:“舌头就别想要了。” 自从一年级圣诞节过后,她和德拉科就再也没有交流。 二年级她不在,圣诞节就没有回礼,加上卢修斯特意干涉。 现在德拉科眼里,她大概是和罗恩哈利一样讨厌的存在。 只不过上次日记本事件她做出威胁后…卢修斯肯定会特意叮嘱自己儿子,离她这个怪物远一点。 “教授不会让你…” 德拉科的脸变得更苍白了。 赫敏怜悯地看着他,好像他是听不懂人话的孩子:“斯内普教授刚刚不是说了,随我们。” 她不无好心的提醒道:“所以,你最好安分守己。” 说着,她对哈利道:“为什么不让马尔福给你的无花果剥皮呢,哈利。” 赫敏盯着他被打上绷带,但她确信那里一点伤都没有的左手道:“我相信,即便只有一只手,次次都能在魔药课上为斯莱特林加分的马尔福同学依旧能够胜任这项简单的任务。” 偷听的小狮子们忍不住笑出声。 谁都知道赫敏每次都能标准合格的完成课堂魔药作业,却从没在斯内普教授那得哪怕一次分。 而斯莱特林那边,即便是克拉布那样的白痴端上的废液都会因瓶口擦得整洁而加上一分。 不少小狮子都气愤不已。 现在看斯莱特林呼风唤雨的小少爷马尔福落在他们手里吃瘪,一个个喜闻乐见的看热闹。 哈利咧嘴将自己的无花果向后递了过来:“那就拜托你咯,热心肠的马尔福同学。” 面对马尔福愤慨的目光,伊莱尔只是懒洋洋的提醒罗恩交出他的雏菊根:“我想魔药课优秀,乐于助人的马尔福同学很乐意帮助你。” 她其实不想搭理德拉科,只要他不挑衅,她会把他当成空气。 三小只同样如此。 他们更愿意把时间精力用在每周一次的魁地奇训练,下下巫师棋,和询问槲寄生大理石蟾蜍如何无副作用使用快乐咒上。 而不是去找德拉科的茬。 但这人不长记性。 次次受挫次次不放弃,伊莱尔都有些佩服他的坚韧不拔了。 要是汤姆?里德尔有他这种永不言败、极其专一、只搞哈利罗恩的意志,伊莱尔想,邓布利多就真的该因担心哈利的安全而睡不着觉了。 罗恩嘿嘿笑着,递雏菊根时有意膈应他:“那可真是太好了呢,乐于助人的马尔福同学。” 德拉科的脸色现在像吃了十斤死苍蝇一般难看。 但在伊莱尔的威慑下—— 自家父亲曾连续多天一连写了二十多封信警告他,不要和伊莱尔?安卡洛西起任何冲突。 而伊莱尔在一年级时,那一巴掌扇飞四年级学生的画面,德拉科至今还有印象,那视觉冲击… 不亚于一只花栗鼠踢飞猞猁。 伊莱尔是长得很好看,甚至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谁都喜欢欣赏美好的人事物,他又不是没审美。 但那也得有命欣赏,爸爸说她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性格阴晴不定,狡诈凶狠,不要去接近得罪。 经过刚刚,德拉科相信自家老爸的说法了,果然凶狠。 自己只有一条命诶! 作为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趋利避害,权衡利弊乃本能。 一番纠结,德拉科不得不用手接住无花果、雏菊根--他刚刚用来想嘲弄哈利跟罗恩的魔药材料,缓慢但迫不得已坚定的剥皮,切段。 潘西?帕金森不满的叫道:“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她狠狠瞪着伊莱尔,心疼地看着被“折磨奴役”的德拉科。 伊莱尔侧头微笑:“我们很乐意让你加入我们,帕金森。” “正好缺个人切毛虫。” 对上伊莱尔那期待骇人的眼神,潘西?帕金森立即噤声。 米莉亚在一旁小声安慰着。 在米莉亚的“好意”安慰下,潘西和其她一些斯莱特林女生看伊莱尔的眼神愈发恶毒不善。 潘西纠结了好一会。 然而却只是恨恨的跺跺脚,心疼地看了眼德拉科,就利落地搬着自己的坩埚离伊莱尔远远的了。 米莉亚:“…?” 不儿,你不是喜欢他吗?! —— “魔药课那一遭让马尔福学聪明了。”在他们上三年级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前,罗恩对伊莱尔抱怨。 “他现在专挑你不在时挑衅我们。” 一提马尔福,哈利脸色就难看起来,刚刚德拉科带着克拉布高尔找上来,又借布莱克讥讽嘲笑他。 “是啊。” 他赞同罗恩的话,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画像假门。 “无时无刻带着他那两个肉墩墩的保镖,像个唧唧叫的老鼠,每次出现先东张西望看看你在不在,明明怂的要死,还时不时探出头想咬人一口膈应人。” 伊莱尔失笑:“哈利,你该去面试《唱唱反调》的专栏,他们正缺一个擅长毒舌和比喻的写手。” 哈利第一次听这个词,他好奇道:“什么是《唱唱反调》?” 赫敏嫌弃极了,她撇撇嘴:“一本没有任何意义的书。” 她看着伊莱尔:“你竟然会看?” 赫敏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背叛她的战友,要知道,她一直觉得伊莱尔是和她一样的“正常人”。 在面对知识和真理这方面。 伊莱尔从手环拿出那本书,并带上夹在里面的猫头鹰眼镜:“我觉得这是本很有意思的书。” “金妮借给我的,里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神奇动物介绍。” 她被妖精扶养长大成人,离开妖精部落后,为了寻找诺森伯兰的精灵,就只在山林里游荡。 虽然长了一副人的躯壳,但伊莱尔觉得自己也算神奇动物。 尤其当她看到里面还真有坎比翁的介绍时意外极了,只不过…说得很扯,像是在看花边野史。 伊莱尔带着猫头鹰眼镜看看赫敏:“你现在周围有很多骚扰牤,赫敏,这会让你头脑不清醒。” 说着她上前对赫敏周围的空气挥了挥手:“帮你赶走了。” 伊莱尔拍拍赫敏的肩,严肃道:“但以你最近的状态,它们一定会回来继续烦你的。” 赫敏看起来一头雾水。 罗恩悄声对哈利道:“得,我们家终究疯了一个,说实在的,我一直以为第一个疯的会是珀西。”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 伊莱尔摘下眼镜收好,给了罗恩脑门一个脑瓜崩。 “就算是我疯了,那你没必要同时把我当聋子,罗恩。” 她轻哼一声扬起手,看起来又要给罗恩一个暴栗。 罗恩嘿嘿笑着躲在赫敏身后。 “救命,赫敏。” “你的好室友要杀掉我。” 赫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将书包里十几本大部头书挑挑拣拣拿出一半,扔在罗恩手里。 “这么闲帮我多拿点。” “哦!梅林。”罗恩被压得一个趔趄:“你终于进化成霍格沃茨第二个图书馆了吗?” 赫敏哼笑一声:“那你真该看看伊莱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们寝室现在真有一个图书馆。” “她背着我搬空了丽痕书店。” 他们一路这样聊着天走进这次上课的教室,卢平教授还没来。 第145章 博格特 “我们需要上点实践课。” 卢平教授推门却没进来:“所以不需要羽毛笔跟羊皮纸。” 他示意大家收拾好东西,过来排队:“拿着魔杖,跟我来。” 伊莱尔注意到他的气色好多了,至少没初见时那么孱弱。 看来,每次的月圆之夜的确把他折腾的够呛,不过… 伊莱尔看着他衣服上的补丁,心中暗想,也许卢平教授是经济拮据,经常吃不饱饭饿成那样的。 卢平带着学生们穿过层层环绕的走廊,期间还表演了一个咒语,十分巧妙的戏弄了皮皮鬼。 伊莱尔悄悄观察着他,发现邓布利多所说并非虚言。 他的确是个不错的老师,至少比前两任要专业靠谱的多。 他们来到教工休息室。 伊莱尔意外地发现斯内普也在这,他先冷冷扫了一眼哈利,随后开始在卢平面前讥讽纳威。 纳威涨红了脸,瑟瑟发抖地躲在伊莱尔跟赫敏身后。 然而做完这一切,斯内普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直到卢平要把门关上,他仍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扫视着房间每一个人。 伊莱尔觉得,他应该是想留下来看卢平教授的笑话。 卢平似乎也是这么认为。 他没有理会斯内普,开始大大方方的给学生们上课。 他们这次的内容是博格特。 它能看透人的内心,变成每个人最恐惧抵触的东西,并且在变成之后具有那东西一定的伤害性。 伊莱尔发现哈利罗恩赫敏他们都悄眯眯看了自己好几眼,显然很好奇她最害怕的东西。 伊莱尔自己也不清楚。 有可能是记忆中被妖精国王奴役,也可能是梅乐丝残破的尸体。 或者… 伊莱尔蹙起眉,不,那种事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 她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很快就轮到了伊莱尔,她下意识看了角落一眼,斯内普竟然还在那坐着,没有离开。 要知道刚刚纳威的博格特是他,而纳威在卢平的循循善诱下把他变成了穿老奶奶花边裙,戴夸张老雕高帽,挎猩红色手袋的变态。 学生们笑了好一阵。 斯内普却只是铁青着脸,恶狠狠瞪着卢平跟纳威。 现在仍坐在角落扶手椅上,扫视着房间的众人,并且盯着…她? “举起你的魔杖,伊莱尔。” 卢平提醒道:“记住咒语,滑稽滑稽。”他眨眨眼:“想一些能把可怕变得有趣的事。” 衣柜打开,浓厚的黑雾散出,房间变得无比阴冷。 其他人纷纷后退。 邓布利多从里面走出来。 他面色死寂,声音如同教堂里的丧钟直直敲进伊莱尔的心。 “你失败了。” 他站在黑雾中,声音空荡荡回响:“伏地魔回归了。” “他们死了,没人活下来。” 伊莱尔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瞳孔微颤,盯着面前的邓布利多,老人脸上的戚哀如此真实。 假的,只是在上课,上课。 伊莱尔喉头滚动,举起魔杖对准它:“…滑稽滑稽。” 黑雾与邓布利多消失。 脑中一声嗡鸣,伊莱尔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昏暗的房间,面前是一条大蛇正在一个透明的星光闪闪的魔法保护球里,像在水底下一样扭动、盘绕。 “…是你杀死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只要你活着,西弗勒斯,老魔杖就不可能真正属于我。” 伊莱尔猛地转身。 一个如骷髅般苍白,眼睛猩红,长着蛇脸的人,正用阴冷带着杀意的语气对另一个人说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一张脸惨白看着和死人无异,视线与伊莱尔刚刚一样,盯着那条大蛇。 在蛇脸男人话音落下时,他将目光收回,望向了他:“主人!” 伊莱尔从没见斯内普这个样子,狼狈,恐惧,带着一丝决绝。 屋内只有这两人。 他们仿佛看不见伊莱尔。 蛇脸男人目光冷酷的看着斯内普,他挥动魔杖,伊莱尔瞪大眼。 那是…邓布利多的魔杖。 大蛇的笼子在空中翻滚,将斯内普的脑袋和肩膀罩住,如蛇一般的嘶嘶声响起,接着一道可怕的惨叫。 大蛇的笼子移开。 斯内普身子无力歪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脖子的伤口里喷涌而出。 伊莱尔奔去,想要为他救治,身体却直直穿过了他,穿过了这个房间,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她无措的不停向四处看去:“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她大声喊着,想要找到他。但刚刚阴暗的房间已经消失。 耳畔是战火的喧嚣,尖叫声、呐喊声、轰鸣声,眼前是成了一片废墟的霍格沃茨,到处断壁残垣。 长大许多的哈利抓着赫敏的手,两人满脸血污,浑身是伤,手里握着魔杖,步伐踉跄,跌跌撞撞地从自己身边踏过碎石断木匆匆跑过。 伊莱尔听到了珀西凄厉的喊声,是谁?他…喊的谁的名字?? 她看向他们聚合的地方。 碎石硝烟之间,珀西罗恩坐在地上,同样遍体离伤。 哈利神情恍惚,带着尚未接受现实的朦胧,珀西晃着一个人的身体,不停喊着他,呼唤着他,那人双眸空洞,已经没了气息,那是… …是…是…是—是——!?! “…弗雷……德?” 眼中的世界随着巨蜘蛛的出现和战火声渐行渐远,伊莱尔望着重新出现在面前的邓布利多。 “不…不!我才不会失败!” 她忍不住大吼:“一定是你违背了约定,你答应过我不再利用…” 邓布利多怜悯又悲哀地看着她,抬手扯下衣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脖子,发出一声叹息。 “孩子,我也死了啊。” 黑雾再次涌起,邓布利多消失,硝烟战火废墟再现。 韦斯莱夫妇,金妮,罗恩,珀西,赫敏,哈利,邓布利多,斯内普…他们的尸体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伊莱尔面前。 最后…是弗雷德乔治。 他俩并排躺着,双眸空洞,猩红的鲜血不断涌出,如地狱之河般直直流淌到伊莱尔脚边。 “……” 伊莱尔向后踉跄数步。 她愣怔地看着,急促地呼吸着,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 那猩红的血流蜿蜒而下越逼越近,自己的血液仿佛从身体自脚底流出与其汇合,大脑空白一片。 只有寒冷,迷茫… 怎么会失败呢,她失败了… 家人…爸爸妈妈,金妮,弗雷德乔治…她的爱人,朋友… 魔杖啪嗒落在地上。 双腿无法自控,她快步冲上去,卢平要拉住她,可还没碰到就被振飞,一头撞在了桌角上。 教室里的学生同样如此,他们被掀飞向后倒去,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的响声,好多晕了过去。 只有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最角落的扶手椅上得以幸免。 伊莱尔已来到双胞胎尸体旁。 她跪在他们中央,伸出一双颤抖到几乎崩溃的手,按在他们伤口处,试图捂住他们身体涌出的血,血却从她的指缝不断溢出,将她的手染满猩红。 她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嘴张得大大的似乎是在尖叫嘶喊,发音的声带却像是被强行毁去一样,挣扎许久只发出一连串急促沙哑的气音。 邓布利多的尸体出现在伊莱尔身后,他手中举起了刀,即将要落下从后背刺进她的心脏。 斯内普复杂地望着伊莱尔。 她刚刚…为什么会喊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博格特里会有他? 斯内普在伊莱尔魔杖落地时就站起身握紧了魔杖,但想到自己的博格特,又看看还清醒的哈利。 他犹豫了。 眼见博格特化成的邓布利多挥刀要刺破伊莱尔的身体。 他不再迟疑,快步上前。 两个红发身影却比他冲得更快。 乔治面向博格特。 “啪!” 它变成了弗雷德七岁那年死在野地林的尸体。 衣服破烂,血肉模糊,似乎遭受了许多野兽的啃食。 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一双蓝眼睛带着对生的向往,不甘绝望地盯着乔治。 乔治僵住了。 弗雷德神色一凝,他推开乔治,魔杖指向博格特,声音无比洪亮:“滑稽滑稽!” 博格特从穿着古板老旧,用摩丝把头发打的锃亮、面无表情带黑框眼镜,拿着公文包,看起来被生活磨得无趣的弗雷德,变成了散在空中的七色礼花彩带。 “好吧。” 弗雷德头疼不已:“我开始担心你俩的精神状态了。” 怪不得他们上课轮到乔治面向博格特时,他把自己踹了上去。 弗雷德抱起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没能走出的伊莱尔,纳闷地看着眼眶泛红久久没有回神的乔治:“你们两个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 “我一天死了两次!” “不仅如此。” 他捏捏伊莱尔的脸,指着哈利罗恩他们:“他他他她,他们,还有咱们全家,今天都死了一次!” 伊莱尔愣愣看着弗雷德。 “你…” “我活着呢。” 弗雷德抱着伊莱尔,温柔地擦掉她脸颊上的泪,又对乔治没好气道:“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活着!” 乔治仍苍白着脸。 他哑声道:“伊尔,你和邓布利多做了什么约定。” 弗雷德一听,立即挥动魔杖,给在场除哈利罗恩赫敏跟斯内普的所有人来了一个一忘皆空。 斯内普已经放下魔杖,眉头紧锁在一起,定定望着伊莱尔。 伊莱尔缩在弗雷德的怀里,身体仍不受控制的颤抖。 弗雷德安抚着她,心疼不已:“待会再说吧,乔治。” 他摸着她的头:“好了,没事的,我们现在活得好好的呢。” 他对斯内普道:“教授,我们可以带她离开吗?她现在状态很不好。” 斯内普扯动嘴角:“可以。” 三小只忙道:“我们也要跟着!” 斯内普沉着脸,驱赶苍蝇般摆手:“赶紧滚。” 虽然私心他也想去看看,但他得留下处理乱成浆糊的现场。 他就猜到让她这个小怪物面对博格特会酿成大麻烦! 弗雷德一手单臂托着伊莱尔,一手拉着乔治,他们没去校医院而是回到了他们两人的寝室。 寝室无人。 李?乔丹在上他的课。 弗雷德将伊莱尔放床上,给他俩倒热可可拿巧克力。 伊莱尔和乔治垂头并排坐在床上,脸色都不太好。 “本来想趁着没课看看伊尔的恐惧和你们几个的乐子。” “结果你俩…” 弗雷德面色一言难尽。 赫敏眉头紧皱,忍不住说:“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罗恩道:“那是什么?” 哈利知道:“麻瓜世界里,当人们情绪特别不好时,心理医生能帮忙救助,他们会认真倾听你说的话,为你开导治疗。” 哈利没说他在麻瓜世界上学时学校心理医生总想找他。 他只是担忧地看了眼伊莱尔。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 哈利与赫敏对视一眼。 赫敏无奈叹气道:“没错。” 她来到伊莱尔身边:“一年级,魔法石那次,一路保护我们,代替哈利打败神秘人的是你,对吗?” 罗恩震惊地瞪大双眼。 “给我用昏昏倒地把我从白王后手里救下的是伊莱?!” 伊莱尔抱着热可可的杯子,仍低着头没有说话。 赫敏又道:“你和邓布利多的约定,是你帮忙打败神秘人,同时邓布利多要确保我们不会被神秘人伤害,是不是?” 伊莱尔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赫敏猜的大差不差。 可她不能承认,她知道,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做这种事。 要是说出来,他们未来说不定会更加不惜性命的对抗伏地魔,如果这样,她和邓布利多的约定将没有任何意义。 众人盯着她。 伊莱尔心中纠结片刻。 她将热可可放在弗雷德床头柜上,在众人没反应时:“一忘皆空。” 看着倒下的朋友爱人,她垂眸轻声念了一句:“抱歉。” 我必须瞒着你们,也只能… …瞒着你们。 伊莱尔逃一般快步离开这里。 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双胞胎睁开了眼,坐起看着护腕,那上面有一颗蓝宝石暗淡了两分。 二人相顾许久无言。 第146章 记忆恢复35% 伊莱尔跑出格兰芬多塔楼,她迫切想找一个藏起自己的地方,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有求必应屋—蔷薇花海。 伊莱尔靠坐在藤蔓秋千上,眼睛盯着那摇曳的花团。 博格特只是个引子。 她看到的那些场景太真实了,绝对不是它那种级别的黑暗生物能幻化制造出来的景象。 可是,为什么… 思索中,伊莱尔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自称“全知全能”的守护灵,她当即进入心海。 祂像是一直在等她似的。 伊莱尔走上去急切道:“守护灵,我看到的那些…” “是未来的事,对吗!” 她想起没入学暑假时自己做的梦,梦里韦斯莱夫人被一个蓝发红眸的女人用索命咒给杀死了。 那梦,也是未来的事!? 守护灵双手下压,示意伊莱尔平静,祂温声道:“是也不是,未来是有无限可能的,孩子。” “先坐下吧,你不觉得天上的那些记忆碎片很像银河吗?” 祂率先就地而坐,对伊莱尔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伊莱尔犹豫片刻,屈膝坐了下来,她刚想要试图追问,守护灵却已经开始为她的疑惑作答。 “窥视未来,坎比翁的天赋。” “你在渐渐觉醒,孩子,有些东西不是忘记就能够消失泯去的。” “就像有些事,终归要去面对。” “哪怕…哪怕再不堪回首,也无法否认,终会知晓,逃避不掉。” 那沉重缓缓的语调… 像是在念诵一章古老久远,从未被颂读的诗篇,祂望着她:“从万万年之前到现在,你是第七个坎比翁,我想,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什么?”伊莱尔顿住。 守护灵似乎看了她一眼,声音微微发颤:“坎比翁,一向是恶魔与另一强大种族的结合体,无法再次繁衍后代,每一次降生都背负着命运的权柄,要么引起灭世之灾,要么祭身拯救天下。” “恶魔在数千年前曾试图侵蚀人间界,在神圣之战落败之后,就无法踏入人间。人间界合力击退了邪魔,却因战后的权柄分配不合而陷入内斗,无数种族互相残杀到灭绝,以至于出现历史断层,魔法早已没落。” “那你…”她愣怔了。 守护灵轻声道:“我是为神圣之战而生,魔神墨菲斯托将我孕育,想让我为祂效力,我接受了光明神的洗礼,选择守护人间界。” “那…那我…”伊莱尔迷茫了:“可是我…我为什么…” 这几段话的冲击实在太大,伊莱尔心中掀起飓风,坎比翁…背负命运权柄…那她是为什么而生? 邪魔已被击退,区区一个汤姆?里德尔根本用不上坎比翁。 这世间虽然有所纷乱,可还算平和,她是为了什么而生… 「引起灭世之灾」 伊莱尔愣怔,灭世之灾… 所以…所以生下她的人…才会将她丢弃…才会…不要她? “你…”伊莱尔努力使自己语气平和:“你知道,我…原本的…父母。”她声音发涩:“是谁吗?” 祂们是为了什么把她孕育,又因为什么,将她孕育出后,没有一个想要她,千年不见踪影… 守护灵沉默了。 伊莱尔见状更加急迫,祂没有否认,祂知道详情! 面对伊莱尔的追问,守护灵发出一声似嗔似悲的叹息:“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祂声音缓而酸涩,像是不愿去回忆诉说,却不得不说。 “…从前有个伟大的魔法师,他法力高强,在帮好友完成伟业,抵御邪魔时,他遇上一个名叫薇薇安的女猎人,她美得就像神话中的精灵,世间所有形容美丽的词汇放在她身上都不为过,甚至是苍白单一。她不止美,强大、果决、聪慧、敏锐、学识渊博,魔法师对这精灵般的姑娘一见钟情。” 守护灵在说这话时,像是自嘲般发出一声苦笑:“实际上,这姑娘就是精灵,作为精灵族的王女,她受精灵王的命令,去帮助魔法师的好友守卫人间界,击退魔神,而朝夕相处间,魔法师彻底爱上了她。” 祂低声喃喃着:“近乎疯狂,丧失理智的爱上了她。” “可薇薇安却不相信魔法师对她的一片真心与钟情,她狭隘阴暗的认为魔法师会用咒语令她迷惑驯服,她推辞说在魔法师把他生平绝学教给她之前,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 “被爱情与甜言蜜语冲昏头脑的魔法师同意了,他没意识到,对方只是想学习他的魔法好反制他。” “她…从未爱上他。” “她知道他是一个坎比翁,身上有恶魔的血,阿瓦隆,另一个世界,奇妙的世界,于光明神的庇护中,精灵的母乡与魂归处,那里不欢迎恶魔的气息。” “哪怕魔法师接受了光明神的洗礼,魔神的气息太过浓厚,那里永远不会接受他的存在。” 伊莱尔听到这,瞳眸瞬间睁大,她死死看向面前这团白色模糊的身影:“你…你…你是…” “…你的生父。”守护灵带着一丝不安和紧张:“是的,孩子。” 守护灵的面孔清晰起来,一个英俊到绮丽的男人出现。 圣金色的瞳眸,黑色的鬈发。 和伊莱尔长得极其相似。 只是,伊莱尔的面容五官更加细腻柔和,眉目和鼻梁多了几分不属于面前这人身上的神采。 伊莱尔望着祂,想着自己手环里的那把金剑,想着邓布利多说的湖中女妖薇薇安和亚瑟王… “梅林。” 她涩声道:“你是梅林。” 守护灵用悲喜掺半的目光望着她:“…是,也不是。” “梅林在辅佐亚瑟王赢得神圣之战后,为了能够达到另一种境界,他前往了无妄海。” “一个只要能够渡过,便可以登顶成神的传说之海。” “可惜,他在妄念中迷失了。” “坎比翁虽有不死之身,却无法像精灵那般永生。” “真正的梅林早在数千年前就已消亡,现在的我,只是他一缕残魂和执念组成的混合物罢了。” “…不过,你要是喜欢用那个名字称呼我,也可以。” “那薇薇安…”伊莱尔无措道:“你是一个坎比翁,你…你说过,坎比翁无法再次孕育后代。” 守护灵闭闭眼,祂涩声道:“也许我得把那个故事讲完。” “…薇薇安很快学会了魔法师教授给她的全部魔法,她厌恶魔法师的追求,设下陷阱试图摆脱他。” “她将他引到一片废弃的古神遗迹里,那里有一个残破的圣台,能够使生物沉睡静止数千年。” “魔法师发现端倪,二人在那起了争执,薇薇安动了杀心偷袭魔法师,她挥剑杀死了他。” “可她不知道,魔法师拥有不死之身,他的血漫出启动了圣台,薇薇安被古神圣台困住,魔法师苏醒后愤怒心爱之人的欺骗和背叛。” 伊莱尔:“…你做了什么。” 守护灵沉默了。 片刻,祂低声呢喃道。 “我让她永远无法回到阿瓦隆。” 祂垂眸闭上了眼。 “坎比翁是魔力的化身,我…他舍弃了魔神赋予的力量,通过一种血缘魔法过渡到了…” 祂停住了,似乎难以启齿。 天幕上如银河的记忆碎片烁烁闪光,伊莱尔的思绪更乱了。 先前摄魂怪引出的模糊画面再次浮现,化为凝实… “薇薇安…薇薇安。” 在她被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从宫殿废墟中挖出来后,她前往诺森伯兰想找一个魂归处。 找一个可以杀死自己的方法。 多年跋涉,四处搜寻,她在那里的一处山脉搭了一个木屋,终日寻找永生的精灵族人。 可精灵完全绝迹了。 大陆无休无止的内斗,不知是谁传出精灵的血肉有特殊作用,让精灵被大肆捕杀。 他们对人间界彻底失望,不愿停留,千年前就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母乡阿瓦隆。 她一个也没找到。 直至… 那个蓝发红眸的女人出现,她们在精灵遗迹中相遇。 她一眼认出,她是个永生的精灵,不知是何原因,没有和同胞族人一起回到阿瓦隆。 当然,和梅林聊过后… 伊莱尔知道了。 那是精灵族的王女,因为孕育自己,染上恶魔的血与气息而被阿瓦隆永远拒绝的,她的生母。 多么讽刺…可笑…真是可笑。 自己只是一个… 一个该死的复仇产物。 而她一直警惕戒备的敌人其实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哈哈…” “你…你骗我。” 她摇头不停后退:“假的。” “你只是…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念头,我只是做梦…” “醒过来,我只需要醒过来…” 梅林拉住伊莱尔的手:“我很抱歉,你是无辜的,孩子,我真的很抱歉,我找了你很…” “呵…抱歉?” 伊莱尔甩开祂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吼了出来:“我刚生下来时,就被她扔在了荒野里…” “她恨我!!” “我知道,孩子。”梅林几乎是呻吟般说出这句话:“我知道。” “你知道…”她死死盯着祂低声重复:“…你知道,你知道!?” 她突然放声大笑,声嘶力竭的笑,歇斯底里的笑,像是听到了此生最讽刺有趣的笑话。 “…她甚至不愿给我块布。” 笑声骤然终止,伊莱尔低声喃喃:“不愿给一个遮挡…” 她说着哽咽了,抬手捂住眼,仰头不想让泪在祂面前流出来。 “坎比翁生而知之啊,我伟大智慧的梅林冕下。” “我永远都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景象!!她如何把我扔出去,碎石扎在身上的疼痛,秃鹫怎样啄食我肚子上的脐带,那些该死的蜈蚣和食腐虫子如何在我的身体上爬来爬去巴不得我立刻咽气快点腐烂!她根本不想生下我,连胎盘都等不及脱落,扯出来和我一起丢弃!哈…当我在她肚子里时,她就一定无数次试图杀死我。” “因为我是一个报复她的工具…” “一个吸食她血肉,折磨她,由仇恨组成的寄生虫!!!” “而我还怨恨过她为何那般抛下我!!为何生下我却…不爱我…” 泪再也抑制不住,她捂住脸,发出自嘲的苦笑:“又像个傻子一样跑去诺森伯兰找她…”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 梅林面露痛苦,试图伸出双臂上前抱住她:“薇薇安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她没有心!” 伊莱尔大步向后踉跄数米,避开祂的手臂,她像看脏东西一样看祂,眼中只有厌恶与憎恨。 这厌恶与憎恨不仅是对祂。 也是对自己。 一想到她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因何来到这个世界,她就感到恶心! 恨不得把身上的肉跟骨头剜下来,还给面前这个混蛋! 见祂还要上前,伊莱尔抱住头彻底崩溃:“别碰我!!!” 脏…好脏… “离开我的心海,离开我的手环,滚出去!!带着你一文不值的道歉在我的世界消失!!” 男人眸子浸满哀伤。 说什么魔法与智慧的神只,青史留名,丰功伟绩。 当祂忘记那女人,自认为功德圆满,心透澄明,可以渡过无妄海,登顶成神时… 祂却迷失在无妄海中。 无妄,无妄。 当那个祂连容貌,名字,性别都不知道的孩子随翻滚的黑色海浪渡入祂的脑海…祂心中全是妄念。 他\/她会恨自己吗? 他\/她知道他\/她的父亲是鼎鼎大名的梅林吗?那个女人会照顾他\/她还是遗弃或者… …虐待? 他\/她会长什么样子… 会有和自己一样如漆夜的黑发和金色似太阳的眼睛吗? 为什么… 为什么祂会想到这些。 祂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 不不不!! 祂应该渡过无妄海,祂应该登顶成神,祂应该放下一切不再被红尘纷扰束缚,祂应该… 祂应该…!!! 前方的光路被海中的迷雾拦断,黑色巨浪与脑海中如野草不断涌生的杂念终究侵蚀了祂。 祂永远留在了无妄海。 最终…肉体消弭,灵魂破碎,只剩下那堆无用可恨的杂念。 杂念在岁月熔炼中化为执念,死神之域的往乡风卷袭着祂最后一缕残魂离开无妄海。 祂找啊找,倾听每一次人们念诵梅林名义时说的话,做的事,祂希望里面有那个孩子。 祂要找到那个被祂抛下,被祂遗弃的孩子… 祂找了足足上千年… 一无所获…他\/她从没念过祂的名讳,所有巫师都会念诵。 他\/她…从未念过。 执念再强,所依托的能量不过是一缕残魂,哪怕这魂魄来自梅林,也终有一日会耗尽消散。 祂只能停下,寄生在祂当初所用的魔杖里苟延残喘,因虚弱陷入沉睡…去等待…等待… 现在,祂终于找到了。 …是女孩。 和祂长得十分相像。 祂想要弥补她,想要告诉祂对她的执着和爱,她却恨祂,将祂视为最下流肮脏的存在。 祂叹了一口气。 最终消失在她面前。 伊莱尔清楚祂没有离开,只是藏在了心海某一处。 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哪怕是面前的蔷薇花海也无法使她宁静,那一团团深红色的花朵如同灼灼燃烧的地狱业火,让她只想大肆破坏,全部摧毁。 第147章 假意是真情 “你还想对我用一忘皆空?” 地下办公室,斯内普给伊莱尔泡了杯热茶,从柜子拿出糖果零食,并扔给她一条毯子。 望着她身上明晃晃的血迹,他皱起眉,又找出白鲜香精。 “伸手。” 伊莱尔摇头:“不用…” 她声音低哑:“很快就好了,没必要浪费你的药材。” 斯内普冷声道:“别废话了。” 他强硬地扯出她的手臂,上面全是深可见血肉的抓痕。 他不过是去趟禁林找药材,听到了轰鸣和她的声音赶去,就看到这个平常冷静沉稳的小怪物跟疯了一样,周围一片狼藉,夷为平地,而她…竟然在自残。 绝对是疯了。 正常人谁会跟她那样掐自己的脖子,撕扯身上的血肉。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像是…斯内普不敢肯定,但他有种她似乎想要自尽的错觉。 而当看到她将那把砍八眼巨蛛的银质弯刀拿出来,抵在自己的脖颈抬臂要挥动时… 斯内普骂了句脏话,再也没办法装看不见,用缴械咒夺走。 那两个韦斯莱,他们干什么吃的,不是说带回去休息了吗? 她之后是遇着了什么事!? 变成这个鬼样子。 斯内普越看她身上那些骇人的伤痕,眉头就皱得越紧。 可正如伊莱尔所说,那些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甚至连疤都没有留下。 他只好收起白鲜香精,见她身上满是血渍,用咒语给她清理干净,将旁边他扔过来,却被她无视的毯子撑开,轻轻盖她身上。 “…别问。” 伊莱尔缩起来,将头埋在膝盖里,她声音发颤,带着沙哑。 “与我无关。” 斯内普淡声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有点好奇。” “你的博格特。”他在她对面坐下:“里面为什么有我。” 他没有逼迫她回答她不想回答的事,却给她抛出了另一个需要冷静思考才能回答的问题。 伊莱尔一愣,她木讷地抬头望着他,看起来像没反应过来。 斯内普回望着她,静静等着。 他的眼中没有凌厉,没有厌恶,没有冷漠,也没有看疯子的嫌恐,意外的…平和。 “我们是朋友…” 伊莱尔下意识回答。 斯内普身体微微绷紧一些,他轻笑一声:“…朋友?” 这一声疑问不由让伊莱尔继续思考起来,情绪重新稳定,平静再度回归,刚刚的崩溃戛然而止,如从未发生一般诡异消失。 想着未来所见斯内普的结局。 她垂下眸:“你是对抗伏地魔的主力,可能在我心里,如果你死了,就代表失败是真的。” “博格特为了加重我的恐惧,特意把你弄出来。” “有点道理。”斯内普道:“还有呢?只有这一点吗。” 伊莱尔不由再度思考起来:“还有…”她望着他:“或许你的确在我心里有些位置,博格特认为你的死亡能够对我造成伤害。” 这下斯内普愣住了。 “我…”他的下眼睑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嗓子像被掐住。 伊莱尔将毯子裹紧一些,她如自言自语一样道:“要是你敢把刚刚的事告诉其他人,我就让你和洛哈特住一个病房。” 斯内普回过神,呵了一声:“那我可真是太害怕了。” “你在禁林造出这么大动静,海格那家伙很快就能察觉。” “要是再晚三分钟,发现你的可就不止是我,而是他了。” “把我送进圣芒戈,以后遇到事情无路可去想逃避现实的小可怜伊莱尔该往哪躲呢?” 一天到晚那张破嘴不饶人。 伊莱尔心中气恼,朝他脑门扔了一个巧克力果仁糖。 斯内普反手接住,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真难吃。” 伊莱尔往嘴里塞了一大把,含含糊糊恶声道:“难吃你还买,待会我全给你吃光。” 斯内普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这里可没有多余的健齿药剂给你,邓布利多那个嗜糖如命的老蜜蜂今天全拿走了。” 伊莱尔又朝他脑门丢了一颗果仁脆糖:“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说一句是给她买的能怎样。 斯内普再次接住。 他扔了回去:“我可不是你家那对红毛,能大发慈悲让你一个格兰芬多在我这窝着,我私以为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他双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望着她:“还是说,你想让我给你讲童话故事哄你开心?” “我恐怕能讲的只有折磨劫道四人组三千零一种法子,还有怎样给哈利?波特扣分,如何把他赶出霍格沃茨,以及--” 他阴恻恻笑道:“怎样在他和韦斯莱、格兰杰夜游时抓住他们,把他们扔进我的报废坩埚里煮一煮,给海格那条长牙狗当晚餐。” 斯内普扬起下巴等待对面炸毛,结果伊莱尔毫无反应,裹在毯子里静静缩着,脸上一副我看你继续扯的表情。 他不由撇撇嘴:“不过鉴于你在魔药课的表现,你不会想听这些的,不是吗。” “德拉科那小子在那次魔药课后跑到我的办公室哭成了小泪包,一个劲的讨说法,嚷嚷着说什么要写信告诉他爸爸。” “我真该扣你100分。” “他差点把我的新袍子扯烂。” 伊莱尔抱着茶小口小口喝着,有点莫名其妙,听斯内普那一顿瞎扯,她的心情竟然好了许多,意识仿佛重新回归了现实。 她闻声回怼:“是他先惹的事,你好意思扣我的分?” “扯烂一个袍子而已,等圣诞节我送你10个新袍子怎样,反正你来回就那一身黑。” 斯内普轻呵:“我这可是高级定制,每件都有不一样的特点。” 伊莱尔嘁一声,和塞尔达的毛似的呗,五彩斑斓的黑。 她垂眸望着杯子里的茶。 不知为何,伊莱尔突然想和他说说薇薇安跟梅林的事。 为了不让斯内普有所察觉,伊莱尔思考一阵后,给梅林和薇薇安换了一下位置:“西弗勒斯,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斯内普懒懒看她一眼。 “你已经问了。” 伊莱尔:“…别逼我揍你。” 斯内普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端起茶:“说吧,我听着。” “假如。” 伊莱尔咬咬下唇,深吸一口气:“我是说假如,假如你的爸爸是一个残暴虐待你的变态,而你的妈妈疯狂迷恋他,把你生下来以后就不管你,让你自生自灭。 “然后你妈死了,变成一个鬼魂,过来说她对你很抱歉,她想要守护你,你怎么想?” 伊莱尔一口气说完,紧张不安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默默放下茶杯:“……” 他双眸直直视着伊莱尔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仿佛要在她的脑袋上凿出一个窟窿。 察觉一股透视感,伊莱尔疑惑:“你对我用摄神取念干什么?” 斯内普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只是好奇你从哪个白痴那里听到的白痴故事而已。” 伊莱尔狐疑地看着他:“哦,我…胡乱编的。” 斯内普:“……” 他再次拿起茶杯,往里面放了三块方糖,斯内普垂眸望着慢慢融化在褐色茶汤里的白色糖块,抵在唇边轻轻抿了口。 半晌,他道:“客观上讲,她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事情产生了连锁反应与结果,而我只是诸多反应和结果的其中一个。” “不过和其它结果比起来--”他自嘲地轻笑一声:“我明显有自己的思维和自食其力的能力。” “比起忏悔和守护,我更希望她能在下辈子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打扰我的现在。” 伊莱尔愣愣望着他,她本以为斯内普会胡扯些别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让她不由想让他再多说一些。 她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那…假如那个虐待你的父亲还活着,你…会怎么做?” 斯内普砰得放下茶杯,扯起一个可以称的上狰狞的笑。 “他没有活到现在!” 伊莱尔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会杀了他吗?” 斯内普再次沉默起来,也许是冷了,他用飞来咒从柜子里召出一个毯子,屈起腿,裹在身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 良久,他垂眸开口了,声音极低,像是喃喃自语。 伊莱尔听清了。 他说… “我不知道。” “但我已经不再怕他了。” 气氛再次沉默,房间寂静,只有抽鼻子的声音。 斯内普疑惑抬头,便看到对面小姑娘泪流满面的望着自己,手里揪着毯子哭泣,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活像俩打散的鸡蛋黄。 斯内普:“……” 他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拿纸巾扔给她:“只是闲聊,你哭什么?” “我知道,我只是…” 伊莱尔拿纸巾胡乱擦着眼泪。 西弗勒斯的话…是的,她已经不必怕她了,不管未来如何,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该怕了。 她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了自己的家人,有了爱人和朋友。 她已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是不该存在的孽种、畜牲… 她有能力保护现在的一切,也该有勇气去面对她。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谁能想到面前这人和她同病相怜呢 ,谁能想到,他未来会…会被… 斯内普以为她还是担心博格特的事,他轻咳一声:“我不会让波特那小子死掉的。” 停顿一下,他又道:“看在朋友的份上,韦斯莱家那几个,我勉强帮你两下。” 结果对面小姑娘的眼泪不仅没止住,还流得更凶。 斯内普真无言以对了。 他披着毯子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最后停在药剂柜。 他打开,把里面一大瓶金色的药剂啪嗒放在她面前,声线难得柔和:“给你这个,别哭了。” “你怎么比德拉科还能哭。” 伊莱尔将福灵剂抱在怀里,抽着鼻子:“别拿我和,和那个小废物比,我比他强,强多了。” 斯内普坐下给她扯纸巾:“行行,他是小废物,你比他强。” 看了眼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福灵剂,斯内普啧了一声。 “眼睛都要被泪糊成煎鸡蛋了,拿药倒是一点不含糊。” 伊莱尔把福灵剂抱得更紧。 “铁公鸡,拔毛,不拿白不拿。” 斯内普:“…别逼我在最善心大发的时候拿魔药毒哑你。” 伊莱尔擦掉眼泪,听他这句话不由想笑,可斯内普刚刚的回答让她骤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她又笑不出来了。 “那你呢。” 她泪止住,抬眼看着他。 “伏地魔要是被彻底消灭,哈利活了下来,你呢?西弗勒斯,到时候你会在哪?” 尽管两人一开始互不顺眼,经常算计彼此,老是斗嘴。 可…也许是同在邓布利多手下做事,一起被老蜜蜂“压迫折磨”,也许是平时利益纠缠太多,也许他们是有“一点”同病相怜… 她不得不承认,斯内普在她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而她在他心中应该同样如此。 他们之间已经不知不觉有了深厚稳定的联系,又或者… 可以称之为:「友情」 即使身份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爱好不同,处处不同。 可这「友情」轻松跃过了这些阻碍,让他们在相处时能够在彼此身上诡异的感到一丝心安。 伊莱尔望着面前的茶杯,这已经是她在这里的专属茶具。 “作为你的学生…” “这是个很冒昧的问题。” 她注视着嘴唇绷紧的斯内普,声音低而清晰:“但正如刚刚所说所承认的,我们是朋友。” “在你担心我会因博格特失控的同时,我同样担心你。” “如果邓布利多在…未来,把你放在了弃子的位置。” “西弗勒斯。” “你把自己放在了哪里?” 斯内普浑身一震,他张张嘴,想说他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想说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等打败黑魔王后,自己能活下来找到心境的归安处。 他一直觉得在未来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一记索命咒。 倒在冰冷的地面,带着无愧莉莉的灵魂,奔向死神的镰刀。 但想到面前这人的博格特,想起她意识朦胧间,脱口喊出的那两声听着极其担忧焦急的“西弗勒斯”。 他思考起来,最后缩进毯子冷笑一声:“当然是继续研究魔药跟黑魔法,离波特那个小子能有多远就多远,到时候我就不欠他什么了,他也别想跑到我跟前碍眼!” “是吗?” 她身体前倾,歪头看着他:“也许你可以在韦斯莱庄园附近建个房子,或者住进来。” “毕竟看你对莉莉?伊万斯那情深似海的模样,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结婚有孩子了。” 她揶揄中带着认真道:“我很乐意到时候给你养老。” 回答她的是斯内普扔来的果仁脆糖和气急败坏的驱赶。 “恢复正常了就赶紧离开!别在我这里发癫!” 伊莱尔发现他油腻黑发下的脸涨得通红,见斯内普难得窘迫,她眨眨眼,笑起来,不由起了逗弄之心:“顺便说一句。” “你要是未来想通了想找老婆,约会前一定要洗洗头发。” “干干净净的头发很加分哦。” “我有一个很好的洗头发药水配方,不是波特家的,你要吗。” “看在这瓶福灵剂的份上,免费给你,不要钱。”她倚在门框等待斯内普的反应。 斯内普握紧拳,想忍,忍无可忍,朝她扔去一整罐子方糖。 “立刻马上给我滚!” 他吼道:“不用你瞎操闲心!这两天别让我看见你!” 她抬手接住瓶子,将空中散落的方糖用召唤咒一一收好,完好无缺的放在门柜上。 “什么?让你这两天看见我?” “那明天魔药课见咯。” 第148章 欢喜冤家 弗雷德的一忘皆空用得很好,再加上斯内普后续处理。 没人记得黑魔法防御课那次令人匪夷所思的场面。 在他们的认知和记忆里,是哈利的博格特——伏地魔出现,把在场所有人都吓晕了过去。 紧接着,神勇无比的斯内普教授在那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用一招漂亮的滑稽滑稽,代替无能懦弱的卢平教授挡在哈利面前救了大家。 当伊莱尔听迪安?托马斯这么说时,一下子就听出斯内普在后续处理时夹带了私货。 当然,私货夹带很有用。 格兰芬多许多学生都不背地骂他是偏心老蝙蝠了。 但卢平教授并没因此受到不良影响,他风趣的教学使他很容易就受到了学生的欢迎与尊敬。 伊莱尔在那次和斯内普喝完茶谈完心后重新恢复了活力,梅林的残魂也没有出来碍她的眼。 她再次对布莱克占卜了一番,得到的结果是静观其变。 伊莱尔只好每天如常上课,去魁地奇看训练,处理一下问蟾蜍的客人,帮斯内普找药材,顺便跟海格和好。 小日子过得安详又宁静。 当然,这宁静是相较于前两年,今年没有伏地魔而言。 海格和奇洛现在正焦头烂额。 他们每天上课备课的同时,还忙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法庭审讯。 哈利则生邓布利多的气,因为他被通知暂时不能去霍格莫德。 “除非布莱克被抓住。” 他郁闷道:“我明明拿到了监护人的签字,却因为那个混蛋通缉犯给绊住脚步,没办法出去!” 还有赫敏。 她跟罗恩又吵架了。 “克鲁克山一见到斑斑就跟猫见老鼠一样上去就咬,难道你就不能管管吗,赫敏!” 赫敏在寝室抱着克鲁克山,对着伊莱尔模仿罗恩刚刚在公共休息室时的发言。 她气愤道:“可它就是只猫啊!” “他应该管好自己的斑斑不要让它四处乱窜才对!” “谁家不是把老鼠养在寝室的笼子里,就他像带宝贝儿子似的天天挂在身上!” “学校里又不止克鲁克山一只猫,他有脾气向我嚷嚷,怎么不对费尔奇嚷嚷让他把洛丽斯夫人也关起来!?” 伊莱尔正坐在对面的书桌上看新一期的《唱唱反调》。 比起赫敏桌子上的书墙,只有两门选修课的她日子轻松多了。 伊莱尔带上里面的猫头鹰眼镜,毫不意外,赫敏脑袋周围又飘满了骚扰虻。 自家好友的状态很糟糕。 伊莱尔叹气,这点就算不带猫头鹰眼镜也能看出来。 她眼底都有厚厚的黑眼圈了。 伊莱尔有时晚上梦中惊醒,拨开床幔都能看到赫敏还在她们寝室的小图书馆里奋笔疾书。 老天啊。 那可是凌晨一点。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课太多了?” 伊莱尔真诚建议道:“少报两门怎么样。特里劳妮的占卜课我都退了,难以置信你还上着。” 赫敏将头埋进克鲁克山肚子一阵狂拱,惹得克鲁克山喵嗷嗷叫。 在被爪子挠前,她松开小猫,一头栽进床铺枕头下。 整个人蔫嗒嗒无力趴着。 她闷声闷气,语气里带着疲惫:“现在摆烂咸鱼的你根本不懂13个o.w.L证书多么诱人。” “想想吧,所有科目的o全部集齐,要是能做到,我会把这刻在我的墓志铭上的!” 伊莱尔想说她太懂赫敏了。 要知道家里就有一个同款,赫敏的前辈--珀西。 在得到12个全o的o.w.L证书时(当时还没古代魔法阵这门课),他真的把证书拿相机照了下来,用相框装饰好摆在床头柜上。 听半夜爬墙乱窜的双胞胎说,他甚至睡前都要欣赏一遍。 弗雷德语气认真道:“我敢拿二百五十个金加隆打赌,未来跟他合葬的不一定是他的妻子。” 乔治笃定无疑地说:“但一定是十二个o.w.L证书、级长徽章和学生会主席徽章。” 但伊莱尔真的不敢鼓励赫敏去走珀西的老路,尤其她现在看起来要被繁重的学业压垮了。 “十二个也很棒啊。”伊莱尔温声道:“而且我感觉,你再不让自己喘口气,还没等o.w.L学年到来,你就要把自己逼疯了。” 赫敏犹豫着:“我还能坚持。” -- “我不确定她还能不能坚持,但我和哈利快要坚持不住了。” 早饭时,罗恩对伊莱尔哀嚎:“她现在脾气坏得出奇,像个塞满火药的大木桶,一点就炸!” 哈利小声道:“还好吧。” “还好?!” 罗恩叫起来:“我不过是让她把那只臭猫抱得离斑斑远一点,她直接对着我肚子来了一拳!” “我隔夜饭都要被她打出来了!” 伊莱尔往餐盘夹了一块莓果葡萄干布丁,闻声道:“也许你不该叫克鲁克山臭猫,她从来没叫过斑斑臭老鼠,对吗?” “好吧!”罗恩大喊道:“等亲爱的迷人的克鲁克山把斑斑吃掉,欢迎你们参加它的葬礼!” 哈利跟伊莱尔对视一眼。 决定转移话题。 伊莱尔轻咳一声道:“再过段时间就要和斯莱特林比赛了,你一定很紧张吧哈利。” 哈利看看还在气愤的罗恩,又看看即将来到餐桌的赫敏。他重重点头:“很紧张。” “紧张得要吐出来了。” 罗恩立刻不念叨他的斑斑了,他对哈利鼓励道:“没事的,哈利,你可是最棒的找球手。” 他小声嘀咕道:“真希望奥利弗能再被游走球击昏过去,这样我就有机会上场了。” “奥利弗听到你这么咒他,他一定会伤心死的,罗恩。” 乔治路过,拍了拍罗恩后背:“他可是手把手教你。” 弗雷德紧随其后出现,叼走伊莱尔叉子上的布丁,含糊戏谑道:“是啊,罗恩小鬼头。” “他就差把他知道的所有知识嚼碎吐出来,拿勺子一口一口喂你嘴里了。” 伊莱尔顿时觉得布丁不香了。有点莫名的反胃恶心。 见乔治盯着弗雷德,又盯着自己盘里的布丁,她插起剩下的,递到乔治面前,乔治嗷呜一口吃掉。 赫敏已经抱着书来了,她听到双胞胎的对话时冷哼一声:“我觉得伍德没必要伤心。” “他应该早就认清他教得是一个多么冷血无情的人!” 罗恩拍响桌子:“关你什么事!” “说的好像你任由那只臭——”他截住话头改道:“克鲁克山欺负斑斑就多么仁慈宽容一样!” 哈利与伊莱尔互相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 又双叒叕吵起来了。 伊莱尔和还在吃饭的双胞胎打了一声招呼,伸手拉住赫敏:“不是说要我陪你去图书馆找资料吗。” 哈利抬臂搭在罗恩肩上:“走走,说不定奥利弗真的需要你去替场,我们快点去训练吧。” 第149章 发现端倪 感谢霍格莫德村。 罗恩赫敏他们在那里玩了一天后又和好了,这让夹在中间的哈利跟伊莱尔大大松了口气。 “我真希望你也能去,哈利。” 罗恩不断从口袋给哈利掏糖:“这是蜂蜜公爵那最新出的产品,我们把能买的都买了。” 赫敏看向伊莱尔揶揄道:“你和弗雷德乔治如何?” 她八卦的贴近她身边:“他们有带你去什么地方吗?” “比如帕芙迪夫人茶馆?” 伊莱尔正坐在罗恩床上吃胡椒小顽童,被呛到咳了好几声。 “去了,不过那地方不适合我们,到处是蕾丝和熏香,让我们仨一致想起了特里劳妮教授。” 她喝了一口热可可。 “我们最终去禁林溜达了一圈,找了很多稀有魔法材料。” 她半躺着,怀里摸着斑斑,给它悄悄注入坎比翁的本源魔力。 小耗子的确变得很憔悴。 看在它以前常给自己上演马戏表演走钢丝解闷的份上,伊莱尔希望它能多活一点是一点。 斑斑舒服得摊成一个鼠饼。 她对赫敏继续道:“还骑着独角兽在湖边看了夕阳。” 自从救下小独角兽贝缇,每次伊莱尔去禁林都会遇到它,甚至还会碰到其它成年独角兽。 弗雷德乔治因伊莱尔在的缘故也慢慢被独角兽接纳。 他们一人骑了一匹。 落日余晖,漫天红霞下,在禁林里一处湖边并驾骑行。 赫敏羡慕地捧住脸:“更浪漫了。” “是很浪漫。”罗恩摇摇头:“但也只有你们敢把禁林当约会地点。” “那地方可是有狼人,伏地蝠,各种黑暗生物,更别提现在布莱克还在逍遥法外,到处是摄魂怪。” 哈利笑道:“你的语气听起来真像一年级时的赫敏。” 赫敏不满地叫起来:“嘿,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 罗恩撇撇嘴,哼了一声。 伊莱尔发现手里的斑斑在布莱克这个词出现时狠狠哆嗦了一下。 嘶…上次… 在韦斯莱庄园似乎… 伊莱尔回忆着,斑斑听到布莱克吓得咬了罗恩一口窜进碗柜里。 并且是从那时候开始,斑斑出现明显且古怪的异常。 报纸上说过,彼得?佩鲁姆被西里斯?布莱克用魔咒炸得身体成灰,现场只剩下一根手指。 伊莱尔看着斑斑的前肢小爪子,那里正好缺了一根。 斑斑曾是珀西的宠物老鼠,养了好几年才到罗恩手里。 现在满打满算已经有12年。 布莱克行凶至今也有12年。 她暗自思索着。 一只普通老鼠能活这么久吗? 如果西里斯?布莱克是一只非法阿尼玛格斯,那曾和他同是劫道四人组的彼得?佩鲁姆呢? 伊莱尔的手仍轻轻顺着斑斑的毛,眸子却暗了下来:“斑斑似乎很喜欢我呢,罗恩。” 她笑着望向罗恩:“我可以带它去我那边住两天吗,我会保护它不让克鲁克山伤害它的。” 罗恩看了眼斑斑:“我不敢说,它毛越来越少了。”说着,他瞪了眼赫敏:“每天都饱受摧残。” 赫敏没有怼他。 她只是猛地转身,拉着哈利大声讲她在霍格莫德的所见所闻。 她已经不想老是为这个跟罗恩不停吵架了。 罗恩明显不乐意让斑斑去和克鲁克山共处一室。 但斑斑现在有问题。 比起它被克鲁克山咬死,伊莱尔更担心罗恩会被斑斑弄死。 面对罗恩的推阻,她只好祭出许久没用的撒娇大法。 “求你了,亲爱的哥哥。” “我会照顾好可爱的小老鼠斑斑的,斑斑也喜欢我对不对。” 她掐住斑斑的嘴,不让它叫出声,同时凑到罗恩身前,迷人的眼睛可怜巴巴水汪汪地看着他。 罗恩脸顿时红了,他呆愣了足有十几秒才回过神,移开目光结结巴巴道:“好,好吧。” “这,这是因为我相信你,而且…” 他轻咳一声:“我是你哥哥,把宠物给妹妹玩玩也没什么。” 赫敏对着哈利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她怪模怪样学道。 “每天~饱受~摧残~” “给妹妹~玩玩~也没什么~” 伊莱尔和哈利差点没憋住笑。 “你们还墨迹什么?” 双胞胎砰地打开门:“万圣节晚宴快开始了,伊尔,走走,海格弄了一个超大的巨型南瓜灯。” “你甚至可以坐上去拍照!” 伊莱尔将斑斑放进笼子里再扔进手环,奔向他们:“来啦来啦。” 他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前提是胖夫人的肖像画没有被毁。 西里斯?布莱克闯进了城堡,他想进格兰芬多塔楼没有成功。 学校里所有的学生都被集合到礼堂过夜,教职工们则对城堡进行地毯式搜寻。 “他一定是变成狗骗过了摄魂怪。” 斯内普对唯一不在礼堂休息的学生——伊莱尔怒吼抱怨道。 “你说过,他能变成黑狗,他是个该死的非法阿尼玛格斯!” 被斯内普抓壮丁充当劳役的伊莱尔捂着耳朵相当无奈。 她顺着他点头应付道:“是是,该死的非法阿尼玛格斯。” “我们为什么不再去猫头鹰棚屋看看呢,西弗勒斯,相信那里的猫头鹰粪便能很好的隐藏他的狗味儿。”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 天知道她只是想找邓布利多谈论斑斑与彼得的关系。 结果斯内普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跑,美其名曰:“你不是要找真相吗?” 邓布利多竟也由着他把自己薅走。 看斯内普这斗志昂扬的模样,伊莱尔觉得不陪他搜完整个城堡,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斯内普鼻子出气:“已经检查三次了,去校医院,没准那条死狗受了伤,会去偷魔药。” “梅林在上,他最好喝的是过期那瓶。” 斯内普甩着袍子,大步奔向那里:“快点,要是因为你的墨迹让他逃掉,明天你给我处理十桶巴波块茎!” 伊莱尔耸肩长叹一气。 “来了来了。” 结果当然是屁都没找着。 布莱克逃出了城堡。 伊莱尔一晚没睡,还被斯内普拽着满城堡的跑,在凌晨跟邓布利多汇报情况时,双眸都没了神采。 “之前你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礼堂外,邓布利多脸上同样有明显的疲惫之色。 伊莱尔想了想:“找到一些线索,本来想和你一起探讨一番,不过不着急了,还需要验证。” “而且--”她打了一个哈欠:“我觉得我现在更需要睡觉。” “阿不思你也快回去休息吧,一大把年纪了还熬夜。”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歉意:“今晚上麻烦你了,本来不应该由学生…” 伊莱尔摆摆手:“我又不是普通学生,你也不是第一次麻烦我。” 邓布利多失笑:“好吧,欢迎你随时上我的塔楼探讨,这个月的口令是柠檬雪宝。” “现在去礼堂休息一会吧。” 他眨眨眼:“弗雷德乔治在他们中间留了一个睡袋。” 伊莱尔已经习惯他调侃自己。 她点头甩甩手告别。 凌晨三点半,除了级长和学生会主席,所有人都已经睡熟。 伊莱尔轻手轻脚来到他们中间的睡袋,钻进去躺下,闭上了眼。 “一直等你回来。” 伊莱尔打了一个激灵,她睁眼扭头:“你怎么还不睡?” 乔治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也没睡。” 弗雷德一个翻身,手里正握着一个方型物品(应该是他最近研究的新产品),湛蓝的眸子在月光下发亮:“你们找到了什么?” 伊莱尔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嘟囔:“什么都没找到,拜托,你们两个,跑了一晚我只想睡觉…” “好好。”两人凑上前。 他们刚想亲亲她,来个晚安吻,一个阴影笼罩挡住了月光--珀西板着脸站在他们头顶。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做什么?” 双胞胎啧了一声。 “躺着睡觉呗,学生会主席。” “怎么着,你想加入我们吗?” 第150章 换对手,代课 伍德发了大脾气。 “我们不和斯莱特林打了!” 在赛前最后一次训练时,他恼火道:“弗林特说他们的找球手胳膊还没好,接下来我们要对战赫奇帕奇。” “我们需要新的作战计划。” 弗雷德乔治本来靠在伊莱尔肩上打瞌睡,闻声睁开眼。 “那个半吊子小饭桶。” 乔治语气淡淡道:“都两个月了,胳膊还没好啊。” 弗雷德嘁了一声:“当初哈利的骨头被洛哈特变没都好的比他快。” “不说哈利。”乔治蹭蹭伊莱尔的肩,打了个哈欠再次闭上眼。 “咱俩平时骨折还少吗?” 弗雷德懒洋洋嗯了一声:“可不是,他这两个月都够我跟你来回骨折三次了。” 伊莱尔:“……” 她推他俩起来:“我不认为你们拿生命去冒险是值得炫耀的。” “还有,奥利弗眼睛要喷火了。” 她敲敲他俩脑袋:“对你们,别睡了,赶紧起来吧。” “拜托,伊尔,现在是凌晨四点!” 弗雷德哀嚎道:“奥利弗疯了,外面天都黑着呢。” 伍德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我没疯!” 他掏出一张长长的卷轴,黑眼圈的眼睛上满是亢奋:“实际上,当我得知对手是赫奇帕奇时,我就开始研究他们!” 他啪的对众人打开,密密麻麻不是字就是图。 “看,这是新战术!” “我们今天有一整天训练!” 所有人都发出一声响亮的哀嚎。 弗雷德忍不住对乔治吐槽:“他干脆嫁给魁地奇吧。” “我敢打包票,他们一定会百年好合,在魁地奇上,没有比奥利弗更忠诚的伴侣了。” 其他队员则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伊莱尔身上。 “亲爱的金主妈咪。” 凯蒂?贝尔将乔治挤开,晃着伊莱尔的手悄声道:“我们不可能一天做完所有的训练。” 金妮深有同感:“绝对--”她双目无神:“绝对会死人,要是让奥利弗这么练下去。” 她挤开弗雷德,哀声道:“劝劝他吧,伊莱,他就听你的,现在外面可是有暴雨呢。” 两个姑娘双手合十,站在一起可怜巴巴地看着伊莱尔。 伍德正好将目光落在伊莱尔身上,他扬扬手里的卷轴:“伊莱,你来看看,这些战术如何?” 伊莱尔走上前。 在众人恳求的目光中,她认真地看了一遍伍德的战术。 “你写得很全面奥利弗,不过,我们必须删减一些。” 大家当即大大松了口气。 伍德瞪大眼:“好吧,但--”他摸不清头脑:“为什么?” 伊莱尔耐心道:“就像我们刚刚得知对手变成赫奇帕奇一样,赫奇帕奇也刚刚得知他们的对手变成了我们。” 弗雷德冷哼道:“斯莱特林的诡计,一箭双雕。” 伊莱尔点头:“的确。” “这就代表他们同样不了解我们的作战方式,这么短的时间,一定会打听我们平时的风格来进行针对训练。” “比如他们知道哈利是一个很棒的找球手。” 哈利脸微微泛红。 伊莱尔没有看他而是继续道:“抛开扫帚不谈,我们今年最大的优势是哈利,他们一定能猜到,你会尽可能的让弗雷德乔治掩护哈利不受游走球的攻击。” “而他们…” 伊莱尔思索一番:“如果我是赫奇帕奇队长。” “我就会借此将游走球集中在我们队的其他人身上,同时赫奇帕奇的找球手紧跟在哈利身边,这样,他们就不必去保护己方队员。” “不仅能有效防止我们得分,还可以随时关注金飞贼。” 伍德目瞪口呆:“好吧,我本来的确想…” 伊莱尔指着羊皮纸上一个作战方案继续说:“根据我对他们新队长塞德里克?迪戈里的了解。” 她说这话时,屋内的姑娘们激动得小声尖叫一番。 弗雷德不耐烦道:“好了,我们知道他很帅,帅得惨绝人寰,但他是我们的对手。” 伊莱尔忍着笑,她轻咳一声:“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用帕金钳式战术的。” “这种有可能让自己队员受到伤害的招数,一般只有斯莱特林跟拉文克劳会用。” 这话说完,屋内的姑娘们又激动的小声尖叫起来。 乔治翻着白眼:“是的是的,我们知道,众所众知,他真是个好心肠的超级大善人。” 伊莱尔彻底憋不住笑。 “所以,这些计划要删减一大半,你得走出跟斯莱特林对抗的刻板印象,奥利弗。” “赫奇帕奇是非常正派的对手,至少你不必担心他们会刻意犯规,耍见不得人的花招。” 伊莱尔拿着羽毛笔,将卷轴上可行的战术圈出来。 伍德接过羊皮纸,他现在看起来没一开始那么歇斯底里了。 其他人期待的看着他。 “既然这样。” 伍德扯扯脖子前的领子,端详着剩下的战术:“照着我们的训练监督员说的开始训练吧,伙计们!” “我相信我们会成功的!” 大家感激无比地看着伊莱尔,齐刷刷松了口气。 等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城堡,伊莱尔还没来得及进公共休息室就被斯内普拽走。 —— “我将给黑魔法防御课代课。卢平那家伙要去尖叫棚屋躺一阵子了。” 地下办公室,斯内普昂着下巴,脸上带着明显的快乐。 “恭喜?” 伊莱尔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她刚从雨中回来,虽然有防水恒温符,但依旧“冷”的厉害。 “恕我直言,西弗勒斯。” 她抱着热可可诚恳道:“你应该发展一些新爱好,给自己找点其它乐子,换换风景口味。” “要知道,你没女朋友,我可是有男朋友的,而我需要私人空间和他们培养感情。” 这话虽然很无情。 但在一整天的疲惫后,她应该躺在他们其中一个怀里,暖暖和和的跟他们其中一个亲热。 而不是在昏暗阴冷的地下办公室,孤零零裹着毯子,听西弗勒斯一个人嘚啵嘚。 斯内普支着下巴:“你刚和他们培养了一天的感情,而我--”他露出一个非常欠揍的笑:“现在就在和你分享我的新乐子。” “好吧。” 伊莱尔喝了一口热可可。 “看来你已经想好要教我们什么了,找我来是需要我帮你备课吗?” “实际上你在这方面已经不需要学习了。”斯内普语气慢悠悠道:“也许你可以偷偷监视卢平,要知道他曾经和布莱克是好朋友。” “说不定布莱克会找上他呢,反正你缺我的课又不是第一次了。” 伊莱尔懒洋洋瞥他一眼:“然后你就可以在你的课上尽情的折辱哈利他们了?” 斯内普努努嘴,啧了一声:“你总不能护他们一辈子。我只是偶尔给他们点小挫折,让他们提前感受一点社会的风吹雨打。” “波特要是连我都应付不了,以后怎么面对黑魔王呢?” 伊莱尔哇塞一声:“这么为哈利着想?再多说点,我快信了。” “好吧。”斯内普恼道:“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乐子!” 他站起来,拍响桌子:“你去看着卢平,提防布莱克,或者和你家那两个红毛翘课约会。” “我又不会在这几个小时就把波特跟那个韦斯莱杀了。” “离开一小会又怎样!?” 斯内普看起来似乎要憋疯了。 他一手握着一个黑糊糊标签是生死水的药剂,另一手拿着魔杖,阴恻恻盯着伊莱尔。 伊莱尔放下杯子。 “很高兴你跟我如此坦诚并推心置腹,西弗勒斯。” “我可以消失一段时间。” 她头向后仰,将抵在自己脑门前的魔杖用手指轻轻移开,十分无奈道:“所以,请收了神通,我不打算在你这睡到学期结束。” “但你也别做得太过分。” 看着脸上恢复快乐神采的斯内普,伊莱尔一个劲摇头。 “你真的--”她建议道:“你真的该找点正能量的事,或者去看看正能量的书,西弗勒斯。” “再或者试着谈谈恋爱呢?” 斯内普没理她。 他正忙着想明天上课该用什么借口找波特的茬。 第151章 记忆恢复97% “哈利,下午两节黑魔法防御课是斯内普教授代课。” “什么?”哈利瞪大眼:“卢平教授呢?他怎么了?” 伊莱尔道:“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需要卧床休息两天。” “你最好不要迟到,认真听课,总之,做好准备。” 伊莱尔拍拍哈利石化的肩。 “我还有事,先走了。” 斯内普说得有点道理,也许布莱克会去找狼化的卢平。 查真相,查真相… 唉,一天到晚,好麻烦。 伊莱尔穿过打人柳,尾随卢平在尖叫棚屋待了几小时。 可直到她和双胞胎约会时间到点 ,尖叫棚屋里除了狼化的卢平没精打采的一个人窝在缠满蛛网的角落里,连个黑狗影都没看见。 倒是伊莱尔回城堡找双胞胎汇合时,在黑湖让摄魂怪缠住。 数十只摄魂怪乌泱泱跟闻着鲜肉的野狗一样围过来。 摄魂怪会让人想起他们最恐惧难过的回忆。这东西从开学起,就让伊莱尔产生不适和抵触。或许是她的恐惧混合起快乐的记忆格外香甜。 在伊莱尔想着邓布利多的话,不能正面去对抗它们时。 越来越多的摄魂怪无比饥渴地围拢而至,黑压压足有上百只,如一座黑色牢笼将她彻底束缚。 那种灼烧灵魂的阴冷,像一把带着利刃的钥匙,彻底破开她曾为自己设下的记忆封锁。 由雪白一点点染化为猩红的鸢尾花,看似灿烂却是无尽绝望的洞顶天光,身下化为血池的祭台,一点点逼向眼睛的尖锋,从身上剜出的血肉被灌进喉腔强行咽下… 那个蓝发红眸的女人。 ——薇薇安。 耳畔出现金属般的嗡鸣,似是被荒废无视许久的齿轮夹着斑斑铁锈再次生硬扭曲的转动。 往昔被模糊的癫狂毒骂以及长达千年的所受种种一瞬归于清晰… 伊莱尔倒在地上。极致的痛苦和刺骨的寒冷席卷而来,脑袋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剧痛,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点爆了一枚核弹,把一切摧毁夷平之后,将她拉回深渊… “呼神护卫!!” 两头银色巨狼奔腾而来,摄魂怪顿时溃散尖啸着逃窜。 “伊尔…”弗雷德趔趄跪地将伊莱尔从地上搂在怀里,她瞳孔完全溃散,身体如痉挛般发颤。 “乔治,她…”弗雷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伊尔?!” 他唤着她的名字:“伊尔,伊莱尔,不可能…它们不可能…” “如果这是你的恶作剧,这不好笑,我不喜欢,伊尔…” “看看我好不好,你别吓我…” 乔治将摄魂怪彻底驱走,他赶到弗雷德身边,望见伊莱尔的样子,他僵住了:“弗雷德…” “她…”乔治颤着手,试探地抚上她的脸:“乖乖,说话呀?” 手上触碰到温度异常冰凉,乔治的心不由随之冻结成霜。 不可能,他们伊尔那么厉害,怎么会让摄魂怪给… 银色巨狼并未消失,它们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来到伊莱尔和自己的召唤者身旁。 双胞胎望着他们的神护卫,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有办法?” 神护卫无法用言语回答,它们走上前,双胞胎心有灵犀,渴求希望般让它们靠近触碰伊莱尔。 巨狼将伊莱尔团团拢住,身上圣洁的银辉愈发明亮。 有光…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光,谁在喊她的名字…她有名字吗? 伊尔…伊莱尔…是她的名字?那声音,像是在哪听过… 光在靠近,好暖…她好像不该待在这里,跟着光走… “弗…雷…德。”伊莱尔瞳孔渐渐聚集,熟悉的面孔映入眼中,她呢喃着:“…乔…治。” 她像溺水上岸的人再次触碰氧气一般,急促的大口喘息。 见她清醒还有意识,双胞胎泪绷不住了,两人拥住她:“我在,我在这里,伊尔,我们都在。” 幸好他们在大厅等的无聊,想出来找伊莱尔汇合。 否则,否则… 感受着他们身上的温度和气息,伊莱尔有种割裂的恍惚。 仿佛前一秒还在地壳最深处的星核里遭受兆级的挤压,下一秒就被扔掷在毫无重力的太空里漂浮。 让千年的记忆冲至崩溃陷入混乱的大脑重新强行运转。 两方记忆在交战厮杀。 恍惚很快化为一种更复杂激烈无法言说的情绪涌遍全身。 “…你们…怎么才…才找到我。” 她如一个在黑暗中迷路终于被领回家的孩子,哽咽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我…关起来..她,把…砸断…都断…动不…了,逃…不掉…” 她最后一个词都说不出来,只是哭,像是她的身体刚发现自己还有这个功能,又像所有被在乎,会哭会闹的孩子遇见委屈和害怕的事找到了依靠。声带在面对极致痛苦绝望时,不再是挣扎许久只能发出急促沙哑的气音。伊莱尔放声的哭,毫无节制的哭,仿佛要把所有眼泪流干,把嗓子哭哑,除了哭,再也顾不上其它。 她本以为她不会再遇见“光明”永远都在“深渊”中,于是洗脑自己,世界就是这样,她就该这样。 她…不,它… 它什么东西都不是,那感觉不是痛,那是正常的,正常的…只要归于正常,只要接受…它本来就在这里,就是这样,对…天经地义…它本来就在这,世界就是这样… 可现在,千年凌虐而麻木闭塞的情绪感知破开了枷锁,与自由后的诸多记忆赤裸裸相遇。 已经固化的认知与如今的认知在碰撞,在厮杀,在纠缠,在以摧枯拉朽、不容抵御的趋势融合,重新塑造一个新的认知体系。 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乱,一切都乱了套,能做的只有哭。 弗雷德乔治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发颤:“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对不起,伊尔,对不起,没事的,别怕,我们在这里呢。” “没事了,我们在这,我在这,对不起,我们没有快点过来。” “关…关我…割…”伊莱尔哭得喘不上气:“…钉住…了,是…痛的…” “痛…是痛的…乔治…弗…呜…弗雷德,肉…切…,痛,的…” 双胞胎明白她词中的意思。 想起她之前就说,记忆快要恢复,想起他们第一次与她相遇时,她身上那些骇人的伤… 弗雷德乔治感觉自己的心正被一把大锤狠狠砸成肉糜,而那肉糜仍在跳动,清晰真实的告诉他们,不停重复的告诉他们,它在碎裂时的每一丝痛楚。 比之在得知伊莱尔与邓布利多的交易时,他们心中煎熬,哪怕知道,也只能假装并不知情。 在伊莱尔以为他们忘记了博格特一事后,故作平常。 即便知道,又能做什么呢? 他们无法打败伏地魔,只能愤恨恼怒自己的弱小。 可至少,他们竭尽全力的学习练习决斗咒语,收拢金钱时,能让自己尽可能强大,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能站在伊莱尔身旁,与她并肩替她分担,成为她的后盾。 但现在,他们毫无办法。 那是伊莱尔的过去,他们无法抵达存在的过去… 乔治眼里含着泪,泪在不断涌出,他闭闭眼,让自己平静。 他轻轻擦着她的泪:“不会了,伊尔,不会再发生了,你很安全,你现在很安全,我们在这里。” 弗雷德将她无比贴近的抱在怀里:“没错,伊尔,不会有谁再把你关起来了,不会有谁折磨你了,不会了,谁也不会,不会有了。” 两人守着她,想等她发泄完后再带她回城堡,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伊莱尔还在哭,像是几百上千年没哭过一样,哭得最后嗓子哑了眼泪没了,只是干嚎,每当双胞胎以为这就是哭够要结束时,她干嚎了一阵眼泪又啪嗒啪嗒跟不要钱一样落出来,继续哭。 双胞胎心中焦急担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弗雷德吻吻她的脸颊:“不哭了好不好,眼睛都要哭掉咯,你看外面天黑了,有乌云。” 他轻声哄着:“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好不好,会淋湿的。” 也不知是哪个词刺激了她。 伊莱尔止住了泪,却更加惊恐不安,她抬起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眉眼,神经质的像是确认着什么:“不…不要…不…” 乔治立刻反应过来,他捧住她的脸:“看着我,伊尔,看着我,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伊莱尔停住,她愣愣望着他:“…乔治,看到了乔治。” “对呀。”乔治露出一个笑,他涩声道:“你看到了我,伊尔很轻松把我和弗雷德分出来了呢。” “瞧,你的眼睛没事。” “没事…”伊莱尔呐呐重复:“我的眼睛…没事,还…在?” 乔治点头:“还在,完完整整,是很漂亮的眼睛,看着我,伊尔,看着我听我说,你的眼睛什么事都没有,你很安全,你在我们怀里,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眼…睛没…再…剜掉?” “没有呢,宝贝。”乔治想扯出一个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哽咽着,用温和轻松的语气道:“你的眼睛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话让她慢慢缓和下来。 弗雷德拳攥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怕吓到伊莱尔,他真想把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治望着眼眶通红,一言不发的弗雷德,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想想办法,弗雷德。」 「我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想想办法。」 弗雷德抿抿唇,深吸一口气,尝试了好几遍,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温柔。 他轻轻抚顺着她的头发,小心翼翼道:“我们回城堡好不好伊尔?回去喝热可可,吃巧克力。” “热可可上有,宝贝想不想吃奶油小蛋糕?” 生怕这个也会刺激她,双胞胎格外紧张地看着伊莱尔。 “热…可可…巧克力,蛋…糕?” 她迷茫地重复着他们给的词汇,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第一次听说,思考其中代表的含义。 “对,热可可,巧克力,还有蛋糕,宝贝不是喜欢吃这些吗?我们回去,回城堡好不好。” 两人握着她的手,她像是婴儿刚学说话一样,艰难地咀嚼领悟,重复着他们刚刚说的每句话。 双胞胎不厌其烦的肯定。 “没错,伊尔。” “你是喜欢这些的,热可可,巧克力,甜甜香香的。” “很棒呢,伊尔,对,我们刚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两种不同的认知撕杀纠缠得更加汹涌了,拽着她,将她往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不同的是,这次她有了想要奔赴的方向。 弗雷德乔治仍在耐心温柔的引导询问,见她终于点头。 两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双胞胎对视一眼,他们心有灵犀前往有求必应屋。 乔治抱着伊莱尔先去,弗雷德上了庞弗雷女士那,询问校医院里是否还有缓和剂。 很幸运,庞弗雷女士刚刚熬制了一批缓和剂,还没用完。 弗雷德拿了两瓶,又要了一瓶酣睡药剂,谢过庞弗雷女士后快速赶往有求必应屋。 伊莱尔情绪平缓了许多,有求必应屋很贴心的配了床,和她家中卧室里的那张床很像。 弗雷德进去时,她紧紧拽着乔治的衣服,蜷缩在他怀里。 应该是哭累了,乔治对弗雷德嘘了一声,指指已经闭上眼,窝在他怀里入睡的伊莱尔。 弗雷德将药先收进护腕里。 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彼此心中的后怕和担忧。 但又怕把伊莱尔吵醒,两人一致保持了沉默,没有说话。 他们垂眸望着她,天色已经很晚了,弗雷德做了几个手势,示意该跟赫敏打个招呼。 别伊莱尔晚上不回寝室睡觉,让她担心,去找麦格教授。 同时得和邓布利多打个招呼。 伊莱尔的情况明显暂时没办法上课,还有明天的魁地奇比赛,他们应该去不了,格兰芬多队没有候补击球手,估计要延迟比赛,或者赫奇帕奇跟拉文克劳先打。 乔治点头,用手势表示自己在这里守着,让弗雷德找赫敏帮忙拿两件伊莱尔的衣服还有睡衣。 弗雷德应下,示意自己很快回来,再次离开有求必应屋。 第152章 狼人身份发现。 七天,整整七天。 他们一直在有求必应屋待着。 双胞胎和邓布利多打了一声招呼,由于不知道校长室口令,弗雷德吃下饼干变成了金丝雀,通过信笺的方式给邓布利多留了信息。 邓布利多恰好在露台。 金丝雀蛋奶饼干效力解除。 弗雷德挑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下。邓布利多在思索之后,表示他明白了情况,伊莱尔和他们可以暂时不用上课。 至于魁地奇比赛,明天有大暴雨,赫奇帕奇表示愿意延期等待,换个友善的天气比赛。 两人就在有求必应屋陪着伊莱尔,直到她彻底稳定下来。 而在双胞胎的陪伴中,新的认知体系在一次又一次的建造推翻中不停的重新塑造。 每当她承受不住要崩溃时,他们就像一颗温暖却不耀眼的恒星,将她身边的黑暗驱散。 把她从深渊重新领回人间。 “我没事了。” 见他俩担忧地看着自己,伊莱尔露出一个笑:“真的。” 她将有求必应屋的门打开,再次踏进霍格沃茨的城堡。 明明只是七天没看见,望着眼前的巨怪挂毯,过道壁上的烛火,长廊里会动的画像。 伊莱尔却有些恍如隔世。 双胞胎一左一右握住她的手,见她愣神,两人紧张地望着她。 “我想去找赫敏金妮。” 伊莱尔回神,对弗雷德乔治说:“好多天没见到她们了。” 双胞胎点头:“自己去吗?” “嗯。”伊莱尔应道:“没事,我真的没事了,别担心了。” 她摸摸两人的头:“你们回宿舍休息一下吧,整整七天没上课没写论文,o.w.L不考啦?” 双胞胎挑挑眉:“七天而已。” 弗雷德哼笑:“别小看人,我们只是不学,认真起来也很厉害好不好,那点进程很快就赶上了。” “就是。”乔治煞有介事道:“我们去问珀西要他的笔记。” 他露出一个坏笑:“当哥哥的,帮弟弟补习,嗯,应该的。” 伊莱尔不由也跟着笑:“那晚上公共休息室见,要是有不会的地方,也可以问我。” 她吻吻他们,挥手告别。 双胞胎目送她离开,对视一眼,开启隐匿阵跟上。 见她在礼堂找到了赫敏金妮,还和她们如常聊起天,两人观察了一会,这才安心离开。 他俩在赛前消失,伍德估计快疯了,去问问他比赛的事。 伊莱尔费了好一阵功夫才让金妮赫敏松开自己,至少不要激动得上蹿下跳,抱得她喘不上气。 弗雷德乔治不是说,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三个只是被邓布利多派出去学习了几天吗? 怎么这俩妮子的反应就跟… 她死了刚复活一样。 把两人哄好,她问起她们这几天自己不在时学校的新鲜事。 伊莱尔从赫敏口中得知,黑魔法防御课上,罗恩为了给赫敏出头,让斯内普罚了禁闭。 “不用魔法,擦洗校医院的便盆。”赫敏自责极了:“他不该那样莽撞的,没必要。” “这是他的选择。” 伊莱尔闻言道:“虽然…他经常叫你万事通小姐,还和你拌嘴,并且这学期因为斑斑和你老是争吵,不过…” 金妮接道:“他确实很在乎你,这点就连哈利都能看出来。” 伊莱尔表示同意。 提起罗恩,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几天都没喂斑斑。 上次给它扔了一个和它体格一样大的烤土豆就没管过它。 伊莱尔急忙意识探进手环,斑斑已经有气无力得快噶了。 笼子里水盆的水也即将见底。 趁金妮调侃赫敏的功夫,她急忙给斑斑投了些食物和水,斑斑眼冒金星,颤颤巍巍的爬过去。 见它还能吃能喝。 伊莱尔大大的松了口气。 罗恩自从斑斑放在伊莱尔手里,和赫敏就没再吵架。 两人关系现在缓和许多了。 面对金妮的调侃,赫敏脸微微泛红:“我当然知道他…在乎我。” 伊莱尔笑嘻嘻的补充道:“你只是心疼他,对吗?” 赫敏脸更红了。 她小声嗫嚅道:“伊莱!” “不逗你了。” 伊莱尔躲过赫敏要捂她嘴的手:“困扰你的不止这一件事吧,还有什么?” 赫敏意外道:“怎么看出来的。” 伊莱尔指指她手里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材,早餐都带在身上,还正好是辨别狼人那一页。 赫敏点头,忧心忡忡道:“你觉不觉得…卢平教授很像狼人?” 看来斯内普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找乐子找的挺嗨呀。 伊莱尔觉得,未免嗨过头了。 好不容易有个靠谱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这是想给人家挤兑走吗。 哦对,积怨多年的仇人。 虽然窝在尖叫棚屋,瑟瑟发抖的卢平教授看起来很惨很可怜。 但这个伊莱尔没立场管。 尤其比起卢平教授 ,很明显她和西弗勒斯关系更好。 “他就是狼人。” 以赫敏的聪明敏锐无需帮忙掩饰,与其让自家好友担心得夜不安枕,不如帮她进一步确定。 赫敏金妮捂住嘴惊呼一声。 伊莱尔继续道:“为此,我还帮斯内普熬了不少狼毒药剂。” 她做了一个鬼脸:“我想你俩应该能猜到,毕竟前段时间我老是被他抓去‘关禁闭’。” “赫敏,你知道狼毒药剂的作用吧?” 赫敏点头,低声道:“让狼人在狼化时维持清醒状态。” 伊莱尔捏捏她的脸:“所以,不用担心,卢平教授不会伤害到学生的。” “再说还有邓布利多在呢。” 赫敏悬在心上好几天的大石头这才落地,重新踏实下来。 双胞胎回归后,格兰芬多跟赫奇帕奇的比赛也提上日程。 不过暴雨天似乎和他们过不去了,比赛那天依旧下起了雨。 赫敏给哈利的眼镜用上了防水防湿咒,好让他视野不受天气的影响。 伊莱尔则给每个人检查了他们队服上的防水恒温符,确保不会失温或变成落汤鸡。 伍德看她们两个的眼神像是在看天上掉下的仙女活菩萨。 “我们赢定了!” 他士气满满的对队友说道。 趁队友们听伍德做上场前的宣言誓词,双胞胎凑到伊莱尔前。 弗雷德晃晃手上的护腕,嘻嘻笑着:“作为赛前鼓励。” 乔治眨眨眼:“不表示一下吗?” 伊莱尔看看赫敏,赫敏抿嘴一笑捂住眼,露出大大的指缝。 “我看不见哦。” 伊莱尔整理着他们的衣服,快速在他们唇前啄了一口。 “加油。” 她摸摸他们的头,笑得十分温柔。 “不管结果怎样,你们两个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棒的。” 双胞胎用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碍于赫敏在才没有胡来。 弗雷德哎呀一声,拿起击球棍:“现在不赢都不行了。” 乔治扬起眉:“一定要把塞德里克打得落花流水。” 赫敏一个劲咯咯乱笑,伊莱尔拧她一下脸:“还笑,走啦。” “再磨蹭好位置就没了。” 第153章 信任,交心。 比起赫奇帕奇在雨中艰难穿梭,格兰芬多明显更游刃有余。 分数差距在飞快拉开。 “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比分150:20!!” 李乔丹在话筒前吼道:“赫奇帕奇需要他们在拿到170分前快速找到金飞贼。” “要么及时用鬼飞球投分。” “否则就输定了。” “狂风暴雨没有阻挡格兰芬多追球手的神勇!” “安吉丽娜再次得分,漂亮的一球安吉丽娜!!你是最棒的追球手!!!” “金飞贼已经出现!” “赫奇帕奇找球手塞德里克步步紧追,格兰芬多找球手在…” “…在发呆?” “他在看什么?难道赛场上还有第二个金飞贼吗?” “等等,摄魂怪?!” “教授,它们怎么进来了!” 场地下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上百只带兜帽的身影。 它们乌压压围拢,地面出现浓厚的白雾,不少摄魂怪飞向了哈利。 赫敏焦急地抓住伊莱尔的手:“哈利没有拿魔杖!” 伊莱尔拔出魔杖:“但我们拿了。” 与此同时,赛场上空。 双胞胎注意到哈利被摄魂怪包围。 两人对这让伊莱尔难受崩溃的东西现在是相当相当厌恶。 弗雷德从护腕取出魔杖,无比纳闷:“他怎么每次都能吸引这些古怪邪恶的东西。” 乔治同样握着魔杖,骑着扫帚在弗雷德旁边,闻声吐槽:“也许在那些鬼东西眼里,哈利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呼神护卫!” 五个声音同时出现。 天空奔出两头银色巨狼。 看台上飞出一只银色的水獭,荡出一波极强的银光。 还有从球场候补棚那跃出的一只银色杰克拉塞尔猎犬,同时一匹银亮亮的长鬃马并行奔腾。 在守护神的驱赶下,摄魂怪在场地里尖啸着四散而逃。 哈利掉下扫帚在坠落。 伊莱尔立刻结束守护神咒,更换咒语:“速坠放缓。” -- 校医院内,众人围着躺在病床上刚刚睁眼的哈利。 “比赛结果怎么样?” 哈利一睁眼问得就是这个。 “塞德里克抓住了金飞贼,就在你被那群摄魂怪包裹时。” 弗雷德叹气:“他们赢了。” 他又快速露出一个笑脸:“不过分数差距不大。” 乔治安慰道:“就差10分,只要拉文克劳打败赫奇帕奇,魁地奇杯还有希望。” 罗恩道:“拉文克劳很厉害,赫奇帕奇不会成功的!” 伍德板着脸道:“但你要是下次再从扫帚下掉下来,我们就输定了,哈利你怎么回事,你从不落掉金飞贼的!” 哈利不由自责的低下头 。 金妮叫道:“别那么苛刻,奥利弗,哈利可是被摄魂怪围攻了,这又不是他的错!” “你见过哪个人被摄魂怪围攻后醒来还能好好说话聊天的?” “哈利现在已经很棒了!” 伍德闭嘴了。 哈利在心中对金妮刚刚那番话涌出了无限的感激之情。 罗恩衣服上,甚至头发上都有泥点子,看起来摔了一跤似的,他担忧道:“你当时脸色差得像是在斯内普的坩埚里游了一圈。” 他看看哈利,补充道。 “现在,依旧像。” 赫敏道:“邓布利多生了好大的气,他冲到了场地上--” 屋内人叽叽喳喳,哈利看着房间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的伊莱尔身上。 他不由用手抓着头发再次低下头,低喃了一声:“抱歉。” “为什么要抱歉,哈利。” 伊莱尔听到了,她温声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哈利抿嘴,他想说他现在感觉很不好,他又看到了黑狗,还听到了可怕的声音。 他听到了他妈妈在伏地魔面前求饶,求伏地魔放过他… 那么真实,那么… 哈利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抿住嘴一句话没回答。 伊莱尔在心中叹气,这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吗。 她对周围球队的成员道:“你们先去换衣服吧,喝点暖呼呼的茶之类的好好休息一下。” 病房里只剩伊莱尔,赫敏,罗恩,金妮还有双胞胎。 哈利依旧不肯说话。 伊莱尔示意双胞胎也离开。 弗雷德乔治撇撇嘴,他们指节勾起,抚蹭两下伊莱尔的脸颊:“我们在公共休息室等你。” 现在只剩他们五个。 然而哈利依旧什么都不肯说,他看看赫敏他们,于是赫敏拉着罗恩金妮也走开了。 屋内只剩伊莱尔跟哈利。 “我在看台上看到了一只黑狗。”哈利抓着被单,涩声道:“特里劳妮教授说的不详又出现了。” “第三次。” 他终于抬起头,翠绿的眸子此刻蓄着泪,带着深深的不安。 “摄魂怪围上时,我听到了很多不好的声音,我好像看到了伏地魔杀死…杀死我妈妈的景象。” “我听到一个女人在尖叫,她很痛苦,我想救她,可是…” “可是,我…” 他哽咽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独独只想对伊莱尔说这些。 也许是她给他一种安全感。 也许她不会大声嚷嚷,胡乱发表意见,只是平静的倾听。 也许…他在不知不觉中已把她当成和邓布利多一样的存在。 似乎只要伊莱尔在,就不用害怕没有危险,她会引导自己,理解自己,包容自己的一切,如一汪宁静温柔的大海。 甚至有点像面对母亲… 这真荒谬。 可哈利心中的确有这种感觉。 伊莱尔望着哈利。 心中的复杂无法言说。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面前这个男孩产生怜悯之心的呢。 是当初在禁林,马人恳求她怜悯波特家的孩子时吗? 还是从邓布利多口中得知,他与伏地魔注定不死不休,背负沉重的宿命之劫时? 不… 也许,在火车站第一次初遇的那一眼瞥见,看他怯生生的张望时,她已经有了怜悯之心? 或者更早… 在暑假她第一次听金妮讲述哈利?波特的故事,听他父母双亡… 伊莱尔闭上眼。 在和邓布利多达成约定时,她看哈利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一个必须履行的责任。 一颗需要保护和引导的种子。 甚至在烦躁乏累的时候,会将他看成无用的累赘。 她不能靠自己,只能寄托他,阻碍她杀死伏地魔的累赘。 她时常用高高在上的视野俯视着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引导着他,保护着他。 他和赫敏罗恩是不同的。 如果有必要,她会毫不犹豫为了自己的家人牺牲他。 因此她又微不可察的疏远他。 可现在,伊莱尔感觉自己离哈利越来越近,甚至正坐在和他平等、十分亲近的位置。 他如此信任她… 伊莱尔蓦然感受到一股难言的…愤怒?心疼?不平?老天,这种复杂的心情她有时能在邓布利多看哈利时,在他的眼中看到。 现在,却出现在她身上。 在她这种…打算在必要时候会夺取他性命的人身上。 第154章 获得详情 「该死的心机老蜜蜂。」 伊莱尔忍不住在心中骂了邓布利多好多好多遍,千防万躲,还是着了他掌控人心的道。 可她又不禁自嘲。 「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选择,关人家邓布利多什么事。」 而且,在对哈利的怜悯上,邓布利多明显陷的比她深得多。 她睁眼,抬眸。 对上了哈利那双眼角泛红、因恐惧不安使泪水盈着眼眶、却对她充满了信任的翠绿色眼睛。 伊莱尔的心蓦地揪紧,良心躁动,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怕不是上辈子欠过你。」 她在心中叹息。 “哈利。” 她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我有没有告诉你,槲寄生下的大理石蟾蜍是我?” 哈利愣愣望着她:“不…没。” “你…” “你怎么会?” “可是…” 伊莱尔坐下,给哈利倒了杯温热的水:“我有占卜的天赋。” “通俗讲,你可以理解我是位先知,拥有窥见未来的能力。” 哈利瞪大眼,几乎是脱口而出:“跟特里劳妮教授…” 伊莱尔提醒道:“我想我说过。” 哈利立刻想起来了:“请不要拿那个半吊子白痴侮辱我。” 他不由破涕而笑。 伊莱尔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这是个秘密,哈利。” “你得保证不会告诉别人,弗雷德乔治都不知道呢。” 哈利眨眨眼,他很是惊讶:“就连他们俩你都…” 伊莱尔摊摊手:“窥见未来是很麻烦的能力,很赚钱,但很容易招惹麻烦,而且对自身有害。” “他们不希望我用。” 哈利急忙点头:“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他补充:“金妮罗恩赫敏邓布利多也不会。” 伊莱尔失笑,她不由摸摸他的头:“所以,不要担心那条黑狗是不详,它不是,实际上--” 伊莱尔犹豫着,要不要把黑狗的身份告诉哈利,毕竟他有知情的权利,可他现在这样… 哈利追问:“实际什么?” 伊莱尔叹气:“那条黑狗,是一个非法阿尼玛格斯。”她手指不自在地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 “他…是西里斯?布莱克,我想摄魂怪是因为他才闯进了赛场 。” “你说--”哈利震惊不已:“是因为他,摄魂怪才出现,我才被…我们的比赛才会…” 傻小子还想着比赛呢。 难道不是该害怕布莱克已经出现在场地,会随时杀死他吗? 伊莱尔点头,颇为无奈道:“是的,你要多加小心,这段时间最好待在霍格沃茨。” “至于摄魂怪,哈利。” 她给他一块巧克力:“我想,二年级时,我留给赫敏的册子已经非常详细的讲解过。” 哈利咬着巧克力,含糊道:“嗯,它们吸食所有快乐,会让人一遍又一遍回想最痛苦糟糕的回忆。” 伊莱尔望着他轻声道:“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是比被伏地魔当面杀死父母更糟糕的回忆了,哈利。” 尤其对于一个本可以和德拉科?马尔福一样,在富裕的家庭里,享受父母之爱的孩子来说。 “很多强大的,极其邪恶的黑巫师在囚禁于阿兹卡班时被摄魂怪折磨得发疯,甚至不惜自杀。” “海格在那待了一段时间,至今听到摄魂怪这个词都会瑟瑟发抖。” “那你呢?”哈利问:“我不觉得你会害怕摄魂怪。” 哈利觉得应该是摄魂怪怕她,虽然摄魂怪无法彻底杀死,只能驱逐。 但他觉得,要是伊莱尔出手…说不定还真能消灭它们。 伊莱尔本支着下巴,在哈利问出这个问题后却坐正了。 头向另一侧看去,哈利顺着她的目光,那里只有一个针筒。 她像是不想承认般,低声呢喃道:“实际上,摄魂怪对我影响很深。” “有次要不是弗雷德乔治,我说不定就得去圣芒戈待一阵了。” 只是圣芒戈不会有任何办法。 坎比翁的特性与灵魂强度让她不死,让她永远无法彻底遗忘,除非有谁帮她抽出来,将其毁掉,否则哪怕她被记忆短暂冲昏过去,她最终还是会醒过来,让两方记忆融合。 如果当时没有弗雷德乔治及时将她拉回来,引导她,安抚她。 在摄魂怪的围拢下,她会在自己记忆中不断挣扎,崩溃,重建,再崩溃,周而复始。如同陷入一片布满黑雾,无边无际,和大海一样广阔的沼泽里,想要摆脱,求助无门,想要自救,却早已深陷其中,血肉与泥沼相融。 最后极可能在过去认知与现在认知的厮杀纠缠中被彻底弄疯,陷入无法挽回的混乱与暴动。 在这魔法已经落寞的时代。 一个半神级别,还杀不死的存在发疯,进行无差别攻击。 除非真正的神明出手干涉。 否则从霍格沃茨开始,英国乃至欧洲到整个世界都将陷入炼狱。 「灭世之灾」 恐怕她真会造成末世之灾。 哈利看到伊莱尔握紧了拳,说话时声音在微微发颤。 “它们让我想起了一些非常糟糕的…让我曾经不惜对自己用一忘皆空也要忘记,永远不想再记起的回忆。” 当摄魂怪围拢,一切记忆复苏,伊莱尔想起了全部。 邓布利多没有怀疑错人。 诺森伯兰的魔力暴动和被团剿的食死徒的确与她有关。 确切讲,就是她。 在薇薇安日夜的折磨下崩溃到精神错乱,终于成功逃走的她。 - 当她与薇薇安相遇,伊莱尔只认出她是精灵,而她,却认出了她的全部。 当伊莱尔向她寻问自杀的方法,薇薇安近乎癫狂的大笑。 她告诉她,她可以帮她。 但需要她的配合。 一心求死的她同意了,任由薇薇安将自己关进精灵遗址的审判殿内。 那里有一处刑具,专门处罚有罪的精灵,伊莱尔不知道。 除了妖精的文明,和在前往诺森伯兰时沿途所见的神奇动物,她对精灵的文明一无所知。 对自己的一切,什么坎比翁,什么精灵,同样一无所知。 薇薇安并没有很快折磨她,而是真的在想办法杀她。 可不死之身不是虚有其名。 哪怕砍下她的头,她最终也会复原,剁成碎块只会触发她身体本源的防毁机制,让她变成一个无法被打破的茧,直到身体再次复原。 十几年过去,在发现精灵也无法杀死她后,她想要离开,去寻找其它办法,薇薇安却不肯放。 她疯了。 虽然伊莱尔觉得她本来就有点疯疯癫癫,但不一样。 那次的疯更像是一切希望破灭,崩溃歇斯底里的疯。 听她提出要走,她将她的全身从腿骨开始,一块块砸碎,用铰链与透骨钉将她彻底禁锢在刑罚架上… 她将她的力量封存,她死不了,但同样没办法快速治愈。 那是一切绝望与深渊的开始。 记忆里那一声声被模糊的扭曲嘶喊,是薇薇安的癫狂自语。 伊莱尔本来不明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些。 可当与梅林谈过之后,她理解了她对自己的每一句毒骂… “只要杀掉你,我就能回家,只要杀掉你,我就能回家…” “你这个孽种,你这个怪物!” “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会出生,为什么你杀不死!” “我要回家,回家,我要回家!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贱货、恶魔、杂种、不该出现的孽障、下流无耻的畜牲,去死,去死!去死!给我去死!!” “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伊莱?” “伊莱??” 哈利轻声唤道:“你还好吗?” 伊莱尔嗡的回神,手背上有水渍,她低下头,是自己的眼泪。 第155章 询问吐真剂 “我没事,哈利。” 伊莱尔用手擦去脸上的泪。 她扯起唇,望着哈利露出一个笑:“让你看我的笑话了。” 再次回想起那些不想面对的记忆,让伊莱尔感到有点奇怪,她的记忆应该已经彻底复原,可是… 自己如何从薇薇安手里成功逃脱,为什么没有印象了呢? 完全空白。 她当初力量被封印,身体钉在架子上失去自由,动弹不了。 薇薇安防止自己逃跑,还专门设下了各种强大的禁锢阵法。 尤其诺森伯兰是精灵的遗迹,拥有来自阿瓦隆的神圣之力。 只要诺森伯兰还有一个精灵,这股力量就会存在。 那力量就像一个打不破的龟壳,保护着诺森伯兰和薇薇安。 且在神圣之力构成的法阵限制下,除了被标记过的精灵,任何外来者都无法在里面使用魔法。 哪怕她伊莱尔的魔力在当世可以称的上最强,近乎半神。 可她本质上仍是凡者,真神的力量不是凡者所能撼动的。 尤其光明神天然克制魔神,而她在那时并没有完全觉醒。 抛去不死之身,坎比翁的其它能力是她自由之后,在传承记忆的引导下,一步步习得掌控的。 那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见伊莱尔皱起眉,哈利有些局促:“不,伊莱,是我该感到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他递给她几张纸巾:“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述,还告诉我这些。” 庞弗雷女士这时走过来提醒:“哈利需要休息了。” 伊莱尔回神,她停下思虑。不管怎么说,至少自由了。 应该是那时她给自己施展一忘皆空的手法太粗暴,伤了脑子,连带其中一些记忆也给彻底销毁了吧。 想想自己当初醒后连自己该不该有眼睛都忘了,忘掉自己怎么从那女人手里逃出来,也不奇怪。 伊莱尔接过哈利的纸巾,起身告别:“你最好喝点酣睡药剂,被摄魂怪笼住后很容易做噩梦。” 哈利点头,他突然想起什么:“你知道我…掉下后,光轮2000在哪吗?” 尽管队里有了更先进的光轮,但哈利最爱的还是他的2000。 伊莱尔为难道:“它…碎了,哈利,撞在了打人柳上,弗利维教授把碎片交给了赫敏,但我想…” 哈利垂下眸:“我知道了。” 伊莱尔拍拍他的肩:“队里还有其它光轮让你用,哈利。” 哈利低声道:“嗯,我知道。” 伊莱尔没再多说什么,她走出校医院,门口的长椅坐着一个人。 伊莱尔意外中带点理所当然:“在这多久了,阿不思。” “从房中只剩你和哈利时就在了。” 邓布利多微笑道:“谢谢你,伊莱,你帮了我大忙,甚至做了本应该由我做的事。” 伊莱尔没好气道:“原来霍格沃茨史上最伟大的校长,业余爱好是偷听学生的墙角啊。” 她现在真的不想给他好脸色。 邓布利多的胡子抖了两抖,他嚯嚯笑道:“我总不能进去打扰你们吧,毕竟你们当时似乎在谈心。” 他站起来:“想散散步吗?” 伊莱尔示意他睁开眼看看窗外:“下大雨呢,阿不思。” 邓布利多点头:“说的是,上次和你在黑湖边散完步,我屁股上莫名多了一大块烂泥巴。” “等发现时,新买的羊毛垫都弄脏了。”他语气遗憾道:“看来雨天的确不适合做这种事。” 伊莱尔毫不心虚。 出于某种糟糕的心情,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邓布利多。 “天气晴朗时再说吧。” 她直接了断道:“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公共休息室了。” “当然。”邓布利多点头:“我随时在校长办公室欢迎你,新换的口令是吹宝超级泡泡糖。” -- 伊莱尔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斯内普的地下办公室。 “有吐真剂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正在批改学生的论文,他给一个五年级的格兰芬多打了一个鲜红的p。 “你要那个做什么?” 他露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怎么,难道你家那两个红毛做了不该做的事,你想要审讯他们?” “如果有那一天,我会问你提前要上1000升。”伊莱尔假笑一下,收起笑容,翻个白眼。 “我没在药剂柜看到,难不成邓布利多拿走了?” 斯内普懒洋洋哼了一声:“过期了,需要重做。” 伊莱尔:“多长时间?” 斯内普:“两个月。” 伊莱尔皱起眉:“这么久?吐真剂只需要半个月吧。” 她还想今晚就审讯斑斑呢。 如果斑斑真的是彼得?佩鲁姆话。 斯内普手里的羽毛笔嘎嘣一声断掉:“也许有大把闲暇的安卡洛西小姐可以帮我把狼毒药剂熬了。” “而不是只切切材料。” “或者管管那些格兰芬多的闯祸精,不要一天到晚断胳膊断腿,被摄魂怪找麻…” 他截住话头,眉头皱起。 斯内普悄悄看了眼伊莱尔,垂眸改口道:“要不然,就不要隔三差五就来顺一瓶最贵的魔药药剂,给我留点存货应付其他人。” “再或者帮我把低年级的论文给我批了,让我少看点垃圾。” 他用那无神的死人眼瞪着伊莱尔:“这样我就能挤出闲工夫。” “给你熬了。” 伊莱尔摸摸鼻子:“啊,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等等。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先走啦。” 在邓布利多的任务上有点消极怠工的伊莱尔不想批论文垃圾。 只好先把斑斑留手环里。 她时常关注着,自从上次差点饿死它,伊莱尔长记性了,每天准时投喂食物,斑斑过得不错。 罗恩也问过斑斑的情况。 她拿出来给他看过,也许是手环魔力更充足的原因,斑斑在手环待了一段时间整个小鼠精神多了。 甚至长出了新绒毛。 斑斑情况变好,罗恩就更放心让她养了,还拜托她多养段时间。 所以,倒不担心它会出什么--逃跑之类的差错。 且魔药方面伊莱尔真的捉瞎。 但凡她熬魔药有天赋,当初妖精部落时,阿妈阿婆也不用光卖药材,她也不用冒险去炼金了。 等待斯内普吐真剂的功夫,伊莱尔生活再次归于宁静。 每天处理一下拜访槲寄生走廊大理石蟾蜍的客人。 上课,上各种课。 去贺兰德教授的课刷存在感。 回答贺兰德教授的课堂问题,给格兰芬多加分、加分、再加分。 米莉亚还因为这事和他吵了一架,觉得他是在偏心格兰芬多。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意她!你从开学时就盯着她看!” “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唯一该在乎的人,菲泽尔!” “我当时不过是好奇另一个交换生的身份而已,米莉。” “…人家根本就不认识我,她以前也从未见过你,你为什么对她的敌意和误解这么大呢?” “我…她!可是,菲泽尔!” “至于加分,米莉。” “她只是正确回答了我的问题,作为教授,我给予鼓励。” “每一个在我课堂上这么做的学生我都会如此,不止是她。” 最后一句话让伊莱尔对这位贺兰德教授产生不少好感,没想到贺兰德教授还挺有师德。 西弗勒斯真该学学人家。 别一天到晚的。 明瞪着眼给格兰芬多扣分,闭着眼给斯莱特林加分。 当然,这事是伊莱尔在走廊拐角不小心撞见的,米莉亚也是从那时起,似乎对她产生了更大的敌意。 每次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她都会恶狠狠的瞪她。 伊莱尔等着她找自己麻烦,到时候再给她下个诅咒就是。 不过米莉亚只是瞪她,一点事没搞,让人有点意外。 除了这些,作为格兰芬多球队的监督员,伊莱尔还需要跟双胞胎金妮他们参加每周一次的魁地奇训练。 拉文克劳打败了赫奇帕奇,他们现在夺冠希望极大。 这让伍德走路都一蹦一跳哼着歌,训练的强度也随之增加了。 偶尔,伊莱尔会和双胞胎研究一下把戏坊的新产品。 魁地奇比赛给了他们灵感,他们打算出一批防水恒温的巫师袍,跟摩金夫人长袍店合作。 伊莱尔教会他们这种符文。 到圣诞节假期时,学校的很多学生都穿上了这种有防水恒温功能的袍子。 罗恩金妮跟赫敏打算假期留下陪哈利,珀西则回到庄园去。 双胞胎需要去看看对角巷把戏坊的生意,没留下,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伊莱尔不打算跟着。 圣诞节的礼物还差最后一步。 她需要单独完成。 “平安夜那天我们就会回来。” 两人紧紧抱住伊莱尔,在她的目送下,一步三回头踏上火车。 第156章 巴克比克平安 这天雪下得很大。 伊莱尔在寝室里,将手臂上的绷带扯下来销毁后,她裹着软呼呼的羊绒毯,正窝在窗边奶白的榻榻米上,抱着热可可赏雪。 大雪像鹅毛洋洋洒洒,将霍格沃茨与远处的禁林妆点一新。 闻着热可可的香气,她惬意地咬了口中间的。 “你得把那东西收回来!!” 伊莱尔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把热可可撒到身上。 赫敏一把推开门,发出砰的一声,她气呼呼地走进来。 “弗雷德乔治,那两个家伙,他们走之前送给哈利一个叫活点地图的东西!” “放松,赫敏。” 伊莱尔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先坐下,来点热可可吗?” “你浑身都是雪。” 她给她把头发和衣服烘干。 伊莱尔温声细气道:“你刚刚说什么?活点地图?” 赫敏坐下,冷静了一点:“弗雷德乔治把活点地图给了哈利。” 说完这话,她又开始焦虑起来:“这跟给哈士奇把笼子的锁摘了有什么区别!” 伊莱尔想了想,双胞胎有次在亲她的时候的确提到过一次。 说要把它送给什么人… 当时她被他们拥在中间,亲得迷迷糊糊,就随口答应了。 所以…是给哈利了!? 他俩知不知道哈利现在的状态不能出霍格沃茨! 伊莱尔嘶了一声。 当时情况… “他守护神咒用得很好,摄魂怪不会伤害到他。” “上面可以显示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和密道,他能提前发现并避开布莱克,不会有事的。” “只有他没去霍格莫德了。” “你答应吗~你答应吗~求你啦,宝贝,你答应答应吗?” “唔…随便…” “你们专心一点…” 伊莱尔心虚的抿了一口热可可,她都习惯了他们两个同时… 结果那天他们故意一个亲得热烈,一个光在她耳边烦她。 她对他们又不设防。 美色误人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哈利拿着活点地图,去霍格莫德了吗?” 伊莱尔努力做出一副我很无辜、我不清楚的样子。 “赫敏,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我也没办法要回来啊。” 她怎么要? 总不能打双子的脸吧。 而且那两个家伙的确问了她,虽然问的方式有些… 但结果是她答应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坐下,灌下一大杯热可可:“问题是,哈利穿着隐形衣,拿着活点地图,在三把扫帚那得知西里斯?布莱克是背叛他父母,惹得伏地魔将他父母杀害的真凶!” 她又深吸一口气:“现在好了,马尔福的愿望成真了,他现在一个劲的想去找布莱克报仇!” 赫敏叫道:“去主动送死!” “万一活点地图落在布莱克手里,你知道他有多丢三落四。” “他连隐形衣都丢过!” “布莱克能轻松躲过巡逻的教授,躲过摄魂怪,一路来到格兰芬多塔楼,给他主子报仇!在他睡觉时掐死他!!” “好了好了,赫敏,看在老天的份上,小点声音吧。” 伊莱尔抬手捂住耳朵:“我想我明白这有多严重了。” 她差点被震聋。 “这样如何。”她用商量的口吻:“我会和哈利谈谈,呃…” 伊莱尔疯狂转动大脑,她现在真想给那两个家伙来一拳。 “让他把那东西收起来!” 赫敏喊道。 “我顶多试着劝劝,让他不会私自去找布莱克,赫敏。” 伊莱尔认真地看着她:“我没资格限制哈利的自由,你也一样,我们和他只是朋友,对吗?” 赫敏听了后沉默不说话了。 伊莱尔站起身,有点晕,她一个踉跄,赫敏忙扶住她。 “伊莱,你生病了?” “不,没有,我没事赫敏。” 伊莱尔缓了缓,让自己在赫敏的搀扶下站稳步子。 为了给双胞胎做圣诞礼物,她放了点血,从身上剜了点肉。 除了疼,很快就能长好,连疤都不会留,所以对伊莱尔来说。 不能算是事。 赫敏懊恼自己光顾说哈利,她担忧道:“你脸上都没血色了。” 好吧,她可能…弄得不止一点。 但她又死不了。 “真没事。” 伊莱尔安抚一笑:“你天天和我待在一起,我有没有事,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幸好是在有求必应屋弄得,不然赫敏肯定会发现。 赫敏似乎没接受这个理由。 她眉头紧紧皱起,打量着伊莱尔,像有逼问的趋势。 伊莱尔急忙转移话题:“而且你也知道,哈利只是看起来好商量,其实是个超级大犟种。” “哪怕他表面屈服你了,背地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你和他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的确。” 赫敏被说服了。 她不得不承认好友说得对。 伊莱尔则开始想,斯内普的吐真剂什么时候能熬好。 他应该开始熬了吧。 要不要问问? 哎,一天到晚的,想安静喝完一杯热可可好难。 伊莱尔和赫敏前往公共休息室,哈利正和罗恩在壁炉旁聊天。 “伊莱,巴克比克没事了!” 哈利扬扬手里的信纸:“奇洛教授有点人脉,他和海格在法庭的辩护胜利了。” “真不错哈利。” 伊莱尔早就知道了结果。 关于奇洛教授的人脉,她在补课时就见识到了。 每次补课,都能看到他收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感谢礼物。 难以置信,他之前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讲的奇遇都是真的。 “这个来自萨尔瓦多。” 奇洛读完信:“他们已经成功控制住了火山蛇的繁衍,哦,寄给了我一串钻石手链。” “亲爱的伊莱尔,你喜欢吗?” “很配你,请戴着吧。” 正拿金加隆逗嗅嗅玩,结果被突然塞钻石手链,闪到眼睛的伊莱尔一脸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伊莱尔拿着它继续逗嗅嗅。 她望着开始跟海格商量下节课内容的奇洛:“…教授,难道你不担心巴克比克的事吗?” 一提巴克比克。 海格痛苦地呻吟一声,豌豆般大的眼泪哗哗从眼里滚落。 “我当然担心,亲爱的伊莱尔。” 奇洛一想起这事就皱眉:“实际上,我找了些朋友,他们有的在国际联合巫师会有点声望。” “尤其在保护神奇动物方面,你知道纽特?斯卡曼德吗?” 伊莱尔点头:“当然,他是《怪兽及其产地》的着作人,这书是我们很重要的教科书。” 奇洛微微自得道:“我曾和他在冰岛有一面之缘,当时我们聊得不错。” “我写信跟他说了这件事,他愿意跟我和海格一起出庭,证明巴克比克的无害。” “还有我在世界旅游时交的一些朋友,他们愿意百忙之中来英国旅游,顺便去法庭看看‘热闹’。” “你知道,一旦涉及国际,魔法部就恨不得速战速决。” “生怕丢脸丢到国外去。” “但问题是,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家伙拿钱收买了一些威森加摩的蛀虫,这可真让人恼火。” “他还用诅咒威胁其中一些有软肋的听证员帮助他。” “当然。”奇洛轻咳道:“我找到那些听证员,用同样的方式又威胁了一遍,所以他们将保持中立。” 他看看痛哭的海格,弯腰将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 “只是威胁,说说而已。” “亲爱的伊莱尔,你知道,我现在做不了那些。” 他站直身体,又咳咳嗓子:“现在麻烦的就是那些贪财蛀虫了,要是能少两个,我们就赢定了。” 不得不说,把伏地魔毒瘤去掉的奇洛简直是话痨本痨。 伊莱尔问他要了那几个贪财蛀虫的名字,给韦斯莱先生写了封信,问问有没有门路。 真幸运,魔法部当时正在秘密检查贪污受贿的情况。 韦斯莱先生正好有朋友在搜检部,跟那几个蛀虫有点仇。 他转手就把那几人给上报了。 总之,巴克比克相安无事。 她意料之中。 只是伊莱尔没想到会在今天出正式的宣判结果。 她从哈利手中接过海格的信。 短短两行-- 「多亏奇洛教授!!!!」 「巴克比克没事了!!!!」 海格看来高兴坏了,一连用了好几个大叹号,差点划破羊皮纸。 “这真是个好消息。” 赫敏眼睛湿润,她心中一直在担心巴克比克的命运。 罗恩则警惕狐疑地看着赫敏:“你来不会是想让伊莱说服哈利交出活点地图的吧。” 哈利急忙道:“弗雷德乔治说,伊莱同意他们才给的!” 伊莱尔:“?!!” 不是,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第157章 真相与来信 “赫敏你听我解释。” 伊莱尔立即看向赫敏。 赫敏的目光像是在看出轨的丈夫,她双手抱胸。 “说吧,我听你掩饰。” 伊莱尔:“嗯…” 怎么感觉这对话有点熟悉? 好像…似乎,记得…以前麦格教授也这么跟她说过。 “哈利。”她转过头,快速说道:“我得说,当时他们问我的时候,我头脑有点不清醒。” “在我意志清明时,我是不会同意他们把这个给你的。” 哈利抱紧活点地图,罗恩抱紧哈利,两人眼巴巴望着她,活像即将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可怜孩子。 伊莱尔无奈的揉揉眉心。 同样是三年级,为何这两人就不能和赫敏一样成熟一点。 幼稚的男生。 当初弗雷德乔治也没… 用绷带把她捆成木乃伊,抢她轮椅玩,将葡萄汁换成恶心的芹菜汁,骗她吃火焰魔鬼糖,让眼瞎时候的她看守地精差点被咬断脚趾头… 好吧。 当时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可以不收回来。” 哈利罗恩高兴地击掌,罗恩对赫敏做了一个鬼脸。 伊莱尔无奈道:“先别着急庆祝。哈利,你得答应我,你不会偷偷去找布莱克。” 哈利脸色难看起来。 他张嘴刚要说些什么,伊莱尔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听着,哈利,你在霍格莫德听到的,我也知道,很早就知道。” 哈利瞪圆眼睛:“你早就知道?” 伊莱尔点头:“开学时邓布利多拜托我寻找真相。” “当年,可能还有一些隐情是我们不了解的。” 哈利站起来喊道:“他背叛了我父母!杀了我父母的朋友彼得?佩鲁姆!他是食死徒!” 他眼眶红了起来,声音发涩:“这是所有人知道的事,伊莱,所有人都承认的事。” 伊莱尔仍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我明白你心中的愤怒。” 她温声道:“哈利,我明白的。” “但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东西需要验证,如果证明成功,事情的结果将完全相反。” 哈利看着她:“…什,什么?” 他艰难道:“…相反?” 伊莱尔点头:“对,现在我没有把握,所以不能说出来。” “但我可以答应你,一旦找到真相,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所以,哈利。” 她用真诚的目光看向他,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宝宝:“你愿意相信我,给我点时间吗?” —— “我真高兴他打消了那个念头。” 傍晚,女生寝室。 赫敏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本,她和伊莱尔像平时那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闲聊着。 “他和罗恩有时候真的有点不计后果的冲动,当然,罗恩比…” 伊莱尔坐在床上,乔治弗雷德给她寄了礼物和信。 她打开两个礼盒。 一件漂亮的雾蓝色长裙。 一个带着白色毛茸茸围领和兜帽的月白色披风斗篷。 两个礼盒各放着一枝绽放的、带着绿叶、去掉刺,施了魔法不会凋谢的深红色蔷薇花。 只有一封信。 “致我们的挚爱伊尔:” “今天魔法部来谈合作,他们想给打击手跟傲罗制定恒温防水制服,这是个大生意,我和乔治正在商谈。” “当然,主要是乔治,他比我更擅长应付那些油嘴滑舌,两面派的魔法部官员。” “在我写这封信时,他还在应付他们(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包),所以,这次他没写信是情有可原的,他正为此懊恼,让我代笔告诉你,他很想你。” “护腕上的纳石是个很好的随身仓库,里面现在装满了各种产品,让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对那些口袋塞满钱币的阔佬进行推销,等谈完魔法部,我们打算进军魁地奇球队。” “正好暑假时将举办世界魁地奇大赛,那是个很好的机会。” “魔法部想在防水恒温的基础上加点抗恶咒的作用。” “我正在研究,虽然你不让我熬夜(画了一个带黑眼圈的搞怪表情包),但为了及时在平安夜回去,接下来这两天我可能得晚睡了。” “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注意身体好好休息的。(画了一个乖乖可爱的表情包)” “傲罗和打击手们更喜欢脱凡成衣店的服装风格,我和乔治去谈合作时发现了很适合你的衣服。” “裙子是乔治挑的,披风斗篷是我挑的,我觉得我的眼光更好一些,你可以穿着它和赫敏他们打雪仗,不仅暖和还能把自己隐藏在雪地里(得意坏笑表情包),配上你的战斗力绝对战无不胜!” “咳,下文两段是乔治抽身过来检查信,口头叙述逼我写的(哭哭表情包)。” “伊尔,我很想你。(弗雷德画了一个带翅膀的心)” “必须申明强调一下,那条裙子同样保暖恒温,我觉得我的眼光要比弗雷德好很多。(弗雷德加了个后缀:才怪)” “哈利一定带活点地图去了霍格莫德吧,嘿嘿,原谅我和乔治耍了点小花招。” “答应我,亲爱的,等我和乔治回去时,轻点揍,我们不想在校医院度过今年的圣诞节。” “还想和你说很多,但更希望能把那些话当面对你讲。” “最后,记得想我们,记得想我们,一定一定记得想我们!!” “无时无刻爱你想你。” “弗雷德\/乔治。” 伊莱尔抱着信在床上打了个滚,嘴角的笑怎么也抑不住。 “哎呀呀。” 赫敏不知何时站在床边,正拿着一罐从蜂蜜公爵买的糖,看着伊莱尔笑,她也在笑:“不吃糖了。” 她将手里的糖罐子放一边,嘶了一声:“看你笑得我牙疼。” 伊莱尔起身将蔷薇插进床头的花瓶,轻哼道:“什么时候你谈一个让我也牙疼啊。” “除非某人一汤匙的情商一夜之间变成三汤匙。” 赫敏撇撇嘴:“否则只有等肥猪会上树的时候吧。” “说起来,你当时跟哈利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伊莱尔点头:“没有骗他。” 她问过斯内普吐真剂的进程,在挨了一顿冷嘲热讽后,他才说他已经开始熬了。 比当初给的时间提前一个月。 估计再有一两天,差不多临近平安夜,吐真剂就出锅了。 伊莱尔强烈怀疑他是想借此免去自己的圣诞节礼物。 第158章 半夜鬼影 赫敏没有多问。什么该管什么不该,她现在清楚了。 就好比现在。 伊莱尔表明这是邓布利多给的任务,并没有详说的打算,赫敏很有分寸的聊起其他事来。 “圣诞节礼物你想好了吗?” 一提这个,伊莱尔坐起来:“火弩箭省了很多事,不过…” 那两个家伙肯定会计较他们收到和其他人一样的礼物。 想着即将快完成的那两件。 伊莱尔嘴角微微上扬。 “我能搞定。” 她收起礼盒打了个哈欠:“赫敏你还不睡吗?” 赫敏正在看一本跟板砖似的大厚书,闻声回道:“我得再看34页,待会就睡。” 这个待会是指天亮吧。 “已经十一点了,好赫敏。” 她真担心赫敏学着学着晕厥过去,住进校医院。 伊莱尔都替她麻了。 “你这样下去会变丑的,抬头纹、长痘痘、黑眼圈、掉头发,小小年纪长得一把年纪。” 伊莱尔把所有能想到变丑的样子拉出来举了个遍。 她把书从赫敏手中抽走,丢进书架,拉着她往床边去。 明眸随长睫一眨一眨,在烛火下闪着光,她将她推到床上:“放假期间,休息一下吧。” 赫敏脸微微泛起红晕:“好吧,那…一晚也没什么。” “你也回床上睡吧。” “不要。” 伊莱尔抱着枕头,笑嘻嘻来到她床上:“好几次你说休息,结果半夜又起来偷偷看书。” “我要看着你。” 再不睡,估计赫敏就要崩了,而她和罗恩哈利…也快崩了。 赫敏最近脾气真的过于暴躁,赶紧哄哄睡,顺顺毛吧。 而且…今晚应该有一位特别客人造访,赫敏半夜不睡觉,会让人家找不到时机进屋呢。 见赫敏还有想半夜看书的兆头,伊莱尔扬扬眉,拉着赫敏躺下,盖上被子,将她搂进怀里。 赫敏无措地小小挣扎着。 “伊…伊莱。” 脸在挣扎间触及两团饱满丰盈的柔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奇特令人心醉的馨香涌入鼻息。 头被温柔地抚着,赫敏僵住,彻底脸红,一动不敢动。 伊莱尔顺着她的头发,轻声哼唱起她那次发烧,弗雷德乔治哄她睡觉时,给她唱的调子。 赫敏的确睡眠不足。 被自家好友香香软软拥着,耳畔还有轻柔的晚安曲,疲倦与睡意很快席卷大脑。 伊莱尔勾勾手。 灯火熄灭,床幔围拢。 -- 半夜。 伊莱尔睁开眼。 赫敏正窝在她怀里熟睡着。 她轻轻抽出手臂,小心拨开床幔的一角,一片漆黑中,一双亮晶晶的黄眼睛正对着她。 柿子饼脸的大黄猫正在拨弄一个金属零件,发出铛铛响声。 刚刚是克鲁克山弄出的动静? 伊莱尔蹙眉。 等等,那个金属零件分明是窗户上的防盗插锁! 果然来了。 伊莱尔叫醒赫敏,捂住她的嘴。 赫敏在惺忪睡意中对上伊莱尔眼中的凝重,瞬间清醒。 她懂了她的意思。 悄声从枕头底下抽出魔杖。 伊莱尔的床正在晃动,发着诡异无比的窸窸窣窣声。 赫敏和伊莱尔小心拨开她们这边床幔的一角,悄声看去。 两人同时瞳孔一缩。 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形黑影正拿着刀,跪在伊莱尔床上。 克鲁克山此刻喵了一声。 黑影迅速回头,月光打在银白的刀片上,寒光照上他的面孔。 赫敏差一点惊呼出来。 那黑影是… 西里斯?布莱克!! 他反应出自己找错了地方,举刀快速向她们奔来。 说时迟那时快。 伊莱尔赫敏同时挥动魔杖。 没等布莱克和他的刀做什么,他就哐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姑娘们忙套上晨衣。 灯火打开,漆黑的房间明亮。 布莱克除了眼睛不停的转,其余身体部位动弹不得,正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 赫敏望向伊莱尔的床。 上面的玩偶抱枕七零八落掀在地上,鹅黄色的被褥皱皱巴巴,乱成一团,沾着泥泞的脚印。 自家好友昨天刚换的新被褥。 赫敏气急,当即对他的脑袋来了一拳,又用脚狠狠踢了他的肚子,一脚不解恨又来一脚。 “流氓!变态!混蛋!通缉犯!没底线的杀人狂!” “这里是女生寝室!!!” “女生寝室!!!!” 赫敏怒吼时手脚也没闲着。 一拳一拳抡下去,拎了一学期二十多斤的书所练就的力量,在此刻完全发挥出来。 中了咒,男人连痛嚎都发不出。 嘴角溢出血,最初苍白憔悴的脸现在活像调色盘打翻,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 眼见布莱克快被赫敏打死了,伊莱尔急忙抱住她的腰往后退。 赫敏手脚挥舞挣扎着。 “伊莱!让我给他再来一拳!我要弄死这个变态!” 伊莱尔抱着她,急忙安抚:“淡定赫敏,淡定。” 赫敏吼道:“淡定不了一点!!” “他怎么敢半夜溜进女生寝室!还敢拿刀爬你的床!!” 伊莱尔蹭蹭她的头:“我这不是在你床上睡的吗?” 赫敏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但仍怒视着西里斯?布莱克。 “而且,我想布莱克先生不是为了找我。”伊莱尔看向被克鲁克山跑过去蹭头的西里斯。 她对上西里斯灰色的瞳眸。 “是为了斑斑吧。” 那双灰色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接着不停的眨眼。 赫敏皱起眉。 “斑斑?” 西里斯像是肯定这个答案一般,眼睛眨得更快了,活似眼里进了十斤沙子。 伊莱尔本是随口试探,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她也懵了一瞬,但很快回神。 “我们可以解开石化咒,让你能开口讲话回答我们。” “我问,你只能答是或不是。” 可惜吐真剂还没熬出来。 伊莱尔从手环里拿出根一指粗的大红绳:“不介意我们把你绑起来吧,毕竟你现在是…” 她摊摊手:“价值一万金加隆的通缉犯。” 在伏地魔手下做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就凭能逃出阿兹卡班,西里斯无疑法力高强。 禁锢咒困不了他多久。 鉴于这是哈利有可能被冤枉的教父,但曾差点杀死西弗勒斯、现在闯她们宿舍,把她床单弄脏,还将她的玩偶们:点点、布咚、菜豆豆,从床上掀到地上的在逃杀人犯。 伊莱尔礼貌但不多、形式化问了问。 “同意就眨三次眼。” 她勾唇:“不同意就眨四次,然后我们就把你杀掉,再放走斑斑。” 西里斯生怕她们看错,缓慢坚定夸张的连眨了三次眼。 伊莱尔等着,结果西里斯接下来好几分钟都没再眨一次眼。 她用漂浮咒将他放在椅子上。 赫敏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在书上看过一种绑法。” 她跑向书架,拿出一本厚书,兴致勃勃:“伊莱你看。” 伊莱尔扫了一眼,哇塞。 再看看书名:《龟甲缚的百种开发以及演变兴衰史》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西里斯:“可以试试那个犯人的绑法。” “这个吊起来的也不错,哎呀,再拿相机拍个照。” 西里斯对上这两个姑娘冒光的眼睛,不由后脊开始发凉。 绑,拍照,合影留念。 两人解锁数种有意思的捆绑方式,这才换成正常绑法。 绳子仍勒得紧紧的。 她和赫敏一人坐一个扶手椅,一手一杯茶,审视地看着他。 伊莱尔欣赏着照片,长腿交叠而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布莱克先生,你也不想明天预言家日报上出现这些照片吧。” 西里斯涨红了脸。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伊莱尔。 第159章 两两对峙 伊莱尔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歪头一笑:“那么,接下来不可以说谎,乖乖听话哦。” 她当着他的面不停用魔咒复制,满满一大摞叠手里。 “否则我就要寄给所有报社还有魔法部,让你面对摄魂怪了。” 西里斯连续眨眼三下。 伊莱尔解开石化咒,开始发问。 “彼得?佩鲁姆是阿尼玛格斯吗。” “是。” “他的阿尼玛格斯是老鼠吗。” “是。” “你是食死徒吗?” “不是!” “你当初没有背叛波特夫妇吗。” “是!” “背叛者是…彼得?佩鲁姆吗?” “是!!” “你逃狱是为了杀死彼得?佩鲁姆,给波特夫妇报仇吗。” “是!!!” 西里斯眼含热泪,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悔恨与暴怒。 “你如何得知斑斑的下落,可以用其它词回答。” “报纸。” “在我右手口袋。” 伊莱尔上前掏了掏,这是韦斯莱家庄园建成时,预言家日报给他们拍的照。 斑斑当时正趴在罗恩肩上。 赫敏已经呆住了:“这么说,斑斑其实是…” “要是真的,你可以好好嘲笑罗恩了。”伊莱尔捏捏眉心:“他和一个老男人同吃同喝,睡了四五年。” 说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会恶心死的。” “还有金妮,开学前,斑斑躲在她卧室的内衣抽屉里。” 说实话,伊莱尔自己也觉得恶心,斑斑暑假在她床上躺过。 他还有一次是趴在自己怀里,自己胸前,老天呐… 伊莱尔压下反胃和想杀人的心,她继续对西里斯发问:“你是怎么进我们的寝室的。” 要知道女生寝室的走廊是有魔法的,男士无法进入。 “猫开锁,爬窗。” 赫敏尖叫:“克鲁克山!” 她伸手满房间捉它,要打它的屁股:“你这只坏猫猫!” 克鲁克山立着大毛尾巴从西里斯腿上跳下,一跃爬到书架顶上,扯着嗓子十分无辜的喵了一声。 伊莱尔道:“克鲁克山一直捉斑斑是在帮你吗?” 西里斯回答:“是。” 伊莱尔起身套上弗雷德刚寄的斗篷:“赫敏,我需要带布莱克先生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现在?” 赫敏看了眼窗外。 一番折腾,天空仍是漆黑,但钟表时针已经指向6。 “好吧,我想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起来了,可是你们怎么走?“ “外面到处是摄魂怪,它们能很轻松发现布莱克。” 伊莱尔啧了一声:“说得对,这倒是个问题。” “那只能让教授来一趟了,我们去哈利的寝室,反正假期他们的舍友都回家了。” 她对西里斯用上僵尸飘行。 “赫敏,你知道如何用守护神传话吧?” 赫敏点点头。 “那麻烦你了,顺带让邓布利多教授叫上斯内普教授。” “我们真的真的需要吐真剂。” -- 当罗恩哈利在睡梦中时,骤然听到砰砰敲门声吓得一哆嗦。 罗恩揉着眼:“什么啊,大晚上要不要人睡了。” 伊莱尔温声道:“罗恩,哈利,是我们,有急事。” 赫敏喊道:“拜托!现在都六点了你们还没起吗?” 罗恩哈利立马穿衣服。 罗恩不满地嚷嚷:“六点就是睡觉的时候啊,现在是假期,又没有魁地奇训练。” 他抱怨着打开门,一抬头对上一个又青又紫的男人脸。 “w-h-A-t--FU--” 他后退数十步,坐倒在地上,伸手颤巍巍指着门口:“你们,你们把什么东西带来了!” 哈利刚穿好衣服,闻声探头。 “什么?” 一看到进门的人,哈利头顶的毛都直起来了,他脱口一句弗农姨夫常说的脏话。 “西里斯?布莱克!” “你们…”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伊莱尔和赫敏:“你们怎么捉到他的?” “赫敏伊莱,你们昨晚还说不要我去主动找他呢!” 赫敏没好气道:“他半夜爬女生寝室的窗户,我们没主动找,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罗恩目瞪口呆:“牛啊,赫敏。” 赫敏冷哼一声,没理他。 西里斯在进门后就将目光放在了哈利身上,他因为伊莱尔再次用了石化咒无法动弹,不能说话。 但那双布满风霜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紧紧地盯着哈利。 哈利不由后退一步。 那眼神是如此热烈而直接。 他觉得布莱克一定在想怎么快点挣脱束缚,好杀死他。 “哦,伊莱尔。” 邓布利多和蔼的声音出现:“看来你有了大发现。” 伊莱尔回头,门口只站着邓布利多:“西…斯内普教授呢,先生。” “他一收到我的消息,就立刻奔向了他的办公室,现在正竭尽全力熬制吐真剂呢。” 邓布利多微笑着:“我们不如去他的办公室等着?” 伊莱尔点头:“行。” 哈利急忙道:“我也去,教授。” 邓布利多挑挑眉:“那就一起去吧,罗恩赫敏也想来吗。” 赫敏跟罗恩立即点头。 吐真剂本就要收尾,斯内普一听布莱克被抓,当即从床上跳起来,一路飞奔到自己办公室。 等伊莱尔他们来到他的办公室,他已经摇晃着满满一大瓶,足有两升的吐真剂,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等着了。 “well,well,well。” “看看是谁来了,西里斯?布莱克大驾光临。” 他露出兴奋的笑容:“好样的伊莱尔,你把他抓到了。” “瞧瞧这张脸,布莱克,你那张帅气英俊迷人的脸蛋儿是怎么了,来我的办公室前特意画了人体彩绘吗?我不得不说,这显得你十分光彩照人。” 伊莱尔善解人意地解释道:“那是赫敏打的,教授。” 斯内普像是才注意到还有别人,他扫了一眼赫敏。 “勇敢打击在逃通缉犯,格兰杰,你为格兰芬多加了30分。” 罗恩哈利震惊地互相对视,赫敏震惊地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在看斯内普桌子上的茶壶盖,好像没听到。 伊莱尔哼笑:意料之中。 不过她觉得接下来,西弗勒斯就不会想感激她们了。 而且,肯定会生她的气。 斯内普甩袍起身:“校长,我认为我们应该把他交给摄魂怪,先让它们好好审讯一下。” 他来到西里斯跟前,用凶恶怨毒的目光盯着他。 西里斯毫不示弱,用同样凶悍甚至傲慢的目光回敬。 邓布利多好像已经欣赏完了斯内普的茶壶盖,他温声道:“我想,还缺了一个人。” 伊莱尔讶然:“是的,教授。” 她把手环里的老鼠斑斑连笼子带鼠一同拿出来。 斑斑抬起小小的鼠头,在看清周围时发出一声惨叫。 罗恩惊呼一声:“斑斑?!” 赫敏嗤笑,她转身走远,开始打量斯内普的办公室。 伊莱尔对斑斑先用了禁锢咒,随后魔杖再次挥动。 “原形立现。” 斑斑迅速变化,它的尾巴在消失,身体在变大,笼子破裂。 很快,一个贼眉鼠眼的矮小中年男人出现在所有人视野里。 他头发有点秃,鼻子很尖,脸上带着怯生生又讨好的惨笑。 罗恩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张大嘴,指着地上这个‘凭空’出现的中年男人:“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斑斑是彼得?佩鲁姆。” 伊莱尔压下反胃,涩声道:“他是一个非法阿尼玛格斯。” 罗恩脸慢慢变成菜色,他捂住嘴,忍不住哇的吐出来。 正好吐在赫敏递来的木桶里。 赫敏昂着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木桶塞他怀里:“不用谢,敬世界上最好的养鼠专家。” 罗恩抱着木桶整个人像失魂一般。 他盯着由斑斑变成的猥琐小个子男人,咽了口唾沫,胃液翻涌,再次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伊莱尔对同样脸色难看的斯内普道:“我想摄魂怪暂时不能来。” “教授,我们开始吧。” 邓布利多点头。 伊莱尔掰开斯内普僵硬的手指,从他手中抠出吐真剂。 彼得在痛哭流涕,哀嚎求饶:“我最最最亲爱的伊莱尔小姐,求您,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伊莱尔忍住想吐的冲动。 见彼得不肯喝,她也不废话, 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那一声干脆的嘎嘣声。 除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浑身一颤。 平时伊莱尔和颜悦色,很容易给人一种她很好说话的错觉。 可眼下,嘶… 大家不由护住自己的下巴。 伊莱尔灌完彼得半瓶,一声清脆的嘎嘣,脱臼的下巴再次合上。 她晃晃手里的吐真剂,转身笑意盈盈地看向西里斯。 “需要我帮忙吗?” 在斯内普期待的目光中,解开石化咒的西里斯立即摇头。 他快步向前,主动接过瓶子将剩下的半瓶闷下,哪怕苦得龇牙咧嘴,也没吱一声。 斯内普在两人都喝完才带着哂笑,悠悠开口:“实际上,两位,喝三滴就足够了,灌这么多,会留后遗症的。” 差点喝饱的两人:“??!!?” 第160章 是故意的,咋 西里斯开始抠嗓子眼,彼得动不了,绝望的库库掉眼泪。 完了,要被毒死了。 斯内普欣赏着他们的惨状,对伊莱尔投去“干得不错”的目光。 伊莱尔:“?????????? )?” 小意思。 反正又不用她熬。 接下来,在邓布利多的审讯下,当年的隐情浮出迷雾。 一切真相大白。彼得?佩鲁姆是食死徒,也是背叛哈利父母的真凶,而西里斯被冤枉,背了黑锅。 邓布利多带彼得?佩鲁姆去找福吉处理摄魂怪了。 哈利和西里斯紧紧抱在一起。 无比感人的一幕。 他们欢乐的商议起今年的平安夜、圣诞节怎么过;明年的平安夜、圣诞节,明年的暑假;后年的平安夜、圣诞节,后年的暑假… 那边洋溢着幸福的小花花。 花花飘到斯内普这… 碎了。 斯内普黑沉着脸,牙关咬得紧紧的,他死死盯着西里斯那张至今都五颜六色的脸。 赫敏正在向他道歉,西里斯发出狗吠一般欢快的笑声。 伊莱尔歪头:“西弗勒斯?” “你…现在还好吗?” 斯内普猛地看向伊莱尔,那眼神正赤裸裸的说:“我把你当知己好友,给你尽心尽力,你却背后帮我仇敌,叛徒!” 他狠狠哼了一声。 没有理她。 她凑近一步嘻嘻道:“亲爱的西弗勒斯,今年我还有圣诞礼物吗?” 斯内普扯出一个难看阴冷的笑:“也许伊莱尔?安卡洛西小姐可以让对面那个不停狗吠的白痴给你准备圣诞礼物,毕竟——” “你刚刚让他恢复清白之身。” “他一定很感谢你。” “布莱克可是相当有钱,到时候像我这种人送的那点寒碜东西,你又怎么能看的上眼呢。” 豁,都叫她全名了。 气得不轻啊。 伊莱尔不嘻嘻,开始据理力争,试图为自己“狡辩”。斯内普冷哼扭头,装耳聋不听不听。 这时西里斯向他俩大步走来,二人顿住,目光齐齐看向他。 西里斯先对斯内普挑衅傲慢地瞥了一眼,那嘴张开:“鼻涕…” 伊莱尔开口打断了他。 本来就哄不好,还来帮倒忙。 她用和善的语气幽幽道:“布莱克先生,我这人听不了脏话,尤其是侮辱我朋友的脏话。” 西里斯瞪圆眼:“你和他--”他抬手指着斯内普:“他这种人竟然还有你这样的…朋友?” 伊莱尔对这位好感不多,她冷淡开口:“什么事直说。” 西里斯警惕地看了眼斯内普:“我们可以到另一边聊吗。” 伊莱尔露出一个得体礼貌,但让西里斯觉得像毒蛇一样的笑:“没必要,西弗勒斯不是外人。” 她侧头看向斯内普,笑容真诚起来:“对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现在脸色没那么难看了,耳朵突然也听得见了。 他勾起唇:“当然,伊莱尔。” “好吧。” 西里斯烦躁的抓抓头发:“就是,你和赫敏照的那些照片,现在可以删掉了吗?” 伊莱尔恍然。 “嗷~你是说那些你半夜三更拿着刀,通过窗户偷偷爬进我们女生的宿舍,被我们抓到暴打一顿,又用大红绳子捆起来的照片吗?” 斯内普略微意外的看了一眼伊莱尔,旋即噗嗤笑出声。 西里斯面色难看道:“是的。” “当然可以。” 伊莱尔拿出来,满满一大摞,扇子般摊开:“哎呀,一不小心复制太多了呢。” 斯内普探头一看,表情瞬间精彩起来,笑容放得更大。 西里斯急了,他伸手要去抢夺,斯内普一个魔咒将他石化。 他晃着魔杖:“抢夺女士手里的东西,这可不是绅士行为,布莱克家尊贵无比的大少爷。” 哇塞。 还想上手抢?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对西里斯微笑道:“抱歉咯,布莱克先生,我在消除咒这方面用的不太好,也许会把它们不小心送到其它地方。” “我年纪又小,所以,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是交给和你同辈,已经拥有丰富阅历、法力高强的斯内普教授处理吧。” “他在消除咒上的造诣十分高超,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她将照片全交给斯内普:“教授,会不会太麻烦您呢。” 斯内普笑得极其灿烂。 “怎么会麻烦呢。” 他咧开嘴,黑眸在熠熠闪光,死死盯着傻眼的西里斯:“这是作为教授该为学生做的。” 伊莱尔当着西里斯的面拥抱了一下斯内普:“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了,亲爱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心情极好,回以拥抱:“的确非常快乐,感谢你如此用心准备礼物,亲爱的伊莱。” 旁边三小只看的都怀疑人生了,他们知道伊莱尔和斯内普关系不错,毕竟她动不动就去找他喝茶聊天,但三人没想到能“不错”到这个地步。 斯内普会对人进行拥抱?!还用了“dear”这个词称呼别人! 好魔幻啊。 虽然三小只没吃早饭,但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症,在睡觉时去禁林,吃了毒蘑菇。 伊莱尔转身离开。 哈利看看石化黑脸的西里斯,又看看离去的伊莱尔。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最信赖的好朋友的好朋友是自己最讨厌的老师。 自己最讨厌的老师的死对头是自己刚刚认亲的教父。 自己刚刚认亲的教父,刚刚半夜拿刀闯进最信赖的好朋友的宿舍,还爬了人家的床。 自己最信赖的好朋友和她的好朋友,也就是自己最讨厌的老师,刚刚一起似乎对自己刚重逢的教父做了什么不太友好(?)的事? 不不,伊莱尔不是那种人。 可是西里斯脸色看着真的好难看,像吃了狗屎一样。 斯内普笑得好得意奸诈。 哈利凌乱了。 他又看了西里斯一眼,最后跟着罗恩赫敏追上伊莱尔。 伊莱能把斯内普当好朋友。 想必…斯内普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西里斯现在清白了。 他是安全的。 比起刚刚认亲还不熟的教父。 哈利更好奇伊莱尔让斯内普看了什么,他第一次看斯内普笑得那么灿烂阳光诶。 照片内容还有备份吗? 第161章 不为此抱歉 “你俩要照片?” 伊莱尔放下刀叉,哈利和罗恩正好奇无比地看着她。 “我这边的确没备份了。” 她摊摊手:“不过可以告诉你们,是布莱克先生的丑照。” “也许--”伊莱尔漫不经心的耸耸肩,夹了一块小甜饼:“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 赫敏表情微妙复杂起来。 她扯扯嘴角,将头埋进双臂,身体不住的颤抖。 让人看不清是哭是笑。 哈利瞪大眼:“那你把他交给斯内普处置,他一定会…”斯内普看起来那么讨厌西里斯! 伊莱尔晃晃手里的餐刀:“哈利,首先,我和布莱克先生非亲非故,一点都不熟。” “帮他摆脱冤屈是看在你和邓布利多教授的面子上,否则他这件事我管都不会管。” 她一开始甚至打算杀了他。 “其次,布莱克的确对斯内普教授做了不好的事。” 伊莱尔面色微沉:“非常不好。” 哈利想不通,他不明白。 哈利自己就经常受到马尔福克拉布高尔和斯内普的嘲笑。 他不想西里斯也经历一遍。 “你知道你爸爸曾经救过斯内普教授的性命吧。” 哈利吃惊伊莱尔为什么也知道这件事,他缓过神点头道:“对,一年级时,邓布利多教授对我说过,所以斯内普才会在魁地奇场救我,而不是施恶咒。” “他不想欠我爸爸的恩情。” 伊莱尔继续道:“那你知道詹姆斯?波特先生为什么会知道斯内普教授有危险,并去救他吗?” 当伊莱尔日常在地下办公室里处理药材或只是喝茶闲聊时。 她和斯内普除了探讨黑魔法的演变及多维运用、诗歌散文集、哲学…偶尔也会随便瞎聊。 一般是伊莱尔促狭揶揄、打趣,斯内普并不愿主动或过多提及除了劫道者坏话以外的往事。 尽管如此,还是让伊莱尔从细枝末节中知道不少东西。 见哈利摇头,伊莱尔道:“你爸爸詹姆斯?波特和布莱克先生,卢平教授以及彼得?佩鲁姆在学校时是好朋友。” “斯内普教授则和你的妈妈在童年时,还没入学起就是好友。” “你爸爸对你妈妈一见钟情。” “他们从入学起就讨厌斯内普教授,针对他,欺负他,对他像德拉科?马尔福对你一样。” “甚至更糟糕,至少目前德拉科?马尔福没有一个狼人好朋友,也没有想把你引到荒郊野外,借他狼人好朋友的手去杀死你。” “你父亲救斯内普教授,也许更大的原因是,他不想他另一个好朋友身份暴露被开除学校。” “不想自己两位好友背负人命案子,毁掉自己的一生。” 三小只震惊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冷着脸淡声道:“原谅我并不为对你教父所做的事感到抱歉,哈利,以欺辱霸凌嘲笑他人为乐趣,并不为此悔过,那也该让他尝尝被嘲笑的滋味如何,不是吗?” 其实还有更多糟糕的事。 比如为了好玩找乐子,为了打发无聊时间,对其他弱小无辜的学生施恶咒,不止霸凌斯内普… 但她知道哈利多么敬仰他的父亲,邓布利多一直在试图把詹姆斯塑造为一个英雄的形象。 而西弗勒斯不想让哈利知道他在保护他,保护姓波特的孩子。 伊莱尔不愿多说。实际上…她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 她拉开椅子站起身,打算去火车站等弗雷德乔治。 不放心的回头一看。 哈利已经是一副怀疑人生、三观震碎的样子了。 伊莱尔微微叹气,哈利好不容易认亲有了教父,自己刚刚不能给人家整决裂了吧? 这时候该怎么说呢?她试着共情设身处地的想了想。 “哈利。”她认真开口道:“布莱克先生会是一个好教父。” “对你父母而言是最好最信任的朋友,也是一位优秀的巫师。” “甚至对于很多人来说,他是一个友善可亲的好人。” “只是人的感情是复杂多面的。” “他厌恶斯内普教授,做了不好的事,但同时为你,为你的父母在阿兹卡班那种地方忍受折磨,保持清醒十二年。” “只为在你有危险时可以毫不犹豫的逃出来保护你。” “即便马克把他扔进六百公里外的雪山待了大半月,在摄魂怪的围剿追捕下,他依旧跋涉不停,来到你身边,去女贞路看望你。” “哈利。” “他很爱你。” “这点,你不要怀疑。” 第162章 哈利与狼犬 在伊莱尔离开后。 哈利在礼堂的餐桌坐了许久。 久到盘里的食物发凉发硬,家养小精灵以为没人吃了,将它撤走。 赫敏与罗恩对视。 “哈利,就算西里斯真做了那种事,那也是斯内普活该。” “他对你,对我们那么坏。” 罗恩试着安慰哈利,结果被赫敏快速踩了一脚。 “你踩我做什么?” 罗恩恼火道:“不是你示意我安慰哈利吗?” 赫敏扶额:“是这个安慰法吗!” 哈利明显在听到罗恩这句话后心情更低落了。 哈利的确很难过。 心中那个如山一般宏伟,令他孺慕的男人此刻正在崩塌。 他简直无法接受相信。 自己的爸爸,自己的教父,还有卢平教授,曾经…是比德拉科?马尔福还要混蛋的家伙。 而斯内普… 他竟然和自己的妈妈是朋友,还没入学起就认识。 那他当初在赛场上阻止奇洛用恶咒,邓布利多那时说他是为报答父亲的恩情才保护他。 可现在,哈利深深的怀疑。 他砰地站起来。他不想相信,他需要一个人告诉他,告诉他伊莱尔说的都是假的! “你去哪?” 赫敏罗恩叫喊着。 哈利听不到,他已经跑远。 他一路来到卢平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正打算进去,里面传出西里斯的怒吼声。 “那个该死的鼻涕精竟然拿那几摞破照片威胁嘲笑我!?” “他把自己当什么!” 卢平温和无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斯莱特林最年轻的院长,颇有名望的魔药大师,最重要的是,他是现在教导哈利的教授。” “西里斯,你冷静一点。” “冷静!?” 哈利感觉西里斯有点歇斯底里了,他忍不住后退一步。 屋内交谈的声音还在继续。 “要不是那个小姑娘帮我摆脱冤屈抓住那叛徒,要不是哈利把她当朋友,她那下作的手段,她那讨厌的嘴脸,我真想--” “西里斯!!!” 卢平的声音骤然拔高。 “她和斯内普那个下流恶心的鼻涕精当朋友,莱姆斯!!!” 西里斯声音比卢平更高。 “和那种人混一起,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哈利再也忍不住了。 他抬脚踹开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嘭响:“那我想,布莱克先生,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莱尔是我的好朋友。” “也许像我这种人不配做你这种人上人的教子!” 哈利感觉喘不上气。 如果一开始他只是心中堆满了干燥的火药,他找卢平是希望有人能用水打湿,不要引爆。 那刚刚西里斯就是在往上面浇满汽油,还丢了一个大火把。 西里斯和卢平都呆住了。 “哈…哈利。” 西里斯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的教子。 “…你怎么在这?” 卢平看看哈利又看看西里斯,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哈利冷笑一声:“怎么,打扰你计划好事了是吗。” 西里斯脸色煞白起来。 卢平急忙上前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哈利。” 哈利脖子青筋暴出:“那就解释一下吧,西里斯?布莱克,你刚刚说什么,你真想对伊莱尔怎么样?” 他讥讽吼道:“像当年设计斯内普去面对狼化的卢平教授一样,在卢平教授月圆之夜时叫他把伊莱尔也咬一遍吗?!” 这下,连卢平的脸色也白了。 “哈利你听我说。” 西里斯快速看了眼卢平,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承认,当年那件事我是十足的混蛋,可我绝不会让你朋友去面对狼…” 他喉咙滚动,像是噎住一般。 “抱歉,莱姆斯。” 卢平没有回答西里斯,他对哈利道:“先进来吧,哈利,你总不能站在门外和我们谈。” 哈利攥紧拳头。 他真想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真想自己从没来到这,从没听到西里斯刚刚说的话。 这样,他对他的印象就仍停留在地下办公室那个风趣幽默,一直记挂他的可亲教父上。 而不是现在这个让他看一眼就觉得面目可憎的混蛋! 伊莱尔还替他说好话,哈利觉得他不配。 他就站在门口与他们僵持着。 西里斯看着警惕的哈利,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看来我让你很失望,对吗?” “抱歉,哈利。” 哈利生硬的说:“你该说抱歉的人不是我。” “我会对那个姑娘…对伊莱尔道歉,哈利。” 西里斯快速道:“为我刚刚狂傲无礼的发言。”他恳切道:“可以请你进来吗?” 哈利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很陌生,虽然,这本就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 可刚开始明明就像是熟识许久、只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他那么亲切,那么令他温暖。 哈利甚至觉得,他终于也有了自己真正的家人… 西里斯上前伸出手。 哈利没接,他注意到走廊开始有探究的目光。 他最终关上门,走进办公室。 西里斯收回落空的手。 他抿紧唇,转身面向哈利,眸光深深凝视着他的脸。 这张脸和詹姆斯多像啊,可现在却满是失望与疏远。 “有时我在阿兹卡班会幻想,假如我出狱,恢复清白之身,我一定要去找你。” 他轻声诉说着。 “替詹姆,做一个好父亲。” “我想过你会用什么眼神看我,跟我说什么话,学校放假时,一起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在摄魂怪不在时,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慰藉。” “可现在…”他苦笑道:“我大概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教父了。” 卢平像是不忍心一般别过头:“西里斯,别这么说自己。” “不,莱姆斯。” 西里斯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给哈利做了一个坏榜样。” “从前…”他看向卢平涩声道:“也是个糟糕的朋友。” 卢平微愣,他轻声开口:“已经过去了,西里斯。” “那时我们都年少轻狂。” “我不怪你。” 哈利看到眼前这一幕,本就绷紧的心再次揪得更紧。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只…只是… 在西里斯说出幻想和他一起生活,就是他在阿兹卡班最大的慰藉时,哈利感到一股难言的酸涩。 五脏都随之对抗扭曲起来。 他竟然觉得幸福。 哈利想,一定是他的早餐被马尔福下了让人产生错觉的毒药。 哦,他在胡想些什么。 马尔福正在他自己的家里,准备和父母过圣诞节呢,他在走之前不是一直在对他炫耀吗? 他竟然会想怪到他头上。 哈利突然想起了伊莱尔说的一句话,他不由呢喃出声。 “人的感情是复杂多面的。” 他好像明白了。 屋内正相互深深对视的西里斯和卢平当即看向哈利。 “哈利,你说什么?” 西里斯大步向前握住他的手。 哈利抿抿唇,轻声道:“我在学校,除了斯内普,也有一个斯莱特林很讨厌我。” “他无时无刻嘲笑我,嘲笑我的家庭,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给我使绊子,设计陷害我,好让我被关禁闭,甚至开除。” “他讨厌我。” “我也很讨厌他。” 他面露厌恶:“很讨厌他这种人。” 哈利声音发涩:“我一直…一直以为我的父亲是一个光明磊落、勇敢对抗伏地魔牺牲的英雄。” 西里斯与卢平同时开口。 “他的确是!!!” 西里斯激动地重申道:“你父亲,他的确是,哈利,没有比他更勇敢的人了!” “他或许从前有点傻,做错过一些事,有点狂傲不自知,但他很优秀,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希望…希望--”西里斯说不出话了,他深深吸气呼气,直到心绪再次平静,最后叹气。他望着哈利,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诉道:“你不要因为我…对他也产生失望。” 卢平扭过身,他用手快速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哈利感觉自己的手被攥得生疼,可他没有抽出来,他继续说着:“斯内普很讨厌我。” “我也不喜欢他。” 西里斯看着他的脸,露出哭笑掺半的表情:“是啊,我知道。” “除了眼睛,你的样子长得和十三岁的詹姆几乎一模一样。” 那注视他的眼睛如此深邃温柔,哈利再也憋不住眼里的泪。 “伊莱尔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即便她和斯内普是朋友,可她同样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甚至担心我会对你产生隔阂,为你说了很多话。” 西里斯愣住:“她…说了什么?” 哈利将早饭礼堂时,伊莱尔最后所说的一五一十转述给西里斯。 西里斯不可置信:“她…她真的?” 他扭头看向卢平:“莱姆斯,看来我真的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卢平道:“她经常在斯内普的课上维护哈利,西里斯。” “她保护了你的教子很多次。” 哈利低声道:“不止斯内普,还有巨怪,八眼巨蛛,摄魂怪,甚至蛇怪和伏地魔。” 这下,连卢平也愣住了。 西里斯脖子都红了,他松开哈利的手,开始在房间不停的踱步。 最后一拳砸在墙上。 “你去哪?!”卢平对夺门而出的西里斯喊道。 门廊传出西里斯的吼声。 “去道歉!!!” 第163章 果然讨厌 想着待会就能见到双胞胎。 伊莱尔先回寝室。 她找出乔治前段时间送自己的那件雾蓝色裙子换上。 很合身,很好看。 伊莱尔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她哼着歌,一抖魔杖用了编发的咒语。鸦羽般的长发在魔法的光辉下拢起,编成麻花,交缠着,盘成一个简单慵懒的发髻。 她站在首饰柜前挑挑拣拣,看到红丝绒盒上一个嵌粉钻蓝钻的缠花金冠,也是某次双胞胎买的。 她试了试,好看是好看,会不会太刻意隆重了? 有点像要去奔赴什么宴会。 伊莱尔摘下,再次浏览首饰柜,试了好几个,一年级圣诞节菲泽尔送的蝴蝶发簪出现在视野中。 上面的纹路微微闪光。 伊莱尔顿住,不由将它拿起来端详,那时记忆还没恢复,她只以为是复杂的花纹。 可现在看,分明是一种奇特复杂的魔法符文,但伊莱尔搜遍记忆也找不到,没见过这种。 坎比翁的传承记忆也没有记录,像是新东西,伊莱尔蹙起眉。 那个菲泽尔?贺兰德,他给自己一种很奇怪矛盾的感觉。 能清晰感觉出他对自己毫无恶意,甚至是很友好,但她却对他莫名有一种抵触和淡淡的厌恶。 他精通古代魔法阵。 他和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可平时,除了上课,除了第一次阵法课自己躲他,他再也没主动找过自己,也没和她说过话。 伊莱尔端详着这簪子,轻声念出上面的刻字:“may my Nymphalidae soar eternally skyward.” “Nymphalidae…” 她翻找书架上的百科词典搜索:“蛱蝶,昆虫纲鳞翅目,是蝶类中体型最大的一科。” “色彩多绚丽,花纹复杂形态各异,喜在阳光下飞舞。” 可用在这上面有点句意不通… 她再次呢喃了一遍。 “妮芙利缇…是人名的意思?他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 伊莱尔试图回想自己的记忆,想找寻菲泽尔的踪迹。 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在诺森伯兰时代的大部分回忆已经重新被她封存。 那只有她遭受折磨凌虐的痛苦经历,她不愿去细想。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结果。 她打量着这展翅金蝴蝶簪子,将它放进了手环中。 火车快到了,伊莱尔将这小插曲抛向脑后,继续浏览其它配饰。 最后相中一枚由坦桑石和珍珠镶嵌雕镂的勿忘我发夹。 她将一面小一点的镜子用漂浮咒移到身后,在两面镜子的互相对照下,将其戴在头发上。 嗯,好看。 穿上小羊皮靴,再披上弗雷德买的毛茸茸白斗篷,伊莱尔对落地镜子转了两个圈,满意地点点头。 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两个啦! 她一蹦一跳的下楼。 开心,开心~ -- 车站一个人都没有。 伊莱尔在站台上等着,哈出一口白气,觉得好玩,又哈出一口。 天空开始洋洋洒洒飘起雪花,地面很快变得白莹莹一片。 伊莱尔盯着那如白纸般光洁的雪面不由蹲下,她伸手戳了戳。 一个小窝窝出现了。 她抿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手指开始在地面上写写画画,最后圈出一个大大的爱心。 又过了几分钟,远处出现汽笛的呜隆呜隆声,绿皮火车从白皑皑的雪山林中裹挟着风霜驶近。 伊莱尔急忙站起来。 列车驶进站台,她一眼就看到那两个红头发的身影。 他们也看到了她,笑着挥手。 车刚一停稳他们就往下奔,伊莱尔同样迈步奔去。 她奔跑时向他们伸出手,乔治将她接住,拥入怀里。 弗雷德手里正抱着东西。 好多好多礼盒,估计护腕东西太多满了,不得已只能抱着。 伊莱尔小脸红扑扑的,看他们穿的单薄,她伸手摸摸乔治的脸,又摸摸弗雷德的。 “是暖和的。” 乔治笑着摸摸她的头,弗雷德在一旁道:“我们的衣服现在也恒温保暖,总不能只顾温暖客人,老板自己受冻吧。” 伊莱尔紧紧抱着乔治,感受熟悉的气息,她声音发颤:“我好想你们。” 抛开二年级不谈,这是她第一次和他们分开这么久。 乔治眸光温柔得要淬出水来,他亲亲她的额头:“我们也想你,所以一忙完就回来啦。” “今天穿得好漂亮。” 他抬手抚了抚她耳鬓的发丝:“是为我们穿的吗?” 伊莱尔笑着点头:“嗯!” 弗雷德轻哼:“下次你拿东西,我要先抱伊尔。” 乔治笑着松开伊莱尔:“不用下次,现在我就给你拿着。” 他把弗雷德的礼盒接过。 弗雷德一腾出手就给伊莱尔来了好几个抛高高。 惹得伊莱尔惊呼出声,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 “够了,够了,哈哈,放我下来,我的头发要乱了。” 弗雷德笑着停手,稳稳接住。 他揽上她的腰,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在她发间深深的嗅了嗅。 全身都放松下来。 “小伊尔,可想死我了。”他对着她白嫩的脸颊啵了一口。 “嘿,弗雷德,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乔治在不远处喊道:“过来瞧瞧。” 伊莱尔回头一看,脸顿时绯红,她拉住弗雷德:“不许看。” 弗雷德戏谑地盯着她:“伊尔害羞了诶,可乔治看了啊。” 他歪头凑近:“你让他看不让我看,我会吃醋的。” 伊莱尔羞赧得带上兜帽。 弗雷德摸摸她的头,牵着她的手,来到乔治身旁。 他也注意到地面上的东西。 是一行他俩和伊莱尔名字的缩写,下面还有一行: 「LoVE FoREVER」 用一个大大的爱心圈了起来。 弗雷德捂住心口。 老天啊!他们伊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可爱!! “我们把这块地买下来吧。” 弗雷德扭头,十分认真的对乔治说:“买下来,圈起来,当坟墓,死后就埋这儿了。” 乔治一脸超级赞同地点头:“不愧是兄弟,弗雷德,想我所想,说我所说啊。” 伊莱尔:“?!?!” 她急忙摆手:“这里可是学校的火车站!你们在想什么?” 双胞胎一脸“那咋了”的表情。 “和魔法部签完单子,咱们现在有钱的很,亲爱的。” 弗雷德无所谓道:“提前给自己规划好墓地,少走一百年弯路呢。” 乔治认可:“大不了让火车改个轨道,我一直觉得这里离城堡太远了,还得乘马车。” 弗雷德补充道:“直接绕过黑湖,直达城堡附近,也不用下雨天挨淋泡湖里当落汤鸡了。” 两人感叹:“造福民生啊。” 伊莱尔握紧拳头,一人脑袋来了一拳:“不要一脸认真的规划这种…这种没有必要的规划啦!” 她拉着他们要走。 两人哎道:“明明很有必要!” “至少让我们把它抠下来,用魔法保存起来带回家吧!” 伊莱尔脸红得透透的。 两人死活不想走,她只好松开手,双胞胎立刻撸起袖子,从护腕拿出魔杖和铁锹。 刚用魔杖确定好位置,一个大黑狗突然从灌木丛冲过来。 那四只熊一样的爪子实实在在刚好落在双胞胎确定的位置。 双胞胎傻眼。 双胞胎骂出脏话。 大黑狗快速变形成一个憔悴但英俊帅气的壮年男子。 他转身就给伊莱尔一个拥抱。 那双脚在旋转时把位置上的图案碾磨的彻彻底底。 西里斯激动地望着面前发懵的姑娘,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都听哈利说了。” “哦,伊莱尔抱歉我之前对你的态度那么无礼……” 他的话没能说完。 弗雷德一脚把他踹飞了。 面对突然出现的在逃通缉犯,弗雷德挥动魔杖对准他,魔咒像子弹一样发出:“速速禁锢!“昏昏倒地!”“统统石化!” 乔治则上前把伊莱尔的手含在自己手里,拿手帕擦了好多遍。 他眸子细细看着伊莱尔上下,充满担心:“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伊尔,你有没有受伤?” 伊莱尔摇头,她飞快制止弗雷德即将发出的:“粉身碎骨。” “停下弗雷德,他是哈利被冤枉的教父,不是坏蛋!” 弗雷德看着昏迷不醒的西里斯:“他…不是通缉犯吗?” 两人在外忙生意,对今天跟昨晚的事一无所知。 “这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而言之他是无辜的。” 弗雷德踹了他一脚:“那他也不该突然跳出来,神经病啊。” 他目光看向那块被西里斯的脚碾坏的地方,气又涌上来,拿着铁锨狠狠拍了西里斯的屁股。 弗雷德咬牙边拍边道:“早不出来,晚不出来,我画好位置准备抠了你猛地跳出来!” “你还我的墓志铭!” “你这个混蛋!” 乔治急忙去拉弗雷德:“好了好了,再打就出血了。” 伊莱尔看了眼西里斯本来就翘现在因肿更翘的屁股。 嗯…感觉已经快出血了。 但她不怪弗雷德,怎么可能怪呢?自己的心迹被那么粗鲁的毁了,伊莱尔也很生气。 她还寻思雪那么大可以慢慢盖住呢,结果现在,一片泥泞。 西弗勒斯说得没错,西里斯?布莱克果然很讨厌! 第164章 平安夜校医院 等西里斯醒来时,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痛,尤其是屁股。 反手一摸,啥事没有。 面前出现一个英俊高大的红发青年,西里斯眨眨眼,怎么还有一个,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伊尔,他醒了。” 其中一个红发青年喊了一声。 西里斯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 “我这是…” 伊莱尔上前没好气道:“布莱克先生,你不好好陪哈利,过来打扰我们小情侣相聚做什么?” 难不成是对她之前帮斯内普怀恨在心想报复她? 伊莱尔面色不善起来。 要真是这样,即便他是哈利的教父,她也不会手软。 西里斯感觉后脊突然发凉。 他不自然的咳一声:“我只是想去感谢你对哈利的帮助,顺便对自己之前无礼的行为道个歉。” “我不知道当时你们正在…” “真的很抱歉。” 西里斯挠挠头发,看起来急需一个地缝,他尽力让自己的口吻保持礼貌平静道:“我可以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伊莱尔面色如常:“我家那两位一直在外忙事情,又不知道你已经摆脱冤屈。” 她语气淡淡:“你这么突然从树林里跳出来,还抓着我的手臂,任谁都会吓一跳吧。” “所以,他们把你当通缉犯了揍了一顿,不过听说布莱克先生一向大人有大量。” “我想--”她微笑着,一字一顿道:“你不会介意吧。” 西里斯噎住,这说话调调,这味儿,嘶,怎么那么熟悉呢? 活像某个讨厌的鼻涕精。 不不不。 西里斯晃头,面前这人帮他抓住彼得,让他恢复清白,最重要的是,她保护了哈利无数次。 还是从各种极其危险的存在,摄魂怪、蛇怪、伏地魔…里保护哈利,保护詹姆的儿子,他的教子。 他不能这么想人家,他怎么可以还这么想人家。 西里斯语气温和有礼,带着歉意道:“当然不会,是我莽撞了。” 等等,两位? 他看看容貌极其姣好,气质出众的伊莱尔,又看看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英俊红发青年。 大脑有一瞬间宕机。 表情呆滞了。 弗雷德悄声道:“这德行,不会给打傻了吧。” 乔治表情淡淡:“本来就看起来不聪明,关咱们什么事。” 两人对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实在提不起好感。 当弗雷德在车站泄完愤后,他们飘着昏迷的西里斯返程。 路上,伊莱尔细致地讲了这位布莱克先生的事迹。 当他们听到他拿刀半夜闯进他们家伊尔的寝室,还上了伊莱尔的床,两人瞬间绷不住了。 这无耻狗贼! 他们都没上过啊!! 于是双胞胎在半路停下,去林子里又把西里斯揍了几顿。 揍到一个临界值就用愈合如初治好,然后继续揍。 中途再补两次昏睡咒,还是揍,直到他们觉得再揍良心就过不去了才停手。 又害怕真给人家哈利的教父整出问题,看在哈利的面上,他们把他送进校医院检查了一番。 庞弗雷女士说他没事。 “醒了就能出院,别占床位。” 她对这个在校时的混世魔王可没多少关爱之情。 一个布莱克,一个波特,就这俩货,让她的校医院人满为患,让她自己隔三差五加班。 关键没有加班费! 这时,哈利喘着气跑了进来:“伊莱,西里斯怎么了?” 庞弗雷女士对他狠狠嘘了一声:“安静!这里是校医院!” 哈利急忙压低声音:“他受伤了吗,庞弗雷女士。” “受伤?”庞弗雷女士轻哼:“没有,中了昏睡咒而已。” “说实话,以前的他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个进来。” “现在也不会。” 西里斯已经将心情整理好,他态度温和的对庞弗雷说:“如果可以,我避免自己来你这。” 庞弗雷女士恶狠狠的哼了一声,开始挥手赶人:“醒了就快走吧,西里斯。” “我还要过平安夜呢。” 哈利来接手了,伊莱尔和双胞胎也不想多留。 他们三个好长时间不见,只想找个不会被人打扰的环境,然后,嗯…互道心中思念。 结果一下车就被人扰乱。 弗雷德和乔治倒是对布莱克能变成大黑狗很感兴趣。 不过他俩的心思现在全在伊莱尔身上,转头就抛向脑后。 “圣诞晚宴见,哈利。” 弗雷德拉起伊莱尔的手就走。 乔治在哈利耳边叮嘱:“管好你的教父,暂时不要让他出现在我们三个面前,好吗,哈利。” 乔治的表情十分严肃。 “他今天给我和弗雷德造成了很大很惨重的损失。” 哈利有些慌乱:“损失?!” 乔治低声道:“是的,伊尔送了我们一个可以当传家宝的东西,但被你的教父毁掉了。” 那可是伊莱尔第一次直白的表达她对他们的爱意。 乔治想着惋惜的叹了口气。 “我和弗雷德现在很生气,暂时不想见到他。” 哈利更慌了:“他只是想去道歉,没有恶意。” 他看了眼一脸无辜,不明白情况的西里斯,担忧自责的说:“很贵重吗?我可以帮他赔。” 乔治眉眼带着沮丧:“不是钱能衡量的东西,总之…” 弗雷德和伊莱尔从病房门口一上一下探出脑袋瓜。 两人异口同声不解喊道:“你磨叽什么呢,乔治。” “来了。”乔治回应一声。 他拍拍哈利的肩:“不是你的问题,平安夜快乐哈利,很高兴你有了自己的家人。” 哈利为西里斯再一次给伊莱尔带来麻烦而羞愧抱歉。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牙牙有时闯祸海格会感到脸红了。 “我替西里斯道歉,也祝你们三个平安夜愉快。” 第165章 没有安全感 弗雷德乔治还在沮丧,处理着把戏坊的订单,时不时叹一口气。 伊莱尔窝在他俩中间看书,不明白他们在沮丧什么。 两人蔫嗒嗒说出原因, 伊莱尔好笑时又觉得“一点点”心虚,她好像的确从没对他们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 一直都是这俩人说个不停。 难怪那时他们看到自己随手画的会那么激动夸张。 “我以为我的行为已经足够证明我对你们的心意了。” 她亲亲两人的脸颊。 两人凑近:“我们可能不太有安全感,需要一些更准确的…“ 伊莱尔故作不解:“比如?” 弗雷德拉住她的手腕,靠得更近,声音带着哀伤:“说你爱我,伊尔。” 伊莱尔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她下意识道:“我爱你。” “爱谁?”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 “弗雷德,嘶…” 乔治抓着另一个手腕,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牙印:“只爱他,不爱我吗?” “爱…”伊莱尔有些慌,这两人情绪不大对劲,出去一趟回来是怎么了? 乔治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再说一遍,伊尔,再说一遍…” 伊莱尔只好顺着他的恳求,顺着两人的诱哄,待得到想要的答案,握在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一拽一拉。 她被拥在中间,乌黑如瀑布的长发已经完全散落。 乔治将那枚勿忘我发夹摘下,搁置一边,在后揽住她的肩膀。 弗雷德抚着她的脸,两人声音发颤:“我爱你,我也爱你。” 他低下了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似乎怕她会随时离开。 “你们究竟怎么了?” 伊莱尔真的有些担心他们了。 两人身体微微一顿。 乔治松开她,把散开的头发重新绾好,将那发夹戴上。 他声音带着笑:“第一次听到伊尔这么说,开心过头了。” “真的吗?”伊莱尔狐疑。 她歪头想看看弗雷德的神色,弗雷德轻咳一声,抬手遮住眼,似乎在尴尬:“真的,嗯…” “伊尔可以出去一段时间吗?” 伊莱尔皱眉:“为什么?”这俩人变得古古怪怪的。 “你知道总冲凉水不太好…” 伊莱尔懂了,合着是因为这个,她那两句话效力这么大吗? 她磕磕巴巴道:“那,那我,我,我在黑湖那边等你们…” “你们…嗯…结束时,用护腕的…传送阵直接找,找我…”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脚提鞋一个闪身直接消失。 两人感受着指尖残留的体温,感受着鼻息间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心中那份不安愈加放大。 他们总不能对伊莱尔说,在和魔法部谈完生意后,他们对伏地魔残存的势力,以及他本人的恐怖有了更深的认知和了解吧。 从伊莱尔描述布莱克的事就能看出,邓布利多在很多危险的事上都会让她去处理。 他们的伊尔…为了不让他们入局,把自己当筹码。 “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强一点。” 弗雷德捶了一下床柱,床柱顿时出现裂缝与血迹,他泄气地靠在床头,手垂在身侧。 乔治用咒语让墙面与弗雷德的手复原:“别让她看到担心。” “我知道,乔治。” 弗雷德唇线绷紧,额前的发丝挡住了他眼底的神色,但乔治知道,他的眼眶一定红了。 因为他能感受到自己…自己的眼眶在发热发烫。 刚刚支开伊莱尔,有克制的成分,但更多是因为他们的情绪濒临失控,不想她看到忧心。 两人紧挨在一起,彼此互为支撑相靠着,乔治轻声道:“只要一直去做就好,弗雷德。” “做我们擅长的事,做我们该做的事,去提升我们的不足。” 他握住弗雷德的手,想给他力量也给自己力量:“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在你和伊尔身边。” “为什么你的博格特是我小时候死去的模样,乔治。” 弗雷德靠在乔治肩头哑声道:“你们两个都有东西瞒着我。” “也许就像小时候妈妈总担心我会是家里第一个进阿兹卡班的人吧。”乔治轻声说着。 他同样倚靠着弗雷德:“那时我总是不知深浅的胡闹过头,经常差点把自己搞死。” 弗雷德沉默一会,闷声开口道:“…我不记得了。” “你受了一次伤,所以把那一段时间的事给忘了。” 乔治说:“那是一次很严重的伤,本应该是我得的伤。”他涩声道:“我一直很自责。” 如果那次,是他放恶作剧粪蛋时,在野地林迷路,是他遭受沼泽里的神奇动物攻击。 弗雷德就不会在那破地煎熬七天,不会受伤,差点丢命。 直到老天开眼有人发现了他,把他救走前,他是怎么熬过去的,怎么一点点撑下来的… 乔治在那七天想过无数次,在后来的午夜梦回时,惊醒过无数次,而在梦醒慌乱时,看到弗雷德平安无恙,在不远的床上睡得雷打不醒,心里才再安稳下来。 弗雷德抿唇,发出轻哼:“作为兄长,偶尔帮弟弟承担一下伤害是应该的,你自责个屁。” “嗯,虽然不想承认,但你一直做得蛮不错的。” 乔治用玩笑的语气道:“不过从那之后我总是担心,担心…死神会再次把你认成我。” “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 感受着握住自己的手在收紧,弗雷德不自然地扭头,他撇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乔治啧啧两声,收手捣了他一拳:“当然是为了特地恶心你啊,谁让你问那么私人的事,白痴。” 弗雷德炸毛:“咱俩一个娘胎一起出来,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七岁之前睡同一张床!现在爱着同一个姑娘,亲同一个嘴!” “你和我谈私人?!?” 乔治呵了一声,给他一记白眼:“那我要开始想着姑娘自我安慰了,你要帮我吗?” 弗雷德咧嘴:“这可是你说的!” 他跨坐乔治身上,开始扒他的衣服,面露挑衅:“跟我比脸皮厚?” “!?等等…弗雷…你。” 第166章 自由改变 离开男生寝室不过十分钟。 黑湖旁山毛榉木树下。 伊莱尔望着弗雷德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还有二人竟然这么快就结束(?)感到十分不解。 “你们…完事了?” 乔治黑着脸:“就没开始。” 伊莱尔更疑惑了:“好吧。”她望向另一个:“你脸怎么了?” “乔治打的。”弗雷德无所谓耸肩:“翻脸不认人的家伙。” “你还好意思说?” 乔治气急败坏吼道:“让你用愈合如初你不用,就为上伊尔这卖可怜告状是吧!” 伊莱尔:“??” 这浓浓的火药味,吵架了? 弗雷德做鬼脸略略略:“你说叫我帮你,我就照做咯。” 伊莱尔捂住嘴--天呐。 她好像听懂了诶,她看看弗雷德,又看看乔治,这两人背着自己玩得这么刺激吗? 乔治一看伊莱尔眼睛亮起的模样,更觉得清白不保。 他绝望吼道:“我让你现在跳湖里,你倒是跳啊!” 弗雷德又做了一个鬼脸,躲到伊莱尔身后:“不要,天寒地冻的,伊尔会心疼的。” 正在看戏的伊莱尔:“嗯?”她歪头:“没有哦,我觉得乔治说得有道理,弗雷德。” “你确实做得…” 她压低声音:“蛮有意思--”看到乔治要杀人的目光,她咳了一下大声道:“做得不对,弗雷德。” 乔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无奈道:“…你们两个家伙。” 当他耳聋又当他眼瞎是吧。 弗雷德嘿嘿笑着:“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别生气啦。” 乔治冷着脸瞪着他,生硬警告道:“不准再有下次。” 弗雷德忙不迭点头,本来他是因他瞒着自己,独自承受痛苦的回忆与过去而感到愤怒和难过。 又觉得原本与他的相亲相近变得疏远,有了隔阂。 他和乔治有隔阂? 这怎么行! 所以起了报复心,故意犯贱想逗他,但等乔治意料之中发了火,生了气,咬牙打了他一巴掌,捶他好几拳,加上那一句:“Fuck you!” 嗯,骤然觉得舒心多了。 伊莱尔拉住身后弗雷德的领带一拽,让他把头低下,对他悄声道:“下次带我一个。” 弗雷德顺从自然的低下头,但他难得拒绝自家宝贝的需求:“不行,你还太小。” 伊莱尔:啊?? 她就这么水灵灵被孤立了? 要论年龄,她比霍格沃茨这所学校存在的时间还久呢! 自己目前这个身体是为了融入同年级的学生,特意变小,不代表她真实体态就这样呀。 要是她喜欢,随时可以改变自己身体年龄段所处的形态,人类的二十岁,四十岁,八十岁… 伊莱尔不服气。 她摇身变成三十岁的模样。 成熟女性的魅力散发,趁双胞胎看呆的功夫,她单手一推,将弗雷德压在树干上,捏住他的下巴,转手拉住乔治领带,将他往身边一带,抬眉轻笑一声:“现在你们才是弟弟哦。” 两人回过神,对视一眼。 弗雷德恍然:“伊尔可以自由变换身体的年龄状态?” 伊莱尔昂着下巴,嗯了一声。 弗雷德乔治兴奋得眼睛冒光:“那你可以变成五六岁的模样吗?” 伊莱尔:“…啥??” 两兄弟无比期待地望着伊莱尔。 伊莱尔:“…可以是可以。” 她后退一步,眨眼间,一个套着宽松袍子,一米出头,跟洋娃娃似的小萝莉出现在双胞胎面前。 小萝莉奶声奶气:“满意了?” 双胞胎捂住要萌出血的鼻子后退一大步,快速蹲下:“梅林啊!” 小萝莉生气,叉腰跺脚气鼓鼓道:“不准喊那个讨厌的名字!” 双胞胎点头如捣蒜,二人挪着步子小心翼翼上前。 弗雷德戳戳奶呼呼的脸蛋:“可爱,乔治,伊尔好可爱。” 乔治戳另一边,眼睛亮得像有星星:“简直可爱死了。” 伊莱尔眉头直跳,她抓住两人烦人的手指头,凶巴巴道:“所以,那种游戏我能不能参加。” 弗雷德眨眨眼,他侧头对乔治道:“之前对角巷看到的那两套洛丽塔,咱回头买了吧。” 乔治点头:“买,多买几件,还有那种带小兔子耳朵的绒绒裙,一定很适合小伊尔。” 两人完全不答伊莱尔刚刚问的那个问题,傻乎乎的笑着。 “宝贝,喊声daddy听听。” 伊莱尔:“……”真是没眼看了。 她一人给了一巴掌:“你们看起来更像马路边的怪叔叔,人贩子,大变态和臭狗屎。” 双胞胎捂住被伊莱尔打过的脸,两人幸福的眯起眼。 弗雷德嘿嘿笑着:“乔治,伊尔的手好香啊。” 乔治也嘿嘿笑着,沉浸其中:“而且软乎乎的,嫩嫩的。” 伊莱尔抬手捂脸,没救了这俩货:“我要变回去了。” 两兄弟不舍哀嚎:“不要嘛,再多几分钟,半小时一整天十天半个月的好不好啊。” 不等伊莱尔回答,弗雷德将她抱起,视野骤然拔高,吓得伊莱尔搂住抱她之人的脖颈。 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萝莉,弗雷德脸上的笑止不住。 他对她眨眨眼:“至于那个游戏,以后再说啦。” “到时候我有丰富的经验,一定倾囊相授好不好。” 身体变成小孩子,导致心智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伊莱尔思考半秒后,成功的接受这个说法,并且捧场的鼓起掌:“哇塞,期待期待。” 被二人完全无视的乔治:“……两位,我还在呢。” 都不遮掩了,当着他的面开始谋划未来怎么玩他了是吧。 给自家不着调的哥哥一拳。 “不准教坏伊尔。” 乔治从他怀里抱走伊莱尔,边走边低气压道:“别跟他不学好。” 生气了,生气了。 看着压迫感十足的乔治,伊莱尔乖乖巧巧点头。 弗雷德不服气:“我怎么教伊尔不学好了,有种到时候你别用,不儿,我还没教呢!” 乔治黑沉着脸走的越来越快,弗雷德被甩在后面。 “你们慢点,等等我。” 他快步跟上,边走边叹气。 “唉,三个人的爱情,优秀的我总是被孤立的那个。” 第167章 三年级圣诞节 圣诞节这天无疑是整个年度最快乐的时候。 对于哈利和罗恩而言,这几乎是他们目前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 哈利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家人,陪在身边一起过圣诞节。 还在失去光轮2000后收到了一把更棒的扫帚:火弩箭。 罗恩呢? 他在羡慕哈利,围着哈利的火弩箭来回转圈圈。 在失落地回到自己的礼物堆后… 罗恩扒拉礼物,整个人五雷轰顶般发现自己怎么也有一把!? 金妮双手高举着扫帚,芜湖声从女寝一路响到男寝。 罗恩还在怀疑人生石化中。 哈利则听到了金妮欢快的大笑声,准备去给她开门。 金妮一脚踢开哈利罗恩寝室的门:“看!哈利,火弩箭!!我的圣诞礼物啊哈哈哈哈哈!!!” “噢…梅林,你没事吧。” 哈利正单手撑在地上,眼镜歪到一边,捂着脑门痛呼。 刚刚金妮那极其有力量的临门一脚,踹的不仅是门。 …还有门后的他。 看到金妮放大的俏脸,皮肤细腻,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他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芳香。 哈利突然忘记了怎么呼气,怎么吸气,忘记了额前的疼痛。 他回神时,忙扭头看看罗恩,罗恩正抱着扫帚,一整个僧者入定的状态。 幸好罗恩的感情如赫敏所说真只有一汤匙,哈利想,喜欢上自己好兄弟的妹妹,总感觉有点怪。 而且罗恩平时一向对那些对金妮太热络的男生有敌意。 “那群野猪想都不要想!” “装的人模狗样,私下里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 哈利真怕罗恩突然发现,他的兄弟其实也是一员野猪。 见罗恩没注意,他悄悄松一口气温声道:“我没事,金妮。” 金妮急忙把他拉起来。 她贴身靠前,指尖抚了抚哈利额前的红肿,心疼地呼了呼:“痛不痛啊,都怪我。” 骤然相近,那股芬芳更加真实,哈利能感受到金妮温热的吐息,在自己额前痒痒的散开。 自己的脸一定在发烧。 “不不…不痛。” 他不由想伸手去拉她的手,金妮却似蝴蝶般离开了。 她来到哈利的礼物堆前。 “天呐!哈利,你也收到了一把火弩箭!真棒!!” 比起哈利如木雕老柴般僵硬地站在原地,金妮就像盛夏夜晚庆典上灼灼燃烧的焰火。 哈利的目光追随着金妮,金妮跳到还在发呆的罗恩面前。 “罗恩,你怎么傻了,哈哈哈哈!!”她欢快地摇晃着罗恩的肩膀:“它到了!它到了!它终于到了!!” “就知道咱俩不是唯一。” 弗雷德乔治手里也拿着一把火弩箭出现在门口,两人撇嘴,弗雷德冷脸道:“虽然,是很棒。” 乔治嘁了一声说:“可一想到今年伊尔给的礼物和这两个小白痴一模一样。” 两人异口同声:“令人不爽。” “拜托,这可是火弩箭!!” 罗恩突然叫起来:“火弩箭啊!你俩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弗雷德嘲笑道:“你的灵魂终于从梅林那游完回来了?” 乔治呵呵戏谑道:“他老人家有没有请你喝茶?” “别开玩笑了,乔治,罗恩可是有一把火弩箭呢。” 弗雷德手搭在乔治肩上。 “梅林是不会光请他喝茶的,没准还邀请他去参加了四十个世纪前的魁地奇比赛呢。” 乔治做出恍然大悟状:“怪不得他发了那么久的呆。” 他上前握住罗恩的手,上下不停的摇:“真令人佩服啊罗恩,有这样的阅历,再让你待在格兰芬多当候补就是屈才了,你该上国家队呀。” 说罢,他笑容消失,撤手。 变脸像翻书一样快。 两人对着空气齐齐呸了一口,勾肩搭背的离开哈利宿舍。 双胞胎像风一样来,发了一阵疯后,又像风一样去。 寝室三人:“? ? ? ? ? ? ” 哈利不解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罗恩摇头:“日常…发神经吧?” 金妮长长嗷了一声:“一定是伊莱没给他们准备独一无二的礼物,他俩心里不平衡了。” 不得不说,金妮真相了。 两兄弟内心现在越看这扫帚越不顺眼,他俩直接回了寝室,向后仰倒,躺在没开封的礼物堆里。 手里的扫帚扔不舍得扔,放在面前又觉得碍眼。 伊莱尔不知道四把扫帚掀起这么多风浪。她正在拆自己的包裹。 依旧没看到双胞胎送的礼物,他们应该又要最后一个送。 正好,她今年也打算最后一个。 先给他们来两把扫帚,压轴的得等晚上,今天可是个大晴天呢,晚上一定会星光无数。 伊莱尔欢快的边哼歌边拆,今年她收的礼物更多了。 首先是教授们的。 去年送的今年都回了礼。 邓布利多的礼物去掉外包装,里面还有两个包裹叠一起。 其中一个署名:格林德沃。 伊莱尔意外极了。 她拆开一看,是一个八音盒。 附带一封短笺。 「亲爱的安卡洛西小姐,」 「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的挚友,或者…你懂得。」 「很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都听阿尔说了,在此衷心的祝你圣诞节快乐。」 「pS:这是我做的一个小炼金器,可以储存并播放记忆,使用方法与冥想盆类似,望你满意。」 「欠你一个人情的朋友。」 「盖勒特?格林德沃」 这封信的内容比礼物更让伊莱尔感到高兴:他们和好了。 尽管一开始和邓布利多相处并不愉快,并且伊莱尔经常会嘀咕邓布利多是只会使唤人的心机老蜜蜂--打工人哪有没怨气的。 但她并不讨厌他。 相反,她十分佩服这个智慧到诡谲的人。且越是深入了解他,伊莱尔便越觉得他孤独可怜。 虽然他光月薪就有金加隆一千五。 八音盒放在一边。 伊莱尔开始拆另一个包裹,邓布利多送到是三面巴掌大,有蔷薇纹路的金框镜子。 同样附带一封短笺。 「亲爱的伊莱尔,」 「希望我的朋友盖勒特没有对你说一些冒昧无礼的话。」 「他坚持要在圣诞节给你寄一份礼物,并不让我看信的内容。」 「那份礼物我检查过了,没有任何诅咒和黑魔法。」 「你可以放心使用,他在炼金器方面的造诣不亚于勒梅和我。」 「谢谢你一直帮助我。当初你说的那一段话,让我受益匪浅。」 「希望你在圣诞节过得愉快。」 「pS:那三面镜子可以充当联络工具,有点像麻瓜世界的电话,不过可以看到对面的影像,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会喜欢。」 「你忠实的朋友。」 「阿不思」 不得不说,这两个礼物都送到了伊莱尔的心坎上。 八音盒可以留着以后回忆从前美好的事,那三面镜子乔治一个,弗雷德一个,她一个。 哎呀呀,刚刚好。 伊莱尔哼着歌继续拆礼物。斯内普送了她十瓶极其昂贵难熬的魔药,相当于是在送液体黄金。 伊莱尔开心。 又一个送到了心坎上。 贺兰德教授今年送了一个一米高的小兔子布偶,雪白毛茸茸的,两枚眼睛用的还是红宝石。 上次簪子,这次玩偶。 这礼物的跨度,伊莱尔着实有些搞不清这位教授的脑回路。 但不得不说,小兔子造型玩偶很可爱,而且摸起来很舒服。 伊莱尔打量了一会,把它放在床边,跟其它玩偶坐一起。 其他教授送了和他们专业相关的礼物,比如弗利维教授。 他送的是一个手写的小册子:《巫师决斗必胜指南》 赫敏已经拆完她的礼物,看到伊莱尔手里的顿时尖叫出来:“梅林,梅林!上帝!” “弗利维教授曾经可是赫赫有名的决斗大师!” 伊莱尔翻了翻。 这个东西对她的帮助不大。她复制成六份,将其中一份给赫敏:“显然,你看这个更加合适。” 赫敏张大嘴。 “给我?给我?给我?” 伊莱尔点头。 “给你,给你,给你。” “Awesome!Awesome!!Awesome!!!” 赫敏激动极了,抱住伊莱尔对着脸就是啵唧一口,拿着册子就进了寝室的读书区。 霎时间,羊皮纸,墨水瓶,魔咒,魔杖满天飞。 伊莱尔给赫敏和自己弄下一个防护罩,防止她魔杖走火。 看着赫敏入迷的模样,她摇头失笑,继续拆包裹。 麦格教授是阿尼马格斯的修炼指南详解,附赠留言:“我的办公室随时为你打开。” 伊莱尔不由感动。 不过,修炼阿尼马格斯… 坎比翁在变形术上的天赋极高,变鸟、变马、变鱼…只要她想,可以随心所欲的变。 伊莱尔觉得自己不需要。 那天看弗雷德乔治对西里斯的黑狗形态很感兴趣。 也许他们能用到吧。 都说守护神和阿尼马格斯有相似性,伊莱尔想象一下。 嘶…两头威武健壮的西伯利亚巨狼似乎很不错诶。 厚厚的长毛毛。 窝在中间睡觉一定很暖和! 第168章 大丰收 伊莱尔继续拆。 珀西送的是一本相册。 她打开一看,从她还腿瘸时就有,她入学分院时,暑假时,时间线一直到他今年圣诞节回家。 全是她和家人们的各种照片。 就是珀西这拍摄手法有点刁钻,除了她,金妮,韦斯莱夫人和他自己,每个照片都有一个或几个人,影像是模糊的。 要么是弗雷德,要么是乔治,要么罗恩、韦斯莱先生、查理、比尔。 能看出他最嫌弃谁了:双胞胎模糊的次数最多。 伊莱尔看完将它收好,心中好笑的同时又有暖意。 金妮送的… 伊莱尔刚一打开就合上。 她她她,这个坏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不是,明明才上二年级啊!! 她不由看看赫敏,赫敏正看手册看的入神,伊莱尔这才悄悄掀开包裹的一角。 里面是一套风格十分大胆的超短裙套装,白色蕾丝,配着同色系丝袜,毛茸茸的兔耳发夹,还有毛茸茸的兔尾巴。 老天… 伊莱尔想放进手环,可梅林那混蛋说不定也在里面。 她只能塞进衣柜里,套在其它衣服中间藏起来。 绝对、绝对! 不能让弗雷德乔治看到! 上次他们见到自己五六岁的模样,当天订了好多套小孩穿的玩偶服和洛丽塔,逼自己穿了一整天。 现在劲头都没过。 要是再打开这两人新世界大门,解开另一个版本… 心脏在怦怦直跳,伊莱尔深深吸了口气,等以后再说。 “赫敏,你送了我什么?” 她晃晃包裹,赫敏闻声抬头,带着别有意味的笑。 “嗯…你拆开看看吧。” 伊莱尔盯着这包裹,她打开,与金妮包裹同一个反应。 这俩卧龙凤雏! 除了一个是白兔兔,另一个是黑猫猫,风格简直一模一样。 “你和金妮商量好了吧。”伊莱尔面颊如芍药映面一片绯红。 赫敏歪头:“金妮送的什么?” 伊莱尔将金妮送的,用和赫敏同样的方法藏进衣柜。 “别问,问就是一模一样。” 赫敏咯咯笑起来:“给你个新思路,等以后~这不就能让你们三个增加点乐趣嘛。” 伊莱尔呵呵两声:“好啊,到时候你和你的爱人…” 赫敏闪到她面前,捂住了她的嘴,十分干脆道:“我错了。” 伊莱尔捏住她的脸蛋,语气带着娇悍:“还皮吗?” 赫敏笑嘻嘻地喊饶命。 两人玩闹一会后再次各忙各的,伊莱尔继续拆包裹。 哈利的教父还真给她准备礼物了,而且准备的还不少。 大大小小的包裹,足有六个。 三枚珠宝头饰,一件女士钻石手表,一对碧玺耳坠,一套做工极其精致的黑白水晶巫师棋。 壕家伙。 怪不得西弗勒斯说布莱克家有钱呢。 比起自己送西里斯那几包敷衍的,全是古怪口味,没有一个甜口好味道的比比多味豆。 这礼物有点烫良心嘞。 塞德里克送的是一对手镯,哈利依旧送宝石发卡,罗恩送蜂蜜公爵全套糖果,妈妈送的毛衣。 依旧是白色,这次图案上绣的是紫色蝴蝶兰,还有一个字母:“E”。 伊莱尔当即穿在身上。 毛衣很合身,衣摆长长的直到她的大腿,慵懒中透着清雅。 伍德今年也给她送了礼物。 一套非常昂贵的扫帚护理工具,一盒女巫们现在正流行的高级护肤品套装。 怎么说呢,扫帚护理工具…她又不骑扫帚,不打魁地奇,护肤品这玩意…她平时也不使。 伊莱尔看看赫敏:“你用吗?” 赫敏正沉溺于知识的海洋里,闻声头也不抬道:“什么东西?” 伊莱尔:“护肤品。” 赫敏:“你不用?” 伊莱尔:“用不到。” 赫敏:“那我用。” 伊莱尔将东西放赫敏床头柜。 继续拆,海格给她禁林的稀有魔法材料,奇洛教授是一个巴掌大的粉色水晶盒子,里面盛满了五光十色的钻石珠宝,亮晶晶的。 伊莱尔欣慰极了,这才叫送礼送到人家心坎上嘛。 当然,奥利弗想送也送不了,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 她拆完全部的礼物,拿着弗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给的手册,伍德给的扫帚护理工具,邓布利多的通讯镜,准备去找弗雷德乔治。 一开门,还没进寝室,伊莱尔就感受到里面浓浓的黑气。 她探头,两人如同失去一切生机和美好的死尸,正躺在没拆封的礼物堆里,怀里抱着一大桶化掉的冰激凌,双目无神地叼着勺子。 “你们怎么了?” 伊莱尔关上门,十分诧异:“摄魂怪袭击你们了?” 两人发现伊莱尔进来,立刻坐起身,耷拉着毛,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伊尔。” 这一声喊得伊莱尔心都化了。 她走过去,弯腰,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头发,声音不自知的放轻放缓:“怎么了,嗯?” “哎呀,别哭,我在这里呢。” 他俩拉着伊莱尔的手,双膝跪坐,泪眼汪汪地望着她:“伊尔是不是不爱我们了。” 伊莱尔:? ?)??? 才过去一晚上而已,这俩人抽哪门子的疯啊? 弗雷德眼角微微泛红,带着哭腔:“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乔治咬着下唇,语气哽咽:“一定是有别的新欢了。” 伊莱尔:??!! 头顶突然降下好大一口黑锅。 她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你们脑子里在瞎想什么呢?” “我哪来的新欢?” 她皱眉,真是无理取闹。 可看到面前这两人又那么委屈,那么可爱,那么好看… 心里生不起一点气。 伊莱尔叹气,她伸手捏住二人脸颊:“有话--直说。” 双胞胎哼唧一声,扭扭捏捏的小声嘀咕着:“我们的圣诞礼物和罗恩金妮的一样。” 伊莱尔:“……” 好吧,她早该想到的。 第169章 直至最后一刻 “那我总不能光给他们买,不给你们买吧。” 伊莱尔忍不住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又亲了亲脸颊,真是好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所以…” 两人享受着香香软软的吻,隐晦的对视一眼,同时提问:“我们还有其他礼物对不对?” 伊莱尔做出思考样:“我好像没说过吧。” 两人抬手将她稍稍一拉,伊莱尔落入他们怀里。 “我们为你的圣诞礼物准备了很长很长时间呢。” 他们在她耳边低声旖语着,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伊莱尔推手反抗着,拒绝他们求吻:“你们该先把别人的礼物拆掉,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二人收手,惺惺作罢。 他们边拆边抱怨,弗雷德道:“还有两年,两年!乔治,为什么我们要没苦硬吃呢。” 乔治怨声载道:“我感觉我连两天都忍不了。” 伊莱尔趴在弗雷德床上,手撑着下巴,晃着腿:“那你们还不带我玩,怪我咯。” 自从她恢复记忆,两人知道了她大部分过去后,说什么要给她一个,呃…完整的人类童年? 乔治弗雷德齐齐看向她:“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嘿——这俩人! 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拜托,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 还小孩儿呢。 她都要成老妖怪了。 弗雷德一听伊莱尔说这个就难过:“被折磨一千多年还差不多。” 他和乔治站起来,他们凑上前趴在床头,两人耷拉着毛:“我连想都不敢想,一千多年…” “我们两个连零头都够不上。” 他们骤然抬起头:“…伊尔,等我们死了,你会忘记我们吗?” 伊莱尔愣住。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和他们的每一秒都很开心快乐,不和他们在一起时,就有其他要忙的事情填满她的大脑。 是啊,巫师的寿命最多只有两百年,而她却可以永生不死… 伊莱尔心神恍惚中突然想起了精灵的血肉可以制作不死药。 她的血肉只会比精灵的更有用! 伊莱尔平生第一次庆幸自己身上有精灵的血脉,同时,又对自己的长生不死生出更浓的厌恶。 她扯出一个笑:“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面对二人不解的神色,伊莱尔瞬间意识到自己不能告诉实情。 就像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背着他们放血,给他们做圣诞礼物一样。 这两人绝不会用她的血肉延续生命。 焦急间她揪着衣裙,扫到手腕的宝石链,忙补充:“想想尼可?勒梅,他能活六百多年呢,也许我们也有办法,或者再做一颗魔法石。” “我,我手里有足够的材料,我也会做那个东西。” 她越说越心慌。 “你们说过,你们说过的…” 她语气急切起来:“直到大海的最后一滴海水蒸发。” “直到天空的星辰全部暗淡。” “在那之前,你们…你们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不,不是吗?” 弗雷德乔治愣住,这的确是他们说过的话,可当时…他们并不知道伊莱尔真可以活到那时候啊。 面对明显当真的伊莱尔,两人也慌了,他们撑臂一跃上床。 “别哭,伊尔,别哭。” 两人将她拥在中间,轻轻擦着她眼中流出的泪。 “我们还没死呢。”乔治刮刮她的鼻子:“开心点好不好。” 弗雷德揉揉她的头:“就是说,活得好好的,今天可是圣诞节呢,伊尔什么时候成爱哭鬼了。” 伊莱尔哽咽着:“我才…才不是爱哭鬼,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我…” 邓布利多还担心她会步伏地魔的后尘去制作魂器,用魔法石销毁试探她对死亡的看法。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每个人都会死,我们已走在奔赴死亡的路上,不过是早晚罢了。」 可她从没走过,实际上她连这条该死的路在哪都不知道。 这条让她找了一辈子的破路! 伊莱尔在心中厌恶,痛恨地攥紧手,十指嵌入掌心。 “我讨厌自己可以活这么长…” “我讨厌自己死不了…” 她屈膝缩起来,头埋在膝间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我这样的东西存在世界上…” 双胞胎对视,无声的叹气。 眼中既有心疼自责,又有对自己当时提那问题的后悔痛恨。 为什么没有未来的他们用时间转换器回到那个时刻,把他们踢晕过去? “嘿,小姑娘。”弗雷德搂住她,吻吻她的额头:“黑魔头听到你这么说会嫉妒得发疯的。” 乔治抚开她攥紧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是啊,他可是做梦都想不死不灭,长生不老呢。” 说着,他单手捧住她的脸:“所以,不要讨厌你自己,这是你的天赋和特性,是你身上的一部分。” “是一个礼物,宝贝。” “就像--”两人同时开口:“你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一样。” 弗雷德道:“请一定相信乔治和我说的这些话,我最最亲爱的宝贝,因为我们曾为这一点,为你的相遇感谢过上天无数无数次。” “就差磕头给老天立碑了。” 伊莱尔本来抽噎着,被弗雷德这么一打岔,她没忍住笑出声,然而眼泪流得更凶:“可是…可是…” 乔治用手帕给她擦着泪:“我刚刚可是看到你笑了哦。” 他们两个弯起眉眼,深深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永远刻在心里,刻在灵魂深处。 乔治轻声道:“多笑笑吧,伊尔,我们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至于未来…” 他与弗雷德对视。 他们前段时间看望过尼可?勒梅,为了伊莱尔的圣诞礼物,去请教这位炼金大师。 魔法石的确可以制作不死药。 他们也有点这种想法。 但这不死的代价… 魔法石的制成需要他人的血肉和灵魂,尼可?勒梅当初是借着战乱,收集了成千上万人… 而现在,停止不死药后。 尼可?勒梅和她的妻子尽管仍有活人的体温,但外表和神志与行尸走肉无异,甚至… 他们不会脏伊莱尔的手,也不想自己最后变成那个鬼样。 二人闭闭眼,收起心中的思虑,看着伊莱尔轻声道:“我们保证,即便肉体无法支撑只剩灵魂。” “我们也会陪在你身边。” 只有没勇气继续向前的巫师,死后灵魂才会留在原来的世界。 弗雷德乔治一直以他们是格兰芬多而自豪,也不认为自己会畏惧死亡。 可现在… 他们不确定了。 二人同样红了眼眶,发出的声音微微变哑,但语气仍带着笑意:“所以,别怕,伊尔。” “你不会是一个人。” “不要担心未来还没发生的事。”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上天的恩赐,是我们的珍宝,而我们…” “会爱你到最后一刻。” —— 面对还沉浸悲伤的伊莱尔。 二人思索片刻,弗雷德道:“伊尔,你上次不是一直好奇我和乔治做的游戏吗?” 他看看自己昨晚刚修整干净圆润的指甲,笑盈盈地对伊莱尔道:“这次带你玩怎么样?” 乔治挑眉:“没错,必须转移你的注意力,可不能让难过跟哭哭脸把大好的时光给偷走。” 弗雷德道:“同意,乔治,也许我们是该变通一点点了,伊尔可以用别的方式弥补童年。” 两人起身姿态如狼犬狩猎,这骤然出现的侵略性… 伊莱尔瞬间懵神,她瞥到弗雷德乔治床边堆积成山的包裹。 “你们礼物还没拆完!” “亲爱的,我们正在拆呢。” —— 不知多长时间后。 伊莱尔裹着羊毛毯,靠在弗雷德怀里,哭过的双眸有些失神,眼尾发红。 来时的衣服不知在何处,反正不在自己身上。 伊莱尔终于知道他们这个玩…是怎么个玩法了。 另两人只穿了裤子,乔治站在床边,俯下身,去握伊莱尔的脚腕,弗雷德则握手腕。 伊莱尔急忙裹紧羊毛毯,将腿并起缩起来,嗓音沙哑。 “不…不要了…” 她神色带着一丝惊慌害怕。 弗雷德乔治对视,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玩过头了。 实在是,他们看到她那个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想再看一次。 再看一次… 两人又暗戳戳较劲,想证明自己更会讨伊莱尔开心。 而伊莱尔在这方面,意料之中的一窍不通,啥都不懂。 那懵懂不安混合着对他们的信任,在他们一步步引导下,能随意又尽情的探索开发。 “伊尔,今天结束了。”弗雷德安抚着哄道:“不会继续了,我们穿上衣服好不好?” 乔治拿着自己刚找的干净衬衣抖了抖,像是证明一般:“你看,是穿衣服,不是继续。” 伊莱尔嗫嚅:“我自己穿。” 弗雷德挑眉看向乔治:“伊尔还有力气,怎么办。” 乔治咧嘴一笑:“也许是我们还不够尽心尽力,或者手上的技术不到家呢,弗雷德。” 伊莱尔:“?!?!” 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两人握在手腕脚腕的手依旧没松开,正虎视眈眈看着她,伊莱尔只好任由他们摆布。 被他们搂在怀里,用温水清洁着,穿上衣服,她感觉很累很乏… 不止是身体累,还有精神。 身体那时变得很奇怪,不安的同时想要更多,心跳的很快很快,像是失去了控制权… 最后承受不了,忍不住失声叫出来时,却又有种莫大的安慰,仿佛积攒许久的压力被释放,大脑竟会变得空白无法思考。 令人安心的气息围拢着她,她靠在其中一个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乔治抱着她:“睡一觉?” 弗雷德正给她系衬衣最后一颗扣子,白皙的大腿与痕迹仅遮住一半,乔治随弗雷德的目光看去,忙扯过羊毛毯盖上遮挡。 弗雷德瞥他一眼:“你陪她睡吧,我找赫敏让她帮忙拿一套伊尔寝室里的衣服。” 他看了眼地上的衣服脸微微泛红:“那些得洗洗了。” 乔治瞄了一眼同样红了脸,他抱起伊莱尔,将她放到弗雷德床上,盖好被子,拉上窗帘。 “那我把床单换了吧。”他思量着,俯身摩挲一下:“下次得垫条毯子,或弄防水的?” 弗雷德唔了一声:“都试试,看看她喜欢哪一个。” 两人分工,一个换床单陪伊莱尔,一个出屋拿衣服。 赫敏恰好在公共休息室和金妮罗恩哈利一起烤。 金妮哈利罗恩三人正不停聊着火弩箭,她不感兴趣,听了直打哈欠,正抱着书翻看。 “赫敏,可以过来一下吗?” 弗雷德向她走来,罗恩停下火弩箭的话题,望着他皱眉道:“你找赫敏干什么?” “不关你事,罗恩。” 弗雷德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看向赫敏时态度迅速礼貌起来:“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赫敏起身:“什么事…乔治?” 他们来到角落。 罗恩仍目光注视着他们。 弗雷德轻咳一声:“伊尔的衣服在我们那吃东西时弄脏了,可以请你帮忙拿套新的吗?” 赫敏狐疑:“她为什么不自己回寝室换?” 弗雷德耸肩:“睡着了。” 赫敏更疑惑了,她打量着弗雷德道:“她穿着脏衣服睡的?” 弗雷德手落在赫敏肩上,目光恳求道:“别问了,赫敏妈妈,你就帮忙拿一套吧。” 赫敏眸子放大,她表情微妙的看着弗雷德:“可以是可以,但你们注意一点别太过火。” 弗雷德忙不迭点头。 “一定一定,我们有分寸。” 第170章 损友无疑 赫敏回到寝室。 她打开伊莱尔的衣柜。 唉…没想到啊,这礼物刚送出去就迫不及待要试试了? 说实话,当初选这个送伊莱尔,主要是她也有点想看。 白兔兔还是黑猫猫? 赫敏果断选她挑的那一款。 她翻找着,很快就找到伊莱尔藏起的那套衣服。 借着其它衣服做掩饰,赫敏连衣架都没取出,从寝室找了个大盒子完完整整放进去。 弗雷德正和哈利他们聊火弩箭,见赫敏出来立即起身。 “谢了,赫敏,暑假来我家玩时你吃饭逛街,伊尔买单。” 弗雷德抱着盒子匆匆走了。 留下其余三人面面相觑,赫敏压低声音跟金妮说了。 金妮捂住嘴:“白色才是天菜!” 赫敏轻哼道:“黑色才是王道!” 哈利罗恩更加不解。 哈利看向金妮,十分不解道:“你俩在打什么谜语吗?” 罗恩皱眉问赫敏:“他闲的没事找你做什么?” 金妮赫敏对视,脸骤然变红,蹭地起身,手拉手离开:“没什么 ,我们先回寝室了。” 至于伊莱尔这边… 她还不知道自己被亲爱的好友卖了,仍睡得香着嘞。 弗雷德回到寝室时,乔治已经换好床单,收拾好房间,半躺在伊莱尔旁边处理把戏坊的一些文件。 见弗雷德进来,他压低声音悄声道:“拿的哪一件?” 弗雷德打开盒子,想说是十一月份托人在巴黎买的法式套装。 结果刚一拎起来,里面叮铃掉出一个金色的铃铛项圈。 两人目光一滞。 弗雷德来到乔治床上,纳闷地继续一抖,咔哒一声。 掉出一个黑色猫耳发箍。 乔治兴味地看着:“继续抖抖。” 弗雷德照做,他同样起了兴趣,抖了两下没出新款。 他索性打开,拿出衣架,不开不知道,一开惊一跳。 乔治凑上前,挑挑眉:“你确定…这是赫敏给的?” 弗雷德将猫尾巴握手里,蹂躏了两下,乔治捏捏发箍上的猫耳。 手感很好,它们似乎被施了什么魔法,在用手触碰时会动。 黑色毛茸茸,像真的一样。 弗雷德纳闷地嘶了一声:“我亲自问的,她亲手给的,还嘱咐咱俩别玩得太过火。” 房内的气氛沉默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哇哦。” 乔治感慨:“赫敏好会玩啊。” 弗雷德啧啧两声:“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再也不背地叫她死脑筋的书呆子了。” 两人古怪地笑起来:“要是罗恩真能把人家追到手…” 乔治摇头:“我不信他有这个福气,就凭他那点情商。” 弗雷德不认可:“这种定论别下太早,我去找赫敏时,那小子眼神都急了。” 乔治轻呵:“瞎吃什么飞醋。” 就在二人聊起时,伊莱尔嘤咛一声有被吵醒的样子,两人急忙打住话头噤声。 “收起来,下次再试。” 弗雷德把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就算了吧。” 乔治认同:“等回家吧。” 弗雷德:“有求必应屋?” 乔治摇头:“谁知道那间屋子有没有自我意识,看到怎么办。” 弗雷德点头:“说得有道理。” 两人遗憾地收进护腕中。 不得不说,赫敏给他们开辟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又是感谢赫敏妈妈的一天。 —— 伊莱尔醒时天际已暗淡下来,只剩一缕黄昏的余韵还在悠悠停留,不肯消弭于夜色。 她手臂撑着身体起身。 乔治的衬衣穿在她身上过于宽松,上方扣子为了舒适没全系上,起身时风光一览无余。 乔治听到毯子的窸窣声就看向了她,见她起来那般姿态,急忙把胸以上的扣子也给扣好。 伊莱尔迷瞪瞪地看着他,歪歪头,有些睡懵了。 她拽着乔治的衣领,拿起他放在腰腹的书,甩手扔一边去。 没了碍事的,钻进他怀里,打了个哈欠,蹭蹭他的胸膛。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乔治抱着她,抚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要不要喝水?” 伊莱尔点头:“要。” 那声音还带着点愉悦过后的余韵、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 乔治呼吸微滞。 真要命。 弗雷德已经端着水出现在床头,见伊莱尔这般模样,心中想法不由和自家兄弟同频。 伊莱尔小口喝着水。 流放在外的理智慢慢回笼。 她低眸看看自己身上,几乎遍布全身的印记已经消失了。 两头爱咬人啃人的大坏狼。 不过两人在她醒后都规规矩矩,没动手动脚,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看着自己再次衣着得体。 伊莱尔松了一口气。 那种感觉,很不错,她喜欢。 但是架不住来回不停那么多次,喘口气缓缓的功夫都没有,完全超出所能承受的阈值。 这就不是享受,是在折腾人了。 她把邓布利多的通影镜、弗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给的手册,伍德给的高级扫帚护理工具拿出来给他们。 “这镜子是邓布利多教授做的,一共三枚,可以彼此通话,还能看到对面的人和景物。” “还有其他教授朋友送的圣诞节礼物,放我那里浪费。” “你们看看有没有用。” 两人很喜欢通影镜,当即收进护腕上的纳石里。 他们查看其他教授朋友的礼物,边看边咋舌抱怨,弗雷德道:“奥利弗送我的是一个杯子。” 他拿出来给伊莱尔看:“敬最好的守门员(糊掉)——击球手。” 乔治拿出他的:“我的也是,除了颜色和你不一样。” 两人骂骂咧咧:“他拿以前世界魁地奇大赛上的纪念品糊弄咱俩,甚至都不买个新的。” “给伊尔的却是高级扫帚护理工具,咱家伊尔又不骑扫帚!” 伊莱尔噗嗤笑出声。 “喔哦,麦格教授亲自纂写的阿尼马格斯修炼指南。” 弗雷德兴致勃勃翻看:“我一直对哈利教父的黑狗形态很感兴趣呢。” 乔治探头:“看起来超级麻烦。” 他翻着弗利维教授给的决斗必胜指南叹气:“为什么就连教授们都对伊尔这么大方。” 伊莱尔支着下巴笑盈盈道:“吃醋啦?” 两人齐齐摇头:“不,是有危机感,宝贝你太人见人爱了。” 每当他们和她一起走时,就有不少男的女的回头或提早盯着看。 有一部分是看他们不错,毕竟他们也的确有点姿色。 但更多是看他们的伊尔,虽然每次都被他们凶狠狠地盯回去。 这也是他们没安全感的原因之一:伊莱尔男的女的都招。 幸好她除了上课就是去禁林,要么就去斯内普办公室和邓布利多塔楼,走路基本靠瞬移。 除了上课教室,剩下的哪个都不是寻常学生能进的地方。 路上还遇不到。 偶尔他俩会碰到堵在公共休息室入口的追求者,奈何伊莱尔几乎不走公共休息室入口。 伊莱尔是一次没遇到。 遇到了他俩煞神。 他俩“友好”的问候一番,成功让他们没了下文。 弗雷德悄声嘀咕:“不敢相信等升入四年级你会收到多少情书,增加多少追求者。” 那嘀咕细若蚊蝇,伊莱尔没听清楚,但她可不觉得自己人见人爱。 “你是不是忘了贺兰德和马尔福,还有弗林特,许多斯莱特林的学生看到我都恨得牙痒痒呢。” 她哼笑一声,看向弗雷德手里的杯子:“说起来,我今年的圣诞礼物你们还没给。”伊莱尔伸手。 “两位不会忘了吧。” “怎么可能!” 乔治哼了一声:“我们可是准备了好久好久好久。” 弗雷德道:“现在不是时候。” 伊莱尔面露苦恼:“你们不会又在固定地点弄的礼物吧?” 两人歪头:“伊尔怎么知道。” 伊莱尔略微为难道:“我今年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也有固定地点。” 两人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互视:“乔治(弗雷德),我就说伊尔不可能就准备两把扫帚。” 第171章 研究把戏魔杖 双胞胎急忙追问:“是什么?” 伊莱尔哎呀一声:“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两兄弟对视,摊手,异口同声道:“我们在禁林。” 伊莱尔眸子睁大:“我也是。” 三人纳闷地同时开口:“独角兽湖畔?” 一通沉默。 这奇奇怪怪的默契。 “我和乔治觉得上次约会时,那里的景色很不错。” 弗雷德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和伊尔心有灵犀诶。 “好吧,我也是这么想的。” 伊莱尔也笑出声:“看来我们想到一处去了,可我没见到你们啊。” 乔治耸肩道:“可能是因为我们每次去都是半夜。” 他们清楚伊莱尔的作息很规律,标准早睡早起。 就怕白天准备让她撞见,所以晚睡晚起的夜猫子二人选择在深夜。 伊莱尔了然,她是下午去的,且只去了两次,正好错开。 “这样更好。” 双胞胎嘻嘻笑道:“我们不用跑两个地方啦。” 伊莱尔忍俊不禁:“说得是。” 乔治看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圣诞晚宴,咱们该出去透透气了。” 弗雷德急忙回自己的操作台:“等会,新产品还差个东西,我已经找到思路了,让我研究完。” 他开始摆弄起桌上的图纸。 乔治和伊莱尔上前,他们各拿起一张静静看着。 伊莱尔看了一会,大体明白他们是在搞什么东西--把戏魔杖。 和真魔杖外表无异,只不过使用者在挥动时就会变样,啪的变成尖叫橡皮鸡或其它搞怪玩意。 更厉害的一款甚至可以发射一点麻烦但不致命的小恶咒,用在把戏魔杖持有者身上。 乔治本来就知道。 这是他们一起提出的点子,只是没想到弗雷德研究速度这么快,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 “现在的难点就是。” 弗雷德从下方柜子里拿出两根把戏魔杖的实验品。 “触发不够灵敏。” 他一连嗖嗖挥了好几下,手里的魔杖才变成一只叽哇乱叫的橡皮鸡。 “而且只能一次性,没办法反复使用。” 橡皮鸡仍止不住的叽哇叫着,一声接一声,魔性的很。 弗雷德不得不用消声咒。 伊莱尔思索着:“要是消声咒反而让它叫得更响,恶作剧效果会不会更强一些?” 两人眼睛亮起,弗雷德刷刷记下来:“好主意,伊尔。” 伊莱尔拿起弗雷德手上另一只还没挥动的魔杖,她仔细端详着。 “你们找魔杖制造商要的原坯吗?” 她道:“可以看出,在没有嵌合杖芯的基础上,你们用一种金属物质代替了杖芯,作为能量承受载体,以变形咒为基础,融合其它咒语设置触发。” “那种矿物是…” 她掰开魔杖露出里面:“你们用了乌铁,哦,这就解释的清了。” 二人一顿听完,已经五体投地:“老师,求指导。” 乔治说:“大多数魔杖制作商不肯去做这种东西,认为这有辱他们的职业尊严。” “所以我们找了一个魔杖学徒。” 弗雷德略微嫌弃:“他倒是能把魔杖外形做的差不多,但杖芯上总是差点意思。” “我刚刚觉得应该是杖芯的问题,但脑子总隔着层雾。” 那灵感就像是一条会飞的游鱼,偶尔从雾里出现,能看见一两次,就是抓不住。 伊莱尔道:“杖芯的确处理的有些粗糙,这是触发不够灵敏的原因之一。” 她将魔杖里面的乌铁抽出来:“你们该换种材料当载体,相比于乌铁,银的韧性与魔力导性更强。” 乔治看着数据皱眉:“不是没想过用银,但成本过高了。” 伊莱尔思索:“要非用乌铁,得加点其它金属炼成合金。” 她扯出一张纸,将数据写下进行推演:“成本同样增加,虽然减少了材料费用,但人工上花费更多。” 两人一点就通。 弗雷德茅塞顿开:“那如果在变形咒的基础上增加闪回咒,银的魔力导性与承受阈值更强。” 乔治激动起来:“把戏魔杖可以反复使用,价格就能再翻。” 伊莱尔点头:“使用者的魔力输出是触发关键,当把戏魔杖的魔力耗尽时,它就可以变回原样。” 弗雷德思索道;“之前之所以变不回去,大概是里面的乌铁已经出现裂痕,导致魔力输出不稳定。” 双胞胎屏住呼吸。 两人目光灼灼望着伊莱尔。 弗雷德:“乔治。” 乔治:“弗雷德。” 两人长叹一气不禁感慨:“咱俩何德何能啊。” 伊莱尔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就随便说两句。” 弗雷德做出一副被雷击中的模样:“啊,太气人了,我的天。” 他手搭在乔治肩上:“咱俩呕心沥血研究好几个月,比不上伊尔的随便说两句。” 乔治也捂住自己的心脏,哭唧唧道:“我感觉咱俩是废物。” 这两个戏精嘤嘤怪。 伊莱尔一人给了一脑瓜崩:“一天到晚的竟说疯话。” “首先,我想不出这个点子。” “其次,就算有人告诉我这个点子,我也落实不下来。” 让她每天面对各种乱七八糟半人高的文件,永不停歇的商业策划,和牛鬼蛇神们谈合作,绞尽脑汁面对诸多笑面虎的尔虞我诈。 老天,她宁愿永世长眠。 她哼唧一声:“我只喜欢躺着数钱和到处花钱。” 双胞胎哼笑:“那感情好,我俩恰好喜欢挣钱。” 伊莱尔抿嘴笑得很甜:“走啦走啦,参加晚宴。” 弗雷德穿外套:“也不知道今年厨房的小精灵会做什么吃的。” 乔治做了个鬼脸:“千万千万不要有鲱鱼派。” 伊莱尔不解:“什么鲱鱼派。” 弗雷德道:“只能说幸好你去年没参加晚宴。” 乔治道:“有个小精灵看错了菜单,把腌鱼派做成了鲱鱼馅。” 弗雷德敬佩加嫌弃道:“罗恩切了一块,还吃了。” 乔治撇嘴道:“那股味儿…” 两人齐齐打了个抖。 “佐科笑话店的臭蛋也不过如此了,我们好几天都没敢和罗恩面对面说话。” 第172章 圣诞晚宴 晚宴人不多。 邓布利多等几个教职工,哈利罗恩他们几个学生。 也就二十来人,加上一个哈利的家长西里斯,大家坐一个桌。 伊莱尔和双胞胎到时好多人还没来,他们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斯内普穿着崭新的带银边黑色礼袍,正带着礼貌的神情,坐在菲泽尔旁边谈笑风生聊天。 听力极好的伊莱尔留神了一下谈话内容,在聊什么魔药。 看到伊莱尔来,斯内普对她笑着扬扬下巴,显然心情不错。 伊莱尔笑着颔首回礼。 那袍子是她送的圣诞礼物,口嫌体正直的西弗勒斯啊。 菲泽尔见到伊莱尔便站起来。 他离开座位,朝伊莱尔大步走去,却停在两米外。 “圣诞节快乐,伊莱尔,谢谢你送的糖果礼盒,我非常喜欢。” 伊莱尔站起来,微笑着礼貌回应:“你太客气了,贺兰德教授,很高兴你喜欢,祝你圣诞快乐。” 为了给双胞胎准备礼物,伊莱尔有些应不暇接,她只是随便弄了点糖果给这位贺兰德教授。 还不如上次礼物用心。 一路小跑跟来的米莉亚哼了一声:“不过是一堆破糖…” 然而话没说完,菲泽尔用草莓蛋糕给堵住了她的嘴。 他将她拉回座位:“看,米莉,今晚有你喜欢的香草布丁呢。” 伊莱尔和双胞胎听后,默默把面前的香草布丁推远再推远。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身影冲过来,罗恩像小旋风一般,嗖地滑跪到伊莱尔跟前,抱住她小腿:“我亲爱的姐,爱你爱你爱你!” 双胞胎齐齐恶心的噫了一声。 弗雷德将罗恩一把拽起来,提溜着后衣领踹到一边;乔治皱眉把罗恩碰到的地方擦了又擦。 两人瞪他:“你犯什么病啊。” 哈利和金妮在对面坐下,看罗恩这样一个劲的笑。 赫敏靠金妮而坐,见罗恩这样撇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罗恩大叫道:“拜托那是火弩箭啊!马尔福都不一定有!” 伊莱尔想,德拉科没有可能是他爸妈觉得火弩箭速度太快,害怕孩子断头断腿出意外。 他家的财力一定是买的起的。 双胞胎了然:“老天啊,他还在念叨那个呢。” 伊莱尔发笑,她看向哈利:“布莱克先生买了太多东西了。” 哈利忙道:“这是他应该的。” 这时卢平和西里斯走来,他坐到哈利旁边,对伊莱尔打了一个招呼:“圣诞快乐,伊莱。” 拿人手短,伊莱尔点头:“圣诞快乐,布莱克先生。” 西里斯爽朗笑道:“和哈利赫敏一样,叫我西里斯就好。” 他站起来握住伊莱尔的手:“谢谢你一直照顾哈利,帮助哈利,真的,很感谢。” 伊莱尔站起来:“我和哈利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的。” 西里斯来回上下晃了好几遍,伊莱尔看到一个…不止一个目光盯着自己和西里斯。 双胞胎不必说,斯内普,哈利,卢平,邓布利多,菲泽尔… “可以了,西里斯,坐下吧。” 卢平把西里斯摁下座位:“你有点激动过头了。” 伊莱尔的手终于恢复自由。 她刚要坐下。 奇洛教授又来找她打招呼:“圣诞快乐,亲爱的伊莱尔,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呢。” “巴克比克的事还得多谢你。” 伊莱尔微笑道:“圣诞快乐教授,比起每周都要占用你的私人时间给我补课,我只是帮了点力所能及的小忙。” 奇洛小声呻吟道:“哦,亲爱的伊莱尔,这是我的荣幸,哪怕为你补课到你毕业,我都愿意。” 奇洛教授拥抱她一下离开了。 伊莱尔这才安稳坐下。 天呐,好累。 圣诞晚宴还没开始,伊莱尔就已经想结束离开了。 没人告诉她吃饭还得社交啊。 食物终于上桌。 “难以想象你们谈生意。” 伊莱尔小声嘀咕:“和魔法部那群家伙,老天,我会发疯的。” 弗雷德给伊莱尔切了一块热乎乎的苹果派:“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啦,人情往来什么的。” 乔治给她倒葡萄汁:“是啊,弗雷德,还记得一开始魔法部那些家伙见咱俩年轻想坑咱们吗。” 弗雷德给自己夹了一片鹅肉:“当然,明目张胆把咱俩当傻子。” 他嗤笑一声:“看他们蠢得往自己挖的坑里跳,说实话蛮有意思的。” 乔治也低声笑起来,他对伊莱尔道:“他们以为自己大赚特赚,等签完合同才发现,他们亲自订下的合同条例有个大漏洞。” 伊莱尔喝了一口葡萄汁:“我猜你们一定借此以退为进,切了一块成色分量都不错的蛋糕。” 弗雷德扬唇:“成色就像你盘子里的这块苹果派一样好看。” 乔治露出老谋深算的笑:“没错,不过更大,更多。他们还不得已感恩戴德,有时候双胞胎总能让人搞糊涂,不是吗。” 弗雷德含笑看着伊莱尔:“至少不是每个人都能认出咱俩,知道我们每一处不同。” 乔治认可:“可不是,我都不知道你比我多两个雀斑。” 伊莱尔悄声道:“现在是一个。” 同时弗雷德眼睫毛只比乔治多两根,头发长度比乔治短半厘米,指腹比乔治的更粗糙。 但伊莱尔不想说,她觉得观察到这个地步有点变态。 两人脸上的笑抑制不住,他们不由侧头吻吻伊莱尔的脸颊。 赫敏金妮又在对她咯咯笑了,而教职工那边麦格教授的瞳眸正放大变圆盯着她和双胞胎。 伊莱尔感觉还有不少人盯着自己,她一一看去。 成功对上菲泽尔、米莉亚、弗利维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奇洛教授、海格…的目光。 每对上一人,他们立即缩回自己的视线,假装在喝蛋奶酒、吃香草布丁、聊牙牙的便秘情况… 伊莱尔在心中微微叹气。 是啊是啊,她懂,他们这样的情侣组合不多见。 惊世骇俗在所难免。 说实话,她仍担心韦斯莱夫妇--自家老爸老妈知道会怎样。 弗雷德乔治并不在意这些,他们正望着伊莱尔嘻嘻笑。 伊莱尔轻咳一声:“我明白你们很开心。”她推开他们,脸颊微红:“拜托你们快吃饭吧。” “弗雷德你盘里的那片鹅肉已经凉了,而乔治--” 她给乔治夹了一块小羊排:“你盘子还是空的。” 弗雷德紧紧盯着乔治盘里的羊排,意思不言而喻。 “你又不喜欢吃羊排。” 伊莱尔无奈道。 乔治慢条斯理吃着,弗雷德仍盯着那块正被拆解的羊排。 伊莱尔只好夹了一块烤牛排给他:“现在可以了吗。” 弗雷德满意:“非常可以。” 伊莱尔与乔治对视:“幼稚。” 弗雷德道:“我能听到。” 伊莱尔乔治齐声道:“我们知道。” 弗雷德放下叉子幽幽开口:“我感受到了孤立。” 乔治道:“拜托,弗雷德,众所周知。” 伊莱尔道:“三角形是最稳固的结构。” 两人一唱一和,弗雷德噎了一会:“好吧,我竟然无言反驳。” 伊莱尔乔治同时道:“所以,我们只是单纯的气你。” 两人抬手击掌:“Yeah~” 弗雷德:“……” 他悟了--在人漫长的一生中,就算是喜欢的爱人和亲兄弟,也会有想揍他们的一天。 “伊尔,你确定你要和那个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合伙吗?” 弗雷德笑容危险:“他可是随时会叛变到我这一边。” 伊莱尔扭头:“是吗,乔治?” 乔治哎呀一声,沉思一会回应道:“嗯…虽然弗雷德说的这句话相当诽谤,没有根据,让我有点想把果汁浇在他头上。” 他弯起眉:“不过你得承认他说的有点道理。” 伊莱尔:“……好吧。” 她喝了口果汁:“我突然感觉自己受到了孤立怎么办。” 双胞胎笑出声:“伊尔,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这可是你说的。” 弗雷德压低声音:“是我们演绎的不够彻底吗。” 乔治小声道:“我以为我们上午演绎的相当透彻。” 伊莱尔差点没被果汁呛死。 她咬牙切齿:“是是,我说的。” “而你们再不闭嘴,我会真的把果汁浇在你俩头上。” —— 圣诞晚宴总体是愉快的。 西里斯变成一条大黑狗,和哈利卢平一起合作,给大家上演了精彩的狗狗杂技。 不过从这一刻开始,晚宴就有点变味了,在西里斯和卢平——这俩劫道者的领头下,教职工们明显有点嗨过头。 海格和奇洛教授已经放弃了杯子喝酒,直接对瓶互吹。 弗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正站在椅子上拼酒量。 主要是弗利维教授,麦格教授只是搭了一条腿而已。 她看起来理智已被酒精攻略大半,手里拿着盛满白兰地的杯子对弗利维教授喊道:“我的学院,今年有六个学生用出守护神咒!” “看你还敢说格兰芬多的孩子们没拉文克劳聪明!” 弗利维教授站在椅子上,手里的杯子盛满雪莉酒:“米勒娃,我可从没说格兰芬多的学生不聪明!” 他尖叫着,指着麦格教授,看起来要跳起来打她的肩膀。 “也许你该去查查词典,看看词条上对聪明和智慧的定义,你会发现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词!” 至于斯内普教授,在西里斯发出第一声狗吠式的欢笑时,他便木着脸起身离席了。 很明显,比起待在这,回到地下办公室欣赏西里斯的那几摞丑照更令他心旷神怡。 哈利则正被喝醉的西里斯灌所谓“人生第一杯酒。” 尽管哈利重复好几次,他已经尝过酒精的滋味不需要尝试,西里斯仍锲而不舍。 伊莱尔听到西里斯对卢平教授嘀咕:“我不信我喝不过詹姆,还喝不过哈利。” 卢平按住他的杯子,语气无奈:“哈利才上三年级。” 西里斯一脸莫名其妙:“咱们当时也是三年级。” 金妮看了半天,觉得他们好磨叽,她将哈利面前的酒杯一把夺过来:“我替哈利喝了。” 哈利急忙去夺杯子。 “等等金妮!” 晚一步。 金妮灌下去了。 西里斯哈哈大笑:“好样的小姑娘!我喜欢你的性格!” “咚!”西里斯笑不出来了,他头上出现两个包。 哈利一个,卢平一个。 场面越来越乱,双胞胎对伊莱尔道:“我们溜吧。” 伊莱尔看看正往自己走来,明显喝醉,想要大谈特谈的奇洛教授,毫不犹豫道:“走。” —— pS:下一章建议搭配音乐: 《take me hand》(原唱) 或《A thousand Years》 阅读观感更佳 ?~ 第173章 Marry Me 离开礼堂的喧嚣,夜色中的禁林就显得更加静谧。 他们三人漫步在林间小路上。 耳畔只有脚下雪花被踩的咯吱咯吱声与彼此的呼吸。 独角兽贝缇在伊莱尔进禁林的几分钟之后就出现了。 它现在变成了漂亮的银色,在雪地中闪闪发光,身边还跟着两头成年独角兽。 独角兽的光辉照亮黑暗,让本就晶莹的雪花更加剔透。 伊莱尔双手合十,向空中一递绽放掌心,如极光的魔法绕于他们身边,三人原本的衣服开始出现变化。 弗雷德乔治低头看看自己。 原本简单的黑袍变成了月白色的礼袍,镶嵌金边,绣着天地山海与日月星辰,看起来格外端重奢华。 伊莱尔的衣服也变了样。 和他们同色同款,金色的珍珠链垂环于腰际,日月星辰纹饰追随着宁静流淌的绸缎,在徐徐垂下的裙摆里随天地山海相映生辉。 那不仅是美,仿佛传说中的神明,弗雷德乔治不由看愣了。 贝缇向伊莱尔走来,屈下膝盖,她骑上独角兽,对双胞胎扬扬下巴:“如何呢。” 她也是会整点小浪漫的。 两人回过神,骑上另外两匹,弗雷德道:“有必要声明一下,我们也和贝缇仔细商量过。” 乔治道:“没错,所以伊尔,不到最后,很难评断。” 他们骑着独角兽在林中小路漫行,伊莱尔注意到贝缇走的小路上有掉落的火红山茶花。 一开始只是一两朵。 但渐渐增多。 那一片片燃烧般的火红在洁白的冰雪中是那样鲜明。 随着不知何时亮起的水晶灯台,由雪花铺就的白色小路很快被一朵朵大红色的山茶花彻底掩盖。 伊莱尔眨眨眼,看看弗雷德又看看乔治,两人正拿着魔杖,脸上是神秘的笑。 “该让贝缇它们离开了,伊尔。” 他们翻身从独角兽身上下来,对着伊莱尔伸出手。 “你的圣诞礼物在等你呢。” 伊莱尔将手搭在他们手上,轻轻一拉,她落在地面。 空气里散着如春日的花香。 脚下的山茶花小路在两侧暖黄的水晶灯下红得耀眼发亮,他们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尽头。 “我们其实不确定这能不能称之为礼物,会不会唐突。” 弗雷德乔治握着伊莱尔的手,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 “只要不是一整盒粪蛋,两位。” 伊莱尔笑着捏捏他们的手。 “而且…我可能给你们的也称不上是礼物。”她咬咬下唇:“我甚至不确定该不该现在就送。” 弗雷德乔治望向伊莱尔,两人噗嗤一声笑出来:“就像你说的,只要不是一整盒粪蛋。” 伊莱尔弯眉,摇着他们的手:“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视野渐渐变得开阔。 湖里的冰在寒冬中反常的融化成一汪柔和的深蓝色宝石。 天空繁星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伊莱尔看到不少白天鹅浮游。 而湖边的草地,如盛夏一般绿意盎然,可最显眼的是湖中心那座白色大理石的浮雕平台。 山茶花小路两边浮跃着金色水晶灯,从湖岸起,雪白如玉的栈道由山茶换上了红蔷薇,直到平台。 随着伊莱尔出现,菱形闭合的水晶灯似有灵性般如花朵一样绽开,耳畔萦绕温馨的乐曲。 四周全是盛然绽放的香槟玫瑰,蔓延极广,占据整片湖岸。 而在浅金色的玫瑰下,还有水晶灯散着氤氲圣光。 她心中震撼。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二人深深注视着伊莱尔,言语轻松:“一点点钞能力,一点点用心,一点点时间和超多超多的爱。” 他们笑着:“现在如何呢?” 伊莱尔望着眼前如童话仙境般的盛景,只觉得如梦似幻。 比之当初有求必应屋的深红蔷薇花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随他们走向大理石平台,在如雨飞舞的金色玫瑰花瓣中,两人后退一步,单膝跪下。 “原谅我们的自私,伊尔。” 两人各拿出一个黑色水晶质的方型小盒,向伊莱尔打开。 在红色的天鹅绒衬里的托付下,各安放着一枚戒指。 一枚金色,一枚蓝色,带着银色如海浪的流光纹,戒身的质地仿佛是由一整块宝石雕琢出来。 他们面容严肃庄重。 弗雷德声音在微微发颤。 “原谅我们,想用这个与你更进一步,彻底与你绑定。” 乔治抬头看着她:“你的担忧,你的恐惧,其实也是我们一直所深深担忧,所深深恐惧的。” “很多话在牢不可破的誓言里已经说过了。”弗雷德露出一个笑:“而且外面很冷,想听我们可以回城堡,回家,回把戏坊,在温暖的壁炉和热可可旁——”乔治接道:“——用尽我们的余生和所有能用的时光对你说,总之。” 他们望着伊莱尔的眼睛,蔚蓝的眸中满是爱意。 “伊莱尔?安卡洛西。” “你愿意接受这份圣诞礼物,与我订下婚约吗?” 望着单膝跪于面前的二人。 伊莱尔瞳眸睁大,捂住心口,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呢? 她现在真想去抱他们。 去吻他们。 将他们扑倒,剥掉他们衣服,咬舐他们身体每一寸,与他们相拥,相合,极尽鱼水之欢。 就此时此刻,在这平台上,在这湖中央,在这玫瑰海里。 直到晨曦升起,落日再沉,明月重现融归熠熠星空。 理智崩盘,只剩在极致爱意的沸腾里、那最原始直接的欲望。 她双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处,那里从未跳的像现在这般有力,这般鲜活,这般眷恋生命。 泪盈眼眶,不住滚落,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倾心,翻涌如地底岩浆般的爱恋,化为一声:“我愿意。” 他们拿出自己盒里的那份。 随着魔杖杖尖一点。 金与蓝在银色如海浪的流光下互相交融,两枚戒指合为一体,于星幕灯光中熠熠生辉。 弗雷德道:“我们亲手做的。” 乔治说:“toi et Nous。” 他们找了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宝石,亲手设计图纸,甚至找了快死的尼可?勒梅寻问参考。 他们各制出一枚戒指,由伊莱尔教给他们的炼金魔法融合。 此戒是唯二亦是唯一。 弗雷德道:“鉴于我们会因为谁先谁后而吃醋。” 乔治说:“伊尔自己戴怎么样。” 伊莱尔点头,在二人的注视下,她拿起那枚戒指,坚定无比地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两人眼眸瞪大:“伊尔,你…” 伊莱尔抿嘴轻笑,她深深望着他们:“我觉得戴在这很不错。” 她捧住他们的脸,在他们唇上轻轻落下虔诚的一吻:“我们之间无需再有其他仪式证明。” “这就够了。” 二人捂住心口:“老天。” 他们站起来,弗雷德对乔治道:“怎么办,我有点想哭。” 乔治深深吸气,眼中已有湿润:“你先别哭,我也想哭。” 伊莱尔抿唇笑道:“要不要你俩先抱头痛哭一会,我再送我的圣诞礼物?” 两人立即摇头,他们撇头,手背迅速抹了一下脸。 “谁要和他抱头痛哭!” 弗雷德声音有点发哑:“要去其它地方吗,伊尔。” 伊莱尔摇头:“就在这很好。” 她拿出金合欢魔杖,如同指挥交响乐一般挥舞,杖尖的流光随着她脚下的步伐轻盈跃动。 弗雷德乔治目光追随着她。 天空的星辰更加明亮,好像触手可得,璀璨的星海倒映在湖里,两两相照,让人分不清现在是在地面,还是在天上。 就在两人以为这就结束时。 数不清的流星甩着绚丽的尾羽,划过头顶的天幕,星雨落下,整个世界变得流光溢彩。 此情此景,如同置身浩瀚的宇宙,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 两人呆滞:“这…伊尔,你…” 钱明显办不到,也没哪个咒语厉害到可以改变天地星辰吧。 伊莱尔弯曲眸子:“一点点魔力,一点点耐心,一点点幻境技巧和超多超多的爱。” 她拿出一个白色盒子:“看来今年我们的圣诞礼物很默契。” 在两人的目光中,在满天星雨下,伊莱尔后退一步单膝下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相依的戒指。 “也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戒身是红黑两种宝石质地的材料缠绕而成的赫拉克勒斯结,带着星辰般的浮光,细看里面还有淡淡的丝线结缠撩绕。 明明是两块独立不同的宝石,却嵌合的密不可分。 仿佛本就一体相生。 戒身是她用手环里魔力最强的四块宝石雕琢融合,还有她和他们的一缕头发相伴相缠—— 愿与吾爱,永结同心。 在她得知自己血肉有何作用时,她就开始悄悄滋养着宝石,直到戒指彻底完成。 与护腕极多的功能不同,这枚戒指所专注的只有防御。 防御一切一切攻击。 伊莱尔相信,即便是伏地魔和薇薇安也无法击破。 只要二人带着它们。 无论何地,她都能找到他们。 同时,本身魔力极强的宝石被她的血肉与本源滋养后,产生了部分魔法石的功效,可以让佩戴者在一定程度上驱除病痛,寿命延长。 伊莱尔在心中自嘲地想,或许,她早就意识到了。 意识到终有一天他们会死去,而她独自苟活在这个世界。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望着他们:“虽然被你们抢先了,但两位先生。” “你们愿意接受这份圣诞礼物,与我共度余生吗?” 天幕上仍下着璀璨的流星雨。 但在弗雷德和乔治眼中,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面前对他们单膝跪地的伊莱尔耀眼夺目。 两人喃喃道:“怎么办,我现在想和你抱头痛哭了。” 一开始以为只有两把扫帚的失落,到现在伊莱尔… 他们清楚,在世俗限制下他们不可能拥有一个合法正当的关系,甚至不能公开举行仪式。 在别人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关系时,他们能看到伊莱尔眼中的羡慕,总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伏地魔没有死亡,还在蠢蠢欲动,不知何时卷土重来。 他们既担心战争会突然开始,打破一切规划与和谐。 又担心未来出现意外,死亡介入,无法伴她至自己白头。 数以万朵山茶花与蔷薇化作的红毯,代表长相厮守的天鹅。 他们亲手雕着的圣台,花语为永恒爱意的金玫瑰… 他们以为伊莱尔不懂这些,但仍带着自欺欺人又虔诚无比的心,以布置婚礼般布置着这里。 而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他们的爱人也是如此想的,如此做的。 在他们向她奔去时,她同样在向他们奔赴而来! 此刻,没有宾客,没有司仪,天地为证,日月为媒。 只有他们彼此和满天星辰。 两人试图把眼泪憋住,但正如控制不住心中的激荡一样,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滚落。 “愿意,我愿意。” 他们不住点头,声音哽咽发颤:“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伊尔,最最好的了。” 伊莱尔眼中也有泪,她在心中感激过命运无数次。 让她能被他们捡到,被他们喜欢,与他们相爱,和他们走到现在。 他们与她之间不仅是爱人。 更是至亲的家人。 是知己,是合作默契的伙伴,也是教导彼此、让彼此成长的老师。 她从不畏惧自己死亡。 却畏惧没有他们陪伴的将来。 她知道总会有那一天,想着格林德沃送给她的八音盒,伊莱尔苦涩又幸福的想。 那就让此刻在她心中… 成为永恒吧。 她抬头,模仿两人刚刚的话促狭道:“为了防止你俩吃醋,自己戴吧,我保证做的一模一样。” 他们将她拉起来,各自将戒指无比珍重的戴在无名指上。 两人将伊莱尔拥在中间:“等暑假回家,就告诉爸妈。” “亲口告诉他们。” 伊莱尔感受着他们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她抚着他们后背轻声道:“那到时候,我得提前给你们准备圣芒戈的床位。” 两人噗嗤笑出声。 弗雷德故意叹气道:“乔治,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幻痛了。” 乔治深以为然点头:“我的全身都开始幻痛了。” 伊莱尔失笑:“那我们得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最好是爸妈高兴的时候,你们好少受点罪。” 两人耸肩:“有道理。” 乔治看看时间:“该走了,伊尔,我们最好去看看教授们有没有把礼堂屋顶掀翻。” 弗雷德道:“的确有必要去看看,老天,他们这次喝得可真不少,我第一次见麦格教授喝成那个样子。” 伊莱尔有些舍不得走。 “那你们留下的这些怎么办?” 她那只是提前布置下的魔法,魔力消散就会消失。 可他们弄得这些… 都是实打实的真东西。 弗雷德笑道:“明天有大雪,山茶与玫瑰会被覆盖,在来年春天与冰雪消融化为新的生机。” 乔治眉眼也带着笑:“天鹅和水晶灯之后会有专人处理。” “至于那个栈桥平台——” 两人对视一笑:“也许未来会有人发现这里,见证他们的爱情呢。” 伊莱尔看看手上的戒指。 她嘴角不由微扬,执起二人的手:“说得对,我们回去吧。” 第174章 风雨欲来 晚宴结束。 米莉亚回到寝室。 她扯下脚上的皮靴,甩臂扔出去,将墙上镜子砸得稀碎。 变成碎块的镜片一块块落在地上,将她脸上的神色映出。 望着自己脸上的愤恨,米莉亚感到不解和迷茫。 “ 我在恼火什么…” 她抱住头,靠着墙根蹲下呢喃:“她根本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和她那两个红毛狗…” “米莉亚。” 床头的一面镜子发出微光。 米莉亚立刻噤声,她身体紧绷起来,小心翼翼上前:“母亲?” 她双手捧起镜子,里面出现一个蓝色的模糊人影。 米莉亚语气十分恭敬:“母亲,您怎么有时间找我?” 她突然想到什么,面露惊喜:“圣诞节快乐,母亲。” “您是为了和我过圣诞节吗?需要我把菲泽尔也叫来吗?您现在想见他了吗?我去找他!” 蓝色人影打断她:“什么圣诞节,米莉亚,给我稳重一点。” 真难以想象这个合成物身上有自己一部分灵魂和血。 也许当初媚娃的肉该少放一点,或者不该用菲泽尔的肋骨,换成别的部位骨头。 果然还是缺个脑子吗? 算了,不过是一个用来转移菲泽尔注意力的工具罢了。 一个失败品。 要不是为了能时刻监视菲泽尔动向,早就把它销毁了。 “米莉亚,我给你媚娃与精灵的血统,是为了让你有好看的脸蛋和优雅美丽的体态,而不是像个没教养的野猪,胡言乱语瞎叫唤。” 米莉亚身体一抖,咬住下唇怯生生道:“对不起,母亲。” 蓝色人影声音柔和一点:“告诉我,你们还没离开吗?” “没有,母亲。”米莉亚摇头:“菲泽尔很喜欢这个地方。” 她犹豫一下道:“我也喜欢。” “仅仅是喜欢?你们这次待的时间未免太长了。” 蓝色身影声音冷厉:“他有没有碰到什么东西。” “东西?”米莉亚懵住。 她面对这个问题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伊莱尔?安卡洛西。 但她是个人。 并不是什么物件。 只是… 米莉亚回忆着。 从她还没记事不会走路起,她就和菲泽尔一起生活。 当她像每一个没见过父母的孩子好奇自己父母时,菲泽尔说母亲是因为生病没办法照顾她… 他说母亲其实很爱她,很在乎她,只是无法表达… 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没能回到故乡阿瓦隆。 米莉亚渴望有一天能去诺森伯兰找她,投入她温暖的怀抱,接受她温柔的爱抚。 可菲泽尔不让…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诺森伯兰,也不准私自联系她!” “为什么不让?” “我就要去!” “因为…因为她病得很严重,米莉,她需要静养。” “你去了会让她难受,她没有那么多精力陪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哥哥会照顾好你的。” 菲泽尔的确把她照顾得很好,除了没有父母,别人家孩子有的她都有,漂亮裙子,玩具,点心… 听邻居的婆婆说,菲泽尔将她从婴儿起一手拉扯长大。 只不过他很忙,经常不在家,她白天大多数时间都被菲泽尔托付给了邻居家的婆婆。 直到有一天,他浑身是伤的回到家里,非常吓人,她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去救他。 血流得太多了,根本止不住,能看见骨头的伤口! 她想要找邻居婆婆,找别人帮帮忙,菲泽尔却不让。 “我没事,米莉。”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似乎在如释重负,又似乎在惴惴不安。 他叫她找止血药,教她用治愈的魔法,伤势稳定下来。 她不敢睡,生怕一睡菲泽尔就死掉,等到后半夜,他发起了高烧,不停呢喃着什么。 “妮芙利…缇,妮芙…利缇…逃,快,别回头…离开这…” 她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似乎是另一种语言,很像后来古灵阁里遇见的那些妖精说的语言。 她能做的只有陪着他,看护他,想尽办法给他退烧。 除了那从未谋面的母亲。 她只有这一个亲人。 或者…爱人。 亲人不该有她这样变态的占有欲和迫切想融为一体的痴狂。 仿佛他和她本就一体相生,潜意识想触碰他,靠近他,又在别人离他太近时而怒火中烧。 只是菲泽尔把她当孩子看,与她保持一个所有正常兄长对妹妹应该有的分寸和距离。 让她心中煎熬难耐,骨头和血肉煎熬难耐,像是犯了什么瘾,不得不耍点手段。 菲泽尔退烧清醒后,他们离开了居住十二年的地方。 他带她全世界四处旅行,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地点,森林,沙漠,甚至海上无人的孤岛。 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立一个极其特别的阵法。 她对此不解,菲泽尔却只是说:“我丢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得快点找回来。” 直到她进入霍格沃茨,看到了伊莱尔?安卡洛西,看到了菲泽尔完全看愣神的目光。 她好像明白菲泽尔一直在找什么了,他在找一个人。 而他似乎终于找到了。 她讨厌菲泽尔想找的那个人,从第一眼,见到那双眼,那张脸就讨厌,发自灵魂的讨厌! 米莉亚回过神:“母亲,人…” “算吗?” 镜中恍惚,薇薇安低哑的声音出现:“人…哦,对。” “它有人类的外表,当然算。” 米莉亚犹豫着,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讲,可…太多疑惑了。 菲泽尔不说瞒着她,母亲又给她带来更多的不解。 “菲泽尔很在意一个和我同年级的女生,她叫伊莱尔?安卡洛西。” “告诉我她的样子。” 米莉亚迟疑。 薇薇安声音严厉起来:“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米莉亚!” 一种压迫陡然出现,米莉亚打了个抖:“不,不母亲。” “有照片。”她快速起身,从潘西的飞镖盘上扯下。 上面已经被飞镖扎透了光。 但脸能清晰可见。 米莉亚将照片举在镜前,手里的镜子却在那照片出现时,无任何外力作用下骤然崩裂。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炸裂四溅的碎片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惊呼一声:“母亲?!” 米莉亚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她急忙翻找自己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枚新的通讯镜。 “母…母亲?” 镜子没有丝毫反应。 米莉亚不顾手上的伤口,她坐在地上捧着镜子等。 不知过了多久。 镜子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反应。 米莉亚急忙凝神细听。 镜子那处传来疲惫的声音:“现在,米莉亚,告诉我关于那个东西你所知道的一切。” 米莉亚隐约察觉不对劲,不仅菲泽尔认识伊莱尔。 就连他们的母亲似乎也…认识她,而且很讨厌她? 如果两方都认识安卡洛西,菲泽尔却没告诉过母亲。 那就说明,他不想让母亲知道安卡洛西的状况。 如果安卡洛西真的是菲泽尔瞒着母亲一直寻找的存在,如果这对菲泽尔很重要… 她是厌恶安卡洛西,十分讨厌她,想给她下绊子,有机会她一定会付诸于现实。 但…不是这种绊子。 见镜子里的米莉亚沉默,薇薇安神色冷了下来。 她索性不再费口舌。 这合成物身上的灵魂源自于她,她亲手炼化制作,想要掌控探寻记忆轻而易举。 薇薇安闭上了眼睛。 霍格沃茨,米莉亚身体一僵,镜子脱手落在腿上。 她双眸空洞起来,眼睛一闭,再次睁开时,碧眼化为红瞳,神色已然是另一个人。 薇薇安浏览着米莉亚身体里的记忆:“啊…果然是你。” “我说呢,菲泽尔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待那么久。” “他满世界找你,现在终于找到当然不想离开。” 她退出她的精神世界。 米莉亚恍神,眼睛一眨再次回到原本的颜色。 她望着腿上的镜子,母亲似乎还在等她的回答。 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薇薇安开口了:“它引起了菲泽尔的注意力,是吗?” 米莉亚愣神,脑中混沌,下意识答道:“是的,母亲。” 在听到薇薇安那句话后,她不由又感到一阵窝火。 “哦,米莉,看它过得那么开心,菲泽尔却不在乎你,完全把心放它身上,你甘心吗。” “当然不!” 米莉亚想都没想喊起来。 “他是我的伴侣!母亲你说过我是为了他而生的!” “那你为什么不毁了它,毁掉它的生活,毁掉它的一切!” “把它身边所有人杀光!” 薇薇安吼道:“让它和你现在一样痛苦,比你更痛苦!” 米莉亚:“…???” 她是讨厌安卡洛西不错,也想让她吃苦头受挫。 但…杀人? 还全部都杀光? 光明神在上,菲泽尔说得对,母亲精神上的确有点病。 “天色已经很晚了,母亲。”米莉亚斟字酌句道:“您要不要休息?” 薇薇安顿住,米莉亚的灵魂明明源自于她,却又独立存在。 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方便,让这合成物诞生自我意识。 不过,她在那孽种身上弄下的力量封印明显破开了。 而自己的伤还没好全。 薇薇安一遍又一遍劝自己耐心下来,先观察观察,不急。 不能让菲泽尔察觉,也不能让那个孽种察觉,来日方长。 至于米莉亚,她说不准会将今晚内容告诉菲泽尔。 必须抹掉她的记忆! 她将米莉亚的记忆处理完善,结束对话,走向曾为精灵审判司的山洞。 洞内峭壁上雕刻着无数威严的浮雕圣像,圣像闭合双眼,岁月的侵蚀使它们出现破损裂痕,表面被翠绿的苔藓覆盖吞噬,峭壁下是红色湿润的土壤,血色的鸢尾花在摇曳绽放。 最中央,屹立着一个空落落等待囚徒归来的十字架。 它在一处血池里。 洞顶的天光把这刑具照耀的像是一座美丽的红宝石坟墓,薇薇安将手放在上面,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珍宝,自己的爱人。 她露出一个狰狞兴奋的笑。 “别着急…” 她对这刑具呢喃着:“会回来的…你才是它永恒的归宿…” 第175章 喝醉过吗 圣诞节教授们醉得不轻,伊莱尔不得不帮斯内普熬解酒剂。 她处理着药材,斯内普一边搅拌坩埚,一边沉着脸:“喝酒,喝酒,喝酒,呵,一群被酒精占据大脑理智的白痴。” “毫无自制力的蠢货,要我在圣诞节假期加班。” “布莱克那该死的家伙想都不用想,解酒剂,嘁,梅林保佑,最好让他酒精中毒!” “多切点黄连,伊莱。” 伊莱尔默默把黄连又多切了几根:“不会太苦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侧目,柔声细语如同恶魔低语:“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良药苦口,我是为了他们好。” “你也不想他们被酒精糊死脑子,一个个真的变成只会酗酒耍疯的变态白痴吧?” 伊莱尔翻白眼应道:“是是,良药苦口,你是这个世界上心肠最好的超级大善人。” 斯内普挑挑眉,没有反对。 想着今天的目的,伊莱尔配合道:“多加一点,苦死他们。” 她哒哒哒切着黄连根。 伊莱尔的支持让斯内普心情明显变好,甚至开始哼歌。 伊莱尔看着哼歌的斯内普。 他好像格外讨厌酒精。 其他教授,哪怕是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都会放点威士忌或白兰地之类的酒。 然而斯内普的办公室除了魔药器材,教学器材,各种书籍… 私人东西只有会客的沙发,草药收藏室和…毯子零食柜。 后者还是她来之后才有的。 晚会也没见他喝过,高脚杯里要么是葡萄汁要么是水。 伊莱尔真的很好奇一向端庄持重的斯内普喝醉是什么样子。 “你喝醉过吗,西弗勒斯?” 她故作随意的问道。 手下动作不停,将新鲜的黄连根切成丝,又切成丁,切得稀碎。 斯内普撇嘴:“谁喝那玩意。” 哪怕当初莉莉死去… 他也没碰过。 脸上的厌恶之色几乎要化为实体随水雾滴进坩埚。 伊莱尔从手环拿出一瓶白葡萄酒,兴致勃勃:“要不要试试?” “万一以后伏地魔回归,叫你陪他喝酒,或者应付灌醉其他食死徒时,你好有个度量衡。” 她弯起狡黠的眸子。 “酒后失言可不是开玩笑的。” “邓布利多似乎有让你去当卧底的想法,不是吗?” 这话很明显打动了斯内普。 他盯着那琥珀色的酒液,半晌道:“一杯就够了。” 一杯足够他应付黑魔王。 伊莱尔半瓶下去,给斯内普倒了满满超大杯递过去。 斯内普瞅着桌上单个的杯子。 “你的呢?” 伊莱尔眨眨眼,十分耿直道:“我半杯倒,未成年,酒品还不好,喝醉会耍酒疯。” “你确定要我陪你喝吗?” “你的办公室有可能会废掉。” 斯内普默默把伊莱尔手里的葡萄酒夺出来,抬手放到柜子顶。 和伊莱尔相处时总是不经意就把她当成同龄人看待。 总是忘记她还是个小屁孩。 假装小孩未成年,实际已经一千多岁老妖怪,只是想躲酒看斯内普热闹的伊莱尔:“…喂,不至于吧。” 真把她当小孩儿了? 还放她够不到的柜子顶。 以为她不会用召唤咒飞来咒吗? 斯内普盯着伊莱尔,语气严厉:“还藏了多少?都拿出来。” 伊莱尔:“……” “就一瓶,为了看你…酒量专门拿的,我平时不喝。” 其实不止一瓶,妖精的佳酿,当年她从妖精国库里拿了不少。 手环有保鲜功能,植物也好,其它东西也罢,可不腐不坏。 沉淀了一千多年的美酒… 伊莱尔不会品酒,但她知道东西年头越老,就越值钱。 要是拿出去卖,哎呀呀,估计得被不少酒鬼、收藏家疯抢。 这么值钱,伊莱尔能交吗? 别开世纪玩笑了。 要不是对方是西弗勒斯,她拿都不会拿,全留起来以后高额卖给有钱的纯血和贵族麻瓜。 斯内普半信半疑,他将柜子顶上的酒设下反召唤反飞来咒。 伊莱尔:“嗯…” 这莫名的感动和突如其来的良心不安是怎么回事。 坩埚里的解酒药剂快要收尾。 斯内普先将药剂熬好装进药剂瓶,这才坐下端起伊莱尔给的酒,反复端详观察。 他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霸道浓烈但清纯冷冽的酒香,混合葡萄的气息,意外的好闻。 第176章 酒后不失言 在伊莱尔期待的目光下,斯内普抵在唇边,尽数喝下。 “怎么样?” “味道…还行。” 伊莱尔哎呀一声:“问你感觉。” 她捧着脸,支在桌子上。 “有没有心跳加剧,想跳舞,嘎嘎鬼叫或者放声大哭,出现奇妙的幻觉,脱衣服的冲动?” 她已经准备好相机了,鉴于目前斯内普压榨她的程度… 伊莱尔觉得自己有必要搞点筹码,以备不时之需。 斯内普:“……” 他捏捏眉心:“有点晕。” 说罢,拿着杯子的手垂下,他头向后仰去,靠在沙发背上:“待会你可以盘问我问题。” 他闭眸补充道:“最好计时,看看我不同时间下不同的反应。” 对方如此认真,伊莱尔嘶了一声,感觉良心好像更痛了。 她拿出怀表照做。 五分钟后。 “西弗勒斯,你感觉怎么样?” “头晕,心跳加快,还活着。” 又五分钟后。 “西弗勒斯,你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呵,被你说动喝酒。” “问点别的,伊莱。” 又十分钟后。 伊莱尔看着斯内普。 对方紧闭着眼,蹙着眉。 总共二十分钟过去,酒精应该已经完全发挥作用。 伊莱尔思考一番。 她变成伏地魔没死前的样子,踱步来到斯内普身后。 伊莱尔手撑在沙发背上,俯下身,模仿伏地魔的语气阴恻恻开口:“好久不见西弗勒斯。” “原谅我不得不怀疑你,毕竟你在邓布利多手下待了那么久,告诉我,你有没有背叛我。” 斯内普一颤,睁开眼睛侧头,瞳孔看清之后剧烈收缩。 他似乎要后退,但停住了,哑声道:“主人,我对你忠心耿耿…” 伊莱尔不肯放过,她压得更近:“哦,他一定给你派了任务!告诉我,西弗勒斯。” 她低声在他耳边蛊惑着:“告诉我真相,我不会怪你。” “伏地魔大人会好好奖赏所有真诚回答他的部下。” 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不眨:“他不相信我,主人,我一直试图取得他的信任,可他…” 他话没能说完,眉头骤然痛苦的拧起,猛地弯腰,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跑向办公室的盥洗室。沿路撞到放置器皿的架子,几声霹雳乓啷的碎裂声,地上出现不少尖锐的玻璃渣。 他无暇顾及。 对着洗手台哇的吐出来。 伊莱尔懵了一瞬,回过神急忙倒水,拿解酒剂跟上,甚至没来得及改变样貌,变回她原来的样子。 一手温水,一手药,穿着伏地魔的壳子追去盥洗室。 斯内普吐得天翻地覆,看样子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手中的水刚要递过去。 伊莱尔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才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看着无比难受,眼圈泛红,几乎跪趴在洗手台的斯内普。 她狠狠心,继续盘问。 “为什么你不趁机杀死波特?” “邓布利多时刻…时刻保护着…”斯内普没说完,哇的一声又一次吐出来,只有胃液,没有任何食物残渣,伊莱尔扶着他。 “好了西弗勒斯,可以了,我想我们可以结束了。” 她变回原来的模样,将神智已经不太清晰的斯内普打横抱起,离开盥洗室放到沙发上。 斯内普蹙着眉,死死咬着下唇,无意识呓语:“疼…” 他手环住自己的腹部,双腿屈起,蜷缩起来,额间冒出冷汗。 伊莱尔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她应该想到的! 这个满脑子除了任务和魔药的家伙三餐从没按时吃过,半瓶烈酒下去,不胃疼才怪。 解酒剂那么苦,会更刺激胃,得让他先吃点东西。 伊莱尔翻着零食柜,从里面找到黄油曲奇和燕麦饼干。 伊莱尔将燕麦饼干送到斯内普嘴边,哄着:“西弗勒斯,吃点东西好吗,我们喝解酒药剂。” 斯内普瞳孔已经涣散,他眼角因胃痛溢出泪,低声呢喃自语着:“对不起…莉莉,对不起…” 伊莱尔顿住。 手里的饼干微颤,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继续盘问。 可…她真的要在这个时候,给他心理创口上撒盐吗? 但现在他明显暴露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如果是在伏地魔面前,在其他食死徒面前… 饼干放下,她在房间来回踱着步,手握紧又松开。 不由烦躁的扯着头发。 最后握拳扬起,狠狠的、惩罚般捶了自己的脑门好几下。 疼痛使大脑眩晕,却又可笑的让她更加清醒理智,伊莱尔在心中不停骂着伏地魔,也骂着自己。 干嘛想看人家喝醉的热闹。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变回伏地魔的样子,俯身阴冷愤怒道:“你在心底恨我杀了那个女人。” “是不是,西弗勒斯?你想为那个女人报仇,给莉莉?伊万斯报仇。” “你想杀了我!” 斯内普浑身一颤,他痛苦地抱住头想将自己藏起来:“…不,主人,我…我对你,忠心…耿耿,我…” 他颤声道:“只恨…只恨…” “…只恨自己能力,不…不够,无法为您效力。” 他压抑地哭出来:“够了,别再,别再问我了,别再…问了,放过…我吧,别问了。” 伊莱尔:“……” 她默默变回自己的模样。 望着自己掌心因五指用力攥紧而出现的血痕,伊莱尔随意找纸巾擦干净,扔进垃圾桶。 她声音从未如此柔和。 “嘘…没事了,西弗勒斯,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 她抚着他的背,用本源魔力安抚着他,小声安慰着:“你做得很好,不会再有问题了。” 她哄他吃东西,将药剂倒进杯子里,让他一点点喝下。 解酒药剂发挥作用,斯内普的情绪渐渐平稳,陷入沉睡。 伊莱尔将沙发用变形咒加宽,把他外袍脱掉,扶他躺下,从柜子里拿出毯子,给他盖上。 又将洗漱台、地面的碎渣和魔药操作台清理干净。 将垃圾桶的垃圾打包带走。 最后留下一个便条。 「解酒剂我给教授们送去了,给你喝过了,醒后多喝水。」 「以后家养小精灵会每天按时给你送饭,记得吃。」 第177章 剩余:3/7 自伊莱尔和双胞胎互送戒指。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三人手上出现的“新配饰”。 赫敏是第一个发现的。 她一开始是吃惊和不解,在伊莱尔认真又坦诚的解释承认下,赫敏很快接受,开始嘿嘿乱笑。 “真好。” 两人坐在寝室的软垫上,赫敏抬着伊莱尔的手,欣赏着那枚戒指,不同角度下,上面的宝石颜色如海浪随之晕染。 金妮在此刻闯进来:“伊莱,真的?你们真的?” 她目光落在伊莱尔手上的戒指,双手合十,发出一声极高的爆鸣:“赞美梅林!” 她明显比和赫敏更兴奋,一整个飞扑到伊莱尔身上:“好了,他们现在被开除哥籍了。” 金妮眼睛锃亮,乐颠颠道:“我要问他们要好多好多见面礼!” 赫敏和伊莱尔噗嗤笑出声。 伊莱尔后知后觉:“金妮,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妮绘声绘色道:“珀西回校,他发现弗雷德乔治无名指多了枚戒指,就问他们怎么回事。” “然后弗雷德和乔治就这样说--” 金妮轻咳一声,开始模仿双胞胎。 “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乔治。” “没错,弗雷德。” “这么说吧,珀西。” “我们和伊尔在一起了,你可以理解这是圣诞礼物,或者…” “婚戒。” 说完,金妮捧腹哈哈大笑:“你真应该看看珀西脸上的表情,在听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直接拿魔杖对他俩用了一个恶咒。” 伊莱尔诧异:“恶咒?!” 见她担心,金妮立刻道:“他们没事,躲开了,不过公共休息室现在有点混乱。” “珀西拿着魔杖追在他俩身后,不停的发射魔咒,还…” 金妮试图憋笑,但没憋住,她笑了好一会才道:“还说他们是拱人白菜的土扒豹,下流无耻的野猪。” 她啊了一声,像是刚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拉着伊莱尔道:“罗恩哈利让我上来找你下去救场,再这样下去,估计麦格教授该过来了。” 伊莱尔与赫敏对视,两人都看到彼此眼里的一言难尽。 她们快速下楼,还没出女寝走廊就听到珀西破音的怒吼:“她刚来家里时什么都不懂!” “你们两个下流无耻的混蛋野猪畜牲害虫狐媚子!!!” 伊莱尔听到弗雷德喊道:“珀西你什么时候成的妹控!” 又听乔治喊道:“木已成舟了,珀西,你气也没用,想办法让咱爸咱妈同意吧!” 弗雷德说:“不然我们只能学爸爸妈妈去私奔啦!” 珀西咆哮道:“同意?!私奔!!?我先弄死你们这俩不要脸的狗东西!!粉身碎——” 咒语没用出来,伊莱尔抬手将他们三个的魔杖都收来。 公共休息室此刻桌翻椅子倒。 哈利罗恩躲在角落,正一人一包比比多味豆看得津津有味,赫敏金妮加入他们。 伊莱尔把现场恢复原样。 她来到珀西面前,不太敢看珀西的眼睛:“珀西,不能怪他们。” 珀西大喘着气,一脸三观震碎,内心世界崩塌的模样。 “伊莱,一定是他们蛊惑你,诱导你,对你灌输了不好的思想对不对。”他面露苦涩与无措。 “你告诉我,我们一定有办法让事情回归正轨。” 双胞胎表情微妙起来,他们背起手,纷纷看向天花板。 珀西一见他们这德行,立即了然,他咬牙道:“我要告诉妈妈,让妈妈剥了你俩的皮!” 伊莱尔忙道:“不要!珀西。” 她咬着下唇嗫嚅道:“我心甘情愿的,虽然很难解释,但…” 她认真无比的对珀西道:“他们没有对我灌输不好的想法。” 而且要说诱导蛊惑… 伊莱尔骤然想起自己曾经做的荒唐事,老天恕罪,愿韦斯莱家的老祖宗在棺材板下能够安息。 生死水终究成了迷情剂。 “珀西,不是他们的错。”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她破罐子破摔大声道:“是我爱上他们,两个都爱,非他们不可!” 窝在一旁坐成一排吃瓜看热闹的四小只齐齐哇塞一声。 哈利罗恩脸上是吃惊,难以想象这三人都这么勇。 金妮捧着脸:“不愧是格兰芬多,爱就要爱的坦坦荡荡。” 赫敏点头,带着羡慕:“直面内心,也是需要勇气的。” 哈利罗恩对视,又迅速别开目光,两人一个看向金妮,一个看向赫敏,哥俩脸同时泛红。 珀西怀疑人生起来,一整个被石化咒击中的模样。 双胞胎则激动得不行。 “乔治,你刚刚听到了吗?” “弗雷德,我已经录下来了。” “两份?” “两份。” “太棒了!” 他们拍拍灰尘,来到珀西面前,两人魔力催动,如烧红火炭般的链条从左手出现,沿手臂往上,缠在他们的脖颈处。 “木已成舟是这个意思。” 乔治说:“让你失望了,我们还没混蛋到你想象的那个地步。” 弗雷德漫不经心道:“你能认出来吧,学生会主席大人。” 珀西瞪着那猩红链条,眼睛简直要从眼眶蹦出来:“你们两个竟然主动给自己套上了——” 他的话像从牙缝中挤出似的:“契约的内容是什么。” 两人完完整整的复述一遍。 金妮哇哦一声:“真棒!” 珀西狠狠瞪她一眼,又无助求证般望向伊莱尔,伊莱尔点头,她揪着衣角:“是这样。” 珀西反应都这么大,爸爸妈妈那边一定更艰难… “对不起。” 她垂下头,她不后悔和双胞胎在一起,但她依旧想得到所有家人的支持,还是…太贪心了吗?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珀西失去浑身力气一般倒在扶手椅上:“没看住你们仨。” 他手插进头发,一向梳理整齐的发丝现在乱得像鸡窝。 “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 “…只是关系好。” 弗雷德站在伊莱尔身后,手放在她的肩上安抚着,闻声道:“我们关系的确一直很好。” 乔治踩了一脚弗雷德:“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珀西,问题是,你站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珀西余光扫了一眼金妮罗恩,这俩人乐呵呵的模样,一看就早知道了,就他跟个傻子似的。 他叹气一声问伊莱尔:“除了我,还有谁不知道。” 伊莱尔犹豫道:“爸妈,查理…” “没了。” 听金妮说,比尔常常和芙蓉通信,芙蓉知道他们三个的关系,所以比尔也是清楚的… 而比尔在知道情况后,直接给双胞胎写了两封吼叫信。 但又写了一封信给伊莱尔专门祝福他们三个,并表示有需要,他可以随时从埃及回来揍双胞胎一顿。 珀西啧了一声:“该荣幸我不是最后一个吗。” 双胞胎嘻嘻道:“你高兴就好。” 珀西瞪他俩一眼:“我这是讽刺!” 两人耸肩:“是啊是啊,我们又不是听不出来。” 第178章 一股班味 自从在珀西面前坦白(显摆)后,双胞胎反而低调下来。 没办法,太太太忙了。 一边是o.w.L等级考试,一边是把戏坊的生意,一边是魁地奇格兰芬多即将对战斯莱特林。 在得知正式队里有三把火弩箭,伍德像疯了一样训练他们。 不仅如此。 为防止斯莱特林下黑手,哈利和队员们几乎失去了独立行走自由权。 尤其是哈利,去哪都得跟俩人,就连上厕所都不例外。 伊莱尔只是随队监督指导,并不上场训练,饶是如此,听着伍德没完没了的念念叨叨,看他们不停练习各种战术,都觉得心累疲惫。 “明天就解放了。” 弗雷德钻过公共休息室洞口,一头栽倒在扶手椅上,捂脸哀嚎道:“我第一次这么期待和斯莱特林快点对打。” 伊莱尔看着手里赫敏友情赞助的表格,拿着羽毛笔道:“还有考试呢,两位,我分析了一下你们的各科掌握程度。” 乔治闭眸躺在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愿闻其详,亲爱的。” “魔咒和黑魔法防御你们都不错,变形、魔药和草药、保护神奇动物课一直是强项,现在只剩魔法史、天文学、麻瓜研究还有算数占卜。” 伊莱尔看着两人魔法史成绩,从一始终:两个鲜明的d。(dreadful很差,可能需要重修课程) 丝毫抢救的意义都没有。 天文学也不多承让:大大的p。 (poor差) 不过伊莱尔很擅长这门课,可以抢救抢救,至少拿个A。 (Acceptable及格) 麻瓜研究学是E。 (Exceeds Expectations良好) 有提升空间。 至于算数占卜… 伊莱尔翻出他们上次的试卷,一脸复杂:“你们是怎么做到过程全错,答案全对的。” 弗雷德懒洋洋道:“教授也是这么问我俩的。” 乔治无精打采嗯了一声:“我们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弗雷德将她拉进怀里:“拜托伊尔,6个o可以了。” 乔治叹道:“我们知道你在焦虑什么,但就算多一个o,爸妈该揍我们还是揍啊。” 珀西端着咖啡杯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冷哼一声。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你们能全科达到优秀的水平,爸妈,尤其妈妈会对你们仁慈很多。” 弗雷德抄起墨水瓶往他脑门扔去:“去你的,珀西,全科优秀,哪个神人能做到。” 珀西扬起眉,手一晃墨水瓶飞回桌子上,他咧嘴欠揍地笑着:“神人在此。” 此话一出,成功引起公愤。 双胞胎为了能提高成绩的同时照顾生意,完成魁地奇训练恨不得分身成四个,他们已经快崩了。 而伊莱尔为了能让他们安心应对o.w.L考试和魁地奇训练,把戏坊的文件单子现在大部分她处理着,整日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和来自世界各地奸商的信笺,她也快崩了。 现在珀西还这么得瑟。 伊莱尔和双胞胎齐刷刷用死鱼眼瞪向珀西:“请滚。” 然而珀西没走,他态度诚恳但欠揍道:“注意你们的态度,三位,也许我能帮你们呢。” 弗雷德扯着嘴角,指向窗户:“离开,消失,跳下去,还我们一片清净安宁,这就是帮忙了,万能的学生会主席。” 伊莱尔窝在乔治怀里拿起了单子,刚刚猫头鹰又送来一大摞订货单和文件,她露出一个浅笑,金色瞳眸闪着一丝诡异的光。 “我不介意帮你,珀西。” 话音落下。 休息室的天窗自动打开。 珀西闻声仰头。 冷风灌进休息室里,像北欧神话里的冰霜巨人在咆哮。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在塔楼的中部位置,距离地面约33米,已知他目前并没有学会飞行咒。 如果伊莱将他从天窗扔下去。 以他的体重和外面的风雪阻力,他会在两秒左右落地。 在这么短的停滞时间内,用召唤咒招来扫帚自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虽然伊莱给了他保护自己的炼金器,但他并不想浪费。 并且外面很冷,地上有雪水泥浆,他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 尽管用智商嘲笑自己的弟妹们很有趣,但目前看来。 继续皮,他的投入成本将与所得的回报不成正比,且极有可能被蠢弟弟们反击一波。 于是,在思考了一秒后,在双胞胎期待的目光中。 珀西耸耸肩,对着天窗挥挥魔杖,窗户在双胞胎由期待转为失望的目光下吱呀关上。 珀西端着杯子施然离去。 乔治嘁了一声,下巴支在伊莱尔肩上,目光落在货单数据上,扫了两眼道:“把戏魔杖卖得不错,也许该加大产量。” 伊莱尔呵呵看他一眼:“先沉淀沉淀吧,亲爱的。” “还是说。” 她侧头报复性咬了一口乔治的脖子,眯起眼:“你们现在有时间去处理更多的单子。” “在这先交个底,我最多坚持到你俩考试结束。” 弗雷德低低笑着:“嗯,辛苦我们的宝贝啦。” 乔治搂住伊莱尔的腰,讨好地蹭蹭她的头:“伊尔心疼我们,我们知道的呀。” 两人也不闲着,一起看单子。 直到赫敏都从图书馆回到公共休息室,三人还拿着文件。 不远处的李?乔丹和安吉丽娜气氛旖旎的都要拉丝了,伊莱尔和乔治姿势明明更加暧昧,但就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半死不活味。 “呃…伊莱。” 赫敏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打扰他们,她纠结半天最后道:“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伊莱尔抬头:“啊?啊,赫敏,你回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什么事。” 乔治看到伊莱尔脸上的疲惫,微微蹙眉,他将伊莱尔手里的羊皮纸和羽毛笔抽走。 “回寝室休息吧,伊尔。” 伊莱尔起身,她看着两人不打算走到样子旋即叮嘱:“你们也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比赛。” 两人点头:“很快就回去。” 伊莱尔在他们唇上各落下一吻,和赫敏走回寝室。 赫敏将一大摞书放下:“我决定放弃占卜课了。” “太棒了。” 伊莱尔躺在床上,翻着这周的唱唱反调,能放下那些勾心斗角的玩意,看点不需要带脑子反复琢磨有没有坑的东西真是太棒了。 她打了个哈欠回应着:“明智之举,赫敏。” 得到好友支持,赫敏心安下来。 她哼一声:“没办法,分身乏术。” “主要是特里劳妮教授实在是让人不能忍受,每次上课,开场白就是论哈利的今日死法。” “等哈利上完所有的占卜课都可以出一本他的一千零一种死法大全了,神秘人想杀他都得先查一查上面的目录再下决定。” 她换着衣服,大大翻了个白眼:“这实在是没意义,哦,伊莱,你能想象这多可笑吗。” 没人回应。 赫敏疑惑看去,伊莱尔已蜷缩成一团,在床上睡着了。 她忙噤声,将伊莱尔手下的杂志抽出来,给她脱掉外套、鞋子,摘掉发饰,盖被子拉上床幔。 伊莱尔再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怀里抱着小兔子和小海豹布偶,周围是其它布偶。 毛茸茸软软的,伊莱尔忍不住全部抓怀里抱住,挨个蹭蹭。 嗯~睡得好香。 赫敏没起,可以再赖会儿床。 迷迷糊糊又躺半小时后,伊莱尔听到赫敏起床的声音。 她伸个懒腰也下床。 “早,赫敏。” 赫敏精神饱满:“早,伊莱,等完成今早论文,我们就去礼堂吃饭,到看台占个好位置!” 卷王赫敏已经穿好衣服,泡好茶,拿出了羊皮纸和羽毛笔。 伊莱尔揉揉眼:“好的好的。” 她两三下穿上衣服,把床收拾好,紧跟赫敏其后。 尽管家里现在富裕不再缺钱,可韦斯莱夫妇依旧会因为他们得到奖学金而感到开心。 为了讨父母欢心她还能咋样。 当然是一起卷了。 第179章 赛前挑衅 这是今年魁地奇的最后一场比赛。 伊莱尔和赫敏去礼堂吃早饭时,格兰芬多的餐桌气势低迷。 伍德正在礼堂餐桌的过道上紧张得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这是最后一年,最后一场比赛。” “七年了,一直没赢过。” “我们现在有三把火弩箭和四把光轮2077,这样要是都不赢球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斯莱特林刚刚挑衅我们,他们也有火弩箭……” 艾丽娅拿着面包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劝他吃点东西:“队长,老大,祖宗…你回头看看我,看看我手里的面包啊。” 听伍德的嘀咕,她翻了一个白眼:“你先吃点东西再嘟囔行不行,不然到时候上场,还没开始赢球你就得先饿死晕过去了诶!” 弗雷德戳戳乔治:“要是这样,罗恩可就高兴死了,他有机会上场了。” 罗恩瞅了他一眼,鼻子哼气:“弗雷德,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像小人吗?” 乔治哎呀两声:“难说难说,毕竟你可是有火弩箭诶,你不想拿着它去球场上大展身手吗?” 伊莱尔走近,在双胞胎中间坐下,看到罗恩涨红的脸,她又侧目看看两边的双胞胎,两人明显是在憋坏水,她颇有兴致地问。 “在聊什么?” 弗雷德手搭在伊莱尔肩上大声道:“在聊我们的大英雄罗恩,等奥利弗因绝食昏倒错过在校最后一场比赛时,他如何在球场上大展雄风。” 说着,他提高声调对伍德说:“你说是不是呢,奥利弗?” 此话一出,引起格兰芬多餐桌上不少学生的注意。 甚至隔壁两侧的小獾小鹰们也用看戏的神色看了过来。 弗雷德扬声继续道。 “早就说过你不要对罗恩倾囊相授了,现在你的学生想要谋权篡位咯。” “你要被赶下台了奥利弗!” 在弗雷德大声嚷嚷时,乔治压低声音对伊莱尔道:“刚刚弗林特和马尔福他们拿着火弩箭来炫耀。” “马尔福他爸爸半月前给斯莱特林队寄来了七把火弩箭。” 伊莱尔意外。 这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她一个格兰芬多随性子胡乱花钱算正常,但马尔福家族,标准斯莱特林,从不做亏本的事。 德拉科当然乐意配火弩箭,他前段时间被她魔药课好一顿蹉跎,每周训练时,魁地奇场地又被格兰芬多抢了几次,还让格兰芬多以牙还牙的嘲笑了他们扫帚落后。 可卢修斯… 他不至于意气用事,跟着自己儿子一起“幼稚”吧? “他们一直压着不说,今天才炫耀,摆明想打击咱们的气势。” “奥利弗已经焦虑得要一头撞死在训练场的石柱上了。” 伊莱尔看看伍德,他正扒着自己脸皮,一副快崩溃的模样。 不怪伍德,毕竟火弩箭是定制款,比赛将近,现在可没时间给格兰芬多球队凑齐七把火弩箭。 在弗雷德嚷嚷了几句之后。 乔治以同样的腔调回头对伍德说:“是啊,奥利弗,罗恩就等你饿昏过去了。” “要我说艾丽娅,你也没必要像妈妈追小宝宝吃饭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了,没了奥利弗,我们还有罗恩不是吗。” 双胞胎扬起眉,阴阳怪气同时道:“要知道,罗恩可是有火弩箭呢。” 此话一落,伍德不可置信地看着罗恩,仿佛受到了背刺。 他刷地夺走艾丽娅手里的面包,使劲往嘴里塞着。 一边塞一边奔向餐桌坐下,拿起一块牛排大口啃食。 一边啃一边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罗恩,像护食的老虎,仿佛嘴里啃的不是牛肉而是罗恩的大腿。 罗恩的脸完全红透了。 红中透黑。 他噌地站起来,离开礼堂。 金妮拿着自己的火弩箭走进来,被罗恩一下撞在地上,哎呦一声痛呼。 罗恩直接略过,没看到一样,拳头握得紧紧的,唇也绷得紧紧的,沉着脸大步离去。 赫敏将金妮扶起来,追了过去。 由于被昨晚的噩梦、马尔福的嘲笑和七个火弩箭三重压力所影响,哈利正焦虑一会的比赛神游天外。 好不容易将自己从内耗的泥潭里拔出来,回到现实世界,却发现自己的好兄弟气哄哄走了。 哈利看看罗恩的背影,又看看双胞胎嘻嘻哈哈的神色,当即明白应该又是弗雷德乔治说了什么取笑或戏弄罗恩的话。 但双胞胎一向是有…分寸的吧。 罗恩也不是什么计较的人。 今天是怎么了?他错过了啥? 赫敏不在。 哈利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目光落在伊莱尔身上。 伊莱尔给了一个没事的眼神,她知道双胞胎想干什么了。 给弟下套挖坑,简称坑弟。 金妮嘴里小声咒骂,一边嘀咕着罗恩是神经病不长眼的没头苍蝇,一边走向凯蒂?贝尔。 她手里持着火弩箭,大马金刀往那一站,对凯蒂道。 “喏,拿着。” 凯蒂正因焦虑比赛而食不知味地拿勺子拨拉蘑菇汤。 她闻声抬头,看清面前的东西后不由一惊,瞪大眼愣愣望着金妮,勺里的汤啪叽洒在桌上。 “你要给,给我?” 见金妮点头,她更惊了。 “可这不是伊莱尔给你的圣诞礼物吗?你还没拿它打过一场比赛呢。” 她知道金妮和伊莱尔关系有多好,也知道金妮有多喜欢这把扫帚,每天都保养呵护。 一天中三句话不离火弩箭。 凯蒂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甚至有时候听烦了金妮还在聊。 不过金妮这样也情有可原,换成她只会比金妮更夸张。 这可是全新的火弩箭,在魁地奇里的含金量之高… 除非未来她有机会进入国家队,否则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为数不多能骑到它打比赛的机会。 凯蒂渴望地看着扫帚,却不敢接。无他,太贵重了。 各方面意义上的贵重。 金妮不由分说将扫帚塞进她手里,扬扬下巴:“别想太多,有条件的借你而已。” “可不是送你,要还的。” 她哼了一声,长长的红发随着肢体甩动,如同朝霞里席卷整片天空的火烧云。 金妮双手抱胸:“要是你不能打败斯莱特林,就得给我免费当三个月的陪练。” 凯蒂?贝尔呆呆望着金妮,又低头望着刻在扫帚柄上的烫金书法字体——火弩箭。 就在这时,罗恩也拿着他的火弩箭大步进入礼堂,走在身边的赫敏脸红红的,手里拿着魔杖。 在众人注视下。 罗恩径直走到伍德身旁。 第180章 准备开始 双胞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伊莱尔和赫敏的目光制止。 伍德仍在大快朵颐。 看到罗恩拿着火弩箭走进礼堂,以为他是迫不及待了。 心中窝火的同时,不由对自己一直尽心尽力教导的接班人感到心寒失望。 他努力咽下口里的食物,想嘲讽罗恩是痴心妄想。 只要本宫不死。 尔等就永远是替身! 谁知罗恩在珍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火弩箭后,双手托着扫帚杆将其送到了伍德面前。 “我早该这么做了。” 罗恩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盯着伍德的脑门,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言行能大方自然点。 他深吸一口气。 “这是你的最后一年,作为队长,你一直尽职尽责,应该拥有一个完美的谢幕。” “你是最棒的守门员伍德。” 他双手紧握着扫帚,却又松开了,向前又是一递。 他对上伍德的眼睛,郑重道:“如果幸运星?闪电?韦斯莱二世的第一场比赛是和你一起赢得今年的魁地奇杯,我想它一定会很高兴的,这是它的荣幸。” “但…但你一定要保护好它。” “别让它落在打人柳上,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弗雷德吃惊的对伊莱尔和乔治说:“好家伙,不是吧,他竟然还给那把扫帚起了名字?!” 乔治捂住胸口,哎哟一声:“弗雷德,伊尔,现在我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弗雷德靠在伊莱尔肩上:“乔治,我的良心也开始痛了。” “不仅痛还塞,我们竟然沦落到和扫帚用同一个姓!” 他抹抹不存在的泪,摇头晃脑叹道:“哎呀,难受,想哭。” 伊莱尔失笑:“可得了,你要是能把嘴角的笑压下去,这话说不定还有点信服力。” 赫敏望着罗恩,对伊莱尔轻声道:“他很棒是不是。” 伊莱尔却望着金妮,她弯起眉眼:“两个都很棒。” 乔治欣慰道:“金妮才是意外,本来没打算算计她的,没想到我们的小妹妹格局如此之大。” 弗雷德嗤嗤笑着:“伊尔,你快看哈利,现在粉丝和偶像的身份要互换咯~” 伊莱尔看去,哈利此刻的目光完全落在金妮身上。 神情里带着浓浓的欣赏,带着一丝崇敬,还有一点与有荣焉的欣慰和骄傲。 赫敏偷笑出声。 哈利察觉到朋友们的揶揄,立即收回目光,像做贼心虚一样下意识看向罗恩。 刚想起罗恩离开礼堂了。 却看到罗恩回来了,正将他的扫帚递给伍德。 注意到罗恩的举动,哈利微微吃惊,但双眸很快出现和看金妮时一样的神情。 他衷心为自己的好朋友做出慷慨之举感到骄傲和自豪。 伍德放下叉子起身,双手郑重其事地接过火弩箭。 凯蒂则仍呆呆地看着手里刻在帚柄上的烫金字体。 二人感受着指腹摩挲白蜡木纹理时那温润柔和的触感,感受着火弩箭里如清澈溪流般静静流淌的魔力,心中澎湃时眼窝不由湿润。 凯蒂?贝尔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一手持着火弩箭,另一只手握拳向金妮伸出。 “行,我用了,你就等着我把斯莱特林打得落花流水吧!” 金妮伸出手与她击拳,笑得明媚灿烂:“拭目以待!” 两个女孩子带着志在必得的决心,眼中闪着惺惺相惜的神光。 另一边,伍德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哗哗流出来。 他拿着扫帚,站起来,伸臂紧紧抱住罗恩:“你小子,我就知道我没白疼你!” “七把火弩箭算什么?” “之前咱们用最差的横扫也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过!” “我一定会和幸运星?闪电?韦斯莱二世一起赢得比赛!” 弗雷德乔治站起来大声道:“说得没错,奥利弗!” 两人笑嘻嘻托着长调,手放在嘴边学着伍德以往的腔调说:“今年的魁地奇杯将刻上我们的名字!” “格兰芬多——必胜!!” 双胞胎话一落。 所有队员带着必胜的决心围上伍德,手搭在一起,大声道:“格兰芬多必胜!!” 这热血的气氛,如同病毒般蔓延,很快感染了餐桌上的其他学生。 他们也扬拳欢呼着大喊。 “格兰芬多必胜!!” —— 在格兰芬多球队在礼堂真情流露时,城堡一角,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正一脸幸福,脸色绯红。 “米莉,你真是太好了。” 他瓮声瓮气道:“我一定会带着这对手套,去赢得比赛!” “到时候,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奖杯送到你面前。” 米莉亚一双红瞳,看着眼前的大个子,心中呸了好几口。 要不是当初那孽种留下的伤太重,凭她全盛时期,根本用不着铺垫,弄这些恶心的弯弯绕绕。 通过米莉亚的记忆,薇薇安明白了霍格沃茨的情况。 这段时间,她常常夺舍米莉亚的身体,寻找合适的机会,观察伊莱尔亲近的人: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韦斯莱家族的人,尤其是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不过,是在菲泽尔和伊莱尔都不在时,隐蔽的暗地进行。 她要毁掉那个孽种拥有的全部,让它一步步崩溃,一次次失去,却无法挽留,直至再次孤身一人! 这很有意思,比之千年来让她已经腻烦乏味的肉体折磨,灵魂与精神上的凌虐才是她最想要的。 痛得撕心裂肺才好玩啊。 看着弗林特,薇薇安心中冷嗤,但依旧用米莉亚甜美的声音道:“马库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她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一般。 弗林特傻傻笑着,她进一步上前,身后魔杖轻轻挥动:“你一定很讨厌安卡洛西,对不对,马库斯。” 弗林特迟钝地随声音想着。 那个黑发金眸的姑娘,他牙龈开始发痒,哦,的确很可恶。 要不是她不停帮助格兰芬多指导战术,升级装备,提升实力,又总是比斯莱特林快一步占据场地训练,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麻烦。 倘若他们这次赢不了…大马尔福先生的火弩箭可不是白给的。 薇薇安循循善诱,魔杖继续挥动 :“更不用提那两个碍事的双生子,而且他们还作弊犯规。” 弗林特呆呆的重复:“…犯规?” 薇薇安低声道:“是的,他们带了能作弊的炼金器,必须让他们摘下来再比赛,否则这对斯莱特林不公平,对吗?” 弗林特点头重复:“是的…摘下来,不公平,摘下来。” “碍事…除掉…除掉他们。” 见魔咒达到自己满意的效果,薇薇安勾起唇:“你从未见过我。”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弗林特迟钝地重复着:“我自己的…主意…我自己的主意…” -- 早饭结束后,赫敏与伊莱尔来到了场地观众席提前等着。 赫敏正对伊莱尔吐槽。 “扫帚明明是决定比赛结果的重要变量,他们用了170条规定限制参赛人员的服饰,竟然不统一扫帚!” 被订单与客户折磨透的伊莱尔几乎是条件反射脱口。 “扫帚的质量决定着参赛队伍背后的财力,本质上是资本的较量…” “你像一头被驯化的特波疣猪…” 一道如夜莺鸣唱般婉转空灵的声音从赫敏伊莱尔背后响起。 伊莱尔回头。 是个姑娘在说话。 第181章 卢娜?洛夫古德 这姑娘带着一串软木塞做的项链,看上去是从黄油啤酒瓶上拔下来的,一头乱蓬蓬的金黄色长发直达腰间,发梢被雨水打得一缕一缕,黑蓝色相间的领带代表她来自拉文克劳。 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伊莱尔。 “我替你感到难过。” 赫敏眼睛睁大,她揉揉耳朵:“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伊莱尔反应过来,她噎了一下,失笑耸耸肩:“的确蛮值得难过的,还有点好笑,我最近一直在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应该是被它们影响太深了。” 赫敏又揉揉耳朵:“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我们现在是在同一个世界说同一种语言吗?” “还是说你俩在用什么我不知道的古代密语交谈?” 那姑娘看都没看赫敏,眼眸里对伊莱尔的兴致更大。 她笑了起来:“你可以试试草铃虫的翅膀,把它们串起来挂在床头上,可以剔除那些影响。” 伊莱尔想起来:“这是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调里的内容。” 她用同样的兴致回看她。 “你也喜欢看?” 喜欢看《唱唱反调》,这在格兰芬多乃至霍格沃茨都少见。 那姑娘伸出手:“我是卢娜?洛夫古德,《唱唱反调》的主编是我爸爸,很高兴认识你。” 伊莱尔握住卢娜伸出的手,有些意外:“伊莱尔?安卡洛西,同样很高兴认识你。” “那是本很有意思的杂志。” 伊莱尔笑道:“看待问题的角度很独特,我有全套呢。” 卢娜的耳尖微微红了:“我知道你,你在拉文克劳很有名气。” 她停顿一下,眼睛缓慢地眨了眨:“金妮常常会说起你。” 赫敏插话道:“这么说,你是金妮的朋友?” 她带着一点点敌意看着卢娜。 卢娜平静地弯弯眉眼,语调轻快:“我认为我是。” 她扫了一眼有些炸毛的赫敏,对伊莱尔真挚地说:“你应该来拉文克劳,伊莱尔。” “格兰芬多明显不适合你。” 果然是来抢人的! 赫敏警铃大作,将伊莱尔往自己那边拉了又拉,尖声道:“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格兰芬多!” 卢娜道:“你这么想我不意外。” 她从上方座位一跃而下,来到伊莱尔旁边,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可以一起看比赛吗?” 伊莱尔晃晃赫敏的手,对赫敏露出一个笑,将头顶的防雨屏障开的大了些:“来吧,欢迎。” 赫敏哼了一声:“拉文克劳又不是没有看台,你干嘛来这。” 卢娜神色如常:“他们用四分五裂时总把我的座位打坏,即便是智慧的拉文克劳有时也会被恶尔精之神影响思维。” 她对伊莱尔道:“真意外。” “应该是重灾区的格兰芬多发生的频率反而要少一些。” 伊莱尔想了想:“他们平时更喜欢夜游和冒险。” “座椅被打坏不生气吗?” 卢娜摇头:“没什么好气的,他们只是害怕我而已。” “人类天生恐惧与他们过度不同而又相似的存在。” 伊莱尔对此深有体会。 她想起了魔法部一直没放弃想要解剖她,估计和卢娜刚刚所说的原因类似。 她叹道:“可他们又会好奇,想要掌控,想要抹去恐惧,于是先行伤害,试图占据上风。” “独特总是会受到许多排挤。” 卢娜接道:“有趣的是,如果养殖的恶婆鸟里出现一个色彩格外不同的异类他们却会异常欢喜。” 伊莱尔点头:“让它不停的繁衍后代,新花色很挣钱呢。” 她不由轻笑:“幸好我们不是恶婆鸟,不然可就更糟糕了。 卢娜也笑了:“没错,幸好我们不是,我不期待所有人都理解我的想法,智慧是上天的恩赐,却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恩赐。” “需要承认,我们有一些愚蠢的同类,而他们愚蠢到不敢接受新鲜事物,固步自封对一切与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感到抵触。” 伊莱尔思索:“可如果能让所有人都理解,那说明其本身就很浅薄,这更可怕。” “每个物种都有愚蠢无知的存在,这不可避免,重要的是不沦为其中一员,受其影响。” 卢娜深以为意点头。 “的确如此。” 伊莱尔向她伸出手:“伊莱尔?安卡洛西,很高兴见到你。” 卢娜眉眼弯弯相握:“卢娜?洛夫古德,同样很高兴见到你。” 赫敏对二人的谈话云里雾里,她只听懂卢娜的第一句。 她在拉文克劳看台的座椅被同学用四分五裂打坏了。 赫敏握紧拳头,眼睛冒火。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对你?你应该用一个恶咒回击!” 卢娜歪头,不明白赫敏为何突然气愤发火,她转头对伊莱尔道:“难以相信你和她会是朋友。” 伊莱尔失笑,她握住更加炸毛的赫敏的手,轻轻捏了捏:“你和金妮也是朋友。” “友谊就是奇奇怪怪。” 卢娜抿唇一笑:“我喜欢你。” 伊莱尔弯起眸:“谢谢你的喜欢。” 面对脸有些臭的赫敏,伊莱尔侧身贴近,蹭蹭头低声笑道:“赫敏可以帮忙施防雨罩吗?” “我要发开场前的助阵魔法了。” 赫敏立刻由阴转晴,她露出笑容:“当然可以伊莱!” 格兰芬多队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比赛场地,哪怕今天是暴雨,他们依旧挺胸抬头,斗志昂扬。 斯莱特林队吃惊地看着他们。 明明早饭时还是一副备受打击颓靡沮丧的模样啊? 现在这么雄赳赳气昂昂。 偷偷嗑药了? 不能啊,这次裁判是斯内普--他们学院的院长。 作为魔药课的教授,魔药学大师,磕没嗑药一眼就能看出来。 弗林特怀着纳闷忐忑的心情与伍德握(掰)手,他盯着双胞胎的护腕,脑中的弦嗡鸣一声。 “霍奇女士!斯内普教授!我要举报,格兰芬多队作弊!” 作为裁判的斯内普挑起眉。 “哦?作弊。” 他停下开球的动作,慢悠悠转身,漆黑的眸子颇有兴趣的朝格兰芬多队里的众人扫去。 和伊莱尔关系好,不代表他和整个格兰芬多关系都好。 伊莱尔是伊莱尔。 其他蠢狮子是其他蠢狮子。 如有机会,斯内普相当乐意能在赛前压压格兰芬多的气势,让斯莱特林再次蝉联魁地奇杯。 格兰芬多队的众人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伍德上前吼道:“我们可是靠真功夫!” “弗林特你别血口喷人!” 弗林特冷笑一声:“敢不敢让教授们检测一下。” 弗雷德乔治对视一眼,总感觉是冲他俩来的,众所不周知。 他俩身上全是炼金器,两件是伊莱尔炼的,剩下是他们自己搞的。 但大部分是储物,或者日常实用性,要么就是传音通讯,没一个是能作弊魁地奇比赛的啊。 队员们也很清楚这一点。 觉得是针对双胞胎。 担忧的目光纷纷落在他俩身上。 比赛前夕,自己人平白被诬陷。 伍德可气得不轻。 他上前扬臂要揍弗林特,被双胞胎拉住:“好了,奥利弗,比赛要紧,别被他们给影响。” “检测炼金器是吧。”二人对弗林特冷声道:“可以。”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倒要看看弗林特想耍什么花招。 乔治看向斯内普:“公平起见,两方都会检测吧,教授。” 斯内普轻点下颌,语气淡淡:“当然。” 第182章 检测炼金器 比赛迟迟不开始。 看台上的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赫敏直接骂出声:“肯定又是什么心理战术,难道他们对自己的球技就那么不自信?” “为什么老是搞这些花招!” 伊莱尔没有说话。 卢娜看着她:“你在不安。” 伊莱尔微微摇头,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还好。” 卢娜转过头:“新情况。” 伊莱尔闻声望去。 教授炼金术的康登教授拿着探测器正匆匆跑进比赛场地。 李?乔丹在话筒前解说道:“由于斯莱特林举报格兰芬多似乎有利用炼金器作弊的行为。” “现在暂时终止比赛进行检测。” 赛场上很快有嘘声。 来看哈利比赛的西里斯用手做喇叭状,大声喊道:“贼喊捉贼!” 伊莱尔停下纷乱的思绪,她目光紧紧看着下方场地。 在康登教授的检测下,检测器安安静静的通过了格兰芬多队的其它队员,除了哈利和双胞胎。 尤其是双胞胎,那警报声直接拉满12级,声音尖锐又刺耳,让康登教授不得不先把它关掉。 然而,斯内普雷达一样锐利的目光首先扫到哈利身上。 哈利毫不畏惧对上去。 “我没有可以作弊的炼金器。” 除了… 伊莱尔在一年级圣诞节送给他,他几乎焊死在脖子上的费洛普预警器。 (全名:费尔奇--洛丽丝夫人--斯内普预警器。) 这项链在夜游上帮了他大忙。 可除非他们把洛丽丝夫人或费尔奇的头做成游走球。 或者斯内普愿意贡献他的头。 否则这玩意绝不可能帮他作弊! 斯内普双手抱胸,嘴角上扬,神色中带着猫玩老鼠式的冷笑:“波特,能不能作弊得先证明再说。” 他不容违抗:“拿出来。” 斯莱特林队在幸灾乐祸大笑,尤其是德拉科,捂肚子笑成了个虾米,哈利眼睛几乎要喷火。 要是可以,他真想把马尔福和斯内普的头都做成游走球。 到时候他一定去当击球手! 然而现在,他只能不情愿的把项链摘下,交到斯内普手里。 绿色的宝石项链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当斯内普看清那宝石颜色时,脸上笑容微微一滞。 “这只是一个护身符。” 哈利冷冷地说出他不久前,和伊莱尔一起想出的理由,防止万一落到斯内普手里永远拿不回来。 他停顿一下,声音不自知的微颤:“有人跟我说,这很像我母亲眼睛的颜色,我只是带着它…” “图个心安而已。” 哈利仍直直盯着斯内普的眼睛。 银色链条在空中随风摇晃。 绿色的宝石项链被陡然握紧,斯内普盯着那垂落的银链,脸色沉得就像此刻天上的雷雨云。 他看都没看哈利一眼,将那项链拍回哈利的胸前,拿着炼金探测器走到斯莱特林那边。 哈利捂住心口的项链。 望向奔入雨幕中,只剩下背影的斯内普,他有些愣怔。 至于另一边,康登教授拿着一个大麻袋正收着双胞胎的炼金器。 “一件,两件,三件…八件…” 他一个个数着,忍不住嘟囔:“梅林,你们是搞批发市场的吗?” 双子脸色臭臭的往里面丢。 乔治像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又一个小盒。 弗雷德则跟有个异次元口袋一般,不停的掏出各种东西。 康登教授拿着一个玻璃球看去,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一个样子十分奇怪的彩色植物,从没见过。 至于盒里则是各种纸质文件和书,虽然盒子小,但很重。 估计没有减轻重量,只是缩小将其收纳起来方便携带。 “小心点教授。” 乔治扫了一眼因好奇而有些蠢蠢欲动的康登教授温声提醒道:“光你手上那个球,就至少要值一千加隆呢。” 康登教授默默把球放进麻袋。 两兄弟还在往外掏。 弗雷德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拿出一枚金框蔷薇纹路的镜子。 他指节敲敲镜面,看台上的伊莱尔拿出自己的镜子。 “弗雷德,你们没事吧?” 伊莱尔担忧的面孔出现在镜面里,弗雷德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别担心,没事呢,就是要把身上所有的炼金器都摘下来。” 他咧开嘴嘿嘿道:“而我和乔治刚刚把咱家三分之一的家产都扔进了康登教授的麻袋里。” “伊尔可不可以来照看一下?” 伊莱尔当即答应。 她和赫敏一起走下看台。 康登教授用力掂了掂不轻的麻袋,总共得有四十多斤重。 分摊下来一人二十多斤。 老天,他们天天背这么多东西四处窜,还这么有精神? 而且…还带着打魁地奇比赛? 康登教授觉得好魔幻。 然而抬头见双胞胎一米九的身高和单掀起袖子只看小臂就能看出力量的流畅肌肉线条。 再看看自己只有一米六、肚子圆滚滚的qq身材。 好像又没那么魔幻了。 就是莫名有点酸是怎么回事。 康登教授默默将炼金探测器打开:“需要再测一次。” 双胞胎臭着脸接受又一波检查。 探测器又响了。 而他们的确还有两件没摘。 伊莱尔炼制的护腕和戒指。他们本以为这个可以躲过探测。 双胞胎有些懊恼。 他们不想摘,这两件意义不同,然而…手上的护腕还真能作弊,比如隐身和提前知晓恶意。 当然,防止护腕变得和火炉上的烧铁一样烫,预知恶意这功能他们和斯莱特林打比赛一般关着。 而隐身在比赛上他们从没用过。 伊莱尔已经走进场地。 两人见她来了,这才将护腕和戒指摘下放在伊莱尔手里。 看着手里的戒指。 伊莱尔心中的不安更甚。 见她面带担忧,双胞胎捏捏她的脸,乔治道:“只是比赛而已,这么多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弗雷德手搭在哈利肩上,笑嘻嘻道:“是啊,即便是黑魔头来了,也一定先攻击哈利。” 哈利一直在旁边站着。 他看到了伊莱尔从雨幕中走来时就微微蹙着的眉。 他配合着弗雷德笑道:“说得没错,一般有危险时,我会是那个活靶子,伊莱你就别担心了。” 彼时斯莱特林那边检测完毕。 魁地奇决赛--开始。 第183章 意外发生 由于之前败给赫奇帕奇。 斯莱特林总分领先格兰芬多30分,哈利必须尽快抓住金飞贼结束比赛,绝不能给斯莱特林得分的机会。 这就意味着哈利成了斯莱特林的主要追击对象。 看台上的西里斯不止一次挥舞拳头对天空破口大骂。 “卑鄙无耻的毒蛇!” “那是犯规!” 哈利刚险险躲过一只游走球,斯莱特林击球手的棍子就迎面袭上了他的脸。 如果不是乔治或弗雷德救场及时,一次次把那棍子狠狠击回去。 哈利估计得从扫帚上掉下去,在校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 “小心点哈利。” “那群家伙开始不择手段了。” 候补队员休息区。 伊莱尔将双胞胎的东西收进手环里,她在懊恼自己竟不知道还有炼金探测器这玩意。 啧。 她不记得精灵的古代炼金术和妖精冶炼里有这种东西啊。 她问了一下博览群书的赫敏。 赫敏道:“这是阿尔法炼金专卖店最新研究出来的,你最近一直忙各种事,当然不知道了。” 阿尔法炼金专卖店? 伊莱尔在记忆里搜索信息。 韦斯莱先生的朋友。 尼可?勒梅的徒弟…哦,除了有些自恋,他的确很有天赋。 她自嘲的想,看来不是她记忆不全,而是自己这个“老古董”落后时代,被后浪拍在了沙滩上。 看来有必要见见阿尔法先生,去找他讨教问询一番。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伊莱尔看着雨中比赛的双胞胎,她现在只希望他们平安。 心中的不安没有消失。 伊莱尔尽力让自己专注比赛,提高警惕,不要胡思乱想。 西弗勒斯是这次裁判,邓布利多也在,还有她自己。 弗雷德乔治不会有事的。 -- 赛场上。 哈利的情况越来越危险。 斯莱特林全体队员除了德拉科?马尔福和守门员几乎都变成了专门针对他的“游走球”。 要不是双胞胎一直关注着哈利,给他解围救场,哈利非得被撞得掉下扫帚,或者被棍子打断胳膊。 弗林特看着不断碍事的孪生兄弟,眼中出现狠厉的红光。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 他对队员吼道:“先解决他俩!” 说完他自己骑着扫帚追上了双胞胎的其中一个。 这下,双胞胎成了众矢之的。 但两个家伙看起来并不怕,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乐子。 如同丛林里抓着藤蔓游荡的人猿泰山,骑着火弩箭满天乱窜。 还游刃有余的在斯莱特林的围堵中飞驰,戏弄嘲笑他们。 这给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争取了大量得分进球的机会。 “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比分20:90。” 李?乔丹在暴雨中激情解说。 “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和他的队员们的大脑好像出了问题。” “他们把格兰芬多的两位击球手看成了可以得分的鬼飞球,不停的围堵韦斯莱俩兄弟。” 他幸灾乐祸喊道:“斯莱特林必须尽快追击真正的鬼飞球,否则哪怕他们的找球手捕捉到金飞贼,比赛也不会取得胜利!” 然而弗林特就像疯了一样,他不停加快身下火弩箭的速度。 乔治咧开嘴,对他做出一个鬼脸:“嘿,弗林特,真没想到我在你眼里比鬼飞球还重要。” “如此爱意真是受宠若惊啊。” “可惜我必须拒绝你的求爱。”他打了一个转,躲开冲向他的斯莱特林,习惯性的晃晃左手:“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哦,shit,忘了已经摘下了。” 弗林特脸扭曲着。 他扬起戴着黑手套的手低吼道:“去死吧,你这混蛋!” 乔治一点也不觉得弗林特能将自己就这么推下去,他扬起拳头,肌肉绷紧准备回击。 可当胸膛挨上弗林特看似不重的一掌时,眼前出现金光。 金色光罩化成齑粉消散。 乔治清晰地听到无数细小清脆的碎裂声从自己身体出现。 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挤压机里,窒息之感涌上大脑,被击中的地方一阵剧痛,五脏六腑好像震碎了。 面前弗林特扭曲的脸渐渐变远… 一切的声音也在变远… 喉腔不停的翻滚涌出液体,一阵涩甜的血腥味儿弥漫在口腔里。 乔治恍惚的觉得,他好像在下坠…下到哪里呢… 时刻关注双胞胎的伊莱尔自弗林特扬起手时就用魔法给乔治施下保护罩,可是保护罩竟然碎了。 只抵消了约四分之三的攻击。 她对自己的魔力向来很有自信,能将她的保护罩打破… 除了一些极其强大邪恶的古老法器,也就…薇薇安。 无数人发出惊呼,世界在伊莱尔耳畔仿佛被禁了音。 她盯着雨幕里那如折翼之鸟飞速坠落的身影,脑中一直紧绷的弦随那身影崩碎成无数片,化成密密麻麻的针刺进她的血肉与灵魂。 只一瞬间,伊莱尔的身影出现在比赛场地上空。 她双手接住下坠的乔治。 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以及紧闭的双眸,金纸般的脸色,仿佛失去心跳与脉搏,伊莱尔大脑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把所有人杀了给他陪葬。 比赛当即叫停。 麦格教授、斯内普快速赶来。 其他队员从天空中下来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双胞胎的其中一个掉下扫帚。 可双胞胎的飞行技术极好。 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弗雷德的脸色几乎和乔治一样苍白,毫无血色。 他木着脸从扫帚上跌下来,像是同样没有反应过情况。 弗雷德跌跌撞撞跑着,几步跪在乔治旁,一脸无措,声音不自知的发颤:“乔…乔治,怎么了?” “伊尔,乔治他…他…” 伊莱尔颤抖着,用手缓缓摸向乔治的脖颈,感受着那里仍在跳动的脉搏,她的理智稍稍回归。 “还活着,弗雷德。” “他还活着…” 在这话落下时,巨大的阵法以伊莱尔为中心出现,封锁了整个比赛场地,伊莱尔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那个女人的气息… 果然是她。 伊莱尔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邓布利多:“…没关系的,邓布利多教授,比赛,可以继续。” 她声音异常平静,在邓布利多耳中却有些骇人,像风暴即将过境的天空,虽无风无声,但黑压压一片仿佛随时会降下雷霆。 刚刚的对视。 他分明看见那双圣金色的眼眸,瞳孔有一瞬化为竖线,虹膜变成了红色,如地狱一般的血红。 可在韦斯莱家双生子另一个靠近时又眨眼消失不见。 仿佛只是他自己老眼昏花。 邓布利多面带严肃:“伊莱尔,你确定比赛继续吗?” 如果是伏地魔或食死徒,那哈利和其他学生们的安全… 伊莱尔轻声道:“不是他们,教授,等比赛结束,我会向你解释。现在,比赛必须继续。” 不止是因为格兰芬多众人为这场比赛付出的心血值得一个完美的落幕,同时,她现在很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重新开始下一轮决赛,让斯莱特林有喘息,根据这场比赛设计针对性训练、重振旗鼓? 她可不想让他们得逞。 而且… 伊莱尔的目光透过重重雨幕落在弗林特身上,她得查清楚。 薇薇安是用什么伤的乔治。 邓布利多与伊莱尔对视足足五秒,最后点头离去。 比赛暂为中场休息。 第184章 代他上场 伍德在暴雨中抓狂:“问题是我们没有候补击球手啊!!” 气氛更加沉重。 金妮和罗恩嚷嚷着他们可以上场,伍德犹豫不决。 这俩一个是候补追球手,一个是候补守门员,偏偏不是击球手。 选谁上场很关键。 伍德纠结着,金妮和罗恩都想为乔治报仇,两人对骂着彼此碍事,几乎要掐起来。 伊莱尔和弗雷德静静待在角落,二人仿佛在世界之外。 他们只是定定望着昏迷不醒的乔治,守在他两旁。 “我要继续比赛,伊尔。” 弗雷德打破寂静。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又低沉,伊莱尔抬眸对上他的眼,只看到曾经清澈的眼白漫上了蛛网般的血丝。 “是冲你们来的。”伊莱尔望着他轻声道:“有可能会死。” 弗雷德看着乔治:“我知道,我要去,你理解的,不是吗。” 伊莱尔抚着乔治额间的发丝,他灵魂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已经昏迷过去。 她正用治愈术与本源魔力给他修复,听弗雷德的回答,她手一顿,似叹似苦笑的轻轻送出一口气。 “不,我清楚。” 她能理解可她不想理解。 但她又清楚,她不能阻止他。 伍德实在决定不了让谁上场。 他来到伊莱尔这边,忍着这边令人打怵的低气压,求助地问她:“伊莱,你…觉得金妮和罗恩谁更合适代替乔治?” 自他加入,自他成为队长,格兰芬多一场魁地奇杯都没赢过。 他太担心太重视这场比赛了。 重视到开始小心翼翼,举棋不定,而一直帮助他的伊莱尔,她的建议向来对他很有参考性。 然而伊莱尔却给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答案。 她捡起了乔治的击球棍。 “我代他上场。” 伍德当即出声反对。 反对之声却在伊莱尔面无表情的将一个棒球徒手扔进两百米开外的一块花岗岩巨石、发出轰鸣声时戛然而止。 凯迪?贝尔骑着扫帚去查看。 她回来时带着深深地敬畏震撼之心:“那个球完好无损,石头…” “碎了。” 伍德不信邪的去看,当看清时整个人都呆滞了。 弗雷德蹙眉看着伊莱尔。 “伊尔…可以吗?” 即便是他,也没见伊莱尔骑过扫帚,万一掉下来…更别提现在赛场上有未知的危险存在。 伊莱尔看他一眼:“我只是不喜欢,不代表不会。” “弗雷德,我没阻止你。” 言下之意:少管。 弗雷德噤声。 “至于合作默契问题…” 在伊莱尔落下这句话时,她闭嘴了,然而队里所有人的大脑都听见了伊莱尔说话的声音。 「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你们会提前知晓我的行动。」 伍德心服口服。 他选择相信伊莱尔。 不信也不行,伊莱尔的气场看起来随时要杀人一样恐怖。 —— 当伊莱尔拿着乔治的球棒和火弩箭上场时,所有人都窃窃私语。 “不是替补队员。” “安卡洛西怎么上场了。” “就算想帮韦斯莱报仇也太任性了,她从没训练过。” “但她一直是格兰芬多队的训练监督和战术指导,也许…” “这可是决赛,光懂理论有什么用,火弩箭这种级别的扫帚是谁想骑就能骑的吗?” “她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很快场地上就有嘘声和喊退声,斯莱特林那边则一脸兴奋的吹起口哨,表示对伊莱尔的欢迎。 伍德因为太过紧张焦虑,开始神经质的不停打嗝。 但他仍和其他队员一起,坚定不移地跟在伊莱尔身旁。 迎着看台的嘘声和斯莱特林的口哨声,大步走进比赛场地。 暴雨仍在下。 伊莱尔的袍子变得泥泞,她盯着弗林特,微微吐出一口气。 乔治醒了。 在伊莱尔刚刚竭尽全力的治愈和修复下,他恢复了许多。 在听到伊莱尔上场,代替自己的位置,他强硬地拒绝庞弗雷女士的担架,叫罗恩把自己搀扶到能看比赛的地方。 随着霍奇女士的口哨声。 在乔治的注视下。 伊莱尔单手握着他的击球棍,骑上他的火弩箭。 仅一瞬间消失在地面。 嘘声和口哨声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声声惊呼。 火弩箭可在10秒之内加速到每小时150英里。(240公里) 这是众人第一次从世界级比赛之外见它发挥出这一性能。 切切实实体会到10秒之内150英里是一个多么恐怖的速度。 伊莱尔仿佛与这扫帚合二为一,速度从未降下,只能看到残影。 制动装置如同虚设。 明明斯莱特林全体队员的扫帚都是火弩箭,可与伊莱尔一比,火弩箭在他们手里硬生生用出了老式橡木箭97般的老态龙钟。 伍德现在无比庆幸伊莱尔代替乔治上场,这家伙在赛场上简直是bUG一样的存在。 尽管想想就觉得邪门。 但她好像可以预判知晓所有人,甚至所有球的运动轨迹。 如同开了上帝之眼。 梅林在上。 他第一次知道游走球可以“不小心”击中鬼飞球,以一个奇怪的角度飞进己方队员的怀里。 偏偏没违反任何比赛规定。 因为这只是连锁反应。 只是巧合。 可伊莱尔就是制造了无数这样的巧合:游走球击中鬼飞球,鬼飞球或弹在地上,或弹在球杆上,或弹在斯莱特林某个倒霉蛋身上,但最终都会落进己方追球手的怀里。 得分,得分,得分。 还是得分!!! 不少斯莱特林队员被游走球击中,已经有两个掉下扫帚。 表面被硬如钻石的擦光剂打磨过的火弩箭更是报废。 人直接抬进校医院,他们不得不让替补拿光轮参赛。 霍奇女士目瞪口呆。 明明是如此不合理的现象,可她翻遍比赛规则大纲,也没发现有哪里违规应该叫停。 于是格兰芬多的分数在伊莱尔一次次挥动击球棍间瞬速跳动。 “嘭——嘭——嘭!” 很快就达到惊人的610分。 斯莱特林一分未得,仍停留在中场休息前的30分。 如此悬殊的比分,又遇上一个简直是降维打击的击球手,哪怕他们抓到金飞贼也输定了。 斯莱特林学生想要叫停比赛,想要说伊莱尔违规。 可正如霍奇女士翻遍比赛规则没找到一条显示违规一样。 他们也在翻比赛规则,獾院与鹰院的魁地奇队也在翻比赛规则。 没有一条显示伊莱尔违规。 跟着伊莱尔在后场棚,和罗恩金妮他们待一起照看乔治的赫敏骄傲无比,她扬扬下巴得意道:“我就说把所有比赛规则背下来有用吧!” 罗恩和金妮不答,只是发出一声声叹为观止的卧次奥。 “她在钻规则漏洞。” 塞德里克眼睛一亮,语气激动地对自己的队员说。 “是啊,有谁能想到…可她却做到了,火弩箭的极致性能加上她自己的力量和预知般的能力。” “要是下次她上场和我们比赛,我们会比斯莱特林坚持…” “哦…” “不会有下次了。” 塞德里克眸光黯淡下来:“她是为了给韦斯莱出气。” “她是为了给我出气。” 后场棚,乔治披着一条白色的毯子,撑着下巴,眸子亮亮地望着场上那个化为残影的身影。 弗雷德本来怀着一腔怒火想狠狠痛击斯莱特林,现在不解挠头。 “怎么感觉我成了最闲的了?” 除了偶尔收到伊莱尔的指令按某个力度角度击飞游走球,就是看自家宝贝如何痛击斯莱特林。 他和伍德,两人骑在扫帚上无所事事地看着队友满天飞,闲得活像坐公园里赏鸟的退休大爷。 李?乔丹已从一开始的激动到现在成为无情的报分机器。 顺便挖苦斯莱特林赶紧投降。 可哪怕比分如此悬殊,场地上唯一的正式队员只剩队长弗林特,斯莱特林仍咬牙坚持。 现在比分850:30。 就在这时,金飞贼出现了。 同样无所事事的哈利精神大震,急忙加速火弩箭。 然而脑海中却出现伊莱尔的声音:「待在原地。」 哈利一懵有些不解。 下一秒,伊莱尔击飞游走球,游走球撞上鬼飞球,鬼飞球击中弗林特火弩箭的扫帚柄。 帚杆咔蹦一声裂开。 火弩箭出现故障狠狠旋转将弗林特甩出扫帚,撞上看台柱不知死活的落在地面,同时帚柄嘭的一声将恰巧路过的金飞贼打飞。 斯莱特林队最后一把火弩箭报废。 最后一名正式队员被抬进校医院。 伊莱尔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哈利的脑海里:「伸手。」 一道金光迎面而来,哈利向空中伸出手,掌心愕然出现一只蔫嗒嗒断了翅膀的金飞贼。 赛场沸腾起来。 哈利懵懵地瞅着它。 李?乔丹激动地大声宣布结果。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接住了金飞贼!格兰芬多胜利了!!” 第185章 不在庆祝中 所有人围上伊莱尔。 “1000:30!”弗雷德将她紧紧抱住:“太厉害了宝贝儿!!” 伊莱尔勉强一笑。 薇薇安走了。 她没有进行又一次攻击。 而弗林特…他好像被施了夺魂之类的咒,可光凭他自己,绝不可能打破她的防御。 薇薇安用的什么办法帮他,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 自己逃出去时,与她发生过战斗让她受了很重的伤。 按她对她的了解,在伤好全之前,她绝不会出诺森伯兰。 那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在伊莱尔忧心之时,格兰芬多所有人都沉浸在比赛的胜利里。 麦格教授激动得流出眼泪,和李?乔丹拥抱在一起。 伍德拿着奖杯,和队员们一起高高举在空中。 暴雨在此刻停息。 天空出现一道彩虹,灿烂的阳光穿过云层,打在金色的魁地奇杯上,发出耀眼的光。 众人把伊莱尔簇拥,举起来抛向空中,不停的欢呼喝彩,所有人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七年。 整整七年。 格兰芬多终于赢得了魁地奇杯! -- 格兰芬多在公共休息室开派对。 乔治说什么都不想和斯莱特林一起在校医院大眼瞪小眼。 于是经过伊莱尔同意,在麦格和邓布利多的许可下,他和大家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庆祝胜利。 整个学院,所有人都在庆祝。 除了…伊莱尔。 赫敏在礼花彩炮和一声声碰杯中从角落找到双胞胎,她问其中一个道:“伊莱去哪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问伊莱尔下落的人了。 弗雷德正在逼乔治喝药:“伊尔嘱咐了,必须喝。” 他闻声侧头:“去找斯内普教授了。”还拿走了他的通影镜,不过他不打算告诉赫敏这点。 自家宝贝走时那个神色… 弗雷德回忆一下,嗯…看起来似乎要干点不能让赫敏这个校规与秩序化身所知道的事。 不像是去斯内普那的架势。 想着她白天看弗林特那玩意的眼神…弗雷德大约猜到了。 “你知道乔治现在要喝很多很多药,有些药得现熬现喝,只能麻烦斯内普教授,她那性子,不得过去帮忙处理药材。” 他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术。 见赫敏还要问,弗雷德立刻作出照顾弟弟很忙的样子。 他将手里的药强硬无比地抵在乔治唇边:“赶紧喝,万一伊尔回来看到你没好好喝药…”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赫敏见状识趣离开。 乔治皱皱脸,偏头十分抗拒道:“已经第三瓶了。” “我没事了不用喝,你不和伊尔说她不会知道的。” 一瓶灵魂稳定剂,一瓶身体修复剂,一瓶恶咒去除剂。 三瓶药,一瓶比一瓶苦。 他真的喝不动了。 弗雷德微笑:“你猜我会不会添油加醋的向伊尔告状?” 乔治:“……” 弗雷德继续笑:“要是伊尔知道了,以后拿你当借口也不喝药…” “坏榜样啊,乔治。” 乔治:“………” -- 城堡一楼。 本应在斯内普那的伊莱尔披着黑袍,隐身出现在校医院中。 斯莱特林每一个都伤得不轻,虽然才晚上九点。 但一个个都已昏睡。 伊莱尔走到弗林特的床位,庞弗雷女士的治疗术极好,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呼噜声一阵阵。 睡得正香。 窗外随夜幕降临的月辉透过玻璃,落在苍白的病床上。 本应沐浴月光的弗林特却笼罩着一片暗沉的阴影。 伊莱尔背对月光而站。 她垂眸看着他,慢条斯理带上手套,抓起他脏乱的头发,一个昏迷咒,将他扔进手环。 第186章 禁林审讯 当弗林特睁开眼… 他惺忪间想挠挠后背,手动不了,腿动不了,怎么浑身都动不了!? 嘴也不能说话,发不出声,野兽的咆哮忽近忽远传入耳中… 他晃动眼珠四处打量。 周围是参天的古树,茂盛没有尽头的植被,冷风瑟瑟,圆月高悬。 而前面… 梅林!狼人! 七八头变成兽态的狼人! 猩红着眼,流着涎水,虎视眈眈,垂涎欲滴地盯着他。 这一瞬,弗林特感觉自己控制膀胱的神经要失控了,他眨了好几次眼才看清那些狼人被拴着。 不不不,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在校医院睡觉休息吗?他为什么会在这?! “希望我没打扰你的美梦。” “弗林特先生。” 黑暗中,伊莱尔一身黑袍,她径直穿过发狂的狼人,走到弗林特面前,将兜帽摘下。 弗林特发现自己的禁言被解掉了:“你你??” “安卡洛西,你为什么?” 看清来人,弗林特懵了几秒,待回过神时,更大的恐惧从心尖沿脊髓蔓延至天灵盖上。 赛场上这个人,她森然的目光至今还在他脑海里不停回放。 在她眼中,他好像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一个死物。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审时度势,洞察四周,他极快反应出自己此刻的境地和面前这人有关。 弗林特在心中暗骂一声。 乔治?韦斯莱连校医院都没进,而斯莱特林,不仅所有正式队员都躺在病床上,至少得躺三天。 大马尔福先生赞助的火弩箭更是变成了一堆废品。 听弗利维教授和炼金课教授说,那些扫帚的魔力传导中枢被彻底击碎,哪怕重新组装起来,速度与制动功能也将大不如前,甚至不如一把老式横扫。 倘若不能赢得比赛。 他们这些队员就得在以后的日子帮马尔福家族做一件事。 有危险,可能要命的事。 当时他们太相信火弩箭的性能,太相信自己的能力… 又有他们的院长亲自做裁判,天上还下着可以遮挡阴招不被发现的暴雨,他们本来胜券在握。 谁知道天时地利人和下,杀出一个安卡洛西将一切打乱! 这些纷杂的念头随着恨、恐惧、怨毒等诸多情绪,胡乱纠缠在弗林特的脑中,占据他的心神。 他盯着越来越近的伊莱尔颤声道:“我们院长,斯内普教授,我要是出了事,他一定会…” 不,院长好像和这个格兰芬多的关系很不错…他们院长会为了自己去和安卡洛西对峙吗… 在院长那… 他好像没那么大价值。 弗林特急忙改口:“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校长不会允许你伤害学生,你要是做了,校长一定会把你开除!让你得到惩罚!” 伊莱尔面色平静:“如果我在意这个,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她晃着手里的吐真剂,轻声道:“别担心,弗林特,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当然--” 伊莱尔眸子暗下,声音柔和却像淬毒的刀子:“能不能活命,取决于你的答案。” 她上前,不由分说地掐住弗林特的下巴,往里面灌药剂,足足一升的药量下去大半。 “你要杀死乔治?韦斯莱吗?” 弗林特瞳孔缩起,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面前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一定会杀了他! 可在吐真剂的药力下弗林特只能违背大脑控制去回答。 他艰难开口:“是,我要杀了他,这个碍事下贱的混蛋红毛杂种--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 弗林特发出痛苦的惨叫,他僵硬扭头,眼睛死死瞪着自己肩膀。 那里本来有一只完整健康的手臂,现在却空无一物,只剩一点被扯断的肉条和鲜血在喷射。 伊莱尔打量着手里血流不止的断臂,上面有一个黑色手套,隐有暗光符文,不是普通货。 她将其扯下,断臂随手扔给身后兴奋躁动起来的狼人。 伊莱尔用魔法止住弗林特身上不断喷涌的血液,伸手轻拍两下他因惊恐疼痛流出眼泪的面颊。 她叹息一声,极其好心的温声提醒:“请不要加入与答案无关的形容词,弗林特先生。” “要是再有下次。”她微笑着:“失去的可不止是手臂了。” “第二个问题,除了乔治?韦斯莱,你还想杀谁?” 弗林特呜咽颤声道:“弗雷…弗雷德,韦斯,斯莱…” “为什么?你很恨他们吗?” “他们……他们碍事,他们…该死死,一群杂--啊啊啊啊啊!!” 伊莱尔将另一枚手套收好,无奈地将弗林特的五根手指扔进身后的狼人堆:“为什么不长记性呢?你身上可没那多东西能扔了。” 她头微微一歪:“要知道,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你是被指使的吗?你在比赛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弗林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细的像一只被掐了嗓子即将送上屠宰场的公鸡。 “不记得,我不记得……放过我,求求,求求你,放过我。” 伊莱尔视若无睹。 她继续问。 “你是怎么对乔治?韦斯莱用出那么强的黑魔法咒语的?” “不…不,不记得,我不记得了…放过我吧…求…你了……” 伊莱尔皱眉:“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真是没用。” “一定有什么媒介。” “比如…”她目光落在手套上,更加仔细的打量。 一个有黑魔法的炼金器。 她皱眉细看,上面有类似混淆咒,夺魂咒产出的魔法波动。 吐真剂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伊莱尔开始对弗林特的灵魂和记忆进行搜查,她毫不客气地在弗林特的大脑里四处搜寻。 该死的是弗林特的记忆也被篡改了,完全没线索。 她用反咒,反咒也没用。 面前的人已毫无开发的价值。 “最后一个问题。” 她对弗林特用了一个清神咒。 弗林特恢复了原有的清明,绝望的神情出现一抹期待。 “你瞧,我帮你摆脱了那个魔法的控制,让你恢复神志。” “所以,请认真思考再回答。” 伊莱尔轻声开口:“你会继续伤害或者试图杀死韦斯莱家的双生子或韦斯莱家任意一人吗?” 那抹期待随着弗林特听完问题时化成一抹死灰消散。 他剧烈晃着头,浑身都在激烈的颤抖对抗,嘴却不受控制的说出他不想说的答案。 “会…会…我要…” “报仇…让他们…和你…” 一股恶臭出现在空气中,弗林特大脑的神经中枢彻底失去对泌尿系统与排泄系统的控制。 伊莱尔惋惜地看着他,眼睛深处藏着的光却极寒极冷。 “真遗憾…” “看在一个学校的份上。” “我本来只想废掉你的魔法,给你一忘皆空就放你离开的。” “为什么非要往死路上走。” 第187章 死亡,收拾 望着面前趋近崩溃的弗林特,伊莱尔不打算亲自动手。 她松开他身上的绳子。 弗林特靠着树干瘫倒在地上,神情虽然绝望,眼中却仍不断流溢着由恐惧不甘怨毒混合的泪水。 伊莱尔轻轻叹气。 她将自己染上鲜血的手套摘下,猩红火焰自掌心出现。 手套烧成了灰烬消散。 伊莱尔俯下身,手放在膝盖温声细语道:“跑吧,弗林特先生。” “看你跑多远才被狼人追上。” “也许,你运气不错。” “能逃过一劫呢。” 这句话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弗林特趔趄着爬起来。 狼人的禁锢随之消失。 伊莱尔站起身,静静注视着,看他往禁林更深处跑去。 他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伊莱尔戴上兜帽,清理现场,朝反方向走去,狂化的狼人咆哮着穿过她,奔向弗林特消失的方向。 几秒后,不远处传来弗林特凄厉的嚎叫和狼人进食的声音。 伊莱尔蹲在溪流边,不停地洗着手,哪怕没有一点脏污,仍浸在溪水里,反复的擦洗揉搓,直到皮肤变得发白发皱。 “洗不干净了。” 她喃喃自语盯着自己的手。 可这双手,早在千年前,在妖精部落时就不再干净。 她在难过害怕什么。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她闭上眼,嘴里不停的重复这句话:“我一点也不在乎…” “没什么比他们更重要。” 伊莱尔睁开眼,她站起来,离开溪水边,归入夜色。 -- 杀了一个斯莱特林学生。 作为斯莱特林院长的斯内普接下来估计有的头疼了。 伊莱尔离开禁林,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快十点了,他还站在坩埚前熬药。 见伊莱尔进来,斯内普抿抿嘴,不等她开口,他率先道:“比赛的事,我也没想到会那样。” “不过你已经出了气,我还没计较你给波特的那个玩意,你…” “我杀了一个学生。” 伊莱尔坐下,望着他开口。 斯内普:“?!?!?”他差一点把桌子上的忘川水打翻。 “你再说一遍?” “你说你干了什么?” merlins beard! merlins fucking beard! 他一定是幻觉听错了。 “我杀了弗林特,你学院的。” 斯内普手里的槲寄生浆果砰地捏爆,他低声喊道:“今天不是愚人节,别开玩笑了,伊莱尔。” 他大步来到伊莱尔面前,不顾坩埚里药液的翻涌。 斯内普双眸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面前这个神色看起来平静无波的人灼出一个洞。 “你真的做了?” 伊莱尔与他对视,点头。 “毕竟是你学院的人,跟你说一声,让你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 斯内普气笑了。 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绷紧:“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给办公室设下隔音咒,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出声:“事情败露你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你知不知道阿瓦达索命咒用了后会玷污使用者的灵魂!” “不过是一场该死的比赛,乔治?韦斯莱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脏自己的手!?伊莱尔!!” 伊莱尔低下头,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先关心这个。 关心自己的灵魂会不会玷污… 可一个不死不灭的东西,要干净的灵魂有什么用呢。 但看着斯内普气得发抖的身体,与紧紧抓着自己肩膀的手,伊莱尔有些无措地揪紧手下的衣服。 她涩声开口:“我没有对他用阿瓦达索命咒,西弗勒斯。” “我…把他带到禁林,是狼人杀的,我没有亲自动手。” 她抬起头,眼眶发红但没有眼泪,只是望着他:“乔治没死,是因为我在那一瞬间做下了防护。” “否则…” “现在他就是个死人了。” 肩上的手慢慢松开,斯内普闭上眼,起身缓步后退。 地下办公室变得无比寂静。 过了许久…才荡出斯内普一声疲惫又无可奈何的叹息。 “黑魔王的目标是波特。” 他缓缓坐下,靠在沙发背上。 “没有别人的帮助,弗林特没那个能力做出那种事。” 伊莱尔嗯了一声:“的确不是伏地魔,是我的敌人…我的…” 她停顿许久,才哑声开口。 “是…我的,母亲。” 斯内普坐直身子,眼睛睁大:“你说谁?莫莉?韦斯莱?” 伊莱尔摇头,涩声道:“不。” “…是我的生母。” “我不知道她如何知晓,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我这次放过弗林特,他却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他和她还会去伤害他们,试图去杀他们,西弗勒斯。” 伊莱尔露出一抹苦笑:“我不能冒险,代价我承受不起。” “我…真的…” 她抱住头,脑海中…是梅乐丝冰冷残缺的尸体,是阿玛阿婆瘦骨嶙峋,伤痕累累地躺在废墟荒野中,死不瞑目的被杂草覆盖… 是她一个人身处火海,想要让大火终结她的生命,将自己带入地狱,好与死去的家人团聚。 可是她仍喘着气。 只是被活生生埋在废墟之下,永远被时间与死亡所抛弃… 她承受了一千多年的折磨与无望,才终于又有了一个可以归去的心安之地。 不能再失去了… 不能,不能,不能!! “好了。” 斯内普站起来:“我知道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伊莱尔?安卡洛西,最后一次。” 他唇线绷紧,一脸复杂。 “你那个所谓的生母等你想谈的时候再找我谈吧,我现在得去收拾你整出的烂摊子。” 他垂眸看着她:“但邓布利多那边,我帮不了你,我没办法。” 伊莱尔轻轻点头:“足够了。” 她将一枚金色蔷薇框的镜子递给斯内普:“如果邓布利多找我,也许我会和他讲。” “这枚镜子可以实时通讯。” 斯内普垂下眼帘,伸手接过。 他将镜子收好放在暗袋里,来到门口取下衣架上的外袍。 伊莱尔望着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的斯内普,心中五味杂陈,她抿抿唇:“谢谢你,西弗勒斯。” 谢谢你站在我这边。 斯内普手微顿。 他朝身后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背挺得笔直,上半身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只是从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的手能看出…她很没安全感。 他绷紧的眉眼柔和了两分,声音虽依旧冷峻却无苛责。 “没必要。” “去把操作台收拾干净。” “走时给我锁门。” 第188章 甘为共犯 等伊莱尔回到公共休息室,庆祝派对已经结束了。 比赛的胜利让大家狠狠放纵了一番,弗雷德弄了点酒。 伍德被灌醉了,正抱着罗恩痛哭流涕:“啊啊,我没看错你!” “我走了以后,格兰芬多队就交给你们几个了,一定要延续我们今天的荣耀啊呜呜呜!” 伍德这个熊样子,根本没办法自理,罗恩哈利不得不把他架起来,扶进寝室里灌解酒剂和生死水。 三人离去后,公共休息室只剩赫敏、珀西、弗雷德乔治。 乔治的灵魂损伤还没完全恢复,已经靠在扶手椅上睡着了。 珀西和赫敏凑在一起拿书在小声讨论着,听不清聊的内容。 弗雷德坐在乔治对面的扶手椅,皱眉处理着各种文件。 时不时抬头看看乔治,确保对方仍安然无恙的待在自己面前。 伊莱尔回到公共休息室时,所见的就是这般景象。 见她回来,弗雷德立刻起身迎上去,他看伊莱尔脸色不太好,关切道:“没遇到什么事吧?” 伊莱尔张张嘴,刚想说个理由,一个银色的守护神在此刻突兀出现,飞在公共休息室里。 是凤凰。 属于邓布利多的守护神。 除了身体灵魂双重受伤服用药剂沉睡的乔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美丽夺目的守护神所吸引。 “伊莱尔。”凤凰守护神张开口,发出邓布利多的声音。 “请立刻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口令你知道。” “我等你。” 弗雷德当即喊道:“已经很晚了教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她今天经历的已经够多了!” 然而凤凰守护神已经消失。 弗雷德啧了一声,对着凤凰消失的地方大声蛐蛐:“把戏坊的员工还到点下班不加班呢!” “大晚上的不让人休息!” 伊莱尔失笑。 她埋进弗雷德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温暖的体温和蓬勃的心跳,阳光混合小麦与糖果的气息,伊莱尔心中安定许多。 察觉到怀里人的焦虑,弗雷德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不想去就不去。” “大不了被开除不上学。” “家里现在又不是缺钱,非要那几个破证书来过日子。” 珀西张张嘴被赫敏拉住,她对珀西微微摇头:“别插手。” 伊莱尔抽抽鼻子,她用头撒娇般蹭蹭弗雷德的胸膛。 “别担心,我没事的。” 她侧头看看缩在扶手椅上沉睡的乔治:“你们先回寝室休息吧,不用等我回来,有事我会找你们。” 弗雷德捧住伊莱尔的脸。 他皱眉细看:“可我感觉你现在就有事,还是很重要的事。” 伊莱尔眼不自主的下垂。 “没有,我得先去找邓布利多了,可能是比赛的事有了新发现,乔治身体没好,你们快点休息吧。” 弗雷德却不放开她。 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伊尔,宝贝,你确定要这么说吗?” “刚醒时你忘了一切,在你懵懵懂懂和婴儿一样重新理解所有事物的意义,去尝试、去探索、去学习时,哪一项我和乔治没参与呢?” “就像你永远能分清我和乔治。”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我和乔治同样能清楚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后所代表的含义。” 伊莱尔呼吸滞住。 四周氧气似乎在离她而去。 “我…”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杀了弗林特之后会感到难过害怕。 她不为弗林特死亡难过,一点也不,她难过的是,这意味着一个开端,一个杀戮的开端。 薇薇安不会停手,她发现了自己,她恨自己,她难过的是,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即将散去。 而家人因自己,被她盯上。 她不怕被发现后的惩罚,不怕阿兹卡班关押或者学校开除,不怕弗林特的鬼魂来纠缠索命。 以她的力量,只要她不想,魔法部也好,阿兹卡班也罢。 惩罚关押? 那也得有那个本事。 邓布利多则不会让她脱离他的监控区,不会让她离开学校。 弗林特要是敢来纠缠索命。 立刻让他魂飞魄散。 她害怕的是,面对此时此刻的弗雷德,心中充斥恐惧和不安,却无法说出一句能说的话。 说她杀了一个人? 不,任何一个字、词都可能让他和乔治对她失望,对她恐惧、自责或出现其它任何不好的情绪… 弗雷德心中的确在自责。 他自责自己的弱小,自责自己总是帮不上忙,自责自己总让伊莱尔去承担背负一切。 他捧着她的脸:“我不是逼你一定要说些什么,伊尔。” 他深深望着她,语气认真:“我只是想你知道,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我和乔治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做很多很多事,你可以相信我们,依靠我们。”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即便是去杀人,也可以带上我们其中一个,和你一起毁尸灭迹。” 氧气重回,她大大吸了一口气呼出来,声音有点发抖。 “你是怎么…我…你怎么…” 弗雷德勾起唇,揉揉伊莱尔的头:“你做了我打算做的事。” 没人知道,当乔治?韦斯莱双眼紧闭,血色全无的躺在雨中泥泞时,除了伊莱尔,还有一个人心中对弗林特起了杀意。 弗雷德看着怀里人呆愣的神情,忍不住失笑出声。 他抬手拂过她耳鬓的发丝,在她耳畔戏谑道:“赢得魁地奇杯的英雌竟然没出现在庆祝派对。” “亲爱的杀手小姐。” “作为同谋,我可是帮你瞒了不少打听你下落的人呢。” 心中的恐惧不安消散了,伊莱尔甚至荒谬的想大笑。 她再次把脸埋进弗雷德怀里,紧紧抱住他,弗雷德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好啦,没事的。” “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无论发生什么,你有我呢。” 光明也好,共赴深渊也罢,不管伊尔做什么,他支持,追随,即便杀人,他甘为共犯。 更何况,他们宝贝不是随便杀生的人,一定有原因。 一定是别人不对先使坏。 如此推论。 都是那个混蛋的错。 竟然杀害乔治,让他差点失去乔治,还让伊尔烦心,大晚上不能好好休息,嗯,被杀活该。 就是后续处理有点麻烦,不在场证明有了,也不知道宝贝是怎么做的,有没有把痕迹清理干净。 损人不利己,容易被查的索命咒肯定不会用,应该是借助外物。 具体什么外物那可就多了。 比如搜寻西里斯时,“逃脱”魔法部掌控没回阿兹卡班的摄魂怪。 再比如禁林里的狼人,或者其它黑暗生物,像那次万圣节晚宴的巨怪一样,悄悄进入了城堡。 博格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或者“不小心”溺水黑湖。 哎呀,有点难猜呢。 见她放松下来,他抚顺着她的头发笑道:“想和我讲讲细节吗?” 伊莱尔点头又摇头:“明天再说吧,今天已经很晚了。” “现在你和乔治得去睡觉,他灵魂还没彻底修复。” “可能会陷入梦魇,你不能让他在公共休息室受罪。” 弗雷德纠结好一会才勉强答应:“好吧,早去早回。” “实在不行这个学咱不上了,一天到晚的受苦受累。” 他眨眨眼:“我们正好可以来一场盛大美妙的逃学。” 说着他又开始大声蛐蛐:“学校一些教职工都没你干的多,他怎么好意思大半夜找你。” 伊莱尔失笑,踮脚吻一下弗雷德的唇:“别说气话,我走啦。” 她对旁边的珀西和赫敏道别,再次离开公共休息室。 第189章 邓教凌乱 “口令。” “禁林弗林特。” 石兽露出旋转楼梯,托着伊莱尔上升,到达校长室门口。 伊莱尔扣响门上的黄铜环:“邓布利多教授,我来了。” 门直接打开,邓布利多的声音穿过门缝:“请进。” “看来你试了一次就成功了。” “不难猜到。” 伊莱尔关上门,语气淡淡:“况且你也说过,我知道口令。” 她抬眸望向前方,邓布利多正坐在校长办公桌后的红木扶手椅上,从高处俯瞰着自己。 面对这般情景,伊莱尔径直走到房间中央,不卑不亢仰头:“校长,你叫我来是想审判我吗?”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温声说道:“不,只是谈谈。” 尽管如此,老人半月形镜片下的眼睛却含着犀利和严肃。 “谈谈?” 伊莱尔低笑着重复:“那你得给我一把椅子,面对面的谈。”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我不是你的犯人,阿不思。” 邓布利多却没有回复这句话,而是站起来,以一个更高的视角俯视她:“你有去看过弗林特最后的景象吗,伊莱尔。” “没有,先生。” 伊莱尔十分恭敬的回答。 邓布利多定定望着她:“那么,你该去看一看。要知道,哪怕是我这般活了一个世纪以上见过残酷战争的老人,也从没见过那般血腥可怕的景象。” 伊莱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相信你所说的,先生。” “那些狼人是我亲自从禁林里精挑细选所能捕捉的最凶恶的存在。”她语气平静:“我一手促成,给它们吸食狂化的药粉,用夺魂咒控制,又怎么会不清楚它们能产生多大的作用和效力呢?” “夺魂咒…”邓布利多呢喃一声,声音更沉:“伊莱尔,你清不清楚你现在在说什么?” “我当然清楚,阿不思。” 伊莱尔回答这个问题时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她双眸毫无波澜地望着站在高处的邓布利多。 “不过你似乎误解了什么。” 她掀唇一笑:“你用了‘禁林弗林特’作为隐藏口令,想把我挡在门外,让我不停的回忆反思自己的行为。” “刚刚又企图用弗林特的惨死引出我的恐惧和忏悔。” “我真不知该称赞你的智慧还是该讥讽你的健忘。”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 她低呵一声,眸光带着可笑荒谬,直视邓布利多:“认为我会对此感到心慌和罪孽?”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坐下,不愿相信般道:“你现在让我感到陌生,伊莱尔。” 他的手撑住额头,低声自语:“这不该是你会说的话…” 伊莱尔负手而立:“我依旧是我,邓布利多,是当初那个和你订下约定的我,从未改变。” “是你将我太过美化,自认为我和你一样良善仁慈。” 她伸出一只手,金色的魔法光化成一只漂亮的蝴蝶,从她掌心飞出:“就像这个——” “明媚,灿烂。” “光看看就觉得是个希望不是吗?如果我处在你这般情景。”她轻笑一声:“我也会这么想。” “只可惜…”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伊莱尔五指合拢,将空中那金色绚烂的蝴蝶碾碎成粉。 粉从指缝沙沙流在地上,颜色之鲜红,如同那只蝴蝶的骨血。 “你不该把你的想法与期望加在我身上,并认为我和你一样。” “弗林特既然做出了试图伤害和杀死我家人的举动,那自然要承受他这个行为带来的后果。” 她停顿一下,继续道:“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邓布利多。” “如果有一天,哈利?波特没办法抵抗伏地魔,而我的家人因他受到死亡的威胁。” “我依旧会杀了他。” 邓布利多身体向前微倾,涩声开口:“哪怕他那样信任你,哪怕他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伊莱尔握紧拳。 “是的。” “哪怕他那样信任我…” “哪怕他把我当最好的朋友。” “对于你而言,伏地魔是个麻烦,你太过仁慈,阿不思。” “太过重视所有人的未来,太过重视整个巫师界的未来,又太过怜悯哈利?波特。” “可对我来说很简单。” 伊莱尔幽幽道:“哪怕伏地魔有一万个魂器也无所谓,我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也许当初我们设下约定时,你没好好理解我的意思。” 她盯着邓布利多:“今天,我再重复,向你详解一遍。” “韦斯莱,我的家人,是重要且高于一切的存在。” “只要能保护他们,即便需要杀光整个巫师界…” “我也在所不惜。” 她在说最后三句话时,面色极其庄重严肃,就像在说一个不可更改的真理,一个神谕。 邓布利多再一次看到了白日在魁地奇场地,那双血色竖瞳。 而这次,他能肯定,绝对不是自己老眼昏花,那竖瞳像蛇一样,泛着幽冷森然的寒光。 时光似乎在倒流。 同样黑发,同样红眼竖瞳。 同样在这间屋子,站在一样的位置,与他进行对话。 二者身影重合凝为一个。 却不是来应聘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而是扬言要杀光巫师界。 梅林啊,梅林!! 他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他?上一个没灭,更难的又来。 邓布利多想上吊。 他真的想一脖子吊死了。 这…这人… 疯子?不,不能用单纯的疯子来定义,不正常。 平时看着是个正常人… 但那是在韦斯莱,在他们身边表现的像个正常人。 尽管一直担忧,尽管一直疑虑,但他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不想相信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不,不可能是! “那其他人呢,你的朋友…”邓布利多涩声询问。 伊莱尔垂眸,压下心中自白天魁地奇时就开始涌生的戾气。 那种夹杂恐惧不安,烦躁,想要破坏点什么东西的戾气。 本来在弗雷德的怀抱里戾气消失了好多,可现在又开始复苏。 “我说了,我不在乎。” 她皱起眉,像是怕邓布利多没听清,亦或是自我肯定,又重新说了一遍:“我不在乎其他人。” “我曾经失去了最重要的存在,阿不思,我不会再让其重演。” 如果会被视为魔鬼。 那就是吧。 她身上本来就有恶魔的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邓布利多沉默时,伊莱尔再度开口:“现在,要是你想继续和我谈论,请给我一把椅子,泡茶,像对待客人和盟友那样招待我。” “如果还用这种谈话方式…” 她后退一步:“那我只能和你结束今晚的对话了。” 第190章 骨简,博弈 邓布利多默默地用魔法招来椅子,桌子,茶叶,茶具和热水,沿楼梯走下,坐到伊莱尔面前。 他将茶泡好,往里加了一块方糖,递给伊莱尔。 “很抱歉刚刚的谈话让你感到了不适,伊莱尔。” “希望你见谅,在我和西弗勒斯前往禁林查看之后,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开场白。” 伊莱尔端起散着氤氲雾气的茶水,放在唇边抿了口。 “没关系,阿不思。” “毕竟,这次我的确制造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而且…” 她放下茶杯:“我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个更大的麻烦。” “哦…”邓布利多苦笑一声:“那请务必告诉我,这个麻烦的等级有多大,我好提前做准备。” 伊莱尔双手放在桌下。 她摩挲两下袍子口袋里的通讯镜,让其和斯内普的连通。 面对邓布利多的问询,伊莱尔望着他,袖子里在悄悄抠手:“至少和伏地魔一个等级。”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校长室。 邓布利多面前的茶杯砰的一声自动炸裂,滚烫的茶水沿桌上的木纹蜿蜒,流淌到地板上。 “你…再说一遍?” 邓布利多彻底凌乱了。 天知道,当他听西弗勒斯说伊莱尔杀了人时,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复杂、多迷惑、多震惊! 又天知道,在刚刚他听到伊莱尔那一段比黑魔王还黑魔王的发言,那心中的崩溃和绝望。 他现在已经有一个堪比核武器的不定时炸弹要对付了。 结果突然间,自己以为已经被感化,已经成为正义之剑的同盟,其实,也是一个炸弹。 还他梅林的是,是个一旦没了韦斯莱家这个保险栓… 就会变成比第一个更难对付,破坏力更强的灭世弹! 现在,这个破坏力更强的灭世弹跟他说,除了她… 还有一个核弹,至少和第一个核弹同一个等级。 至少!!! 也就是说… 比第一个更强。 伊莱尔将桌上的茶水收拾干净,用魔法将茶杯复原。 重新给邓布利多添茶。 事到如今,她不能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得和邓布利多摊点牌。 薇薇安很强,非常强。 假如她和伏地魔联手对付她和哈利,而邓布利多对薇薇安一无所知,那绝对是天崩开局。 她是说假如哈利有一天无法抵御伏地魔她会亲手杀死他。 但那是最坏的情况。 坏到邓布利多死亡,除自家人以外,所有能战斗的都死亡,而哈利彻底成为伏地魔的傀儡。 她不会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可加上一个薇薇安… 伊莱尔抿唇:“阿不思,你对梅林时代的神话有多了解。” 邓布利多已经从晴天霹雳中回神,他叹一口气:“比如今这世间绝大部分巫师都要了解。” 伊莱尔垂眸:“那你是否还记得,二年级密室,麦格教授办公室,你向我讲过的湖中女妖?” 邓布利多点头:“当然。” “亚瑟王在梅林的帮助下,从女妖手里获得埃克斯卡利伯之剑,二人合力取得神圣之战的胜利,梅林本人后来却被女妖蛊惑惨遭囚禁。” “但根据我的私人藏品,一个源自四千多年前的骨简记载。” “湖中女妖有可能是与梅林一起帮助亚瑟王诛魔的精灵。” 邓布利多皱眉道:“骨简用的不是如尼文,也不是妖精文。” “我想是精灵的语言。” “只能通过其它语言的共通,勉强译出其中一些内容。” 邓布利多用召唤咒把那枚骨简召来递给伊莱尔:“想看看吗?” 伊莱尔接过,骨简只一片,像羊脂玉一样盈润,如藤蔓般的文字一行行刻写,的确是精灵语。 她在心中默念:「精灵王艾辛蒙德之女,神圣之战主将,精灵王储薇薇安,吾族光辉,吾族荣耀,与梅林诛魔战亡,至憾,铭记。」 伊莱尔深深吸一口气。 她握紧这骨简,声音发涩:“可不可以把这简卖给我。” “价钱,你随便出。” 邓布利多摇头:“喜欢就收下吧,对我来说,它没多大意义。” “但你要是能讲讲里面的内容。”他轻声道:“我会很感激。” “这算是我一个小爱好。”邓布利多望着她:“对于奇特的语言。” 可莫名的,伊莱尔不想告诉邓布利多这枚骨简的真实内容。 也许是她自己无法将心中的薇薇安和这上面记载的相连。 不愿承认,无法相信。 伊莱尔心中感到五味杂陈,为何有此感觉,却说不上来。 “你翻译得很对,阿不思。” 她没有客气,将骨简直接收进了手环里:“薇薇安,就是与梅林一起帮助亚瑟王诛魔的精灵。” “她…是其中的重要一员。” 邓布利多沉思:“那你刚刚讲的和伏地魔一样大的麻烦…” 他瞪大眼睛,盯着伊莱尔:“天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伊莱尔摇头:“就是她。” “神圣之战后,大陆内乱,永生精灵因为其他种族的捕杀纷纷消失,他们回到了母乡阿瓦隆。” “但不是全部。” “还有一个留了下来。” “你是说…” “薇薇安,她与梅林的孽缘,让她永远留在了这个世界。” “而我,是他们的…孽种。” 这一刻信息量太多。 邓布利多盯着茶杯的水足足盯了一分钟才再次抬头。 “为什么她回不到阿瓦隆?” “梅林爱而不得,由爱转恨,通过我,让她被恶魔的力量侵蚀。” “阿瓦隆,光明神之圣地,那里不欢迎关于恶魔的一切。” 邓布利多再次沉默,他叹气:“好吧,那么,她恨你是吗。” “她想杀死我,但她做不到。” “我曾被她囚禁在诺森伯兰深山的山洞里,被她试图杀了一千多年,很遗憾,她失败了。” 不然她死了… 也不会有现在这些破事。 说着,伊莱尔自嘲一笑:“所以,当初你没有冤枉我。” “诺森伯兰魔力暴动的山崩和食死徒绞杀,是我干的。” 邓布利多捏捏眉心:“好吧,好吧。那你现在有了一个,一个称得上幸福的生活,她一定会…” “不惜代价的毁灭。” 伊莱尔十分自然的接上。 她对此已经麻木了,她知道,那女人一定会这么做。 薇薇安和梅林从来都没有爱情,对自己更没有爱只有恨。 她早就疯了。 而自己也差不多。 只不过她记忆全失后遇到了现在的家人,认知重塑,时刻有人拉自己一把,侥幸存留清明罢了。 “她有可能会和伏地魔联手。” 伊莱尔说完这话时,心中涌起一股对邓布利多的歉意。 邓布利多曾说过,一个伏地魔已经足够让他头疼。 而她在刚刚说出一段堪称“地狱”的发言后,又给他扔出一个“地狱”级别的炸弹。 面前这个老人为巫师界背负了太多,几乎奉献了一生。 她尊敬他,敬重他。 但她必须杀弗林特,必须让他明白自己一丝一毫不会退让。 “阿不思,我想要的只是韦斯莱一家的安全,仅此而已。” “我会竭尽全力的去帮助哈利强大起来,你可以让我去做任何别人所不能为你做的事。” 她抬头,眼中透着决绝。 “任何事,都可以。” 邓布利多叹息道:“我知道,孩子,我知道。”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或许在你眼里,我才是一个孩子吧。” “梅林的时代…” “我有想过你的身世会多么离奇,但…天呐,数千年…” “这么想,你的预言天赋,你魔力的强大,你渊博的学识都有了解释。” “仅仅而已。” 伊莱尔抿抿唇:“若论精神思想的高度,我不如你。” 邓布利多认为她是奉承。 要知道,上千年的时间,梅林啊,多少文明消失又有多少文明崛起,她却一直存在… 即便是一只没有智慧的猪,活了上千年也得成精了。 伊莱尔怅然一叹:“我并不是奉承,我学做人的时间很少,不及你人生的五分之一。” 她被妖精养育到14岁,灌输的是妖精的习俗和文化。 妖精世界比人类世界要残酷原始许多,它们更唯利是图,精明算计,讲究强者为尊。 而14岁那年,接连多次发生妖精叛乱,她售卖炼金器被妖精国王抓入监牢里,没有自由,没有独立人格可言,周围能讲话的生物都只把她当炼器的奴隶。 无非就是讥讽她,嘲笑她,或者是…欺辱想要奸淫她… 不过在她把那些杂种一个个剁成碎块,头骨整齐挂在她牢房架子上后,再无杂种敢肖想。 那些杂种头骨至今还在她的手环里放着,留存未扔。 里面囚禁着它们的灵魂。 厉焱煎熬,当时打算烧它们一百年,再让其解脱升天。 但后来她又被关,一千多年下来,估计已经烧没了。 妖精国王当天将她转移到更深的地下牢房,层层加固,彻底隔离,怕她暴动,用梅乐丝和阿妈阿婆性命威胁钳制她。 等她摆脱地牢归于自由,给她温暖、让她拥有归属与善良的存在却全部被死神劫走。 她前往诺森伯兰,去找精灵求死,跋涉数年野兽为伍。 找到的精灵却是恨她入骨的薇薇安,再次不见天日。 所谓时间的沉淀… 不过是千年的浑浑噩噩。 预言是坎比翁的天赋,与她自身无关;魔力强大、不死之身是因为她是两个强大魔法生物的结合,可能掺点基因突变,也与她自身无关;至于学识…大部分是坎比翁或梅林的传承记忆,所谓博学,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上。 她本身不是一个多厉害的人,也不是一个多有格局的人。 他人眼里的能力与光环,在她眼中更像是命运在捉弄她。 就像哈利… 伊莱尔知道他从来都不想要什么大难不死男孩的名号。 比起这个,他应该更想有个普通但父母康健的家庭。 不…她为什么会想到哈利? 伊莱尔咬了一下舌尖,她现在不应该想这些,而是继续与面前这个智慧到诡谲的老者博弈。 不见硝烟。 筹码是感情和爱。 直到现在,博弈依旧没有结束,不过是从开始的剑拔弩张,到现在变得稍稍温和些罢了。 “所以,我需要你的引导。” 先刚后柔,她已表明了她的立场,该示弱重新取得信任。 第191章 不死鸟 邓布利多沉吟半刻。 他温和开口道:“我很乐意效劳,能为梅林之女引导前方之路,是我的荣幸。” 听到那个混蛋的名字,伊莱尔皱起眉:“阿不思,我讨厌梅林之女这个称呼,我有自己的名字。” “请继续叫我伊莱尔。” 她补充道:“如果可以,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对于当今的巫师,梅林是一个传奇人物,上帝般的存在。 但对于伊莱尔,他就是一个混蛋,一个自恋骚扰狂。 邓布利多有些意外地抬抬眉:“好吧,伊莱尔。” “那么,乔治今天在赛场上…是和薇薇安有关吗?” 伊莱尔点头:“我想是的。” 她被薇薇安折磨凌虐了太长时间,对于此人,身体和心理已经有了短时间,至少十几年内无法剔除消减,称得上病态的应激反应。 上次摄魂怪把她已经封印的记忆破开,让她再度想起。 她连续好多天从噩梦惊醒,直到现在仍折磨着她。 乔治差点死亡,又让她想起了以前做的一个预知梦:薇薇安在未来会杀死韦斯莱夫人。 四重压力,让她喘不上气,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伊莱尔拆开一块巧克力,微苦带着甜香的味道漫于舌腔。 她又拆开一块,放嘴里。 邓布利多面露凝重:“那么,她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看样子还对你的生活很了解,已经渗透进霍格沃茨……” 伊莱尔点头,声音微微发哑:“薇薇安那边,我能够牵制住她,她应该只是针对我。” 伊莱尔不打算告诉邓布利多太多关于薇薇安的事。 她只是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方便以后做事处理。 “弗林特的事,你有何打算。”她转移话题重心。 一想到这个,邓布利多就头疼,这个斯莱特林学生出自一个血脉凋零的纯血家族。 是这一代独苗,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家族还没落。 “啊…我们是在禁林发现的他,他被狼人袭击咬死了…” “至于他是怎么到的禁林…” 邓布利多闭眼,眉头紧皱,手插在头发里:“天呐,伊莱尔,你的确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我已经能想像预言家日报会怎么说了,董事会那边也得给个交代。” 伊莱尔拿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放在桌上:“这是我从他身上找到的,有混淆咒、夺魂咒等魔法痕迹 ,可以操控人心。” “为了赢得比赛不择手段,违背校训,滥用黑魔法物品,结果害人害己遭到反噬和诅咒。” “这就是他的死因。” 邓布利多将手套拿在手里,反复仔细地端详:“所以,马库斯?弗林特本身不会…” 伊莱尔打断,语气笃定无疑:“我给过他机会,邓布利多,他并不无辜,罪有应得。” 但她的确给邓布利多带来了麻烦,伊莱尔从手环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炼金器放在桌子上。 它们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金铃铛,两条镶嵌着圆形红宝石的银项链。 “以后有事可以用这铃铛叫我,没有次数限制。” “这两条项链,每一条都可以阻挡三次索命咒。” “西弗勒斯我会另给,这两条你自行处理就好。” 伊莱尔双手交叠于腿上,望着面前疲惫的老人:“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他,阿不思。” “但是,给你和西弗勒斯造成麻烦绝不是我的本意。” 邓布利多看看那个金铃铛和红宝石银链,他抬头视着她轻声道:“我只希望没有下一次。” 伊莱尔耸耸肩:“我能保证的只有每次不会露馅,并给你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 “这不是商量,是结果。” 她抬眼望着他,神色是漫不经心,语气却不容置喙。 邓布利多:“……” 他第一次感觉这人欠揍! 之前还怀疑过她是不是分错了学院,该去斯莱特林。 现在看,这不计后果,爱咋咋的莽劲。这老娘天下第一,不服憋着的横劲。还有认定一个理不改,估计除了那对双生子,谁说都不好使的犟劲…这他梅林的就是个格兰芬多!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邓布利多搓搓脸,不停在心中重复:“打不过她,打不过她…”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 伊莱尔颔首:“请说。” 邓布利多直白道:“你说你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伊莱尔。” “是真的不在乎吗?” 伊莱尔脑海中随邓布利多这段话骤然出现赫敏、哈利、斯内普、海格、奇洛教授、麦格教授…诸多人的身影,她不由沉默了。 邓布利多在看到面前这人沉默后,一晚上翻涌愁郁的苦海,此刻终于出现了一点点阳光。 他温声询问道:“不知道在结束今天的对话前,我是否有幸能看一眼你的守护神?” 伊莱尔没有拒绝。 她站起来,对着空中轻轻挥了一下手:“呼神护卫。” 一个银色的、美丽的生物随着指尖魔力的流转,闪烁着银光,凝聚于校长办公室的天花板下。 它甩着长而华丽的尾羽,在空中盘旋后落在伊莱尔肩上。 那,是一只凤凰。 准确讲该称之为不死鸟。 和刚刚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出现的那只凤凰长得非常像。 但仔细看,这一只模样要更绚丽,羽冠飘逸,头颅好似鹰隼,银光熠熠生辉中隐隐闪烁灿金,翼展更加宏大,尾羽也更长些。 邓布利多近乎入迷般望着那个银色灵物:“多么神奇啊。” 他走到伊莱尔面前,更加近距离地端详,轻声呢喃道:“我记得一个古老的记载写过,据说…” “每五百年,不死鸟菲尼克斯就会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怨念,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与幸福。” “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磨练后,它会以更美好强大的躯体涅盘重生。” 邓布利多凝视着伊莱尔的神护卫,发出一声喟叹。 “亲爱的伊莱尔,我想我们都知道 ,守护神能代表很多含义。” “且往往比语言。” “更加真实。” 感受着肩膀上神护卫亲昵的触碰,伊莱尔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露出今晚第一个可以称得上开心愉悦的笑容:“时候不早了,弗林特的事我会处理。” “去休息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92章 冬夜铁线莲 伊莱尔走出校长办公室。 已是凌晨一点。 孤月高悬。 万物梦于寂静与黑夜。 冷风扑面散去室内的燥热,伊莱尔听着灌木随风簌簌,精神放松,疲惫涌上。 她没有回城堡。 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铁线莲缠绕的红橡木亭下。 他手里拿着一枚镜子。 伊莱尔走进亭子,她眼眸微微睁大看着四周,白天光秃秃的缠绕在橡木亭柱子上的铁线莲藤蔓,竟然在严寒中长出了层层绿叶,一朵朵淡紫色的六瓣大花如同月下精灵起舞盛放。 “这似乎不符合季节,西弗勒斯。”她抚向其中一朵花苞。 花苞在她触碰的那一瞬间“嘭咚”绽开了紧合的花瓣。 流萤似的光从花蕊里飘出,萦绕着她的指尖辗转流连。 很有意思,她伸手又轻轻点了一个花苞,再次“嘭咚”绽开。 瞧着这一片淡紫色的大花,还有空中星光般的流萤。 伊莱尔心情好了许多。 斯内普望着她,冷呵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难道不能给自己弄一点好看的风景打发时间吗?” “当然,当然。”伊莱尔戏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我很高兴你在等我时,没有再靠想像着如何折磨劫道四人组和哈利来消磨时间,而是去给自己创造了新的美好。” “你成长了亲爱的教授。” 她狡黠地弯起眸子。 “为你骄傲。” 斯内普轻嗤一声:“拜你这个扫兴鬼所赐,你时不时的讽刺,让我的想象乏味不少。” 他看着欣赏铁线莲的伊莱尔,将手里的通影镜递过去。 “我去了校医院,与庞弗雷寻问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情况,她发现了失踪的弗林特。” 他坐下,随手扯下一朵紫色大花:“现在,费尔奇、海格与我开始搜寻弗林特的下落。” “目前看,我今晚睡不成了。”斯内普扯扯唇角,将花放在桌上:“要找整整一晚上。” “直到在黎明时和海格一起在禁林发现弗林特残骸。” “尽管你已经有了充足理由,但我得说,你依旧有嫌疑。” 看到伊莱尔抚摸花朵时微顿的手,他慢悠悠道:“稀奇的是…” “你家的红毛竟然知道我拿着通影镜,他和我聊了一会。” 斯内普手支在下巴上,长腿交叠而坐,掀起唇角:“我才知道某人竟然一整晚都和我待一起,为乔治?韦斯莱熬制魔药。” “直到我要去看望校医院的学生,她才和我一起从地下办公室离开,在我的护送下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完全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伊莱尔来到橡木亭桌的另一边坐下,她将桌上的花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没有香气。 “那你认可这个说法吗?” 她将花扔给斯内普。 斯内普接住,花被多次扔掷花瓣已经开始出现紫色的汁液,在他手上留下淤青般的痕迹。 他将花放在腿上:“我当然认可,你家红毛可是给出了一个很好的价格,我怎能拒绝呢。” 伊莱尔蹙眉:“什么价格?” “一万金加隆,明天上午到账古灵阁,为了感谢我给他兄弟无私尽心的熬制魔药。” 斯内普似是讽刺的呵了一声:“我还是头一回知道我的几瓶魔药能值钱到这个地步。” “当然,白痴都能看出他不希望你欠下我的人情。” “所以,这是一场交易。” 他站起来,花落在地上,他没理会那花的坠落,而是侧目视着她,眸子漆黑没有任何波澜。 “现在你不欠我什么了。” “你接受了?” 伊莱尔意外地看着他,这不仅是一场代替人情的交易,更是一个把柄和锁链,将他与这件事彻底绑定,胁迫他必须尽心尽力处理此事。倘若她被暴露出来,古灵阁那突兀的一万金加隆可以轻松让他成为她的替罪羊。 斯内普不会不清楚这点。 “为什么不接受。”斯内普冷呵一声:“谁会和钱过不去。” “更何况,是一万金加隆。” 他扬扬眉:“有这笔钱,我可以随时退休不愁吃喝。” “得了吧。”伊莱尔拨弄着铁线莲:“你本来就不缺钱。” 堂堂魔药大师,之前从他那里顺走的魔药放把戏坊卖,那收益,乔治给她看过数据,让她遗憾了好一阵自己为什么不会熬魔药。 一万金加隆是很多,但斯内普要是想挣这钱,平时多花时间熬上几年魔药估计也能挣到。 不值得他把自己搭进去。 斯内普懒洋洋道:“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个斯莱特林。” “能让利益最大化,给我今晚上的操劳谋点好处,挣点辛苦费,我为什么要推辞。” “难道你以为我会不给自己留后路,任由你家红毛下套?” 一阵风吹过,将天上的乌云驱散,露出后面的明月。 斯内普双手抱胸,站在伊莱尔旁边,她沐浴在月光下,身上笼着一层薄纱般的柔光。 见伊莱尔眉眼之间仍带着淡淡的愁思,斯内普轻声开口。 “…他算盘打得很响,退一万步讲,要是东窗事发,我们两个之间总有一个为你替罪。” “你已绝对清白无疑。” 伊莱尔垂眸。 “…好吧。” 她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看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 好想亲他。 抱住他。 贴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腰,吻上他,亲好长好长时间。 嗯,忍一下。 天亮后一见到就亲。 她弯腰将地上的花捡起,从手环里拿出第三根项链,上面坠着一枚花生大的达洛天珠。 天珠上刻有水纹,从白色部分能看出里面似乎流淌着什么液体,淡红色,时有时无。 花与项链一起放在桌上:“看来我没理由给你这个了。” 她走到亭边,拂过亭柱上那一片开得正烂漫的淡紫色大花。 “但在烦躁一天后,能欣赏到这样的美景感觉很不错。” 伊莱尔回头一笑:“我希望以后还能有幸欣赏。” 她走下亭子,侧目最后看了一眼,铁线莲在微风中盛开摇曳,几乎成为紫色海洋。 伊莱尔目光流转,落在站在亭中的斯内普身上。 后者站在花海里,冷白的月光将他的黑袍镀了一层银边。 但从亭沿垂下的藤蔓挡住了他的脸,也挡住了他的神色。 在某一瞬间,伊莱尔觉得她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对方似乎希望自己留下的错觉。 这一念头刚冒出,伊莱尔就觉得好笑离谱,比深海里的鱼突然离开海洋走上陆地还要离谱。 “晚安,今晚麻烦你了。” 她转身大步离去了,那在小径上行走的步调比刚出校长办公室时稍稍轻松了一些。 斯内普望着离去的伊莱尔。 “晚安。” 他声音很轻。 只有自己能听到。 看她消失在城堡里,他坐回橡木亭,花在她离开后纷纷闭合,枯萎,再度沉睡于冬夜。 他拿起桌上那朵被他落在地上又被伊莱尔重新捡起的铁线莲,端详凝视许久才放下。 斯内普微微一叹。 他拿起那根银项链,戴在脖子上,起身走进校长塔楼。 第193章 兄不友妹不恭 伊莱尔回到寝室时赫敏没睡。 她正一手拿羽毛笔,一手翻一本关于如尼文的大厚书,面前铺满羊皮纸,密密麻麻写满一大片。 “虽然明天是周末不上课,但你也太拼了吧赫敏。” 伊莱尔把她手里的书抽走:“好好休息才能效率更高。” 赫敏叫了一声,将书夺回手里刷刷翻页:“我快要研究出这一句的意思了,再给我五分钟!” 伊莱尔俯身看了看她写好的论文:“这个地方不是这个意思。” 赫敏立刻从羊皮纸堆找出名为《阵法符纹详解》的书,这是她古代魔法阵课的课本之一。 她翻找着,声音有点崩溃。 “我已经找了三遍了!” “它们组合出的意思应该就是这个啊,停在原地,不对吗!?” “放松,放松。” 伊莱尔捂着耳朵,等赫敏停止尖叫后道:“这词的意思是囚禁。” “是一个刻在监狱里的符文。” 伊莱尔讲解着:“假如你用魔力将它刻画在一个房间里,就可以把待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困住。” 赫敏眼睛一亮:“真的吗?” 伊莱尔点头:“在古代还有专门的职业,在建造监狱时刻画使其加固,这是个技术活。” “但你基础好,能学会。” 赫敏更激动了。 她看起来迫不及待想试试。 伊莱尔摸摸赫敏的头:“我可以明天教你,但现在你必须睡觉好吗,都要变成大熊猫了。” 赫敏脸颊微红:“好吧,但…” 她嗫嚅道:“我其实在等你,邓布利多用守护神找你时,语气很严肃,你遇上了什么麻烦吗?” 弗林特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伊莱尔微笑道:“没事。” 她将赫敏面前的书桌用魔咒收拾整齐:“有事我会说的。” 她刮刮赫敏的鼻子:“而你呀,真的该去睡觉了。” “你这几天可脾气见长。” 她戏谑道:“再不睡觉顺顺毛,我都不敢待在你旁边喘气了。” 赫敏假装生气的哼了一声:“你怎么和罗恩似的。” 但她很快绷不住生气脸,露出笑来:“不过你说得对,我想我的确需要睡眠,晚安伊莱。” 房间的灯熄灭,赫敏很快入睡,能听到她那边均匀的呼吸声。 伊莱尔躺在床上,她没有放下床幔,抬眸望着窗外的月亮。 再过三个小时,西弗勒斯和海格就会找到弗林特的尸体。 克鲁克山跳上她的床。 橘黄色的长毛大猫爪子按在她腰腹上轻踩着,发出温柔的呼噜呼噜声,一双明亮的眼睛对伊莱尔眨了眨,歪着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手。 伊莱尔将它抱到怀里,用指腹摸着它的鼻梁与脑袋。 大猫舒服得闭上眼,在抚摸中伸展四肢露出毛肚皮。 呼噜声慢慢消失。 克鲁克山也进入了梦乡。 伊莱尔用漂浮咒将它放在自己的枕边,将床上的布偶拉过来,一入怀,困意袭上大脑。 心中的纷杂慢慢褪去。 “该睡了。”她在心中道:“今早的太阳依旧会准时到达。” -- 伊莱尔醒时赫敏还在睡。 外面雾蒙蒙的是个阴天,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半。 今天是周末不上课。 礼堂的早饭时间已经过去。 她没有将赫敏叫醒,而是给她设了一个隔音咒。 公共休息室里已有人开始学习,五年级要应对o.w.L考试,七年级的要应对N.E.w.t考试。 哈利和罗恩正在头疼他们的变形课论文,见伊莱尔来了喜出望外,活像看到了救世之星。 罗恩看看伊莱尔身后:“赫敏呢?吃早饭也没看见她。” 伊莱尔嘿嘿一笑:“还在睡觉,我没叫醒她,估计得中午起。” 罗恩大呼一口万岁:“她的确需要一个优质的睡眠,我是说,她最近脾气糟透了。” “对了,你知道吗?” 罗恩压低声音:“弗林特死了,海格和斯内普在禁林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听说是狼人杀的。” 这种刺激的话题一向能激起学生们的兴趣,伊莱尔听到旁边的学生也在谈论这件事。 虽然是意料之中… 她装出意外不解的样子:“他不是待在校医院吗?” “怎么会出现在禁林呢?” 哈利耸耸肩:“不知道,听说是他想用不好的手段取得比赛胜利,用了黑魔法,结果遭到反噬诅咒了。” 说到这,哈利担心地看了眼伊莱尔:“斯莱特林现在有人传谣言说,是你杀死了弗林特。” 罗恩气愤道:“那群长舌鬼!” 见家人为自己不平,伊莱尔心中有亿点点的复杂,不知道该夸斯莱特林出了巫师界的福尔摩斯,还是单纯有人看自己不爽随便扣锅。 但这锅… 她其实不冤的。 罗恩见伊莱尔蹙眉立刻安慰道:“别担心,我们都知道你为了乔治在斯内普那熬了一晚上的魔药,根本不可能去找弗林特的麻烦,至于杀人?” 他狠狠嗤了一声:“咱们伊莱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杀人。” 罗恩现在已经知道伊莱尔比自己年龄大三岁,是姐姐。 (当初在魔法部登记的年龄,现在17岁,伊莱尔也在微不可察的将自己身体往那个年龄段靠拢。) 自家姐姐平时那么招小动物喜欢,还和独角兽一起玩。 她既然能被独角兽这种纯洁的生物喜爱接受,别说杀人,就算杀了,那一定杀的是大坏蛋。 伊莱尔:“…嗯。” 谢谢你啊,我亲爱的弟弟,这滤镜厚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最后这件事以伊莱尔和邓布利多商议的那般落幕。 董事会上有人想找麻烦。 不过当双子出了一大笔钱,让前段时间再次在魔法部升职的韦斯莱先生加入董事会后。 麻烦没了。 乔治在休养了一个月后,身体和灵魂慢慢恢复健康。 在此期间,伊莱尔向他们解释了赛场上的事,他俩都知道薇薇安的存在,也知道伊莱尔的过去。 只是“生气”伊莱尔私自行动不提前和他们说,还想瞒着他们。 这气生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有拉文克劳的学生发现卢平教授是狼人,并且将弗林特之死怀疑到卢平教授身上,双胞胎都没“气消”。 此事伊莱尔理亏。 她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 双胞胎只要噘噘嘴说自己心痛,说感受到了被抛弃,不被信任,再说两句学习压力好大要崩溃了,她就完全百依百顺,任由两人折腾。 “他俩是装的。” 金妮挖着冰激凌,已经是六月了,外面天很热,好在公共休息室里有家养小精灵放的冰块。 她看着最近靠不停吃巧克力发泄情绪的伊莱尔,金妮觉得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真的,昨天我撞见到李?乔丹向他们讨教问询,如何让安吉丽娜和你一样百依百顺。” “那俩货可得意了。” 伊莱尔抬头,她是在苦恼自己好像连累了卢平教授。 不过金妮这番话夺取了她的注意力,伊莱尔眯起眼。 “详细说说。” 金妮轻咳一声,模仿双胞胎的语气道:“当然是利用伊尔的愧疚啦,不过你得把握好分寸。” “必须是她绝对理亏。” “当然,要是不理亏也可以找找自己痛苦难过的经历,哭一下掉眼泪装装可怜,同样有用。” “比如乔治,一说自己身体难受不舒服,伊尔就紧张,这时候提再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伊莱尔想着自己“被迫”变成三四岁,五六岁,六七岁各个阶段,让那两人各种打扮拍照… 让她都忍不住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有什么恋童倾向。 对他们两个,伊莱尔有疑惑从不憋心里,直接问了。 当听她这个问题时,双胞胎古怪地看了她好长时间。 乔治默默拿出一个本子,羽毛笔刷刷不知道在记什么。 弗雷德则直接将她从怀里放了下来,自己跪地上:“宝贝,我们在你眼里就那么饥不择食,丧尽天良,没有底线吗?” 对于这一点,伊莱尔想起了私底下,他们趁李?乔丹上课不在寝室把自己掳走,让自己变到二十多岁,做的那些难以启齿…包括不限于各种角色扮演paly。 虽然她不抗拒,属于半推半就哄两下就同意(且到中期可能玩得比双子更投入尽兴。) 但…敢利用她的愧疚心,还和好兄弟传授经验? 她站起来,摸摸金妮的头,露出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微笑,声音平和:“去去就回。” 金妮叼着冰激凌勺,眼睛亮得像铜铃:“我能一起去吗!” “我要看…学你整顿夫纲!” 伊莱尔脸冒黑线。 这小妮子一天到晚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古怪词。 她指尖点点金妮的脑袋瓜:“少看小说,快期末了,赶紧完成你的作业,有不会的我回来教你。” 伊莱尔说完就离开。 金妮遗憾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激凌:“可我想去看热闹啊…” “伊莱最近好严厉。” 但她很快幸灾乐祸笑出声:“不过,两个家伙肯定会吃瘪挨揍咯,让你们俩威胁我。” “还说什么敢告诉伊莱就和哈利讲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她伸伸懒腰,将作业和桌子上堆成小山的巧克力包装纸收起。 “嗯~去校医院跟庞弗雷女士打个招呼,给那两个自作聪明的大白痴预备床位。” “我可真是好妹妹。” 第194章 家庭地位 “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妹妹!” 校医院里,双胞胎怒视金妮,躺在病床上,手脚绑着绷带。 被伊莱尔捆成了木乃伊。 两个人除了脸是完好无碍的,其余身上没一块白净地儿。 青一块,紫一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被丢进蟒蛇肚子里滚了一圈。 金妮乐得捧着肚子笑倒在哈利身上:“活该,哈哈哈哈。” 弗雷德呸了一口:“还笑,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小时候的黑历史通通告诉哈利!” “嘿,哈利,你知道金妮…啊,痛痛,我错了伊尔。” 伊莱尔收起自己的拳头,轻呵一声:“还敢威胁金妮?” 她将水果刀直直插进苹果里,那声清脆的咔嚓声。 双胞胎不寒而粟,仿佛插的不是苹果,而是…他们。 伊莱尔皮笑肉不笑:“利用我的愧疚为自己某福利,看来两位先生本事见长,把用在生意上的心思用在我身上了啊。” 乔治扯扯伊莱尔衣角,湛蓝的眸子水汪汪,模样无辜,可怜巴巴:“都是弗雷德的主意。” 弗雷德:“哈???” 他恼道:“Shit,你别以为我现在被捆着就不能揍你啊!” “明明你玩得最花,也不知道是谁让伊尔穿…啊,痛痛!我闭嘴伊尔,我闭嘴还不行吗!” 金妮和哈利齐齐哦哟一声,两人调侃地看着伊莱尔。 伊莱尔的脸染上红霞,抬手又给了弗雷德一拳。 “看你都教坏金妮哈利了,再胡乱咧咧我真不理你了!” 连挨三打。弗雷德震惊,弗雷德不解,弗雷德委屈:“不公平,你光打我不打他。” “伊尔你偏心,你不爱我了!” 乔治辛灾乐祸地笑出声:“谁让我身体不好,伊尔心疼我呗。” 伊莱尔握紧拳头:“…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也欠揍!” 乔治捂头痛呼一声,笑容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弗雷德脸上。 弗雷德爽了:“活该!” 金妮感叹:“精彩,真是精彩。” 她小声对哈利道:“把你从赫敏那解救出来凑热闹不亏吧。” 哈利点头,憋笑:“不亏。” 伊莱尔给了金妮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别以为我没听到,赶紧回去完成你们的作业。” “我已经和赫敏说了,你们会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回休息室,她已经给你们拟好了复习计划。” 金妮双手捂着额头,闻之发出一声响亮的哀嚎:“我才二年级诶,姐姐大人,放过我吧!” “你最近怎么和赫敏一样!” 哈利也痛苦:“让我们再多待会好不好,赫敏现在脾气超级暴躁,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伊莱尔毫不留情:“十五分钟内没看到你俩出现在公共休息室,她会更暴躁。” 她微笑补刀:“不止她,还有被你们抛弃的罗恩,那两个人合力对你们狂轰乱炸。” 哈利感觉伊莱尔变成了魔鬼。 金妮明显看法一致。 两人唉声叹气并肩离开,校医院里只剩双子和伊莱尔。 没了外人,双子彻底放下面子一说,两个哭唧唧:“别生气了,我们错了,再也不这样了。” 伊莱尔双手抱胸:“是吗?” 她咧嘴笑着:“我记得某些人很得意的传授经验呢,我家两位先生什么时候成了情感大师。” “天呐,说说我也学习一下。” 弗雷德:“……” 乔治:“……” 二人对视,二人绝望。 二人开始考虑要不要用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阻止自己。 但看伊莱尔像毒蛇一样充满杀伤力的注视,二人歇菜。 “我们一开始是真生气。” 弗雷德解释道:“真的很生气,因为从一年级,伊尔你就开始一个人独立解决所有事。” 乔治说:“是啊,还记的那次巨怪进入城堡吗?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和弗雷德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他对弗雷德使使眼色。 弗雷德没接收到,他一想到乔治说的就心堵,愤恨道:“对啊,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不提这个,你偷偷和邓布利多订下约定牺牲自己保护我们,难道我们不应该生气吗?” 乔治睁大眼猛地看去,想打断都来不及,弗雷德嘴太快了 ,一下子就秃噜出来。 伊莱尔看向弗雷德,高声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她当时明明给他们施展了一忘皆空!而且没有恶意,护腕绝对不会开启自动防护! “当时我们…” 乔治的话没说完。 弗雷德打断又一次接上。 他表情很自豪:“护腕,伊尔,我们猜到了,提前打开了防护。” “你一直瞒着我们,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承认,这段时间我和乔治有点过分,但伊尔更过分。” 乔治恨不得捂弗雷德的嘴,你想回家鹅卵石跪地我不想啊! 第195章 口无遮拦巧克力 乔治用咒语治好身上的伤,弄掉绷带,将伊莱尔拉到自己这边,将她抱上床拢进怀里:“弗雷德吃错药了,伊尔,你听我解释。” 说实话他感觉伊莱尔情绪也不大正常,也吃错药了? 不应该啊。 伊莱尔推开乔治:“不,我倒要听听亲爱的弗雷德对我明显积蓄已久的怨念到底有多深。” 弗雷德:“??” 啊?他不是这个意思。 乔治扶额,以后再试验口无遮拦巧克力时一定找志愿者。 绝对不能亲自尝试了。 昨天是李?乔丹,这次是伊莱尔,更前头还有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弗利维教授,半年总共禁闭十三次,直接打破往年记录! 老天水逆也就这样了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外形很精致,金纸包装的巧克力:“这是我们最近研究的一个产品。” 伊莱尔正狠狠瞪着弗雷德,但她不至于不讲理。 “我听着呢。” 乔治戳戳她气鼓鼓的脸蛋:“作用是吃了会口无遮拦,副作用现在看应该是得意忘形。” 伊莱尔对弗雷德呸了一口,呵呵笑道:“得意忘形?我感觉他是积怨许久不吐不快,等等…” 她扫了一眼那个包装,看着很是熟悉:“你说这个是你们研发的新产品…作用是口无遮拦?” 乔治嗯了一声:“有点像暴躁版的吐真剂,人吃了后会说话不过脑子,把心中第一个念头说出来。” “这段时间学业紧张,我和弗雷德时间不多,就弄了这一个。” 注意到伊莱尔的反应,他有些担心:“怎么了宝贝?” 伊莱尔拿起那块巧克力,不妙地嘶了一声:“我以为这是你们从蜂蜜公爵买的新品零食。” 弗雷德瞪大眼叫道:“寝室里我放在柜子里的巧克力都是你吃的?我说怎么少了那么多!” “我还放在了柜子最顶上,视野盲区你怎么发现的!?” 伊莱尔炸毛:“我会搭凳子我会飞来咒,我还会飞,放在柜子顶上怎么了,你防谁呢!” “还整什么视野盲区,比我高八英寸了不起啊!” “就算是我吃了又怎么了!” “我不能吃吗!?” 弗雷德声弱:“能吃…” 乔治想,得亏他们打开了护腕的隔音阵,否则就这接二连三的高音,绝对会引来庞弗雷女士。 两个人明显都磕多了。 尤其怀里这个。 已经弯起十根手指,呲牙咧嘴看起来要挠死对面那货了。 而对面那货。 脸上不服和委屈混合,随时都会嗷的一声哭出来。 啊…头疼。 乔治握住伊莱尔的手腕,将她再次拉回自己这边。 “我们亲爱的弗雷德为了试验这个糖果吃多少才会产生强烈副作用,在你揍他之前一口气吃了二十块。” “放柜子顶上是为了诱导捕捉李去偷吃,不是防你呢。” 谁知道李?乔丹没捉到,自家宝贝先落进了陷阱里。 还闷声不响的落了进去,让他俩都纳闷巧克力是咋没的。 还以为是霍格沃茨又一个鲜为人知的神奇魔法,巧克力放着不吃就给你变没没术之类的。 伊莱尔哼了一声:“好吧。” 见自家宝贝似乎对这个解释不是很满意,乔治亲亲她的手腕:“我们的错,没提前和你说。” 此言一出,伊莱尔气消。 她蹭蹭乔治的肩膀:“那我也有错,不该乱吃东西,但确实很好吃,所以不能全怪我。” 乔治抿唇失笑:“嗯,怪巧克力太诱人,都是巧克力不好,伊尔是以身试险,为民除害。” “说得好,爱卿当赏。”伊莱尔扬扬下巴,拍拍乔治的头。 乔治顺着她道:“那陛下可不可以告诉我,总共吃了几块呀。” 见伊莱尔又要炸,他温声又严肃道:“听话,宝贝,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得吃解药。” 伊莱尔想了想:“忘了,挺好吃的,大约吃了…” 弗雷德幽幽道:“五十八块。” 伊莱尔再次炸毛,她朝他那边吼道:“抠门铁公鸡!不就吃你两块巧克力跟我算得那么清!” 弗雷德委屈巴巴嘟囔:“我总共就做了一百零八块。” “弗雷德?韦斯莱!你皮痒痒还没挨够揍是不是!” 伊莱尔扬起巴掌,像只发威随时会拍死人的老虎。 弗雷德抱头缩成一团。 一米九二的身高,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硬生生整出一股长在墙角小蘑菇别扇我的委屈样。 乔治憋着笑,他觉得现在可以给巧克力的副作用加上易怒了。 他抱住她的腰,将那呲着牙要爆冲去咬人的脑袋瓜按在怀里,低头在她脸蛋上啾了一口:“哎呀,不气不气,待会给你买一大盒巧克力好不好。” 伊莱尔讨价还价:“三盒。” 乔治噗嗤笑出声:“好,三盒,等我去问蜂蜜公爵要进货单,想吃什么标出来我去买。” 乔治最终成功顺毛。 伊莱尔吃了解药,刚把解药咽下去,心里的烦躁消去很多,她说那巧克力怎么越吃越想揍人。 “所以,你们一直都知道我和邓布利多的约定?” 第196章 来工作吧教授 弗雷德吃了解药也恢复正常了。 见伊莱尔不生气,他用愈合如初把自己身上的伤治好,从床上挺身坐起来:“我说过,伊尔,我们看着你一步步成长,你会做什么事。” 乔治刮刮伊莱尔鼻尖:“我们即便不知道,也能猜到。” 弗雷德站起来牵起伊莱尔的手,将她拉入自己怀里。 “所以,让我们猜猜,你这次是因为什么焦虑。” 伊莱尔撇嘴:“我没有焦虑。” 弗雷德哦哟一声:“是吗,我可记得咱家宝贝一心情不好就会狂吃巧克力。” 他哼一声,刻意看了眼乔治:“和某人简直一个德行,再不克制,喊牙疼可别让我听见。” 乔治一脚踹弗雷德屁股上。 趁弗雷德趔趄,他顺势挽住伊莱尔的腰,将她从弗雷德那带出,引进自己怀里。 “是因为卢平教授吗。” 伊莱尔随他们的牵引走出了校医院,来到了室外。 外面湖面波光粼粼,山毛榉木茂盛成荫,蓝翅黑斑蝶的绚丽翅膀反射出太阳的弧光,三两只一团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弗雷德插兜走在前面。 难得的灿烂阳光将他一头火红的头发照耀得仿佛在燃烧。 他摘下一朵花丛里开得正艳的玫瑰递到伊莱尔面前。 “你在内疚自己让他无辜受到诽谤和牵连是不是。” 心思被戳破,伊莱尔想她不如承认,可是自己在这两人眼中跟白纸一样,又让她有点不爽。 但看着手里的浅金色玫瑰,她放在鼻尖嗅了嗅,很香。 沁人心脾的芬芳。 “好吧,让你们猜到了, 卢平教授是一个很称职的教授…” 他们静静听伊莱尔说着,来到山毛榉木树荫那坐下。 弗雷德将玫瑰从伊莱尔那接到自己手里,一点点去掉上面的尖刺,乔治从护腕拿出梳子,将她刚刚试图挠弗雷德时,折腾乱的长发梳顺,重新绾起。 伊莱尔盘腿揪着地上的草叶子,头顶上的手正温柔地抚弄她的头发,她舒服得眯起眼。 心中焦虑少了许多,她敞开心扉:“…哈利说卢平教授的经济条件不太好,当教授前没有固定收入,可他又自尊心很强。” 弗雷德道:“能看出来。” 他说着将去掉刺的玫瑰递给乔治,乔治接过,将其别在绾好的发丝间,吻了吻她的后颈。 指尖从耳鬓拂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肩上,随着手的转辗,乔治在另一旁坐下。 “我们也很喜欢卢平教授,他可以说是这几年霍格沃茨招收的最好的一任防御课老师了。” 乔治边说边将伊莱尔揪得衣服上到处都是的草叶子摘走。 弗雷德笑出声:“上上任长了一个黑魔头毒瘤,上一任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草包。” “嘿,你们说他会愿意去把戏坊工作吗?”弗雷德身体坐正:“霍格莫德的分店预计十一月份开张,我们需要一个精通魔咒的管事经理,卢平教授很不错。” 乔治认可点头:“活点地图的研究者之一,大名鼎鼎的劫道四人组成员,精通黑魔法防御术,认真负责有幽默感又有组织力。” “好主意弗雷德。” “他可以先从销售员做起,一步步慢慢熟悉,等到了十一月,刚好可以去霍格莫德分店。” 伊莱尔也觉得这主意很好,但她又迟疑起来。 “他会接受吗?” 两人对视一眼,笑嘻嘻地凑到伊莱尔面前:“韦斯莱把戏坊接受所有辛勤工作的人。” “我们有专门给非纯人类巫师比如狼人吸血鬼混血的工作合同,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伊莱尔指着自己:“我?” 乔治将合同找出来,递给伊莱尔:“宝贝帮帮忙咯。” 弗雷德摊手:“我们忙着考试复习,伊尔身为老板之一,掌握店里的全部股份和资金…” 他嘟囔:“还差点吃光我用来试验的新品,我又得重新…” 这账翻不过去了是吧,伊莱尔捂住他的嘴:“行行,我去。” 她拍拍身上的草屑,接过手里的合同打开:“…实习销售员工资每月12金加隆(3060元),通过考核转正后,补发实习期工资,转正工资每月底薪25金加隆(6375元),外加提成,提成上限以个人业绩为准…” “教授你觉得怎么样?”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办公室,伊莱尔叫着西里斯一起。 “你很适合这个工作,如果没有其他打算,要不要来这试试?” 卢平很意外伊莱尔会为自己提供工作,还带上西里斯当说客。 他的确正愁未来的生计,没有哪个正规地方会雇佣狼人! 哪怕当个刷盘子的洗碗工,对狼人来说,也是老天难得发慈悲睁开了眼,让他们能有幸遇见了。 而伊莱尔竟然要雇佣他去当商场里的销售员?!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伊莱尔。”卢平手放在膝盖,低着头:“你都知道我是狼人,狼人!” “如果客人们看到店员是一个狼人,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可能连店门都不敢进!” 西里斯拍响桌子:“得了莱姆斯,伊莱邀请你,你也很适合,为什么不试试?”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别像个老鼠似的畏畏缩缩。” 卢平站起来,几乎歇斯底里:“我都说了!我是一个狼人!” 西里斯声音更高:“那又怎样!莱姆斯!詹姆不在乎,我不在乎,哈利伊莱尔也不在乎!” “狼人只是让你每月都有两天会变得毛茸茸,又不是把你变成一个哑巴卖不了货!” 卢平被这一呛气焰降下。 他泄气地坐回桌子,眼中带着歉意对伊莱尔温声道:“你能想到我真的很好,非常好,可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伊莱尔。” “在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教授愿意给我狼毒药剂,我可以在月圆时保持理智,但即便如此也会虚弱好几天耽误工作。” “我能找到现在的工作是在瞒着身份的前提下。” “可你也看到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 他叹气:“如果未来分店在霍格莫德,那么购买的基本上是学生,他们会害怕我的。” “不,教授。” 伊莱尔上前握住他的手:“你怎么就不明白,难道你没看到吗?即便你狼人的身份暴露,依旧有很多学生喜爱你,尊敬你,因为你认真负责、风趣幽默的教学,因为你高尚的品德和人格。” “他们看到了真正的你,并抛下了世俗的偏见接受真正的你。” 伊莱尔心中更加难过。 她开始后悔自己利用那些狼人去杀人,后悔自己把他们当成了动物,而不是有独立人格的存在。 他们大多都是身不由己的被感染,从一个本可以站在阳光下的正常人,变成在月圆下化为野兽的怪物,不被世俗接受,被从前的同类恐惧,厌恶,唾弃,无法正常维持生计,只能躲起来逃入山林。 如同卢平教授这般。 而卢平还是社会化比较好的了,更多的是禁林那些… 伊莱尔后知后觉悟起双子目送她离去时,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 他们是故意让她来谈的。 伊莱尔心中啧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在费心教育她道德和做人这方面,弗雷德乔治某种程度上比亚瑟?韦斯莱还像当爹的。 “把戏坊也接受这样的你。” 她抿抿唇:“你看,合同上写着,把戏坊会为所有入职成功的狼人员工定期提供狼毒药剂,我们招收所有辛勤工作的狼人、吸血鬼混血,巨人混血,妖精…我请你去并不是出自好心和怜悯,是你的确有这个能力。” “考虑一下吧,教授。” 伊莱尔松开他的手:“还是说,教授你觉得堂堂霍格沃茨的防御术老师去一个商场当售货员,是将你大材小用了?” 比起在霍格沃茨当教学教授优厚的工资待遇,把戏坊的底层员工的确没办法相比。 卢平眼含热泪:“我…” 他摇着头:“不,这是我的荣幸,伊莱尔,只是,我…”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我的天,月亮脸,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你就别扭扭捏捏了。” 他拍拍卢平的肩膀:“再推三阻四就不识好歹了吧,还是说以后咱们出去喝酒都要我付钱?” 他弯腰对着卢平的脸嘿嘿呲出一排大白牙:“你好意思吗?” 卢平不由脸红了,他轻咳一下,隐晦地踢了一脚西里斯的小腿,压低声音道:“当然不会,我还是有点积蓄的,大脚板。” 伊莱尔憋笑,她将合同放在桌子上:“地址在对角巷41号,教授要是去,带着填好的合同找里面的经理福尔曼先生,他会帮你熟悉你的工作。” 卢平将合同拿在手里:“谢谢你的用心,伊莱尔,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 第197章 工作狂们 随着最后一项考试的完成。 暑假伴随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嗡嗡汽笛声如期而至。 学生们带着行李和如释重负的心情登上火车,往家的方向归去。 不过很明显,在如释重负这一集合里不能包括赫敏。 她还在纠结自己的考试。 罗恩在重复今天的第七次那看起来就是陆龟不是海龟。 他叫道:“我变出来的头还带着茶壶盖子呢,你就别一个劲的惩罚自己了我嘞个姑奶奶!” 赫敏可不认为这能安慰自己。 “要是我因为这个没能拿满分怎么办,要是扣分了…” 罗恩放下手里的棋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又不是世界末日,赫敏,你依旧是个很棒的女巫,至少比我和哈利强。” 赫敏感动地唔了一声:“谢谢你,罗恩。” 罗恩扬扬下巴轻哼:“别想那么多了,和我下巫师棋吧,哈利老是走神,一点也不专心。” 哈利正托着腮,欢快地想着待会就能见到西里斯。 被罗恩点名,他弯着眉眼咧嘴笑道:“抱歉,罗恩,我只是一想到暑假可以和西里斯住一起,不用再寄居在姨妈姨父家就感到高兴。” 正在和乔治珀西一起低声讨论,关于珀西毕业工作的伊莱尔抬头提醒:“你知道你还得在你姨妈家至少住七天吧?” 邓布利多应该解释了原因和重要性,但看哈利这兴奋样… 哈利点头,他欢快道:“西里斯说他会陪我去!” “他在附近租了一个民宿,等七天一过就接我走!” “我们这个暑假会去挪威海钓,去爬山野炊找红松鼠!” “骑摩托车环岛追极光!” “他说他买了一个新房子,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们还要去看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 大家都为哈利感到高兴。 乔治在批文件,趁羽毛笔墨水用完的功夫,他活动手腕一边休息,一边笑着说:“我们还想邀请你这个暑假来庄园玩呢,但现在看来你有了更好的安排。” 罗恩道:“不过魁地奇世界杯一起去吧,爸爸搞到了VIp看位。” “好啊!”哈利笑着点头:“那我和西里斯说一下,我们到时候在庄园碰面!” 金妮放下小说,拉拉赫敏的手:“你也来好不好,不然就我和伊莱两个女孩子,全是臭男生。” 赫敏摸摸金妮的头:“那我跟爸爸妈妈说一下。” 在众人讨论暑假魁地奇盛事时,珀西正在和弗雷德争论该不该去国际魔法合作司实习。 “魔法法律执行司难道不是更适合你吗,珀西。” 弗雷德苦口婆心道:“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国际合作司那些两面三刀的笑面虎的。” 他和乔治可是跟那些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的老油条打了不少交道,可以说在和魔法部谈生意时,绝大部分的亏都是从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上吃到的。 珀西扶了一下眼镜:“我当然知道,可是弗雷德,巴蒂?克劳奇曾经是法律执行司的司长,要不是…他甚至有望成为魔法部部长。” “现在他在国际合作司担任司长之职,如果我能成为他手底下的心腹,得到他的信任与指导,想想我能为自己拉拢多少人脉,学到多少东西!” “法律执行司的确不错,我也有所打算,但长远看,国际合作司会让我的路走得更宽更远。” 他说着,拍拍弗雷德的肩:“知道你俩现在很厉害,但我还没窝囊到要靠弟弟的程度。” 弗雷德狠狠嗤了一声,扭过头嘟囔:“别太自恋,要不是伊尔,我才懒得理你。” 伊莱尔抿嘴笑起来:“是吗?也不知道是谁费心费力,把合作司的所有职员信息和关系网调出来,还特意雇人去打听巴蒂?克劳奇的喜好…” 弗雷德咳一声,红着耳尖:“那是…乔治,不是我。” 乔治懒洋洋道:“那也是你先提出来的,我照做而已。” 说着,他拿出一个木板夹,靠在伊莱尔身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书写手里的信函。 伊莱尔也拿出木板夹,和乔治靠一起,研究把戏坊正在研发的飞行跟拍留影器,弗雷德设计出来后一直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但又找不出来。 她和乔治靠在一起,抱着木板夹,一个推演魔力导出公式,一个回复各个政客合作商给的信件,手里的羽毛笔沙沙写得飞起。 弗雷德瞪了乔治一眼,最后气呼呼从护腕拿出一个牛皮文件夹扔到珀西怀里:“爱要不要。” 珀西愣住,他对着腿上几乎有两指厚的文件夹盯了三秒,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当然要。” 他揶揄地看着弗雷德:“法律执行司的呢?别藏着掖着了。” 弗雷德唇角也微微扬起,嘴上不饶人:“你把我当什么了,酒馆里买卖消息的包打听吗。” 珀西嘁了一声:“怎么可能,亲爱的弟弟,我只是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用的仆人而已。” 这话一落,一个更厚的牛皮纸朝着珀西的脸披头飞来。 珀西抬手接住打开。 里面果然是法律执行司所有职员的信息以及关系网。 他索性拿出来看,当做火车上的读物打发时间。 弗雷德看到伊莱尔的公式和画出的图纸后,开始与她讨论给飞行跟拍留影器供能的克罗核该用多少链路,才能在保证运转的同时稳定分能。 两人明显有不同的看法。 谁都不服谁。 那一声比一声高的腔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吵架。 “伊尔你不能总用老古董的想法来看待新的事物。” “怎么就不能用三条链路给一个克罗核分能呢!我们应该大胆尝试一下,开拓思维!” “哎呦,我老古董?” “弗雷德,要是你没忘记我教你的魔力导能基本三定律,你就能清楚记得,一个单位的玛卡最大限压是三百二十加息!” “哦,亲爱的,干嘛不用你现代化的聪明脑子算一算呢? “只用三条链路,一但连接成功这玩意用不了两秒就会短路!” “我当然没忘记你教给我的魔力导能基本三定律。” “但你很明显忘记了链路所用材料的元素磁场对冲性。” “我们是让它飞起来,飞!不是重重的砸地上!” “要是飞两秒就爆的话还不如砸地上,至少能拍拍地上的蚂蚁!” 哈利有些担心地问乔治:“伊莱和弗雷德…没事吧?” 总感觉他俩下一秒就要掀桌子撸袖子抽彼此耳光了。 乔治打了个哈欠:“没事,研发产品讨论时经常这样。” “不是吵架。”他耸耸肩:“通常而言,会更腻乎。” 果然,在某个灵光从激烈辩论中碰撞迸发出来后。 弗雷德和伊莱尔又窝一起,亲亲热热地推导新的公式。 两人又贴又蹭,时不时夸对方聪明厉害,想法天才智慧。 尤其是弗雷德,简直成了伊莱尔的无限制夸夸叽。 其余人:“……” 不是很懂你们夫妻仨。 这边四人要么看资料,要么研发讨论产品,要么处理文件。 对面看冒险小说,玩巫师棋,吃香草魔棒幻想接下来俩月快乐时光的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嘿,你们四个工作狂!” 金妮拍拍桌子:“我们可是在放暑假诶,放暑假!” “中间那两个,说你俩呢。” 听到有人似乎在点自己,弗雷德和伊莱尔止住辩论。 两人懵懵抬头:“什么?” 金妮叹气:“…没救了。” 罗恩无奈摇头:“全校估计就五个放不放假无所谓的奇葩,我们家占四个。” 哈利问:“另外一个呢?” 话一落,下巫师棋不忘看魔咒决斗典籍的赫敏映入眼帘。 好吧,另一个在这。 罗恩与哈利对视一眼,两人齐声叹气:“包厢集齐。” 伊莱尔捏捏眉心:“别阴阳怪气了,哈利,罗恩,二年级我让赫敏给你们的咒语册子掌握了吗?” 哈|罗:“……” 罗恩哭丧着脸:“做个人吧,伊莱,我们刚考完试诶。” 乔治放下笔,一向扬起的唇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 “伊尔是为你们好,现在只是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 “多掌握一些有用的魔咒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尤其是你,哈利。” 弗雷德挑挑眉:“至少除你武器你学会了吧。” 没想到最爱玩乐的双子都开始督促他练习决斗魔咒。 可哈利只想暑假好好放松,想想和西里斯一起会多开心。 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关心他的亲人,一个教父,不用寄居在姨妈姨夫家受达力欺负… 这是他这辈子发生的最最最快乐幸福的事之一了! 他现在不想谈论扫兴的练习。 但哈利知道他们是关心他,如果自己臭脸会显得不知好歹,他勉强回道:“学会了。” 伊莱尔见状和乔治就不再多说什么,但愿西里斯暑假不会只带哈利去疯狂玩乐。 火车即将到站。 站台上挤满了来接孩子回家的霍格沃茨家长。 其中红发的韦斯莱夫妇和气质出众的西里斯格外显眼。 他们看到包厢里的孩子们,纷纷扬起笑挥手示意。 第198章 父母知情 和哈利赫敏约定好暑假见面时间,站台道别后,韦斯莱一家返程。 家人团聚,三儿子珀西还以级长和男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成功毕业。 韦斯莱夫人开心极了。 “我做了苹果派,巧克力樱桃蛋糕,你们几个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后天庆祝珀西顺利毕业!” 闻言,双子哇哦一声,阴阳怪气极了:“珀西竟然已经毕业了。” 弗雷德超大声地啊了一下:“看来霍格沃茨要失去本世纪最爱多管闲事的男学生会主席了。” “不过别伤心珀西,听说校董会准备撰写新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相信以你令人难以忘怀的存在感,一定可以在上面留下‘最大惊小怪完美主席’的称号的。” (级长的英文是prefect,与“完美的”perfect很相似。) 乔治哎呀一声:“我想我们一定得多邀请些同学过来,不仅派对更加热闹,而且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完美主席大人毕业。” 他语气慢悠悠地补充一声:“真心实意的高兴。” 金妮哈哈捧腹大笑。 珀西黑着脸。 他就不该觉得这两个家伙能有长进,嘴还是那么欠! 韦斯莱夫人也听了生气。 她回头瞪向双子,眼睛却被晃了一下,阳光折射在双子无名指的戒指上,韦斯莱夫人眯起眼。 “弗雷德,乔治,你们手上戴的是什么东西。” 弗雷德:“…??!!” 乔治:“…?!!!” 伊莱尔:“!!!!” 见两人不吱声,甚至表情有点僵,韦斯莱夫人更加暴怒。 “是谁!?” “和哪个姑娘!” “还一模一样的戒指。” “你们两个玩得挺花儿啊!” 开车的韦斯莱先生不明情况:“亲爱的,怎么了?” 韦斯莱夫人吼道:“你那两个省心的好儿子,背着你偷偷摸摸的跟姑娘配了婚戒!” “估计是和同一个姑娘!!” 韦斯莱先生差点撞上信号塔。 他漂移着躲过,在车恢复正常行驶时回头道:“弗雷德!乔治!” “你们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在看到那明显价格不菲的戒指时,韦斯莱先生气得脸都白了,车不停加速,油门踏板似乎踩到了底,“嗡嗡嗡——”窗外风景模糊起来。 韦斯莱夫人的大吼随呼呼风声混一起,变成了狂暴的龙卷风,咆哮着席卷整个车厢。 “本来以为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比以前成熟稳重了。” “要让我知道你俩敢祸害…” 伊莱尔感觉自己紧张害怕得快哭出来了,她压低声音对身旁两人道:“怎么办啊…” 本来计划是等o.w.L考试成绩出来时,把韦斯莱夫妇灌得半醉再坦白,可没想到戒指先露了馅。 弗雷德嘶了一声:“订圣芒戈的床位吧,伊尔。” 乔治点头:“最好加急IcU。” 伊莱尔绝望:…这是直接摆烂破罐子破摔了吗。 韦斯莱先生一路狂飙,很快抵达庄园的停车场。 他刷地打开车门,手里拿着一根两指粗一米多长的棍子。 “下来!” 凭他对自己这两个儿子又争又抢,先下手为强的性格。 事,绝对已经搞完了。 询问详情,后续处理会有。 但这俩小子,这么大的事瞒着家里闷声不响就干完。 绝对,必须打一顿! 珀西和金妮罗恩已经默默下车,打算远离修罗场了,韦斯莱夫人手里拿着魔杖虎视眈眈。 双子叹气奔赴罚场。 伊莱尔挡在弗雷德乔治身前。 她不敢看韦斯莱先生的眼睛,只是露出自己的手和无名指上的戒指,深深吸气,大声喊道:“爸爸,他们的戒指是我给的!” “那个姑娘就是我,你别打他们,要打就打我吧!” 罗恩金妮珀西张大嘴。 寂静… 一片寂静。 韦斯莱先生手里的棍子从手中落下,咕噜咕噜顺坡滚远。 韦斯莱夫人的魔杖啪嗒掉地上,她没发觉,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伊莱尔手上的戒指,她涩声道:“宝贝,你说…?” 韦斯莱先生僵愣半天,神情恍惚呐呐接上:“…是你?” 那个姑娘… 是自家小伊莱? 是让他能买到喜欢的车。 在学校时成绩优异从不让他费心反而让他无比骄傲。 在邓布利多面前倍有面子。 在家时会给下班劳累的他提前泡好爱喝的咖啡。 给他捶肩,会甜甜的对他说爸爸辛苦了,爸爸最厉害… 在上司打压讥讽他时,给他撑场子,让他升职加薪的… 自家宝贝闺女?! 韦斯莱先生感觉凌乱了。 仿佛自己世界光明纯净温暖的一角被什么脏东西给拱了好几下,而且还给拱走了… 韦斯莱先生脸色愈发黑沉,双子当即挡在伊莱尔前面。 “不能怪她,是我俩从遇到她的那一刻就爱上了她。” “她那时什么都不懂。” “是我俩处心积虑勾引她!” 珀西罗恩和金妮的嘴张得更大了,金妮喃喃道:“大型伦理小说修罗场坦白局啊握草…” 家养小精灵黛米马克听到主人回家本来欢欢喜喜,现在一齐加入震惊行列:“哇…” 韦斯莱夫妇石化良久,莫莉颤声道:“两个一起勾…勾,勾引…” 亚瑟扭头看向珀西他们:“你们都…都,都知道?” 珀西几人接收到伊莱尔三人求助的目光,默默点头。 家养小精灵瞅瞅主人,虽然不清楚在干嘛,但一起点头。 韦斯莱先生强忍着直冲脑门的血压,屏住呼吸。 “多久了…” 金妮默默比了个三,罗恩默默比了个二,珀西默默比了个一。 黛米马克不懂,比了个耶。 韦斯莱先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弯下腰,脱下自己的鞋,死死瞪着双子。 “你们两个…” 他抄起鞋朝双子打去:“拱人家白菜的混蛋野猪土扒豹!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双子拔腿就跑:“爸,亲儿子啊,我们是你亲儿子!!” “老子今天就清理门户!!!” 第199章 踩雷但同意 餐厅内,伊莱尔给弗雷德乔治处理着脸上的各种伤。 韦斯莱先生下手不轻,后面又加上韦斯莱夫人混合双打。 虽然有伊莱尔护着,不至于去圣芒戈,可夫妻俩不让用治愈咒。 说什么:“不想看到他们讨厌的脸在他们气消前完好无整。” 弗雷德在白鲜香精碰到伤口时没忍住嘶了一声。 “爸妈下手真够狠的。” 伊莱尔轻轻吹着,动作更加温柔:“至少最后同意了嘛,哎呀别乱动,小心弄进眼睛里。” 乔治已经处理好了,正给自己身上的瘀伤敷冰袋。 他坐在岛台旁的椅子上,对弗雷德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要是最后不提私奔,爸妈说不定还能下手轻一点。” “那不是往他们雷点踩吗?” 弗雷德嚷嚷:“我要是不提私奔,爸妈能这么利索的同意吗?” 伊莱尔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掰回来捏了两下:“老实一点,属你脸上的伤最多。”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妈妈听你说这句话时都气哭了。” 她换了新的棉球沾上白鲜。 弗雷德乖乖闭上眼。 握住放在自己脸侧的手,感受着眉骨温柔湿润的触感,他嘟囔道:“我感觉不是生气,是难过吧。” “当初妈妈家就是不同意她和爸爸在一起,所以私奔。” “直到现在外祖父母家除了穆里尔姨婆,没人肯联系妈妈,哪怕庄园建成也不肯来。” 伊莱尔一愣。 所以当初他们才会说出:「就算你会和外祖父母一样永远不联系我们,我们也不会放弃。」 「我们只是做了和你跟爸爸当年一样的决定而已。」 她看了眼旁边的乔治。 乔治默默点头。 弗雷德仍闭着眼嘀咕:“我都想好了,假如爸妈真那么狠心,在维也纳定居就很不错。” “气候很好,临近阿尔卑斯山,伊尔喜欢大自然,四周有森林,还有山谷和开阔的平原,多瑙河。” “法国也不错,有阳光大海,金色的沙滩,我们可以在海边建个别墅或者小庄园,也可以去美国。” “在拉斯维加斯州咱们只要在教堂宣誓一下就可以合法呢。” 他说着,睁开眼,伊莱尔精致的面容出现在他视野里。 她离得他很近,近得连她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以及眼角盈出的小小泪花都能看清。 他目光向下。 那殷红水润的唇瓣刚好微不可察的抿动了一下。 他眼底眸光幽深起来。 弗雷德身体前倾,搭在岛台的手臂不动声色的抬起。 感受着抵在后腰上的手,伊莱尔将手里的棉球在弗雷德额头上的伤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安分一点。” 她心里正难过感动着呢。 弗雷德闷哼一声,舌尖舔舔上牙龈,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将伊莱尔按得更近。 安分? 他只看到面前那诱人的红唇在一张一合的蛊惑他。 疼痛反而成了别样的兴奋剂。 双生子向来心有灵犀。 乔治一直在欣赏着伊莱尔的一举一动,盛夏炎热,眼前的人只穿了一件清凉的烟紫色吊带裙。 在她给他清理伤口时,那皓白如嫩藕的手臂,每一次俯身凑近,没有绾起的乌发便会半垂于胸前,影影绰绰,不仅没有挡住风光,还让人引出无限遐想… 而现在,更加旖旎微妙的气氛在沉默与拉扯中蔓延。 乔治放下冰袋,将伊莱尔从弗雷德那抱出来:“回卧室。” 伊莱尔:“??我要喊了!” 弗雷德正在收拾家用医疗箱和岛台杂物,闻声晃晃护腕:“隐匿阵和隔音阵。” “你的天才设计,亲爱的,喊吧,喊得大声一点。” “我们喜欢听你叫出声来。”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 这两个家伙,怎么一回家就跟哈士奇回归雪原一样。 她挣扎道:“我要找爸爸告…” “你的daddy就在这,宝贝。”乔治伸手不轻不重打在怀里人屁股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乖…别乱蹭。” “你也不希望在走廊里玩吧。” “等爸爸出来你们完…” “嘘…” 他垂眸望着抓着他的衣襟局促中又脸颊绯红的伊莱尔,温润的眉眼中带着别有意味的笑:“放心,宝贝,daddy暂时…出不来。” —— 伊莱尔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他们要在她房间外建露台,又为什么在露台弄阳光房,在阳光房里建人工温泉和放摇摇椅了。 可恨的是,明明他们先点火勾引,各种花样玩了个遍。 两人却不肯做最后一步。 哪怕最后是她求他们都不行。 现在躺在她两侧,一个抱着她看书,一个修改产品设计图纸。 室内有制冷的炼金器,两个混蛋都穿得严丝合缝。 连带着她睡醒后也发现自己穿着长裤长袖棉麻睡衣。 他们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伊莱尔越想越烦。 她放下手里卢娜特意寄来的最新一期《唱唱反调》,泄愤式地对着面前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嘶…” 乔治差点没拿稳手里的书。 他望着气鼓鼓瞪着他的伊莱尔不由觉得可爱,将袖子往上卷了又卷:“口感怎么样?” 上面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乔治欣赏一会:“不错,深浅程度刚刚好,造型大小堪称完美,我们宝贝的牙齿真整齐。” 他将碍事的书丢一边,弯眉看着她:“想再来一口吗?” 弗雷德侧眸:“什么东西?” 他放下笔,盯着乔治胳膊肌肉上十分明显的牙印子,他欺身压过来,卷起袖子:“我也要。” “……” 伊莱尔使劲咬了一大口,看着弗雷德心满意足,她觉得她需要静静,她不想理这两个变态了。 可是懒,不想下床。 她索性拉上被子把自己盖住,团一团缩成个蛹。 双子见状失笑。 弗雷德挽着她的腰肢,将她连被子一起卷进怀里。 乔治抬手在床柱上敲了两声:“咚咚咚,伊尔在家吗?” “不在。” 伊莱尔头埋被子里。 弗雷德低下头,凑近悄声道:“不在?那是去哪里了呀。”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去没有你们的地方了!” 这话一出,弗雷德乔治的眼底同时暗了一下,深处闪过一丝幽光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是吗?” 乔治撑臂跪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往蚕丝被里探去。 “可我们找不到伊尔会难过,会伤心,那也没关系吗?” 被子里的人哼了一声:“谁让你们惹她生气,她要独处一会。” 弗雷德与乔治懵懵对视:“我们…惹你生气?” 短短三秒,两人从上火车回忆到现在,再从现在倒退回忆了自己一生,完全没有思路。 乔治的手已经成功握住了里面人的脚踝,弗雷德抓住蚕丝被,两人用力一拉,被子扯到半空中,缓缓落下盖住他们三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 两人盯着瞳眸睁大的伊莱尔微笑道:“找到你了。” 第200章 记账和算账 在听了伊莱尔生气的原因后,弗雷德乔治哭笑不得。 “所以,你觉得我俩是…” 他们尽量用一个委婉的说法表达刚刚伊莱尔说的大糙话。 “对你没兴趣?” 伊莱尔郁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好笑。 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就差睡在凉水池子里了,隔三差五得念个清心咒,结果自家老婆却在怀疑他俩是同性恋或有什么心理障碍?? 弗雷德戏谑地勾勾伊莱尔的鼻尖:“亲爱的,你是年龄够了。” “可是…”乔治慢悠悠道:“我们还有好几个月呢。” 两人一个找衣服,收拾床。 一个给伊莱尔梳头发。 看着被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伊莱尔,他们一左一右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来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眸中带笑望着她。 乔治捏捏她的脸:“你确定要现在就吃掉我们吗?” 弗雷德单膝跪地给她穿鞋:“阿兹卡班欢迎你哦~” 伊莱尔红了脸:“那你们还…” 两人没皮没脸嘿嘿一笑:“因为伊尔已经可以了呀,我们提前探索熟悉开发一下不好吗?” “我怎么感觉你们是在报复我二年级时让你们等了我一年。” 两人啊了一声,弗雷德站起来挑眉道:“你要这么想的话…” 乔治摸摸下巴:“我们也不是不接受这个说法,不过你要是再怀疑我们的能力…” 两人目光同时危险起来:“宝贝,我们可都记着账呢。” 伊莱尔暗叫不妙。 她立马跑向卧室大门,边跑边耍赖:“我那时不懂事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不做数!” 护腕的蓝宝石闪烁,弗雷德挡在卧室门前眯起眼:“没事,我们记得,清、清、楚、楚。” 伊莱尔急忙后退却没有退路,乔治拿出一个本子,手按在她肩膀上 ,在她背后俯身幽幽道:“一年级圣诞节,你说我们虚,五月二十四日下午三点零七分,你觉得我和弗雷德有恋童倾向…” “今天又说我俩有心理障碍。” 乔治啪地一下合上本子,声音非常温柔:“亲爱的,你可以胡思乱想怀疑我们。” 弗雷德一步步上前逼近,他湛蓝的眼眸现在闪着野狼狩猎般的侵略性,两人将她擒在中间。 伊莱尔感到有东西前后抵着自己腹背,很咯,想挣扎,弗雷德扼住她的腰身哑声道:“…随便怎么想都行,我们一点也不介意。” 乔治在背后蹭着她,喘着气附在她耳侧,克制难耐道:“但你也知道,乖乖,我们是做买卖的生意人,最擅长的就是记账。” “你说一次,我们就记一次。” 弗雷德指腹揉捻着面前人殷红的唇瓣,低声道:“到时候,伊尔通通加倍还回来…” 两头狼眼里都闪着兴奋至极的光芒,看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将面前可口的猎物生吃活剥。 无路可退,如此压迫感,伊莱尔感觉自己的心要跳炸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传来韦斯莱夫人的说话声。 “伊莱,你在卧室吗?” 三人同时屏住呼吸看向门口。 弗雷德乔治对视。 二人低头吻了一下伊莱尔,在她剧烈放大的瞳孔中,他们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直接躲进了平时专门放换洗衣物与杂物的柜墙里。 伊莱尔硬着头皮开门。 韦斯莱夫人看到卧室只有她自己意外的挑挑眉。 “他们两个呢?一下午没见人影,还以为在你这。” 伊莱尔在心中无比庆幸他们刚刚给她换了身得体的衣服,还把她凌乱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让韦斯莱夫人进屋坐着,两人来到西边壁炉旁的小沙发,尽量远离东边的立柜墙。 伊莱尔靠着韦斯莱夫人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撇撇嘴。 “可能在记账吧,妈妈。” 她咬牙道:“毕竟他们现在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在伊莱尔说出这句话时,柜墙那边明显颤动了一下,还开了一个两指宽的小缝。 韦斯莱夫人想要回头,伊莱尔忙撒娇夺回注意力。 “妈妈我在学校好想你啊。” 她说着,警告式地侧头瞪了一眼衣柜的方向:「老实点!」 韦斯莱夫人立刻绽开快乐的笑,她将伊莱尔抱在怀里,让她躺在自己腿上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也想我的宝贝伊莱呀。” 鼻息间是韦斯莱夫人身上清甜的梨香与干净的皂角香。 伊莱尔幸福地眯起眼。 她蹭蹭韦斯莱夫人的腿,叽叽喳喳地说起学校的趣事。 圣诞节哈利的教父如何表演杂技,麦格教授和弗利维教授喝醉了酒,魁地奇比赛的胜利… 韦斯莱夫人笑眯眯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嘴,说一些以前她上学时教授的趣事,吐槽同样讨厌的管理员。 自己家里的孩子,目前,也就伊莱尔会这样跟她分享学校里的生活,让她有当母亲的参与感。 这参与感不是洗衣服做饭,不是收拾家务理烂摊子。 不像其余一个个要么叛逆顶嘴青春期,要么已经长大成人,对父母封闭了自己的世界,要么就是只会说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然后闷声闯大祸。 然而腻乎一阵后,快乐的笑很快变为自责与愧疚。 “宝贝,其实…我来是想听听你单独说说自己的想法。” “关于你和弗雷德乔治。” “尽管昨天那两个混小子已经把一切都坦诚说出来…” 她顿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伊莱尔坐起来。 她心中涌起不安,小心翼翼地看着韦斯莱夫人。 “妈妈,你…怪我吗?” “不,不怪。” 韦斯莱夫人缓缓摇头,她温柔地注视着面前这个她早就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孩子。 “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开心。” “而且,我和你爸爸同样在心里怪自己没能多陪伴你。” 她无奈笑道:“你爸爸一晚上没睡好觉,一直在自责呢。” 伊莱尔眼眶发烫。 “可是我…” 见闺女掉眼泪,韦斯莱夫人也忍不住了,她擦去她脸上的泪,自己的泪又涌出:“好了,不哭。” “没事的,孩子。” “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是你的妈妈,你的后盾,伊莱尔。”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 她轻轻将伊莱尔搂在怀里,安抚地拍着她:“我会祝福你。” “如果是那两个臭小子耍了见不得人的花招…” 韦斯莱夫人声音冷了下来:“我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没有,妈妈。” 伊莱尔泣不成声:“没有,我爱他们,很爱很爱他们。” “我只是觉得我和他们这样…会对不起你和爸爸…” 韦斯莱夫人叹气:“我和你爸爸想了一晚上,儿孙自有儿孙福,弗雷德乔治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你啊,也是个倔丫头。” 她捏捏伊莱尔的脸:“更何况你们把全家都策反了,就剩我和你爸爸,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韦斯莱夫人挑挑眉,带着几分戏谑:“总不能全家就我和你爸两个大恶人,你们当苦命鸳鸯吧。” 伊莱尔眨眨眼,有些怔。 妈妈这神情,像极了弗雷德乔治恶作剧的时候,不,应该说是他们像现在的韦斯莱夫人。 伊莱尔觉得太奇妙了。 韦斯莱夫人一天之内就轻易接受,反而她纠结害怕了好久好久…她是古董封建的那一个!? 见呆愣望自己的伊莱尔,韦斯莱夫人忍俊不禁笑出声。 她摸摸伊莱尔的头,语气更加调侃:“说实话,我很好奇,比起他们两个,难道珀西不是更…” “妈妈!!” 伊莱尔红着脸捂住韦斯莱夫人的嘴,慎言啊老妈。 虽然现在房间里看着只有咱俩人,可实际上是四个人呢! 珀西的名字刚一出来,东边的立柜墙再次嗡动一声。 这明显的动静… 伊莱尔紧张地看看柜子。 “妈妈…那个,柜子里有老鼠,我待会叫马克过来清理。” 韦斯莱夫人眨眨眼。 她看了眼柜子的方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这样啊。” “马克让我叫去整理地窖的储藏室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瞧瞧怎么样?” “看看是哪些没脸皮的臭老鼠敢钻我闺女的柜子。” 伊莱尔一看韦斯莱夫人这表情就知道她猜到了。 她拽拽她的衣摆,撒着娇,弱弱地喊了声:“妈妈…” 韦斯莱夫人扬扬眉,她哼笑一声,站起来走向柜子。 “我做了苹果派,你们待会下来吃,不准窝在房里一整天。” “待会黛米会把露台封起来。” “衣柜那俩耗子。” 韦斯莱夫人敲敲柜门:“以后给我走正门听见没。” “晚上十点以后,不准待在伊莱尔的房间里。” 韦斯莱夫人再度变得严厉:“你们三个,现在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清理一下花园。” “过几天你们穆里尔姨婆要来庄园避暑住一段时间。” “查理要回家看魁地奇大赛,比尔也要回英国工作了。” “弗雷德乔治?” 她又敲敲柜子门:“我待会拟个单子,明天去对角巷时给姨婆和你们哥哥买一些日用品,牙刷,床单之类的,听见没。” 柜门依旧关着,双子欲哭无泪的回答从里面闷闷传出来。 “听见了妈妈。” 韦斯莱夫人满意地扭身离去。 第201章 鸡飞狗跳,溜吧 珀西成功进入了魔法国际合作司工作,但似乎投入的… 太深了。 用双子的话来说,他成了某位“完美先生”的疯狂粉丝。 现在的德行比在霍格沃茨做男学生会主席时讨厌一百万倍。 每天饭桌上歌颂一遍克劳奇先生如何如何厉害,成了如今韦斯莱家的“餐前小菜”和“饭后甜点”。 “他会说人鱼的语言!” “很多国家的语言包括非洲那些小国部落语他都知道!他甚至懂巨怪语,啊多么博学。” 弗雷德发出哇啦哇啦的怪叫,直到盖住珀西的声音。 在珀西的怒视下,他做出个鬼脸:“天呐,懂那么多语言的司长大人却记不住一个人的名字。” “我上次跟他提起过你,知道他管你叫什么吗。” 在珀西的死亡注视下,弗雷德假装苦思冥想:“叫你韦瑟什么来着?” 他两手一拍恍然道:“哦对对对--韦瑟比。” “真奇怪啊,是不是,明明是一家人,他能正确地说出我叫什么,甚至能偶尔分清我和乔治,却总叫错你的名字。” 珀西气得脸都白了。 “他只是太忙了,弗雷德!” “魔法国际合作司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处理,十万火急!” 乔治懒洋洋道:“是吗,我们前两天还看到你们贸易标准协会的会长在魁地奇博物馆里,跟一个非会长夫人的少妇悠闲喝咖啡诶。” “谈笑风生,动手动脚…” 弗雷德煞有其事道:“嘿,乔治,你忘了,在会长先生无私地帮忙降低了我们的国际出口税以后,我们可什么都没看到。” 几句话,珀西的脸成功由白变成青,再由青变成黑。 双子还想再说点什么。 伊莱尔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们小腿两脚:“吃饭。”她各瞪他们一眼,弗雷德乔治撇嘴噤声。 伊莱尔微微叹气。 自从韦斯莱夫人那天调侃地提了一句珀西的名字,这两个人就格外的不对付珀西。 虽然…平时他们兄弟仨也是这样,两句一小吵,三句一大吵。 且珀西… 的确有点“走火入魔”。 穆里尔姨婆早就忍不下去了。 双子刚安静,她就吼起来:“吃饭时不要瞎嚷嚷,都安静点,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啊。” 这时,金妮戳着盘子里的鹰嘴豆,砰地一下飞得老远,砸在了对面罗恩的脑门上。 罗恩发出一声痛嚎。 他拿起旁边啃干净的鸡骨头二话不说就扔了回去。 金妮偏头一躲,见罗恩敢还手十分不爽不服气,把自己啃下的羊骨头使劲一掷。 听着罗恩又一次痛呼,她得意的呜呼一声:“追球手金妮加10分,守门员罗恩失败!” 比尔查理不嫌事大的鼓掌。 罗恩气鼓鼓地拿走弗雷德啃出的骨头,金妮则拿伊莱尔的。 两人死死瞪着对方。 战争一触即发。 韦斯莱夫人立刻喊停:“不准在饭桌上玩吃剩的骨头!” “比尔查理,你们不准起哄,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 韦斯莱先生道:“罗恩,你妹妹一开始又不是故意的,把你手里的骨头给我放下!” 穆里尔姨婆再次大声嚷嚷:“安静一点,别打打闹闹!!” 这一阵鸡飞狗跳。 弗雷德捂着耳朵,低声对伊莱尔乔治道:“不行,这个暑假咱不能在家里住了,太混乱了。” 乔治表示认同:“去对角巷把戏坊吧,那里顶楼当时就做的住所,正好看看莱姆斯的适应程度,而且可以和阿尔法具体谈论一下飞行跟拍留影器的合作。” 一提到阿尔法,伊莱尔想起来那个炼金器检测仪,她道:“我正好也想找他聊聊检测仪的事。” 三人一拍即合。 趁着混乱,留下一个便条,打开隐匿阵带着黛米马克就溜。 等韦斯莱夫人发现时,仨人已经在对角巷住了两天两夜了。 第202章 韦斯莱把戏坊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来把戏坊。 当弗雷德乔治说面前壮观的五层大楼全是自家产业时,她惊住了。 她清楚两人生意做得很好,可没想到能好到这个程度! 大楼正方迎客面,五层楼,复古哥特式的浅色落地玻璃花窗,上面有各种有趣会动的图画。 用把戏魔杖追逐玩乐的小人,冬天下雪披上恒温斗篷,从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变得神气活现的小人… 远处看波光粼粼,到近处就能清晰的看到把戏坊的内景。 里面灯火通明。 人来人往客流量极多。 购物篮飘在顾客身后,被一件件的把戏坊产品塞满。 左侧是可旋转改变方位、带水晶灯的半透明玻璃楼梯。 正中间,糖果货架如彩虹瀑布一般从高高的天花板一直垂落到地面,静静地流淌在金色灯光下,散发着甜香奇妙的梦幻气息。 伊莱尔看到糖果瀑布里有肥舌太妃糖、口无遮拦巧克力、昏迷、鼻血牛轧糖…还有很多很多是蜂蜜公爵家的产品。 其它商品同样琳琅满目,以一个单独的店铺进行售卖。 每一个店铺都有专门的负责人,店长员工自如运行,招待客人。 假魔杖系列。 变橡皮鸭,变尖叫鸡,变胖头鱼…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做订制款,根据使用效果售价不同,最便宜的就得五个金加隆。 几乎和真魔杖卖得一样贵。 变形饼干系列—— 金丝雀淡奶饼干、胡椒火蜥蜴曲奇、响尾蛇苏打饼… 和蜂蜜公爵的糖果一起,在一个店铺里售卖,商场正中间绚丽夺目的糖果瀑布更像是装饰。 防恶咒饰品—— 可以发出类似于铁甲护身的戒指、项链、手镯、发饰… 能够定制,根据价格不同,作用和抵抗恶咒的程度也不同,从一百金加隆到三千金加隆不等。 最贵的那种可以抵御一次不可饶恕咒,价值五千金加隆。 那是伊莱尔做的,这种程度的炼金器制作费神费力费时间。 她只做了三个,用来给弗雷德乔治镇场子,目前只卖出一件。 是对翡翠袖扣。 伊莱尔猜,应该是卢修斯买的,之所以是应该,卢修斯没亲自来买,但她在德拉科身上看到了。 真有钱,不愧是马尔福家族。 这个店铺里的客人不多。 但明显都非富即贵,属于轻易不开张,开张赚满怀。 当然还有和脱凡成衣店和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联名合作的防水恒温服装系列。 韦斯莱把戏坊与费力拔烟火合作的嗖一嗖烟火系列… 酒吧、餐馆、咖啡厅… 上次暑假伊莱尔和金妮跟赫敏去麻瓜世界逛了商场,她和弗雷德乔治后来又去了几次,考察学习。 可能是麻瓜们近亲结婚比巫师少的原因?他们真的很聪明,思维灵活,十分有生意头脑。 伊莱尔和双子逛了很多家商场,观察商场的运转模式,找到二者共通点,借鉴到把戏坊。 眼前之景实在琳琅满目,伊莱尔感觉都看不过来了。 知道有这些东西是一回事,可终归是在纸上的数据,当亲眼看到时,这是另一种震撼。 双子跟在她身后,听着伊莱尔发出惊叹的声音,脸上带着得意骄傲求夸夸的笑。 店长们则一个个发现:自家平日里不可捉摸、笑面虎似的两位老板今天好像被夺了魂。 那副咧嘴傻笑的模样,让人无端想起叼着捕到的猎物,摇着尾巴求主人爱抚的大狗。 尤其… 还跟在一个姑娘后。 众所周知,两位老板有家室。 而那位韦斯莱夫人掌握着把戏坊的全部股份和资金。 等等… 这发色这模样… 想着老板办公室里的画像。 店长们悟了。 看来这位小姐就是传说中老板的老板,把戏坊的幕后boss… 梅林梅林梅林,他们的顶头上司今天来视察了! 店长暗示自己员工,赶紧整理一下仪表,他们对伊莱尔热情地打招呼,更加卖力的投入工作中。 伊莱尔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比如已经完全适应工作,成为防恶咒饰品店长的卢平。 伊莱尔等了一会,看到他闲下来上去打了一个招呼。 “嗨,教授,好久不见。” 卢平见到伊莱尔出现在这稍稍有些意外,但他很快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叫我莱姆斯就行,我已经不在霍格沃茨教学了。” 伊莱尔从善如流接道:“在这里还顺利吗莱姆斯?” 她觉得应该是顺利的,卢平看起来比在学校时的气色还要好很多,眉眼间若有若无的忧郁散去不少,举手投足间看起来也更自如。 “好极了。” 卢平欢快道:“虽然可能会让邓布利多伤心,但是我在这比在霍格沃茨还要自在几分。” 刚来时,他很拘谨。 因为自己狼人的身份而拘谨,生怕遭到其他人的排斥。 可当经理福尔曼带他参观完把戏坊的所有楼层后-- 智商只有正常巫师一半的巨人混血,因特立独行被族群驱逐的妖精,同样找不到工作的狼人,要求工资假期的家养小精灵… 没错,他竟然不是唯一的狼人,而这里除了狼人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种族在工作。 他们的总经理威金?福尔曼先生甚至是一个混血吸血鬼! 这里简直就是当代会说人话的种族活体图鉴。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不同,他反而成了不起眼的那个。 当然这里也有正常人类员工。 不过大家思想都很开放,不仅对他们习以为常,还会时不时开个不痛不痒的小玩笑。 关键这里包吃包住啊! 曾经居无定所、饥一顿饱一顿的卢平很喜欢这份工作。 听到卢平适应的不错,伊莱尔也很开心,她一直有所愧疚。 卢平还要工作,伊莱尔没有多打扰,继续游览把戏坊。 她很快就看到了另一个熟面孔,很意外,竟然是在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它穿着工作服,正哼着歌拿鸵鸟毛打扫栏杆的灰尘,鸵鸟毛一抖一抖,它的屁股随着一扭一扭。 伊莱尔走近,家养小精灵欢快的自编自导歌飘入耳中: “多比是个自由的小精灵~” “哦耶~哦耶~” “没了坏坏的旧主人~” “哦耶~哦耶~” “快乐充实又幸福~” “哦耶~哦耶~” 伊莱尔有些惊讶,她扭头问乔治:“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有人提马尔福,多比大大的耳朵狠狠一颤。 它停下手里的活,往声源看去,看到是弗雷德乔治和伊莱尔,它尖叫一声:“老板来了!” 啪的一声,它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弗雷德乔治面前。 “多比有好好工作,老板!” 弗雷德笑着介绍伊莱尔:“多比,这位是老板的老板。” 多比站得笔直,一双灯泡似的大眼发亮:“多比知道伊莱尔小姐,旧主人常常提起伊莱尔小姐,伊莱尔小姐打败了黑魔头的邪恶魔法日记,伊莱尔小姐是韦斯莱把戏坊的大老板,伊莱尔小姐敢恐吓旧主人,伊莱尔小姐让旧主人吃瘪,伊莱尔小姐超级厉害!!” 伊莱尔小姐表示汗流浃背了。 “谢谢你的…呃…夸奖,多比,去工作吧,不用管我们。” 多比鞠了一躬:“好的!多比这就去工作,多比会努力工作的,多比超爱它的新工作!” 黛米马克小声呸了口。 “马屁精。” 乔治憋着笑:“我们是在对角巷一个垃圾桶附近看到它的。” “它好像被卢修斯?马尔福给了衣服,成了自由之身,到处想找一份有工资假期的工作。” 说到这,乔治叹气。 “想要工资和假期的家养小精灵一般不会有哪个地方要,当时它正饿得翻垃圾桶。” 弗雷德道:“正好店里缺一个清洁工,我们就把它招进来了。” 马克小声嘟囔道:“问主人要工资是不对的,家养小精灵要全心全意的为主人工作不求回报,多比是个坏坏的精灵。” 黛米细声细气地说:“可是主人也给我们钱花呀。” 它眼巴巴望着伊莱尔:“主人,黛米想做一个好精灵,不想做坏精灵。” 大忽悠伊莱尔笑着揉揉黛米的脑袋瓜:“没关系,那是黛米的零花钱,不是工资呀。” “黛米马克是好精灵,多比也是好精灵,你们都很棒。” 两个小精灵似乎不服气主人把自己和多比放一起,小声嘟囔道:“多比是臭臭马屁精。” 弗雷德拍拍两个小精灵的头。 “总之,多比除了有点话唠 ,它干活又快又好,不愧是马尔福庄园出身,一个顶俩,工资假期还只要正常员工的一半。” 弗雷德中肯道:“就是要求它穿工作服废了点功夫,你知道家养小精灵一般不穿衣服。” 黛米一听这个,哭唧唧地扯着伊莱尔的衣角告状:“多比还说黛米身上的是衣服,它骂黛米是个主人不要的家养小精灵。” 马克哼道:“别听它瞎说,它才是主人不要的,我们身上的是主人给的破烂垃圾布,不是衣服。” 它求证般地看向伊莱尔,眨巴着眼:“主人,马克说得对吗?” 伊莱尔:“……嗯。” 有时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家养小精灵的脑回路。 第203章 被发现咯 黛米马克还要回韦斯莱庄园里,去处理诸多事务。 它们把伊莱尔和双子的衣物放在顶楼住所的衣帽间里,收拾了一下卫生,将晚饭做好后就离开了。 双子带伊莱尔继续参观把戏坊。 三楼是产品加工厂和仓库。 里面竟然有跟海格一样高大的员工,在一个冶炼炉那里举着大锤头挥汗如雨的打铁。 看到双子出现,他露出一个憨笑,对他们挥了挥手。 弗雷德乔治笑着挥手回应他。 伊莱尔还看到了妖精。 是一个雌性妖精,身材比寻常妖精高壮,正戴着眼镜拿着羊皮卷在一堆做好的产品里来回巡检。 乔治道:“有时候真搞不懂那些种族歧视的人是怎么想的,其实只要岗位安排合适,他们的工作效力比正常巫师高多了。” 弗雷德道:“而且工资要求不高,对工作的怨言也少。” 四楼是双子的办公室,其他负责人和经理的办公室,技术员工的研发室,营销策划客服等文职员工的办公区,外加员工宿舍跟食堂。 正值晚饭时间,食堂在放饭。 不少人端着餐盘打菜。 弗雷德从食堂的免费水果区拿了仨苹果,递给伊莱尔一个,自己啃一个,扔给乔治一个。 “有一些员工离家远,或者没有地方住,反正有无痕伸展咒,地方多的是。” “我们就把四楼给分区改了一下。” “莱姆斯就住这,等他下班你可以找他玩。” “不过现在,先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办公室。” 双子笑着给伊莱尔带路。 伊莱尔与他们十指相扣,来到一个金黑红三色大门前。 她刚一打开 ,默默关上,里面是复古的希腊古典装潢。 这是很正常的装修风格。 不正常的是她刚刚好像看到了她自己被挂在了墙上。 伊莱尔再次打开。 好吧,是一个她的等身油画画像,穿着蓝色的礼服长裙,黑色的乌发精致绾起,戴着金色珍珠花冠,红木金漆蔷薇浮雕画框,和房间内优雅奢侈的布局很搭。 她说为什么几乎所有员工都好像认识她,合着办公室就挂着。 但是… 这个画像跟霍格沃茨的一样,除了不会说话,她会眨眼睛,会动会笑,还能从画框里消失啊啊! 在活着的时候看到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甚至有点恐怖。 况且这俩人有她一个大活人看还不够吗,挂什么画像? 她捏捏眉心:“你们两个…” 双子笑嘻嘻地凑上前。 “我们有照片,然后请了最好的油画大师,这件可是花了…啊,痛痛痛,伊尔你为什么打我们…” 伊莱尔收起拳头。 她大步上前,将那油画从墙上摘下,扔进了自己的手环里。 伊莱尔啧了一声。 她转身看着面前这两个捂住脑袋不明情况的二货,越看越恼。 所以上次圣诞节假期,他们一直和这个画像在一起?! “除非是我死了。”伊莱尔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否则不准再弄这种古里古怪的东西。” 双子不解,双子委屈。 “哪里古里古怪了,往办公室里挂肖像画很正常的好不好。” 这办公室是他们会客谈生意的地方,装修异常豪华奢侈,用来撑场面,彰显自己的实力。 他们太过年轻,刚开始总是受到轻视和怠慢,甚至遭到无视。 到后来,把戏坊蒸蒸日上,渐渐不再需要他们低三下四去上门求人家,而是人家上门请合作。 但依旧会因年龄受限,被一些倚老卖老的家伙用道德礼仪压制,用什么过来人的经验,要会以小博大,年轻人气血太盛,想法格局不要太狭隘之类的屁话,叭叭个没完,想借此从他们身上多谋好处占便宜。 虽然他们不会让自己吃亏,可依旧烦不胜烦,只好找点法子,在他们一进屋时就镇住他们。 而肖像画向来是商人权贵政客们彰显身份地位、表达底蕴实力的方法和象征。 他们弄这个没毛病啊。 尤其自家老婆这绝世容貌不拿出来炫耀撑门面多可惜。 但见伊莱尔气呼呼的模样… 双子哭笑不得。 真没想到她会这么抗拒。 弗雷德哎呀一声笑道:“等你死…那不是永远都挂不了?” 凭他们伊尔能活的程度,说不定能活到世界末日。 也许世界末日,他们伊尔依旧活着嘞,活到下一个世界诞生? 嗯…不是没这个可能。 已经有路过的员工在吃瓜了。 伊莱尔将他们推进办公室里关上门,难得没理由的强势。 “我说不行就不行。” 她双手抱胸,跺了跺脚。 “你们有我看还不够,整个冒牌货在这里想干什么?” 双子对视,双子了然。 合着是吃醋了。 他们的伊尔竟然在吃醋! 两人弯起眸子,弗雷德把她抱在办公椅上,笑着解释:“油画里人物的行为是根据我们的记忆生成的,所以本质上还是你啊。” 乔治绕到椅子后面。 他手搭在椅子背上:“就是,难道画得不像吗?伊尔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再画一个新的。” 两人忍不住逗她:“到时候伊尔把自己的记忆输进去,还可以说话调整行为和你更像呢。” 还画一个新的? 调整行为和自己更像?! 伊莱尔感觉心在咕嘟咕嘟冒酸泡泡,她直接耍赖。 “新的也不行,不可以!” “你们已经有一个正版立体鲜活而且还是永久期的我了!” 弗雷德乔治越看伊莱尔这样越可爱,越觉得可爱越想逗。 “可是现在墙面光秃秃的很难看诶,万一有客户来笑话我们…” 伊莱尔鼓着腮帮子。 她刷地从手环里抽出一个巨大的银框金底的风景画。 上面是蓝紫色调的湖与莲花,闪烁着奇妙的浮光,多看两眼仿佛自己就在画景里,揉揉眼再看,这竟然是用各种宝石水晶镶嵌拼出来的。 大小和伊莱尔那个等身油画像差不多,甚至还更大一些。 这回换双子看懵了。 长眼睛的人都能欣赏出来伊莱尔手里的这个画价值不菲。 不是不菲,是无价了吧。 伊莱尔跑到门口处的隔墙上,将其挂上去,这画完美契合这个房间里奢侈豪华的希腊古典风。 甚至有点过于奢侈豪华。 她哼了一声:“三千年前的大师之作,看谁敢笑话你们。” 弗雷德乔治沉默了半天。 弗雷德咽口唾沫:“那个…不是笑不笑话的问题了,感觉都能把我们的楼给买下来吧。” “亲爱的,你从哪里整来…” 这么牛逼的东西。 乔治喃喃道:“所以,咱们宝贝一直都是隐藏富婆?” 那他们努力的意义在哪? 富婆求包养啊! 开玩笑的,把戏坊是他们的事业,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但伊莱尔这么有钱他们是真不知道。 他们一直以为她只是能赚钱,有经商的天赋而已。 两人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手上的戒指,整块顶级宝石雕琢; 还有自己的护腕。 那十几颗质地上乘,现在极其少有罕见的魔法蓝宝石… 伊莱尔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一直没跟他们说起手环的事。 她晃晃自己的手,银色的手环也随之晃动:“这画是一千多年前妖精国王的私人收藏品。” “当年的恩怨我跟你们说过一些,后续就是我把它杀了,灭了它的国家,毁了它的军队,烧了它的宫殿,端了它的国库。” “当时打算让它最钟爱的财宝和我一起烧死在大火里。” “结果我没死成,手环吸收了我的血肉后成了更神奇的炼金器,里面的东西都好好的。” 弗雷德乔治:“……” 一千多年前,国王,有仇,杀了,灭国,毁军队,烧宫殿,死火里,血肉,炼金器,没死成。 每个字都认识,每个字都听清了,但又没太听懂是怎么回事。 伊莱尔也是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这些有亿点离谱反社会。 她好像那什么大魔头啊。 “等等…” 弗雷德醒悟:“当初古灵阁那个魔法红宝石,其实是伊尔你从手环里拿的,不是捡的?!” 乔治也想起来了。 “我就说那一块地方咱俩从小逛到大,有几个蚂蚁洞都清楚。” “要是真有红宝石,伊尔怎么可能比咱们先找到。” 伊莱尔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联想到那件事。 要知道那都是三年前了。 然而,在生意与官场上把察言观色、捕捉字眼锻炼至炉火纯青的双子不仅想到了,还很快从伊莱尔话里捕捉挖掘到了更多隐藏信息。 联想着赫敏曾跟他们说,伊莱尔在圣诞节假期时,好多天脸上都没有血色,站都站不稳… 他们的脸色沉了下来。 伊莱尔有点怵他们这个样子。 她拿出魔杖。 看着面前气压越来越低的俩人,伊莱尔弱声开口:“那个,我现在给你们施一忘皆空,你们不介意吧…” 双子眼神同时危险起来:“你说呢,宝贝?” 乔治打量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抹红色格外刺眼。 “你的血肉对炼金器有神奇的功效是吗?我很好奇…” 两人望着她,眼中出现暗光:“你在我们身上用了多少。” 第204章 三角形,稳固 “我我…没有…” 伊莱尔发现自己竟结巴了。 自认识他们以来,弗雷德乔治的脸色从没像现在这样。 就好像台风来临前的大海,看似宁和却随时会掀起巨浪。 “没有什么,嗯?” 弗雷德一把拽住想跑的她,将她按回扶手椅上。 他抓住伊莱尔的手,声音平静得吓人:“为什么要跑。” “说话,伊尔,回答我们。” 伊莱尔感觉弗雷德握着自己手腕上的手在颤抖。 指节绷得紧紧的几乎发白,她的手腕是被虚握的,并不疼,他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用力。 “我…” 伊莱尔不知道说什么,大脑在竭尽全力的思考。 他们是怎么猜到的? 怎么可能猜到,自己不过提了一个词而已! 甚至是没有太大关系的词! 找个借口… 她得找一个能… 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打断了伊莱尔的思路。 那手如蛇一般顺锁骨向上轻轻擒住了她的喉咙,伊莱尔身躯不由颤抖,那是乔治的手。 略微粗糙的指腹正抚摸她的脖颈,一下一下像是在度量什么。 “不要骗我们,伊尔。” 乔治声音同样平静且非常温柔,可伊莱尔却觉得心更慌了。 “我,我身上没有伤疤。” 心神不安间,她只想到这个。 脖颈上的手收力,伊莱尔被迫仰头与乔治对视。 当看到那幽暗如同深渊的眼睛时,她瞳孔微微一缩:“我…乔治…没,我…没说谎。” “我知道。” 乔治用指腹轻轻压过她的唇瓣:“我们宝贝的治愈能力一向很厉害,别说留疤…” 弗雷德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旁,半跪在伊莱尔面前,另一只手抬起抚摸着她的眉眼。 “当初捡到你,那么重的伤一个暑假就恢复,我们又不是说不相信你的治愈能力。” 眉眼上的抚摸如此不容抗拒。 伊莱尔不得不闭上眼。 视觉消失后其它感官就会无限放大,他们的触碰,空气中的压迫与窒息,两人的异常… 伊莱尔有想过哪天他们发现了这件事的反应,可她没想过会… 会这么古怪诡异… 她听到他们轻轻笑了一声,却听不出半分愉悦。 “我,我只是用了一些血…” 他们明明没有大喊大叫,明明依旧温柔如常,可… 就是不对劲。 伊莱尔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她不喜欢,心里很慌很难受… 黑暗中,她仿佛回到了地牢里,回到了诺森伯兰山洞… 噩梦似乎来到了现实当中。 “不要这样好不好,弗雷德,乔治,你们…我…” 她声音不受控制的发颤,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呼吸急促起来。 弗雷德察觉出伊莱尔的不对劲立刻收回手,她睁开眼,那金色的眸子满是惊恐和抗拒。 双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给伊莱尔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他们不由在心中懊恼。 弗雷德忙抬手擦伊莱尔脸上的泪,一边擦一边道歉。 “没事的伊尔,我们没生你的气,不…是有点生气,但…” “不哭了,惹你不开心就是我们不好,对不起嘛,伊尔,你要不打乔治两下出出气?” 乔治踹了弗雷德一脚:“干嘛不让伊尔打你。” 他将弗雷德挤走:“伊尔不哭了啊,看看,都哭成小花猫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穿成麻瓜的样子,我们去麻瓜世界的游乐园和动物园玩,顺便拜访赫敏怎么样?” 伊莱尔不说话只是摇头。 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她变得太娇气了吗? 明明以前更可怕,更糟糕的事都经历过,可现在他们只不过是脸色差一些而已。 而且也和自己道歉了。 乔治看到伊莱尔现在这应激的模样更加责怪自己。 刚刚他的确在想一些… 一些不太好的事。 想着给伊莱尔配上能够定位的炼金器,搬到外人找不到的深山里,再设下迷阵,让她住在能实时监控的房子中,每天只见他和弗雷德就好,这样她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伤害自己,也不会有别人能伤害她。 于是鬼使神差的开始丈量她脖颈的尺寸,想要去… 不不,停下! 别想了,这样是不对的… 他为什么又会出现那种念头。 乔治微微痛苦地蹙起眉,伊莱尔注意到乔治的异常,心中再次发慌:“乔治…对不起…” 她扯扯他的衣角:“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弗雷德也注意到乔治不太对劲,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蹲下笑着对伊莱尔温声说:“你亲亲他,他就不气了。” 乔治抿唇,他跪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嗯,伊尔亲亲我吧,亲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伊莱尔望着他,在他靠近时,想起刚刚自己对上他的眸光,身体下意识后缩回避。 乔治注意到了,他垂下眸,不再靠近,往后退了三分。 伊莱尔望望弗雷德,弗雷德笑着点点自己的唇,又指指乔治。 伊莱尔犹豫片刻,上前对他和乔治一人亲了一口。 两人索性坐地上,弗雷德将伊莱尔从椅子上拉进怀里。 从冰冷的扶手椅上落入温暖的怀抱中,闻着弗雷德身上的气息,她这才放松了许多。 但她依旧不是很想说话。 伊莱尔缩在弗雷德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一言不发。 “刚刚害怕我们,嗯?” 弗雷德用下巴蹭蹭伊莱尔的头:“我还以为我们伊尔天不怕地不怕,不怕鬼,不怕巨蜘蛛,不怕蛇怪,不怕黑魔头…” “你们刚刚就是很吓人…” 伊莱尔小声嘟囔。 完全陌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他们随时会把她关起来的错觉,就像薇薇安和妖精国王那样… 关起来等于被折磨被凌虐被… 她不想再被关起来了。 “宝贝竟然说我们吓人?哎呀,真令人伤心啊。” 弗雷德看看乔治,乔治也一言不发,甚至没敢靠太近。 只是屈腿坐旁边望着伊莱尔。 弗雷德隐晦地戳了一下他,示意他开口说点什么,乔治抿唇,敛下眉眼微微摇头。 他们伊尔对于环境的变化向来有动物般的直觉和敏锐。 她现在抵触他。 他…还是别说话的好。 弗雷德微不可察的叹气,他捏捏伊莱尔的脸:“我们确实很生气嘛,简直气得要发疯。” 他哼了一声:“这次知道害怕以后就不敢去做了吧。” 伊莱尔不想回答这个。 弗雷德低下头,举起手挡在嘴边,超大声蛐蛐起来。 “乔治才是最生气的,你想想之前你每次受伤,他都会特别心疼,知道你故意伤害自己,他不得气疯气炸,气成大变态了。” 伊莱尔小声道:“对不起…” 弗雷德否定的嗯了一声:“对不起不管用,你看他现在还臭着脸呢,这德行~” 他煞有介事道:“一看就是在偷偷憋黑水,你赶紧顺顺他的毛,他这人最坏最小心眼了。” “看着人模狗样,实则衣冠禽兽,伪君子的很嘞,要是记咱俩的仇,待会报复咱俩怎么办?” “乔治才不这样呢!” 她不喜欢有人这么说乔治,哪怕是弗雷德也不行。 伊莱尔当即投入乔治的怀里,乔治瞳眸瞬间睁大。 他下意识抬手将她接住,看着脸上带着欠揍笑容的弗雷德,他笑着捶了弗雷德肩膀一下:“就是,当着我的面诽谤诬陷我。” 弗雷德嚷嚷起来:“好好好,现在你俩又成一帮的了。” “我是大恶人了呗,不行,我感受到了孤立!” 他说着起身,伸手挠伊莱尔的痒痒:“竟然敢孤立我,我要报复你们两个啦,看招。” 伊莱尔当即往乔治怀里躲,痒得咯咯直笑,差点笑岔气:“救命,哈哈,快逃乔治。” 乔治抱起伊莱尔就跑,听着小姑娘欢快的笑声,他唇角也带上了笑:“不会让他抓到的!” 第205章 是你让我们知道 伊莱尔与双子玩闹一会后,开始各忙各的。 在实验室里制作研究跟拍留影器的制作研究跟拍留影器。 在办公桌上回复信件处理文件的回复处理信件文件。 夜幕变深,把戏坊下班。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传声筒那传出总经理福尔曼的声音。 乔治请他进来。 伊莱尔对这位很好奇。 有一段时间处理把戏坊的生意时和他通过信,信里福尔曼的笔调虽然严谨却能看出很有幽默感。 但伊莱尔没有当面见过这人。 她放下手里的工具和零件,走到窗户边看了两眼。 威金?福尔曼先生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干练绅士。 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微微发胖的身板穿着板正的黑西装。 不苟言笑,偏偏胸前别着一只毛茸茸彩色太阳花的胸针。 给人一种荒诞的感觉,更奇怪的是,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 他进来汇报今日总结 ,一板一眼、用词考究、严肃的模样像是在葬礼上演讲祷告词。 “你们的经理…”伊莱尔没忍住向弗雷德吐槽:“给人的感觉有点像珀西和宾斯教授的混合体。” 这两人双子都受不了。 一个一听就烦。 一个一听就想睡觉。 尤其福尔曼刚刚还纠正了乔治说话时的一个语法错误。更像翻版珀西和宾斯教授了。 不过乔治竟然没有不耐烦? 弗雷德手搭在伊莱尔肩上:“威金可比珀西和宾斯教授有意思多了,他只是看着古板,用他的话说,这是他的个人特色和时尚。” “他有很高的经商天赋,看待事物的角度独特,观察敏锐,说话简洁一针见血,相当精明能干。” “不过非纯人类巫师向来不受待见,尤其是吸血鬼狼人之类的。” “他拿着他的商业计划书到处寻找赞助和合作可没人愿意听。” “比我和乔治当初还完蛋。” 他们毕竟有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的名头,自家虽穷,但不弱啊,尤其爸妈的风评是正直高尚。 绝对的好人。 感谢爸妈的好名声。 虽然也有轻视蔑视无视,但终归是有人愿意听他们说话。 可威金?福尔曼就不同了。 “在大众眼里,混血吸血鬼和吸血鬼没什么区别,他背了一身债,当时正坐在路边消沉。” “走投无路计划自杀时,被我俩听到了,恰好我们当时缺个代理人,聊完投机,就一拍即合啦。” 等等,威金?福尔曼是个混血吸血鬼?伊莱尔真的有些懵了。 “这里有好多非纯人类员工。” 她玩着弗雷德的手,和他一起坐窗边的沙发上看乔治笑着和福尔曼商谈,她感觉很奇妙。 没有歧视与议论。 大家抛去偏见发挥所长。 这种和谐共生的感觉很不错。 弗雷德点点伊莱尔鼻尖,笑嘻嘻道:“还得多亏你呀。” 伊莱尔不解的歪歪头,她指指自己:“因为我?” 弗雷德在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支在她头顶,懒洋洋的腔调传入伊莱尔的耳中:“是你让我们明白,每个种族和生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作用,要是没遇见你,或许我们不会去雇佣他们。” “妖精虽然精明利己又冷血固执,但他们这个种族曾把在荒野里的你捡了回去,让你能够有一个温暖幸福的环境长大。” “你在学校里尊重家养小精灵,爱护黛米和马克,让我们发现家养小精灵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想法,而不只是单一的工具与奴隶。” “至于狼人,莱姆斯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并不是十恶不赦,大多数只是恐惧,怕被曾经的同胞杀害,有了狼毒药剂,他们也只是苦于生活的普通人而已…” 弗雷德的话让伊莱尔怦然心动,她呆呆地望着弗雷德。 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当对上弗雷德满眼只有她的眸光时… 她再也忍不住了。 伊莱尔将他推到沙发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按住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弗雷德瞳眸微微放大,他发出愉悦的笑声,揽住她的腰,由她掌握这次的主导权。 “这么开心吗,伊尔?” 当她结束这一吻后,弗雷德舔舔上唇,意犹未尽。 “只是觉得你现在很迷人。” 伊莱尔垂眸视着他,幽深的目光仿佛身下的人已经不着一缕。 感受着对方有了反应,却不肯更进一步,她轻笑着叹息:“真的,真的,想现在就在这上了你。” 她再次吻下去。 “所以,我错过了什么?” 乔治斜靠在门口,看着沙发上吻得动情的两人,他挑挑眉:“哦,很明显,我错过了很多。” 他走过去,将伊莱尔从弗雷德那里抱走:“伊尔不能厚此薄彼…” 他坐下,给弗雷德扔去一个抱枕遮挡,自己则靠在沙发上,让伊莱尔以刚刚的姿势坐在他腿上。 “我也要。” 伊莱尔觉得好笑,手搭在他肩上:“你和福尔曼先生谈完了?” 乔治的手搭在伊莱尔的腰胯上,他打了个哈欠:“嗯,主要是我注意到弗雷德背着我偷吃。” 他瞥了眼一旁脸红得彻底,将抱枕放在大腿之上,正在给自己不停灌凉水降温的弗雷德。 乔治啧了一声:“就让威金省去每天的地狱笑话提前下班咯。” 伊莱尔:“地狱笑话?” 乔治叹气苦笑:“他的私人爱好,喜欢写一些古怪的笑话然后讲给别人听,夏天要是没有制冷炼金器,听他讲两个绝对降温。” 她有点好奇:“比如说呢?” 乔治仰头想了想:“啊……比如说:有一天,一个僵尸走进了一家酒吧里,点了一杯‘脑浆特调’。” 弗雷德凑过来,一副深受其害的模样:“我记得这个笑话。” 他接着道:“然后那个酒保问僵尸。”弗雷德轻咳一声,假装是酒保:“‘要不要加冰块?’” 乔治学着僵尸死气沉沉的语气:“不用了,我的脑子已经够冷了。’” 伊莱尔:“……噗哈哈哈。” “够冷了,哈哈--的确已经死掉了嘛,大脑冻结,哈哈-” 双子见伊莱尔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不由梗住。 弗雷德扶额:“出现了,威金期待许久的知音。” 乔治无奈道:“他那里有一个自己写的地狱笑话册子,等着我去问他要一份,他绝对给你。” 看伊莱尔兴致勃勃的模样。 乔治哼了一声:“好了,伊尔你不准再转移话题,我都看到了,你主动亲的弗雷德,我-也-要!” 伊莱尔弯起眸子明知故问,她挑着他的下巴:“要什么?” “说清楚一点。” 乔治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凑上前,一字一顿:“要你像刚刚吻弗雷德一样吻我。”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收紧,眸子眯起:“还要我说得更具体一点吗,我要你的舌…唔…” 伊莱尔红着脸堵住他的嘴。 她错了,她不应该和这两个家伙比谁的脸皮更厚。 第206章 四季三餐 把戏坊顶楼是大平层。 里面客厅、书房、厨房、卫生间、工作室、浴室、多功能室…该有的不该有的室,都有。 两个主卧,三个客卧。 在弗雷德乔治的坚持下,伊莱尔晚上自己单独一个房间睡,虽然有镜子能聊天通讯。 她还是觉得郁闷。 学校不能睡一起就算了,暑假在家怎么也不能睡一起。 以为来对角巷就可以睡一起,结果在对角巷和在家一样! 啊啊… 弗雷德还说她是老古董。 伊莱尔感觉他们两个家伙才是真正的死板封建老古董。 看着花花公子哥实则屁不是。 书上不是说,戒指戴在彼此无名指上就是结婚成夫妻吗? 哪有夫妻不睡一起的! 这合理吗!? 弗雷德洗完澡就发现伊莱尔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默默不语地看手上的戒指,时不时叹气。 他走过去:“怎么了伊尔?” 伊莱尔思绪正在神游天外,毫无防备地说:“我在想…我大约是嫁了两个没出家的和尚吧…” 一声杯子落在茶几的声音。 她猛然回过神。 乔治放下热好的牛奶,拿出本子和羽毛笔:“很好,又记一笔。” 伊莱尔:“……” 乔治弯着眸子:“没关系。” 他看看挂钟,声音严厉起来:“已经十一点了,现在喝完牛奶去洗漱睡觉,我约了阿尔法,明天上午八点钟去拜访。” 伊莱尔: “哦…” 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牛奶热热香香的,她咕嘟咕嘟喝完,看着空空的杯子有点怀疑人生。 哪里怪怪的。 感觉像是直接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甚至还不如自家爸妈那样火热,更像是养闺女… “我想吃蛋糕。” 她舔舔嘴角的奶渍,晚饭没吃饱,一杯牛奶整饿了。 弗雷德蹙眉:“不行,快睡觉了,明天再吃。” “我饿。” “那只能一小块。” 望着面前专心看自己吃蛋糕的双子,伊莱尔在心中叹气。 麻了。 无所谓了。 和尚就和尚吧。 她两口炫完去洗漱。 然而…当洗漱有弗雷德递来挤好牙膏的牙刷,泡澡时有乔治放好的热水香薰,出浴有他们备好的衣服,换下的内衣准备洗时已经被洗干净,躺在床上弗雷德还在旁边讲睡前故事,乔治揽住她给拍背时,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伊莱尔抄起枕头,往他们身上砸去:“拜托我是你们的老婆!不是闺女啊!把你们过早泛滥的父爱收敛一点好不好!” 双子哎呀一声抱头窝起。 弗雷德嚷嚷道:“没人规定老婆不能当闺女养啊。” 乔治应和着:“就是啊,伊尔不喜欢吗?我们可以换种方式。” 他们是单纯听到伊莱尔和邓布利多的谈话感觉心疼想弥补罢了。 邓布利多做的那三枚镜子是可以一体通讯的,当弗雷德和斯内普通讯时,伊莱尔介入,成功让他俩都听到了办公室的谈话。 亲爹缺席,亲娘不爱。 上千年的折磨,亲娘还要过来毁掉现在的幸福生活。 他们伊尔才不是孽种呢。 在这前提下,两人越看伊莱尔越心疼,最后成功“父爱”泛滥…造成现在奇奇怪怪的发展。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 “出去!” “不睡觉别来烦!” 房门打开,两兄弟被提着衣领子一脚踹出去,二人捂着屁股坐地上,面面相觑了许久。 —— 早饭时刻,乔治在厨房准备了煎培根奶油烩面和摩卡咖啡。 伊莱尔闻着香味起床。 床边衣架上是备好的衣服,没见过,估计又是新买的。 一下床,脚直接进拖鞋。 提前放床边预判了。 伊莱尔:“……” 她拿下衣服穿上,草绿色的齐膝摆边裙,配着鹅黄色的腰封,衣料微凉,很有夏天的气息。 伊莱尔瞅着镜子里的自己。 嘿,穿着还挺好看的。 乔治见伊莱尔出来,得意地对弗雷德说:“我的眼光怎么样。” “是不是很适合咱们宝贝。” 弗雷德哼了一声:“伊尔穿麻袋都好看,和你眼光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乔治将弗雷德面前的奶油烩面拿走,微笑着:“给你三秒钟重新组织语言的时间。” 厨艺一向不如乔治的弗雷德立马认怂:“很棒很棒,哇塞兄弟你眼光真是太牛了,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磕头…” 乔治嫌弃的将盘子放下:“得得,闭嘴吃吧,真是服你了。” 两人一大早起来说相声似的对白让伊莱尔忍俊不禁。 她坐下,弗雷德起身给她把头发简单的束起来,乔治递给她一盘,上面摆得很漂亮。 卷好的意面,整齐的培根粒,细腻的芝士粉,翠绿色的西芹碎,还有萝卜刻的五瓣花。 她看了眼弗雷德的。 弗雷德那盘…雕坏的胡萝卜花外加雕出的碎片,擦剩的小块小块三角芝士,与没切的培根一起胡乱的混在意面里,很像是多余的边角料组成的大杂烩。 乔治解下围裙,笑盈盈地站在岛台后看着伊莱尔。 “好吃吗伊尔?” 闻着很香,伊莱尔拿起叉子卷起一些,培根的咸香与芝士粉奶香肆溢,混合着欧芹特有的风味,她眼睛一亮:“好吃!” 乔治揉揉伊莱尔的头。 “喜欢就好,慢点吃不急,不够还有,我给你盛。” 弗雷德已经吃完他那一盘,他将空盘子递给乔治:“还要!” 乔治懒懒瞥他一眼:“你是没长手吗,自己弄。” 弗雷德:“……”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三人吃完早饭,收拾过后便往阿尔法的炼金专卖店走去。 阿尔法早早就等候他们,见他们到来非常热情。 “弗雷德!乔治!” 他伸出手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位年少有为的朋友,真是好久没见了,最近生意如何。” “哦,你是亲爱的伊莱尔,上次见你时还是三年前,真是变得越来越漂亮明丽动人了。” “快请进,我泡了红茶。” “这可是刚从东方大陆运来的最棒的一批茶叶!” 第207章 飞行跟拍留影器 阿尔法是勒梅的徒弟。 作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他讨厌高傲的纯血,但又和亚瑟?韦斯莱是多年好友。 双子在开把戏坊后和很多家店都进行了商业合作,阿尔法炼金专卖店是他们长期的合作对象。 阿尔法本人是一个技艺高超的炼金术大师,天赋极高。 用弗雷德的话来讲,他有很多奇特古怪的点子。 “我看了你们寄来的图纸了,不得不说很有开发前景。” 阿尔法不停的给伊莱尔拿小蛋糕,奶油泡芙、巧克力曲奇各种零食点心,一边示意伊莱尔不要客气,一边对双子侃侃而谈。 “看样子你们想在魁地奇大赛前投入使用对吗?” “要是能成功,卡多格的全景望远镜可就完犊子了哈哈哈。” 伊莱尔默默吃着甜点零食,她第一次和双子一起谈合作,这种时候最好闭嘴看他们怎么做。 嗯…阿尔法家的巧克力曲奇还挺好吃,就是有点噎。 弗雷德给伊莱尔倒茶:“所以你要不要加入呢,朋友,这可是前所未有的领域。” 乔治来到阿尔法身后,搭在他肩上:“我们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的你,想想你能赚多少钱,还有这背后带来的声望。” 他声音极具蛊惑性:“也许你可以超越尼可?勒梅先生,成为更有名望的炼金大师。” 阿尔法眸光一凝,他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亲爱的弗雷…不,你应该是乔治,你们知道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麻瓜出身的巫师。” “我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 他的话还没说完,乔治抽身整理自己的衣袖:“既然如此,那太遗憾了,我想我们还是再找其他的炼金师合作吧,弗雷德。” 弗雷德当机立断站起来。 “没关系,乔治,厉害的炼金师有很多呢,我们会找到愿意名垂青史,在近代炼金大师手记留下姓名的合作对象的。” 伊莱尔明白了双子的意思,她拍拍裙摆起身:“那么打扰了,阿尔法先生,谢谢你的招待。” 阿尔法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会,你们就是这么上门请合作的?都不听人讲完吗? 难道不该多打几个回合,多讲点好听的,多劝劝他吗? 就这么走了?! 阿尔法可不想放过这块到嘴的肥肉,乔治说得很有道理,这领域从未开发,他要是能参与进去,一定会大赚一笔声名远扬。 到时候就不必每天盯着店里的这点利润,他可以一劳永逸,一辈子都不用干活了。 “等一下,三位,等一下。” “我可没说我不想参加,瞧你们这性急的模样,我是说,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呢?” 他轻咳一声,摆出长辈的姿态:“看在长期合作的份上,别忘了我和你们的爸爸是好朋友,四舍五入也算是你们叔叔了。” 阿尔法笑嘿嘿拦在门口。 伊莱尔三人在心中呸呸呸,拿韦斯莱先生压他们。 真是不要脸。 乔治皮笑肉不笑道:“商场如战场,我们可是在谈生意,亲爱的阿尔法,如果你想和我们合作…” 阿尔法立刻改变语气:“当然想,来吧,请坐三位,我们来详细谈一谈那张图纸,说实话你们只寄给我一半让我看得心痒难耐…” -- 从阿尔法那里出来已是天黑。 三人好心情地走在对角巷的街道上,伊莱尔手里此刻正把玩着两个一金一银的金属小球。 “阿尔法的确很厉害。” 这一对网球大的金属小球就是新鲜出炉的跟拍留影器。 银色小球刻有漂浮与飞行的符文,带有闪避功能,可以提前探测10米内的物品提前规避,在启动之后外表会隐形,使其跟拍的同时融入周围的环境不被发现。 至于这个金色小球,它能将银球所拍摄的物品以光幕的形式实时投放出来,阿尔法说,在麻瓜世界,有个东西叫电影。 这给伊莱尔很好的灵感,她将空间传输魔法与链路融合,接在银球和金球的中枢核上,根据魔力磁场与距离会有延迟,但问题不大。 这只是第一代雏形。 离魁地奇大赛还有一个月。 时间足够伊莱尔和弗雷德将它完善,进行量产投入使用中。 弗雷德笑道:“厉害的是你好不好,阿尔法那家伙都对你五体投地,要拜你为师了。” 乔治愉快地哼着歌:“他本来还以为咱们说更好的炼金师是在诈他,虽然,的确是。” 他噗嗤笑出声:“不过多亏伊尔,他这次没机会狮子大开口。” “我们宝贝真是超级厉害!” 伊莱尔脸颊微红。 她将金属球交给弗雷德:“我只是掌握了一些失传的炼金技术和妖精精灵的锻造技能。” “在思维开阔这方面,我可比不上你和阿尔法。” 弗雷德怪叫一声:“只是?” “亲爱的,你想阿尔法听到后染上红眼病从此长住圣芒戈吗?” 伊莱尔对此只是笑笑。 弗雷德见伊莱尔情绪似乎不太高,他扬眉搂住她的腰:“走啦走啦,今晚值得庆祝一下。” 弗雷德说着,拉着乔治:“叫上莱姆斯和威金,这个点他们肯定没睡,我们去整点夜宵!” 第208章 各聊各的 他们找了一家自助烧烤店。 卢平和福尔曼果然没睡,卢平正在房间里用羽毛笔写什么东西,厚厚一摞,像是书的手稿。 福尔曼差不多,他同样在写东西,桌子旁边放着一杯鲜红的液体,看起来是血。 “我正在写笑话大集。” “那是山羊的血。” 餐桌炉火架上,福尔曼一边给自己烤了一大块带血牛排,一边说:“现在非纯种的吸血鬼已经不喝人血了,一般喝动物的。” 伊莱尔正在剥烤好的虾,给弗雷德乔治一人一个塞嘴里,这两个人光顾着给她烤给她剥了。 听到福尔曼的解释,她有点好奇:“为什么不喝人血?” 餐桌上其余人额头冒冷汗。 还真一个敢说,一个敢问,不怕打击手把你们抓起来啊。 福尔曼沉思一会:“因为…「人」家说我们涉嫌种族歧视。” 一阵不存在的冷风刮过。 双子狠狠打了个哆嗦,弗雷德嘟囔:“大夏天的怎么突然降温了。” 卢平不言,只是默默用铁钳将炉火拨得更旺一些,顺便给自己又烤了一个龙虾。 伊莱尔差点被饮料呛到,她哈哈笑出声:“种族歧视,噗哈哈,是哈,光咬人怎么行呢。” 福尔曼暗红色的眼睛亮起。 “是吧!” 他兴奋得拍了一下桌子,哈哈大笑道:“笑点就在这!” “那些听不懂的人真是笨蛋。” 沦为背景板的所谓笨蛋三人组弗雷德乔治卢平:“…hello?” 福尔曼一副对伊莱尔相见恨晚的模样:“我要把它加到我的笑话大集里哈哈哈,绝对经典!” 伊莱尔也是兴致勃勃:“等你出书后我绝对捧场!” 福尔曼眉飞色舞,一改古板严谨的模样:“那我再给你讲一个…” 双子从伊莱尔身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绝望。 “完了,今晚上威金这家伙估计不能停了。” 乔治打算转移话题:“威金,现在跟拍留影器有了眉目,我们是不是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做?” 这很好的转移了福尔曼的注意力,他隐晦地看了眼卢平:“我的确有点想法,先生。” “我明天下午会把策划书给您,如果您觉得可以,我立刻安排您与魔法体育司司长的会面。” 卢平显然也注意到这不是自己该听的,他闷头扒着龙虾。 这是这家烧烤店的招牌。 新鲜乱蹦的法国蓝龙,肉厚鲜嫩,对半切开,金黄的虾膏经炭火炙烤滋滋冒油,一只一个金加隆,平时见了他捂住钱包绕道走。 今天老板请客不吃白不吃。 卢平吃得那么香,把其他人的味蕾也勾上来了。 弗雷德让店员又多上了一些龙虾:“好了,今晚上不谈工作。” 他看着菜单:“有刚捞上来的帝王蟹,伊尔想吃螃蟹吗?” 伊莱尔点头:“要吃!还有烤羊排,乔治爱吃。” 乔治对弗雷德挑挑眉。 弗雷德心中冒酸泡泡:“你怎么不说我爱吃什么。” 伊莱尔笑着把剥好的虾递到弗雷德唇边:“一天到晚吃醋。” “张嘴,啊~” 弗雷德嗷呜一口叼走。 卢平和福尔曼对视一眼,假装看不见,加快剥虾的速度。 还是那句话:不吃白不吃。 老板掏钱请客,不管是烧烤还是狗粮,闭眼吃就完了。 -- 桌上堆满了壳和骨头。 大家吃饱喝足开始闲谈唠嗑。 福尔曼讲了不少笑话,逗得伊莱尔捂着肚子咯咯直笑。 双子欣赏无能,跟卢平聊黑魔法防御、恶作剧产品和霍格莫德分店的事。 众人都很开心,尤其是福尔曼和伊莱尔两人。 如果不是服务员端错饮料,聊嗨的伊莱尔喝了给卢平上的酒水,估计他们能聊到深夜。 双子在发现以后第一时间结账带人离开,上次伊莱尔喝醉的样子至今历历在目。 把戏坊顶楼私人住所。 弗雷德抱着已经变身八爪鱼乱缠的伊莱尔,好不容易哄她喝下加了生死水的解酒茶,让她躺下。 没躺三秒,伊莱尔再次坐起来,晃晃悠悠的想要下床。 弗雷德急忙扶住她,想着一路的艰辛,他叹气:“老天,那杯酒的酒精度数是多少?” 闻着也没有什么酒味儿,怎么伊莱尔的样子比上次喝火焰威士忌醉得还要厉害! 乔治回想一下:“长岛冰茶…” 他苦笑不已:“她一口气都喝光了,你说呢。” 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伊莱尔站了起来,双子急忙扶住她:“伊尔,你喝醉了该躺着。” 听到喝醉这个词,伊莱尔摇摇头:“我不喝酒,我…讨厌…” 喝醉以后会很难受。 她不喜欢喝。 啊…为什么生活中总有讨厌的人和讨厌的事呢。 为什么想平静的生活就那么难,为什么总有白痴想扰乱社会,挑起事端,发动战争… 该死的伏地魔,还有死缠烂打的薇薇安…她要让他们好看… 见伊莱尔想出去,弗雷德乔治急忙跟上:“这么晚,去哪?” 伊莱尔指着古灵阁的方向,她脚步趔趄,含糊不清道:“去,我去弄死伏地魔,让他瞎几把蹦跶…” 弗雷德:“……” 乔治:“……” “我的小祖宗,姑奶奶呀,你赶紧回来睡觉吧。” 弗雷德抱住她的腰:“明天酒醒后再找黑魔头干架。” 伊莱尔摇头:“我没醉,我不喝酒,我知道我酒品差。” 她倔强重复:“我不喝酒。” 乔治哭笑不得:“还挺有自知之明,行,你不喝酒。” 他把睡衣拿出来,没和她反复纠缠喝没喝醉这个话题。 他让弗雷德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抛出另一个选项: “伊尔,我们换衣服睡觉。” 伊莱尔靠在弗雷德怀里,双目迷茫:“衣服?睡觉?” 她缓缓思考这两个词的意思。 乔治笑眯眯点头道:“对,换上睡衣,洗漱一下我们睡觉。” 伊莱尔再次重复:“衣服?” “我们睡觉?” 乔治循循善诱道:“没错,伊尔好聪明,换衣服睡觉。” 得到夸奖的伊莱尔很开心。 她伸手扑向乔治。 乔治将她抱在怀里以为她愿意合作了,要知道伊莱尔力气很大,她要是不乐意,他和弗雷德一起都制不住她。 他示意弗雷德把睡衣拿过来。 刚想夸夸伊莱尔的高度配合令人感动,低头一看。 好家伙,这妮子解的是… 他的衣服??? 喝醉酒的伊莱尔扒人衣服毫无章法,耐心极差。 解了两个扣子没解开,她用力滋啦一声撕开了。 纽扣七零八落蹦地上。 乔治和弗雷德都懵了一瞬。 将面前碍事的外衣去掉,伊莱尔欣赏着面前线条流畅的腰腹和胸肌。 她舔舔唇角,张嘴咬在乔治的胸膛上,像是在吃奶酥泡芙。 乔治闷哼一声,身体僵住,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弗雷德无奈极了,再次将她抱回来:“宝贝,是你换衣服,不是我们被撕衣服。” 伊莱尔正亲得开心。 骤然被打断十分不乐意。 她回头一看,不是已经把碍事的衣服弄掉了吗? 怎么又穿得好好的了。 弗雷德坐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伊莱尔歪头看他。 没关系,再扒一次。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操作。 手还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弗雷德哈出一口气,他头仰起,手攥紧床单,骂了一句脏话:“乔治,你的生死水怎么还不起作用!” “伊尔再不睡,我就忍不下…唔,哈…乖,别碰那…” 乔治拿出魔杖,对准伊莱尔:“昏昏倒地。” 第209章 金杯,蛇,魂器 伊莱尔睡了。 双子怕她半夜出事,纷纷守在她旁边没有回房间。 睡梦中,一阵铃声响起。 伊莱尔睁开眼。 头好痛… 窗外晨光熹微,伊莱尔感受着身旁平静均匀的呼吸, 是弗雷德乔治,还在熟睡中。 那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身边的人没有反应。 像是听不见。 伊莱尔在疑惑中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邓布利多在摇铃。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他梅林的才早晨六点半。 虽然她平时这个时候已经醒了,但现在头好痛,不想起床。 那铃声又一次响起,速度快了很多,像是在催促。 伊莱尔看看两侧的弗雷德和乔治,两人一个搂着她的腰,一个握着她的手,睡得很沉。 昨晚也不知道她疯闹到几点。 这两人估计累得够呛。 她给他们施了一个昏睡咒,确保不会吵醒他们才下床换衣服,嗓子很干,两脚着地后,头不仅疼还晕。 真是够搞笑的,自己百毒不侵,唯独在代谢酒精上困难。 可能是串串的基因缺陷?虽然不会酒精中毒而亡,但似乎比正常人更容易受到酒精的影响。 伊莱尔抚着墙和家具,走到衣帽间,随便找件衣服换上。 又找到梳子费了好大劲想把自己的头发梳整齐。 大概是昨晚她瞎折腾。 头发又乱又炸。 宿醉成浆糊的脑子完全忘了编发咒语,只记得头发一直以来都是乔治拿梳子给她梳好编好。 她下意识学着乔治平时的梳法,可是自己怎么梳都梳不下去,扯得头皮发疼。 她气得将梳子扬起来。 想砸出去。 可看到床上还在睡觉的两人,又将梳子轻轻放桌子上,本就烦躁的心莫名生出了委屈。 鼻尖有点酸,她抿抿唇,刚想走,脚底凉凉的,没穿鞋。 铃声又一次响彻耳际。 伊莱尔拉开抽屉,找到袜子坐地上穿好,起身去找鞋。 “嘭!” 一头撞在了没关好的抽屉角上。 她捂住头缩起来痛呼一声,眼泪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掉出来。 铃声再响。 伊莱尔一脚把鞋蹬上。 她给自己抓了条丝带,随便绑好头发,几乎抓狂:“催催催,催命呢,早知道就不该给你。” 她抹去泪,感受了一下铃铛所在的方位,是在霍格沃茨。 伊莱尔一个踏步,下一秒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内。 里面不止有邓布利多,还有西里斯,见到突然出现的伊莱尔,两人都明显惊了一下。 “霍格沃茨不是有反幻影移形…” 西里斯看向邓布利多。 “我用的又不是幻影移形。” 伊莱尔打断西里斯,她两步来到小茶桌前,拿起一个空杯子,往里面倒茶水,两口喝完。 冒烟的嗓子缓解。 伊莱尔忍着突突直跳的头,哑声道:“阿不思?邓布利多,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现在是暑假时间,休息放松的时间!有什么事你不能等到开学以后再找我?!” 邓布利多很意外伊莱尔的反应,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并招来一把椅子。 “抱歉,伊莱,事发突然。” “你不是向来五点就起床了吗,我以为这个点不会打扰你。” 伊莱尔坐下,揉着太阳穴不耐道:“什么事,快说。” 不能怪她脾气不好,任谁喝得烂醉,没有睡醒,还顶着宿醉的脑袋干活都会烦躁。 要是事情的紧急程度一般… 她绝对要掀桌子把邓布利多和西里斯暴揍一顿,拿绳子吊在天花板上,吊一整天!! 西里斯忙道:“是哈利。” 他看到伊莱尔这憔悴的模样很不好意思:“抱歉打扰你,可邓布利多说或许你会有更好的见解。” 伊莱尔摆摆手:“说事。” 西里斯看看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点点头,西里斯这才道:“哈利的伤疤在疼。” “他梦见自己从一个金杯出来,又变成了一条蛇。” “还看到了伏地魔虫尾巴和一个陌生人,他们计划杀死他。” “从金杯出来?蛇?” 伊莱尔抬头,眸子一凝:“虫尾巴…他不是在阿兹卡班吗?” 邓布利多声音严肃:“他逃出来了,西里斯在听到哈利的梦后第一时间赶去了阿兹卡班。” “目前他逃跑的消息除了我们和阿兹卡班的看守,没人知道。” 西里斯道:“我想哈利梦见的是真实的事,伏地魔杀了一个人,他有了肉体能用魔杖了!” 伊莱尔捏着眉心:“他的伤疤在疼,那是伏地魔的杀戮咒留下的…” 魂器的制作需要依靠杀戮咒使灵魂出现碎裂,当初哈利的母亲靠牺牲自己反弹了杀戮咒。 伏地魔因此力量全失… 而现在哈利能够通过梦境与金杯和伏地魔的蛇产生链接… 伊莱尔蹙眉想着,忍着胃部的苦涩和翻涌,她哑着嗓子:“你是怎么想的,阿不思。” 她抬眸望着他。 声音出现在邓布利多脑海。 「哈利的身体里很有可能有一片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金杯可能是魂器之一。」 「而那条蛇,极有可能被伏地魔做成了新的魂器。」 「西里斯知道魂器的事吗?」 邓布利多瞳眸微微一缩,他看向伊莱尔。 「这是一种通过精神力链接灵魂的沟通方式,你可以理解我正直接和你的意识对话。」 邓布利多在心中道:「他不知道,魂器的事目前只有你和我知道,还有…盖勒特。」 伊莱尔懂了。 此时西里斯已经察觉到这两人沉默了太长时间,他疑惑的看向伊莱尔和邓布利多。 第210章 围剿“兔子” 邓布利多开口了。 “目前,最好保证哈利的安全,西里斯,哈利现在在哪。” 西里斯看了眼伊莱尔:“我们本来在挪威森林里野营打算看极光,但算错了日子没碰上,哈利那个样子我实在不敢带他到处乱逛,就…” “送到了韦斯莱庄园。” 他脸有点发烧,抓抓头发:“我请莫莉帮忙照看了。” 邓布利多道:“我记得你在圣卡奇波尔村同样建了座房子?” “你打算在那附近住下吗?” 西里斯点头:“那里挺不错的,我不喜欢布莱克老宅的环境。” “况且哈利的朋友罗恩金妮和…”他停顿一下:“伊莱也住附近。” 伊莱尔这才想起,韦斯莱夫人前段时间说过,他们有了一个新邻居。 原来是西里斯和哈利。 这样也好,哈利住得近,有什么危险她能立刻发觉。 邓布利多道:“好了,西里斯,事情我已经清楚了,现在你该回到哈利身边,他需要你。” “告诉哈利不用太过担心,有可能是当初索命咒留下的后遗症,让他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噩梦?!” 西里斯拍桌子叫起来:“你我都知道这不是噩梦,对吗!邓布利多?!这是真实的!” “目前只能这样,西里斯。” 伊莱尔劝道:“即便是我们也了解的不多,不是吗?” “你告诉哈利梦是真的,除了让他不安有其他帮助吗?” 西里斯沉默了。 伊莱尔好声好气道:“哈利可是在还没放暑假时就期待和你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了。” “他在姨妈姨父家很压抑。”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你该回到他身边,也许可以让他练习一下黑魔法防御术。” “哈利知道你来这里吗?” 西里斯摇头:“我只是和他说我要回一趟布莱克老宅。” 伊莱尔了然,看来西里斯也不想哈利有太大心理负担。 “回去吧,西里斯。”伊莱尔温声补充道:“表现得自然点,别让哈利起疑,他很聪明。” 西里斯叹一口气,接受了伊莱尔的说法,他看了眼伊莱尔:“需要我顺路捎着你吗?” 他的摩托车正好可以带人。 伊莱尔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趴桌子上:“我昨晚喝多了,宿醉难受先缓缓,你自己走就行。” 邓布利多摆明想支开西里斯和她单独再谈。 而她的确有东西和邓布利多谈,哪能走啊。 喝…喝多了? 西里斯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古怪地仔细看了眼伊莱尔:眉头微皱,头发扎得很乱,衣服穿得也有点乱,脚上的袜子还串色了。 她的容貌太过惊艳以至于穿什么都会让人以为是种时尚。 然而回想之前他看到她时的穿着打扮,的确没上次精致。 梅林,都醉这样了人家还愿意还过来忙忙碌碌,进行头脑风暴,他心中更加抱歉。 “我听哈利说你爱吃巧克力,正好从挪威捎了一下。” 西里斯走前道:“等给你送来,你一定要收下。” 一想到待会要和邓布利多谈什么,伊莱尔连礼貌的笑都做不出来,她勉强扯扯嘴角。 “多谢记挂了。” 西里斯忙摆手,他和邓布利多点头告辞,办公室只剩下伊莱尔和邓布利多。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魂器的位置。”邓布利多给伊莱尔递上一盘饼干。 伊莱尔推开饼干,她有点反胃想吐,忍着难受,她支着头:“哈利极有可能也是魂器。” “阿不思,如果这是真的,他必须要死。” 邓布利多闭上眼:“哦,伊莱,请别这样说。” “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伊莱尔抬头,双眼无神:“我很乐意洗耳恭听阿不思。” 如果不是想让哈利活下来。 他们犯不着费劲找魂器,她完全可以伏地魔出现一次,就杀他一次,直到杀的一个魂器不剩。 邓布利多叹气:“别忘了预言,这是哈利和伏地魔注定的宿命,但不是你的宿命,伊莱尔。” “宿命啊,玄之又玄,诡计多端,不是你我想改就能改的。” 伊莱尔嘁一声,思索道:“西里斯说哈利梦见自己从一个金杯出来,也就是说,他利用一个魂器复活了,可上次伏地魔明明逃跑了。” “你觉得会是伏地魔后来又遇见了什么麻烦,把自己搞死了吗?” “不是没这个可能。”邓布利多同样在思索:“你把他从奇洛身上剥离,给了他重创,他的灵魂已极其虚弱,任何一个打击都可能让他消亡。” “哈利看到伏地魔拿着魔杖,他应该用了一个雏形的肉体,一个还不完整的临时躯壳。” 伊莱尔手指轻叩桌面,喃喃道:“那么,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给自己一个完善的肉体…” 两人对视,电光火石之间同时开口:“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伊莱尔砰地站起来。 她手撑着桌子才勉强没倒。 她眼中有光,对邓布利多哑声喊道:“伏地魔一定会选择哈利,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选哈利!” 邓布利多示意伊莱尔先坐下。 他的眼中同样带着精光:“而哈利身上有他母亲的血缘魔法,如果伏地魔用了他的血…” 伊莱尔接上:“他们的命运就彻底连在一起,只要伏地魔活着,哈利就不可能会死。” “如果伏地魔想要杀死他,那他就得先杀死哈利身上的灵魂碎片,也就是他自己!” 伊莱尔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你找到的那个魂器是什么?” 伊莱尔低声喃喃。 “伏地魔的母亲是冈特家族,他一定会找特殊的物品…” 邓布利多欣赏地看着伊莱尔:“就是冈特家族的戒指。” “上面镶嵌着能将死者灵魂召回的复活石,我还没去销毁。” 伊莱尔敲打着桌子:“哈利与伏地魔的魂器有联系,阿不思,你和我想的一样吗?” 邓布利多点头:“当然。” “我想我们都认可,只有哈利能找到所有的魂器。” 伊莱尔的头再次疼痛,她手扶着额头闭上眼:“要是能拿到复活石,也许哈利有一线生机。” “伏地魔一定会想办法抓走哈利,我们得保护他的同时,让伏地魔成功用他的血复活。” “伏地魔和其它魂器是否有类似哈利这样的联系还不清楚…” 邓布利多点头:“在不明魂器数量,不清楚伏地魔与其它魂器的情况之前,那个魂器不能碰。” 要是打草惊蛇,让兔子换窝加大防护,那可就麻烦了。 两人正思考着对策。 就在这时… 办公室出现了不速之客。 第211章 “晚节不保” 伊莱尔看到桌子上的人影,她脑袋的弦停了半秒。 仰头一看,弗雷德乔治正站在她身后,两双湛蓝幽深的眸子一个盯着她,一个瞪着邓布利多。 弗雷德压着火:“教授,可以解释一下我们伊尔为什么不在床上睡觉休息,而是在你这里遭罪吗?” 邓布利多一向从容的脸此刻涌出几分诧异和尴尬。 霍格沃茨有反幻影移行咒。 伊莱尔能进他理解,人家厉害,人家强,可弗雷德乔治? 是咒语哪里出问题了吗? 怎么现在哪个学生都能这样随随便便穿行霍格沃茨了? 当然,他现在问不出这个。 面前这两个小子看他的目光活像看压榨人的黑工,抢人老婆的混蛋,没有师德的老师… 伊莱尔慢半拍反应过来:“你们不是在睡觉吗?” “我明明用了昏睡咒。” 双子看着伊莱尔凌乱随便扎起的头发,混色的袜子,穿反的鞋,因难受而蹙起的眉。 很明显还在不舒服。 他们什么时候让伊莱尔这个样子、这个状态出过门!? 乔治眸中既有心疼,又有对邓布利多的极度不满。 他尽量让自己声音平和。 “未免太看不起我和弗雷德如今的魔力水平了,更何况你醉成那个样子,还昏睡咒呢…” 他蹲下,握住伊莱尔的脚踝。 “鞋都穿反了。” 他给伊莱尔把鞋子穿对脚,盯着她串色的袜子足足五秒。 乔治心中叹气,起身对邓布利多道:“伊尔昨晚上不小心把别人的酒当饮料喝了,教授。” “她现在应该回去休息。” 邓布利多摸摸鼻子:“哦,当然,我想我们可以下次再谈,真是不好意思,伊莱。” 他心中光想着“伏地魔魂器哈利”,看到伊莱尔时,只觉得她今天穿着挺独特,但一如既往好看。 还以为她是尝试新风格呢。 后来她说她喝醉了。 邓布利多想,她既然没揍自己,事情也的确紧急,她也能好好思考,先谈事吧,魂器很重要。 但现在经弗雷德乔治一说,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啊。 伊莱尔摆手:“没事,教授,你的确该把我叫过来。” 双子呵了一声:“什么事要大清早不睡觉,背着人家丈夫偷偷谈,说来我们也听听。” 伊莱尔:“……” 不要弄得跟捉奸一样啊。 邓布利多:“……” 怎么感觉自己晚节不保了? 伊莱尔扯扯乔治衣角:“别难为邓布利多教授了。” 弗雷德阴阳怪气:“你不难为人家,人家难为你,把你从床上揪起来,不让你睡觉。” 邓布利多:“……” 混小子别以为暑假我就不能给格兰芬多扣分啊。 乔治拿出魔杖:“我们是认真的,教授,你们的所有事我和弗雷德都清楚,你和伊尔做下的约定,薇薇安,还有伏地魔的复出。” 邓布利多立刻看向伊莱尔。 结果伊莱尔也是震惊的模样。 她明明都瞒着… 怎么一个都没瞒过去!? 而且这俩人拿魔杖想干什么? 乔治拿出了魔杖,弗雷德同样拿出魔杖,弗雷德看向邓布利多,一字一顿无比清晰道:“如果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知晓参与。” 两人魔杖置于胸前,向邓布利多躬身:“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申请与你进行巫师决斗。” 曙光已彻底升起。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映进校长办公室,照在二人火红的头发上,照在他们认真的脸上。 伊莱尔握紧拳,她本能的想要反对,想说他们疯了。 可想到他们从三年前就开始不停地练习黑魔法防御术。 将弗利维教授给的决斗指南和她给的册子钻研得彻底。 每天除了生意上的事,就是学习,向她讨教,然后对决练习… 她缓缓站起的身体重新坐下。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他看向伊莱尔,对上伊莱尔无奈的双眸,他明白了。 他叹息一声,将桌上的茶杯变成一个沙漏:“好吧,如果你们能在我手上撑过这个沙漏。” 他拿出自己的魔杖:“是一起,还是分开。” 两人同时开口:“分开。” 邓布利多看向伊莱尔:“你想来试试他们吗?” 伊莱尔拿出她的魔杖站起:“来吧,节省时间早点回家。” 她还在头疼,只想倒头睡觉。 但看向面前两人时,伊莱尔神色认真起来:“条件相同,在我手里撑过这个沙漏就算你们赢。” 弗雷德勾唇:“亲爱的,你这是在看不起我们。” 伊莱尔呵了一声,她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你说这话时,已经是看不起我了,弗雷德。” “不会以为我用现在的状态战斗能力就下降了吧。” 她魔杖缓缓抬起。 “能赢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随着伊莱尔杖尖的挥动,他们所处的空间迅速变化。 校长办公室消失,而是在一处没有边际没有日月的空间内。 双子低下头,自己所处的圆形广场竟是一个巨大的沙漏顶。 脚底是透明像玻璃一样的地面,足有拳头大小的沙粒刷刷流动着,在脚下形成一个旋涡。 仿佛随时会将他们吸入吞噬。 面对两人放大的瞳眸,伊莱尔轻笑道:“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真正的实力。” 第212章 双子VS伊&邓 双子第一时间动了。 魔杖一挥,无声咒发出的两道红光同时射向伊莱尔。 伊莱尔一挥魔杖挡住,对他们用出“四分五裂”、“除你武器”。 两人挥杖挡住。 邓布利多闪现到他们身后,杖尖出现如闪电一样的金光,如同鞭子般扭曲着向他们击来。 可他俩就像是提前感应到一样,不仅躲开了,其中一个还给了邓布利多一个:“霹雳爆炸。” 咒语击中闪电发出巨大的爆破声,火光照亮这片天空。 几乎是同时,伊莱尔的拳头迎上乔治的脸,乔治侧身躲过,弗雷德挥动魔杖:“障碍重重!” 伊莱尔的行动被限制了。 乔治一个翻身:“统统石化。” 成功击中,弗雷德毫不犹豫的叠buff,用出:“粉身碎骨。” 见双子干脆利落的对伊莱尔用了杀招,邓布利多眼睛睁大。 伊莱尔明显中了石化咒,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解开。 他要不要帮忙挡一下。 要挡吗? 他们三人应该… 不需要他这个外人操心吧? 就在邓布利多纠结、咒语即将击中伊莱尔时,伊莱尔破开石化咒,这个距离已无法躲避,她用出咒语抵挡弗雷德的攻击。 “铁甲护身。” 很好,竟然能让她防御。 彼时邓布利多已经从那场爆炸中抽身,毫发无伤。 双子大口喘着粗气。 低头一看,脚下的沙漏才流了不到五分之一,以他们的感知,大概才过去不到三分钟? 他们已经有所疲惫… 面前这两个人仍似闲庭观花。 弗雷德乔治这才意识到他们究竟对上了怎样的恐怖存在。 这浑厚的魔力储备,还有这完全没有前摇的施咒速度… 一个个高级咒语全他梅林的是无声咒,零帧起手毫无预兆,这是人能抵达的程度吗! 要不是护腕能提前感知恶意… 他们肯定会中招! 倘若此刻伊莱尔邓布利多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发笑。 邓布利多已经放水了。 至于伊莱尔… 她只是在用最基本的也就是普通巫师会用的招数。 要是她真下了杀心,没有戒指和护腕,两人坚持不过两秒。 饶是如此,双子依旧应不暇接,呼吸急促,感到吃力。 伊莱尔和邓布利多都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和时间。 决斗继续。 邓布利多对他们用出缴械咒,双子一个翻身再次躲过。 他们挥动魔杖。 一个用出清水如泉制造出水流,一个用冰冻咒将水冻结。 他们成功将另两人冻住。 没冻两秒。 无声无杖咒,冰碎了。 尖锐的冰块四溅,混合着水在地上散得到处都是。 伊莱尔甩掉头发上的冰碴。 邓布利多嘟囔一声:“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咯。” 双子抓住伊莱尔邓布利多解冻的空隙对他们用出万弹齐发。 碎掉的冰锥以三百六十度角冲着伊莱尔和邓布利多攻来。 密密麻麻尖锐闪着寒光。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击成浑身是窟窿的马蜂窝。 有一瞬间,伊莱尔想到了一年级圣诞节那次他们打雪仗。 冰锥还有三英寸就会刺穿她的眼睛,伊莱尔望着冰锥。 魔杖一甩。 所有冰锥碎成齑粉。 如同雪花落下混合在水里,将伊莱尔的腿埋了六英寸厚。 就当她以为不过如此时,化成齑粉的冰再次凝实。 数条冰蛇拔地而起,呼啸着咬向她的喉咙和其他要害。 伊莱尔想翻身躲过,可是地面的雪水却不知何时凝成了冰,腿脚禁锢,无法动弹。 伊莱尔挑眉,还挺缠人。 邓布利多那边情况同样如此。 两人几乎同时挥杖。 “火焰熊熊。” 恢宏的火光笼罩全场,犹如火神降临,冰雪迅速消融。 双子啧了一声,见两人中招没法防御,趁他们融冰,二人乘胜追击:“飞沙走石!霹雳爆炸!” 伊莱尔和邓布利多挥杖。 “铁甲护身。” 竟然又一次让她进行了防御。 还带着邓布利多一起。 伊莱尔眯起眼:“有点意思。” 双子没有掉以轻心,脚下的沙漏才过去一半,他们的魔力却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 他俩冒汗大喘气。 面前这两人别说流汗,呼吸均匀的跟刚睡醒一样。 弗雷德乔治对视,他们得想个拖延时间的办法。 两人快速拉开距离。 伊莱尔和邓布利多站在广场中心,巍然不动。 看着跑向不同方向的双子,伊莱尔轻声呢喃:“分开?”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战略。” 他们的胜算在于她和邓布利多单打独斗,而双生子的默契能配合无间,使他们能及时互帮互助。 她甩动魔杖对着其中一个用出咒语:“钻心剜骨。” 猩红色的魔力电光席卷。 乔治一个趔趄,剧烈彻骨的疼痛直逼灵魂深处。 看到乔治痛苦的神情,伊莱尔侧头垂眸,不忍去看。 但她并没有停止。 既然打算面对危险,钻心剜骨只是开胃小菜。 食死徒、伏地魔、薇薇安只会用更加残忍可怕的方式。 不可饶恕咒需要极大的恶意。 这一点她没有。 但是她如海一般的魔力储备成功弥补了那方面的不足。 无名指的戒指在发亮发烫。 乔治得到喘息。 他心中如同发生地震,伊尔刚刚对他用了不可饶恕咒?! 而且成功了,威力很大… 对决不允许乔治多想,邓布利多的攻击已经向他袭来,他咬紧牙关拿着魔杖继续奔跑。 弗雷德乔治放弃了攻击? 伊莱尔看到他们奔跑的轨迹微微扬眉,不,不见得。 邓布利多显然还没发现。 她继续挥动魔杖,对准弗雷德毫不犹豫:“阿瓦达索命!” 汹涌渗人的磅礴绿光袭来,弗雷德直接骂出声。 邓布利多也惊到了,一时攻击停止,瞪大眼睛看着伊莱尔。 弗雷德一个滚身险险躲过去,抬头又是两道绿光。 气势汹汹如同洋流海啸。 他绷不住了:“伊莱尔?安卡洛西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躲不过去了,他索性不躲。 左手上的戒指滚烫发亮犹如烧红的烙铁,提醒弗雷德危险到来,几乎要将他的无名指灼伤。 那充满森然寒意的绿光击中弗雷德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与乔治的魔杖同时挥动,指向伊莱尔和邓布利多,巨大的魔法阵以他们两个为中心出现。 二人不知何时立下了限制阵。 站在阵法中心的伊&邓二人对视,自己的行动完全被禁锢而且…竟然一时半会挣脱不开? 沙漏仅剩六分之一。 伊莱尔在选择打破这个魔法阵继续干他们,还是放水让他们赢的纠结中看向邓布利多。 “阿不思,你怎么想。” 邓布利多沉默半响才道:“我想已经可以了,伊莱。” 第213章 留言小卡片 决斗算双子赢。 但弗雷德乔治并不开心。 两人回到现实世界,大步奔向伊莱尔,抱着她哇的哭出声。 “你不爱我们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呜…是不是不要我们讨厌我们恨我们了!” 不可饶恕咒诶!!! 还是成功施展出来有极大极强的杀伤力的那种诶! 要是没有戒指保护,弗雷德相信自己绝对嗝屁见梅林。 两人在头顶哭得伊莱尔头疼。 她本来就头疼。 现在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哎呀,好啦,邓布利多教授还在这里呢,丢不丢人呀。” 双子呜哇着哭得更大声了。 伊莱尔捏捏他们脸:“难道不是你们先对我用杀招的吗?” 这话不管用,弗雷德乔治感觉自己受到了大大的伤害。 统统石化加粉身碎骨,那和不可饶恕咒两个档好不好!! 见两人还在掉眼泪,伊莱尔抬手给他们擦掉无奈哄道:“不可饶恕咒是食死徒最常用的招数,让你们提前适应一下怎么了?” 双子委屈地哼唧两声。 见伊莱尔蹙眉,还在难受,两人自己把自己哄好。 乔治恢复正色,对邓布利多说:“教授,希望你下次叫伊尔的同时,把我们也叫上。” 弗雷德补充:“时间段最好选择九点过后的上午,你知道人需要睡眠和休息吧。” 邓布利多沉默点头。 他能怎么办? 瞒瞒不过,俩人除了魂器的事不知道,啥都知道了。 更何况…这兄弟俩现在权势与财力还挺大,经常接触魔法部的人。 的确很有用。 伊莱尔与双子回到把戏坊。 弗雷德乔治脚一落地,拿梳子的拿梳子,找衣服的找衣服,同时魔杖一挥让厨房烧水。 伊莱尔只想躺下睡回笼觉。 她真的好累。 决斗时肾上腺激素飙升,感觉不出什么来,现在只觉得被人套麻袋重重揍了好几拳。 迷迷糊糊中,看到乔治拿着梳子,她抱住他的腰蹭蹭:“不梳了,睡醒以后还是会乱啊。” 乔治俯身亲亲她的脸颊。 “没事,你睡吧。” 窗帘被拉上挡住了外面刺眼的日光,床幔也拉上一半。 伊莱尔打了一个哈欠。 头发被轻柔地抚弄,一下又一下,那暖洋洋的刷刷声,让她想起了以前和韦斯莱夫人一起理毛线团。 她再也抵挡不住困意。 等再次醒来,伊莱尔下意识摸了一下头发,很顺很滑,编成了两个松散的麻花辫。 伊莱尔拿起放在鼻尖一闻,还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窗帘仍是拉上的。 厚厚的窗帘让屋内昏暗,看不清外面的天色,伊莱尔看看挂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房间里只她一人。 弗雷德和乔治都不在。 伊莱尔下床,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是宽松舒适的睡衣。 脱下的衣服不见了,早晨被她弄乱的房间也很整洁。 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卡片,一杯散着热气的水,还有架子上一套已经搭配好的衣服。 伊莱尔拿起卡片。 「我和弗雷德去魔法部找卢多?巴格曼谈跟拍留影器的事,大约四点半结束到家,醒后厨房的保温柜里有南瓜瘦肉粥。」 「爱你爱你!记得想我们!」 伊莱尔眉眼一弯,将卡片收进手环,和双子之前给她写的信与便条收纳在一起。 她换好架子上的衣服,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走进厨房。 柜子里果然有粥,还有一个新的小卡片立在碗旁。 「恭喜伊尔小朋友起床穿好衣服,请享用南瓜粥吧!」 伊莱尔失笑:“谁是小朋友。” 这字迹一看就是弗雷德。 她看到有一个箭头指向背面,伊莱尔将卡片反转。 「提醒一下,喝完粥去看看书房,说不定会有惊喜。」 嗯,这字迹是乔治。 她再次将卡片收好放进手环。 将粥从柜子端出。 鲜香的粥暖乎乎的下肚,伊莱尔感觉好受了不少。 她晃着腿一口一口吃着。 吃完洗干净碗盘,她先回到卧室把床铺整理好,将窗帘拉开,打开窗通风才去的书房。 一打开门,柔软的沙发上放着抱枕羊绒毯,旁边的桌子上有她喜欢的书,一个下午茶专用的三层甜品架,上面放着各种点心,旁边还有一壶奶香的茶。 又有一张卡片。 「猜你会睡到两三点,吃完饭没事做好无聊?桌上有威金写的笑话集和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调,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这两人… 伊莱尔嘴角的笑抑制不住,她将卡片捧起放在胸前。 卡片和心口贴合,爱意与喜欢从卡片漫出在心中流淌,她就这样站了好一会才将卡片收起来。 躺靠在沙发上,伊莱尔抱着福尔曼写的笑话集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嘎嘣一咬,有点熟悉。 嘶…这不是她在阿尔法那吃的那种巧克力曲奇吗? 伊莱尔捂脸仰头靠在沙发上。 啊啊,真的是。 很难很难不想他们啊! 伊莱尔看了一会书,书房的钟表指向四点,将书房里的东西收拾整理好,她打算去厨房。 闲着也是闲着,做个饭吧。 那两人从魔法部回来,刚好可以吃新鲜热乎的。 她想着韦斯莱夫人和双子平时的步骤,首先打开保鲜柜看食材,第一眼是一个白色卡片。 红色加粗字体无比显眼明亮。 「不要!下厨!伊尔!」 「等我们!回来!!!」 伊莱尔:“……” 啪的一声合上保鲜柜,伊莱尔双手抱胸恨恨坐在沙发上。 她的厨艺没有那么糟糕吧! 不过是炸了几次厨房,可那不是没有燃气了,加不了热,她用火焰熊熊和厉火没毛病啊! 都怪那锅不抗造。 还有乔治买的居家菜谱。 少许盐,一勺糖,半小块黄油,一根迷迭香。多少算少许,多大一勺糖?半块说到底也是一块。 三厘米的迷迭香是一根,十厘米的迷迭香还是一根。 破菜谱也不标个具体克数,不挨个试试,实验一下,做一下对照组,评选出具体最佳定量。 她怎么知道该用多少? 伊莱尔越想越气,再次打开保鲜柜去看那张卡片。 前面那字是弗雷德的字迹。 有一个反向箭头。 她将对折的卡片打开,反面果然有字:「乖宝,做饭有油烟咱不碰,冷柜有覆盆子冰激凌和熔岩巧克力,吃完我们就回来了。」 伊莱尔来到冷柜,里面果然有冰激凌和熔岩巧克力 她默默瞅了一分钟。 最终拿出,从厨房找勺子坐在岛台旁,挖起一块冰激凌。 凉凉的酸甜带着奶香。 伊莱尔晃着腿。 …她也不是非得下厨啦。 第214章 欲擒故纵 伊莱尔还没吃完弗雷德乔治就回来了,不到四点半。 两人来到伊莱尔旁边。 卢多?巴格曼以前是打魁地奇的,他们估计陪他玩了会,哪怕衣服是恒温的,额头依旧有细腻的汗。 “回来了?怎么样。” “非常可以。” 弗雷德嗷呜一口咬走伊莱尔勺子上的冰激凌,趁伊莱尔盯空勺子的功夫,他亲了一下她的唇。 “我去洗个澡。” 他舔舔唇角笑着离开。 乔治在对面坐下,望着伊莱尔:“还宿醉难受吗?” 伊莱尔将目光从自己空掉的勺子上移开,重新挖了一勺:“不难受了。” “来,啊~” 乔治身体前倾,乖乖张嘴。 酸甜冰凉的奶香入口,散去了剧烈运动后的燥热。 乔治好心情的在岛台下晃脚。 “谈妥了,不仅如此,我们还接到了另一个单子。” “嗯?什么单子。” 见乔治吃完意犹未尽,伊莱尔又给他挖了一勺送到嘴边。 乔治嗷呜一口吃掉。 他手撑着下巴,满目只有眼前人:“伊尔听说过三强争霸赛吗?” 伊莱尔摇头。 她对近代的事知之甚少。 “三强争霸赛是三个魔法学院,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联合举办的一场盛事。” “这个比赛创立于七百年前。” “每个学院出一名勇士,进行三轮危险的比赛,每五年就会举行一次,但因为伤亡太多,这个比赛取消了,而现在,魔法部打算重启。” “实时直播三强争霸赛。” 乔治扣响桌面:“让所有人足不出户就能看到比赛全程。” 他眼中明亮,带着浓浓野心:“想想我们能赚多少钱。” 伊莱尔却联想到伏地魔。 他会借着三强争霸赛生事吗? 如果她是伏地魔,想要抓哈利…这可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见伊莱尔沉思,乔治站起来将她揽在怀里:“在担心伏地魔吗?” 伊莱尔点头:“他和哈利…” “我不信他会放过三强争霸赛这么好的机会不搞事。” 伊莱尔叹了口气,后倾无奈地靠在乔治身上,拉住他的手:“你们两个家伙让我和邓布利多的约定如同虚设,为什么非得掺进来。” 乔治笑了。 “因为我们是夫妻呀,不管好坏,都要一起面对。” 伊莱尔哼唧一声,不满嘟囔道:“没上过床的夫妻?” 乔治刮刮伊莱尔鼻尖:“好啦,耐心一点嘛。” 他促狭地看着伊莱尔低声道:“乖乖是不是又忘了,我和弗雷德周岁生日还没过。” “你确定要现在就…” 伊莱尔脸爆红,她的确忘了! 她捂住乔治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 整得她饥不择食似的。 弗雷德戏谑道:“哟哟,这是怎么了,什么不能说,让我听听。” 他穿着轻薄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抿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腰间的系带随便一挽。 胸腹的肌肉线条时隐时现。 水滴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下皮肤进入浴袍里面。 伊莱尔眸子盯着那水滴。 几秒功夫,弗雷德走到近旁,他弯腰对着伊莱尔的眼睛挥挥手:“还没酒醒吗?” 伊莱尔回神暗骂一声。 真是勾人不自知。 乔治笑道:“和伊尔解释了一下她一直纠结的那个问题。” 弗雷德哦了一声:“这样啊。” “解释成功了吗?” 乔治耸耸肩:“你问问吧,我去洗澡,对了伊尔,今晚我们回家吃饭,妈妈发现咱们没了。” “黛米传话说,要是今晚不回去,整个暑假都别回去了。” 乔治说完就进了浴室。 伊莱尔从椅子起身,勾勾手示意弗雷德过来坐下。 “都不把头发擦干就出来。” 她用干毛巾一缕缕给他擦着头发上的水:“虽然是夏天,不注意也会生病的,夏天生病更难受。” 弗雷德仰头:“我故意的。” “就要伊尔给我擦。” 不然他一个烘干咒就行了。 对上那透着狡黠、如蓝宝石的眼睛,因水蒸汽而浸得水润的唇,伊莱尔不禁俯身咬了一口。 这一咬失了控,弗雷德稍稍一回应,她忍不住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沉浸美色的伊莱尔并没有看到此刻弗雷德得逞的眸光。 享受着伊莱尔的主动。 弗雷德欲拒还迎,以退为进。 俗话说得好,越是得不到,越惦记;越是难得到,越珍惜。 年龄差点是一回事。 这种私心又是另一回事。 不能怪他和乔治坏心眼,就是要现在多吊吊他们伊尔的胃口,以后才能吃得更香呀。 不然怎么一起。 只不过… 也挺折磨他和乔治的。 弗雷德心中叹了一口气,他微微偏头让伊莱尔停止。 伊莱尔很不爽。 但是的确没办法硬来。 她只好从弗雷德身上遗憾地下来,给他把半干的头发用咒语烘干:“去换衣服。” 伊莱尔将他推进卧室。 乔治还没洗完澡,伊莱尔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得找个法子。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对了! 伊莱尔灵机一动。 她变成小孩子不就行了? 当身体变小后,她看待事物的方式和心智也会出现变化。 于是,等乔治洗完澡美男出浴,弗雷德换好衣服帅气登场时,骤然发现他们比媚娃还惑人的老婆变成了一个奶呼呼的小萝莉。 小萝莉看他们出来。 “哟,走吧。” 双子:“…伊尔?!” 第215章 倒反天罡 伊莱尔变小双子并不失落。 两人当即找出适合她这个年龄段的裙子,把她打扮成洋娃娃。 看着身上华丽夸张的洛丽塔。 伊莱尔:“……” 该死,忘了还有这茬了。 双子抱着伊莱尔回家,路过花园时,比尔正在和查理一起清理打捞喷泉里的枯树叶。 按理说这是马克的活,而马克轻轻松松两秒就能搞定。 可韦斯莱夫人看自己儿子无所事事太闲了,闲得她头疼。 给他们找点事儿做做。 两人挽着裤腿子,在喷泉池捞枯叶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弗雷德怀里奶呼呼的娃俱是一惊。 这个模样大小。 嘶… 难不成是他们的侄女?! 这俩小子可以啊,速度真快,生的闺女好漂亮,像她妈。 查理小声对比尔道:“我没准备见面礼啊,那俩家伙和伊莱也没说他们已经有孩子了。” 比尔啧了一声:“咱妈也没说,我也不知道啊。” 两个常年不在家的人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如今的年龄毫无概念。 思想完全跑偏。 对着头嘀咕商量对策。 伊莱尔看到查理比尔开心地挥手打招呼:“大哥二哥。” 查理比尔:“???” 查理指着伊莱尔呐呐道:“这,这是伊莱,不是你们孩子?” 伊莱尔三人:“……” 弗雷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拜托查理,我仨怎么可能两天之内生一个这么大的闺女?” 伊莱尔如今外表是小,那也有三四岁了,不过要是能有个和自家老婆一样好看的闺女… 双子对视,可以考虑一下 但仔细想想,他们俩平时就争宠争不过来,再来一个叽哇乱叫,管不住屎尿,离不开人的小东西夺走伊莱尔的注意力,和他们争宠… 而他们绝对争不过,还得好生伺候照顾着,总不能劳累伊尔。 如此,这小东西会让他们在本就有限的生命里,更少的与伊尔独处。 万一不是女儿,是臭小子,再万一长得像他俩不随妈。 顶着他俩的发色模样,把他们赶到一边,和他们老婆睡一起,睡在他们老婆的怀里、哺乳,明目张胆霸占他们的口粮…不!!! 别说臭小子,女儿也不行!! 啧,怎么突然一点也不想生了,甚至有点反胃想杀人? 双子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心中想法:「避孕药研发一下。」 当然不可能给伊莱尔吃,他们自己吃,最好吃了管用一辈子。 伊莱尔完全不清楚短短两秒,自家两位先生打算绝育。 她脆生生开口道:“查理你的脑子是被火龙吃了吗?” 年龄变小的伊莱尔明显嘴跟着变毒了,说话肆无忌惮。 双子毫无兄弟情的发出嘲笑。 比尔憋笑:“就是啊,查理,这一看就是咱们家伊莱嘛。” 查理挠挠头:“对不起。” 比尔笑眯眯看着伊莱尔:“是不小心喝了缩龄药水吗?” 伊莱尔点头:“不小心喝了。” 上赶着送上来的完美理由,不用白不用。 比尔皱眉:“那麻烦了,缩龄药水的药效挺长的,还会让人的心智一同变小,你们有解药吗?” “不用你操心比尔。” 乔治拒绝了,他笑着:“话说你和那个法国姑娘怎么样了?” 比尔轻咳一声,外表上似乎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脸微微发红:“哦,挺好,挺好的,她人很不错。” “比尔查理,是你们的弟弟妹妹回家了吗?” 韦斯莱夫人的话从二楼阳台传出,查理喊道:“是的,妈妈。” “让他们三个进来!” “偷偷跑出去不在家过夜,我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伊莱尔三人:“不要啊老妈!” -- 最后,伊莱尔凭借萌萌哒、奶呼呼的外表,以及撒娇卖萌成功躲过韦斯莱夫人爱的教育。 现在正被韦斯莱夫人抱怀里,在金妮、比尔等人围拢下。 左一个乖乖,右一个小宝贝的亲亲搂搂,投喂零食点心。 至于弗雷德乔治… 两人正在猪圈那哼哧哼哧和马克一起清理畜牧的粪便。 “究竟谁才是亲生的啊!” 弗雷德将粪土一铁锹铲进推车里,边铲边嘀咕道:“而且还不叫用魔法,真是我的好妈妈。” “别抱怨了,弗雷德。” 乔治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虽然是晚上,可大夏天气温高,猪圈比平时臭一百倍。 “赶紧做完好去洗澡吃饭。” 弗雷德一铲子将一大坨猪的粑粑抄起飞进推车。 “我知道,我又没闲着。” 马克其实一个响指就能搞定,但韦斯莱夫人不让。 它苦哈哈坐在栅栏上。 “先生,要不马克来帮忙吧。” 真的好臭啊… 感觉再待一段时间,它就要把自己熏入味儿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黛米肯定会嫌弃它。 “不,马克,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监工,给我老实坐着!” 家养小精灵马克:“……” 弗雷德将铲子插地上,他甩甩头发,一指对面乔治。 “来吧兄弟!我们一决胜负!” 他用铲子在地上画出一个分界线在他和乔治中间。 “看看谁最先搞完!” “输的人今天不准亲伊尔!” 乔治呵了一声:“幼稚。” 他没理弗雷德,将衬衫上的袖子向上卷了卷,只想安安静静的早点干完,回去吃饭找伊莱尔。 弗雷德哦呦哦呦,做鬼脸阴阳怪气:“你怕了?那算了。” 他拿铁锹当剑做出骑士礼,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嘿嘿道:“不过,听远方的吟游诗人说,只有强者才能完成挑战,解救被困在恶龙里的公主殿下,得到殿下的奖赏!” 嘶… 要是这么说… 乔治站正,握紧手里的铁锹,发出一声轻哼:“比就比。” “马克你当裁判!” 马克:“……” 有什么好比的啊两位先生!? 马克仰头看着飞向半空惊恐得嗷嗷叫,四脚乱蹬的猪和牛。 又看看火力全开,完全不顾体面干净,只想赢的两位先生。 再看看一块块飞过头顶的粪。 它,绝望地发现… 自家主人的两位丈夫好像都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要不要…悄悄建议主人送他们去圣芒戈看看脑子? 哦不不,家养小精灵不能这么猜测臆想主人的配偶。要爱戴主人及主人的家人,全心全意不图回报的为主人服务,尊敬主人及主人的家人,主人就是最完美的存在… 但周围的同族好像没一个像它和黛米一样,主人家干活,它们坐着看热闹,能给主人家当监工、当裁判,还有假期零花钱… 马克抱着栅栏无奈望天。 天上有乱飘的牛、嚎叫的猪,还有一坨坨如弹药投进车的粪。 听着猪圈似乎很燃的对决声。 唉…有时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巫师的脑回路诶! 第216章 姜还是老的辣 伊莱尔的确被困住了。 不过不是恶龙,而是被自己兴奋过头的家人朋友们控制住了。 一个个跟磕嗨一样,尤其是韦斯莱夫妇,要是有苍蝇,他们的声音夹得能嘎死一大片。 伊莱尔真的很想一个人静静,最好换个星球生活。 当她瞬移消失,躲进自己房间的衣柜后,全家人连带哈利、西里斯满庄园的找她。 嚷嚷宝宝丢了。 拿着糖果和泰迪熊,跟人贩子拐卖儿童似的:“我这里有玩具糖果,宝宝,快出来呀。” 很窘很无语有没有啊… 尤其当赫敏抵达了韦斯莱庄园后,这种窘迫达到巅峰。 赫敏尖叫一声:“啊!?伊莱喝了很多缩龄药水不见了?!” “太危险了,必须快点找到她,要是她胡乱拿东西玩,玩到剪刀伤了自己怎么办!” 庄园灯火通明。 伊莱尔实在不想弗雷德乔治知道后贱嗖嗖地嘲笑她。 她纠结一会从衣柜爬出来。 前脚才出卧室门,后脚就被路过的金妮抓住抱在怀里。 金妮像个大姐姐一样,点点伊莱尔的鼻尖,严肃教育她:“不乖不乖,怎么可以乱跑呢?” “这太危险了。” 伊莱尔张张嘴想说什么,刚冒出一个词,韦斯莱夫人来了。 带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玩具、围兜,零食… 她被放在了宝宝椅上。 没错… 家里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玩意,而她此刻正坐在上面! 早就想抱孙女孙子的韦斯莱夫妇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老大不小还单身的比尔查理,扭头更…慈爱地拿拨浪鼓逗起伊莱尔。 伊莱尔闭眼。 她只是身体变小了… 不是连记忆智商都没了啊! 弗雷德乔治你们两个家伙现在在哪…过来救驾… 早知道就不把自己变小了,早知道就不说自己喝缩龄药水了。 她欲哭无泪地叹了一口气。 小小的身躯大大的愁。 这反差萌。 周围人再次尖叫。 “小宝宝叹气也好可爱!” 伊莱尔:“……” 那俩货快点!回来!! 给朕救驾!!! —— 哈利本来想找伊莱尔聊聊伤疤和噩梦的事,但看到伊莱尔的状态后,他迟疑了。 还是等她恢复吧。 拿着彩虹独角兽玩偶排队逗伊莱尔玩的哈利如是想。 弗雷德乔治从猪圈回来后,正好撞上这个搞笑的场面。 两人忍着笑先去洗澡。 伊莱尔看他们终于回来了都想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这俩小时简直度日如年! 然当她进乔治怀里后,伊莱尔默默抽身投回赫敏怀中。 无他,太臭了… 一股被猪粪熏透的味道。 遭受老婆嫌弃的乔治怀疑人生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 他对查理道:“有味儿?” 查理深深一嗅转身对地干呕。 乔治:“……” 因为被猪粪熏透,影响众人食欲,双子被迫独桌吃饭。 餐桌上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弗雷德乔治二人屈腿坐在厨房的小桌旁,端着碗默默地看。 “下次试试香氛的领域吧。” “…今晚上就试。” 韦斯莱夫人好心情地给伊莱尔拿饭后小蛋糕和布丁。 “今晚和妈妈一起睡吗?” “你爸爸去客房。” 她笑眯眯道:“缩龄药水有副作用不能让你单独睡觉。” 想着刚刚韦斯莱夫妇的过激行为和双子身上的臭味。 伊莱尔当即往为数不多理智在线的赫敏怀里钻:“我要赫敏!” “和赫敏睡!!” 赫敏在一众人中被选中,脸红扑扑地捂住嘴:“哦,伊莱。” 金妮站起来,不满地嚷嚷道:“为什么不和我睡?” 伊莱尔紧紧抓着赫敏衣服不放:“赫敏在学校就是室友。” 金妮叉腰:“那咋了,现在我们是在家里,又不住校。” 伊莱尔回想了一下以前陋居姐妹睡衣派对和金妮睡觉的经历… 她犹豫半晌耿直道:“金妮,睡觉不老实,抢被子。” “把我踢下床,很痛。” 这事一年只有两三次能忍。 可她现在这小体格。 金妮那睡相,能把她在睡梦中压扁,想想就怕。 金妮:“???” 她说怎么每次找伊莱尔睡觉贴贴,醒来她们的被子,还有睡觉的位置方向就会互换。 罗恩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 他示意哈利跟他一起笑,哈利在出神发呆。 他正在幻想以后和金妮睡觉时自己会是什么情况。 踢被子的金妮好可爱,要是踢被子,他就多准备两床被子。 要是把他踢下床,那就买一个大一点的床。 罗恩又叫了哈利一声。 “你想什么呢?” 他压低声音:“还在担心伤疤的事吗?西里斯不是说没事吗。” 哈利回神,罗恩的脸放大,让他差点跳起来:“呃…我知道,谢谢你罗恩,我不担心了。” 不担心是假的。 罗恩的话让哈利从金妮身上转移到了伏地魔和噩梦。 西里斯说噩梦可能是伏地魔当年留下索命咒的后遗症。 可那梦的真实,醒后的心有余悸让哈利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如果是别人和他这么说,哈利一定会嗤之以鼻,但告诉他这话的是自己的教父西里斯。 如果西里斯说是噩梦不用担心,那么哈利选择相信。 韦斯莱庄园里全是亲朋好友,有太多可玩的,太多有趣的事,哈利很快就把噩梦的事抛之脑后。 在教父,朋友们的准备下,哈利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比去年更完美更快乐的生日派对。 第217章 小矮妖金币 魁地奇世界杯大赛如期而至。 在伊莱尔弗雷德还有阿尔法三人日以继夜的研究下,把戏坊的飞行跟拍留影器成功投入使用。 要是大赛上成功,三强争霸赛的单子就板上钉钉了。 伊莱尔双子去了大赛场地,和阿尔法以及其他魔法部官员汇合,一起给大赛设备做最后的检查。 他们提前离开,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前往白鼬山门钥匙。 这是伊莱尔第一次见到魔法体育司司长卢多?巴格曼。 他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的模样。 巴格曼一见到双子就笑着向他们张开手试图拥抱。 弗雷德提前握住了他的手。 “好久不见,卢多。”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伊莱尔?韦斯莱,我们的爱人。” 巴格曼的笑微微停滞。 他看了眼伊莱尔,还以为传言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 把戏坊的两个老板爱上同一个人,还光明正大到处炫耀。 真是奇葩,世风日下。 不过人家有钱,人家会玩。想想把戏坊如今的势头和财力,再想想自己的赌盘。 他快速换上更热烈的笑,对伊莱尔伸手:“很高兴见到你,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夫人。” 伊莱尔浅浅回握:“你好,巴格曼先生,叫我伊莱尔就好。” 称呼夫人感觉怪怪的。 面前这人也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反感,她不是很喜欢。 乔治道:“比赛的设备我们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 他看出伊莱尔脸上的不适。 “好了卢多,你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了,比赛即将开始可有你忙的,我听说有上万巫师来观看这场比赛?” 卢多?巴格曼笑道:“足足十万呢,让我忙活了好一阵,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活了。” 他发出爽朗的大笑,仿佛几米远路过抱怨事太多忙不过来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根本不存在。 他扬扬下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比赛开始了。” “说到比赛。” 巴格曼甩甩袍子上的口袋,里面传出哗啦啦的金币声。 他搓搓手:“我开了一个赌盘,三位要不要试试呢?” “赌盘?” 弗雷德做出感兴趣的模样:“哦,也对,这是世界魁地奇大赛的老传统了。” “不过卢多。”他扫了眼巴格曼的袍子:“听说你不久之前被哈萨赌场拉进了黑名单。” 他目光揶揄地看着他:“你确定要和我们玩吗?” 伊莱尔看到巴格曼本就红扑扑的脸一瞬变得更红了。 “那是误传。” 巴格曼的语气听起来很生硬。 乔治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赌十个金加隆,爱尔兰队获胜。” 弗雷德补充道:“不过,克鲁姆会抓到金色飞贼。” 才十个金加隆? 这个数字让卢多?巴格曼有点不满:“两位如今的财力,十个金加隆有点不符合身份吧。” “没办法啊,卢多。” 弗雷德做出无奈状,他搭在伊莱尔肩上,深深叹气:“这位才是管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和乔治是空有老板的名头,说白就是给她打工的。” “十个金加隆这已经是我们拿了不少私房钱给你了。” 乔治笑道:“还得请你多给我们点赔率,这个月能不能改善生活,就靠你这一盘局了。” 伊莱尔懂了双子意思。 她得体地微笑道:“请放心,巴格曼先生,要是他们赢了,我不会把这笔钱没收的。” 卢多?巴格曼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犹豫半天,看看微笑的伊莱尔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个女人部长提起过几次。 不是一个纯种巫师,而是某种力量强大神奇的怪物。 要是自己诈了他们三个的钱太多被抓住可不好对付。 “好吧,十个金加隆就十个。” 巴格曼做出爽快的模样:“我给你们最高赔率。” “那可多谢你了,要是能赢我和弗雷德这个月的零花钱有着落了。” 乔治笑得真诚,他露出手表看了一下:“这个时间家里人快到了,我们先去营地,回头见,卢多。” 韦斯莱一家并没有到。 现在才凌晨三点,他们估计还在登山的路上。 双子告别卢多?巴格曼后,一转身脸上的笑就消失了。 弗雷德揉揉自己笑僵的脸啧了一声:“这瘪犊子。”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那是小矮妖用魔法做出的假金币。” 伊莱尔惊讶:“这能听出来?” 乔治苦笑:“本来听不出来,不过自从有一次谈生意付款时,被人拿小矮妖的金币骗了两千加隆,想听不出来都不行。” 双子从没跟她说生意上的艰辛,对她向来报喜不报忧。 伊莱尔心中生出暖意和心疼,她没有多说什么,牵起两人的手:“走吧,我们去营地搭好帐篷。” 弗雷德笑道:“爸爸说要等他来亲自动手不要咱们帮忙呢。” “想窄了。” 伊莱尔晃着与双子相握的手,在两人中间一蹦一跳走着。 “爸爸弄爸爸的,咱们弄咱们的,帐篷又不是只有一个。” “离他们到还有好长时间,难不成咱们在外面溜达到他们来啊。” 乔治想了想:“的确,白鼬山的门钥匙时间设定在五点零七分。” “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去营地搭好帐篷升起火,说不定还能再睡会。” 他们一整晚没睡,除了检查设备,还得应付魔法部官员,笑脸相迎逢场作戏的,的确累了。 尤其伊莱尔。 她不喜欢这种活动。 搭帐篷这活儿对于三个动手能力都max的人来说,与搭小孩积木无异,他们分工,弗雷德和伊莱尔很快把帐篷搭好,乔治去捡木柴生火。 帐篷里面是一个两室一厅。 营地是麻瓜的地盘不能用魔法,已经有不少巫师赶来。 魔法部的人在时不时巡逻,警告那些过于张扬的巫师。 乔治趁人不注意用魔法点燃火堆,拿出炖锅和烧水壶。 篝火熊熊燃起,橙红色的火焰噼里啪啦起舞作响。 等炭火烧得差不多,乔治从护腕的储物空间内拿出细长的烧烤铁叉,往上面放香肠,,蘑菇和提前腌制切好的牛肉、羊肉。 很快香味就飘散出来。 搭完帐篷,伊莱尔坐在篝火旁。 手里拿着加了牛奶的红茶,吹着凌晨的早风,很惬意。 远处地平线已有一点青灰色的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 第218章 又见伍德 抵达营地的巫师越来越多了,乔治将烤好的肉递给伊莱尔。 “吃完休息一会再逛。” 伊莱尔目光从天际线落在乔治手上,她接过,烤肉滋滋冒油,上面撒着研碎的白芝麻和迷迭香,在碳火的烘烤下散发独特的香味。 这两人在得知需要靠篝火和炖锅来解决食物后,就提前去上次的自助烧烤店买了一些食材。 弗雷德从制冷的箱子里拿出一只蓝龙虾放在烧烤架上。 “可惜威金得处理单子,上次他吃烧烤吃得挺开心的。” 乔治耸肩:“即便不用处理单子他也不喜欢这地方。” 到处都是人类巫师。 混血吸血鬼和吸血鬼在巫师眼里没什么不同,都是吸血的怪物。 他不是没问过福尔曼。 “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还是在店里吧,十万巫师,保不定有吸血鬼猎人,他们可不会在杀我前听听我早餐喝的是羊血还是人血。 “比起待在把戏坊,魁地奇对我来说没有吸引力,祝您二位和安卡洛西女士玩得愉快。” 伊莱尔听后心里不是滋味。 “这太荒谬了。” “一边有吸血鬼猎人这个合法合规的职业,一边又有异类保护法,不让伤害吸血鬼。” 乔治安慰道:“魔法部的法律一向如此,巫师大多没有什么条理,不过总会越来越好的。” “嘿,你们来的好早。”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已经毕业的伍德:“好久不见伊莱。” 他对伊莱尔先打了个招呼。 “你们两个。” 伍德笑着对弗雷德乔治伸出双臂,双子站起来,两人一人给伍德一个结实的拥抱。 “来吧。”伊莱尔摇摇手里的烧烤叉子:“过来吃点。” “是啊,奥利弗,别客气。” 弗雷德给他递去一个烤得焦黑冒烟还沾着碳灰的蘑菇。 “看在上次圣诞节你送了我俩过期魁地奇纪念品的份上。” 伍德看都不看那蘑菇一眼,咧嘴拿起了烤龙虾:“给最好的击球手,我说的有问题吗?” “还是说要我算算你俩在我当队长时给我添了多少次麻烦。” 弗雷德嘿嘿一笑:“算账?那多见外,来来,多吃点。” 他说着把羊肉全塞给伍德。 “嘿,那还没烤好呢。”乔治给了弗雷德后脑门一拳,把牛肉递给伍德:“来来,吃这个。” 伍德不介意是羊还是牛,他刚到这里,自家父母正在为帐篷焦头烂额,好友这里有吃的,他不挑。 很快又有新的朋友到来。 李?乔丹的声音大老远就能听见:“烧烤这么香的事不叫我!你们两个没义气的家伙!” 乔治哎呀两声:“糟糕,看来带少了,李这气势汹汹的模样,感觉他来得下去小多半。” 伊莱尔看看乔治的手表:“快五点了,爸爸他们估计也快到了。”她放下叉子。 “我回庄园拿一些吧。” 弗雷德忙嘱咐:“让黛米马克处理,伊尔你别动手。” “知道啦,啰里啰嗦。” 伊莱尔瞬移很快。 回到庄园,韦斯莱夫人还在睡觉,珀西查理比尔他们已经起床,看到伊莱尔吃了一惊。 “你怎么回来了。”珀西问。 “烧烤食材不够了,我回来拿一些。”伊莱尔说着打开冷藏柜,里面有大块牛排,羊排,羊腿…还有整只的鸡和大鹅。 营地没办法分割。 伊莱尔叫来黛米马克帮忙。 本来慢悠悠的三人一听烧烤眼睛都亮了,韦斯莱夫人没准备他们的早饭,他们正饿着呢。 可又不好意思抛下伊莱尔。 “我们帮忙吧。” 比尔上前拿起了刀,站在砧板前:“该怎么切?” 伊莱尔认真想了想:“能放叉子上烤熟就行吧。” 三人不是很精通厨艺,不过比尔查理在外要自己弄吃的,珀西在家常常给韦斯莱夫人打下手,他们处理食材还是在行的。 有他们的加入,牛羊肉,其它食材很快就处理好,伊莱尔将它们码放整齐,收进手环。 “我先去了,你们也快点吧。” 再次回到营地,伊莱尔从帐篷往外看,罗恩他们已经到了。 几人正忙着搭帐篷,营地比伊莱尔离开前更热闹了。 她再次看到了卢多?巴格曼,那人正拿着龙虾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旁边还有一个人,穿着西装一丝不苟,伊莱尔想到珀西之前的形容,再看看韦斯莱先生和双子的态度… 这个大约是巴蒂?克劳奇。 大名鼎鼎,在珀西眼里无所不能的国际合作司司长。 此刻克劳奇正面带微笑,这可真是稀奇,从珀西的描述中,这位严肃的司长向来不苟言笑。 “留影器很不错。” 伊莱尔细听时听到克劳奇这么对弗雷德乔治说:“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部长对此很感兴趣。” 卢多?巴格曼插嘴道:“他们终于能把心思从占个好位子上转移到其他地方的确很好。” “对了亚瑟,我开了一个赌盘你要不要来试试呢?” 伊莱尔不想出去社交。 尤其对方还是魔法部的官员。 她用精神力告诉双子她已经回来,把食材放到帐篷门口。 伊莱尔靠躺在帐篷内的软榻上,拿出一本书看,自从得知三强争霸赛,她就开始了解这个赛事。 一晚的忙碌,在纸张密密麻麻的字眼催眠下,她侧头睡了过去。 … 伊莱尔感觉自己在下坠。 两脚落在实处时,她向四周看去,这里似乎是一个墓园。 杂草丛生,已经荒废了。 远处有一座灰白小教堂,在暮色的渲染下变为黑色。 她正站在一棵巨大的红豆杉下,两个人站在她旁边。 是哈利和…塞德里克?? 第219章 “茶香”四溢 塞德里克对哈利道:“拔出魔杖吧,你说呢。” 伊莱尔看到哈利拿出魔杖。 他们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精致漂亮的宝蓝色金顶奖杯。 上面的字符… 是三强争霸赛的缩写。 伊莱尔心生疑惑,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她闻声看去。 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人,穿着带兜帽的黑袍,看不清面容,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式的黑绸布包裹。 伊莱尔认出来了。 是虫尾巴。 能被他小心翼翼抱怀里的,想着哈利之前的梦,除了伏地魔,伊莱尔想不到他还能抱什么玩意。 哈利突然捂住了额头痛苦地弯下腰,魔杖滚落在地上。 伊莱尔下意识去扶他,手却穿过了哈利的身体。 她望着自己的手,抬头看看哈利,又是未来景象吗…和当初面对博格特时一样? “干掉碍事的人…” 伊莱尔再次看向虫尾巴。 一声尖锐的:“阿瓦达索命!” 一道汹涌的绿光。 眨眼间,刚刚还鲜活的塞德里克面如死灰的模样重重倒在地上。 头歪到一边,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无望地看着她。 “不!!” 伊莱尔失声喊出,墓地已经消失,眼前是帐篷的天花板。 弗雷德在听到伊莱尔的声音立刻放下羽毛笔:“伊尔,怎么了?” 他大步上前,握住伊莱尔的手,抚过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又做噩梦了吗?” 伊莱尔没有从梦中回神,塞德里克怎么可能…塞德里克…那个一向照顾她的赫奇帕奇… 看起来有美好未来的男生… 他被杀死了。 而哈利之后会面对什么…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死… 弗雷德察觉伊莱尔的身体在发抖,他抱住她:“没事的,没事的,那已经过去了。” “她不会再把你关起来了。” “你现在很安全。” 伊莱尔被弗雷德揽在怀里,手被握着无声给她力量:“…现在是什么时候?比赛开始了吗?” “才八点,离比赛早着呢。” “是啊,离比赛还早…”她脱力靠在弗雷德肩上。 “还早…” 预知梦里没有她,她是被什么给拖住了吗?不…上一个梦伊莱尔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存在。 那是没有自己的未来? 哈利会参加三强争霸赛遇见伏地魔,也就是说…伏地魔未来会成功的让哈利进入陷阱。 弗雷德很担心伊莱尔的状态,这不像是平时那些噩梦。 他将她往怀里又抱紧了一些:“我在这里,伊尔,我在。” “我没事,弗雷德。” 伊莱尔手搭在他与她相握的手上,安抚地拍了拍:“别担心。” “其他人呢?” “哈利他们去逛纪念品展览了,爸爸在帐篷里睡觉。” “乔治被巴蒂?克劳奇叫去再一次检查设备,巴蒂那老家伙生怕比赛时出问题。” “…塞德里克来找过你。” “塞德里克?” 伊莱尔低声重复,有些不解:“他找我做什么?” 弗雷德撇撇嘴,语调酸酸的带着醋味:“给你送了饼干。” “说是他自己亲手烤的,还说看你之前吃得挺喜欢。” 弗雷德啧了一声,凑到伊莱尔耳边:“我全吃光了,一点没给你留,包装纸也扔掉了。” 他小声道:“伊尔会生气吗?” 伊莱尔听了忍俊不禁:“我为什么要生气?饼干而已。” “不过他人真好。” 想着他之前对自己的帮助,伊莱尔感叹:“不愧是待人真诚友好的赫奇帕奇。” 弗雷德吃味心道:「我看不止如此。」要不是他把戒指露出来,那家伙估计还不死心。 也就他们伊尔一根筋看不出。 不过…这样最好。 弗雷德垂眸看着怀里的伊莱尔,她只要明白他和乔治的心意就行,不需要理解其他人。 他的伊尔,他的宝贝,乖乖巧巧的正窝在自己怀里… 啊,身体香香软软的。 喜欢…好喜欢…永远永远只属于他和乔治,永远… 伊莱尔撑臂试图起来,抬眼对上弗雷德此刻的目光。 她微微一愣。 旋即露出温柔的笑。 她回身跨坐,一手抚在他后脑,一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耳鬓厮磨,缱绻缠绵。 在他沉沦进去,按在她后腰急不可耐的想更进一步时,她退开,抬手用指腹抵住他的唇瓣。 见他不解委屈,伊莱尔弯起眉眼,指尖点点他鼻尖。 “走吧,我们也出去逛逛,老在帐篷里太闷了,我还没看过魁地奇大赛的盛景呢。” 老婆不想继续想出去玩,弗雷德舔舔上唇选择服从。 晚上降温,他找到外套给伊莱尔披上,给她穿上鞋子。 外面已经成了红绿色的海洋。 支持爱尔兰队的巫师在帐篷上挂满绿色的三叶草。 支持保加利亚的则是大片大片红色,还有一个骑着扫帚,面容阴翳的男人照片在动。 “那就是克鲁姆。” 弗雷德指着照片道:“一个很厉害的找球手,甚至可以说是最厉害的,他的朗斯基假动作很有名,保加利亚多亏有他。” “你们和卢多?巴格曼的赌注就是赌他会抓到金飞贼?” 伊莱尔多看了那照片两眼。 “没错,爱尔兰的整体实力更强,队里的追球手击球手都很厉害,找球手实力也不错,但克鲁姆从不放弃任何一个金飞贼!” 弗雷德面带崇敬: “他真的真的超级厉害。”但他很快想起上次魁地奇伊莱尔的风采。 嗯…他的伊尔更厉害。 伊莱尔犹豫: “那巴格曼的赌盘…”那货明显是在出老千骗钱。 弗雷德无奈叹气: “卢多?巴格曼是体育司司长。” “滑稽商品专利部门在他手底下,把戏坊需要跟他合作,在他没卸任前得罪不了。” “不过——”弗雷德幸灾乐祸道:“他因为赌博负债累累,四处得罪人,卸任是迟早的事。” “嗨,伊莱。” 一个人叫住了她。 伊莱尔回头,塞德里克胸前别着一枚绿色三叶草勋章,手里拿着爆米花正带着灿烂的笑。 伊莱尔笑着回应:“好久不见,塞德里克,来看比赛吗?” 塞德里克看她笑,他不禁笑得更灿烂了:“刚刚去找你,弗雷德说你在休息,我给你的饼干味道怎么样?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 他明白自己不该找伊莱尔打招呼,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似乎还订了婚…但他忍不住… 他想再来看她两眼。 伊莱尔刚要说场面话夸一下,和弗雷德十指相扣的手被握紧了。 她只好改口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这两天不喜欢吃饼干,所以弗雷德帮忙吃了。” 弗雷德哎呀道:“真抱歉啊赛德,我当时——”他露出大白牙灿烂一笑:“——太饿了。” 塞德里克看了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没关系。”他心中的最后一点妄念已经消失。 “我先走了。”他微笑道:“祝你们玩得愉快。” 塞德里克离去。 伊莱尔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会在未来一年死去… 第220章 在同一个包厢 伊莱尔的手又被攥紧了:“宝贝,需要我叫住赛德里克,把你抱到他面前看够了再往前走吗?” 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隐隐有磨牙声。 “不用。” 伊莱尔吻吻他的脸颊:“这辈子我有你和乔治看就够了。” 此言一出,弗雷德飘小花。 两人在小市集逛了一会,买了一些纪念品:代表支持爱尔兰队的绿色玫瑰型勋章,克鲁姆会动的小塑像,限定款扫帚护理套装… 这里还有零食摊。 伊莱尔在挑选给乔治的纪念品时,弗雷德拿着一只超级大的淡红色朝她走来。 duangduang的弹跳着。 上面还有两个猫耳朵。 “给,伊尔。” “小贩说是喵喵,看着挺可爱的,你尝尝。” 伊莱尔咬了一口耳朵,软软的,在嘴里依旧会跳,而且还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喵喵叫声。 想着弗雷德上次吃… 伊莱尔起了坏心思。 她递给弗雷德:“不吃了。” 弗雷德接过,在惊悚的喵喵喵中把它从棍子扯下,三下两下压成扁扁的球,一股脑塞嘴里。 “这好吵。” 听着耳朵里炸锅的喵喵喵,弗雷德呲牙咧嘴捂住耳朵。 奈何它们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好半天了都没消下去。 伊莱尔抿嘴偷笑,弗雷德直接堵住她的嘴:“幸灾乐祸的小魔女,有甜同享哦。” 唇齿相碰间,蜜甜和炸锅的喵喵声跳进伊莱尔脑海里。 伊莱尔当即逃跑,弗雷德追上,两人嬉笑打闹间很快碰到了哈利罗恩赫敏,他们正站在全景望远镜的货摊前。 哈利拿出了金加隆。 “嘿,哈利,我劝你最好先别付钱。”弗雷德扬声道。 小贩恶狠狠瞪着弗雷德。 “啊,为什么?” 哈利递钱的手犹豫了。 “你买了后可能会后悔。”弗雷德懒洋洋道:“不过你要是真心喜欢想要买,不拦你。” 哈利看向伊莱尔,伊莱尔点点头,今年的大赛会以另一种形式投放讲解,三十金加隆买三个全景望远镜有点浪费了。 哈利犹豫再三决定放弃。 弗雷德乔治他们从很早就开始帮忙筹办魁地奇大赛的事。 伊莱也点头了。 哈利一向相信伊莱尔。 小贩看弗雷德的目光像是他刚刚拐走的是他老婆而不是顾客。 “不买就离开!” 他挥舞着拳头驱赶着:“别挡在这里耽误我生意!” 他们赶回营地准备大家集合好一起观看比赛,半路遇到了从赛场出来的乔治。 乔治面色沉得像阴雨天。 “福吉那家伙请了马尔福一家和咱们一个包厢。” “说是卢修斯给圣芒戈医院捐了一大笔款子,为此感谢他。” “早知道会这样就提前包下另一个包厢,哪怕位置差点也比跟他们一起看比赛好。” “和马尔福一个包厢?!”哈利罗恩喊出声:“老天…” 赫敏安慰道:“假装他们是空气不去看就好了。” 金妮哼唧:“只要他们嘴巴干净一点,不要阴阳怪气。” “比赛设备如何?”伊莱尔问乔治:“克劳奇先生这次满意了?” “他们忘记给这次大赛的一些赞助商加广告了。”乔治的脸更臭了:“老天保佑,他们在比赛开场一个小时前发现了这个漏洞。” 乔治说这话时带着讥讽。 很明显,魔法部的疏漏和拖拖拉拉让他很反感。 “你没忘记把我们广告放在第一位吧。”弗雷德说。 “当然不会忘。”乔治瞥他一眼,拉住伊莱尔的手:“下一次魔法部再找,换你去 。” 弗雷德双手投降:“可以。” 伊莱尔给乔治看她买的克鲁姆小雕塑,乔治的脸由阴雨转多云。 “我要把它放在我的收藏柜里和林齐放一起,它们说不定半夜会偷偷打架,你买了爱尔兰的绿色三叶草蛇形扫帚架了吗?” “买了,还有勋章和彩旗。”伊莱尔笑着把勋章从手环里拿出来,乔治多云转晴:“太棒了!” 真好哄。 眼睛亮亮的,可爱。 趁众人不注意,伊莱尔凑上前,吻了一下乔治的唇,这一吻成功出现“艳阳高照”。 弗雷德不再“众人”范围内。 “我也要亲亲。” 韦斯莱先生正召集大家集合。 乔治拉着伊莱尔的手撒腿就跑,撇下弗雷德很快跑远。 看着两人对他回头做鬼脸,弗雷德失笑,快步跟上。 -- 包厢在最顶层中间位置。 这里能格外清晰的看到韦斯莱把戏坊的广告在赛场上方天空的全息成像,前所未见的技术引得所有巫师投去目光。 伊莱尔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在。 他们找了空位坐下,这里的人双子几乎全都认识。 乔治在进包厢前悄声对伊莱尔道:“你要是不喜欢和他们聊,待会就和赫敏一起。” 伊莱尔摇摇头:“没关系。” 有些东西不是不喜欢就能避过去的,你不找他们,他们也会主动找你,福吉在伊莱尔进包厢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她。 自从上次暑假,这是伊莱尔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他。 福吉和韦斯莱先生哈利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亲亲热热的招呼伊莱尔,仿佛之前想把她抓进神秘事务司,让缄默人研究她的人不是他。 哈利他们悄悄找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弗雷德乔治站在两旁,带着珀西,和其他魔法部官员谈笑风生。 表面一派和谐的景象。 “安卡洛西小姐。”福吉笑着打招呼:“真是幸会。” “真是见外,部长先生,我一直把你看成是我的长辈,拜托,称呼我伊莱尔就好。” 伊莱尔露出得体的笑:“长时间不见,您气色看起来不错。” 福吉哈哈大笑:“当然,伊莱尔,孩子,来,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保加利亚的部长。” “还有卢修斯和他的夫人纳西莎,这是他们的儿子德拉科,你们是同学,肯定认识吧。” “我想你应该知道,预言家日报有报道,马尔福先生给圣芒戈捐了一大笔钱,他们是我请来的贵宾。” 第221章 针锋相对 福吉知道韦斯莱一家和马尔福一家互见彼此不顺眼。 他们上学时就理念不合。 卢修斯?马尔福认为韦斯莱家族的亲麻瓜行为是对纯血的背叛,不配为“神圣二十八族”一员。 亚瑟?韦斯莱则是《麻瓜保护法》忠诚的执行者,多次扩充法律条款,对其进一步细化完善。 两年前,亚瑟?韦斯莱任魔法部伪劣防御咒及防护用品侦查收缴办公室主任时,借此调查马尔福,以及其他曾支持过神秘人,但因称中夺魂咒没进监狱的食死徒,他们的黑魔法物品交易情况。 给卢修斯造成了不少麻烦。 听手底下人说,他的女儿金妮?韦斯莱因卢修斯的缘故,差点命丧黄泉,估计关系已更加恶劣。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两方不对付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很乐意看他们吵起来。 伊莱尔第一次见马尔福夫人。 一头浅金色的长发,和西里斯一样深邃的灰色瞳眸,两人五官长得有几分相似,是亲戚? 她看看西里斯,他只是搂住哈利肩膀从纳西莎身侧走过。 双方都没给对方正眼,只是在身形交错时,各自冷哼了一声。 能明显看出关系不好,但伊莱尔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又没有利害纠纷。 与她无关。 伊莱尔先用保加利亚语和保加利亚的部长打了声招呼。 “哦,你会说我们的语言。” 保加利亚部长很惊喜:“我还以为只有你们那个司长会说呢。” 伊莱尔不会说,但记忆碎片里有,四舍五入算她会说吧。 把戏坊的生意在面向国际。 她用谦和的语气笑道:“保加利亚的语言非常优美我很感兴趣,很荣幸能认识你,先生。” “我是伊莱尔,把戏坊的老板,这场比赛的赞助商之一。” “我听说过。”保加利亚的部长眼睛亮起来:“你们那些产品,真是令人惊叹绝伦。” “防水恒温服,还有那些防恶咒的饰品,哦,这次大赛的设备也是你们名下的产品对吗?” “能得到您的欣赏是我们的荣幸。”伊莱尔笑道:“如果您感兴趣,这是把戏坊的名片与我们旗下的产品图册,欢迎您随时联系我们。” “要是您对防水恒温服和其它产品感兴趣,我们正好带着,您留个地址,待会送到您的休息处如何。” “当然。”保加利亚部长让秘书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写下。 伊莱尔接过,将把戏坊的名片与产品图册递过去:“比赛即将开始,我就不打扰您观赏比赛了。” 保加利亚部长欣然接过卡片和图册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众人都对伊莱尔能和保加利亚部长交谈感到惊讶。 连双子都没想到。 面对周围人对伊莱尔的奉承夸赞,双子脸上的笑真诚许多,韦斯莱先生与有荣焉的扬起下巴。 彼时,伊莱尔对纳西莎伸出手:“久仰大名,马尔福夫人。” “很高兴见到你。” “你的丈夫可与我们韦斯莱家做了不少愉快的小游戏呢,对此,我一直想登门拜访感谢一二。” 纳西莎面色有些难看,奈何伸手不打笑脸人,秉持着涵养她浅浅回握住:“很高兴认识你。” “马尔福庄园还是招待的起客人的,我们欢迎所有友善没有恶意的客人登门拜访。” 德拉科不耐地嘁了一声:“谁欢迎她啊,怪物一个。” 自从上次伊莱尔魁地奇比赛把自家所有火弩箭打爆。 整整损失3700金加隆不说,还把他打下扫帚,全身骨折四处,在校医院躺了足足一星期! 德拉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她可爱好看,更没有好感。 “德拉科。” 卢修斯淡声斥责:“别表现的像个没教养的泥巴种。” 在场麻瓜出身的巫师可只有赫敏一个,罗恩脸色难看起来。 他撸袖子上前,被赫敏拉住。 “别这么说,马尔福先生。”伊莱尔皮笑肉不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教养如何是由生活环境决定的,跟血统可没关系。” 卢修斯握着手杖的手收紧。 “你说得有道理,安卡洛西小姐。”他斜扫了一眼和卢多?巴格曼说笑交谈的韦斯莱先生。 他微微一笑:“第一次来头等包厢一定很新鲜吧,毕竟以前一直生活在猪圈那种环境里。” 伊莱尔的笑容冷了下来,空气里弥散着浓浓的火药味。 福吉打哈哈上前圆场:“卢修斯,韦斯莱把戏坊可是这次大赛相当重要的赞助商,捐的钱不比你用在圣芒戈的少呢。” “哦?”卢修斯哂笑一声:“那可千万注意别打肿脸充胖子,小心把自己给打死。” “多谢你的提醒,卢修斯。”乔治走来,站在伊莱尔身后:“不过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相信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进这里,但你可就说不准了。” 他上前逼近,用仅卢修斯能听清的声音道:“一向以纯血自诩高贵的马尔福家族,暗地里却和麻瓜做生意,还打得一片火热。” “你说,预言家日报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你的主子又会怎么想?” 他轻笑一声。 “你知道,他快回来了吗?” 卢修斯瞳孔一缩,他声音平静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停顿:“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韦斯莱。” 乔治盯着卢修斯:“没关系,亲爱的卢修斯,如果你再对我妻子言语无礼。” 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会让你明白的。” 第222章 营地混乱 “部长,我们该开始比赛了吧!” 卢多?巴格曼提醒。 福吉急忙道:“没错,比赛。” 他对暗流涌动的双方笑道:“几位入座吧,比赛要开始了。” 挑拨目的达到。 福吉此刻心情很愉快。 但当着保加利亚部长的面,还是不要闹得太过分的好。 哈利在看到比赛上方那壮观的投影效果时就明白,为什么弗雷德不让他买全景望远镜了。 因为场地上方就是一个巨大的全景投影,精彩时刻倒放,专业魁地奇解说员的官方讲解。 甚至能以赛者的视角观看。 观众们新奇中大饱眼福,赛场空前绝后的热闹起来。 尤其是当双方的吉祥物:媚娃、小矮妖打架,小矮妖升到半空合体,组成一只巨手形状,朝场地那边的媚娃做出一个大大的中指。 媚娃一看,也不跳舞庆祝得分了,气得脸拉老长,是真拉长,变成了尖尖的,长着利喙的鸟头。 后背生出对有羽毛的长长翅膀,活像神话里的人身鸟妖。 她们尖叫着穿过比赛场地,手搓火球朝小矮妖扔去。 工作人员纷纷涌进赛场,试图把媚娃和小矮妖分开。 可是收效甚微。 吉祥物们的酣畅大战不亚于上面激烈的比赛,甚至影响到了比赛:媚娃的火球点燃了扫帚尾。 有意思的还有比赛前段。 裁判穆斯塔刚给保加利亚判决犯规,就被媚娃的歌声舞蹈蛊惑,对媚娃“孔雀开屏”秀肌肉。 在挨了工作人员两脚踹,恢复清醒后,他以吉祥物干涉裁判,无法正常判断赛况,想让媚娃下场。 保加利亚队员听了,愤愤不平,下场帮自家吉祥物,其中一个还与裁判员进行了激烈的对骂。 总之十分混乱抓马。 全息屏以非常独特的视角给观众们讲解播放,让在场所有观众都清晰完整的吃到了这顿瓜。 家里人看伊莱尔看习惯了,看媚娃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哪怕罗恩,也只是出于好奇看了两眼,在队员出场时,转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克鲁姆身上。 至于双子,他们心思完全不在媚娃和比赛上,正在问伊莱尔和保加利亚部长谈了什么。 伊莱尔如实告诉,并将那个部长给的地址交给乔治。 “看来我们得扩大生产了。” 乔治弹弹这张纸条,看了几眼后将其收进护腕里:“要是谈成,可不止一笔大单子。” 弗雷德在疯狂夸夸。 “伊尔连保加利亚语都会,天呐,我家宝贝好厉害!” 伊莱尔微红着脸:“哎呀,快看比赛吧,爱尔兰刚刚进球了。” 世界魁地奇大赛很成功。 果然如双子所说,爱尔兰队获胜,克鲁姆抓住了金飞贼。 当双子笑眯眯地堵住卢多?巴格曼的时候,巴格曼脸色难看的将一大把金币交给双子。 “小矮妖的金币?” 弗雷德拿住其中一枚。 手指一用力,那金币就变成了星星点点的光粉消散,他挑眉:“卢多,你是不是拿错了。” 巴格曼干笑道:“一定是刚刚金币雨的时候给我弄混了。” 他十分勉强地掏兜:“我该给你们两百加隆,是吗?” 乔治笑道:“没错,不过对我们来说,赌局的乐趣我们已经有了,利润你收着吧。” 他从卢多?巴格曼的钱袋拿出十枚金加隆,将剩下的推回去,拍拍他的肩膀:“感谢你给的大赛好票,祝你今晚愉快。” 巴格曼的脸色好了很多。 “这有什么,你父亲帮了我很多忙呢。”他哈哈干笑两声:“我还得去忙…忙很多重要的事。” “就不陪你们在这聊天了。” 他快步匆匆离去,双子伊莱尔与大家一起回到帐篷。 魁地奇总是让人激动。 夜空中传来欢庆胜利的歌声,小矮妖挥洒着魔法金币,到处飞腾,发出嘎嘎嘎的笑声。 大家都在庆祝比赛的胜利。 “这场比赛能够记入史册了!人们会一直议论,议论好多年呢。”查理激动欢快地说:“尤其是上面那个投影,天呐,酷毙了!” “你们三个是怎么想到的!” “淡定一点,查理。”弗雷德打了一个哈欠:“我们先去休息了,一天一夜没睡呢。” 为了这场大赛,他俩和伊莱尔一直都在忙碌操持。 伊莱尔上午睡了一小会,但做了一场不太好的预知梦,那一觉不如不睡,现在也很累。 三人回到帐篷,换上睡衣,打开隔音阵,倒头就是睡。 不出意外,他们能睡一整天。 —— 意外了,没能睡一整天。 可能连几个小时都没有,双子被护腕给烫醒了。 弗雷德小心的把胳膊从伊莱尔头下抽出来,悄声问乔治:“什么情况?护腕感受到了恶意。” 乔治皱眉看看帐篷外:“你叫醒伊尔,我出去看看。” 弗雷德已经下床:“我去。”他两三下换好衣服走出帐篷。 伊莱尔正睡得深沉,乔治温声唤着她:“伊尔,醒醒。” 伊莱尔迷糊着睁开眼,她哼哼唧唧地埋进乔治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胸膛:“唔…困,再睡一会。” “外面好像出事了。”乔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凝重。 “什么?”伊莱尔骤然清醒。 她一个挺身坐起来。 隔音阵关闭,外面歌声已停止,喧嚣一片只有惊慌的喊声。 伊莱尔抓起放在床边柜子的衣服三下两下穿好。 乔治也穿好了衣服。 弗雷德气喘吁吁的凭空出现在伊莱尔旁边:“有黑巫师发动暴乱,我才叫醒爸爸他们。” “走,帐篷不能待了,起火了,他们正在往这里走来。” “金妮哈利他们…”伊莱尔担心这几人的安全:“我去看看。” 弗雷德急忙拉住她:“他们已经往树林里去了伊尔。” “我们也去树林,去找门钥匙,大家在那汇合。” 两人不由分说拉住伊莱尔就跑,伊莱尔追问道:“爸爸呢,还有珀西,他们是魔法部官员。” “爸爸跟珀西比尔查理去帮魔法部处理动乱,维护秩序了,他们身上都有你给的防御炼金器,不会有事的。”弗雷德说。 “走吧,我们去找哈利罗恩汇合。”乔治劝着伊莱尔,几乎带着央求的口吻:“你会碰到他们的,现在别离开我们。” 伏地魔薇薇安,谁知道是哪一个盯上哈利或伊莱尔。 根据收集到的情报,魔法部还没放弃抓她上解剖台呢。 绝对不能让她单独行动。 弗雷德拿着魔杖,挡住一道射向他们的红光:“这群可恶的家伙真是一天好日子不让人过!” 伊莱尔的手被这两人抓得紧紧的,她的瞬移没办法带别人,只好跟着他们加快步伐。 一路上火光冲天。 孩子的哭闹,人们的尖叫。 到处是一片混乱,他们三个不得不停下保护一些与父母走失的孩童,帮他们找到父母。 前往树林的行程耽搁了。 当他们匆匆赶到树林外围时,一阵剧烈的震响出现。 天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绿色骷髅,骷髅张开了嘴,吐出一条如舌头般的阴森大蟒,很是骇人。 “那是什么?” 伊莱尔往天空看去。 双子的瞳孔同时一缩:“黑魔标记…伏地魔的符号。” “那我们得快点找到金妮罗恩他们。”伊莱尔更加担心:“我先去,你们用护腕跟上。” 她说着撇下双子的手消失了。 当她再次出现时,面前无数红光向她袭来。 第223章 黑魔标记 红光逼近,伊莱尔想都没想挥手甩出防御魔法阵挡住。 无数魔咒红光击在金色保护罩上,如烟火般绚烂炸开。 等红光消失,伊莱尔收起阵法,看向四周环境,周围全是魔法部的官员拿着魔杖气势汹汹。 他们脸色难看,而哈利罗恩金妮赫敏正抱头匍匐在她脚下。 “住手!那是我儿子闺女!” “让开!那是我的教子!” 韦斯莱先生和西里斯挤出人群。 伊莱尔将哈利他们从地上拉起来:“你们没事吧。” 怎么每次出事,他们四个尤其哈利罗恩赫敏都能碰上?? 这四人她都给了防御炼金器。 要不是这东西制作起来耗时费神又困难,凭他们犯灾的频率,她真想给他们套满防御器。 “你是谁。” “怎么出现在这里。” 巴蒂?克劳奇举着魔杖,冷冷注视着凭空出现的伊莱尔。 就在这时,弗雷德乔治出现。 他们落在伊莱尔身后,手里拿着魔杖,蓄势待发。 面对克劳奇的审视和逼问,乔治冷声道:“伊莱尔?韦斯莱,把戏坊的掌权者,我俩的妻子。” “巴蒂,放下魔杖。” 弗雷德越过伊莱尔上前挡住众人视线:“她不是你们的目标。” 克劳奇认出双子:“哦,我记起来了,既然和你俩是一起的…” 这两人是亚瑟?韦斯莱的儿子,韦斯莱家族,绝不会与食死徒为伍,同时他们与他关系不错——他二人同样极其厌恶食死徒与伏地魔。 他移开手里的魔杖。 “那他们呢…” 克劳奇的目光落在哈利四人身上,他的神色有点疯狂,魔杖指向了哈利:“谁变出来的黑魔标记!” “我们没有!”哈利吼道。 赫敏指着树林更深处,她声音发抖但语速很快:“在那边,我们听到了有人念咒语的声音。” 克劳奇满是怀疑,他还要质问,刚说出一个:“你凭什…” 金妮这时捂住脸大声哭出来打断了克劳奇:“我们只是和家里人走散了,我好害怕,呜呜。” “到处都是吓人的黑巫师,爸爸,这个先生为什么吼我们。”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想回家呜呜,我想找妈妈…” 韦斯莱先生急忙上前抱住金妮,将她揽进怀里安抚。 魔法部的一个女巫道:“哦,得了巴蒂,别太荒唐,他们明显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 “一群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变出黑魔标记来。” “去搜搜那片树林!” 她指挥其余的魔法部官员。 金妮还在哭,哭声嘤嘤特别可怜,让人听起来怪心疼的。 哈利急忙来到金妮身边去,想安慰一下她,金妮悄咪咪露出一个指缝给哈利看自己的眼。 她实际上一滴眼泪没流。 哈利瞪大眼,使劲咬住下唇让自己憋住不要笑出声来。 另一边,魔法部众人从树林出来,他们一无所获。 除了迪戈里先生。 他找到了一只家养小精灵。 而这个瑟瑟发抖的小精灵,手里竟然拿着哈利的魔杖! 在闪回前咒下,的确是这个魔杖发出的黑魔标记。 哈利再次被怀疑。 迪戈里不停的质问哈利。 伊莱尔皱眉,刚要说些什么,乔治曳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伏地魔的标志一出现,魔法部就成了惊弓之鸟,乱咬人的疯狗,逮住谁怀疑谁,连哈利都不放过。 可不能让伊莱尔开口讲话。 她说不定会成为下一个被他们针对怀疑,发泄恐惧的对象。 伊莱尔被乔治拉住时,弗雷德扬声道:“呵,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变出黑魔标记?阿莫斯,你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 巴蒂?克劳奇意外地看向哈利,看样子是才知道他是谁。 迪戈里微微红了脸,他嘟囔道:“哦,我,我气昏了头…” 他很快将矛头指向被抓到的家养小精灵闪闪身上。 没说几句就被巴蒂?克劳奇一阵狂怼:“所以你是暗示我在定期教我的仆人变黑魔标记!?” “你应该知道我多痛恨黑魔法,多痛恨有关食死徒的一切!!” 迪克里的脸红成猪肝。 “当然…不,先生,我只是…” “够了,迪戈里,你刚刚已无端指控了这片空地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哈利?波特,一个是我,两个最不可能变出黑魔标记的人!难道你不清楚这孩子的身世?” “还是不清楚我对黑魔头以及他的党羽食死徒的态度!?” 现场一片寂静沉默。 乔治开口,他语气平常,自洽自如:“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断诸位,不过,巴蒂,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离开回去休息了。” 他来到迪戈里面前:“哈利的魔杖可以还给他了,对吗。” 迪戈里默默将魔杖交给乔治。 乔治把魔杖拍到哈利胸前:“收好,别再弄丢了。” 他和弗雷德拉起伊莱尔的手。 两人的手心在冒汗。 伊莱尔知道他们是怕她显露能力太过惹眼,被魔法部盯上。 韦斯莱先生催促大家离去:“你们妈妈一定很担心。” 赫敏不想走,她担忧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家养小精灵。 “那它会怎么处置呢?” 韦斯莱先生烦躁道:“按照正常的法律处置,走吧,赫敏。” “那法律一点也不正常!”赫敏高声吼道,当着众多魔法部官员:“这不是它的错!” “好了,赫敏。”罗恩紧张地看看四周,拉住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离开这。” 赫敏抿紧唇,脚步随罗恩的牵引不甘地前往门钥匙处。 她目光仍停留在那个哭泣哀求的小精灵闪闪身上,直到深入灌木树林挡住,再也看不见它。 第224章 万般呵护 大家用门钥匙返回白鼬山。 韦斯莱夫人憔悴地站在路口张望,手里攥着预言家日报,在看到自己家人的身影从山间薄雾的小径上出现时,她一个个快速数着。 全在,没人死亡。 紧绷的神经松懈,她忍不住哭出声:“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她将金妮伊莱尔拉进自己的怀里:“你们有没有受伤。” 她紧张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又看向自己的儿子们。 “我们没事,妈妈。” 金妮和伊莱尔齐声安抚。 查理憨笑道:“多亏伊莱的防御炼金器,把好多咒语挡住了。” 韦斯莱夫人仍紧紧抱着伊莱尔和金妮,生怕她们消失。 她将预言家日报给丈夫:“报纸胡言乱语,还说大赛出了乱子,究竟怎么回事。” 西里斯厌恶道:“是食死徒。” 他啧了一声:“要是我猜的不错,应该还是两拨人 。” “什么?”伊莱尔看向西里斯。 “那些游行的看到黑魔标记一个个吓得都幻影移形了。”珀西略微得意道:“一群胆小鬼。” 众人还在讨论着。 乔治把报纸用魔法复制成双,他翻开随便扫了扫。 拿着报纸的手突然青筋爆出,他隐晦地看了眼弗雷德。 弗雷德领悟,他将伊莱尔抱起:“好了,伊尔,我们回房间,你现在该躺床上睡觉休息。” 伊莱尔不想睡,她想了解一下大赛的更多信息。 弗雷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困了,你陪我嘛。” 不等伊莱尔说什么,他带她离开讨论群,大步回到庄园卧室。 “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看着在浴室给她放热水的弗雷德,伊莱尔靠在门旁。 “是啊,的确有事瞒着你。” 弗雷德试了试水温:“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睡衣放在置物架上。 “我去洗澡,伊尔洗完以后我们就睡觉休息。”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等睡醒以后…” “我们再聊好不好。” 浴室里有香薰,浴缸里弗雷德放了浴球和玫瑰花瓣。 伊莱尔泡了一个很舒服的澡,等她从浴室出来,弗雷德已经穿着晨衣半躺在她床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见伊莱尔只穿了睡衣的上半就走出来,白皙的大腿露出,被热水暖得薄红,带着水渍。 扣子也不扣好,走动间,曼妙呼之欲出,跟没穿差不多。 脸颊让水汽雾得粉嫩,唇瓣看着也很嫩,乌发散落垂于肩上,面容满是松弛倦怠。 一整个勾人。 弗雷德了解伊莱尔,她没这方面意思,就是懒得穿。 小姑娘从刚到家就不喜欢穿衣服,或者说不习惯? 一开始,她动不了,衣服穿着就穿着了,等着能动了,总是偷偷扯下来,光着身体。 让妈妈好一阵头疼。 到后来,一点点教她,听到周围人都穿衣服,才慢慢接受人是需要穿衣服这一事实。 但平时私下放松时,还是能不穿就不穿,不喜欢穿。 就像现在这般。 本人无心,看者有意,弗雷德感觉自己一瞬就硬…他骂了自己一句,抓起床上毯子。 “不是给你门口放拖鞋了吗?怎么又光着脚出来。” 他大步走去,用毯子将伊莱尔盖好,裹严实了才隔着毯子将她抱起来:“地上多凉啊。” “你不也没穿鞋。” 伊莱尔勾住他的脖子,头靠他肩上,坚实的怀抱,熟悉的环境,她不禁打了个哈欠。 弗雷德哼笑:“我糙汉一个。” 他抱着她转了一个圈:“伊尔就不可以咯,你是我和乔治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明珠。” 他低下头用下巴蹭蹭她软乎乎的脸蛋:“着凉怎么办。” 伊莱尔咯咯笑出声:“痒,别闹。”她推开他的脸,弗雷德不依不饶对她的唇咬了一下。 咬一下不过瘾,他勾住她的后颈,撬开唇齿深入掠夺。 伊莱尔累了,没精力反抗,索性摆烂窝他怀里,由着他亲。 只在他吻得太凶时撇过头小小的哼唧两声表示抗议。 见她困乏了,弗雷德放弃了继续折腾她的打算。 他单手用臂弯托住她,拿起桌上备好的茶,往床边走去。 两人上床盖好被子,听弗雷德唠叨他和乔治不在时要记得穿鞋,伊莱尔玩着他的手:“可我就是容易忘啊,不习惯。” 活了一千多年,在遇见韦斯莱的家人前,她就没穿过鞋。 她那个时代的妖精没有穿鞋的意识,除了贵族有钱者,百姓皆赤脚,她被平民阿妈捡回去抚养长大,自然也是赤脚走路。 只不过,比起妖精不怕扎的铁足,她并不能贴合地面,总潜意识用魔法让脚稍稍离地。 小时候甚至因为离地太高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惊恐和非议,被阿妈狠狠教育了一顿。 把她屁股打开花,气得她离家出走,阿妈不得不出门找,在村子郊野找了好几圈,直到天黑都没找到,急得坐地上哭。 最后还是阿婆发现厨房食物少了,抓到她一直藏在厨房梁顶上,阿婆不打,哄她下来。 但阿妈想打,她不敢下。 最后阿婆打了阿妈,阿妈发誓不打她,两人一起拿糖哄,她才顺着房柱子呲溜滑下来。 跟阿妈乖乖保证,在外人面前两脚离地时绝不让人家发现,也绝不再系上绳子把自己当风筝和邻居家小孩玩空中飞侠。 后来寻找诺森伯兰和精灵,一路跋涉,她也是赤脚,和各种野兽同吃同住一片山林。 等遇到薇薇安,薇薇安把她当泄愤的工具看,一千多年下来,别说鞋,衣服都没有。 穿衣服穿鞋还是这五年来家里人跟双子给的概念。 而弗雷德乔治,只要有他们在,就永远用不着她弯腰穿鞋穿袜子,压根养不成习惯。 她起身跨坐在他腰胯上 ,耍起赖:“总之我不想穿。”她嘻嘻笑道:“你能拿我怎么样?” 弗雷德唔了一声:“这个嘛。” 他伸手温柔地捏捏她的脸,将床头柜上的茶递给她:“伊尔不想做的事那就不做。” 他看着她把杯里的茶喝完。 “总会有办法解决。” 弗雷德声音渐渐低缓,伊莱尔感觉意识昏沉起来,她晃晃头有些坐不稳:“弗雷德…” “我在。” “是不是困了?” “嗯…” 在牵引中,她向他倒去,见伊莱尔趴在自己怀里陷入梦乡,弗雷德指尖抚着她的眉眼。 “睡吧。”他轻声道。 “有些垃圾不需要让你看到。” 第225章 丽塔?斯基特 伊莱尔睁开眼。 身旁没人,弗雷德不在。 “还说自己困了…”她伸了一个懒腰,拨开床幔揉揉眼下床。 嗯?脚感不对。 软软的。 伊莱尔打开灯,一觉醒来,她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和原来地板一个色系的羊绒地毯。 卧室面积百平米,羊绒地毯细腻平软,一个缝没落。 想着睡前弗雷德说的那句:“总会有办法解决。” 她蹲下戳了戳脚底的毯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伊莱尔看看挂钟,晚上八点。 竟然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 想着睡前喝的那杯茶,估计被弗雷德加了些生死水。 他们两人有事瞒着她。 桌上有一封短笺。 「我和乔治去把戏坊了。」 「妈妈在晚上七点左右做好晚饭,晚上八点钟赫敏和金妮一起打算看书聊比赛的事。」 「今晚不回庄园了,不过明天早晨就能见到,记得想我们。」 「无时无刻爱你想你。」 「弗雷德\/乔治」 伊莱尔将短笺收好,身上睡衣穿得很严实,她直接走出卧室。 金妮的卧室在她楼下。 她开门进去,赫敏和金妮也穿着睡衣,她们正窝在金妮房间的小沙发上,一脸愤愤不平的聊天。 “丽塔?斯基特那个满嘴胡话的臭虫,她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吗!” “嘘,别让伊莱听到,弗雷德说她差不多这个时候会醒。” “别让我听到什么?” 伊莱尔已经推门走进来。 金妮一见伊莱尔出现慌忙把手里的报纸塞屁股底下藏起来。 伊莱尔越看越起疑,她伸出手:“金妮,拿出来。” 金妮抬起屁股,几下将报纸在屁股底下撕得稀巴烂:“只是垃圾,伊莱,没什么可看的。” 伊莱尔叹气,在金妮绝望的注视下,她挥手将撕烂的报纸召集到手里,用魔法复原如初。 上面有一个大标题:「把戏坊的幕后老板是魔鬼?——一女同享两男的禁忌诡异之恋!」 伊莱尔微微挑眉。 「根据知情人提供的可靠消息,把戏坊的真正掌权者是一个女巫师,而这女巫同时获得了两位明面老板的爱慕,这在世间着实罕见。」 「“我们两位老板都是极其精明利己的人,他们从不对任何人动心,那位女士我们只见过一次,当时我们老板痴迷地跟在她身后,样子活像被下了迷情剂。”韦斯莱把戏坊某员工这样说。」 「“他们住一起,很早以前就住一起,我听到安卡洛西称呼韦斯莱父母是爸爸妈妈,他们应该是兄妹,但能经常看到他们接吻,他们的相处非常奇怪不正常。”和他们同在一个学校上学的斯莱特林学生说。」 「“她是个身体诡异,能力奇特的怪物,也许大赛出现暴乱和她有关系,需要警惕。”一位圣芒戈资深治疗师这样给出他的见解。」 「总之,伊莱尔?安卡洛西身上充满了古怪与神秘,当初韦斯莱夫妇好心收留她,她却心怀不轨,恩将仇报,用迷情剂蛊惑掌控这对可怜善良夫妇的两个纯真的儿子。」 「她是怪物吗?还是能随时引发灾祸的灭世恶魔?会不会是比伏地魔还要恐怖可怕的存在?!」 「把戏坊的两位老板是否对于他们的处境知情?这次大赛的骚乱是否与她有关?」 「本专栏记者为还原真相,特地前往危险的事发场地,采访了在场的一位重要的魔法部官员。」 「根据这位官……」 伊莱尔慢慢合上报纸。 赫敏紧张地看着她:“这就是坨只有谎言的狗屎,伊莱。” “我知道。” 伊莱尔手里的报纸嘭地燃起,紫色的火光涌动,将她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照得有点吓人。 报纸烧得渣不剩。 金妮哭唧唧抱住伊莱尔。 “弗雷德乔治走前特地叮嘱我俩别让你知道这事,伊莱你可不可以装作不知道。” 不然她的礼物泡汤不说,那两个家伙一定会骂死她。 伊莱尔无奈捏捏眉心。 她示意金妮坐下:“赫敏,你对丽塔?斯基特了解有多少?” 赫敏嘁道:“一个为了博人眼球不择手段的无下限记者。” 金妮举手补充:“性别女,在预言家日报工作,她写过很多有点根据,但虚假荒诞的内容。” “而且…” 赫敏撇撇嘴:“异常受欢迎。” “她的专栏一向真假掺半,用词夸张,含沙射影。” 赫敏没有告诉伊莱尔,她在看到那份报纸后气得翻了丽塔?斯基特写过的所有报纸专栏。 有些消息很隐秘,但这个女人却能够发现能够知晓。 她、金妮和双子研究了好一阵,想知道她是靠什么才获取了这些消息,最终总算找到点线索。 而双子现在… 大概去找斯基特的麻烦了。 伊莱尔也猜到双子去干什么了,她来到沙发另一边。 见两人都紧张兮兮地望着她,她不由失笑:“好了,别担心。” “我看起来像是会被谣言这种事左右心神的人吗?” 她看向窗外。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 “既然他们不想我知道。” 伊莱尔拿起金妮放在桌上的书打开:“那我就当没看到好了。” —— 第二天早饭。 猫头鹰送来预言家早报。 韦斯莱夫人急忙将报纸收起来,她快速看了眼伊莱尔,拿着报纸悄悄走进厨房。 “大快人心!” 厨房里传出韦斯莱夫人喊声。 “怎么了,妈妈?” 赫敏和金妮急忙跑向厨房,金妮道:“报纸怎么说?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突然改口说自己是吃错了药说的胡话。” 韦斯莱夫人读着:“笔者上次报道并不属实,对于给读者们造成误解以及对安卡洛西女士本人造成的困扰,笔者非常抱歉,为表示悔意 ,笔者将永久性封笔。” “预言家日报一直以传递真实信息为己任,出现这次失误实属意外,为了弥补这次失误,报社将以三倍价钱收回上期报纸。” 韦斯莱夫人向餐桌看去。 猫头鹰果然没走。 它的爪子上绑着一个布袋,里面有15个纳特。 第226章 不要生气啦 “嗨,我们没错过早饭吧。” 弗雷德乔治笑眯眯地走进餐厅,两人先看了眼伊莱尔。 “吃的什么?”弗雷德在她旁边坐下:“黄油煎饼?” 另一边坐着赫敏。 乔治走去,赫敏见状起身换位置,乔治道谢后坐下。 韦斯莱夫人把煎饼给他们。 “你们昨晚在对角巷知道预言家日报为什么突然抽疯吗?” 她将手里的报纸给弗雷德:“瞧瞧,自己打自己脸,这可真是百年见不着一次的稀罕事。” 乔治从护腕拿出一份报纸给还在等待的猫头鹰。 猫头鹰扔下十五纳特,抓着报纸从窗外飞走。 “说不定他们半夜良心发作。” 弗雷德用刀叉切着煎饼。 “好了妈妈别问了,你可爱的儿子们刚忙完,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黛米,可以给我来点橘子酱吗?” 黛米啪嗒啪嗒送上橘子酱。 韦斯莱夫人坐下,她正在和赫敏金妮一起详细地看报纸。 伊莱尔已经把自己的早饭吃完,望着身旁两人,她拿起桌子上的牛奶给他们各倒了一杯。 “慢点吃,别噎着。” 弗雷德拿起牛奶几口喝完。 “还要。” 他将杯子递给伊莱尔,伊莱尔再次给他倒了一杯。 等两人吃完,伊莱尔离开餐桌,弗雷德乔治见她走,急忙拉开椅子起身跟上去。 伊莱尔背着手走在前面:“所以两位连我都不告诉吗?” 弗雷德有点紧张,他大步走到伊莱尔前面,倒退地走着:“你没看昨天那份报纸吧?” 伊莱尔故作疑惑。 “什么报纸?” 弗雷德乔治对视一眼,两人偷偷松了口气。 “昨天的报纸有记者胡乱报道,乱造谣言。”弗雷德说。 “是…关于我俩的。” “哦?”伊莱尔装出感兴趣的模样:“什么内容?” “报纸说我俩招花惹草。”乔治捏捏伊莱尔的脸:“然后…” 弗雷德接道:“连带着把你也写进去了,这怎么行。” 乔治说:“于是我们去找预言家日报和他们的记者谈了谈。” 至于怎么谈的… 双子并不认为自己是坏人,但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巫师与巫师之间,可谈的方式太多了,一点吐真剂,一点钻心剜骨,一点诅咒。 在大多数情况下… 这一套能解决很多事。 每个人都有底线,伊莱尔就是他们的底线。 想搞噱头赚钱? 可以。 大家都是生意人,理解。 可是手要是伸得太长,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 这就有点令人为难火大了。 在从第一次为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力时,他们就在努力。 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强,直到能够成为伊莱尔的后盾和依靠。 所幸这几年来打下的“江山”与积攒的人脉不是摆设。 他们辛苦练习所增长提高的魔法能力也不是摆设。 丽塔?斯基特那人是一个非法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 他们不过是半夜敲响了她的房门,给了她一点“问候”。 同理…预言家日报的老板也是如此,谁没有软肋弱点呢。 弗雷德道:“他们很善解人意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打算痛改前非,这真不错对吗。” “是吗?”伊莱尔看着他。 弗雷德委屈巴巴地拉拉伊莱尔的手:“我们可没有沾花惹草。” “伊尔不相信我们吗?” “相信。”伊莱尔将他与乔治的手回握住:“我只是不想脏你们的手,没有必要。” 弗雷德乔治神情微僵。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俱是无奈,原来还是没瞒过吗。 “不会。”他们已经来到三楼打开卧室门将伊莱尔拉进去。 两人左右将她抱在怀里。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伊尔。”弗雷德握着她的手。 “那你就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乔治揽住她的腰:“任何一个企图亵渎我们神明的人,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抱得那么紧。 几乎要让人呼吸不上来。 她推开乔治,从两人怀里挣扎出来,深深吸一口气,随后一人脑袋给了一拳头。 “你们和金妮一样小说看多了是不是。”她无语扶额。 “中二期还没过?” 伊莱尔仰头看着他俩,心中气闷,不由啧了一声。 “蹲下。” 两个家伙长得太高,她不喜欢在这个时候仰头和他们说话。 双子麻利的曲膝下跪,捂着脑袋可怜巴巴望着她。 “痛啊,伊尔。” “痛也给我忍着!”伊莱尔指尖戳着他们脑门恨声道:“一天到晚的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总算理解当初斯内普听她杀了弗林特时的反应了。 “我不喜欢你们脏自己的手。” 伊莱尔盯着他们:“不喜欢,知道吗?如果你们做了,我会讨厌你们,同时也会讨厌自己。” “我会恨自己。” “不会的。”弗雷德乔治急忙站起来拉住伊莱尔的手。 伊莱尔甩开。 “谁让你俩站起来的?” 双子哼唧着呜咽一声,膝盖再次利落无比的碰地。 “我们没有…”弗雷德耷拉着脑袋毛:“没有杀人,伊尔。” “只是威胁了一下而已。” “那个丽塔?斯基特她就是写得很过分,她该学会闭嘴了。” 乔治小声道:“我们只是用夺魂咒让她把自己变成了阿尼玛格斯,然后给她用了一忘皆空。” “她现在大概在某个棉花地里欢快的捕食蚜虫呢。” 伊莱尔都气笑了。 “夺魂咒…” 阿兹卡班终身监禁门票之一。 她一脚踹乔治屁股上,咬牙切齿道:“我是不是该夸夸你们聪明好学什么都能学会?” 弗雷德嘿嘿:“妻唱夫随嘛。” 伊莱尔也给他屁股一脚:“闭嘴,我不是在奖励你们,你怎么不挑点好的学!?” 虽然这处理得是挺舒心的。 但她一直所做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家人安心生活,远离是非。 如果非要脏一个人的手,那就让她成为那个人好了。 而不是… 面前这两个。 “伊尔全身上下都很好。” 弗雷德反驳:“我们学不过来,总有学混的时候嘛,上次决斗你都用了阿瓦达索命。” 乔治嘀咕:“还有钻心剜骨。” 弗雷德更得劲了:“瞧瞧,你可是用了两个不可饶恕咒呢,比我们多一个,我们还没跟你计较,伊尔怎么好意思说我俩。” 伊莱尔刷地扬起巴掌。 弗雷德立马抱头。 乔治挪着膝盖,拉住她的手:“别生气了好不好。” “伊尔,我们现在知道你不喜欢,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他自下而上望着她。 一双蓝眸湿漉漉的盈出泪。 他微微歪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着。 眼帘抬起直勾勾地看她。 伊莱尔呼吸一滞。 “…姐姐。” 乔治轻声这样唤着她:“不要讨厌我们好不好。” 见伊莱尔有反应,弗雷德眼睛亮起,妙啊兄弟。 他有样学样,挪着膝盖上前。 “你这样,我们害怕。” 他拽住伊莱尔的衣角,一双无辜的狗狗眼看着她:“姐姐好凶。” 伊莱尔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停告诉自己淡定淡定,绝对不能让这两人蒙混过关。 乔治眼里的泪落在她手心上。 “姐姐为什么不看我们?” “理理我们好不好。” 伊莱尔将下唇咬得更重了,她轻咳一声:“我在和你们说很严肃的事,不是凶你们。” “那姐姐让我们跪着。”弗雷德放开伊莱尔的衣角。 他环住伊莱尔的腿,声线低了下来,磁性中带着一丝戏谑:“不是惩罚我们做错事吗?” 伊莱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该死,她的脸一定红了。 “我没让你们跪…” 她明明说的是蹲下好不好。 双腿被环绕,他们的手并不安分,伊莱尔感觉自己腿软了。 “姐姐不生气了?” 乔治脸颊一下又一下蹭着她的大腿,语气小心翼翼。 伊莱尔低头,两双如出一辙的狗狗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如果你们答应我,你们以后永远不会用杀戮咒。” 伊莱尔叹气:“我就不生气。” 杀戮咒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咒语,只有白痴才会用好嘛。 双子干脆地答应下来。 “快起来吧。”见他们还跪着,伊莱尔无奈地拉他们。 弗雷德晃着她的手:“姐姐,膝盖痛,要亲亲才能站起来。” 乔治也晃着她的手:“姐姐。” 伊莱尔:啊啊啊—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约是逃不出这俩人手掌心了。 他俩钓她跟钓鱼似的,往那一坐,都不用挂钩打窝。 一钓一个准。 她只轻轻吻了一下脸颊,一触即离,将两人拉起。 这可不能让“心怀不轨者”满意,他们得寸进尺,顺杆子往上爬,弗雷德将伊莱尔打横抱起。 …… 第227章 舞会礼袍 韦斯莱夫人的声音随敲门声出现:“你们两个醒了吗?” 乔治睁开眼,另两人没醒,正窝一起,他搂她的腰,她搭他的腿,头碰头睡得四仰八叉。 他叫醒弗雷德,示意他打开隔音阵,松开与伊莱尔相握的手,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打开门。 “怎么了妈妈。” “有七八个人带了很多布料和衣服上门说是礼服制定。” “啊…这个。”乔治说:“为了争霸赛的圣诞舞会,你看过学校发的单子了不是吗,妈妈。” 韦斯莱夫人恍然。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你弟弟妹妹的…他们其实不用你和弗雷德花钱的。” 乔治靠在门框上,他抬手抓抓自己睡乱的头发:“主要为了伊尔,他们是顺便的事,妈妈。” “先让金妮罗恩他们下去吧,我和弗雷德很快起来。” 韦斯莱夫人往屋里一看,里面窗帘拉着,昏暗看不清。 “伊莱在你们这吗?” “我敲她的卧室门没人回应。” 乔治挪挪脚,身体微僵:“可能她打开了隔音阵,我们待会去叫她,妈妈你先下去帮忙看着。” “省的他们兴奋过头。” 韦斯莱夫人听到楼下金妮的尖叫和其他人的喧闹,她立马转身:“行,你们快点起床。” 她叮嘱道:“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起床吃点东西活动一下。” 乔治看看钟表,上午八点。 睡时间太长,越睡越乏,越在床上躺,越不想离开被窝。 伊莱尔被叫起来,迷瞪瞪坐着,头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 双子去衣帽间给她搭配服饰,争论今天穿什么的功夫。 一个后仰,又躺下了。 弗雷德只好再把她拉起来,两人给她穿衣服,梳头发。 等乔治把温水递来,伊莱尔发现自己已经头发绾好,穿戴整齐。 她从乔治手里接过水,几口喝完:“我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 “是啊,刚刚来过。”乔治说:“去你卧室敲门没人回应,就先来叫我和弗雷德起床。” “还不是你们把我卧室折腾得太乱,床弄脏睡不了…” 伊莱尔嘀咕着打开房门。 “我现在去收拾。”弗雷德亲了她一口,拿钥匙打开伊莱尔锁住的卧室:“你们先下去。” 乔治示意伊莱尔去宴会厅,还没进去,伊莱尔就听到了金妮的欢呼声:“太棒了!我要把格兰芬多穿身上!金色和红色!” “金红色听起来很不错呢小姐,加点暗色的宝石绿如何呢?配您的头发一定美极了。” 陌生人的声音。 “有客人?”她问乔治。 “来给咱们做圣诞舞会礼服定制的,好久前就预约了。” 乔治给她开门:“最近忙昏头,我和弗雷德就忘了是今天。” 宴会厅里此刻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衣架,衣服…和奔跑着看起来匆忙的男女巫师。 金妮罗恩他们正站在小圆台上被好几个巫师量尺寸。 哈利赫敏也在,张开着双臂,分别由一个长发男巫和一个短发女巫指挥着会飞的软尺量三围。 西里斯在一旁当气氛组,对哈利他们几个夸夸。 伊莱尔一进去,就有一个棕发像花枝鼠的女巫拿着本子冲上来:“安卡洛西小姐对吗?” “我是你本次的服装师,请叫我辛美达,等你好久了。” “啊?”伊莱尔不禁后退一步。 这人看起来有点疯。 她看看乔治,乔治示意她跟着辛美达走:“去试试吧。” 辛美达让伊莱尔站在了小圆台上:“Amazing!Gorgeous!” “oh—my fucking God,honey,you are so stunning!!” “亲爱的缪斯,你好。” 她近乎痴迷地盯着伊莱尔。 “你…好?” “嘘,别说话。”辛美达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边:“我在思考,我在灵感迸发…” “粉色…红色,为什么不试试黑色?哦…不,黑色撞色了,紫色或许不错…或者绿色?等等…银色!带点金属感的流光溢彩怎么样?” “天呐,你的肩和腰腿该显出来,不然就太浪费了。” “现在,请你说两句话。” 辛美达亮晶晶地看着伊莱尔。 “…淡定一点?” 伊莱尔感觉她看起来兴奋的随时会在下一秒昏过去。 “啊…银色只能做点缀,我们需要换点更沉稳的颜色,哦…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嗯,有点忧郁,藏着悲伤,很深邃,黄昏玫瑰…” “晚霞海浪…蓝金相衬,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找到了!” 她欢呼地跳起来:“你不开心吗?你不开心吗?” 伊莱尔:…我该开心什么? 她张张嘴刚要说什么,辛美达再次狠狠嘘了一声:“安静,缪斯现在不需要开口说话。” “让我想想,珍珠流苏…黄水晶…十月份的海浪翻滚,深蓝映染金霞,舞会盛开时的裙摆从腰际后徐徐垂下…欧根纱,加点风的味道…” 辛美达挥动魔杖,布料以及各种制作衣服的材料随她的魔杖挥动在空中起舞般旋转。 伊莱尔看向其他人的方向。 他们的情况也差不多。 乔治站在一旁看着:“嘿,辛美达,别忘了我和弗雷德。” “当然没忘,一黑一白做得差不多了,情侣款是吗,再加点蓝金做点缀,现在不要打扰我。” 「我可以走了吗?」伊莱尔用精神力和乔治交流。 乔治摇头,弯眉道:「暂时不行,伊尔再等一小会吧。」 辛美达是非常厉害的服装师,在麻瓜世界都享有盛名,他和弗雷德费了好大功夫才请过来。 疯是疯了点。 不过搞艺术的都有点疯吧。 弗雷德拿着一碗玉米脆脆角走进宴会厅,差点被乱飞的布料砸脸上,他侧身险险躲过。 伊莱尔看到脆脆角伸手。 没吃早饭,饿。 弗雷德悄悄来到伊莱尔旁边,将脆脆角放她嘴里:“辛美达不让吃,偷偷的。” 伊莱尔刚发出第一声脆响。 辛美达盯上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像是受到了冒犯。 弗|伊:“…抱歉。” 在一番鸡飞狗跳的忙碌之后,礼袍成功制定完成。 赫敏看着自己的礼袍感慨:“真好看,我都舍不得穿了。” 自己家里并不缺钱,乔治提前和她说,礼服准备里有她的份,赫敏写了信给自家爸妈。 爸妈寄了一笔钱,但双生子说什么都不肯收:“伊尔平时麻烦你照顾,这算是谢礼了赫敏。” 罗恩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搞件礼袍。 “这是用在正式场合穿的。” 韦斯莱夫人解释:“你们这次的学期用品清单上标注着你们需要一件用来圣诞舞会。” “是啊。”弗雷德道:“这学期我们会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是什么?” 哈利罗恩金妮赫敏齐声问。 “啊…我可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你们,要知道这事是机密呢。” “得了,弗雷德。” 金妮喊道:“别卖关子了。” 她跑下圆台,扒着伊莱尔的胳膊:“伊莱,我最最亲爱的姐姐,你肯定知道,告诉我们吧。” 金妮一撒娇,伊莱尔没辙。 “是一个三所学校…” 韦斯莱夫人哎呀一声打断伊莱尔:“他们等到开学宴那天会知道的,这可是个惊喜。” “我们现在就想知道!” 罗恩嚷道:“你们都知道了!” “是啊,告诉我们吧。”哈利金妮和赫敏一起央求。 “关于三强争霸赛。”乔治懒洋洋的说:“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剩下的自己去探索吧。” 赫敏惊呼一声:“三强争霸赛?你是说七百年前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三所学校联合举办的巫师友谊交流赛?!” “只有成年巫师才能参加,因为伤亡太多而被迫停止,不得不中断,连续多次重启都没重启成功的那场盛事比赛?!” 乔治:“…嗯,对。” “漂亮。”弗雷德啪啪鼓掌。 “不愧是万事通小姐,我想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 第228章 淋成落汤鸡 开学日是暴雨天。 因为一个叫疯眼汉穆迪的退休傲罗出现了意外事故,身为朋友的韦斯莱先生不得不加班去帮忙。 查理负责开车送大家上学。 “我就不去了。” 韦斯莱夫人站在门廊下,她打开大大的防雨幕,好让大家往车上搬行李时不会淋湿:“车上的位置不多,听你们哥哥的话。” 她严厉道:“如果乱搞事情…” “只要弗雷德乔治安分。”金妮快速道:“我们就不会有事。” “嘿!”正在搬行李的弗雷德不服气的嚷嚷:“躺着都中枪?” “我们什么都没做呢。”乔治补充道:“这是人身攻击,是污蔑!” “真令人兴奋,对吗。”赫敏对伊莱尔道:“我们竟然能赶上这样一场百年没有开启的盛事。” 兴奋? 一想到伏地魔会搞事,伊莱尔的心情就跟这场雨一样糟糕。 并不是很悠闲的暑假结束了。 更加忙碌的学期… 开始了。 但看赫敏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伊莱尔不想扫兴。 她扬起笑脸赞同,帮她把克鲁克山的笼子放进后备箱。 查理把大家送到火车站,他似乎有秘密任务,很快就离开了。 火车在大雨磅礴中一路疾驰,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事。 罗恩哈利兴奋地谈论三强争霸赛:“你说我们可以参加吗?” 罗恩道:“想想吧,成为学院的英雄,获得无与伦比的荣誉!” “所有人都崇拜羡慕的焦点!” 赫敏补充:“还有一千加隆的奖金呢,这可是笔不少的数目。” “不过很明显,你们不能参加,年龄太小了,三强争霸赛可是很危险的活动。” 伊莱尔意外地看到赫敏今天没有看关于魔咒的书,而是在看家养小精灵的发展历史。 难道她还在介意闪闪的事? 仔细想想,黛米马克对她抱怨过赫敏经常打扰它们工作。 “赫敏小姐乱问问题,主人。” “失礼,没头脑的问题,主人,她变得古古怪怪。” “耽误我们工作,主人。” “您可以和她谈谈吗?她让马克感觉不太舒服。” “黛米也觉得不舒服,主人,她骂黛米拿工资,还问黛米放假的感觉如何,黛米是个好精灵!” 这几天忙着整理开学用品,收拾行李,和弗雷德乔治一起处理把戏坊对保加利亚的订单。 她忙忘了。 赫敏在刷刷的书写什么。 还是等晚宴结束回到寝室,收拾安顿好闲下来再说吧。 弗雷德靠在伊莱尔身上。 他听着罗恩与哈利的讨论不由起了兴致:“嘿,乔治。” 他打开隔音阵。 乔治靠在伊莱尔肩另一边跟他碰头:“怎么了,弗雷德。” 弗雷德悄声道:“你说我们去参加一下玩玩怎么样?” “不行。” 伊莱尔将靠在自己肩上的两个红毛脑袋用手挪开:“想都别想。” “别啊,伊尔。” 弗雷德再次靠上去:“可能我们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呢。” 乔治说:“对啊,机会难得,伊尔一定有办法越过年龄线对不对。”他笑嘻嘻道:“告诉我们嘛。” “这场比赛会很危险。”伊莱尔翻了一个白眼:“有也不给。” “而且。”她点点两人的额头:“别忘了你们是赞助商。” “哪有赞助商去参加比赛的。” “不是说要让所有的有钱巫师足不出户看到三强争霸赛吗?” “这难道还不够你们忙的吗?” “也是。”双子放弃。 “那么…”弗雷德玩着伊莱尔的手:“伊尔会参加吗?” 想着被杀死的塞德里克… 伊莱尔沉默。 她的年龄倒是够了。 哈利一定会被卷进这场比赛。 “哦,你一定会参加。”弗雷德叹气:“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了。” “那我们的留影跟拍器得更新换代了,弗雷德。”乔治道:“要是伊尔也去参加,一定要拍下关于咱家宝贝所有的时刻。” “已经在做了。”弗雷德勾住伊莱尔脖子:“海陆空全新升级。” “务必拍到伊尔的全部景象!” 伊莱尔:“……”不是,她参不参加还不一定呢。 火车到站,雨下得更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上发了大洪水。 弗雷德从护腕里找到雨靴,他蹲下,示意伊莱尔抬脚。 “当初说把火车站位置改一下吧,你还不让,这鬼天气…” 伊莱尔无奈:“霍格沃茨的湖水是有魔法的,一年级新生必须穿过湖面才能在以后看到城堡。” “要是直接坐火车到站,只会看到废墟,难道你们俩没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吗?” 乔治撑起防雨幕,啧舌道:“亲爱的,那玩意只有你和赫敏才会读,一般人谁会看那个。” “哦?我权当这是赞赏了。” 靴子很合脚,踩在深深的水洼里也不会弄湿袜子和裤腿。 伊莱尔和他们坐上马车。 进入门厅时,皮皮鬼正在到处扔水气球,不少学生遭了殃。 “幸好早有准备。”乔治得意地拍拍伊莱尔披着雨衣帽的脑袋。 “就知道皮皮鬼这家伙会在下大雨的时候玩水。” 弗雷德拉着伊莱尔的手快速离开混乱的门厅,见伊莱尔回头看金妮他们,他和乔治拉着她走得更快:“好啦,不用管他们,淋湿一点没事的。” 被皮皮鬼堵在门厅的众人要是听到双生子的话一定会群起而攻之:你管这叫淋湿一点?! 他们几乎是在黑湖游了一圈! 赶来维持秩序的麦格教授差点因为地面上的水摔个大跟头,她抓住赫敏的脖子才没摔倒。 “抱歉,格兰杰小姐。” 麦格教授快速道歉,她整理了一下头上歪斜的帽子,对飘在天花板的捣蛋灵厉声道:“赶紧给我下来!别扔了!” “皮皮鬼!我要叫校长了!” 这话让皮皮鬼将所有水球一股脑全都抛了出去,门厅几乎每个学生都中了弹。 “我什么也没做!噫哈哈!” 皮皮鬼嘎嘎怪笑着穿过礼堂墙壁不见了踪影。 罗恩几个浑身湿透,赫敏揉着脖子,给他们和自己来了一个速干咒语:“真够要命的。” 第229章 四年级开始 实景天花板黑云翻涌,电闪雷鸣,时不时有狂风发出呼啸。 不是所有学生都会速干咒。 他们一个个成了落汤鸡,冷得发抖,直到所有人都落座礼堂,贺兰德教授打开了恢复魔法阵,他们才重新变得舒适干燥暖和。 伊莱尔的目光看向教工桌,一道视线太过惹眼,让她将本想看去邓布利多的目光换了方向。 是菲泽尔?贺兰德。 他们的古代魔法阵教授,邓布利多从马克西姆女士那里挖来的师资,名义上也是她这个“布斯巴顿交换生”的负责老师。 菲泽尔见她看向自己,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伊莱尔回以礼貌的微笑。 菲泽尔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伊莱尔已移开目光。 她和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随后目光落在斯内普上。 斯内普似乎一直在看她,伊莱尔直接与他视线相交。 「好久不见,教授。」 「怎么,两个月没见的功夫,我从西弗勒斯变教授了?」 「开学嘛,来点仪式感。」 「呵,没必要,要是想要仪式感,我办公室有两桶蟾蜍等你。」 「我听不见…对了,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谁?位子是空着的,迟到了吗?」 「阿拉斯托?穆迪,那个疯眼汉,他大概遇上了什么麻烦吧,听说和垃圾桶施咒骚乱有关,他现在就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什么都疑心疑鬼,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头,阿兹卡班大半黑巫师都是他抓进去的,我不怀疑他心里有想把我也弄进去的想法。」 「哦,那你得离他远点。」 「所以,你认为我真的会被他抓进去?」斯内普脸色变差。 「嗯…不确定,不过真有那天我一定劫狱把你救出来。」 「哼…」斯内普端起高脚杯挡在嘴边喝了一口。 伊莱尔和斯内普对视时间实在太长,双子有点好奇。 “聊了什么?”弗雷德说。 伊莱尔收回目光:“在寻问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谁。” 赫敏看了一眼:“位子空着。”她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难道他们没有找到接替者!?” “斯内普教授说应该是遇到麻烦迟到了。”伊莱尔解释着。 “实际上。”她看向乔治:“爸爸今天早晨去处理的那个麻烦就和这个新老师有关。” “疯眼汉穆迪?他是新老师?” 乔治错愕,还没等他再次追问,天花板一道破空的闪电夹杂雷鸣,礼堂大门嘭地打开。 那声音太响,每个人都不由把视线投向门口,一个陌生的黑袍人正站在那,他摘下兜帽。 伊莱尔觉得能形容他的词只有古怪、可怕和伤痕累累。 他样子几乎不像个人,更像被当做实验品的科学怪人。到处是伤疤,鼻子该凸起的地方凹陷像被削去一块,一双眼睛完全不匹配,一个小而明亮,黑黑的,另一个却大得出奇,那是一只蓝色的假眼球,滴溜溜地在那带着伤疤的眼眶里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旋转。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穿过礼堂走到教职工餐桌上。 伊莱尔看到斯内普垂下头,将自己隐入了阴影中。 那个陌生人一直走到邓布利多面前,他伸出与他的脸同样满是伤疤的手,邓布利多握住。 他们低语交谈一番,伊莱尔想,大概是询问迟到的原因。 那陌生人坐在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位置上。 是他们的新教授无疑:阿拉斯托?穆迪——那个究其一生都在打击黑巫师势力的疯眼汉。 这时一年级新生也到了。 分院仪式开始。 和往年一样,这仪式在众人咕噜噜作响的肚子和抱怨,以及对新生们热烈的鼓掌欢迎中结束。 邓布利多正在向大家介绍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除了邓布利多,没几个鼓掌,大家都紧张地注视着穆迪。 气氛冷得有点尴尬。 穆迪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受不受欢迎,他正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咕嘟咕嘟大口喝着,那只蓝色的魔眼像站岗一样扫视着礼堂。 伊莱尔感觉那只蓝色假眼球看了自己和哈利好几次。 她目光直视穆迪教授。 穆迪放下水壶,两只眼睛同时看向她,对她露出一个笑。 尽管能让人感觉这是善意,但让穆迪那张脸做出,更像是恐吓。 伊莱尔回以礼貌的微笑,她和穆迪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罗恩无精打采趴桌子上:“拜托快开餐吧,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头鹰头马身有翼兽!” 随着邓布利多一声:“吃吧!” 餐桌上出现丰盛的食物。 大家动起刀叉。 幽灵们两个月没听到学生叽叽喳喳,一个个寂寞坏了,纷纷从地面、墙、桌子里钻出来。 差点没头的尼克兴奋地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说着他了解的新鲜事:“厨房发了大水灾!你们差点吃不上饭!” 第230章 心有灵犀 哈利正在不停往嘴里送烤牛里脊,他含糊道:“为什么?” “还不是皮皮鬼那个捣蛋鬼生气它不能参加宴会!”幽灵叫道:“汤洒得到处都是,可把那些家养小精灵吓坏了,现在还六神无主呢。” 当啷一声,赫敏的高脚杯倒了,里面的果汁洒在地上。 她完全没在意,眼睛瞪大看向尼克:“厨房里有家养小精灵?!” 伊莱尔正在吃炸果酱甜圈,咬了两口有点腻,她撇嘴放到乔治盘里,重新拿别的餐点。 有黄油煎虾,听到赫敏的问题,伊莱尔刚欲去拿的手顿住,不解地看向赫敏:“一直都有呢。” “不然你以为你每晚学习到深夜吃的夜宵从哪来的。”都是她拜托小精灵做好了送来的。 况且她们卧室装修,也是家养小精灵帮忙搞的呀。 “哦!!”赫敏尖叫起来:“为什么我一只都没见过?!” 尼克莫名其妙地看了赫敏一眼:“它们白天在厨房工作,晚上夜深人静时才出来打扫,一个好的家养小精灵不应该被看到不是吗?” “可是黛米和马克——”赫敏看向伊莱尔:“我们经常能在韦斯莱庄园见到它们,我是说,黛米马克甚至经常跑到河里捉鱼玩呢!” “那它们该被开除销毁!” 尼克哼了一声:“家养小精灵不该享受乐趣和游戏,它们的天职是工作,衷心专注的为主人工作。” “它们有假期工资和生病的津贴吗?”赫敏急忙问。 “津贴?”尼克笑了:“你是不是淋雨淋多脑子进水了,家养小精灵用不着这些东西。” “这不就是奴隶压榨!?”赫敏吼出声,她厌恶地看着面前的食物,一把推得老远。 “你不会打算不吃了吧。”罗恩咽下嘴里的牛排腰子馅饼:“拜托赫敏,它们喜欢这么被对待。” “它们就是干这个的。” “黛米和马克就有假期工资!生病可以休息!”赫敏怒视着他:“家养小精灵应该如此。” “它们也有痛感有感情!” 伊莱尔开口:“其实,那也是我安排给它们的工作。” 赫敏转头:“什么?!” “啊…你知道,按照家养小精灵的思路拿工资休假是侮辱。” 所以伊莱尔通常会换个方式。 只要加上“这是命令”的前缀,一切就会好办许多。 “这是你们这个月的零花钱,我命令你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必须在这个月花光。” “我命令你休息直到病好。” 伊莱尔一番解释。 赫敏无语了。 罗恩道:“你瞧,它们是天生的奴隶,就喜欢被虐待。” 哈利道:“实际上多比不是。” 那个马尔福家的小精灵,哈利在魁地奇大赛上听闪闪说多比去了韦斯莱把戏坊工作。 闪闪当时的表情像是在说它们种族里的大耻辱。 赫敏也知道多比,她在魁地奇大赛上听到了闪闪和哈利的交谈。 “这是觉醒!”赫敏说。 “这是异类。”乔治将盘里的炸果酱甜圈吃完咽下去道:“我们当时看到它时,它找不到工作,趴在垃圾桶旁饿得两眼昏花。” “可你们还是雇佣了它。” 赫敏道:“而且还给它发工资,让它有假期跟津贴不是吗?” “是的,赫敏。”弗雷德承认,他将黄油煎虾剥掉壳放到伊莱尔盘子里,戏谑地看着赫敏:“那是因为我们也是异类。” “懂吗?” 赫敏看起来不懂。 伊莱尔将她推远的餐盘重新拉回来,给赫敏放了一个蓝莓派:“你总不能整个学期不吃吧。” “要是我饿死能解放家养小精灵…”赫敏不平地怒视盘里食物。 “天呐,别这样。”伊莱尔急忙制止她这个疯狂的想法。 “我们有很多办法帮助这个群体,如果你想的话。”伊莱尔手指敲打着桌子:“但绝食明显不是排在第一位的,对吗?” 弗雷德看着伊莱尔盘里冷掉的虾,他拿出来吃掉,重新剥了一个新的递到她嘴边:“先吃饭。” 伊莱尔张嘴咬住。 她正在烦恼怎么才能让赫敏明白,她现在的想法有点极端激进,虽然出发点是好的。 可是… 黛米马克的话在耳边回响。 这两个小家伙思想在家养小精灵里算是比较开明的了。 饶是如此,都没办法理解赫敏的想法和初衷,还觉得赫敏对它们的关心是在侮辱它们。 解放家养小精灵可不是给件衣服就能解决的事。 巫师的观念,法律的制定以及小精灵本身的思想。 这些都需要进行变革。 手指敲打桌面的频率变快了。 乔治放下叉子:“赫敏,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资本和影响力,只有想法是不够的。” 他握住伊莱尔敲打桌面的手。 “相信我,我和弗雷德可是对此深有体会,你得先站到高处,才会有人愿意听你说话。” “困住家养小精灵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思想,它们自己的思想,巫师的思想。”弗雷德补充。 “改变这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不是现在的你能办到的事。” 赫敏沉默了。 “好吧…”她拿起刀叉。 伊莱尔望着身旁的两人,弗雷德剥了新的虾放到她盘子里。 “现在可以专心吃饭了吗?” 对上伊莱尔的视线,弗雷德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看看乔治,乔治在温柔专注地看着她,眼中也带笑。 “嗯。”伊莱尔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们总是懂自己…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迷人。 “哇,含情脉脉。” 金妮捧着小脸看着对面冒粉红泡泡的三人:“甜死个人了。” 伊莱尔:“?!” 心中偷偷花痴,酱酱酿酿全是黄色的胡思乱想是一回事。 但在酱酱酿酿想黄色,比如此刻:“真想把他们——哔哔——再——哔哔——然后——哔哔哔。” 这种写下来能喜提阿兹卡班三年游的东西时,突然被点名。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金妮在一脸揶揄地嘿嘿笑。 伊莱尔脸噌一下红得像盘里煎熟的虾子,就差冒热气了。 弗雷德笑骂一声,给金妮扔去一块烤饼:“吃你的饭去。” 金妮伸手接住,她歪头靠向哈利:“我吃不完怎么办。” 哈利脱口而出:“吃不完我吃。” “好啊。”金妮弯起眉眼。 第231章 不可饶恕咒 邓布利多果然宣布了三强争霸赛的事,引得全校学生振奋。 裹挟着对这场盛事的期待。 新学期开始。 赫敏又放弃了一门课,她认为学业实在繁忙:“麻瓜研究。” 她浑身透着轻松。 “可是你的麻瓜研究几乎满分!”罗恩叫道:“那太可惜了。” “我就是麻瓜出身,罗恩,对我来说麻瓜研究本身就没什么好学的,如果我想——”赫敏思考着:“要是我未来需要这个证书,我可以再去考,反正没什么难的,现在我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她不会还没放弃解救家养小精灵吧?”罗恩压低声音问伊莱尔。 刚从图书馆跟赫敏出来的伊莱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的。” 赫敏开始研究家养小精灵的历史,法律以及诸多文献。 她还拉着她。 伊莱尔只好和她一起窝图书馆,同时还得悄咪咪处理槲寄生走廊下大理石蟾蜍的问题。 除了惯例的“波特什么时候去死。 ”这个白痴问题,不少人问她:他们自己能不能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勇士,还有人问突破年龄线的方法。 为了防止有年龄不够的学生参加,邓布利多会在火焰杯——那个筛选勇士的工具周围设下年龄线。 当然筛选还没开始。 得等到十月末,其他两个学校的勇士抵达才行。 赫敏完全占据了伊莱尔。 双子忙于把戏坊的诸多生意,也是三天两头不见人影。 霍格莫德村的把戏坊开张了,他们得时刻盯着。 于是,伊莱尔闲着,他们不在,他们闲下来,伊莱尔又不在。 等她好不容易午饭时见到二人想亲亲他们,弗雷德乔治一脸遗憾地别过头:“抱歉伊尔。” 弗雷德说话含糊道:“嘴里有曼德拉草的叶子。” “最近很难碰到你。”乔治解释:“我们就请教了西里斯,想着趁这段时间试试阿尼玛格斯。” “为什么不是麦格教授?” 伊莱尔不解:“她给了那个册子,她不是更精通靠谱吗?” 双子呃了一声,去找麦格教授教,他们就一定会变成合法的,需要去魔法部登记注册。 “我们想当非法不注册型。” 弗雷德耿直道:“现在的魔法部不值得信任。” 伊莱尔良好接受了。 “等需要雷雨天时找我,到时候我给你们造个暴风雨。” 双子欣然点头,弗雷德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上过穆迪的课了吗?”他看起来兴致勃勃。 “今天下午开始。”伊莱尔看看课程表:“整整两节都是。” “他教我们不可饶恕咒!”乔治有点兴奋:“虽然我俩本…” 看到伊莱尔变得危险的目光,他急忙转移话头:“穆迪的课很具有实用和启发性。” 弗雷德扬起下巴:“他给我们用了夺魂咒,两次都没有成功,可把他给意外坏了呢。” 这是求夸夸嘞。 伊莱尔忍俊不禁,她吻了吻两人的脸颊:“好厉害呢。” 不过,为什么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会给学生用夺魂咒? 双子不打算剧透太多。 伊莱尔只好等着,等到上课时自己亲身体会。 霍格沃茨的课程对她没什么挑战性,大多时候她是享受课堂本身融洽充满校园气息的环境。 然而… 这次可不能算是享受。 阿拉斯托?穆迪,疯眼汉之名名副其实,一进教室,他在了解完教学进度,讲解了解黑魔法的必要性,以及为什么要了解后,两句介绍完自己,第三句直奔不可饶恕咒。 “你,小子。” “你是亚瑟的儿子是吗?” 他目光看向罗恩:“来吧,说一个你了解的非法咒语。” “呃…我,我爸爸跟我说起一个。”罗恩看起来有点慌,穆迪的表情配上他的脸实在渗人。 “哦?说说看。” 穆迪很有兴致地盯着他,魔眼仍在滴溜溜的旋转。 “好像…是夺魂咒,对吗?教授。”罗恩不确定的说。 “哈,夺魂咒,是的,是的,你爸爸当然知道这个咒语,这当初可给魔法部带来不少麻烦。” 穆迪哈哈大笑,他快速走到讲桌,打开一个玻璃罩子,从里面拿出一只蜘蛛:“速速变大。” 花生大小的蜘蛛眨眼变得像一个网球那么大。 在罗恩惊恐的目光下,穆迪高举着蜘蛛:“很多受神秘人控制的食死徒都声称自己是因为夺魂咒才被神秘人利用。” “他们本身是无辜的。” “可问题在于--没有完全准确的方法能验证他们的话是真是假。” “吐真剂可不是万能…我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布朗小姐!”穆迪对拉文德?布朗,一个正在和朋友小声讨论天宫算命图的格兰芬多女生扔去一块粉笔。 他扫视着班里所有人。 “你们必须做好准备,了解这些黑魔法,时刻保持警惕!”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下。 见学生的目光再次看向自己,穆迪满意地站回讲台:“我说到哪里了,对,吐真剂不是万能,大多数人被施了夺魂咒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咒。” “更不会记得自己被控制时做了什么事,再加上一个一忘皆空,吐真剂就失了效。” 众人再次议论起来 ,穆迪提高声调:“也许有人会问,这有什么可怕的。”他魔眼滴溜溜的转,声音变得低沉又森寒。 “你们很快就能看到夺魂咒为何能被列入不可饶恕咒的范围。” 他魔杖对准蜘蛛:“魂魄出窍。” 硕大的蜘蛛在他魔杖的指挥下做出各种滑稽搞笑的动作。 所有人都在笑。 除了伊莱尔和穆迪本人。 伊莱尔现在明白双子当时说的实用性具体含义了,她看向哈利,哈利正盯着蜘蛛发笑。 因为那个蜘蛛刚刚在穆迪的控制下跳到了德拉科的脸上。 “你们觉得很好玩是吗?” “完全被我控制。”穆迪冷冷地看着教室里的众人,他一甩魔杖,蜘蛛无力的悬在盛满水的盆上。 “我掌控它的生死,可以让它淹死,从窗外跳下去或者团成一个球钻进哪个人的喉咙里。” “要是我给你们来一下。”他粗哑着嗓子道:“你们会喜欢吗?” 罗恩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众人不再发笑。 穆迪将蜘蛛放回玻璃罩:“夺魂咒是可以抵御的,但这需要很强的人格力量,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下节课我们将对此实践。” “你们最好避免被它击中。”他突然大吼一声:“时刻保持警惕!” 学生们吓了一跳。 他将蜘蛛缩小,放回玻璃罩,再次看向教室的同学:“现在,还有谁了解其它非法的咒语?” 赫敏高高举起手。 这很正常,赫敏知道很多。 可伊莱尔意外的看到纳威?隆巴顿那个小哭包竟也举起了手。 尽管颤颤巍巍,但他还是举起来了,这是伊莱尔第一次从草药课以外的课堂见他回答问题。 穆迪盯着他:“说吧。” 纳威声音很轻但异常的清晰。 “有一个…钻心咒。” “你是——隆巴顿,对吧。”穆迪的魔眼扫了一下册子,他低声喃喃重复念了一遍:“隆巴顿。” 他又看了纳威一眼,两只眼睛同时专注地看着,伊莱尔注意到纳威脸色变的很苍白。 穆迪拿出第二只蜘蛛。 “钻心咒需要放大才能看清。”穆迪说着,将蜘蛛变得比鬼飞球还要大,像是一个小南瓜。 罗恩惊恐地缩起身子。 穆迪对着这蜘蛛:“钻心剜骨!” 蜘蛛剧烈的抽搐起来,蜷缩成一团,让伊莱尔想到了那次她对乔治用时,乔治脸上的痛苦。 脑中闪过一丝片段…薇薇安的身影,拿着魔杖… 她不由攥紧了手。 第232章 钻心剜骨 “停下!” 赫敏锐声高叫道。 伊莱尔回神,她松开自己紧握的手,那里已经掐出血。 赫敏担忧地看了眼伊莱尔,又担忧地看了眼纳威。 伊莱尔随赫敏的目光看去。 纳威脸上完全没有血色,骨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他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恐惧。 她再次与赫敏对视。 却从赫敏的瞳眸中看到自己和纳威是差不多的情况。 她竟然会恐惧这个咒语? 伊莱尔心中哂笑,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烦躁和恼怒。 她已经把那些记忆重新封存,大概感情越是强烈的回忆,就越难以受到掌控和压制。 伊莱尔不停深呼吸。 放松,冷静。 不要被过去的经历左右现在。 穆迪看看纳威,将目光落在伊莱尔身上,他将蜘蛛变小。 “极度痛苦。” 他说着将蜘蛛放回玻璃罩。 “折磨人再合适不过了,你要是会这个咒语,不需要什么拇指夹,或用刀子去剜人家的肉,光这一个就能把人逼疯,生不如死。” “还有谁知道其他咒语?” 穆迪落在伊莱尔身上:“我听邓布利多提过你,安卡洛西小姐,你一定了解,为什么不讲一个?” 伊莱尔被点名只好站起来。 “三大不可饶恕咒里最残酷的一道咒语:阿瓦达索命咒。” 伊莱尔看到哈利的手握紧了。 她垂眸道:“也称之为杀戮咒,它是极度邪恶的魔咒,要求使用者充满杀意与破坏欲,如果使用,不仅会让中咒者死亡,同时也会使施咒者的灵魂受到污染和分裂。” “除非施咒者做出真心的忏悔,否则污染无法消除。” “杀戮咒需要极其强大的魔力基础,一旦施展成功,除了一些物理上的抵挡,凤凰护身,几乎没有破解方法,躲不过只能死。” 其实有,哈利母亲:莉莉,她用她对哈利的爱与自身生命凝结出的强大魔法,不仅抵挡住了。 还反杀了施咒的伏地魔。 而伊莱尔自己做的防御炼金器,在魔力浓度极高的材料基础上,融入古代秘术与她的血,也能抵挡,最强的就是双子手上的戒指。 她可以自信的说,有那戒指,就算伏地魔本人来了,也只能干瞪眼一整天,伤不了他俩分毫。 伊莱尔的回答让穆迪很满意。 “说得漂亮!”他扬声赞道,盯着伊莱尔:“即便是我也不能讲得更清楚了,格兰芬多加10分。” “你们为什么不把刚刚安卡洛西小姐说得在笔记上记下来!” 他对教室众人呵道。 穆迪在看到教室里的人埋头记笔记时,目光再次回到伊莱尔身上:“邓布利多很欣赏你。”他轻声说:“我想现在我明白了。” “你看起来很精通这些。” “您过誉了,穆迪教授,我只是个学生。”伊莱尔平静的回答。 她曾经一心求死,阿瓦达索命咒在那时已经盛行,赫赫有名的杀戮咒,她当然了解。 而那个与她血缘相连的人…为了杀死她可是不择手段。 到最后发现杀不死,就以折磨她为乐趣,想想刚刚的片段。 再想想自己的反应。 想必钻心剜骨咒是她的最爱。 …都已经过去了。 伊莱尔再次攥紧拳头,疼痛从掌心传入大脑,她用力握着,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当下。 穆迪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讲台:“不过,我们这间教室里可是有一个特殊的成功案例呢。”他说着,两只眼睛同时看向哈利。 众人纷纷都看向哈利。 伊莱尔望着教室墙角的蛛网。 那里也有一只蜘蛛,它正在吐丝,结网,等待猎物落入陷阱。 一个飞蛾已经被捕获。 挣扎着… 却无路可逃。 …… 下课铃响起,将哈利从窘迫中解救出来,哈利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伊莱?” 赫敏将伊莱尔的手掰开,那里血肉模糊,她不由惊呼出声。 伊莱尔急忙合上:“答应我,别告诉弗雷德乔治。” “别告诉我们什么?” 伊莱尔:“……” 怎么每次他们都神出鬼没的。 双子已用护腕出现在伊莱尔的身后:“课上的怎么样?” 乔治示意罗恩让位置,他坐下:“又抓到你瞒我们事情。” 弗雷德撑臂坐在桌子上,他将伊莱尔的手拉起来,把她握住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掰开,刚掰一根,他就看到了里面的血色。 乔治也看到了。 两人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很快就好了。”伊莱尔声音很小没有底气:“我的自愈能力你们还不清楚吗?” “清楚。”弗雷德将她的手托在自己掌心,拿出细棉布擦拭:“同时也清楚你身体多么敏感。” 赫敏哎呦一声。 伊莱尔的脸微微发红,赫敏这丫头一定想到别处去了! “下次再想起不好的事,能不能先想想我俩。”乔治叹气,拿细棉布给她清理另一只手。 “好。”伊莱尔嗫嚅答应:“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不用上课吗?” “课间休息咯。” 弗雷德将伊莱尔手上的血渍擦干净,见伤口已经愈合,他眉眼才缓和两分。 “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一个解压小玩具。”他拿出一个造型很可爱的粉白色卡通圆兔头。 小兔子头duangduang的,在弗雷德用力一握下眼睛突出来,却没有爆,弹性十足。 “根据你的坏习惯。”弗雷德戳戳伊莱尔的额头:“下次再想掐手心就捏它,保证捏不爆。” 伊莱尔试着捏了一下。 果然捏不爆,而且看到小兔子的眼睛凸起来莫名解压。 乔治拿了一只克鲁克山模样的给赫敏:“我觉得你也需要一个。” 赫敏惊喜接过,在捏了两下真诚实意道:“谢谢!的确需要。” “不用谢。”乔治假笑一下:“别老占着伊尔,给我们仨留点相处空间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第233章 甘愿为棋 上课铃打响,双子吻了一下伊莱尔的脸颊:“我们走了,晚上见。” 第二节黑魔法防御课。学生排队等待穆迪给他们用夺魂咒。 大家尝试着进行对抗。 伊莱尔他们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一向是和斯莱特林一起。 穆迪教授似乎有点针对斯莱特林,他让斯莱特林的学生,尤其是德拉科克拉布等人出了不少丑。 斯莱特林结束后就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出的丑也就比斯莱特林少那么一点点点点。 纳威好几次从桌子上跳下来跳上去,跳下去跳上来,反复不停的跳,膝盖都磕肿了。 还有罗恩,在穆迪的控制下他跳着踢踏舞,嘴里大声念诵着《迷倒女巫的十二个致胜法宝》内容,引得全教室的人哄堂大笑。 目前抵抗成功的只有哈利。 很快到了伊莱尔,穆迪对着她挥动魔杖:“魂魄出窍。” 咒语击中伊莱尔。 她感觉有一种类似摄魂取念的力量在试图突破她的大脑然后… 就没然后了。 那力量被她身体吸收了。 感觉像是味道和质量都不怎么样的营养能量补充剂。 穆迪脸上出现古怪。 “不可能…” 他再次挥动魔杖:“魂魄出窍!” 伊莱尔品味着,嗯,这魔力的味道的确不怎么样。 按理说穆迪这样正义的白巫师魔力味道应该是香甜的。 “我是天生的大脑封闭者,教授,夺魂咒、摄神取念这些对我没用。”伊莱尔随便找了个借口。 穆迪皱眉:“是这样吗?” “好吧,下去吧。” 晚饭时刻,有学生叫住了伊莱尔给她一张纸条:“邓布利多教授请你去校长塔楼走一趟。” 伊莱尔盯着纸条的口令。 “不是有铃铛吗?”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茶壶给自己倒茶。 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搭在一起,大拇指上下搅动。他哎呀一声:“我仔细想了想,那个东西还是紧急情况用比较好。” “所以…” 伊莱尔拿起桌上的一块椰粉树莓布丁丢嘴里:“你找我是喝茶?”她将布丁咽下去:“闲聊?” “也不算是。” 见伊莱尔爱吃,邓布利多拿出更多零食摆桌子上。 “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关于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很专业,适合哈利。” 伊莱尔道:“也适合其他学生,他们的确需要学习这些。” 邓布利多嚯嚯笑起来:“有你这句话,我可以把这些天收到的吼叫信通通抛到脑后了。” “我想你还需要警醒一点,阿不思。”伊莱尔道:“穆迪教授给我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的魔力…” 伊莱尔回想一下那糟糕的味道,咂咂舌,往嘴里又丢了一块椰粉树莓布丁。 邓布利多身体前倾:“怎么?” “味道很像是黑巫师的魔力,当然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不过我还是觉得你需要警惕。” “黑巫师的魔力?”邓布利多皱起眉陷入沉思。 “如果你的魔力味道是薄荷柠檬糖,乔治的是酒心巧克力,哈利的是黄油曲奇,那他的魔力就是…” 伊莱尔皱皱脸:“蟑螂堆。” 邓布利多沉默半响道:“我觉得…蟑螂堆的味道其实挺不错的,苦中带涩,一点点回甘。” 伊莱尔望着天花板,她手指轻点自己的唇瓣:“不,他那个…没有回甘,还是快要过期的那种。” 邓布利多:“……” “好吧,我会注意的。”邓布利多哭笑不得:“关于三强争霸赛…” 提起这个,伊莱尔发愁:“我预见了不好的事。” “有人死了。” “是谁?” “参赛者,霍格沃茨的学生,哈利也在,但不是他。” “你是说…”邓布利多沉吟:“霍格沃茨有两名三强争霸赛的选手,而哈利是其中之一?” “没错,伏地魔应该会借助这场比赛搞事情,我们需要提高警惕或者…顺其自然?” 伊莱尔思索着,食指缓缓敲打着桌面:“哈利手里拿着三强杯,他闯到了最后一关,可是我看到的那个场景并不是比赛场地。” “…门钥匙?”邓布利多用茶匙轻轻搅动杯里的液体。 望着旋转的棕色茶汤,他说道:“有人突破年龄线做了手脚,放了哈利的名字,目的…你觉得会与我们当初设想的一样吗?” “我想是的。”伊莱尔往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一块方糖。 看着方糖融化她轻声道:“需要我去参加比赛吗?” “我想…你应该已经被盯上了。” 邓布利多望向窗外:“一年级的时候,你差点杀死伏地魔,密室又解决了他一个魂器,他对你的兴趣恐怕不比哈利低。” “这样不是更好吗?” 伊莱尔笑了:“多一个目标分担,哈利多一层保障和安全。” 她望着他道:“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阿不思。” “我对你的在乎并不比对哈利少,伊莱。”邓布利多轻声道:“我希望你也是安全的。” “没必要。” 伊莱尔将杯里的茶几口喝完,往嘴里丢了一颗糖。 她支着下巴看着他:“你该清楚,我不是哈利。” “我们最初只是合作关系,为了各自的利益与目的站在了同一条线上,仅此而已。” “我足够强大。” “你可以尽情的利用我,去完成你想达到的目的。” “就像当初我们约定的一样,阿不思,别往自己身上追加太多不必要的感情当负担。” 伊莱尔顿住:“呃,你…怎么了?” 邓布利多定定望着她。 他默默摘下眼镜,用袖子快速擦掉了眼角的泪。 他戴上眼镜,手交错放在桌上,哑声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至少是交心的朋友。” “我没说不是,阿不思。” 伊莱尔皱起眉:“只是有时候顾及那么多,你不累吗?” 她多少了解邓布利多的过去。 终其一生,不能做自己。 终其一生,用理智与所谓的大爱禁锢自己的野心,将自己困在这座校长塔楼里,以几乎赎罪的心态为巫师界肝脑涂地… 那被奉之为伟大的成就,击败的是黑巫师格林德沃,还是自己直至白头都没能放下的爱人? 邓布利多再次摘掉了眼镜。 伊莱尔低下头,做出突然被桌上的椰粉树莓布丁吸引全部目光,无法自拔的模样。 她听到他抽鼻子的声音。 怎么还哭了啊… 她说了什么伤他心的话了? 伊莱尔认真复盘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那些,他们在聊哈利和三强争霸赛的事,她告诉邓布利多比赛有危险,有人死去,伏地魔极会掺入,她问邓布利多要不要她参赛。 邓布利多说她可能已经被伏地魔盯上了,嗯…截止到这段,对话还没有变得奇奇怪怪。 然后…她觉得他好磨叽,有点弯弯绕绕,想太多。 说得直白了一些。 但都是她发自内心的话,没有冒犯无礼之意啊。 他一向从容不迫,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虽然她平时是喜欢犯贱调侃他,看他局促或害羞,露出点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可这种…嗯… 莫名其妙好突兀啊。 伊莱尔在袖子里抠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他。 “你是生气了吗?” “不,不是。” “我说的哪些伤你心了?” “没有。” “不是伤心。” 邓布利多还在抽鼻子,伊莱尔浑身不自在,也不明白,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神感觉哪里尬尬的。 她站起来:“快宵禁了,我先走了,离三强争霸赛还有一段时间,你有什么想法和我联系。” 她没去看他的神情,依旧看着桌子上的零食:“这布丁挺好吃的,你还有存货吗?” “有。” 邓布利多立刻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大包小包各种糖果零食:“猜到你可能喜欢吃。” “还有这些一块拿走吧。” 第234章 SPEW 伊莱尔从邓布利多那里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回到休息室。 赫敏正兴高采烈地跟罗恩哈利金妮他们讲着什么东西。 她手里拿着一个黄绿色勋章,上面写着“SpEw”,一见到伊莱尔,赫敏当即把勋章给她一个。 “呕吐?” 伊莱尔看着这章。 罗恩哈利金妮齐齐大笑。 “不是呕吐!” 赫敏看起来很恼火:“是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保护协会!”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勋章名字本身的问题,赫敏。” 罗恩不服气。 “就连伊莱都觉得是呕吐。” 赫敏看起来眼睛要喷出厉火了。 伊莱尔急忙转移话题:“这个勋章是做什么用的?” “我今晚上刚刚想到的。”赫敏扬起下巴看起来很自豪:“我们要组成一个有影响力的协会。” 哈利迟疑:“你说…我们?” “没错。” 赫敏欢快道:“我是会长,伊莱是副会长,哈利你是秘书,金妮是宣传部长,罗恩你是财务,我在楼上给你准备了一个储钱罐。” “等一下。” 伊莱尔伸出手:“我有点不太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她怎么就成副会长了? 不是。 她什么时候加入的? 金妮使劲晃着脑袋后退:“我不行,我脑子笨,我做不了这么严肃认真的活。” 她放下勋章逃走了。 赫敏气恼地看着金妮离去的方向,罗恩和哈利齐齐伸手。 把我们也带走啊!金妮!! 伊莱尔急忙也放下勋章:“我也不行,我也脑子笨,我在校长那吃糖吃太多把脑子糊住了。” 她拔腿要跑,赫敏提前抓住了她的领子,语气危险:“伊莱…” 伊莱尔欲哭无泪:“让我休息吧,赫敏,我好累的。” “现在不行,你得帮我。” 赫敏无情拒绝了。 伊莱尔耸着肩叹了口气。 “…好吧。” 她捏捏眉心坐下,决定一劳永逸:“既然你说要弄家养小精灵权益保护协会,那我作为副会长,我有权过问所有细节吧,赫敏。” 赫敏很高兴伊莱尔进入状态。 “当然了!” 罗恩哀嚎一声:“不是吧!伊莱你也跟着胡来?!” “闭嘴,罗恩!”赫敏呵斥一声给哈利一个羽毛笔和羊皮纸:“哈利你来做记录。” “不用。” 伊莱尔示意赫敏找椅子坐下,她拿出速记羽毛笔,羊皮纸浮在半空,已经做好记录准备。 哈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伊莱尔拉来一张扶手椅,坐在赫敏对面,她双腿交叠,手搭在扶手上,眼神多了几分锐利。 赫敏不禁双腿并起身体坐正。 伊莱尔审视地盯着她。 “一个协会的成立需要确定很多东西,协会的官方注册,会员的组成职位,各项分工,财务支撑,以及中心思想,发展方向,这些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你全部都落实有具体规划了吗?能够烂熟于心,让你毫不费劲的详细说出,拉拢潜在会员吗?” 赫敏张张嘴:“我…” 伊莱尔等了她五秒,见赫敏说不出什么,她继续道:“既然没有,我们现在一一捋清楚。” “首先是协会的注册,如果你想让家养小精灵的权益合法化,首先需要让你的协会合法。” “你需要去魔法部官方部门报到,提交申请,标明你运转协会的经济来源,写出该协会的未来发展前景,中心思想,等待审批。” “你做了吗?” 赫敏嗫嚅着摇头:“没有。” “那我们现在有了第一项需要做的事。”伊莱尔挥挥手,速记羽毛笔下出现了新的羊皮纸。 “从协会的名字能够得知,该协会的中心思想是家养小精灵,及非巫师异类的权益保障。” “告诉我,你如何让协会得到足够的资金维持运转?” 这个赫敏有话说:“我们可以售卖徽章,一个徽章两个银西可。会员们需要购买徽章才能入会,这可以给协会带来经济支撑。” 赫敏说完,揪住了膝盖上的袍子,她的手心在冒汗。 哈利罗恩也大气不敢喘,总感觉现在是严肃的考试。 伊莱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敲打着椅子上的扶手。 “首先,魔法部要求的协会规模最基础人数为10人,注册需要三百金加隆保证金,也就是5100枚西可,你需要售卖2250枚徽章,让2250名巫师入会才能够达到注册资金的标准,赫敏,英国有多少巫师?” 罗恩积极举手:“我知道,英国有三万多巫师!” “赫敏需要售卖…让我算算,哈利借我两根手指头。” 伊莱尔道:“需要约总人数十四分之一的巫师购买。” 赫敏握拳咬住了下唇。 伊莱尔注视着赫敏继续道:“这只是在理想条件下,我们预测你成功售卖的前景,事实上,赫敏,你现在连你的朋友都说服不了加入。” “金妮已经离开,哈利罗恩不明白这个协会的意义,而我,如果你想让我加入,我第一个要求就是,这个协会需要合法化。” 哈利罗恩震惊地看着伊莱尔。 罗恩悄声对哈利道:“她是怎么敢直接说出来的。” 赫敏眼眶红了含着泪花,她看起来似乎想逃跑,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颤。 但她仍坐在椅子上。 没有离开。 伊莱尔的态度并没有因为赫敏掉出眼泪而缓和多少。 既然想成立,既然有这方面的想法,既然想把她拉进来。 伊莱尔不做看不见未来的投资,更不做赔本的买卖。 哪怕对方是好友赫敏,如果她不明白,她会让她明白。 “我们或许会出于友谊,勉为其难加入,但这不会长久。” 她声音平静:“我清楚你的正直善良,也理解你的想法。” “可你得清楚,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所做的是颠覆两个种族根深蒂固的思想,更改一个社会用了上千年不曾更改的法律。” “你会得罪很多人,侵犯很多人的利益,而这些人会对你不择手段,包括着你会有生命危险,协会成员会有生命危险。” “赫敏,你上过穆迪教授的课,我可以告诉你,那些非法的咒语,夺魂咒也好,钻心咒也罢,都有可能用在你和你的会员身上。” “你如何保障他们的安全,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 赫敏的泪已经顺脸颊落下,她抿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伊莱尔结束记录,轻轻叹气。 她站起身,拿出手帕给她擦着眼泪:“你的想法是令人敬佩的,但你所想做的,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都不敢想的事。” “这需要勇气、权力和金钱。” 赫敏抽抽鼻子哑声道:“我需要的是后两项。” 伊莱尔微微抬眉。 她勾起唇,眼中涌现欣赏,捧着赫敏的脸将泪擦干。 “如此,我们一步步来。” 第235章 巧克力矛盾 赫敏不再逼人加入SpEw,而是更加专注于学业。 不用戴那个黄绿色的勋章,伊莱尔松了一口气。 她很欣慰赫敏没有一蹶不振,而是每天和家养小精灵沟通。 了解它们的想法和思维:用它们所能接受和理解的方式。 赫敏并没有放弃SpEw。 罗恩哈利在那之后看伊莱尔的目光多了许多敬畏。 不过这敬畏在看到弗雷德凶巴巴的教育伊莱尔——“不准在刷完牙偷吃巧克力”后消失了不少。 “凭什么不让我吃!?” “刷过牙了,吃完长蛀牙,以后喊牙疼可别怪人不提醒你。” “我没怪过别人!” “那是因为你还没开始疼!” 看着面前一脸倔样不听人劝的伊莱尔,弗雷德扶额。 再瞅瞅一边没事人似的乔治,他气不打一上来:“还看戏!” “都怪你之前带伊尔一起在被窝吃巧克力,这是坏习惯!” 乔治自知理亏,小声道:“那我现在不是改过来了吗?” “你改有什么用?”弗雷德呸一口:“你让伊尔一起改啊!她最近几乎要把巧克力当饭吃了!” 不是吃不起,是弗雷德觉得自家宝贝吃的程度…已经完全属于病态的报复性发泄了。 伊莱尔抱紧怀里的巧克力。 “我就要吃!” 白天压力那么大。 除了日常上课,她还要想三强争霸赛的事,伏地魔的事,薇薇安的事,把戏坊的事,魔法部的事…晚上又不能和弗雷德乔治睡一起。 自己不抽烟,不喝酒,多吃两口巧克力怎么了? 她又不是普通人,蛇怪毒液都毒不死,怎么可能长蛀牙。 伊莱尔补充:“斯内普教授说给我熬健齿药剂!” “他说我可以随便吃!” 弗雷德脸沉下来:“斯内普教授说?斯内普教授说?!” “你情愿听他的话不愿意听我的?你觉得我是害你?” “不是…” 伊莱尔低头声音弱了下来,她知道弗雷德是为她好。 “伊尔乖,听话。”乔治试着将巧克力从伊莱尔手里拿出来:“我们可以睡醒以后再吃。” “牙痛真的很难受。” 伊莱尔抓紧巧克力小声嘟囔:“我又不会长蛀牙。” 乔治嘶了一声:“这可说不准,你忘记之前你发烧感冒有多难受了?万一蛀牙也一样呢。” 这…伊莱尔不敢赌了。 她偷看一眼脸色还很沉的弗雷德,将巧克力交给乔治。 “不吃就不吃。”伊莱尔埋进乔治怀里:“我讨厌弗雷德。” 弗雷德神色一僵,别过头。 乔治嘘了一声,手指抵在伊莱尔的唇前:“你这样说他听了会伤心的,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嘛,去给弗雷德道个歉怎么样。” “他凶我…” “那他也有不对的地方,等道完歉让他给你道歉。” 伊莱尔泄气,她拉拉弗雷德袖子:“弗雷德,我不该…” 话没说完,弗雷德已经伸出手臂将她抱进怀里:“是我不好,沟通的方式不对,别讨厌我…” 伊莱尔伸手拍拍弗雷德微微发颤的后背:“…那是气话。” 可能带点恃宠而骄的任性? 那种不管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离开自己的任性。 但听着弗雷德悄悄吸鼻子的声音,伊莱尔抿住嘴。 仔细想想,在她因为那些事烦心的时候,他们也在忧心。 甚至可能比她忧心的更多,毕竟把戏坊、魔法部以及三强争霸赛的事务是他们占大头,可是他们从没表现出烦躁,而是迁就着她。 伊莱尔抱紧弗雷德,眼眶发酸发烫,她以后不会说这种话了。 乔治好笑地绕两人转了一圈:“好家伙,怎么两个都哭鼻子?” “还说呢。”弗雷德胡乱擦干脸:“要不是你带坏伊尔。” 伊莱尔贴贴弗雷德:“就是就是,要不是你带坏我。” 乔治:“?” 他哎呦一声:“现在我又成坏人了呗,那这盒巧克力…” 乔治晃晃从伊莱尔手里好不容易拽出来的收缴品:“我坏人做到底,全部帮伊尔吃光光。” 伊莱尔:!?巧克力,危! 弗雷德哼笑:“吃吧,等你牙痛,我和伊尔看你笑话。” 他附在伊莱尔耳边:“到时候咱们再去买新的。” 买新的? 这盒已经吃了大半。 伊莱尔欢快点头应下:“好!” 一旁的哈利四人组全程看完这巧克力引发的矛盾(?) 罗恩感慨:“看来伊莱还是小孩子心性没变多少诶。” 就连他都知道刷完牙睡觉不能吃糖,亏他在那天觉得伊莱尔有院长教授之流的压迫。 赫敏轻嗤:“某人又悟了。” 伊莱尔只是在弗雷德乔治面前如此而已,人家和自己的爱人们撒娇任性没什么好说的。 但就凭上次她用政治思维一针见血的说出协会缺点。 让她明白自己的天真,之后又帮她事无巨细整理出SpEw未来二十年的协会规划与具体章程。 小孩子心性… 那她是什么,胚胎吗? 哈利郁闷:“为什么斯内普主动给伊莱熬健齿药剂,我却还在魔药课上给格兰芬多扣分。” “他甚至打算要我喝毒药,好验证我的解药有没有用!” 而伊莱尔可以随便翘魔药课不上课,一分不会扣。 他只是交上的作业药瓶口没擦干净,就要给自己学院扣一分。 同是格兰芬多,刚开学时同样被斯内普针对,伊莱当初更惨。 现在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 不是说他的妈妈和斯内普是好朋友吗?哈利一点没看出来。 斯内普依旧很讨厌他。 金妮安慰:“别伤心哈利,斯内普在格兰芬多里只特别关照伊莱而已,我们其他人和你一样被他讨厌,想想纳威和他烧化的六个坩埚以及满指甲缝的蟾蜍内脏吧。” 她不是同年级都知道这事,可见纳威被针对的有多惨。 赫敏点头同意:“我给他用了好几个清洁咒才给他弄干净。” “他的蟾蜍宠物来福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恶魔似的呱呱逃跑,比起他,你这还算轻松的了。” 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听到有道友跟贫道一样死。 哈利诡异又复杂的感觉…自己心情竟然好多了?? 第236章 磨刀霍霍 伊莱尔总是先上阵法课,再去上保护神奇动物课。 奇洛很乐意单独和她相处。 不为别的,有安全感。 感觉每次只要和伊莱尔待上那一小会,就能辟邪好一阵。 什么恶鬼,什么黑魔头。 通通离他远远的。 等伊莱尔利用没课的闲暇功夫赶到围场附近补课时,奇洛已经在那里早早等她了。 “今天我们学习恶婆鸟!” “我特地让我朋友从非洲寄过来的一种神奇鸟类。” 奇洛掀开笼子上的布帘将里面的生物向伊莱尔展示。 那鸟羽毛绚丽多彩,长长的喙,像雨滴一样的前尖后圆的头,甩着细长的翎羽。 这种鸟类的叫声能使人失去理智,其羽毛做出的笔通常有价无市,虽然能够当宠物,但必须使用消声咒才被允许饲养。 没了布帘的遮挡,它眨着绿豆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世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吓得恶婆鸟张嘴扑通翅膀。 奇洛提前给笼子施展了无声无息咒,恶婆鸟尖叫时没有声音。 伊莱尔来围场时,一路上总能听到这种巨响,是海格小屋那里传出来的,她好奇很久了:“教授,海格那里在干什么?” “海格?哦…他啊。” 奇洛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笑:“炸尾螺,亲爱的伊莱尔。” “他最近迷上了饲养炸尾螺,一种由火螃蟹和人头狮身蝎尾兽杂交出来的生物。” “没智商,会爆炸会喷火,还有一股臭鱼烂虾味儿。” “他甚至想把炸尾螺当教学素材,如果他是教授的话他一定会做,可惜他是助教,而我决不允许那玩意出现在我的课堂上!” 奇洛教授摊手耸耸肩:“所以,他现在正生我的气呢。” 看看面前美丽优雅的大鸟,再联想一下奇洛的形容… 臭鱼烂虾。 伊莱尔对奇洛教授伸出大拇指:“干得漂亮教授。” 奇洛挠头嘿嘿笑了:“哈利他们也是这么夸我呢。” “哦,不过,他们下课后似乎和斯莱特林的马尔福起了争执,马尔福对赫敏用了一个恶咒。” 奇洛回忆着:“似乎是因为罗恩的母亲,马尔福羞辱他母亲是一头胖乎乎的死肥猪…” “亲爱的伊莱尔,哦,你脸色好差,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等等,你要去哪?” 伊莱尔手握魔杖已经走远:“去把马尔福那小子变成猪。” “教授你留在这,我还回来。” -- “所以…” 寝室的赫敏看着躺在地板上惊恐尖叫的两只猪崽子。 她颤着手喝了口茶压惊:“这其中一只是德拉科?马尔福?” 伊莱尔死死盯着头顶有金毛的那只,她正对着身前一块黑色长石一下一下磨着长刀。 “刷—刷—刷!” 银白色的刀身擦得锃亮。 面对赫敏的疑问,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是的,赫敏。” 赫敏一口水喷出来:“梅林,真是他?!你把他变成…不是,你把他绑过来,那他…那他…” “奇洛说,他对你用恶咒。” 伊莱尔蹲下,将磨好的刀架在那小猪仔的脖子上,声音冷下来:“还敢辱骂我的母亲。” 小猪被绑住四肢不能动弹。 他不停的挪动身体后缩想离那刀远一点,再远一点。 救命救命救命!! 他不过是嘴上过过瘾而已。 亏他一年级时还觉得她可爱好看像纯洁的独角兽,不!! 她是恶魔,是女妖!魔鬼!! 竟然直接闯进斯莱特林的地下休息室,用魔咒把克拉布他们击昏,施一忘皆空,将他绑走,还把他变成了一只猪崽子! 赫敏没想到伊莱尔竟然知道这件事,要知道那是保护神奇动物课之后,那时她在上阵法课呢。 阵法课太复杂晦涩,赫敏前段时间将阵法课也退去了。 以至于她完全搞不懂目前是什么状况,发生了什么事。 “那…另一只猪。” “只是猪。” 伊莱尔用刀背轻拍着德拉科的猪仔脸:“你爸爸应该提醒过你无数次,不要招惹我。” 德拉科不停的叫。 「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我骂的是韦斯莱,给恶咒的是格兰杰,而且那恶咒就是个不痛不痒的门牙赛大棒,要不看看你现在做的什么,用变形术把我变成一头猪!还拿着刀架我脖子,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了…」 伊莱尔呵一声,她手里的刀直直插进另一只猪仔身体里。 那小猪仔抽动着四肢,扭曲着脸发出痛苦的嚎叫。 鲜血四溅,射到德拉科猪仔的脸上,赫敏惊恐地捂住眼,失声尖叫:“伊莱!别这样!” 那头猪崽离德拉科仅三英寸,和现在的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此刻正在极其痛苦的扭曲翻滚飙血,德拉科完全石化。 赫敏试图夺伊莱尔手里的刀。 伊莱尔将赫敏禁锢。 她将滴答滴答落血、寒光闪烁的刀在德拉科面前来回晃动。 “我最后一次警告,嘴巴放干净,别来烦人,否则…” 刀再次插进猪仔的身体里,刀身一扭,里面内脏哗啦啦流出。 “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它。” 伊莱尔说着,刀钉在那只已经没有气息的猪仔头上。 她拎起彻底石化的德拉科,打开窗户跃至格兰芬多塔楼下面的场地,解开他的变形术。 德拉科变回人形时脸毫无血色,嘴张得大大的,看伊莱尔的眼神就像看来自地狱的邪神。 他挪着屁股后退好几米,缓了半天一骨碌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礼堂挣扎着跑去:“教授…教授!院长!救命!!她要杀了我!!!” 伊莱尔没管他。 她瞬移回到女生寝室。 赫敏坐在地上,望着那已经没有气息的猪仔久久不能回神。 见伊莱尔再次回来,她颤声道:“这只猪是无辜的,你…” 伊莱尔就猜到赫敏会这样,她将地上那只猪的魔法解除。 鲜血内脏流满地的猪仔变成一只露着白棉絮的旧枕头。 她将枕头复原:“我上哪整一头真的活猪,赫敏。” 伊莱尔将地板上的刀拔起。 “吓吓他而已。” 她将刀收进手环里,瞥了赫敏一眼:“难道你希望他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来烦人吗?” “当然不。” 赫敏厌恶得直皱眉。 她一直因为自己的门牙太大而自卑,德拉科那个咒语,周围人当时嘻嘻哈哈的嘲笑。 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马尔福从此在她生命中消失。 赫敏觉得她一定会做! 只是回想一下刚刚的伊莱尔,那表情,那认真的语气…可不像只是说着吓吓人而已。 她再看看那个旧枕套。 德拉科没受伤,连根头发毛都没掉,可能精神上受到了打击,但赫敏觉得他罪有应得。 是她自己也有点吓到了。 “他一定会去告状。”赫敏从地板上站起来:“要是麦格教授…” “嗯,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应该在上保护神奇动物课。” 伊莱尔跳到窗户沿上,笔直向后倒去,一跃而下。 “课后见。” 她们寝室可是塔楼顶端! 刚刚伊莱尔带德拉科跳时她还在惊吓中,没注意没发现。 现在看伊莱尔跳楼,又是吓得一惊瞪大眼,她跑到窗边。 伊莱尔已踪影不见。 第237章 双子阿尼马格斯 “我说怎么最近碰不到马尔福,差点怀疑他退学了。” 晚上公共休息室。 罗恩哈利在听赫敏说了伊莱尔干的事后恍然大悟。 “这样很不错,不是吗?” 哈利道:“他终于能闭上那张讨厌的嘴,在我们的世界消失。” “我没说不好。” 赫敏翻着手里的书,她正在写弗利维教授布置的论文。 罗恩哼了一声:“伊莱做得对,他竟敢那样说我妈妈。”他嘟囔道:“…真应该给他来一下。” “对了,伊莱人呢?”他扭头看看公共休息室:“奇怪,平时你们两个一向形影不离。” 赫敏也不知道。 “在她说要上保护神奇动物课后就没有见到,也许是找弗雷德和乔治了吧。” 说起来,双子也不见踪影。 …… “你们准备好了?” 禁林外围,伊莱尔双手抱胸站在小径上,头顶天空晴朗,繁星缀夜,身旁是弗雷德乔治。 “没准备好也不能把你叫来呀。” 弗雷德笑嘻嘻搭在伊莱尔的肩上:“不过要是我和乔治出了意外变不回来,那该怎么办呢。” “不会。”伊莱尔扬扬下巴哼一声:“我可不是摆设。” 乔治哇塞:“安全感爆棚。” 他挤开弗雷德抱住伊莱尔,蹭着她的头:“一整天没见好想你。” 伊莱尔无奈:“头发乱了。” 弗雷德嘻嘻加入进来,和伊莱尔贴贴,抱着使劲蹭:“没事,乱了乔治再给你梳。” 两人直到蹭够才松开她,就这爱标记气味的德行。 果然是狗吧。 双子带路,与伊莱尔走进禁林深处他们埋魔药的地方。 伊莱尔边走边挥动魔杖。 随着她的杖尖起舞,晴朗的夜空渐渐布满乌压压的黑云。 几十秒之后,一声震天响的雷鸣打破夜晚的寂静,闪电出现划破黑暗,将禁林照得发亮。 一颗硕大的雨点落进干燥松散的土壤,润湿了土地。 雷还在轰鸣,闪电在霹雳。 大雨滂沱如注而下。 “绝了。” 双子看着天空发出感叹。 他们加快步伐,找到了埋魔药的空地,土扒开,玻璃瓶里的药剂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弗雷德。” “乔治。” “准备好了?” “那还用说?” 两人拿出魔杖,魔杖对准心脏处,念出咒语:“阿玛多,阿莫尼,阿尼马多,阿尼玛格斯。” 咒语念完,他们看向同样站在雨夜里、给他们撑起防雨幕的伊莱尔,两人扬起唇,面对着她举起魔药,仰头一饮而尽。 伊莱尔已经在想逆转咒了,倒不是她不相信两人的能力。 好吧,有点不信。 毕竟变身阿尼玛格斯是一个难度极大,非常高深的魔法。 尽管他们魔法天赋不低,但还是有失败的可能性。 伊莱尔观察着,双子饮下魔药后,他们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衣服开始融化,肢体开始变形膨胀,有那一瞬间模样很像狼人。 第一次变身通常很痛苦。 弗雷德乔治难以自制的趴跪在地上,蜷缩起身体。 禁林里现在大雨瓢泼,尽管她用了防水的雨幕,可地面还是浸透了雨水变得泥泞。 两人浑身湿透,沾满泥浆。 心中焦急也没用,伊莱尔从手环里随便拿出一把镶金嵌翡翠的扶手椅坐下,手支着下巴等。 目前看变形还算稳定。 他们快结束了。 阿尼玛格斯变出的动物通常与守护神相关,弗雷德乔治的守护神都是西伯利亚狼。 而现在,双子待的地方已经不见人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两头趴在地上,垂着脑袋沉沉喘息,皮毛红得发黑的巨狼。 是的,巨狼。 比老虎还要大几分。 两头狼发现伊莱尔靠近,没有适应尚且无法遏制的兽性,让他们条件反射的呲了一下牙。 喉咙发出即将进攻的低吼。 那凶恶恐怖的模样如同北欧神话里的魔狼芬里斯。 但在伊莱尔抬手对着他们脑门啪叽一狼一个巴掌后。 巨狼眼神清明了不少。 理智回归,他们呜咽一声,跌跌撞撞的站直四肢。 心中的本能使他们想靠着眼中的女子更近一点。 奈何刚刚化形的身体不受控制,两头狼趔趄跌在地上,他们不禁慌张挣扎起来。 「要…近一点,我的…」 「别走…再近一点…是我的…」 “放松,放松,我在这里呢。” “我哪里也不会去。” 伊莱尔将他们的魔杖收起来。 她安抚着他们,摸着两头狼的脑袋,白皙修长的手轻轻顺着他们的黑红色皮毛,从头顶顺到后背。 两头狼安静地趴在地上,将脑袋搭在爪子上,蓝色如海一样深邃却温润的眼眸静静望着伊莱尔。 “现在,慢慢试着站起来?” 伊莱尔起身,她刚稍稍后退,他们又慌张挣扎起来,低声一个劲呜咽着像是哀求。 “不怕不怕,我不会走。” 她只好弯下腰,重新将手放在他们的身上顺毛。 大雨已经慢慢停止了。 乌云散去,头顶的天空再次出现繁星,不必深深吸气就能闻到雨后森林里清新的空气。 伊莱尔将他们身上打湿泥泞的毛清理烘干,脚下用魔法催生出草地与开着紫色小花的苜蓿。 她索性坐下,靠在两头狼的中间,十月初的英国已经降温。 没了泥泞雨水变得干燥后,他们身上的皮毛暖乎乎的。 见面前的女子重新坐在他们中间,巨狼再次温顺的趴下。 其中一个用脑袋轻轻拱了一下她的手臂,将下巴放在她的腿上,在伊莱尔将手放下时,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摇成了太阳花。 另一个则用尾巴卷住她的腰,却因为过于欢快,尾巴不停的晃动,惹得伊莱尔发痒想笑。 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萤火虫。 伊莱尔换了一个姿势,靠在身后狼毛茸茸的腰腹间。 看着萦绕在周围的流萤,她解开发辫,脱掉鞋袜,长长的乌发簌簌散开,白皙的脚触碰到苜蓿微凉的绿叶缩了一下脚趾。 她屈起腿,把脚放入旁边一头狼厚厚的大爪子上。 巨狼起身,小小地挪动身体将爪子并起,头轻轻放下。 感受着吹拂来的微风,伊莱尔深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她趴在他们身上,埋进毛里,暖烘烘的,超大团毛茸茸。 身上的压力仿佛都消失了,没有生与死的界限,没有时间的隔阂,没有敌人暗地虎视眈眈。 只有他们彼此。 “我真希望可以一直如此。” 巨狼先后呜嘤两声,像是在回应伊莱尔刚刚说的话。 第238章 布斯巴顿 公告栏显示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另外两所学院将在十月三十日,也就是这个周五下午六点到达。 届时他们会提前下课半小时,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客人。 时间越近,大家越躁动。 向大理石蟾蜍寻问自己能否成为勇士的人变得更多了。 管理员费尔奇天天拿着抹布水桶,在霍格沃茨城堡到处清理打扫,锈迹斑斑的盔甲变得锃亮。 天花板缠满蛛网的水晶吊灯,走廊画像也通通焕然一新。 时间很快走到了周五。 接近冬月,城堡外面冷风嗖嗖,大家冻得直跺脚。 双子站在伊莱尔旁边,感受着冷风带来的寒意,乔治从护腕拿出一件斗篷披在伊莱尔身上。 金妮哈出一口白气,搓着手:“弗雷德我也要!” 乔治扯扯唇:“弗雷德在伊尔另一边,我是乔治。” “我不信,你们又在恶作剧。” “他没恶作剧。”伊莱尔失笑:“金妮,你是真的认错了。” 金妮哎呀一声:“别计较了,先给个斗篷,可怜可怜你们亲爱的妹妹,我快冻死了诶。” 乔治有点生气金妮认错人。 他双手抱胸:“这是把戏坊商品,先付五个金加隆。” 金妮错愕:“我是你们亲妹!”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一眼,弗雷德耸耸肩:“没错,就是5个金加隆,亲情价。” 伊莱尔看了眼哈利。 哈利没注意伊莱尔在看他,他给了乔治十枚金加隆。 “要两件。” 弗雷德探身拿起一枚怪叫一声:“哇哇,大方诶,哈利,不愧是有钱人,罗恩你学着点。” 他从护腕拿出包装完好的四个斗篷递给哈利:“买一送一了。” 哈利先给金妮赫敏,又给了罗恩一件,最后自己披上。 斗篷虽然轻薄,但很保暖,披在身上后立刻不冷了。 金妮暖和以后直接抱住哈利亲了一口脸颊:“爱死你了!” 哈利脸骤然红成大苹果。 伊莱尔意满离。 赫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接过披上:“谢谢你哈利。” 罗恩盯着金妮哈利 ,看看弗雷德抛向空里玩的金加隆,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斗篷,他抿抿嘴披上。 “谢谢你,哈利。” 其他忘穿斗篷或少穿衣服的学生就没那么好运或有钱了。 月亮高高挂在禁林上空,寒风阵阵,那两个学校依旧没来,大家焦躁不安的议论。 弗雷德哼了声:“磨磨唧唧,排场真够大的。” “可不是。”乔治将伊莱尔的兜帽拿起,给她盖住脑袋:“让人吹这么久的冷风。” 伊莱尔拉住他们的手,他们的手很暖,应该不冷。 面对两人的抱怨,她目光望向天空:“嘿,看禁林上方。” 双子随伊莱尔的方向看去。 一辆巨大的蓝粉色马车不知何时从天际出现。 它由十二匹金色的巨大飞马拉着,擦着禁林的树梢缓缓落在城堡空地上。 随着一个男孩跳下马车打开金色的旋转楼梯,一个高大的,几乎和海格…不,当这个女人走近时,伊莱尔发现她比海格还高几分。 邓布利多亲吻她的手时几乎没弯腰,要知道,他们校长可不矮。 “亲爱的马克西姆女士。”邓布利多微笑着,托举着她的手:“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女士声音低沉:“我希望你一切安好。” 两位校长寒暄一会,马克西姆女士向邓布利多介绍她的学生,那些学生看起来十七八左右,身上穿着精致的丝绸校袍,没有斗篷,一个个下马车冷得发抖。 “金妮,你看那是芙蓉吗?” 伊莱尔拉拉金妮的胳膊,指着一个用围巾把自己头裹得紧紧的,双手抱臂不停摩擦的女生。 金妮定睛一瞧,惊喜道:“是她,是她,嘿!芙蓉!” 她跳起来挥手。 芙蓉听到有人喊她名字,疑惑地四处张望,在看到声源后,她也开心的挥手:“金妮!” 但伸展四肢挥手之后大概更冷了,芙蓉重新瑟缩起来。 金妮可怜巴巴地看向双子其中一个:“可以再给个斗篷吗?” 弗雷德挑眉:“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免费的慈善机构吗。” 伊莱尔轻咳一声。 弗雷德闭嘴,干脆利落的拿出一个斗篷扔给金妮。 金妮抱着斗篷朝芙蓉奔去。 布斯巴顿学校的学生受不住寒纷纷进了城堡取暖。 芙蓉披上斗篷暖和下来,她没进去,而是和金妮他们待一起。 围巾解开,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引得不少人瞩目。 芙蓉看看不远处的哈利。 她低头小声问金妮:“你和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金妮撇撇嘴:“就差一层窗户纸可他总是犹犹豫豫。” 芙蓉将兜帽戴上:“这是太安逸了,冷冷他,让他吃吃醋嘛,有点危机感知道你抢手。” “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有人争才是最好的。” 金妮若有所思点头。 “有道理。” 芙蓉拉拉斗篷帽,有点羞涩的说:“你这个斗篷还有吗?我想给我的妹妹加布丽也来一件,我可以付钱,没想到英国会这么冷。” 金妮这次立刻看向伊莱尔。 伊莱尔挑挑眉。 她看看乔治,乔治懂了。 他从护腕拿出直接交给金妮:“七个金加隆。” 金妮喊起来:“不是五个吗?” 乔治翻翻白眼:“那是看在你是我们妹妹的份上,已经白送你一个了,还想怎样。” 芙蓉哎呀一声:“没事的,金妮,我有钱。” 面对芙蓉,乔治换上礼貌的笑:“不过如果德拉库尔小姐愿意帮我们在布斯巴顿以及法国宣传一下,我很乐意免费送你。” “你有兴趣接广告代言吗?” “酬劳不会少。” 芙蓉的外貌非常出众,把戏坊正好有一批新型款式的女性防水恒温服需要拍广告。 伊莱尔和乔治看到了商机。 芙蓉眨眨眼,有点惊讶乔治会这么说,她从金妮手里接过斗篷:“嗯…你说的广告代言和世界魁地奇大赛那种投影有关吗?” 大赛她也去看了。 比尔在信中和她说过,大赛上那个韦斯莱把戏坊的神奇影像和他家里的妹妹弟弟有关。 乔治笑着点头:“没错。” 既然是比尔金妮的兄弟,又能在那上面展示自己的美貌,芙蓉连薪酬都没问,欣然答应了。 乔治脸上笑意更浓,他拿出合同和芙蓉商议具体薪酬和时间。 与此同时,黑湖出现了动荡。 第239章 德姆斯特朗 伴随着黑湖水流哗哗淌落,德姆斯特朗的客人乘坐着一艘三杆多面帆的巨大航船出现。 舷窗带着幽灵般的荧光,它行驶起来也如幽灵,轻轻滑过静谧的湖水,无声激起涟涟水晕,模样颇像航海冒险家常提起的迷失之船:飞翔的荷兰人号,眨眼间就从湖中央靠在了岸边。 一声铁锚扔进浅水的噗通,舱门打开,船里的人上岸。 罗恩惊呼起来:“克鲁姆!” “克鲁姆,是他!哈利!你看,快看!克鲁姆来了!” 霍格沃茨的人竖起耳朵听到,很多人躁动起来,崇拜克鲁姆的人太多了,女生男生都有,他们踮起脚尖向前眺望拥挤。 不少学生尖叫:“真是他!” 赫敏摇头:“不过是个魁地奇球员,你们也太激动了。” “他可不止是个球员!” 罗恩叫道:“他是奇迹的化身,传奇人物!魁地奇里的耶路撒冷!神一般的人物!” “耶路撒冷不是这么用的!克鲁姆并不是神圣不可替代的存在,没了他还会有新的…” 罗恩没理她,更痴迷热络地看着克鲁姆,赫敏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她对伊莱尔小声抱怨:“我感觉罗恩要魔怔了。” 伊莱尔扫一眼身旁两个同样在讨论克鲁姆多么厉害的双子,她耸耸肩:“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他魁地奇的确很厉害。” 听着周围人兴高采烈快晕倒的惊呼,赫敏翻了个白眼:“我觉得还不如你当初痛击斯莱特…” 伊莱尔捅捅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想让我被克鲁姆的粉丝围攻就直说。” “好吧好吧,我闭嘴。”赫敏挽住伊莱尔的手臂:“不过罗恩还是太夸张了。”她扫了眼痴迷望着克鲁姆的罗恩:“而且越来越古怪。” 伊莱尔想了想:“嗯…奔向成年前的独立敏感反叛期?” 她笑嘻嘻地挠赫敏痒痒:“你三年级时也这样,活像个炸药包。” 赫敏悟了:“好像是诶。” “等等!”她哎呀一声伸手反击:“讨厌,我才不是炸药包呢!” 彼时,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已经和邓布利多寒暄完。 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包括克鲁姆大步走进城堡,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跟在其后鱼贯而入礼堂。 布斯巴顿学校的学生纷纷坐在了格兰芬多的桌位。 芙蓉身边跟着不少同学,他们都瑟缩着,看起来闷闷不乐。 芙蓉眺望着礼堂入口,见霍格沃茨的人进来,她对进入礼堂的双子其中一个道:“嘿,乔治,我的这些同学希望买两件斗篷。” 布斯巴顿来的学生基本已经成年,有自己的“金库”,要是有什么能让自己从这磨人的寒冷中解救出来,他们不介意花一些钱。 生意主动送上门,乔治眉开眼笑:“当然可以了芙蓉。” 双子各自从护腕拿出一个大箱子,两人一唱一和地对围上来的布斯巴顿学生介绍。 弗雷德将其中一个斗篷打开包装展示:“防水恒温斗篷,轻薄耐用,顺滑柔软,采用最新的符文技术,不仅防水防雨防风,还能同时抵御寒冷炎热,出门旅行必背良物。” “能够适应各种不同的环境,最重要的是可以帮你抵御三次恶咒。”乔治手别在嘴边,对一个明显在犹豫的布斯巴顿男生假装悄悄话道:“七个金加隆绝对不亏,新品促销,买到就是赚到。” 两人同声开口:“数量有限,售完即空,先到先得。” 本来还纠结太贵的人立刻掏钱生怕自己买不到,防水恒温听着很不错,关键是能防恶咒攻击!? 他们在法国可没碰到这种货。 弗雷德一旁收钱给货,乔治给新来的人介绍斗篷。 伊莱尔向已经买了斗篷的人给把戏坊名片与产品图册。 这些比赛候选者,里面不少在法国家族鼎盛有钱有权。 她观察潜在客户,与其交谈,激起他们的兴趣,留下个好印象,要是后期有合作,会顺畅点。 很快斗篷就售卖一空,袋子变得鼓鼓囊囊全是金币。 罗恩震撼极了:“你们三个搂钱的速度怎么比在海格园子里偷鸡的土扒豹速度还快?” 他咕哝:“好运的家伙。” 伊莱尔三人听到齐齐盯住他。 “我的天呐。”弗雷德露出一个被罗恩蠢到受冒犯的表情。 他将钱放伊莱尔手里:“借用穆迪教授一句话,罗恩。” 他手按在罗恩的脑袋上,弯下腰朝他耳朵大声喊了一嗓子。 “时刻保持警惕!!!” 罗恩骂出脏话,他揉着耳朵:“弗雷德你是不是有病?!” 他的耳朵差点被震聋。 “有病的是你,罗恩。”乔治坐下,伸伸懒腰:“要是你没听懂,那我再改写一下送给你。” 他瞅着他,抬眉露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时刻做好准备。” 伊莱尔拿出袋中的金币,抛向空中抓住,她把玩着金加隆,瞥了罗恩一眼:“机会可不会提前告诉你它什么时候出现。” “善于观察。”乔治说。 “迅猛出击。”弗雷德说。 三人露出一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笑:“这可不是好运。” 罗恩更郁闷烦躁了。 现在全家最穷的只有他。 金妮不算,伊莱尔几乎是她的不限额不限次提款机。 要什么直接喊,只要东西合情合理不危险,再稀有的东西,上午要的下午就会出现。 罗恩毫不怀疑,哪怕金妮想要珠穆朗玛峰上的石头,马里亚纳海沟底的贝壳,给个理由,伊莱尔当天就会送到她手上。 那近乎弥补赎罪式的溺爱。 没错,罗恩觉得这可以称得上溺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辈子欠金妮血债,这辈子赎罪似的。 不过罗恩不羡慕金妮,他更希望自己能成为伊莱尔那种… 可是,自己真是太平庸了。 在天才学霸赫敏面前如此,在名声赫赫“大难不死的男孩”、自己的好朋友哈利旁也是如此。 还有连任级长与学生会主席的比尔、珀西;担任过学校魁地奇队长兼找球手,为研究火龙放弃代表英国参加世界大赛的查理。 更不用提现在直接和魔法部合作,产业面向国际,生意如日中天,日进斗金的弗雷德乔治。 至于伊莱尔,根本没法比,抛开把戏坊不谈,人家能和保加利亚部长交谈自如,和校长院长关系密切,单杀蛇怪,八眼巨蛛… 为什么争霸赛有年龄线? 如果他能参加,他就不会是那个不起眼的了,不会再被无视,不会可有可无…他可以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成为学院勇士,被人追捧羡慕,甚至载入史册。 要是能夺得三强杯,还可以拿到1000金加隆的奖金。 到时候赫敏就不用接别人给的斗篷,他也有钱…也许他可以去试试?增龄药水会有用吗? 没人发现或者说没在意罗恩此刻的神色,众人都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只是肚子饿得难受。 在邓布利多发表完欢迎两位学校的客人之后,食物上桌,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晚宴上。 伊莱尔发现布丁旁有一锅没见过的食物:“这是什么?” 红褐色的汤底,有虾,螃蟹,各种鱼,土豆,胡萝卜,罗勒,西红柿…似乎是海鲜大杂烩。 “马赛鱼汤,一种法国菜。” 赫敏说:“我暑假在法国吃过,味道很鲜美,你可以试试看。” 伊莱尔盛了一些,刚一入口,她默默把盘子递给弗雷德。 “你尝尝?” 弗雷德拿叉子吃了一块:“…挺新奇的口味,不喜欢?” 伊莱尔点头,咸,腥,几乎没加处理的腥,她接受无能。 家里最穷的时候靠灰石麦饼度日,食物来之不易需要珍惜,这概念刻在韦斯莱家每一个人心里。 哪怕现在富裕,餐桌上仍是拿了就得吃完,不可以浪费。 但伊莱尔实在咽不动。 见她皱皱脸,弗雷德失笑,他将自己的盘子跟伊莱尔换了一下,里面是刚切好的烤牛腿肉。 趁换盘子,乔治偷偷将自己盘里的鱼肉放弗雷德盘里。 他刚刚看伊莱尔盛了些,也想弄点尝尝,不好吃。 一起给弗雷德吧。 让他多吃两块补充蛋白质,乔治切着培根,看弗雷德艰难下咽,嗯,又是兄友弟恭的一天。 第240章 决定参赛 在体育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国际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以及三位学校校长的见证下。 三强争霸赛正式开始报名。 报名时间从晚宴结束的第二天早晨一直到万圣节前夕。 学校里每个人都激动不已。 伊莱尔在槲寄生走廊下的大理石蟾蜍生意达到巅峰。 只不过不再是“我未来会不会和她|他在一起?”这种问题。 全都是问三强争霸赛的: 比赛的勇士是谁? 比赛的具体项目有哪些? 谁会赢得三强杯,成为冠军? 这些伊莱尔不能回答,如今不缺钱,她把大理石蟾蜍的生意停了,学生们发现后纷纷哀怨。 伊莱尔听到有不少学生在抱怨指责其他学生:“都怪你们,把先知烦到了吧,让我们受连累。” “就是,我还想问问什么时候能遇见我的真命天子呢。” “真命天子?!”一个学生哇哇叫道:“偷喝了多少迷情剂让你们脑子这个节骨眼还在想这个?” 罗恩自从晚宴结束就心不在焉,在所有人讨论三强争霸赛时,他问伊莱尔有没有高级魔药的书。 “你问赫敏要就是了。” 伊莱尔将书递给他时有点疑惑:“又和她吵架了?” 罗恩含糊道:“没有,谁一天到晚和她吵啊,我只是…” 他转移话题:“你会参加三强争霸赛吗?”他耸耸肩:“毕竟你那么厉害,一定能为学校争光。” 伊莱尔撇撇嘴:“争光?” 她要那玩意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不能耍,获胜者的奖金还是自己手底的产业提供。 一边是当赞助商,坐看台上悠闲自在的观看比赛。 算自己能挣多少金加隆。 一边是做参赛者,上蹿下跳,像个猴儿一样被围观。 被诸多无用的关注笼罩。 前一个让伊莱尔感觉日子有盼头有乐子,后一个——她想吐,想找个柜子把自己藏起来。 把戏坊对保加利亚的订单很火爆,但刚刚起步,还没步入正轨,双子语言不通,虽然找了翻译,可重要的文件还得她过一遍。 三强争霸赛把戏坊打算直播,跟拍留影器更新换代。 有弗雷德和阿尔法处理,但很多东西比如空间魔法,他们并不熟悉,需要她指点修改。 上次薇薇安在魁地奇比赛之后就再也没有情况,噩梦最近格外频繁,猩红和惨叫,刀锋刺进眼里,怨毒的咒骂如鬼缠身萦绕不散。 伊莱尔每次惊醒,都要抱着床上的布偶缓好长时间。 不敢入睡,不敢闭眼,不想待在没有光的黑暗里,不愿打扰别人,就瞬移到把戏坊办公室。 处理订单文件、沉浸工作能很好的转移注意力,让她忘记,直到天亮或者再一次感到困倦。 哈利一定会参加比赛,不提他比赛结束会面对谁,光三强争霸赛本身就够他受的了。 她和邓布利多在冥思苦想,如何让他保住小命,不至于伏地魔没碰见,比赛先嘎去半条。 作为学生,还得上课,完成各个教授布置的论文。 有时斯内普需要她去禁林最深处找一些快绝迹的药材。 伊莱尔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六瓣,一天时间比其他人再多二十四小时。有时又希望自己是个石头,或者克鲁克山,或者一片树叶子。 她捂住脸使劲搓了搓,想往嘴里塞块巧克力,摸了个空。 弗雷德乔治现在每天给她定量,今日份的已经吃光了。 伊莱尔啧了一声,面无表情对罗恩道:“…我更想休息。” 不过宴会结束时邓布利多给了她口令,今晚有事要谈。 能不能休息还是另一回事。 罗恩似乎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回寝室吧。”他挥挥手里的魔药书:“我去补习魔药。” 伊莱尔望着罗恩离去的背影。 补习魔药?赫敏说得对,他最近行为确实有点怪。 耳畔响起铃铛声。 是邓布利多在摇铃催促她,伊莱尔看看公共休息室里的时钟,糟糕,迟到快半小时了。 “抱歉,阿不思,我有点事耽搁了。”伊莱尔匆匆闪现到校长办公室,没站稳,撞上桌子。 这哐当一声,邓布利多吓一哆嗦,手里的糖掉地上。 “天呐,伊莱,下次能不能走门呢?哪怕只是形式化的敲敲,我这一把年纪可受不了惊。” 他转过身,看伊莱尔捂着大腿抽气,邓布利多愣住,他上前将她扶起:“你这是怎么了?” 伊莱尔平时的瞬移落地都很灵敏,从不会撞到东西。 “没事。”伊莱尔站起身,她示意邓布利多不用扶她。 “着急了,下次我注意。” 她将桌子立起来:“你叫我来,是做好决定了吗?” 邓布利多将茶泡好放到桌上,给伊莱尔倒了一杯。 “是的,我想你需要去参加三强争霸赛。”邓布利多双手交叉,心中在责备自己,他吐出口气,轻声道:“代替那个死掉的学生。” “你的年龄在魔法部的记录刚好成年,伏地魔那边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加进去,但每个学校只能出一名勇士,如果加上哈利,霍格沃茨可就有三名勇士了。” 他摇头无奈一笑:“我可不认为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会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件事。” 伊莱尔本想暗中保护。 她思索着,邓布利多说得有道理,参赛者的身份更方便行动,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挑选参赛者的火焰杯会选出最优秀强大的勇士参赛。 伊莱尔不认为有自己的情况下火焰杯会选塞德里克。 “好。” 她答应下来:“我明天会去礼堂投进自己的名字。” “伊莱,我们还不知道将面对怎样的危险,出多少变故。” “请千万小心。”邓布利多叮嘱。 伊莱尔起身:“我会的。” 第241章 投进火焰杯 当伊莱尔告诉赫敏这个决定,赫敏欢喜不已:“你的年龄足够?哦,当然了!当然了!” “太棒了,伊莱。” “我一定会为你加油打气的!” 弗雷德乔治在听到她要去比赛后比赫敏还要激动十二分。 “加大宣传!” “我们要加大宣传!” 乔治当即跟把戏坊在对角巷的总经理威金?福尔曼通讯。 弗雷德将伊莱尔一把抱起,旋转跳跃抛高高,他兴奋的喊道:“奖金再加两个零!!” “停停,先停下弗雷德,别转了,别再抛了,停下。” 伊莱尔感觉自己要吐了。 弗雷德当即收住,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伊莱尔:“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伊莱尔靠在他怀里,还有点晕乎。 “奖金再加两个零啊。” 弗雷德重复:“增加点娱乐效果和噱头,让把戏坊名头更胜,反正还是回到自己腰包。” 他可太信自家宝贝的实力了。 伊尔参赛一定能赢。 “可以。”伊莱尔想了想:“不过还是一个零吧,两个零太夸张了。” 万一出意外,她怕打水漂。 早饭时,在赫敏双子的陪同下,在礼堂众人的注视议论中,伊莱尔将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 “她成功的投进去了!” 不少人都意外,要知道伊莱尔?安卡洛西虽然天赋出众,但她只是一个四年级学生啊。 赫敏对窃窃私语的学生喊道:“她成年了,只是入学晚。” 礼堂里的学生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这位可是天天蹿禁林,拿禁林当花园溜达的主儿! 大家纷纷围上来。 “我会给你加油的安卡洛西。” “你一定能成为勇士,为咱们格兰芬多带来荣耀!” “太棒了!安卡洛西参赛,奖杯一定属于霍格沃茨!” 双子站在伊莱尔身旁,挡住因为兴奋而靠得太近的学生。 有些人想趁乱动手动脚,被双子发现一把抓住,忍着要杀人的心,抬脚把他们踹出三米远。 太多人围上来了,凑得很近很近,喧嚣声炸耳,目光如炬,盯着自己,看着自己,打量自己。 伊莱尔后缩,她揪住双子衣角,礼貌回应着:“谢谢,如果我能成为勇士,我会尽全力参赛的。” 头发被扯了一下,伊莱尔不知所措只能离双子更近一点。 他们是善意的,在表达热情和喜欢,不能动手伤害。 但,她想跑,可要是现在跑,很明显不合适,该怎么办。 伊莱尔大脑开始宕机。 乔治警觉回头,有人在用剪刀偷偷绞伊莱尔的头发,除了复方汤剂,他想不到还能做什么。 隐形衣扯下露出人。 那男生猫着腰已经绞了大半,脸上带着兴奋的痴笑。 漂亮的蝎尾辫像被狗啃过。 乔治只感觉血压在噌噌往上飙,想杀人的心抵达巅峰。 弗雷德也察觉到回头,脸色彻底黑沉下来,指节咯吱作响。 那男生对上双子目光,剪刀落地,夺回隐形衣撒腿跑出礼堂。 弗雷德乔治没追,牙关咬紧,该记得人都已在心里记下。 尤其是刚刚那人。 有人察觉伊莱尔不适,且弗雷德乔治两人煞气横生。 大家冷静下来,开始后退。 哈利的身高看不见伊莱尔,她被人围得密不透风,那边激动的欢呼声、加油声不绝于耳。 哈利有点羡慕伊莱尔能受到如此热烈的掌声与追捧。 他真希望站在那的是他。 被簇拥崇拜着。 哈利下意识往旁边看,想找罗恩聊两句,罗恩却不在这。 仔细想,昨晚罗恩没回宿舍,他问旁边的赫敏:“你有看到罗恩吗?” 赫敏摇头皱起眉,语气担忧:“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呢。” 李?乔丹也打算参赛,但他还缺几个月的年龄,做了增龄剂。 “瞧我的吧诸位!” 他注意到弗雷德乔治黑脸,以为自己好友是在吃醋,大声嗷了一嗓子,将众人目光引来。 围住自己的人分神,伊莱尔用混淆咒溜走找赫敏,她坐在角落,那边除了哈利没有别人。 在一片热闹的欢笑鼓掌中,李?乔丹喝下增龄剂成功进入年龄线,他将自己的名字投了进去。 围观的人发出欢呼。 弗雷德乔治捧场的大声喝彩:“好样的李!不愧是我们兄弟!” 欢呼不过两秒,李乔丹被弹了出去,他的脸上长满了白花花的长胡子,众人笑声更大。 弗雷德乔治几乎笑成虾米,动作夸张,和李一起吸引了全场目光,两人的笑感染到伊莱尔。 她笑倒在赫敏身上。 李?乔丹捂着摔疼的屁股,在看到自己下巴长出白白的仙人长胡子后也哈哈大笑起来。 弗雷德乔治上前把他拉起来。 “有趣,太有趣了。” 双子擦着笑出的眼泪,两人手搭在李?乔丹肩上,一左一右扯着他的白色长胡子,加上李?乔丹自己,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我提醒过你们。” 一个低沉、被逗乐的声音说道,大家转过头,邓布利多带着笑意走进礼堂。 他看了看李?乔丹的胡子。 “我建议你最好去找一趟庞弗雷女士,她已经在护理拉文克劳的福西特小姐、赫奇帕奇的萨默斯先生和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先生了。” 双子怪叫一声:“教授,我们可在这里好好的呢!” 邓布利多眨眨眼:“我说得是你们的弟弟罗纳德?韦斯莱啊。” “罗恩?!”赫敏叫起来。 与此同时还有哈利。 伊莱尔也惊到了,所以,那天晚上罗恩问她要高级魔药书是为了熬制增龄剂? 他竟然会想去参加争霸赛!而且闷声不响谁都没告诉!? 邓布利多很意外大家的反应。 他来只是想凑凑三强争霸赛的热闹,感受一下学生时代的青春气息,顺便看看伊莱尔。 但看哈利与伊莱尔惊住的脸。 嗯…他说错话了? 第242章 奇迹海格 “呵,我还以为你不想去呢。” 罗恩从校医院出来后,看到伊莱尔扯扯唇角:“恭喜你了。” 伊莱尔感觉罗恩态度很怪。 “没什么可恭喜的。” 她皱眉站起来,有点不喜欢现在和罗恩的交谈氛围:“海格写信找我,我先走了。” 罗恩没理她,伊莱尔走到肖像洞口时听到他在和哈利吐槽。 “…上次我问她,她还装作一副讨厌比赛不想去的样子。” “…现在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既然参加装成这样给谁看…” 伊莱尔顿时感觉堵得慌,虽然罗恩语气轻飘飘,可就像个苦瓜味的大石头一样压在了她心上。 她直接瞬移,从公共休息室里消失来到海格的小屋门口。 炸尾螺在南瓜地里发出噼里啪啦的震天响,伊莱尔敲敲门。 “海格,我来了。” 海格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开门,伊莱尔看到他发梢上插着好几个断掉的梳齿,赫敏也在,她从门后探出冒汗的脑袋瓜:“你终于来了!” 赫敏见到伊莱尔像见到救星。 伊莱尔看到赫敏,心里苦瓜味的大石头噗叽变成了苦瓜味的大海绵,虽然不重了,可稍微碰压就能涌出好多苦咸苦咸的水。 她张嘴:“赫敏…” 这声音软软的透着委屈。 在赫敏的视角,伊莱尔唇瓣轻抿,脸绷着,似乎处于戒备,而那戒备在见到她那一刻尽数消散。 像只团成球的犰狳,硬壳伸展露出了里面柔软的腹部。 桃花眼里含着泪花,平时无情也带三分情的眉目此刻全心全意地望着自己,满是依赖。 按理说,她该习惯了。 但伊莱尔实在不能纳入常理。 赫敏心尖嘭咚一颤,当即搂住伊莱尔将她带进屋里给她擦泪:“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哪个不长眼的能欺负得了武德充沛的伊莱尔啊。 那不是一巴掌的事吗? 伊莱尔摇头:“没人欺负我。” 只是听到平时和自己相处那么好的罗恩,照顾自己、凡事都让着自己的罗恩刚刚那样讲自己… 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很想回去骂罗恩有种别背后蛐蛐人,有什么当面说。 可想到他悄悄的熬制增龄剂,想瞒着所有人参加争霸赛,结果长胡子被人笑话,她又骂不出来。 她知道,罗恩自尊心很强。 李?乔丹能开怀大笑,罗恩只会觉得羞愧落荒而逃。 而她的确对他说过,她不想参加三强争霸赛。 海格慌忙忙倒了杯奶茶。 “哎呦,喝点甜甜的东西缓缓,谁让我们伊莱不开心?” 赫敏海格都好温柔,苦瓜味的大海绵压出的水更多了。 “罗恩,生气我比赛。” 伊莱尔抱着海格给的白瓷杯,眼泪啪嗒啪嗒掉茶里。 “他在…背后蛐蛐我。” 赫敏一听这个,头顶火冒三丈:“他有什么可气的!” “都是格兰芬多,都是霍格沃茨,你们还是一家人!” 海格吼道:“赫敏说得对,他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我的老爸爸说过,没有什么是比看到自己的亲人取得荣誉更值得开心自豪的了。” 提起自己逝去的老爸爸,海格甲壳虫一样明亮的黑眼睛闪烁起泪花,拿方格手帕大声嗤鼻涕。 伊莱尔哽咽着小声道:“可我之前跟他说过我不想比赛,他现在觉得我是个两面派。” “他这么想是不是情有可原。” 赫敏鼻孔喷气,冲城堡塔楼嚷道:“他是白和你相处那么长时间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这个猪油蒙心的白痴!他自己试图参加比赛失败,怎么还有脸把气撒到你身上!” 伊莱尔此刻蔫嗒得跟盘煮熟凉透的黄花菜似的,赫敏见她这样,肝火上涌恨声道:“你也是,平时牙尖嘴利,这时候窝囊起来!” “去怼他啊,给他一巴掌拍黑湖里,让他清醒清醒。” 赫敏说着噌地站起来。 她看起来似乎要代替伊莱尔去做刚刚她提出的事。 伊莱尔拉住了赫敏,她不希望他们两个因为自己吵架。 而且赫敏说得对,她平时什么样子罗恩难道不了解吗? 她低声道:“不和白痴笨蛋大傻瓜计较,拉低智商。” 赫敏跺跺脚,她重新坐下,不过看她的样子,她还没消气。 跟赫敏海格说过后,心里的苦瓜味海绵消失了,伊莱尔擦干泪,小声问赫敏:“海格的头发…” 是被炸尾螺给炸了吗? 赫敏无奈道:“海格想在晚宴见到马克西姆女士时好看一点。” 她耸耸肩,压低声音:“你知道我这爆炸头有多难搞,海格就想问问我的意见。” “但他的头发又粗又硬。” “我想着你有编头发的咒语来着,就让海格给你送信。” 伊莱尔明白了。 提起头发,她就想到一件糟心事,礼堂那天火焰杯投名字,自己的头发被不知道谁剪坏了。 最初懒得打理,想剪,后来有了编发咒语,再加上乔治会打理,每天变着花样梳各种发型。 好看,伊莱尔喜欢。 她现在已经不想剪头发了。 那天乔治给她缠珍珠链和金丝带编的蝎尾辫,要是没那珍珠挡着估计就剪完了,头发用魔法能复苏,饶是如此,伊莱尔仍很生气。 通过占卜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同院六年级,本来想给他点教训尝尝厉害。 结果人家已经退学了。 伊莱尔继续占卜,寻找他的踪迹,不想这么轻易放过,高低得把他头发剃光变秃子。 人没找到。 找到了他的坟碑。 向墓园的管理员打听,说刚死不久,因病退学,得了非常厉害的古代病毒,不治而亡。 这…嗯… 只能说死者为大了。 可伊莱尔依旧想撬开他的棺材把他的尸体剃成秃子。 还是那管理员自己嘟囔的两句话打消了她的念头:“那病毒够吓人的,身体外别说头发,浑身上下毛全没了,身体里却全是,五脏六腑连血都变成了头发。” “幸好没有传染性,不然可造孽了,听说是一天之内突然变成那个样的,救都救不了。” 伊莱尔告诉双子这件事,两人很是震惊,弗雷德恍然:“我说怎么满学校搜都找不到他。” “活该。”乔治冷声道。 这件事有点古怪,但伊莱尔没有多想,人家得病,秃了,死了,剪她头发的仇想报也没法报。 感觉他比自己头发惨。 每天事很多,伊莱尔很快抛之脑后,海格正眼巴巴低头瞅她。 伊莱尔晃晃头将脑中乱蹿的想法甩出去,挥手示意他蹲下,这样能全方位看到海格的头发。 “真不想麻烦你,伊莱。” 海格红着脸:“但我…但我实在没什么办法,梳子齿都断了,机油和巴克比克的羽毛刷不太好用。” “没关系海格,我们是朋友。”伊莱尔说着从海格油污污,乱蓬蓬的头发里揪出根长长的钢针。 她扒拉两下,里面还有一个鸟蛋,周围有裂缝要破壳。 看蛋的纹路是喜鹊。 伊莱尔默默把鸟蛋拿出,放桌上盛牙牙狗毛的盒里。 刚放进去,壳露出小小的喙,咔嚓咔嚓,没长毛肉粉色皱巴巴的小雏鸟破壳而出,喳喳乱叫。 海格惊喜地叫出声:“哦,这是好寓意,我要养它!” 赫敏对喜鹊宝宝颇为担忧:“海格你知道怎么养吗?” 毕竟他一向喜欢三头狗,炸尾螺,八眼巨蛛这种凶狠的怪物,小雏鸟看着和他风格完全不搭。 海格扬起头:“那当然了,不会养鸟可不是合格的猎场看守,我有好多鸟类小朋友呢。” “多亏有它们,我才能快速知道禁林外围哪里有黑暗生物,及时把它们驱逐回禁林深处。” 鸟蛋只发现这一个。 伊莱尔用魔法将海格头发里断掉的梳齿,树叶,羽毛刷上的钢针、博洛格毛虫清理干净。 没了乱七八糟的异物,海格的头发看起来好了许多。但是依旧卷曲、蓬乱、油糊糊,有些地方还烧焦了,看样子,估计是南瓜地那些长到三英尺的炸尾螺的杰作。 她从护腕拿出把戏坊特制的洗发液和美发剂给海格。 “你先去把头发洗洗。” 见海格拿着洗发液美发剂窘迫得红了脸,伊莱尔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头发状态而羞愧。 她拍拍他的手臂细声安慰:“这没什么,海格,只是一点点发型上的小问题,等你洗干净头发,我会用一个漂亮的咒语把你的头发梳理得像国王一样。”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马克西姆女士会喜欢你的。” “别别瞎说,伊莱。” 海格的脸更红了,捂脸羞涩地推了伊莱尔一把,没推动。 伊莱尔不明白海格想干嘛,海格后知后觉自己做了啥,刚想去墙上找她,发现她还站原地。 两人都有点懵懵不解。 “洗头发吧?”伊莱尔指指门。 海格挠挠头走出小屋,一头扎水桶里,手忙脚乱间,洗发液一股脑的倒出来,流得他满头都是,连他的鼹鼠皮大衣也未能幸免。 洗发液流进眼睛里,海格痛嚎着再次一头扎进水桶。 赫敏迟疑道:“你说…他是不是不会洗头发啊?” 伊莱尔也迟疑了。 以前海格和她说过,他的妈妈在他婴儿时就离开了,而他爸爸在他上三年级时去世。 嗯…他爸爸没教过吗? 两个姑娘对视,无奈叹气。 “走吧。”赫敏撸起袖子大步上前:“我们去帮帮他。” 在一番鏖战后,用了两瓶洗发液,一瓶柔顺剂,换了七次水…海格的头发终于变的干净顺滑了。 该剪的剪,该修的修。 伊莱尔用咒语给海格弄了个适合他脸型风格的头发。 两人还帮海格挑了衣服,从禁林采了漂亮的鲜花包好,伊莱尔从手环拿出把戏坊合作商送的香水,给海格的衣领、后颈喷了喷。 是木质调的雪松香,闻起来有一种置身森林的感觉。 看着焕然一新的海格。 伊莱尔和赫敏擦掉额头的汗,两人对视一笑,心中成就感爆棚:真不容易啊。 第243章 比赛开麦 伊莱尔和赫敏跟海格一起离开围场走向礼堂,海格还在紧张。 “我该说什么?怎么开场?”他小声的不停嘟囔。 赫敏问:“你打算说什么?” 海格呻吟道:“我不知道,也许是…嗯…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急忙忙地补充道:“我们的孩子会很强壮的。” 伊莱尔赫敏:“……” “说一句晚上好怎么样?” 伊莱尔建议着,她清清嗓子:“晚上好,亲爱的奥利姆,当我看到这束花时我心中想到了你,但你在我的心中远比这花更加美丽。” 赫敏眼睛发亮:“哇,伊莱!” “这听起来太浪漫了。” “晚上好,亲爱的奥利姆,当我…当我看到…”海格已经开始重复这句话,他在试图背下来。 伊莱尔耐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她宽慰道:“错几个字不要紧,重要的是让对方感受到你的心意,她在你心中很美不是吗?” 至少别上来就提要和人家结婚生孩子,这可不是爱情。 …是恐怖片。 “当然!她当然美极了。” 海格声音大起来:“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赫敏和伊莱尔忍俊不禁。 “也许你不用背,只需要把刚刚那句话告诉她。”伊莱尔说。 “是啊,海格,这一句听起来也很浪漫。”赫敏道:“而且…” 两个小姑娘手拉手,眉眼弯弯齐声道:“很有你的风格。” 海格精神大振,他再三谢过伊莱尔跟赫敏,大步走向教职工桌。 见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成功交谈上,马克西姆女士还惊喜地收了海格的鲜花,两人替海格开心。 伊莱尔已经忘了罗恩的事,当走进礼堂时,她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坐在弗雷德乔治中间。 赫敏同样没理罗恩,她拉开椅子,坐到金妮旁边。 罗恩和哈利都很震惊海格的变化,哈利道:“天呐,他这…” 罗恩呲牙咧嘴:“整容了?” 哈利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在配合罗恩说:「有道理。」 “没有!”赫敏拍响桌子:“他只是把自己外貌收拾了一下。” “海格长得并不难看,至少比起你罗恩,他有一颗宽厚可亲的心,不像某人小肚鸡肠!” 罗恩嗤笑:“看来某人找你告状了是吗?赫敏妈妈。” “又像护崽子的母鸡一样。” 哈利快速转头看罗恩,扯住他的胳膊:“别这么说,过头了。” 罗恩甩开哈利:“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吗?你是要帮她还是帮我,哈利!” 哈利哪个都不想帮。 他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吵架。 伊莱尔嘁了一声,双子看到她脸不开晴,两人皱起眉。 “怎么了伊尔?”乔治低声问。 弗雷德看了眼罗恩:“罗恩小鬼头是在对你阴阳怪气?” 两人刚从霍格莫德回来,跟巴蒂?克劳奇和卢多?巴格曼再次确定比赛投影的详细章程。 完全不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 “嗯。”伊莱尔应了声:“不用管他,笨蛋白痴幼稚鬼。” 金妮也满头雾水,她本来听说罗恩三强争霸赛报名失败想嘲笑一下他,但看现在的火药味… 她小声问哈利:“罗恩赫敏这是怎么了?还有伊莱。” 哈利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两句,金妮瞪大眼,她嘭地站起来:“罗恩你有病啊!” 哈利拉住她的手:“拜托,金妮,别再火上浇油了。” “不是,他脑子怎么想的。” 金妮气鼓鼓坐下,她忍不住再次站起来:“你脑子怎么想的!?” 她推开哈利。 猛拍桌子对罗恩怒吼。 哈利看着不断摇晃的桌子,他感觉自己今晚就跟这格兰芬多的桌子一样,遭受了不少折磨。 不就是个比赛吗? 大家为什么会吵成这样? 哈利现在一点也不想幻想假如他去参加比赛的英勇神武了。 第一,这个比赛很危险,他幻想太多次已经乏味了。 第二,他现在讨厌这个比赛。 没有这个比赛,大家还是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 可现在,金妮在朝罗恩喷洒毒液,赫敏在对罗恩冷嘲热讽,而伊莱尔无视罗恩,把他当空气。 要是没有这个比赛就好了。 双子本来也想发火,可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每个人都在对罗恩开麦,他们觉得可以缓缓。 “关你什么事金妮?闭上你的嘴别多管闲事。”罗恩感觉自己受到了全体成员的孤立。 他怎么想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可他就是生伊莱尔的气,觉得她不信任自己,背叛自己…如果她坦坦荡荡的告诉自己,她想要参加比赛,难道他会不支持吗? 不,虽然心中会羡慕嫉妒,但他一定也会支持会自豪。 可她偏偏一边告诉他不想参加比赛,做出一副厌恶比赛的模样,一边又闷声不响的参赛。 而且还成功的投进去了。 那她那天晚上把高级魔药书给他…她一定猜到自己拿书想要做什么,她那么聪明敏锐。 她也一定知道自己会失败。 知道失败的惩罚。 毕竟她一向和邓布利多交往密切,隔三差五和校长喝茶。 可是她就那样由着自己去做了,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当她受到了格兰芬多甚至霍格沃茨学生的追捧与赞赏,又一次夺去所有人的注意和目光时。 他呢? 长着可笑的胡子,像个可悲失败的小丑,独自在校医院里,没人来看他,都在庆祝她的成功。 凭什么都对他发火?! 罗恩站起来,再也待不下去,他踢开椅子离开了礼堂。 第244章 终能与其并肩 “你们待会是不是要上去?” 晚宴的中间空档,伊莱尔看看主宾席的巴格曼和克劳奇。 他们中间空了两个位子。 按理说应该有人,但直到晚宴进行到一半都没出现。 “嗯,是得上去走一趟,讲讲话,说说开场白之类的。” 弗雷德切着盘里的食物快速吃着:“本来让我们去那坐。” “但我们想陪你。” 乔治说着切给伊莱尔一块巧克力蛋糕:“在哪吃不是吃呢。” 换作四年前,双子绝对想不到自己能有今天这地位。 以学生的身份上主宾席? 还为三强争霸赛做开场贺词?颁发奖金当赞助商? 要是有人在四年前,在他们没遇到伊莱尔时跟他们这么说,他们一定会嗤笑两声,劝对方赶紧回家烧壶开水洗洗脑子,早点睡觉。 可现在就是发生了。 弗雷德乔治望着专心吃饭的伊莱尔心中感慨万千。 “好啦,别耽误正事。”伊莱尔催促他们快点上去。 弗雷德凑近:“我们现在就在做最正经的事啊,伊尔。” 乔治笑道:“没错,陪你,和你待一起,让你开心。” 他刮刮她鼻尖:“这可是我和弗雷德此生最正经的事。” 赫敏总算知道伊莱尔刚刚对海格的情话是从哪学的了。 她有点羡慕,罗恩在此刻蹦进脑海,想起他,赫敏叹气。 那个情商只有半汤匙的家伙永远说不出这种话。 赫敏扭头看了眼礼堂出口,罗恩刚刚气呼呼走了。 心情冷静下来,想想自己上学年的烦躁和略差的脾气,再想想伊莱尔之前说的敏感反叛期。 说实话,她有点担心他。 另一边,伊莱尔再次催促双子,她点头笑着:“行行,正经事,但我想看你们上去怎么办。” 听她这么说,看她心情好多了,双子依依不舍起身。 他们今晚没穿学生袍子而是一身贵气大方的暗红礼袍,黑色衬里,衣摆有银线绣着火焰纹路。 两人穿过无数人的注视。 在魔法部体育司司长与合作司司长的起身握手欢迎中,自然地坐在了主宾席最后两个空位。 乔治和福尔曼知会一声。 福尔曼带着把戏坊的工作人员和设备在礼堂小屋待命。 众人吃饱喝足,金盘再次变得干干净净,火焰杯熊熊燃烧。 大家期待地看向主宾席。 乔治与弗雷德站起来,两人大步走到演讲台上。 投影球出现在礼堂上空,将他们的身影以屏幕放大。 “作为本次比赛赞助商,韦斯莱把戏坊老板,我们很荣幸能够为三强争霸赛做开场贺词。” 双子并没有用咒语让自己“声音洪亮”,屏幕上自带声音放大功能,礼堂的学生悄声议论。 “我在魁地奇大赛上见过,难道三强争霸赛也会用吗?” “要是真的可就太酷了,我们能用第一视角观看比赛!” 弗雷德伸出手,示意安静。 “我们会用最先进的跟拍投影设备,全程拍摄勇士们的比赛过程,保证公平公正,为大家带来一场魔法与冒险的视觉盛宴。” 乔治打了个响指,把戏坊员工抬进礼堂一个不小的宝箱,与火焰杯、三强争霸赛奖杯并放。 箱子打开,里面圆滚滚亮闪闪的加隆整齐码放在一起,散发着独属于金钱的诱人光泽。 把戏坊员工额头冒汗,这箱金币至少三百公斤重。 多亏有漂浮咒才搬上来。 这么多金加隆暴露在空气里,所有人眼睛盯向箱里的钱。 乔治挥动魔杖,箱子里的金加隆如同雨反流天空一般飞入礼堂,光芒胜过天花板的繁星。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将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礼堂喧嚣沸腾,有人站起来想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金币已重新回到了存放它们的宝箱里。 双生子伸出手,食指竖起放在唇边一碰,众人安静下来,目光灼灼等待他们接下来的发言。 二人异口同声。 “为了让比赛更具有期待性、趣味性与斗争冒险精神。” “韦斯莱把戏坊决定将原先的一千金加隆再加十倍。” “也就是,一万金加隆。” 乔治脸上带着戏谑但极具鼓动人心的笑,他张开双臂信步闲庭,如同蛊惑人心的路西法。 “亲爱的勇士们。” “为了奖金与无上荣耀。” 弗雷德带着与乔治如出一辙的笑接上:“赌上自己的一切。” 两人扫视礼堂众人因自己话语和金币而目光灼灼、躁动狂热的脸,他们扬起唇:“一万金加隆会在冠军加冕时等待它主人的到来。” “欢呼吧,诸位!” “三强争霸赛正式开始!!” 礼堂如溅进冷水的热油炸锅,掌声雷动经久不消,大家更加期待并希望自己能成为学院勇士。 不少人心中懊恼自己为什么没能鼓起勇气参加比赛。 那可是一万金加隆! 尽管比最初的奖金只多一个零,可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除了评委席的人,其他人并不知道奖金有所变动。 弗利维教授惊得喊了一声:“我的妈啊。”差点从自己叠着大厚书的扶手椅上掉下去。 邓布利多来到演讲台上。 “感谢两位韦斯莱先生的慷慨陈词和他们做的一切。” “火焰杯即将做出决定。”邓布利多说着,来到高脚杯旁。 “我希望被火焰杯选出的勇士可以站出来,沿着主宾席走到礼堂隔壁的小房间里。” “你们将在那得到初步指导。” 众人紧张地盯着那蓝白色火焰,赫敏急促的呼吸着,她和金妮紧紧抱一起闭眼祈祷。 “一定是伊莱,一定是伊莱!” 唰唰唰—— 蓝白色火焰变成红色,火星四溅,一道火舌卷席着一张半焦的羊皮纸飞到空中,缓缓落在邓布利多手里。 第245章 孤立有援 邓布利多端详着手里的羊皮纸:“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 礼堂掌声不断,不少人欢呼,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罗夫的欢呼声最大甚至盖过所有人。 “太棒了,威克多尔!我知道你是注定的勇士!” 克鲁姆看起来兴致缺缺,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成为勇士多么激动,脸上照旧如阴云密布。 在众人掌声里,他站起来穿过主宾席进入小屋,大屏幕将他脸上的表情投放的一清二楚。 火焰杯的蓝焰再次变红晃动摇曳,又一张羊皮纸吐出。 “布斯巴顿的勇士——” 邓布利多看着手里的羊皮纸朗声道:“芙蓉?德拉库尔!” 喝彩与欢呼复响,芙蓉优雅的站起来,她与妹妹加布丽、金妮和自己的朋友们击掌,甩动着迷人的银色长发,轻盈的穿过礼堂。 只剩下霍格沃茨的勇士。 礼堂寂静,沉默地翻滚着名为兴奋激动的暗流海浪。 大家紧紧注视着邓布利多和火焰杯,红色火舌喷出,邓布利多接住那张飘飞的羊皮纸。 “霍格沃茨的勇士——”他颇有悬念的轻轻一顿,随后朗声开口:“伊莱尔?安卡洛西!” 礼堂掌声如雷暴轰鸣。 伊莱尔站起身,金妮脚踏椅子雀跃着芜湖喊道:“她是勇士!!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勇士!!” 这喊声太响太亮。 哈利不得不把耳朵捂起来。 格兰芬多的学生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上蹿下跳,有节奏的拍响桌子,似击鼓助威,那热烈狂欢的模样,当初赢得学院杯也不过如此。 赫敏金妮,两人一起将她抱住,隔壁桌的卢娜犹豫着,对上伊莱尔的目光,眼睛亮起也扑上来。 伊莱尔比她们高一个头,见她们小脸红扑扑的在欢笑,她心中放松了不少也跟着扬起唇。 双子在主宾席站起来,毫不遮掩的大声鼓掌喝彩。 伊莱尔摸摸三个姑娘的头,让她们放开自己,她穿过主宾席,进入隔间,等待最后一人。 毕竟是霍格沃茨为主办场,大家都为自己的勇士开心。 不少教职工都在热烈鼓掌。 弗利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海格,奇洛教授,贺兰德教授… 一个比一个掌声拍得响。 后面五位格外夸张,异常一致的在拿手帕或袖子擦泪。 哈利看到,即便是向来不屑于此的斯内普,此刻脸上也带着浅浅的,明显是喜悦而不是挖苦的笑,在为伊莱尔鼓掌庆祝。 给伊莱尔的欢呼喝彩持续的时间太长了,邓布利多不得不出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准备做结束语。 火焰杯的蓝焰却再次变红,火舌喷出一张羊皮纸。 邓布利多像是下意识接到手里一样,他盯着手里的羊皮纸,缓却清晰的念出一个名字。 “哈利?波特。”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所有人都怔住了,面带不解。 礼堂沉默,之前的火热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夜晚寒风过境般的寂静冷漠。 耳畔出现蜜蜂群环绕一样的嗡嗡声,所有人盯着自己,议论自己,对自己指指点点… 哈利感到一种难言的窒息。 “我…我没投进去。”他低声对赫敏与金妮道:“你们知道的。” 梅林在上! 他是幻想过参加比赛。 可那只是幻想啊!就跟所有年龄不够没能成为勇士的人一样,做做白日梦而已! 邓布利多已经在第二次念哈利的名字,赫敏小声提醒道:“你该上去,到小屋哈利,快。” 哈利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在邓布利多温和的轻声叮嘱下。 他沉重地走进那个小房间。 “伊莱…”一见到伊莱尔,哈利像溺水者发现了救生圈。 “火焰杯出现我的名字。” 他快步走向她。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哈利急切地解释着,渴望得到面前人的认可和支持:“我没做过,羊皮纸我没放进去。” 伊莱尔正在和芙蓉交谈比赛和把戏坊的广告,她时刻留意着隔间的门口,见哈利进来面带惶恐,她拍拍他的肩:“我相信你哈利。” “没事的,不管如何相信邓布利多教授会有办法。” 见哈利进到隔间,伊莱尔反而松了口气,这说明事情在按她和邓布利多当初设想的进行。 她示意哈利站在她旁边。 芙蓉吃惊极了,抬手指着哈利:“他…火焰杯,有名字?” 金妮没到手的小男朋友? 也是勇士? 他怎么掺和进来的? 克鲁姆面色阴沉上下打量着哈利,黑浓的眉微微蹙起。 卢多?巴格曼喊叫着冲进小隔间:“太离奇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第四个勇士!” “哈利?波特!” 他冲上前试图拉扯哈利来到屋中央,伊莱尔抬臂挡住。 她眼皮微抬,唇未扬起却似含笑意看向他:“巴格曼先生,有事说事,没必要动手动脚吧。” 巴格曼看到是伊莱尔,他理智回归,退后半步。 这人可不好惹。 想着他想在把戏坊借钱去还赌债的打算,而那两个韦斯莱即将进屋,他讪笑两声:“我只是太激动了,这可是从没见过的稀罕事。” “大难不死的男孩被火焰杯喷出名字成为争霸赛勇士。” 巴格曼想用利益打动伊莱尔:“让把戏坊记录下来肯定能引起不少人的兴趣,大卖特卖。” 他再次试图拉哈利出来,让他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把戏坊录影和体育司有分成,影碟大卖他也能赚钱。 伊莱尔寸步不让。 她盯着他,尽管脸上依旧是似笑非笑,声音却冷了下来。 “他不是赚钱获利的工具。” “巴格曼先生,作为本次大赛裁判人员之一,你现在该做的是查找真相,而不是凑热闹。” “对吗。” 她最后一问时,挡住他的手缓缓抓握成拳,仿佛只是活动两下指骨,但巴格曼却感受到了寒意。 来自死神镰刀的寒意。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再不识趣,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缩回了手,喉咙滚动吞咽,干巴巴笑道:“…当,当然。” 彼时,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邓布利多、斯内普、麦格、克劳奇还有弗雷德乔治走进这间屋子。 马克西姆女士差点撞到吊灯。 她看起来愤愤不平:“这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 “没人跟我说霍格沃茨有两个勇士,两次获胜机会!” 邓布利多看向哈利,面容严肃但声音平和:“哈利,你有没有把名字投进火焰杯里。” 哈利急忙摇头:“没有教授。” “那你有没有让高年级的人帮你把名字投进去。” 哈利再次摇头:“没有,我没有投进去,我没想参加比赛!” “很明显,这是场意外。” 邓布利多说:“我们谁也没预测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意外?”卡卡洛夫笑了。 “他一定在撒谎。”马克西姆女士笃定道:“要不就是邓布利多你的年龄线弄错了。” “邓布利多的年龄线不可能弄错,他的魔法造诣与品德,我想在场所有人都了解认可。” 麦格教授言辞激烈道:“而且波特不可能撒谎,他没必要。” 麦格教授在说这话时,斯内普轻轻嗤了一声:“有待商榷。” 这让伊莱尔和麦格同时瞪向他,伊莱尔对上他的视线。 「西弗勒斯,你哪边的?」 「行,我不说话。」斯内普扭身,不再发表任何看法。 “你是说,在一万金加隆的诱惑下他没必要做这种事?” 卡卡洛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初杀人犯布莱克的悬赏金也不过一万金加隆而已!” 哈利怒视卡卡洛夫吼道:“西里斯他不是杀人犯!” 卡卡洛夫扬声道:“你急什么,看来我戳中你的小心思了,小子,迫不及待想拿钱了?” “得了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卡卡洛夫的话。 弗雷德挑眉盯着卡卡洛夫:“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在报名结束后才宣布的奖金新数额。” 乔治呵呵两声:“想必卡卡洛夫先生认为,他面前这个小男孩有着堪比先知的预知能力,以及超出当代最伟大白巫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梅林一级勋章,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魔法造诣,可以轻松瞒过在座所有法力高超的巫师裁判搞小动作。” “哇哦。”弗雷德啪啪鼓掌。“那我们这也不用比了,波特这么厉害,玩这比赛屈才啊,直接让他加冕国际联合巫师会主席得了。” 哈利:“……?” 巴蒂?克劳奇轻咳一声。 “两位,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需要做出决定。” 第246章 加倍,三倍 巴蒂?克劳奇坚持认为他们需要遵守章程,即:每一个从火焰杯里出来的名字都需要参赛。 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脸色难看,卡卡罗夫高声道:“我们坚持重新选拔勇士!往里面再投名字,直到所有学校勇士人数相同!” “不行,卡卡洛夫。”巴格曼摇头:“参赛者的魔法契约结成,火焰杯已经熄灭,要等下一次三强争霸赛才会再次燃起。” “下一次争霸赛,德姆斯特朗绝对不会再参加了!” 卡卡洛夫脸色铁青:“除非霍格沃茨作为主办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卡卡洛夫嚷嚷着要带人离开,场面变得无比混乱。 疯眼汉穆迪破门而入,他大声斥责了卡卡洛夫。 “别虚张声势了卡卡洛夫,明显有人想让这个男孩送命!” 马克西姆女士冷哼打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穆迪尖锐道:“证明?这是明摆着的事需要证明吗?” “有人用了极其高明的混淆咒让那个古老的魔法物件忘记只有三所学校,把那男孩以第四所学校的唯一参赛身份填了进去。” “让他以一个没成年的小屁孩身份参加一场变数极多,在历史上死了很多人的比赛!” 伊莱尔意外地看向穆迪。 不愧是将大半黑巫师送进阿兹卡班的狠角色,竟然能通过蛛丝马迹猜对一大半。 刚刚穆迪的话至少有八成正确,她快速看了眼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摇头。 他没有告诉阿拉斯托?穆迪有关哈利可能参加比赛的事。 卡卡洛夫显然还没放弃,他阴沉着脸,声腔圆滑起来:“既然人数不能发生改变…” 一千加隆就算了。 可现在是一万金加隆! 威克多尔?克鲁姆必须成为冠军赢得那笔奖金,说不定他能从里面捞不少油水。 “我可以同意霍格沃茨有两位勇士。”他瞪了眼哈利。 “但是,公平起见,霍格沃茨的闯关难度需要增加。” “火焰杯只能规定人数不是吗?它没办法决定比赛细节。” “我同意。”马克西姆女士快速道:“霍格沃茨必须增加双倍的比赛难度,如果你们担心这个男孩,裁判组可以随时救他。” “他要是受伤退出,不仅顺你们想要保护他的心意,火焰杯的魔法契约也不会加以怪责。” 弗雷德乔治啧了一声。 但两人没话可说,这回他们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邓布利多沉默了,面容严肃,他隐晦地望向伊莱尔。 「伊莱,你…」 「我可以,阿不思。」 穆迪显然更加生气了:“你们这群白痴在想什么!要是难度加大波特肯定会——” “好了,阿拉斯托。” 邓布利多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霍格沃茨同意了。” 另两位校长神情缓和许多,他们再次露出笑容,从刚刚执拗的斗鸡变回了得体的淑女绅士。 —— 校长办公室。 西里斯正对着邓布利多咆哮。 “双倍的比赛难度!?你们干脆把哈利送上断头台得了!!” “别忘了,卡卡罗夫曾经是食死徒,他给伏地魔做过事。” “伯莎?乔金斯失踪,难道你们没怀疑是伏地魔的手笔吗?” 他咬牙攥紧拳头面色发冷。 “让争霸赛见鬼去吧,我现在就带哈利离开这地方!” “西里斯。” 伊莱尔叫住他,见他不管不顾的要出门离开,她挥手将他抓回来,把他禁锢在椅子上。 西里斯扭动着身体,伊莱尔想和他说话,他偏头不听。 她捏住他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契约已经形成,哈利必须去比赛,否则会有惩罚,这不是你带他离开就能解决的事。” 西里斯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瞪着她,仿佛在说:被惩罚总比在比赛送命好! “而且。”伊莱尔笑了:“我们可没说要让哈利面对双倍难度。” 见西里斯面露疑惑并且冷静下来,伊莱尔解开禁锢。 “什么意思。”他望着伊莱尔,又看看邓布利多。 “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同意难度可以转移到一人身上。” 邓布利多叹气,他无奈地看着伊莱尔:“也就是说,伊莱尔会承担哈利多出来的难度。” 西里斯瞪大眼睛:“那你…” “三倍。” “你怎么可以…不。”他抓住伊莱尔的肩膀:“你会送命的!” 他可以为了哈利牺牲自己的生命,但绝不可能为了哈利的安全去牺牲别人的生命。 更别提面前这个是帮过他,帮过哈利无数的伊莱尔。 “我不会。” 伊莱尔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松开:“还是说你有其他办法?更加两全其美的法子?” 西里斯泄气坐回椅子。 “可是…” “你…”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西里斯望着伊莱尔。 “我情愿让自己…”让自己代替伊莱尔,正常难度的三强争霸赛已经有不少人死去,三倍… 这和直接去死有什么区别? …… 伊莱尔从校长塔楼出来,弗雷德乔治一直在外面等她。 “伊尔。”两人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愧疚。 “都怪我。”弗雷德说:“要是我没想增加比赛的奖金,他们或许不会那么狂热不择手段。” “还有我。”乔治耷拉着毛:“要是再能言善辩一些…” 伊莱尔一人吧唧亲了口。 “别瞎想了。” 两人懵懵望着伊莱尔。 “第一场项目在十一月二十四日,只能用魔杖,完成之后才能得到下一个项目的信息。” 伊莱尔拉着他们往塔楼走:“还有半个月,与其在这里自责不如回去帮我和哈利练习。” “我倒是好奇三倍难度能有多难。”她嘿嘿笑着:“你们说会比蛇怪伏地魔还难吗?哎呀正好最近运动少,活动筋骨找点刺激。” 弗雷德乔治对视。 算了,自责的确没用,他们会尽可能的监控比赛全程,把控细节,要是有人想趁机搞事… 两人眼底同时闪过暗芒。 见双子还不说话,伊莱尔晃着他们的手,声音软起来:“好啦,我天天躺着坐着身体都僵化了,一场比赛不会伤到我的。” “僵化?”乔治哼笑一声。 弗雷德弯起眸,将她一把抱起来:“想不想兜风?我和乔治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地方。” 伊莱尔起了兴致。 “怎么兜。” 乔治捏捏她的脸蛋,没忍住亲了一口:“骑狼怎么样。” 狼?想着他们的阿尼玛格斯,那个体型的确可以诶。 他们来到禁林边缘,双子一跃成为两头毛色黑红的巨狼。 他们用温润的蓝眼睛注视着她,其中一头俯身趴下,摇着尾巴对伊莱尔呜嘤叫了两声。 伊莱尔试着骑上去坐下:“可以吗?会不会很重?” 巨狼呜哼两声像是在笑。 双脚离地,巨狼起身迈步,紧接着一切都模糊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他们在密林中穿梭,伊莱尔不得不俯身抱住巨狼的脖颈不让自己掉下去。 一声悠远的狼嚎传来。 另一头狼在后,他几个跳跃越过他们,在前面开路。 他们突破古老的森林,来到一处开满月见草的低谷平原。 月亮在空中悬挂,夜幕繁星烁烁倒映于静谧的湖中。 淡黄色的小花随风摇曳,巨狼于月下驰骋在草地花海里。 空气是那么清新。 伊莱尔适应了他们的速度。 她坐直身体,风吹起头发在空中飞舞,巨狼的速度渐渐慢下来,让她能更好的欣赏风景。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鼻息满是月见草的幽香与芬芳。 和骑独角兽不一样,现在更自由,更具有野性和活力。 望着一望无际的月见草,她的眼睛如星辰般熠熠闪光。 第247章 奇怪的笑点 “罗恩呢?” 伊莱尔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生气归生气。 但好歹是自己家的人。 打个比方,咱养了条大金毛,狗子十分忠诚护主,甚至会为了保护咱牺牲自己的性命。 就是有点智障,会偶尔抽风拆家,咱总不能因为那点风就把养得好好的狗子弃养不要了吧。 见不着还是会担心的。 哈利用羽毛笔戳着书皮面:“他现在开始生我的气了。” 见伊莱尔不太明白,金妮解释:“礼堂里重播选拔勇士的录像,罗恩看到哈利被选中,然后周围人都议论纷纷…” 伊莱尔懂了。 “他还没过那个劲儿呢?” “他现在觉得我和你一样是个两面派爱出风头的装货。” 哈利撇嘴,桌上书皮戳得满是洞:“觉得我背着他偷偷把名字放进去,和他一样想逞英雄。” “只不过呢——”哈利讽刺无比的哈哈两声,带着近乎怨毒的语气:“我成功了。” “你没和他解释一下吗?” 伊莱尔忍不住皱眉,光靠脑干想也能想清楚吧。 “怎么没解释。”哈利将头靠在身旁金妮的肩上,声音蔫蔫的:“他不愿意听,不信我。” 失落的哈利软软一团。 金妮脸颊微红,她轻轻抚着他的头安慰他:“别管罗恩了。” “…连话都不想和我说。”哈利嘟囔着:“现在他只会和赫敏说两句话,真够兄弟的。” “可是赫敏也不是很想理他。” 金妮说:“想想吧,他现在能跟赫敏说些什么呢。” 伊莱尔翻了个白眼:“我和哈利的坏话,好了,我晓得了。” “走吧,哈利,我们得去检查自己的魔杖。”伊莱尔说着,把他从金妮身上提溜起来。 你小子。 没成男朋友呢。 靠我家金妮身上干啥? 哈利被伊莱尔一把拽起,他一个趔趄站稳:“检查魔杖?” “是啊,看看有没有损坏,这可是我们第一个项目唯一的武器,万一出了问题,比如哑火…” 伊莱尔勾唇:“那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咱们当坟前香了。” 她期待地望着哈利,想看哈利有没有被自己幽默到。 要知道和福尔曼说起时,他可是一连笑了好几分钟:“等到大赛解说时,我要讲这个笑话!” 哈利完全笑不出来,他不明白伊莱尔怎么还能笑。 他才得知她会帮自己承担一半的难度,虽然伊莱很强。 可是…可是… 哈利感到难过愤怒。 难过是因为他让伊莱尔陷入麻烦,她的事情够多了,哈利不想因为自己再给她添加负担。 愤怒则是周围人不和他商量,不问问他的想法就擅自给他做出了决定,有种被小瞧的感觉。 他们来到争霸赛的房间,里面裁判员已到齐:三位学校的校长,卢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劳奇。 还有把戏坊的工作人员带着设备,他们在进行录像。 见哈利疑惑,伊莱尔笑着解释:“到时候我们会推出一个完整的节目,放在把戏坊卖。” “而且礼堂里也不能总是播放选拔时的场景对吗?” 检查魔杖的是魔杖制作大师:奥利凡德先生。 他含笑的检查了芙蓉、克鲁姆、哈利,每个都没问题。 到了伊莱尔,小老头垮脸。 “哦,孩子是你啊。” “山毛榉木,独角兽尾毛,十二英寸;紫衫木,龙心弦,十一英寸;金合欢木,凤凰尾羽,十一又九分之一英寸。” “我希望你有好好养护它们。” 奥利凡德这噼里啪啦跟报菜名似的,屋内的人都懵了。 “你怎么会有三根魔杖?” 芙蓉呐呐开口。 见其他两位校长张开嘴似乎想要对此发表意见,伊莱尔露出一个夸张到虚假的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有三倍的比赛难度?” 另外两个校长闭嘴了。 三倍难度,可以把他们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排出去,冠军一定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中诞生。 巫师一次只能用一根魔杖,多一根两根没什么用。 伊莱尔又等了一会。 她觉得这话挺有意思,可没人笑,真是没有幽默感。 她耸耸肩:“也可能是我魅力太大,招魔杖稀罕吧。” 伊莱尔从手环将三根魔杖交给奥利凡德:“别皱巴脸了,奥利凡德先生,我有好好养护的。” 奥利凡德在看到那三根魔杖的状态后,脸色缓和不少。 魔杖富有光泽,没有划痕,也没有裂缝,十分干净。 使用者明显常常擦拭保养。 “这还差不多。” 自己珍视的魔杖得到重视,没有被轻贱糟蹋,小老头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三根魔杖状态都很好,只不过那根金合欢魔杖死活不让奥利凡德碰,让他有点郁闷。 魔杖检查完,四位勇士让预言家日报拍了照片。 没遇到什么麻烦,就是结束时海格神秘兮兮找上伊莱尔。 看到哈利也在,他松了口气:“这样我就不用去礼堂堵你了,你们俩凌晨十二点去我那。” “哈利你记得带着你的隐形衣,我有东西给你们看。” 第248章 抽签作弊 “你说海格想让咱们看什么?” “到了不就知道了。” 凌晨十二点,哈利和伊莱尔准时赶到了海格的小屋。 小屋关着门,熄着灯,从窗户看去,屋子里面黑压压的,伊莱尔和哈利扒着窗,海格不在家? “你们来了。” 海格的脸贴在窗户上,把哈利跟伊莱尔吓了一跳。 脚步砰砰,小屋门吱呀打开,两人被海格拉进屋里。 “我不能开灯,有光。” 海格看起来非常紧张,他搓着手:“这是不符合规矩的,万一有人从城堡看到你们来了我这里。” “不过,霍格沃茨可是有双倍难度,第一个项目可不是玩笑!” 哈利瞪大眼:“你是要…” 海格嘘了一声:“披上你的隐身衣哈利,还有伊莱,你和哈利一起,千万别出声。” 哈利伊莱尔对视,两人干脆利落的一起钻进隐身衣里。 伊莱尔其实用不着隐身衣,不过这样好像更刺激有趣。 他们随海格走进围场。 哈利和伊莱尔猫着腰让隐形衣遮住他们两个,海格还在等人,半刻后,马克西姆女士出现。 两人手拉手,对彼此的态度十分亲昵,像是约会。 不知道海格说了什么话。 马克西姆女士竟然含羞带怯的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 哈利惊讶地指指他们俩,伊莱尔抿嘴偷笑,两人对视,哈利也忍不住露出牙齿笑出来。 但哈利很快就笑不出了。 他们的第一个比赛项目竟然是成年期的火龙!! 一个个体长至少二十英尺。 (约6.1米) 每头都像一座小山,它们在铁笼子里张牙舞爪,愤怒咆哮,喷着熊熊的火,差点烧到他们。 哈利在隐身衣下成功看到了匈牙利树峰,金妮曾送给他这种火龙的鳞片,他特意了解过。 这玩意哪怕在火龙里也是极度危险的存在,里面有两条。 每条都要七八个驯龙者同时施展昏迷咒才能让其冷静下来。 剩下的:一头普通威尔士绿龙,一头贺希底里群岛黑龙,一头中国火球,一头秘鲁毒牙龙。 那黑龙体长至少三十英尺。 (约9.14米) 除了普通威尔士绿龙性格比较温顺,其余哪个都不是善茬。 —— “我们完蛋了,伊莱!” 公共休息室里,哈利抱头崩溃得来回不停地走动。 “淡定一点,哈利。” 伊莱尔看哈利在自己面前来回踱步转圈,都快被他绕晕了。 “淡定?怎么能淡定!” 哈利抓着本就乱现在更乱的头发:“我还好,可是你怎么能从三头火龙手里活着完成项目!” 坐在不远处的罗恩瞪大眼。 “你说什么?!” 他站起来对哈利喊道:“伊莱要面对三头火龙?!” 赫敏刚刚带他去围场看过。 老天,那些龙的个头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凶猛。 哈利对他怒吼道:“是啊,希望你不会以为是我们为了想出更大的风头而自讨苦吃!” “白痴才会那么想呢!”罗恩也吼起来,但他很快像被浇冷水的火一样熄灭了,不自在地咳嗽。 “你可是当了好几天白痴呢。” 赫敏翻着《龙族习性》,在众人寂静时打破沉默吐槽。 她很高兴罗恩终于想明白,这几天她被夹在中间,两边都生彼此的气,可把她给难受死了。 罗恩望着脚尖,脸慢慢红了。 “对不起。” 他对伊莱尔和哈利小声但十分清晰的说:“我当时…” “突然抽风。”伊莱尔撇嘴。 “饭没吃饱。”哈利哼气。 “脑袋进水。”金妮补充。 罗恩脸更红了,他低头轻轻嗯了一声,独自站着,伊莱尔哈利相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们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两人走向罗恩,将他拉过来,一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啦,欢迎你回来,罗恩。” 伊莱尔拍拍他的肩:“哈利可是难过了好一阵呢。” 金妮摇头叹道:“可不是,因为你生气不理他,哈利这几天委屈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 “活跟丢魂死了老婆一样。” “金妮!” 哈利涨红了脸。 他可不是为了罗恩才那样。 好吧,罗恩占一点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金妮会为此格外关注他,安抚照顾他的情绪。 所以才… 但罗恩明显信了。 他抽抽鼻子,哇的哭出来。 “我是个大白痴哈利!”他一把将哈利紧紧抱住。 哈利只好把解释的话咽回肚子里,看着金妮伊莱尔赫敏哈哈笑得抱成团,他将罗恩推开。 “好了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哈利红着脸不自然道。 伊莱尔坐回椅子撑着下巴,笑眯眯开口:“是啊,我们都知道你是白痴,不用再重复告诉我们了。” “伊尔说得对,罗恩。”双子突然出现在伊莱尔身后。 弗雷德嗤笑道:“再嚎下去,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你是白痴了。” 乔治慢悠悠道:“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韦斯莱家可不能因为你一个背上白痴的名头。” 罗恩气鼓鼓在赫敏旁边坐下。 双子站在伊莱尔旁边。 “你俩需要从火龙手底下得到一件东西。”乔治说。 弗雷德道:“比赛会用抽签的方式选择龙的种类。” 赫敏吃惊:“你们就这么泄露比赛的具体细节,可以吗?” 弗雷德翻了个大白眼:“拜托赫敏,他们都不要脸了,咱们还不能通过关系得到点消息?” “你不会以为他们会坐以待毙吧?”乔治轻笑一声:“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可是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从魔法部套取消息作弊呢。” 弗雷德打了个哈欠:“作弊可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 乔治手搭伊莱尔的椅背,善解人意地补充:“就像魁地奇大赛会有赌盘一样,必不可少。” “肮脏的大人世界。” 金妮嘟囔。 “我想我们不用告诉你们火龙的具体种类了是吗?” 弗雷德对伊莱尔道:“海格应该已经带你们看过了。” 伊莱尔点头:“你们跟海格说的?”不然海格不可能那么快想到。 “嘘,可别胡乱扣帽子。”乔治拧拧伊莱尔的脸:“我们只是…” 弗雷德笑嘻嘻接道:“在他面前随便聊了两句而已。” 伊莱尔敷衍地点头:“好吧,两位先生,随便聊两句。” 话是这么说,双生子俯身,靠近的脸上表情明显是邀功,意思再明确不过:求奖励。 伊莱尔没动,两人撇嘴,自己主动去亲她的脸颊。 唇瓣碰上,皮肤细腻柔软,两人刚想咬,伊莱尔嫌烦推开他们,手按在脸上,双子闻到馨香。 不是人工香水,是从他们初见伊莱尔时就能闻到的气息。 清甜,带着醉人的馥郁,沁人心脾像某种奇特的花香。 脸被推开,还被轻轻打了下,有点痛麻,对上她警告收敛点的眼神,两人弯唇,老实坐下。 这一切发生不过三秒。 在哈利他们眼中就是弗雷德乔治突然齐齐挨了伊莱尔的巴掌,脸上出现心满意足的笑容。 诡异的是,心中不仅没觉得他们笑得变态,甚至莫名也想被冷脸的伊莱尔打是怎么回事。 伊莱尔见哈利他们又盯着自己,有些不解的歪歪头。 自己没秀恩爱吧。 哈利四人立刻收回目光,那张脸长得实在犯规,即便明知没别的意思,可依旧让人看多了乱想,哪怕看习惯了,偶尔还是会走神。 弗雷德正色道:“所有龙里面威尔士绿龙是最温顺的。” “哈利,那几个火龙模型我们已经搞到了复制品,你这几天练习一下它们的手感,争取抽到它。” 谈到比赛大家都严肃起来。 “不。”哈利摇头,声音坚定:“我要那头匈牙利树峰。” “别开玩笑了哈利。”赫敏叫道:“那可是最危险的火龙品种。” “但我最了解的火龙品种只有匈牙利树峰。”哈利快速说:“我清楚它的习性和弱点。” “相信我,我可以的。”哈利在说这句话时看了眼金妮。 如果不是金妮送给他那个火龙的鳞片,他也不会去特意了解,也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那头普通威尔士绿龙给伊莱吧,她比我更需要。”哈利说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 “火龙种类,我其实不挑。” 伊莱尔对哈利说:“我可以和火龙沟通,只要告诉它们没有恶意和目的,事情就好办许多。” 赫敏瞪大眼:“和火龙沟通?你还有什么不会的,伊莱。” 伊莱尔摊手:“技多不压身呗。” 双子知道伊莱尔有坎比翁的记忆传承,她对他们说过。 在其他人对伊莱尔会龙语惊叹时,两人很平静的接受了这点( 如果忽视他们上翘的嘴角。) “那头威尔士绿龙给芙蓉怎么样?” 伊莱尔提议:“金妮你可以找机会把模型给她,让她练习一下。” 要知道比尔和芙蓉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未来成为他们家庭的一员。 金妮皱眉看着伊莱尔:“你真的不需要那头绿龙吗?” 她是很喜欢芙蓉,可在金妮眼里伊莱尔更加重要。 即便是哈利也要靠后站。 伊莱尔啧了一声。 怎么都不相信她的能力,觉得她是在送死呢? “我亲爱的金妮宝贝,即便我被龙吞进肚子里,也可以刨开它的肚皮,杀死它爬出来。” “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哈利该如何解决他的匈牙利树峰吧。” 哈利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如果是要通过火龙去拿什么东西。”哈利思索道:“弗利维教授最近刚教了我们召唤咒。” “你们说我可不可以用召唤咒把我的火弩箭给弄出来。” 金妮双手合十,发出一声响亮的掌声:“没错!哈利!” 她眼睛亮起:“你魁地奇打得很棒,这就像另一种魁地奇。” 哈利对金妮点点头,露出一个欢喜的笑:“能行的,对吗?” 他将目光放在伊莱尔赫敏身上,希望得到她们的认同。 “匈牙利树峰虽然攻击性强,喷火的距离很远,但它喷火的间隔比其它龙要长许多,而且不太能捕捉快速移动的东西。” 哈利无比感激自己曾经想尽办法地了解这龙的全部信息。 他继续道:“火弩箭能加速到每小时150英里,完全足够了。” “哇哦,哈利,看来你的小脑瓜完全不需要我们帮助。”乔治鼓掌。 “是啊,至少在对付比赛上,足够聪明了。”弗雷德补充。 “问题是…”罗恩不想泼冷水,但他还是开了口:“哈利,你还没把召唤咒学会掌握呢。” 虽然前些日子在冷战,但罗恩一直关注着哈利的状况。 “下个星期二就是比赛了。” 哈利在弗利维教授的课上可谓表现的一团糟,按理说他… 哦,他当时因为他在难过。 罗恩在心中又痛骂了几遍自己神经有问题,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觉得哈利会瞒着他投名字。 明明当初连隐身衣都没瞒他。 还有伊莱尔。 他怎么可以说出那种… “这个简单。”赫敏脆生生开口打断了罗恩的胡思乱想。 伊莱尔拿出魔杖与赫敏相视一笑:“我们可以帮哈利掌握。” 第249章 抱窝母龙 到了星期二,哈利已经将召唤咒掌握的炉火纯青。 伊莱尔甚至用魔法阵造出一个真实的幻境,让他赛前模拟。 在第四次被幻境里的火龙烧到屁股,且痛得相当真实后。 哈利佛了。 本来因为即将面对火龙的压力焦虑荡然无存。 在格兰芬多其他人对他的安全而紧张,斯莱特林对他嘲笑时… 哈利觉得无所谓了。 日子归于平静,正常上课,正常下课,正常遭斯内普针对,正常被幻境里的火龙烧屁股。 到最后,哈利闭着眼都能骑着扫帚从那头幻境龙里拿到金蛋。 是的,他们第一个项目是从已经抱窝的母龙手里抢蛋。 在得知伊莱尔也参加比赛后,后勤查理不顾比赛保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知道的全部。 把戏坊为了增强节目收益开始大肆宣传三强争霸赛。 现在,对角巷,英国魔法部,霍格沃茨礼堂,以及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所在国家的主流商业街,这五个地方都有大型立体投影。 等到比赛开始那天,把戏坊的工作人员将操控设备全程直播。 除了霍格沃茨礼堂,其他地方都要买票才能观看。 卢多?巴格曼是解说员。 福尔曼先生对此有点恼火,他准备了不少笑话呢。 不过他和卢平需要出差到国外那两个地方监管现场。 只能遗憾作罢。 等开始那天,霍格沃茨特意停课,表示学生的家长们可以进来观赏比赛,礼堂座无虚席。 魔法部在围场搭建了一个临时看台,届时学生与评委将会在这里现场观赏比赛。 菲泽尔打开阵法。 平坦的地面顿时出现一个乳白色明显非常厚重的保护罩,将现场的观众与比赛场地隔开。 在没有外力的碰撞干扰下,保护罩渐渐变为透明。 卢多?巴格曼满面红光地拿着一个布袋子出现:“欢迎大家观看三强争霸赛第一个比赛项目。” “我们的勇士已经抵达现场!” “他们这次的任务--” 巴格曼晃动着手里的袋子,极具激情地讲解道:“危险,刺激,令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可怕!” “要从火龙手里获取金蛋!” 礼堂大屏幕顿时出现关在笼子里暴躁愤怒的火龙。 其中一头龙还对着屏幕喷出了红色冒着黑烟的烈焰。 众人惊呼一声。 韦斯莱夫人捂住了嘴。 巴格曼笑盈盈地将布袋送到芙蓉与伊莱尔面前:“女士优先。” 伊莱尔示意芙蓉先选, 芙蓉对她露出感激的笑容。 她从金妮口中得知是伊莱尔提出让她选最简单的一个。 芙蓉这几天除了练习针对普通威尔士绿龙的法子,就是练习如何在一个布袋子里成功抽到它。 果然,芙蓉要面对的是普通威尔士绿龙,她苍白的脸色好多了。 到了伊莱尔,她将手伸进袋子里随便抓了一把。 一把抓出三个。 火龙模型非常鲜活,三只小小的,挤挤得挨一起,在她修长如玉的指间挣扎咆哮。 “匈牙利树峰,秘鲁毒牙龙,赫希底里群岛黑龙。” 巴格曼一个个念出来,他惊呼一声:“好家伙。” 三头里面两头喜欢吃人,剩下一头体型庞大脾气不好。 他颇为同情的看了伊莱尔一眼:“祝你好运,小姐。” “天呐。” 芙蓉的脸色再次苍白起来,她捂住嘴,看向伊莱尔时,眼中浮出水雾,看起来要哭了。 想哭的还有礼堂里的韦斯莱夫人,她在骂邓布利多:“这个老混蛋,他是怎么想的?” “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把他和他的胡子全烧…” 韦斯莱先生急忙捂住她的嘴:“亲爱的,相信伊莱的能力吧。” 他看了眼大屏幕。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家闺女一点也不紧张。 甚至有点犯困? 伊莱尔确实有点犯困,昨晚上弗雷德乔治折腾她。 最近她一直和哈利待着,临近比赛,她多念叨了两句哈利的名字,两个醋缸子本来就醋。 在他们想亲她时,她又念了遍哈利如何,两人绷不住了,去霍格莫德把戏坊顶楼住所过的夜。 这般那般,不准用别的话表达感受,只能念他们的名字。 两边还得念的次数相同。 次数不一样,另一个就醋,吃醋的结果就是继续。 这个继续,另一个当然也不会闲着,反而会耍坏心思,哄她再次念错名字,让对面更醋。 如此周而复始,直念到他们满意尽兴,二人才放过她。 要不是今天比赛收敛着,否则伊莱尔估计他们仨会折腾彼此到半夜,然后一起睡到中午头。 哈利第三个抽签。 他如愿以偿的抽到了匈牙利树峰,哈利松了一口气。 克鲁姆是中国火球。 他看起来脸色更加阴沉了,应该是紧张比赛,不过在看清哈利的火龙时,他也松了一口气。 不算芙蓉,最难的火龙都让霍格沃茨抽走了,他作为最后一个反而捡了个便宜。 芙蓉是第一个上场。 她的序号是2,1在伊莱尔那里,可她同时有5和6。 三头龙不好控制,巴格曼对伊莱尔道:“只能最后一个了。” 伊莱尔表示可以,她索性在帐篷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从口袋里掏双子给她放的巧克力。 “你们…也想吃?” 见克鲁姆和哈利都盯着她,伊莱尔迟疑地给了他们一块。 “就一块哈,多了没有。” 哈利解开吃了。 他其实是担心伊莱尔,不过,伊莱尔给的巧克力…嘶,她一向在这方面嘴挑,不吃白不吃。 嗯,巧克力味道香香的。 克鲁姆面无表情的接过来,他盯着手里的巧克力半晌,看看伊莱尔又看看哈利,最后将它解开包装,一口塞自己嘴里慢慢的嚼着。 那庄重的神情不像是吃令人愉悦的糖果,更像是吃断头饭。 见他们接了还吃了,伊莱尔内心咬手帕,她只是客套一下,对手的东西都吃,不怕被投毒吗? 口袋里的巧克力就那么点。 双子对她一向纵容,可恨的是巧克力寸步不让,今天因为比赛弗雷德才多给她多放了两块。 没有了…没有了,她亲手把它们送到了别人的嘴里。 帐篷外一片喧嚣。 伊莱尔他们可以通过帐篷内的投影看到芙蓉的比赛情况。 她一入场就给那条龙施展了闭耳塞听咒,让它听不见场地里的噪音,并给自己用了能增加速度的咒语,快速躲过龙喷出的火焰。 在即将靠近巢穴火龙锁定她时,她对它扔了一个小石头。 石头在即将砸中火龙头顶时变成一块巨大的黑色布料挡住火龙的视线,芙蓉成功拿到金蛋。 用时不到十分钟,五位裁判给了她很高的分数。 “第二位勇士,可以上场了!” 巴格曼的声音从主持台传入帐篷里,克鲁姆起身。 他掀开帐篷帘,缓慢但十分坚定的走进比赛场地。 克鲁姆的比赛远比芙蓉要惊险刺激得多,中国火球性情暴躁,一团团火球连连不断的喷出来。 他只能用铁甲咒防御。 饶是如此,总有一些余火没能躲过,手臂出现严重的烧伤。 克鲁姆恼火,他对火龙的眼睛用了一个眼疾咒,火龙痛苦地挣扎怒吼起来,踩碎不少真蛋。 它摆脱眼疾咒,发觉蛋被踩碎,发出更加凄厉的怒吼。 伊莱尔能听懂它的每一句话,她垂眸抿紧唇,拆开一块巧克力,这次甜香却没能盖过苦涩。 克鲁姆最终成功拿到了金蛋,安全离场,轮到哈利。 “紧张吗,哈利?” 伊莱尔对哈利露出一个笑。 “你紧张吗?伊莱?” 伊莱尔微微摇头:“我还好。” 哈利看着伊莱尔,露出一个同样的笑:“我也还好。” “加油。”她说。 “会的。”哈利说。 第250章 三枚金蛋 哈利用出召唤咒,他骑着火弩箭不到三分钟就拿到了金蛋。 赛场响起了前所未有的欢呼。 比起前两位勇士的艰难与惊险,这位年纪最小的勇士反而游刃有余,轻轻松松的完成了比赛。 那丝滑的运动轨迹。 仿佛会预知的躲避速度。 简直就是在进行一场华美优雅、与龙共舞的飞行表演。 对此,哈利想说,在幻境里被烧了将近一百次屁股,挨了近一百遍捶后,想不提前预知都难。 说实话。 场地里的这头龙甚至不如伊莱尔幻境里的那头凶险。 那头幻境龙,天呐梅林。 哈利想不出世界上有哪种龙会比那头更阴险,更刁钻,攻击角度更下流无耻的了。 简直是老奸巨猾。 真实的比赛反而像是简化版。 伊莱尔在看到哈利平安完成比赛后松了口气,看来平时幻境里对哈利的磨炼没有白费。 不枉她想尽办法模拟出所有哈利可能面对的情况。 哈利平平安安得蛋下场,连根头发毛都没有伤到。 伊莱尔从口袋拿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放嘴里,在巴格曼激情的引荐中,她从帐篷里走出去。 场地里有三条火龙,一个个跟小山一样庞大,伊莱尔站在它们面前,活像一只吉娃娃面对大象。 火龙在看到伊莱尔时,蛇一样的瞳孔变为竖线,扭头齐齐盯住了她,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伊莱尔听懂了。 「滚开,偷蛋的贼!」 「别想伤害我的孩子们!」 「再靠近就杀了你撕碎你!」 “天呐,火龙已经开始戒备安卡洛西小姐的存在。” “由于某些原因,她需要在这场比赛中拿到三枚金蛋。” “但只有一枚能够告诉她第二个项目的详细情况。” “她会被火龙撕成碎片吗?” “还是创造一个比波特先生更加惊人的记录呢!?” 看台上所有人都惊呼不已。 他们挥舞手臂,不停加油助威,想看点更刺激的东西。 弗雷德乔治站在距离比赛场地最近的一个看台。 “加油,伊尔!!”两人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喝彩,激动得身体探出看台一半几乎要掉进比赛场地。 伊莱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火龙也一动不动。 巴格曼不太明白现场什么情况:“安卡洛西小姐是吓呆了吗?不过火龙也没有动。” “她是用了什么催眠的魔咒吗?我并没有看到她用魔杖。” 伊莱尔正在和火龙交流。 「我不是偷蛋贼。」 「你们现在被当成比赛的物品看守者了,我需要通过你们拿个东西,拿完我就离开。」 火龙低吼着:「我们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只有蛋!」 「那你们数数,是不是多了个不一样的,那个金色的。」 「你看是你们孩子的色吗?」 「自己生了几个蛋都不知道,哪有你们这么当妈的。」 火龙疑惑地站起来,将头伸进窝里查看:「还真是。」 “怎么回事?”巴格曼大声道:“火龙站起来了,它们没有攻击安卡洛西小姐,而是…” “嗯???” “直接把金蛋拱出来了???” 「拿了就赶紧离开我们。」秘鲁毒牙龙快速说。 匈牙利树峰垂下头:「那个红色龙的蛋碎了一半。」 贺希底里群岛黑龙道:「她难过得几乎想要自杀。」 伊莱尔用飞来咒将金蛋收来。 「谢谢你们,我现在就离开,你们的蛋不会有事的。」 听到最后几句,她的心再次苦涩沉重:「抱歉,我对此很难过,这不是我们的初衷。」 她抱着金蛋开始后退。 如同她刚刚对火龙约定的一样,拿完金蛋就离开。 在三倍难度下,伊莱尔戏剧性的拿到了所有的蛋,比哈利?波特的时间更短,甚至更轻松。 她就站在那,跟三条龙交换了一下眼神,金蛋就自己滚出来了。 巴格曼宣布比赛结束。 伊莱尔等待打分。 场地沸腾起来,有欢呼,也有没看过瘾的咒骂,弗雷德乔治激动地挥着手:“太棒了,宝贝!!” 伊莱尔看到他们欢快的模样,也朝他们挥手露出笑容。 下一秒。 笑容凝滞了。 意外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弗雷德乔治从看台上像是没站稳一样,掉进了比赛场地里。 而火龙妈妈藏蛋的窝… 炸了。 毫无预兆的爆炸。 火龙蛋全部碎裂流出里面已经孵化了一半的小火龙尸体。 三头龙的眼睛同时变得猩红起来,发出愤怒的咆哮。 “骗子!!!” “你杀了我的孩子!!!” 火龙集体失控发狂,它们对伊莱尔喷出岩浆般的火焰。 “盔甲护身。” 伊莱尔试图防御,魔法竟然失去了效果,火焰喷涌而来,她来不及惊慌,急忙翻身躲过。 袍子后摆点燃,直往身上逼近,伊莱尔脱掉外袍扔掉,她对它们用龙语喊道:“不是我做的!!” “骗子!!!” “给我的孩子偿命!!” 查理带着驯龙者们风一样冲进赛场试图控制火龙,可是比赛的保护阵法似乎出了问题。 他们被隔在了外面。 第251章 杀人不如诛心 查理挥拳狂砸屏障:“怎么回事!为什么进不去!?!” “那里面是我弟弟妹妹!!” 菲泽尔愣怔:“这个阵法只会隔绝攻击,不会隔绝人啊。” 他反应过来,望着被火龙围住的伊莱尔,他掰开铁栏杆,试图跳进比赛场地,却被屏障弹开。 “不不,都怪我。” 他爬起来,紧紧盯着伊莱尔,拿出魔杖,几乎挥出了残影,快速地破解着场上的阵法。 米莉亚在这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哥哥,我好难受。” “米莉,现在不是时候!” 菲泽尔看都没看米莉亚一眼,他仍在竭尽全力破阵。 薇薇安暗骂一声。 她附身米莉亚特地在比赛前一夜更改场地的阵法,将龙蛋弄碎激怒火龙,虽然杀不死伊莱尔。 可她目的就不是杀她。 见菲泽尔破阵,她将米莉亚体内得魔力逆流,米莉亚噗通一声倒地上昏了过去,菲泽尔这才回头。 看到她煞白的脸不像假的,嘴中还在不断往外溢血。 菲泽尔在心中骂娘。 一边是含辛茹苦,从婴儿起手把手拉扯大的亲妹妹。 一边是自己敬重孺慕,抚养教导自己一切的亲姐姐。 哪边都无法漠视,选不出。 他在这个阵法里看到了薇薇安的手笔,薇薇安来过,篡改了他设下的保护罩,她发现了她。 要把她再抓回去!!! 他不该带米莉亚来英国。 他不该在见到她时带着妄念留在这,都是他的错。 米莉亚的呼吸越来越虚弱,再不进行救治,她会死。 菲泽尔知道伊莱尔的能力有多么强悍,她死不了,可是… 可是… 他近乎崩溃握拳捶向地面,将米莉亚抱起来离开看台。 火龙开始无差别攻击,甚至波及到弗雷德乔治,保护罩因遭受大范围攻击变成了乳白色。 观众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哈利急忙拉赫敏罗恩金妮从医疗检查帐篷回到勇士候场帐篷。 那里有投影设备。 韦斯莱把戏坊在开场前给了他们一枚可以拍摄的胸针。 伊莱尔还带着那个东西。 然而,候场帐篷的投影花屏了,模糊像是磁场不稳定。 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场地里,愤怒的火龙完全是拼命的势头想要弄死伊莱尔,龙焰四处翻涌,弗雷德乔治有戒指保护暂时没事,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两人快速奔向伊莱尔。 伊莱尔试着瞬移离开场地。 失败了。 这里的保护阵法,她快速浏览着变成乳白色屏障上的符文…和诺森伯兰的龟壳如出一辙。 伊莱尔大脑一阵恍惚无措,恐惧从心尖蔓延全身。 是薇薇安… 她又一次出手了。 而自己丝毫没有准备。 “伊尔!” 眼见火焰再一次扫向伊莱尔,而她僵在原地,似乎无路可退,弗雷德将她拉住,护住头和背按进怀里,一个转身让自己挡住龙焰。 龙焰遇到抵挡物瞬间如烟花一般爆开,将那红发映得更加夺目,伊莱尔抬头望着突然出现的他,思绪归于现实:“…没事,我不会被烧死的。” 弗雷德呸了一口:“这时候别说这种话惹我生气!” 手上的戒指在发烫,明晃晃告诉他这次的攻击强度极高。 他拉住她的手握紧,将戒指的保护范围扩大到她身上,现在场地上好像只有这个管用。 乔治拿着魔杖,不停对着火龙挥动:“咒语用不出来?!” 他直接放弃,抄起石头对着龙扔了过去:“嘿,傻龙,是我炸了你们的蛋,不关她的事!” 龙和驯养员待久了,多少能听懂一些人话:「蛋…他炸的?」 乔治让龙群起而攻之。 乔治转移火力。 伊莱尔和弗雷德这边得以喘息,有了商量计划的机会。 “薇薇安。”伊莱尔快速说着关键词:“上古魔法,所有魔咒在这里被限制失效,包括我。” “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场地里作为连接源头力量的媒介。” “找到它,打破它。” “最好快点找出来!!”乔治在远处奔跑嘶喊着:“否则你们两个就要从龙肚子里找我了!” 那三头龙正伸着脖子,张开血盆大口,对他穷追猛咬。 乔治上窜下跳四处躲避,就算是有戒指保护,但那可是三条丧子失去理智的火龙在合力围攻。 龙尾巴和龙爪打在身上,不会留下伤害,但冲击力抵挡不住,乔治好几次被砸在保护罩上。 伊莱尔在杀龙和找媒介中犹豫,她不确定薇薇安除了把他们困住会不会有别的后手。 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法就是先把在场已有的危险处理掉。 但… 伊莱尔望向龙窝里破碎的小火龙尸体,她真的要在它们失去孩子后再去当那个刽子手吗… 伊莱尔在纠结。 尽管这才过去两秒而已。 可他们连两秒的时间都是宝贵的,变故往往会比秒更快的速度发生,在乔治被火龙叼嘴里即将被吞下去时…她的思绪乱了。 手环拔出金剑,伊莱尔跳跃起身,将那黑龙的头一剑斩下。 等她回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视野中便是那贺希底里群岛黑龙母亲死不瞑目的眼睛。 那双眼的神采还没消失。 含着对生命的眷恋,含着丧子的悲伤,以及对她的痛恨怨念,在嘶喊她是个骗子,刽子手。 先前对它们的调侃和承诺映入脑海,剑差点脱手落在地上,胃液在翻涌,她感到恶心。 为自己的行为恶心。 第252章 合力破阵 “没事吧。”伊莱尔颤着声音对还在龙嘴里的乔治说。 “没事。”乔治将腿从龙的嗓子眼里拔出来,分开半合的龙嘴回到地面:“不过你再晚一秒…” 他看到伊莱尔的脸色,嘴里想要活跃气氛的话收住了。 伊莱尔扫视着全场,弗雷德刚刚代替乔治去吸引另外两头龙的火力,必须快点找到媒介。 “一定是某种特别的东西。” 她对乔治说:“某种与众不同但又合情合理,不会引人在意…” 两人对视:“金蛋!” 金蛋因为刚刚的袭击散落在场地各处,伊莱尔要分开行动,乔治拽住她厉声道:“一起!” “不用,我不会死的,受伤很快就能愈合,我们必须快点…” “我不管你的自愈能力有多强,伊莱尔?安卡洛西!” “难道你没有知觉不会痛吗?” “可是…”她试图挣脱。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你松一个试试。” 时间由不得他们这时候争辩。 伊莱尔咬牙:“行。” “不分开。” 她将乔治一把抄起,打横抱住,腿发力,起跳飞跃。 抱着个九十公斤的人丝毫没影响伊莱尔行动的速度。 他们来到一个金蛋前,伊莱尔脚一勾,将它踢进乔治怀里。 “抱稳了。” “敢掉一个试试。” 她刚说完这句话,龙焰朝他们喷来,戒指将攻击挡住。 伊莱尔纵身笔直越过火线,朝另一个金蛋飞奔跃去。 秘鲁毒牙龙的尾巴甩着尖刺,破空袭来直逼他们,伊莱尔将乔治抛向空中,自己下腰躲过。 龙尾击中碎石,她跃起将乔治稳稳接住,第二个金蛋找到,伊莱尔用脚勾起,送进他怀里。 乔治抱着金蛋已经懵了。 他是谁? 他在哪? 他刚刚怎么飞了一下? 快速反应过来,乔治将怀里的蛋抱紧,龙啸震耳火光冲天,眼中人神色凛冽,黑发随风扬起,一双金眸生辉,抱他在硝烟与烈焰中穿梭。 他愣愣望着,心在怦怦狂跳,兴奋涌遍全身,颤栗欢愉。 该死。 现在不是犯痴的时候。 乔治在心中骂了一遍自己没出息:“伊尔,该怎么打破?” 伊莱尔躲过又一次袭击,她呼吸因高强度的运动已经急促起来:“需要极强的外力攻击。” “我和弗雷德去找第三个蛋,剑给你,看看能不能劈开。” 伊莱尔将金剑给乔治,她一个飞跃,近乎闪电的走位,把他放在火龙暂时不能发现的地方。 直径两米的石头抛起,挥掌击碎三块,磐石变成厚板状,她两三下摞成个墙,安顿好乔治。 伊莱尔来到吸引火龙攻击的弗雷德身边,一把抄起他。 在贺希底里群岛黑龙死亡时,剩下两头龙彻底杀红了眼。 利爪挥动,咆哮嘶吼着,全是龙族最肮脏恶毒的语言。 龙焰喷洒,伊莱尔抱着弗雷德在乱石烈焰中大步飞跃。 “什么情况?”弗雷德有点懵。 “金蛋是破局关键。” “还差一个。” 伊莱尔大口喘气解释着:“乔治不让我单独行动。” “必须有个防火盾。” 弗雷德懂了。 他现在的角色是防火盾。 问题是最后一个蛋怎么找也找不到, 伊莱尔体力快耗尽了。 她步子慢下来。 弗雷德翻身落地,他将伊莱尔打横抱起:“换班了,宝贝!” 他抱着她在龙焰碎石中跳跃奔跑,灵敏与速度比不上伊莱尔,但足够躲避攻击:“你视力好,休息一下,专心找金蛋。” “老公带你跑会。” 得到喘息,不用分心躲避攻击,伊莱尔快速扫描场地。 “在那!那头毒牙龙的身体底下!它的爪子摁在上面。” 弗雷德哼笑:“看来我们得让它挪挪窝了,对不对。” 他们路过乔治:“怎么样?” 乔治已将两颗金蛋都劈开,他急促呼吸着,虎口因用力过猛撕裂,染红了剑柄 :“就是那颗。” 弗雷德对伊莱尔道:“我和乔治吸引火力。”他将手里的戒指摘下,戴在伊莱尔大拇指上。 乔治将金剑给伊莱尔。 “你去摧毁。” 戒指戴在大拇指上刚好契合。 伊莱尔从手环拿出自己的银质反曲弓,当年宝剑和这张弓都被她的血浸透过,可以在大阵里使用。 魔力催动,弓化长刀。 她拒绝乔治递过来的金剑:“我用这个,现在魔咒使不出来,你们留着剑能保护自己。” 弗雷德抱她跑的那一小会功夫让她的体力恢复不少。 她提刀朝金蛋飞身跃去。 双子对视:“谁抱谁?” 两人啧一声:“还是拉手吧。” 他们对着发狂的火龙喊道:“嘿!傻龙!往这看,炸蛋的人在这里,有本事吃了我们啊!” 秘鲁毒牙龙仰天发出咆哮。 它离开原先的位置,扇动着翅膀快速朝他们突击。 伊莱尔将刀举起,嘭地砍向金蛋,刀与蛋都发出耀眼的光。 金属相撞,发出极强的嗡鸣,震得伊莱尔整条手臂发麻。 她顾不上缓和余震,再度举刀又是拼劲全力一劈。 震动更甚,虎口因用力过猛撕出数道血口,刀柄染红,金蛋嗡鸣,表皮如蛛网碎裂破开,随着伊莱尔第三次挥刀劈下时怦然化成齑粉。 阵法被打破。 魔力重新可以使用。 伊莱尔当即拿出魔杖对着那两头火龙用出昏迷咒,红色如洋流般的魔力光束集中它们。 咆哮的火龙轰然倒地。 这便是看台上的大家在屏障消失时所见的第一眼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