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雌万兽嫌?不洗白我发疯不内耗》 第1章 穿回三年后,天塌了! (脑子寄存处) …… 黑暗如潮水退去,昭昭的意识挣扎着浮出水面,耳畔的争吵声忽远忽近,仿佛隔着一层黏稠的液体—— “朝风,你太冲动了!” “她该死!” “你冷静点儿!要杀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巫弦已经找到控制她的办法……” “他的话你也信?真有办法他还能被强行契约?” “你不信就等我们解契后,自己去给她陪葬!” …… 杀谁? ……嘶! 昭昭昏沉的大脑尚未理清现状,一阵剧痛骤然袭来,陌生的记忆如刀锋般劈入…… 从她18岁应劫,被抽离翼骨奄奄一息魂魄离体后,身体被另一人占据开始。 “她”肆意妄为欺雌霸雄无恶不作,中了毒毁了容,名声一败到底,雄性都对她避之不及! 到了试婚年龄,找不到自愿嫁给“她”的雄性,便仗着金凤一族唯一雌性尊贵无比的身份,强娶了五位兽夫,坑害她八位哥哥尸骨无存在前,又毒害她父亲谋权篡位失败在后,被失望至极的父亲流放荒星。 “她”享受惯了奢靡的日子,自是过不惯荒星的生活,日日拿五位兽夫出气发泄,非打即骂,虐待成性! 在“她”越来越恶劣,逼迫五兽夫不成,想要杀鸡儆猴,打起了把最不喜的蛇兽夫送人玩乐的主意,被忍无可忍的蛇兽夫勒断一身骨头拖进了河里淹死,记忆戛然而止。 昭昭一边在心里骂着活该,一边又想起刚刚那气急败坏的炸毛少年音……念叨的“朝风”,不就是从小就跟她不对付的那条小白蛇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脑子进了水的缘故?那段陌生的记忆中,她看不清所有人的脸,想不起名字,有些地方还是断断续续的,就像是“她”神志不全? 这倒是让昭昭想到了只有雄兽人受污染后,掉san的状态,神志不清暴躁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这就很奇怪了? 雌性觉醒去祖庙进修后,都能运用精神力避免自己受到污染,更是能为雄兽人们驱逐污染,虔诚祝祷也可以提升雄兽人的san值,使他们延长寿命,保持理智。 占了她躯壳的恶灵,难道是个雄性不成? 昭昭被这一可怕想法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可沉重的身体却像是跟她闹起了别扭,并不配合……让昭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待宰的鱼肉。 一想到这具身体很可能被个雄性的魂魄霸占三年,昭昭破防了! 「该死的老白,解释!」 短短一句话,让还在争吵的两人眼神惊悚,瞬间闭嘴,齐齐看向兽皮床。 那个容貌丑陋的母夜叉在被其余几位兽夫救回来后,谁也没打算治好她断掉的骨头。 他们只要确保她还有一口气吊着就行,等到巫弦想办法解除契约,就立马一人一爪,掏了她的心脏,挖了她的肝,再将她撕成碎片! 可…… 雪刃悄悄撞了一下朝风,用气音问道:“她……醒了?” 朝风没说话,视线死死盯着一动不动像个破布娃娃的丑陋雌性,想刀一个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昭昭与身体还没彻底融合,自是对此一无所知,没等到回答,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 「少tm装死!你亲口承诺的——只要老子替你攒够功德,就送我回18岁翼骨被活抽那天!现在功德簿都他娘堆成山了,你搁这儿给我玩失忆?!」 〖……〗 「呵,装哑巴?这么玩是吧——」(捏住功德金光) 〖祖宗,别!〗 竟又多了一道陌生雄性声音! 雪刃瞪圆了眼睛,手臂上激出一片雪白羽毛,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有什么阻碍着他说话。 这让他更加惊悚地瞪向兽皮床,想上前,身体也被那莫名的力量定住,连偏头去看朝风都做不到!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朝风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一身玉白的鳞片显现,簌簌覆盖到脸颊。 他想挣扎着抵抗那股力量,被压制得炸了鳞,愣是没能发出哪怕一丝气音。 两人定格在原地,被迫注视着胸口几乎毫无起伏的恶雌,确定她的嘴没动,说话声音却中气十足,那压迫力极强又叫他们生理性厌恶的夜叉声音,说出了炸毁他们三观的内容! 「老白,你tm把老子当功德提款机?十世救世换一具高位截瘫的烂肉壳子!壳子里之前还卡着个带把的魂儿?」 (突然癫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自爆,让你这兽神残魂和五个怨夫一起给我陪葬?」 〖别!你冷静——〗 「冷静?我骨灰都被扬了还冷静?!」 (功德金光开始暴走!) 一想到自己轰轰烈烈去赴死,当了十次救世主,本该荣归故里一家团聚,结果家被偷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即将自爆的前一刻,昭昭一顿,突然发现了盲点! 「等等!带把的魂儿……那五个怨夫岂不是被个男同骗婚大半年?!」 雪刃的羽毛当场吓成蒲公英炸开! 朝风鳞片缝里渗出的毒液写满:卧槽! 第2章 恶雌万兽嫌,毁灭吧! 深知昭昭癫起来是真的说死就死绝不含糊,老白见缝插针赶紧开口。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本来锁定了三年前你18岁历劫之后,是朝风绞碎了你的骨头,生死危机触发了你的第三劫,才被强行拉到外来者意外死亡这个节点。〗 〖你是金凤一族的纯血血脉,应该知道应劫不可逆的道理,怎么能怪我?〗 昭昭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而更加暴怒。 「……该死的朝风,三年前是他,三年后还是他!他天生跟我犯冲是不是?」 身体的禁锢陡然消失,雪刃“唰”地转头,震惊的看向朝风。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朝风石化当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兽皮床上再无声音传出,雪刃上前扒眼皮,确认这母夜叉仍旧昏迷着。 他想张嘴谈论刚才听到的话,又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止,惊悚地回头看了一眼,又四下里扫视一圈,觉得脊背发寒瘆得慌,一双鹰眼显化,瞪得溜圆,转而想到了什么,急匆匆拉着仍旧呆愣的朝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跑到母夜叉出事的河边,雪刃尝试着张嘴说话:“她说的是真的?” 发现能开口了,雪刃放松不少,见朝风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笃定他一定也听到了! “别装死,到底怎么回事?” 雪刃还是有种不真实感,要不是有外力控制了他,他还以为是被迫感同身受了一次濒死体验,严重掉san出现幻觉了。 如果昭凰公主也是受害者,那他们所受的屈辱又都算什么? 如果朝风是罪魁祸首,他自作孽又凭什么拉他们下水? 雪刃看向仿佛受到极大打击的朝风,眼神一变再变,逐渐不善。 “你在心虚?母……昭凰公主被换魂,真是你做的?” “我没有!不是我……嘶昂!” 朝风一句话没说完,身体陡然兽化,蛇目猩红,神情癫狂,一头扎进水中消失不见。 雪刃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再次炸毛! 他跳着脚骂了句脏话,也跟着兽化,一跃化作刚成年的雪鹰,唳叫示警划破长空,踉跄展翼向着大白蛇癫狂游走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昭昭还在跟充当了她十个世界系统的老白吵架。 “……不是你什么意思?这就轮到‘心烬劫’了?” “那让朝风把我的心挖了,我是不是就能死回三年前,阻止那该死的恶灵脏了我的身子?” 【不能。】 【而且,我要郑重声明三件事。】 【一,占用你身体的不是雄性灵魂。】 【二,你的贞操还在。】 【三,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一切都还能挽回!】 昭昭气急败坏:“少废话!现在立刻把老子传送到三年前,我要把朝风那条白痴蛇剁成刺身喂狗!” 老白深吸口气,咬重了字音。 【天道规则,应劫不可逆,就像你在18岁的‘羽杀劫’,我无法将你送回破壳那天,逆转你的‘凤泣劫’去救你全族一样。】 【如今‘心烬劫’既已开启,任何外力就都无法再逆天而行,抱歉。】 昭昭(暴怒掀桌):「你tm管这叫应劫不可逆?!老子骨头被绞碎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说『亲亲这边建议直接去世』呢?!」 老白的声音都成了电音。 【宝、宝你先把功德金光收起来!那玩意儿炸了,咱俩都得螺旋升天——】 昭昭的声音忽然恢复平静:“你刚才说,一切‘都’还能挽回?” 突然一个回首掏,差点儿闪了老白的腰。 【可以的,有我在,没意外!】 “没意外?” 老白心虚。 【……呃,也许这就是你的命数,我真的尽力了。】 “行,那咱们来说点儿实际的。” “‘心烬劫’只挖我的心就够了吧?” 【是的呢乖宝。】 “那好。” “睁开你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好好瞧瞧,茅坑里的蛆还能蛄蛹吧,我呢?” “18岁重伤换魂后,我这壳子就中了毒?容貌尽毁,2S+的精神力全废,连保命的涅盘之息都散了。” “外面还有五个等着解契,就把我千刀万剐的怨夫虎视眈眈,不知阁下想让我这么一坨高位截瘫的烂肉,如何应对啊?” 【……】 老白再次心虚,可这真不怪祂啊? 祂可是尽心竭力把一切有利于她的机缘都安排好了的,谁知道…… 【这都不是问题,你先冷静,听我说。】 “行,你说。” 昭昭面无表情,听起来好说话极了。 只有老白知道,她正蠢蠢欲动撩拨着功德金光,随时准备着给祂放个大呲花! 【涅盘之息没消散!】 “哦?那就是你小子给收起来了?” 终于引起了这小祖宗的兴趣,老白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没错,那可是你的东西!】 【为了限制那个外来者搞事,我带走了你的特殊体质,还下了毒,废掉了她能利用的所有优势,以绝后患!】 【现在凰星归位,你本就百毒不侵,一切自然都会恢复如从前那般,只是净化毒素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昭昭闻言,冷笑一声。 “呵,你觉得那五个会给我这个时间?还是毁灭吧!” 第3章 都不是好鸟,全滚蛋! 【祖宗,您消消气!】 老白魂体扭曲成麻花,飙出哭丧式电子颤音。 昭昭不甘示弱,一秒戏精上身,魂体突然一个滑跪抱住虚空,指甲刮出火星子,嚎出重金属死亡腔! “想当年被你拐走时,我还是南国战功赫赫的焚霄战姬,雌中豪杰!现在呢?!” “被你这狗贼坑成全网黑der恶毒女配!五个倒反天罡的疯批兽夫,天天琢磨怎么让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我看透你了!” “卸磨杀驴是吧?过河拆桥是吧?你是隔壁《黑心老板模拟器》派来的卧底吧!” “老子穿越十个世界当救世主,肠子都被捅出来当跳绳用过!!天道在上,公道何在?人权何在?赔偿何在!” 天空炸出连环紫色霹雳,雷云凝成巨型中指造型,直戳老白! 【……】 吓得老白一个激灵! 【小祖宗哎,全责,我负全责行了吧?】 昭昭号丧的声音一顿。 “真的?” 【当然!】 “我可没逼你。” 滋滋啦啦的雷声还在轰响威胁,十世救世主哎,祂哪里惹得起?老白赶忙表态。 【没没没,都是我自愿的!】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打钱!十世打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我家人!还我名誉!还我健康——!” 【……能分期吗?咱先把伤治了?】 “那……行吧,我就知道老白不是忘恩负义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家伙,么么哒,比心!” 老白无奈咬牙,强颜欢笑。 【……呵呵,您高兴就好。】 雷云随着昭昭的笑声消散,老白提着的心也落回肚子里,赶紧为这场意外扫尾。 兽皮床上,丑陋如夜叉的雌性身上爆出岩浆级金光,主室内的异能能量开始蹦迪式震动。 转角处,藏着一道身着素白长袍绣着暗纹咒印的颀长身影。 那身影也不知在角落里站了多久,直到金色光芒大放,照亮了他那张骨相优越如垂怜世人的天神脸庞,他才如梦初醒,长睫低垂遮掩住银灰色眼瞳中书页翻动的绿光波动。 好看的唇角轻勾,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洁白的羽毛笔,“唰唰”在本子上落下最后一笔,他深深看了被金光包裹的雌性一眼,转身离去。 …… 昭昭身上的这把火,一烧就是三天。 这么大的异状,自然被抓回朝风的另四位兽夫都看了个遍! 只是,当他们想要接近时,就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且有一阵骇人的威压,犹如血脉压制相同的效果警示着他们:再上前一步,死! 最不信邪的沧溟想要强闯,攻击还没落到金光上,就被恐怖的神秘力量弹出十几米远,砸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连吐了好几口血,肋骨断了大半。 其他蠢蠢欲动的兽夫忌惮着没再出手试探,嫌恶着给重伤昏迷的沧溟灌下一管药剂,安置在朝风身旁。 等沧溟苏醒过来,雪刃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又指了指一直昏迷的朝风。 “事情就是这样,朝风受了刺激污染值爆表,我急着去追他,后来昭凰公主还说了什么没有我不知道,回来就见她涅盘了。” 雪刃满眼复杂,一双大眼睛只有愤懑和彷徨,并无心虚躲闪,显然并没说谎。 朱厌猛然抬眸,右半边脸上佩戴的火焰纹面具,嵌着那只赤红眼珠,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叫人不寒而栗。 “你说她在涅盘?” 雪刃很肯定的点头:“金凤一族的涅盘之息十分独特,我不会认错。” “难道……昭凰公主真的被换了魂?” 四兽夫齐刷刷看向了一直昏迷不醒的朝风,一双双瞳色迥异的眼睛,此时都幽深一片。 空气骤然安静,他们沉默着,似都有些消化不良。 白袍雪肤威信最重的前大祭司巫弦忽然抬手,长指轻弹额前鹿角,那如琉璃般的鹿角飘飞起一块碎片。 碎片化作繁复法阵在他眼前张开,透过法阵光幕窥伺到的东西让他眼底再起波澜。 “她的命轨,我看不到了,这很有趣,不是吗?” 朱厌想起儿时那个大咧咧说罩他的小公主……血痂遍布的双手紧握,动作优雅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抬眸扫视几人的神情。 “巫弦大人不是说解契的法子还需等一味主药?时间充裕,不如静观其变,从长计议,如何?” 见没人开口,他笑容得体如同训练有素的大管家:“诸位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会被那母夜叉的伎俩瞒骗过去?” 雪刃第一个炸毛! “怎么可能?我同意!等等就等等,要是假的,她刚涅盘结束,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一次,杀她绝对不成问题!” 年纪最小的雪刃都表了态,正灌药剂治伤的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那就祝她鲨口逃生吧!不过,我更希望她可以一步到胃!” “……” 主室中,正“火葬”自身,收拾收拾准备重生的昭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发飙,好巧不巧接上了沧溟的话。 「呔!都不是什么好鸟,全他娘的给你活爹我滚蛋!」 四兽夫齐齐色变:!!! 第4章 丧偶预备役,投票吧! “……不是,她那个样子还能听到我们说话?” 雪刃头皮发麻,雪白的头发炸成了绒球,后脖颈也炸出一片尚未退净的绒羽。 巫弦静静观察着金光茧的变化,唇角永远保持3度上扬的礼节性微笑,眼尾褶皱的弧度精确如尺规作图,仿佛一张慈悲神像的面具焊死在脸上。 即便听到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他的银眸也只是绿光一闪,笃定摇头:“不,她听不到。” 四位兽夫围拢上前,探究着那变得明灭不定的金光茧。 “那……” 雪刃还想再问什么,下一刻,那道女声再次响起。 「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儿?我尸体烧太旺,耳朵瞎了。」 那语气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只要不是情商跌破下限的缺根筋,都能听出她话语里隐含的怒意。 〖……好话不说二遍,你加油!〗 果然,还有一道略显心虚的雄性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雪刃想要张口,发现又说不了话了。 他一指兽皮床,又指了指自己喉咙,一脸的“你们看吧,就是这样”的表情。 朱厌和沧溟也都尝试着说些什么,都顺利发出了声音,但当他们想要提及有关昭昭异样的话题,却又都突然感觉到了阻碍。 有什么封禁了他们的声音! 听说是一回事,身临其境又是另一回事。 这一系列的异常,大大增加了昭凰公主也可能是受害者的可信度。 几位兽夫神色各异,刚对涅盘中的小公主生出几分同为受害者的怜悯与释然,就听她说…… 「你说那恶心玩意儿强娶回来的鹿、狼、蛇、鹰、鲨,是巫弦、斩岁、朝风、雪刃和沧溟那个星盗头子?」 后缀最长的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眼底是被点燃的战意。 他嘴唇蠕动,无声说着:“这熟悉的感觉,还挺像她!” 朱厌下意识抚摸覆盖住半边脸的冰冷面具,眼底情绪不明,“斩岁”之名因三年前的保护不力葬送,他已好久不曾听闻了。 朝风依旧昏迷不醒,雪刃被昭昭语气中的震惊搞得很不自在,别扭地别过脸去。 唯有巫弦无波无澜,神情专注,额头鹿角尖端镶嵌的晶石明暗闪烁,旁人不可见的检测报告在晶石中铺展开,一页表格正被飞快填写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是时限到了? 光茧金光大放,又在亮到极致时猛然收缩。 金光与火焰一同隐没于静躺在兽皮床上的那块黑炭体内。 说来也奇怪,床上娇小的雌性都已经烧成一坨黑炭了,兽皮床上却连一根兽毛都不曾受损。 还能行动的三位兽夫一起上前,刚走到床边,那坨看似彻底焦化的黑炭忽然动了动。 清脆的崩裂声,比踩在新雪上的声音还要松沙悦耳,就像是一口咬在了刚出炉的酥皮糕点上的声音。 伴随着金光茧消失后散发出来的焦香气息,静谧的空间内,此起彼伏响起几道不合时宜的肠鸣声。 神情微妙的众兽夫:…… 忽然,那黑炭一跃而起,炭壳裂开露出森白牙齿:“惊喜吗?五位丧偶陪葬预备役?你们的妻主刚火化完毕——” 黑炭举起炸弹:“现在投票:A.全员骨灰拌饭加香菜! b.一起螺旋升天炸烟花!c.新增选项——把你们五个腌成咸菜喂给隔壁癞蛤蟆!选A的举手!” 突然诈尸跳起的黑煤球,震住了包括巫弦在内的所有兽夫! 那张黢黑一片的小脸上,一双凤眸灵动癫狂却弯成了月牙,满口小白牙整齐漂亮尤为显眼,此时也正呲了出来,甜美的声线吐出的话语,直叫人脊背发凉。 特别是被她托在手里扣住按钮,只需轻轻一按就能炸塌半座山的炸弹! 谁也没看清,这玩意儿是怎么瞬间出现在她怀里的。 【小祖宗,您冷静点儿……这可是你的身体,刚刚涅盘后新的不能再新,里外都消过毒,重回18岁的身体!你舍得?】 几位兽夫这次并没听到老白说话,一个个全都精神紧绷神情复杂审视着那张小黑脸,似乎期待着能从那一片碳色中,艰难寻找出她开玩笑的成分有多大? 可惜,失败了。 但那不知是灵魂层面的交谈?还是心声的声音再次响起。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瞧瞧,你好好瞧瞧,那狗东西都娶了什么玩意儿?神殿那个预言我会灭世的傻狍子,我那看似老实巴交实际上蔫坏蔫坏的小跟班,遇上了准倒霉的长角蛇,饕餮转世跟我打生打死的贪吃鱼……哪一个跟我都不对付!」 「她甚至禽兽的强娶了雪鹰族那只炸毛鸡,那小学鸡连毛都没长齐,她怎么想的?」 「你别告诉我,那个没脑子的狗东西是个白毛控!」 刚醒来的朝风又气晕了过去。 其余清醒着的四兽夫:……硬了,拳头硬了! 第5章 想和平共处,跪下说! 昭昭瞄到了不知被谁扔到她床边边缘处角落里的朝风。 正巧看到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下一秒又白眼一翻的画面。 倒也不是她有多关注他,只是这么个倒霉玩意儿一惊一乍的鬼畜动作,吸引了她的动态视力,下意识去捕捉那一抹“静态画面”中唯一的鲜活!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昭昭的讽刺,把气晕的朝风又气醒了过来。 他“歘”的睁开眼,对着昭昭怒目而视。 昭昭跟他从小打到大,怎么可能会怕他? 「倒霉玩意儿还敢瞪我?」 「天降正义!」 “唰!” 兽皮枕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中朝风的脸。 只听一声闷哼,朝风再次晕了过去。 昭昭冷哼,绯眸一转,直直盯上了刚有小动作的沧溟。 沧溟一僵,仿佛在玩一二三木头人,这画面别提多诡异了。 昭昭“大病初愈”,这么耗下去对她不利,她举着炸弹也很累的好伐? “三个选项还嫌多?你们选择困难症吗?” 她再次出口的话,多了一丝不耐烦,心声同样表里如一,好似在回那个叫老白的问话。 「我态度怎么了?他们都要弄死我了,你还想让我有什么好态度?」 「他们被恶雌强娶虐待,关我姬昭凰什么事?」 〖可他们不知道啊?现在恶雌被朝风杀了,因果自然落到了你身上,在他们看来,所有坏事就是你做的。〗 「哦。」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沧溟,气得雪刃当场炸毛! 朱厌表现得最为激动,左眼蓝眸深邃如渊,右眼赤眸狰狞似鬼,双拳紧握,全身紧绷,颈动脉和太阳穴都绷起了青筋,看似气得不轻。 只有巫弦一如既往如圣子拈花微笑,饶有兴致的瞥了他一眼,对一切都了然于心,垂眸时在晶石内“唰唰”又填了一张表格。 朱厌上前一步,深吸口气,保持着大管家的仪态,声音不急不缓。 “妻主,您刚醒,情绪不宜太过激动,朝风只是不愿背主,一时受激污染值爆表,才会狂化伤了您。” “您看,他如今仍神志不清,也算自作孽受过罚了,妻主您也消消气,有什么事都可以心平气和之后再解决……” 昭昭把炸弹重新抱回怀里,盘腿坐在了兽皮床上,饶有兴致地歪头问他:“想跟我和平共处?” 朱厌眼神贪婪地在那熟悉的笑容上停留两秒,一丝不苟垂眸静立,声音恭敬一如在昭凰宫:“家和万事兴,我们自然想跟妻主和睦相处。” 昭昭很好说话的点点头:“好啊,跪下说。” 她的话音刚落,五兽夫额头上猩红的凤凰契印陡然亮起。 “跪下”两个字,伴随而来的头疼欲裂,引爆了沧溟和雪刃的怒气值! 羞辱! 不管换魂的事是真是假,现在这个昭凰公主依旧在羞辱他们! 雪刃炸毛跳脚:“谁要跪你这黑煤球……嗷!” (被朱厌一把扯住按趴,差点儿脸着地,滑跪半米。) 沧溟鲨鱼牙咬碎:“老子跪你坟头蹦迪行不行?!” (被兽印爆发轰得头发炸成扫帚。) 下一秒沧溟的后脑勺就挨了朱厌一巴掌,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晕脑胀地垂下了头。 他缓过来的也挺快,像丧尸似的嘎巴嘎巴梗起脖子,直勾勾盯着朱厌,咧着一口鲨鱼牙,眼中满是杀意。 昭昭的心声适时响起。 「甭管我是昭凰公主还是他们的妻主,第一次见面都不给我行礼,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服不忿刚要起身的雪刃和沧溟同时一僵,转头就看到巫弦和朱厌已经撩袍,规规矩矩跪坐在地,垂头向着那黑煤球行礼了! 见此,沧溟也没放过痛醒又痛晕的朝风,大手一扯,就把人给薅了过来,让他像条死泥鳅一样,头着地,跪趴在那凑个数。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其他仨兽夫见此,都不为所动,显然被牵连的怒气还没消。 破案了! 昭昭终于知道为什么朝风昏迷着,还会出现在她床边的原因。 见他们真的跪了,她还诧异了下。 还是老白的提醒,才让她想起他们是被恶灵在神殿利用秘法强行契约的。 正常的契印虽然也在额头,却是金色的,相当于平等契约,只对兽夫们的夫德有约束。 秘法强行契约的契印是猩红色的,相当于兽奴契约,妻主的话不允违抗,不然就会头疼欲裂,像戴上了紧箍咒。 「他们能抗住契印,大半年了都还没让恶灵得手,倒是让我高看一眼。」 听到昭昭语气里明显带了赞赏的心声,四兽夫的神色或多或少有所缓和。 尤其是沧溟和雪刃,一个不屑藏表情,一个不擅藏表情。 此时一个呲牙挑衅,一个傲娇偏头,像俩斗鸡。 昭昭瞄了他俩一眼,呲牙一笑,拍着炸弹打节拍:“乖!下次请安记得自带bGm,本宫最爱听《葬礼进行曲》!” 心声却在cue老白。 「怎么了结这段因果?解契离婚?还是揍服了他们后再解契离婚?」 老白:…… 兽夫们:……这女人比恶雌还癫啊! 第6章 开启新生活,先吃饱! 〖乖宝啊!咱就不能用爱感化他们吗?比如……温柔贴贴?爱心便当?睡前故事?〗 「贴你大爷!老子现在就想给他们表演一个『乌鸦坐飞机螺旋升天』接『猛虎下山碎蛋杀』!」 「想让老子热脸去贴五个屠夫的冷屁股?你在想peach!」 (兽夫们莫名其妙集体脸红。) 雪刃(内心恶鹰咆哮):脸贴什么贴!这雌性怎么满嘴虎狼之词! 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心声更粗俗?昭昭的心声被「哔——」屏蔽成电音rap。 朝风坚挺地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撅着屁股脸着地,姿势怪异,一个激灵挺身,踉跄着摔靠进沧溟怀里,被沧溟嫌弃地扒拉开,头晕脑胀一抬头,正对上昭昭扫视他们五个的怜悯表情。 朝风:??? 他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又被“禁了言”,扭头用眼神询问其他四人:……不是,她什么意思?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其余四兽夫目不斜视,都不搭理他。 朝风:…… 就在朝风头顶快被小问号霸占每一根头发丝时,忽然听到昭昭的心声。 「嘶——搞半天恶灵只是打工人?背后还有黑心老板,想夺他们五个气运,再拿他们炼尸傀?」 〖对哒宝!只有你现在逆天的功德信仰能够庇护他们,离婚他们就变敌军的充电宝啦!〗 「卧槽!这波血亏!」 昭昭摸了摸下巴,一拍大腿! 「行吧!形婚也是婚,我罩他们!」 「既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致对外,先抗外敌,谁敢造反——」 〖老白我降雷劈他个外焦里嫩嘎嘣脆!〗 「成交!」 (五兽夫瞳孔地震!) 朝风冷脸瞥向四人:……她是不是在筹划怎么弄死我们? 四兽夫沉默:不,她好像在说要保护我们……用雷劈威胁的方式。 昭昭跟老白一拍即合,却不知给五位兽夫造成了怎样的震撼。 昭昭只当他们走神是在敷衍她,也不在意。 撇开之前的恶雌都做了什么孽,她跟他们本就针尖对麦芒。 即便成了夫妻也并没有感情,你不情我不愿的,能不一个照面就动手,还要靠他们脑门顶着的猩红契印,让他们不好发挥。 刚这么想,朝风那个倒霉催的就又打她脸! 只见他额头的猩红凤印闪烁不定,脸上表情狰狞可怖,双眼血丝遍布,清明不再,杀意弥漫锁定昭昭。 他又想杀她! 昭昭冷了脸,下令。 「老白,开天眼。」 昭昭绯色的眼眸金光一闪,再看朝风时,他的污染值和san值一目了然。 「污染值103?san值26?这蛇脑子是泡在核废水里腌入味了吧!」 昭昭把炸弹随手甩进朱厌怀里:“朝风,坐下!” 刚蓄力起身到一半的朝风,又一屁股跌坐回去,对着昭昭呲出蛇牙。 这像极了训狗的一幕,让其余四兽夫嘴角一抽,都收敛心思看起了好戏。 昭昭大喝着“乌鸦坐飞机”,把拼命反抗兽印制约的朝风压倒在地! 朝风下半身兽化,蛇尾炸鳞:“嘶——!” (脏话被禁言屏蔽。) 昭昭干脆利落一巴掌“啪”地糊在了他脸上! 「给爷净化!」 三秒后—— 昭昭皱眉看向自己的手心。 「才降10点?!老子三岁就有这水平了!」 「死老白!你哔——」 (心声再度被哔成**「#¥%……&*」**) 四兽夫眼神发绿:凭什么先净化他?!我们也快狂化了! (疯狂暗示) 而一连抛出巨大信息量,快把他们震出脑震荡的罪魁祸首,此刻却坐在朝风腰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很明显是在跟那叫老白的不靠谱兽神残魂吵架。 至于那僵直着一动不动,尾巴尖在半空颤了又颤,满脸震惊明显写着“我不干净了”的朝风,则一如既往的无人在意。 静……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安静。 直到昭昭的小黑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唰”地起身直奔石洞深处的泉眼而去,朝风的尾巴才“叭”的瘫软了下来,脸上乍红乍白,生无可恋怀疑人生双眼失焦瞪着虚空。 那副“我是谁?我在哪?一切都是在做噩梦”的表情不要太明显,惹来了四双幸灾乐祸看好戏,又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视线锁定。 昭昭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了一身她让老白囤的平行星际赤红小洋裙,纯白长筒鹿皮靴,又把一头奶白泛金的长发打理好,戴上艳红玫瑰发饰,这才摸着肚子出来,打算无视五个怨夫去厨房找吃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开启新生活的第一天,当然要先吃饱! 涅盘后的身体里外翻新,耗能巨大,动用精神力净化掉朝风10点污染值后,饥饿感翻倍! 她感觉自己现在完全能够吃下兽化后的朝风! 兽形足有二十几米长水桶粗的大白蛇·朝风:……你礼貌吗? 第7章 疯癫女神金,变女神! 曾经的恶雌从不屑进厨房,五位兽夫也以荒星的污染严重,他们无法净化煞兽的污染为由,拒绝为废物妻主打猎。 偶尔只洗几个果子,做些素食敷衍一下。 “无法净化”狠狠戳到了恶雌的痛点,她顶着个精神力全废的壳子,失去了净化能力,兽夫们连营养液都不给她供应,更别提他们的嫁妆了,那是一个子儿都抠不出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以前住在昭凰宫吃穿不愁还好说,可突然被流放,五兽夫形同虚设,恶雌的吃穿住用都成了问题。 能有个只有一张兽皮床的破山洞住着,都还是被分配的部落首领念及她公主的身份以及曾经的赫赫战功,才好心免费发放给她的。 可惜那位鸠占鹊巢的恶雌并不领情,还挑三拣四,闹出好一通乱子。 要不是五兽夫撂挑子不管她,自顾自去打扫山洞,她能闹着让人家首领把自家房子让给她住! 恶雌在这生活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臭名昭着,把部落的人几乎得罪了个遍,还跟几个罪雌臭味相投,成了塑料姐妹。 那些个折磨兽夫取乐的招数,绝大多数都是从那几个罪雌那里取经学来的。 恶雌在外攀比撑面子,顺带着打秋风,吃饱喝足还要贬低别人家的生活水平不如她曾经养的狗,回头就跟失心疯似的虐待五兽夫,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头上顶着那恶雌的契印,弄死她,兽夫们都得暴毙给她陪葬,五兽夫只得压抑着硬抗恶雌的命令,抵死不从! 那恶灵倒也不负她主子的期望,披着昭昭的皮使劲儿折腾,终于触碰到了朝风的底限,成功把自己给作死了。 「也许她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功成身退,能被主子召唤回去,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吧?」 昭昭站在一眼望去,只有简陋灶台和柴禾,连锅都没有的厨房啧舌。 【可惜,她从一开始就算计错了人,不该觊觎你的身体。】 「也是,就算我这壳子再废,该历的劫一个也少不了。」 第三劫提前,天道关注之下恶灵无所遁形,脱离她的壳子也只能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昭昭身经百战,算上自己的本土世界,经历过十一次生死,心态早有不同。 性格本就跳脱的她,也多少沾染了那么亿点点间歇性的疯癫。 一般没人惹她时,她都还是挺正常的,惹了她……那就自求多福吧! 昭昭疯起来,就是个连自己都能说噶就噶的狼灭,还真不是谁都招惹得起的。 而现在,进了厨房后,她仿佛忽然换了个人,变得恬静也多了几许耐心,女神金秒变女神,美得动魄惊心,正常到连老白都不敢随意打扰。 她从空间里翻出一条不知道哪个任务世界囤的围裙,花了半个小时打扫厨房,把锅碗瓢盆一应食材包括调料都规制妥当,给自己做大餐! 当初也是去其他世界做任务没经验,昭昭刚被投放到第一个世界,披上的壳子正经历天灾大逃荒。 她饿得连树皮都没得啃,从此养成了仓鼠习性。 有条件的时候,只要是她认为有用的东西,都会往空间里囤。 也多亏老白提供的空间足够大,很好的治愈了昭昭的物资不足焦虑症和火力不足焦虑症。 但那一次差点儿饿死的经历,也给昭昭养成了挨不得饿的毛病。 亲身经历过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后,昭昭硬逼着自己那百分百炸厨房的厨艺,脱胎换骨到五星级大厨的高度! 不多时,浓郁的香味自厨房飘出,溢满整个山洞,也在向着山洞外扩散。 山洞内忙着自己事情的巫弦和雪刃一顿,不由自主地走出各自的石室,看向厨房的方向。 跑出去混战的朝风、沧溟和朱厌也都分了神,留意到香味是从自家山洞传出来的,就没了继续动手的兴致。 朱厌第一个闪身离开,速度快到沧溟这个被昭昭认证的贪吃鱼都慢了一步,但也紧跟其后。 原地只剩气都喘不匀,全身挂彩的朝风:…… 他吐掉口中的血沫,喝了一管药剂,化作兽形在河里洗了个澡,才慢悠悠的往回赶。 越靠近山洞,那诱人的香气越浓。 那是只有纯净无污染的天然食物,才能散发出来的香气! 等他晃回去,看到另四个雄性跟罚站似的,在厨房外站成一排。 他也上前去看了一眼,发现厨房焕然一新,昭昭做好了饭菜,正背对着他们吃独食,乐了! “一个个的在这当木桩子,还妄想妻主做饭给你们吃?多大脸啊!” “也不想想你们都是什么身份?” “身为兽夫,居然让妻主自己下厨?一会儿也别等妻主动手了,你们自觉点儿以死谢罪吧!” “嗤!” 第8章 全员恶人啊,好家伙! “妻主”这个词,在他们五个之间提及,可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出自朝风这条毒蛇的嘴! 但让朝风意外的是,刚刚还跟他打得不可开交的朱厌和沧溟,这会儿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装聋作哑把他当成了空气无视。 就连一听“妻主”两字就炸毛的雪刃,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变得无比沉默。 雪刃的心思很好懂,朝风轻易就想到了大家其实都在观望。 大概是昭凰公主醒来后,爆料了太多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东西,带来了太多震撼,又说会罩他们,让他们想从她的心声中,再多探知些许敌人的情况,也期许……她可以出手净化他们的污染值。 毕竟自称只有三岁实力的昭凰公主,一出手就降低了他10点污染值! 如果他不是孤陋寡闻的话,目前为止净化能力最强的太后,精神力2S+,一次性也只能净化5点污染值,提高1点san值。 可他刚刚测过了,他在降低10点污染值的同时,san值也提升了10点! 这是他闻所未闻的同步提升率。 雄性的精神力只能用于学习和觉醒异能,精神力等级越高,精神池越大,觉醒异能后的续航越持久! 雌性的精神力大多只拥有净化和安抚能力,昭昭是个例外! 她是金凤一族嫡脉唯一的纯血凤凰后裔,精神力十分特殊,不仅具有净化能力,也曾助她觉醒了血脉天赋异能,涅盘就是天赋之一,火系异能的攻击力更是强悍,也是她能与一众雄性并肩作战,成为星际第一女战神的原因。 星际兽人雄性与雌性的比例曾一度离谱到了2000:1,自然孕育的S级以上高等雌性更是凤毛麟角,兽王星皇城内也不过只有巴掌之数。 一雌多雄组建家庭成了主流,雌性成年后有一年恋爱期,两年试婚期。 试婚期结束如果还没挑选到满意的兽夫,将由兽神系统强制匹配五位兽夫组建家庭。 自然孕育的雌性必须履行义务结婚,最少也要接纳五名兽夫,上不封顶,违者将被关押成为生育工具,达标后减刑释放。 高等雌性寿命多在800岁左右,一生纳夫最高记录上千的大有雌在! 自从基因优化工程启动,由机器代替母体流水线“孵化”的人工兽人问世,雌雄比例看似被拉回200:1,实则没什么卵用! 人工雄兽人虽然各方面的基因都得到了优化,精神力S级以上的比比皆是,战力惊人,却有个致命缺陷! 那就是他们的潜能最高只到S+,且九成九拥有生殖隔离。 他们无法像自然孕育的雄性,还可通过修炼提升实力,拥有再沸腾血脉爆发突破的可能,也很难拥有后代。 而人工培育的雌性缺陷更大,她们哪怕测出的潜力是S+,净化能力都还不如自然孕育精神力c级的雌性,曾被雌保会拒绝将这些残次品称之为雌性,故单分一类,称之为:亚雌。 如果说人工雄性被称之为战场耗材,成年便有义务去前线上阵杀敌,那么亚雌就是为了平衡雌雄比例严重失衡的调剂品。 像他这样自然孕育的雄性兽人,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厌从女,妻死暴毙……套在身上所背负的枷锁层层叠叠,还不如耗材们活得恣意。 如果寻不到一个好妻主,就像他之前过的日子,每天非打即骂,差点就被送出去给其他恶雌玩弄。 不被妻主喜欢的兽夫,根本得不到妻主的净化和祝祷,绝大多数都是被磋磨得污染值爆表,san值狂掉,狂化成为堕兽,流放边境星与虫族厮杀。 一旦堕化,就成了真正的野兽,再无救治恢复成人的可能。 如果说出生是雄性的第一次投胎撞大运,那么出嫁就是第二次投胎逆袭的敲门砖! 朝风自嘲一笑,很不巧,他两次都是那么倒霉。 就算眼前的昭凰公主不是之前的恶雌,他的待遇也未必就比之前好到哪里去? 正这么想着,朝风听到“吧嗒”一声响,那个正在吃独食的小雌性放下了筷子,转过了身。 朝风被那许久不见的绝美容颜惊艳,呼吸都跟着一滞。 “你……” 昭昭饿急了,一心都扑在美食上,只顾着沉浸式暴风吸入,完全把五个怨夫抛过了墙。 这会儿刚给肚子垫个底,一转头看见五个死对头齐聚一堂,还以为他们是来茬架的,惊得她一个战术后仰。 不过她的天眼时效还没过,注意力很快被拉偏。 朝风污染值93,san值36。 雪刃污染值92,san值42。 巫弦污染值97,san值49。 沧溟污染值91,san值38。 斩岁污染值99,san值40。 根据星际安全指标规定,污染值超85需佩戴检测医疗颈环,超90需佩戴监测电击颈环。 san值低于60需定期强行疗养,低于40将被关进兽牢监管,低于20会被放逐边境星自生自灭。 再看她这五位兽夫…… 「全员恶人啊?好家伙!」 「我可以预见五条疯狗在我坟头撒欢互咬的未来了……」 第9章 岁岁快碎了,不高兴! 五位兽夫听到昭昭的心声,眸光都微微一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透出了一丝心虚。 但接下来老白的话,又让他们暗暗松了口气。 〖是的呢宝,这可都是那恶灵的杰作!〗 昭昭凝眉,心声都跟着沉凝了几分。 「斩岁是我罩着的,我出事前有空就给他清空污染值,san值从没低于90,其他四个呢?」 “唰唰唰唰”四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朱厌脸上。 就连朱厌自己也出现了片刻恍惚,似在追忆。 〖原本他们的污染值都在80以下,san值60以上。〗 〖乖宝也不能怪他们现在误会你,尤其是斩岁,他差点儿被那恶灵活活烧死,人形只能看出毁了半张脸,兽形可是半身都烧成了焦骨喔,他会恨你也情有可原……〗 朱厌全身僵硬如石,不自然地撇开头,将自己完好的左半张脸,迎向昭昭陡然锁定而来的目光。 五人都竖起了耳朵,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心声。 然而,没有。 她的视线死死锁在朱厌身上,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原来她也有被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吗? 五人刚这么想,就见那恢复容貌后美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小雌性,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当年那个身披火红战甲,英姿飒爽的女战神又回来了! “斩岁,过来。” 不容置疑的口吻,触动了朱厌额头的凤凰契印。 朱厌没错过小雌性眼中一闪而逝的懊恼,即便她遮掩的很快。 他的眼底划过笑意,乖顺地几步上前,行了个标准的管家礼,微垂着头:“妻主,三年前您斥责属下失职,已收回斩岁之名,如今属下名唤朱厌。” 昭昭下意识脱口而出:“哪个猪?” 朱厌眼里的笑意更胜,却遮掩得很好,不卑不亢有问必答:“朱红的朱,厌弃的厌。” 昭昭抿唇沉默,绯瞳燃起赤金火焰! 「放屁!她还敢改我起的名字?还朱厌?那狗东西连我是朱雀还是凤凰都分不清?」 「……嘶,不对,她本体该不会是朱雀一族的吧?」 〖大差不差,她用来烧斩岁的火,就是保存在空间匣里的朱雀火。〗 昭昭突然出手,一把将朱厌推到墙上。 朱厌一怔,本能的抗拒和对昭昭的信任拉扯间,她已经扯过身后的椅子……然后站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给他来了个壁咚。 朱厌:…… 不远处隐约传来憋笑和倒吸气的声音,明显在看他好戏。 朱厌被拽得踉跄,却低笑出声:“妻主……” “啪”地一声,额头盖上一只柔嫩白皙的小手,还带着红烧小排的肉香。 朱厌意识到了什么,瞬间闭嘴。 净化掉10点污染值,昭昭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说教:“我不管我发疯的时候叫你什么,从前你叫斩岁,以后你也必须叫斩岁,听见没有?” 心声却吵闹许多。 「啊啊啊!后悔让那狗东西魂飞魄散那么快了!我的岁岁真的要碎了!等我抓住她老板,我要用凤凰火活活烧死她!」 朱厌只觉心头一暖,他自是不愿再用仇人侮辱他的名字,微微垂头,掩盖住声音里的异样:“是,斩岁听命。” 昭昭收回手时,食指指尖看似不经意划过他眉心的晶石。 那是兽人们的能量之源,也是觉醒异能等级的具现。 斩岁的额晶与她记忆中的浅淡了几分,那一碰也让她感觉到了其上密密麻麻的碎裂纹,比掌心触碰到时更加清晰。 「以前看他蔫坏蔫坏的算计人很好玩,后来捉弄他被算计回来就笑不出来了,现在他居然差点儿被人坑死,那股算计老子的机灵劲呢?」 「老白,我不高兴,我要快点恢复实力!」 「老子一手养大,亲自教导的人,我都没舍得说一句重话,别人敢把手伸这么长,看老子不剁了它!」 斩岁眼眶微红,如坠梦中。 他那护短的小主人,真的回来了? 还不等他再开口,老白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 〖别急,你才刚涅盘结束,身体还虚着呢。〗 〖以前囤的食物自然不如本土的煞兽能量充裕,你可以让他们出去狩猎,给你补补。〗 这点昭昭自然知晓,她的视线略过斩岁,扫向站成一排的另四人,灵机一动。 “家里不养闲人,想吃饭就去狩猎,狩猎多少,决定你们这顿饭能不能吃饱。” 昭昭视线定在了贪吃的沧溟身上,就差没点名道姓了。 沧溟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反驳。 能吃净化后的煞兽增长实力,他当然不会这个时候犯傻,去顶撞昭昭。 接下来,昭昭开始分派任务! 第10章 隔壁馋哭了,吃大餐! 昭昭一指头戳向雪刃:“你负责天上飞的。” 双一指头戳向朝风:“你负责地上跑的。” 叒一指头戳向沧溟:“你负责水里游的。” 叕一指头戳向巫弦:“你负责野菜果子。” “快去快回,量力而行。” 昭昭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很敷衍地赶四兽夫离去。 雪刃心直口快,一指斩岁:“那他呢?” 斩岁保持着大管家得体的微笑,也很好奇自己要被分配什么工作? 昭昭理所当然地一指厨房:“当然是收拾厨房,难道饭我做,碗还想让我洗?” 斩岁没什么意见,以前昭凰宫的餐具就由他亲自来整理,一切入口的东西,交给旁人他都不放心。 但他不会直说,而是冠冕堂皇找了个更能让雪刃信服的理由。 “我们五人总该留下一个守护妻主。” 果然,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雪刃。 实际上,自从被流放到荒星,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昭昭给他们挨个派发了活计,唯独没有点斩岁的名字。 刚刚又是心疼他,又是给他净化污染值的,雪刃心理不平衡,下意识就当了出头鸟。 斩岁收拾厨房,昭昭留意到他靠近火灶时,脸上出现了细微的不适。 等四人满载而归,她将斩岁赶出了厨房,特意叫了雪刃进厨房帮忙烧火。 雪刃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为什么是我?” 昭昭也没单叫他一人,还翻了朝风的牌子:“看你俩都挺会煽风点火的,来帮我添柴。” 这下轮到斩岁和沧溟憋不住笑意,饶有兴致地看他俩的笑话。 朝风猎了一头大野猪,一条十几米长的巨蟒。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居心,还故意把巨蟒的皮扒了,弄得血淋淋的。 雪刃一眼又一眼的瞟昭昭,以为她会尖叫或者发火,自己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他可不想受连累! 哪知,昭昭看到那条血刺呼啦的巨蟒,竟能面不改色地举刀就剁。 一边剁一边调侃:“嚯!这要不是看到朝风正在添柴,我还以为哪个仇家挖了他的额晶,把尸体扔回来挑衅本宫呢!” 雪刃嘴角直抽抽,夺笋啊? 朝风气得直磨牙,咔擦撅断了干柴:“我看你是真饿了,饥不择食连兽人也敢下锅?” 昭昭一刀一刀反倒是把朝风给剁出了心理阴影,说的话更是噎死个人! “哦,那还是算了,吃你的肉影响智商。” 雪刃忍笑忍得实在辛苦,转移话题:“荒星污染严重,一时我也没找到什么味道不错的飞禽,只抓到了两只鸡。” 雪刃说的鸡,一只就有鸵鸟大小,浑身被煞气笼罩,样子长得很凶。 沧溟抓到的鱼有一米多长,满嘴尖牙,煞气四溢。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人家窝给捅了?掰了根棍子当扁担,扛回来二十多条! 昭昭一点都不怀疑,这些鱼全做出来,沧溟那个拥有饕餮血脉的家伙,也能一口气吃光。 巫弦也没偷懒,背回来满满一背篓味道不错的鲜嫩野菜和野果。 五个炉灶齐开,五口能炖煮半扇猪的大黑锅煎炒烹炸炖煮各司其职。 昭昭大师傅整整忙了两个小时,才招呼着五兽夫把需要用盆装的plus版晚饭给端上桌! 不少是辣菜,那霸道的香气充斥整个山洞,甚至香飘十里,隔壁的癞蛤蟆都被馋哭了! 也不知道是谁拿出来的会议桌?大长桌上满满当当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硬菜,看得五人食指大动,却没一人率先动筷。 哪怕是最馋嘴的沧溟,都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规矩得很。 昭昭诧异了下,就从记忆中扒拉出了原因。 了然是恶雌故意立过规矩,同桌吃饭必须她先动筷,谁敢僭越都要被她扒层皮! 昭昭也没说要废除这规矩,大世家和皇族的确讲究这种餐桌礼仪,用以突显妻主的尊贵。 昭昭意思意思夹了一筷子鱼入口,沧溟立马迫不及待抢肉吃,筷子都差点儿舞出了残影。 没办法,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上一顿只闻闻味儿,这一顿被馋了两个小时,他的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 其他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虽吃相看起来都挺优雅,但论争抢,一个个的都运筷如飞,一点儿都没耽误往嘴里狂炫! 昭昭就更不用说了。 她挨过饿后就信奉:干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尤其是她亲自下厨,自然做出来的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式,更何况她一口气净化了这么多的食材,精神力见底快饿疯了。 而每一口煞兽的肉下肚,都会有丝丝缕缕温热的能量被消化吸收的舒适感,让她更加欲罢不能,埋头苦吃。 然后吃着吃着就…… 沧溟(筷子舞成旋风):“谁抢我鱼头我咬谁手!!” 巫弦(优雅肘击捅人):“文明用餐,谢谢——这盆辣子鸡归我了。” 朝风(伸长胳膊抢肉):“雪刃你吃个屁!刚才偷藏鸡腿当我没看见?!” 雪刃(满嘴流油):“呸!老子吐出来你要不要?——斩岁你特么用异能控我筷子?!” 斩岁(淡定炫了一口肉):“手滑,这盆红烧肉是妻主特意给我做的。” 昭昭(打开伸向她面前的筷子):“饿死鬼投胎啊?这盆干锅蛇肉是我的!!” 第11章 今晚你侍寝,赶紧的! 吃饱喝足,昭昭满足地喟叹一声。 瞄到五兽夫端庄优雅的坐姿,她想要往肚子上一拍的手僵住,改为掏出洁白的手帕,捡起被她丢了不知多少年的贵雌礼仪,也故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长长的会议桌上,此刻只剩摞到一起的空盆。 残余在空气里的肉香,对昭昭再无任何吸引力。 倒是五兽夫放松的姿态,让她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 「老白,开天眼。」 老白不解,但胜在执行力很强。 昭昭扫了一圈,顿时了然。 「唔,原来巫弦那个神棍说的是真的,雌性祝祷净化完成的美食,真的可以降低污染值?」 〖当然,你以前只爱舞刀弄枪,做饭只会炸厨房,现在知道自己掌握厨艺的好了吧?〗 「有什么好的?喂猪还能发家致富,喂一群想杀我的白眼狼,我还得沾沾自喜感恩戴德?我贩剑呐?」 老白:…… 五兽夫也都齐齐一僵。 看着巫弦、雪刃、斩岁降了2点,朝风降了3点,沧溟降了5点,昭昭撇撇嘴。 「朝风那条小辣条暂且不提,正常饭量那仨降了2点,沧溟一人干掉了六成饭菜,也就降了5点……所以一顿饭降低污染值的上限就是5点了?」 〖没错,这个不会随着你的能力提升。〗 「行吧,聊胜于无。」 知道无法提升,昭昭就失去了探究的兴趣,让兽夫们收拾“战场”,起身回了那间只有一张兽皮床的主卧,留下一群兽夫大受震撼! 朝风(咬牙切齿):你才是辣条,你全家都是小辣条!凭什么就暂且不提了? 沧溟(呲牙笑):感觉就我赚到了! 雪刃(脑中弹幕循环):正常饭量2点,上限5点…… 巫弦拿出本子和笔,又在“唰唰”疯狂记录。 斩岁知道小主人曾经是名副其实的厨房杀手,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能练就这么一手好厨艺,眼底闪过心疼,手却很诚实地掏出小型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 他自己:污染值87,san值52。 沧溟:污染值86,san值43。 巫弦:污染值95,san值51。 雪刃:污染值90,san值44。 朝风:污染值90,san值38。 眼下污染值踩红线的只有巫弦,san值踩红线的只有朝风。 大家面面相觑,觉得是时候再开一场“家庭会议”了! 昭昭对此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 她现在唯一关注的点就是:大夏天的睡兽皮床,是真的很折磨人! 本来山洞就不通风,夏天潮热,冬天寒湿,蚊虫嗡嗡飞,偶尔还能看到蟑螂耗子! 那五个家伙暗戳戳的报复整天换着花样虐待他们的恶雌,她管不着。 可轮到她这还想这样,她才不受这鸟气! 当然,昭昭也不会颐指气使直接去找他们提要求,那岂不是落了下乘? 她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昭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先去洗了个澡,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换了粉嫩嫩的睡衣睡裤,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这一身不管是外出,还是遇袭反击都极为方便,是那种很像休闲装的款式。 换好了“作战服”,昭昭循着记忆径直走向朝风的石室。 不多时,朝风惊诧的吵闹声炸响开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紧接着是昭昭的冷笑:“干什么?三年前你把我引出皇城守卫圈,毁我翅骨,三年后又搅碎我骨头想溺死我,你说我想干什么?” 朝风全身一僵,抵抗的力气都小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心虚的底气不足:“我……哎等等,有话好好说!” 昭昭扯着人就走:“有什么好说的,今晚你侍寝,赶紧的!” 朝风瞪圆了眼睛,脸色爆红,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疯了?” 那表情大有一种“我跟你拜把子,你竟然要睡我”的不可置信和惊恐羞怒! 他俩以前哪怕打到快要衣不蔽体,都对彼此没有非分之想。 朝风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对自己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然鹅,山洞再大也没几步路,他刚刚又因为心虚并没怎么抵抗。 等他反应过来想跑时,已经在昭昭的大力拖动和契印双重制约之下,被推进了主卧! 朝风:!!! 朝风双手护胸,警惕防备地瞪着昭昭,蛇信子都被吓了出来:“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昭昭一步步逼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声快笑出了鹅叫。 「呃哈哈哈哈哈……桀桀桀,叫你嚣张,叫你想杀我!小样儿,吓不死你!」 朝风脸皮直抽:…… 被惊动,出来看情况的其余四兽夫:…… 原来是恶作剧啊?那没事儿了! 斩岁无奈低笑:“妻主可真调皮。” 沧溟桀桀怪笑:“朝风可真有福气!” 巫弦依旧“圣子高洁,拈花微笑”,手上“唰唰”不停,笔耕不辍。 雪刃挠挠后脑勺给自己顺毛,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唔,好困,明天猎些什么回来好呢?” 这话提醒了其他人,于是四人拍板决定:明天朝风留守! 被迫成为留守孤儿(被孤立)的朝风:??? 第12章 微死微尸僵,没睡好! 昭昭发现朝风突然就不怕她了,还用眼神挑衅她? 「嘿?我这小暴脾气!」 昭昭一把将朝风推倒在兽皮床上,朝风瞬间就又不确定了,条件反射地把双腿化成了蛇尾。 昭昭眼睛一亮! 「哟?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她一把抓住那雪白的尾巴尖,却发现这一抓之下,竟吓得朝风炸了鳞,忽然脑子一晕,被她囫囵吸收的记忆中,那段如何虐待蛇兽夫的画面翻涌而上。 恶雌想要逼迫朝风从了她,G引,下药,霸王硬上弓……无所不用其极! 然鹅。 朝风也是够绝的,想亲他,他就化出一脸蟒蛇纹,还吞吐着蛇信子。 想扒他衣服,他就化成兽形,偏偏脑袋还是个半人半蛇的鬼样子。 就算那恶雌再饥不择食,也被他倒进了胃口。 为此,恶雌没少拿鞭子抽朝风,还用各种刑具几乎拔光了他尾巴上的蛇鳞,逼他变回人形! 朝风干脆把毒液遍布全身,几滴毒液溅落在地,发出嗞嗞腐蚀的声音,吓得恶雌彻底对他退避三舍。 当然,这也是她最厌恶朝风的地方。 回忆结束,昭昭只觉手里的尾巴尖烫手! 但……她又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在做脱敏反应练习呢? 她本意也不是为了睡他啊? 想明白后,昭昭瞬间又理直气壮,晃了晃手里的尾巴尖:“变成兽形,我就放过你。” 朝风充分认知到了这疯婆娘的说一不二,一秒都不耽搁的化成二十多米长的大白蛇,嘶嘶吐着信子,仿佛在说:“我变了,你得说话算数!” 昭昭却抓着他的尾巴尖尖没放,不仅没放,还玩上了? 朝风疑惑,不明白她在干嘛? 等他的蛇身被盘成了卷尺,也还是没搞懂她在干什么。 昭昭拍拍手,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一骨碌爬了上去,倒头就睡! 朝风:??? 等到昭昭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后知后觉,感情她说的睡他,是把他当成了恒温夏凉垫睡?!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朝风才发觉,人不止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气过头的时候也会! 他想甩动尾巴,把这个癫婆甩地上去,可他发现,他的尾巴居然不听使唤,动不了了? 朝风惊恐地瞪圆了红玉眼珠,不明白她就抓着他的尾巴卷了卷,跟他平时盘起蛇身没什么区别,身体怎么就动不了了呢? 他折腾了一个小时,毫无卵用,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闭目修炼,这才发现了猫腻,一点点疏导被制住的关窍。 等他把所有的关窍疏导开,蛇尾一颤,惊讶的发现被屡次拔鳞造成的暗伤有所好转。 朝风准备把人甩飞的动作一顿,巨大的蛇目盯视着毫不设防把他当垫子的小雌性。 身边有人,他就算是修炼的时候,也分了部分心神在外界,留意到以前他不可能知晓的一件事,那就是昭昭睡着以后就像个多动症患者,十分的随心所欲。 就他疏通关窍的这段时间,她把他粗一截的蛇身当枕头盘在外圈,蛇尾盘中间絮了个鸟窝,那小脑袋围着“枕头”像个小陀螺似的整整转了一圈! 睡姿也是千奇百怪,他把蛇身解开了,她竟把他当成了晾衣杆,光是悬空的姿势就三种! 头朝下手脚对折仰着挂,脸朝下手脚对折俯着挂,四肢自然下垂脸贴鳞片横着挂! 眼见着自己被折腾的一点睡意都没有,这家伙睡得口水都要流到他的鳞片上了,朝风故意使坏,一截一截拱起蛇身,让昭昭一点一点滑向他的蛇尾,就等着看她自己掉地上。 结果也不知道昭昭梦到了什么,放松的双手双脚忽然就收了力气,换成了无尾熊抱树的睡姿。 这一抱不要紧……朝风差点儿原地去世! 她,她他滑动的地方,好巧不巧靠近了他兽形的泄殖月空,那一脚蹬得他尾巴尖竖成了天线宝宝,一颤一颤像摸了电门。 好半晌他都不敢再动一下,缓过那阵疼痛,才将上半身化成人形,把昭昭小心翼翼地往上挪,又悄无声息把蛇身盘起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重新化成大白蛇后,那巨大的蛇脑袋咬住了尾巴尖,也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 昭昭睡醒时,困顿的揉了揉眼睛。 「奇怪,昨天做梦梦到八百里急报,跑死了八匹马,怎么睡醒了还真全身酸痛呢?」 朝风:…… 昭昭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发现大白蛇正咬着尾巴尖尖,眼神控诉地瞪着她,跟被恶霸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 昭昭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嘿?老白,我怎么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出委屈来了?」 「嘶,这家伙微死微尸僵,害得我没睡好,全身都疼,我还没委屈呢!」 〖呃,也许是污染值又降了,暗伤也有所好转,喜极而泣?〗 「原来如此,那没事了!」 朝风:…… 刚起身就被心声吸引而来的其它四兽夫:……什么情况? 第13章 巫弦耍心思,坑自己! 这次没用昭昭开口,老白很懂的帮她开了天眼。 昭昭瞄了一眼朝风,挑眉。 「污染值87,san值41,原来不是垫底了啊?难怪喜极而泣了,小蛇蛇支棱起来了嘛!」 朝风:…… 兽皮帘子被掀开,昭昭一边揉着腰,一边往深处泉眼的方向走,准备去洗漱。 各自站在自己门前的四人,齐刷刷盯着她揉腰的手,和走路怪异别扭的动作……陷入了沉思。 等朝风整理着胸前被昭昭揪得皱皱巴巴的衣服,也掀帘而出时,忽然被一左一右架住了手臂,扯进了厨房。 朝风:??? “你们……”干嘛?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胸口的衣服“唰”地被斩岁扯开。 看着那微微泛粉的白皙胸膛上,没有想象中的兽印,四人莫名松了口气。 朝风也反应了过来,抖开沧溟和雪刃,嘲讽地环视着他们。 “一大早的发神经,是怕我成为第一兽夫,压你们一头?” “还是怕妻主独宠我一人,紧着我的污染值清空?” “嗤!” 四人全都无视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嘚瑟样。 斩岁行动力最强,直接掏出检测仪,又挨个“叮”了一下。 事实证明,只有全身快被昭昭的气息淹入味儿了的朝风,污染值降了3点,san值涨了3点! 四人目光一对,直接得出结论:靠近妻主时间足够长,也能被净化。 至于这个距离……他们还需要进一步尝试。 按照朝风与昭昭气息混杂的程度,两人很可能抱着睡了一晚。 沧溟和雪刃又将目光落到了斩岁身上:“你常年跟在妻主身边,有察觉吗?” 斩岁摇头:“除了公主给我净化的时候,并不允许我靠近她三米以内。” “……” 行吧。 巫弦日常抱着本子“唰唰”记录着,漫不经心问出一句:“所以,你们今晚谁去侍寝?” 包括朝风在内,四人全部石化。 斩岁看着朝风下意识的真实反应,想来昨晚两人的相处并不像他们所想。 联想到小主子曾经捉弄他的招数,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怜悯。 沧溟和雪刃也都想到了昭昭曾经追着自己揍的场景,看向朝风时,明晃晃把“打肿脸充胖子”写在了脸上! 朝风受不得这个委屈,当即一挺胸膛:“你们不去,我去!” 刚好昭昭洗漱好,又换了一套烈焰红裙,配戴一身火红玫瑰佩饰来到厨房门口,正往身上系围裙,就听到朝风这句。 “你要去哪儿?” 朝风立马像是个漏了气的瑜伽球,回答飞快:“我们在商量今天谁去狩猎。” 昭昭也不在意:“哦,多抓些兔子,晚上给你们做葱爆兔丁,红烧兔肉,麻辣兔头,其它的你们看着来。” 本来昨晚都商量好了,今天要把朝风丢下守家。 可今早有了新发现,守家的就变成了唯一还踩着红线,随时都可能狂化的巫弦。 虽说他们之间互不待见,但巫弦前大祭司的身份,还是让他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只不过这一点点盲目崇拜的好感,也在一顿早饭的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因就在昭昭随手煮了粥,弄了点儿小咸菜清清肠胃,喝粥的时候无意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对了,我刚回来那天,好像听说巫弦有办法解契来着?」 五兽夫喝粥的动作一顿,朝风率先瞪向雪刃,引着其他人都瞪向了雪刃。 雪刃一缩脖子,埋头喝粥。 〖这个啊……〗 「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巫弦微微挑眉,似在期待下文。 其他四位全都绷紧背皮,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好奇巫弦到底要用什么法子,能让那恶雌乖乖放手? 「从那恶灵跟狗啃的似的零碎记忆,只剩近三年的还残缺不全来看,我猜巫弦应该可以吞噬他人记忆。」 「如果朝风没暴起杀人,再让巫弦耍心思动手两次,那恶灵恐怕就会变成白痴。」 「神殿给人洗脑的本事一流,又收藏了那么多古籍禁术,说不定他就掌握了一两门傀儡术,催眠术之类的手段,再配合上药物,轻而易举就能让那恶灵成为他的提线木偶。」 「当然,前提是恶灵的记忆,你没插手。」 〖我当然没有,如果能给你多提供一些敌人的线索,我怎么会藏着掖着呢?〗 「所以,我猜对了,是吧?」 〖没错,他的治疗异能很特殊,乖宝有兴趣可以研究研究,有惊喜哟!〗 昭昭一秒变脸。 「所以,我年幼时去神殿那次,总觉得丢了一段记忆,是被那个神棍给吞了?」 〖呃,那什么,你的记忆可没那么好拿,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你看他现在不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吗?〗 「……果然是傻狍子!」 昭昭被噎得不轻,默默喝粥。 斩岁等人也都看似在专心喝粥,只不过那一眼又一眼揶揄调侃的眼神,全都瞄向了巫弦。 看着他那张焊死在脸上的面具终于皲裂,刚升起的防备这会儿是怎么都再提不起来! 一段记忆搭上自己后半辈子,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噗!” “咳。” “嗤。” “哈。” “……” 第14章 无聊炸鱼塘,治巫弦! 昭昭疑惑地看向集体呛到的五兽夫,换来他们一本正经的死装。 斩岁绅士有理,歉然一笑:“有点烫,失礼了。” 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着急出门,吃呛了。” 朝风(眼神挑衅):“在想猎头熊回来,妻主会做吗?” 雪刃(傲娇偏头):“在想哪里兔子多,走神了。” 唯一沉默的巫弦,被昭昭看得不自在,也找了个理由:“在算一碗粥能降多少污染值。” 昭昭:…… 行吧,她也被巫弦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等到大家收拾碗筷的时候,正巧天眼的时限还没结束,她顺势挨个查看了一遍。 「只有1点诶。」 这次就连喝了满满一锅粥的沧溟也没特例。 而昭昭瞄了一眼还有剩的小咸菜,估计这1点的来源就是它。 熬粥的米不是本土世界的,本就不需要净化,祝祷没效果也正常。 昭昭招手将斩岁唤到近前,打了个手势。 斩岁对这手势太过熟悉,几乎是在看到的下一秒就本能地单膝下跪,恭顺地仰头。 昭昭的掌心盖在他的额晶上,三秒后放开。 「12点?看来昨晚那顿大餐果然很补!」 昭昭兀自高兴着,没留意到五兽夫们的眉眼官司。 要外出的四位都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考虑着今天一定要多猎些煞兽回来。 最起码要把早上的份带出来,不能再像今早这样,浪费了一次降低5点污染值的大好机会! 得了机会要与昭昭独处一天的巫弦,破天荒戴上了一副平光镜,给自己那双唯一会成为破绽的银灰色眼眸,多加了一层反光镜片的保护。 斩岁等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后,昭昭在山洞里呆腻了,准备亲眼看看这流放之地,究竟有多恶劣? 巫弦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就像是还没培养出默契,一会儿差点儿撞到她后背,一会儿又落得有些远。 昭昭也没理会他,只以为他不情愿又不得不保护她,“上班摸鱼”也很正常。 出来溜达一圈,昭昭才算把自家住的地理位置,和恶灵残缺的记忆融合起来。 部落首领给她安排的这个地方,说好听点是清静地盘大,避免了其他流放兽人们的打扰,必经整整一座山头,就只有恶灵称之为“癞蛤蟆”那一户邻居。 说难听点,那就是排挤,把她边缘化。 什么尊重不尊重皇家公主,昔日女战神的说法,都是忽悠傻子的说辞。 真要尊重她,能把他们一家子安排到部落最外围? 联想一下隔壁那位“癞蛤蟆”雄兽人,就可想而知,他们被“人以群分”到了不受待见的行列中。 还是那恶雌闹起来之前,就被热情地安排到了这里。 难怪恶雌那么闹,这五个芝麻汤圆都没阻止。 等她闹腾得差不多了,他们又表现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拿恶雌做筏子。 心眼子不够的,哪个能玩过他们? 昭昭走了一圈,一直在想事情,自然也就没注意,身后跟着的巫弦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了跟她之间的“默契”,像个背后灵似的,步伐始终与她保持在落后她半步的距离。 也没留意到他那双掩藏在镜片后的银灰色眼眸,一直在泛着绿色的幽光,时刻观察着她身周那些植物的变化。 他们的山洞建在半山腰,昭昭站在门口欣赏风景时,忽然心血来潮,“唰”地掏出炸弹,吓了巫弦一跳! 巫弦不知道她又抽的什么疯,就听到了她的心声。 「老太太端尿盆!」 「走你!」 轰隆隆——! 巫弦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观赏”一朵蘑菇云升空。 (整条山脉跳起了迪斯科,远处传来“啊啊啊哪个王八蛋在发疯”的嘶吼!) 罪魁祸首却“滋溜”一下钻到了巫弦身后,避免了吃土的狼狈。 巫弦身上的异能护盾挺过爆炸的冲击波后就碎了,没能拦住冲击波之后的…… 待一切尘埃落定,他“噗”地喷出一团土黄烟尘,双手颤抖着摘下眼镜……上面厚厚一层土,或许用“眼罩”来形容更加贴切。 “妻,主!这是在做什么?” 眼见着重度洁癖发作的巫弦,已经处于爆发边缘。 憋笑憋到肚子疼的昭昭跟只猴儿似的,“唰”地勾住藤蔓倒吊在巫弦头顶,掌心准确无误盖在了他的额晶上。 三秒钟后,昭昭不等巫弦再开口,一溜烟蹿了出去,留下一句:“哇!我猎到野鸡了,还得是我!” 巫弦:…… 感情她用“核武轰蚊子”,她还挺自豪? 炸弹是这么用的?! 昭昭才不理会他,这会儿正美滋滋的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拖把沾屎,如同吕布在世!」 「扫把沾尿,犹如张飞咆哮!」 「铁锹甩泥,睁眼关公无疑!」 「水枪装尿,弦响黄忠在笑!」 「重度洁癖,爷还治不了你?」 「舒坦!」 巫弦:…… 第15章 家门口下饵,钓沧溟! 昭昭没想到,她这随便一炸,就炸出个直径2000米,最深处接近180米的锅底坑。 「还别说,我投掷的水平还可以,位置合适,炸的还挺圆!」 关键还要数她偷……呸!是囤的这大宝贝给力,能量封锁内旋上涌,对范围外的冲击力并不强。 不然这么贴脸开大引爆元晶炸弹,一个岛国都得轰没! 昭昭拎起那只鸵鸟大的野鸡,乐得见牙不见眼! 她收集了一大海碗鸡血,把野鸡暂且丢到一边,开始围着巨大的弹坑忙活了起来。 巫弦很想回山洞洗个澡,又不能把昭昭一个雌性独自扔在外面。 万一她遭遇危险,把自己作没了,他们都得跟着陪葬。 不得已,巫弦只能化成兽形,疯狂抖灰! 昭昭从空间里扒拉出洁白温润的鹅卵石,想招呼巫弦下来帮忙,就看到一只大白鹿摇头摆尾857正嗨! 「是我不够潮了吗?现在大祭司不祝祷,改跳霹雳舞了?」 巫弦:…… 浮土抖得差不多,可皮毛还是一片土黄色,让他抓狂地想洗澡! 偏偏昭昭还不放过他,非要他下去当农民工,下坑底“铺地砖”。 巫弦在恶雌手底下坚持了大半年,san值都还能保持在五人中最高! 可到了昭昭面前,才俩小时他就破防了! 大白鹿一跃而下,周身绿光乍亮,一根根细小的枝条疯长,卷起一块块鹅卵石分布均匀地铺满整个弹坑! 这一巨大的工程,到了巫弦手里不过片刻功夫就完成了。 昭昭毫不吝啬地手动给他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接下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居然还往空间里囤了细白闪亮的沙子,每一粒在阳光下都闪动着细碎如钻的七彩光芒。 她围着弹坑绕了一圈撒沙子。 坑内泼洒得大致均匀,鹅卵石藏于沙中若隐若现。 坑外铺了一片沙滩,用的鹅卵石却换成了五颜六色的。 搞定这些,她又掏出了不少漂亮贝壳摆出来装饰。 然鹅。 巫弦看向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像看神经病。 大白鹿高冷地没发一言,就看着她折腾。 昭昭撒完贝壳转身拎起野鸡,头也不回地爬上了自家平台,又开始指使巫弦搬石头垒灶弄架子,把收拾出来的野鸡串到了棍子上,架在火灶上慢慢烤了起来。 巫弦得空洗了个澡,终于活了过来,脸上重新焊死圣子面具,站于昭昭身后,继续当他的背后灵。 昭昭那一炸,闹出的动静儿太大。 哪怕外出狩猎的四人都没感觉到危机,还是不放心地速战速决,各自扛着小山般的猎物跑了回来。 看到那个别具一格,改变了自家门前平原地貌的白色大坑,四兽夫:……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妻主这是闲着无聊,简单粗暴地给自己炸了个游泳池。 还不等他们发表一下见解,一股霸道的烧烤香气传来,直接勾走了他们的魂儿。 昭昭慢条斯理地刷着酱料,与扛着巨熊的朝风对上视线,眼睛一亮! “朝风,快来灌水!” 朝风顺着她的手看向那个大坑,嘴角狠狠一抽! 这是把他当抽水泵使唤呢? 然鹅,额头契印闪动,他还不得不从。 也不知道他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引来的水中还夹带了鳄鱼和满嘴尖牙的食人鱼。 等那巨坑被注满,朝风已经快要累趴,肚子咕噜噜疯狂抗议了起来。 昭昭笑眯眯地撕下一只鸡翅膀递给他:“辛苦了,干得不错!” 朝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儿。 所有人都没得吃,就他有鸡翅膀,这一认知让他又得瑟了起来。 昭昭目测水量,一包又一包的海盐往下倒,看得五位兽夫都替她心疼。 感觉海盐浓度差不多够了,昭昭给斩岁递了个眼神。 不得不说,两人主仆多年,默契十足! 斩岁一脚把沧溟踹下了水。 沧溟猝不及防狼狈入水,下一秒化成兽形就要反击,契印却随着昭昭的命令亮起! “沧溟,你在里面多游两圈,把盐搅化。” 沧溟:??? 这下,就连最单纯的雪刃都反应了过来:“沧溟需要定期泡海水,妻主这是特意为他建了个池子?” 巨大的大白鲨僵在水中,险些窒息,深蓝近黑的眼睛懵懵盯视着昭昭。 是……这样的吗? 随着他的游动海盐融化,沧溟能够感觉得到那细沙和贝壳释放着细小的能量,比他泡过的海水都纯净舒服! 没听到昭昭的回答,沧溟心中正拉扯纠结,忽闻一声:“沧溟,接着!” 沧溟刚转化人鱼形态浮出水面,迎面而来浓郁诱人的肉香,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鱼尾猛拍一跃而起,两只手抱住烤鸡,嘴巴也迫不及待咬了上去! 然后……他就悬在了半空,听着一声声爆笑,一脸懵逼(嚼嚼嚼)。 都笑什么呢(嚼嚼嚼)? 昭昭双手拉杆,鱼竿如弯弓(自得一笑):“不敢想象,以后随时都能体会海钓不空军,该有多快乐!” “嗯?(嚼嚼嚼)” “扑哧!” “哈哈哈!” “妻主英明。” “唔,咳咳咳!” 第16章 流放变度假,撒欢玩! 刷了蜂蜜的烤鸡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沧溟连骨头都没放过,“咔嚓咔嚓”一路向上啃,压根不管自己是不是悬空。 烤鸡就一只,能吃到嘴里咽下肚去,那才是自己的! 可惜最好吃的鸡腿被撕掉了,鸡胸肉都这么好吃,沧溟不敢想鸡腿得是什么程度的人间美味! 等他抓着鱼线把拴住的鸡脖子也一口解决掉,才恋恋不舍地一松手,“噗通”一声掉回池子里。 “听说大白鲨在深不足百米,直径不足千米的人工池子里饲养会窒息而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试试看?” 沧溟忽然想到恶雌曾经说过的话。 他被吊起来,身前点了一堆篝火烘烤,加速身体的脱水,又被施舍了一浴缸的海水,却被抓着头发死死按在水里,呛到窒息。 他被抽了一身鞭痕,皮肉翻卷,只因那恶雌伸出恶心的手想摸他的鱼尾,被他一尾巴抽开。 大白鲨天生开刃带有放血槽的鳞片刮掉她一块皮,他就被拔掉了几乎所有的鳞片,下半身的鱼尾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 种种不堪回首的惨痛回忆,让他下意识化成兽形,完全体的大白鲨在足够他撒欢一个来回的巨大池子里畅游,翻滚。 就在众人都不再关注他时,他猛地发飙,把朝风故意放进他地盘的杂鱼全都顶飞,甩出池子! 并且,他还目标明确地瞄准了刚刚嘲笑他是傻鱼的那四个混球儿! 他们才傻! 能多吃多占,哄一下饲主又怎么了? 不过是无伤大雅被当鱼钓起来而已,小公主可是连鱼钩都没用,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他满足一下她海钓不空军的梦想而已,就又能填饱肚子又能降低污染值,这买卖很划算,不是吗? 昭昭看着漫天下鱼雨的样子,忽然也想下去玩一玩。 她耐着性子等下面闹腾完,指挥着五兽夫收集兽血,皮骨等材料,剩下的哪些能吃要留,哪些需要丢进河里喂鱼。 等食材全都洗剥干净处理好,她施施然上前,净化祝祷。 黑漆漆的煞气消失,昭昭只把雪刃打回来的兔子都给捞走了,其他的留给面面相觑的兽夫们。 昭昭的借口很正当:“总吃我做的也会腻,我也想尝尝你们的手艺。” “大家只管做自己的拿手菜,留一些好肉出来,晚上咱们在游艇上烧烤!” 啊这——? 五人再次面面相觑。 别人被流放,都是来荒星吃苦的,他们的妻主魂兮归来……居然癫癫地带着他们创造条件在荒星度假? 朝风摸着下巴沉思:“果然神金率先享受世界吗?” 雪刃挠挠后脑勺:“这消息要是传回兽王星,估计讨伐咱们的口水都能淹了荒星吧?” 沧溟笑得恣意:“嘿!正合我意!” 巫弦一反常态垂眸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身周细小的嫩绿枝条如同触手,有条不紊处理着一会要用到的食材。 斩岁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掏出检测器,又双叒叕挨个“叮”了一下。 他自己:污染值74,san值65。 沧溟:污染值83,san值46。 巫弦:污染值81,san值60。 雪刃:污染值89,san值45。 朝风:污染值85,san值43。 斩岁若有所思,早饭大家都只降了1点。 饭后小主人主动给他净化过,降了12点。 方才朝风吃了个鸡翅膀,降了1点。 沧溟吃得多一些,相当于一个人的正常饭量,降了2点。 他们四人的数值都吻合得上,可问题却出在了巫弦身上! 斩岁复盘时,其他几人也都在核对,发现了盲点。 雪刃疑惑不解:“就算昭凰公主主动帮你净化,你在她身边蹭到1点净化福利……污染值对得上,san值怎么缺了5点?” 朝风想到了昨晚自己的遭遇,(幸灾乐祸)嗤笑:“还能是因为什么?破防了呗!咱们这位新妻主,可不是省油的灯!” 五兽夫不知各自都想到了些什么,集体沉默。 昭昭大师傅满意地完成了她的全兔宴,撒着欢儿跑到沙滩上,在空间里掏啊掏,放出一艘她打劫……啊呸!是不知道猴年马月囤的九成新三层游艇! 被她收进空间带过来的菜,悉数摆在了游艇里的餐厅聚餐桌上。 她是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变化,也没打算给那五个解释什么。 斩岁他们也都心照不宣,各自带着自己的拿手菜登船。 乘坐豪华游艇,吃着美食,吹着咸湿的海风……这一刻,所有人都短暂忘记了烦恼,尽情的撒欢! (背景音:游艇音响最大音量播放着《最炫民族风》,海湖水面随音波起伏波光粼粼。) 五兽夫各自拿出自己珍藏的陈酿,拼酒闲谈,生活好像又有了盼头! 希望……这不会是他们最后的狂欢吧! 第17章 这不是沙子,是舍利! 波光粼粼的水面承托着全长38米的豪华游艇,主甲板是主卧室、客厅、餐厅和厨房等主要生活区,昭昭一家六口齐聚于此。 昭昭自得的全兔宴大受欢迎,五兽夫抢的欢。 她的借口也被当了真,还真都把自己的拿手菜全都往她面前推,仿佛是交换。 昭昭挨个品尝过去,颇为意外! 「还别说,他们男德虽然不过关,手艺还是不错的。」 昭昭重点瞄了朝风、沧溟和巫弦一眼。 她一直以为这仨是厨房杀手来着。 斩岁也是炸了无数次厨房后,才能端出像样的东西。 至于雪刃,那才是比较正常的世家少主继承人,经过正规的细心教养,只不过叛逆期太长而已。 沧溟的刀工“大开大合”,比较狂野,却又粗中有细,调味做得最好,不愧他吃货之名! 朝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学艺不精,卖相上最惨不忍睹,很影响食欲的那种,但味道却没问题,昭昭怀疑他是故意报复。 巫弦做的菜卖相最佳很养生,但寡淡无味,昭昭再三确认他只用果子调味,没放盐。 雪刃的菜偏酸甜口,其它都中规中矩,就像在混合格分的学生。 斩岁被她带歪了,口味偏辣,别人的菜是肉里找辣椒,他的菜是辣椒里找肉,除了她和斩岁吃得欢,就连沧溟都不捧场。 一大家子来了次总动员,饭菜比昨天的量翻了倍。 昭昭还以为会剩,却不想这五个家伙居然一边吃一边动用异能加速消化,硬是光复了“撑死人,别占盆”的返祖传统! 等斩岁掏出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时,昭昭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净化满5点的污染值? 那就很好理解了。 「都怪恶灵,看把孩子折磨成什么样儿了?」 五人拼酒的动作一顿,各自有所收敛。 沧溟跳进水里游动消食,朝风喜水也跟了下去。 一蛇一鲨也不知道怎么就较上了劲,上演了一出“哪吒闹海”! 雪刃畏水,跑去顶层观景台看夕阳。 巫弦去了船尾的卡座,又开始“唰唰”奋笔疾书。 斩岁贤惠地给昭昭做好了鲜榨果汁,又准备了果盘和小甜点,请示后下了船,在沙滩上布置好躺椅茶桌遮阳伞,回来就见昭昭已经换上了泳衣。 玫瑰鲜艳似血,轻纱飘逸如画,分明是很保守如裙装的泳衣,穿在她身上却叫人血脉偾张。 小雌性娇艳似火,皮肤莹白如玉,如瓷细嫩,五官在整个兽人星系都是最能打的,美得不可方物。 身材前凸后翘更是卡在了最完美的黄金比例上,多一分庸俗,少一分则寡淡。 斩岁的视线停在那裸露在外的纤细四肢和美背片刻,又划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上,再往下……他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表情也有一瞬的不自然。 昭昭像条游鱼,一跃入水就撒欢儿地游了起来。 速度竟不比使用了异能正比赛的沧溟和朝风慢! 水里的俩人只觉眼前一花,什么玩意儿窜过去了? 胜负欲没抵过好奇心,致使两人停了下来。 在看清是谁时,沧溟目瞪口呆呛了水,感觉鼻腔一热,惊慌上浮。 朝风则死死盯在了昭昭裸露在外的肩胛骨上,久久不曾回神。 没在意他俩的昭昭畅游一圈,手臂攀在船舷边:“oi,雪刃,巫弦,斩岁,下来玩儿啊?” 雪刃(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晒晒太阳挺好!” 巫弦垂眸微笑(眼底戒备):“不必了,妻主玩吧。” 斩岁下意识摸向面具,笑容得体婉拒:“我还要准备烧烤……”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昭昭抓住了脚踝,一把扯进了水里。 “那俩旱鸭子可以拒绝我,你不行!” 斩岁:…… 不期然的,船上和水里都传来了看他乐子的调笑。 斩岁像只被淋湿的狼狈大狗狗,无奈笑叹:“妻主……” 昭昭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他的施法:“不泡够一个小时不准上岸。” 斩岁还想找借口,昭昭已经一指头戳向了船上那俩:“你俩不下水,那就到沙滩上躺着去,一会儿晕船了还怎么吃烧烤?” 她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太过反常,引起了五位兽夫的注意。 她……又要干什么? 还不等他们往歪了想,昭昭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都说一鲲落,万物生!」 「这可是爷第七世的骨灰舍利,净化污染,治疗暗伤去火毒效果最佳!」 「多接触能滋养身体,延年益寿,好处多了去了!」 「一群暴殄天物的家伙,非逼我动手,把他们挨个埋进沙子里吗?」 斩岁(瞳孔紧缩,心脏骤停):一鲲落,万物生,她……到底都经历过什么?我何德何能,让她用自己的舍利给我疗伤? 巫弦(学术之魂熊熊燃烧):《关于妻主骨灰舍利的108种药用配方》……等等,第七世?轮回记录能借我发表吗?! 雪刃(头发炸成了蒲公英):骨灰……这跟在她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 朝风(心神震颤,脸色发白):鲲?她曾投生成鲲?为给我治暗伤,她连骨灰都拿出来了? 沧溟(心口胀热):用她的舍利给我建池子,难道她以前跟我打生打死穷追不舍,其实是看上我了? 第18章 天上掉馅饼,不是梦! 这么硬核的表白,让斩岁、朝风、沧溟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慌乱无措! 长久浸泡在负面情绪中,精神紧绷的高压。眼睁睁看着新伤叠旧伤,实力一点点倒退,感受着生命的流逝随时会狂化,额晶破碎化为凡兽的绝望。以至于天降馅饼砸到了头上,都让他们难以置信,只觉这是一场美梦。 犹如那些擅闯北境,却难耐极寒的纨绔子弟,最终冻毙于冰天雪地,死状奇特,衣衫尽褪,脸上犹带幸福愉悦的笑,诡异且惊悚。 雪刃的吱哇乱叫,惊碎了三人的恍惚,才发现昭昭不知何时上了岸,肩膀上扛着手脚乱舞又顾忌着她穿得少,不敢碰到她的炸毛鸡。 就算雪刃刚成年,身高也有185,就这么被160的娇小雌性给扛在了肩膀上,社死程度不亚于被耗子当街强抢的猫! 眼见着昭昭把人扔在了沙滩上,抬手一巴掌糊在雪刃后脑勺,脑浆子都摇匀了的雪刃当场化作兽形,鸡飞狗跳着被埋进了骨灰舍利里…… 朝风“嗖”地化成大白蛇沉进了水底。 沧溟保持着人鱼形态,趴在了浅滩看热闹。 斩岁从空间纽里翻出一块浮板,安置酒水,脱掉外套和马甲只余一件白衬衫,又拿出救生圈趴伏着,偶尔抿上一口酒,很安分地等待小主人同意他上岸。 昭昭才制服了一个,看着生无可恋像被玩坏了的雪白大毛团子,呲牙一笑,拍拍手准备去扛巫弦,就见他已经化作大白鹿,自觉趴卧在了沙滩上! 「算他识相!」 「一群不省心的家伙,三年前还都有八九星的实力,现在最高的才五星,额晶不是要碎了,就是被污染得一片浑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恢复还矫情?」 「不识货!」 就差被报身份Id的雪刃(被禁言,自闭呜咽):……可这是她的骨灰啊,谁要用她的骨灰恢复啊?这跟挖她额晶吸收有区别吗? 巫弦闭眼假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斩岁三人心口酸胀难耐,神游天外…… 一小时后,切实体会到舍利好处的五兽夫,心情复杂之下更加沉默是金。 五人默契地各掏腰包,给这片池子包括沙滩覆盖的范围,套上了手中最强的力场防护罩。 既防止外人入侵,发现这些骨灰舍利的猫腻,也防止污染侵蚀,导致舍利的能量挥发逸散。 五层防护罩外,又嵌套了一套由五人战力灌注的防御阵,笼罩住了属于他们家的半座山和山下的荒田平原。 这是只有世家古族才拥有的上古传承。 “门禁”被嵌套在六枚元晶戒指里,以后只有他们一家六口可以自由进出。 昭昭把戒指戴在了食指上,看着那颗红玫瑰造型的元晶宝石,感觉跟自己很相配,还挺喜欢! 五位兽夫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都换上了适合海边度假的沙滩裤和短袖衫,光脚踩在沙滩上,各自分工忙碌了起来。 有了迷阵的遮掩,他们放松了许多,没再穿得禁欲保守,一丝皮肤都不露。 昭昭把自己的独门烧烤秘诀教给了他们,接下来就看五人的发挥了。 要论烧烤技术,五人谁也不服谁! 年少历练时,谁不是荒郊野岭与煞兽厮杀,挣扎在生死边缘提升实力? 哪一个不是靠着净化符和烧烤手艺过活的? 营养液是耗光净化符之后,不得不填饱肚子维持生命体征的最后手段。 能吃煞兽肉增长实力,傻子才会喝科技与狠活合成的“糖精味胶水”! 终于到了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自然是不准昭昭再沾手。 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也正因如此,才必须要做些什么。 只有身体力行的为她多做些事,才能让悸动亏欠的心情得以平复。 尽管重逢不久,她看似荒唐胡闹,独断专行,嚣张跋扈,却实打实的是为他们好。 有时候看人的确不该看她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忽视掉那些不中听的命令,她所要的结果,就如她锋芒之下的纯粹。 这一刻,不止是斩岁,五兽夫都确定了一件事,那个张扬直率又护短的昭凰公主,真的回来了! 而现在,阴差阳错造化弄人之下,他们成了她的兽夫。 虽非他们自愿,却也知她无辜。 据兽神残魂所言,婚姻尚不能解除,背后算计他们的敌人疑似势力庞大,唯有她的功德信仰才能守护他们的一线生机。 她不仅爽快应了,目前也在一步步实践,行动上……抽象了点儿,但好处确实实打实送到了他们手上! 五人换衣服的时候,短暂碰了个面。 除巫弦外,其他人眼神相对,就可知彼此间态度的微妙转变! 自身还在恢复期,不过一星半的实力,一天就能净化至少40点污染值,并提升同数值san值的小雌性……传出去能轰动整个兽人星系,被各大势力疯抢! 很难想象当年她处于九星实力巅峰,精神力2S+时,如果没在净化能力上藏拙,又会是怎样耀眼的瑰宝? 他们是当真被天大的馅饼迎头砸中了啊! 第19章 感谢男菩萨,吃得好! 继有偏好的菜式之后,昭昭又品尝到了有偏好的烧烤。 沧溟就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典型,粗犷的做法,像古代江湖不拘小节的侠客,烤全羊滋滋冒油,香味独特。 那飞盐走臂的动作,莫名让昭昭想到了“撒盐哥”。 朝风依旧保持着他那不拘泥于美感的独家手艺,举着跟昭昭身高差不多长的钢叉,上面一层又一层码放成一坨的肉山。 烤熟一层切一层,再继续刷酱料,烤里面半生不熟的那一层。 斩岁畏火,明火会让他感觉不适,那也没耽误他的发挥,铁板烧玩得贼溜! 在昭昭的星星眼之下,他还玩起了花活。 三米长的铁板烧烤台,摆满两百多肉串,他两手拿捏毫不费力,轻松一甩整齐铺开,撒料如瀑布,翻转刷料上下翻飞堪称杂技! 雪刃更喜欢炭烤,一人看管六个烤网夹,眼神专注盯着火候,比考场做听力题的学生还要认真凝重。 巫弦则是老神在在捧书而坐,细小枝条忙得上下翻飞。 有的在片肉;有的在往烤架上放肉片;有的在翻肉片;有的则把烤好的肉片装盘。 五种不同风味不同蘸料的烤肉,被集中放在昭昭面前的大桌子上。 昭昭吃现成的,觉得果汁不过瘾,从空间里掏啊掏,掏出一箱碳酸饮料,打开一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到爽,再打个嗝,通体舒畅! 五兽夫也是边烤边吃,发现昭昭多吃了谁做的烤肉两口,就都跟风抢来尝尝。 手不够用?异能来凑! (昭昭刚切了一块沧溟的烤羊腿送进嘴里,油脂顺着嘴角滑落。) 雪刃眼睛一亮(风刃骤起,悬飞羊腿,风系异能精准剔骨):“让我来尝尝糙汉的手艺,书上说厚度0.3cm风味最佳。” 巫弦依旧捧着书(绿色枝条数根齐发,卷走一块羊腿肉):“驳回,油温流失11.2%,肌纤维破坏率超阈值,焦化层含有……” 朝风(钢叉跺地,水链夺走巫弦挑剔观察的羊腿肉):“解剖狂啊你!不然你分析分析沧溟的秘制酱料里掺了多少走私香料?” 沧溟翻了个白眼(黑雾突袭,卷走那块肉丢进嘴里):“爱吃不吃,想打架老子奉陪!” 斩岁(旋风摇花手,翻好肉串,手中凝出半盆冰块,把昭昭的碳酸饮料埋了几罐进去,得了昭昭投喂奖励):“谢妻主赏赐,烤肉和冰镇饮料更配呢。” 昭昭刚碰到易拉罐,那罐饮料就被巫弦的绿色小枝条卷走。 巫弦尝了一口(枝条轻晃易拉罐):“碳酸饮料配烤肉,误差率提升47%……” 昭昭一把抢回易拉罐:“不喝?不喝喂鱼!” (转手塞进沧溟嘴里。) 沧溟注意力都在给手上的烤肉刷酱料,下意识张嘴接住,“咕嘟”一声连同易拉罐一起吞了:“嗝,什么东西?” 众:…… 五兽夫飙异能,吹得衣摆翻飞。 斩岁的猿臂蜂腰一如当年,只是跟巫弦一样,很心机的护紧了衣服,没给昭昭一饱眼福的机会。 沧溟胸大肌轮廓绷了出来,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朝风的水蛇腰暴露,八块腹肌匀称漂亮。 雪刃竟然也有六块腹肌,是昭昭没有想到的。 昭昭看得眼花缭乱,鼻尖一热,赶忙收心,双手合十。 「死丫头吃的可真好,感谢诸位男菩萨!」 众:…… 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凌晨,大家吃不下的烤肉,最后全都进了沧溟的肚子。 该回山洞休息时,昭昭却小手一挥:“沧溟睡水里,朝风睡浅水滩,剩下的兽化后就地躺下晒晒月亮吧。” 沧溟没什么意见,比起山洞,的确睡在这里更舒适。 朝风虽然不是海蛇,但他有一半龙族血脉,浅滩确实很适合他。 雪刃对骨灰舍利还有些抵触情绪,但见巫弦和斩岁都没反驳,干脆破罐子破摔原地化身炸毛雪团子。 圆头圆脑往昭昭之前埋他的“沙堆”一缩,像戈壁长出的多肉,萌得不得了。 几人都没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合力把东西收拾好,熄了火后,忽然发现月光下埋在骨灰舍利中的鹅卵石居然在发光。 那光芒十分微弱,并不起眼,但在火光消失半小时后,光芒逐渐变亮。 巫弦见多识广,却也有几分不确定:“这是……月光石?” 让他不确定的点,在于月光石是神殿用于兽神祭祀时,祝祷祈福用的圣石。 神殿才只有一块! 这里遍地都是,还被当成了地砖? 看到昭昭理所当然地点头,想起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圣石,还是他一块一块嵌进泥地里的,巫弦差点儿捂心口。 沧溟震惊地瞪圆了星眸,他以前走私的好东西海了去,却从没弄到过一块月光石! 这东西有价无市,被神殿当眼珠子看守。 这么多的月光石……还有上古鲲族的骨灰舍利,这一个池子的宝贝,足够换上百颗待开荒无人星。 小公主就这么不设防地拿了出来,给他建了池子? 他这是被包养了吗? 沧溟感觉自己被上百个星球砸得眼冒金星。 朝风估算不出具体价值,却也知道月光石和舍利的珍贵,一时也被镇在原地,哑口无言。 雪刃好奇地啄了啄月光石:“这就是月光石?兽神用于赐福人间的媒介?” 斩岁神情复杂,但接受起来反而是最快的。 他的小主人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她只看东西有没有用,从不以价值衡量。 昭昭的心声如他所想。 「不就一堆破石头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有这功夫还不如躺下多吸收恢复呢!」 众:…… 沧溟转身化成人鱼跃入水中。 朝风也化成大白蛇游到浅水滩,巨大的蛇头搭在沙滩上,蛇身随着锅底坑的弧度蜿蜒贴服池底伸入水中。 巫弦也重新化作大白鹿,趴卧在沙滩上重组三观。 雪刃炸成蒲公英,盯着地面怀疑人生。 唯有斩岁迟迟不动。 昭昭疑惑看他,刚想说“你不用自卑”,老白就跳了出来。 〖他这么恢复还是太慢了,要不你帮他一把?剩余的杂质,让他在这躺三夜就能痊愈。〗 「怎么帮?」 〖吸出来呗!他体内的离火毒对你来说是补品,千万注意要尽量温和,不然他的额晶会碎。〗 〖在吸出那缕离火毒的同时,还要在他的体内留下等量的一缕涅盘之息。〗 〖有了涅盘之息滋养淬炼,他只要能熬过去,那半身焦骨就能焕发新生!〗 「这样啊?小意思!」 昭昭应了一声,直奔斩岁而去。 第20章 兽形如恶魔,别想逃! 昭昭做出撸袖子的动作:“臭小子欠调教……” 斩岁眼皮子一跳,可不想跟雪刃一起丢人,当即单膝跪地请罪:“妻主恕罪,斩岁知错。” 他认错的速度相当快,没给昭昭发挥的余地。 昭昭一抓他的衣领:“跟我走。” 斩岁顺势起身,乖顺地任由昭昭薅走。 昭昭意外瞄到他一截腹肌。 「嘶!身材不错,感谢男菩萨+1。」 五兽夫神情……一瞬变得微妙。 昭昭在四道火辣辣的视线目送下,薅着斩岁回了山洞主卧,一拉帘子遮住月光,一双绯眸熠熠生辉,显然是能夜视的。 “是你自己来?还是等我动手?” 斩岁只有左侧的冰蓝眼眸泛着幽绿光芒,强忍逃跑的冲动,咬牙化成兽形。 足有三米高的庞大雪狼王,左半身银白毛发油亮顺滑,如月光绸缎。 右半身焦黑皲裂出道道血痕,如大地龟裂的熔岩地缝,黑红血丝扭曲缠绕,狰狞恐怖,血红眼珠阴森邪恶,让人望之生畏! 斩岁似乎是担心自己会吓到小主人,尽量将左半边完好的身躯偏向她。 昭昭的眼中却只有怒火和心疼! 她不容斩岁躲避,上前让他趴卧下来,才勉强能与他平视。 这种时候,犬科动物通人性的一面,让昭昭轻易就看到了他的难过和逃避。 那灵动传神的小眼神,不止在她小时候萌化了她的心,让她一眼相中了他,要救他脱离苦海,如今仍是! 「我的岁岁啊,还是那么的惹人怜!」 大白狼一僵,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似乎想将脸埋进狼爪下。 可惜,失败了。 昭昭不敢碰他血肉焦黑的右半边脸,那无法愈合的伤口,她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为了安抚住他,昭昭轻轻挠了挠他的左耳,巨大的狼耳抖了抖,顺从地往她身前凑。 昭昭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他的颈皮,不给他躲避的机会,红唇凑近,轻轻贴合在他满是碎裂纹路的额晶上! 大白狼僵住了,血红的眼睛紧闭,左侧冰蓝的眼珠瞳孔紧缩! 他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渗入额晶,却不知道那是小主人嘴唇的温度?还是她正引动着火毒析出? 那丝热度一直熨烫到了他的心底。 没人知道,他初成年的异性幻想对象,就是他的小主人。 他曾觉得那是亵渎,是他深藏内心的卑劣与肮脏。 他不过是战俘之子,是他那高傲的雌母欺辱雄父取乐的意外产物。 母亲厌恶他,生下他后确定不是雌性,就遣人将他扔到了乱葬岗。 他生长于尸堆,幼年被雌母的其他子嗣发现,在他右脸印下“贱畜”奴印,把他卖到黑市,辗转被投入斗兽场,与煞兽们搏杀挣命! 他没有名字,有人叫他贱畜,也有人叫他小杂种,更多的人叫他小怪物。 他以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战死在斗兽场上,被饥饿煞兽们撕碎,结束这短暂而又无聊的一生。 可昭昭出现了! 她年仅七岁,却有着不输于成人的气势,出手阔绰掷玉佩,买下浑身染血肮脏低贱的他,带他脱离苦海。 她给出的理由也很任性:“这狼崽的眼睛……像我收藏的琉璃珠。” 被带走时,他那几个血亲兄弟们笑得不怀好意,仿佛他即将命不久矣。 他也以为自己是要被挖掉眼睛,戒备得很,随时寻找逃跑的机会。 却不想,她把他带回昭凰宫,给他除掉奴印,给他住大房间,给他漂亮的衣服穿,给他干净的食物吃,给他买了最先进的医疗舱,还教他读书识字,执笔握剑。 她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他麻木荒芜的心。 本以为他可以一直站在她身边,守护她,明知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还是不愿意离开,只想能够默默待在她身边就好。 可三年前那场刺杀后,他没能护好她,把她弄丢了。 自那恶雌睁眼的那一瞬,他就怀疑他的小主人被掉包了。 之后屡次试探的结果,让他确定了这一点。 他费尽心思寻找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任他如何都想不到,她竟是被换了魂! 前几日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天知道他有多激动,又有多后怕。 他差点儿就要联合其他兽夫一起绝了她回归的路! 现在,藏在他心中的太阳,不嫌弃他丑陋低贱肮脏,为了安抚他,竟纡尊降贵以最亲昵的姿态为他驱除火毒! 她明明可以像净化他的污染值那样,用掌心贴合他的额晶。 可她却吻了他……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是可以肖想一下……拥住那轮暖阳? 匍匐的狼爪有些不安分地抓挠着地面,却又不敢真的得寸进尺。 昭昭还以为自己弄疼了他。 无论是要吸出火毒,还是要注入自己的涅盘之息,他都会如烈焰焚身,十分难熬。 她从未设想过斩岁早已习惯了这种折磨的可能性,更没想过他这三年来一直都是依靠着这股疼痛惩罚着自己的失职,以此赎罪,也因此愈发愧疚没能救下她。 昭昭轻柔地拍抚着狼头,吸取离火的动作更加谨慎小心。 玩归玩,闹归闹,在正事上昭昭向来靠谱! 只是…… 「不是,我成功了啊?」 「最精纯的火毒吸出来了,涅盘之息也丝毫不差地输送了进去,你不是说睡三夜就能痊愈吗?」 「解释!」 眼见着这小祖宗炸了毛,老白赶紧顺毛。 【安啦安啦,这都是正常操作。】 「正常?哪正常了?」 【哪哪都正常啊?你看他焦黑的右半边身体,这不是恢复了吗?】 昭昭一把揪住斩岁命运的后颈皮,将他拎了起来。 巴掌大的“小奶狗”懵懂困倦的“嗷呜嗷呜”两声,四条小短腿做出了要抱抱的姿态,萌了昭昭一脸血。 她从心地把小奶团子抱进了怀里,质问老白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 「我辣么大个忠犬管家,现在变成这样,你跟我说正常?」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花了俩小时给他生了个娃!」 【呃!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这真是正常的。】 【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得天独厚,生来就拥有神凤的涅盘之息啊?】 【他伤那么重,要是你没回来,他最多活不过一个月,现在这样相当于被涅盘之息回炉重造,只要营养跟得上,你也就带三天娃!】 「当真?」 【当然!】 “呼——!” 昭昭松了口气,可问题又来了! 她该怎么跟那四个解释? 毕竟……众所周知,成年的雄兽人除了十星以上的实力,只有重伤濒死的时候,才会回归到幼年体。 她仿佛看到一口又大又圆的大黑锅,正向她飞来! 第21章 恶雌找上门,气哭她! “算了,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昭昭的纠结连三秒都没有,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直气壮摆烂的理由。 在外偷听的四兽夫:…… 他们没听到老白的话,却也能从昭昭的心声起伏中,听出应该是出了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情况。 感觉到她要出来了,四人“唰唰”溜之大吉。 昭昭似乎听到了风声,也没多想,这荒郊野岭住山洞的,四处漏风不是很正常吗? 等她抱着小小一团的斩岁回到沙滩,偷偷瞄向她的四兽夫瞳孔地震,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如果不是跑去偷听,他们还真会误会斩岁快被她给折磨死了。 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恶雌的手段谁没领教过? 但心里清楚,他们也还是要配合着演上一出,不然岂不是让她怀疑他们跑去偷听了? 雪刃炸成了毛团子,一双鹰目瞪得滚圆:“这是怎么了?” 沧溟呲牙:“哪来的小崽子?” 朝风抬起蛇头,吐着蛇信,讥讽开口:“不是吧?才两个小时而已,就虚成这样了?” 巫弦瞳孔中书页翻动的影象一闪而逝。 “亏空太多,底子太薄。” 昭昭:…… 突然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她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嗅到了修罗场的硝烟味? 「难道这五个平时其实不和?」 〖斩岁一直是您的忠犬来着。〗 「懂了。」 昭昭恍悟! 是了,以前她到哪都带着斩岁。 她跟这四个有过节,他们不待见斩岁也正常。 虽不知道昭昭都脑补了什么,但眼见着她打消了疑虑,四兽夫都悄悄松了口气。 有一点昭昭没感觉错,那就是他们四个的确羡慕嫉妒恨,横竖都看斩岁不顺眼。 能得一次重新涅盘回炉重造的机会啊! 那可是污染值直接被清空,身体恢复为成年体,内伤暗伤全部消失,实力恢复巅峰,血脉也会被提纯,又何止是新生? 简直就是神迹! 别说是恢复到幼年期三天,就是让他们保持在幼年期三年,他们也愿意啊! 这一刻,四人的心态彻底扭转,看向昭昭的眼神无比火热。 而昭昭却在纠结:「他现在这么小,埋沙子里睡一宿不会着凉生病吗?」 四兽夫酸的不行:雄兽人哪有那么娇弱? 老白的话更是让他们酸的冒泡! 〖比起你的舍利,他现在更需要你的凤凰气息温养。〗 〖你可以给他怀里塞块月光石,将他带在身边。〗 「你说的养娃三天,不会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吧?」 老白似感觉到了危险,没再吭声。 昭昭“啧”了一声,瞧了一眼困得不行,却还在巴巴看着她的小狼崽子,被萌得心肝乱颤。 「……也不是不行。」 rua了一把那浓密雪白的软毛,看着那颇像萨摩耶的胖墩墩奶团子,昭昭捡了块月光石,塞到他怀里。 看着他似乎很疑惑,却很乖地用小爪爪抱好的小模样,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岁岁真乖,我们去睡觉觉!” 小奶团子特别给面子:“嗷呜嗷呜~!” 昭昭乐得见牙不见眼,抱着小奶团子就“mua”了一口,看呆了其他四兽夫。 等她进了游艇的主甲板卧室睡下了,他们都还没回过神来。 第二天,震碎三观的视觉冲击仍在继续。 昭昭不仅对斩岁亲亲抱抱举高高,还给他冲了一瓶兽奶,温声细语的哄着:“岁岁乖,喝瓶瓶奶啦!” “你要多吃多睡,才能快快长大,来,自己抱着喝……”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头黑心狼居然卖萌! 他还不要脸地真抱着奶瓶喝起来了! ……不是,那奶瓶和兽奶又是哪来的? 奶瓶还是一整块元晶打造的,这也太奢侈了吧? 四兽夫目瞪口呆看着斩岁“吨吨吨”干光了五瓶兽奶才打了个小奶嗝消停了。 又见昭昭不知从哪翻出个幼崽背带绑在了身上,还真时刻把那家伙揣在身上了? 羡慕嫉妒恨,他们都已经说腻了。 斩岁怎么就那么命好? 同是尸堆里长大,垃圾星上翻垃圾活下来的沧溟,那可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星眸险些气成了红眼病! 可还不等他发作,丰盛的早餐就安抚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如果说昨天的全兔宴让人惊艳,今天的熊掌和全鱼宴,鲜得让他恨不能吞掉自己的舌头! 早上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四人只是给昭昭打打下手。 少了一个人分早餐,哪怕这一顿做的量没有昨天那么大,四兽夫也做到了人均降五点污染值的顶配需求。 不仅污染值降下去了,充足的煞兽肉和舍利月光石一夜的滋养,四人的暗伤都有所好转,实力都上涨了一星。 朝风是五兽夫当中,实力垫底的那一个。 因他悖逆契印约束,强行伤害妻主的行径,遭到了严重的反噬,额晶险些碎裂,实力从五星掉到了三星。 被昭昭当成夏凉垫睡了一夜后,他即将掉落二星额晶摇摇欲坠的危险解除。 如今他的反噬平息,实力还浅浅恢复到了四星。 这让一向想法悲观,心狠嘴毒的朝风,都难得有了几分纯情男大的阳光开朗。 可惜这份开朗没维持多久,阵法被触动,外面传来让他厌恶的罪雌叫门声,让他幽怨地盯着昭昭不放。 昭昭从朝风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才后知后觉想起被拦在外面的雌性……不就是恶灵想要给朝风找的下家吗? 好家伙,这是找上门来要人了啊? 昭昭有一瞬的心虚,但在几乎翻烂了脑子里的记忆,确定恶雌只是在那罪雌面前说过几句大话,并没大包大揽直接应下。 更没收对方的好处把事情定下,关键是对方担心她收了钱不认账,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的底气一下子就又回来了! 昭昭横了朝风一眼:“你惹的烂桃花,瞅我干嘛?” 朝风憋屈,却也没办法反驳。 他就跟沧溟一起去部落内围的集市交易过两回,就被那个罪雌盯上了! 得知他是昭凰公主的兽夫,对方顺势缠了上来,与那恶雌交好。 当初他如果不出手,就要被那恶雌卖出去供人享乐玩弄。 既然不洁受契印反噬是死,杀妻暴毙也是死,他宁愿选择干干净净去死,还能带着那个魔鬼一起陪葬! 事情出现了转机,这两天的好日子,让他都快忘了这一茬。 如今罪雌肯定是来要人的,他的伤势刚有好转……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他又要被丢弃了吗? 朝风冷硬着面容,决不让任何人觉得他软弱好欺! 就算战死…… 他的念头还没转完,肩膀被重重一拍。 昭昭的声音如同天籁,照亮他阴暗绝望的内心:“行了,一点儿小事也能吓成这样?小心消化不良。” 「我还没去算账,恶雌竟敢自己找上门?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气哭她!」 两道声音,一道调侃,一道不屑,却在瞬间暖了朝风的心窝,让兽夫们全都双眼发亮。 有个护短的妻主,这感觉真不赖! 昭昭起身:“你们在这待着,我去会会她。” 第22章 你还有脸说,没眼看! 四兽夫本以为昭昭打算直接去,却不想她转身进了游艇主卧。 再出来时,整个人都大变样,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这……她打扮得如此妖娆,是要勾搭谁去? 四兽夫突然感觉自己的头上说不定要染点绿,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们拦住了昭昭的去路。 “我们陪你一起。” 昭昭白了他们一眼:“雌性的事儿,你们跟着掺合什么?” “怎么?担心只朝风一个被看上太孤单,准备一起去给他做个伴儿?” 四兽夫:…… 这战斗力,他们还真不是对手。 昭昭一手抱着斩岁小奶团,一手随意拿了把小香扇,身穿苏绣大红旗袍,上绣华美的凤穿牡丹,18厘米的红色恨天高,将她的好身材拔高到了新高度。 雪刃看到那双鞋子的时候,都担心她崴下脚能把脚踝骨扭断! 那眼神太过明显,惹得昭昭恶劣一笑,故意吓唬他:“瞧见没有?金刚石的鞋跟,一脚踩穿脚面,钉穿头骨……可都是轻轻松松的哟!” 不出意外的,雪刃又被吓炸了毛,磕磕巴巴躲到了沧溟身后:“我,我是担心你崴脚,这这这里又不是皇宫的高级宴会厅。” 昭昭拨开挡路的朝风:“你懂什么?这叫战袍,行了,别挡道,本宫去去就回。” 四兽夫呆呆目送昭昭离开人工海湖范围。 还别说,那脚上跟踩高跷似的,她竟还能如履平地? 只有巫弦“唰唰”记录时,难得好心提了一嘴:“妻主如今已有三星半的实力,又是纯血金凤后裔,这点儿平衡感自难不住她。” 雪刃惊讶:“她三星半了?” 这里只有巫弦恢复到了六星半,实力最高,能精准判断昭昭的实力不足为奇。 雪刃只是不敢置信,她居然比他们恢复得还要快。 看来涅盘的好处远超他们的想像! 四人对视一眼,各自在游艇下层寻到了客房,快速洗掉舍利和月光石的气息,换上平日里穿的衣服,戴上手套,除了一张脸,一点皮肤都不外露。 再次聚首时,四人互相扫了一眼,寻不到破绽,这才一起闪身而出,各自寻了隐匿处,伺机而动。 让妻主单独去直面危险,显得他们太过无能。 但妻主有令,不准他们露面,那就转为暗中保护,挑不出错就好。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昭昭根本就没打算放对方进门。 她漫不经心地出了阵法,面露不耐地“嘶”了一声。 “这一大早的,哪来的母鸡打鸣儿扰人清梦啊?可真是稀奇!” “昭昭”毁容后就总带着半截面具挡着她那张脸,今儿还是妮娜第一次瞧见这张真容长什么样儿。 她愣了愣,还没说什么,就发现众星拱月簇拥着她的兽夫们,眼睛都直勾勾地黏在了昭昭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她气得狠狠踩了她的第一兽夫一脚,等对方回过神来,又被她恶狠狠剜的那一眼,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妮娜扯出一抹假笑,就要上前去拉昭昭的手,一低头才发现她怀里抱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宠。 那冰蓝色的额晶明晃晃地说明了,这是个重伤濒死的成年雄兽人! 妮娜眼睛微眯(笑得做作,指甲掐进掌心):“哎哟~妹妹怀里这小可怜是谁呀?该不会是被你玩坏了吧?啧啧,瞧这惨样儿——” 刚刚还痴迷昭昭那张脸的雄性们,都被这一声惊醒,看到斩岁的模样,眼底都有惊惧和忌惮,那点儿痴迷瞬间散了个干净。 昭昭不以为意地逗弄着小奶团的下巴:“很惨吗?我家兽夫就喜欢我这么对他们,你说是吧?宝贝?” 斩岁眯着眼睛,看起来一脸的享受,小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粉嫩嫩的小舌头伸出来,猝不及防舔了昭昭好几口。 昭昭笑得花枝乱颤:“哎,别胡闹,还有外人在呢!” 斩岁澄澈的鸳鸯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小脑袋直往昭昭怀里钻,似乎害羞了。 这一幕看得妮娜和她的兽夫们瞠目结舌,在心里直骂那装小宠的兽夫下贱! 昭昭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罪雌的名字:妮娜。 妮娜因虐杀其母获罪,又因自然孕育的雌性稀缺,法律优待雌性,没有死刑一说,最重的罪过也就是流放荒星,等于让她换了个环境作威作福。 妮娜在这里多混了几年,欺雌霸雄,强抢兽夫,虐死他雌兽夫良多,在集市上发现俊美的朝风,还没与其妻主真正结契,就惦记上了! 至于沧溟,那可是连星舰引擎都能生吞的星盗头子,她可招惹不起。 妮娜就想先把朝风弄来尝尝鲜,反正昭凰公主也嫌弃。 想到那男人勾人的漂亮脸蛋儿,妮娜就全身燥热难耐,笑得愈发妩媚入骨。 “妹妹好些日子没去我那儿了,话说你的那条小白蛇呢?怎么没带来姐姐家玩玩?” 昭昭上上下下打量了妮娜一番,又扫了一眼她的兽夫们,嘶了一声。 “你是哪个刚被挖掘的古族遗址啊?壁画这么多?” “我怎么不记得我皇家玉牒上有你妮娜的名呢?” 妮娜气结,面色一变! “你!我好歹也是真心实意招待你,好吃好喝的供了你大半个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妮娜忽然哽咽了起来,她的兽夫们争先恐后围住了她,嘴上哄着,帮着她阴阳怪气数落昭昭。 昭昭“啧”了一声,觉得这群涂脂抹粉娘气十足的雄性实在是辣眼睛,多看两眼都觉得眼睛不能要了! “你们有脸说,本宫可没眼看!” “好吃好喝?你说的是那些本宫的狗都不吃的玩意儿?” “再说了,那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拽本宫去的吗?” “本宫随手赏你的小玩意儿,单单是扣下来那块最大的宝石,也值几百万星币。”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本宫占了便宜,那就把东西还来,本宫吃了多少,照价付款就是。” “几百万星币”如同天降陨石,砸死了一片聒噪的鸭子。 妮娜假哭的动作也是一僵,不可置信那条项链居然那么值钱? 她还想说什么,昭昭(反手一扇子戳进妮娜领口,钩出项链):“哪来的酸菜缸成精?隔着三里地都闻见你的馊味儿了!这项链上的宝石够买你全家的命了,你不配戴它。” (项链甩进阵法,砸出火星子。) 昭昭又往斩岁脖子上一摸,借着他脖子上的红绳,让妮娜以为他戴着空间纽,甩手丢出一块指甲大小的元晶,换算成星币,也有几千星币了。 足够抵扣那几顿饭钱。 “赏你的,感恩戴德收下吧!” 第23章 这也能净化,种个田! 妮娜的兽夫之一(尖叫跳脚):“你竟敢袭击我们妮娜大人!” 昭昭(高跟鞋“咔”地碾碎地面):“袭击?本宫踩死只不会生蛋的母蟑螂也算袭击?” 几百万星币眨眼飞了,还被骂是母蟑螂,最最最往她心窝子戳的是“不会生蛋”! 妮娜炸了! “啊啊啊你……!” 昭昭(扇子掩面而笑):“哎哟喂,母鸡打鸣改癞蛤蟆跳水了?” (突然变脸踹飞妮娜) “拿上你的卖笑钱滚!再敢惦记我任何一个兽夫——” (高跟鞋18厘米尖细鞋跟抵住妮娜喉咙缓缓下压) “下次踩穿的可能就是你的喉咙了!” 妮娜瑟瑟发抖,她好歹也有三星实力,A级精神力,却在这个贱人的脚下毫无反抗的无力挣扎! 昭昭懒得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见妮娜服软认怂,松开她转身进了阵法。 妮娜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她的第一兽夫脸上:“好歹你也是九星战力,就站一旁看着?死人啊你!” 第一兽夫没敢躲,跪地说出不敢轻举妄动的原由:“我看不透那只狼崽的战力,也看不出他受了伤,他很可能是十星强者。” 妮娜闻言,忌惮地瞄了一眼阵法,看到阵法前不知何时立了一块牌子:妮娜与恶犬不得入内! 妮娜被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恨恨握着那块元晶,狼狈离去。 昭昭进了阵法,就站定在原地。 “躲什么躲?出来吧。” 四兽夫静默片刻,都从自己的藏身处缓缓显出身形。 沧溟(咧着一口鲨鱼牙):“嘿!妻主那一脚可真解气,要不咱俩练练?” 昭昭(翻了个大白眼):“我不欺负老弱病残。” 占了病·弱·残,还比昭昭老的沧溟:……硬了,拳头硬了! 朝风嗤笑:“算你还有点儿良心,今天有什么想吃的?” 昭昭嗤笑回去:“干锅蛇肉,怎么?我家蛇蛇准备把自己洗剥洗剥跳进锅里吗?” 朝风(想起昭昭说吃他影响智商的话):……硬了,拳头硬了! 雪刃(向斩岁学习,明智换赛道):“妻主好厉害,那恶雌身边都是四五星的雄性,做她第一兽夫那个,应该是个九星高手哎,妻主就不怕他真敢对你动手吗?” 昭昭(rua着斩岁小奶团软乎乎的毛毛):“为什么要怕?” 雪刃疑惑:“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万一他伤了你可怎么办?” 昭昭笑容神秘(拎起斩岁的后颈皮晃了晃):“你猜我为什么只带了他出去?” 雪刃不明所以,巫弦推了推平光眼镜:“那九星看不破斩岁的实力,误以为他是十星强者。” 雪刃恍然大悟:“他以为你们是在扮猪吃老虎?” 朝风“啧”了一声:“还真不怕玩脱了啊?” 沧溟看白痴似的,把他扒拉到一边:“她就站在阵法前,打不过还不会往阵法里躲吗?” 昭昭赏了沧溟一个“孺子可教”的认可眼神,就听沧溟撇嘴:“以前妻主没少用这招惹毛我后又逃跑,几次三番把我引到包围圈里,差点儿就被抓进兽牢!” 昭昭:…… 那都几辈子以前的老黄历了,怎么还翻旧账呢? “怎么不说说你这大馋小子,重伤躲进我的星舰里,偷吃我后勤补给不说,连我星舰的引擎都给嚼了的事儿呢?” 沧溟(心虚得视线不敢跟昭昭对上):…… 说起两人的恩怨,的确是他嘴贱,偷偷潜进昭昭的星舰大吃大喝,养好伤拍拍屁股走之前,还犯贱把人家引擎也给吃了。 四兽夫发现昭昭今天又化身凤怼怼,说不得怼得嗨了,一会儿还得发疯,急忙结束这类危险的话题,纷纷询问她想吃什么? 继全猪宴,全兔宴,全鱼宴之后,四兽夫也想知道,他们的妻主还会哪种煞兽的拿手好菜? 昭昭想吃的都差不多尝到了,说实话她更想吃海鲜。 可惜荒星之所以是荒星,自然是这里的资源被过度开发,没了价值只能荒废遗弃。 荒星上的海洋污染比陆地还要严重,海里根本就没有可口的海鲜,只有一只只潜藏深海的庞然巨物! 那玩意儿就算能猎来,口感也比轮胎好不到哪里去。 实在馋得很了,她可以拿空间里囤的海货解解馋! 做了十世救世主,好不容易回来了,昭昭很想摆烂几天缓缓乏。 每次都死得悲壮,场面空前盛大,当众来个尸骨无存,最好的下场也就是烧出一堆舍利子,还让她自掘坟墓给收了起来。 那些个小贝壳都是她坟头上铺着的,被她顺手一波带走。 然鹅,说着想咸鱼的昭昭,在兽夫们出门去打猎后,自己在阵法圈起来的大院子里转悠了好几圈,看着那大片大片的荒田陷入了沉思。 今天留下陪他的是雪刃。 昭昭一开始还没留意他,突然转身差点儿撞到一起,她才发现雪刃走路无声,跟个背后灵似的在自己身后晃荡。 “你干嘛?” 雪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炸了毛:“贴,贴身保护你啊?” 昭昭(看神经病的眼神):“在自家阵法里,需要你跟个阿飘似的盯着?” 雪刃是五兽夫里最不会撒谎的一个,这会儿被昭昭问得面红耳赤,大脑短路,脱口而出:“你身上的气息很舒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雪刃“嗖”地一声化作雪鹰,扑棱蛾子似的跳着脚飞走了。 昭昭:??? 〖咳(无声嘲笑)——你的气息能净化污染值,靠近你自然会感觉很舒服,毛头小子情不自禁也情有可原。〗 昭昭(恍然大悟):“早说嘛!我还以为他想偷袭我,原来是想净化污染值啊,鬼鬼祟祟的干嘛?又不磕碜!” 雪刃(闹了个大红脸)闻言别别扭扭地又回来了,这回不仅脚步声没了,连呼吸都隐匿了下去,成了真正的背后灵! 昭昭:…… 行吧,孩子刚成年,脸皮薄,随他去吧。 「昨天我就想说了,我转悠过的那片荒田,好像污染值比这边低?」 「不会是我的气息连这也能净化吧?」 〖那是当然!你可太小看自己的本事了?〗 〖过度谦虚就等于骄傲,你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 「既然如此,闲来无事那就种个田打发打发时间好了!」 「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雪刃也很好奇:“妻主盯着荒田看了这么久,是想要种点什么吗?” 第24章 中看不中用,危机生! 其实,昭昭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只是万事开头难!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从只剩半口气的植物人状态,步步为营涅盘空蓝复活。 ——到疯批癫姐祭出炸药包,五屠夫碉堡。 ——再到实力派癫妻展现价值,五怨夫三观重塑,怀疑人生。 昭昭一拖五“回血回蓝”恢复实力,一点点整理摸索,实践着心中猜想。 即便她胸中有沟壑,依靠着十辈子的积累,尽量在加速缩短“洗号重来”弱小好欺的新手无保护期阶段,可心中的紧迫感依旧没有消减半分。 这种感觉她太过熟悉,因为每次要倒霉之前,都有相似的预兆,包括18岁被活抽翼骨那一年。 只不过那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预兆,她也才莽莽撞撞地野蛮生长了十几个年头,还不知那意味着什么。 回想当年,她稚子纯善懵懂好骗,咋咋呼呼一腔孤勇,以为成了女战神就能证明自己并非灭世灾星,实际却阅历不足,太好被人拿捏。 也因当时的热血难凉,心有不甘,才轻易就被老白拐走,为能当救世主而心动,一闯就是十世人情冷暖。 转眼身归18岁,心如冷灶灰,荣归故里亲不再,声名狼藉兽世危。 打工人打工魂,救世主何时能换人? 她空有一颗咸鱼的心,公主的身,却是劳碌的命,不得不走唐僧取经的路。 眼见着心烬劫已开,三五天是它,三五年也是它! 应劫期就像体质不同雌性的大姨妈。 有的一月一次,有的一年一次,有的悄悄的来却没有任何明显反应,偏她生理期紊乱,月经不调! 她犹记得自己16岁就感应到了第二劫,却跟便秘一样,你急任你急,心浮气躁满头包,时机未到就是时机未到! 她草木皆兵戒备了两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经过十世“顺应天命”的摧残,昭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应劫不可逆,但做炮灰还是救世主,她说了算! 拿过十次炮灰逆袭救世主剧本的昭昭,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妻主?妻主!” 昭昭回神就对上了雪刃清澈愚蠢如青春男大的小眼神,嘴角微抽。 “不着急,过两天再看看吧。” 「这才几天啊?」 「这家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之前差点儿被恶灵扭断双翅,拔飞羽做羽毛扇的仇了?」 想想曾经她跟雪刃打得有来有回,嫌弃他别人说什么都信,早晚被恶雌骗走虐待。 她这嘴简直开了光,可现在骗走他的恶雌却成了自己……被回旋镖扎得她猝不及防! 昭昭曾言传身教这瓜娃子,什么叫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善良也该有锋芒! 这小傻子现在看着不好惹,可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炸毛,其实就是个蒲公英小毛球。 那层脆弱的防护,轻轻一口气就能吹散,露出其内弱小无助的本质。 雪刃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养得纯真无邪,族里人人都喜欢他,宠着他,这辈子唯一的挫折,大概就是被恶灵强娶成兽夫了吧? 听见昭昭心声的雪刃不期然地又双叒叕炸了毛,可惜被禁言,憋得面红耳赤还不能反驳。 昭昭奇怪地伸手探他的额头:“咋了这是?才这么一会儿就中暑了?” 「啧,这五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怎么都跟病西施似的,中看不中用啊?」 沧溟三人满载而归,脸上的笑容还没散,迎面就被兜头砸了这么一句! 沧溟牙疼的瞪了一眼挂彩的朝风:“风评被害,又被你连累!” 巫弦的视线也轻飘飘掠过朝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窝在昭昭怀里睡得正香的斩岁,最后落在面红耳赤眼神憋屈的雪刃身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朝风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两箭,心口又被插了一刀,冷嗤嘲讽:“我越级击杀了一头六星赤炎猪,你个只能欺负欺负三四星煞兽的跳跳鱼,嫌弃谁呢?” 幼崽时期异能没觉醒之前,才用兽形弹跳起来砸敌人的沧溟:…… 俩人大眼瞪小眼,无声交流着:你瞅啥?瞅你咋地?想干架啊?来啊! 巫弦没眼看地往旁边让了两步,假装不认识这俩憨货。 感觉到阵法波动,雪刃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唰”地转头:“他们回来了!” 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像极了留守儿童等到外出打工的父母归家。 昭昭一眼掠过想茬架的沧溟和朝风,对着巫弦笑成了一朵花。 巫弦只觉脊背发寒毛骨悚然,戒备着无声对峙。 雪刃看不懂气氛,还被这美雌俊雄“深情对视”的一幕惊艳了下。 但想到昭昭居然在心里腹诽他们五个中看不中用,他又气鼓了一张脸,主动去接三人带回的猎物,帮忙洗剥处理。 留意到朝风的伤势,昭昭简单查看了下,确认都是些皮外伤。 她一指头把朝风戳进了游艇下层的医务室,让他躺了二十分钟的医疗舱,出来后就又是一条好蛇! 处理食材时,昭昭依旧让留了兽血和一些筋骨爪牙等材料,捞走了朝风猎的六星赤炎猪,其他的任由他们发挥。 起锅烧水的空档,她一边逗弄着斩岁小奶团,一边叫巫弦单独去山洞主卧,引起了其他三兽夫的注意。 雪刃都不用人问,自己就什么都说了。 “我感觉昭凰公主今天不太对劲,自从你们走后,她就一直在走神。” 那些吐槽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心声,他隐去没说,只把那句“中看不中用”重复了一遍。 雪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沧溟和朝风却都有猜测。 沧溟又嫌弃地瞥了朝风一眼:“啧,还能因为什么?家有小白脸被惦记,公主能吓退一次,不代表能吓退两次。” “那恶雌公然带着九星兽夫上门要人,公主要是还能没心没肺不放心上,她也活不到现在。” 一句话骂了俩人,沧溟不给朝风毒舌反击的机会,扛着自己的猎物就走。 没心没肺的雪刃:…… 心口又中一刀的朝风:…… 俩人化悲愤为食欲,鲨口夺食,晚饭撑了一肚子待消化的能量,转头就化成了兽形,自觉跑去沙滩各自炼化苦修了起来! 被抢懵的沧溟:??? 虚惊一场,只是被搜刮了几袋种子的巫弦:…… 第25章 觊觎我已久,就看看? 刻苦的修炼+绝佳的修炼环境+充足的煞兽肉能量,让集体睡在人工海湖的一家子,战力一天一个样! 始终垫底的朝风,这一夜往上蹿了一星半,比被反噬之前还高出了半星! 沧溟和雪刃都稳步恢复到了六星,巫弦七星,斩岁……还是小奶团,暂且看不出他的任何区别。 昭昭除了不惯着五兽夫,不大包大揽厨房的活计,给足了他们参与感之外,其他都很尽职尽责。 食材的净化祝祷做得很到位,每天两次直接净化的机会也都没浪费。 昨天给雪刃和巫弦各净化一次,三星半的实力,一次性降低了21点污染值。 昭昭没从巫弦脸上看出端倪,这人一般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除非破防绷不住。 雪刃就好懂多了,给他净化污染值的三秒钟,他舒服得双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像极了泡温泉泡晕乎的状态。 今天一睁眼,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恢复到了四星,昭昭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叫老白开了天眼。 斩岁:??? 沧溟:污染值58,san值72。 巫弦:污染值33,san值90。 雪刃:污染值40,san值93。 朝风:污染值62,san值65。 除斩岁外,其他四兽夫的san都恢复到了绿色健康值。 污染值降到80以下都属健康,不会影响雄兽人正常寿数。 昭昭下船路过刚结束修炼的朝风时,顺手一巴掌拍在了大白蛇的额晶上。 「唔,25点?终于把这容易失了智的家伙san值拉拔到80了,可真不容易。」 想想这两天其他人的污染值都在稳健下降,唯有朝风和沧溟这俩好战分子的有所回弹。 尤其是朝风,昨天挑战越级击杀六星赤炎猪,不仅污染值飙高明显,就连san值也掉了5点。 昭昭恢复到四星后,不仅一次性可以净化25点污染值,同时拔升san值,每天两次的净化机会也小有突破,变成了三次。 只不过想要每次都达到净化满值,就不能连续施展,中间还有冷却cd,需要间隔至少一小时。 做早餐,一大家子一起吃饭,修整修整刚好差不多一个小时也就过去了。 保险起见,昭昭第二次净化的巴掌,依旧糊在了朝风脸上! 朝风:……感觉像是被报复了?但又好像是被奖励了? 就有种“肉包子打狗”,而自己就是那只狗的赶脚! 但看到污染值低到此生仅见的7,san值也上涨到了90,朝风自从知道污染值这个东西开始,就从没见自己的污染值这么低过,低到几乎就要清零的程度,那点儿怪异感就全然消失无踪了。 临出发之前,雪刃接手了斩岁每人一“叮”的工作,看到这无比健康的绿色数值显示,尤其是朝风快清零的状态,四兽夫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热切! 沧溟尤甚! 今天留守的就是他。 他决定抓牢这个机会! 哪怕公主今天的净化机会都用光了也无所谓,现在他的污染值最高,明天说不定他就是迎接五星净化机会的幸运儿了呢? 为了吸引昭昭的注意力,沧溟无所不用其极…… 目送朝风三人离去后,他脱了上衣只穿长裤,系上黑白配色画有q版鲨鱼的围裙,占用游艇的开放式厨房忙碌了起来。 昭昭感觉有些口渴,打算喝杯水睡个回笼觉,结果就看见那山峦起伏的裸背肌肉线条,随便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雄浑有力,满满都是雄性荷尔蒙喷发的性感。 「这体脂率,这美人沟,绝了!」 「猿臂蜂腰翘臀大长腿,好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感谢男菩萨倾情献艺,打赏功德值+1!」 沧溟:…… 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角比AK都难压,没想到公主看起来不近雄色,其实却是个爱看腹肌背肌的色雌? 不过……功德值+1? 沧溟假装刚听到动静儿,发现抱着熟睡“小白狗”的昭昭,垂眸不与她对视,端起刚做好的蜂蜜柠檬水转过身,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昭昭的心声拔高了八度! 「男……男妈妈?」 「嘶——!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居然比我都大!」 「浅橙色哎?还带着珠光感,不愧是鲨皇人鱼,绝了!」 沧溟手一颤,那杯刚做好的蜂蜜柠檬水,差点儿就跟他的心情一样坠落炸裂。 往哪瞄呢? 沧溟感觉耳根滚烫,声音微哑,意外压出了气泡音,满脑子想好的台词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只剩干巴巴的:“妻主,喝水。” 昭昭原本就是打算过来喝水的,闻言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咕噜咕噜喝下半杯,毫不意外这吃货能把一杯饮料都做得十分好喝。 十个吃货中至少有八个厨艺担当,还有两个天赋异禀,无论多正常的食材,都只能做出黑暗料理。 沧溟属于前者,但血脉上的天赋异禀,让他“巧雄难为无米之炊”时,飞车飞船中小型星舰之类的也都可以勉强吃吃。 这家伙还尤其偏爱啃引擎! 来不及整吞的时候,是一定会对能源引擎下嘴的! 昭昭一边喝着蜂蜜柠檬水,一边往沧溟的身上瞄,某种意义上来说,达成了双重解渴成就,一本满足! 她不仅偷瞄,她还在心里激动地嚷嚷。 「喔哇——!胸大肌拉丝分明,饱满有弹性,还会动啊?」 「动了,又动了!」 「难怪以前揍他的时候,拳拳到肉指骨都不疼。」 「好想摸摸看,胸肌腹肌究竟是个什么手感……是不是跟揍起来不一样呢?」 「可惜,围裙挡住了大部分美景,我最爱的八块腹肌娇羞的不肯露面呢。」 …… 饶是沧溟皮糙肉厚不拘小节,以前也没少听手下开黄腔,却真心扛不住名义上的妻主对着他这么口花花。 ‘她果然觊觎我已久!’ 但一想到她出色的净化能力,又觉得当真为这么优秀的妻主献身,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比起那些骄奢淫逸恶毒傲慢的雌性,做饭好吃,很讲原则,精神力与战力双绝,净化能力也如此绝无仅有一枝独秀,还不吝于给兽夫净化污染的昭凰公主,仅仅只是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只是稍稍好色了一点,真的是天下难寻的好妻主人选了! 就在沧溟以为这小色雌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并做好了会被上下其手的准备时,却见她只是多瞄了他几眼,喝完水就放下杯子走了。 就这么一点都不留恋的走了! 一脸茫然+懵逼的沧溟:……不是,敢情这还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色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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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章 进一步试探,真栽了! 眼见着昭昭真的一眼都不留恋地离开了,沧溟傻眼当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极品男模都比不上他这真刀真枪厮杀锻炼出来的硬汉体魄,小色雌也明明动心得很,可为什么就只看看呢? 沧溟苦思冥想,半晌才得出一个结论:恐怕是因为我之前誓死不从那恶雌的记忆,让她误会了什么? 今天之前,他的确没想过要委屈自己嫁给任何雌性。 他本就是淤泥里野蛮生长出来的恶徒,过着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从没想过自己会需要雌性那么娇贵又难养的稀有物种。 污染值飙升,他可以用净化符。 虽然贵了些,一张至少要一千万星币,也只能降低1点污染值,但那东西又不是不能叠加使用。 他财大气粗,只要黑市上出现净化符,九成都能被他抢到手! 可惜能画符售卖的雌性实在是太稀有了,有这能力的雌性身边雄性如同羊群,兽夫们也都死盯着想尽办法将净化符哄到手。 能流传出去的净化符,不过是那些雌性产出的十分之一。 他抢光了黑市的净化符,也只是勉强将污染值卡在80的安全线上。 毕竟想要提升实力,大量吸收煞兽的能量,偶尔运气好挖到元晶修炼,都需要大量的净化符辅助。 被帝国军队强行捕捉时,他是懵逼的。 被打成重伤押到神殿强行与昭凰公主契约时,他是震惊的。 沧溟承认昭凰公主是他唯一敬佩的雌性,但也仅限于作为对手,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他也听说她在举办成人礼当日遇袭被废,还曾惋惜过,却不想神殿当日再见时,她竟性情大变,跟那些恶毒雌性再没差别。 那个让他感觉有趣的灵魂消失了,后来的恶雌行为一度让他厌恶抵触,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如今,那个让他觉得有趣的灵魂又出现了,还给了他诸多惊喜。 既然兽神都给他们牵了红线,强调过他们的婚不能离,他也不排斥真正的昭凰公主做他的妻主,那为什么不尝试着接触她,更加深入的了解她,做真正的伴侣呢? 刚刚的尝试,除了燥热羞恼,他并没有一丝厌恶的情绪。 他逐利不假,却也不会为了利益甘心卖身玩弄感情,这是他一直坚守的底线! 心跳得剧烈让他若有所思,为了进一步验证心中的想法,沧溟决定再更激进一点! …… 昭昭才刚有睡意,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一阵风送来清新的柑橘柠檬味海洋调信息素的清爽沁凉气息。 “唰”地睁开眼,昭昭瞬间警觉,出手如电掐住了沧溟的脖子,才看清他一脸无辜地被她压在身下,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 后知后觉方才的那阵风,并非偷袭,而是这家伙想给她扇风纳凉。 昭昭突然想到昨天雪刃的奇怪举动,瞬间了然,松开了对沧溟的桎梏,注意力又被另一只手下q弹的触感吸引,绯眸瞬间瞪大。 「啊啊啊男妈妈!」 「老白,我出息了!」 沧溟被压得猝不及防都没什么反应,结果却被这小色雌的心声嚎得面红耳赤,耳鳍微张,鱼尾不自在地扑腾了下。 昭昭惊得回神,尴尬地从他身上下来,眼睛瞬间被他现在的样子吸引。 之前这家伙就算是人鱼形态,上半身也是穿着半袖衫的。 现在却袒露着上半身,别说是对她的眼睛很友好的胸大肌和让她心心念念的八块腹肌了,那引人遐思的真·人鱼线和小腹下无缝衔接的白底带着七彩珠光的巨大鱼尾,炫彩闪闪鳞片晶莹如琉璃,美得目眩神迷,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梦幻生物种族! 鲨皇人鱼摒弃掉了人鱼族阴柔的长相,刚柔并济的硬汉质感,造型张狂的白毛,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处的眉毛也好似有着一腔反骨,逆着向上生长,天然带着上位者的嚣张霸气。 深邃的星眸带着三分张扬三分不羁四分顽劣,高挺的鼻梁如同建模师最完美的作品,淡橘色薄唇天然上翘,挂着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似笑非笑。 如若那笑容扩大,就再藏不住那一口三角形的鲨鱼齿。 那本该算是他的基因缺陷,他却为这一口锋利的鲨鱼牙引以为豪! 且他声名在外后,那一口鲨鱼牙更是成为了无数被他啃掉过引擎,吞吃掉星舰的势力难以磨灭的噩梦! 而此时,他笑不露齿,一副无害的样子做出“任她采撷”的温顺模样,一度让昭昭忽视掉的异性魅力,随着他浓厚清爽的雄性荷尔蒙信息素一起扑面而来。 「不愧是星盗头子,为了降污染值,不惜爬床,也不怕我真对他做些什么,够野!」 昭昭感叹一声,就没再理会沧溟,撸了两下睡得不踏实的斩岁小奶团,渐渐再次困意上涌。 这下轮到沧溟无语了。 ‘她就这么放心让我爬床,就不担心我做些什么吗?’ 不过想想,就算他真对她做些什么,结契了更方便她掌控,甚至自己向她献上忠诚,她还能施展自己部分天赋和异能。 于她而言,还真是只占便宜不吃亏,倒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沧溟咬牙,看她睡得香,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拿着扇子重新侧卧在她身侧,替她挥去夏日的闷热。 昭昭这一觉睡得通体舒泰,沧溟却见识到了她的奇葩睡姿,终于明白朝风那日眼底的青黑和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是怎么回事儿了。 只这短短的两小时回笼觉,就让沧溟怀疑她根本不是金凤一族,而是陀螺成了精! 这小脑袋还真是转着圈的找枕头,斩岁没被她放过,就连他这个给她打扇扇风的,都成了她的枕头和攀爬架。 如果不是她绵长平稳的呼吸一直没变过,心声也没再响起,沧溟都会怀疑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占他便宜的! 可惜荒星上没星网信号,不然他是真想掏出光脑上星网发个帖子:被个熟睡中的小色雌上下其手了,她本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被连摸带蹭,都快起火了,罪魁祸首睡得嘴角挂着点点晶莹,也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最关键的还是他被摸了不仅不反感,还想把她薅起来,让她清醒着再来一遍,想看她到底什么反应……这正常吗? 她顶着这张脸触碰到他鱼尾的鳞片,他竟下意识地软化鳞片,不让那密密麻麻的放血槽伤了她,而不是炸开所有锋锐的鱼鳞,一尾巴把她抽飞……他真的不正常了! 啊啊啊他不干净了,还是他自愿的,好像真栽了!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是被她硬核表白的时候击中心脏?还是……更早? ? ?睡过头了~一更送到~! ? (本章完) 第27章 一世英名啊,好社死! 沧溟尚且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留意昭昭什么时候又睡正了过来,小脑袋拱在了他胸口,一只小爪子也不安分地搭了上来。 沧溟:…… 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无意识地摸他两下,就又换成更奇葩的睡姿逃走。 可这次他失算了,就像每次他们针锋相对,他总是无法预料她下一步究竟会出什么幺蛾子一样。 胸口突然传来刺痛湿濡感时,沧溟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尝到了浓郁柑橘海洋调雄性信息素味道的昭昭,也陡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紧实胸膛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和晶亮的口水,自己一只手还……昭昭石化当场,脑子也是懵的。 「这是啥情况?我就睡个回笼觉,嘴和爪子怎么还有了自己的想法?」 沧溟原本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僵成了一块石头,听到昭昭的心声,反而没忍住笑了。 那低磁性感的声音,在人鱼形态多了种族加成,撩得昭昭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尴尬地想要收回作案被抓包的手,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重新按回那手感极佳的胸膛上,缓缓向下…… “妻主看来对我的身材很是满意?” “我帮妻主打扇的功夫,妻主可是对我的身体爱不释手,摸着看来还不过瘾,这都上嘴了。” 昭昭:“……呃,我说这是个意外,你相信吗?” 「啊啊啊!药丸药丸,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老白999!这到底什么情况?我不会睡着后还会梦游吧?」 不等老白回答,沧溟已经拿着她的手,游移到了让她心心念念好奇触感的八块腹肌上。 昭昭一边感叹着:「不愧是生死夹缝中闯出一条血路的星盗头子,块垒分明的腹肌可不是那些吃蛋白粉去健身房塑型出来的可比!」 一边又心生警惕:「沧溟不会是气疯了吧?一口一个妻主叫得我心慌。」 「我发誓,我就是纯欣赏,没真想上手啊?这误会可大了啊啊啊!」 「老白,死哪去了?」 老白已经快笑劈叉了,残魂抖得跟帕金森没两样,这会儿哪敢出声回应她? 一开口就得爆笑,还不把这小祖宗给气疯了。 老白魂口失踪,昭昭抓狂了片刻就冷静了下来。 她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就算是把沧溟给惹毛了,她的错她自然要认。 大不了打一架,她把他打服了再跟他道个歉。 本来也是他先爬的床,理应担负起一半的责任! 就算他是贞洁烈雄,她还是黄花大闺雌呢! 她也是头一次跟异性这么亲密。 斩岁还是个没断奶小幼崽状态,所以不算。 谁能对个巴掌大的小崽子想入非非,那也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沧溟静静听着这小色雌在心里犯嘀咕,毫不意外她从一开始的抓狂,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理直气壮! 听到打服他再道歉,还别说……真把他给气笑了! 有时候他真想把他这妻主的小脑袋瓜打开来瞧瞧,里面到底装着怎样的脑回路? 怎么比星舰最先进的能源引擎还要复杂难懂? 只是,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打架,在床上也不行。 他才搞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不想进展太快把人吓着了,日后都躲着他就糟了。 可羞红着脸的昭昭实在难得,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 沧溟没松开她的手,低下头缓缓凑近。 “妻主想说的难道就只有这个吗?” 昭昭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尴尬得脚背绷直,脚趾在空气中勾了勾。 如果她此时是站着的,估计能在池底再挖出个皇陵,一步到位把自己给葬了。 “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沧溟竖起食指,挡在了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嫣红小嘴前:“嘘!” “我是你的兽夫,你既已履行了妻主的职责,我自然也要有作为兽夫的自觉。” “妻主中意我的身材,是我的荣幸。” 昭昭:…… 昭昭抱紧她的小跟班惊呆了!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听到这番男德班优秀毕业生的发言,从沧溟的嘴里吐出来?」 「巫弦偷吃他记忆了?还是他吃错药了?」 沧溟……硬了,拳头硬了! 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色雌,竟在心里这么腹诽他? 不就是狗屁倒灶的男德守则吗?他今晚就看……不!全文背诵! 敢瞧不起他……沧溟深呼吸,再深呼吸,扯出一抹鲨气四溢的笑容,咬牙切齿着将额头轻轻抵着昭昭的额头。 “妻主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沧溟一点一点缓缓靠近,昭昭一脸状况外,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相触时,昭昭忽然一声惊呼,后背一弓,额头“嘭”地撞到了沧溟的鼻梁。 “斩岁!” “嘶——!” 沧溟捂住鼻子,恶狠狠瞪向正在昭昭胸口拱来拱去,被昭昭慌忙躲开,一把抓出来的小狼崽子! 昭昭掐着斩岁的脖子,差点儿控制不住力道把他给掐死。 她算是设身处地理解了沧溟刚才的感受,胸口的湿濡,让她的社死梅开二度! 「啊啊啊!今天睡觉犯太岁吗?」 反应过来斩岁现在就是个不开智的小崽子,应该是睡醒饿了才会拱她,昭昭又气不起来了。 她从空间拿出元晶奶瓶,一把塞进小奶团子的嘴里,看着它眼泪汪汪却很是乖巧地四只爪爪抱着奶瓶,吧唧吧唧自己喝奶,最后那点儿气也消了。 没断奶的小崽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昭昭抬头刚想开口,就看到沧溟捂着鼻子,眼尾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掉落后化作滚圆的小珍珠。 昭昭:…… 额头上慢了半拍传来的痛意,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昭昭:…… 她今天绝对是水逆了,接连发生这种猝不及防的误会。 「累了,想说不是故意的已经说腻了。」 「连我现在都不信我不是故意的了。」 四爪朝天抱奶瓶的斩岁,偷感十足地瞄了一眼昭昭,若无其事地继续跟奶瓶奋斗。 沧溟眼尖地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星眸危险地眯起。 就在昭昭以为沧溟要气炸了时,他却红着眼睛看着她,闷闷地叫了声:“妻主。” 那声音不大,听入昭昭的耳中透着难掩的委屈。 这样的沧溟可不多见,“对不起”三个字脱口而出,昭昭是真的有些愧疚了。 沧溟低低“嗯”了一声:“难道妻主只是嘴上说说,不想给我实质性的补偿吗?”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牙印,引得昭昭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脸上的温度算是降不下去了。 昭昭强自镇定:“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随你提。” 沧溟垂眸,掩住眼底得逞的笑意,抿直唇角不露端倪:“那就……” ? ?二更送到~!求票票~! ? (本章完) 第28章 狩猎遭劫杀,起祸端! 还以为沧溟会提出让她给他净化来着,昭昭都准备好抬手起势了,却没想到他竟提了这么个要求? 这是想把她带到他的舒适区找回场子? 昭昭又不是当初那个旱鸭子了,可不怕他! “行!走着!” 昭昭起床去卫生间换了泳衣出来,虽不是上次那一件,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沧溟发现这小色雌是真的喜欢穿红色,佩饰也都是娇艳的红玫瑰造型。 就连她方便携带小狼崽子的绑带,上面也有一朵红玫瑰绢花。 斩岁背靠着昭昭胸口,四只小爪爪露在外面,表情呆萌可爱,其实大脑正在放空,仿佛用行动来证明: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会变成别人。 沧溟率先走出船舱跳入水中,等昭昭出来时,他已经化成兽形,在下面等着了。 昭昭向下一跃,入水的下一秒就被大白鲨托起,等她抓稳他的背鳍,大白鲨陡然加速,载着她在水面上狂飙! 昭昭有种骑摩托艇兜风的错觉,手中的鱼鳍仿佛方向盘,她想要往哪边转,只要往那个方向稍稍施力,巨大的鲨鱼立马转向,指哪打哪,听话得不得了。 雄性的背部只会驮自己认定的妻主,哪怕身份再尊贵的雌性,在没拥有兽夫之前,都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体验。 雌大避父,幼雌记事起就不能随便跟父亲亲亲抱抱举高高了,更不允许赖在父亲的背上。 昭昭自小就被冠上“灭世灾星”的名号,雄父又是帝王,自是不能公然与她亲近。 昭昭也知道雄父为保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又开智很早,从小就不哭不闹,能走路以后就有意与雄父和哥哥们保持距离,避免他们遭受非议。 如此神奇的体验,她也是头一遭。 「原来被雄性驮在背上奔驰,这么好玩!」 昭昭兴奋之下,在心中无意的一句感叹,却让她身下的大白鲨和怀中的小奶团子,眼神瞬变。 仿佛想让昭昭更加尽兴,沧溟不再只来回飚速度兜风,黑雾化作安全带,把昭昭固定在他的背上,陡然用力上冲跃出水面,果然听到了昭昭亢奋地高呼:“芜湖——!” 紧接着入水又上冲,昭昭都做好了会被海水冲击,水压侵袭内脏的准备了,却意外发现一层若有似无薄透如玻璃罩子的黑雾护盾,将她笼罩其中。 她不仅能在水下呼吸,也没感受到丁点不适。 「没想到沧溟这家伙还挺细心,可惜这里顶多只能算作浴场,不是真正的海底。这池子勉强卡在他游动起来不会窒息的底线上,倒是委屈他还能玩得这么高兴。」 沧溟忽然心跳加速,一股陌生的情绪升腾而起,让他当真产生了窒息感,很想抱一抱背上的小雌性。 这么想,他便也这么做了。 浮上水面的下一刻,他就化作了人鱼形态,从后面拥住了昭昭的细腰。 “妻主……” 声音出口,还不等昭昭有反应,他自己先吓了一跳。 那嘶哑得仿佛要哭了似的声音,真的是他发出来的吗? 「嘶……他不会要哭了吧?」 「这不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吗?我可没欺负他!」 昭昭感觉又有一口大黑锅,正向着自己飞来…… 好在沧溟清了下嗓子:“妻主,你……还会觉得我是脏东西,嫌弃我吗?” 昭昭被问懵了,在老白的提醒下,才勉强翻出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 恶灵顶着她的壳子,一鞭鞭抽得沧溟皮开肉绽。 沧溟宁死不准“她”碰自己,一尾巴抽伤了“她”,被硬生生拔掉了尾巴上薄如蝉翼却危险至极的鳞片。 “她”趁着他奄奄一息想要靠近,沧溟用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咧出一口鲨鱼牙威胁着:“不怕被我咬穿喉管,尽管过来试试,我还没尝过雌性的血肉是个什么味道呢!” 自此,“她”便对沧溟退避三舍,只敢虐待却不敢再生任何非分之想,并一口一个“脏东西”的骂他,俨然成了“她”代指沧溟的新名字。 昭昭:…… 果然! 「老白,你看那个锅,它锃光瓦亮,又黑又大又圆!」 〖……乖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重点偏到了姥姥家?〗 人家是那个意思吗?这个不开窍的疯丫头! 搞抽象她在行,让她哄兽夫,正经谈一谈恋爱,她能把讨她心疼,想她说句情话的台阶听成“不好,有锅”! 老白心累地匿了,随她去吧! 昭昭疑惑,满脑子都是:重点是啥?这题我不会啊? 索性太深奥的引申内容她想不到,表面字意还是不难解的! 昭昭很兄弟义气地拍了拍沧溟手臂:“怎么会呢?你天天泡这么大的汤池,巫弦那个洁癖精都没你干净!”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沧溟哭笑不得,勉强把这话当成了情话听,心口淤积堆满的酸涩情绪,也被她破坏殆尽,呼吸倒是畅快多了。 沧溟也不是矫情的性子,当即翻篇:“妻主还想怎么玩?我想不到其他好玩的花样了。” 昭昭“唰”地转过身,原本很像一家三口温馨相拥的画面,在她下句话出口后,陡然变了味道。 只见她一脸期待:“你会高空顶球、转呼啦圈、还有火箭飞人吗?我想玩!” 沧溟(瞳孔地震,试图婉拒):“呃,我没准备……” 昭昭(小手一挥,立马往外掏东西):“别担心,我有,都有!” 沧溟:…… 浑身湿漉漉,原本一脸麻木,闻言突然活过来的斩岁,小眼神仿佛在说:尴尬不会消失,但能转移。 沧溟:…… 沧溟看着昭昭期待的雀跃表情,一咬牙应了下来。 等到巫弦和雪刃扛着小山般的猎物,架着全身染血半死不活的朝风,打算送他去游艇躺医疗舱时,看到的就是昭昭一身泳装站在船舷边欢呼,水里的沧溟用鲨鱼吻顶球转呼啦圈的一幕! 巫弦:…… 雪刃瞳孔地震,怀疑人生,没忍住揉了揉眼睛:“我也中毒了?幻觉这么离谱的吗?” 朝风突然回光返照,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脏东西上了沧溟的身?赶紧——下去!” 沧溟一僵,瞬间沉底,水面留下一串泡泡,彩球和呼啦圈随着破碎的水波飘飘荡荡。 昭昭正看到兴头上,忽然被打搅,有些不悦的转头,看到朝风的惨样愣了下,秀眉紧拧:“怎么回事?” 雪刃这才想起朝风需要急救,化成雪鹰抓起朝风送到游艇上,边架着他往医务室走,边回答昭昭的话:“朝风狩猎遭遇劫杀,是妮娜的兽夫。” 昭昭搭把手,把朝风送进医疗舱。 巫弦也赶了过来:“朝风被埋伏,反杀了妮娜一位兽夫,祸端已起,恐怕不能善了。” ? ?一更~ ?   沧溟:完了完了完了,里子面子都不用要了! ?   昭昭:扣1复活沧溟,扣2复活朝风,扣666复活他俩带五兽夫打脸报仇去! ?   斩岁:向我砸票,我要加速返场复活! ? (本章完) 第29章 三天时间到,斩岁归! 昭昭看到医疗舱上显示的各项数值,面沉如水,污染值猛蹿到56,足见这场劫杀有多凶险。 她一改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胡闹样子:“怕什么?看来还是我上次的处理方式太温和了。” 雪刃没想那么多,仍旧一脸忧虑:“最晚明天妮娜就会带着她的兽夫们找来,就算巫弦恢复到八星也没用啊?他又不能打……” 巫弦看了一眼斩岁,没再说什么。 昭昭嘴上应着:“大不了一颗元晶炸弹,送他们一家回归兽神怀抱。” 心里却在cue老白。 「老白,来活了,别装死。」 「你说岁岁只需三夜就能恢复,靠不靠谱?」 实在是这家伙不靠谱的时候太多了,总需要她临时调整计划渡过难关,所以每次紧要关头,她都会习惯性问上一句。 老白同样也习惯了这种情况。 〖放心吧,其他世界我不敢打包票,这可是我的管辖地盘,今夜一过,你怀里那斩三岁必巅峰归来!〗 老白信誓旦旦,然鹅,昭昭抓住的重点却是…… 「你说他现在几岁?」 〖三,三岁啊!〗 三岁!那就是早已开智了! 结果这家伙还装没开智的样子,屡次三番占她的便宜! 昭昭气笑了。 好,好得很呐! 她这一笑,煞气四溢,仿佛预示着某位装嫩的家伙要倒霉了。 刚刚那紧迫的气氛荡然无存,就连上一秒还急得团团转的雪刃,这会儿都只剩下了一脸无语。 确定朝风只需要躺两个小时的医疗舱,出来就又是一条好蛇,昭昭等人没在医务室久留。 外面还有一大堆的猎物等待着处理呢! 让昭昭意外的是,本以为一晚上都要自闭的沧溟,这会儿规矩地穿好了衣服,正冷着脸在浴场五重防护罩外一丝不苟地处理着猎物。 那些她要留的兽血和材料,都已经被他拆好放在了一边。 昭昭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冷脸洗内裤。 老白这次做了回人,没把这段播出去,算是全了沧溟最后的颜面,祂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晚饭做好了,朝风也从医疗舱里爬了出来。 虽说他也没打输吧,但他好歹曾经也是九星高手,被一群四五星的小喽啰挑衅,还只杀了个四星垫底的蛇族雄性,落差感让他自觉没脸,人都深沉了不少。 难得今天同样丰盛的好吃好喝,气氛却并不热烈。 食不言地捱过难耐的静默时间,昭昭等着他们收拾完碗筷,指节轻扣桌面。 “都吃饱喝足了吧?” “那咱们来开个家庭小会消消食吧?” 兽夫们嘴角齐齐一抽,开会难道不是更容易消化不良吗? 昭昭可不管他们的腹诽,等人都重新坐回桌边,她转头看向了朝风:“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儿?” 朝风垂头,自嘲一笑。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盯上了七星煞兽,想去练练手,等我绞杀那只豹子,正僵持时,一群四五星的歪瓜裂枣跳了出来,叫嚷着我抢了他们的猎物,不由分说扑上来就是杀招。” “我把七星烈焰豹丢进人堆,杀了直奔我七寸的败类,剩下的被烈焰豹濒死释放的大招给重伤大半,雪刃飞得高,留意到我这边不对劲,示警后跟巫弦赶来得及时,吓跑了他们。” 雪刃在旁告状:“朝风不肯丢下烈焰豹,我们一起围杀,朝风伤上加伤,耽搁了十多分钟他才肯走。” 朝风瞪了他一眼,他不服气地回瞪:“就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家伙!” 沧溟说了句公道话:“他是想让大家快速恢复。” 吃高两星煞兽的肉,能够最大限度提升实力,这是公认的常识。 雪刃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朝风昨天去挑衅六星赤炎猪,今天又盯上了七星烈焰豹。 二者都是与他异能相克,并不好对付的棘手煞兽。 本以为他如此作死,是性格偏激,自毁倾向严重,出现了很极端的心理问题。 结果居然是垮着个批脸在关心大家? 雪刃的惊讶太过明显,惹得朝风脸色更臭更冷,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人都给毒死。 “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争气,用得着我这个战力垫底的去单挑高难度吗?” “这个家没了我,妻主得跟你们吃几个月的低星垃圾兽,才能涨一星?” 话糙理不糙。 巫弦的单人战力并不强,他的异能都更适合打辅助。 雪刃所限于密林地形,没朝风的地利优势。 沧溟同样受限于陆地不适合兽形战斗,战力打折。 斩岁(略),本是五兽夫中最强战力,奈何现在只是个(宝?宝),啥也不是! 朝风嘴上不说,但心中对昭昭有愧,主动挑起了大梁。 一大家子就没一个真的傻子,不会因为他的故意激怒而看不清事情的本质。 外敌当前,谁也没跟他一般计较。 昭昭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将矛头一致对外。 “今天的劫杀恐怕没那么简单。” 朝风沉默,尖锐的态度有所缓和。 雪刃永远心直口快,谁的话都担心会掉地上,不愧雪鹰族团宠之名:“难道不是因为妮娜有心报复,指使她的兽夫挑事吗?” 昭昭有一下没一下rua着斩三岁:“你们都没发现,我在门前炸这么大个坑,你们又里三层外三层嵌套了这么多防护罩,部落首领那边却毫无动作,反而只有妮娜带着兽夫找上门来吗?” 这……的确奇怪。 巫弦一切了然于胸,却不动如山,没有半点要参与讨论的意思。 昭昭也习以为常地忽略掉他,知道他的全知天赋就是限制他造口业,说些不该说的就会被反噬。 就像是她在其他世界遇到过的卜算大师,泄露天机会遭天谴是一样的。 这家伙刚觉醒祭司天赋的时候,年轻气盛,预言她[必毁天地,颠覆兽世],八个大字一出口,就当场吐了三大口血昏死过去。 等再醒来,才觉醒的预言能力就废了,仿佛被兽神抛弃,至今也没能恢复预言天赋。 反倒是开启的第二天赋,全知系「万瞳·观测者之刑」可被动接收方圆百里内所有生灵的“未来碎片”,瞳孔终日倒映无数命轨残像,稳住了他大祭司的地位。 意识到妮娜恐怕也只是颗试探他们的棋子,部落首领那边在打什么主意,又或者是否已经被兽王星那边的权贵们收买…… 事情一下子复杂起来,兽夫们都凝重了神色,各自眼中都有了计较。 昭昭反倒是其中最不以为意放飞自我的那一个! 反正她的人生格言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算计都不过是纸老虎! 她现在自身战力是不高,但她空间里可囤了不少宝贝呢! 火力充足,心里不方! 调试好爆破范围,不用多,一颗元晶炸弹下去,瞬间就可以拥有一片核平世界! 听到昭昭心声密谋的五兽夫:……谁能摁住她,别乱来啊喂? * 临睡前,昭昭没忘把最后一次净化机会,给了今天努力讨好她的沧溟。 月上中天,又是卷生卷死努力提升自己的一夜,如老白的保证,斩三岁当真巅峰归来,恢复了人身。 只不过……一大早天还没亮,又一场碰瓷正等着昭昭醒来自动触发! ? ?斩岁:我斩三岁巅峰归来!谢赏~! ? (本章完) 第30章 胆子还挺大,敢碰瓷! 天光熹微,昭昭又双叒叕很是神奇地一个翻身,摆正了睡姿,仿佛这一夜都保持着十分规矩的姿态安静的沉睡。 忽然,她的小爪子在被窝里抓到了什么,还没彻底苏醒的脑子想起昨晚放在床头的保温杯。 经历过沧溟那一出,让她有些怀疑人生,担心水杯放床头会被她打翻,特意从空间翻了个保温杯出来,倒了温水进去,方便她起夜时抿一口润喉。 果然是她睡姿不好吗? 保温杯怎么搂到被窝里来了?还捂热了。 昭昭嗓子发干,也没多想,侧身就去捞杯子,上手拧杯盖。 突然,头顶响起一声压抑不住轻喘的闷哼。 这一声如同炸雷,惊得她“唰”地睁开了眼睛,有种梅开二度的恍惚感! 入目是一片绯红的胸膛,不难认出上面还有她的口水和浅浅的牙印,还不止一个! 胸大肌虽没沧溟那么夸张,却也不容小觑。 视线往下,那块垒分明整齐排布的八块腹肌漂亮得让人手痒。 再往下……意识到自己手里的是什么,昭昭一秒红温,猛地收回手,再次带起头顶一声难耐的闷哼。 昭昭:…… 这辈子少说还有七百多年,不是她眼一睁一闭就能过去的。 昭昭震惊!昭昭茫然!昭昭……“唰”地闭上了眼睛。 「做梦!」 「一定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才会梦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都是沧溟爬床惹的祸,害我做梦都这么不正经了!」 三连自我催眠,昭昭换成平躺的姿势,双手板正地搭在小腹上,白布一盖就能安详送进火葬场了。 她这副吓懵了的炸毛样子,青涩稚嫩,在斩岁眼里透着别样的可爱。 这也证明了她随兽神离开的这三年,在外面并未近过男色。 想到这,斩岁的眸光一暗,将头埋进深藏心底的珍宝脖颈轻蹭:“妻主……不继续了吗?” 昭昭:!!! 昭昭被惊得想诈尸,小身板被大尾巴狼压制,诈尸失败。 咸鱼果然很难翻身,只好继续咸鱼平摊,只是咸鱼的内心并不平静。 「啊啊啊啊啊!这爬床的又是哪来的?」 「登月碰瓷了啊啊啊!」 斩岁微怔,她……没认出自己的声音? 仔细想想,他的嗓音嘶哑,音色与往日不同,没被认出来可能真的是把她给吓得不轻。 斩岁有片刻的懊恼,想到沧溟的所作所为,那点儿想要退缩,克制守礼的想法又被拍飞! 让什么让? 他让了,自有那几个又争又抢的先一步争夺与她结契的机会! 既然那个星盗头子都可以,他又为什么不行? 想通关窍,斩岁再次下定决心,忍着燥动难耐的情绪,将昭昭揽入怀中,拉着她温热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带着它一点点拂过那些暧昧的痕迹。 苏醒的嗓音低磁性感,带着羞意和期待:“妻主如果想继续……斩岁愿意的。” 昭昭:!!! 刚才太过震惊,大脑一片空白,她没反应过来。 如今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名字一出,昭昭一秒就支棱了起来!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大色狼!」 「知道我等着收拾你呢,跟我用这招讨饶是吧?」 斩岁笑容微僵,就见他心心念念的小妻主,嘴角挂起一抹冷笑,顿觉要糟! 下一秒,昭昭已经一把将他掀翻,纤腰一扭,跨在斩岁腰间,将人压制在身下。 唔,生气归生气,腹肌还是挺好摸的,就当收回一点点利息了。 知道是斩岁后,昭昭连一秒都不内耗,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具回炉重造的身体。 尤其是那张轮廓深刻立体,不比朝风那个招蜂引蝶差的脸。 并不意外他的容貌也回到了三年前。 如果说沧溟是硬汉的刚毅俊美,朝风是阴柔冷艳的俊美,斩岁正好介于二者之间,刚毅却不粗犷,冷傲不失绅士儒雅。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过分夸张,却也同样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梳起大背头,卡个单片眼镜,配上他常穿的燕尾服,与其说是体贴入微的大管家,更像是权贵世家精心培养的侯爵继承人。 如今他才刚恢复人身,一头狼尾银发发尾透着渐变冰蓝,额间一缕火红发丝,冰蓝色的左眼像极了她儿时最爱的琉璃珠,右眼如剔透的红宝石,眨眼间偶有火红光泽漾过,应是受到她的涅盘之息影响修复的眼球异变了。 这样一对鸳鸯眼,放在他还是斩三岁小奶团的时候懵懂可爱。 明明是犬系,却有着猫猫的矜贵精明,有种跨物种的美感。 放在这张英俊儒雅却被绯霞妆点的脸上,像仙与魔的融合,矛盾又让人想要探究沉迷。 昭昭瞄到那高挺的鼻梁和额角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还以为自己的举动吓到他了。 「小样,不是胆子挺大,还敢不穿衣服碰瓷了?」 「现在知道危险,知道怕了?」 斩岁:…… 他哪里是害怕?而是他的小主人坐的位置…… 昭昭毫无自觉,本着贵雌最后一点良心,她可是撑着身子没真坐下去,只想吓唬人的。 虽说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小跟班,现在也成了自己合法的兽夫,但她可没有逼良为娼霸王硬上弓的癖好。 她还是个黄……呸!算了,做梦都啃了俩兽夫胸口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心虚! 忽然,昭昭双眼虚眯:“岁岁啊,你说实话,你是真心想做我的兽夫?还是觉得我是你的主子,怎么对你都无所谓?” 她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这家伙那么抗拒被恶灵近身,怎么会突然转性? 是真认出她来了?白天的乌龙让他误会了什么,才想要献身给她? 还是担心他仗着回炉重造化身小幼崽故意占她便宜的事,会被她清算,所以才学着沧溟想蒙混过关?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对自己不负责任,误入歧途的选择! 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狼崽子,她必须好好扳正他的观念,雄性更该懂得自怜自爱。 “我……” 斩岁下定决心,刚想表明心意,就像当年立誓只效忠她时那样。 可他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昭昭捂住了嘴,只见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他,脑门被一下一下戳着! “我说岁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还没开窍呢?” “在雌性面前是能随便脱衣服的吗?教你的男德都喂进狗肚子里了?” “自我奉献到这个份上,那是愚忠,要不得!” “即便你被迫成了我的兽夫,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不懂得自爱,人生注定就是个大写的杯具!” 斩岁:…… “赶明儿我得给你多找找那些霸总文学,让你好好瞧瞧,那些恶雌是怎么对你这种自我奉献的小傻子掏心掏肾,哄自己小情人的!” “那一个个的下场有多惨!” 斩岁:…… “我说岁岁啊,你可长点心吧!” 斩岁:…… 很好,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到底在对这个合金封心的钢铁直雌期待些什么? ? ?今天的第一更~! ?   斩岁:好不了一点了,只有票票才能治愈我破碎的心,(心口呼呼灌凉风……) ? (本章完) 第31章 争取净化权,卷起来! 生生被教育了半个小时,斩岁一脸的生无可恋。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还能离是咋的? 自己偷偷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什么脾气他自然心知肚明,会被无情拒绝也在预料之中。 只不过,他低估了其他兽夫对昭昭的关注度。 以至于沧溟爬床的事情只有他知道,而他爬床的事情,随着昭昭教育他的那些话,传得人尽皆知。 等他跟在昭昭身后一起离船时,四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在他脖颈上的一抹红,和他微肿的唇上多停留了好几秒,其中三道气息都有一瞬的不稳。 斩岁垂眸,连小主人都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红痕是他拱她胸口时,她失手留下的残留指印,嘴唇是他隐忍时咬的,他的小主人还以为是她梦游干的。 落入其他四人眼中,那就更是爬床成功,故意炫耀给他们看的! 朝风和雪刃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尤其是朝风,仿佛被强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雪刃心中只剩:卧槽! 沧溟满眼不甘,分明是他第一个想到这条赛道的,结果却便宜了这黑心狼崽子? 唯有巫弦的情绪最为稳定,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心。 昭昭本打算去挑选食材,跟大家一起做早饭,被沧溟拦住了。 “妻主再养养神,交给我们去做就好。” 昭昭不明所以,但尊重,好整以暇地躺在沙滩椅上等早餐。 而五兽夫离开她的视线后,雪刃和朝风故技重施,一左一右架着斩岁直奔山洞的厨房。 斩岁一路上都没反抗,到了厨房后却双肩轻轻一抖,挣脱了束缚:“懒得陪你们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不要让妻主等太久,她早就饿了。” 雪刃惊讶:“你……九星了?” 斩岁笑笑没说话,有条不紊解开袖口,穿起了围裙,开始净手整理食材。 朝风凝重了神色:“不对,你跨过那道屏障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同时双拳紧握,说不清道不明心中汹涌着怎样的复杂情绪。 沧溟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 斩岁:污染值0,san值85。 沧溟:污染值28,san值90。 巫弦:污染值25,san值90。 雪刃:污染值33,san值90。 朝风:污染值51,san值82。 果然! 斩岁的污染值被彻底清零了。 如果说昨天出门前的朝风让众人羡慕嫉妒,那么风水轮流转,今天被众人羡慕到恨不能狠捶一顿的绝对是斩岁! 尤其斩岁还是昭凰公主幼时亲手救下,亲自培养成才的。 这几日的近距离观察,也让他们了解到斩岁在小公主心目中,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特殊地位。 即便他们所有人的san值,都被拉拔到80以上,甚至有三人已经过了90的高标准线,依旧抵挡不住污染值清零的诱惑。 那是雄性兽人刚出生时才有的待遇,也是修炼无瓶颈的最理想状态! 与他人不同,沧溟知道的更多,也更期待抢占今天的名额! 想到昨天昭昭做了三次净化,都还没出现疲累的样子,想来今天已经成功晋升五星战力的她,应该更加的游刃有余! 沧溟回味着昨天被净化降低25点污染值时,全身就像是浸泡在温泉中,陈珂暗疾都被梳理清除大半的舒适。 如果今早能再来一次,他也可以清空污染值! 显然,雪刃和巫弦也都是这么想的。 只有朝风心中郁郁,他才体会到了一秒天堂,就被那些该死的狗东西重新拉回了地狱。 五兽夫为了争抢着在昭昭面前表现的机会,把厨房的五个灶台变成了充满烟火气的战场! 巨大的会议桌上,摆满五人奋斗的成果。 昭昭坐到主位上,看到比平日里更加丰盛的早餐,挑了眉头:“哟?这是要来个战前总动员,还是断头饭啊?” 雪刃(满头黑线)傲娇偏头:“干嘛说得那么晦气?尝尝看你喜欢哪道菜。” 沧溟(咧嘴一笑):“就不能是我们希望妻主营养均衡的心意吗?” 朝风轻嗤:“就那群乌合之众,他们也配?” 斩岁彬彬有礼,体贴地帮昭昭垫好餐巾:“有我在,不会让妻主有事。” 巫弦默不作声看了斩岁一眼,垂眸整理起面前的餐具。 昭昭:…… 行吧,开饭! 她习惯性地在离自己最近,且靠近右手的餐盘中夹了一筷子入口。 斩岁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惹得另四道不善的视线都投向了他。 昭昭不明所以,一口就尝出了这是斩岁的厨艺,有三天没吃到了,她就多动了两筷。 第二道菜,她的筷子在诸多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中,挑中了一盘看起来最诱人的。 唔,这是沧溟做的,果然吃货最懂吃货,这味道比之前又有了小小的进步,拿捏住了她的喜好。 沧溟得意地呲牙。 这下雪刃和朝风的视线都带上了急切,就连巫弦的气息都不稳了。 他们原本还只是做早饭,但在斩岁看似低调的炫耀,和朝风毒舌挑衅之下,莫名其妙就卷了起来。 为了争抢今天的净化机会,五人达成默契,除斩岁之外,最先被昭昭选中并满意的菜品是谁做的,谁就可以优先获得为自己争取的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能否争取到手,那就各凭本事了! 眼见着斩岁之后,第一个被昭昭中意的菜是沧溟做的,还有一次机会了。 没被选中的三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眼神灼热地盯着昭昭的筷子。 昭昭:…… 她哪怕再迟钝,也发现了这一餐的不同寻常。 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家伙突如其来的胜负欲是怎么回事儿,但很明显跟她选择吃什么有关! 昭昭故意把筷子尖尖游移在明显画风不同的其他几个盘子上方,感觉到有三道目光死死黏在了她的筷子上,让她来了兴致,觉得很有意思,故意悬而不决。 雪刃青春洋溢的帅脸,这会儿都皱成了包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着,却又碍于既定的规则,不能开口干预比赛的公平。 朝风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恨不能把他做的那盘仰望星空派塞到她面前,那恶狠狠的眼神,快把她的筷子盯穿了。 巫弦已经好半晌没再咀嚼,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拈花圣子秒变人形傻狍子。 昭昭暗中把三人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感觉有意思极了! 她恶作剧般地把筷子一个转向,就见五人脸色齐齐一变…… (本章完) 第32章 一起去狩猎,找场子! 在看清昭昭的二次选择,居然是沧溟的另一盘菜,三道紧绷着的呼吸陡然一松又一紧。 好消息是:昭昭选择的还是沧溟的菜,名额没有重叠。 坏消息是:昭昭选择的还是沧溟的菜,以后绝不能再用厨艺比拼。 斩岁拔得头筹,面色还算平静。 沧溟得意的鲨鱼牙都龇了出来,在昭昭看过来时,笑得更加开心,还故意抖了一下胸。 昭昭俏脸微红,差点儿呛着,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啊啊啊,男妈妈他G引我!」 「太犯规了!」 “唰唰唰唰”四道视线或愤怒或惊奇或古怪或鄙视的落到了沧溟身上。 沧溟对此不以为意,只要能多争夺小公主的几分关注,脸又算什么?反正昨天早就丢光了。 几经试探,昭昭有了计较。 虽然不知道他们竞争的彩头是什么,但显然跟她选择谁做的菜有关。 昭昭坏心眼的瞄了朝风和巫弦一眼,又在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各色肉菜中评估一番。 当她的视线定格在仰望星空派上面长达三秒时,就见朝风的眼睛亮了! 然后……众人就听到了昭昭的180°大反转的心声。 「这踏马是克苏鲁刺身吧?鱼头都在喊救命啊喂!」 “噗。” “咳。” “哈。” “唔。” 昭昭抬眼看去,就见朝风面色铁青,死死瞪着那盘仰望星空派,就像是跟它有仇似的。 她突然伸手端起那盘仰望星空派,在朝风希冀的注视下,很善解人意地将盘子放到了他面前。 “想吃就说,干嘛这么眼巴巴的,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朝风:…… 朝风有苦难言,在四道调侃的目光中,咬牙切齿着道谢:“多谢妻主关心。” 看着他跟嚼仇人血肉似的,恶狠狠独享那份仰望星空派,吃一口瞪向沧溟,再吃一口瞪向斩岁……昭昭大概也理解其他四兽夫刚刚在呛咳什么了。 虽然她的理解与实际相差甚远,却意外鸡同鸭讲还同频了。 给朝风送过温暖以后,昭昭转头就把一盘寡淡无味,但卖相极佳的菜盘端起,微笑着放到了巫弦身前:“知道你爱吃这个,喏,都别那么拘束腼腆。” 巫弦:…… 激动得手,还来不及颤抖,他最引以为豪的主菜就落选了? 这下紧张的就轮到了雪刃。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做的几盘菜上。 昭昭这次并没有再作妖,而是很给面子地夹了一筷子糖醋小排。 唔,不得不说,除了斩岁和沧溟的手艺外,还真就是雪刃的酸甜口最得她心! 她甚至在想…… 「如果朝风能帮巫弦调味,巫弦能帮朝风摆盘,他俩合作还是很值得期待一下的。」 朝风和巫弦不由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各自藏匿住眼底的嫌弃。 朝风:洁癖精。 巫弦:龟毛蛇。 今日早餐的前三已经尘埃落定,被贴上“败犬”标签的朝风和巫弦,本以为今天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饭后不情不愿承担起收拾碗筷和厨余垃圾的责任,给沧溟和雪刃让位。 沧溟学着斩岁的样子,单膝跪地,却又夹带私货彰显出自己霸道的性格,执起昭昭嫩白纤柔的小手,低头落下一吻。 “妻主,很荣幸我的爱心早餐能得您的喜爱,不知我本人可有荣幸同样被妻主青睐呢?” 对上沧溟期待渴望的眼神,昭昭满头雾水,不明白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老白看不过眼,提醒了一句。 【他们在争宠,想要夺得你次数有限的净化权。】 昭昭:…… 想到雪刃别扭的背后灵行为,再想到沧溟不惜出卖色相爬床,昭昭悟了! 好家伙! 「他们玩的可真花!」 沧溟:??? 雪刃:??? 斩岁似乎想到了一早发生的小暧昧,俊脸微红,眼神游移。 「老白,开天眼。」 昭昭看过五位兽夫的污染值,在瞄到朝风头顶大大的“46”时,有点儿嫌弃。 不愧是跟她八字相克的家伙,怎么拉拔都像个一身反骨的逆子,棘手得很。 昭昭一巴掌盖在了沧溟的头上,紧接着是眼睛发亮同样期待的雪刃。 这俩吃过早饭后,一个污染值23,一个28,她战力上五星一次能净化30点污染值,间隔时间缩短到10分钟。 别说是解决他俩,就是兼顾这五个,那也是水里摁葫芦瓢,哪个浮起摁哪个,so easy! 摁下了两个葫芦瓢……啊呸,是清零了两个兽夫的污染值,昭昭发现他们的san值都卡在了95,看来这就是他们san值的上限了。 想要再进一步,那就需要解决他们内心隐藏的阴暗。 心结这种东西,她可不擅长。 看着精神焕发,污染值归零的三人,唯二没被选中的倒霉蛋,像两个小可怜,郁郁寡欢。 昭昭权衡利弊,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朝风,一巴掌糊了上去! 再不争气,现在也是她的兽夫。 秉承着反派们凑一块,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分散了就注定百分百被各个击破,成为被收割的韭菜。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难兄难弟了,谁也别太嫌弃谁,咬咬牙凑合着过呗,谁敢离是咋的? 三秒钟后,朝风的污染值还剩16,巫弦成了垫底的小可怜。 比起污染值,昭昭更在意的是五兽夫的san值。 把他们的污染值压到足够低,san不再涨以后,他们的上限也才真正暴露出来。 斩岁和朝风的上限都在85,看来心里藏的疙瘩还不少。 巫弦跟沧溟和朝风的上限是一样的,都在95。 也就是说,他们心中都藏着一件对他们影响深远的心结。 这种一般都是年幼时造成的心理阴影,会贯穿一生,永久性侵蚀掉5点san值也比较稀松平常。 实际上,望眼整个星际,雄性除了刚出生的时候,污染值能清零,san值能超过85的都实属罕见。 能在60左右晃荡,都是情绪极其稳定的大佬了。 边境前线战场上,污染值飙上90,san值在3、40之间,在狂化边缘摇摇欲坠的战士们比比皆是。 为了守护家园,为了身后的亲朋,为了国家的荣誉,有战士们在为整个兽人星系的太平盛世负重前行! 想到她曾率领的焚霄军团,昭昭一改这几日的咸鱼状态,似是饱经沧桑的疲乏懒怠都从灵魂上一扫而空! 她换了一身适合外出的衣服,小手一挥:“今天咱们一起去狩猎,要是再碰上那群不要脸的,不用手下留情!” 五兽夫发现了昭昭的变化,也都接收到了妻主的意思:小的们,跟我一起找场子去! (本章完) 第33章 去煞渊森林,上钩了! “妻主要以身为饵?” “太危险了。” 沧溟皱眉。 按理说今天轮到朝风轮值,在家里陪昭昭,但他正是妮娜和她的兽夫们狩猎的目标,只能再轮空一次。 可…… 沧溟还没考虑好投票该谁留下,昭昭已经开了口:“把我留下,你们觉得就安全了?” 沧溟很想说,他们五个今早重新注入过战力的防护阵法,绝对比煞渊森林安全。 可一想到如果那些人背后真的有兽王星那边的支持,那可就不好说了。 昭昭不给他再胡思乱想的机会:“力量分散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本宫不过受伤养了三年,连你都以为本宫真就提不动刀了?” 沧溟:…… 想到自己第一次差点儿栽到这小煞神手中,她当时就是五星,实际战斗能力却堪比六星。 即便她现在战力有所下滑,可焚霄战姬的赫赫威名,绝不是吹出来的! 磨砺多年的战斗经验,又怎么可能是那些四五星的小辣鸡配跟她比的? 沧溟不说话了,昭昭的视线扫过其他四位兽夫。 每一个跟她对视的兽夫,都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笑话! 谁敢有啊? 这小祖宗可不是之前那个只会虚张声势的恶雌,一遇到危险只会抱头尖叫,没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危险,哪里能跟这正版的比? 昭昭很满意,只是准备出发的时候,她才突然想到,自己的翅膀没了,没法化成兽形跟雪刃再一起飞。 她正打算从空间里掏一掏存货,巨大的雪狼王就已经温驯地趴伏在她身前。 “妻主,我为你代步,可好?” 想起今早的事情,她梦游啃了他,摸了他,也看光了他,斩岁的清白算是已经交代在她手中了。 她本就是兽世土着,知道这里对雄兽人的苛责有多严重。 看着斩岁期待而执拗的眼神,昭昭纠结不到一秒就放弃了。 只要还没结契,不止斩岁,他们五个将来都会有自己的退路。 她不勉强任何一位兽夫,毕竟他们天生八字不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昭昭轻轻一跃就跳上了巨狼的脊背,动作利落,英姿飒爽,惊艳了其他兽夫们。 「唔,好厚好软的毛毛呀!」 沧溟的心又是一堵,不在海里,他的兽形不占优势,又便宜了斩岁! 其他三人被那一瞬惊艳过后,都觉得把昭昭交给斩岁保护最为周全,索性纷纷化出兽形。 巫弦在左,朝风在右,雪刃在上,沧溟垫后。 即便是只能用两条腿跑,战力已恢复到七星的沧溟,根本无惧这点儿赶路的速度。 昭昭几次回头,见他跟得稳稳的,也就把注意力分散到观察地形和植被上面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离巢,恶灵占据这壳子的时候,也只去过部落内围寻那几个塑料姐妹,根本就不敢去野外。 刚回归身体的时候,昭昭就在纳闷,她的身体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污染值?san值都快跌破阈值了。 后来知道了老白干过什么,她还哪里能不清楚恶灵这三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空气中的煞气对恶灵而言都是致命的,每呼吸一口都会涨污染值。 以前在兽王星作威作福的时候还有净化符吊命,流放后那点儿存货用光了,兽夫们都仇视她,哪里会管她会不会狂化? 反正狂化了也没关系,没死就行。 没办法从恶灵的记忆中得到有用的信息,昭昭只能靠自己来开拓这片新地图。 她也曾踏足过其他荒星,与这里比起来,总感觉这里好像有哪里违和? 具体是什么,她还需要再琢磨琢磨。 而他们刚离开住所不久,妮娜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她艳红的指甲轻刮着手中小小的蜂鸟:“你说,昭凰公主带着她那五个兽夫……一起去煞渊森林了?” 蜂鸟战战兢兢窝在妮娜的掌心,不住地点头:“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 妮娜的笑声尖利刺耳,猖狂而又透着几分狠厉:“好!” “正愁怎么把她引出那个乌龟壳呢!” “她竟不知死活的自己出来了?” 妮娜随手一丢,蜂鸟踉跄着扇动翅膀,在撞墙之前化成人形缓冲,额头猩红的契印被汗湿的蓝绿色头发半遮半掩,眼神惊惧暗藏恨意。 急于出门的妮娜没留意到这一点,叫上她的九星兽夫驮她,并召集所有兽夫跟她一起去煞渊森林! 还没离开内围,妮娜遇到了首领,不得不暂避让路。 她这浩浩荡荡的阵势,也让首领停了下来,坐在他兽身上的妻主疑惑开口:“妮娜,你这是要去做什么?这么兴师动众?” 妮娜对首领的这位巫医妻主可不敢怠慢,瞬间收敛起一身嚣张跋扈尖酸刻薄的做派,谨小慎微的微笑回话:“好久没出去散心了,我们要去煞渊森林转转,顺带着摘些催情果。” 妮娜多年无所出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传闻催情果有助孕的效果,她这般兴师动众似乎也解释得通了。 巫医点点头,轻拍首领脖颈。 首领意味深长看了妮娜那边一眼,驮着自家妻主离去。 等没了那对夫妻的影子,妮娜才松了口气。 首领的兽形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让她心动又惊惧害怕。 她那点儿小手段,更是在巫医那个老巫婆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避过那对活阎王,妮娜把这份“出师不利”,也算到了昭昭头上! “该死的小贱人!都被流放了,还敢跟老娘摆公主的架子,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享用你的五个兽夫,再送你们一家子去最低等的煞兽肚子里团聚!” “哼哼,敢在我妮娜面前摆谱,给老娘等着!”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兽夫们额头的猩红契印亮起,眼神狰狞着跟上领头的九星灰狼,向着煞渊森林的方向疾奔而去。 * 另一边,昭昭刚到煞渊森林的外围,就欣喜地发现了好东西,催促着斩岁停下。 “停停停,快停下。” 雪狼王额头的猩红契印亮起,不等那电钻钻脑的疼痛发作,斩岁已经停了下来,红光霎时黯淡了下去。 昭昭僵了下,目前也没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尽量让兽夫们配合她一些。 只要他们别都像个一身反骨的逆子,就绝不会吃契印的苦头。 反正她又不会对他们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被契印虐到,纯属自作自受! 麻溜地从斩岁背上下来,昭昭一脸惊喜,直奔一株不起眼的杂草跑去…… (本章完) 第34章 这也能争宠,挖鬼姜! 「这不是菊芋吗?」 昭昭记得,这东西又叫鬼子姜! 她曾去过的一个高维入侵世界,土着被当成家禽牲畜般饲养。 为了保证食物的风味,每天都要给土着们喂食高油高糖的食物,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都是甜得发腻的饮料。 土着们变成小糖人之后,也就离被端上餐桌不远了。 在那个世界,鬼子姜是少数没被破坏殆尽的天然胰岛素之一,能挖到这玩意儿,在黑市能换一套房! 大概是当初挣了命的想要弄到这东西,留下了后遗症,昭昭才会在斩岁的高速移动中,仍旧一眼瞄到了像杂草一样的它! 她这一副很怀念的神态,让停下来的五兽夫神情各异,不明白这丛杂草为什么会被如此关注? 昭昭蹲身,从空间里拿出小铲子就开始挖! 挖掘用的小铲子,正是那个世界用来挖这小东西专门囤的! 雪刃落地化人,好奇地靠近:“妻主,这是什么?” 昭昭勾着唇角:“鬼子姜,好吃的!” 雪刃一头雾水,这能是什么好吃的? 巫弦似乎也有点儿兴趣,大白鹿凑上前,晶莹如琉璃的鹿角微微发光,似在记录这种他从未上心过的杂草。 斩岁巨大的狼爪伸了过来,在旁边帮忙刨土。 昭昭还挺意外这里的土居然这么硬?她的小铲子还没狼爪子好使! 她也不逞强,干脆让斩岁来。 斩岁立马占据了c位,前爪齐上。 那架势看起来……很像狗狗刨坑找偷藏的肉骨头。 尤其是他刨着刨着,爪缝里卡到了一块鬼子姜时,那一歪头的动作。 「噗,有点儿皮还有点儿可爱。」 这么一句心声,让原本只是好奇看着的其他四位兽夫都不淡定了! 看向斩岁的眼神明晃晃的都是:这黑心狼果然诡计多端! 如此争宠吸引妻主的注意? 他们也会! 看清楚那叫鬼子姜的长什么样,四人左顾右盼,很快锁定了目标。 沧溟第一个开口:“妻主,你看那个也是吗?” 昭昭跟着沧溟去确认,欣喜点头。 沧溟双手指甲变长,甲尖锐利泛着金属的光泽,一看就很锋利。 昭昭本以为他也会像斩岁那么接地气,却不想他十指的指甲“唰”地往地面狠狠一插,地面上一层几不可见的黑雾旋出一个圆。 沧溟“喝”了一声,双手上提,竟像是盆栽脱盆一样,取出了脸盆大小,深近一米的土块。 那株在他眼中不起眼的杂草被他带着土连根拔起! 昭昭的绯眸倏然瞪大,海豹鼓掌:“哇哦,你这简直就是挖掘机成精啊!” 从此南翔拟人有脸了呢! 沧溟被夸奖,咧出了一口鲨鱼牙:“这算什么?” 不等他再开口多说些什么,雪刃跑来拉走了昭昭:“妻主,你看那个也是你要的这个吗?” 沧溟手里还抱着“盆栽”,气得磨牙,恨不能一口吞了那只秃毛鸡! 昭昭确认了这也是一棵鬼子姜,雪刃当即脚一跺,无形的风刃旋入地下,“嘭”地泥土炸开。 完整的植株被一层柔光包裹,脱土而出。 昭昭再次很捧场地海豹鼓掌:“哇哦,好棒!” 雪刃绷不住上扬的嘴角,不想被昭昭发现他这么好哄,一偏头:“哼,这有什么难的?也就你能夸得出口。” 昭昭:……猫饼! “嘶,妻主。” 这别扭的声音,让昭昭再次转头。 朝风站在一棵鬼子姜面前,有些嫌弃地看着这玩意儿:“这个……确定能吃吗?” 昭昭走过去,确认他没找错:“当然,做凉菜吃味道还挺不错。” 「岂止是不错,药用价值也挺不错!」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 「就这种看似不起眼的野菜,才是养生根本!」 朝风没看出来这种杂草哪里养生了?但昭昭这么说了,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的双腿化作蛇尾,水流如同钻头般旋转起来,突突钻入地下,一块块鬼子姜被水球包裹着抛出地面,落在了昭昭脚边。 朝风看着那些根块,嫌弃的直皱眉:“这么丑的东西,能好吃才怪。” 昭昭早习惯了他这副德行,看了眼都很完整,也没挖错,就转头跑去巫弦那边了。 巫弦还是保持着大白鹿的兽形,身边一簇簇嫩绿的枝条欢快的舞动,带出一块块新鲜的鬼子姜。 「很好,这才是优雅而不失效率的采集大佬!」 五兽夫都没了再叫昭昭的理由,却又因昭昭的一句“采集大佬”卷了起来。 斩岁看着其他四人都在作弊动用异能,他的眼神闪了闪,仍旧保持着爪子刨地。 昭昭在旁看了会儿就没了兴趣,注意力又被其他东西吸引走了。 「好多小红帽啊!」 〖祖宗哎,你不会又想吃毒蘑菇了吧?〗 「那有什么?我百毒不侵,麻醉剂对我都没作用,何况毒蘑菇除了剧毒之外,它是真的好看又好吃啊!」 昭昭的语气十分不在意,一脸馋样就奔着那些隐藏在杂草中的小红帽们而去! 五兽夫嘴角抽动,看向已经蹲身开始摘毒蘑菇的昭昭,眼神十分复杂。 昭昭一边摘,一边还哼起了歌。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躺板板埋山山,亲朋都来吃饭饭!” “饭饭里有红伞伞,吃完全村都埋山山~!” “来年长满红伞伞……” 斩岁一爪子挠错位置,狼头差点儿栽进自己刨的坑里。 沧溟正一块块摘下根块,一不留神捏爆了一块鬼子姜,辛辣的汁液迸溅。 雪刃的风刃没控制好,直接成了搅拌机。 朝风的尾巴尖一抖,水钻“嘭”的钻碎了一块大石头。 巫弦的嫩绿枝条群魔乱舞,绞死了一只路过的煞鼠。 谁也没了心思继续去挖鬼子姜,都用惊悚的目光盯着不远处,化身采蘑菇的小姑娘,兴致勃勃一颗一颗摘毒蘑菇,还边摘边净化,想直接往嘴里塞的可怕小雌性! 百毒不侵就是让她用来吃毒蘑菇的吗? 她不会想用这个做菜,把他们都给毒死埋山山吧? 一定得打消她这么可怕的想法! “妻主!” “别!” “不能吃!” “快住嘴!” “……” 昭昭往嘴里送毒蘑菇的动作一顿,一阵风刮了过来,紧接着手里的毒蘑菇就不翼而飞了! 昭昭:…… 「大胆!居然有人敢虎口夺食?」 (本章完) 第35章 铁憨憨对决,铁甲熊! 被“虎口夺食”惊得一个踉跄,抢走毒蘑菇的雪刃差点儿刹不住车撞树上。 昭昭一眼锁定了他,却因他这个急刹,留意到了他面前那棵树。 “这是……绿檀?” 不是吧? 昭昭有些激动,“噌”地起身跑到近前去确认。 “还真是!” 也不怪她采蘑菇的时候没有注意,实在是这棵绿檀树受煞气影响,早已产生了变异。 昭昭一直在随缘收集着兽血筋骨等材料,如今意外寻得了绿檀,她的想法倒是可以落到实处了。 “你来,把它的树皮揭下来一半。” 手臂被抓住,雪刃还没反应过来昭昭要这个做什么,已经下意识照做。 昭昭继续指挥:“外面粗糙的皮不要,只要里面这一层粗纤维。” 风刃“唰唰”而过,那层粗树皮被去掉。 昭昭捡起处理好的树皮纤维层检查了一下,满意地随手净化放进了空间。 这下不止是雪刃,其他赶过来的兽夫们,都露出了几分羡慕的神色。 他们身上都有空间纽,空间也都很大,狩猎再大的煞兽也能放得下。 奈何他们的净化符也都见了底,省下来的都是为了关键时刻保命用的,根本舍不得用在这种地方。 反正他们也不是扛不动那几吨的重量,就当体能训练了。 即便最近他们吃的不错,也有昭昭给他们狂降污染值,根深蒂固的执念,还是会让他们下意识忽略要在野外使用净化符把猎物收进空间纽的想法。 就像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生活条件好了以后,也很难改掉省吃俭用的习惯。 第一次带雌性外出狩猎,看着小妻主随手净化毒蘑菇,树皮,转手就收了起来,羡慕得他们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带着他们净化能力有点儿逆天的小妻主出门,让五人体会到了什么叫:雁过拔毛! 不知名的野菜,野果,药材。 那种叫绿檀的树皮。 味道还不错的低星煞兽。 还有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杂草、花朵、小虫。 最让五兽夫惊恐的还是各种剧毒动植物! 小到毒虫,毒草,毒蘑菇,大到毒蛇,毒根块,毒树。 只要昭昭眼睛“歘”的一亮,下一秒她就会像是一阵风刮过去,把那一样又一样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剧毒收集起来,净化收进空间纽。 看样子还都收到了同一个空间纽里! 万一那些鬼玩意儿其中之一挥发出毒气沾染上食材,他们今晚是不是吃的就是最后的晚餐? 就在如此胡思乱想快崩溃的情绪边缘被昭昭反复摩擦多时,他们一行终于来到了六星煞兽的狩猎区域。 身后,也总算出现了等待多时的那条鱼! 昭昭虽然战力垫底,但五星的水准也强过身后至少一半以上的雄性! 就算没有身边保护的兽夫们提醒,没有老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解说,昭昭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提前探知危险的来临。 也不知他们的运气是幸还是不幸? 这次出行完全被昭昭带偏,七拐八绕着来到的六星区域,是一头穿着“V”字白领,人立足有十米高的黑熊! 「居然是铁甲熊?这铁憨憨倒是好拉仇恨,便宜妮娜了!」 说时迟那时快,昭昭手腕一抖,一柄火红长鞭“唰”地向着铁甲熊的怀里抽去! 铁甲熊正捧在怀里舍不得享用的蜂窝不翼而飞,它傻傻地往怀里瞅了瞅,瞪了瞪眼睛,又看向自己的爪子,闻了闻上面沾着的蜂蜜,还不确定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确定刚刚自己怀里的确是有个蜂巢来着,铁甲熊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它的蜂巢被贼给抢了! 铁甲熊“嗖”地转头,提鼻子嗅到了百米开外蜂巢散发出的香甜气息! 找到了! 狗贼纳命来! 铁甲熊匆忙舔了两下爪子,囫囵卷走爪子上粘腻的蜂蜜残余,动如脱兔般向着蜂巢的方向冲去! 地动山摇间,齐齐爬上百米高巨树上的昭昭一家子,默默抱紧了树干,目送铁甲熊冲向正一脸懵逼抱着蜂巢,转瞬目露欣喜正打算净化享用蜂蜜的妮娜。 「这局怎么就不算是铁憨憨之间的对决呢?」 昭昭摸着下巴,绯眸燃着兴奋的光。 五兽夫:……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 在煞渊森林这么危险的地方,天降蜂巢还不警惕起来,反而不听劝阻,推开兽夫,兴奋地想要就地净化吃蜂蜜。 一般的铁憨憨可干不出这种事情,这得是超级能作死的铁憨憨,才敢干出的事情! 铁甲熊也是因为自身的防御过高,皮糙肉厚很难杀,一般要至少三个六星雄兽人围攻,才能将其拿下。 高攻厚防,厉害吧?脑子换的! 铁甲熊的脑子反应很慢,但身手却十分敏捷。 一旦被激怒,打架根本不需要动脑子,敏捷的身手打出超高伤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最气人的是……它打你一巴掌,骨断筋折,你打他一巴掌,它自己挠痒痒都比这用力多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而妮娜的兽夫们却有苦难言。 他们绝大部分看到蜂巢从天而降时,就想丢下妮娜拔腿快逃! 可他们不能,一旦妮娜死亡,他们全都得因为契印暴毙。 不抛弃她的下场,就是他们劝说无用,下一秒地动山摇间,一道黑影窜入人群,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秒杀了妮娜好几个四星兽夫! 上一秒妮娜还兴奋地尖叫着:“啊!是巨峰的蜂巢,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圣品啊!快拿个罐子来,我要净化它,趁着新鲜好好享用!” 下一秒就听她惊恐地抱着蜂巢:“啊!你们是死人吗?快杀了那个畜生!” 百米外看着这一幕的昭昭,憋笑快要憋出内伤。 「这就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戏可真好看!」 斩岁无奈而又宠溺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主人,心里滚烫一片。 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昭昭留意到了斩岁的目光,就见他打手语:要出手吗? 昭昭回了手语:这才是前菜,不急。 斩岁懂了,他的小妻主是在打消耗战。 既然对方人多势众,那就动脑子消耗他们一波! 斩岁同情的看了人仰马翻的那百余人一眼。 不知道他们这么大的阵仗,又禁得住他的小妻主玩几个回合的? ? ?二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宝子们有不要钱的票票支持一下昭昭一家子咩? ?   欢迎催更,哈哈~! ? (本章完) 第36章 遇事不要急,先挖坑! 昭昭把玩着手里的小方块,上面的柔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啧,这破材质也不行啊?还不如沧溟的牙呢!」 一想到沧溟兽形的鲨鱼牙,一颗都比她的巴掌大,昭昭不免心动。 「也不知道沧溟掉的牙,有没有被他好好收起来?」 沧溟面色古怪地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小方块,上面的符文他不认识,但那明显是用来代替纸符的。 而且上面的符文也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刻印上去的。 只不过符文又用兽血描摹了一遍。 小公主惦记他的鲨鱼牙,是想用来刻符文吗? 一想到自己满是锯齿的三角牙齿,会被小公主白嫩的小手捧在怀里雕刻,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划破流血……想要现在就拿出牙齿的沧溟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能直接给她! 眼见着铁甲熊快要被妮娜的九星兽夫给锤死了,昭昭手中方块上的光芒也即将消散。 她从空间又掏出了一枚小方块,递给朝风,无声说着:用战力激发,丢过去! 朝风不清楚手里的是什么符文,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他按照昭昭所说,激活小方块后,瞄准妮娜甩手一掷! 「嚯,不愧是记仇小能手,有仇随时要报啊!」 朝风似想到了之前对她动手的事情,有些不自在,视线转向妮娜的方向时,看到一道白光暴起,黄绿色的烟雾笼罩住那一片的兽人和铁甲熊,他错愕片刻,一脸快意地无声大笑。 百米距离而已,并不算远,所以那边臭气冲天的味道,多少还是波及到了他们。 都怪他们嗅觉太灵敏,尤其是斩岁,几乎秒跪! 这味儿…比鲱鱼罐头炖榴莲还炸裂! 小方块也在这时“咔嚓”碎了,六人瞬间暴露身形,昭昭冲着飞射眼刀子的九星灰狼竖了根中指,下一秒就指挥着她的五兽夫快速消失在了重重灰雾之中。 有了那黄绿色烟雾的干扰,铁甲熊回光返照般勇猛,兽人们则被臭得快撅过去,眼泪哗哗流,战斗力大减。 两边势均力敌又消耗了许久,妮娜的兽夫们才以再牺牲了三人,重伤十几人为代价,将铁甲熊拿下! 九星灰狼气得仰头嚎叫,震醒了被臭晕过去的妮娜。 妮娜醒来,抬手就扇了九星灰狼一巴掌。 她气急败坏地捂住鼻子:“嚎什么嚎?你个没眼色的狗东西!” “这里这么臭,还不驮我赶紧离开!” 灰狼眼神阴鸷,额晶上方的猩红契印越来越亮,疼得他狼脸狰狞,龇出满口锋锐的尖牙。 妮娜不满地又扇了他一巴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儿!” “那该死的小贱人往哪个方向跑了?你倒是追啊!” 额头的契印越来越亮,灰狼不得不屈服地低头,屈辱地忍受着妮娜爬上他的脊背,忍受她恶毒地掐紧他的后颈皮毛。 妮娜可惜地看了眼被她丢掉的蜂巢,上面原本诱人的蜂蜜,沾染了那黄绿色的烟雾后,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脓水模样。 别说是吃了,只是看上一眼,都让她恶心得胃口全无! 而那只被打死的铁甲熊,也在咽气之后,散发出高度腐败的气息。 这样的味道,同样存在于她那些刚刚死去的兽夫身上。 一下子死了十几个兽夫,妮娜后知后觉自己身上消失了十几个兽印,慌忙查看自己的双手,皮肤暗黄粗糙,色号都暗了不止一个度,让她更加的抓狂! “啊啊啊,该死的昭凰公主!该死的小贱人!我要亲手杀了她!把她剁成肉酱!” 妮娜摘下腰间的鞭子,“啪”地甩在了九星灰狼的后腿上:“没吃饭啊?快追上去!” 九星灰狼并不敢用战力防御,不然会被打得更惨。 后腿上霎时添了一道血痕,疼得他一颤,速度却比刚才更快了一倍。 九星灰狼的嗅觉受到了一些影响,只能通过林子里新鲜的痕迹来判断昭昭一行人的踪迹。 只是跟着跟着,忽然搅动的灰雾,和灰雾中传来的嗡鸣声,让他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偏偏骑在他背上作威作福的妮娜,见他停下,压根不管是不是在野外,危不危险,尖声叫嚣着:“人都跑没影儿了,愣着干什么,继续追啊!” 伴随那刺耳叫嚣的,还有响亮的鞭子声。 又一道血痕落到了九星灰狼的后腿上,新鲜的血味刺激得灰雾中那嗡鸣声更加迅猛地接近。 九星灰狼瞳孔猛缩,想要掉头逃跑:“不好,是巨蜂!” 可妮娜死命的催动契印,让他头痛欲裂,脑浆沸腾,全身僵硬如石,根本做不到违抗妻主的契印后退半步。 九星灰狼只能艰难地向前迈步,制约红光逐渐暗淡,他也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间。 更让他呕血的是,危险来临,他还不得不优先保护只会尖叫的恶毒妻主! 两百米开外,正吮着指尖蜂蜜的昭昭,站在百米高的树桠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仍具规模的百人兽夫团,簇拥着为首的灰狼,各色保护光盾亮起,保护着吱哇乱叫的妮娜,好不热闹! “啧,看来铁甲熊也不够给力啊?都没能让他们减员到百人以下。” 沧溟战意高燃:“妻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昭昭把净化好的蜂巢塞给雪刃:“给你拿去做菜。” 等雪刃喜滋滋收下,又傲娇地偏过头,不准她看清楚他的真实表情,别别扭扭应了一声后,她才回答沧溟的问题。 “急什么?谁知道他们后边还有没有想捡漏的黄雀?” “咱们打得两败俱伤,再让别人渔翁得利,那不是亏大了?” 沧溟一凛,觉得很有道理,当即收敛起满身的跃跃欲试:“我听妻主的。” 他横行无忌惯了,也不是没吃过亏,甚至险些被围剿成功的先例也有不少次,皆都因他好战,明知是陷阱也敢仗着异能的特殊往圈套里面钻! 可现在不同了,他并非从前那般无牵无挂,不可能为了自己杀个痛快,就置妻主陷于危险之中。 直面百人团,他可以很自负的拍胸脯,保证他能活着杀个七进七出,却也清楚自己会顾此失彼,不能保证妻主的绝对安全。 敌众我寡,里面还有个九星高手,一个八星,五个七星,三十几个六星,剩余的都是四五星的雄性。 他只能保自己不死,再多的可就不好说了。 昭昭忽然一指高空,看热闹不嫌事大:“快看!蜂后带着小弟来开席了!” (本章完) 第37章 她漏气了吗,老帮菜! 那一颗头就有篮球大小的蜂后,带着一群有它三分之二大小的雄蜂俯冲向妮娜的百人兽夫团,战斗力可不是那些只有拳头大小的工蜂可比的! 工蜂只会最简单的冲撞,啃食,飞射尾部毒针三种基本打法。 蜂后一来,雄蜂们个个都有异能不说,就连蜂后也会排兵布阵,以六边形攻防阵法跟百人团打起了消耗战。 这可不就正中昭昭下怀了吗? 就连五兽夫都不由纷纷看向她,怀疑她是不是早就设想好了这一切? 这得走一步看几步?城府谋算都深沉得可怕,让他们敬畏的同时,竟还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又是怎么回事? 斩岁和沧溟这俩明显动了想结契心思的,倒还好说。 觉得这么优秀的妻主是他们家的,心里喜滋滋的也很好自洽。 朝风和雪刃冒出这样的念头,下一刻就都莫名其妙的“呸”了自己一口,唾弃自己有毛病,怀疑结婚大半年,被虐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巫弦只是银瞳一闪,便垂眸掩下了一切异样。 大概只有昭昭从头到尾都在傻乐呵着围观妮娜倒霉。 巨蜂可是名副其实的杀人蜂,被那些拳头大小的工蜂毒针扎伤,立马就会肿起碗大个包! 连续挨上十几针,四星雄兽人撑不到回部落就会毒发身亡。 四星以下的雄兽人,五到七根尾针就能致使他们肾衰竭而亡。 蜂后身边的雄蜂,一针就能送一个四星雄兽人见兽神,命中五星雄兽人也会休克,丧失战斗力。 九星灰狼也许是这群雄性当中抗性最强的,被这上千只愤怒的巨蜂疯狂围攻,被耗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除非,他豁得出去…… 昭昭正饶有兴致地想着,那头灰狼就像听到了他的提醒般,突然全身爆出一层血光,开始暴血燃烧生命拼命突围。 为了能顺利逃脱,只见他尾巴一卷,不惜甩出身边好几个四星兽夫挡住猛冲而来的雄蜂,借机后退调头就跑! 妮娜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眼,要不是担心晕倒后会被慌了阵脚的兽夫们踩死,她早就晕了! 何必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蜂群,不惜付出死亡的代价,也要前赴后继射出尾针,针尖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这会儿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赶紧逃回部落,远离这可怕的死亡之地。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更加憎恨昭昭,灰雾悄无声息钻入她的身体,理智再一次逐渐被憎恨压制。 要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她又怎么会招惹到巨蜂群? 希望那该死的落毛凤凰,也正遭受着同等待遇! 她好歹还有一百多兽夫护卫着,他们拼死也能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那小贱人身边不过五个废物,说不定打着打着就狂化了,转过头来直接弄死她! 只是可惜了那五个还没结契的小雏儿了。 要是能让她尝尝滋味再死,也算他们死得其所了! 妮娜眼底划过可惜和不甘,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尖叫出声,以免再次吸引巨蜂们的注意。 刚刚好几个兽夫居然敢以下犯上,吼她,让她闭嘴? 这个仇她记下了! 等回去以后,死在这的算便宜了他们。 活着回去的,她定要好好给他们重新再立一立规矩! 妮娜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驮着她突围的九星灰狼侧首躲开一根毒针时,看得真切,心底就是一凉。 不少一直不肯认命正蛰伏的低星兽夫们,看清了回去是死,不回去也是死,干脆自顾自四散奔逃。 既然结局已定,他们为什么还要拼命去保护这么个祸害? 九星灰狼是妮娜的第一兽夫,也是随她一起被流放而来的兽夫。 正是有他的助纣为虐,才让妮娜在部落里作威作福,兽夫族群迅速扩大,成了一方不可小觑的势力盘踞,日子过得比流放之前还要滋润恣意。 恶灵版昭凰公主与她姐妹相称,让她差一点儿就能玩弄高高在上公主的蛇兽夫,变得愈发膨胀。 而昭昭的回归,陡然间转变的态度,又让她遇到了流放后第一次滑铁卢。 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憋屈窝囊! 妮娜派人去再三打听,才确定那天昭凰公主怀里抱着的,是她的那位毁容舔狗兽夫,听说是她小时候捡回来养的兽奴。 那张脸就是被她亲手烧毁的,也是被虐打最惨的出气筒! 集市那边也有人见过他,战力不过四星,那天让人看不出深浅,一定是昭凰公主出手太狠,用手里的好东西给那丑东西吊了命,唬住了他们! 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相,妮娜哪里还愿意忍气吞声? 自大猖狂惯了的她,脑子一热就追了出来,本以为这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场碾压局,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不愧是皇宫里头淹入味儿的公主,成了废物还有脑子玩阴的!” 巨蜂是不是对方挖的坑,妮娜不清楚,但铁甲熊绝对是! 妮娜咬牙切齿,面色狰狞,恨不能把昭昭碎尸万段。 她狼狈的逃窜样子,随着灰雾不断渗入,一个又一个兽夫惨死,美丽的容颜也正一点一点的退色。 跑回铁甲熊的地盘时,原本看似青春靓丽年方二八的小雌性,此时早已形容老妪,白发苍苍。 不知何时绕到他们前头,好整以暇断他们后路的昭昭,看到这一幕,惊讶得绯眸圆瞪。 「哦吼,妮娜这是漏气了吗?老帮菜好丑啊!」 五兽夫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这是在说妮娜是雄兽畅销品中的充气妻主。 毕竟星际雄性光棍屡见不鲜,从出生就进了福利院,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活的雌性,斥巨资网购个充气妻主过日子的雄性比比皆是。 五兽夫的俊脸在这一瞬变成了调色盘。 有的涨红,有的黑沉,有的发青,有的发紫,就巫弦一个万年不变。 习惯了昭昭经常偶尔语出惊人的心声后,他的抗性有所拔高,稳得一批! 九星灰狼带着还剩十几人的队伍,来了个急刹车,忌惮地盯视着毫发无损光鲜亮丽的一雌五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妮娜一眼就锚定了昭昭,血丝遍布的眼珠子,像极了红眼病患者。 “小贱人!你还敢出现?” 随后,她的视线才一一划过拱卫着她的大美人儿们! 传言果然不虚! 妮娜双眼放光,指甲狠狠掐入灰狼的后颈皮肉中,声音里的贪婪让人作呕:“狼九,上!” “给我折断他们的四肢,尤其是那个小贱人,你给我割了她的舌头,削掉她的手脚。” “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我玩死她的兽夫们,再让她咽气!” (本章完) 第38章 她竟有异能,杀了她! 妮娜的话音落,昭昭都还来不及有所表示,斩岁第一个炸了! “放肆,敢对公主不敬,罪该当诛!” 妮娜神情癫狂,疯狂大笑:“放肆?我就放肆给你们看看!” “都被流放到荒星自生自灭了,还想在这摆公主的架子?” “死人啊你们?给我上啊!” 妮娜的兽夫们一个个都满身是血,狼狈不已,额上猩红契印红光暴涨,激得他们全都眼球暴突,血丝遍布,表情狰狞着嘶吼前扑! 昭昭面容冷肃,一指妮娜:“她留给我,其他的,你们能拖住五分钟就算完成任务。” 昭昭只是不想给五兽夫太大的压力,毕竟这些家伙几天前还在对她喊打喊杀。 真遇事了,她考虑的是挖坑算计,逐步消耗。 谋的是即使五人做做样子不出力,她喊着拖延五分钟,实际只需她成功靠近妮娜,直接就能秒杀她,一人也可完成这场敌众我寡超劣势的反杀。 即便她现在只有五星,身后再无军团兄弟,焚霄战姬从无败绩的常胜大旗,也必须照旧屹立不倒! 可她没想到,她这避开了触发契印的命令,却让五兽夫反应过来,她从未真正信任过他们。 也后知后觉她亲自跑这一趟,不仅仅是护短,也是为了一人硬扛下所有的谋划! 斩岁不知道他的小主人都经历过什么? 这种只信自己,不依靠任何人的做法,又是不是经历过太多背叛? 他只觉得心疼,同时也很心虚愧疚。 沧溟则是危机感爆棚,意识到爬床失败并不是最糟糕的,基本的信任都还没建立,才让他真的破防了! 朝风眼神一凝,呼吸都滞了滞,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自己两次冲动之下,陷她于濒死危机,才让她失去了信任自己的能力? 雪刃认定了自己被小瞧了,昭昭才不放心委以重任,还把他当小孩子敷衍,当场炸毛! 巫弦永远上扬3°的唇角,此时抿成了平直的线。 如果用尺子仔细去量,还能量出那角度甚至是向下撇着的。 雄性最怕被质疑自己不行,他们的妻主当众说让他们拖延5分钟,这不就是明晃晃质疑他们的能力,说他们不行吗? 雪刃一声唳叫,化形雪鹰冲上高空,以一己之力镇压妮娜所有禽类兽夫。 朝风和沧溟也几乎不分先后冲了出去,水箭、黑雾包围隔开剩下所有八星以下的兽夫。 巫弦也难得动了真格,身下白雾升腾,白袍银发无风自动,盘腿坐于祥云之上,一手执笔,一手翻开厚如砖头的绿芒金纹硬壳书,笔尖“唰唰”书写,落笔幻真。 为妮娜的兽夫们量身打造一场场幻术,将他们埋藏于心底的恐惧生生扯出,反复鞭挞处刑。 巫弦可从未当众露过这一手,连昭昭这个算是最了解他的敌人,也是头一次见! 「哇喔,老白快看,这跟咱俩的联合觉醒技能有些像哎?」 〖那怎么能一样?他那就是花架子,怎么能跟吾比?〗 「好歹也是大祭司,你的小迷弟呢,给人留点儿面子。」 老白不吭声了,明显不服气。 巫弦笔尖微顿,随即舞出了残影,显然也很不服气! 斩岁虽然对昭昭口中的联合觉醒技能很感兴趣,但场上只剩他和对面的九星灰狼对峙,其他兽夫都在表现自己,他又怎甘落于人后? 斩岁几乎是与狼九同时向对方扑击,利爪与利爪的碰撞,冰刃与土刺的互搏,安坐于他们背上的妮娜和昭昭也几乎是同时动了手。 一条纯黑色带着细鳞倒刺的蛇皮鞭,与一条赤红带着燃烧火焰的虫须鞭甩出,缠绕在一起,蛇皮鞭瞬间燃烧,化为灰烬。 看到昭昭鞭子上的火焰,握着光秃秃鞭柄的妮娜瞬间慌张! “不!怎么可能?” “你早就废了,怎么可能有异能?” “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的!” 妮娜尖叫着命令九星灰狼:“狼九,杀了她!快杀了她!” 这一刻,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敢多想,只想昭昭立马毙命!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昭凰公主恢复了异能! 绝对不能! 这事一旦传开,当年拥护她的权贵必然会动用全部关系,将她迎回兽王星,恢复她曾经拥有过的所有荣誉…… 如果是今天之前,不,哪怕是在她当面对昭凰公主出言不逊之前,早一步知道她恢复了异能,她一定会抱稳这条金大腿,说不定还有机会被带离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可现在不行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现在只有让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她才有苟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兽夫都死了不要紧,到处都不缺雄性,荒星自然也不缺。 只要有狼九在,她很快就能再强行结契一批兽夫! 狼九也被昭昭忽然爆发的异能惊愣了一瞬,也真切的感觉到了,那并非是一星的战力,而是五星! 比妮娜绝大多数废物兽夫们还要强横的五星雌性,放眼整个兽世,也寻不出几个来! 更何况是荒星? 这可是超优质的高等雌性啊! 狼九有一瞬的心头火热,看向昭昭的目光直冒绿光。 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下得知此事,他一定…… 可惜没有如果,妮娜的强制指令,让他的脑浆再次沸腾,头疼得像是下一刻就要裂开。 狼九很抗拒伤害高等雌性,这是每一个雄性刻印在基因里的执念。 可他又无法违背契印,龇牙冲着昭昭猛冲而去。 斩岁如果此时不是兽形,那张俊脸恐怕都能滴出墨来! 他冰蓝色的左眼眼尾寒气斜飞,火红色的右眼眼尾焰息直冒。 一声狼吼震得大地开裂,一口冰蓝寒气喷出,寒流瞬间冰封狼九的爪子,并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的身上蔓延而去。 狼九惊吼:“你……你真的是十星强者?” 此时,斩岁动了真格,狼九真切地在他的冰蓝额晶内,看到了一月一星。 九星合一月,一月抱一星,正是突破桎梏成为十星强者的证明! 别看九星和十星只差了一等,九星高手的精神力潜力上限是S+,十星强者的精神力上限一跃被拉到了2S+。 最直观的表现就在十星强者的精神池,比九星高手扩大了一倍有余。 一旦激活血脉传承,即可领悟更高阶的同系异能,杀伤力同样翻倍。 这一刻,狼九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被激得粉碎。 然而下一秒,他的余光瞥到昭昭再度出手,突然抓住了刚刚一闪而逝的灵光! 他还有一条活路,可以冒险再搏一搏! (本章完) 第39章 兽神审判开,你有罪! 狼九原本可以挣脱斩碎的冰冻桎梏,只不过又要燃烧血脉之力,暴血一次。 但他并没有! 他看出来了,昭凰公主这一大家子都是极为记仇的。 越是记仇的人,越是不会瞬秒敌人。 所以,妮娜不会直接被杀,那他就还有机会为自己争取。 昭昭的确没有直接瞬杀妮娜,在狼九故意受限停顿,意思意思凝出几根土刺却都失了准头时,她就了然这头大灰狼别有所图。 不管他图的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也不傻,绝不会让自己背上杀雌大罪! 带火的鞭子“啪”的缠上妮娜的脖子,“滋啦”的烤肉声带出她的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用力,那纤细的脖子被勒紧,惨叫戛然而止。 昭昭一鞭子将妮娜甩到地上,手动闭麦,紧接着自己也从斩岁的背上跳下,一脚踩在了妮娜的胸口,手里出现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 “别怕,刀上抹碘伏,边砍边消毒!” 那看似温柔安抚的声音,伴随着“唰唰唰唰”四道寒光闪过,妮娜都还来不及感觉到疼,四肢就与她挥手告别,提前投胎去了。 与此同时,那些兽印烙印在她四肢上的兽夫们,纷纷吐血,重伤倒地。 天上“噼里啪啦”掉下去几只禽鸟,把打得正尽兴的雪刃吓了一跳,风刃没控制好,引起了一场小型风暴,把硕果仅存的最后一只六星秃鹫也给打了下去! 雪刃这才得了空往下面看去,顿时羽毛一炸! 好家伙! 他还是第一次见昭昭那般冷厉肃杀的模样。 他这一眼,正好看到昭昭一刀下去,割掉了妮娜的舌头,不由一缩脖子,本想唳叫提醒空中危险解除,顿时被吓成了鹌鹑,没敢出声。 斩岁也被昭昭身上突然拒人千里的冷漠惊了下,想要靠近又踟蹰了。 以前的小主人会毫无戒备地让他靠近,可……现在呢? 他害怕看到她下意识的警惕他,于是自欺欺人的定在原地不动。 只要他不作任何试探的举动,那他的小主人就一直是信任他,与他亲密无间的。 他不允许他们之间的裂痕公然暴露! 他相信破镜一定可以重圆! 朝风他们那边从三对多,忽然变成了一对一,也都手一抖没能收住力,把最后的七八星对手轰飞了出去,吐血倒地,抽搐不止。 三人的嘴角也是一抽,平复呼吸看向昭昭的方向时,心都明显漏跳一拍,呼吸一滞,身体像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是……他们认识的昭昭吗? 这样冷漠疏离,不将万物纳入眼中,仿佛垂眸俯瞰众生的神明,无喜无悲,不容亵渎,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他们一种穷尽一生都无法靠近的惶恐,这……真的是他们的妻主吗? 五兽夫的惊疑不定,昭昭全然不知。 她正垂眸俯视着肉虫一样扭动,发出“嗬嗬啊啊”惊恐怪声的妮娜,却突然闻到一股骚臭,嫌恶地后退三米远。 「本以为这货能硬刚到最后,结果她给我拉了个大的?」 「晦气!」 昭昭的心声一出,五兽夫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回落。 很好,还是她! 身旁忽然飘来冰雪空灵的冷幽雪松香气,拯救了昭昭被臭晕的鼻子。 昭昭这才重新看向了妮娜,正对上她怨恨到恨不能吃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已不仅是血丝遍布,也不知道她愤恨得爆掉了几根毛细血管?双眼血红一片,竟是流下了两行血泪。 昭昭嘴角微勾,夸张地拍了拍心口:“好险,担心的事情差点儿没发生。” “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这么喜欢别人家的雄性?那你怎么不上吊呢?刚好凑个屌!” “要不然你诚心诚意的给我磕一个,我大发慈悲的保佑你下辈子投胎,自己长两根,怎么样?” 小心翼翼观察昭昭的五兽夫(嘴角狠狠一抽):……这小嘴是偷吃了多少毒物,才能毒成这样? 狼九看的是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而被削成人棍的妮娜,差点儿被气得原地升天! 她想要回骂,想嘶喊尖叫,硬件却不允许,只能用哗哗飙出血泪的眼睛,瘆人的瞪视着昭昭。 那副恶鬼索命的样子,可吓不住昭昭。 外出公干十辈子,她可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识过了。 什么恶鬼贴脸开大,开门杀的也都不是没有过,妮娜这就是低仿版恐怖屋。 她不仅没被吓到,甚至还被激出了兴致继续输出! 只见她歪了歪头,似有不解:“瞅你这损色,收一收死相,待会真断气了再表演也不迟。” “还瞪?不满意这结果?” “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我这人呐,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听人劝!” “刚刚不是你喊的,要割掉我的舌头,削掉我的手脚,还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怎么玩弄我的兽夫们再咽气来着?” “既然你有这种要求,说明你一定很喜欢啊?” “怎么现在发生在你身上,你就笑不出来了呢?” “笑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妮娜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晕了过去。 而妮娜尚且清醒着的兽夫们,却都齐刷刷看向了昭昭,那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和娇羞的期待:她也要玩……玩弄?这么美的雌性居然看上我们了? 狼九的狼眼里也猛地迸射出算计的贼光,身上光芒一闪变回人形。 因四肢被冰封,人形的他依旧保持着跪姿。 “昭……昭凰公主此话当真?” 见昭昭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狼九喉结滚动,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他自信地抬起脸,故意将自己认为最迷人最好看的角度展现出来。 “我们都是被强迫的,只要您愿意为我们解契,狼九心甘情愿为您献上一切。” 狼九认定了昭昭不会拒绝多个九星兽夫这样的大好事! 而且他也是自然孕育的雄性,只要跟个好妻主,自是潜力无限,并不比她身边那个大尾巴狼差! 狼九的话就像助燃剂,“欻欻”点起了斩岁五人的怒火! 但他们此刻并没有越俎代庖,失了分寸,只是全都屏息以待,想看他们的小妻主会如何回答。 感受到五道灼热的视线,快把自己给盯化了。 还有更多贪婪粘腻的视线,让她全身不舒服。 昭昭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疙瘩,冷笑:“还真以为我没有洁癖,什么香的臭的都要?” 狼九面色一变,不可置信自己一个九星高手,居然被拒绝了? “不,您再……”考虑考虑! 狼九的话还没说完,昭昭已然没了应付他们的耐心。 昭昭的五兽夫刚浅浅松了口气,就又听到了他的心声。 「老白,配合一下,看我给他们装的大的!」 〖没问题!〗 昭昭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眉心一点精光迸射而出。 “兽神殿前断善恶,铁面无私执天规。” “兽神审判,开!” 一声苍茫悠远如洪钟大吕的雄性声音,紧接着响彻天地:“你有罪!” ? ?二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有不要钱的小票票支持一下昭昭一家子的吗? ?   新书小幼苗急需宝子们的呵护喔~ ? (本章完) 第40章 三观被重塑,好震撼! 三个字落下,以妮娜为主所有被审判之人,不论昏迷与否,包括已经被昭昭间接毁去兽印强行解契的那些兽夫们,头顶都出现了气雾凝聚的屏幕。 屏幕内如同走马灯般,一幕幕显示着他们从出生至今所有的功过善恶。 被公开处刑的一群人,神情或多或少都透露着惶恐不安。 哪怕是昏迷中的妮娜,身体也正剧烈的颤抖着,颤动的眼皮,惊慌滚动的眼珠,全身快速冒出一层油汪汪的汗水,仿佛正在恶梦中挣扎。 事实也是如此。 她上方的那块雾屏,展现出了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走马灯中,妮娜从未做过一件善事。 都说三岁看老,妮娜从小就恶贯满盈,是远近闻名的恶雌! …… 试婚期,狼九被她强行落了契印,成为妮娜欺雌霸雄强抢兽夫最好用的刀! 被流放荒星之前,妮娜就已经有几十个兽夫,全都是强制来的。 也因兽夫团庞大,她轻松击杀了雌母及其所有兽夫,将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一个抓出来斩草除根,只为得到完整的家族继承权。 然鹅,妮娜最小的妹妹在承诺狼九放他自由后,被狼九刻意放水逃出生天,反手送妮娜流放荒星,却在登上家主之位后,并未履行承诺,投毒弄死了妮娜其他所有兽夫。 狼九似有预感,那几天都不吃不喝,逃过一劫。却也因此随妮娜一起被流放,陪着她继续在荒星作威作福。 妮娜手里的人命不计其数,九成都有狼九的助纣为虐。 走马灯结束后,雾屏上显示的是妮娜一次次被困在那些受害者的身体里,承受着来自她本人的折磨与迫害,体验着一次次从生不如死到惨死咽气那一刻的解脱。 如此反复到最后一个受害者还未结束,最后是她半透明的灵魂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四面八方全是她害死的亡灵,憎恨怨毒的嘶吼着爬向她,淹没她的画面。 尖叫与咀嚼声,听得斩岁等人头皮发麻! 相较于妮娜这边的重口味,狼九那也不遑多让。 哪怕那些受害者,没有一个是他亲手了结的,但都是被他制服,拔掉爪牙送到了妮娜身前,再由她取乐虐待而死。 走马灯之后,狼九同样经历着那些受害者们的经历,体会着一次又一次被自己亲手制服,送到妮娜那个恶魔手中的遭遇。 妮娜昏迷着,屏幕中的尖叫声音并不大,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顶多三观被震碎! 狼九等兽夫们,醒着被审判的都跟雾屏中同频来了个二重奏,刺破耳膜一样的难听。 昏迷着的也都跟说胡话一样,不时求饶着,惨叫着,惊恐无状,却遍寻不到求生的路。 当然,其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人。 让昭昭意外挑眉多看了两眼的,是被雪刃最后打下来的那只六星秃鹫。 那是个彻头彻尾装傻充愣,被打残了一条腿,也不肯同流合污的可怜人。 除了身家清白没保住,可以说他的审判中,只有愚善,没有恶。 会被流放到荒星来,也是家里雌姐犯了错却让他背锅,他被家人洗脑得太厉害,以为姐姐是过失伤人,同意了替她顶罪。 「啧,还是个老倒霉蛋了。」 想罢,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朝风一眼。 朝风:…… 看他干什么? 他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又不蠢! 昭昭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移视线,去看其他人的热闹。 这一看,昭昭不免又有些咋舌。 「这都是些什么套路?自己被迫成了妮娜兽夫后,向妮娜推荐自己的至交好友?」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撕了别人的伞吗?」 「好一群为虎作伥的伥鬼!」 倒是有那么两个“清新脱俗”的家伙,在这千篇一律杀熟的伥鬼中尤为突出。 那俩都是妮娜的七星兽夫,可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战力跟容貌都是如此! 两人并不受宠,可以说是每次挨打当出气筒的时候,总是能被妮娜记起,但凡跟好事沾边的,都跟他们无关。 荒星八星以上的雄性并不多,七星的雄性在九成的雌性家庭中,都足够成为第一兽夫! 两人因为待遇的不公和心理上巨大的落差,怨气越积越多变得阴暗扭曲,见不得那些四五星的小白脸,能在妮娜面前受宠,过着比他们滋润得多的日子,开启了他们的宅斗复仇之路! 那些后宅争宠的阴私手段,看得昭昭叹为观止! 「这都能拍一部长篇大制作宅斗连续剧了!」 但凡他们嫉妒的,能弄死就找机会悄无声息的弄死。 反正每天都要有至少一半的兽夫外出狩猎,想找机会太容易了。 太过警惕或战力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就各种挖坑陷害挑拨离间,让妮娜亲自出手弄死他们! 最不济也让妮娜厌弃,兽夫团为了争夺与妻主同房被动净化污染值的机会,也会看人下菜碟,排挤被妻主厌弃的家伙,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自纳了这两个七星做兽夫后,妮娜前前后后意外没了七八十个“小白脸”兽夫! 换成其他雌性早就察觉不对劲了,奈何妮娜喜新厌旧,更换新宠的速度太快,完全不在意到手吃腻后的兽夫死活。 如此渣到了明处,毫不掩饰的恶劣,更加助涨了这两人的气焰! 正当昭昭想要继续关注后续时,忽然听到她和朝风的名字,不由看向了另一人的雾屏。 这一看,居然是妮娜那唯一的八星兽夫,看样子这个八星还是妮娜的狗头军师? 她这一眼瞥过去,果不其然不是幻听,雾屏上正好显示着他给妮娜出主意,如何算计恶灵版昭凰公主,把朝风弄到手玩玩的馊主意! 妮娜一开始还有所迟疑,忌惮着昭凰公主的身份,却被这位狗头军师说动,觉得这是试探和打压昭凰公主立威的绝佳机会! 昭昭:…… 「好家伙!原来祸根是他啊?」 五兽夫:……槽点太多,刺激太大,三观正在重塑中,总之,好震撼! (本章完) 第41章 荷花都是宝,鱼虾蟹! 那些个算计和血腥场面,都没让五兽夫有所触动,倒是其中争宠的后宅手段,震得他们目瞪口呆! 尤其是斩岁和沧溟,他们本以为自己爬床G引,出卖色相已,经是很过火的擦边手段了。 可他们这都看到了什么? 原来爬床是最小儿科的低级手段? 不止是他俩,朝风和雪刃也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巫弦一声不吭,鹿角晶石内“唰唰”记录,笔耕不辍。 昭昭回过神来,觉得无趣,转头就看到自己的五位兽夫全都面红耳赤,像是被吓傻了似的石化原地。 她面露了然之色。 「差点儿忘了,这还是五个雏呢!」 「让他们看到这么限制级的东西,想必都吓坏了吧?」 「造孽啊!」 五兽夫:……不是,他们没有,别造谣啊喂! 奈何昭昭已经又转开了视线,双掌“啪”的一合:“审判,降临!” 雾屏“唰唰”消失,天空迅速阴暗下来,轰隆几声闷雷响起。 紧接着仍以妮娜为主,除了那只六星秃鹫只是额头的猩红契印消失,并无其他变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惩罚。 妮娜七窍流血,陡然瞪圆了眼睛断了气。 狼九额头的契印消失,同样七窍渗血,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来,身上的气势节节败退,最后悬而又悬的停留在三星,额晶摇摇欲坠。 那两个七星兽夫在妮娜咽气的下一秒就追随而去,双双暴毙。 其他的契印全部消失,有几个咽了气,活着的无一不是战力倒退,重伤濒死。 雷声消失,一束阳光透过乌云缝隙洒下,正正好好落到了昭昭身上,金辉为她描了个边,映得她如同转世圣雌,圣洁美丽! 五兽夫眼神惊艳,痴痴看着那一刻的美景。 斩岁化为人形,偷偷用光脑记录下了这一幕,又悄然将光脑收起。 被光芒笼罩的昭昭:…… 她直觉刺眼,还晒得慌。 也因被晃了眼睛,没能留意到斩岁的小动作。 …… 大招放完,恶人全都遭了恶报,至于被审判放过一马还留有一线生机者,昭昭也并未再对他们赶尽杀绝。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没收走他们的性命,就说明了他们命不该绝。 至于日后他们是继续执迷不悟,还是改过自新,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不过,她相信尚有良知者,经此一事会对兽神重新产生敬畏之心,做事定当三思而后行。 谁又不怕报应呢? 昭昭兴致勃勃要继续深入煞渊森林“雁过拔毛”,与兽夫们狩猎今日份的晚饭食材,五人还能怎么样呢? 当然是满足她啊! 这一次斩岁五人并未分开狩猎,而是默契地配合排查昭昭所经之地的一切危险。 六星金钩蟒,杀! 六星獠牙兽,杀! 七星龙鳞牛,杀! 七星幻影鸟,杀! 七星雾隐虎,杀! 八星水龙鱼,杀! …… 一路杀到八星地盘,有了昭昭现场净化的助益,所有的猎物都被收进了五兽夫的空间纽,终于不用再扛着小山般的猎物回返了。 而昭昭也是收获颇丰! 在六星煞兽的地盘,她意外寻到了一片竹林,得了成堆的竹子,竹实和竹笋。 在七星煞兽的地盘,她挖到了变异土豆。 而到了八星水域的范围,才杀了称王称霸的八星水龙鱼,昭昭的视线就被那连成片,足有“卫星大锅盖”大小的荷叶给吸引了。 其上的荷花粉白相间,一朵朵都足有脸盆大小,煞是好看! 荷花下阴影游动,也不知道水下都还有些什么生物存在? 不过,一看到那巨大的莲蓬,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荷花全身都是宝啊!」 「莲子莲藕鲜甜美味,荷花花瓣祛湿、止血,营养丰富,荷花藕丝可做印泥,荷叶可做叫花鸡,也可泡茶。」 「嘶,这个羊毛必须薅!」 五兽夫一脸茫然。 他们除了煞兽肉以外,也就对一些果实类的野果和调料比较熟悉。 再就是几种星际比较大众的可口绿叶菜。 至于其他的,就比如他们这位小妻主今天兴奋着要挖的鬼子姜,树苗幼芽(竹笋),地蛋(土豆)等地下根块类和一看就不可能好吃的杂草类,和疑似有毒的菌菇类,都不在他们的涉猎范围之内。 毕竟雄性战力的提升途径十分单一,那就是酣畅淋漓的战斗后,饱餐一顿,吸收煞兽肉中不那么暴烈的能量。 素食主义极难寻到高星异植。 不过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果蔬中富含的能量,要比煞兽温和好吸收得多。 过量食用也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并不会像煞兽肉食用不当,会堆积暗伤。 昭昭薅了一路的“杂草”,他们几乎是两眼一抹黑,压根分不清哪些是异植。 离开了机器的检测,着实触及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就如当下,昭昭喋喋不休念叨着那水生植物全身都是宝,他们却只闻到了一股子水腥气和淤泥恶臭中,隐约夹杂着的一股淡淡清香。 如果没有昭昭的心声指引,他们绝不会留意到这股淡雅的清香有异。 但被提醒之后,才惊觉在煞渊森林能被这花香提神醒脑,本身就证明了这水生植物的不凡! 荷花吗? 既是生于水中,自是朝风和沧溟的主场。 两人同时化形下水,朝风感知到水流下的暗潮涌动,轻松躲过了偷袭。 沧溟就没那么好运了,才化成人鱼形态,尾巴就一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一甩鱼尾。 “啪”地一只洗衣盆大小的大螃蟹被甩上了岸! 昭昭眼睛一亮:“好大的大闸蟹啊!” 斩岁闻言,从口中喷出熟悉的寒气,正张牙舞爪的大闸蟹一秒冻成了冰雕。 「嚯!这速冻技术牛波一啊!」 虽然不知道牛波一是谁?但听着小妻主的语气,应该是夸赞,斩岁很是满意。 沧溟见小公主居然想要这喜欢夹人的玩意儿,想到海里其实也有,还比这个营养不良似的小崽子更大。 他再次遗憾不在自己主场的同时,鱼尾左右“啪啪”用力一甩,又甩上岸两只差不多大小的大螃蟹。 果然,昭昭这下更高兴了。 沧溟干脆让朝风去拔荷花,自己则抓起了螃蟹,但因尾巴太大,难免会意外夹带私货。 他本没在意,却见昭昭惊喜得快要跳起来! “好大的虾!” “沧溟快快快,再找找看水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 ?二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本章完) 第42章 巨型野鸭蛋,修罗场! 沧溟闻言,将黑雾释放而出,打算探知一下水中生物,尽可能齐全的逮出来哄昭昭高兴! 只是这一探查,却是让他全身一僵,发现一种从未见过的吸血虫,密密麻麻覆盖在了他的鱼尾上! 沧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就在他打算动手灭了这些小东西时,忽然一顿,似想到了什么馊主意,面上的表情陡然一换,黑雾托起他的鱼尾,将他送上了岸。 “妻主……这是什么?” 昭昭顺着沧溟的示意,看到了吸附在他鱼尾上乌漆嘛黑的鼓包,眼睛倏然瞪大:“蚂蟥?” 「好大!」 她眼疾手快释放出一缕红雾般的焰息,围绕着沧溟的鱼尾转了一圈。 那些足有成年雄性巴掌大小圆滚滚的蚂蟥,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其中一只被昭昭捡了起来查看:“嚯,小东西还挺能吃,都撑圆了!” 她再看沧溟的鱼尾,上面看不到被咬的伤口,但却能看到残留的血迹。 表面看不出端倪,昭昭只好开口询问:“有没有失血过多不舒服的感觉?”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沧溟还真就晃了晃身子,大鸟依人地往她身上倒了过来。 “妻主,蚂蟥是什么?也能吃?” 问这句话的时候,沧溟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嫌弃和抵触。 好在昭昭的回答很及时,拯救了他这条贪吃鱼。 “不,它是药材,情况紧急的时候,活的蚂蟥也是解毒的好宝贝。” 一听是宝贝,沧溟立马翻出个小型水箱,把地上的蚂蟥球全都丢了进去,还特意为它们装了半箱的湖水养起来。 昭昭看到水箱,眼睛一亮:“这个好!还有吗?” 难得感觉到被小妻主需要,沧溟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满足她了! 又一个小型水箱被拿了出来。 昭昭期待地看着沧溟,还不等她说话,感觉自己被忽略了的朝风不干了。 他入水的瞬间就在施展水系异能,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这些吸血虫子的靠近。 他搅动着水流,把一堆又一堆蚂蟥转晕,没一只能靠近他的蛇尾。 沧溟把蚂蟥喂成了球,他本想开口嘲笑刺他两句,却发现这丫的明显就是故意的! 朝风后知后觉,这货学坏的速度,自己真是望尘莫及! 他们才从妮娜一大家子那里见识到的宅斗技能,这才多久啊?这个星盗头子就可以活学活用了? 分明他才是五兽夫中战力垫底的存在,沧溟不要脸的居然还玩示弱这一套,博取昭昭的关注!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朝风不屑冷嗤,手指一勾带动着那密密麻麻被转晕的蚂蟥靠近。 下一秒,他抢先开口,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虚弱无力。 “妻主……” 朝风“艰难”游上岸,一不小心撞飞了沧溟,化身第二只“大鸟”依偎进了娇小的昭昭怀里。 “妻主,我好晕啊。” 昭昭:…… 昭昭双手撑开朝风,垂眸就看到了让她差点儿犯了密集恐惧症的一幕! “嘶!这么多?” 只见朝风那巨大的蛇尾,已经不见一丝本色,上面层层叠叠爬满了蚂蟥! 昭昭二话不说,释放出大片焰息。 蚂蟥怕火,接触到焰息的一瞬,就紧绷了肌肉松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好家伙! 光是把这些蚂蟥给收集起来,就装满了两个小型水箱。 那可是每只堪比双人浴缸大小的水箱啊! 「被这么多蚂蟥吸血,不晕才怪!」 「果然是超级倒霉蛋,怜爱了啊!」 昭昭同情地看了朝风一眼,在空间存货里翻了翻,找到了两支平行世界的补血药剂,分给了朝风和沧溟各一支。 沧溟是没有防备,实实在在被吸了不少血,脸色都白了。 朝风则是故意为之,蚂蟥吸血时间尚短但数量过多,也如期白了脸。 两人瞄了一眼手中的红色药剂瓶,又互相对视一眼,噼啪闪电带火花的敌意和嫌弃,在视线交汇的一瞬炸开! 沧溟也不问这是什么药剂,弹开瓶塞就喝了下去。 喝完还冲朝风一挑眉,还了他一个嗤笑。 朝风受不得激,毫不示弱地也一仰头喝了下去。 药剂入喉,一股温热的暖流涤荡全身,那种舒爽的感觉,仅次于被昭昭的小手贴在额晶上的三秒。 沧溟和朝风同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补血类药剂他们喝过很多,恢复类药剂更是不计其数。 可没有哪一支药剂的药效,能跟这一支相提并论。 “这是……”纯度至少达到了90%以上的八星药剂? 或者还可能更高! 昭昭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以前炼着玩的,也就八星。” 朝风:…… 沧溟:…… 什么叫也就八星?还炼着玩的? 这也太凡尔赛了! 况且他们只是被蚂蟥吸了点儿血,随便一管劣质补血药剂都能补回那点儿消耗。 用八星药剂简直就是炮轰蚊子,也太大材小用了! 但,两人都没抓错重点,注意力都在这是昭昭亲手炼制上! 他们的妻主大人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们不知道的呢? 这样的妻主,简直比圣雌转世还要稀有难寻! 沧溟的星眸中写满势在必得! 朝风抿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此时此刻并不是好时机。 他好不容易绞尽脑汁,寻找到了话题,刚要开口,就被斩岁的一声“妻主”打断。 昭昭的注意力被斩岁兴冲冲抱来两颗巨蛋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蛋?” 不怪她认不出来,实在是她离开了太久,一些不太常见的东西,都被她忘光了。 更何况荒星的污染更加严重,煞兽的异变也更多元化。 出现巴掌大的迷你小象和十米高的巨型蚂蚁都不奇怪。 所以在听到这竟是野鸭蛋时,昭昭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感叹:变异的野鸭真可怕,一颗蛋都堪比鸵鸟蛋辣么大,那么问题来了! 成年体的变异野鸭本尊得多大? 斩岁身后,雪刃也托着两颗蛋走来。 在雪刃之后,巫弦的小枝条们扭曲成了巨大的网兜,“漂浮”在他身后,而网兜里面全都是野鸭蛋! 看那个数量,少说也有百十来个! 昭昭愕然:“你们这是去捅野鸭窝了?” (本章完) 第43章 实在不敢想,被碰瓷! 斩岁笑着解释:“我们不能下水,就想着在岸边走走,恰巧发现了这些三五一堆的野鸭蛋。” 昭昭看着那些体形可观的野鸭蛋,脑子里已经转动了鸭蛋的108种吃法! 不过,在净化收起它们之前,她还不忘挨个确认一下。 里面有生命反应的一律放生。 她可没有吃毛蛋的爱好。 结果一检查……嘿! 一颗都没有? 不用说,一定是他们仨早就检查过了。 「看来不止我一个吃不来毛蛋,幸好幸好。」 权当这是夸奖的三人:……他们刚亲眼目睹了一场兽神审判,才对煞兽幼崽的包容度有所提高。 昭昭净化了这些野鸭蛋,心满意足地收进空间囤起来! 好东西她可不嫌多! 不! 应该说多多益善! 感觉被比下去了的沧溟和朝风对视一眼,互相冷哼一声,又都重新下水,施展异能。 一个疯狂祸祸荷花,眨眼就连根拔起大片荷花,整株丢到了岸上。 一个疯狂捕捞身周水里的活物,也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成年体就都一网打尽! 这就形成了天上一会儿下荷花雨,一会儿下河鲜雨。 螃蟹,大虾,田螺,河蚌,小龙虾,鲤鱼,鲶鱼,草鱼,甲鱼……最多的还要数蚂蟥。 往淤泥里一翻,藏在莲藕附近,一翻就是一堆! 朝风挖出的莲藕,一根足有三五米长,最小的也有两米多长。 最长的一根长成了巨无霸,目测像条巨蟒,长达十余米。 白白胖胖堆在一起的莲藕,看起来就很是清甜脆爽。 昭昭给整株的荷花净化后收进空间囤货,河鲜们除了蚂蟥以外,全都由斩岁来个速冻,方便保鲜。 河鲜囤得差不多了,昭昭的兴奋劲过去,众人打算回转,却意外拐到了巨蜂的领地。 只见大如城堡的金黄蜂巢悬于百米高空,边缘区域密密麻麻漂浮着一个个小蜂巢。 仔细看能看到那些小蜂巢并非漂浮,而是由近乎透明的丝线串联起来,悬挂于半空。 越向着外围扩散,蜂巢越小。 最外围的蜂巢只有篮球大小,铁甲熊曾抱在怀里准备享用的那一个,正是出自这最外围。 这种小蜂巢被摘走,不至于让巨蜂女王亲自出面找场子。 除非是有谁动了它的蜂王浆! 而昭昭躲在树上的时候,舔掉手指上的那一点甜腻,正是蜂后珍视的蜂王浆! 也不知妮娜得知真相后,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 故地重游,昭昭蠢蠢欲动摸着下巴。 「来都来了,不如再带些蜂蜜回去。」 之前为了给妮娜的百人兽夫团挖坑,她没来得及惦记外围这些方便摘取的小型蜂巢。 既然还能再转到这里,说明有缘,不再拿一些走都说不过去了。 昭昭又双叒叕拿出一个符文小方块激活,整个人如同掉进米缸的仓鼠,再次快乐地发起零元购行动! 如果说别人来煞渊森林是来拼命的,昭昭一拖五简直就是来进货的! 她那“雁过拔毛”的形象,在五兽夫的心目中再度鲜明深刻。 毕竟她的口头禅是: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 一连进货数十个蜂巢,小方块出现了裂痕,昭昭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 为了躲避巨蜂工蜂的追踪,斩岁挑起了大梁,驮着昭昭左躲右闪绕了好大一圈,偶然碰到了一颗绑着祭祀绳结的巨树。 巨树的枝桠硕果累累,那一颗颗粉盈盈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果子,让昭昭倒吸一口凉气。 “催情果?居然结了这么多!” “发了发了,哈哈哈……!” 昭昭一言不合掏出个立方体丢了过去。 整株巨树被折叠空间的虚影覆盖,“嗖”地消失不见。 立方体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回到昭昭手中。 在那科技感十足的立方体中,一棵迷你挂果的催情果树,连同一片土地静置于其中。 整体看起来像个亚克力小摆件,任谁看到都不会相信,那棵树少说也有上万年的树龄,放出来可遮天蔽日庞大无比。 其上的果子,每一颗都价值数百万金! 这一树的果子放到拍卖会,足够昭昭买下十几颗未开荒星球。 意外之财,天降之喜。 「今日一善的福报还挺丰厚!」 昭昭相当满意! 五兽夫虽不懂这跟福报有什么关系?却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妻主的确堪比锦鲤。 这狗屎运也是没谁了! 催情果树居然藏在六星煞兽地盘与地盘的边界处,他们最近天天往煞渊森林跑,竟是一直都没发现。 难道那老树已经有灵,它还重雌轻雄,对他们有偏见?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而回返的这一路,五兽夫亲眼见证了昭昭究竟有多幸运! 各种来时不曾发现的异植,低污染无毒天然食物相继出现。 仿佛排队等着往昭昭怀里跳。 那些很好吃但星级不高的煞兽,也像是“自荐枕席”想上位的妮娜兽夫们,一个个全都跑来碰瓷,让他们捡肉捡到手软。 分明是走到了三星煞兽的外围区域,昭昭一脚踢飞根小木棍,也能砸晕一株千年人参异植,让它还来不及跑路,就“啪唧”拜倒在昭昭的绯红小洋裙下。 就连跨越煞渊森林与部落平原间的矮崖时,也能在崖边冒出一朵散发着灿金微光的万年灵芝登月碰瓷! 五兽夫分明记得那一处原本是一截突出的岩石,却不想竟是擅于伪装的巨大灵芝异植。 看这株已经落入昭昭手中的灵芝品相,应是极其难得的金土双异能五行元素异植。 异植的稀缺程度,堪比星际兽世自然孕育的高等雌性。 今儿却像是不要钱似的自行往昭昭怀里蹦! 难道这就是福报的威力吗? 五兽夫瞳孔地震,看向昭昭的眼神又变了。 这得是福泽多么深厚的人,才能得到如此福报? 不敢想,实在不敢想! 震惊到麻木需要多长时间? 斩岁(精准掐表):只需要49分钟。 沧溟(呲牙一笑):只需要遇上一个昭昭。 雪刃(神游天外):只需要去一趟煞渊森林。 朝风(故作冷漠):只需要来一场钓鱼执法。 巫弦(目光灼灼):只需要对恶徒开启一场兽神审判! 天材地宝,煞兽异植,通通排队主动碰瓷! 他们难以置信,这都回家了,居然还有意外之喜往昭昭怀里跳! ? ?二更,今天没有啦~!明天见~! ?   求票~~~ ? (本章完) 第44章 邻居的大瓜,好家伙! 迎面一坨花花绿绿还直掉毛的不明物体飞来时,昭昭下意识从空间掏出一只大号平底锅,抡圆了手臂…… 只听“乓”的一声,不明物体瞬间化身“鸡毛毽子”,以极为完美的抛物线飞远,又像是流星般拉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落地时溅起一地“鸡毛”! 昭昭心有余悸:“什么玩意儿?” 看清楚了那是什么,却还来不及出手的五兽夫:…… 怜悯那个冒失鬼,又莫名想笑。 正因他们知道对方只有三星,兽形又不大,能把炒锅当窝,全凭尾巴拉身高,打架也很废,所以反应才慢了半拍。 没想到妻主见到这家伙,第一反应不是躲开,也不是等他们解决麻烦,而是突然掏出平底锅拍过去! 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昭昭把不明物体拍飞后,才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鸡毛毽子”飞远的方向:“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斩岁抖动着嘴角,眼底划过笑意:“应该是隔壁的邻居。” 昭昭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然想到恶灵记忆碎片中的“癞蛤蟆”,微微一顿。 正巧这个时候,老白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了。 【乖宝,今天多亏你分我的福报,我的能力又恢复了一些,可以带你吃瓜了,不过目前还只能吃过去式的瓜。】 闻言,昭昭的眼睛一亮! 「吃瓜?这个我喜欢!」 「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万物皆有灵,但凡能独立思考的生灵,都逃不过爱八卦的天性。 一听有瓜吃,不止昭昭想要一秒化身瓜田里的猹,就连斩岁五人也都不动声色竖起了耳朵。 他们疑惑为什么没听到老白的声音,虽说他们不明白吃瓜这样的暗语,但琢磨了一下也基本明白了它的含义。 大概就是谣言,黑历史之类真假参半的舆论吧? 不过,从兽神口中得知的“瓜”,恐怕真实度极高。 五兽夫被吊起了胃口的同时,又在想这个“瓜”是属于谁的? 不会是他们五个之一吧? 这可就让他们纠结起来了! 听别人的黑历史是很爽,但如果这个黑历史是自己的……五人就觉眼前一黑,全身僵硬,脚趾抓地,做好了施工准备。 好在昭昭的下一句心声,拯救了他们的尴尬与忐忑,也打断了斩岁想要转移她注意力的举动。 「呃,你说刚刚被我拍飞出去的鸡毛毽子……是孔雀族家主最疼爱的小儿子蓝曜?」 「那他怎么会被流放的?还被所有人叫癞蛤蟆?」 这事儿不止昭昭好奇,五兽夫也都竖起了耳朵。 巫弦虽然会被动地看到隔壁邻居一些记忆碎片,却也不全。 此时早已准备好了纸笔,翘首以待昭昭透露些关键,完善他的档案资料。 而昭昭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很是诧异。 「你说他是被亲姐姐卖到了黑市,又宁死不愿跟买下他的雌性结契,不惜服毒毁容,全身长满恶疮,还自报家门威胁恶雌,被那恶雌丢到荒星上来的?」 「嘶!听说孔雀一族,尤其是嫡系一脉,不论雌雄颜值都极高,也都十分自恋,几乎人手一面镜子,日日都要被自己的美貌醉倒。」 「这家伙居然能对自己下得去手,还真是好狠一雄的啊!」 至于为什么那所谓的恶雌,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没直接把人弄死,而是送到了荒星? 这事儿昭昭稍微一想就清楚了,根本不需要老白给出答案。 如果真如他所说,他是孔雀族家主最疼爱的小儿子,那他的失踪,孔雀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彻查到底! 查到他被卖到黑市,又被谁买走,不说轻而易举,也不会有多大的波折。 孔雀一族自身都是花架子,打架不行,但谁又说貌美只能当花瓶? 这世间颜狗千千万,以至于美貌也会成为大杀器! 孔雀族人只要枕边风吹的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轻松搞定跟他们作对的敌人! 那恶雌有所忌惮,把这位嫡子当成烫手山芋甩出去也情有可原。 选择流放罪犯的荒星也很好理解。 一方面是灯下黑,任谁都不会想到无罪之人会被丢来罪犯流放之地。 另一方面则是荒星与世隔绝的原始条件,没星网,没星舰经过,无法与外界联系,自然也就无法求救。 那恶雌选择把人丢到这里,怎么不算是长脑子了呢? 吃过了蓝曜的瓜,昭昭又很好奇他跟恶灵的纠葛。 老白很快也给了她解答。 「呃,就因为蓝曜毒发时,像今天这样冲撞过她,被她误会是投怀送抱,结果看到他布满恶疮的真容被吓晕,以为他有传染病?担心自己会被传染,连让五兽夫去找麻烦都不敢,就整天骂人家癞蛤蟆泄愤?」 这是什么破理由? 昭昭听完,满脑子飘飞的弹幕都是:就这? 虽然昭昭这一段心声冒出来的突然,没前没后的,但斩岁五人是亲身经历过的当事人,自然秒懂,神色各异。 昭昭的思维却跳的极快,摸着下巴瞧着再次诈尸,扑腾起来的“秃毛鸡”,对他中的毒来了兴趣。 既然这个孔雀族的蓝曜能被老白认可是个无罪之人,那必是她跟老白的一大助力! 倒也不需要他能发挥多大作用,就当“兽神投资”培养潜力股吧! “斩岁,你手里还有隔离布吗?给他做个隔离再带过来。” 斩岁的执行力很强,答了“有”之后,立马闪身去抓快要扑腾没影儿的秃毛鸡。 昭昭也没在原地久等的打算,带着其余兽夫们一起回了海湖游艇。 忙碌了一天,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灰头土脸,洗个澡换身衣服松散松散,是个极为不错的选择。 昭昭换了一身慵懒风的红裙子,头发也是吹干了之后松松的扎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散漫不羁的美感。 出来看到斩岁,她也没着急问抓没抓到蓝曜,而是催促着兽夫们决定晚餐的菜谱! 大丰收的好处此刻体现了出来。 大家不再是绞尽脑汁,去考虑有限的食材该怎么做得好吃。 而是面对丰富美味的食材,该选哪些搭配起来满足自己的胃! (本章完) 第45章 给大葱看病,用蚂蟥! 昭昭挺想吃河鲜的,但带壳的河鲜都至少需要泡在静水中,吐上一天一夜的沙,不然很影响口感。 倒是大闸蟹可以洗刷洗刷,蘸个姜醋碟上锅蒸一下直接开炫! 还有让她记忆深刻的鬼子姜。 在简单做个凉菜,还是腌制八宝菜之间犹豫一秒,昭昭就拍板决定了——全都要! 至于她想偷偷给自己加个小灶的“小红帽”蘑菇……想起她一边摘一边唱的“红伞伞白杆杆”,就连情绪最为稳定的斩岁和巫弦都露出了一丝惊悚,严禁她把剧毒带到餐桌上。 昭昭的食欲瞬间降低一半,又在清蒸大闸蟹和油焖大虾出锅时,瞬间满血复活! 带壳的需要吐沙一天,小龙虾不需要那么久。 蒜蓉小龙虾,每只都有半斤重,隔壁被捆成粽子的秃毛孔雀都馋哭了! 莲藕分配到了五兽夫手里后,被他们各自琢磨着做了一道拿手菜。 雪刃依旧坚持着酸甜口,做了糖醋藕丁。 沧溟炖了个莲藕排骨汤。 斩岁做了个干锅藕片,在辣椒堆里找藕片也成了基操,勿6。 巫弦做了一道炝拌莲藕,让昭昭很诧异,还以为他会做成沙拉来着。 朝风一反常态,沉默寡言的做了一道莲藕蒸肉饼,昭昭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发泄心中的不满,才用尾巴捶出了一堆肉泥,最后选择做肉饼收场? 除此之外,硬菜依旧是煞兽肉! 低星美味的小煞兽们负责满足一下大家的口腹之欲,八星的水龙鱼才是重中之重的主菜! 而今天这道主菜的掌勺大师傅,毫不意外又是昭昭。 昭昭大师傅发挥她毕生所学,小露身手,再次刷新了五兽夫对美食的认知,做了一桌全鱼宴! 埋没进历史长河中的全鱼宴,又称百鱼宴。 昭昭做的是另一种,以八星水龙鱼身体各部位做出风味独特的鱼肉宴,也可称之为:一鱼九吃!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顿丰盛的河鲜盛宴呢? 满满一大桌子的美食端上桌,五兽夫喉结滑动,视线游移制定着抢菜计划。 就在他们已经锁定好第一个要抢哪一盘,只待妻主率先动筷,就可以大饱口福时。 昭昭举起的筷子却顿在了半空,忽然喊起了老白。 「老白,开天眼。」 五兽夫动作一顿,不明白她这个时候查看他们的污染值做什么? 当初大家都有九十多的污染值,他们能理解昭昭的紧张,担心他们会随时狂化伤害她。 可今早他们已经有三人污染值归零,两个也降到非常低的程度。 就算今天一整天都在煞渊森林厮杀,吃过晚饭和明天的早饭,基本还能保持三人清零的程度。 所以五人今晚相处得十分和谐,并不用费尽心思去争夺明天早餐后的净化权,默认机会归属巫弦和朝风。 也因如此,他们才会不解昭昭开天眼的用意。 而昭昭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心声会被老白有意筛选泄漏出一部分,自然不晓得他们的疑惑。 即便雪刃表现得很明显,也只是会被她认为,他在疑惑她为什么还不动筷子? 昭昭扫眼看过五人的污染值,视线来回在沧溟和朝风身上游移。 「咦?沧溟和朝风的污染值都清零了?」 除了他们俩,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涨了不到10点的污染值。 如果非要说沧溟和朝风跟其他三人的经历有什么不同? 昭昭只能想到只有他们一起下了那片湖,被蚂蟥给吸了不少血。 锁定了怀疑目标,昭昭什么都没说,就连心声也消失了。 她终于动了筷子,五兽夫一头雾水,视线也在沧溟和朝风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了起来。 斩岁保持着他的高行动力,拿出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 一目了然的数据,最能说明问题。 如昭昭所言,沧溟和朝风的污染值居然是0! 这太匪夷所思了! 大家一起去的煞渊森林,一起加快了污染值的上涨……本来该是这样的! 尤其是朝风,今天情绪波动最大的当属他,污染值该狂飙,san值狂掉才是。 大家也都做好了明天妻主的三次净化,很可能有两次都要用在朝风身上的准备。 可谁能告诉他们,朝风的污染值怎么就自己清零了? 这不科学! 也不河狸! 那么能作死的朝风,居然逆袭了? 巫弦又双叒叕目光灼灼,只不过这一次盯上的目标变成了朝风。 沧溟早上的时候就清零了,他如果心态够稳,回来又有可能在做菜的时候偷吃过,是很有可能把上涨了一两点的污染值重新归零的。 但朝风不同,他早上还有16点。 巫弦保守估计,归来时他本该至少要涨到50点左右。 已知:妻主今天的三次净化机会,早上就被三个畜生又争又抢的给瓜分完了。 问:朝风这至少该有50点的污染值,是如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清零的? 最让大家心动的不是解开疑问,而是朝风如果能做到,那他们为什么不能? 如果这种净化手段跟妻主无关,他们就不必为了那三次净化值,人脑子打成猪脑子了。 想到早上一边要榨干脑细胞想菜谱,一边还要防备其他四个狗东西耍手段搞破坏。 抢食材时更是手快有手慢无,一言不合就要来一场拳拳到肉的“友好切磋”。 顾忌着同妻主兽夫间不能下狠手致残致死的明文规定,他们五个一般都避免使用战力,选择最原始的方式:用拳脚讲道理。 可惜,即便是有第二天赋可以作弊的巫弦,一顿饭吃下来,也没能接收到相关的记忆碎片,为自己答疑解惑。 倒是饭后,昭昭离开海湖域场,让斩岁把蓝曜拎到平时她散步的地方,总算满足了兽夫们那该死的好奇心。 在看到被隔离布五花大绑的蓝曜时,昭昭的嘴角抽了抽。 “你要是不说这是蓝曜的兽形,我还以为你扛了一捆大葱。” “噗。” “咳。” “嗤。” “哈。” 斩岁嘴角一抽,有些自我怀疑,他的捆绑方式有什么问题吗? 想了又想,他觉得问题绝对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蓝曜这只秃毛孔雀,兽形长得就像一颗大葱! 昭昭也只是调侃了一句,就掏出了小型水箱,从里面挑挑捡捡抓出满意的蚂蟥,丢到蓝曜的身上。 一分钟后。 「果然,这批蚂蟥是变异种,在吸血的同时,不仅能够吸出雄兽人身上的毒素,还能吸出他们体内的污染!」 五兽夫:!!! (本章完) 第46章 差点全黑化,就离谱! 拥有堪比圣雌的净化能力! 单单只是这一点,一旦散播出去,那一池子的蚂蟥就能卖出天价! 也足够让各大势力明争岸夺,甚至挑起战争! 五兽夫目光灼灼,如果不是天色太晚,夜间的煞渊森林更加危险,他们还真迫不及待想要再回返一趟,把那整片湖连同地基连锅端走! 就像昭昭收取催情果树那样。 他们虽然不知道昭昭哪来的高级折叠空间,连活物都能装,但他们都有不凡的来历,自是也都有着那么一件可装活物的宝贝。 虽然空间不足以装下整片湖,五人平分却是足够了的。 他们被迫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眼神一对,就默契完成了这场交易。 等他们再看向昭昭时,发现她正拿着一管眼熟的药剂,正往那捆大葱……啊呸!是正往蓝曜的鸡嘴里头灌。 「这变异蚂蟥的疗效好是好,就是太费血了,要是手边没个高级补血药剂,回血的速度赶不上这些小东西吸血的速度,不死也废,还不如不治了呢。」 沧溟和朝风一脸恍然! 难怪昭昭会直接给他们八星补血药剂,是担心他们失血过多,不及时补回来会留下暗伤损毁根基吗? 沧溟捂住心口,感觉着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她真的,我哭死! 朝风死去的良心忽然攻击他,让他愈发愧疚难受:我害她至此,她却只是嘴上嫌弃,对我还是那么好……我真该死! 在补血药剂和变异蚂蟥的拔河过程中,没人在意蓝·大葱·曜正在棺材里仰卧起坐的破防。 蓝曜全身的毒素随着血液快速被爬了满身的蚂蟥吸收,污染值从99直线下降,san值缓慢爬升超过40,他的意识恢复,就发现自己正被熟悉的六道气息包围。 是隔壁恶雌一家! 血液快速被榨取流失,又突然回缓,再流失,再回缓的异常,让他留意到了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吸血虫! “啊啊啊啊!丑八怪,你放开我!” “变态!” “疯子!” “连个全身溃烂的雄性你都不放过,你就这么饥渴?” …… 蓝曜被吓得吱哇乱叫,什么难听就骂什么。 他想扑腾翅膀跟昭昭拼了! 他再废材好歹也有三星战力,跟个全无精神力的废雌同归于……呃! 发狠的念头还没转完,他脆弱的小脑瓜就遭遇一击重击,眼冒金星,舌头耷拉到了鸡嘴外。 昭昭啧啧摇头,拿出一把瓜子吃了起来。 “我说岁岁啊(嚼嚼嚼),你怎么往他头上敲呢(嚼嚼嚼)?” “啧(嚼嚼嚼),你瞧他这副模样(嚼嚼嚼),一看就不聪明(嚼嚼嚼)。” “你这么一敲(嚼嚼嚼),会不会更傻了啊(嚼嚼嚼)?” 斩岁一副受教了的样子,欺身挨到昭昭身边:“妻主教训的是,我只是听不得他污言秽语说妻主坏话,您若生气,斩岁认罚。” 昭昭:…… “那倒不至于(嚼嚼嚼),好心救他还被他骂(嚼嚼嚼),我又没有受虐的癖好(嚼嚼嚼),他的确是该教训教训(嚼嚼嚼)。” 昭昭忽然停下吃瓜子的手,若有所思了片刻,拍板决定:“嗯……这样吧,就让他以身抵债好了!” 斩岁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妻主……您的意思,是想收他做兽夫?” 雪刃尚未褪尽的绒羽显现,炸成了蒲公英,不满地跳着脚:“你都有我们五个了,还不够吗?” “亏得我才对你有所改观,没想到你跟那些欺雌霸雄的恶雌没什么两样!” 雪刃怒红了一张脸,不给昭昭说话的机会,气愤得转头化出兽形,扑扇着翅膀就飞走了! 巫弦也垂下睫毛,一副对她失望的样子,摇摇头离开。 朝风的愧疚一秒消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故态复萌,再度露出了一开始那种尖锐的敌视态度。 “果然,雌性都是贪得无厌,见一个爱一个的。” 眼见着三个态度难得软化的大反派,全都自说自话着回了海湖浴场,昭昭一脸懵逼地看向了最后一个还没发表任何言论的沧溟。 只见他一脸杀意,盯视着正在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蓝曜,全身肌肉紧绷,正在极力克制着不要对那只秃毛鸡动手。 察觉到昭昭的视线,他眼睛都瞪红了而不自知,看起来好像要碎了。 “妻主宁愿收只癞蛤蟆当兽夫,都不肯与我交尾结契,是嫌弃我长得不如孔雀族貌美吗?” 昭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昭昭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就是想要收个小弟而已,怎么就十恶不赦,惹到这五个大反派眼瞅着都要黑化了呢?简直离离原上谱! 她的天眼时效还没到,不仅能够看到他们的污染值,也能够看他们周身忽然弥漫而出的黑气。 怪吓人的! 老白实在是看不下去,提点了她一句。 昭昭这才恍然大悟,“啪”地一巴掌拍到了额头上。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我焚霄战姬手下曾带十万雄兵!” “难道日后我每收一个下属,你们都要给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有你们五个就够我头大的了,还收兽夫?是饭不好吃?还是架不好打?我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昭昭翻了个白眼,赶扑棱蛾子似的嫌弃挥手:“滚滚滚!要是能离,你们五个我都不想要!” 这是她的真心话。 让她网上冲浪刷一刷擦边视频,她可以兴奋到飞起。 真给她搞来一群三次元美男……一想到每天都要鸡飞狗跳,勾心斗角,来一场现实版宫斗宅斗连续剧,她可受不了。 吃别人的瓜,看旁人的热闹,那是无聊生活的调剂。 成为别人嘴里的瓜,被旁人看热闹,只想想她就已经脚趾抓地,很想给自己挖个皇陵长睡不起了! 昭昭的话,让斩岁和沧溟脸色大变! 斩岁当即单膝跪地,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是斩岁误会了妻主,斩岁知错,这就自行领罚。” 沧溟也一个滑铲跪到昭昭身前:“妻主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也愿意领罚。” 话音落,两人毫不犹豫各自掏出一柄满是倒刺的鞭子,手腕一抖,就往自己的身上抽去! (本章完) 第47章 睁眼看看我,不喜欢? “嘭嘭”两声爆鸣,鞭子化灰,火花四溅,一如昭昭此时的心情。 “发什么神经?” 「最讨厌这些家伙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 谋算救蓝曜,多拉拢一个盟友,被应激的秃毛鸡骂了,她没发飙。 换成是她,毒发清醒发现被疯传心狠手辣的恶雌抓了起来,还被丢了一身蚂蟥,也会吓得不轻。 她被误会也早就习惯了,懒得解释,多费口舌。 只要结果让她满意,她并不在意过程如何。 反正等他解了这秃毛鸡的毒,这家伙自然会知道误会了她。 她要的就是这份愧疚。 欠了她的恩,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还的。 有了这份因果在,早晚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多上一份助力。 她算的是天道规则,是兽神监督之下的因果线,才不在乎当事人对她的感官如何? 但五兽夫自说自话,歪曲她的意思,尤其是斩岁和沧溟自虐认错的举动,终于惹得她发飙了! 她寡了十辈子,一心救世搞事业,老早练就出了一颗钢铁大心脏! 谁也别想轻易腐蚀她的钢铁意志。 她也决不允许任何变数,成为她救世路上的绊脚石! 形婚的五兽夫也不行! 昭昭坚定的模样,像是当年在族徽下授勋,看得斩岁瞳孔一颤,意识到小主人真的生气了,有些无措。 沧溟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昭昭,预感到大事不妙,也正进行着脑力风暴,寻找着化解的办法。 奈何他也只是新手上路,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昭昭绷着一张脸,看似平静,却收起了瓜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气势,指了指已经昏死过去的蓝曜。 “斩岁,你看着他。” “等他身上的蚂蟥都被毒死自行脱落后,替他做个血检。” “那些死掉的蚂蟥收拢起来交给他,让他拿去晒干碾碎成粉外敷,可一直保持这身恶疮的样子自保,将来有机会逃离这里,停药再进医疗舱躺一躺就能恢复容貌。” 交代完后续,昭昭径自回了游艇,没再看两人一眼。 斩岁心急如焚,可被派了任务,只得不情不愿地盯着死狗一样的蓝曜,恨不得他真的死过去才好。 可他又知道蓝曜是无辜的,却还是忍不住迁怒他今天突然出现,吸引了昭昭的注意力。 闹出了这么大一场乌龙。 这几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家的感觉,却脆弱得不堪一击,竟是一点点小波折都经不住,眨眼间分崩离析,甚至让他的小妻主说出了连他们都不想要的话。 斩岁一阵后怕,不禁开始反思。 他分明愿意连命都给她,自从跟随她的那日起,就下定决心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可为什么认定她是自己的妻主后,却突然对她的信任降低了这么多呢? 连她说出“以身抵债”四个字,都能误解成她想收兽夫壮大家族? 他的小妻主分明与其他雌性不同,也并非残暴娇纵的恶雌。 她那么好,哪里不值得他全心全意信任了呢? 斩岁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一时想不透彻,兀自钻进了牛角尖,垂眸静思,身单影只,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突然落下一缕,莫名透出了几分落寞可怜。 沧溟在昭昭离去时,就急吼吼起身跟了上去。 他又不需要留在这里看着那只秃毛鸡,也不敢留下来。 他清楚自己再多看那只秃毛鸡几眼,会忍不住恁死他! 在听到昭昭吃瓜提到了孔雀族貌美时,他就警铃大作,担心斩岁捆回来的大葱会吸引昭昭的注意力! 哪怕知道是场乌龙,他仍旧想把这个日后恢复容貌,很可能会成为威胁的不确定因素除掉。 他是星盗,好东西只要被他看上,向来都是要独享的! 即便他知道妻主不同于那些俗物,尤其是像昭昭这样无一处不完美的妻主,更是不可能被他独自占有。 不说现在这个家就有四个碍眼的家伙跟他争抢,就是将来也会有无数优秀的雄性,会打破头的想往这个家里钻! 她绝不会只有他们五个兽夫…… 她的能力一旦曝光,凭借他们五个及身后的势力,也不足以护得住她。 这很残酷,却是事实。 沧溟心里明镜一般,也已经把男德、夫德、三从四德等等都背得滚瓜烂熟,几乎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依旧做不到心如止水,厚德载物。 他心口都还没能印上妻主的凤印呢! 神兽系统规定一雌最少要有五个兽夫,试婚期结束,还不足数的雌性会被系统自动匹配补足兽夫数量,他想独占绝不可能! 但是! 即便想当昭昭第一兽夫的希望渺茫,他也要努力一把,保一争二,绝不能比朝风还拉胯。 在看清楚自己动了心的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尽量减少情敌数量。 想进这个家门,必须要经过他们五个这关! 样样都比不上他们,只靠一张脸的废物,休想跟他们平起平坐。 昭昭如果实在喜欢,那就赐下绝嗣药收做兽奴。 玩物就该有玩物的自觉,不安分的弄死就是! 沧溟的一颗心像泡进了醋缸,发狠地想着。 那颗贪婪的想要独占昭昭的心,被强行压制到了心底深处,却从未平息妥协。 可以说只要给他机会,他绝对毫不犹豫抱起他的小公主就跑! 迟疑一秒都是对他新长出的恋爱脑的不尊重。 …… 昭昭本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回到船舱,却是一眼看到了被她当盆栽,种在花盆里的几颗种子全都发了芽。 这个意外之喜,平息了她几分怒意。 只是还不等她走近仔细观察,跟屁虫似的沧溟就给她来了个湿身诱惑。 薄透的白t沾在身上,透出肉色的肌肉轮廓。 让她差点儿喷鼻血的沧·男妈妈·溟,却用最诱惑的姿态,最无辜的眼神,红着眼尾欺身而上。 柑橘海洋调雄性信息素扑面而来,鱼尾秒变光溜溜的大长腿,给她来了个裤裤消失术,衣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引人遐想。 昭昭只瞄到一眼,就感觉鼻腔一热,瞬间闭眼不敢再看。 偏偏她不看,沧溟这家伙还不依了! 他温凉的身体与灼热的吐息形成反差,让她想要躲开,却被困在方寸之地,退无可退。 暗哑性感带着蛊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际:“妻主,睁开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昭昭:…… “妻主上次明明不舍得眨眼,难道是我今天选的衣服不好看,妻主不喜欢?” “还是……妻主更喜欢看我不穿?” (本章完) 第48章 沧溟初告白,打直球! 昭昭气还没消,闭眼听着沧溟的声音,抬手“啪”地盖在了他的脸上,将人推远。 「啊啊啊,男妈妈又来G引我?」 「之前他们要争净化权,我能理解,现在他们的污染值都清零了,每天涨的靠吃饭都能净化掉,还跑来G我干嘛?」 这个话题……老白觉得祂并不适合参与,索性装死。 沧溟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事情说明白,但他挑选的时机并不算好,小公主正在生气,未必会认真把他的话听进去。 所以,他还是决定先耍无赖,哄好了再一鼓作气将她拿下! 即便不能直接留宿结契,他也要先把实质性的名分定下来! 什么形婚?那分明是日后要被抛弃的托词,当他傻吗? 他才不要形式上的搭伙过日子,相敬如宾。 于是,沧溟借着被推开时,昭昭的小手还没离开他的脸,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对方的手心。 果然那只小手像是被烫到般就要往回缩,沧溟眼疾手快捉住要逃跑的小爪子,顺势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他还记得昭昭喜欢看他胸大肌抖动的样子,故意动了一下,那只嫩白的小爪子也跟着颤了下,突然用力抓了他一把。 沧溟闷哼一声,小心翼翼观察着昭昭的细微表情,侧耳倾听着她心声的变化,用来顺着她的心意讨好她。 他不知道兽神为什么会给他特权,让他能够听到昭昭的心声,但却无比庆幸与感激自己是那个特殊的存在。 在这个世道,雄性一旦嫁人,自己的一切都将奉献给妻主,事事以妻主为主。 得不到妻主喜欢的兽夫,用不了几年不是郁郁而终,就是狂化而亡,总之,不得善终。 被强迫,打着吃绝户主意的雌性并不少见。 能遇到像昭昭这样能说出“形婚”,不强收他们嫁妆,还以“搭伙过日子”的态度相处的雌性,简直就是雌性中的奇葩,满星际都扒拉不出来第二个! 能有幸听到妻主的心声并投其所好,既减少了对妻主的误解,也得了一次自救的机会,还可以尝试去追求那遥不可及的幸福。 沧溟觉得,这是兽神的恩赐! 是他这二十多年不公的命运中,唯一一次优待与补偿。 如此珍贵的厚赏,沧溟不敢想其他,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会被收回这场造化。 他更不知这福利的时限又会是多久? 万一他没在有限的时间内把握住……不!他拒绝想像那悲惨的后果。 真要到了那一天,他不如直接跳进锅里把自己炖了! 他不想听到兽神感叹,“真是带不动的猪队友”这种话。 确认昭昭没有任何反感,沧溟的胆子又大了些,带着那只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任由她又捏又按,被撩拨得受不了,身体微颤,闷哼出声,也努力不后撤躲开,轻喘着道歉。 “妻主,对不起,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才会胡思乱想,你如果还生气,我任您捆绑玩弄好不好?” 见昭昭的脸色微变,沧溟立即补充:“星网好多捆绑play,您喜欢龟甲缚?还是m开脚缚?又或是关节缚?只要是妻主喜欢的,我都愿意配合。” 昭昭:!!! 「嘶,玩这么大的吗?」 「有些心动哎,怎么办?」 「要不要答应他?」 昭昭犹豫了,感觉自己变成了小黄人,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了起来。 “我,我也没多生气……你真要陪我研究捆绑艺术?” “这,不太好吧?” 闻言,沧溟不动声色松了口气,低磁性感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笑意:“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的兽夫,也只认你为妻主。” “哪怕是一模一样的皮囊,失去了这么有趣的灵魂,也不会让我多看一眼。” “妻主,你知道,不得妻主宠爱的兽夫有多悲惨可怜吗?” “我也并不是有意干涉你纳夫,只是害怕有了新欢,你会更加冷落我。” “分明我是先进门的,要是被后来者先结契,让我这辈子还怎么抬得起头?” “其他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只是想要你的宠爱,想要在这个家立足的底气,我在不安,你感受到了吗?” 那点笑意在说到最后时,渐渐染上了幽怨,听起来像是在雨中淋湿的狗狗在摇尾乞怜。 也许一开始昭昭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他们只是形婚,等拨乱反正以后,她就可以与五兽夫离婚解契,放他们自由。 这样就不必相看两厌,对彼此都好。 但,沧溟和斩岁现在都成了她的意料之外。 斩岁会对她执着,她还能理解为雏鸟情节。 在他还小,处境又很绝望之时,她成了唯一善待他,救赎他的那道光。 长大以后,恶灵强娶了他虐待折磨,她的归来再一次救赎了他。 斩岁死脑筋的把忠诚贯彻到底,想把一切都奉献给她。 让她头疼着该怎么掰正他的三观,教会他什么是爱,爱与忠诚不能划等号的同时,也有些心里没底。 担心自己这个零经验的大龄单身寡王,把人越教越歪,也给教成个寡王二号。 斩岁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了个沧溟。 上次的逾矩擦边行为,她可以理解为是贿赂她,为了争取唯二的净化权。 她还觉得这几个家伙玩的挺花,没当回事儿。 可这次,沧溟把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 她还不给回应,试图装傻充愣,那就是她真的渣,只想玩弄对方却不负责,被捅死都是她罪有应得! 昭昭深吸一口气,掌心感受着q弹胸大肌之下快速跳动着的心脏,很直观的感受到了沧溟的紧张。 她能想象得出,沧溟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承担多大的风险。 如果这壳子里面不是她,或者她再没良心一点,沧溟鼓足勇气得到的很可能是嘲笑,是被吃干抹净倾其所有后被无情抛弃,也可能会成为被利用的工具,榨干价值吃绝户。 兽世对天然孕育雌性的偏爱,注定了雄性的幸福千篇一律,悲剧却各有各的惨不忍睹,简直就是史诗级别的比惨大会。 轻轻叹了口气,昭昭斟酌后终于开口:“沧溟,我希望结契是基于两情相悦,那样才有意义,而不是为了夺取你的一切,成为控制你的手段。” “我不想你们认命,麻木的活着,要做我真正的兽夫,只有忠诚还不够,彼此相爱才能长长久久。” “你,懂我的意思吗?” (本章完) 第49章 那就试试看,好上头! 沧溟的眼眸如星空璀璨,熠熠生辉。 “懂,我都懂,所以妻主是答应正视我的感情了吗?” “以后你的眼里都会有我了?” 感受着抓握她手的那只大手在轻颤着,是沧溟在激动,也在忐忑。 他在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昭昭很想挠头,她是真的不擅长处理这样的情况,大概真心相待,给彼此一个机会……就行了吧? 于是她点点头:“我们可以试试,雌雄结契之前,本来就有个试婚期的,不是吗?” “如果在尝试的这个阶段,你我发现合不来,那就好聚好散……” 昭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溟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唇,堵住了后面即将出口的离婚宣言。 沧溟深邃的星眸定定看着她:“我早已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你是我唯一能够接受的雌性,不要否定我的忠诚和真心,尝试接受我,好吗?” “不是说试婚期需要磨合吗?我哪里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希望你能指正,而不是默默失望,选择抛弃我,我会尽我所能去争取。” “即使最后还是失败了,入不了你的眼,起码我不会后悔。” 话都说得这么开了,昭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她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会敷衍你。” 闻言,沧溟的眼中多了几分期待:“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妻主还想尝试吗?我去找绳子……” 昭昭的手比脑子还快,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捆红绳。 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腾”地烧红一片。 “呃,那个,这是祭祀时用来装饰生命树的绳子,不是我特意准备的。” 沧溟闷笑点头,像是信了她的话,很是配合的脱了上衣,看到他下面其实穿了条灰色紧身短裤,昭昭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瞄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撇开,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话,好像越描越黑了是肿么肥事? 好在沧溟不细究她的窘迫,还主动接过了绳子,坐到床边等她动手。 见她站在原地愣怔着不动,沧溟一本正经地举了举手里的绳子。 “妻主,你都答应要正视我了,那不如先来测试你主动与我亲近,会不会反感不适?” “之前都是我主动,强迫你触碰我,我担心你会厌恶抵触,误以为那就是对我的感觉……” 说着说着,沧溟刚毅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失落和伤感,又是那副快要碎了的神情。 昭昭:…… 她现在脑子嗡嗡的,看不得他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晕晕乎乎就上了手。 她感觉吧,有哪里好像不对? 却又因为没有恋爱经验,并不清楚自己被沧溟带进了沟里,还真顺着他的蛊惑,认为这是测试与他亲近会不会反感的小实验。 结果这一上手,从把绳子套到沧溟脖子上的第一步,就把她给卡住了。 接下来该怎么绑来着?她没经验啊! 沧溟善解人意地默默拿出自己没有信号的光脑,调出下载保存的二次元卡通图片。 昭昭一看,顿时满头黑线。 ...... 最后的成果……噗! 昭昭死死捂住了鼻子,指缝间还是隐约出现了一抹红色。 沧溟一开始还很淡定:嘻嘻,妻主好主动。 后来:不嘻嘻,这也太难为情了。 关键是挣脱不开一点儿,被小公主灼灼的目光盯....窘迫得他恨不能钻进地缝。 丢人了啊! 殊不知,他这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样子,就像是带着水珠的粉红桃子,让人恨不能上去咬上一口。 灰色的紧身短裤,真是藏不住一点,就算昭昭没把注意力放在那, 她转身落荒而逃:“我去个卫生间,你等等。” 沧溟:??? 他还没来得及自我怀疑,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就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没忍住咧嘴偷笑出声。 他的小公主果然好可爱! 这就受不住了? 真的好纯情啊! 再看看自己没出息的样子,沧溟笑不出来了。 他俩只能说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等昭昭再出来时,沧溟也勉强平复好了,只是不太敢直视昭昭,只用眼角余光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昭昭看着如此诱人的沧溟,内心尖叫,很想拍照留念,这才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 「老白,恶灵顶着我原本残废的壳子,连空间纽和光脑都用不了,那我的空间纽和光脑呢?哪去了?」 恶灵的记忆都被巫弦给吞噬了,可供昭昭查看的并不多,还真没有这部分的内容。 老白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都带着困顿。 〖斩岁怀疑恶灵的身份后,就不动声色收走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明天你管他要就是,大半夜的别吵我睡觉。〗 昭昭:…… 昭昭没再搭理老白,干脆拿过沧溟的光脑,对着他就是一顿咔嚓咔嚓的拍。 沧溟再次红成了大虾,眼神无助地看向昭昭:“妻主……?” 昭昭尴尬地咳了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我的第一件作品,也是我们第一次创造回忆,当然要留念,你不想吗?” 一听“创造回忆”,沧溟哪里会拒绝? 他动了动身子,神色变得凝重:“当然想,还是妻主想的周到。” 昭昭暗呼“上道”,立马化身业余狗仔摄影师。 俩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昭昭时不时夸张的惊呼:“嘶,好棒,不要停!” 时不时又大赞:“沧溟你简直天赋异禀,芜湖,好上头,继续保持,对,就是这个感觉!” 沧溟被忽悠得飘飘然,陪着昭昭胡闹了大半夜。 外面竖着耳朵,脸色变来变去如同调色盘的另四位兽夫:……沧溟那个不要脸的星盗头子,这是得手了? ? ?二更~还一章~! ?   求票票~! ? (本章完) 第50章 狗系统搞鬼,ta是谁? 次日一早,昭昭伸着懒腰睁开眼睛时,毫不意外地在沧溟的胸大肌上,又双叒叕看到了自己的口水和牙印。 这次她比之前淡定了不少,已经能够正视自己馋人身子的梦游癖好。 昨晚的破冰小实验,也让她确定了她的确对沧溟并不讨厌。 甚至相反,这副刀光血影里拼出了一条血路的强悍身体,让慕强的她很是爱不释手… 看着自己造的孽, 昭昭实在是没办法违心的说她不喜欢! 她可是真的太爱这个感觉了! 但在没确定他俩真能好好过日子之前,她觉得自己应该收敛……嘶! 突然对上沧溟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和那双比她命还长的腿,她觉得自己收敛不了一点。 男妈妈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他该死的魅力,不遗余力地G引她! ..... 沧溟还以为她的考察通过,决定要吃了他呢? 结果,就这? 他有心想要更进一步,可惜昭昭滑不留手,一溜烟跑去卫生间洗漱之前,还顺手“啪”了一下他的八块腹肌:“去水里泡泡,今天我们在家种田。” 沧溟:…… 行吧,急不来,他有的是耐心。 瞧瞧自己的胸口,还有腹肌上被抓出的红印,沧溟得逞一笑。 他故意阻止身体自愈,留下了这些印记,防止小公主脑子清醒后会不认账。 现在看来,效果超出了他的预计,甚至还有意外之喜。 没想到他为了活命锻炼出来的体魄,竟会让小公主如此喜欢! 看来他不能懈怠,一定要保持好身材。 想起昨晚被啃时,偷听到的梦话……沧溟打量自己身材的目光一顿。 也不能练得太过壮硕,肌肉太硬了口感不好,昭昭不会喜欢。 沧溟瞄了一眼卫生间,听到水声,脸一红,起身化作人鱼形态,听话的跳进湖中泡水。 甲板上,另四位兽夫站成一排,居高临下看着水里撒欢的沧溟,自是看清了他胸口并没有凤印,但有着不少暧昧的痕迹。 那清晰的牙印,让雪刃脸色爆红,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朝风面色阴沉,定定盯着那些印记,不知道在想什么。 斩岁笑意不达眼底,蠢蠢欲动想杀鱼,却还是按捺住让他泡够了水,不能违背小主人的意愿。 巫弦面无表情,无喜无悲,只看了沧溟一眼,就把视线落在了昭昭养的盆栽上。 那一抹绿意鲜嫩而又脆弱,他抬手,瓷白指尖莹绿光点闪动间,小芽苗们扭动着身体疯长,很快就脱离了幼苗的稚嫩。 看出这一盆种的居然是从他那里勒索走的种子,巫弦的银眸闪动着一抹错愕。 昭昭洗漱好出现时,五位兽夫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也没太在意,来到沙滩的躺椅又眯了一会儿,不知所踪的五人匆匆赶了回来。 斩岁眉眼轻动,化作巴掌大的小幼崽,小爪爪扒在了躺椅边沿,哼唧着冲着昭昭摇尾巴。 这招果然好用,昭昭一把提起了他命运的后颈皮,将他抱进了怀里猛rua一通,看来是不计较他昨天惹她生气的事了? 等昭昭稀罕够了,把他放下,斩岁才恢复人形,俊逸的脸上看不出端倪,更衬得两只耳朵红意明显。 昭昭打趣地看着他的耳朵:“昨天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斩岁单膝跪地,右手抚在左肩,做臣服状见礼。 “妻主的交代都做好了,蓝曜已经送回他自己的山洞。” “知道是误会了您,蓝曜很愧疚,想当面跟您道歉。” 斩岁拿出了小型水箱:“您忘了收回这个。” 昭昭不甚在意的收起水箱,突然想起昨天问老白的话:“我的光脑和空间纽都在你那?” 闻言,斩岁从自己的空间纽里拿出一只高定礼盒:“您的东西,我都帮您收在这里面,现在物归原主。” 昭昭好奇这里头都有些什么东西,把盒子放到腿上打开查看。 光脑和她惯用的空间纽赫然在列,还有她的墨晶卡,武器,存放正式场合穿的正装和首饰的空间纽,收集杂七杂八的空间匣,还有她的面具。 那是跟斩岁脸上戴的那半块,同等材质的面具。 只不过斩岁的是遮住右半边脸,她的是遮住上半边脸。 看着这块面具,昭昭还挺怀念,伸手摸了摸其上那展翅腾飞的凤凰纹路,拿起面具戴在了脸上。 看着陡然变得肃杀的昭昭,斩岁的鸳鸯眼中也流露出了几许怀念之色。 “好久没见到小主子戴它了。” 昭昭呼出一口气:“是啊,离开战场三年,这焚霄面具也就被尘封了三年。” 斩岁掩饰住眼中的伤怀,转移话题:“对了,方才我们去了一趟发现蚂蟥的那片湖,那里已经被毁了大半,湖里的蚂蟥都死了。” 早知道昨天就该一网打尽,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沧溟和朝风抓的那些蚂蟥,居然成为了孤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昭昭绯眸一深,嘴边勾起一抹冷笑:“没关系,等过几天湖里恢复平静,只要往里面投放几只,用不了多久就能再繁殖出一大片。” 「该死的狗系统居然出现了?这里不是断网吗?它怎么还能为所欲为?」 〖别担心,这其实是好事。〗 「好事?」 〖当然!没有星网的加持,如此远距离搞事情,那狗系统的耗能无法估计,损失必然十分惨重,恐怕他们要狗急跳墙了!〗 「你要这么说,那还真是一件大好事!」 「荒星虽说不是我的地盘,但也不是它的。」 「在这里想搞死我,可没那么容易。」 后面昭昭明显还说了什么,但却被屏蔽掉,不再给他们偷听了。 斩岁垂眸深思,“狗系统”是什么?ta又是谁? 一直威胁着小主人生命安全的,又是何方神圣? 太多的疑问盘桓心间,让他很是不安。 狗急跳墙……是说她早就知道哪怕在荒星也躲不过,对方很快就要对她动手了? ? ?三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求票票啦,宝子们有免费的票票支持一下下吗? ? (本章完) 第51章 三年前真相,开小会! 巨大的信息量,让斩岁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他抬眼与其他四人对视,重点留意巫弦的神情,见他不似刚知道这个消息,心中一沉。 雪刃的脸上满是茫然,不知所措。 沧溟则是又惊又怒,显然想到了恶灵的事情,恐怕也是那什么狗系统搞的鬼。 朝风惊疑不定也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阴沉一片。 四人感受到了斩岁的视线,都下意识与其对视,交换了个又该开小会了的眼神。 而这一次的主题,显然不再是“如何控制住母夜叉离婚”,也不是“真假公主该如何对待”,更不是“各凭本事争宠”,而是“如何尽兽夫的义务保护妻主”! 斩岁没再打扰昭昭与老白探讨如何迎敌,起身加入到了做早餐的队伍之中。 他们哪怕是着急赶路,等着沧溟泡好水之后,就一同赶去了湖边,却无功而返。 这一来一回的路上,还是顺手采摘了些昭昭一见就双眼发亮的杂草野果,也顺带着打了只煞兽带回来。 扛回那些东西的时候,五兽夫再次感叹不带昭昭出门是真的不够便利。 论:有一位战力高能自保,还愿意去污染区狩猎的妻主的幸福指数是多少? 哪怕是退而求其次,论:有一位不发脾气,愿意主动与兽夫们一起下厨的妻主,幸福指数是多少? 至少除了他们的妻主,斩岁五人从未听说过哪位天之娇雌,会纡尊降贵主动碰锅铲的。 别说是锅铲了,就是让她们净化煞兽的污染,都跟要她们命一样,还得兽夫们感恩戴德,跟祭祀兽神似的,来个正式的仪式。 敢让她们闻到一点油烟,就跟吸了毒烟没区别,当场就炸了! 再看他们家这位……? 那张嘴是真得罪不得,看得出小公主的脾气不小。 但只要没人主动招惹她,那脾气瞬间就变小棉花,完全看不出一点雌性的恶习。 忽略净化能力,单从这一点,那也是无数高等优秀雄性们梦寐以求的妻主人选了。 更何况,她还曾是精神力池潜能2S+,巅峰战力九星,还拥有极强净化能力的超稀有雌性呢? 斩岁五人默契地从不提这些,却越看彼此越不顺眼,内卷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发生着。 五个兽夫位,尚且让五人觉得分薄了昭昭的关注,更别提是让她留意到外面的妖艳贱货,被人后来者居上了! 于是在昭昭看不到的角落,蓝曜得到了邻居家五位兽夫的特殊关照,成功被pUA(威胁恐吓)了五次,对昭昭感激之余,也十分的敬畏,甚至是惧怕着。 就连感谢的话都不敢当面跟昭昭说,只能委婉地让斩岁代为转达。 当然,就算他想,斩岁也会想方设法让他们见不成面。 而蓝曜也是个挺幸运的家伙,趋利避害的本事还是挺强的。 这一次也成功苟活了下来。 但究其原因,还是昭昭对他并不感兴趣,只是想多发展一个小弟,为自己多加一层胜算罢了。 昨晚五人还想不通她为什么非要一个废物花瓶?还是个毁了容的花瓶? 今天……他们懂了,并通过小会一致决定,日后要多给他们的妻主一些信任。 他们绝不会再做主动把妻主往外推的蠢事,昨晚就是个反面例子。 小会末尾,斩岁皱眉:“虽然不知道妻主所说的狗系统究竟有什么能力,好像并不是咱们所理解的人工智能,但……” 沧溟摸着下巴截断他的话:“但那玩意儿在断网的情况下,还能毁掉那片湖里所有的蚂蟥,应该具有一定的操控能力和杀伤力,这能力有点儿像……” 沧溟看向了巫弦,斩岁也看向了巫弦。 朝风的神色阴沉了一个早上,此刻终于开口:“那个系统的能力恐怕还在你我的猜测之上,防不胜防。” 雪刃全程皱眉,满眼茫然,一句话都插不上,此刻倒是找到了机会开口询问:“难道你碰上过?” 朝风双拳紧握,喉结滑动间,艰涩的开口。 “昭昭遇袭被活抽翼骨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蹊跷。” “联系上有个疑似高维人工智能插手的话,确实顺理成章了许多。” 艰难的开了头,后面的话再说出口,就容易了许多。 听着朝风的讲解,斩岁也在回忆那天的一些细节:“你的意思是,那天突然出现的狂化兽人潮是系统所为?” 朝风点头:“我的人当时给他们检测时,那还是一群污染值刚到90的伤兵,可就在我们把人送到王城城郊的疗养院,准备交给人工雌性安抚时,他们忽然全部狂化,连带着疗养院里所有的高污染雄性,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无一幸免。” 沧溟若有所思:“我倒是听说过刚下战场的士兵们,是有特权的,可以先进疗养院疗养,实在无法降低污染值,才会被送回边境星,要么当人形炸弹投放战场,要么等着狂化后凭借天性去跟低等虫族厮杀,物尽其用?” 雪刃脸上虽有不忍,还是耿直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只有立下大功的士兵,才有回到王城疗养的特权,三年前的那一次,正是妻主的焚霄军团从虫族手中接连抢回12颗资源星,并击杀S+虫母,换得边境和平至今的圣战!” 斩岁仿佛陷入到回忆中:“公主屡立奇功,名声大噪,正值她18岁成人礼前夕,兽皇召她回宫,要为她举办最盛大的宴会。” “那些伤兵本是要参加公主生日宴的军团兄弟,公主说只要他们来了,她有办法降低他们的污染值,不耽误他们出现在她的宴会上。” “朝风的消息传来,公主脸色很不好看,带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就出了城。” “公主耗尽了精神力,尽可能拉回还活着的狂化兽人,朝风却突然背刺,伤了公主,疗养院里被安放了炸弹,还藏了一批不知来历的杀手。” 那仿佛世界末日的一幕,一直深刻斩岁心间。 到处都在爆炸,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惨叫声,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留在斩岁记忆中的,唯有一片血红! 后面的事情,他的记忆开始模糊,只记得是朝风伤了他的小公主,他拼了命地与他厮杀到一处。 爆炸波及了朝风,也阻隔了他回护小主人的步伐,眼睁睁看着她被突如其来的一群杀手围攻,生生折断翅膀,抽出翼骨扬长而去…… ? ?睡醒发现上两章被阉割了五百字,请自行想象。 ?   叶子愿称之为:手快有,手慢无~! ?   叶子:嘻嘻。 ?   宝子们:不嘻嘻! ? (本章完) 第52章 俩脑子有病,种雪刃! 自那天后,昭凰公主成了废人的消息在星网上炸开,昭昭就已经不再是本尊了。 而斩岁五人的命运,也在那之后发生了改变。 思绪回笼,斩岁恢复内敛笑面虎大管家的姿态,重新审视起巫弦的细微表情。 巫弦也不怕他看,依旧老神在在,稳坐如钟,甚至开口就成功祸水东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朝风背刺一事,应该比那些伤兵突然狂化,更值得深究。” “唰唰唰”三道目光同时被转移到了朝风脸上。 朝风:…… 他的面色更加难看:“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伤兵狂化成潮的那一刻,之后变得十分模糊。” “我甚至不知道昭昭的净化能力会那么强,救下了当场上千名狂化雄性。” 沧溟“嘶”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不会是老早就被下过精神暗示了吧?” “巫弦,你来给他检查检查,看他现在的脑子是不是还有隐患?” 沧溟不动声色投下颗炸弹,暗戳戳挤兑朝风。 朝风反唇相讥:“至少证明我有脑子,总比你剥了皮只剩胃的好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担心自己被埋雷,还是同意了巫弦的检查。 这一查,朝风的脑子还真有问题,不过不是被下了精神暗示,而是精神池里被埋了一截发丝十分之一粗细的不明物体。 巫弦能轻易发现,但当事人不求到他面前,他不能主动提起。 多管闲事的下场,最轻也要五脏六腑剧烈疼痛,呕出一口血来。 他还没那么助人为乐,大公无私。 找出问题,想要治疗却没那么简单。 隐患藏在精神池底,如果朝风不能自行解决,就必须要找个他全心信任的雌性,将精神力探入他的精神池中,把隐患拔除! 而邀请雌性做这种事情的副作用,往往伴随着结合热的突发,也算是毁了雄性的清白。 所以……朝风如果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隐患,能够求助的人有且只有他们的妻主,昭昭一人! 沧溟呲牙咧嘴很是不爽:“艹!怎么感觉是在给他制造接近妻主的借口?老子都还没邀请妻主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 斩岁的笑容愈发虚假,核善的开口:“我们应该相信朝风不是废物,这点小事他自己能解决。” 雪刃撇撇嘴:“结婚大半年,就他最暴躁,污染值涨最快,也只有他几次三番差点儿狂化,就他?” 巫弦谁也没理,又拿出了他的宝贝本子,开始唰唰记录起了最新数据。 朝风被挤兑得脸黑,怒极反笑:“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被盯上了似的?说不定你们身上都被埋了雷呢!” 朝风死鸭子嘴硬习惯性毒舌,很不负责地闹得人心惶惶,他则拍拍屁股起身,留下四道僵硬的身影,自顾自去游艇做全身检查去了。 巫弦应邀给斩岁三人也做了检查,沧溟和斩岁都没问题,倒是最让人放心的雪刃暴了雷。 雪刃不可置信自己被下了精神暗示,成功的再次炸成了蒲公英。 好在巫弦能够处理掉这点小问题,只不过让他检查不会有问题,让他治疗……昭昭的心声言犹在耳。 这家伙给人治疗是要收取代价的! 雪刃并不想丢失任何一段记忆,起身哒哒哒跑去寻昭昭! 万一她有办法呢? 而且这种事情,雪刃觉得还是跟昭昭通个气比较好。 昭昭正在荒田里遛跶消食,顺带着净化这片土地的污染。 这几天她都在借着消食做这件事,直到今天终于有了明显的成效。 她让老白帮她开了天眼,仔细对比荒田和她不曾踏足的其他地方,确定田里的污染被净化得差不多了,可以确保种植农作物能成活,就打算去找五兽夫来种地。 结果还不等她去找人,雪刃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脸上耳尖上,还有刚刚炸毛没退去的小绒毛。 昭昭:??? 「被狗撵了?慌成这样。」 雪刃:…… 雪刃下意识就想张嘴反驳,结果又被禁言了,只能气鼓鼓的瞪了昭昭一眼。 昭昭只觉莫名其妙,她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当即一巴掌糊在了雪刃的后脑勺。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么毛躁?” 一言不合就被请吃巴掌的雪刃,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警惕着退后好几米。 感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丢脸,雪刃偏头不想被昭昭继续嘲笑,冷哼一声。 “刚刚我们说起朝风脑子有病,就都让巫弦检查了一下,发现我好像被下了精神暗示,你……你要是有办法解决,也给自己检查一下。” “我,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这么大的隐患留在脑子里,你别多想。” 雪刃要是不这么说,昭昭还真就不会多想。 可他好好的关心非要这么别扭,求人还没个求人的态度,昭昭可就真多想了。 “你们怎么会突然聊到脑子有病的问题?” “朝风也被下暗示了?” “你想让我帮你清除掉暗示?” 三连问把雪刃逼入穷巷,更加的磕磕巴巴不敢乱说话。 上次嘴皮子一秃噜,害他丢了好大的脸,这次他绝对不会上当了! 然后…… “我才不会告诉你,朝风的隐患至少埋了三年,结果爆了个大雷,巫弦治病要拿记忆当利息,我们都不愿意让他出手呢!” 很好,你也没放过他俩。 为了不自己一个人丢人,这还拉了两个下水。 昭昭若有所思,对雪刃勾勾手指。 看着那跟逗狗似的手势,雪刃也不知道是羞耻心爆棚脸色涨红?还是怒极气红了一张脸? 大概反应过来自己的脸没法见人了,雪刃“嘭”地化成雪鹰,全身的羽毛蓬松蓬松的,像极了毛团子。 只见他瞪圆了那琥珀色的大眼睛,更显幼态,一步步跟要踩碎谁的脚骨似的,跳着脚来到了昭昭身前。 昭昭一巴掌糊在了他的额晶上,闭目感知。 一股暖意融融的精神力侵入额晶,进入大脑……之后发生了什么,雪刃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只知道等他醒来时,自己被栽进了树坑里,旁边立着一根根被挖回来个头较大的竹笋。 雪刃:…… “啊啊啊,臭昭昭!你对我做了什么?” (本章完) 第53章 嘿呦拔萝卜,拔不动! 不远处,正监督着其他四兽夫种地的昭昭,一脸无辜地转头。 “我能对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做什么?” “别叫得跟我非礼你了似的,多冒昧啊!” 雪刃:…… 雪刃“呜呜哇哇”咋呼着就想找昭昭打一架。 奈何他被埋了半截,一时间还真就跟旁边的竹笋似的,挣扎了半天,搞得烟尘四起灰头土脸,也没能把自己从土坑里给拔出来。 偏偏昭昭看着他的热闹,还在那哼唱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拔萝卜,拔萝卜!” “嘿呦嘿呦拔萝卜!” “嘿呦嘿呦拔不动?” “妻主快快来,快来帮我拔萝卜!” …… “噗” “咳。” “嗤。” “哈。” 雪刃此时如果没有那一身的毛挡着,恐怕整只鸟都是红温状态。 如果把他的情绪具象化的话,那一定是在他的脑袋上多了个开水壶尖锐爆鸣的特效! 突然间,雪刃瞥到斩岁他们正在用异能开荒种田,跟他们在野外的时候挖那些奇怪的东西如出一辙,分明是在作弊偷懒,顺带着吸引昭昭的注意力。 他忽然全身一僵,刚刚情绪太上头,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可以动用异能,把自己给挖出来呢? 昭昭瞥了眼差点儿把自己蠢哭的雪刃,终于想起来他不是只会说话的八哥,风刃一旋,挖山药蛋一样把自己从土里给刨了出来。 昭昭也是没忍住“扑哧”一笑。 而她一笑,简直就像是捅了马蜂窝,让那只脏团子瞬间膨胀成更大更蓬松的毛球,跳着脚骂骂咧咧找水洗澡去了。 昭昭看着她那沙雕般落荒而逃的走姿,又被戳到了笑点,捂着肚子彻底笑倒在了身后的躺椅上。 斩岁四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也许是被昭昭爽朗的笑声感染,大家笑作一团,手中的异能没个收敛,顿时刚翻好的地,被祸祸出好几个大坑。 笑闹过后,几人继续开荒。 就连雪刃也故作深沉地冷着一张脸,跑来狠炫风刃拿荒地发泄。 昭昭原本也想加入,但被兽夫们拒绝了。 开玩笑,做饭也就罢了。 妻主愿意跟他们一起下厨,能品尝到妻主亲手做的饭菜,作兽夫的能出去吹上一辈子了! 可开垦土地这么累的活儿,还那么脏,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家妻主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要说他们无能? 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五兽夫一致不肯承认他们是心疼昭昭,只拿自己的面子搪塞她,只允许她监工,主打一个陪伴就好。 昭昭不疑有他,接了斩岁洗的果子,沧溟特调的饮料,半靠在朝风搬来的躺椅上,享受着巫弦挪过来的遮阳伞,旁观起雪刃被沧溟和朝风逗得炸毛,斩岁偶尔补刀,感觉着小日子过得无比逍遥。 也不愧是一群恢复到七八星的兽夫,开荒的速度又好又快,一个上午,被分给他们的荒田就都被开垦了出来。 中午昭昭特意下厨,原汤化原食,不用一丁点空间里其他世界的食材和调味料,做了几道菜犒劳兽夫们。 她则不动声色开了天眼,观察着五兽夫进食期间污染值的变化。 这么一看,这个观察除了巫弦一人,还真就没了第二个可观察对象。 昭昭把自己做的菜,特意单独分出一份摆在巫弦面前:“先吃完这个,再动别的。” 巫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前任大祭司不愧大祭司之名,即便妻主好像把他当成了小白鼠印证着什么,他也一点儿都没慌张。 那双能让手控疯狂痴迷的修长双手,也只是顿了顿,就很听话地只专注于面前的餐盘。 几乎是在他吃到七八分饱,继续进食就需要一边炼化一边硬塞时,巫弦本打算放慢进食速度,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狼狈,忽然听到了昭昭的心声。 「果然,由雌性经过精加工的本土食材,做得越精细,净化能力越好。」 巫弦一顿,垂眸掩住眼底闪现的绿光,藏于鹿角装饰晶石内的检测器“叮”的一下,跳出他现在的污染值。 果然已经清零了。 昨天归来,他的污染值上升了两点,回升到18点。 昨晚和今早两顿饭,加之这一天不懈努力的挨近昭昭三米范围内,将将把污染值降到5点。 本以为这顿饭还要艰难吃撑才能清空污染值,没想到只吃了七八分饱,最后的5点就被净化掉了。 雌性下厨,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巫弦只是瞄了一眼那些被净化过的荒地,银眸中就显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净化祝祷,只是最基础的解决食物的污染问题。 要让正常的一餐净化能力最大化的办法,他曾听闻的是要满怀爱意的精心准备。 看来这里面还要添加个“她”! 只有雌性满怀爱意精心准备的食物,才是正确答案。 可惜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录,久远到那句话中本该有的那个“她”都已被后来者抹除掉。 自然雌性的出生率逐年下降,雌雄比例早晚有一天会达到难以调和的1:。 真到那个时候,雌性中的高等雌性又会是怎样的凤毛麟角? 雄性的地位只会变得更低,吃绝户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能求到雌性的净化权,繁衍权,即便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也会很多雄性卑微到泥地里。 就像一雄一雌制的垮塌,雌性被娇纵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也不会判死刑一样。 这个世界哪里需要昭凰公主去颠覆灭世? 它本来就在走向世人都可以预知的灭亡。 而这个趋势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就在所有祭司都无法再沟通兽神的那一日猛然爆发…… 巫弦怎么都没想到,兽神竟会只剩一缕残魂,不得不求助他以为会灭世的罪魁祸首,才得以苟延残喘。 他看似不动如山,内心却掀起了狂风暴雨,思绪凌乱。 以往所有的认知,都在这几天内崩溃重组。 信息量过大,他要维持住表面的波澜不惊,稳住天赋血脉已经尽了全力。 自废天赋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而就在他走神的这片刻时间,他面前的餐盘早已被其他四人下了黑手,抢得一干二净! 唯一不明所以的昭昭:…… 「这几个幼稚鬼,是都被沧溟那个大胃王给同化了吗?」 (本章完) 第54章 地图有点短,翻篇啦! 突然被点名,沧溟冲着昭昭咧嘴一笑,还不忘抬手就抢了雪刃刚想夹的一块兽肉,猛地炫进了嘴里。 雪刃夹了个空,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憋足了一口气没开口闹,继续去抢下一块,成功从朝风筷子下抢走了一块碗底肉! 朝风学斩岁,用手肘拐了沧溟拿筷子的手,眼见着就要抢到最后一块昭昭炖的肉,结果筷子冻成了冰坨子,最后一块肉进了斩岁的嘴。 朝风:…… 原以为只有巫弦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没想到小丑又是他自己! 因为巫弦的净化值已经清零,根本不在意多吃那一两口还是少吃一两口,此时正悠闲地喝着茶,惬意得都眯起了眸子。 而进入到八星之后,巫弦的恢复速度好像就慢了下来,今天并没有如大家期待的涨到九星。 朝风以为是能量摄入不足,也就没多当一回事儿。 至少他这个垫底现在还是一天涨一星。 暗伤都消失了以后,其实他的战力单凭感受的话,已经恢复到了九星,差的只是亏空的能量填补罢了。 就像是破了个洞的水桶,把破洞修补好,也需要重新打水才能填满水桶。 朝风暗暗咬牙,早晚有一天,他不会再是垫底的那一个! 吃过午饭,昭昭一直想要印证的问题得到了答案,就对看兽夫们种田失去了兴趣。 主要还是他们只让她看,又裹得那么严实没什么看头,一点儿参与感都没有,倒是让她想起了自己收集的变异青檀树皮!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选了块风水宝地,就又掏出一颗炸弹来,吓得老白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小祖宗哎!你又要干嘛?〗 五兽夫的视线,不期然地被吸引了过来,看清楚了她手里的东西,也是一个个都瞳孔一缩,抬手阻止。 “住手!” “别动!” “等等!” “妻主!” “你要干嘛?” 五兽夫放下种到一半的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昭昭身边。 斩岁哄孩子似的,不动声色拿走她手中的元晶炸弹:“妻主乖,咱们不玩这个,太危险了,动静儿也闹得太大,总归不太好。” 沧溟一个公主抱,把昭昭给抱了起来:“我的小公主是不是无聊了?要不要我陪你玩钓鱼?” 其他三人站在一旁,左看看斩岁,右看看沧溟,莫名感觉噎得慌,心里酸水直冒,话都被这俩说完了。 昭昭也有点儿懵,对沧溟的提议还真有那么一丢丢的心动。 没想到这个星盗头子谈起恋爱来,哄她的花样还真不少,简直二十四孝好兽夫! 不过她是打算办正事的,可没想过大白天的搞颜色。 昭昭索性抬手圈定了个范围:“我想在这里弄个小一点的蓄水池,泡树皮用。” 闻言,五兽夫不由齐齐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巫弦,上次被炸得灰头土脸,还被当成了农民工使唤的黑历史还历历在目。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一想起当时的狼狈,他就感觉浑身发痒,很想去洗澡。 这对严重洁癖的他,实在是很不友好。 尤其是想起昭昭当时哼的那首歌,他就又差点儿原地破防! 要弄蓄水池,朝风主动自荐。 主要是他有事相求,正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顺理成章提出自己想让昭昭帮忙的事。 其他人也都知道他脑子里还埋了雷,都很默契的没跟他抢功。 斩岁很是大度的保持着他惯有的微笑,重新回到田地里干活。 沧溟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爽的很想揪着朝风打一顿,就连粗神经的昭昭都能感觉出来不对劲。 可不等她开口询问,沧溟也很识趣的主动跑到种了一半的田里发泄去了。 巫弦和雪刃也没久留,倒是把昭昭看傻了眼。 她直觉这里头有猫腻,却又懒得去猜他们几个的弯弯绕。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沉,总有他们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让她一把薅住的时候! 只不过,还没等昭昭耐着性子当猎人,这猎物的地图有点儿短,匕首露得有点儿快。 见其他人都走了,还没给她干活儿呢,朝风就把自己的目的摊开到了明面上。 首先,就是他猝不及防的一句“对不起”! 昭昭一怔,不知道她突然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朝风大概是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单膝跪在昭昭面前,垂着头避开了昭昭的视线,一股脑把自己准备了好久的道歉说出了口。 “对不起,三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时我只记得所有伤兵都在一瞬间狂化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一点儿都记不清了。” “本来我以为是那次伤到了头,才会短暂性失忆。” “可直到如今,我也没想起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清醒过来就得知你身受重伤,成了废人,斩岁像是疯了般要找我拼命。” “可他只是一味的说,是我害了你,要杀了我,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事后我去现场亲自查过,疗养院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我……今天意外提起这个话题,才得知真相居然是……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着了道,隐患至今还埋在我的精神力池底。” “今晚我可以请求妻主帮我拔除这个隐患吗?我不想再做违心的事,也不想再被控制了。” 昭昭挑了挑眉头,本想直接上手,就像感应雪刃的隐患一样,通过额晶降低他的戒备。 可朝风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躲开了她伸过去的手。 “别在这里,我……不想当着他们的面出丑。” 昭昭以为他说的是雪刃被清除暗示后,睡成了死猪,被她挖坑埋了都没醒的黑历史。 看来是朝风太爱面子,不想重蹈覆辙? 昭昭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那还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干活?” “说那么多,想偷懒不成?” 朝风被训了一顿,不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了唇角。 他知道,昭昭的这顿训斥,就是揭过去翻篇了的意思。 她知道他不是有意的,所以高抬贵手原谅他了? 他们也曾并肩作战,无话不谈,要不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背刺,也不会让他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朝风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有活力。 这一激动之下,没留神把池子挖的大了亿点点,毫不意外得了昭昭好几个大白眼。 朝风:…… “那个,你想要多泡一点那个树皮的话,我一会儿去多采一些回来。” 朝风越说声音越虚。 “你看……可以吗?” (本章完) 第55章 脏脏伙伴蛇,气巫弦! 昭昭已经对朝风跟自己犯冲有了足够的了解,干个活儿也能出岔子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朝风过于美艳的俊脸因为窘迫而艳若桃李,更显春色满园,美不胜收。 昭昭本就是个颜控,倒也不浪费这般美景,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番,又毫不容情地指使着他搅拌砂浆砌池子,搞得灰头土脸。 整整忙了一个下午,才把那大如小型游泳池的水泥池子给弄好,又架了个棚子阴干。 朝风感觉自己快要累散架了,尤其是一身脏兮兮的灰,获得了巫弦的同情与嫌弃地退避三舍,目送他去洗澡。 即便朝风已经把自己洗得非常干净,还是能让巫大祭司随时ptsd。 看来短时间内,他是无法近距离直面同为农民工小伙伴的脏脏蛇了。 朝风也不在意,甚至还很恶劣的往巫弦身边凑。 做饭的时候挨着他的灶,吃饭的时候就坐他旁边,眼见着巫弦要破防,他又一脸无辜地表示:我干什么了?巫弦难道脑子也有问题吗? 众:…… 昭昭忽然觉得,只要朝风折磨的不是自己,其实看他克别人的时候,也挺有趣的。 尤其是巫弦那个神棍! 她可不会忘记,自己自出生起就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要不是雌性没有死刑,预言也不能作为实质性的罪证指控,她刚破壳恐怕就要被送到荒星来自生自灭了。 她带着个“灭世灾星”的帽子,受过多少冷落,挨过多少白眼? 雌性本该拥有的优待,她一样都没有。 从小活得像个雄性,还是成人礼之前那一场旷世胜仗,才让她扭转了自己在民众心目中的印象。 结果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魂归三年后,她终究还是被流放到了荒星,声名愈发狼藉,千雌讥嘲,万雄厌嫌。 罪魁祸首全都源于这个神棍断章取义的八字预言! 如果非要给五兽夫排个亲疏远近,巫弦必是她想打个半死,最排斥不喜的那一个。 哪怕他的皮囊再完美无瑕,是所有雌性都想拉下神坛的兽夫人选。 在她这里,都很难对他放下防备,产生丁点好感。 抛却让人容易失智的皮囊,这家伙的天赋和异能,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预言被废,他也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攻击是制造幻境,让敌人迷失。 治疗不是吞噬伤者记忆为代价,就是置换对方的记忆,制造认知混乱谋利。 更别提催眠和话术蛊惑,全都是让人头疼的麻烦能力,充满着主人的恶趣味。 如果这家伙不是神殿的大祭司……哦,现在退下来成了挂名圣子,他绝对会是通缉榜上排行第一的欺诈犯! 洗脑干宗教传销都算埋没他了,跟沧溟去干点来钱更快的,这家伙说不定能帮沧溟一统神弃之地! 能看巫弦的乐子,昭昭不仅不会干涉,还会拍手叫好! 大概是她的这个心思一点儿都没想藏,表现的十分明显。 其他四兽夫看向巫弦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巫弦被看得青筋直冒,却还能维持“老僧入定”一般的状态,实在是让昭昭佩服得不得了。 这要是换成她,估计早就无差别攻击,主打一个“我不好过,就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了! 昭昭从巫弦那里“借”来的种子并不多,不足以把这些地都种上。 天色眼见着又晚了,她也懒得再往部落内围折腾一趟,打算明天再去集市上逛逛。 朝风和沧溟曾去过集市购置过东西,倒是有经验。 正好朝风又求到了自己这里来,昭昭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就可着朝风一条蛇薅了! 晚饭过后,朝风就在四道目光的锁定下,跟着昭昭一起回了游艇。 昭昭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不等朝风开口,就把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率先问了出来。 “集市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还记得吗?” 朝风原本还有几分紧张和不自在,突如其来的问题,很好的缓解了他的尴尬。 “集市?” “部落里的集市并没有多少好东西,但一般的调味料都还算齐全,卖的最多的也都是些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石锅石碗,煞兽肉这些。” “听说每次来新人的时候,会有些新鲜玩意儿被拿出来换实物。” 朝风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还有什么能够补充的,实在是这里的东西太过贫瘠。 他去过一次就后悔了。 昭昭一听,也有些大失所望,就这? 不过她还是没死心,万一她运气好,明天能碰上有卖种子的呢? 说到买卖,昭昭条件反射就想到了货币的问题。 不怪她如此,实在是她走过十个世界,每一个世界的货币都有所不同,把她给穷怕了。 冷不丁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被流放的状态,连星网都没有,荒星这种地方会收星币吗? 很难想象。 不然她上次甩给妮娜的饭钱,就不会是元晶碎片了。 想到就问:“你上次去集市,用什么交换的东西?这里应该不能用星币吧?” 这个朝风门儿清:“这里都是以物易物,给了星币他们也没地方花。” 想起自己要买盐石,结果要付星币的时候,看他亮出光脑,被嘲笑嫌弃的气愤和窘态,朝风刚自在了一点的脸色,又有了几分潮红。 昭昭瞟到那一抹红,啧了一声。 「分明是个冷血蛇兽人,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呢?」 朝风:…… 朝风的脸色“唰”一下黑沉了下来,坐出了军姿的一板一眼。 他倒也没雪刃那么没心没肺,每次听到昭昭的心声都炸毛的想顶嘴。 如沧溟一般,他也觉得这是兽神给他的赎罪机会。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他已经犯过两次错,如今就连兽神都看不下去他俩继续误会,给了他偷听昭昭心声的特权,避免他在冲动之下误会她,再出现什么过激言行,让一切再无法挽回。 他很珍惜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收回的特权,但也知道自己说话带刺,并不好听,一直都在努力想要改掉这个坏毛病。 但从小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毒舌早已成了他的一部分,并不是他想要改变,就能像斩岁和沧溟那样,油嘴滑舌会哄昭昭开心。 为了不跟昭昭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他倒是从兽神那里得到了启发,练就了新的本领,那就是—— ? ?洁癖精巫弦要气炸了,可还要保持人设不倒,只能忍着。 ?   巫弦表示:我好难! ? (本章完) 第56章 取出傀儡虫,好家伙! 朝风在心里翻着白眼接着话,就当是在被兽神禁言。 每次感觉得到自己嘴里即将冒出来的话,绝对不可能是昭昭喜欢听的,他就干脆在心里吐槽了。 吐槽完,他憋不坏自己,也不会惹得昭昭跟他撸胳膊挽袖子……嗯,灰常完美! 且他吐槽的时候,也跟着巫弦那几个能装的练就出了一张死人脸,只要很厌世的耷拉下眼皮,任谁都不知道他此时到底是在走神?还是骂某人骂得正欢! 你还别说! 你还真别说! 昭昭还真就不知道朝风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皮囊下,有着这么多不正经的弯弯绕,还以为他正紧张,才把自己绷得军姿都出来了呢! 昭昭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些个下属,心一软,没再继续刁难他,冲他招招手。 “行吧,反正我也没对这破地方的集市抱多大的期待。” “要是明天找不到卖种子的也没关系,大不了再去一趟煞渊森林,看上什么就挖什么回来。” “给巫弦找点事儿干,每天催生植物结点种子,也省得他无聊,随时随地都想偷窥。” 昭昭瞥了眼窗外,那股窥视的目光瞬间消散。 她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朝风惊讶地看了一眼窗外,他早就发觉巫弦的异能很特殊,窥视他人时极难被发现。 他们四个对此都有过着重留意,却都没办法觉察分毫。 那如同兽神视角的窥视,难道昭昭能感知到?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分走了朝风的注意力,以至于昭昭突然出手“啪”到了他的额晶上,吓了他一跳! 他对三年以前的昭昭是可以全然信任,交托后背的。 可这三年来她的变化,还是对他有着很深的影响。 哪怕知道那个让他痛苦,被他搅碎了一身骨头的恶雌并不是真正的昭昭,这一刻近距离对上这张脸,还是让他下意识就会抵抗她的精神力深入他的脑海。 本能这种东西,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于是……第一次毫不意外的出了意外,失败了。 第二次,比上一次能够好一些,但还是很艰难。 昭昭“啪”的一巴掌打得朝风一懵,疼倒是不疼,就……这感觉太过熟悉,有点儿怀念,一下子就让他老实了。 半小时之后,昭昭一身的汗:“呼,总算是取出来了!” 看着密封器皿中蠕动着的黑色细长“发丝”,昭昭冷笑:“居然是虫族专门控制战俘用的傀儡虫。” 「那狗东西还跟虫族结盟了?」 〖也不奇怪,一切能够被利用的东西,都会成为它掠夺兽世的资本。〗 昭昭还想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 好大一只蛇美男扑了上来,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着要贴贴。 昭昭:…… 只见朝风下半身化成蛇尾,上半身衣衫凌乱被汗水湿透,那张有资本称得上一声“祸国妖孽”的俊脸,此时再没了往日里的厌世嘲讽不屑一顾,反倒是多了勾魂夺魄的异域风情。 “妻主……我,好难受。” “妻主身上好凉快,让我抱抱好不好?就……抱抱!” 朝风自说自话着,一副把昭昭当成人形猫薄荷的样子。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巨大的蛇尾已经缠到了昭昭的腰上。 要不是昭昭战力不低,被这么一大坨蛇尾给她强行套了个救生圈,她别说是动了,就是喘气估计都困难! 好在遇上兽夫突然粘人的情况,也不是第一回了,昭昭不再像个愣头青一样不知所措。 她也就是被朝风这张脸蛊惑了那么……秒吧! 等她回神时,很是淡定地拍开那想往她腿上缠的尾巴,无视掉哼哼唧唧挠得她耳朵发麻的黏糊呓语,任由朝风挨挨蹭蹭着不知如何是好,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红着眼一遍遍喊她:“妻主,好热,我难受。” 昭昭都能淡定地扒拉开他不安分的手,单手搂住那截窄腰,另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个用力站了起来,带着朝风一起走到船舷边,来了一个信仰之跃! “噗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惊动了原本还竖着耳朵心里泛酸的四兽夫。 沧溟是第一个看到水下,昭昭被朝风化蛇缠紧的样子,还以为朝风那魂球想用强,妻主下水找他求助,一个猛子就冲了过去! 昭昭眼皮子一跳,水下没法解释,好在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沧溟飘逸的雪发,一拉一扯间,三人一起浮出水面。 然后……昭昭发现自己好像夹心饼干的夹心,前面是稍微清醒过来的朝风,后面是快被醋缸子淹死的沧溟。 朝风的蛇尾还缠在她的腰上,借着她的力撑起身子。 沧溟则按着她的肩膀,鱼尾在水下扇着朝风的蛇尾巴。 两人都比昭昭高一头,导致她的脑袋前后都贴着相当可观的胸肌。 而在她的头顶,两雄性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正用眼神厮杀,水下互相攻击的动作也越来越杀气四溢。 昭昭也在水中,水下被搅动得暗流汹涌,她又不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俩是小孩子吗?以为捂了我眼睛,我就不知道你们俩在打架?” “再背着我搞小动作试试呢?” 那闷闷的话音刚落,夹心饼干的两块小饼干,藏在水下的尾巴都是一僵,同时一歪头东张西望,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昭昭:…… 昭昭感觉自己快要被闷死了,三两下把朝风的蛇尾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了下去,顺势一推,身前豁然开朗。 那股热带雨林带着草木雨露花果混合的馥郁信息素远离,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好家伙! 这条蛇的结合热情香也太霸道了些,差点儿把她的发q期也给勾出来! 好险,好险啊! (本章完) 第57章 爱不是说的,要理智! 昭昭像条锦鲤,往水里一沉,只留红白相间的影子在水中一窜而过,很快就重新回到了游艇上。 斩岁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游艇,见到她湿漉漉地上了船,很贴心地递上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大毛巾:“妻主,小心着凉。” 昭昭揭过毛巾披在了肩膀上,直接去了浴室。 等她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轻薄舒适的睡衣。 斩岁主动递了一杯温水:“明天我们打算继续外出狩猎,妻主有特别想要什么吗?” 昭昭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摆摆手:“看到什么薅什么,随缘就好。” 等她坐到床边,放下水杯打算睡觉时,斩岁又拿来一条柔软干爽的新毛巾靠近:“妻主,擦干头发再睡吧?” 昭昭刚要接过毛巾,这次斩岁却没再顺了她的意,而是主动靠近。 冷幽的雪松味道扑面而来,斩岁主动替她擦发。 昭昭抬头看向他,对上的却是一双忧郁的眼睛:“妻主接受了沧溟,今天又那么亲密地抱过朝风,却唯独不能接受我的心意吗?” 昭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她好像有一瞬看到了斩岁眼底的阴沉。 等她再仔细看,看到的却只有那双眼里溢满了失落,眼圈都红了。 呃! 哭,哭了? 昭昭叹了口气,抬手搂住了斩岁的细腰,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傻岁岁啊,你真分得清喜欢和报恩吗?我不想你后悔……” 斩岁不肯让她把话说完,很着急的截断她后面不中听的话。 “我确定,我认定了你,从我刚成年起,眼里除了你就已经看不进任何雌性了。” “妻主,你是我年少时的一眼惊艳,拉高了我对雌性的期待。” “妻主如果还有顾虑,上次我们没做完的事情,还可以继续的。” 昭昭想到那个早上,脸“唰”一下红了。 “行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日后你再想反悔可就晚了。” 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覆盖掉了那一蛇一鱼的气味,斩岁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 “当然不会,那妻主……今晚还让我守夜好不好?” 什么守夜? 她需要守什么夜? 当那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罩是摆设吗? 等等! 这家伙防的不会是沧溟和朝风吧? 昭昭全身一僵,笑容不太自然地趴在斩岁软弹的腹肌上装死。 等他慢条斯理帮她擦好了头发,昭昭一个后空翻钻进被窝,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随便你。” 斩岁快速进入浴室换了身清凉薄透的衣裳,规规矩矩跪坐在了床边。 昭昭听到动静儿,等了又等,不见人上床,疑惑地翻身一看,绯眸顿时瞪大。 这是她能免费看的吗? 这不是当年她带着斩岁去x星系娱乐会所抓奸细时,看到那些男模们的装扮吗? 怎么就让他学去了呢? 昭昭一骨碌坐了起来:“斩岁,你这是干嘛?” 斩岁疑惑地抬起头:“妻主不是很喜欢看吗?” 昭昭心虚的别开眼,当时她是多瞄了那么……眼吧,可就是好奇而已,怎么就成她喜欢了呢? 对上斩岁真诚的目光,昭昭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好吧! 她的确是觉得好看,爱看,那也只是单纯的发现美,欣赏美而已。 可她没超雌那些臭毛病啊? 她就不喜欢虐待漂亮雄性,看他们如花凋谢她兴奋不起来,也欣赏不来什么叫残缺美。 尤其是出差公干回来以后,见识过雌雄平等的世界,更是对这种畸形的关系很抵触厌恶。 昭昭拍了拍身边留下的空位:“要么上来,要么回你房间,二选一。” 她的话音刚落,斩岁一秒都不迟疑,直接起身钻进了她的被窝。 那速度,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一般。 昭昭嘴角微抽,没再多说什么。 人她都啃过了,抱着睡也不止一两晚,关键这还是自己的兽夫,合法的,她还真不至于矫情的非要发乎情止乎礼。 试婚期本就是夫妻互相磨合的一个阶段,既然斩岁并不想只跟她挂个名分,主动把自己送到她手心里。 只要她想,就可以彻底掌控他的后半生,她还有什么理由把他推开? 雄性认定妻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矢志不渝者赌的是妻主的良心,中途变心者赌的是自己折寿短命。 兽世的双重契印,约束的从始至终只有雄性,雌性可能会烦恼喜欢的雄性太多会挑花眼,自己的时间不够分,一碗水端不平,却从来不会担心臣服过的兽夫背叛的问题。 恶灵之所以一直想与五兽夫结契,馋他们的身子只是最浅显的理由。 兽印落到兽夫的心口,就能彻底掌控他们的生死,让他们再生不出反叛之心,方便她收割才是根本。 昭昭并不急于跟斩岁他们结契,但眼见着已经有三位兽夫都如此热情,看来她不给出个理由,这仨一定会胡思乱想,想方设法搞出更多的幺蛾子。 思来想去,昭昭再次转身,与斩岁面对面。 月光下,两双都能夜视微微发光的眼睛对视……说实话这个画面一点儿都不唯美,还有点儿惊悚。 昭昭眼神闪了闪,移开目光,片刻后又移了回来,认真地看着那双鸳鸯眼。 “斩岁,关于结契的事情……” 斩岁的眼睛“唰”的一亮,仿佛冒出了狼光,声音里也染满了期待:“妻主是想让我做你的第一兽夫吗?” “呃……” 昭昭的注意力成功被带偏:“你想做我的第一兽夫?” 斩岁似乎有些忐忑的反问:“妻主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所以才一直推拒的吗?” 昭昭扶额,她就知道! 眼见着斩岁又要跑偏,她干脆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不是在考虑谁合适不合适做我的第一兽夫,才不肯与你们任何一个结契,而是时机不对。” “斩岁,我希望你知道,真正的试婚期不是雌性对雄性身心和资产的掠夺,而是双方的磨合期。” “一个有教养有担当的雌性,不会在试婚期动自己的兽夫,而是在双方两情相悦,给得了对方想要的幸福,经过深思熟虑确定关系后,才会考虑结契的事情。” “爱不是挂在嘴边说来好听的,是要融入生活中看对方都为彼此做了什么。” “我们现在刚确定要试一试,一切都还不到时候,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冲动是魔鬼啊,恋爱脑要不得!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成熟理智一点啊喂?」 斩岁:…… ? ?上一章,第三次取虫过程被阉割150,请自行想像,又手慢无啦~! ? (本章完) 第58章 创死所有人,男妖精! 斩岁的一颗心又酸又软,炙热滚烫。 就是这样温暖而又温柔的她,才会叫他欲罢不能! 而这样的她,以往只有他才能看到,别人看到的都是张扬强势,冷漠强大不好接近的她。 斩岁知道,她能跟自己说这些,是真的在为他考虑……不,应该说是在为他们的未来认真做着规划。 斩岁没忍住一把抱了上去:“妻主……”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叫着“妻主”,听着她耐着性子应他,满足地喟叹出声,就这样将他的珍宝抱在怀里,没再说话。 不得不说,冰系异能的优势在这个时候突显了出来。 斩岁很心机的让自己成了一块凉玉,昭昭哪怕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也没一点儿被大火炉烘烤的不适,反而比睡凉席还要舒爽。 不期然的,她这一晚上都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了凉玉上不撒手。 哪怕睡姿千奇百怪,第二天睁眼之前,她保管能把自己的睡姿摆正到刚入睡时候的模样。 只不过,等她睁眼时,枕边人的衣服凌乱一片,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比都脱下来还要惹眼。 看着那明显被蹂躏过的衣服,还有那熟悉的口水和牙印,昭昭:…… 沉默是金,是昨晚的康桥。 她要做一个矜持的小公主,成年人要学会浑水摸鱼,不让彼此都尴尬。 于是,昭昭趁着斩岁还在熟睡,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洗漱。 感觉到怀里的小雌性落荒而逃,斩岁才缓缓睁眼,眼底清明一片,显然并非刚醒。 他缓缓勾起唇角,将衣服又扯得更开些,露出他的小妻主最爱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摆好了最撩人的姿态,再次闭眼入睡。 昭昭一出来就险些堵住鼻血再冲回卫生间,这大早上就给她看这个?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杯菊花茶败败火。 昭昭一本正经的上前,盯着那让她眼晕的好身材多欣赏了两眼,就眼疾手快地扯过毯子一抖,把斩岁整个裹了起来。 除了一颗头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她给裹成了春卷。 那股快要喷鼻血的冲动被压制了下去,昭昭松了口气,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转身离开了船舱。 斩岁:…… 确定昭昭不会再回来了,斩岁这才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了燕尾服,简单洗漱过后,就回了山洞的厨房跟其余正在做早餐的四个家伙汇合了。 他那快被昭昭的气息淹入味的雌性信息素味道,激得朝风第一个红了眼,赶忙拿出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一针。 虽然他并非真的进入了发q期,只是大量雌性精神力进入他的精神力池被激起了假性发q,产生了结合热。 但! 昨天没得到安抚不说,还没能跟沧溟痛快打一架发泄情绪。 今天又被斩岁一激,他那还没彻底平复的结合热又有死灰复燃的苗头。 朝风的蛇瞳都被激了出来,脸颊旁显现出几片玉白的蛇鳞,非人感十足。 斩岁就像是在小三面前气势十足的正宫,一点儿都不怵他的死亡凝视。 朝风冷冷盯视他片刻,嗤笑一声:“上赶着爬床又怎样?还不是跟沧溟半斤八两?也不知道你死皮赖脸凑上去沾了一身味道回来显摆什么?” 沧溟被拎出来鞭尸,不爽地瞥了一眼俩对顶的酸醋缸,不屑撇嘴:“说的像某个发q了都没拿下妻主,还被扔水里的家伙多有面儿似的?” “少拿我当枪使,起码妻主答应我了,会跟我好好过日子。” “真论结契,我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哎,妻主就喜欢我这身腱子肉,没办法!” 沧溟气死人不偿命的得瑟。 斩岁看似温文尔雅地附和着沧溟,其实也在挤兑朝风:“没错,妻主昨天也跟我这么说过,她是看着我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不愿轻慢了我。” 朝风:…… 这俩狗东西! 抑制剂发挥了作用,他眼角的红意退去,又恢复了阴冷不好惹的模样。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还真以为昭昭会色令志昏,选你们两个尸堆里苟延残喘的家伙当正夫?” “她被陷害才沦落到此,还真以为她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不成?” “等她恢复公主身份,自然要在王公贵族当中,挑选一个配得上她身份的做正夫。” “为了稳住地位将来继承大统也好,还是为了复仇也罢,你们……哦不对,应该说是我们五个都不够资格竞争那个位置。” “一群后院里只配当夫侍的玩意儿,做什么飞上枝头的美梦呢?” “嗤!” 朝风的嘴跟抹了毒似的,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没看不起任何人,只不过就是想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以他们五个如今的身份,的确都不足以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将来也拦不住她迎进门更优秀的兽夫,甚至是后来者居上,成为她的正夫! 这话不亚于一枚元晶炸弹,连无辜的雪刃和巫弦都被波及,炸了个人仰马翻。 昭昭拿了食材回游艇上忙碌,对此一无所知。 吃早饭的时候,倒是留意到了大家都食不言寝不语,异常沉默,她有些疑惑,但不多。 小明的爷爷之所以能活101岁,就是因为他不爱管闲事。 只要这五个大反派不打生打死窝里斗,一切都好说! 饭后,按照之前的轮值,朝风被留了下来负责昭昭的安全。 他现在的状态也并不适合外出狩猎,那副比平日里多了三分春意的眉眼,看得昭昭一脸惊奇,感觉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朝风那张天然嘲讽脸,没了阴鸷的表情,还真挺国色天香,祸国殃民的!」 朝风:……你是会夸人的,求下次别夸了,要脸! 终于没了碍眼的家伙,朝风恃靓行凶,再度化出蛇尾缠上了昭昭的腰,一副准备吸人阳气的男妖精样儿,经典再现小青缠磨法海的那一幕。 “妻主,你把我的结合热G了出来,又把我扔进水里调头就走,难道我这么让你厌烦吗?” 昭昭:…… 她算是明白那些进京赶考的书生,为什么都没抗住半夜敲门的小妖精了! 瞧瞧,瞧瞧! 就这委委屈屈勾人的小模样,就问谁受得住啊? (本章完) 第59章 又争又抢的,随大流? 深吸口气,昭昭抗住了正撩拨她的美色,冷静的发问:“你不是曾说,最不屑这些后宅手段?” “昨天是意外,今天又唱的哪一出?” 朝风游弋到昭昭背后,悄然靠近她耳朵吹气的动作一僵。 “妻主不喜欢吗?” 平日里刻薄阴毒的声音,突然变得华丽蛊惑,昭昭却与直面斩岁和沧溟时不同。 说句不好听的,斩岁与她一同长大,朝夕相伴,他翘翘尾巴,昭昭都能猜到他要拉什么S! 沧溟就是个直肠子,不喜欢那么多的弯弯绕,想什么说什么,除了对美食和地盘十分执着之外,也没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当年也只不过是与她立场不同罢了。 而朝风现在的表现,在她看来却是反常的。 两次因这家伙变得十分倒霉,简直就是敌方安插到她身边的卧底。 即便他是五兽夫当中最为美艳妖异的,昭昭也无法对他放下警惕。 所以在听到他这般问时,昭昭感觉自己不但没有色令志昏,反而冷静的可怕,反问他:“你不是最不屑那些恋爱脑雄性的作为?” 昭昭将身上的蛇身一转,抬手掐住朝风的下巴,凑近:“你这么不遗余力地讨好我,是自甘堕落想做我的玩物了?” 昭昭可没忘记她前几天说要他侍寝的时候,他应激的蛇尾和蛇信都激化出来了。 还有恶灵记忆碎片中,就属他抗拒被结契的花样最多,不惜全身冒毒汁,都不肯被碰到一下! 以前在军中更是个超雄,最不屑找妻主的就是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昭昭对他的怀疑和警惕更甚。 对上昭昭眼中的审视,朝风忽然觉得很挫败,瞬间收敛起了心中的恶劣。 她并不是谁投怀送抱都来者不拒。 斩岁和沧溟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我不如斩岁和沧溟赏心悦目?” “分明我的身材更好,不是吗?” “妻主,你不能厚此薄彼,区别对待我们,我也是你的兽夫,不是吗?” 朝风说着控诉的话,可心里也在想着昭昭想问的根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很喜欢昭昭吗? 谈不上。 在斩岁和沧溟故意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跟昭昭是过命的兄弟,是可以互相交托后背的存在。 昨天得知三年前的真相和自己脑子里还有隐患,他真心道歉,想缓和关系是真。 被激出结合热时下意识依赖昭昭,也是趋于他对她的信任,对她并不设防。 被扔进水里的确可以让他冷静下来,他承认昭昭没有趁人之危让他欣喜,但被沧溟看了笑话又让他十分不爽。 雄性的劣根性,让他的胜负欲高涨,可他真的会冲动到为此就愿意献身的地步吗? 稍稍冷静的朝风,还没看清自己的心意,却凭着本能抱住了昭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能退缩! 一旦这个时候退了,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这样的预感太过强烈,让朝风难以忽视。 他刚刚的一番话,是基于与斩岁和沧溟又争又抢的习惯使然,就像是小孩子抢玩具一样的心态。 如果只有朝风一个兽夫如此控诉她,昭昭也许还会被蒙混过去。 但有斩岁和沧溟珠玉在前,一个小心翼翼全是算计,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执拗,一个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笨拙而又热烈的向她全然敞开自己。 见证过真正的喜欢,朝风这种纯然的蛊惑,功利性的又争又抢,更像是……随大流? 昭昭不免联想到争抢净化权上去,如今斩岁和沧溟在她这里明显是不同的,真兽夫和形婚兽夫之间,她自然会更偏向真正的兽夫。 她以为这给了朝风危机感,才会让他不惜做了自己最厌恶的事情,态度不免软化几分,收起了刚才尖锐的质问。 “朝风,你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如果只是担心污染值暴涨过快,大可不必如此。” “即便你不是我的兽夫,只是我手底下的兵,我都不会坐视不管,任由你狂化堕落成毫无理智的野兽。” “你不喜欢的事情,没人会逼你去做。” 朝风慌张的拥抱,让昭昭误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想了想,她还安慰似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朝风:…… 朝风没再说话,眼底满是茫然。 半晌,恢复平静的他,才从昭昭的肩膀抬起头,收起蛇尾,规规矩矩坐到了一旁,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两人这么干坐着怪尴尬的,昭昭想起今天想去逛一逛集市来着,当即起身。 “去换身衣服,咱们去市集转转。” 朝风依旧沉默着没说话,仿佛一具提线木偶,昭昭扯一下他动一下。 朝风换上了自己最为保守的衣服,还戴上了面具。 看着他连手套都准备了,耳朵都遮掩在发丝中的装扮,昭昭没忍住嘴一抽。 emmm……怎么说呢? 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要好上那么一丢丢? 那个时候的朝风还会在现在的装扮外面再加一件宽大的斗篷,头上扣着大大的兜帽,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人。 刚这么想着,那件眼熟的斗篷就出现了! 昭昭:…… 行吧,看来妮娜的觊觎和恶灵的折磨,是真给这家伙整出心理阴影了。 昭昭收敛起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也拿出了焚霄面具戴上,瞬间变得一本正经,希望能以此给朝风一点点安全感。 两人一起离开阵法的笼罩,向着部落内围而去时,昭昭感觉到了身后有一道窥视的视线。 她疑惑地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会是那只胆小还聒噪的秃毛鸡吧?」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就你话多!」 饶是朝风的emo都被老白的耍宝给闪了一下,不由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宽大的兜帽下蛇信快速吞吐了两下。 他的视力并不优秀,但蛇信收集周遭信息的能力却比斩岁的鼻子还要强! 确定真的是蓝曜那只秃毛孔雀在窥视,朝风莫名涌起无处发泄的烦躁,没再理会那偷感十足的窥视,以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昭昭娇小的身形,亦步亦趋与她一同离去。 隔壁躲在自家山洞门口的蓝曜,同样穿着一件宽大的斗篷,与朝风不同的是,他的斗篷破败不堪,只能勉强遮挡住他那张恶疮遍布犹如癞蛤蟆般可怕的脸。 除了那双漂亮纯净的眼眸,那张脸完全看不出原本瑰丽无双的半丝模样。 目送那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蓝曜眼神复杂的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救我?” (本章完) 第60章 集市遇罪雌,万兽嫌! 蓝曜的疑问,自是不会有人回答。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双纯净的眼眸中,偶尔会闪动着不该如此年纪便有的沧桑。 自从惹怒亲姐姐被卖掉后,他就一直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体会着雌姐诀别时恶毒的诅咒。 自他毁容以后,见证过这世界最极致的恶,从未有一人对自己释放出丁点善意。 他已经预料到这次毒发一定会狂化,高达99的污染值让他绝望的同时,也隐隐感觉到了解脱。 虽然不甘,但至少不用再继续品尝绝望的苦涩。 可他再次睁眼,意外看到了那个避他如瘟神的恶雌,看到自己身上爬满了吸血虫时,他还以为她是想要折磨他取乐! 再次醒来,那个像大管家,同样毁了容的雄性,居然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山洞,解除了误会后,还交代了让他如何自保。 能为他考虑到这种程度,蓝曜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警惕和害怕。 害怕对方有所图谋,而他能被图谋的,除了这副恶疮掩盖之下的容貌,就只有他孔雀一族嫡系的血脉。 而这丝惊恐的不确定,突然被对方的五兽夫轮番警告后,又变成了迷茫。 蓝曜始终猜不透那个恶毒的公主,为什么要救他? 看着手里被他死死攥紧的检测器,这是那个毁了容的雄性送给他的。 他的污染值居然清零了? 那些吸血虫竟比雌性的净化能力还强吗? 可他并不知道那种很特别的吸血虫,是从什么地方抓来的,更因为害怕,没仔细看过那种虫子具体长成什么模样。 蓝曜泄气,他知道自己是个小废物,哪怕得知具体位置,他也不敢下手去抓。 那种全身血液都要被吸干的感觉,他只体会过一次,就不想再体验下一次了! 实在太可怕了! 呜咿咿呜o(╥﹏╥)o …… 不同于蓝曜团成团哭成了狗,昭昭在朝风的陪同下,溜溜达达来到了集市。 这里稀稀拉拉摆着十几个地摊,来来往往的兽人并不算多。 也是,这个时间雄性一般都跑去煞渊森林狩猎去了。 雌性大多都还窝在留守的兽夫们怀里乐不思蜀呢。 这么寒碜的集市,除了售卖必需品的摊子,一般都是为地位低下无人问津的雄兽人提供生存资源的摊子。 地摊不多,昭昭走得再慢,也很快就看到了头,很是失望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其他的……她不缺盐,且这里的盐都是拥有很多杂质的盐石,旁的调味料还不如她带着兽夫们去煞渊森林里采集的种类多。 正当她对集市失去了兴趣,准备离开时,忽然迎面走来两个意想不到的家伙。 昭昭从恶灵的记忆中看到过这俩罪雌,与妮娜的胆大包天不同,她俩都属于那种自身等级不高,只想多占小便宜,却不想麻烦缠身的狐朋狗友类型。 俩罪雌一个叫简,一个叫舒仁。 恶灵那个喜欢起外号的家伙,给这俩总爱抱团的起了个很别致的外号,叫:贱人! 昭昭细品过那些记忆碎片后,觉得这个外号的确很适合这俩罪雌。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很外向,脾气很好的雌性,遇到贱人不说零容忍,也会变得攻击性很强,仿佛嘴上抹了朝风的蛇毒。 俩人刚靠近,昭昭感觉到朝风的气息变了。 他的呼吸紧绷了一瞬,被压制到了最低,身上的杀意若隐若现。 仿佛只要对方敢说出要他去陪她们玩玩的话,他下一刻就会直接暴起宰了她们! 俩恶雌出来炸街,身边自然不会一个兽夫都不带。 昭昭如今也卡在了八星战力,凭借她的耳力,自然轻松就听清了那俩罪雌在说的内容。 “舒舒姐,你听说没有,妮娜一家子大半都死在了煞渊森林,被救回来的那几个兽夫,听说都是强行解了契印,才侥幸捡了一条命哎?” “那狼九居然活了下来,那张脸,那身材……嘶!” “想想都够劲儿!” “狼九?简妹妹还惦记他呢?听说那家伙现在战力只剩三星了,捡回来也就只能玩玩,倒是挺可惜的。” “嗐!掉下来成了废物才好呢!星级掉了,身体强度可还是经历过九星实力冲刷过的,你不想尝尝?” “你说的我都心动了,妮娜在的时候,高星级的兽夫都被她给祸祸了一遍,留给咱们的都是歪瓜裂枣,找个五星兽夫撑场面都难。” “可不是?咱们好歹也给妮娜当了这么久的跟班,她连一个长得好的都不愿漏给咱们,现在咱们接手了她曾经的兽夫,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有道理!事不宜迟,咱们可得赶紧下手,可别忘了,死了个妮娜,还有个嚣张跋扈的昭凰公主呢!” “要是让她知道了,还有咱们什么事儿?” “放心吧,昭凰公主哪里能看得上这种低贱的二手货?真要等到她饥不择食,也得是她玩腻她那五个天仙兽夫以后了。” …… 俩罪雌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了昭昭身上。 昭昭好整以暇地听着,想看看她们又会怎么编排自己? 可没想到这俩走着走着,就注意到了路边低眸看地摊上小摆件的她,当即一声看似热情的打招呼:“呀,昭凰公主,您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来逛集市啊?” “昭凰公主”四个字,仿佛瘟疫,原本还对她态度不错的小商贩们,知道她就是昭凰公主后,一个个全都成了变脸大师! 那一双双充满厌恶和惊惧的眼睛,深处仿佛还压抑着警惕和……杀意? 地摊后面的土坯建筑里,有的把帘子“唰”的拉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她注意到什么吸引她过去。 有的则是拉了帘子藏好了什么后,警惕地拿出武器,躲在帘子后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昭昭:??? 不是,恶灵占据她的身体后,在集市这边还做过什么吗? 怎么一听到“昭凰公主”的名号,整条街瞬间就变成了一级战备状态了? 昭昭不理解,朝风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将昭昭拢到了怀里,八星战力的气势外放,警告着所有人别轻举妄动。 也不知道是紧张? 还是有人不信邪的试探,一根箭矢破空而来,瞄准的正是朝风怀里的昭昭! 朝风被挑衅,怒意勃发:“找死!” ? ?昭昭一脸懵:我本以为只会打嘴炮,怎么就变成全武行了? ? (本章完) 第61章 过去式的瓜,听炸了! 在部落内是不允许使用异能斗殴的。 这在整个部落里到处都张贴着公告,也是决不允许触碰的禁忌。 会有这样的规定也很好理解。 在这种不法之地,如果没有一定规定约束……今天这个放上一把火,那个来个“水漫金山”。 明天再冒出一个冰封世界,地龙翻身等等。 部落聚集地天天改换地貌,还能留下几人? 所以一言不合当街斗殴的不少,却从不会见到异能漫天乱飞的奇观。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比如昭昭最爱的元晶炸弹,同样是不允许在内围使用的。 但粒子射线手枪一类却并非禁用品,只不过九成九的流放囚犯,都不可能拥有这种杀伤性武器就是了。 也就背景过硬,一时不察被坑了家中小辈的,才有可能买通关系,给自家小辈塞些防身用品,多给些营养液撑一撑。 所以昭昭的五兽夫还能私藏空间纽入荒星,其背后的势力并非他们自己所说那么不值一提。 荒星上的生活,就像是原始兽人老祖们曾经过的日子。 脑子好使的可以手搓高科技用品,提高生活水平质量。 金尊玉贵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到这就只能老老实实过回原始人的生活。 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家伙,显然日子过得不算好,连个弩箭都不会做,用的是最原始的弓,而非更具杀伤力的复合弓。 这种小孩子用的玩具一样的东西,在朝风眼中跟投掷过来一根树枝无异。 他也知道这玩意根本就伤不到昭昭,就算命中,也连她的防都破不开。 但,这种行为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这是对他的挑衅! 是在质疑他八星的战力不过就是个摆设! 朝风愤怒地一抖袍角,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只用斗篷垂角轻飘飘的一扇,那根箭矢就顺着来路倒飞而回。 一声惨叫响起,集市顿时死寂一片。 窥视的视线陡然全部消失,地摊前的小商贩们也都跪在了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泄愤的目标! 昭昭绯眸扫视一圈,眸底沉沉。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万兽嫌恶雌的身份,有了更为直观的体会。 曾经她背负着灾星的名声,在外行走时却没几个人认识她,实感并不强。 也就回到宫中会头疼一阵子,在皇城范围内才会被人指指点点,却也没有一人敢公然舞到她面前来。 别人敢在她面前心直口快,她就敢铁掌无情。 保管一扇一个不吭声,竖着嘴贱,横着离去! 刺杀于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却也没有当街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过。 以前她不懂,后来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弱者往往会获取更多同情的道理。 当街刺杀她,只会激发更多人站在她这一边,所以针对她的刺杀绝不会当着众人的面。 人多势众的场所,基本都是在制造各种意外,叠加民众心目中她灾星的固有印象。 预言这种东西,就像是兽世大众对兽神的信仰,正在逐年消失。 绝大多数人听的不过是个热闹,并不真正相信她能颠覆整个兽世。 但见她倒霉,会有很多人不愿与她亲近,对她避之不及,这才是背后之人想要的效果。 那些本就生活在地狱中的兽人们,不仅不厌恶她的存在,反而更希望她能应了那预言,覆灭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可实质性的恶却又有所不同。 哪怕被流放到这里来的兽人们,九成都不无辜,却也会更敌视威胁性最强的罪犯。 尤其是雌性! 雄性再有威胁,也只不过是孤狼,危害性有限。 罪雌如妮娜,一雌便有百余兽夫,早已成为部落里难以拔除的毒瘤,祸害了不知多少弱小的家庭。 现在,妮娜死了,与妮娜交好过的昭凰公主,显然被人有意“好好”宣传过了。 如今只是听到了她的名号,就有人应激之下打算先下手为强,弄死她以绝后患了呢! 昭昭怒极反笑,显然已经锁定了败坏她名声的罪魁祸首。 那两个互相搀扶着,勉强维持着笑容,眼神惊惧的一眼又一眼飘向朝风的“贱人”二人组,早把心虚写在脸上的样子,再明显不过。 昭昭对两人想要转身拔腿就跑的架势视而不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们叫本宫有事?” 昭昭绯眸伶俐,已经想好怎么打这一对贱人个满脸桃花开了,却听老白忽然开口。 〖有简和舒人过去的瓜哟,要不要吃?〗 昭昭来了兴趣! 「说说看。」 〖好嘞!〗 〖话说简和舒仁是在神殿分殿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两人臭味相投,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自己的姐夫们。〗 〖后来舒仁偶然间去了一家会所,发现了一位与简的姐夫有几分相似的男模,猝不及防让简的替身文学照进现实。〗 〖简把自己大半的积蓄都砸在了男模身上,好不容易砸动对方的心,第一次带男模外出,就被她的姐姐带着姐夫们堵在了酒店。〗 昭昭眼睛一亮。 「后来呢?」 〖简找了她姐夫替身的事情就这么爆了雷,她还以为只是自己不小心,压根没想过会是舒仁出卖了她。〗 〖就在简最消极最痛苦的时候,舒仁耐心十足的每天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鼓励她哄着她开心,简恨不能成为舒仁的脑残死忠粉,对她唯命是从,两个雌性好得能穿一条小裙子。〗 〖简突然下定决心,干了一件大事!〗 〖她出钱出力制造了一场意外,让舒仁的姐姐成了残废,成功送舒仁上位,顺理成章以势压人得到了她的姐夫们。〗 〖简丝毫不知道自己突然萌生的大胆想法,其实是受舒仁引导,坚定的认为是姐妹义气,她一雌做事不需姐妹当!〗 〖事成之后,她才邀功似的合盘托出,舒仁表演了一场又哭又笑姐妹情深的戏码,两雌亲如一家!〗 〖为了稳住简,舒仁稳固地位后,也如法炮制制造了一场意外,废了简的姐姐,把她姐姐的兽夫当成了战利品,送进了简的训诫房。〗 〖两雌得偿所愿,手里也都有了彼此的把柄,也让两人的关系愈发牢靠。〗 〖东窗事发,两雌被抓进兽牢之前,都没想到,告发他们的竟是舒仁一开始做局的那个男模。〗 昭昭:……听炸了! ? ?昭昭:夺冒昧啊?不愧是贱人二人组! ? (本章完) 第62章 瘦死的骆驼,比你大! 昭昭难以理解,喜欢姐夫是个什么爱好? 关键是双方的姐夫压根对她俩不感冒,莫名其妙就被强取豪夺了。 抢占有妇之夫,双契印未解之下,尤其是婚契存续期间内,无论是否主动出轨,于雄性而言都堪比裂魂蚀骨之痛,受不住的当场就会暴毙。 被这俩玩意儿看上的姐夫们……就算现在还活着,也都根基损毁跟废人无异了。 契印只认死理,可不会变通,严惩之下折寿短命可不是说说玩的。 婚内出轨清白已失,第一个被毁的就是精神力池,异能倒退,战力滑落,自然而然寿命也会折损。 什么仇什么怨呐? 做这俩祸害的雌姐和姐夫们,上辈子得做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要给这么两个大宝贝当长辈? 昭昭不理解,更不理解那个男模为什么会以身犯险? 好在老白也没多卖关子,很快就给了她解答。 〖话说这男模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雄性,他的哥哥曾被舒仁看上,舒仁很会做表面功夫,骗得男模哥哥死心塌地,还以为是遇到了良缘,却不想不过三年人就没了。〗 〖男模认定就是舒仁害死了哥哥,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逍遥自在。〗 〖为了查明哥哥的死因,男模不惜整容去舒仁常去的会所碰运气,潜伏了两年,终于被舒仁看中,却是让他去设计她的好闺蜜。〗 〖男模讨价还价,得了舒仁事后会为他赎身,收他做夫侍的承诺,成功潜伏到舒仁身边。〗 〖男模收集好罪证,拼死救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姐夫们”,带着他们去状告两雌。〗 〖这一查,除了简和舒仁互相帮忙除掉对方姐姐一事,和男模哥哥被舒仁害死之外,还查出两雌又盯上了各自的妹夫们,尚未来得及下手。〗 〖因事情被男模大肆宣扬出去,星网上沸沸扬扬影响太大,得到了上层的高度重视,重判两雌立了个典型,平息民怨。〗 〖这俩才会被流放到荒星,以儆效尤。〗 昭昭皱眉,也知道如果两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贵族,这件事没在星网上大肆宣传,很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一天牢都不用坐,只判个罚款就能不了了之。 能把这俩送到荒星来体验原始人生活,那男模还不知道烧死了多少脑细胞。 重情重义,有勇有谋。 倒是个挺不错的智囊! 朝风没听到昭昭的评价,却也跟着小小八卦了一下。 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之前他的参考只有自家的烂摊子,恶灵和昭昭,现在又多了蓝曜和贱人二人组。 这么一看,也不怪他会把昭昭当兄弟。 哪有这么大咧咧从不对雄性起色心,还坐怀不乱的雌性啊? 他都主动送上门勾她了,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起身把她丢水里! 能遇上这么个奇葩妻主,朝风突然就不自信了。 真是他魅力下降,才拢不住妻主的心吗? 她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到底比斩岁和沧溟差在哪里了呢? 想着想着,朝风又钻进了牛角尖,再次变得沉默寡言。 而听到“本宫”两字,仿佛身份被拉开,感觉到了昭昭的蔑视。 贱人二人组炸了! 简下意识看向舒仁,不期然的瞄到她眼中的黯然,顿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转头再看向昭昭时,眼底的笑意被怒火取代。 刚刚朝风只出了一招,她看不出他的真实战力究竟多高。 简自己也不过将将二星,看个三星小废物也是绝顶强者的程度,哪里分得出好赖? 再则,她早前就在妮娜那里听说过,昭凰公主可是把她那几个兽夫折磨得不成人样,一个个都在狂化的边缘,战力下滑得厉害。 用不了多久,她不死在兽夫手里,也早晚会变成光杆司令!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嚣张? 这些话,简早就记在心里,也知晓她的兽夫战力最高的就是那个前大祭司,一头无用的治疗系大白鹿而已。 眼下这个呆在身边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可能是那个被昭凰公主亲手毁了脸的可怜虫吧? “啧。” 一个毁了容的家伙,简瞬间失去了对朝风的探究欲。 “昭凰公主不会以为荒星跟皇城一样,人人都还要敬着你吧?” “都到这里这么久了,公主殿下怎么还没认清现实呢?” “你毒害兽皇陛下,若非雌性身份,早就死无全尸了,你这个千古罪人,怎么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拿乔,端着那早就形同虚设的公主架子啊?” 简不屑地抬高姿态,一副落了难的凤凰不如鸡,你跟我装什么装的鄙视着昭昭。 昭昭摸了摸下巴,歪头看向简:“哦,所以呢?你又哪来的优越感呢?” “是成功设计了你姐姐,把你的姐夫们都绑到了自己的床上得来的?” “还是你把别人当姐妹,别人把你当枪使让你嗨起来了?” 昭昭的话像投下了一颗炸雷,被命中的简当场炸了毛! “你在胡说什么?” 昭昭红唇微勾,脸上的焚霄面具熠熠生辉。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是因为什么才被流放到这里,还用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简被堵得哑口无言。 昭昭扫了两雌一眼:“至于本宫公主的身份?” “本宫就算是调皮了些,跟我父皇吵架,气不过给他下了巴豆粉,被他一气之下丢到了荒星思过,那又如何?” “本宫的战功在那摆着,本宫的军团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调令,等父皇他气消了,本宫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一个不知道哪个偏远星系的小贵族,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 “那本宫就让你们明白明白,什么叫瘦死的骆驼也比你大!” 昭昭一言不合就掏出一把粒子射线手枪:“信不信本宫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一枪毙了你,首领也只能判你是罪有应得?” 简看到那把枪,吓得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她都被流放了,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器? 难怪她敢那么折磨自己的兽夫了! 原来她的底气,是兽皇陛下只不过是暂时把她丢来荒星吓唬吓唬她而已! 要完! 早知道就不得罪她了。 简急得不行,舒仁却是在庆幸刚刚留了心眼,自己没出头。 昭凰公主还能回去,于她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舒仁当即挣脱了简死死拉扯她的手,急切地上前两步。 “昭姐姐息怒,简口无遮拦惯了,她只是孩子心性,本想跟您亲近,您一句本宫让她感觉您跟她生分了,这才一时心直口快说了气话。” “本就是玩笑当不得真,昭姐姐可别跟她一般见识,省得被有心人看了去,说您没有容人之量,对您名声不利。” “姐姐您看……” (本章完) 第63章 入乡随俗吧,谁怕谁! 枪口陡然转向,对准了自己,舒仁立马住口,一脸错愕又楚楚可怜地看着昭昭,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昭昭呲牙一笑:“这就怕了?” 舒仁的声音带着小动物一般的颤,是很能激起雄性保护欲的刻意示弱。 “昭姐姐……我……我……” 果不其然,听到她如此害怕,不仅仅是站在她身后的那几个兽夫们眼神变了,看向她的目光恨不能冲上来杀了她。 就是周遭那些瑟瑟发抖,上一秒还不敢招惹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雄性们,也都隐隐对她散发出了敌意。 昭昭好整以暇地收起了手枪,声音听起来温柔无害:“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敢叫我姐姐呢?” “你一口一个姐姐的叫,难不成也看上了我的兽夫们?” 昭昭瞥了眼朝风,那眼神仿佛在纳闷:“都捂得这么严实了,怎么还能招蜂引蝶呢?” 朝风:…… 看到昭昭收起了手枪,舒仁到底还是年轻,表面看似不显,但那双眼里的得意却没能藏好,还是让昭昭捕捉到了。 昭昭上一秒还像个能讲理的贵族淑女,下一秒就大喝一声:“乌鸦坐飞机,一虎杀两羊!” 朝风目瞪口呆地看着昭昭说莽就莽,一言不合动手就是干! 一声声惨叫,间或还有昭昭高亢的怒喝。 “编排我是吧?” “会造谣是吧?” “就喜欢折磨人夫是吧?” “惦记上谁就套近乎叫姐姐,专门狩猎姐夫是吧?” “大象踢腿!” “猩猩折枝!”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 朝风僵硬地看了片刻,忽然热血沸腾也很想动手,遂上前接过了揍那些个雄性的活儿,只把两个罪雌留给昭昭发泄。 他一人就拦住了所有本就正在挨揍的雄性们。 雄性们对上雌性束手束脚,不好发挥,但对上雄性可不会手下留情。 双方互殴,拳拳到肉! 然鹅。 本该是一群雄性围殴朝风的戏码,却变成了朝风一人反向包围一群小辣鸡雄性,最高的两个雄性不过五星战力,哪里会是朝风的对手? 昭昭不用顺手连带着招呼那些雄性后,收拾俩一肚子坏水,只会使阴招,战力就是一盘菜的罪雌,简直不要太轻松。 等她一边揍,一边大声公布两人的罪状,甚至连简一直都在被舒仁诱导利用的事情都给抖了出来。 简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顶着一张猪头脸,不可置信昭昭所说的那些会是事实。 她想分辨,想反驳,却连嘴都张不开,后来实在是受不住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眼见着这边的局势一边倒,马上就要收尾了,维护部落秩序的护卫们才姗姗来迟。 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骑在一头斑斓猛虎背上,穿得像只锦鸡的雌性。 昭昭对这一组合还有些印象。 首领和他的巫医妻主。 恶灵对这俩一点儿都不客气,昭昭却能从那段记忆碎片中,看得出这俩都是老谋深算的家伙,可一点儿都不好对付。 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最擅长对付这种老谋深算,又喜欢做面子功夫的家伙了! 而那些一脸懵逼的旁观者们,好像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不知道究竟是昭凰公主正在欺凌弱小? 还是那俩有奇怪癖好的罪雌真敢到处造谣,被正主发现才得此教训? 糟了,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快长脑子了! 居然能够想到这种时候不管谁对谁错,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最该做的难道不是静观其变,明哲保身吗? 刚刚为什么就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还想冲出去替那俩罪雌主持公道了呢? 这不对劲啊?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不管是昭凰公主还是那俩罪雌,哪一个又是好惹的? 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不知不觉间中招了的雄性们,全都警惕地戒备起了倒地不起的两个罪雌。 一定是她们搞的鬼! 昭昭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的脏污,等她仔细擦拭干净,随手把脏了的手帕扔到了舒仁那张亲雌母都认不出的猪头脸上,那颇为讲究阵仗的队伍才摆足了派头来到近前。 坐于虎背上的巫医板着一张脸,声音威严,居高临下看着昭昭等人:“发生了什么事?何故聚众斗殴?” “……” 静——! “贱人”二人组还昏迷着,其兽夫们全都倒地不起,歪七扭八痛哼着,根本张不开嘴作答。 昭昭掏出个水杯润润喉,这动作看得朝风眼皮子一跳,总感觉她是要开大的先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昭昭清脆的声音带着疑惑地开口:“坐在兽夫背上说话,是什么当地习俗吗?” “行吧,那本宫也入乡随俗好了。” 昭昭转头看向朝风。 朝风头皮发麻,很从心地化出原形。 一条比之前粗长了一倍,足有七八十米长的大白蛇,臣服地头顶昭昭,人立而起,盘踞占满大半街道。 巫医:…… 如果说之前她犹如坐在二层小楼上睥睨着众人,昭昭现在就像是盘腿坐在四五层高塔上托腮藐视芸芸众生。 她不仅坐得比巫医高,还喟叹着:“果然我不喜欢仰头看人,看谁都像猪,还是这个视角看人舒适,看不见那一张张歪瓜裂枣的脸,少了多少勾心斗角哇!” “放肆!” 一声虎啸震荡开来,集市上顿时人仰马翻,乌泱泱痛呼声一片。 昭昭立马伸手指向罪魁祸首:“呐!这可是你干的,大家都能做证!” “我不过教训了两个造谣败坏本宫名声,还敢觊觎本宫兽夫的宵小,一没动用异能,二没伤及无辜。” “你们一来就把无辜的路人全都给打了,自己立的规矩自己不用遵守是吧?” “好霸权主义喔!” 巫医:…… 被指着鼻子的首领:…… 巫医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眼底的阴冷怨毒,声音沉凝更显威严:“油嘴滑舌,伶牙俐齿,市集岂是尔等解决私怨之地?” 昭昭一点儿也不怵她,歪着头反问:“那集市就是刺杀一国公主放冷箭的地方?” 巫医有点儿懵:“什么?” (本章完) 第64章 我颠倒黑白,你能咋? 巫医有些懵,不明白市井斗殴,怎么又上升到了刺杀一国公主的高度了? 她敢肯定,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还没动手呢! 难不成她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就是为了试探她? 巫医觉得这事儿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位传闻中没什么脑子的公主殿下,好像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 未免打草惊蛇,巫医态度缓和了几分。 “刺杀公主可是重罪,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昭昭摆摆手:“没误会,就是这俩专盯人夫的货色,大声喊了一句昭凰公主,那边,对就那边那个身上插支箭的。” “他立马像是听到了信号,向本宫放冷箭。” “我合理怀疑,那刺客跟这两个不怀好意散播本宫谣言的罪雌就是一伙的!” “本宫素来最厌恶这种面甜心苦的家伙,巫医可要小心了,她们的姐姐可是在多位兽夫的保护下,还让她们钻了空子给整成了废人,兽夫们无一例外都被这俩给掳走折磨得不成人形呢!” “她们盯上谁就甜甜的叫谁姐姐,不知巫医有没有被她们也这么叫过呢?” 巫医:……还真有! 她都几百岁了,被两个才几十岁的小家伙叫姐姐,显得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还挺高兴来着。 没想到这两个贱人,是盯上了她的兽夫们才套近乎的! 巫医暗暗生起了闷气,却不想被昭昭看出来,那张晚娘脸绷得更紧,显得更加刻薄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句句带刺,字字扎心的公主说话了,侧头吩咐了两句,让她的兽夫之一上前去交涉。 巫医可不想等那两个罪雌醒来。 为了组个足够大的排场,她可是把自己一家子都带过来了,万一把那两个贱人给看嗨了可怎么办? 她最厌恶觊觎她兽夫们的贱人了! 巫医被膈应跑了。 首领向来对她千依百顺唯命是从,他深深看了昭昭一眼,转身离去。 摆谱的走了,昭昭也没为难小虾米的恶趣味,在朝风的蛇身上打了个滑梯。 朝风顺势化作人形,将人抱进怀里小心放下。 面对巫医的夫侍前来问询情况,朝风主动上前,公事公办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眼见着中箭的家伙,和“贱人”二人组两大家子都被提溜走了,昭昭新拿出一条鲜艳的小手帕,在后面挥挥,像在送行。 朝风:…… 闹剧结束,朝风低声询问:“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妻主回家吗?” 昭昭刚想应下,忽然看到偏僻的角落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 一个瘦瘦小小脏兮兮的雄性幼崽,正吃力的把自己背上足够装下两个他的竹筐放下,从里面往外掏卖货的样品。 每样东西都被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把,弄好之后,他看着那一小堆一小堆的货品叹了口气。 显然东西很不好卖,小家伙愁地不行。 昭昭勾了嘴角,一指那个新铺地上的小摊子:“去那看看吧。” 朝风一眼看到那摊子上卖的东西像种子,亦步亦趋跟在昭昭身后走了过去。 昭昭蹲身仔细看那些脏兮兮的像草籽的东西:“你这卖的都是什么啊?又想换什么?” 小家伙明显被突如其来的雌性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带着瓷白面具的脸,瞳孔骤缩,把自己团成了一小团。 那是个明显防备的姿态,说明了小家伙很没安全感。 昭昭想起自己戴着面具,大概是把这小家伙吓到了。 她随手摘下了面具,对着那一小团和善的笑笑:“问你话呢。” 陡然看到一张如此美丽的容颜,小家伙愣愣的忘记了害怕,本该稚嫩的童音却带着不正常的沙哑:“想,想换吃的和,和药品。” 昭昭微微皱眉,指了指他摊子上所有的东西:“我都要了,东西怎么给你?是你跟我回去取?还是我帮你送回你住的地方?” 小家伙想也没想,就选择了要跟眼前的漂亮小姐姐回家取东西。 昭昭没意见,起身拍了拍朝风的手臂:“交给你啦。” 朝风径自上前,沉默着上前帮小家伙收拾东西,轻轻松松一把背到了自己背上。 昭昭起身的时候,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 再转身时其他人并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子。 看到小狗子就这么跟着那位不好惹的公主走了,都摇摇头。 “小狗子吃了那么多的亏,怎么还敢轻信陌生人的话?” “那位昭凰公主连首领和巫医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小狗子跟她走了,不会再也回不来了吧?” “谁知道呢?回不来也未必就不是好事,在荒星出生的雄性,本就是不被兽神祝福的孩子,早早回到兽神的怀抱,说不定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不是说都是刚刚那两个罪雌造谣吗?也许那位公主并没多坏……” “切!雌性的话能信,猪何止能上树?我宁可信猪能飞天!” …… 身后的议论声,悉数落进昭昭和朝风耳中。 朝风周身散发着冷意,就要转身回去:“我去教训他们!” 昭昭拉住他的手臂,把人给拉了回来:“随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可怜虫罢了,跟他们计较什么?” 朝风一滞,低头闷不吭声,又成了自闭蛇蛇的模样。 昭昭看向明显被朝风吓到,悄悄靠近她,想要拉她裙角,又担心弄脏她的小裙子,自顾自正纠结着的小家伙。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这也太可爱了吧? 兽人的小幼崽,人形的时候都还没办法彻底掩藏好自己的兽形特征。 小家伙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身后小尾巴随着心情一会儿翘起摇摇,一会儿失落地垂下,还挺有意思! 果然懂事的小幼崽,真的很萌很招人疼呢! 昭昭没话找话,套取小家伙的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柯吉。” 昭昭:……噗,柯基?谁给取的这么灵性的名字? 她又问:“你的父母呢?他们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卖东西?” 小家伙揪着衣角:“布吉岛,我记事起就,就没见过他们。” 昭昭自动翻译成:被遗弃的孤儿。 “我住在外围,比较远,你走得动吗?” “可以哒!我最远能到断崖那里采集哒!” 昭昭思索,断崖?那不是煞渊森林的边缘吗? 好家伙! “你住的地方离集市远吗?东西你自己恐怕背不回去,我让这位叔叔一会儿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家伙挺了挺小胸脯:“不用哒,我也住在外围,我力气很大,能自己背回去哒!” 昭昭默默捂住鼻子:嘶,太萌了! 这娃简直萌她一脸血,真想偷回去养啊! 这不比那五个臭男人可爱多了? (本章完) 第65章 柯基小正太,萌化了! 玩归玩,闹归闹,昭昭却也没有随地大小捡孩子。 想想也就罢了,真要实施,五兽夫估计又要炸了! 尤其是斩岁。 养个宠物很简单,只要给一口饭吃就可以,但养个娃却是需要负责的。 当初养斩岁的时候,她没什么经验,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把人拉扯长大,结果她一出事……得! 好好的左膀右臂说黑化就黑化,不过三年而已,原本只是蔫坏的臭小子,已经在兽神面前挂了号。 五大反派之一啊,可把他给牛批坏了! 一想起家里养着五个大反派,昭昭瞬间打消捡孩子的念头。 她已经可以预见,斩岁和沧溟一左一右挤到她床上…… 沧溟:“妻主,捡来的孩子哪有自己生的好?不如我们来造娃吧!” 斩岁:“妻主是厌弃了斩岁,才想着大号废了,再捡个小号重练吗?” 糟了! 事情还没发生,她只是想想,脑子里就已经有画面了。 昭昭赶紧摇摇头,把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 真让那俩造作起来,她这一次草率的决定,恐怕要换一辈子的自闭,她都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一个多内向的小女孩。 恐怕想要连夜逃离这个世界,换个世界生活的程度吧。 两大一小遛跶回到了阵法前,昭昭在阵法上开了个小口子,放柯吉进门。 柯吉好奇地东张西望,却没半点担心昭昭会伤害她。 这让昭昭也很好奇:“你就不担心我是骗你回来,要抓你吗?” 柯吉下意识瑟缩了下,反应过来却又鼓足了勇气挺直小小的身子摇头,眼神坚定:“你不会。” 昭昭觉得这小东西挺好玩,故意逗他:“怎么就不会呢?坏人又不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万一我很坏呢?” 柯吉咬着嘴唇,倔强地与昭昭对视:“你不会哒!” 昭昭没忍住笑开了:“就这么信任我呀?” 小家伙萌萌哒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让昭昭心情很好。 闻言,柯吉点点头:“我,我已经觉醒了血脉天赋,我的天赋告诉我小姐姐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可以全然去信任的人!” 这样的回答显然超过了昭昭的预料,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早就已经觉醒天赋了? 还是这么特殊的天赋!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啊! 完了,更想养了。 昭昭带着小家伙来到山洞的平台上,翻手掏出一包药粉交给朝风:“这是驱虫药,你化在水里给他洗个澡。” 朝风有些不太乐意,但一想到自己不做,昭昭很有可能会亲自给这小屁孩洗澡,不乐意的情绪更加浓重,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两害相权取其轻! 即便这只是个小豆丁,毛都还没长齐,那也是个雄性! 小东西的底子不错,难保十几年后模样长开,不会被昭昭看上。 还是该防患于未然。 一切雄性生物都该杜绝昭昭交往过密,有备无患! 昭昭可不知道,朝风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噼里啪啦响。 见他愿意上手帮忙,昭昭转身就进了厨房。 小崽子是孤儿,给他生肉并不妥当。 他自己会不会生火尚且不知,就算是会,烤肉的香味会吸引来欺软怕硬的家伙闯进他的藏身处抢夺。 这么瘦小的小家伙,说不定会为此丧命,她岂非好心办坏事? 这小崽崽挺合昭昭的眼缘。 她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忙。 昭昭找出那些于他们一家子而言只是口感好,却没什么能量可吸收的低星煞兽肉。 这些肉都是一到三星的煞兽,小到煞鼠,大到煞兔,额外还有两颗鸵鸟蛋大小的鸭蛋。 鸭蛋水煮,煞兽肉制成肉干,方便保存,凉了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味道逸散。 等她弄好这些,柯吉也焕然一新,变成了干干净净的小正太! 小正太身上的衣服都是皮毛幻化,用药粉好好洗了个澡,虱子跳蚤统统消失,皮毛也变得油光水滑,化出的衣服自然也变得整洁干净。 “唔,没看出来,长得还挺白净的。” 柯吉面色羞赧,抿着嘴背起了小手,小小声:“谢谢姐姐赠药,姐姐也很好看。” 昭昭回来就把面具给摘了,没想到小家伙已经看过她的长相,再次看到还会害羞。 昭昭觉得有趣,朝风却是如临大敌,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个小东西很碍眼。 肉干和水煮蛋被拿到柯吉面前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后知后觉这都是要给他的,柯吉慌忙摆手。 “不,不需要这么多,一半……不,这个蛋就够了!” 这一个蛋足够他吃一整天了,他那些果实虽然都能吃,但一点儿都不顶饱,还不如一个蛋的饱腹感强,哪里就需要这么多的食物来换? 柯吉虽然看得心动,眼底也有渴望,但却知道做人要有诚信,卖东西要实事求是,不能占人便宜! 小家伙年纪小,心里想什么都会表现到脸上,是一点儿心思都藏不住。 都不用试探,昭昭轻易就能把小柯吉的想法看穿! 在荒星,三观这么正的孩子可不多见,也不容易成年。 昭昭无声叹了口气,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崽子了呢! 她用荷叶将东西包裹好,强行装进已经被清空的竹筐里,刚好满满一筐,跟里面原来装的东西体积相同。 仗着孩子还小,懂得并不多,昭昭张嘴就忽悠他:“这是等价交换。” “你看,我要了你满满一筐的货物,当然要用满满一筐的食物来换。” “这很公平,不是吗?” 柯吉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他很执拗的想要争辩两句:“可是……” 还不等他可是出个所以然来,昭昭就堵住了他要说的话:“没有可是,这是食物,是消耗品,还不能久存,一两顿就吃光光了。” “又不是兽皮,也不是武器,那些金贵,是因为它们可以用好久,不是吗?” 柯吉这下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漂亮小姐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食物是消耗品,放久了就会变质,吃了变质的东西会生病的。 那些想要用食物换其他商品的,也都是当天打来的猎物,用多余出来的部分进行交换,换不到东西第二天吃不掉就会坏掉,也就浪费了。 这么一想,柯吉瞬间就不纠结漂亮小姐姐给的食物多了。 她大概也是猎物打多了,又看自己可怜,才会多给了自己这么多的食物吧? 小姐姐人可真好! (本章完) 第66章 这娃真好骗,听你的! 柯吉一秒狗狗眼,水汪汪的看着昭昭,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被个小萌崽用这种感激而又崇拜的目光盯视,昭昭险些就要招架不住。 关键时刻,还是朝风忽然横插一脚,才让她即将崩塌的理智回归,吞回了要留下这小狗崽崽的话。 朝风似是不经意提起:“他不是还想换药品吗?” “是哦!” 昭昭也想起来了,蹲身平视着小家伙:“你想换什么药?是哪里不舒服吗?” “那个,不是我,是我的兄弟,他发热了。” 一想到还在家里等他回去的兄弟,柯吉刚刚还很活泼的小尾巴一下耷拉了下来,头顶毛茸茸黄橙橙的狗耳朵也蔫巴巴贴在了头发上,显得无精打采。 昭昭有些惊讶:“你还有同窝的兄弟?” 自然孕育的新生儿,数量正在逐年降低,一胎能生出一个都要烧高香了! 这小家伙的母亲居然生了双胎? 柯基摇摇头:“不是我同窝的兄弟,是跟我一样被遗弃的雄性崽崽。”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不知道谁大谁小,平时都是谁找回来的食物多,谁就当一天的兄长!” “他,他昨天为了打煞鼠,跑到了断崖对面,天都黑了才回来,一身都是血……” “他说自己很累,想睡觉,这一睡就没醒,全身都好热,好像快熟了,我,我这才想要去集市试试,换些能退烧的草药给他治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开心,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兄弟而愧疚? 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想着换到食物带回去,也许兄弟吃饱了就能好起来而希冀着。 柯吉虽然着急,却没有感觉到这种情况很棘手紧迫。 如果不是刚才多问了一句,昭昭压根不会想到,他家里还有个病人。 可是看着看着,昭昭却觉得两者都不是,这种表现更像是要么看惯了生离死别的麻木,亦或对生死之事全然没有概念的不理解。 如果是前者,其实很正常。 被遗弃的雄性孤儿,又有几个不是尸堆里挣命长大的呢? 如果是后者,那就证明有人一直保护着他,让他还能保有这份天真。 昭昭仔细审视片刻,觉得更像是后者。 那个所谓的兄弟,实际上一直以兄长的身份,为柯吉撑起了一片天,让他从未直面过死亡。 把那些残酷的真相都遮挡住,也不知道为此撒了多少慌瞒骗,才让小家伙一知半解,只以为生病受伤吃饱了就能好起来? 朝风大概也想到了自己不幸的童年,看向柯吉的眼神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许复杂。 昭昭没打算掏药品给小家伙,对不对症都不知道。 更何况,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崽崽也来了兴趣,想要亲眼看一看。 “走吧,姐姐送你回家,顺带着帮你看看你兄弟的伤。” 听说漂亮小姐姐居然要帮自家兄弟看伤,柯吉立马又笑容明媚了起来。 不灵不灵闪着光的大眼睛,写满了期盼:“小姐姐是巫医吗?首领家的巫医都不理我们的,去求药只会挨打。” 昭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是她没本事,担心治不好你兄长的病,传出去会被人笑话。” “姐姐不是巫医,是祭司哟,姐姐本事大着呢,一定帮你治好你兄弟好不好?” 开玩笑! 别说她随身带着几个世界的囤货,想要什么药品没有? 就是游艇里的医疗舱,那也不是摆设! 只要不是瘟疫,单纯的受伤感染,丢医疗舱里睡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柯吉不疑有他,听到漂亮小姐姐说自己是祭司,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很是崇拜的“哇”了一声! “小姐姐好厉害哎!” 祭司啊! 他只听说过,可从来就没见过。 这下他的兄弟有救了! 柯吉想要背起自己的大背篓,刚一转身,就见那大竹筐居然自己飞天了? “呃?” 小家伙愣愣地顺着背筐向上看,就看到了跟在漂亮小姐姐身边的怪蜀黍,竟然又单手就把背筐给拎了起来。 昭昭在柯吉背后轻轻一推:“让叔叔帮你拎,咱们走得也快一些。” 柯吉想想是这么个理,凭着对漂亮小姐姐的信任,一眼都没在看那一筐香喷喷的食物,转身“哒哒哒”的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昭昭:…… 这娃可真好骗呐! 无奈地摇摇头,昭昭抱臂跟在小家伙身后,走着走着倒是有些意外了。 小家伙所住的地方,离她这里并不远,只比她这里靠近内围一丢丢。 这一丢丢也就一个山头的距离。 而柯吉跑到自家山洞附近时,忽然窜出三个黑泥猴拦住了他的去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向后面不知何时又戴上了面具的昭昭,挑眉:“雌性?” “行啊,你小子年纪不大,居然就能勾得雌性跟你回家了?” “还是说……你终于忍不住把你那个哥哥给卖了?” 柯吉一看来人,当即狠狠瞪圆了眼睛,一副炸毛小狗要咬人的小模样,奶凶奶凶的! “七蒙,你走开!” “我要卖也是卖了你们三个坏蛋!” “这里不欢迎你们,走开!” 七蒙嗤笑一声,显然没把柯吉当回事儿。 昭昭打量了那仨泥猴子一眼,看向柯吉:“他们是谁?” 柯吉转身“哒哒哒”跑到昭昭身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他洗白白了,手很干净,这才小心翼翼抓住了昭昭的裙角。 “姐姐,他们是坏蛋,最喜欢偷东西,还总抢我采回来的果子。” “你,你别靠近他们,小心他们使坏。” 昭昭看着他担忧的小模样,简直快要被萌化了! “好,都听你的。” 没想到她真的会应,柯吉一下子高兴了,七蒙却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紧接着恼羞成怒恶狠狠盯住了柯吉。 “姐姐?你就是个野种!哪来的姐姐?” “还真是随了你那个爹,小小年纪就会卖笑蛊惑雌性!” “我呸!” 显然,七蒙的词汇量也不算太多,但却正在努力用自己贫瘠的语言,组织最恶毒的话语刺向突然变得白白净净,仿佛要脱离泥淖的柯吉! 他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凭什么柯吉凭着那张脸,自小就被偏爱? 凭什么该死的狼崽子快没了,他立马又能找到新的靠山? 凭什么! (本章完) 第67章 没留意朝风,失策了! 也不知道是外面的吵闹声太过响亮? 还是昏睡了太久,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 刚清醒过来的小雄性,没在山洞里看到熟悉的小身影,紧皱眉头站起身循着嘈杂的声音,来到了山洞口,一眼就看到了七蒙三人。 柯吉此时洗得白白净净,还依偎在一位红裙雌性的身边,山洞口的小雄性一开始并没能认出来。 但看了两眼越看越眼熟,这才认出那就是他正寻的兄弟,让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嘶哑着声音喊道:“小狗子?” 这声音说是喊,其实气息很虚,但柯吉的耳朵跟鼻子一样都很灵,一下子就听出了是自家兄弟的呼唤,当即抬头看了过去,欣喜地抬手挥挥,笑得没心没肺。 “姐姐姐姐快看,那就是我兄弟,我兄弟居然醒了哎!” 昭昭在山洞那边有动静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摇摇欲坠的小身影,看上去明显比柯吉要大上一两岁的样子,那双眼却锐利警惕得多,像头正呲牙的狼崽子。 「唔,这才对嘛,就说无父无母的小家伙,怎么可能会被养得这么傻白甜。」 「果然,家里还有个厉害的小家伙护着。」 昭昭验证了心中的猜想,还挺高兴。 朝风闻言,抬头打量了一下山洞口的那道身影,也很认同昭昭的话。 的确是个不错的苗子,病得奄奄一息还能有这么凶的眼神,倒是让朝风有些刮目相看。 七蒙听到身后的声音,全身一僵,眼中有着明显的害怕和忌惮。 但他转身看清楚那狼崽子病恹恹的样子,又抖了起来。 “哟?这不是柯燃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昭昭嘴角抽了抽,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七蒙有些大舌头,发音不太准。 “柯燃”听在昭昭耳中,就变成了“柯南”。 一个柯基,一个柯南,这兄弟俩到底是谁给他们取的名字? 柯燃不耐烦地看了七蒙三人组一眼,就把视线移回到自家那个蠢笨的狗崽子弟弟身上。 仔细一看,小狗子居然一脸依赖地拉着身边雌性的裙角。 那雌性也任由他拉着,并没有嫌弃他脏,也没嫌弃他身份低贱。 他想仔细打量那雌性的神色,奈何自己被烧得头晕眼花,看人都带着微微的重影,对方还戴着面具,根本就做不到! 柯燃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对方真的要对小狗子做什么,以他这病歪歪的样子,压根就拦不住。 但他还是不想小狗子受到伤害,强撑着气势,抬手招了招:“小狗子,我渴了,来给我倒水。” 柯吉闻言,也没多想。 毕竟他兄弟昏睡了那么久,又发热了那么久,会渴是很正常的! 他当即应声:“哎,这就来。” 柯吉还不忘招待昭昭:“姐姐,我们的山洞比较简陋,你……要进来坐坐吗?” 他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又一脸期待地看着昭昭,看样子很希望她能去他的家里坐坐。 昭昭没拒绝,尤其是感觉到柯燃的敌意上涨,轻勾嘴角应了下来:“好啊。” 柯吉小小欢呼一声,继续拉着昭昭的衣角,就要带着她一起回家。 被无视的七蒙三人组:…… 眼睁睁看着柯吉带着那雌性绕过自己,七蒙还想上前拦阻。 可在他的身前,忽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一身兜帽斗篷的打扮,让他不自觉仰头看去,看到兜帽里面还带着面具。 七蒙:…… 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过吓人。 而且他能够感觉得出,这个神秘雄性身上没全然收敛的余威,就像是一把横在他脖子上的尖刀。 只要他想,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成年雌性顶多甩他两鞭子,不屑对他这么脏的低贱孤儿做更过分的事情。 但雌性身边的雄性却会因为他碍眼,惹了他们的妻主不开心,随手就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去讨好自己的妻主。 刚刚他的注意力都在柯吉身上,也被那雌性吸引走大半,并未留意到这个鬼魅般的雄性。 失策了! 七蒙不敢造次,眼神惊惧地一步步后退。 见那雄性自大的并未把他看在眼里,心中不甘愤恨的同时,也不免松了口气。 不当回事好啊! 这样他就有活路了! 七蒙三人组狼狈逃走,朝风嗤笑一声,没再理会,径自跟在昭昭身后。 柯燃眼见着蠢兄弟引狼入室,在心里快把他骂死了! 尤其是朝风这么个成年雄性挡住门口所有的光时,他瞳孔猛然一缩! 不止是七蒙他们,就连他刚刚也没留意到这个装扮奇怪的雄性。 他竟能将自己的气息彻底隐匿,就连身形也可以随时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如此强大的成年雄性护持着那个雌性,让他觉得更加棘手! 柯燃心中苦涩而又绝望,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狗子,家里没水了,你去打些河水回来招待客人。” 柯吉不疑有他,脆生生的应了句:“好~~~!” 那欢快的小奶音,听得柯燃很想暴揍他,但转念一想,能让小狗子这般信任一个陌生人,对方也许并不如他所想的那么坏。 等柯吉蹦蹦跳跳着离开了山洞,柯燃才真正的露出不善的神色。 “如你们所见,我们兄弟穷得很,什么都没有,你们骗取小狗子的信任,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请离开吧。” 昭昭看着这头生病的小狼,越看越觉得他很有意思。 “你这眼神很不错。” 柯燃不明所以,全神戒备着这两个让他感觉棘手的大人。 昭昭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入座的地方,干脆自给自足,翻手拿出两把椅子。 看见这一幕,柯燃瞳孔猛然剧烈收缩! 能在流放后还拥有空间纽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遇到这种人通常都不是好事。 地位越高的人越看不起他们这些低贱的孤儿,随手弄死他们,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昭昭感觉出了这小狼崽子正在害怕,却并不在意。 她自顾自坐下,示意朝风把背筐放在了柯燃身前。 “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跟柯吉那小家伙完成交易。” “他的货物我们收了,这是答应换给他的食物。” “小家伙还想给你换退烧的药草,药可不能乱吃,所以那小家伙请我过来给你看病。” “朝风,把他清洗干净。” 柯燃:??? 第68章 像个狼外婆,哄孩子! 昭昭手里又拿出了一包药。 朝风感觉到额头契印闪烁,顺从地起身接药,契印恢复正常。 他转身向外走去时,正遇柯吉磕磕绊绊抱着水桶往回走。 见到朝风,柯吉还有几分发怵。 他知道漂亮小姐姐的这位兽夫,并不是很喜欢自己,天赋是这么告诉他的。 但这位叔叔对自己也没恶意,只是不喜欢他罢了。 这也很正常。 整个部落里,除了他兄弟和漂亮小姐姐,就没人喜欢他! 甚至好多好多人对他都有恶意。 叔叔不喜欢他,却没有觅下漂亮小姐姐给他洗澡的药粉,还帮他洗白白啦! 叔叔都没伤害过他,是好人! 这么一想,柯吉的紧张和害怕淡了几分,奶声奶气地跟朝风打招呼:“叔叔好~叔叔要去哪里鸭?” 朝风一顿,单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桶,转身大步放到山洞口,冷着脸闪身消失在原地。 气喘吁吁跑到山洞口,刚要开口说“谢谢叔叔”,还想说“叔叔好厉害”的柯吉:??? 柯吉挠挠后脑勺,抱起水桶进山洞,把水桶放下后才疑惑地又向着门外看去:“叔叔这是害羞了吗?” 他想着自己害羞的时候,就会默不作声的跑开,以己度人,认定叔叔一定是做好事不留名,害羞的不让他当面道谢。 这般一想,他更觉得叔叔是大好人了! 默默围观全程的昭昭:……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利用你的傻白甜,牵制你那随时都想动手的兄弟? 又双叒叕很想揍弟弟的柯燃:……这傻子还能要吗?还能要吗? 朝风回来的很快,出去片刻就做了个大木桶扛了回来。 木桶对成年人而言并不算很大,给个小崽子洗澡却绰绰有余。 朝风抬手释放异能,木桶里很快就被灌满了大半桶水,温度适中。 药粉被洒进水里,还不等柯燃反应过来,就被一条水绳束缚,丢进了水中。 全程,他都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小狼崽子应激之下化成了原形,他才不允许雌性看到他光身子,失了清白! 其实昭昭压根就没往那边瞟上一眼,正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变成了……朝风“库次库次”搓“流浪狗”。 那力道,那声音,像极了东北知名搓澡工,提着尾巴连铃铛都没放过。 柯燃:!!! 柯燃激灵灵着毛都炸开了! 可惜反抗不了一点儿! 已经提前经历过同样待遇的柯吉,还在一旁傻兮兮的笑着:“燃燃的毛也打结了哎!” 这么心大的兄弟,柯燃是真的嫌弃的有点儿不想要了呢! 不过他也发现了,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处,被附上了一层蓝色的薄膜。 伤口并未沾染脏水,真要害他不会做到如此小心。 但……被人用丝瓜囊搓了铃铛,哪怕对方是个雄性,还是让他很别扭。 别扭的同时,柯燃又忍不住恍惚:那些受宠的小崽子们洗澡的时候,他们的父亲是不是就是这么给他们搓澡的?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就被他借由甩水的动作,快速甩出自己的脑子! 不行,不能想那些个人渣! 管生不管养,算什么父母? 就因为他不是雌性,嫌弃他会浪费食物,就把他丢了出来,让他自生自灭。 他们不配为人父母,希望他们永远都生不出雌性来! 柯燃愤愤咬牙,却意外发现,自己小小的报复并未生效。 他甩出去的脏水,一丁点都没落到那雄性身上。 他的水系异能究竟多厉害? 能让那么多小水珠都听话的如同他的孩子,全都停滞在半空,又都跟暴雨一样纷纷砸回到他的身上。 嘶! 柯燃被砸成了落水狗,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狼狈不已。 他低呜了一声,那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他恨不能咬死自己。 丢人了啊! 才这么想,他就被水绳提了起来,身上被一层淡蓝色的水膜快速撸了一遍,然后……真的被丢了出去! 真·丢人了啊! 柯燃惊悚地瞪圆了狼眼。 下一刻就落入到一个香香软软的温暖怀抱中。 柯燃:??? 洗澡的时候,他的温度有所降低,可被抛起后,脑子却更加晕眩。 此时就连眼皮都无力再撑起。 柯燃是知道一些生存常识的。 高热不退的情况下,顶多可以擦擦身,是不能直接泡澡的。 可“贵人”见不得他身上脏,强行要洗他这个伤患,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对方洗了自己,却又保护好了他的伤口,让他心情复杂,有些搞不懂了。 现在,他即便昏昏沉沉,也反应了过来,他正被那个雌性抱在了怀中。 原来被雌性抱抱是这样的感觉吗? 柯燃不由自主幻视自己正被雌母抱在怀中,他并未被父母嫌弃。 雄父帮他洗澡,还要逗他,把他抛高高。 雌母温柔地接住他,嗔怪雄父粗心大意,也不怕摔到小崽崽。 那样温柔的雌母啊…… 浑浑噩噩间,一个美梦成型。 看着小狼崽子晕了过去,昭昭无奈地瞥了朝风一眼。 “你也太粗鲁了。” 朝风不语,冷脸收拾浴桶。 柯吉羡慕地看着兄弟居然可以被漂亮小姐姐抱抱,又发现他闭上了眼睛,担忧地上前:“姐姐,燃燃他怎么了?” 昭昭着手查看小狼崽子身上的伤,随口应着:“洗完澡身上松快了,当然是犯困睡着了呀。” “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 柯吉不疑有他,并且深以为然。 他打了个哈欠。 说实话,他刚洗完澡的时候,舒服的就想化成兽身,团起来睡一觉! 可惜当时在姐姐家,并不方便,他也是忍了一路了,看见自家兄弟睡这么香,他也很想窝进自己的小窝里呼呼了呢! 但,姐姐还在给燃燃看病,他不能这么没礼貌! 柯吉忍住阵阵上涌的困意:“姐姐,燃燃的伤……”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了句,又提起了高热。 昭昭神情凝重的摆摆手:“看来你们不能住在这里了,他的伤口很深,这边的山洞很脏,会让他感染,这么下去会死喔。” “不如你们住我隔壁,怎么样?” 想到他们隔壁山头还有很多的空山洞,昭昭不动声色地开始诱哄,像极了狼外婆。 柯吉的瞌睡都被吓醒了:“要,要搬家吗?” 第69章 搬到新住处,傻乐崽! “怎么?舍不得这里?” 昭昭状似不太在意的试探,不出意外换得了柯吉很耿直的摇头:“没有哒~!” “只是,只是,这里是我跟燃燃,能够寻到最挨近内围的窝窝。” “燃燃说,外面很危险,住到外面去,会被煞兽吃掉哒!” 昭昭了然,他们是被嫌弃的孤儿,自然会被驱逐出权力中心,不允许他们住进内围。 罪犯的后代,生来就被打上了坏种的标签。 雄性并没有优待,雌性还有向上申请,获取一次检测精神力潜能的机会,b级以上的精神力潜能,就有机会离开荒星,重新获得公民资格,受雌保会保护。 生下A级以上高等雌性的罪雌一家,也有望鸡犬升天,重获自由。 这也是像妮娜那样的罪雌,除了寻欢作乐之外,那么努力搜罗兽夫,夜夜笙歌的又一大原因。 而意外得来的雄性小幼崽,则会被非常嫌弃地丢弃。 荒星遍地恶徒,都自私自利得很,雌性的哺乳期一过,受激素控制的母性光辉消失,就会毫不犹豫丢弃雄性小崽崽。 这种情况,就算是在荒星之外正常兽人居住的星球,也十分普遍。 没直接溺死小崽子的,在他们自己看来,都算是虎毒不食子,很有良心的做法了。 雄性自出生便被视为低贱的存在,断了奶开始就要自己坚强地活下去。 没点儿运道和本事的,早早就会夭折。 能像斩岁那样被昭昭买走,还亲手教育长大的,都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撞了大运了! 被驱逐的这些小崽子们,在部落外围也是有一条鄙视链的。 就像是那个七蒙,惹不起柯燃,却又看不起他护着的柯吉,抓住了他这个弱点,让他顾此失彼,日子艰难。 小崽子想要活下来,艰难的不仅是靠近外围,随时都可能丧命煞兽口中,更是因为寻找食物的不易。 就像是柯吉找了一堆他认为无法饱腹的草籽,想要换能吃的食物一样。 草籽没经过净化,幼崽吃多了是会致命的。 换取的食物自然是想要净化过的食物,可他们又找不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去换,挨饿是常态,能吃饱就等同于过年。 昭昭笑眯眯地摆摆手:“这里哪有住在我隔壁安全?换东西也方便,走吧。” 柯吉一想也是,眼睛一亮,屁颠颠起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昭昭颇有些嫌弃地摆摆手:“行啦,你这里,耗子进来转一圈,都得哭着跟你绝交!” “有什么好收拾的?走吧。” 柯吉懵懵的“哦”了一声,拘谨地捏了捏衣角,乖乖巧巧跟在昭昭身后离去。 两把椅子和新做的木桶被朝风收了起来,巨大的背筐再次被他拎在手中,就算是帮着两兄弟收拾了家当。 其他的东西……那是真的脏。 没个大人照顾,俩小崽子吃饭的“狗食盆”都没眼看,睡觉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两堆爬满虱子跳蚤的干草。 ——倒也不怪昭昭嫌弃。 看着昭昭亲手抱着那只小狼崽子,朝风总能想到之前她也这样抱着斩岁。 是很喜欢狼崽吗? 所以……她会跟斩岁第一个结契吗? 朝风的思绪越跑越偏,心中愈发滞闷难受,却又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倒是淡了去抢那小狼崽子的心思。 大概,也因他预想过抢不下来还会被昭昭厌烦,所以没敢动手。 从他用异能弄干那狼崽子的毛发,想把他扔到地上,却被昭昭接住抱进怀里那会儿,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昭昭寻的是靠近蓝曜那边的两个相邻的中型山洞。 山洞深处也有山泉,方便两小只取水用。 她的火焰抛出,将山洞内的爬虫们全部烧成了灰,也算是烘烤了一下潮气,手动杀了个菌。 又从空间里找出一张双人床,一床夏凉被,这才把怀里的小狼崽放下。 朝风脸色一绷,眼底闪过羡慕和不爽:这两个小东西到底哪里入了她的眼?居然对他们这么好? 他冷着脸把背筐,木桶和两把椅子都拿了出来。 想了想,他出去一趟,回来又带回几个大小成套的碗盘,木筷和一个石锅。 山洞里的灶是现成的,还有石桌和石床,空间也比两小只之前那狗窝大得多。 如果不是那狗窝的高度不像是小孩子办得到的,朝风都怀疑那是这俩小崽子亲手刨出来的了。 柯吉哒哒哒跑遍了整个新家,兴奋得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 “哇哦,这里好好喔!” “我们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昭昭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当然!” 小家伙还不知道他的左邻右舍,都是被部落十分嫌弃的存在,自然不会有人愿意搬到这里来,跟他抢住处。 此刻的昭昭在他眼里,已经不止是“漂亮小姐姐”,而是升级成了“仙女小姐姐!” 她一定是兽神派来拯救他的神侍小姐姐! 柯吉一双狗狗眼亮晶晶地看着昭昭:“谢谢姐姐~!” “这里好大好漂酿鸭!” 说话还有些吐字不清,咬不准字音的小奶音,瞬间治愈了昭昭那颗想要发癫的心。 她发现自从斩三岁的幼崽形态出现后,她的癫病都被治愈了三成! 现在看到真正的小幼崽,她想要掀翻这个全员恶人的部落欲望都降低了呢! 既然心气儿被顺下来了,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好了。 今天她当街暴揍“贱人”二人组,一则是手痒就揍了,二则是为了试探首领夫妻的态度。 果不其然,那俩没一个好东西,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可惜老白太虚弱,还需要一场祭祀才能重新归位。 现在也只能带她吃一吃过去式的瓜,还得是面对面才会触发,无法检测当下,更无法预知未来。 不然她如果也能像出差那样手拿剧本,干就完了,那该多爽? 昭昭一个治疗药剂给柯燃喂下去,又在他的伤口喷了一层药膜,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就这个速度,也不比医疗舱慢到哪里去。 可柯吉只是看着新奇,又很高兴自家兄弟不会死了,压根就没想过,这样的愈合速度,根本不用担心细菌感染,不搬家也没关系这种问题! 第70章 被盯上了吗,忐忑鸭! 昭昭只看到小狼崽子的伤口结痂,给两小只净化了一下污染值,就没再继续留下。 “好啦,这次的交易完成,我们回家啦。” 柯吉怔了怔,眼中流露出不舍。 但一想到他们现在就住在仙女小姐姐隔壁,又高兴了起来。 “好哒,姐姐还会来看我吗?” 小家伙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小脸通红,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生怕会被拒绝。 那副只要她说不会,就会“哇”的哭出来的小模样,真的好萌好可爱。 昭昭咽下了想要出口的恶趣味,指了指隔壁:“有想要换的东西就去敲门,我一般都在家,不在的话,你晚饭后再来,我一定在。” 柯吉记下了,很乖很乖的点点头,还冲着昭昭摇了摇尾巴。 昭昭:…… 那哪是狗尾巴,简直就是逗猫棒,让她手痒。 昭昭看着那条小尾巴蠢蠢欲动的样子,落入朝风的眼中,让他若有所思片刻,眼睛一亮! 两人回去前,朝风在平台上留下了自己的威压,低星的小煞兽绝不敢靠近这里找死。 而高星的煞兽如果跑到了这里,在此之前一定会形成规模不小的低星煞兽潮。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威压不仅吓得低星煞兽不敢靠近,也吓到了住在山洞里的两小只。 不知道是梦境太美好?还是伤药的作用? 柯燃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后半夜才悠悠转醒,只不过一醒就感觉到了身处的地方很陌生。 洞内满是陌生的气息,味道好像还有些熟悉,像是……那个温暖怀抱的味道。 通往外界的门口,还有着让他汗毛倒竖的可怕气息存在。 只是感应了一下,就让柯燃炸了毛,眼神惊惧,瞌睡虫全都吓飞了! 他“嗖”地跳起,又被非常柔软丝滑的什么东西给绊倒,摔得一脸懵逼。 这动静儿惊动了团成一团的小短腿柯基狗狗柯吉,他害怕的狗狗眼里亮起一道光:“燃燃,你醒了?” 柯燃甩了甩头,顺下后颈乍起的狼毛,这才保持毛脸淡定的看向了不远处一双幽绿幽绿的狗狗眼:“嗯,发生了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柯燃已经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却不想柯吉一开口竟还有着几分兴奋! “我们搬新家啦~!” “是仙女小姐姐帮我们选的好地方喔!” 柯燃:…… 尼玛,他就烧晕过去,昏睡了那么一会会,他这大傻春弟弟,就连带着他一起卖给人家了? 还仙女小姐姐? 确定不是等他们长大,就把他们收做她的玩物吗? 也不是没有那种变态,就是喜欢玩养成。 他为了不被抓走,可是故意把他们俩弄得跟泥猴一样。 怪不得对方一上来就要给他们洗澡……到底还是被盯上了吗? 柯燃毛脸凝重,眼神也十分沉重。 柯吉就跟个小话痨似的,一开口就滔滔不绝,止也止不住,把柯燃昏睡过去以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重点都在仙女小姐姐给他们找的这个新住处,是辣么辣么的大,又是辣么辣么的好! 柯燃起身,在主卧角落用石头磊的火灶里点了把火,这才看清了他刚才躺着的地方,居然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漂亮大床! 那绊倒他的不是绳子,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被子。 这些,柯吉刚刚也说过了。 只是他也没见过这些,表达的并不准确,这才被他忽略了。 柯燃看着放在石床上那一大背筐的肉干,和石桌上已经被打开吃了一点点的巨大鸭蛋,眼神发飘,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算是他,听说过很多有小崽子被盯上带走的事情,也都是听说他们变成了兽奴,雌主非打即骂,过得生不如死,从未听说谁能过上这么滋润的日子。 这些不会是用来迷惑他们的吧? 一旦他们心甘情愿签下奴契,认对方为主,立马就会过上生不如死的奴隶生活? 柯燃瞳孔地震,一边警惕地四处打量,尤其是看向门口,感受着那可怕的威压时,都要瑟缩一番,心生绝望。 一边又很想跟弟弟一样傻一回,偷瞄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奢望着自己真的遇上了好雌性,只是大发善心完成交易,仅此而已。 在这样忐忑的心情下,柯燃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毛脸掩盖了他的窘迫,却盖不住他的耳尖。 柯吉听到兄弟的肚子咕咕叫,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跃而起,化成人形。 “燃燃,这里有蛋,还有肉干,你快吃,多吃些痛痛就飞走啦!” 柯吉捧着他特意给柯燃留的蛋,塞到对方嘴边,傻乐傻乐地期盼着:“快七鸭!” 一个不小心,说话漏了风,搞得柯燃无语着无语着,居然笑了一下。 他也化成人形,接过那比他脸还大的蛋壳,想要直接伸手进去挖蛋白,却在闻到手上的药味,看到那白净的手后,动作一顿。 柯吉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朝风做的木勺子拿了过来:“燃燃,用这个,叔叔给做哒!” 柯燃顺势下台阶,接过勺子,不太自然地比量了几下,跟抓刀子似的别扭的挖了一口,两口,才好像找到了诀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到蛋黄时,柯燃顿住,只小心翼翼刮了一点点,尝了一下味道,旋即皱着鼻子,像是很嫌弃似的把蛋黄都挖了出来,放进木碗里,推到柯吉身前。 “这个我不喜欢,你吃了吧。” 柯吉不疑有他,还很无奈地瞄了柯燃一眼:“燃燃怎么老是这么挑食哇?” 看着柯吉十分珍惜的小心吃着蛋黄,一边说着“这么好吃你怎么还不喜欢吃”,一边连一点点渣都要捡起来吃掉,不舍得浪费半分的小模样,柯燃的眼底闪过笑意,垂眸继续吃着冷掉带着淡淡腥味的蛋白。 那一点点,他也尝到了蛋黄沙沙的口感,果然柯吉很喜欢呢! 两小只分吃了一个鸭蛋,很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都没往肉干那边瞟上一眼。 肉干可以放一段时间,大晚上的吃了会存食,等大中午的再吃。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71章 又一逗猫棒,修罗场! 另一边,昭昭回家后,就开始在那巨大的水池子里浸泡起各种树皮、竹子、草茎等。 又把自她开火做饭积攒下来的草木灰都扬了进去,感觉还不够,又特意烧了一些草木灰补充。 原本她只想浸泡绿檀树皮的,奈何朝风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池子给挖成了小型游泳池,只浸泡绿檀就有些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偌大的池子。 该泡的能泡的都丢了进去后,昭昭闲来无事,开始扒拉上次去煞渊森林的收获。 之前她屯东西都是有什么就收什么,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分门归类做一个收纳整理。 不过每个不同世界的物资存储,都不会混淆,尤其是毒物,必须拥有最为严密的封存,以免污染其他物资。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 回到自己的世界,再往空间里存东西时,老白已经很自觉地又开辟一格,毒物单独开了一隅格中分格。 毒物没什么好整理的,丢进去的时候,昭昭就特意丢进了分格中。 需要整理的反而是药材、异植和普通食物。 将这些都打理好,看着井井有条的空间收纳成果,昭昭有种强迫症得以治愈的舒爽。 而她在做这些时,在朝风眼中就仿佛在发呆。 他左一眼偷瞄,右一眼偷看,都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 确诊了,真的在发呆! 朝风不动声色挨近昭昭身边,坐在她身边的躺椅上,一会儿看看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得眼晕了,又低头看看满地的舍利和月光石,心思越飘越远。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昭昭不见了。 朝风“噌”地起身,四处扫视一圈,没发现人影,情急之下蛇信从唇缝中吐出,瞬间捕获到目标,“唰”地闪身出了海湖立场范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山洞外平台上,身边放着一只大木盆的昭昭! “妻主,你这是……要做饭?” 其他人都还没回来呢,妻主难道饿了? 朝风正要上手帮忙,就听昭昭兴奋的声音响起。 “快快快,这河蚌里真的有珍珠哎,快来帮忙!” 朝风一顿,这才发现昭昭脚边放着一只小碗,碗里盛着两粒圆滚滚的雪白珍珠。 还真有? 朝风也来了兴趣,用水绳捞了个小木墩过来,坐在昭昭身边,弯身也捞了个大河蚌到手里,指尖抹过河蚌的缝隙,蓝光一闪,蚌壳大开。 他的手在蚌肉上推过,一颗圆润的珍珠就挤了出来。 朝风眉眼轻动,下身化作蛇尾,尾尖似有意似无意翘到了昭昭眼前。 “妻主,你看,这颗是粉色的。” 闻言,昭昭“歘”地看了过去,绯眸晶亮:“真的!好漂亮啊!” 眼珠大小,珠圆玉润,毫无瑕疵,比她刚才开的那两颗还要更难得! 昭昭伸手接过珠子,高兴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放进碗里,不经意间看到了那玉白鳞片闪动着珠光的尾巴尖,正无声无息悄然晃动着。 「唔,原来朝风高兴时,也会偷偷摇尾巴吗?」 有点儿可爱哎。 之后每次开出很不错的珍珠,朝风在把珠子递到自己面前时,昭昭都能偷瞄到那截尾巴尖尖像小狗尾巴一样轻摇。 一次,她默默忍了。 两次,她手心发痒。 三次,她蠢蠢欲动。 四次,昭昭果断出手,一把捉住了那越翘越骚气的尾巴尖尖。 “嗯?”朝风微微一僵,克制着不露出多余表情,只疑惑地看向了昭昭。 “妻主?” 昭昭也僵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手里的尾巴尖是放开也不是,不放开也不是。 尴尬间,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昭昭索性坦荡地抓着那截尾巴尖尖,还嚣张中带着调侃对着朝风晃了晃:“我说,你什么时候进化成响尾蛇了?” 朝风:…… 朝风垂眸抿唇,面红耳赤,尝试着将尾巴尖尖往回抽,想要消灭罪证。 可惜昭昭正心虚着,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借口,又发现朝风居然也心虚了,她双眼虚眯,加重了力道,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抽回尾巴。 两人正微妙的僵持着,似乎有某种似暧昧,又似尴尬社死的诡异气氛弥漫开来。 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打破了僵局。 昭昭“唰”地松手,朝风也“唰”地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尖尖。 两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同时无辜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沧溟正扛着一头八星巨牛,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一会儿死盯着昭昭的手,一会儿又死盯着朝风的尾巴,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两人心虚却强装镇定的脸上,顿时误会了。 “你们……你们……” 他都还没这待遇呢! 凭什么朝风后来者居上? 沧溟“嘭”地把巨牛丢在了地上,三两步上前,一屁股挤开了朝风,紧紧挨在昭昭身边,巨大的鱼尾在下一秒出现,一尾巴扇飞了刚要张嘴毒舌的朝风。 朝风毫无防备吃了个亏,等他在山脚下站稳,蛇尾如弹簧般蓄力,想要回击回去时,平台上早就没了沧溟和昭昭的影子。 昭昭被沧溟一把抱进了怀里,鱼尾一甩直接跳下水。 凶猛的海中霸主,此时居然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媳妇,眼尾绯红着将昭昭困在怀里:“妻主就那么喜欢蛇尾巴吗?要说清凉好摸,蛇尾又哪里比得过人鱼的尾巴?” 昭昭:…… 这下可真就变成社死现场了! 还是修罗版社死现场! 她不就没忍住抓住了眼前乱晃的尾巴吗? 怎会如此! 还不等她张嘴说什么,沁凉漂亮的鱼尾就被塞了个满怀。 因为沧溟情绪太过激动,鱼尾巴塞到昭昭怀里时,误打误撞带着颤抖。 好家伙! 又一根逗猫棒! 昭昭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就当过一世猫妖,后遗症居然能遗留到现在。 那微微颤动摇摆的弧度恰到好处,让她的手快过了脑子,一把就给抓进了掌心。 沧溟没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潮红一片,欲色惑人,真真是个拉船员入深渊的海妖! 昭昭:…… 无声叹口气,尾巴抓都抓了,她彻底破罐子破摔,顺毛撸:“好啦,别闹,陪我去把那些河蚌里的珍珠取了。” 说到珍珠,昭昭又兴奋了。 “我跟你说,那些河蚌里的珍珠又圆又大,这下可发了!” 第72章 比赛开珍珠,又争抢! 闻言,沧溟眉眼轻动,倏然靠近,声音撩人蛊惑:“妻主想要珍珠?” “河珠又哪有鲛珠漂亮?” 说着,眼角竟已有湿意,仿佛随时都能掉落一颗小珍珠。 昭昭吓了一跳,立马放开了鱼尾,上手捧住了沧溟的脸:“哎哎哎,别啊!” “你可别哭!” 沧溟疑惑不解,垂眸看她:“妻主不是喜欢?” 昭昭翻了个大白眼:“能从河蚌中取珠,那叫意外收获,当然高兴。” “可为了几颗珠子,让你哭伤了眼睛,还要耗费你很多能量,那叫杀鸡取卵!” “我答应要跟你试试,可不是要把你当兽奴奴役的。” 三句话,成功安抚了沧溟心中的小暴躁。 沧溟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没被推开,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 又进一步! 试试不如贴贴,贴贴不如妻主顺毛撸……这感觉果然舒服! 沧溟轻易就被哄好了,乖乖跟在昭昭身后,本想帮她蒸干身上的水痕,却不想她身上红光一闪,就变得干干爽爽,半点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沧溟:…… 这什么钢铁直雌啊? 想撩她一下可真难! 两人重新回到平台上时,朝风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瞬间带走了沧溟。 昭昭:…… 看着掐成乌眼鸡的一蛇一鱼。 得! 帮手没了。 只要不死斗,昭昭由着他们打,松散松散筋骨也是好的。 说实话,看着看着,她都蠢蠢欲动很想加入呢! 差点儿被带歪的昭昭,重新坐回大木盆旁,拿起了一只大河蚌,一边看着蛇鱼混战表演赛,一边手起刀落,利落地敲开河蚌取珠。 一会儿:“哇,他俩打得还挺精彩!” 一会儿:“哇,这颗珠子可真好看!” 昭昭的一双眼睛恨不能各干各的,一只看打架,一只看珍珠! 正在她手上忙,眼睛也很忙,感觉快要忙不过来时,斩岁三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雪刃最为直白,讲求的就是一个不懂就问。 昭昭耸耸肩,摊摊手,看过三人的猎物后,转而兴高采烈地招招手:“回来得正好……” 正要出口的“帮我开珍珠”,在嘴边溜达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眨眼间就变成了:“来个斗珠比赛怎么样?” “谁赢了今晚拥有点菜权。” “唰唰唰唰唰”,五道视线齐刷刷集中在了昭昭脸上。 朝风和沧溟也不打了,一个嘴角乌青,一个眼角乌青,衣服跟事后似的凌乱不堪,引人遐想。 沧溟双眼发亮:“是妻主亲手做吗?” “嗯哼。”昭昭点头。 得了确切答案,五兽夫的眼睛都亮了! “就这一盆?” 昭昭指了指身后厨房,还有好多,都在厨房里养着吐沙呢。 “嗖嗖嗖嗖嗖”五道破空声响起,原地哪里还有兽夫们的身影? 片刻不到,五兽夫就各自端了一盆河蚌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的样子,可想而知,这五人在昭昭看不到的地方,又动过一次手了。 这场混战以各自抢到的河蚌为结尾,又以一场新的较量为开头。 朝风娴熟地拿过一只河蚌,手指在蚌壳的缝隙上一抹,蓝光闪动间打开蚌壳推蚌肉。 “叮当”一声,一颗珍珠掉进了他提前预备好的碗里。 沧溟左看看昭昭,右看看朝风,也拿起一只大河蚌,指甲“唰”地暴涨,一指甲捅进缝隙,一划一翘,蚌壳大开。 沧溟没准备碗,干脆掰下一半的蚌壳当碗,把挤出的珍珠丢了进去。 他的鲛珠明明比这些鱼目好看多了,可惜妻主心疼他哭多了伤眼睛,非要退而求其次。 不过只要他能赢下这场比试,是不是就可以独享今晚妻主做的所有菜了呢? 抱着这份期待,沧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多时也用上了异能开蚌。 斩岁随手化出一把冰刃,优雅得如同在切牛排,速度却也没比其他人慢到哪里去,有条不紊地一颗一颗取着珍珠。 雪刃的风刃突然变得没那么好用,一个不小心就把蚌壳弄炸了,还被昭昭扣了分。 说是蚌壳留着还有用,需要蚌壳的完整性。 没办法,他只能也拿出一把刀来撬蚌壳。 呜呜呜,看来他今晚要成倒数第一了。 巫弦倒是最游刃有余的一个。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悠闲地品读着,身边冒出一片细嫩的小枝条,每个枝条卷住一只河蚌,绿光一闪就让河蚌舒服得自己开了门,放这群土匪进了家门,抢走了它蕴养已久的大宝贝! 一颗颗珠子被小叶片抱了出来,放进了由小枝条自行扭曲编制而成的小篮子里。 结果不出预料,巫弦是开壳取珠最快的那一个,沧溟和朝风几乎同时取出最后一颗珠子,斩岁其次,雪刃垫底。 昭昭的那一盆本就先开了一部分,自然是比五兽夫更快一步取出了所有的珍珠。 剩下的蚌肉,昭昭都交给了朝风清洗,留出一份交给斩岁这个喜欢做辣菜的,剩下的全部收进空间,囤起来以后想吃的时候再做。 珍珠取出,接下来就到了昭昭十分期待的斗珠环节! 她兴致勃勃地端着自己的碗,从空间里取出六个托盘,分发下去。 托盘上有格子,还有一把量珠子的尺子。 看着她有备而来的样子,显然以前还干过斗珠的行当。 五兽夫心知肚明却装糊涂,各自量珠,根据大小和成色,依次丢进托盘里标明的格子里。 每量好一只珠子,各自都会报上一句:“上等无瑕疵的河珠,大小……价值……” 过程中就先较劲比上一轮又一轮,幼稚得像一群小学鸡,输赢各有,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昭昭觉得自己的馊主意好极了。 瞧,这平淡无聊的日子,不是变得热闹有趣起来了吗? 五兽夫兴致勃勃比到最后,再看总成绩时,速度第一的巫弦居然垫底。 雪刃胜出巫弦一珠,倒数第二。 朝风和斩岁胜出两珠,彼此品质不分上下,但斩岁开出了一颗金珠,踩了朝风一头。 沧溟开了两颗金珠,一颗紫珠,一颗冰蓝珠,三颗粉珠,稳稳夺得冠军! 要心想事成了? 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星眸中碎光点点,兴奋异常! 第73章 吃饭像打仗,找巫弦! 这个结果让其余四兽夫对视一眼。 想起刚才他们一人拿一个盆抢河蚌的时候,沧溟挑选河蚌时的刁钻……想来是利用了人鱼的天赋。 本身就能产珠的家伙,在斗珠的比赛中,还是很占便宜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四兽夫齐齐看向了昭昭,想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作弊,偏袒沧溟? 然鹅。 昭昭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谁也没听到她的心声,想来应该是巧合吧? 沧溟将自己面前获胜的珍珠,像献宝一样捧给昭昭:“妻主,其实这些都不如我的鲛珠……” 昭昭拿过珍珠,一根手指就堵住了沧溟后面的话:“少胡说八道,男儿流血不流泪,你想都不要想。” 沧溟这才打消念头,但嘴却不老实,一口把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含进口中。 突如其来的温热湿软吓了昭昭一跳,不期然的,沧溟撩过头,结果得了昭昭忙碌的后脑勺,被四道嘲笑的目光盯得发毛。 沧溟也没为难昭昭的打算,点了第一次品尝就让他回味无穷的红烧肉。 主要还是斩岁当初的那句“这是妻主特意给我做的”,让他很是记仇。 等红烧肉上桌,沧溟嘚瑟地瞥了一眼斩岁,在昭昭动筷后,立马一筷子串了两块肉,大快朵颐塞到了嘴里。 唔,就是这个味道! 尤其今天这道菜还是昭昭特意为他做的,吃起来都自带滤镜变得更加香甜! 斩岁被那一眼看得很不舒服,朝风也处于一种版开窍状态,还没想通情爱之事,也不妨碍他又争又抢,先把名分弄到手再说。 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要是因为一开始的犹豫不决错失了机会,连让妻主把自己看在眼中都做不到,那还怎么进一步培养感情? 他记得曾有一位伟人说过: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在学习,干就是学习! 朝风是不通情爱为何物,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悲剧的负产物,但他并不傻。 就算是没实践过,他还能不会有样学样吗? 只要对标斩岁和沧溟,并且比他们做得更好,应该就能先占得一席之地了吧? 也不知道是这种心里的影响,还是雄性天生的竞争意识爆发? 朝风在对上沧溟嘚瑟的眼神时,竟与斩岁思想同步,极为默契地打起了配合。 目的只为了——抢肉! 能让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沧溟不痛快,他俩就感觉一阵舒爽惬意。 巫弦和雪刃大概是有被比赛结果打击到,看不得沧溟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本想绅士退让的想法消失,也加入了抢肉行列,成功把沧溟斗成了乌眼鸡。 沧溟不甘示弱,一对四干脆把筷子当成了签字用,串肉往嘴里塞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最终虽然没能保住所有红烧肉,却也成功抢了六成多塞进了肚子。 只不过他的吃相可算不得优雅,就差没化出原形将桌子一口吞了。 后知后觉这四个家伙不怀好意,想让他在妻主面前出丑,沧溟扫荡完红烧肉,就快速反击,开始攻占那四个家伙最喜欢的菜开始争抢。 不得不说,拥有饕餮血脉的大白鲨,在吃这方面,是真的很难被谁碾压式压制。 这一顿饭吃得像打仗,又给昭昭感觉无聊的一天,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饭后,五兽夫收拾残局,昭昭则开始整理从柯吉那兑换来的一筐“草籽”。 细细将里面的东西分类,其实品类还挺杂的。 答应要兑换的时候,昭昭只是粗略看过,看到了变异黄豆和变异大米,就一锤定音要换这筐好东西了。 现在吃的米饭,都是她在其他世界的囤货,没有任何的净化效果,也就口感还不错,另外就是吃饭不吃主食,会让她很不习惯。 柯吉采摘的这一筐“草籽”,细翻下来种类还不少。 主要的还是黄豆,占了半背筐的数量。 大米只有成人手掌的一捧,还没脱壳处理过。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黑芝麻,谷子,龙葵小浆果,刺梅果。 昭昭可以想象,这些东西在柯吉两兄弟手里,恐怕绝大多数都是生吃或者用水泡软了吃。 山洞里没有生火的痕迹,两小只很有可能不知道怎么生火。 其实这在绝大多数被弃养的雄性孤儿中,都很常见。 荒星不存在神殿和福利院,小幼崽被丢弃,就只能听天由命。 而荒星外,一般雌性没有极为严重的疾病或残疾,是不会被弃养的,即便不可抗力成了孤儿,也有雌保会收养送去神殿。 雄性小幼崽只有雄父对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后牺牲,又被雌母遗弃的,才有幸能够进入福利院。 感觉到自己的思绪被带偏了,昭昭回神,无声叹了口气。 那俩小家伙,尤其是柯吉,真的太乖太可爱了。 她难免会动恻隐之心。 当然,如果不是柯吉的天赋太过特殊,她也不会太过上心。 荒星的孤儿又不止这么两个,还都是罪雌之后,天生就有一半肮脏的血脉,极易养出白眼狼,她也圣母不来。 天生的基因占据一部分原因,断奶就被遗弃也占一部分原因。 这样的孩子大多想法偏激,不会全然信任任何人。 柯吉只是个特例,柯燃因为要照顾这个弟弟,心中也保留了一份善良,这才是昭昭看中他们,愿意接触一下留待考察的重要原因。 她向来惜才,值得培养的好苗子,自然是能往自己的阵营扒拉多少,就要不遗余力的扒拉多少。 即便是要做“兽神投资”培养潜力股,她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昭昭将黄豆、大米、黑芝麻和谷子挑出来,拿给巫弦:“这些你看看培育一下,培育好了我要种。” 巫弦银眸轻抬,接过那几个荷叶包打开,一一分辨。 很快小枝条再次登场,分工合作将每一个荷叶包里种子挑挑捡捡,能够发芽的被放在了一堆,不能发芽的被放在了另外一堆。 分拣过后,小枝条突然伸长,不知道去了何处。 等小枝条回来时,昭昭才发现它卷着一盆清水和一个空盆。 种子被小枝条倒进盆里浸泡,五分钟后又被柔嫩的小叶片搓洗。 搓洗干净的种子被放进了另一个空盆中。 全程,巫弦都手捧一本书悠闲地看着,任昭昭想破头,估计都猜不到,她的靠近让巫弦鼻息吸阖间,正偷偷汲取着她的气息。 他鹿角上看似装饰的晶石内,正在“唰唰”记录,笔尖在纸面上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第74章 沧溟送信物,喝豆浆! 等小枝条忙活完,巫弦才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书,那犹如女娲精雕细琢出来,让无数手控为之花痴尖叫的双手伸出,充满生机的绿光自他的掌心缓缓释放。 种子吸收了绿光,一颗颗像是小灯泡一样被点亮,微微震动片刻,逐渐恢复正常。 昭昭拿起一颗黄豆查看,发现原本还有些干瘪的黄豆,变得光滑饱满,生机勃勃,好似下一刻就会有小芽苗破壳而出! 这品质虽然不如之前从巫弦这里拿的小麦种子,茶树种子,燕麦种子和两种萝卜种子跟白菜种子那么优良,却也是足以保证百分百能够重活的良种了。 昭昭对此很是满意,将种子收好以后,又把那些不能发芽的种子收拾起来,笑眯眯地看向巫弦:“辛苦了,等会儿送你杯豆浆喝。” 巫弦有些怔然地看着昭昭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出“用完就丢”四个大字,却又后知后觉,她要给自己做豆浆? 她怎么知道他爱喝这个? 全然不知巫弦在想什么的昭昭,兴冲冲抱着豆子,嘴里已经开始回味豆浆的鲜甜! 每到这种时候,昭昭就很庆幸当初自己不管什么都觉得有用,都喜欢往空间里囤的好习惯。 这不,想喝豆浆不再需要繁琐的泡豆子磨豆子又煮又过滤的了。 那么繁琐的步骤,只需要一个破壁机,直接搞定! 回到游艇上,掏出破壁机,用小量杯装一小杯的黄豆,丢进破壁机中,加800毫升的水,一键启动。 嗡嗡声停止,提示音响起,昭昭将香浓的豆浆倒入加入不同量蜂蜜的杯子。 手里没糖可用,让昭昭打起了甘蔗的主意。 明天就把煞渊森林砍的变异甘蔗给处理了! 分了六杯香浓的豆浆,昭昭自留一杯,其余的放到了游艇的餐桌上。 巫弦切了个果盘,雪刃炸了个鸡块,淋了蜂蜜,斩岁弄了一盘铁板烧,朝风尝试着烤了几个小土豆。 沧溟破天荒的什么都没做,神神秘秘地抓着个小袋子,跃跃欲试地巴望着昭昭。 昭昭惬意地抿了一口豆浆,看到小土豆眼睛一亮,率先伸手拿了一个过来,一边被烫得直呼呼,一边快速地扒了外皮,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熟悉的土豆味道中,带着红薯才有的沙甜,让昭昭有些怀疑人生。 如果不是她确定这是土豆,还以为扒了皮变成橙红色的这个不是土豆,而是红薯呢! 这变异后的土豆是跟地瓜看对了眼,嘿咻嘿咻孕育出了如今的变异体吗? 尝着味道更好的烤土豆,昭昭享受的绯眸半眯,间或抿上一口甜甜的豆浆,小日子美滴很呐! 看到昭昭果然一眼就直奔自己的烤土豆伸手,朝风“奸计”得逞,那张惯常带着嘲讽的脸上多了几分自得的笑意。 这让斩岁心中的警铃大作,不知道怎么一天不见,就连朝风都进化了? 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失宠了? 斩岁茫然,斩岁无措,斩岁全神戒备了起来! 沧溟看到过朝风用尾巴尖尖逗妻主开心,自己也很心机地尝试了一下,确定昭昭对摇晃的尾巴好像很没抵抗力。 比起斩岁来,他多掌控了一丢丢信息差,此时倒是并不慌乱。 只是他又争又抢的雄竞目标从斩岁的身上,偏移到了突然抽风的朝风身上。 在他看来,朝风要比斩岁好对付得多。 这家伙两次犯错,两次差点儿要了昭昭的命,就凭这点,他就得靠后排队! 沧溟抬手抿了一口鲜香的豆浆,眼睛一亮! 这甜度刚刚好,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她心里有我! 殊不知,其他四兽夫尝过豆浆后,都发出了与他同样的感叹。 就连巫弦都忍不住多看了昭昭好几眼,回味着口中浓香的豆浆,品味着那甜度适中的回甘,像是有只手正在拨动他的心弦。 那双总是冷眼旁观一切的银眸,再次短暂地泛起了波澜。 昭昭心满意足又吃了一次饭后甜点,不由感叹。 “吃饭吃到十二分饱,饭后还得溜溜缝,我都不敢想象,长此以往,我会不会胖成球?” “噗。” “咳。” “嗤。” “哈。” “唔。” 五兽夫差点儿被呛到,视线都不由落到昭昭身上,打量着那火辣的身材。 不得不说,金凤一族的雌性骨架都偏小,身高普遍都在一米六左右。 但按照她的骨架和身高比例同等拉大,肩宽若与他们相同,她的身高足以达到188左右。 如此娇小却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就像个手办娃娃一样精致,吃下的食物被转换成能量恢复到八星的战力,让她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所以她这话听在五兽夫耳中,难免就有点儿凡尔赛的味道,又都不免看了看自己……容貌焦虑正在暗潮中悄然滋生。 自古都是雄性的羽毛和皮毛鲜艳华丽,为争雌性多眷顾一眼。 现有五兽夫容貌焦虑,生怕自己哪一方面不够完美,吸引不住妻主流连的目光。 尤其是已经吃过红利的斩岁和沧溟,外加一个半开窍了的朝风。 沧溟上前,把手里的小袋子塞到昭昭手中,打破了当前的气氛。 昭昭的吸引力也被牵引到了那足够给她当挎包的“小袋子”上:“这是?” 她好奇地轻轻捏了捏,感觉了一下东西的形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沧溟给出的答案,与她猜想的大差不差。 “信物。” 雄性求偶会用身上的某一部分作为信物。 一般是牙齿,角,鳞片之类,偏激一点的会用自己的骨头,比如肋骨。 信物会被雄性精心打磨后,虔诚地碰到心爱的雌性面前。 雌性如果欣然接下,两人的关系即刻确定,只要两人结契,拥有信物的雌性在催动雄性落在身上的兽印力量时,将比没有信物的雌性多三到五成的异能配比。 也就是说,没有信物的可以调动三到五成兽夫的异能成为自己的保命底牌。 有信物的可以调动六到八成。 完美契合者可百分百调动兽夫的战力和异能,包括天赋为己所用! 而沧溟第一个站出来献出了自己的信物,让昭昭愕然的同时,也让其他四兽夫大为震动! 四兽夫:……他可真是豁出去了! 第75章 三人献信物,昭昭惊! 沧溟当众献出信物的举动,对众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首当其冲的便是斩岁。 其实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信物,就在确定昭昭真的是昭昭的时候,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他就偷偷下定了决心等将来结契授印的夜晚,把自己的身心与信物一并交付出去。 没想到,沧溟这个除了一张嘴,全身只剩胃的家伙,竟会截胡他,成了第一个献出信物的兽夫! 这样的举动,一定会让妻主心动,另眼相待吧? 斩岁尝到了一抹苦涩的滋味,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紧般难受。 早知道…… 世上没有早知道。 昭昭可不知就这么几个兽夫,还一半真一半假的,心思还能如此复杂。 她打开了那个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只合金密封盒。 打开密封盒,里面是软布镶嵌着一枚玉化的鲨鱼牙。 三角形的牙齿上,本该密布锋利的锯齿。 可那些锯齿却已经被人为磨平。 整颗牙齿如同温润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 昭昭诧异于沧溟的粗中有细,还会担心他的信物过于锐利会伤到她这种小细节。 拿出牙齿,指尖轻轻触碰到的手感,与精雕细琢后的玉石别无二致。 仔细查看过这枚鲨鱼牙,果然如她所料,比她之前雕刻所用的材料更适合镌刻符文呢! 昭昭欣喜地眯了眯眼,看向沧溟:“弄这个费了不少心思吧?” 沧溟状似无奈地点点头:“是啊,我可是千挑万选了无数回,才选中了几颗用于打磨。” “打磨好的成品中再精挑细选出了这一块,着实费了我不少心思。” “妻主喜欢吗?” 昭昭点头:“喜欢!” “我可太喜欢了!” 她小手一伸:“其它的呢?” 沧溟心道:来了来了!终于说到这了! 他从善如流的从空间纽里拖出一只大箱子,看起来像是最大号的旅行箱。 昭昭惊讶:“这么多?” 沧溟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呢,这只是一次退牙留下的存货。” 雄兽人对自己的退牙,退脚,退鳞,退毛,蜕皮之类都特别的重视。 要么会小心翼翼收藏起来,要么会彻底毁掉,绝不会让其轻易落到他人手中。 万一被哪个雌性得到,算计一手,这辈子都毁了! 现在,沧溟不止拿出了自己的信物,还把多余的鲨鱼牙拿出来献殷勤,怎么可能不让人震惊呢? 这份信任和心悦诚服的态度,比一千句一万句“我愿意”还要让人动容。 就像昭昭说的,她只看当事人都做了什么,不听旁人都说了什么。 欣然接下这一箱子的镌刻材料,昭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自己的雕刻工具了。 不过现在着实太晚了,她只能悻悻作罢。 沧溟拔得头筹,不管将来他会不会是第一兽夫,都将在妻主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事后,昭昭回游艇准备睡觉,不期然的,又是一个不消停的夜。 先有斩岁黏人大狗狗一样蹭上了她的床,求欢失败后,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狼牙,送到了昭昭手中。 “这是我成为星级兽战士后,第一次退下的狼牙,希望妻主不会嫌弃。” 看着那颗瓷白却小巧精致的乳牙,昭昭想到的却是第一次在斗兽场看到斩岁时的情景。 小小的他桀骜不驯的样子,尤其当时的那个眼神,还真是叫人难以忘怀呢! 昭昭并没有推脱。 既然决定了要接受他,她当然没理由不接受他的投诚。 斩岁本想赖在昭昭的床上到天亮,可惜被朝风搅了局。 朝风送的不是牙齿,他的蛇牙剧毒无比,让他觉得送那个并不合适。 所以他拿出来的是他的逆鳞。 他是半龙半蛇的混血儿,被龙族嫌弃,也被蛇足看不起,曾背负了十几年杂种的污名,受尽欺凌。 当初,他遇到昭昭的时候,难以置信一个尊贵的高等雌性,居然过得跟他差不多。 也是昭昭的坚韧,从不内耗的性格,永远都像颗闪闪发光的启明星,改变了他的阴郁和自暴自弃,从此有了追逐的光。 他把她当兄弟,感觉与她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如今兄弟成了自己的妻主,这让他挺难转换两者的相处态度的。 因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嫁给一个拥有多个兽夫的雌性,他不想安于后宅,更不敢想自己的后代又会不会血脉不纯,像他一样显出两种甚至更多血脉驳杂的特征。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会被判定为下下等血脉。 血脉驳杂潜力不足,无法提升到只显化一族特征,终其一生都无法获得返祖传承,不会被任何一族认可。 他平时化形都用秘法特意隐去了龙族特征,只显化白蛇一族该有的形态,却并不代表他的血脉真的如此纯净。 朝风送给昭昭的逆鳞是黑金相间的。 他单膝跪地,低垂下桀骜不驯的头颅,右手抚在心脏上方,感知着它急促的跳动,左手托着那枚黑金相间的龙鳞。 “我愿献出我的忠诚,誓死守护妻主到生命终结,请妻主收下我的信物,允我此生不离不弃。” 其实,他想要更多,可他知道并不现实。 他只是兽夫之一,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男德也好,夫德也罢,教会他的都是不能善妒,要做好身为丈夫的本份。 除了不离不弃,他不能要求更多。 昭昭很意外朝风会做到这一步。 她分得清他与沧溟和斩岁对她的不同,却又分不清他为她做到这一步想要的又是什么? 不离不弃?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别再被利用,成为害她的那个工具人,她都不会抛下他不管。 “你……大可不必如此不留余地,绝了自己的后路,我……” 朝风不想听她后面的话,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妻主。” 两个字打断昭昭,朝风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一直都做的不够好,也还不太懂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情。” “但,这不是你不给我机会,回绝我的理由。” “我们可以慢慢磨合,我愿意接受你的调教。” “虽然我曾说过,我并不希望受到任何雌性的束缚,可我现在发现,如果是你的话,我并不抵触厌烦。” “给我,也给你自己一次尝试的机会,可以吗?” “无论将来成与不成,我的信物也只会交出去这一次。” “我希望收下它的,只有你。” 对上朝风内蕴偏执的目光,昭昭:……糟糕,这家伙怎么也变成偏执狂了? 第76章 三美男暴击,招童工! 见昭昭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朝风再接再厉,下了血本。 “有了我的信物,加上兽印束缚,即便将来再有人想用我来算计你都不成了,这也是我决定现在就献出信物的最大原因。” “我恨极了被算计,被利用,不想做违背本心的事情。” “两次遭算计,差点儿成了别人暗害你的刀,让我寝食难安,心存愧疚。” “哪怕只为了这个也好,请收下我的信物。”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昭昭觉得自己再不收下,真的难以收场。 她接过那片逆鳞,这才发现它也是被处理过的。 一面平滑一面锋锐如刃,她尝试着握在手里,发现当作暗器也好,当作刀具也罢,这都是非常好用的利器! 昭昭决定给它做个“刀鞘”收纳,别再腰上,无论防身还是偷袭,都是不二之选。 沧溟的鲨鱼牙太大,做成玉牌挂坠,她的脖子绝对吃不消。 但当作腰带扣使用,却再合适不过。 斩岁的狼牙倒是挺适合挂在脖子上的。 没有结契授印之前,拥有的信物需要握在掌心,才能使用出兽夫们一到三成不等的异能能力。 当然,等到他们结契后,这些信物就不需要全部挂在身上,只要贴身收藏,哪怕是放进空间纽中,依旧可以起到加成的效用。 昭昭突然得到三位兽夫的投诚,说不好奇信物的用途,那是不可能的。 斩岁在昭昭接下朝风的信物后,眼见着朝风还想得寸进尺留下时,端着一杯温水出现,成功搅了局。 昭昭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绝不被拉下水成为没觉睡的倒霉蛋,事不关己地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任由朝风被斩岁皮笑肉不笑地一阵“妖风”抓走,听着外面三人混战的动静儿,睡得没心没肺。 岸上观战的巫弦,面上八方不动,唯有眼底闪过的晦涩,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现出信物……吗? 他可能这辈子都做不到。 雪刃正捏着自己的腹肌,不时偷瞟酣战的三人。 他们都有八块腹肌,自己平白无故少了两块,这怎么能行? 为了下次昭昭再叫他“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能甩出自己的八块腹肌反击,让她馋得眼珠子都粘过来,雪刃决定加大腹部的运动量,一定要在短时间内练出八块腹肌,来扞卫自己的尊严! 次日,昭昭一觉醒来,就迎来了三大美男的颜值暴击。 「大清早的吃错药了?」 「现在也不是春天啊?」 昭昭一脸莫名,甚至很想抓紧被子盖住自己,再睡一个回笼觉。 太吓人了有木有? 美男好看是好看,可一下子来三个,她吃不消啊! 可惜,她想逃避,三美男却不允许。 朝风掀被子,沧溟动手抱人起床,斩岁准备好了洗漱用品。 在三大美男继美颜暴击之后,又被贴心伺候着洗漱换衣,吃早餐。 昭昭感觉自己一直都是飘着的状态。 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不吵不闹,尽心服侍她的兽夫们,又长得那么赏心悦目,简直不要太美好! 可惜这种美好只持续到早餐结束,五兽夫就为了今天谁留下陪她这种小问题打了起来。 她发现自从污染清零后,这五个家伙再也不需要压制污染值,不需要担心随时狂化的问题,都变得活泼了不少。 随时随地都想揍情敌两拳,就是最突出的表现。 一言不合就被甩飞出去混战一场,打得酣畅淋漓,打完回来还都一脸笑意,也算是一群奇葩了。 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偏偏昭昭看着十分舒心。 斯文内秀,绅士有礼的五兽夫,成功被昭昭带歪成了癫公而不自知。 一架打完,最终留下的是斩岁。 昭昭觉得也挺好。 正好她找斩岁有话要说! 等着其他四个离开,昭昭拿出一套雕刻工具,又拿出了一颗鲨鱼牙,坐在山洞门口的平台上,这才悠然开口:“昨天我跟朝风去内围转了一圈……” 昭昭相信朝风应该有跟其他人通过气,但他说的跟自己说的有没有出入,着重点又是否一样,那可就说不准了。 所以她还是决定自己再说一遍。 斩岁只是耐心的听着,一直到结尾,也没从她口中听到想要收留那两个小崽子的意思,让他提起的心松了一半。 还有另一半,又在昭昭突然说到柯吉的天赋能力,想要交给他来培养时,悄然落地。 是交给他,而不是她亲自带在身边收养。 这是对他的信任,也是继续维持他在她心目中特殊性的强心针。 他依旧是她唯一亲自收养,并亲力亲为从小培养的左膀右臂。 她在用行动来告诉他,她会一直保持这个唯一。 哪怕有她看上的好苗子,她也只会交给他来安排,不会再对任何人如此特殊对待。 斩岁的心被满溢的情绪鼓胀着,跳动得十分欢快。 昭昭指了指还有大半净化好却没耕种的土地:“还有蓝曜,救他一命的报酬也该还了,就安排他来给咱家的地种了吧。” 斩岁心神一动,顺势请示道:“那两个小崽子也可以安排过来种种地,换取一些食物回去,相信他们会很高兴。” 昭昭无可无不可的点头,浑不在意:“事情交给你处理,我放心。” 她这副放手的样子,让斩岁彻底放了心,脸上的笑容都更迷人了两分。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目送昭昭进了海湖浴场的五重立场防护,斩岁这才出门办事。 两个小家伙大半夜的“熬鹰”,天光蒙蒙亮的时候,才又有了困意。 斩岁找上门的时候,两小只睡得正香。 柯燃的警惕性更高一些,感觉到陌生的气息出现在门口,就一骨碌起身,警惕地跑出来,呲着狼牙做出进攻的姿态,表示自己并不欢迎陌生客人的不请自来。 斩岁看到他的兽形却是一愣,不免想到昭昭把这小狼崽子交给自己培养,是不是还有另一层含义在? 是让自己从现在就开始练手如何养崽吗? 虽然感觉自己可能想多了,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算是同宗同源,他来培养更适合。 可他就是想要当成养崽训练,这会让他在未来更有优势! 思及此,斩岁露出了最为标准的管家式笑容:“初次见面,我是隔壁的邻居,我想你们昨天已经见过我的妻主和一条蛇,我家正在招工,日结报酬是净化后的兽肉和野菜,有兴趣来做工吗?” 柯燃:?! 第77章 沧溟涨身价,他飘了! 柯燃反应了片刻,才搞清楚这个陌生而又强大的雄性,口中的妻主和蛇是谁。 这倒也不难猜,他们昨天见到的雌性只有一个,他又从小狗子那里听说过,是那位雌性把他们安排在了她隔壁。 “你说招工……是要做什么?” 柯燃不会因为对方模棱两可的话,就彻底放下戒备。 斩岁不仅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高看了这小家伙一眼。 “耕种荒田,要去试试吗?” 柯燃很心动,但……想到其它雌性是如何虐待被掳去的雄性小崽子的,他又十分忌惮恐惧。 谁知道小狗子口中的那个仙女小姐姐,昨天的善意是不是装的? 为的就是今天引他们上钩,恶趣味的欣赏他们遭受打击后的绝望。 那么恶劣的雌性并非没有,柯燃就不走运的见识过一次。 受害的是他认识的一只小熊崽。 出事的前一晚,那小熊崽还在向大家炫耀,他很快就会有家了。 结果第二天他破破烂烂的尸体,就被抛下煞渊森林外围的断崖。 那双闭不上的眼睛里,还残余着不可置信和化不开的恐惧。 柯燃永远忘不掉那一幕。 也是自那以后,他不再允许小狗子把自己打理得太过干净。 那些爱干净又长得好看的小崽子们,过不了多久就会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他跟小狗子邋遢的表象都被隔壁雌性强行卸下,今天又找了这么个笑面虎过来,用招工的事情吸引他们过去。 他们去了,真的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吗? 手里还有不少肉干的柯燃,很抗拒自投罗网,不想应下这个差事。 斩岁也不着急,只是跟他说了一声,全凭自愿。 而后,他又去了隔壁蓝曜的山洞。 柯燃很好奇他想干什么,偷偷摸摸跟了上去,远远的看着。 山洞里,半晌才走出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雄性,裸露在外的肌肤红肿溃烂,吓人得很。 柯燃认出了对方! 这个成年雄性是外围有名的“癞蛤蟆”,因其全身溃烂化脓,以此躲过了那些罪雌们的毒手。 也让那些挨家挨户强抢好处的雄性嫌恶得很,担心他的毛病会传染,都离他远远的。 柯燃不清楚斩岁去找这人做什么? 他就不怕会被传染吗? 斩岁见到蓝曜时,同样公事公办的表示:“妻主救了你的性命,从今天起你就做工抵债吧。” “倒也不是多难做的活儿,种种地,打打杂,忙半天休半天,每天管你一顿饭。” “只是有一点,我家妻主没主动召你,不得出现在她面前碍眼。” “你现在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跟我走吧,上午把该做的活儿干完,领完今天的饭菜,就可以走了。” 蓝曜一脸懵逼地听着斩岁的安排,感觉自己没有置喙的余地,糊里糊涂地就跟着斩岁走了。 等他拿着锄头刨坑,看到身边还跟着两个小豆丁往坑里撒种子时,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强行招工了? 柯燃提着个小篮子撒种子,也是一脸的复杂。 他没想到,对方说招工,就真的是让他上工干活儿,完全没有他想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柯吉睡醒后,揉着眼睛跑出来找他,正巧撞到了带着蓝曜准备离开的斩岁。 斩岁见到柯吉,惊讶片刻后,把那套说辞又跟柯吉说了一遍。 柯吉一听是他的仙女小姐姐招工,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屁颠屁颠跟在这个叫斩岁的冰渊狼王身后走了。 柯燃担心柯吉被骗,只好硬着头皮也跟了上来。 结果就是现在这一幕了。 他们一大两小三个劳力哼哧哼哧在荒地里种田,远处山洞的平台上,昨天他们见过的一家之主正专注地鼓捣着一颗鲨鱼牙。 静静陪在她身边的那头大尾巴狼,正亮出了他的大尾巴来回扫着,似在帮他的妻主驱赶着蚊虫? 昭昭的注意力全在手中雕刻的作品上,还真没注意到那制造凉风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斩岁的靠近,让温度都跟着下降到了让人感觉十分舒适的区间,还带着好闻的松香,就像个人形空调+空气净化器,让她凝神静气,更加专注于手上符文的雕刻。 一个上午过去,昭昭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第一个成品,满意地笑了。 “果然不出所料,沧溟的牙齿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制符材料!” 当符文被镌刻上去,昭昭的精神力灌注其中,沧溟的气息就被彻底洗涤干净,这一颗鲨鱼牙齿已然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制符材料,再没了成为信物的资格。 昭昭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八星品质的净化符,里面灌注的精神力,足以净化80点污染值,且并非一次性用品。 如果只是用来处理净化被猎杀的煞兽肉,一次只需要耗费一两点,这一块净化符能用好几十次。 昭昭打算先做五块出来,五兽夫人手一个,出去狩猎就不需要扛着一座座小山回来了。 这样不仅可以一次性多打些猎物回来,也不用担心半路被偷袭打劫,一举两得! 至于田里干活的那一大两小,她说了放手让斩岁去管,就半句都不过问,全凭他放手去做。 所以她在完成第一件作品后,趁着手感不错,又直接拿出第二颗鲨鱼牙开始精雕细琢。 全然不管斩岁支付报酬,送那一大两小离开。 第二块净化符的雕刻,比第一块要更加顺畅,等沧溟他们归来时,昭昭已经在给第三块收尾了。 按照这个速度,昭昭觉得她晚上还能再雕琢出来一块,这样明天再出去的四人,就能人手一块,实现满载而归依旧轻装简行了。 五兽夫中,最为惊讶的莫过于沧溟。 他想过妻主要他的鲨鱼牙会尝试着制符,却没想到竟会是八星净化符这么高级的符篆载体啊? 得了昭昭的同意,沧溟拿了一块净化符仔细感应,惊愕地发现,他的气息被洗涤得半丝不剩。 即便这块净化符报废,被有心之人拿去,也不可能再用于充当信物利用。 他的小妻主就是如此护短,竟将他的后顾之忧扫除得干干净净。 这倒也让他可以放心将自己每次退换下来的鲨鱼牙,都上交到她手上了。 反正那些牙齿在他手里也没什么大用,倒是妻主将它们变废为宝。 这样一颗内存80点净化之力的鲨鱼牙,与市面上不过一两点的符纸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沧溟都有种自己身价倍增的飘忽感了呢。 第78章 巫弦也争宠,活久见! 得知日后再出门狩猎,就能像带着昭昭出门一样方便,还不会陷妻主于危险境地,五兽夫都觉得很满意,看着净化符的目光闪闪发光。 比净化纸符更好用的净化符啊……他们都很期待体验感呢。 说起来,自从妻主换人后,他们就一直过着比兽皇还要奢侈的生活。 以前他们也都有些净化纸符的存货在手,外出历练时,猎得一头煞兽,也不舍得一顿就吃光。 哪怕是沧溟这种零元购大户,一点净化之力也要掰成好几瓣来谋划。 哪怕他一次性吞下一整头净化后的煞兽,也需要静静修炼个好几天用于消化煞兽的力量。 一个月满打满算,最急于增长实力的时候,也不过只有突破九星的那一次,一个月豪横地消耗了十张净化纸符,花了大价钱每三天猎杀一只八星煞兽。 在极致的生死之战和战力见底又不断补充的反复洗刷之下,游走在濒死的边界感受着生命的可贵,碰撞出求生的火花,艰难突破了九星的壁垒。 将那最豪横的时候跟现在一比…… 就算是兽皇陛下也没他们现在的待遇啊! 谁能不计成本,天天享受着足以降低5点污染值的煞兽盛宴? 谁又能享受一次被妻主净化45点污染值的舒爽? 只要静静陪在妻主身边,什么都不用做,都能降低2点污染值,时间越久降的越多。 妻主还会镌刻八星符篆! 换做以前,这一块净化符,他们能用上一年! 现在就算是铺张浪费地天天使用,也足以用上一个月! 而妻主她一天就能搞出四块! 不用四舍五入,直接就可以约等于:他们以后出门绝不会缺净化符使用,真正豪横起来了! 能嫁给这样的妻主,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半开窍的朝风又给自己绝不离婚,一定要努力在昭昭面前表现自己,坐稳兽夫的位置,又找到了一条说服自己的理由。 就连完全不开窍的雪刃,和任谁都看不透彻在想什么的巫弦,也都有了争胜之心。 雪刃依旧是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的卷,势必要尽快练出八块腹肌,惊艳所有人。 巫弦则难得去了昭昭游艇上的卧房,为她添茶倒水,红袖添香。 这已经是这位高岭之花破天荒的低头了,也让忙于镌刻符文的昭昭,诧异地多看了他好几眼。 巫弦只静静地做着一个兽夫该有的本份,如夜半开放的昙花独自美丽,只那霎那芳华,残余幽香叫人无限遐想。 很难想象这样静如处子的圣子大人,万事都由他的小枝条们代劳,竟也会有主动争宠的一天。 昭昭连雪刃会忍不住跑来都想到了,都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前大祭司巫弦。 一而再的留意巫弦的一举一动,要不是手熟,闭眼都不会雕错,她手里这颗鲨鱼牙怕是要报废了。 好不容易搞定最后一块净化符,昭昭把雕刀一扔,转头专注地看向静坐身边不声不响,却存在感十足的圣殿第一大美人。 灯光下看美男,越看心越乱。 巫弦身形颀长挺拔,皮肤透出冷白瓷光,自带圣光特效。 右眼下方泪滴状金纹愈发显眼,昭昭记得那是他初生牛犊,敢八字定她灾星之名,惹怒老白所获的反噬咒印留痕。 这还是昭昭第一次仔细打量巫弦,发现他骨相清冷如冰雕,看似温柔亲和,实则从骨子里透出淡漠疏离,如同跳出红尘俗世,俯瞰众生疾苦,六根清净的神明。 那头银白长发及腰,发梢渐变冰蓝,眉心一道竖形金纹是他获得预言天赋的烙印,此时与右眼的神罚咒印交相呼应,仿佛天使堕落,神明坠凡。 那低垂的长睫之下是一双银灰色的眸子,眸光同样淡漠如观测万物的镜面。 偶然间凝视过来的瞳孔中,会浮现出命运的残影,却始终无悲无喜。 巫弦的唇色极淡,说话时露出的牙齿平整如贝,这让昭昭有些晃神。 她曾记得,小时候见到的巫弦,还没现在这种冰山气质,也没现在这般成熟的养气功夫,脸上还有几分人气,也曾被她气得呲出小虎牙。 可现在那两颗很讨喜的小虎牙不见了,仔细看还能看出有被磨平的痕迹。 就在她观察他的这片刻功夫,这家伙的呼吸轻得近乎虚无。 他分明是来找存在感的,却安静得就像是不存在。 那修长完美的十指,规矩地交叠放在大腿上,指甲呈半透明玉质,而被遮盖住的掌心……昭昭记得是有树状脉络纹存在的。 每次他施展异能时就会出现。 与其他四位兽夫,平时会收敛起兽态的特征不同,巫弦无论是人形态还是兽形态,都不会收起他额上的那对鹿角。 而那对呈现出半透明琉璃状的鹿角,听闻并非是他原生的鹿角。 这也是她生气时会叫他傻狍子的原因之一。 身为白鹿一族大祭司的他,是没有鹿角的,原因大概是只有族中高层才知道的隐秘,也是白鹿一族的禁忌。 这对后天得来的鹿角,倒是漂亮得紧,琉璃内部流淌着淡金色光脉,主支九杈,缠绕着发光的天道符文,似乎会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明暗不定。 鹿角尖端镶嵌着七枚晶石,昭昭并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用的,但她可以笃定,那绝对不只是装饰品。 就像他左耳悬着的并非普通的耳坠,而是大名鼎鼎的青铜星盘。 右耳耳尖穿透的细链,链坠为封印记忆的神殿神器——溯时沙漏。 沙漏里的沙砾逆流而上,看久了有种头晕目眩,要被拽入时间长河迷失其中的危险感。 巫弦身上的非人感极重,仿佛时间在他的身上失去了意义,只剩虚无的循环。 他是充满着神性的,仿佛与世间悲喜隔着一层无形屏障,唯有在她故意胡闹让他破防的时候,才能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窥得见一丝极浅的波动。 如果非要说他有改变的地方,大概就是换下了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雪白长袍? 只是现在这一身丝绸质地的睡袍,也跟他那身长袍没多大差别。 顶多就是一个庄重,一个穿不出去? 如此服帖薄透的睡袍,映得他胸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比直接脱给她看还要引人遐想。 昭昭恨不能扯开看个分明,感受一下那完美的轮廓,手感是否也表里如一的极佳? 看着看着,昭昭就想翻白眼了。 这一个个的都跟她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想要闹哪样? 第79章 油田假霸总,腻巫弦! 比起沧溟的油滑,斩岁的腹黑,朝风的别扭两极反转,昭昭觉得巫弦这个天选乐子人应该好对付多了。 这家伙的洁癖严重到行走时都要足不沾地。 他的那些个小枝条为他承受了所有他不愿沾染的肮脏。 昭昭虽然在恶灵的记忆碎片中,挖不到半点有关巫弦的消息,但也能猜得出恶灵肯定是犯了他的禁忌,触碰了他,甚至是触碰了他的鹿角,才会招惹出他如此浓重的杀意,吞噬了恶灵九成九的记忆。 不得不说,恶灵的骚操作,就相当于把一个监控摄像头给惹毛了,还让它黑化成功,真的有了杀人于无形的摄魂效果一般! 奇葩而又让人毛骨悚然。 昭昭也曾自诩自己是乐子人,那也是她苦中作乐,后天被培养出来的解压方法。 可巫弦却不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天选乐子人! 不必拥有一个作弊的老白,只要眼睛睁开,就会不断地接收四面八方生灵们的记忆碎片。 有句话叫“瞧谁谁倒霉,瞪谁谁怀孕”,套用一下到巫弦身上,那就是“瞧谁谁社死,瞪谁谁倒霉”。 让他认真看两眼,祖宗十八代的丑闻都能被他扒个底朝天。 当然,这一招对昭昭无用,老白是不允许任何变数威胁到她将来的宏图大业,更不允许任何变数成为祂重登神位的绊脚石。 也因此,昭昭直面巫弦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虚! 只要她不主动请求巫弦帮她治疗,达不成先决条件,这货对她就毫无威胁。 而她丝毫不知的是,巫弦看似平淡如菊地坐在她身边,其实内心也汹涌着惊涛骇浪。 上次……太过鸡飞狗跳,他还没能留意到,靠近昭昭会让他获得短暂的平静。 他的『万物谛听』会自动接收方圆五里内所有「向兽神祈祷」的思维波动,如同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他无法主动关闭能力,导致长期精神过载。 因长期承受精神污染,继而导致他的san值上限逐年降低,副作用具现化在他的太阳穴,如今已经出现了如同装饰的冰裂纹。 当冰裂纹蔓延到双眼,他的双眼将会失明。 当冰裂纹在他的额晶闭环,他的生命将终结于此。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强大的血脉天赋背后,都有与其价值相当的巨大代价。 这大概就是兽神对世人的警示,不允许渺小的子民们滥用神国的强大力量吧。 他本以为自己的能力太过逆天,所以才会时时刻刻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如果把一个人的一生比作沙漏的话,他的沙子流速几乎是旁人的两三倍。 可他死后又会带着记忆转生,相当于他一直被困在轮回中,亲眼目睹着亲朋好友们一次次离他而去,遭遇着大同小异的磨难,把他的七情六欲渐渐消磨干净,成为跳出红尘俗世的神明使者。 他只是神明的眼睛,代祂去看尽这世界的恶,记录下这世间的污浊,等待着神明的裁决,完成自己的使命……再一次进入新一轮的循环。 如此往复,长此以往,他能通晓万物,却无法共情,只能用温柔的表象来包裹冷漠的本质,冷眼观测着众生为了各自的欲念,在这世间挣扎。 或勾心斗角,或杀伐果断,或不甘嘶吼,或绝望哭泣。 稀少而又短暂的甜蜜,就像是和缓他厌世情绪的调剂,却丝毫不能抚慰他从灵魂深处散发而出的倦怠。 但,从方才他主动坐到昭昭身边开始,那恼人的噪音消失了! 不仅如此,在昭昭仔细端详他时,被她的视线扫到的地方,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净化,让他仿佛置身温泉中,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拼命地汲取着氧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那种感觉,仿佛长久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绿洲。 又像是即将溺毙在水中的人,忽然得到了一块浮木。 巫弦的耳尖一点一点被染红,银眸中的惊涛骇浪被强行压下后,却又浮现出茫然不解。 为什么? 他观测众生至今,从未遇到过这种突发变量。 这让他对昭昭的兴趣大增。 轮回不知多少世,却始终孑然一身,守身,守心,不允任何雌性靠近的神明使者,第一次产生了“不如尝试做一次真夫妻,以身入局”的大胆想法。 然鹅。 想法是想法,巫弦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活灵活现的诠释了,什么叫: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两人各怀心思,虽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却在心里进行了无数揣测和预判厮杀。 老白这种时候并没有搞事,没把昭昭的心声放出“资敌”。 无声的交锋终止于昭昭的忽然靠近。 两人近到呼吸相闻,昭昭挑起巫弦的下巴,模仿邪魅狂狷霸道总裁的模样,又加了歪嘴龙王的邪肆一笑:“男人,你穿成这样擅闯我的房间,你是在玩火?” 巫弦:……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人得知,他刚刚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从下巴处开始,仿佛有无形的电流串过他全身,成功激出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落在昭昭眼中,这家伙却平静得过分。 嘶! 遇到高手了? 这么油都没吓跑? 再来! 不服气的昭昭,小手一伸,抚上了那张凉玉般的俊美脸庞,眉头轻挑,硬凹造型,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模仿起曾看过的花花公子,硬压出气泡音:“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是想做什么?” “欲,擒,故,纵?” 见巫弦依旧不为所动,昭昭直接贴脸开大,鼻尖与巫弦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大言不惭说出了那句让她先呕为敬的台词。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巫弦:…… “嘭嘭——” “嘭嘭——” 一声声剧烈的心跳,让巫弦再难保持平静。 近在咫尺的绝美小脸儿让他眼晕,那只不知是故意还是意外碰到他太阳穴冰裂纹的手指尖,仿佛一记良药,瞬间屏蔽了他的痛觉。 扰人的头疼感消失,倦怠的灵魂犹如归巢的倦鸟,很想就此醉生梦死在温柔乡中一睡不起。 巫弦银眸迷离,面颊破天荒浮现出两片绯红,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救命稻草”,不想那一尝成瘾的良药离去。 被搂紧细腰的昭昭:!!! ……不是,这家伙喝假酒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巫弦居然吃霸道总裁这一套?! 第80章 一碗水端平,没问题! 巫弦没如昭昭计划中那般落荒而逃,这下骑虎难下的反而变成了昭昭。 旁观看戏知晓一切的老白,憋笑快把自己憋成了智障,不时就会发出呲呲漏气的声响。 这声响无异于火上浇油,激出了昭昭的叛逆心。 她就不信吓不跑这头傻狍子! 可还不等她有下一步举动,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吓了她好大一跳,手下意识环住巫弦的脖颈,避免这货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把她顺窗户丢出去。 昭昭可以把别人丢水里,却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然鹅。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巫弦并没把她丢水里,而是把她抱到了床上,还替她盖好了被子。 本以为这就完了。 可昭昭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就见巫弦竟面不改色地躺到了她身边! ……不是,她那嗞嗞冒油的霸总语录,威力就这么大吗? 居然三言两语就迷得巫弦不要不要的,也学斩岁他们自荐枕席了? 可跟斩岁他们不同的是,这货没得寸进尺往她身上贴,而是非常规矩地躺在一边,仿佛大写的四个字:任君采撷! 昭昭慌了…… 她对自己的睡相已经有了自知之明。 她甚至能够想象,明天一早醒来,如果巫弦没半夜落荒而逃,她很可能会在第三位兽夫的胸口看到牙印和口水。 朝风的突然抽风,她都还不理解,这怎么又来一个啊啊啊? 昭昭自闭,昭昭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多一个人知道她睡相不好吗? 怕什么! 反正巫弦也不是多话的人,他那个跟修闭口禅似得反噬,也注定他听到看到再多八卦,也不能主动向他人分享。 一个相当于哑巴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他要是吃亏了也怪不得她,谁让是他自己送上来的呢? 昭昭在“大半夜用睡相吓跑巫弦”的美好想象中,沉沉睡去。 然鹅。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数不清的小枝条捆成了粽子。 巫弦不但依旧睡在她身侧,而且还保持着她闭眼之前的睡姿,仿佛这一夜都没丝毫变化。 「这货睡觉都不翻身的吗?」 巫弦听到昭昭的心声,却难得有些懒散的不想睁眼。 昨晚他难能可贵地睡了一次好觉,也是他头一次进入黑甜的梦乡,体会轻松愉悦的睡眠氛围。 至于无关紧要的小瑕疵……不重要。 他这心声如果能被昭昭听到,一定给他来个鲤鱼打滚,暴跳如雷:“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敢情被绑成木乃伊的不是你!” 没有噪音的骚扰,没有头疼的折磨,睡了个好觉的巫弦难得良心发现,悄然收回了异能。 小枝条消散,被强行束缚要求板正睡姿的昭昭:…… 哪怕没听到巫弦的心声,感觉到被冒犯,被反将一军的昭昭,还是爆发了。 她一跃跨在了巫弦身上,把他压制在下,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眨眼的功夫,身体受制,双手被高举禁锢在头顶,香甜高质量睡眠带来的愉悦被打断,巫弦不得不睁眼直面昭昭。 看到如同炸了毛的猫般可爱的昭昭,巫弦怔了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她的模样,下意识的,他鹿角上的记忆水晶亮了起来。 新的表格在晶石内“刷刷”填写着。 感觉到巫弦的走神,昭昭虚眯双眼,用一只手强行禁锢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游移向下,点在了他的心口。 “还不打算说实话吗?那可就别怪我要求你尽兽夫的职责了。” 说着,那只撩拨人的小手在巫弦的心口打了个圈,又顺势在巫弦的身上点火,一点一点按上了他的腹肌。 巫弦全身一颤,长长的雪白睫毛如同翩跹的蝴蝶。 “妻主……别。” 昭昭按在他腹肌上的手没动:“终于肯说话了?” 巫弦抿了抿唇:“我……在你身边可以获得片刻的宁静。” 也许是话开了个头,就变得好出口了。 “既然妻主愿意让您的兽夫们陪睡,弦自当也有一夜安寝职权。” “五兽夫,您该一碗水端平。” 昭昭:…… 好家伙! 祸根还是她自己种下的? 仔细想想,事情好像真的是自她强行拉朝风,要求她侍寝开始的。 她那也只是因为山洞里太过简陋,恰好整一整朝风出口气罢了。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成了兽夫们要求她一碗水端平的借口。 就挺秃然的。 昭昭感觉到了切实的秃头之感,无语片刻也就释然了。 虽然被束缚住了,可她这一宿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睡得还挺香的。 也许是因为巫弦的木系异能有安神的效果? 反正就是互不打扰睡一晚而已,被骚扰习惯了的昭昭,发现自己的适应能力还真挺强的。 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 这真合理吗? 可她在巫弦离开后,才想到了这一点,想反驳已经晚了。 这让她有种没发挥好,被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不服不忿了片刻,昭昭决定放过自己,为难她的兽夫们去! 所以在早饭的餐桌上,她笑眯眯地宣布:“听说你们要求我一碗水端平?我觉得也很有道理,所以从今天起,你们商量好白天谁留守,晚上谁侍寝。” 还不等五兽夫有所反应,昭昭拿出了四块昨天镌刻好的净化符:“等你们决定好了,出门的四人一人一块,最近不太平,各自注意安全。” 投下一枚炸雷,昭昭就不再管五兽夫受到的冲击和眉眼间的官司,起身去山洞门口的平台上,继续雕刻第五块净化符,留给五兽夫开小会的空间。 四道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到巫弦身上。 昨天巫弦自荐枕席的举动,逃不开其他四人的眼睛。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以为巫弦别有他意。 谁成想,他当真是去自荐枕席的,还用了“一碗水要端平”这样的借口,成功留宿了呢? 这让沧溟和斩岁的神色颇为不善。 也让第一个被迫“侍寝”的朝风心口憋着郁气,神色复杂。 唯一一个耳尖通红,扭捏地想着自己也要侍寝的雪刃,打破了这场无声的交锋:“那个……妻主的意思是,今晚要我去陪,陪她吗?” “不是。” “没有。” “你别瞎想。” 除了巫弦,其他三人几乎同时开口,给雪刃来了个否认三连。 雪刃一脸的茫然不解:“可是除了我,你们四个都侍寝过了啊?不就剩我一个了吗?” 话音落,雪刃迎来三道眼刀子,缩了缩脖子,却不肯退让。 紧接着巫弦也得到了同等待遇,却依旧老神在在,八方不动。 斩岁:好定力。 沧溟:真能装。 朝风:嗤,死猪不怕开水烫! 雪刃:今晚轮到我了吧?是我吧?喂!你们又想不带我玩? 巫弦:……不跟傻子计较。 第81章 信物初体验,玩疯了! 不出预料的,五兽夫的小会又以说不过就掐一架做结。 朝风昨天留守,今天失去了竞争权。 斩岁战力最高,正合适去挑战九星煞兽,为一家子突破九星尽一份心力。 雪刃感觉自己晚上很有可能会被昭昭翻牌子,所以也没积极抢白天的留守名额。 巫弦刚自荐枕席过,这时候也不想拉仇恨,默认白天会出去狩猎。 机会就这么猝不及防落到了沧溟头上,他也觉得早该轮到他了! 四人各拿了一块净化符,雄心壮志地离开,沧溟立马咧出一口鲨鱼牙,傻乐傻乐着跑去自家小妻主身边。 “妻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看着昭昭嫩生生的小手捧着他的鲨鱼牙,专注地雕刻着符文,且这一块净化符还是为自己雕刻的,沧溟的一颗心就火热火热的。 一如他此时锁定昭昭的目光。 昭昭哪怕不抬头,也知道沧溟现在是个什么样儿。 没等沧溟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勾她,昭昭一指头戳向结界外。 “一会儿蓝曜和隔壁那两小只就要来干活儿了,你在门口接一下。” 刚凑过来的沧溟:妻主贴贴,嘻嘻! 突闻噩耗的沧溟:有电灯泡,不嘻嘻! 昭昭没理会他的耍宝,一门心思都在手里的镌刻上。 沧溟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太过粘人,适得其反。 正好门口传来了动静儿,他干脆去把人给接了进来。 一大两小进门后,下意识抬头去捕捉昭昭的身影,看到她还在老位置雕刻着什么,他们立马移开视线,继续昨天没干完的活计。 依旧是蓝曜耕地,两小只撒种,沧溟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转身提了个桶装了一桶海水坐到昭昭身边,化出鱼尾,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自己的鱼尾上淋海水。 昭昭一开始的注意力还能全都凝到镌刻符文上,但随着符文快要收尾,她的眼睛也有一些酸涩时,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变得尤为清晰。 昭昭不经意侧眸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注意力再难全然集中到手中的刻刀上。 尾巴……摇来摇去悠然自得的尾巴! 惦着水珠玩耍,在阳光下玩出了一道迷你小彩虹的漂酿鱼摆摆! 任何一只猫都拒绝不了鱼摆摆的诱惑,哪怕回到原世界已经不再是猫妖的昭昭也一样。 为了尽快伸出爪子去抓鱼,昭昭镌刻符文的速度再度加快,不惜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推动着刻刀尽快落笔成符。 最后的收尾一气呵成,80点净化值稳稳灌入,没出丝毫纰漏。 昭昭舒了口气,将工具一股脑收起,净化符抛到沧溟怀中,一扑抓到鱼尾,再一用力,将沧溟扯下平台,两人一同落入下面的海湖中,扬起巨大的水花。 沧溟手忙脚乱接住净化符,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也没来得及吐出一句溢美之词,就猝不及防被扯下了水。 分明是人鱼,最善水的种族,却差点儿受惊呛了水,噶在自己的舒适区。 沧溟:…… 鱼尾入水,如纱裙般飘逸散开,美得如梦似幻,却有一只调皮的小手在其间游弋穿梭,轻柔拂过,带起阵阵酥麻痒意。 沧溟吐出一连串细碎的泡泡,鱼尾一甩就窜出去老远,化出兽形。 大白鲨看似凶猛地冲向昭昭,离近了却陡然放慢了速度,以吻顶起那调皮的小雌性,跃出水面,向着空中一抛。 昭昭发出“芜湖~”的愉悦惊呼,身体舒展,向后再现信仰之跃。 水中忽然跃出俊美如妖的人鱼,贴合在昭昭后背,强壮的臂膀揽住那截纤纤细腰,如水上芭蕾。 双人鱼跃龙门,跨过短暂出现的彩虹,再度入水。 沧溟抱稳昭昭,鱼尾时而悠闲摆动,时而俏皮地卷上昭昭白皙修长的双腿,尾巴尖尖轻纱飞舞,翘到昭昭眼前讨嫌的左摇摇右摆摆,挑衅着昭昭的忍耐力。 昭昭绯色的眼眸随着鱼尾左右移动,蓄势待发的小表情落入沧溟眼中,只觉她可爱极了。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一面,仿佛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对沧溟敞开。 尾巴再次被抓,那动作如同狩猎的猫猫,让沧溟眼皮子一跳,若有所思。 似是猜到了什么突然恍然,沧溟却并未言明,只是换了更多的花样逗弄已经上头的“猫猫”妻主,时不时还要留神带她浮上水面换气。 两人玩得忘乎所以,全然把辛苦劳作的一大两小抛到了脑后。 玩疯了的昭昭笑得恣意,仿佛无忧无虑的孩子,捉鱼捉到尽兴后,她灵机一动握住了佩戴在腰间的鲨鱼牙。 下一秒,那双骨肉匀庭的双腿发生了改变。 一条金红相间的漂亮鱼尾陡然显现,昭昭新奇又欣喜地研究着自己新得的尾巴。 「哇哦,锦鲤哎?」 有穿成鲲的经验,鱼尾对昭昭而言并不难驾驭。 她只是欣赏了一下自己那更像奢华鱼尾裙的鳍纱,就兴奋地摆动着尾巴游动了起来。 那速度竟是半点不比沧溟慢,一眼看不住就能从眼前消失。 沧溟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就反应过来,小妻主动用了他的信物。 信物被动用,他是有感应的。 小妻主变成了同族小人鱼,动用信物的瞬间,全身就被他的气息包裹,无形中宣誓着所有权,让沧溟血脉贲张,躁动着追了上去。 水上芭蕾变成了水下嬉戏。 一红一白两条鱼尾纠纠缠缠,昭昭拿出光脑再次化身摄影师,给沧溟打手势,要求他配合着拍了不少视频和照片。 沧溟满足她,摆出各种造型,这次不再是单人秀,变成了双人共舞。 昭昭尤爱摆心形。 于是就有了……昭昭与沧溟头朝下沉入水中,头挨头,双尾后翘,摆出心形。 两人上浮各抬外侧手臂高过头顶,内弯,指尖相触。 鱼尾绷直相触,两人双手相牵上身后仰成弯弓等等。 就连两人合力吐出一片泡泡,都要是爱你的形状。 沧溟认为这就是小妻主对他最好的表白,感动得差点儿当场产出一片小珍珠。 还是昭昭趁他不备,一尾巴抽他屁股上,抽完就跑,搞得沧溟哭笑不得,才散掉了那点儿煽情,笑闹着再次追了上去。 两人玩疯了,外面已经干完活儿,眨眼间却不见雇主的一大两小:……不是,说好的上工半天,日结报酬的,人呢? 第1章 穿回三年后,天塌了! (脑子寄存处) …… 黑暗如潮水退去,昭昭的意识挣扎着浮出水面,耳畔的争吵声忽远忽近,仿佛隔着一层黏稠的液体—— “朝风,你太冲动了!” “她该死!” “你冷静点儿!要杀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巫弦已经找到控制她的办法……” “他的话你也信?真有办法他还能被强行契约?” “你不信就等我们解契后,自己去给她陪葬!” …… 杀谁? ……嘶! 昭昭昏沉的大脑尚未理清现状,一阵剧痛骤然袭来,陌生的记忆如刀锋般劈入…… 从她18岁应劫,被抽离翼骨奄奄一息魂魄离体后,身体被另一人占据开始。 “她”肆意妄为欺雌霸雄无恶不作,中了毒毁了容,名声一败到底,雄性都对她避之不及! 到了试婚年龄,找不到自愿嫁给“她”的雄性,便仗着金凤一族唯一雌性尊贵无比的身份,强娶了五位兽夫,坑害她八位哥哥尸骨无存在前,又毒害她父亲谋权篡位失败在后,被失望至极的父亲流放荒星。 “她”享受惯了奢靡的日子,自是过不惯荒星的生活,日日拿五位兽夫出气发泄,非打即骂,虐待成性! 在“她”越来越恶劣,逼迫五兽夫不成,想要杀鸡儆猴,打起了把最不喜的蛇兽夫送人玩乐的主意,被忍无可忍的蛇兽夫勒断一身骨头拖进了河里淹死,记忆戛然而止。 昭昭一边在心里骂着活该,一边又想起刚刚那气急败坏的炸毛少年音……念叨的“朝风”,不就是从小就跟她不对付的那条小白蛇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脑子进了水的缘故?那段陌生的记忆中,她看不清所有人的脸,想不起名字,有些地方还是断断续续的,就像是“她”神志不全? 这倒是让昭昭想到了只有雄兽人受污染后,掉san的状态,神志不清暴躁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这就很奇怪了? 雌性觉醒去祖庙进修后,都能运用精神力避免自己受到污染,更是能为雄兽人们驱逐污染,虔诚祝祷也可以提升雄兽人的san值,使他们延长寿命,保持理智。 占了她躯壳的恶灵,难道是个雄性不成? 昭昭被这一可怕想法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可沉重的身体却像是跟她闹起了别扭,并不配合……让昭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待宰的鱼肉。 一想到这具身体很可能被个雄性的魂魄霸占三年,昭昭破防了! 「该死的老白,解释!」 短短一句话,让还在争吵的两人眼神惊悚,瞬间闭嘴,齐齐看向兽皮床。 那个容貌丑陋的母夜叉在被其余几位兽夫救回来后,谁也没打算治好她断掉的骨头。 他们只要确保她还有一口气吊着就行,等到巫弦想办法解除契约,就立马一人一爪,掏了她的心脏,挖了她的肝,再将她撕成碎片! 可…… 雪刃悄悄撞了一下朝风,用气音问道:“她……醒了?” 朝风没说话,视线死死盯着一动不动像个破布娃娃的丑陋雌性,想刀一个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昭昭与身体还没彻底融合,自是对此一无所知,没等到回答,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 「少tm装死!你亲口承诺的——只要老子替你攒够功德,就送我回18岁翼骨被活抽那天!现在功德簿都他娘堆成山了,你搁这儿给我玩失忆?!」 〖……〗 「呵,装哑巴?这么玩是吧——」(捏住功德金光) 〖祖宗,别!〗 竟又多了一道陌生雄性声音! 雪刃瞪圆了眼睛,手臂上激出一片雪白羽毛,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有什么阻碍着他说话。 这让他更加惊悚地瞪向兽皮床,想上前,身体也被那莫名的力量定住,连偏头去看朝风都做不到!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朝风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一身玉白的鳞片显现,簌簌覆盖到脸颊。 他想挣扎着抵抗那股力量,被压制得炸了鳞,愣是没能发出哪怕一丝气音。 两人定格在原地,被迫注视着胸口几乎毫无起伏的恶雌,确定她的嘴没动,说话声音却中气十足,那压迫力极强又叫他们生理性厌恶的夜叉声音,说出了炸毁他们三观的内容! 「老白,你tm把老子当功德提款机?十世救世换一具高位截瘫的烂肉壳子!壳子里之前还卡着个带把的魂儿?」 (突然癫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自爆,让你这兽神残魂和五个怨夫一起给我陪葬?」 〖别!你冷静——〗 「冷静?我骨灰都被扬了还冷静?!」 (功德金光开始暴走!) 一想到自己轰轰烈烈去赴死,当了十次救世主,本该荣归故里一家团聚,结果家被偷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即将自爆的前一刻,昭昭一顿,突然发现了盲点! 「等等!带把的魂儿……那五个怨夫岂不是被个男同骗婚大半年?!」 雪刃的羽毛当场吓成蒲公英炸开! 朝风鳞片缝里渗出的毒液写满:卧槽! 第2章 恶雌万兽嫌,毁灭吧! 深知昭昭癫起来是真的说死就死绝不含糊,老白见缝插针赶紧开口。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本来锁定了三年前你18岁历劫之后,是朝风绞碎了你的骨头,生死危机触发了你的第三劫,才被强行拉到外来者意外死亡这个节点。〗 〖你是金凤一族的纯血血脉,应该知道应劫不可逆的道理,怎么能怪我?〗 昭昭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而更加暴怒。 「……该死的朝风,三年前是他,三年后还是他!他天生跟我犯冲是不是?」 身体的禁锢陡然消失,雪刃“唰”地转头,震惊的看向朝风。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朝风石化当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兽皮床上再无声音传出,雪刃上前扒眼皮,确认这母夜叉仍旧昏迷着。 他想张嘴谈论刚才听到的话,又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止,惊悚地回头看了一眼,又四下里扫视一圈,觉得脊背发寒瘆得慌,一双鹰眼显化,瞪得溜圆,转而想到了什么,急匆匆拉着仍旧呆愣的朝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跑到母夜叉出事的河边,雪刃尝试着张嘴说话:“她说的是真的?” 发现能开口了,雪刃放松不少,见朝风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笃定他一定也听到了! “别装死,到底怎么回事?” 雪刃还是有种不真实感,要不是有外力控制了他,他还以为是被迫感同身受了一次濒死体验,严重掉san出现幻觉了。 如果昭凰公主也是受害者,那他们所受的屈辱又都算什么? 如果朝风是罪魁祸首,他自作孽又凭什么拉他们下水? 雪刃看向仿佛受到极大打击的朝风,眼神一变再变,逐渐不善。 “你在心虚?母……昭凰公主被换魂,真是你做的?” “我没有!不是我……嘶昂!” 朝风一句话没说完,身体陡然兽化,蛇目猩红,神情癫狂,一头扎进水中消失不见。 雪刃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再次炸毛! 他跳着脚骂了句脏话,也跟着兽化,一跃化作刚成年的雪鹰,唳叫示警划破长空,踉跄展翼向着大白蛇癫狂游走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昭昭还在跟充当了她十个世界系统的老白吵架。 “……不是你什么意思?这就轮到‘心烬劫’了?” “那让朝风把我的心挖了,我是不是就能死回三年前,阻止那该死的恶灵脏了我的身子?” 【不能。】 【而且,我要郑重声明三件事。】 【一,占用你身体的不是雄性灵魂。】 【二,你的贞操还在。】 【三,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一切都还能挽回!】 昭昭气急败坏:“少废话!现在立刻把老子传送到三年前,我要把朝风那条白痴蛇剁成刺身喂狗!” 老白深吸口气,咬重了字音。 【天道规则,应劫不可逆,就像你在18岁的‘羽杀劫’,我无法将你送回破壳那天,逆转你的‘凤泣劫’去救你全族一样。】 【如今‘心烬劫’既已开启,任何外力就都无法再逆天而行,抱歉。】 昭昭(暴怒掀桌):「你tm管这叫应劫不可逆?!老子骨头被绞碎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说『亲亲这边建议直接去世』呢?!」 老白的声音都成了电音。 【宝、宝你先把功德金光收起来!那玩意儿炸了,咱俩都得螺旋升天——】 昭昭的声音忽然恢复平静:“你刚才说,一切‘都’还能挽回?” 突然一个回首掏,差点儿闪了老白的腰。 【可以的,有我在,没意外!】 “没意外?” 老白心虚。 【……呃,也许这就是你的命数,我真的尽力了。】 “行,那咱们来说点儿实际的。” “‘心烬劫’只挖我的心就够了吧?” 【是的呢乖宝。】 “那好。” “睁开你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好好瞧瞧,茅坑里的蛆还能蛄蛹吧,我呢?” “18岁重伤换魂后,我这壳子就中了毒?容貌尽毁,2S+的精神力全废,连保命的涅盘之息都散了。” “外面还有五个等着解契,就把我千刀万剐的怨夫虎视眈眈,不知阁下想让我这么一坨高位截瘫的烂肉,如何应对啊?” 【……】 老白再次心虚,可这真不怪祂啊? 祂可是尽心竭力把一切有利于她的机缘都安排好了的,谁知道…… 【这都不是问题,你先冷静,听我说。】 “行,你说。” 昭昭面无表情,听起来好说话极了。 只有老白知道,她正蠢蠢欲动撩拨着功德金光,随时准备着给祂放个大呲花! 【涅盘之息没消散!】 “哦?那就是你小子给收起来了?” 终于引起了这小祖宗的兴趣,老白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没错,那可是你的东西!】 【为了限制那个外来者搞事,我带走了你的特殊体质,还下了毒,废掉了她能利用的所有优势,以绝后患!】 【现在凰星归位,你本就百毒不侵,一切自然都会恢复如从前那般,只是净化毒素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昭昭闻言,冷笑一声。 “呵,你觉得那五个会给我这个时间?还是毁灭吧!” 第3章 都不是好鸟,全滚蛋! 【祖宗,您消消气!】 老白魂体扭曲成麻花,飙出哭丧式电子颤音。 昭昭不甘示弱,一秒戏精上身,魂体突然一个滑跪抱住虚空,指甲刮出火星子,嚎出重金属死亡腔! “想当年被你拐走时,我还是南国战功赫赫的焚霄战姬,雌中豪杰!现在呢?!” “被你这狗贼坑成全网黑der恶毒女配!五个倒反天罡的疯批兽夫,天天琢磨怎么让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我看透你了!” “卸磨杀驴是吧?过河拆桥是吧?你是隔壁《黑心老板模拟器》派来的卧底吧!” “老子穿越十个世界当救世主,肠子都被捅出来当跳绳用过!!天道在上,公道何在?人权何在?赔偿何在!” 天空炸出连环紫色霹雳,雷云凝成巨型中指造型,直戳老白! 【……】 吓得老白一个激灵! 【小祖宗哎,全责,我负全责行了吧?】 昭昭号丧的声音一顿。 “真的?” 【当然!】 “我可没逼你。” 滋滋啦啦的雷声还在轰响威胁,十世救世主哎,祂哪里惹得起?老白赶忙表态。 【没没没,都是我自愿的!】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打钱!十世打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我家人!还我名誉!还我健康——!” 【……能分期吗?咱先把伤治了?】 “那……行吧,我就知道老白不是忘恩负义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家伙,么么哒,比心!” 老白无奈咬牙,强颜欢笑。 【……呵呵,您高兴就好。】 雷云随着昭昭的笑声消散,老白提着的心也落回肚子里,赶紧为这场意外扫尾。 兽皮床上,丑陋如夜叉的雌性身上爆出岩浆级金光,主室内的异能能量开始蹦迪式震动。 转角处,藏着一道身着素白长袍绣着暗纹咒印的颀长身影。 那身影也不知在角落里站了多久,直到金色光芒大放,照亮了他那张骨相优越如垂怜世人的天神脸庞,他才如梦初醒,长睫低垂遮掩住银灰色眼瞳中书页翻动的绿光波动。 好看的唇角轻勾,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洁白的羽毛笔,“唰唰”在本子上落下最后一笔,他深深看了被金光包裹的雌性一眼,转身离去。 …… 昭昭身上的这把火,一烧就是三天。 这么大的异状,自然被抓回朝风的另四位兽夫都看了个遍! 只是,当他们想要接近时,就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且有一阵骇人的威压,犹如血脉压制相同的效果警示着他们:再上前一步,死! 最不信邪的沧溟想要强闯,攻击还没落到金光上,就被恐怖的神秘力量弹出十几米远,砸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连吐了好几口血,肋骨断了大半。 其他蠢蠢欲动的兽夫忌惮着没再出手试探,嫌恶着给重伤昏迷的沧溟灌下一管药剂,安置在朝风身旁。 等沧溟苏醒过来,雪刃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又指了指一直昏迷的朝风。 “事情就是这样,朝风受了刺激污染值爆表,我急着去追他,后来昭凰公主还说了什么没有我不知道,回来就见她涅盘了。” 雪刃满眼复杂,一双大眼睛只有愤懑和彷徨,并无心虚躲闪,显然并没说谎。 朱厌猛然抬眸,右半边脸上佩戴的火焰纹面具,嵌着那只赤红眼珠,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叫人不寒而栗。 “你说她在涅盘?” 雪刃很肯定的点头:“金凤一族的涅盘之息十分独特,我不会认错。” “难道……昭凰公主真的被换了魂?” 四兽夫齐刷刷看向了一直昏迷不醒的朝风,一双双瞳色迥异的眼睛,此时都幽深一片。 空气骤然安静,他们沉默着,似都有些消化不良。 白袍雪肤威信最重的前大祭司巫弦忽然抬手,长指轻弹额前鹿角,那如琉璃般的鹿角飘飞起一块碎片。 碎片化作繁复法阵在他眼前张开,透过法阵光幕窥伺到的东西让他眼底再起波澜。 “她的命轨,我看不到了,这很有趣,不是吗?” 朱厌想起儿时那个大咧咧说罩他的小公主……血痂遍布的双手紧握,动作优雅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抬眸扫视几人的神情。 “巫弦大人不是说解契的法子还需等一味主药?时间充裕,不如静观其变,从长计议,如何?” 见没人开口,他笑容得体如同训练有素的大管家:“诸位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会被那母夜叉的伎俩瞒骗过去?” 雪刃第一个炸毛! “怎么可能?我同意!等等就等等,要是假的,她刚涅盘结束,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一次,杀她绝对不成问题!” 年纪最小的雪刃都表了态,正灌药剂治伤的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那就祝她鲨口逃生吧!不过,我更希望她可以一步到胃!” “……” 主室中,正“火葬”自身,收拾收拾准备重生的昭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发飙,好巧不巧接上了沧溟的话。 「呔!都不是什么好鸟,全他娘的给你活爹我滚蛋!」 四兽夫齐齐色变:!!! 第4章 丧偶预备役,投票吧! “……不是,她那个样子还能听到我们说话?” 雪刃头皮发麻,雪白的头发炸成了绒球,后脖颈也炸出一片尚未退净的绒羽。 巫弦静静观察着金光茧的变化,唇角永远保持3度上扬的礼节性微笑,眼尾褶皱的弧度精确如尺规作图,仿佛一张慈悲神像的面具焊死在脸上。 即便听到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他的银眸也只是绿光一闪,笃定摇头:“不,她听不到。” 四位兽夫围拢上前,探究着那变得明灭不定的金光茧。 “那……” 雪刃还想再问什么,下一刻,那道女声再次响起。 「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儿?我尸体烧太旺,耳朵瞎了。」 那语气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只要不是情商跌破下限的缺根筋,都能听出她话语里隐含的怒意。 〖……好话不说二遍,你加油!〗 果然,还有一道略显心虚的雄性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雪刃想要张口,发现又说不了话了。 他一指兽皮床,又指了指自己喉咙,一脸的“你们看吧,就是这样”的表情。 朱厌和沧溟也都尝试着说些什么,都顺利发出了声音,但当他们想要提及有关昭昭异样的话题,却又都突然感觉到了阻碍。 有什么封禁了他们的声音! 听说是一回事,身临其境又是另一回事。 这一系列的异常,大大增加了昭凰公主也可能是受害者的可信度。 几位兽夫神色各异,刚对涅盘中的小公主生出几分同为受害者的怜悯与释然,就听她说…… 「你说那恶心玩意儿强娶回来的鹿、狼、蛇、鹰、鲨,是巫弦、斩岁、朝风、雪刃和沧溟那个星盗头子?」 后缀最长的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眼底是被点燃的战意。 他嘴唇蠕动,无声说着:“这熟悉的感觉,还挺像她!” 朱厌下意识抚摸覆盖住半边脸的冰冷面具,眼底情绪不明,“斩岁”之名因三年前的保护不力葬送,他已好久不曾听闻了。 朝风依旧昏迷不醒,雪刃被昭昭语气中的震惊搞得很不自在,别扭地别过脸去。 唯有巫弦无波无澜,神情专注,额头鹿角尖端镶嵌的晶石明暗闪烁,旁人不可见的检测报告在晶石中铺展开,一页表格正被飞快填写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是时限到了? 光茧金光大放,又在亮到极致时猛然收缩。 金光与火焰一同隐没于静躺在兽皮床上的那块黑炭体内。 说来也奇怪,床上娇小的雌性都已经烧成一坨黑炭了,兽皮床上却连一根兽毛都不曾受损。 还能行动的三位兽夫一起上前,刚走到床边,那坨看似彻底焦化的黑炭忽然动了动。 清脆的崩裂声,比踩在新雪上的声音还要松沙悦耳,就像是一口咬在了刚出炉的酥皮糕点上的声音。 伴随着金光茧消失后散发出来的焦香气息,静谧的空间内,此起彼伏响起几道不合时宜的肠鸣声。 神情微妙的众兽夫:…… 忽然,那黑炭一跃而起,炭壳裂开露出森白牙齿:“惊喜吗?五位丧偶陪葬预备役?你们的妻主刚火化完毕——” 黑炭举起炸弹:“现在投票:A.全员骨灰拌饭加香菜! b.一起螺旋升天炸烟花!c.新增选项——把你们五个腌成咸菜喂给隔壁癞蛤蟆!选A的举手!” 突然诈尸跳起的黑煤球,震住了包括巫弦在内的所有兽夫! 那张黢黑一片的小脸上,一双凤眸灵动癫狂却弯成了月牙,满口小白牙整齐漂亮尤为显眼,此时也正呲了出来,甜美的声线吐出的话语,直叫人脊背发凉。 特别是被她托在手里扣住按钮,只需轻轻一按就能炸塌半座山的炸弹! 谁也没看清,这玩意儿是怎么瞬间出现在她怀里的。 【小祖宗,您冷静点儿……这可是你的身体,刚刚涅盘后新的不能再新,里外都消过毒,重回18岁的身体!你舍得?】 几位兽夫这次并没听到老白说话,一个个全都精神紧绷神情复杂审视着那张小黑脸,似乎期待着能从那一片碳色中,艰难寻找出她开玩笑的成分有多大? 可惜,失败了。 但那不知是灵魂层面的交谈?还是心声的声音再次响起。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瞧瞧,你好好瞧瞧,那狗东西都娶了什么玩意儿?神殿那个预言我会灭世的傻狍子,我那看似老实巴交实际上蔫坏蔫坏的小跟班,遇上了准倒霉的长角蛇,饕餮转世跟我打生打死的贪吃鱼……哪一个跟我都不对付!」 「她甚至禽兽的强娶了雪鹰族那只炸毛鸡,那小学鸡连毛都没长齐,她怎么想的?」 「你别告诉我,那个没脑子的狗东西是个白毛控!」 刚醒来的朝风又气晕了过去。 其余清醒着的四兽夫:……硬了,拳头硬了! 第5章 想和平共处,跪下说! 昭昭瞄到了不知被谁扔到她床边边缘处角落里的朝风。 正巧看到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下一秒又白眼一翻的画面。 倒也不是她有多关注他,只是这么个倒霉玩意儿一惊一乍的鬼畜动作,吸引了她的动态视力,下意识去捕捉那一抹“静态画面”中唯一的鲜活!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昭昭的讽刺,把气晕的朝风又气醒了过来。 他“歘”的睁开眼,对着昭昭怒目而视。 昭昭跟他从小打到大,怎么可能会怕他? 「倒霉玩意儿还敢瞪我?」 「天降正义!」 “唰!” 兽皮枕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中朝风的脸。 只听一声闷哼,朝风再次晕了过去。 昭昭冷哼,绯眸一转,直直盯上了刚有小动作的沧溟。 沧溟一僵,仿佛在玩一二三木头人,这画面别提多诡异了。 昭昭“大病初愈”,这么耗下去对她不利,她举着炸弹也很累的好伐? “三个选项还嫌多?你们选择困难症吗?” 她再次出口的话,多了一丝不耐烦,心声同样表里如一,好似在回那个叫老白的问话。 「我态度怎么了?他们都要弄死我了,你还想让我有什么好态度?」 「他们被恶雌强娶虐待,关我姬昭凰什么事?」 〖可他们不知道啊?现在恶雌被朝风杀了,因果自然落到了你身上,在他们看来,所有坏事就是你做的。〗 「哦。」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沧溟,气得雪刃当场炸毛! 朱厌表现得最为激动,左眼蓝眸深邃如渊,右眼赤眸狰狞似鬼,双拳紧握,全身紧绷,颈动脉和太阳穴都绷起了青筋,看似气得不轻。 只有巫弦一如既往如圣子拈花微笑,饶有兴致的瞥了他一眼,对一切都了然于心,垂眸时在晶石内“唰唰”又填了一张表格。 朱厌上前一步,深吸口气,保持着大管家的仪态,声音不急不缓。 “妻主,您刚醒,情绪不宜太过激动,朝风只是不愿背主,一时受激污染值爆表,才会狂化伤了您。” “您看,他如今仍神志不清,也算自作孽受过罚了,妻主您也消消气,有什么事都可以心平气和之后再解决……” 昭昭把炸弹重新抱回怀里,盘腿坐在了兽皮床上,饶有兴致地歪头问他:“想跟我和平共处?” 朱厌眼神贪婪地在那熟悉的笑容上停留两秒,一丝不苟垂眸静立,声音恭敬一如在昭凰宫:“家和万事兴,我们自然想跟妻主和睦相处。” 昭昭很好说话的点点头:“好啊,跪下说。” 她的话音刚落,五兽夫额头上猩红的凤凰契印陡然亮起。 “跪下”两个字,伴随而来的头疼欲裂,引爆了沧溟和雪刃的怒气值! 羞辱! 不管换魂的事是真是假,现在这个昭凰公主依旧在羞辱他们! 雪刃炸毛跳脚:“谁要跪你这黑煤球……嗷!” (被朱厌一把扯住按趴,差点儿脸着地,滑跪半米。) 沧溟鲨鱼牙咬碎:“老子跪你坟头蹦迪行不行?!” (被兽印爆发轰得头发炸成扫帚。) 下一秒沧溟的后脑勺就挨了朱厌一巴掌,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晕脑胀地垂下了头。 他缓过来的也挺快,像丧尸似的嘎巴嘎巴梗起脖子,直勾勾盯着朱厌,咧着一口鲨鱼牙,眼中满是杀意。 昭昭的心声适时响起。 「甭管我是昭凰公主还是他们的妻主,第一次见面都不给我行礼,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服不忿刚要起身的雪刃和沧溟同时一僵,转头就看到巫弦和朱厌已经撩袍,规规矩矩跪坐在地,垂头向着那黑煤球行礼了! 见此,沧溟也没放过痛醒又痛晕的朝风,大手一扯,就把人给薅了过来,让他像条死泥鳅一样,头着地,跪趴在那凑个数。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其他仨兽夫见此,都不为所动,显然被牵连的怒气还没消。 破案了! 昭昭终于知道为什么朝风昏迷着,还会出现在她床边的原因。 见他们真的跪了,她还诧异了下。 还是老白的提醒,才让她想起他们是被恶灵在神殿利用秘法强行契约的。 正常的契印虽然也在额头,却是金色的,相当于平等契约,只对兽夫们的夫德有约束。 秘法强行契约的契印是猩红色的,相当于兽奴契约,妻主的话不允违抗,不然就会头疼欲裂,像戴上了紧箍咒。 「他们能抗住契印,大半年了都还没让恶灵得手,倒是让我高看一眼。」 听到昭昭语气里明显带了赞赏的心声,四兽夫的神色或多或少有所缓和。 尤其是沧溟和雪刃,一个不屑藏表情,一个不擅藏表情。 此时一个呲牙挑衅,一个傲娇偏头,像俩斗鸡。 昭昭瞄了他俩一眼,呲牙一笑,拍着炸弹打节拍:“乖!下次请安记得自带bGm,本宫最爱听《葬礼进行曲》!” 心声却在cue老白。 「怎么了结这段因果?解契离婚?还是揍服了他们后再解契离婚?」 老白:…… 兽夫们:……这女人比恶雌还癫啊! 第6章 开启新生活,先吃饱! 〖乖宝啊!咱就不能用爱感化他们吗?比如……温柔贴贴?爱心便当?睡前故事?〗 「贴你大爷!老子现在就想给他们表演一个『乌鸦坐飞机螺旋升天』接『猛虎下山碎蛋杀』!」 「想让老子热脸去贴五个屠夫的冷屁股?你在想peach!」 (兽夫们莫名其妙集体脸红。) 雪刃(内心恶鹰咆哮):脸贴什么贴!这雌性怎么满嘴虎狼之词! 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心声更粗俗?昭昭的心声被「哔——」屏蔽成电音rap。 朝风坚挺地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撅着屁股脸着地,姿势怪异,一个激灵挺身,踉跄着摔靠进沧溟怀里,被沧溟嫌弃地扒拉开,头晕脑胀一抬头,正对上昭昭扫视他们五个的怜悯表情。 朝风:??? 他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又被“禁了言”,扭头用眼神询问其他四人:……不是,她什么意思?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其余四兽夫目不斜视,都不搭理他。 朝风:…… 就在朝风头顶快被小问号霸占每一根头发丝时,忽然听到昭昭的心声。 「嘶——搞半天恶灵只是打工人?背后还有黑心老板,想夺他们五个气运,再拿他们炼尸傀?」 〖对哒宝!只有你现在逆天的功德信仰能够庇护他们,离婚他们就变敌军的充电宝啦!〗 「卧槽!这波血亏!」 昭昭摸了摸下巴,一拍大腿! 「行吧!形婚也是婚,我罩他们!」 「既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致对外,先抗外敌,谁敢造反——」 〖老白我降雷劈他个外焦里嫩嘎嘣脆!〗 「成交!」 (五兽夫瞳孔地震!) 朝风冷脸瞥向四人:……她是不是在筹划怎么弄死我们? 四兽夫沉默:不,她好像在说要保护我们……用雷劈威胁的方式。 昭昭跟老白一拍即合,却不知给五位兽夫造成了怎样的震撼。 昭昭只当他们走神是在敷衍她,也不在意。 撇开之前的恶雌都做了什么孽,她跟他们本就针尖对麦芒。 即便成了夫妻也并没有感情,你不情我不愿的,能不一个照面就动手,还要靠他们脑门顶着的猩红契印,让他们不好发挥。 刚这么想,朝风那个倒霉催的就又打她脸! 只见他额头的猩红凤印闪烁不定,脸上表情狰狞可怖,双眼血丝遍布,清明不再,杀意弥漫锁定昭昭。 他又想杀她! 昭昭冷了脸,下令。 「老白,开天眼。」 昭昭绯色的眼眸金光一闪,再看朝风时,他的污染值和san值一目了然。 「污染值103?san值26?这蛇脑子是泡在核废水里腌入味了吧!」 昭昭把炸弹随手甩进朱厌怀里:“朝风,坐下!” 刚蓄力起身到一半的朝风,又一屁股跌坐回去,对着昭昭呲出蛇牙。 这像极了训狗的一幕,让其余四兽夫嘴角一抽,都收敛心思看起了好戏。 昭昭大喝着“乌鸦坐飞机”,把拼命反抗兽印制约的朝风压倒在地! 朝风下半身兽化,蛇尾炸鳞:“嘶——!” (脏话被禁言屏蔽。) 昭昭干脆利落一巴掌“啪”地糊在了他脸上! 「给爷净化!」 三秒后—— 昭昭皱眉看向自己的手心。 「才降10点?!老子三岁就有这水平了!」 「死老白!你哔——」 (心声再度被哔成**「#¥%……&*」**) 四兽夫眼神发绿:凭什么先净化他?!我们也快狂化了! (疯狂暗示) 而一连抛出巨大信息量,快把他们震出脑震荡的罪魁祸首,此刻却坐在朝风腰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很明显是在跟那叫老白的不靠谱兽神残魂吵架。 至于那僵直着一动不动,尾巴尖在半空颤了又颤,满脸震惊明显写着“我不干净了”的朝风,则一如既往的无人在意。 静……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安静。 直到昭昭的小黑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唰”地起身直奔石洞深处的泉眼而去,朝风的尾巴才“叭”的瘫软了下来,脸上乍红乍白,生无可恋怀疑人生双眼失焦瞪着虚空。 那副“我是谁?我在哪?一切都是在做噩梦”的表情不要太明显,惹来了四双幸灾乐祸看好戏,又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视线锁定。 昭昭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了一身她让老白囤的平行星际赤红小洋裙,纯白长筒鹿皮靴,又把一头奶白泛金的长发打理好,戴上艳红玫瑰发饰,这才摸着肚子出来,打算无视五个怨夫去厨房找吃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开启新生活的第一天,当然要先吃饱! 涅盘后的身体里外翻新,耗能巨大,动用精神力净化掉朝风10点污染值后,饥饿感翻倍! 她感觉自己现在完全能够吃下兽化后的朝风! 兽形足有二十几米长水桶粗的大白蛇·朝风:……你礼貌吗? 第7章 疯癫女神金,变女神! 曾经的恶雌从不屑进厨房,五位兽夫也以荒星的污染严重,他们无法净化煞兽的污染为由,拒绝为废物妻主打猎。 偶尔只洗几个果子,做些素食敷衍一下。 “无法净化”狠狠戳到了恶雌的痛点,她顶着个精神力全废的壳子,失去了净化能力,兽夫们连营养液都不给她供应,更别提他们的嫁妆了,那是一个子儿都抠不出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以前住在昭凰宫吃穿不愁还好说,可突然被流放,五兽夫形同虚设,恶雌的吃穿住用都成了问题。 能有个只有一张兽皮床的破山洞住着,都还是被分配的部落首领念及她公主的身份以及曾经的赫赫战功,才好心免费发放给她的。 可惜那位鸠占鹊巢的恶雌并不领情,还挑三拣四,闹出好一通乱子。 要不是五兽夫撂挑子不管她,自顾自去打扫山洞,她能闹着让人家首领把自家房子让给她住! 恶雌在这生活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臭名昭着,把部落的人几乎得罪了个遍,还跟几个罪雌臭味相投,成了塑料姐妹。 那些个折磨兽夫取乐的招数,绝大多数都是从那几个罪雌那里取经学来的。 恶雌在外攀比撑面子,顺带着打秋风,吃饱喝足还要贬低别人家的生活水平不如她曾经养的狗,回头就跟失心疯似的虐待五兽夫,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头上顶着那恶雌的契印,弄死她,兽夫们都得暴毙给她陪葬,五兽夫只得压抑着硬抗恶雌的命令,抵死不从! 那恶灵倒也不负她主子的期望,披着昭昭的皮使劲儿折腾,终于触碰到了朝风的底限,成功把自己给作死了。 「也许她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功成身退,能被主子召唤回去,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吧?」 昭昭站在一眼望去,只有简陋灶台和柴禾,连锅都没有的厨房啧舌。 【可惜,她从一开始就算计错了人,不该觊觎你的身体。】 「也是,就算我这壳子再废,该历的劫一个也少不了。」 第三劫提前,天道关注之下恶灵无所遁形,脱离她的壳子也只能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昭昭身经百战,算上自己的本土世界,经历过十一次生死,心态早有不同。 性格本就跳脱的她,也多少沾染了那么亿点点间歇性的疯癫。 一般没人惹她时,她都还是挺正常的,惹了她……那就自求多福吧! 昭昭疯起来,就是个连自己都能说噶就噶的狼灭,还真不是谁都招惹得起的。 而现在,进了厨房后,她仿佛忽然换了个人,变得恬静也多了几许耐心,女神金秒变女神,美得动魄惊心,正常到连老白都不敢随意打扰。 她从空间里翻出一条不知道哪个任务世界囤的围裙,花了半个小时打扫厨房,把锅碗瓢盆一应食材包括调料都规制妥当,给自己做大餐! 当初也是去其他世界做任务没经验,昭昭刚被投放到第一个世界,披上的壳子正经历天灾大逃荒。 她饿得连树皮都没得啃,从此养成了仓鼠习性。 有条件的时候,只要是她认为有用的东西,都会往空间里囤。 也多亏老白提供的空间足够大,很好的治愈了昭昭的物资不足焦虑症和火力不足焦虑症。 但那一次差点儿饿死的经历,也给昭昭养成了挨不得饿的毛病。 亲身经历过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后,昭昭硬逼着自己那百分百炸厨房的厨艺,脱胎换骨到五星级大厨的高度! 不多时,浓郁的香味自厨房飘出,溢满整个山洞,也在向着山洞外扩散。 山洞内忙着自己事情的巫弦和雪刃一顿,不由自主地走出各自的石室,看向厨房的方向。 跑出去混战的朝风、沧溟和朱厌也都分了神,留意到香味是从自家山洞传出来的,就没了继续动手的兴致。 朱厌第一个闪身离开,速度快到沧溟这个被昭昭认证的贪吃鱼都慢了一步,但也紧跟其后。 原地只剩气都喘不匀,全身挂彩的朝风:…… 他吐掉口中的血沫,喝了一管药剂,化作兽形在河里洗了个澡,才慢悠悠的往回赶。 越靠近山洞,那诱人的香气越浓。 那是只有纯净无污染的天然食物,才能散发出来的香气! 等他晃回去,看到另四个雄性跟罚站似的,在厨房外站成一排。 他也上前去看了一眼,发现厨房焕然一新,昭昭做好了饭菜,正背对着他们吃独食,乐了! “一个个的在这当木桩子,还妄想妻主做饭给你们吃?多大脸啊!” “也不想想你们都是什么身份?” “身为兽夫,居然让妻主自己下厨?一会儿也别等妻主动手了,你们自觉点儿以死谢罪吧!” “嗤!” 第8章 全员恶人啊,好家伙! “妻主”这个词,在他们五个之间提及,可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出自朝风这条毒蛇的嘴! 但让朝风意外的是,刚刚还跟他打得不可开交的朱厌和沧溟,这会儿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装聋作哑把他当成了空气无视。 就连一听“妻主”两字就炸毛的雪刃,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变得无比沉默。 雪刃的心思很好懂,朝风轻易就想到了大家其实都在观望。 大概是昭凰公主醒来后,爆料了太多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东西,带来了太多震撼,又说会罩他们,让他们想从她的心声中,再多探知些许敌人的情况,也期许……她可以出手净化他们的污染值。 毕竟自称只有三岁实力的昭凰公主,一出手就降低了他10点污染值! 如果他不是孤陋寡闻的话,目前为止净化能力最强的太后,精神力2S+,一次性也只能净化5点污染值,提高1点san值。 可他刚刚测过了,他在降低10点污染值的同时,san值也提升了10点! 这是他闻所未闻的同步提升率。 雄性的精神力只能用于学习和觉醒异能,精神力等级越高,精神池越大,觉醒异能后的续航越持久! 雌性的精神力大多只拥有净化和安抚能力,昭昭是个例外! 她是金凤一族嫡脉唯一的纯血凤凰后裔,精神力十分特殊,不仅具有净化能力,也曾助她觉醒了血脉天赋异能,涅盘就是天赋之一,火系异能的攻击力更是强悍,也是她能与一众雄性并肩作战,成为星际第一女战神的原因。 星际兽人雄性与雌性的比例曾一度离谱到了2000:1,自然孕育的S级以上高等雌性更是凤毛麟角,兽王星皇城内也不过只有巴掌之数。 一雌多雄组建家庭成了主流,雌性成年后有一年恋爱期,两年试婚期。 试婚期结束如果还没挑选到满意的兽夫,将由兽神系统强制匹配五位兽夫组建家庭。 自然孕育的雌性必须履行义务结婚,最少也要接纳五名兽夫,上不封顶,违者将被关押成为生育工具,达标后减刑释放。 高等雌性寿命多在800岁左右,一生纳夫最高记录上千的大有雌在! 自从基因优化工程启动,由机器代替母体流水线“孵化”的人工兽人问世,雌雄比例看似被拉回200:1,实则没什么卵用! 人工雄兽人虽然各方面的基因都得到了优化,精神力S级以上的比比皆是,战力惊人,却有个致命缺陷! 那就是他们的潜能最高只到S+,且九成九拥有生殖隔离。 他们无法像自然孕育的雄性,还可通过修炼提升实力,拥有再沸腾血脉爆发突破的可能,也很难拥有后代。 而人工培育的雌性缺陷更大,她们哪怕测出的潜力是S+,净化能力都还不如自然孕育精神力c级的雌性,曾被雌保会拒绝将这些残次品称之为雌性,故单分一类,称之为:亚雌。 如果说人工雄性被称之为战场耗材,成年便有义务去前线上阵杀敌,那么亚雌就是为了平衡雌雄比例严重失衡的调剂品。 像他这样自然孕育的雄性兽人,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厌从女,妻死暴毙……套在身上所背负的枷锁层层叠叠,还不如耗材们活得恣意。 如果寻不到一个好妻主,就像他之前过的日子,每天非打即骂,差点就被送出去给其他恶雌玩弄。 不被妻主喜欢的兽夫,根本得不到妻主的净化和祝祷,绝大多数都是被磋磨得污染值爆表,san值狂掉,狂化成为堕兽,流放边境星与虫族厮杀。 一旦堕化,就成了真正的野兽,再无救治恢复成人的可能。 如果说出生是雄性的第一次投胎撞大运,那么出嫁就是第二次投胎逆袭的敲门砖! 朝风自嘲一笑,很不巧,他两次都是那么倒霉。 就算眼前的昭凰公主不是之前的恶雌,他的待遇也未必就比之前好到哪里去? 正这么想着,朝风听到“吧嗒”一声响,那个正在吃独食的小雌性放下了筷子,转过了身。 朝风被那许久不见的绝美容颜惊艳,呼吸都跟着一滞。 “你……” 昭昭饿急了,一心都扑在美食上,只顾着沉浸式暴风吸入,完全把五个怨夫抛过了墙。 这会儿刚给肚子垫个底,一转头看见五个死对头齐聚一堂,还以为他们是来茬架的,惊得她一个战术后仰。 不过她的天眼时效还没过,注意力很快被拉偏。 朝风污染值93,san值36。 雪刃污染值92,san值42。 巫弦污染值97,san值49。 沧溟污染值91,san值38。 斩岁污染值99,san值40。 根据星际安全指标规定,污染值超85需佩戴检测医疗颈环,超90需佩戴监测电击颈环。 san值低于60需定期强行疗养,低于40将被关进兽牢监管,低于20会被放逐边境星自生自灭。 再看她这五位兽夫…… 「全员恶人啊?好家伙!」 「我可以预见五条疯狗在我坟头撒欢互咬的未来了……」 第9章 岁岁快碎了,不高兴! 五位兽夫听到昭昭的心声,眸光都微微一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透出了一丝心虚。 但接下来老白的话,又让他们暗暗松了口气。 〖是的呢宝,这可都是那恶灵的杰作!〗 昭昭凝眉,心声都跟着沉凝了几分。 「斩岁是我罩着的,我出事前有空就给他清空污染值,san值从没低于90,其他四个呢?」 “唰唰唰唰”四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朱厌脸上。 就连朱厌自己也出现了片刻恍惚,似在追忆。 〖原本他们的污染值都在80以下,san值60以上。〗 〖乖宝也不能怪他们现在误会你,尤其是斩岁,他差点儿被那恶灵活活烧死,人形只能看出毁了半张脸,兽形可是半身都烧成了焦骨喔,他会恨你也情有可原……〗 朱厌全身僵硬如石,不自然地撇开头,将自己完好的左半张脸,迎向昭昭陡然锁定而来的目光。 五人都竖起了耳朵,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心声。 然而,没有。 她的视线死死锁在朱厌身上,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原来她也有被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吗? 五人刚这么想,就见那恢复容貌后美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小雌性,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当年那个身披火红战甲,英姿飒爽的女战神又回来了! “斩岁,过来。” 不容置疑的口吻,触动了朱厌额头的凤凰契印。 朱厌没错过小雌性眼中一闪而逝的懊恼,即便她遮掩的很快。 他的眼底划过笑意,乖顺地几步上前,行了个标准的管家礼,微垂着头:“妻主,三年前您斥责属下失职,已收回斩岁之名,如今属下名唤朱厌。” 昭昭下意识脱口而出:“哪个猪?” 朱厌眼里的笑意更胜,却遮掩得很好,不卑不亢有问必答:“朱红的朱,厌弃的厌。” 昭昭抿唇沉默,绯瞳燃起赤金火焰! 「放屁!她还敢改我起的名字?还朱厌?那狗东西连我是朱雀还是凤凰都分不清?」 「……嘶,不对,她本体该不会是朱雀一族的吧?」 〖大差不差,她用来烧斩岁的火,就是保存在空间匣里的朱雀火。〗 昭昭突然出手,一把将朱厌推到墙上。 朱厌一怔,本能的抗拒和对昭昭的信任拉扯间,她已经扯过身后的椅子……然后站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给他来了个壁咚。 朱厌:…… 不远处隐约传来憋笑和倒吸气的声音,明显在看他好戏。 朱厌被拽得踉跄,却低笑出声:“妻主……” “啪”地一声,额头盖上一只柔嫩白皙的小手,还带着红烧小排的肉香。 朱厌意识到了什么,瞬间闭嘴。 净化掉10点污染值,昭昭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说教:“我不管我发疯的时候叫你什么,从前你叫斩岁,以后你也必须叫斩岁,听见没有?” 心声却吵闹许多。 「啊啊啊!后悔让那狗东西魂飞魄散那么快了!我的岁岁真的要碎了!等我抓住她老板,我要用凤凰火活活烧死她!」 朱厌只觉心头一暖,他自是不愿再用仇人侮辱他的名字,微微垂头,掩盖住声音里的异样:“是,斩岁听命。” 昭昭收回手时,食指指尖看似不经意划过他眉心的晶石。 那是兽人们的能量之源,也是觉醒异能等级的具现。 斩岁的额晶与她记忆中的浅淡了几分,那一碰也让她感觉到了其上密密麻麻的碎裂纹,比掌心触碰到时更加清晰。 「以前看他蔫坏蔫坏的算计人很好玩,后来捉弄他被算计回来就笑不出来了,现在他居然差点儿被人坑死,那股算计老子的机灵劲呢?」 「老白,我不高兴,我要快点恢复实力!」 「老子一手养大,亲自教导的人,我都没舍得说一句重话,别人敢把手伸这么长,看老子不剁了它!」 斩岁眼眶微红,如坠梦中。 他那护短的小主人,真的回来了? 还不等他再开口,老白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 〖别急,你才刚涅盘结束,身体还虚着呢。〗 〖以前囤的食物自然不如本土的煞兽能量充裕,你可以让他们出去狩猎,给你补补。〗 这点昭昭自然知晓,她的视线略过斩岁,扫向站成一排的另四人,灵机一动。 “家里不养闲人,想吃饭就去狩猎,狩猎多少,决定你们这顿饭能不能吃饱。” 昭昭视线定在了贪吃的沧溟身上,就差没点名道姓了。 沧溟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反驳。 能吃净化后的煞兽增长实力,他当然不会这个时候犯傻,去顶撞昭昭。 接下来,昭昭开始分派任务! 第10章 隔壁馋哭了,吃大餐! 昭昭一指头戳向雪刃:“你负责天上飞的。” 双一指头戳向朝风:“你负责地上跑的。” 叒一指头戳向沧溟:“你负责水里游的。” 叕一指头戳向巫弦:“你负责野菜果子。” “快去快回,量力而行。” 昭昭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很敷衍地赶四兽夫离去。 雪刃心直口快,一指斩岁:“那他呢?” 斩岁保持着大管家得体的微笑,也很好奇自己要被分配什么工作? 昭昭理所当然地一指厨房:“当然是收拾厨房,难道饭我做,碗还想让我洗?” 斩岁没什么意见,以前昭凰宫的餐具就由他亲自来整理,一切入口的东西,交给旁人他都不放心。 但他不会直说,而是冠冕堂皇找了个更能让雪刃信服的理由。 “我们五人总该留下一个守护妻主。” 果然,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雪刃。 实际上,自从被流放到荒星,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昭昭给他们挨个派发了活计,唯独没有点斩岁的名字。 刚刚又是心疼他,又是给他净化污染值的,雪刃心理不平衡,下意识就当了出头鸟。 斩岁收拾厨房,昭昭留意到他靠近火灶时,脸上出现了细微的不适。 等四人满载而归,她将斩岁赶出了厨房,特意叫了雪刃进厨房帮忙烧火。 雪刃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为什么是我?” 昭昭也没单叫他一人,还翻了朝风的牌子:“看你俩都挺会煽风点火的,来帮我添柴。” 这下轮到斩岁和沧溟憋不住笑意,饶有兴致地看他俩的笑话。 朝风猎了一头大野猪,一条十几米长的巨蟒。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居心,还故意把巨蟒的皮扒了,弄得血淋淋的。 雪刃一眼又一眼的瞟昭昭,以为她会尖叫或者发火,自己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他可不想受连累! 哪知,昭昭看到那条血刺呼啦的巨蟒,竟能面不改色地举刀就剁。 一边剁一边调侃:“嚯!这要不是看到朝风正在添柴,我还以为哪个仇家挖了他的额晶,把尸体扔回来挑衅本宫呢!” 雪刃嘴角直抽抽,夺笋啊? 朝风气得直磨牙,咔擦撅断了干柴:“我看你是真饿了,饥不择食连兽人也敢下锅?” 昭昭一刀一刀反倒是把朝风给剁出了心理阴影,说的话更是噎死个人! “哦,那还是算了,吃你的肉影响智商。” 雪刃忍笑忍得实在辛苦,转移话题:“荒星污染严重,一时我也没找到什么味道不错的飞禽,只抓到了两只鸡。” 雪刃说的鸡,一只就有鸵鸟大小,浑身被煞气笼罩,样子长得很凶。 沧溟抓到的鱼有一米多长,满嘴尖牙,煞气四溢。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人家窝给捅了?掰了根棍子当扁担,扛回来二十多条! 昭昭一点都不怀疑,这些鱼全做出来,沧溟那个拥有饕餮血脉的家伙,也能一口气吃光。 巫弦也没偷懒,背回来满满一背篓味道不错的鲜嫩野菜和野果。 五个炉灶齐开,五口能炖煮半扇猪的大黑锅煎炒烹炸炖煮各司其职。 昭昭大师傅整整忙了两个小时,才招呼着五兽夫把需要用盆装的plus版晚饭给端上桌! 不少是辣菜,那霸道的香气充斥整个山洞,甚至香飘十里,隔壁的癞蛤蟆都被馋哭了! 也不知道是谁拿出来的会议桌?大长桌上满满当当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硬菜,看得五人食指大动,却没一人率先动筷。 哪怕是最馋嘴的沧溟,都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规矩得很。 昭昭诧异了下,就从记忆中扒拉出了原因。 了然是恶雌故意立过规矩,同桌吃饭必须她先动筷,谁敢僭越都要被她扒层皮! 昭昭也没说要废除这规矩,大世家和皇族的确讲究这种餐桌礼仪,用以突显妻主的尊贵。 昭昭意思意思夹了一筷子鱼入口,沧溟立马迫不及待抢肉吃,筷子都差点儿舞出了残影。 没办法,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上一顿只闻闻味儿,这一顿被馋了两个小时,他的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 其他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虽吃相看起来都挺优雅,但论争抢,一个个的都运筷如飞,一点儿都没耽误往嘴里狂炫! 昭昭就更不用说了。 她挨过饿后就信奉:干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尤其是她亲自下厨,自然做出来的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式,更何况她一口气净化了这么多的食材,精神力见底快饿疯了。 而每一口煞兽的肉下肚,都会有丝丝缕缕温热的能量被消化吸收的舒适感,让她更加欲罢不能,埋头苦吃。 然后吃着吃着就…… 沧溟(筷子舞成旋风):“谁抢我鱼头我咬谁手!!” 巫弦(优雅肘击捅人):“文明用餐,谢谢——这盆辣子鸡归我了。” 朝风(伸长胳膊抢肉):“雪刃你吃个屁!刚才偷藏鸡腿当我没看见?!” 雪刃(满嘴流油):“呸!老子吐出来你要不要?——斩岁你特么用异能控我筷子?!” 斩岁(淡定炫了一口肉):“手滑,这盆红烧肉是妻主特意给我做的。” 昭昭(打开伸向她面前的筷子):“饿死鬼投胎啊?这盆干锅蛇肉是我的!!” 第11章 今晚你侍寝,赶紧的! 吃饱喝足,昭昭满足地喟叹一声。 瞄到五兽夫端庄优雅的坐姿,她想要往肚子上一拍的手僵住,改为掏出洁白的手帕,捡起被她丢了不知多少年的贵雌礼仪,也故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长长的会议桌上,此刻只剩摞到一起的空盆。 残余在空气里的肉香,对昭昭再无任何吸引力。 倒是五兽夫放松的姿态,让她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 「老白,开天眼。」 老白不解,但胜在执行力很强。 昭昭扫了一圈,顿时了然。 「唔,原来巫弦那个神棍说的是真的,雌性祝祷净化完成的美食,真的可以降低污染值?」 〖当然,你以前只爱舞刀弄枪,做饭只会炸厨房,现在知道自己掌握厨艺的好了吧?〗 「有什么好的?喂猪还能发家致富,喂一群想杀我的白眼狼,我还得沾沾自喜感恩戴德?我贩剑呐?」 老白:…… 五兽夫也都齐齐一僵。 看着巫弦、雪刃、斩岁降了2点,朝风降了3点,沧溟降了5点,昭昭撇撇嘴。 「朝风那条小辣条暂且不提,正常饭量那仨降了2点,沧溟一人干掉了六成饭菜,也就降了5点……所以一顿饭降低污染值的上限就是5点了?」 〖没错,这个不会随着你的能力提升。〗 「行吧,聊胜于无。」 知道无法提升,昭昭就失去了探究的兴趣,让兽夫们收拾“战场”,起身回了那间只有一张兽皮床的主卧,留下一群兽夫大受震撼! 朝风(咬牙切齿):你才是辣条,你全家都是小辣条!凭什么就暂且不提了? 沧溟(呲牙笑):感觉就我赚到了! 雪刃(脑中弹幕循环):正常饭量2点,上限5点…… 巫弦拿出本子和笔,又在“唰唰”疯狂记录。 斩岁知道小主人曾经是名副其实的厨房杀手,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能练就这么一手好厨艺,眼底闪过心疼,手却很诚实地掏出小型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 他自己:污染值87,san值52。 沧溟:污染值86,san值43。 巫弦:污染值95,san值51。 雪刃:污染值90,san值44。 朝风:污染值90,san值38。 眼下污染值踩红线的只有巫弦,san值踩红线的只有朝风。 大家面面相觑,觉得是时候再开一场“家庭会议”了! 昭昭对此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 她现在唯一关注的点就是:大夏天的睡兽皮床,是真的很折磨人! 本来山洞就不通风,夏天潮热,冬天寒湿,蚊虫嗡嗡飞,偶尔还能看到蟑螂耗子! 那五个家伙暗戳戳的报复整天换着花样虐待他们的恶雌,她管不着。 可轮到她这还想这样,她才不受这鸟气! 当然,昭昭也不会颐指气使直接去找他们提要求,那岂不是落了下乘? 她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昭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先去洗了个澡,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换了粉嫩嫩的睡衣睡裤,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这一身不管是外出,还是遇袭反击都极为方便,是那种很像休闲装的款式。 换好了“作战服”,昭昭循着记忆径直走向朝风的石室。 不多时,朝风惊诧的吵闹声炸响开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紧接着是昭昭的冷笑:“干什么?三年前你把我引出皇城守卫圈,毁我翅骨,三年后又搅碎我骨头想溺死我,你说我想干什么?” 朝风全身一僵,抵抗的力气都小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心虚的底气不足:“我……哎等等,有话好好说!” 昭昭扯着人就走:“有什么好说的,今晚你侍寝,赶紧的!” 朝风瞪圆了眼睛,脸色爆红,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疯了?” 那表情大有一种“我跟你拜把子,你竟然要睡我”的不可置信和惊恐羞怒! 他俩以前哪怕打到快要衣不蔽体,都对彼此没有非分之想。 朝风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对自己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然鹅,山洞再大也没几步路,他刚刚又因为心虚并没怎么抵抗。 等他反应过来想跑时,已经在昭昭的大力拖动和契印双重制约之下,被推进了主卧! 朝风:!!! 朝风双手护胸,警惕防备地瞪着昭昭,蛇信子都被吓了出来:“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昭昭一步步逼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声快笑出了鹅叫。 「呃哈哈哈哈哈……桀桀桀,叫你嚣张,叫你想杀我!小样儿,吓不死你!」 朝风脸皮直抽:…… 被惊动,出来看情况的其余四兽夫:…… 原来是恶作剧啊?那没事儿了! 斩岁无奈低笑:“妻主可真调皮。” 沧溟桀桀怪笑:“朝风可真有福气!” 巫弦依旧“圣子高洁,拈花微笑”,手上“唰唰”不停,笔耕不辍。 雪刃挠挠后脑勺给自己顺毛,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唔,好困,明天猎些什么回来好呢?” 这话提醒了其他人,于是四人拍板决定:明天朝风留守! 被迫成为留守孤儿(被孤立)的朝风:??? 第12章 微死微尸僵,没睡好! 昭昭发现朝风突然就不怕她了,还用眼神挑衅她? 「嘿?我这小暴脾气!」 昭昭一把将朝风推倒在兽皮床上,朝风瞬间就又不确定了,条件反射地把双腿化成了蛇尾。 昭昭眼睛一亮! 「哟?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她一把抓住那雪白的尾巴尖,却发现这一抓之下,竟吓得朝风炸了鳞,忽然脑子一晕,被她囫囵吸收的记忆中,那段如何虐待蛇兽夫的画面翻涌而上。 恶雌想要逼迫朝风从了她,G引,下药,霸王硬上弓……无所不用其极! 然鹅。 朝风也是够绝的,想亲他,他就化出一脸蟒蛇纹,还吞吐着蛇信子。 想扒他衣服,他就化成兽形,偏偏脑袋还是个半人半蛇的鬼样子。 就算那恶雌再饥不择食,也被他倒进了胃口。 为此,恶雌没少拿鞭子抽朝风,还用各种刑具几乎拔光了他尾巴上的蛇鳞,逼他变回人形! 朝风干脆把毒液遍布全身,几滴毒液溅落在地,发出嗞嗞腐蚀的声音,吓得恶雌彻底对他退避三舍。 当然,这也是她最厌恶朝风的地方。 回忆结束,昭昭只觉手里的尾巴尖烫手! 但……她又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在做脱敏反应练习呢? 她本意也不是为了睡他啊? 想明白后,昭昭瞬间又理直气壮,晃了晃手里的尾巴尖:“变成兽形,我就放过你。” 朝风充分认知到了这疯婆娘的说一不二,一秒都不耽搁的化成二十多米长的大白蛇,嘶嘶吐着信子,仿佛在说:“我变了,你得说话算数!” 昭昭却抓着他的尾巴尖尖没放,不仅没放,还玩上了? 朝风疑惑,不明白她在干嘛? 等他的蛇身被盘成了卷尺,也还是没搞懂她在干什么。 昭昭拍拍手,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一骨碌爬了上去,倒头就睡! 朝风:??? 等到昭昭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后知后觉,感情她说的睡他,是把他当成了恒温夏凉垫睡?!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朝风才发觉,人不止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气过头的时候也会! 他想甩动尾巴,把这个癫婆甩地上去,可他发现,他的尾巴居然不听使唤,动不了了? 朝风惊恐地瞪圆了红玉眼珠,不明白她就抓着他的尾巴卷了卷,跟他平时盘起蛇身没什么区别,身体怎么就动不了了呢? 他折腾了一个小时,毫无卵用,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闭目修炼,这才发现了猫腻,一点点疏导被制住的关窍。 等他把所有的关窍疏导开,蛇尾一颤,惊讶的发现被屡次拔鳞造成的暗伤有所好转。 朝风准备把人甩飞的动作一顿,巨大的蛇目盯视着毫不设防把他当垫子的小雌性。 身边有人,他就算是修炼的时候,也分了部分心神在外界,留意到以前他不可能知晓的一件事,那就是昭昭睡着以后就像个多动症患者,十分的随心所欲。 就他疏通关窍的这段时间,她把他粗一截的蛇身当枕头盘在外圈,蛇尾盘中间絮了个鸟窝,那小脑袋围着“枕头”像个小陀螺似的整整转了一圈! 睡姿也是千奇百怪,他把蛇身解开了,她竟把他当成了晾衣杆,光是悬空的姿势就三种! 头朝下手脚对折仰着挂,脸朝下手脚对折俯着挂,四肢自然下垂脸贴鳞片横着挂! 眼见着自己被折腾的一点睡意都没有,这家伙睡得口水都要流到他的鳞片上了,朝风故意使坏,一截一截拱起蛇身,让昭昭一点一点滑向他的蛇尾,就等着看她自己掉地上。 结果也不知道昭昭梦到了什么,放松的双手双脚忽然就收了力气,换成了无尾熊抱树的睡姿。 这一抱不要紧……朝风差点儿原地去世! 她,她他滑动的地方,好巧不巧靠近了他兽形的泄殖月空,那一脚蹬得他尾巴尖竖成了天线宝宝,一颤一颤像摸了电门。 好半晌他都不敢再动一下,缓过那阵疼痛,才将上半身化成人形,把昭昭小心翼翼地往上挪,又悄无声息把蛇身盘起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重新化成大白蛇后,那巨大的蛇脑袋咬住了尾巴尖,也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 昭昭睡醒时,困顿的揉了揉眼睛。 「奇怪,昨天做梦梦到八百里急报,跑死了八匹马,怎么睡醒了还真全身酸痛呢?」 朝风:…… 昭昭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发现大白蛇正咬着尾巴尖尖,眼神控诉地瞪着她,跟被恶霸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 昭昭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嘿?老白,我怎么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出委屈来了?」 「嘶,这家伙微死微尸僵,害得我没睡好,全身都疼,我还没委屈呢!」 〖呃,也许是污染值又降了,暗伤也有所好转,喜极而泣?〗 「原来如此,那没事了!」 朝风:…… 刚起身就被心声吸引而来的其它四兽夫:……什么情况? 第13章 巫弦耍心思,坑自己! 这次没用昭昭开口,老白很懂的帮她开了天眼。 昭昭瞄了一眼朝风,挑眉。 「污染值87,san值41,原来不是垫底了啊?难怪喜极而泣了,小蛇蛇支棱起来了嘛!」 朝风:…… 兽皮帘子被掀开,昭昭一边揉着腰,一边往深处泉眼的方向走,准备去洗漱。 各自站在自己门前的四人,齐刷刷盯着她揉腰的手,和走路怪异别扭的动作……陷入了沉思。 等朝风整理着胸前被昭昭揪得皱皱巴巴的衣服,也掀帘而出时,忽然被一左一右架住了手臂,扯进了厨房。 朝风:??? “你们……”干嘛?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胸口的衣服“唰”地被斩岁扯开。 看着那微微泛粉的白皙胸膛上,没有想象中的兽印,四人莫名松了口气。 朝风也反应了过来,抖开沧溟和雪刃,嘲讽地环视着他们。 “一大早的发神经,是怕我成为第一兽夫,压你们一头?” “还是怕妻主独宠我一人,紧着我的污染值清空?” “嗤!” 四人全都无视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嘚瑟样。 斩岁行动力最强,直接掏出检测仪,又挨个“叮”了一下。 事实证明,只有全身快被昭昭的气息淹入味儿了的朝风,污染值降了3点,san值涨了3点! 四人目光一对,直接得出结论:靠近妻主时间足够长,也能被净化。 至于这个距离……他们还需要进一步尝试。 按照朝风与昭昭气息混杂的程度,两人很可能抱着睡了一晚。 沧溟和雪刃又将目光落到了斩岁身上:“你常年跟在妻主身边,有察觉吗?” 斩岁摇头:“除了公主给我净化的时候,并不允许我靠近她三米以内。” “……” 行吧。 巫弦日常抱着本子“唰唰”记录着,漫不经心问出一句:“所以,你们今晚谁去侍寝?” 包括朝风在内,四人全部石化。 斩岁看着朝风下意识的真实反应,想来昨晚两人的相处并不像他们所想。 联想到小主子曾经捉弄他的招数,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怜悯。 沧溟和雪刃也都想到了昭昭曾经追着自己揍的场景,看向朝风时,明晃晃把“打肿脸充胖子”写在了脸上! 朝风受不得这个委屈,当即一挺胸膛:“你们不去,我去!” 刚好昭昭洗漱好,又换了一套烈焰红裙,配戴一身火红玫瑰佩饰来到厨房门口,正往身上系围裙,就听到朝风这句。 “你要去哪儿?” 朝风立马像是个漏了气的瑜伽球,回答飞快:“我们在商量今天谁去狩猎。” 昭昭也不在意:“哦,多抓些兔子,晚上给你们做葱爆兔丁,红烧兔肉,麻辣兔头,其它的你们看着来。” 本来昨晚都商量好了,今天要把朝风丢下守家。 可今早有了新发现,守家的就变成了唯一还踩着红线,随时都可能狂化的巫弦。 虽说他们之间互不待见,但巫弦前大祭司的身份,还是让他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只不过这一点点盲目崇拜的好感,也在一顿早饭的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因就在昭昭随手煮了粥,弄了点儿小咸菜清清肠胃,喝粥的时候无意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对了,我刚回来那天,好像听说巫弦有办法解契来着?」 五兽夫喝粥的动作一顿,朝风率先瞪向雪刃,引着其他人都瞪向了雪刃。 雪刃一缩脖子,埋头喝粥。 〖这个啊……〗 「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巫弦微微挑眉,似在期待下文。 其他四位全都绷紧背皮,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好奇巫弦到底要用什么法子,能让那恶雌乖乖放手? 「从那恶灵跟狗啃的似的零碎记忆,只剩近三年的还残缺不全来看,我猜巫弦应该可以吞噬他人记忆。」 「如果朝风没暴起杀人,再让巫弦耍心思动手两次,那恶灵恐怕就会变成白痴。」 「神殿给人洗脑的本事一流,又收藏了那么多古籍禁术,说不定他就掌握了一两门傀儡术,催眠术之类的手段,再配合上药物,轻而易举就能让那恶灵成为他的提线木偶。」 「当然,前提是恶灵的记忆,你没插手。」 〖我当然没有,如果能给你多提供一些敌人的线索,我怎么会藏着掖着呢?〗 「所以,我猜对了,是吧?」 〖没错,他的治疗异能很特殊,乖宝有兴趣可以研究研究,有惊喜哟!〗 昭昭一秒变脸。 「所以,我年幼时去神殿那次,总觉得丢了一段记忆,是被那个神棍给吞了?」 〖呃,那什么,你的记忆可没那么好拿,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你看他现在不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吗?〗 「……果然是傻狍子!」 昭昭被噎得不轻,默默喝粥。 斩岁等人也都看似在专心喝粥,只不过那一眼又一眼揶揄调侃的眼神,全都瞄向了巫弦。 看着他那张焊死在脸上的面具终于皲裂,刚升起的防备这会儿是怎么都再提不起来! 一段记忆搭上自己后半辈子,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噗!” “咳。” “嗤。” “哈。” “……” 第14章 无聊炸鱼塘,治巫弦! 昭昭疑惑地看向集体呛到的五兽夫,换来他们一本正经的死装。 斩岁绅士有理,歉然一笑:“有点烫,失礼了。” 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着急出门,吃呛了。” 朝风(眼神挑衅):“在想猎头熊回来,妻主会做吗?” 雪刃(傲娇偏头):“在想哪里兔子多,走神了。” 唯一沉默的巫弦,被昭昭看得不自在,也找了个理由:“在算一碗粥能降多少污染值。” 昭昭:…… 行吧,她也被巫弦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等到大家收拾碗筷的时候,正巧天眼的时限还没结束,她顺势挨个查看了一遍。 「只有1点诶。」 这次就连喝了满满一锅粥的沧溟也没特例。 而昭昭瞄了一眼还有剩的小咸菜,估计这1点的来源就是它。 熬粥的米不是本土世界的,本就不需要净化,祝祷没效果也正常。 昭昭招手将斩岁唤到近前,打了个手势。 斩岁对这手势太过熟悉,几乎是在看到的下一秒就本能地单膝下跪,恭顺地仰头。 昭昭的掌心盖在他的额晶上,三秒后放开。 「12点?看来昨晚那顿大餐果然很补!」 昭昭兀自高兴着,没留意到五兽夫们的眉眼官司。 要外出的四位都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考虑着今天一定要多猎些煞兽回来。 最起码要把早上的份带出来,不能再像今早这样,浪费了一次降低5点污染值的大好机会! 得了机会要与昭昭独处一天的巫弦,破天荒戴上了一副平光镜,给自己那双唯一会成为破绽的银灰色眼眸,多加了一层反光镜片的保护。 斩岁等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后,昭昭在山洞里呆腻了,准备亲眼看看这流放之地,究竟有多恶劣? 巫弦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就像是还没培养出默契,一会儿差点儿撞到她后背,一会儿又落得有些远。 昭昭也没理会他,只以为他不情愿又不得不保护她,“上班摸鱼”也很正常。 出来溜达一圈,昭昭才算把自家住的地理位置,和恶灵残缺的记忆融合起来。 部落首领给她安排的这个地方,说好听点是清静地盘大,避免了其他流放兽人们的打扰,必经整整一座山头,就只有恶灵称之为“癞蛤蟆”那一户邻居。 说难听点,那就是排挤,把她边缘化。 什么尊重不尊重皇家公主,昔日女战神的说法,都是忽悠傻子的说辞。 真要尊重她,能把他们一家子安排到部落最外围? 联想一下隔壁那位“癞蛤蟆”雄兽人,就可想而知,他们被“人以群分”到了不受待见的行列中。 还是那恶雌闹起来之前,就被热情地安排到了这里。 难怪恶雌那么闹,这五个芝麻汤圆都没阻止。 等她闹腾得差不多了,他们又表现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拿恶雌做筏子。 心眼子不够的,哪个能玩过他们? 昭昭走了一圈,一直在想事情,自然也就没注意,身后跟着的巫弦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了跟她之间的“默契”,像个背后灵似的,步伐始终与她保持在落后她半步的距离。 也没留意到他那双掩藏在镜片后的银灰色眼眸,一直在泛着绿色的幽光,时刻观察着她身周那些植物的变化。 他们的山洞建在半山腰,昭昭站在门口欣赏风景时,忽然心血来潮,“唰”地掏出炸弹,吓了巫弦一跳! 巫弦不知道她又抽的什么疯,就听到了她的心声。 「老太太端尿盆!」 「走你!」 轰隆隆——! 巫弦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观赏”一朵蘑菇云升空。 (整条山脉跳起了迪斯科,远处传来“啊啊啊哪个王八蛋在发疯”的嘶吼!) 罪魁祸首却“滋溜”一下钻到了巫弦身后,避免了吃土的狼狈。 巫弦身上的异能护盾挺过爆炸的冲击波后就碎了,没能拦住冲击波之后的…… 待一切尘埃落定,他“噗”地喷出一团土黄烟尘,双手颤抖着摘下眼镜……上面厚厚一层土,或许用“眼罩”来形容更加贴切。 “妻,主!这是在做什么?” 眼见着重度洁癖发作的巫弦,已经处于爆发边缘。 憋笑憋到肚子疼的昭昭跟只猴儿似的,“唰”地勾住藤蔓倒吊在巫弦头顶,掌心准确无误盖在了他的额晶上。 三秒钟后,昭昭不等巫弦再开口,一溜烟蹿了出去,留下一句:“哇!我猎到野鸡了,还得是我!” 巫弦:…… 感情她用“核武轰蚊子”,她还挺自豪? 炸弹是这么用的?! 昭昭才不理会他,这会儿正美滋滋的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拖把沾屎,如同吕布在世!」 「扫把沾尿,犹如张飞咆哮!」 「铁锹甩泥,睁眼关公无疑!」 「水枪装尿,弦响黄忠在笑!」 「重度洁癖,爷还治不了你?」 「舒坦!」 巫弦:…… 第15章 家门口下饵,钓沧溟! 昭昭没想到,她这随便一炸,就炸出个直径2000米,最深处接近180米的锅底坑。 「还别说,我投掷的水平还可以,位置合适,炸的还挺圆!」 关键还要数她偷……呸!是囤的这大宝贝给力,能量封锁内旋上涌,对范围外的冲击力并不强。 不然这么贴脸开大引爆元晶炸弹,一个岛国都得轰没! 昭昭拎起那只鸵鸟大的野鸡,乐得见牙不见眼! 她收集了一大海碗鸡血,把野鸡暂且丢到一边,开始围着巨大的弹坑忙活了起来。 巫弦很想回山洞洗个澡,又不能把昭昭一个雌性独自扔在外面。 万一她遭遇危险,把自己作没了,他们都得跟着陪葬。 不得已,巫弦只能化成兽形,疯狂抖灰! 昭昭从空间里扒拉出洁白温润的鹅卵石,想招呼巫弦下来帮忙,就看到一只大白鹿摇头摆尾857正嗨! 「是我不够潮了吗?现在大祭司不祝祷,改跳霹雳舞了?」 巫弦:…… 浮土抖得差不多,可皮毛还是一片土黄色,让他抓狂地想洗澡! 偏偏昭昭还不放过他,非要他下去当农民工,下坑底“铺地砖”。 巫弦在恶雌手底下坚持了大半年,san值都还能保持在五人中最高! 可到了昭昭面前,才俩小时他就破防了! 大白鹿一跃而下,周身绿光乍亮,一根根细小的枝条疯长,卷起一块块鹅卵石分布均匀地铺满整个弹坑! 这一巨大的工程,到了巫弦手里不过片刻功夫就完成了。 昭昭毫不吝啬地手动给他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接下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居然还往空间里囤了细白闪亮的沙子,每一粒在阳光下都闪动着细碎如钻的七彩光芒。 她围着弹坑绕了一圈撒沙子。 坑内泼洒得大致均匀,鹅卵石藏于沙中若隐若现。 坑外铺了一片沙滩,用的鹅卵石却换成了五颜六色的。 搞定这些,她又掏出了不少漂亮贝壳摆出来装饰。 然鹅。 巫弦看向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像看神经病。 大白鹿高冷地没发一言,就看着她折腾。 昭昭撒完贝壳转身拎起野鸡,头也不回地爬上了自家平台,又开始指使巫弦搬石头垒灶弄架子,把收拾出来的野鸡串到了棍子上,架在火灶上慢慢烤了起来。 巫弦得空洗了个澡,终于活了过来,脸上重新焊死圣子面具,站于昭昭身后,继续当他的背后灵。 昭昭那一炸,闹出的动静儿太大。 哪怕外出狩猎的四人都没感觉到危机,还是不放心地速战速决,各自扛着小山般的猎物跑了回来。 看到那个别具一格,改变了自家门前平原地貌的白色大坑,四兽夫:……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妻主这是闲着无聊,简单粗暴地给自己炸了个游泳池。 还不等他们发表一下见解,一股霸道的烧烤香气传来,直接勾走了他们的魂儿。 昭昭慢条斯理地刷着酱料,与扛着巨熊的朝风对上视线,眼睛一亮! “朝风,快来灌水!” 朝风顺着她的手看向那个大坑,嘴角狠狠一抽! 这是把他当抽水泵使唤呢? 然鹅,额头契印闪动,他还不得不从。 也不知道他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引来的水中还夹带了鳄鱼和满嘴尖牙的食人鱼。 等那巨坑被注满,朝风已经快要累趴,肚子咕噜噜疯狂抗议了起来。 昭昭笑眯眯地撕下一只鸡翅膀递给他:“辛苦了,干得不错!” 朝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儿。 所有人都没得吃,就他有鸡翅膀,这一认知让他又得瑟了起来。 昭昭目测水量,一包又一包的海盐往下倒,看得五位兽夫都替她心疼。 感觉海盐浓度差不多够了,昭昭给斩岁递了个眼神。 不得不说,两人主仆多年,默契十足! 斩岁一脚把沧溟踹下了水。 沧溟猝不及防狼狈入水,下一秒化成兽形就要反击,契印却随着昭昭的命令亮起! “沧溟,你在里面多游两圈,把盐搅化。” 沧溟:??? 这下,就连最单纯的雪刃都反应了过来:“沧溟需要定期泡海水,妻主这是特意为他建了个池子?” 巨大的大白鲨僵在水中,险些窒息,深蓝近黑的眼睛懵懵盯视着昭昭。 是……这样的吗? 随着他的游动海盐融化,沧溟能够感觉得到那细沙和贝壳释放着细小的能量,比他泡过的海水都纯净舒服! 没听到昭昭的回答,沧溟心中正拉扯纠结,忽闻一声:“沧溟,接着!” 沧溟刚转化人鱼形态浮出水面,迎面而来浓郁诱人的肉香,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鱼尾猛拍一跃而起,两只手抱住烤鸡,嘴巴也迫不及待咬了上去! 然后……他就悬在了半空,听着一声声爆笑,一脸懵逼(嚼嚼嚼)。 都笑什么呢(嚼嚼嚼)? 昭昭双手拉杆,鱼竿如弯弓(自得一笑):“不敢想象,以后随时都能体会海钓不空军,该有多快乐!” “嗯?(嚼嚼嚼)” “扑哧!” “哈哈哈!” “妻主英明。” “唔,咳咳咳!” 第16章 流放变度假,撒欢玩! 刷了蜂蜜的烤鸡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沧溟连骨头都没放过,“咔嚓咔嚓”一路向上啃,压根不管自己是不是悬空。 烤鸡就一只,能吃到嘴里咽下肚去,那才是自己的! 可惜最好吃的鸡腿被撕掉了,鸡胸肉都这么好吃,沧溟不敢想鸡腿得是什么程度的人间美味! 等他抓着鱼线把拴住的鸡脖子也一口解决掉,才恋恋不舍地一松手,“噗通”一声掉回池子里。 “听说大白鲨在深不足百米,直径不足千米的人工池子里饲养会窒息而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试试看?” 沧溟忽然想到恶雌曾经说过的话。 他被吊起来,身前点了一堆篝火烘烤,加速身体的脱水,又被施舍了一浴缸的海水,却被抓着头发死死按在水里,呛到窒息。 他被抽了一身鞭痕,皮肉翻卷,只因那恶雌伸出恶心的手想摸他的鱼尾,被他一尾巴抽开。 大白鲨天生开刃带有放血槽的鳞片刮掉她一块皮,他就被拔掉了几乎所有的鳞片,下半身的鱼尾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 种种不堪回首的惨痛回忆,让他下意识化成兽形,完全体的大白鲨在足够他撒欢一个来回的巨大池子里畅游,翻滚。 就在众人都不再关注他时,他猛地发飙,把朝风故意放进他地盘的杂鱼全都顶飞,甩出池子! 并且,他还目标明确地瞄准了刚刚嘲笑他是傻鱼的那四个混球儿! 他们才傻! 能多吃多占,哄一下饲主又怎么了? 不过是无伤大雅被当鱼钓起来而已,小公主可是连鱼钩都没用,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他满足一下她海钓不空军的梦想而已,就又能填饱肚子又能降低污染值,这买卖很划算,不是吗? 昭昭看着漫天下鱼雨的样子,忽然也想下去玩一玩。 她耐着性子等下面闹腾完,指挥着五兽夫收集兽血,皮骨等材料,剩下的哪些能吃要留,哪些需要丢进河里喂鱼。 等食材全都洗剥干净处理好,她施施然上前,净化祝祷。 黑漆漆的煞气消失,昭昭只把雪刃打回来的兔子都给捞走了,其他的留给面面相觑的兽夫们。 昭昭的借口很正当:“总吃我做的也会腻,我也想尝尝你们的手艺。” “大家只管做自己的拿手菜,留一些好肉出来,晚上咱们在游艇上烧烤!” 啊这——? 五人再次面面相觑。 别人被流放,都是来荒星吃苦的,他们的妻主魂兮归来……居然癫癫地带着他们创造条件在荒星度假? 朝风摸着下巴沉思:“果然神金率先享受世界吗?” 雪刃挠挠后脑勺:“这消息要是传回兽王星,估计讨伐咱们的口水都能淹了荒星吧?” 沧溟笑得恣意:“嘿!正合我意!” 巫弦一反常态垂眸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身周细小的嫩绿枝条如同触手,有条不紊处理着一会要用到的食材。 斩岁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掏出检测器,又双叒叕挨个“叮”了一下。 他自己:污染值74,san值65。 沧溟:污染值83,san值46。 巫弦:污染值81,san值60。 雪刃:污染值89,san值45。 朝风:污染值85,san值43。 斩岁若有所思,早饭大家都只降了1点。 饭后小主人主动给他净化过,降了12点。 方才朝风吃了个鸡翅膀,降了1点。 沧溟吃得多一些,相当于一个人的正常饭量,降了2点。 他们四人的数值都吻合得上,可问题却出在了巫弦身上! 斩岁复盘时,其他几人也都在核对,发现了盲点。 雪刃疑惑不解:“就算昭凰公主主动帮你净化,你在她身边蹭到1点净化福利……污染值对得上,san值怎么缺了5点?” 朝风想到了昨晚自己的遭遇,(幸灾乐祸)嗤笑:“还能是因为什么?破防了呗!咱们这位新妻主,可不是省油的灯!” 五兽夫不知各自都想到了些什么,集体沉默。 昭昭大师傅满意地完成了她的全兔宴,撒着欢儿跑到沙滩上,在空间里掏啊掏,放出一艘她打劫……啊呸!是不知道猴年马月囤的九成新三层游艇! 被她收进空间带过来的菜,悉数摆在了游艇里的餐厅聚餐桌上。 她是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变化,也没打算给那五个解释什么。 斩岁他们也都心照不宣,各自带着自己的拿手菜登船。 乘坐豪华游艇,吃着美食,吹着咸湿的海风……这一刻,所有人都短暂忘记了烦恼,尽情的撒欢! (背景音:游艇音响最大音量播放着《最炫民族风》,海湖水面随音波起伏波光粼粼。) 五兽夫各自拿出自己珍藏的陈酿,拼酒闲谈,生活好像又有了盼头! 希望……这不会是他们最后的狂欢吧! 第17章 这不是沙子,是舍利! 波光粼粼的水面承托着全长38米的豪华游艇,主甲板是主卧室、客厅、餐厅和厨房等主要生活区,昭昭一家六口齐聚于此。 昭昭自得的全兔宴大受欢迎,五兽夫抢的欢。 她的借口也被当了真,还真都把自己的拿手菜全都往她面前推,仿佛是交换。 昭昭挨个品尝过去,颇为意外! 「还别说,他们男德虽然不过关,手艺还是不错的。」 昭昭重点瞄了朝风、沧溟和巫弦一眼。 她一直以为这仨是厨房杀手来着。 斩岁也是炸了无数次厨房后,才能端出像样的东西。 至于雪刃,那才是比较正常的世家少主继承人,经过正规的细心教养,只不过叛逆期太长而已。 沧溟的刀工“大开大合”,比较狂野,却又粗中有细,调味做得最好,不愧他吃货之名! 朝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学艺不精,卖相上最惨不忍睹,很影响食欲的那种,但味道却没问题,昭昭怀疑他是故意报复。 巫弦做的菜卖相最佳很养生,但寡淡无味,昭昭再三确认他只用果子调味,没放盐。 雪刃的菜偏酸甜口,其它都中规中矩,就像在混合格分的学生。 斩岁被她带歪了,口味偏辣,别人的菜是肉里找辣椒,他的菜是辣椒里找肉,除了她和斩岁吃得欢,就连沧溟都不捧场。 一大家子来了次总动员,饭菜比昨天的量翻了倍。 昭昭还以为会剩,却不想这五个家伙居然一边吃一边动用异能加速消化,硬是光复了“撑死人,别占盆”的返祖传统! 等斩岁掏出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时,昭昭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净化满5点的污染值? 那就很好理解了。 「都怪恶灵,看把孩子折磨成什么样儿了?」 五人拼酒的动作一顿,各自有所收敛。 沧溟跳进水里游动消食,朝风喜水也跟了下去。 一蛇一鲨也不知道怎么就较上了劲,上演了一出“哪吒闹海”! 雪刃畏水,跑去顶层观景台看夕阳。 巫弦去了船尾的卡座,又开始“唰唰”奋笔疾书。 斩岁贤惠地给昭昭做好了鲜榨果汁,又准备了果盘和小甜点,请示后下了船,在沙滩上布置好躺椅茶桌遮阳伞,回来就见昭昭已经换上了泳衣。 玫瑰鲜艳似血,轻纱飘逸如画,分明是很保守如裙装的泳衣,穿在她身上却叫人血脉偾张。 小雌性娇艳似火,皮肤莹白如玉,如瓷细嫩,五官在整个兽人星系都是最能打的,美得不可方物。 身材前凸后翘更是卡在了最完美的黄金比例上,多一分庸俗,少一分则寡淡。 斩岁的视线停在那裸露在外的纤细四肢和美背片刻,又划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上,再往下……他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表情也有一瞬的不自然。 昭昭像条游鱼,一跃入水就撒欢儿地游了起来。 速度竟不比使用了异能正比赛的沧溟和朝风慢! 水里的俩人只觉眼前一花,什么玩意儿窜过去了? 胜负欲没抵过好奇心,致使两人停了下来。 在看清是谁时,沧溟目瞪口呆呛了水,感觉鼻腔一热,惊慌上浮。 朝风则死死盯在了昭昭裸露在外的肩胛骨上,久久不曾回神。 没在意他俩的昭昭畅游一圈,手臂攀在船舷边:“oi,雪刃,巫弦,斩岁,下来玩儿啊?” 雪刃(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晒晒太阳挺好!” 巫弦垂眸微笑(眼底戒备):“不必了,妻主玩吧。” 斩岁下意识摸向面具,笑容得体婉拒:“我还要准备烧烤……”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昭昭抓住了脚踝,一把扯进了水里。 “那俩旱鸭子可以拒绝我,你不行!” 斩岁:…… 不期然的,船上和水里都传来了看他乐子的调笑。 斩岁像只被淋湿的狼狈大狗狗,无奈笑叹:“妻主……” 昭昭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他的施法:“不泡够一个小时不准上岸。” 斩岁还想找借口,昭昭已经一指头戳向了船上那俩:“你俩不下水,那就到沙滩上躺着去,一会儿晕船了还怎么吃烧烤?” 她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太过反常,引起了五位兽夫的注意。 她……又要干什么? 还不等他们往歪了想,昭昭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都说一鲲落,万物生!」 「这可是爷第七世的骨灰舍利,净化污染,治疗暗伤去火毒效果最佳!」 「多接触能滋养身体,延年益寿,好处多了去了!」 「一群暴殄天物的家伙,非逼我动手,把他们挨个埋进沙子里吗?」 斩岁(瞳孔紧缩,心脏骤停):一鲲落,万物生,她……到底都经历过什么?我何德何能,让她用自己的舍利给我疗伤? 巫弦(学术之魂熊熊燃烧):《关于妻主骨灰舍利的108种药用配方》……等等,第七世?轮回记录能借我发表吗?! 雪刃(头发炸成了蒲公英):骨灰……这跟在她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 朝风(心神震颤,脸色发白):鲲?她曾投生成鲲?为给我治暗伤,她连骨灰都拿出来了? 沧溟(心口胀热):用她的舍利给我建池子,难道她以前跟我打生打死穷追不舍,其实是看上我了? 第18章 天上掉馅饼,不是梦! 这么硬核的表白,让斩岁、朝风、沧溟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慌乱无措! 长久浸泡在负面情绪中,精神紧绷的高压。眼睁睁看着新伤叠旧伤,实力一点点倒退,感受着生命的流逝随时会狂化,额晶破碎化为凡兽的绝望。以至于天降馅饼砸到了头上,都让他们难以置信,只觉这是一场美梦。 犹如那些擅闯北境,却难耐极寒的纨绔子弟,最终冻毙于冰天雪地,死状奇特,衣衫尽褪,脸上犹带幸福愉悦的笑,诡异且惊悚。 雪刃的吱哇乱叫,惊碎了三人的恍惚,才发现昭昭不知何时上了岸,肩膀上扛着手脚乱舞又顾忌着她穿得少,不敢碰到她的炸毛鸡。 就算雪刃刚成年,身高也有185,就这么被160的娇小雌性给扛在了肩膀上,社死程度不亚于被耗子当街强抢的猫! 眼见着昭昭把人扔在了沙滩上,抬手一巴掌糊在雪刃后脑勺,脑浆子都摇匀了的雪刃当场化作兽形,鸡飞狗跳着被埋进了骨灰舍利里…… 朝风“嗖”地化成大白蛇沉进了水底。 沧溟保持着人鱼形态,趴在了浅滩看热闹。 斩岁从空间纽里翻出一块浮板,安置酒水,脱掉外套和马甲只余一件白衬衫,又拿出救生圈趴伏着,偶尔抿上一口酒,很安分地等待小主人同意他上岸。 昭昭才制服了一个,看着生无可恋像被玩坏了的雪白大毛团子,呲牙一笑,拍拍手准备去扛巫弦,就见他已经化作大白鹿,自觉趴卧在了沙滩上! 「算他识相!」 「一群不省心的家伙,三年前还都有八九星的实力,现在最高的才五星,额晶不是要碎了,就是被污染得一片浑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恢复还矫情?」 「不识货!」 就差被报身份Id的雪刃(被禁言,自闭呜咽):……可这是她的骨灰啊,谁要用她的骨灰恢复啊?这跟挖她额晶吸收有区别吗? 巫弦闭眼假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斩岁三人心口酸胀难耐,神游天外…… 一小时后,切实体会到舍利好处的五兽夫,心情复杂之下更加沉默是金。 五人默契地各掏腰包,给这片池子包括沙滩覆盖的范围,套上了手中最强的力场防护罩。 既防止外人入侵,发现这些骨灰舍利的猫腻,也防止污染侵蚀,导致舍利的能量挥发逸散。 五层防护罩外,又嵌套了一套由五人战力灌注的防御阵,笼罩住了属于他们家的半座山和山下的荒田平原。 这是只有世家古族才拥有的上古传承。 “门禁”被嵌套在六枚元晶戒指里,以后只有他们一家六口可以自由进出。 昭昭把戒指戴在了食指上,看着那颗红玫瑰造型的元晶宝石,感觉跟自己很相配,还挺喜欢! 五位兽夫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都换上了适合海边度假的沙滩裤和短袖衫,光脚踩在沙滩上,各自分工忙碌了起来。 有了迷阵的遮掩,他们放松了许多,没再穿得禁欲保守,一丝皮肤都不露。 昭昭把自己的独门烧烤秘诀教给了他们,接下来就看五人的发挥了。 要论烧烤技术,五人谁也不服谁! 年少历练时,谁不是荒郊野岭与煞兽厮杀,挣扎在生死边缘提升实力? 哪一个不是靠着净化符和烧烤手艺过活的? 营养液是耗光净化符之后,不得不填饱肚子维持生命体征的最后手段。 能吃煞兽肉增长实力,傻子才会喝科技与狠活合成的“糖精味胶水”! 终于到了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自然是不准昭昭再沾手。 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也正因如此,才必须要做些什么。 只有身体力行的为她多做些事,才能让悸动亏欠的心情得以平复。 尽管重逢不久,她看似荒唐胡闹,独断专行,嚣张跋扈,却实打实的是为他们好。 有时候看人的确不该看她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忽视掉那些不中听的命令,她所要的结果,就如她锋芒之下的纯粹。 这一刻,不止是斩岁,五兽夫都确定了一件事,那个张扬直率又护短的昭凰公主,真的回来了! 而现在,阴差阳错造化弄人之下,他们成了她的兽夫。 虽非他们自愿,却也知她无辜。 据兽神残魂所言,婚姻尚不能解除,背后算计他们的敌人疑似势力庞大,唯有她的功德信仰才能守护他们的一线生机。 她不仅爽快应了,目前也在一步步实践,行动上……抽象了点儿,但好处确实实打实送到了他们手上! 五人换衣服的时候,短暂碰了个面。 除巫弦外,其他人眼神相对,就可知彼此间态度的微妙转变! 自身还在恢复期,不过一星半的实力,一天就能净化至少40点污染值,并提升同数值san值的小雌性……传出去能轰动整个兽人星系,被各大势力疯抢! 很难想象当年她处于九星实力巅峰,精神力2S+时,如果没在净化能力上藏拙,又会是怎样耀眼的瑰宝? 他们是当真被天大的馅饼迎头砸中了啊! 第19章 感谢男菩萨,吃得好! 继有偏好的菜式之后,昭昭又品尝到了有偏好的烧烤。 沧溟就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典型,粗犷的做法,像古代江湖不拘小节的侠客,烤全羊滋滋冒油,香味独特。 那飞盐走臂的动作,莫名让昭昭想到了“撒盐哥”。 朝风依旧保持着他那不拘泥于美感的独家手艺,举着跟昭昭身高差不多长的钢叉,上面一层又一层码放成一坨的肉山。 烤熟一层切一层,再继续刷酱料,烤里面半生不熟的那一层。 斩岁畏火,明火会让他感觉不适,那也没耽误他的发挥,铁板烧玩得贼溜! 在昭昭的星星眼之下,他还玩起了花活。 三米长的铁板烧烤台,摆满两百多肉串,他两手拿捏毫不费力,轻松一甩整齐铺开,撒料如瀑布,翻转刷料上下翻飞堪称杂技! 雪刃更喜欢炭烤,一人看管六个烤网夹,眼神专注盯着火候,比考场做听力题的学生还要认真凝重。 巫弦则是老神在在捧书而坐,细小枝条忙得上下翻飞。 有的在片肉;有的在往烤架上放肉片;有的在翻肉片;有的则把烤好的肉片装盘。 五种不同风味不同蘸料的烤肉,被集中放在昭昭面前的大桌子上。 昭昭吃现成的,觉得果汁不过瘾,从空间里掏啊掏,掏出一箱碳酸饮料,打开一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到爽,再打个嗝,通体舒畅! 五兽夫也是边烤边吃,发现昭昭多吃了谁做的烤肉两口,就都跟风抢来尝尝。 手不够用?异能来凑! (昭昭刚切了一块沧溟的烤羊腿送进嘴里,油脂顺着嘴角滑落。) 雪刃眼睛一亮(风刃骤起,悬飞羊腿,风系异能精准剔骨):“让我来尝尝糙汉的手艺,书上说厚度0.3cm风味最佳。” 巫弦依旧捧着书(绿色枝条数根齐发,卷走一块羊腿肉):“驳回,油温流失11.2%,肌纤维破坏率超阈值,焦化层含有……” 朝风(钢叉跺地,水链夺走巫弦挑剔观察的羊腿肉):“解剖狂啊你!不然你分析分析沧溟的秘制酱料里掺了多少走私香料?” 沧溟翻了个白眼(黑雾突袭,卷走那块肉丢进嘴里):“爱吃不吃,想打架老子奉陪!” 斩岁(旋风摇花手,翻好肉串,手中凝出半盆冰块,把昭昭的碳酸饮料埋了几罐进去,得了昭昭投喂奖励):“谢妻主赏赐,烤肉和冰镇饮料更配呢。” 昭昭刚碰到易拉罐,那罐饮料就被巫弦的绿色小枝条卷走。 巫弦尝了一口(枝条轻晃易拉罐):“碳酸饮料配烤肉,误差率提升47%……” 昭昭一把抢回易拉罐:“不喝?不喝喂鱼!” (转手塞进沧溟嘴里。) 沧溟注意力都在给手上的烤肉刷酱料,下意识张嘴接住,“咕嘟”一声连同易拉罐一起吞了:“嗝,什么东西?” 众:…… 五兽夫飙异能,吹得衣摆翻飞。 斩岁的猿臂蜂腰一如当年,只是跟巫弦一样,很心机的护紧了衣服,没给昭昭一饱眼福的机会。 沧溟胸大肌轮廓绷了出来,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朝风的水蛇腰暴露,八块腹肌匀称漂亮。 雪刃竟然也有六块腹肌,是昭昭没有想到的。 昭昭看得眼花缭乱,鼻尖一热,赶忙收心,双手合十。 「死丫头吃的可真好,感谢诸位男菩萨!」 众:…… 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凌晨,大家吃不下的烤肉,最后全都进了沧溟的肚子。 该回山洞休息时,昭昭却小手一挥:“沧溟睡水里,朝风睡浅水滩,剩下的兽化后就地躺下晒晒月亮吧。” 沧溟没什么意见,比起山洞,的确睡在这里更舒适。 朝风虽然不是海蛇,但他有一半龙族血脉,浅滩确实很适合他。 雪刃对骨灰舍利还有些抵触情绪,但见巫弦和斩岁都没反驳,干脆破罐子破摔原地化身炸毛雪团子。 圆头圆脑往昭昭之前埋他的“沙堆”一缩,像戈壁长出的多肉,萌得不得了。 几人都没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合力把东西收拾好,熄了火后,忽然发现月光下埋在骨灰舍利中的鹅卵石居然在发光。 那光芒十分微弱,并不起眼,但在火光消失半小时后,光芒逐渐变亮。 巫弦见多识广,却也有几分不确定:“这是……月光石?” 让他不确定的点,在于月光石是神殿用于兽神祭祀时,祝祷祈福用的圣石。 神殿才只有一块! 这里遍地都是,还被当成了地砖? 看到昭昭理所当然地点头,想起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圣石,还是他一块一块嵌进泥地里的,巫弦差点儿捂心口。 沧溟震惊地瞪圆了星眸,他以前走私的好东西海了去,却从没弄到过一块月光石! 这东西有价无市,被神殿当眼珠子看守。 这么多的月光石……还有上古鲲族的骨灰舍利,这一个池子的宝贝,足够换上百颗待开荒无人星。 小公主就这么不设防地拿了出来,给他建了池子? 他这是被包养了吗? 沧溟感觉自己被上百个星球砸得眼冒金星。 朝风估算不出具体价值,却也知道月光石和舍利的珍贵,一时也被镇在原地,哑口无言。 雪刃好奇地啄了啄月光石:“这就是月光石?兽神用于赐福人间的媒介?” 斩岁神情复杂,但接受起来反而是最快的。 他的小主人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她只看东西有没有用,从不以价值衡量。 昭昭的心声如他所想。 「不就一堆破石头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有这功夫还不如躺下多吸收恢复呢!」 众:…… 沧溟转身化成人鱼跃入水中。 朝风也化成大白蛇游到浅水滩,巨大的蛇头搭在沙滩上,蛇身随着锅底坑的弧度蜿蜒贴服池底伸入水中。 巫弦也重新化作大白鹿,趴卧在沙滩上重组三观。 雪刃炸成蒲公英,盯着地面怀疑人生。 唯有斩岁迟迟不动。 昭昭疑惑看他,刚想说“你不用自卑”,老白就跳了出来。 〖他这么恢复还是太慢了,要不你帮他一把?剩余的杂质,让他在这躺三夜就能痊愈。〗 「怎么帮?」 〖吸出来呗!他体内的离火毒对你来说是补品,千万注意要尽量温和,不然他的额晶会碎。〗 〖在吸出那缕离火毒的同时,还要在他的体内留下等量的一缕涅盘之息。〗 〖有了涅盘之息滋养淬炼,他只要能熬过去,那半身焦骨就能焕发新生!〗 「这样啊?小意思!」 昭昭应了一声,直奔斩岁而去。 第20章 兽形如恶魔,别想逃! 昭昭做出撸袖子的动作:“臭小子欠调教……” 斩岁眼皮子一跳,可不想跟雪刃一起丢人,当即单膝跪地请罪:“妻主恕罪,斩岁知错。” 他认错的速度相当快,没给昭昭发挥的余地。 昭昭一抓他的衣领:“跟我走。” 斩岁顺势起身,乖顺地任由昭昭薅走。 昭昭意外瞄到他一截腹肌。 「嘶!身材不错,感谢男菩萨+1。」 五兽夫神情……一瞬变得微妙。 昭昭在四道火辣辣的视线目送下,薅着斩岁回了山洞主卧,一拉帘子遮住月光,一双绯眸熠熠生辉,显然是能夜视的。 “是你自己来?还是等我动手?” 斩岁只有左侧的冰蓝眼眸泛着幽绿光芒,强忍逃跑的冲动,咬牙化成兽形。 足有三米高的庞大雪狼王,左半身银白毛发油亮顺滑,如月光绸缎。 右半身焦黑皲裂出道道血痕,如大地龟裂的熔岩地缝,黑红血丝扭曲缠绕,狰狞恐怖,血红眼珠阴森邪恶,让人望之生畏! 斩岁似乎是担心自己会吓到小主人,尽量将左半边完好的身躯偏向她。 昭昭的眼中却只有怒火和心疼! 她不容斩岁躲避,上前让他趴卧下来,才勉强能与他平视。 这种时候,犬科动物通人性的一面,让昭昭轻易就看到了他的难过和逃避。 那灵动传神的小眼神,不止在她小时候萌化了她的心,让她一眼相中了他,要救他脱离苦海,如今仍是! 「我的岁岁啊,还是那么的惹人怜!」 大白狼一僵,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似乎想将脸埋进狼爪下。 可惜,失败了。 昭昭不敢碰他血肉焦黑的右半边脸,那无法愈合的伤口,她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为了安抚住他,昭昭轻轻挠了挠他的左耳,巨大的狼耳抖了抖,顺从地往她身前凑。 昭昭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他的颈皮,不给他躲避的机会,红唇凑近,轻轻贴合在他满是碎裂纹路的额晶上! 大白狼僵住了,血红的眼睛紧闭,左侧冰蓝的眼珠瞳孔紧缩! 他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渗入额晶,却不知道那是小主人嘴唇的温度?还是她正引动着火毒析出? 那丝热度一直熨烫到了他的心底。 没人知道,他初成年的异性幻想对象,就是他的小主人。 他曾觉得那是亵渎,是他深藏内心的卑劣与肮脏。 他不过是战俘之子,是他那高傲的雌母欺辱雄父取乐的意外产物。 母亲厌恶他,生下他后确定不是雌性,就遣人将他扔到了乱葬岗。 他生长于尸堆,幼年被雌母的其他子嗣发现,在他右脸印下“贱畜”奴印,把他卖到黑市,辗转被投入斗兽场,与煞兽们搏杀挣命! 他没有名字,有人叫他贱畜,也有人叫他小杂种,更多的人叫他小怪物。 他以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战死在斗兽场上,被饥饿煞兽们撕碎,结束这短暂而又无聊的一生。 可昭昭出现了! 她年仅七岁,却有着不输于成人的气势,出手阔绰掷玉佩,买下浑身染血肮脏低贱的他,带他脱离苦海。 她给出的理由也很任性:“这狼崽的眼睛……像我收藏的琉璃珠。” 被带走时,他那几个血亲兄弟们笑得不怀好意,仿佛他即将命不久矣。 他也以为自己是要被挖掉眼睛,戒备得很,随时寻找逃跑的机会。 却不想,她把他带回昭凰宫,给他除掉奴印,给他住大房间,给他漂亮的衣服穿,给他干净的食物吃,给他买了最先进的医疗舱,还教他读书识字,执笔握剑。 她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他麻木荒芜的心。 本以为他可以一直站在她身边,守护她,明知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还是不愿意离开,只想能够默默待在她身边就好。 可三年前那场刺杀后,他没能护好她,把她弄丢了。 自那恶雌睁眼的那一瞬,他就怀疑他的小主人被掉包了。 之后屡次试探的结果,让他确定了这一点。 他费尽心思寻找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任他如何都想不到,她竟是被换了魂! 前几日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天知道他有多激动,又有多后怕。 他差点儿就要联合其他兽夫一起绝了她回归的路! 现在,藏在他心中的太阳,不嫌弃他丑陋低贱肮脏,为了安抚他,竟纡尊降贵以最亲昵的姿态为他驱除火毒! 她明明可以像净化他的污染值那样,用掌心贴合他的额晶。 可她却吻了他……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是可以肖想一下……拥住那轮暖阳? 匍匐的狼爪有些不安分地抓挠着地面,却又不敢真的得寸进尺。 昭昭还以为自己弄疼了他。 无论是要吸出火毒,还是要注入自己的涅盘之息,他都会如烈焰焚身,十分难熬。 她从未设想过斩岁早已习惯了这种折磨的可能性,更没想过他这三年来一直都是依靠着这股疼痛惩罚着自己的失职,以此赎罪,也因此愈发愧疚没能救下她。 昭昭轻柔地拍抚着狼头,吸取离火的动作更加谨慎小心。 玩归玩,闹归闹,在正事上昭昭向来靠谱! 只是…… 「不是,我成功了啊?」 「最精纯的火毒吸出来了,涅盘之息也丝毫不差地输送了进去,你不是说睡三夜就能痊愈吗?」 「解释!」 眼见着这小祖宗炸了毛,老白赶紧顺毛。 【安啦安啦,这都是正常操作。】 「正常?哪正常了?」 【哪哪都正常啊?你看他焦黑的右半边身体,这不是恢复了吗?】 昭昭一把揪住斩岁命运的后颈皮,将他拎了起来。 巴掌大的“小奶狗”懵懂困倦的“嗷呜嗷呜”两声,四条小短腿做出了要抱抱的姿态,萌了昭昭一脸血。 她从心地把小奶团子抱进了怀里,质问老白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 「我辣么大个忠犬管家,现在变成这样,你跟我说正常?」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花了俩小时给他生了个娃!」 【呃!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这真是正常的。】 【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得天独厚,生来就拥有神凤的涅盘之息啊?】 【他伤那么重,要是你没回来,他最多活不过一个月,现在这样相当于被涅盘之息回炉重造,只要营养跟得上,你也就带三天娃!】 「当真?」 【当然!】 “呼——!” 昭昭松了口气,可问题又来了! 她该怎么跟那四个解释? 毕竟……众所周知,成年的雄兽人除了十星以上的实力,只有重伤濒死的时候,才会回归到幼年体。 她仿佛看到一口又大又圆的大黑锅,正向她飞来! 第21章 恶雌找上门,气哭她! “算了,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昭昭的纠结连三秒都没有,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直气壮摆烂的理由。 在外偷听的四兽夫:…… 他们没听到老白的话,却也能从昭昭的心声起伏中,听出应该是出了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情况。 感觉到她要出来了,四人“唰唰”溜之大吉。 昭昭似乎听到了风声,也没多想,这荒郊野岭住山洞的,四处漏风不是很正常吗? 等她抱着小小一团的斩岁回到沙滩,偷偷瞄向她的四兽夫瞳孔地震,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如果不是跑去偷听,他们还真会误会斩岁快被她给折磨死了。 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恶雌的手段谁没领教过? 但心里清楚,他们也还是要配合着演上一出,不然岂不是让她怀疑他们跑去偷听了? 雪刃炸成了毛团子,一双鹰目瞪得滚圆:“这是怎么了?” 沧溟呲牙:“哪来的小崽子?” 朝风抬起蛇头,吐着蛇信,讥讽开口:“不是吧?才两个小时而已,就虚成这样了?” 巫弦瞳孔中书页翻动的影象一闪而逝。 “亏空太多,底子太薄。” 昭昭:…… 突然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她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嗅到了修罗场的硝烟味? 「难道这五个平时其实不和?」 〖斩岁一直是您的忠犬来着。〗 「懂了。」 昭昭恍悟! 是了,以前她到哪都带着斩岁。 她跟这四个有过节,他们不待见斩岁也正常。 虽不知道昭昭都脑补了什么,但眼见着她打消了疑虑,四兽夫都悄悄松了口气。 有一点昭昭没感觉错,那就是他们四个的确羡慕嫉妒恨,横竖都看斩岁不顺眼。 能得一次重新涅盘回炉重造的机会啊! 那可是污染值直接被清空,身体恢复为成年体,内伤暗伤全部消失,实力恢复巅峰,血脉也会被提纯,又何止是新生? 简直就是神迹! 别说是恢复到幼年期三天,就是让他们保持在幼年期三年,他们也愿意啊! 这一刻,四人的心态彻底扭转,看向昭昭的眼神无比火热。 而昭昭却在纠结:「他现在这么小,埋沙子里睡一宿不会着凉生病吗?」 四兽夫酸的不行:雄兽人哪有那么娇弱? 老白的话更是让他们酸的冒泡! 〖比起你的舍利,他现在更需要你的凤凰气息温养。〗 〖你可以给他怀里塞块月光石,将他带在身边。〗 「你说的养娃三天,不会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吧?」 老白似感觉到了危险,没再吭声。 昭昭“啧”了一声,瞧了一眼困得不行,却还在巴巴看着她的小狼崽子,被萌得心肝乱颤。 「……也不是不行。」 rua了一把那浓密雪白的软毛,看着那颇像萨摩耶的胖墩墩奶团子,昭昭捡了块月光石,塞到他怀里。 看着他似乎很疑惑,却很乖地用小爪爪抱好的小模样,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岁岁真乖,我们去睡觉觉!” 小奶团子特别给面子:“嗷呜嗷呜~!” 昭昭乐得见牙不见眼,抱着小奶团子就“mua”了一口,看呆了其他四兽夫。 等她进了游艇的主甲板卧室睡下了,他们都还没回过神来。 第二天,震碎三观的视觉冲击仍在继续。 昭昭不仅对斩岁亲亲抱抱举高高,还给他冲了一瓶兽奶,温声细语的哄着:“岁岁乖,喝瓶瓶奶啦!” “你要多吃多睡,才能快快长大,来,自己抱着喝……”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头黑心狼居然卖萌! 他还不要脸地真抱着奶瓶喝起来了! ……不是,那奶瓶和兽奶又是哪来的? 奶瓶还是一整块元晶打造的,这也太奢侈了吧? 四兽夫目瞪口呆看着斩岁“吨吨吨”干光了五瓶兽奶才打了个小奶嗝消停了。 又见昭昭不知从哪翻出个幼崽背带绑在了身上,还真时刻把那家伙揣在身上了? 羡慕嫉妒恨,他们都已经说腻了。 斩岁怎么就那么命好? 同是尸堆里长大,垃圾星上翻垃圾活下来的沧溟,那可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星眸险些气成了红眼病! 可还不等他发作,丰盛的早餐就安抚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如果说昨天的全兔宴让人惊艳,今天的熊掌和全鱼宴,鲜得让他恨不能吞掉自己的舌头! 早上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四人只是给昭昭打打下手。 少了一个人分早餐,哪怕这一顿做的量没有昨天那么大,四兽夫也做到了人均降五点污染值的顶配需求。 不仅污染值降下去了,充足的煞兽肉和舍利月光石一夜的滋养,四人的暗伤都有所好转,实力都上涨了一星。 朝风是五兽夫当中,实力垫底的那一个。 因他悖逆契印约束,强行伤害妻主的行径,遭到了严重的反噬,额晶险些碎裂,实力从五星掉到了三星。 被昭昭当成夏凉垫睡了一夜后,他即将掉落二星额晶摇摇欲坠的危险解除。 如今他的反噬平息,实力还浅浅恢复到了四星。 这让一向想法悲观,心狠嘴毒的朝风,都难得有了几分纯情男大的阳光开朗。 可惜这份开朗没维持多久,阵法被触动,外面传来让他厌恶的罪雌叫门声,让他幽怨地盯着昭昭不放。 昭昭从朝风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才后知后觉想起被拦在外面的雌性……不就是恶灵想要给朝风找的下家吗? 好家伙,这是找上门来要人了啊? 昭昭有一瞬的心虚,但在几乎翻烂了脑子里的记忆,确定恶雌只是在那罪雌面前说过几句大话,并没大包大揽直接应下。 更没收对方的好处把事情定下,关键是对方担心她收了钱不认账,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的底气一下子就又回来了! 昭昭横了朝风一眼:“你惹的烂桃花,瞅我干嘛?” 朝风憋屈,却也没办法反驳。 他就跟沧溟一起去部落内围的集市交易过两回,就被那个罪雌盯上了! 得知他是昭凰公主的兽夫,对方顺势缠了上来,与那恶雌交好。 当初他如果不出手,就要被那恶雌卖出去供人享乐玩弄。 既然不洁受契印反噬是死,杀妻暴毙也是死,他宁愿选择干干净净去死,还能带着那个魔鬼一起陪葬! 事情出现了转机,这两天的好日子,让他都快忘了这一茬。 如今罪雌肯定是来要人的,他的伤势刚有好转……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他又要被丢弃了吗? 朝风冷硬着面容,决不让任何人觉得他软弱好欺! 就算战死…… 他的念头还没转完,肩膀被重重一拍。 昭昭的声音如同天籁,照亮他阴暗绝望的内心:“行了,一点儿小事也能吓成这样?小心消化不良。” 「我还没去算账,恶雌竟敢自己找上门?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气哭她!」 两道声音,一道调侃,一道不屑,却在瞬间暖了朝风的心窝,让兽夫们全都双眼发亮。 有个护短的妻主,这感觉真不赖! 昭昭起身:“你们在这待着,我去会会她。” 第22章 你还有脸说,没眼看! 四兽夫本以为昭昭打算直接去,却不想她转身进了游艇主卧。 再出来时,整个人都大变样,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这……她打扮得如此妖娆,是要勾搭谁去? 四兽夫突然感觉自己的头上说不定要染点绿,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们拦住了昭昭的去路。 “我们陪你一起。” 昭昭白了他们一眼:“雌性的事儿,你们跟着掺合什么?” “怎么?担心只朝风一个被看上太孤单,准备一起去给他做个伴儿?” 四兽夫:…… 这战斗力,他们还真不是对手。 昭昭一手抱着斩岁小奶团,一手随意拿了把小香扇,身穿苏绣大红旗袍,上绣华美的凤穿牡丹,18厘米的红色恨天高,将她的好身材拔高到了新高度。 雪刃看到那双鞋子的时候,都担心她崴下脚能把脚踝骨扭断! 那眼神太过明显,惹得昭昭恶劣一笑,故意吓唬他:“瞧见没有?金刚石的鞋跟,一脚踩穿脚面,钉穿头骨……可都是轻轻松松的哟!” 不出意外的,雪刃又被吓炸了毛,磕磕巴巴躲到了沧溟身后:“我,我是担心你崴脚,这这这里又不是皇宫的高级宴会厅。” 昭昭拨开挡路的朝风:“你懂什么?这叫战袍,行了,别挡道,本宫去去就回。” 四兽夫呆呆目送昭昭离开人工海湖范围。 还别说,那脚上跟踩高跷似的,她竟还能如履平地? 只有巫弦“唰唰”记录时,难得好心提了一嘴:“妻主如今已有三星半的实力,又是纯血金凤后裔,这点儿平衡感自难不住她。” 雪刃惊讶:“她三星半了?” 这里只有巫弦恢复到了六星半,实力最高,能精准判断昭昭的实力不足为奇。 雪刃只是不敢置信,她居然比他们恢复得还要快。 看来涅盘的好处远超他们的想像! 四人对视一眼,各自在游艇下层寻到了客房,快速洗掉舍利和月光石的气息,换上平日里穿的衣服,戴上手套,除了一张脸,一点皮肤都不外露。 再次聚首时,四人互相扫了一眼,寻不到破绽,这才一起闪身而出,各自寻了隐匿处,伺机而动。 让妻主单独去直面危险,显得他们太过无能。 但妻主有令,不准他们露面,那就转为暗中保护,挑不出错就好。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昭昭根本就没打算放对方进门。 她漫不经心地出了阵法,面露不耐地“嘶”了一声。 “这一大早的,哪来的母鸡打鸣儿扰人清梦啊?可真是稀奇!” “昭昭”毁容后就总带着半截面具挡着她那张脸,今儿还是妮娜第一次瞧见这张真容长什么样儿。 她愣了愣,还没说什么,就发现众星拱月簇拥着她的兽夫们,眼睛都直勾勾地黏在了昭昭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她气得狠狠踩了她的第一兽夫一脚,等对方回过神来,又被她恶狠狠剜的那一眼,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妮娜扯出一抹假笑,就要上前去拉昭昭的手,一低头才发现她怀里抱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宠。 那冰蓝色的额晶明晃晃地说明了,这是个重伤濒死的成年雄兽人! 妮娜眼睛微眯(笑得做作,指甲掐进掌心):“哎哟~妹妹怀里这小可怜是谁呀?该不会是被你玩坏了吧?啧啧,瞧这惨样儿——” 刚刚还痴迷昭昭那张脸的雄性们,都被这一声惊醒,看到斩岁的模样,眼底都有惊惧和忌惮,那点儿痴迷瞬间散了个干净。 昭昭不以为意地逗弄着小奶团的下巴:“很惨吗?我家兽夫就喜欢我这么对他们,你说是吧?宝贝?” 斩岁眯着眼睛,看起来一脸的享受,小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粉嫩嫩的小舌头伸出来,猝不及防舔了昭昭好几口。 昭昭笑得花枝乱颤:“哎,别胡闹,还有外人在呢!” 斩岁澄澈的鸳鸯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小脑袋直往昭昭怀里钻,似乎害羞了。 这一幕看得妮娜和她的兽夫们瞠目结舌,在心里直骂那装小宠的兽夫下贱! 昭昭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罪雌的名字:妮娜。 妮娜因虐杀其母获罪,又因自然孕育的雌性稀缺,法律优待雌性,没有死刑一说,最重的罪过也就是流放荒星,等于让她换了个环境作威作福。 妮娜在这里多混了几年,欺雌霸雄,强抢兽夫,虐死他雌兽夫良多,在集市上发现俊美的朝风,还没与其妻主真正结契,就惦记上了! 至于沧溟,那可是连星舰引擎都能生吞的星盗头子,她可招惹不起。 妮娜就想先把朝风弄来尝尝鲜,反正昭凰公主也嫌弃。 想到那男人勾人的漂亮脸蛋儿,妮娜就全身燥热难耐,笑得愈发妩媚入骨。 “妹妹好些日子没去我那儿了,话说你的那条小白蛇呢?怎么没带来姐姐家玩玩?” 昭昭上上下下打量了妮娜一番,又扫了一眼她的兽夫们,嘶了一声。 “你是哪个刚被挖掘的古族遗址啊?壁画这么多?” “我怎么不记得我皇家玉牒上有你妮娜的名呢?” 妮娜气结,面色一变! “你!我好歹也是真心实意招待你,好吃好喝的供了你大半个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妮娜忽然哽咽了起来,她的兽夫们争先恐后围住了她,嘴上哄着,帮着她阴阳怪气数落昭昭。 昭昭“啧”了一声,觉得这群涂脂抹粉娘气十足的雄性实在是辣眼睛,多看两眼都觉得眼睛不能要了! “你们有脸说,本宫可没眼看!” “好吃好喝?你说的是那些本宫的狗都不吃的玩意儿?” “再说了,那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拽本宫去的吗?” “本宫随手赏你的小玩意儿,单单是扣下来那块最大的宝石,也值几百万星币。”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本宫占了便宜,那就把东西还来,本宫吃了多少,照价付款就是。” “几百万星币”如同天降陨石,砸死了一片聒噪的鸭子。 妮娜假哭的动作也是一僵,不可置信那条项链居然那么值钱? 她还想说什么,昭昭(反手一扇子戳进妮娜领口,钩出项链):“哪来的酸菜缸成精?隔着三里地都闻见你的馊味儿了!这项链上的宝石够买你全家的命了,你不配戴它。” (项链甩进阵法,砸出火星子。) 昭昭又往斩岁脖子上一摸,借着他脖子上的红绳,让妮娜以为他戴着空间纽,甩手丢出一块指甲大小的元晶,换算成星币,也有几千星币了。 足够抵扣那几顿饭钱。 “赏你的,感恩戴德收下吧!” 第23章 这也能净化,种个田! 妮娜的兽夫之一(尖叫跳脚):“你竟敢袭击我们妮娜大人!” 昭昭(高跟鞋“咔”地碾碎地面):“袭击?本宫踩死只不会生蛋的母蟑螂也算袭击?” 几百万星币眨眼飞了,还被骂是母蟑螂,最最最往她心窝子戳的是“不会生蛋”! 妮娜炸了! “啊啊啊你……!” 昭昭(扇子掩面而笑):“哎哟喂,母鸡打鸣改癞蛤蟆跳水了?” (突然变脸踹飞妮娜) “拿上你的卖笑钱滚!再敢惦记我任何一个兽夫——” (高跟鞋18厘米尖细鞋跟抵住妮娜喉咙缓缓下压) “下次踩穿的可能就是你的喉咙了!” 妮娜瑟瑟发抖,她好歹也有三星实力,A级精神力,却在这个贱人的脚下毫无反抗的无力挣扎! 昭昭懒得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见妮娜服软认怂,松开她转身进了阵法。 妮娜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她的第一兽夫脸上:“好歹你也是九星战力,就站一旁看着?死人啊你!” 第一兽夫没敢躲,跪地说出不敢轻举妄动的原由:“我看不透那只狼崽的战力,也看不出他受了伤,他很可能是十星强者。” 妮娜闻言,忌惮地瞄了一眼阵法,看到阵法前不知何时立了一块牌子:妮娜与恶犬不得入内! 妮娜被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恨恨握着那块元晶,狼狈离去。 昭昭进了阵法,就站定在原地。 “躲什么躲?出来吧。” 四兽夫静默片刻,都从自己的藏身处缓缓显出身形。 沧溟(咧着一口鲨鱼牙):“嘿!妻主那一脚可真解气,要不咱俩练练?” 昭昭(翻了个大白眼):“我不欺负老弱病残。” 占了病·弱·残,还比昭昭老的沧溟:……硬了,拳头硬了! 朝风嗤笑:“算你还有点儿良心,今天有什么想吃的?” 昭昭嗤笑回去:“干锅蛇肉,怎么?我家蛇蛇准备把自己洗剥洗剥跳进锅里吗?” 朝风(想起昭昭说吃他影响智商的话):……硬了,拳头硬了! 雪刃(向斩岁学习,明智换赛道):“妻主好厉害,那恶雌身边都是四五星的雄性,做她第一兽夫那个,应该是个九星高手哎,妻主就不怕他真敢对你动手吗?” 昭昭(rua着斩岁小奶团软乎乎的毛毛):“为什么要怕?” 雪刃疑惑:“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万一他伤了你可怎么办?” 昭昭笑容神秘(拎起斩岁的后颈皮晃了晃):“你猜我为什么只带了他出去?” 雪刃不明所以,巫弦推了推平光眼镜:“那九星看不破斩岁的实力,误以为他是十星强者。” 雪刃恍然大悟:“他以为你们是在扮猪吃老虎?” 朝风“啧”了一声:“还真不怕玩脱了啊?” 沧溟看白痴似的,把他扒拉到一边:“她就站在阵法前,打不过还不会往阵法里躲吗?” 昭昭赏了沧溟一个“孺子可教”的认可眼神,就听沧溟撇嘴:“以前妻主没少用这招惹毛我后又逃跑,几次三番把我引到包围圈里,差点儿就被抓进兽牢!” 昭昭:…… 那都几辈子以前的老黄历了,怎么还翻旧账呢? “怎么不说说你这大馋小子,重伤躲进我的星舰里,偷吃我后勤补给不说,连我星舰的引擎都给嚼了的事儿呢?” 沧溟(心虚得视线不敢跟昭昭对上):…… 说起两人的恩怨,的确是他嘴贱,偷偷潜进昭昭的星舰大吃大喝,养好伤拍拍屁股走之前,还犯贱把人家引擎也给吃了。 四兽夫发现昭昭今天又化身凤怼怼,说不得怼得嗨了,一会儿还得发疯,急忙结束这类危险的话题,纷纷询问她想吃什么? 继全猪宴,全兔宴,全鱼宴之后,四兽夫也想知道,他们的妻主还会哪种煞兽的拿手好菜? 昭昭想吃的都差不多尝到了,说实话她更想吃海鲜。 可惜荒星之所以是荒星,自然是这里的资源被过度开发,没了价值只能荒废遗弃。 荒星上的海洋污染比陆地还要严重,海里根本就没有可口的海鲜,只有一只只潜藏深海的庞然巨物! 那玩意儿就算能猎来,口感也比轮胎好不到哪里去。 实在馋得很了,她可以拿空间里囤的海货解解馋! 做了十世救世主,好不容易回来了,昭昭很想摆烂几天缓缓乏。 每次都死得悲壮,场面空前盛大,当众来个尸骨无存,最好的下场也就是烧出一堆舍利子,还让她自掘坟墓给收了起来。 那些个小贝壳都是她坟头上铺着的,被她顺手一波带走。 然鹅,说着想咸鱼的昭昭,在兽夫们出门去打猎后,自己在阵法圈起来的大院子里转悠了好几圈,看着那大片大片的荒田陷入了沉思。 今天留下陪他的是雪刃。 昭昭一开始还没留意他,突然转身差点儿撞到一起,她才发现雪刃走路无声,跟个背后灵似的在自己身后晃荡。 “你干嘛?” 雪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炸了毛:“贴,贴身保护你啊?” 昭昭(看神经病的眼神):“在自家阵法里,需要你跟个阿飘似的盯着?” 雪刃是五兽夫里最不会撒谎的一个,这会儿被昭昭问得面红耳赤,大脑短路,脱口而出:“你身上的气息很舒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雪刃“嗖”地一声化作雪鹰,扑棱蛾子似的跳着脚飞走了。 昭昭:??? 〖咳(无声嘲笑)——你的气息能净化污染值,靠近你自然会感觉很舒服,毛头小子情不自禁也情有可原。〗 昭昭(恍然大悟):“早说嘛!我还以为他想偷袭我,原来是想净化污染值啊,鬼鬼祟祟的干嘛?又不磕碜!” 雪刃(闹了个大红脸)闻言别别扭扭地又回来了,这回不仅脚步声没了,连呼吸都隐匿了下去,成了真正的背后灵! 昭昭:…… 行吧,孩子刚成年,脸皮薄,随他去吧。 「昨天我就想说了,我转悠过的那片荒田,好像污染值比这边低?」 「不会是我的气息连这也能净化吧?」 〖那是当然!你可太小看自己的本事了?〗 〖过度谦虚就等于骄傲,你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 「既然如此,闲来无事那就种个田打发打发时间好了!」 「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雪刃也很好奇:“妻主盯着荒田看了这么久,是想要种点什么吗?” 第24章 中看不中用,危机生! 其实,昭昭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只是万事开头难!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从只剩半口气的植物人状态,步步为营涅盘空蓝复活。 ——到疯批癫姐祭出炸药包,五屠夫碉堡。 ——再到实力派癫妻展现价值,五怨夫三观重塑,怀疑人生。 昭昭一拖五“回血回蓝”恢复实力,一点点整理摸索,实践着心中猜想。 即便她胸中有沟壑,依靠着十辈子的积累,尽量在加速缩短“洗号重来”弱小好欺的新手无保护期阶段,可心中的紧迫感依旧没有消减半分。 这种感觉她太过熟悉,因为每次要倒霉之前,都有相似的预兆,包括18岁被活抽翼骨那一年。 只不过那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预兆,她也才莽莽撞撞地野蛮生长了十几个年头,还不知那意味着什么。 回想当年,她稚子纯善懵懂好骗,咋咋呼呼一腔孤勇,以为成了女战神就能证明自己并非灭世灾星,实际却阅历不足,太好被人拿捏。 也因当时的热血难凉,心有不甘,才轻易就被老白拐走,为能当救世主而心动,一闯就是十世人情冷暖。 转眼身归18岁,心如冷灶灰,荣归故里亲不再,声名狼藉兽世危。 打工人打工魂,救世主何时能换人? 她空有一颗咸鱼的心,公主的身,却是劳碌的命,不得不走唐僧取经的路。 眼见着心烬劫已开,三五天是它,三五年也是它! 应劫期就像体质不同雌性的大姨妈。 有的一月一次,有的一年一次,有的悄悄的来却没有任何明显反应,偏她生理期紊乱,月经不调! 她犹记得自己16岁就感应到了第二劫,却跟便秘一样,你急任你急,心浮气躁满头包,时机未到就是时机未到! 她草木皆兵戒备了两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经过十世“顺应天命”的摧残,昭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应劫不可逆,但做炮灰还是救世主,她说了算! 拿过十次炮灰逆袭救世主剧本的昭昭,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妻主?妻主!” 昭昭回神就对上了雪刃清澈愚蠢如青春男大的小眼神,嘴角微抽。 “不着急,过两天再看看吧。” 「这才几天啊?」 「这家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之前差点儿被恶灵扭断双翅,拔飞羽做羽毛扇的仇了?」 想想曾经她跟雪刃打得有来有回,嫌弃他别人说什么都信,早晚被恶雌骗走虐待。 她这嘴简直开了光,可现在骗走他的恶雌却成了自己……被回旋镖扎得她猝不及防! 昭昭曾言传身教这瓜娃子,什么叫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善良也该有锋芒! 这小傻子现在看着不好惹,可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炸毛,其实就是个蒲公英小毛球。 那层脆弱的防护,轻轻一口气就能吹散,露出其内弱小无助的本质。 雪刃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养得纯真无邪,族里人人都喜欢他,宠着他,这辈子唯一的挫折,大概就是被恶灵强娶成兽夫了吧? 听见昭昭心声的雪刃不期然地又双叒叕炸了毛,可惜被禁言,憋得面红耳赤还不能反驳。 昭昭奇怪地伸手探他的额头:“咋了这是?才这么一会儿就中暑了?” 「啧,这五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怎么都跟病西施似的,中看不中用啊?」 沧溟三人满载而归,脸上的笑容还没散,迎面就被兜头砸了这么一句! 沧溟牙疼的瞪了一眼挂彩的朝风:“风评被害,又被你连累!” 巫弦的视线也轻飘飘掠过朝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窝在昭昭怀里睡得正香的斩岁,最后落在面红耳赤眼神憋屈的雪刃身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朝风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两箭,心口又被插了一刀,冷嗤嘲讽:“我越级击杀了一头六星赤炎猪,你个只能欺负欺负三四星煞兽的跳跳鱼,嫌弃谁呢?” 幼崽时期异能没觉醒之前,才用兽形弹跳起来砸敌人的沧溟:…… 俩人大眼瞪小眼,无声交流着:你瞅啥?瞅你咋地?想干架啊?来啊! 巫弦没眼看地往旁边让了两步,假装不认识这俩憨货。 感觉到阵法波动,雪刃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唰”地转头:“他们回来了!” 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像极了留守儿童等到外出打工的父母归家。 昭昭一眼掠过想茬架的沧溟和朝风,对着巫弦笑成了一朵花。 巫弦只觉脊背发寒毛骨悚然,戒备着无声对峙。 雪刃看不懂气氛,还被这美雌俊雄“深情对视”的一幕惊艳了下。 但想到昭昭居然在心里腹诽他们五个中看不中用,他又气鼓了一张脸,主动去接三人带回的猎物,帮忙洗剥处理。 留意到朝风的伤势,昭昭简单查看了下,确认都是些皮外伤。 她一指头把朝风戳进了游艇下层的医务室,让他躺了二十分钟的医疗舱,出来后就又是一条好蛇! 处理食材时,昭昭依旧让留了兽血和一些筋骨爪牙等材料,捞走了朝风猎的六星赤炎猪,其他的任由他们发挥。 起锅烧水的空档,她一边逗弄着斩岁小奶团,一边叫巫弦单独去山洞主卧,引起了其他三兽夫的注意。 雪刃都不用人问,自己就什么都说了。 “我感觉昭凰公主今天不太对劲,自从你们走后,她就一直在走神。” 那些吐槽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心声,他隐去没说,只把那句“中看不中用”重复了一遍。 雪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沧溟和朝风却都有猜测。 沧溟又嫌弃地瞥了朝风一眼:“啧,还能因为什么?家有小白脸被惦记,公主能吓退一次,不代表能吓退两次。” “那恶雌公然带着九星兽夫上门要人,公主要是还能没心没肺不放心上,她也活不到现在。” 一句话骂了俩人,沧溟不给朝风毒舌反击的机会,扛着自己的猎物就走。 没心没肺的雪刃:…… 心口又中一刀的朝风:…… 俩人化悲愤为食欲,鲨口夺食,晚饭撑了一肚子待消化的能量,转头就化成了兽形,自觉跑去沙滩各自炼化苦修了起来! 被抢懵的沧溟:??? 虚惊一场,只是被搜刮了几袋种子的巫弦:…… 第25章 觊觎我已久,就看看? 刻苦的修炼+绝佳的修炼环境+充足的煞兽肉能量,让集体睡在人工海湖的一家子,战力一天一个样! 始终垫底的朝风,这一夜往上蹿了一星半,比被反噬之前还高出了半星! 沧溟和雪刃都稳步恢复到了六星,巫弦七星,斩岁……还是小奶团,暂且看不出他的任何区别。 昭昭除了不惯着五兽夫,不大包大揽厨房的活计,给足了他们参与感之外,其他都很尽职尽责。 食材的净化祝祷做得很到位,每天两次直接净化的机会也都没浪费。 昨天给雪刃和巫弦各净化一次,三星半的实力,一次性降低了21点污染值。 昭昭没从巫弦脸上看出端倪,这人一般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除非破防绷不住。 雪刃就好懂多了,给他净化污染值的三秒钟,他舒服得双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像极了泡温泉泡晕乎的状态。 今天一睁眼,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恢复到了四星,昭昭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叫老白开了天眼。 斩岁:??? 沧溟:污染值58,san值72。 巫弦:污染值33,san值90。 雪刃:污染值40,san值93。 朝风:污染值62,san值65。 除斩岁外,其他四兽夫的san都恢复到了绿色健康值。 污染值降到80以下都属健康,不会影响雄兽人正常寿数。 昭昭下船路过刚结束修炼的朝风时,顺手一巴掌拍在了大白蛇的额晶上。 「唔,25点?终于把这容易失了智的家伙san值拉拔到80了,可真不容易。」 想想这两天其他人的污染值都在稳健下降,唯有朝风和沧溟这俩好战分子的有所回弹。 尤其是朝风,昨天挑战越级击杀六星赤炎猪,不仅污染值飙高明显,就连san值也掉了5点。 昭昭恢复到四星后,不仅一次性可以净化25点污染值,同时拔升san值,每天两次的净化机会也小有突破,变成了三次。 只不过想要每次都达到净化满值,就不能连续施展,中间还有冷却cd,需要间隔至少一小时。 做早餐,一大家子一起吃饭,修整修整刚好差不多一个小时也就过去了。 保险起见,昭昭第二次净化的巴掌,依旧糊在了朝风脸上! 朝风:……感觉像是被报复了?但又好像是被奖励了? 就有种“肉包子打狗”,而自己就是那只狗的赶脚! 但看到污染值低到此生仅见的7,san值也上涨到了90,朝风自从知道污染值这个东西开始,就从没见自己的污染值这么低过,低到几乎就要清零的程度,那点儿怪异感就全然消失无踪了。 临出发之前,雪刃接手了斩岁每人一“叮”的工作,看到这无比健康的绿色数值显示,尤其是朝风快清零的状态,四兽夫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热切! 沧溟尤甚! 今天留守的就是他。 他决定抓牢这个机会! 哪怕公主今天的净化机会都用光了也无所谓,现在他的污染值最高,明天说不定他就是迎接五星净化机会的幸运儿了呢? 为了吸引昭昭的注意力,沧溟无所不用其极…… 目送朝风三人离去后,他脱了上衣只穿长裤,系上黑白配色画有q版鲨鱼的围裙,占用游艇的开放式厨房忙碌了起来。 昭昭感觉有些口渴,打算喝杯水睡个回笼觉,结果就看见那山峦起伏的裸背肌肉线条,随便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雄浑有力,满满都是雄性荷尔蒙喷发的性感。 「这体脂率,这美人沟,绝了!」 「猿臂蜂腰翘臀大长腿,好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感谢男菩萨倾情献艺,打赏功德值+1!」 沧溟:…… 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角比AK都难压,没想到公主看起来不近雄色,其实却是个爱看腹肌背肌的色雌? 不过……功德值+1? 沧溟假装刚听到动静儿,发现抱着熟睡“小白狗”的昭昭,垂眸不与她对视,端起刚做好的蜂蜜柠檬水转过身,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昭昭的心声拔高了八度! 「男……男妈妈?」 「嘶——!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居然比我都大!」 「浅橙色哎?还带着珠光感,不愧是鲨皇人鱼,绝了!」 沧溟手一颤,那杯刚做好的蜂蜜柠檬水,差点儿就跟他的心情一样坠落炸裂。 往哪瞄呢? 沧溟感觉耳根滚烫,声音微哑,意外压出了气泡音,满脑子想好的台词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只剩干巴巴的:“妻主,喝水。” 昭昭原本就是打算过来喝水的,闻言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咕噜咕噜喝下半杯,毫不意外这吃货能把一杯饮料都做得十分好喝。 十个吃货中至少有八个厨艺担当,还有两个天赋异禀,无论多正常的食材,都只能做出黑暗料理。 沧溟属于前者,但血脉上的天赋异禀,让他“巧雄难为无米之炊”时,飞车飞船中小型星舰之类的也都可以勉强吃吃。 这家伙还尤其偏爱啃引擎! 来不及整吞的时候,是一定会对能源引擎下嘴的! 昭昭一边喝着蜂蜜柠檬水,一边往沧溟的身上瞄,某种意义上来说,达成了双重解渴成就,一本满足! 她不仅偷瞄,她还在心里激动地嚷嚷。 「喔哇——!胸大肌拉丝分明,饱满有弹性,还会动啊?」 「动了,又动了!」 「难怪以前揍他的时候,拳拳到肉指骨都不疼。」 「好想摸摸看,胸肌腹肌究竟是个什么手感……是不是跟揍起来不一样呢?」 「可惜,围裙挡住了大部分美景,我最爱的八块腹肌娇羞的不肯露面呢。」 …… 饶是沧溟皮糙肉厚不拘小节,以前也没少听手下开黄腔,却真心扛不住名义上的妻主对着他这么口花花。 ‘她果然觊觎我已久!’ 但一想到她出色的净化能力,又觉得当真为这么优秀的妻主献身,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比起那些骄奢淫逸恶毒傲慢的雌性,做饭好吃,很讲原则,精神力与战力双绝,净化能力也如此绝无仅有一枝独秀,还不吝于给兽夫净化污染的昭凰公主,仅仅只是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只是稍稍好色了一点,真的是天下难寻的好妻主人选了! 就在沧溟以为这小色雌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并做好了会被上下其手的准备时,却见她只是多瞄了他几眼,喝完水就放下杯子走了。 就这么一点都不留恋的走了! 一脸茫然+懵逼的沧溟:……不是,敢情这还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色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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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章 进一步试探,真栽了! 眼见着昭昭真的一眼都不留恋地离开了,沧溟傻眼当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极品男模都比不上他这真刀真枪厮杀锻炼出来的硬汉体魄,小色雌也明明动心得很,可为什么就只看看呢? 沧溟苦思冥想,半晌才得出一个结论:恐怕是因为我之前誓死不从那恶雌的记忆,让她误会了什么? 今天之前,他的确没想过要委屈自己嫁给任何雌性。 他本就是淤泥里野蛮生长出来的恶徒,过着的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从没想过自己会需要雌性那么娇贵又难养的稀有物种。 污染值飙升,他可以用净化符。 虽然贵了些,一张至少要一千万星币,也只能降低1点污染值,但那东西又不是不能叠加使用。 他财大气粗,只要黑市上出现净化符,九成都能被他抢到手! 可惜能画符售卖的雌性实在是太稀有了,有这能力的雌性身边雄性如同羊群,兽夫们也都死盯着想尽办法将净化符哄到手。 能流传出去的净化符,不过是那些雌性产出的十分之一。 他抢光了黑市的净化符,也只是勉强将污染值卡在80的安全线上。 毕竟想要提升实力,大量吸收煞兽的能量,偶尔运气好挖到元晶修炼,都需要大量的净化符辅助。 被帝国军队强行捕捉时,他是懵逼的。 被打成重伤押到神殿强行与昭凰公主契约时,他是震惊的。 沧溟承认昭凰公主是他唯一敬佩的雌性,但也仅限于作为对手,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他也听说她在举办成人礼当日遇袭被废,还曾惋惜过,却不想神殿当日再见时,她竟性情大变,跟那些恶毒雌性再没差别。 那个让他感觉有趣的灵魂消失了,后来的恶雌行为一度让他厌恶抵触,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如今,那个让他觉得有趣的灵魂又出现了,还给了他诸多惊喜。 既然兽神都给他们牵了红线,强调过他们的婚不能离,他也不排斥真正的昭凰公主做他的妻主,那为什么不尝试着接触她,更加深入的了解她,做真正的伴侣呢? 刚刚的尝试,除了燥热羞恼,他并没有一丝厌恶的情绪。 他逐利不假,却也不会为了利益甘心卖身玩弄感情,这是他一直坚守的底线! 心跳得剧烈让他若有所思,为了进一步验证心中的想法,沧溟决定再更激进一点! …… 昭昭才刚有睡意,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一阵风送来清新的柑橘柠檬味海洋调信息素的清爽沁凉气息。 “唰”地睁开眼,昭昭瞬间警觉,出手如电掐住了沧溟的脖子,才看清他一脸无辜地被她压在身下,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 后知后觉方才的那阵风,并非偷袭,而是这家伙想给她扇风纳凉。 昭昭突然想到昨天雪刃的奇怪举动,瞬间了然,松开了对沧溟的桎梏,注意力又被另一只手下q弹的触感吸引,绯眸瞬间瞪大。 「啊啊啊男妈妈!」 「老白,我出息了!」 沧溟被压得猝不及防都没什么反应,结果却被这小色雌的心声嚎得面红耳赤,耳鳍微张,鱼尾不自在地扑腾了下。 昭昭惊得回神,尴尬地从他身上下来,眼睛瞬间被他现在的样子吸引。 之前这家伙就算是人鱼形态,上半身也是穿着半袖衫的。 现在却袒露着上半身,别说是对她的眼睛很友好的胸大肌和让她心心念念的八块腹肌了,那引人遐思的真·人鱼线和小腹下无缝衔接的白底带着七彩珠光的巨大鱼尾,炫彩闪闪鳞片晶莹如琉璃,美得目眩神迷,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梦幻生物种族! 鲨皇人鱼摒弃掉了人鱼族阴柔的长相,刚柔并济的硬汉质感,造型张狂的白毛,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处的眉毛也好似有着一腔反骨,逆着向上生长,天然带着上位者的嚣张霸气。 深邃的星眸带着三分张扬三分不羁四分顽劣,高挺的鼻梁如同建模师最完美的作品,淡橘色薄唇天然上翘,挂着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似笑非笑。 如若那笑容扩大,就再藏不住那一口三角形的鲨鱼齿。 那本该算是他的基因缺陷,他却为这一口锋利的鲨鱼牙引以为豪! 且他声名在外后,那一口鲨鱼牙更是成为了无数被他啃掉过引擎,吞吃掉星舰的势力难以磨灭的噩梦! 而此时,他笑不露齿,一副无害的样子做出“任她采撷”的温顺模样,一度让昭昭忽视掉的异性魅力,随着他浓厚清爽的雄性荷尔蒙信息素一起扑面而来。 「不愧是星盗头子,为了降污染值,不惜爬床,也不怕我真对他做些什么,够野!」 昭昭感叹一声,就没再理会沧溟,撸了两下睡得不踏实的斩岁小奶团,渐渐再次困意上涌。 这下轮到沧溟无语了。 ‘她就这么放心让我爬床,就不担心我做些什么吗?’ 不过想想,就算他真对她做些什么,结契了更方便她掌控,甚至自己向她献上忠诚,她还能施展自己部分天赋和异能。 于她而言,还真是只占便宜不吃亏,倒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沧溟咬牙,看她睡得香,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拿着扇子重新侧卧在她身侧,替她挥去夏日的闷热。 昭昭这一觉睡得通体舒泰,沧溟却见识到了她的奇葩睡姿,终于明白朝风那日眼底的青黑和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是怎么回事儿了。 只这短短的两小时回笼觉,就让沧溟怀疑她根本不是金凤一族,而是陀螺成了精! 这小脑袋还真是转着圈的找枕头,斩岁没被她放过,就连他这个给她打扇扇风的,都成了她的枕头和攀爬架。 如果不是她绵长平稳的呼吸一直没变过,心声也没再响起,沧溟都会怀疑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占他便宜的! 可惜荒星上没星网信号,不然他是真想掏出光脑上星网发个帖子:被个熟睡中的小色雌上下其手了,她本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被连摸带蹭,都快起火了,罪魁祸首睡得嘴角挂着点点晶莹,也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最关键的还是他被摸了不仅不反感,还想把她薅起来,让她清醒着再来一遍,想看她到底什么反应……这正常吗? 她顶着这张脸触碰到他鱼尾的鳞片,他竟下意识地软化鳞片,不让那密密麻麻的放血槽伤了她,而不是炸开所有锋锐的鱼鳞,一尾巴把她抽飞……他真的不正常了! 啊啊啊他不干净了,还是他自愿的,好像真栽了!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是被她硬核表白的时候击中心脏?还是……更早? ? ?睡过头了~一更送到~! ? (本章完) 第27章 一世英名啊,好社死! 沧溟尚且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留意昭昭什么时候又睡正了过来,小脑袋拱在了他胸口,一只小爪子也不安分地搭了上来。 沧溟:…… 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无意识地摸他两下,就又换成更奇葩的睡姿逃走。 可这次他失算了,就像每次他们针锋相对,他总是无法预料她下一步究竟会出什么幺蛾子一样。 胸口突然传来刺痛湿濡感时,沧溟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尝到了浓郁柑橘海洋调雄性信息素味道的昭昭,也陡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紧实胸膛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和晶亮的口水,自己一只手还……昭昭石化当场,脑子也是懵的。 「这是啥情况?我就睡个回笼觉,嘴和爪子怎么还有了自己的想法?」 沧溟原本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僵成了一块石头,听到昭昭的心声,反而没忍住笑了。 那低磁性感的声音,在人鱼形态多了种族加成,撩得昭昭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尴尬地想要收回作案被抓包的手,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重新按回那手感极佳的胸膛上,缓缓向下…… “妻主看来对我的身材很是满意?” “我帮妻主打扇的功夫,妻主可是对我的身体爱不释手,摸着看来还不过瘾,这都上嘴了。” 昭昭:“……呃,我说这是个意外,你相信吗?” 「啊啊啊!药丸药丸,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老白999!这到底什么情况?我不会睡着后还会梦游吧?」 不等老白回答,沧溟已经拿着她的手,游移到了让她心心念念好奇触感的八块腹肌上。 昭昭一边感叹着:「不愧是生死夹缝中闯出一条血路的星盗头子,块垒分明的腹肌可不是那些吃蛋白粉去健身房塑型出来的可比!」 一边又心生警惕:「沧溟不会是气疯了吧?一口一个妻主叫得我心慌。」 「我发誓,我就是纯欣赏,没真想上手啊?这误会可大了啊啊啊!」 「老白,死哪去了?」 老白已经快笑劈叉了,残魂抖得跟帕金森没两样,这会儿哪敢出声回应她? 一开口就得爆笑,还不把这小祖宗给气疯了。 老白魂口失踪,昭昭抓狂了片刻就冷静了下来。 她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就算是把沧溟给惹毛了,她的错她自然要认。 大不了打一架,她把他打服了再跟他道个歉。 本来也是他先爬的床,理应担负起一半的责任! 就算他是贞洁烈雄,她还是黄花大闺雌呢! 她也是头一次跟异性这么亲密。 斩岁还是个没断奶小幼崽状态,所以不算。 谁能对个巴掌大的小崽子想入非非,那也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沧溟静静听着这小色雌在心里犯嘀咕,毫不意外她从一开始的抓狂,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理直气壮! 听到打服他再道歉,还别说……真把他给气笑了! 有时候他真想把他这妻主的小脑袋瓜打开来瞧瞧,里面到底装着怎样的脑回路? 怎么比星舰最先进的能源引擎还要复杂难懂? 只是,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打架,在床上也不行。 他才搞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不想进展太快把人吓着了,日后都躲着他就糟了。 可羞红着脸的昭昭实在难得,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 沧溟没松开她的手,低下头缓缓凑近。 “妻主想说的难道就只有这个吗?” 昭昭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尴尬得脚背绷直,脚趾在空气中勾了勾。 如果她此时是站着的,估计能在池底再挖出个皇陵,一步到位把自己给葬了。 “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沧溟竖起食指,挡在了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嫣红小嘴前:“嘘!” “我是你的兽夫,你既已履行了妻主的职责,我自然也要有作为兽夫的自觉。” “妻主中意我的身材,是我的荣幸。” 昭昭:…… 昭昭抱紧她的小跟班惊呆了!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听到这番男德班优秀毕业生的发言,从沧溟的嘴里吐出来?」 「巫弦偷吃他记忆了?还是他吃错药了?」 沧溟……硬了,拳头硬了! 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色雌,竟在心里这么腹诽他? 不就是狗屁倒灶的男德守则吗?他今晚就看……不!全文背诵! 敢瞧不起他……沧溟深呼吸,再深呼吸,扯出一抹鲨气四溢的笑容,咬牙切齿着将额头轻轻抵着昭昭的额头。 “妻主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沧溟一点一点缓缓靠近,昭昭一脸状况外,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相触时,昭昭忽然一声惊呼,后背一弓,额头“嘭”地撞到了沧溟的鼻梁。 “斩岁!” “嘶——!” 沧溟捂住鼻子,恶狠狠瞪向正在昭昭胸口拱来拱去,被昭昭慌忙躲开,一把抓出来的小狼崽子! 昭昭掐着斩岁的脖子,差点儿控制不住力道把他给掐死。 她算是设身处地理解了沧溟刚才的感受,胸口的湿濡,让她的社死梅开二度! 「啊啊啊!今天睡觉犯太岁吗?」 反应过来斩岁现在就是个不开智的小崽子,应该是睡醒饿了才会拱她,昭昭又气不起来了。 她从空间拿出元晶奶瓶,一把塞进小奶团子的嘴里,看着它眼泪汪汪却很是乖巧地四只爪爪抱着奶瓶,吧唧吧唧自己喝奶,最后那点儿气也消了。 没断奶的小崽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昭昭抬头刚想开口,就看到沧溟捂着鼻子,眼尾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掉落后化作滚圆的小珍珠。 昭昭:…… 额头上慢了半拍传来的痛意,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昭昭:…… 她今天绝对是水逆了,接连发生这种猝不及防的误会。 「累了,想说不是故意的已经说腻了。」 「连我现在都不信我不是故意的了。」 四爪朝天抱奶瓶的斩岁,偷感十足地瞄了一眼昭昭,若无其事地继续跟奶瓶奋斗。 沧溟眼尖地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星眸危险地眯起。 就在昭昭以为沧溟要气炸了时,他却红着眼睛看着她,闷闷地叫了声:“妻主。” 那声音不大,听入昭昭的耳中透着难掩的委屈。 这样的沧溟可不多见,“对不起”三个字脱口而出,昭昭是真的有些愧疚了。 沧溟低低“嗯”了一声:“难道妻主只是嘴上说说,不想给我实质性的补偿吗?”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牙印,引得昭昭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脸上的温度算是降不下去了。 昭昭强自镇定:“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随你提。” 沧溟垂眸,掩住眼底得逞的笑意,抿直唇角不露端倪:“那就……” ? ?二更送到~!求票票~! ? (本章完) 第28章 狩猎遭劫杀,起祸端! 还以为沧溟会提出让她给他净化来着,昭昭都准备好抬手起势了,却没想到他竟提了这么个要求? 这是想把她带到他的舒适区找回场子? 昭昭又不是当初那个旱鸭子了,可不怕他! “行!走着!” 昭昭起床去卫生间换了泳衣出来,虽不是上次那一件,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沧溟发现这小色雌是真的喜欢穿红色,佩饰也都是娇艳的红玫瑰造型。 就连她方便携带小狼崽子的绑带,上面也有一朵红玫瑰绢花。 斩岁背靠着昭昭胸口,四只小爪爪露在外面,表情呆萌可爱,其实大脑正在放空,仿佛用行动来证明: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会变成别人。 沧溟率先走出船舱跳入水中,等昭昭出来时,他已经化成兽形,在下面等着了。 昭昭向下一跃,入水的下一秒就被大白鲨托起,等她抓稳他的背鳍,大白鲨陡然加速,载着她在水面上狂飙! 昭昭有种骑摩托艇兜风的错觉,手中的鱼鳍仿佛方向盘,她想要往哪边转,只要往那个方向稍稍施力,巨大的鲨鱼立马转向,指哪打哪,听话得不得了。 雄性的背部只会驮自己认定的妻主,哪怕身份再尊贵的雌性,在没拥有兽夫之前,都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体验。 雌大避父,幼雌记事起就不能随便跟父亲亲亲抱抱举高高了,更不允许赖在父亲的背上。 昭昭自小就被冠上“灭世灾星”的名号,雄父又是帝王,自是不能公然与她亲近。 昭昭也知道雄父为保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又开智很早,从小就不哭不闹,能走路以后就有意与雄父和哥哥们保持距离,避免他们遭受非议。 如此神奇的体验,她也是头一遭。 「原来被雄性驮在背上奔驰,这么好玩!」 昭昭兴奋之下,在心中无意的一句感叹,却让她身下的大白鲨和怀中的小奶团子,眼神瞬变。 仿佛想让昭昭更加尽兴,沧溟不再只来回飚速度兜风,黑雾化作安全带,把昭昭固定在他的背上,陡然用力上冲跃出水面,果然听到了昭昭亢奋地高呼:“芜湖——!” 紧接着入水又上冲,昭昭都做好了会被海水冲击,水压侵袭内脏的准备了,却意外发现一层若有似无薄透如玻璃罩子的黑雾护盾,将她笼罩其中。 她不仅能在水下呼吸,也没感受到丁点不适。 「没想到沧溟这家伙还挺细心,可惜这里顶多只能算作浴场,不是真正的海底。这池子勉强卡在他游动起来不会窒息的底线上,倒是委屈他还能玩得这么高兴。」 沧溟忽然心跳加速,一股陌生的情绪升腾而起,让他当真产生了窒息感,很想抱一抱背上的小雌性。 这么想,他便也这么做了。 浮上水面的下一刻,他就化作了人鱼形态,从后面拥住了昭昭的细腰。 “妻主……” 声音出口,还不等昭昭有反应,他自己先吓了一跳。 那嘶哑得仿佛要哭了似的声音,真的是他发出来的吗? 「嘶……他不会要哭了吧?」 「这不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吗?我可没欺负他!」 昭昭感觉又有一口大黑锅,正向着自己飞来…… 好在沧溟清了下嗓子:“妻主,你……还会觉得我是脏东西,嫌弃我吗?” 昭昭被问懵了,在老白的提醒下,才勉强翻出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 恶灵顶着她的壳子,一鞭鞭抽得沧溟皮开肉绽。 沧溟宁死不准“她”碰自己,一尾巴抽伤了“她”,被硬生生拔掉了尾巴上薄如蝉翼却危险至极的鳞片。 “她”趁着他奄奄一息想要靠近,沧溟用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咧出一口鲨鱼牙威胁着:“不怕被我咬穿喉管,尽管过来试试,我还没尝过雌性的血肉是个什么味道呢!” 自此,“她”便对沧溟退避三舍,只敢虐待却不敢再生任何非分之想,并一口一个“脏东西”的骂他,俨然成了“她”代指沧溟的新名字。 昭昭:…… 果然! 「老白,你看那个锅,它锃光瓦亮,又黑又大又圆!」 〖……乖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重点偏到了姥姥家?〗 人家是那个意思吗?这个不开窍的疯丫头! 搞抽象她在行,让她哄兽夫,正经谈一谈恋爱,她能把讨她心疼,想她说句情话的台阶听成“不好,有锅”! 老白心累地匿了,随她去吧! 昭昭疑惑,满脑子都是:重点是啥?这题我不会啊? 索性太深奥的引申内容她想不到,表面字意还是不难解的! 昭昭很兄弟义气地拍了拍沧溟手臂:“怎么会呢?你天天泡这么大的汤池,巫弦那个洁癖精都没你干净!”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沧溟哭笑不得,勉强把这话当成了情话听,心口淤积堆满的酸涩情绪,也被她破坏殆尽,呼吸倒是畅快多了。 沧溟也不是矫情的性子,当即翻篇:“妻主还想怎么玩?我想不到其他好玩的花样了。” 昭昭“唰”地转过身,原本很像一家三口温馨相拥的画面,在她下句话出口后,陡然变了味道。 只见她一脸期待:“你会高空顶球、转呼啦圈、还有火箭飞人吗?我想玩!” 沧溟(瞳孔地震,试图婉拒):“呃,我没准备……” 昭昭(小手一挥,立马往外掏东西):“别担心,我有,都有!” 沧溟:…… 浑身湿漉漉,原本一脸麻木,闻言突然活过来的斩岁,小眼神仿佛在说:尴尬不会消失,但能转移。 沧溟:…… 沧溟看着昭昭期待的雀跃表情,一咬牙应了下来。 等到巫弦和雪刃扛着小山般的猎物,架着全身染血半死不活的朝风,打算送他去游艇躺医疗舱时,看到的就是昭昭一身泳装站在船舷边欢呼,水里的沧溟用鲨鱼吻顶球转呼啦圈的一幕! 巫弦:…… 雪刃瞳孔地震,怀疑人生,没忍住揉了揉眼睛:“我也中毒了?幻觉这么离谱的吗?” 朝风突然回光返照,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脏东西上了沧溟的身?赶紧——下去!” 沧溟一僵,瞬间沉底,水面留下一串泡泡,彩球和呼啦圈随着破碎的水波飘飘荡荡。 昭昭正看到兴头上,忽然被打搅,有些不悦的转头,看到朝风的惨样愣了下,秀眉紧拧:“怎么回事?” 雪刃这才想起朝风需要急救,化成雪鹰抓起朝风送到游艇上,边架着他往医务室走,边回答昭昭的话:“朝风狩猎遭遇劫杀,是妮娜的兽夫。” 昭昭搭把手,把朝风送进医疗舱。 巫弦也赶了过来:“朝风被埋伏,反杀了妮娜一位兽夫,祸端已起,恐怕不能善了。” ? ?一更~ ?   沧溟:完了完了完了,里子面子都不用要了! ?   昭昭:扣1复活沧溟,扣2复活朝风,扣666复活他俩带五兽夫打脸报仇去! ?   斩岁:向我砸票,我要加速返场复活! ? (本章完) 第29章 三天时间到,斩岁归! 昭昭看到医疗舱上显示的各项数值,面沉如水,污染值猛蹿到56,足见这场劫杀有多凶险。 她一改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胡闹样子:“怕什么?看来还是我上次的处理方式太温和了。” 雪刃没想那么多,仍旧一脸忧虑:“最晚明天妮娜就会带着她的兽夫们找来,就算巫弦恢复到八星也没用啊?他又不能打……” 巫弦看了一眼斩岁,没再说什么。 昭昭嘴上应着:“大不了一颗元晶炸弹,送他们一家回归兽神怀抱。” 心里却在cue老白。 「老白,来活了,别装死。」 「你说岁岁只需三夜就能恢复,靠不靠谱?」 实在是这家伙不靠谱的时候太多了,总需要她临时调整计划渡过难关,所以每次紧要关头,她都会习惯性问上一句。 老白同样也习惯了这种情况。 〖放心吧,其他世界我不敢打包票,这可是我的管辖地盘,今夜一过,你怀里那斩三岁必巅峰归来!〗 老白信誓旦旦,然鹅,昭昭抓住的重点却是…… 「你说他现在几岁?」 〖三,三岁啊!〗 三岁!那就是早已开智了! 结果这家伙还装没开智的样子,屡次三番占她的便宜! 昭昭气笑了。 好,好得很呐! 她这一笑,煞气四溢,仿佛预示着某位装嫩的家伙要倒霉了。 刚刚那紧迫的气氛荡然无存,就连上一秒还急得团团转的雪刃,这会儿都只剩下了一脸无语。 确定朝风只需要躺两个小时的医疗舱,出来就又是一条好蛇,昭昭等人没在医务室久留。 外面还有一大堆的猎物等待着处理呢! 让昭昭意外的是,本以为一晚上都要自闭的沧溟,这会儿规矩地穿好了衣服,正冷着脸在浴场五重防护罩外一丝不苟地处理着猎物。 那些她要留的兽血和材料,都已经被他拆好放在了一边。 昭昭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冷脸洗内裤。 老白这次做了回人,没把这段播出去,算是全了沧溟最后的颜面,祂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晚饭做好了,朝风也从医疗舱里爬了出来。 虽说他也没打输吧,但他好歹曾经也是九星高手,被一群四五星的小喽啰挑衅,还只杀了个四星垫底的蛇族雄性,落差感让他自觉没脸,人都深沉了不少。 难得今天同样丰盛的好吃好喝,气氛却并不热烈。 食不言地捱过难耐的静默时间,昭昭等着他们收拾完碗筷,指节轻扣桌面。 “都吃饱喝足了吧?” “那咱们来开个家庭小会消消食吧?” 兽夫们嘴角齐齐一抽,开会难道不是更容易消化不良吗? 昭昭可不管他们的腹诽,等人都重新坐回桌边,她转头看向了朝风:“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儿?” 朝风垂头,自嘲一笑。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盯上了七星煞兽,想去练练手,等我绞杀那只豹子,正僵持时,一群四五星的歪瓜裂枣跳了出来,叫嚷着我抢了他们的猎物,不由分说扑上来就是杀招。” “我把七星烈焰豹丢进人堆,杀了直奔我七寸的败类,剩下的被烈焰豹濒死释放的大招给重伤大半,雪刃飞得高,留意到我这边不对劲,示警后跟巫弦赶来得及时,吓跑了他们。” 雪刃在旁告状:“朝风不肯丢下烈焰豹,我们一起围杀,朝风伤上加伤,耽搁了十多分钟他才肯走。” 朝风瞪了他一眼,他不服气地回瞪:“就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家伙!” 沧溟说了句公道话:“他是想让大家快速恢复。” 吃高两星煞兽的肉,能够最大限度提升实力,这是公认的常识。 雪刃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朝风昨天去挑衅六星赤炎猪,今天又盯上了七星烈焰豹。 二者都是与他异能相克,并不好对付的棘手煞兽。 本以为他如此作死,是性格偏激,自毁倾向严重,出现了很极端的心理问题。 结果居然是垮着个批脸在关心大家? 雪刃的惊讶太过明显,惹得朝风脸色更臭更冷,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人都给毒死。 “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争气,用得着我这个战力垫底的去单挑高难度吗?” “这个家没了我,妻主得跟你们吃几个月的低星垃圾兽,才能涨一星?” 话糙理不糙。 巫弦的单人战力并不强,他的异能都更适合打辅助。 雪刃所限于密林地形,没朝风的地利优势。 沧溟同样受限于陆地不适合兽形战斗,战力打折。 斩岁(略),本是五兽夫中最强战力,奈何现在只是个(宝?宝),啥也不是! 朝风嘴上不说,但心中对昭昭有愧,主动挑起了大梁。 一大家子就没一个真的傻子,不会因为他的故意激怒而看不清事情的本质。 外敌当前,谁也没跟他一般计较。 昭昭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将矛头一致对外。 “今天的劫杀恐怕没那么简单。” 朝风沉默,尖锐的态度有所缓和。 雪刃永远心直口快,谁的话都担心会掉地上,不愧雪鹰族团宠之名:“难道不是因为妮娜有心报复,指使她的兽夫挑事吗?” 昭昭有一下没一下rua着斩三岁:“你们都没发现,我在门前炸这么大个坑,你们又里三层外三层嵌套了这么多防护罩,部落首领那边却毫无动作,反而只有妮娜带着兽夫找上门来吗?” 这……的确奇怪。 巫弦一切了然于胸,却不动如山,没有半点要参与讨论的意思。 昭昭也习以为常地忽略掉他,知道他的全知天赋就是限制他造口业,说些不该说的就会被反噬。 就像是她在其他世界遇到过的卜算大师,泄露天机会遭天谴是一样的。 这家伙刚觉醒祭司天赋的时候,年轻气盛,预言她[必毁天地,颠覆兽世],八个大字一出口,就当场吐了三大口血昏死过去。 等再醒来,才觉醒的预言能力就废了,仿佛被兽神抛弃,至今也没能恢复预言天赋。 反倒是开启的第二天赋,全知系「万瞳·观测者之刑」可被动接收方圆百里内所有生灵的“未来碎片”,瞳孔终日倒映无数命轨残像,稳住了他大祭司的地位。 意识到妮娜恐怕也只是颗试探他们的棋子,部落首领那边在打什么主意,又或者是否已经被兽王星那边的权贵们收买…… 事情一下子复杂起来,兽夫们都凝重了神色,各自眼中都有了计较。 昭昭反倒是其中最不以为意放飞自我的那一个! 反正她的人生格言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算计都不过是纸老虎! 她现在自身战力是不高,但她空间里可囤了不少宝贝呢! 火力充足,心里不方! 调试好爆破范围,不用多,一颗元晶炸弹下去,瞬间就可以拥有一片核平世界! 听到昭昭心声密谋的五兽夫:……谁能摁住她,别乱来啊喂? * 临睡前,昭昭没忘把最后一次净化机会,给了今天努力讨好她的沧溟。 月上中天,又是卷生卷死努力提升自己的一夜,如老白的保证,斩三岁当真巅峰归来,恢复了人身。 只不过……一大早天还没亮,又一场碰瓷正等着昭昭醒来自动触发! ? ?斩岁:我斩三岁巅峰归来!谢赏~! ? (本章完) 第30章 胆子还挺大,敢碰瓷! 天光熹微,昭昭又双叒叕很是神奇地一个翻身,摆正了睡姿,仿佛这一夜都保持着十分规矩的姿态安静的沉睡。 忽然,她的小爪子在被窝里抓到了什么,还没彻底苏醒的脑子想起昨晚放在床头的保温杯。 经历过沧溟那一出,让她有些怀疑人生,担心水杯放床头会被她打翻,特意从空间翻了个保温杯出来,倒了温水进去,方便她起夜时抿一口润喉。 果然是她睡姿不好吗? 保温杯怎么搂到被窝里来了?还捂热了。 昭昭嗓子发干,也没多想,侧身就去捞杯子,上手拧杯盖。 突然,头顶响起一声压抑不住轻喘的闷哼。 这一声如同炸雷,惊得她“唰”地睁开了眼睛,有种梅开二度的恍惚感! 入目是一片绯红的胸膛,不难认出上面还有她的口水和浅浅的牙印,还不止一个! 胸大肌虽没沧溟那么夸张,却也不容小觑。 视线往下,那块垒分明整齐排布的八块腹肌漂亮得让人手痒。 再往下……意识到自己手里的是什么,昭昭一秒红温,猛地收回手,再次带起头顶一声难耐的闷哼。 昭昭:…… 这辈子少说还有七百多年,不是她眼一睁一闭就能过去的。 昭昭震惊!昭昭茫然!昭昭……“唰”地闭上了眼睛。 「做梦!」 「一定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才会梦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都是沧溟爬床惹的祸,害我做梦都这么不正经了!」 三连自我催眠,昭昭换成平躺的姿势,双手板正地搭在小腹上,白布一盖就能安详送进火葬场了。 她这副吓懵了的炸毛样子,青涩稚嫩,在斩岁眼里透着别样的可爱。 这也证明了她随兽神离开的这三年,在外面并未近过男色。 想到这,斩岁的眸光一暗,将头埋进深藏心底的珍宝脖颈轻蹭:“妻主……不继续了吗?” 昭昭:!!! 昭昭被惊得想诈尸,小身板被大尾巴狼压制,诈尸失败。 咸鱼果然很难翻身,只好继续咸鱼平摊,只是咸鱼的内心并不平静。 「啊啊啊啊啊!这爬床的又是哪来的?」 「登月碰瓷了啊啊啊!」 斩岁微怔,她……没认出自己的声音? 仔细想想,他的嗓音嘶哑,音色与往日不同,没被认出来可能真的是把她给吓得不轻。 斩岁有片刻的懊恼,想到沧溟的所作所为,那点儿想要退缩,克制守礼的想法又被拍飞! 让什么让? 他让了,自有那几个又争又抢的先一步争夺与她结契的机会! 既然那个星盗头子都可以,他又为什么不行? 想通关窍,斩岁再次下定决心,忍着燥动难耐的情绪,将昭昭揽入怀中,拉着她温热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带着它一点点拂过那些暧昧的痕迹。 苏醒的嗓音低磁性感,带着羞意和期待:“妻主如果想继续……斩岁愿意的。” 昭昭:!!! 刚才太过震惊,大脑一片空白,她没反应过来。 如今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名字一出,昭昭一秒就支棱了起来!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大色狼!」 「知道我等着收拾你呢,跟我用这招讨饶是吧?」 斩岁笑容微僵,就见他心心念念的小妻主,嘴角挂起一抹冷笑,顿觉要糟! 下一秒,昭昭已经一把将他掀翻,纤腰一扭,跨在斩岁腰间,将人压制在身下。 唔,生气归生气,腹肌还是挺好摸的,就当收回一点点利息了。 知道是斩岁后,昭昭连一秒都不内耗,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具回炉重造的身体。 尤其是那张轮廓深刻立体,不比朝风那个招蜂引蝶差的脸。 并不意外他的容貌也回到了三年前。 如果说沧溟是硬汉的刚毅俊美,朝风是阴柔冷艳的俊美,斩岁正好介于二者之间,刚毅却不粗犷,冷傲不失绅士儒雅。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过分夸张,却也同样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梳起大背头,卡个单片眼镜,配上他常穿的燕尾服,与其说是体贴入微的大管家,更像是权贵世家精心培养的侯爵继承人。 如今他才刚恢复人身,一头狼尾银发发尾透着渐变冰蓝,额间一缕火红发丝,冰蓝色的左眼像极了她儿时最爱的琉璃珠,右眼如剔透的红宝石,眨眼间偶有火红光泽漾过,应是受到她的涅盘之息影响修复的眼球异变了。 这样一对鸳鸯眼,放在他还是斩三岁小奶团的时候懵懂可爱。 明明是犬系,却有着猫猫的矜贵精明,有种跨物种的美感。 放在这张英俊儒雅却被绯霞妆点的脸上,像仙与魔的融合,矛盾又让人想要探究沉迷。 昭昭瞄到那高挺的鼻梁和额角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还以为自己的举动吓到他了。 「小样,不是胆子挺大,还敢不穿衣服碰瓷了?」 「现在知道危险,知道怕了?」 斩岁:…… 他哪里是害怕?而是他的小主人坐的位置…… 昭昭毫无自觉,本着贵雌最后一点良心,她可是撑着身子没真坐下去,只想吓唬人的。 虽说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小跟班,现在也成了自己合法的兽夫,但她可没有逼良为娼霸王硬上弓的癖好。 她还是个黄……呸!算了,做梦都啃了俩兽夫胸口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心虚! 忽然,昭昭双眼虚眯:“岁岁啊,你说实话,你是真心想做我的兽夫?还是觉得我是你的主子,怎么对你都无所谓?” 她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这家伙那么抗拒被恶灵近身,怎么会突然转性? 是真认出她来了?白天的乌龙让他误会了什么,才想要献身给她? 还是担心他仗着回炉重造化身小幼崽故意占她便宜的事,会被她清算,所以才学着沧溟想蒙混过关?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对自己不负责任,误入歧途的选择! 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狼崽子,她必须好好扳正他的观念,雄性更该懂得自怜自爱。 “我……” 斩岁下定决心,刚想表明心意,就像当年立誓只效忠她时那样。 可他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昭昭捂住了嘴,只见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他,脑门被一下一下戳着! “我说岁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还没开窍呢?” “在雌性面前是能随便脱衣服的吗?教你的男德都喂进狗肚子里了?” “自我奉献到这个份上,那是愚忠,要不得!” “即便你被迫成了我的兽夫,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不懂得自爱,人生注定就是个大写的杯具!” 斩岁:…… “赶明儿我得给你多找找那些霸总文学,让你好好瞧瞧,那些恶雌是怎么对你这种自我奉献的小傻子掏心掏肾,哄自己小情人的!” “那一个个的下场有多惨!” 斩岁:…… “我说岁岁啊,你可长点心吧!” 斩岁:…… 很好,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到底在对这个合金封心的钢铁直雌期待些什么? ? ?今天的第一更~! ?   斩岁:好不了一点了,只有票票才能治愈我破碎的心,(心口呼呼灌凉风……) ? (本章完) 第31章 争取净化权,卷起来! 生生被教育了半个小时,斩岁一脸的生无可恋。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还能离是咋的? 自己偷偷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什么脾气他自然心知肚明,会被无情拒绝也在预料之中。 只不过,他低估了其他兽夫对昭昭的关注度。 以至于沧溟爬床的事情只有他知道,而他爬床的事情,随着昭昭教育他的那些话,传得人尽皆知。 等他跟在昭昭身后一起离船时,四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在他脖颈上的一抹红,和他微肿的唇上多停留了好几秒,其中三道气息都有一瞬的不稳。 斩岁垂眸,连小主人都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红痕是他拱她胸口时,她失手留下的残留指印,嘴唇是他隐忍时咬的,他的小主人还以为是她梦游干的。 落入其他四人眼中,那就更是爬床成功,故意炫耀给他们看的! 朝风和雪刃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尤其是朝风,仿佛被强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雪刃心中只剩:卧槽! 沧溟满眼不甘,分明是他第一个想到这条赛道的,结果却便宜了这黑心狼崽子? 唯有巫弦的情绪最为稳定,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心。 昭昭本打算去挑选食材,跟大家一起做早饭,被沧溟拦住了。 “妻主再养养神,交给我们去做就好。” 昭昭不明所以,但尊重,好整以暇地躺在沙滩椅上等早餐。 而五兽夫离开她的视线后,雪刃和朝风故技重施,一左一右架着斩岁直奔山洞的厨房。 斩岁一路上都没反抗,到了厨房后却双肩轻轻一抖,挣脱了束缚:“懒得陪你们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不要让妻主等太久,她早就饿了。” 雪刃惊讶:“你……九星了?” 斩岁笑笑没说话,有条不紊解开袖口,穿起了围裙,开始净手整理食材。 朝风凝重了神色:“不对,你跨过那道屏障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同时双拳紧握,说不清道不明心中汹涌着怎样的复杂情绪。 沧溟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 斩岁:污染值0,san值85。 沧溟:污染值28,san值90。 巫弦:污染值25,san值90。 雪刃:污染值33,san值90。 朝风:污染值51,san值82。 果然! 斩岁的污染值被彻底清零了。 如果说昨天出门前的朝风让众人羡慕嫉妒,那么风水轮流转,今天被众人羡慕到恨不能狠捶一顿的绝对是斩岁! 尤其斩岁还是昭凰公主幼时亲手救下,亲自培养成才的。 这几日的近距离观察,也让他们了解到斩岁在小公主心目中,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特殊地位。 即便他们所有人的san值,都被拉拔到80以上,甚至有三人已经过了90的高标准线,依旧抵挡不住污染值清零的诱惑。 那是雄性兽人刚出生时才有的待遇,也是修炼无瓶颈的最理想状态! 与他人不同,沧溟知道的更多,也更期待抢占今天的名额! 想到昨天昭昭做了三次净化,都还没出现疲累的样子,想来今天已经成功晋升五星战力的她,应该更加的游刃有余! 沧溟回味着昨天被净化降低25点污染值时,全身就像是浸泡在温泉中,陈珂暗疾都被梳理清除大半的舒适。 如果今早能再来一次,他也可以清空污染值! 显然,雪刃和巫弦也都是这么想的。 只有朝风心中郁郁,他才体会到了一秒天堂,就被那些该死的狗东西重新拉回了地狱。 五兽夫为了争抢着在昭昭面前表现的机会,把厨房的五个灶台变成了充满烟火气的战场! 巨大的会议桌上,摆满五人奋斗的成果。 昭昭坐到主位上,看到比平日里更加丰盛的早餐,挑了眉头:“哟?这是要来个战前总动员,还是断头饭啊?” 雪刃(满头黑线)傲娇偏头:“干嘛说得那么晦气?尝尝看你喜欢哪道菜。” 沧溟(咧嘴一笑):“就不能是我们希望妻主营养均衡的心意吗?” 朝风轻嗤:“就那群乌合之众,他们也配?” 斩岁彬彬有礼,体贴地帮昭昭垫好餐巾:“有我在,不会让妻主有事。” 巫弦默不作声看了斩岁一眼,垂眸整理起面前的餐具。 昭昭:…… 行吧,开饭! 她习惯性地在离自己最近,且靠近右手的餐盘中夹了一筷子入口。 斩岁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惹得另四道不善的视线都投向了他。 昭昭不明所以,一口就尝出了这是斩岁的厨艺,有三天没吃到了,她就多动了两筷。 第二道菜,她的筷子在诸多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中,挑中了一盘看起来最诱人的。 唔,这是沧溟做的,果然吃货最懂吃货,这味道比之前又有了小小的进步,拿捏住了她的喜好。 沧溟得意地呲牙。 这下雪刃和朝风的视线都带上了急切,就连巫弦的气息都不稳了。 他们原本还只是做早饭,但在斩岁看似低调的炫耀,和朝风毒舌挑衅之下,莫名其妙就卷了起来。 为了争抢今天的净化机会,五人达成默契,除斩岁之外,最先被昭昭选中并满意的菜品是谁做的,谁就可以优先获得为自己争取的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能否争取到手,那就各凭本事了! 眼见着斩岁之后,第一个被昭昭中意的菜是沧溟做的,还有一次机会了。 没被选中的三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眼神灼热地盯着昭昭的筷子。 昭昭:…… 她哪怕再迟钝,也发现了这一餐的不同寻常。 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家伙突如其来的胜负欲是怎么回事儿,但很明显跟她选择吃什么有关! 昭昭故意把筷子尖尖游移在明显画风不同的其他几个盘子上方,感觉到有三道目光死死黏在了她的筷子上,让她来了兴致,觉得很有意思,故意悬而不决。 雪刃青春洋溢的帅脸,这会儿都皱成了包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着,却又碍于既定的规则,不能开口干预比赛的公平。 朝风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恨不能把他做的那盘仰望星空派塞到她面前,那恶狠狠的眼神,快把她的筷子盯穿了。 巫弦已经好半晌没再咀嚼,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拈花圣子秒变人形傻狍子。 昭昭暗中把三人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感觉有意思极了! 她恶作剧般地把筷子一个转向,就见五人脸色齐齐一变…… (本章完) 第32章 一起去狩猎,找场子! 在看清昭昭的二次选择,居然是沧溟的另一盘菜,三道紧绷着的呼吸陡然一松又一紧。 好消息是:昭昭选择的还是沧溟的菜,名额没有重叠。 坏消息是:昭昭选择的还是沧溟的菜,以后绝不能再用厨艺比拼。 斩岁拔得头筹,面色还算平静。 沧溟得意的鲨鱼牙都龇了出来,在昭昭看过来时,笑得更加开心,还故意抖了一下胸。 昭昭俏脸微红,差点儿呛着,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啊啊啊,男妈妈他G引我!」 「太犯规了!」 “唰唰唰唰”四道视线或愤怒或惊奇或古怪或鄙视的落到了沧溟身上。 沧溟对此不以为意,只要能多争夺小公主的几分关注,脸又算什么?反正昨天早就丢光了。 几经试探,昭昭有了计较。 虽然不知道他们竞争的彩头是什么,但显然跟她选择谁做的菜有关。 昭昭坏心眼的瞄了朝风和巫弦一眼,又在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各色肉菜中评估一番。 当她的视线定格在仰望星空派上面长达三秒时,就见朝风的眼睛亮了! 然后……众人就听到了昭昭的180°大反转的心声。 「这踏马是克苏鲁刺身吧?鱼头都在喊救命啊喂!」 “噗。” “咳。” “哈。” “唔。” 昭昭抬眼看去,就见朝风面色铁青,死死瞪着那盘仰望星空派,就像是跟它有仇似的。 她突然伸手端起那盘仰望星空派,在朝风希冀的注视下,很善解人意地将盘子放到了他面前。 “想吃就说,干嘛这么眼巴巴的,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朝风:…… 朝风有苦难言,在四道调侃的目光中,咬牙切齿着道谢:“多谢妻主关心。” 看着他跟嚼仇人血肉似的,恶狠狠独享那份仰望星空派,吃一口瞪向沧溟,再吃一口瞪向斩岁……昭昭大概也理解其他四兽夫刚刚在呛咳什么了。 虽然她的理解与实际相差甚远,却意外鸡同鸭讲还同频了。 给朝风送过温暖以后,昭昭转头就把一盘寡淡无味,但卖相极佳的菜盘端起,微笑着放到了巫弦身前:“知道你爱吃这个,喏,都别那么拘束腼腆。” 巫弦:…… 激动得手,还来不及颤抖,他最引以为豪的主菜就落选了? 这下紧张的就轮到了雪刃。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做的几盘菜上。 昭昭这次并没有再作妖,而是很给面子地夹了一筷子糖醋小排。 唔,不得不说,除了斩岁和沧溟的手艺外,还真就是雪刃的酸甜口最得她心! 她甚至在想…… 「如果朝风能帮巫弦调味,巫弦能帮朝风摆盘,他俩合作还是很值得期待一下的。」 朝风和巫弦不由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各自藏匿住眼底的嫌弃。 朝风:洁癖精。 巫弦:龟毛蛇。 今日早餐的前三已经尘埃落定,被贴上“败犬”标签的朝风和巫弦,本以为今天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饭后不情不愿承担起收拾碗筷和厨余垃圾的责任,给沧溟和雪刃让位。 沧溟学着斩岁的样子,单膝跪地,却又夹带私货彰显出自己霸道的性格,执起昭昭嫩白纤柔的小手,低头落下一吻。 “妻主,很荣幸我的爱心早餐能得您的喜爱,不知我本人可有荣幸同样被妻主青睐呢?” 对上沧溟期待渴望的眼神,昭昭满头雾水,不明白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老白看不过眼,提醒了一句。 【他们在争宠,想要夺得你次数有限的净化权。】 昭昭:…… 想到雪刃别扭的背后灵行为,再想到沧溟不惜出卖色相爬床,昭昭悟了! 好家伙! 「他们玩的可真花!」 沧溟:??? 雪刃:??? 斩岁似乎想到了一早发生的小暧昧,俊脸微红,眼神游移。 「老白,开天眼。」 昭昭看过五位兽夫的污染值,在瞄到朝风头顶大大的“46”时,有点儿嫌弃。 不愧是跟她八字相克的家伙,怎么拉拔都像个一身反骨的逆子,棘手得很。 昭昭一巴掌盖在了沧溟的头上,紧接着是眼睛发亮同样期待的雪刃。 这俩吃过早饭后,一个污染值23,一个28,她战力上五星一次能净化30点污染值,间隔时间缩短到10分钟。 别说是解决他俩,就是兼顾这五个,那也是水里摁葫芦瓢,哪个浮起摁哪个,so easy! 摁下了两个葫芦瓢……啊呸,是清零了两个兽夫的污染值,昭昭发现他们的san值都卡在了95,看来这就是他们san值的上限了。 想要再进一步,那就需要解决他们内心隐藏的阴暗。 心结这种东西,她可不擅长。 看着精神焕发,污染值归零的三人,唯二没被选中的倒霉蛋,像两个小可怜,郁郁寡欢。 昭昭权衡利弊,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朝风,一巴掌糊了上去! 再不争气,现在也是她的兽夫。 秉承着反派们凑一块,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分散了就注定百分百被各个击破,成为被收割的韭菜。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难兄难弟了,谁也别太嫌弃谁,咬咬牙凑合着过呗,谁敢离是咋的? 三秒钟后,朝风的污染值还剩16,巫弦成了垫底的小可怜。 比起污染值,昭昭更在意的是五兽夫的san值。 把他们的污染值压到足够低,san不再涨以后,他们的上限也才真正暴露出来。 斩岁和朝风的上限都在85,看来心里藏的疙瘩还不少。 巫弦跟沧溟和朝风的上限是一样的,都在95。 也就是说,他们心中都藏着一件对他们影响深远的心结。 这种一般都是年幼时造成的心理阴影,会贯穿一生,永久性侵蚀掉5点san值也比较稀松平常。 实际上,望眼整个星际,雄性除了刚出生的时候,污染值能清零,san值能超过85的都实属罕见。 能在60左右晃荡,都是情绪极其稳定的大佬了。 边境前线战场上,污染值飙上90,san值在3、40之间,在狂化边缘摇摇欲坠的战士们比比皆是。 为了守护家园,为了身后的亲朋,为了国家的荣誉,有战士们在为整个兽人星系的太平盛世负重前行! 想到她曾率领的焚霄军团,昭昭一改这几日的咸鱼状态,似是饱经沧桑的疲乏懒怠都从灵魂上一扫而空! 她换了一身适合外出的衣服,小手一挥:“今天咱们一起去狩猎,要是再碰上那群不要脸的,不用手下留情!” 五兽夫发现了昭昭的变化,也都接收到了妻主的意思:小的们,跟我一起找场子去! (本章完) 第33章 去煞渊森林,上钩了! “妻主要以身为饵?” “太危险了。” 沧溟皱眉。 按理说今天轮到朝风轮值,在家里陪昭昭,但他正是妮娜和她的兽夫们狩猎的目标,只能再轮空一次。 可…… 沧溟还没考虑好投票该谁留下,昭昭已经开了口:“把我留下,你们觉得就安全了?” 沧溟很想说,他们五个今早重新注入过战力的防护阵法,绝对比煞渊森林安全。 可一想到如果那些人背后真的有兽王星那边的支持,那可就不好说了。 昭昭不给他再胡思乱想的机会:“力量分散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本宫不过受伤养了三年,连你都以为本宫真就提不动刀了?” 沧溟:…… 想到自己第一次差点儿栽到这小煞神手中,她当时就是五星,实际战斗能力却堪比六星。 即便她现在战力有所下滑,可焚霄战姬的赫赫威名,绝不是吹出来的! 磨砺多年的战斗经验,又怎么可能是那些四五星的小辣鸡配跟她比的? 沧溟不说话了,昭昭的视线扫过其他四位兽夫。 每一个跟她对视的兽夫,都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笑话! 谁敢有啊? 这小祖宗可不是之前那个只会虚张声势的恶雌,一遇到危险只会抱头尖叫,没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危险,哪里能跟这正版的比? 昭昭很满意,只是准备出发的时候,她才突然想到,自己的翅膀没了,没法化成兽形跟雪刃再一起飞。 她正打算从空间里掏一掏存货,巨大的雪狼王就已经温驯地趴伏在她身前。 “妻主,我为你代步,可好?” 想起今早的事情,她梦游啃了他,摸了他,也看光了他,斩岁的清白算是已经交代在她手中了。 她本就是兽世土着,知道这里对雄兽人的苛责有多严重。 看着斩岁期待而执拗的眼神,昭昭纠结不到一秒就放弃了。 只要还没结契,不止斩岁,他们五个将来都会有自己的退路。 她不勉强任何一位兽夫,毕竟他们天生八字不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昭昭轻轻一跃就跳上了巨狼的脊背,动作利落,英姿飒爽,惊艳了其他兽夫们。 「唔,好厚好软的毛毛呀!」 沧溟的心又是一堵,不在海里,他的兽形不占优势,又便宜了斩岁! 其他三人被那一瞬惊艳过后,都觉得把昭昭交给斩岁保护最为周全,索性纷纷化出兽形。 巫弦在左,朝风在右,雪刃在上,沧溟垫后。 即便是只能用两条腿跑,战力已恢复到七星的沧溟,根本无惧这点儿赶路的速度。 昭昭几次回头,见他跟得稳稳的,也就把注意力分散到观察地形和植被上面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离巢,恶灵占据这壳子的时候,也只去过部落内围寻那几个塑料姐妹,根本就不敢去野外。 刚回归身体的时候,昭昭就在纳闷,她的身体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污染值?san值都快跌破阈值了。 后来知道了老白干过什么,她还哪里能不清楚恶灵这三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空气中的煞气对恶灵而言都是致命的,每呼吸一口都会涨污染值。 以前在兽王星作威作福的时候还有净化符吊命,流放后那点儿存货用光了,兽夫们都仇视她,哪里会管她会不会狂化? 反正狂化了也没关系,没死就行。 没办法从恶灵的记忆中得到有用的信息,昭昭只能靠自己来开拓这片新地图。 她也曾踏足过其他荒星,与这里比起来,总感觉这里好像有哪里违和? 具体是什么,她还需要再琢磨琢磨。 而他们刚离开住所不久,妮娜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她艳红的指甲轻刮着手中小小的蜂鸟:“你说,昭凰公主带着她那五个兽夫……一起去煞渊森林了?” 蜂鸟战战兢兢窝在妮娜的掌心,不住地点头:“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 妮娜的笑声尖利刺耳,猖狂而又透着几分狠厉:“好!” “正愁怎么把她引出那个乌龟壳呢!” “她竟不知死活的自己出来了?” 妮娜随手一丢,蜂鸟踉跄着扇动翅膀,在撞墙之前化成人形缓冲,额头猩红的契印被汗湿的蓝绿色头发半遮半掩,眼神惊惧暗藏恨意。 急于出门的妮娜没留意到这一点,叫上她的九星兽夫驮她,并召集所有兽夫跟她一起去煞渊森林! 还没离开内围,妮娜遇到了首领,不得不暂避让路。 她这浩浩荡荡的阵势,也让首领停了下来,坐在他兽身上的妻主疑惑开口:“妮娜,你这是要去做什么?这么兴师动众?” 妮娜对首领的这位巫医妻主可不敢怠慢,瞬间收敛起一身嚣张跋扈尖酸刻薄的做派,谨小慎微的微笑回话:“好久没出去散心了,我们要去煞渊森林转转,顺带着摘些催情果。” 妮娜多年无所出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传闻催情果有助孕的效果,她这般兴师动众似乎也解释得通了。 巫医点点头,轻拍首领脖颈。 首领意味深长看了妮娜那边一眼,驮着自家妻主离去。 等没了那对夫妻的影子,妮娜才松了口气。 首领的兽形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让她心动又惊惧害怕。 她那点儿小手段,更是在巫医那个老巫婆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避过那对活阎王,妮娜把这份“出师不利”,也算到了昭昭头上! “该死的小贱人!都被流放了,还敢跟老娘摆公主的架子,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享用你的五个兽夫,再送你们一家子去最低等的煞兽肚子里团聚!” “哼哼,敢在我妮娜面前摆谱,给老娘等着!”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兽夫们额头的猩红契印亮起,眼神狰狞着跟上领头的九星灰狼,向着煞渊森林的方向疾奔而去。 * 另一边,昭昭刚到煞渊森林的外围,就欣喜地发现了好东西,催促着斩岁停下。 “停停停,快停下。” 雪狼王额头的猩红契印亮起,不等那电钻钻脑的疼痛发作,斩岁已经停了下来,红光霎时黯淡了下去。 昭昭僵了下,目前也没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尽量让兽夫们配合她一些。 只要他们别都像个一身反骨的逆子,就绝不会吃契印的苦头。 反正她又不会对他们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被契印虐到,纯属自作自受! 麻溜地从斩岁背上下来,昭昭一脸惊喜,直奔一株不起眼的杂草跑去…… (本章完) 第34章 这也能争宠,挖鬼姜! 「这不是菊芋吗?」 昭昭记得,这东西又叫鬼子姜! 她曾去过的一个高维入侵世界,土着被当成家禽牲畜般饲养。 为了保证食物的风味,每天都要给土着们喂食高油高糖的食物,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都是甜得发腻的饮料。 土着们变成小糖人之后,也就离被端上餐桌不远了。 在那个世界,鬼子姜是少数没被破坏殆尽的天然胰岛素之一,能挖到这玩意儿,在黑市能换一套房! 大概是当初挣了命的想要弄到这东西,留下了后遗症,昭昭才会在斩岁的高速移动中,仍旧一眼瞄到了像杂草一样的它! 她这一副很怀念的神态,让停下来的五兽夫神情各异,不明白这丛杂草为什么会被如此关注? 昭昭蹲身,从空间里拿出小铲子就开始挖! 挖掘用的小铲子,正是那个世界用来挖这小东西专门囤的! 雪刃落地化人,好奇地靠近:“妻主,这是什么?” 昭昭勾着唇角:“鬼子姜,好吃的!” 雪刃一头雾水,这能是什么好吃的? 巫弦似乎也有点儿兴趣,大白鹿凑上前,晶莹如琉璃的鹿角微微发光,似在记录这种他从未上心过的杂草。 斩岁巨大的狼爪伸了过来,在旁边帮忙刨土。 昭昭还挺意外这里的土居然这么硬?她的小铲子还没狼爪子好使! 她也不逞强,干脆让斩岁来。 斩岁立马占据了c位,前爪齐上。 那架势看起来……很像狗狗刨坑找偷藏的肉骨头。 尤其是他刨着刨着,爪缝里卡到了一块鬼子姜时,那一歪头的动作。 「噗,有点儿皮还有点儿可爱。」 这么一句心声,让原本只是好奇看着的其他四位兽夫都不淡定了! 看向斩岁的眼神明晃晃的都是:这黑心狼果然诡计多端! 如此争宠吸引妻主的注意? 他们也会! 看清楚那叫鬼子姜的长什么样,四人左顾右盼,很快锁定了目标。 沧溟第一个开口:“妻主,你看那个也是吗?” 昭昭跟着沧溟去确认,欣喜点头。 沧溟双手指甲变长,甲尖锐利泛着金属的光泽,一看就很锋利。 昭昭本以为他也会像斩岁那么接地气,却不想他十指的指甲“唰”地往地面狠狠一插,地面上一层几不可见的黑雾旋出一个圆。 沧溟“喝”了一声,双手上提,竟像是盆栽脱盆一样,取出了脸盆大小,深近一米的土块。 那株在他眼中不起眼的杂草被他带着土连根拔起! 昭昭的绯眸倏然瞪大,海豹鼓掌:“哇哦,你这简直就是挖掘机成精啊!” 从此南翔拟人有脸了呢! 沧溟被夸奖,咧出了一口鲨鱼牙:“这算什么?” 不等他再开口多说些什么,雪刃跑来拉走了昭昭:“妻主,你看那个也是你要的这个吗?” 沧溟手里还抱着“盆栽”,气得磨牙,恨不能一口吞了那只秃毛鸡! 昭昭确认了这也是一棵鬼子姜,雪刃当即脚一跺,无形的风刃旋入地下,“嘭”地泥土炸开。 完整的植株被一层柔光包裹,脱土而出。 昭昭再次很捧场地海豹鼓掌:“哇哦,好棒!” 雪刃绷不住上扬的嘴角,不想被昭昭发现他这么好哄,一偏头:“哼,这有什么难的?也就你能夸得出口。” 昭昭:……猫饼! “嘶,妻主。” 这别扭的声音,让昭昭再次转头。 朝风站在一棵鬼子姜面前,有些嫌弃地看着这玩意儿:“这个……确定能吃吗?” 昭昭走过去,确认他没找错:“当然,做凉菜吃味道还挺不错。” 「岂止是不错,药用价值也挺不错!」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 「就这种看似不起眼的野菜,才是养生根本!」 朝风没看出来这种杂草哪里养生了?但昭昭这么说了,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的双腿化作蛇尾,水流如同钻头般旋转起来,突突钻入地下,一块块鬼子姜被水球包裹着抛出地面,落在了昭昭脚边。 朝风看着那些根块,嫌弃的直皱眉:“这么丑的东西,能好吃才怪。” 昭昭早习惯了他这副德行,看了眼都很完整,也没挖错,就转头跑去巫弦那边了。 巫弦还是保持着大白鹿的兽形,身边一簇簇嫩绿的枝条欢快的舞动,带出一块块新鲜的鬼子姜。 「很好,这才是优雅而不失效率的采集大佬!」 五兽夫都没了再叫昭昭的理由,却又因昭昭的一句“采集大佬”卷了起来。 斩岁看着其他四人都在作弊动用异能,他的眼神闪了闪,仍旧保持着爪子刨地。 昭昭在旁看了会儿就没了兴趣,注意力又被其他东西吸引走了。 「好多小红帽啊!」 〖祖宗哎,你不会又想吃毒蘑菇了吧?〗 「那有什么?我百毒不侵,麻醉剂对我都没作用,何况毒蘑菇除了剧毒之外,它是真的好看又好吃啊!」 昭昭的语气十分不在意,一脸馋样就奔着那些隐藏在杂草中的小红帽们而去! 五兽夫嘴角抽动,看向已经蹲身开始摘毒蘑菇的昭昭,眼神十分复杂。 昭昭一边摘,一边还哼起了歌。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躺板板埋山山,亲朋都来吃饭饭!” “饭饭里有红伞伞,吃完全村都埋山山~!” “来年长满红伞伞……” 斩岁一爪子挠错位置,狼头差点儿栽进自己刨的坑里。 沧溟正一块块摘下根块,一不留神捏爆了一块鬼子姜,辛辣的汁液迸溅。 雪刃的风刃没控制好,直接成了搅拌机。 朝风的尾巴尖一抖,水钻“嘭”的钻碎了一块大石头。 巫弦的嫩绿枝条群魔乱舞,绞死了一只路过的煞鼠。 谁也没了心思继续去挖鬼子姜,都用惊悚的目光盯着不远处,化身采蘑菇的小姑娘,兴致勃勃一颗一颗摘毒蘑菇,还边摘边净化,想直接往嘴里塞的可怕小雌性! 百毒不侵就是让她用来吃毒蘑菇的吗? 她不会想用这个做菜,把他们都给毒死埋山山吧? 一定得打消她这么可怕的想法! “妻主!” “别!” “不能吃!” “快住嘴!” “……” 昭昭往嘴里送毒蘑菇的动作一顿,一阵风刮了过来,紧接着手里的毒蘑菇就不翼而飞了! 昭昭:…… 「大胆!居然有人敢虎口夺食?」 (本章完) 第35章 铁憨憨对决,铁甲熊! 被“虎口夺食”惊得一个踉跄,抢走毒蘑菇的雪刃差点儿刹不住车撞树上。 昭昭一眼锁定了他,却因他这个急刹,留意到了他面前那棵树。 “这是……绿檀?” 不是吧? 昭昭有些激动,“噌”地起身跑到近前去确认。 “还真是!” 也不怪她采蘑菇的时候没有注意,实在是这棵绿檀树受煞气影响,早已产生了变异。 昭昭一直在随缘收集着兽血筋骨等材料,如今意外寻得了绿檀,她的想法倒是可以落到实处了。 “你来,把它的树皮揭下来一半。” 手臂被抓住,雪刃还没反应过来昭昭要这个做什么,已经下意识照做。 昭昭继续指挥:“外面粗糙的皮不要,只要里面这一层粗纤维。” 风刃“唰唰”而过,那层粗树皮被去掉。 昭昭捡起处理好的树皮纤维层检查了一下,满意地随手净化放进了空间。 这下不止是雪刃,其他赶过来的兽夫们,都露出了几分羡慕的神色。 他们身上都有空间纽,空间也都很大,狩猎再大的煞兽也能放得下。 奈何他们的净化符也都见了底,省下来的都是为了关键时刻保命用的,根本舍不得用在这种地方。 反正他们也不是扛不动那几吨的重量,就当体能训练了。 即便最近他们吃的不错,也有昭昭给他们狂降污染值,根深蒂固的执念,还是会让他们下意识忽略要在野外使用净化符把猎物收进空间纽的想法。 就像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生活条件好了以后,也很难改掉省吃俭用的习惯。 第一次带雌性外出狩猎,看着小妻主随手净化毒蘑菇,树皮,转手就收了起来,羡慕得他们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带着他们净化能力有点儿逆天的小妻主出门,让五人体会到了什么叫:雁过拔毛! 不知名的野菜,野果,药材。 那种叫绿檀的树皮。 味道还不错的低星煞兽。 还有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杂草、花朵、小虫。 最让五兽夫惊恐的还是各种剧毒动植物! 小到毒虫,毒草,毒蘑菇,大到毒蛇,毒根块,毒树。 只要昭昭眼睛“歘”的一亮,下一秒她就会像是一阵风刮过去,把那一样又一样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剧毒收集起来,净化收进空间纽。 看样子还都收到了同一个空间纽里! 万一那些鬼玩意儿其中之一挥发出毒气沾染上食材,他们今晚是不是吃的就是最后的晚餐? 就在如此胡思乱想快崩溃的情绪边缘被昭昭反复摩擦多时,他们一行终于来到了六星煞兽的狩猎区域。 身后,也总算出现了等待多时的那条鱼! 昭昭虽然战力垫底,但五星的水准也强过身后至少一半以上的雄性! 就算没有身边保护的兽夫们提醒,没有老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解说,昭昭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提前探知危险的来临。 也不知他们的运气是幸还是不幸? 这次出行完全被昭昭带偏,七拐八绕着来到的六星区域,是一头穿着“V”字白领,人立足有十米高的黑熊! 「居然是铁甲熊?这铁憨憨倒是好拉仇恨,便宜妮娜了!」 说时迟那时快,昭昭手腕一抖,一柄火红长鞭“唰”地向着铁甲熊的怀里抽去! 铁甲熊正捧在怀里舍不得享用的蜂窝不翼而飞,它傻傻地往怀里瞅了瞅,瞪了瞪眼睛,又看向自己的爪子,闻了闻上面沾着的蜂蜜,还不确定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确定刚刚自己怀里的确是有个蜂巢来着,铁甲熊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它的蜂巢被贼给抢了! 铁甲熊“嗖”地转头,提鼻子嗅到了百米开外蜂巢散发出的香甜气息! 找到了! 狗贼纳命来! 铁甲熊匆忙舔了两下爪子,囫囵卷走爪子上粘腻的蜂蜜残余,动如脱兔般向着蜂巢的方向冲去! 地动山摇间,齐齐爬上百米高巨树上的昭昭一家子,默默抱紧了树干,目送铁甲熊冲向正一脸懵逼抱着蜂巢,转瞬目露欣喜正打算净化享用蜂蜜的妮娜。 「这局怎么就不算是铁憨憨之间的对决呢?」 昭昭摸着下巴,绯眸燃着兴奋的光。 五兽夫:……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 在煞渊森林这么危险的地方,天降蜂巢还不警惕起来,反而不听劝阻,推开兽夫,兴奋地想要就地净化吃蜂蜜。 一般的铁憨憨可干不出这种事情,这得是超级能作死的铁憨憨,才敢干出的事情! 铁甲熊也是因为自身的防御过高,皮糙肉厚很难杀,一般要至少三个六星雄兽人围攻,才能将其拿下。 高攻厚防,厉害吧?脑子换的! 铁甲熊的脑子反应很慢,但身手却十分敏捷。 一旦被激怒,打架根本不需要动脑子,敏捷的身手打出超高伤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最气人的是……它打你一巴掌,骨断筋折,你打他一巴掌,它自己挠痒痒都比这用力多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而妮娜的兽夫们却有苦难言。 他们绝大部分看到蜂巢从天而降时,就想丢下妮娜拔腿快逃! 可他们不能,一旦妮娜死亡,他们全都得因为契印暴毙。 不抛弃她的下场,就是他们劝说无用,下一秒地动山摇间,一道黑影窜入人群,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秒杀了妮娜好几个四星兽夫! 上一秒妮娜还兴奋地尖叫着:“啊!是巨峰的蜂巢,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圣品啊!快拿个罐子来,我要净化它,趁着新鲜好好享用!” 下一秒就听她惊恐地抱着蜂巢:“啊!你们是死人吗?快杀了那个畜生!” 百米外看着这一幕的昭昭,憋笑快要憋出内伤。 「这就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戏可真好看!」 斩岁无奈而又宠溺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主人,心里滚烫一片。 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昭昭留意到了斩岁的目光,就见他打手语:要出手吗? 昭昭回了手语:这才是前菜,不急。 斩岁懂了,他的小妻主是在打消耗战。 既然对方人多势众,那就动脑子消耗他们一波! 斩岁同情的看了人仰马翻的那百余人一眼。 不知道他们这么大的阵仗,又禁得住他的小妻主玩几个回合的? ? ?二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宝子们有不要钱的票票支持一下昭昭一家子咩? ?   欢迎催更,哈哈~! ? (本章完) 第36章 遇事不要急,先挖坑! 昭昭把玩着手里的小方块,上面的柔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啧,这破材质也不行啊?还不如沧溟的牙呢!」 一想到沧溟兽形的鲨鱼牙,一颗都比她的巴掌大,昭昭不免心动。 「也不知道沧溟掉的牙,有没有被他好好收起来?」 沧溟面色古怪地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小方块,上面的符文他不认识,但那明显是用来代替纸符的。 而且上面的符文也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刻印上去的。 只不过符文又用兽血描摹了一遍。 小公主惦记他的鲨鱼牙,是想用来刻符文吗? 一想到自己满是锯齿的三角牙齿,会被小公主白嫩的小手捧在怀里雕刻,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划破流血……想要现在就拿出牙齿的沧溟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能直接给她! 眼见着铁甲熊快要被妮娜的九星兽夫给锤死了,昭昭手中方块上的光芒也即将消散。 她从空间又掏出了一枚小方块,递给朝风,无声说着:用战力激发,丢过去! 朝风不清楚手里的是什么符文,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他按照昭昭所说,激活小方块后,瞄准妮娜甩手一掷! 「嚯,不愧是记仇小能手,有仇随时要报啊!」 朝风似想到了之前对她动手的事情,有些不自在,视线转向妮娜的方向时,看到一道白光暴起,黄绿色的烟雾笼罩住那一片的兽人和铁甲熊,他错愕片刻,一脸快意地无声大笑。 百米距离而已,并不算远,所以那边臭气冲天的味道,多少还是波及到了他们。 都怪他们嗅觉太灵敏,尤其是斩岁,几乎秒跪! 这味儿…比鲱鱼罐头炖榴莲还炸裂! 小方块也在这时“咔嚓”碎了,六人瞬间暴露身形,昭昭冲着飞射眼刀子的九星灰狼竖了根中指,下一秒就指挥着她的五兽夫快速消失在了重重灰雾之中。 有了那黄绿色烟雾的干扰,铁甲熊回光返照般勇猛,兽人们则被臭得快撅过去,眼泪哗哗流,战斗力大减。 两边势均力敌又消耗了许久,妮娜的兽夫们才以再牺牲了三人,重伤十几人为代价,将铁甲熊拿下! 九星灰狼气得仰头嚎叫,震醒了被臭晕过去的妮娜。 妮娜醒来,抬手就扇了九星灰狼一巴掌。 她气急败坏地捂住鼻子:“嚎什么嚎?你个没眼色的狗东西!” “这里这么臭,还不驮我赶紧离开!” 灰狼眼神阴鸷,额晶上方的猩红契印越来越亮,疼得他狼脸狰狞,龇出满口锋锐的尖牙。 妮娜不满地又扇了他一巴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儿!” “那该死的小贱人往哪个方向跑了?你倒是追啊!” 额头的契印越来越亮,灰狼不得不屈服地低头,屈辱地忍受着妮娜爬上他的脊背,忍受她恶毒地掐紧他的后颈皮毛。 妮娜可惜地看了眼被她丢掉的蜂巢,上面原本诱人的蜂蜜,沾染了那黄绿色的烟雾后,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脓水模样。 别说是吃了,只是看上一眼,都让她恶心得胃口全无! 而那只被打死的铁甲熊,也在咽气之后,散发出高度腐败的气息。 这样的味道,同样存在于她那些刚刚死去的兽夫身上。 一下子死了十几个兽夫,妮娜后知后觉自己身上消失了十几个兽印,慌忙查看自己的双手,皮肤暗黄粗糙,色号都暗了不止一个度,让她更加的抓狂! “啊啊啊,该死的昭凰公主!该死的小贱人!我要亲手杀了她!把她剁成肉酱!” 妮娜摘下腰间的鞭子,“啪”地甩在了九星灰狼的后腿上:“没吃饭啊?快追上去!” 九星灰狼并不敢用战力防御,不然会被打得更惨。 后腿上霎时添了一道血痕,疼得他一颤,速度却比刚才更快了一倍。 九星灰狼的嗅觉受到了一些影响,只能通过林子里新鲜的痕迹来判断昭昭一行人的踪迹。 只是跟着跟着,忽然搅动的灰雾,和灰雾中传来的嗡鸣声,让他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偏偏骑在他背上作威作福的妮娜,见他停下,压根不管是不是在野外,危不危险,尖声叫嚣着:“人都跑没影儿了,愣着干什么,继续追啊!” 伴随那刺耳叫嚣的,还有响亮的鞭子声。 又一道血痕落到了九星灰狼的后腿上,新鲜的血味刺激得灰雾中那嗡鸣声更加迅猛地接近。 九星灰狼瞳孔猛缩,想要掉头逃跑:“不好,是巨蜂!” 可妮娜死命的催动契印,让他头痛欲裂,脑浆沸腾,全身僵硬如石,根本做不到违抗妻主的契印后退半步。 九星灰狼只能艰难地向前迈步,制约红光逐渐暗淡,他也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间。 更让他呕血的是,危险来临,他还不得不优先保护只会尖叫的恶毒妻主! 两百米开外,正吮着指尖蜂蜜的昭昭,站在百米高的树桠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仍具规模的百人兽夫团,簇拥着为首的灰狼,各色保护光盾亮起,保护着吱哇乱叫的妮娜,好不热闹! “啧,看来铁甲熊也不够给力啊?都没能让他们减员到百人以下。” 沧溟战意高燃:“妻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昭昭把净化好的蜂巢塞给雪刃:“给你拿去做菜。” 等雪刃喜滋滋收下,又傲娇地偏过头,不准她看清楚他的真实表情,别别扭扭应了一声后,她才回答沧溟的问题。 “急什么?谁知道他们后边还有没有想捡漏的黄雀?” “咱们打得两败俱伤,再让别人渔翁得利,那不是亏大了?” 沧溟一凛,觉得很有道理,当即收敛起满身的跃跃欲试:“我听妻主的。” 他横行无忌惯了,也不是没吃过亏,甚至险些被围剿成功的先例也有不少次,皆都因他好战,明知是陷阱也敢仗着异能的特殊往圈套里面钻! 可现在不同了,他并非从前那般无牵无挂,不可能为了自己杀个痛快,就置妻主陷于危险之中。 直面百人团,他可以很自负的拍胸脯,保证他能活着杀个七进七出,却也清楚自己会顾此失彼,不能保证妻主的绝对安全。 敌众我寡,里面还有个九星高手,一个八星,五个七星,三十几个六星,剩余的都是四五星的雄性。 他只能保自己不死,再多的可就不好说了。 昭昭忽然一指高空,看热闹不嫌事大:“快看!蜂后带着小弟来开席了!” (本章完) 第37章 她漏气了吗,老帮菜! 那一颗头就有篮球大小的蜂后,带着一群有它三分之二大小的雄蜂俯冲向妮娜的百人兽夫团,战斗力可不是那些只有拳头大小的工蜂可比的! 工蜂只会最简单的冲撞,啃食,飞射尾部毒针三种基本打法。 蜂后一来,雄蜂们个个都有异能不说,就连蜂后也会排兵布阵,以六边形攻防阵法跟百人团打起了消耗战。 这可不就正中昭昭下怀了吗? 就连五兽夫都不由纷纷看向她,怀疑她是不是早就设想好了这一切? 这得走一步看几步?城府谋算都深沉得可怕,让他们敬畏的同时,竟还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又是怎么回事? 斩岁和沧溟这俩明显动了想结契心思的,倒还好说。 觉得这么优秀的妻主是他们家的,心里喜滋滋的也很好自洽。 朝风和雪刃冒出这样的念头,下一刻就都莫名其妙的“呸”了自己一口,唾弃自己有毛病,怀疑结婚大半年,被虐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巫弦只是银瞳一闪,便垂眸掩下了一切异样。 大概只有昭昭从头到尾都在傻乐呵着围观妮娜倒霉。 巨蜂可是名副其实的杀人蜂,被那些拳头大小的工蜂毒针扎伤,立马就会肿起碗大个包! 连续挨上十几针,四星雄兽人撑不到回部落就会毒发身亡。 四星以下的雄兽人,五到七根尾针就能致使他们肾衰竭而亡。 蜂后身边的雄蜂,一针就能送一个四星雄兽人见兽神,命中五星雄兽人也会休克,丧失战斗力。 九星灰狼也许是这群雄性当中抗性最强的,被这上千只愤怒的巨蜂疯狂围攻,被耗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除非,他豁得出去…… 昭昭正饶有兴致地想着,那头灰狼就像听到了他的提醒般,突然全身爆出一层血光,开始暴血燃烧生命拼命突围。 为了能顺利逃脱,只见他尾巴一卷,不惜甩出身边好几个四星兽夫挡住猛冲而来的雄蜂,借机后退调头就跑! 妮娜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眼,要不是担心晕倒后会被慌了阵脚的兽夫们踩死,她早就晕了! 何必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蜂群,不惜付出死亡的代价,也要前赴后继射出尾针,针尖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这会儿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赶紧逃回部落,远离这可怕的死亡之地。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更加憎恨昭昭,灰雾悄无声息钻入她的身体,理智再一次逐渐被憎恨压制。 要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她又怎么会招惹到巨蜂群? 希望那该死的落毛凤凰,也正遭受着同等待遇! 她好歹还有一百多兽夫护卫着,他们拼死也能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那小贱人身边不过五个废物,说不定打着打着就狂化了,转过头来直接弄死她! 只是可惜了那五个还没结契的小雏儿了。 要是能让她尝尝滋味再死,也算他们死得其所了! 妮娜眼底划过可惜和不甘,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尖叫出声,以免再次吸引巨蜂们的注意。 刚刚好几个兽夫居然敢以下犯上,吼她,让她闭嘴? 这个仇她记下了! 等回去以后,死在这的算便宜了他们。 活着回去的,她定要好好给他们重新再立一立规矩! 妮娜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驮着她突围的九星灰狼侧首躲开一根毒针时,看得真切,心底就是一凉。 不少一直不肯认命正蛰伏的低星兽夫们,看清了回去是死,不回去也是死,干脆自顾自四散奔逃。 既然结局已定,他们为什么还要拼命去保护这么个祸害? 九星灰狼是妮娜的第一兽夫,也是随她一起被流放而来的兽夫。 正是有他的助纣为虐,才让妮娜在部落里作威作福,兽夫族群迅速扩大,成了一方不可小觑的势力盘踞,日子过得比流放之前还要滋润恣意。 恶灵版昭凰公主与她姐妹相称,让她差一点儿就能玩弄高高在上公主的蛇兽夫,变得愈发膨胀。 而昭昭的回归,陡然间转变的态度,又让她遇到了流放后第一次滑铁卢。 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憋屈窝囊! 妮娜派人去再三打听,才确定那天昭凰公主怀里抱着的,是她的那位毁容舔狗兽夫,听说是她小时候捡回来养的兽奴。 那张脸就是被她亲手烧毁的,也是被虐打最惨的出气筒! 集市那边也有人见过他,战力不过四星,那天让人看不出深浅,一定是昭凰公主出手太狠,用手里的好东西给那丑东西吊了命,唬住了他们! 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相,妮娜哪里还愿意忍气吞声? 自大猖狂惯了的她,脑子一热就追了出来,本以为这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场碾压局,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不愧是皇宫里头淹入味儿的公主,成了废物还有脑子玩阴的!” 巨蜂是不是对方挖的坑,妮娜不清楚,但铁甲熊绝对是! 妮娜咬牙切齿,面色狰狞,恨不能把昭昭碎尸万段。 她狼狈的逃窜样子,随着灰雾不断渗入,一个又一个兽夫惨死,美丽的容颜也正一点一点的退色。 跑回铁甲熊的地盘时,原本看似青春靓丽年方二八的小雌性,此时早已形容老妪,白发苍苍。 不知何时绕到他们前头,好整以暇断他们后路的昭昭,看到这一幕,惊讶得绯眸圆瞪。 「哦吼,妮娜这是漏气了吗?老帮菜好丑啊!」 五兽夫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这是在说妮娜是雄兽畅销品中的充气妻主。 毕竟星际雄性光棍屡见不鲜,从出生就进了福利院,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活的雌性,斥巨资网购个充气妻主过日子的雄性比比皆是。 五兽夫的俊脸在这一瞬变成了调色盘。 有的涨红,有的黑沉,有的发青,有的发紫,就巫弦一个万年不变。 习惯了昭昭经常偶尔语出惊人的心声后,他的抗性有所拔高,稳得一批! 九星灰狼带着还剩十几人的队伍,来了个急刹车,忌惮地盯视着毫发无损光鲜亮丽的一雌五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妮娜一眼就锚定了昭昭,血丝遍布的眼珠子,像极了红眼病患者。 “小贱人!你还敢出现?” 随后,她的视线才一一划过拱卫着她的大美人儿们! 传言果然不虚! 妮娜双眼放光,指甲狠狠掐入灰狼的后颈皮肉中,声音里的贪婪让人作呕:“狼九,上!” “给我折断他们的四肢,尤其是那个小贱人,你给我割了她的舌头,削掉她的手脚。” “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我玩死她的兽夫们,再让她咽气!” (本章完) 第38章 她竟有异能,杀了她! 妮娜的话音落,昭昭都还来不及有所表示,斩岁第一个炸了! “放肆,敢对公主不敬,罪该当诛!” 妮娜神情癫狂,疯狂大笑:“放肆?我就放肆给你们看看!” “都被流放到荒星自生自灭了,还想在这摆公主的架子?” “死人啊你们?给我上啊!” 妮娜的兽夫们一个个都满身是血,狼狈不已,额上猩红契印红光暴涨,激得他们全都眼球暴突,血丝遍布,表情狰狞着嘶吼前扑! 昭昭面容冷肃,一指妮娜:“她留给我,其他的,你们能拖住五分钟就算完成任务。” 昭昭只是不想给五兽夫太大的压力,毕竟这些家伙几天前还在对她喊打喊杀。 真遇事了,她考虑的是挖坑算计,逐步消耗。 谋的是即使五人做做样子不出力,她喊着拖延五分钟,实际只需她成功靠近妮娜,直接就能秒杀她,一人也可完成这场敌众我寡超劣势的反杀。 即便她现在只有五星,身后再无军团兄弟,焚霄战姬从无败绩的常胜大旗,也必须照旧屹立不倒! 可她没想到,她这避开了触发契印的命令,却让五兽夫反应过来,她从未真正信任过他们。 也后知后觉她亲自跑这一趟,不仅仅是护短,也是为了一人硬扛下所有的谋划! 斩岁不知道他的小主人都经历过什么? 这种只信自己,不依靠任何人的做法,又是不是经历过太多背叛? 他只觉得心疼,同时也很心虚愧疚。 沧溟则是危机感爆棚,意识到爬床失败并不是最糟糕的,基本的信任都还没建立,才让他真的破防了! 朝风眼神一凝,呼吸都滞了滞,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自己两次冲动之下,陷她于濒死危机,才让她失去了信任自己的能力? 雪刃认定了自己被小瞧了,昭昭才不放心委以重任,还把他当小孩子敷衍,当场炸毛! 巫弦永远上扬3°的唇角,此时抿成了平直的线。 如果用尺子仔细去量,还能量出那角度甚至是向下撇着的。 雄性最怕被质疑自己不行,他们的妻主当众说让他们拖延5分钟,这不就是明晃晃质疑他们的能力,说他们不行吗? 雪刃一声唳叫,化形雪鹰冲上高空,以一己之力镇压妮娜所有禽类兽夫。 朝风和沧溟也几乎不分先后冲了出去,水箭、黑雾包围隔开剩下所有八星以下的兽夫。 巫弦也难得动了真格,身下白雾升腾,白袍银发无风自动,盘腿坐于祥云之上,一手执笔,一手翻开厚如砖头的绿芒金纹硬壳书,笔尖“唰唰”书写,落笔幻真。 为妮娜的兽夫们量身打造一场场幻术,将他们埋藏于心底的恐惧生生扯出,反复鞭挞处刑。 巫弦可从未当众露过这一手,连昭昭这个算是最了解他的敌人,也是头一次见! 「哇喔,老白快看,这跟咱俩的联合觉醒技能有些像哎?」 〖那怎么能一样?他那就是花架子,怎么能跟吾比?〗 「好歹也是大祭司,你的小迷弟呢,给人留点儿面子。」 老白不吭声了,明显不服气。 巫弦笔尖微顿,随即舞出了残影,显然也很不服气! 斩岁虽然对昭昭口中的联合觉醒技能很感兴趣,但场上只剩他和对面的九星灰狼对峙,其他兽夫都在表现自己,他又怎甘落于人后? 斩岁几乎是与狼九同时向对方扑击,利爪与利爪的碰撞,冰刃与土刺的互搏,安坐于他们背上的妮娜和昭昭也几乎是同时动了手。 一条纯黑色带着细鳞倒刺的蛇皮鞭,与一条赤红带着燃烧火焰的虫须鞭甩出,缠绕在一起,蛇皮鞭瞬间燃烧,化为灰烬。 看到昭昭鞭子上的火焰,握着光秃秃鞭柄的妮娜瞬间慌张! “不!怎么可能?” “你早就废了,怎么可能有异能?” “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的!” 妮娜尖叫着命令九星灰狼:“狼九,杀了她!快杀了她!” 这一刻,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敢多想,只想昭昭立马毙命!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昭凰公主恢复了异能! 绝对不能! 这事一旦传开,当年拥护她的权贵必然会动用全部关系,将她迎回兽王星,恢复她曾经拥有过的所有荣誉…… 如果是今天之前,不,哪怕是在她当面对昭凰公主出言不逊之前,早一步知道她恢复了异能,她一定会抱稳这条金大腿,说不定还有机会被带离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可现在不行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现在只有让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她才有苟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兽夫都死了不要紧,到处都不缺雄性,荒星自然也不缺。 只要有狼九在,她很快就能再强行结契一批兽夫! 狼九也被昭昭忽然爆发的异能惊愣了一瞬,也真切的感觉到了,那并非是一星的战力,而是五星! 比妮娜绝大多数废物兽夫们还要强横的五星雌性,放眼整个兽世,也寻不出几个来! 更何况是荒星? 这可是超优质的高等雌性啊! 狼九有一瞬的心头火热,看向昭昭的目光直冒绿光。 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下得知此事,他一定…… 可惜没有如果,妮娜的强制指令,让他的脑浆再次沸腾,头疼得像是下一刻就要裂开。 狼九很抗拒伤害高等雌性,这是每一个雄性刻印在基因里的执念。 可他又无法违背契印,龇牙冲着昭昭猛冲而去。 斩岁如果此时不是兽形,那张俊脸恐怕都能滴出墨来! 他冰蓝色的左眼眼尾寒气斜飞,火红色的右眼眼尾焰息直冒。 一声狼吼震得大地开裂,一口冰蓝寒气喷出,寒流瞬间冰封狼九的爪子,并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的身上蔓延而去。 狼九惊吼:“你……你真的是十星强者?” 此时,斩岁动了真格,狼九真切地在他的冰蓝额晶内,看到了一月一星。 九星合一月,一月抱一星,正是突破桎梏成为十星强者的证明! 别看九星和十星只差了一等,九星高手的精神力潜力上限是S+,十星强者的精神力上限一跃被拉到了2S+。 最直观的表现就在十星强者的精神池,比九星高手扩大了一倍有余。 一旦激活血脉传承,即可领悟更高阶的同系异能,杀伤力同样翻倍。 这一刻,狼九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被激得粉碎。 然而下一秒,他的余光瞥到昭昭再度出手,突然抓住了刚刚一闪而逝的灵光! 他还有一条活路,可以冒险再搏一搏! (本章完) 第39章 兽神审判开,你有罪! 狼九原本可以挣脱斩碎的冰冻桎梏,只不过又要燃烧血脉之力,暴血一次。 但他并没有! 他看出来了,昭凰公主这一大家子都是极为记仇的。 越是记仇的人,越是不会瞬秒敌人。 所以,妮娜不会直接被杀,那他就还有机会为自己争取。 昭昭的确没有直接瞬杀妮娜,在狼九故意受限停顿,意思意思凝出几根土刺却都失了准头时,她就了然这头大灰狼别有所图。 不管他图的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也不傻,绝不会让自己背上杀雌大罪! 带火的鞭子“啪”的缠上妮娜的脖子,“滋啦”的烤肉声带出她的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用力,那纤细的脖子被勒紧,惨叫戛然而止。 昭昭一鞭子将妮娜甩到地上,手动闭麦,紧接着自己也从斩岁的背上跳下,一脚踩在了妮娜的胸口,手里出现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 “别怕,刀上抹碘伏,边砍边消毒!” 那看似温柔安抚的声音,伴随着“唰唰唰唰”四道寒光闪过,妮娜都还来不及感觉到疼,四肢就与她挥手告别,提前投胎去了。 与此同时,那些兽印烙印在她四肢上的兽夫们,纷纷吐血,重伤倒地。 天上“噼里啪啦”掉下去几只禽鸟,把打得正尽兴的雪刃吓了一跳,风刃没控制好,引起了一场小型风暴,把硕果仅存的最后一只六星秃鹫也给打了下去! 雪刃这才得了空往下面看去,顿时羽毛一炸! 好家伙! 他还是第一次见昭昭那般冷厉肃杀的模样。 他这一眼,正好看到昭昭一刀下去,割掉了妮娜的舌头,不由一缩脖子,本想唳叫提醒空中危险解除,顿时被吓成了鹌鹑,没敢出声。 斩岁也被昭昭身上突然拒人千里的冷漠惊了下,想要靠近又踟蹰了。 以前的小主人会毫无戒备地让他靠近,可……现在呢? 他害怕看到她下意识的警惕他,于是自欺欺人的定在原地不动。 只要他不作任何试探的举动,那他的小主人就一直是信任他,与他亲密无间的。 他不允许他们之间的裂痕公然暴露! 他相信破镜一定可以重圆! 朝风他们那边从三对多,忽然变成了一对一,也都手一抖没能收住力,把最后的七八星对手轰飞了出去,吐血倒地,抽搐不止。 三人的嘴角也是一抽,平复呼吸看向昭昭的方向时,心都明显漏跳一拍,呼吸一滞,身体像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是……他们认识的昭昭吗? 这样冷漠疏离,不将万物纳入眼中,仿佛垂眸俯瞰众生的神明,无喜无悲,不容亵渎,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他们一种穷尽一生都无法靠近的惶恐,这……真的是他们的妻主吗? 五兽夫的惊疑不定,昭昭全然不知。 她正垂眸俯视着肉虫一样扭动,发出“嗬嗬啊啊”惊恐怪声的妮娜,却突然闻到一股骚臭,嫌恶地后退三米远。 「本以为这货能硬刚到最后,结果她给我拉了个大的?」 「晦气!」 昭昭的心声一出,五兽夫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回落。 很好,还是她! 身旁忽然飘来冰雪空灵的冷幽雪松香气,拯救了昭昭被臭晕的鼻子。 昭昭这才重新看向了妮娜,正对上她怨恨到恨不能吃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已不仅是血丝遍布,也不知道她愤恨得爆掉了几根毛细血管?双眼血红一片,竟是流下了两行血泪。 昭昭嘴角微勾,夸张地拍了拍心口:“好险,担心的事情差点儿没发生。” “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这么喜欢别人家的雄性?那你怎么不上吊呢?刚好凑个屌!” “要不然你诚心诚意的给我磕一个,我大发慈悲的保佑你下辈子投胎,自己长两根,怎么样?” 小心翼翼观察昭昭的五兽夫(嘴角狠狠一抽):……这小嘴是偷吃了多少毒物,才能毒成这样? 狼九看的是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而被削成人棍的妮娜,差点儿被气得原地升天! 她想要回骂,想嘶喊尖叫,硬件却不允许,只能用哗哗飙出血泪的眼睛,瘆人的瞪视着昭昭。 那副恶鬼索命的样子,可吓不住昭昭。 外出公干十辈子,她可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识过了。 什么恶鬼贴脸开大,开门杀的也都不是没有过,妮娜这就是低仿版恐怖屋。 她不仅没被吓到,甚至还被激出了兴致继续输出! 只见她歪了歪头,似有不解:“瞅你这损色,收一收死相,待会真断气了再表演也不迟。” “还瞪?不满意这结果?” “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我这人呐,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听人劝!” “刚刚不是你喊的,要割掉我的舌头,削掉我的手脚,还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怎么玩弄我的兽夫们再咽气来着?” “既然你有这种要求,说明你一定很喜欢啊?” “怎么现在发生在你身上,你就笑不出来了呢?” “笑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妮娜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晕了过去。 而妮娜尚且清醒着的兽夫们,却都齐刷刷看向了昭昭,那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和娇羞的期待:她也要玩……玩弄?这么美的雌性居然看上我们了? 狼九的狼眼里也猛地迸射出算计的贼光,身上光芒一闪变回人形。 因四肢被冰封,人形的他依旧保持着跪姿。 “昭……昭凰公主此话当真?” 见昭昭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狼九喉结滚动,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他自信地抬起脸,故意将自己认为最迷人最好看的角度展现出来。 “我们都是被强迫的,只要您愿意为我们解契,狼九心甘情愿为您献上一切。” 狼九认定了昭昭不会拒绝多个九星兽夫这样的大好事! 而且他也是自然孕育的雄性,只要跟个好妻主,自是潜力无限,并不比她身边那个大尾巴狼差! 狼九的话就像助燃剂,“欻欻”点起了斩岁五人的怒火! 但他们此刻并没有越俎代庖,失了分寸,只是全都屏息以待,想看他们的小妻主会如何回答。 感受到五道灼热的视线,快把自己给盯化了。 还有更多贪婪粘腻的视线,让她全身不舒服。 昭昭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疙瘩,冷笑:“还真以为我没有洁癖,什么香的臭的都要?” 狼九面色一变,不可置信自己一个九星高手,居然被拒绝了? “不,您再……”考虑考虑! 狼九的话还没说完,昭昭已然没了应付他们的耐心。 昭昭的五兽夫刚浅浅松了口气,就又听到了他的心声。 「老白,配合一下,看我给他们装的大的!」 〖没问题!〗 昭昭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眉心一点精光迸射而出。 “兽神殿前断善恶,铁面无私执天规。” “兽神审判,开!” 一声苍茫悠远如洪钟大吕的雄性声音,紧接着响彻天地:“你有罪!” ? ?二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有不要钱的小票票支持一下昭昭一家子的吗? ?   新书小幼苗急需宝子们的呵护喔~ ? (本章完) 第40章 三观被重塑,好震撼! 三个字落下,以妮娜为主所有被审判之人,不论昏迷与否,包括已经被昭昭间接毁去兽印强行解契的那些兽夫们,头顶都出现了气雾凝聚的屏幕。 屏幕内如同走马灯般,一幕幕显示着他们从出生至今所有的功过善恶。 被公开处刑的一群人,神情或多或少都透露着惶恐不安。 哪怕是昏迷中的妮娜,身体也正剧烈的颤抖着,颤动的眼皮,惊慌滚动的眼珠,全身快速冒出一层油汪汪的汗水,仿佛正在恶梦中挣扎。 事实也是如此。 她上方的那块雾屏,展现出了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走马灯中,妮娜从未做过一件善事。 都说三岁看老,妮娜从小就恶贯满盈,是远近闻名的恶雌! …… 试婚期,狼九被她强行落了契印,成为妮娜欺雌霸雄强抢兽夫最好用的刀! 被流放荒星之前,妮娜就已经有几十个兽夫,全都是强制来的。 也因兽夫团庞大,她轻松击杀了雌母及其所有兽夫,将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一个抓出来斩草除根,只为得到完整的家族继承权。 然鹅,妮娜最小的妹妹在承诺狼九放他自由后,被狼九刻意放水逃出生天,反手送妮娜流放荒星,却在登上家主之位后,并未履行承诺,投毒弄死了妮娜其他所有兽夫。 狼九似有预感,那几天都不吃不喝,逃过一劫。却也因此随妮娜一起被流放,陪着她继续在荒星作威作福。 妮娜手里的人命不计其数,九成都有狼九的助纣为虐。 走马灯结束后,雾屏上显示的是妮娜一次次被困在那些受害者的身体里,承受着来自她本人的折磨与迫害,体验着一次次从生不如死到惨死咽气那一刻的解脱。 如此反复到最后一个受害者还未结束,最后是她半透明的灵魂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四面八方全是她害死的亡灵,憎恨怨毒的嘶吼着爬向她,淹没她的画面。 尖叫与咀嚼声,听得斩岁等人头皮发麻! 相较于妮娜这边的重口味,狼九那也不遑多让。 哪怕那些受害者,没有一个是他亲手了结的,但都是被他制服,拔掉爪牙送到了妮娜身前,再由她取乐虐待而死。 走马灯之后,狼九同样经历着那些受害者们的经历,体会着一次又一次被自己亲手制服,送到妮娜那个恶魔手中的遭遇。 妮娜昏迷着,屏幕中的尖叫声音并不大,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顶多三观被震碎! 狼九等兽夫们,醒着被审判的都跟雾屏中同频来了个二重奏,刺破耳膜一样的难听。 昏迷着的也都跟说胡话一样,不时求饶着,惨叫着,惊恐无状,却遍寻不到求生的路。 当然,其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人。 让昭昭意外挑眉多看了两眼的,是被雪刃最后打下来的那只六星秃鹫。 那是个彻头彻尾装傻充愣,被打残了一条腿,也不肯同流合污的可怜人。 除了身家清白没保住,可以说他的审判中,只有愚善,没有恶。 会被流放到荒星来,也是家里雌姐犯了错却让他背锅,他被家人洗脑得太厉害,以为姐姐是过失伤人,同意了替她顶罪。 「啧,还是个老倒霉蛋了。」 想罢,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朝风一眼。 朝风:…… 看他干什么? 他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又不蠢! 昭昭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移视线,去看其他人的热闹。 这一看,昭昭不免又有些咋舌。 「这都是些什么套路?自己被迫成了妮娜兽夫后,向妮娜推荐自己的至交好友?」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撕了别人的伞吗?」 「好一群为虎作伥的伥鬼!」 倒是有那么两个“清新脱俗”的家伙,在这千篇一律杀熟的伥鬼中尤为突出。 那俩都是妮娜的七星兽夫,可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战力跟容貌都是如此! 两人并不受宠,可以说是每次挨打当出气筒的时候,总是能被妮娜记起,但凡跟好事沾边的,都跟他们无关。 荒星八星以上的雄性并不多,七星的雄性在九成的雌性家庭中,都足够成为第一兽夫! 两人因为待遇的不公和心理上巨大的落差,怨气越积越多变得阴暗扭曲,见不得那些四五星的小白脸,能在妮娜面前受宠,过着比他们滋润得多的日子,开启了他们的宅斗复仇之路! 那些后宅争宠的阴私手段,看得昭昭叹为观止! 「这都能拍一部长篇大制作宅斗连续剧了!」 但凡他们嫉妒的,能弄死就找机会悄无声息的弄死。 反正每天都要有至少一半的兽夫外出狩猎,想找机会太容易了。 太过警惕或战力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就各种挖坑陷害挑拨离间,让妮娜亲自出手弄死他们! 最不济也让妮娜厌弃,兽夫团为了争夺与妻主同房被动净化污染值的机会,也会看人下菜碟,排挤被妻主厌弃的家伙,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自纳了这两个七星做兽夫后,妮娜前前后后意外没了七八十个“小白脸”兽夫! 换成其他雌性早就察觉不对劲了,奈何妮娜喜新厌旧,更换新宠的速度太快,完全不在意到手吃腻后的兽夫死活。 如此渣到了明处,毫不掩饰的恶劣,更加助涨了这两人的气焰! 正当昭昭想要继续关注后续时,忽然听到她和朝风的名字,不由看向了另一人的雾屏。 这一看,居然是妮娜那唯一的八星兽夫,看样子这个八星还是妮娜的狗头军师? 她这一眼瞥过去,果不其然不是幻听,雾屏上正好显示着他给妮娜出主意,如何算计恶灵版昭凰公主,把朝风弄到手玩玩的馊主意! 妮娜一开始还有所迟疑,忌惮着昭凰公主的身份,却被这位狗头军师说动,觉得这是试探和打压昭凰公主立威的绝佳机会! 昭昭:…… 「好家伙!原来祸根是他啊?」 五兽夫:……槽点太多,刺激太大,三观正在重塑中,总之,好震撼! (本章完) 第41章 荷花都是宝,鱼虾蟹! 那些个算计和血腥场面,都没让五兽夫有所触动,倒是其中争宠的后宅手段,震得他们目瞪口呆! 尤其是斩岁和沧溟,他们本以为自己爬床G引,出卖色相已,经是很过火的擦边手段了。 可他们这都看到了什么? 原来爬床是最小儿科的低级手段? 不止是他俩,朝风和雪刃也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巫弦一声不吭,鹿角晶石内“唰唰”记录,笔耕不辍。 昭昭回过神来,觉得无趣,转头就看到自己的五位兽夫全都面红耳赤,像是被吓傻了似的石化原地。 她面露了然之色。 「差点儿忘了,这还是五个雏呢!」 「让他们看到这么限制级的东西,想必都吓坏了吧?」 「造孽啊!」 五兽夫:……不是,他们没有,别造谣啊喂! 奈何昭昭已经又转开了视线,双掌“啪”的一合:“审判,降临!” 雾屏“唰唰”消失,天空迅速阴暗下来,轰隆几声闷雷响起。 紧接着仍以妮娜为主,除了那只六星秃鹫只是额头的猩红契印消失,并无其他变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惩罚。 妮娜七窍流血,陡然瞪圆了眼睛断了气。 狼九额头的契印消失,同样七窍渗血,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来,身上的气势节节败退,最后悬而又悬的停留在三星,额晶摇摇欲坠。 那两个七星兽夫在妮娜咽气的下一秒就追随而去,双双暴毙。 其他的契印全部消失,有几个咽了气,活着的无一不是战力倒退,重伤濒死。 雷声消失,一束阳光透过乌云缝隙洒下,正正好好落到了昭昭身上,金辉为她描了个边,映得她如同转世圣雌,圣洁美丽! 五兽夫眼神惊艳,痴痴看着那一刻的美景。 斩岁化为人形,偷偷用光脑记录下了这一幕,又悄然将光脑收起。 被光芒笼罩的昭昭:…… 她直觉刺眼,还晒得慌。 也因被晃了眼睛,没能留意到斩岁的小动作。 …… 大招放完,恶人全都遭了恶报,至于被审判放过一马还留有一线生机者,昭昭也并未再对他们赶尽杀绝。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没收走他们的性命,就说明了他们命不该绝。 至于日后他们是继续执迷不悟,还是改过自新,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不过,她相信尚有良知者,经此一事会对兽神重新产生敬畏之心,做事定当三思而后行。 谁又不怕报应呢? 昭昭兴致勃勃要继续深入煞渊森林“雁过拔毛”,与兽夫们狩猎今日份的晚饭食材,五人还能怎么样呢? 当然是满足她啊! 这一次斩岁五人并未分开狩猎,而是默契地配合排查昭昭所经之地的一切危险。 六星金钩蟒,杀! 六星獠牙兽,杀! 七星龙鳞牛,杀! 七星幻影鸟,杀! 七星雾隐虎,杀! 八星水龙鱼,杀! …… 一路杀到八星地盘,有了昭昭现场净化的助益,所有的猎物都被收进了五兽夫的空间纽,终于不用再扛着小山般的猎物回返了。 而昭昭也是收获颇丰! 在六星煞兽的地盘,她意外寻到了一片竹林,得了成堆的竹子,竹实和竹笋。 在七星煞兽的地盘,她挖到了变异土豆。 而到了八星水域的范围,才杀了称王称霸的八星水龙鱼,昭昭的视线就被那连成片,足有“卫星大锅盖”大小的荷叶给吸引了。 其上的荷花粉白相间,一朵朵都足有脸盆大小,煞是好看! 荷花下阴影游动,也不知道水下都还有些什么生物存在? 不过,一看到那巨大的莲蓬,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荷花全身都是宝啊!」 「莲子莲藕鲜甜美味,荷花花瓣祛湿、止血,营养丰富,荷花藕丝可做印泥,荷叶可做叫花鸡,也可泡茶。」 「嘶,这个羊毛必须薅!」 五兽夫一脸茫然。 他们除了煞兽肉以外,也就对一些果实类的野果和调料比较熟悉。 再就是几种星际比较大众的可口绿叶菜。 至于其他的,就比如他们这位小妻主今天兴奋着要挖的鬼子姜,树苗幼芽(竹笋),地蛋(土豆)等地下根块类和一看就不可能好吃的杂草类,和疑似有毒的菌菇类,都不在他们的涉猎范围之内。 毕竟雄性战力的提升途径十分单一,那就是酣畅淋漓的战斗后,饱餐一顿,吸收煞兽肉中不那么暴烈的能量。 素食主义极难寻到高星异植。 不过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果蔬中富含的能量,要比煞兽温和好吸收得多。 过量食用也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并不会像煞兽肉食用不当,会堆积暗伤。 昭昭薅了一路的“杂草”,他们几乎是两眼一抹黑,压根分不清哪些是异植。 离开了机器的检测,着实触及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就如当下,昭昭喋喋不休念叨着那水生植物全身都是宝,他们却只闻到了一股子水腥气和淤泥恶臭中,隐约夹杂着的一股淡淡清香。 如果没有昭昭的心声指引,他们绝不会留意到这股淡雅的清香有异。 但被提醒之后,才惊觉在煞渊森林能被这花香提神醒脑,本身就证明了这水生植物的不凡! 荷花吗? 既是生于水中,自是朝风和沧溟的主场。 两人同时化形下水,朝风感知到水流下的暗潮涌动,轻松躲过了偷袭。 沧溟就没那么好运了,才化成人鱼形态,尾巴就一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一甩鱼尾。 “啪”地一只洗衣盆大小的大螃蟹被甩上了岸! 昭昭眼睛一亮:“好大的大闸蟹啊!” 斩岁闻言,从口中喷出熟悉的寒气,正张牙舞爪的大闸蟹一秒冻成了冰雕。 「嚯!这速冻技术牛波一啊!」 虽然不知道牛波一是谁?但听着小妻主的语气,应该是夸赞,斩岁很是满意。 沧溟见小公主居然想要这喜欢夹人的玩意儿,想到海里其实也有,还比这个营养不良似的小崽子更大。 他再次遗憾不在自己主场的同时,鱼尾左右“啪啪”用力一甩,又甩上岸两只差不多大小的大螃蟹。 果然,昭昭这下更高兴了。 沧溟干脆让朝风去拔荷花,自己则抓起了螃蟹,但因尾巴太大,难免会意外夹带私货。 他本没在意,却见昭昭惊喜得快要跳起来! “好大的虾!” “沧溟快快快,再找找看水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 ?二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本章完) 第42章 巨型野鸭蛋,修罗场! 沧溟闻言,将黑雾释放而出,打算探知一下水中生物,尽可能齐全的逮出来哄昭昭高兴! 只是这一探查,却是让他全身一僵,发现一种从未见过的吸血虫,密密麻麻覆盖在了他的鱼尾上! 沧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就在他打算动手灭了这些小东西时,忽然一顿,似想到了什么馊主意,面上的表情陡然一换,黑雾托起他的鱼尾,将他送上了岸。 “妻主……这是什么?” 昭昭顺着沧溟的示意,看到了吸附在他鱼尾上乌漆嘛黑的鼓包,眼睛倏然瞪大:“蚂蟥?” 「好大!」 她眼疾手快释放出一缕红雾般的焰息,围绕着沧溟的鱼尾转了一圈。 那些足有成年雄性巴掌大小圆滚滚的蚂蟥,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其中一只被昭昭捡了起来查看:“嚯,小东西还挺能吃,都撑圆了!” 她再看沧溟的鱼尾,上面看不到被咬的伤口,但却能看到残留的血迹。 表面看不出端倪,昭昭只好开口询问:“有没有失血过多不舒服的感觉?”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沧溟还真就晃了晃身子,大鸟依人地往她身上倒了过来。 “妻主,蚂蟥是什么?也能吃?” 问这句话的时候,沧溟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嫌弃和抵触。 好在昭昭的回答很及时,拯救了他这条贪吃鱼。 “不,它是药材,情况紧急的时候,活的蚂蟥也是解毒的好宝贝。” 一听是宝贝,沧溟立马翻出个小型水箱,把地上的蚂蟥球全都丢了进去,还特意为它们装了半箱的湖水养起来。 昭昭看到水箱,眼睛一亮:“这个好!还有吗?” 难得感觉到被小妻主需要,沧溟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满足她了! 又一个小型水箱被拿了出来。 昭昭期待地看着沧溟,还不等她说话,感觉自己被忽略了的朝风不干了。 他入水的瞬间就在施展水系异能,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这些吸血虫子的靠近。 他搅动着水流,把一堆又一堆蚂蟥转晕,没一只能靠近他的蛇尾。 沧溟把蚂蟥喂成了球,他本想开口嘲笑刺他两句,却发现这丫的明显就是故意的! 朝风后知后觉,这货学坏的速度,自己真是望尘莫及! 他们才从妮娜一大家子那里见识到的宅斗技能,这才多久啊?这个星盗头子就可以活学活用了? 分明他才是五兽夫中战力垫底的存在,沧溟不要脸的居然还玩示弱这一套,博取昭昭的关注!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朝风不屑冷嗤,手指一勾带动着那密密麻麻被转晕的蚂蟥靠近。 下一秒,他抢先开口,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虚弱无力。 “妻主……” 朝风“艰难”游上岸,一不小心撞飞了沧溟,化身第二只“大鸟”依偎进了娇小的昭昭怀里。 “妻主,我好晕啊。” 昭昭:…… 昭昭双手撑开朝风,垂眸就看到了让她差点儿犯了密集恐惧症的一幕! “嘶!这么多?” 只见朝风那巨大的蛇尾,已经不见一丝本色,上面层层叠叠爬满了蚂蟥! 昭昭二话不说,释放出大片焰息。 蚂蟥怕火,接触到焰息的一瞬,就紧绷了肌肉松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好家伙! 光是把这些蚂蟥给收集起来,就装满了两个小型水箱。 那可是每只堪比双人浴缸大小的水箱啊! 「被这么多蚂蟥吸血,不晕才怪!」 「果然是超级倒霉蛋,怜爱了啊!」 昭昭同情地看了朝风一眼,在空间存货里翻了翻,找到了两支平行世界的补血药剂,分给了朝风和沧溟各一支。 沧溟是没有防备,实实在在被吸了不少血,脸色都白了。 朝风则是故意为之,蚂蟥吸血时间尚短但数量过多,也如期白了脸。 两人瞄了一眼手中的红色药剂瓶,又互相对视一眼,噼啪闪电带火花的敌意和嫌弃,在视线交汇的一瞬炸开! 沧溟也不问这是什么药剂,弹开瓶塞就喝了下去。 喝完还冲朝风一挑眉,还了他一个嗤笑。 朝风受不得激,毫不示弱地也一仰头喝了下去。 药剂入喉,一股温热的暖流涤荡全身,那种舒爽的感觉,仅次于被昭昭的小手贴在额晶上的三秒。 沧溟和朝风同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补血类药剂他们喝过很多,恢复类药剂更是不计其数。 可没有哪一支药剂的药效,能跟这一支相提并论。 “这是……”纯度至少达到了90%以上的八星药剂? 或者还可能更高! 昭昭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以前炼着玩的,也就八星。” 朝风:…… 沧溟:…… 什么叫也就八星?还炼着玩的? 这也太凡尔赛了! 况且他们只是被蚂蟥吸了点儿血,随便一管劣质补血药剂都能补回那点儿消耗。 用八星药剂简直就是炮轰蚊子,也太大材小用了! 但,两人都没抓错重点,注意力都在这是昭昭亲手炼制上! 他们的妻主大人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们不知道的呢? 这样的妻主,简直比圣雌转世还要稀有难寻! 沧溟的星眸中写满势在必得! 朝风抿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此时此刻并不是好时机。 他好不容易绞尽脑汁,寻找到了话题,刚要开口,就被斩岁的一声“妻主”打断。 昭昭的注意力被斩岁兴冲冲抱来两颗巨蛋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蛋?” 不怪她认不出来,实在是她离开了太久,一些不太常见的东西,都被她忘光了。 更何况荒星的污染更加严重,煞兽的异变也更多元化。 出现巴掌大的迷你小象和十米高的巨型蚂蚁都不奇怪。 所以在听到这竟是野鸭蛋时,昭昭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感叹:变异的野鸭真可怕,一颗蛋都堪比鸵鸟蛋辣么大,那么问题来了! 成年体的变异野鸭本尊得多大? 斩岁身后,雪刃也托着两颗蛋走来。 在雪刃之后,巫弦的小枝条们扭曲成了巨大的网兜,“漂浮”在他身后,而网兜里面全都是野鸭蛋! 看那个数量,少说也有百十来个! 昭昭愕然:“你们这是去捅野鸭窝了?” (本章完) 第43章 实在不敢想,被碰瓷! 斩岁笑着解释:“我们不能下水,就想着在岸边走走,恰巧发现了这些三五一堆的野鸭蛋。” 昭昭看着那些体形可观的野鸭蛋,脑子里已经转动了鸭蛋的108种吃法! 不过,在净化收起它们之前,她还不忘挨个确认一下。 里面有生命反应的一律放生。 她可没有吃毛蛋的爱好。 结果一检查……嘿! 一颗都没有? 不用说,一定是他们仨早就检查过了。 「看来不止我一个吃不来毛蛋,幸好幸好。」 权当这是夸奖的三人:……他们刚亲眼目睹了一场兽神审判,才对煞兽幼崽的包容度有所提高。 昭昭净化了这些野鸭蛋,心满意足地收进空间囤起来! 好东西她可不嫌多! 不! 应该说多多益善! 感觉被比下去了的沧溟和朝风对视一眼,互相冷哼一声,又都重新下水,施展异能。 一个疯狂祸祸荷花,眨眼就连根拔起大片荷花,整株丢到了岸上。 一个疯狂捕捞身周水里的活物,也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成年体就都一网打尽! 这就形成了天上一会儿下荷花雨,一会儿下河鲜雨。 螃蟹,大虾,田螺,河蚌,小龙虾,鲤鱼,鲶鱼,草鱼,甲鱼……最多的还要数蚂蟥。 往淤泥里一翻,藏在莲藕附近,一翻就是一堆! 朝风挖出的莲藕,一根足有三五米长,最小的也有两米多长。 最长的一根长成了巨无霸,目测像条巨蟒,长达十余米。 白白胖胖堆在一起的莲藕,看起来就很是清甜脆爽。 昭昭给整株的荷花净化后收进空间囤货,河鲜们除了蚂蟥以外,全都由斩岁来个速冻,方便保鲜。 河鲜囤得差不多了,昭昭的兴奋劲过去,众人打算回转,却意外拐到了巨蜂的领地。 只见大如城堡的金黄蜂巢悬于百米高空,边缘区域密密麻麻漂浮着一个个小蜂巢。 仔细看能看到那些小蜂巢并非漂浮,而是由近乎透明的丝线串联起来,悬挂于半空。 越向着外围扩散,蜂巢越小。 最外围的蜂巢只有篮球大小,铁甲熊曾抱在怀里准备享用的那一个,正是出自这最外围。 这种小蜂巢被摘走,不至于让巨蜂女王亲自出面找场子。 除非是有谁动了它的蜂王浆! 而昭昭躲在树上的时候,舔掉手指上的那一点甜腻,正是蜂后珍视的蜂王浆! 也不知妮娜得知真相后,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 故地重游,昭昭蠢蠢欲动摸着下巴。 「来都来了,不如再带些蜂蜜回去。」 之前为了给妮娜的百人兽夫团挖坑,她没来得及惦记外围这些方便摘取的小型蜂巢。 既然还能再转到这里,说明有缘,不再拿一些走都说不过去了。 昭昭又双叒叕拿出一个符文小方块激活,整个人如同掉进米缸的仓鼠,再次快乐地发起零元购行动! 如果说别人来煞渊森林是来拼命的,昭昭一拖五简直就是来进货的! 她那“雁过拔毛”的形象,在五兽夫的心目中再度鲜明深刻。 毕竟她的口头禅是: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 一连进货数十个蜂巢,小方块出现了裂痕,昭昭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 为了躲避巨蜂工蜂的追踪,斩岁挑起了大梁,驮着昭昭左躲右闪绕了好大一圈,偶然碰到了一颗绑着祭祀绳结的巨树。 巨树的枝桠硕果累累,那一颗颗粉盈盈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果子,让昭昭倒吸一口凉气。 “催情果?居然结了这么多!” “发了发了,哈哈哈……!” 昭昭一言不合掏出个立方体丢了过去。 整株巨树被折叠空间的虚影覆盖,“嗖”地消失不见。 立方体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回到昭昭手中。 在那科技感十足的立方体中,一棵迷你挂果的催情果树,连同一片土地静置于其中。 整体看起来像个亚克力小摆件,任谁看到都不会相信,那棵树少说也有上万年的树龄,放出来可遮天蔽日庞大无比。 其上的果子,每一颗都价值数百万金! 这一树的果子放到拍卖会,足够昭昭买下十几颗未开荒星球。 意外之财,天降之喜。 「今日一善的福报还挺丰厚!」 昭昭相当满意! 五兽夫虽不懂这跟福报有什么关系?却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妻主的确堪比锦鲤。 这狗屎运也是没谁了! 催情果树居然藏在六星煞兽地盘与地盘的边界处,他们最近天天往煞渊森林跑,竟是一直都没发现。 难道那老树已经有灵,它还重雌轻雄,对他们有偏见?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而回返的这一路,五兽夫亲眼见证了昭昭究竟有多幸运! 各种来时不曾发现的异植,低污染无毒天然食物相继出现。 仿佛排队等着往昭昭怀里跳。 那些很好吃但星级不高的煞兽,也像是“自荐枕席”想上位的妮娜兽夫们,一个个全都跑来碰瓷,让他们捡肉捡到手软。 分明是走到了三星煞兽的外围区域,昭昭一脚踢飞根小木棍,也能砸晕一株千年人参异植,让它还来不及跑路,就“啪唧”拜倒在昭昭的绯红小洋裙下。 就连跨越煞渊森林与部落平原间的矮崖时,也能在崖边冒出一朵散发着灿金微光的万年灵芝登月碰瓷! 五兽夫分明记得那一处原本是一截突出的岩石,却不想竟是擅于伪装的巨大灵芝异植。 看这株已经落入昭昭手中的灵芝品相,应是极其难得的金土双异能五行元素异植。 异植的稀缺程度,堪比星际兽世自然孕育的高等雌性。 今儿却像是不要钱似的自行往昭昭怀里蹦! 难道这就是福报的威力吗? 五兽夫瞳孔地震,看向昭昭的眼神又变了。 这得是福泽多么深厚的人,才能得到如此福报? 不敢想,实在不敢想! 震惊到麻木需要多长时间? 斩岁(精准掐表):只需要49分钟。 沧溟(呲牙一笑):只需要遇上一个昭昭。 雪刃(神游天外):只需要去一趟煞渊森林。 朝风(故作冷漠):只需要来一场钓鱼执法。 巫弦(目光灼灼):只需要对恶徒开启一场兽神审判! 天材地宝,煞兽异植,通通排队主动碰瓷! 他们难以置信,这都回家了,居然还有意外之喜往昭昭怀里跳! ? ?二更,今天没有啦~!明天见~! ?   求票~~~ ? (本章完) 第44章 邻居的大瓜,好家伙! 迎面一坨花花绿绿还直掉毛的不明物体飞来时,昭昭下意识从空间掏出一只大号平底锅,抡圆了手臂…… 只听“乓”的一声,不明物体瞬间化身“鸡毛毽子”,以极为完美的抛物线飞远,又像是流星般拉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落地时溅起一地“鸡毛”! 昭昭心有余悸:“什么玩意儿?” 看清楚了那是什么,却还来不及出手的五兽夫:…… 怜悯那个冒失鬼,又莫名想笑。 正因他们知道对方只有三星,兽形又不大,能把炒锅当窝,全凭尾巴拉身高,打架也很废,所以反应才慢了半拍。 没想到妻主见到这家伙,第一反应不是躲开,也不是等他们解决麻烦,而是突然掏出平底锅拍过去! 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昭昭把不明物体拍飞后,才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鸡毛毽子”飞远的方向:“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斩岁抖动着嘴角,眼底划过笑意:“应该是隔壁的邻居。” 昭昭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然想到恶灵记忆碎片中的“癞蛤蟆”,微微一顿。 正巧这个时候,老白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了。 【乖宝,今天多亏你分我的福报,我的能力又恢复了一些,可以带你吃瓜了,不过目前还只能吃过去式的瓜。】 闻言,昭昭的眼睛一亮! 「吃瓜?这个我喜欢!」 「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万物皆有灵,但凡能独立思考的生灵,都逃不过爱八卦的天性。 一听有瓜吃,不止昭昭想要一秒化身瓜田里的猹,就连斩岁五人也都不动声色竖起了耳朵。 他们疑惑为什么没听到老白的声音,虽说他们不明白吃瓜这样的暗语,但琢磨了一下也基本明白了它的含义。 大概就是谣言,黑历史之类真假参半的舆论吧? 不过,从兽神口中得知的“瓜”,恐怕真实度极高。 五兽夫被吊起了胃口的同时,又在想这个“瓜”是属于谁的? 不会是他们五个之一吧? 这可就让他们纠结起来了! 听别人的黑历史是很爽,但如果这个黑历史是自己的……五人就觉眼前一黑,全身僵硬,脚趾抓地,做好了施工准备。 好在昭昭的下一句心声,拯救了他们的尴尬与忐忑,也打断了斩岁想要转移她注意力的举动。 「呃,你说刚刚被我拍飞出去的鸡毛毽子……是孔雀族家主最疼爱的小儿子蓝曜?」 「那他怎么会被流放的?还被所有人叫癞蛤蟆?」 这事儿不止昭昭好奇,五兽夫也都竖起了耳朵。 巫弦虽然会被动地看到隔壁邻居一些记忆碎片,却也不全。 此时早已准备好了纸笔,翘首以待昭昭透露些关键,完善他的档案资料。 而昭昭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很是诧异。 「你说他是被亲姐姐卖到了黑市,又宁死不愿跟买下他的雌性结契,不惜服毒毁容,全身长满恶疮,还自报家门威胁恶雌,被那恶雌丢到荒星上来的?」 「嘶!听说孔雀一族,尤其是嫡系一脉,不论雌雄颜值都极高,也都十分自恋,几乎人手一面镜子,日日都要被自己的美貌醉倒。」 「这家伙居然能对自己下得去手,还真是好狠一雄的啊!」 至于为什么那所谓的恶雌,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没直接把人弄死,而是送到了荒星? 这事儿昭昭稍微一想就清楚了,根本不需要老白给出答案。 如果真如他所说,他是孔雀族家主最疼爱的小儿子,那他的失踪,孔雀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彻查到底! 查到他被卖到黑市,又被谁买走,不说轻而易举,也不会有多大的波折。 孔雀一族自身都是花架子,打架不行,但谁又说貌美只能当花瓶? 这世间颜狗千千万,以至于美貌也会成为大杀器! 孔雀族人只要枕边风吹的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轻松搞定跟他们作对的敌人! 那恶雌有所忌惮,把这位嫡子当成烫手山芋甩出去也情有可原。 选择流放罪犯的荒星也很好理解。 一方面是灯下黑,任谁都不会想到无罪之人会被丢来罪犯流放之地。 另一方面则是荒星与世隔绝的原始条件,没星网,没星舰经过,无法与外界联系,自然也就无法求救。 那恶雌选择把人丢到这里,怎么不算是长脑子了呢? 吃过了蓝曜的瓜,昭昭又很好奇他跟恶灵的纠葛。 老白很快也给了她解答。 「呃,就因为蓝曜毒发时,像今天这样冲撞过她,被她误会是投怀送抱,结果看到他布满恶疮的真容被吓晕,以为他有传染病?担心自己会被传染,连让五兽夫去找麻烦都不敢,就整天骂人家癞蛤蟆泄愤?」 这是什么破理由? 昭昭听完,满脑子飘飞的弹幕都是:就这? 虽然昭昭这一段心声冒出来的突然,没前没后的,但斩岁五人是亲身经历过的当事人,自然秒懂,神色各异。 昭昭的思维却跳的极快,摸着下巴瞧着再次诈尸,扑腾起来的“秃毛鸡”,对他中的毒来了兴趣。 既然这个孔雀族的蓝曜能被老白认可是个无罪之人,那必是她跟老白的一大助力! 倒也不需要他能发挥多大作用,就当“兽神投资”培养潜力股吧! “斩岁,你手里还有隔离布吗?给他做个隔离再带过来。” 斩岁的执行力很强,答了“有”之后,立马闪身去抓快要扑腾没影儿的秃毛鸡。 昭昭也没在原地久等的打算,带着其余兽夫们一起回了海湖游艇。 忙碌了一天,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灰头土脸,洗个澡换身衣服松散松散,是个极为不错的选择。 昭昭换了一身慵懒风的红裙子,头发也是吹干了之后松松的扎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散漫不羁的美感。 出来看到斩岁,她也没着急问抓没抓到蓝曜,而是催促着兽夫们决定晚餐的菜谱! 大丰收的好处此刻体现了出来。 大家不再是绞尽脑汁,去考虑有限的食材该怎么做得好吃。 而是面对丰富美味的食材,该选哪些搭配起来满足自己的胃! (本章完) 第45章 给大葱看病,用蚂蟥! 昭昭挺想吃河鲜的,但带壳的河鲜都至少需要泡在静水中,吐上一天一夜的沙,不然很影响口感。 倒是大闸蟹可以洗刷洗刷,蘸个姜醋碟上锅蒸一下直接开炫! 还有让她记忆深刻的鬼子姜。 在简单做个凉菜,还是腌制八宝菜之间犹豫一秒,昭昭就拍板决定了——全都要! 至于她想偷偷给自己加个小灶的“小红帽”蘑菇……想起她一边摘一边唱的“红伞伞白杆杆”,就连情绪最为稳定的斩岁和巫弦都露出了一丝惊悚,严禁她把剧毒带到餐桌上。 昭昭的食欲瞬间降低一半,又在清蒸大闸蟹和油焖大虾出锅时,瞬间满血复活! 带壳的需要吐沙一天,小龙虾不需要那么久。 蒜蓉小龙虾,每只都有半斤重,隔壁被捆成粽子的秃毛孔雀都馋哭了! 莲藕分配到了五兽夫手里后,被他们各自琢磨着做了一道拿手菜。 雪刃依旧坚持着酸甜口,做了糖醋藕丁。 沧溟炖了个莲藕排骨汤。 斩岁做了个干锅藕片,在辣椒堆里找藕片也成了基操,勿6。 巫弦做了一道炝拌莲藕,让昭昭很诧异,还以为他会做成沙拉来着。 朝风一反常态,沉默寡言的做了一道莲藕蒸肉饼,昭昭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发泄心中的不满,才用尾巴捶出了一堆肉泥,最后选择做肉饼收场? 除此之外,硬菜依旧是煞兽肉! 低星美味的小煞兽们负责满足一下大家的口腹之欲,八星的水龙鱼才是重中之重的主菜! 而今天这道主菜的掌勺大师傅,毫不意外又是昭昭。 昭昭大师傅发挥她毕生所学,小露身手,再次刷新了五兽夫对美食的认知,做了一桌全鱼宴! 埋没进历史长河中的全鱼宴,又称百鱼宴。 昭昭做的是另一种,以八星水龙鱼身体各部位做出风味独特的鱼肉宴,也可称之为:一鱼九吃!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顿丰盛的河鲜盛宴呢? 满满一大桌子的美食端上桌,五兽夫喉结滑动,视线游移制定着抢菜计划。 就在他们已经锁定好第一个要抢哪一盘,只待妻主率先动筷,就可以大饱口福时。 昭昭举起的筷子却顿在了半空,忽然喊起了老白。 「老白,开天眼。」 五兽夫动作一顿,不明白她这个时候查看他们的污染值做什么? 当初大家都有九十多的污染值,他们能理解昭昭的紧张,担心他们会随时狂化伤害她。 可今早他们已经有三人污染值归零,两个也降到非常低的程度。 就算今天一整天都在煞渊森林厮杀,吃过晚饭和明天的早饭,基本还能保持三人清零的程度。 所以五人今晚相处得十分和谐,并不用费尽心思去争夺明天早餐后的净化权,默认机会归属巫弦和朝风。 也因如此,他们才会不解昭昭开天眼的用意。 而昭昭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心声会被老白有意筛选泄漏出一部分,自然不晓得他们的疑惑。 即便雪刃表现得很明显,也只是会被她认为,他在疑惑她为什么还不动筷子? 昭昭扫眼看过五人的污染值,视线来回在沧溟和朝风身上游移。 「咦?沧溟和朝风的污染值都清零了?」 除了他们俩,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涨了不到10点的污染值。 如果非要说沧溟和朝风跟其他三人的经历有什么不同? 昭昭只能想到只有他们一起下了那片湖,被蚂蟥给吸了不少血。 锁定了怀疑目标,昭昭什么都没说,就连心声也消失了。 她终于动了筷子,五兽夫一头雾水,视线也在沧溟和朝风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了起来。 斩岁保持着他的高行动力,拿出检测器挨个“叮”了一下。 一目了然的数据,最能说明问题。 如昭昭所言,沧溟和朝风的污染值居然是0! 这太匪夷所思了! 大家一起去的煞渊森林,一起加快了污染值的上涨……本来该是这样的! 尤其是朝风,今天情绪波动最大的当属他,污染值该狂飙,san值狂掉才是。 大家也都做好了明天妻主的三次净化,很可能有两次都要用在朝风身上的准备。 可谁能告诉他们,朝风的污染值怎么就自己清零了? 这不科学! 也不河狸! 那么能作死的朝风,居然逆袭了? 巫弦又双叒叕目光灼灼,只不过这一次盯上的目标变成了朝风。 沧溟早上的时候就清零了,他如果心态够稳,回来又有可能在做菜的时候偷吃过,是很有可能把上涨了一两点的污染值重新归零的。 但朝风不同,他早上还有16点。 巫弦保守估计,归来时他本该至少要涨到50点左右。 已知:妻主今天的三次净化机会,早上就被三个畜生又争又抢的给瓜分完了。 问:朝风这至少该有50点的污染值,是如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清零的? 最让大家心动的不是解开疑问,而是朝风如果能做到,那他们为什么不能? 如果这种净化手段跟妻主无关,他们就不必为了那三次净化值,人脑子打成猪脑子了。 想到早上一边要榨干脑细胞想菜谱,一边还要防备其他四个狗东西耍手段搞破坏。 抢食材时更是手快有手慢无,一言不合就要来一场拳拳到肉的“友好切磋”。 顾忌着同妻主兽夫间不能下狠手致残致死的明文规定,他们五个一般都避免使用战力,选择最原始的方式:用拳脚讲道理。 可惜,即便是有第二天赋可以作弊的巫弦,一顿饭吃下来,也没能接收到相关的记忆碎片,为自己答疑解惑。 倒是饭后,昭昭离开海湖域场,让斩岁把蓝曜拎到平时她散步的地方,总算满足了兽夫们那该死的好奇心。 在看到被隔离布五花大绑的蓝曜时,昭昭的嘴角抽了抽。 “你要是不说这是蓝曜的兽形,我还以为你扛了一捆大葱。” “噗。” “咳。” “嗤。” “哈。” 斩岁嘴角一抽,有些自我怀疑,他的捆绑方式有什么问题吗? 想了又想,他觉得问题绝对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蓝曜这只秃毛孔雀,兽形长得就像一颗大葱! 昭昭也只是调侃了一句,就掏出了小型水箱,从里面挑挑捡捡抓出满意的蚂蟥,丢到蓝曜的身上。 一分钟后。 「果然,这批蚂蟥是变异种,在吸血的同时,不仅能够吸出雄兽人身上的毒素,还能吸出他们体内的污染!」 五兽夫:!!! (本章完) 第46章 差点全黑化,就离谱! 拥有堪比圣雌的净化能力! 单单只是这一点,一旦散播出去,那一池子的蚂蟥就能卖出天价! 也足够让各大势力明争岸夺,甚至挑起战争! 五兽夫目光灼灼,如果不是天色太晚,夜间的煞渊森林更加危险,他们还真迫不及待想要再回返一趟,把那整片湖连同地基连锅端走! 就像昭昭收取催情果树那样。 他们虽然不知道昭昭哪来的高级折叠空间,连活物都能装,但他们都有不凡的来历,自是也都有着那么一件可装活物的宝贝。 虽然空间不足以装下整片湖,五人平分却是足够了的。 他们被迫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眼神一对,就默契完成了这场交易。 等他们再看向昭昭时,发现她正拿着一管眼熟的药剂,正往那捆大葱……啊呸!是正往蓝曜的鸡嘴里头灌。 「这变异蚂蟥的疗效好是好,就是太费血了,要是手边没个高级补血药剂,回血的速度赶不上这些小东西吸血的速度,不死也废,还不如不治了呢。」 沧溟和朝风一脸恍然! 难怪昭昭会直接给他们八星补血药剂,是担心他们失血过多,不及时补回来会留下暗伤损毁根基吗? 沧溟捂住心口,感觉着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她真的,我哭死! 朝风死去的良心忽然攻击他,让他愈发愧疚难受:我害她至此,她却只是嘴上嫌弃,对我还是那么好……我真该死! 在补血药剂和变异蚂蟥的拔河过程中,没人在意蓝·大葱·曜正在棺材里仰卧起坐的破防。 蓝曜全身的毒素随着血液快速被爬了满身的蚂蟥吸收,污染值从99直线下降,san值缓慢爬升超过40,他的意识恢复,就发现自己正被熟悉的六道气息包围。 是隔壁恶雌一家! 血液快速被榨取流失,又突然回缓,再流失,再回缓的异常,让他留意到了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吸血虫! “啊啊啊啊!丑八怪,你放开我!” “变态!” “疯子!” “连个全身溃烂的雄性你都不放过,你就这么饥渴?” …… 蓝曜被吓得吱哇乱叫,什么难听就骂什么。 他想扑腾翅膀跟昭昭拼了! 他再废材好歹也有三星战力,跟个全无精神力的废雌同归于……呃! 发狠的念头还没转完,他脆弱的小脑瓜就遭遇一击重击,眼冒金星,舌头耷拉到了鸡嘴外。 昭昭啧啧摇头,拿出一把瓜子吃了起来。 “我说岁岁啊(嚼嚼嚼),你怎么往他头上敲呢(嚼嚼嚼)?” “啧(嚼嚼嚼),你瞧他这副模样(嚼嚼嚼),一看就不聪明(嚼嚼嚼)。” “你这么一敲(嚼嚼嚼),会不会更傻了啊(嚼嚼嚼)?” 斩岁一副受教了的样子,欺身挨到昭昭身边:“妻主教训的是,我只是听不得他污言秽语说妻主坏话,您若生气,斩岁认罚。” 昭昭:…… “那倒不至于(嚼嚼嚼),好心救他还被他骂(嚼嚼嚼),我又没有受虐的癖好(嚼嚼嚼),他的确是该教训教训(嚼嚼嚼)。” 昭昭忽然停下吃瓜子的手,若有所思了片刻,拍板决定:“嗯……这样吧,就让他以身抵债好了!” 斩岁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妻主……您的意思,是想收他做兽夫?” 雪刃尚未褪尽的绒羽显现,炸成了蒲公英,不满地跳着脚:“你都有我们五个了,还不够吗?” “亏得我才对你有所改观,没想到你跟那些欺雌霸雄的恶雌没什么两样!” 雪刃怒红了一张脸,不给昭昭说话的机会,气愤得转头化出兽形,扑扇着翅膀就飞走了! 巫弦也垂下睫毛,一副对她失望的样子,摇摇头离开。 朝风的愧疚一秒消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故态复萌,再度露出了一开始那种尖锐的敌视态度。 “果然,雌性都是贪得无厌,见一个爱一个的。” 眼见着三个态度难得软化的大反派,全都自说自话着回了海湖浴场,昭昭一脸懵逼地看向了最后一个还没发表任何言论的沧溟。 只见他一脸杀意,盯视着正在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蓝曜,全身肌肉紧绷,正在极力克制着不要对那只秃毛鸡动手。 察觉到昭昭的视线,他眼睛都瞪红了而不自知,看起来好像要碎了。 “妻主宁愿收只癞蛤蟆当兽夫,都不肯与我交尾结契,是嫌弃我长得不如孔雀族貌美吗?” 昭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昭昭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就是想要收个小弟而已,怎么就十恶不赦,惹到这五个大反派眼瞅着都要黑化了呢?简直离离原上谱! 她的天眼时效还没到,不仅能够看到他们的污染值,也能够看他们周身忽然弥漫而出的黑气。 怪吓人的! 老白实在是看不下去,提点了她一句。 昭昭这才恍然大悟,“啪”地一巴掌拍到了额头上。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我焚霄战姬手下曾带十万雄兵!” “难道日后我每收一个下属,你们都要给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有你们五个就够我头大的了,还收兽夫?是饭不好吃?还是架不好打?我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昭昭翻了个白眼,赶扑棱蛾子似的嫌弃挥手:“滚滚滚!要是能离,你们五个我都不想要!” 这是她的真心话。 让她网上冲浪刷一刷擦边视频,她可以兴奋到飞起。 真给她搞来一群三次元美男……一想到每天都要鸡飞狗跳,勾心斗角,来一场现实版宫斗宅斗连续剧,她可受不了。 吃别人的瓜,看旁人的热闹,那是无聊生活的调剂。 成为别人嘴里的瓜,被旁人看热闹,只想想她就已经脚趾抓地,很想给自己挖个皇陵长睡不起了! 昭昭的话,让斩岁和沧溟脸色大变! 斩岁当即单膝跪地,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是斩岁误会了妻主,斩岁知错,这就自行领罚。” 沧溟也一个滑铲跪到昭昭身前:“妻主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也愿意领罚。” 话音落,两人毫不犹豫各自掏出一柄满是倒刺的鞭子,手腕一抖,就往自己的身上抽去! (本章完) 第47章 睁眼看看我,不喜欢? “嘭嘭”两声爆鸣,鞭子化灰,火花四溅,一如昭昭此时的心情。 “发什么神经?” 「最讨厌这些家伙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 谋算救蓝曜,多拉拢一个盟友,被应激的秃毛鸡骂了,她没发飙。 换成是她,毒发清醒发现被疯传心狠手辣的恶雌抓了起来,还被丢了一身蚂蟥,也会吓得不轻。 她被误会也早就习惯了,懒得解释,多费口舌。 只要结果让她满意,她并不在意过程如何。 反正等他解了这秃毛鸡的毒,这家伙自然会知道误会了她。 她要的就是这份愧疚。 欠了她的恩,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还的。 有了这份因果在,早晚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多上一份助力。 她算的是天道规则,是兽神监督之下的因果线,才不在乎当事人对她的感官如何? 但五兽夫自说自话,歪曲她的意思,尤其是斩岁和沧溟自虐认错的举动,终于惹得她发飙了! 她寡了十辈子,一心救世搞事业,老早练就出了一颗钢铁大心脏! 谁也别想轻易腐蚀她的钢铁意志。 她也决不允许任何变数,成为她救世路上的绊脚石! 形婚的五兽夫也不行! 昭昭坚定的模样,像是当年在族徽下授勋,看得斩岁瞳孔一颤,意识到小主人真的生气了,有些无措。 沧溟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昭昭,预感到大事不妙,也正进行着脑力风暴,寻找着化解的办法。 奈何他也只是新手上路,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昭昭绷着一张脸,看似平静,却收起了瓜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气势,指了指已经昏死过去的蓝曜。 “斩岁,你看着他。” “等他身上的蚂蟥都被毒死自行脱落后,替他做个血检。” “那些死掉的蚂蟥收拢起来交给他,让他拿去晒干碾碎成粉外敷,可一直保持这身恶疮的样子自保,将来有机会逃离这里,停药再进医疗舱躺一躺就能恢复容貌。” 交代完后续,昭昭径自回了游艇,没再看两人一眼。 斩岁心急如焚,可被派了任务,只得不情不愿地盯着死狗一样的蓝曜,恨不得他真的死过去才好。 可他又知道蓝曜是无辜的,却还是忍不住迁怒他今天突然出现,吸引了昭昭的注意力。 闹出了这么大一场乌龙。 这几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家的感觉,却脆弱得不堪一击,竟是一点点小波折都经不住,眨眼间分崩离析,甚至让他的小妻主说出了连他们都不想要的话。 斩岁一阵后怕,不禁开始反思。 他分明愿意连命都给她,自从跟随她的那日起,就下定决心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可为什么认定她是自己的妻主后,却突然对她的信任降低了这么多呢? 连她说出“以身抵债”四个字,都能误解成她想收兽夫壮大家族? 他的小妻主分明与其他雌性不同,也并非残暴娇纵的恶雌。 她那么好,哪里不值得他全心全意信任了呢? 斩岁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一时想不透彻,兀自钻进了牛角尖,垂眸静思,身单影只,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突然落下一缕,莫名透出了几分落寞可怜。 沧溟在昭昭离去时,就急吼吼起身跟了上去。 他又不需要留在这里看着那只秃毛鸡,也不敢留下来。 他清楚自己再多看那只秃毛鸡几眼,会忍不住恁死他! 在听到昭昭吃瓜提到了孔雀族貌美时,他就警铃大作,担心斩岁捆回来的大葱会吸引昭昭的注意力! 哪怕知道是场乌龙,他仍旧想把这个日后恢复容貌,很可能会成为威胁的不确定因素除掉。 他是星盗,好东西只要被他看上,向来都是要独享的! 即便他知道妻主不同于那些俗物,尤其是像昭昭这样无一处不完美的妻主,更是不可能被他独自占有。 不说现在这个家就有四个碍眼的家伙跟他争抢,就是将来也会有无数优秀的雄性,会打破头的想往这个家里钻! 她绝不会只有他们五个兽夫…… 她的能力一旦曝光,凭借他们五个及身后的势力,也不足以护得住她。 这很残酷,却是事实。 沧溟心里明镜一般,也已经把男德、夫德、三从四德等等都背得滚瓜烂熟,几乎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依旧做不到心如止水,厚德载物。 他心口都还没能印上妻主的凤印呢! 神兽系统规定一雌最少要有五个兽夫,试婚期结束,还不足数的雌性会被系统自动匹配补足兽夫数量,他想独占绝不可能! 但是! 即便想当昭昭第一兽夫的希望渺茫,他也要努力一把,保一争二,绝不能比朝风还拉胯。 在看清楚自己动了心的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尽量减少情敌数量。 想进这个家门,必须要经过他们五个这关! 样样都比不上他们,只靠一张脸的废物,休想跟他们平起平坐。 昭昭如果实在喜欢,那就赐下绝嗣药收做兽奴。 玩物就该有玩物的自觉,不安分的弄死就是! 沧溟的一颗心像泡进了醋缸,发狠地想着。 那颗贪婪的想要独占昭昭的心,被强行压制到了心底深处,却从未平息妥协。 可以说只要给他机会,他绝对毫不犹豫抱起他的小公主就跑! 迟疑一秒都是对他新长出的恋爱脑的不尊重。 …… 昭昭本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回到船舱,却是一眼看到了被她当盆栽,种在花盆里的几颗种子全都发了芽。 这个意外之喜,平息了她几分怒意。 只是还不等她走近仔细观察,跟屁虫似的沧溟就给她来了个湿身诱惑。 薄透的白t沾在身上,透出肉色的肌肉轮廓。 让她差点儿喷鼻血的沧·男妈妈·溟,却用最诱惑的姿态,最无辜的眼神,红着眼尾欺身而上。 柑橘海洋调雄性信息素扑面而来,鱼尾秒变光溜溜的大长腿,给她来了个裤裤消失术,衣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引人遐想。 昭昭只瞄到一眼,就感觉鼻腔一热,瞬间闭眼不敢再看。 偏偏她不看,沧溟这家伙还不依了! 他温凉的身体与灼热的吐息形成反差,让她想要躲开,却被困在方寸之地,退无可退。 暗哑性感带着蛊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际:“妻主,睁开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昭昭:…… “妻主上次明明不舍得眨眼,难道是我今天选的衣服不好看,妻主不喜欢?” “还是……妻主更喜欢看我不穿?” (本章完) 第48章 沧溟初告白,打直球! 昭昭气还没消,闭眼听着沧溟的声音,抬手“啪”地盖在了他的脸上,将人推远。 「啊啊啊,男妈妈又来G引我?」 「之前他们要争净化权,我能理解,现在他们的污染值都清零了,每天涨的靠吃饭都能净化掉,还跑来G我干嘛?」 这个话题……老白觉得祂并不适合参与,索性装死。 沧溟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事情说明白,但他挑选的时机并不算好,小公主正在生气,未必会认真把他的话听进去。 所以,他还是决定先耍无赖,哄好了再一鼓作气将她拿下! 即便不能直接留宿结契,他也要先把实质性的名分定下来! 什么形婚?那分明是日后要被抛弃的托词,当他傻吗? 他才不要形式上的搭伙过日子,相敬如宾。 于是,沧溟借着被推开时,昭昭的小手还没离开他的脸,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对方的手心。 果然那只小手像是被烫到般就要往回缩,沧溟眼疾手快捉住要逃跑的小爪子,顺势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他还记得昭昭喜欢看他胸大肌抖动的样子,故意动了一下,那只嫩白的小爪子也跟着颤了下,突然用力抓了他一把。 沧溟闷哼一声,小心翼翼观察着昭昭的细微表情,侧耳倾听着她心声的变化,用来顺着她的心意讨好她。 他不知道兽神为什么会给他特权,让他能够听到昭昭的心声,但却无比庆幸与感激自己是那个特殊的存在。 在这个世道,雄性一旦嫁人,自己的一切都将奉献给妻主,事事以妻主为主。 得不到妻主喜欢的兽夫,用不了几年不是郁郁而终,就是狂化而亡,总之,不得善终。 被强迫,打着吃绝户主意的雌性并不少见。 能遇到像昭昭这样能说出“形婚”,不强收他们嫁妆,还以“搭伙过日子”的态度相处的雌性,简直就是雌性中的奇葩,满星际都扒拉不出来第二个! 能有幸听到妻主的心声并投其所好,既减少了对妻主的误解,也得了一次自救的机会,还可以尝试去追求那遥不可及的幸福。 沧溟觉得,这是兽神的恩赐! 是他这二十多年不公的命运中,唯一一次优待与补偿。 如此珍贵的厚赏,沧溟不敢想其他,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会被收回这场造化。 他更不知这福利的时限又会是多久? 万一他没在有限的时间内把握住……不!他拒绝想像那悲惨的后果。 真要到了那一天,他不如直接跳进锅里把自己炖了! 他不想听到兽神感叹,“真是带不动的猪队友”这种话。 确认昭昭没有任何反感,沧溟的胆子又大了些,带着那只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任由她又捏又按,被撩拨得受不了,身体微颤,闷哼出声,也努力不后撤躲开,轻喘着道歉。 “妻主,对不起,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才会胡思乱想,你如果还生气,我任您捆绑玩弄好不好?” 见昭昭的脸色微变,沧溟立即补充:“星网好多捆绑play,您喜欢龟甲缚?还是m开脚缚?又或是关节缚?只要是妻主喜欢的,我都愿意配合。” 昭昭:!!! 「嘶,玩这么大的吗?」 「有些心动哎,怎么办?」 「要不要答应他?」 昭昭犹豫了,感觉自己变成了小黄人,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了起来。 “我,我也没多生气……你真要陪我研究捆绑艺术?” “这,不太好吧?” 闻言,沧溟不动声色松了口气,低磁性感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笑意:“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的兽夫,也只认你为妻主。” “哪怕是一模一样的皮囊,失去了这么有趣的灵魂,也不会让我多看一眼。” “妻主,你知道,不得妻主宠爱的兽夫有多悲惨可怜吗?” “我也并不是有意干涉你纳夫,只是害怕有了新欢,你会更加冷落我。” “分明我是先进门的,要是被后来者先结契,让我这辈子还怎么抬得起头?” “其他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只是想要你的宠爱,想要在这个家立足的底气,我在不安,你感受到了吗?” 那点笑意在说到最后时,渐渐染上了幽怨,听起来像是在雨中淋湿的狗狗在摇尾乞怜。 也许一开始昭昭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他们只是形婚,等拨乱反正以后,她就可以与五兽夫离婚解契,放他们自由。 这样就不必相看两厌,对彼此都好。 但,沧溟和斩岁现在都成了她的意料之外。 斩岁会对她执着,她还能理解为雏鸟情节。 在他还小,处境又很绝望之时,她成了唯一善待他,救赎他的那道光。 长大以后,恶灵强娶了他虐待折磨,她的归来再一次救赎了他。 斩岁死脑筋的把忠诚贯彻到底,想把一切都奉献给她。 让她头疼着该怎么掰正他的三观,教会他什么是爱,爱与忠诚不能划等号的同时,也有些心里没底。 担心自己这个零经验的大龄单身寡王,把人越教越歪,也给教成个寡王二号。 斩岁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了个沧溟。 上次的逾矩擦边行为,她可以理解为是贿赂她,为了争取唯二的净化权。 她还觉得这几个家伙玩的挺花,没当回事儿。 可这次,沧溟把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 她还不给回应,试图装傻充愣,那就是她真的渣,只想玩弄对方却不负责,被捅死都是她罪有应得! 昭昭深吸一口气,掌心感受着q弹胸大肌之下快速跳动着的心脏,很直观的感受到了沧溟的紧张。 她能想象得出,沧溟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承担多大的风险。 如果这壳子里面不是她,或者她再没良心一点,沧溟鼓足勇气得到的很可能是嘲笑,是被吃干抹净倾其所有后被无情抛弃,也可能会成为被利用的工具,榨干价值吃绝户。 兽世对天然孕育雌性的偏爱,注定了雄性的幸福千篇一律,悲剧却各有各的惨不忍睹,简直就是史诗级别的比惨大会。 轻轻叹了口气,昭昭斟酌后终于开口:“沧溟,我希望结契是基于两情相悦,那样才有意义,而不是为了夺取你的一切,成为控制你的手段。” “我不想你们认命,麻木的活着,要做我真正的兽夫,只有忠诚还不够,彼此相爱才能长长久久。” “你,懂我的意思吗?” (本章完) 第49章 那就试试看,好上头! 沧溟的眼眸如星空璀璨,熠熠生辉。 “懂,我都懂,所以妻主是答应正视我的感情了吗?” “以后你的眼里都会有我了?” 感受着抓握她手的那只大手在轻颤着,是沧溟在激动,也在忐忑。 他在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昭昭很想挠头,她是真的不擅长处理这样的情况,大概真心相待,给彼此一个机会……就行了吧? 于是她点点头:“我们可以试试,雌雄结契之前,本来就有个试婚期的,不是吗?” “如果在尝试的这个阶段,你我发现合不来,那就好聚好散……” 昭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溟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唇,堵住了后面即将出口的离婚宣言。 沧溟深邃的星眸定定看着她:“我早已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你是我唯一能够接受的雌性,不要否定我的忠诚和真心,尝试接受我,好吗?” “不是说试婚期需要磨合吗?我哪里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希望你能指正,而不是默默失望,选择抛弃我,我会尽我所能去争取。” “即使最后还是失败了,入不了你的眼,起码我不会后悔。” 话都说得这么开了,昭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她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会敷衍你。” 闻言,沧溟的眼中多了几分期待:“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妻主还想尝试吗?我去找绳子……” 昭昭的手比脑子还快,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捆红绳。 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腾”地烧红一片。 “呃,那个,这是祭祀时用来装饰生命树的绳子,不是我特意准备的。” 沧溟闷笑点头,像是信了她的话,很是配合的脱了上衣,看到他下面其实穿了条灰色紧身短裤,昭昭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瞄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撇开,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话,好像越描越黑了是肿么肥事? 好在沧溟不细究她的窘迫,还主动接过了绳子,坐到床边等她动手。 见她站在原地愣怔着不动,沧溟一本正经地举了举手里的绳子。 “妻主,你都答应要正视我了,那不如先来测试你主动与我亲近,会不会反感不适?” “之前都是我主动,强迫你触碰我,我担心你会厌恶抵触,误以为那就是对我的感觉……” 说着说着,沧溟刚毅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失落和伤感,又是那副快要碎了的神情。 昭昭:…… 她现在脑子嗡嗡的,看不得他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晕晕乎乎就上了手。 她感觉吧,有哪里好像不对? 却又因为没有恋爱经验,并不清楚自己被沧溟带进了沟里,还真顺着他的蛊惑,认为这是测试与他亲近会不会反感的小实验。 结果这一上手,从把绳子套到沧溟脖子上的第一步,就把她给卡住了。 接下来该怎么绑来着?她没经验啊! 沧溟善解人意地默默拿出自己没有信号的光脑,调出下载保存的二次元卡通图片。 昭昭一看,顿时满头黑线。 ...... 最后的成果……噗! 昭昭死死捂住了鼻子,指缝间还是隐约出现了一抹红色。 沧溟一开始还很淡定:嘻嘻,妻主好主动。 后来:不嘻嘻,这也太难为情了。 关键是挣脱不开一点儿,被小公主灼灼的目光盯....窘迫得他恨不能钻进地缝。 丢人了啊! 殊不知,他这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样子,就像是带着水珠的粉红桃子,让人恨不能上去咬上一口。 灰色的紧身短裤,真是藏不住一点,就算昭昭没把注意力放在那, 她转身落荒而逃:“我去个卫生间,你等等。” 沧溟:??? 他还没来得及自我怀疑,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就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没忍住咧嘴偷笑出声。 他的小公主果然好可爱! 这就受不住了? 真的好纯情啊! 再看看自己没出息的样子,沧溟笑不出来了。 他俩只能说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等昭昭再出来时,沧溟也勉强平复好了,只是不太敢直视昭昭,只用眼角余光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昭昭看着如此诱人的沧溟,内心尖叫,很想拍照留念,这才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 「老白,恶灵顶着我原本残废的壳子,连空间纽和光脑都用不了,那我的空间纽和光脑呢?哪去了?」 恶灵的记忆都被巫弦给吞噬了,可供昭昭查看的并不多,还真没有这部分的内容。 老白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都带着困顿。 〖斩岁怀疑恶灵的身份后,就不动声色收走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明天你管他要就是,大半夜的别吵我睡觉。〗 昭昭:…… 昭昭没再搭理老白,干脆拿过沧溟的光脑,对着他就是一顿咔嚓咔嚓的拍。 沧溟再次红成了大虾,眼神无助地看向昭昭:“妻主……?” 昭昭尴尬地咳了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我的第一件作品,也是我们第一次创造回忆,当然要留念,你不想吗?” 一听“创造回忆”,沧溟哪里会拒绝? 他动了动身子,神色变得凝重:“当然想,还是妻主想的周到。” 昭昭暗呼“上道”,立马化身业余狗仔摄影师。 俩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昭昭时不时夸张的惊呼:“嘶,好棒,不要停!” 时不时又大赞:“沧溟你简直天赋异禀,芜湖,好上头,继续保持,对,就是这个感觉!” 沧溟被忽悠得飘飘然,陪着昭昭胡闹了大半夜。 外面竖着耳朵,脸色变来变去如同调色盘的另四位兽夫:……沧溟那个不要脸的星盗头子,这是得手了? ? ?二更~还一章~! ?   求票票~! ? (本章完) 第50章 狗系统搞鬼,ta是谁? 次日一早,昭昭伸着懒腰睁开眼睛时,毫不意外地在沧溟的胸大肌上,又双叒叕看到了自己的口水和牙印。 这次她比之前淡定了不少,已经能够正视自己馋人身子的梦游癖好。 昨晚的破冰小实验,也让她确定了她的确对沧溟并不讨厌。 甚至相反,这副刀光血影里拼出了一条血路的强悍身体,让慕强的她很是爱不释手… 看着自己造的孽, 昭昭实在是没办法违心的说她不喜欢! 她可是真的太爱这个感觉了! 但在没确定他俩真能好好过日子之前,她觉得自己应该收敛……嘶! 突然对上沧溟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和那双比她命还长的腿,她觉得自己收敛不了一点。 男妈妈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他该死的魅力,不遗余力地G引她! ..... 沧溟还以为她的考察通过,决定要吃了他呢? 结果,就这? 他有心想要更进一步,可惜昭昭滑不留手,一溜烟跑去卫生间洗漱之前,还顺手“啪”了一下他的八块腹肌:“去水里泡泡,今天我们在家种田。” 沧溟:…… 行吧,急不来,他有的是耐心。 瞧瞧自己的胸口,还有腹肌上被抓出的红印,沧溟得逞一笑。 他故意阻止身体自愈,留下了这些印记,防止小公主脑子清醒后会不认账。 现在看来,效果超出了他的预计,甚至还有意外之喜。 没想到他为了活命锻炼出来的体魄,竟会让小公主如此喜欢! 看来他不能懈怠,一定要保持好身材。 想起昨晚被啃时,偷听到的梦话……沧溟打量自己身材的目光一顿。 也不能练得太过壮硕,肌肉太硬了口感不好,昭昭不会喜欢。 沧溟瞄了一眼卫生间,听到水声,脸一红,起身化作人鱼形态,听话的跳进湖中泡水。 甲板上,另四位兽夫站成一排,居高临下看着水里撒欢的沧溟,自是看清了他胸口并没有凤印,但有着不少暧昧的痕迹。 那清晰的牙印,让雪刃脸色爆红,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朝风面色阴沉,定定盯着那些印记,不知道在想什么。 斩岁笑意不达眼底,蠢蠢欲动想杀鱼,却还是按捺住让他泡够了水,不能违背小主人的意愿。 巫弦面无表情,无喜无悲,只看了沧溟一眼,就把视线落在了昭昭养的盆栽上。 那一抹绿意鲜嫩而又脆弱,他抬手,瓷白指尖莹绿光点闪动间,小芽苗们扭动着身体疯长,很快就脱离了幼苗的稚嫩。 看出这一盆种的居然是从他那里勒索走的种子,巫弦的银眸闪动着一抹错愕。 昭昭洗漱好出现时,五位兽夫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也没太在意,来到沙滩的躺椅又眯了一会儿,不知所踪的五人匆匆赶了回来。 斩岁眉眼轻动,化作巴掌大的小幼崽,小爪爪扒在了躺椅边沿,哼唧着冲着昭昭摇尾巴。 这招果然好用,昭昭一把提起了他命运的后颈皮,将他抱进了怀里猛rua一通,看来是不计较他昨天惹她生气的事了? 等昭昭稀罕够了,把他放下,斩岁才恢复人形,俊逸的脸上看不出端倪,更衬得两只耳朵红意明显。 昭昭打趣地看着他的耳朵:“昨天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斩岁单膝跪地,右手抚在左肩,做臣服状见礼。 “妻主的交代都做好了,蓝曜已经送回他自己的山洞。” “知道是误会了您,蓝曜很愧疚,想当面跟您道歉。” 斩岁拿出了小型水箱:“您忘了收回这个。” 昭昭不甚在意的收起水箱,突然想起昨天问老白的话:“我的光脑和空间纽都在你那?” 闻言,斩岁从自己的空间纽里拿出一只高定礼盒:“您的东西,我都帮您收在这里面,现在物归原主。” 昭昭好奇这里头都有些什么东西,把盒子放到腿上打开查看。 光脑和她惯用的空间纽赫然在列,还有她的墨晶卡,武器,存放正式场合穿的正装和首饰的空间纽,收集杂七杂八的空间匣,还有她的面具。 那是跟斩岁脸上戴的那半块,同等材质的面具。 只不过斩岁的是遮住右半边脸,她的是遮住上半边脸。 看着这块面具,昭昭还挺怀念,伸手摸了摸其上那展翅腾飞的凤凰纹路,拿起面具戴在了脸上。 看着陡然变得肃杀的昭昭,斩岁的鸳鸯眼中也流露出了几许怀念之色。 “好久没见到小主子戴它了。” 昭昭呼出一口气:“是啊,离开战场三年,这焚霄面具也就被尘封了三年。” 斩岁掩饰住眼中的伤怀,转移话题:“对了,方才我们去了一趟发现蚂蟥的那片湖,那里已经被毁了大半,湖里的蚂蟥都死了。” 早知道昨天就该一网打尽,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沧溟和朝风抓的那些蚂蟥,居然成为了孤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昭昭绯眸一深,嘴边勾起一抹冷笑:“没关系,等过几天湖里恢复平静,只要往里面投放几只,用不了多久就能再繁殖出一大片。” 「该死的狗系统居然出现了?这里不是断网吗?它怎么还能为所欲为?」 〖别担心,这其实是好事。〗 「好事?」 〖当然!没有星网的加持,如此远距离搞事情,那狗系统的耗能无法估计,损失必然十分惨重,恐怕他们要狗急跳墙了!〗 「你要这么说,那还真是一件大好事!」 「荒星虽说不是我的地盘,但也不是它的。」 「在这里想搞死我,可没那么容易。」 后面昭昭明显还说了什么,但却被屏蔽掉,不再给他们偷听了。 斩岁垂眸深思,“狗系统”是什么?ta又是谁? 一直威胁着小主人生命安全的,又是何方神圣? 太多的疑问盘桓心间,让他很是不安。 狗急跳墙……是说她早就知道哪怕在荒星也躲不过,对方很快就要对她动手了? ? ?三更,今天没啦,明天见~! ?   求票票啦,宝子们有免费的票票支持一下下吗? ? (本章完) 第51章 三年前真相,开小会! 巨大的信息量,让斩岁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他抬眼与其他四人对视,重点留意巫弦的神情,见他不似刚知道这个消息,心中一沉。 雪刃的脸上满是茫然,不知所措。 沧溟则是又惊又怒,显然想到了恶灵的事情,恐怕也是那什么狗系统搞的鬼。 朝风惊疑不定也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阴沉一片。 四人感受到了斩岁的视线,都下意识与其对视,交换了个又该开小会了的眼神。 而这一次的主题,显然不再是“如何控制住母夜叉离婚”,也不是“真假公主该如何对待”,更不是“各凭本事争宠”,而是“如何尽兽夫的义务保护妻主”! 斩岁没再打扰昭昭与老白探讨如何迎敌,起身加入到了做早餐的队伍之中。 他们哪怕是着急赶路,等着沧溟泡好水之后,就一同赶去了湖边,却无功而返。 这一来一回的路上,还是顺手采摘了些昭昭一见就双眼发亮的杂草野果,也顺带着打了只煞兽带回来。 扛回那些东西的时候,五兽夫再次感叹不带昭昭出门是真的不够便利。 论:有一位战力高能自保,还愿意去污染区狩猎的妻主的幸福指数是多少? 哪怕是退而求其次,论:有一位不发脾气,愿意主动与兽夫们一起下厨的妻主,幸福指数是多少? 至少除了他们的妻主,斩岁五人从未听说过哪位天之娇雌,会纡尊降贵主动碰锅铲的。 别说是锅铲了,就是让她们净化煞兽的污染,都跟要她们命一样,还得兽夫们感恩戴德,跟祭祀兽神似的,来个正式的仪式。 敢让她们闻到一点油烟,就跟吸了毒烟没区别,当场就炸了! 再看他们家这位……? 那张嘴是真得罪不得,看得出小公主的脾气不小。 但只要没人主动招惹她,那脾气瞬间就变小棉花,完全看不出一点雌性的恶习。 忽略净化能力,单从这一点,那也是无数高等优秀雄性们梦寐以求的妻主人选了。 更何况,她还曾是精神力池潜能2S+,巅峰战力九星,还拥有极强净化能力的超稀有雌性呢? 斩岁五人默契地从不提这些,却越看彼此越不顺眼,内卷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发生着。 五个兽夫位,尚且让五人觉得分薄了昭昭的关注,更别提是让她留意到外面的妖艳贱货,被人后来者居上了! 于是在昭昭看不到的角落,蓝曜得到了邻居家五位兽夫的特殊关照,成功被pUA(威胁恐吓)了五次,对昭昭感激之余,也十分的敬畏,甚至是惧怕着。 就连感谢的话都不敢当面跟昭昭说,只能委婉地让斩岁代为转达。 当然,就算他想,斩岁也会想方设法让他们见不成面。 而蓝曜也是个挺幸运的家伙,趋利避害的本事还是挺强的。 这一次也成功苟活了下来。 但究其原因,还是昭昭对他并不感兴趣,只是想多发展一个小弟,为自己多加一层胜算罢了。 昨晚五人还想不通她为什么非要一个废物花瓶?还是个毁了容的花瓶? 今天……他们懂了,并通过小会一致决定,日后要多给他们的妻主一些信任。 他们绝不会再做主动把妻主往外推的蠢事,昨晚就是个反面例子。 小会末尾,斩岁皱眉:“虽然不知道妻主所说的狗系统究竟有什么能力,好像并不是咱们所理解的人工智能,但……” 沧溟摸着下巴截断他的话:“但那玩意儿在断网的情况下,还能毁掉那片湖里所有的蚂蟥,应该具有一定的操控能力和杀伤力,这能力有点儿像……” 沧溟看向了巫弦,斩岁也看向了巫弦。 朝风的神色阴沉了一个早上,此刻终于开口:“那个系统的能力恐怕还在你我的猜测之上,防不胜防。” 雪刃全程皱眉,满眼茫然,一句话都插不上,此刻倒是找到了机会开口询问:“难道你碰上过?” 朝风双拳紧握,喉结滑动间,艰涩的开口。 “昭昭遇袭被活抽翼骨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蹊跷。” “联系上有个疑似高维人工智能插手的话,确实顺理成章了许多。” 艰难的开了头,后面的话再说出口,就容易了许多。 听着朝风的讲解,斩岁也在回忆那天的一些细节:“你的意思是,那天突然出现的狂化兽人潮是系统所为?” 朝风点头:“我的人当时给他们检测时,那还是一群污染值刚到90的伤兵,可就在我们把人送到王城城郊的疗养院,准备交给人工雌性安抚时,他们忽然全部狂化,连带着疗养院里所有的高污染雄性,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无一幸免。” 沧溟若有所思:“我倒是听说过刚下战场的士兵们,是有特权的,可以先进疗养院疗养,实在无法降低污染值,才会被送回边境星,要么当人形炸弹投放战场,要么等着狂化后凭借天性去跟低等虫族厮杀,物尽其用?” 雪刃脸上虽有不忍,还是耿直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只有立下大功的士兵,才有回到王城疗养的特权,三年前的那一次,正是妻主的焚霄军团从虫族手中接连抢回12颗资源星,并击杀S+虫母,换得边境和平至今的圣战!” 斩岁仿佛陷入到回忆中:“公主屡立奇功,名声大噪,正值她18岁成人礼前夕,兽皇召她回宫,要为她举办最盛大的宴会。” “那些伤兵本是要参加公主生日宴的军团兄弟,公主说只要他们来了,她有办法降低他们的污染值,不耽误他们出现在她的宴会上。” “朝风的消息传来,公主脸色很不好看,带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就出了城。” “公主耗尽了精神力,尽可能拉回还活着的狂化兽人,朝风却突然背刺,伤了公主,疗养院里被安放了炸弹,还藏了一批不知来历的杀手。” 那仿佛世界末日的一幕,一直深刻斩岁心间。 到处都在爆炸,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惨叫声,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留在斩岁记忆中的,唯有一片血红! 后面的事情,他的记忆开始模糊,只记得是朝风伤了他的小公主,他拼了命地与他厮杀到一处。 爆炸波及了朝风,也阻隔了他回护小主人的步伐,眼睁睁看着她被突如其来的一群杀手围攻,生生折断翅膀,抽出翼骨扬长而去…… ? ?睡醒发现上两章被阉割了五百字,请自行想象。 ?   叶子愿称之为:手快有,手慢无~! ?   叶子:嘻嘻。 ?   宝子们:不嘻嘻! ? (本章完) 第52章 俩脑子有病,种雪刃! 自那天后,昭凰公主成了废人的消息在星网上炸开,昭昭就已经不再是本尊了。 而斩岁五人的命运,也在那之后发生了改变。 思绪回笼,斩岁恢复内敛笑面虎大管家的姿态,重新审视起巫弦的细微表情。 巫弦也不怕他看,依旧老神在在,稳坐如钟,甚至开口就成功祸水东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朝风背刺一事,应该比那些伤兵突然狂化,更值得深究。” “唰唰唰”三道目光同时被转移到了朝风脸上。 朝风:…… 他的面色更加难看:“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伤兵狂化成潮的那一刻,之后变得十分模糊。” “我甚至不知道昭昭的净化能力会那么强,救下了当场上千名狂化雄性。” 沧溟“嘶”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不会是老早就被下过精神暗示了吧?” “巫弦,你来给他检查检查,看他现在的脑子是不是还有隐患?” 沧溟不动声色投下颗炸弹,暗戳戳挤兑朝风。 朝风反唇相讥:“至少证明我有脑子,总比你剥了皮只剩胃的好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担心自己被埋雷,还是同意了巫弦的检查。 这一查,朝风的脑子还真有问题,不过不是被下了精神暗示,而是精神池里被埋了一截发丝十分之一粗细的不明物体。 巫弦能轻易发现,但当事人不求到他面前,他不能主动提起。 多管闲事的下场,最轻也要五脏六腑剧烈疼痛,呕出一口血来。 他还没那么助人为乐,大公无私。 找出问题,想要治疗却没那么简单。 隐患藏在精神池底,如果朝风不能自行解决,就必须要找个他全心信任的雌性,将精神力探入他的精神池中,把隐患拔除! 而邀请雌性做这种事情的副作用,往往伴随着结合热的突发,也算是毁了雄性的清白。 所以……朝风如果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隐患,能够求助的人有且只有他们的妻主,昭昭一人! 沧溟呲牙咧嘴很是不爽:“艹!怎么感觉是在给他制造接近妻主的借口?老子都还没邀请妻主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 斩岁的笑容愈发虚假,核善的开口:“我们应该相信朝风不是废物,这点小事他自己能解决。” 雪刃撇撇嘴:“结婚大半年,就他最暴躁,污染值涨最快,也只有他几次三番差点儿狂化,就他?” 巫弦谁也没理,又拿出了他的宝贝本子,开始唰唰记录起了最新数据。 朝风被挤兑得脸黑,怒极反笑:“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被盯上了似的?说不定你们身上都被埋了雷呢!” 朝风死鸭子嘴硬习惯性毒舌,很不负责地闹得人心惶惶,他则拍拍屁股起身,留下四道僵硬的身影,自顾自去游艇做全身检查去了。 巫弦应邀给斩岁三人也做了检查,沧溟和斩岁都没问题,倒是最让人放心的雪刃暴了雷。 雪刃不可置信自己被下了精神暗示,成功的再次炸成了蒲公英。 好在巫弦能够处理掉这点小问题,只不过让他检查不会有问题,让他治疗……昭昭的心声言犹在耳。 这家伙给人治疗是要收取代价的! 雪刃并不想丢失任何一段记忆,起身哒哒哒跑去寻昭昭! 万一她有办法呢? 而且这种事情,雪刃觉得还是跟昭昭通个气比较好。 昭昭正在荒田里遛跶消食,顺带着净化这片土地的污染。 这几天她都在借着消食做这件事,直到今天终于有了明显的成效。 她让老白帮她开了天眼,仔细对比荒田和她不曾踏足的其他地方,确定田里的污染被净化得差不多了,可以确保种植农作物能成活,就打算去找五兽夫来种地。 结果还不等她去找人,雪刃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脸上耳尖上,还有刚刚炸毛没退去的小绒毛。 昭昭:??? 「被狗撵了?慌成这样。」 雪刃:…… 雪刃下意识就想张嘴反驳,结果又被禁言了,只能气鼓鼓的瞪了昭昭一眼。 昭昭只觉莫名其妙,她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当即一巴掌糊在了雪刃的后脑勺。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么毛躁?” 一言不合就被请吃巴掌的雪刃,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警惕着退后好几米。 感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丢脸,雪刃偏头不想被昭昭继续嘲笑,冷哼一声。 “刚刚我们说起朝风脑子有病,就都让巫弦检查了一下,发现我好像被下了精神暗示,你……你要是有办法解决,也给自己检查一下。” “我,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这么大的隐患留在脑子里,你别多想。” 雪刃要是不这么说,昭昭还真就不会多想。 可他好好的关心非要这么别扭,求人还没个求人的态度,昭昭可就真多想了。 “你们怎么会突然聊到脑子有病的问题?” “朝风也被下暗示了?” “你想让我帮你清除掉暗示?” 三连问把雪刃逼入穷巷,更加的磕磕巴巴不敢乱说话。 上次嘴皮子一秃噜,害他丢了好大的脸,这次他绝对不会上当了! 然后…… “我才不会告诉你,朝风的隐患至少埋了三年,结果爆了个大雷,巫弦治病要拿记忆当利息,我们都不愿意让他出手呢!” 很好,你也没放过他俩。 为了不自己一个人丢人,这还拉了两个下水。 昭昭若有所思,对雪刃勾勾手指。 看着那跟逗狗似的手势,雪刃也不知道是羞耻心爆棚脸色涨红?还是怒极气红了一张脸? 大概反应过来自己的脸没法见人了,雪刃“嘭”地化成雪鹰,全身的羽毛蓬松蓬松的,像极了毛团子。 只见他瞪圆了那琥珀色的大眼睛,更显幼态,一步步跟要踩碎谁的脚骨似的,跳着脚来到了昭昭身前。 昭昭一巴掌糊在了他的额晶上,闭目感知。 一股暖意融融的精神力侵入额晶,进入大脑……之后发生了什么,雪刃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只知道等他醒来时,自己被栽进了树坑里,旁边立着一根根被挖回来个头较大的竹笋。 雪刃:…… “啊啊啊,臭昭昭!你对我做了什么?” (本章完) 第53章 嘿呦拔萝卜,拔不动! 不远处,正监督着其他四兽夫种地的昭昭,一脸无辜地转头。 “我能对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做什么?” “别叫得跟我非礼你了似的,多冒昧啊!” 雪刃:…… 雪刃“呜呜哇哇”咋呼着就想找昭昭打一架。 奈何他被埋了半截,一时间还真就跟旁边的竹笋似的,挣扎了半天,搞得烟尘四起灰头土脸,也没能把自己从土坑里给拔出来。 偏偏昭昭看着他的热闹,还在那哼唱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拔萝卜,拔萝卜!” “嘿呦嘿呦拔萝卜!” “嘿呦嘿呦拔不动?” “妻主快快来,快来帮我拔萝卜!” …… “噗” “咳。” “嗤。” “哈。” 雪刃此时如果没有那一身的毛挡着,恐怕整只鸟都是红温状态。 如果把他的情绪具象化的话,那一定是在他的脑袋上多了个开水壶尖锐爆鸣的特效! 突然间,雪刃瞥到斩岁他们正在用异能开荒种田,跟他们在野外的时候挖那些奇怪的东西如出一辙,分明是在作弊偷懒,顺带着吸引昭昭的注意力。 他忽然全身一僵,刚刚情绪太上头,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可以动用异能,把自己给挖出来呢? 昭昭瞥了眼差点儿把自己蠢哭的雪刃,终于想起来他不是只会说话的八哥,风刃一旋,挖山药蛋一样把自己从土里给刨了出来。 昭昭也是没忍住“扑哧”一笑。 而她一笑,简直就像是捅了马蜂窝,让那只脏团子瞬间膨胀成更大更蓬松的毛球,跳着脚骂骂咧咧找水洗澡去了。 昭昭看着她那沙雕般落荒而逃的走姿,又被戳到了笑点,捂着肚子彻底笑倒在了身后的躺椅上。 斩岁四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也许是被昭昭爽朗的笑声感染,大家笑作一团,手中的异能没个收敛,顿时刚翻好的地,被祸祸出好几个大坑。 笑闹过后,几人继续开荒。 就连雪刃也故作深沉地冷着一张脸,跑来狠炫风刃拿荒地发泄。 昭昭原本也想加入,但被兽夫们拒绝了。 开玩笑,做饭也就罢了。 妻主愿意跟他们一起下厨,能品尝到妻主亲手做的饭菜,作兽夫的能出去吹上一辈子了! 可开垦土地这么累的活儿,还那么脏,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家妻主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要说他们无能? 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五兽夫一致不肯承认他们是心疼昭昭,只拿自己的面子搪塞她,只允许她监工,主打一个陪伴就好。 昭昭不疑有他,接了斩岁洗的果子,沧溟特调的饮料,半靠在朝风搬来的躺椅上,享受着巫弦挪过来的遮阳伞,旁观起雪刃被沧溟和朝风逗得炸毛,斩岁偶尔补刀,感觉着小日子过得无比逍遥。 也不愧是一群恢复到七八星的兽夫,开荒的速度又好又快,一个上午,被分给他们的荒田就都被开垦了出来。 中午昭昭特意下厨,原汤化原食,不用一丁点空间里其他世界的食材和调味料,做了几道菜犒劳兽夫们。 她则不动声色开了天眼,观察着五兽夫进食期间污染值的变化。 这么一看,这个观察除了巫弦一人,还真就没了第二个可观察对象。 昭昭把自己做的菜,特意单独分出一份摆在巫弦面前:“先吃完这个,再动别的。” 巫弦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前任大祭司不愧大祭司之名,即便妻主好像把他当成了小白鼠印证着什么,他也一点儿都没慌张。 那双能让手控疯狂痴迷的修长双手,也只是顿了顿,就很听话地只专注于面前的餐盘。 几乎是在他吃到七八分饱,继续进食就需要一边炼化一边硬塞时,巫弦本打算放慢进食速度,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狼狈,忽然听到了昭昭的心声。 「果然,由雌性经过精加工的本土食材,做得越精细,净化能力越好。」 巫弦一顿,垂眸掩住眼底闪现的绿光,藏于鹿角装饰晶石内的检测器“叮”的一下,跳出他现在的污染值。 果然已经清零了。 昨天归来,他的污染值上升了两点,回升到18点。 昨晚和今早两顿饭,加之这一天不懈努力的挨近昭昭三米范围内,将将把污染值降到5点。 本以为这顿饭还要艰难吃撑才能清空污染值,没想到只吃了七八分饱,最后的5点就被净化掉了。 雌性下厨,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巫弦只是瞄了一眼那些被净化过的荒地,银眸中就显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净化祝祷,只是最基础的解决食物的污染问题。 要让正常的一餐净化能力最大化的办法,他曾听闻的是要满怀爱意的精心准备。 看来这里面还要添加个“她”! 只有雌性满怀爱意精心准备的食物,才是正确答案。 可惜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录,久远到那句话中本该有的那个“她”都已被后来者抹除掉。 自然雌性的出生率逐年下降,雌雄比例早晚有一天会达到难以调和的1:。 真到那个时候,雌性中的高等雌性又会是怎样的凤毛麟角? 雄性的地位只会变得更低,吃绝户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能求到雌性的净化权,繁衍权,即便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也会很多雄性卑微到泥地里。 就像一雄一雌制的垮塌,雌性被娇纵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也不会判死刑一样。 这个世界哪里需要昭凰公主去颠覆灭世? 它本来就在走向世人都可以预知的灭亡。 而这个趋势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就在所有祭司都无法再沟通兽神的那一日猛然爆发…… 巫弦怎么都没想到,兽神竟会只剩一缕残魂,不得不求助他以为会灭世的罪魁祸首,才得以苟延残喘。 他看似不动如山,内心却掀起了狂风暴雨,思绪凌乱。 以往所有的认知,都在这几天内崩溃重组。 信息量过大,他要维持住表面的波澜不惊,稳住天赋血脉已经尽了全力。 自废天赋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而就在他走神的这片刻时间,他面前的餐盘早已被其他四人下了黑手,抢得一干二净! 唯一不明所以的昭昭:…… 「这几个幼稚鬼,是都被沧溟那个大胃王给同化了吗?」 (本章完) 第54章 地图有点短,翻篇啦! 突然被点名,沧溟冲着昭昭咧嘴一笑,还不忘抬手就抢了雪刃刚想夹的一块兽肉,猛地炫进了嘴里。 雪刃夹了个空,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憋足了一口气没开口闹,继续去抢下一块,成功从朝风筷子下抢走了一块碗底肉! 朝风学斩岁,用手肘拐了沧溟拿筷子的手,眼见着就要抢到最后一块昭昭炖的肉,结果筷子冻成了冰坨子,最后一块肉进了斩岁的嘴。 朝风:…… 原以为只有巫弦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没想到小丑又是他自己! 因为巫弦的净化值已经清零,根本不在意多吃那一两口还是少吃一两口,此时正悠闲地喝着茶,惬意得都眯起了眸子。 而进入到八星之后,巫弦的恢复速度好像就慢了下来,今天并没有如大家期待的涨到九星。 朝风以为是能量摄入不足,也就没多当一回事儿。 至少他这个垫底现在还是一天涨一星。 暗伤都消失了以后,其实他的战力单凭感受的话,已经恢复到了九星,差的只是亏空的能量填补罢了。 就像是破了个洞的水桶,把破洞修补好,也需要重新打水才能填满水桶。 朝风暗暗咬牙,早晚有一天,他不会再是垫底的那一个! 吃过午饭,昭昭一直想要印证的问题得到了答案,就对看兽夫们种田失去了兴趣。 主要还是他们只让她看,又裹得那么严实没什么看头,一点儿参与感都没有,倒是让她想起了自己收集的变异青檀树皮!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选了块风水宝地,就又掏出一颗炸弹来,吓得老白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小祖宗哎!你又要干嘛?〗 五兽夫的视线,不期然地被吸引了过来,看清楚了她手里的东西,也是一个个都瞳孔一缩,抬手阻止。 “住手!” “别动!” “等等!” “妻主!” “你要干嘛?” 五兽夫放下种到一半的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昭昭身边。 斩岁哄孩子似的,不动声色拿走她手中的元晶炸弹:“妻主乖,咱们不玩这个,太危险了,动静儿也闹得太大,总归不太好。” 沧溟一个公主抱,把昭昭给抱了起来:“我的小公主是不是无聊了?要不要我陪你玩钓鱼?” 其他三人站在一旁,左看看斩岁,右看看沧溟,莫名感觉噎得慌,心里酸水直冒,话都被这俩说完了。 昭昭也有点儿懵,对沧溟的提议还真有那么一丢丢的心动。 没想到这个星盗头子谈起恋爱来,哄她的花样还真不少,简直二十四孝好兽夫! 不过她是打算办正事的,可没想过大白天的搞颜色。 昭昭索性抬手圈定了个范围:“我想在这里弄个小一点的蓄水池,泡树皮用。” 闻言,五兽夫不由齐齐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巫弦,上次被炸得灰头土脸,还被当成了农民工使唤的黑历史还历历在目。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一想起当时的狼狈,他就感觉浑身发痒,很想去洗澡。 这对严重洁癖的他,实在是很不友好。 尤其是想起昭昭当时哼的那首歌,他就又差点儿原地破防! 要弄蓄水池,朝风主动自荐。 主要是他有事相求,正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顺理成章提出自己想让昭昭帮忙的事。 其他人也都知道他脑子里还埋了雷,都很默契的没跟他抢功。 斩岁很是大度的保持着他惯有的微笑,重新回到田地里干活。 沧溟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爽的很想揪着朝风打一顿,就连粗神经的昭昭都能感觉出来不对劲。 可不等她开口询问,沧溟也很识趣的主动跑到种了一半的田里发泄去了。 巫弦和雪刃也没久留,倒是把昭昭看傻了眼。 她直觉这里头有猫腻,却又懒得去猜他们几个的弯弯绕。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沉,总有他们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让她一把薅住的时候! 只不过,还没等昭昭耐着性子当猎人,这猎物的地图有点儿短,匕首露得有点儿快。 见其他人都走了,还没给她干活儿呢,朝风就把自己的目的摊开到了明面上。 首先,就是他猝不及防的一句“对不起”! 昭昭一怔,不知道她突然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朝风大概是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单膝跪在昭昭面前,垂着头避开了昭昭的视线,一股脑把自己准备了好久的道歉说出了口。 “对不起,三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时我只记得所有伤兵都在一瞬间狂化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一点儿都记不清了。” “本来我以为是那次伤到了头,才会短暂性失忆。” “可直到如今,我也没想起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清醒过来就得知你身受重伤,成了废人,斩岁像是疯了般要找我拼命。” “可他只是一味的说,是我害了你,要杀了我,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事后我去现场亲自查过,疗养院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我……今天意外提起这个话题,才得知真相居然是……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着了道,隐患至今还埋在我的精神力池底。” “今晚我可以请求妻主帮我拔除这个隐患吗?我不想再做违心的事,也不想再被控制了。” 昭昭挑了挑眉头,本想直接上手,就像感应雪刃的隐患一样,通过额晶降低他的戒备。 可朝风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躲开了她伸过去的手。 “别在这里,我……不想当着他们的面出丑。” 昭昭以为他说的是雪刃被清除暗示后,睡成了死猪,被她挖坑埋了都没醒的黑历史。 看来是朝风太爱面子,不想重蹈覆辙? 昭昭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那还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干活?” “说那么多,想偷懒不成?” 朝风被训了一顿,不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了唇角。 他知道,昭昭的这顿训斥,就是揭过去翻篇了的意思。 她知道他不是有意的,所以高抬贵手原谅他了? 他们也曾并肩作战,无话不谈,要不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背刺,也不会让他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朝风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有活力。 这一激动之下,没留神把池子挖的大了亿点点,毫不意外得了昭昭好几个大白眼。 朝风:…… “那个,你想要多泡一点那个树皮的话,我一会儿去多采一些回来。” 朝风越说声音越虚。 “你看……可以吗?” (本章完) 第55章 脏脏伙伴蛇,气巫弦! 昭昭已经对朝风跟自己犯冲有了足够的了解,干个活儿也能出岔子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朝风过于美艳的俊脸因为窘迫而艳若桃李,更显春色满园,美不胜收。 昭昭本就是个颜控,倒也不浪费这般美景,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番,又毫不容情地指使着他搅拌砂浆砌池子,搞得灰头土脸。 整整忙了一个下午,才把那大如小型游泳池的水泥池子给弄好,又架了个棚子阴干。 朝风感觉自己快要累散架了,尤其是一身脏兮兮的灰,获得了巫弦的同情与嫌弃地退避三舍,目送他去洗澡。 即便朝风已经把自己洗得非常干净,还是能让巫大祭司随时ptsd。 看来短时间内,他是无法近距离直面同为农民工小伙伴的脏脏蛇了。 朝风也不在意,甚至还很恶劣的往巫弦身边凑。 做饭的时候挨着他的灶,吃饭的时候就坐他旁边,眼见着巫弦要破防,他又一脸无辜地表示:我干什么了?巫弦难道脑子也有问题吗? 众:…… 昭昭忽然觉得,只要朝风折磨的不是自己,其实看他克别人的时候,也挺有趣的。 尤其是巫弦那个神棍! 她可不会忘记,自己自出生起就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要不是雌性没有死刑,预言也不能作为实质性的罪证指控,她刚破壳恐怕就要被送到荒星来自生自灭了。 她带着个“灭世灾星”的帽子,受过多少冷落,挨过多少白眼? 雌性本该拥有的优待,她一样都没有。 从小活得像个雄性,还是成人礼之前那一场旷世胜仗,才让她扭转了自己在民众心目中的印象。 结果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魂归三年后,她终究还是被流放到了荒星,声名愈发狼藉,千雌讥嘲,万雄厌嫌。 罪魁祸首全都源于这个神棍断章取义的八字预言! 如果非要给五兽夫排个亲疏远近,巫弦必是她想打个半死,最排斥不喜的那一个。 哪怕他的皮囊再完美无瑕,是所有雌性都想拉下神坛的兽夫人选。 在她这里,都很难对他放下防备,产生丁点好感。 抛却让人容易失智的皮囊,这家伙的天赋和异能,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预言被废,他也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攻击是制造幻境,让敌人迷失。 治疗不是吞噬伤者记忆为代价,就是置换对方的记忆,制造认知混乱谋利。 更别提催眠和话术蛊惑,全都是让人头疼的麻烦能力,充满着主人的恶趣味。 如果这家伙不是神殿的大祭司……哦,现在退下来成了挂名圣子,他绝对会是通缉榜上排行第一的欺诈犯! 洗脑干宗教传销都算埋没他了,跟沧溟去干点来钱更快的,这家伙说不定能帮沧溟一统神弃之地! 能看巫弦的乐子,昭昭不仅不会干涉,还会拍手叫好! 大概是她的这个心思一点儿都没想藏,表现的十分明显。 其他四兽夫看向巫弦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巫弦被看得青筋直冒,却还能维持“老僧入定”一般的状态,实在是让昭昭佩服得不得了。 这要是换成她,估计早就无差别攻击,主打一个“我不好过,就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了! 昭昭从巫弦那里“借”来的种子并不多,不足以把这些地都种上。 天色眼见着又晚了,她也懒得再往部落内围折腾一趟,打算明天再去集市上逛逛。 朝风和沧溟曾去过集市购置过东西,倒是有经验。 正好朝风又求到了自己这里来,昭昭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就可着朝风一条蛇薅了! 晚饭过后,朝风就在四道目光的锁定下,跟着昭昭一起回了游艇。 昭昭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不等朝风开口,就把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率先问了出来。 “集市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还记得吗?” 朝风原本还有几分紧张和不自在,突如其来的问题,很好的缓解了他的尴尬。 “集市?” “部落里的集市并没有多少好东西,但一般的调味料都还算齐全,卖的最多的也都是些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石锅石碗,煞兽肉这些。” “听说每次来新人的时候,会有些新鲜玩意儿被拿出来换实物。” 朝风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还有什么能够补充的,实在是这里的东西太过贫瘠。 他去过一次就后悔了。 昭昭一听,也有些大失所望,就这? 不过她还是没死心,万一她运气好,明天能碰上有卖种子的呢? 说到买卖,昭昭条件反射就想到了货币的问题。 不怪她如此,实在是她走过十个世界,每一个世界的货币都有所不同,把她给穷怕了。 冷不丁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被流放的状态,连星网都没有,荒星这种地方会收星币吗? 很难想象。 不然她上次甩给妮娜的饭钱,就不会是元晶碎片了。 想到就问:“你上次去集市,用什么交换的东西?这里应该不能用星币吧?” 这个朝风门儿清:“这里都是以物易物,给了星币他们也没地方花。” 想起自己要买盐石,结果要付星币的时候,看他亮出光脑,被嘲笑嫌弃的气愤和窘态,朝风刚自在了一点的脸色,又有了几分潮红。 昭昭瞟到那一抹红,啧了一声。 「分明是个冷血蛇兽人,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呢?」 朝风:…… 朝风的脸色“唰”一下黑沉了下来,坐出了军姿的一板一眼。 他倒也没雪刃那么没心没肺,每次听到昭昭的心声都炸毛的想顶嘴。 如沧溟一般,他也觉得这是兽神给他的赎罪机会。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他已经犯过两次错,如今就连兽神都看不下去他俩继续误会,给了他偷听昭昭心声的特权,避免他在冲动之下误会她,再出现什么过激言行,让一切再无法挽回。 他很珍惜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收回的特权,但也知道自己说话带刺,并不好听,一直都在努力想要改掉这个坏毛病。 但从小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毒舌早已成了他的一部分,并不是他想要改变,就能像斩岁和沧溟那样,油嘴滑舌会哄昭昭开心。 为了不跟昭昭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他倒是从兽神那里得到了启发,练就了新的本领,那就是—— ? ?洁癖精巫弦要气炸了,可还要保持人设不倒,只能忍着。 ?   巫弦表示:我好难! ? (本章完) 第56章 取出傀儡虫,好家伙! 朝风在心里翻着白眼接着话,就当是在被兽神禁言。 每次感觉得到自己嘴里即将冒出来的话,绝对不可能是昭昭喜欢听的,他就干脆在心里吐槽了。 吐槽完,他憋不坏自己,也不会惹得昭昭跟他撸胳膊挽袖子……嗯,灰常完美! 且他吐槽的时候,也跟着巫弦那几个能装的练就出了一张死人脸,只要很厌世的耷拉下眼皮,任谁都不知道他此时到底是在走神?还是骂某人骂得正欢! 你还别说! 你还真别说! 昭昭还真就不知道朝风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皮囊下,有着这么多不正经的弯弯绕,还以为他正紧张,才把自己绷得军姿都出来了呢! 昭昭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些个下属,心一软,没再继续刁难他,冲他招招手。 “行吧,反正我也没对这破地方的集市抱多大的期待。” “要是明天找不到卖种子的也没关系,大不了再去一趟煞渊森林,看上什么就挖什么回来。” “给巫弦找点事儿干,每天催生植物结点种子,也省得他无聊,随时随地都想偷窥。” 昭昭瞥了眼窗外,那股窥视的目光瞬间消散。 她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朝风惊讶地看了一眼窗外,他早就发觉巫弦的异能很特殊,窥视他人时极难被发现。 他们四个对此都有过着重留意,却都没办法觉察分毫。 那如同兽神视角的窥视,难道昭昭能感知到?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分走了朝风的注意力,以至于昭昭突然出手“啪”到了他的额晶上,吓了他一跳! 他对三年以前的昭昭是可以全然信任,交托后背的。 可这三年来她的变化,还是对他有着很深的影响。 哪怕知道那个让他痛苦,被他搅碎了一身骨头的恶雌并不是真正的昭昭,这一刻近距离对上这张脸,还是让他下意识就会抵抗她的精神力深入他的脑海。 本能这种东西,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于是……第一次毫不意外的出了意外,失败了。 第二次,比上一次能够好一些,但还是很艰难。 昭昭“啪”的一巴掌打得朝风一懵,疼倒是不疼,就……这感觉太过熟悉,有点儿怀念,一下子就让他老实了。 半小时之后,昭昭一身的汗:“呼,总算是取出来了!” 看着密封器皿中蠕动着的黑色细长“发丝”,昭昭冷笑:“居然是虫族专门控制战俘用的傀儡虫。” 「那狗东西还跟虫族结盟了?」 〖也不奇怪,一切能够被利用的东西,都会成为它掠夺兽世的资本。〗 昭昭还想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 好大一只蛇美男扑了上来,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着要贴贴。 昭昭:…… 只见朝风下半身化成蛇尾,上半身衣衫凌乱被汗水湿透,那张有资本称得上一声“祸国妖孽”的俊脸,此时再没了往日里的厌世嘲讽不屑一顾,反倒是多了勾魂夺魄的异域风情。 “妻主……我,好难受。” “妻主身上好凉快,让我抱抱好不好?就……抱抱!” 朝风自说自话着,一副把昭昭当成人形猫薄荷的样子。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巨大的蛇尾已经缠到了昭昭的腰上。 要不是昭昭战力不低,被这么一大坨蛇尾给她强行套了个救生圈,她别说是动了,就是喘气估计都困难! 好在遇上兽夫突然粘人的情况,也不是第一回了,昭昭不再像个愣头青一样不知所措。 她也就是被朝风这张脸蛊惑了那么……秒吧! 等她回神时,很是淡定地拍开那想往她腿上缠的尾巴,无视掉哼哼唧唧挠得她耳朵发麻的黏糊呓语,任由朝风挨挨蹭蹭着不知如何是好,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红着眼一遍遍喊她:“妻主,好热,我难受。” 昭昭都能淡定地扒拉开他不安分的手,单手搂住那截窄腰,另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个用力站了起来,带着朝风一起走到船舷边,来了一个信仰之跃! “噗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惊动了原本还竖着耳朵心里泛酸的四兽夫。 沧溟是第一个看到水下,昭昭被朝风化蛇缠紧的样子,还以为朝风那魂球想用强,妻主下水找他求助,一个猛子就冲了过去! 昭昭眼皮子一跳,水下没法解释,好在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沧溟飘逸的雪发,一拉一扯间,三人一起浮出水面。 然后……昭昭发现自己好像夹心饼干的夹心,前面是稍微清醒过来的朝风,后面是快被醋缸子淹死的沧溟。 朝风的蛇尾还缠在她的腰上,借着她的力撑起身子。 沧溟则按着她的肩膀,鱼尾在水下扇着朝风的蛇尾巴。 两人都比昭昭高一头,导致她的脑袋前后都贴着相当可观的胸肌。 而在她的头顶,两雄性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正用眼神厮杀,水下互相攻击的动作也越来越杀气四溢。 昭昭也在水中,水下被搅动得暗流汹涌,她又不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俩是小孩子吗?以为捂了我眼睛,我就不知道你们俩在打架?” “再背着我搞小动作试试呢?” 那闷闷的话音刚落,夹心饼干的两块小饼干,藏在水下的尾巴都是一僵,同时一歪头东张西望,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昭昭:…… 昭昭感觉自己快要被闷死了,三两下把朝风的蛇尾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了下去,顺势一推,身前豁然开朗。 那股热带雨林带着草木雨露花果混合的馥郁信息素远离,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好家伙! 这条蛇的结合热情香也太霸道了些,差点儿把她的发q期也给勾出来! 好险,好险啊! (本章完) 第57章 爱不是说的,要理智! 昭昭像条锦鲤,往水里一沉,只留红白相间的影子在水中一窜而过,很快就重新回到了游艇上。 斩岁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游艇,见到她湿漉漉地上了船,很贴心地递上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大毛巾:“妻主,小心着凉。” 昭昭揭过毛巾披在了肩膀上,直接去了浴室。 等她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轻薄舒适的睡衣。 斩岁主动递了一杯温水:“明天我们打算继续外出狩猎,妻主有特别想要什么吗?” 昭昭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摆摆手:“看到什么薅什么,随缘就好。” 等她坐到床边,放下水杯打算睡觉时,斩岁又拿来一条柔软干爽的新毛巾靠近:“妻主,擦干头发再睡吧?” 昭昭刚要接过毛巾,这次斩岁却没再顺了她的意,而是主动靠近。 冷幽的雪松味道扑面而来,斩岁主动替她擦发。 昭昭抬头看向他,对上的却是一双忧郁的眼睛:“妻主接受了沧溟,今天又那么亲密地抱过朝风,却唯独不能接受我的心意吗?” 昭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她好像有一瞬看到了斩岁眼底的阴沉。 等她再仔细看,看到的却只有那双眼里溢满了失落,眼圈都红了。 呃! 哭,哭了? 昭昭叹了口气,抬手搂住了斩岁的细腰,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傻岁岁啊,你真分得清喜欢和报恩吗?我不想你后悔……” 斩岁不肯让她把话说完,很着急的截断她后面不中听的话。 “我确定,我认定了你,从我刚成年起,眼里除了你就已经看不进任何雌性了。” “妻主,你是我年少时的一眼惊艳,拉高了我对雌性的期待。” “妻主如果还有顾虑,上次我们没做完的事情,还可以继续的。” 昭昭想到那个早上,脸“唰”一下红了。 “行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日后你再想反悔可就晚了。” 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覆盖掉了那一蛇一鱼的气味,斩岁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 “当然不会,那妻主……今晚还让我守夜好不好?” 什么守夜? 她需要守什么夜? 当那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罩是摆设吗? 等等! 这家伙防的不会是沧溟和朝风吧? 昭昭全身一僵,笑容不太自然地趴在斩岁软弹的腹肌上装死。 等他慢条斯理帮她擦好了头发,昭昭一个后空翻钻进被窝,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随便你。” 斩岁快速进入浴室换了身清凉薄透的衣裳,规规矩矩跪坐在了床边。 昭昭听到动静儿,等了又等,不见人上床,疑惑地翻身一看,绯眸顿时瞪大。 这是她能免费看的吗? 这不是当年她带着斩岁去x星系娱乐会所抓奸细时,看到那些男模们的装扮吗? 怎么就让他学去了呢? 昭昭一骨碌坐了起来:“斩岁,你这是干嘛?” 斩岁疑惑地抬起头:“妻主不是很喜欢看吗?” 昭昭心虚的别开眼,当时她是多瞄了那么……眼吧,可就是好奇而已,怎么就成她喜欢了呢? 对上斩岁真诚的目光,昭昭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好吧! 她的确是觉得好看,爱看,那也只是单纯的发现美,欣赏美而已。 可她没超雌那些臭毛病啊? 她就不喜欢虐待漂亮雄性,看他们如花凋谢她兴奋不起来,也欣赏不来什么叫残缺美。 尤其是出差公干回来以后,见识过雌雄平等的世界,更是对这种畸形的关系很抵触厌恶。 昭昭拍了拍身边留下的空位:“要么上来,要么回你房间,二选一。” 她的话音刚落,斩岁一秒都不迟疑,直接起身钻进了她的被窝。 那速度,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一般。 昭昭嘴角微抽,没再多说什么。 人她都啃过了,抱着睡也不止一两晚,关键这还是自己的兽夫,合法的,她还真不至于矫情的非要发乎情止乎礼。 试婚期本就是夫妻互相磨合的一个阶段,既然斩岁并不想只跟她挂个名分,主动把自己送到她手心里。 只要她想,就可以彻底掌控他的后半生,她还有什么理由把他推开? 雄性认定妻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矢志不渝者赌的是妻主的良心,中途变心者赌的是自己折寿短命。 兽世的双重契印,约束的从始至终只有雄性,雌性可能会烦恼喜欢的雄性太多会挑花眼,自己的时间不够分,一碗水端不平,却从来不会担心臣服过的兽夫背叛的问题。 恶灵之所以一直想与五兽夫结契,馋他们的身子只是最浅显的理由。 兽印落到兽夫的心口,就能彻底掌控他们的生死,让他们再生不出反叛之心,方便她收割才是根本。 昭昭并不急于跟斩岁他们结契,但眼见着已经有三位兽夫都如此热情,看来她不给出个理由,这仨一定会胡思乱想,想方设法搞出更多的幺蛾子。 思来想去,昭昭再次转身,与斩岁面对面。 月光下,两双都能夜视微微发光的眼睛对视……说实话这个画面一点儿都不唯美,还有点儿惊悚。 昭昭眼神闪了闪,移开目光,片刻后又移了回来,认真地看着那双鸳鸯眼。 “斩岁,关于结契的事情……” 斩岁的眼睛“唰”的一亮,仿佛冒出了狼光,声音里也染满了期待:“妻主是想让我做你的第一兽夫吗?” “呃……” 昭昭的注意力成功被带偏:“你想做我的第一兽夫?” 斩岁似乎有些忐忑的反问:“妻主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所以才一直推拒的吗?” 昭昭扶额,她就知道! 眼见着斩岁又要跑偏,她干脆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不是在考虑谁合适不合适做我的第一兽夫,才不肯与你们任何一个结契,而是时机不对。” “斩岁,我希望你知道,真正的试婚期不是雌性对雄性身心和资产的掠夺,而是双方的磨合期。” “一个有教养有担当的雌性,不会在试婚期动自己的兽夫,而是在双方两情相悦,给得了对方想要的幸福,经过深思熟虑确定关系后,才会考虑结契的事情。” “爱不是挂在嘴边说来好听的,是要融入生活中看对方都为彼此做了什么。” “我们现在刚确定要试一试,一切都还不到时候,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冲动是魔鬼啊,恋爱脑要不得!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成熟理智一点啊喂?」 斩岁:…… ? ?上一章,第三次取虫过程被阉割150,请自行想像,又手慢无啦~! ? (本章完) 第58章 创死所有人,男妖精! 斩岁的一颗心又酸又软,炙热滚烫。 就是这样温暖而又温柔的她,才会叫他欲罢不能! 而这样的她,以往只有他才能看到,别人看到的都是张扬强势,冷漠强大不好接近的她。 斩岁知道,她能跟自己说这些,是真的在为他考虑……不,应该说是在为他们的未来认真做着规划。 斩岁没忍住一把抱了上去:“妻主……”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叫着“妻主”,听着她耐着性子应他,满足地喟叹出声,就这样将他的珍宝抱在怀里,没再说话。 不得不说,冰系异能的优势在这个时候突显了出来。 斩岁很心机的让自己成了一块凉玉,昭昭哪怕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也没一点儿被大火炉烘烤的不适,反而比睡凉席还要舒爽。 不期然的,她这一晚上都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了凉玉上不撒手。 哪怕睡姿千奇百怪,第二天睁眼之前,她保管能把自己的睡姿摆正到刚入睡时候的模样。 只不过,等她睁眼时,枕边人的衣服凌乱一片,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比都脱下来还要惹眼。 看着那明显被蹂躏过的衣服,还有那熟悉的口水和牙印,昭昭:…… 沉默是金,是昨晚的康桥。 她要做一个矜持的小公主,成年人要学会浑水摸鱼,不让彼此都尴尬。 于是,昭昭趁着斩岁还在熟睡,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洗漱。 感觉到怀里的小雌性落荒而逃,斩岁才缓缓睁眼,眼底清明一片,显然并非刚醒。 他缓缓勾起唇角,将衣服又扯得更开些,露出他的小妻主最爱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摆好了最撩人的姿态,再次闭眼入睡。 昭昭一出来就险些堵住鼻血再冲回卫生间,这大早上就给她看这个?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杯菊花茶败败火。 昭昭一本正经的上前,盯着那让她眼晕的好身材多欣赏了两眼,就眼疾手快地扯过毯子一抖,把斩岁整个裹了起来。 除了一颗头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她给裹成了春卷。 那股快要喷鼻血的冲动被压制了下去,昭昭松了口气,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转身离开了船舱。 斩岁:…… 确定昭昭不会再回来了,斩岁这才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了燕尾服,简单洗漱过后,就回了山洞的厨房跟其余正在做早餐的四个家伙汇合了。 他那快被昭昭的气息淹入味的雌性信息素味道,激得朝风第一个红了眼,赶忙拿出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一针。 虽然他并非真的进入了发q期,只是大量雌性精神力进入他的精神力池被激起了假性发q,产生了结合热。 但! 昨天没得到安抚不说,还没能跟沧溟痛快打一架发泄情绪。 今天又被斩岁一激,他那还没彻底平复的结合热又有死灰复燃的苗头。 朝风的蛇瞳都被激了出来,脸颊旁显现出几片玉白的蛇鳞,非人感十足。 斩岁就像是在小三面前气势十足的正宫,一点儿都不怵他的死亡凝视。 朝风冷冷盯视他片刻,嗤笑一声:“上赶着爬床又怎样?还不是跟沧溟半斤八两?也不知道你死皮赖脸凑上去沾了一身味道回来显摆什么?” 沧溟被拎出来鞭尸,不爽地瞥了一眼俩对顶的酸醋缸,不屑撇嘴:“说的像某个发q了都没拿下妻主,还被扔水里的家伙多有面儿似的?” “少拿我当枪使,起码妻主答应我了,会跟我好好过日子。” “真论结契,我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哎,妻主就喜欢我这身腱子肉,没办法!” 沧溟气死人不偿命的得瑟。 斩岁看似温文尔雅地附和着沧溟,其实也在挤兑朝风:“没错,妻主昨天也跟我这么说过,她是看着我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不愿轻慢了我。” 朝风:…… 这俩狗东西! 抑制剂发挥了作用,他眼角的红意退去,又恢复了阴冷不好惹的模样。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还真以为昭昭会色令志昏,选你们两个尸堆里苟延残喘的家伙当正夫?” “她被陷害才沦落到此,还真以为她会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不成?” “等她恢复公主身份,自然要在王公贵族当中,挑选一个配得上她身份的做正夫。” “为了稳住地位将来继承大统也好,还是为了复仇也罢,你们……哦不对,应该说是我们五个都不够资格竞争那个位置。” “一群后院里只配当夫侍的玩意儿,做什么飞上枝头的美梦呢?” “嗤!” 朝风的嘴跟抹了毒似的,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没看不起任何人,只不过就是想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以他们五个如今的身份,的确都不足以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将来也拦不住她迎进门更优秀的兽夫,甚至是后来者居上,成为她的正夫! 这话不亚于一枚元晶炸弹,连无辜的雪刃和巫弦都被波及,炸了个人仰马翻。 昭昭拿了食材回游艇上忙碌,对此一无所知。 吃早饭的时候,倒是留意到了大家都食不言寝不语,异常沉默,她有些疑惑,但不多。 小明的爷爷之所以能活101岁,就是因为他不爱管闲事。 只要这五个大反派不打生打死窝里斗,一切都好说! 饭后,按照之前的轮值,朝风被留了下来负责昭昭的安全。 他现在的状态也并不适合外出狩猎,那副比平日里多了三分春意的眉眼,看得昭昭一脸惊奇,感觉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朝风那张天然嘲讽脸,没了阴鸷的表情,还真挺国色天香,祸国殃民的!」 朝风:……你是会夸人的,求下次别夸了,要脸! 终于没了碍眼的家伙,朝风恃靓行凶,再度化出蛇尾缠上了昭昭的腰,一副准备吸人阳气的男妖精样儿,经典再现小青缠磨法海的那一幕。 “妻主,你把我的结合热G了出来,又把我扔进水里调头就走,难道我这么让你厌烦吗?” 昭昭:…… 她算是明白那些进京赶考的书生,为什么都没抗住半夜敲门的小妖精了! 瞧瞧,瞧瞧! 就这委委屈屈勾人的小模样,就问谁受得住啊? (本章完) 第59章 又争又抢的,随大流? 深吸口气,昭昭抗住了正撩拨她的美色,冷静的发问:“你不是曾说,最不屑这些后宅手段?” “昨天是意外,今天又唱的哪一出?” 朝风游弋到昭昭背后,悄然靠近她耳朵吹气的动作一僵。 “妻主不喜欢吗?” 平日里刻薄阴毒的声音,突然变得华丽蛊惑,昭昭却与直面斩岁和沧溟时不同。 说句不好听的,斩岁与她一同长大,朝夕相伴,他翘翘尾巴,昭昭都能猜到他要拉什么S! 沧溟就是个直肠子,不喜欢那么多的弯弯绕,想什么说什么,除了对美食和地盘十分执着之外,也没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当年也只不过是与她立场不同罢了。 而朝风现在的表现,在她看来却是反常的。 两次因这家伙变得十分倒霉,简直就是敌方安插到她身边的卧底。 即便他是五兽夫当中最为美艳妖异的,昭昭也无法对他放下警惕。 所以在听到他这般问时,昭昭感觉自己不但没有色令志昏,反而冷静的可怕,反问他:“你不是最不屑那些恋爱脑雄性的作为?” 昭昭将身上的蛇身一转,抬手掐住朝风的下巴,凑近:“你这么不遗余力地讨好我,是自甘堕落想做我的玩物了?” 昭昭可没忘记她前几天说要他侍寝的时候,他应激的蛇尾和蛇信都激化出来了。 还有恶灵记忆碎片中,就属他抗拒被结契的花样最多,不惜全身冒毒汁,都不肯被碰到一下! 以前在军中更是个超雄,最不屑找妻主的就是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昭昭对他的怀疑和警惕更甚。 对上昭昭眼中的审视,朝风忽然觉得很挫败,瞬间收敛起了心中的恶劣。 她并不是谁投怀送抱都来者不拒。 斩岁和沧溟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我不如斩岁和沧溟赏心悦目?” “分明我的身材更好,不是吗?” “妻主,你不能厚此薄彼,区别对待我们,我也是你的兽夫,不是吗?” 朝风说着控诉的话,可心里也在想着昭昭想问的根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很喜欢昭昭吗? 谈不上。 在斩岁和沧溟故意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跟昭昭是过命的兄弟,是可以互相交托后背的存在。 昨天得知三年前的真相和自己脑子里还有隐患,他真心道歉,想缓和关系是真。 被激出结合热时下意识依赖昭昭,也是趋于他对她的信任,对她并不设防。 被扔进水里的确可以让他冷静下来,他承认昭昭没有趁人之危让他欣喜,但被沧溟看了笑话又让他十分不爽。 雄性的劣根性,让他的胜负欲高涨,可他真的会冲动到为此就愿意献身的地步吗? 稍稍冷静的朝风,还没看清自己的心意,却凭着本能抱住了昭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能退缩! 一旦这个时候退了,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这样的预感太过强烈,让朝风难以忽视。 他刚刚的一番话,是基于与斩岁和沧溟又争又抢的习惯使然,就像是小孩子抢玩具一样的心态。 如果只有朝风一个兽夫如此控诉她,昭昭也许还会被蒙混过去。 但有斩岁和沧溟珠玉在前,一个小心翼翼全是算计,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执拗,一个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笨拙而又热烈的向她全然敞开自己。 见证过真正的喜欢,朝风这种纯然的蛊惑,功利性的又争又抢,更像是……随大流? 昭昭不免联想到争抢净化权上去,如今斩岁和沧溟在她这里明显是不同的,真兽夫和形婚兽夫之间,她自然会更偏向真正的兽夫。 她以为这给了朝风危机感,才会让他不惜做了自己最厌恶的事情,态度不免软化几分,收起了刚才尖锐的质问。 “朝风,你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如果只是担心污染值暴涨过快,大可不必如此。” “即便你不是我的兽夫,只是我手底下的兵,我都不会坐视不管,任由你狂化堕落成毫无理智的野兽。” “你不喜欢的事情,没人会逼你去做。” 朝风慌张的拥抱,让昭昭误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想了想,她还安慰似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朝风:…… 朝风没再说话,眼底满是茫然。 半晌,恢复平静的他,才从昭昭的肩膀抬起头,收起蛇尾,规规矩矩坐到了一旁,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两人这么干坐着怪尴尬的,昭昭想起今天想去逛一逛集市来着,当即起身。 “去换身衣服,咱们去市集转转。” 朝风依旧沉默着没说话,仿佛一具提线木偶,昭昭扯一下他动一下。 朝风换上了自己最为保守的衣服,还戴上了面具。 看着他连手套都准备了,耳朵都遮掩在发丝中的装扮,昭昭没忍住嘴一抽。 emmm……怎么说呢? 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要好上那么一丢丢? 那个时候的朝风还会在现在的装扮外面再加一件宽大的斗篷,头上扣着大大的兜帽,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人。 刚这么想着,那件眼熟的斗篷就出现了! 昭昭:…… 行吧,看来妮娜的觊觎和恶灵的折磨,是真给这家伙整出心理阴影了。 昭昭收敛起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也拿出了焚霄面具戴上,瞬间变得一本正经,希望能以此给朝风一点点安全感。 两人一起离开阵法的笼罩,向着部落内围而去时,昭昭感觉到了身后有一道窥视的视线。 她疑惑地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会是那只胆小还聒噪的秃毛鸡吧?」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就你话多!」 饶是朝风的emo都被老白的耍宝给闪了一下,不由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宽大的兜帽下蛇信快速吞吐了两下。 他的视力并不优秀,但蛇信收集周遭信息的能力却比斩岁的鼻子还要强! 确定真的是蓝曜那只秃毛孔雀在窥视,朝风莫名涌起无处发泄的烦躁,没再理会那偷感十足的窥视,以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昭昭娇小的身形,亦步亦趋与她一同离去。 隔壁躲在自家山洞门口的蓝曜,同样穿着一件宽大的斗篷,与朝风不同的是,他的斗篷破败不堪,只能勉强遮挡住他那张恶疮遍布犹如癞蛤蟆般可怕的脸。 除了那双漂亮纯净的眼眸,那张脸完全看不出原本瑰丽无双的半丝模样。 目送那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蓝曜眼神复杂的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救我?” (本章完) 第60章 集市遇罪雌,万兽嫌! 蓝曜的疑问,自是不会有人回答。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双纯净的眼眸中,偶尔会闪动着不该如此年纪便有的沧桑。 自从惹怒亲姐姐被卖掉后,他就一直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体会着雌姐诀别时恶毒的诅咒。 自他毁容以后,见证过这世界最极致的恶,从未有一人对自己释放出丁点善意。 他已经预料到这次毒发一定会狂化,高达99的污染值让他绝望的同时,也隐隐感觉到了解脱。 虽然不甘,但至少不用再继续品尝绝望的苦涩。 可他再次睁眼,意外看到了那个避他如瘟神的恶雌,看到自己身上爬满了吸血虫时,他还以为她是想要折磨他取乐! 再次醒来,那个像大管家,同样毁了容的雄性,居然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山洞,解除了误会后,还交代了让他如何自保。 能为他考虑到这种程度,蓝曜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警惕和害怕。 害怕对方有所图谋,而他能被图谋的,除了这副恶疮掩盖之下的容貌,就只有他孔雀一族嫡系的血脉。 而这丝惊恐的不确定,突然被对方的五兽夫轮番警告后,又变成了迷茫。 蓝曜始终猜不透那个恶毒的公主,为什么要救他? 看着手里被他死死攥紧的检测器,这是那个毁了容的雄性送给他的。 他的污染值居然清零了? 那些吸血虫竟比雌性的净化能力还强吗? 可他并不知道那种很特别的吸血虫,是从什么地方抓来的,更因为害怕,没仔细看过那种虫子具体长成什么模样。 蓝曜泄气,他知道自己是个小废物,哪怕得知具体位置,他也不敢下手去抓。 那种全身血液都要被吸干的感觉,他只体会过一次,就不想再体验下一次了! 实在太可怕了! 呜咿咿呜o(╥﹏╥)o …… 不同于蓝曜团成团哭成了狗,昭昭在朝风的陪同下,溜溜达达来到了集市。 这里稀稀拉拉摆着十几个地摊,来来往往的兽人并不算多。 也是,这个时间雄性一般都跑去煞渊森林狩猎去了。 雌性大多都还窝在留守的兽夫们怀里乐不思蜀呢。 这么寒碜的集市,除了售卖必需品的摊子,一般都是为地位低下无人问津的雄兽人提供生存资源的摊子。 地摊不多,昭昭走得再慢,也很快就看到了头,很是失望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其他的……她不缺盐,且这里的盐都是拥有很多杂质的盐石,旁的调味料还不如她带着兽夫们去煞渊森林里采集的种类多。 正当她对集市失去了兴趣,准备离开时,忽然迎面走来两个意想不到的家伙。 昭昭从恶灵的记忆中看到过这俩罪雌,与妮娜的胆大包天不同,她俩都属于那种自身等级不高,只想多占小便宜,却不想麻烦缠身的狐朋狗友类型。 俩罪雌一个叫简,一个叫舒仁。 恶灵那个喜欢起外号的家伙,给这俩总爱抱团的起了个很别致的外号,叫:贱人! 昭昭细品过那些记忆碎片后,觉得这个外号的确很适合这俩罪雌。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很外向,脾气很好的雌性,遇到贱人不说零容忍,也会变得攻击性很强,仿佛嘴上抹了朝风的蛇毒。 俩人刚靠近,昭昭感觉到朝风的气息变了。 他的呼吸紧绷了一瞬,被压制到了最低,身上的杀意若隐若现。 仿佛只要对方敢说出要他去陪她们玩玩的话,他下一刻就会直接暴起宰了她们! 俩恶雌出来炸街,身边自然不会一个兽夫都不带。 昭昭如今也卡在了八星战力,凭借她的耳力,自然轻松就听清了那俩罪雌在说的内容。 “舒舒姐,你听说没有,妮娜一家子大半都死在了煞渊森林,被救回来的那几个兽夫,听说都是强行解了契印,才侥幸捡了一条命哎?” “那狼九居然活了下来,那张脸,那身材……嘶!” “想想都够劲儿!” “狼九?简妹妹还惦记他呢?听说那家伙现在战力只剩三星了,捡回来也就只能玩玩,倒是挺可惜的。” “嗐!掉下来成了废物才好呢!星级掉了,身体强度可还是经历过九星实力冲刷过的,你不想尝尝?” “你说的我都心动了,妮娜在的时候,高星级的兽夫都被她给祸祸了一遍,留给咱们的都是歪瓜裂枣,找个五星兽夫撑场面都难。” “可不是?咱们好歹也给妮娜当了这么久的跟班,她连一个长得好的都不愿漏给咱们,现在咱们接手了她曾经的兽夫,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有道理!事不宜迟,咱们可得赶紧下手,可别忘了,死了个妮娜,还有个嚣张跋扈的昭凰公主呢!” “要是让她知道了,还有咱们什么事儿?” “放心吧,昭凰公主哪里能看得上这种低贱的二手货?真要等到她饥不择食,也得是她玩腻她那五个天仙兽夫以后了。” …… 俩罪雌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了昭昭身上。 昭昭好整以暇地听着,想看看她们又会怎么编排自己? 可没想到这俩走着走着,就注意到了路边低眸看地摊上小摆件的她,当即一声看似热情的打招呼:“呀,昭凰公主,您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来逛集市啊?” “昭凰公主”四个字,仿佛瘟疫,原本还对她态度不错的小商贩们,知道她就是昭凰公主后,一个个全都成了变脸大师! 那一双双充满厌恶和惊惧的眼睛,深处仿佛还压抑着警惕和……杀意? 地摊后面的土坯建筑里,有的把帘子“唰”的拉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她注意到什么吸引她过去。 有的则是拉了帘子藏好了什么后,警惕地拿出武器,躲在帘子后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昭昭:??? 不是,恶灵占据她的身体后,在集市这边还做过什么吗? 怎么一听到“昭凰公主”的名号,整条街瞬间就变成了一级战备状态了? 昭昭不理解,朝风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将昭昭拢到了怀里,八星战力的气势外放,警告着所有人别轻举妄动。 也不知道是紧张? 还是有人不信邪的试探,一根箭矢破空而来,瞄准的正是朝风怀里的昭昭! 朝风被挑衅,怒意勃发:“找死!” ? ?昭昭一脸懵:我本以为只会打嘴炮,怎么就变成全武行了? ? (本章完) 第61章 过去式的瓜,听炸了! 在部落内是不允许使用异能斗殴的。 这在整个部落里到处都张贴着公告,也是决不允许触碰的禁忌。 会有这样的规定也很好理解。 在这种不法之地,如果没有一定规定约束……今天这个放上一把火,那个来个“水漫金山”。 明天再冒出一个冰封世界,地龙翻身等等。 部落聚集地天天改换地貌,还能留下几人? 所以一言不合当街斗殴的不少,却从不会见到异能漫天乱飞的奇观。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比如昭昭最爱的元晶炸弹,同样是不允许在内围使用的。 但粒子射线手枪一类却并非禁用品,只不过九成九的流放囚犯,都不可能拥有这种杀伤性武器就是了。 也就背景过硬,一时不察被坑了家中小辈的,才有可能买通关系,给自家小辈塞些防身用品,多给些营养液撑一撑。 所以昭昭的五兽夫还能私藏空间纽入荒星,其背后的势力并非他们自己所说那么不值一提。 荒星上的生活,就像是原始兽人老祖们曾经过的日子。 脑子好使的可以手搓高科技用品,提高生活水平质量。 金尊玉贵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到这就只能老老实实过回原始人的生活。 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家伙,显然日子过得不算好,连个弩箭都不会做,用的是最原始的弓,而非更具杀伤力的复合弓。 这种小孩子用的玩具一样的东西,在朝风眼中跟投掷过来一根树枝无异。 他也知道这玩意根本就伤不到昭昭,就算命中,也连她的防都破不开。 但,这种行为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这是对他的挑衅! 是在质疑他八星的战力不过就是个摆设! 朝风愤怒地一抖袍角,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只用斗篷垂角轻飘飘的一扇,那根箭矢就顺着来路倒飞而回。 一声惨叫响起,集市顿时死寂一片。 窥视的视线陡然全部消失,地摊前的小商贩们也都跪在了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泄愤的目标! 昭昭绯眸扫视一圈,眸底沉沉。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万兽嫌恶雌的身份,有了更为直观的体会。 曾经她背负着灾星的名声,在外行走时却没几个人认识她,实感并不强。 也就回到宫中会头疼一阵子,在皇城范围内才会被人指指点点,却也没有一人敢公然舞到她面前来。 别人敢在她面前心直口快,她就敢铁掌无情。 保管一扇一个不吭声,竖着嘴贱,横着离去! 刺杀于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却也没有当街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过。 以前她不懂,后来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弱者往往会获取更多同情的道理。 当街刺杀她,只会激发更多人站在她这一边,所以针对她的刺杀绝不会当着众人的面。 人多势众的场所,基本都是在制造各种意外,叠加民众心目中她灾星的固有印象。 预言这种东西,就像是兽世大众对兽神的信仰,正在逐年消失。 绝大多数人听的不过是个热闹,并不真正相信她能颠覆整个兽世。 但见她倒霉,会有很多人不愿与她亲近,对她避之不及,这才是背后之人想要的效果。 那些本就生活在地狱中的兽人们,不仅不厌恶她的存在,反而更希望她能应了那预言,覆灭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可实质性的恶却又有所不同。 哪怕被流放到这里来的兽人们,九成都不无辜,却也会更敌视威胁性最强的罪犯。 尤其是雌性! 雄性再有威胁,也只不过是孤狼,危害性有限。 罪雌如妮娜,一雌便有百余兽夫,早已成为部落里难以拔除的毒瘤,祸害了不知多少弱小的家庭。 现在,妮娜死了,与妮娜交好过的昭凰公主,显然被人有意“好好”宣传过了。 如今只是听到了她的名号,就有人应激之下打算先下手为强,弄死她以绝后患了呢! 昭昭怒极反笑,显然已经锁定了败坏她名声的罪魁祸首。 那两个互相搀扶着,勉强维持着笑容,眼神惊惧的一眼又一眼飘向朝风的“贱人”二人组,早把心虚写在脸上的样子,再明显不过。 昭昭对两人想要转身拔腿就跑的架势视而不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们叫本宫有事?” 昭昭绯眸伶俐,已经想好怎么打这一对贱人个满脸桃花开了,却听老白忽然开口。 〖有简和舒人过去的瓜哟,要不要吃?〗 昭昭来了兴趣! 「说说看。」 〖好嘞!〗 〖话说简和舒仁是在神殿分殿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两人臭味相投,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自己的姐夫们。〗 〖后来舒仁偶然间去了一家会所,发现了一位与简的姐夫有几分相似的男模,猝不及防让简的替身文学照进现实。〗 〖简把自己大半的积蓄都砸在了男模身上,好不容易砸动对方的心,第一次带男模外出,就被她的姐姐带着姐夫们堵在了酒店。〗 昭昭眼睛一亮。 「后来呢?」 〖简找了她姐夫替身的事情就这么爆了雷,她还以为只是自己不小心,压根没想过会是舒仁出卖了她。〗 〖就在简最消极最痛苦的时候,舒仁耐心十足的每天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鼓励她哄着她开心,简恨不能成为舒仁的脑残死忠粉,对她唯命是从,两个雌性好得能穿一条小裙子。〗 〖简突然下定决心,干了一件大事!〗 〖她出钱出力制造了一场意外,让舒仁的姐姐成了残废,成功送舒仁上位,顺理成章以势压人得到了她的姐夫们。〗 〖简丝毫不知道自己突然萌生的大胆想法,其实是受舒仁引导,坚定的认为是姐妹义气,她一雌做事不需姐妹当!〗 〖事成之后,她才邀功似的合盘托出,舒仁表演了一场又哭又笑姐妹情深的戏码,两雌亲如一家!〗 〖为了稳住简,舒仁稳固地位后,也如法炮制制造了一场意外,废了简的姐姐,把她姐姐的兽夫当成了战利品,送进了简的训诫房。〗 〖两雌得偿所愿,手里也都有了彼此的把柄,也让两人的关系愈发牢靠。〗 〖东窗事发,两雌被抓进兽牢之前,都没想到,告发他们的竟是舒仁一开始做局的那个男模。〗 昭昭:……听炸了! ? ?昭昭:夺冒昧啊?不愧是贱人二人组! ? (本章完) 第62章 瘦死的骆驼,比你大! 昭昭难以理解,喜欢姐夫是个什么爱好? 关键是双方的姐夫压根对她俩不感冒,莫名其妙就被强取豪夺了。 抢占有妇之夫,双契印未解之下,尤其是婚契存续期间内,无论是否主动出轨,于雄性而言都堪比裂魂蚀骨之痛,受不住的当场就会暴毙。 被这俩玩意儿看上的姐夫们……就算现在还活着,也都根基损毁跟废人无异了。 契印只认死理,可不会变通,严惩之下折寿短命可不是说说玩的。 婚内出轨清白已失,第一个被毁的就是精神力池,异能倒退,战力滑落,自然而然寿命也会折损。 什么仇什么怨呐? 做这俩祸害的雌姐和姐夫们,上辈子得做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要给这么两个大宝贝当长辈? 昭昭不理解,更不理解那个男模为什么会以身犯险? 好在老白也没多卖关子,很快就给了她解答。 〖话说这男模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雄性,他的哥哥曾被舒仁看上,舒仁很会做表面功夫,骗得男模哥哥死心塌地,还以为是遇到了良缘,却不想不过三年人就没了。〗 〖男模认定就是舒仁害死了哥哥,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逍遥自在。〗 〖为了查明哥哥的死因,男模不惜整容去舒仁常去的会所碰运气,潜伏了两年,终于被舒仁看中,却是让他去设计她的好闺蜜。〗 〖男模讨价还价,得了舒仁事后会为他赎身,收他做夫侍的承诺,成功潜伏到舒仁身边。〗 〖男模收集好罪证,拼死救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姐夫们”,带着他们去状告两雌。〗 〖这一查,除了简和舒仁互相帮忙除掉对方姐姐一事,和男模哥哥被舒仁害死之外,还查出两雌又盯上了各自的妹夫们,尚未来得及下手。〗 〖因事情被男模大肆宣扬出去,星网上沸沸扬扬影响太大,得到了上层的高度重视,重判两雌立了个典型,平息民怨。〗 〖这俩才会被流放到荒星,以儆效尤。〗 昭昭皱眉,也知道如果两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贵族,这件事没在星网上大肆宣传,很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一天牢都不用坐,只判个罚款就能不了了之。 能把这俩送到荒星来体验原始人生活,那男模还不知道烧死了多少脑细胞。 重情重义,有勇有谋。 倒是个挺不错的智囊! 朝风没听到昭昭的评价,却也跟着小小八卦了一下。 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之前他的参考只有自家的烂摊子,恶灵和昭昭,现在又多了蓝曜和贱人二人组。 这么一看,也不怪他会把昭昭当兄弟。 哪有这么大咧咧从不对雄性起色心,还坐怀不乱的雌性啊? 他都主动送上门勾她了,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起身把她丢水里! 能遇上这么个奇葩妻主,朝风突然就不自信了。 真是他魅力下降,才拢不住妻主的心吗? 她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到底比斩岁和沧溟差在哪里了呢? 想着想着,朝风又钻进了牛角尖,再次变得沉默寡言。 而听到“本宫”两字,仿佛身份被拉开,感觉到了昭昭的蔑视。 贱人二人组炸了! 简下意识看向舒仁,不期然的瞄到她眼中的黯然,顿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转头再看向昭昭时,眼底的笑意被怒火取代。 刚刚朝风只出了一招,她看不出他的真实战力究竟多高。 简自己也不过将将二星,看个三星小废物也是绝顶强者的程度,哪里分得出好赖? 再则,她早前就在妮娜那里听说过,昭凰公主可是把她那几个兽夫折磨得不成人样,一个个都在狂化的边缘,战力下滑得厉害。 用不了多久,她不死在兽夫手里,也早晚会变成光杆司令!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嚣张? 这些话,简早就记在心里,也知晓她的兽夫战力最高的就是那个前大祭司,一头无用的治疗系大白鹿而已。 眼下这个呆在身边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可能是那个被昭凰公主亲手毁了脸的可怜虫吧? “啧。” 一个毁了容的家伙,简瞬间失去了对朝风的探究欲。 “昭凰公主不会以为荒星跟皇城一样,人人都还要敬着你吧?” “都到这里这么久了,公主殿下怎么还没认清现实呢?” “你毒害兽皇陛下,若非雌性身份,早就死无全尸了,你这个千古罪人,怎么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拿乔,端着那早就形同虚设的公主架子啊?” 简不屑地抬高姿态,一副落了难的凤凰不如鸡,你跟我装什么装的鄙视着昭昭。 昭昭摸了摸下巴,歪头看向简:“哦,所以呢?你又哪来的优越感呢?” “是成功设计了你姐姐,把你的姐夫们都绑到了自己的床上得来的?” “还是你把别人当姐妹,别人把你当枪使让你嗨起来了?” 昭昭的话像投下了一颗炸雷,被命中的简当场炸了毛! “你在胡说什么?” 昭昭红唇微勾,脸上的焚霄面具熠熠生辉。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是因为什么才被流放到这里,还用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简被堵得哑口无言。 昭昭扫了两雌一眼:“至于本宫公主的身份?” “本宫就算是调皮了些,跟我父皇吵架,气不过给他下了巴豆粉,被他一气之下丢到了荒星思过,那又如何?” “本宫的战功在那摆着,本宫的军团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调令,等父皇他气消了,本宫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一个不知道哪个偏远星系的小贵族,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 “那本宫就让你们明白明白,什么叫瘦死的骆驼也比你大!” 昭昭一言不合就掏出一把粒子射线手枪:“信不信本宫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一枪毙了你,首领也只能判你是罪有应得?” 简看到那把枪,吓得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她都被流放了,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器? 难怪她敢那么折磨自己的兽夫了! 原来她的底气,是兽皇陛下只不过是暂时把她丢来荒星吓唬吓唬她而已! 要完! 早知道就不得罪她了。 简急得不行,舒仁却是在庆幸刚刚留了心眼,自己没出头。 昭凰公主还能回去,于她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舒仁当即挣脱了简死死拉扯她的手,急切地上前两步。 “昭姐姐息怒,简口无遮拦惯了,她只是孩子心性,本想跟您亲近,您一句本宫让她感觉您跟她生分了,这才一时心直口快说了气话。” “本就是玩笑当不得真,昭姐姐可别跟她一般见识,省得被有心人看了去,说您没有容人之量,对您名声不利。” “姐姐您看……” (本章完) 第63章 入乡随俗吧,谁怕谁! 枪口陡然转向,对准了自己,舒仁立马住口,一脸错愕又楚楚可怜地看着昭昭,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昭昭呲牙一笑:“这就怕了?” 舒仁的声音带着小动物一般的颤,是很能激起雄性保护欲的刻意示弱。 “昭姐姐……我……我……” 果不其然,听到她如此害怕,不仅仅是站在她身后的那几个兽夫们眼神变了,看向她的目光恨不能冲上来杀了她。 就是周遭那些瑟瑟发抖,上一秒还不敢招惹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雄性们,也都隐隐对她散发出了敌意。 昭昭好整以暇地收起了手枪,声音听起来温柔无害:“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敢叫我姐姐呢?” “你一口一个姐姐的叫,难不成也看上了我的兽夫们?” 昭昭瞥了眼朝风,那眼神仿佛在纳闷:“都捂得这么严实了,怎么还能招蜂引蝶呢?” 朝风:…… 看到昭昭收起了手枪,舒仁到底还是年轻,表面看似不显,但那双眼里的得意却没能藏好,还是让昭昭捕捉到了。 昭昭上一秒还像个能讲理的贵族淑女,下一秒就大喝一声:“乌鸦坐飞机,一虎杀两羊!” 朝风目瞪口呆地看着昭昭说莽就莽,一言不合动手就是干! 一声声惨叫,间或还有昭昭高亢的怒喝。 “编排我是吧?” “会造谣是吧?” “就喜欢折磨人夫是吧?” “惦记上谁就套近乎叫姐姐,专门狩猎姐夫是吧?” “大象踢腿!” “猩猩折枝!”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 朝风僵硬地看了片刻,忽然热血沸腾也很想动手,遂上前接过了揍那些个雄性的活儿,只把两个罪雌留给昭昭发泄。 他一人就拦住了所有本就正在挨揍的雄性们。 雄性们对上雌性束手束脚,不好发挥,但对上雄性可不会手下留情。 双方互殴,拳拳到肉! 然鹅。 本该是一群雄性围殴朝风的戏码,却变成了朝风一人反向包围一群小辣鸡雄性,最高的两个雄性不过五星战力,哪里会是朝风的对手? 昭昭不用顺手连带着招呼那些雄性后,收拾俩一肚子坏水,只会使阴招,战力就是一盘菜的罪雌,简直不要太轻松。 等她一边揍,一边大声公布两人的罪状,甚至连简一直都在被舒仁诱导利用的事情都给抖了出来。 简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顶着一张猪头脸,不可置信昭昭所说的那些会是事实。 她想分辨,想反驳,却连嘴都张不开,后来实在是受不住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眼见着这边的局势一边倒,马上就要收尾了,维护部落秩序的护卫们才姗姗来迟。 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骑在一头斑斓猛虎背上,穿得像只锦鸡的雌性。 昭昭对这一组合还有些印象。 首领和他的巫医妻主。 恶灵对这俩一点儿都不客气,昭昭却能从那段记忆碎片中,看得出这俩都是老谋深算的家伙,可一点儿都不好对付。 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最擅长对付这种老谋深算,又喜欢做面子功夫的家伙了! 而那些一脸懵逼的旁观者们,好像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不知道究竟是昭凰公主正在欺凌弱小? 还是那俩有奇怪癖好的罪雌真敢到处造谣,被正主发现才得此教训? 糟了,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快长脑子了! 居然能够想到这种时候不管谁对谁错,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最该做的难道不是静观其变,明哲保身吗? 刚刚为什么就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还想冲出去替那俩罪雌主持公道了呢? 这不对劲啊?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不管是昭凰公主还是那俩罪雌,哪一个又是好惹的? 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不知不觉间中招了的雄性们,全都警惕地戒备起了倒地不起的两个罪雌。 一定是她们搞的鬼! 昭昭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的脏污,等她仔细擦拭干净,随手把脏了的手帕扔到了舒仁那张亲雌母都认不出的猪头脸上,那颇为讲究阵仗的队伍才摆足了派头来到近前。 坐于虎背上的巫医板着一张脸,声音威严,居高临下看着昭昭等人:“发生了什么事?何故聚众斗殴?” “……” 静——! “贱人”二人组还昏迷着,其兽夫们全都倒地不起,歪七扭八痛哼着,根本张不开嘴作答。 昭昭掏出个水杯润润喉,这动作看得朝风眼皮子一跳,总感觉她是要开大的先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昭昭清脆的声音带着疑惑地开口:“坐在兽夫背上说话,是什么当地习俗吗?” “行吧,那本宫也入乡随俗好了。” 昭昭转头看向朝风。 朝风头皮发麻,很从心地化出原形。 一条比之前粗长了一倍,足有七八十米长的大白蛇,臣服地头顶昭昭,人立而起,盘踞占满大半街道。 巫医:…… 如果说之前她犹如坐在二层小楼上睥睨着众人,昭昭现在就像是盘腿坐在四五层高塔上托腮藐视芸芸众生。 她不仅坐得比巫医高,还喟叹着:“果然我不喜欢仰头看人,看谁都像猪,还是这个视角看人舒适,看不见那一张张歪瓜裂枣的脸,少了多少勾心斗角哇!” “放肆!” 一声虎啸震荡开来,集市上顿时人仰马翻,乌泱泱痛呼声一片。 昭昭立马伸手指向罪魁祸首:“呐!这可是你干的,大家都能做证!” “我不过教训了两个造谣败坏本宫名声,还敢觊觎本宫兽夫的宵小,一没动用异能,二没伤及无辜。” “你们一来就把无辜的路人全都给打了,自己立的规矩自己不用遵守是吧?” “好霸权主义喔!” 巫医:…… 被指着鼻子的首领:…… 巫医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眼底的阴冷怨毒,声音沉凝更显威严:“油嘴滑舌,伶牙俐齿,市集岂是尔等解决私怨之地?” 昭昭一点儿也不怵她,歪着头反问:“那集市就是刺杀一国公主放冷箭的地方?” 巫医有点儿懵:“什么?” (本章完) 第64章 我颠倒黑白,你能咋? 巫医有些懵,不明白市井斗殴,怎么又上升到了刺杀一国公主的高度了? 她敢肯定,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还没动手呢! 难不成她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就是为了试探她? 巫医觉得这事儿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位传闻中没什么脑子的公主殿下,好像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 未免打草惊蛇,巫医态度缓和了几分。 “刺杀公主可是重罪,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昭昭摆摆手:“没误会,就是这俩专盯人夫的货色,大声喊了一句昭凰公主,那边,对就那边那个身上插支箭的。” “他立马像是听到了信号,向本宫放冷箭。” “我合理怀疑,那刺客跟这两个不怀好意散播本宫谣言的罪雌就是一伙的!” “本宫素来最厌恶这种面甜心苦的家伙,巫医可要小心了,她们的姐姐可是在多位兽夫的保护下,还让她们钻了空子给整成了废人,兽夫们无一例外都被这俩给掳走折磨得不成人形呢!” “她们盯上谁就甜甜的叫谁姐姐,不知巫医有没有被她们也这么叫过呢?” 巫医:……还真有! 她都几百岁了,被两个才几十岁的小家伙叫姐姐,显得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还挺高兴来着。 没想到这两个贱人,是盯上了她的兽夫们才套近乎的! 巫医暗暗生起了闷气,却不想被昭昭看出来,那张晚娘脸绷得更紧,显得更加刻薄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句句带刺,字字扎心的公主说话了,侧头吩咐了两句,让她的兽夫之一上前去交涉。 巫医可不想等那两个罪雌醒来。 为了组个足够大的排场,她可是把自己一家子都带过来了,万一把那两个贱人给看嗨了可怎么办? 她最厌恶觊觎她兽夫们的贱人了! 巫医被膈应跑了。 首领向来对她千依百顺唯命是从,他深深看了昭昭一眼,转身离去。 摆谱的走了,昭昭也没为难小虾米的恶趣味,在朝风的蛇身上打了个滑梯。 朝风顺势化作人形,将人抱进怀里小心放下。 面对巫医的夫侍前来问询情况,朝风主动上前,公事公办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眼见着中箭的家伙,和“贱人”二人组两大家子都被提溜走了,昭昭新拿出一条鲜艳的小手帕,在后面挥挥,像在送行。 朝风:…… 闹剧结束,朝风低声询问:“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妻主回家吗?” 昭昭刚想应下,忽然看到偏僻的角落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 一个瘦瘦小小脏兮兮的雄性幼崽,正吃力的把自己背上足够装下两个他的竹筐放下,从里面往外掏卖货的样品。 每样东西都被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把,弄好之后,他看着那一小堆一小堆的货品叹了口气。 显然东西很不好卖,小家伙愁地不行。 昭昭勾了嘴角,一指那个新铺地上的小摊子:“去那看看吧。” 朝风一眼看到那摊子上卖的东西像种子,亦步亦趋跟在昭昭身后走了过去。 昭昭蹲身仔细看那些脏兮兮的像草籽的东西:“你这卖的都是什么啊?又想换什么?” 小家伙明显被突如其来的雌性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带着瓷白面具的脸,瞳孔骤缩,把自己团成了一小团。 那是个明显防备的姿态,说明了小家伙很没安全感。 昭昭想起自己戴着面具,大概是把这小家伙吓到了。 她随手摘下了面具,对着那一小团和善的笑笑:“问你话呢。” 陡然看到一张如此美丽的容颜,小家伙愣愣的忘记了害怕,本该稚嫩的童音却带着不正常的沙哑:“想,想换吃的和,和药品。” 昭昭微微皱眉,指了指他摊子上所有的东西:“我都要了,东西怎么给你?是你跟我回去取?还是我帮你送回你住的地方?” 小家伙想也没想,就选择了要跟眼前的漂亮小姐姐回家取东西。 昭昭没意见,起身拍了拍朝风的手臂:“交给你啦。” 朝风径自上前,沉默着上前帮小家伙收拾东西,轻轻松松一把背到了自己背上。 昭昭起身的时候,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 再转身时其他人并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子。 看到小狗子就这么跟着那位不好惹的公主走了,都摇摇头。 “小狗子吃了那么多的亏,怎么还敢轻信陌生人的话?” “那位昭凰公主连首领和巫医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小狗子跟她走了,不会再也回不来了吧?” “谁知道呢?回不来也未必就不是好事,在荒星出生的雄性,本就是不被兽神祝福的孩子,早早回到兽神的怀抱,说不定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不是说都是刚刚那两个罪雌造谣吗?也许那位公主并没多坏……” “切!雌性的话能信,猪何止能上树?我宁可信猪能飞天!” …… 身后的议论声,悉数落进昭昭和朝风耳中。 朝风周身散发着冷意,就要转身回去:“我去教训他们!” 昭昭拉住他的手臂,把人给拉了回来:“随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可怜虫罢了,跟他们计较什么?” 朝风一滞,低头闷不吭声,又成了自闭蛇蛇的模样。 昭昭看向明显被朝风吓到,悄悄靠近她,想要拉她裙角,又担心弄脏她的小裙子,自顾自正纠结着的小家伙。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这也太可爱了吧? 兽人的小幼崽,人形的时候都还没办法彻底掩藏好自己的兽形特征。 小家伙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身后小尾巴随着心情一会儿翘起摇摇,一会儿失落地垂下,还挺有意思! 果然懂事的小幼崽,真的很萌很招人疼呢! 昭昭没话找话,套取小家伙的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柯吉。” 昭昭:……噗,柯基?谁给取的这么灵性的名字? 她又问:“你的父母呢?他们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卖东西?” 小家伙揪着衣角:“布吉岛,我记事起就,就没见过他们。” 昭昭自动翻译成:被遗弃的孤儿。 “我住在外围,比较远,你走得动吗?” “可以哒!我最远能到断崖那里采集哒!” 昭昭思索,断崖?那不是煞渊森林的边缘吗? 好家伙! “你住的地方离集市远吗?东西你自己恐怕背不回去,我让这位叔叔一会儿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家伙挺了挺小胸脯:“不用哒,我也住在外围,我力气很大,能自己背回去哒!” 昭昭默默捂住鼻子:嘶,太萌了! 这娃简直萌她一脸血,真想偷回去养啊! 这不比那五个臭男人可爱多了? (本章完) 第65章 柯基小正太,萌化了! 玩归玩,闹归闹,昭昭却也没有随地大小捡孩子。 想想也就罢了,真要实施,五兽夫估计又要炸了! 尤其是斩岁。 养个宠物很简单,只要给一口饭吃就可以,但养个娃却是需要负责的。 当初养斩岁的时候,她没什么经验,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把人拉扯长大,结果她一出事……得! 好好的左膀右臂说黑化就黑化,不过三年而已,原本只是蔫坏的臭小子,已经在兽神面前挂了号。 五大反派之一啊,可把他给牛批坏了! 一想起家里养着五个大反派,昭昭瞬间打消捡孩子的念头。 她已经可以预见,斩岁和沧溟一左一右挤到她床上…… 沧溟:“妻主,捡来的孩子哪有自己生的好?不如我们来造娃吧!” 斩岁:“妻主是厌弃了斩岁,才想着大号废了,再捡个小号重练吗?” 糟了! 事情还没发生,她只是想想,脑子里就已经有画面了。 昭昭赶紧摇摇头,把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 真让那俩造作起来,她这一次草率的决定,恐怕要换一辈子的自闭,她都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一个多内向的小女孩。 恐怕想要连夜逃离这个世界,换个世界生活的程度吧。 两大一小遛跶回到了阵法前,昭昭在阵法上开了个小口子,放柯吉进门。 柯吉好奇地东张西望,却没半点担心昭昭会伤害她。 这让昭昭也很好奇:“你就不担心我是骗你回来,要抓你吗?” 柯吉下意识瑟缩了下,反应过来却又鼓足了勇气挺直小小的身子摇头,眼神坚定:“你不会。” 昭昭觉得这小东西挺好玩,故意逗他:“怎么就不会呢?坏人又不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万一我很坏呢?” 柯吉咬着嘴唇,倔强地与昭昭对视:“你不会哒!” 昭昭没忍住笑开了:“就这么信任我呀?” 小家伙萌萌哒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让昭昭心情很好。 闻言,柯吉点点头:“我,我已经觉醒了血脉天赋,我的天赋告诉我小姐姐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可以全然去信任的人!” 这样的回答显然超过了昭昭的预料,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早就已经觉醒天赋了? 还是这么特殊的天赋!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啊! 完了,更想养了。 昭昭带着小家伙来到山洞的平台上,翻手掏出一包药粉交给朝风:“这是驱虫药,你化在水里给他洗个澡。” 朝风有些不太乐意,但一想到自己不做,昭昭很有可能会亲自给这小屁孩洗澡,不乐意的情绪更加浓重,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两害相权取其轻! 即便这只是个小豆丁,毛都还没长齐,那也是个雄性! 小东西的底子不错,难保十几年后模样长开,不会被昭昭看上。 还是该防患于未然。 一切雄性生物都该杜绝昭昭交往过密,有备无患! 昭昭可不知道,朝风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噼里啪啦响。 见他愿意上手帮忙,昭昭转身就进了厨房。 小崽子是孤儿,给他生肉并不妥当。 他自己会不会生火尚且不知,就算是会,烤肉的香味会吸引来欺软怕硬的家伙闯进他的藏身处抢夺。 这么瘦小的小家伙,说不定会为此丧命,她岂非好心办坏事? 这小崽崽挺合昭昭的眼缘。 她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忙。 昭昭找出那些于他们一家子而言只是口感好,却没什么能量可吸收的低星煞兽肉。 这些肉都是一到三星的煞兽,小到煞鼠,大到煞兔,额外还有两颗鸵鸟蛋大小的鸭蛋。 鸭蛋水煮,煞兽肉制成肉干,方便保存,凉了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味道逸散。 等她弄好这些,柯吉也焕然一新,变成了干干净净的小正太! 小正太身上的衣服都是皮毛幻化,用药粉好好洗了个澡,虱子跳蚤统统消失,皮毛也变得油光水滑,化出的衣服自然也变得整洁干净。 “唔,没看出来,长得还挺白净的。” 柯吉面色羞赧,抿着嘴背起了小手,小小声:“谢谢姐姐赠药,姐姐也很好看。” 昭昭回来就把面具给摘了,没想到小家伙已经看过她的长相,再次看到还会害羞。 昭昭觉得有趣,朝风却是如临大敌,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个小东西很碍眼。 肉干和水煮蛋被拿到柯吉面前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后知后觉这都是要给他的,柯吉慌忙摆手。 “不,不需要这么多,一半……不,这个蛋就够了!” 这一个蛋足够他吃一整天了,他那些果实虽然都能吃,但一点儿都不顶饱,还不如一个蛋的饱腹感强,哪里就需要这么多的食物来换? 柯吉虽然看得心动,眼底也有渴望,但却知道做人要有诚信,卖东西要实事求是,不能占人便宜! 小家伙年纪小,心里想什么都会表现到脸上,是一点儿心思都藏不住。 都不用试探,昭昭轻易就能把小柯吉的想法看穿! 在荒星,三观这么正的孩子可不多见,也不容易成年。 昭昭无声叹了口气,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崽子了呢! 她用荷叶将东西包裹好,强行装进已经被清空的竹筐里,刚好满满一筐,跟里面原来装的东西体积相同。 仗着孩子还小,懂得并不多,昭昭张嘴就忽悠他:“这是等价交换。” “你看,我要了你满满一筐的货物,当然要用满满一筐的食物来换。” “这很公平,不是吗?” 柯吉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他很执拗的想要争辩两句:“可是……” 还不等他可是出个所以然来,昭昭就堵住了他要说的话:“没有可是,这是食物,是消耗品,还不能久存,一两顿就吃光光了。” “又不是兽皮,也不是武器,那些金贵,是因为它们可以用好久,不是吗?” 柯吉这下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漂亮小姐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食物是消耗品,放久了就会变质,吃了变质的东西会生病的。 那些想要用食物换其他商品的,也都是当天打来的猎物,用多余出来的部分进行交换,换不到东西第二天吃不掉就会坏掉,也就浪费了。 这么一想,柯吉瞬间就不纠结漂亮小姐姐给的食物多了。 她大概也是猎物打多了,又看自己可怜,才会多给了自己这么多的食物吧? 小姐姐人可真好! (本章完) 第66章 这娃真好骗,听你的! 柯吉一秒狗狗眼,水汪汪的看着昭昭,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被个小萌崽用这种感激而又崇拜的目光盯视,昭昭险些就要招架不住。 关键时刻,还是朝风忽然横插一脚,才让她即将崩塌的理智回归,吞回了要留下这小狗崽崽的话。 朝风似是不经意提起:“他不是还想换药品吗?” “是哦!” 昭昭也想起来了,蹲身平视着小家伙:“你想换什么药?是哪里不舒服吗?” “那个,不是我,是我的兄弟,他发热了。” 一想到还在家里等他回去的兄弟,柯吉刚刚还很活泼的小尾巴一下耷拉了下来,头顶毛茸茸黄橙橙的狗耳朵也蔫巴巴贴在了头发上,显得无精打采。 昭昭有些惊讶:“你还有同窝的兄弟?” 自然孕育的新生儿,数量正在逐年降低,一胎能生出一个都要烧高香了! 这小家伙的母亲居然生了双胎? 柯基摇摇头:“不是我同窝的兄弟,是跟我一样被遗弃的雄性崽崽。”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不知道谁大谁小,平时都是谁找回来的食物多,谁就当一天的兄长!” “他,他昨天为了打煞鼠,跑到了断崖对面,天都黑了才回来,一身都是血……” “他说自己很累,想睡觉,这一睡就没醒,全身都好热,好像快熟了,我,我这才想要去集市试试,换些能退烧的草药给他治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开心,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兄弟而愧疚? 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想着换到食物带回去,也许兄弟吃饱了就能好起来而希冀着。 柯吉虽然着急,却没有感觉到这种情况很棘手紧迫。 如果不是刚才多问了一句,昭昭压根不会想到,他家里还有个病人。 可是看着看着,昭昭却觉得两者都不是,这种表现更像是要么看惯了生离死别的麻木,亦或对生死之事全然没有概念的不理解。 如果是前者,其实很正常。 被遗弃的雄性孤儿,又有几个不是尸堆里挣命长大的呢? 如果是后者,那就证明有人一直保护着他,让他还能保有这份天真。 昭昭仔细审视片刻,觉得更像是后者。 那个所谓的兄弟,实际上一直以兄长的身份,为柯吉撑起了一片天,让他从未直面过死亡。 把那些残酷的真相都遮挡住,也不知道为此撒了多少慌瞒骗,才让小家伙一知半解,只以为生病受伤吃饱了就能好起来? 朝风大概也想到了自己不幸的童年,看向柯吉的眼神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许复杂。 昭昭没打算掏药品给小家伙,对不对症都不知道。 更何况,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崽崽也来了兴趣,想要亲眼看一看。 “走吧,姐姐送你回家,顺带着帮你看看你兄弟的伤。” 听说漂亮小姐姐居然要帮自家兄弟看伤,柯吉立马又笑容明媚了起来。 不灵不灵闪着光的大眼睛,写满了期盼:“小姐姐是巫医吗?首领家的巫医都不理我们的,去求药只会挨打。” 昭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是她没本事,担心治不好你兄长的病,传出去会被人笑话。” “姐姐不是巫医,是祭司哟,姐姐本事大着呢,一定帮你治好你兄弟好不好?” 开玩笑! 别说她随身带着几个世界的囤货,想要什么药品没有? 就是游艇里的医疗舱,那也不是摆设! 只要不是瘟疫,单纯的受伤感染,丢医疗舱里睡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柯吉不疑有他,听到漂亮小姐姐说自己是祭司,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很是崇拜的“哇”了一声! “小姐姐好厉害哎!” 祭司啊! 他只听说过,可从来就没见过。 这下他的兄弟有救了! 柯吉想要背起自己的大背篓,刚一转身,就见那大竹筐居然自己飞天了? “呃?” 小家伙愣愣地顺着背筐向上看,就看到了跟在漂亮小姐姐身边的怪蜀黍,竟然又单手就把背筐给拎了起来。 昭昭在柯吉背后轻轻一推:“让叔叔帮你拎,咱们走得也快一些。” 柯吉想想是这么个理,凭着对漂亮小姐姐的信任,一眼都没在看那一筐香喷喷的食物,转身“哒哒哒”的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昭昭:…… 这娃可真好骗呐! 无奈地摇摇头,昭昭抱臂跟在小家伙身后,走着走着倒是有些意外了。 小家伙所住的地方,离她这里并不远,只比她这里靠近内围一丢丢。 这一丢丢也就一个山头的距离。 而柯吉跑到自家山洞附近时,忽然窜出三个黑泥猴拦住了他的去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向后面不知何时又戴上了面具的昭昭,挑眉:“雌性?” “行啊,你小子年纪不大,居然就能勾得雌性跟你回家了?” “还是说……你终于忍不住把你那个哥哥给卖了?” 柯吉一看来人,当即狠狠瞪圆了眼睛,一副炸毛小狗要咬人的小模样,奶凶奶凶的! “七蒙,你走开!” “我要卖也是卖了你们三个坏蛋!” “这里不欢迎你们,走开!” 七蒙嗤笑一声,显然没把柯吉当回事儿。 昭昭打量了那仨泥猴子一眼,看向柯吉:“他们是谁?” 柯吉转身“哒哒哒”跑到昭昭身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他洗白白了,手很干净,这才小心翼翼抓住了昭昭的裙角。 “姐姐,他们是坏蛋,最喜欢偷东西,还总抢我采回来的果子。” “你,你别靠近他们,小心他们使坏。” 昭昭看着他担忧的小模样,简直快要被萌化了! “好,都听你的。” 没想到她真的会应,柯吉一下子高兴了,七蒙却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紧接着恼羞成怒恶狠狠盯住了柯吉。 “姐姐?你就是个野种!哪来的姐姐?” “还真是随了你那个爹,小小年纪就会卖笑蛊惑雌性!” “我呸!” 显然,七蒙的词汇量也不算太多,但却正在努力用自己贫瘠的语言,组织最恶毒的话语刺向突然变得白白净净,仿佛要脱离泥淖的柯吉! 他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凭什么柯吉凭着那张脸,自小就被偏爱? 凭什么该死的狼崽子快没了,他立马又能找到新的靠山? 凭什么! (本章完) 第67章 没留意朝风,失策了! 也不知道是外面的吵闹声太过响亮? 还是昏睡了太久,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 刚清醒过来的小雄性,没在山洞里看到熟悉的小身影,紧皱眉头站起身循着嘈杂的声音,来到了山洞口,一眼就看到了七蒙三人。 柯吉此时洗得白白净净,还依偎在一位红裙雌性的身边,山洞口的小雄性一开始并没能认出来。 但看了两眼越看越眼熟,这才认出那就是他正寻的兄弟,让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嘶哑着声音喊道:“小狗子?” 这声音说是喊,其实气息很虚,但柯吉的耳朵跟鼻子一样都很灵,一下子就听出了是自家兄弟的呼唤,当即抬头看了过去,欣喜地抬手挥挥,笑得没心没肺。 “姐姐姐姐快看,那就是我兄弟,我兄弟居然醒了哎!” 昭昭在山洞那边有动静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摇摇欲坠的小身影,看上去明显比柯吉要大上一两岁的样子,那双眼却锐利警惕得多,像头正呲牙的狼崽子。 「唔,这才对嘛,就说无父无母的小家伙,怎么可能会被养得这么傻白甜。」 「果然,家里还有个厉害的小家伙护着。」 昭昭验证了心中的猜想,还挺高兴。 朝风闻言,抬头打量了一下山洞口的那道身影,也很认同昭昭的话。 的确是个不错的苗子,病得奄奄一息还能有这么凶的眼神,倒是让朝风有些刮目相看。 七蒙听到身后的声音,全身一僵,眼中有着明显的害怕和忌惮。 但他转身看清楚那狼崽子病恹恹的样子,又抖了起来。 “哟?这不是柯燃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昭昭嘴角抽了抽,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七蒙有些大舌头,发音不太准。 “柯燃”听在昭昭耳中,就变成了“柯南”。 一个柯基,一个柯南,这兄弟俩到底是谁给他们取的名字? 柯燃不耐烦地看了七蒙三人组一眼,就把视线移回到自家那个蠢笨的狗崽子弟弟身上。 仔细一看,小狗子居然一脸依赖地拉着身边雌性的裙角。 那雌性也任由他拉着,并没有嫌弃他脏,也没嫌弃他身份低贱。 他想仔细打量那雌性的神色,奈何自己被烧得头晕眼花,看人都带着微微的重影,对方还戴着面具,根本就做不到! 柯燃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对方真的要对小狗子做什么,以他这病歪歪的样子,压根就拦不住。 但他还是不想小狗子受到伤害,强撑着气势,抬手招了招:“小狗子,我渴了,来给我倒水。” 柯吉闻言,也没多想。 毕竟他兄弟昏睡了那么久,又发热了那么久,会渴是很正常的! 他当即应声:“哎,这就来。” 柯吉还不忘招待昭昭:“姐姐,我们的山洞比较简陋,你……要进来坐坐吗?” 他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又一脸期待地看着昭昭,看样子很希望她能去他的家里坐坐。 昭昭没拒绝,尤其是感觉到柯燃的敌意上涨,轻勾嘴角应了下来:“好啊。” 柯吉小小欢呼一声,继续拉着昭昭的衣角,就要带着她一起回家。 被无视的七蒙三人组:…… 眼睁睁看着柯吉带着那雌性绕过自己,七蒙还想上前拦阻。 可在他的身前,忽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一身兜帽斗篷的打扮,让他不自觉仰头看去,看到兜帽里面还带着面具。 七蒙:…… 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过吓人。 而且他能够感觉得出,这个神秘雄性身上没全然收敛的余威,就像是一把横在他脖子上的尖刀。 只要他想,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成年雌性顶多甩他两鞭子,不屑对他这么脏的低贱孤儿做更过分的事情。 但雌性身边的雄性却会因为他碍眼,惹了他们的妻主不开心,随手就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去讨好自己的妻主。 刚刚他的注意力都在柯吉身上,也被那雌性吸引走大半,并未留意到这个鬼魅般的雄性。 失策了! 七蒙不敢造次,眼神惊惧地一步步后退。 见那雄性自大的并未把他看在眼里,心中不甘愤恨的同时,也不免松了口气。 不当回事好啊! 这样他就有活路了! 七蒙三人组狼狈逃走,朝风嗤笑一声,没再理会,径自跟在昭昭身后。 柯燃眼见着蠢兄弟引狼入室,在心里快把他骂死了! 尤其是朝风这么个成年雄性挡住门口所有的光时,他瞳孔猛然一缩! 不止是七蒙他们,就连他刚刚也没留意到这个装扮奇怪的雄性。 他竟能将自己的气息彻底隐匿,就连身形也可以随时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如此强大的成年雄性护持着那个雌性,让他觉得更加棘手! 柯燃心中苦涩而又绝望,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狗子,家里没水了,你去打些河水回来招待客人。” 柯吉不疑有他,脆生生的应了句:“好~~~!” 那欢快的小奶音,听得柯燃很想暴揍他,但转念一想,能让小狗子这般信任一个陌生人,对方也许并不如他所想的那么坏。 等柯吉蹦蹦跳跳着离开了山洞,柯燃才真正的露出不善的神色。 “如你们所见,我们兄弟穷得很,什么都没有,你们骗取小狗子的信任,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请离开吧。” 昭昭看着这头生病的小狼,越看越觉得他很有意思。 “你这眼神很不错。” 柯燃不明所以,全神戒备着这两个让他感觉棘手的大人。 昭昭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入座的地方,干脆自给自足,翻手拿出两把椅子。 看见这一幕,柯燃瞳孔猛然剧烈收缩! 能在流放后还拥有空间纽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遇到这种人通常都不是好事。 地位越高的人越看不起他们这些低贱的孤儿,随手弄死他们,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昭昭感觉出了这小狼崽子正在害怕,却并不在意。 她自顾自坐下,示意朝风把背筐放在了柯燃身前。 “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跟柯吉那小家伙完成交易。” “他的货物我们收了,这是答应换给他的食物。” “小家伙还想给你换退烧的药草,药可不能乱吃,所以那小家伙请我过来给你看病。” “朝风,把他清洗干净。” 柯燃:??? 第68章 像个狼外婆,哄孩子! 昭昭手里又拿出了一包药。 朝风感觉到额头契印闪烁,顺从地起身接药,契印恢复正常。 他转身向外走去时,正遇柯吉磕磕绊绊抱着水桶往回走。 见到朝风,柯吉还有几分发怵。 他知道漂亮小姐姐的这位兽夫,并不是很喜欢自己,天赋是这么告诉他的。 但这位叔叔对自己也没恶意,只是不喜欢他罢了。 这也很正常。 整个部落里,除了他兄弟和漂亮小姐姐,就没人喜欢他! 甚至好多好多人对他都有恶意。 叔叔不喜欢他,却没有觅下漂亮小姐姐给他洗澡的药粉,还帮他洗白白啦! 叔叔都没伤害过他,是好人! 这么一想,柯吉的紧张和害怕淡了几分,奶声奶气地跟朝风打招呼:“叔叔好~叔叔要去哪里鸭?” 朝风一顿,单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桶,转身大步放到山洞口,冷着脸闪身消失在原地。 气喘吁吁跑到山洞口,刚要开口说“谢谢叔叔”,还想说“叔叔好厉害”的柯吉:??? 柯吉挠挠后脑勺,抱起水桶进山洞,把水桶放下后才疑惑地又向着门外看去:“叔叔这是害羞了吗?” 他想着自己害羞的时候,就会默不作声的跑开,以己度人,认定叔叔一定是做好事不留名,害羞的不让他当面道谢。 这般一想,他更觉得叔叔是大好人了! 默默围观全程的昭昭:……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利用你的傻白甜,牵制你那随时都想动手的兄弟? 又双叒叕很想揍弟弟的柯燃:……这傻子还能要吗?还能要吗? 朝风回来的很快,出去片刻就做了个大木桶扛了回来。 木桶对成年人而言并不算很大,给个小崽子洗澡却绰绰有余。 朝风抬手释放异能,木桶里很快就被灌满了大半桶水,温度适中。 药粉被洒进水里,还不等柯燃反应过来,就被一条水绳束缚,丢进了水中。 全程,他都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小狼崽子应激之下化成了原形,他才不允许雌性看到他光身子,失了清白! 其实昭昭压根就没往那边瞟上一眼,正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变成了……朝风“库次库次”搓“流浪狗”。 那力道,那声音,像极了东北知名搓澡工,提着尾巴连铃铛都没放过。 柯燃:!!! 柯燃激灵灵着毛都炸开了! 可惜反抗不了一点儿! 已经提前经历过同样待遇的柯吉,还在一旁傻兮兮的笑着:“燃燃的毛也打结了哎!” 这么心大的兄弟,柯燃是真的嫌弃的有点儿不想要了呢! 不过他也发现了,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处,被附上了一层蓝色的薄膜。 伤口并未沾染脏水,真要害他不会做到如此小心。 但……被人用丝瓜囊搓了铃铛,哪怕对方是个雄性,还是让他很别扭。 别扭的同时,柯燃又忍不住恍惚:那些受宠的小崽子们洗澡的时候,他们的父亲是不是就是这么给他们搓澡的?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就被他借由甩水的动作,快速甩出自己的脑子! 不行,不能想那些个人渣! 管生不管养,算什么父母? 就因为他不是雌性,嫌弃他会浪费食物,就把他丢了出来,让他自生自灭。 他们不配为人父母,希望他们永远都生不出雌性来! 柯燃愤愤咬牙,却意外发现,自己小小的报复并未生效。 他甩出去的脏水,一丁点都没落到那雄性身上。 他的水系异能究竟多厉害? 能让那么多小水珠都听话的如同他的孩子,全都停滞在半空,又都跟暴雨一样纷纷砸回到他的身上。 嘶! 柯燃被砸成了落水狗,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狼狈不已。 他低呜了一声,那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他恨不能咬死自己。 丢人了啊! 才这么想,他就被水绳提了起来,身上被一层淡蓝色的水膜快速撸了一遍,然后……真的被丢了出去! 真·丢人了啊! 柯燃惊悚地瞪圆了狼眼。 下一刻就落入到一个香香软软的温暖怀抱中。 柯燃:??? 洗澡的时候,他的温度有所降低,可被抛起后,脑子却更加晕眩。 此时就连眼皮都无力再撑起。 柯燃是知道一些生存常识的。 高热不退的情况下,顶多可以擦擦身,是不能直接泡澡的。 可“贵人”见不得他身上脏,强行要洗他这个伤患,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对方洗了自己,却又保护好了他的伤口,让他心情复杂,有些搞不懂了。 现在,他即便昏昏沉沉,也反应了过来,他正被那个雌性抱在了怀中。 原来被雌性抱抱是这样的感觉吗? 柯燃不由自主幻视自己正被雌母抱在怀中,他并未被父母嫌弃。 雄父帮他洗澡,还要逗他,把他抛高高。 雌母温柔地接住他,嗔怪雄父粗心大意,也不怕摔到小崽崽。 那样温柔的雌母啊…… 浑浑噩噩间,一个美梦成型。 看着小狼崽子晕了过去,昭昭无奈地瞥了朝风一眼。 “你也太粗鲁了。” 朝风不语,冷脸收拾浴桶。 柯吉羡慕地看着兄弟居然可以被漂亮小姐姐抱抱,又发现他闭上了眼睛,担忧地上前:“姐姐,燃燃他怎么了?” 昭昭着手查看小狼崽子身上的伤,随口应着:“洗完澡身上松快了,当然是犯困睡着了呀。” “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 柯吉不疑有他,并且深以为然。 他打了个哈欠。 说实话,他刚洗完澡的时候,舒服的就想化成兽身,团起来睡一觉! 可惜当时在姐姐家,并不方便,他也是忍了一路了,看见自家兄弟睡这么香,他也很想窝进自己的小窝里呼呼了呢! 但,姐姐还在给燃燃看病,他不能这么没礼貌! 柯吉忍住阵阵上涌的困意:“姐姐,燃燃的伤……”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了句,又提起了高热。 昭昭神情凝重的摆摆手:“看来你们不能住在这里了,他的伤口很深,这边的山洞很脏,会让他感染,这么下去会死喔。” “不如你们住我隔壁,怎么样?” 想到他们隔壁山头还有很多的空山洞,昭昭不动声色地开始诱哄,像极了狼外婆。 柯吉的瞌睡都被吓醒了:“要,要搬家吗?” 第69章 搬到新住处,傻乐崽! “怎么?舍不得这里?” 昭昭状似不太在意的试探,不出意外换得了柯吉很耿直的摇头:“没有哒~!” “只是,只是,这里是我跟燃燃,能够寻到最挨近内围的窝窝。” “燃燃说,外面很危险,住到外面去,会被煞兽吃掉哒!” 昭昭了然,他们是被嫌弃的孤儿,自然会被驱逐出权力中心,不允许他们住进内围。 罪犯的后代,生来就被打上了坏种的标签。 雄性并没有优待,雌性还有向上申请,获取一次检测精神力潜能的机会,b级以上的精神力潜能,就有机会离开荒星,重新获得公民资格,受雌保会保护。 生下A级以上高等雌性的罪雌一家,也有望鸡犬升天,重获自由。 这也是像妮娜那样的罪雌,除了寻欢作乐之外,那么努力搜罗兽夫,夜夜笙歌的又一大原因。 而意外得来的雄性小幼崽,则会被非常嫌弃地丢弃。 荒星遍地恶徒,都自私自利得很,雌性的哺乳期一过,受激素控制的母性光辉消失,就会毫不犹豫丢弃雄性小崽崽。 这种情况,就算是在荒星之外正常兽人居住的星球,也十分普遍。 没直接溺死小崽子的,在他们自己看来,都算是虎毒不食子,很有良心的做法了。 雄性自出生便被视为低贱的存在,断了奶开始就要自己坚强地活下去。 没点儿运道和本事的,早早就会夭折。 能像斩岁那样被昭昭买走,还亲手教育长大的,都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撞了大运了! 被驱逐的这些小崽子们,在部落外围也是有一条鄙视链的。 就像是那个七蒙,惹不起柯燃,却又看不起他护着的柯吉,抓住了他这个弱点,让他顾此失彼,日子艰难。 小崽子想要活下来,艰难的不仅是靠近外围,随时都可能丧命煞兽口中,更是因为寻找食物的不易。 就像是柯吉找了一堆他认为无法饱腹的草籽,想要换能吃的食物一样。 草籽没经过净化,幼崽吃多了是会致命的。 换取的食物自然是想要净化过的食物,可他们又找不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去换,挨饿是常态,能吃饱就等同于过年。 昭昭笑眯眯地摆摆手:“这里哪有住在我隔壁安全?换东西也方便,走吧。” 柯吉一想也是,眼睛一亮,屁颠颠起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昭昭颇有些嫌弃地摆摆手:“行啦,你这里,耗子进来转一圈,都得哭着跟你绝交!” “有什么好收拾的?走吧。” 柯吉懵懵的“哦”了一声,拘谨地捏了捏衣角,乖乖巧巧跟在昭昭身后离去。 两把椅子和新做的木桶被朝风收了起来,巨大的背筐再次被他拎在手中,就算是帮着两兄弟收拾了家当。 其他的东西……那是真的脏。 没个大人照顾,俩小崽子吃饭的“狗食盆”都没眼看,睡觉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两堆爬满虱子跳蚤的干草。 ——倒也不怪昭昭嫌弃。 看着昭昭亲手抱着那只小狼崽子,朝风总能想到之前她也这样抱着斩岁。 是很喜欢狼崽吗? 所以……她会跟斩岁第一个结契吗? 朝风的思绪越跑越偏,心中愈发滞闷难受,却又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倒是淡了去抢那小狼崽子的心思。 大概,也因他预想过抢不下来还会被昭昭厌烦,所以没敢动手。 从他用异能弄干那狼崽子的毛发,想把他扔到地上,却被昭昭接住抱进怀里那会儿,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昭昭寻的是靠近蓝曜那边的两个相邻的中型山洞。 山洞深处也有山泉,方便两小只取水用。 她的火焰抛出,将山洞内的爬虫们全部烧成了灰,也算是烘烤了一下潮气,手动杀了个菌。 又从空间里找出一张双人床,一床夏凉被,这才把怀里的小狼崽放下。 朝风脸色一绷,眼底闪过羡慕和不爽:这两个小东西到底哪里入了她的眼?居然对他们这么好? 他冷着脸把背筐,木桶和两把椅子都拿了出来。 想了想,他出去一趟,回来又带回几个大小成套的碗盘,木筷和一个石锅。 山洞里的灶是现成的,还有石桌和石床,空间也比两小只之前那狗窝大得多。 如果不是那狗窝的高度不像是小孩子办得到的,朝风都怀疑那是这俩小崽子亲手刨出来的了。 柯吉哒哒哒跑遍了整个新家,兴奋得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 “哇哦,这里好好喔!” “我们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昭昭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当然!” 小家伙还不知道他的左邻右舍,都是被部落十分嫌弃的存在,自然不会有人愿意搬到这里来,跟他抢住处。 此刻的昭昭在他眼里,已经不止是“漂亮小姐姐”,而是升级成了“仙女小姐姐!” 她一定是兽神派来拯救他的神侍小姐姐! 柯吉一双狗狗眼亮晶晶地看着昭昭:“谢谢姐姐~!” “这里好大好漂酿鸭!” 说话还有些吐字不清,咬不准字音的小奶音,瞬间治愈了昭昭那颗想要发癫的心。 她发现自从斩三岁的幼崽形态出现后,她的癫病都被治愈了三成! 现在看到真正的小幼崽,她想要掀翻这个全员恶人的部落欲望都降低了呢! 既然心气儿被顺下来了,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好了。 今天她当街暴揍“贱人”二人组,一则是手痒就揍了,二则是为了试探首领夫妻的态度。 果不其然,那俩没一个好东西,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可惜老白太虚弱,还需要一场祭祀才能重新归位。 现在也只能带她吃一吃过去式的瓜,还得是面对面才会触发,无法检测当下,更无法预知未来。 不然她如果也能像出差那样手拿剧本,干就完了,那该多爽? 昭昭一个治疗药剂给柯燃喂下去,又在他的伤口喷了一层药膜,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就这个速度,也不比医疗舱慢到哪里去。 可柯吉只是看着新奇,又很高兴自家兄弟不会死了,压根就没想过,这样的愈合速度,根本不用担心细菌感染,不搬家也没关系这种问题! 第70章 被盯上了吗,忐忑鸭! 昭昭只看到小狼崽子的伤口结痂,给两小只净化了一下污染值,就没再继续留下。 “好啦,这次的交易完成,我们回家啦。” 柯吉怔了怔,眼中流露出不舍。 但一想到他们现在就住在仙女小姐姐隔壁,又高兴了起来。 “好哒,姐姐还会来看我吗?” 小家伙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小脸通红,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生怕会被拒绝。 那副只要她说不会,就会“哇”的哭出来的小模样,真的好萌好可爱。 昭昭咽下了想要出口的恶趣味,指了指隔壁:“有想要换的东西就去敲门,我一般都在家,不在的话,你晚饭后再来,我一定在。” 柯吉记下了,很乖很乖的点点头,还冲着昭昭摇了摇尾巴。 昭昭:…… 那哪是狗尾巴,简直就是逗猫棒,让她手痒。 昭昭看着那条小尾巴蠢蠢欲动的样子,落入朝风的眼中,让他若有所思片刻,眼睛一亮! 两人回去前,朝风在平台上留下了自己的威压,低星的小煞兽绝不敢靠近这里找死。 而高星的煞兽如果跑到了这里,在此之前一定会形成规模不小的低星煞兽潮。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威压不仅吓得低星煞兽不敢靠近,也吓到了住在山洞里的两小只。 不知道是梦境太美好?还是伤药的作用? 柯燃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后半夜才悠悠转醒,只不过一醒就感觉到了身处的地方很陌生。 洞内满是陌生的气息,味道好像还有些熟悉,像是……那个温暖怀抱的味道。 通往外界的门口,还有着让他汗毛倒竖的可怕气息存在。 只是感应了一下,就让柯燃炸了毛,眼神惊惧,瞌睡虫全都吓飞了! 他“嗖”地跳起,又被非常柔软丝滑的什么东西给绊倒,摔得一脸懵逼。 这动静儿惊动了团成一团的小短腿柯基狗狗柯吉,他害怕的狗狗眼里亮起一道光:“燃燃,你醒了?” 柯燃甩了甩头,顺下后颈乍起的狼毛,这才保持毛脸淡定的看向了不远处一双幽绿幽绿的狗狗眼:“嗯,发生了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柯燃已经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却不想柯吉一开口竟还有着几分兴奋! “我们搬新家啦~!” “是仙女小姐姐帮我们选的好地方喔!” 柯燃:…… 尼玛,他就烧晕过去,昏睡了那么一会会,他这大傻春弟弟,就连带着他一起卖给人家了? 还仙女小姐姐? 确定不是等他们长大,就把他们收做她的玩物吗? 也不是没有那种变态,就是喜欢玩养成。 他为了不被抓走,可是故意把他们俩弄得跟泥猴一样。 怪不得对方一上来就要给他们洗澡……到底还是被盯上了吗? 柯燃毛脸凝重,眼神也十分沉重。 柯吉就跟个小话痨似的,一开口就滔滔不绝,止也止不住,把柯燃昏睡过去以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重点都在仙女小姐姐给他们找的这个新住处,是辣么辣么的大,又是辣么辣么的好! 柯燃起身,在主卧角落用石头磊的火灶里点了把火,这才看清了他刚才躺着的地方,居然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漂亮大床! 那绊倒他的不是绳子,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被子。 这些,柯吉刚刚也说过了。 只是他也没见过这些,表达的并不准确,这才被他忽略了。 柯燃看着放在石床上那一大背筐的肉干,和石桌上已经被打开吃了一点点的巨大鸭蛋,眼神发飘,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算是他,听说过很多有小崽子被盯上带走的事情,也都是听说他们变成了兽奴,雌主非打即骂,过得生不如死,从未听说谁能过上这么滋润的日子。 这些不会是用来迷惑他们的吧? 一旦他们心甘情愿签下奴契,认对方为主,立马就会过上生不如死的奴隶生活? 柯燃瞳孔地震,一边警惕地四处打量,尤其是看向门口,感受着那可怕的威压时,都要瑟缩一番,心生绝望。 一边又很想跟弟弟一样傻一回,偷瞄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奢望着自己真的遇上了好雌性,只是大发善心完成交易,仅此而已。 在这样忐忑的心情下,柯燃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毛脸掩盖了他的窘迫,却盖不住他的耳尖。 柯吉听到兄弟的肚子咕咕叫,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跃而起,化成人形。 “燃燃,这里有蛋,还有肉干,你快吃,多吃些痛痛就飞走啦!” 柯吉捧着他特意给柯燃留的蛋,塞到对方嘴边,傻乐傻乐地期盼着:“快七鸭!” 一个不小心,说话漏了风,搞得柯燃无语着无语着,居然笑了一下。 他也化成人形,接过那比他脸还大的蛋壳,想要直接伸手进去挖蛋白,却在闻到手上的药味,看到那白净的手后,动作一顿。 柯吉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朝风做的木勺子拿了过来:“燃燃,用这个,叔叔给做哒!” 柯燃顺势下台阶,接过勺子,不太自然地比量了几下,跟抓刀子似的别扭的挖了一口,两口,才好像找到了诀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到蛋黄时,柯燃顿住,只小心翼翼刮了一点点,尝了一下味道,旋即皱着鼻子,像是很嫌弃似的把蛋黄都挖了出来,放进木碗里,推到柯吉身前。 “这个我不喜欢,你吃了吧。” 柯吉不疑有他,还很无奈地瞄了柯燃一眼:“燃燃怎么老是这么挑食哇?” 看着柯吉十分珍惜的小心吃着蛋黄,一边说着“这么好吃你怎么还不喜欢吃”,一边连一点点渣都要捡起来吃掉,不舍得浪费半分的小模样,柯燃的眼底闪过笑意,垂眸继续吃着冷掉带着淡淡腥味的蛋白。 那一点点,他也尝到了蛋黄沙沙的口感,果然柯吉很喜欢呢! 两小只分吃了一个鸭蛋,很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都没往肉干那边瞟上一眼。 肉干可以放一段时间,大晚上的吃了会存食,等大中午的再吃。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71章 又一逗猫棒,修罗场! 另一边,昭昭回家后,就开始在那巨大的水池子里浸泡起各种树皮、竹子、草茎等。 又把自她开火做饭积攒下来的草木灰都扬了进去,感觉还不够,又特意烧了一些草木灰补充。 原本她只想浸泡绿檀树皮的,奈何朝风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池子给挖成了小型游泳池,只浸泡绿檀就有些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偌大的池子。 该泡的能泡的都丢了进去后,昭昭闲来无事,开始扒拉上次去煞渊森林的收获。 之前她屯东西都是有什么就收什么,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分门归类做一个收纳整理。 不过每个不同世界的物资存储,都不会混淆,尤其是毒物,必须拥有最为严密的封存,以免污染其他物资。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 回到自己的世界,再往空间里存东西时,老白已经很自觉地又开辟一格,毒物单独开了一隅格中分格。 毒物没什么好整理的,丢进去的时候,昭昭就特意丢进了分格中。 需要整理的反而是药材、异植和普通食物。 将这些都打理好,看着井井有条的空间收纳成果,昭昭有种强迫症得以治愈的舒爽。 而她在做这些时,在朝风眼中就仿佛在发呆。 他左一眼偷瞄,右一眼偷看,都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 确诊了,真的在发呆! 朝风不动声色挨近昭昭身边,坐在她身边的躺椅上,一会儿看看波光粼粼的水面,看得眼晕了,又低头看看满地的舍利和月光石,心思越飘越远。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昭昭不见了。 朝风“噌”地起身,四处扫视一圈,没发现人影,情急之下蛇信从唇缝中吐出,瞬间捕获到目标,“唰”地闪身出了海湖立场范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山洞外平台上,身边放着一只大木盆的昭昭! “妻主,你这是……要做饭?” 其他人都还没回来呢,妻主难道饿了? 朝风正要上手帮忙,就听昭昭兴奋的声音响起。 “快快快,这河蚌里真的有珍珠哎,快来帮忙!” 朝风一顿,这才发现昭昭脚边放着一只小碗,碗里盛着两粒圆滚滚的雪白珍珠。 还真有? 朝风也来了兴趣,用水绳捞了个小木墩过来,坐在昭昭身边,弯身也捞了个大河蚌到手里,指尖抹过河蚌的缝隙,蓝光一闪,蚌壳大开。 他的手在蚌肉上推过,一颗圆润的珍珠就挤了出来。 朝风眉眼轻动,下身化作蛇尾,尾尖似有意似无意翘到了昭昭眼前。 “妻主,你看,这颗是粉色的。” 闻言,昭昭“歘”地看了过去,绯眸晶亮:“真的!好漂亮啊!” 眼珠大小,珠圆玉润,毫无瑕疵,比她刚才开的那两颗还要更难得! 昭昭伸手接过珠子,高兴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放进碗里,不经意间看到了那玉白鳞片闪动着珠光的尾巴尖,正无声无息悄然晃动着。 「唔,原来朝风高兴时,也会偷偷摇尾巴吗?」 有点儿可爱哎。 之后每次开出很不错的珍珠,朝风在把珠子递到自己面前时,昭昭都能偷瞄到那截尾巴尖尖像小狗尾巴一样轻摇。 一次,她默默忍了。 两次,她手心发痒。 三次,她蠢蠢欲动。 四次,昭昭果断出手,一把捉住了那越翘越骚气的尾巴尖尖。 “嗯?”朝风微微一僵,克制着不露出多余表情,只疑惑地看向了昭昭。 “妻主?” 昭昭也僵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手里的尾巴尖是放开也不是,不放开也不是。 尴尬间,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昭昭索性坦荡地抓着那截尾巴尖尖,还嚣张中带着调侃对着朝风晃了晃:“我说,你什么时候进化成响尾蛇了?” 朝风:…… 朝风垂眸抿唇,面红耳赤,尝试着将尾巴尖尖往回抽,想要消灭罪证。 可惜昭昭正心虚着,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借口,又发现朝风居然也心虚了,她双眼虚眯,加重了力道,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抽回尾巴。 两人正微妙的僵持着,似乎有某种似暧昧,又似尴尬社死的诡异气氛弥漫开来。 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打破了僵局。 昭昭“唰”地松手,朝风也“唰”地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尖尖。 两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同时无辜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沧溟正扛着一头八星巨牛,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一会儿死盯着昭昭的手,一会儿又死盯着朝风的尾巴,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两人心虚却强装镇定的脸上,顿时误会了。 “你们……你们……” 他都还没这待遇呢! 凭什么朝风后来者居上? 沧溟“嘭”地把巨牛丢在了地上,三两步上前,一屁股挤开了朝风,紧紧挨在昭昭身边,巨大的鱼尾在下一秒出现,一尾巴扇飞了刚要张嘴毒舌的朝风。 朝风毫无防备吃了个亏,等他在山脚下站稳,蛇尾如弹簧般蓄力,想要回击回去时,平台上早就没了沧溟和昭昭的影子。 昭昭被沧溟一把抱进了怀里,鱼尾一甩直接跳下水。 凶猛的海中霸主,此时居然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媳妇,眼尾绯红着将昭昭困在怀里:“妻主就那么喜欢蛇尾巴吗?要说清凉好摸,蛇尾又哪里比得过人鱼的尾巴?” 昭昭:…… 这下可真就变成社死现场了! 还是修罗版社死现场! 她不就没忍住抓住了眼前乱晃的尾巴吗? 怎会如此! 还不等她张嘴说什么,沁凉漂亮的鱼尾就被塞了个满怀。 因为沧溟情绪太过激动,鱼尾巴塞到昭昭怀里时,误打误撞带着颤抖。 好家伙! 又一根逗猫棒! 昭昭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就当过一世猫妖,后遗症居然能遗留到现在。 那微微颤动摇摆的弧度恰到好处,让她的手快过了脑子,一把就给抓进了掌心。 沧溟没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潮红一片,欲色惑人,真真是个拉船员入深渊的海妖! 昭昭:…… 无声叹口气,尾巴抓都抓了,她彻底破罐子破摔,顺毛撸:“好啦,别闹,陪我去把那些河蚌里的珍珠取了。” 说到珍珠,昭昭又兴奋了。 “我跟你说,那些河蚌里的珍珠又圆又大,这下可发了!” 第72章 比赛开珍珠,又争抢! 闻言,沧溟眉眼轻动,倏然靠近,声音撩人蛊惑:“妻主想要珍珠?” “河珠又哪有鲛珠漂亮?” 说着,眼角竟已有湿意,仿佛随时都能掉落一颗小珍珠。 昭昭吓了一跳,立马放开了鱼尾,上手捧住了沧溟的脸:“哎哎哎,别啊!” “你可别哭!” 沧溟疑惑不解,垂眸看她:“妻主不是喜欢?” 昭昭翻了个大白眼:“能从河蚌中取珠,那叫意外收获,当然高兴。” “可为了几颗珠子,让你哭伤了眼睛,还要耗费你很多能量,那叫杀鸡取卵!” “我答应要跟你试试,可不是要把你当兽奴奴役的。” 三句话,成功安抚了沧溟心中的小暴躁。 沧溟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没被推开,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 又进一步! 试试不如贴贴,贴贴不如妻主顺毛撸……这感觉果然舒服! 沧溟轻易就被哄好了,乖乖跟在昭昭身后,本想帮她蒸干身上的水痕,却不想她身上红光一闪,就变得干干爽爽,半点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沧溟:…… 这什么钢铁直雌啊? 想撩她一下可真难! 两人重新回到平台上时,朝风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瞬间带走了沧溟。 昭昭:…… 看着掐成乌眼鸡的一蛇一鱼。 得! 帮手没了。 只要不死斗,昭昭由着他们打,松散松散筋骨也是好的。 说实话,看着看着,她都蠢蠢欲动很想加入呢! 差点儿被带歪的昭昭,重新坐回大木盆旁,拿起了一只大河蚌,一边看着蛇鱼混战表演赛,一边手起刀落,利落地敲开河蚌取珠。 一会儿:“哇,他俩打得还挺精彩!” 一会儿:“哇,这颗珠子可真好看!” 昭昭的一双眼睛恨不能各干各的,一只看打架,一只看珍珠! 正在她手上忙,眼睛也很忙,感觉快要忙不过来时,斩岁三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雪刃最为直白,讲求的就是一个不懂就问。 昭昭耸耸肩,摊摊手,看过三人的猎物后,转而兴高采烈地招招手:“回来得正好……” 正要出口的“帮我开珍珠”,在嘴边溜达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眨眼间就变成了:“来个斗珠比赛怎么样?” “谁赢了今晚拥有点菜权。” “唰唰唰唰唰”,五道视线齐刷刷集中在了昭昭脸上。 朝风和沧溟也不打了,一个嘴角乌青,一个眼角乌青,衣服跟事后似的凌乱不堪,引人遐想。 沧溟双眼发亮:“是妻主亲手做吗?” “嗯哼。”昭昭点头。 得了确切答案,五兽夫的眼睛都亮了! “就这一盆?” 昭昭指了指身后厨房,还有好多,都在厨房里养着吐沙呢。 “嗖嗖嗖嗖嗖”五道破空声响起,原地哪里还有兽夫们的身影? 片刻不到,五兽夫就各自端了一盆河蚌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的样子,可想而知,这五人在昭昭看不到的地方,又动过一次手了。 这场混战以各自抢到的河蚌为结尾,又以一场新的较量为开头。 朝风娴熟地拿过一只河蚌,手指在蚌壳的缝隙上一抹,蓝光闪动间打开蚌壳推蚌肉。 “叮当”一声,一颗珍珠掉进了他提前预备好的碗里。 沧溟左看看昭昭,右看看朝风,也拿起一只大河蚌,指甲“唰”地暴涨,一指甲捅进缝隙,一划一翘,蚌壳大开。 沧溟没准备碗,干脆掰下一半的蚌壳当碗,把挤出的珍珠丢了进去。 他的鲛珠明明比这些鱼目好看多了,可惜妻主心疼他哭多了伤眼睛,非要退而求其次。 不过只要他能赢下这场比试,是不是就可以独享今晚妻主做的所有菜了呢? 抱着这份期待,沧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多时也用上了异能开蚌。 斩岁随手化出一把冰刃,优雅得如同在切牛排,速度却也没比其他人慢到哪里去,有条不紊地一颗一颗取着珍珠。 雪刃的风刃突然变得没那么好用,一个不小心就把蚌壳弄炸了,还被昭昭扣了分。 说是蚌壳留着还有用,需要蚌壳的完整性。 没办法,他只能也拿出一把刀来撬蚌壳。 呜呜呜,看来他今晚要成倒数第一了。 巫弦倒是最游刃有余的一个。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悠闲地品读着,身边冒出一片细嫩的小枝条,每个枝条卷住一只河蚌,绿光一闪就让河蚌舒服得自己开了门,放这群土匪进了家门,抢走了它蕴养已久的大宝贝! 一颗颗珠子被小叶片抱了出来,放进了由小枝条自行扭曲编制而成的小篮子里。 结果不出预料,巫弦是开壳取珠最快的那一个,沧溟和朝风几乎同时取出最后一颗珠子,斩岁其次,雪刃垫底。 昭昭的那一盆本就先开了一部分,自然是比五兽夫更快一步取出了所有的珍珠。 剩下的蚌肉,昭昭都交给了朝风清洗,留出一份交给斩岁这个喜欢做辣菜的,剩下的全部收进空间,囤起来以后想吃的时候再做。 珍珠取出,接下来就到了昭昭十分期待的斗珠环节! 她兴致勃勃地端着自己的碗,从空间里取出六个托盘,分发下去。 托盘上有格子,还有一把量珠子的尺子。 看着她有备而来的样子,显然以前还干过斗珠的行当。 五兽夫心知肚明却装糊涂,各自量珠,根据大小和成色,依次丢进托盘里标明的格子里。 每量好一只珠子,各自都会报上一句:“上等无瑕疵的河珠,大小……价值……” 过程中就先较劲比上一轮又一轮,幼稚得像一群小学鸡,输赢各有,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昭昭觉得自己的馊主意好极了。 瞧,这平淡无聊的日子,不是变得热闹有趣起来了吗? 五兽夫兴致勃勃比到最后,再看总成绩时,速度第一的巫弦居然垫底。 雪刃胜出巫弦一珠,倒数第二。 朝风和斩岁胜出两珠,彼此品质不分上下,但斩岁开出了一颗金珠,踩了朝风一头。 沧溟开了两颗金珠,一颗紫珠,一颗冰蓝珠,三颗粉珠,稳稳夺得冠军! 要心想事成了? 沧溟咧出一口鲨鱼牙,星眸中碎光点点,兴奋异常! 第73章 吃饭像打仗,找巫弦! 这个结果让其余四兽夫对视一眼。 想起刚才他们一人拿一个盆抢河蚌的时候,沧溟挑选河蚌时的刁钻……想来是利用了人鱼的天赋。 本身就能产珠的家伙,在斗珠的比赛中,还是很占便宜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四兽夫齐齐看向了昭昭,想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作弊,偏袒沧溟? 然鹅。 昭昭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谁也没听到她的心声,想来应该是巧合吧? 沧溟将自己面前获胜的珍珠,像献宝一样捧给昭昭:“妻主,其实这些都不如我的鲛珠……” 昭昭拿过珍珠,一根手指就堵住了沧溟后面的话:“少胡说八道,男儿流血不流泪,你想都不要想。” 沧溟这才打消念头,但嘴却不老实,一口把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含进口中。 突如其来的温热湿软吓了昭昭一跳,不期然的,沧溟撩过头,结果得了昭昭忙碌的后脑勺,被四道嘲笑的目光盯得发毛。 沧溟也没为难昭昭的打算,点了第一次品尝就让他回味无穷的红烧肉。 主要还是斩岁当初的那句“这是妻主特意给我做的”,让他很是记仇。 等红烧肉上桌,沧溟嘚瑟地瞥了一眼斩岁,在昭昭动筷后,立马一筷子串了两块肉,大快朵颐塞到了嘴里。 唔,就是这个味道! 尤其今天这道菜还是昭昭特意为他做的,吃起来都自带滤镜变得更加香甜! 斩岁被那一眼看得很不舒服,朝风也处于一种版开窍状态,还没想通情爱之事,也不妨碍他又争又抢,先把名分弄到手再说。 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要是因为一开始的犹豫不决错失了机会,连让妻主把自己看在眼中都做不到,那还怎么进一步培养感情? 他记得曾有一位伟人说过: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在学习,干就是学习! 朝风是不通情爱为何物,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悲剧的负产物,但他并不傻。 就算是没实践过,他还能不会有样学样吗? 只要对标斩岁和沧溟,并且比他们做得更好,应该就能先占得一席之地了吧? 也不知道是这种心里的影响,还是雄性天生的竞争意识爆发? 朝风在对上沧溟嘚瑟的眼神时,竟与斩岁思想同步,极为默契地打起了配合。 目的只为了——抢肉! 能让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沧溟不痛快,他俩就感觉一阵舒爽惬意。 巫弦和雪刃大概是有被比赛结果打击到,看不得沧溟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本想绅士退让的想法消失,也加入了抢肉行列,成功把沧溟斗成了乌眼鸡。 沧溟不甘示弱,一对四干脆把筷子当成了签字用,串肉往嘴里塞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最终虽然没能保住所有红烧肉,却也成功抢了六成多塞进了肚子。 只不过他的吃相可算不得优雅,就差没化出原形将桌子一口吞了。 后知后觉这四个家伙不怀好意,想让他在妻主面前出丑,沧溟扫荡完红烧肉,就快速反击,开始攻占那四个家伙最喜欢的菜开始争抢。 不得不说,拥有饕餮血脉的大白鲨,在吃这方面,是真的很难被谁碾压式压制。 这一顿饭吃得像打仗,又给昭昭感觉无聊的一天,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饭后,五兽夫收拾残局,昭昭则开始整理从柯吉那兑换来的一筐“草籽”。 细细将里面的东西分类,其实品类还挺杂的。 答应要兑换的时候,昭昭只是粗略看过,看到了变异黄豆和变异大米,就一锤定音要换这筐好东西了。 现在吃的米饭,都是她在其他世界的囤货,没有任何的净化效果,也就口感还不错,另外就是吃饭不吃主食,会让她很不习惯。 柯吉采摘的这一筐“草籽”,细翻下来种类还不少。 主要的还是黄豆,占了半背筐的数量。 大米只有成人手掌的一捧,还没脱壳处理过。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黑芝麻,谷子,龙葵小浆果,刺梅果。 昭昭可以想象,这些东西在柯吉两兄弟手里,恐怕绝大多数都是生吃或者用水泡软了吃。 山洞里没有生火的痕迹,两小只很有可能不知道怎么生火。 其实这在绝大多数被弃养的雄性孤儿中,都很常见。 荒星不存在神殿和福利院,小幼崽被丢弃,就只能听天由命。 而荒星外,一般雌性没有极为严重的疾病或残疾,是不会被弃养的,即便不可抗力成了孤儿,也有雌保会收养送去神殿。 雄性小幼崽只有雄父对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后牺牲,又被雌母遗弃的,才有幸能够进入福利院。 感觉到自己的思绪被带偏了,昭昭回神,无声叹了口气。 那俩小家伙,尤其是柯吉,真的太乖太可爱了。 她难免会动恻隐之心。 当然,如果不是柯吉的天赋太过特殊,她也不会太过上心。 荒星的孤儿又不止这么两个,还都是罪雌之后,天生就有一半肮脏的血脉,极易养出白眼狼,她也圣母不来。 天生的基因占据一部分原因,断奶就被遗弃也占一部分原因。 这样的孩子大多想法偏激,不会全然信任任何人。 柯吉只是个特例,柯燃因为要照顾这个弟弟,心中也保留了一份善良,这才是昭昭看中他们,愿意接触一下留待考察的重要原因。 她向来惜才,值得培养的好苗子,自然是能往自己的阵营扒拉多少,就要不遗余力的扒拉多少。 即便是要做“兽神投资”培养潜力股,她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昭昭将黄豆、大米、黑芝麻和谷子挑出来,拿给巫弦:“这些你看看培育一下,培育好了我要种。” 巫弦银眸轻抬,接过那几个荷叶包打开,一一分辨。 很快小枝条再次登场,分工合作将每一个荷叶包里种子挑挑捡捡,能够发芽的被放在了一堆,不能发芽的被放在了另外一堆。 分拣过后,小枝条突然伸长,不知道去了何处。 等小枝条回来时,昭昭才发现它卷着一盆清水和一个空盆。 种子被小枝条倒进盆里浸泡,五分钟后又被柔嫩的小叶片搓洗。 搓洗干净的种子被放进了另一个空盆中。 全程,巫弦都手捧一本书悠闲地看着,任昭昭想破头,估计都猜不到,她的靠近让巫弦鼻息吸阖间,正偷偷汲取着她的气息。 他鹿角上看似装饰的晶石内,正在“唰唰”记录,笔尖在纸面上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第74章 沧溟送信物,喝豆浆! 等小枝条忙活完,巫弦才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书,那犹如女娲精雕细琢出来,让无数手控为之花痴尖叫的双手伸出,充满生机的绿光自他的掌心缓缓释放。 种子吸收了绿光,一颗颗像是小灯泡一样被点亮,微微震动片刻,逐渐恢复正常。 昭昭拿起一颗黄豆查看,发现原本还有些干瘪的黄豆,变得光滑饱满,生机勃勃,好似下一刻就会有小芽苗破壳而出! 这品质虽然不如之前从巫弦这里拿的小麦种子,茶树种子,燕麦种子和两种萝卜种子跟白菜种子那么优良,却也是足以保证百分百能够重活的良种了。 昭昭对此很是满意,将种子收好以后,又把那些不能发芽的种子收拾起来,笑眯眯地看向巫弦:“辛苦了,等会儿送你杯豆浆喝。” 巫弦有些怔然地看着昭昭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出“用完就丢”四个大字,却又后知后觉,她要给自己做豆浆? 她怎么知道他爱喝这个? 全然不知巫弦在想什么的昭昭,兴冲冲抱着豆子,嘴里已经开始回味豆浆的鲜甜! 每到这种时候,昭昭就很庆幸当初自己不管什么都觉得有用,都喜欢往空间里囤的好习惯。 这不,想喝豆浆不再需要繁琐的泡豆子磨豆子又煮又过滤的了。 那么繁琐的步骤,只需要一个破壁机,直接搞定! 回到游艇上,掏出破壁机,用小量杯装一小杯的黄豆,丢进破壁机中,加800毫升的水,一键启动。 嗡嗡声停止,提示音响起,昭昭将香浓的豆浆倒入加入不同量蜂蜜的杯子。 手里没糖可用,让昭昭打起了甘蔗的主意。 明天就把煞渊森林砍的变异甘蔗给处理了! 分了六杯香浓的豆浆,昭昭自留一杯,其余的放到了游艇的餐桌上。 巫弦切了个果盘,雪刃炸了个鸡块,淋了蜂蜜,斩岁弄了一盘铁板烧,朝风尝试着烤了几个小土豆。 沧溟破天荒的什么都没做,神神秘秘地抓着个小袋子,跃跃欲试地巴望着昭昭。 昭昭惬意地抿了一口豆浆,看到小土豆眼睛一亮,率先伸手拿了一个过来,一边被烫得直呼呼,一边快速地扒了外皮,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熟悉的土豆味道中,带着红薯才有的沙甜,让昭昭有些怀疑人生。 如果不是她确定这是土豆,还以为扒了皮变成橙红色的这个不是土豆,而是红薯呢! 这变异后的土豆是跟地瓜看对了眼,嘿咻嘿咻孕育出了如今的变异体吗? 尝着味道更好的烤土豆,昭昭享受的绯眸半眯,间或抿上一口甜甜的豆浆,小日子美滴很呐! 看到昭昭果然一眼就直奔自己的烤土豆伸手,朝风“奸计”得逞,那张惯常带着嘲讽的脸上多了几分自得的笑意。 这让斩岁心中的警铃大作,不知道怎么一天不见,就连朝风都进化了? 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失宠了? 斩岁茫然,斩岁无措,斩岁全神戒备了起来! 沧溟看到过朝风用尾巴尖尖逗妻主开心,自己也很心机地尝试了一下,确定昭昭对摇晃的尾巴好像很没抵抗力。 比起斩岁来,他多掌控了一丢丢信息差,此时倒是并不慌乱。 只是他又争又抢的雄竞目标从斩岁的身上,偏移到了突然抽风的朝风身上。 在他看来,朝风要比斩岁好对付得多。 这家伙两次犯错,两次差点儿要了昭昭的命,就凭这点,他就得靠后排队! 沧溟抬手抿了一口鲜香的豆浆,眼睛一亮! 这甜度刚刚好,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她心里有我! 殊不知,其他四兽夫尝过豆浆后,都发出了与他同样的感叹。 就连巫弦都忍不住多看了昭昭好几眼,回味着口中浓香的豆浆,品味着那甜度适中的回甘,像是有只手正在拨动他的心弦。 那双总是冷眼旁观一切的银眸,再次短暂地泛起了波澜。 昭昭心满意足又吃了一次饭后甜点,不由感叹。 “吃饭吃到十二分饱,饭后还得溜溜缝,我都不敢想象,长此以往,我会不会胖成球?” “噗。” “咳。” “嗤。” “哈。” “唔。” 五兽夫差点儿被呛到,视线都不由落到昭昭身上,打量着那火辣的身材。 不得不说,金凤一族的雌性骨架都偏小,身高普遍都在一米六左右。 但按照她的骨架和身高比例同等拉大,肩宽若与他们相同,她的身高足以达到188左右。 如此娇小却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就像个手办娃娃一样精致,吃下的食物被转换成能量恢复到八星的战力,让她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所以她这话听在五兽夫耳中,难免就有点儿凡尔赛的味道,又都不免看了看自己……容貌焦虑正在暗潮中悄然滋生。 自古都是雄性的羽毛和皮毛鲜艳华丽,为争雌性多眷顾一眼。 现有五兽夫容貌焦虑,生怕自己哪一方面不够完美,吸引不住妻主流连的目光。 尤其是已经吃过红利的斩岁和沧溟,外加一个半开窍了的朝风。 沧溟上前,把手里的小袋子塞到昭昭手中,打破了当前的气氛。 昭昭的吸引力也被牵引到了那足够给她当挎包的“小袋子”上:“这是?” 她好奇地轻轻捏了捏,感觉了一下东西的形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沧溟给出的答案,与她猜想的大差不差。 “信物。” 雄性求偶会用身上的某一部分作为信物。 一般是牙齿,角,鳞片之类,偏激一点的会用自己的骨头,比如肋骨。 信物会被雄性精心打磨后,虔诚地碰到心爱的雌性面前。 雌性如果欣然接下,两人的关系即刻确定,只要两人结契,拥有信物的雌性在催动雄性落在身上的兽印力量时,将比没有信物的雌性多三到五成的异能配比。 也就是说,没有信物的可以调动三到五成兽夫的异能成为自己的保命底牌。 有信物的可以调动六到八成。 完美契合者可百分百调动兽夫的战力和异能,包括天赋为己所用! 而沧溟第一个站出来献出了自己的信物,让昭昭愕然的同时,也让其他四兽夫大为震动! 四兽夫:……他可真是豁出去了! 第75章 三人献信物,昭昭惊! 沧溟当众献出信物的举动,对众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首当其冲的便是斩岁。 其实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信物,就在确定昭昭真的是昭昭的时候,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他就偷偷下定了决心等将来结契授印的夜晚,把自己的身心与信物一并交付出去。 没想到,沧溟这个除了一张嘴,全身只剩胃的家伙,竟会截胡他,成了第一个献出信物的兽夫! 这样的举动,一定会让妻主心动,另眼相待吧? 斩岁尝到了一抹苦涩的滋味,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紧般难受。 早知道…… 世上没有早知道。 昭昭可不知就这么几个兽夫,还一半真一半假的,心思还能如此复杂。 她打开了那个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只合金密封盒。 打开密封盒,里面是软布镶嵌着一枚玉化的鲨鱼牙。 三角形的牙齿上,本该密布锋利的锯齿。 可那些锯齿却已经被人为磨平。 整颗牙齿如同温润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 昭昭诧异于沧溟的粗中有细,还会担心他的信物过于锐利会伤到她这种小细节。 拿出牙齿,指尖轻轻触碰到的手感,与精雕细琢后的玉石别无二致。 仔细查看过这枚鲨鱼牙,果然如她所料,比她之前雕刻所用的材料更适合镌刻符文呢! 昭昭欣喜地眯了眯眼,看向沧溟:“弄这个费了不少心思吧?” 沧溟状似无奈地点点头:“是啊,我可是千挑万选了无数回,才选中了几颗用于打磨。” “打磨好的成品中再精挑细选出了这一块,着实费了我不少心思。” “妻主喜欢吗?” 昭昭点头:“喜欢!” “我可太喜欢了!” 她小手一伸:“其它的呢?” 沧溟心道:来了来了!终于说到这了! 他从善如流的从空间纽里拖出一只大箱子,看起来像是最大号的旅行箱。 昭昭惊讶:“这么多?” 沧溟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呢,这只是一次退牙留下的存货。” 雄兽人对自己的退牙,退脚,退鳞,退毛,蜕皮之类都特别的重视。 要么会小心翼翼收藏起来,要么会彻底毁掉,绝不会让其轻易落到他人手中。 万一被哪个雌性得到,算计一手,这辈子都毁了! 现在,沧溟不止拿出了自己的信物,还把多余的鲨鱼牙拿出来献殷勤,怎么可能不让人震惊呢? 这份信任和心悦诚服的态度,比一千句一万句“我愿意”还要让人动容。 就像昭昭说的,她只看当事人都做了什么,不听旁人都说了什么。 欣然接下这一箱子的镌刻材料,昭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自己的雕刻工具了。 不过现在着实太晚了,她只能悻悻作罢。 沧溟拔得头筹,不管将来他会不会是第一兽夫,都将在妻主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事后,昭昭回游艇准备睡觉,不期然的,又是一个不消停的夜。 先有斩岁黏人大狗狗一样蹭上了她的床,求欢失败后,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狼牙,送到了昭昭手中。 “这是我成为星级兽战士后,第一次退下的狼牙,希望妻主不会嫌弃。” 看着那颗瓷白却小巧精致的乳牙,昭昭想到的却是第一次在斗兽场看到斩岁时的情景。 小小的他桀骜不驯的样子,尤其当时的那个眼神,还真是叫人难以忘怀呢! 昭昭并没有推脱。 既然决定了要接受他,她当然没理由不接受他的投诚。 斩岁本想赖在昭昭的床上到天亮,可惜被朝风搅了局。 朝风送的不是牙齿,他的蛇牙剧毒无比,让他觉得送那个并不合适。 所以他拿出来的是他的逆鳞。 他是半龙半蛇的混血儿,被龙族嫌弃,也被蛇足看不起,曾背负了十几年杂种的污名,受尽欺凌。 当初,他遇到昭昭的时候,难以置信一个尊贵的高等雌性,居然过得跟他差不多。 也是昭昭的坚韧,从不内耗的性格,永远都像颗闪闪发光的启明星,改变了他的阴郁和自暴自弃,从此有了追逐的光。 他把她当兄弟,感觉与她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如今兄弟成了自己的妻主,这让他挺难转换两者的相处态度的。 因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嫁给一个拥有多个兽夫的雌性,他不想安于后宅,更不敢想自己的后代又会不会血脉不纯,像他一样显出两种甚至更多血脉驳杂的特征。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会被判定为下下等血脉。 血脉驳杂潜力不足,无法提升到只显化一族特征,终其一生都无法获得返祖传承,不会被任何一族认可。 他平时化形都用秘法特意隐去了龙族特征,只显化白蛇一族该有的形态,却并不代表他的血脉真的如此纯净。 朝风送给昭昭的逆鳞是黑金相间的。 他单膝跪地,低垂下桀骜不驯的头颅,右手抚在心脏上方,感知着它急促的跳动,左手托着那枚黑金相间的龙鳞。 “我愿献出我的忠诚,誓死守护妻主到生命终结,请妻主收下我的信物,允我此生不离不弃。” 其实,他想要更多,可他知道并不现实。 他只是兽夫之一,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男德也好,夫德也罢,教会他的都是不能善妒,要做好身为丈夫的本份。 除了不离不弃,他不能要求更多。 昭昭很意外朝风会做到这一步。 她分得清他与沧溟和斩岁对她的不同,却又分不清他为她做到这一步想要的又是什么? 不离不弃?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别再被利用,成为害她的那个工具人,她都不会抛下他不管。 “你……大可不必如此不留余地,绝了自己的后路,我……” 朝风不想听她后面的话,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妻主。” 两个字打断昭昭,朝风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一直都做的不够好,也还不太懂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情。” “但,这不是你不给我机会,回绝我的理由。” “我们可以慢慢磨合,我愿意接受你的调教。” “虽然我曾说过,我并不希望受到任何雌性的束缚,可我现在发现,如果是你的话,我并不抵触厌烦。” “给我,也给你自己一次尝试的机会,可以吗?” “无论将来成与不成,我的信物也只会交出去这一次。” “我希望收下它的,只有你。” 对上朝风内蕴偏执的目光,昭昭:……糟糕,这家伙怎么也变成偏执狂了? 第76章 三美男暴击,招童工! 见昭昭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朝风再接再厉,下了血本。 “有了我的信物,加上兽印束缚,即便将来再有人想用我来算计你都不成了,这也是我决定现在就献出信物的最大原因。” “我恨极了被算计,被利用,不想做违背本心的事情。” “两次遭算计,差点儿成了别人暗害你的刀,让我寝食难安,心存愧疚。” “哪怕只为了这个也好,请收下我的信物。”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昭昭觉得自己再不收下,真的难以收场。 她接过那片逆鳞,这才发现它也是被处理过的。 一面平滑一面锋锐如刃,她尝试着握在手里,发现当作暗器也好,当作刀具也罢,这都是非常好用的利器! 昭昭决定给它做个“刀鞘”收纳,别再腰上,无论防身还是偷袭,都是不二之选。 沧溟的鲨鱼牙太大,做成玉牌挂坠,她的脖子绝对吃不消。 但当作腰带扣使用,却再合适不过。 斩岁的狼牙倒是挺适合挂在脖子上的。 没有结契授印之前,拥有的信物需要握在掌心,才能使用出兽夫们一到三成不等的异能能力。 当然,等到他们结契后,这些信物就不需要全部挂在身上,只要贴身收藏,哪怕是放进空间纽中,依旧可以起到加成的效用。 昭昭突然得到三位兽夫的投诚,说不好奇信物的用途,那是不可能的。 斩岁在昭昭接下朝风的信物后,眼见着朝风还想得寸进尺留下时,端着一杯温水出现,成功搅了局。 昭昭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绝不被拉下水成为没觉睡的倒霉蛋,事不关己地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任由朝风被斩岁皮笑肉不笑地一阵“妖风”抓走,听着外面三人混战的动静儿,睡得没心没肺。 岸上观战的巫弦,面上八方不动,唯有眼底闪过的晦涩,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现出信物……吗? 他可能这辈子都做不到。 雪刃正捏着自己的腹肌,不时偷瞟酣战的三人。 他们都有八块腹肌,自己平白无故少了两块,这怎么能行? 为了下次昭昭再叫他“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能甩出自己的八块腹肌反击,让她馋得眼珠子都粘过来,雪刃决定加大腹部的运动量,一定要在短时间内练出八块腹肌,来扞卫自己的尊严! 次日,昭昭一觉醒来,就迎来了三大美男的颜值暴击。 「大清早的吃错药了?」 「现在也不是春天啊?」 昭昭一脸莫名,甚至很想抓紧被子盖住自己,再睡一个回笼觉。 太吓人了有木有? 美男好看是好看,可一下子来三个,她吃不消啊! 可惜,她想逃避,三美男却不允许。 朝风掀被子,沧溟动手抱人起床,斩岁准备好了洗漱用品。 在三大美男继美颜暴击之后,又被贴心伺候着洗漱换衣,吃早餐。 昭昭感觉自己一直都是飘着的状态。 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不吵不闹,尽心服侍她的兽夫们,又长得那么赏心悦目,简直不要太美好! 可惜这种美好只持续到早餐结束,五兽夫就为了今天谁留下陪她这种小问题打了起来。 她发现自从污染清零后,这五个家伙再也不需要压制污染值,不需要担心随时狂化的问题,都变得活泼了不少。 随时随地都想揍情敌两拳,就是最突出的表现。 一言不合就被甩飞出去混战一场,打得酣畅淋漓,打完回来还都一脸笑意,也算是一群奇葩了。 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偏偏昭昭看着十分舒心。 斯文内秀,绅士有礼的五兽夫,成功被昭昭带歪成了癫公而不自知。 一架打完,最终留下的是斩岁。 昭昭觉得也挺好。 正好她找斩岁有话要说! 等着其他四个离开,昭昭拿出一套雕刻工具,又拿出了一颗鲨鱼牙,坐在山洞门口的平台上,这才悠然开口:“昨天我跟朝风去内围转了一圈……” 昭昭相信朝风应该有跟其他人通过气,但他说的跟自己说的有没有出入,着重点又是否一样,那可就说不准了。 所以她还是决定自己再说一遍。 斩岁只是耐心的听着,一直到结尾,也没从她口中听到想要收留那两个小崽子的意思,让他提起的心松了一半。 还有另一半,又在昭昭突然说到柯吉的天赋能力,想要交给他来培养时,悄然落地。 是交给他,而不是她亲自带在身边收养。 这是对他的信任,也是继续维持他在她心目中特殊性的强心针。 他依旧是她唯一亲自收养,并亲力亲为从小培养的左膀右臂。 她在用行动来告诉他,她会一直保持这个唯一。 哪怕有她看上的好苗子,她也只会交给他来安排,不会再对任何人如此特殊对待。 斩岁的心被满溢的情绪鼓胀着,跳动得十分欢快。 昭昭指了指还有大半净化好却没耕种的土地:“还有蓝曜,救他一命的报酬也该还了,就安排他来给咱家的地种了吧。” 斩岁心神一动,顺势请示道:“那两个小崽子也可以安排过来种种地,换取一些食物回去,相信他们会很高兴。” 昭昭无可无不可的点头,浑不在意:“事情交给你处理,我放心。” 她这副放手的样子,让斩岁彻底放了心,脸上的笑容都更迷人了两分。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目送昭昭进了海湖浴场的五重立场防护,斩岁这才出门办事。 两个小家伙大半夜的“熬鹰”,天光蒙蒙亮的时候,才又有了困意。 斩岁找上门的时候,两小只睡得正香。 柯燃的警惕性更高一些,感觉到陌生的气息出现在门口,就一骨碌起身,警惕地跑出来,呲着狼牙做出进攻的姿态,表示自己并不欢迎陌生客人的不请自来。 斩岁看到他的兽形却是一愣,不免想到昭昭把这小狼崽子交给自己培养,是不是还有另一层含义在? 是让自己从现在就开始练手如何养崽吗? 虽然感觉自己可能想多了,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算是同宗同源,他来培养更适合。 可他就是想要当成养崽训练,这会让他在未来更有优势! 思及此,斩岁露出了最为标准的管家式笑容:“初次见面,我是隔壁的邻居,我想你们昨天已经见过我的妻主和一条蛇,我家正在招工,日结报酬是净化后的兽肉和野菜,有兴趣来做工吗?” 柯燃:?! 第77章 沧溟涨身价,他飘了! 柯燃反应了片刻,才搞清楚这个陌生而又强大的雄性,口中的妻主和蛇是谁。 这倒也不难猜,他们昨天见到的雌性只有一个,他又从小狗子那里听说过,是那位雌性把他们安排在了她隔壁。 “你说招工……是要做什么?” 柯燃不会因为对方模棱两可的话,就彻底放下戒备。 斩岁不仅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高看了这小家伙一眼。 “耕种荒田,要去试试吗?” 柯燃很心动,但……想到其它雌性是如何虐待被掳去的雄性小崽子的,他又十分忌惮恐惧。 谁知道小狗子口中的那个仙女小姐姐,昨天的善意是不是装的? 为的就是今天引他们上钩,恶趣味的欣赏他们遭受打击后的绝望。 那么恶劣的雌性并非没有,柯燃就不走运的见识过一次。 受害的是他认识的一只小熊崽。 出事的前一晚,那小熊崽还在向大家炫耀,他很快就会有家了。 结果第二天他破破烂烂的尸体,就被抛下煞渊森林外围的断崖。 那双闭不上的眼睛里,还残余着不可置信和化不开的恐惧。 柯燃永远忘不掉那一幕。 也是自那以后,他不再允许小狗子把自己打理得太过干净。 那些爱干净又长得好看的小崽子们,过不了多久就会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他跟小狗子邋遢的表象都被隔壁雌性强行卸下,今天又找了这么个笑面虎过来,用招工的事情吸引他们过去。 他们去了,真的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吗? 手里还有不少肉干的柯燃,很抗拒自投罗网,不想应下这个差事。 斩岁也不着急,只是跟他说了一声,全凭自愿。 而后,他又去了隔壁蓝曜的山洞。 柯燃很好奇他想干什么,偷偷摸摸跟了上去,远远的看着。 山洞里,半晌才走出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雄性,裸露在外的肌肤红肿溃烂,吓人得很。 柯燃认出了对方! 这个成年雄性是外围有名的“癞蛤蟆”,因其全身溃烂化脓,以此躲过了那些罪雌们的毒手。 也让那些挨家挨户强抢好处的雄性嫌恶得很,担心他的毛病会传染,都离他远远的。 柯燃不清楚斩岁去找这人做什么? 他就不怕会被传染吗? 斩岁见到蓝曜时,同样公事公办的表示:“妻主救了你的性命,从今天起你就做工抵债吧。” “倒也不是多难做的活儿,种种地,打打杂,忙半天休半天,每天管你一顿饭。” “只是有一点,我家妻主没主动召你,不得出现在她面前碍眼。” “你现在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跟我走吧,上午把该做的活儿干完,领完今天的饭菜,就可以走了。” 蓝曜一脸懵逼地听着斩岁的安排,感觉自己没有置喙的余地,糊里糊涂地就跟着斩岁走了。 等他拿着锄头刨坑,看到身边还跟着两个小豆丁往坑里撒种子时,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强行招工了? 柯燃提着个小篮子撒种子,也是一脸的复杂。 他没想到,对方说招工,就真的是让他上工干活儿,完全没有他想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柯吉睡醒后,揉着眼睛跑出来找他,正巧撞到了带着蓝曜准备离开的斩岁。 斩岁见到柯吉,惊讶片刻后,把那套说辞又跟柯吉说了一遍。 柯吉一听是他的仙女小姐姐招工,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屁颠屁颠跟在这个叫斩岁的冰渊狼王身后走了。 柯燃担心柯吉被骗,只好硬着头皮也跟了上来。 结果就是现在这一幕了。 他们一大两小三个劳力哼哧哼哧在荒地里种田,远处山洞的平台上,昨天他们见过的一家之主正专注地鼓捣着一颗鲨鱼牙。 静静陪在她身边的那头大尾巴狼,正亮出了他的大尾巴来回扫着,似在帮他的妻主驱赶着蚊虫? 昭昭的注意力全在手中雕刻的作品上,还真没注意到那制造凉风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斩岁的靠近,让温度都跟着下降到了让人感觉十分舒适的区间,还带着好闻的松香,就像个人形空调+空气净化器,让她凝神静气,更加专注于手上符文的雕刻。 一个上午过去,昭昭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第一个成品,满意地笑了。 “果然不出所料,沧溟的牙齿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制符材料!” 当符文被镌刻上去,昭昭的精神力灌注其中,沧溟的气息就被彻底洗涤干净,这一颗鲨鱼牙齿已然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制符材料,再没了成为信物的资格。 昭昭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八星品质的净化符,里面灌注的精神力,足以净化80点污染值,且并非一次性用品。 如果只是用来处理净化被猎杀的煞兽肉,一次只需要耗费一两点,这一块净化符能用好几十次。 昭昭打算先做五块出来,五兽夫人手一个,出去狩猎就不需要扛着一座座小山回来了。 这样不仅可以一次性多打些猎物回来,也不用担心半路被偷袭打劫,一举两得! 至于田里干活的那一大两小,她说了放手让斩岁去管,就半句都不过问,全凭他放手去做。 所以她在完成第一件作品后,趁着手感不错,又直接拿出第二颗鲨鱼牙开始精雕细琢。 全然不管斩岁支付报酬,送那一大两小离开。 第二块净化符的雕刻,比第一块要更加顺畅,等沧溟他们归来时,昭昭已经在给第三块收尾了。 按照这个速度,昭昭觉得她晚上还能再雕琢出来一块,这样明天再出去的四人,就能人手一块,实现满载而归依旧轻装简行了。 五兽夫中,最为惊讶的莫过于沧溟。 他想过妻主要他的鲨鱼牙会尝试着制符,却没想到竟会是八星净化符这么高级的符篆载体啊? 得了昭昭的同意,沧溟拿了一块净化符仔细感应,惊愕地发现,他的气息被洗涤得半丝不剩。 即便这块净化符报废,被有心之人拿去,也不可能再用于充当信物利用。 他的小妻主就是如此护短,竟将他的后顾之忧扫除得干干净净。 这倒也让他可以放心将自己每次退换下来的鲨鱼牙,都上交到她手上了。 反正那些牙齿在他手里也没什么大用,倒是妻主将它们变废为宝。 这样一颗内存80点净化之力的鲨鱼牙,与市面上不过一两点的符纸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沧溟都有种自己身价倍增的飘忽感了呢。 第78章 巫弦也争宠,活久见! 得知日后再出门狩猎,就能像带着昭昭出门一样方便,还不会陷妻主于危险境地,五兽夫都觉得很满意,看着净化符的目光闪闪发光。 比净化纸符更好用的净化符啊……他们都很期待体验感呢。 说起来,自从妻主换人后,他们就一直过着比兽皇还要奢侈的生活。 以前他们也都有些净化纸符的存货在手,外出历练时,猎得一头煞兽,也不舍得一顿就吃光。 哪怕是沧溟这种零元购大户,一点净化之力也要掰成好几瓣来谋划。 哪怕他一次性吞下一整头净化后的煞兽,也需要静静修炼个好几天用于消化煞兽的力量。 一个月满打满算,最急于增长实力的时候,也不过只有突破九星的那一次,一个月豪横地消耗了十张净化纸符,花了大价钱每三天猎杀一只八星煞兽。 在极致的生死之战和战力见底又不断补充的反复洗刷之下,游走在濒死的边界感受着生命的可贵,碰撞出求生的火花,艰难突破了九星的壁垒。 将那最豪横的时候跟现在一比…… 就算是兽皇陛下也没他们现在的待遇啊! 谁能不计成本,天天享受着足以降低5点污染值的煞兽盛宴? 谁又能享受一次被妻主净化45点污染值的舒爽? 只要静静陪在妻主身边,什么都不用做,都能降低2点污染值,时间越久降的越多。 妻主还会镌刻八星符篆! 换做以前,这一块净化符,他们能用上一年! 现在就算是铺张浪费地天天使用,也足以用上一个月! 而妻主她一天就能搞出四块! 不用四舍五入,直接就可以约等于:他们以后出门绝不会缺净化符使用,真正豪横起来了! 能嫁给这样的妻主,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半开窍的朝风又给自己绝不离婚,一定要努力在昭昭面前表现自己,坐稳兽夫的位置,又找到了一条说服自己的理由。 就连完全不开窍的雪刃,和任谁都看不透彻在想什么的巫弦,也都有了争胜之心。 雪刃依旧是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的卷,势必要尽快练出八块腹肌,惊艳所有人。 巫弦则难得去了昭昭游艇上的卧房,为她添茶倒水,红袖添香。 这已经是这位高岭之花破天荒的低头了,也让忙于镌刻符文的昭昭,诧异地多看了他好几眼。 巫弦只静静地做着一个兽夫该有的本份,如夜半开放的昙花独自美丽,只那霎那芳华,残余幽香叫人无限遐想。 很难想象这样静如处子的圣子大人,万事都由他的小枝条们代劳,竟也会有主动争宠的一天。 昭昭连雪刃会忍不住跑来都想到了,都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前大祭司巫弦。 一而再的留意巫弦的一举一动,要不是手熟,闭眼都不会雕错,她手里这颗鲨鱼牙怕是要报废了。 好不容易搞定最后一块净化符,昭昭把雕刀一扔,转头专注地看向静坐身边不声不响,却存在感十足的圣殿第一大美人。 灯光下看美男,越看心越乱。 巫弦身形颀长挺拔,皮肤透出冷白瓷光,自带圣光特效。 右眼下方泪滴状金纹愈发显眼,昭昭记得那是他初生牛犊,敢八字定她灾星之名,惹怒老白所获的反噬咒印留痕。 这还是昭昭第一次仔细打量巫弦,发现他骨相清冷如冰雕,看似温柔亲和,实则从骨子里透出淡漠疏离,如同跳出红尘俗世,俯瞰众生疾苦,六根清净的神明。 那头银白长发及腰,发梢渐变冰蓝,眉心一道竖形金纹是他获得预言天赋的烙印,此时与右眼的神罚咒印交相呼应,仿佛天使堕落,神明坠凡。 那低垂的长睫之下是一双银灰色的眸子,眸光同样淡漠如观测万物的镜面。 偶然间凝视过来的瞳孔中,会浮现出命运的残影,却始终无悲无喜。 巫弦的唇色极淡,说话时露出的牙齿平整如贝,这让昭昭有些晃神。 她曾记得,小时候见到的巫弦,还没现在这种冰山气质,也没现在这般成熟的养气功夫,脸上还有几分人气,也曾被她气得呲出小虎牙。 可现在那两颗很讨喜的小虎牙不见了,仔细看还能看出有被磨平的痕迹。 就在她观察他的这片刻功夫,这家伙的呼吸轻得近乎虚无。 他分明是来找存在感的,却安静得就像是不存在。 那修长完美的十指,规矩地交叠放在大腿上,指甲呈半透明玉质,而被遮盖住的掌心……昭昭记得是有树状脉络纹存在的。 每次他施展异能时就会出现。 与其他四位兽夫,平时会收敛起兽态的特征不同,巫弦无论是人形态还是兽形态,都不会收起他额上的那对鹿角。 而那对呈现出半透明琉璃状的鹿角,听闻并非是他原生的鹿角。 这也是她生气时会叫他傻狍子的原因之一。 身为白鹿一族大祭司的他,是没有鹿角的,原因大概是只有族中高层才知道的隐秘,也是白鹿一族的禁忌。 这对后天得来的鹿角,倒是漂亮得紧,琉璃内部流淌着淡金色光脉,主支九杈,缠绕着发光的天道符文,似乎会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明暗不定。 鹿角尖端镶嵌着七枚晶石,昭昭并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用的,但她可以笃定,那绝对不只是装饰品。 就像他左耳悬着的并非普通的耳坠,而是大名鼎鼎的青铜星盘。 右耳耳尖穿透的细链,链坠为封印记忆的神殿神器——溯时沙漏。 沙漏里的沙砾逆流而上,看久了有种头晕目眩,要被拽入时间长河迷失其中的危险感。 巫弦身上的非人感极重,仿佛时间在他的身上失去了意义,只剩虚无的循环。 他是充满着神性的,仿佛与世间悲喜隔着一层无形屏障,唯有在她故意胡闹让他破防的时候,才能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窥得见一丝极浅的波动。 如果非要说他有改变的地方,大概就是换下了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雪白长袍? 只是现在这一身丝绸质地的睡袍,也跟他那身长袍没多大差别。 顶多就是一个庄重,一个穿不出去? 如此服帖薄透的睡袍,映得他胸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比直接脱给她看还要引人遐想。 昭昭恨不能扯开看个分明,感受一下那完美的轮廓,手感是否也表里如一的极佳? 看着看着,昭昭就想翻白眼了。 这一个个的都跟她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想要闹哪样? 第79章 油田假霸总,腻巫弦! 比起沧溟的油滑,斩岁的腹黑,朝风的别扭两极反转,昭昭觉得巫弦这个天选乐子人应该好对付多了。 这家伙的洁癖严重到行走时都要足不沾地。 他的那些个小枝条为他承受了所有他不愿沾染的肮脏。 昭昭虽然在恶灵的记忆碎片中,挖不到半点有关巫弦的消息,但也能猜得出恶灵肯定是犯了他的禁忌,触碰了他,甚至是触碰了他的鹿角,才会招惹出他如此浓重的杀意,吞噬了恶灵九成九的记忆。 不得不说,恶灵的骚操作,就相当于把一个监控摄像头给惹毛了,还让它黑化成功,真的有了杀人于无形的摄魂效果一般! 奇葩而又让人毛骨悚然。 昭昭也曾自诩自己是乐子人,那也是她苦中作乐,后天被培养出来的解压方法。 可巫弦却不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天选乐子人! 不必拥有一个作弊的老白,只要眼睛睁开,就会不断地接收四面八方生灵们的记忆碎片。 有句话叫“瞧谁谁倒霉,瞪谁谁怀孕”,套用一下到巫弦身上,那就是“瞧谁谁社死,瞪谁谁倒霉”。 让他认真看两眼,祖宗十八代的丑闻都能被他扒个底朝天。 当然,这一招对昭昭无用,老白是不允许任何变数威胁到她将来的宏图大业,更不允许任何变数成为祂重登神位的绊脚石。 也因此,昭昭直面巫弦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虚! 只要她不主动请求巫弦帮她治疗,达不成先决条件,这货对她就毫无威胁。 而她丝毫不知的是,巫弦看似平淡如菊地坐在她身边,其实内心也汹涌着惊涛骇浪。 上次……太过鸡飞狗跳,他还没能留意到,靠近昭昭会让他获得短暂的平静。 他的『万物谛听』会自动接收方圆五里内所有「向兽神祈祷」的思维波动,如同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他无法主动关闭能力,导致长期精神过载。 因长期承受精神污染,继而导致他的san值上限逐年降低,副作用具现化在他的太阳穴,如今已经出现了如同装饰的冰裂纹。 当冰裂纹蔓延到双眼,他的双眼将会失明。 当冰裂纹在他的额晶闭环,他的生命将终结于此。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强大的血脉天赋背后,都有与其价值相当的巨大代价。 这大概就是兽神对世人的警示,不允许渺小的子民们滥用神国的强大力量吧。 他本以为自己的能力太过逆天,所以才会时时刻刻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如果把一个人的一生比作沙漏的话,他的沙子流速几乎是旁人的两三倍。 可他死后又会带着记忆转生,相当于他一直被困在轮回中,亲眼目睹着亲朋好友们一次次离他而去,遭遇着大同小异的磨难,把他的七情六欲渐渐消磨干净,成为跳出红尘俗世的神明使者。 他只是神明的眼睛,代祂去看尽这世界的恶,记录下这世间的污浊,等待着神明的裁决,完成自己的使命……再一次进入新一轮的循环。 如此往复,长此以往,他能通晓万物,却无法共情,只能用温柔的表象来包裹冷漠的本质,冷眼观测着众生为了各自的欲念,在这世间挣扎。 或勾心斗角,或杀伐果断,或不甘嘶吼,或绝望哭泣。 稀少而又短暂的甜蜜,就像是和缓他厌世情绪的调剂,却丝毫不能抚慰他从灵魂深处散发而出的倦怠。 但,从方才他主动坐到昭昭身边开始,那恼人的噪音消失了! 不仅如此,在昭昭仔细端详他时,被她的视线扫到的地方,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净化,让他仿佛置身温泉中,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拼命地汲取着氧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那种感觉,仿佛长久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绿洲。 又像是即将溺毙在水中的人,忽然得到了一块浮木。 巫弦的耳尖一点一点被染红,银眸中的惊涛骇浪被强行压下后,却又浮现出茫然不解。 为什么? 他观测众生至今,从未遇到过这种突发变量。 这让他对昭昭的兴趣大增。 轮回不知多少世,却始终孑然一身,守身,守心,不允任何雌性靠近的神明使者,第一次产生了“不如尝试做一次真夫妻,以身入局”的大胆想法。 然鹅。 想法是想法,巫弦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活灵活现的诠释了,什么叫: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两人各怀心思,虽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却在心里进行了无数揣测和预判厮杀。 老白这种时候并没有搞事,没把昭昭的心声放出“资敌”。 无声的交锋终止于昭昭的忽然靠近。 两人近到呼吸相闻,昭昭挑起巫弦的下巴,模仿邪魅狂狷霸道总裁的模样,又加了歪嘴龙王的邪肆一笑:“男人,你穿成这样擅闯我的房间,你是在玩火?” 巫弦:……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人得知,他刚刚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从下巴处开始,仿佛有无形的电流串过他全身,成功激出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落在昭昭眼中,这家伙却平静得过分。 嘶! 遇到高手了? 这么油都没吓跑? 再来! 不服气的昭昭,小手一伸,抚上了那张凉玉般的俊美脸庞,眉头轻挑,硬凹造型,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模仿起曾看过的花花公子,硬压出气泡音:“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是想做什么?” “欲,擒,故,纵?” 见巫弦依旧不为所动,昭昭直接贴脸开大,鼻尖与巫弦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大言不惭说出了那句让她先呕为敬的台词。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巫弦:…… “嘭嘭——” “嘭嘭——” 一声声剧烈的心跳,让巫弦再难保持平静。 近在咫尺的绝美小脸儿让他眼晕,那只不知是故意还是意外碰到他太阳穴冰裂纹的手指尖,仿佛一记良药,瞬间屏蔽了他的痛觉。 扰人的头疼感消失,倦怠的灵魂犹如归巢的倦鸟,很想就此醉生梦死在温柔乡中一睡不起。 巫弦银眸迷离,面颊破天荒浮现出两片绯红,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救命稻草”,不想那一尝成瘾的良药离去。 被搂紧细腰的昭昭:!!! ……不是,这家伙喝假酒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巫弦居然吃霸道总裁这一套?! 第80章 一碗水端平,没问题! 巫弦没如昭昭计划中那般落荒而逃,这下骑虎难下的反而变成了昭昭。 旁观看戏知晓一切的老白,憋笑快把自己憋成了智障,不时就会发出呲呲漏气的声响。 这声响无异于火上浇油,激出了昭昭的叛逆心。 她就不信吓不跑这头傻狍子! 可还不等她有下一步举动,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吓了她好大一跳,手下意识环住巫弦的脖颈,避免这货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把她顺窗户丢出去。 昭昭可以把别人丢水里,却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然鹅。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巫弦并没把她丢水里,而是把她抱到了床上,还替她盖好了被子。 本以为这就完了。 可昭昭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就见巫弦竟面不改色地躺到了她身边! ……不是,她那嗞嗞冒油的霸总语录,威力就这么大吗? 居然三言两语就迷得巫弦不要不要的,也学斩岁他们自荐枕席了? 可跟斩岁他们不同的是,这货没得寸进尺往她身上贴,而是非常规矩地躺在一边,仿佛大写的四个字:任君采撷! 昭昭慌了…… 她对自己的睡相已经有了自知之明。 她甚至能够想象,明天一早醒来,如果巫弦没半夜落荒而逃,她很可能会在第三位兽夫的胸口看到牙印和口水。 朝风的突然抽风,她都还不理解,这怎么又来一个啊啊啊? 昭昭自闭,昭昭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多一个人知道她睡相不好吗? 怕什么! 反正巫弦也不是多话的人,他那个跟修闭口禅似得反噬,也注定他听到看到再多八卦,也不能主动向他人分享。 一个相当于哑巴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他要是吃亏了也怪不得她,谁让是他自己送上来的呢? 昭昭在“大半夜用睡相吓跑巫弦”的美好想象中,沉沉睡去。 然鹅。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数不清的小枝条捆成了粽子。 巫弦不但依旧睡在她身侧,而且还保持着她闭眼之前的睡姿,仿佛这一夜都没丝毫变化。 「这货睡觉都不翻身的吗?」 巫弦听到昭昭的心声,却难得有些懒散的不想睁眼。 昨晚他难能可贵地睡了一次好觉,也是他头一次进入黑甜的梦乡,体会轻松愉悦的睡眠氛围。 至于无关紧要的小瑕疵……不重要。 他这心声如果能被昭昭听到,一定给他来个鲤鱼打滚,暴跳如雷:“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敢情被绑成木乃伊的不是你!” 没有噪音的骚扰,没有头疼的折磨,睡了个好觉的巫弦难得良心发现,悄然收回了异能。 小枝条消散,被强行束缚要求板正睡姿的昭昭:…… 哪怕没听到巫弦的心声,感觉到被冒犯,被反将一军的昭昭,还是爆发了。 她一跃跨在了巫弦身上,把他压制在下,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眨眼的功夫,身体受制,双手被高举禁锢在头顶,香甜高质量睡眠带来的愉悦被打断,巫弦不得不睁眼直面昭昭。 看到如同炸了毛的猫般可爱的昭昭,巫弦怔了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她的模样,下意识的,他鹿角上的记忆水晶亮了起来。 新的表格在晶石内“刷刷”填写着。 感觉到巫弦的走神,昭昭虚眯双眼,用一只手强行禁锢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游移向下,点在了他的心口。 “还不打算说实话吗?那可就别怪我要求你尽兽夫的职责了。” 说着,那只撩拨人的小手在巫弦的心口打了个圈,又顺势在巫弦的身上点火,一点一点按上了他的腹肌。 巫弦全身一颤,长长的雪白睫毛如同翩跹的蝴蝶。 “妻主……别。” 昭昭按在他腹肌上的手没动:“终于肯说话了?” 巫弦抿了抿唇:“我……在你身边可以获得片刻的宁静。” 也许是话开了个头,就变得好出口了。 “既然妻主愿意让您的兽夫们陪睡,弦自当也有一夜安寝职权。” “五兽夫,您该一碗水端平。” 昭昭:…… 好家伙! 祸根还是她自己种下的? 仔细想想,事情好像真的是自她强行拉朝风,要求她侍寝开始的。 她那也只是因为山洞里太过简陋,恰好整一整朝风出口气罢了。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成了兽夫们要求她一碗水端平的借口。 就挺秃然的。 昭昭感觉到了切实的秃头之感,无语片刻也就释然了。 虽然被束缚住了,可她这一宿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睡得还挺香的。 也许是因为巫弦的木系异能有安神的效果? 反正就是互不打扰睡一晚而已,被骚扰习惯了的昭昭,发现自己的适应能力还真挺强的。 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 这真合理吗? 可她在巫弦离开后,才想到了这一点,想反驳已经晚了。 这让她有种没发挥好,被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不服不忿了片刻,昭昭决定放过自己,为难她的兽夫们去! 所以在早饭的餐桌上,她笑眯眯地宣布:“听说你们要求我一碗水端平?我觉得也很有道理,所以从今天起,你们商量好白天谁留守,晚上谁侍寝。” 还不等五兽夫有所反应,昭昭拿出了四块昨天镌刻好的净化符:“等你们决定好了,出门的四人一人一块,最近不太平,各自注意安全。” 投下一枚炸雷,昭昭就不再管五兽夫受到的冲击和眉眼间的官司,起身去山洞门口的平台上,继续雕刻第五块净化符,留给五兽夫开小会的空间。 四道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到巫弦身上。 昨天巫弦自荐枕席的举动,逃不开其他四人的眼睛。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以为巫弦别有他意。 谁成想,他当真是去自荐枕席的,还用了“一碗水要端平”这样的借口,成功留宿了呢? 这让沧溟和斩岁的神色颇为不善。 也让第一个被迫“侍寝”的朝风心口憋着郁气,神色复杂。 唯一一个耳尖通红,扭捏地想着自己也要侍寝的雪刃,打破了这场无声的交锋:“那个……妻主的意思是,今晚要我去陪,陪她吗?” “不是。” “没有。” “你别瞎想。” 除了巫弦,其他三人几乎同时开口,给雪刃来了个否认三连。 雪刃一脸的茫然不解:“可是除了我,你们四个都侍寝过了啊?不就剩我一个了吗?” 话音落,雪刃迎来三道眼刀子,缩了缩脖子,却不肯退让。 紧接着巫弦也得到了同等待遇,却依旧老神在在,八方不动。 斩岁:好定力。 沧溟:真能装。 朝风:嗤,死猪不怕开水烫! 雪刃:今晚轮到我了吧?是我吧?喂!你们又想不带我玩? 巫弦:……不跟傻子计较。 第81章 信物初体验,玩疯了! 不出预料的,五兽夫的小会又以说不过就掐一架做结。 朝风昨天留守,今天失去了竞争权。 斩岁战力最高,正合适去挑战九星煞兽,为一家子突破九星尽一份心力。 雪刃感觉自己晚上很有可能会被昭昭翻牌子,所以也没积极抢白天的留守名额。 巫弦刚自荐枕席过,这时候也不想拉仇恨,默认白天会出去狩猎。 机会就这么猝不及防落到了沧溟头上,他也觉得早该轮到他了! 四人各拿了一块净化符,雄心壮志地离开,沧溟立马咧出一口鲨鱼牙,傻乐傻乐着跑去自家小妻主身边。 “妻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看着昭昭嫩生生的小手捧着他的鲨鱼牙,专注地雕刻着符文,且这一块净化符还是为自己雕刻的,沧溟的一颗心就火热火热的。 一如他此时锁定昭昭的目光。 昭昭哪怕不抬头,也知道沧溟现在是个什么样儿。 没等沧溟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勾她,昭昭一指头戳向结界外。 “一会儿蓝曜和隔壁那两小只就要来干活儿了,你在门口接一下。” 刚凑过来的沧溟:妻主贴贴,嘻嘻! 突闻噩耗的沧溟:有电灯泡,不嘻嘻! 昭昭没理会他的耍宝,一门心思都在手里的镌刻上。 沧溟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太过粘人,适得其反。 正好门口传来了动静儿,他干脆去把人给接了进来。 一大两小进门后,下意识抬头去捕捉昭昭的身影,看到她还在老位置雕刻着什么,他们立马移开视线,继续昨天没干完的活计。 依旧是蓝曜耕地,两小只撒种,沧溟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转身提了个桶装了一桶海水坐到昭昭身边,化出鱼尾,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自己的鱼尾上淋海水。 昭昭一开始的注意力还能全都凝到镌刻符文上,但随着符文快要收尾,她的眼睛也有一些酸涩时,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变得尤为清晰。 昭昭不经意侧眸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注意力再难全然集中到手中的刻刀上。 尾巴……摇来摇去悠然自得的尾巴! 惦着水珠玩耍,在阳光下玩出了一道迷你小彩虹的漂酿鱼摆摆! 任何一只猫都拒绝不了鱼摆摆的诱惑,哪怕回到原世界已经不再是猫妖的昭昭也一样。 为了尽快伸出爪子去抓鱼,昭昭镌刻符文的速度再度加快,不惜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推动着刻刀尽快落笔成符。 最后的收尾一气呵成,80点净化值稳稳灌入,没出丝毫纰漏。 昭昭舒了口气,将工具一股脑收起,净化符抛到沧溟怀中,一扑抓到鱼尾,再一用力,将沧溟扯下平台,两人一同落入下面的海湖中,扬起巨大的水花。 沧溟手忙脚乱接住净化符,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也没来得及吐出一句溢美之词,就猝不及防被扯下了水。 分明是人鱼,最善水的种族,却差点儿受惊呛了水,噶在自己的舒适区。 沧溟:…… 鱼尾入水,如纱裙般飘逸散开,美得如梦似幻,却有一只调皮的小手在其间游弋穿梭,轻柔拂过,带起阵阵酥麻痒意。 沧溟吐出一连串细碎的泡泡,鱼尾一甩就窜出去老远,化出兽形。 大白鲨看似凶猛地冲向昭昭,离近了却陡然放慢了速度,以吻顶起那调皮的小雌性,跃出水面,向着空中一抛。 昭昭发出“芜湖~”的愉悦惊呼,身体舒展,向后再现信仰之跃。 水中忽然跃出俊美如妖的人鱼,贴合在昭昭后背,强壮的臂膀揽住那截纤纤细腰,如水上芭蕾。 双人鱼跃龙门,跨过短暂出现的彩虹,再度入水。 沧溟抱稳昭昭,鱼尾时而悠闲摆动,时而俏皮地卷上昭昭白皙修长的双腿,尾巴尖尖轻纱飞舞,翘到昭昭眼前讨嫌的左摇摇右摆摆,挑衅着昭昭的忍耐力。 昭昭绯色的眼眸随着鱼尾左右移动,蓄势待发的小表情落入沧溟眼中,只觉她可爱极了。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一面,仿佛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对沧溟敞开。 尾巴再次被抓,那动作如同狩猎的猫猫,让沧溟眼皮子一跳,若有所思。 似是猜到了什么突然恍然,沧溟却并未言明,只是换了更多的花样逗弄已经上头的“猫猫”妻主,时不时还要留神带她浮上水面换气。 两人玩得忘乎所以,全然把辛苦劳作的一大两小抛到了脑后。 玩疯了的昭昭笑得恣意,仿佛无忧无虑的孩子,捉鱼捉到尽兴后,她灵机一动握住了佩戴在腰间的鲨鱼牙。 下一秒,那双骨肉匀庭的双腿发生了改变。 一条金红相间的漂亮鱼尾陡然显现,昭昭新奇又欣喜地研究着自己新得的尾巴。 「哇哦,锦鲤哎?」 有穿成鲲的经验,鱼尾对昭昭而言并不难驾驭。 她只是欣赏了一下自己那更像奢华鱼尾裙的鳍纱,就兴奋地摆动着尾巴游动了起来。 那速度竟是半点不比沧溟慢,一眼看不住就能从眼前消失。 沧溟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就反应过来,小妻主动用了他的信物。 信物被动用,他是有感应的。 小妻主变成了同族小人鱼,动用信物的瞬间,全身就被他的气息包裹,无形中宣誓着所有权,让沧溟血脉贲张,躁动着追了上去。 水上芭蕾变成了水下嬉戏。 一红一白两条鱼尾纠纠缠缠,昭昭拿出光脑再次化身摄影师,给沧溟打手势,要求他配合着拍了不少视频和照片。 沧溟满足她,摆出各种造型,这次不再是单人秀,变成了双人共舞。 昭昭尤爱摆心形。 于是就有了……昭昭与沧溟头朝下沉入水中,头挨头,双尾后翘,摆出心形。 两人上浮各抬外侧手臂高过头顶,内弯,指尖相触。 鱼尾绷直相触,两人双手相牵上身后仰成弯弓等等。 就连两人合力吐出一片泡泡,都要是爱你的形状。 沧溟认为这就是小妻主对他最好的表白,感动得差点儿当场产出一片小珍珠。 还是昭昭趁他不备,一尾巴抽他屁股上,抽完就跑,搞得沧溟哭笑不得,才散掉了那点儿煽情,笑闹着再次追了上去。 两人玩疯了,外面已经干完活儿,眨眼间却不见雇主的一大两小:……不是,说好的上工半天,日结报酬的,人呢? 第82章 回赠他鲛珠,沧溟癫! 一通胡闹,全身的筋骨都疏散够了,昭昭忽然想知道,自己只是有了人鱼的形态,是否也能落泪成珠? 让她硬哭她是哭不出来的。 哪怕是把这几辈子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她也仅仅是红了红眼眶。 眼泪没逼出来,倒是那疯癫的劲头又冒了头,吓了沧溟好大一跳。 “你……不高兴了吗?” 这个时机太巧了,他刚刚缠了她的尾巴示爱,本想再进一步,却发现小妻主红了眼眶。 沧溟吓坏了,暗怪自己太过孟浪,惹妻主不高兴了。 昭昭正偷偷掐自己的腰侧,用的力气还不小。 这一掐之下,疼得她终于有了生理性泪水。 可惜也只有两滴。 两滴金豆豆落入水中,神奇地化作两颗淡金色的珍珠。 昭昭新奇地抓住那两颗小珍珠,想向沧溟炫耀,却见他手足无措眼尾泛红,一副“罪该万死,恨不能自戕谢罪”的模样。 昭昭:??? ……不是,咋了这是? 全程看好戏的老白,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人家刚跟你示爱,你就甩开他跑水上哭来了,受打击了呗。】 提醒完,老白只觉心累:这家要没我,早晚得散! 昭昭后知后觉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她以为沧溟是陪她玩,忘了人鱼缠尾是交尾示爱的邀请。 她把人撩拨到位,转头就抛到一边,还哭出了两颗小珍珠……落到沧溟眼中,可不就是对他不满意,狠狠拒绝他了吗? 呃! 这误会有点儿大啊? 昭昭“啪”地一巴掌拍自己额头上。 「造孽啊!男妈妈误会了可怎么办?」 昭昭一把拉过快被她欺负哭了的沧溟,把手里的两颗小珍珠塞进他手里。 “那个,我就是想试试,我能不能哭出珍珠。” “这是我送你的信物,可要收好了。” 沧溟自听到心声就止住了难过的情绪,再听到小妻主亲口解释原由……别说是难过了,他现在恨不能原地爆炸,高兴到飞起! 小妻主并不是厌弃了他,而是想要用鲛珠做信物送他! 握住那两颗“金豆豆”,沧溟惊讶的发现,小妻主这条假人鱼,在依靠着他的信物化身雌性人鱼后,连产出的鲛珠也同样带有净化之力。 他只是这样轻轻握在掌心,神志就为之一清,昨夜辗转难眠休息不足的滞闷感被驱散,一股温热的暖流自掌心传遍全身。 这信物属实不凡! 沧溟郑重其事地许诺:“妻主放心,我一定会收好它们的。” 昭昭还以为他会在两颗珠子上钻孔,做成首饰佩戴。 却不想这家伙比她想象的还决绝,竟直接上了游艇,在医疗舱里重新化出人鱼形态。 此时的他不再是陪在她身边嬉戏时,那全无攻击性的姿态。 那双手的指甲暴涨,小臂有骨刺隐约冒出,又被他压制了下去。 此时的沧溟仍然不是完全体的释放。 这个念头刚在昭昭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就眼睁睁看着沧溟一指甲划破自己的鱼尾,将两颗小珍珠塞了进去,紧接着启动医疗舱治愈伤口。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很快就连个疤痕都看不到了。 昭昭目瞪狗呆:还有这种骚操作? 把信物藏在血肉里,这什么恶趣味的癖好! “你……大可不必如此。” 昭昭干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才好。 沧溟却是笑得十分得意:“我把妻主的鲛珠,跟我的鲛珠放到了一起,誓死守护好它,就如我会誓死守护好你一样。” 昭昭:…… 人鱼的生命本源都存于体内的鲛珠中,那是他们独一无二至关重要的宝贝。 沧溟居然把她的眼泪与那么重要的宝贝放到了一起,那还真是誓死守护了。 鲛珠也是他们的死穴所在,被人偷袭挖取,小命也就交代了。 这样的做法,这样的承诺,不可谓不重。 昭昭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还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绝大多数都是她在护犊子。 在外她是一军统领,职责所在,守护一方。 朝堂上她是一国公主,尊贵的身份同样承担着相应的代价,为国出力,她同样是付出的一方。 重回故土,突然多了五位兽夫,她是一家之主,自也做好了一拖五的准备。 她一步步谋划着如何未雨绸缪,从修复他们的伤势,到减轻他们狩猎的负担,先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尽到妻主的职责。 昭昭做独行孤狼早成习惯,一心想着的都是如何带着新拖累救世,完成自己的任务。 从未想过五兽夫有天会以德报怨,原谅她这壳子此前大半年的痛苦折磨。 可他们好像……认命了般,感觉到了她的一点点好,就飞蛾扑火般奔向了她,彻底向她投了诚,还要反过来誓死守护她……就,挺秃然的。 沧溟是最直白的一个,可其他四个嘴上虽没说,却都在用行动向她展示着他们的诚意。 就连巫弦那个游离在俗世之外的神棍,都破天荒学会爬床了。 还有个刚成年,绒毛都还没退全的炸毛鸡,也正跃跃欲试惦记着今晚轮也该轮到他侍寝呢! 这是当真一个都没再想着弄死她离婚的了啊? 不管她规不规矩,跟她睡到一个被窝,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说出去谁信啊。 这五个家伙用这种笨办法跟她表决心,简直让昭昭哭笑不得,也很是无奈又无措。 反正这婚谁都别想离,他们当真认定了她,那就借着这段试婚期好好磨合磨合好了。 她的想法虽有所转变,但原则性问题不变。 在没彻底确定关系之前,她过过眼瘾也就算了。 就算他们偶尔送上来让她过过手瘾,她也绝不能过分,还是要给那五个黄花大闺男们留足了后悔的余地。 这世道已经让雄性过得如此艰难,她就算跟那五个家伙都有过节,也不至于用这么下三滥的方法毁了他们。 就算她把五人的信物都收到手,只要他们还没结契,她也会给他们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她是不解风情了些,很多时候想不到那方面去,却并不是一窍不通。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 再多的承诺,都不如久伴身边的默默关怀。 她有着自己的衡量标准,希望那几个家伙不要都像沧溟一样,横冲直撞闯过那道线。 一旦结契,就算他们想反悔,在她这里也就只有丧偶,再不会有离婚的可能! 第83章 授印收沧溟,制红糖! 昭昭的手放在沧溟消失的伤口处,掌下明显能够感觉到鲛珠的存在。 她的指尖轻挠了下,引得沧溟闷哼一声,鱼尾轻颤。 “傻子。” 昭昭轻叹着呢喃出声,没法无视心中的触动。 如此热烈直白的心意,莽撞却执着地直扑她而来。 昭昭不否认,沧溟长在她的审美上,她也不讨厌他的靠近,更何况他还如此笨拙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了她眼前。 切开自己的死穴,那种疼痛足以深入灵魂,可他却面不改色,仿佛只是随意割开了一道小伤口。 往致命的死穴伤口中塞异物,更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用痛不欲生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她触碰他刚恢复的伤处,他却只是轻轻颤了颤,忍下了所有。 这么急于证明自己的沧溟,想出的笨办法却简单有效。 关键是他的背景也不复杂,也许连他本人都没想过,垃圾星弃子,星盗头子的身份,竟然还是他的加分项。 昭昭勾住他的下巴,一个灌注了精神力的吻,霸道强势勾人沉沦。 沧溟被这天降的幸福砸得晕头转向,胸口逐渐出现的滚烫,让他激动得不能自已。 授印! 虽然只是盖了个章,并没有让他期待的鱼水之欢。 但! 他是第一个得到妻主授印的! 一吻结束,沧溟感觉自己简直要熟掉,装个盘就可以上桌了。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他咸鱼般瘫软在医疗舱内,全身粉红,差一点点头上就要冒烟。 此时的他,傻傻的看着胸口的金凤兽印,一脸满足的傻笑。 虽然因为还没夫妻之实,兽印就像最普通的纹身,要等到真正的身心结合之后,兽印才能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但,兽印都已经有了,离它发光还远吗? 离他成为第一兽夫还远吗? 昭昭也没想到,只是一个吻,盖个章而已,就能让硬汉软萌成了鱼宝宝。 她觉得有趣又好笑,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她也该去给外面的一大两小日结工钱了。 蓝曜没想到今天来结工钱的会是公主本人,难免有些紧张。 但面对那张洁白的面具,看不清公主真容,又增加了神秘感和距离感,让他鼓足勇气想要问出的那句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蠢,知道自己一旦率先开口,势必会落入下风,于他十分不利。 万一对方真的在图谋他的嫡系血脉,他主动开口询问,不就等同于自投罗网吗? 蓝曜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言,老老实实接过日结的报酬,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柯燃也是同样的做法,尽量要自己低调。 可柯吉就不同了。 他对昭昭有着天然的好感加成,又从她这里得了足以保命的工作。 每天只是跟在那个雄性大人身后,撒撒种子,浇浇水,就能得到纯净的食物做报酬,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大好事。 他相信这是仙女小姐姐在刻意关照他们,他该学会感恩。 小家伙的世界观非黑即白,认定了谁是好人,就会主动去靠近,示好。 柯吉软萌可爱,小嘴儿又甜,一口一个仙女小姐姐,叫得昭昭心花怒放。 觉得这小家伙还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不过这性子的确容易吃亏,回头得跟斩岁好好说说,让他好好磨磨小家伙的性子,不然就这性子,太容易吃亏了。 打发了一大两小,昭昭随便找了块空地,把收进空间里的变异甘蔗给拿了出来。 昭昭刚没来得及自己动手,沧溟就走了过来。 “妻主,这东西也能吃吗?” 看着这些跟竹子差不多的东西,沧溟一脸疑惑。 他现在已经知道竹笋可以吃了,但那都算是竹子的嫩芽芽孢,能吃也正常。 这硬邦邦的成年树干,难道也能吃? 昭昭点头:“这可是好东西,制糖全靠它了。” “制糖吗?” 沧溟并没对昭昭的话有什么质疑,只是听到这种树居然可以制糖,忍不住跃跃欲试撸起了袖子。 “要怎么做?我来!” 有人帮忙,昭昭自然不会拒绝。 她指了指那堆甘蔗:“行。” “你先把它清洗干净吧。” 沧溟立马照做,但凡跟美食相关的事情,向来难不倒他。 等他清洗好甘蔗,昭昭正好也翻到了末世世界收刮得来的鲜榨果汁机。 笨重的钢制机器足有半人高,昭昭演示性的把甘蔗切块丢进去,机器下面的两个料箱内很快就有了动静。 一边出渣,一边出汁。 沧溟一看就会,剩下的全都交给了他。 压榨出来将近一水缸的甘蔗汁,那甜滋滋的味道让沧溟终于相信这东西真的能制糖了。 这时候,沧溟的麒麟臂有了用武之地。 一缸的甘蔗汁被他轻松举起,带进了山洞的厨房。 五个灶同时开伙,将甘蔗汁倒入五口大锅,大火煮沸,去浮沫,小火收汁,直至颜色变深呈棕色糖浆状,咕嘟咕嘟着密密匝匝的小气泡。 点上一点食用油压气泡,再搅拌成糊状,一半倒进平盘模具里冷却凝固,一半倒入足有洗衣盆大小的瓷盆中,用元晶核能打蛋器打制起沙。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几乎都在忙碌着制糖。 昭昭尝试泡了一杯红糖姜茶,味道浓厚香醇。 糖的问题解决了,至于进一步做白糖?昭昭觉得没那个必要。 红糖白糖在她看来也就是需要再多走一步除杂质过滤罢了,在荒星上搞这个着实是脱裤子放屁,还不够麻烦的。 沧溟跟着忙了全程,已经学会了如何制糖,又见昭昭好像很爱喝红糖姜茶的样子,就动了心思。 这种叫“甘蔗”的变异树木,跟竹子一样,在煞渊森林里随处可见。 他的小妻主既然喜欢,那他明天就多弄一些回来,多做一些囤着。 小妻主爱囤物资的小习惯,他看得分明,当然要投其所好,讨得小妻主的欢心了! 糖沙出锅,模具中的红糖也冷却好了。 沧溟将其倒出模具,置于案板上,手起刀落切成方方正正的小方块。 昭昭顺手拿出六个密封罐子,交给沧溟装罐。 等斩岁等人陆续回来时,他们还没欣喜的展示自己的收获,就率先获得了一罐子红糖块和一罐子红糖沙。 可四人的视线都没落到分发倒手的红糖半分,而是全都齐刷刷盯在沧溟被汗珠浸润的心口上! 第84章 臭弟弟撒娇,占便宜! 在那里,赫然有着一只金色的凤凰兽印,刺目的盘踞其上。 沧溟对四人如遭雷击的表情十分受用! 为了能第一时间显摆自己的兽印,沧溟假借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衣服被汗湿了穿着难受,特意脱掉上衣,象征性地围了条围裙。 可惜围裙除了遮住了他的腹肌,不至于被锅里偶尔迸溅的汤汁烫到,胸前什么都遮不住。 也正是这份遮不住,让他有心炫耀的目的得以达成。 如果说没有昨晚巫弦的爬床,没有早上的“一碗水端平”一说,看到这个兽印,也许只有斩岁会破防,朝风会产生危机感,再多的影响并不会有。 可正是有了这两个先决条件,沧溟的炫耀,成功让出门狩猎的四位兽夫齐齐破了个大防! 雪刃恍恍惚惚,有些抓狂:“说好的一碗水端平呢?” 朝风死死盯着那个兽印,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那兽印挖下来装自己身上似的。 斩岁则幽怨地看向了心虚不肯跟他对视的昭昭,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什么来,但那眼神却愈发偏执,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巫弦的银眸也泛起了波澜,唇角微勾的弧度向下撇了3°。 全场只有沧溟呲着个大牙笑得欢畅,看在其它四人眼中,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昭昭很想扶额,瞥了眼沧溟那不值钱的样子……摇摇头。 「这么欠欠的跑去挑衅其他人,不挨顿揍很难收场。」 她的心声一出,下一秒沧溟就被其他四人架了起来,火速消失不见。 看着那两人抬手两人抬脚,几乎举过头顶的架势……昭昭幻视那四个家伙是想把沧溟拉出去烧了,一了百了。 这让昭昭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不免自我怀疑,她算不算一时上头,授印给得太早了? 当时的气氛已经到那了,沧溟的不留余地,求偶舞跳了,还把她仓促间决定回赠的信物,珍而重之地镶嵌在那么要命的地方,冷静如她也觉得没有任何理由再将他拒之门外。 要不是她还在历劫期,时机不对,她都有心想一步到位了。 这么可人还一门心思往自己手心里扎的大美男,舍了命就是认定了她,关键还是自己合法的兽夫,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诱惑? 昭昭轻轻摩挲了一下大腿内侧,没想到沧溟把他的兽印落到了这个地方,与他埋鲛珠的位置一般无二。 也不知道是沧溟给了大家太大的刺激,还是昭昭看似松口愿意授印的态度,五兽夫出去打了个爽之后,就迅速投入到厨房的第二战场中,来了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昭昭本来还觉得之前的晚饭很是丰盛了,现在一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家伙拼起来,能把国宴都给比下去。 争宠从晚饭时开始,却并没因晚饭而终结。 就连巫弦这个龟毛精都主动给她夹了菜。 斩岁这个偏执狂居然当众想给她喂饭。 沧溟这个骚包人鱼故意穿得半露不露,轻薄的鲛纱几乎什么都挡不住,故意露出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利用伤势来了个战损装,附耳悄声问她:“妻主要不要试试刺身盛宴?我来做容器可好?” 昭昭:??? 昭昭:!!! 「呔!男妈妈又使坏勾我!」 沧溟看似再说悄悄话,可在场的都卡在八星战力,斩岁突破了十星,又有哪一个不是耳聪目明,几里外蚊子扑腾翅膀都能听得分明,哪里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昭昭的心声就更加震耳欲聋,响在他们的脑子里。 这俩的互动加一起,让其余四兽夫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更加想把沧溟再拖出去揍上一顿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在心里嘀咕着:“难道这就是沧溟拿下妻主兽印的秘诀?” 那……他们要不要也都学一学呢? 幸好昭昭听不到他们的心声,不然一定会面红耳赤捂紧鼻子,不可置信他们居然都能玩这么花! 有了红糖,其他人的变化不大,雪刃的厨艺却是得到了加成,能做的酸甜口菜色更加丰富。 饭后,雪刃也是第一个积极地挤开了沧溟,挨到了昭昭身边,眼睛亮晶晶地巴巴盯着昭昭。 “妻主,他们都侍寝过了,今晚是不是该我了?” 昭昭:…… 来了来了! 她就知道雪刃这个什么热闹都要参一脚的家伙,连陪睡这种事情,也要她“一碗水端平”! 瞧瞧,瞧瞧。 她才晚了几秒钟没开口,这家伙就一脸的“你不公平,你们居然排挤我,不带我玩”的委屈表情。 昭昭没忍住还是扶额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你可别后悔。” 雪刃狗狗一样忙不迭点头,要是真给他安上一根狗尾巴,恐怕这会儿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昭昭答应了雪刃,让斩岁和朝风想要今晚授印的计划被打断,看向雪刃的眼神……比看沧溟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年轻真好,五兽夫都好活泼啊!」 昭昭感叹了一句,径直回了游艇。 她就不打扰他们兄弟间交流感情了,如果雪刃还能跑来爬她的床,那就算他倒霉吧。 一想起自己的睡相,昭昭就摆烂了。 反正都是她兽夫,她也不吃亏,随他们折腾去吧。 昭昭消消食,洗个澡,拿着本书靠坐在床头打发着时间。 刚酝酿出一点儿睡意来,就见雪刃“身残志坚”地进了门。 看着他脸上多出来的两个熊猫眼,虽然不应该,但昭昭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扑哧——” “你,你笑话我?” 不出预料的,雪刃当场炸毛,耳尖上细碎的雪绒炸成了蒲公英。 昭昭放下书,捂着唇,弯眸笑得隐晦了三分。 没办法,不能伤弟弟的心嘛。 “抱歉,我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会笑,除非……没忍住。” “噗哈哈……” 看到雪刃炸毛后更加搞怪的脸,昭昭是真忍不住笑倒在了床上。 雪刃气鼓鼓上前,也不知道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居然一下子钻进了昭昭怀里装鸵鸟。 “我是因为谁才成了这样的?你没良心!” 小声嘟囔着还不算,雪刃竟还蹭了蹭脸。 昭昭一僵,瞄见雪刃通红的耳尖,哪里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这下,她可笑不出来了! 臭弟弟,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占她便宜? 第85章 雪刃被嫌弃,炸毛了! 顿时,一场鸡飞狗跳满屋子鹰毛乱飞的战斗开启。 听着游艇内的打闹声,其余四兽夫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以前他们是一个个都恨不能躲妻主八百里远,厌恶地只想跟她解除契印,再把她大卸八块,折磨致死! 可这才多久? 这也让他们意识到,原来身份地位狗屁不是! 强权之下是能逼迫他们下嫁,却无法让他们真心臣服。 原来,同样的壳子不同的灵魂,给他们带来的冲击也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原来,雄性也不是不能换妻主的,他们这不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一个吗? 原来,有趣的灵魂能让他们如此沉沦痴迷,且都对那个曾埋藏在记忆中的小雌性,产生了别样的心思而不自知。 压抑了大半年发酵后的情绪,在有了出头鸟之后悄然爆发,炸得一众兽夫们心脏闷疼,全都幽幽盯视着游艇的主卧,想去破坏却又碍于夫德约束,不敢造次。 妻主与兽夫独处时,不发生危险的前提下,其它兽夫都不能争风吃醋故意破坏。 扰乱后宅安宁者会被妻主厌弃,失去普通夫侍的平等权利,契印自动降等为兽奴。 兽奴身份卑贱,干最重的活儿,吃最差的食物,穿得灰扑扑,只配睡在院子里跟狗一样看家护院,兽夫们也可以对他们呼来喝去。 夫德的条条框框,就像是给雄性们裹小脚一样,进一步束缚住了他们的天性。 一旦投身于婚姻的坟墓,无论他们曾经多么意气风发潇洒恣意,都会变得温柔小意,不得不表现得大度,与妻主的其他兽夫们兄弟和睦,围绕着妻主嘘寒问暖,生怕会被厌弃,日子艰难。 四人也是如此。 以前他们可以不在意,现在却不想被妻主厌弃。 游艇分明还是灯火通明,里面也只是打闹而已,并没有发出任何值得遐想的对话和声音。 可那一声声嬉笑怒骂,却都像是一把把小刀子,正在剜四人的心。 沧溟咬紧了一口鲨鱼牙,手指摩挲着心口的金凤印记,宽慰着自己,独占是不可能独占的,他该接受现实,可还是好气。 斩岁双拳紧握,身上冷气直冒,比起雪刃,他更在意沧溟居然真的成功从妻主那里得到了授印。 是他棋差一招,慢了一步。 朝风怔怔然看着游艇的方向,脸色难看,面容紧绷,蛇信不知不觉显现,吐信间悄悄检测着昭昭信息素的浓度是否发生转变。 这一刻出现的心酸,胸闷气短,恨不能把雪刃拖出来暴揍的想法,都像是拨开云雾的大手。 尤其沧溟心口上的金凤印记,如同重锤,砸碎了不开窍的他,让他看明白了很多东西。 可是……一步慢,步步慢,哪怕他求生欲很强的下意识争抢兽夫的权利,心动而不自知的愚笨,注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昭昭的心率先住进了沧溟。 现在,还有一个分明比他还不开窍的雪刃,也正在努力争抢着,说不定也会排到他前面,朝风气得化成了兽形,把自己盘成了蚊香,委屈巴巴地嗷呜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尖。 样子与他被昭昭拖走侍寝那一晚如出一辙。 巫弦看上去是最淡定的一个,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圣子无暇,拈花微笑”的模样,可他攥着笔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却是泄漏了他此刻的心绪并不如表面上这么平静。 而争取到了侍寝权利的雪刃,跟昭昭闹着闹着就忘记了跑来的初衷,被昭昭制服后,闹累了就规规矩矩占了一半的床闭眼乖乖睡觉。 只是睡到大半夜,与雪刃乖乖巧巧的睡姿不同,昭昭的超能折腾,让雪刃大开眼界。 一夜到天亮,他顶着一对颜色又深了一号的熊猫眼,一脸复杂地看着睁眼前恢复头挨枕头,看似一夜几乎都没翻过身的昭昭,有六点要说:…… 这一晚上他几乎就没怎么睡。 一开始他还只是惊讶,昭昭睡觉居然还会对他连踢带踹的,心里还有些委屈。 难道是睡前还没打够他,睡着了还在梦里面继续收拾他吗? 接连被踹了好几脚后,雪刃刚想起身,去客卧睡觉,突然又被一把抱住。 雪刃:!!! 全武行之后这是又梦到跟他和好了吗? 雪刃刚哄好了自己,傲娇地一瞥头。 算了,他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不跟小雌性一般见识。 可下一秒,一只小手顺着他的衣摆探了进去,摸到了他正在加练的六块腹肌上。 雪刃:!!! 雪刃瞬间炸毛,一双琥珀色的鹰眼瞪得溜圆。 她,她她她难道醒了? 他屏住了呼吸,听了老半天,确认昭昭的呼吸均匀绵长,根本就没醒来的迹象。 可那只小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会儿在他的腹肌上作乱,一会摸着摸着就到了他的胸口。 好似感觉到没什么摸头,他都还来不及一把抓住它拿开,就自动缩了回去,甚至连昭昭本人都翻了个身,横在了床上,还给了他一脚。 雪刃:…… 雪刃那叫一个气啊! 她什么意思? 她到底什么意思? 是说他的胸肌腹肌发育不良,太过单薄不如沧溟的手感好吗? 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的给沧溟授印,轮到他了却挨了顿打? 这是有多嫌弃他? 雪刃恼羞成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一阵白,最后挫败地躺平,就这么睁着眼怔怔望着顶灯发呆到天亮。 任凭身边的昭昭如何折腾,哪怕后来她又摸了他的腹肌几次,都没了那种羞赧的感觉,只觉得一口郁气堵在胸口。 上不上,下不下。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锻炼,他只是刚成年,刚,刚,成,年! 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兽形彻底蜕变为成年体,人形也会强壮起来的! 介于成年雄性和少年雄性之间的青涩稚嫩,让雪刃感觉到了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烦恼,不够成熟还被当成了小孩子对待,都不如妻主摸一把就嫌弃地翻身,给他带来的伤害更深。 对此全然不知的昭昭,一觉醒来就发现雪刃不见了,洗漱后正巧看到他在沙滩边挥汗如雨的晨练,不由感叹一声:“年轻真好,好有朝气啊!” 全程围观看戏的老白:……呵呵。 第86章 斩岁求偶舞,求授印! 早餐后,经过又一场激烈的角逐,斩岁从空间纽里掏出了三只九星煞兽,两只八星煞兽,超额完成了任务。 需要他猎杀高星煞兽晋升九星的借口,也就失效了。 而且,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种关键时刻,自然是能争抢绝不退让。 斩岁“舌战群儒”而面不改色,第一轮就把朝风和沧溟送出局。 才“侍寝”过的雪刃这会儿兴致不高,不用斩岁多费口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要外出找煞兽过过招。 只余一个巫弦,与斩岁对上视线,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本就不是很爱说话,三言两语就被斩岁给打发了。 斩岁成功留守,目送闷闷不乐的四兽夫离去。 不多时,阵法外迎来了一大两小来做工。 发现这次迎他们进来的又换成了斩岁,蓝曜下意识抖了下。 柯吉也比平时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乖巧。 柯燃背皮发紧,很想炸毛。 狼王对小狼崽有着天然的血脉压制,柯燃会如此也很正常。 给这一大两小安排好了活计,斩岁就快步来到昭昭身边:“妻主今天还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吗?” 他这么问,明显话里有话,翻译一下就相当于在问:“妻主今天有空余时间留给我吗?” 昭昭听出来了,却故意逗他:“唔,今天啊?还挺忙的呢。” 斩岁如果放出他的狼耳,此时一定是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的。 可他还是面不改色,端稳了大管家的优雅绅士范儿。 “好的,妻主今日都有些什么安排?” 斩岁从善如流地点开自己的光脑,准备记录。 虽然光脑连不上星网,但用于记录一些日常琐碎的事情,当成记事本和闹钟使用还是没问题的。 昭昭看到斩岁如同在昭凰宫时,随时都准备记录她的行程,心中有所触动。 虽然预料到他很可能会做什么,但她还是认真的想了想。 要做的事情还真就没有特别着急的,晚上等五兽夫都聚齐后一起做,也许还会更快。 原本想要逗一下斩岁,让他破功的想法被打消。 “算了,今天想偷懒一天,事情挪到晚上,分给你们五个来做好了。” 斩岁闻言,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一看昭昭故意摆出“我想躺平”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的小妻主啊,就是在逗他玩。 她哪里有什么着急要做的事情? 分明就是他明显话里有话的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故意想看他着急罢了。 小妻主的恶趣味还是一如既往,嘴硬心软也是呢。 斩岁拉过昭昭的手,两人进了五重力场防护罩内,消失在刚刚开工的一大两小面前。 三只电灯泡:……咋的?今天又想拖欠工钱不成? 斩岁眉目间带了些许紧张,将昭昭安置在沙滩的躺椅上。 撑好遮阳伞,准备好饮料水果小零食,这才很绅士地行了一礼:“妻主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昭昭无可无不可地抿了一口鲜榨果汁:“唔,去吧。” 那仿佛浑不在意的样子,让斩岁胸口一闷,眼底势在必得的火焰燃烧得更盛! 片刻后,不远处撑起了酷似蒙古包的帐篷,斩岁布置好后,又请昭昭“移驾”。 昭昭这下还真有些好奇了,这蒙古包是用来干嘛的? 好奇的驱使下,她倒也没作妖,很是配合地进了帐篷。 与外面不同,里面看起来就要梦幻得多了。 刚一进入,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在这眼热的夏天,尤为舒爽惬意。 昭昭享受地眯了眯眼睛,撩开冰蓝色珠光纱帘走了进去,坐在了斩岁特意为她准备的沙发上。 吃喝重新被贴心的大管家准备好,斩岁又消失了片刻,再次出现之前,蒙古包内的光线暗了下去,梦幻般的灯光一点点亮起,仿佛置身夜店的纸醉灯谜之中。 昭昭:…… 好家伙啊! 她预料到了斩岁很可能也会为她跳求偶舞,以他的偏执还可能会做更过火的事情。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会跟她玩cosplay啊? 沧溟那个星盗头子所处的环境鱼龙混杂,耳濡目染之下,会有一些花里胡哨的招数勾她,她可以理解。 可她一手养出来的叛逆狼崽子,是什么时候跑去夜店,跟男模们讨教去了? 她不在的这三年,这家伙究竟都经历过什么? 昭昭感觉自己现在有满脑袋的小问号,心情复杂地看着穿着性感大胆,随着劲爆音乐出场的斩岁,一个亮相就差点儿让她血压飙升,鼻血横流。 这是她能免费看的吗? 这要是直播,直接就是被禁播404请去喝茶的程度! 头饰,耳坠,R夹,臂环流苏,繁复的金链如同一件“皇帝的新装”,装点在斩岁的上半身,魅惑天成。 一片丝滑单薄的小布料挡住了关键部位,金纹腿环流苏金链连接着脚链,金铃随着他的步伐有规律的响动着。 赤足上与手背上带着金链繁复华美的装饰,这一身在梦幻灯效的衬托下,仿佛祭典上献给神明的祭品。 祭品虔诚地沐浴,一点点戴上金饰,把自己装点成最美丽的礼物,只等献祭的那一刻,把自己全身心的呈上。 为求神明笑纳,虔诚的祭品跳起最为妖娆魅惑的舞蹈,全方位展现着自己的完美。 每一个动作都势必要撩动心弦,引神明入局,全身心都投入到这一场视觉盛宴,不虚此行。 信徒争夺神明的关注,祭品争夺神明的垂青,示爱者争夺伴侣的动心。 昭昭成功被斩岁这别开生面的擦边舞,给跳得面红心跳,鼻尖一热,要不是她八星战力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怕是要因鼻血引发失血过多而亡。 好在她只是感觉鼻腔干燥热到发疼,还没到那么丢人的程度。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又双叒叕差点儿把她变成自闭的小女孩呢! 都怪男色惑人,都怪那狼耳和狼尾太犯规,都是灯光惹的祸! 装扮过后美到让人心颤的冰渊狼王,一改清冷自持,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守礼,闷烧转明烧,感情经历初尝一个沧溟的昭昭哪里吃得消这个? 一支求偶舞结束,全身汗津津的斩岁,如同镀上了一层油光,性感翻倍。 荷尔蒙爆棚的斩岁单膝跪到昭昭身前,鸳鸯眼执着的直视着昭昭。 “妻主,斩岁生是你的人,死做你的魂,请妻主为斩岁授印。” 昭昭:…… 她还能怎么办? “给给给给给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我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 斩岁惊喜地凑上前:还有这种好事? “是,斩岁是自愿的,绝不后悔!” 昭昭吐出一口热气,钳住斩岁的下巴:“如你所愿。” 第87章 盘成电阻圈,闹哪样? 四兽夫归来时,虽心中已有预感,可切实感觉到斩岁身上有着妻主q动的信息素气息,又见他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模样…… 哪里还能想不明白,他得偿所愿了呢? 也许是沧溟的炫耀起了个不是很好的头,饭后昭昭让五兽夫做些石臼石磨石碾子等工具时,斩岁也借故脱掉了上衣。 那健硕的胸膛上,赫然印着的金凤兽印,不给任何人留下自欺欺人的余地。 沧溟的神色阴沉了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看清那没有发光的兽印,证明斩岁也只得到了一个授印的吻。 回忆起自己被授印时的感觉,沧溟面红耳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瞬间就把“开屏”炫耀的斩岁忽略了个彻底。 朝风石化当场,半晌后不知道下定了什么决心,干活愈发卖力,仿佛把眼前的大石头当成了沧溟和斩岁,劈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酣畅淋漓! 雪刃一眼又一眼羡慕地来回瞟着沧溟和斩岁。 这俩都故意赤着上身干活儿,挥汗如雨的同时,不期然地吸引走了昭昭的注意。 果然,昭昭很喜欢那样的身材,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腹,眼神再次由苦恼转为坚定! 等他练好拿出成果那天,一定也会是他得到认可,让她情不自禁为他授印那日! 巫弦有些心不在焉,手里捧着一本书,小枝条看似正常在忙碌着,可他手里的书拿倒了都没发现。 昭昭在一旁“监工”,看到两个现眼包的操作,忍不住偷瞄的同时又很想扶额。 这俩在这方面,怎么就那么欠呢? 也不知道是这五个家伙卷习惯了? 还是又受了斩岁的刺激? 五兽夫干活一个比一个麻利,互相攀比着竞速一样完成了各自的成品。 昭昭挨个查看了一番,让她惊讶的是朝风,居然做了一套超大号和一套面盆大小中小号的成品。 超大号的石器适合两三个人合用,尤其是石磨,如果有头小毛驴,还挺配套的。 有了这些东西,想要大批量做些什么,就很方便了。 比如磨豆浆,磨粉,打年糕等等。 能给五兽夫找点儿活干,总比让他们闲着没事儿就折腾她好多了。 一个沧溟一个斩岁,成功让她上火,不得不从空间里翻出收藏已久的菊花枸杞泡茶喝。 本以为让五兽夫都干了那么多的活,晚上能让她消停消停。 可惜,她才洗完澡准备睡觉,就见她的床已经被一条大白蛇给霸占了。 大白蛇盘踞的形态莫名眼熟,让昭昭眼皮子一跳。 这不就是当初她的杰作吗? 倒是让这条蛇给学了去。 只不过,她盘他的时候,是用了技巧的,朝风只是学了个形似而神不似。 主要也是他自己没办法把自己盘得全身脱节动弹不得。 昭昭的恶趣味再次蠢蠢欲动,又爬她的床是吧? 昭昭若无其事的上前,趁着朝风还没反应过来,像条小狗一样冲着她摇动着尾巴尖尖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抓住那截尾巴尖尖。 朝风得逞,还不及露出笑容,开口说出自己的表白,就见昭昭玩起了他的尾巴。 那如同盘花卷似的手法,让朝风觉得十分眼熟,不由一愣。 就这愣神的片刻时间,他的蛇身再次被昭昭卷成了鸟窝,并一骨碌爬了上去,倒头就睡! 朝风:…… 朝风简直快被她这套操作给气笑了! 这算是变相的拒绝他吗? 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还没开口,又觉得也许只是他误会了。 感觉着身体再次动不了了,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朝风并没有惊慌,凝神静气地修炼了起来。 身上的暗伤早已随着污染值清零而全部恢复,这一次他冲开全身的桎梏,只用了上次一半的时间。 朝风重获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上半身化回人身,蛇尾轻动把睡熟的小小人儿圈起,送到怀中抱住。 姿态像是恶龙守护着珍宝,密密匝匝攀缠在昭昭身上。 好在他的体温很低如同凉玉,即便如此密不透风地圈紧了昭昭,也不会把人给热醒过来。 月光下,朝风定定凝视着怀中的小雌性,犹豫了许久,都没敢在得到妻主允许之前,对那诱人的唇瓣下手。 一个吻蜻蜓点水般落到了昭昭的额晶上,朝风像是偷吃了一块糖,在黑夜中偷偷绽开一抹迷人的微笑,拥紧怀中娇小的人儿,缓缓沉下呼吸。 次日清晨,昭昭感觉到了熟悉的窒息感,睁眼便见到了熟悉的牙印和口水,映在了不太熟悉的胸膛上。 昭昭:……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 本以为巫弦……巫弦还是算了,那个洁癖精抱她上床,能忍受着躺在她身边,恐怕已经是极限。 还做出用小枝条把她捆成粽子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没被她祸害实属正常。 但雪刃非要凑热闹,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应该没有吧? 想到早上她醒来时,雪刃已经起床跑去晨练了,昭昭后知后觉她并没看到雪刃的胸口,一时也不确定了。 嘶! 如果此时她是站着的,估计用不了三秒钟,她的脚趾就能把游艇挖穿! 太尴尬了有木有? 这种老戏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尴尬下去,昭昭准备在朝风醒来之前,起床去洗漱。 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显然朝风也许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家伙看来晚上的睡相也不怎么样,睡前还是一条大白蛇呢! 结果睡着睡着就变成了半人半蛇的形态,上半身把她揽在怀中也就算了。 下半身的蛇尾居然把她当成了盘龙柱,一圈一圈快缠成电阻圈了。 这是想闹哪样? 难道就为了抓她个现形吗? 还是说他其实就有喜欢缠些什么的癖好? 就像她睡觉时,腿总喜欢搭些什么一样? 一堆小问号萦绕在昭昭的脑门上,让她不得不瞪着还有些睡意惺忪的眼睛,度秒如年的等待着朝风醒来后的审判。 瞪着瞪着,昭昭发现,即便如此超近距离,近到呼吸相闻的程度,她依旧没能在朝风的脸上和身上寻到半丝瑕疵。 这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艳而不俗,濯而不妖。 第一眼是惊艳,第二眼更耐看。 她留下的暧昧痕迹,反而成了唯一的瑕疵,却也给这副美男醉卧夏眠图,增添了几许旖旎的春态,引人遐思。 “唔……” 一声呢喃般的呓语惊醒了昭昭,抬眼间便对上了那双春水迷蒙的血玉红眸。 昭昭:……来了来了来了! 第88章 朝风再告白,求授印!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在昭昭的印象中,朝风只是随大流的又争又抢,担心她会忽略他,得不到兽夫该有的权益。 像她原本想的不谈感情,纯粹搭伙过日子的情况已经一去不复返。 她都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的,五兽夫从一开始争抢做饭干活,争抢净化权,变成了现在一个个的争抢爬她的床,争抢授印权。 巫弦那句“一碗水端平”,简直成了魔咒,一直萦绕在昭昭的心头不散。 她迷茫不解,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迷茫着迷茫着,却又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还是认为沧溟和斩岁是特例,这俩能做到为她跳求偶舞这一步,她授印收了他俩没什么问题。 本就是合法夫妻,又是你情我愿,感觉对了就在一起,不过就是水到渠成而已。 可面对朝风和雪刃时,她就觉得这俩就是纯属随大流凑热闹的,并不见得真的非她不可,她要是轻易给了他们授印,就是真的在祸害他俩了。 所以,当她的牙印出现在朝风胸膛上时,她才会那么窘迫,觉得事情大条了! 可朝风醒来后的反应,却让昭昭措手不及。 只见他低眸,眼中的温柔似要把她溺毙其中。 那双比她的瞳色更深的血色眼眸,攫住了昭昭所有的注意力,直到她感觉到额头被一抹温热相触,耳边传来初醒微沙的性感嗓音:“妻主,早。” 昭昭这才回神,不太自然地回了句:“早。” 朝风扫了眼自己的胸口,眼中染上一层笑意:“妻主可还尽兴?” 昭昭:…… “啪”地一巴掌拍上那结实的胸膛:“皮不死你,该起了。” 朝风却没有半点想要松动蛇尾的苗头。 “妻主不是说要一碗水端平吗?” “那,妻主有没有感觉这里少了些什么?” 朝风握住那只打完他就想逃跑的小手,按回到自己的心口。 那里,正是沧溟和斩岁金凤兽印所在的地方。 昭昭:…… 昭昭忽然正色,抬眸直视朝风。 “你该知道授印意味着什么。” 朝风不闪不避回视着那双严肃的绯眸。 “嗯,我知道,意味着你将不再给我退路,将我彻底放在你的心中。” 昭昭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朝风一指挡住。 “我知道,信物收了还能退回。” “在神殿强行烙下的婚契,也还可以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解除。” “但妻主的兽印一旦落定,将永远不能抹除。” “我想要的,正是这独一无二的烙印,这永远不能抹除,证明我归属权的徽章。” “昭昭,让我做你真正的兽夫,好不好?” “我愿意把我的性命,我的一切全部交付于你。” “不是冲动,不是意气用事。” “在搅碎你的骨头,将你拉入河水中打算将你溺死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甚至是在你之外,我从未想过要将自己埋入婚姻的坟墓,受任何一位雌性的约束。” “我自私凉薄,从不期待婚后那短暂的甜蜜。” “可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赌上一切尝试一次,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尝试。” “我把自己彻底交给你,不要让我输,好吗?” 昭昭:…… 昭昭在这一刻,看到了朝风的真心,和掩藏在这颗真心后的忐忑与自卑。 他是雌母厌弃,两族不喜的“杂种”,追求强大的实力是他保护自己的底气,毒舌是他长期处于霸凌中学会的保护色。 昭昭与他相识的时日不短,自然也知晓他的一些往事。 当初他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后来成了能够互相交托后背的兄弟,再后来……她随老白外出打工,他承受了单方面的形同陌路,再到不死不休。 那些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犹在,他却说要把自己交托给她,祈求她不要让他赌输。 那种把她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抓住,又怕她会狠心拒绝的忐忑,被他小心的掩藏,却又怎么瞒得过她? 昭昭不知道朝风为什么突然开了窍,又或者是担心再被那看不到摸不着的敌人暗害,成了反插向她的一把刀,他才干脆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她手上,杜绝一切违背本心伤害她的可能。 对上那双看着仿佛快要哭了的眼睛,昭昭在这一刻都没办法说出“不”字。 分明只是几秒,朝风却度秒如年,等得格外心焦,竟尝试着凑近昭昭的唇。 见她没有躲开,他一点点缓缓将唇压实在那让他馋了一夜,就连梦中都想尝上一口的香软果冻唇上! 一吻一触即分,又仿佛食髓知味般,尝试着再次轻触上去。 一下又一下的撩拨,不见昭昭拒绝,朝风便更加大胆的延长了停留的时间,并像是上了瘾般乐此不疲。 如此撩拨,又因她没有倾注精神力,惹得朝风更加焦急,蛇尾无意识的轻蹭,激得昭昭一个激灵,抬手搂住朝风的后颈,向着自己的方向一带。 倾注精神力的吻缠绵而漫长,把青涩的大白蛇染成了粉红色,一双红眸更是水润润的,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炙热滚烫的温度烙印在皮肤上,一只翱翔九天的金凤印记,一点点在朝风的心口变得清晰。 羞红着脸的朝风在一吻结束后,像是无师自通,主动开启了第二段征程。 并蒂莲花争相绽放,临门一脚却见昭昭忽然停下,朝风惊慌中又有些期待地与她十指相扣,主动邀请:“妻主,不继续了吗?” 昭昭扑在朝风怀中平复呼吸,摇了摇头:“时机不对,不能继续了。” 朝风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的潮红瞬间退去,有些紧张地收紧双臂,想开口,又把不合时宜的话吞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 “那,记得你的话,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妻主可要对我负责。” 昭昭闷笑着,在朝风的腹肌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我的人,我什么时候亏待过?” 朝风一想也是,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本以为自己的福利只能争取到这里了,朝风刚想起身去浴室冷静一下,却不想怀里的昭昭忽然化出一条火红色的蛇尾,与他的蛇尾打闹间拧成了麻花。 朝风有种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脸上再次染上了胭脂色。 这不就是……难道她想? 第89章 太过于傲慢,失策了! 朝风茫然,朝风欣喜,朝风激动! 然鹅,就在他尝试着再次绽放并蒂莲时,缠紧他的火红蛇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给捆成了粽子。 朝风:…… 很好,又是他误会了。 自己好歹也是条在世间挣扎拼杀过二十几年的蛇蛇了,怎么能让才做了还没几分钟的蛇蛇给制服呢? 要论缠缚技巧,绞杀技术,当然还是他要更加娴熟才对。 不得不说,欲求不满的雄性脑子被昭昭带偏后,突然找到了宣泄的方向,把好好的暧昧气氛瞬间搅散,打起了肉搏战! 两人闹出的动静儿,吸引了四道默默关注的目光。 等朝风出现时,又双叒叕被一左一右钳制住架走。 不像是上一次的反抗不得,这次朝风是很顺从且带着一点点恶趣味的期待被带走的。 昭昭无语地目送闹腾的兽夫们消失,嘴角微抽。 「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朝风被带到厨房,衣领被拉扯开,四兽夫的呼吸都是一滞。 在朝风的胸口上,果然出现了金凤兽印,这还不是对四兽夫最大的打击。 那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和胸口尚未消退的牙印,才是最沉重的暴击。 尤其是对沧溟和斩岁。 这可比他们两人之前的还要密集得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妻主更中意朝风的身材,亦或朝风撩拨妻主的技术更胜一筹!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他俩产生挫败的心理,开始自我怀疑。 雪刃则是越来越着急! 就连朝风都赶超到他前面了,三人无一例外都比他更成熟更有魅力。 尤其让他在意的就是三人都有八块腹肌。 雪刃偷瞄了巫弦一眼。 这位前大祭司现圣子大人,整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个木乃伊,从小到大又都关在神殿里闭门不出,就连狩猎都靠异能,自身端坐在一旁…… 他运动量那么小,应该是个白斩鸡……吧? 那是不是说明,还有一位兽夫垫底,他不是最差劲的呢? 雪刃一眼又一眼的偷瞟,巫弦哪里感受不到? 只不过他向来情绪很淡,此时依旧不言不语,银眸却深深印刻下朝风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波澜暗涌。 早饭时,饭桌上的气氛不算太好,比平日里安静了好多。 昭昭的一句话,打破了食不言的气氛。 “最近阵法外面总有些小虫子监视,你们外出一定要小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五兽夫纷纷停住进餐的动作,诧异地彼此互视一眼,仿佛在说:你们没有发现? 但让他们很是惊讶的是,这种事情他们居然一点儿都没发现。 这不应该,也不可能! 五道视线重新落回到昭昭脸上。 昭昭一指头戳向阵法外的一个方向:“前天是蜥蜴,昨天是麻雀,今天是蝙蝠,全都不是星级兽战士。” 五兽夫闻言,齐齐向外感知,还真发现一只非常不起眼的蝙蝠,就倒挂在阵法外不远处的树上。 那小东西弱得比煞渊森林最外围的小型煞兽都不如,跟柯吉那样的小崽子的雄性气息差不多,近乎于无。 这种弱鸡毫无杀伤力,别说是躲在很不起眼的角落里伪装着监视了,就算他们明晃晃站在大门口,也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 五兽夫忽然恍悟,是他们还没转换过来身份的变化,即便已经被发配到荒星一个多月了,仍旧带着主星贵族们高高在上的傲慢,太过轻视那些蝼蚁。 这些不起眼的蝼蚁,往往最能搞那些不入流的阴私勾当。 他们现在可没有前呼后拥的庞大势力保护着,一不小心就能阴沟里翻船。 如今还有外敌虎视眈眈,他们最近一门心思都在如何缓和家庭矛盾,与妻主套牢关系上。 也许是日子过得太过舒适,还真就忘记了在这里也有恼人的苍蝇在。 深吸口气,五兽夫把囤的猎物统统拿了出来,交给昭昭。 他们决定今天都不去狩猎了,在家开个小会,想办法解决掉那些扰人的苍蝇,再过他们舒坦的小日子。 既然被发配到了荒星,那就在荒星上“占星为王”,发展势力这种小事情,他们手拿把掐,根本不需要妻主为此烦忧。 有眼线盯梢却被妻主率先发现了端倪,算得上是五兽夫集体失职的大罪,也算是给他们敲了一次警钟。 有时候看似无害的小虫子,也未必不是害虫,该清理就清理,绝不能给妻主的安危留下任何隐患。 以前他们不重视,妻主有口气在就行。 现在他们连让昭昭操心,都觉得是自己罪该万死! 五兽夫的松弛感一扫而空,饭后仍旧由斩岁安排蓝曜那一大两小的活计,之后五兽夫开了个小会,而后留下斩岁在家里坐镇。 其余四兽夫看似像以往一样向着煞渊森林而去,其实却在半路将自己伪装了一番,都向着内围的方向四散而去。 这边的动静,自然再次传到了首领那里。 宽敞的大帐内,一头斑斓猛虎趴卧在地,一只纤细的脚踩在他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的毛。 “南巫大人,昭凰公主的兽夫们还跟往常一样,外出狩猎去了,留下了毁容的兽夫留守在公主身边。” “那位公主一直不肯出乌龟壳,我们……束手无策啊?” 南巫眯了眯眼睛,不屑冷笑:“还真是怕死得很,不过……” “那五个家伙最近的态度不太寻常,你们有发现端倪吗?” 下面跪着的蝙蝠兽人茫然地摇头:“自从那一家子起阵后,我们的人就再难探查内里的情况。” “鼠六尝试过钻地,探知那阵法其实是个圆球,一半埋在地下,他根本挖不进去。” “今天属下也尝试过用超声波感应,也渗透不进去。” 南巫脸色难看了下来,斥道:“废物!” 蝙蝠兽人瑟缩了下,紧张地跪趴在地:“属下无能,大人息怒,属下这就去继续监视。” 南巫没说话,冷哼一声,一脚踩到了虎头上:“这事儿你怎么看?” 首领眯了眯虎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哈——还能怎么看?” “要我说直接设个局把她给引出来,直接杀了了事,你偏不肯……” 第90章 去打探消息,磨豆浆! 说到这,首领似乎怨气很重。 “不过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有必要为了她这么大费周章吗?” 一想到那个废物刚到荒星的时候,趾高气扬摆起了公主的臭架子,还妄想把他们一家子赶出去,强占他们的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妻主也是,非说不需要他们脏了手,会有人替他们出这个头。 日后上头来查,也查不到他们身上。 结果呢? 妮娜那一大家子都是废物! 一百多兽夫倾巢而出,非但没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五个半残兽夫和一个纯废物弄死在煞渊森林,还把自己都折了进去! 首领并不相信那会是昭凰公主一家子的手笔。 一定是妮娜那一家子太过轻敌。 狼九他们被审讯时也说了,是他们的妻主任性妄为,一直在拖后腿,招惹了诸多高星煞兽,惹怒了巨蜂蜂后,作死了自己,才导致一百多兽夫死伤惨重,只余几人苟延残喘。 想到前几天在集市再遇昭凰公主,她额头突兀出现的晶石…… 也不知道那只是她为了面子搞的装饰,还是她的实力真的恢复了? 万一是后者…… 这个问题他也跟妻主说过,但他的妻主明显非要置那公主于死地,毫无转圜的余地。 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也只能想着尽快探明真相,做足了准备再想办法一击毙命! 昭凰公主如果真的已经恢复了伤势,不管她是否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雌保会都将出面,将她迎回兽王星恢复一切高等雌性应有的待遇。 到时候他们这些得罪过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首领的顾虑,南巫一清二楚。 她安抚性地用脚尖点了点大老虎的耳朵,用脚顺着他的毛:“放心吧,一计不成,那就再换一计。” “最近简和舒仁正憋着一肚子的怨气,也该让她们撒一撒气,找找那位不懂礼数的公主麻烦,顺带着替咱们探一探那边的底。” 首领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显然并没被彻底安抚。 那两个雌性比起妮娜可差远了。 连妮娜都折进去了,那两个小废物能成? 南巫一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得意味深长。 “脑子可是个好东西,妮娜输就输在没有脑子上。” “简也不见得多有脑子,但那个舒仁可不同,她可不愧是青蛇一族的小雌性,阴毒着呢!” “要是让她咬住那位小公主……咱们坐山观虎斗,必有一场好戏可看。” 这次,南巫的话,引起了首领的一些兴趣。 “好,我倒要看看那个傲慢清高的废物公主,还能有什么法子逃过这一劫!” …… 主帐内两人的算计,被静靠在一棵大树下的巫弦旁观了个现场直播。 直到帐内的气氛变得腻腻歪歪,感觉辣眼睛的巫弦才起身松开了手中的叶片,转身大步离去。 朝风裹得更加严实,连一丝头发丝都不肯露在外面,此时正站在无人处,手里释放出一条条水蛇,四散到部落内围,向着核心区域爬去。 小蛇只有小指粗细,很难引起兽人们的注意。 它们收集得来的情报,会在它们回到朝风手中,或突然暴毙后传回朝风这里来。 雪刃站在内围的一处山巅,感受着风中送来的情报。 沧溟正蹲在河边,手边一群鱼儿汇聚,仿佛在听令,与他交流着什么。 一个上午的时间,四兽夫匆匆离去,压抑而归。 昭昭正悠闲地看着蓝曜那一大两小磨豆浆。 豆子是柯燃和柯吉两小只,一大早来的时候背来的。 两小只发现她要种黄豆,那发了芽的黄豆还是柯吉上次换肉换蛋采来的,就动了心思,想要尝试一下,看她还收不收? 两小只专门采摘野生的变异黄豆,忙了三天才攒了这么两大背筐。 还别说,昭昭一看到这么多的黄豆,眼睛就是一亮! 这些带着一层淡淡煞气的黄豆,在两小只眼里吃不饱还带污染,可到了她眼中,那就是宝贝! 她可以轻而易举净化掉黄豆上的煞气,但这么多的黄豆,并不适合用破壁机打豆浆。 于是她在接受了换肉的要求后,就把磨豆浆安排给了他们成了新工作。 不止是两小只很好奇,这种豆子除了泡水吃,还有什么做法? 在干活的时候,都存了偷师的念头。 就是蓝曜也很好奇,这种不是很好吃的豆子,究竟有个什么吃头? 为什么那两小只提出换肉的时候,这位公主居然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 看着那两筐的豆子,居然换了两筐低星煞兽肉,蓝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可是煞兽肉啊! 哪怕星级很低,量变也能引发质变,多吃些也足够他晋升四星了。 他……是不是也可以去多采一些来换肉吃? 他一个没有妻主,没有净化符的毁容雄性,想要换肉的渠道几乎都被堵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条轻松便捷好说话的渠道,他也顾不得是不是跟小幼崽们抢生意了。 跟净化过的煞兽肉相比,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刻,蓝曜干活前所未有的认真,心里也再没了对昭昭一家子的偏见。 事实证明,人家雌性根本就没看上他。 他都来做工几天了,那位公主压根就没正眼看过他。 蓝曜放松下来,像头拉磨的小毛驴,一圈一圈围着那大号的石磨转。 两小只一个提桶,一个加料,配合得十分默契。 等他们干完活儿,磨出的豆浆交给了沧溟接手进行过滤。 纯纯的豆浆入了锅,放姜熬煮去豆腥。 豆渣到了朝风手里,配着萝卜丝野菜碎一起煮,做了一大盆的小豆腐。 豆浆熬煮好,在冷却的过程中,收集了两三张豆皮,到了斩岁手里被做成了麻辣豆皮。 沧溟把豆浆分出一部分加糖留待直接饮用,剩下的在昭昭的指点下,少次多量的加醋,点出了豆花儿。 豆花刚做好,巫弦和雪刃被指使着做的模具也完成了。 在模具中放上屉布,倒进豆花儿,盖上木板盖子,再在上面压一块石头。 兽夫们都好奇地看着模具,又看了看昭昭。 “妻主,这个……又是什么吃法?” 第91章 一家子好人,开小会! “这个啊?豆腐。” 昭昭端着杯豆浆,边喝边期待地看着滴滴嗒嗒渗水的模具。 那样子像极了盯着浴缸里鱼儿的小馋猫,惹得五兽夫都忍俊不禁,也都好奇那叫“豆腐”的东西,究竟会有多好吃? 才能让他们的小妻主变成这副样子? 不止是昭昭的五兽夫对此很是好奇,就是蓝曜那一大两小也十分感兴趣。 托了五兽夫回来早的福,他们也都分得了一杯加糖的豆浆尝尝味。 出乎意料的香甜豆香,口齿生津。 好好喝啊! 那干巴巴的豆子,没想到只是磨碎了再煮一下,竟然会有如此风味? 好意外,但也好好喝呀! 蓝曜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又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可能做来喝? 又想到这豆子也需要净化,而且自己也没有糖。 巨蜂的蜂蜜也不是他这个等级的兽人可以肖想的。 所以,这样的美味,恐怕只能是在这里才能获得。 可主人家又怎么可能每天都给他们这个? 到底还是他贪心了呢。 蓝曜无声叹了口气,珍惜地品着每一口香浓的滋味,眼底隐隐泛红。 被卖掉之前,虽然没有喝过这样的饮品,但果汁蜂蜜水还是管够的。 雌母在吃穿用度上从来都没亏待过他,甚至对他十分溺爱,对雌姐则更加严厉,事事都要求她要做到尽善尽美。 也因此,雌姐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 他没想到,有天自己的亲姐姐会把他卖掉。 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保住了清白,却成了最为丑陋的雄性,流落到流放恶徒的荒星上来。 口中的甜,冲不散心中的酸涩。 他忽然觉得,传闻真的不可尽信。 都说他隔壁的邻居是罪该万死的恶雌,可他只这几次观察下来,却不这么认为。 哪里会有恶雌会愿意救济老弱病残的? 又有哪个恶雌会把自己的独门手艺,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陌生人面前? 蓝曜心知肚明,邻居这位雌性并不是没心机,而是真的不在意把秘方泄露给他们。 这种做法简单的美味,他们学去了,如果有干净的食材,也是可以自己做来改善生活的。 她不在意他们偷师,甚至很可能是故意做给他们看,教他们如何在这贫瘠的荒星,也能过上好日子。 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恶雌? 柯燃的想法,跟蓝曜大差不差。 他这一刻也终于确定了,小狗子认定的这位神仙小姐姐,是真的大好人! 她对他们没有任何的企图,只是他们合了她的眼缘,被她随手一救罢了。 她让他们用劳动力换取活命的机会,很公平合理公正,并没有其他不好的企图。 柯燃松了口气的同时,对昭昭一家子也很是感激。 感谢她的善心,也感谢她的兽夫们都没有恶意,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也给了他们成长的时间。 柯吉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了。 他的感觉最为直观,也对昭昭最为信任。 此时的他,除了感觉豆浆很好喝,不知道豆腐做出来又是什么味道之外,就是在高兴自己学会了磨豆浆,做豆浆,还学会了如何做豆腐。 学到手的本事才是自己的。 至于能一直仰仗着神仙小姐姐的帮助,就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下去? 柯吉没想过,也不敢去想。 不抱希望于他人,只对未来抱希望,才能一直一直过得很幸福。 这是他跟燃燃相依为命至今,悟出来的道理。 一大两小不管心里在想什么,表现出来的都是一脸的惊喜和幸福。 五兽夫看了他们一眼,就不甚在意的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妻主身上。 四位兽夫出门打听出来的消息,都还没跟妻主分享。 有外人在,也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 五兽夫都很默契的各自找活儿忙碌了起来。 等蓝曜他们喝完豆浆,斩岁就把今天的报酬结给了他们,送他们离开。 到了阵法门口时,那只重新飞回来的蝙蝠被他留意到。 斩岁虚眯双眼,随手一挥就把对方给打了下来。 蝙蝠兽人连哼都没哼出声,喉咙受了重伤,算是废了他的看家本领。 斩岁没要他的命,却比要他的命让他更为痛苦。 这一幕蓝曜他们没看到,一大两小感觉着背筐里沉甸甸的份量,心里也正沉甸甸的踏实。 压根不知道他们觉得很好的一家人,也是甩手就能伤人的可怕兽人,不然可能明天都不敢再来上工了。 斩岁解决了盯梢的家伙,没事儿人一样转身就回去了。 昭昭他们正坐在一起,看样子都在等他回来? 斩岁不动声色坐到了昭昭身边,把朝风给挤到了一边。 被瞪了一眼,他也不在意,用眼神询问:“这是要做什么?” 昭昭放下手里的豆浆杯:“可以开始了。” 斩岁这才明白,不是其他四人想等他回来再说事,而是他的小妻主特意在等他,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朝风的指尖出现一条水蛇,被他当成了解压玩具在玩。 但看他的眼神,他应该更想把这条小水蛇丢到斩岁的脸上。 斩岁压根不在意,看似轻飘飘吹豆浆杯的动作,却是让杯中的豆浆瞬间变成了冰沙。 他尝了一口,觉得别有风味,拿出小勺子来喂了昭昭一口。 大热天的有冰沙吃! 昭昭的眼睛一亮,当即把自己的豆浆杯送到了斩岁嘴边,示意他再吹一口。 斩岁被她的馋猫样子给逗笑了。 朝风却气得不行。 他也看出来了,斩岁那一口气既是讨好妻主的,也是故意威胁他的。 他是水系,斩岁是冰系,还比他战力高两星,克他克得死死的。 还有斩岁这个狗东西,居然趁着他们汇报正事的功夫,也要见缝插针地吸引妻主的注意力。 真当他们都是死的吗? 接收到朝风不善的视线,斩岁不为所动,只专心地照顾着他心尖尖上的小人儿。 朝风气归气,也知道不能在妻主面前太过分。 昭昭第一个点了沧溟而不是他,让他心中又多了亿点点的不高兴。 就连沧溟那个吃货都排在了他前面,让他心里又酸又涩又憋屈。 沧溟似有所感地瞥了他一眼,突然就感到了平衡,嘴角一勾,说起了自己的发现。 第92章 老白爆八卦,巫弦伤! “我今天探查到首领手底下有一支特殊的小队,都是没有星等的兽人。” “其中就有妻主发现的刺猬蝙蝠和麻雀。” “还有很多很弱小不起眼的兽人,他们身上都有很多雌性兽印。” 昭昭懂了。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一直无法晋升为星级兽战士的残废,而是流放到这里后,被罪雌们看上又不准备收成兽夫的雄性,当成玩物磋磨折辱,才彻底成了废物。 就像是恶灵当初折磨斩岁他们,就算她当初没能得手,却还是成功的把他们的星级都给拽了下来。 沧溟之后,雪刃也开始了又争又抢,把刚要开口的朝风给挤到了后面。 “我探查到了首领的妻主叫南巫,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几百岁了,有说三百多岁,有说五百多岁的。” “南巫拥有九位兽夫,二十多个成年子嗣,三百多兽奴。” “那些兽奴都是她特意培养的死士,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很难对付。” 雪刃只探查到了这么多,更多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后宅污糟事,他并不打算说出来污染妻主的耳朵。 雪刃之后,才轮到朝风。 朝风还在把玩着那条小水蛇:“我探查到了那些死士们平日里潜藏训练的位置。” “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朝风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 昭昭没急着应答,又看向了巫弦。 她知道巫弦受限,不能把探查到的东西直接说出来。 必须要一问一答,才能从这个谜语人嘴里抠出想要的东西。 绝大多数时候,是需要用交换达成条件,才能得到一份满意的答案。 如今前提条件算是已经达成了。 昭昭开始“套”巫弦的话。 巫弦银眸中蕴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从善如流地吐出她想要知道的核心内容。 听到南巫和首领在大帐里的那些对话,虽然是被精简过的,可在斩岁等人看来,依旧阴损刺耳得很。 原来妮娜是受南巫摆布的棋子。 下一个即将成为棋子的家伙,是那对贱人二人组? 就在兽夫们摩拳擦掌,昭昭若有所思时,一直安静如鸡的老白忽然跳了出来。 〖有南巫过去的八卦,臭宝要听吗?〗 昭昭眼睛一亮。 「说说看。」 老白第一句话,就投了个炸雷。 〖南巫曾是白鹿一族最有能力的大祭司候选人之一。〗 只这一句话,就让昭昭“唰”地看向了巫弦。 感觉之后爆出来的瓜,恐怕跟巫弦的祖母有一定关系呢? 其他四兽夫也都故作疑惑,随着昭昭的目光看向了巫弦。 巫弦:…… 〖南巫只是化名,她原名巫南珠,跟巫弦的祖母是同窝姐妹。〗 果然! 老白这一竿子捅到了巫弦母族去了呢。 〖巫南珠本是下一任板上钉钉的大祭司,却因喜欢上了巫弦的祖父,与巫弦的祖母反目,杀人未遂被流放到了荒星。〗 〖巫弦的祖父在二雌之间摇摆不定,心中更喜欢的是巫南珠,也是毒杀未婚妻的帮凶之一,因此被处死。〗 〖消息传到巫南珠耳中,让她更加记恨雌姐,要求在被流放之前,见雌姐最后一面,有个秘密要告诉她。〗 〖雌姐因为最爱的未婚夫背叛了自己,对妹妹也是恨之入骨,也想最后再来奚落她一顿。〗 〖姐妹俩一拍即合,在兽牢见了面,巫南珠想要杀死雌姐,却被雌姐抢先一步说出她怀了死去未婚夫的孩子,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看着雌姐拿出了死去未婚夫的照片,看清楚那尸体上的两个雌印,巫南珠改变了主意,借着喷出的那口血,当场给雌姐下了最恶毒的血咒。〗 〖她诅咒雌姐的那一支子孙后代,雌性天生残暴没有巫力,个个短命死于最爱之人手中。〗 〖雄性天生残疾,天资聪颖者皆命运坎坷,攀上巅峰之时就是死于非命之日。〗 昭昭惊讶地又瞄了一眼巫弦。 「所以,巫弦的雌母才会是那副恶鬼模样,巫弦才会没有鹿角?」 〖是的呢亲。〗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呢亲。〗 昭昭:…… 其他四兽夫极力掩藏住惊讶的表情,心中怜悯着巫弦的缺憾原来是这么来的。 至亲血咒是巫族最大的禁忌诅咒之一。 因为她无解。 下咒之人同样会遭反噬,只是这反噬是什么,他们就无从得知了。 昭昭却是差不多猜到了。 「南巫的反噬在于她自身的寿命会折损过半,所生的子嗣,无论雌雄都不会拥有巫力,直接断了她自己这一脉的传承?」 〖是的呢亲。〗 昭昭了然。 难怪那老女人总是一副更年期的样子,看向巫弦的眼神也极为不善。 「看来南巫虽然不待见巫弦,却还不知晓他就是仇人的孙辈,才会在见到巫弦之后,没有歇斯底里地疯狂报复。」 〖因为巫弦的身上没有任何残疾的样子,她才没认出来。〗 〖要是斩岁当初那模样,换上巫弦的身份……那疯婆子绝对当场本性暴露,只能说巫弦残都残得不那么明显,让他躲过了这一劫。〗 昭昭却不这么想。 「那也只是不明显,却并非躲过了那恶毒的诅咒。」 四兽夫对视一眼。 是啊。 难怪巫族自巫弦这一代,忽然传男不传女,大祭司之位没传给巫弦的母亲,却隔代传到了巫弦的手中。 命运坎坷……巫弦被恶灵落下祭司之位,受了大半年的折磨,还连带着被流放到了荒星这个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说的也没错。 可巅峰之时又是什么时候? 难道说他未来会成为教皇? 又会在成为教皇登位之时直接暴毙? 诸多猜测看似无稽之谈,但兽夫们可没忘记,他们都是被恶灵盯上的大气运者。 那就是说这一切并非没有可能。 也都应了南巫的诅咒。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极其复杂的。 哪怕是巫弦,面上看不出半丝端倪,可那低垂被长睫遮掩的银眸中,却闪动着破碎的光。 以往很多想不通的东西,在这一刻变得豁然开朗。 原来他从小到大在族中所受的委屈,都是源于一场长辈之间的三角纠缠? 何其荒诞,又何其讽刺! 第93章 心态的转变,送符文! 巫弦心中酸涩,心绪久久无法平息。 登上巅峰之日便是他毙命之时? 呵。 没想到他这一世比上一世还不如。 巫弦久久不语,显得愈发的沉默寡言。 昭昭看了他好几眼,血亲禁咒这种东西,她也曾亲身经历过。 不过那都不是自己的世界,她只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即可,并不是太在意。 设身处地去想,换成她现在有且只有一次的生命,心态绝不会那么平静。 小会因这个八卦匆匆结尾。 昭昭只是让兽夫们自己小心,至于他们各自的小心思,她并不在意。 想做什么就由他们去做。 她也相信他们有自保的能力。 而到了晚上,昭昭则破天荒又翻了牌子,点名让巫弦进了主卧。 巫弦惊讶了一瞬,并没有说什么。 能在妻主身边得一夜安宁也好。 其他四人都没什么异议。 巫弦都那么惨了,甚至还可能会‘英年早逝’,他们这些能够在妻主身边陪上几百年的,哪里还会跟他计较这一晚上的时间? 巫弦没受到任何阻碍,来到昭昭的房间,穿着一如之前。 他安安静静坐在昭昭身边,为他‘红袖添香’,虽然不声不响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却事事都想在昭昭前面。 她想要的东西,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自己手边,不需要她的任何言语。 昭昭又拿出沧溟的牙齿镌刻起符文。 巫弦能够看得出她这次镌刻的符文有所不同,只是具体用途暂时还看不出。 看着昭昭沉静专注的侧脸,巫弦也跟着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没有扰人的噪音,没有烦人的心事,没有纷杂的勾心斗角。 这一刻,一直在救赎信徒们的前大祭司,第一次得到了救赎。 巫弦忽然好想将昭昭拥入怀中,就像是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却让他瞬间惊愣在原地,随后苦笑,垂眸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一个注定会早死的人,又哪里配争得她更多的关注? 更何况,他连信物都给不出。 白鹿一族求偶送给伴侣的信物,有且只有鹿角。 他自出生就注定了这辈子不该有妻主,现在更是知道了根源所在,就更没资格奢望些什么了。 他……不配。 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吧。 每一世不都孤孤单单的过来了吗? 以前也没见他怎么样,这一次为什么就生出了不甘呢? 巫弦越是想要自己收心,越是贪婪地偷偷捕捉着昭昭的存在。 偷看她的样子,偷偷汲取着她信息素的甘甜,偷偷记下她的喜好,偷偷改动她的档案编号。 其他人都是数字编号,昭昭在他这里却拥有了名字:姬昭凰。 名字的旁边还有一小行注解:观察者001号巫弦的妻主。 这一点小心思,谁也看不到,只会留给再次转世之后的自己。 船舱内岁月静好。 昭昭很快镌刻好了最后一笔。 金光闪过,符文流光溢彩,带动着整颗鲨鱼牙都像是玉质的一般好看。 巫弦瞳孔一缩,那是一块八星的防御符! 有了这块防御符,至少能够抵挡九星兽战士三次异能攻击。 如果换做八星的兽战士,累死对方都打不破这坚固的乌龟壳。 倒也不是所有的八星防御符都有如此能力。 八星的防御纸符,只能做到抵挡一道来自九星兽战士的异能攻击,换做八星兽战士,能抵挡三道攻击就会破损。 昭昭的防御符之所以有如此威力,就在于符文的载体本身是沧溟九星时退换下来的牙齿。 载体本身就足够强大,昭昭雕刻时又灌注了比纸符上更加雄厚的精神力。 这一块防御符说是八星防御符,实际上可以跟九星纸符相媲美! 巫弦一句话都没说,鹿角上的晶石内却刷刷记录着这一壮举! 昭昭可不知巫弦心中所想,此时正端详着手中的防御符。 确定这块防御符没有任何的瑕疵,她这才满意一笑。 「还好我的技艺没有退步,不愧是我!」 自得了一番,昭昭就毫不留恋地把防御符丢给了巫弦。 巫弦惊讶:“妻主这是……?” 巫弦不解,也不觉得自己会得此偏爱。 但昭昭的话却非常的直白:“送你的,最近外面不太平,你不善战,随身带着也好以防万一。” 巫弦握紧了那块防御符,唇角动了几次都说不出什么来,最后只憋出了一句:“好。” 他虽然失去了对未来的预知能力,却不代表他没了趋利避害的本事。 外人想要把他当成这个家的突破口,当他是软柿子,绝不可能。 很多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 有人想要对付自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也有哪怕预测到了也很难躲过的时候。 妻主的在乎,让他心中一片暖意。 巫弦怎么都没想到,昭昭熬夜三个多小时,是为了他。 难道这就是他叫他来侍寝的原因吗? 晚上,再次躺到昭昭身边,巫弦明知她睡相一言难尽,可这次他没再唤出小枝条把她束缚起来。 巫弦仍穿着那身清凉的长袍睡衣,规规矩矩睡在她身侧,任由她在睡梦中对着自己上下其手。 巫弦畏首畏尾,再如何不甘却也知道不该主动争抢,可小妻主主动送到自己怀里的福利,他却也没想着往外推。 他贪恋的被动感受着妻主作乱的小手,一夜间或的撩拨,眼尾洇出点点湿意。 任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因命运的不公而不甘?还是自己的贪婪放不开?又或是昭昭的管杀不管埋? 昭昭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就又双叒叕看到了熟悉的牙印,再次印到了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胸口上。 想到昨晚自己身边睡的是谁,昭昭的瞌睡虫彻底被惊飞! 「我的兽神啊,我这么出息了吗?」 「不对,我这不还是八星吗?怎么可能挣脱巫弦的束缚,把他给啃了的?」 昭昭不解,但大为震撼! 这可是巫弦啊! 这个洁癖成精,不允许灰尘沾染到他一点点的巫弦啊! 她都把口水印他胸口上了,他居然没发飙用小枝条绞死自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天要下红雨了?」 第94章 八星防御符,又来了! 听到昭昭的心声,巫弦的装睡差点儿破功。 他的长睫颤动了下,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正轻手轻脚着打算逃跑。 他缓缓睁开眼,与偷感十足的昭昭对上了视线。 昭昭全身一僵,尴尬地扯出一抹笑:“早。” 巫弦嘴角轻勾,比平日里向上扬了2°。 这样的笑容看起来就十分明显了,可落到昭昭眼中,这就是皮笑肉不笑啊! 昭昭头皮发麻,有些讪讪。 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上次他还拿小枝条把我捆成了粽子的,这回怎么就任凭我放飞自我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昭昭不懂,昭昭震惊! 昭昭想到巫弦很可能要下凡了,一时都有些傻眼。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不知道说什么好。 巫弦直视她的眼睛,自然看清楚了她的想法,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没为自己争取,也没为这场‘意外’给出任何的解释。 且巫弦还主动松开了昭昭,默默服侍着她起床。 昭昭沉默。 巫弦是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反常,已经把他心中的想法表现得十分明显。 如果换成其他四个兽夫,昭昭都不会多想,可这是巫弦。 平日里情绪淡到几乎没有,最完美神使化身的巫弦! 一个万年冰山突然有了七情六欲,哪怕依旧很淡,那也像是黑夜中突然照过来的手电筒,想让她发现不了都难。 昭昭心情复杂地完成了一早的洗漱,心情复杂地坐到了餐桌旁,心情复杂地看着巫弦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再没露丝毫端倪。 emmm……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最多也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变成了兽夫而已。 昭昭本就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雌性,对此接受良好。 那五个家伙本就是她的责任,顶着她兽夫的名分。 她也没打算像其他雌性那样,非要找百八十个兽夫夜夜换新郎。 五个已经很多了,多一个兽夫,就要把自己多分一份出去,她的精力还真就不够分的。 就这五个都足够不消停,她都不敢想再多的话,后宅得打成什么样? 更何况外敌更让她头疼,后宅万一被趁虚而入,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要不是这五个离不了,当初她一个都不打算要。 自身这个救世主的身份没卸下来之前,她都没打算谈什么情情爱爱。 可时机不对,人却已经到了眼前,还是合法的,她能怎么办呢? 昭昭瞬间觉得这也是狗系统的阴谋。 它想以这种方式让她内耗,让她纠结,想看她摇摆不定,等待她出现破绽趁虚而入! 昭昭瞬间斗志昂扬,不可能! 她连一拖五的觉悟都做好了,本打算强行收拾了五个大反派,不让他们反向给自己拖后腿就行。 现在这五个家伙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不仅没再算计她,还打算给她来个五护一!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儿! 难道她积攒的功德超标了,自身气运也会跟着变好吗? 这又怎么不算是做好事的雌性最好命呢? 昭昭忽然就被带偏了思维,别说是内耗了,这样的算计,在她这里甚至激不起半丝水花。 今天留下来陪昭昭的兽夫换成了雪刃,其他兽夫们出去之前,又都重新往阵法里注入了战力。 早上的一顿豆腐宴,让兽夫们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 上次昭昭跟着他们出门时,五兽夫都有认真去记让她欣喜的植物,尤其是这次被昭昭做出花儿来的黄豆。 想到昭昭说豆浆很有营养,最适合做早餐饮品的话,兽夫们都上了心。 只依靠着小崽子们那点儿黄豆够干什么的? 那种小东西,在煞渊森林里面也有,都是大片大片被视为杂草生长的存在。 一般强大家族的雄性,根本就不会多看那些小玩意儿一眼。 可尝过豆浆的香醇,豆腐的滑嫩,尤其是昭昭教斩岁做的麻婆豆腐,哪怕不吃辣的巫弦都罕见地动了几筷子,就足见其多受兽夫们的喜爱了! 四兽夫各自打起了小算盘,雪刃在家也变得警觉了起来,一双鹰目不再只流连在昭昭身上。 哪怕阵法里面再如何安全,他也不会再懈怠,时不时会留意阵法外甚至阵法上传来的细微波动。 以前那种微弱的动静儿,五兽夫都没当回事儿,只以为是无害的蛇虫鼠蚁闹出的动静儿。 可一旦得知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曾经不被众人放在心里的小异常,现在都被重视了起来。 尤其是地底和每次开门时门口的动静儿。 有小虫子想要突破阵法,寻找破绽潜伏进来? 呵! 能让他们得逞,岂不是说他们五个真是没用的废物了! 雪刃是五兽夫中年纪最小的,也是最容易受激,决不允许被小看的一个! 昭昭闲来无事又在雕刻符文,见到他这样,倒是乐见其成。 「孩子长大了,挺好。」 听到了昭昭的心声,雪刃别扭地别过脸,视线恰好落到了一处不起眼的灌木丛,发现那里躲着的一条蛇,鹰眼虚眯。 “找到了,还敢送人来啊?” 想到斩岁昨天废了的蝙蝠,他很想飞出去扯出那条蛇的蛇信子。 可这样做,那条蛇绝对活不成,而且是他主动伤害对方,撕起来他还成了不占理的。 不行,不能莽撞。 该怎么对付那个家伙才好呢? 雪刃没做过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烦恼。 他突然看向了蓝曜,见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对方来阴的,他怎么就不能以牙还牙呢? 雪刃眼睛一亮,小狗狗似的跑到昭昭面前。 见她专注地镌刻着符文,欲言又止了片刻,觉得不好打扰,只能咽下了想要出口的话,等着合适的时机再开口。 昭昭感觉到了他强烈的存在,却也暂时不能分神。 两人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等到了昭昭完成最后一笔,金光璀璨,耀目光华。 待光芒收敛,昭昭随手将其丢进雪刃怀中,才抽出空来抬起头:“怎么了?” 雪刃下意识接住了丢来的鲨鱼牙,还以为又是净化符,可他看了一眼,他的鹰眸忽然瞪大。 “防,八星防御符?” 第95章 炸毛鸡坠湖,淹傻了! “有什么问题吗?”昭昭不解。 不过是八星防御符而已,在出差公办之前,她可是能够画九星符文的。 “呃,没有。” 意识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忘记了三年前昭昭的本事,雪刃不太自然地偏过头。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那天对我做的事。” 闷闷的,别扭的,明明很开心却非要说出口是心非的话,来吸引对方的注意,想要获得更多的关爱。 确诊了,这小子的叛逆期还没过。 昭昭绯眸虚眯,“那天”是哪天? 她又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干什么了? 昭昭伸手,作势要把东西拿回来。 “不稀罕那就还给我。” 雪刃不可置信护紧了怀里的防御符:“都,都送给我了,你怎么还往回要?” “你不是不稀罕吗?” 昭昭理直气壮。 雪刃:…… 雪刃抿唇,坚决护紧怀里的宝贝。 那一脸的委屈模样,让昭昭心中一个“咯噔”,猜测精准定位到雪刃一大早跑去晨练那天。 不会是她禽兽到连刚成年的雪刃,也给祸害了吧? 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到了雪刃的胸口。 意识到她的眼睛往哪儿看,雪刃恼羞成怒,匆匆收起防御符,双手抱胸,怒瞪昭昭:“你敢说一句嫌弃我的话试试!” 昭昭:…… 「不是吧?我那天说梦话嫌弃他小了?」 老白不怀好意地歪曲她想表达年纪小的意思。 〖你是想问他胸小?还是那什么小?〗 昭昭震惊,昭昭不可思议。 「……不是,我真说梦话了?」 她应该没这么多的坏毛病吧? 要真是这样,在那些个小世界出差的时候,她不早就成大漏勺了? 不! 那都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毛病要是被狗系统知道了,那它只要往她的后院塞个奸细,岂不是很容易套取她的秘密? 不行! 后院重地,以后可一定得守稳了! 坚决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惦记她的兽夫之位! 当场打死雪刃,他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别扭着有嘴不好好说话的性子,竟然还能歪打正着,从根源上堵死了日后很多想要成为昭昭兽夫的雄性们的后路。 如果说之前能够成为昭昭兽夫的几率,如同过独木桥,现在就直接拉满难度,无异于过天堑吊桥了。 没有昭昭这边放下吊桥,任谁都只能止步于悬崖,隔渊相望而不可得! 现在的雪刃还意识不到,这是他的功劳,还在因为昭昭的心声而羞恼不已。 小? 她居然嫌弃他小? 他哪里小了! 感觉着自己每天因为能量充盈,而即将到达蜕变的临界点,想象着彻底蜕变为成年体后,他也会变得成熟有男人味。 那点儿小气恼,就变成了要惊艳昭昭的动力。 现在她嫌弃自己不如斩岁他们三个,很快他就能赶超,天天在她眼前晃,馋死她! 哼哼! 雪刃一脸的傲娇,刚想翘着尾巴飞远,忽然想到自己是来干嘛的,懊恼地恨不能敲自己的头。 怎么就被带偏了呢? 为了正事儿,雪刃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小爆脾气,两根食指往嘴角一戳,露出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那个,外面那条蛇要怎么对付?” 昭昭看着他顶着那么帅的一张脸,偏偏做出纸扎人一样诡异的笑容吓唬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跑来问我?应该是已经有了腹稿吧?说说看。” 自己被看穿了,雪刃并不意外。 他挠了挠后脑勺,颇有些不怀好意地斜瞥着蛇兽人的方向。 “我想着要不去抓两只一星煞兽来,他要是被煞兽给吃了,不就怪不到咱们了?” 昭昭没有直接反驳他的提议,而是换了个如何善后的问题。 “解决那个废兽人,两只一星煞兽的确足够了。” “但这边还有几只小崽子住在附近,他们如果被波及了怎么办?” 雪刃似乎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法。 “等那条蛇被吃掉,我就把煞兽解决掉,不就万无一失了。” 果然还是个单细胞的小孩子,想事情不够严谨,漏洞百出。 “想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昭昭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看起来比较委婉的话。 要不是担心伤他的自尊,昭昭早就像几年前那样,暴揍这臭小子一顿了! 小时候容易上当受骗,都不用给颗糖,只要说一句“跟我来”,就会跟陌生人走的小崽子,长大了也没多少长进。 雪刃有些不服不忿:“你是觉得这个主意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破绽很多。” “蛇兽人死了,煞兽立即就被处理掉了,你当南巫他们都是傻子吗?看不出来这是你在公然挑衅?” 雪刃鼓着腮帮子,有些泄气:“你说的也是,那还不如我一开始就去扯了那条蛇的蛇信子,废了他呢。” 昭昭挑眉,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她从空间里翻了翻,拿出一包药粉递过去。 “喏,把这个撒出去。” “这是什么?” 雪刃好奇地就想往鼻子下面送。 “毒药。” 昭昭淡定自若,可是吓坏了雪刃。 差一点! 差一点点他就要替外面那条死蛇先试毒了。 雪刃谨慎地把药包拿远,忌惮地看了两眼:“这个有什么用?我需要先吃解药再去投毒吗?” “没那么严重,就是个小恶作剧而已,回来洗个澡就解了。” 雪刃:…… 这么说他就更好奇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因着这股迫不及待的冲动,雪刃抓着药包就飞了出去。 不多时,雪刃恍恍惚惚地回来,一头扎进海湖里,显然是被药的不轻。 昭昭就等着这臭小子回来呢,见他这个旱鸭子扎进湖里,眼里现出了然之色,无奈起身,把快溺死自己的炸毛鸡给捞了出来,丢到岸上。 雪刃:…… “咳咳咳咳咳……你怎么没告诉我,那东西药效这么猛啊?” 昭昭一脸无辜:“告诉你,你就能避免自己也中药吗?” “……”那还真不能。 无语片刻,雪刃又想到那蛇兽人的惨样,也不顾自己湿漉漉的狼狈模样,翻过身仰躺在岸边傻乐了起来。 “哈哈哈,爽!” 昭昭又有了扶额的冲动。 完了,孩子脑子进水,淹傻了! 第96章 海陆空快打,醋坛子! 好半晌,雪刃才缓过来,起身抖毛。 扑棱棱差点儿甩了昭昭一身水,让她的绯眸危险眯起。 要不是她躲得快,现在变成落汤鸡的就是她。 昭昭冷哼一声,双腿化作鱼尾,一跃入湖,鱼尾一甩,“哗啦”一捧水花被掀起,泼了雪刃一身。 雪刃:…… 再次被淋成了落汤鸡,雪刃干脆不抖毛了,化出人身,站在浅滩处弯腰泼水回击。 两人顺势打起了水仗。 海湖浴场内欢声笑语,阵法之外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蛇,正翻着肚皮,两眼转成了蚊香。 那药粉倒也不是多稀奇的东西,不过就是昭昭曾在江湖飘,少不了碰上的蒙汗药。 泼点水就能解,不担心误伤花花草草。 那条蛇主要的目的,无非就是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蛇兽人的敏锐,更容易精准收集信息素气味,这么私密的信息流失,惹恼主人家做出防范也无可厚非。 即便南巫那边知道了,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又没伤到她的人,她又怎么敢把自己的目的摆在明面上? 虽然这事儿早就已经只剩一层窗户纸,但只要没人捅破,博弈依旧沉在暗潮之下汹涌。 点破都需要切实的证据,昭昭懒得费那个心思,还不如等对方明牌的时候,一拳头把人捶得死死的来得简单有效。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却从不怕麻烦自己找上门来。 突脸挑衅的跳梁小丑,何惧之有? 再会飞的蟑螂,难道就不是一鞋底子足以摆平的虫子了吗? 昭昭的不在意,放任着兽夫跟南巫各使手段。 三年未归,她也可以借此探出狗系统在荒星的掌控力度,和五兽夫的实力如何? 说实话,一睁眼看到五个对头差点儿倒在小小恶灵手中,她是恨铁不成钢,想把他们全都回炉重造的。 抱着炸弹与他们对峙那一刻,她是真想一了百了,换局重开! 老白说他们都是未来的大反派,是差点儿把狗系统消灭的最大威胁,她是保持着怀疑态度的。 能被个恶灵折磨得差点儿额晶破裂,真有这个本事吗? 这一次的交锋,就算是对他们的考验吧。 今天出门的四兽夫,比以往回来都要晚一些。 且其中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 巫弦大概是四人当中衣衫最干净整洁的。 想来也是,就他带着的那块相当于九星防御纸符的防御符,在这种荒芜之地鲜少能受伤。 放在朝风和沧溟身上那点儿皮外伤,剐蹭到防御符上连一丝能量都耗损不掉。 昭昭看到他们稍显狼狈的模样,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把镌刻完成的三块防御符丢给了他们。 沧溟和朝风也许还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人有? 也还没从八星防御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斩岁已经眸色深沉地看向了巫弦,又转眸看向了明显换过衣服,头发还湿润着的雪刃。 那审视的目光深邃莫测,再看向昭昭时,似多了一丝委屈,又隐忍着不说,尽职尽责将自己伪装成最贴心的大管家,围着昭昭嘘寒问暖,事事代劳。 昭昭:……大尾巴狼,又来装模作样。 可他放出了狼耳和尾巴哎! 昭昭沉迷男色,被当成了易碎的洋娃娃般小心服侍,一时间懒得再去多想,享受着难得的特级度假体验。 雪刃在斩岁看过去时,故意将自己的那一块防御符亮了出来。 挑衅地看着斩岁,意思不言而喻。 斩岁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傻鸟身上连妻主的信息素都没有,倒是有一股子海水的咸湿气息。 更细微的,还能嗅出海水中浸泡着沧溟那条臭鱼的气息,明显是这只傻鸟掉进了海湖里。 如果非要说哪里值得他在意? 那大概就是:这只傻鸟是自己掉进湖里的?还是被妻主一脚踹下湖的? 越想,他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至于妻主为什么会把傻鸟踹下湖? 那还用想吗? 那货除了犯蠢就会炸毛,说话还不好听,不收敛着些,三句半必然会跟妻主吵起来。 以妻主的脾气,送他一脚下水冷静冷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与其担心雪刃会闹什么幺蛾子,他更担心巫弦。 那头虚伪的大白鹿在他的小妻主那里睡了两晚,尤其是昨晚,两人必然发生了什么。 今早巫弦出来的时候,身上快被妻主的信息素味道淹入味儿了! 这给了斩岁很大的危机感。 如果连巫弦都……妻主本就分在情爱之事上不多的心思,又要被分薄,他自是不愿意的。 反应慢了半拍的沧溟和朝风,也在看到雪刃亮出防御符挑衅斩岁的时候,明白过来巫弦应该是昨天晚上就已经收到了这份礼物。 雪刃因为今天陪着妻主,也提早一步就收到了礼物。 如果他们回来的时候没有受伤,也不至于会被这么幼稚的行为挑衅到。 正因这一次的礼物是八星防御符,雪刃那低级的挑衅才轻易撼动了两个本就脾气火爆的鲨鱼和大白蛇。 一左一右两只手伸向了雪刃,快到只留一道残影,原地已经再没了雪刃的身影。 远处“嘭嘭”声响起,听得昭昭眼皮子一跳,默默转移了视线。 「该!叫他作死,这下好了吧?」 「不过这也算是海陆空混合快打哎,当是一场表演赛看也是挺不错的消遣。」 知道他们打不出真火,不过闹着玩罢了。 昭昭也乐得看他们的笑话。 雪刃也许没那么敏锐,但沧溟和朝风可都是血雨腥风里闯出来的人精,哪里看不出昭昭的意思? 两人忽然爆衣,刻意炫耀起胸口的金凤雌印,打架的动作也故意摆起了华而不实的花架子,就当自己是彩衣娱亲,借此机会吸引昭昭更多的关注。 斩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当他被当成了空气,嘘寒问暖得了回应,却得不到昭昭一个眼神时,才反应过来那边那两只现眼包的小心机! 斩岁一不做二不休,当即脱了上衣也加入其中。 三打一,把雪刃打趴后,三人又较起了劲儿。 三个一模一样的雌印印在心口,让他们怎么都看对方不顺眼。 这一架,三个醋坛子早就想好好打上一场了! 第97章 豆制品荟萃,抓壮丁! 尤其是沧溟偷鸡摸狗见缝插针,第一个拿到了妻主的凤印,最是让斩岁不爽。 朝风是对这俩抢在自己前头的行为都不爽。 沧溟自得自己是第一个被授印的兽夫,嘚瑟得很。 三人打得热火朝天,为了让昭昭看得尽兴,连兽形都化出来了! 昭昭则悠哉悠哉换了一身泳衣,从空间里翻出个椰子来,戳个孔插根吸管,一边观战一边吸溜。 别提多惬意了。 被收拾,已老实的雪刃,和从始至终视线只在昭昭身上的巫弦,都没错过昭昭后颈、蝴蝶骨和大腿内侧的三个狼、蛇、鲨兽印。 雪刃郁闷得不行,越看那些兽印越碍眼。 巫弦则没有明显的情绪外放,眼神却始终紧紧锁在昭昭裸露在外的兽印上,明灭不定。 兽印落定的位置,一则受兽夫的意愿,二则受雌性的纵容度影响。 雌性抵触不信任兽夫的情况下,兽印基本只会落定在四肢上。 兽印越靠近要害的兽夫,越得妻主的信任与宠爱。 能被兽印影响的两大要害,一处是前后心口,一处是额头。 只有全然被雌性接纳,无比信赖的正夫,兽印才能落定在这三处。 其他处包括脆弱的脖颈,接近后心的蝴蝶骨,胸口,孕育子嗣的下腹部等。 这些最为明显的地方,没有妻主的纵容是不可能落定兽印的。 沧溟的兽印靠近私密部位,把那条小黄鱼的心思表达得一清二楚。 后颈上落定着斩岁的兽印,虽然同在脖颈,但意义又有所不同。 狼族狩猎都是撕咬猎物的喉结和颈动脉,只有交尾才会咬后颈。 这条大尾巴狼的心思,同样昭然若揭! 而朝风选定的蝴蝶骨处……那是昭凰公主三年前重伤留疤的位置。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 愧疚让他对翼骨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也让他想要弥补,守护她唯一的脆弱与不完美。 最让人在意的不是他们的执念,而是这样过分的执念,竟被妻主照单全收,全然没有抵抗,才能让兽印成功落定,分毫不差。 这也就难怪那三个有名有实的兽夫,会如此嚣张了。 全都是妻主给了他们底气,给了他们如此自信的资本! 这一刻,巫弦的心中无比苦涩,从未有何时,让他如此的憎恨南巫。 他的心,还是乱了。 大战了三百回合的斩岁三人,心中的郁气消散,重新回到昭昭身边时,三兽化人也都各有各的小心机。 沧溟故意不收狼耳和尾巴,朝风半人半蛇化,沧溟大秀好身材,不再别扭昭昭的心声叫他:男妈妈。 雪刃更酸,巫弦更涩。 昭昭……昭昭的眼睛感觉有点儿不够用。 果然男色惑人啊! 昭昭一家子的热闹,好像也影响到了蓝曜和两小只。 他们今天依旧是种种地,磨磨豆浆。 磨完豆浆不仅被分了一杯甜甜的豆浆喝,还按人头各得了一块豆腐带了回去。 简简单单白白嫩嫩的豆腐,淋了一勺蜂蜜。 无论是蓝曜还是两小只,都吃得眼睛眯了起来,吃完都还意犹未尽的舔嘴唇,回味着那种绝妙的味道。 那是他们从未吃过的味道。 好歹已经品尝过一次豆腐的味道,五兽夫倒是没那么夸张,雪刃同样喜欢蜂蜜的甜滋滋,斩岁则更喜欢辣酱的灼热感,朝风钟爱酱油的咸中微甜,沧溟和巫弦是两个极端。 他俩把三种味道都尝了个遍! 沧溟口重,酱料添加颇多,巫弦口轻,每种都能接受,但每种都只放一点点。 昭昭来者不拒,什么都能吃的很香。 被饿极了以后,她曾经挑食的坏毛病就被强行治好了。 也不知道是看了一场表演很尽兴?还是三兽夫的郁气散了。 一家六口难得有了兴致,又来了一顿夜宵。 借着巴比q的机会,今天出门的四兽夫都似献宝般,把额外采集的黄豆和其他杂七杂八都拿了出来,交给了昭昭。 昭昭这下可真的被惊喜到了! 其他野菜和变异植物药材之类又收罗了不少不说,重点在于四人都采集了黄豆。 四人采回来的黄豆,少说也有近千斤重! 豆浆,豆腐,豆皮,豆干等豆制品率先在她的脑子里划过。 紧接着是豆油,豆瓣酱,酱油,豆豉,豆腐乳,臭豆腐等也浮现在她的眼前。 嘶……好多好多好吃的,都离不开这小小的黄豆啊! 手搓一些黄豆粉,还能做一盘子驴打滚吃吃! 很好,明天一天的活计,这不就有了吗? 于是,第二天蓝曜跟两小只背着满满一筐黄豆到来时,看到摆在面前的四大筐黄豆,心都凉了! 主家都有这么多黄豆了,还会收他们的吗? 事实证明,收! 一大两小松了口气,又好奇昭昭收这么多的黄豆做什么? 难道全都做豆浆吗? 还是要大量做豆腐? 今天留守的是巫弦,这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结果证明,前大祭司那也是大祭司,预感这种东西鲜少会出错。 昭昭再次把他当成了长工使唤。 地里已经被耕种了大半,比不得五个八星以上的兽夫们干活那么麻利,只一个勉强三星的蓝曜耕地,后面跟着两小只也只能帮忙撒种子,速度可想而知。 昭昭对种下去的农作物,尤其是稻谷和麦子,有着强烈的需求。 那可都是她的大米白面啊! 虽说空间里面有的是,但吃了不能净化,也不涨丁点的能量,只是尝尝味道也未免太过鸡肋。 现成的太难找,上次昭昭也就只带回来一小把,聊胜于无的程度。 想要实现米饭和白面自由,还得看自己种植的成果。 可她又怎么会放任现成的异能不用,等着那些植物自然成熟呢? 她人等得了,可这张馋嘴表示它不同意! 于是,巫弦就接收到了来自妻主殷殷期盼的目光,头皮发麻地在田间地头里溜溜达达,让小枝条们一走一过,就把活儿给干了! 只是这一圈走下来,饶是他没亲自动手,身上多少也还是会有些风吹来的浮尘。 巫弦又双叒叕没忍住,跑去洗了个澡,刚出来就又被抓了壮丁。 巫弦:…… 第98章 锻造生石灰,熟石灰! 等五兽夫回来的时候,豆浆已经磨好了。 豆腐也已经入了模具,豆坯用干草捆绑,放去了山洞的阴凉处风干。 新的问题又来了。 坛坛罐罐的都太小了,她想要大水缸来下酱坯。 酱缸……昭昭空间里也有囤,但她下意识觉得,还是本土的用起来效果更佳。 没试过,也没根据,但她就是有这种直觉。 而昭昭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她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满载而归的五兽夫,让他们想办法去! 陶罐还好说,他们五个的空间纽里都有。 一般都是用来装兽血的,也有少量是用来装果酒的。 但陶缸这种东西……饶是豪横如他们,也还不至于准备这么大的家伙装兽血。 能被他们看中的兽血,只有被杀死时煞兽的心头血,小山般大小的九星煞兽,心头血也只能勉强装满一只陶罐。 其余的血液于他们而言价值不大,却从未想过自从带了昭昭去一趟煞渊森林,那些不被他们重视的普通血液,居然也会被她仔细收集,拿回家后兴致勃勃地做成了血豆腐! 自那以后,他们杀死煞兽后,会在第一时间净化,取心头血,然后把煞兽扔进空间纽里保鲜。 空间纽在三天内,可以保证装进去的煞兽尸体,都像是被刚杀死一样新鲜。 三天后会逐步降低保鲜效果。 他们忙碌一整天回来后,拿出来的煞兽会交给昭昭收集血液。 也不知道她的空间纽为什么那么特殊? 也许是兽神的特别关照吧。 只要是留在她那里的煞兽血液,不管多久拿出来,都还像是刚储存进去的一样。 甚至血液都还是温热的,仿佛一直保持着生命的活性。 这是五兽夫都知晓的秘密,却都很默契的从来都不提起。 现如今,妻主想要陶缸,五人在晚饭后再次凑到一起开起了小会。 “制作陶罐的工艺,我知道一些。”巫弦率先开口。 然后,他把自己知道的制陶工艺简述了一遍。 一听里面还要用兽骨的骨灰,其他四人就都觉得不靠谱,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紧接着是若有所思的雪刃:“那个……我有见过阿萨爷爷做陶罐。” 他也把自己看到过的过程,磕磕绊绊着说了出来。 听到里面也有一步,使用了贝壳烧制的灰。 几人这才若有所思,感觉这根兽骨有异曲同工之处。 难道添加骨灰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吗? 那……对兽骨的要求呢? 一星和九星的兽骨骨灰,又会有什么不同? 想不如做。 反正他们现在每一次出门,都能囤出至少两三天的高星煞兽肉。 不在意再休息一两天,帮妻主做个几批陶缸出来。 当然,他们只负责做,烧制就由每天留守的兽夫负责。 做陶坯之前,自然是要先建窑炉。 沧溟有意想在昭昭面前展现自己的力量感,赤着上半身摔土坯,脱坯晾晒,干得热火朝天! 那一身汗珠还真就吸引了昭昭的注意力,绯眸随着汗珠的滑动游移着视线,手里捏着一块鲨鱼牙,半晌都没能下刀。 注意力不集中,根本没办法开始镌刻符文,否则就会报废一颗难得的九星鲨鱼牙。 斩岁负责挖坑,朝风负责运水,雪刃负责外出寻找上好的陶土。 等雪刃回来时,化作人形,背上背着的筐里,装了一筐雪白的块状石头。 石头比较松散,一碰就碎。 他好奇这是什么,就带了一筐回来。 反而是被他率先丢到地上的一袋子陶土,引不来他丝毫兴趣,随手就丢给了巫弦,让他把关陶土的质量。 雪刃迫不及待地把背筐里的奇怪石头递到昭昭面前:“妻主,你看这个石头有用吗?” “感觉它很容易磨成粉,能当陶土用吗?” 昭昭原本还往沧溟那边偷瞄的视线,被雪刃拿来的东西吸引,眼睛登时一亮! “石灰石!” “好东西啊!” “你在哪儿弄到的?再去弄一些回来!” 雪刃没想到昭昭真的认识这石头,闻言高兴得呆毛翘起,迫不及待倒出那些石头后,化成兽形就飞了出去。 声音在高空中响起:“哎,我这就去多装些回来,那边的山头上有很多呢!” 巫弦都还来不及问明雪刃在哪里寻得的陶土,那只傻鸟就兴奋得冲了出去,一去不复返。 巫弦:…… 巫弦幽幽看向了昭昭,看得昭昭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那个,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生石灰吸潮,可以做自热包,熟石灰的用途就很广泛了。 比如她心心念念的造纸,用草木灰浸泡的效果,怎么都还是不如加入熟石灰的! 再比如点豆腐,虽然用很多方法都能点豆腐,但在昭昭逃荒的那个世界,石灰才是点豆腐最正宗的卤子。 且石灰点出来的豆腐更加的紧实,老豆腐的味道也更传统,是流传在时间长河里经久不散的经典味道。 她可不是随便夸夸雪刃,是这石灰当真是用途广泛的好东西! 昭昭兴致勃勃地将石灰石丢进石臼中,刚要继续动手,就被巫弦阻止。 行吧! 昭昭已经习惯了,干脆动嘴不动手。 由昭昭口述,巫弦……的小枝条负责执行。 石灰石被捣碎后,再进入石磨中磨成粉。 昭昭演都不演的从空间里掏出筛子,递给了小枝条。 小枝条顿了下,接过筛子开始筛粉。 第一次过杂后,粉末被昭昭拿走放入她囤的煅烧炉内,进行高温煅烧二次去杂。 煅烧得到了生石灰后,加入大量的水进行散热熟化。 沉淀的熟石灰拿去风干,再次磨粉过筛,就是昭昭想要造纸的熟石灰了! 昭昭这边刚把熟石灰水放到一边等待沉淀,雪刃就飞回来了。 这次他的身上没有背着东西,落地后直接从空间纽里扒拉出一座小山的石灰石! 昭昭双眼亮晶晶的看了看那座小山,又转头看向了巫弦。 巫弦:…… 巫弦认命的指挥着小枝条,按照做过一遍的顺序,任劳任怨地加工着这座小山般的石灰石。 雪刃如愿以偿地再次得到了昭昭的夸夸:“不错,这些暂时够用了。” 又被夸了,雪刃傲娇又别扭地扭过头去,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余光瞥到热火朝天摔土坯的沧溟,又咽了回去。 想起自己现在可还是被嫌弃的状态呢,雪刃立马回神,轻哼一声,再次腾空而去。 “我去弄陶土了。” 草草留下一句,巨大的雪鹰又双叒叕飞没了影子。 目送他离去的四兽夫:“这傻鸟可算想到该干正事儿了啊?” 第99章 人鬼情未了,制粗胚! 脑子一抽又一抽后,雪刃还是回到了正轨,带回来不少很优质的陶土。 陶土掺入骨粉后,同样需要捣碎过筛,不过是把陶土和成稀泥水后再过筛除杂。 除杂后的泥水装进布袋子里,放置在大石头上,用重物压实沥水。 如此将所有土料处理好,那边的窑炉已经垒了起来,点火温炉。 温炉的过程由朝风看守,不时洒水防裂,效率翻倍。 本就是个临时窑炉,不需要用个多少年,自然也就不需要一步步做得有多精细。 确保几个月内不会坍塌大裂就算合格。 窑炉的大小是为了陶缸量身定制的。 造好了窑炉,当天休息之前,五兽夫为了制坯哼哧哼哧又造出了六套陶轮。 五兽夫的占有欲都比较强,包括自己的炉灶餐具和干活的工具。 制造陶轮并非古法需要支个棍子转动的老古董。 好歹也是星际兽世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雄性,搞个轴承,手搓个小电机都不在话下。 核心能动力不再是原始的发电机,而是一小块的元晶就能搞定。 多出来的那一套陶轮,也不是给昭昭准备的,而是蓝曜。 好歹也是他们雇佣的劳动力,怎么可能他们自己忙得脚打后脑勺,让他没活儿干,闲得蛋疼,还有空闲没事儿偷瞄他们妻主呢? 几人早对这一点不满了。 看着兽夫们干得热火朝天,有了目标后,都不再集火自己,昭昭“老怀甚慰”安详躺平。 可她都还没躺平多久,就被兽夫们的新花招给套路了。 一开始是沧溟,他赤着上身,沥水后的泥胚被他托在手中,一脸的手足无措。 “妻主,这个……下一步要怎么做?” 昭昭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真的不会,一指巫弦准备的熟料。 “把那个磨粉过筛,与泥胚混合后捏型阴干做粗胚。” 沧溟闻言照做,可到了泥胚上陶轮,他又跑了来:“妻主,再给打个样吧,我好照着做。” 昭昭拿他没办法,欣然接受,来到了他的陶轮前,净手帮忙搓胚。 她做的很慢,就是打算教会了沧溟的同时,顺带着把其他几个也都教了。 哪知,她这才一层一层垒坯,做到第二层,身后就挨挨蹭蹭过来一个温凉的胸膛,一双大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与她一起玩泥巴。 昭昭:…… 好家伙,跟她在这玩人鬼情未了呢? 看在沧溟是自己盖过章的兽夫的面子上,昭昭也没说什么,继续教学。 不过,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她教了一遍,这货还是学不会,她就揍他! 让他该好好干活儿的时候,心里老想些有的没的。 没看旁边有两道目光,热得都快让她中暑了吗? 亲手教沧溟搭了三层泥胚,昭昭功成身退,剩下的高度对她这个堪称“南方小土豆”的身高不是很友好,还是让人高马大的沧溟自己去忙活吧。 吐出一口热气,昭昭刚想离开,就被斩岁拉了过去,非要她也亲手教一教。 理由都不耍花样了,拿来巫弦的那句“一碗水端平”直接用! 昭昭:…… 好个一碗水端平! 被斩岁这么一说,昭昭接下来就把五兽夫亲手打造的陶轮都体验了一回。 也在五兽夫的怀里都轮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五个胸膛不同的温度,和五双大手不同的揩油。 就连巫弦也破天荒的没用小枝条干活儿,站在他身后,忍受着满手泥浆,认认真真跟她一起搭了个五层泥胚高度的……缸底。 这样反常的信号,只要不是真脑子进水,都能反应过来意味着什么。 其他几兽夫在惊讶过后,看向巫弦的眼神都阴沉沉的。 巫弦仿佛感受不到,哪怕昭昭退开了,他也没撤手,而是神情专注地把那一口陶缸的粗胚给手搓了出来。 下一步是割胚,将粗胚放置在阴凉通风处阴干。 这一步按理来说该是用绳子切割底座,可五人都有异能,想削个平整的底出来,再容易不过。 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五个大小几乎一致的粗胚就飞了起来,慢悠悠落到了事先搭好的木板架子上。 斩岁、沧溟、朝风、雪刃四人一人扛了一根木头,站于四个方位,各自蓄力狠狠一砸,四根柱子入土一米,稳稳立在了画好的点。 四根小枝条攀爬柱身而上,两两奔赴,又错身而过,很快在四根柱子上面结出层层枝叶繁茂的棚网。 棚网上很快开花座果,结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 昭昭看着那些葡萄眼睛一亮! 「哇哦,不愧是巫弦,搭个棚顶也这么有想法。」 「等那些粗胚全都制成了陶缸,这个棚子还可以二次利用给我平时纳凉刻符文用!」 「不错不错!」 昭昭:嘻嘻! 斩岁等四兽夫:不嘻嘻! 他们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讨好妻主呢? 巫弦果然老奸巨猾! 刚这么想,四道核善的目光集中到巫弦身上,就见他似乎嫌弃自己的长袍弄脏了,身后的小枝条扯了扯他的衣服,好像是想替他抖灰,结果衣襟就这么猝不及防被扯开,一侧衣衫滑落肩膀…… 真·老肩巨滑! 四兽夫就见昭昭的目光,“唰”地就转移了过去,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巫弦散开的衣襟下,肌理分明,轮廓清晰紧致,八块腹肌若隐若现,泛着温润的光。 胸口有着金凤雌印的三位兽夫,也就很不待见的瞥了一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巫弦有的,他们仨都有,一点儿也不比他的差,自然不会多想其他。 但,雪刃就不同了! 他仿佛被雷劈了般,死死盯着巫弦的八块腹肌,人都傻了。 ……不是,为什么啊? 凭什么一个整天宅着动也不动的文职雄性,也能拥有他梦寐以求的八块腹肌啊? 那他每天累死累活的卷腹,跟自己的腰过不去,是为了什么啊? 如果兽神要惩罚他,请让妻主用家法来制裁他!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难道八块腹肌还有天生的吗? 巫弦可不知,自己忍着羞耻心故意在妻主面前扒衣裳的行为,不仅成功引来了昭昭的关注,还意外伤害了一颗脆弱幼小的心灵。 即便感觉到了雪刃异于常人的情绪,他瞥上一眼后,也只是:呵呵。 第100章 处处不服啊,处处卷! 眨眼三四天的时间,第一批粗坯整形后入窑炉烧制。 五兽夫从昭昭那里才知道,加入骨粉是为了增加缸体硬度光泽度,降低烧制的温度。 粗胚烧制成功后,再调制釉水,刷釉,风干后再次入窑烧制。 意外的是,分明都是一起做出来的陶缸,烧制出来的成品却并非分毫不差。 沧溟也不知道在陶土里加的什么骨粉,烧制出来的陶缸,在阳光下居然透光,更像昭昭空间里囤的骨瓷茶具。 雪刃烧制的陶缸表面带着碎瓷的裂纹,他还以为自己的陶缸烧坏了,但仔细检查却不漏水,是能用的。 那特殊的碎裂纹,更像是一件艺术品,粗看很嫌弃,细看还是很好看的。 斩岁烧制出来的陶缸釉面出现了冰花纹,他有些心虚地看自己的手,但发现昭昭很喜欢那些纹路,突然就踏实了。 朝风烧出的陶缸更像玉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鼓捣出来的。 巫弦是真在自己的陶缸上下了功夫,居然烧出了青花瓷。 这是最让昭昭意外的,甚至很怀疑人生。 她记得自己只想要几个大刚下酱、做酱油来着……吧? 她这五个兽夫是不是也太能卷了亿点点? 豆坯经过白天暴晒,晚上阴干,发酵得效果也都很好。 开水化盐调制成两种比例。 下酱用的比例:发酵豆坯100斤,加水100斤,盐25斤。 做酱油的比例:发酵黄豆100斤,加水300斤,盐50斤。 盐水冷却后,分别与豆坯和发酵黄豆一起入缸,陶缸经过昭昭的水,凤火在里面转一圈,比高度酒杀菌的效果还要好! 缸口以棉纱布封住防虫,摆在山洞口的平台上,充分接受阳光的二次发酵。 每天酱缸都需要进行搅拌,酱油缸中心插个漏网,舀出尚未显色的酱油水对豆子表面进行浇淋。 豆瓣酱一周左右就可以食用了,酱油淋晒的时间长一些,至少要20天。 豆制品从嫩豆腐到豆干,端看压制沥水的时间长短。 豆腐皮需要分层压制,彻底沥水。 豆皮(腐竹)只能在熬制豆浆的时候收集。 豆浆点卤子后不入模具进行沥水压制,豆花凝结就是豆腐脑。 香滑的豆腐脑,熬制个蘑菇木耳酱,一碗豆腐脑,淋上一勺酱卤,比豆腐蘸酱更好吃。 可惜昭昭没在煞渊森林里看到桂花,不然搞个桂花蜜淋上,再撒上一小撮桂花……那味道绝了! 吃货为了一张嘴,能逼着自己从搬石头造磨盘开始磨制美味。 也能逼着自己从搭窑炉掏陶土开始造缸酿制美味。 沧溟对此深有体会。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吃货,所以妻主的心声叫他大馋小子的时候,他哪怕是在心里都不会反驳半句。 然鹅。 能够想到这些,并指挥着他们做出美食的小妻主,又何尝不是个大馋丫头呢? 真正没有什么口腹之欲的,就应该像巫弦那样,在没融入这个家之前,整天吃的是清水煮肉片,清水煮野菜,清水煮果茶……清水煮一切! 放进水里的盐,都是能数出个数的。 那叫一个寡淡! 瞧瞧,再瞧瞧他现在? 麻婆豆腐他抢得比谁都欢! 为了保持形象,他不好下手去抢,他的小枝条们可不在乎这些。 为了一杯豆浆,他能让小枝条化身小毛驴拉磨。 为了一碗豆腐脑,他能干出外出不打猎,专门采摘野生变异黄豆的事情来! 这几天摘回来的黄豆,九成都出自巫弦的小枝条们。 每天几百斤,最出格的一天背回来上千斤。 一看那个数量,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他一定催生过那些野生变异黄豆的豆秧! 黄豆开始泛滥后,昭昭的注意力就从它的身上移开,开始钟爱起巫弦不经意间带回来的另一种美食——花生! 不得不说,木系异能在意外寻找可食用的食物上,还是很有优势的。 如果说以前巫弦是对这方面没什么太高的兴致,得过且过。 现在突然有了前进的目标(多吸引妻主的关注),巫弦当真无所不用其极,连地底下的根茎都不放过。 掘地三尺也要挖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植物根茎,带回五花八门作用的植株,不经意间吸引着昭昭更多的视线停留。 偏偏他带回来的没有一样是无用的杂草,异能上的优势,让他占尽了便宜,获得昭昭更多的夸奖。 其他四人出去狩猎的时候,也在这方面下过功夫。 可惜人家巫弦专业对口,他们根本比不过,经常带回来半数都是没什么用的杂草,白白浪费了净化符的能量。 感觉很不划算后,他们也就放弃了再在这上面做无用功,只挑捡着认识的植株打野食。 与其在植物上吃亏,还不如在煞兽的星级和好的口感上较劲! 这方面是巫弦的薄弱处,也是斩岁他们四个可以出头的突破口。 各自找准自己的定位,比盲目攀比更重要! 处处不服处处卷的五兽夫,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并各自寻找自己的定位安定下来,势必要让自己成为昭昭身边不可获缺的台柱子,而非可有可无的一颗螺丝钉。 花生,五兽夫都吃过。 在妻主那里有花生油,夜宵的时候也煮过花生和毛豆,配着他们都不认识的陌生牌子的啤酒。 说到花生,还有个有趣的事情,妻主在第一次使用花生油的时候,在饭菜上桌准备开动前才反应过来,在心里问老白。 「这五个对坚果,尤其是花生过敏吗?」 〖放心吧,星级兽战士体质都很强,不会过敏的。〗 「这样啊?」 昭昭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失落,引起了大家的不解。 老白就像个嘴替,替他们问了出来。 〖他们不过敏,你还不高兴?〗 「……那倒不是,只是你刚才说的,星级兽战士都没过敏的烦恼,绝了我一条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术啊。」 不待老白再问,昭昭就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你想啊,咱们去的那个霸总世界,一块五仁月饼就能放倒上亿人,一块芒果能让几千万人变成香肠嘴,这要是狗系统的爪牙也有个过敏史……多方便啊,你说是不是?」 老白:…… 五兽夫:…… 好家伙,狠还得是妻主够狠! 美食它又得罪了谁呢? 第101章 三长工夸赞,主家好! 昭昭虽然想到了美食过敏炸弹,也想到了食物相生相克,吃好了是药膳,吃不好是要命,却也还没有个具体的章程。 无他,太麻烦。 本末倒置,就没必要再继续研究下去。 别说是正常的食物了,就算是毒药,喂给高星的星级兽战士,也未必能够撂倒他们。 那还不如直接把那些兽战士丢到污染较重的地方,效果来得立竿见影。 就好比这荒星,在这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比兽王星皇城重百倍的污染。 把那边的小娇娇们放到这里来,心性不如她这五兽夫的,两个月都得自然狂化,沦为野兽。 一计不成,这个小插曲也就过去了。 昭昭也不是个会内耗纠结的人,想不通行不通的事情,统统都会被抛在脑后。 至于花生和黄豆榨油的问题? 那就更简单了。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用古法榨油的方法,步骤太过繁琐还容易在操作过程中出问题,导致榨出的油不健康。 榨油的全自动机器她空间里就有很多个版本,星际时代更是发达。 随便拎出一个来,只要放入清洗晾干的原料,一小时的时间,就能收到澄亮的食用油和干如塑料的料渣。 榨油后的料渣是真的没什么吃头,他们也没饲养家畜,最好的选择就是当肥料助涨土地的肥力。 最让昭昭满意的,还是巫弦采摘回来不少的八角桂皮花椒等香料。 这些昭昭上次去煞渊森林零元购的时候,都有摘取到。 她那是因为福报,才能收获满满。 当真专门为这些东西跑一趟,那可是要跑遍大半个森林去找的。 听闻煞渊森林占地颇广,堪比正常星球的一个雄鸡版图。 越过这片森林就能直接看到黑海。 在煞渊森林的深处有一处迷怨谷,那里非常神秘,没人有本事窥得其貌还能安然归来,是一处兽战士有去无回之地。 五兽夫打探消息有提过一嘴这个地方。 据说是个杀人越祸极好的去处,进去的兽人都有去无回。 斩岁狩猎九星煞兽的时候,曾从入口路过,给他的感觉就是:“那里的煞气污染尤为浓厚,兽人有去无回的真相,很可能是快速被灌满了污染狂化了。” 众人闻言,也觉得可能性很高。 也就没再多留意这个话题,只是五兽夫都默默记住了这个地方,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因为一点好奇心就以身犯险,哪怕他们的污染值为零。 万一阴沟里翻船,可得不偿失。 时间匆匆如白驹过隙,昭昭总有新点子给五兽夫和蓝曜那一大两小找活儿干。 她在不给五兽夫留太多的精力折腾自己的同时,也不给蓝曜和两小只造成活不够做,很快就会没有“工钱”养活自己的恐慌。 钢铁直雌的不解风情,一度让五兽夫十分挫败,却让蓝曜和两小只一日比一日感激这是个好主家! 眼见着没几天就把地给种完了,还不等蓝曜他们忐忑没活儿干,磨豆浆也不可能大半天都当小毛驴拉磨,制陶的活计就安了三长工的心。 制陶也就一阵子,也不是个长久的活儿。 可这活儿还没做到最后一天,酿制酱油和豆瓣酱的活计就安排到了一大两小的头上。 这些都做了个七七八八,榨油又安排上了。 他们的活计基本都跟吃的有关系,很有生活的烟火气。 每次做工结束后,自然是在成品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能分得一分自己的劳动成果拿回去。 哪怕是制陶,一开始还只是做大号的陶缸,后面就开始做些中号小号,最后放飞自我,随他们心意捏制陶盆碗勺,陶锅陶壶等。 蓝曜怎么说也是个大人,倒是不会有太离经叛道的想法,两小只则把捏陶土当成了很有趣的玩乐,也很喜欢这种玩泥巴玩出了成就感的奇妙感觉。 他们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做,出现的成品也有几件很是惊艳。 比如柯燃看到柯吉一个不小心在做的小碗上戳了个洞,想用釉料去弥补时,突然想到了镂空小窗应该会很漂亮,尝试了三次就让他给做成了! 柯吉更喜欢做可爱一些没有棱角的小玩意儿,由他做出来的碗盘都带着卡通童趣的感觉,非常可爱。 蓝曜不愧是孔雀一族的嫡系小公子,在上釉这方面天赋异禀,古风十六釉彩,让他琢磨出了一半。 釉上彩和釉下彩是他一时疏忽无意间搞出来的,最值得一提的还是祭红釉。 那漂亮的红色陶器一经烧制成功,就被巫弦给盯上了。 无他,成品入了他的眼,太适合祭祀的时候当祭器了啊! 因着祭红釉的烧制成功,蓝曜有一段时间都被要求烧制这个。 粗胚精制都不需要他操心,他只负责上釉这一步。 可以说除了种地和磨豆浆持续得比较长久之外,就只有上釉的这个活计,在蓝曜这里算是个长工该做的长期活。 本以为这就是全部,因为天气很快就会进入冬季,可他没想到,主家居然还会造纸! 他也见到了有个专门的大水池,浸泡了许多树皮和草料。 可他也没多想那些东西的用途。 却不想,这些居然是用来造纸的粗料。 粗料浸泡了许久,听主家说这一步是为了脱胶,而他们一大两小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脱胶的粗料进行清洗蒸煮,挑去杂质后入石臼舂捣。 粗料捣成泥状才算合格,两小只负责放料,蓝曜负责捣料。 料泥由主家检验无误后,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不过接下来的流程,还是允许了他们旁观的。 五兽夫这边,对此也是印象深刻。 除了巫弦,其他四人对如何造纸也都一头雾水。 更何况他们接手的泥料还有所不同。 听昭昭说:“这是三种纸质的泥料。” 于是他们建了三口纸浆池,分别加水,再把泥料倒入水中搅匀,二次除杂。 杂质沉底,纸浆沉浮在水中,加入纸药,再次搅匀。 下一步,是五兽夫觉得非常神奇又非常有成就感的:抄纸。 三个池子五人抢,好在昭昭亲手做的抄纸竹帘人手一个,倒是还不至于不够五人下手入池子的! 第102章 五兽夫造纸,剪狼毫! 说到抄纸,五兽夫也能闹幺蛾子,都要让昭昭跟制陶时一样,挨个教他们一遍。 不出预料的,昭昭又要“一碗水端平”,在五兽夫的怀里转上一圈,手把手教他们抄纸的要点。 纸张要薄厚匀称,厚度适中,抄纸这一步很重要。 由昭昭示范之后,五兽夫得到了雨露均沾,这才心满意足的好好干活。 三个池子抄出的纸浆,被分摊到了三个临时做出来的竹桌台面上。 厚厚的一摞湿答答的纸张,还没晒干,就已经能从初步的颜色上分辨出纸质的差异很大。 抄好的湿纸还需用重物压制沥水,初步定型。 之后再将它们一张一张揭开,贴在平整的木板上进行晾晒。 晾晒的场面不可谓不大,那一排排立起的木板,就像待僭越的士兵,看得昭昭十分满意,五兽夫也满眼都是期待。 虽然他们没看懂小妻主往纸浆池子里倒的那个纸药是怎么配置的?但里面有奇奇怪怪的树枝,还有高星煞兽的兽骨熬制的骨胶。 五兽夫一致觉得,那个骨胶应该才是造纸的关键! 事实证明,晒好的纸被他们一一小心的揭下来时,入手的纸张很明显蕴含着一定的能量。 经由他们细细感应后确定,这应该就是骨胶内蕴含的煞兽能量。 纸张的手感很是舒服,又有些熟悉。 等昭昭掏出了裁纸铡刀,一刀又一刀咔擦咔擦裁出让他们更熟悉的纸张后,五兽夫才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符纸吗? 虽然颜色有所不同,但这手感可是太熟悉了! 毕竟他们就算没用过千八百张,少说也都用过百八十张了。 纸符的出现,让五兽夫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因为他们已经预料到了,他们的小妻主接下来要忙什么了。 这段时间,他们每人手中已经都有了三块鲨鱼牙做的净化符,和两块鲨鱼牙做的防御符,两块鲨鱼牙做的敛息符,一块鲨鱼牙做的隐身符。 没错,都是鲨、鱼、牙,镌刻的符文制品! 这让沧溟大出了风头,却让其他四兽夫郁郁。 因他们没有如此特殊的贡献。 他们也不像沧溟,隔一段时间就会退一次牙,就算是临时被打掉满口牙也不怕,很快他又能长出来。 这样的特产,也就朝风的蜕皮有的一拼。 斩岁、巫弦和雪刃也就冬夏交替的时候会换毛,这么尴尬的事情,他们提都不想提。 他们的毛有什么用? 满屋乱飞沾妻主一身讨嫌吗? 可他们还真没想到,他们私下里互相攻讦的掉毛,被偶然间经过的昭昭听到了,眼睛亮得惊人,还让他们以后再掉毛一定一定要收集起来,她有用! 这可把五兽夫给惊住了。 尤其是掉毛的那仨! 这事儿说来也只是个小插曲,毕竟还没到换毛的季节,他们也不能硬薅不是? 薅秃了还怎么在妻主面前展现兽形的雄风? 倒是自从纸张造出来以后,宣纸和竹纸被妻主用于画符使用。 制墨太过繁琐,耗时也太长,昭昭之前一直选择的都是兽血。 现在嘛……她盯准了巫弦的小金库,从里面薅出了一块他私藏的墨条先用着。 墨盒砚台这种东西,她倒是不挑,但符笔却是需要换一换的。 比起在沧溟的鲨鱼牙上镌刻符文,最后只是在符文上用兽血描摹一遍,用什么笔其实都一样,主要的还是她之前就输送进鲨鱼牙内的精神力。 这纸符可就不一样了。 在落笔成符之前,她的精神力并非由刻刀承受,而是符笔! 笔杆子很好挑选,斩岁猎回不少的九星煞兽,随便翻翻就能找到上好的兽骨打制。 但笔尖就需要更好的材料来做,那些九星煞兽的皮毛可就不够看了。 昭昭怎么都没想到,斩岁居然能够舍得他那一身光华的皮毛,主动化成兽形,趴卧在她身边,任由她在他的身上挑选合适的狼毛。 昭昭下意识就想到了狼毫笔。 嘶! 好奢侈啊! 这可是十星雪狼王兽人身上的狼毛拿来做符笔啊! 人家的狼毫笔都是用黄鼠狼的尾巴毛,她用的却是雪狼王的尾尖毛! 只这一点,这只笔做出来,就足够奢华,独一无二了。 而昭昭挑中了斩岁的尾尖毛时,斩岁只是轻轻一颤,就主动把尾巴塞到了他的小妻主怀里,并不担心也不在意自己秃了尾巴尖会不会被其他兽夫们嘲笑。 这也让昭昭很是感动。 她拿出小剪刀,剪了适当的长度后,还从空间里拿了一小瓶的药出来,厚涂在了斩岁的尾巴尖尖上。 一股酥麻感直窜斩岁的天灵盖! 让他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后知后觉一股暖流一直停留在尾巴尖尖上,经久不散。 他有些好奇小妻主给他的尾巴上用了什么药,转头想要去看,可惜尾巴有它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很配合。 斩岁很执着的想要看清楚尾巴上的药膏,努力转身,尾巴也犯了倔似的就是不给看。 于是…… 昭昭整理好那一小撮尾巴毛时,抬头就见斩岁跟被二哈附体了似的,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 昭昭:…… 话说雪狼的后代里有雪橇三傻吗? 斩岁的基因里又有没有三傻的遗传? 昭昭不解,但尊重。 她大概也能想明白,应该是自己剪了他的尾巴毛,又把药抹的厚了些,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这才会本能的追逐尾巴转圈圈。 但……心里头知道是一回事儿,眼睁睁看着他犯傻是另一回事儿。 昭昭也不想笑,可她实在没忍住。 她这边笑倒在了椅子里,引起了其他兽夫们的关注,结果就看到了斩岁在那故意犯蠢逗妻主开心。 昭昭:嘻嘻! 其他四兽夫:不嘻嘻! 沧溟不屑一笑:“这种小花招,也亏得他能想得出来。” 朝风嗤笑一声:“为了博妻主的关注,他还真是连面子都不要了。” 雪刃看得聚精会神,若有所思:“可他成功了,不是吗?” 巫弦:…… 四兽夫因雪刃的一句话,集体沉默。 是啊,他成功了呢! 他丫的,为了争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第103章 绘制净化符,国宝出! 符笔有了,之后再造纸的工作就都交给了蓝曜和两小只。 很意外又不意外的,手里有墨条的巫弦,也会制墨。 这倒是方便了昭昭。 当看到巫弦拿出不少尚还埋在草木灰中的墨腚,还有收集油烟的工具时,昭昭眼睛一亮。 埋藏在草木灰中正去除多余水分的那一批墨腚,上面写着日期。 正是这位前大祭司被恶灵强行契约之前做的。 看来被拽进了婚姻的坟墓后,巫弦就再没了制墨的兴致。 这一批墨腚被遗忘在了空间纽的角落里,一直没有进行下一步。 如今知道她会需要大量的墨腚画符,巫弦才像是重新开启了这一开关,大半夜的在“沙滩”上摆了两千个“小夜灯”。 每一个小夜灯是由油碗和倒扣在油碗上收集油烟的瓷碗和固定架组成的。 让昭昭意外的是,这两千个小夜灯里面的燃料,居然用的是松木根块。 古法收集松烟,至今依旧是直接燃烧松木古树死去的老根为上品。 松烟墨在昭昭这里,只会给出两字评价:奢侈。 其实棕榈油,各类植物油,动物油都是可以用来制墨的。 只不过制出的墨腚味道不如松烟墨而已,在熬制粘合剂的这一步,需要加入不少的香料,去除油脂里面的异味。 就像煮肉的时候,需要放花椒大料去腥是一个道理。 松烟墨自带风骨,曾被文人墨客追捧。 因百斤的松木古树老根,才只能收集到三、四斤的松烟。 熬制粘合剂所用材料更是讲究,古法记载需要八宝五胆。 八宝包含:犀角粉,羚羊角,牛黄,麝香,珍珠,金箔,琥珀,冰片。 五胆则包含:熊胆,蛇胆,青鱼胆,牛胆,蟾蜍胆。 加入的八宝五胆占比虽不到一成,却格外繁琐,需要以酒浸泡后再培干,最后磨粉才能熬胶入墨。 昭昭曾去过的逃荒世界,大灾荒来临之前,十两银子都买不到八两松烟墨,加入马血的松烟墨价格更是翻了一番! 松烟墨曾有个缺点,便是遇水即化,不如油烟墨凝而不散,曾被定义为更适合绘画的艺术墨腚。 到了星际兽世就没了这个问题。 倒也不是古法制成的松烟墨与古墨腚有何区别,而是其中加入的八宝五胆和鹿角胶,都被变异煞兽和变异药植所取代。 尤其是其中加入的不再是普通的马血,而是高星煞兽的心头血熬制,加之符纸的纸质也不再相同,绘制符文时不再有墨水蕴开的现象发生。 这一差异,倒是让研究古画的学者们颇为头疼,无法以现代工艺复刻古画的写意。 巫弦一人坐于岸边,众多小枝条就像是大生产工人般,勤劳地翻捡着收集松烟的小碗,添加松木根块,乱中有序,时间掌握得十分精准,不存在老烟次品的现象出现。 也因如此忙碌了一宿,天亮后,巫弦顺理成章得到了昭昭的偏爱,留他在家休息一天。 巫弦把松烟入水浸泡后,就在昭昭的要求下化成兽形,趴在了她身边补眠。 昭昭则坐在山洞前的高台上,于身前安放了一张小几,摆好文房四宝,握笔开始挥毫泼墨。 首先是最朴素的研磨,蘸取墨汁直接画符。 笔走龙蛇,一蹴而就! 一张净化符眨眼完成。 符纸光芒一闪,瞬息恢复平常。 昭昭拿起仔细感应。 「唔?笔墨的品质都太高,绘制最次等的净化符也有三星。」 市面上最常出现的,只能净化一点污染值的净化符,都是一星净化符。 能净化两点到三点污染值的,是二星净化符。 能净化五点污染值的,是三星净化符。 能净化十点污染值的,是四星净化符。 很多四星的净化符,实际功效只能净化六到八点不等的污染值,水分很大。 饶是如此,依旧一张难求,被炒出了天价。 昭昭随手一画,就是一张能够净化五点污染值的三星净化符,不仅一点水分没有,净化的实际效果还会比市面上的要好很多。 想到外出狩猎净化猎物,最需要这种低星净化符。 三星净化符用于净化九星的煞兽尸体,也是足够用的。 昭昭干脆绘制了一百张这种有手就行的次品净化符。 掂量着每人二十张,相当于每位兽夫又得了一百净化点,昭昭才收手,继续下一步尝试。 在墨汁中滴入几滴新鲜的五星以下的普通煞兽血,继续绘制。 很好,一下就抬高了两星,达到了五星净化符的标准。 一般的五星净化符,可净化污染值:12-14点。 昭昭的五星净化符,实打实可净化污染值:15点。 发挥依旧十分稳定,毫无水分。 用光了这一次的墨汁,绘制出两百张五星净化符。 昭昭再次重新研墨,滴入几滴八星煞兽的普通血液,绘制出了七星净化符,可净化污染值依旧稳定发挥:25点。 将墨用完,绘制出五百张七星净化符,继续试验。 加入五星以下的煞兽心头血,轻而易举绘制出了六星净化符,可净化污染值:20点。 加入五星以上的煞兽心头血,同样不费吹灰之力,就绘制出了八星净化符,可净化污染值:30点。 昭昭现在的战力还卡在八星,但她实际上是拥有着九星战力的精神力和能量。 在试与不试之间,她连一秒都没犹豫,墨水用光后,把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佳,就开始着手研墨,加入了三分之一的九星煞兽的心头血,再滴入三滴九星异植的汁液,一滴自己的血液,再次提笔蘸墨。 这一次,笔尖在纸面上不说是寸步难行,也是阻滞严重。 仿佛每前进一点点,都要承受万钧之重! 一张净化符绘制完成,昭昭已经汗流浃背,发丝一缕缕黏在了脸颊边。 她的绯眸中有化不开的疲惫之色,却也掩不住那灼亮欣喜的光芒! 九星净化符,成了! 虽不如绘制八星净化符那么得心应手,但……她能以八星战力之躯,稳定发挥,绘制出可净化35点污染值的净化符,这要是传出去,足以在整个星际兽世引起轰动! 九星净化符,自从三年前在拍卖会上出现过一张,前数三百年,后数五百载,都再难寻找到一张这样的国之重宝。 要知道,市面上就连三星的净化符都极少出现,五星净化符就能称霸一方! 九星净化符,只存在于远古的传说中。 然鹅。 至今却无人得知,当初现世的国宝,实际也是出自昭昭之手! 第104章 五兽夫震惊,国宝啊! 外出的兽夫们满载而归时,昭昭已经断断续续绘制出了五张九星净化符。 她的精神力耗空了两次,战力也补充了一餐,才支持她完成了五张国宝净化符的损耗续航。 原本还在补眠,却在感受到八星净化符,就被符成时的净化之力波动惊醒的巫弦,倒也没有大惊小怪,还能闭着眼继续闭目养神。 哪怕后面没一会儿就要出现一次八星净化符的波动,他也逐渐升起了困意,惬意地在这股净化波动中沉下了意识。 可还不等他又睡过去,就在沉沉浮浮仿如梦境的光怪陆离中,感受到了九星净化符的净化之力波动! 这下巫弦可没办法淡定了。 他“唰”地睁开漂亮的银灰色鹿瞳,扬起头看向身旁小几上还在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符纸。 的确是九星净化符,且与三年前现世的国宝几乎一模一样。 无论是绘制的线条走向习惯,着墨的力度和风骨,还有那输出稳定的35点净化值。 也是这一刻,巫弦才发现,他可以轻易看穿兽世九成九的兽人,昭昭却是那个例外。 看来哪怕是在三年前,她也并非没有马甲。 只一张九星净化符,就足够巫弦震惊消化一会儿的了。 当年有关那位疑似圣雌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神乎其神。 可那张九星净化符就像是一颗流星般,轰动一时就销声匿迹,再无那位神秘圣雌的任何消息。 原来是她。 昭昭感觉到他好奇的目光,下意识手欠,抬手摸了摸鹿头。 摸完了才反应过来,这是洁癖成精的巫弦! 本以为巫弦要被她这一爪子摸炸,昭昭迅速收起了桌面上的东西,做好了随时掉进水里躲避的准备。 她这小身板,已经被越级画符给掏空了,可受不得它一鹿角顶过来。 然鹅。 想象中的“八嘎呀鹿”没出现,大白鹿也只是全身僵硬了片刻,就趁着她收起小几,给它腾出了地方,顺势把露头搭在了她盘着的大腿上。 呔! 这大白鹿怎么还没一点儿边界感了呢? 这是它能随便凑近的地方吗? 洁癖精没炸,昭昭炸了! 原本还盘腿坐着的小小人儿,在其他四兽夫刚想笑着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唰”的一下弹跳起身,双腿一跨骑在了大白鹿的背上。 巫弦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了背上正炸毛的小妻主,突然起身,驮着他的小妻主,一跃跳下平台,在田地间奔跑了起来。 但凡鹿蹄经过之地,庄稼都在快速生长,杂草尽数枯萎灰败,成为庄稼们吸收的养料。 大白鹿飞奔的速度太快,四蹄如同腾云驾雾,并不沾地。 昭昭抱住了大白鹿的脖颈,才让自己稳住了身形,没被突然抽风的大白鹿给摔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注意力就被快速生长的庄稼吸引,一路扭头往回看,发现稻谷和麦子都抽穗了。 这可让她喜出望外,把想找巫弦算账的心思抛之脑后。 算账? 算什么账? 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呢! 她的大米白面啊啊啊! 马上就要成熟了。 最早明天,最迟后天,米面就可以收割晾晒……也不知道巫弦的木系异能适不适合脱粒这种活儿? 异能脱壳肯定比石碾子脱粒要好很多,起码不会有一粒碎米。 正想着,大白鹿带着她在自家地盘疯跑了一圈,身姿轻盈地重新跃回平台之上,俯身趴卧在原地。 昭昭竟然一时有些不想下来。 她不下,巫弦也不催。 这一幕可让斩岁等四兽夫们目瞪口呆,不知说些什么好。 巫弦竟然会愿意以兽形载昭昭? 那个洁癖精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在明晃晃的表白了。 四兽夫的醋缸子齐齐打翻,却还不等他们拽走巫弦好好聊聊,就被昭昭忽然抽出的一沓净化纸符甩了一脸! 一星净化符和二星净化符一张没有。 最低的是三星净化符:100张。 四星净化符也没有,五星净化符:200张。 六星净化符:400张。 七星净化符:500张。 八星净化符:300张。 九星净化符:5张。 ……等等!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雪刃第一个炸毛,一双鹰眼瞪得滚圆,咋咋呼呼地指着最后出现的,也是数量最为稀少的净化纸符。 “九,九……国宝?” 九了半天,没能九出个所以然来,雪刃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更简短的两字,叫出了那混在一堆净化符中的异类。 昭昭能绘制八星净化符,甚至是绘制一堆八星以下的净化符,那都算是基操,五兽夫都习以为常,绝不会如此惊讶。 然鹅。 那可是九星净化符哎! 当之无愧的国宝! 雪刃成了兽夫们的嘴替,一声惊呼也代表着他们此刻的心情。 饶是巫弦早就提早一步知道,昭昭绘制出了九星净化符,也猜出了她就是三年前那位传闻中的隐世圣雌,也还是被那五张国宝的数量给惊住了。 他之前没有特意探查,且昭昭画完一张就往空间里面丢一张,他还真就不知道具体的数量。 包括前面那么多的三到八星的净化符。 这这这…… 沧溟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可是黑市的常客,没少拍一星净化符。 这么多高品质的净化符,在他的眼中不仅仅是快速被数据化成一条条性命,也被数据化成了可狩猎净化的煞兽数量。 不止沧溟如此,但凡见到这些净化纸符的雄性们,第一反应都会与他一般无二! 当然,保命和增长实力之后,再转动的念头就要跟财、名、势有关了。 斩岁是知晓三年前那张问世国宝出自昭昭之手的,毕竟当时拍卖那张净化符,就是昭昭安排他去做的。 其他不知内情的,此时此刻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朝风震惊地凝视着昭昭:“你……恢复九星战力了?” 这一话题提醒了其他还在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着的兽夫们,视线都齐刷刷落定在昭昭的额晶上。 额晶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仔细数一数,还是八颗星。 这还是昭昭自身并不想隐瞒,才让他们可以一目了然看清额晶内部的星云情况。 如果不想被人一眼洞穿实情,主人家可以让额晶内起雾,遮住星云标记。 五兽夫的额晶如今就是这种情况,昭昭出门的时候也会做遮掩。 只不过她的遮掩并不需要自己来,老白就会自动代劳。 五兽夫发现昭昭还卡在八星没变,反而更加惊讶。 “越……越级绘符?!” 第105章 麻烦找上门,点背啊! “嗯哼,基操,勿6。” 昭昭一副“低调低调”的表情,逗得兽夫们都有些忍俊不禁。 越阶绘符啊! 不愧是他们妻主大人,时隔三年风采依旧! 只是……五兽夫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之前分明一天一颗星,恢复得很快。 可为什么到了九星的档口,却说什么都升不上去了呢? 他们都是从九星掉下来的,按理来说重新升上去,只需要稳住心境,补充足够的能量,就能顺其自然地回归巅峰战力。 可现实却是他们卡在了八星巅峰,分明感觉自己的实力其实是有九星的,却始终没能重新摘得那颗星星。 几人都能感觉得到,那颗星触手可及,却又无能为力。 难道是在荒星上受限? 细想起来,除了被发配而来就是九星的雄性,好像还真没见过在荒星上进阶九星的兽人。 那就没什么好想的了,只要日后离开这破地方,或者等威胁解决之后外出一趟,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有了第一次越阶绘符的尝试,昭昭就像是上了瘾,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努力的耗空精神力和战力,再绘制的纸符除了当作润笔的三星纸符,后面无一不是九星纸符。 稻谷和麦子也如昭昭所想,在两天后就成熟了,五兽夫又留下一天抢收。 昭昭从巫弦那里得到了准确的答复,确定他能脱粒,就把这个活儿交给他了。 新鲜的大米才脱壳,昭昭就忍不住做了一大锅大米饭,经她手淘洗过的大米全无污染,米香浓郁纯正。 哪怕不吃菜,昭昭都能干一碗! 现在一家子都没了污染值,没办法验证这一锅大米饭的功效。 昭昭干脆在饭后又做了一锅饭,留待明天做炒饭。 次日早餐时,昭昭做了满满一大锅的肉末炒饭,配菜随意加了些清爽可口的野菜,葱花解腻,香菇增香。 出锅后留出三份,剩下的才被端上桌。 等送走出门的兽夫,昭昭跟大白鹿面面相觑:“今天又轮到你了?” 巫弦懒洋洋的趴在石台上晒太阳:“昨天熬夜脱粒,被留下了。” 昭昭这才想起来,她当时只拿了够做一顿饭的大米就跑了,还真没留意后续,不免有些心虚。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 两人没再说话,昭昭照例拿出了符纸,琢磨着今天该绘制什么符? 时间一晃,就在昭昭脸色煞白,绘制出两张九星爆破符时,蓝曜带着两小只走了过来。 他们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是来收取今天的报酬的。 有人靠近,巫弦第一时间睁开眼,眼底快速划过一抹不悦。 好不容易得来的片刻安宁,又被打破了。 无时无刻不头疼烦躁,受噪音烦扰,还能如巫弦一样喜怒不形于色,没化身变态杀人狂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可他即便再像神,依旧是肉体凡胎,也会贪恋在昭昭身边变成正常人的惬意感受。 被人打扰,即便只是片刻时间,也让他有种自己的时间被偷走的不虞。 昭昭让老白开了天眼,把三份炒饭交给了一大两小:“在这里吃掉。” 蓝曜一脸疑惑,还以为是不想让他们把餐具带走,没说什么,接过自己那份,被香味馋得当场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相处了这么久,蓝曜的警惕心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爪哇国,美食当前,只有吃进肚子才是自己的。 两小只那就更加受不了这霸道的香味了,还没吃就先咽起了口水。 咕咚咕咚的声音很大,羞得两张小正太奶膘脸一片绯红。 昭昭示意他们赶紧吃,柯燃直面昭昭还有些不自在,腼腆地说了句谢谢,拿起勺子尝试着吃了一口后,也像蓝曜一样大口大口埋头苦吃。 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太太香了。 昭昭留的炒饭是被他直接丢在空间里保鲜的,拿出来都还是热的,跟刚做出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柯吉就要热情纯粹得多,得了炒饭,甜甜一笑:“谢谢仙女小姐姐!” 比起蓝曜和柯燃,柯吉吃起饭来就像他的兽形。 明晃晃就是一只柯基小幼崽,也想狼吞虎咽,可惜又太小,在自己很在意的小姐姐面前,不能露出急得直哼哼的本性,只好一口一口笨拙地往嘴里填。 看着一大两小同款小仓鼠似的吃相,昭昭没忍住偏移了视线,看向三人的污染值。 果然,在吃掉这顿正常饭量的炒饭后,一大两小都毫无意外降低了5点污染值。 5点虽不及昭昭绘制的净化符,也不及昭昭直接出手净化的效果,却相当于市面底价三千万一张的三星净化符的效果了。 要是只吃净化煞兽肉,起码要三到十倍不等的量,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与星级跌落身体韧度依旧保持着九星战力的五兽夫不同,普通兽人一次性吸收太多煞兽的能量根本扛不住,搞不好会因体内堆积过量煞兽能量而造成额晶碎裂,更严重的很可能会爆体而亡。 所以在星际兽世其实也很忌讳暴饮暴食,消化不良。 等一大两小吃完,昭昭又给了他们今天的报酬,由巫弦的小枝条送他们离开。 阵法开启,巫弦一顿,银灰色眼眸闪过一丝阴霾和不耐。 难得的休息时间,又要被占用了。 一大两小陡然看到阵法外站着两个雌性和一群雄性,都下意识瑟缩了下,转过身就往回跑,压根不敢这种时候回家。 昭昭正在熟门熟路的放空大脑吃东西,一边恢复耗损的精神力,一边恢复耗空的战力。 她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没什么耐心去应付突然造访的贱人二人组。 更何况她的天眼效果还在,外面那群人全身冒黑气的样子,可不像是正常状态。 本该一早就跑来找茬的俩罪雌,却偏偏拖延了这么久都一直没动静儿。 也不知道是她们太怂? 还是忙着抢妮娜幸存的几个兽夫,一时没腾出时间? 不管是什么,她们今天登门的时间都太过于巧合,正巧就赶在了她状态最不好的时候。 昭昭也不知道该夸他们手段高超呢? 还是自己点背倒霉呢? 第106章 状态不正常,传染病? 明知对方是来找茬的,昭昭又没必要必须接待,自然不会主动跑去往坑里跳。 她悠哉悠哉吃着饭菜恢复战力,全然当作没看到门前的麻烦。 蓝曜带着两小只跑回来后,阵法就自动关闭了。 他狼狈地粗喘着,看到主家正在吃午饭,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很失礼数,脸颊“腾”地红了。 柯燃这时候却意外地更想靠近昭昭寻找安全感。 比起厚脸皮的待在这里,他更忌惮刚刚外面那两个雌性看他们时的眼神。 这种时候不抱大腿,还想等着什么时候抱? 他又不是傻子! 柯吉只是懵懂地随大流,跟着一起跑,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也看到了门口站了两个让他不需要使用天赋异能,就感觉很讨厌的雌性,可对方也没对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不明白蓝曜锅锅和燃燃为什么要往回跑? 还不等他开口问出心中的疑问,柯燃已经深吸一口气,拉着他的小手,自觉去捆扎稻草。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不管主家是想用来编些草编,晒干了用来垫窝窝,用来造纸,还是烧草木灰使用,都比去割荒草要好用得多! 既然想要在主家这里躲一躲,那也不能干站着,不如找些活儿干。 依照主家的心性,只要他们眼里有活,不管他们能干多少,只要不是故意偷懒,她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柯燃的举动,落入蓝曜眼中,让他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果然如他们所想,他们自己不肯走,昭昭只是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自顾自闭目养神。 他们这位好说话的主家,不仅没有赶他们离开,也没打算请外面的雌性进来。 任由外面如何叫喊都不为所动,仿佛家里没人。 蓝曜忽然尴尬了下,他们在出阵法之前,分明就看到了外面那二雌群雄来着。 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在出阵法之前就回转呢? 他们分明知道,在阵法外面,是无法看到阵法里面具体情形的。 都怪他们当时的反应太慢,直面面对面了才反应过来要避让,不过脑子的不敢往自家跑,转身就跑了回来。 如果说之前外面的人无法肯定主人家在,被他们一搅合,也绝对猜到了。 蓝曜懊恼不已,他没想过两个小孩子会考虑这么多,可他是大人啊! 要不是他警觉性不够,惯性思维下认为自己毁容了就是安全的,也不至于还有胆子敢走出去,早隔十万八千里就调头开逃了! 就在刚才,直面那群人的时候,蓝曜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样子很不对劲。 那一双双赤红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仿佛看到的不是令人作呕的癞蛤蟆,而是……即将被猎杀的玩物! 那浓重的杀意和兴奋的癫狂,他在被卖到黑市时,曾在斗兽场见到过。 只一眼,蓝曜就被吓得头皮发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 一定要赶紧逃离这些可怕的家伙! 现在脑子清醒之后,蓝曜一边懊恼自己脑子蠢笨,给主家招惹了麻烦,一边又很是庆幸,主家这里有阵法防护,并不会被那些丧心病狂的兽人直接闯进来。 好在这种胡思乱想并没有存在太长的时间,发现主家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不理会外面的叫嚣,就全情投入到了劳作之中。 不得不说,每天好吃好喝供的足,他现在的战力也在稳步上涨着。 昨天,他才刚刚突破了四星,要不是主家给的药物并不会因为星级晋升而失效,他的脸还真的会给他招来无尽的麻烦。 升到四星战力后,再做这些田间地头的活计,蓝曜再没感觉到疲累,体质明显有所增强。 虽然跟同星级的雄兽人相比,他依旧是个弱鸡,但好歹不至于每天干活被两个小崽子追得累到吐舌头了。 蓝曜这边自娱自乐着,干劲十足的投入到劳作中,感染到了两小只。 听着外面疯狂的叫嚣,原本还紧张不已的俩小幼崽,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心里有了安全感。 是啊,他们进不来,怕什么呢? 一大两小都抱着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淡定。 昭昭那边是根本就没受任何的影响,该干嘛干嘛。 外面一开始还只是叫嚣,后面就变成了攻击阵法,想要强行破阵闯进来。 这下,就算昭昭再怎么对那群辣鸡不上心,也感觉到了更明显的异常。 巫弦的安睡被一再打扰,本想起身去处理了噪音的来源。 要是在神殿,谁敢这般造次,他一定会把他们这些罪兽抓起来,替那些虔诚而又无辜的信徒们,承受伤病之痛,无妄之灾! 可他才起身,银灰色的眼眸轻抬,看清楚外面的情况,瞳孔就陡然一缩,化成了人形。 昭昭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巫弦起身,也打算出去看一看情况,却被巫弦伸出的长臂揽进怀中。 “妻主,不能出去。” 昭昭疑惑,他是担心自己收拾不了那一群乌合之众? 心里虽这么想,昭昭却没直接说出口,而是配合着巫弦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巫弦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几分紧绷:“他们感染了瘟疫。” 昭昭恍然,难怪她刚刚看他们的时候,快被黑气给裹成黑煤球了。 原来如此! “能看出来是什么瘟疫吗?普通的传染病?还是……煞瘟?” 昭昭总觉得很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这瘟疫不会也是狗系统和南巫算计好了的吧? 以狗系统的阴险和南巫的疯狂,还真就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的。 昭昭皱眉,煞瘟可是连雌性都会传染的,不过传染的方式要么通过交尾,要么通过血液传播,倒也并不是多可怕。 只是一旦得了煞瘟,就算能够治愈,雌性的精神力池也会被污染损毁,根基被废。 比起雄性,煞瘟更加针对雌性。 当年正是一场大规模的煞瘟蔓延,才让本就锐减的雌性更加雪上加霜,高等雌性死伤大半,从此兽世再无3S级精神力池的雌性存在。 雌性的上限又限制了兽夫们的潜力上限,哪怕有3S级的雄性,出嫁后也会被限制在2S+无法寸进。 潜力等级越高,战力越强,污染值涨得也越快,得不到妻主的安抚,死得自然也越早。 星际兽世自此再难寻得实力和战力双双突破3S级的雄性。 听到巫弦肯定了她的想法,证实了外面那群蠢货都染上了煞瘟,昭昭叹了口气:“果然……” 第107章 煞瘟很难缠,兽夫归! 煞瘟于她而言,只要不受伤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但于雄性而言,只要状态不佳随时都会感染上。 昭昭一跃想要下平台去看看,却不想身下会突然出现一头大白鹿。 她这一跳,不偏不倚落到了大白鹿的背上。 小枝条仿佛担心她会坐不稳,还贴心的给她安排了个“安全带”。 被绑架的昭昭:…… 她哪里会想不明白,这是怕一眼看不住,她就会莽出去跟人干架。 这种事情她前科太多,可没少干,遇上巫弦这么个不讲武德,脑子又太聪明的,就很限制她的发挥。 她手里可是有不少纸符呢。 除了第一天绘制的纸符,昭昭全都散给了五兽夫,让他们兜里有符,心里不慌,遇上危险的时候不至于硬抗。 之后她再绘制的纸符,除了三星的净化符依旧平分给了五兽夫,其他的都囤在了空间里。 她的囤囤鼠属性,不允许太久没有新货补入,不然她的“物资不足恐惧症”就会爆发。 十辈子养成了老毛病,改不得也改不了。 她也实在没办法。 不说是八星的防御符,她自己囤了就有七八百张,就是九星的防御符,她手里都有十张留底的呢。 就外面那群乌合之众,最高战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收的?反正上次昭昭见到她们的时候没见过,是条七星的黑蛇。 这会儿人身蛇尾,吞吐着蛇信子的模样,猩红的蛇目满是嗜血疯狂。 也不知道是不是昭昭颜狗的属性炸了?一看到这种黑都黑得不纯粹,长相还不及朝风万分之一的邪性玩意儿就过敏? 偏见也好,直觉也罢,反正昭昭是横看竖看都觉得这不是个好玩意儿。 七星小辣条而已,就算是巫弦这个不擅长打架的,都能轻而易举玩死他! 大白鹿的奔跑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阵法屏障前。 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昭昭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外面却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立于屏障后。 但! 只是个模糊黑影,也让一群失了智的家伙找到了攻击的目标。 简和舒仁两个雌性带着他们的兽夫们,如同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味,猛地扑了上来。 两个罪雌尖利的指甲咔咔挠在屏障上,那噪音简直就像是直接挠在了黑板上一样让人烦躁。 后面的兽夫们则是不停在飙异能,五花八门,看得昭昭眼花缭乱。 一看他们这么疯,昭昭更加的不慌不忙了。 她拿出了一张隔音符,“啪”地贴在了屏障上。 屏障上那尖锐的指甲刮挠声瞬间消失。 四个八星,一个十星雄兽人共同灌注能量撑起来的防御阵法,又怎么可能是弱鸡雌性的指甲能够抓破的? 不过屏障上确实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五爪痕迹。 那是两个雌性磨爪子留下的指甲碎屑。 因为抓挠的速度太快,阵法的自洁都没赶上她们一爪爪落下的速度,才会留了一道道看似抓留的痕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多么勇猛,爪子多利呢! 站在屏障后看热闹,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昭昭一拍额头,拿出两张很舒适的单人沙发,又拿出一张小圆桌。 想了想,又拿出了一碟子花生毛豆,一果盘各色水果,一壶茶,俩茶杯,一盘棋,跟巫弦各坐一边。 两人一边对弈,一边品茶吃果子,一边欣赏着那群小辣鸡歇斯底里。 有他们的影子在屏障上吊着,外面的异能输出一刻不停。 昭昭也很好奇,这些染上了煞瘟的家伙,能够坚持多久,才会力竭? 还别说,煞瘟名不虚传,让这些“红眼病”们居然可以直接吸收空气中的煞气,如同饮鸩止渴般持续输出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眼见着外出的四兽夫今天难得晚归,身影都已经远远可见了,这些家伙才表现出了后继无力的疲态,神情怏怏的歪倒在地。 昭昭按下一颗白旗,眉宇间满是得意:“四星连珠,你输了。” 巫弦有些不死心地多看了两眼,刚刚分神,走错了一步,没留意到乱局中已然有了两处“三人成虎”,到底棋差一招,被将了一军! 四星连珠,的确再没了堵住五连必胜的结局,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他刚要放下手中的黑棋,余光忽然瞄到靠近的四道身影,陡然起身,帮昭昭收拾棋盘:“他们回来了。” 昭昭也没在意他转移话题,从善如流的起身,旁观巫弦的小枝条裹木乃伊一样,把外面瘫软的一群家伙都给捆得严严实实,不给他们一丁点做困兽之斗的余地。 小枝条捆好了传染源,昭昭又见巫弦往阵法外面丢了一把种子出去。 种子迅速茁壮成长,长出的藤蔓植物,看起来特别像绿萝。 随着植物的长大,原本还翠绿的藤蔓和叶子,逐渐变成了紫黑色,弥漫在空气中浓郁的煞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绿萝彻底变成了浓郁的紫黑色后,又快速的枯萎,化成一地干枯的植物碎屑。 碎屑被突然出现的水球一卷,砸向了不远处潜伏着一只蜥蜴的乱石堆。 昭昭眉头轻挑,就见朝风翩然落地,却并未着急进入阵法之中。 那副警惕又担心这时候打开阵法,会给昭昭带来危险的样子,看来是被当成工具利用了两次,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斩岁与朝风前后脚赶到,被朝风张开手臂不准他进入阵法中。 斩岁也知道轻重,并没有强闯的意思。 沧溟和雪刃随后赶到,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怎么回事儿?”沧溟看着地上的“春卷”,转过头问屏障后的影子。 看到四兽夫赶过来,昭昭就把隔音符给揭了下来,沧溟的声音顺利传到了屏障这边。 巫弦阻止昭昭出屏障,手中谨慎地拿出了八星的净化符和防御符,这才踏出阵法屏障。 四兽夫看到他手中的东西,也都默契的把怀里的八星净化符和防御符都亮了出来。 自从妻主给了他们三星的净化纸符之后,最开始给他们的八星净化符,就都变成了保护自己以防万一才会动用的底牌。 如今巫弦亮出了它,他们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些“春卷”就是来投毒的! 第108章 煞瘟特殊期,苟在家! 四人都没错过刚刚这里长出来的植物,瞬间就被污染成了紫黑色,枯败的速度也极快。 巫弦出现,非常简练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下。 朝风第一时间出现了应激反应,紧张地四处打量一圈,又看向了身后。 声音紧绷微颤:“妻主,你好好在里面呆着,别出来。” 听着那可怜巴巴微抖的小颤音,昭昭无声叹了口气,终究是把这个老倒霉蛋给吓出了ptSd。 “嗯,放心吧,我没受伤,煞瘟传不到我身上。” 朝风并没得到半点安抚。 “那也不行,妻主,您先回内围,我们检查一下身体,确定没问题再见您。” 昭昭看出了四兽夫都非常认同朝风的话,也没故意在这种时候跟他们唱反调。 “行吧,那我先回游艇了。” 话音落,她的影子就已经消失在屏障后。 五兽夫见此,都松了口气。 难得妻主有这么乖巧温顺的时候,他们也尽快把门口的毒源给丢下了悬崖。 那里也算是远近闻名的抛尸点了。 既然是毒源,自然该被丢到这种地方,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五兽夫都没有想要救治他们的打算,连尝试都不愿意尝试一下。 这些家伙本就是冲着他们一家子来的! 不在昭昭面前,五兽夫一个个都是狼灭。 就连巫弦都是个假圣父,没把这些家伙当罪兽处置,已经是他的仁慈。 五兽夫全程启动着八星净化符和防御符,给自己隔出安全空间。 收拾好一切,才进入阵法,直奔山洞,拿出仪器,挨个做了个全身检查。 确定全员安全,并没有被感染,他们也不敢小觑煞瘟的潜伏期。 在不确定彻底安全之前,五兽夫都把昭昭当成了瓷器对待。 不让她有一丁点受伤流血的机会,并将自家地盘进行了一次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面消杀! 蓝曜那一大两小得了假期,按人头被塞了足够他们一个月食用的营养液。 蓝曜有些不太情愿离开,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留下,只能垂头丧气离开了主家的阵法。 两小只也有些不太情愿离开,一下子要一个月吃不到煞兽肉,见不到昭昭姐姐,柯吉尤其不舍得走,最后还是被柯燃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家。 柯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两只最近养出了肉肉的小胖手托着下巴,愁得小眉头纠结到了一起。 “要两个月见不到仙女小姐姐了……唉!” 柯燃此时也是愁眉不展,但见小狗子如此,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现在出门有危险,你的小姐姐也是为了咱们好。” 柯吉萌萌哒点点头:“我知道,可……还是舍不得,我会想小姐姐哒!” 柯燃摸了摸他的头:“咱们能遇上这么好的小姐姐,应该知足,不能在这种时候给小姐姐拖后腿,你说对不对?” 柯吉立马神情严肃起来,郑重地点点头:“燃燃说得不错,蜀黍们应该都不会出门狩猎了,我们也不该再乱跑。” “今天要不是我们,也不会招来那些可怕的家伙攻击姐姐家。” 柯燃也想到了这一点,眼底有愧疚一闪而逝,转而欣慰地又撸了一把柯吉的狗耳朵:“是呀,姐姐的兽夫们不会再出门狩猎,说不定他们也要喝营养液,我们不能贪心。” 柯吉萌萌点头,小表情可爱极了。 蓝曜回到家后,不管结实不结实,还是把冬天才用得上的整块实木做成的木门翻了出来,封死了山洞。 今天发生的意外,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他那准的让他自己都头皮发麻的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会有一场很大的动荡。 如果他不谨慎一些苟起来,一定没办法再那么幸运的闯过这道坎。 一道木门还不够保险,蓝曜把家里装水的石缸也顶到了门后。 一个石缸还不够,还有冬天用来顶门挡风雪的粗木棍和树桩子,都被他顶在了门后。 起码这样的防护,以他自己如今四星的力气,是绝对无法从外突破的。 至于会不会被人用异能破坏? 那就不是现在的他应对得来的了。 如果真有兽人如此做了,留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直面眼里只剩杀戮的恶魔,他连一点赢面都不会有。 抱着“我已经尽力在苟,尽人事听天命”的心态,蓝曜过起了“冬眠”的日子。 两小只那边一开始还没想到要这么做,但他们第二天一早习惯性地想要去蓝曜那边时,看到了堵死的山洞,这才意识到只待在家里还不行,还应该做一些防护措施。 还别说,他们也有一扇很厚实的木门,好像是被上一个住户当成了床板在使用。 两小只“嘿咻嘿咻”着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才把门板给运到了大门口,严丝合缝装上后,想了想拿了两根他们大腿粗的木头,顶在了门后。 门口不通风,待在山洞内一下子就变得闷热难受了起来。 两小只受不住,跑到了有山泉的石室,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凉爽,先后化成兽形,在山泉边自己刨出的小水洼里玩水洗澡,闷热的感觉这才彻底被化解。 这小水洼本就是他们特意为了洗澡挖出来的,现在直接成了他们解暑最好的去处。 有营养液,家里还有不少之前做工得来的存货。 柯吉是个得过且过心里没成算的,没想那么多。 柯燃则不同,他把家当都摆在了一起,精打细算着该如何度过这一个月的时间。 算着算着,他又开始担心,事情……真的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平复吗? 他的担心,也是隔壁昭昭的五兽夫开小会正在探讨的问题。 虽说煞瘟来得快,去的也快。 只因他致死率和致残率极高,传播的方式又早就已经不是秘密。 所以在煞瘟出现的时候,只要雄性禁欲,并保证妻主不受伤,基本上一个月后,煞瘟期就能平安度过。 可这只是最为理想的状态,煞瘟可不止是让兽人们生病,得了煞瘟的兽人就跟远古的狂犬病,疯牛病差不多。 他们会四处作乱,拉目之所及的兽人们一起死! 想要更快速的结束一场煞瘟,除非主动出击,灭杀掉所有感染源。 与之相反的方法就是……献祭未感染的无辜之人! 五兽夫开小会研究的是前者,却不知已经有人为他们准备了后面一条死路。 第109章 祸水引昭昭,开大会! 部落内围,首领要求各家派遣一名代表开会。 这种时候,谁也不敢把带伤或被玩得太狠的兽夫派遣出去。 生怕出去前只是个废物,回来后却变成了传染源。 星级最高战力最强的自然要留在家里保护自己,最后被丢出去开会的,都是那些不至于脑子不好使记不住话,逃跑保命的本事也都算不错的兽夫们。 有些侥幸逃过雌性强抢的雄性们,这会儿却都很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赶去广场开会。 南巫在众多兽夫和儿子们的保护下,居高临下坐于高台。 她最喜欢如此俯瞰众生的感觉,可此时的心里却并不痛快。 她的三百死士莫名其妙全都折了。 她本想借助煞瘟特殊期间,让她的三百死士把昭凰公主强行抓过来献祭,哪里还需要搞这么复杂? 现在自己的人手不足,就只能动员部落里盘根错节的势力。 这里像妮娜那样的蠢货实在是太少了,像简和舒仁那种精于算计又很怂的比比皆是。 本来她是安排了简和舒仁去算计昭凰公主的。 能恶心她一下也好,要是恶心不成被反杀更好! 只要能让她拿到昭凰公主的把柄,那两个敢觊觎她兽夫们的蠢货死不足惜! 顺带着她还能把昭凰公主一起处理掉,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可那俩就是太怂了,难当大任,她也只能对她们下了狠手。 想到刚刚接到的消息,南巫眼底闪过阴毒的光。 她看了眼下面:“人都差不多了,开始吧。” 首领闻言,一改刚才魂不守舍心慌意乱的状态。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原本很简单就能完成的任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向着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首领想不明白,也不敢往深了去想,现在他就想妻主说什么,他照做就好。 妻主说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他们就可以被调离荒星! 想到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巨大的斑斓猛虎眼里精光迸射。 “吼——!” 一声震聋发聩的虎啸声响起,原本还嘈杂的广场顿时落针可闻。 南巫足尖轻点另一位能说会道的兽夫。 那是一只最为普通的红狐,却在这荒星贫瘠之地,皮毛油光水滑,一双狐狸眼满是算计的光。 感觉到妻主的示意,红狐化作人身,上前几步。 “今日叫你们来,是为了解决煞瘟一事。” “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清楚煞瘟有多可怕。” …… 不得不说,红狐的口才是极好的,煽动性极强。 只见他抑扬顿挫间,把煞瘟的可怕,如泰山压顶般倾注进了每一个前来开会的雄性们心头。 让他们本就因为忌惮煞瘟蒙上一层阴影的心雪上加霜不说,还给又砸了一场鸡蛋大小的冰雹。 众雄性只觉心口千疮百孔,呼呼往里面灌冷风。 这还没完! 见吓唬的差不多了,红狐话锋一转。 “如今的解决方法,无非只有两种。” “一是将染上煞瘟的兽人们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可这个方法并不能永绝后患,解决传染源的人手从哪里来?解决传染源的时候,谁又能保证一定不会受伤,状态不佳?” “谁又能保证解决掉那些本就无辜的患者后,解决传染源的雄性,不会是下一轮进入潜伏期的潜在患者?” “这样下去,将永无止境,再无宁日!” 红狐的话音落,立马得到了众多雄性们的赞同。 “对!谁也不能确保这么做能永绝后患!” “没错,那可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能被发配到荒星的都证明罪不至死,谁也没有权利给任何无辜的兽人宣判死刑!” “同意!” “附议!” “坚决抵制暴力执法!” “坚决杜绝私法存在!” …… 等众兽人的情绪有所平复,红狐很满意自己努力创造出来的结果,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雄性们相继收了声,也有性子较急的已经催促了起来。 “不是说两个办法吗?快说第二个啊!” 也有人附和:“对啊,说说第二种啊。” 比起那些见识浅薄的,也有知道第二种解决办法是什么的,陡然闭了嘴,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红狐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不让自己得逞的表情太过显眼。 他轻咳了一声:“第二种办法正是经历过历史验证的,可以永绝后患的好办法!” 只这一句话,吊足了众兽人的胃口! “你倒是快说啊!” “既然有这么好的办法,干嘛还要藏藏掖掖的?” “就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大家能办到,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这么要命的时候,看着红狐吞吞吐吐的样子,不明真相的雄性们,是真的急了。 红狐心中暗爽,这可是你们说的! “唔,倒也不是不能说,只不过这个法子有些……不过相信为了大家,昭凰公主一定会同意的……吧?” 红狐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迟疑,而大家一听到“昭凰公主”四个字,神色都变得很不好看。 “那个恶雌?” “她早就是个废物了,怎么扯到她了?” “难道昭凰公主手里有解决煞瘟的药方?” “也不是不可能,她虽然做的事情让人厌恶不耻,可她好歹也是南国的公主,又曾领兵四处征战,就算现在是个废物,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说的也是!” …… 下面七嘴八舌,从一开始的猜测,变成了笃定。 “对对对,说得没错,她就算成了废物,可兽皇陛下对她那么仁慈,并没查抄她的府邸,我们去找她,让她把药方交出来!” “对,让她交出来!” “让她交出来!” “去找她!” …… 雄性们七嘴八舌,最后凝成了一股绳,口号逐渐变得统一,都在附和着要昭昭交出药方,拯救那些被感染的兽人。 他们都不想步那些感染源的后尘! 可,只这样,红狐又怎么会觉得满意? 他再次按下众兽人的躁动。 “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 “昭凰公主的确可以解决煞瘟,可她却并不愿意多管闲事。” “咱们担心会被传染,可她整天躲在那个乌龟壳子里,根本就不惧威胁。” “相信你们之中也有人知道,简和舒仁的兽夫感染了煞瘟,她们为了自己的兽夫去求她,结果……唉!” 第110章 去找她算账,被围困! “结果怎么了?” “那昭凰公主还敢杀人不成?” “我听说有人在尸崖看到有传染源被抛了下去,不会就是简和舒仁那两家人吧?” 红狐听到了那个猜测,当即表现得神情悲恸地点点头:“就是他们。” “嘶——!” 一众雄性们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昭凰公主居然这么狠,竟敢把雌性丢到尸崖下面,这是犯罪!” “连杀两个雌性啊,那恶雌简直疯了!” “这么恶毒的雌性,就算手里有药方,也一定不会救我们的。” “不行那就抢过来!” “她那五个兽夫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她手里还有那么大个乌龟壳,还有元晶炸弹!” “是啊,咱们冲上去岂不是死路一条?还是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 这时,不少雄性的视线,又都重新投到了首领的身上。 那意思不言而喻。 还不等红狐骂街,就有嗓门大、脑子转的快的雄性,已经喊出了大家的心声。 “首领啊,怎么能让一个废物恶雌如此猖獗?” “就是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药方怎么可以握在一个如此自私自利的恶雌手中?咱们就该打破她的乌龟壳,让她把东西交出来!” …… 众兽人的气焰越来越嚣张,反正人多势众,对付一个废物而已,怕什么呢? 只要不让他们上,死伤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只要药方能到手,煞瘟的危机能够度过,还能解决掉一个大麻烦,他们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表表态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能被派遣过来开会的,原本就都不是什么有大格局的雄性兽人。 大家都是夹缝中生存,无所不用其极的货色,谁还不知道谁呢? 红狐被他们气得不轻,但也从中找到了平衡的点。 是啊,去把昭凰公主的乌龟壳给破了,这一点看起来很难,但架不住人多势众嘛! 红狐不遗余力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煽风点火。 一回不成,那就两回! 两回不成,那就再来一回! 反正就是动员大会嘛,他只需要出一张嘴,有什么开不起的? 等煞瘟变得越来越严重,波及到他们自己身上。 他倒要看看,到时候着急的又会变成谁! 红狐不着急了,一直没办法忽悠首领一家子当出头鸟的雄性们,还真如红狐所想,危机感满满,有些坐不住了。 但这才是第一次动员,有妻主的雄性们自己也做不得主,还需要回家去跟自己的妻主报备。 等待妻主和正夫拿了主意,才有他们的下一次转达和表态。 这第一场动员大会,显然只能无疾而终。 这边刚散会,会议上的所有内容就都已经入了昭昭的耳朵。 内围开会,不会通知昭昭这边,连带着蓝曜都躲过一劫。 但昭昭的五兽夫却一直在盯着内围的动静儿,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大的事情。 昭昭的家庭小会议,又一次开场了。 昭昭难得参加兽夫们的小会,还有闲心准备饮料和茶果。 五兽夫看着她这副遇事不惊,仿佛不关她事的样子,赞赏的同时,又感觉她太有松弛感,猜她是胸有成足,还是又抱着“活不起就大家一起死”的癫狂想法?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到她醒来时,她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枚元晶炸弹,打算跟他们同归于尽来着…… 这段时间他们尽职尽责尽兽夫的本份,才好不容易平复她的心境,没再像之前那么癫。 在他们开小会的时候,对他们的小妻主都遭遇过什么,曾有所猜测。 即便那些猜测并不完全,却也能够想象,如果换成是他们,要一次次为了救世而牺牲自己惨死……他们或许会比她更加癫狂。 一想到这,五兽夫看向昭昭的眼神,只余钦佩和浓到化不开的心疼! 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无从参与,更无法帮忙。 但如今她回来了,之后他们将与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既然这个世界病了,他们身为兽神护佑的子民,自然该伸一把手。 昭昭对此一无所知,正在跟老白吐槽,这些吐槽的内容,老白很有眼力见的并没有共享给五兽夫。 “这就是南巫绞尽脑汁后,跟狗系统合谋的戏码?” 【是的吧。】 昭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种没得个二十年脑血栓,绝对想不出来的法子,的确很像狗系统的风格。” 【对对对!它最喜欢的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二!】 这一点,昭昭很认同的同时,又很不认同。 “哼,它愿意自损,那是因为兽人在它眼里什么都不是。” “不把兽人当成子民,就算是兽人全部灭绝了又如何?” “心疼的只有你,损伤的是天道,跟它一个外来侵略者有什么关系?” “它想要的不过是兽世的资源,是扩张地盘,本土的土着都只是它的棋子,是消耗品罢了。” 【……】 老白无从反驳,只余无奈叹息。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疏忽,才会在沉睡时被钻了空子。】 昭昭最不爱听的就是老白说些愧疚的话,既然无可挽回,愧疚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尽可能的补救。 逝者已逝无需追忆,生者还在饱受折磨,当务之急难道不该是报仇吗? 被昭昭的想法给怼了,老白一噎,倒也不生气。 只不过祂都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就被昭昭跳脱的思维给甩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我这次的劫难应在了这里?” 【……呃,说起来,还真是!】 昭昭心里有谱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全身都写满了跃跃欲试! “踏破铁鞋无觅处,换来全不费功夫!” 五兽夫:??? 此时此刻,五人的想法十分统一。 我是谁? 我在哪? 刚刚错过了什么? 他们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让自家小妻主重新犯了病? 瞧见昭昭那副与初醒时如出一辙的癫狂模样,他们就心中一个“咯噔”,直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五兽夫都警觉了起来,正好最近都不用在外出,他们干脆时时刻刻都要留有一人,确保小妻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么一监管,就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部落内围也接连开了三次动员大会。 而这第三次,前来开会的无一例外都顶着一对通红的眼睛,神情时不时就要狰狞的抽动一下。 煞瘟,终于在南巫一家子的操作下,蔓延到了整个部落。 众兽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如今出现了极大的反转。 真切的威胁到了自己的小命儿,第三次的动员大会上,来开会的兽人们前所未有的齐全。 那些窝在家中的罪雌们也都坐不住,纷纷在正夫的保护下冒了头。 这次红狐再煽动气氛,都不用他多费口舌,下面就口号一致,要去端了昭凰公主的乌龟壳,找她去算账! 消息刚传到昭昭的耳边,阵法外就已经围满了“红眼病”患者。 昭昭挑了挑眉头:“哟呵?搭戏台子的来了!” 五兽夫:…… 第111章 改换了路数,求救命! 昭昭也不着急要出去,更不着急要解决眼前的困境。 她想看看这些人围在这里,会说些什么狗屁倒灶的话来恶心她? 这些人却很让她失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砸开阵法之后,却只有几个发狂的骂骂咧咧。 “出来!躲在里面做什么缩头乌龟!” “滚出来!” “你有药方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你出来!” “我们都快死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悠哉悠哉的躲着不见人?把药方交出来!”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招来了这场灾祸,滚出来!” …… 有歇斯底里的,更多的都在哭天抢地。 “昭凰公主啊!呜呜,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是啊,公主啊,我们也都是您的子民啊,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昭凰公主,求您出来吧,我不想死,我罪不至死啊,呜呜……” 昭昭:…… 一群大老爷们扒在她家墙头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够辣眼睛的! 那些个骂骂咧咧的声音,都被哭声给压了下去。 要是外面一直在谩骂,昭昭还可以看戏似的,一直躲着不出去,任由他们要死要活,最后彻底失控,跟贱人二人组那两家子一个下场。 可骂骂咧咧的只占很少一部分,两句半都没说完,就开始集体哭唧唧。 跟来奔丧的似的,就让她又是无语又是辣眼睛的横了阵外得意洋洋的几个雌性一眼。 倒还真是懂得一些小聪明。 昭昭也没继续避而不见。 她让五兽夫把阵法透明化,虽然外面的人依旧碰触不到她,却能看清楚她的模样。 见她立于那肉眼已经不可见的屏障之后,面无表情的与他们对视。 不少雄性都看直了眼,受煞瘟无限放大心中的欲望,此刻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屏障上扑。 似乎是想要把昭昭掳走,占为己有。 也有的想要把她撕成碎片,眼中满是贪婪与仇恨的光芒。 贪婪肉眼可见,可这仇恨从何而来,就很奇怪了。 昭昭并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兽人,无论雌雄。 可却有很多兽人的眼中,都带着浓重的仇恨情绪。 仿佛昭昭做了什么天怒人怨十恶不赦的事情。 昭昭也懒得管他们为什么会如此,佐不过就是心胸狭窄,格局太小而已。 她就那么静静站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只是想要看一看他们的惨状。 那无喜无悲的一张脸,一眼叫人惊艳,两眼却会让人心中发怵。 那双绯色的眸子,仿佛能够看透人心,深挖出每个人心中最不堪的一面。 一开始还能因为看到昭昭出现而愈发激动的众人,忽然间哑了火,一个个都不敢与她对视。 只有那些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家伙,还在不遗余力地攻击着阵法。 昭昭已经知道,这种不遗余力的攻击,在加速兽人们死亡进程的同时,持续的时间也很长。 她看了一眼巫弦,小枝条就在下一秒出现在阵法外,把那些个发狂的兽人们纷纷捆成了粽子。 粽子们嗷嗷嘶吼着,扭动得像一群动感十足的蛆虫。 昭昭皱了皱眉头,那些正在857的蛆虫们,嘴里就出现了一大坨的冰块,下一刻又被小枝条给封住了嘴。 发狂的兽人们:……人干事? 斩岁莫得感情地斜瞥他们一眼。 也不知道是冰块太醒神? 还是那看起来像极了看死人的眼神太过于惊悚? 刚刚还在发狂的兽人们,突然安静如鸡,全身僵硬着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屏障后的一雌五雄。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昭昭这才开口:“你们,想活?” 现场所有兽人闻言,都恨不能给昭昭翻个大白眼。 可是他们不敢。 要不是有那坚固无比的阵法,他们才不会这么恭敬客气! 还问废话?他们如果想死,何必来她这里?都排着队去跳尸崖不就完了! 简直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奈何他们心里骂得再脏,也不敢真的在昭凰公主面前造次。 看她这个样子,应该还是很好忽悠的。 刚刚不就是几个雌性鼓动自己的兽夫们服一服软,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就出现了! 只要他们好言好语哄一哄,还怕拿不来救命药方吗? 这一刻,没大放厥词一上来就骂人的绝大多数兽人们,都很是庆幸当初听说了妮娜一大家子惨死于昭凰公主之手的事情,让他们知道硬碰硬绝对刚不过这位需要顺毛撸的小公主。 看,他们这不是赌对了吗? 众兽人正在为此沾沾自喜,赤红的眼珠仿佛都有了光。 昭昭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桶冷水直泼而下。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你们本就是罪犯,死有余辜。” “现在还敢以下犯上,我又凭什么要救你们?” 一众正准备继续哭天抢地,想要白嫖的兽人们都懵了。 ……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 说他们都是罪犯,死有余辜,她难道就不是吗? 虽说她公主的称号并未大张旗鼓的被剥夺,那也不代表她都到了这种地方,还比他们高贵到哪里去吧? 众兽人不懂,并大为震撼! 倒是有几个脑子活泛的雌性,更有危机感。 她们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治疗,就会变成跟昭凰公主一样的废人。 这并不是她们想要看到的。 她们不能成为毫无精神力的残废,绝不! 几个雌性顾不了那么多,一脚踢开自己的兽夫们,来到屏障前。 她们的兽夫们本能地护佑在她们身边,生怕会有其他暴动发狂的兽人会趁乱对他们的妻主下毒手。 几个雌性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优待,并不以为意,隔着屏障,对昭昭行了个贵族淑女礼。 “公主日安,我们知道这次前来很是冒昧。” “但,我们也没办法。” 主动开口的雌性,一指自己的眼睛:“我们现在都被传染上了煞瘟,虽然还在初期,可用不了两天就会……” 说到这,她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 “还请昭凰公主大发慈悲救救我们,首领一家说您这里有药方。” “您不必走出阵法涉险,只要您将药方展示出来,让我们记下即可。” “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并不是对您大不敬。” “还请公主殿下看在我们都是您子民的份上,救我们一命吧!” 一番求助的话说完,雌性微微低头,摆出恭敬雌伏的态度,可那双红色的眼睛却闪动着算计的光…… 第112章 以其人之道,还其身! 昭昭看向那个求助自己的雌性,故作烦恼的叹了口气,两手一摊。 “首领一家说我手里有药方,你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信了?” “那你们又知不知道,这场煞瘟本就是首领一家子的算计?” 刚还低头表现得很温驯可怜的雌性,陡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红色渐深的眼睛。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她的质疑,仿佛敲醒了被昭昭的话炸懵了的众兽人。 “是啊,这怎么可能?” “没有了我们,首领一家子去统领谁?” “哪有掌权者戕害治下子民的?” “你这话明显站不住脚。” “你不愿意拿出药方就直说,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 一语惊醒梦中人,生命正处于倒计时的众兽人们全都对着昭昭怒目而视。 昭昭却不疾不徐歪着头,娇俏可爱的模样再次晃了众兽人的眼睛。 只见她再次反问:“哦,你们这么信任首领一家子,可你们被煽风点火怂恿来围困我,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整个部落的兽人都染上了煞瘟,首领一家却安然无恙?” 众:…… 他们回答不上来。 昭昭替他们回答:“答案很直观而简单,下毒的凶手当然会为自己准备一份解药,自然混迹人群依旧安然无事。” “你们一家子不也没事儿吗?” 不知道谁心直口快反驳了昭昭。 昭昭不仅不生气,还为那个反驳的兽人鼓起掌来:“说得好!我原谅你的没脑子。” 昭昭的语气仿佛在面对一群智障。 她指了指隐去的阵法屏障:“我们一家子没染病,是什么原因,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睁眼瞎呢?” 众兽人哑口无言。 是啊,要是他们也都有这样的防御能力,哪里会轻易就被煞瘟找上门? 脑子还转得动的,一下子就抓住了昭昭话里的重点。 “对啊,我们都染上了煞瘟,可首领一家子什么事情都没,仿佛一群绝缘体,一个发病的都没有!” “毒……真是他们下的?” “可是,为什么啊?”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 众兽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现场嘈杂无比。 可也有情况更加危急的,根本等不了半点,性子急躁地跑到前面来,猛敲屏障,不惜被阵法反噬得双手鲜血淋漓。 “不管下毒的是谁,首领说你们有药方能救人,你们有能力为什么不救我们?” “我们并不想来找公主的麻烦,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药方!” “救救我们。” 昭昭看了一眼人群后面一闪而逝的身影,眼神饶有深意。 “救你们,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看你们的诚意了。” 众兽人此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活下去,他们什么样的代价都愿意付! 雌性们开始在身周的兽夫们中间游移,想着该拿哪一个做报酬? 雄性们也顾不得那么多,哪怕是让他们取悦公主,为此受尽折磨,只要能活着,他们也甘愿。 看懂了他们想法的五兽夫,一个个都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冲出去把他们全豆沙了! 昭昭并没注意这种小细节,开口正说出自己要的报酬。 “想要活命,带首领一家的尸体过来交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最好快一些,迟了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众兽人闻言,比红狐煽动他们的时候,可要效率快得多了! 众兽人如同来时,一窝蜂全都向着部落内围奔去。 时间就是生命! 能快一秒杀了首领一家子,他们就能早一秒得救! 就如红狐的算计,没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针扎到自己的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昭昭最喜欢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种煽动人心的小把戏,简直就是小儿科,谁不会啊? 既然对方想用这种方式把她架在火上弄死她,那就不能怪她请他们尝一尝反噬的滋味了。 看着人群呼啦啦跑没了影子,五兽夫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们神情复杂而又担忧的看向了自家小妻主。 “你……真的有药方吗?” 雪刃小心翼翼做了兽夫们的嘴替,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 昭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耿直得让人头皮发麻:“嗯?没有啊。” 五兽夫都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没有你还敢开出这样的条件,真不怕惹众怒吗?” 昭昭不疾不徐地开始往外掏东西,说话拿着小腔调的样子,简直急死个人! “怕什么?” “药方而已。” “就算有,也没用啊?” “不说药材从哪搞,就是南巫那里有解药,熬药吃见效慢,哪里赶得及。” 五兽夫:…… 这大喘气谁受得了啊! 要不是这是自家的小妻主,他们是真的要拳头硬了。 昭昭还在有条不紊地掏东西,嘴上也没停。 “不过嘛,我又没说没药方就不能治了。” “一个小小煞瘟而已,难为南巫那一家子给咱们搭起了戏台子。” “就这么轻而易举不了了之,岂不是无趣?” 见五兽夫的面色都不太好,昭昭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就没说清楚打算,恐怕是让他们一直在为自己提心吊胆了。 昭昭的超长反射弧终于收到了信号,并做出了反应。 “放心吧,我早有成算,一会儿也请你们看一场好戏。” 昭昭看向斩岁:“斩岁,稍后你留意沧溟和朝风,这俩重点监管,不许他们冲动之下坏我好事。” 斩岁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斩岁领命。” 昭昭又看向了巫弦:“前大祭司也是祭司,巫弦一会儿给我打下手。” 巫弦银灰色的眼眸微微一闪,长睫藏住眼底波澜,也上前一步,行的是祭司礼。 “巫弦领命。” 没被提及的雪刃:……你们太过分了,居然又不带我玩! 昭昭的确忽略了雪刃,实在是他最近一心都扑在了锻炼腰腹肌肉上,人太乖了,没闹什么幺蛾子,也就少了一些存在感。 就像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太乖的孩子总是容易被忽视。 等昭昭把东西都掏出来,五兽夫眼睁睁看着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建起了一座大气古朴的祭台。 昭昭站上祭台,叉会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五兽夫:…… 第113章 又出幺蛾子,兽神祭!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从部落内围的方向再次烟尘滚滚,奔出黑压压的一大片“乌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兽潮呢! 兽人战斗九成九都会化作兽形,以兽形之威才能够发挥最大的战力。 再有煞瘟的干扰,热血冲头后的兽人很难继续保持理智,唯有心中的执念会支撑着他们完成彻底狂化之前的最后一件事。 求生欲爆棚的众兽人急切地像训练有素的军犬,叼着猎物撒着欢儿直奔昭昭而来。 就算是病情尚浅的几个雌性,此时也都几乎快要转不动脑子,五官乱飞着催促驮她们的兽夫:“快啊,再快点儿!” 老白之前一直都很安静,这时却突然开口。 【宝啊,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昭昭心道:来了! 她就知道每次应劫必有幺蛾子,她都习惯了。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有话就说,有气快放!” 老白撇撇嘴,这无趣的钢铁直雌! 【行吧,那就先说好消息吧。】 【南巫一家子咽气,断了狗系统在荒星最大的掌控力,天道赐了咱们本源世界的功德值,我可以借助你的这一劫重回神位,成为你最大的靠山,有没有很开心,很激动?】 “没有,谢谢。” 昭昭回答的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舍。 老白:…… 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 还不等祂破口大骂,就听昭昭又问道:“勉强算个好消息吧,坏消息呢?” 老白:…… 老白努力掐着自己残魂的人中,缓了几息才再次开口。 【坏消息是你这一劫没办法躲在阵法里完成。】 【解除阵法的保护,直面那么多濒临发狂的兽人……三年前的悲剧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 【你,做好准备了吗?】 老白心中担忧,哪知昭昭却全然不当回事。 “怕什么?” “人生看淡,不服就干!” “只要干不死,就往亖里干!” 昭昭看着那黑压压的乌合之众,结束了老白单方面的絮絮叨叨,警示五兽夫。 “事情有变,等会儿需要解开阵法禁制。” “巫弦留在我身边见机行事,斩岁,沧溟,朝风,雪刃,你们守住祭坛四角。” “接下来很有可能会是一场恶战,符篆无需节省,各就各位。” 闻言,斩岁和朝风率先变了脸色。 这话跟三年前何其相似? 难道……两人想到了一处,朝风脸色铁青,全身紧绷。 斩岁横过来的视线,让他心脏紧缩,藏在心中已久的话脱口而出:“我绝不会再受人摆布背刺妻主!” “受人摆布”是他毕生之耻! 朝风执拗地回瞪着斩岁,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算好。 沧溟和雪刃也都面色凝重,犹如斩岁盯死了朝风一般无二,沧溟也盯死了雪刃。 这俩家伙的脑子都曾被动过手脚,倒也不是系统不想动沧溟,而是这家伙的血脉太过特殊,无物不吞的本事让任何手脚都会化成补给他的食物。 斩岁则是执念太过于强烈,无法偏移,无法模糊,想要控制他,需要耗费的能量过大,得不偿失。 巫弦本身就有这种能力,想要掌控他同样需要耗损巨大的能量,还要提防随时被反客为主,成为巫弦手下的棋子。 如此,单纯如雪刃,自卑如朝风,反倒成了最佳的突破口。 可惜雪刃这把刀还没来得及启用,就被巫弦给找了出来。 俩人被盯死,心里是同样的郁闷,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能被成功盯上,证明他们其实是五兽夫中心性最不坚定的。 被比下去的感觉可不好受,雄性本就好斗,哪里肯被攀比下去? 眼见着兽人们来势汹汹,四兽夫默契的一盯一站于四角。 巫弦看似与平时无异,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的内心有多么的不平静。 烟尘滚滚直直撞到了透明的屏障上才停了下来。 一阵乱糟糟的惨叫惊吼踩踏推推搡搡的混乱中,有人高举南巫的头颅:“昭凰公主,快看,这是南巫,我做到了,快给我药方!” 有一个带头,就有更多人反应过来,高举手里被抢来抢去的残肢断臂,高声大喊着这是谁的某一部分,证明着自己的功绩。 昭昭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她早就见识过了更多比这还要残酷混乱的大场面,这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是涉及到群众的生命,他们可以因为一点希望就能徒手将一家子掌权者分尸邀功,就是一界生灵为了活命,将她千刀万剐吃她的人血馒头,她也是亲身体验过的。 俗话说:见惯不怪。 她大概已经习以为常,再难生出半点情绪波动了吧。 昭昭单手高举,向下一压。 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就让那乱糟糟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急切着想要活下去的眼睛,猩红如血,他们手中举着同类的尸块,却没有半点不适,甚至故意在昭昭看过去时,将手中的战利品举得更高,希望她看得更加清楚。 昭昭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煞瘟解决的方法,并不是吃药,而是需要一场虔诚的祭祀。” “现在,保持安静,不可对兽神不敬。” 昭昭的话,霎时引起了众兽人的不满和哗然。 昭昭却没有再理会他们,神情庄重地双臂合拢,双手交叉搭在自己的肩上。 乍然间,光芒闪动,她惯常穿着的一身红衣在眨眼间褪色,变成了一身洁白飘渺的长裙。 悠扬的兽神赞歌,自她口中缓缓流淌。 一棵参天大树自她的身后由虚化实。 哗然声在巨树出现时,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 有人脱口惊呼:“催情果树?” 这话让众兽人全身一震,却有活了几百岁的壮年兽人呵斥:“什么催情果树,那分明是生命果树!” “生命果树”,祭祀专用的兽神恩典。 挂满果子的生命果树,寓意着多子多福,瓜瓞绵绵,星际兽人们子嗣艰难,这是对兽人们最好的回馈。 因生命果树的果子具有催情促进夫妻感情的作用,后来鲜少再有兽神祭,生命果树就很直白的被改换了名字,称之为:催情果树。 生命果树一出,众兽人们好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昭昭轻灵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撤禁制,迎兽神!” 第114章 渡劫闹乌龙,坑老白! 五兽夫全都战力汹涌,神情一震:来了! 阵法禁制闪烁一瞬,被五兽夫合力关闭。 有人群带来的浓重杀气霎时侵入,环伺在祭台周围。 本以为会被极为浓郁的煞气冲击,五兽夫都做好了启用净化符的准备,却不想一阵圣洁纯净的光芒,自他们的小妻主身上爆发。 那如洁白玫瑰般的小雌性,此刻沐浴在纯白的光中,额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无法承受的威压给了在场所有兽人见之一生难忘的血脉压制之感! 这是……众兽人惊疑不定,本能地想要屈服,跪地叩拜。 可就在他们膝盖微弯时,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极具蛊惑的声音。 “她骗了你们,祭祀都是无稽之谈。” “她没办法救赎你们,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她在等你们发狂,将你们全部解决掉!” “杀了她!” “杀了这个自私自利的骗子!” …… 有些一直生不出子嗣的雌性,脑子里响起同样蛊惑的声音。 “她是骗子,但她身后的催情果树却是真的。” “那么多的果子,怎么都可以解决子嗣艰难的问题了。” “杀了她!” “杀了那个骗子,那么多的催情果,就都是你的了!” …… 众兽人们的眼睛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第一声嘶吼,更不知是谁先丢下了手中的尸块,将手伸向了昭昭的方向。 暴动只在一瞬间,人群向着祭台疯狂涌去,各色异能向着昭昭狂飙。 昭昭纹丝未动,双臂展开,高高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仿佛引颈受戮的纯白天使。 守护着她的五兽夫,动了。 一层水盾被冰盾嵌套。 狂风带刃,附着着滚滚黑雾。 嫩绿的小枝条化身为矛,穿透冲锋最快的雄兽人四肢,把人钉死在地上,被后来者践踏,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后来者再重蹈覆辙,统统四肢受创,像破布一样被丢到地上,任人踩来踩去,嗷嗷惨嚎。 在场的绝大多数都没昭昭的五兽夫战力星级高,但好虎架不住群狼,总会有看顾不到的时候。 被安排在昭昭身边的巫弦,就是那个查漏补缺的存在。 他的小枝条也很适合群攻的时候使用,也许攻击力并不强,但防御力绝对是最佳的。 源源不断的小枝条,几乎可以一对一将突破四兽夫防线的兽人们给禁锢起来,丢下台去。 想要挣脱小枝条的禁锢再冲上台去,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 有这个时间差,就足够斩岁四人打退更多发狂的兽人。 也就在这时,昭昭的蓄力时间到达顶点。 轻灵悦耳的祝词再次响起。 古老的发音,引动着兽人们潜藏在血脉中最古老的传承,冲锋的兽人们在停顿片刻后,竟然变得更加疯狂。 仿佛撕碎了昭昭,踩踏在她的骨血之上,就能夺取兽神的关注,取代她成为兽神降临垂青的使者。 五兽夫的压力陡增,他们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发动异能越来越频繁,他们的污染值也在迅速的攀升着。 这种手脚头脑都变得沉重的感觉,让他们曾经被恶灵虐待的记忆碎片卷土重来。 巫弦和沧溟几乎在瞬间握紧了净化符,身上光芒一闪,净化符在下一刻咔咔碎裂,化为一地粉尘。 斩岁慢了一秒,紧接着是朝风和雪刃,几乎前后脚也都激活了净化符。 五块净化符眨眼间碎裂成一堆粉末,让他们骇然的同时,又都十分默契的拿出了八星净化纸符贴到了身上,同时激活八星防御符。 他们庆幸妻主想的周到,老早就准备了这些,这才不至于让他们迅速堕化,感染煞瘟。 如果没有那一块净化符的牺牲,就这么持续消耗打着车轮战,他们的下场只会沦为这群疯子中的一员。 古老而又漫长的祝词,犹如第三次蓄能的超长技能读条。 最后一个音节落定,圣光陡然大盛! 自昭昭的心口出现繁复的符文旋涡,昭昭将手伸进漩涡中,捧出自己鲜活跳动的心脏。 心脏在下一刻无火自燃,化作一只金色的凤凰,在天空中盘旋鸣叫。 紧接着,一条金色巨龙自昭昭的额晶飞出,与金凤凰交汇,同样盘旋在空中。 高亢的龙吟声,震荡八方,响彻天地。 凤鸣紧随而至,不弱半分。 道道彩光随着龙吟凤鸣从天而降。 祥瑞。 见到这一幕的众兽人,脑中只有这么两个字。 暴动的人群,随着彩光加身而平静了下来。 脑中那一直蛊惑着他们的声音陡然消失。 煞气自他们的身上被剥夺,同样有什么也随着彩光埋入他们的体内,消失不见。 “兽神殿前断善恶,铁面无私执天规。” “兽神审判,开!” 昭昭趁势开了兽神审判,金龙眼中划过笑意。 一阵暮鼓晨钟般苍茫悠远的声音响起:“你有罪!” 三个字落定,熟悉的光雾屏幕自祭台之下的众兽人们头顶凝聚,所有人做过的恶事,都如走马灯般呈现,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 昭昭淡漠地扫视过所有雾屏,将这些人的好坏都记在心底。 彩光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才消散。 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金凤也仿佛倦鸟归巢般,围绕着金龙转了一圈,似在告别,下一刻就钻进了昭昭的额晶,消失不见。 昭昭被冲击得头向后仰高,差点趔趄。 金凤消失的下一瞬,她的额晶陡然发生了变化。 第九颗黯淡的星星被点亮,转而九星合一,化作一枚新月的模样。 而她胸口前的旋窝也在下一刻消失,身上并无半丝伤口,更没一滴血迹,仿佛刚刚捧出心脏都是假象。 金龙盘旋于空中,龙头靠近昭昭。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吾高贵的圣雌殿下,愿你此生事事顺遂,有缘自会再见。” 龙须飘荡,龙吻缓缓靠近昭昭的额头。 昭昭被那气息喷得微痒,实在没忍住往后躲了下。 龙头巨大,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 一吻落定错了位置,兽神之力直接传到了昭昭的额晶…… 老白:!!! 【啊啊啊,臭丫头,要死啊你!】 昭昭无辜脸:“咋了?” 还不等老白再咆哮,一阵红光刺目乍起,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等他们再能视物时,眼前已不见金龙巨影。 那巨大的生命果树也随之消失,仿佛对众兽人不够虔诚供奉的无声惩戒。 众兽人无不傻眼,大受打击,哭天抢地跪伏在地,对着祭台一拜再拜,无比虔诚的讨饶赎罪。 可惜,金龙没有半点回应。 众兽人这才看清,昭昭的额晶之上,一条金龙盘踞成花体的“圣”字! “圣……圣雌殿下!” 千百年难出其一的圣雌殿下,现世了!!! 第115章 谁算计了谁,老白卒! 此起彼伏倒吸气和跪拜的声音,都不及昭昭脑子里嗷嗷乱叫的老白更吵。 昭昭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心情不是很美妙的冷声下令:“斩岁,清人,启动阵法。” 沧溟他们四个八星兽夫,此时战力都基本见底了。 唯一还活蹦乱跳的唯有斩岁一人。 闻言,斩岁二话不说一个巨狼扫尾,就把一群兽人像是扫垃圾一样,全部扫出去几十米开外。 下一刻,那被关闭的阵法在五兽夫的齐心合力之下,再次重新笼罩住昭昭一家子的住地。 圣洁的娇小身影和古朴的祭台统统消失在阵法屏障之后。 反应过来的众兽人不顾伤势,连滚带爬扑向屏障声音里带着惶恐和迷恋:“圣雌殿下!圣雌殿下请原谅我们的无理冒犯,圣雌殿下——!” 昭昭现在可没多余的心力去理会外面那些五花八门的罪犯,屏障一开,她挥手就收起了祭台等一切为了祭祀做的布置,转身就以瞬移的速度向着浴场的游艇跑去。 五兽夫都因她这急迫的举动怔了怔。 这是……怎么了? 五兽夫强打精神,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向着浴场赶去。 刚刚他们虽然来不及阻止,但也都看清楚了他们的小妻主,通过特殊的手法,亲手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那一刻,他们的心脏都跟着停跳了好几拍! 本以为小妻主又开始发癫了,一言不合就又不想活了。 端看她动作那么熟练,他们就已经脑补出她在那所谓的出差公干,拯救其他世界时,如此做过多少次?才会一脸麻木,连疼痛都变得迟钝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五兽夫都感觉到了呼吸困难,胸口像被一只大手攥紧,滞闷,疼痛,无处宣泄。 五兽夫通过五重力场防护,进入到海湖浴场后,脚步一顿。 那种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的感觉,让他们前所未有的舒适。 难道妻主急着回来,是因为这里可以缓解祭祀之后带来的不适? 五兽夫猜测间,已经重新迈开脚步,直奔游艇而去。 昭昭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眼空洞无神,似乎在走神。 五兽夫刚到甲板上,就被发现不同寻常的巫弦和斩岁一同拦下另三人的莽撞。 沧溟怒目而视。 朝风眼神变得凌厉尖锐。 雪刃气鼓鼓仿佛有话要说,却发现自己张嘴又再次发不出声音。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他既无语又无奈。 沧溟和朝风发现雪刃的异常,这才收敛一身怒意,皱眉担忧的看了主卧两眼,沉默地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昭昭的脑子里,老白还在鬼哭狼嚎。 【啊啊啊,你个臭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坑我呢?】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臭丫头,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早有不满,专门等着这个机会报复我?】 叫嚣好半天,都没听到昭昭一句回应,唱独角戏越来越没意思的老白,气焰也逐渐变成了心虚。 【就,就算我不怎么靠谱,坑过你……你……亿点点吧,你也不能……不能……连我个残魂都不放过。】 【我,就算我是这世间唯一的五爪金龙,举世无双,血脉纯正,荣登兽神之位后,是被万万亿雌性觊觎幻想过要征服的对象,可我从来没想过,你这小丫头居然也会想要对我下手啊?】 【我把你当宝宝,你却想睡我?】 巴拉巴拉…… 昭昭:…… 昭昭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了老白发疯许久,终于从最后一句话中捕捉到了重点。 “等等!谁想睡你个五脚蜥蜴了?” “别以为你跟我都是金色就这么自恋。” “举世无双,不就是绝嗣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昭昭只用三句话,就扎穿了老白的自信,让只剩残魂的祂体会了什么叫万箭穿心的赶脚。 老白:…… 【死丫头你敢做不敢当!】 【提了裤子你就不认人是吧?你个渣雌!】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强行契约我的证据呢?24小时之内,那个兽印可不会消失!】 昭昭一怔,懒得起身,她干脆从空间里拽了面平板大小的镜子出来。 当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子里时,昭昭一眼就被额晶上方龙纹花体的“圣”字给吸引了。 “……不是,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不是圣雌印记?” 老白气结! 【别告诉我神殿考试次次满分的你不知道,圣雌额头的印记是什么样子的?】 “呃……” 昭昭仔细想了想,确实是个圣字没错,但却是神殿独有标志纹印一般无二的圣字,可并非把一条五爪金龙强行扭在额头上,扭出个圣字。 笑话! 谁敢把兽神的兽形扭在自己的额头上? 那可是对兽神的大不敬,是要受神罚的! 虽然吧……她因为被老白拐出去打黑工,心中的怨气比厉鬼还重,胆子也确实够肥,时常跟老白没大没小,动不动就要跟祂同归于尽,暴躁得一批。 可她从来没妄想过要把老白拉下神坛,拉进自己的后院啊? 啊这……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很嫌弃你有口气,躲了一下呢?” 想到事实的确如此,昭昭忽然就有了反驳和指责的底气。 “我早就知道你不靠谱,可也没想到你能这么不靠谱!” “授印这种事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可是兽神哎,就算我闪现躲避,你想授印也应该可以精准落到该落的地方吧?” “分明是你从我18岁生日当天就在觊觎我!”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神魂归位,想要继续赖着我,故意搞事情!” 昭昭把老白的心插得千疮百孔,最后还意味深长的来了句:“我说老白,你的心不诚啊?” 老白:……卒。 老白一听一个不吱声,昭昭心里就有数了。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超越了本源世界的任何一个亲近之人。 可以说昭昭在老白面前是没有任何小秘密存在的,老白的神秘也只是祂活得比较久,心性却更像个顽童。 一想到祂与天同寿的年纪,昭昭叹了口气。 “我说老白啊,你可不能下凡啊,不就是被抢了神位吗?抢回来就是了,何必自甘堕落呢?” “老牛吃嫩草可不合适,再说了,我再努力都活不过你一个零头,你嫁给我不等于自杀吗?” 老白:…… 第116章 乌龙的真相,共生态! 【谁,谁要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昭昭忽然感觉到心口似有什么东西突然变得滚烫,脸色随之变得古怪了起来。 “……不是,老白,你对我做了什么?” 昭昭捂着心口,似乎摸到了什么,又好像是错觉。 可她却在本该空荡荡的地方,重新摸到了心跳。 这让她大感意外,也觉新奇。 她用来剖心的法子,还是老白教给她的,当初也是为了献祭自己的心脏救世所用。 除了摘掉心脏的这一下有些疼,不会流血不会留疤,结束后有老白善后,她的心脏会被阵法取代,身体机能可以照常运行。 在小世界救世,她只需在仪式结束之后,用临时阵法坚持到收个尾就可以功成身退离开了。 在自己的本源世界,她原本的打算是送走老白后,由老白帮她维持阵法到下一次涅盘,就可以再长出一颗全新的心脏。 可惜她的翼骨无法通过这种方法长回来。 或许该说,一切还存于世的属于她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无法通过涅盘恢复。 只有拿回那一部分毁掉,重新涅盘的时候,才能让那一部分恢复完整。 她的心脏在献祭的瞬间就已经焚毁,不存在无法再生的意外。 可她现在摸到了什么? 心跳! 这怎么可能? 阵法只能维持假象,实际上她现在就是个假死人的状态,心口剖开只能看到里面正在运行的阵法。 心跳又是哪来的? 还有那奇怪的手感……怎么像个……蛋? 昭昭的面色愈发古怪。 老白更加的心虚,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还不是你!】 【我本来是要神魂归位的,可你把授印改变了位置,授权变成了魂契。】 【那可是婚契中最严苛的契约!】 【契约达成的瞬间,我就被强行拽回你身体内被封印。】 【我本就只剩一口气的神体,在融合时出错,也被你扯了来。】 说到这,老白悲从中来,恨不能一口咬死昭昭这个专门坑祂的小混蛋。 昭昭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是她装傻,是真的没听懂。 老白深吸几口气,冷静了下来。 事情已成定局,闹情绪解决不了问题。 祂也知道这是兽神才知道的秘辛,昭昭也许有所猜测,却未必真的清楚这么做会把祂拉下神坛。 解释清楚现在的尴尬情况,老白叹了口气。 【唉,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我们的羁绊太深,也许这就是天道为我们做出的选择吧。】 老白从来没想过,祂都成神不知多少岁月了,居然还会拥有妻主这种生物。 本就顶着注孤生预言的祂,也会有打破预言,红鸾星动的一天! 听完老白的解释,昭昭也沉默了。 她也后知后觉当时的确有蹊跷。 老白可是残魂,哪来的呼吸? 那阵让她痒到想躲的呼吸,根本就不可能是老白的。 她对陌生的气息会排斥无可厚非,却被拿来算计她和老白,就让她不能忍受了。 昭昭虚眯双眼,觉得这未必是天道所为,很可能是狗系统耍的阴招。 昭昭把自己的想法跟老白通个气,老白也反应了过来,这个可能性更大。 祂神魂虽然离体,但神身可是镇守在神殿,守护着这方世界。 只要祂没死透,狗系统就无法彻底掌控星际兽世。 它想弄死自己的心自然无比强烈,会借此生事再正常不过。 昭昭也想到了关键,沉默片刻,神色凝重地询问。 “契约不能解除?” 把兽神强行嫁给她,那岂不是只要除掉她,狗系统就再无后顾之忧? 哪怕失败了,也只是让兽神苟延残喘几百年。 等她死亡的那天,兽神仍旧逃不过这一劫。 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昭昭认真了起来。 老白叹口气。 【要解魂契,至少要纠缠三生之后,无论爱侣还是怨侣,都要天道判定缘分已尽,才有机会解开魂契。】 【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会称之为婚契中最严苛的契约?】 【强行解除只会双双暴毙,进入下一世。】 【恐怕这正合了狗系统的意!】 昭昭又双叒叕沉默了。 空气变得静谧。 她怎么都没想到,兽神居然也不是全然自由的,也要受这么多的天道规则束缚。 一场被狗系统算计下的乌龙,让兽神融合时出了岔子,神身被调离神殿,让一直维持着重伤濒死的兽神真身二次受创。 又因与她结了魂契,重伤到回归最弱小状态(蛋)的兽神,受契约的制约,做出了最有益于夫妻双方的举动:融合进入她的胸腔,保持着共生状态,暂代了她的心脏。 这可比阵法的效果好多了。 她无需强撑,身体不会因为缺少心脏而变得虚弱。 在下次涅盘期到来之前,她都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而老白的蛋也有了最安全最适合修养等待重新孵化的巢。 只不过他们这种特殊的共生状态,也有个弊端,那就是她的食量会变得奇大。 毕竟是个双身子的人……啊咧?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想想好像也的确很猎奇。 前推五百年,后推五百载,也许养过自家兽夫小幼崽形态的不少,恐怕没有哪个雌性能体验过孵化自己的兽夫吧? 嗯,再次碰瓷她得来的兽夫,还是兽神! 家人们,谁懂啊? 她眼一睁一闭,一次婚礼都没参加过,就白得了六个兽夫! 全tmd都是在碰瓷她! 她千防万防自斩无数烂桃花,结果出差一趟回来,突然就冒出五个恨不得恁死她的兽夫。 本已经下定决心,坚决不能再扩充这个队伍,又被狗系统坑来一个兽夫,上哪说理去? 昭昭一个不留神,手一松,平板大的镜子来了个自由落体。 “啪!” “嗷!” “咕噜噜——” 五兽夫被吓了一跳,迅速冲到主卧时,就见自家小妻主被一面镜子拍在了下面,小腿弹了弹,小脚丫抽了抽。 五兽夫的嘴角也跟着抽了抽。 斩岁小心翼翼挪开镜子:“妻主,您没事儿吧?” 大家都以为昭昭是累得脱力了,这才会在照镜子的时候镜子脱手。 心疼的情绪刚涌起,五兽夫就再次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咕噜噜——!” 第117章 孕育的兽神,是正夫? 昭昭疼得直捂脸,把狰狞的表情都藏在了掌心下。 五兽夫却都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她的心口。 那巨大的咕噜声,居然是从心脏的位置传来的。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熟悉的雄性声音,传进他们的耳中。 〖糟糕,神身离开神殿,没有了能量补充的来源。〗 〖丫头,别发呆了,快快快,赶紧找吃的,我们俩可都需要超多的能量滋养,不然会把你吸干,一尸两命的!〗 昭昭在手心里翻了个白眼,就打算认命的起身找吃的。 却不知五兽夫都听到了老白的声音,还都误会了。 沧溟:什么玩意儿?什么尸什么命? 朝风:一尸两命?难道兽神投胎到了妻主肚子里? 斩岁:怎么怀的?什么时候怀的? 巫弦:难道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雪刃:所以,这个崽是谁的? 五兽夫瞳孔地震,尤其是已经得到了妻主兽印的三兽夫,互相狠瞪着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扒人上衣,查看是谁这么不讲武德的架势! 昭昭对此一无所知,也许是因为老白现在跟她是一体的,老白缺少了能量的供养,饿得不行,她突然也感觉到了饥饿。 疯狂的饥饿! 那种感觉就像是逃荒时,连树根草皮都没得吃,又渴又饿的绝望再次卷土重来。 五兽夫感觉到了昭昭的情绪不对,沧溟这个吃货在这方面的感知力尤为敏感。 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在自己的身上备上一些食物,以备不时之需,空间纽里还有今早多做的饭菜。 沧溟把现成的饭菜拿出来,空间纽里有一定的保鲜作用,时间相隔不算长,饭菜拿出来还是温热的。 有东西可以吃,昭昭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 那副样子,仿佛饿了很久很久。 除了蜜罐子里泡大的雪刃,其他四兽夫都能理解昭昭的这个状态。 忍饥挨饿的滋味仿佛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感同身受,自是不忍过多苛责。 崽子是谁的这种问题,哪有妻主的身体重要? 五兽夫全都跑去了厨房,忙碌了起来。 昭昭什么都顾不上了,好饿啊。 饿得火烧火燎,胃酸快要把她给融化了。 沧溟把最新鲜的存货都掏了出来,本以为就算不能让昭昭吃饱,起码也能垫垫肚子。 哪知,那些东西只给昭昭的肚子垫了个底。 等五兽夫把一大桌子美食做好,刚端上桌,昭昭就又续了下一餐。 看她那吃东西的速度丝毫不减,五兽夫刚想坐下陪妻主用饭的打算被打消,互相对视一眼后,就又都跑去了厨房。 东西不怕做多,就怕不够。 这一次,他们把空间纽里所有的食材都掏了出来。 原本足够十天半个月的煞兽肉,这下子可就真不知道够小妻主吃多久了。 五兽夫心里都没个数,毕竟小妻主怀的可是兽神! 兽神的神身哪那么容易孕育? 就像小妻主一样。 金凤一族的纯血凤凰,出生便需要全族血祭才能成功破壳。 那……兽神破壳呢? 又会需要多大的代价? 五兽夫的心都沉甸甸的,实在不敢过多猜测。 饭菜刚做好就流水一般端到昭昭面前,她当真是来者不拒,吃了三轮流水席,才终于捱过了那阵难受劲儿,进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见此,五兽夫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却悄然提了起来。 妻主需要多久才能生产? 那可是兽神神躯,在孕育期间,又需要多少能量供养? 这些,他们心里都没个底,又怎么可能会安心? 就在五兽夫思绪纷杂,打算静观其变时,昭昭一人解决了五桌饭菜,才如释重负地放下餐具,拿起果汁溜溜缝,长长吐出一口气。 五兽夫也不知道她这是松了口气?是吃饱后的满足?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主要是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听不到她的心声,情绪真的很难辨。 长期听不到妻主的心声,让五人都忐忑了起来。 难道天赐的洪福已经到了时限,以后能不能讨妻主欢心,就要看他们自己了吗? 五兽夫心中或多或少都有恐慌和迷茫。 无他,昭昭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猜了。 她想要隐藏起自己的心思,就算他们想破头,也不知道她面无表情时,是否真的在生气? 没心没肺笑着时,又是否真的在开心? 误会,是最伤感情的一把刀。 他们不敢想,小妻主回归那天,他们如果不知道她内里被换了芯子,会发生什么…… 正在他们躁动不安,无所适从时,忽然响起的心声,让他们安心的同时,眼神却变得愈发诡异。 「你个五爪蜥蜴怎么这么能吃,跟你共感差点儿把我饿死。」 五爪……蜥,蜥蜴? 这话也就小妻主胆子肥才敢说,换个兽人试试,这会儿估计已经五雷轰顶了。 五兽夫的嘴角齐齐一抽,结果就又听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话说你这个碰瓷的兽夫,我要怎么跟他们介绍?」 「还是等你破壳后,自己跟他们解释去?」 什么兽?兽什么玩意儿? 不是说连他们五个都不想要吗? 怎么又来一个? ……不对! 碰瓷的? 什么时候? 五兽夫仔细回忆,终于找到了最有可能的时间点。 祭台上,小妻主献祭了自己的心脏成功让金龙现世后,龙头靠近小妻主额头赐福的那一吻! 是了,要说兽神碰瓷他们小妻主,成为她兽夫的唯一机会,就只有那个时候,小妻主是完全对兽神不设防的。 五兽夫暗暗咬牙,眼神不善,却又不能往自家小妻主身上盯,只能一个个垂下长长的睫毛,给老白记了一笔。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为了做小妻主的兽夫,连漫长的寿命都能舍弃,也真够不择手段! 也不知道老白是不是听到了斩岁五人对祂的评价,还是昭昭的那句“碰瓷”又扎到了祂的痛脚,解释的声音随后响起。 〖小祖宗哎,要不是狗系统动手脚,你躲那一下,我为你完成赐福授印,就回神殿沉睡了。〗 〖咱们现在成了共生态,还是要给那五个打一下预防针。〗 〖我们俩阴差阳错签订了魂契,正夫之位莫名其妙被我霸占,他们一时半会儿恐怕无法接受。〗 说到这,老白又叹了口气。 〖虽然被狗系统坑了个狠的,但也并不是全无好处,起码你除了以后吃得多些,身体会比三年前的颠峰时期更强健。〗 〖最重要的是……〗 老白故意卖了个关子,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第118章 超级电灯泡,好碍眼! 老白这副不稳重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兽神的架子,很难让人把祂跟兽神联系到一起。 尤其这还是个爱吃瓜的家伙! 可吃瓜本就是刻印在兽人们基因里的爱好,又有谁会不感兴趣呢? 就像昭昭曾去过的某个世界,种田就被刻印到了那叫种花家的国家每个人的基因中。 不管后世多少代的百姓,哪怕只是看到个小花盆,脑子里都会自动想着种点啥一样。 昭昭早就熟悉了老白的套路,知道祂是太过孤独,又陪着她见识了太多的惨痛经历,磕磕绊绊完成任务的期间,担心她的心理会出问题,才从最开始的高岭之花,变成了现在的逗比性子。 为了她,祂不惜自毁形象,堕落神坛。 昭昭自是不会不给祂这个面子。 「最重要的是什么?」 有人捧哏,老白嘿嘿一笑,怎么听怎么猥琐。 〖最重要的是,我的神魂与神身融合,终于对这方世界重新有了掌控能力。〗 〖虽然还不如巅峰时期的万分之一,但收集信息的能力有所加强,以后也能带着你吃新鲜出炉的瓜,不再让你感觉无聊了。〗 〖当然,作为你的正夫,我们还处于这么特殊的共生态时期,我的蛋就相当于嵌入你体内的信物,我的所有能力你都可以调动九成。〗 〖你是圣雌,也是接任的兽神,代价只是饿得快,吃得多而已,跟沧溟差不太多吧,是不是很划算?〗 昭昭挑了挑眉头,这的确是意外之喜。 如果这次被算计,老白的神身被“调虎离山”离开了神殿,还让她像个饿死鬼一样被拖累,就相当于他们刚回归就又被狗系统蚕蚀,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成了她的兽夫,老白的寿命就会跟着她走,再无长生。 不管怎么看,都是他们进入了更加无法反抗的颓势。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老白本就只剩一口气,魂魄都是残缺不全苟延残喘着的。 他们一起出差公干赚回来的功德值,也只是足够让祂神魂归位,保住兽神的位置而已。 神魂融合回神体,老白还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恢复。 要沉睡多久,狗系统又会在这期间作什么妖,谁也无法预料,包括老白自己。 而狗系统“赶狗入穷巷”的做法,却给了老白绝地重生的机会。 祂曾决定带她离开时,就跟她表明过,祂并非贪恋兽神之位,而是为了这方世界的芸芸众生。 现在,祂与自己共生,分明被迫成为弱势的一方,却乐呵呵地把她完全可以取代祂成为兽神的事情,开诚布公地说了出来。 昭昭的心脏已失,却感觉到了熟悉的触动。 接受老白,比想象中更容易。 毕竟祂是唯一陪了她十个世界,与她患难与共,为了她不惜做出诸多改变,默默为她付出良多的家伙。 狗系统为了搞事,这次所耗损的能量,绝对比上次还要大得多。 不然就算它能算计自己嫌恶那陌生气息而躲避,却不可能不出力就让老白失了准头。 要迷失老白的感知,哪怕祂没有全盛时期那么强悍,也足够狗系统喝一壶的! 老白当年与狗系统的交锋可谓是两败俱伤,老白如此惨烈,狗系统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狗系统又主动出击算计她和老白,这三年收割的能量恐怕所剩无几。 昭昭的盘算没瞒着老白,老白对新上任的小妻主会是这般反应,意外又不意外。 人心难测,至高权利到手的那一刻,还能保持本心不变的少之又少。 祂也不敢确定昭昭拥有了祂的权利之后,还会不会…… 事实证明,祂的眼光很好。 钢铁直雌还是那个钢铁直雌! 拥有了这么大的权利,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如何如何,丝毫没有狂妄自大不说,还当即就琢磨起揭狗系统的老底,想要趁它病,要它命! 她丝毫不打算放虎归山,给狗系统喘息的机会! 不愧是祂看中的救世人选,虽然偶尔疯癫跳脱了些,但大事上都是很靠谱的! 老白透露出来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五兽夫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祂的话是什么意思? 五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昭昭的心口。 之前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是从心脏的位置传来的也就罢了。 刚才老白说话的声音,也是从心脏的位置传来的。 所以,老白所说的共生,是他们的小妻主献祭了自己的心脏给老白,让老白活了过来。 而老白太过虚弱,本该沉睡,却因那什么狗系统的算计,成了昭昭的正夫,虚弱的真身回归了最本源的状态,替代了昭昭的心脏? 也因此,他们的小妻主是圣雌的同时,也是兽神? 共生态啊……好神奇也好让人羡慕嫉妒啊! 他们也好想与妻主融为一体。 等等! 兽神抢了正夫就够让他们五个不爽的了! 现在祂还跟小妻主共生共感……那他们想要跟小妻主做些什么,祂岂不是成了最明亮的电灯泡? 嘶——细思极恐,老白这个家伙果然碍眼! 五兽夫一想到以后与小妻主做些亲密的事情,兽神全程感同身受,还可能会冒出来煞风景,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 绝不能让祂一直待在小妻主身上。 对了,涅盘! 小妻主只要涅盘就能重新长出心脏了吧? 到时候那颗碍眼的龙蛋,就会被分离出来,让祂自行孵化了吧? 斩岁四人都看向了巫弦。 他们并不知道金凤一族多久才能涅盘一回,那种秘辛也不是他们能够接触得到的。 但巫弦不同! 他的特殊身份,一定知道各族秘辛,包括金凤一族多久才能涅盘一次! 实际上,巫弦还真知道,但他给出的答案,却让其他四兽夫大失所望。 金凤一族都会在重伤之后,以一根翎羽为代价,缩短寿命进行一次涅盘。 但也有例外,比如昭昭这种,刚刚涅盘就又受了重伤的。 没有世间少见的天材地宝补养身体,想要进入下次涅盘,需要间隔至少一甲子,甚至是……百年! 第119章 摘掉了枷锁,三步走! 五兽夫心里知道归知道,可还是要陪小妻主演上一出戏。 好在他们的演技还算不错,最容易暴露的雪刃有朝风和沧溟的插科打诨,时不时就挤兑捅咕,让他时刻处于炸毛状态,倒也没让昭昭看出来哪里不对。 而巫弦所说的,没有天材地宝补养的情况,金凤一族涅盘时间超长一事,也得到了昭昭的亲口证实。 天降正夫,还是个超级电灯泡! 这两大噩耗,如同晴天霹雳,给了五兽夫不小的打击,让又争又抢的兽夫们需要亿点点时间消化。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纠结已成事实的事情,而是该如何去解决! 昭昭摸了摸心口,总感觉那里有异物,下意识手欠总想去碰一碰。 老白抖了抖:“你别巴拉我。” 昭昭讪讪收回手,干咳一声:“事情就是这样,我困了。” 最后三个字丢下,昭昭“唰”地蹿回了卧室。 五兽夫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转头看过去时,只看到自由落体的被子,和一小撮落在被子外面的长发。 “……” 事急从权,刚刚为了方便小妻主进食,他们才选择就近使用游艇的厨房。 现在妻主需要休息,做饭没滋没味的巫弦被留了下来,以防万一。 其它四兽夫争先恐后去了山洞的厨房,把剩余还来不及做完的食材,都给处理了放空间纽备用。 谁也不知道处于共生态的小妻主,什么时候又会被兽神拖累,说饿就饿呢? 昭昭说是睡觉,实际上人躲进了被窝,又在跟老白掰扯。 “说好的分期赔付,某条五脚小爬虫不会是忘了吧?” 老白:…… 【说什么玩意儿呢?谁是小爬虫?】 “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咳,那个,你现在可是有我九成的实力,难道感觉不到什么吗?】 昭昭一脸茫然,下意识又去扒拉胸口:“就感觉你挺沉的,压得我感觉自己像得了心脏病,胸闷气短上不来气。” 老白:…… 老白真想一蛋壳坐死她得了! 可惜现在不用昭昭拿功德威胁祂,祂只要不想同归于尽,也不敢真对她做些什么。 【你嫌弃我,我们搭档了这么久,你居然嫌弃我?】 【嘤嘤嘤……】 老白“嘤”得九曲十八弯,使出了杀手锏。 果然,一听到这魔音灌耳的声音,昭昭一秒破功,差点儿举双手双脚投降。 “停停停!你可收了神通吧!” “说正事儿,你刚说的感觉,是想我能感觉到什么?” 昭昭没再继续打趣老白,方才也的确是心口有异物感让她分了神。 总归是不太习惯老白突然有了实体,就像是最开始被老白附体,学习着狗系统的套路成为她的辅导系统时,她也是不习惯地总想把祂薅出来一样。 习惯成自然,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不会再在意一颗比心脏大一圈的蛋,嵌在胸腔里的异样感了……吧。 老白被气的跳脚,奈何祂现在只是一颗蛋,没有脚可跳,也只能转移话题。 【不是跟你说过吗?跟身体融合后,我可以带着你吃进行时的瓜了,你就没联想到些什么?】 昭昭若有所思,绯眸“歘”地一亮! “以你现在的探测范围,最大值能达到多远?” 老白傲娇的哼哼两声:“目前可以覆盖一整颗星球喔!” 昭昭抿了抿唇瓣,兽神本可以轻松掌控一整个兽世,现如今回归龙蛋形态,能力被大幅度削减,只能掌控一整颗星球。 这对昭昭而言很不可思议,也会欣喜若狂,可对老白而言,落差太大,心里一定会苦涩难过吧? 可祂还要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很臭屁得瑟的样子…… 昭昭记着祂的好,嘴上却没说什么,还很配合的“哇”了一声。 “这么厉害的吗?那我岂不是可以直接将这颗荒星拿下了?” 老白不大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 【那个,我要说的重点不在这里……我说了分期赔付,就绝不会食言。】 【我来教你掌控这个能力,你只要学会了,就能找到你八个哥哥之一……】 这下,昭昭不淡定了! 她“唰”地起身,被子受她这一惊一乍的诈尸发癫,再次飘飘然飞起,又双叒叕做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巫弦。 他无辜地眨动着银灰色的眼眸,紧握羽毛笔的手指青白一片,泄漏了他此刻心虚的真实情绪。 以为自己被抓包,让巫弦僵硬在原地好几秒,发现昭昭同样僵硬尴尬的望着他,才松了口气。 “妻主想要什么?弦愿效劳。” 巫弦起身靠近,近距离的美颜暴击让昭昭回神,仰头往后退了退。 “没什么,就是想起睡觉前忘记洗漱刷牙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昭昭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留给巫弦一道带着淡淡信息素的清风。 巫弦:? 昭昭猛的往脸上泼了几捧水,才重新冷静了下来。 心烬劫有惊无险的度过,她也没有因此变得虚弱,不需要再来个三年恢复,也算是老白的第一个分期赔付完成了。 最让她忧虑的劫难不再成为她的束缚,小小荒星又怎么可能关得住她? 最大的枷锁摘掉,她早就考虑好接下来最为紧要的三件事。 离开荒星去寻找天材地宝,进一步增强自身的实力,抢夺气运赚取功德。 寻找自己的哥哥们,把他们拉出狗系统的算计。 重新接管自己的军团,重接大争之势一方执棋人的身份。 在此之前,她需要捕猎大批量的九星煞兽,以确保需要大量能量补给的共生态身体,不会被龙蛋吸成人干! 说起天材地宝,空间里其实攒了很多,但那些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昭昭也不清楚它们能起到多少作用? 本源不同,吸收利用率上恐怕也会有不小的折损浪费。 ……当然,真实情况如何,也还需要尝试,用事实论断。 不过现在并不着急,比起这个,她现在更想知道八个哥哥里面,究竟是哪个这么倒霉,居然流落到了荒星? 第120章 七哥在荒星,快死了! 一想到荒星罪雌们的尿性,自家哥哥那么优秀,到这里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只是想一想,昭昭整个人都不好了。 重新回到床上,昭昭“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平放腹部,就差一块白布,气氛就到位了。 随着老白舒缓的声音,昭昭的意识缓缓下沉,不知过了多久,又仿佛一轻,飘离了身体。 没了身体的束缚,昭昭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白云,变成了清风,变成了无处不在的浮尘,变成了无人可知的空气。 她看到了山洞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互相打嘴仗的斩岁四人,看到了听话躲在家里,没被这场煞瘟波及的蓝曜和两小只。 看到了仍旧痴缠着不肯离去的诸多兽人,还在对着她家的阵法搞小动作,也看到了那些惨死的尸体被随意丢到了尸崖下,与简和舒仁那两家子成了邻居。 她一跃飞入煞渊森林,里面的一切都在她心念一转间了如指掌。 无论是野菜蔬果异植的分布,还是各星级的煞兽们的地盘,包括它们此刻是在鼾声如雷的呼呼大睡,还是兢兢业业正忙碌着造娃,又或是为了五脏庙奔波不停的捕猎……昭昭都能一眼看清。 直到一团迷雾糊住了她的“眼睛”。 周遭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浓重的煞雾,还是煞雾。 就在昭昭对这里失去了兴趣,打算离开时,突如其来血液沸腾的感觉,让她陡然转变了方向,向着煞雾最为浓重之地飞窜而去! 昭昭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却又如一颗原子弹炸穿岛国版图。 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堪堪在皑皑白骨上全身破败大面积腐烂的一只巨鸟前停住。 她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凤眸。 怎么……会是这样! “七哥!” 昭昭的呼唤,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巨鸟一动不动趴伏在白骨之上,毫无声息。 如果不是昭昭感应到了血液沸腾的感觉犹在,也以为他已经悄然逝去。 意识陡然被强行拽回,昭昭“唰”的睁眼,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巨大的饥饿感没顶而来。 得! 不用说她也明白了。 第一次使用这种非凡能力,使得这具共生态的身体消耗过载,意识被拽回是对她身体的保护。 如果她此时还要强行意识离体,恐怕就会跟老白当初一样。 而她可没有神体,也没神殿为她补养巨大的能量,骚操作是真的会死凤凰的! 深吸一口气:“好饿……” 声音发出,昭昭才发现她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 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像只快要饿死的小奶猫,成功吓到了一直看护着她的巫弦。 巫弦顾不上再记录,把本子往空间纽里一丢,就快步冲到了昭昭身边,看清她并非梦中的呓语,而是真的被饿得虚弱。 巫弦抱起昭昭一跃上岸,化身大白鹿,驮着她迅速冲向山洞的方向。 巫弦闹出的动静儿,惊动了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斩岁等人。 看到妻主虚弱的样子,四人纷纷丢掉锅铲围了过来。 “准备饭菜,妻主饿了。” 巫弦的话,让四人想要上前关心的动作一顿。 沧溟拿出那张看起来颇像会议室开会用的大长桌,斩岁拿出舒适的沙发椅,朝风和雪刃率先掏空间纽,把刚放进去不久的饭菜一盘盘摆到昭昭面前。 巫弦已经化回人身,端起一碗粥给昭昭喂了下去。 感觉自己的手有了力气,昭昭阻止巫弦准备继续喂食的动作,自己抓起餐具开吃! 看着她比上一顿还要急迫的吞咽食物,五兽夫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斩岁狩猎的煞兽都是九星煞兽,在昭昭吞吃两盘雪刃做的高糖食物后,立马转战斩岁拿出来的饭菜。 将斩岁做的饭菜一扫而空,那种胃液在燃烧融化身体的感觉才得以平缓。 然而,昭昭仍旧没有停下进食的动作,吃相仍旧“凶残”无比,速度没有半点减慢。 一顿饭吃下来,五兽夫都发现昭昭动用了九星战力配合着消化,大量的能量填补,让她周身都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那是溢出的净化之力! 五兽夫感觉到精神一振,疲劳被一扫而空的同时,也不免担忧,这么下去小妻主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 很明显,目前只有九星煞兽肉和异植对她的补益明显一些,沧溟他们狩猎的八星煞兽肉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看来他们天亮之后,需要分两队去狩猎九星煞兽才行。 可……九星煞兽的数量稀少,要寻找更多的九星煞兽,就需要前往煞渊森林的更深处,一天可走不了一个来回。 兽夫们眼神交汇间,简短的几个手势,就把焦虑平摊,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最后一点酱汁都被昭昭用米饭沾了个干净。 两顿没吃只能用营养液充饥的五兽夫,看着她仿佛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开始琢磨搬家的可能性。 其它都不是问题,可那么大的海湖浴场要怎么办? 那里面可都是好东西,舍利和月光石可以收起来,海水要怎么收? 昭昭如今的五识都异常敏锐,一个不留神精神力就会跑出来遛跶,无意间就这么发现了五兽夫的眉眼官司。 让她惊奇的不仅仅是“看到”,好像还“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尤其是注意到他们都没张口,声音又能与他们的对应上后,昭昭的绯眸倏然瞪大。 “老,老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白瞬间得瑟上了! 【嘿嘿,还能是怎么回事儿?兽神拥有聆听信徒烦恼的能力,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昭昭:!!! 昭昭双眼亮晶晶地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把五兽夫看得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这才收敛了眼神。 差点儿变成饿死鬼的感觉消退,新奇的能力也没能驱散心口发堵滞闷的忧伤,昭昭才回过神来,刚才看到七哥濒死的一幕不是梦境。 “老白,七哥的情况,还能坚持多久?” 她虽有所猜测,但到底不如兽神的预估更加精准。 老白也知道这事拖不得,昭岚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不容乐观。 【少则三天,多则七天,他在燃烧自己的血脉强撑最后一口气,血脉之力燃尽之时……】 “他就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昭昭看似平静,说出了老白不愿脱口的真相。 第121章 七哥的遭遇,等天亮! 老白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别担心,还来得及。】 昭昭没再吭声,脑子里在仔细搜索着恶灵的记忆。 可惜,有关八个哥哥的内容少之又少。 想来那些记忆都被巫弦给吞噬掉了。 想要得知七哥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必然要先知道他被恶灵如何算计过。 正好今天看顾她的是巫弦,五兽夫之间……哦不,现在是六兽夫之间愿意谦让,她自然不会对他们的决定指手画脚。 重新回到卧室,昭昭没催巫弦跟她一起回去,给足了他们开小会商议的时间。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没有足够的九星煞兽肉支撑,说不定会把兽夫们给啃了。 极致饥饿的状态下,是不存在理智可言的,跟狂化也不遑多让。 等巫弦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上了轻薄贴身的睡袍,很自然地躺在了昭昭身边。 昭昭:…… 还是有些不适应。 七哥的事沉甸甸压在心口,她也不可能没心没肺继续睡觉。 但为了七哥,就让五兽夫大半夜涉险,用五条命去换七哥一条,也不可能。 七哥虽然对她不错,却也还没重到让她失去理智,用别人的命去换的地步。 但该知道的她也还是会直面巫弦去争取的。 “睡了吗?” 巫弦一怔,没想到小妻主会在这种时候找他聊天。 之前她不都是闭眼就睡,就当自己不存在的吗? 也就只有睡熟之后,才会很热情地缠上来。 巫弦的心脏又有些乱了节拍,表面上却依旧看似冷淡,处处又都很是体贴周到,不让昭昭反感。 “嗯,还没睡。” 昭昭并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性子,索性直接开口:“给我说一下我七哥吧。” 她点出了七哥,又没直戳巫弦的禁忌。 巫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此刻全身都是紧绷着的。 她知道了他的小癖好? 还是……只是试探? 无论是哪一种,至少她没表现出厌恶抵触,就让他又缓缓放松了下来。 想到自己独处时,兀自欣赏的那些亮晶晶的战利品。 看来他有必要仔细整理一下假公主当初作恶的细节出来,尤其是有关她如何坑害小妻主八位哥哥的事情,想必以后都将是他默默接近小妻主最好的谈资。 除此之外,她应该对自己也不会有其他兴趣了吧。 巫弦苦涩的想着,却不耽误他快速从鹿角的晶石中翻找出相关内容,如同讲故事一样,将当初的事情娓娓道来。 昭昭安静的听着,恶灵的记忆碎片,只给了她模糊的记忆。 如今听巫弦说得如此详细,模糊的记忆仿佛也跟着逐渐复苏。 身临其境般,当初七哥被恶灵坑害的记忆翻涌而来。 八位哥哥并不是无所事事,整日呆在皇宫里的。 更不可能无时无刻聚在一起,围绕在她这个最小的妹妹身边。 他们都各有各的事业要忙,能探望她这个受伤的妹妹,都是要日以继夜加班加点提前完成代办的事务,才能抽出时间。 这样的相处模式,正巧给了恶灵算计他们的机会。 七哥同她一样善战,也更喜欢驻守边境与虫族厮杀。 他性格简单直爽,厌恶权利集权中心的勾心斗角,鲜少会从战场上下来。 前线无法直接通联,是恶灵连派十二亲卫,却只传了“十万火急”四个字,让七哥的心高高吊起,无心战事,将职权交托给恶灵推荐的将领,随亲卫急急回到了兽王星。 暂时抢到了七哥手里的军权,恶灵还不安心,为了拖住七哥,她矫揉造作着卖惨哭诉,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算计着让七哥给她收集各种天材地宝。 而为七哥提供线索,每一处都凶险无比,煞气自然也都是最浓郁之地! 七哥见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小九日渐消瘦,更见不得那张明媚的小脸上只剩泪痕和憔悴,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一次次重伤而归,他从未提过一句,只笑着将妹妹的“救命药”送上。 恶灵眼里只有那些好东西,每次都欢喜接过,敷衍七哥两句,从不关心七哥有没有遇险,有没有受伤。 七哥心疼她命不久矣,每次见到她露出笑容就心满意足了。 妹妹精神力被废,脸也毁容了,脾气变差也是理所当然,他每次去送药都心疼不已,自然不会多想其它。 恶灵用了那些珍贵的药材,伤势并没有任何的好转。 尤其她想要治好那张丑陋不堪的脸,更是丝毫效果都没有。 恶灵把这归结于七哥不尽心,采摘的都是年份不到或药性流失大半的药材敷衍她。 说不定那些玩意儿都不是新鲜采摘来的,而是七哥从什么地方淘来的! 七哥被恶灵歇斯底里的疯话伤得不轻,却下定决心一定要弄到年份更足的异植,来治疗妹妹的伤。 七哥频繁地去各处险地寻找天材地宝,身上的伤口愈合速度都还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也因此污染值比在边境星上涨的还要快。 眼见着七哥的污染值从常年保持的70+直窜95而去,身上的暗伤也越来越多,已经危及到他的根基。 恶灵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服毒制造重伤复发的假象,与巫医打配合,说要救她还缺一味主药和药引子。 药引子是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七哥毫不犹豫就给了。 被取血之后,七哥只在医疗舱里躺了两个小时,就不顾身体仍虚弱,喝了药剂强撑着出发,去给妹妹寻救命的异植。 这一去,七哥就再无音信。 即使没了后续,昭昭也能猜到,七哥必定是在途中受袭,意外掉落荒星。 90+的污染值,又是重伤的情况下,还是荒星上的黑户,连个正常的住处都寻不到,只能在煞渊森林边缘地带挖个山洞当野人。 也有可能他点背的直接掉进了那煞雾弥漫之地,迷失在里面苟延残喘至今。 也许一开始他还能勉强依靠身上的资源强撑,可一直寻不到出路,又在煞气最为浓郁之地,最后狂化无法再化成人身。 从老白那里得知,他靠着燃烧血脉之力留存最后的生机,已经持续了三月。 生命如同线香,一点一点被蚕食……昭昭体会过其中的无奈和绝望。 她无声无息望着窗外静谧的夜,静静等待着天亮。 第122章 前去迷怨谷,救七哥! 巫弦感觉到了昭昭的怒气和悲伤,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轻轻抱住她,给她依靠。 这样的举动,于巫弦而言已算大胆。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只是微僵了下,就放松了下来,并没有挣脱的迹象,巫弦像是偷偷吃了一口蜜。 知道昭昭的心情不好,他没再开口说话。 况且这种情况也不适合说些其它什么。 两人静静相拥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一夜,昭昭一直都很安静,巫弦也没能睡着。 一见天亮了,昭昭迫不及待起床。 其实她这一晚上都蠢蠢欲动着想要起身画符,又担心家里已经没了存货,她手里只有一棵人参一株灵芝垫底,万一画符又让她饿到失控,可不好收场。 实在是手里好东西太少了,她又犯了资源不足恐惧症,心慌得很。 七哥的情况也让她挂心,人参和灵芝都是上佳的异植,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七哥根基已毁,血脉恐怕……要救治七哥,这两样还真必不可少。 她只是饥饿,只要煞兽肉吃得多就能供养缓解,自然舍不得把救命良药当萝卜蘑菇啃了。 一早,五兽夫倒是没再继续喝营养液,昭昭手里虽然没有高星的煞兽肉,低星美味的却还有存货。 昨天是饿得差点儿失去理智,又被七哥的事情占去了大半心神,把五兽夫忽略了。 这让她心里有些愧疚,所以天色还不算亮的时候,她就起来进了厨房,把所有低星煞兽肉都给做了! 留足了早上的饭菜,剩下的都被她装进了空间。 昭昭倒是没打算直接搬家,救出七哥,还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好好疗养。 五兽夫得了妻主亲自下厨做的早餐,都很受宠若惊。 又得知小妻主要跟他们一起进煞渊森林,斩岁四人都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巫弦。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姬。 巫弦:…… 巫弦什么都没说,看在斩岁四人的眼中,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子! 昭昭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知道七哥流落煞渊森林的现况。 只能……有目的的接近那里,临场发挥了。 今时不同往日,昭昭在部落里一战成名,名声大噪,阵法外依旧躁动着,兽人们都在寻找机会接近天赐圣雌。 能够跟圣雌扯上关系,无论手段光彩与否,只要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就好。 那些家伙如果看到小妻主进入煞渊森林,绝对会蜂拥而至! 正在五兽夫打算规劝自家小妻主在家苟一苟时,昭昭却直接穿着一身迷彩服,长发盘成一朵怒放的玫瑰,戴着贝雷帽,英姿飒爽地小手一挥,率先出发了! 五兽夫:…… 得! 五人已经重新给阵法注入过战力,保证不会被人偷家,发现浴场的秘密。 此时见小妻主如此果决,知道规劝不住,干脆一个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护佑在她前后左右。 依旧是巫弦陪在昭昭身边,作为最后一道防线。 六人刚离开阵法,巫弦就已经化成了大白鹿,驮起昭昭,在其他四兽夫的拱卫之下,快速向着煞渊森林而去。 外面围堵着的兽人们,没想到圣雌殿下居然会随着兽夫们一起去煞渊森林。 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让圣雌大人涉险其中? 兽人们本来打算等圣雌殿下的兽夫们外出狩猎,家中守卫亏空时,趁机接近。 可没想到,这群小肚鸡肠的妒夫,竟敢把圣雌殿下一同带入煞渊森林。 “他们怎么敢的?” “那可是圣雌殿下!大人身娇体弱,怎么受得了森林里一步一危险的恶劣环境?” “那五个兽夫听说都不是自愿嫁给圣雌殿下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么不尽职的兽夫,根本就配不上圣雌殿下!” “我要去讨伐那几个自私鬼!” “我要去保护圣雌殿下,即便只能成为圣雌殿下的兽奴,得圣雌殿下一眼垂怜,也是我此生之幸了!” “就你那歪瓜裂枣也敢肖想圣雌殿下,我呸!” “就是,没镜子也有尿吧?也不看看就你那张毁容脸,殿下能看上才怪!” “说谁歪瓜裂枣呢?我毁容怎么了?只要圣雌殿下愿意为我医治,自然能看到我原本英俊的相貌,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殿下一定会一眼惊艳,顺势留下我的!” 周围的兽人,忽然因为毁容雄性这大言不惭的自信发言,而静默了一瞬。 “……还能这样?” “也许这就叫反差诱惑?” “要不……咱们也试试?” * 早一步跨过断崖,前往煞渊森林的昭昭,可不知道身后有一群歪瓜裂枣正想着毁容博同情,博一眼惊艳呢! 她还在纳闷那群家伙看来也心不诚啊? 他们跑得都没多快,那群乌合之众嚷嚷得那么厉害,连这速度都跟不上? 这届心怀不轨的追求者不行啊! 昭昭时不时挑战巫弦的底限,揪他的鹿耳,把他的两只耳朵当成了方向盘。 巫弦眼里流露着无奈,倒是好脾气的指哪打哪,随着昭昭的带路,一步步靠近煞雾最为浓郁之地。 斩岁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想起了什么,忽然警示性的一声狼吼,叫停了队伍。 一家子都看向了他。 昭昭眉宇间现出了几分急切不耐,但面对自己的兽夫,还是耐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斩岁化作人身上前:“前面很危险,不远处就是迷怨谷,听闻那里有去无回,是煞气最为浓郁之地。” 昭昭转头看了眼前面几乎肉眼不可见物,到处都是灰蒙蒙煞雾的地方,刚想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气息已经很近了,应该就在前面。” “快追,绝不能让圣雌殿下在煞渊森林里涉险!” “这边好像是去往迷怨谷的路……不好!就知道那五个家伙不怀好意!” 说话间,已经有兽人接近,隐约看到了昭昭几人的身影。 “圣雌殿下,请留步,我们来保护您了!” 这一嗓子,让后面的兽人全都精神一振,呼啦啦地往这边赶。 来不及多说,昭昭一指迷怨谷:“巫弦,快,进去!” 第123章 有啥好怕的,迷怨谷! 如果是其他兽夫,也许还会迟疑,会劝阻昭昭不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看刚刚斩岁的表现就可见一斑。 但,巫弦不存在这样的顾虑。 他来到这里,通过周遭植物的只言片语,就已经被传输了一些记忆碎片,心知肚明昭昭来这里的目的。 昭昭的话音刚落,巫弦就像是离弦之箭,在其他四兽夫猝不及防之下,义无反顾向着迷怨谷的方向冲去! 斩岁瞳孔猛缩,不知道小妻主和巫弦为什么明知那里危险,还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既然小妻主已经选择了最为危险的路,他自然不会再犹豫不决,逆了妻主的意。 沧溟压根不考虑那么多,只要是小妻主想做的,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咧着嘴龇着牙跟着冲!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有啥好怕的? 朝风心有所感,料想昭昭恐怕又有了什么发现,闷不吭声跟着猛冲。 雪刃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以为是后面那么多的丑八怪吓到了昭昭,她不想应付,干脆去迷怨谷躲一躲清静。 但,老白忽然出声,让五兽夫齐齐一震,没了闲心再想其他。 〖不要直冲,向左偏移,避开前面的陷阱,你七哥的气息出现了波动,要快!〗 昭昭二话不说一扭巫弦的耳朵,指挥着巫弦偏离原来的路线。 巫弦的耳朵被揪疼了,暗暗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日后要让其它兽夫偿还,他得多霸占小妻主两夜才能好! 这副记仇都要均摊在其他兽夫们头上的双标劲头,目前只有老白察觉到了。 老白嘴角忍不住一抽,不肯承认这是祂亲手挑选出来的观察使者。 太丢祂的脸! 四兽夫一头扎进浓重的煞雾中,都屏住了呼吸,没有多嘴多舌,避免短时间内吸入过多煞气,污染值眨眼爆表,给昭昭拖后腿。 当然,他们也自觉激活了身上的八星防御符,符光能抵挡大部分的煞气,保护他们的身体不被侵蚀。 小心驶得万年船,五兽夫小心护佑着昭昭,冲去迷怨谷的入口后,就消失在了阴森诡异的浓黑煞雾之中。 随后一步赶来的兽人们,却驻足不前,焦躁地互相推诿责任。 “刚才是谁吼那么大声吓到圣雌殿下的?” “到底是谁这么没规没矩大呼小叫,吓得圣雌殿下慌不择路跑进了迷怨谷?站出来!” 最先激动着大呼小叫的几个兽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背锅。 那可是谋害圣雌的大罪,死刑都是最轻松最解脱的处罚。 他们心慌意乱之下,打算把所有兽人拉下水,来一个“法不责众”! “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反差逆袭,一个个把自己弄得血糊糊的,跟一群索命恶鬼一样,才吓到了圣雌殿下!” “要不是你们,圣雌殿下明知道我们是来保护她的,怎么可能会慌不择路跑进迷怨谷?” “都是你们的错!” 这话又让不少心存侥幸,故意把脸划花的雄性兽人们迟疑了。 难道真的是他们的错? 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没忍住转过身去就是一阵干呕。 还真别说,只看一眼就让他们反胃了呢! 这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的兽人们,都惊恐地用手遮挡住自己变得丑陋的脸。 原本他们都自认自己的相貌,也就比圣雌殿下的五兽夫差了那么一点点,只要他们让圣雌亲手治好他们的脸,来个两级反转,一定能惊艳圣雌殿下,得到圣雌殿下的垂青。 圣雌殿下原本就是南国的传奇,如今一场祭祀真的召唤出兽神显圣。 那巨大的五爪金龙和金凤盘旋高空,龙吟凤鸣的一幕,至今深深印刻在他们心中。 由兽神亲自赐封的圣雌殿下,必然已经恢复了巅峰实力,甚至更强! 谁人不知昭凰公主-焚霄战姬的赫赫威名? 一旦她恢复的消息放出,必然能够一飞冲天,离开这苦寒贫瘠之地。 只要他们能够抱住这根金大腿,何愁不能搭上顺风车,扶摇直上九万里! 现在上当受骗,失去了讨好圣雌殿下最直观的本钱,一群雄兽人怒了! 他们不敢进入迷怨谷去寻昭昭,不敢来一个誓死追随。 本就是投机取巧,从根子就坏了的一群罪犯,道德底线又都能有多高? 这会儿大错已经铸成,谁也不愿承担逼迫圣雌殿下入绝地的责任,最好的处理办法自然是故作不知。 所谓不知者无罪,他们也没能与圣雌殿下直接照面,她的兽夫们也都追随着她进入到了迷怨谷,注定有去无回。 苦主没了,谁又能指认事情是他们做的? 一群心虚的兽人们,瞬间四散而去,落荒而逃。 走时,比来时速度更快,心虚得十分明显。 * 全然不知外面还上演了这么一出的昭昭一行人,已经在兽神的指路之下,提心吊胆着避开了谷口九九八十一道陷阱。 浓雾依旧,煞气四溢,前路仍茫茫,老白的催促一声比一声急。 要不是翅膀被毁,她早就原地起飞,一路直冲到七哥身边。 想到起飞,昭昭又想到巫弦跟她讲的,恶灵原本计划着,如果七哥逃开了埋伏,还能囫囵着回去,她就要更进一步,直接要七哥的翼骨! 以她对七哥的认知,如果自身也出了大问题,无法再上前线,还真说不定会同意把自己的翅膀给她,成全了恶灵的恶毒算计。 这么一想,更生气了! 难道八个哥哥都蠢到无药可救,分不清她跟恶灵的区别吗? 那么错漏百出的借口,说什么被废后性情大变,就真能够瞒天过海,让至亲都全然相信她,没有半点怀疑? 越想越气,气到净化之力没稳住再次外溢,不断往五兽夫的身上扑! 五兽夫:…… 一时判断不好小妻主在生谁的气,五兽夫都乖觉得很,闷头急行赶路。 尤其是巫弦,四个蹄子都快跑出了残影。 小妻主全身冒冷气,他的感觉最为直观,也最担心如果赶不及救七皇子殿下,小妻主会不会每每想到七哥,就会顺带着牵连到他身上? 毕竟他曾经的预言,对她极为不利,可是让她记恨了自己很久。 现在偶尔想起,还会很核善的瞪他一眼。 巫弦不敢耽搁半点,一路用尽了全力狂奔。 就在他即将脱力时,终于看到了白骨皑皑之上的那只巨鸟! “那是……七皇子殿下?!” 第124章 好惨一雄的,脑子呢? 雪刃惊讶的一嗓子,让其他兽夫们对他刮目相看。 他们分明在看到七皇子之前,就已经从老白的话语里,得知了七皇子殿下就在这迷怨谷之中。 而且生命垂危,情况紧急,必须尽快赶到七皇子身边,对他进行救治。 可雪刃这一嗓子,却十分真切,仿佛事先对一切都不知情! 倒是小瞧他了! 这小子难道也挺会装的? 雪刃倒也不像众人想的那么腹黑,只不过听是一回事儿,真正见到七皇子殿下的那个惨样是另一回事儿。 看那样子,身体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且一点起伏都没有。 之前老白催得那么急,说明他早已到了生命垂危的境地。 此时见到毫无声息的巨鸟,雪刃第一反应是他们恐怕已经来晚了,才会压不住心中的复杂和惊诧,来了这么一嗓子。 昭昭在身下大白鹿一个踉跄,差点儿倒地的时候一跃而起。 小枝条扶住大白鹿,没让他真的狼狈倒地的同时,也快速在昭昭的脚下弯曲编制出落脚点,并以此向上铺设而去,直达巨鸟身边。 昭昭这会儿顾不上回头去看巫弦,这份心意她记下了。 脚下稳当,助她更快一步抵达七哥身边。 刚到,她便已经掏出好几支八星药剂,上手掰开巨鸟的嘴,粗鲁地把一管又一管的药剂给他灌下去。 灌完了吊命的药剂,昭昭才有功夫喊一声老白。 「老白,开天眼。」 她也发现了,让老白操作这些本就属于祂的异能,不会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掏空。 老白也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默不作声辅助着昭昭,完成她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天眼开启,看到巨鸟头顶污染值∞,san值1。 昭昭::…… 哪怕这是她七哥,亲的,她也还是很想感叹一句:好惨一雄的! 巨鸟身上大面积腐烂,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骨头,如果不是心口还有巴掌大一块是热的,还真会被误会这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吊命的药剂也只能保证这具身体72小时内不会继续恶化。 超标的污染值,过低的san值,都说明这货现在就算醒过来,也是个没脑子的智障,除了杀戮,没有一丝丝的理智存在。 很想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可惜这里的煞气太过于浓郁,这一口下去,她的杀心恐怕也要压制不住了,昭昭只能作罢。 偷摸摸记了一笔小黑账,昭昭从空间里翻出一堆八星净化纸符。 没办法,九星的太过于稀少,还真不够用。 哪怕八星净化纸符用于九星兽人身上会打折,原本30点的净化点数,会损失那么三五点的,但架不住她画八星净化纸符不吃力,一天出产几百张不成问题。 财大气粗支撑了她一张又一张,糊墙似的往昭岚身上贴净化纸符。 污染值-28。 污染值-26。 污染值-25。 污染值-27。 …… 直到污染值降低到90以下,刚刚喂的八星治疗药剂才开始起作用。 巨鸟身上腐烂的皮肉肉眼可见的蠕动了起来,发炎化脓的伤处也开始滴滴嗒嗒出现了新鲜的血液。 昭昭松了口气,刚要掏出个医药箱,给七哥处理外伤,就被五兽夫抢了先。 “妻主只管给七皇子殿下净化污染值,其它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五兽夫各自拿出自己最好的伤药,为昭岚消毒,处理伤口。 其他人上手,昭昭都默认应允了,唯有巫弦准备动手时,她才想到了什么,及时阻止了这个跃跃欲试的家伙。 斩岁等人也想到了被他救治,会达成契约失去一段记忆。 谁也不想自己人搭进去,纷纷阻止巫弦“献爱心”,让他陪在妻主身边护佑。 巫弦无辜脸,只能讪讪回到昭昭身边,用小枝条帮她打下手。 昭昭把七哥身上的污染值净化了个干净,继续往他脑门上贴了一张净化符。 污染值就像是卡壳似的,一会儿跳出个+3,+5,+7的,又转瞬被净化符抵消降回去。 直到斩岁他们处理好巨鸟身上的伤口,昭昭又灌了十几支的八星药剂。 有治疗的,有补血的,还有几管营养液。 星等不够,数量来凑。 昭昭一边观察着七哥的恢复情况,一边往他嘴里灌各种八星药剂。 时不时的还要补充一张八星净化符,阻止他的身体在虚弱无法自主抵抗的情况下,快速被周遭的煞气侵蚀。 直到他外露的骨头都被血肉覆盖,发炎化脓的伤口全都结痂,身体也从滚烫的状态平复了下来。 昭昭才往他的身上贴了一张九星防御纸符,杜绝绝大多数煞气的侵入,并补了一张八星净化纸符,把刚上涨的污染值重新给降了下去。 在这反反复复的折腾中,昭昭如愿看到脑子空空只余杀戮的七哥,san值晃晃悠悠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着,攀爬到了60点! 呼——! 多多少少算是上到了及格线,至少醒来不会发疯。 这就足够了! 刚这么想,还处于昏迷中的巨鸟周身亮起柔光,身形在一点点缩小。 最后缩小成了……一颗蛋,方才停下。 好家伙! 果然好惨一雄的啊! 重伤至此,维持不住人形,修复的程度已经到了需要回炉重造的地步,足见他被折腾得多惨。 昭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可又能拿这个一心疼爱她的蠢哥哥怎么办呢? 如果不是恶灵披着她的皮戏耍最没心眼的七哥……七哥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悲惨至此? 昭昭捧起那颗蛋,问老白。 「七哥血脉已毁,放任他不管,恐怕永远都无法再破壳。」 「你有办法再调动我的涅盘之力,帮他一把吗?」 五兽夫听到这两句心声,下意识都皱起了眉头。 如果老白可以做到,为什么不能把涅盘之力直接作用于小妻主身上,帮他重新长出心脏? 如同知晓五兽夫的疑虑,老白很遗憾地告诉昭昭。 〖即使是我,也没办法随时调动你的涅盘之力救人。〗 〖上次救治斩岁的时候,你就是在透支下一次涅盘之力,亏空自己的身体。〗 〖现在如果再亏空一次,你的心脏至少两百年内都无法再长回来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第125章 化形丹主药,福报降! 闻言,昭昭犹豫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为七哥付出。 如果没有老白卡在她的心口,充当着她的心脏,透支一下也就透支一下了。 正因为老白现在就是她的心脏,如果她两百年都不能再自行涅盘,就等于一直要把老白关禁闭。 再多设想一下,万一其它七个哥哥都是七哥这种状态,她为了七哥透支一次,见到其他被恶灵坑害的哥哥们,难道不透支一下一碗水端平? 那这挨个透支过去,她恐怕千年内都别想放老白自由,长出属于自己的心脏。 她现在的寿命才只有八百岁,哪来的千年可透支? 所以这条路走不通,分明就是狗系统的b计划! 估计它早有预谋,万一恁不死她的哥哥们,让她有机会把人救回来,就让他们成为她的拖累,削弱她的实力,再想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来了! 明知是算计的情况下,她还真没办法果决的一口应下,不顾大局。 「还有别的办法吗?即便涅盘也补不回七哥耗损的血脉,这个方法不靠谱。」 老白想了想。 〖如果是以补足血脉为主,让他自行破壳,除了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之外,还需要一份纯净的血脉本源。〗 昭昭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修仙世界为妖兽化形的化形丹,感觉方法应该大差不差。 化形丹本身就是提纯血脉,从而增加化形几率的辅助药物。 心里有了底,昭昭再看向手里七哥的蛋时,平复下了烟熏火燎的焦躁。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同样也要一件一件做。 昭昭翻了翻空间,从里面找出一个孵蛋用的恒温箱,把蛋壳灰扑扑的蛋放了进去,重新抱在怀里,准备离开这里。 在迷怨谷中待着的每一秒,都要受煞气的侵蚀,她就算准备了许多净化符和防御符,也禁不住这么造的。 况且五兽夫每天都要狩猎,之前打过那一架,也耗损了不少符纸。 他们造的纸数量有限,还无法做到符纸自由的程度。 五兽夫都很珍惜她的符纸,好钢全都用在了刀刃上! 感觉自己的符纸囤得还不够多,昭昭的物资不足恐惧症再次发作,打算回去就囤上一批再说! 只不过,回返却出了点小状况。 昭昭看到了熟悉的巨石,皱眉:“这里居然有个天然形成的迷踪阵?” 昭昭依旧坐在大白鹿的背上,以巫弦的本事,不可能会被小小的煞雾干扰到不明方向。 一路上她也仔细留意了,本以为记住那些藏于雾中的陷阱,不需要再耗损老白的心神,就能顺利出去。 这下看来,显然是不现实的了。 好在老白的耗损比她动用祂的能力小多了,昭昭也早习惯了有事喊老白,可她这下意识的举动,却让五兽夫有些吃味。 他们一直形影不离,让五人有种插不进去的危机感。 有老白当导航,有去无回的迷怨谷,也只不过是个煞气过于浓重的险地。 里面的白骨,大多是发狂兽人的。 兽人哪怕狂化后无法再恢复人身,骨骼与普通的煞兽也是不一样的。 主要还是看他们的喉咙,煞兽的喉咙有横骨,兽人没有。 以修仙世界的认知说法大概就是:有横骨乃凡兽,无法口吐人言。 灵兽都是先退去横骨,学会一门外语后,才做好准备挨雷劈,再拥有以假乱真的人身的。 说是以假乱真,也是因为他们本质上还是兽身为主,人身只是他们学会的拟态。 兽人跟兽修的情况大同小异,所以昭昭才会第一时间想到化形丹。 虽说两方世界多有不同,但也不是不能找到功效相差无几的替代异植。 只不过炼丹和制造药剂又是两回事,知识转化上她也还需要多做几次试验。 看来,要回兽王星恢复名誉迫在眉睫了啊! 七哥如果一直以现在这种状态窝在蛋里无法破壳,生命也会逐步流逝。 况且七哥被坑得这么惨,昭昭也很惦记其它哥哥们。 即便老白说他们暂时不会有生命之忧,她目前还有充足的时间一个一个把他们捡回来,昭昭却并不想让他们在煎熬和绝望之中多做等待。 离开迷怨谷,昭昭一行人并没有直接离开煞渊森林回家。 家里的煞兽肉库存已经清空了,昭昭还在祭祀兽神的时候,顺带着开过一回兽神审判。 只不过“审判”并没有施行,她也只是想要以此分一分忠奸,知道哪些是罪大恶极,哪些是无辜顶罪,或像蓝曜那样的倒霉蛋。 事实证明,明白灯下黑这个道理的大聪明还真不止一个两个。 上次的一查之下,还真让她发现了不少氏族秘辛。 原来被丢到这里来的,除了雄性,也还真存在着无辜的雌性。 不多,仅一根独苗苗,曝光出去却也足够让星网震三震的! 七哥的惨样让昭昭心绪不宁,思虑纷杂,瘫在大白鹿的背上,像一条粘锅的咸鱼。 几人向着煞渊森林的深处走走停停,沿途又像是上次昭昭来时一样,各种好东西都主动往她面前凑。 昭昭见惯不怪,知道这是自己的福报又找上门了,她只需淡定的照单全收即可。 让昭昭惊喜的是,这次福报当头,化形丹的一味主药直接怼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种极为不起眼,开着一丛丛白色小花的异植。 如果不是五兽夫偶遇摔到他们面前的一只九星煞兽,巫弦需要参战,把她放到了一棵绿檀边,她手欠扯树皮时甩飞了一截树枝,把那一丛小花花给撅了出来,她还真不会留意到藏在雾气中的它! 有了主药,提取其精华加入灵芝和人参精华,把七哥的蛋泡进去,至少可以保证他在一年之内不会闷死在蛋中。 有了这个好消息托底,昭昭紧绷的小表情终于松动了几分。 煞渊森林里的煞气太过浓郁,并不适合药剂的制作。 昭昭按捺住想立马回去的急切,眼神四下里搜寻,想看看这一片会不会还有相同的小白花悄然绽放着。 这么一找,还别说,真让她寻到了一大片! 昭昭眼睛一亮:福报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第126章 饿得想吃人,实验室! 把一丛丛的小白花小心挖出来收好,昭昭偶然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株长在树上的奇怪植物。 “嚯?这寄生的本事很强悍啊?” 仔细一看,这玩意儿不就是号称植物界的杜鹃鸟,菟丝花都要靠边站的流氓异植,变异牵丝吗? 这玩意的寄生能力超强,动植物身上都能寄生。 寄生在植物身上就像是嫁接,还看不出什么,可寄生在动物身上时,就十分明显了。 有点儿像冬虫夏草,却比其歹毒多了。 这是星际兽世特有的一种异植,它的果实十分美味,跟草莓有几分相似。 但如果有兽人很不讲究的把它当成了草莓洗洗就吃,一周之后就会全身长出小嫩芽,一月之后像个会移动的草坪,一年后全身结满红彤彤的“草莓”果。 果子成熟,被寄生的兽人会彻底化成“植物人”。 在兽王星的博物馆里,至今还展出着第一批寄生体之一的“植物人”标本。 他看起来还像是活着的一样栩栩如生,却没有属于兽人的半丝血肉,只剩骨骼上盘踞着密密麻麻的变异牵丝的根系。 根系早已干枯,却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见证着兽人当初被变异牵丝欺骗,捕食,又成为新果实寄生其它寄宿体母体的最终形态。 变异牵丝的寄生特性让兽人们又爱又恨,在科技不足以研究透彻牵丝之前,恨大于爱。 但当科学家们发现,变异牵丝可以入药,其精华可以作为血脉抽换融合的药引,爱大于了恨! 自从变异牵丝的这一特性被发现,人工培育的牵丝不具备这样的药性,只有野生的才有,三十年不到就在全星际成了濒危物种。 突然遇到这么一株全星际抢破头的大宝贝,昭昭怔了怔,回过神来已经连它寄生的树一起挖了出来,丢进了空间。 好家伙,本以为最难找,最需要耗时间去搞的两种珍稀异植,就这么到手了? 看来这次的福报大头都耗在这里了。 就如昭昭所想,自她得了变异牵丝之后,就再没好东西主动往她眼前凑。 倒是五兽夫配合着围猎九星煞兽,效率高了很多。 昭昭不参与战斗,只在五兽夫跟九星煞兽打得不可开交时,悄咪咪去搜刮对方的地盘,好东西一堆堆的往自己的空间里面收。 倒是阴差阳错又找到了不少好宝贝! 等他们打了足够的猎物回到家,昭昭刚上游艇,饥饿感便铺天盖地爆发开了。 老白咋咋呼呼的声音随后响起。 〖嘶,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快快快,不管什么,先来点儿垫垫肚子。〗 昭昭空间里如今也是空空如也,也就只剩之前囤的豆浆。 拿出一杯豆浆灌了下去,又找了两支营养液。 勉强能让她不会被饿得双眼发绿,看着斩岁他们健壮的好身材流口水。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饿得要吃人了! 五兽夫也被那突如其来的目光盯得发毛,急匆匆去做饭。 最适合边吃边做还简单的,大概就是烧烤了。 朝风做饭好看不好吃,做烤肉不讲究好不好看,只要能烤得好吃就行。 于是他被留在了昭昭身边,专门给她做烤肉吃。 有了朝风救急,其他兽夫,包括巫弦都被拉去一起整治大餐。 今天狩猎的全都是九星煞兽,数量前所未有的多,按照正常的吃法,足够他们一家子吃一个月了。 但小妻主的肚子,现在就像个无底洞……不,更确切来说,更像是漏了一个洞。 有兽神真身时时刻刻都需要补充能量,小妻主目前只能依靠九星煞兽肉来充能,实在是很辛苦。 之前他们都看到小妻主好不容易吃饱后,偷偷在揉脸颊。 不得不说,一直吃吃吃,也挺费牙口的。 好在老白也算分得清轻重,在外时能够控制不把饥饿共感给小妻主,没拖小妻主的后腿。 一想到老白忽然就成了兽夫中的一员,还是正夫,五兽夫对兽神的尊敬烟消云散。 要是能面对面见到老白的实体,他们都敢上手围殴祂一顿! 大家都是兽夫,那就是平等的。 正夫也就在小妻主再纳夫的时候,需要表个态,平时可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当然,这只在兽夫间,夫、侍、奴之间才存在着等级差异。 五兽夫为了能够填饱昭昭的肚子,回来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就都开始处理猎物,忙得热火朝天。 昭昭坐享其成,手里攥着一大把的烤串,吃得满嘴流油。 烧烤吃到一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被端上了桌,大大缓解了朝风的压力。 昭昭猛灌了两口肉汤,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一回来就直接噎烧烤,顾不得去喝朝风准备的果汁,老白这一放开控制,那种恨不能把自己都吃下去的可怕饥饿感,让她一心都扑在了手里的肉串上,分不出半丝心神顾念其它。 肉汤的能量同样充足,才勉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大桌子全都是九星煞兽烹饪的美食,大大满足了昭昭的需求,没再出现一桌子不够,还要再续流水席的尴尬场面。 好不容易平复了饥饿的焦躁,昭昭再次化身咸鱼,脸上看不出什么,心声却暴露了她的烦恼。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儿啊,每次都跟发病一样,恨不能连那五个一起啃了,这么下去早晚要出事。」 昭昭再次想到了她在其他世界囤的天材地宝,转身去了山洞的主卧。 这里的兽皮床不知什么时候被清理掉了,石室内重新被布置过。 如果不说这里是石室,任谁进来看见里面的布置,都会怀疑昭凰宫的豪华寝宫被搬了过来。 充能灯被点亮,昭昭也只打量了一圈,就猜是斩岁偷偷布置的。 五兽夫里,应该只有他最熟悉她的寝宫长什么样。 本以为主卧空旷,没想到变成了这样,昭昭只好转身出来,在五兽夫住处的对面,寻了一间空着的石室,勉强给自己搭建了一个药剂实验室。 昭昭这一闭关就是七天! 这七天除了吃饭的时间,她会主动从实验室出来,其他时间都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准任何人打扰。 五兽夫也都没闲着,早出晚归忙着狩猎九星煞兽。 终于,在昭昭出关的这一天,他们也第一时间把一日路程内能够狩猎的九星煞兽都被他们杀光了的消息,告知给了她! 昭昭:…… 第127章 画符炼药剂,搬家啦! 早搬晚搬,迟早要搬! 昭昭倒也并不纠结,把搬家的时间定在了三天后。 搬家不是难事,可还要考虑一下蓝曜和那两小只。 带上是不能这个时候带上的,昭昭干脆当了甩手掌柜,把安置他们的事情,交给了斩岁。 而她则满心期待地把七哥的蛋从恒温箱中拿出,装进了大海碗里,打开炼制好的九星药剂倾倒出一滴,落在了灰败的蛋壳上。 莹绿色充满了生机的药液,在与蛋壳接触的瞬间,就仿佛水珠滴到了海绵上,只在蛋壳表面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很快这点痕迹也消失不见,蛋壳表面却散发着一层薄薄的,温润圣洁的光芒。 “成了!” 昭昭喜不自胜! 这药剂果然对七哥有用。 既然有用,昭昭不再如此小心翼翼,直接将一整支药剂都倾倒在了蛋壳上。 蛋壳饥渴的吸收着药剂,却在吸收了将近三分之一后,速度变得缓慢了下来。 直到蛋壳上的光芒亮到极致,又逐渐隐没了下去。 海碗中只剩下薄薄一层药液,还在被蛋壳缓慢却不间断的吸收着。 昭昭耐心地等了两个小时,最后一滴药液被蛋壳吸收,原本灰扑扑全无生机的鸟蛋表面浮出特殊的繁复纹路。 纹路刚刚显露出来时,还是很鲜亮的,但就在几个呼吸间,就暗了好几度。 好在没有彻底消失,证明里面的七哥并没有彻底断绝血脉根基,还有补救的可能。 等鸟蛋上的光芒内敛,昭昭才捧起鸟蛋仔细查看。 首先入手的感觉已经发生了改变,蛋壳不再像是石膏做成的,而是有了光滑温润的触感。 “有温度了!” 昭昭再次露出了惊喜之色。 她没想到只用了一支九星药剂,鸟蛋该有的体温就出现了。 她还以为至少要用三支以后,七哥的生命体征才能稳定下来呢! 幸好,幸好! 昭昭开心,五兽夫自然也都跟着开心。 七皇子殿下一心为国为民,品行有目共睹,是值得他们尊敬和交好的战将。 哪怕没有小妻主这层关系,他们如果有办法救七殿下,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接连的惊喜,在昭昭看到蛋壳上几处断裂的纹路后,戛然而止! 纹路断裂,代表着血脉的断裂。 如果不想办法修补,就算日后七哥成功破壳,也会绝嗣。 破壳是兽人的第一次投胎。 顶破胎衣的那一瞬间,血脉,天赋,异能,生育能力等等,就都已经注定了。 七哥一朝回炉重造,如果补养不足,将从曾经的天之骄子变成连生育能力都没有,天赋平平的五短残废。 骤然从高处跌落,就算捡回一条命,又让他如何接受得了这样的自己? 兽人,尤其是雄性兽人,对子嗣的看重,仅次于自己的天赋。 如果说结契是他们的第二次投胎,子嗣就是第三次。 拿得出手的优秀子嗣,能让他们在妻主面前高抬起头颅,也是对自己这条血脉传承下去的希望。 从源头上断绝了子嗣传承的可能,自身天赋血脉损毁到几乎不剩什么,于七哥而言,绝对是生命难以承受的双重打击。 造孽哦! 日后治疗的方向,又多了一重,昭昭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在心里又给狗系统记了一笔。 将目前一无所知,还在蛋壳里沉睡的七哥放回恒温箱,昭昭接下来的三天都在画符。 七哥的命暂且保住了,她手里最顶尖的四株异植去其三,灵芝、人参、小白花辅以十几种常见的异植精华,做出了七支九星生命精华药剂。 名字是昭昭临时取的,简单直白,作用就是补充生机用的。 只是她没想到效果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一支更比三支强啊? 怎么做到的呢? 难道是因为炼制药剂的器具,都是她在修仙世界用灵石炼制而成? 哎嘿,还真说不定! 本来她当初就是灵机一动,觉得灵石的外壳既然可以留存住灵力,那用它来炼制成提炼药剂的器具,说不定可以保证炼制药剂时,避免药效耗损流失。 当初她就炼制了不少八星药剂,奈何九星的不用本源世界的异植,根本就完成不了。 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她才得出这样的结论,遗憾作罢。 那些八星药剂,她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就比这里的八星药剂少了杂质和药毒。 功效上也没突出到一个顶仨的地步啊?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这回她可是准备了足足的纸符,底气也跟着足了不少! 所有的纸符都被她消耗一空,以后再想制符,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好在这个问题,斩岁也考虑到了。 海湖浴场被昭昭用了收催情果树同样的手段给收了起来。 那小小的如同微景水晶球的水晶圆球,看得五兽夫心潮澎湃。 游艇在其中十分袖珍,虽然与小妻主一起过日子的时间并不久,但这一片海湖、沙滩、游艇,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是小妻主给了他们“家”的感觉,让他们冰冷淡漠的心,有了归处。 现如今,提出搬家的是他们,舍不得的也是他们。 见到最不舍被破坏的海湖浴场,居然可以整个被端走,那份不舍与眷恋被欣喜取代。 这不就是以后走到哪,家就可以随身带到哪了吗? 本以为这样的宝贝只有一个,没想到小妻主不声不响的又拿出了一个! 海湖浴场既然被收了起来,五重的防御力场自然也就被五兽夫收回。 至于最外层的阵法,则被五兽夫留了下来。 昭昭揭的绿檀树皮,五兽夫也跟着收集的各种早知的纤维材料,都被一股脑丢进了之前泡树皮用的水坑里。 蓝曜和两小只被通知可以住在阵法内,对他们的安全也有所保障。 山洞里本就还有空余的石室,分出去两个完全没有问题。 蓝曜跟两小只也很熟悉了,闻言都很欣喜的选择了搬家。 斩岁提前支付了三星净化纸符做报酬,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做活。 造纸,耕种,制陶,制墨等等,让他们闲不下来胡思乱想。 安置好了他们后,斩岁化出狼身,亲自驮着昭昭,保持着四围一的阵形不变,消失在煞渊森林的方向。 第128章 请把小嘴巴,闭起来! “妻主,您看这是什么?” 沧溟的声音远远传来,正在拔萝卜的昭昭闻言起身,快步向着沧溟的方向而去。 看到沧溟正在研究的东西,昭昭的眼睛一亮! “山药!” 沧溟不明所以,山药是个什么药? 但见小妻主脸上的笑容,想来是个好东西! 沧溟手心黑雾翻滚,沿着植株直入地下。 让他惊讶的是,地下的根系居然如此发达? “轰隆隆——”泥土被翻开,一根长达五米的巨大根系被黑气包裹着拔了出来。 沧溟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又看了看欣喜跑来的昭昭。 “妻主……这东西能入药?” 昭昭摆摆手:“山药的确有药用价值,但它更主要的价值还是填饱肚子!” “能……吃?” 沧溟虽然依旧迟疑,但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吃的啊! 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那就是好东西! “当然能吃,味道还挺不错的。” 昭昭指了指那巨大的根系,一张口就抱了一串菜名:“山药粥,拔丝山药,糖醋山药,蒜蓉蒸山药,山药炖鸡,山药排骨汤,好吃着呢!” 沧溟已经听得口水横流,记住了菜名,大致也就想到了如何整治这大家伙! 妻主说的那些,拔丝山药他来做,拔丝他在行! 糖醋山药就交给雪刃做,这个他拿手。 蒜蓉蒸山药斩岁来,山药炖鸡和山药排骨汤,就交给巫弦和朝风这俩不怎么会做饭的好了。 心里有了成算,沧溟笑眯眯看着昭昭:“妻主饿了吗?” 昭昭摸了摸肚子:“感觉还好,还是等其他人回来再说吧。” 他们已经进入煞渊森林差不多一周了,早已经习惯了就地取材,埋锅造饭的模式。 只要选定了九星煞兽的地盘,送主人家下锅,当场就可以支起五重防御力场,把对方的地盘占为己有,作为他们的临时驻扎地。 找到了地方安顿好小妻主,五兽夫就恢复到之前的狩猎模式。 四兽夫外出去狩猎其它九星煞兽,留一人在昭昭身边保护。 今天留下来的是沧溟,他们所占的是一头九星丛林狼的地盘。 与之接壤的九星皇冠狮的地盘,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 草原上远远可见有低星的牛羊在吃草,有野马群在肆意奔跑。 可惜那边没什么遮挡,在皇冠狮的地盘还有七星的豹子和五星成群的鬣狗在游荡。 比起草原,丛林狼的地盘异植更为丰富。 就比如这五米多的大山药,和长得奇奇怪怪足有一米多长的青皮大萝卜! 九星丛林狼的地盘有不少三星的兔子泛滥成灾,看得昭昭那叫一个心动! 兔子虽然不能为她增加多少能量补充,但好吃又管饱啊! 一看到那些满地乱蹦的兔子,昭昭就忍不住口水泛滥,连续吞咽了好几回,才把满脑子“麻辣兔头”,“冷吃兔”,“红烧兔肉”,“干锅兔”,“黄焖兔”,“红油兔丁”,“炙子烤兔”等一系列菜名弹幕给拍飞出去! 不行了,兔兔这么可爱,满树林乱窜,怎么能不抓来吃呢? 山药要等着其他兽夫们回来后再做,可兔兔不需要啊! 昭昭一指那些故意勾她馋虫的兔兔们:“沧溟,抓住它们,咱们做麻辣兔头吃!” 沧溟闻言,把山药给了昭昭,一个猛子蹿了出去:“放着我来!” 昭昭刚想收拾山药的小手一收。 行吧,他来就他来! 她现在也是有兽夫宠的小祖宗了,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 好歹也得给兽夫们一些参与感和成就感不是? 昭昭干脆拿出个躺椅,悠哉悠哉地往上面一躺,欣赏着沧溟抓兔子的英姿。 还别说,那宽肩窄腰大长腿,动起来矫健的身姿,可真好看呐! 比起皇城的勾心斗角,她还真就更喜欢如此原始的荒郊野外,跟五兽夫……哦不,是六兽夫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小日子美滋滋! 可惜啊,这种日子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离开荒星,去往真正的战场争斗了。 这种悠哉悠哉的小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呐。 昭昭珍惜着如今来之不易的每一天,等待着斩岁传回兽王星的消息,把王城炸个天翻地覆! 也不知道她那个差点儿被巴豆送走的老父亲,听闻她恢复的消息,会做何感想? 一想到恶灵给她爹下毒,居然下的是巴豆,就让她无法再直视孤寡多年清心寡欲的老父亲了。 那段记忆同样模糊的很,让她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却又不知道细节如何? 以致于她不清楚自家老父亲当初一泻千里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寝宫?还是召见大臣商议要事的时候? 不过看他大发雷霆,能把恶灵发配到荒星悔过,想来里子面子该丢的都丢完了。 造孽哦! 又是一笔要她来背黑锅的乱账。 夜幕沉沉,兽夫们回转的时候,就听到昏黄火光前,背对着他们的小妻主正唱着一首十分诡异的歌谣。 “小兔子乖乖,把天灵盖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迎接美味到来……” 斩岁:…… 朝风:…… 雪刃:…… 巫弦:…… 四人僵立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家小妻主在干嘛,只听到了更加诡异,更让他们浮想联翩的声音。 昭昭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一转头,红艳艳的嘴巴还叼着一块什么,一下子就被她给吸溜吃掉了。 四人没看清昭昭吃的什么,却看清楚了她头里正拿着一块头盖骨。 在她的盘子里,放着一个个兽头,红油油一片。 那小小的头颅,在火光的明明灭灭打光之下,像极了每天路过尸崖看见的那些小崽子的头骨。 四人:…… 昭昭没发现他们的异样,指了指盘子:“你们回来的正好,沧溟做的麻辣兔头可好吃了,快来尝尝!” 原来是麻辣兔头啊? 四人齐齐松了口气,刚刚那股阴森恐怖的氛围一扫而空。 也不怪他们最近神经紧绷出现这样的幻觉,实在是小妻主最近动不动就饿得双眼冒绿光,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美食,随时都能动手把他们下锅的馋样! 为了自己不被妻主下锅,他们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猎回来的猎物以九星煞兽为主,一天可走遍的地界没了九星煞兽,才会大面积收割低星煞兽带回去。 他们发现了,低星煞兽虽然不能快速填补小妻主所需的能量,却可以给她当零食打牙祭,让她的小嘴巴闭起来,只用于咀嚼。 不长嘴的小妻主,简直就是小天使。 可能是兔头没多少啃头,才让小妻主一边吃兔头,一边还有精力唱出那么诡异的歌谣。 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搞得五兽夫心里都毛毛的! 第129章 大姨父来了,易感期! 好在沧溟及时出现,招呼着他们赶紧去做饭,解救了四人的尴尬。 晚上除了昭昭点的山药宴,不可或缺的还有九星煞兽肉。 短短一周的时间,五兽夫快把九星煞兽的一百零八种吃法给研究出来了。 如同他们发现小妻主亲手做出来荤素搭配的美食,只需要摄入正常的饭量,就能净化他们5点污染值一样。 他们运用战力精心烹饪出荤素搭配的美食,同样可以降低小妻主的摄入量。 如果说粗制滥造的单一九星煞兽肉,小妻主至少要吃一头半到两头才能满足她现在共生态的能量摄入需求,那么由他们注入战力精心搭配烹饪出来的九星煞兽料理,半头就足够小妻主眯着眼睛喝果茶了。 剩下的九星煞兽,五兽夫都没有要动用的打算,他们一直卡在八星,吃八星煞兽就足够日常所需。 斩岁是特例,他吃九星煞兽都属于浪费,可惜荒星顶格煞兽只有九星。 这家伙自然不愿意跟小妻主争抢为数不多的九星煞兽肉。 于是在资源固定的情况下,他选择了跟其他几个兽夫争抢八星煞兽的份额。 好歹也是十星兽将,却跟沧溟他们这群八星兽战士抢口粮,就连沧溟这个大胃王都被抢急了眼。 最后还是昭昭的“一碗水端平”,与五兽夫做了资源互换,在五兽夫为她烹饪的同时,包揽了他们的伙食,亲手为他们烹饪八星煞兽肉,降低了兽夫们过量暴饮暴食摄入能量的危害。 餐桌上,兽夫们勉强达成了微妙的平衡,看似和谐了。 然鹅。 饭后,昭昭拿出海湖浴场微景,跳入其中准备休息时,沧溟第一个追了上来,鱼尾一卷拉她一同入水畅游。 肆意发泄得差不多了,沧溟缓解了身体渴水的症状,恢复到最佳状态,就开始大鸟依人的展示他漂亮的鱼尾和健硕的胸肌。 男妈妈的魅力勾得昭昭移不开眼,沧溟得意的同时,还不忘争取自己的福利。 “妻主最近对我都爱搭不理,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昭昭:??? 什么玩意儿? 这是哪根筋没搭对,才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眼见着小妻主的眼睛都快变成两个小问号了,沧溟决定打直球,一把捞住昭昭的细腰,凑近亲啄了一口心心念念的唇。 昭昭对上沧溟欲色深深的星眸,恍悟! 这是快到易感期了吧? 她以前虽然没有养兽夫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她也看过猪跑不是? 听闻雄性来“大姨父”那几天,特别没有安全感,占有欲又很强,有些还会性格来个大反转。 就算是平时高冷禁欲像个大冰山的,在那几天也会变身嘤嘤怪,甚至是大号粘人精。 所以……沧溟这是大姨父快来了? 昭昭很懂的伸手回抱住沧溟的背轻拍。 沧溟面上一喜,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时,就听到昭昭如同哄孩子的声音。 “沧(宝?宝)乖,不闹哈。” “噗。” “咳。” “嗤。” “呵。” 接连四道没绷住的憋笑声,让沧溟拉着昭昭“嗖”地钻进了水里。 为了不憋死在水里,昭昭只能化身人鱼,用鱼尾卷住正任性的巨婴(宝?宝)。 易感期的雄性敏感脆弱惹不得,昭昭一点儿都不敢动。 她抓心挠肝仔细翻找着早被她丢到爪哇国去的生理课知识,好半天才想起来该如何安抚雄性。 人鱼的安抚方法与陆兽族还有所不同,昭昭发现她还没开始安抚就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 这种时候主动缠鱼尾相当于主动邀请,易感期的巨婴可受不得这个,会疯的。 果不其然,下沉到水底的沧溟目光灼灼,并蒂莲蠢蠢欲动,想要为她绽放一下,请她赏花。 昭昭果断拒绝,把那开了一半的鳞片给一鱼尾抽了回去。 沧溟:…… 有种痛只有雄性才懂。 从飘飘欲仙到怀疑人生,沧溟只用了三秒。 威武雄壮的男妈妈翻起了鱼肚白,昭昭丝毫没留意自己到底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见沧溟十分贤者的安详躺平,很贴心地给他拖进了水底准备的贝壳床里,送了她一个晚安吻,鱼尾一甩,潇洒离场。 争宠失败,还没来得及拉踩斩岁就半路夭折,还差点儿把自己下半辈子幸福搭进去的沧溟:…… 他为什么以为一个钢铁直雌,能明白什么叫风花雪月的? 沧溟那个后悔啊! 他好半晌才缓过来,浮出水面想要再去找妻主,发现游艇已经被捷足先登了。 巫弦终于抛却了最后的矜持,正在主卧里缠着刚踹了他一脚的小坏蛋。 沧溟在外面咬牙切齿,昭昭却在巫弦身下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懵逼三连问,就是她目前的真实写照。 巫弦在昭昭的身上闻到了浓郁的“死鱼”味儿,心情不是很好,洁癖让他很想把昭昭捆进洗浴间,从里到外好好搓洗一遍。 理智崩成了一条细细的弦,小枝条蠢蠢欲动,被妒火烧成了灰。 他本想像之前一样安静地陪在她身边,争夺片刻的安宁。 可她身上属于其他雄性的信息素味道,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把小妻主扑倒在床。 不想听她开口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他的嘴比脑子更快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双唇相接,柔软的触感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躁不安。 昭昭的瞳孔紧缩了一瞬,又缓缓放松地审视着巫弦突然外露的情绪。 浓郁的雄性信息素炸开,是兽神花的味道。 昭昭:…… 好家伙! 水里有个疑似大姨父来了的沧溟。 游艇里出现真正来了大姨父的巫弦! 单单遇上其一,昭昭都很可能不会多想,还以为他们只是故意在她面前释放信息素。 有了对比,昭昭可以清楚的分辨出,沧溟是刻意释放信息素勾她实锤了。 巫弦的信息素是不受控制猛然炸出来的,他的神情也不对劲。 昭昭听说过无数回,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高冷之花坠凡尘的反差。 这也……太犯规了吧? 第130章 黏人的巫弦,嘤嘤怪!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染满情欲,眼尾泛红,鼻尖透粉,双颊染上淡淡的红霞。 雪白的长发和晶莹剔透的琉璃鹿角,也都染上了粉红色。 就她观察他的这片刻时间,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已经蓄满了泪水,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哭给她看! 昭昭:!!! 好家伙! 高岭之花要变嘤嘤怪了? 两人分明以最亲密的姿态相拥,做着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的事情,巫弦却感觉到了小妻主没有丝毫的回应。 没有主动回吻他,没有一丝丝信息素释放,对他进行安抚。 委屈成巨型鹿宝宝的巫弦,仿佛陷入儿时雌母冰冷的对待他,不允他一丝一毫母爱的痛苦回忆中,不可自拔。 那份痛苦,无知无觉外露在昭昭面前。 大颗大颗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脖颈上。 昭昭这下是真的懵了,手忙脚乱想要推开巫弦,开口说些什么。 可她才刚推了一点点,双唇分开,巫弦的眼泪一下子流得更凶了! 他也趁着她张嘴的瞬间,再次吻了上去。 终于品尝到了甘美的信息素味道,巫弦仿佛寻到了好大一处宝藏之地,开启了他的寻宝之旅! 身体被高温灼烧,面前的小妻主是他唯一的解药。 他寻到了沁凉的甘露,甘甜的山泉,又仿佛闻到了玫瑰的香气,沉醉其中不断索取着。 昭昭:!!! 差点儿被反向授印,感觉到了箭在弦上的滚烫热情,为了制止巫弦突如其来的疯狂,昭昭不得不在亲吻中主动释放了精神力。 金色的凤印缓缓浮现在巫弦胸口,让他全身为之一震,迷离的双眼恢复了几许清明,这才发现他正在做什么。 巫弦:!!! 看到自己的兽印落定在昭昭左上臂上,与心脏齐平的位置,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 刚刚他的脑子里想的就是自己如果走不进她的心里,至少可以离她的心近一些。 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小妻主居然肯放纵他将兽印落定在这个位置。 心想事成的美妙感觉,驱散了儿时阴影带给他的惊惧与苦涩。 甜蜜的滋味随暖流划入心田。 “妻主……” 动情的呼唤,换来的是昭昭一巴掌糊住了他的俊脸,缓缓地往外推。 才得了甜头,还在易感期的大白鹿,哪肯就这么离开自己的温柔乡? 可他也感受到了两人身上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眼见着就要完成最后一步,羞囧了一瞬,又不死心的想要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心口和额头同时传来受制和疼痛,让他感觉无比可惜。 没能做小妻主第一个兽夫,结契只结了一半,却始终不能吃干抹净,让巫弦再次焦躁起来,心中也充满了可惜和不甘的情绪。 结果就是……昭昭一个没控制住,信息素陡然炸开,把无意识化身嘤嘤怪的巫弦给冲击化成了兽形。 看着昏睡过去都还不肯放开她的大白鹿,昭昭吐出一口气,瞥了一眼满地睡衣的破布片,叹了口气。 易感期的雄性还真挺危险。 差一点点她就交代了。 这还是五兽夫中最为克制的巫弦……她都不敢想沧溟、斩岁和朝风如果到了易感期,又会有多磨人? 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就真要完成最后一步了? 之前她的抗拒,是因为正在渡劫,随时会有变数。 现在“心烬劫”已过,她又因心脏和老白的共生态,无法与兽夫们完成最后一步的结契授印。 好家伙! 要不是她刚刚主动授印,巫弦这个衣冠禽兽就要来强的了! 昭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粗暴急躁的巫弦,简直与她所知的神棍形象大相径庭! 亲身见识过易感期的可怕,昭昭感觉自己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 她起身快步溜进了卫生间,泡了个澡再出来,重新换了一套睡衣,刚打开门只觉眼前一花,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苏醒的巫弦给抱了个满怀。 昭昭对上那双委屈得又开始掉金豆豆的银灰色眼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认命地被抱回到床上。 又是一阵缠磨,好不容易把两极反转的巫弦哄睡,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那些细嫩的小枝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又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总之,昭昭又被小枝条捆成了粽子。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防止她会在睡梦中玷污了前大祭司现任圣子的清白,而是防止她会在他睡着时偷偷逃跑! 昭昭:…… 心累不是一点点,昭昭化身懒得翻身的咸鱼,在哪里被绑就在哪里躺平,闭眼秒睡。 第二天,昭昭如约收获了一只理直气壮霸占她的“粘豆包”。 真的是走哪粘哪,寸步不离。 昭昭生无可恋的起床,洗漱时腰上始终环着一双手臂,肩膀上多长了一个需要她帮忙照顾的脑袋。 完成了自己和粘人精的洗漱,要不是她手快把人推了出去,还得收获一个上厕所都要一起上的斯文变态。 好不容易走出了主卧,迎着四兽夫幽怨的目光,身上长了个大号挂件的昭昭还来不及说明情况,身后巫弦的状态就又开始不对劲了。 那浓重的敌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随着冷气嗖嗖狂飙! 昭昭:…… 好在斩岁等人都不用她解释什么,一个照面就发现了巫弦的不对劲。 易感期这种东西,就是雄性间公开的小秘密。 都是成年人了。 谁还没来过大姨父呢? 只不过感觉到巫弦和小妻主的信息素外放交融,小妻主身上都是该死的鹿味儿,让四兽夫都很不爽就是了。 尤其小妻主光裸的左臂上,与心脏齐平的外侧,突兀出现了大白鹿的兽印图腾! 终是让这个闷骚玩意儿得逞了! 斩岁眸光一暗,眼底翻腾着汹涌的暗潮。 沧溟气得咬牙切齿,有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不爽。 朝风摸着心口,神情阴郁,却碍于小妻主在场,真·抹了毒的嘴巴张张合合,愣是喷不出一滴毒汁,憋屈得很。 雪刃是唯一震惊当场,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最委屈的小孩了! “你们都有了名分,又不带我玩——!!!” 第131章 患寡患不均,炸毛鸡! “不患寡而患不均”在雪刃这里行不通了。 他现在是既患寡又患不均! 之前好歹还有个清心寡欲的巫弦跟他做伴,现在连巫弦都弃他而去,只剩下他这个孤家寡人还没名没分,仿佛被遗弃了。 这让雪刃瞬间就气成了一只蒲公英绒球。 他要闹了! 看着雪刃那个炸毛脑袋,昭昭也很无奈。 这一个个的咋不上天呢? 能不能都把小嘴巴,闭起来? 没见她身上这个来大姨夫的家伙也要闹了吗? 心累·昭昭身上挂着个定时炸弹,实在是没办法靠近雪刃那个熊孩子,干脆把雪刃交给了斩岁。 大管家·斩岁在昭昭的示意下,不仅仅是她的全能大管家,也成了这个家的全能大管家。 熊孩子还没能闹起来,就被沧溟率先揽住了脖子,朝风架住了胳膊,斩岁推住了后背,消失在了昭昭眼前。 沧溟不傻,朝风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斩岁虽说是奉命,但也知道做人留一线的道理。 巫弦处于特殊时期,且是他们仨将来都会有的特殊时期。 现在他们让一让巫弦,在小妻主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大度,等到他们也到了易感期时,巫弦也会并必须主动给他们让位。 雄性都清楚易感期有多难熬,也都清楚易感期如果可以获得妻主的安抚,于他们而言就仿佛从地狱直升天堂。 瞧瞧巫弦那么个冷心冷肺的家伙,得了小妻主的纵容,都变成了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就可见一斑! 三兽夫回想巫弦刚出现时,慵懒餍足的神情,都开始期待起自己的易感期。 同时,也都很怜悯地看着尚且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只差一个契机成熟的雪刃。 他们敢笃定,只要雪刃一天跨不过那道坎,在小妻主眼中都是不能下嘴的小毛孩。 这家伙想让他们带他玩,第一关就被他自己给卡死了。 能怪谁呢? 雪刃被抬走,倒也没遭遇什么私刑对待,只是直接被抬去做饭了而已。 自从发现昭昭的空间纽比较特殊。 不仅特别大,还有时间静止的功能后,五兽夫就默契地把每天狩猎的收获都变现成一盘盘美食,全部交给昭昭存储。 小妻主随时都可以开饭,不会再饿肚子,五兽夫再外出狩猎也会安心许多。 昨晚他们把九星煞兽都做好了上交,可沧溟抓了成吨的兔子,斩岁他们几乎把周遭的八星煞兽都给包圆了,还有很多的猪牛羊等好吃的低星煞兽。 八星煞兽自然也都上交给了小妻主,由她亲手烹饪给他们吃。 但低星煞兽都还在他们各自的手里,早饭都是小妻主不会表现出如同饿死鬼本鬼的时刻,是可以混杂一些可口“小零食”进来,给小妻主换换口味的。 目前巫弦是指望不上了,四兽夫撑起了给小妻主做特色小零食的任务。 雪刃把做饭当成了他宣泄的方式,与食材们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后,郁闷的心情果然消散了许多。 再从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状态,库库干饭直到战力满溢……患什么寡?患什么不均?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做早饭的时候,斩岁他们仨已经开导过他了,雪刃已经反应过来,不带他玩的关键在哪里。 他决定一会儿要去单挑九星煞兽! 雪鹰只有在生死间多游走拼搏才能快速成长。 尤其是成年期,需要更多向死而生的感悟,激发血脉中最原始的传承之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成熟只差一线,却一直都没能突破那道线。 上次守护祭台,守护小妻主的安危时,他已经触摸到了门槛,就只差一点点了! 雪刃的神情变得坚韧,眼神决绝地深深看了昭昭一眼,又瞪了巫弦一眼,转身化成大鸟扶摇直上,眨眼消失不见。 昭昭不明所以,跟着斩岁他们一起拔营,向着下一个九星煞兽的地盘进发。 等他们抵达时,已经听到了轰隆隆地动山摇的战斗声。 高空巨大的雪鹰仰天唳啸,漫天风刃簌簌而下,林中惊吼声震耳欲聋。 忽然一条巨蟒如同蟾蜍的舌头,陡然弹出,张开的血盆巨口差一点点就咬住了雪鹰的颈项。 昭昭看得心头一紧,就见躲过“深渊巨口”的巨鹰,却被巨蟒的异能偷袭,身体下坠,下一刻就被巨蟒缠裹。 “糟了!” 昭昭刚要有所动作,身边两道身影比她更快! 朝风不知何时已经化成比那巨蟒不遑多让的大白蛇,在雪刃被缠住的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水链尖端是斩岁小小的协助,把水镰硬化成了冰镰。 冰镰勾住巨蟒的七寸,疼得它失去了绞杀的力道,给了雪刃逃脱的机会。 巨大的雪鹰也是个记仇的。 哪怕它下意识炸成了蒲公英,在脱离危险用鹰爪借力时,那两爪也是往死里狠抓巨蟒的七寸,带走了两大块血肉,露出巨蟒脆弱的心脏。 斩岁顺势补刀,一片薄薄的冰刃削去,巨蟒自七寸处断成了两截。 雪刃呼哧带喘的踉跄落地,化为人身,身上多处染着紫黑色的血液,脸色也极差,唇色泛黑。 明显是中毒了。 朝风也化为人身,来到雪刃身边。 对付蛇毒,兽夫中没人比朝风更权威。 雪刃难得乖巧地任由朝风检查,只是一张脸气鼓鼓的,显然差一点点就赢了的时候被对方给阴了,让他很是郁闷不甘。 他明明可以躲过去的,却因为看到了小妻主他们过来分了神。 本想在小妻主面前耍耍威风,秀一秀肌肉的,结果因为这一秒的分神给搞砸了。 雪刃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丢人了啊! 丢大人了! 就在雪刃感觉无地自容,羞耻心突破天际时,忽然恢复的痛感,让他一双鹰眼陡然瞪圆。 “嘶,朝风你谋杀啊!” 朝风的两颗尖牙正嵌在雪刃肩膀的伤口边,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待他把蛇牙拔出,手中不知何时摘下的巨蟒蛇胆被他揉吧揉吧塞进了雪刃嘴里。 苦! 苦到怀疑人生! 雪刃的一张脸都皱巴成了一团。 原本还黑中泛紫的伤口,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昭昭被巫弦缠磨得紧,无法上前,干脆拿出治疗药剂给了斩岁。 斩岁拔开瓶塞,趁着雪刃张嘴还要说什么时,不由分说给他灌了下去。 雪刃:…… 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苦的……雪刃的皮肤上长出一层细小的绒毛,周身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威压! 第132章 潜能被激发,长大啦! 呃,这是……? 朝风几人都傻了眼,昭昭确是认得,这便是禽鸟在成年期必然要经历的蜕变。 她也曾在三年前经历这一时期,只不过是在战场上度过的,算是提前进入了成年期。 等到她准备举办成年礼的当天,才能游刃有余的对付成潮的狂化兽人。 在别人手中,狂化就意味着兽人的死亡。 因为九成九的雌性,都无法做到将狂化的兽人拉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定格在兽形,只知疯狂杀戮,没了为人时期的理智和智慧,空余本能行事。 只有昭昭,在三年前就表现出了她的不凡。 这也是她会被兽神和狗系统盯上,一个视她为救世主苗子,一个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是它统治星际兽世最大阻碍的重要原因之一。 一个本身并不柔弱,且战力不输于雄性的雌性,在整个星际兽世,她也是蝎子粑粑头一份儿! 两相叠加,她之前又是个不知收敛,恨不能被全星际认同的状态。 太过高调以身试法,深切体会了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她才学会了收敛,低调。 如今再次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昭昭的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在生死间博弈,踩着敌人的尸体起舞,这便是禽鸟兽人成长不可或缺的一环。 雪刃惊慌失措的鹰眼,对上昭昭满眼的笑意,立马明白了自己的状况。 他逐渐恢复了冷静,但还是会感觉到羞囧。 无他,太丑了。 就像是最古老的偷蛋贼全身长毛的故事,他不想这么丑的自己被小妻主时刻关注着。 雪刃的蜕变只是一个开始,此时的他需要的不是窝进角落里自怨自艾,而是需要更多的战斗来消化暴涨的战力,达到身体和能量上同时质的蜕变! 九星巨蟒的地盘变成了昭昭一家子新的驻扎地,五重力场重新撑起,雪刃也随同斩岁他们一起再次启程了。 雪刃的蜕变期更为重要,今天的狩猎不再以狩猎到的数量为主,改成以雪刃的安全为主。 有斩岁为他掠阵,沧溟和朝风配合着去另一处九星煞兽的地盘叫阵。 这一夜,沧溟和朝风回来了,雪刃和斩岁一直未归。 第二天,巫弦都已经恢复了正常,从黏人的嘤嘤怪,秒变高冷慈悲圣洁的圣子形象,雪刃和斩岁依旧未归。 第三天,周遭的九星煞兽又被打光了,八星煞兽和味道比较好的低星煞兽、异植也都被掏空,雪刃和斩岁终于回来了。 那遮天蔽日的雪鹰,羽毛在阳光下闪动着璀璨的碎光。 斩岁直挺挺站在雪刃的背上,雪刃居然破天荒允许雄性如此欺压,看来斩岁在他度过蜕变期时,帮了不小的忙。 两人落地化形,雪刃的人形成熟了许多,身高都往上又窜了窜。 那张脸上再没了小奶膘,也没了气鼓鼓的模样。 一双偏圆的鹰眼被拉长,也深邃了许多。 不得不说,褪去稚气后,雪刃的长相不输于他的四个“哥哥们”。 原本青涩阳光的小帅哥,变成了英俊荷尔蒙爆棚的大帅哥。 雪刃自己也很满意,他现在也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八块腹肌,再也不是那个比其他四兽夫矮半头的小孩子了! 他也有了自信,任谁现在也不能再用熊孩子来形容他! 他终于有了跟小妻主求偶,脱下上衣展示自己健美身材的资格。 雪刃的满腔激动,在斩岁化身小奶团子,猛地扑进昭昭怀里的时候,碎了一地。 他他他,他怎么可以如此犯规? 斩岁那巴掌大的小团子模样,有多招小妻主喜欢,就让雪刃多咬牙切齿! 他才从蜕变期挣脱出来,摆脱了幼态,结果发现小妻主居然如此钟爱幼崽的兽形! 以前他还没太在意这个,只以为那是因为斩岁差点儿死了,重伤到毁容的地步,小妻主心疼他而已。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让雪刃的一颗心又不平衡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的兽形也没办法变成刚满月时毛绒绒小团子的模样。 雪刃倔强的双肩终于还是塌陷了下来。 还不够,还得继续追赶呐! 想要达到最萌小幼崽的状态,只有达到十星战将的星等才可以! 他现在连九星都还没能爬上去,十星简直遥不可及。 可看着小妻主那般喜爱斩岁巴掌大的幼态兽形,他实在是羡慕嫉妒得紧。 “不就是十星吗?我也可以!” 雪刃暗自下定决心。 十星还太遥远,但求偶授印可以今晚就争取争取。 巫弦的易感期十分短暂,只有一天半,又缓了半天加一夜,他再想继续赖着小妻主,其他兽夫都不会允许。 雪刃又占了一个刚成年,就剩他还没授印的便宜,成功抢到了今晚侍寝的特权。 为此,在准备好晚饭上交给昭昭后,他就自行搭了个棚子开始做准备。 昭昭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 预感在朝风过来找她,把她带到了雪刃搭建的“蒙古包”前,成为了现实。 斩岁在“门”前准备接应。 不远处,沧溟躲在水里,眼神幽怨的只露了半张脸在水面上,心情不佳地咕嘟咕嘟吹着气泡。 显然,他们都是大白天趁着其他兽夫都出门的时候求偶,很不待见雪刃这告白不隔夜的迫不及待。 当着他们的面,勾搭他们的小妻主,谁能愿意这么被挑衅? 可雪刃又不是外来的小妖精,他们算是一起进的门,他又是最小的,且只剩他一个还没授印,眼带幽怨的四兽夫,哪怕心里再不舒服,也说不出搅局的话。 还能怎么办呢? 等日后有机会再找场子呗! 既然雪刃已经长大成人了,他们跟他切磋,可就不算欺负小孩子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昭昭,此刻刚撩开帘子进入,就被雪刃的打扮惊得呛了一口口水。 好家伙啊! 这家伙怎么像个男版埃及艳后? 头顶戴着的又像极了印第安的羽毛装饰帽子。 上身骨牙与金饰交相辉映,腰跨关键部位被轻柔高开叉的纱裙遮挡。 紧接着一段异域风情的摆跨舞惊艳了昭昭的眼,让她幻视某世界刷到的“埃及摇”! 只不过雪刃跳的这个版本,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133章 雪刃被偷家,毁灭吧! 看见雪刃的装扮,欣赏着他的舞姿时,昭昭发现自己居然想到了朝风。 雪刃跳得动感十足,将全身的优点都突显了出来,但昭昭想到的却是:如果这舞蹈由朝风跳出来,那绝对是美人蛇蛊惑妖娆要人命的性感。 刚成年的小家伙已经很卖力了,昭昭也不想打击他,也发现自己突然的分神很不尊重爱炸毛的小伙伴。 她回神后就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认认真真看完了雪刃的求偶舞。 没想到他跳着跳着就直奔她来了。 全身热烘烘带着新鲜出炉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强健身躯向着她压来,还别说,真给她带来了几许压迫感。 那张俊美的脸缓缓靠近,看似强势,实则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真正的强势可不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试探。 昭昭发现,她现在居然也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也不知道是巫弦的不讲武德影响了她的心态?还是雪刃那句破防的“又不带我玩”,让她面对他的时候,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总之,一切都很顺理成章,顺其自然。 成功吻上那总能气死他的粉嫩唇瓣,雪刃是激动中带着诧异的。 她没躲开,没一巴掌盖他脸上把他推开,也没说一些很煞风景很打击他的话,更没有丢下他离开! 感觉到沁凉感袭上大脑,胸口汇聚滚烫的一团,雪刃太过激动,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清泪。 终于做到了! 终于拿到了名分! 太过激动的雪刃,在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没在昭昭身边多做停留,就穿着那身很容易被404的装扮,风一样刮了出去,迫不及待去跟斩岁他们炫耀自己胸口的雌印去了! 昭昭:…… 昭昭很想扶额,果然刚长大的雏鹰,还是一副孩子心性,从她这里拿授印,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借机争宠,而是跟她的其他兽夫们炫耀! 正在她无语之际,一条不起眼的小白蛇溜了进来。 等昭昭平缓呼吸,留意到第二道气息时,刚刚幻想中的一幕真切的发生在眼前。 一身穿与不穿没多大区别的透明轻纱下,肌肉链若隐若现,手铃,脚铃,腰铃齐备,高开叉的小布料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长度不过膝。 方才雪刃跳舞的bGm还没关停,同一首曲子,雪刃上场是动感十足,朝风上场那就是千年的蛇妖,勾人的魂儿,要人的命,不死不休,抵死缠绵。 不愧是美人蛇,扭腰摆胯性感撩人,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松弛感,十根手指灵动的配合,仿佛美杜莎在放大招。 昭昭没忍住捂住了口鼻,担心自己会被撩拨得失态流鼻血。 这家伙跳就跳吧,还总在舞姿最撩人的时候对她放电。 这谁遭得住啊? 尤其是跳到最后,本就妖娆的美人蛇,下半身忽然化成了蛇尾,尾巴尖尖很犯规地伸到她这边,轻轻勾挠了一下她的脚踝。 昭昭:…… 昭昭会意,驱动着蛇磷信物上的力量,下半身也化成了蛇尾。 朝风的神情明显变得愉悦,跳得更起劲儿了。 跳着跳着,这家伙就像是没了骨头似的,缠到了昭昭身上。 玉白的蛇尾和火红的蛇尾勾勾缠缠着拧成了麻花,朝风轻吻着昭昭的耳垂,昭昭这才发现他信息素浓度的超标。 好家伙,又一个大姨父来了恃靓行凶的。 特殊时期的兽夫有多缠磨人,她已经深有体会。 昭昭还能怎么样? 宠着呗! “妻主……授印之前没能为您跳上一支求偶舞,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 “如今,朝风终于弥补了遗憾,妻主今晚独属于我好不好?” 易感期的兽夫刺激不得,昭昭还能说什么? 除了好,朝风也没给她说其他答案的可能。 这家伙分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身体却不讲武德,强势霸道地把她卷起就跑! 昭昭只觉一阵水汽从身上划过,雪刃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就被一扫而空,之后眼前又是一花,再能看清周遭时,她人已经回到了游艇的主卧。 浑然不知自己被偷家的雪刃,炫耀一圈发现没找到朝风,又想起自己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小妻主丢下好像很不好。 然鹅。 等他回转时,小妻主早已不在原地。 斩岁“很好心”地一指游艇方向:“朝风易感期到了,小妻主今晚应该没空再陪你。” 雪刃:…… 雪刃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蠢事,气得“嘭”一下化身巨鹰,跑去找同样不爽的沧溟打架,发泄欲求不满的精力去了! 只是打着打着,不知道为什么,斩岁和巫弦也都加入了进来。 又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还是四方混战,结果打着打着就变成了三掐一。 雪刃一脸懵逼,一腔愤懑,还要听着三个“哥哥”美其名曰:给你喂招,巩固实力! 被打得全身青紫,只一张脸毫发无伤的雪刃:……听我说,我谢谢你们十八辈祖宗! 与巫弦的易感期只是黏人嘤嘤怪的程度相比,朝风的易感期就是各种在昭昭的面前绽放并蒂莲,想要成为第一兽夫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这大概也是他的执念吧? 但昭昭的不解风情,信奉“心疼雄性会变得不幸”的概念,也是根深蒂固的。 她就算偶尔真的心疼一下,也绝不会为了他们一而再的让步。 底限如边境线的界碑,再交好的两国也必然寸步不让! 任凭朝风怎么缠磨,不平等条约昭昭是一个都不签! 亲亲抱抱信息素安抚都没问题,甚至想听甜言蜜语哄宝宝一样被宠溺都可以,无论朝风怎么保证“我只蹭蹭”,都被昭昭无情的一尾巴抽蔫。 朝风:…… 继第一次被昭昭要求侍寝那晚,他这是第二次体会到了雄性才懂的痛。 知道再如何试探都没用,朝风表示:已老实,求放过。 朝风不过分,昭昭也就由着他把自己当成了盘龙柱。 也多亏了她拥有九星战力的超高实力,这要是其他不过三五星战力的雌性,遇上这么磨人的家伙,全程陪伴一个易感期下来,恐怕能被刮去一层皮,骨头也要被勒断十几根。 有时候也真不怪雌性脾气暴躁,抡起小皮鞭往死里揍兽夫。 雄性的恢复能力极强,偏又都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侵略性极强的性子。 妻主立不起来,家宅是真的不宁啊! 巫弦易感期还只是释放冷气和杀意驱赶其他雄性。 朝风就……欠得一匹,嘬了昭昭一身红印子,大白天也要人身蛇尾的缠在昭昭身上,吐着蛇信眼神挑衅地跟斩岁他们示威。 昭昭:……累了,毁灭吧! 第134章 转眼小半年,终归家! 转眼小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昭昭一大家子已经把煞渊森林转了个遍。 五兽夫的易感期也一个接着一个轮了一遍。 最辛苦的莫过于昭昭,每次兽夫们来了大姨父,性子都特别极端。 巫弦的两极反转。 朝风的勾缠和对其他兽夫的挑衅。 沧溟的泪失禁体质和玻璃心小娇娇的我见犹怜。 斩岁的偏执阴湿腹黑霸总属性大爆发。 雪刃的老母鸡抱窝式孵昭昭。 五兽夫轮流一次易感期,只有昭昭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在兽夫们的易感期,一年也就只有一次。 按理来说,雌性的情期一般都是一到三个月一次,生育能力越强的越频繁。 当然也有特例,但越是延长,证明生育能力越差。 昭昭一直都没动静儿,就让五兽夫又产生了生崽焦虑。 没得生跟不能生是两个概念,拥有自己的幼崽是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渴求,也是他们第三次投胎的机会。 他们会焦虑很正常,昭昭也理解。 她开过天眼,仔细检查过自己,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 她也不知道迟迟不来情期的原因是什么。 好在她不是不张嘴的闷葫芦,自己不清楚,身上不是还有个老白呢? 老白这小半年也是越来越沉默,时常都会沉睡。 实在是这群兽夫刷新了他的下限,争宠的手段层出不穷,尤其是仗着自己易感期的时候,祂是真的没眼看。 共生态的情况下,昭昭被调戏,祂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 这几个家伙却仿佛忽略了祂的存在,这不是故意跟祂示威吗? 老白无比怀念自己神魂出窍,残魂依附昭昭时的状态。 起码祂不会受影响,更不会被S扰。 奈何祂这个空降正夫,目前还只是颗蛋,没办法给这群不要脸的家伙立规矩! 估计他们也是反应过来了,才会在老实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变本加厉勾缠昭昭的。 被问及情期和子嗣的问题,老白觉得自己回报这些家伙的机会到了! 那些无处发泄的郁闷,此刻因为神来一笔的“好主意”一扫而空! 老白一本正经地咳了咳。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忘了咱们现在是共生态?〗 〖别说你现在的身体残缺不全,本就不可能有情期的出现,这是你自我保护机制的爆发。〗 〖就是你与我处于共生态,性别上卡的可就不太死,连心脏都没有,不能受孕不是正常的吗?〗 「呃……是这样的吗?」 不等老白再回答,昭昭自己就想通了。 不错,的确是这样的。 她现在连心脏都没有,说她是活死人也不为过。 加之身体还融合了老白,本就是瞒骗天机,是被天道误算成了亚雌,还是揣了蛋的孕雌,的确都不可能再出现情期。 想通后,昭昭松了口气,不再深思这个问题。 但光明正大偷听到这番话的五兽夫,却不可能不多想。 他们都快忘了,小妻主的身体目前仍旧处于重伤状态,这小半年的生活太过于顺遂幸福,以致于他们都有些沉迷这样生活,无法自拔。 兽王星那边的动静儿,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每一次得到消息,他们也会及时的汇报给昭昭。 昭昭纵然想要尽快离开荒星,却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好在这小半年,他们也不是只顾着吃吃喝喝。 老白大概也是担心等待的时间太长,她会玩物丧志,沉迷男色,给她发布了个小任务。 昭昭也没想到,当初她随口一提的统治荒星,居然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真的达成了! 昭昭所在的部落,并非荒星上唯一的群居部落,却是规模最大的三大部落之一。 三大部落各占一处资源丰富的广袤煞兽聚集地。 南巫所掌控的部落占领煞渊森林。 雾菁所掌控的部落占领煞海。 岐黄所掌控的部落占领污峰。 也算得上是海陆空三族的互不干扰,各自安好。 昭昭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平衡。 恰好这三大部落的首领一家子,都成了狗系统的走狗,她开了兽神审判后,得知真相,杀起他们来也不需要心慈手软。 解决掉三大部落,那些个零零散散各自为营的小部落,根本不值一提。 她也就一走一过,审查一下有没有无辜的兽人流落此地,有就指引他们去煞渊森林所在部落,将来会带他们离开。 当然,愿意与否全凭自愿,她是绝对不会强求的。 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她尊重他们的想法。 但也有想要不劳而获菟丝花想法的兽人,想要赖上她,无一例外都被她冷脸甩下,不予理会。 看她如此坚决而又冷漠的拒绝一个个或是外表艳丽,或是兽形堪称奇珍的雄性们,不得不说,五兽夫还是很受用的。 除了老白那个例外,他们的小妻主真的做到了平等的不待见任何一个雄性! 如她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被兽神传错到了三年后,他们被兽神强塞给了她,她是真的不会接纳他们,更不会主动去迎娶任何一个兽夫。 五兽夫庆幸自己的“好运”,也突然很想感谢能惹事儿的朝风。 如果不是他,小妻主就会原封不动穿回到失去翼骨的时间点,他们与她将再无可能。 虽然想法卑劣了些,但能够拥有这般好的雌主为妻,他们不止可以想法卑劣,甚至可以做法卑劣! 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不磕碜! 于是他们随着小妻主四处征战,乐在其中。 算一算,距离那个日子越来越接近,眼见着兽王星派遣的战队也已经离港,直奔荒星而来。 五兽夫缩短了攻城掠地的进度,加快了回返煞渊森林边缘小家的速度,想给那个特殊日子多一些准备的时间。 不知五兽夫所想的昭昭,只感觉他们归心似箭,一头雾水。 这是……走了一路,看了一路的风景,最后还是觉得最开始居住的那片地方,才有家的感觉吗? 想到家里还有一大两小三个长工还在造纸耕种,昭昭也很期待回去验收一下他们的劳动成果。 净化符的符纸已经见底了,沧溟的鲨鱼牙也都被她镌刻用完,变成了一块块必不可少的净化符和防御符,躺在了她的存货中。 比起鲨鱼牙,还是纸符更常见,也更适合在人前使用。 昭昭打算回去验收符纸,再多画一些三到九星的纸符出来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