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第1章 丁建国穿越了 一九六零年的寒冬,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大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是自然灾害最严重的几年,饿死了不少的人,虽然县城的情况好点,但是也是需要按照人口来发放粮食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人们想要改善伙食,还是需要打鱼为生,毕竟也是为数不多的肉啊。 在做的时候少放点猪油,也是一道很好改善伙食的菜,毕竟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即使是自己不吃,偷偷的卖了,也是一条不错的挣钱的途径啊。 也就是四九城属于天子脚下,日子勉强比下面的人要好过的多,但是也很困难。 丁建国在极度的寒冷中悠悠转醒,他感觉脑袋昏沉得厉害,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他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不清,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起来。 然而,当丁建国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他竟然发现自己正孤零零地躺在结了冰的河面上! “妈的,我怎么在冰面上了,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那还不得淹死啊。” 丁建国挣扎着爬起身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低温而变得僵硬无比。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髓渗透进来。丁建国哆哆嗦嗦地朝着岸边走去,脚下的冰层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似乎随时都会破裂。 丁建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来到这种地方,这不是妥妥的找死吗? 终于,丁建国来到了岸边,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温暖。丁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从这诡异的境遇中回过神来。 丁建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昨晚自己明明和几个称兄道弟的好朋友在一起喝酒,大家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可怎么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更让丁建国感到困惑不解的是,昨天出门的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天,如今却变成了严寒的冬季。难道说自己在这里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月? “这帮混蛋兄弟,还说是什么过命的兄弟呢,现在自己在这里躺了几个月的时间,竟然没有人发现自己,辛亏自己的命大啊。” 但是丁建国自己说完了,都觉得有点不对劲。要知道夏天的时候这里可是水啊,自己怎么没有被淹死啊。 可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救他呢?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丁建国越想越觉得害怕,只是骂两句才能缓解自己的害怕的心情。 “他妈的,都是什么朋友啊,我在这里昏迷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找我啊。” 就在丁建国满心失望地认为身边这些所谓的朋友们根本不值得深交之际,毫无征兆地,一股庞大而汹涌的记忆洪流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带来的疼痛,将目前的寒冷给祛除了不少,丁建国还出了汗。 那一瞬间,丁建国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整个大脑都要被撑爆开来一般。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这股剧痛逐渐消退之后,丁建国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周围的一切完全陌生起来。 经过一番仔细梳理和回忆,丁建国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怎的居然穿越了时空!而且根据脑海深处那些不断涌现出来的记忆指引,他清晰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然置身于那个名为《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当中。 要知道丁建国曾经无聊的时候看过这个电视剧,在这个电视剧里,丁建国讨厌很多的人,比如道德婊易中海,还有只知道吸血的秦淮茹,后院最深不可测的聋老太太,反正能在四合院排上名的都没有一个简单的人。 更让丁建国感到意外的是,在这个故事里面,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主角或者关键角色,仅仅只是居住在前院里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小透明罢了。不仅如此,他还有着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儿,取名叫做丁晓,平日里大家都喜欢亲昵地唤她“丫丫”。 对于丁建国来说本来是天堂般的日子,但是奈何生丫丫的时候,媳妇留下了一身的病,在丫丫刚刚出满月的时候,媳妇就撒手人寰了。 自从那一天起,丁建国就对他的这个女儿心生厌恶之情,始终固执地认为正是因为这个女儿的降临,才导致他心爱的媳妇离他而去。因此,他常常毫无缘由地欺压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儿。 更糟糕的是,丁建国不知何时染上了酗酒的恶习。然而,他的酒量实在差劲得很,每次端起酒杯,几乎都会酩酊大醉。 一旦酒精上头,他便如同烂泥一般倒头呼呼大睡,完全不顾及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就连给丫丫准备一顿简单的饭菜这样基本的事情,他也抛诸脑后。 以至于丫丫虽然只有五岁,但是还是会做一点饭的。 如今,丫丫虽然已经年满五岁,但由于长期缺乏营养和关爱,她瘦弱得令人心疼,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身上的皮肉紧紧贴着骨骼,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副皮包骨的模样。 偶尔,当丁建国内心烦躁、脾气失控时,他甚至会毫不留情地挥动手掌,朝着丫丫那小小的身躯拍打几下。久而久之,丫丫每当看到丁建国的身影,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恐惧,身体也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因为没有丁建国的帮助,在四合院谁想欺负丫丫都是可以的,就连中院的棒梗也是经常欺负丫丫。 丫丫知道这种事情即使是和丁建国说了也是没有用的。 丁建国看着脑海里的这些回忆简直是要把这个叫丁建国的叫出去狠狠地打一顿。 难不成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丫丫造成的吗,这里面一定是有事的。 丁建国看着怀里的大鲤鱼,可以给自己的女儿好好的补一补了,上世的丁建国就是一个女儿奴,最喜欢的就是女儿了。 第2章 棒梗抢东西 丁建国知道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其实这条鱼还是为了中院的秦淮茹钓的,毕竟秦淮茹长得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原身就看上了秦淮茹了。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自己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至于贾家的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丁建国在意识里知道现在只是一个一级钳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从中作怪,不然的话,最起码是三级钳工。 话说当年,易中海那可是八级钳工啊!这手艺在厂里绝对是响当当的存在。也正因如此,他有着不小的权力,这不,在考核的时候故意难为丁建国,让贾东旭成功的顶替了丁建国。 丁建国得知这个消息后,原本气得火冒三丈,准备去找贾东旭理论一番。可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时,顿时愣住了。只见秦淮茹面容姣好,身姿婀娜,那俏丽的模样让丁建国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而贾东旭呢,有了易中海这么一个大靠山,不仅是轧钢厂里备受尊敬的八级钳工,更是四合院中的一大爷,自然是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 再说中院的何雨柱,其实他跟丁建国一样,也深深地被秦淮茹的美貌所吸引。然而,与丁建国不同的是,何雨柱性格内向,就算心中对秦淮茹有爱意,也始终不敢表达出来,只能默默地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丁建国经过深思熟虑,把这一系列事情都想明白了之后,便拿起那条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鱼,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往家走去。毕竟此时已临近年关,天气寒冷异常,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吹在脸上。 丁建国突然想起家中年幼的女儿此刻或许还饿着肚子,不知有没有吃饭。他懊悔不已,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心中暗骂道:“以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糊涂!放着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在家不管不顾,还整日在外胡作非为、瞎混日子!” 而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与丫丫年龄相仿,但身材却比丫丫粗壮许多的小男孩——棒梗,正晃晃悠悠地朝着丁建国家走来。这个棒梗平日里仗着自己父亲的威风,在邻里间横行霸道惯了。 棒梗那就是四合院的一霸,何雨柱和丁建国都看上了秦淮茹,棒梗有时候会去何雨柱家偷东西的,何雨柱也当做不知道的一样。 丁建国买点稀奇的玩意,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丫丫,而是棒梗,这也造成了棒梗那是谁都不服的性格。 当棒梗走到丁建国家门口时,恰巧看到丫丫手中握着一个玩具。他眼珠子一转,心想这丁建国向来畏惧自己的父亲,谅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于是,棒梗毫不犹豫地大步迈进院子,径直走到丫丫面前,趾高气扬地说道:“喂,小丫头片子,磨蹭什么呢?赶紧把你手里的玩具拿过来让本大爷瞧瞧!” 丫丫紧紧握住手中的玩具,那可是她亲爱的母亲离世后留给她的唯一一份珍贵礼物,更是她仅有的玩具。所以无论如何,丫丫都不可能轻易将它交给棒梗。只见她抬起头,毫不示弱地盯着棒梗,大声回应道:“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看呀?” 棒梗一看一个小丫头都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还有什么面子啊,于是来到丫丫的面前:“我在和你说最后一遍,要是你不给我的话,就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丫丫手里紧紧的攥着小玩具:“棒梗,我爸爸回来可是会揍你的。” 其实丫丫自己说的自己都不相信,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爸爸就不喜欢自己,有时候饭都需要自己去做,又怎么会管自己啊。 但是对着棒梗还是这么说的,最好是能将棒梗给吓走了。 谁知道棒梗看着丫丫笑了笑:“行了,你爸爸根本就不会管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吧,省的我不高兴了,收拾你,在四合院我不是想收拾谁就收拾谁吗?“ 丫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棒梗直接上手就去抢的,但是丫丫可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跑了。 丫丫在前面跑,棒梗在后面追,丫丫一个不注意就摔倒了。 棒梗就要夺过丫丫手里的玩具,但是这是丫丫妈妈唯一的遗物,丫丫自然是不会松开手的。 棒梗实在是夺不过去了,就开始用脚踹,但是丫丫就是不松手。 话说丁建国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正好看见秦淮茹出去,长得确实是不错,但是在后世看惯了美女的丁建国,倒是觉得秦淮茹长得也就是那样吧。 要知道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刚刚怀孕,贾东旭还没有去世,秦淮茹觉得有点馋的慌了,想着出去买点吃的。 本来贾张氏是不准备给钱的,但是一想到秦淮茹怀的可是自己的宝贝孙子啊,于是给了秦淮茹几块钱,叫秦淮茹自己出去买的。 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丁建国拿着鱼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过去。 秦淮茹知道丁建国喜欢自己,但是在秦淮茹的眼里,丁建国和何雨柱是一样的,都是自己的备胎,一个是没有出息的丁建国,现在还只是一个一级钳工,另一个是有点厨艺,但是傻乎乎的何雨柱,自己怎么会看上他们啊。 丁建国没有想到秦淮茹真的是不客气啊,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是明抢啊,丁建国直接躲开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会躲开,于是直接抓了一个空,看着丁建国:“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行了不要逗我了,你怎么知道我缺营养了。” 丁建国直接没有理会秦淮茹,秦淮茹还以为丁建国是在发小脾气,但是为了丁建国手里的鱼,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丁建国正好听见自己女儿丫丫在哭,于是没有理会秦淮茹就回去了。 第3章 棒梗揍丫丫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的背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又看不出来。 要知道以前丁建国即使是听见了丫丫的哭声也是不会说什么的,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着急。 秦淮茹本来是准备出去买东西的,但是现在看见了丁建国手里有鱼了,也就不用出去买的了,只要去了丁建国家里以后,说两句好话,到时候丁建国就老老实实的把鱼给自己的。 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可是都把好吃的给自己了,这次应该是在外面生气了,到时候只要好好的劝一劝就可以了。 丁建国进门一看,看见了令自己愤怒的一面,棒梗正在用脚踹倒在地上的丫丫,丫丫都快要昏迷了,还攥着手里的玩具。 棒梗回过头正好看见丁建国,但是棒梗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丁建国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儿。 但是棒梗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丁建国已经不是以前的丁建国了,看着丫丫被揍,那是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 走到棒梗的面前,棒梗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一下抓住了棒梗的衣领子,拽过来就是两巴掌。 本来想多给两下的,谁知道丫丫叫了声爸爸,丁建国将棒梗扔到了一边。 丁建国也是怕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事,于是就走了过去。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去丁建国家要鱼的,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丁建国正在打棒梗。 丁建国压根就没有心思理会秦淮茹,来到丫丫的身边:“丫丫,你怎么样了。 丫丫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直接昏迷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啊:“丁建国,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啊。” 棒梗也是害怕了,在那里一个劲的哭,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挨过打呢,这怎么受得了啊。 丁建国知道现在只有先把丫丫送到医院,毕竟嘴角上还有血。 丁建国眼神里都要冒出火来了,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女儿要是出一点事的话,我就要棒梗赔命。” 说完也顾不得鱼了,直接抱着丫丫就去医院了。 秦淮茹总是觉得丁建国不对劲,当着棒梗的面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可是不会理会丫丫的。 秦淮茹也没有想太多,拉着棒梗就要走,但是棒梗直接跑了,拿着丁建国拿回来的鱼:“妈,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敢打我,回去我就和我爸爸说,到时候好好地收拾收拾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死绝户,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他丁建国敢打你,我一定会好好地收拾他的,你就放心吧。“ 两个人拿着鱼就回去了,贾张氏看见了棒梗拿着的鱼,第一时间就去拿鱼了。 之后看见了棒梗的脸是红的,贾张氏还以为是秦淮茹打的棒梗:“秦淮茹,棒梗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舍得打啊。”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棒梗那里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不是我妈妈打的我,是前院的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打得我。”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点了点头。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敢打我的亲孙子,我这就去和他拼命的。” 秦淮茹从贾张氏手里接过了那条鱼:“行了,妈,棒梗踹了丫丫好几脚,现在丁建国抱着丫丫去医院里了,根本就没有在四合院,你去找谁的啊。” 说完秦淮茹拿着鱼就去收拾的了,毕竟贾东旭快要回来了,到时候正好可以吃鱼好好地补一补。 贾张氏领着棒梗来到了屋里,看着棒梗:“棒梗,我这里有一个糖,吃了就不疼了。” 棒梗拿过了糖:“奶奶对我最好了,等到丁建国回来的时候,你帮我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贾张氏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丁建国敢打自己的宝贝孙子,看自己不狠狠的收拾收拾他。 此刻丁建国正抱着丫丫去医院的路上,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不是我找的事,是棒梗突然要我的玩具。“ 丁建国看着怀里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原身怎么想的啊,竟然这么狠心对这个小姑娘:“丫丫,他棒梗要,你可以先给他,等到爸爸回来的时候在收拾他啊。” 丫丫摇了摇头,自己的爸爸从来不会帮助自己的:“爸爸,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妈妈给我买的唯一的礼物。” 说完了之后,丁建国怀里的丫丫就昏过去了。 丁建国轻轻的叫了叫丫丫,心里很是难受:“丫丫,你放心,爸爸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只要你能醒过来,爸爸给你买很多的玩具还有好吃的。” 丁建国现在是心里难受,看着怀里的丫丫:’丫丫,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收拾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丁建国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医院,此时的丫丫已经昏迷了:“医生,快救救我的女儿,她现在已经昏迷了。” 医院里的医生对丫丫做了一个仔细的检查,最后的检查结果是丫丫现在除了营养不良就是轻微的脑震荡。 丁建国从医院这里拿着开的证明,就在这里等着丫丫醒过来,到时候就是自己报复贾家的时候。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四合院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 仗着易中海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在四合院还是一大爷,自己要收拾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就在此时丫丫迷迷糊糊的醒了,看着自己的爸爸就站在一边,觉得自己的爸爸好像是变了,以前的爸爸绝对是不会关心自己的。 丫丫都不敢说话,毕竟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还是丁建国低下头看丫丫的时候,才发现了丫丫已经醒了。 “丫丫,你醒了,哪里还难受啊,和爸爸说。” 丫丫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微弱地说道:“爸爸,我真的哪里都不难受啦,只是现在感觉特别困倦,好想睡一会儿觉呢。”她那小小的脸蛋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一双大眼睛依然清澈明亮。 丁建国心疼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丫丫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丫丫乖,要是棒梗敢欺负你,爸爸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说完,他紧紧握起拳头,仿佛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第4章 丁建国报案 此时,丁建国早已将所有的医疗费用全部缴纳完毕。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没有径直前往那个熟悉的四合院,而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丫丫,步伐坚定地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丫丫懂事地望着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爸爸,我可以自己走路的,您把我放下来吧。”尽管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她努力表现出坚强的一面。 丁建国低头看了看怀中乖巧可爱的女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行,丫丫,爸爸以前对你关心不够,从今天起,爸爸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疼爱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对未来的承诺。 就在丁建国还想再多说几句时,突然发现丫丫不知何时已经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安静地睡着了。 看着女儿那张恬静的小脸,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孩子。此刻,他只希望能够尽快让那些欺负丫丫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丁建国就这么抱着丫丫,行动上也轻了很多,毕竟可不能吵醒自己的女儿啊,前世的丁建国就盼着有个女儿。 这一世既然有了女儿,那就不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的委屈。 丁建国抱着丫丫来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同志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走了过来:“同志,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丁建国拿出了医院里开的单子:“公安局的同志,你看看在我不在家的时间,我儿女被人家给入室抢劫了,还打成了脑震荡。” 公安局的同志一听还有这么恶劣的事:“不知道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丁建国点了点头:“我回去的时候看见了凶手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公安局的同志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孩子干的事,看着丁建国:“不知道同志你叫?” 丁建国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公安局同志,我叫丁建国,这是我的女儿叫丁晓,打我女儿的是同一个四合院的贾梗。”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丁建国丁同志,你可以叫我赵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说的贾梗现在刚刚六岁,就算是抓了,也就是在少管所里教育教育罢了,最多就是关几天就会放了,但是我们会给他留下案底的。” 丁建国看着赵健,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赵同志,你要知道啊,我女儿现在被他打成了轻微的脑震荡,就这么简单的处理吗?” 赵健知道丁建国的心情,但还是摇了摇头:“丁建国同志,不好意思,这是规定,不是我们可以做主的。” 丁建国虽然知道了处理结果,但还是带着公安局的同志去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此时的贾东旭和易中海都回来了,秦淮茹正好出来:“东旭,一大爷,你们今天钓的鱼多吗?”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贾东旭一下子闻见了屋里的香味:“秦淮茹,做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啊。” 秦淮茹并没有急着说做的鱼,而是说了棒梗打丁建国女儿的事,还有就是丁建国竟然打了自己的棒梗。 贾东旭一听就着急了,看着秦淮茹:“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敢打我儿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啊。” 说着就要去丁建国家收拾丁建国的,但是被秦淮茹拦住了。 只见贾东旭怒目圆睁,满脸通红地冲上前去,扬起手来就要朝着秦淮茹狠狠地扇下去。那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劲风,如果不是被眼疾手快的易中海及时拦住,恐怕这一巴掌就会结结实实地落在秦淮茹娇嫩的脸颊之上。 秦淮茹惊恐地望着贾东旭,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她大声说道:“你着什么急啊,丁建国抱着女儿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劝道:“行了,东旭啊,你们俩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怎么还这么暴躁冲动呢?你可得好好改一改你这个脾气啦,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哟!” 贾东旭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清楚自己在这四合院里确实少不了易中海的关照和帮衬。 要是没有易中海平日里的提携,以他自己的本事,恐怕现在连个三级钳工都评不上。想到这里,贾东旭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应声道:“知道了,一大爷。等丁建国那个家伙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然而,贾东旭的话音未落,众人便看到不远处丁建国正慢悠悠地抱着他家的小丫丫朝这边走来。 贾东旭的暴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直接跑了过去,易中海本来是能管的,但是一想到丁建国确实是需要被好好的教育一下了,还敢打棒梗了。 谁知道贾东旭本来是想动手的,但是看见丁建国身后面的人吓得直接走了回去。 贾东旭万万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直接报警了,要知道有什么事都是四合院自己处理的,看着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公安局的人就走了进来:“谁是棒梗啊。” 丁建国抬起手,朝着不远处贾东旭家的方向指了指,然后转头对身旁的赵同志说道:“赵同志,喏,那就是贾梗的家,您几位直接进去就行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丁建国,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丁建国啊,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大家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呀,你咋能随随便便就报警呢?有啥事情咱们四合院内部不能解决的嘛?非得惊动警察同志不成?” 然而,面对易中海这番质问,丁建国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回应。仿佛在他眼中,易中海的话根本不值得一听。 易中海显然没料到丁建国会如此不给面子,竟然连理都不理睬自己一下。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只见他快步走到公安局的几个人面前,陪着笑脸说道:“公安局的同志们呐,其实这真就是一桩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儿啦,咱们四合院自己完全能够妥善处理好的,就不用麻烦各位大老远跑一趟咯。” 为首的赵健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易中海,面无表情地问道:“哦?你又是谁啊?” 易中海赶忙赔笑道:“呵呵呵,我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院子里有点啥家长里短、磕磕碰碰的琐事,基本上都是由我来出面调解处理的。这点小事儿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呀。” 原本听到“一大爷”三个字时,赵健还以为眼前这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结果仔细一看,发现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大爷罢了。他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也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同事们径直朝贾梗家走去。 第5章 棒梗被抓 开门的是贾张氏,看见是公安局的人一下子就着急了:“你们来干什么啊。” 公安局的人看见了里面的一个男孩子,就走了过去:“你就是贾梗吧。” 棒梗还在那里等着吃鱼呢,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来了:“我是贾梗,不知道你们?” 丁建国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看着赵健:‘赵同志,你看看,锅里的鱼还是棒梗给抢的。“ 公安局的人知道丁建国这只不过是为了出口气,但是赵健也是有女儿的人,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成了脑震荡,也是气的不得了:“好啊,这么点的孩子就知道入室抢劫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棒梗摇了摇头:“我没有啊,我只不过是和丫丫闹着玩的,没有打她。” 贾张氏也是站了出来,看着公安局的人:’我孙子是好孩子啊,怎么会抢劫呢?“ 公安局的人没有说话,直接拉着贾梗就往外去。 棒梗看着贾东旭:“爸爸,你快救我啊。” 别看贾东旭在四合院嚣张跋扈的,但是看到公安局的人就老实了,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棒梗哭着闹着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丁建国抱着丫丫就要回去,但是公安局的人一走,贾东旭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下子拦住了丁建国。 “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丁建国看着贾东旭:“你说我至于吗,你可知道我女儿被打成了脑震荡,你就等着吧。” 贾东旭还想要动手,丁建国连躲都没有躲:“你打我啊,你只要敢碰我,我就去报警的,到时候正好叫你进去和棒梗做一个伴的。” 易中海一下子拦住了贾东旭:‘行了东旭,干什么呢,有什么话不会好好的说啊。“ 易中海还想和丁建国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抱着丫丫就回去了:“我女儿要休息了,你们可不要打扰我。” 说完丁建国就回去了,在丁建国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看现在这个丁建国怎么这么嚣张啊,看我怎么收拾他。“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东旭,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这是不想要管,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看怎么办啊,可不能叫棒梗在监狱里啊,那这一辈子可就真的毁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好了,一会我和贾东旭去公安局看看的,我在那里毕竟是认识人的,看看能不能将棒梗给捞出来。” 贾东旭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摇了摇头:“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我和贾东旭去公安局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棒梗是我唯一的宝贝儿子啊,你可一定要将他救出来,到时候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易中海笑了笑,就来到贾家的门口:“东旭,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了,再晚一会,人公安局就要下班了。” 贾东旭不情不愿的看着贾张氏:“妈,你给我点钱,我要去公安局救棒梗的,到时候的给人家送礼啊。” 贾张氏摇了摇头:“我上哪里有钱啊,你去问你师父易中海要的,反正他以后是要靠你养老的。” 贾东旭明白了自己妈妈的意思,于是就去了外面,和易中海去公安局了。 话说回丁建国,抱着丫丫回到家,慢慢悠悠的将丫丫放到床上,但是丫丫一下子就醒了:“爸爸,对不起,都是我惹的棒梗,我这就去给你做饭的。“ 丁建国听到丫丫的话,恨不得自己打死自己,以前的自己还算是个人吗,这么点点的孩子就会做饭了。 丁建国摇了摇头,看着丫丫:“丫丫,以前是爸爸做的不好,爸爸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以后也不会打你了,你原谅爸爸好吗?” 丫丫坐了起来,擦了擦丁建国眼上的眼泪:“爸爸,不是你的错,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丁建国知道丫丫对自己还有防备心:“丫丫,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我去给你做饭。“ 丁建国没有理会丫丫说什么,直接去了厨房,但是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丫丫这时走了过来:“爸爸,我今天还没有去买菜的,我这就去。” 丁建国抱起了丫丫:“没事,爸爸这里有钱,爸爸去买菜的。” 这时候丁建国突然想了起来,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菜市场在那里,于是看着丫丫:“丫丫,我不知道菜市场在那里,要不我抱着你去。”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丁建国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去菜市场啊,于是看着丫丫:‘那爸爸和你去好不好啊。“ 丫丫总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好啊爸爸,这是你第一次陪我出去玩的。” 丁建国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丫丫,只能以后好好地弥补丫丫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错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终于来到了公安局,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知道我们找的人是谁啊,要是官小的话,可是没有什么用啊。“ 易中海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迅速伸手捂住前来的公安局人员的嘴巴,并压低声音警告道:“嘘!小声点儿!别嚷嚷!我可是找的公安局里的一个主任来帮忙处理这事呢,那官儿可不小啊!”说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应和,见易中海松手后,他如释重负般大口喘了两口气,然后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呀,您又不是不清楚,我所有的钱可都被我妈攥得死死的,我这儿哪有啥闲钱呐!所以说到时候救棒梗需要用钱的时候……”他话没说完便停住了,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等着易中海表态。 易中海心中暗自嘀咕,如果不是看在秦淮茹那张漂亮脸蛋的份上,这种麻烦事儿他才懒得插手呢。不过此刻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帮到底。于是他不耐烦地点点头,冲着贾东旭叮嘱道:“行了行了,这件事我既然揽下了就肯定会管到底。但等会儿你可得给我把嘴巴闭紧喽,尽量少说话,一切听我安排,明白了吗?” 贾东旭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绝对服从,随后便紧闭双唇不再吭声。然而此时他的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起来,暗暗思忖着:哼!只要我家那宝贝儿子能够平安无事地从局子里出来,看我怎么狠狠地收拾那个叫丁建国的混蛋!居然敢跟老子过不去,有事还敢跑去报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非得打得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可,看以后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6章 易中海求人 就在贾东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方的易中海毫无征兆地突然止住了步伐。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贾东旭压根儿没留意到这一变化,依旧闷头向前冲去,结果可想而知——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易中海宽厚的后背上。由于惯性使然,贾东旭身体往后倒,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易中海被这么一撞也是身形一晃,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子。他回过头来,目光略带责备地看向贾东旭说道:“想什么呢你!走路也不小心点儿。”贾东旭自知理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稍作调整之后,易中海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面前那扇紧闭着的门,并轻声问道:“周主任在吗?” 屋内此时正传来一阵翻阅文件的沙沙声,紧接着一个沉稳的声音回应道:“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的易中海缓缓推开门,迈步走进房间。 坐在办公桌后的周主任听到有人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去。当他看到来人是易中海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哟,易师傅,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原来,易中海与这位周主任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易中海机缘巧合地救下了身处险境的周海。自那以后,两人便成为了朋友。 不过,这周海本性却是个颇为贪财之人。此刻他盯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开口问道:“易师傅啊,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微微一笑,随即把有关棒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周主任听。然而或许是因为心情过于急切,亦或是其他原因,易中海竟然在叙述过程中忽略掉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棒梗的具体年龄,导致周海有点误会。 周海听着易中海的话,摇了摇头:“易师傅,这件事不好办啊,这属于入室抢劫加上未遂啊,这是要判刑的啊,最起码得十年起步。” 一听到十年起步,贾东旭就着急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这件事。”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于是拿出了三十块钱,这可是一般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啊,易中海也很是心疼的交给了周海。 “周主任,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孩子还小,可不能在公安局里待上十年的时间,那什么都毁了。” 周海不动声色的接过了易中海的钱,轻轻的笑了笑:“易师傅,我这里倒是有一招。” 易中海就知道这钱是绝对不会白花的,于是看着周海:“周主任,你有什么办法啊,快和我说一说。” 周海凑到了易中海的身边:“易师傅,你要和受害者说好了,贾梗是喝了酒了,才会办这些事的,这边我去找贾梗好好的说一说。” 易中海点了点头:“周主任,喝酒是不是?” 其实在易中海的心里,棒梗才六岁怎么会喝酒啊,说喝酒谁信啊。 周海看着易中海:“易师傅,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到时候真的就要被关十年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周主任,这件事拜托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要好好的说一说。“ 周海虽然不想管,但是钱自己已经收了,还是问一问吧,到时候实在是管不了那和自己就没有关系了,小小的年纪就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易中海看周海不说话,拉着贾东旭就走了。 再回去的路上,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是不是不好啊,毕竟我儿子才六岁,你说他喝酒谁信啊。” 易中海也是有点怀疑,但还是看着贾东旭:“东旭,这也许就是周主任的办法,我们先这么做吧。” 其实这件事也是怨易中海,毕竟贾东旭的长的和易中海的弟弟一样,周海还以为棒梗最起码得二十来岁了,但是没有想到棒梗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贾东旭知道目前只能这么办了,于是先去丁建国家,只有丁建国同意了,到时候自己的宝贝儿子才不用去坐这么长时间的牢。 与此同时,丁建国和丫丫来到了附近的菜市场,谁知道菜市场的人都认识丫丫了:“丫丫,这次是和你爸爸来的啊。” 丫丫点了点头:’是啊。“ 于是丫丫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还有半个月你才发工资,我们今天买点菜就行了。”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丫丫,以后这种事不用你负责了,我去买菜就行了,今天我们家就买排骨。“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我们全都买了排骨,那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丁建国满眼疼惜地望着眼前的丫丫,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儿。他深知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本应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地享受童年时光,却不得不肩负起管理诸多事务的重担。 这让身为父亲的丁建国感到无比愧疚与自责,实在不好意思再面对懂事乖巧的女儿。于是,丁建国赶忙安慰道:“丫丫,你尽管放宽心,过一会儿呀,就会有人给咱们家送来一笔钱呢!等拿到这笔钱后,爸爸一定给你买一身漂漂亮亮的新衣裳穿。” 然而,丫丫心里却总觉得有些异样。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爸爸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又不敢轻易揣测爸爸是否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打算。出于对父亲的敬畏和信任,丫丫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听从爸爸的安排。 另一边,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家中后,心急如焚的秦淮茹立刻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问道:“东旭,情况到底如何?是不是能把棒梗接回家来了?”贾东旭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然后将公安局周主任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向秦淮茹复述了一遍。末了,他又补充道:“我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丁建国家瞧了一眼,结果发现丁建国那家伙居然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贾东旭,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说啥?难不成到头来,咱们还得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个丁建国吗?” 第7章 秦淮茹找丁建国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你去办的,毕竟你是一个女人,去了丁建国家好说话,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们在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知道丁建国应该是死鸭子嘴硬,所以这件事还是叫秦淮茹去办的最好。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二大爷还有三大爷那里,你可要好好地说一说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好了,你先去丁建国那里吧,到时候你那里的结果不行的话,我再去刘海中和闫埠贵那里好好的说一说,到时候开全院大会好好的说一说丁建国,毕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叫贾东旭和自己一块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秦淮茹觉得贾东旭不去也行,毕竟要是贾东旭去了以后,再和丁建国打起来,那可就更不好了。 秦淮茹直接去了丁建国家,这个时候丁建国刚刚回来,正好看见秦淮茹走了过来:“丫丫,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丫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爸爸竟然看上了秦淮茹,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棒梗马上就要回来了,自己的这顿打是白挨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建国,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丁建国就在自己的门口站着:“行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还要回去做饭的,毕竟家里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啊。“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这么一个态度了,正想要去抓丁建国的手,但是丁建国一下躲开了:“有什么事快说,我这里还有事呢。” 秦淮茹还以为丁建国是生自己不理会他的气呢,于是笑了笑:“建国,晚上的时候我们去何雨柱的那个地窖里,我找你说点事,你看看能不能先原谅棒梗啊。” 丁建国自然是知道去何雨柱的那个地窖是干什么的,毕竟秦淮茹和易中海不是去了一次了,但是丁建国怎么会喜欢秦淮茹这样的人啊。 丁建国白了秦淮茹一眼:“看来你还不是真的想要救棒梗啊。” 说完不理会秦淮茹直接回去了,丫丫还在窗户看着,看着自己的爸爸不理会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 丁建国进来以后,看着丫丫在窗户那里,于是笑了笑:’丫丫,你今天就好好的看看你爸爸的手艺吧,到时候一定会叫你满意的。“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还会炒菜呢,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你炒的菜的。” 丁建国就去厨房炒菜了,自己在后世还是会做一点菜的,毕竟外卖实在是太贵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直接不理会自己,直接就回去了,易中海走了过来:‘怎么样,丁建国是不是同意了。“ 谁知道秦淮茹摇了摇头:“丁建国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还是疯了,根本就不理会我,要是以前的话,还是会同意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开全院大会了,我和你过去看看的,我就不信了,他丁建国还不给我面子。” 秦淮茹知道丁建国是一个废物,应该是和自己生气,只要一大爷过去,他就老实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丁建国的门口,闻着丁建国家的香味:“没有想到丁建国还是很有手艺的吗。” 秦淮茹本来是直接进去的,但是一下子竟然没有推开门。 原来是丁建国再进去的时候,就知道秦淮茹会再来的,所以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敲了敲门:“建国,我是秦淮茹啊,开开门。” 丁建国知道秦淮茹来干什么,于是看着丫丫:’丫丫,你在这里看着就行了,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丫丫点了点头,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爸爸,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的爸爸可是不会做饭的,于是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爸爸。 丁建国知道这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叫丫丫信服的,于是就去开门了。 没有想到易中海也过来了,易中海还想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就要进去,但是丁建国一下子就把门给关上了:‘一大爷,还是不要进去了,毕竟丫丫这个孩子怕生啊。“ 易中海知道今天是为了棒梗的事,于是看着丁建国:“建国,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棒梗这件事做的确实是有点过了,我这不是带着秦淮茹来给你道歉吗,你看这件事能不能?”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地知晓易中海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嘛!不过,他可不吃这套,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这事其实也不难解决。咱们先说说我家里那条失踪的鱼,那可是我准备好好犒劳丫丫的美味佳肴呢;再讲讲秦淮茹这些年从我这儿借走的钱,一笔笔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当然啦,最关键的还是我家闺女丫丫,丫丫被棒梗打成了脑震荡,你说两句这件事就过去了,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 此时,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驳一番,但丁建国压根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只见丁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条,扬了扬手说道:“瞧瞧,这都是秦淮茹打的欠条,拢共两百块钱呐!一条鱼嘛,我也不多算,就收您十块钱好了。还有我女儿的治疗费,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我只要三十块钱就行。这么一加总,一共二百四十块钱,你们谁来出这笔钱呀?”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丁建国,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丁建国,不就是孩子们之间闹点小矛盾嘛,你怎么能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钱呢?”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走到丁建国身旁,压低声音说道:“我说小丁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呐!你可得想清楚喽,我在这轧钢厂好歹也是个八级钳工,真要是较起真来,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哟!” 第8章 丁建国不给易中海面子 丁建国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以前的自己或许还会害怕易中海,但是现在的自己却不在乎这些了,毕竟自己是三代贫农,只要自己不犯天大的错误,轧钢厂是不会开除自己的。 “行了,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来吧,你放心以前我失去的,慢慢的会夺回来的。”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丁建国看着秦淮茹:“要么拿二百四十块钱,要么等着棒梗坐牢吧。” 丁建国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给他们压力,省的到时候棒梗回来了,自己的钱还要不回来,那以后就还要想别的办法了。 丁建国说完以后不再理会秦淮茹和易中海,直接就进去了,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进去说的,但是丁建国一下子关上了门。 易中海差点撞在鼻子上,气的直跺脚:“可气死我了,看来这个全院大会必须要开了,省的他丁建国这么不知道好歹。”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闫埠贵和刘海中会管这件事吗?” 易中海想了想,看着秦淮茹:“刘海中就是一个官迷,你想一想只要说丁建国去报警了,那刘海中就会出来帮忙了,至于闫埠贵那可就更简单了,毕竟只要优秀四合院没有了,那奖励就没有了。“ 秦淮茹一听觉得易中海说的对啊,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那你就去二大爷刘海中家,我去闫埠贵家,怎么样啊。” 易中海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暗示,他缓缓开口说道:“秦淮茹啊,关于这件事情,你可是清楚得很呐!我这前前后后忙个不停,又是跑腿又是花钱的,尤其是那公安局里头的开销可都是我自个儿掏的腰包啊!”说着,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等待着秦淮茹的回应。 秦淮茹又怎会不明白易中海话中的深意?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一大爷,您放心好了。只要棒梗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到时候我肯定跟您一起去何雨柱家的地窖。” 秦淮茹不是傻子,知道易中海想的是什么,目前只能先同意易中海的计划了。 就在这时,谁也没料到,何雨柱竟然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只见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解地问道:“一大爷,秦姐,你们俩在这儿嘀嘀咕咕地说啥呢?怎么还提到我家地窖啦?” 秦淮茹压根儿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心中不禁一紧。然而,易中海却显得十分镇定,他深知要应对何雨柱这种人,秦淮茹绝对有不少法子。 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后院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何雨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易中海走了以后,何雨柱还想要问上自己家的地窖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哭了,何雨柱被秦淮茹哭的不知所措了:“秦姐,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心里头明镜儿似的,她深知何雨柱这个人很是好对付的。 想到这儿,秦淮茹悲从中来,不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呀!她边抽泣边向何雨柱哭诉道:“柱子哟,你可不知道哇!原本只是棒梗和丫丫俩孩子在一起玩耍打闹呢,谁能料到这棒梗兴许是下手没个轻重,结果丁建国二话不说居然直接报了警呐!这不,可怜的棒梗这会儿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瞬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瞪大了眼睛望着秦淮茹,满脸惊愕与焦急地问道:“啥?秦姐,你刚才说是丁建国那个家伙报的警?这点破事儿咋就不能在咱们四合院里自行解决呢?非得惊动警察干啥子嘛!” 其实何雨柱本打算立刻冲到丁建国家里去理论一番,但心思细腻的秦淮茹又怎会不知晓他的想法呢? 只见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赶忙伸手死死拽住了何雨柱,娇嗔地说道:“柱子呀,先别冲动嘛!过一会儿就要召开全院大会啦,等会上你再站出来帮咱好好数落数落丁建国,让大家都评评理儿。” 何雨柱听后,稍稍冷静了一些,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秦姐!要是丁建国那厮胆敢不认账或者不服气的话,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非把他揍得服服帖帖不可!”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好骗,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其实也很好骗,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突然改了性子了。 易中海直接去了刘海中家里,刘海中正在喝着茶听着收音机里的小戏曲。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二大爷去开开门,一看原来是易中海站在门口了:“是老易啊,外面冷快进来,屋里暖和。” 易中海也没有进去,而是看着看刘海中:‘老刘啊,你出来我和你说点事。“ 刘海中皱着眉头将收音机啪嗒一声关上后,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他一边走,嘴里还念叨着:“老易啊,这大周末的,你不在家里好好休息,急匆匆地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见刘海中出来了,赶忙迎上去,满脸焦虑地说道:“老刘啊,我跟你讲,那个丁建国干了件大事!她把棒梗做的那些事儿全捅到警察局去啦!”说着,易中海便竹筒倒豆子般,将丁建国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易中海的叙述,刘海中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毕竟棒梗可不是他家的孩子,被抓走也好、怎么样也罢,对他来说都没多大影响。 不过,当他听到丁建国居然选择报警而不是先告知他们几位大爷时,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以后要是四合院里再出点啥事,大家都像丁建国这样动不动就去找警察帮忙,那可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脸严肃地看向易中海,郑重其事地说道:“老易啊,依我看呐,这件事情一定要给丁建国一个狠狠的教训才行!要不然,以后其他人遇到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都跑去报警,咱这四合院岂不成了笑话?哪还有我们几个大爷说话的份儿!” 易中海其实早就料到刘海中会说出这番话来,所以他微微一笑,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呀,海中兄。咱们四合院向来都是内部自行解决问题的,从来没人闹到警局去过。这次丁建国开了这个头,确实得让她长长记性!” 第9章 全院大会 刘海中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应该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好好的教育一下丁建国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就知道刘海中是一个暴脾气,只要一点火全院大会就能开起来。 和易中海不一样的是,秦淮茹那边确实是有点难。 秦淮茹来到了闫埠贵家,此时的闫埠贵正在劈柴,毕竟是一个老师,力气自然是不会这么大,劈柴劈的很慢。 闫埠贵抬头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那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三大爷,你说说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丁建国怎么能报警啊。” 闫埠贵可不是刘海中,看着秦淮茹:“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和我讲一讲事情的原委,我也好说话。” 闫埠贵是知道贾家的棒梗不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丫丫可是一个好孩子,每次见面都是三大爷,三大爷的叫。 闫埠贵听自己家那口子说过,白天的时候,棒梗在丁建国家打过丫丫,不把人家逼急了人家会报警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闫埠贵竟然不着急:“三大爷,你说说有什么事不能再四合院说啊,他丁建国竟然去报警的,到时候我们优秀四合院没有了,那就没有奖品了,要我说就应该开全院大会好好的说一说。” 闫埠贵虽然也很是心疼,但是知道秦淮茹是想要叫自己找丁建国将棒梗放出来。 其实闫埠贵也很是疑惑,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秦淮茹还是很好的,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报警了。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我知道秦淮茹你的意思,开全院大会没有问题,但是我不会说什么,毕竟我可是听说了,人家丁建国是抱着丫丫去的医院,你说说棒梗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闫埠贵说的竟然是这个,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唉,还不是两个孩子玩的有点过火了,这才出现这样的事吗,你也知道我家棒梗就是一个好孩子,怎么会这样干啊。” 闫埠贵都不知道怎么说秦淮茹了,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有这么厚的脸皮,还有说棒梗是好孩子的,你问问四合院谁会说棒梗是好孩子啊。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好了,我知道你来是老易叫你来的,开全院大会吧,到时候只要通知我一声就行了,我会去的。”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知道闫埠贵是不会帮助自己了,但是只要是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丁建国还能怎么说啊。 此时的丁建国正在炖排骨,那香味是一点点的传了出去,一下子就将贾家的鱼香味给顶了过去。 丫丫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你的厨艺真的是好好啊,好香啊。” 丁建国抱着丫丫:“丫丫,以后爸爸不会在喝酒了,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正在这时,刘光天来到了丁建国家的门口,使劲的敲门,吓得丫丫一下子躲在了丁建国的身后。 丁建国来到门口,一下子打开了门,看见门外的刘光天,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你家是不是死人了,这么使劲的敲门啊。“ 丁建国因为丫丫害怕,也是一下子来了脾气,毕竟一天被敲门无数遍了,哪有这么敲门的,就像是报丧一样。 刘光天只顾得闻丁建国家的香味了,听到丁建国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我爸爸说了,要你去开全院大会的。“ 丁建国只是点了点头:“好了,我这就去。” 刘光天根本就没有听见丁建国说的话,只闻见了丁建国家排骨的香味了。 丁建国一下子站到了刘光天的前面:“刘光天,我一会就会过去的,你先走吧。” 刘光天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之后就走了。 丁建国给锅里放了点水:’丫丫,一会我出去的时候,你就插上门,记住只要不是我敲门,不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放心吧爸爸,只要不是你我都不会开门的。” 丁建国这才放心的去了中院,毕竟开全院大会的地点都是在中院。 丁建国到的时候全院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毕竟也不用都来,只要是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就可以了。 丁建国只是站在了后面,毕竟全院大会能处理什么啊。 易中海也看见了丁建国:“丁建国,今天就是为了你的事开的全院大会,你上中间站着。” 以前的丁建国不愿意和易中海一般见识,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丁建国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有什么话直说吧。” 刘海中站了起来,摔了一下子自己的茶缸子:“丁建国,有什么事不能再咱们四合院自己处理啊,你为什么要报警啊。” 丁建国也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你就问我为什么报警啊。” 刘海中听到丁建国的话后,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因为他确实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完全摸不着头脑。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心里暗自咒骂着刘海中这个没用的家伙,心想就这么个窝囊废居然也敢跟自己争抢那一大爷的位置,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易中海一脸不满地冲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啊,咱们这四合院里有点啥事,向来都是咱自个儿内部解决的呀,你咋能想到去报警呢?你这样做,是不是压根儿没把我们这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啊!” 丁建国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子更是火冒三丈。丁建国瞪大眼睛,怒视着易中海,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为啥要报警?难道一大爷您真不清楚吗?” 易中海被丁建国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他呆呆地望着丁建国,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知道啥呀?” 丁建国见易中海还在装糊涂,心中的怒火愈发不可遏制。她紧盯着易中海,气愤地喊道:“咱们这四合院谁不知道您老是偏向贾家的呀!我女儿都被棒梗打得脑震荡了,您可曾过问一句?难道非得等我女儿被他棒梗活活打死,你们这些人才肯出面管一管吗?” 第10章 丁建国谁都不惧 易中海听到丁建国的一番话后,顿时瞠目结舌,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心中暗自诧异,这丁建国平日里沉默寡言,怎么今日却如此能言善辩?一时间,易中海只能愣愣地盯着何雨柱和贾东旭,似乎在寻求他们的帮助。 何雨柱向来对易中海唯命是从,此刻见到易中海的眼神示意,瞬间心领神会。只见他与贾东旭相视一眼,便气势汹汹地朝着丁建国走去。 很快,何雨柱便来到了丁建国的面前,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丁建国,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竟敢连一大爷的话也敢忤逆!” 丁建国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呵呵,何雨柱,你可真是一条听话的哈巴狗啊!有本事你来动动我试试看,只要你敢动手,我立刻就去报警,倒要看看公安局的人会不会来收拾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其实丁建国本是身怀些许武艺的,但此时他深知并非展示自己身手的最佳时机。所以尽管面对何雨柱的挑衅,他依然保持冷静,并未轻易出手。 然而,何雨柱哪肯罢休,眼看着就要扑上去给丁建国民一点颜色瞧瞧。就在这时,易中海急忙喝止道:“柱子,先别动!”因为易中海心里清楚,如果丁建国真的报了警,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而一旁的刘海中原本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掺和进来。但当他看到丁建国态度坚决、丝毫不惧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若是丁建国真的闹腾起来,恐怕就连易中海也难以掌控局面。想到这里,刘海中默默地退后几步,决定还是作壁上观为妙。 毕竟,如果易中海连这件事情都无法处理妥当的话,那么一旦轮到自己亲自出马将此事妥善解决之后,那不就意味着自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一大爷嘛! 此时,易中海目光紧盯着刘海中,而刘海中心里也很清楚,眼下若是自己再不吭声,恐怕不太合适了。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你瞧瞧你这像个啥样子,难道你不清楚现在正在召开全院大会么?” 易中海原本满心期待着刘海中会提及丁建国,但万万没想到,从刘海中的口中蹦出的竟是关于何雨柱的话语。这下子,易中海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刘海中这家伙是存心想看好戏呢! 于是,易中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直面丁建国,开口问道:“丁建国呀,你来说说看,对于这件事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才好呢?” 丁建国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易中海,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一大爷,您莫非是真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啦?我之前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嘛,只要贾家把欠我的钱如数归还于我,那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一切也就相安无事了。” 然而,贾东旭对此却是浑然不知,压根儿就没听说过秦淮茹向丁建国借了如此巨额钱款之事。此刻,他满脸狐疑地盯着丁建国,大声质问道:“咱们贾家何时曾亏欠过你一分一毫的钱财啊?你倒是给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淮茹正想要阻止丁建国的时候,丁建国拿出了当时秦淮茹写的那些欠条:“你要不自己看一看啊。” 贾东旭就要过去看的,但是丁建国直接拿了起来。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行了,是不是假的,不敢叫我看了。” 丁建国只是白了贾东旭一眼:“我是怕我的欠条被你看见以后,你给撕了,我要找也是找咱们四合院最认识字的三大爷来看一看,这是不是秦淮茹写的欠条啊。” 说着丁建国来到了闫埠贵的身边,将所有的欠条都交给了闫埠贵。 贾东旭气的牙根直痒痒,毕竟贾东旭虽然不知道秦淮茹借丁建国的钱,但是知道秦淮茹借过钱。 贾东旭的想法就是在丁建国将欠条给自己的时候,第一时间摧毁了这些欠条,到时候看看丁建国怎么说,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直接叫闫埠贵看。 闫埠贵拿起了欠条,仔细的看了看,一边看一边念,最终的结果是秦淮茹确实是欠了丁建国二百块钱。 丁建国看着贾东旭:“这下你没有话说了吧,对了还有就是贾东旭抢了我们家的鱼,算你十块钱吧,还有你家棒梗打了我的女儿,脑震荡,一共给我二百四十块钱,只要你给我钱我就考虑吧。”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丁建国,是不是太多了,你也知道我们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挣钱,怎么可以拿出这么多的钱啊。” 丁建国直接没有说话,就要回去。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人家丁建国已经回去了,人家丁建国都回去了,这全院大会自然就散了。 只剩下了贾家人还有易中海和何雨柱了,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妈,你刚刚都听见了吧,丁建国要二百四十块钱,你看。” 贾张氏其实是一分钱都不想出,但是也知道被关的是自己的亲孙子,于是看着贾东旭:”一大爷,傻柱,你们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哪有这么多的钱啊,我家里现在只有一百块钱了。“ 易中海就猜到了贾张氏会这么说,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能出多少钱啊。” 何雨柱现在虽然很是喜欢秦淮茹,但是还没有到倾家荡产的地步,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这也没有多少钱了,你知道我还要供何雨水去念书,所以我只能拿出四十块钱。” 秦淮茹虽然很是嫌弃何雨柱只拿出了四十块钱,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啊,于是点了点头:“柱子,我就说四合院你是最善良的人啊,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何雨柱很是高兴,看着贾东旭:“东旭哥,你还是写一个欠条吧,虽然我并不着急叫你还。” 第11章 何雨柱要欠条 贾东旭嘴巴刚张开,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一旁的秦淮茹就率先跳了起来,满脸不高兴地嚷嚷道:“柱子,你这是干啥呀?难不成你也想像那丁建国似的,趁机拿捏我一把?”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摆着手解释道:“秦姐,瞧您这话说的!您可得搞清楚状况啊,我每个月才挣三十七块钱的工资,这一下就要拿出整整四十块来,这可几乎就是我一个月辛辛苦苦工作才能赚到的工钱呐!” 秦淮茹心里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眼珠子一转,寻思着还是得先给何雨柱写个欠条应付过去才行。反正等过些日子,再想办法把欠条弄回来也就是了。于是她赶忙说道:“行嘞,柱子,我这就给你写欠条。” 话音未落,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便从兜里掏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两张欠条。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这欠条基本上就是废纸一张,不过留着倒也能成为日后要挟秦淮茹的把柄。 秦淮茹倒是毫不迟疑,接过笔就在欠条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而此时的贾东旭从头到尾都一脸不情愿掺和进这件事情里,见这边差不多搞定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家里走去。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自家老妈那边居然还没把钱拿出来,看来只能靠他亲自回去讨要一番了。 贾东旭回去以后,贾张氏还在那里坐着,根本就没有想要去拿钱的,毕竟那些钱可都是自己的养老钱啊,怎么能将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啊。 贾东旭来到贾张氏的面前:“妈,你拿的钱呢。” 贾张氏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知道什么啊,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要是全都拿出来的话,那我们家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贾东旭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先将棒梗救出来,难不成你想要棒梗坐上十年的牢吗?” 贾张氏在哪里不说话,贾东旭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什么人,于是悄悄地说道:“妈,你先把钱给我,等到什么时候只有丁建国了,你看我这么收拾他。“ 贾张氏一听这个愿意了,看着贾东旭:“到时候你在将钱从丁建国家拿回来。” 贾东旭点了点头:“妈,你就放心吧,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贾张氏虽然对贾东旭还是很放心的,但还是看着贾东旭:“行了,我这就去给你拿钱的。” 说着就去了里屋,贾东旭本来还想要进去的,但是被贾张氏一下子关上了门,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对自己还防着,于是只能在门外面等着。 贾张氏来到炕边,拿出了一块砖头,里面有一个被黑头巾包着,任谁都想不到贾张氏竟然将钱放在自己睡觉的炕底下。 贾张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还有五百来块钱,几乎满满的一盒子,里面可都是每个月贾东旭给自己的钱,还有就是贾富贵(也就是贾东旭的爸爸)。 贾富贵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被火给烧死的,轧钢厂自然是对贾富贵有补偿,而且贾东旭能在轧钢厂上班,就是顶替了贾富贵的名额。 除了钱以外,还有就是一枚金戒指,至于是怎么得到的,就没有人知道了,知道真相的就只有贾张氏自己了。 贾张氏很是心疼的拿出来几张十块的钱,还有一些一块的,要知道这些钱可都是贾张氏的心态肉啊。 贾张氏将钱给了贾东旭,贾东旭拿着钱就要出去,但是被贾张氏给拦住了:“东旭,你可不要骗我啊,这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贾东旭趁着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拿着钱就出去了,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都把钱拿出来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把钱拿了出来,本来是想要交给贾东旭的,没有想到贾东旭反而把钱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还是你去办吧,你也知道我的暴脾气,要是到时候和丁建国打起来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想着要是自己过去的话,说不定丁建国还能少要个钱啊,于是拿过来钱:“行了东旭,我这就过去,我就不信了钱都给他丁建国了,他还不去公安局。” 贾东旭看着一百块钱也是心疼啊,但是能说什么能呢,只能老老实实的将钱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就去了前院,没有想到刚刚到前院就闻见了丁建国排骨的香味:“没有想到丁建国除了会喝酒,厨艺也算是不错的,闻着很香啊,但是我家棒梗可是在公安局里。” 秦淮茹一想到自己的棒梗在公安局里,就恨不得狠狠地收拾收拾丁建国。 秦淮茹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口,使劲敲了敲门:”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 秦淮茹并不是想要敲门的,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人家丁建国直接插上门了。 丫丫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就很是害怕,毕竟以前就是秦淮茹将自己家的很多的好东西都拿走了,要不是秦淮茹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苦,爸爸也不会不理自己。 丁建国看着丫丫的神情变化,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毕竟孩子那会藏什么心事啊,于是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我和她说两句话,我们一会就吃排骨。” 丫丫虽然心里很是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爸,我等你吃排骨。“ 丁建国摸了摸丫丫的头,听着秦淮茹的敲门声,就过去了。 丁建国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轻轻敲门的道理都不懂,于是开开了门:“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道敲门得轻轻的敲门吗,你家死人了。” 秦淮茹被丁建国说的不知道说什么,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可是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的。 第12章 秦淮茹拿钱 本来秦淮茹是要和丁建国发火的,但是一想到棒梗的事还需要丁建国的帮助,于是笑了笑:“建国,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知道丁建国就喜欢自己这么和他说话,于是就这么笑着和丁建国说话,要是别的人和自己这么说的话,早就和他拼了,但是一想到棒梗只能先忍下来了。 丁建国就受不了秦淮茹这个死样子,真的不知道以前的丁建国是怎么看上秦淮茹的:“行了,钱呢?”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直接要钱,要知道这可是二百四十块钱啊,于是秦淮茹看着丁建国。 \"建国,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现在还怀孕了,就靠着东旭挣钱了,你看看能不能先拿出一部分,剩下的再说啊。“ 丁建国就知道秦淮茹会弄出这么一手,没有说话,直接就准备将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直接用手拉住了门:“建国,我们有话好好说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直接,一言不合就要关门,难道自己怀孕以后,就丑了,可是看何雨柱的表现不应该啊。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说了,现在着急的不是我,是你。还有我和你只是邻居,请你叫我丁建国,不要建国建国的叫。”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软硬不吃,只能老老实实的将剩下的钱都拿了出来:“丁建国,这是我欠你的二百四十块钱。” 丁建国接过了秦淮茹的钱,当着秦淮茹的面开始数了起来。 秦淮茹气的直哆嗦,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四合院受过这种欺负啊。 丁建国数着确实是二百四十块钱,于是拿出了一张这:“秦淮茹,到时候你了不要说我是敲诈你家的钱,你在这上面写上名字。”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想的这么多,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棒梗,只能老老实实的写上了名字:“丁建国,这下可以了吧。” 丁建国接过了秦淮茹写上名字的纸:‘行了,这个时候人家公安局的人都下班了,明天的时候我再去公安局吧。“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将秦淮茹关在了外面。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丁建国,她完全没有料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顾及她的情面。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究竟是自己何时何地不小心冒犯到他了呢?可任凭她苦思冥想,也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秦淮茹这个时候就想着丁建国和自己去公安局救棒梗的,但是人家丁建国直接将门给关上了,看来只能明天早上去丁建国家,叫丁建国和自己去就棒梗的。 而另一边,丫丫同样惊愕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丁建国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难道说,自己那个一直以来让人头疼不已的爸爸,这次真的彻底变好了吗? 就在这时,丁建国兴高采烈地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香气四溢的排骨,满脸慈爱地看向丫丫,轻声说道:“丫丫呀,快来尝尝爸爸亲手做的排骨味道怎么样!” 然而,丫丫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显然还不太适应眼前这个突然变得亲切和蔼的父亲。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盯着那满满一盆子诱人的排骨,原本想着此刻要是能再来点小酒,那就更完美了。于是乎,他下意识地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瓶白酒。 谁知,当丫丫瞧见丁建国手中的酒瓶时,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毕竟,丁建国刚刚才有了些许好的转变,可这会儿怎么转眼间又要开始喝酒了呢? 正当丁建国准备往酒杯里倒酒时,无意间瞥见了丫丫那满是哀伤和恐惧的眼神。刹那间,他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丁建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再次伤害到女儿幼小的心灵。于是,他赶忙放下手中的酒瓶,并迅速将其藏到了桌子底下,然后一脸愧疚地对着丫丫说道:“丫丫,真是对不起啊!爸爸刚才一时没忍住,都忘了自己已经答应过不再喝酒啦。你别担心,爸爸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喝了!” 丫丫看着自己爸爸的表现,这才放下心来,给自己的爸爸夹了一块排骨:“爸爸,喝酒不好,多吃点排骨,对身体好。” 丁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这么好,也给丫丫夹了一块好的排骨:“丫丫,你现在实在是太瘦了,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两人就这么吃着饭,丫丫竟然哭了。 丁建国还以为是丫丫的伤口又疼了,于是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看着丫丫:“丫丫,你是不是伤口疼了,我看看。” 丫丫看着丁建国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爸爸,我的伤口不疼,实在是你太疼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呢?” 丁建国一下子抱住了丫丫:“丫丫,以前都是爸爸做的不对,以后都会对你好的,你放心吧。”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我相信你。” 秦淮茹低着头从前院就回去了,闫埠贵其实一直都在偷听,一听到人家丁建国根本就不愿意管贾家的事,就知道这件事不对劲。 于是在秦淮茹出来的时候,闫埠贵就藏了起来,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秦淮茹其实也看见了闫埠贵,但是没有想到闫埠贵直接藏了起来,也就没有说话,直接去了中院。 此时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在院里等着呢,看见秦淮茹,直接走了过去:“秦淮茹,钱丁建国收了,是不是同意和我们去公安局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东旭,丁建国说明天一早就去,之后直接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何雨柱走了过来,听见秦淮茹说的话,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是不是我们可以直接说丁建国敲诈勒索啊。” 第13章 周海找棒梗 贾东旭觉得何雨柱说的还是有道理,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在那里嘟囔:“没有什么用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叫我写上了名字,是我自愿欠他的钱。” 贾东旭一下子上了火:“秦淮茹,你是不是傻啊,他丁建国叫你写你就写啊,这下好了,棒梗还没有救出来,钱也没有了。” 秦淮茹低着头,心里也很是生气:“毕竟这件事那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啊,要是不写的话,棒梗就更出不来了。” 秦淮茹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不容易,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看着贾东旭:“行了东旭,至于丁建国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救出棒梗来,知道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现在还不能救出棒梗来,还不如回去先把鱼给吃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也是累了一天了,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何雨柱也是晃了晃头,反正没有自己的什么事,直接去了后院,看看聋老太太有没有休息啊。 其实棒梗也是挺倒霉的,周海在易中海走了以后,又忙了一会,彻底将贾梗的这件事给忘记了。 还是快要下班的时候,一摸自己的口袋,本来是想要抽烟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口袋里竟然有钱,一下子想起了易中海找自己的事。 心里其实也是很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件事啊,要知道抢劫还有就是强奸未遂,这可都是大罪啊,最起码要关上十年以上的,甚至要是贾梗一个劲的犟的话,都有可能枪毙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主任,只能最大化的减刑,最多能叫这个贾梗的关上个七八年,到时候都忘记这件事了,之后在叫棒梗换个住址住就没有什么事了。 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和这个叫贾梗的通通气,省的到时候贾梗给说漏了,那可就不好了。 但是周海知道不能自己直接过去,毕竟这件事真的要上面的人知道,对自己以后得仕途不好,于是拿起了电话,给自己的一个心腹:“小郑,你过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走了进来:“周主任,不知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周海叫郑涛关上了门:“小郑啊,你给我去看守所找一个叫贾梗的,二十来岁的年纪,记住悄悄地给我带过来,不要叫其他人看见记住了吗。” 郑涛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去叫人的了。 但是不一会的功夫郑涛就回来了:“周主任,我刚刚去看守所看过了,根本就没有和你说的对的上的。” 周海可不相信易中海是闲着没事来找自己玩,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没有吗?“ 郑涛看着周海:“周主任,没有你说的二十岁的贾梗,倒是有一个六七岁的,也是叫贾梗的,今天刚刚被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 周海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不过就是个六七岁的小娃娃而已,犯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地到处寻找嘛! 顶天了也就关上两天罢了。再说了,那易中海说话也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可谁让自己已经收下了他的钱呢,这笔生意无论如何都得做下去啊,要不然易中海肯定会指责自己拿钱不办事儿。 “哦,就仅仅只有这么一个叫贾梗的孩子吗?”周海皱着眉头问道。 站在一旁的郑涛连忙点了点头,回答道:“周主任,确实就只有这么一个叫贾梗的,再没其他同名同姓的人啦。” 周海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吩咐道:“行,那你先把那个叫贾梗的孩子给我带过来吧,我倒是想瞧瞧,这么个小孩子究竟能犯下啥事儿,居然还闹到要报警的地步。” 得到指示后的郑涛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直奔看守所而去。此时,贾梗正躺在简陋的床上呼呼大睡呢,全然不知即将面临的状况。 郑涛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伸手推搡着熟睡中的贾梗,并大声喊道:“快醒醒,别睡啦!”被突然叫醒的贾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陌生的面孔。 郑涛也不多解释,拉起贾梗就往门外走去。一路上,贾梗虽然满心疑惑,但因为年纪尚小,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跟着郑涛来到了周海的办公室。 其实棒梗也就是一个窝里横,到了外面自然就老实了,毕竟外面可没有人会罩着自己。 一进门,郑涛便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周海说道:“周主任,贾梗我给您带来了,要是没啥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也不等周海回应,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周海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六七岁模样的孩子,开口问道:“你就是贾梗呀?你认不认识易中海这个人呐?” 贾梗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找自己,但是也猜到了应该是自己的爸爸和一大爷找的人救自己。 贾梗还是有点害怕,在那里看着不敢说话,毕竟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周海看着贾梗:“小孩,你不用害怕,我的意思是你认不认识易中海啊。” 贾梗一下子哭了出来:“我认识,易中海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是我爸爸贾东旭的师父,我自然是认识的。” 贾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还不来救自己,于是哭了起来。 周海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这下这件事就好办了,于是打开了抽屉,拿出了几块点心:“贾梗,我是易中海易师傅的朋友,你先吃点点心,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贾梗也是饿了,不哭了,直接吃了起来,周海也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四合院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在吃一块排骨。”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都吃撑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第14章 丁建国哄丫丫睡觉 丁建国心里很清楚,从丫丫满足的表情和不再吃了就能判断出她已经吃得饱饱的了。所以,他便没再多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丁建国第一次和孩子一块吃饭,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哄丫丫,辛亏丫丫很是听话,不挑食。 此时的丫丫,乖巧地站起身来,准备收拾碗筷去刷洗。然而,就在她刚要动手的时候,却被眼疾手快的丁建国拦住了。 只见丁建国一脸温和地对她说:“丫丫呀,这种活可不该由你这样小小的孩子来干哟,放着让爸爸来吧。” 丫丫听到这话,抬起头愣愣地望着丁建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家里的这些家务活都是她这个小不点承担的,爸爸从来不会主动帮忙。而今天,爸爸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还亲自要去洗碗,这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此刻,丫丫开始相信,自己的爸爸也许真的变好了。 就这样,丫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丁建国熟练地拿起一个个脏兮兮的碗碟,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污渍。水流哗哗作响,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而爸爸认真干活的身影更是深深印在了丫丫的眼中。对于丫丫来说,看到爸爸刷碗可是从小到大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不一会儿功夫,丁建国就把所有的碗都洗刷得干干净净,并整齐地摆放回橱柜里。 当他转身发现丫丫还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时,不禁笑着问道:“丫丫,你怎么还不去玩儿呀?傻站在这儿看着爸爸干啥呢?” 丫丫毕竟只是个小孩子,面对爸爸突如其来的转变,她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不安。听到爸爸的问话后,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爸爸,我害怕……这一切就像是我做的一场美梦,如果等我睡醒了,又会回到从前那样子,您还是那个不理我的坏爸爸。” 丁建国听了女儿这番天真无邪的话语,心头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他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将丫丫抱进怀里,然后温柔地说道:“丫丫乖,别胡思乱想啦。这不是做梦哦,爸爸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来,乖乖上床睡觉吧,明天早上爸爸给你做香喷喷的排骨面吃好不好呀?”说着,丁建国便抱着丫丫来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尽管如此,躺在床上的丫丫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丁建国当然明白女儿为什么会睡不着觉,他默默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丫丫那张可爱的小脸。 丁建国望着一脸惊恐的丫丫,心里明白她之所以如此不安,是担心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然而,对于如何安抚孩子这种事,丁建国着实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他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丫丫身上,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丫丫啊,要不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吧?” 丫丫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丁建国,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爸爸从来都不是那种擅长讲故事的人。 但出于对故事的好奇和渴望,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吗?爸爸居然也会讲故事呀!” 丁建国温柔地替丫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她小小的身躯,然后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努力回忆起那些曾经听过的故事。 思索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道:“那爸爸就给你讲讲《卖洋火的小女孩》的故事吧。” 丫丫乖乖地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爸爸的讲述。丁建国清了清嗓子,略显紧张地开始了他的故事之旅。 尽管丁建国讲故事的水平确实有待提高,时不时会出现停顿或者结巴的情况,但他依然坚持着把整个故事完整地叙述出来。 当丁建国好不容易讲完这个故事时,原本还想着问问丫丫是否需要再听一遍,可低头一看,却惊喜地发现丫丫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到女儿睡得如此安稳,丁建国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温暖与欣慰。 丁建国轻柔地为丫丫掖好被子,仿佛生怕惊扰到她甜美的梦境。随后,他缓缓起身,走到门边,轻轻的关上了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尽管丁家的家境算不上富裕,但丫丫和丁建国并没有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们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这也是生活所迫下的一种无奈安排。 然而,丁建国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灯离开之后不久,原本安静沉睡的丫丫忽然睁开了眼睛。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那稚嫩的脸庞上,映照出她眼中的一丝忧虑与疑惑。只见她轻声呢喃道:“爸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好了,但我真心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我真的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却虚幻的梦啊……” 说完这些话后,丫丫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眼,重新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丁建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火炉,确保炉火不会在夜间熄灭引发危险 。做完这些,他也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准备休息。毕竟,明天一早他还得赶去轧钢厂上班呢。不过躺在床上的他,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丫丫该如何安置。 丁建国在四合院也没有一个长辈,白天的时候要是去轧钢厂上班的,就只剩下丫丫在家了。 丁建国怕棒梗回来以后会报复丫丫,所以丁建国知道自己必须要想一个好的办法,到时候既能收拾了棒梗,又能好好的保护丫丫。 与此同时,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其实早已热闹非凡。三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闫埠贵,急切地问道:“老闫啊,你快给我讲讲,这丁建国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想起去报警啦?” 闫埠贵也是在那里思考,看着三大妈:“你说棒梗把丁建国打成那样了,怎么能不报警啊。” 第15章 四合院有点迷糊 三大妈满脸狐疑地盯着闫埠贵,疑惑不解地说道:“我说呀,可真是奇了怪了!那丁建国平日里对他家那个小丫丫可是不闻不问的,今儿个怎就突然转性啦?” 这件事不光是三大妈知道,丁建国对丫丫是什么态度的,四合院就没有不知道的,这才是三大妈疑惑的重要原因。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笑道:“嘿嘿,依我看呐,丁建国这下算是开窍喽!他总算是明白过来啦,要说起来,丁建国确实要比那何雨柱强上不少哟!您瞧瞧,咱这四合院怕是又要有一场热闹好看咯!” 三大妈似乎还想再发表些看法,但话到嘴边却被闫埠贵笑着打断道:“好啦好啦,老婆子,别寻思那些有的没的啦,赶紧睡吧。早点儿歇息不仅能养精蓄锐,还能节省点儿煤球呢,多划算呐!” 三大妈听着觉得有理,便也不再吭声,毕竟闫埠贵所言不假呀。 关上灯以后,闫埠贵看着漆黑的窗外,对于贾家和丁家的关系倒是没有多想,但是对于丁家,闫埠贵却想着怎么占丁建国家的便宜。 就在这时,许大茂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归来,瞧那模样,显然是回来得有些迟了。原来,他今日奉命前往乡下放映电影,故而才耽搁至此。 只见许大茂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老母鸡,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要知道这次出去放电影的,可不只是得到了两只老母鸡这么简单,还有一位小寡妇自愿献身,许大茂这次很是满足。 娄晓娥见丈夫这般模样,不禁心生好奇,连忙迎上前去问道:“许大茂,你今儿个咋回来得这么晚啊?” 以前的时候,许大茂虽然会回来的有点晚,但是一般都是下午回来,还没有晚上回来的时候啊。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中的老母鸡,兴奋地回答道:“媳妇诶,我今儿个不是去乡下放电影嘛!嘿,你猜怎么着?人家老乡实在是太热情啦,二话不说,直接塞给我两只老母鸡当作谢礼哩!快把笼子拿来,可别让它们跑喽!” 许大茂就怕娄晓娥问问叨叨的,所以才将鸡交给了娄晓娥,毕竟有鸡也能缓解一下。 娄晓娥一双美目凝视着许大茂,轻声说道:“你晓得不?今儿个咱这四合院居然又召开全院大会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哟呵,那咱这四合院又能有啥新鲜事儿啊?难不成又是贾家整出来的幺蛾子?”他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娄晓娥一脸惊讶地看着许大茂,瞪大了眼睛问道:“嘿,你咋就猜到是贾家的事儿呢?” 许大茂耸了耸肩,目光迎向娄晓娥,自信满满地解释道:“这还用猜嘛?咱这四合院里,要论爱惹麻烦的,除了贾家还能有哪家呀?而且每次一有点风吹草动,易中海那老头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准没跑儿就是贾家出事喽。” 娄晓娥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许大茂的说法。接着,她继续说道:“不过这次可真是闹大了,丁建国竟然直接报了警,把棒梗都给抓走咯!”说到这里,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觉得这事有些严重。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瞪大眼睛盯着娄晓娥追问道:“啥?你说是前院那个整天喝得醉醺醺的酒蒙子丁建国?他居然还懂得报警?这不太对劲吧……我记得他不是一直对秦淮茹有意思么,咋会舍得报警把棒梗给抓起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努力思索着其中的缘由。 许大茂虽然经常出去放电影的,但是对于四合院的事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在四合院丁建国自从他的媳妇去世以后,很是不待见这个丫丫。 娄晓娥看着后院刘海中走了出来:“二大爷,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 刘海中也是准备去上厕所,正好看见许大茂回来了:“奥,这不是本来是要睡觉的,但是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看一看。” 许大茂现在很想知道丁建国和贾家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这不是老乡非要给我两只鸡,这不是耽搁了吗?” 刘海中就知道许大茂这个放电影确实是一个吃香的工作,本来许大茂就是一个混混,要不是娶了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小姐。 娄半城给许大茂安排的这么一个电影放映员的工作,他许大茂估计连轧钢厂的门都进不去。 刘海中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咱在许大茂就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今天放电影确实是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刘海中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回去了,毕竟外面确实是有点冷啊。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把鸡放到鸡笼子里,拉着娄晓娥就进去了。 娄晓娥还以为许大茂是想要干什么呢,毕竟自己嫁到许大茂家时间可是不短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个孩子,每次去许大茂爸妈那里,都免不了被许大茂的爸妈说一顿。 正在娄晓娥等着许大茂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许大茂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娄晓娥,你快和我说一说,丁建国家和贾家发生了什么事了。” 娄晓娥一脸的颓丧,还以为许大茂是要干什么呢,没有想到许大茂是想要知道贾家的事。 “许大茂,你是不知道啊,听说棒梗将丫丫打的都脑震荡了,丁建国回来以后,看到丫丫这个情况直接去报警了,连和易中海说都没有说。“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丁建国怎么能直接跳过易中海啊,难道不怕易中海以后报复他们吗?“ 娄晓娥笑了笑:”行了许大茂,难道不知道易中海偏袒贾家吗,要是真的找易中海的话,这件事可就会不了了之了。“ 第16章 排骨面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脱下衣服就去睡觉了,娄晓娥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丫丫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爸爸丁建国还在不在。 毕竟昨天的一切都像是假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丫丫很害怕早上起来什么都回去了。 清晨丁建国那略显凌乱的房间里还有点黑。丫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自己的爸爸丁建国正安静地躺着,似乎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丁建国本是从后世而来,这个早晨他并没有太多需要忙碌的事情,因此也就放任自己在床上多睡一会儿。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对着自己轻轻的喘着气。 刹那间,丁建国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他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动作之迅速让站在床边的丫丫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没有想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吓了丁建国一跳,其实不光是丫丫觉得自己是做梦,就是丁建国也是觉得穿越这件事是不是不可能的。 丁建国定了定神,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如今身处四合院之中。他看着眼前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儿丫丫,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怜爱之情。过了片刻,他缓声问道:“丫丫,你怎么过来啦?而且还穿得这么单薄,小心着凉哦。” 丫丫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实情。 其实,丫丫心里害怕极了,她担心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一旦今天醒来,爸爸又会变回从前那样对待自己。 丫丫看着丁建国,小声的说道:“爸爸,我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没有醒啊。“ 丁建国可不是个愚笨之人,他当然能够猜到丫丫心中所想。无非就是害怕这美好的一切如泡影般瞬间消失罢了。想到这里,丁建国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的床铺说道:“丫丫呀,外面天气那么冷,快来爸爸的被窝里暖暖身子吧。” 丫丫看着丁建国这么对待自己,就知道爸爸还没有回去,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丁建国的被窝里:“爸爸,你的被窝是真的暖和啊。” 丁建国摸着丫丫的小脸,本来是想要看看手机现在几点的,但是竟然没有找到手机,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人哪来的手机啊。 丁建国看着桌子上的表,现在才四点钟,距离上班还是有点时间的,于是丁建国就这么抱着丫丫开始睡觉。 丁建国这是第一次抱着孩子睡觉,自然是睡不着了,而是就这么看着丫丫睡觉。 但是目前还有一件着急的事,就是自己白天去上班了以后,丫丫怎么办,难不成就将她还放在家里,随便叫人欺负吗? 这是丁建国目前最着急的事,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开始打起了呼噜。 丫丫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抬头看着自己的爸爸,看来自己这真的不是做梦了。 在丁建国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棒梗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憎恶的笑容。 只见他径直朝着丫丫走去,二话不说便开始对弱小的丫丫动手动脚、百般欺凌。可怜的丫丫被吓得瑟瑟发抖,但却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更令人痛心的是,尽管身处四合院这样一个看似热闹的地方,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来帮助孤立无援的丫丫。 易中海等人更是只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甚者还帮着棒梗隐瞒这件事,让丁建国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面对如此冷漠和无情的环境,丫丫终于忍无可忍,绝望地冲向河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丁建国心急如焚地紧跟着跳入河中,拼命地寻找着丫丫的身影。可是任凭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找到那个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丁建国开始拼命的在河里找丫丫的身影,但是根本就找不到丫丫的身影,急得丁建国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正当丁建国感到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目光急切地转向身旁。当看到睡梦中的丫丫依旧安然无恙时,丁建国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定。 此刻,丁建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可恶的棒梗一点颜色瞧瞧,好让他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地欺负丫丫。不过,想要教训棒梗可不能蛮干,得想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 丁建国转头看向桌上的时钟,时针已然指向了六点整。他深知时间紧迫,一会儿还要赶去上班呢。于是,他迅速翻身下床,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丁建国打开橱子门,取出昨天吃剩的几块香喷喷的排骨,然后熟练地系上围裙,点火烧水,准备煮面条。不一会儿功夫,厨房里就弥漫起阵阵诱人的香气。 待面条煮熟后,丁建国将其捞入碗中,再把热气腾腾的排骨均匀地铺在上面,一份美味可口的排骨面就这样大功告成了。 紧接着,丁建国小心翼翼地端着做好的早餐来到丫丫床边,轻声呼唤道:“丫丫,快醒醒啦,该起床吃饭咯!” 丫丫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虽然还半闭着眼,但还是闻见了肉的香味:“爸爸,我这就起来。” 丁建国开始帮着丫丫穿衣服,不一会的功夫,丫丫站了起来,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还是去看看面条吧,我自己穿就可以了,你越帮我穿我怎么越穿不上了。” 丁建国知道自己在这里是越帮越忙,也就没有说什么,不好意思的出去了。 丫丫看着自己的爸爸出去以后,开始慢慢悠悠的自己穿起了衣服。 第17章 秦淮茹挨打 丁建国小心翼翼地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排骨面从锅里盛了出来,他特意在丫丫的碗里放满了鲜嫩多汁的排骨,几乎看不到面条的踪影。 就在这时,睡眼惺忪的丫丫恰好起床走了过来。丁建国刚要把面端到饭桌上,丫丫便迫不及待地跑向饭桌,准备大快朵颐。然而,丁建国却毫不犹豫地拦住了她。 “别急嘛,丫丫,先去把手洗干净,洗完手再吃饭哦。”丁建国微笑着对丫丫说道。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去卫生间认真地洗起手来。不一会儿,她就回到餐桌前,瞪大眼睛盯着眼前那满满一碗只有排骨不见面条的美食。 “爸爸,这么多排骨呀!你也一起吃排骨吧。”丫丫抬起头,一脸天真地望着丁建国。 丁建国爱怜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温柔地说:“乖女儿,爸爸的营养已经足够啦,倒是你呀,看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得多吃点儿才行呢。” 丫丫听后开心地笑了,然后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丁建国看着女儿吃得如此香甜,心里感到无比欣慰,但是转念一想,心里又很是难受,毕竟这都是自己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 不对,不是自己这个爸爸,是丁建国的前身做的不好,自己一定会好好地对丫丫,将丫丫养的白白胖胖的。 没过多久,丁建国自己就吃完了,但他并没有离开餐桌,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注视着丫丫。 “丫丫,等会儿爸爸就要去上班啦,你一个人在家记得一定要把门锁好哦。除了爸爸回来,不管是谁敲门,哪怕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也绝对不能随便开门,明白了吗?”丁建国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丫丫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点着头,表示知道了。 正当丁建国还想再多嘱咐几句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丁建国心头一紧,连忙回过头看去,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隔壁的邻居秦淮茹。 丁建国看着丫丫:”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 丫丫点了点头,继续吃起了排骨,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么舒服的饭呢。 丁建国开开了门,看着外面的秦淮茹:“秦淮茹,这大清早的,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丫丫在那里吃着排骨,很是馋得慌:“要知道自己怀孕还没有吃过排骨呢,你给这么一个赔钱货吃什么排骨啊。” 本来秦淮茹是准备要排骨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来还有更要紧的事,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不是说今天去公安局的吗,你也吃饱了,和我去吧。“ 丁建国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今天去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你,不是你说的今天去的吗,你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啊。” 丁建国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看着丫丫:“丫丫你先别吃了,爸爸要去上班了,记住我和你说的话,我中午就回来,除了我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丫丫迈着轻盈的小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站在门口,准备等自己的爸爸走了以后将门给关上。 然后,丫丫用那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望着丁建国,乖巧地说道:“爸爸,您放心去工作吧,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等您回来的。” 丁建国听到女儿懂事的话语,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准备出门上班。 然而就在这时,秦淮茹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试图冲进屋内。但眼疾手快的丁建国迅速挪动脚步,稳稳地堵住了门口,不让秦淮茹有丝毫进入的机会。 此时的丁建国正赶着去上班,但心急如焚的秦淮茹却误以为他是要前往公安局。因为她心爱的宝贝儿子此刻正被关押在公安局里,她满心期盼着丁建国能与她一同前去,好把儿子解救出来。于是,秦淮茹紧紧跟随着丁建国的脚步,一路小跑。 可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丁建国所走的方向并非通往公安局,而是直奔轧钢厂而去。眼看着距离轧钢厂越来越近,秦淮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拦住了丁建国的去路。 只见秦淮茹满脸疑惑地质问道:“丁建国,你之前明明答应过要陪我一起去公安局救我儿子的呀!怎么现在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丁建国停下脚步,缓缓回过身来。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秦淮茹。那充满愤怒与憎恶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刺穿一般。 紧接着,他咬牙切齿地对秦淮茹怒吼道:“记住!我丁建国从今往后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软弱可欺了!丫丫就是我的命根子,你们家那个无法无天的棒梗居然把我的女儿打得脑震荡住进了医院!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把我的女儿平安接回家!至于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话音未落,丁建国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秦淮茹站在原地,久久未能从丁建国那凶狠的眼神中缓过神来…… 等到秦淮茹缓过来的时候,秦淮茹早就走远了。 正在这时贾东旭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还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于是就走了过来:“秦淮茹,你和一个僵尸似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不去和丁建国去公安局啊。”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也走了出来,还以为贾东旭两口子要去公安局呢,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们两口子去公安局啊,需不需要我和你一块去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大爷,东旭,丁建国他根本就不和我去公安局,直接去上班了,你说我怎么办啊。” 贾东旭上来就跟了秦淮茹一巴掌:“秦淮茹,你就是一个吃白饭的,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废物。” 第18章 秦淮茹骗丫丫 秦淮茹满心委屈地嘟囔道:“贾东旭,你有能耐去找那丁建国撒气呀!光跟我这儿耍威风算怎么回事儿?”她一边说着,眼眶都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件事自己一直尽心尽力的去办,得到的竟然就是一巴掌。 就在这时,贾东旭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却被一旁的易中海一把拉住胳膊拽着就要去上班的。 易中海边走边安抚贾东旭:“行了东旭,别跟女人一般见识。等会儿到了轧钢厂,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丁建国!” 贾东旭尽管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但毕竟易中海是厂里德高望重的前辈,又当面这么劝自己,他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咬咬牙忍下这口气,一声不吭地跟着易中海离开了。 贾东旭也是有点重男轻女,在四合院自己不好动手,但是到了轧钢厂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自己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国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了。 这边厢,秦淮茹捂着刚刚被打的脸颊,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愤愤不平地想着,不能就这么白白受了委屈。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丁建国家好像还有不少新鲜的排骨呢。到时候自己的儿子棒梗出来以后还要好好的补一补呢,这下不就又省了不少钱吗。于是,她二话不说,转身直奔丁建国家而去。 快走到丁家门前时,秦淮茹本打算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入,没想到门竟然从里面插上了。她只好抬手敲敲门,并轻声喊道:“丫丫,我是你秦淮茹姨啊,快给姨开开门,姨找你有点事儿。”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丫丫那张稚嫩的小脸。只见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秦阿姨,您找我有啥事儿呀?” 虽然丫丫知道自己的这些苦日子都和这个秦淮茹有关系,但是知道就自己在家,于是全都忍了下来。 秦淮茹赶忙挤出一丝笑容,柔声说道:“丫丫乖,阿姨就是想找你说点儿悄悄话,你先把门开开好不好呀?” 丫丫就要去开门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看着秦淮茹:“秦阿姨,不好意思,我爸爸出去的时候说给我了,除了他任何人来都不给开门,你要是有事还是等我爸爸回来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孩子都不好骗,于是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丫丫直接就走了,毕竟秦淮茹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还是不要说话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着丫丫都走了,只能先回去了。 刚刚回到中院,没有想到贾张氏正在门口等着呢,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是一个人回来的,于是就走了过来:“秦淮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怎么没有看见我的宝贝孙子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我去的时候丁建国就去上班了,贾东旭和一大爷就追上去了,到时候有他们说一说丁建国。”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我都要你早点过去了,要不是一个劲的不起来,现在是不是就和丁建国去了公安局了。” 贾张氏本来是想把火发泄在秦淮茹的身上,但是一想到现在秦淮茹怀孕了,所以贾张氏忍住没有动手,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之前打听来的路线,脚步匆匆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毕竟这可是丁建国第一次前往这个地方工作,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一路上,他不断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将每一处标志性建筑都牢记于心。 丁建国看着这些有时代背景的墙,墙上的标语都很有这个年代气息。 经过一番辗转,丁建国终于慢悠悠地来到了车间门口。望着那宽敞而又略显嘈杂的车间,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迈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进去。凭借着记忆,他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位。 曾经的丁建国本是个性格开朗、爱说爱闹之人,但自从妻子不幸离世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无尽的悲痛让他沉溺于酒精之中,渐渐地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与笑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喜欢与人交流。因此,在这偌大的轧钢厂里,他几乎没交到什么知心朋友。 正当丁建国准备开启机器,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时,贾东旭也来到了车间,知道了丁建国已经到了车间了。 易中海才不愿意管这些事,毕竟这个时候不是自己出面的最好时机,等到丁建国被贾东旭教训了以后,才是自己出面做好人的时候。 只见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朝他走来,边走边对身边的几个好友喊道:“哥几个,今天跟我一起去好好收拾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丁建国!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易中海的得意门徒。他们深知贾东旭和易中海同住一个四合院,关系非同一般。 再加上平日里贾东旭为人豪爽大方,经常请大家吃喝,所以众人对他自然是言听计从,纷纷摩拳擦掌,准备给丁建国一点颜色瞧瞧。 “东旭哥,这个丁建国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谁不知道咱的师父是八级钳工啊,他还敢得罪你。” 贾东旭点了点头:“各位好兄弟,他丁建国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大家面子,到时候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 丁建国正准备开机器的时候,贾东旭一帮人就将丁建国给围了起来:“丁建国,谁叫你报警的,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丁建国在车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车间的工人一看将丁建国围起来了,也就都闪开了,毕竟这也可以当一个热闹看啊。 丁建国看着贾东旭带来的人并不少,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还是看着贾东旭:“怎么了,难道你在轧钢厂还想要打我不成,你就不怕我去报警的。” 第19章 不给面子 贾东旭也是怕丁建国跑了,于是几个人将丁建国给围了起来:“丁建国,现在老老实实的去公安局,到了哪里说我家棒梗没有事,否则我就打死你。” 贾东旭就不相信了,这么多人围着他丁建国,他还不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去公安局,小样还治不服他了。 丁建国早就看见了躲在后面的易中海了,知道贾东旭来这么多人不过是要吓唬吓唬自己,在轧钢厂他们还敢动手,真拿保卫科不当回事了。 要是他们将保卫科的人引来的话,那一个个的就都老实了,还在这里吓唬自己。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贾东旭,连话都没有说。 贾东旭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自己确实是不能在这里打丁建国,今天过来不过是吓唬吓唬丁建国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确实是变了,贾东旭也是一个废物,你是等到下班的时候在外面将丁建国给围起来啊,到时候要是丁建国不配合的话,就可以好好地教育一下他。 但是这个时候,既然贾东旭问不出什么来了,那就该自己出来了,毕竟这个时候还是要给贾东旭这个废物一个台阶下啊。 于是易中海走了出来,轻轻的拍了一下贾东旭:“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啊,不用上班了吗?” 贾东旭心里很清楚,就算大家一直这样围堵在这里,丁建国恐怕也不会吐露半个字。与其如此浪费时间和精力,倒不如先散去,等下班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好好教训一下丁建国这家伙。毕竟,如果现在逼得太紧,万一丁建国死活不松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丁建国此时却根本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他一脸不屑地说道:“哟呵,易钳工,你在那儿藏着掖着的,还以为能躲一辈子呢!怎么这会儿忍不住跑出来啦?是不是想等着贾东旭他们把我揍趴下了你再来装好人啊?”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丁建国会如此毫不留情面地当众指责自己,一时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然而,一想到棒梗那件事情还得着落在丁建国身上帮忙解决,他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来。 “丁建国,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有躲着呀?我这不刚刚才赶到嘛,一眼就瞧见贾东旭带着人把你围住了,所以赶紧过来瞧瞧情况。” 丁建国听后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再多言语。而易中海则环顾四周,发现众多工友正围成一圈看热闹呢,便笑着挥挥手说道:“好啦好啦,各位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回哪儿干活儿就回哪儿去吧,围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周围的人没有想到丁建国现在竟然这么猛了,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你说说丁建国是不是喝了,怎么能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啊。” “是啊,谁不知道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小肚鸡肠啊,竟然敢得罪易中海,这个丁建国真的是喝多了。” 车间的工人都知道易中海的小肚鸡肠,所以都不敢得罪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还是挺有魄力的吗,竟然直接当面硬怼他。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那些跟着贾东旭来的人都自觉的散了,毕竟自己的师父都下命令了。 周围的人看着易中海都说话,也就走了,毕竟谁也不想得罪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 贾东旭老老实实的跟在易中海的后面,知道今天自己是成功不了了,但是也将丁建国给记住了。 看着丁建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丁建国,下班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落单,等到那天落在我手上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和贾东旭来到丁建国的身边:“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要是棒梗一直在监狱的话,那棒梗的一生可就真的毁了。”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那种眼神恨不得要杀了他:“你说棒梗在监狱里就毁了他,那我的女儿丫丫呢,被棒梗欺负过多少次了,你至于对丫丫的心理造成多么大的损坏吗?” 贾东旭听着丁建国竟说一些没有用的,于是指着丁建国:“行了,丫丫不过是一个女孩子,那就是一个赔钱货,你还当成宝了,我劝你最好是到公安局做一个证,果子上班的时候我不能打你,但是下班以后,我可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 以前的丁建国或许会害怕,但是现在的丁建国根本就不在害怕的,看着贾东旭:“行啊,公安局我还就不去了,你有什么招就使什么招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现在还软硬不吃了,要知道自己可是答应了秦淮茹,这件事要是办不好的话,那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于是小声的说道:“丁建国,你可要知道我这可不是吓唬你,这件事你要是不办的话,在四合院我是只能说说,但是在轧钢厂可不一样了,我是八级钳工,而你只是一个一级钳工,我有很多的办法收拾你,知道了吗?” 丁建国也是完全不给易中海面子:“是,你是八级钳工,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说了棒梗打了我女儿,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棒梗的。” 易中海被丁建国气的直哆嗦,之后看着丁建国:“行,丁建国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你可就逼我动手了。”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直接把机器开起来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直接拉着贾东旭就走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个丁建国也太不给你面子了,要不是在轧钢厂,你看我不揍死他。” 易中海摇了摇头:“东旭,这时候不着急,知道了吗,什么事都要等到棒梗出来以后再说。” 贾东旭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至于贾东旭是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第20章 奶糖 贾东旭只是看着丁建国的背影,准备下班的时候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至于易中海说的话,贾东旭早就当了一个屁给放了。 丁建国虽然开开了机器,但是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背影,就知道今天这件事还没有完。 丁建国倒是不怕贾东旭和秦淮茹,但是丫丫还一个人在家啊,正在这个时候,丁建国突然想起来丫丫今年也六岁了,该去上育红班了。 正好今天下班的时候和车间主任请一个假,明天就把这件事给办好了,到时候自己上班的时候将丫丫送到学校,下班的时候再去接她的,这不是正好吗。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的时候丁建国跑着就回去了,毕竟今天还要给丫丫做中午饭的。 中午的时候贾东旭来到了食堂,何雨柱给贾东旭打的菜:“东旭,怎么样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同意去公安局了吗?” 贾东旭一提到丁建国很是生气:“别提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真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等到下班的时候好好的教训教训丁建国,怎么样啊。” 何雨柱可不想管贾东旭的事,但是一想到可以在秦姐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行,一会丁建国来的时候,我给他打菜使劲哆嗦一下,看看他能怎么办。” 贾东旭点了点头就走了,毕竟自己虽然不是三级钳工,但是也忙了一上午的时间,也是饿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丁建国已经回四合院了,根本就不来食堂吃饭。 丁建国跑了回去,本来是直接推门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竟然没有进去,这才想了起来,走的时候叫丫丫插上门了。 于是丁建国看向了里面,此时的丫丫正在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 丁建国知道丫丫很是孤单,于是敲了敲门:“丫丫,开开门,是爸爸啊。“ 丫丫听到是丁建国的声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给丁建国开开了门:“爸爸,你下班了。” 说着就给丁建国去倒洗脸水了:“爸爸,你上了一上午的班了,洗洗脸吧。”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听话,来到丫丫的身边:“丫丫,你信不信爸爸能给你变一个魔术啊。” 丫丫震惊的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还会变魔术啊,别骗人了。” 丁建国没有说什么,而是伸出自己的手,叫丫丫看看自己的手是不是空的:“丫丫,你看看爸爸的手是不是空的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你的手里怎么都没有。” 丁建国在丫丫的面前晃了晃,之后看着窗户:“丫丫,你看看窗户那里有什么啊。” 趁着丫丫回头的时候将回来的路上买的奶糖拿了出来,丫丫回头的时候抓紧了手。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你就不要骗我了,什么都没有。” 丁建国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丫丫,你猜猜爸爸那个手里有糖啊。” 丫丫半信半疑的看着丁建国:“爸爸,我猜你的左手里有糖。” 丁建国伸出了左手还真的有糖,于是看着丫丫:“丫丫你真的很聪明啊,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左手里有糖。” 丫丫笑了笑,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爸爸第一次逗自己玩,其实丫丫早就知道丁建国的口袋里有糖,回来的时候都漏出来了。 之后竟然都是丫丫在逗丁建国开心:“爸爸,你真棒,都会变魔术了。” 丁建国将糖交给了丫丫:“丫丫,这里有五块糖,可不要一下子都吃了,对你的牙不好,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将其中的一个奶糖剥开皮,之后就要放在丁建国的嘴里,丁建国摇了摇头:“这是爸爸买给你的,我怎么能吃啊。” 丫丫蹲在了地上,看着丁建国:“爸爸,你不吃我也不吃。” 丁建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个这么听话的孩子,于是将奶糖放在了嘴里:“爸爸吃了,你也吃一块,这个奶糖很是好吃啊。” 父女俩相视一笑,丁建国就去做饭了,中午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做了一点,毕竟丁建国的时间有限,下午还要去上班的。 只是简单的两个菜,父女俩吃的很是舒服,吃饱的时候,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爸爸下午要去上班的,到时候。” 丁建国的话还没有说完,丫丫笑了笑:“爸爸,我知道了,你下午上班的时候,除了你回来,任何人过来我都不给开门。”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还是我的女儿啊,真聪明。” 丁建国将所有的碗都收拾了起来,看着丫丫:“明天我就送你去育红班上学的,到时候在学校里一定要听老师的话。” 谁知道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在家里就行了,我不去上学的,毕竟我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丁建国假装生气的看着丫丫:“丫丫,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可就要生气了,听我的明天早上就和我去上学的。” 丫丫还以为丁建国真的是生气了,于是急忙抓着丁建国的手:“爸爸,我听你的,明天就去上学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丁建国安抚住了丫丫,就要去上班的,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出去玩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到是丁建国就走了过去:“丁建国,你为什么不去公安局救我的孙子啊。” 丁建国压根就不想要理会贾张氏,毕竟就是一个疯子罢了,和她浪费这么多的口舌有什么用啊,于是就要去上班的,和轧钢厂还有一段距离的。 谁知道贾张氏一下子拦住了丁建国:“丁建国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不去救我的孙子啊。” 丁建国看着贾张氏:“你可不要逼我揍你啊,虽说我不会打女人,但是你要是逼急了我,我不介意打你的。” 贾张氏知道丁建国就是一个小混混,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贾张氏正想要好好地和丁建国说道说道的时候。 丁建国趁着贾张氏走神,直接就跑了。 第21章 车间主任 等到贾张氏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丁建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远方。 只见贾张氏气得跳脚大骂道:“丁建国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有种别跑,等老娘抓住了你,非把你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不可!” 然而此刻的丁建国跑得飞快,压根儿就听不到贾张氏那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他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径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何雨柱依然站在食堂里焦急地等待着。眼看着车间的工人们陆陆续续打完菜离开了食堂,却始终不见丁建国的踪影,他不禁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起来:“哼!丁建国,算你小子跑得快,这次算是让你逃过一劫。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只要你敢再来打菜,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小爷我的厉害手段!”说完,何雨柱愤愤不平地转身走进后厨,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正当何雨柱在后厨里生闷气的时候,刘岚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她轻声说道:“傻柱呀,周末你有没有空呢?姐姐我可是给你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活儿哦。” 一开始,傻柱心里并不乐意,他皱起眉头正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如果能挣到钱倒也不错,毕竟最近家里确实比较拮据。 于是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刘岚说道:“刘姐,行吧。既然如此,那周末我就过去看看。不过你也清楚我的脾气和要求,要是对方不能满足,我可不干啊。” 听到这话,刘岚赶忙笑着点点头应道:“放心吧傻柱,这些我都跟人家提前讲好了,不会有问题的啦。” 何雨柱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丁建国来到车间,贾东旭本来是去找丁建国的,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东旭,你去干什么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刚刚回来,我想要过去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下午的时候他就去公安局了。” 易中海缓缓地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丁建国那满头大汗的头上,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得了得了,下午下了班咱们直接去公安局就行啦!瞧瞧丁建国这副模样,汗水都快把头发湿透了,这不还是得乖乖的去了一趟公安局回来了吗。”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附和道:“哈哈,可不是嘛!丁建国这家伙看来还是挺害怕我的,这样也好,倒是省下我动手揍他一顿的力气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本来还以为丁建国很难收拾的,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还就是一个废物啊:“行了东旭,一会还是去找周海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好,以后在收拾丁建国吧。” 易中海觉得丁建国很是好欺负,也就没有将丁建国放在眼里。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一个下午就匆匆而过。丁建国以前所学专业乃是机械化,但自从毕业之后,他便懒得出去四处寻找工作机会,整天就窝在家里无所事事。 虽说如此一来,学业多少有些荒废,但毕竟有着一定的底子在那儿摆着。像那些一级钳工日常所从事的工作,对他而言还是相对轻松简单的,所以没费多大功夫,他就迅速而出色地完成了自己手头的任务。 眼看着临近下班时刻,丁建国站起身来,径直朝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走去。来到门前,他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此时,屋内正坐着车间主任夏东,他正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呢。听到敲门声响起,夏东头也不抬地喊道:“进来吧。” 丁建国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一眼便望见了坐在桌前的夏东。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夏东哥,我……我想跟您请一天的假。” 夏东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丁建国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丁建国啊,你这又是咋啦?是不是手头又紧巴了?” 以前的时候丁建国为夏东借过几次钱,因为只要发工资的时候丁建国都还上了,所以夏东还以为丁建国是来借钱的。 丁建国赶忙摆了摆手,用力地摇着头解释道:“夏东哥,真不是钱的事儿!我这不寻思着嘛,丫丫成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怪无聊的。所以呢,我琢磨着明天给她请一天假,送她去育红班上学。” 说到这里,丁建国稍稍停顿了一下,其实他心里还有些顾虑没好意思讲出来——他担心丫丫在四合院里会受其他孩子的欺负,这才动了让丫丫上学的念头。 然而,令丁建国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夏东竟忽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惊讶地问道:“啥?你说你想叫丫丫去上学?” 直到这时,丁建国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夏东和自己可是同一个师父带出来的同门师兄弟呐!夏东对他家里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当初,夏东也曾为此事劝过丁建国好几回,但都没啥作用,后来见丁建国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多言。 夏东知道丁建国是因为丫丫的妈妈去世而堕落的,不光是四合院的人,就连夏东都知道丁建国对丫丫不好。 夏东其实悄悄的去过很多次四合院,知道丫丫很瘦,每次去的时候都会买点东西,而且看见丁建国醉的和烂泥是一样的。 夏东看着丁建国:“你说什么?” 丁建国知道夏东不相信自己,于是看着夏东:“夏东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是要送丫丫去育红班。” 夏东摸了摸丁建国的脑袋:“老实说,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要是喝多的话,把丫丫送到我家就行了。” 丁建国直接笑了:“夏东哥,真的我没有喝酒,而且以后我也不喝酒了,我明白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而且她的死不是丫丫的错,以去都是我对不起丫丫了,真的夏东哥,我什么都明白了。” 第22章 请假 夏东微笑着轻轻颔首,表示对丁建国所说之话的认可:“嗯,你能够如此清醒地认识到这些问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此一来,我也算对得住师父的嘱托啦!” 此时,夏东凝视着眼前的丁建国,脑海里猛然间浮现出一件事情来——原来,丁建国本不应只是一名区区的一级钳工而已呀!回想起上次的情形,那时的自己原本已经打算出手相助于他,可怎奈丁建国本人对此似乎并未太上心,于是乎,夏东便将此事暂且搁置下来,未曾再提起过。 夏东也知道易中海是故意针对他,其实夏东也不过是想要给丁建国一个教训,看看能不能将丁建国给刺激过来。 夏东再次把目光投向丁建国,缓声问道:“好嘞,那么关于这件事,以你的能力应当可以独自处理妥当吧?要是感觉有困难的话,要不要我替你寻个帮手呢?” 只见丁建国毫不犹豫地摇动着头回答道:“夏东哥,真不用麻烦您啦,这点小事儿我完全搞得定!” 听到这话,夏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几本厚厚的书籍,并递向丁建国说道:“还有没几天就要举行级别考试了,趁这几日功夫,你可得抓紧时间好生研读一番这些资料哟,争取在此次考试中取得更大的进步呐!” 夏东可不想丁建国一直是一级钳工,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女儿要养。 丁建国赶忙双手接过书本,紧紧抱在怀中,一脸坚毅地回应道:“夏东哥,请您尽管放心好了!曾经失去的所有东西,我一定会凭借自身努力重新夺回来的!” 对于丁建国所提及之事,夏东自是心知肚明,待到关键时刻,自己必然会全力协助于他。紧接着,夏东略作思索后,提笔迅速写下一张请假条递给了丁建国。省的丁建国被扣工资。 丁建国点了点头,接过了夏东给自己的欠条,这样明天就可以先解决丫丫上学的难题了。 丁建国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返回家中。 丁建国心中惦记着对丫丫的承诺——买些肉回去做她心心念念的红烧肉。于是,他转身走向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曾经的丁建国终日沉溺于酒杯之中,对于饮食方面并不怎么在意,因此攒下了不少珍贵的肉票。 如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瘦弱的丫丫好好地滋补一下身子骨。丫丫身形娇小,尽管与中院的贾梗年龄相仿,但看上去却比贾梗年幼许多。 而此时,最为悲催的当属棒梗了。原本周海计划在中午时分便将棒梗送回他家,然而上午突然到访的某位上级领导打乱了他的安排,以至于周海完全将此事抛诸脑后。 直至下午,当周海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儿时,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能在这个时间点将棒梗安全送回家,那么这份功劳可就算记在了自己头上。反正留在这里照看孩子也只是白白耗费粮食罢了,倒不如趁此机会表现一番。 毕竟自己当时候可是收了易中海的钱了,要是什么事都不办的话,省的易中海败坏自己的名声。 周海目光转向棒梗,语气平静地说道:“好了,小家伙,跟我走吧。” 听到这话,棒梗乖巧地点了点头,抬头望向周海问道:“叔叔,您这是要带我回家吗?” 棒梗实在是不愿意呆在这里了,毕竟这里连一个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棒梗就恨上了丫丫,可千万不要叫自己回去,到时候等到丁建国不在家的时候,还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丫丫,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报警抓自己。 周海正准备带着棒梗回家呢,可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易中海和贾东旭迎面走来!周海打招呼道:“易师傅,你们怎么过来啦? 周海看到易中海之后,知道又省了一个麻烦,但实际又怕易中海他们在公安局里说三道四的,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此时,一旁的棒梗像是见到救星一般,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飞奔了过去,嘴里还兴奋地喊着:“爸爸,你总算是过来了!”那欢快的模样仿佛一只重获自由的小鸟。 周海见状,迅速伸手拉住易中海,并将他拽到了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他压低声音说道:“易师傅,等会儿咱们出去的时候,您可千万别开口说话呀。这边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放心跟我走吧。” 然而,易中海心中仍有疑虑,他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周主任,那个丁建国有没有来过这里求情啊?”显然,对于此事的发展,他还是有些担心。 周海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周围人来人往,都是忙碌的同志们。他生怕一不小心把事情给泄露出去,于是连忙向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接着又嘱咐道:“没错,易师傅。您先赶紧回去吧,切记一定不要和其他任何人提及此事哦。” 易中海自然明白这次能如此顺利解决问题,全靠周海从中帮忙。他心里暗自感激不已,觉得自己欠下了周海一份大大的人情。于是,他不再多问什么,拉起棒梗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周海看着易中海出去以后,这才放下心来,之后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路上的时候,贾东旭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你刚刚和那个周主任说什么呢,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来没来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哈哈,还以为丁建国现在长骨气了,没有想到还不是中午的时候过来了吗,不然的话,我们能这么容易将棒梗带回来吗?” 贾东旭看着棒梗:“棒梗,去买个糖吃的。” 棒梗拿着钱就走了,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是说了就算是求情也要六七年的时间吗,怎么今天直接带着人就回来了。” 第23章 闫埠贵 说实话,此刻的易中海心中着实有些迷茫,但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片刻,他便瞬间恍然大悟:“哎呀!这有何难?这不都是周主任对咱们施以援手嘛,如果没有周主任帮忙,那棒梗恐怕得被关上十来个年头呢。” 毕竟当时周海主任说的要给棒梗判刑十年以上,但是现在仅仅一个晚上就给放了,还是周主任帮了大忙了。 一旁的贾东旭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说些应景的话语:“一大爷呀,这次棒梗能够平安无事地出来,真得多亏您呐!要是没您从中周旋,棒梗哪能这么快重获自由啊。日后就让棒梗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听到这话,易中海明白自己费尽心机所谋划之事已然达成目的。 而且,之前拿出去疏通关系的那些钱财,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总能轻而易举地再赚回来。 更何况,如今贾东旭满心欢喜,表示十分满意,那么间接地也就意味着秦淮茹同样会感到心满意足。 到时候就不会惊动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孩子可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啊。 想到此处,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挥挥手说道:“行了,都赶紧回家去吧。让棒梗好生歇息一番,睡上一个好觉,免得被这事吓得不轻。” 这时,棒梗也快步走到近前,一脸愤恨地嘟囔道:“一大爷、爸爸,都怪那个丁建国混蛋!我打不过他就算了,难道连丫丫我都对付不了吗?只要丁建国一去上班,我定要去找丫丫算账,出一口恶气!” 贾东旭听后,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贾东旭不说话其实就是变相的同意了,毕竟丁建国竟然要了自己这么多的钱,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那自己可就真的吃了哑巴亏了。 就在此刻,丁建国正满心欢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提着刚买来的新鲜猪肉以及各种各样的调料。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做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来犒劳一下丫丫。 而另一边,棒梗也悄然回到家中。一进门,贾张氏那充满疼爱的目光便立刻聚焦到她的心肝宝贝孙子身上,嘴里还念叨着:“哎呀我的宝贝孙子哟,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这么瘦啦!是不是在里面受委屈啦?” 然而,棒梗对奶奶的关心似乎并不领情,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贾张氏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家门。 贾张氏深知自家孙子调皮捣蛋的性子,见此情形倒也并未多说什么,任由棒梗撒欢儿去了。 只见棒梗一路小跑径直来到前院的丁建国家门口,想都没想就伸手准备推开门闯进去。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丁建国家居然插上了大门。 棒梗心中有些恼怒,但眼珠子一转,很快便发现旁边的窗户并没有关严实。他踮起脚尖凑近窗户往里张望,恰好看见丫丫正在屋内开心地玩耍着。 于是,棒梗毫不客气地用力拍打起房门,并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丫丫,本小爷我出来啦,赶紧给我滚出来!” 原本玩得正高兴的丫丫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被吓得浑身一抖,完全没料到棒梗会突然出现。一时间惊慌失措之下,竟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站在门外的棒梗不仅没有丝毫同情之心,反而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棒梗觉得光这样吓唬丫丫还不够解气,扭头瞧见脚边有块砖头,二话不说弯腰捡起来就作势要朝丁建国家的窗户玻璃狠狠砸过去…… 正好被浇花的三大爷闫埠贵看见了:“棒梗,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啊。” 棒梗虽然很坏,但是还是害怕这个闫埠贵了,不知道闫埠贵是不是因为是老师。 棒梗将手里的砖头扔掉了:“三大爷啊,我这是正准备出去玩的了,你这是浇花啊。” 闫埠贵其实是看见了棒梗拿着砖头干什么,但是一想到贾家贾张氏就不是一个说理的人,于是也就没有说而是看着棒梗:“棒梗啊,怪冷的,还是快回家吧。” 棒梗没有理会闫埠贵,直接出去玩的了,今天打不着丫丫,总有她出来玩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再来报这个仇。 三大妈正好出来倒垃圾 ,看见棒梗出去了,于是就看着闫埠贵:“老闫,刚刚出去的是棒梗吗?” 闫埠贵点了点头:“没错,刚刚出去玩的确实是棒梗,没有想到只是被抓了一天,今天就给放出来了。” 三大妈笑了笑:“没有想到这个丁建国还是屈服了。” 闫埠贵摇了摇头,看着三大妈:“不应该啊,算了反正这件事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说完闫埠贵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是贾家和丁家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丁建国是拿着肉回来的,快到四合院的时候,没有想到看见棒梗,看来易中海也是找了人。 毕竟公安局的人还说了,要关个三四天的时间,这才一天就给放了,但是丁建国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以后收拾棒梗的时候还多了,不在乎这么几天。 丁建国本来是不准备理会棒梗的,但是没有想到棒梗还自己过来了:“丁建国,小爷我又出来了。” 丁建国压根就没有理会棒梗,谁知道他一眼就看中了丁建国手里的肉:“丁建国,你把你手里的肉给我吧,要不是你报警的话,我也不会在公安局里待一晚上,就当是你赔我的。” 说着就要明抢,丁建国看着棒梗:“那天的打你是不是给忘了。” 棒梗还是有点怕丁建国,本来是不敢说什么了,但是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妈妈秦淮茹,于是就跑了回去。 “妈,丁建国欺负我。” 秦淮茹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很是高兴,但是也看见了丁建国手里的肉,小眼睛一转领着棒梗就走了过来:“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 第24章 贾张氏要肉 丁建国完全无视了秦淮茹,转身便准备离去。此时的秦淮茹心里正惦记着丁建国手中提着的那一大块肉呢,她原本打算走上前去讨要,但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巧回来了。 “秦姐,您在这儿干啥呢?”何雨柱一路小跑到近前问道。 被何雨柱这么一问,秦淮茹不得不止住了迈向丁建国的脚步。而丁建国则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何雨柱又凑近了一些,笑着说:“秦姐,棒梗这小子回来了。” 秦淮茹微微颔首应道:“嗯,棒梗回来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何雨柱身上,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他像往常一样带回装着美味饭菜的饭盒。然而,让她失望的是,今天的何雨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棒梗更是看着何雨柱:“傻柱,你今天怎么没有带饭盒回来啊。” 何雨柱看着棒梗:“你怎么能叫傻柱啊,叫柱叔。” 谁知道棒梗只是白了何雨柱一眼:“我就是叫傻柱,傻柱。” 何雨柱也一点都不生气,看着秦淮茹:“秦姐,今天轧钢厂有点事,唉,看来还要去后院和聋老太太说两句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的饭盒还不是全部都给秦淮茹,但是大部分都到了聋老太太的嘴里。 秦淮茹有些失落,随意跟何雨柱寒暄了两句后,便带着棒梗直接回四合院了。 丁建国走到家门口,先是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然后轻声说道:“丫丫,我是爸爸呀,快给我开开门。” 屋内的丫丫听到声音,连忙拍掉身上沾到的尘土,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打开了门。一见到丁建国,丫丫立刻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起小脸开心地喊道:“爸爸,您终于回来了!棒梗也回来了啊!” 丁建国微笑着弯下腰,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脑袋,关切地问:“丫丫乖,告诉爸爸,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丫丫原本想要跟丁建国讲述关于棒梗的事情,但她心里十分纠结。 一方面,她不想让丁建因为这件事而过度担忧和烦心;另一方面,被棒梗欺负后的委屈情绪一直萦绕在心头。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隐瞒事实,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丁建国说道:“爸爸,真的没有人欺负我啦,我整个下午都乖乖待在家里呢,一步也没出去过哟。” 丁建国看着懂事的丫丫,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他深知丫丫在这狭小的屋子里闷了一整天肯定非常难受,而且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棒梗从前院走了出去。 以他对棒梗的了解,十有八九是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欺负了自家可爱的女儿。然而,当他看到丫丫那副强忍着泪水、努力不让自己担心的模样时,便决定暂时不去追问此事。 丁建国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棒梗的时候,等到什么时候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棒梗。 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叫贾家的人翻身的。 丁建国微微一笑,故意转移话题道:“丫丫呀,快看看爸爸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啦!”说着,他将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只见他手中提着一大块新鲜的猪肉。 丫丫的目光瞬间被那块诱人的肉吸引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喜地叫道:“哇塞,爸爸,你竟然买了这么多肉啊!” 丁建国笑着摸了摸丫丫粉嫩的小脸蛋,温柔地回答道:“傻丫头,还不是因为我的宝贝女儿太瘦啦!爸爸可得给你多买些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身子才行呐!”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你要多吃肉,每天都去干活的,你才是咱们家最累的了。” 丁建国笑了笑:“丫丫,你放心只要有爸爸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丁建国就去做饭了,今天要做的是红烧肉。 秦淮茹回去之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是空着手回来的:“怎么了,何雨柱没有给你饭盒啊。” 棒梗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爸爸,你是没有看见啊,丁建国买了很大一块肉啊,都是丁建国害得我进了公安局,他凭什么不给我们家肉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丁建国是买了肉回来的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刚刚本来是想要的,但是因为何雨柱回来了,也就没有要:“是啊,买的肉确实是不少,得有个四五斤吧。” 贾张氏一下子跑了出来:“秦淮茹,你说什么,丁建国买了四五斤肉,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啊,还不去丁建国家要肉的,要不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棒梗就不会被抓进去的,再说了还害的我家没有了二百四十块钱。” 秦淮茹感觉到了丁建国的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会变化,所以在没有查出来之前是不愿意过去的。 贾张氏走到了秦淮茹的身边,狠狠的拧了一下:“秦淮茹,你是不是聋了,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算了,什么事都不能靠你这个废物啊,我亲自去要的,我就不信了丁建国敢不给我肉吃。”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贾张氏看着棒梗:“我的乖孙子啊,我这就去给你弄肉吃的,你就在家里等着吃肉吧。” 秦淮茹其实是想要制止贾张氏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再说什么的话,贾张氏还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要去丁建国家,本来是要跟着去的,但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你跟着去干什么的,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一会就要吃饭了。” 这个时候的棒梗还是有点怕秦淮茹的,既然秦淮茹不叫跟着去,棒梗也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了。 贾张氏直接去了前院,直接没有敲门就要进去,但是一下子没有推开,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贾张氏走到门口:“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关门干什么啊,防着谁呢。” 于是开始了使劲的敲门:“丁建国,我是你贾家婶子啊。” 第25章 贾张氏空手而归 丫丫一听是贾张氏,差点摔倒了。 丁建国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丫丫。只见小丫头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因为从丫丫那畏缩的模样就能猜到,平日里这贾张氏肯定没少欺负她! 丁建国二话不说,抄起手中正在切菜的刀,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猛地一把拉开房门,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门外的贾张氏,冷冷地开口道:“贾张氏,这么个时候,你跑到我家里来,究竟所为何事?” 贾张氏原本气势汹汹地准备讨要一些肉回去,可当她定睛一看,竟发现丁建国手里握着明晃晃的菜刀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丁……丁建国,你……你拿着刀干啥呀?” 丁建国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刀身上沾染的油渍,然后再次将犀利的目光投向贾张氏,语气森冷地反问道:“我倒想问问你,突然造访我家,到底有何贵干?” 贾张氏稍稍定了定神,强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丁建国啊,你瞧瞧你把我那宝贝孙子害得哟,如今都被关进公安局啦!难道你不应该对我们老贾家有所补偿吗?” 听到这话,丁建国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万万没想到,明明是棒梗将丫丫打得轻微脑震荡,自己都尚未向贾家索要任何赔偿,这贾家反倒厚着脸皮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 贾张氏眼见丁建国笑得前仰后合,心里暗自窃喜,还以为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于是,她愈发得意洋洋地笑道:“嘿嘿,其实吧,我这人也挺好说话的。你刚买回来那些肉,统统给我拿过来就行啦!” 丁建国怒目圆睁地瞪着贾张氏,眼中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客气和情面。他毫不留情地质问道:“贾张氏,你难道还要一点脸面吗?你那个宝贝孙子棒梗居然将我女儿打得脑震荡住院!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提过让你们赔偿的事,可你倒好,还有脸大摇大摆地上门来讨要肉食!”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丁建国,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你那女儿不过就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罢了,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嘛!再说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能有多大事儿,至于把我孙子送进公安局去么!” 丁建国听到贾张氏如此蛮不讲理的话语,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马上给我滚开!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女儿,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心头肉!你若是再敢在此胡言乱语,休怪我手中这斧头不认人,直接劈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太婆!” 贾张氏被丁建国凶狠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原本还想继续争辩几句,但看到丁建国作势就要关门,她也只得咽下口中未说完的话。只见丁建国用力一挥手臂,“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紧紧关闭,只留下门外一脸惊愕的贾张氏。 丁建国在关上门以后,看着丫丫,瞬间换成了小模样,好像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丁建国一样:“丫丫,没事啊,爸爸都把肉给切好了,一会就给你做红烧肉吃。” 丫丫通过刚刚的事,知道了自己的爸爸真的变好了,以前的时候他可不会这么和贾张氏说话,于是点了点头。 “爸爸,用不用我帮你的忙啊。” 丁建国摇了摇头:“这种活是大人干的,你在这里看小人书吧。” 贾张氏满心愤恨地转身离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咒骂丁建国的话语。 当就知道气呼呼地回到家中时,一直在等待吃肉的棒梗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满心欢喜地伸出小手准备从奶奶手里接过香喷喷的肉块。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奶奶贾张氏竟然两手空空如也。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没把肉给你啊。” 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都快气死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不给我,可气死我了,东旭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秦淮茹还想要听听是怎么回事,正好被贾张氏给看见了:“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做饭的,东旭忙了一天了,难不成还要饿死啊。” 贾东旭也是看着秦淮茹:“何雨柱那里没有要过菜来,丁建国那里你也没有要肉,你说我当时娶你干什么啊,还不听妈的快去做饭的。” 秦淮茹虽然是一肚子的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做饭去了,毕竟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农村户口,还要依靠贾家啊。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想要哭,当时的时候可是有好多人给自己说亲,但是当时贾张氏可不像现在这样,还是等自己生了小当以后,贾张氏恢复了本来面貌。 那是活一点不干,一天天的就知道指挥自己,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只是贾家雇来的仆人呢。 贾东旭跟着贾张氏来到了里屋:“妈,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啊,还值得来里屋啊。” 贾张氏看了看外面,发现棒梗正在和小当玩呢,秦淮茹也去做饭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丁建国现在每天花的都是我们家的钱啊,这样下去等你动手的时候,丁建国就将钱给花光了,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贾东旭笑了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妈,这件事急不得,我已经找好了人了,得到周末的时候,约上丁建国去钓鱼的,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 贾张氏虽然很是着急,但是也知道贾东旭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现在动手确实不是最好的机会:“好了,抓紧时间啊,到时候把钱都给我拿过来,那可是我养老的钱啊,你知道了吗?” 第26章 贾张氏的预谋 贾东旭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钱明明大部分都是通过其他途径得来的,又怎会成为她的养老钱呢? 然而,他并不愿与贾张氏过多争辩此事,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妈,您就安心吧,等从丁建国那儿弄来的钱,全都归您。” 贾东旭知道钱即使是给了贾张氏,那以后还不是自己的吗,所以贾东旭也不愿意惹的贾张氏不高兴。 贾张氏却满脸不情愿地反驳道:“你这孩子,简直是信口胡诌!” 贾东旭目光紧盯着贾张氏,不解地问道:“妈,我哪里说错了嘛?” 只见贾张氏微微一笑,说道:“那本就是咱们自家的钱,怎能说是抢来的呢?” 贾东旭无奈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朝门外走去。毕竟忙碌了一整天,此刻的他早已饥肠辘辘,急需找点食物填饱肚子。 与此同时,可爱的丫丫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丁建国身旁,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为啥这里闻起来这么香呀?” 面对女儿天真无邪的提问,丁建国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回答道:“丫丫乖,一会儿就能吃到香喷喷的红烧肉啦,爸爸现在就去煮米饭哟。” 虽说丁建国的厨艺比不上何雨柱那般精湛,但他在烹饪时毫不吝啬用料,因此做出来的菜肴依旧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那浓郁醇厚、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香味,宛如一条看不见的丝带,悠悠地在四合院的飘荡着。最先捕捉到这股诱人香气的,毫无疑问便是位于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一家人。 此时,闫埠贵一家正围坐在餐桌旁,准备享用晚餐。正当他们刚刚摆好碗筷时,那股霸道的肉香便顺着门缝和窗户缝钻进了屋内。闫解成使劲吸了吸鼻子,满脸陶醉地说道:“哎呀呀,这是谁家炖肉呢?咋这么香啊!该不会是何雨柱吧?毕竟这个傻柱有这个手艺。” 闫埠贵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像是何雨柱家传来的味道。我之前看到他回来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的,啥都没带。不过嘛……这香味确实勾人,说不定真是他家呢。解旷,要不你出去瞅瞅到底是哪家在炖肉。” 得到父亲指令后的闫解旷,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冲出了家门。没办法,那肉香实在是太迷人了,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他。 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平日里能吃饱肚子就算不错了,哪敢奢望天天吃肉啊!即便手头有些余钱,可没有肉票也是白搭。 也就是何雨柱有时候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里有肉,所以下意识的以为是何雨柱家。 闫解旷一路小跑,先是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他踮起脚尖往屋里张望,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压根儿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于是,他又循着那越来越浓的肉香继续前行,没有想到竟然是前院。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前。 站在丁家门外,闫解旷深深吸了口气,那肉香顿时如潮水般涌入鼻腔,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去大快朵颐一番,但无奈屋外寒风凛冽,冻得他直打哆嗦。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馋虫,闫解旷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回家,向家人汇报自己的探查结果。 到时候自己的爸爸一定会去丁建国家要的,那自己不就有肉吃了。 闫解旷回到家中后,闫解成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目光紧盯着他问道:“是不是去了何雨柱家?” 毕竟四合院只有何雨柱才有这么好的手艺,其他的人闫解成压根就没有想。 闫解旷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还真不是何雨柱家,他家大门紧闭,何雨柱压根儿就没在家呢!” 听到这个答案,闫埠贵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只见他眯起眼睛,再次看向闫解旷,开口说道:“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易中海家吧。不过按理说也不太可能啊,那易中海可是出了名的小气,比我还要抠门儿得多呢!” 虽然易中海对何雨柱和贾家很好,但是除此之外,易中海对于其他的人还是很抠的。 闫解旷瞧着他们俩一脸疑惑的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发笑。他摆了摆手,笑着对二人说道:“得了,你们呀就别瞎猜啦!告诉你们吧,我去的是前院的丁建国家。” 闫埠贵听后,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闫解旷调侃道:“哼,行了吧你!是不是被我们猜到真相,你觉得难为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啊?还说是丁建国家,谁不知道那丁建国根本就不会做饭呐!” 这时,一旁的闫解成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替闫解旷解释道:“哎呀,爸,这次您可真是猜错咯!人家丁建国确实是会做饭的,而且手艺还不错呢!您是没闻到啊,他做的那排骨,香气四溢,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喽!” 其实当时闫家就闻见了,但是因为闫埠贵的鼻子当时不太好用,所以昨天闫埠贵根本就没有闻见。 闫埠贵本来是想要去丁家的,但是一想到丁建国昨天晚上的变化,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闫埠贵将窗户开开了:“好了,现在还是不要得罪丁建国了,趁着这个香味直接吃饭吧。” 闫解成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昨天下午的时候全院大会闫解成去看过了,也是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了。 贾家可不一样了,因为今天何雨柱没有带菜回来,秦淮茹因为棒梗的事也没有去买菜的,所以家里只能吃点小咸菜。 棒梗看着桌子上的菜:“我不吃这些,人家丁建国家买的肉,我也要吃肉。” 秦淮茹也是有脾气的,看着棒梗:“你爱吃不吃,我上哪里给你弄肉的啊。” 第27章 棒梗抢肉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棒梗,这孩子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呀!一想到刚才被丁建国气了一顿,此刻她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 刚刚要不是因为前院还有人,自己还不和他丁建国拼了,将自己的孙子抓到公安局,还拿自己的宝贝孙子和他家的赔钱货比,那是能比的吗。 只见贾张氏瞪着秦淮茹,刚要开口斥责道:“秦淮茹,你是不是……”话未说完,突然一阵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淮茹一家也是闻见了外面的香味,贾东旭看着面前的东西更是吃不下去了。 贾张氏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你不是说何雨柱空着手回来了吗?那这股香味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没等秦淮茹回话,心急的棒梗早已按捺不住,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径直冲出门外。 秦淮茹还想要阻止,但是一想到能改善一下伙食也是不错的,所以秦淮茹也就不再说话了。 棒梗循着香味一路跑到了何雨柱家门口。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何雨柱家里空空如也,压根儿不见人影。 不过棒梗并未就此罢休,顺着那诱人的香气继续寻找源头。最后,他竟鬼使神差般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口。原来,这美味正是出自丁建国之手。 此时的棒梗完全忘记了之前与丁建国之间的不快,满心只想尝尝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食物。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丁建国家虚掩着的大门,由于用力过猛,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正在准备吃饭的丁建国吓得一个激灵。 而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坐着的丫丫听到响声后,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望着门口。 丁建国急忙转身,当看到来人是棒梗时,眉头不禁皱起,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棒梗看着丁建国的桌子上,竟然摆着满满的一大碗红烧肉,那馋的棒梗都流哈喇子了。 丁建国挡住了棒梗:“趁着我现在心情好,给我滚出去,别逼我动手啊。” 棒梗为了吃的笑了笑,看着丁建国:“建国叔,你对我不是最好了吗,你家炖肉怎么不叫我啊。” 曾经,由于与秦淮茹有着一定的关联,丁建国对待棒梗还算友善。然而时过境迁,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丁建国可不再像从前那般给棒梗留情面了。 只见他一脸不耐烦地冲着棒梗说道:“得了吧,我今儿个心情糟糕透顶,你最好别来招惹我!” 毕竟自己是一个大人,不能在家里动手打棒梗,所以丁建国就不想理会这个棒梗。 棒梗满脸狐疑地盯着丁建国,心中实在想不通为何对方突然间对自己如此冷漠。 虽说棒梗年纪尚小,却也有着孩子特有的倔强脾气。他眨巴着眼睛,直直地望着丁建国,开口道:“丁建国,昨儿个你把我送进了公安局,今天这碗香喷喷的红烧肉得归我才成!” 丁建国听到这话,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这棒梗怎会如此厚颜无耻,真的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啊,一样的不要脸啊。 丁建国压根儿不想搭理棒梗,随手便从碗里夹出一块肉放到丫丫的碗中,温柔地说:“丫丫乖,快吃肉哟。” 丫丫尽管心里对棒梗有些惧怕,但看到碗中的美味肉块,还是忍不住动筷吃了起来。 而丁建国则仿佛当棒梗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照顾着丫丫用餐,全然不顾及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的棒梗。 棒梗见丁建国对自己不闻不问,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怒目圆睁,径直伸手就要去端那盘红烧肉,并气急败坏地嚷嚷道:“丫丫不过就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罢了,哪能跟本少爷相提并论!这红烧肉自然该由我享用!” 丁建国在棒梗就要抓住红烧肉的时候,一下子抓住了棒梗的后脖领子,提溜着就出去了。 棒梗在那里使劲晃悠着:“丁建国,我要吃红烧肉。” 丁建国连理都没有理会棒梗,到门口的时候直接将棒梗给扔了出去。 棒梗站了起来,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敢打我。” 丁建国只是瞅了他一眼,就把门给关上了,看着丫丫:“丫丫,不用怕,好好的尝尝我的手艺吧。” 丫丫点了点头,看见棒梗走了以后,这才大口的吃了起来:“爸爸,你的手艺这么好啊,太好吃了。” 丁建国笑了笑,又给丫丫夹了一块肉,看着丫丫吃的这么馋,丁建国还是很难受的。 另一边,棒梗在门口骂了丁建国几句,但是实在是味道太香了,于是就跑了回去。 一进门棒梗就哭了,贾张氏走了过去:“我的乖孙子啊,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啊。” 棒梗摇了摇头:“奶奶不是何雨柱,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丁建国家做的红烧肉,我本来是想要拿过来的,但是丁建国直接将我扔出来了。” 贾东旭本来是想要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去邻居家要红烧肉吃的,实在是说不过去:“好了,吃什么红烧肉啊,谁叫你自己抢不过来啊,废物。” 棒梗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学着贾张氏的样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了。 贾东旭本来是想要发火的,但是贾张氏站了起来:“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干什么啊,还有秦淮茹,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被欺负啊。”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就知道这和贾张氏是一模一样的,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贾张氏拧了秦淮茹一下子:“你自己的儿子这么馋红烧肉,你不知道去丁建国家要点红烧肉的,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你不是很好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你这是说什么啊,我和丁建国只是邻居,可没有什么事啊。” 话虽是这么说,其实秦淮茹也是有点馋红烧肉了:“行了棒梗,别哭了,给妈拿一个碗,我去给你要肉的。” 第28章 秦淮茹要肉 棒梗听到这话后,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放碗的地方。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那碗就是他此刻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思忖着棒梗应该会拿个普通大小、用来盛粥的碗。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棒梗居然毫不犹豫地捧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盆!只见那个盆大得惊人,几乎能装下好几个人的饭量。 棒梗才不会拿那么大的小碗了,毕竟刚刚过去的时候,可是闻见了红烧肉的香味了,实在是太香了。 “妈,别给丁建国留啦,把所有的肉全都带回来!”棒梗一边抱着盆子,一边冲秦淮茹喊道。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子,仿佛已经看到里面装满了香喷喷的肉块。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重新找了一个合适的碗,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丁建国家走去。 棒梗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贾东旭一瞪,就不敢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留在家里的贾张氏则满脸慈爱地走到棒梗身边,轻轻地给他拍打着身上沾染的尘土。 “好啦,我的乖孙子哟,一会儿等你妈妈回来了,就能有美味可口的肉吃咯!”贾张氏温柔地说着,眼中满是对棒梗的宠溺。 听到奶奶这么说,原本还站着的棒梗立刻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回想起刚才在丁建国家门口瞥见的那些诱人的肉,他不禁馋得口水直流。一想到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品尝到这些梦寐以求的美食,棒梗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另一边,秦淮茹手捧着碗,脚步匆匆地赶往丁建国家。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走得异常干脆利落,似乎有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儿。 因为对于秦淮茹来说,丁建国突然不理睬自己这件事情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自从失去了这个所谓的“吸血袋”之后,自家的生活水平明显下降了许多,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宽裕。所以无论如何,她今天都一定要搞清楚其中的缘由才行。 没过多久,秦淮茹便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如同往常一样用力地敲起门来,并大声喊道:“建国,我是秦淮茹啊!快开门呀!” 丫丫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呢,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竟是秦淮茹!她心里猛地一惊,手一抖,筷子竟然直直地掉到了地上。 丫丫最害怕的就是秦淮茹了,她不像是棒梗那样明着坏,她是暗地里的那样坏,经常在自己的爸爸那里说自己的坏话。 丁建国因为秦淮茹的话,每次在喝多以后就会说自己的坏话,所以丫丫很恨这个秦淮茹,以为这个秦淮茹才毁了自己的爸爸。 坐在一旁的丁建国并没有责怪丫丫,他迅速弯下腰捡起掉落的筷子,然后又从筷笼里取出一双新的筷子递给丫丫,温柔地说道:“丫丫,别怕,没事的哈,你尽管放心吃肉,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丫丫听了丁建国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但依然不敢抬头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丁建国看到丫丫这副受惊的模样,心中明白她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神来,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做的实在是太过了,只能以后慢慢的补偿丫丫了。 无奈之下,他站起身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抱怨道:“秦淮茹,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们家是不是死了人了,你这么敲门啊!” 说着,丁建国伸手拉开了门。秦淮茹站在门外,鼻子使劲嗅了嗅,立刻闻到了从丁建国家飘出来的阵阵肉香。 那诱人的味道让她馋得直咽口水,原本只想借故进门蹭点好吃的,没想到却被丁建国毫不留情地拦在了门外。 “秦淮茹,咱两家平时也没啥来往,不太熟络。所以呀,有啥事儿你就在这儿直说吧。”丁建国一脸严肃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目光越过丁建国,落在正在大快朵颐的丫丫身上。尤其是当她看到丫丫碗里那块肥美的红烧肉时,眼睛都亮了,仿佛那是她家的肉一般。 随后,秦淮茹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对丁建国说道:“建国啊,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棒梗刚从公安局放出来,身子虚得很呐,急需好好补补。你看……你能不能行行好,给我点儿红烧肉呗。” 丁建国掏了掏耳朵,看着秦淮茹:“你说什么,棒梗的身子虚,你自己看看丫丫。”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还会关心丫丫,于是笑了笑:“丁建国,你是不是忘记了,要不是丫丫你媳妇会有事吗,你给她吃肉干什么啊。” 丁建国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丫丫是我的女儿,再说了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自从知道了丁建国是因为丫丫母亲的死所以恨上了丫丫,所以在丁建国的耳边会时不时的吹风,说丫丫的坏话。 以前的时候丁建国都会记住的,但是现在怎么会反驳自己啊。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建国,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你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第一次被抓,你看能不能给我点红烧肉啊。” 丁建国就知道秦淮茹来是为了自己家的红烧肉,丁建国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一家人就不要想了,丫丫的事,我还没有忘,你们怎么好意思上我家来要肉啊,你们家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要不是紧紧的抓着碗,现在手里的这个碗就掉在地上了。 丫丫看着丁建国坐在椅子上耷拉着个脸,于是小心翼翼的给丁建国夹了一块肉:“爸爸,都是丫丫不好,丫丫惹你生气了。”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听话,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丫丫,这件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是爸爸最好的孩子啊。” 第29章 何雨柱帮助秦淮茹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丁建国说的每一个字,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还以为自己的爸爸会批评自己,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什么都没有说,于是也就放下心来了。 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呀,那稚嫩的心灵总是轻易地就被美食所俘获,这不,这会儿已经完全被空气中弥漫着的红烧肉香气勾走了魂儿。 丁建国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丫丫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心中满是欢喜。 丫丫不禁感慨起来,这短短两天的时光,竟是自己从小到大与父亲相处时间最久的时刻,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又美好。 丁建国和丫丫在一块一起吃饭,也是觉得很是放松。 另一边,秦淮茹则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去。她手里紧紧握着一只空碗,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家里棒梗对肉食的渴望。谁知,刚走到院子门口,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尖,一下就瞧见了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关切地问道:“秦姐,您这是咋啦?手里端着个碗,要干啥去呀,像是一个去要饭的?”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何雨柱,眼眶一红,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傻柱啊……没啥事儿……真的没啥事儿!” 要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这么说的时候,秦淮茹早就和何雨柱生气了,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说。 可何雨柱哪能信她这套说辞呢?瞧着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出啥大事儿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拉着秦淮茹的胳膊说道:“秦姐,咱都是老邻居了,您有啥难处就直说呗!只要是俺能帮得上忙的,绝对不含糊!” 然而,秦淮茹却依旧摇着头,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继续哭诉道:“柱子啊,你是不晓得哇!丁建国家今天买了点儿肉回来,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咱家棒梗嘴馋得要命,吵着闹着非要我过去讨几块来解解馋。谁承想,我这才刚开口,那丁建国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给搡出门来了!” 说着秦淮茹就哭了出来,那是越哭声音越大啊,何雨柱都怕这个时候要是出来人的话,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秦淮茹了。 “秦姐,你可千万不要哭了,在被人家说我欺负你。”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柱子,你看?” 何雨柱其实来到中院的时候就闻见了肉的香味,还以为是谁家啊,没有想到竟然是丁建国家:“秦姐,你还不知道丁建国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自然是知道何雨柱家一定是有存货的,丁建国家得不到了,只能看看何雨柱家还有没有啊。 “柱子,你也清楚咱们家棒梗那孩子有多馋肉啊!可丁建国那个小气鬼愣是一丁点儿都不肯给,要是我这会空着手回去呀,棒梗肯定又得哭闹个不停啦。” 秦淮茹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涌。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犹如被雨水打湿的梨花般楚楚可怜。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疼不已的女人,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他连忙安慰道:“好了秦姐,你就别再难过了,我那儿还藏着一块老腊肉呢,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年吃的,但现在先紧着你们用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破涕为笑,宛如雨后初晴的阳光那般灿烂:“柱子,真不愧是咱四合院儿里出了名的大好人呐!每次遇到难处都是你来帮衬我们的,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何雨柱憨厚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家里走去。没过多久,只见他手里拎着一块足有半斤多重、油光锃亮的腊肉走了出来。 何雨柱将那块腊肉递到秦淮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秦姐,实在对不住啊,就剩这么多了,你将就着拿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吧。”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接过那块腊肉,就在两人双手接触的瞬间,她故意轻轻地抓了抓何雨柱厚实的手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毫无防备的何雨柱顿时如遭电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失去了方向感。 秦淮茹就知道这一招对何雨柱那是百分之百的好使,以前的时候对丁建国也是很好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突然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一样,这招没有什么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傻笑着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找个机会替你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丁建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秦淮茹点了点头:“柱子,你以后的脏衣服都给姐,姐都给你洗了。”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姐,这些活我自己干就行了,怎么好意思交给你啊。” 其实秦淮茹可没有这么好的心,只不过是借着洗衣服这件事到何雨柱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有时候还会拿一点零钱,反正何雨柱也不知道。 “柱子,都是邻居,怎么能说这么见外的话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拿着肉就回去了,何雨柱本来想要闻一闻手上秦淮茹的香味,但是却只闻见了腊肉的香味。 “唉,没有想到又赔了一块腊肉,丁建国你怎么就不能给秦淮茹点肉啊,至于这么抠吗,你要是给的话,我家的肉就不会没了,这笔账我记着了。” 秦淮茹拿着肉就回去了,刚刚进门棒梗就冲了过来:“妈,肉呢。” 秦淮茹将何雨柱给自己的腊肉拿了出来:“妈,东旭,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不给我,还是何雨柱给我了一块腊肉。” 其实刚刚秦淮茹和何雨柱说话他们都看见了,贾张氏站了起来:“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第30章 腊肉 贾张氏说着就要去丁建国家的,但是被秦淮茹拦住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怎么了,你说你的相好的你就不愿意了。” 其实不光是棒梗馋肉了,贾张氏也馋肉了,昨天的鱼做的虽然香,但是完全不解馋啊,所以贾张氏也想要吃丁建国家的红烧肉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你说什么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棒梗打了丫丫,你要是过去的话,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报了警那怎么办啊。”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我想要吃红烧肉,丁建国家的红烧肉是真的香啊。” 贾东旭自然是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于是看着秦淮茹:“你在这里等什么啊,还不把你手里的肉做出来的,难不成你想要自己吃啊。”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于是笑了笑:“东旭,你说什么呢,我这就去做出来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地位,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做腊肉,其实做的好的话,腊肉也是很好吃的。 棒梗看着自己想要吃的红烧肉没有要来,一下子躺在了地上:“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我不是那个难吃的腊肉。”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了一眼贾东旭。 贾东旭本来就在气头上,再加上棒梗一直在那里哭,那火气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棒梗还以为贾东旭会帮他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看着他,走了过来,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一脚:“给我滚起来,在这里哭什么啊,有本事想吃肉自己拿回来啊。” 贾张氏也是急忙走了过来,将棒梗拉了起来:“我的宝贝孙子啊,一会就有腊肉吃了,快起来。“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扶了棒梗了,也就不好说话了,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气哄哄的就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棒梗不知道贾东旭为什么生气,于是看着贾张氏:“奶奶,你说丁建国为什么不给我肉啊。” 贾张氏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棒梗,你还小啊,以后就明白了。” 棒梗看着贾张氏,本来是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贾东旭一个劲恶狠狠的瞅着自己,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贾东旭其实并不是生气棒梗想要吃肉,而是因为秦淮茹和何雨柱在外面勾勾搭搭的,还有就是丁建国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是找死啊。 其实贾东旭什么都知道,但是因为秦淮茹每次都带回来了肉和菜,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但是却一肚子的气。 贾东旭早就想要去找何雨柱的,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当时易中海和贾东旭说的是,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况且何雨柱对棒梗确实是不错。 而且现在何雨柱还是后厨的大厨,每次都给贾家带菜回来,而且知道何雨柱确实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玩意,所以贾东旭也会忍了下来。 秦淮茹来到厨房,不一会的功夫就做熟了,端上来的时候,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就像是三头狼一样,一人夹了满满的一筷子,碗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棒梗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吃,但是夹的时候,可是点没少夹啊。 秦淮茹忙活了半天是一点都没有吃到啊,秦淮茹虽然很是难受,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与此同时丫丫吃的很是满足:“丫丫,吃饱了吧。” 丫丫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爸爸,我真的吃饱了,这两天我吃的都有点长肉了。” 丁建国很是高兴,丫丫越来越活泼了:“丫丫,今天早点睡觉,明天的时候我就和你去育红班报到,怎么样啊。” 丫丫其实很想去上学的,毕竟在那里能认识新的伙伴,但还是看着丁建国:“爸爸,你明天不用去上班的吗?” 丁建国笑了笑:“丫丫,明天我请了一天的假,到时候我就去和你报名的,还要买书包。” 说着就去看看丫丫有什么新衣服,毕竟明天还是要给老师一个新的印象,但是丁建国看了看,竟然一件新衣服都没有,甚至仔细看了看,丫丫身上的这件衣服都有点不合身。 丁建国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丫丫走了过来:“爸爸,我身上这件衣服就很舒服啊。” 丁建国没有说什么,明天领着丫丫去供销社买身新衣服。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丁建国不敢睁开眼,毕竟要是一场梦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没有想到一睁开眼看见的又是丫丫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下丁建国就不再胡思乱想了,直接起床做饭了。 两人简单的吃了点,吃饱了饭以后,丁建国就准备和丫丫去报名的,但是一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棒梗在那里瞅着。 棒梗也是看见了丁建国,之后就回去了:“丁建国,你今天可不要出去,等你出去上班了,我不但要好好的欺负欺负丫丫,还要吃你们家的红烧肉,我看看你有什么办法啊。” 丁建国看见了棒梗走了以后,就知道棒梗是怎么想的,毕竟棒梗去了何雨柱家不是第一次了,何雨柱一直没有说什么。 丁建国知道棒梗这是惦记上了自己家的那块肉了:“丫丫,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进去拿个东西的。” 丫丫点了点头,就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着了。 丁建国走到屋里以后,拿出了一个很多年不用的锁,直接将自己家的门给锁上了。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咱们四合院不是说不让上锁吗,你这是干什么啊。”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我这是防狗啊,省的我们家的吃的被狗给吃了,它吃了我们吃什么啊。” 丫丫没有明白丁建国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跟着丁建国去报名了。 另一边棒梗乐乐呵呵的回去了,贾张氏看着棒梗:“我的宝贝孙子啊,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第31章 棒梗准备偷东西 棒梗眼睁睁地望着秦淮茹收拾好东西,即将出门而去。 他嘴唇微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此刻开口,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秦淮茹虽然知道棒梗爱偷东西,但是每次都会教育棒梗,希望棒梗不要和贾张氏一样偷东西。 秦淮茹怕棒梗现在就会偷东西,到大了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待到秦淮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后,棒梗才将目光转向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并凑近她小声说道:“奶奶,您可不知道呀!就在刚才我出去那会儿,丁建国带着他家的丫丫一块儿出去啦!您想想看,如果趁现在这个时候,我偷偷溜到他们家去……嘿嘿。” 说到这里,棒梗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贾张氏一听,立刻心领神会。毕竟她可是棒梗的亲奶奶,对于孙子这点小心思自然是了如指掌。 贾张氏连忙叮嘱道:“乖孙儿,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哦!先瞅瞅周围有没有人,确定安全了再进去,记住没?” 棒梗连连点头应承下来。其实像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以说是经验丰富、驾轻就熟。得到奶奶的许可之后,棒梗满心欢喜地转身出了门。 然而让棒梗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刚走到院子里时,竟发现闫埠贵正站在门口,而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闫埠贵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已经猜到了棒梗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闫埠贵看着棒梗:“棒梗,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见此情形,棒梗心中不禁一紧,但很快便故作镇定地迎上前去,笑着对闫埠贵说道:“三大爷,您好啊!我这正要出去玩呢。”话音未落,不等闫埠贵回应,棒梗便脚底抹油一般,撒腿朝着院外飞奔而去。 闫埠贵微微地摇了摇头,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棒梗这小子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揭穿棒梗的意图,因为这种事情最终还是得看丁建国持什么样的态度。 毕竟他还不知道丁建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秦淮茹还是很好的,但是现在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深知自己站在门口,棒梗绝对没那个胆子轻举妄动。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进屋子。毕竟嘛,总得给棒梗留出足够的时间来实施他那见不得人的计划。 而此时,棒梗却一直躲在门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哼,这个姓闫的,整天像个门神一样杵在这儿,真是烦死个人!有这功夫,怎么不知道赶紧去上班呢?” 闫埠贵进到屋里后,抬头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心中暗叫不好,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该去上班的点儿了。他赶忙拿起放在桌上的包,急匆匆地走到院子里,推出那辆有些破旧的二手自行车。 当闫埠贵推着车子准备出门时,恰好又瞥见了仍在门口徘徊的棒梗。然而,他依旧选择保持沉默,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棒梗一般,自顾自地骑上车,朝着单位的方向疾驰而去。 棒梗眼睁睁地望着闫埠贵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待确认前院空无一人后,他那颗躁动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只见他如脱缰野马一般,撒开脚丫子径直朝着丁建国家狂奔而去。 原本按照棒梗的计划,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丁建国家里,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时,却发现那扇大门竟然紧闭着,而且还上了一把大锁! “丁建国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居然敢锁门?”棒梗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道。要知道,此刻的棒梗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会开锁这门技术活。面对眼前紧锁的大门,他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要知道在四合院,易中海不叫人们上锁,那是为了得到一个优秀四合院的名号,所以没有上锁的。 不然的话棒梗早就学会了开锁的敲门了,现在只能看着了。 不过,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棒梗可不甘心就这样被一扇门挡住去路。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暗自盘算起来:既然现在进不去,那我不如先回家好好学习一下开锁的技巧,等学会之后再来找丁建国算账,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能耐把门锁得死死的! 主意已定,棒梗便转身悻悻而归。谁知刚一踏进家门,迎面就撞上了满脸怒容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见棒梗两手空空,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棒梗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可是你亲亲的奶奶啊!你倒好,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吃香喝辣,连一口都不舍得给奶奶带回来尝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贾张氏可不知道丁建国家上锁了,还以为棒梗只知道自己吃,把自己这个亲奶奶给忘记了。 棒梗摇了摇头:“奶奶你说什么呢,我压根就没有进去。” 贾张氏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不是前院有人啊,不着急一会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再过去,到时候奶奶给你放风怎么样啊。” 棒梗摇了摇头:“奶奶,你说什么呢,前院哪有什么人啊,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家里上锁了,我进不去,奶奶你会开锁吗?” 贾张氏看着棒梗:“你说什么,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家里竟然上锁了,这不是找事吗,这件事等你爸爸回来了,叫你爸爸教给你,你爸爸会开锁。” 棒梗不可置信的看着贾张氏:“奶奶,你说我爸爸还会开锁,我怎么不知道啊。” 贾张氏想了想,说起了家里的日子一直不好过,那个时候还很乱,自然是每家每户都上锁,至于贾东旭开锁的本事是和谁学会的,那贾张氏就不知道了。 棒梗等着贾东旭回来学会开锁了。 第32章 育红班 丁建国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家已成为棒梗的目标,他牵着年幼可爱的丫丫,步伐轻快地朝着街道办事处走去。 对于丁建国来说,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丫丫即将踏上育红班的求学之旅,而这首先就需要街道办事处开具一份关键的证明。 当他们终于抵达街道办事处时,丁建国带着丫丫径直走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丁建国便微笑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见到王主任,丁建国连忙礼貌地说道:“王主任您好啊!我今天过来是想给丫丫办理一下身份证明呢,您也知道,这孩子马上就要去上育红班啦。”说话间,他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 然而,王主任却满脸震惊地看着丁建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其实,关于丁建国对待丫丫的态度,附近知晓的人着实不在少数。毕竟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丁建国对丫丫可算不上有多上心。 以前的时候,王主任去了四合院,那次去的时候,丁建国不是喝醉了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所以王主任根本就不相信丁建国。 王主任还以为丁建国有其他别的想法,于是就这么看着丁建国。 面对王主任如此惊讶的反应,丁建国心里自然清楚其中缘由。他微微一笑,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向王主任解释道:“王主任,实不相瞒,最近我在轧钢厂找到了一份工作。每天上班的时候,把丫丫一个人留在家里实在让我放心不下。想来想去,只有送她去育红班,由老师们照顾着,我才能安心工作呀。”说完这番话,丁建国再次看向王主任,眼中满是诚恳与期待。 王主任笑了笑:“好,这件事我可以给你办。” 说完之后王主任拿出了一份文件,在上面按了几个章:“丁建国,拿着这份文件去育红班就可以了。”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从王主任手中接过那份重要的文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王主任,这次真的太感谢您的帮忙啦!若不是您从中协调,恐怕这事不会如此顺利。那我这就带丫丫去育红班报到了。”说完,他向王主任微微颔首示意。 王主任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并未多言。其实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得找个空闲的时候去四合院走一趟,好好观察一下丁建国是否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所改变。毕竟一个人的转变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还需时间来验证。 丁建国心里清楚,眼下自己才刚开始做出改变,周围许多人对此仍持怀疑态度也是在所难免。不过他并不急于让所有人立刻相信自己,因为他坚信只要持之以恒、真心付出,终有一天大家会看到他对丫丫的真情实意。 就这样,丁建国小心翼翼地抱着可爱的丫丫朝着育红班走去。由于育红班距离四合院较近,这样的设置主要是为了方便轧钢厂的工人们接送自家孩子上下学。一路上,丁建国和丫丫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进入校园后,有人热情地引领他们前往校长办公室。在那里,校长详细地询问了丫丫的一些基本情况,并与丁建国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最终,经过一系列严格的审核流程,校方同意丫丫从明天开始正式入学就读。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缴纳了所需的全部学费,然后牵着丫丫的小手走出了校长办公室。接下来,他带着丫丫直奔供销社而去。毕竟,小丫头要去上学了,怎么能少得了一身崭新漂亮的衣服呢? 两人来到供销社以后,丁建国给丫丫买了两身可以替换的衣服,丫丫很是高兴。 丁建国还给丫丫买了一个她最喜欢的玩具,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蹲下来我和你说件事。” 丁建国还以为丫丫是想要买什么东西呢,于是就蹲了下来:“丫丫,你是不是还想要买什么啊,和爸爸说。” 丫丫突然亲了一下丁建国:“爸爸,你对我真好。” 丁建国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在那里高兴了好半天,看着丫丫:“丫丫,中午我们不回去吃饭了,你还没有吃过烤鸭吧,爸爸领你去吃烤鸭的。”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们还是回去吃的吧,外面的东西很贵啊,况且你今天还给我买了新衣服。” 丁建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听话的孩子,于是领着丫丫就去了烤鸭店,确实是不便宜,但是不愧是散养的鸭子,确实是好吃。 在丁建国和丫丫吃烤鸭的时候,何雨柱在食堂等的很是着急,正好给易中海打菜:“一大爷,我这里正等着收拾丁建国了,怎么还没有过来啊。” 易中海笑了笑:“柱子,你就不用等了,丁建国今天是不过来了。”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一下子就笑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的意思是丁建国被开除了,那不是活该吗,谁叫他不给你面子啊,开除了也不错。”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想,但是这么一想其实也是不错的,但是易中海去车间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听见:“丁建国请假了,明天才来轧钢厂。” 何雨柱听到虽然有点不高兴,点了点头:“一大爷,你看看你想要吃什么啊。” 易中海随便选了两个,何雨柱给易中海打的很满,易中海满意的去吃饭了。 丁建国看着丫丫都不吃了:“丫丫,吃饱了吧。” 丫丫点了点头,两人就回去了,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棒梗回来了,棒梗看见了丁建国,也不害怕就走了过来:“丁建国,你为什么锁门啊,你这是防谁啊。” 丁建国看了棒梗一眼,直接没有理会他,毕竟以后收拾他的机会还多着呢,领着丫丫就回去了。 棒梗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想起那天的两巴掌,还是有点害怕的。 第33章 打扫卫生 棒梗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径直转身离去。然而,当他快要走到中院时,突然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丁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现在能得意洋洋、耀武扬威,等哪天让我逮着机会,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咱们走着瞧!” 棒梗才不会怕丁建国,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的爸爸那可是骂丁建国,骂的狗血喷头啊,他丁建国敢说什么啊。 现在竟然敢欺负自己,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说给贾东旭,到时候自己的爸爸一定会狠狠地收拾收拾丁建国的。 丁建国听到这话后,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棒梗,然后将目光移向身边的女儿丫丫,笑着安慰道:“行了宝贝儿,不用搭理这种人,他就是只乱咬人的疯狗罢了。” 丫丫冰雪聪明,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爸爸口中所说的“疯狗”指的是谁,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此时,丁建国环视四周,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物品。 丁建国一直在喝酒,每次回来都是醉醺醺的,自然是不会收拾屋子,毕竟回来的时候就睡觉了,还哪有时间收拾卫生啊。 由于昨天上了一整天的班,他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整理家务,不过好在今天下午还有些空闲时间。 想到这里,丁建国低头看向身旁的丫丫,轻声问道:“乖女儿呀,要不咱俩今天下午一起把家里打扫打扫呗?你觉得咋样?” 丫丫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啊爸爸!我最喜欢跟您一起干活啦!” 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后,丁建国与丫丫便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先从客厅入手,将散落在地上的玩具一一拾起放进收纳箱里;接着又把沙发上凌乱不堪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并摆放回衣柜中。随后,父女俩又移步至卧室,认真清理着床铺上的杂物……就这样,两人不辞辛劳地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原本脏兮兮、乱糟糟的屋子变得焕然一新。丁建国满意地望着整洁有序的房间,再看看一旁同样满脸笑容的丫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最后,父女二人相视而笑,那温馨的画面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丁建国看着干净的屋子,就准备去做饭的。 随着夕阳西下,轧钢厂的工人们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纷纷走出工厂大门。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当他们路过丁建国家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贾东旭不禁停下脚步,扭头望向丁建国家,眼睛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哼!这味道可真香啊。”贾东旭狠狠地盯着丁建国家的窗户,嘴里嘟囔着,“这个家伙,拿着老子的钱,居然还能天天买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太过分了!等哪天有机会,看我不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说着,他竟然朝着丁建国家的门口吐了一口浓痰。 贾东旭说完才想起来,易中海还在一边,所以吐了吐舌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若是放在从前,易中海或许会开口教育贾东旭几句。毕竟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然而,如今的情况却有所不同。丁建国最近着实有些不给他这位院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子,这让易中海心中也憋着一股气。 于是,易中海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贾东旭,缓缓说道:“东旭啊,咱们毕竟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邻里街坊……” 听到这话,贾东旭心里一紧,以为易中海又要像往常一样阻拦自己去对付丁建国。 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易中海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呢,既然要出手,那就得讲究个策略。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好找个人少的地方再下手,这样既能出了气,又不会惹来太多闲话。记住了吗?” 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嘿嘿,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保证把丁建国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叫他以后再也不敢对您不敬啦!”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自家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丁建国被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 贾东旭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周末的时候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毕竟丁建国周末的时候,愿意去钓鱼的,到时候在那里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 丁建国去的地方没有几个人,正好是教训丁建国最好的地方啊。 回到中院的时候,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正想要回去的时候。 贾东旭叫住了易中海:“一大爷,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易中海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还以为贾东旭要说丁建国的事:“东旭,说吧有什么事啊。” 贾东旭凑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你看能不能在往上涨涨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车间的工人都知道贾东旭现在这个三级钳工是徒有其表,要说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的水平,还想要往上涨涨,这么可能啊:“东旭,你先回去吧,我在看看这次的监考官是不是我,要是我的话,我还有点办法,要不是我,那我可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但还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听说丁建国今年也报了名了,在轧钢厂他这么不听你的,我看这次也不要叫他过去了,怎么样啊。” 易中海看着前院的方向,笑了笑,虽然他帮着贾东旭升为四级钳工不好办,但是要是阻止丁建国往上挪,还是有的是办法的。 “好了,我怎么能干这些事啊,你先回去吧。”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这是同意了。 第34章 贾东旭教开锁 贾东旭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去。想到马上就能好好地教训一下丁建国那个家伙,他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毕竟,丁建国竟敢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那么一大笔钱,如果不趁机狠狠地收拾他一顿,那自己这些年在四合院里岂不是白混了? 到时候自己再把自己的钱抢回来,至于何雨柱和易中海出的钱那可都是属于自己的了,看看他们能说什么啊。 至于欠条的事,贾东旭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他们也不好意思要,那自己也就不好意思说了。 贾东旭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来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乐呵呵地打开房门。刚进门,就看见棒梗兴冲冲地跑过来迎接他:“爸爸,你回来啦!” 贾东旭心情大好,一把将棒梗抱进怀里,亲昵地问道:“我的好儿子,今天有没有弄到什么好吃的呀?” 贾东旭太了解棒梗的性子了,这个小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估摸着白天的时候肯定已经跑去丁建国家里,把人家的肉给偷回来了。 毕竟以前的时候,白天的时候棒梗经常会去何雨柱家还有丁建国家找好吃的,虽然他们都知道,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然而,令贾东旭意外的是,棒梗却摇了摇头,一脸委屈地说道:“才没有呢,爸爸,我根本就没进到丁建国家。他家大门紧锁着呢!”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地吼道:“啥?丁建国居然敢锁门?他这干的叫啥事啊!咱们四合院从来都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大家谁也不会上锁,他倒好,没事儿锁什么门呐!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 要知道在四合院根本就没有门上上锁的这个习惯,这也是易中海管四合院的一个手段。 贾东旭将棒梗放了下来:“丁建国最近越来越嚣张啊,看来我确实是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丁建国了,好了爸爸也累了一天了,去玩吧。” 棒梗看着贾东旭:“爸爸,我奶奶和我说你会开锁,不知道能不能教给我啊。” 贾东旭看着棒梗,心里仔细一想,确实也不错,毕竟到时候只要棒梗开了丁建国家的锁,想必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四合院一直是不叫上锁的。 贾东旭看着棒梗:“你奶奶说的确实是不错,走我教你开锁的。” 说着就领着棒梗走了进去,毕竟开锁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学会的。 但是没有想到棒梗真的是遗传了贾东旭这方面的天赋,很快就学会了,贾东旭看着棒梗正在专心的练习开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棒梗的技术就进步了很多,贾东旭早上上班的时候,看着棒梗:“记住,你现在的手法还不好,在练几天就可以去丁建国家了,知道了吗?”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像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似的,兴奋不已。他满脑子都是丁建国家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为了能早点大快朵颐,棒梗毫不犹豫地握紧拳头,暗下决心一定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好好练习。 要知道自己早一天学会的话,就可以进到丁建国家,拿点好吃的,毕竟那可都是花的自己家的钱啊。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丁建国满心欢喜地牵着丫丫的小手出门了。今天可是丫丫第一天上学的日子呢! 然而,兴许是心情过于激动,又或许是昨晚没休息好,丁建国走着走着居然差点走错了路。就在这时,聪明伶俐的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仰头看向丁建国:“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丁建国这才发觉两个人竟然是去上轧钢厂的路,这真的是走习惯了,也没有想这么多。 听到女儿天真无邪的询问,丁建国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本来是打算送你去上学的,结果一不小心走到上班的路上来了。宝贝儿,真是对不起啊!” 丫丫懂事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没关系啦,都怪我没有提前跟您说清楚。” 丁建国感动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然后一把抱起她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毕竟这是丫丫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时刻,丁建国可不想因为这点小失误而影响到孩子给老师留下的第一印象。 终于,丁建国顺利地把丫丫送到了育红班门口。他蹲下身来,细心地帮丫丫整理好书包和衣领,温柔地叮嘱道:“丫丫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哦,乖乖吃饭、学习,下午放学爸爸再来接你回家。” 丫丫乖巧地点点头,挥挥手与丁建国道别后便走进了教室。目送着丫丫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丁建国这才放心地转身朝轧钢厂赶去。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上午的工作时间就匆匆而过。此刻,正在教室里享用午餐的丫丫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用丁建国再特意跑回家做饭了。 这样丁建国就省了很多的路,毕竟每天跑回去还是很累的,中午的时候丁建国就去轧钢厂的食堂去吃饭了。 只不过丁建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到了食堂就被何雨柱给看见了:“丁建国,今天你就落到了老子的手上了,这下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丁建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何雨柱给惦记上了,只知道老老实实的去排队的。 本来丁建国排队这条队伍并不是何雨柱打菜,但是何雨柱还以为丁建国怕自己了,于是来到胖子的身边。 “这边交给我打菜吧,你去后厨收拾一下卫生吧。” 胖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何雨柱毕竟是自己的师父,于是老老实实的去了后院。 何雨柱就这么一个个的打菜,看着丁建国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丁建国了。 第35章 何雨柱打菜 丁建国原本并未对眼前的情形产生过多疑虑,但当他瞧见何雨柱居然与那个胖子调换位置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很快,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丁建国瞬间洞悉了何雨柱此举背后隐藏的意图。 此时此刻,如果丁建国选择转换到其他队伍去,那不就等于向众人宣告自己胆小怕事、软弱无能吗?这种事情丁建国可绝对干不出来!于是乎,他暗自下定决心,非得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瞧瞧不可。 其实,在丁建国的记忆深处,对于何雨柱这个人一直都没什么好印象。记得曾经有好几次,他亲眼目睹棒梗肆无忌惮地欺负丫丫,而何雨柱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丁建国的心,让他对何雨柱的为人感到十分厌恶。 不仅如此,何雨柱还曾多次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悄悄对丁建国动手动脚。由于当时易中海在场,丁建国有苦难言,只得暂时忍耐下来。然而今非昔比,如今的丁建国已经不再畏惧易中海的权势,自然更不会把区区一个何雨柱放在眼里。 就这样,丁建国稳稳地站在这支队伍当中,静静地等待着前面的人一个个打完饭菜离去。 何雨柱也盯着后面,省的要是丁建国走了,那自己也要换地方啊,毕竟这两天都没有收拾丁建国了。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丁建国过来,自然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国,省的丁建国在四合院里不知道什么天高地厚,四合院现在还轮不到他丁建国做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丁建国了。只见他昂首挺胸地走到窗口前,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然后轻描淡写地点了几道菜肴。 何雨柱见到眼前的情景,嘴角缓缓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明显轻蔑意味的笑容,他开口嘲讽道:“哟呵!丁建国,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真有胆量跑到我这里来打菜呢?不错嘛,挺有种的呀……” 然而面对何雨柱如此挑衅的话语,丁建国却仅仅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何雨柱,甚至连理都懒得去理他一下。 何雨柱瞧着丁建国这般冷漠的反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又轻笑了一声说道:“行吧,既然你来了,那我这就给你打菜。” 说罢,他便拿起勺子准备动手,但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何雨柱握着勺子的手突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应该满满一勺子的菜,等到落入丁建国碗中的时候,竟然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两片而已,而且其中更是连一丁点肉星儿都看不到。 打完菜后,何雨柱依旧满脸笑意地望着丁建国,接着顺手从蒸笼里拿出两个个头最小的馒头递给他。 丁建国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何雨柱做完这一系列小动作,心中很清楚以何雨柱的性子,能用来整治自己的手段大概也就是这些了。 见丁建国始终一言不发,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许不耐烦。他皱起眉头,出声催促道:“我说丁建国,你杵在这儿干啥呢?没看到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打菜吗?怎么着,难不成你想一个人把大家的时间都给耽误啦?” 后面的人虽然看见了何雨柱给丁建国抖菜,但是因为丁建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后面的人都在嘟囔。 “是啊,你不吃饭我们还要吃饭呢!”人群中传来一声抱怨。 “丁建国,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快走?”有人朝着某个方向喊道。 此时,何雨柱看到身后有这么多人都在支持和帮助自己,心里不禁暗自得意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丁建国,你给老子听好了哈,这里可是老子的地盘儿,你最好给老子乖乖地老实点儿,不然的话,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丁建国心里那个气呀,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怎能就这样被何雨柱这个家伙随意欺负呢?他咬咬牙,把手中的饭碗往旁边一放,暗暗下定决心要跟何雨柱好好较量一番。 何雨柱自然不认为丁建国有敢挑衅自己的胆子啊,于是就在那里看着丁建国,看看丁建国是怎么灰头土脸的走掉的。 就在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丁建国瞅准时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拽,直接就把何雨柱从窗户里拉了出去。可怜的何雨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坠落到了地上。 等何雨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丁建国则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他说:“哼,我让你扣我们的粮食,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王八蛋,还真的以为食堂是你小子做主了!”说着,丁建国便挥舞起拳头,如雨点般朝何雨柱身上砸去。 何雨柱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收拾丁建国,却不曾想如今居然反过来被丁建国压制住了,只能狼狈地在地上左躲右闪,试图避开丁建国的攻击。然而,丁建国的攻势实在太猛,何雨柱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躲在后面的易中海本来是准备看热闹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被丁建国给打了,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要出面的。 丁建国虽然有很多的本事,但是目前只是教训一下何雨柱,又不能真的打死何雨柱。 正在丁建国走神的时候,何雨柱也趁着这个机会将丁建国给甩了出去,何雨柱也站了起来。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有本事,也就没有过去,只要自己在后面看戏就可以了,何雨柱还是能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的。 第36章 杨厂长的处理 正在何雨柱准备还手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杨厂长来了。 何雨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一下子直直地站在了原地,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丁建国,嘴里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咱们之间的事儿可没完!你居然敢动手打我?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啦!” 在轧钢厂要说何雨柱最怕谁,那就是这位杨厂长,当时何雨柱能留在后厨,也就是杨厂长力挽狂澜的作用。 毕竟当时何雨柱只是一个孩子,看中这个铁饭碗的人不少,当时要将何雨柱给挤出去,但是杨厂长却将何雨柱给留下了,并成了现在的后厨的大厨。 而丁建国呢,则完全不理会何雨柱那愤怒得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目光和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他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何雨柱,然后便将头扭向一边,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事儿明明就是你何雨柱先挑起来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我才没什么错呢! 就在这时,原本打算到食堂来巡视一番的杨厂长恰巧路过这里。当他看到眼前这番混乱不堪、甚至已经动起手来的场景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快步走上前去大声呵斥道:“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一个个的上了一整个上午的班,难道都不觉得饿吗?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架斗殴!” 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员工们一听杨厂长发话了,顿时像受惊的鸟儿一样纷纷四散开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继续吃饭或者忙手头的工作去了。 何雨柱见状,赶紧凑到杨厂长跟前,一脸委屈地诉苦道:“厂长,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您瞧瞧丁建国把我给揍成什么样儿了!”说着,他还特意把自己身上被打的部位展示给杨厂长看,只见那一块儿青一块紫的,看上去确实挺惨。 杨厂长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他的目光落在丁建国身上时,稍稍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问道:“丁建国,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这件事情必须得严肃处理才行!” 此时的丁建国手里正紧紧握着自己的饭盒,刚想张嘴解释几句,却又突然止住了话头。 是易中海走了出来,看着杨厂长:“厂长,这件事我可以做证明,丁建国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打,你说说丁建国这是干什么啊。” 杨厂长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怎么能打人啊,看来确实是应该叫保卫科的人过来看看了。” 丁建国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拿着自己的饭盒走了杨厂长的面前:“厂长,你看看这就是何雨柱给我打的饭,而且这不是何雨柱第一次在打菜的时候,一个劲的哆嗦。” 杨厂长看着丁建国饭盒里的菜,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打人的原因吗?” 丁建国看着杨厂长:“厂长,何雨柱在打菜的时候骂我,还说什么这就是为了教训我。” 丁建国的话音刚落,人群之中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一个声音尤为响亮:“可不是嘛!厂长,您是不清楚啊,这何雨柱在后厨简直就是太上皇一样的存在,他要是看谁不顺眼,给人家打菜的时候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直哆嗦,那抖下来的菜都够喂鸡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再说何雨柱的坏话,毕竟在后厨何雨柱那是看谁不顺眼,那就给谁哆嗦,要是女人说两句好话,那打的菜就多。 众人纷纷附和着这个说法,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杨厂长皱起眉头看向何雨柱,其实对于后厨员工往家里带菜这种事他心里多少有点数,但一直以来都没怎么管过。此时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何雨柱,你到底想干嘛?” 何雨柱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垂着头,小声嘟囔道:“厂长,我……我这不也是气不过嘛,就想着稍微教训一下丁建国,让他别那么嚣张。我真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回吧。” 杨厂长深知何雨柱这人性格莽撞冲动,身上带着不少刺儿头脾气,如果不好好管教一番日后怕是会惹出更多麻烦来。于是他语气严厉地警告道:“何雨柱,从今天开始,不准再以任何理由克扣工人们的饭菜,听到没有?要是还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按照打架斗殴处理!”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应承:“厂长,我记住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请您放心。” 杨厂长转头又看向丁建国,缓声道:“丁建国,这次念在事情起因不全在你,暂且不处罚你。但如果还有下回,那就别怪厂里按规章制度办事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前警告过你,明白了吗?” 丁建国同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平息下去了,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而何雨柱和丁建国之间的矛盾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杨厂长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易中海看着丁建国:“丁建国,怎么能动手啊,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本来还以为轧钢厂的工人都会帮助自己的,但实际上工人们却对丁建国做的这件事很佩服。 丁建国没有理会易中海,而是继续准备买菜毕竟还要吃中午饭啊,这次给丁建国打菜的是何雨柱的徒弟胖子。 胖子给丁建国打了很多的菜,丁建国也没有说什么,就去吃饭了。 易中海拉着何雨柱来到了一边:“柱子,你怎么能被丁建国给打了。” 何雨柱捂着脸上的伤口,大大咧咧的笑了笑:“妈的没有注意,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看我找到机会,会不会好好的教育教育丁建国。” 易中海知道丁建国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于是笑了笑:“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就不要在前面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毕竟这个样子确实是有点丢人啊:“好,一大爷你先吃饭吧。” 第37章 贾张氏去丁建国家 何雨柱气势汹汹地从丁建国身旁走过时,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狠话:“丁建国,这件事可没完,咱们走着瞧!”他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在空中回荡着。 要知道何雨柱在后厨那可一直是天王老子啊,就连食堂主任都不敢不给自己面子,但是他丁建国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打自己。 自己要是不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那自己这几年就算是白混了。 然而,面对何雨柱的挑衅,丁建国却表现得异常淡定。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白了何雨柱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道:哼,何雨柱这家伙也就只会耍这些小手段罢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想到这里,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何雨柱回到后厨以后,马华就走了过来:“师父,用不用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的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啊。” 何雨柱现在一肚子的火呢,看着马华:“滚,都给我滚到一边去,现在知道出来了,刚刚你去干什么了。” 马华看着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自己刚刚就在那里看着,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所以就不敢出去了。 马华拿过来了一个鸡蛋:“师父,我刚刚想过去,但是遇到了杨厂长,所以没有过去,你拿鸡蛋滚一滚挨打的地方就好了。” 何雨柱白了马华一眼,接过了马华给自己的鸡蛋,但是没有说什么。 马华还想要说什么,刘岚拦着马华就去了一边:“好了,你师父现在在气头上,你过去干什么啊。” 马华点了点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刘岚看着何雨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何雨柱一直不给自己面子,有个人收拾他也是不错的。 没过多久,丁建国便吃完了午饭。他放下碗筷,稍作整理后,就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车间走去,开始下午忙碌的工作。 此时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宁静,只有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水。突然,她转头看向一旁玩耍的棒梗,开口问道:“棒梗啊,你这一整天都在那里憋着干什么呢?” 棒梗原本正想把实情告诉奶奶,但转念一想,如果让妈妈秦淮茹知道了这件事,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数落。于是,他眼珠一转,撒起谎来:“奶奶,我就在这随便玩儿呢。” 贾张氏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她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压低声音对棒梗说道:“那个丁建国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奶奶我。不过这会儿他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小丫丫,咱们正好可以趁机好好收拾她一番,也算出出气。” 其实贾张氏也知道丁建国家这个时候一定是有什么吃的,毕竟昨天的红烧肉的味可是一直在贾张氏的脑海里转啊。 棒梗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心里想着,只要能欺负丫丫,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吃到美味可口的红烧肉呢。 而且,就算丫丫不肯给自己开门,只要奶奶出马,谅她也不敢不从。想到这里,棒梗不禁兴奋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奶奶去前院。 贾张氏气呼呼地牵着棒梗的手,风风火火地朝着前院走去。此时,阳光虽然洒在地上,但寒冷的空气依旧让人忍不住缩紧脖子。刚走到前院,正巧碰见一大妈正站在那儿与三大妈闲聊着。 只听一大妈搓着手感叹道:“唉哟,这天儿可是越来越冷喽,感觉今年比往年要冷得多呢!” 一旁的三大妈连连点头应和着:“谁说不是呢?这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 要知道三大妈家可不如一大妈家暖和,三大爷闫埠贵一个月也就是挣三十多块钱,还要负责一家人的生活,剩下的钱自然是不够多。 正当两人聊得起劲儿时,目光忽然落到了迎面走来的贾张氏和棒梗身上。三大妈脸上挂起一丝笑容,亲切地问道:“棒梗呀,你跟你奶奶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然而,还没等棒梗开口回答,贾张氏便抢先一步,瞪着眼睛看向两位大妈,愤愤不平地说道:“哼,那个丁建国简直就是个混蛋,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今天我非得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怎么啦?有啥不行的?” 一大妈见状,赶忙劝说道:“哎呀,贾张氏,你消消气。这会儿丁建国应该早就去上班了吧,你这时候去他家能找着人嘛。”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劝阻,二话不说拉着棒梗径直朝丁建国家走去。 一大妈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贾张氏就是一个疯子,自己去得罪一个疯子干什么啊,她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没想到,当他们来到丁建国家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锁。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丁建国,居然敢给老娘锁门!他自己去上班倒也罢了,那他家的丫丫又跑哪儿去了?” 贾张氏自然是知道丁建国家上锁了,但是那不是丁建国在家了吗,但是今天为什么要上锁啊,丫丫也没在家。 这时,三大妈在旁边轻轻一笑,心里自然清楚丁建国这么做的用意,但她只是抿嘴不语,并不想掺和进这场闹剧当中。 贾张氏在那里骂了一会,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要不我把锁给开开啊。” 但是贾张氏拦住了棒梗,毕竟现在一大妈和三大妈就在那里看着,开锁毕竟不是一件好事,这种事还是要在没人的时候干,现在干不好。 “好了,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说,先回去吧。” 棒梗虽然很是生气,但是还是跟着贾张氏就回去了。 一大妈和三大妈当着贾张氏的面都没有说什么,贾张氏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贾张氏走了以后,一大妈和三大妈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毕竟贾张氏吃瘪的时候可是不多,今天倒是看见了一会,有意思。 第38章 贾张氏报警 一大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丁建国这阵子也不知咋回事儿,突然间就对他家那丫头好起来啦,估摸着呀,他总算是开窍想明白喽!” 这时,三大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周边没人后,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道:“嘿哟,您可别小瞧了这事儿,您怕是还不晓得吧?丁建国昨个儿可是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 三大妈不是一个能藏住话的人,本来还想要和闫埠贵说的,但是遇到一大妈问了,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顿时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追问道:“哎哟喂,到底咋回事儿呀?快跟我讲讲呗,丁建国干啥了?” 三大妈又往四下里瞅了瞅,确定真没人偷听,这才凑近一大妈耳边,细声细语地说:“是这样的,昨儿个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碰巧就撞见丁建国正在那儿给他闺女挑衣裳呐!” 原本满心期待能听到什么稀罕事儿的一大妈,这会儿却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不以为然地应道:“嗐,我当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呢,不就是买件衣服嘛,有啥稀奇的。你是没瞧见那丫丫平日里穿得都脏兮兮的,也没个人帮着洗洗涮涮。” 一大妈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有想到仅仅是买新衣服,自己前天的时候还给易中海买了一身新衣服呢。 三大妈赶忙摆摆手,连连摇头道:“您先别急着下结论呀!我听丫丫讲啊,她马上要去上学了,还是上育红班哩!您说说,咱们这四合院里哪有小娃娃去上育红班的呀?” 这句话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在这个年代很多的人都吃不上饭,男娃子还能念个小学,至于育红班多数就是看孩子的地方,自然是不会浪费这个钱了。 一大妈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三大妈,脱口而出道:“不会吧?一个女娃儿读那么些书干嘛用哟?这不是纯粹浪费钱么!” 三大妈看了一大妈一眼:“也没有错,但是谁不知道丫丫在四合院经常被贾家的棒梗欺负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一大妈觉得闫埠贵家说的也没有错,毕竟贾家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大白天的就要去丁建国家,要是丫丫在家里还不知道多害怕呢。 两人一直在外面聊天,毕竟太阳晒着还是挺舒服的,但是却急的棒梗不行。 毕竟这个时候自己的妈妈出去了,是自己去丁建国家拿东西的最好时机,但是一但自己的妈妈回来了,自己又不能去丁建国家了。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你说两个老太婆在外面闲着没事说什么呢,害我都不能去吃好吃的。” 贾张氏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丫丫竟然白天都没有在家,又不能和丁建国去轧钢厂,难不成是被丁建国给卖了。 贾张氏就是做梦都不能想得到,丁建国竟然送着丫丫去上学了,毕竟棒梗都没有上育红班。 要知道买卖孩子可是犯法的,要是把这件事报上去,丁建国被抓进去,虽然他家的房子小,但是自己家的人口多啊,到时候不就是自己的了。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来。她转头看向一旁正玩耍着的棒梗,温柔地说道:“棒梗啊,你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奶奶要出门办点事儿。” 然而,棒梗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他眨巴着大眼睛,满心期待地望着贾张氏,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想跟您一块儿出去玩儿嘛!说不定您是出去买什么好吃的东西啦。”因为在棒梗小小的脑袋瓜里,他深知自己这位奶奶平日里可没少偷吃好东西。 每次出去都是偷吃好吃的,有时候给自己剩下点带回来,有时候根本就没有自己的。 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地哄道:“乖孩子,奶奶这次真有正经事要办呢,等奶奶回来一定给你带好多好吃的好不好呀?而且你想想看,你爸爸很快就要下班回家咯,到时候让你爸爸再给你买更多好吃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贾张氏现在怕公安局的人快要下班了,带着棒梗走不快,所以自己要抓紧去了。 尽管棒梗心里仍旧有些不情愿,但听到后面还有爸爸给他买好吃的,也就只好乖乖地点点头答应下来:“好吧,奶奶,那我就在家等您和爸爸回来。” 随后,贾张氏满心欢喜地踏出家门,脚下生风一般径直朝着公安局走去。其实一开始,她原本打算先去街道办事处的,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只是去那里的话,估计顶多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通罢了,根本解决不了实质性问题。倒不如直接前往公安局,说不定事情能处理得更干脆利落些呢。 越想越是兴奋的贾张氏,仿佛已经看到丁建国家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变成自家的产业了,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步伐也越发轻快起来。 贾张氏来到了公安局,毕竟上了岁数了,有点大喘气,公安局的人看到这么大的岁数来到公安局,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于是走过来一个小伙子,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大娘,你是有什么事吗?” 贾张氏缓了缓,看着公安局的人:“我是来报警的,有人卖孩子,这是不是罪啊。” 公安局的人一听就来劲了,毕竟这种事都没有自己干的,一般都是有一个组织的,只要自己抓到一个,顺藤摸瓜,到时候就能将所有的犯罪之人都给抓出来了,这可是一件大功啊。 公安局的人看着贾张氏:“大娘,你不要着急,慢慢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啊。” 贾张氏想了想:“对,今天我过去的时候孩子不见了,虽然是我的邻居,但是你不知道他对孩子是多不好啊,每天除了打就是骂,自己还光喝酒,你说孩子没在家不就是被卖了吗?” 第39章 丫丫放学 公安局的人看着贾张氏:“大娘,你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吗?” 贾张氏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说道:“我们可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老邻居啦,他家住哪儿我能不清楚吗?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免得那家伙趁机溜走!” 贾张氏现在恨不得公安的人马上跟着自己去四合院,到时候把丁建国一抓,这才是好事呢。 毕竟只有丁建国被抓了,那丁建国家才是自己家啊,所以贾张氏盼着公安局的人快点行动。 公安局的人们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知道,有些人为了钱而卖掉自己的孩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将此事报告给了局长,毕竟这种案件可不是小事情,搞不好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呢。 局长听完汇报后,略微思索片刻,然后对那位刚刚参加工作不久、正在实习期的公安人员说道:“小同志,这件事由你来负责跟进调查吧。先去那个四合院看看情况是否属实,如果确定存在贩卖儿童的行为,再回来向我详细汇报并做进一步的处理安排。” 公安局的局长自然是办了不少这样的事了,自然是知道现在很多的人会将自己的孩子卖掉,但是这些人都是随机找好买主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没有什么上线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兴师动众了。 这名实习公安虽然不太理解局长为何如此重视这个看似普通的案子,但他深知服从命令乃是警察的天职,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局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接着,他转身出去,看着这在喝水的贾张氏,客气地说道:“大娘,那就麻烦您带路了。如果真像您所说的那样有人卖孩子,那您可真是立下大功一件啦!” 然而此时的贾张氏哪里在乎什么立功不立功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够得到丁建国的房子。 只要把丁建国卖孩子的事情坐实,那么按照规矩,丁建国家的房子很可能就会归她所有。想到这里,贾张氏不禁喜形于色,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迫不及待地带着实习公安朝着四合院走去。 公安局的人跟着贾张氏就去了四合院,毕竟在他们看来也是一件大事。 轧钢厂下了班以后,丁建国本来也想要直接回家的,但是走了几步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将丫丫送到学校去了,自己还要去接丫丫的。 于是又改了路,直接去了育红班,没有想到紧赶慢赶还是到晚了,等到的时候,那里就只剩下丫丫和她的老师站在那里了。 丁建国小跑着走了过去:“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丫丫的老师看着丁建国:“没事,我只是在这里等了一会,没有多长时间。” 育红班的老师自然是知道丫丫的情况了,毕竟当时是做过调查的,丫丫只有父亲,而且在轧钢厂上班,所以来晚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丁建国心中满怀着对老师深深的感激之情,他轻轻拉起丫丫那柔软的小手,缓缓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父女俩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当经过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时,丁建国停下脚步,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这些食材将成为今晚餐桌上美味佳肴的一部分,为这个小家庭增添一份温暖与幸福。 丁建国面带微笑,低头看向身旁可爱的丫丫,关切地问道:“宝贝女儿呀,今天可是你第一天踏入校园呢,感觉怎么样?还适应那里的环境吗?” 丫丫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兴奋地回答道:“爸爸,学校里面可好玩啦!我结交了好多新朋友呢,他们都特别友好,对我可好啦!而且老师还夸奖我表现优秀,奖励给我一朵漂亮的小红花哟!” 听到丫丫如此开心的分享,丁建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头发,欣慰地说道:“哈哈,我的乖女儿真棒!在学校里就是要多多结交好朋友,大家一起学习、玩耍,共同进步哦。不过也要记住,千万不能跟同学打架闹别扭,知道吗?”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听爸爸的话。 只要丫丫能安全的成长,这才是丁建国认为是此时最重要的事。 就这样,丁建国牵着丫丫继续往家里走去。然而,就在距离自家居住的四合院不远处,他们突然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贾张氏正带着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局人员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这一幕让丫丫不禁心生疑惑,她扯了扯丁建国的衣角,仰头问道:“爸爸,您快看呀!贾奶奶怎么领着警察叔叔去咱们四合院了呢?是不是院子里发生什么事情啦?” 丁建国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哎呀,丫丫啊,爸爸一整天都在轧钢厂忙碌工作,哪能晓得四合院里头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哟。别担心,等我们回家看看就清楚啦。” 丫丫懂事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跟着丁建国加快步伐向四合院走去。 贾张氏领着公安局的人就去了前院,正好被出来准备占便宜的闫埠贵给看见了。 “贾家嫂子,你们家又怎么了,怎么也报警了。” 贾张氏直接没有理会闫埠贵,毕竟现在还在想着占丁建国家的房子,于是领着公安局的人直接去了丁建国家。 闫埠贵看见公安局的人自然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也就跟在后面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去了丁建国家,于是就跟在后面了。 公安局的人来到了丁建国家的门口:“这家人为什么没有在家啊。” 贾张氏刚刚想要说什么,闫埠贵看着公安局的人:“不知道丁建国犯了什么罪了。” 贾张氏刚刚想要说话,但是看见震惊的一幕。 第40章 贾张氏挨批 就在贾张氏回过头来的那一刹那,她的目光恰好与正领着丫丫缓缓走来的丁建国相遇。一时间,贾张氏竟呆立当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按照自己的想法,丁建国也就是假对丫丫好,为的就是卖了,毕竟今天自己一天都没有看见丫丫了。 而另一边的丁建国,则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看到自家门口围聚着这么多人,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莫不是谁家丢了贵重物品?然而,当他发现站在人群中的居然是公安局的同志时,着实吃了一惊。 但是自己家一天都没有人,你没东西上我家来干什么啊,这是丁建国所不能理解的。 丁建国满心疑惑地走上前去,望着那些公安人员问道:“请问各位到我家有何贵干呀?” 丁建国并不害怕,毕竟自己有什么事都没有做。 公安局的同志们先是将目光投向了丁建国身旁牵着的小女孩丫丫,然后又转头看向贾张氏,脸上浮现出严肃的神情。其中一名警察指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之前报案称人家把孩子给卖了,可现在这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面对警方的质问,贾张氏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语却混乱得让人难以听清。 这时,另一名警察走到丁建国面前,温和地询问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您家里是否就只有这一个孩子呢?” 丁建国连忙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在轧钢厂工作,平时比较忙。这不担心孩子在家会觉得无聊,所以才把她送去了育红班。真不晓得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儿……” 听到丁建国的这番话,公安局的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随后,为首的那名警察向丁建国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接到有人报假案,所以我们特意过来核实一下情况。既然如此,那就先不打扰您了。”说完,他们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此时,一旁的贾张氏可就惨了。因为她谎报警情,扰乱了公安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势必要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只见两名警察走向贾张氏,严肃地告知她需要跟他们回警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处理。 贾张氏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公安局的大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还以为。” 公安局的人自然是不会带贾张氏回公安局的,毕竟这也不算是报假案,只是口头上教育了两句之后就走了。 丁建国早早地领着丫丫就回去了:“丫丫,你怎么不出去玩的啊。” 丫丫在那里看着丁建国:“爸爸,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丁建国笑了笑:“丫丫,我是你爸爸,怎么会对你不好啊。” 正在丁建国去做饭的时候,易中海还有贾东旭回来了,看见贾张氏正在被公安局的人教育,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被易中海拦住了。 “先别着急嘛,咱们还是先弄清楚到底是咋个情况再做定论也不迟呀。”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和贾东旭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静静地聆听着前面发生的事情。 此时,三大妈注意到闫埠贵也正躲在后面偷偷地听着这边的动静。她忍不住轻声嘀咕道:“哎呀,真是没想到贾家嫂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听到这话,原本还算镇定的贾东旭瞬间变得焦急起来。毕竟,他一直以为是丁建国欺负了自己的母亲。 只见他连忙凑上前去,急切地询问三大妈:“三大妈,您快跟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妈会被公安局的同志说道呢?” 闫埠贵也是着急了,毕竟自己一直没有急上前去,只是听了一个大概,也就是说贾张氏报警说丫丫丢了,但是原因还不知道呢? 三大妈本来看见贾东旭那副慌张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她转念一想觉得不妥,便强忍着笑意回答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这不,丁建国好心好意地送丫丫去了育红班读书,可谁能料到你妈呀,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说丁建国把孩子给卖掉了。结果可好啦,她二话不说就跑去报了警,这不才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嘛。” 听完三大妈的解释,贾东旭心中的担忧并没有丝毫减轻。此刻,他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正在被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批评教育,反倒是丁建国竟敢擅自做主送丫丫去育红班这件事让他气愤不已。 要知道,自家的棒梗都还没能有机会去念书呢,这家伙倒好,拿着别人的钱不当钱花,简直太过分了! 闫埠贵摇了摇头,这和自己知道的不是一样吗,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就走了过去,毕竟自己好歹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件事身为一大爷还是要管的。 “公安局的同志你好,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这件事我们已经明白了,会对贾张氏好好的教育的。” 公安局的人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以前就报警,还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啊。” 说完了公安局的人就走了,公安局的人走了以后贾张氏一下子嚣张了起来:“你说说丁建国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不光是家里上锁了,还送丫丫去上育红班的,这不是闲着钱没处花了。”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好了东旭,先把你妈给拉回去,在外面不够丢人的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凑到自己的妈妈耳边小声的说道:“妈,我们先回去了,我不是说了吗,有时间再说。” 贾张氏气哄哄的就回去了,贾东旭在那里站着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妈妈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啊。” 第41章 何雨柱和贾东旭商量 就在这时,易中海刚要开口讲话,丁建国恰巧从屋里走出来准备去上个厕所。只见易中海连忙叫住丁建国:“建国啊,你来一下,我跟你讲个事儿。” 易中海可是知道丁建国上锁的这个事,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也是不错的,毕竟可以从一些小事上打压丁建国,这才是易中海经常做的事。 丁建国一边急匆匆地往厕所方向走着,一边回头摆了摆手说道:“一大爷,您稍等会儿哈,我先去解决下内急问题,有啥话等我回来再听您细说。”说完便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一旁的贾东旭见状,忍不住对易中海抱怨起来:“一大爷,您瞧瞧,这丁建国如今真是愈发不像话啦!连您的面子都不给呢。”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牢骚,虽然嘴上并未回应,但心里头着实有些恼火。心想,自己好歹也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这丁建国怎敢如此怠慢? 易中海准备叫贾东旭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毕竟丁建国现在越来越不服从自己的管理了。 没过多久,丁建国上完厕所回来了。当他看到易中海竟然还站在原地等待时,心中不禁一怔,随即快步走上前去问道:“一大爷,您一直在这儿等我呀,到底是有啥要紧事儿呢?” 易中海目光如炬地盯着丁建国,缓缓开口道:“刚才那事儿吧,的确是你贾家婶子做得欠妥当了些。不过呢,我倒是瞧出你身上也有点不大对劲的地方哟。”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明白了易中海接下来要说啥。果不其然,这老家伙是抓住机会给自己挑刺儿来了。他定了定神,反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我究竟哪儿不对啦?”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家:“丁建国,咱们四合院一直是家家不上锁的,你家怎么就上锁了。” 贾东旭也是站了出来:“是啊,一大爷家这么家大业大的都不上锁,怎么就你家上锁了啊,你家了不得啊。” 丁建国只是看了一眼贾东旭,连里都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啊。” 易中海还没有说什么,闫埠贵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毕竟要是丁建国家锁门,那今年的优秀四合院奖可就没有了:“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可以锁门啊。” 丁建国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件事,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三大爷,他棒梗敢光明正大的去我家欺负丫丫的,我怎么能不防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丁建国看着他们:“一大爷,三大爷我防的是谁,我就不明说了,但是这个锁我就上了。”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竟然敢和一大爷犟嘴了,就要动手,正想要过去的时候,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好了东旭,他丁建国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早晚会有人收拾他的。” 贾东旭一下子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也就回去了。 闫埠贵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到人家易中海都不管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丁建国完全无视那些人的存在,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家走去。此时的丫丫,虽然年纪还小,但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丫丫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仰头望着丁建国问道:“爸爸,为什么他们要对我们的事情指手画脚呢?感觉他们什么都要管呀!” 丁建国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丫丫的头发安慰道:“宝贝儿,别在意这些啦。有些人就是太清闲了,总喜欢多管闲事。咱们不用理会他们,只要开开心心地过好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咯。” 丫丫向来最听爸爸的话,听到这里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便自顾自地跑到一旁玩耍去了,不再提及此事。 丁建国看着丫丫,只要自己的丫丫能平安的成长,就可以了。 另一边,贾东旭一脸不满地盯着丁建国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易中海抱怨道:“一大爷,您瞧瞧这丁建国,竟然如此不给您面子!哼,真是气死我了。等这个周末,您就瞧好吧,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不可,让他知道得罪咱爷们儿的下场!” 易中海此刻同样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愤愤不平地冷哼一声后,转身怒气冲冲地朝家里走去。 而就在这时,贾东旭恰好瞧见何雨柱也是满脸怒容、气势汹汹的模样。他连忙凑上前去说道:“柱子,你的事儿我可全都听说啦。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哥们儿一起干一票大的?也好出出心头这口恶气!” 何雨柱闻言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居然有人敢骑到老子头上撒野,哼,那只是因为我之前没做好充分的准备罢了!否则,他丁建国算那根葱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是,咱们何爷是谁啊,他丁建国哪里是你的对手啊。” 何雨柱就愿意听人家恭维自己,于是笑了笑:“那是,他丁建国算个什么东西啊,你刚刚说要收拾他,什么时候啊。” 贾东旭就知道何雨柱会上钩,于是笑了笑:“傻柱,你是不是忘了,丁建国就爱周末的时候去钓鱼,我们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到时候我们两人就好好的给丁建国一个教训,太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什么东西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但是贾东旭并没有说,到时候丁建国的钱可都是自己的,至于何雨柱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何雨柱笑了笑,直接就回去了。 闫埠贵回去以后看着三大妈:“丁建国这个孩子啊,真的是变了。” 三大妈也是点了点头:“可不是吗,竟然闲着钱没处花送丫丫去上学的。” 闫埠贵到是看的比三大妈看的要远:“难不成叫丫丫在四合院一直被棒梗这个坏孩子欺负吗。” 第42章 钓鱼 丁建国每日清晨都会早早地起床,然后亲自送可爱的丫丫去上学。当阳光洒在他和丫丫的身上时,那温馨的画面仿佛能融化一切寒冷。 而每当天边泛起晚霞,丁建国结束一天忙碌的工作后,便会急匆匆地赶往学校去接丫丫回家。这样简单而又充实的生活日复一日,让丁建国感到无比满足。 丫丫觉得自己的爸爸变成这个样子,很是幸福,要是爸爸能一直对自己好,那可就真的太好了。 丫丫现在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生怕那天自己的爸爸又变回去。 与此同时,那个不怀好意的棒梗一直在盘算着如何打开丁建国家的门锁,以便偷取里面的财物。 然而,每次他刚有这个念头,就会被一旁的贾张氏严厉制止。因为他们深知,这个周末贾东旭将会对丁建国展开一场狠厉的教训。 只要耐心等待,到那时所有的钱财自然都会落入他们囊中,所以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其实,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原因。聪明的丁建国心里清楚,财富需要细水长流,如果天天像这般大鱼大肉地消费,再多的积蓄也终有耗尽的一天。 所以也开始吃起了青菜,味道也不似一开始的那么香了,但是丫丫吃的还是很香的,毕竟只要是爸爸做的都很好吃。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丁建国满脸宠溺地看着乖巧懂事的丫丫说道:“丫丫,马上就要到周末啦!周末的时候呢,你要乖乖待在家里哦,爸爸准备出去钓些鱼回来做给你吃,好不好呀?” 听到这话,丫丫开心地点了点头回应道:“爸爸,我全都听您的安排!” 丁建国见状欣慰地笑了笑,并温柔地抚摸着丫丫的头发说:“真是个好孩子,那爸爸先去厨房做饭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便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周末。这天早晨,丁建国十分难得地享受了一次睡懒觉的时光。 就在他沉浸于美梦之中时,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鼻子。丁建国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那只调皮的小手,定睛一看原来是丫丫。只见她笑嘻嘻地说道:“爸爸,今天可是周末啊~” 丁建国把丫丫抱到自己的被窝里,笑着说:“丫丫,你是不是想要吃鱼了。” 丫丫虽然没有说,但是丁建国又怎么会不明白啊:“好,爸爸给你做了早上饭,就去钓鱼的,怎么样啊。” 丫丫在被窝里看着丁建国:“爸爸,我也想要和你去钓鱼的,毕竟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不好玩。” 丁建国刮了刮丫丫的鼻子:“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到时候叫你看看你爸爸的厉害劲,到时候给你钓多多的鱼,怎么样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早上起来,贾东旭睡得迷迷糊糊的,看着一边的棒梗:“棒梗,起来吧,去前院看看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是不是钓鱼的了,要是去了和我说一声。” 棒梗懒洋洋地躺在炕上,一点也不想动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起身。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突然闪过他那小小的脑袋瓜儿,他瞬间明白了爸爸贾东旭的意图——原来爸爸这是准备去收拾丁建国那个家伙呢! 想到这里,棒梗像是屁股被针扎了一般,噌的一下从炕上跳了起来,动作之敏捷令人咋舌。 只见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对着贾东旭说道:“爸爸,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保证完成任务,这就去帮您盯着丁建国那小子!”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 在棒梗离开之后,屋里只剩下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个人。 秦淮茹将目光投向贾东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她自然清楚贾东旭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忍不住开口问道:“贾东旭,你到底想去干啥呀?可别给咱家惹出啥麻烦来哟!” 贾东旭却对秦淮茹的问话置若罔闻,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白了她一下,依旧沉默不语。 秦淮茹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正欲再次追问时,贾张氏却慢悠悠地踱进了屋子。 一进门,贾张氏便扯着嗓子喊道:“哎哟喂,我说秦淮茹啊,你看看这都几点钟啦?你咋还赖在床上不起呢?难道真想让咱们一家子人饿着肚子吗?赶紧麻溜儿地起床做饭去!”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想要干什么,自然是不愿意秦淮茹在这里多管闲事呢,所以才将秦淮茹给轰走了。 秦淮茹尽管满心不情愿,但面对婆婆的催促,她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只得乖乖地下床,穿上鞋子,朝着厨房走去。 边走边暗自嘀咕道:“哼,真倒霉!又得伺候你们这群祖宗……”不过,这些抱怨的话语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终究没敢当着贾张氏的面说出口。 秦淮茹走了以后,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是不是想要一会收拾丁建国的。”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妈,没错,我叫棒梗去盯着丁建国,只要丁建国去钓鱼的,到时候我就好好的教丁建国做人,什么东西啊,还敢不将咱们家放在眼里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看着贾东旭:“说的没错,丁建国确实应该被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两人相视一眼,并没有多说,毕竟这件事可不能叫秦淮茹知道,毕竟到时候抢了丁建国的钱,省的传出去。 而另一边,丁建国带着女儿丫丫吃完饭后,心情愉悦地拿着鱼竿和鱼饵,向着河边走去。他们打算钓几条鲜美的鱼儿回来,既能省下一笔买肉的钱,又可以给身体补充必要的营养,何乐而不为呢? 丁建国看见棒梗在前院盯着自己,出去的时候还特意将门给锁上了,丁建国还不知道棒梗已经学会了开锁的技能。 棒梗可是一直看着丁建国:“什么东西啊。” 第43章 贾东旭和何雨柱做准备 棒梗看着丁建国和丫丫有说有笑地走出门后,便心急火燎地往回狂奔而去。他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喊道:“爸,我刚刚看见了!”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贾东旭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巴。 贾东旭怕棒梗在外面说大声了,那叫邻居们知道了,以后要是丁建国出点事的话,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眉头紧皱,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这孩子,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说着,他用力将棒梗拽到一旁的角落里,满脸紧张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丁建国出去了?” 棒梗连连点头,表示肯定,同时用眼神向贾东旭示意让他松手。 贾东旭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紧捂着儿子的嘴巴,连忙松开手。 棒梗如释重负般深吸了两大口气,然后瞪大眼睛看向贾东旭,迫不及待地说道:“爸,我刚才出去的时候,亲眼瞧见丁建国和丫丫手里拿着鱼钩一块儿出去啦!” 棒梗现在只盼着自己的爸爸快要去拿走丁建国家的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随后,他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急匆匆地直奔何雨柱家而去。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打人惹麻烦的事情,还是得找何雨柱帮忙出面解决比较妥当。而自己呢,则可以趁机从丁建国家捞一笔钱财。 在贾东旭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这样的事不叫何雨柱做,那都对不起何雨柱这么多年学过的手艺了。 不一会儿,贾东旭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只见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推,那扇破旧的木门便“嘎吱”一声敞开了。 屋内,何雨柱正睡得迷迷糊糊,在梦里,何雨柱一只手还紧紧握着秦淮茹柔软细腻的小手,嘴唇微微撅起,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 “傻柱,傻柱,你醒了吗?” 看着傻柱还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觉呢,气的贾东旭走了过去,上来就是一巴掌:“傻柱,起来了。”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贾东旭:“贾东旭,你过来干什么啊。” 摸着自己的脸,就知道贾东旭刚才打自己了,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下子想起了刚刚自己的事,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东旭,你过来干什么啊。” 贾东旭笑了笑:“柱子,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和贾东旭商量的事:“东旭,你是说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去钓鱼了,正好啊,我们跟过去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贾东旭也想过去,但是看着何雨柱:“傻柱,现在还有一件事,就是丫丫也跟着去了,你说这件事。”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你说什么,丫丫也去了,你说我们怎么教训丁建国啊,” 两人就这么在这里想,还是贾东旭看着何雨柱“柱子啊!我这儿倒琢磨出个法子来。等会儿呀,我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丫丫,然后捂住她那张小脸儿。这时候呢,你就趁机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丁建国,你觉得咋样?”贾东旭一脸坏笑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向来头脑简单,听贾东旭这么一说,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应道:“成啊,东旭!到时候你只管捂住丫丫,看我不好好收拾丁建国一顿,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哼,我倒要瞧瞧他丁建国事后还敢不敢瞎咧咧!” 贾东旭心里暗自窃喜,心想着何雨柱这家伙果真是个傻乎乎的愣头青。只要何雨柱动手揍了丁建国,那么接下来自己再去找丁建国索要钱财时,谅他也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想到此处,贾东旭斜眼看着何雨柱,催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麻溜儿地起身吧!要是再磨蹭下去,钓鱼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可就捞不着啥好处啦!” 何雨柱一听这话,也着急忙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紧跟着贾东旭快步往外走去。 毕竟今儿个他还有要紧事儿得办呢——给某位领导下厨做饭。这事关重大,直接影响到他今后在厂里的地位和前程,丝毫马虎不得。 何雨柱和贾东旭就一块去了,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贾东旭和何雨柱一块出去:“东旭,你和柱子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捂住了何雨柱的嘴:“行了,你先回去吧,早上饭我就不吃了,我和柱子出去办点事的。”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贾东旭的脾气不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回去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就去找丁建国了。 此时的丁建国还不知道被人给盯着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丫丫:“丫丫,一会一定要跟紧爸爸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这一路上都说了很多遍了,我记住了,哪里也不去。” 丁建国和丫丫来到河边,本来是准备找一个好的地方钓鱼,毕竟上世的丁建国就是一个钓鱼的老手了。 闫埠贵早就过来了,没有想到看见丁建国和丫丫过来了,闫埠贵可是知道丁建国不会钓鱼,每次来了基本上都是空着手回去的。 有次闫埠贵问丁建国不会钓鱼为什么来钓鱼啊,丁建国告诉给闫埠贵,那是因为他不愿意在家里,只愿意出来溜达溜达。 闫埠贵看着这次丁建国竟然领来了丫丫,本着占便宜的想法:“丁建国,你又来钓鱼了。” 丁建国点了点头:“三大爷,这不是想要改善改善伙食吗,所以我领着丫丫来钓鱼,看看今天的运气好不好啊。”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笑了笑:“行了丁建国,你钓鱼的技术谁不知道啊,你还钓鱼,那不是做梦吗,行了,一会我卖给你几条怎么样啊。” 第44章 比钓鱼 丁建国毕竟还只是个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尤其是此刻当着自家宝贝女儿的面,被闫埠贵这么一说,心里更是有些不乐意了。 只见丁建国眉头微皱,直直地盯着闫埠贵,大声说道:“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闫埠贵倒是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乐呵呵地回应道:“哈哈,大家都不是头一天来钓鱼啦!要不这样,我来教教你怎么钓鱼,保证让你收获满满。” 其实闫埠贵也没有什么意思,那就是丁建国刚刚问贾家要了那么多的钱,自己当然是想要占点小便宜了。 到时候只要丁建国要跟着自己学钓鱼,那自己要点学费还是可以的吧。 毕竟闫埠贵的钓鱼技术确实是还可以,虽然不是钓的最多的,但是只要来钓鱼,就不会空着手回去。 丁建国听到这儿,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闫埠贵口中所说的不会钓鱼之人,竟是自己的前身呐! 于是,他挺了挺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好啦,三大爷,我的钓鱼技术可是相当不错的呢!” 然而,闫埠贵显然并不相信丁建国所言,他摇了摇头,略带不满地看向一旁的丁建国,教训道:“年轻人呀,就是不知道要虚心学习,如此骄傲自满,将来怎么能有大出息呢?” 闫埠贵还能不知道丁建国几斤几两了,很不留情面的将丁建国的谎言给戳破了。 丁建国这下子真的来了脾气,他瞪大眼睛,怒视着闫埠贵,没好气儿地说道:“三大爷,我不想再跟您争论这个问题了,简直是浪费口舌!”说完,便转身不再理会闫埠贵。 就在这时,乖巧可爱的丫丫跑到了丁建国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说道:“爸爸,三大爷钓鱼的本事确实很厉害哟。” 丁建国低头看了看懂事的女儿,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丫丫乖,你是不知道啊,爸爸钓鱼的本事也很厉害。” 丫丫看着丁建国,笑了笑:“爸爸,我相信你,你的本事是最厉害的。” 此时贾东旭和何雨柱就藏在后面呢,看着丁建国,何雨柱很是生气,毕竟今天钓鱼的人有点多啊。 贾东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要着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他丁建国能干出什么来,到时候他钓的鱼不还是我们的。”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又不是想要抢劫,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丁建国一顿。 丁建国再找钓鱼的地点的时候,看见了贾东旭和何雨柱两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明白了,应该是来教训自己的。 但是丁建国却完全都不怕,闫埠贵看着丁建国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就走了过来:“丁建国,我都说了,你不会钓鱼,年轻人要懂得虚心学习啊。” 丁建国看着闫埠贵这是给脸不要脸啊:“三大爷,你怎么知道我钓的鱼会比你的少啊。”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了,丁建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钓鱼呢?” 丁建国原本心中并无此意,但当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朝着贾东旭和何雨柱所在的方向望去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丁建国倒是不怕贾东旭和何雨柱,但是怕伤了丫丫,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在这里多钓一会,看看何雨柱和贾东旭会不会因为等的不耐烦,提前走了。 就在丁建国迟疑的瞬间,闫埠贵却误以为丁建国心生怯意,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嘲讽道:“哎呀呀,年轻人就是嘴上厉害,大话倒是说得响亮,怎么这会儿反倒害怕啦?” 丁建国听到这话,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盯着闫埠贵,沉声道:“行!那就比比看。不过,你先说怎么个比法吧。” 闫埠贵见丁建国终于上钩,心中暗自窃喜,连忙开口道:“咱们也别弄得太复杂,就定三个小时为限。到时候,谁钓到的鱼数量少,不仅要把自己钓到的鱼都给对方,还要额外再加十块钱,你觉得如何?” 丁建国此时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闫埠贵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那贪财的老毛病又犯了,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想趁机捞一笔。 正当丁建国准备应下这场赌约之时,一旁的女儿丫丫紧紧拉住了他的手,焦急地劝道:“爸爸,你千万别答应啊,他肯定没安好心,三大爷的钓鱼技术还是很高的,到时候你比不过他的!” 丁建国低头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放心吧,丫丫。爸爸对自己的钓鱼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不会轻易输给别人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闫埠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挑战。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本以为还要多费点口舌的,没有想到他丁建国竟然同意了,在这里谁不知道自己的钓鱼技术啊,那可就不要怪不给他丁建国机会了。 “丁建国,不是我和你吹,我的技术这里可是有不少人要和我学习的,你真的要和我比钓鱼。”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丁建国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可千万不要不同意啊。 丁建国白了闫埠贵一眼,他心里想的什么,自己虽然不知道,但是一定不愿意自己不同意的。 于是丁建国看着闫埠贵:“既然三大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 不字刚刚出来,眼看着闫埠贵的脸就耷拉下去了,丁建国心里都想要笑了:“那我就不的不答应了,三大爷,你现在钓了几条鱼了。” 闫埠贵还以为丁建国不同意呢,没有想到丁建国是真的不怕死啊,于是笑了笑:“我也是刚刚来,就钓了一条鱼,那我们这就开始了。” 丁建国虽说一直在和闫埠贵说话,但是也没有耽搁找钓鱼的地点,于是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 第45章 丁建国钓上鱼 闫埠贵乐呵呵的就回去了,毕竟今天本来想要挣点钱就算了,没有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闫埠贵也是不敢再说话了,毕竟钓过鱼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不光要有技术,还要有一个好运气。 闫埠贵急急忙忙的回去钓鱼了,丁建国也是找到了一个地方,周围的人看着丁建国,凑了过来:“小伙子,这个闫老师不是一般人啊,每天都会有鱼上钩,你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丁建国笑了笑:“钓鱼吗,不光是有一个好技术,还要有好运气,我有一个这么乖的宝贝女儿,那我的运气绝对是错不了的。” 丫丫在旁边一直帮着丁建国看着东西,周围的人点了点头:“没错,小伙子,你确实是有很好的运气啊。” 丫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轻声说道:“爷爷说得一点儿都没错,我的爸爸呀,那可真是天底下最棒、最好的爸爸啦!”她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睛里闪烁着对父亲满满的崇拜与喜爱之情。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乖巧可爱的丫丫,温柔地叮嘱道:“丫丫乖哦,你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坐着,千万别乱跑哟。爸爸现在要跟三大爷比试一下钓鱼的本事啦,这次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真正的高超技术!” 说完,丁建国自信满满地拿起鱼竿,准备大显身手。 其实丁建国也是有点心虚,毕竟以前的时候用的都是顶级的鱼竿,但是现在的这些都是什么啊。 但是丁建国不相信自己的技术真的就不行,于是就准备和闫埠贵赌一把,就算是输了也认了。 丫丫乖乖地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天使一样回应道:“爸爸,您就放心去比赛吧,我会一直待在这儿不动的,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她小小的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即将投入战斗的父亲。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后便迅速将鱼钩抛入水中。由于这场较量事关荣誉,他显得格外专注和认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他精心打下的鱼窝里,鱼漂突然轻轻晃动起来。丁建国心头一喜,但并未声张,而是暗暗握紧鱼竿,悄悄使了使劲儿。 只见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被拉出了水面。 这条鲤鱼约有半斤重,虽然个头不算太大,但对于开场不久的丁建国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获了。 他满心欢喜地将鱼儿放进水桶里,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一旁的丫丫看到爸爸成功钓到鱼,也忍不住拍着手欢呼雀跃起来:“哇塞,爸爸,您太厉害了!这么快就真的把鱼给钓上来啦!” 丁建国笑了笑,看着丫丫:“丫丫,你今天给爸爸带来了好的运气,你真的是爸爸的小福星啊。” 丁建国这边钓上了鱼,可是打击了闫埠贵,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丁建国根本就钓不上鱼。 闫埠贵此时心急如焚,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一着急可不得了,原本已经上钩的鱼儿受到惊吓,猛地挣脱鱼钩游走了。 望着空荡荡的鱼钩,闫埠贵心中懊恼不已,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将鱼饵挂上鱼钩,再次投入到垂钓之中。 他一边紧盯着水面,一边时不时地瞟一眼不远处的丁建国。只见丁建国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鱼竿稳稳地握在手中,似乎对自己的钓鱼技术充满了自信。 闫埠贵心里暗自思忖道:“哼,丁建国这家伙,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真正论起钓鱼的技术来,跟我相比可差得远呢!”想到这儿,他越发专注起来,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下一条鱼儿上钩。 闫埠贵才不相信丁建国有什么技术,毕竟他丁建国不是第一次来钓鱼了,以前的时候都是空着手回去的,这次就是运气好罢了。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贾东旭和何雨柱正静静地观望着这场钓鱼比赛。贾东旭倒是显得很有耐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可以安心地在这里等待下去。 然而,何雨柱却不同了,他不时看一下手表,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终于,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在这儿耗着啦!我还得赶回去给一位朋友做饭呢,实在等不了了。” 何雨柱可不敢说自己其实是给一位大领导去做饭的,毕竟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领导对这些事还是挺反感其他人知道的,于是何雨柱谁都不会乱说的。 贾东旭闻言转过头看向何雨柱,劝说道:“傻柱,别着急嘛!丁建国应该很快就能钓完了,咱们再多等一会儿呗。” 贾东旭其实也是有点不耐烦了,毕竟这里人太多了,实在是不适合自己动手,难不成自己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吗,那不就成了傻子了吗? 但何雨柱坚定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真不行啊,东旭!我那边事情一大堆呢,再不回去就要耽误事儿了。”说完,他不再理会贾东旭的挽留,转身匆匆离去。 贾东旭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关注着闫埠贵和丁建国的钓鱼进展。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你小子可不能输啊,毕竟你输的可都是我的钱啊,你要是输了看我不狠狠地揍你啊。” 贾东旭就这么不着急的在这里盯着,毕竟他开始钓过鱼,知道这不是一件短时间可以完成的事。 丁建国开始慢慢的进入状态,钓上了不少的鱼,丫丫也知道钓鱼的是不能说话,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钓了不少的鱼,很是着急,于是着急鱼越不上钩,闫埠贵都不知道今天自己出来是不是踩着什么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46章 十块钱 时间对钓鱼的人来说,过得还是很快的,转眼间三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丁建国心满意足地望着自己带来的筐子,里面装着的鱼儿数量着实不少。 丁建国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鱼竿,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然后缓缓地将其收了起来。 毕竟对每个钓鱼的人来说,鱼竿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要真心对待。 紧接着,丁建国转过头,满脸慈爱地看向一旁的丫丫,笑着说道:“丫丫呀,你可真是爸爸的小福星呢!这次能钓到这么多鱼,全都是因为你的陪伴,让爸爸沾了你身上的好运气哟。” 其实丁建国说的也是真心话,毕竟以前的时候很少上鱼的,这次钓的鱼确实是不少。 丫丫听到爸爸的夸奖,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欢快地回应道:“爸爸才最厉害了!钓了这么多的鱼!咱们今天晚上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顿鲜美的鱼肉喽。” 丁建国微笑着点点头,满心欢喜地提起装满鱼的筐子,朝着闫埠贵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走到闫埠贵面前时,丁建国扬了扬手中的筐子,朗声道:“三大爷,约定的时间已经到啦,现在该揭晓最终的结果咯。” 闫埠贵此时坐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输得太难看实在有些难为情。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注视着两人的战果。 经过一番清点对比,最后发现丁建国竟然钓到了三条体型硕大的大鱼,还有一条稍小一些的鱼儿。 而反观闫埠贵这边,仅仅钓到了三条鱼,其中有一条甚至还是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上钩的。这样明显的差距,让在场的人们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和嬉笑声。 闫埠贵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心里暗暗叫苦,但仍不甘心就此认输。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找些借口挽回些许颜面。 然而,丁建国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毫不留情地说道:“三大爷,我可是清楚记得您之前帮过我们家的忙。所以这鱼嘛,我就不要了,算是还您一个人情。不过既然是打赌,那就得愿赌服输,说好的钱您是不是该给我啦?” 丁建国知道闫埠贵不是一个好东西,今天就算是自己不要这个钱,闫埠贵也恨上自己了,所以这个钱为什么不要啊。 至于鱼,丁建国还真的没有看上闫埠贵钓的那两条小鱼,也算是平了以前闫埠贵说过的那两句帮助丁建国的话吧。 闫埠贵被丁建国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他,此刻感受到周围众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无奈之下,闫埠贵只好气鼓鼓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极不情愿地递给丁建国,并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你可得把这钱拿稳了!” 丁建国接过钱,把钱放在口袋里:“三大爷,谢谢你了。” 丫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说道:“三大爷,真是太感谢您啦!”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夜莺的歌声一般动听。 然而,丁建国和丫丫这看似无心的话语却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闫埠贵的心窝子,气得他浑身颤抖不已,嘴唇也哆哆嗦嗦的,但愣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这时,丁建国温柔地看向身旁的丫丫,轻声说道:“走吧丫丫,咱们回家喽。今天老爸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道香喷喷的红烧鱼。” 听到这话,丫丫兴奋地点了点头,开心地回应道:“好呀,爸爸炒的菜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呢,咱们赶紧回家吧!”说完,父女俩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闫埠贵,则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暗暗咒骂道:“丁建国,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连老子的钱都敢要,等会儿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对于闫埠贵来说,钱就是闫埠贵身上的肉,他丁建国竟然敢要自己的钱,那就是要自己的肉吃。 看着自己的钱被丁建国给拿走了,闫埠贵恨不得现在就抢过来,但是知道自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边,丁建国领着丫丫往回走着,一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死死地盯着自己。 于是,他警觉地回过头去张望,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原来竟是贾东旭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而且那跟踪的技术简直拙劣到了极点,明眼人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 贾东旭还以为丁建国没有发现自己,于是看着丁建国的背影:“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等到没有人的地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啊,到时候你只能老老实实的把钱给我,什么东西啊。” 正当丁建国寻思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状况时,机灵的丫丫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道:“爸爸,我肚子好痛哦,好想上厕所。” 丁建国知道收拾贾东旭的机会来了,于是领着丫丫往前走了一段路,看着前面的小树林:“丫丫,你去前面的树后面上厕所,快去吧,爸爸在这里等着你。” 丫丫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只能先去小树林了。 丁建国也不着急,就在这里等着贾东旭,看看贾东旭能不能上钩。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竟然不走了,而且丫丫竟然去了一边的小树林:“丁建国,真的是命啊,这里四周无人,正好是我收拾你的最好机会,而且丫丫还不会知道。” 说着便慢悠悠的过去了,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丁建国的预料之中,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贾东旭慢慢的来到了丁建国的后面。 第47章 丁建国教训贾东旭 就在贾东旭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准备动手之际,丁建国仿佛脑后长眼一般,猛地回过头来,目光直直地锁定住贾东旭,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哟呵!贾东旭,我原想着还要再等上一会儿呢,没成想你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性子,急吼吼地想要动手啦?” 要知道现在的丁建国根本就不怕他贾东旭,毕竟贾东旭还不如何雨柱呢,何雨柱最起码会点花拳绣腿。 但是贾东旭呢,根本什么都不会,只会一天天的瞎咋呼,要不是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四合院有几个会瞧得起他的,什么东西啊。 贾东旭被丁建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镇定,他梗着脖子瞪着丁建国,恶狠狠地说道:“丁建国,识相点赶紧把老子之前交给你的钱乖乖交出来,如此一来咱们俩之间的事儿就算到此为止,一笔勾销。” 需知以往每次两人起冲突时,贾东旭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丁建国打得屁滚尿流,就如同猫戏老鼠般轻松自在。因此,此刻的贾东旭心中毫无惧意,压根儿就不担心丁建国会有什么反抗或者其他念头。 丁建国听了贾东旭这番话后,脸上的轻蔑之色更甚,他斜睨着贾东旭,冷笑道:“哼!就凭你也妄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一毫?你倒是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算是哪根葱哪瓣蒜啊!” 此时的贾东旭满心满眼都是丁建国身旁水桶里那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儿,完全没留意到丁建国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两眼放光,嘴里嘟囔道:“嘿!丁建国,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还有钓鱼这项本事啊!行嘞,麻溜地把钱给本大爷送过来,哦对了,还有这桶里的鱼,它们现在可全都归我咯,咋样?” 丁建国见贾东旭这般厚颜无耻的模样,气得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冲着贾东旭怒吼道:“你想得倒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贾东旭听着丁建国的话,看着丁建国:“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以前我打你的时候你给忘了,看来确实是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了,最近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丁建国白了贾东旭一眼:“趁着我今天心情好,你给我麻溜的滚蛋,否则一会你躺在地上,可别说我没有劝你啊。” 贾东旭乐了,毕竟自己以前的时候都是教训他丁建国,什么时候轮到他丁建国教训自己了。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那老子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看看你的嘴硬还是拳头硬啊。” 贾东旭说完也不给丁建国的反应时间,就冲了过去。 丁建国早就料到他贾东旭会来这么一招,所以一直暗暗警惕着。 就在贾东旭伸手过来的瞬间,丁建国眼疾手快,一下子牢牢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他顺势一扭,用力一甩,直接给贾东旭来了一个漂亮的背摔。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贾东旭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丁建国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紧跟着上前就是两脚,狠狠地踢在了贾东旭身上。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这家伙,以前欺负我的次数还少吗?这次居然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丁建国也算是替以前的自己出出气,毕竟以前的丁建国活的窝囊啊。 但是现在的丁建国早就不是以前的丁建国了,怎么还能任由他贾东旭欺负啊,那自己不就白穿越了吗。 然而,即便已经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贾东旭还是不甘示弱。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丁建国,叫嚣道:“丁建国,你别得意得太早!易中海可是我师父,等我回到厂里,跟一大爷告你一状,到时候有你好看的!我看你在轧钢厂和咱们四合院里还能怎么混下去!识相点的话,赶紧把钱乖乖交出来!” 贾东旭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一想到易中海的地位,一下子就不害怕了,他就不相信了,丁建国还敢打自己。 丁建国万万没想到,都到这份儿上了,贾东旭竟然还如此嘴硬。他心中的怒火更盛,又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贾东旭的肚子上。 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胡搅蛮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这儿要了你的小命!反正这个地方是你自己找来的,周围连个烧锅炉的人影都看不到,就算把你给做掉了,也没人会发现!” 听到这话,贾东旭终于开始有些慌神了。他环顾四周,发现正如丁建国所说,这个偏僻的角落确实空无一人。此刻的他心里不禁打起了鼓,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贾东旭现在肚子很痛,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先认怂了,等到自己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这个王八蛋。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建国,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知道错了。”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这样的人是不会屈服的,但是丫丫马上就要解决完了:“爸爸,我这里没有纸。” 丁建国出门的时候确实是带了点纸,毕竟要看孩子吗,丁建国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丁建国说完了之后,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我知道你不服,但是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下手更狠。” 贾东旭点了点头:“建国哥,我知道错了。” 丁建国对于贾东旭的话,那是一点都不信的,又踹了一脚,将贾东旭的腰带解了下来,绑在了贾东旭的手上,拿着鱼就走了。 丁建国将纸给了丫丫,之后等了一会。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我刚刚怎么听见打架的声音啊,你是不是打架了。” 丁建国摇了摇头:“丫丫,那有什么打架的声音啊,刚刚是有一个醉汉,喝醉了酒在那里说胡话呢?” 第48章 贾东旭遇见闫埠贵 丫丫好奇地朝着那个方向瞅了一眼,只见地上果然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 她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对身旁的父亲说道:“爸爸,您瞧那个人呀,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哟!” 说完,小脸上还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似乎生怕自己亲爱的爸爸也会像那人一样贪杯醉酒。 毕竟以前的时候,只要自己的爸爸喝醉酒了,虽然不会打自己,但是都不会理会自己。 甚至一个人躲在屋里哭,对待丫丫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丫丫很是害怕。现在的爸爸才像是一个真正的爸爸,所以丫丫不愿意爸爸变回以前的样子。 丁建国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微微一皱,装模作样的嘴里嘟囔道:“谁晓得这家伙咋回事儿呢?大白天的居然喝成这副模样,难道就不想在家好好陪着自个儿的家人吗?”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联想到自身,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丁建国没有想到贾东旭躺在地上还挺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丁建国转过头来,温柔地看向丫丫,轻声说道:“宝贝闺女,爸爸知道以前老是喝酒不对头,让你受委屈啦。你放心好咯,从今往后,爸爸保证滴酒不沾!” 丫丫毕竟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心思单纯得很。当她听到爸爸这番诚恳的承诺后,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随后,她便拉着丁建国的手,蹦蹦跳跳地一起拿着刚刚钓到的鱼以及鱼竿,兴高采烈地朝家走去。 而此时依旧躺在地上的贾东旭,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也想不通,为啥从前收拾丁建国跟玩儿似的轻松,可最近这两次交手,反倒每次都被丁建国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不科学呀!按说以自己的能耐,绝不至于如此狼狈才对啊。 其实呢,贾东旭完全忽略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以往他去找丁建国麻烦时,丁建国往往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头脑昏沉,又怎能是他的对手呢? 这会儿,贾东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酸痛无力。他咬咬牙,艰难地试图从地上缓缓爬起身来,但是肚子被丁建国踹的那两脚实在是疼啊。 “妈的,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下这么狠的手,老子这次是栽了,看来能教训丁建国的只有何雨柱了,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在这里等一会就行了,什么玩意啊。” 贾东旭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丁建国的背影,本来是想要开口骂的,但是正好遇见李建国回过头来。 贾东旭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丁建国,只能在心里骂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我看你真的是找死啊。” 丁建国本来还想要想着要不要回去看看贾东旭的,毕竟要是贾东旭真的死在这里,那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谁知道刚刚回头,贾东旭竟然已经起来了,看来贾东旭还是挺能挨揍的。 丁建国领着丫丫慢悠悠地往回走去,留下闫埠贵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桶里仅有的几条小鱼,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他心想,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不仅鱼没钓多少,还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看来也只好先回家去了。 正当闫埠贵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正静静地坐在地上。从背后看去,那人鬼鬼祟祟,但由于距离稍远,并不能看清其面容。闫埠贵心里琢磨着,这莫不是哪个熟人?带着一丝好奇和忐忑,他缓缓向前靠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贾东旭正好回过头来,闫埠贵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竟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低垂着头,似乎心情十分低落。闫埠贵见状,本想悄悄地绕开,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过贾东旭身边时,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般地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不巧的是,正好和贾东旭对眼了。 尽管平日里闫埠贵以吝啬出名,但他的心肠其实并不太坏。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决定走上前去询问一番:“贾东旭啊,你咋一个人坐这儿呢?是不是遇到啥事儿啦?” 原本心情郁闷至极、正打算破口大骂的贾东旭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当看到来人是三大爷闫埠贵时,硬生生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暗想,要是告诉闫埠贵自己是被丁建国揍得这么惨,以这家伙那张爱到处宣扬的大嘴巴,用不了多久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思及此处,贾东旭连忙摇了摇头,故作镇定地说道:“唉,三大爷,您有所不知啊,我今儿个出门不利,碰到一帮流氓无赖,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还妄图抢走我身上的钱财呐!” 闫埠贵自然是很相信了,毕竟这个时候路上确实是有一些小混混,就是找一些自己在街上的人,抢钱。 “东旭,你人没事吧。” 贾东旭强忍着肚子疼,站了起来,看着闫埠贵:“我能有什么事啊,要不是他们偷袭我,现在都被我打倒了,三大爷,你这是去钓鱼的了。” 闫埠贵一听到钓鱼就很是生气,于是点了点头:“是啊,先回四合院吧。” 贾东旭坐了半天的时间,现在勉强可以走了,但是看见了闫埠贵的自行车,于是摇了摇头:“三大爷,我现在肚子还是很疼,你看你有自行车,能不能拖我一趟啊。” 闫埠贵虽然不愿意,但是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也就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回去吧。” 贾东旭本来还想要问他要点鱼的,但是没有想到闫埠贵只钓了几条小鱼,想着丁建国钓了不少的鱼,看来今天是丁建国赢了,闫埠贵就是一个废物啊。 闫埠贵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带着贾东旭回去了。 第49章 贾张氏要鱼 丁建国一路上绘声绘色地给丫丫讲述着一个个生动有趣的故事,引得丫丫时而欢笑、时而惊叹。 由于路途稍远,而且考虑到丫丫毕竟只是个年幼的孩子,所以他们中途找了个阴凉处休息了一会儿。 丁建国看着后面,这个时候贾东旭也快回来了,到时候看看贾东旭会不会胡说八道啊。 当两人终于回到四合院时,只见三大妈正和几位邻居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聊着天呢。 眼尖的三大妈一眼便瞧见了丁建国和丫丫,忙起身迎了过来。她满脸惊讶地说道:“哟呵,丁建国呀,真没想到你今儿个也跑去钓鱼啦!巧得很呐,你三大爷今天也去钓鱼咯!”说着,三大妈快步走到丁建国身旁,目光一下子被他手中提着的满满一桶鱼吸引住了。 三大妈瞪大了眼睛,嘴里啧啧称奇道:“哎呀呀,丁建国,你今天这收获可真是不小哇!瞧瞧这一桶活蹦乱跳的鱼儿,怕是够你们家吃上好几顿喽!” 心里头则暗暗盘算着,怎么能从丁建国这儿捞点儿好处。秉持着有便宜不占就是傻瓜的原则,三大妈厚着脸皮开口问道:“我说丁建国啊,你看这鱼这么多,能不能匀一条给大妈我尝尝鲜呀?” 就在这时,丫丫刚想张嘴告诉三大妈自己的爸爸不仅钓到很多鱼,甚至还胜过了闫埠贵爷爷呢。 丁建国却突然轻咳了一声,赶忙打断了丫丫的话头,低头对她说:“丫丫乖,你看看你这小脸蛋儿都弄脏啦,赶紧回屋去洗把脸吧。” 懂事的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一溜烟儿跑回了屋里。 三大妈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现在还是要占便宜啊。 丁建国抬起头来,冲着三大妈微微一笑,说道:“三大妈,你是不知道啊,三大爷今天可是没少钓啊。呵呵,那啥,我这也累了一天,先回去收拾收拾,您忙着哈!”说完,丁建国拎起水桶,大步流星地朝自家走去。 三大妈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丁建国已经走了,只能在心里说道:“真的是一个小气鬼。”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钓鱼还是很有技术的,但是多要点鱼也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到时候可以将这些鱼晾成鱼干,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拿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这么小气,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就跑了,等到闫埠贵回来一定要说说他的坏话,等到什么时候教丫丫的时候,在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丁建国。 贾张氏原本是出来看看贾东旭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毕竟揍一个丁建国需要多少时间啊,会不会这个臭小子拿着钱去喝酒了吧。 没有想到出来就看见了丁建国和三大妈在那里说话,贾张氏可不相信贾东旭被丁建国揍了。 于是在心里想的是:“贾东旭,你这个笨蛋,还跟着丁建国出去了,怎么没有找到人啊,人家都回来了,你还在外面干什么呢?” 原本贾张氏正打算出门寻找贾东旭呢,她心里很清楚,光靠自己这点能耐可绝对不是丁建国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丁建国居然钓到了好多条鱼!这让贾张氏瞬间改变了主意。 贾张氏心里暗自琢磨着:反正贾东旭没找到那个丁建国,倒不如自己先过去讨要几条鱼回来。毕竟,丁建国这家伙把她家棒梗送进了公安局,怎么着也得让孩子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吧? 这样想着,贾张氏便毫不犹豫地大步朝着丁建国走去。到了跟前,她二话不说,伸手就想去抓丁建国装鱼的桶子。 丁建国反应极快,猛地一闪身躲开了贾张氏伸过来的手。然后他一脸怒容地瞪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是不是发疯啦?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直接冲上来就抢我的鱼!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把你也送进局子里去!” 贾张氏完全没想到如今的丁建国会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依旧死死盯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把我孙子送进公安局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不管怎样,你都应该补偿一下我们家,给我几条鱼又怎么了?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贾张氏再次把目光投向丁建国的桶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活蹦乱跳的鱼儿,心想:就算只给自己一条也好啊,这人咋这么小气呢! 正当丁建国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恰好秦淮茹赶了过来:“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贾东旭出去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贾张氏,倒要看看贾张氏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没有想到贾张氏在听到这件事,看着秦淮茹:“哦,贾东旭出去玩的了,我上哪里知道的。” 丁建国看着贾张氏的眼神就知道了,贾张氏一定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很是机灵,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竟然钓了这么多的鱼,你看是不是给我家几条啊,毕竟我们都是邻居啊。” 丁建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秦淮茹就觉得恶心:“秦淮茹,你的脸很大啊,我辛辛苦苦钓的鱼,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还给你几条。”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丁建国对自己这么反感,本来想要生气的,但还是笑了笑:“丁建国,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为你要条鱼,你至于这么说我吗?” 丁建国直接没有理会她,直接回去了,毕竟秦淮茹就是一个吸血鬼罢了,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贾东旭和闫埠贵一块回来了。 贾张氏不知道贾东旭怎么了,于是就走了过去:“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当着三大爷的面,贾东旭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丁建国打了,于是看着贾张氏:“妈,有什么话回去说的。” 第50章 闫埠贵发火 贾张氏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话尚未出口,便被贾东旭用力地拽住胳膊,强行拖回了原处。 贾东旭不想叫院里的人知道,自己这是被醉汉丁建国给打的,毕竟自己的妈就是一个大嘴,到时候四合院的人不都知道了吗。 这时,三大妈迈着小步匆匆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闫埠贵身上,疑惑地问道:“老闫呐,你咋把这贾东旭给带回来啦?”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他想起刚刚自己白白给了丁建国那十块钱,就气得直跺脚,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哼!谁晓得呢!这家伙居然跟我说遇到打劫的了,可我才不信呢!指不定在外头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要知道,这贾东旭可不是啥正经货色!” 闫埠贵可不想说自己赌输了,而是将所有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在了贾东旭的身上,毕竟自己将他贾东旭带回来了,竟然一句好话都不会说,好像自己欠他的一样,什么玩意啊。 三大妈对贾东旭的为人也是心知肚明,听到闫埠贵这么一说,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三大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哦,对了,我刚才听丁建国讲……”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丁建国把他俩打赌的事儿告诉了三大妈,赶忙紧张地盯着三大妈,追问道:“哎呀,快别卖关子了,丁建国到底说了啥呀?” 三大妈倒没察觉到闫埠贵的异样,随口回答道:“丁建国说啊,你今儿个钓鱼收获不小呢,我来瞅瞅。”说着,三大妈的目光便转向了闫埠贵脚边放着的水桶。 闫埠贵这会儿正气不打一处来呢,没好气儿地应道:“行嘞,要看自个儿看去,鱼都在桶里头呢!” 三大妈凑上前去,定睛一看,不禁撇撇嘴,小声嘀咕道:“哟呵,这鱼也不多嘛,拢共加一块儿怕是连人家丁建国钓到的那条鱼一半的重量都赶不上哟!这个丁建国真的是胡说八道啊。” 三大妈可没有想到闫埠贵会和丁建国打赌,毕竟闫埠贵可是一个嗜钱如命的人,一定是丁建国怕自己要他的鱼,所以才这么胡说八道的。 三大妈还想要说什么,闫埠贵很是生气的说道:“好了,鱼小怎么了,熬一个鱼汤也是很好吃喝的,快去收拾吧。” 三大妈都不知道闫埠贵因为什么发火,毕竟闫埠贵很少发火,于是就去收拾鱼了。 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回去了:“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贾张氏本来还不生气了,现在更是生气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钓了这么多的鱼,竟然不给我们家几条,真的恨不得打死他。” 贾东旭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见秦淮茹站在这里的,这件事还是不要叫秦淮茹知道的。 “秦淮茹,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要说什么事呢,现在被贾东旭一问才想起来:“我原本正打算出门去菜市场买点菜的呢,谁能料到竟在半道上瞧见咱家妈正在那儿跟丁建国闲聊着天儿。” 秦淮茹可不想说是看见贾张氏在那里问丁建国要鱼,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会贾张氏。 贾东旭转头看向秦淮茹,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去把菜买回来!” 秦淮茹见状也不敢耽搁,只得老老实实地动身前往菜市场买菜去了。待她离开之后,贾张氏将目光投向贾东旭,满脸疑惑地问道:“东旭啊,之前听你说遇上抢钱的了,可咋没碰见丁建国呀?”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哎呀,妈,您就别再提这事儿啦!哪有什么抢钱的人呐,我碰到的其实就是丁建国。”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急得跳脚起来,大声叫嚷道:“啥?你说啥子哟!难不成你身上这些伤都是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给弄出来的?” 贾东旭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却被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并继续数落道:“哼!你说说你,咋就连个丁建国都斗不过呢?真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贾东旭被骂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而此时,只见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前院冲过去,贾东旭连忙伸手拦住她,焦急地喊道:“妈,您这是要干啥去呀?” 贾张氏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我要去找丁建国那个混球算账,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贾东旭一下子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妈,你小点声吧,难道还觉得不够丢人吗,你去找丁建国的,到时候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那可就丢人了。” 贾张氏摔了贾东旭的手:“你啊,就和你的那个死鬼老爹是一样的,都是废物啊。” 贾张氏说完话以后气哄哄的回去了,贾东旭看着前院:“丁建国,你今天叫我丢了人,放心我早晚会报复下来的,你等着吧。” 贾东旭本来是准备去何雨柱家的,毕竟何雨柱的实力可是比自己的要强,但是看着何雨柱没有在家,于是就回去休息了。 要说最高兴的自然是丁建国家,丁建国将所有的鱼都收拾了出来。 丫丫在一边看着,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会收拾鱼,于是笑了笑:“爸爸,你竟然还会收拾鱼啊,真厉害啊。” 丁建国被自己的女儿表扬,还是很高兴的:“哈哈,你是不知道啊,你爸爸我还会做很多的菜的。” 丫丫笑了,看着丁建国:“爸爸,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鱼,是不是容易放坏了啊。” 丁建国被丫丫一说,一下子想明白一件事啊,那就是四合院还有一家子贼啊,所以要做好防备啊。 但是可不能这么和丫丫说,于是笑了笑:“到时候我晾成鱼干,那就没有那么容易坏了。” 丫丫在哪里想了想:“爸爸,可是会有老鼠啊,怎么办啊。” 第51章 老鼠夹 丁建国站在原地,心里原本正盘算着该如何好好地整治一下这可恶的一家子。然而,就在这时,丫丫的一番话语传入了他的耳中,瞬间让他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暗自思忖道:“嘿嘿,这下可算是找到对付他们的好法子了!即便日后那家人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也跟我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毕竟,如果自己直接动手狠狠教训那个叫贾东旭的家伙一顿,以对方的性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报复回来。但如今,丁建国已然想到了一个妙招——利用棒梗爱偷东西的习性来做文章。 要知道,在这四合院里,几乎人人皆知棒梗可是有着“偷神”的名号。只要家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见了,大家首先怀疑的对象准是棒梗。倘若哪天棒梗不再行偷窃之事,那恐怕才叫不正常呢! 而且贾家的贾张氏一家人都看见了自己手里的鱼了,到时候贾张氏嘟嘟囔囔的,棒梗一定会来自己家偷啊,到时候棒梗要是在自己家受了伤,也算是有一个小教训。 此时,丫丫注意到丁建国正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鱼儿,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动也不动。她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问道:“爸爸,您在这儿发什么呆呀?” 丁建国回过神来,连忙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哦,丫丫,爸爸正在想事儿呢。这大冬天的,老鼠又开始猖獗起来啦。等会儿爸爸得把咱家的老鼠夹拿出来摆上,看看能不能逮住几只可恶的小老鼠。” 丁建国可不能说自己放老鼠夹,是为了收拾棒梗,只能和女儿丫丫说是为了收拾老鼠。 丫丫听后,眨巴着大眼睛,自信满满地说道:“爸爸,我知道老鼠夹放在哪儿哟,一会儿我帮您把它取出来吧!” 丁建国望着懂事乖巧的女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他突然意识到,对于这个家,自己居然还没有年幼的丫丫来得熟悉,实在是有点儿惭愧呐。 丁建国在那里收拾鱼,看着丫丫竟然将老鼠夹拿了出来,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这就是你说的老鼠夹啊,这怎么像是捕兽夹啊,这么大。” 丫丫挠了挠自己的头,看着丁建国:“爸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的时候其他的邻居来借的时候,我拿给他们的就是这个。” 丁建国笑了笑:“好了丫丫,你放在这里吧,一会我放在那里会说给你的,记住到时候千万不要过去,要是伤了可就不好了。”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听话,于是就去炖鱼了,毕竟还是炖鱼还是需要功夫啊,火候不到,味道也达不到的。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是中院的何雨柱了,毕竟今天做饭的大领导还是欣赏自己的,自己很有希望做食堂主任的。 就算不能当上正主任,但能当个副主任也算是不错的了。何雨柱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脸上洋溢着笑容,乐呵乐呵地往四合院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要去上厕所的贾东旭。只见贾东旭行色匆匆,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何雨柱见状,赶忙迎上前去,笑嘻嘻地问道:“嘿,东旭!快跟哥老实交代,今天你到底挣了多少钱啊?” 何雨柱知道丁建国根本就不是贾东旭的对手,丁建国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拿钱出来。 何雨柱虽然叫傻柱,但不是真的傻,自然是知道贾东旭为什么要跟着丁建国,不就是为了当时为了救棒梗的时候,贾东旭给了丁建国的那些钱吗。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有自己的钱啊,要是真的被贾东旭要回来的话,自然是要还自己的钱了。 贾东旭本来还不太想说呢,他瞥了一眼何雨柱,没好气儿地道:“哼,傻柱,你这混蛋哪里知道我的难处啊,我今天可真是倒了大霉啦!” 原本,贾东旭是想告诉何雨柱今天自己被丁建国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么说了,那不就显得自己太窝囊、太没用了吗?想到这儿,他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何雨柱瞧着贾东旭那副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他挑了挑眉,故意逗弄道:“哟呵,难道说……你是被丁建国那家伙给收拾了吧?” 听到这话,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哈哈,我被丁建国给收拾了?开什么玩笑!不过嘛……今天丁建国那小子居然叫来了两个人一起对付我,结果我双拳难敌四手,一不小心就让他们给揍了一顿。唉,要是当时你在我身边就好啦,以咱俩的交情和你的身手,肯定不会让我受这份委屈的!” 何雨柱自然是不相信他贾东旭的话了,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贾东旭揍丁建国就和玩一样的。 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这是怕自己要钱,才故意这么说的,不就是不想给自己钱吗,还丁建国找来了一帮的人,什么玩意啊。 何雨柱听后,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得嘞!东旭兄弟,别愁眉苦脸的啦!走,跟我回家里喝上一杯,咱们好好唠唠嗑,把那些不痛快都忘掉!”说着,便拉着贾东旭朝自家走去。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的酒量不大,只要到时候贾东旭喝醉了,到时候就会将什么事都说出来的。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的气,贾东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他丁建国的对手了,于是就跟着何雨柱去喝酒了。 何雨柱从大领导那里还带了一点菜回来,秦淮茹在窗户上看见了,本来是想过去要的,但是一看到贾东旭过去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雨柱将菜都拿了出来,给贾东旭倒了一杯酒。 第52章 贾东旭喝醉 贾东旭心中本就充满苦涩,在外面莫名其妙地被丁建国揍得鼻青脸肿,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委屈。然而更糟糕的是,他回到四合院后,因为害怕丢面子,根本无法向院子里的人们倾诉自己所遭受的屈辱。 难不成刚刚和何雨柱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打过他丁建国,反而是被丁建国一顿暴揍,那不就更丢人了吗。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可是自己一直揍他丁建国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丁建国打自己了,而且自己还是偷袭,但是确实自己被揍了。 当他满心期待地回到家,将此事告诉自己的妈妈贾张氏时,原以为能得到些许安慰与呵护,可谁知迎接他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这一刻,贾东旭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抛弃了他,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贾东旭一下子明白了,贾张氏在乎的可不是自己这个儿子,而是他被丁建国要走的钱罢了,拿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贾东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曾经实力相当的自己,如今却突然间变得如此不堪一击,竟然连丁建国都对付不了。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他索性端起酒杯,仰头便猛地灌下了大半杯烈酒。 一旁的何雨柱深知贾东旭那点儿可怜的酒量,但见他如此消沉,还是忍不住给他重新斟满了酒,并略带愧疚地说道:“东旭啊,今儿个这事的确怪我考虑不周,害得你遭这份罪。” 贾东旭缓缓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凝视着何雨柱,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一吐为快。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一声轻叹,只见他再次抄起酒杯,对着何雨柱扬了扬:“行了,傻柱,啥也甭说了,一切尽在这酒里头呢!”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嘞,那就都在酒里吧。”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想要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前面都是假的,贾东旭一定是抢了丁建国的钱,只是怕自己和一大爷要,所以才故意说的被人打了。 不就是怕自己要他的钱吗,等到一会自己把他灌醉了,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地碰着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好一会儿。此时的何雨柱才刚有点儿微醺的感觉,而贾东旭却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只见他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地望着何雨柱,嘴里嘟囔着:“柱子哥,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确实是丢人了。”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这是喝的差不多了,毕竟贾东旭的酒量和许大茂的酒量差不多,于是何雨柱吃了一口菜,看着贾东旭:“东旭,你老老实实的说,今天是不是打了丁建国,还拿了他的钱。” 一提到这件事贾东旭就难受了,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是听谁胡说八道的,我哪里打了丁建国啊,是丁建国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丢人啊。” 何雨柱根本就不相信,看着贾东旭:“行了,你就不要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贾东旭此时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瞪着何雨柱,大声吼道:“你懂个屁!明明就是老子先去偷袭那个丁建国的,谁能想到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学来一身武艺,把我好一顿胖揍!”说着,他挥舞着手臂,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挨打的疼痛。 贾东旭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现在喝了点酒,自然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的好。 何雨柱刚想开口反驳几句,贾东旭却晃晃悠悠地抬起手指,迷迷糊糊地指向何雨柱,嘴里嘟囔着:“这全他妈是你的错!当初说好咱俩一起收拾丁建国的,结果你倒好,临阵脱逃,害得老子孤身一人面对那家伙,不被揍才怪呢!” 何雨柱看着眼前醉醺醺、胡言乱语的贾东旭,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知道贾东旭今天肯定没少喝酒,但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想必是真的吃了大亏。于是,何雨柱凑近贾东旭仔细打量起来,只见贾东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确认了贾东旭所言非虚后,何雨柱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说东旭啊,你可真是够丢人的,连一个小小的丁建国都搞不定。要是换作我,就算让他一只手,也能轻轻松松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何雨柱一直以为贾东旭是在骗自己,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在骗自己,但是却不是被劫道的给打的,反而是被那个无能的丁建国给打的。 可以想象得到,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啊,这样的人凭什么娶秦淮茹那样的好媳妇啊,何雨柱是越想越难受啊。 听到这话,贾东旭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不甘示弱地喊道:“你少在这儿吹牛皮!有种你当时别跑啊!傻柱,你小子就是胆小如鼠,怕得要命,所以才脚底抹油开溜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解释道:“我跑?哼,我那是有要紧事儿等着我去办,哪像你这个愣头青,只知道蛮干。”说完,他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就知道何雨柱瞧不起自己:“傻柱,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我那是一时大意了,不然他丁建国会是我的对手,我这就去收拾他丁建国,叫你们看看,我是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说着贾东旭就想要起来,但是刚刚起来便又坐下了,还看着何雨柱:“傻柱,你不用拦着我,他丁建国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便倒在了地上,呼呼的睡觉了。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贾东旭这是喝醉了,也独自的在那里喝了起来:“难不成贾东旭真的被丁建国给打败了,不应该啊,但是贾东旭喝成这个熊样,也是不会撒谎的。” 何雨柱一遇到想不通的事,就会喝点酒,之后什么都不去想了,本来想要去睡觉的,但是贾东旭还在自己家呢。 第53章 易中海 何雨柱来到贾东旭的身边:“东旭,你该回去了。” 贾东旭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翻了个身,然后便呼呼大睡过去。何雨柱原本满心怒气地打算将这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从地上拖到院子里去醒醒酒,但他自己也因为刚刚那几杯黄汤下肚而感到有些头重脚轻、四肢发软,压根儿就使不出足够的力气来拖动贾东旭这一百多斤的身躯。 何雨柱踹了贾东旭一脚:“什么玩意啊,不能喝酒还装作能喝酒的,现在醉成这个样子了,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贾东旭还怎么有脸活着啊,连一个丁建国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活着,怎么不去死的啊。 要说在四合院何雨柱最恨的人是谁,除了后院的许大茂,那就是贾东旭这个王八蛋了。 明明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凭什么可以娶一个这么漂亮的秦淮茹啊。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贾东旭要是死了,自己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得到秦淮茹啊。 但是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只敢想不敢做的废物,自己怎么能杀人啊,只是想一想罢了。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子。一开始,他心中想着要去找贾家理论一番,毕竟贾东旭这家伙平日里可没少给他找麻烦。然而当他走到贾家门前时才发现,此时贾家竟连个能主事的男人都没有,全都是些妇孺老幼。于是乎,何雨柱改变了主意,转身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何雨柱其实最怕见的人就是秦淮茹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秦淮茹,有些话就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何雨柱想着自己只能去易中海家了,毕竟易中海现在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些事怎么能不叫易中海处理啊。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后,何雨柱也不管不顾,径直推门而入。正在屋里喝茶的易中海听到动静,抬头一看,不由得皱起眉头。只见何雨柱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熏天,走路都有些踉跄不稳。 “傻柱,你这是又喝酒啦?”易中海忍不住开口问道。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爱喝酒的,反正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今天一身酒气竟然来自己家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大牙说道:“一大爷,我这不就稍微喝了那么一点儿嘛,您别见怪哈!” 易中海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一脸狐疑道:“你小子平常可不这样,今儿个到底是遇上啥事儿了,咋喝成这副模样?” 何雨柱虽然爱喝酒,但是喝这么多的时候,确实是不多。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粗气后,便竹筒倒豆子般地将贾东旭被丁建国暴打的事情说了出来:“一大爷,您猜怎么着?贾东旭那窝囊废居然被丁建国给揍了一顿,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瞪大双眼惊叫道:“你说啥?丁建国把贾东旭给打了?这怎么可能呢?贾东旭他人现在在哪儿呢?”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深知易中海一直将贾东旭视作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所以一旦得知贾东旭此刻正醉倒在自己家中的地上,那易中海肯定会心急如焚、紧张万分。 只见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望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呀,您看看这事儿闹的!贾东旭这家伙不知在哪儿喝得酩酊大醉,这会儿直接躺到我家地上呼呼大睡起来啦。我自个儿可没那么大力气能把他弄回他家去哟。” 易中海听后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贾东旭怎么会喝醉成这样?而且居然还躺在了何家的地上!更奇怪的是,丁建国打人这事为何没人告诉我呢?”然而,易中海毕竟也是个精明之人,稍作思考便立刻洞悉了何雨柱的心思。 随后,易中海连忙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啊,咱们还是赶紧先上你家去吧,尽快把贾东旭送回家去才好,免得他一直在这儿躺着受冻呐。”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应声道:“行嘞,那就先把这贾东旭送回去吧。唉,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窝囊废,喝点酒就成这副德行了。”说着,两人便一同朝何雨柱家里走去。 等他们进了屋一看,果不其然,贾东旭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些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起了啥事情。 “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别让我逮到你,到时候我非得打死你,妈的,还抢了我这么多的钱,你真的是找死啊。” 贾东旭虽然喝醉了,但是在梦里,可是狠狠地收拾了丁建国一顿,所以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外人的眼里,贾东旭现在就像是一个傻子,先是在那里不知道骂谁,之后又是傻呵呵的笑着。 在易中海的眼里,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傻子,很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的。 易中海本想让何雨柱搭把手一起把贾东旭抬走,但当他转过头时却惊讶地发现,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炕上酣然大睡过去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叫何雨柱的,但是叫了两声根本就叫不起来啊,只能一个人来到贾东旭的面前,叫了叫贾东旭:“东旭,回家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看着前面:“一大爷,你过来了,正好一块喝点了。” 易中海知道现在问贾东旭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慢慢的将贾东旭先扶回去,至于贾东旭和丁建国是怎么回事,自然要等他贾东旭醒酒了以后再说了。 易中海来到贾东旭的门口,咳嗽了一声:“秦淮茹,棒梗出来一趟。” 秦淮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于是直接就出来了:“一大爷,东旭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是昏过去了,于是走了过去,扶住了贾东旭:“一大爷,贾东旭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给打了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那有的事啊,贾东旭这是喝多了。” 第54章 教育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秦淮茹扶贾东旭的时候摸一摸秦淮茹的手,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工资高,也就任由易中海摸自己了。 就在易中海摸得正起劲的时候,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毕竟此时的秦淮茹尚未经历太多生活的磨难和操劳,她那双手宛如新生婴儿般娇嫩细腻。 而此刻的易中海也不知从哪儿来的胆量,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起来。要知道,与他相比,何雨柱那家伙简直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呆子,每次见到秦淮茹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何雨柱每次见到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说,秦淮茹只要一抓何雨柱的小手,何雨柱就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雨柱就为了这件事借给了秦淮茹不少的钱,这点连丁建国都不如,丁建国最起码还干了其他的事。 正当易中海脑海中思绪纷飞,琢磨着接下来还要干点啥的时候,突然,贾张氏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贾张氏张嘴刚想问一句:“秦淮茹,你站在那儿干啥呢?” 可话才说了一半,目光便落在了不远处的门口处——只见贾东旭正一脸狼狈地靠在门框边。 贾张氏见状,顿时慌了神儿,她来不及把话说完,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朝着贾东旭奔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东旭啊,你这到底是咋啦?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呀!” 这个时候贾东旭可是鼻青脸肿的,其实是在何雨柱家喝醉酒摔的,再加上白天的时候,丁建国揍的伤慢慢的漏了出来。 而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对于贾张氏的反应,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贾东旭怕是喝醉酒了吧,秦淮茹,你赶紧先把他扶进屋去歇着,这天寒地冻的,别再给冻出病来了。” 听到易中海这番话,秦淮茹赶忙点了点头应道:“好嘞,我们这就把贾东旭扶进去,您说得对,外头确实太冷了。”说着,她使了使劲,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丈夫往屋里走去。 待两人将贾东旭安顿好之后,易中海原本还想凑上前去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能藏住话的人,但是从自己来了以后,秦淮茹都没有说贾东旭为什么挨揍。 易中海知道了这件事秦淮茹应该是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在秦淮茹将贾东旭放在床上的时候,也想要知道贾东旭为什么会挨揍,于是就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但是就在秦淮茹要问的时候,贾东旭突然就吐了,秦淮茹只能在这里先伺候贾东旭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你说说贾东旭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想要知道今天这件事贾张氏知道不知道。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想说,毕竟这件事很是丢人,贾东旭什么时候叫丁建国给打败了。 但是看着贾东旭这个废物样子,以后也不会在打败丁建国了,于是看着易中海,将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易中海眼神有些严肃地盯着贾张氏说道:“好了,别啰嗦了,我都清楚了。等明天贾东旭醒来后,让他赶紧过来找我!” 贾张氏抬眼望了望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转身默默离去,她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口。 贾张氏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帮助自己家,所以虽然易中海帮着贾家做了这么多,但是贾张氏却从来都没有感激过易中海,甚至觉得这些都是易中海该干的一些事。 易中海原本也打算转身回家,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两日丁建国对自己不太恭敬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 他暗想道:哼,这小子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如此不给我面子,看来得好好教训他一番才行,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日后还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自己说什么,丁建国都不敢说什么,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不好啊。 而此时,丁建国家里正弥漫着浓郁的鱼香味儿。原来,他刚刚精心烹制完一道美味的红烧鱼。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红烧鱼最后再撒上一些新鲜的香菜碎末,味道肯定会更上一层楼。只可惜如今正值寒冬腊月,市场上压根儿就见不到香菜的影子。 丁建国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红烧鱼端到桌上,目光温柔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女儿丫丫,微笑着问道:“乖女儿,你来闻一闻,爸爸今天做的这条鱼香不香呀?” 丫丫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欢快地回答道:“爸爸,您做的鱼可真香啊!光是闻着这味儿,我就觉得一定特别好吃呢!”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你啊,小嘴这么甜。” 丫丫也是真诚的看着丁建国:“爸爸,真的是闻着就知道很好吃啊。” 听到女儿这番夸赞,丁建国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赶忙拿起一个小碗,给丫丫满满地盛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并细心叮嘱道:“丫丫,吃鱼肉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鱼刺哦,要是不小心卡到喉咙那就不好啦!”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我自己会注意的。” 正在两个人想要吃饭的时候,易中海来到丁建国的门前,闻着就觉得好香啊,没有想到丁建国的手艺确实是不错。 易中海这次学会了,敲了敲门:“丁建国,你出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丫丫很是害怕易中海,毕竟易中海每次都在批评自己,所以看着丁建国:“爸爸,一大爷来了。” 丁建国拍了拍丫丫的头,笑了笑:“丫丫没事的,爸爸这就要将他们全部都撵走,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吃鱼。” 丁建国知道丫丫心里的伤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但是还是要慢慢的化解才好。 丫丫点了点头,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第55章 反抗 丁建国心中早已料到易中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当他听到敲门声后,不紧不慢地前去打开房门,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哟,一大爷啊!您这大下午的突然到访,不知有何贵干呐?” 易中海原本抬脚就要往里走,心想着进去之后说不定还能蹭点丁建国家里的鱼肉尝尝呢。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闻着还挺香,要是在配点小酒,那也是不错的。 听说丁建国还钓了不少的鱼,回去的时候再带着一条,想必那丁建国也不能不同意。 可谁知,丁建国却伸出一只手,稳稳地将他拦在了门外,接着说道:“一大爷,实不相瞒,我家那小丫头丫丫胆子小,怕见生人。咱们要是有啥事儿,就在这外头说得了,免得吓着孩子,影响也不太好不是?” 易中海完全没料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丁建国,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丁建国,你跟我说说,你今儿个一整天都干啥去啦?”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易中海就是冲着贾东旭那件事情来的。只见他迎着易中海的目光,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嗨,一大爷,我这不闲着没事钓钓鱼嘛,咋滴啦?这跟您没啥关系吧?” 丁建国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将这么丢人的事都说了,易中海不愧是贾东旭的亲爸啊,一家人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追问道:“我可是听说有人讲,你动手打了贾东旭!可有此事?”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哦?是吗?我咋不记得这档子事儿呢?不过我倒是记得,今儿个碰见个不讲理的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抢我的鱼!也不知道一大爷您认不认得这人呐?”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现在竟然这么不讲理,于是看着丁建国:“行了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能打人呢?” 丁建国就知道易中海会过来,于是笑了笑:“一大爷,我怎么不知道我打了他贾东旭了,你怎么不叫贾东旭过来啊。”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丁建国可是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了,没有想到还来自己家找事:“一大爷,你说我打了贾东旭,贾东旭怎么没有过来啊。”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想:“是啊,只知道丁建国打了贾东旭,还不知道为什么呢。”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贾东旭没有说实话:“行了,一大爷,反正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公正的人,贾东旭不知道被谁打了,你就来找我,那老子被王八蛋打的时候你在那里了,你的老话不是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吗,看来贾东旭这是有缝了。” 易中海来丁建国家秦淮茹可是看见了,自己怎么能被丁建国给教训啊,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丁建国,缓缓开口道:“好了,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听闻你最近钓鱼收获颇丰呐,不如分两条给贾家,这样也好缓和一下邻里之间的关系嘛!” 易中海觉得自己现在够低声下气的了,也算是给丁建国一个台阶,到时候谁的脸上都有面子。 丁建国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暗想,这易中海怎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语? 他没好气地回应道:“一大爷,我辛辛苦苦钓到的鱼,凭啥要分给贾家呀?跟您讲这些大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反正我就是不给!要是那贾东旭觉得自己受委屈挨打了,完全可以去报警啊,让公安局的同志们来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丁建国就不打算给易中海什么面子,毕竟易中海这就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自己还吃他那一套,那不就白穿越了吗? 易中海现在已经招惹到了自己,但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一级钳工,等到自己什么时候在往上挪挪在收拾他易中海。 突然丁建国看见了中院何雨柱家,其实收拾易中海不一定需要自己出马,何雨柱这个枪,用好的话,叫他和易中海鱼死网破也是可以的。 一想到这里丁建国竟然有了自己的计划,但是现在可不是,还要回去吃鱼的,毕竟鱼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完,丁建国转身便要离去。然而就在此时,易中海眼尖,一下子瞥见了丁建国家门上挂着的那把锁。嘿,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教育丁建国的好时机么! 只见易中海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拦在了丁建国面前,伸手指着门锁问道:“丁建国,你这门上的锁到底是干啥用的呀?” 丁建国像看白痴似的盯着易中海,嘲讽地笑道:“哟呵,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用来锁门的啦,难不成还能当作景点供人参观游览不成?一大爷,您莫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易中海听后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涨得通红,指着丁建国怒斥道:“丁建国,你难道忘记咱们这个四合院的规矩了吗?”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笑了笑:“一大爷,我还真的不知道咱们四合院有什么规矩,说不叫上锁的,再说了你只是一大爷罢了,上面给你的任务不是谁都可以教育的。” 丁建国说着看着易中海的脸色不对,但是也没有放弃:“你们的任务是看看有没有奸细。” 易中海气的直哆嗦:“丁建国,我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和你的长辈说话的吗,以后不能上锁了,知道吗?” 丁建国连头都没有回:“咱们四合院现在可是有贼啊,我要是不上锁的话,没了东西算你的吗,行了一大爷,你还是回去吧,真的是一天天的没事干了,闲得发慌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 第56章 丁建国不给面子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丁建国毫不迟疑地用力将门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而此时的易中海,若不是他刚才反应迅速,恐怕那扇紧闭的大门将会无情地撞上他的鼻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易中海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扇已然关闭的门扉,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要知道,在这座四合院里,向来还没有人敢如此公然地拂逆他的颜面。 他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吼道:“哼!好啊,丁建国,既然我好心好意跟你讲,你却这般不识好歹、油盐不进!那咱们走着瞧,到了轧钢厂,有你好受的!”撂下这句狠话后,易中海便头也不回地气冲冲地离开了。 易中海知道刚刚丁建国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自己在四合院只能悄悄地打压丁建国,但是在轧钢厂可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已经想好了怎么收拾丁建国了,甚至是要丁建国老老实实的离开轧钢厂,看他还怎么生活,到时候老老实实的给自己磕头道歉。 屋内的丁建国清晰地听到了易中海临走时抛下的威胁之语,但他丝毫没有感到畏惧。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即便自己方才对易中海百般讨好、阿谀奉承,甚至将所有的鱼双手奉上,易中海依然不会放过任何刁难和针对自己的机会。既然如此,又何必去低声下气地迎合他呢? 这时,一旁的丫丫好奇地抬起小脑袋,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丁建国问道:“爸爸,那个一大爷跑来找您到底有啥事儿呀?” 丁建国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柔声说道:“乖宝贝儿,别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啦。他们呐,不过就是一群成天想着占别人便宜的家伙罢了。来来来,咱不管这些烦心事,赶紧吃鱼,尝尝爸爸的拿手好菜哟!” 说着,丁建国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小心翼翼地送进了丫丫的口中。 两人围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起来。不得不说,丁建国的厨艺着实精湛非凡,每一口鱼肉都鲜香四溢、滑嫩可口,令人回味无穷。 两人吃饱了饭以后,丫丫摸着自己的肚子:“爸爸,这两天我吃的实在是太饱了,那剩下的这些鱼,我们怎么办啊,放在这里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丁建国刮了刮丫丫上小鼻子,看着丫丫越来越活泼,丁建国也是有点开心的,要知道以前的时候都是丫丫的外婆带大的。 自从丫丫的外婆去世以后,将丫丫送了回来,丫丫跟着丁建国开始过起了苦难的日子。 要不是丁建国穿越过来的话,那个可恶的丁建国甚至会将丫丫给卖了,毕竟一直不待见这个女儿。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开心:“这些鱼爸爸都晾成鱼干,我们什么时候想吃,爸爸就给你做,怎么样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你真厉害,什么都会做。” 丁建国听到自己女儿那清脆悦耳的夸奖声时,仿佛全身的疲惫和辛劳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干劲十足地继续着手处理剩下的那些鱼。只见他熟练地拿起盐罐,轻轻地将细盐均匀地涂抹在每条鱼身上。因为只有这样做,这些鲜美的鱼儿才能够在这严寒刺骨的冬季里妥善保存下来。 丁建国心里非常清楚,他绝对不敢大张旗鼓地把这些鱼拿到外面去晾晒。要知道,他们所居住的这座四合院里,可是隐藏着一大家子手段高明的神偷呢!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丁建国也只能无奈叹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来保护自家的这点财产。 就在丁建国专心致志地收拾着那些鱼的时候,可爱的丫丫一会儿乖巧地跑过来给他擦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一会儿又贴心地递上一杯温热的水让他解渴润喉。 尽管有时候小丫头可能会不小心帮些倒忙,但父女俩相处的时光依然充满了欢声笑语,让人感到无比温馨有趣。 经过一番忙碌,丁建国终于将所有的鱼都成功晾挂起来。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把刚才丫丫拿出来的那个“老鼠夹”放置妥当,并再三叮嘱道:“丫丫呀,一定要牢牢记住哦,这个老鼠夹可千万不能随便乱碰,明白了吗?” 丫丫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说:“爸爸,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去摸它的。” 丁建国望着摆放好的老鼠夹,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个小小的陷阱能够发挥作用,最好能逮住几只可恶的老鼠。” 而此时,丁建国家中弥漫着的阵阵鱼香也渐渐地飘散开来,透过窗户、门缝,悠悠地向四周蔓延散去。 闫埠贵家今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除了闫埠贵今天输了比赛很是生气,但是还是有鱼汤喝的。 到是中院的贾家,棒梗闻着丁建国家的鱼香味:“奶奶,我要吃鱼,我要吃鱼,你给我去要鱼的,他丁建国家凭什么吃鱼啊。” 贾张氏本来想要去的,但是一想到贾东旭都不是丁建国的对手,自己去了也有点不敢去的。 正在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正好看见伺候贾东旭的秦淮茹:“秦淮茹,你没有听见你儿子说吗,棒梗说的不对吗,她一个赔钱货吃什么鱼啊,你给我孙子去要点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刚刚想要说自己即使是去了也不会要鱼来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在那里不动,于是看着棒梗:“棒梗,你看见了吗,只有你奶奶才是真正疼你的,你妈妈根本都不疼你啊。” 棒梗看着秦淮茹:“妈妈,你是一个坏妈妈,以后我也不会疼你的。” 秦淮茹还是很心寒的,毕竟自己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给了棒梗,但是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好,妈妈给你去要鱼的,你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知道了吗?” 棒梗急急忙忙的跑到屋里,拿出了一个盆:“妈妈,将丁建国家的鱼都端过来。” 第57章 鱼刺 秦淮茹满心狐疑地想着,以前丁建国对她可是言听计从的呀,怎么如今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关于棒梗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让她难以释怀,但她一直隐忍不发,默默地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底。 这天,秦淮茹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前,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使出浑身力气敲打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你赶紧给我把门开开!” 秦淮茹就不信自己长得不漂亮了,到时候自己随便说两句话,丁建国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应该是自己怀孕以后,对待丁建国的态度不好,所以他才不理会自己的。 屋内,丫丫表现得与以往大不相同,她不仅不再像从前那样惧怕秦淮茹的到来,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天真无邪地对丁建国说道:“爸爸,肯定又是棒梗的那个妈妈来了。我看呐,她八成是闻到您做的鱼太香啦,所以跑过来想要分一杯羹呢。” 丫丫知道自己的爸爸只会对自己好,所以根本就不害怕秦淮茹了,毕竟要是秦淮茹进来的话,爸爸肯定会狠狠地教训他们的。 丁建国听后,不禁被女儿可爱的模样逗乐了,他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温柔地嘱咐道:“哈哈,丫丫,你可真聪明!不过你先乖乖吃饭哦,记得小心鱼刺哟。”说完,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丫丫开始捡鱼刺,还把去掉鱼刺的鱼肉放在了丁建国的碗里,毕竟自己的爸爸舍不得吃,把所有的好鱼肉都给了自己。 丫丫知道爸爸在努力是改变,自然也要真心的对自己的爸爸了。 到了门边,丁建国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了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脸焦急的秦淮茹,正准备抬脚往里闯呢。 丁建国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将她拦在了门外,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淮茹,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太合适,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秦淮茹看着三大爷闫埠贵家正在往外看呢,于是笑了笑:“丁建国,我找你是有点事的,在外面说是不是不好啊。” 丁建国笑了笑,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咱们两家的关系不好,你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回去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会这么对自己,看来自己要在何雨柱那里好好的吹吹风了,到时候狠狠的暴揍他丁建国一顿就好了。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就要关门进去,但是秦淮茹一下子拉了丁建国手。 被丁建国一下子给拍到了一边:“有什么事就说,不要在这里动手动脚的,咱们两家的事还没有完呢?” 秦淮茹被丁建国的眼神给吓着了,但还是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丁建国,丫丫上学了,你看看家里乱的啊。”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蹭蹭的浪费我的时间,我可没闲工夫听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丁建国满脸不耐烦地冲着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实在没想到这个丁建国居然会对自己如此决绝无情。 只见秦淮茹强颜欢笑,语气轻柔地说道:“丁建国呀,你瞧瞧你这家里头,可是有着好多好多的鱼呢!要不……你就大发慈悲赏我一条呗?” 丁建国闻言,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毫不留情地回击道:“哼!你这人到底是咋想的哟?我家里有啥东西跟你又能扯上啥关系嘛?居然还好意思开口问我要鱼!真是想得美!”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这丁建国肯定是不会轻易把鱼送给自己的。于是,她眼珠子一转,脑筋飞速转动起来,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丁建国呐,其实吧,你也是晓得我们家那困难的情况的。之前不是还给过你不少钱么?所以呀,你看看能不能借我一点儿钱应应急啊?你放心我是绝对会还你的。”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中暗叫不妙,心想这秦淮茹果然没安好心,尽想着从他这里捞好处。当下便不再理会秦淮茹,二话不说,转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 丁建国知道秦淮茹就是一个见缝插针的东西,现在要做的就是不给她一丝的机会,省的她不知道好歹。 被拒之门外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原本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尴尬与恼怒之色。正准备再次敲门理论一番时,忽然瞥见闫埠贵不知何时竟也站在了门口。 秦淮茹心头一紧,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刚才自己那般低声下气地向丁建国讨鱼借钱,都被闫埠贵瞧了个正着。于是,她只得咬咬牙,愤愤不平地转过身去,气鼓鼓地迈着大步离开了。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三大妈看着闫埠贵还站在门口,于是笑了笑:“老闫,你不进来站在门口干什么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竟然来到了丁建国家要钱,结果你猜怎么样啊。” 三大妈本来还想要出去的,但是一听是丁建国家的事:“还能怎么样啊,老老实实的给秦淮茹钱就对了。” 闫埠贵笑了笑:“虽然丁建国这个小王八蛋骗了我的十块钱,但是这次竟然没有给秦淮茹钱,也不会知道丁建国最近这是怎么了,对秦淮茹的态度不是很好。” 丁建国关上门以后,看着丫丫:“丫丫,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给我夹了这么多啊,你也吃啊。” 丫丫摇了摇头,将鱼刺给夹了出来:“爸爸,你对我这么好,我这是帮你挑点鱼刺出来,你不要只疼我,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竟然是这么好的孩子,竟然感动的想要掉眼泪,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好,我们都吃鱼,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多的好吃的。” 第58章 放老鼠夹 这些天来,丫丫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每一天都过得如梦似幻,让她既陶醉其中又心生恐惧,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这场美梦便会戛然而止。 毕竟现在爸爸对自己太好了,和以前的爸爸就像不是一个人一样的,丫丫只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啊。 而另一边,秦淮茹原本已经打算转身回家,但突然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贾东旭那天是在何雨柱家里喝酒才醉成那样的! 至于她为何知晓此事,那还得从易中海说起。当时贾张氏询问贾东旭醉酒的缘由时,易中海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实情。 至于挨打的事,当时秦淮茹正在照顾贾东旭,自然是没有听到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她深知此时此刻何雨柱家中必定备着酒菜,毕竟何雨柱向来为人随和、好说话。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与之前去丁建国家不同,这次来到何雨柱家门口,秦淮茹甚至连敲门的动作都省去了。正当她准备推门而入之际,屋内恰好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何雨柱此时正巧因为口渴起身倒水喝呢。 突然看到秦淮茹不请自来,毫无防备的何雨柱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惊叫道:“秦姐,你咋来了?” 面对何雨柱的惊诧,秦淮茹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奔涌而出。紧接着,她带着满脸泪痕哭诉道:“柱子呀,你快跟我讲讲丁建国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呐?他家明明有着那么多的鱼,为啥就连一条也不肯施舍给咱们家哟!”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的软肋,只要自己哭,那何雨柱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这招以前的时候对丁建国也是百试百灵,但是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也怕何雨柱不管自己了,那光靠贾东旭的工资实在是不够一家人花的,毕竟自己一家人的开销实在是太大了。 贾张氏要吃药,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都要给贾张氏,但是只要进了贾张氏的口袋,在想要可就难如登天了。 看着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他丁建国根本就不是个好人!秦姐,东旭我不是给你送回去了吗,你这个时候过来是?” 秦淮茹就知道自己这招对何雨柱好使,于是笑了笑:“柱子,这个四合院也就是你最善良了,你也知道今天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是来你家看看还有没有剩菜的,你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嘴很馋的。” 何雨柱被秦淮茹一哭,不知道说什么了,笑了笑:“哎,秦姐,你来晚了,这些菜都被我和东旭给吃上了,今天没有了。” 秦淮茹现在还能说什么啊,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借钱的。 但是贾家贾张氏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去了何雨柱家,而且还是空着手出来的。 贾张氏一直坐在屋里,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秦淮茹去傻柱家要个菜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朝着外面喊道:“秦淮茹,干啥呢?磨蹭啥呢,还不快点儿回家!” 此时的秦淮茹正想跟何雨柱开口借钱,但被贾张氏这么一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有些不舍地说道:“柱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哈。对了,明天你可千万别忘了给我带菜回来哟。” 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是不是要提借钱的事儿呢,要知道上次借给她的钱至今都没还呢。 不过既然她没说,那自己也不好主动提起,便笑着应道:“秦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明天我指定给你把菜带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痛快,但也只好转身往回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气得直跺脚,嘴里还嘟囔着:“哼,这个死婆子,真是坏我的好事儿!” 要知道要不是贾张氏在那里胡说八道的话,自己还能为何雨柱借点钱,到时候自己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啊。 而何雨柱望着秦淮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他咬了咬牙,狠狠地骂道:“丁建国那个混蛋玩意儿,居然敢欺负秦姐,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长长记性,弄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原本何雨柱还想着等秦淮茹走后收拾一下屋子呢,可是这会儿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皮子一个劲儿地打架。 想来也是刚才喝酒喝得太多了,这股子醉意上来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没办法,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丁建国那里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只知道今天自己做了不少的鱼,贾家的人没有得到,依照棒梗那个秉性来说的话,不来偷鱼那就真的对不起棒梗这个贼偷了。 丁建国先将鱼晾了起来,之后将老鼠夹放到了一边,毕竟明天丫丫还在家里,要是夹了丫丫可就不好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丁建国给丫丫做的好吃的,之后笑着说:“丫丫,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会,我还有点事要办。” 丫丫还是很听话的,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等着,丁建国将窗户直接关上了,将老鼠夹放在了鱼的附近,而且出门的时候,还在门口撒了一点玉米面。 这也算是一个预防,省的来的不是棒梗,是贾张氏,到时候就可以根据地上的脚印来报警了。 丁建国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易中海出去上班的,于是当着易中海的面,锁上了门。 易中海还以为昨天自己的教育有用,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将锁给锁上了。 气的浑身直哆嗦,于是就去上班了,至于丁建国,反正还要在轧钢厂上班,自己有的是时间教训他丁建国。 第59章 棒梗偷钱 贾家的贾东旭尽管脑袋还隐隐作痛,但依然坚持去上班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还不知道和何雨柱说了什么,要是这个王八蛋去了轧钢厂乱传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可不记得自己已经把被丁建国打的事说给了何雨柱,这可是贾东旭觉得最憋屈的一件事了。 而此时的家里,贾张氏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丁建国家里的那些鱼儿呢!她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秦淮茹说道:“好了,别忙活了,快去供销社买点米回来,咱家里一粒米都没剩下啦。”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不愿意棒梗去偷东西,但是在贾张氏的意识里,丁建国家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根本就不存在偷这个意思,只不过是叫棒梗拿回来罢了。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儿,面露难色地望着贾张氏回答道:“妈,不是我不愿意去,实在是我这儿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呀,您看看这情况。”说着便把空空如也的口袋翻过来示意给贾张氏看。 然而,贾张氏一心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略加思索后,从兜里掏出了皱巴巴的五块钱递给秦淮茹,催促着说:“喏,拿着这五块钱赶紧去买吧。” 秦淮茹虽然对贾张氏突然如此大方感到有些诧异,心中暗自揣测着婆婆到底想要干啥,但又不敢多问。 她深知如果自己不顺从婆婆的意思去办这件事儿,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于是,她只能默默接过那五块钱,乖乖地出门前往供销社采购大米。到时候要是能看见院里的人还能借点,这不就又省下一些钱。 待秦淮茹离开家门之后,贾张氏赶忙走到床边叫醒还在熟睡中的棒梗,轻声问道:“乖孙子,快醒醒,告诉奶奶,你想不想吃鱼啊?” 被吵醒的棒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奶奶,咱们家哪儿来的鱼呀?” 棒梗还以为是贾张氏去了丁建国家要的,丁建国怕自己奶奶的威风,所以把鱼给他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对棒梗说:“傻孩子,奶奶自然有办法弄到鱼。我晓得你会开锁,等会儿咱俩一块儿去丁建国家,奶奶在门口帮你望风,你悄悄把门打开进去,然后把他家能搬走的东西全搬回来。哼,谁让那个丁建国老是把门锁得死死的!” 棒梗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奶奶的意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行动:“奶奶,可是我妈妈不愿意叫我干这些事啊,那怎么办啊。” 贾张氏拍了一下棒梗的屁股:“你啊,想的还挺多的,你妈被我给支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棒梗笑了:“还是奶奶聪明,到时候我把丁建国家直接就给搬空了,我看看他上哪里说理去,还敢不在咱家鱼吃,什么东西啊。” 说着贾张氏帮棒梗穿上了衣服,两人就慢悠悠的去了前院。 这个寒冷的冬日清晨,大多数人都已经踏上了前往工作岗位的路途。街道上空荡荡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冷清的巷子。即便那些不用上班的人们,也宁愿蜷缩在温暖舒适的家中,享受着屋内的温馨与宁静。谁会愿意在这样严寒的天气里出门受冻呢? 贾张氏此刻正站在家门口,目光落在自家儿子棒梗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狡黠。她轻声对棒梗嘱咐道:“去吧棒梗,机灵点儿,到时候多拿点回来。”棒梗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然而,贾张氏并没有留意到,此时此刻,住在同一院子的三大妈正好在屋子里收拾整理。当她不经意间透过窗户向外张望时,恰好看到了棒梗的身影。只见棒梗一路小跑,径直奔向了丁建国家的门口。 原本三大妈还想着走出屋子跟贾张氏寒暄两句,但当她发现棒梗出现在丁建国家门前时,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贾家小子怕是要去行窃啊!不过,三大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出声制止。毕竟之前丁建国一直不肯给她家送几条新鲜的鱼儿尝尝鲜,这次就让他吃个小亏,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三大妈现在只希望丁建国回来以后,看见自己家被偷了,到时候才知道在四合院得罪了自己家才是最傻的。 棒梗很快来到了丁建国的家门口,一眼就瞧见了那扇门上挂着的铁锁。他不屑地撇撇嘴,嘟囔道:“哼,这就是所谓的锁吗?简直不堪一击嘛!” 对于经验丰富、手脚麻利的棒梗来说,这种普通的门锁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只见他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捅进锁孔摆弄几下,虽然是第一次开这种锁,但是在家里已经练了无数遍了,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随后,棒梗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门上,缓缓推开一道缝隙,侧身闪进了丁建国的家里。 棒梗还聪明的将丁建国家的门给关上了,这样外人就看不见自己在丁建国家了。 但是棒梗只看见了眼前的鱼,却没有看见刚刚进门的时候踩到的玉米面,棒梗先准备偷钱。 在屋里翻了半天,还以为和何雨柱似的,都将钱放在抽屉里的。 但是现在翻了半天,只找到了几块钱,棒梗将它们全部都放在了口袋里:“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把钱都放在那里了,早晚叫我全部找到,到时候我一点都不给你剩下,看看你能说什么,反正你也没有什么证据的。” 之后棒梗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钱,只能去拿鱼的了,毕竟鱼都放在那里了。 但是棒梗没有注意到鱼的下面还放着一个老鼠夹,棒梗看着鱼:“找不到钱,那我就把你家的鱼全部都拿走,到时候自己家还可以好好的补一补了。” 棒梗看着自己的高度不够,于是就去搬板凳了。 第60章 送医院 棒梗站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挂着的几条肥美的鱼儿,嘴里嘟囔着:“丁建国,看我多够意思,都冒险给你偷走了,到时候看你还能吃哪条啦!”说罢,他伸出手去抓那些鱼。 要知道昨天晚上棒梗可是被丁建国家的香味馋了半宿没有睡觉,要是不全都偷走了,都对不起昨天晚上睡不着的自己。 然而,不知是因为棒梗太过于心急,还是脚下没踩稳,当他再次伸手去拿鱼时,突然感觉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这一脚踩空可不得了,只听“扑通”一声,棒梗竟直接从椅子上摔落了下去。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就在棒梗掉落的一刹那,他的脚不偏不倚地踩到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老鼠夹上。 那老鼠夹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般,猛地合拢起来,死死地夹住了棒梗的小腿。 要知道虽然叫老鼠夹,但这不可不是普通的老鼠夹啊,那可是捕兽夹啊,每次逮老鼠的时候,那可是都给直接打死了。 “啊——救命啊!疼死我了……”棒梗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尽管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腿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但出于对那两条鱼的执着,他依然紧紧地将它们抱在怀中。 此时,贾张氏正与路过的邻居闲聊着,她一心想要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以免他们察觉到丁建国家里发生的动静。 可就在这时,棒梗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贾张氏心头一惊,顾不上跟别人解释,撒开脚丫子便朝着丁建国家飞奔而去。 和贾张氏聊天的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眼,大体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刚刚传出来的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人家丁建国家的可是一个女儿,所以连想都不用想了,应该是棒梗在丁建国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院里的人都知道棒梗的这个习惯,爱偷东西。 与此同时,住在隔壁的三大妈也听到了刚才那声异常的响动。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也赶紧从屋里冲了出来。碰巧,她在路上遇到了出门溜达的一大妈。 一大妈满脸疑惑地问:“老闫家的,我刚好像听到‘啊’的一声尖叫,你知道是咋回事吗?” 三大妈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但刚刚可是见到贾张氏的神情如此紧张,她猜测可能真出了什么大事儿。 三大妈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大清楚呢,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丁建国家那边出事了。”说完,两人加快脚步朝丁建国家走去。 贾张氏是第一个跑到丁建国家的,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就昏过去了,棒梗死死的抓着鱼,腿上还流着血。 棒梗回过头正好看见贾张氏走了过来:“奶奶,我腿有点没有感觉了,我们还是快回家吧,我疼。” 贾张氏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正好看见一大妈和三大妈走了过来,贾张氏一下子慌了神:“一大妈!三大妈!求求您们快点救救我那可怜的小孙子呀!他被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给害惨啦!” 满脸焦急之色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她一边喊,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一大妈身边跑去。 现在的贾张氏也顾不得说这里是丁建国家了,棒梗为什么会出现在丁建国家了。 正在院子里闲聊的一大妈听到呼救声后,心头一紧,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其他几位邻居也纷纷闻声而动,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三大妈倒是在后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毕竟这么说,自己倒是猜的没有错,棒梗还真的去丁建国家偷东西了。 众人来到近前,只见一个小男孩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右脚鲜血淋漓,一只巨大的老鼠夹子紧紧夹住了他的脚踝。而这个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贾家的宝贝疙瘩——棒梗。 大家一看棒梗这副模样,心里便已经有了数。不用说,这孩子肯定又是跑到丁建国家偷东西去了,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老鼠夹子。 然而此时,棒梗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错在先,反而还在那里不停地哭闹着:“奶奶,疼……呜呜呜……”一 旁的贾张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着一大妈喊道:“一大妈,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家棒梗啊!这秦淮茹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儿!” 贾张氏自然是知道秦淮茹去买米了,毕竟还是自己招呼她去的,但是现在自己可不能这么说啊,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尽管一大妈心里对棒梗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眼下救人要紧。 一大妈当机立断,招呼身边的几个没有去上班的年轻人说道:“来来来,咱们赶紧把棒梗抬到医院去,再耽搁下去,这孩子恐怕就危险了!”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棒梗,匆匆忙忙向医院赶去。 就在这时,眼尖的三大妈忽然注意到地上散落着一些金黄色的玉米面。三大妈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贾家母子俩也真是的,好好的玉米面怎么就给撒得到处都是?真是暴殄天物啊!”不过她也就是这么一想,并没有过多深究,毕竟此刻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再在丁建国家找点东西的,但是一大妈没有想到棒梗都这样了,贾张氏还不跟着,于是看着贾张氏:“你在哪干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贾张氏只能放弃去丁建国家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了,但是心里把丁建国给狠狠地骂了一遍。 三大妈知道贾家的情况,要是自己去医院的话,一定要拿钱的,毕竟贾家刚刚给了丁建国家那么多的钱,于是看着一大妈:“老易家的,我先去轧钢厂通知贾东旭,毕竟他是贾家的一家之主啊,要知道这件事的。” 第61章 医院 二大妈原本急匆匆地往厕所方向赶去,但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丁建国家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把整个门口都围得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二大妈心中一惊,心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出大事儿了不成?带着满心的疑惑,二大妈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二大妈竟然一时没有了尿意,要知道还是热闹好看啊。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面,二大妈经过一番仔细询问和打听后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呀,是贾家的棒梗不知怎的跑到丁建国家里去偷东西了,可谁曾想这孩子运气实在太差,眼睛又不好使,居然一脚就踩到了人家放在角落里的老鼠夹上! 那老鼠夹可不是吃素的,“咔哒”一声就紧紧夹住了棒梗的脚,疼得他嗷嗷直叫呢。 二大妈得知真相后,本打算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还是摇了摇头,看着棒梗,真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现在有这个教训也是不错啊。 毕竟这种事情跟她关系不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然而,当她刚迈出两步时,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心里琢磨着:不行啊,我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二大妈呀,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想到这儿,二大妈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着人群喊道:“秦淮茹怎么没在啊?”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此时也是一脸焦急与无奈,听到二大妈的问话,知道这件事情再也瞒不住了。她咬咬牙,抬起头看向二大妈说道:“秦淮茹去买米了,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二大妈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挥挥手对众人说:“行了,大家别围着了,赶紧送棒梗去医院看看要紧。我就在这四合院里等着秦淮茹,等她回来了,我就让她去医院跟你们会合。” 就在这时,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去轧钢厂通知的三大妈恰好从屋里走出来。 三大妈听到二大妈这番话后,不禁暗自懊恼起来:哎呀!瞧我这脑子,怎么没想到在四合院等着秦淮茹回来呢?这样既不用大老远跑去轧钢厂,又省得来回奔波劳累。不过既然话都说出口了,也没办法再反悔啦,还是先去轧钢厂那边忙乎一下吧,总好过自个儿掏腰包给棒梗看病花钱呐…… 贾张氏看着他们还在说话,于是着急了:“你们先不要说话了,能不能先把棒梗腿上的老鼠夹给拿下来啊。” 贾张氏本来是试着给棒梗拿掉老鼠夹的,但是自己的力气根本就不够。 一大妈实在是有点晕血,于是看着几个年轻人,最后还是一个胆大的,将棒梗腿上的老鼠夹给拿了下来。 棒梗也因为流血过多,所以只是喊了两声,也就不再喊了,毕竟棒梗直接昏迷了。 这边一大妈叫了几个小伙子,推着板车带着棒梗就去了医院,毕竟腿上还在流血。 贾张氏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看着棒梗流下来的血:“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次不叫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姓贾啊。” 贾张氏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这可是刚刚进去的时候,棒梗给自己的,也算是丁建国提前出了医疗费了。 不一会的功夫几人来到了医院,医生看见了棒梗:“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 贾张氏原本张着嘴巴还想继续叫嚷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旁的一大妈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捂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并连忙解释道:“哎呀呀,小孩子嘛总是贪玩得很,这不不小心就踩到了老鼠夹子咯!” 一大妈可不能叫贾张氏在这里胡说八道,毕竟怎么说都是因为偷东西才会被老鼠夹给夹啊。 听到这话,医院里负责诊治的医生不禁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儿地责备起来:“您作为孩子的奶奶,到底是怎么照看孩子的?竟然能让孩子踩到这种危险的东西,现在情况可不太妙啊,必须得马上动手术才行!” 贾张氏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瘫软在地,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对着医生苦苦哀求道:“求求您啦大夫,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的小宝贝孙子啊!我这辈子可就这么一个金贵的孙子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啦……” 然而面对贾张氏这般声泪俱下的祈求,那位医生并未多言,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径直朝着急救室快步走去。 见此情形,一大妈刚想再开口替贾张氏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贾张氏平日里就是个疯疯癫癫、不讲道理的主儿,跟她多说也是无益。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着急救室的门:“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我和你没有完,我要你家破人亡啊。”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要拿钱了,于是看着一大妈:“一大妈,出来的太着急了,我家的水还在烧着,我先回去了。” 一大妈知道他们怕拿钱,于是就要回去,于是点了点头:“行了,都回去吧。” 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走了,只剩下了一大妈和贾张氏了,毕竟自己是一大妈啊,怎么能回去啊。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心急如焚的三大妈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轧钢厂门口。眼看着就要冲进去找人了,却冷不丁被守在厂门口的保卫科人员给拦了下来。 “喂,站住!你来这儿干啥?找谁呢?”其中一名保卫人员大声喝问道。 三大妈赶忙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对方,焦急地回答道:“我来找贾东旭,他是易中海的徒弟,他家孩子不小心被老鼠夹给夹住脚了,急需他赶紧过去看看呐!你看你能不能帮忙通知一下啊。” 第62章 易中海请假 保卫科的人员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经过一番思索后,他们决定前往宣传科寻求帮助。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自行前往一车间寻找贾东旭的话,不仅费时费力,而且还不一定能够顺利找到目标人物。相比之下,让宣传科通过广播等方式直接进行宣传通知,则要高效得多。 没过多久,只听得宣传科那边传来一阵呼喊声:“一车间的贾东旭请注意!您的儿子棒梗不慎踩到了老鼠夹上,目前已被送往医院,请您尽快赶过去看看情况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此时的贾东旭正百无聊赖地在车间里消磨着时光,毕竟要不是易中海的帮助,贾东旭现在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罢了,还能成为现在的三级钳工,这不是做梦吗? 完全未曾料到会听到这样一则关于自己儿子的噩耗,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来不及多想,他急匆匆地朝着易中海所在的方向奔去,并焦急地说道:“一大爷,您听听这个……” 易中海听闻此言,同样心急如焚。他连忙点点头,表示理解贾东旭此刻的心情,并宽慰道:“好啦,你别太着急,赶紧先做些出发的准备,我这就去向车间主任说明一下情况。” 易中海知道车间主任和丁建国的关系不错,自己一直给丁建国穿小鞋,要是不请假的话,贾东旭回来一定会被挨批的。 毕竟收拾丁建国的事,最终得利的人是他贾东旭。 然而,贾东旭满心都是对儿子安危的牵挂,根本无暇思考其他事情。他实在想不通棒梗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踩到老鼠夹,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无奈之下,他只好火急火燎地赶到轧钢厂门口,站在那儿焦灼地等待着易中海的到来。 另一边,易中海则径直走向车间主任的办公室。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他本想直接推门而入,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主任,我是易中海啊。” 夏东正在里面看文件,也是听见了宣传科的消息,本来还以为是贾东旭过来请假,到时候也会请给他的,毕竟孩子的事还是很重要的。 但是没有想到过来的竟然是易中海,于是点了点头“是易师傅啊,进来吧。” 易中海进去以后,看着车间主任:“主任,我是来请假的,没有想到东旭的儿子踩到了老鼠夹,你看我们需要去医院。” 夏东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易师傅对于贾东旭的这个徒弟可是很关心啊,快去吧。” 虽然易中海已经听出了车间主任话里的意思,但是也不敢得罪,只能点了点头:“那主任,我就先走了。” 夏东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许了。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也是觉得纳闷,毕竟贾家很少放老鼠夹啊,但是突然想起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听见丁建国和丫丫说了什么。 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赶回车间,心中原本想着要去找丁建国询问一番情况,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贾东旭在门外焦急等待的模样,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丁建国所在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而此时,丁建国恰好回头张望,目光与易中海瞬间交汇在一起。只见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放置的那些老鼠夹位置相当显眼,如果这样棒梗还是不小心踩到并被夹住,那这小子简直跟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没什么两样。 当丁建国听闻宣传科传来消息称贾东旭的儿子被老鼠夹夹住时,他立刻就猜到肯定是棒梗偷偷溜进自家行窃才遭此下场。想到这里,丁建国不禁暗自得意,觉得这次总算是能替女儿丫丫出口恶气了。 虽然丁建国知道棒梗要是真的在自己家被老鼠夹给夹了,会有数不尽的麻烦,但是对于现在的丁建国来说,只要受罪的是他人,麻烦算什么。 与此同时,易中海刚踏出车间大门,就看到贾东旭仍在原地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贾东旭一见易中海现身,赶忙迎上前去,满脸愁容地说道:“一大爷,咱们赶紧走吧。” 贾东旭可是怕易中海不跟着去,毕竟自己这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到时候还是需要易中海拿钱的。 谁叫易中海是自己的师父啊,贾东旭知道易中海为什么对自己家这么好,还不是希望自己给他养老,那可就要付出了,所以贾东旭才会在这里一直等着易中海。 易中海皱着眉头,凝视着眼前的贾东旭,语气略带责备地问道:“明知道家里有孩子,怎么还能随便放置老鼠夹呢?” 贾东旭连忙摆手摇头,急切地解释道:“一大爷,您误会啦!我们家向来都不会放置老鼠夹这类危险物品的呀!” 易中海觉得自己猜的没有错,只是出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了丁建国家上了锁的,棒梗是怎么进去的。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问问贾东旭的,但是也知道现在是先看看棒梗怎么受伤的。 两人就往医院里赶去,贾东旭虽然担心钱,毕竟棒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很担心的,路上也没有心情说什么别的了。 二大妈在所有的人走了以后,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拿着米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过去:“秦淮茹,你怎么刚回来啊。” 秦淮茹还以为二大妈是叫自己还钱的,毕竟自己家还欠二大妈家的钱,但是那都是凭自己的本事借来的,为什么要还啊:“二大妈,我这里。”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二大妈看着秦淮茹:“你还不知道吧,你家棒梗踩了老鼠夹了,现在送去了医院,你快过去看看的吧。” 第63章 腿骨折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手一抖,原本紧紧抓着的那袋大米瞬间从她手中滑落。幸运的是,大米装在了袋子里,否则肯定会全部撒落在地。 一旁的二大妈见状,赶忙弯腰将掉落的大米捡了起来。其实,她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呢。眼看着秦淮茹急急忙忙要往医院赶,她本想着趁此机会悄悄抠下这些大米。因为贾家可还欠着她一笔钱呢! 原本二大妈一直盼望着贾家能尽快还钱,但眼下棒梗又被老鼠夹夹住了,这下子贾家哪还有心思还钱呀?所以,二大妈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可以用这些大米来抵一部分欠款。 要知道贾家在四合院欠的钱不少,但是除了丁建国家的钱还了,其他的钱根本就没有还的意思。 然而,就在秦淮茹转身准备直奔医院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猛地停下脚步。 然后快步走到二大妈面前,伸手接过了二大妈手中的大米,并说道:“二大妈,不好意思哈,我得先把这大米放回家,然后再赶紧去医院看看棒梗到底咋样了。” 二大妈完全没料到秦淮茹会开口索要回大米,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心想自己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拒绝吧,那样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于是,二大妈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秦淮茹把大米拿回去。 秦淮茹接过沉甸甸的大米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地跑回自家院子,将大米小心翼翼地放置妥当。 随后,秦淮茹便心急如焚地再次向医院奔去,心中不停地琢磨着:这棒梗究竟为啥会踩到老鼠夹呢?要知道,家里从来都没有放过这种东西啊!难道说是何雨柱家。 毕竟丁建国家可是上了锁的,棒梗可是进不去的,毕竟在秦淮茹的意识里,棒梗可是不会开锁的。 医院里只剩下了贾张氏和一大妈,在那里等着急救室里救棒梗,这个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过来了。 贾张氏走了过去:“妈,一大妈,棒梗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踩到老鼠夹啊。” 一大妈知道自己在这里确实是不方便,自己这里还有些钱,实在是舍不得拿出来,于是看着贾张氏:“行了,既然老易,东旭都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还没有等他们说什么,一大妈直接就走了。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很是着急的说道:“妈,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会踩到老鼠夹啊。”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东旭啊,我们真是被人家欺负啊,丁建国家竟然放老鼠夹,你说说咱们四合院谁家放老鼠夹啊。”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的话,就明白了,棒梗这是去了丁建国家,但是易中海可是知道人家丁建国家是上锁的,棒梗是怎么进去的。 贾东旭一听就生气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轻咳一声后说道:“这里可是医院啊!大家都安静点,别吵闹。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听到这话,贾东旭赶忙快步跟上易中海走到一旁。 来到相对僻静之处,贾东旭面露疑惑地开口问道:“一大爷,您叫我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东旭,沉声问道:“东旭啊,丁建国家里是锁着门的,那棒梗到底是如何进去的呢?” 易中海还是想要知道棒梗是怎么进丁建国的家,会不会是贾张氏的帮助啊,毕竟易中海知道贾张氏会一些什么手艺的。 此时的贾东旭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并未深思易中海此问的深意,随口便答道:“是我教会棒梗开锁的。” 易中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想到贾东旭居然会教一个小孩子这种技能,一时间气得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而贾东旭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无暇顾及太多。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毕竟病房内正在对棒梗进行紧张的急救工作。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秦淮茹赶到了医院。她一脸惊慌失措地跑到贾张氏面前,急切地询问道:“妈,棒梗现在情况怎样了?他怎么会踩到老鼠夹的呀?” 贾张氏刚想回答秦淮茹的问题,却见医院的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并高声喊道:“请问哪位是孩子的家属?” 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贾东旭已迅速迎上前去应声道:“我是孩子的爸爸,棒梗怎么了。” 医院的医生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不看好孩子,他被老鼠夹给夹了,这次耽搁的时间太长了,骨头有些骨裂,虽然我们进行了处理,但是以后对他的行动还是有影响的。” 贾东旭知道棒梗以后会有点瘸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只要将丁建国打瘸了就可以了。 秦淮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看着医生:“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以后怎么能瘸着腿啊,他还怎么见人啊。” 医院的医生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本来想要进去的,但是现在棒梗还在昏迷之中,看着贾张氏:“妈,咱家没有老鼠夹啊,棒梗怎么会踩到老鼠夹的,是不是棒梗去何雨柱家了,何雨柱这个。” 秦淮茹还没有骂出来,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唉,棒梗是在丁建国家被老鼠夹给夹的。” 这下秦淮茹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秦淮茹并不是生气棒梗去丁建国家,反而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害得自己的儿子成了这个样子,自己早晚要收拾他。 “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在家里放老鼠夹啊,这个王八蛋我要他和棒梗一样。”秦淮茹哭着说了出来。 贾张氏点了点头:“老易啊,这件事你觉得怎么办啊。” 第64章 商讨丁建国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暗自思忖道:虽说这事儿的确是棒梗做得不地道,但那终归只是个孩子呀!丁建国锁上门倒也罢了,可在家中放置老鼠夹未免有些过分了吧?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知道本来四合院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家家户户不上锁,丁建国这是蹬鼻子上脸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他,叫丁建国知道四合院也不是那么好住的。 易中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脸愁容的秦淮茹身上,缓缓说道:“唉,尽管此事错在棒梗,但丁建国的做法也实在不妥当。依我之见,干脆召开一次全院大会,当着大伙儿的面狠狠训斥丁建国一顿,让他赔偿医药费才行呐。”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嘴里还念叨着:“对,就得让他赔钱!”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她瞪大双眼,嚷嚷起来:“光赔钱哪够啊?还得叫他承担起棒梗往后的生活费用呢!” 贾张氏可是还惦记着自己家给丁建国家的那些钱,要是不都要回来,都对不起棒梗身上受得这些伤。 虽然来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把丁建国家的钱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但是那才几块钱啊,都不够当时自己家拿的零头。 易中海沉默不语,心中寻思着贾张氏所言不无道理,这次确实得给丁建国一点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名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张缴费单,径直走到贾东旭面前,轻声说道:“麻烦您去缴纳一下治疗费,总共三十七块五毛钱。” 贾东旭赶忙伸手接过单子,连连应道:“好嘞,我等会儿就去交钱。” 待护士转身离去后,贾东旭抬起头,望向易中海,刚要开口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易中海也是明白贾东旭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掏了掏口袋,但是只拿出了五块钱:“东旭,这也是急急忙忙的从轧钢厂过来的,这里只有五块钱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在心里想的是:“你这个老王八蛋,还想要我给你养老,只舍得拿出五块钱,等到什么时候我把你家的钱都给榨没了,就是将你轰出四合院的时候,住着这么好的房子,就只有两口子,不知道和我们家换一换。” 这才是为什么贾东旭这么尊敬易中海的原因,要知道易中海家的房子可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了,但是易中海一直没有个后代,所以贾东旭的目标一直是易中海的房子。 虽然贾东旭现在很是生气,但还是接过了易中海手里的五块钱,于是就去了贾张氏那里:“妈,现在钱不够啊,你看?” 贾张氏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我一个老婆子哪里来的钱啊。” 虽然贾张氏很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但是也知道拿出去的钱就和流水一样,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刚刚想要说自己没钱了。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自家老妈贾张氏那点儿性子再清楚不过了。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贾张氏身旁,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妈,您看这样行不?这医药费呢,暂时先由您来出,等回头丁建国把赔偿款送来,那些钱统统归您!”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琢磨着儿子的提议似乎挺有道理。她斜睨着贾东旭,狐疑道:“你小子不会忽悠老娘吧?”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地保证:“妈,瞧您说的,我哪敢骗您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见贾东旭这般诚恳,贾张氏咬咬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三十二块五毛钱。接着,她又一把夺过易中海手中捏着的那五块钱,一股脑儿全塞到了贾东旭手里,再三叮嘱:“东旭啊,你可得记着今儿个跟我说的话,要是敢反悔,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手里的钱,已经想好到时候要问丁建国要多少钱了,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压榨丁建国,将他家的钱全部都拿过来。 贾东旭赶忙应承下来,紧紧攥住那一把钞票转身朝缴费处走去。而一旁的秦淮茹将他们母子俩的对话尽收耳底,不禁暗自叹息:“唉,棒梗可是她的亲孙子啊,都这节骨眼儿上了居然还计较这些……” 没过多久,贾东旭便快步走了回来,冲着易中海扬了扬手中的缴费单据,朗声道:“一大爷,钱都已经交齐啦!” 秦淮茹看着医院已经将棒梗给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虚弱的样子:“棒梗,你放心,我一定会叫丁建国家破人亡的。” 易中海看着棒梗已经回病房了,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看着贾张氏:“贾家嫂子你先在这里和秦淮茹照顾棒梗吧,我还要和贾东旭去上班的,有什么事我们下班回四合院再说。” 贾张氏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一定要四合院的人全部都知道这件事的。” 贾东旭本来是不想去轧钢厂上班的,毕竟自己今天都请假了,但是易中海都这么说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轧钢厂的时候正好赶上吃中午饭,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毕竟下午还要上班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去轧钢厂的食堂了,路上的时候贾东旭正好看见丁建国,就要冲过去。 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东旭,你要干什么啊。” 贾东旭气哄哄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我要干什么啊,我要过去揍丁建国的,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害得棒梗以后就成了瘸子,我怎么能忍住这口气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现在在这里打了丁建国,那就是你的错了,我们就不占理了。” 第65章 何雨柱知道了这件事 然而此刻的贾东旭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他那憋得通红的脸,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般。只见他怒目圆睁地瞪着易中海,嘴里还愤愤不平道:“一大爷,您说说看,我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贾东旭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棒梗躺在病床上,腿上流了很多的血,最重要的是,棒梗住院需要花很多的钱的。 当然这也是贾东旭现在最关心的事,毕竟这么多的钱,自己喝点酒不好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的错,早晚自己会收拾他的。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贾东旭此时的心境再清楚不过。他略微沉吟片刻后说道:“东旭啊,依我之见,这事还是应该让何雨柱知晓才好。要知道,你可别忘了,论身手,你绝非丁建国的敌手啊。” 上次的事何雨柱可是和易中海说了,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偷袭都被丁建国给打败了,现在贾东旭冲过去的话,还不被丁建国给打死吗。 易中海这番话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贾东旭的头上。刹那间,贾东旭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本沸腾的热血也瞬间冷却下来。尽管如此,他依然心有不甘,只能远远地望着丁建国所在的方向,嘴里还低声咒骂了几句。 易中海拉了一下贾东旭:“好了,去吃饭吧,有什么事下午下班回去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丁建国突然回过头来,恰好与贾东旭愤怒的目光撞个正着。看到贾东旭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仅仅一瞬间,他便洞悉了一切——看样子,棒梗果真如自己所料,被自家放置的老鼠夹给夹住了。 丁建国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却并未多言一句,毕竟是在自己家,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他贾东旭还敢说什么吗? 随后,他转身朝着食堂走去。不一会儿工夫,三人都来到了食堂门口。只见丁建国老老实实地排在队伍后面等待打饭,而贾东旭则拉着易中海,大摇大摆地走到队伍前方,旁若无人地插起队来。 令人惊讶的是,周围那些正在排队的人们竟对此视若无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们这种不文明的行为,谁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啊。 轮到给贾东旭打菜的时候,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刚刚我怎么听大喇叭喊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很想说,但是在这里说被丁建国给听见在跑了,于是摇了摇头:“你一会过来我和你详细说一说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给贾东旭打了一些菜:“好了,我一会就会过去的。” 贾东旭拿着菜就去找座位了,何雨柱给易中海打完了菜,就去了后厨:“胖子,你过来替我打菜,我还有点事。” 胖子可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过来打菜,毕竟何雨柱是自己的师父。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直奔贾东旭正在用餐的那张桌子而去,并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旁边。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贾东旭,开口问道:“贾东旭,刚才那大喇叭里吆喝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还是很关心棒梗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棒梗去自己家的时候总能找到好吃的,那都是何雨柱故意给棒梗留的。 有的时候何雨柱还会给棒梗留几毛钱买糖吃,在听到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之后,何雨柱本来也要去医院的,但是没有想到轧钢厂来了几位领导,需要何雨柱炒菜,所以何雨柱就没有去成。 贾东旭一边紧盯着正在排队的丁建国,一边回答道:“这事儿都怪丁建国!他家不知道啥时候搁屋里放了个老鼠夹子,结果棒梗进屋的时候没留神,一脚就踩到那老鼠夹子上头了。” 何雨柱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询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对这事咱们该咋整啊?” 何雨柱也是觉得这件事丁建国做的不对,一个小孩子就算是到家里又能拿多少东西啊。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说道:“等会儿咱开个全院儿的大会。要是丁建国家能老老实实地配合解决问题,那自然再好不过;可要是他不老实,你跟贾东旭就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记住这个教训,明白不?” 何雨柱听后,自信满满地用力拍了拍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脯,大声说道:“就丁建国那种窝囊废,我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把他给拾掇了!” 这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东旭的脸上。然而,贾东旭心里也清楚得很,论打架,自己还真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所以即便心中有些不快,但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应道:“行,那就全靠你啦,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此时,丁建国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他们三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议着,而实际上,对于如何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他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对策。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只是在心里骂丁建国,毕竟晚上的时候,就是收拾丁建国的了。 下班以后,丁建国还是和往常一样去接丫丫放学了:“丫丫,今天在学校都学了什么啊。” 丫丫抱着丁建国亲了一口:“爸爸,我爱你。” 丁建国抱着丫丫:“走,我们去菜市场买好吃的,我今天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厨艺。” 想着有这么好的女儿,真的是太幸福了,被丫丫这么一亲,一天的烦恼和苦累都没有了。 在快要到四合院的时候,丁建国突然想了起来,自己有件事给忘记了,于是看着路边的一个小男孩:“小朋友,叔叔给你五毛钱,你帮我干件事的,怎么样啊。” 小朋友一想到五毛钱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于是就答应了丁建国,丁建国将自己要办的事说给了小朋友,之后小朋友就跑了。 第66章 家被偷 丫丫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望着丁建国,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丁建国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安慰道:“哎呀,哪有什么大事儿啊,乖女儿。别担心啦,咱们先回家,等会儿爸爸给你做一顿香喷喷、好吃到让你停不下嘴的大餐!” 丁建国不想要丫丫知道这些糟心的事,于是就没有和丫丫说,毕竟她现在在慢慢的变好,可不想叫她在变回去了。 听到有好吃的,丫丫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小手紧紧拉住丁建国的衣角,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家里走去。 而此时,闫埠贵已经提前一步回到了家中。当他看到丁建国家的大门敞开时,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起来:“这可不对劲啊,我记得丁建国出门的时候明明把门锁得牢牢的,这门怎么会突然打开呢?难道……” 正当闫埠贵满心狐疑之时,三大妈笑着凑过来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今天那个调皮捣蛋的棒梗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丁建国家的锁给弄开了。原本他是想溜进去顺点儿东西出来的,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家伙一个不小心竟踩到了人家设下的老鼠夹子,疼得哇哇直叫,这不,被送去医院了。” 三大妈可是很生气,要知道今天自己可是跑了两趟,贾家竟然没有一个来说一声谢谢的。 当时三大妈看见棒梗的样子,其实也是有点心疼的,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看着棒梗长大的,当时棒梗的腿可是一直在流血。 闫埠贵听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唉,这个棒梗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该好好管教管教,让他长点儿记性才好,不然以后指不定闯出多大的祸来呢。” 三大妈似乎还有话想说,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闫埠贵打断了:“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了,你饭做好了没?” 三大妈连忙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开始做呢,这不正打算动手嘛。” 闫埠贵摆了摆手,示意三大妈稍安勿躁:“先别急着做饭,依我看呐,这四合院里今儿个可有一场大热闹瞧喽。”说着,他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闫埠贵知道贾家可不是一群老实人啊,再加上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撑腰,看来丁建国家是不会太平了。 三大妈给闫埠贵倒了一杯水:“老闫,你说这件事我们管不管啊。” 闫埠贵想着丁建国这个小王八羔子可是刚刚骗了自己十块钱啊,那可是自己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啊,自己不找他的事就不错了。 还想要自己帮他,怎么想的啊:“我只是一个三大爷,算了,到时候丁建国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三大妈也没有说话就走了,其实闫埠贵还是想着怎么赚丁建国家的便宜的。 丁建国一进四合院,丫丫就看见了三大妈:“三大妈,我放学了。” 三大妈原本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从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原来是闫埠贵发出的。听到这声音后,三大妈像是受到某种警示一般,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吭声。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这是不叫自己参与这些事,所以三大妈也不准备将棒梗去丁建国家的事说出来了。 与此同时,丁建国远远地瞧见自家大门敞开着,心中不禁一喜,暗自思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我的猜测没错,那个可恶的棒梗肯定踩到我设下的老鼠夹子了!”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朝着家门走去。 跟在一旁的丫丫也注意到了家里的异样,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慌失措地喊道:“爸爸,你快瞧呀,咱家的门怎么莫名其妙地大开着?”说着便急匆匆地朝家门口奔去。 丁建国一把拉住丫丫,安慰道:“别慌,丫丫,过一会儿自然就能弄清楚到底是谁闯进咱们家啦。”随后,父子二人一同走进家中。 刚踏进屋子,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散落一地,家具也东倒西歪的。丫丫见状,急得直跺脚,焦急万分地嚷道:“哎呀,爸爸,不好啦,咱们家遭贼啦!” 丁建国倒是显得相对镇定一些,他紧紧抱住丫丫,轻声说道:“别急,丫丫,先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重要东西。” 说完,他带着丫丫来到厨房,仔细观察起地上留下的鞋印来。这些鞋印清晰可见,显然是有人在这里活动时留下来的痕迹,无疑成为了找出闯入者身份的关键线索。 “爸爸,咱们要不要赶紧去报警呀?毕竟咱家已经进贼了呢。”丫丫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丁建国,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丁建国抱着丫丫走了出来,丫丫瞪着大眼看着自己家被收拾成了这个样子:“爸爸,要我说还是去报警吧。” 话刚刚说完易中海就走了过来:“丁建国,别什么事都报警,正好一会开全员大会了,有事找你。”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行了,一大爷,我关上门就会过去的。” 易中海下班回来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就回来了,此时的棒梗打了一针止痛剂已经睡着了。 贾张氏觉得要是自己不回来的话,贾东旭问丁建国家要了钱以后是不会给自己的,于是也跟着回来了。 贾东旭下班回到四合院,连饭都没有吃,开始各家各户的宣布一会要开全员大会了。 贾东旭来到刘海中家的门口,正好遇见刘海中出来:“二大爷,一会就要开全员大会了。” 刘海中有点不高兴的看着贾东旭,要知道自己好歹是二大爷啊,不和自己商量就要开全员大会,这不是瞧不起自己吗:“什么事啊就开全员大会,上了一天的班都不累吗?” 第67章 怕,笑话 刘海中其实是刚刚回来,二大妈还没有来得及和刘海中说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原本是打算开口告诉刘海中的,棒梗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因为他跑去丁建国家偷东西时不小心踩到了老鼠夹。 然而,当她一眼瞥见站在面前的贾东旭时,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毕竟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把这样的事情直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太妥当。想到这里,二大妈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便转身默默地回屋去了。 贾东旭将目光投向刘海中,心里很清楚二大妈肯定是还没来得及把真相说出口。他一脸焦急地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呀,您可是有所不知啊!如今这丁建国真是越来越嚣张跋扈啦!他不仅把自家大门紧紧锁住,而且还让我的宝贝儿子在他家遭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被那该死的老鼠夹夹住了脚!” 刘海中听到这话,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他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东旭啊,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说清楚。这丁建国家的门既然已经上锁了,那你们家棒梗又是如何进到他家里面去的呢?” 贾东旭连忙解释道:“二大爷,其实棒梗早就认识到自己上次所犯的错误了。所以这次啊,他特意带着诚意前去丁建国家,想向丫丫当面赔礼道歉。哪曾想,丁建国家里居然暗藏着那么危险的老鼠夹,结果就让我可怜的孩子遭罪了!” 贾东旭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儿子棒梗会开锁了,那不成小偷了吗,再说了你不就是二大爷吗,在这里嘟囔什么呢? 刘海中越听越是觉得糊涂,但见贾东旭情绪激动,也不好再多追问些什么。不过在他心里暗自思忖着,不管怎样,丁建国这小子确实应该要好好接受一番教育才行。 刘海中看着贾东旭:“好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这就过去。” 贾东旭就去叫其他人了,秦淮茹也在中院里哭,毕竟根据医院医生的说法,棒梗以后就是一个瘸子了。 秦淮茹很难想象,自己活泼可爱的儿子才刚刚六岁就成了一个瘸子,那以后还怎么去上学啊,这一切都是丁建国造成的。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杀了丁建国,也不去想这件事是棒梗咎由自取了,现在只要丁建国赔棒梗一条腿。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我怕,我不想要去参加全员大会。” 丁建国知道四合院没有一个好人,丫丫害怕也是正常的,于是就来到了闫埠贵家,闫埠贵也去了中院,毕竟易中海都过来了,自己要是不去看丁建国怎么被收拾的,真的对不起自己的那十块钱。 丁建国来到了闫埠贵家:“三大妈,你也知道马上就要开全员大会了,到时候我会过去的,但是丫丫还是一个孩子。” 三大妈知道丁建国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笑了笑:“建国啊,虽说破财免灾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一会儿我确实有点要紧事儿得外出一趟呢。”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里瞬间跟明镜儿似的亮堂起来,他二话不说,迅速从屋里取出一条晾晒好的鱼来。只见那鱼儿通体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将这条鱼递到了三大妈的面前,轻声说道:“三大妈呀,您看丫丫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家,像这样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可千万别让她掺和进来哟!” 三大妈见状,眼睛顿时一亮,喜笑颜开地一把接过那条鱼,嘴里不住地点头应道:“对对对,还是建国你想得周到哇!那就让丫丫赶紧去找你解娣姐姐玩儿去吧。” 一旁的丫丫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丁建国,见爸爸朝自己投来了鼓励的目光,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丁建国则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安慰她说:“宝贝闺女,乖乖去玩儿哈,等会儿爸爸办完事就回来接你啦,别担心哦,很快就能结束哒。” 丫丫懂事地再次点点头,并甜甜地回应道:“爸爸,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丁建国看着三大妈:“三大妈,丫丫就麻烦你了。” 三大妈本来就不想参与这些事的,于是就回去做饭了,毕竟在三大妈看来,这件事也就是以丁建国赔钱就完事了。 毕竟前段时间贾家刚刚给了丁建国家钱,贾家要是不要回去的话,是不会甘心的。 随后,丁建国转身直奔中院而去。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此时此刻大家应该差不多都已经聚集在了中院这里。倘若自己再耽搁下去不过去的话,真难以想象贾家那些人又会在背后嚼出什么样难听的舌根来。 等到丁建国赶到中院的时候,远远地便瞧见秦淮茹和贾张氏正站在那儿哭得稀里哗啦的。尤其是贾张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扯起嗓子对着院子里的众人哭诉道:“哎哟喂,各位街坊邻居们呐,你们可是有所不知啊!那个丁建国居然丧心病狂地在自个儿家里放置老鼠夹子,这哪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嘛? 虽然院里的人知道人家丁建国家都锁了门了,他棒梗是怎么进去的。 院里的人看见丁建国过来了,就知道热闹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都不说话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刘海中看见丁建国过来了,于是拿着瓷缸子使劲放在桌子上:“好了,这是全员大会,不是菜市场,有什么笑话回去说的。” 院里的人听到刘海中的话,确实是安静了,刘海中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今天是因为你的事开的全员大会,你在后面干什么啊,上前面来。” 丁建国笑了笑:“二大爷的声音这么洪亮,我在后面也可以听见,有什么事就说吧。” 贾张氏看着丁建国的样子就很是生气:“丁建国,你知道我孙子棒梗的腿断了吗?” 第68章 自己摔倒怨谁 丁建国刚张开嘴巴准备说话,易中海那睿智的目光便如箭一般射来,仿佛瞬间洞悉了他内心所想:“丁建国啊,你如今也为人父了,应该能理解孩子受伤时父母的心有多疼吧?你可别忘了,棒梗的腿可是断了呀!”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丁建国确实是没有错,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叫丁建国不说话,那院里的人就会向着秦淮茹。 到时候全院的人都决定了,看看丁建国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这个决定认下来了。 丁建国面无表情地盯着易中海,冷冷地回应道:“这跟我又有啥关系呢?难不成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贾张氏突然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样跳了出来,她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好你个丁建国,你这挨千刀的混蛋!你在家里头放什么破老鼠夹子啊!害得我的宝贝孙子遭这么大罪!” 丁建国只是看着易中海,刚想开口反驳几句,易中海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丁建国啊,这事不管咋说都是你做得不妥当。依我看呐,棒梗这次的医疗费就得由你来承担咯。”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她扯着嗓子喊道:“对对对!我那可怜的乖孙儿在医院里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一百块钱呢!而且他以后都变成瘸子啦,你每个月至少得给我们家十块钱当作补偿才行!” 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院子里炸开了锅,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丁建国每月的工资也就区区二十多块而已,要是按照贾张氏所说的那样赔偿,那他自己往后的日子恐怕都过不下去喽。 丁建国就这么平静的看着贾张氏,很是平静的说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简直就是恶狗先咬人!哼,抱歉得很,老子一分钱都不会掏给你们!” 丁建国并不着急,毕竟这个时候公安局的人也快要到了,自己就是要激怒他们,最好是能动手,那自己的目标可就真的达到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丁建国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不论说破大天,我都没有钱,那是因为我家是锁着的,他棒梗是怎么进去说,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了,他就是一个贼。” 贾张氏听到丁建国的话,一下子就疯了,自己的宝贝孙子成了残疾,但是在丁建国的嘴里,自己的宝贝孙子竟然成了贼,这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秦淮茹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自己家这个时候并不占理,所以一个劲的哭,就是叫院里的人看着自己这么可怜,丁建国到时候还是要赔偿的。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要发疯,所以拉着贾张氏的手也松开了,贾张氏看着丁建国,大声的吼道:“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我孙子成了瘸子,我要是不把你这个王八蛋的脸挠烂的话,我就跟着你的姓。”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贾张氏:“可千万不要,我们姓丁的,可没有这么难看的人,你爱姓什么,那你就姓什么吧。” 贾张氏听到丁建国所说的那些话语后,瞬间怒不可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好你个丁建国啊!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一样,气势汹汹地朝着丁建国猛扑过去。 此时院子里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纷纷主动给这两人让出一条道来,谁也不愿意去掺和这档子闲事。 丁建国眼见贾张氏如饿虎扑食般向自己冲来,却丝毫不慌不乱。他眼疾手快,就在贾张氏那尖锐的指甲即将碰到他衣角的一刹那,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贾张氏的攻击。 由于用力过猛且失去了目标,贾张氏收不住脚,整个身体向前倾倒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噗通”一声响,贾张氏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然而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原来不知是谁家的小狗正好在此处留下了一排臭气熏天的便便。可怜的贾张氏就这样不偏不倚地与那堆便便来了个亲密接触。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看到贾张氏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一个个都憋红了脸,强忍着笑意不敢出声。有的人甚至用手捂住嘴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会惹恼了贾家母子。 “这贾张氏真的够倒霉的,这才是摔了一个狗吃屎啊,真的是笑死我了。” “好了,看热闹就完了,省的贾张氏咬你啊。” 秦淮茹站在人群之中,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出丑,心中暗自窃喜。说实话,她打心眼里盼望着贾张氏这次能摔个好歹,最好是一命呜呼才好呢。要知道,这个婆婆平日里在家好吃懒做,除了浪费粮食之外啥也不干。 而另一边的贾东旭目睹自己母亲遭受这般羞辱和欺凌,气得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找丁建国算账。可当他刚迈出两步时,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这点能耐压根儿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如果贸然上前只会自讨苦吃。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本来以为何雨柱一看自己就会冲上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在那里捂着嘴偷笑。 贾东旭气的恨不得骂何雨柱两句,但是也知道没有何雨柱自己根本就打不过丁建国,于是走了过去:“傻柱,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还不快和我过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易中海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贾张氏在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能动手啊。”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你是不是眼瞎了,没有看见是贾张氏冲过来了,难道不多,叫她挠我,还是你要我狠狠地揍她啊。” 易中海被丁建国说的说不出话来,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意思是何雨柱怎么还不揍他啊。 第69章 何雨柱动手 何雨柱心中其实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但由于易中海迟迟未向他发出行动的信号,所以他只能暂时忍耐着。 尽管刚才贾东旭已经呼喊过他,但如果仅仅因为贾东旭的一句话,他便贸然地冲上前去,那岂不是显得他如同贾东旭的小弟一般?这可不是何雨柱所愿意接受的。 贾东旭在那里看着何雨柱像是一个僵尸一样的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着自己的老娘倒在地上,本来想要过去揍丁建国的,但是知道自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于是只能假装伤心去扶贾张氏了。 “妈,你没事吧。” 贾张氏本来是想要起来的,但是贾东旭按着贾张氏,小声的说道:“妈,你只要不起来,他丁建国到时候不光要赔棒梗的医疗费,还有就是打了你,也要给你钱的。” 贾张氏本来是想要起来的,但是听到贾东旭的话,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但是嘴里的味道实在是恶心啊。 本来贾张氏是准备起来去涮涮嘴的,现在只能强忍恶心了。 贾东旭一个劲的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凭什么打我妈啊。” 丁建国看着贾张氏恶心的样子都想要笑,真的是好儿子啊,为了能多讹点钱,让自己的母亲嘴里含着狗屎在那里坐着等。 既然人家贾家都不着急了,那自己就更不着急了,就这么看着贾家的人闹笑话。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这么废物,人家都把你妈给打倒了,你还在这里看着,真的是一个废物啊。 就在这时,何雨柱注意到了易中海的神情变化,瞬间明白此刻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绝佳时机。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如离弦之箭般猛冲向前。站在后方观战的许大茂目睹此景后,心中暗自思忖道:丁建国这家伙今天肯定要破财消灾了,谁让他惹上了何雨柱呢!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普通人根本难以与之抗衡。 许大茂在四合院最讨厌的除了易中海之外,就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了,每次都是自己挨打,但是自己挨打以后,还要给何雨柱道歉。 要不是有易中海的话,自己那次不收拾他啊,但是结果却是每次都是自己倒霉。 何雨柱气势汹汹地瞪着丁建国,怒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东西,竟敢跟我们的一大爷作对,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啦!” 说罢,他挥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丁建国狠狠砸去。而丁建国面对何雨柱看似凌厉的攻势,却只是佯装无法躲避,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并顺势向后倒退了两步。 何雨柱见状,得意洋洋地盯着丁建国,挑衅道:“怎么样,丁建国,现在你服还是不服?” 丁建国强忍着疼痛,吐出一口混有血水的唾沫,咬牙切齿地回击道:“哼!你也不过就是个光棍罢了,算什么东西啊,再说了是我和贾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此时的何雨柱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原本灵活的头脑仿佛突然宕机了一般,被丁建国刚才那番话给震得晕头转向。 就在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正准备开口辩解些什么时,丁建国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难不成你和秦淮茹之间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何雨柱给劈懵了。刹那间,他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甚至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爆发,何雨柱二话不说,便如一头失控的蛮牛朝着丁建国猛扑过去。 丁建国眼看着气势汹汹的何雨柱朝自己冲撞而来,心中冷哼一声,暗想这家伙难道还想跟刚才一样被自己痛揍一顿不成?不过这一次,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只见丁建国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何雨柱的冲击。与此同时,她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然后顺势一拽、一扭,借着这股力量猛地将何雨柱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何雨柱猝不及防之下重重倒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然而丁建国并未就此罢手,她紧接着抬起脚对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可怜的何雨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起身体护住要害部位,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一旁的许大茂原本满心期待着看到丁建国被何雨柱打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可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想到挨揍的竟然不是丁建国而是何雨柱!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立刻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他心里暗自叫好,心想这下子可真是解气极了。 许大茂觉得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的话,自己早就开口叫好了,院里的人也知道何雨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就都看着何雨柱挨打,没有关的。 正当局面愈发混乱之际,易中海刚要出声喝止这场闹剧,公安局的同志们恰巧走了进来。他们见状连忙上前,迅速而有力地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何雨柱和丁建国,并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斗殴!” 易中海望着一脸狼狈的贾东旭,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贾东旭也是急忙站了起来,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这是谁报的警啊,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道四合院的事咱们四合院自己处理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会不会是丁建国报的警啊,这个王八蛋上次就报警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不能吧,丁建国从回来以后就没有出去,哪有时间报警啊,会不会是许大茂报的警啊。” 易中海看了一眼许大茂,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许大茂不会干这种事的。” 第70章 报警 何雨柱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哎呀,各位警察同志,真没啥大事儿,我们也就是闹着玩玩而已啦!” 然而,何雨柱这看似轻松的态度并没有让现场紧张的气氛得到丝毫缓解。 何雨柱没有想到会报警,要知道自己打了人,会被拘留的,这可是何雨柱不敢想的。 何雨柱看着丁建国,笑了笑:“丁建国,是不是啊,我们只是闹着玩,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哪能动不动就打架啊。” 公安局的人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打打闹闹罢了,所以根本就不想管。 要是这个小事都要管的话,那公安局还不满了吗,所以公安局的人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旁的丁建国可不打算给何雨柱留任何情面,只见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对着公安局的同志喊道:“警察同志,您可千万别听何雨柱这家伙瞎忽悠啊!根本就不是闹着玩那么简单!” 这时,易中海也快步走了过来,赶忙开口劝道:“好啦好啦,丁建国,你也别在这儿乱说了,这不就是大家在一起闹着玩儿嘛!”说着,还向丁建国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易中海现在最怕丁建国胡说八道了,毕竟现在公安局的人在这里,自己说的可就不算了。 丁建国却完全不理会易中海的劝阻,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后,继续对公安局的同志们诉苦道:“警察同志啊,你们可千万不能被他们蒙骗了呀!刚才我就在这儿好好地跟人聊天呢,结果这何雨柱二话不说冲上来照着我的脸就是狠狠一拳啊!不信你们看看,我这脸上现在还有印子呢!” 说完,他还特意把自己的脸凑到公安局同志面前,展示那所谓的伤痕。 丁建国当时完全是可以躲开的,但是故意没有躲开,就是为了现在,毕竟这个时候的法律还没有那么完全,何雨柱就更不懂了。 易中海眼见事情似乎越闹越大,心中暗叫不好。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解释才能平息这场风波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大声附和道:“对对对,警察同志,我能作证!确实是何雨柱先动手打的丁建国,人家丁建国纯粹是出于自卫才还手的。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可以给丁建国做证明呢!” 有了许大茂带头,其他围观的人们虽然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但当着公安局同志的面谁也不敢胡乱捏造事实,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毕竟何雨柱仗着易中海是一大爷,那在四合院可是无法无天惯了,四合院年轻人那个没有被何雨柱打了,所以自然是恨透了何雨柱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很是生气,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许大茂会胡说八道,于是看着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 此时的何雨柱见许大茂竟然如此落井下石,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瞪大双眼怒视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过去打许大茂的,完全忘了此时公安局的人还在一边。 公安局的人没有想到当着自己的面,他何雨柱还这么嚣张,于是一下子把何雨柱给拷了起来:“我们都在这里呢,你竟然还敢这样做!真不敢想象,如果我们不在这儿的话,你到底会干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 何雨柱此时已经被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头脑发昏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公安局的人此刻正站在旁边。不过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哎呀呀,各位别见怪哈,咱们都是老邻居啦,平时就爱开开玩笑,打打闹闹的,习惯了,习惯了……” 然而,一旁的易中海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被许大茂抢过了话头。只见许大茂紧紧地盯着公安局的那些人,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次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这个家伙。 就算不能让他吃大亏,至少也得把他关进局子里关上几天,也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想到这里,许大茂赶忙对公安局的人喊道:“警察同志们呐,你们刚才可都亲眼瞧见了吧?何雨柱这家伙就是如此的蛮横霸道、暴力成性!平日里在院子里也是嚣张跋扈得很呢!” 听到许大茂这番添油加醋的告状,公安局的人二话不说,立刻上前将何雨柱牢牢抓住。 随后,他们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问道:“请问哪位是丁建国啊?” 这时,丁建国赶紧走上前来应道:“我就是丁建国,我家遭贼了!” 公安局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丁建国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您带我们到您家里去看一看现场情况吧。”说着,一行人便跟着丁建国朝着他家走去。 在他们走了以后,贾东旭就站了起来,根本就不管地上的贾张氏了:“一大爷,这是谁报的警啊。” 刚刚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贾东旭就起来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于是又蹲下扶着贾张氏了。 但是现在公安局的人都去了前院了,自己还在这里演什么啊,于是就直接不管贾张氏了。 贾张氏也是自己起来直接去了水龙头那里,毕竟嘴里实在是太臭了,要好好的涮涮嘴才可以。 公安局的人跟着丁建国来到他家:“丁建国,你家里没了什么?” 丁建国也是如实回答:“我怕我进去了就毁了第一现场,所以我进去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还不知道没了什么,我能不能进去看一看的。” 公安局的人也是跟着进去了,屋里现在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地上的脚印也是乱七八糟。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这些脚印是?” 第71章 许大茂被冤枉 丁建国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实地说道:“唉,说来也是巧了,这是我那女儿丫丫之前出去玩闹时,一不小心把玉米面给撒在了地上,谁能料到这会儿竟刚好留下了脚印呢!” 说完,他还忍不住咂巴了下嘴,显得有些懊悔和心疼。 丁建国总不能说是自己知道棒梗要来自己家偷东西,所以故意放下的玉米面吧,只能把这件事教给自己的女儿了。 毕竟孩子的天性就是玩,不小心将面粉撒到地上,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不知道你有没有怀疑的人啊。” 丁建国在哪里想了想:“有,就是刚刚在中院的贾张氏还有在医院的贾梗,对了贾梗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此时,公安局的人员正蹲在地上,仔细地准备将这些脚印记录下来。而丁建国则匆匆忙忙地跑到屋里,开始查看自家是否有丢失什么东西。 丁建国看着自己家里乱七八糟的,很是生气,这下就算是不把棒梗抓起来,也要叫贾家脱下一层皮。 以后要得罪自己的时候,都要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自己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丁建国了。 同一时间,中院里原本聚集在一起看热闹的人们也逐渐散去了。只见秦淮茹紧紧地拉着贾东旭的手,快步走到易中海身旁,满脸焦急地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这事到底该咋办呀?” 易中海皱起眉头,缓缓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真是没想到啊,丁建国那个混账玩意儿居然敢报警!这下可麻烦大了……”说着,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心中满是愤恨。 易中海可是知道,上次棒梗就被抓了一次,这次要是在被抓的话,真的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罚就不知道了。 要是真的被罚坐牢的话,那棒梗以后可就真的毁了。 但是转念一想的话,棒梗其实被抓进去也是不错的,那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叫秦淮茹帮自己一把,毕竟棒梗其实已经毁了。 其实易中海早就知道棒梗毁了,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现在易中海生气的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自己面子。 这才是易中海要收拾丁建国的原因之一。 然而,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不对劲儿啊!丁建国刚才去接孩子了,回来以后就一直没出过门,那他究竟是怎么报的警呢?” 经秦淮茹这么一提醒,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他只顾着盘算如何对付丁建国了,倒是真没往这方面细想过。 此刻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易中海不禁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嗯,没错,确实有点奇怪。到底会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丁建国的呢?” 正当两人为此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秦淮茹似乎又回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她急忙转头看向贾东旭,开口说道:“一大爷,东旭,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许大茂好像出去过。” 贾东旭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打不过丁建国,还打不过许大茂吗,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这就去揍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居然敢这么对我们,简直太过分了!”贾东旭怒不可遏地说道,两只拳头紧紧握着,手臂上青筋暴起。 贾东旭想着正好将所有的仇恨发泄在许大茂的身上,看看许大茂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啊。 易中海连忙伸手拦住了冲动的贾东旭,一脸严肃地说:“行了,你现在可别乱来,公安局的人就在前院呢,你这会儿要是跑去打人,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贾东旭听了这话,虽然心中依然愤怒,但还是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咬着牙,不甘心地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我也就是气不过才那么一说,您放心吧,我不会现在去找他麻烦的。等过了这段时间,看我不好好收拾许大茂那个混蛋!” 易中海见贾东旭总算打消了立刻动手的念头,微微松了口气,点点头道:“嗯,这样就对了。咱们先去前院看看情况再说,毕竟公安局的人还在那儿调查呢,得搞清楚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于是,易中海、贾东旭还有秦淮茹三人一同朝着前院走去。一路上,贾东旭都在低声咒骂着许大茂,而易中海则不断安抚着他的情绪。 当他们刚走到前院时,一眼便看到何雨柱双手被铐在了门口。此时的何雨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几道擦伤。一见到易中海和秦淮茹走来,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一大爷,秦姐,你们可算来了!你们一定要帮我跟公安局的同志好好说说好话啊,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 易中海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头对身旁的贾东旭说道:“走,咱俩先过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说完,两人快步走向了丁建国家门口。 这时,站在门口的一名公安人员注意到了贾东旭,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道:“你是?” 贾东旭在四合院嚣张,但是面对公安局的人还是有点怕的:“我是贾梗的爸爸,不知道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在一边哭了起来:“公安局的同志啊,他丁建国竟然放老鼠夹,害得我儿子棒梗进了医院,这件事你可要管啊。” 丁建国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公安局的同志,我看了我们家一共没了三十块钱,还有三条鱼也没有踩的不能吃了。”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刚刚这位女士说你家的老鼠夹夹了他家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丁建国并没有说小偷就是贾梗,而是点了点头:“公安局的同志这件事我可要好好的说一说了,没错,贾梗确实是被我家的老鼠夹给夹了,但是我家可是上锁了。” 第72章 调查贾梗 丁建国这么一开口解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们瞬间恍然大悟。他们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贾东旭身上,其中一人严肃地问道:“不知道贾梗现在在哪所医院接受治疗呢?” 现在必须要去问问贾梗,毕竟现在可不是后世,可以调摄像头,只能一点点的靠着蛛丝马迹问出什么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有了当时作案人员的脚印,所以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和贾梗的鞋对一下鞋印,到时候什么事都会明白的。 贾东旭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如实地把棒梗所在的医院名称告诉了这些公安人员。紧接着,公安局的人便带着贾东旭一同前往公安局。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有些情况必须得详细询问才行。 一名同志走了以后,一名公安人员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语气沉稳地问道:“那么请问,当时究竟是谁第一个发现贾梗被老鼠夹夹住的呢?” 这时,院子里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纷纷七嘴八舌起来。有人笑着回答道:“是一大妈和贾张氏她们最先发现的!”听到这个答案,公安人员立刻示意让人将一大妈和贾张氏传唤到现场来。 不一会儿,一大妈和贾张氏便匆匆赶到了公安局。公安人员直截了当地对贾张氏发问:“张翠花,请你如实讲一下,当时贾梗从丁建国家偷走了多少钱财?” 然而,面对这样的质问,贾张氏怎么可能轻易承认呢?她瞪大眼睛,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根本没有这回事儿!我们家棒梗不过就是进去找丫丫玩耍而已,谁能想到他丁建国居然会在家里面放置那种危险的老鼠夹啊!” 丁建国闻言,不禁冷笑一声,然后从容不迫地回应道:“笑话!我家的大门可是一直都上着锁的,难道你们还能强行破门而入不成?” 贾张氏却毫不示弱地盯着丁建国,大声喊道:“胡说八道!你家压根就没上锁!”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丁建国再次露出一抹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行了,别再狡辩了。刚才易中海可都已经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贾张氏白了一下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的嘴为什么这么快,易中海也是觉得有些冤枉,毕竟丁建国锁门的这件事整个四合院都是知道的。 贾张氏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当时公安局的人已经大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将贾张氏还有何雨柱带走了。 至于秦淮茹当时人家在买米,有很多的人可以做证明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被抓走了,并不着急,毕竟贾张氏在家里也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玩意,但是现在公安局的人去了医院,到时候会不会将贾梗抓走啊。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棒梗这件事还要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叫棒梗进监狱啊。” 易中海也是很生气的看着秦淮茹:“上次就打了丫丫,这次棒梗又去丁建国家偷东西的,你说我怎么去说啊。” 秦淮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辜和茫然,说道:“一大爷,我真的不知道呀!”她那双美丽而又带着些许忧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皱起眉头,紧紧地盯着秦淮茹,语气有些疑惑地说:“刚刚我可是听贾东旭讲,是棒梗把那锁给打开的。可我咋从来没听说过棒梗还会开锁这本事呢?”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不解。 秦淮茹连忙解释道:“一大爷,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啊!我都不晓得棒梗啥时候偷偷学了这门手艺。您放心,等棒梗从里面出来后,我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胡来了!”她说得十分诚恳,似乎真的对此毫不知情。 易中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正当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秦淮茹忽然看向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再过两天,何雨柱家的地窖里头应该还有些土豆。到时候,我给您拿过来一些。”说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淮茹知道自己只要说了他易中海就会明白,秦淮茹也知道现在在四合院,只有易中海能救棒梗了,至于后院的聋老太太,这次估计也会出面。 毕竟这次被抓的不光是棒梗,还有中院的何雨柱,要知道聋老太太那可是一直拿何雨柱当自己的亲孙子啊。 现在何雨柱都被公安局的人抓了,聋老太太一定会出面的,到时候连自己的儿子也会救出来的。 易中海瞬间领悟了秦淮茹话中的深意,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缓声道:“行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赶紧去公安局跑一趟问问情况。毕竟这会儿棒梗受着伤呢,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件事儿给妥善解决掉。” 易中海想要走,但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一大爷,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易中海现在只想着这件事办成了以后,可以去何雨柱家的地窖拿土豆的,毕竟土豆还是很好吃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你就放心吧,到了公安局里我会好好的说一说,你也去丁建国家求一求丁建国,毕竟也不知道丁建国现在这是抽了什么风。”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聋老太太的,但是还没有等到秦淮茹说,易中海就走了。 秦淮茹知道只能等到易中海回来之后再说了,毕竟在这个四合院,秦淮茹还是有点看不透这个聋老太太。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秦淮茹直接去了丁建国家,毕竟要是到时候丁建国说自己家都是误会,相信公安局的人不会处理棒梗的,毕竟棒梗还是一个孩子。 这个时候丁建国可是跟着公安局的人去做笔录了,毕竟丁建国才是受害者,闫埠贵笑眯眯的回去了。 闫埠贵刚刚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看见丫丫正在和闫解娣玩游戏,于是看着三大妈:“丫丫,怎么在我们家了。” 第73章 贾张氏全招 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捧着丁建国递给她的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嘴里念叨着:“这可不是丁建国跟我说嘛,他觉得丫丫年纪尚小,四合院里的那些事儿呀,小孩子还是别掺和的好,所以就让她留在自个儿家里咯。” 一提到丫丫,闫埠贵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爱之情。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是啊,那丫头确实招人稀罕,又懂礼貌又乖巧的。” 这时,三大妈将目光投向闫埠贵,神色有些紧张地问道:“老闫呐,之前那件事儿到底咋样啦?我刚才瞅见好像公安局的人都过来了呢!” 闫埠贵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你说得没错。你想啊,丁建国跟我差不多前后脚回到院子里的,咱也不清楚究竟是谁报的案。不过这下倒好喽,这事儿压根儿用不着咱们四合院自己来处理啦,直接交给公安局去办就行。” 三大妈听后,也跟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造孽哟!上次那棒梗运气好,被放出来了。可这回啊,怕是没那么好运喽!我刚出门那会儿,听人家讲,往后这棒梗恐怕就得变成个瘸子咯!”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唏嘘。他摇着头叹息道:“你是不晓得哇,这回被抓走的可不单单只有那贾张氏,连何雨柱都给一块儿逮走啦!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瞧喽!” 三大妈很是疑惑,这件事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毕竟是棒梗偷东西,他何雨柱白天的时候还在轧钢厂上班,都没有回来:“这件事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是何雨柱指使的棒梗偷东西。” 闫埠贵摇了摇头,现在闫埠贵都不知道丁建国会这么鬼,后面丁建国能轻松的打败何雨柱。 但是前面为什么要挨何雨柱一拳啊,原来就是为了将何雨柱送进去,这下最起码要光个十天半个月了,就算是他何雨柱的厨艺再好,轧钢厂也会处罚他的。 闫埠贵将所有的事说给了三大妈:“没有想到现在的丁建国这么有心眼,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了。” 与此同时,公安局的同志和贾东旭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棒梗麻药劲刚刚过去,还以为这个时候自己的妈妈会在自己身边,但是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妈,奶奶,你们在哪里了,我腿疼啊。” 这个时候,贾东旭和公安局的人一块进来了,贾东旭还想着要是棒梗没有醒的话就好了,但是没有想到棒梗已经醒了。 但是贾东旭还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棒梗现在腿疼,你们看看能不能先不要调查啊。” 公安局的同志连理都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看着门外面的鞋,鞋印和丁建国家的鞋印是完全一样的,这下就可以确认是贾梗进去偷的东西。 再听到棒梗的喊声以后,就直接进去了,这个时候棒梗看见了贾东旭:“爸,你可。” 棒梗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贾东旭身后的公安局的人,棒梗可是不愿意去公安局了,毕竟那里面可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棒梗满脸委屈地望着贾东旭,带着哭腔喊道:“爸呀!我真的啥都没干呐!就是丁建国家那可恶的老鼠夹夹住了我的腿,疼死我啦!您赶紧让公安局的叔叔们把丁建国那个坏蛋给抓起来吧!” 此时,公安局的人一脸严肃地盯着棒梗,质问道:“贾梗,老实交代,丁建国家的门锁是不是你撬开的?”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是……是我开的。可是,咱们这四合院向来都是不上锁的呀,凭啥他家就要上锁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公安局的人冷哼一声,继续追问:“那你进丁建国家到底拿走了多少东西?” 棒梗心里暗自思忖,这个节骨眼儿上可千万不能乱说话,于是连忙摇头否认道:“我真的啥都没拿!不信的话,你们尽管搜身好了。”说罢,还主动挺起胸膛,示意公安局的人来检查。 棒梗一点儿也不慌张,因为他清楚得很,当时从丁建国家顺出来的那些钱早就被贾张氏给搜刮走了,自己身上现在可是干干净净、啥都没有。 公安局的人见状,便伸手在棒梗的衣服口袋和裤兜里仔细摸索了一番,果然如棒梗所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如此一来,他们不禁怀疑起这些赃物是否真的被贾张氏给偷走了。 公安局的人问过医院现在还不能带棒梗走,需要等药劲过了以后才可以。 公安局里丁建国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你放心你的钱我们会如数查出来的。” 丁建国点了点头就走了,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见丁建国就走了过去:“丁建国,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四合院都被你给搞的乱七八糟,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吗,难道不知道四合院的事自己处理吗?”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这里是那里啊,是公安局啊,你还在这里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家是锁着的,偷我的东西,还叫我赔偿一百块钱,行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记住我知道你很多的事,不要逼我。”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人家丁建国连理都没有理直接就走了。 气的易中海看着丁建国的背影:“丁建国,要不是现在需要救棒梗,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收拾你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易中海现在还是想要知道丁建国手里掌握着自己什么秘密。 易中海走了进去,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全部都招了,其实在公安局的人将贾张氏带到公安局以后,贾张氏就什么都招了:“这件事都是棒梗做的,棒梗开的锁,我是在听到里面有喊声才进去的,这件事院里的邻居可以给我做主的。” 第74章 处罚 公安局的人自然是不能听信一人之言了,至于何雨柱的事则就好处理了。 毕竟何雨柱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寻滋闹事,他那嚣张跋扈的行径自然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于是乎被毫不留情地直接关进了看守屋。按照相关规定,像他这种情况,最多也就只会关上五天而已。 在公安局里,何雨柱可就老实的多了,毕竟在这里可没有什么一大爷给自己做主,所以在这里还是要老老实实的。 何雨柱看着屋顶:“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竟然耍我,等我出去了,我要是不将你宰了,我就不叫何雨柱,啊。” 何雨柱现在能做的,只是在看守所里无能的发怒,但是在发完怒以后,何雨柱看着外面,也是很后悔。 毕竟自己现在在看守所里,还不知道要关多少时间,但是自己还是轧钢厂的厨师,要是自己没有请假就这么多天不去轧钢厂的话。 到时候轧钢厂一定会给自己处罚的,要知道在轧钢厂可不是光自己一个厨子,要不是自己的手艺好,凭借着自己的做事风格,轧钢厂早就将自己开除了。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在轧钢厂得罪了很多的人,这就是他们落井下石的最好机会啊。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发呆。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得很,这五天的时间已然足够了。因为他真正想要看到的,压根就不是来自公安局的那点轻微处罚,他所期盼的,乃是轧钢厂针对何雨柱给出的严厉惩罚。 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安局之后,当即便知晓了对何雨柱的具体处罚措施。面对这样的结果,纵使他心中万般无奈,也是毫无办法可想。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入了他的耳中——贾张氏居然把棒梗所干下的那些事情全盘托出! 虽说公安局方面了解到棒梗年纪尚小,但问题在于这小子可不是初犯啊!鉴于此,他们决定先让贾梗在家休养三天以疗治伤势。 待到身体恢复之后,便要前往看守所度过整整半个月的时光。不仅如此,贾梗还必须归还丁建国的三十块钱以及两条鱼。至于具体需要赔付多少金额嘛,那就只能由贾家的人与丁建国私下里协商解决了。 而那位贾张氏呢,尽管她本人并未直接参与此次事件,但作为家长,她对孩子的管教不力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呀,她同样也要被送进看守所待上足足五天的时间,好让有关人员能借此机会对她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易中海带着满心的忧虑回到四合院后不久,秦淮茹便步履匆匆地朝他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一直在远处观望的贾东旭也赶紧凑上前来:“一大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棒梗和我妈怎么没有回来啊。” 压根就没有人在乎何雨柱会不会回来,只有何雨柱自己还傻乎乎的在公安局里等着有人会去救他。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严肃地盯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缓缓开口道:“目前最为关键的人物就是丁建国,好了,你们俩快跟我说说,你们家里现今到底还有多少钱啊?”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发懵,他压根儿不清楚自家究竟还剩多少钱财。 于是,他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一旁的秦淮茹,而秦淮茹同样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只见她轻声说道:“东旭,你瞅我干啥呀?我这儿也就只剩下区区十块钱而已啦,其余的钱款可全都掌握在咱妈的手中呢。” 听到这话,贾东旭转过头来,直勾勾地望着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道:“一大爷,您突然打听这个做甚?咱们眼下当务之急难道不应该是赶紧去找丁建国求情嘛!等把这件事儿彻底解决掉以后,哼,我非得好好收拾一顿那个可恶的丁建国不可,让他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然而,易中海并没有理会贾东旭的愤怒与冲动,依旧一脸凝重地解释道:“丁建国已经明确表示过了,贾张氏和棒梗潜入他家行窃的时候,不仅偷走了两条鱼,而且还顺走了整整三十块钱呐!所以说,你们现在必须得先想办法把这笔钱还给人家丁建国才行。” 听闻此言,贾东旭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冲着易中海嚷道:“一大爷,不可能啊!我妈亲口告诉我总共就只拿了几块钱而已,而且那些钱早就用来给棒梗支付医疗费用了,肯定是那丁建国信口胡诌、故意诬陷我们!”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真的傻,这件事不就是听人家丁建国说吗,谁叫棒梗做的那些事被人家给抓住了,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直接掉下了眼泪:“一大爷,我们家现在真的没钱了,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们先出上啊,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还你的。” 说着秦淮茹还拽了拽贾东旭的衣服,给了贾东旭一个眼神,贾东旭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 对于贾东旭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根本就不重要,于是一下子跪了下来:“一大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养老的,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救出棒梗他们来,毕竟棒梗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了,东旭,我还能不相信你吗,起来吧,一会我们就去丁建国家,将钱都给他,到时候只要丁建国去公安局撤案,看看棒梗能不能回来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要去前院,但是易中海却没有动。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们不现在去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喘了两口气:“罢了,我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去吧,也叫丁建国缓缓,我们这个时候过去,不但平不了这件事,反而会激怒丁建国,这得不偿失啊。” 第75章 丫丫害怕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此时,秦淮茹目光温柔地看向他说道:“东旭,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得赶紧去医院瞧瞧棒梗,眼下也就他独自一人待在医院呢。” 贾东旭听后顺从地点了点头,轻声嘱咐道:“行,那你快去吧,记得给棒梗带点他爱吃的东西。”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打死贾张氏,相对于丁建国来说,秦淮茹现在最恨的就是贾张氏了,毕竟她可是棒梗的亲奶奶啊,竟然叫自己的孙子去丁建国家偷东西。 害得棒梗现在成了瘸子,要知道以后没有个好的工作的话,估计连个媳妇都找不到了。 所以秦淮茹拿了点吃的,看着小当:“小当,在家里一定要听话,我去趟医院看看你哥哥,知道了吗?” 小当还是很听话的,于是在那里老老实实的一句话都不说。 秦淮茹看着小当很是听话,于是拿了一点钱,虽然棒梗的医疗费出了,但是还是要吃点好的。 毕竟在医院里养上几天就要去看守所了,所以要是不吃点好吃的话,到了看守所可就没有这么好了。秦淮茹见状快步离开。 而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两人的易中海则走上前来,对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好了,这次也算给棒梗还有你妈贾张氏一个深刻的教训啦。以后可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贾东旭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抬腿就要往自家走去。这时,易中海连忙喊住了他:“诶,你先别急着回去呀!你家里这会儿可没人给你做饭哟,要不干脆来我家一块儿吃得了。” 贾东旭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谢谢一大爷您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回家去吧。” 然而易中海却不依不饶,一把拉住贾东旭劝说道:“跟我还这么见外干啥?不过就是多添双筷子的事儿嘛!” 贾东旭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确实感到饥肠辘辘,犹豫片刻之后终于不再推辞,回到家里看着小当:“小当,跟着我去一大爷家吃饭的。” 小当还是很怕这个爸爸的,所以没有说话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易中海一同朝他家走去。 就在秦淮茹急匆匆走出四合院时,恰好与刚刚返回四合院的丁建国撞个正着。原来丁建国早就该到家了,只是门锁被棒梗给弄坏了,所以在供销社又买了一把新锁。 没有想到刚刚回到四合院,便遇到了秦淮茹,秦淮茹还想要和丁建国说什么,但是人家压根没有理会她。 丁建国现在想的是,丫丫还自己在闫埠贵家呢,虽然闫家不会欺负她,但是还是怕丫丫说自己不要她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的背影:“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我早晚有机会狠狠地收拾你的,到时候看你还不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认错。”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要去医院,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丁建国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闫埠贵家那扇略显陈旧的门前。此刻屋内的丫丫正与闫解娣兴高采烈地玩着游戏,但她小小的心中却始终被一丝恐惧所笼罩。因为她担心自己的父亲会不会从此就不再要她了。 尽管如此,丫丫依然强装出开心的样子和闫解娣一起玩耍着。然而,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门外,仿佛期待着下一秒就能看到父亲熟悉的身影出现。每一次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她都会紧张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关于父亲的消息。 丫丫知道贾家的人一直找自己的事,丫丫真的害怕父亲不要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而又有礼貌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咚、咚、咚……”丁建国站在门外,轻轻地叩响了闫埠贵家的房门,并轻声说道:“三大爷,我来接丫丫回家了。”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坐在屋里的丫丫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冲了出去。她一把拉开房门,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欢快地喊道:“爸爸,你来接我啦!”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丁建国微笑着看向开门的女儿,眼中满是宠溺与疼爱。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闫埠贵,诚挚地说道:“三大爷,真是太感谢您和三大妈帮忙照看孩子了。要是没有您们出手相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三大妈便笑着摆了摆手,亲切地说道:“哎呀,建国啊,咱们可都是住在这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邻居,相互照应本就是应该的嘛,千万别跟我们这么客气啦!” 丁建国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弯下腰牵起丫丫的小手准备转身离去。此时,闫埠贵张了张嘴,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出口。 但当他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完,四合院还有的是热闹,于是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微笑着向父女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路上小心。 虽然闫埠贵很想得到四合院那因为优秀四合院得到的奖励,但是相对于奖励来说,热闹才是最重要的。 丁建国拉着丫丫:“丫丫,你是不是饿了,爸爸一会就去做饭的。“ 丫丫回到家就开始扫地,丁建国则是忙着做饭,毕竟丁建国知道闫埠贵一家可扣了,丫丫在他家,他们家是不会做饭的。 易中海家,一大妈看着贾东旭:“东旭啊,这件事你可要说说你妈妈贾张氏了,毕竟棒梗现在也不小了,要是学了这个毛病可不好啊。”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还想要说什么,用脚踢了踢她:“好了,这些东旭都会说的,还是快吃饭吧,聋老太太的饭送过去了吗?” 一大妈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于是摇了摇头:“我这就吃饱了,吃饱了就送过去了。”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记住了,柱子的事可以说给聋老太太,这个丁建国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 第76章 棒梗难受 只见一大妈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随后便不再多言。而另一边,贾东旭则仿若未闻一般,只顾着闷头吃饭,甚至对身旁的女儿小当也是不闻不问。 曾经,贾东旭可是十分疼爱小当的,但自从受到贾张氏日积月累、潜移默化的影响之后,他竟也逐渐变得重男轻女起来。如今,儿子棒梗被抓走,这可把贾东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贾东旭现在在心里都快要将丁建国给骂死了,毕竟要不是丁建国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烂事。 要说何雨柱,贾东旭那可是一点都不愁的慌,毕竟又不是自己叫他打的人,是他自己站出来的。 相对贾东旭来说,易中海现在就很上火了,毕竟丁建国这个王八蛋还有许大茂竟然去报警。 这样的话那可是在打自己的脸啊,以后的话,在四合院自己说话还有什么用啊,毕竟只要出点事,就会有人去报警的。 那自己还怎么行使自己的权利啊,要知道虽然一大爷不是什么大的官,但是在四合院还是很吃香的。 易中海知道下一步就是管好四合院,千万不可以叫四合院的人在报警,这次必须要为这件事给丁建国点教训。 不光是要打击丁建国,还有许大茂,为的就是叫他们知道,在四合院,什么事都要找三位大爷商量。 此时,一大妈移步至后院,远远地瞧见聋老太太正独自坐在那儿,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连忙走上前去,轻声唤道:“老太太,饭点儿到啦,该吃饭喽!” 聋老太太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一大妈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哎呀,真是怪了!今儿个咋没瞅见何雨柱那小子呢?这都啥时辰了,还不见他人影。” 要知道,往日里,何雨柱几乎每日都会来后院溜达一趟,可今日却是一反常态,迟迟未曾露面。 何雨柱可是拿聋老太太当自己的奶奶了,毕竟要是没有聋老太太的话,自己可是活不了这么大。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还是很好的,每次都会悄悄地将从轧钢厂后厨带回来的好吃的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聋老太太也是觉得每天能看见何雨柱才能睡着,但是现在何雨柱连个媳妇都没有,这才是聋老太太现在着急的事。 毕竟对上面的人来说,没有家属的人,那就是说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样的人上面是不会重用的,所以聋老太太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给何雨柱找个媳妇。 而且给何雨柱找的这个媳妇还不能太聪明,毕竟不能知道太多上面的秘密,否则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所以这才是聋老太太现在最担心的事。 一大妈见状,心中暗自叹息一声,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她深知聋老太太虽然耳背,但若大声说话,老人家还是能够听清的。 于是乎,她故意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并自言自语般嘟囔起来:“嗨呀,您说巧不巧,傻柱他……打人啦!” 聋老太太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爱动手的人,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然而,一大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自己此行的目标尚未达成呢!只见她眼珠滴溜溜一转,佯装着像是在无人处喃喃自语道:“哎呀呀,真是奇了怪啦!也不知这回丁建国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二话不说就报了警呐!这下可好喽,可怜的何雨柱竟被警察给抓走咯。” 聋老太太起初并未把此事太当回事儿,依旧悠哉地坐在那里。可当她冷不丁地听闻何雨柱竟然被捕入狱时,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神。 要知道,何雨柱要是被抓了起来,那轧钢厂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届时必然会对其严惩不贷。如此一来,自己所肩负的使命岂不是就要泡汤啦?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满脸焦急地追问起大妈来:“啥子哟?你刚才讲何雨柱被抓走啦?到底是咋个一回事嘛!” 紧接着,大妈便绘声绘色、一五一十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聋老太太讲述了一番:“哎哟喂,您说说看哈,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贾家与丁建国之间有些磕磕绊绊,那也是他们自个儿家的事儿呗。可谁能料到这丁建国如此绝情绝义,二话不说直接就报了警,害得何雨柱遭此大难哟!” 一大妈还将何雨柱要被公安局的人关上五天的事也说了,之后就走了,毕竟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聋老太太怎么做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聋老太太听完这番话后,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个丁建国,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这明摆着是贾家与他之间的纠葛,关他何雨柱何家何事呀?真是不可理喻!” 聋老太太知道何雨柱喜欢秦淮茹,但是人家都结婚了,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啊。 本来呢,聋老太太怒火攻心之下,恨不得立刻冲到丁建国家里去,狠狠地给他一顿臭骂,好让他长长记性。但转念一想,这会儿天色已晚,黑灯瞎火的贸然前去多有不便。罢了罢了,还是等明日天亮之后再去找丁建国算账也不迟。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聋老太太突然觉得不对,就算是何雨柱真的喜欢秦淮茹,也不会傻乎乎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上去的。 想着这件事是一大妈告诉给自己的,这里面一定有易中海的事,聋老太太想到这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聋老太太决定有时间好好的说一说易中海了,毕竟不能毁了上面的计划啊。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棒梗疼的是一直哭,正好看见秦淮茹走了进来:“妈,我现在腿疼啊,我腿疼啊,啊。” 听着棒梗的喊声,秦淮茹也是很难受,于是找到了医生,但是因为棒梗岁数还小,所以不适合打麻药,只能先忍着。 第77章 棒梗点菜 秦淮茹急匆匆地走到棒梗身旁,蹲下身子,一脸关切地说道:“棒梗啊,医院的医生说了,你现在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呢,吃药可能会对发育不太好。” 只见棒梗眼泪汪汪地望着秦淮茹,抽泣着哭诉道:“妈,我真的太疼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呀!” 确实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在来医院之前,是躺在那摇摇晃晃的板车上一路被推过来的呢?一路上那么颠簸,如今的棒梗可不单单只是腿上受了伤,就连身上也到处都是伤痕累累。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也很难受,但是她也知道棒梗只有三天的时间养伤,之后就要去看守所了。 所以秦淮茹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要是这件事不能解决的话,到时候棒梗真的会被关进去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棒梗说了,毕竟这件事谁也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会报警,在这里诅咒许大茂以后生不出孩子来。 就算是生出孩子,也没有屁眼,秦淮茹现在只能在心里骂许大茂,但是该问的事还是要问。 棒梗就在那儿不停地哭泣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停歇下来。然后,他抬起头,满含怨恨地盯着秦淮茹问道:“妈,丁建国那个可恶的家伙到底有没有被关进监狱啊?那个坏心肠的王八蛋居然在家里面放置老鼠夹,把我害成了现在这副惨样儿!” 棒梗虽然小,但还是和他奶奶一样,自私,只知道找人家的错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错误。 棒梗现在只能在心里骂丁建国,但是现在自己的腿是真的疼啊,那种往骨头里钻的疼,就好像骨头里有虫子爬。 秦淮茹原本是打算跟儿子说实话的,告诉棒梗是要被送进看守所的。但一想到此刻棒梗身负重伤,她又犹豫了起来。 于是,她换了个话题,温柔地看着棒梗说:“棒梗啊,妈妈想问你一件事情。” 棒梗听后,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妈,您想知道啥尽管问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注视着棒梗,严肃地追问道:“你老老实实跟妈妈讲,你为啥要跑到丁建国家里去偷东西呢?” 秦淮茹要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棒梗自己想要干的,要是棒梗自己想要干的,那就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但是秦淮茹心里还是想着是贾张氏挑唆棒梗的,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棒梗还是一个好孩子。 棒梗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那个疼自己的奶奶到现在都没有来看自己,于是看着秦淮茹:“妈,都是我奶奶干的这件事,我奶奶说丁建国家有很多的好吃的,都是拿着我们家的钱买的,所以我要拿回我们家的东西。” 棒梗在那里说着自己到了丁建国家都干了什么,于是就看着秦淮茹:“妈,我要杀了丁建国,对了我爸爸有没有揍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啊,对了是谁报的警啊。” 秦淮茹目光柔和地望着棒梗,轻声说道:“好了,孩子,你今天也累坏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你想吃些什么呀?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 棒梗抬起头,迎上秦淮茹关切的眼神,然而此时的他还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局面。 要是棒梗知道自己会被关进看守所半个月的时间,估计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只见棒梗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兴奋地说道:“妈,我可想好吃的啦!我要吃那香喷喷、油亮亮的大肘子,还要吃皮脆肉嫩、香气四溢的烤鸭,哦对了,还有好多好多呢!对了,傻柱不是很会做饭嘛,您让他给我多做几个好菜呗,我得好好补补身子才行呢!” 秦淮茹听着儿子报出的一串美食名字,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她温柔地注视着棒梗,眼中满含慈爱:“行,宝贝儿,明天妈妈一定给你做出一顿丰盛的大餐来。” 话刚说完,两行清泪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秦淮茹的脸颊滑落下来。尽管如此,她依然静静地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棒梗,仿佛生怕一眨眼儿子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开口叮嘱道:“棒梗啊,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偷别人的东西了,明白吗?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咱们要有骨气,不能让人看不起。” 棒梗嘴上虽然乖巧地点着头应承着,但心里却暗自嘀咕起来:“哼,丁建国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说我偷东西,真是个王八蛋!” 在他看来,这哪里算得上是偷呢,那些本来就是属于自己家的东西,只不过暂时放在丁建国家而已。 如果丁建国没有那么阴险狡诈,故意放置老鼠夹来陷害他,事情又怎会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想到这里,棒梗心中愤愤不平,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到家里之后,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报复丁建国一番。首先就要把他家偷个精光,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秦淮茹看着棒梗,想着棒梗就要受罪了,准备明天的时候看看易中海会怎么做。 四合院里,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只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害得棒梗被老鼠夹给夹断了一条腿。 这件事贾家和丁建国家没有完啊,人人都想要看笑话。 丁建国在丫丫睡着以后,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至于贾家什么时候还自己家的钱,都是可以的。 要说谁家最高兴,自然是许大茂家了,许大茂还特意去外面买了一只烤鸭,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刚刚回来。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买了一只烤鸭,笑了笑:“许大茂,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还买只烤鸭。” 许大茂笑了笑:“娄晓娥,你是不知道四合院今天发生了什么,对了,爸爸的病好点了吗?”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我爸的病都好了。” 第78章 娄晓娥 许大茂才不会把娄晓娥的父亲放在心上呢!原因无他,只因娄晓娥的父亲家境殷实、财富颇丰。 要知道没有娄晓娥的父亲,就凭许大茂那个小学文凭还想要去放电影的,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虽然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很瞧不起许大茂,但是毕竟是娄晓娥的丈夫,娄半城还是给许大茂安排了放电影的这个工作。 只不过因为许大茂自己没有明白过来,所以才会一直放电影的,要是许大茂自己会把握住的话,依靠娄半城的关系,早就会升职了。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问道:“对啦,你刚才提到四合院有件让人高兴的事儿,到底是啥能让你如此兴奋?” 许大茂一听这话,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快笑岔气了,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笑了!你绝对想不到,那个贾家的棒梗居然跑去丁建国家里偷东西啦!” 许大茂话音刚落,娄晓娥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呵,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就棒梗那小子,还真是本性难移啊,整天不干好事儿,唉……”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棒梗爱偷东西,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人家后面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给他撑腰啊,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许大茂脸上依旧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继续说道:“嘿嘿,你先别急着叹气呀,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谁能想到丁建国那家伙竟然在家里放了个老鼠夹子,结果好巧不巧,这棒梗一脚就给踩上去了,依我看呐,他那条小腿怕是不骨折也得重伤咯!” 许大茂并没有去医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棒梗受了怎么样的伤,反正不知道为什么。 许大茂只要知道四合院闹起来就很高兴,毕竟在许大茂的眼里,四合院压根就没有一个好人。 娄晓娥听后,目光转向许大茂,面露疑惑地问道:“贾家跟你又没啥深仇大恨的,咋感觉你比谁都开心呢?” 许大茂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这当然没那么简单啦!可不单单是贾家哦,还有那个何家的何雨柱,傻不拉几的,本想去找丁建国麻烦,结果可好,反倒被公安局的人给逮走了。哈哈哈哈,这下子咱们这四合院可真是热闹非凡喽!” 娄晓娥最看不起的就是许大茂这个样子,毕竟在许大茂的心里,只要是有人受伤了,许大茂就万分的高兴。 其实娄晓娥和许大茂真的是过得够够的了,毕竟只要是和他回一趟家,就不够许大茂父母嘟囔的,每次都给自己买很多的草药,吃不完的草药。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当时我就和你说,丁建国一个人看孩子不好,反正他也不喜欢孩子,我们不如花点钱过过来多好啊,你非得不同意,也不知道丁建国那个筋有搭对了,现在对丫丫这么好,我们还那里有希望啊。” 许大茂狠狠地白了娄晓娥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地说道:“哼!我这身体好着呢,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倒是你呀,应该多吃点儿药调理调理。要知道,只有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才叫亲呐,别人家的孩子跟你可没半毛钱关系,懂不懂?” 许大茂才不会要丫丫呢,虽然知道丫丫很是听话,但是那样还不够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笑话自己的,本来就生不出孩子,现在还要要人家的孩子,那不是说自己无能是说什么啊。 娄晓娥听了这话,嘴唇微微颤抖着,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转身便朝床边走去,一副准备上床睡觉的样子。 许大茂见状,连忙出声喊道:“哎,行了行了,算我刚才说错话啦。来,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烤鸭,这可是我专门跑老远买回来的,赶紧趁热吃点补补身子。”说着,他将手中拎着的香喷喷的烤鸭递到了娄晓娥面前。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请后院的刘海中过来喝一壶,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帮丁建国说话了,要是何雨柱出来,肯定会找自己的事的。 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回来了,许大茂知道娄晓娥烦院里的人过来,所以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然而,娄晓娥只是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实在没胃口,你自己吃吧。”话音未落,她已经爬上床,拉过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会许大茂。 许大茂望着娄晓娥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嘿!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吃拉倒,老子自己享用!” 随后,他一屁股坐在桌前,打开装着烤鸭的袋子,扯下一只鸭腿大口啃起来,边吃还边自言自语道:“嗯,真香!再配上点小酒,那就更美啦!哈哈……” 随着夜幕降临,整个四合院渐渐被黑暗笼罩,四周变得异常安静。小当缩在被窝里,眼睛紧紧盯着身旁熟睡中的贾东旭,心中充满了恐惧。 尽管如此,她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吵醒了贾东旭。而此时的贾东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睡得正香,但其实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让易中海把那笔钱掏出来。 贾东旭现在只有点零花钱,要三十块钱,还有鱼钱,那还不得四十多啊,这个钱只能易中海出了,自己家可没有什么钱。 贾东旭本来想要睡觉的,但是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报警,要不是许大茂的话,那会有这么多的事啊,于是在看到小当睡着以后,就悄悄地出去了。 在贾东旭出去以后,小当迷迷糊糊的醒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装睡,毕竟自己的爸爸可是不疼自己,那是说打就打啊。 贾东旭出门看着院里确实是没有人了:“许大茂,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我还真的对不起这个贾字。” 贾东旭悄悄地去了后院,正准备去许大茂家的时候。 第79章 许大茂挨打 就在这时,贾东旭迎面碰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刘海中。只见刘海中睡眼惺忪、脚步虚浮,显然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贾东旭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迅速躲到了角落里。 贾东旭在那里想着可千万不要叫刘海中看见啊,毕竟到时候还要听刘海中的说教,到时候还不把自己给气死啊。 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地方去了,贾东旭只盼着刘海中快点进去,到时候自己好去找许大茂报仇啊,毕竟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报警,要是自己不给他个教训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刘海中眯着眼睛,隐约看到前方好像有个人影晃过,但由于视线模糊,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有人。于是,他扯着嗓子喊道:“谁啊?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个人影,只能喊上一嗓子,要是有人的话也能给他吓出来,省的在那里吓唬人。 贾东旭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砰砰直跳。他怎么也想不到刘海中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冒出来,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刘海中见没人回应,便又喊了几声。然而,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其实,刘海中根本没看清那个人影具体在哪儿,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诈一诈对方,看能不能把人给逼出来。 “行了,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赶紧出来吧!”刘海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贾东旭听到这话,差点就信以为真,差一点儿就要迈步走出去承认了。 可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听见刘海中嘿嘿一笑:“自己吓自己啊,哪儿有什么人啊,肯定是我眼花看错啦。” 说罢,刘海中摇摇晃晃地转身回屋去了。直到确认刘海中已经进屋并且关上了门,贾东旭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的家门,嘴里嘟囔着:“真是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瞎转悠,差点儿把我吓死。我还当他真瞧见我了呢!” 骂完之后,贾东旭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然后继续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贾东旭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了,悄悄地来到了许大茂家的门口,在地上找了找。 贾东旭也是命苦,竟然摸到了一些不知道什么的屎,臭的贾东旭都要吐了,但是贾东旭知道自己不能喊,毕竟现在还在许大茂家的门口。 要是自己现在喊的话,真的很容易被许大茂给发现,那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气的只能在这里甩一甩,但是没有想到在甩的时候,竟然碰到了石头上,疼的贾东旭连想都没有想,直接把手指头放在了嘴里。 这个时候贾东旭臭的直接想要吐,但是贾东旭真的不是一般人啊,他竟然忍住了:“许大茂,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贾东旭一脸怒气地从地上捡起那半截石头,眼神凶狠地盯着许大茂家的窗户,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石头用力扔了过去。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许大茂家的玻璃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贾东旭在外面看着许大茂家的玻璃破了:“许大茂,这也算是我给你的一个小教训了,你要是在敢报警的话,我下次可就不会扔石头了,我就打死你。” 与此同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贾东旭被这股味道刺激得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强忍着不适,耳朵却灵敏地捕捉到屋内传来许大茂惊恐的“啊啊”喊叫声。 贾东旭实在是忍受不住味道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去涮嘴了。 听到许大茂的喊叫,贾东旭心中涌起一丝快意,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此刻的他完全顾不上周围难闻的臭味,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去,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而此时,正在屋里熟睡的许大茂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由于刚刚喝了点小酒,他正沉浸在美梦中,睡得分外香甜。然而,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突然间,自家的玻璃毫无征兆地破裂开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一块石头如流星般飞速射进屋内,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哎哟!”许大茂惨叫一声,伸手摸向头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是流血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知道凶手是谁,所以一时也不知道疼痛了。 “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干的?”许大茂愤怒地咆哮道。他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便气急败坏地冲出门外,想要抓住肇事者。 可是,当他冲到院子里时,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让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怒火。 许大茂只能在院里玩命的喊:“是那个王八蛋砸我家的玻璃啊,有本事做有本事自己出来啊,要是你敢出来,看我不打死你啊,你这个王八蛋,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这时,娄晓娥也匆匆忙忙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许大茂光着膀子站在院子中间,头上鲜血直流,顿时大惊失色,焦急地喊道:“大茂,你怎么受伤了?脑袋流血了,赶紧的,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说着,娄晓娥快步走到许大茂身边,关切地查看他的伤势。 许大茂点了点头:“还在这里等什么呢,还不快给我拿个毛巾,我进去穿上衣服我们去医院,等什么呢?” 娄晓娥虽然很讨厌许大茂,但是当看见许大茂脑袋上流血了,还是很心疼,于是拿了一个毛巾按在许大茂的脑袋上,许大茂也是匆匆忙忙的穿了一件衣服,两人就去了医院。 第80章 许大茂的事 此时,院子里的人们纷纷被许大茂那高分贝的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大家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走出房门。 只见二大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海中问道:“哎哟,老刘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呀?我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好像出了啥大事儿似的。还有啊,那个许大茂的脑袋咋还破啦?” 二大妈虽然没有看见许大茂的脑袋破了,但是听到娄晓娥的声音,才知道的许大茂的脑袋竟然破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哼,这可真是他自作自受!” 二大妈满脸疑惑地盯着刘海中追问道:“啥意思啊?啥自作自受?这许大茂到底是得罪谁啦?能把他弄成这样?” 刘海中又是一笑,然后压低声音解释道:“还不是因为白天那档子事儿嘛。本来咱们四合院内部就能解决的问题,结果这个许大茂非得去报警,这不就给自己惹麻烦了嘛。这次也算是给他个小小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刘海中其实刚刚就发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回去睡觉的,而是躲在了门后。 还以为贾东旭要干什么呢,没有想到突然出现了刚刚的事,原来是贾东旭去了许大茂家,之后就发生了刚刚的那些事。 刘海中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挺大胆的,白天的时候棒梗才住的院,晚上贾东旭就去许大茂家报复的,真的是被易中海给惯坏了。 二大妈听后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是说跟贾东旭有关?” 刘海中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就是他。刚才贾东旭还自以为我没瞧见他呢,其实我早就看到他了,只是故意装做没看见而已。” 二大妈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听刘海中说了一大通,脑子更晕乎了。她努力想再问点什么,可上下眼皮却开始不停地打架,最后实在撑不住了,眼睛一闭,身子一歪,竟然躺下打起盹来。 不过就在即将进入梦乡之际,她又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刘海中,嘴里嘟囔着:“嗯……这事……真不是许大茂干的……他哪有时间去报案啊……”话未说完,便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刘海中听到二大妈的话,笑了笑,看着外面:“看来这就是一个误会啊,算了,反正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还是睡觉吧。”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大茂的脑袋怎么会破啊。” 另一个人笑了笑:“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两口子打仗,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娄晓娥虽然看着老实,那也不是一般人啊。” “是啊,好了,这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都回去睡着吧,明天还要去上班的。” 院里的人都回去了,闫埠贵还特意来到中院,正好看见易中海:“老易啊,怎么回事了,我刚刚出来,怎么看见许大茂抱着脑袋走了。” 易中海将目光投向贾东旭,仅仅只是那短暂的一瞥,他心中已然明了一切。然而,他却选择保持沉默,并未多言半句。毕竟在他看来,这也算得上是给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缓缓说道:“老闫啊,不瞒你说,我也是刚刚从屋里走出来,对于究竟发生了何事,确实一无所知。只晓得许大茂那小子的脑袋不知怎的被打破了。” 易中海可不好意思和闫埠贵说是贾东旭干的,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啊,到时候会不会想是自己指使他的。 闫埠贵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嗯,是啊!咱们都得小心着点儿才好。不过嘛,既然现在情况不明朗,那就暂且先等等吧,等到明天许大茂回来之后,想必所有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 话音刚落,闫埠贵转身迈步离去,留下贾东旭独自站在原地。贾东旭见状,忙不迭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瞧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歇息了,明天一早还得上工呢。”说着,他故意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困倦至极的模样。 贾东旭才不会是自己打的许大茂,谁叫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竟然敢报警,今天打破他的脑袋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要是在敢胡说八道的话,下次就是揍他了。 易中海岂会轻易被他蒙混过关?只见易中海紧紧盯着贾东旭,一脸严肃地开口道:“你且先别急着走,就在这儿稍等片刻,我有些话要问你。” 贾东旭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继续装傻充愣道:“一大爷,您这是何意呀?我真不明白您想说啥。”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行啊,别人都是披了两件衣服就出来了,你倒是穿的快啊,连扣都记上了,行了,这件事没有人看见吧。” 贾东旭想了想,他实在是不确定刘海中有没有发现自己,但是他怕被易中海教育,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你就放心吧,我砸许大茂家玻璃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易中海这才放下心来:“好了,今天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许大茂那里我去说的,对了你那里还有多少钱啊。” 一提到钱贾东旭不愿意了:“一大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规矩,钱都在我妈那里了,我这里那还有什么钱啊,你看。”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会这么说,于是看着贾东旭:“明天和我去给丁建国赔钱的,到时候记住好好的说话,毕竟最好是叫他撤案,可万万不能叫棒梗进监狱啊,毕竟棒梗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 贾东旭也知道这回事,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你就放心吧,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全都听你的,那我回去休息了。” 第81章 还钱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贾东旭,缓缓开口道:“行了,天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歇息吧!记住啊,这阵子尽量别去做那些没意义的事儿,明白我的意思不?” 易中海希望贾东旭最近老实点,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在觉得丁建国变了以后,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贾东旭心中其实很不情愿搭理易中海,但一想到日后还有求于他,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道:“一大爷,您就放宽心吧,我肯定全照您说的办。”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贾东旭根本不可能听进去自己的劝告。可为了贾东旭家里那几个可怜的孩子,他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再次叮嘱道:“还有啊,关于许大茂那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外吐露半个字。另外,以后可得少喝点酒啦,别整日醉醺醺的。” 贾东旭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喝酒,虽然贾东旭现在明面上是三级钳工,但是谁不知道贾东旭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的能力。 贾东旭随意地点了点头后,转身朝着自家门口走去。当他伸手准备打开房门时,却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自言自语般轻声嘟囔道:“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嘛,整天在这儿对别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他家那套四合院的好房子,凭什么就让他住着?也不想想我们老贾家人口众多,难道不该让给我们住吗?居然还妄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真是痴人说梦!我可是姓贾,又不是他们易家的人。” 显然,贾东旭从未将易中海往日里对自己的种种帮助真正放在心上。在他那颗狭隘自私的内心深处,只有无尽的贪婪和不满,易中海就是利用自己给他养老罢了。 丁建国晚上睡得有点踏实,所以晚上没有听见许大茂说破脑袋的事,还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听到院里的人说起来,这才知道了许大茂的脑袋竟然被人砸破了。 丁建国最先想到的是何雨柱,但是现在何雨柱可是没有在家,所以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何雨柱了。 丁建国想起昨天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句,昨天报案的事是许大茂干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想到是许大茂干的。 但是丁建国也知道了这件事是贾东旭干的,贾东旭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那可是恩将仇报的人。 这些和丁建国有什么关系啊,于是丁建国看着还在吃饭的丫丫:“丫丫,快点吃饭,不然的话,上学就要迟到了。” 丫丫很听话,今天确实是丁建国起来的有点晚了,于是父女俩急急忙忙的吃起了早饭。 吃完了饭之后丁建国看了看时间,都来不及涮碗了,于是看着丫丫:“丫丫,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去上学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过来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丁建国,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易中海想的在四合院,自己还能利用一大爷的名声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到时候丁建国说不定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去公安局了。 但是到了轧钢厂可就不一样了,车间主任可是一直帮助丁建国的,到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瞧那几个人的架势,多半就是来赔钱的。可他哪能让这些人如此轻易地了事?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哟呵,瞅瞅这时间,可不早啦!我家丫丫上学马上就得迟到喽。要是真有啥事儿呀,咱还是去轧钢厂慢慢谈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几句。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出口,丁建国已然抱紧怀中的丫丫,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他可不想大清早的就让自己一肚子气,免得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丁建国已经走了,看来现在只能去轧钢厂来完成这件事了,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有这么一条途径了。 一路上,丫丫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仰头望着丁建国,好奇地问道:“爸爸,那些人找您干啥呢?明明是他们偷了咱们家的东西,为啥还要反过来欺负咱们呀?” 丁建国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笑着回答道:“乖宝贝儿,他们呐,其实是特意跑来给咱们赔礼道歉的呢。这事儿啊,都怪爸爸之前处理得不够好,不过放心哈,以后爸爸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欺负咱们父女俩咯!” 尽管年幼的丫丫对父亲这番话并不是完全理解,但她打心眼里相信爸爸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想到这儿,小家伙顿时喜笑颜开,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朝着学校跑去。 丁建国觉得是时候给他们点浇点油了,省的一天天的闲着没事找自己的事,要知道马上考试了,哪有时间和他们在这里纠缠啊。 此时,留在原地的贾东旭满脸怒容地瞪着易中海,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一大爷,您瞧瞧,这丁建国压根儿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嘛!依我看呐,这笔钱一分都甭给他,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易中海也没有给贾东旭面子:“你是丁建国的对手吗,上次不就叫丁建国给打了,你还去找丁建国的事,我看丁建国不知道在那里学了两手,不光是你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我看就连何雨柱都不是丁建国的对手。” 贾东旭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易中海说的对:“一大爷,你等着吧,昨天我刚刚。” 贾东旭的话还没有说完,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昨天晚上不是刚刚说了吗,今天白天还要胡说八道,是不是怕院里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干的啊。” 贾东旭笑了笑:“一大爷,反正没有人知道,现在许大茂估计还在医院,下次看看是不是有事还去报警的,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第1章 丁建国穿越了 一九六零年的寒冬,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大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是自然灾害最严重的几年,饿死了不少的人,虽然县城的情况好点,但是也是需要按照人口来发放粮食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人们想要改善伙食,还是需要打鱼为生,毕竟也是为数不多的肉啊。 在做的时候少放点猪油,也是一道很好改善伙食的菜,毕竟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即使是自己不吃,偷偷的卖了,也是一条不错的挣钱的途径啊。 也就是四九城属于天子脚下,日子勉强比下面的人要好过的多,但是也很困难。 丁建国在极度的寒冷中悠悠转醒,他感觉脑袋昏沉得厉害,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他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不清,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起来。 然而,当丁建国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他竟然发现自己正孤零零地躺在结了冰的河面上! “妈的,我怎么在冰面上了,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那还不得淹死啊。” 丁建国挣扎着爬起身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低温而变得僵硬无比。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髓渗透进来。丁建国哆哆嗦嗦地朝着岸边走去,脚下的冰层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似乎随时都会破裂。 丁建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来到这种地方,这不是妥妥的找死吗? 终于,丁建国来到了岸边,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温暖。丁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从这诡异的境遇中回过神来。 丁建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昨晚自己明明和几个称兄道弟的好朋友在一起喝酒,大家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可怎么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更让丁建国感到困惑不解的是,昨天出门的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天,如今却变成了严寒的冬季。难道说自己在这里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月? “这帮混蛋兄弟,还说是什么过命的兄弟呢,现在自己在这里躺了几个月的时间,竟然没有人发现自己,辛亏自己的命大啊。” 但是丁建国自己说完了,都觉得有点不对劲。要知道夏天的时候这里可是水啊,自己怎么没有被淹死啊。 可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救他呢?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丁建国越想越觉得害怕,只是骂两句才能缓解自己的害怕的心情。 “他妈的,都是什么朋友啊,我在这里昏迷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找我啊。” 就在丁建国满心失望地认为身边这些所谓的朋友们根本不值得深交之际,毫无征兆地,一股庞大而汹涌的记忆洪流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带来的疼痛,将目前的寒冷给祛除了不少,丁建国还出了汗。 那一瞬间,丁建国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整个大脑都要被撑爆开来一般。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这股剧痛逐渐消退之后,丁建国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周围的一切完全陌生起来。 经过一番仔细梳理和回忆,丁建国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怎的居然穿越了时空!而且根据脑海深处那些不断涌现出来的记忆指引,他清晰地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然置身于那个名为《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当中。 要知道丁建国曾经无聊的时候看过这个电视剧,在这个电视剧里,丁建国讨厌很多的人,比如道德婊易中海,还有只知道吸血的秦淮茹,后院最深不可测的聋老太太,反正能在四合院排上名的都没有一个简单的人。 更让丁建国感到意外的是,在这个故事里面,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主角或者关键角色,仅仅只是居住在前院里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小透明罢了。不仅如此,他还有着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儿,取名叫做丁晓,平日里大家都喜欢亲昵地唤她“丫丫”。 对于丁建国来说本来是天堂般的日子,但是奈何生丫丫的时候,媳妇留下了一身的病,在丫丫刚刚出满月的时候,媳妇就撒手人寰了。 自从那一天起,丁建国就对他的这个女儿心生厌恶之情,始终固执地认为正是因为这个女儿的降临,才导致他心爱的媳妇离他而去。因此,他常常毫无缘由地欺压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儿。 更糟糕的是,丁建国不知何时染上了酗酒的恶习。然而,他的酒量实在差劲得很,每次端起酒杯,几乎都会酩酊大醉。 一旦酒精上头,他便如同烂泥一般倒头呼呼大睡,完全不顾及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就连给丫丫准备一顿简单的饭菜这样基本的事情,他也抛诸脑后。 以至于丫丫虽然只有五岁,但是还是会做一点饭的。 如今,丫丫虽然已经年满五岁,但由于长期缺乏营养和关爱,她瘦弱得令人心疼,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身上的皮肉紧紧贴着骨骼,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副皮包骨的模样。 偶尔,当丁建国内心烦躁、脾气失控时,他甚至会毫不留情地挥动手掌,朝着丫丫那小小的身躯拍打几下。久而久之,丫丫每当看到丁建国的身影,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恐惧,身体也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因为没有丁建国的帮助,在四合院谁想欺负丫丫都是可以的,就连中院的棒梗也是经常欺负丫丫。 丫丫知道这种事情即使是和丁建国说了也是没有用的。 丁建国看着脑海里的这些回忆简直是要把这个叫丁建国的叫出去狠狠地打一顿。 难不成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丫丫造成的吗,这里面一定是有事的。 丁建国看着怀里的大鲤鱼,可以给自己的女儿好好的补一补了,上世的丁建国就是一个女儿奴,最喜欢的就是女儿了。 第2章 棒梗抢东西 丁建国知道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其实这条鱼还是为了中院的秦淮茹钓的,毕竟秦淮茹长得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原身就看上了秦淮茹了。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自己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至于贾家的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丁建国在意识里知道现在只是一个一级钳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从中作怪,不然的话,最起码是三级钳工。 话说当年,易中海那可是八级钳工啊!这手艺在厂里绝对是响当当的存在。也正因如此,他有着不小的权力,这不,在考核的时候故意难为丁建国,让贾东旭成功的顶替了丁建国。 丁建国得知这个消息后,原本气得火冒三丈,准备去找贾东旭理论一番。可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时,顿时愣住了。只见秦淮茹面容姣好,身姿婀娜,那俏丽的模样让丁建国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而贾东旭呢,有了易中海这么一个大靠山,不仅是轧钢厂里备受尊敬的八级钳工,更是四合院中的一大爷,自然是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 再说中院的何雨柱,其实他跟丁建国一样,也深深地被秦淮茹的美貌所吸引。然而,与丁建国不同的是,何雨柱性格内向,就算心中对秦淮茹有爱意,也始终不敢表达出来,只能默默地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丁建国经过深思熟虑,把这一系列事情都想明白了之后,便拿起那条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鱼,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往家走去。毕竟此时已临近年关,天气寒冷异常,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吹在脸上。 丁建国突然想起家中年幼的女儿此刻或许还饿着肚子,不知有没有吃饭。他懊悔不已,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心中暗骂道:“以前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糊涂!放着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在家不管不顾,还整日在外胡作非为、瞎混日子!” 而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与丫丫年龄相仿,但身材却比丫丫粗壮许多的小男孩——棒梗,正晃晃悠悠地朝着丁建国家走来。这个棒梗平日里仗着自己父亲的威风,在邻里间横行霸道惯了。 棒梗那就是四合院的一霸,何雨柱和丁建国都看上了秦淮茹,棒梗有时候会去何雨柱家偷东西的,何雨柱也当做不知道的一样。 丁建国买点稀奇的玩意,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丫丫,而是棒梗,这也造成了棒梗那是谁都不服的性格。 当棒梗走到丁建国家门口时,恰巧看到丫丫手中握着一个玩具。他眼珠子一转,心想这丁建国向来畏惧自己的父亲,谅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于是,棒梗毫不犹豫地大步迈进院子,径直走到丫丫面前,趾高气扬地说道:“喂,小丫头片子,磨蹭什么呢?赶紧把你手里的玩具拿过来让本大爷瞧瞧!” 丫丫紧紧握住手中的玩具,那可是她亲爱的母亲离世后留给她的唯一一份珍贵礼物,更是她仅有的玩具。所以无论如何,丫丫都不可能轻易将它交给棒梗。只见她抬起头,毫不示弱地盯着棒梗,大声回应道:“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看呀?” 棒梗一看一个小丫头都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还有什么面子啊,于是来到丫丫的面前:“我在和你说最后一遍,要是你不给我的话,就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丫丫手里紧紧的攥着小玩具:“棒梗,我爸爸回来可是会揍你的。” 其实丫丫自己说的自己都不相信,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爸爸就不喜欢自己,有时候饭都需要自己去做,又怎么会管自己啊。 但是对着棒梗还是这么说的,最好是能将棒梗给吓走了。 谁知道棒梗看着丫丫笑了笑:“行了,你爸爸根本就不会管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吧,省的我不高兴了,收拾你,在四合院我不是想收拾谁就收拾谁吗?“ 丫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棒梗直接上手就去抢的,但是丫丫可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跑了。 丫丫在前面跑,棒梗在后面追,丫丫一个不注意就摔倒了。 棒梗就要夺过丫丫手里的玩具,但是这是丫丫妈妈唯一的遗物,丫丫自然是不会松开手的。 棒梗实在是夺不过去了,就开始用脚踹,但是丫丫就是不松手。 话说丁建国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正好看见秦淮茹出去,长得确实是不错,但是在后世看惯了美女的丁建国,倒是觉得秦淮茹长得也就是那样吧。 要知道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刚刚怀孕,贾东旭还没有去世,秦淮茹觉得有点馋的慌了,想着出去买点吃的。 本来贾张氏是不准备给钱的,但是一想到秦淮茹怀的可是自己的宝贝孙子啊,于是给了秦淮茹几块钱,叫秦淮茹自己出去买的。 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丁建国拿着鱼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过去。 秦淮茹知道丁建国喜欢自己,但是在秦淮茹的眼里,丁建国和何雨柱是一样的,都是自己的备胎,一个是没有出息的丁建国,现在还只是一个一级钳工,另一个是有点厨艺,但是傻乎乎的何雨柱,自己怎么会看上他们啊。 丁建国没有想到秦淮茹真的是不客气啊,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是明抢啊,丁建国直接躲开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会躲开,于是直接抓了一个空,看着丁建国:“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行了不要逗我了,你怎么知道我缺营养了。” 丁建国直接没有理会秦淮茹,秦淮茹还以为丁建国是在发小脾气,但是为了丁建国手里的鱼,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丁建国正好听见自己女儿丫丫在哭,于是没有理会秦淮茹就回去了。 第3章 棒梗揍丫丫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的背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又看不出来。 要知道以前丁建国即使是听见了丫丫的哭声也是不会说什么的,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着急。 秦淮茹本来是准备出去买东西的,但是现在看见了丁建国手里有鱼了,也就不用出去买的了,只要去了丁建国家里以后,说两句好话,到时候丁建国就老老实实的把鱼给自己的。 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可是都把好吃的给自己了,这次应该是在外面生气了,到时候只要好好的劝一劝就可以了。 丁建国进门一看,看见了令自己愤怒的一面,棒梗正在用脚踹倒在地上的丫丫,丫丫都快要昏迷了,还攥着手里的玩具。 棒梗回过头正好看见丁建国,但是棒梗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丁建国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儿。 但是棒梗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丁建国已经不是以前的丁建国了,看着丫丫被揍,那是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 走到棒梗的面前,棒梗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一下抓住了棒梗的衣领子,拽过来就是两巴掌。 本来想多给两下的,谁知道丫丫叫了声爸爸,丁建国将棒梗扔到了一边。 丁建国也是怕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事,于是就走了过去。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去丁建国家要鱼的,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丁建国正在打棒梗。 丁建国压根就没有心思理会秦淮茹,来到丫丫的身边:“丫丫,你怎么样了。 丫丫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直接昏迷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啊:“丁建国,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啊。” 棒梗也是害怕了,在那里一个劲的哭,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挨过打呢,这怎么受得了啊。 丁建国知道现在只有先把丫丫送到医院,毕竟嘴角上还有血。 丁建国眼神里都要冒出火来了,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女儿要是出一点事的话,我就要棒梗赔命。” 说完也顾不得鱼了,直接抱着丫丫就去医院了。 秦淮茹总是觉得丁建国不对劲,当着棒梗的面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可是不会理会丫丫的。 秦淮茹也没有想太多,拉着棒梗就要走,但是棒梗直接跑了,拿着丁建国拿回来的鱼:“妈,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敢打我,回去我就和我爸爸说,到时候好好地收拾收拾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死绝户,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他丁建国敢打你,我一定会好好地收拾他的,你就放心吧。“ 两个人拿着鱼就回去了,贾张氏看见了棒梗拿着的鱼,第一时间就去拿鱼了。 之后看见了棒梗的脸是红的,贾张氏还以为是秦淮茹打的棒梗:“秦淮茹,棒梗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舍得打啊。”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棒梗那里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不是我妈妈打的我,是前院的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打得我。”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点了点头。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敢打我的亲孙子,我这就去和他拼命的。” 秦淮茹从贾张氏手里接过了那条鱼:“行了,妈,棒梗踹了丫丫好几脚,现在丁建国抱着丫丫去医院里了,根本就没有在四合院,你去找谁的啊。” 说完秦淮茹拿着鱼就去收拾的了,毕竟贾东旭快要回来了,到时候正好可以吃鱼好好地补一补。 贾张氏领着棒梗来到了屋里,看着棒梗:“棒梗,我这里有一个糖,吃了就不疼了。” 棒梗拿过了糖:“奶奶对我最好了,等到丁建国回来的时候,你帮我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贾张氏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丁建国敢打自己的宝贝孙子,看自己不狠狠的收拾收拾他。 此刻丁建国正抱着丫丫去医院的路上,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不是我找的事,是棒梗突然要我的玩具。“ 丁建国看着怀里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原身怎么想的啊,竟然这么狠心对这个小姑娘:“丫丫,他棒梗要,你可以先给他,等到爸爸回来的时候在收拾他啊。” 丫丫摇了摇头,自己的爸爸从来不会帮助自己的:“爸爸,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妈妈给我买的唯一的礼物。” 说完了之后,丁建国怀里的丫丫就昏过去了。 丁建国轻轻的叫了叫丫丫,心里很是难受:“丫丫,你放心,爸爸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只要你能醒过来,爸爸给你买很多的玩具还有好吃的。” 丁建国现在是心里难受,看着怀里的丫丫:’丫丫,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收拾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丁建国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医院,此时的丫丫已经昏迷了:“医生,快救救我的女儿,她现在已经昏迷了。” 医院里的医生对丫丫做了一个仔细的检查,最后的检查结果是丫丫现在除了营养不良就是轻微的脑震荡。 丁建国从医院这里拿着开的证明,就在这里等着丫丫醒过来,到时候就是自己报复贾家的时候。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四合院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 仗着易中海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在四合院还是一大爷,自己要收拾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就在此时丫丫迷迷糊糊的醒了,看着自己的爸爸就站在一边,觉得自己的爸爸好像是变了,以前的爸爸绝对是不会关心自己的。 丫丫都不敢说话,毕竟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还是丁建国低下头看丫丫的时候,才发现了丫丫已经醒了。 “丫丫,你醒了,哪里还难受啊,和爸爸说。” 丫丫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微弱地说道:“爸爸,我真的哪里都不难受啦,只是现在感觉特别困倦,好想睡一会儿觉呢。”她那小小的脸蛋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一双大眼睛依然清澈明亮。 丁建国心疼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丫丫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丫丫乖,要是棒梗敢欺负你,爸爸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说完,他紧紧握起拳头,仿佛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第4章 丁建国报案 此时,丁建国早已将所有的医疗费用全部缴纳完毕。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没有径直前往那个熟悉的四合院,而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丫丫,步伐坚定地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丫丫懂事地望着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爸爸,我可以自己走路的,您把我放下来吧。”尽管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她努力表现出坚强的一面。 丁建国低头看了看怀中乖巧可爱的女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行,丫丫,爸爸以前对你关心不够,从今天起,爸爸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疼爱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对未来的承诺。 就在丁建国还想再多说几句时,突然发现丫丫不知何时已经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安静地睡着了。 看着女儿那张恬静的小脸,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孩子。此刻,他只希望能够尽快让那些欺负丫丫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丁建国就这么抱着丫丫,行动上也轻了很多,毕竟可不能吵醒自己的女儿啊,前世的丁建国就盼着有个女儿。 这一世既然有了女儿,那就不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的委屈。 丁建国抱着丫丫来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同志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走了过来:“同志,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丁建国拿出了医院里开的单子:“公安局的同志,你看看在我不在家的时间,我儿女被人家给入室抢劫了,还打成了脑震荡。” 公安局的同志一听还有这么恶劣的事:“不知道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丁建国点了点头:“我回去的时候看见了凶手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公安局的同志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孩子干的事,看着丁建国:“不知道同志你叫?” 丁建国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公安局同志,我叫丁建国,这是我的女儿叫丁晓,打我女儿的是同一个四合院的贾梗。”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丁建国丁同志,你可以叫我赵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说的贾梗现在刚刚六岁,就算是抓了,也就是在少管所里教育教育罢了,最多就是关几天就会放了,但是我们会给他留下案底的。” 丁建国看着赵健,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赵同志,你要知道啊,我女儿现在被他打成了轻微的脑震荡,就这么简单的处理吗?” 赵健知道丁建国的心情,但还是摇了摇头:“丁建国同志,不好意思,这是规定,不是我们可以做主的。” 丁建国虽然知道了处理结果,但还是带着公安局的同志去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此时的贾东旭和易中海都回来了,秦淮茹正好出来:“东旭,一大爷,你们今天钓的鱼多吗?”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贾东旭一下子闻见了屋里的香味:“秦淮茹,做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啊。” 秦淮茹并没有急着说做的鱼,而是说了棒梗打丁建国女儿的事,还有就是丁建国竟然打了自己的棒梗。 贾东旭一听就着急了,看着秦淮茹:“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敢打我儿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啊。” 说着就要去丁建国家收拾丁建国的,但是被秦淮茹拦住了。 只见贾东旭怒目圆睁,满脸通红地冲上前去,扬起手来就要朝着秦淮茹狠狠地扇下去。那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劲风,如果不是被眼疾手快的易中海及时拦住,恐怕这一巴掌就会结结实实地落在秦淮茹娇嫩的脸颊之上。 秦淮茹惊恐地望着贾东旭,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她大声说道:“你着什么急啊,丁建国抱着女儿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劝道:“行了,东旭啊,你们俩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怎么还这么暴躁冲动呢?你可得好好改一改你这个脾气啦,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哟!” 贾东旭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清楚自己在这四合院里确实少不了易中海的关照和帮衬。 要是没有易中海平日里的提携,以他自己的本事,恐怕现在连个三级钳工都评不上。想到这里,贾东旭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应声道:“知道了,一大爷。等丁建国那个家伙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然而,贾东旭的话音未落,众人便看到不远处丁建国正慢悠悠地抱着他家的小丫丫朝这边走来。 贾东旭的暴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直接跑了过去,易中海本来是能管的,但是一想到丁建国确实是需要被好好的教育一下了,还敢打棒梗了。 谁知道贾东旭本来是想动手的,但是看见丁建国身后面的人吓得直接走了回去。 贾东旭万万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直接报警了,要知道有什么事都是四合院自己处理的,看着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公安局的人就走了进来:“谁是棒梗啊。” 丁建国抬起手,朝着不远处贾东旭家的方向指了指,然后转头对身旁的赵同志说道:“赵同志,喏,那就是贾梗的家,您几位直接进去就行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丁建国,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丁建国啊,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大家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呀,你咋能随随便便就报警呢?有啥事情咱们四合院内部不能解决的嘛?非得惊动警察同志不成?” 然而,面对易中海这番质问,丁建国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回应。仿佛在他眼中,易中海的话根本不值得一听。 易中海显然没料到丁建国会如此不给面子,竟然连理都不理睬自己一下。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只见他快步走到公安局的几个人面前,陪着笑脸说道:“公安局的同志们呐,其实这真就是一桩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儿啦,咱们四合院自己完全能够妥善处理好的,就不用麻烦各位大老远跑一趟咯。” 为首的赵健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易中海,面无表情地问道:“哦?你又是谁啊?” 易中海赶忙赔笑道:“呵呵呵,我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院子里有点啥家长里短、磕磕碰碰的琐事,基本上都是由我来出面调解处理的。这点小事儿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呀。” 原本听到“一大爷”三个字时,赵健还以为眼前这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结果仔细一看,发现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大爷罢了。他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也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同事们径直朝贾梗家走去。 第5章 棒梗被抓 开门的是贾张氏,看见是公安局的人一下子就着急了:“你们来干什么啊。” 公安局的人看见了里面的一个男孩子,就走了过去:“你就是贾梗吧。” 棒梗还在那里等着吃鱼呢,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来了:“我是贾梗,不知道你们?” 丁建国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看着赵健:‘赵同志,你看看,锅里的鱼还是棒梗给抢的。“ 公安局的人知道丁建国这只不过是为了出口气,但是赵健也是有女儿的人,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成了脑震荡,也是气的不得了:“好啊,这么点的孩子就知道入室抢劫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棒梗摇了摇头:“我没有啊,我只不过是和丫丫闹着玩的,没有打她。” 贾张氏也是站了出来,看着公安局的人:’我孙子是好孩子啊,怎么会抢劫呢?“ 公安局的人没有说话,直接拉着贾梗就往外去。 棒梗看着贾东旭:“爸爸,你快救我啊。” 别看贾东旭在四合院嚣张跋扈的,但是看到公安局的人就老实了,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棒梗哭着闹着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丁建国抱着丫丫就要回去,但是公安局的人一走,贾东旭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下子拦住了丁建国。 “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丁建国看着贾东旭:“你说我至于吗,你可知道我女儿被打成了脑震荡,你就等着吧。” 贾东旭还想要动手,丁建国连躲都没有躲:“你打我啊,你只要敢碰我,我就去报警的,到时候正好叫你进去和棒梗做一个伴的。” 易中海一下子拦住了贾东旭:‘行了东旭,干什么呢,有什么话不会好好的说啊。“ 易中海还想和丁建国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抱着丫丫就回去了:“我女儿要休息了,你们可不要打扰我。” 说完丁建国就回去了,在丁建国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看现在这个丁建国怎么这么嚣张啊,看我怎么收拾他。“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东旭,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这是不想要管,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看怎么办啊,可不能叫棒梗在监狱里啊,那这一辈子可就真的毁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好了,一会我和贾东旭去公安局看看的,我在那里毕竟是认识人的,看看能不能将棒梗给捞出来。” 贾东旭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摇了摇头:“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我和贾东旭去公安局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棒梗是我唯一的宝贝儿子啊,你可一定要将他救出来,到时候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易中海笑了笑,就来到贾家的门口:“东旭,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了,再晚一会,人公安局就要下班了。” 贾东旭不情不愿的看着贾张氏:“妈,你给我点钱,我要去公安局救棒梗的,到时候的给人家送礼啊。” 贾张氏摇了摇头:“我上哪里有钱啊,你去问你师父易中海要的,反正他以后是要靠你养老的。” 贾东旭明白了自己妈妈的意思,于是就去了外面,和易中海去公安局了。 话说回丁建国,抱着丫丫回到家,慢慢悠悠的将丫丫放到床上,但是丫丫一下子就醒了:“爸爸,对不起,都是我惹的棒梗,我这就去给你做饭的。“ 丁建国听到丫丫的话,恨不得自己打死自己,以前的自己还算是个人吗,这么点点的孩子就会做饭了。 丁建国摇了摇头,看着丫丫:“丫丫,以前是爸爸做的不好,爸爸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以后也不会打你了,你原谅爸爸好吗?” 丫丫坐了起来,擦了擦丁建国眼上的眼泪:“爸爸,不是你的错,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丁建国知道丫丫对自己还有防备心:“丫丫,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我去给你做饭。“ 丁建国没有理会丫丫说什么,直接去了厨房,但是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丫丫这时走了过来:“爸爸,我今天还没有去买菜的,我这就去。” 丁建国抱起了丫丫:“没事,爸爸这里有钱,爸爸去买菜的。” 这时候丁建国突然想了起来,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菜市场在那里,于是看着丫丫:“丫丫,我不知道菜市场在那里,要不我抱着你去。”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丁建国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去菜市场啊,于是看着丫丫:‘那爸爸和你去好不好啊。“ 丫丫总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好啊爸爸,这是你第一次陪我出去玩的。” 丁建国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丫丫,只能以后好好地弥补丫丫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错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终于来到了公安局,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知道我们找的人是谁啊,要是官小的话,可是没有什么用啊。“ 易中海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迅速伸手捂住前来的公安局人员的嘴巴,并压低声音警告道:“嘘!小声点儿!别嚷嚷!我可是找的公安局里的一个主任来帮忙处理这事呢,那官儿可不小啊!”说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应和,见易中海松手后,他如释重负般大口喘了两口气,然后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呀,您又不是不清楚,我所有的钱可都被我妈攥得死死的,我这儿哪有啥闲钱呐!所以说到时候救棒梗需要用钱的时候……”他话没说完便停住了,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等着易中海表态。 易中海心中暗自嘀咕,如果不是看在秦淮茹那张漂亮脸蛋的份上,这种麻烦事儿他才懒得插手呢。不过此刻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帮到底。于是他不耐烦地点点头,冲着贾东旭叮嘱道:“行了行了,这件事我既然揽下了就肯定会管到底。但等会儿你可得给我把嘴巴闭紧喽,尽量少说话,一切听我安排,明白了吗?” 贾东旭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绝对服从,随后便紧闭双唇不再吭声。然而此时他的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起来,暗暗思忖着:哼!只要我家那宝贝儿子能够平安无事地从局子里出来,看我怎么狠狠地收拾那个叫丁建国的混蛋!居然敢跟老子过不去,有事还敢跑去报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非得打得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可,看以后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6章 易中海求人 就在贾东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方的易中海毫无征兆地突然止住了步伐。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贾东旭压根儿没留意到这一变化,依旧闷头向前冲去,结果可想而知——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易中海宽厚的后背上。由于惯性使然,贾东旭身体往后倒,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易中海被这么一撞也是身形一晃,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子。他回过头来,目光略带责备地看向贾东旭说道:“想什么呢你!走路也不小心点儿。”贾东旭自知理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稍作调整之后,易中海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面前那扇紧闭着的门,并轻声问道:“周主任在吗?” 屋内此时正传来一阵翻阅文件的沙沙声,紧接着一个沉稳的声音回应道:“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的易中海缓缓推开门,迈步走进房间。 坐在办公桌后的周主任听到有人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去。当他看到来人是易中海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哟,易师傅,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原来,易中海与这位周主任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易中海机缘巧合地救下了身处险境的周海。自那以后,两人便成为了朋友。 不过,这周海本性却是个颇为贪财之人。此刻他盯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开口问道:“易师傅啊,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微微一笑,随即把有关棒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周主任听。然而或许是因为心情过于急切,亦或是其他原因,易中海竟然在叙述过程中忽略掉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棒梗的具体年龄,导致周海有点误会。 周海听着易中海的话,摇了摇头:“易师傅,这件事不好办啊,这属于入室抢劫加上未遂啊,这是要判刑的啊,最起码得十年起步。” 一听到十年起步,贾东旭就着急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这件事。”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于是拿出了三十块钱,这可是一般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啊,易中海也很是心疼的交给了周海。 “周主任,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孩子还小,可不能在公安局里待上十年的时间,那什么都毁了。” 周海不动声色的接过了易中海的钱,轻轻的笑了笑:“易师傅,我这里倒是有一招。” 易中海就知道这钱是绝对不会白花的,于是看着周海:“周主任,你有什么办法啊,快和我说一说。” 周海凑到了易中海的身边:“易师傅,你要和受害者说好了,贾梗是喝了酒了,才会办这些事的,这边我去找贾梗好好的说一说。” 易中海点了点头:“周主任,喝酒是不是?” 其实在易中海的心里,棒梗才六岁怎么会喝酒啊,说喝酒谁信啊。 周海看着易中海:“易师傅,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到时候真的就要被关十年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周主任,这件事拜托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要好好的说一说。“ 周海虽然不想管,但是钱自己已经收了,还是问一问吧,到时候实在是管不了那和自己就没有关系了,小小的年纪就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易中海看周海不说话,拉着贾东旭就走了。 再回去的路上,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是不是不好啊,毕竟我儿子才六岁,你说他喝酒谁信啊。” 易中海也是有点怀疑,但还是看着贾东旭:“东旭,这也许就是周主任的办法,我们先这么做吧。” 其实这件事也是怨易中海,毕竟贾东旭的长的和易中海的弟弟一样,周海还以为棒梗最起码得二十来岁了,但是没有想到棒梗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贾东旭知道目前只能这么办了,于是先去丁建国家,只有丁建国同意了,到时候自己的宝贝儿子才不用去坐这么长时间的牢。 与此同时,丁建国和丫丫来到了附近的菜市场,谁知道菜市场的人都认识丫丫了:“丫丫,这次是和你爸爸来的啊。” 丫丫点了点头:’是啊。“ 于是丫丫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还有半个月你才发工资,我们今天买点菜就行了。”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丫丫,以后这种事不用你负责了,我去买菜就行了,今天我们家就买排骨。“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我们全都买了排骨,那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丁建国满眼疼惜地望着眼前的丫丫,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儿。他深知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本应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地享受童年时光,却不得不肩负起管理诸多事务的重担。 这让身为父亲的丁建国感到无比愧疚与自责,实在不好意思再面对懂事乖巧的女儿。于是,丁建国赶忙安慰道:“丫丫,你尽管放宽心,过一会儿呀,就会有人给咱们家送来一笔钱呢!等拿到这笔钱后,爸爸一定给你买一身漂漂亮亮的新衣裳穿。” 然而,丫丫心里却总觉得有些异样。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爸爸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又不敢轻易揣测爸爸是否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打算。出于对父亲的敬畏和信任,丫丫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听从爸爸的安排。 另一边,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家中后,心急如焚的秦淮茹立刻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问道:“东旭,情况到底如何?是不是能把棒梗接回家来了?”贾东旭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然后将公安局周主任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向秦淮茹复述了一遍。末了,他又补充道:“我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丁建国家瞧了一眼,结果发现丁建国那家伙居然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贾东旭,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说啥?难不成到头来,咱们还得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个丁建国吗?” 第7章 秦淮茹找丁建国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你去办的,毕竟你是一个女人,去了丁建国家好说话,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们在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知道丁建国应该是死鸭子嘴硬,所以这件事还是叫秦淮茹去办的最好。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二大爷还有三大爷那里,你可要好好地说一说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好了,你先去丁建国那里吧,到时候你那里的结果不行的话,我再去刘海中和闫埠贵那里好好的说一说,到时候开全院大会好好的说一说丁建国,毕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叫贾东旭和自己一块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秦淮茹觉得贾东旭不去也行,毕竟要是贾东旭去了以后,再和丁建国打起来,那可就更不好了。 秦淮茹直接去了丁建国家,这个时候丁建国刚刚回来,正好看见秦淮茹走了过来:“丫丫,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丫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爸爸竟然看上了秦淮茹,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棒梗马上就要回来了,自己的这顿打是白挨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建国,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丁建国就在自己的门口站着:“行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还要回去做饭的,毕竟家里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啊。“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这么一个态度了,正想要去抓丁建国的手,但是丁建国一下躲开了:“有什么事快说,我这里还有事呢。” 秦淮茹还以为丁建国是生自己不理会他的气呢,于是笑了笑:“建国,晚上的时候我们去何雨柱的那个地窖里,我找你说点事,你看看能不能先原谅棒梗啊。” 丁建国自然是知道去何雨柱的那个地窖是干什么的,毕竟秦淮茹和易中海不是去了一次了,但是丁建国怎么会喜欢秦淮茹这样的人啊。 丁建国白了秦淮茹一眼:“看来你还不是真的想要救棒梗啊。” 说完不理会秦淮茹直接回去了,丫丫还在窗户看着,看着自己的爸爸不理会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 丁建国进来以后,看着丫丫在窗户那里,于是笑了笑:’丫丫,你今天就好好的看看你爸爸的手艺吧,到时候一定会叫你满意的。“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还会炒菜呢,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你炒的菜的。” 丁建国就去厨房炒菜了,自己在后世还是会做一点菜的,毕竟外卖实在是太贵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直接不理会自己,直接就回去了,易中海走了过来:‘怎么样,丁建国是不是同意了。“ 谁知道秦淮茹摇了摇头:“丁建国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还是疯了,根本就不理会我,要是以前的话,还是会同意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开全院大会了,我和你过去看看的,我就不信了,他丁建国还不给我面子。” 秦淮茹知道丁建国是一个废物,应该是和自己生气,只要一大爷过去,他就老实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丁建国的门口,闻着丁建国家的香味:“没有想到丁建国还是很有手艺的吗。” 秦淮茹本来是直接进去的,但是一下子竟然没有推开门。 原来是丁建国再进去的时候,就知道秦淮茹会再来的,所以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敲了敲门:“建国,我是秦淮茹啊,开开门。” 丁建国知道秦淮茹来干什么,于是看着丫丫:’丫丫,你在这里看着就行了,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丫丫点了点头,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爸爸,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的爸爸可是不会做饭的,于是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爸爸。 丁建国知道这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叫丫丫信服的,于是就去开门了。 没有想到易中海也过来了,易中海还想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就要进去,但是丁建国一下子就把门给关上了:‘一大爷,还是不要进去了,毕竟丫丫这个孩子怕生啊。“ 易中海知道今天是为了棒梗的事,于是看着丁建国:“建国,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棒梗这件事做的确实是有点过了,我这不是带着秦淮茹来给你道歉吗,你看这件事能不能?”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地知晓易中海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嘛!不过,他可不吃这套,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这事其实也不难解决。咱们先说说我家里那条失踪的鱼,那可是我准备好好犒劳丫丫的美味佳肴呢;再讲讲秦淮茹这些年从我这儿借走的钱,一笔笔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当然啦,最关键的还是我家闺女丫丫,丫丫被棒梗打成了脑震荡,你说两句这件事就过去了,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 此时,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驳一番,但丁建国压根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只见丁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条,扬了扬手说道:“瞧瞧,这都是秦淮茹打的欠条,拢共两百块钱呐!一条鱼嘛,我也不多算,就收您十块钱好了。还有我女儿的治疗费,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我只要三十块钱就行。这么一加总,一共二百四十块钱,你们谁来出这笔钱呀?”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丁建国,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丁建国,不就是孩子们之间闹点小矛盾嘛,你怎么能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钱呢?”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走到丁建国身旁,压低声音说道:“我说小丁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呐!你可得想清楚喽,我在这轧钢厂好歹也是个八级钳工,真要是较起真来,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哟!” 第8章 丁建国不给易中海面子 丁建国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以前的自己或许还会害怕易中海,但是现在的自己却不在乎这些了,毕竟自己是三代贫农,只要自己不犯天大的错误,轧钢厂是不会开除自己的。 “行了,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来吧,你放心以前我失去的,慢慢的会夺回来的。”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丁建国看着秦淮茹:“要么拿二百四十块钱,要么等着棒梗坐牢吧。” 丁建国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给他们压力,省的到时候棒梗回来了,自己的钱还要不回来,那以后就还要想别的办法了。 丁建国说完以后不再理会秦淮茹和易中海,直接就进去了,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进去说的,但是丁建国一下子关上了门。 易中海差点撞在鼻子上,气的直跺脚:“可气死我了,看来这个全院大会必须要开了,省的他丁建国这么不知道好歹。”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闫埠贵和刘海中会管这件事吗?” 易中海想了想,看着秦淮茹:“刘海中就是一个官迷,你想一想只要说丁建国去报警了,那刘海中就会出来帮忙了,至于闫埠贵那可就更简单了,毕竟只要优秀四合院没有了,那奖励就没有了。“ 秦淮茹一听觉得易中海说的对啊,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那你就去二大爷刘海中家,我去闫埠贵家,怎么样啊。” 易中海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暗示,他缓缓开口说道:“秦淮茹啊,关于这件事情,你可是清楚得很呐!我这前前后后忙个不停,又是跑腿又是花钱的,尤其是那公安局里头的开销可都是我自个儿掏的腰包啊!”说着,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等待着秦淮茹的回应。 秦淮茹又怎会不明白易中海话中的深意?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一大爷,您放心好了。只要棒梗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到时候我肯定跟您一起去何雨柱家的地窖。” 秦淮茹不是傻子,知道易中海想的是什么,目前只能先同意易中海的计划了。 就在这时,谁也没料到,何雨柱竟然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只见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解地问道:“一大爷,秦姐,你们俩在这儿嘀嘀咕咕地说啥呢?怎么还提到我家地窖啦?” 秦淮茹压根儿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心中不禁一紧。然而,易中海却显得十分镇定,他深知要应对何雨柱这种人,秦淮茹绝对有不少法子。 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后院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何雨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易中海走了以后,何雨柱还想要问上自己家的地窖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哭了,何雨柱被秦淮茹哭的不知所措了:“秦姐,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心里头明镜儿似的,她深知何雨柱这个人很是好对付的。 想到这儿,秦淮茹悲从中来,不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呀!她边抽泣边向何雨柱哭诉道:“柱子哟,你可不知道哇!原本只是棒梗和丫丫俩孩子在一起玩耍打闹呢,谁能料到这棒梗兴许是下手没个轻重,结果丁建国二话不说居然直接报了警呐!这不,可怜的棒梗这会儿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瞬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瞪大了眼睛望着秦淮茹,满脸惊愕与焦急地问道:“啥?秦姐,你刚才说是丁建国那个家伙报的警?这点破事儿咋就不能在咱们四合院里自行解决呢?非得惊动警察干啥子嘛!” 其实何雨柱本打算立刻冲到丁建国家里去理论一番,但心思细腻的秦淮茹又怎会不知晓他的想法呢? 只见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赶忙伸手死死拽住了何雨柱,娇嗔地说道:“柱子呀,先别冲动嘛!过一会儿就要召开全院大会啦,等会上你再站出来帮咱好好数落数落丁建国,让大家都评评理儿。” 何雨柱听后,稍稍冷静了一些,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秦姐!要是丁建国那厮胆敢不认账或者不服气的话,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非把他揍得服服帖帖不可!”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好骗,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其实也很好骗,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突然改了性子了。 易中海直接去了刘海中家里,刘海中正在喝着茶听着收音机里的小戏曲。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二大爷去开开门,一看原来是易中海站在门口了:“是老易啊,外面冷快进来,屋里暖和。” 易中海也没有进去,而是看着看刘海中:‘老刘啊,你出来我和你说点事。“ 刘海中皱着眉头将收音机啪嗒一声关上后,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他一边走,嘴里还念叨着:“老易啊,这大周末的,你不在家里好好休息,急匆匆地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见刘海中出来了,赶忙迎上去,满脸焦虑地说道:“老刘啊,我跟你讲,那个丁建国干了件大事!她把棒梗做的那些事儿全捅到警察局去啦!”说着,易中海便竹筒倒豆子般,将丁建国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易中海的叙述,刘海中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毕竟棒梗可不是他家的孩子,被抓走也好、怎么样也罢,对他来说都没多大影响。 不过,当他听到丁建国居然选择报警而不是先告知他们几位大爷时,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以后要是四合院里再出点啥事,大家都像丁建国这样动不动就去找警察帮忙,那可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脸严肃地看向易中海,郑重其事地说道:“老易啊,依我看呐,这件事情一定要给丁建国一个狠狠的教训才行!要不然,以后其他人遇到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都跑去报警,咱这四合院岂不成了笑话?哪还有我们几个大爷说话的份儿!” 易中海其实早就料到刘海中会说出这番话来,所以他微微一笑,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呀,海中兄。咱们四合院向来都是内部自行解决问题的,从来没人闹到警局去过。这次丁建国开了这个头,确实得让她长长记性!” 第9章 全院大会 刘海中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应该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好好的教育一下丁建国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就知道刘海中是一个暴脾气,只要一点火全院大会就能开起来。 和易中海不一样的是,秦淮茹那边确实是有点难。 秦淮茹来到了闫埠贵家,此时的闫埠贵正在劈柴,毕竟是一个老师,力气自然是不会这么大,劈柴劈的很慢。 闫埠贵抬头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那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三大爷,你说说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丁建国怎么能报警啊。” 闫埠贵可不是刘海中,看着秦淮茹:“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和我讲一讲事情的原委,我也好说话。” 闫埠贵是知道贾家的棒梗不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丫丫可是一个好孩子,每次见面都是三大爷,三大爷的叫。 闫埠贵听自己家那口子说过,白天的时候,棒梗在丁建国家打过丫丫,不把人家逼急了人家会报警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闫埠贵竟然不着急:“三大爷,你说说有什么事不能再四合院说啊,他丁建国竟然去报警的,到时候我们优秀四合院没有了,那就没有奖品了,要我说就应该开全院大会好好的说一说。” 闫埠贵虽然也很是心疼,但是知道秦淮茹是想要叫自己找丁建国将棒梗放出来。 其实闫埠贵也很是疑惑,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秦淮茹还是很好的,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报警了。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我知道秦淮茹你的意思,开全院大会没有问题,但是我不会说什么,毕竟我可是听说了,人家丁建国是抱着丫丫去的医院,你说说棒梗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闫埠贵说的竟然是这个,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唉,还不是两个孩子玩的有点过火了,这才出现这样的事吗,你也知道我家棒梗就是一个好孩子,怎么会这样干啊。” 闫埠贵都不知道怎么说秦淮茹了,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有这么厚的脸皮,还有说棒梗是好孩子的,你问问四合院谁会说棒梗是好孩子啊。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好了,我知道你来是老易叫你来的,开全院大会吧,到时候只要通知我一声就行了,我会去的。”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知道闫埠贵是不会帮助自己了,但是只要是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丁建国还能怎么说啊。 此时的丁建国正在炖排骨,那香味是一点点的传了出去,一下子就将贾家的鱼香味给顶了过去。 丫丫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你的厨艺真的是好好啊,好香啊。” 丁建国抱着丫丫:“丫丫,以后爸爸不会在喝酒了,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正在这时,刘光天来到了丁建国家的门口,使劲的敲门,吓得丫丫一下子躲在了丁建国的身后。 丁建国来到门口,一下子打开了门,看见门外的刘光天,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你家是不是死人了,这么使劲的敲门啊。“ 丁建国因为丫丫害怕,也是一下子来了脾气,毕竟一天被敲门无数遍了,哪有这么敲门的,就像是报丧一样。 刘光天只顾得闻丁建国家的香味了,听到丁建国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我爸爸说了,要你去开全院大会的。“ 丁建国只是点了点头:“好了,我这就去。” 刘光天根本就没有听见丁建国说的话,只闻见了丁建国家排骨的香味了。 丁建国一下子站到了刘光天的前面:“刘光天,我一会就会过去的,你先走吧。” 刘光天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之后就走了。 丁建国给锅里放了点水:’丫丫,一会我出去的时候,你就插上门,记住只要不是我敲门,不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放心吧爸爸,只要不是你我都不会开门的。” 丁建国这才放心的去了中院,毕竟开全院大会的地点都是在中院。 丁建国到的时候全院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毕竟也不用都来,只要是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就可以了。 丁建国只是站在了后面,毕竟全院大会能处理什么啊。 易中海也看见了丁建国:“丁建国,今天就是为了你的事开的全院大会,你上中间站着。” 以前的丁建国不愿意和易中海一般见识,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丁建国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有什么话直说吧。” 刘海中站了起来,摔了一下子自己的茶缸子:“丁建国,有什么事不能再咱们四合院自己处理啊,你为什么要报警啊。” 丁建国也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你就问我为什么报警啊。” 刘海中听到丁建国的话后,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因为他确实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完全摸不着头脑。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心里暗自咒骂着刘海中这个没用的家伙,心想就这么个窝囊废居然也敢跟自己争抢那一大爷的位置,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易中海一脸不满地冲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啊,咱们这四合院里有点啥事,向来都是咱自个儿内部解决的呀,你咋能想到去报警呢?你这样做,是不是压根儿没把我们这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啊!” 丁建国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子更是火冒三丈。丁建国瞪大眼睛,怒视着易中海,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为啥要报警?难道一大爷您真不清楚吗?” 易中海被丁建国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他呆呆地望着丁建国,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知道啥呀?” 丁建国见易中海还在装糊涂,心中的怒火愈发不可遏制。她紧盯着易中海,气愤地喊道:“咱们这四合院谁不知道您老是偏向贾家的呀!我女儿都被棒梗打得脑震荡了,您可曾过问一句?难道非得等我女儿被他棒梗活活打死,你们这些人才肯出面管一管吗?” 第10章 丁建国谁都不惧 易中海听到丁建国的一番话后,顿时瞠目结舌,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心中暗自诧异,这丁建国平日里沉默寡言,怎么今日却如此能言善辩?一时间,易中海只能愣愣地盯着何雨柱和贾东旭,似乎在寻求他们的帮助。 何雨柱向来对易中海唯命是从,此刻见到易中海的眼神示意,瞬间心领神会。只见他与贾东旭相视一眼,便气势汹汹地朝着丁建国走去。 很快,何雨柱便来到了丁建国的面前,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丁建国,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竟敢连一大爷的话也敢忤逆!” 丁建国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呵呵,何雨柱,你可真是一条听话的哈巴狗啊!有本事你来动动我试试看,只要你敢动手,我立刻就去报警,倒要看看公安局的人会不会来收拾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其实丁建国本是身怀些许武艺的,但此时他深知并非展示自己身手的最佳时机。所以尽管面对何雨柱的挑衅,他依然保持冷静,并未轻易出手。 然而,何雨柱哪肯罢休,眼看着就要扑上去给丁建国民一点颜色瞧瞧。就在这时,易中海急忙喝止道:“柱子,先别动!”因为易中海心里清楚,如果丁建国真的报了警,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而一旁的刘海中原本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掺和进来。但当他看到丁建国态度坚决、丝毫不惧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若是丁建国真的闹腾起来,恐怕就连易中海也难以掌控局面。想到这里,刘海中默默地退后几步,决定还是作壁上观为妙。 毕竟,如果易中海连这件事情都无法处理妥当的话,那么一旦轮到自己亲自出马将此事妥善解决之后,那不就意味着自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一大爷嘛! 此时,易中海目光紧盯着刘海中,而刘海中心里也很清楚,眼下若是自己再不吭声,恐怕不太合适了。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你瞧瞧你这像个啥样子,难道你不清楚现在正在召开全院大会么?” 易中海原本满心期待着刘海中会提及丁建国,但万万没想到,从刘海中的口中蹦出的竟是关于何雨柱的话语。这下子,易中海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刘海中这家伙是存心想看好戏呢! 于是,易中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直面丁建国,开口问道:“丁建国呀,你来说说看,对于这件事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才好呢?” 丁建国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易中海,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一大爷,您莫非是真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啦?我之前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嘛,只要贾家把欠我的钱如数归还于我,那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一切也就相安无事了。” 然而,贾东旭对此却是浑然不知,压根儿就没听说过秦淮茹向丁建国借了如此巨额钱款之事。此刻,他满脸狐疑地盯着丁建国,大声质问道:“咱们贾家何时曾亏欠过你一分一毫的钱财啊?你倒是给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淮茹正想要阻止丁建国的时候,丁建国拿出了当时秦淮茹写的那些欠条:“你要不自己看一看啊。” 贾东旭就要过去看的,但是丁建国直接拿了起来。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行了,是不是假的,不敢叫我看了。” 丁建国只是白了贾东旭一眼:“我是怕我的欠条被你看见以后,你给撕了,我要找也是找咱们四合院最认识字的三大爷来看一看,这是不是秦淮茹写的欠条啊。” 说着丁建国来到了闫埠贵的身边,将所有的欠条都交给了闫埠贵。 贾东旭气的牙根直痒痒,毕竟贾东旭虽然不知道秦淮茹借丁建国的钱,但是知道秦淮茹借过钱。 贾东旭的想法就是在丁建国将欠条给自己的时候,第一时间摧毁了这些欠条,到时候看看丁建国怎么说,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直接叫闫埠贵看。 闫埠贵拿起了欠条,仔细的看了看,一边看一边念,最终的结果是秦淮茹确实是欠了丁建国二百块钱。 丁建国看着贾东旭:“这下你没有话说了吧,对了还有就是贾东旭抢了我们家的鱼,算你十块钱吧,还有你家棒梗打了我的女儿,脑震荡,一共给我二百四十块钱,只要你给我钱我就考虑吧。”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丁建国,是不是太多了,你也知道我们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挣钱,怎么可以拿出这么多的钱啊。” 丁建国直接没有说话,就要回去。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人家丁建国已经回去了,人家丁建国都回去了,这全院大会自然就散了。 只剩下了贾家人还有易中海和何雨柱了,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妈,你刚刚都听见了吧,丁建国要二百四十块钱,你看。” 贾张氏其实是一分钱都不想出,但是也知道被关的是自己的亲孙子,于是看着贾东旭:”一大爷,傻柱,你们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哪有这么多的钱啊,我家里现在只有一百块钱了。“ 易中海就猜到了贾张氏会这么说,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能出多少钱啊。” 何雨柱现在虽然很是喜欢秦淮茹,但是还没有到倾家荡产的地步,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这也没有多少钱了,你知道我还要供何雨水去念书,所以我只能拿出四十块钱。” 秦淮茹虽然很是嫌弃何雨柱只拿出了四十块钱,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啊,于是点了点头:“柱子,我就说四合院你是最善良的人啊,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何雨柱很是高兴,看着贾东旭:“东旭哥,你还是写一个欠条吧,虽然我并不着急叫你还。” 第11章 何雨柱要欠条 贾东旭嘴巴刚张开,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一旁的秦淮茹就率先跳了起来,满脸不高兴地嚷嚷道:“柱子,你这是干啥呀?难不成你也想像那丁建国似的,趁机拿捏我一把?”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摆着手解释道:“秦姐,瞧您这话说的!您可得搞清楚状况啊,我每个月才挣三十七块钱的工资,这一下就要拿出整整四十块来,这可几乎就是我一个月辛辛苦苦工作才能赚到的工钱呐!” 秦淮茹心里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眼珠子一转,寻思着还是得先给何雨柱写个欠条应付过去才行。反正等过些日子,再想办法把欠条弄回来也就是了。于是她赶忙说道:“行嘞,柱子,我这就给你写欠条。” 话音未落,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便从兜里掏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两张欠条。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这欠条基本上就是废纸一张,不过留着倒也能成为日后要挟秦淮茹的把柄。 秦淮茹倒是毫不迟疑,接过笔就在欠条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而此时的贾东旭从头到尾都一脸不情愿掺和进这件事情里,见这边差不多搞定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家里走去。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自家老妈那边居然还没把钱拿出来,看来只能靠他亲自回去讨要一番了。 贾东旭回去以后,贾张氏还在那里坐着,根本就没有想要去拿钱的,毕竟那些钱可都是自己的养老钱啊,怎么能将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啊。 贾东旭来到贾张氏的面前:“妈,你拿的钱呢。” 贾张氏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知道什么啊,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要是全都拿出来的话,那我们家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贾东旭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先将棒梗救出来,难不成你想要棒梗坐上十年的牢吗?” 贾张氏在哪里不说话,贾东旭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什么人,于是悄悄地说道:“妈,你先把钱给我,等到什么时候只有丁建国了,你看我这么收拾他。“ 贾张氏一听这个愿意了,看着贾东旭:“到时候你在将钱从丁建国家拿回来。” 贾东旭点了点头:“妈,你就放心吧,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贾张氏虽然对贾东旭还是很放心的,但还是看着贾东旭:“行了,我这就去给你拿钱的。” 说着就去了里屋,贾东旭本来还想要进去的,但是被贾张氏一下子关上了门,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对自己还防着,于是只能在门外面等着。 贾张氏来到炕边,拿出了一块砖头,里面有一个被黑头巾包着,任谁都想不到贾张氏竟然将钱放在自己睡觉的炕底下。 贾张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还有五百来块钱,几乎满满的一盒子,里面可都是每个月贾东旭给自己的钱,还有就是贾富贵(也就是贾东旭的爸爸)。 贾富贵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被火给烧死的,轧钢厂自然是对贾富贵有补偿,而且贾东旭能在轧钢厂上班,就是顶替了贾富贵的名额。 除了钱以外,还有就是一枚金戒指,至于是怎么得到的,就没有人知道了,知道真相的就只有贾张氏自己了。 贾张氏很是心疼的拿出来几张十块的钱,还有一些一块的,要知道这些钱可都是贾张氏的心态肉啊。 贾张氏将钱给了贾东旭,贾东旭拿着钱就要出去,但是被贾张氏给拦住了:“东旭,你可不要骗我啊,这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贾东旭趁着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拿着钱就出去了,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都把钱拿出来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把钱拿了出来,本来是想要交给贾东旭的,没有想到贾东旭反而把钱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还是你去办吧,你也知道我的暴脾气,要是到时候和丁建国打起来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想着要是自己过去的话,说不定丁建国还能少要个钱啊,于是拿过来钱:“行了东旭,我这就过去,我就不信了钱都给他丁建国了,他还不去公安局。” 贾东旭看着一百块钱也是心疼啊,但是能说什么能呢,只能老老实实的将钱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就去了前院,没有想到刚刚到前院就闻见了丁建国排骨的香味:“没有想到丁建国除了会喝酒,厨艺也算是不错的,闻着很香啊,但是我家棒梗可是在公安局里。” 秦淮茹一想到自己的棒梗在公安局里,就恨不得狠狠地收拾收拾丁建国。 秦淮茹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口,使劲敲了敲门:”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 秦淮茹并不是想要敲门的,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人家丁建国直接插上门了。 丫丫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就很是害怕,毕竟以前就是秦淮茹将自己家的很多的好东西都拿走了,要不是秦淮茹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苦,爸爸也不会不理自己。 丁建国看着丫丫的神情变化,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毕竟孩子那会藏什么心事啊,于是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我和她说两句话,我们一会就吃排骨。” 丫丫虽然心里很是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爸,我等你吃排骨。“ 丁建国摸了摸丫丫的头,听着秦淮茹的敲门声,就过去了。 丁建国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轻轻敲门的道理都不懂,于是开开了门:“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道敲门得轻轻的敲门吗,你家死人了。” 秦淮茹被丁建国说的不知道说什么,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可是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的。 第12章 秦淮茹拿钱 本来秦淮茹是要和丁建国发火的,但是一想到棒梗的事还需要丁建国的帮助,于是笑了笑:“建国,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知道丁建国就喜欢自己这么和他说话,于是就这么笑着和丁建国说话,要是别的人和自己这么说的话,早就和他拼了,但是一想到棒梗只能先忍下来了。 丁建国就受不了秦淮茹这个死样子,真的不知道以前的丁建国是怎么看上秦淮茹的:“行了,钱呢?”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直接要钱,要知道这可是二百四十块钱啊,于是秦淮茹看着丁建国。 \"建国,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现在还怀孕了,就靠着东旭挣钱了,你看看能不能先拿出一部分,剩下的再说啊。“ 丁建国就知道秦淮茹会弄出这么一手,没有说话,直接就准备将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直接用手拉住了门:“建国,我们有话好好说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直接,一言不合就要关门,难道自己怀孕以后,就丑了,可是看何雨柱的表现不应该啊。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说了,现在着急的不是我,是你。还有我和你只是邻居,请你叫我丁建国,不要建国建国的叫。”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软硬不吃,只能老老实实的将剩下的钱都拿了出来:“丁建国,这是我欠你的二百四十块钱。” 丁建国接过了秦淮茹的钱,当着秦淮茹的面开始数了起来。 秦淮茹气的直哆嗦,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四合院受过这种欺负啊。 丁建国数着确实是二百四十块钱,于是拿出了一张这:“秦淮茹,到时候你了不要说我是敲诈你家的钱,你在这上面写上名字。”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想的这么多,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棒梗,只能老老实实的写上了名字:“丁建国,这下可以了吧。” 丁建国接过了秦淮茹写上名字的纸:‘行了,这个时候人家公安局的人都下班了,明天的时候我再去公安局吧。“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将秦淮茹关在了外面。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丁建国,她完全没有料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顾及她的情面。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究竟是自己何时何地不小心冒犯到他了呢?可任凭她苦思冥想,也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秦淮茹这个时候就想着丁建国和自己去公安局救棒梗的,但是人家丁建国直接将门给关上了,看来只能明天早上去丁建国家,叫丁建国和自己去就棒梗的。 而另一边,丫丫同样惊愕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丁建国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难道说,自己那个一直以来让人头疼不已的爸爸,这次真的彻底变好了吗? 就在这时,丁建国兴高采烈地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香气四溢的排骨,满脸慈爱地看向丫丫,轻声说道:“丫丫呀,快来尝尝爸爸亲手做的排骨味道怎么样!” 然而,丫丫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显然还不太适应眼前这个突然变得亲切和蔼的父亲。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盯着那满满一盆子诱人的排骨,原本想着此刻要是能再来点小酒,那就更完美了。于是乎,他下意识地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瓶白酒。 谁知,当丫丫瞧见丁建国手中的酒瓶时,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毕竟,丁建国刚刚才有了些许好的转变,可这会儿怎么转眼间又要开始喝酒了呢? 正当丁建国准备往酒杯里倒酒时,无意间瞥见了丫丫那满是哀伤和恐惧的眼神。刹那间,他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丁建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再次伤害到女儿幼小的心灵。于是,他赶忙放下手中的酒瓶,并迅速将其藏到了桌子底下,然后一脸愧疚地对着丫丫说道:“丫丫,真是对不起啊!爸爸刚才一时没忍住,都忘了自己已经答应过不再喝酒啦。你别担心,爸爸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喝了!” 丫丫看着自己爸爸的表现,这才放下心来,给自己的爸爸夹了一块排骨:“爸爸,喝酒不好,多吃点排骨,对身体好。” 丁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这么好,也给丫丫夹了一块好的排骨:“丫丫,你现在实在是太瘦了,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两人就这么吃着饭,丫丫竟然哭了。 丁建国还以为是丫丫的伤口又疼了,于是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看着丫丫:“丫丫,你是不是伤口疼了,我看看。” 丫丫看着丁建国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爸爸,我的伤口不疼,实在是你太疼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呢?” 丁建国一下子抱住了丫丫:“丫丫,以前都是爸爸做的不对,以后都会对你好的,你放心吧。”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我相信你。” 秦淮茹低着头从前院就回去了,闫埠贵其实一直都在偷听,一听到人家丁建国根本就不愿意管贾家的事,就知道这件事不对劲。 于是在秦淮茹出来的时候,闫埠贵就藏了起来,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秦淮茹其实也看见了闫埠贵,但是没有想到闫埠贵直接藏了起来,也就没有说话,直接去了中院。 此时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在院里等着呢,看见秦淮茹,直接走了过去:“秦淮茹,钱丁建国收了,是不是同意和我们去公安局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东旭,丁建国说明天一早就去,之后直接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何雨柱走了过来,听见秦淮茹说的话,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是不是我们可以直接说丁建国敲诈勒索啊。” 第13章 周海找棒梗 贾东旭觉得何雨柱说的还是有道理,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在那里嘟囔:“没有什么用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叫我写上了名字,是我自愿欠他的钱。” 贾东旭一下子上了火:“秦淮茹,你是不是傻啊,他丁建国叫你写你就写啊,这下好了,棒梗还没有救出来,钱也没有了。” 秦淮茹低着头,心里也很是生气:“毕竟这件事那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啊,要是不写的话,棒梗就更出不来了。” 秦淮茹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不容易,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看着贾东旭:“行了东旭,至于丁建国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救出棒梗来,知道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现在还不能救出棒梗来,还不如回去先把鱼给吃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也是累了一天了,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何雨柱也是晃了晃头,反正没有自己的什么事,直接去了后院,看看聋老太太有没有休息啊。 其实棒梗也是挺倒霉的,周海在易中海走了以后,又忙了一会,彻底将贾梗的这件事给忘记了。 还是快要下班的时候,一摸自己的口袋,本来是想要抽烟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口袋里竟然有钱,一下子想起了易中海找自己的事。 心里其实也是很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件事啊,要知道抢劫还有就是强奸未遂,这可都是大罪啊,最起码要关上十年以上的,甚至要是贾梗一个劲的犟的话,都有可能枪毙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主任,只能最大化的减刑,最多能叫这个贾梗的关上个七八年,到时候都忘记这件事了,之后在叫棒梗换个住址住就没有什么事了。 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和这个叫贾梗的通通气,省的到时候贾梗给说漏了,那可就不好了。 但是周海知道不能自己直接过去,毕竟这件事真的要上面的人知道,对自己以后得仕途不好,于是拿起了电话,给自己的一个心腹:“小郑,你过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走了进来:“周主任,不知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周海叫郑涛关上了门:“小郑啊,你给我去看守所找一个叫贾梗的,二十来岁的年纪,记住悄悄地给我带过来,不要叫其他人看见记住了吗。” 郑涛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去叫人的了。 但是不一会的功夫郑涛就回来了:“周主任,我刚刚去看守所看过了,根本就没有和你说的对的上的。” 周海可不相信易中海是闲着没事来找自己玩,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没有吗?“ 郑涛看着周海:“周主任,没有你说的二十岁的贾梗,倒是有一个六七岁的,也是叫贾梗的,今天刚刚被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 周海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不过就是个六七岁的小娃娃而已,犯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地到处寻找嘛! 顶天了也就关上两天罢了。再说了,那易中海说话也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可谁让自己已经收下了他的钱呢,这笔生意无论如何都得做下去啊,要不然易中海肯定会指责自己拿钱不办事儿。 “哦,就仅仅只有这么一个叫贾梗的孩子吗?”周海皱着眉头问道。 站在一旁的郑涛连忙点了点头,回答道:“周主任,确实就只有这么一个叫贾梗的,再没其他同名同姓的人啦。” 周海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吩咐道:“行,那你先把那个叫贾梗的孩子给我带过来吧,我倒是想瞧瞧,这么个小孩子究竟能犯下啥事儿,居然还闹到要报警的地步。” 得到指示后的郑涛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直奔看守所而去。此时,贾梗正躺在简陋的床上呼呼大睡呢,全然不知即将面临的状况。 郑涛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伸手推搡着熟睡中的贾梗,并大声喊道:“快醒醒,别睡啦!”被突然叫醒的贾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陌生的面孔。 郑涛也不多解释,拉起贾梗就往门外走去。一路上,贾梗虽然满心疑惑,但因为年纪尚小,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跟着郑涛来到了周海的办公室。 其实棒梗也就是一个窝里横,到了外面自然就老实了,毕竟外面可没有人会罩着自己。 一进门,郑涛便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周海说道:“周主任,贾梗我给您带来了,要是没啥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也不等周海回应,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周海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六七岁模样的孩子,开口问道:“你就是贾梗呀?你认不认识易中海这个人呐?” 贾梗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找自己,但是也猜到了应该是自己的爸爸和一大爷找的人救自己。 贾梗还是有点害怕,在那里看着不敢说话,毕竟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周海看着贾梗:“小孩,你不用害怕,我的意思是你认不认识易中海啊。” 贾梗一下子哭了出来:“我认识,易中海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是我爸爸贾东旭的师父,我自然是认识的。” 贾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还不来救自己,于是哭了起来。 周海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这下这件事就好办了,于是打开了抽屉,拿出了几块点心:“贾梗,我是易中海易师傅的朋友,你先吃点点心,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贾梗也是饿了,不哭了,直接吃了起来,周海也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四合院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在吃一块排骨。”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都吃撑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第14章 丁建国哄丫丫睡觉 丁建国心里很清楚,从丫丫满足的表情和不再吃了就能判断出她已经吃得饱饱的了。所以,他便没再多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丁建国第一次和孩子一块吃饭,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哄丫丫,辛亏丫丫很是听话,不挑食。 此时的丫丫,乖巧地站起身来,准备收拾碗筷去刷洗。然而,就在她刚要动手的时候,却被眼疾手快的丁建国拦住了。 只见丁建国一脸温和地对她说:“丫丫呀,这种活可不该由你这样小小的孩子来干哟,放着让爸爸来吧。” 丫丫听到这话,抬起头愣愣地望着丁建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家里的这些家务活都是她这个小不点承担的,爸爸从来不会主动帮忙。而今天,爸爸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还亲自要去洗碗,这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此刻,丫丫开始相信,自己的爸爸也许真的变好了。 就这样,丫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丁建国熟练地拿起一个个脏兮兮的碗碟,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污渍。水流哗哗作响,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而爸爸认真干活的身影更是深深印在了丫丫的眼中。对于丫丫来说,看到爸爸刷碗可是从小到大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不一会儿功夫,丁建国就把所有的碗都洗刷得干干净净,并整齐地摆放回橱柜里。 当他转身发现丫丫还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时,不禁笑着问道:“丫丫,你怎么还不去玩儿呀?傻站在这儿看着爸爸干啥呢?” 丫丫毕竟只是个小孩子,面对爸爸突如其来的转变,她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不安。听到爸爸的问话后,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爸爸,我害怕……这一切就像是我做的一场美梦,如果等我睡醒了,又会回到从前那样子,您还是那个不理我的坏爸爸。” 丁建国听了女儿这番天真无邪的话语,心头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他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将丫丫抱进怀里,然后温柔地说道:“丫丫乖,别胡思乱想啦。这不是做梦哦,爸爸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来,乖乖上床睡觉吧,明天早上爸爸给你做香喷喷的排骨面吃好不好呀?”说着,丁建国便抱着丫丫来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尽管如此,躺在床上的丫丫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丁建国当然明白女儿为什么会睡不着觉,他默默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丫丫那张可爱的小脸。 丁建国望着一脸惊恐的丫丫,心里明白她之所以如此不安,是担心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然而,对于如何安抚孩子这种事,丁建国着实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他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丫丫身上,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丫丫啊,要不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吧?” 丫丫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丁建国,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爸爸从来都不是那种擅长讲故事的人。 但出于对故事的好奇和渴望,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吗?爸爸居然也会讲故事呀!” 丁建国温柔地替丫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她小小的身躯,然后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努力回忆起那些曾经听过的故事。 思索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道:“那爸爸就给你讲讲《卖洋火的小女孩》的故事吧。” 丫丫乖乖地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爸爸的讲述。丁建国清了清嗓子,略显紧张地开始了他的故事之旅。 尽管丁建国讲故事的水平确实有待提高,时不时会出现停顿或者结巴的情况,但他依然坚持着把整个故事完整地叙述出来。 当丁建国好不容易讲完这个故事时,原本还想着问问丫丫是否需要再听一遍,可低头一看,却惊喜地发现丫丫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到女儿睡得如此安稳,丁建国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温暖与欣慰。 丁建国轻柔地为丫丫掖好被子,仿佛生怕惊扰到她甜美的梦境。随后,他缓缓起身,走到门边,轻轻的关上了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尽管丁家的家境算不上富裕,但丫丫和丁建国并没有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们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这也是生活所迫下的一种无奈安排。 然而,丁建国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灯离开之后不久,原本安静沉睡的丫丫忽然睁开了眼睛。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那稚嫩的脸庞上,映照出她眼中的一丝忧虑与疑惑。只见她轻声呢喃道:“爸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好了,但我真心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我真的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却虚幻的梦啊……” 说完这些话后,丫丫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眼,重新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丁建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火炉,确保炉火不会在夜间熄灭引发危险 。做完这些,他也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准备休息。毕竟,明天一早他还得赶去轧钢厂上班呢。不过躺在床上的他,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丫丫该如何安置。 丁建国在四合院也没有一个长辈,白天的时候要是去轧钢厂上班的,就只剩下丫丫在家了。 丁建国怕棒梗回来以后会报复丫丫,所以丁建国知道自己必须要想一个好的办法,到时候既能收拾了棒梗,又能好好的保护丫丫。 与此同时,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其实早已热闹非凡。三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闫埠贵,急切地问道:“老闫啊,你快给我讲讲,这丁建国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想起去报警啦?” 闫埠贵也是在那里思考,看着三大妈:“你说棒梗把丁建国打成那样了,怎么能不报警啊。” 第15章 四合院有点迷糊 三大妈满脸狐疑地盯着闫埠贵,疑惑不解地说道:“我说呀,可真是奇了怪了!那丁建国平日里对他家那个小丫丫可是不闻不问的,今儿个怎就突然转性啦?” 这件事不光是三大妈知道,丁建国对丫丫是什么态度的,四合院就没有不知道的,这才是三大妈疑惑的重要原因。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笑道:“嘿嘿,依我看呐,丁建国这下算是开窍喽!他总算是明白过来啦,要说起来,丁建国确实要比那何雨柱强上不少哟!您瞧瞧,咱这四合院怕是又要有一场热闹好看咯!” 三大妈似乎还想再发表些看法,但话到嘴边却被闫埠贵笑着打断道:“好啦好啦,老婆子,别寻思那些有的没的啦,赶紧睡吧。早点儿歇息不仅能养精蓄锐,还能节省点儿煤球呢,多划算呐!” 三大妈听着觉得有理,便也不再吭声,毕竟闫埠贵所言不假呀。 关上灯以后,闫埠贵看着漆黑的窗外,对于贾家和丁家的关系倒是没有多想,但是对于丁家,闫埠贵却想着怎么占丁建国家的便宜。 就在这时,许大茂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归来,瞧那模样,显然是回来得有些迟了。原来,他今日奉命前往乡下放映电影,故而才耽搁至此。 只见许大茂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老母鸡,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要知道这次出去放电影的,可不只是得到了两只老母鸡这么简单,还有一位小寡妇自愿献身,许大茂这次很是满足。 娄晓娥见丈夫这般模样,不禁心生好奇,连忙迎上前去问道:“许大茂,你今儿个咋回来得这么晚啊?” 以前的时候,许大茂虽然会回来的有点晚,但是一般都是下午回来,还没有晚上回来的时候啊。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中的老母鸡,兴奋地回答道:“媳妇诶,我今儿个不是去乡下放电影嘛!嘿,你猜怎么着?人家老乡实在是太热情啦,二话不说,直接塞给我两只老母鸡当作谢礼哩!快把笼子拿来,可别让它们跑喽!” 许大茂就怕娄晓娥问问叨叨的,所以才将鸡交给了娄晓娥,毕竟有鸡也能缓解一下。 娄晓娥一双美目凝视着许大茂,轻声说道:“你晓得不?今儿个咱这四合院居然又召开全院大会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哟呵,那咱这四合院又能有啥新鲜事儿啊?难不成又是贾家整出来的幺蛾子?”他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娄晓娥一脸惊讶地看着许大茂,瞪大了眼睛问道:“嘿,你咋就猜到是贾家的事儿呢?” 许大茂耸了耸肩,目光迎向娄晓娥,自信满满地解释道:“这还用猜嘛?咱这四合院里,要论爱惹麻烦的,除了贾家还能有哪家呀?而且每次一有点风吹草动,易中海那老头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准没跑儿就是贾家出事喽。” 娄晓娥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许大茂的说法。接着,她继续说道:“不过这次可真是闹大了,丁建国竟然直接报了警,把棒梗都给抓走咯!”说到这里,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觉得这事有些严重。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瞪大眼睛盯着娄晓娥追问道:“啥?你说是前院那个整天喝得醉醺醺的酒蒙子丁建国?他居然还懂得报警?这不太对劲吧……我记得他不是一直对秦淮茹有意思么,咋会舍得报警把棒梗给抓起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努力思索着其中的缘由。 许大茂虽然经常出去放电影的,但是对于四合院的事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在四合院丁建国自从他的媳妇去世以后,很是不待见这个丫丫。 娄晓娥看着后院刘海中走了出来:“二大爷,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 刘海中也是准备去上厕所,正好看见许大茂回来了:“奥,这不是本来是要睡觉的,但是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看一看。” 许大茂现在很想知道丁建国和贾家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这不是老乡非要给我两只鸡,这不是耽搁了吗?” 刘海中就知道许大茂这个放电影确实是一个吃香的工作,本来许大茂就是一个混混,要不是娶了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小姐。 娄半城给许大茂安排的这么一个电影放映员的工作,他许大茂估计连轧钢厂的门都进不去。 刘海中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咱在许大茂就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今天放电影确实是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刘海中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回去了,毕竟外面确实是有点冷啊。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把鸡放到鸡笼子里,拉着娄晓娥就进去了。 娄晓娥还以为许大茂是想要干什么呢,毕竟自己嫁到许大茂家时间可是不短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个孩子,每次去许大茂爸妈那里,都免不了被许大茂的爸妈说一顿。 正在娄晓娥等着许大茂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许大茂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娄晓娥,你快和我说一说,丁建国家和贾家发生了什么事了。” 娄晓娥一脸的颓丧,还以为许大茂是要干什么呢,没有想到许大茂是想要知道贾家的事。 “许大茂,你是不知道啊,听说棒梗将丫丫打的都脑震荡了,丁建国回来以后,看到丫丫这个情况直接去报警了,连和易中海说都没有说。“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丁建国怎么能直接跳过易中海啊,难道不怕易中海以后报复他们吗?“ 娄晓娥笑了笑:”行了许大茂,难道不知道易中海偏袒贾家吗,要是真的找易中海的话,这件事可就会不了了之了。“ 第16章 排骨面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脱下衣服就去睡觉了,娄晓娥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丫丫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爸爸丁建国还在不在。 毕竟昨天的一切都像是假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丫丫很害怕早上起来什么都回去了。 清晨丁建国那略显凌乱的房间里还有点黑。丫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自己的爸爸丁建国正安静地躺着,似乎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丁建国本是从后世而来,这个早晨他并没有太多需要忙碌的事情,因此也就放任自己在床上多睡一会儿。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对着自己轻轻的喘着气。 刹那间,丁建国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他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动作之迅速让站在床边的丫丫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没有想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吓了丁建国一跳,其实不光是丫丫觉得自己是做梦,就是丁建国也是觉得穿越这件事是不是不可能的。 丁建国定了定神,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如今身处四合院之中。他看着眼前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儿丫丫,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怜爱之情。过了片刻,他缓声问道:“丫丫,你怎么过来啦?而且还穿得这么单薄,小心着凉哦。” 丫丫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实情。 其实,丫丫心里害怕极了,她担心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一旦今天醒来,爸爸又会变回从前那样对待自己。 丫丫看着丁建国,小声的说道:“爸爸,我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没有醒啊。“ 丁建国可不是个愚笨之人,他当然能够猜到丫丫心中所想。无非就是害怕这美好的一切如泡影般瞬间消失罢了。想到这里,丁建国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的床铺说道:“丫丫呀,外面天气那么冷,快来爸爸的被窝里暖暖身子吧。” 丫丫看着丁建国这么对待自己,就知道爸爸还没有回去,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丁建国的被窝里:“爸爸,你的被窝是真的暖和啊。” 丁建国摸着丫丫的小脸,本来是想要看看手机现在几点的,但是竟然没有找到手机,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人哪来的手机啊。 丁建国看着桌子上的表,现在才四点钟,距离上班还是有点时间的,于是丁建国就这么抱着丫丫开始睡觉。 丁建国这是第一次抱着孩子睡觉,自然是睡不着了,而是就这么看着丫丫睡觉。 但是目前还有一件着急的事,就是自己白天去上班了以后,丫丫怎么办,难不成就将她还放在家里,随便叫人欺负吗? 这是丁建国目前最着急的事,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开始打起了呼噜。 丫丫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抬头看着自己的爸爸,看来自己这真的不是做梦了。 在丁建国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棒梗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憎恶的笑容。 只见他径直朝着丫丫走去,二话不说便开始对弱小的丫丫动手动脚、百般欺凌。可怜的丫丫被吓得瑟瑟发抖,但却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更令人痛心的是,尽管身处四合院这样一个看似热闹的地方,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来帮助孤立无援的丫丫。 易中海等人更是只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甚者还帮着棒梗隐瞒这件事,让丁建国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面对如此冷漠和无情的环境,丫丫终于忍无可忍,绝望地冲向河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丁建国心急如焚地紧跟着跳入河中,拼命地寻找着丫丫的身影。可是任凭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找到那个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丁建国开始拼命的在河里找丫丫的身影,但是根本就找不到丫丫的身影,急得丁建国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正当丁建国感到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目光急切地转向身旁。当看到睡梦中的丫丫依旧安然无恙时,丁建国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定。 此刻,丁建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可恶的棒梗一点颜色瞧瞧,好让他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地欺负丫丫。不过,想要教训棒梗可不能蛮干,得想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 丁建国转头看向桌上的时钟,时针已然指向了六点整。他深知时间紧迫,一会儿还要赶去上班呢。于是,他迅速翻身下床,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丁建国打开橱子门,取出昨天吃剩的几块香喷喷的排骨,然后熟练地系上围裙,点火烧水,准备煮面条。不一会儿功夫,厨房里就弥漫起阵阵诱人的香气。 待面条煮熟后,丁建国将其捞入碗中,再把热气腾腾的排骨均匀地铺在上面,一份美味可口的排骨面就这样大功告成了。 紧接着,丁建国小心翼翼地端着做好的早餐来到丫丫床边,轻声呼唤道:“丫丫,快醒醒啦,该起床吃饭咯!” 丫丫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虽然还半闭着眼,但还是闻见了肉的香味:“爸爸,我这就起来。” 丁建国开始帮着丫丫穿衣服,不一会的功夫,丫丫站了起来,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还是去看看面条吧,我自己穿就可以了,你越帮我穿我怎么越穿不上了。” 丁建国知道自己在这里是越帮越忙,也就没有说什么,不好意思的出去了。 丫丫看着自己的爸爸出去以后,开始慢慢悠悠的自己穿起了衣服。 第17章 秦淮茹挨打 丁建国小心翼翼地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排骨面从锅里盛了出来,他特意在丫丫的碗里放满了鲜嫩多汁的排骨,几乎看不到面条的踪影。 就在这时,睡眼惺忪的丫丫恰好起床走了过来。丁建国刚要把面端到饭桌上,丫丫便迫不及待地跑向饭桌,准备大快朵颐。然而,丁建国却毫不犹豫地拦住了她。 “别急嘛,丫丫,先去把手洗干净,洗完手再吃饭哦。”丁建国微笑着对丫丫说道。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去卫生间认真地洗起手来。不一会儿,她就回到餐桌前,瞪大眼睛盯着眼前那满满一碗只有排骨不见面条的美食。 “爸爸,这么多排骨呀!你也一起吃排骨吧。”丫丫抬起头,一脸天真地望着丁建国。 丁建国爱怜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温柔地说:“乖女儿,爸爸的营养已经足够啦,倒是你呀,看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得多吃点儿才行呢。” 丫丫听后开心地笑了,然后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丁建国看着女儿吃得如此香甜,心里感到无比欣慰,但是转念一想,心里又很是难受,毕竟这都是自己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 不对,不是自己这个爸爸,是丁建国的前身做的不好,自己一定会好好地对丫丫,将丫丫养的白白胖胖的。 没过多久,丁建国自己就吃完了,但他并没有离开餐桌,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注视着丫丫。 “丫丫,等会儿爸爸就要去上班啦,你一个人在家记得一定要把门锁好哦。除了爸爸回来,不管是谁敲门,哪怕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也绝对不能随便开门,明白了吗?”丁建国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丫丫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点着头,表示知道了。 正当丁建国还想再多嘱咐几句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丁建国心头一紧,连忙回过头看去,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隔壁的邻居秦淮茹。 丁建国看着丫丫:”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 丫丫点了点头,继续吃起了排骨,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么舒服的饭呢。 丁建国开开了门,看着外面的秦淮茹:“秦淮茹,这大清早的,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丫丫在那里吃着排骨,很是馋得慌:“要知道自己怀孕还没有吃过排骨呢,你给这么一个赔钱货吃什么排骨啊。” 本来秦淮茹是准备要排骨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来还有更要紧的事,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不是说今天去公安局的吗,你也吃饱了,和我去吧。“ 丁建国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今天去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你,不是你说的今天去的吗,你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啊。” 丁建国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看着丫丫:“丫丫你先别吃了,爸爸要去上班了,记住我和你说的话,我中午就回来,除了我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丫丫迈着轻盈的小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站在门口,准备等自己的爸爸走了以后将门给关上。 然后,丫丫用那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望着丁建国,乖巧地说道:“爸爸,您放心去工作吧,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等您回来的。” 丁建国听到女儿懂事的话语,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准备出门上班。 然而就在这时,秦淮茹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试图冲进屋内。但眼疾手快的丁建国迅速挪动脚步,稳稳地堵住了门口,不让秦淮茹有丝毫进入的机会。 此时的丁建国正赶着去上班,但心急如焚的秦淮茹却误以为他是要前往公安局。因为她心爱的宝贝儿子此刻正被关押在公安局里,她满心期盼着丁建国能与她一同前去,好把儿子解救出来。于是,秦淮茹紧紧跟随着丁建国的脚步,一路小跑。 可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丁建国所走的方向并非通往公安局,而是直奔轧钢厂而去。眼看着距离轧钢厂越来越近,秦淮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拦住了丁建国的去路。 只见秦淮茹满脸疑惑地质问道:“丁建国,你之前明明答应过要陪我一起去公安局救我儿子的呀!怎么现在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丁建国停下脚步,缓缓回过身来。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秦淮茹。那充满愤怒与憎恶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刺穿一般。 紧接着,他咬牙切齿地对秦淮茹怒吼道:“记住!我丁建国从今往后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软弱可欺了!丫丫就是我的命根子,你们家那个无法无天的棒梗居然把我的女儿打得脑震荡住进了医院!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把我的女儿平安接回家!至于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话音未落,丁建国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秦淮茹站在原地,久久未能从丁建国那凶狠的眼神中缓过神来…… 等到秦淮茹缓过来的时候,秦淮茹早就走远了。 正在这时贾东旭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还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于是就走了过来:“秦淮茹,你和一个僵尸似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不去和丁建国去公安局啊。”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也走了出来,还以为贾东旭两口子要去公安局呢,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们两口子去公安局啊,需不需要我和你一块去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大爷,东旭,丁建国他根本就不和我去公安局,直接去上班了,你说我怎么办啊。” 贾东旭上来就跟了秦淮茹一巴掌:“秦淮茹,你就是一个吃白饭的,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废物。” 第18章 秦淮茹骗丫丫 秦淮茹满心委屈地嘟囔道:“贾东旭,你有能耐去找那丁建国撒气呀!光跟我这儿耍威风算怎么回事儿?”她一边说着,眼眶都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件事自己一直尽心尽力的去办,得到的竟然就是一巴掌。 就在这时,贾东旭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却被一旁的易中海一把拉住胳膊拽着就要去上班的。 易中海边走边安抚贾东旭:“行了东旭,别跟女人一般见识。等会儿到了轧钢厂,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丁建国!” 贾东旭尽管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但毕竟易中海是厂里德高望重的前辈,又当面这么劝自己,他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咬咬牙忍下这口气,一声不吭地跟着易中海离开了。 贾东旭也是有点重男轻女,在四合院自己不好动手,但是到了轧钢厂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自己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国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了。 这边厢,秦淮茹捂着刚刚被打的脸颊,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愤愤不平地想着,不能就这么白白受了委屈。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丁建国家好像还有不少新鲜的排骨呢。到时候自己的儿子棒梗出来以后还要好好的补一补呢,这下不就又省了不少钱吗。于是,她二话不说,转身直奔丁建国家而去。 快走到丁家门前时,秦淮茹本打算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入,没想到门竟然从里面插上了。她只好抬手敲敲门,并轻声喊道:“丫丫,我是你秦淮茹姨啊,快给姨开开门,姨找你有点事儿。”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丫丫那张稚嫩的小脸。只见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秦阿姨,您找我有啥事儿呀?” 虽然丫丫知道自己的这些苦日子都和这个秦淮茹有关系,但是知道就自己在家,于是全都忍了下来。 秦淮茹赶忙挤出一丝笑容,柔声说道:“丫丫乖,阿姨就是想找你说点儿悄悄话,你先把门开开好不好呀?” 丫丫就要去开门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看着秦淮茹:“秦阿姨,不好意思,我爸爸出去的时候说给我了,除了他任何人来都不给开门,你要是有事还是等我爸爸回来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孩子都不好骗,于是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丫丫直接就走了,毕竟秦淮茹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还是不要说话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着丫丫都走了,只能先回去了。 刚刚回到中院,没有想到贾张氏正在门口等着呢,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是一个人回来的,于是就走了过来:“秦淮茹,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怎么没有看见我的宝贝孙子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我去的时候丁建国就去上班了,贾东旭和一大爷就追上去了,到时候有他们说一说丁建国。”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我都要你早点过去了,要不是一个劲的不起来,现在是不是就和丁建国去了公安局了。” 贾张氏本来是想把火发泄在秦淮茹的身上,但是一想到现在秦淮茹怀孕了,所以贾张氏忍住没有动手,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之前打听来的路线,脚步匆匆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毕竟这可是丁建国第一次前往这个地方工作,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一路上,他不断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将每一处标志性建筑都牢记于心。 丁建国看着这些有时代背景的墙,墙上的标语都很有这个年代气息。 经过一番辗转,丁建国终于慢悠悠地来到了车间门口。望着那宽敞而又略显嘈杂的车间,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迈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进去。凭借着记忆,他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位。 曾经的丁建国本是个性格开朗、爱说爱闹之人,但自从妻子不幸离世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无尽的悲痛让他沉溺于酒精之中,渐渐地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与笑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喜欢与人交流。因此,在这偌大的轧钢厂里,他几乎没交到什么知心朋友。 正当丁建国准备开启机器,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时,贾东旭也来到了车间,知道了丁建国已经到了车间了。 易中海才不愿意管这些事,毕竟这个时候不是自己出面的最好时机,等到丁建国被贾东旭教训了以后,才是自己出面做好人的时候。 只见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朝他走来,边走边对身边的几个好友喊道:“哥几个,今天跟我一起去好好收拾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丁建国!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易中海的得意门徒。他们深知贾东旭和易中海同住一个四合院,关系非同一般。 再加上平日里贾东旭为人豪爽大方,经常请大家吃喝,所以众人对他自然是言听计从,纷纷摩拳擦掌,准备给丁建国一点颜色瞧瞧。 “东旭哥,这个丁建国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谁不知道咱的师父是八级钳工啊,他还敢得罪你。” 贾东旭点了点头:“各位好兄弟,他丁建国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大家面子,到时候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 丁建国正准备开机器的时候,贾东旭一帮人就将丁建国给围了起来:“丁建国,谁叫你报警的,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丁建国在车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车间的工人一看将丁建国围起来了,也就都闪开了,毕竟这也可以当一个热闹看啊。 丁建国看着贾东旭带来的人并不少,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还是看着贾东旭:“怎么了,难道你在轧钢厂还想要打我不成,你就不怕我去报警的。” 第19章 不给面子 贾东旭也是怕丁建国跑了,于是几个人将丁建国给围了起来:“丁建国,现在老老实实的去公安局,到了哪里说我家棒梗没有事,否则我就打死你。” 贾东旭就不相信了,这么多人围着他丁建国,他还不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去公安局,小样还治不服他了。 丁建国早就看见了躲在后面的易中海了,知道贾东旭来这么多人不过是要吓唬吓唬自己,在轧钢厂他们还敢动手,真拿保卫科不当回事了。 要是他们将保卫科的人引来的话,那一个个的就都老实了,还在这里吓唬自己。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贾东旭,连话都没有说。 贾东旭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自己确实是不能在这里打丁建国,今天过来不过是吓唬吓唬丁建国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确实是变了,贾东旭也是一个废物,你是等到下班的时候在外面将丁建国给围起来啊,到时候要是丁建国不配合的话,就可以好好地教育一下他。 但是这个时候,既然贾东旭问不出什么来了,那就该自己出来了,毕竟这个时候还是要给贾东旭这个废物一个台阶下啊。 于是易中海走了出来,轻轻的拍了一下贾东旭:“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啊,不用上班了吗?” 贾东旭心里很清楚,就算大家一直这样围堵在这里,丁建国恐怕也不会吐露半个字。与其如此浪费时间和精力,倒不如先散去,等下班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好好教训一下丁建国这家伙。毕竟,如果现在逼得太紧,万一丁建国死活不松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丁建国此时却根本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他一脸不屑地说道:“哟呵,易钳工,你在那儿藏着掖着的,还以为能躲一辈子呢!怎么这会儿忍不住跑出来啦?是不是想等着贾东旭他们把我揍趴下了你再来装好人啊?”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丁建国会如此毫不留情面地当众指责自己,一时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然而,一想到棒梗那件事情还得着落在丁建国身上帮忙解决,他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来。 “丁建国,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有躲着呀?我这不刚刚才赶到嘛,一眼就瞧见贾东旭带着人把你围住了,所以赶紧过来瞧瞧情况。” 丁建国听后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再多言语。而易中海则环顾四周,发现众多工友正围成一圈看热闹呢,便笑着挥挥手说道:“好啦好啦,各位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回哪儿干活儿就回哪儿去吧,围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周围的人没有想到丁建国现在竟然这么猛了,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你说说丁建国是不是喝了,怎么能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啊。” “是啊,谁不知道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小肚鸡肠啊,竟然敢得罪易中海,这个丁建国真的是喝多了。” 车间的工人都知道易中海的小肚鸡肠,所以都不敢得罪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还是挺有魄力的吗,竟然直接当面硬怼他。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那些跟着贾东旭来的人都自觉的散了,毕竟自己的师父都下命令了。 周围的人看着易中海都说话,也就走了,毕竟谁也不想得罪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 贾东旭老老实实的跟在易中海的后面,知道今天自己是成功不了了,但是也将丁建国给记住了。 看着丁建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丁建国,下班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落单,等到那天落在我手上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和贾东旭来到丁建国的身边:“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要是棒梗一直在监狱的话,那棒梗的一生可就真的毁了。”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那种眼神恨不得要杀了他:“你说棒梗在监狱里就毁了他,那我的女儿丫丫呢,被棒梗欺负过多少次了,你至于对丫丫的心理造成多么大的损坏吗?” 贾东旭听着丁建国竟说一些没有用的,于是指着丁建国:“行了,丫丫不过是一个女孩子,那就是一个赔钱货,你还当成宝了,我劝你最好是到公安局做一个证,果子上班的时候我不能打你,但是下班以后,我可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 以前的丁建国或许会害怕,但是现在的丁建国根本就不在害怕的,看着贾东旭:“行啊,公安局我还就不去了,你有什么招就使什么招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现在还软硬不吃了,要知道自己可是答应了秦淮茹,这件事要是办不好的话,那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于是小声的说道:“丁建国,你可要知道我这可不是吓唬你,这件事你要是不办的话,在四合院我是只能说说,但是在轧钢厂可不一样了,我是八级钳工,而你只是一个一级钳工,我有很多的办法收拾你,知道了吗?” 丁建国也是完全不给易中海面子:“是,你是八级钳工,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说了棒梗打了我女儿,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棒梗的。” 易中海被丁建国气的直哆嗦,之后看着丁建国:“行,丁建国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你可就逼我动手了。”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直接把机器开起来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直接拉着贾东旭就走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个丁建国也太不给你面子了,要不是在轧钢厂,你看我不揍死他。” 易中海摇了摇头:“东旭,这时候不着急,知道了吗,什么事都要等到棒梗出来以后再说。” 贾东旭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至于贾东旭是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第20章 奶糖 贾东旭只是看着丁建国的背影,准备下班的时候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至于易中海说的话,贾东旭早就当了一个屁给放了。 丁建国虽然开开了机器,但是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背影,就知道今天这件事还没有完。 丁建国倒是不怕贾东旭和秦淮茹,但是丫丫还一个人在家啊,正在这个时候,丁建国突然想起来丫丫今年也六岁了,该去上育红班了。 正好今天下班的时候和车间主任请一个假,明天就把这件事给办好了,到时候自己上班的时候将丫丫送到学校,下班的时候再去接她的,这不是正好吗。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的时候丁建国跑着就回去了,毕竟今天还要给丫丫做中午饭的。 中午的时候贾东旭来到了食堂,何雨柱给贾东旭打的菜:“东旭,怎么样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同意去公安局了吗?” 贾东旭一提到丁建国很是生气:“别提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真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等到下班的时候好好的教训教训丁建国,怎么样啊。” 何雨柱可不想管贾东旭的事,但是一想到可以在秦姐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行,一会丁建国来的时候,我给他打菜使劲哆嗦一下,看看他能怎么办。” 贾东旭点了点头就走了,毕竟自己虽然不是三级钳工,但是也忙了一上午的时间,也是饿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丁建国已经回四合院了,根本就不来食堂吃饭。 丁建国跑了回去,本来是直接推门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竟然没有进去,这才想了起来,走的时候叫丫丫插上门了。 于是丁建国看向了里面,此时的丫丫正在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 丁建国知道丫丫很是孤单,于是敲了敲门:“丫丫,开开门,是爸爸啊。“ 丫丫听到是丁建国的声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给丁建国开开了门:“爸爸,你下班了。” 说着就给丁建国去倒洗脸水了:“爸爸,你上了一上午的班了,洗洗脸吧。”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听话,来到丫丫的身边:“丫丫,你信不信爸爸能给你变一个魔术啊。” 丫丫震惊的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还会变魔术啊,别骗人了。” 丁建国没有说什么,而是伸出自己的手,叫丫丫看看自己的手是不是空的:“丫丫,你看看爸爸的手是不是空的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你的手里怎么都没有。” 丁建国在丫丫的面前晃了晃,之后看着窗户:“丫丫,你看看窗户那里有什么啊。” 趁着丫丫回头的时候将回来的路上买的奶糖拿了出来,丫丫回头的时候抓紧了手。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你就不要骗我了,什么都没有。” 丁建国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丫丫,你猜猜爸爸那个手里有糖啊。” 丫丫半信半疑的看着丁建国:“爸爸,我猜你的左手里有糖。” 丁建国伸出了左手还真的有糖,于是看着丫丫:“丫丫你真的很聪明啊,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左手里有糖。” 丫丫笑了笑,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爸爸第一次逗自己玩,其实丫丫早就知道丁建国的口袋里有糖,回来的时候都漏出来了。 之后竟然都是丫丫在逗丁建国开心:“爸爸,你真棒,都会变魔术了。” 丁建国将糖交给了丫丫:“丫丫,这里有五块糖,可不要一下子都吃了,对你的牙不好,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将其中的一个奶糖剥开皮,之后就要放在丁建国的嘴里,丁建国摇了摇头:“这是爸爸买给你的,我怎么能吃啊。” 丫丫蹲在了地上,看着丁建国:“爸爸,你不吃我也不吃。” 丁建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个这么听话的孩子,于是将奶糖放在了嘴里:“爸爸吃了,你也吃一块,这个奶糖很是好吃啊。” 父女俩相视一笑,丁建国就去做饭了,中午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做了一点,毕竟丁建国的时间有限,下午还要去上班的。 只是简单的两个菜,父女俩吃的很是舒服,吃饱的时候,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爸爸下午要去上班的,到时候。” 丁建国的话还没有说完,丫丫笑了笑:“爸爸,我知道了,你下午上班的时候,除了你回来,任何人过来我都不给开门。”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还是我的女儿啊,真聪明。” 丁建国将所有的碗都收拾了起来,看着丫丫:“明天我就送你去育红班上学的,到时候在学校里一定要听老师的话。” 谁知道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在家里就行了,我不去上学的,毕竟我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丁建国假装生气的看着丫丫:“丫丫,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可就要生气了,听我的明天早上就和我去上学的。” 丫丫还以为丁建国真的是生气了,于是急忙抓着丁建国的手:“爸爸,我听你的,明天就去上学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丁建国安抚住了丫丫,就要去上班的,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出去玩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到是丁建国就走了过去:“丁建国,你为什么不去公安局救我的孙子啊。” 丁建国压根就不想要理会贾张氏,毕竟就是一个疯子罢了,和她浪费这么多的口舌有什么用啊,于是就要去上班的,和轧钢厂还有一段距离的。 谁知道贾张氏一下子拦住了丁建国:“丁建国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不去救我的孙子啊。” 丁建国看着贾张氏:“你可不要逼我揍你啊,虽说我不会打女人,但是你要是逼急了我,我不介意打你的。” 贾张氏知道丁建国就是一个小混混,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贾张氏正想要好好地和丁建国说道说道的时候。 丁建国趁着贾张氏走神,直接就跑了。 第21章 车间主任 等到贾张氏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丁建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远方。 只见贾张氏气得跳脚大骂道:“丁建国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有种别跑,等老娘抓住了你,非把你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不可!” 然而此刻的丁建国跑得飞快,压根儿就听不到贾张氏那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他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径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何雨柱依然站在食堂里焦急地等待着。眼看着车间的工人们陆陆续续打完菜离开了食堂,却始终不见丁建国的踪影,他不禁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起来:“哼!丁建国,算你小子跑得快,这次算是让你逃过一劫。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只要你敢再来打菜,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小爷我的厉害手段!”说完,何雨柱愤愤不平地转身走进后厨,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正当何雨柱在后厨里生闷气的时候,刘岚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她轻声说道:“傻柱呀,周末你有没有空呢?姐姐我可是给你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活儿哦。” 一开始,傻柱心里并不乐意,他皱起眉头正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如果能挣到钱倒也不错,毕竟最近家里确实比较拮据。 于是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刘岚说道:“刘姐,行吧。既然如此,那周末我就过去看看。不过你也清楚我的脾气和要求,要是对方不能满足,我可不干啊。” 听到这话,刘岚赶忙笑着点点头应道:“放心吧傻柱,这些我都跟人家提前讲好了,不会有问题的啦。” 何雨柱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丁建国来到车间,贾东旭本来是去找丁建国的,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东旭,你去干什么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刚刚回来,我想要过去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下午的时候他就去公安局了。” 易中海缓缓地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丁建国那满头大汗的头上,不禁皱起眉头说道:“得了得了,下午下了班咱们直接去公安局就行啦!瞧瞧丁建国这副模样,汗水都快把头发湿透了,这不还是得乖乖的去了一趟公安局回来了吗。”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附和道:“哈哈,可不是嘛!丁建国这家伙看来还是挺害怕我的,这样也好,倒是省下我动手揍他一顿的力气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本来还以为丁建国很难收拾的,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还就是一个废物啊:“行了东旭,一会还是去找周海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好,以后在收拾丁建国吧。” 易中海觉得丁建国很是好欺负,也就没有将丁建国放在眼里。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一个下午就匆匆而过。丁建国以前所学专业乃是机械化,但自从毕业之后,他便懒得出去四处寻找工作机会,整天就窝在家里无所事事。 虽说如此一来,学业多少有些荒废,但毕竟有着一定的底子在那儿摆着。像那些一级钳工日常所从事的工作,对他而言还是相对轻松简单的,所以没费多大功夫,他就迅速而出色地完成了自己手头的任务。 眼看着临近下班时刻,丁建国站起身来,径直朝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走去。来到门前,他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此时,屋内正坐着车间主任夏东,他正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呢。听到敲门声响起,夏东头也不抬地喊道:“进来吧。” 丁建国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一眼便望见了坐在桌前的夏东。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夏东哥,我……我想跟您请一天的假。” 夏东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丁建国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丁建国啊,你这又是咋啦?是不是手头又紧巴了?” 以前的时候丁建国为夏东借过几次钱,因为只要发工资的时候丁建国都还上了,所以夏东还以为丁建国是来借钱的。 丁建国赶忙摆了摆手,用力地摇着头解释道:“夏东哥,真不是钱的事儿!我这不寻思着嘛,丫丫成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怪无聊的。所以呢,我琢磨着明天给她请一天假,送她去育红班上学。” 说到这里,丁建国稍稍停顿了一下,其实他心里还有些顾虑没好意思讲出来——他担心丫丫在四合院里会受其他孩子的欺负,这才动了让丫丫上学的念头。 然而,令丁建国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夏东竟忽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惊讶地问道:“啥?你说你想叫丫丫去上学?” 直到这时,丁建国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夏东和自己可是同一个师父带出来的同门师兄弟呐!夏东对他家里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当初,夏东也曾为此事劝过丁建国好几回,但都没啥作用,后来见丁建国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多言。 夏东知道丁建国是因为丫丫的妈妈去世而堕落的,不光是四合院的人,就连夏东都知道丁建国对丫丫不好。 夏东其实悄悄的去过很多次四合院,知道丫丫很瘦,每次去的时候都会买点东西,而且看见丁建国醉的和烂泥是一样的。 夏东看着丁建国:“你说什么?” 丁建国知道夏东不相信自己,于是看着夏东:“夏东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是要送丫丫去育红班。” 夏东摸了摸丁建国的脑袋:“老实说,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要是喝多的话,把丫丫送到我家就行了。” 丁建国直接笑了:“夏东哥,真的我没有喝酒,而且以后我也不喝酒了,我明白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而且她的死不是丫丫的错,以去都是我对不起丫丫了,真的夏东哥,我什么都明白了。” 第22章 请假 夏东微笑着轻轻颔首,表示对丁建国所说之话的认可:“嗯,你能够如此清醒地认识到这些问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此一来,我也算对得住师父的嘱托啦!” 此时,夏东凝视着眼前的丁建国,脑海里猛然间浮现出一件事情来——原来,丁建国本不应只是一名区区的一级钳工而已呀!回想起上次的情形,那时的自己原本已经打算出手相助于他,可怎奈丁建国本人对此似乎并未太上心,于是乎,夏东便将此事暂且搁置下来,未曾再提起过。 夏东也知道易中海是故意针对他,其实夏东也不过是想要给丁建国一个教训,看看能不能将丁建国给刺激过来。 夏东再次把目光投向丁建国,缓声问道:“好嘞,那么关于这件事,以你的能力应当可以独自处理妥当吧?要是感觉有困难的话,要不要我替你寻个帮手呢?” 只见丁建国毫不犹豫地摇动着头回答道:“夏东哥,真不用麻烦您啦,这点小事儿我完全搞得定!” 听到这话,夏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几本厚厚的书籍,并递向丁建国说道:“还有没几天就要举行级别考试了,趁这几日功夫,你可得抓紧时间好生研读一番这些资料哟,争取在此次考试中取得更大的进步呐!” 夏东可不想丁建国一直是一级钳工,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女儿要养。 丁建国赶忙双手接过书本,紧紧抱在怀中,一脸坚毅地回应道:“夏东哥,请您尽管放心好了!曾经失去的所有东西,我一定会凭借自身努力重新夺回来的!” 对于丁建国所提及之事,夏东自是心知肚明,待到关键时刻,自己必然会全力协助于他。紧接着,夏东略作思索后,提笔迅速写下一张请假条递给了丁建国。省的丁建国被扣工资。 丁建国点了点头,接过了夏东给自己的欠条,这样明天就可以先解决丫丫上学的难题了。 丁建国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返回家中。 丁建国心中惦记着对丫丫的承诺——买些肉回去做她心心念念的红烧肉。于是,他转身走向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曾经的丁建国终日沉溺于酒杯之中,对于饮食方面并不怎么在意,因此攒下了不少珍贵的肉票。 如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瘦弱的丫丫好好地滋补一下身子骨。丫丫身形娇小,尽管与中院的贾梗年龄相仿,但看上去却比贾梗年幼许多。 而此时,最为悲催的当属棒梗了。原本周海计划在中午时分便将棒梗送回他家,然而上午突然到访的某位上级领导打乱了他的安排,以至于周海完全将此事抛诸脑后。 直至下午,当周海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儿时,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能在这个时间点将棒梗安全送回家,那么这份功劳可就算记在了自己头上。反正留在这里照看孩子也只是白白耗费粮食罢了,倒不如趁此机会表现一番。 毕竟自己当时候可是收了易中海的钱了,要是什么事都不办的话,省的易中海败坏自己的名声。 周海目光转向棒梗,语气平静地说道:“好了,小家伙,跟我走吧。” 听到这话,棒梗乖巧地点了点头,抬头望向周海问道:“叔叔,您这是要带我回家吗?” 棒梗实在是不愿意呆在这里了,毕竟这里连一个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棒梗就恨上了丫丫,可千万不要叫自己回去,到时候等到丁建国不在家的时候,还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丫丫,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报警抓自己。 周海正准备带着棒梗回家呢,可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易中海和贾东旭迎面走来!周海打招呼道:“易师傅,你们怎么过来啦? 周海看到易中海之后,知道又省了一个麻烦,但实际又怕易中海他们在公安局里说三道四的,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此时,一旁的棒梗像是见到救星一般,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飞奔了过去,嘴里还兴奋地喊着:“爸爸,你总算是过来了!”那欢快的模样仿佛一只重获自由的小鸟。 周海见状,迅速伸手拉住易中海,并将他拽到了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他压低声音说道:“易师傅,等会儿咱们出去的时候,您可千万别开口说话呀。这边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放心跟我走吧。” 然而,易中海心中仍有疑虑,他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周主任,那个丁建国有没有来过这里求情啊?”显然,对于此事的发展,他还是有些担心。 周海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周围人来人往,都是忙碌的同志们。他生怕一不小心把事情给泄露出去,于是连忙向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接着又嘱咐道:“没错,易师傅。您先赶紧回去吧,切记一定不要和其他任何人提及此事哦。” 易中海自然明白这次能如此顺利解决问题,全靠周海从中帮忙。他心里暗自感激不已,觉得自己欠下了周海一份大大的人情。于是,他不再多问什么,拉起棒梗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周海看着易中海出去以后,这才放下心来,之后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路上的时候,贾东旭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你刚刚和那个周主任说什么呢,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来没来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哈哈,还以为丁建国现在长骨气了,没有想到还不是中午的时候过来了吗,不然的话,我们能这么容易将棒梗带回来吗?” 贾东旭看着棒梗:“棒梗,去买个糖吃的。” 棒梗拿着钱就走了,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是说了就算是求情也要六七年的时间吗,怎么今天直接带着人就回来了。” 第23章 闫埠贵 说实话,此刻的易中海心中着实有些迷茫,但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片刻,他便瞬间恍然大悟:“哎呀!这有何难?这不都是周主任对咱们施以援手嘛,如果没有周主任帮忙,那棒梗恐怕得被关上十来个年头呢。” 毕竟当时周海主任说的要给棒梗判刑十年以上,但是现在仅仅一个晚上就给放了,还是周主任帮了大忙了。 一旁的贾东旭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说些应景的话语:“一大爷呀,这次棒梗能够平安无事地出来,真得多亏您呐!要是没您从中周旋,棒梗哪能这么快重获自由啊。日后就让棒梗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听到这话,易中海明白自己费尽心机所谋划之事已然达成目的。 而且,之前拿出去疏通关系的那些钱财,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总能轻而易举地再赚回来。 更何况,如今贾东旭满心欢喜,表示十分满意,那么间接地也就意味着秦淮茹同样会感到心满意足。 到时候就不会惊动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孩子可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啊。 想到此处,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挥挥手说道:“行了,都赶紧回家去吧。让棒梗好生歇息一番,睡上一个好觉,免得被这事吓得不轻。” 这时,棒梗也快步走到近前,一脸愤恨地嘟囔道:“一大爷、爸爸,都怪那个丁建国混蛋!我打不过他就算了,难道连丫丫我都对付不了吗?只要丁建国一去上班,我定要去找丫丫算账,出一口恶气!” 贾东旭听后,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贾东旭不说话其实就是变相的同意了,毕竟丁建国竟然要了自己这么多的钱,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那自己可就真的吃了哑巴亏了。 就在此刻,丁建国正满心欢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提着刚买来的新鲜猪肉以及各种各样的调料。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做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来犒劳一下丫丫。 而另一边,棒梗也悄然回到家中。一进门,贾张氏那充满疼爱的目光便立刻聚焦到她的心肝宝贝孙子身上,嘴里还念叨着:“哎呀我的宝贝孙子哟,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这么瘦啦!是不是在里面受委屈啦?” 然而,棒梗对奶奶的关心似乎并不领情,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贾张氏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家门。 贾张氏深知自家孙子调皮捣蛋的性子,见此情形倒也并未多说什么,任由棒梗撒欢儿去了。 只见棒梗一路小跑径直来到前院的丁建国家门口,想都没想就伸手准备推开门闯进去。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丁建国家居然插上了大门。 棒梗心中有些恼怒,但眼珠子一转,很快便发现旁边的窗户并没有关严实。他踮起脚尖凑近窗户往里张望,恰好看见丫丫正在屋内开心地玩耍着。 于是,棒梗毫不客气地用力拍打起房门,并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丫丫,本小爷我出来啦,赶紧给我滚出来!” 原本玩得正高兴的丫丫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被吓得浑身一抖,完全没料到棒梗会突然出现。一时间惊慌失措之下,竟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站在门外的棒梗不仅没有丝毫同情之心,反而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棒梗觉得光这样吓唬丫丫还不够解气,扭头瞧见脚边有块砖头,二话不说弯腰捡起来就作势要朝丁建国家的窗户玻璃狠狠砸过去…… 正好被浇花的三大爷闫埠贵看见了:“棒梗,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啊。” 棒梗虽然很坏,但是还是害怕这个闫埠贵了,不知道闫埠贵是不是因为是老师。 棒梗将手里的砖头扔掉了:“三大爷啊,我这是正准备出去玩的了,你这是浇花啊。” 闫埠贵其实是看见了棒梗拿着砖头干什么,但是一想到贾家贾张氏就不是一个说理的人,于是也就没有说而是看着棒梗:“棒梗啊,怪冷的,还是快回家吧。” 棒梗没有理会闫埠贵,直接出去玩的了,今天打不着丫丫,总有她出来玩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再来报这个仇。 三大妈正好出来倒垃圾 ,看见棒梗出去了,于是就看着闫埠贵:“老闫,刚刚出去的是棒梗吗?” 闫埠贵点了点头:“没错,刚刚出去玩的确实是棒梗,没有想到只是被抓了一天,今天就给放出来了。” 三大妈笑了笑:“没有想到这个丁建国还是屈服了。” 闫埠贵摇了摇头,看着三大妈:“不应该啊,算了反正这件事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说完闫埠贵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是贾家和丁家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丁建国是拿着肉回来的,快到四合院的时候,没有想到看见棒梗,看来易中海也是找了人。 毕竟公安局的人还说了,要关个三四天的时间,这才一天就给放了,但是丁建国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以后收拾棒梗的时候还多了,不在乎这么几天。 丁建国本来是不准备理会棒梗的,但是没有想到棒梗还自己过来了:“丁建国,小爷我又出来了。” 丁建国压根就没有理会棒梗,谁知道他一眼就看中了丁建国手里的肉:“丁建国,你把你手里的肉给我吧,要不是你报警的话,我也不会在公安局里待一晚上,就当是你赔我的。” 说着就要明抢,丁建国看着棒梗:“那天的打你是不是给忘了。” 棒梗还是有点怕丁建国,本来是不敢说什么了,但是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妈妈秦淮茹,于是就跑了回去。 “妈,丁建国欺负我。” 秦淮茹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很是高兴,但是也看见了丁建国手里的肉,小眼睛一转领着棒梗就走了过来:“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 第24章 贾张氏要肉 丁建国完全无视了秦淮茹,转身便准备离去。此时的秦淮茹心里正惦记着丁建国手中提着的那一大块肉呢,她原本打算走上前去讨要,但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巧回来了。 “秦姐,您在这儿干啥呢?”何雨柱一路小跑到近前问道。 被何雨柱这么一问,秦淮茹不得不止住了迈向丁建国的脚步。而丁建国则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何雨柱又凑近了一些,笑着说:“秦姐,棒梗这小子回来了。” 秦淮茹微微颔首应道:“嗯,棒梗回来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何雨柱身上,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他像往常一样带回装着美味饭菜的饭盒。然而,让她失望的是,今天的何雨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棒梗更是看着何雨柱:“傻柱,你今天怎么没有带饭盒回来啊。” 何雨柱看着棒梗:“你怎么能叫傻柱啊,叫柱叔。” 谁知道棒梗只是白了何雨柱一眼:“我就是叫傻柱,傻柱。” 何雨柱也一点都不生气,看着秦淮茹:“秦姐,今天轧钢厂有点事,唉,看来还要去后院和聋老太太说两句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的饭盒还不是全部都给秦淮茹,但是大部分都到了聋老太太的嘴里。 秦淮茹有些失落,随意跟何雨柱寒暄了两句后,便带着棒梗直接回四合院了。 丁建国走到家门口,先是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然后轻声说道:“丫丫,我是爸爸呀,快给我开开门。” 屋内的丫丫听到声音,连忙拍掉身上沾到的尘土,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打开了门。一见到丁建国,丫丫立刻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起小脸开心地喊道:“爸爸,您终于回来了!棒梗也回来了啊!” 丁建国微笑着弯下腰,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脑袋,关切地问:“丫丫乖,告诉爸爸,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丫丫原本想要跟丁建国讲述关于棒梗的事情,但她心里十分纠结。 一方面,她不想让丁建因为这件事而过度担忧和烦心;另一方面,被棒梗欺负后的委屈情绪一直萦绕在心头。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隐瞒事实,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丁建国说道:“爸爸,真的没有人欺负我啦,我整个下午都乖乖待在家里呢,一步也没出去过哟。” 丁建国看着懂事的丫丫,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他深知丫丫在这狭小的屋子里闷了一整天肯定非常难受,而且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棒梗从前院走了出去。 以他对棒梗的了解,十有八九是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欺负了自家可爱的女儿。然而,当他看到丫丫那副强忍着泪水、努力不让自己担心的模样时,便决定暂时不去追问此事。 丁建国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棒梗的时候,等到什么时候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棒梗。 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叫贾家的人翻身的。 丁建国微微一笑,故意转移话题道:“丫丫呀,快看看爸爸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啦!”说着,他将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只见他手中提着一大块新鲜的猪肉。 丫丫的目光瞬间被那块诱人的肉吸引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喜地叫道:“哇塞,爸爸,你竟然买了这么多肉啊!” 丁建国笑着摸了摸丫丫粉嫩的小脸蛋,温柔地回答道:“傻丫头,还不是因为我的宝贝女儿太瘦啦!爸爸可得给你多买些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身子才行呐!”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你要多吃肉,每天都去干活的,你才是咱们家最累的了。” 丁建国笑了笑:“丫丫,你放心只要有爸爸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丁建国就去做饭了,今天要做的是红烧肉。 秦淮茹回去之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是空着手回来的:“怎么了,何雨柱没有给你饭盒啊。” 棒梗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爸爸,你是没有看见啊,丁建国买了很大一块肉啊,都是丁建国害得我进了公安局,他凭什么不给我们家肉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丁建国是买了肉回来的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刚刚本来是想要的,但是因为何雨柱回来了,也就没有要:“是啊,买的肉确实是不少,得有个四五斤吧。” 贾张氏一下子跑了出来:“秦淮茹,你说什么,丁建国买了四五斤肉,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啊,还不去丁建国家要肉的,要不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棒梗就不会被抓进去的,再说了还害的我家没有了二百四十块钱。” 秦淮茹感觉到了丁建国的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会变化,所以在没有查出来之前是不愿意过去的。 贾张氏走到了秦淮茹的身边,狠狠的拧了一下:“秦淮茹,你是不是聋了,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算了,什么事都不能靠你这个废物啊,我亲自去要的,我就不信了丁建国敢不给我肉吃。”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贾张氏看着棒梗:“我的乖孙子啊,我这就去给你弄肉吃的,你就在家里等着吃肉吧。” 秦淮茹其实是想要制止贾张氏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再说什么的话,贾张氏还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要去丁建国家,本来是要跟着去的,但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你跟着去干什么的,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一会就要吃饭了。” 这个时候的棒梗还是有点怕秦淮茹的,既然秦淮茹不叫跟着去,棒梗也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了。 贾张氏直接去了前院,直接没有敲门就要进去,但是一下子没有推开,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贾张氏走到门口:“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关门干什么啊,防着谁呢。” 于是开始了使劲的敲门:“丁建国,我是你贾家婶子啊。” 第25章 贾张氏空手而归 丫丫一听是贾张氏,差点摔倒了。 丁建国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丫丫。只见小丫头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因为从丫丫那畏缩的模样就能猜到,平日里这贾张氏肯定没少欺负她! 丁建国二话不说,抄起手中正在切菜的刀,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猛地一把拉开房门,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门外的贾张氏,冷冷地开口道:“贾张氏,这么个时候,你跑到我家里来,究竟所为何事?” 贾张氏原本气势汹汹地准备讨要一些肉回去,可当她定睛一看,竟发现丁建国手里握着明晃晃的菜刀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丁……丁建国,你……你拿着刀干啥呀?” 丁建国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刀身上沾染的油渍,然后再次将犀利的目光投向贾张氏,语气森冷地反问道:“我倒想问问你,突然造访我家,到底有何贵干?” 贾张氏稍稍定了定神,强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丁建国啊,你瞧瞧你把我那宝贝孙子害得哟,如今都被关进公安局啦!难道你不应该对我们老贾家有所补偿吗?” 听到这话,丁建国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万万没想到,明明是棒梗将丫丫打得轻微脑震荡,自己都尚未向贾家索要任何赔偿,这贾家反倒厚着脸皮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 贾张氏眼见丁建国笑得前仰后合,心里暗自窃喜,还以为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于是,她愈发得意洋洋地笑道:“嘿嘿,其实吧,我这人也挺好说话的。你刚买回来那些肉,统统给我拿过来就行啦!” 丁建国怒目圆睁地瞪着贾张氏,眼中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客气和情面。他毫不留情地质问道:“贾张氏,你难道还要一点脸面吗?你那个宝贝孙子棒梗居然将我女儿打得脑震荡住院!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提过让你们赔偿的事,可你倒好,还有脸大摇大摆地上门来讨要肉食!”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丁建国,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你那女儿不过就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罢了,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嘛!再说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能有多大事儿,至于把我孙子送进公安局去么!” 丁建国听到贾张氏如此蛮不讲理的话语,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马上给我滚开!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女儿,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心头肉!你若是再敢在此胡言乱语,休怪我手中这斧头不认人,直接劈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太婆!” 贾张氏被丁建国凶狠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原本还想继续争辩几句,但看到丁建国作势就要关门,她也只得咽下口中未说完的话。只见丁建国用力一挥手臂,“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紧紧关闭,只留下门外一脸惊愕的贾张氏。 丁建国在关上门以后,看着丫丫,瞬间换成了小模样,好像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丁建国一样:“丫丫,没事啊,爸爸都把肉给切好了,一会就给你做红烧肉吃。” 丫丫通过刚刚的事,知道了自己的爸爸真的变好了,以前的时候他可不会这么和贾张氏说话,于是点了点头。 “爸爸,用不用我帮你的忙啊。” 丁建国摇了摇头:“这种活是大人干的,你在这里看小人书吧。” 贾张氏满心愤恨地转身离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咒骂丁建国的话语。 当就知道气呼呼地回到家中时,一直在等待吃肉的棒梗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满心欢喜地伸出小手准备从奶奶手里接过香喷喷的肉块。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奶奶贾张氏竟然两手空空如也。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没把肉给你啊。” 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都快气死了:“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不给我,可气死我了,东旭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秦淮茹还想要听听是怎么回事,正好被贾张氏给看见了:“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做饭的,东旭忙了一天了,难不成还要饿死啊。” 贾东旭也是看着秦淮茹:“何雨柱那里没有要过菜来,丁建国那里你也没有要肉,你说我当时娶你干什么啊,还不听妈的快去做饭的。” 秦淮茹虽然是一肚子的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做饭去了,毕竟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农村户口,还要依靠贾家啊。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想要哭,当时的时候可是有好多人给自己说亲,但是当时贾张氏可不像现在这样,还是等自己生了小当以后,贾张氏恢复了本来面貌。 那是活一点不干,一天天的就知道指挥自己,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只是贾家雇来的仆人呢。 贾东旭跟着贾张氏来到了里屋:“妈,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啊,还值得来里屋啊。” 贾张氏看了看外面,发现棒梗正在和小当玩呢,秦淮茹也去做饭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丁建国现在每天花的都是我们家的钱啊,这样下去等你动手的时候,丁建国就将钱给花光了,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贾东旭笑了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妈,这件事急不得,我已经找好了人了,得到周末的时候,约上丁建国去钓鱼的,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 贾张氏虽然很是着急,但是也知道贾东旭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现在动手确实不是最好的机会:“好了,抓紧时间啊,到时候把钱都给我拿过来,那可是我养老的钱啊,你知道了吗?” 第26章 贾张氏的预谋 贾东旭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钱明明大部分都是通过其他途径得来的,又怎会成为她的养老钱呢? 然而,他并不愿与贾张氏过多争辩此事,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妈,您就安心吧,等从丁建国那儿弄来的钱,全都归您。” 贾东旭知道钱即使是给了贾张氏,那以后还不是自己的吗,所以贾东旭也不愿意惹的贾张氏不高兴。 贾张氏却满脸不情愿地反驳道:“你这孩子,简直是信口胡诌!” 贾东旭目光紧盯着贾张氏,不解地问道:“妈,我哪里说错了嘛?” 只见贾张氏微微一笑,说道:“那本就是咱们自家的钱,怎能说是抢来的呢?” 贾东旭无奈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朝门外走去。毕竟忙碌了一整天,此刻的他早已饥肠辘辘,急需找点食物填饱肚子。 与此同时,可爱的丫丫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丁建国身旁,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为啥这里闻起来这么香呀?” 面对女儿天真无邪的提问,丁建国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回答道:“丫丫乖,一会儿就能吃到香喷喷的红烧肉啦,爸爸现在就去煮米饭哟。” 虽说丁建国的厨艺比不上何雨柱那般精湛,但他在烹饪时毫不吝啬用料,因此做出来的菜肴依旧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那浓郁醇厚、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香味,宛如一条看不见的丝带,悠悠地在四合院的飘荡着。最先捕捉到这股诱人香气的,毫无疑问便是位于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一家人。 此时,闫埠贵一家正围坐在餐桌旁,准备享用晚餐。正当他们刚刚摆好碗筷时,那股霸道的肉香便顺着门缝和窗户缝钻进了屋内。闫解成使劲吸了吸鼻子,满脸陶醉地说道:“哎呀呀,这是谁家炖肉呢?咋这么香啊!该不会是何雨柱吧?毕竟这个傻柱有这个手艺。” 闫埠贵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像是何雨柱家传来的味道。我之前看到他回来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的,啥都没带。不过嘛……这香味确实勾人,说不定真是他家呢。解旷,要不你出去瞅瞅到底是哪家在炖肉。” 得到父亲指令后的闫解旷,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冲出了家门。没办法,那肉香实在是太迷人了,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他。 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平日里能吃饱肚子就算不错了,哪敢奢望天天吃肉啊!即便手头有些余钱,可没有肉票也是白搭。 也就是何雨柱有时候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里有肉,所以下意识的以为是何雨柱家。 闫解旷一路小跑,先是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他踮起脚尖往屋里张望,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压根儿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于是,他又循着那越来越浓的肉香继续前行,没有想到竟然是前院。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前。 站在丁家门外,闫解旷深深吸了口气,那肉香顿时如潮水般涌入鼻腔,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去大快朵颐一番,但无奈屋外寒风凛冽,冻得他直打哆嗦。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馋虫,闫解旷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回家,向家人汇报自己的探查结果。 到时候自己的爸爸一定会去丁建国家要的,那自己不就有肉吃了。 闫解旷回到家中后,闫解成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目光紧盯着他问道:“是不是去了何雨柱家?” 毕竟四合院只有何雨柱才有这么好的手艺,其他的人闫解成压根就没有想。 闫解旷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还真不是何雨柱家,他家大门紧闭,何雨柱压根儿就没在家呢!” 听到这个答案,闫埠贵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只见他眯起眼睛,再次看向闫解旷,开口说道:“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易中海家吧。不过按理说也不太可能啊,那易中海可是出了名的小气,比我还要抠门儿得多呢!” 虽然易中海对何雨柱和贾家很好,但是除此之外,易中海对于其他的人还是很抠的。 闫解旷瞧着他们俩一脸疑惑的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发笑。他摆了摆手,笑着对二人说道:“得了,你们呀就别瞎猜啦!告诉你们吧,我去的是前院的丁建国家。” 闫埠贵听后,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闫解旷调侃道:“哼,行了吧你!是不是被我们猜到真相,你觉得难为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啊?还说是丁建国家,谁不知道那丁建国根本就不会做饭呐!” 这时,一旁的闫解成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替闫解旷解释道:“哎呀,爸,这次您可真是猜错咯!人家丁建国确实是会做饭的,而且手艺还不错呢!您是没闻到啊,他做的那排骨,香气四溢,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喽!” 其实当时闫家就闻见了,但是因为闫埠贵的鼻子当时不太好用,所以昨天闫埠贵根本就没有闻见。 闫埠贵本来是想要去丁家的,但是一想到丁建国昨天晚上的变化,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闫埠贵将窗户开开了:“好了,现在还是不要得罪丁建国了,趁着这个香味直接吃饭吧。” 闫解成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昨天下午的时候全院大会闫解成去看过了,也是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了。 贾家可不一样了,因为今天何雨柱没有带菜回来,秦淮茹因为棒梗的事也没有去买菜的,所以家里只能吃点小咸菜。 棒梗看着桌子上的菜:“我不吃这些,人家丁建国家买的肉,我也要吃肉。” 秦淮茹也是有脾气的,看着棒梗:“你爱吃不吃,我上哪里给你弄肉的啊。” 第27章 棒梗抢肉 贾张氏心疼地看着棒梗,这孩子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呀!一想到刚才被丁建国气了一顿,此刻她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 刚刚要不是因为前院还有人,自己还不和他丁建国拼了,将自己的孙子抓到公安局,还拿自己的宝贝孙子和他家的赔钱货比,那是能比的吗。 只见贾张氏瞪着秦淮茹,刚要开口斥责道:“秦淮茹,你是不是……”话未说完,突然一阵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淮茹一家也是闻见了外面的香味,贾东旭看着面前的东西更是吃不下去了。 贾张氏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你不是说何雨柱空着手回来了吗?那这股香味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没等秦淮茹回话,心急的棒梗早已按捺不住,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径直冲出门外。 秦淮茹还想要阻止,但是一想到能改善一下伙食也是不错的,所以秦淮茹也就不再说话了。 棒梗循着香味一路跑到了何雨柱家门口。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何雨柱家里空空如也,压根儿不见人影。 不过棒梗并未就此罢休,顺着那诱人的香气继续寻找源头。最后,他竟鬼使神差般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口。原来,这美味正是出自丁建国之手。 此时的棒梗完全忘记了之前与丁建国之间的不快,满心只想尝尝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食物。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丁建国家虚掩着的大门,由于用力过猛,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正在准备吃饭的丁建国吓得一个激灵。 而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坐着的丫丫听到响声后,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望着门口。 丁建国急忙转身,当看到来人是棒梗时,眉头不禁皱起,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棒梗看着丁建国的桌子上,竟然摆着满满的一大碗红烧肉,那馋的棒梗都流哈喇子了。 丁建国挡住了棒梗:“趁着我现在心情好,给我滚出去,别逼我动手啊。” 棒梗为了吃的笑了笑,看着丁建国:“建国叔,你对我不是最好了吗,你家炖肉怎么不叫我啊。” 曾经,由于与秦淮茹有着一定的关联,丁建国对待棒梗还算友善。然而时过境迁,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丁建国可不再像从前那般给棒梗留情面了。 只见他一脸不耐烦地冲着棒梗说道:“得了吧,我今儿个心情糟糕透顶,你最好别来招惹我!” 毕竟自己是一个大人,不能在家里动手打棒梗,所以丁建国就不想理会这个棒梗。 棒梗满脸狐疑地盯着丁建国,心中实在想不通为何对方突然间对自己如此冷漠。 虽说棒梗年纪尚小,却也有着孩子特有的倔强脾气。他眨巴着眼睛,直直地望着丁建国,开口道:“丁建国,昨儿个你把我送进了公安局,今天这碗香喷喷的红烧肉得归我才成!” 丁建国听到这话,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这棒梗怎会如此厚颜无耻,真的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啊,一样的不要脸啊。 丁建国压根儿不想搭理棒梗,随手便从碗里夹出一块肉放到丫丫的碗中,温柔地说:“丫丫乖,快吃肉哟。” 丫丫尽管心里对棒梗有些惧怕,但看到碗中的美味肉块,还是忍不住动筷吃了起来。 而丁建国则仿佛当棒梗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照顾着丫丫用餐,全然不顾及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的棒梗。 棒梗见丁建国对自己不闻不问,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怒目圆睁,径直伸手就要去端那盘红烧肉,并气急败坏地嚷嚷道:“丫丫不过就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罢了,哪能跟本少爷相提并论!这红烧肉自然该由我享用!” 丁建国在棒梗就要抓住红烧肉的时候,一下子抓住了棒梗的后脖领子,提溜着就出去了。 棒梗在那里使劲晃悠着:“丁建国,我要吃红烧肉。” 丁建国连理都没有理会棒梗,到门口的时候直接将棒梗给扔了出去。 棒梗站了起来,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敢打我。” 丁建国只是瞅了他一眼,就把门给关上了,看着丫丫:“丫丫,不用怕,好好的尝尝我的手艺吧。” 丫丫点了点头,看见棒梗走了以后,这才大口的吃了起来:“爸爸,你的手艺这么好啊,太好吃了。” 丁建国笑了笑,又给丫丫夹了一块肉,看着丫丫吃的这么馋,丁建国还是很难受的。 另一边,棒梗在门口骂了丁建国几句,但是实在是味道太香了,于是就跑了回去。 一进门棒梗就哭了,贾张氏走了过去:“我的乖孙子啊,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啊。” 棒梗摇了摇头:“奶奶不是何雨柱,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丁建国家做的红烧肉,我本来是想要拿过来的,但是丁建国直接将我扔出来了。” 贾东旭本来是想要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去邻居家要红烧肉吃的,实在是说不过去:“好了,吃什么红烧肉啊,谁叫你自己抢不过来啊,废物。” 棒梗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学着贾张氏的样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了。 贾东旭本来是想要发火的,但是贾张氏站了起来:“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干什么啊,还有秦淮茹,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被欺负啊。”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就知道这和贾张氏是一模一样的,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贾张氏拧了秦淮茹一下子:“你自己的儿子这么馋红烧肉,你不知道去丁建国家要点红烧肉的,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你不是很好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你这是说什么啊,我和丁建国只是邻居,可没有什么事啊。” 话虽是这么说,其实秦淮茹也是有点馋红烧肉了:“行了棒梗,别哭了,给妈拿一个碗,我去给你要肉的。” 第28章 秦淮茹要肉 棒梗听到这话后,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放碗的地方。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那碗就是他此刻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心中暗自思忖着棒梗应该会拿个普通大小、用来盛粥的碗。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棒梗居然毫不犹豫地捧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盆!只见那个盆大得惊人,几乎能装下好几个人的饭量。 棒梗才不会拿那么大的小碗了,毕竟刚刚过去的时候,可是闻见了红烧肉的香味了,实在是太香了。 “妈,别给丁建国留啦,把所有的肉全都带回来!”棒梗一边抱着盆子,一边冲秦淮茹喊道。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子,仿佛已经看到里面装满了香喷喷的肉块。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重新找了一个合适的碗,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丁建国家走去。 棒梗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贾东旭一瞪,就不敢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留在家里的贾张氏则满脸慈爱地走到棒梗身边,轻轻地给他拍打着身上沾染的尘土。 “好啦,我的乖孙子哟,一会儿等你妈妈回来了,就能有美味可口的肉吃咯!”贾张氏温柔地说着,眼中满是对棒梗的宠溺。 听到奶奶这么说,原本还站着的棒梗立刻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回想起刚才在丁建国家门口瞥见的那些诱人的肉,他不禁馋得口水直流。一想到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品尝到这些梦寐以求的美食,棒梗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另一边,秦淮茹手捧着碗,脚步匆匆地赶往丁建国家。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走得异常干脆利落,似乎有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儿。 因为对于秦淮茹来说,丁建国突然不理睬自己这件事情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自从失去了这个所谓的“吸血袋”之后,自家的生活水平明显下降了许多,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宽裕。所以无论如何,她今天都一定要搞清楚其中的缘由才行。 没过多久,秦淮茹便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如同往常一样用力地敲起门来,并大声喊道:“建国,我是秦淮茹啊!快开门呀!” 丫丫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呢,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竟是秦淮茹!她心里猛地一惊,手一抖,筷子竟然直直地掉到了地上。 丫丫最害怕的就是秦淮茹了,她不像是棒梗那样明着坏,她是暗地里的那样坏,经常在自己的爸爸那里说自己的坏话。 丁建国因为秦淮茹的话,每次在喝多以后就会说自己的坏话,所以丫丫很恨这个秦淮茹,以为这个秦淮茹才毁了自己的爸爸。 坐在一旁的丁建国并没有责怪丫丫,他迅速弯下腰捡起掉落的筷子,然后又从筷笼里取出一双新的筷子递给丫丫,温柔地说道:“丫丫,别怕,没事的哈,你尽管放心吃肉,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丫丫听了丁建国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但依然不敢抬头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丁建国看到丫丫这副受惊的模样,心中明白她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神来,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做的实在是太过了,只能以后慢慢的补偿丫丫了。 无奈之下,他站起身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抱怨道:“秦淮茹,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们家是不是死了人了,你这么敲门啊!” 说着,丁建国伸手拉开了门。秦淮茹站在门外,鼻子使劲嗅了嗅,立刻闻到了从丁建国家飘出来的阵阵肉香。 那诱人的味道让她馋得直咽口水,原本只想借故进门蹭点好吃的,没想到却被丁建国毫不留情地拦在了门外。 “秦淮茹,咱两家平时也没啥来往,不太熟络。所以呀,有啥事儿你就在这儿直说吧。”丁建国一脸严肃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目光越过丁建国,落在正在大快朵颐的丫丫身上。尤其是当她看到丫丫碗里那块肥美的红烧肉时,眼睛都亮了,仿佛那是她家的肉一般。 随后,秦淮茹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对丁建国说道:“建国啊,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棒梗刚从公安局放出来,身子虚得很呐,急需好好补补。你看……你能不能行行好,给我点儿红烧肉呗。” 丁建国掏了掏耳朵,看着秦淮茹:“你说什么,棒梗的身子虚,你自己看看丫丫。”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还会关心丫丫,于是笑了笑:“丁建国,你是不是忘记了,要不是丫丫你媳妇会有事吗,你给她吃肉干什么啊。” 丁建国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丫丫是我的女儿,再说了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自从知道了丁建国是因为丫丫母亲的死所以恨上了丫丫,所以在丁建国的耳边会时不时的吹风,说丫丫的坏话。 以前的时候丁建国都会记住的,但是现在怎么会反驳自己啊。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建国,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你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第一次被抓,你看能不能给我点红烧肉啊。” 丁建国就知道秦淮茹来是为了自己家的红烧肉,丁建国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一家人就不要想了,丫丫的事,我还没有忘,你们怎么好意思上我家来要肉啊,你们家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建国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要不是紧紧的抓着碗,现在手里的这个碗就掉在地上了。 丫丫看着丁建国坐在椅子上耷拉着个脸,于是小心翼翼的给丁建国夹了一块肉:“爸爸,都是丫丫不好,丫丫惹你生气了。”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听话,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丫丫,这件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是爸爸最好的孩子啊。” 第29章 何雨柱帮助秦淮茹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丁建国说的每一个字,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还以为自己的爸爸会批评自己,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什么都没有说,于是也就放下心来了。 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呀,那稚嫩的心灵总是轻易地就被美食所俘获,这不,这会儿已经完全被空气中弥漫着的红烧肉香气勾走了魂儿。 丁建国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丫丫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心中满是欢喜。 丫丫不禁感慨起来,这短短两天的时光,竟是自己从小到大与父亲相处时间最久的时刻,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又美好。 丁建国和丫丫在一块一起吃饭,也是觉得很是放松。 另一边,秦淮茹则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去。她手里紧紧握着一只空碗,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家里棒梗对肉食的渴望。谁知,刚走到院子门口,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尖,一下就瞧见了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关切地问道:“秦姐,您这是咋啦?手里端着个碗,要干啥去呀,像是一个去要饭的?”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何雨柱,眼眶一红,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傻柱啊……没啥事儿……真的没啥事儿!” 要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这么说的时候,秦淮茹早就和何雨柱生气了,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说。 可何雨柱哪能信她这套说辞呢?瞧着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出啥大事儿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拉着秦淮茹的胳膊说道:“秦姐,咱都是老邻居了,您有啥难处就直说呗!只要是俺能帮得上忙的,绝对不含糊!” 然而,秦淮茹却依旧摇着头,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继续哭诉道:“柱子啊,你是不晓得哇!丁建国家今天买了点儿肉回来,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咱家棒梗嘴馋得要命,吵着闹着非要我过去讨几块来解解馋。谁承想,我这才刚开口,那丁建国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给搡出门来了!” 说着秦淮茹就哭了出来,那是越哭声音越大啊,何雨柱都怕这个时候要是出来人的话,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秦淮茹了。 “秦姐,你可千万不要哭了,在被人家说我欺负你。”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柱子,你看?” 何雨柱其实来到中院的时候就闻见了肉的香味,还以为是谁家啊,没有想到竟然是丁建国家:“秦姐,你还不知道丁建国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自然是知道何雨柱家一定是有存货的,丁建国家得不到了,只能看看何雨柱家还有没有啊。 “柱子,你也清楚咱们家棒梗那孩子有多馋肉啊!可丁建国那个小气鬼愣是一丁点儿都不肯给,要是我这会空着手回去呀,棒梗肯定又得哭闹个不停啦。” 秦淮茹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涌。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犹如被雨水打湿的梨花般楚楚可怜。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疼不已的女人,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他连忙安慰道:“好了秦姐,你就别再难过了,我那儿还藏着一块老腊肉呢,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年吃的,但现在先紧着你们用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破涕为笑,宛如雨后初晴的阳光那般灿烂:“柱子,真不愧是咱四合院儿里出了名的大好人呐!每次遇到难处都是你来帮衬我们的,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何雨柱憨厚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家里走去。没过多久,只见他手里拎着一块足有半斤多重、油光锃亮的腊肉走了出来。 何雨柱将那块腊肉递到秦淮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秦姐,实在对不住啊,就剩这么多了,你将就着拿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吧。”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接过那块腊肉,就在两人双手接触的瞬间,她故意轻轻地抓了抓何雨柱厚实的手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毫无防备的何雨柱顿时如遭电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失去了方向感。 秦淮茹就知道这一招对何雨柱那是百分之百的好使,以前的时候对丁建国也是很好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突然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一样,这招没有什么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傻笑着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找个机会替你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丁建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秦淮茹点了点头:“柱子,你以后的脏衣服都给姐,姐都给你洗了。” 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姐,这些活我自己干就行了,怎么好意思交给你啊。” 其实秦淮茹可没有这么好的心,只不过是借着洗衣服这件事到何雨柱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有时候还会拿一点零钱,反正何雨柱也不知道。 “柱子,都是邻居,怎么能说这么见外的话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拿着肉就回去了,何雨柱本来想要闻一闻手上秦淮茹的香味,但是却只闻见了腊肉的香味。 “唉,没有想到又赔了一块腊肉,丁建国你怎么就不能给秦淮茹点肉啊,至于这么抠吗,你要是给的话,我家的肉就不会没了,这笔账我记着了。” 秦淮茹拿着肉就回去了,刚刚进门棒梗就冲了过来:“妈,肉呢。” 秦淮茹将何雨柱给自己的腊肉拿了出来:“妈,东旭,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不给我,还是何雨柱给我了一块腊肉。” 其实刚刚秦淮茹和何雨柱说话他们都看见了,贾张氏站了起来:“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第30章 腊肉 贾张氏说着就要去丁建国家的,但是被秦淮茹拦住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怎么了,你说你的相好的你就不愿意了。” 其实不光是棒梗馋肉了,贾张氏也馋肉了,昨天的鱼做的虽然香,但是完全不解馋啊,所以贾张氏也想要吃丁建国家的红烧肉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你说什么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棒梗打了丫丫,你要是过去的话,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报了警那怎么办啊。”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我想要吃红烧肉,丁建国家的红烧肉是真的香啊。” 贾东旭自然是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于是看着秦淮茹:“你在这里等什么啊,还不把你手里的肉做出来的,难不成你想要自己吃啊。”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于是笑了笑:“东旭,你说什么呢,我这就去做出来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地位,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做腊肉,其实做的好的话,腊肉也是很好吃的。 棒梗看着自己想要吃的红烧肉没有要来,一下子躺在了地上:“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我不是那个难吃的腊肉。”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了一眼贾东旭。 贾东旭本来就在气头上,再加上棒梗一直在那里哭,那火气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棒梗还以为贾东旭会帮他的,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看着他,走了过来,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一脚:“给我滚起来,在这里哭什么啊,有本事想吃肉自己拿回来啊。” 贾张氏也是急忙走了过来,将棒梗拉了起来:“我的宝贝孙子啊,一会就有腊肉吃了,快起来。“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扶了棒梗了,也就不好说话了,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气哄哄的就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棒梗不知道贾东旭为什么生气,于是看着贾张氏:“奶奶,你说丁建国为什么不给我肉啊。” 贾张氏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棒梗,你还小啊,以后就明白了。” 棒梗看着贾张氏,本来是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贾东旭一个劲恶狠狠的瞅着自己,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贾东旭其实并不是生气棒梗想要吃肉,而是因为秦淮茹和何雨柱在外面勾勾搭搭的,还有就是丁建国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是找死啊。 其实贾东旭什么都知道,但是因为秦淮茹每次都带回来了肉和菜,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但是却一肚子的气。 贾东旭早就想要去找何雨柱的,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当时易中海和贾东旭说的是,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况且何雨柱对棒梗确实是不错。 而且现在何雨柱还是后厨的大厨,每次都给贾家带菜回来,而且知道何雨柱确实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玩意,所以贾东旭也会忍了下来。 秦淮茹来到厨房,不一会的功夫就做熟了,端上来的时候,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就像是三头狼一样,一人夹了满满的一筷子,碗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棒梗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吃,但是夹的时候,可是点没少夹啊。 秦淮茹忙活了半天是一点都没有吃到啊,秦淮茹虽然很是难受,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与此同时丫丫吃的很是满足:“丫丫,吃饱了吧。” 丫丫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爸爸,我真的吃饱了,这两天我吃的都有点长肉了。” 丁建国很是高兴,丫丫越来越活泼了:“丫丫,今天早点睡觉,明天的时候我就和你去育红班报到,怎么样啊。” 丫丫其实很想去上学的,毕竟在那里能认识新的伙伴,但还是看着丁建国:“爸爸,你明天不用去上班的吗?” 丁建国笑了笑:“丫丫,明天我请了一天的假,到时候我就去和你报名的,还要买书包。” 说着就去看看丫丫有什么新衣服,毕竟明天还是要给老师一个新的印象,但是丁建国看了看,竟然一件新衣服都没有,甚至仔细看了看,丫丫身上的这件衣服都有点不合身。 丁建国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丫丫走了过来:“爸爸,我身上这件衣服就很舒服啊。” 丁建国没有说什么,明天领着丫丫去供销社买身新衣服。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丁建国不敢睁开眼,毕竟要是一场梦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没有想到一睁开眼看见的又是丫丫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下丁建国就不再胡思乱想了,直接起床做饭了。 两人简单的吃了点,吃饱了饭以后,丁建国就准备和丫丫去报名的,但是一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棒梗在那里瞅着。 棒梗也是看见了丁建国,之后就回去了:“丁建国,你今天可不要出去,等你出去上班了,我不但要好好的欺负欺负丫丫,还要吃你们家的红烧肉,我看看你有什么办法啊。” 丁建国看见了棒梗走了以后,就知道棒梗是怎么想的,毕竟棒梗去了何雨柱家不是第一次了,何雨柱一直没有说什么。 丁建国知道棒梗这是惦记上了自己家的那块肉了:“丫丫,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进去拿个东西的。” 丫丫点了点头,就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着了。 丁建国走到屋里以后,拿出了一个很多年不用的锁,直接将自己家的门给锁上了。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咱们四合院不是说不让上锁吗,你这是干什么啊。”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我这是防狗啊,省的我们家的吃的被狗给吃了,它吃了我们吃什么啊。” 丫丫没有明白丁建国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跟着丁建国去报名了。 另一边棒梗乐乐呵呵的回去了,贾张氏看着棒梗:“我的宝贝孙子啊,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第31章 棒梗准备偷东西 棒梗眼睁睁地望着秦淮茹收拾好东西,即将出门而去。 他嘴唇微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此刻开口,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秦淮茹虽然知道棒梗爱偷东西,但是每次都会教育棒梗,希望棒梗不要和贾张氏一样偷东西。 秦淮茹怕棒梗现在就会偷东西,到大了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待到秦淮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后,棒梗才将目光转向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并凑近她小声说道:“奶奶,您可不知道呀!就在刚才我出去那会儿,丁建国带着他家的丫丫一块儿出去啦!您想想看,如果趁现在这个时候,我偷偷溜到他们家去……嘿嘿。” 说到这里,棒梗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贾张氏一听,立刻心领神会。毕竟她可是棒梗的亲奶奶,对于孙子这点小心思自然是了如指掌。 贾张氏连忙叮嘱道:“乖孙儿,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哦!先瞅瞅周围有没有人,确定安全了再进去,记住没?” 棒梗连连点头应承下来。其实像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以说是经验丰富、驾轻就熟。得到奶奶的许可之后,棒梗满心欢喜地转身出了门。 然而让棒梗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刚走到院子里时,竟发现闫埠贵正站在门口,而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闫埠贵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已经猜到了棒梗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闫埠贵看着棒梗:“棒梗,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见此情形,棒梗心中不禁一紧,但很快便故作镇定地迎上前去,笑着对闫埠贵说道:“三大爷,您好啊!我这正要出去玩呢。”话音未落,不等闫埠贵回应,棒梗便脚底抹油一般,撒腿朝着院外飞奔而去。 闫埠贵微微地摇了摇头,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棒梗这小子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揭穿棒梗的意图,因为这种事情最终还是得看丁建国持什么样的态度。 毕竟他还不知道丁建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秦淮茹还是很好的,但是现在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深知自己站在门口,棒梗绝对没那个胆子轻举妄动。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进屋子。毕竟嘛,总得给棒梗留出足够的时间来实施他那见不得人的计划。 而此时,棒梗却一直躲在门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哼,这个姓闫的,整天像个门神一样杵在这儿,真是烦死个人!有这功夫,怎么不知道赶紧去上班呢?” 闫埠贵进到屋里后,抬头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心中暗叫不好,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该去上班的点儿了。他赶忙拿起放在桌上的包,急匆匆地走到院子里,推出那辆有些破旧的二手自行车。 当闫埠贵推着车子准备出门时,恰好又瞥见了仍在门口徘徊的棒梗。然而,他依旧选择保持沉默,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棒梗一般,自顾自地骑上车,朝着单位的方向疾驰而去。 棒梗眼睁睁地望着闫埠贵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待确认前院空无一人后,他那颗躁动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只见他如脱缰野马一般,撒开脚丫子径直朝着丁建国家狂奔而去。 原本按照棒梗的计划,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丁建国家里,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时,却发现那扇大门竟然紧闭着,而且还上了一把大锁! “丁建国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居然敢锁门?”棒梗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道。要知道,此刻的棒梗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会开锁这门技术活。面对眼前紧锁的大门,他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要知道在四合院,易中海不叫人们上锁,那是为了得到一个优秀四合院的名号,所以没有上锁的。 不然的话棒梗早就学会了开锁的敲门了,现在只能看着了。 不过,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棒梗可不甘心就这样被一扇门挡住去路。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暗自盘算起来:既然现在进不去,那我不如先回家好好学习一下开锁的技巧,等学会之后再来找丁建国算账,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能耐把门锁得死死的! 主意已定,棒梗便转身悻悻而归。谁知刚一踏进家门,迎面就撞上了满脸怒容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见棒梗两手空空,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棒梗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可是你亲亲的奶奶啊!你倒好,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吃香喝辣,连一口都不舍得给奶奶带回来尝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贾张氏可不知道丁建国家上锁了,还以为棒梗只知道自己吃,把自己这个亲奶奶给忘记了。 棒梗摇了摇头:“奶奶你说什么呢,我压根就没有进去。” 贾张氏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不是前院有人啊,不着急一会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再过去,到时候奶奶给你放风怎么样啊。” 棒梗摇了摇头:“奶奶,你说什么呢,前院哪有什么人啊,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家里上锁了,我进不去,奶奶你会开锁吗?” 贾张氏看着棒梗:“你说什么,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家里竟然上锁了,这不是找事吗,这件事等你爸爸回来了,叫你爸爸教给你,你爸爸会开锁。” 棒梗不可置信的看着贾张氏:“奶奶,你说我爸爸还会开锁,我怎么不知道啊。” 贾张氏想了想,说起了家里的日子一直不好过,那个时候还很乱,自然是每家每户都上锁,至于贾东旭开锁的本事是和谁学会的,那贾张氏就不知道了。 棒梗等着贾东旭回来学会开锁了。 第32章 育红班 丁建国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家已成为棒梗的目标,他牵着年幼可爱的丫丫,步伐轻快地朝着街道办事处走去。 对于丁建国来说,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丫丫即将踏上育红班的求学之旅,而这首先就需要街道办事处开具一份关键的证明。 当他们终于抵达街道办事处时,丁建国带着丫丫径直走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丁建国便微笑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见到王主任,丁建国连忙礼貌地说道:“王主任您好啊!我今天过来是想给丫丫办理一下身份证明呢,您也知道,这孩子马上就要去上育红班啦。”说话间,他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 然而,王主任却满脸震惊地看着丁建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其实,关于丁建国对待丫丫的态度,附近知晓的人着实不在少数。毕竟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丁建国对丫丫可算不上有多上心。 以前的时候,王主任去了四合院,那次去的时候,丁建国不是喝醉了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所以王主任根本就不相信丁建国。 王主任还以为丁建国有其他别的想法,于是就这么看着丁建国。 面对王主任如此惊讶的反应,丁建国心里自然清楚其中缘由。他微微一笑,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向王主任解释道:“王主任,实不相瞒,最近我在轧钢厂找到了一份工作。每天上班的时候,把丫丫一个人留在家里实在让我放心不下。想来想去,只有送她去育红班,由老师们照顾着,我才能安心工作呀。”说完这番话,丁建国再次看向王主任,眼中满是诚恳与期待。 王主任笑了笑:“好,这件事我可以给你办。” 说完之后王主任拿出了一份文件,在上面按了几个章:“丁建国,拿着这份文件去育红班就可以了。”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从王主任手中接过那份重要的文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王主任,这次真的太感谢您的帮忙啦!若不是您从中协调,恐怕这事不会如此顺利。那我这就带丫丫去育红班报到了。”说完,他向王主任微微颔首示意。 王主任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并未多言。其实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得找个空闲的时候去四合院走一趟,好好观察一下丁建国是否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所改变。毕竟一个人的转变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还需时间来验证。 丁建国心里清楚,眼下自己才刚开始做出改变,周围许多人对此仍持怀疑态度也是在所难免。不过他并不急于让所有人立刻相信自己,因为他坚信只要持之以恒、真心付出,终有一天大家会看到他对丫丫的真情实意。 就这样,丁建国小心翼翼地抱着可爱的丫丫朝着育红班走去。由于育红班距离四合院较近,这样的设置主要是为了方便轧钢厂的工人们接送自家孩子上下学。一路上,丁建国和丫丫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进入校园后,有人热情地引领他们前往校长办公室。在那里,校长详细地询问了丫丫的一些基本情况,并与丁建国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最终,经过一系列严格的审核流程,校方同意丫丫从明天开始正式入学就读。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缴纳了所需的全部学费,然后牵着丫丫的小手走出了校长办公室。接下来,他带着丫丫直奔供销社而去。毕竟,小丫头要去上学了,怎么能少得了一身崭新漂亮的衣服呢? 两人来到供销社以后,丁建国给丫丫买了两身可以替换的衣服,丫丫很是高兴。 丁建国还给丫丫买了一个她最喜欢的玩具,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蹲下来我和你说件事。” 丁建国还以为丫丫是想要买什么东西呢,于是就蹲了下来:“丫丫,你是不是还想要买什么啊,和爸爸说。” 丫丫突然亲了一下丁建国:“爸爸,你对我真好。” 丁建国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在那里高兴了好半天,看着丫丫:“丫丫,中午我们不回去吃饭了,你还没有吃过烤鸭吧,爸爸领你去吃烤鸭的。” 丫丫摇了摇头:“爸爸,我们还是回去吃的吧,外面的东西很贵啊,况且你今天还给我买了新衣服。” 丁建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听话的孩子,于是领着丫丫就去了烤鸭店,确实是不便宜,但是不愧是散养的鸭子,确实是好吃。 在丁建国和丫丫吃烤鸭的时候,何雨柱在食堂等的很是着急,正好给易中海打菜:“一大爷,我这里正等着收拾丁建国了,怎么还没有过来啊。” 易中海笑了笑:“柱子,你就不用等了,丁建国今天是不过来了。”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一下子就笑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的意思是丁建国被开除了,那不是活该吗,谁叫他不给你面子啊,开除了也不错。”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想,但是这么一想其实也是不错的,但是易中海去车间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听见:“丁建国请假了,明天才来轧钢厂。” 何雨柱听到虽然有点不高兴,点了点头:“一大爷,你看看你想要吃什么啊。” 易中海随便选了两个,何雨柱给易中海打的很满,易中海满意的去吃饭了。 丁建国看着丫丫都不吃了:“丫丫,吃饱了吧。” 丫丫点了点头,两人就回去了,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棒梗回来了,棒梗看见了丁建国,也不害怕就走了过来:“丁建国,你为什么锁门啊,你这是防谁啊。” 丁建国看了棒梗一眼,直接没有理会他,毕竟以后收拾他的机会还多着呢,领着丫丫就回去了。 棒梗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想起那天的两巴掌,还是有点害怕的。 第33章 打扫卫生 棒梗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径直转身离去。然而,当他快要走到中院时,突然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丁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现在能得意洋洋、耀武扬威,等哪天让我逮着机会,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咱们走着瞧!” 棒梗才不会怕丁建国,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的爸爸那可是骂丁建国,骂的狗血喷头啊,他丁建国敢说什么啊。 现在竟然敢欺负自己,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说给贾东旭,到时候自己的爸爸一定会狠狠地收拾收拾丁建国的。 丁建国听到这话后,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棒梗,然后将目光移向身边的女儿丫丫,笑着安慰道:“行了宝贝儿,不用搭理这种人,他就是只乱咬人的疯狗罢了。” 丫丫冰雪聪明,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爸爸口中所说的“疯狗”指的是谁,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此时,丁建国环视四周,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物品。 丁建国一直在喝酒,每次回来都是醉醺醺的,自然是不会收拾屋子,毕竟回来的时候就睡觉了,还哪有时间收拾卫生啊。 由于昨天上了一整天的班,他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整理家务,不过好在今天下午还有些空闲时间。 想到这里,丁建国低头看向身旁的丫丫,轻声问道:“乖女儿呀,要不咱俩今天下午一起把家里打扫打扫呗?你觉得咋样?” 丫丫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啊爸爸!我最喜欢跟您一起干活啦!” 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后,丁建国与丫丫便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先从客厅入手,将散落在地上的玩具一一拾起放进收纳箱里;接着又把沙发上凌乱不堪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并摆放回衣柜中。随后,父女俩又移步至卧室,认真清理着床铺上的杂物……就这样,两人不辞辛劳地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原本脏兮兮、乱糟糟的屋子变得焕然一新。丁建国满意地望着整洁有序的房间,再看看一旁同样满脸笑容的丫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最后,父女二人相视而笑,那温馨的画面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丁建国看着干净的屋子,就准备去做饭的。 随着夕阳西下,轧钢厂的工人们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纷纷走出工厂大门。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当他们路过丁建国家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贾东旭不禁停下脚步,扭头望向丁建国家,眼睛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哼!这味道可真香啊。”贾东旭狠狠地盯着丁建国家的窗户,嘴里嘟囔着,“这个家伙,拿着老子的钱,居然还能天天买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太过分了!等哪天有机会,看我不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说着,他竟然朝着丁建国家的门口吐了一口浓痰。 贾东旭说完才想起来,易中海还在一边,所以吐了吐舌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若是放在从前,易中海或许会开口教育贾东旭几句。毕竟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然而,如今的情况却有所不同。丁建国最近着实有些不给他这位院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子,这让易中海心中也憋着一股气。 于是,易中海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贾东旭,缓缓说道:“东旭啊,咱们毕竟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邻里街坊……” 听到这话,贾东旭心里一紧,以为易中海又要像往常一样阻拦自己去对付丁建国。 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易中海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呢,既然要出手,那就得讲究个策略。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好找个人少的地方再下手,这样既能出了气,又不会惹来太多闲话。记住了吗?” 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嘿嘿,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保证把丁建国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叫他以后再也不敢对您不敬啦!”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自家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丁建国被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 贾东旭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周末的时候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毕竟丁建国周末的时候,愿意去钓鱼的,到时候在那里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 丁建国去的地方没有几个人,正好是教训丁建国最好的地方啊。 回到中院的时候,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正想要回去的时候。 贾东旭叫住了易中海:“一大爷,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易中海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还以为贾东旭要说丁建国的事:“东旭,说吧有什么事啊。” 贾东旭凑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你看能不能在往上涨涨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车间的工人都知道贾东旭现在这个三级钳工是徒有其表,要说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的水平,还想要往上涨涨,这么可能啊:“东旭,你先回去吧,我在看看这次的监考官是不是我,要是我的话,我还有点办法,要不是我,那我可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但还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听说丁建国今年也报了名了,在轧钢厂他这么不听你的,我看这次也不要叫他过去了,怎么样啊。” 易中海看着前院的方向,笑了笑,虽然他帮着贾东旭升为四级钳工不好办,但是要是阻止丁建国往上挪,还是有的是办法的。 “好了,我怎么能干这些事啊,你先回去吧。”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这是同意了。 第34章 贾东旭教开锁 贾东旭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去。想到马上就能好好地教训一下丁建国那个家伙,他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毕竟,丁建国竟敢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那么一大笔钱,如果不趁机狠狠地收拾他一顿,那自己这些年在四合院里岂不是白混了? 到时候自己再把自己的钱抢回来,至于何雨柱和易中海出的钱那可都是属于自己的了,看看他们能说什么啊。 至于欠条的事,贾东旭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他们也不好意思要,那自己也就不好意思说了。 贾东旭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来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乐呵呵地打开房门。刚进门,就看见棒梗兴冲冲地跑过来迎接他:“爸爸,你回来啦!” 贾东旭心情大好,一把将棒梗抱进怀里,亲昵地问道:“我的好儿子,今天有没有弄到什么好吃的呀?” 贾东旭太了解棒梗的性子了,这个小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估摸着白天的时候肯定已经跑去丁建国家里,把人家的肉给偷回来了。 毕竟以前的时候,白天的时候棒梗经常会去何雨柱家还有丁建国家找好吃的,虽然他们都知道,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然而,令贾东旭意外的是,棒梗却摇了摇头,一脸委屈地说道:“才没有呢,爸爸,我根本就没进到丁建国家。他家大门紧锁着呢!”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地吼道:“啥?丁建国居然敢锁门?他这干的叫啥事啊!咱们四合院从来都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大家谁也不会上锁,他倒好,没事儿锁什么门呐!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 要知道在四合院根本就没有门上上锁的这个习惯,这也是易中海管四合院的一个手段。 贾东旭将棒梗放了下来:“丁建国最近越来越嚣张啊,看来我确实是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丁建国了,好了爸爸也累了一天了,去玩吧。” 棒梗看着贾东旭:“爸爸,我奶奶和我说你会开锁,不知道能不能教给我啊。” 贾东旭看着棒梗,心里仔细一想,确实也不错,毕竟到时候只要棒梗开了丁建国家的锁,想必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四合院一直是不叫上锁的。 贾东旭看着棒梗:“你奶奶说的确实是不错,走我教你开锁的。” 说着就领着棒梗走了进去,毕竟开锁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学会的。 但是没有想到棒梗真的是遗传了贾东旭这方面的天赋,很快就学会了,贾东旭看着棒梗正在专心的练习开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棒梗的技术就进步了很多,贾东旭早上上班的时候,看着棒梗:“记住,你现在的手法还不好,在练几天就可以去丁建国家了,知道了吗?”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像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似的,兴奋不已。他满脑子都是丁建国家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为了能早点大快朵颐,棒梗毫不犹豫地握紧拳头,暗下决心一定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好好练习。 要知道自己早一天学会的话,就可以进到丁建国家,拿点好吃的,毕竟那可都是花的自己家的钱啊。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丁建国满心欢喜地牵着丫丫的小手出门了。今天可是丫丫第一天上学的日子呢! 然而,兴许是心情过于激动,又或许是昨晚没休息好,丁建国走着走着居然差点走错了路。就在这时,聪明伶俐的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仰头看向丁建国:“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丁建国这才发觉两个人竟然是去上轧钢厂的路,这真的是走习惯了,也没有想这么多。 听到女儿天真无邪的询问,丁建国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本来是打算送你去上学的,结果一不小心走到上班的路上来了。宝贝儿,真是对不起啊!” 丫丫懂事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没关系啦,都怪我没有提前跟您说清楚。” 丁建国感动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然后一把抱起她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毕竟这是丫丫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时刻,丁建国可不想因为这点小失误而影响到孩子给老师留下的第一印象。 终于,丁建国顺利地把丫丫送到了育红班门口。他蹲下身来,细心地帮丫丫整理好书包和衣领,温柔地叮嘱道:“丫丫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哦,乖乖吃饭、学习,下午放学爸爸再来接你回家。” 丫丫乖巧地点点头,挥挥手与丁建国道别后便走进了教室。目送着丫丫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丁建国这才放心地转身朝轧钢厂赶去。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上午的工作时间就匆匆而过。此刻,正在教室里享用午餐的丫丫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用丁建国再特意跑回家做饭了。 这样丁建国就省了很多的路,毕竟每天跑回去还是很累的,中午的时候丁建国就去轧钢厂的食堂去吃饭了。 只不过丁建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到了食堂就被何雨柱给看见了:“丁建国,今天你就落到了老子的手上了,这下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丁建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何雨柱给惦记上了,只知道老老实实的去排队的。 本来丁建国排队这条队伍并不是何雨柱打菜,但是何雨柱还以为丁建国怕自己了,于是来到胖子的身边。 “这边交给我打菜吧,你去后厨收拾一下卫生吧。” 胖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何雨柱毕竟是自己的师父,于是老老实实的去了后院。 何雨柱就这么一个个的打菜,看着丁建国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丁建国了。 第35章 何雨柱打菜 丁建国原本并未对眼前的情形产生过多疑虑,但当他瞧见何雨柱居然与那个胖子调换位置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很快,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丁建国瞬间洞悉了何雨柱此举背后隐藏的意图。 此时此刻,如果丁建国选择转换到其他队伍去,那不就等于向众人宣告自己胆小怕事、软弱无能吗?这种事情丁建国可绝对干不出来!于是乎,他暗自下定决心,非得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瞧瞧不可。 其实,在丁建国的记忆深处,对于何雨柱这个人一直都没什么好印象。记得曾经有好几次,他亲眼目睹棒梗肆无忌惮地欺负丫丫,而何雨柱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丁建国的心,让他对何雨柱的为人感到十分厌恶。 不仅如此,何雨柱还曾多次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悄悄对丁建国动手动脚。由于当时易中海在场,丁建国有苦难言,只得暂时忍耐下来。然而今非昔比,如今的丁建国已经不再畏惧易中海的权势,自然更不会把区区一个何雨柱放在眼里。 就这样,丁建国稳稳地站在这支队伍当中,静静地等待着前面的人一个个打完饭菜离去。 何雨柱也盯着后面,省的要是丁建国走了,那自己也要换地方啊,毕竟这两天都没有收拾丁建国了。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丁建国过来,自然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国,省的丁建国在四合院里不知道什么天高地厚,四合院现在还轮不到他丁建国做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丁建国了。只见他昂首挺胸地走到窗口前,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然后轻描淡写地点了几道菜肴。 何雨柱见到眼前的情景,嘴角缓缓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明显轻蔑意味的笑容,他开口嘲讽道:“哟呵!丁建国,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真有胆量跑到我这里来打菜呢?不错嘛,挺有种的呀……” 然而面对何雨柱如此挑衅的话语,丁建国却仅仅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何雨柱,甚至连理都懒得去理他一下。 何雨柱瞧着丁建国这般冷漠的反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又轻笑了一声说道:“行吧,既然你来了,那我这就给你打菜。” 说罢,他便拿起勺子准备动手,但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何雨柱握着勺子的手突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应该满满一勺子的菜,等到落入丁建国碗中的时候,竟然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两片而已,而且其中更是连一丁点肉星儿都看不到。 打完菜后,何雨柱依旧满脸笑意地望着丁建国,接着顺手从蒸笼里拿出两个个头最小的馒头递给他。 丁建国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何雨柱做完这一系列小动作,心中很清楚以何雨柱的性子,能用来整治自己的手段大概也就是这些了。 见丁建国始终一言不发,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许不耐烦。他皱起眉头,出声催促道:“我说丁建国,你杵在这儿干啥呢?没看到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打菜吗?怎么着,难不成你想一个人把大家的时间都给耽误啦?” 后面的人虽然看见了何雨柱给丁建国抖菜,但是因为丁建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后面的人都在嘟囔。 “是啊,你不吃饭我们还要吃饭呢!”人群中传来一声抱怨。 “丁建国,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快走?”有人朝着某个方向喊道。 此时,何雨柱看到身后有这么多人都在支持和帮助自己,心里不禁暗自得意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丁建国,你给老子听好了哈,这里可是老子的地盘儿,你最好给老子乖乖地老实点儿,不然的话,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丁建国心里那个气呀,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怎能就这样被何雨柱这个家伙随意欺负呢?他咬咬牙,把手中的饭碗往旁边一放,暗暗下定决心要跟何雨柱好好较量一番。 何雨柱自然不认为丁建国有敢挑衅自己的胆子啊,于是就在那里看着丁建国,看看丁建国是怎么灰头土脸的走掉的。 就在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丁建国瞅准时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拽,直接就把何雨柱从窗户里拉了出去。可怜的何雨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坠落到了地上。 等何雨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而丁建国则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他说:“哼,我让你扣我们的粮食,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王八蛋,还真的以为食堂是你小子做主了!”说着,丁建国便挥舞起拳头,如雨点般朝何雨柱身上砸去。 何雨柱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收拾丁建国,却不曾想如今居然反过来被丁建国压制住了,只能狼狈地在地上左躲右闪,试图避开丁建国的攻击。然而,丁建国的攻势实在太猛,何雨柱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躲在后面的易中海本来是准备看热闹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被丁建国给打了,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要出面的。 丁建国虽然有很多的本事,但是目前只是教训一下何雨柱,又不能真的打死何雨柱。 正在丁建国走神的时候,何雨柱也趁着这个机会将丁建国给甩了出去,何雨柱也站了起来。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有本事,也就没有过去,只要自己在后面看戏就可以了,何雨柱还是能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的。 第36章 杨厂长的处理 正在何雨柱准备还手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杨厂长来了。 何雨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一下子直直地站在了原地,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丁建国,嘴里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咱们之间的事儿可没完!你居然敢动手打我?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啦!” 在轧钢厂要说何雨柱最怕谁,那就是这位杨厂长,当时何雨柱能留在后厨,也就是杨厂长力挽狂澜的作用。 毕竟当时何雨柱只是一个孩子,看中这个铁饭碗的人不少,当时要将何雨柱给挤出去,但是杨厂长却将何雨柱给留下了,并成了现在的后厨的大厨。 而丁建国呢,则完全不理会何雨柱那愤怒得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目光和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他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何雨柱,然后便将头扭向一边,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事儿明明就是你何雨柱先挑起来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我才没什么错呢! 就在这时,原本打算到食堂来巡视一番的杨厂长恰巧路过这里。当他看到眼前这番混乱不堪、甚至已经动起手来的场景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快步走上前去大声呵斥道:“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一个个的上了一整个上午的班,难道都不觉得饿吗?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架斗殴!” 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员工们一听杨厂长发话了,顿时像受惊的鸟儿一样纷纷四散开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继续吃饭或者忙手头的工作去了。 何雨柱见状,赶紧凑到杨厂长跟前,一脸委屈地诉苦道:“厂长,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您瞧瞧丁建国把我给揍成什么样儿了!”说着,他还特意把自己身上被打的部位展示给杨厂长看,只见那一块儿青一块紫的,看上去确实挺惨。 杨厂长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他的目光落在丁建国身上时,稍稍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问道:“丁建国,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这件事情必须得严肃处理才行!” 此时的丁建国手里正紧紧握着自己的饭盒,刚想张嘴解释几句,却又突然止住了话头。 是易中海走了出来,看着杨厂长:“厂长,这件事我可以做证明,丁建国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打,你说说丁建国这是干什么啊。” 杨厂长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怎么能打人啊,看来确实是应该叫保卫科的人过来看看了。” 丁建国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拿着自己的饭盒走了杨厂长的面前:“厂长,你看看这就是何雨柱给我打的饭,而且这不是何雨柱第一次在打菜的时候,一个劲的哆嗦。” 杨厂长看着丁建国饭盒里的菜,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打人的原因吗?” 丁建国看着杨厂长:“厂长,何雨柱在打菜的时候骂我,还说什么这就是为了教训我。” 丁建国的话音刚落,人群之中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一个声音尤为响亮:“可不是嘛!厂长,您是不清楚啊,这何雨柱在后厨简直就是太上皇一样的存在,他要是看谁不顺眼,给人家打菜的时候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直哆嗦,那抖下来的菜都够喂鸡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再说何雨柱的坏话,毕竟在后厨何雨柱那是看谁不顺眼,那就给谁哆嗦,要是女人说两句好话,那打的菜就多。 众人纷纷附和着这个说法,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杨厂长皱起眉头看向何雨柱,其实对于后厨员工往家里带菜这种事他心里多少有点数,但一直以来都没怎么管过。此时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何雨柱,你到底想干嘛?” 何雨柱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垂着头,小声嘟囔道:“厂长,我……我这不也是气不过嘛,就想着稍微教训一下丁建国,让他别那么嚣张。我真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回吧。” 杨厂长深知何雨柱这人性格莽撞冲动,身上带着不少刺儿头脾气,如果不好好管教一番日后怕是会惹出更多麻烦来。于是他语气严厉地警告道:“何雨柱,从今天开始,不准再以任何理由克扣工人们的饭菜,听到没有?要是还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按照打架斗殴处理!”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应承:“厂长,我记住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请您放心。” 杨厂长转头又看向丁建国,缓声道:“丁建国,这次念在事情起因不全在你,暂且不处罚你。但如果还有下回,那就别怪厂里按规章制度办事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前警告过你,明白了吗?” 丁建国同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平息下去了,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而何雨柱和丁建国之间的矛盾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杨厂长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易中海看着丁建国:“丁建国,怎么能动手啊,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本来还以为轧钢厂的工人都会帮助自己的,但实际上工人们却对丁建国做的这件事很佩服。 丁建国没有理会易中海,而是继续准备买菜毕竟还要吃中午饭啊,这次给丁建国打菜的是何雨柱的徒弟胖子。 胖子给丁建国打了很多的菜,丁建国也没有说什么,就去吃饭了。 易中海拉着何雨柱来到了一边:“柱子,你怎么能被丁建国给打了。” 何雨柱捂着脸上的伤口,大大咧咧的笑了笑:“妈的没有注意,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看我找到机会,会不会好好的教育教育丁建国。” 易中海知道丁建国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于是笑了笑:“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就不要在前面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毕竟这个样子确实是有点丢人啊:“好,一大爷你先吃饭吧。” 第37章 贾张氏去丁建国家 何雨柱气势汹汹地从丁建国身旁走过时,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狠话:“丁建国,这件事可没完,咱们走着瞧!”他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在空中回荡着。 要知道何雨柱在后厨那可一直是天王老子啊,就连食堂主任都不敢不给自己面子,但是他丁建国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打自己。 自己要是不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那自己这几年就算是白混了。 然而,面对何雨柱的挑衅,丁建国却表现得异常淡定。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白了何雨柱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道:哼,何雨柱这家伙也就只会耍这些小手段罢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想到这里,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何雨柱回到后厨以后,马华就走了过来:“师父,用不用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的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啊。” 何雨柱现在一肚子的火呢,看着马华:“滚,都给我滚到一边去,现在知道出来了,刚刚你去干什么了。” 马华看着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自己刚刚就在那里看着,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所以就不敢出去了。 马华拿过来了一个鸡蛋:“师父,我刚刚想过去,但是遇到了杨厂长,所以没有过去,你拿鸡蛋滚一滚挨打的地方就好了。” 何雨柱白了马华一眼,接过了马华给自己的鸡蛋,但是没有说什么。 马华还想要说什么,刘岚拦着马华就去了一边:“好了,你师父现在在气头上,你过去干什么啊。” 马华点了点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刘岚看着何雨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何雨柱一直不给自己面子,有个人收拾他也是不错的。 没过多久,丁建国便吃完了午饭。他放下碗筷,稍作整理后,就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车间走去,开始下午忙碌的工作。 此时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宁静,只有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水。突然,她转头看向一旁玩耍的棒梗,开口问道:“棒梗啊,你这一整天都在那里憋着干什么呢?” 棒梗原本正想把实情告诉奶奶,但转念一想,如果让妈妈秦淮茹知道了这件事,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数落。于是,他眼珠一转,撒起谎来:“奶奶,我就在这随便玩儿呢。” 贾张氏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她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压低声音对棒梗说道:“那个丁建国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奶奶我。不过这会儿他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小丫丫,咱们正好可以趁机好好收拾她一番,也算出出气。” 其实贾张氏也知道丁建国家这个时候一定是有什么吃的,毕竟昨天的红烧肉的味可是一直在贾张氏的脑海里转啊。 棒梗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心里想着,只要能欺负丫丫,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吃到美味可口的红烧肉呢。 而且,就算丫丫不肯给自己开门,只要奶奶出马,谅她也不敢不从。想到这里,棒梗不禁兴奋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奶奶去前院。 贾张氏气呼呼地牵着棒梗的手,风风火火地朝着前院走去。此时,阳光虽然洒在地上,但寒冷的空气依旧让人忍不住缩紧脖子。刚走到前院,正巧碰见一大妈正站在那儿与三大妈闲聊着。 只听一大妈搓着手感叹道:“唉哟,这天儿可是越来越冷喽,感觉今年比往年要冷得多呢!” 一旁的三大妈连连点头应和着:“谁说不是呢?这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 要知道三大妈家可不如一大妈家暖和,三大爷闫埠贵一个月也就是挣三十多块钱,还要负责一家人的生活,剩下的钱自然是不够多。 正当两人聊得起劲儿时,目光忽然落到了迎面走来的贾张氏和棒梗身上。三大妈脸上挂起一丝笑容,亲切地问道:“棒梗呀,你跟你奶奶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然而,还没等棒梗开口回答,贾张氏便抢先一步,瞪着眼睛看向两位大妈,愤愤不平地说道:“哼,那个丁建国简直就是个混蛋,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今天我非得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怎么啦?有啥不行的?” 一大妈见状,赶忙劝说道:“哎呀,贾张氏,你消消气。这会儿丁建国应该早就去上班了吧,你这时候去他家能找着人嘛。” 可贾张氏根本不听劝阻,二话不说拉着棒梗径直朝丁建国家走去。 一大妈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贾张氏就是一个疯子,自己去得罪一个疯子干什么啊,她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没想到,当他们来到丁建国家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锁。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丁建国,居然敢给老娘锁门!他自己去上班倒也罢了,那他家的丫丫又跑哪儿去了?” 贾张氏自然是知道丁建国家上锁了,但是那不是丁建国在家了吗,但是今天为什么要上锁啊,丫丫也没在家。 这时,三大妈在旁边轻轻一笑,心里自然清楚丁建国这么做的用意,但她只是抿嘴不语,并不想掺和进这场闹剧当中。 贾张氏在那里骂了一会,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要不我把锁给开开啊。” 但是贾张氏拦住了棒梗,毕竟现在一大妈和三大妈就在那里看着,开锁毕竟不是一件好事,这种事还是要在没人的时候干,现在干不好。 “好了,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说,先回去吧。” 棒梗虽然很是生气,但是还是跟着贾张氏就回去了。 一大妈和三大妈当着贾张氏的面都没有说什么,贾张氏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贾张氏走了以后,一大妈和三大妈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毕竟贾张氏吃瘪的时候可是不多,今天倒是看见了一会,有意思。 第38章 贾张氏报警 一大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丁建国这阵子也不知咋回事儿,突然间就对他家那丫头好起来啦,估摸着呀,他总算是开窍想明白喽!” 这时,三大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周边没人后,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道:“嘿哟,您可别小瞧了这事儿,您怕是还不晓得吧?丁建国昨个儿可是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 三大妈不是一个能藏住话的人,本来还想要和闫埠贵说的,但是遇到一大妈问了,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顿时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追问道:“哎哟喂,到底咋回事儿呀?快跟我讲讲呗,丁建国干啥了?” 三大妈又往四下里瞅了瞅,确定真没人偷听,这才凑近一大妈耳边,细声细语地说:“是这样的,昨儿个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碰巧就撞见丁建国正在那儿给他闺女挑衣裳呐!” 原本满心期待能听到什么稀罕事儿的一大妈,这会儿却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不以为然地应道:“嗐,我当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呢,不就是买件衣服嘛,有啥稀奇的。你是没瞧见那丫丫平日里穿得都脏兮兮的,也没个人帮着洗洗涮涮。” 一大妈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有想到仅仅是买新衣服,自己前天的时候还给易中海买了一身新衣服呢。 三大妈赶忙摆摆手,连连摇头道:“您先别急着下结论呀!我听丫丫讲啊,她马上要去上学了,还是上育红班哩!您说说,咱们这四合院里哪有小娃娃去上育红班的呀?” 这句话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在这个年代很多的人都吃不上饭,男娃子还能念个小学,至于育红班多数就是看孩子的地方,自然是不会浪费这个钱了。 一大妈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三大妈,脱口而出道:“不会吧?一个女娃儿读那么些书干嘛用哟?这不是纯粹浪费钱么!” 三大妈看了一大妈一眼:“也没有错,但是谁不知道丫丫在四合院经常被贾家的棒梗欺负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一大妈觉得闫埠贵家说的也没有错,毕竟贾家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大白天的就要去丁建国家,要是丫丫在家里还不知道多害怕呢。 两人一直在外面聊天,毕竟太阳晒着还是挺舒服的,但是却急的棒梗不行。 毕竟这个时候自己的妈妈出去了,是自己去丁建国家拿东西的最好时机,但是一但自己的妈妈回来了,自己又不能去丁建国家了。 棒梗看着贾张氏:“奶奶,你说两个老太婆在外面闲着没事说什么呢,害我都不能去吃好吃的。” 贾张氏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丫丫竟然白天都没有在家,又不能和丁建国去轧钢厂,难不成是被丁建国给卖了。 贾张氏就是做梦都不能想得到,丁建国竟然送着丫丫去上学了,毕竟棒梗都没有上育红班。 要知道买卖孩子可是犯法的,要是把这件事报上去,丁建国被抓进去,虽然他家的房子小,但是自己家的人口多啊,到时候不就是自己的了。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来。她转头看向一旁正玩耍着的棒梗,温柔地说道:“棒梗啊,你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奶奶要出门办点事儿。” 然而,棒梗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他眨巴着大眼睛,满心期待地望着贾张氏,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想跟您一块儿出去玩儿嘛!说不定您是出去买什么好吃的东西啦。”因为在棒梗小小的脑袋瓜里,他深知自己这位奶奶平日里可没少偷吃好东西。 每次出去都是偷吃好吃的,有时候给自己剩下点带回来,有时候根本就没有自己的。 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地哄道:“乖孩子,奶奶这次真有正经事要办呢,等奶奶回来一定给你带好多好吃的好不好呀?而且你想想看,你爸爸很快就要下班回家咯,到时候让你爸爸再给你买更多好吃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贾张氏现在怕公安局的人快要下班了,带着棒梗走不快,所以自己要抓紧去了。 尽管棒梗心里仍旧有些不情愿,但听到后面还有爸爸给他买好吃的,也就只好乖乖地点点头答应下来:“好吧,奶奶,那我就在家等您和爸爸回来。” 随后,贾张氏满心欢喜地踏出家门,脚下生风一般径直朝着公安局走去。其实一开始,她原本打算先去街道办事处的,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只是去那里的话,估计顶多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通罢了,根本解决不了实质性问题。倒不如直接前往公安局,说不定事情能处理得更干脆利落些呢。 越想越是兴奋的贾张氏,仿佛已经看到丁建国家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变成自家的产业了,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步伐也越发轻快起来。 贾张氏来到了公安局,毕竟上了岁数了,有点大喘气,公安局的人看到这么大的岁数来到公安局,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于是走过来一个小伙子,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大娘,你是有什么事吗?” 贾张氏缓了缓,看着公安局的人:“我是来报警的,有人卖孩子,这是不是罪啊。” 公安局的人一听就来劲了,毕竟这种事都没有自己干的,一般都是有一个组织的,只要自己抓到一个,顺藤摸瓜,到时候就能将所有的犯罪之人都给抓出来了,这可是一件大功啊。 公安局的人看着贾张氏:“大娘,你不要着急,慢慢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啊。” 贾张氏想了想:“对,今天我过去的时候孩子不见了,虽然是我的邻居,但是你不知道他对孩子是多不好啊,每天除了打就是骂,自己还光喝酒,你说孩子没在家不就是被卖了吗?” 第39章 丫丫放学 公安局的人看着贾张氏:“大娘,你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吗?” 贾张氏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说道:“我们可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老邻居啦,他家住哪儿我能不清楚吗?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免得那家伙趁机溜走!” 贾张氏现在恨不得公安的人马上跟着自己去四合院,到时候把丁建国一抓,这才是好事呢。 毕竟只有丁建国被抓了,那丁建国家才是自己家啊,所以贾张氏盼着公安局的人快点行动。 公安局的人们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知道,有些人为了钱而卖掉自己的孩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将此事报告给了局长,毕竟这种案件可不是小事情,搞不好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呢。 局长听完汇报后,略微思索片刻,然后对那位刚刚参加工作不久、正在实习期的公安人员说道:“小同志,这件事由你来负责跟进调查吧。先去那个四合院看看情况是否属实,如果确定存在贩卖儿童的行为,再回来向我详细汇报并做进一步的处理安排。” 公安局的局长自然是办了不少这样的事了,自然是知道现在很多的人会将自己的孩子卖掉,但是这些人都是随机找好买主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没有什么上线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兴师动众了。 这名实习公安虽然不太理解局长为何如此重视这个看似普通的案子,但他深知服从命令乃是警察的天职,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局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接着,他转身出去,看着这在喝水的贾张氏,客气地说道:“大娘,那就麻烦您带路了。如果真像您所说的那样有人卖孩子,那您可真是立下大功一件啦!” 然而此时的贾张氏哪里在乎什么立功不立功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够得到丁建国的房子。 只要把丁建国卖孩子的事情坐实,那么按照规矩,丁建国家的房子很可能就会归她所有。想到这里,贾张氏不禁喜形于色,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迫不及待地带着实习公安朝着四合院走去。 公安局的人跟着贾张氏就去了四合院,毕竟在他们看来也是一件大事。 轧钢厂下了班以后,丁建国本来也想要直接回家的,但是走了几步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将丫丫送到学校去了,自己还要去接丫丫的。 于是又改了路,直接去了育红班,没有想到紧赶慢赶还是到晚了,等到的时候,那里就只剩下丫丫和她的老师站在那里了。 丁建国小跑着走了过去:“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丫丫的老师看着丁建国:“没事,我只是在这里等了一会,没有多长时间。” 育红班的老师自然是知道丫丫的情况了,毕竟当时是做过调查的,丫丫只有父亲,而且在轧钢厂上班,所以来晚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丁建国心中满怀着对老师深深的感激之情,他轻轻拉起丫丫那柔软的小手,缓缓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父女俩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当经过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时,丁建国停下脚步,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这些食材将成为今晚餐桌上美味佳肴的一部分,为这个小家庭增添一份温暖与幸福。 丁建国面带微笑,低头看向身旁可爱的丫丫,关切地问道:“宝贝女儿呀,今天可是你第一天踏入校园呢,感觉怎么样?还适应那里的环境吗?” 丫丫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兴奋地回答道:“爸爸,学校里面可好玩啦!我结交了好多新朋友呢,他们都特别友好,对我可好啦!而且老师还夸奖我表现优秀,奖励给我一朵漂亮的小红花哟!” 听到丫丫如此开心的分享,丁建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头发,欣慰地说道:“哈哈,我的乖女儿真棒!在学校里就是要多多结交好朋友,大家一起学习、玩耍,共同进步哦。不过也要记住,千万不能跟同学打架闹别扭,知道吗?”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听爸爸的话。 只要丫丫能安全的成长,这才是丁建国认为是此时最重要的事。 就这样,丁建国牵着丫丫继续往家里走去。然而,就在距离自家居住的四合院不远处,他们突然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贾张氏正带着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局人员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这一幕让丫丫不禁心生疑惑,她扯了扯丁建国的衣角,仰头问道:“爸爸,您快看呀!贾奶奶怎么领着警察叔叔去咱们四合院了呢?是不是院子里发生什么事情啦?” 丁建国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哎呀,丫丫啊,爸爸一整天都在轧钢厂忙碌工作,哪能晓得四合院里头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哟。别担心,等我们回家看看就清楚啦。” 丫丫懂事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跟着丁建国加快步伐向四合院走去。 贾张氏领着公安局的人就去了前院,正好被出来准备占便宜的闫埠贵给看见了。 “贾家嫂子,你们家又怎么了,怎么也报警了。” 贾张氏直接没有理会闫埠贵,毕竟现在还在想着占丁建国家的房子,于是领着公安局的人直接去了丁建国家。 闫埠贵看见公安局的人自然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也就跟在后面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去了丁建国家,于是就跟在后面了。 公安局的人来到了丁建国家的门口:“这家人为什么没有在家啊。” 贾张氏刚刚想要说什么,闫埠贵看着公安局的人:“不知道丁建国犯了什么罪了。” 贾张氏刚刚想要说话,但是看见震惊的一幕。 第40章 贾张氏挨批 就在贾张氏回过头来的那一刹那,她的目光恰好与正领着丫丫缓缓走来的丁建国相遇。一时间,贾张氏竟呆立当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按照自己的想法,丁建国也就是假对丫丫好,为的就是卖了,毕竟今天自己一天都没有看见丫丫了。 而另一边的丁建国,则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看到自家门口围聚着这么多人,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莫不是谁家丢了贵重物品?然而,当他发现站在人群中的居然是公安局的同志时,着实吃了一惊。 但是自己家一天都没有人,你没东西上我家来干什么啊,这是丁建国所不能理解的。 丁建国满心疑惑地走上前去,望着那些公安人员问道:“请问各位到我家有何贵干呀?” 丁建国并不害怕,毕竟自己有什么事都没有做。 公安局的同志们先是将目光投向了丁建国身旁牵着的小女孩丫丫,然后又转头看向贾张氏,脸上浮现出严肃的神情。其中一名警察指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之前报案称人家把孩子给卖了,可现在这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面对警方的质问,贾张氏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语却混乱得让人难以听清。 这时,另一名警察走到丁建国面前,温和地询问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您家里是否就只有这一个孩子呢?” 丁建国连忙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在轧钢厂工作,平时比较忙。这不担心孩子在家会觉得无聊,所以才把她送去了育红班。真不晓得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儿……” 听到丁建国的这番话,公安局的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随后,为首的那名警察向丁建国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接到有人报假案,所以我们特意过来核实一下情况。既然如此,那就先不打扰您了。”说完,他们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此时,一旁的贾张氏可就惨了。因为她谎报警情,扰乱了公安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势必要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只见两名警察走向贾张氏,严肃地告知她需要跟他们回警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处理。 贾张氏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公安局的大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还以为。” 公安局的人自然是不会带贾张氏回公安局的,毕竟这也不算是报假案,只是口头上教育了两句之后就走了。 丁建国早早地领着丫丫就回去了:“丫丫,你怎么不出去玩的啊。” 丫丫在那里看着丁建国:“爸爸,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丁建国笑了笑:“丫丫,我是你爸爸,怎么会对你不好啊。” 正在丁建国去做饭的时候,易中海还有贾东旭回来了,看见贾张氏正在被公安局的人教育,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被易中海拦住了。 “先别着急嘛,咱们还是先弄清楚到底是咋个情况再做定论也不迟呀。”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和贾东旭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静静地聆听着前面发生的事情。 此时,三大妈注意到闫埠贵也正躲在后面偷偷地听着这边的动静。她忍不住轻声嘀咕道:“哎呀,真是没想到贾家嫂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听到这话,原本还算镇定的贾东旭瞬间变得焦急起来。毕竟,他一直以为是丁建国欺负了自己的母亲。 只见他连忙凑上前去,急切地询问三大妈:“三大妈,您快跟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妈会被公安局的同志说道呢?” 闫埠贵也是着急了,毕竟自己一直没有急上前去,只是听了一个大概,也就是说贾张氏报警说丫丫丢了,但是原因还不知道呢? 三大妈本来看见贾东旭那副慌张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她转念一想觉得不妥,便强忍着笑意回答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这不,丁建国好心好意地送丫丫去了育红班读书,可谁能料到你妈呀,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说丁建国把孩子给卖掉了。结果可好啦,她二话不说就跑去报了警,这不才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嘛。” 听完三大妈的解释,贾东旭心中的担忧并没有丝毫减轻。此刻,他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正在被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批评教育,反倒是丁建国竟敢擅自做主送丫丫去育红班这件事让他气愤不已。 要知道,自家的棒梗都还没能有机会去念书呢,这家伙倒好,拿着别人的钱不当钱花,简直太过分了! 闫埠贵摇了摇头,这和自己知道的不是一样吗,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就走了过去,毕竟自己好歹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件事身为一大爷还是要管的。 “公安局的同志你好,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这件事我们已经明白了,会对贾张氏好好的教育的。” 公安局的人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以前就报警,还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啊。” 说完了公安局的人就走了,公安局的人走了以后贾张氏一下子嚣张了起来:“你说说丁建国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不光是家里上锁了,还送丫丫去上育红班的,这不是闲着钱没处花了。”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好了东旭,先把你妈给拉回去,在外面不够丢人的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凑到自己的妈妈耳边小声的说道:“妈,我们先回去了,我不是说了吗,有时间再说。” 贾张氏气哄哄的就回去了,贾东旭在那里站着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妈妈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啊。” 第41章 何雨柱和贾东旭商量 就在这时,易中海刚要开口讲话,丁建国恰巧从屋里走出来准备去上个厕所。只见易中海连忙叫住丁建国:“建国啊,你来一下,我跟你讲个事儿。” 易中海可是知道丁建国上锁的这个事,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也是不错的,毕竟可以从一些小事上打压丁建国,这才是易中海经常做的事。 丁建国一边急匆匆地往厕所方向走着,一边回头摆了摆手说道:“一大爷,您稍等会儿哈,我先去解决下内急问题,有啥话等我回来再听您细说。”说完便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一旁的贾东旭见状,忍不住对易中海抱怨起来:“一大爷,您瞧瞧,这丁建国如今真是愈发不像话啦!连您的面子都不给呢。”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牢骚,虽然嘴上并未回应,但心里头着实有些恼火。心想,自己好歹也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这丁建国怎敢如此怠慢? 易中海准备叫贾东旭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毕竟丁建国现在越来越不服从自己的管理了。 没过多久,丁建国上完厕所回来了。当他看到易中海竟然还站在原地等待时,心中不禁一怔,随即快步走上前去问道:“一大爷,您一直在这儿等我呀,到底是有啥要紧事儿呢?” 易中海目光如炬地盯着丁建国,缓缓开口道:“刚才那事儿吧,的确是你贾家婶子做得欠妥当了些。不过呢,我倒是瞧出你身上也有点不大对劲的地方哟。”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明白了易中海接下来要说啥。果不其然,这老家伙是抓住机会给自己挑刺儿来了。他定了定神,反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我究竟哪儿不对啦?”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家:“丁建国,咱们四合院一直是家家不上锁的,你家怎么就上锁了。” 贾东旭也是站了出来:“是啊,一大爷家这么家大业大的都不上锁,怎么就你家上锁了啊,你家了不得啊。” 丁建国只是看了一眼贾东旭,连里都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啊。” 易中海还没有说什么,闫埠贵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毕竟要是丁建国家锁门,那今年的优秀四合院奖可就没有了:“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可以锁门啊。” 丁建国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件事,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三大爷,他棒梗敢光明正大的去我家欺负丫丫的,我怎么能不防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丁建国看着他们:“一大爷,三大爷我防的是谁,我就不明说了,但是这个锁我就上了。”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竟然敢和一大爷犟嘴了,就要动手,正想要过去的时候,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好了东旭,他丁建国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早晚会有人收拾他的。” 贾东旭一下子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也就回去了。 闫埠贵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到人家易中海都不管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丁建国完全无视那些人的存在,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家走去。此时的丫丫,虽然年纪还小,但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丫丫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仰头望着丁建国问道:“爸爸,为什么他们要对我们的事情指手画脚呢?感觉他们什么都要管呀!” 丁建国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丫丫的头发安慰道:“宝贝儿,别在意这些啦。有些人就是太清闲了,总喜欢多管闲事。咱们不用理会他们,只要开开心心地过好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咯。” 丫丫向来最听爸爸的话,听到这里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便自顾自地跑到一旁玩耍去了,不再提及此事。 丁建国看着丫丫,只要自己的丫丫能平安的成长,就可以了。 另一边,贾东旭一脸不满地盯着丁建国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易中海抱怨道:“一大爷,您瞧瞧这丁建国,竟然如此不给您面子!哼,真是气死我了。等这个周末,您就瞧好吧,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不可,让他知道得罪咱爷们儿的下场!” 易中海此刻同样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愤愤不平地冷哼一声后,转身怒气冲冲地朝家里走去。 而就在这时,贾东旭恰好瞧见何雨柱也是满脸怒容、气势汹汹的模样。他连忙凑上前去说道:“柱子,你的事儿我可全都听说啦。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哥们儿一起干一票大的?也好出出心头这口恶气!” 何雨柱闻言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居然有人敢骑到老子头上撒野,哼,那只是因为我之前没做好充分的准备罢了!否则,他丁建国算那根葱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是,咱们何爷是谁啊,他丁建国哪里是你的对手啊。” 何雨柱就愿意听人家恭维自己,于是笑了笑:“那是,他丁建国算个什么东西啊,你刚刚说要收拾他,什么时候啊。” 贾东旭就知道何雨柱会上钩,于是笑了笑:“傻柱,你是不是忘了,丁建国就爱周末的时候去钓鱼,我们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到时候我们两人就好好的给丁建国一个教训,太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什么东西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但是贾东旭并没有说,到时候丁建国的钱可都是自己的,至于何雨柱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何雨柱笑了笑,直接就回去了。 闫埠贵回去以后看着三大妈:“丁建国这个孩子啊,真的是变了。” 三大妈也是点了点头:“可不是吗,竟然闲着钱没处花送丫丫去上学的。” 闫埠贵到是看的比三大妈看的要远:“难不成叫丫丫在四合院一直被棒梗这个坏孩子欺负吗。” 第42章 钓鱼 丁建国每日清晨都会早早地起床,然后亲自送可爱的丫丫去上学。当阳光洒在他和丫丫的身上时,那温馨的画面仿佛能融化一切寒冷。 而每当天边泛起晚霞,丁建国结束一天忙碌的工作后,便会急匆匆地赶往学校去接丫丫回家。这样简单而又充实的生活日复一日,让丁建国感到无比满足。 丫丫觉得自己的爸爸变成这个样子,很是幸福,要是爸爸能一直对自己好,那可就真的太好了。 丫丫现在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生怕那天自己的爸爸又变回去。 与此同时,那个不怀好意的棒梗一直在盘算着如何打开丁建国家的门锁,以便偷取里面的财物。 然而,每次他刚有这个念头,就会被一旁的贾张氏严厉制止。因为他们深知,这个周末贾东旭将会对丁建国展开一场狠厉的教训。 只要耐心等待,到那时所有的钱财自然都会落入他们囊中,所以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其实,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原因。聪明的丁建国心里清楚,财富需要细水长流,如果天天像这般大鱼大肉地消费,再多的积蓄也终有耗尽的一天。 所以也开始吃起了青菜,味道也不似一开始的那么香了,但是丫丫吃的还是很香的,毕竟只要是爸爸做的都很好吃。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丁建国满脸宠溺地看着乖巧懂事的丫丫说道:“丫丫,马上就要到周末啦!周末的时候呢,你要乖乖待在家里哦,爸爸准备出去钓些鱼回来做给你吃,好不好呀?” 听到这话,丫丫开心地点了点头回应道:“爸爸,我全都听您的安排!” 丁建国见状欣慰地笑了笑,并温柔地抚摸着丫丫的头发说:“真是个好孩子,那爸爸先去厨房做饭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便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周末。这天早晨,丁建国十分难得地享受了一次睡懒觉的时光。 就在他沉浸于美梦之中时,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鼻子。丁建国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那只调皮的小手,定睛一看原来是丫丫。只见她笑嘻嘻地说道:“爸爸,今天可是周末啊~” 丁建国把丫丫抱到自己的被窝里,笑着说:“丫丫,你是不是想要吃鱼了。” 丫丫虽然没有说,但是丁建国又怎么会不明白啊:“好,爸爸给你做了早上饭,就去钓鱼的,怎么样啊。” 丫丫在被窝里看着丁建国:“爸爸,我也想要和你去钓鱼的,毕竟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不好玩。” 丁建国刮了刮丫丫的鼻子:“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到时候叫你看看你爸爸的厉害劲,到时候给你钓多多的鱼,怎么样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早上起来,贾东旭睡得迷迷糊糊的,看着一边的棒梗:“棒梗,起来吧,去前院看看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是不是钓鱼的了,要是去了和我说一声。” 棒梗懒洋洋地躺在炕上,一点也不想动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起身。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突然闪过他那小小的脑袋瓜儿,他瞬间明白了爸爸贾东旭的意图——原来爸爸这是准备去收拾丁建国那个家伙呢! 想到这里,棒梗像是屁股被针扎了一般,噌的一下从炕上跳了起来,动作之敏捷令人咋舌。 只见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对着贾东旭说道:“爸爸,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保证完成任务,这就去帮您盯着丁建国那小子!”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 在棒梗离开之后,屋里只剩下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个人。 秦淮茹将目光投向贾东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她自然清楚贾东旭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忍不住开口问道:“贾东旭,你到底想去干啥呀?可别给咱家惹出啥麻烦来哟!” 贾东旭却对秦淮茹的问话置若罔闻,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白了她一下,依旧沉默不语。 秦淮茹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正欲再次追问时,贾张氏却慢悠悠地踱进了屋子。 一进门,贾张氏便扯着嗓子喊道:“哎哟喂,我说秦淮茹啊,你看看这都几点钟啦?你咋还赖在床上不起呢?难道真想让咱们一家子人饿着肚子吗?赶紧麻溜儿地起床做饭去!”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想要干什么,自然是不愿意秦淮茹在这里多管闲事呢,所以才将秦淮茹给轰走了。 秦淮茹尽管满心不情愿,但面对婆婆的催促,她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只得乖乖地下床,穿上鞋子,朝着厨房走去。 边走边暗自嘀咕道:“哼,真倒霉!又得伺候你们这群祖宗……”不过,这些抱怨的话语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终究没敢当着贾张氏的面说出口。 秦淮茹走了以后,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是不是想要一会收拾丁建国的。”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妈,没错,我叫棒梗去盯着丁建国,只要丁建国去钓鱼的,到时候我就好好的教丁建国做人,什么东西啊,还敢不将咱们家放在眼里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看着贾东旭:“说的没错,丁建国确实应该被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两人相视一眼,并没有多说,毕竟这件事可不能叫秦淮茹知道,毕竟到时候抢了丁建国的钱,省的传出去。 而另一边,丁建国带着女儿丫丫吃完饭后,心情愉悦地拿着鱼竿和鱼饵,向着河边走去。他们打算钓几条鲜美的鱼儿回来,既能省下一笔买肉的钱,又可以给身体补充必要的营养,何乐而不为呢? 丁建国看见棒梗在前院盯着自己,出去的时候还特意将门给锁上了,丁建国还不知道棒梗已经学会了开锁的技能。 棒梗可是一直看着丁建国:“什么东西啊。” 第43章 贾东旭和何雨柱做准备 棒梗看着丁建国和丫丫有说有笑地走出门后,便心急火燎地往回狂奔而去。他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喊道:“爸,我刚刚看见了!”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贾东旭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巴。 贾东旭怕棒梗在外面说大声了,那叫邻居们知道了,以后要是丁建国出点事的话,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眉头紧皱,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这孩子,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说着,他用力将棒梗拽到一旁的角落里,满脸紧张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丁建国出去了?” 棒梗连连点头,表示肯定,同时用眼神向贾东旭示意让他松手。 贾东旭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紧捂着儿子的嘴巴,连忙松开手。 棒梗如释重负般深吸了两大口气,然后瞪大眼睛看向贾东旭,迫不及待地说道:“爸,我刚才出去的时候,亲眼瞧见丁建国和丫丫手里拿着鱼钩一块儿出去啦!” 棒梗现在只盼着自己的爸爸快要去拿走丁建国家的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随后,他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急匆匆地直奔何雨柱家而去。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打人惹麻烦的事情,还是得找何雨柱帮忙出面解决比较妥当。而自己呢,则可以趁机从丁建国家捞一笔钱财。 在贾东旭看来,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这样的事不叫何雨柱做,那都对不起何雨柱这么多年学过的手艺了。 不一会儿,贾东旭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只见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推,那扇破旧的木门便“嘎吱”一声敞开了。 屋内,何雨柱正睡得迷迷糊糊,在梦里,何雨柱一只手还紧紧握着秦淮茹柔软细腻的小手,嘴唇微微撅起,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 “傻柱,傻柱,你醒了吗?” 看着傻柱还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觉呢,气的贾东旭走了过去,上来就是一巴掌:“傻柱,起来了。”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贾东旭:“贾东旭,你过来干什么啊。” 摸着自己的脸,就知道贾东旭刚才打自己了,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下子想起了刚刚自己的事,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东旭,你过来干什么啊。” 贾东旭笑了笑:“柱子,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和贾东旭商量的事:“东旭,你是说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去钓鱼了,正好啊,我们跟过去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贾东旭也想过去,但是看着何雨柱:“傻柱,现在还有一件事,就是丫丫也跟着去了,你说这件事。”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你说什么,丫丫也去了,你说我们怎么教训丁建国啊,” 两人就这么在这里想,还是贾东旭看着何雨柱“柱子啊!我这儿倒琢磨出个法子来。等会儿呀,我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丫丫,然后捂住她那张小脸儿。这时候呢,你就趁机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丁建国,你觉得咋样?”贾东旭一脸坏笑地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向来头脑简单,听贾东旭这么一说,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应道:“成啊,东旭!到时候你只管捂住丫丫,看我不好好收拾丁建国一顿,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哼,我倒要瞧瞧他丁建国事后还敢不敢瞎咧咧!” 贾东旭心里暗自窃喜,心想着何雨柱这家伙果真是个傻乎乎的愣头青。只要何雨柱动手揍了丁建国,那么接下来自己再去找丁建国索要钱财时,谅他也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想到此处,贾东旭斜眼看着何雨柱,催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麻溜儿地起身吧!要是再磨蹭下去,钓鱼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可就捞不着啥好处啦!” 何雨柱一听这话,也着急忙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紧跟着贾东旭快步往外走去。 毕竟今儿个他还有要紧事儿得办呢——给某位领导下厨做饭。这事关重大,直接影响到他今后在厂里的地位和前程,丝毫马虎不得。 何雨柱和贾东旭就一块去了,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贾东旭和何雨柱一块出去:“东旭,你和柱子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捂住了何雨柱的嘴:“行了,你先回去吧,早上饭我就不吃了,我和柱子出去办点事的。”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贾东旭的脾气不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回去了。 贾东旭和何雨柱就去找丁建国了。 此时的丁建国还不知道被人给盯着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丫丫:“丫丫,一会一定要跟紧爸爸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这一路上都说了很多遍了,我记住了,哪里也不去。” 丁建国和丫丫来到河边,本来是准备找一个好的地方钓鱼,毕竟上世的丁建国就是一个钓鱼的老手了。 闫埠贵早就过来了,没有想到看见丁建国和丫丫过来了,闫埠贵可是知道丁建国不会钓鱼,每次来了基本上都是空着手回去的。 有次闫埠贵问丁建国不会钓鱼为什么来钓鱼啊,丁建国告诉给闫埠贵,那是因为他不愿意在家里,只愿意出来溜达溜达。 闫埠贵看着这次丁建国竟然领来了丫丫,本着占便宜的想法:“丁建国,你又来钓鱼了。” 丁建国点了点头:“三大爷,这不是想要改善改善伙食吗,所以我领着丫丫来钓鱼,看看今天的运气好不好啊。”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笑了笑:“行了丁建国,你钓鱼的技术谁不知道啊,你还钓鱼,那不是做梦吗,行了,一会我卖给你几条怎么样啊。” 第44章 比钓鱼 丁建国毕竟还只是个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尤其是此刻当着自家宝贝女儿的面,被闫埠贵这么一说,心里更是有些不乐意了。 只见丁建国眉头微皱,直直地盯着闫埠贵,大声说道:“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闫埠贵倒是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乐呵呵地回应道:“哈哈,大家都不是头一天来钓鱼啦!要不这样,我来教教你怎么钓鱼,保证让你收获满满。” 其实闫埠贵也没有什么意思,那就是丁建国刚刚问贾家要了那么多的钱,自己当然是想要占点小便宜了。 到时候只要丁建国要跟着自己学钓鱼,那自己要点学费还是可以的吧。 毕竟闫埠贵的钓鱼技术确实是还可以,虽然不是钓的最多的,但是只要来钓鱼,就不会空着手回去。 丁建国听到这儿,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闫埠贵口中所说的不会钓鱼之人,竟是自己的前身呐! 于是,他挺了挺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好啦,三大爷,我的钓鱼技术可是相当不错的呢!” 然而,闫埠贵显然并不相信丁建国所言,他摇了摇头,略带不满地看向一旁的丁建国,教训道:“年轻人呀,就是不知道要虚心学习,如此骄傲自满,将来怎么能有大出息呢?” 闫埠贵还能不知道丁建国几斤几两了,很不留情面的将丁建国的谎言给戳破了。 丁建国这下子真的来了脾气,他瞪大眼睛,怒视着闫埠贵,没好气儿地说道:“三大爷,我不想再跟您争论这个问题了,简直是浪费口舌!”说完,便转身不再理会闫埠贵。 就在这时,乖巧可爱的丫丫跑到了丁建国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说道:“爸爸,三大爷钓鱼的本事确实很厉害哟。” 丁建国低头看了看懂事的女儿,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丫丫乖,你是不知道啊,爸爸钓鱼的本事也很厉害。” 丫丫看着丁建国,笑了笑:“爸爸,我相信你,你的本事是最厉害的。” 此时贾东旭和何雨柱就藏在后面呢,看着丁建国,何雨柱很是生气,毕竟今天钓鱼的人有点多啊。 贾东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要着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他丁建国能干出什么来,到时候他钓的鱼不还是我们的。”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又不是想要抢劫,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丁建国一顿。 丁建国再找钓鱼的地点的时候,看见了贾东旭和何雨柱两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明白了,应该是来教训自己的。 但是丁建国却完全都不怕,闫埠贵看着丁建国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就走了过来:“丁建国,我都说了,你不会钓鱼,年轻人要懂得虚心学习啊。” 丁建国看着闫埠贵这是给脸不要脸啊:“三大爷,你怎么知道我钓的鱼会比你的少啊。”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了,丁建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钓鱼呢?” 丁建国原本心中并无此意,但当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朝着贾东旭和何雨柱所在的方向望去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丁建国倒是不怕贾东旭和何雨柱,但是怕伤了丫丫,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在这里多钓一会,看看何雨柱和贾东旭会不会因为等的不耐烦,提前走了。 就在丁建国迟疑的瞬间,闫埠贵却误以为丁建国心生怯意,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嘲讽道:“哎呀呀,年轻人就是嘴上厉害,大话倒是说得响亮,怎么这会儿反倒害怕啦?” 丁建国听到这话,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盯着闫埠贵,沉声道:“行!那就比比看。不过,你先说怎么个比法吧。” 闫埠贵见丁建国终于上钩,心中暗自窃喜,连忙开口道:“咱们也别弄得太复杂,就定三个小时为限。到时候,谁钓到的鱼数量少,不仅要把自己钓到的鱼都给对方,还要额外再加十块钱,你觉得如何?” 丁建国此时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闫埠贵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那贪财的老毛病又犯了,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想趁机捞一笔。 正当丁建国准备应下这场赌约之时,一旁的女儿丫丫紧紧拉住了他的手,焦急地劝道:“爸爸,你千万别答应啊,他肯定没安好心,三大爷的钓鱼技术还是很高的,到时候你比不过他的!” 丁建国低头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放心吧,丫丫。爸爸对自己的钓鱼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不会轻易输给别人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闫埠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挑战。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本以为还要多费点口舌的,没有想到他丁建国竟然同意了,在这里谁不知道自己的钓鱼技术啊,那可就不要怪不给他丁建国机会了。 “丁建国,不是我和你吹,我的技术这里可是有不少人要和我学习的,你真的要和我比钓鱼。”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丁建国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可千万不要不同意啊。 丁建国白了闫埠贵一眼,他心里想的什么,自己虽然不知道,但是一定不愿意自己不同意的。 于是丁建国看着闫埠贵:“既然三大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 不字刚刚出来,眼看着闫埠贵的脸就耷拉下去了,丁建国心里都想要笑了:“那我就不的不答应了,三大爷,你现在钓了几条鱼了。” 闫埠贵还以为丁建国不同意呢,没有想到丁建国是真的不怕死啊,于是笑了笑:“我也是刚刚来,就钓了一条鱼,那我们这就开始了。” 丁建国虽说一直在和闫埠贵说话,但是也没有耽搁找钓鱼的地点,于是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 第45章 丁建国钓上鱼 闫埠贵乐呵呵的就回去了,毕竟今天本来想要挣点钱就算了,没有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闫埠贵也是不敢再说话了,毕竟钓过鱼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不光要有技术,还要有一个好运气。 闫埠贵急急忙忙的回去钓鱼了,丁建国也是找到了一个地方,周围的人看着丁建国,凑了过来:“小伙子,这个闫老师不是一般人啊,每天都会有鱼上钩,你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丁建国笑了笑:“钓鱼吗,不光是有一个好技术,还要有好运气,我有一个这么乖的宝贝女儿,那我的运气绝对是错不了的。” 丫丫在旁边一直帮着丁建国看着东西,周围的人点了点头:“没错,小伙子,你确实是有很好的运气啊。” 丫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轻声说道:“爷爷说得一点儿都没错,我的爸爸呀,那可真是天底下最棒、最好的爸爸啦!”她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睛里闪烁着对父亲满满的崇拜与喜爱之情。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乖巧可爱的丫丫,温柔地叮嘱道:“丫丫乖哦,你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坐着,千万别乱跑哟。爸爸现在要跟三大爷比试一下钓鱼的本事啦,这次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真正的高超技术!” 说完,丁建国自信满满地拿起鱼竿,准备大显身手。 其实丁建国也是有点心虚,毕竟以前的时候用的都是顶级的鱼竿,但是现在的这些都是什么啊。 但是丁建国不相信自己的技术真的就不行,于是就准备和闫埠贵赌一把,就算是输了也认了。 丫丫乖乖地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天使一样回应道:“爸爸,您就放心去比赛吧,我会一直待在这儿不动的,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她小小的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即将投入战斗的父亲。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势后便迅速将鱼钩抛入水中。由于这场较量事关荣誉,他显得格外专注和认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他精心打下的鱼窝里,鱼漂突然轻轻晃动起来。丁建国心头一喜,但并未声张,而是暗暗握紧鱼竿,悄悄使了使劲儿。 只见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被拉出了水面。 这条鲤鱼约有半斤重,虽然个头不算太大,但对于开场不久的丁建国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获了。 他满心欢喜地将鱼儿放进水桶里,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一旁的丫丫看到爸爸成功钓到鱼,也忍不住拍着手欢呼雀跃起来:“哇塞,爸爸,您太厉害了!这么快就真的把鱼给钓上来啦!” 丁建国笑了笑,看着丫丫:“丫丫,你今天给爸爸带来了好的运气,你真的是爸爸的小福星啊。” 丁建国这边钓上了鱼,可是打击了闫埠贵,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丁建国根本就钓不上鱼。 闫埠贵此时心急如焚,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一着急可不得了,原本已经上钩的鱼儿受到惊吓,猛地挣脱鱼钩游走了。 望着空荡荡的鱼钩,闫埠贵心中懊恼不已,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将鱼饵挂上鱼钩,再次投入到垂钓之中。 他一边紧盯着水面,一边时不时地瞟一眼不远处的丁建国。只见丁建国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鱼竿稳稳地握在手中,似乎对自己的钓鱼技术充满了自信。 闫埠贵心里暗自思忖道:“哼,丁建国这家伙,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真正论起钓鱼的技术来,跟我相比可差得远呢!”想到这儿,他越发专注起来,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下一条鱼儿上钩。 闫埠贵才不相信丁建国有什么技术,毕竟他丁建国不是第一次来钓鱼了,以前的时候都是空着手回去的,这次就是运气好罢了。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贾东旭和何雨柱正静静地观望着这场钓鱼比赛。贾东旭倒是显得很有耐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可以安心地在这里等待下去。 然而,何雨柱却不同了,他不时看一下手表,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终于,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在这儿耗着啦!我还得赶回去给一位朋友做饭呢,实在等不了了。” 何雨柱可不敢说自己其实是给一位大领导去做饭的,毕竟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领导对这些事还是挺反感其他人知道的,于是何雨柱谁都不会乱说的。 贾东旭闻言转过头看向何雨柱,劝说道:“傻柱,别着急嘛!丁建国应该很快就能钓完了,咱们再多等一会儿呗。” 贾东旭其实也是有点不耐烦了,毕竟这里人太多了,实在是不适合自己动手,难不成自己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吗,那不就成了傻子了吗? 但何雨柱坚定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真不行啊,东旭!我那边事情一大堆呢,再不回去就要耽误事儿了。”说完,他不再理会贾东旭的挽留,转身匆匆离去。 贾东旭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关注着闫埠贵和丁建国的钓鱼进展。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你小子可不能输啊,毕竟你输的可都是我的钱啊,你要是输了看我不狠狠地揍你啊。” 贾东旭就这么不着急的在这里盯着,毕竟他开始钓过鱼,知道这不是一件短时间可以完成的事。 丁建国开始慢慢的进入状态,钓上了不少的鱼,丫丫也知道钓鱼的是不能说话,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钓了不少的鱼,很是着急,于是着急鱼越不上钩,闫埠贵都不知道今天自己出来是不是踩着什么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46章 十块钱 时间对钓鱼的人来说,过得还是很快的,转眼间三个小时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丁建国心满意足地望着自己带来的筐子,里面装着的鱼儿数量着实不少。 丁建国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鱼竿,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然后缓缓地将其收了起来。 毕竟对每个钓鱼的人来说,鱼竿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要真心对待。 紧接着,丁建国转过头,满脸慈爱地看向一旁的丫丫,笑着说道:“丫丫呀,你可真是爸爸的小福星呢!这次能钓到这么多鱼,全都是因为你的陪伴,让爸爸沾了你身上的好运气哟。” 其实丁建国说的也是真心话,毕竟以前的时候很少上鱼的,这次钓的鱼确实是不少。 丫丫听到爸爸的夸奖,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欢快地回应道:“爸爸才最厉害了!钓了这么多的鱼!咱们今天晚上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顿鲜美的鱼肉喽。” 丁建国微笑着点点头,满心欢喜地提起装满鱼的筐子,朝着闫埠贵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走到闫埠贵面前时,丁建国扬了扬手中的筐子,朗声道:“三大爷,约定的时间已经到啦,现在该揭晓最终的结果咯。” 闫埠贵此时坐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输得太难看实在有些难为情。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注视着两人的战果。 经过一番清点对比,最后发现丁建国竟然钓到了三条体型硕大的大鱼,还有一条稍小一些的鱼儿。 而反观闫埠贵这边,仅仅钓到了三条鱼,其中有一条甚至还是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上钩的。这样明显的差距,让在场的人们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和嬉笑声。 闫埠贵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心里暗暗叫苦,但仍不甘心就此认输。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找些借口挽回些许颜面。 然而,丁建国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毫不留情地说道:“三大爷,我可是清楚记得您之前帮过我们家的忙。所以这鱼嘛,我就不要了,算是还您一个人情。不过既然是打赌,那就得愿赌服输,说好的钱您是不是该给我啦?” 丁建国知道闫埠贵不是一个好东西,今天就算是自己不要这个钱,闫埠贵也恨上自己了,所以这个钱为什么不要啊。 至于鱼,丁建国还真的没有看上闫埠贵钓的那两条小鱼,也算是平了以前闫埠贵说过的那两句帮助丁建国的话吧。 闫埠贵被丁建国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他,此刻感受到周围众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无奈之下,闫埠贵只好气鼓鼓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极不情愿地递给丁建国,并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你可得把这钱拿稳了!” 丁建国接过钱,把钱放在口袋里:“三大爷,谢谢你了。” 丫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说道:“三大爷,真是太感谢您啦!”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夜莺的歌声一般动听。 然而,丁建国和丫丫这看似无心的话语却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闫埠贵的心窝子,气得他浑身颤抖不已,嘴唇也哆哆嗦嗦的,但愣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这时,丁建国温柔地看向身旁的丫丫,轻声说道:“走吧丫丫,咱们回家喽。今天老爸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道香喷喷的红烧鱼。” 听到这话,丫丫兴奋地点了点头,开心地回应道:“好呀,爸爸炒的菜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呢,咱们赶紧回家吧!”说完,父女俩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闫埠贵,则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暗暗咒骂道:“丁建国,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连老子的钱都敢要,等会儿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对于闫埠贵来说,钱就是闫埠贵身上的肉,他丁建国竟然敢要自己的钱,那就是要自己的肉吃。 看着自己的钱被丁建国给拿走了,闫埠贵恨不得现在就抢过来,但是知道自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边,丁建国领着丫丫往回走着,一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死死地盯着自己。 于是,他警觉地回过头去张望,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原来竟是贾东旭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而且那跟踪的技术简直拙劣到了极点,明眼人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 贾东旭还以为丁建国没有发现自己,于是看着丁建国的背影:“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等到没有人的地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啊,到时候你只能老老实实的把钱给我,什么东西啊。” 正当丁建国寻思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状况时,机灵的丫丫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道:“爸爸,我肚子好痛哦,好想上厕所。” 丁建国知道收拾贾东旭的机会来了,于是领着丫丫往前走了一段路,看着前面的小树林:“丫丫,你去前面的树后面上厕所,快去吧,爸爸在这里等着你。” 丫丫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只能先去小树林了。 丁建国也不着急,就在这里等着贾东旭,看看贾东旭能不能上钩。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竟然不走了,而且丫丫竟然去了一边的小树林:“丁建国,真的是命啊,这里四周无人,正好是我收拾你的最好机会,而且丫丫还不会知道。” 说着便慢悠悠的过去了,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丁建国的预料之中,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贾东旭慢慢的来到了丁建国的后面。 第47章 丁建国教训贾东旭 就在贾东旭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准备动手之际,丁建国仿佛脑后长眼一般,猛地回过头来,目光直直地锁定住贾东旭,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哟呵!贾东旭,我原想着还要再等上一会儿呢,没成想你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性子,急吼吼地想要动手啦?” 要知道现在的丁建国根本就不怕他贾东旭,毕竟贾东旭还不如何雨柱呢,何雨柱最起码会点花拳绣腿。 但是贾东旭呢,根本什么都不会,只会一天天的瞎咋呼,要不是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四合院有几个会瞧得起他的,什么东西啊。 贾东旭被丁建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镇定,他梗着脖子瞪着丁建国,恶狠狠地说道:“丁建国,识相点赶紧把老子之前交给你的钱乖乖交出来,如此一来咱们俩之间的事儿就算到此为止,一笔勾销。” 需知以往每次两人起冲突时,贾东旭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丁建国打得屁滚尿流,就如同猫戏老鼠般轻松自在。因此,此刻的贾东旭心中毫无惧意,压根儿就不担心丁建国会有什么反抗或者其他念头。 丁建国听了贾东旭这番话后,脸上的轻蔑之色更甚,他斜睨着贾东旭,冷笑道:“哼!就凭你也妄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一毫?你倒是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算是哪根葱哪瓣蒜啊!” 此时的贾东旭满心满眼都是丁建国身旁水桶里那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儿,完全没留意到丁建国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两眼放光,嘴里嘟囔道:“嘿!丁建国,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还有钓鱼这项本事啊!行嘞,麻溜地把钱给本大爷送过来,哦对了,还有这桶里的鱼,它们现在可全都归我咯,咋样?” 丁建国见贾东旭这般厚颜无耻的模样,气得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冲着贾东旭怒吼道:“你想得倒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贾东旭听着丁建国的话,看着丁建国:“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以前我打你的时候你给忘了,看来确实是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了,最近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丁建国白了贾东旭一眼:“趁着我今天心情好,你给我麻溜的滚蛋,否则一会你躺在地上,可别说我没有劝你啊。” 贾东旭乐了,毕竟自己以前的时候都是教训他丁建国,什么时候轮到他丁建国教训自己了。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那老子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看看你的嘴硬还是拳头硬啊。” 贾东旭说完也不给丁建国的反应时间,就冲了过去。 丁建国早就料到他贾东旭会来这么一招,所以一直暗暗警惕着。 就在贾东旭伸手过来的瞬间,丁建国眼疾手快,一下子牢牢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他顺势一扭,用力一甩,直接给贾东旭来了一个漂亮的背摔。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贾东旭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丁建国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紧跟着上前就是两脚,狠狠地踢在了贾东旭身上。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这家伙,以前欺负我的次数还少吗?这次居然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丁建国也算是替以前的自己出出气,毕竟以前的丁建国活的窝囊啊。 但是现在的丁建国早就不是以前的丁建国了,怎么还能任由他贾东旭欺负啊,那自己不就白穿越了吗。 然而,即便已经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贾东旭还是不甘示弱。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丁建国,叫嚣道:“丁建国,你别得意得太早!易中海可是我师父,等我回到厂里,跟一大爷告你一状,到时候有你好看的!我看你在轧钢厂和咱们四合院里还能怎么混下去!识相点的话,赶紧把钱乖乖交出来!” 贾东旭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一想到易中海的地位,一下子就不害怕了,他就不相信了,丁建国还敢打自己。 丁建国万万没想到,都到这份儿上了,贾东旭竟然还如此嘴硬。他心中的怒火更盛,又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贾东旭的肚子上。 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胡搅蛮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这儿要了你的小命!反正这个地方是你自己找来的,周围连个烧锅炉的人影都看不到,就算把你给做掉了,也没人会发现!” 听到这话,贾东旭终于开始有些慌神了。他环顾四周,发现正如丁建国所说,这个偏僻的角落确实空无一人。此刻的他心里不禁打起了鼓,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贾东旭现在肚子很痛,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先认怂了,等到自己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这个王八蛋。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建国,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知道错了。”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这样的人是不会屈服的,但是丫丫马上就要解决完了:“爸爸,我这里没有纸。” 丁建国出门的时候确实是带了点纸,毕竟要看孩子吗,丁建国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丁建国说完了之后,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我知道你不服,但是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下手更狠。” 贾东旭点了点头:“建国哥,我知道错了。” 丁建国对于贾东旭的话,那是一点都不信的,又踹了一脚,将贾东旭的腰带解了下来,绑在了贾东旭的手上,拿着鱼就走了。 丁建国将纸给了丫丫,之后等了一会。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我刚刚怎么听见打架的声音啊,你是不是打架了。” 丁建国摇了摇头:“丫丫,那有什么打架的声音啊,刚刚是有一个醉汉,喝醉了酒在那里说胡话呢?” 第48章 贾东旭遇见闫埠贵 丫丫好奇地朝着那个方向瞅了一眼,只见地上果然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 她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对身旁的父亲说道:“爸爸,您瞧那个人呀,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哟!” 说完,小脸上还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似乎生怕自己亲爱的爸爸也会像那人一样贪杯醉酒。 毕竟以前的时候,只要自己的爸爸喝醉酒了,虽然不会打自己,但是都不会理会自己。 甚至一个人躲在屋里哭,对待丫丫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丫丫很是害怕。现在的爸爸才像是一个真正的爸爸,所以丫丫不愿意爸爸变回以前的样子。 丁建国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微微一皱,装模作样的嘴里嘟囔道:“谁晓得这家伙咋回事儿呢?大白天的居然喝成这副模样,难道就不想在家好好陪着自个儿的家人吗?”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联想到自身,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丁建国没有想到贾东旭躺在地上还挺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丁建国转过头来,温柔地看向丫丫,轻声说道:“宝贝闺女,爸爸知道以前老是喝酒不对头,让你受委屈啦。你放心好咯,从今往后,爸爸保证滴酒不沾!” 丫丫毕竟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心思单纯得很。当她听到爸爸这番诚恳的承诺后,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随后,她便拉着丁建国的手,蹦蹦跳跳地一起拿着刚刚钓到的鱼以及鱼竿,兴高采烈地朝家走去。 而此时依旧躺在地上的贾东旭,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也想不通,为啥从前收拾丁建国跟玩儿似的轻松,可最近这两次交手,反倒每次都被丁建国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不科学呀!按说以自己的能耐,绝不至于如此狼狈才对啊。 其实呢,贾东旭完全忽略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以往他去找丁建国麻烦时,丁建国往往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头脑昏沉,又怎能是他的对手呢? 这会儿,贾东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酸痛无力。他咬咬牙,艰难地试图从地上缓缓爬起身来,但是肚子被丁建国踹的那两脚实在是疼啊。 “妈的,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下这么狠的手,老子这次是栽了,看来能教训丁建国的只有何雨柱了,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在这里等一会就行了,什么玩意啊。” 贾东旭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丁建国的背影,本来是想要开口骂的,但是正好遇见李建国回过头来。 贾东旭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丁建国,只能在心里骂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我看你真的是找死啊。” 丁建国本来还想要想着要不要回去看看贾东旭的,毕竟要是贾东旭真的死在这里,那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谁知道刚刚回头,贾东旭竟然已经起来了,看来贾东旭还是挺能挨揍的。 丁建国领着丫丫慢悠悠地往回走去,留下闫埠贵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桶里仅有的几条小鱼,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他心想,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不仅鱼没钓多少,还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看来也只好先回家去了。 正当闫埠贵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正静静地坐在地上。从背后看去,那人鬼鬼祟祟,但由于距离稍远,并不能看清其面容。闫埠贵心里琢磨着,这莫不是哪个熟人?带着一丝好奇和忐忑,他缓缓向前靠近。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贾东旭正好回过头来,闫埠贵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竟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低垂着头,似乎心情十分低落。闫埠贵见状,本想悄悄地绕开,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过贾东旭身边时,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般地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不巧的是,正好和贾东旭对眼了。 尽管平日里闫埠贵以吝啬出名,但他的心肠其实并不太坏。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决定走上前去询问一番:“贾东旭啊,你咋一个人坐这儿呢?是不是遇到啥事儿啦?” 原本心情郁闷至极、正打算破口大骂的贾东旭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当看到来人是三大爷闫埠贵时,硬生生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暗想,要是告诉闫埠贵自己是被丁建国揍得这么惨,以这家伙那张爱到处宣扬的大嘴巴,用不了多久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思及此处,贾东旭连忙摇了摇头,故作镇定地说道:“唉,三大爷,您有所不知啊,我今儿个出门不利,碰到一帮流氓无赖,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还妄图抢走我身上的钱财呐!” 闫埠贵自然是很相信了,毕竟这个时候路上确实是有一些小混混,就是找一些自己在街上的人,抢钱。 “东旭,你人没事吧。” 贾东旭强忍着肚子疼,站了起来,看着闫埠贵:“我能有什么事啊,要不是他们偷袭我,现在都被我打倒了,三大爷,你这是去钓鱼的了。” 闫埠贵一听到钓鱼就很是生气,于是点了点头:“是啊,先回四合院吧。” 贾东旭坐了半天的时间,现在勉强可以走了,但是看见了闫埠贵的自行车,于是摇了摇头:“三大爷,我现在肚子还是很疼,你看你有自行车,能不能拖我一趟啊。” 闫埠贵虽然不愿意,但是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也就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先回去吧。” 贾东旭本来还想要问他要点鱼的,但是没有想到闫埠贵只钓了几条小鱼,想着丁建国钓了不少的鱼,看来今天是丁建国赢了,闫埠贵就是一个废物啊。 闫埠贵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带着贾东旭回去了。 第49章 贾张氏要鱼 丁建国一路上绘声绘色地给丫丫讲述着一个个生动有趣的故事,引得丫丫时而欢笑、时而惊叹。 由于路途稍远,而且考虑到丫丫毕竟只是个年幼的孩子,所以他们中途找了个阴凉处休息了一会儿。 丁建国看着后面,这个时候贾东旭也快回来了,到时候看看贾东旭会不会胡说八道啊。 当两人终于回到四合院时,只见三大妈正和几位邻居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聊着天呢。 眼尖的三大妈一眼便瞧见了丁建国和丫丫,忙起身迎了过来。她满脸惊讶地说道:“哟呵,丁建国呀,真没想到你今儿个也跑去钓鱼啦!巧得很呐,你三大爷今天也去钓鱼咯!”说着,三大妈快步走到丁建国身旁,目光一下子被他手中提着的满满一桶鱼吸引住了。 三大妈瞪大了眼睛,嘴里啧啧称奇道:“哎呀呀,丁建国,你今天这收获可真是不小哇!瞧瞧这一桶活蹦乱跳的鱼儿,怕是够你们家吃上好几顿喽!” 心里头则暗暗盘算着,怎么能从丁建国这儿捞点儿好处。秉持着有便宜不占就是傻瓜的原则,三大妈厚着脸皮开口问道:“我说丁建国啊,你看这鱼这么多,能不能匀一条给大妈我尝尝鲜呀?” 就在这时,丫丫刚想张嘴告诉三大妈自己的爸爸不仅钓到很多鱼,甚至还胜过了闫埠贵爷爷呢。 丁建国却突然轻咳了一声,赶忙打断了丫丫的话头,低头对她说:“丫丫乖,你看看你这小脸蛋儿都弄脏啦,赶紧回屋去洗把脸吧。” 懂事的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一溜烟儿跑回了屋里。 三大妈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现在还是要占便宜啊。 丁建国抬起头来,冲着三大妈微微一笑,说道:“三大妈,你是不知道啊,三大爷今天可是没少钓啊。呵呵,那啥,我这也累了一天,先回去收拾收拾,您忙着哈!”说完,丁建国拎起水桶,大步流星地朝自家走去。 三大妈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丁建国已经走了,只能在心里说道:“真的是一个小气鬼。”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钓鱼还是很有技术的,但是多要点鱼也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到时候可以将这些鱼晾成鱼干,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拿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这么小气,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就跑了,等到闫埠贵回来一定要说说他的坏话,等到什么时候教丫丫的时候,在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丁建国。 贾张氏原本是出来看看贾东旭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毕竟揍一个丁建国需要多少时间啊,会不会这个臭小子拿着钱去喝酒了吧。 没有想到出来就看见了丁建国和三大妈在那里说话,贾张氏可不相信贾东旭被丁建国揍了。 于是在心里想的是:“贾东旭,你这个笨蛋,还跟着丁建国出去了,怎么没有找到人啊,人家都回来了,你还在外面干什么呢?” 原本贾张氏正打算出门寻找贾东旭呢,她心里很清楚,光靠自己这点能耐可绝对不是丁建国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丁建国居然钓到了好多条鱼!这让贾张氏瞬间改变了主意。 贾张氏心里暗自琢磨着:反正贾东旭没找到那个丁建国,倒不如自己先过去讨要几条鱼回来。毕竟,丁建国这家伙把她家棒梗送进了公安局,怎么着也得让孩子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吧? 这样想着,贾张氏便毫不犹豫地大步朝着丁建国走去。到了跟前,她二话不说,伸手就想去抓丁建国装鱼的桶子。 丁建国反应极快,猛地一闪身躲开了贾张氏伸过来的手。然后他一脸怒容地瞪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是不是发疯啦?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直接冲上来就抢我的鱼!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把你也送进局子里去!” 贾张氏完全没想到如今的丁建国会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依旧死死盯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把我孙子送进公安局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不管怎样,你都应该补偿一下我们家,给我几条鱼又怎么了?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贾张氏再次把目光投向丁建国的桶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活蹦乱跳的鱼儿,心想:就算只给自己一条也好啊,这人咋这么小气呢! 正当丁建国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恰好秦淮茹赶了过来:“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贾东旭出去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贾张氏,倒要看看贾张氏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没有想到贾张氏在听到这件事,看着秦淮茹:“哦,贾东旭出去玩的了,我上哪里知道的。” 丁建国看着贾张氏的眼神就知道了,贾张氏一定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很是机灵,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竟然钓了这么多的鱼,你看是不是给我家几条啊,毕竟我们都是邻居啊。” 丁建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秦淮茹就觉得恶心:“秦淮茹,你的脸很大啊,我辛辛苦苦钓的鱼,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还给你几条。”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丁建国对自己这么反感,本来想要生气的,但还是笑了笑:“丁建国,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为你要条鱼,你至于这么说我吗?” 丁建国直接没有理会她,直接回去了,毕竟秦淮茹就是一个吸血鬼罢了,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贾东旭和闫埠贵一块回来了。 贾张氏不知道贾东旭怎么了,于是就走了过去:“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当着三大爷的面,贾东旭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丁建国打了,于是看着贾张氏:“妈,有什么话回去说的。” 第50章 闫埠贵发火 贾张氏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话尚未出口,便被贾东旭用力地拽住胳膊,强行拖回了原处。 贾东旭不想叫院里的人知道,自己这是被醉汉丁建国给打的,毕竟自己的妈就是一个大嘴,到时候四合院的人不都知道了吗。 这时,三大妈迈着小步匆匆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闫埠贵身上,疑惑地问道:“老闫呐,你咋把这贾东旭给带回来啦?”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他想起刚刚自己白白给了丁建国那十块钱,就气得直跺脚,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哼!谁晓得呢!这家伙居然跟我说遇到打劫的了,可我才不信呢!指不定在外头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要知道,这贾东旭可不是啥正经货色!” 闫埠贵可不想说自己赌输了,而是将所有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在了贾东旭的身上,毕竟自己将他贾东旭带回来了,竟然一句好话都不会说,好像自己欠他的一样,什么玩意啊。 三大妈对贾东旭的为人也是心知肚明,听到闫埠贵这么一说,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三大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哦,对了,我刚才听丁建国讲……”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丁建国把他俩打赌的事儿告诉了三大妈,赶忙紧张地盯着三大妈,追问道:“哎呀,快别卖关子了,丁建国到底说了啥呀?” 三大妈倒没察觉到闫埠贵的异样,随口回答道:“丁建国说啊,你今儿个钓鱼收获不小呢,我来瞅瞅。”说着,三大妈的目光便转向了闫埠贵脚边放着的水桶。 闫埠贵这会儿正气不打一处来呢,没好气儿地应道:“行嘞,要看自个儿看去,鱼都在桶里头呢!” 三大妈凑上前去,定睛一看,不禁撇撇嘴,小声嘀咕道:“哟呵,这鱼也不多嘛,拢共加一块儿怕是连人家丁建国钓到的那条鱼一半的重量都赶不上哟!这个丁建国真的是胡说八道啊。” 三大妈可没有想到闫埠贵会和丁建国打赌,毕竟闫埠贵可是一个嗜钱如命的人,一定是丁建国怕自己要他的鱼,所以才这么胡说八道的。 三大妈还想要说什么,闫埠贵很是生气的说道:“好了,鱼小怎么了,熬一个鱼汤也是很好吃喝的,快去收拾吧。” 三大妈都不知道闫埠贵因为什么发火,毕竟闫埠贵很少发火,于是就去收拾鱼了。 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回去了:“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贾张氏本来还不生气了,现在更是生气了:“丁建国那个王八蛋,钓了这么多的鱼,竟然不给我们家几条,真的恨不得打死他。” 贾东旭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见秦淮茹站在这里的,这件事还是不要叫秦淮茹知道的。 “秦淮茹,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要说什么事呢,现在被贾东旭一问才想起来:“我原本正打算出门去菜市场买点菜的呢,谁能料到竟在半道上瞧见咱家妈正在那儿跟丁建国闲聊着天儿。” 秦淮茹可不想说是看见贾张氏在那里问丁建国要鱼,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会贾张氏。 贾东旭转头看向秦淮茹,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去把菜买回来!” 秦淮茹见状也不敢耽搁,只得老老实实地动身前往菜市场买菜去了。待她离开之后,贾张氏将目光投向贾东旭,满脸疑惑地问道:“东旭啊,之前听你说遇上抢钱的了,可咋没碰见丁建国呀?”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哎呀,妈,您就别再提这事儿啦!哪有什么抢钱的人呐,我碰到的其实就是丁建国。”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急得跳脚起来,大声叫嚷道:“啥?你说啥子哟!难不成你身上这些伤都是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给弄出来的?” 贾东旭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却被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并继续数落道:“哼!你说说你,咋就连个丁建国都斗不过呢?真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贾东旭被骂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而此时,只见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前院冲过去,贾东旭连忙伸手拦住她,焦急地喊道:“妈,您这是要干啥去呀?” 贾张氏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我要去找丁建国那个混球算账,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贾东旭一下子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妈,你小点声吧,难道还觉得不够丢人吗,你去找丁建国的,到时候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那可就丢人了。” 贾张氏摔了贾东旭的手:“你啊,就和你的那个死鬼老爹是一样的,都是废物啊。” 贾张氏说完话以后气哄哄的回去了,贾东旭看着前院:“丁建国,你今天叫我丢了人,放心我早晚会报复下来的,你等着吧。” 贾东旭本来是准备去何雨柱家的,毕竟何雨柱的实力可是比自己的要强,但是看着何雨柱没有在家,于是就回去休息了。 要说最高兴的自然是丁建国家,丁建国将所有的鱼都收拾了出来。 丫丫在一边看着,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会收拾鱼,于是笑了笑:“爸爸,你竟然还会收拾鱼啊,真厉害啊。” 丁建国被自己的女儿表扬,还是很高兴的:“哈哈,你是不知道啊,你爸爸我还会做很多的菜的。” 丫丫笑了,看着丁建国:“爸爸,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鱼,是不是容易放坏了啊。” 丁建国被丫丫一说,一下子想明白一件事啊,那就是四合院还有一家子贼啊,所以要做好防备啊。 但是可不能这么和丫丫说,于是笑了笑:“到时候我晾成鱼干,那就没有那么容易坏了。” 丫丫在哪里想了想:“爸爸,可是会有老鼠啊,怎么办啊。” 第51章 老鼠夹 丁建国站在原地,心里原本正盘算着该如何好好地整治一下这可恶的一家子。然而,就在这时,丫丫的一番话语传入了他的耳中,瞬间让他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暗自思忖道:“嘿嘿,这下可算是找到对付他们的好法子了!即便日后那家人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也跟我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毕竟,如果自己直接动手狠狠教训那个叫贾东旭的家伙一顿,以对方的性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报复回来。但如今,丁建国已然想到了一个妙招——利用棒梗爱偷东西的习性来做文章。 要知道,在这四合院里,几乎人人皆知棒梗可是有着“偷神”的名号。只要家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见了,大家首先怀疑的对象准是棒梗。倘若哪天棒梗不再行偷窃之事,那恐怕才叫不正常呢! 而且贾家的贾张氏一家人都看见了自己手里的鱼了,到时候贾张氏嘟嘟囔囔的,棒梗一定会来自己家偷啊,到时候棒梗要是在自己家受了伤,也算是有一个小教训。 此时,丫丫注意到丁建国正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鱼儿,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动也不动。她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问道:“爸爸,您在这儿发什么呆呀?” 丁建国回过神来,连忙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哦,丫丫,爸爸正在想事儿呢。这大冬天的,老鼠又开始猖獗起来啦。等会儿爸爸得把咱家的老鼠夹拿出来摆上,看看能不能逮住几只可恶的小老鼠。” 丁建国可不能说自己放老鼠夹,是为了收拾棒梗,只能和女儿丫丫说是为了收拾老鼠。 丫丫听后,眨巴着大眼睛,自信满满地说道:“爸爸,我知道老鼠夹放在哪儿哟,一会儿我帮您把它取出来吧!” 丁建国望着懂事乖巧的女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他突然意识到,对于这个家,自己居然还没有年幼的丫丫来得熟悉,实在是有点儿惭愧呐。 丁建国在那里收拾鱼,看着丫丫竟然将老鼠夹拿了出来,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这就是你说的老鼠夹啊,这怎么像是捕兽夹啊,这么大。” 丫丫挠了挠自己的头,看着丁建国:“爸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的时候其他的邻居来借的时候,我拿给他们的就是这个。” 丁建国笑了笑:“好了丫丫,你放在这里吧,一会我放在那里会说给你的,记住到时候千万不要过去,要是伤了可就不好了。”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听话,于是就去炖鱼了,毕竟还是炖鱼还是需要功夫啊,火候不到,味道也达不到的。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是中院的何雨柱了,毕竟今天做饭的大领导还是欣赏自己的,自己很有希望做食堂主任的。 就算不能当上正主任,但能当个副主任也算是不错的了。何雨柱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脸上洋溢着笑容,乐呵乐呵地往四合院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要去上厕所的贾东旭。只见贾东旭行色匆匆,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何雨柱见状,赶忙迎上前去,笑嘻嘻地问道:“嘿,东旭!快跟哥老实交代,今天你到底挣了多少钱啊?” 何雨柱知道丁建国根本就不是贾东旭的对手,丁建国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拿钱出来。 何雨柱虽然叫傻柱,但不是真的傻,自然是知道贾东旭为什么要跟着丁建国,不就是为了当时为了救棒梗的时候,贾东旭给了丁建国的那些钱吗。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有自己的钱啊,要是真的被贾东旭要回来的话,自然是要还自己的钱了。 贾东旭本来还不太想说呢,他瞥了一眼何雨柱,没好气儿地道:“哼,傻柱,你这混蛋哪里知道我的难处啊,我今天可真是倒了大霉啦!” 原本,贾东旭是想告诉何雨柱今天自己被丁建国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么说了,那不就显得自己太窝囊、太没用了吗?想到这儿,他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何雨柱瞧着贾东旭那副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他挑了挑眉,故意逗弄道:“哟呵,难道说……你是被丁建国那家伙给收拾了吧?” 听到这话,贾东旭先是一愣,随即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哈哈,我被丁建国给收拾了?开什么玩笑!不过嘛……今天丁建国那小子居然叫来了两个人一起对付我,结果我双拳难敌四手,一不小心就让他们给揍了一顿。唉,要是当时你在我身边就好啦,以咱俩的交情和你的身手,肯定不会让我受这份委屈的!” 何雨柱自然是不相信他贾东旭的话了,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贾东旭揍丁建国就和玩一样的。 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这是怕自己要钱,才故意这么说的,不就是不想给自己钱吗,还丁建国找来了一帮的人,什么玩意啊。 何雨柱听后,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得嘞!东旭兄弟,别愁眉苦脸的啦!走,跟我回家里喝上一杯,咱们好好唠唠嗑,把那些不痛快都忘掉!”说着,便拉着贾东旭朝自家走去。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的酒量不大,只要到时候贾东旭喝醉了,到时候就会将什么事都说出来的。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的气,贾东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他丁建国的对手了,于是就跟着何雨柱去喝酒了。 何雨柱从大领导那里还带了一点菜回来,秦淮茹在窗户上看见了,本来是想过去要的,但是一看到贾东旭过去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雨柱将菜都拿了出来,给贾东旭倒了一杯酒。 第52章 贾东旭喝醉 贾东旭心中本就充满苦涩,在外面莫名其妙地被丁建国揍得鼻青脸肿,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委屈。然而更糟糕的是,他回到四合院后,因为害怕丢面子,根本无法向院子里的人们倾诉自己所遭受的屈辱。 难不成刚刚和何雨柱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打过他丁建国,反而是被丁建国一顿暴揍,那不就更丢人了吗。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可是自己一直揍他丁建国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丁建国打自己了,而且自己还是偷袭,但是确实自己被揍了。 当他满心期待地回到家,将此事告诉自己的妈妈贾张氏时,原以为能得到些许安慰与呵护,可谁知迎接他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这一刻,贾东旭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抛弃了他,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贾东旭一下子明白了,贾张氏在乎的可不是自己这个儿子,而是他被丁建国要走的钱罢了,拿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贾东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曾经实力相当的自己,如今却突然间变得如此不堪一击,竟然连丁建国都对付不了。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他索性端起酒杯,仰头便猛地灌下了大半杯烈酒。 一旁的何雨柱深知贾东旭那点儿可怜的酒量,但见他如此消沉,还是忍不住给他重新斟满了酒,并略带愧疚地说道:“东旭啊,今儿个这事的确怪我考虑不周,害得你遭这份罪。” 贾东旭缓缓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凝视着何雨柱,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一吐为快。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一声轻叹,只见他再次抄起酒杯,对着何雨柱扬了扬:“行了,傻柱,啥也甭说了,一切尽在这酒里头呢!”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嘞,那就都在酒里吧。”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想要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前面都是假的,贾东旭一定是抢了丁建国的钱,只是怕自己和一大爷要,所以才故意说的被人打了。 不就是怕自己要他的钱吗,等到一会自己把他灌醉了,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地碰着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好一会儿。此时的何雨柱才刚有点儿微醺的感觉,而贾东旭却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只见他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地望着何雨柱,嘴里嘟囔着:“柱子哥,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确实是丢人了。” 何雨柱知道贾东旭这是喝的差不多了,毕竟贾东旭的酒量和许大茂的酒量差不多,于是何雨柱吃了一口菜,看着贾东旭:“东旭,你老老实实的说,今天是不是打了丁建国,还拿了他的钱。” 一提到这件事贾东旭就难受了,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是听谁胡说八道的,我哪里打了丁建国啊,是丁建国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丢人啊。” 何雨柱根本就不相信,看着贾东旭:“行了,你就不要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贾东旭此时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瞪着何雨柱,大声吼道:“你懂个屁!明明就是老子先去偷袭那个丁建国的,谁能想到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学来一身武艺,把我好一顿胖揍!”说着,他挥舞着手臂,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挨打的疼痛。 贾东旭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现在喝了点酒,自然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的好。 何雨柱刚想开口反驳几句,贾东旭却晃晃悠悠地抬起手指,迷迷糊糊地指向何雨柱,嘴里嘟囔着:“这全他妈是你的错!当初说好咱俩一起收拾丁建国的,结果你倒好,临阵脱逃,害得老子孤身一人面对那家伙,不被揍才怪呢!” 何雨柱看着眼前醉醺醺、胡言乱语的贾东旭,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知道贾东旭今天肯定没少喝酒,但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想必是真的吃了大亏。于是,何雨柱凑近贾东旭仔细打量起来,只见贾东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确认了贾东旭所言非虚后,何雨柱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说东旭啊,你可真是够丢人的,连一个小小的丁建国都搞不定。要是换作我,就算让他一只手,也能轻轻松松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何雨柱一直以为贾东旭是在骗自己,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在骗自己,但是却不是被劫道的给打的,反而是被那个无能的丁建国给打的。 可以想象得到,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啊,这样的人凭什么娶秦淮茹那样的好媳妇啊,何雨柱是越想越难受啊。 听到这话,贾东旭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不甘示弱地喊道:“你少在这儿吹牛皮!有种你当时别跑啊!傻柱,你小子就是胆小如鼠,怕得要命,所以才脚底抹油开溜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解释道:“我跑?哼,我那是有要紧事儿等着我去办,哪像你这个愣头青,只知道蛮干。”说完,他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就知道何雨柱瞧不起自己:“傻柱,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我那是一时大意了,不然他丁建国会是我的对手,我这就去收拾他丁建国,叫你们看看,我是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说着贾东旭就想要起来,但是刚刚起来便又坐下了,还看着何雨柱:“傻柱,你不用拦着我,他丁建国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便倒在了地上,呼呼的睡觉了。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贾东旭这是喝醉了,也独自的在那里喝了起来:“难不成贾东旭真的被丁建国给打败了,不应该啊,但是贾东旭喝成这个熊样,也是不会撒谎的。” 何雨柱一遇到想不通的事,就会喝点酒,之后什么都不去想了,本来想要去睡觉的,但是贾东旭还在自己家呢。 第53章 易中海 何雨柱来到贾东旭的身边:“东旭,你该回去了。” 贾东旭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翻了个身,然后便呼呼大睡过去。何雨柱原本满心怒气地打算将这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从地上拖到院子里去醒醒酒,但他自己也因为刚刚那几杯黄汤下肚而感到有些头重脚轻、四肢发软,压根儿就使不出足够的力气来拖动贾东旭这一百多斤的身躯。 何雨柱踹了贾东旭一脚:“什么玩意啊,不能喝酒还装作能喝酒的,现在醉成这个样子了,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贾东旭还怎么有脸活着啊,连一个丁建国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活着,怎么不去死的啊。 要说在四合院何雨柱最恨的人是谁,除了后院的许大茂,那就是贾东旭这个王八蛋了。 明明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凭什么可以娶一个这么漂亮的秦淮茹啊。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贾东旭要是死了,自己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得到秦淮茹啊。 但是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只敢想不敢做的废物,自己怎么能杀人啊,只是想一想罢了。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子。一开始,他心中想着要去找贾家理论一番,毕竟贾东旭这家伙平日里可没少给他找麻烦。然而当他走到贾家门前时才发现,此时贾家竟连个能主事的男人都没有,全都是些妇孺老幼。于是乎,何雨柱改变了主意,转身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何雨柱其实最怕见的人就是秦淮茹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秦淮茹,有些话就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何雨柱想着自己只能去易中海家了,毕竟易中海现在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些事怎么能不叫易中海处理啊。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后,何雨柱也不管不顾,径直推门而入。正在屋里喝茶的易中海听到动静,抬头一看,不由得皱起眉头。只见何雨柱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熏天,走路都有些踉跄不稳。 “傻柱,你这是又喝酒啦?”易中海忍不住开口问道。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爱喝酒的,反正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今天一身酒气竟然来自己家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大牙说道:“一大爷,我这不就稍微喝了那么一点儿嘛,您别见怪哈!” 易中海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一脸狐疑道:“你小子平常可不这样,今儿个到底是遇上啥事儿了,咋喝成这副模样?” 何雨柱虽然爱喝酒,但是喝这么多的时候,确实是不多。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粗气后,便竹筒倒豆子般地将贾东旭被丁建国暴打的事情说了出来:“一大爷,您猜怎么着?贾东旭那窝囊废居然被丁建国给揍了一顿,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瞪大双眼惊叫道:“你说啥?丁建国把贾东旭给打了?这怎么可能呢?贾东旭他人现在在哪儿呢?”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深知易中海一直将贾东旭视作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所以一旦得知贾东旭此刻正醉倒在自己家中的地上,那易中海肯定会心急如焚、紧张万分。 只见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望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呀,您看看这事儿闹的!贾东旭这家伙不知在哪儿喝得酩酊大醉,这会儿直接躺到我家地上呼呼大睡起来啦。我自个儿可没那么大力气能把他弄回他家去哟。” 易中海听后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贾东旭怎么会喝醉成这样?而且居然还躺在了何家的地上!更奇怪的是,丁建国打人这事为何没人告诉我呢?”然而,易中海毕竟也是个精明之人,稍作思考便立刻洞悉了何雨柱的心思。 随后,易中海连忙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啊,咱们还是赶紧先上你家去吧,尽快把贾东旭送回家去才好,免得他一直在这儿躺着受冻呐。”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应声道:“行嘞,那就先把这贾东旭送回去吧。唉,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窝囊废,喝点酒就成这副德行了。”说着,两人便一同朝何雨柱家里走去。 等他们进了屋一看,果不其然,贾东旭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些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起了啥事情。 “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别让我逮到你,到时候我非得打死你,妈的,还抢了我这么多的钱,你真的是找死啊。” 贾东旭虽然喝醉了,但是在梦里,可是狠狠地收拾了丁建国一顿,所以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外人的眼里,贾东旭现在就像是一个傻子,先是在那里不知道骂谁,之后又是傻呵呵的笑着。 在易中海的眼里,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傻子,很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的。 易中海本想让何雨柱搭把手一起把贾东旭抬走,但当他转过头时却惊讶地发现,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炕上酣然大睡过去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叫何雨柱的,但是叫了两声根本就叫不起来啊,只能一个人来到贾东旭的面前,叫了叫贾东旭:“东旭,回家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看着前面:“一大爷,你过来了,正好一块喝点了。” 易中海知道现在问贾东旭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慢慢的将贾东旭先扶回去,至于贾东旭和丁建国是怎么回事,自然要等他贾东旭醒酒了以后再说了。 易中海来到贾东旭的门口,咳嗽了一声:“秦淮茹,棒梗出来一趟。” 秦淮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于是直接就出来了:“一大爷,东旭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是昏过去了,于是走了过去,扶住了贾东旭:“一大爷,贾东旭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给打了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那有的事啊,贾东旭这是喝多了。” 第54章 教育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秦淮茹扶贾东旭的时候摸一摸秦淮茹的手,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工资高,也就任由易中海摸自己了。 就在易中海摸得正起劲的时候,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毕竟此时的秦淮茹尚未经历太多生活的磨难和操劳,她那双手宛如新生婴儿般娇嫩细腻。 而此刻的易中海也不知从哪儿来的胆量,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起来。要知道,与他相比,何雨柱那家伙简直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呆子,每次见到秦淮茹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何雨柱每次见到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说,秦淮茹只要一抓何雨柱的小手,何雨柱就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雨柱就为了这件事借给了秦淮茹不少的钱,这点连丁建国都不如,丁建国最起码还干了其他的事。 正当易中海脑海中思绪纷飞,琢磨着接下来还要干点啥的时候,突然,贾张氏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贾张氏张嘴刚想问一句:“秦淮茹,你站在那儿干啥呢?” 可话才说了一半,目光便落在了不远处的门口处——只见贾东旭正一脸狼狈地靠在门框边。 贾张氏见状,顿时慌了神儿,她来不及把话说完,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朝着贾东旭奔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东旭啊,你这到底是咋啦?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呀!” 这个时候贾东旭可是鼻青脸肿的,其实是在何雨柱家喝醉酒摔的,再加上白天的时候,丁建国揍的伤慢慢的漏了出来。 而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对于贾张氏的反应,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贾东旭怕是喝醉酒了吧,秦淮茹,你赶紧先把他扶进屋去歇着,这天寒地冻的,别再给冻出病来了。” 听到易中海这番话,秦淮茹赶忙点了点头应道:“好嘞,我们这就把贾东旭扶进去,您说得对,外头确实太冷了。”说着,她使了使劲,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丈夫往屋里走去。 待两人将贾东旭安顿好之后,易中海原本还想凑上前去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能藏住话的人,但是从自己来了以后,秦淮茹都没有说贾东旭为什么挨揍。 易中海知道了这件事秦淮茹应该是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在秦淮茹将贾东旭放在床上的时候,也想要知道贾东旭为什么会挨揍,于是就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但是就在秦淮茹要问的时候,贾东旭突然就吐了,秦淮茹只能在这里先伺候贾东旭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你说说贾东旭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想要知道今天这件事贾张氏知道不知道。 贾张氏一开始还不想说,毕竟这件事很是丢人,贾东旭什么时候叫丁建国给打败了。 但是看着贾东旭这个废物样子,以后也不会在打败丁建国了,于是看着易中海,将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易中海眼神有些严肃地盯着贾张氏说道:“好了,别啰嗦了,我都清楚了。等明天贾东旭醒来后,让他赶紧过来找我!” 贾张氏抬眼望了望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转身默默离去,她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口。 贾张氏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帮助自己家,所以虽然易中海帮着贾家做了这么多,但是贾张氏却从来都没有感激过易中海,甚至觉得这些都是易中海该干的一些事。 易中海原本也打算转身回家,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两日丁建国对自己不太恭敬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 他暗想道:哼,这小子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如此不给我面子,看来得好好教训他一番才行,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日后还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自己说什么,丁建国都不敢说什么,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不好啊。 而此时,丁建国家里正弥漫着浓郁的鱼香味儿。原来,他刚刚精心烹制完一道美味的红烧鱼。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红烧鱼最后再撒上一些新鲜的香菜碎末,味道肯定会更上一层楼。只可惜如今正值寒冬腊月,市场上压根儿就见不到香菜的影子。 丁建国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红烧鱼端到桌上,目光温柔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女儿丫丫,微笑着问道:“乖女儿,你来闻一闻,爸爸今天做的这条鱼香不香呀?” 丫丫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欢快地回答道:“爸爸,您做的鱼可真香啊!光是闻着这味儿,我就觉得一定特别好吃呢!”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你啊,小嘴这么甜。” 丫丫也是真诚的看着丁建国:“爸爸,真的是闻着就知道很好吃啊。” 听到女儿这番夸赞,丁建国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赶忙拿起一个小碗,给丫丫满满地盛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并细心叮嘱道:“丫丫,吃鱼肉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鱼刺哦,要是不小心卡到喉咙那就不好啦!”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我自己会注意的。” 正在两个人想要吃饭的时候,易中海来到丁建国的门前,闻着就觉得好香啊,没有想到丁建国的手艺确实是不错。 易中海这次学会了,敲了敲门:“丁建国,你出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丫丫很是害怕易中海,毕竟易中海每次都在批评自己,所以看着丁建国:“爸爸,一大爷来了。” 丁建国拍了拍丫丫的头,笑了笑:“丫丫没事的,爸爸这就要将他们全部都撵走,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吃鱼。” 丁建国知道丫丫心里的伤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但是还是要慢慢的化解才好。 丫丫点了点头,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第55章 反抗 丁建国心中早已料到易中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当他听到敲门声后,不紧不慢地前去打开房门,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哟,一大爷啊!您这大下午的突然到访,不知有何贵干呐?” 易中海原本抬脚就要往里走,心想着进去之后说不定还能蹭点丁建国家里的鱼肉尝尝呢。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闻着还挺香,要是在配点小酒,那也是不错的。 听说丁建国还钓了不少的鱼,回去的时候再带着一条,想必那丁建国也不能不同意。 可谁知,丁建国却伸出一只手,稳稳地将他拦在了门外,接着说道:“一大爷,实不相瞒,我家那小丫头丫丫胆子小,怕见生人。咱们要是有啥事儿,就在这外头说得了,免得吓着孩子,影响也不太好不是?” 易中海完全没料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丁建国,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丁建国,你跟我说说,你今儿个一整天都干啥去啦?”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易中海就是冲着贾东旭那件事情来的。只见他迎着易中海的目光,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嗨,一大爷,我这不闲着没事钓钓鱼嘛,咋滴啦?这跟您没啥关系吧?” 丁建国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将这么丢人的事都说了,易中海不愧是贾东旭的亲爸啊,一家人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追问道:“我可是听说有人讲,你动手打了贾东旭!可有此事?”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哦?是吗?我咋不记得这档子事儿呢?不过我倒是记得,今儿个碰见个不讲理的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抢我的鱼!也不知道一大爷您认不认得这人呐?” 易中海没有想到丁建国现在竟然这么不讲理,于是看着丁建国:“行了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能打人呢?” 丁建国就知道易中海会过来,于是笑了笑:“一大爷,我怎么不知道我打了他贾东旭了,你怎么不叫贾东旭过来啊。”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丁建国可是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了,没有想到还来自己家找事:“一大爷,你说我打了贾东旭,贾东旭怎么没有过来啊。”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想:“是啊,只知道丁建国打了贾东旭,还不知道为什么呢。”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贾东旭没有说实话:“行了,一大爷,反正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公正的人,贾东旭不知道被谁打了,你就来找我,那老子被王八蛋打的时候你在那里了,你的老话不是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吗,看来贾东旭这是有缝了。” 易中海来丁建国家秦淮茹可是看见了,自己怎么能被丁建国给教训啊,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丁建国,缓缓开口道:“好了,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听闻你最近钓鱼收获颇丰呐,不如分两条给贾家,这样也好缓和一下邻里之间的关系嘛!” 易中海觉得自己现在够低声下气的了,也算是给丁建国一个台阶,到时候谁的脸上都有面子。 丁建国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暗想,这易中海怎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语? 他没好气地回应道:“一大爷,我辛辛苦苦钓到的鱼,凭啥要分给贾家呀?跟您讲这些大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反正我就是不给!要是那贾东旭觉得自己受委屈挨打了,完全可以去报警啊,让公安局的同志们来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丁建国就不打算给易中海什么面子,毕竟易中海这就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自己还吃他那一套,那不就白穿越了吗? 易中海现在已经招惹到了自己,但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一级钳工,等到自己什么时候在往上挪挪在收拾他易中海。 突然丁建国看见了中院何雨柱家,其实收拾易中海不一定需要自己出马,何雨柱这个枪,用好的话,叫他和易中海鱼死网破也是可以的。 一想到这里丁建国竟然有了自己的计划,但是现在可不是,还要回去吃鱼的,毕竟鱼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完,丁建国转身便要离去。然而就在此时,易中海眼尖,一下子瞥见了丁建国家门上挂着的那把锁。嘿,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教育丁建国的好时机么! 只见易中海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拦在了丁建国面前,伸手指着门锁问道:“丁建国,你这门上的锁到底是干啥用的呀?” 丁建国像看白痴似的盯着易中海,嘲讽地笑道:“哟呵,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用来锁门的啦,难不成还能当作景点供人参观游览不成?一大爷,您莫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易中海听后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涨得通红,指着丁建国怒斥道:“丁建国,你难道忘记咱们这个四合院的规矩了吗?”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笑了笑:“一大爷,我还真的不知道咱们四合院有什么规矩,说不叫上锁的,再说了你只是一大爷罢了,上面给你的任务不是谁都可以教育的。” 丁建国说着看着易中海的脸色不对,但是也没有放弃:“你们的任务是看看有没有奸细。” 易中海气的直哆嗦:“丁建国,我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和你的长辈说话的吗,以后不能上锁了,知道吗?” 丁建国连头都没有回:“咱们四合院现在可是有贼啊,我要是不上锁的话,没了东西算你的吗,行了一大爷,你还是回去吧,真的是一天天的没事干了,闲得发慌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 第56章 丁建国不给面子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丁建国毫不迟疑地用力将门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而此时的易中海,若不是他刚才反应迅速,恐怕那扇紧闭的大门将会无情地撞上他的鼻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易中海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扇已然关闭的门扉,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要知道,在这座四合院里,向来还没有人敢如此公然地拂逆他的颜面。 他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吼道:“哼!好啊,丁建国,既然我好心好意跟你讲,你却这般不识好歹、油盐不进!那咱们走着瞧,到了轧钢厂,有你好受的!”撂下这句狠话后,易中海便头也不回地气冲冲地离开了。 易中海知道刚刚丁建国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自己在四合院只能悄悄地打压丁建国,但是在轧钢厂可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已经想好了怎么收拾丁建国了,甚至是要丁建国老老实实的离开轧钢厂,看他还怎么生活,到时候老老实实的给自己磕头道歉。 屋内的丁建国清晰地听到了易中海临走时抛下的威胁之语,但他丝毫没有感到畏惧。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即便自己方才对易中海百般讨好、阿谀奉承,甚至将所有的鱼双手奉上,易中海依然不会放过任何刁难和针对自己的机会。既然如此,又何必去低声下气地迎合他呢? 这时,一旁的丫丫好奇地抬起小脑袋,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丁建国问道:“爸爸,那个一大爷跑来找您到底有啥事儿呀?” 丁建国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柔声说道:“乖宝贝儿,别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啦。他们呐,不过就是一群成天想着占别人便宜的家伙罢了。来来来,咱不管这些烦心事,赶紧吃鱼,尝尝爸爸的拿手好菜哟!” 说着,丁建国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小心翼翼地送进了丫丫的口中。 两人围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起来。不得不说,丁建国的厨艺着实精湛非凡,每一口鱼肉都鲜香四溢、滑嫩可口,令人回味无穷。 两人吃饱了饭以后,丫丫摸着自己的肚子:“爸爸,这两天我吃的实在是太饱了,那剩下的这些鱼,我们怎么办啊,放在这里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丁建国刮了刮丫丫上小鼻子,看着丫丫越来越活泼,丁建国也是有点开心的,要知道以前的时候都是丫丫的外婆带大的。 自从丫丫的外婆去世以后,将丫丫送了回来,丫丫跟着丁建国开始过起了苦难的日子。 要不是丁建国穿越过来的话,那个可恶的丁建国甚至会将丫丫给卖了,毕竟一直不待见这个女儿。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开心:“这些鱼爸爸都晾成鱼干,我们什么时候想吃,爸爸就给你做,怎么样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你真厉害,什么都会做。” 丁建国听到自己女儿那清脆悦耳的夸奖声时,仿佛全身的疲惫和辛劳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干劲十足地继续着手处理剩下的那些鱼。只见他熟练地拿起盐罐,轻轻地将细盐均匀地涂抹在每条鱼身上。因为只有这样做,这些鲜美的鱼儿才能够在这严寒刺骨的冬季里妥善保存下来。 丁建国心里非常清楚,他绝对不敢大张旗鼓地把这些鱼拿到外面去晾晒。要知道,他们所居住的这座四合院里,可是隐藏着一大家子手段高明的神偷呢!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丁建国也只能无奈叹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来保护自家的这点财产。 就在丁建国专心致志地收拾着那些鱼的时候,可爱的丫丫一会儿乖巧地跑过来给他擦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一会儿又贴心地递上一杯温热的水让他解渴润喉。 尽管有时候小丫头可能会不小心帮些倒忙,但父女俩相处的时光依然充满了欢声笑语,让人感到无比温馨有趣。 经过一番忙碌,丁建国终于将所有的鱼都成功晾挂起来。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把刚才丫丫拿出来的那个“老鼠夹”放置妥当,并再三叮嘱道:“丫丫呀,一定要牢牢记住哦,这个老鼠夹可千万不能随便乱碰,明白了吗?” 丫丫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说:“爸爸,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去摸它的。” 丁建国望着摆放好的老鼠夹,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个小小的陷阱能够发挥作用,最好能逮住几只可恶的老鼠。” 而此时,丁建国家中弥漫着的阵阵鱼香也渐渐地飘散开来,透过窗户、门缝,悠悠地向四周蔓延散去。 闫埠贵家今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除了闫埠贵今天输了比赛很是生气,但是还是有鱼汤喝的。 到是中院的贾家,棒梗闻着丁建国家的鱼香味:“奶奶,我要吃鱼,我要吃鱼,你给我去要鱼的,他丁建国家凭什么吃鱼啊。” 贾张氏本来想要去的,但是一想到贾东旭都不是丁建国的对手,自己去了也有点不敢去的。 正在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正好看见伺候贾东旭的秦淮茹:“秦淮茹,你没有听见你儿子说吗,棒梗说的不对吗,她一个赔钱货吃什么鱼啊,你给我孙子去要点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刚刚想要说自己即使是去了也不会要鱼来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在那里不动,于是看着棒梗:“棒梗,你看见了吗,只有你奶奶才是真正疼你的,你妈妈根本都不疼你啊。” 棒梗看着秦淮茹:“妈妈,你是一个坏妈妈,以后我也不会疼你的。” 秦淮茹还是很心寒的,毕竟自己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给了棒梗,但是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好,妈妈给你去要鱼的,你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知道了吗?” 棒梗急急忙忙的跑到屋里,拿出了一个盆:“妈妈,将丁建国家的鱼都端过来。” 第57章 鱼刺 秦淮茹满心狐疑地想着,以前丁建国对她可是言听计从的呀,怎么如今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关于棒梗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让她难以释怀,但她一直隐忍不发,默默地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底。 这天,秦淮茹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丁建国家门前,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使出浑身力气敲打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你赶紧给我把门开开!” 秦淮茹就不信自己长得不漂亮了,到时候自己随便说两句话,丁建国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应该是自己怀孕以后,对待丁建国的态度不好,所以他才不理会自己的。 屋内,丫丫表现得与以往大不相同,她不仅不再像从前那样惧怕秦淮茹的到来,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天真无邪地对丁建国说道:“爸爸,肯定又是棒梗的那个妈妈来了。我看呐,她八成是闻到您做的鱼太香啦,所以跑过来想要分一杯羹呢。” 丫丫知道自己的爸爸只会对自己好,所以根本就不害怕秦淮茹了,毕竟要是秦淮茹进来的话,爸爸肯定会狠狠地教训他们的。 丁建国听后,不禁被女儿可爱的模样逗乐了,他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温柔地嘱咐道:“哈哈,丫丫,你可真聪明!不过你先乖乖吃饭哦,记得小心鱼刺哟。”说完,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丫丫开始捡鱼刺,还把去掉鱼刺的鱼肉放在了丁建国的碗里,毕竟自己的爸爸舍不得吃,把所有的好鱼肉都给了自己。 丫丫知道爸爸在努力是改变,自然也要真心的对自己的爸爸了。 到了门边,丁建国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了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脸焦急的秦淮茹,正准备抬脚往里闯呢。 丁建国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将她拦在了门外,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淮茹,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太合适,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秦淮茹看着三大爷闫埠贵家正在往外看呢,于是笑了笑:“丁建国,我找你是有点事的,在外面说是不是不好啊。” 丁建国笑了笑,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咱们两家的关系不好,你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回去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丁建国会这么对自己,看来自己要在何雨柱那里好好的吹吹风了,到时候狠狠的暴揍他丁建国一顿就好了。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就要关门进去,但是秦淮茹一下子拉了丁建国手。 被丁建国一下子给拍到了一边:“有什么事就说,不要在这里动手动脚的,咱们两家的事还没有完呢?” 秦淮茹被丁建国的眼神给吓着了,但还是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丁建国,丫丫上学了,你看看家里乱的啊。”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蹭蹭的浪费我的时间,我可没闲工夫听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丁建国满脸不耐烦地冲着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实在没想到这个丁建国居然会对自己如此决绝无情。 只见秦淮茹强颜欢笑,语气轻柔地说道:“丁建国呀,你瞧瞧你这家里头,可是有着好多好多的鱼呢!要不……你就大发慈悲赏我一条呗?” 丁建国闻言,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毫不留情地回击道:“哼!你这人到底是咋想的哟?我家里有啥东西跟你又能扯上啥关系嘛?居然还好意思开口问我要鱼!真是想得美!”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这丁建国肯定是不会轻易把鱼送给自己的。于是,她眼珠子一转,脑筋飞速转动起来,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丁建国呐,其实吧,你也是晓得我们家那困难的情况的。之前不是还给过你不少钱么?所以呀,你看看能不能借我一点儿钱应应急啊?你放心我是绝对会还你的。”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中暗叫不妙,心想这秦淮茹果然没安好心,尽想着从他这里捞好处。当下便不再理会秦淮茹,二话不说,转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 丁建国知道秦淮茹就是一个见缝插针的东西,现在要做的就是不给她一丝的机会,省的她不知道好歹。 被拒之门外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原本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尴尬与恼怒之色。正准备再次敲门理论一番时,忽然瞥见闫埠贵不知何时竟也站在了门口。 秦淮茹心头一紧,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刚才自己那般低声下气地向丁建国讨鱼借钱,都被闫埠贵瞧了个正着。于是,她只得咬咬牙,愤愤不平地转过身去,气鼓鼓地迈着大步离开了。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三大妈看着闫埠贵还站在门口,于是笑了笑:“老闫,你不进来站在门口干什么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竟然来到了丁建国家要钱,结果你猜怎么样啊。” 三大妈本来还想要出去的,但是一听是丁建国家的事:“还能怎么样啊,老老实实的给秦淮茹钱就对了。” 闫埠贵笑了笑:“虽然丁建国这个小王八蛋骗了我的十块钱,但是这次竟然没有给秦淮茹钱,也不会知道丁建国最近这是怎么了,对秦淮茹的态度不是很好。” 丁建国关上门以后,看着丫丫:“丫丫,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给我夹了这么多啊,你也吃啊。” 丫丫摇了摇头,将鱼刺给夹了出来:“爸爸,你对我这么好,我这是帮你挑点鱼刺出来,你不要只疼我,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竟然是这么好的孩子,竟然感动的想要掉眼泪,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好,我们都吃鱼,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多的好吃的。” 第58章 放老鼠夹 这些天来,丫丫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每一天都过得如梦似幻,让她既陶醉其中又心生恐惧,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这场美梦便会戛然而止。 毕竟现在爸爸对自己太好了,和以前的爸爸就像不是一个人一样的,丫丫只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啊。 而另一边,秦淮茹原本已经打算转身回家,但突然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贾东旭那天是在何雨柱家里喝酒才醉成那样的! 至于她为何知晓此事,那还得从易中海说起。当时贾张氏询问贾东旭醉酒的缘由时,易中海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实情。 至于挨打的事,当时秦淮茹正在照顾贾东旭,自然是没有听到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她深知此时此刻何雨柱家中必定备着酒菜,毕竟何雨柱向来为人随和、好说话。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与之前去丁建国家不同,这次来到何雨柱家门口,秦淮茹甚至连敲门的动作都省去了。正当她准备推门而入之际,屋内恰好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何雨柱此时正巧因为口渴起身倒水喝呢。 突然看到秦淮茹不请自来,毫无防备的何雨柱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惊叫道:“秦姐,你咋来了?” 面对何雨柱的惊诧,秦淮茹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奔涌而出。紧接着,她带着满脸泪痕哭诉道:“柱子呀,你快跟我讲讲丁建国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呐?他家明明有着那么多的鱼,为啥就连一条也不肯施舍给咱们家哟!”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的软肋,只要自己哭,那何雨柱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这招以前的时候对丁建国也是百试百灵,但是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也怕何雨柱不管自己了,那光靠贾东旭的工资实在是不够一家人花的,毕竟自己一家人的开销实在是太大了。 贾张氏要吃药,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都要给贾张氏,但是只要进了贾张氏的口袋,在想要可就难如登天了。 看着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他丁建国根本就不是个好人!秦姐,东旭我不是给你送回去了吗,你这个时候过来是?” 秦淮茹就知道自己这招对何雨柱好使,于是笑了笑:“柱子,这个四合院也就是你最善良了,你也知道今天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是来你家看看还有没有剩菜的,你也知道棒梗这个孩子嘴很馋的。” 何雨柱被秦淮茹一哭,不知道说什么了,笑了笑:“哎,秦姐,你来晚了,这些菜都被我和东旭给吃上了,今天没有了。” 秦淮茹现在还能说什么啊,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借钱的。 但是贾家贾张氏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去了何雨柱家,而且还是空着手出来的。 贾张氏一直坐在屋里,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秦淮茹去傻柱家要个菜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朝着外面喊道:“秦淮茹,干啥呢?磨蹭啥呢,还不快点儿回家!” 此时的秦淮茹正想跟何雨柱开口借钱,但被贾张氏这么一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有些不舍地说道:“柱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哈。对了,明天你可千万别忘了给我带菜回来哟。” 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是不是要提借钱的事儿呢,要知道上次借给她的钱至今都没还呢。 不过既然她没说,那自己也不好主动提起,便笑着应道:“秦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明天我指定给你把菜带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痛快,但也只好转身往回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气得直跺脚,嘴里还嘟囔着:“哼,这个死婆子,真是坏我的好事儿!” 要知道要不是贾张氏在那里胡说八道的话,自己还能为何雨柱借点钱,到时候自己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啊。 而何雨柱望着秦淮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他咬了咬牙,狠狠地骂道:“丁建国那个混蛋玩意儿,居然敢欺负秦姐,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长长记性,弄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原本何雨柱还想着等秦淮茹走后收拾一下屋子呢,可是这会儿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皮子一个劲儿地打架。 想来也是刚才喝酒喝得太多了,这股子醉意上来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没办法,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丁建国那里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只知道今天自己做了不少的鱼,贾家的人没有得到,依照棒梗那个秉性来说的话,不来偷鱼那就真的对不起棒梗这个贼偷了。 丁建国先将鱼晾了起来,之后将老鼠夹放到了一边,毕竟明天丫丫还在家里,要是夹了丫丫可就不好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丁建国给丫丫做的好吃的,之后笑着说:“丫丫,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会,我还有点事要办。” 丫丫还是很听话的,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等着,丁建国将窗户直接关上了,将老鼠夹放在了鱼的附近,而且出门的时候,还在门口撒了一点玉米面。 这也算是一个预防,省的来的不是棒梗,是贾张氏,到时候就可以根据地上的脚印来报警了。 丁建国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易中海出去上班的,于是当着易中海的面,锁上了门。 易中海还以为昨天自己的教育有用,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将锁给锁上了。 气的浑身直哆嗦,于是就去上班了,至于丁建国,反正还要在轧钢厂上班,自己有的是时间教训他丁建国。 第59章 棒梗偷钱 贾家的贾东旭尽管脑袋还隐隐作痛,但依然坚持去上班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还不知道和何雨柱说了什么,要是这个王八蛋去了轧钢厂乱传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可不记得自己已经把被丁建国打的事说给了何雨柱,这可是贾东旭觉得最憋屈的一件事了。 而此时的家里,贾张氏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丁建国家里的那些鱼儿呢!她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秦淮茹说道:“好了,别忙活了,快去供销社买点米回来,咱家里一粒米都没剩下啦。”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不愿意棒梗去偷东西,但是在贾张氏的意识里,丁建国家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根本就不存在偷这个意思,只不过是叫棒梗拿回来罢了。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儿,面露难色地望着贾张氏回答道:“妈,不是我不愿意去,实在是我这儿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呀,您看看这情况。”说着便把空空如也的口袋翻过来示意给贾张氏看。 然而,贾张氏一心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略加思索后,从兜里掏出了皱巴巴的五块钱递给秦淮茹,催促着说:“喏,拿着这五块钱赶紧去买吧。” 秦淮茹虽然对贾张氏突然如此大方感到有些诧异,心中暗自揣测着婆婆到底想要干啥,但又不敢多问。 她深知如果自己不顺从婆婆的意思去办这件事儿,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于是,她只能默默接过那五块钱,乖乖地出门前往供销社采购大米。到时候要是能看见院里的人还能借点,这不就又省下一些钱。 待秦淮茹离开家门之后,贾张氏赶忙走到床边叫醒还在熟睡中的棒梗,轻声问道:“乖孙子,快醒醒,告诉奶奶,你想不想吃鱼啊?” 被吵醒的棒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奶奶,咱们家哪儿来的鱼呀?” 棒梗还以为是贾张氏去了丁建国家要的,丁建国怕自己奶奶的威风,所以把鱼给他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对棒梗说:“傻孩子,奶奶自然有办法弄到鱼。我晓得你会开锁,等会儿咱俩一块儿去丁建国家,奶奶在门口帮你望风,你悄悄把门打开进去,然后把他家能搬走的东西全搬回来。哼,谁让那个丁建国老是把门锁得死死的!” 棒梗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奶奶的意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行动:“奶奶,可是我妈妈不愿意叫我干这些事啊,那怎么办啊。” 贾张氏拍了一下棒梗的屁股:“你啊,想的还挺多的,你妈被我给支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棒梗笑了:“还是奶奶聪明,到时候我把丁建国家直接就给搬空了,我看看他上哪里说理去,还敢不在咱家鱼吃,什么东西啊。” 说着贾张氏帮棒梗穿上了衣服,两人就慢悠悠的去了前院。 这个寒冷的冬日清晨,大多数人都已经踏上了前往工作岗位的路途。街道上空荡荡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冷清的巷子。即便那些不用上班的人们,也宁愿蜷缩在温暖舒适的家中,享受着屋内的温馨与宁静。谁会愿意在这样严寒的天气里出门受冻呢? 贾张氏此刻正站在家门口,目光落在自家儿子棒梗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狡黠。她轻声对棒梗嘱咐道:“去吧棒梗,机灵点儿,到时候多拿点回来。”棒梗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然而,贾张氏并没有留意到,此时此刻,住在同一院子的三大妈正好在屋子里收拾整理。当她不经意间透过窗户向外张望时,恰好看到了棒梗的身影。只见棒梗一路小跑,径直奔向了丁建国家的门口。 原本三大妈还想着走出屋子跟贾张氏寒暄两句,但当她发现棒梗出现在丁建国家门前时,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贾家小子怕是要去行窃啊!不过,三大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出声制止。毕竟之前丁建国一直不肯给她家送几条新鲜的鱼儿尝尝鲜,这次就让他吃个小亏,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三大妈现在只希望丁建国回来以后,看见自己家被偷了,到时候才知道在四合院得罪了自己家才是最傻的。 棒梗很快来到了丁建国的家门口,一眼就瞧见了那扇门上挂着的铁锁。他不屑地撇撇嘴,嘟囔道:“哼,这就是所谓的锁吗?简直不堪一击嘛!” 对于经验丰富、手脚麻利的棒梗来说,这种普通的门锁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只见他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捅进锁孔摆弄几下,虽然是第一次开这种锁,但是在家里已经练了无数遍了,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随后,棒梗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门上,缓缓推开一道缝隙,侧身闪进了丁建国的家里。 棒梗还聪明的将丁建国家的门给关上了,这样外人就看不见自己在丁建国家了。 但是棒梗只看见了眼前的鱼,却没有看见刚刚进门的时候踩到的玉米面,棒梗先准备偷钱。 在屋里翻了半天,还以为和何雨柱似的,都将钱放在抽屉里的。 但是现在翻了半天,只找到了几块钱,棒梗将它们全部都放在了口袋里:“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把钱都放在那里了,早晚叫我全部找到,到时候我一点都不给你剩下,看看你能说什么,反正你也没有什么证据的。” 之后棒梗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钱,只能去拿鱼的了,毕竟鱼都放在那里了。 但是棒梗没有注意到鱼的下面还放着一个老鼠夹,棒梗看着鱼:“找不到钱,那我就把你家的鱼全部都拿走,到时候自己家还可以好好的补一补了。” 棒梗看着自己的高度不够,于是就去搬板凳了。 第60章 送医院 棒梗站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挂着的几条肥美的鱼儿,嘴里嘟囔着:“丁建国,看我多够意思,都冒险给你偷走了,到时候看你还能吃哪条啦!”说罢,他伸出手去抓那些鱼。 要知道昨天晚上棒梗可是被丁建国家的香味馋了半宿没有睡觉,要是不全都偷走了,都对不起昨天晚上睡不着的自己。 然而,不知是因为棒梗太过于心急,还是脚下没踩稳,当他再次伸手去拿鱼时,突然感觉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这一脚踩空可不得了,只听“扑通”一声,棒梗竟直接从椅子上摔落了下去。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就在棒梗掉落的一刹那,他的脚不偏不倚地踩到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老鼠夹上。 那老鼠夹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般,猛地合拢起来,死死地夹住了棒梗的小腿。 要知道虽然叫老鼠夹,但这不可不是普通的老鼠夹啊,那可是捕兽夹啊,每次逮老鼠的时候,那可是都给直接打死了。 “啊——救命啊!疼死我了……”棒梗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尽管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腿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但出于对那两条鱼的执着,他依然紧紧地将它们抱在怀中。 此时,贾张氏正与路过的邻居闲聊着,她一心想要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以免他们察觉到丁建国家里发生的动静。 可就在这时,棒梗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贾张氏心头一惊,顾不上跟别人解释,撒开脚丫子便朝着丁建国家飞奔而去。 和贾张氏聊天的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眼,大体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刚刚传出来的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人家丁建国家的可是一个女儿,所以连想都不用想了,应该是棒梗在丁建国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院里的人都知道棒梗的这个习惯,爱偷东西。 与此同时,住在隔壁的三大妈也听到了刚才那声异常的响动。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也赶紧从屋里冲了出来。碰巧,她在路上遇到了出门溜达的一大妈。 一大妈满脸疑惑地问:“老闫家的,我刚好像听到‘啊’的一声尖叫,你知道是咋回事吗?” 三大妈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但刚刚可是见到贾张氏的神情如此紧张,她猜测可能真出了什么大事儿。 三大妈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大清楚呢,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丁建国家那边出事了。”说完,两人加快脚步朝丁建国家走去。 贾张氏是第一个跑到丁建国家的,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就昏过去了,棒梗死死的抓着鱼,腿上还流着血。 棒梗回过头正好看见贾张氏走了过来:“奶奶,我腿有点没有感觉了,我们还是快回家吧,我疼。” 贾张氏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正好看见一大妈和三大妈走了过来,贾张氏一下子慌了神:“一大妈!三大妈!求求您们快点救救我那可怜的小孙子呀!他被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给害惨啦!” 满脸焦急之色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她一边喊,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一大妈身边跑去。 现在的贾张氏也顾不得说这里是丁建国家了,棒梗为什么会出现在丁建国家了。 正在院子里闲聊的一大妈听到呼救声后,心头一紧,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其他几位邻居也纷纷闻声而动,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三大妈倒是在后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毕竟这么说,自己倒是猜的没有错,棒梗还真的去丁建国家偷东西了。 众人来到近前,只见一个小男孩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右脚鲜血淋漓,一只巨大的老鼠夹子紧紧夹住了他的脚踝。而这个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贾家的宝贝疙瘩——棒梗。 大家一看棒梗这副模样,心里便已经有了数。不用说,这孩子肯定又是跑到丁建国家偷东西去了,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老鼠夹子。 然而此时,棒梗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错在先,反而还在那里不停地哭闹着:“奶奶,疼……呜呜呜……”一 旁的贾张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着一大妈喊道:“一大妈,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家棒梗啊!这秦淮茹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儿!” 贾张氏自然是知道秦淮茹去买米了,毕竟还是自己招呼她去的,但是现在自己可不能这么说啊,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尽管一大妈心里对棒梗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眼下救人要紧。 一大妈当机立断,招呼身边的几个没有去上班的年轻人说道:“来来来,咱们赶紧把棒梗抬到医院去,再耽搁下去,这孩子恐怕就危险了!”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棒梗,匆匆忙忙向医院赶去。 就在这时,眼尖的三大妈忽然注意到地上散落着一些金黄色的玉米面。三大妈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贾家母子俩也真是的,好好的玉米面怎么就给撒得到处都是?真是暴殄天物啊!”不过她也就是这么一想,并没有过多深究,毕竟此刻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再在丁建国家找点东西的,但是一大妈没有想到棒梗都这样了,贾张氏还不跟着,于是看着贾张氏:“你在哪干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贾张氏只能放弃去丁建国家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了,但是心里把丁建国给狠狠地骂了一遍。 三大妈知道贾家的情况,要是自己去医院的话,一定要拿钱的,毕竟贾家刚刚给了丁建国家那么多的钱,于是看着一大妈:“老易家的,我先去轧钢厂通知贾东旭,毕竟他是贾家的一家之主啊,要知道这件事的。” 第61章 医院 二大妈原本急匆匆地往厕所方向赶去,但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丁建国家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把整个门口都围得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二大妈心中一惊,心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出大事儿了不成?带着满心的疑惑,二大妈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二大妈竟然一时没有了尿意,要知道还是热闹好看啊。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面,二大妈经过一番仔细询问和打听后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呀,是贾家的棒梗不知怎的跑到丁建国家里去偷东西了,可谁曾想这孩子运气实在太差,眼睛又不好使,居然一脚就踩到了人家放在角落里的老鼠夹上! 那老鼠夹可不是吃素的,“咔哒”一声就紧紧夹住了棒梗的脚,疼得他嗷嗷直叫呢。 二大妈得知真相后,本打算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还是摇了摇头,看着棒梗,真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现在有这个教训也是不错啊。 毕竟这种事情跟她关系不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然而,当她刚迈出两步时,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心里琢磨着:不行啊,我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二大妈呀,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想到这儿,二大妈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着人群喊道:“秦淮茹怎么没在啊?”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此时也是一脸焦急与无奈,听到二大妈的问话,知道这件事情再也瞒不住了。她咬咬牙,抬起头看向二大妈说道:“秦淮茹去买米了,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二大妈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挥挥手对众人说:“行了,大家别围着了,赶紧送棒梗去医院看看要紧。我就在这四合院里等着秦淮茹,等她回来了,我就让她去医院跟你们会合。” 就在这时,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去轧钢厂通知的三大妈恰好从屋里走出来。 三大妈听到二大妈这番话后,不禁暗自懊恼起来:哎呀!瞧我这脑子,怎么没想到在四合院等着秦淮茹回来呢?这样既不用大老远跑去轧钢厂,又省得来回奔波劳累。不过既然话都说出口了,也没办法再反悔啦,还是先去轧钢厂那边忙乎一下吧,总好过自个儿掏腰包给棒梗看病花钱呐…… 贾张氏看着他们还在说话,于是着急了:“你们先不要说话了,能不能先把棒梗腿上的老鼠夹给拿下来啊。” 贾张氏本来是试着给棒梗拿掉老鼠夹的,但是自己的力气根本就不够。 一大妈实在是有点晕血,于是看着几个年轻人,最后还是一个胆大的,将棒梗腿上的老鼠夹给拿了下来。 棒梗也因为流血过多,所以只是喊了两声,也就不再喊了,毕竟棒梗直接昏迷了。 这边一大妈叫了几个小伙子,推着板车带着棒梗就去了医院,毕竟腿上还在流血。 贾张氏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看着棒梗流下来的血:“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次不叫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姓贾啊。” 贾张氏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这可是刚刚进去的时候,棒梗给自己的,也算是丁建国提前出了医疗费了。 不一会的功夫几人来到了医院,医生看见了棒梗:“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 贾张氏原本张着嘴巴还想继续叫嚷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旁的一大妈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捂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并连忙解释道:“哎呀呀,小孩子嘛总是贪玩得很,这不不小心就踩到了老鼠夹子咯!” 一大妈可不能叫贾张氏在这里胡说八道,毕竟怎么说都是因为偷东西才会被老鼠夹给夹啊。 听到这话,医院里负责诊治的医生不禁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儿地责备起来:“您作为孩子的奶奶,到底是怎么照看孩子的?竟然能让孩子踩到这种危险的东西,现在情况可不太妙啊,必须得马上动手术才行!” 贾张氏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瘫软在地,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对着医生苦苦哀求道:“求求您啦大夫,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的小宝贝孙子啊!我这辈子可就这么一个金贵的孙子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啦……” 然而面对贾张氏这般声泪俱下的祈求,那位医生并未多言,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径直朝着急救室快步走去。 见此情形,一大妈刚想再开口替贾张氏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贾张氏平日里就是个疯疯癫癫、不讲道理的主儿,跟她多说也是无益。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着急救室的门:“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我和你没有完,我要你家破人亡啊。”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要拿钱了,于是看着一大妈:“一大妈,出来的太着急了,我家的水还在烧着,我先回去了。” 一大妈知道他们怕拿钱,于是就要回去,于是点了点头:“行了,都回去吧。” 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走了,只剩下了一大妈和贾张氏了,毕竟自己是一大妈啊,怎么能回去啊。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心急如焚的三大妈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轧钢厂门口。眼看着就要冲进去找人了,却冷不丁被守在厂门口的保卫科人员给拦了下来。 “喂,站住!你来这儿干啥?找谁呢?”其中一名保卫人员大声喝问道。 三大妈赶忙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对方,焦急地回答道:“我来找贾东旭,他是易中海的徒弟,他家孩子不小心被老鼠夹给夹住脚了,急需他赶紧过去看看呐!你看你能不能帮忙通知一下啊。” 第62章 易中海请假 保卫科的人员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经过一番思索后,他们决定前往宣传科寻求帮助。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自行前往一车间寻找贾东旭的话,不仅费时费力,而且还不一定能够顺利找到目标人物。相比之下,让宣传科通过广播等方式直接进行宣传通知,则要高效得多。 没过多久,只听得宣传科那边传来一阵呼喊声:“一车间的贾东旭请注意!您的儿子棒梗不慎踩到了老鼠夹上,目前已被送往医院,请您尽快赶过去看看情况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此时的贾东旭正百无聊赖地在车间里消磨着时光,毕竟要不是易中海的帮助,贾东旭现在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罢了,还能成为现在的三级钳工,这不是做梦吗? 完全未曾料到会听到这样一则关于自己儿子的噩耗,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来不及多想,他急匆匆地朝着易中海所在的方向奔去,并焦急地说道:“一大爷,您听听这个……” 易中海听闻此言,同样心急如焚。他连忙点点头,表示理解贾东旭此刻的心情,并宽慰道:“好啦,你别太着急,赶紧先做些出发的准备,我这就去向车间主任说明一下情况。” 易中海知道车间主任和丁建国的关系不错,自己一直给丁建国穿小鞋,要是不请假的话,贾东旭回来一定会被挨批的。 毕竟收拾丁建国的事,最终得利的人是他贾东旭。 然而,贾东旭满心都是对儿子安危的牵挂,根本无暇思考其他事情。他实在想不通棒梗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踩到老鼠夹,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无奈之下,他只好火急火燎地赶到轧钢厂门口,站在那儿焦灼地等待着易中海的到来。 另一边,易中海则径直走向车间主任的办公室。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他本想直接推门而入,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主任,我是易中海啊。” 夏东正在里面看文件,也是听见了宣传科的消息,本来还以为是贾东旭过来请假,到时候也会请给他的,毕竟孩子的事还是很重要的。 但是没有想到过来的竟然是易中海,于是点了点头“是易师傅啊,进来吧。” 易中海进去以后,看着车间主任:“主任,我是来请假的,没有想到东旭的儿子踩到了老鼠夹,你看我们需要去医院。” 夏东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易师傅对于贾东旭的这个徒弟可是很关心啊,快去吧。” 虽然易中海已经听出了车间主任话里的意思,但是也不敢得罪,只能点了点头:“那主任,我就先走了。” 夏东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许了。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也是觉得纳闷,毕竟贾家很少放老鼠夹啊,但是突然想起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听见丁建国和丫丫说了什么。 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赶回车间,心中原本想着要去找丁建国询问一番情况,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贾东旭在门外焦急等待的模样,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丁建国所在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而此时,丁建国恰好回头张望,目光与易中海瞬间交汇在一起。只见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放置的那些老鼠夹位置相当显眼,如果这样棒梗还是不小心踩到并被夹住,那这小子简直跟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没什么两样。 当丁建国听闻宣传科传来消息称贾东旭的儿子被老鼠夹夹住时,他立刻就猜到肯定是棒梗偷偷溜进自家行窃才遭此下场。想到这里,丁建国不禁暗自得意,觉得这次总算是能替女儿丫丫出口恶气了。 虽然丁建国知道棒梗要是真的在自己家被老鼠夹给夹了,会有数不尽的麻烦,但是对于现在的丁建国来说,只要受罪的是他人,麻烦算什么。 与此同时,易中海刚踏出车间大门,就看到贾东旭仍在原地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贾东旭一见易中海现身,赶忙迎上前去,满脸愁容地说道:“一大爷,咱们赶紧走吧。” 贾东旭可是怕易中海不跟着去,毕竟自己这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到时候还是需要易中海拿钱的。 谁叫易中海是自己的师父啊,贾东旭知道易中海为什么对自己家这么好,还不是希望自己给他养老,那可就要付出了,所以贾东旭才会在这里一直等着易中海。 易中海皱着眉头,凝视着眼前的贾东旭,语气略带责备地问道:“明知道家里有孩子,怎么还能随便放置老鼠夹呢?” 贾东旭连忙摆手摇头,急切地解释道:“一大爷,您误会啦!我们家向来都不会放置老鼠夹这类危险物品的呀!” 易中海觉得自己猜的没有错,只是出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了丁建国家上了锁的,棒梗是怎么进去的。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问问贾东旭的,但是也知道现在是先看看棒梗怎么受伤的。 两人就往医院里赶去,贾东旭虽然担心钱,毕竟棒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很担心的,路上也没有心情说什么别的了。 二大妈在所有的人走了以后,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拿着米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过去:“秦淮茹,你怎么刚回来啊。” 秦淮茹还以为二大妈是叫自己还钱的,毕竟自己家还欠二大妈家的钱,但是那都是凭自己的本事借来的,为什么要还啊:“二大妈,我这里。”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二大妈看着秦淮茹:“你还不知道吧,你家棒梗踩了老鼠夹了,现在送去了医院,你快过去看看的吧。” 第63章 腿骨折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手一抖,原本紧紧抓着的那袋大米瞬间从她手中滑落。幸运的是,大米装在了袋子里,否则肯定会全部撒落在地。 一旁的二大妈见状,赶忙弯腰将掉落的大米捡了起来。其实,她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呢。眼看着秦淮茹急急忙忙要往医院赶,她本想着趁此机会悄悄抠下这些大米。因为贾家可还欠着她一笔钱呢! 原本二大妈一直盼望着贾家能尽快还钱,但眼下棒梗又被老鼠夹夹住了,这下子贾家哪还有心思还钱呀?所以,二大妈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可以用这些大米来抵一部分欠款。 要知道贾家在四合院欠的钱不少,但是除了丁建国家的钱还了,其他的钱根本就没有还的意思。 然而,就在秦淮茹转身准备直奔医院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猛地停下脚步。 然后快步走到二大妈面前,伸手接过了二大妈手中的大米,并说道:“二大妈,不好意思哈,我得先把这大米放回家,然后再赶紧去医院看看棒梗到底咋样了。” 二大妈完全没料到秦淮茹会开口索要回大米,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心想自己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拒绝吧,那样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于是,二大妈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秦淮茹把大米拿回去。 秦淮茹接过沉甸甸的大米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地跑回自家院子,将大米小心翼翼地放置妥当。 随后,秦淮茹便心急如焚地再次向医院奔去,心中不停地琢磨着:这棒梗究竟为啥会踩到老鼠夹呢?要知道,家里从来都没有放过这种东西啊!难道说是何雨柱家。 毕竟丁建国家可是上了锁的,棒梗可是进不去的,毕竟在秦淮茹的意识里,棒梗可是不会开锁的。 医院里只剩下了贾张氏和一大妈,在那里等着急救室里救棒梗,这个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过来了。 贾张氏走了过去:“妈,一大妈,棒梗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踩到老鼠夹啊。” 一大妈知道自己在这里确实是不方便,自己这里还有些钱,实在是舍不得拿出来,于是看着贾张氏:“行了,既然老易,东旭都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还没有等他们说什么,一大妈直接就走了。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很是着急的说道:“妈,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会踩到老鼠夹啊。”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东旭啊,我们真是被人家欺负啊,丁建国家竟然放老鼠夹,你说说咱们四合院谁家放老鼠夹啊。”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的话,就明白了,棒梗这是去了丁建国家,但是易中海可是知道人家丁建国家是上锁的,棒梗是怎么进去的。 贾东旭一听就生气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轻咳一声后说道:“这里可是医院啊!大家都安静点,别吵闹。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听到这话,贾东旭赶忙快步跟上易中海走到一旁。 来到相对僻静之处,贾东旭面露疑惑地开口问道:“一大爷,您叫我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东旭,沉声问道:“东旭啊,丁建国家里是锁着门的,那棒梗到底是如何进去的呢?” 易中海还是想要知道棒梗是怎么进丁建国的家,会不会是贾张氏的帮助啊,毕竟易中海知道贾张氏会一些什么手艺的。 此时的贾东旭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并未深思易中海此问的深意,随口便答道:“是我教会棒梗开锁的。” 易中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想到贾东旭居然会教一个小孩子这种技能,一时间气得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而贾东旭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无暇顾及太多。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毕竟病房内正在对棒梗进行紧张的急救工作。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秦淮茹赶到了医院。她一脸惊慌失措地跑到贾张氏面前,急切地询问道:“妈,棒梗现在情况怎样了?他怎么会踩到老鼠夹的呀?” 贾张氏刚想回答秦淮茹的问题,却见医院的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并高声喊道:“请问哪位是孩子的家属?” 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贾东旭已迅速迎上前去应声道:“我是孩子的爸爸,棒梗怎么了。” 医院的医生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不看好孩子,他被老鼠夹给夹了,这次耽搁的时间太长了,骨头有些骨裂,虽然我们进行了处理,但是以后对他的行动还是有影响的。” 贾东旭知道棒梗以后会有点瘸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只要将丁建国打瘸了就可以了。 秦淮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看着医生:“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以后怎么能瘸着腿啊,他还怎么见人啊。” 医院的医生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本来想要进去的,但是现在棒梗还在昏迷之中,看着贾张氏:“妈,咱家没有老鼠夹啊,棒梗怎么会踩到老鼠夹的,是不是棒梗去何雨柱家了,何雨柱这个。” 秦淮茹还没有骂出来,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唉,棒梗是在丁建国家被老鼠夹给夹的。” 这下秦淮茹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秦淮茹并不是生气棒梗去丁建国家,反而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害得自己的儿子成了这个样子,自己早晚要收拾他。 “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在家里放老鼠夹啊,这个王八蛋我要他和棒梗一样。”秦淮茹哭着说了出来。 贾张氏点了点头:“老易啊,这件事你觉得怎么办啊。” 第64章 商讨丁建国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暗自思忖道:虽说这事儿的确是棒梗做得不地道,但那终归只是个孩子呀!丁建国锁上门倒也罢了,可在家中放置老鼠夹未免有些过分了吧?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知道本来四合院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家家户户不上锁,丁建国这是蹬鼻子上脸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他,叫丁建国知道四合院也不是那么好住的。 易中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脸愁容的秦淮茹身上,缓缓说道:“唉,尽管此事错在棒梗,但丁建国的做法也实在不妥当。依我之见,干脆召开一次全院大会,当着大伙儿的面狠狠训斥丁建国一顿,让他赔偿医药费才行呐。”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嘴里还念叨着:“对,就得让他赔钱!”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她瞪大双眼,嚷嚷起来:“光赔钱哪够啊?还得叫他承担起棒梗往后的生活费用呢!” 贾张氏可是还惦记着自己家给丁建国家的那些钱,要是不都要回来,都对不起棒梗身上受得这些伤。 虽然来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把丁建国家的钱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但是那才几块钱啊,都不够当时自己家拿的零头。 易中海沉默不语,心中寻思着贾张氏所言不无道理,这次确实得给丁建国一点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名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张缴费单,径直走到贾东旭面前,轻声说道:“麻烦您去缴纳一下治疗费,总共三十七块五毛钱。” 贾东旭赶忙伸手接过单子,连连应道:“好嘞,我等会儿就去交钱。” 待护士转身离去后,贾东旭抬起头,望向易中海,刚要开口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易中海也是明白贾东旭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掏了掏口袋,但是只拿出了五块钱:“东旭,这也是急急忙忙的从轧钢厂过来的,这里只有五块钱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在心里想的是:“你这个老王八蛋,还想要我给你养老,只舍得拿出五块钱,等到什么时候我把你家的钱都给榨没了,就是将你轰出四合院的时候,住着这么好的房子,就只有两口子,不知道和我们家换一换。” 这才是为什么贾东旭这么尊敬易中海的原因,要知道易中海家的房子可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了,但是易中海一直没有个后代,所以贾东旭的目标一直是易中海的房子。 虽然贾东旭现在很是生气,但还是接过了易中海手里的五块钱,于是就去了贾张氏那里:“妈,现在钱不够啊,你看?” 贾张氏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我一个老婆子哪里来的钱啊。” 虽然贾张氏很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但是也知道拿出去的钱就和流水一样,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刚刚想要说自己没钱了。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自家老妈贾张氏那点儿性子再清楚不过了。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贾张氏身旁,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妈,您看这样行不?这医药费呢,暂时先由您来出,等回头丁建国把赔偿款送来,那些钱统统归您!”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琢磨着儿子的提议似乎挺有道理。她斜睨着贾东旭,狐疑道:“你小子不会忽悠老娘吧?”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地保证:“妈,瞧您说的,我哪敢骗您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见贾东旭这般诚恳,贾张氏咬咬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三十二块五毛钱。接着,她又一把夺过易中海手中捏着的那五块钱,一股脑儿全塞到了贾东旭手里,再三叮嘱:“东旭啊,你可得记着今儿个跟我说的话,要是敢反悔,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手里的钱,已经想好到时候要问丁建国要多少钱了,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压榨丁建国,将他家的钱全部都拿过来。 贾东旭赶忙应承下来,紧紧攥住那一把钞票转身朝缴费处走去。而一旁的秦淮茹将他们母子俩的对话尽收耳底,不禁暗自叹息:“唉,棒梗可是她的亲孙子啊,都这节骨眼儿上了居然还计较这些……” 没过多久,贾东旭便快步走了回来,冲着易中海扬了扬手中的缴费单据,朗声道:“一大爷,钱都已经交齐啦!” 秦淮茹看着医院已经将棒梗给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虚弱的样子:“棒梗,你放心,我一定会叫丁建国家破人亡的。” 易中海看着棒梗已经回病房了,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看着贾张氏:“贾家嫂子你先在这里和秦淮茹照顾棒梗吧,我还要和贾东旭去上班的,有什么事我们下班回四合院再说。” 贾张氏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一定要四合院的人全部都知道这件事的。” 贾东旭本来是不想去轧钢厂上班的,毕竟自己今天都请假了,但是易中海都这么说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轧钢厂的时候正好赶上吃中午饭,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毕竟下午还要上班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去轧钢厂的食堂了,路上的时候贾东旭正好看见丁建国,就要冲过去。 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东旭,你要干什么啊。” 贾东旭气哄哄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我要干什么啊,我要过去揍丁建国的,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害得棒梗以后就成了瘸子,我怎么能忍住这口气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现在在这里打了丁建国,那就是你的错了,我们就不占理了。” 第65章 何雨柱知道了这件事 然而此刻的贾东旭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他那憋得通红的脸,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般。只见他怒目圆睁地瞪着易中海,嘴里还愤愤不平道:“一大爷,您说说看,我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贾东旭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棒梗躺在病床上,腿上流了很多的血,最重要的是,棒梗住院需要花很多的钱的。 当然这也是贾东旭现在最关心的事,毕竟这么多的钱,自己喝点酒不好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的错,早晚自己会收拾他的。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贾东旭此时的心境再清楚不过。他略微沉吟片刻后说道:“东旭啊,依我之见,这事还是应该让何雨柱知晓才好。要知道,你可别忘了,论身手,你绝非丁建国的敌手啊。” 上次的事何雨柱可是和易中海说了,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偷袭都被丁建国给打败了,现在贾东旭冲过去的话,还不被丁建国给打死吗。 易中海这番话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贾东旭的头上。刹那间,贾东旭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本沸腾的热血也瞬间冷却下来。尽管如此,他依然心有不甘,只能远远地望着丁建国所在的方向,嘴里还低声咒骂了几句。 易中海拉了一下贾东旭:“好了,去吃饭吧,有什么事下午下班回去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丁建国突然回过头来,恰好与贾东旭愤怒的目光撞个正着。看到贾东旭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仅仅一瞬间,他便洞悉了一切——看样子,棒梗果真如自己所料,被自家放置的老鼠夹给夹住了。 丁建国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却并未多言一句,毕竟是在自己家,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他贾东旭还敢说什么吗? 随后,他转身朝着食堂走去。不一会儿工夫,三人都来到了食堂门口。只见丁建国老老实实地排在队伍后面等待打饭,而贾东旭则拉着易中海,大摇大摆地走到队伍前方,旁若无人地插起队来。 令人惊讶的是,周围那些正在排队的人们竟对此视若无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们这种不文明的行为,谁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啊。 轮到给贾东旭打菜的时候,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刚刚我怎么听大喇叭喊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很想说,但是在这里说被丁建国给听见在跑了,于是摇了摇头:“你一会过来我和你详细说一说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给贾东旭打了一些菜:“好了,我一会就会过去的。” 贾东旭拿着菜就去找座位了,何雨柱给易中海打完了菜,就去了后厨:“胖子,你过来替我打菜,我还有点事。” 胖子可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过来打菜,毕竟何雨柱是自己的师父。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直奔贾东旭正在用餐的那张桌子而去,并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旁边。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贾东旭,开口问道:“贾东旭,刚才那大喇叭里吆喝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还是很关心棒梗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棒梗去自己家的时候总能找到好吃的,那都是何雨柱故意给棒梗留的。 有的时候何雨柱还会给棒梗留几毛钱买糖吃,在听到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之后,何雨柱本来也要去医院的,但是没有想到轧钢厂来了几位领导,需要何雨柱炒菜,所以何雨柱就没有去成。 贾东旭一边紧盯着正在排队的丁建国,一边回答道:“这事儿都怪丁建国!他家不知道啥时候搁屋里放了个老鼠夹子,结果棒梗进屋的时候没留神,一脚就踩到那老鼠夹子上头了。” 何雨柱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询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对这事咱们该咋整啊?” 何雨柱也是觉得这件事丁建国做的不对,一个小孩子就算是到家里又能拿多少东西啊。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说道:“等会儿咱开个全院儿的大会。要是丁建国家能老老实实地配合解决问题,那自然再好不过;可要是他不老实,你跟贾东旭就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记住这个教训,明白不?” 何雨柱听后,自信满满地用力拍了拍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脯,大声说道:“就丁建国那种窝囊废,我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把他给拾掇了!” 这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东旭的脸上。然而,贾东旭心里也清楚得很,论打架,自己还真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所以即便心中有些不快,但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应道:“行,那就全靠你啦,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此时,丁建国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他们三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议着,而实际上,对于如何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他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对策。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只是在心里骂丁建国,毕竟晚上的时候,就是收拾丁建国的了。 下班以后,丁建国还是和往常一样去接丫丫放学了:“丫丫,今天在学校都学了什么啊。” 丫丫抱着丁建国亲了一口:“爸爸,我爱你。” 丁建国抱着丫丫:“走,我们去菜市场买好吃的,我今天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厨艺。” 想着有这么好的女儿,真的是太幸福了,被丫丫这么一亲,一天的烦恼和苦累都没有了。 在快要到四合院的时候,丁建国突然想了起来,自己有件事给忘记了,于是看着路边的一个小男孩:“小朋友,叔叔给你五毛钱,你帮我干件事的,怎么样啊。” 小朋友一想到五毛钱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于是就答应了丁建国,丁建国将自己要办的事说给了小朋友,之后小朋友就跑了。 第66章 家被偷 丫丫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望着丁建国,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丁建国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安慰道:“哎呀,哪有什么大事儿啊,乖女儿。别担心啦,咱们先回家,等会儿爸爸给你做一顿香喷喷、好吃到让你停不下嘴的大餐!” 丁建国不想要丫丫知道这些糟心的事,于是就没有和丫丫说,毕竟她现在在慢慢的变好,可不想叫她在变回去了。 听到有好吃的,丫丫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小手紧紧拉住丁建国的衣角,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家里走去。 而此时,闫埠贵已经提前一步回到了家中。当他看到丁建国家的大门敞开时,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起来:“这可不对劲啊,我记得丁建国出门的时候明明把门锁得牢牢的,这门怎么会突然打开呢?难道……” 正当闫埠贵满心狐疑之时,三大妈笑着凑过来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今天那个调皮捣蛋的棒梗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丁建国家的锁给弄开了。原本他是想溜进去顺点儿东西出来的,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家伙一个不小心竟踩到了人家设下的老鼠夹子,疼得哇哇直叫,这不,被送去医院了。” 三大妈可是很生气,要知道今天自己可是跑了两趟,贾家竟然没有一个来说一声谢谢的。 当时三大妈看见棒梗的样子,其实也是有点心疼的,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看着棒梗长大的,当时棒梗的腿可是一直在流血。 闫埠贵听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唉,这个棒梗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该好好管教管教,让他长点儿记性才好,不然以后指不定闯出多大的祸来呢。” 三大妈似乎还有话想说,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闫埠贵打断了:“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了,你饭做好了没?” 三大妈连忙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开始做呢,这不正打算动手嘛。” 闫埠贵摆了摆手,示意三大妈稍安勿躁:“先别急着做饭,依我看呐,这四合院里今儿个可有一场大热闹瞧喽。”说着,他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闫埠贵知道贾家可不是一群老实人啊,再加上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撑腰,看来丁建国家是不会太平了。 三大妈给闫埠贵倒了一杯水:“老闫,你说这件事我们管不管啊。” 闫埠贵想着丁建国这个小王八羔子可是刚刚骗了自己十块钱啊,那可是自己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啊,自己不找他的事就不错了。 还想要自己帮他,怎么想的啊:“我只是一个三大爷,算了,到时候丁建国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三大妈也没有说话就走了,其实闫埠贵还是想着怎么赚丁建国家的便宜的。 丁建国一进四合院,丫丫就看见了三大妈:“三大妈,我放学了。” 三大妈原本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从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原来是闫埠贵发出的。听到这声音后,三大妈像是受到某种警示一般,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吭声。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这是不叫自己参与这些事,所以三大妈也不准备将棒梗去丁建国家的事说出来了。 与此同时,丁建国远远地瞧见自家大门敞开着,心中不禁一喜,暗自思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我的猜测没错,那个可恶的棒梗肯定踩到我设下的老鼠夹子了!”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朝着家门走去。 跟在一旁的丫丫也注意到了家里的异样,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慌失措地喊道:“爸爸,你快瞧呀,咱家的门怎么莫名其妙地大开着?”说着便急匆匆地朝家门口奔去。 丁建国一把拉住丫丫,安慰道:“别慌,丫丫,过一会儿自然就能弄清楚到底是谁闯进咱们家啦。”随后,父子二人一同走进家中。 刚踏进屋子,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散落一地,家具也东倒西歪的。丫丫见状,急得直跺脚,焦急万分地嚷道:“哎呀,爸爸,不好啦,咱们家遭贼啦!” 丁建国倒是显得相对镇定一些,他紧紧抱住丫丫,轻声说道:“别急,丫丫,先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重要东西。” 说完,他带着丫丫来到厨房,仔细观察起地上留下的鞋印来。这些鞋印清晰可见,显然是有人在这里活动时留下来的痕迹,无疑成为了找出闯入者身份的关键线索。 “爸爸,咱们要不要赶紧去报警呀?毕竟咱家已经进贼了呢。”丫丫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丁建国,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丁建国抱着丫丫走了出来,丫丫瞪着大眼看着自己家被收拾成了这个样子:“爸爸,要我说还是去报警吧。” 话刚刚说完易中海就走了过来:“丁建国,别什么事都报警,正好一会开全员大会了,有事找你。”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行了,一大爷,我关上门就会过去的。” 易中海下班回来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就回来了,此时的棒梗打了一针止痛剂已经睡着了。 贾张氏觉得要是自己不回来的话,贾东旭问丁建国家要了钱以后是不会给自己的,于是也跟着回来了。 贾东旭下班回到四合院,连饭都没有吃,开始各家各户的宣布一会要开全员大会了。 贾东旭来到刘海中家的门口,正好遇见刘海中出来:“二大爷,一会就要开全员大会了。” 刘海中有点不高兴的看着贾东旭,要知道自己好歹是二大爷啊,不和自己商量就要开全员大会,这不是瞧不起自己吗:“什么事啊就开全员大会,上了一天的班都不累吗?” 第67章 怕,笑话 刘海中其实是刚刚回来,二大妈还没有来得及和刘海中说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原本是打算开口告诉刘海中的,棒梗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因为他跑去丁建国家偷东西时不小心踩到了老鼠夹。 然而,当她一眼瞥见站在面前的贾东旭时,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毕竟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把这样的事情直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太妥当。想到这里,二大妈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便转身默默地回屋去了。 贾东旭将目光投向刘海中,心里很清楚二大妈肯定是还没来得及把真相说出口。他一脸焦急地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呀,您可是有所不知啊!如今这丁建国真是越来越嚣张跋扈啦!他不仅把自家大门紧紧锁住,而且还让我的宝贝儿子在他家遭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被那该死的老鼠夹夹住了脚!” 刘海中听到这话,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他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东旭啊,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说清楚。这丁建国家的门既然已经上锁了,那你们家棒梗又是如何进到他家里面去的呢?” 贾东旭连忙解释道:“二大爷,其实棒梗早就认识到自己上次所犯的错误了。所以这次啊,他特意带着诚意前去丁建国家,想向丫丫当面赔礼道歉。哪曾想,丁建国家里居然暗藏着那么危险的老鼠夹,结果就让我可怜的孩子遭罪了!” 贾东旭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儿子棒梗会开锁了,那不成小偷了吗,再说了你不就是二大爷吗,在这里嘟囔什么呢? 刘海中越听越是觉得糊涂,但见贾东旭情绪激动,也不好再多追问些什么。不过在他心里暗自思忖着,不管怎样,丁建国这小子确实应该要好好接受一番教育才行。 刘海中看着贾东旭:“好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这就过去。” 贾东旭就去叫其他人了,秦淮茹也在中院里哭,毕竟根据医院医生的说法,棒梗以后就是一个瘸子了。 秦淮茹很难想象,自己活泼可爱的儿子才刚刚六岁就成了一个瘸子,那以后还怎么去上学啊,这一切都是丁建国造成的。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杀了丁建国,也不去想这件事是棒梗咎由自取了,现在只要丁建国赔棒梗一条腿。 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我怕,我不想要去参加全员大会。” 丁建国知道四合院没有一个好人,丫丫害怕也是正常的,于是就来到了闫埠贵家,闫埠贵也去了中院,毕竟易中海都过来了,自己要是不去看丁建国怎么被收拾的,真的对不起自己的那十块钱。 丁建国来到了闫埠贵家:“三大妈,你也知道马上就要开全员大会了,到时候我会过去的,但是丫丫还是一个孩子。” 三大妈知道丁建国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笑了笑:“建国啊,虽说破财免灾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一会儿我确实有点要紧事儿得外出一趟呢。”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里瞬间跟明镜儿似的亮堂起来,他二话不说,迅速从屋里取出一条晾晒好的鱼来。只见那鱼儿通体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将这条鱼递到了三大妈的面前,轻声说道:“三大妈呀,您看丫丫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家,像这样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可千万别让她掺和进来哟!” 三大妈见状,眼睛顿时一亮,喜笑颜开地一把接过那条鱼,嘴里不住地点头应道:“对对对,还是建国你想得周到哇!那就让丫丫赶紧去找你解娣姐姐玩儿去吧。” 一旁的丫丫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丁建国,见爸爸朝自己投来了鼓励的目光,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丁建国则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安慰她说:“宝贝闺女,乖乖去玩儿哈,等会儿爸爸办完事就回来接你啦,别担心哦,很快就能结束哒。” 丫丫懂事地再次点点头,并甜甜地回应道:“爸爸,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丁建国看着三大妈:“三大妈,丫丫就麻烦你了。” 三大妈本来就不想参与这些事的,于是就回去做饭了,毕竟在三大妈看来,这件事也就是以丁建国赔钱就完事了。 毕竟前段时间贾家刚刚给了丁建国家钱,贾家要是不要回去的话,是不会甘心的。 随后,丁建国转身直奔中院而去。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此时此刻大家应该差不多都已经聚集在了中院这里。倘若自己再耽搁下去不过去的话,真难以想象贾家那些人又会在背后嚼出什么样难听的舌根来。 等到丁建国赶到中院的时候,远远地便瞧见秦淮茹和贾张氏正站在那儿哭得稀里哗啦的。尤其是贾张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扯起嗓子对着院子里的众人哭诉道:“哎哟喂,各位街坊邻居们呐,你们可是有所不知啊!那个丁建国居然丧心病狂地在自个儿家里放置老鼠夹子,这哪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嘛? 虽然院里的人知道人家丁建国家都锁了门了,他棒梗是怎么进去的。 院里的人看见丁建国过来了,就知道热闹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都不说话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刘海中看见丁建国过来了,于是拿着瓷缸子使劲放在桌子上:“好了,这是全员大会,不是菜市场,有什么笑话回去说的。” 院里的人听到刘海中的话,确实是安静了,刘海中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今天是因为你的事开的全员大会,你在后面干什么啊,上前面来。” 丁建国笑了笑:“二大爷的声音这么洪亮,我在后面也可以听见,有什么事就说吧。” 贾张氏看着丁建国的样子就很是生气:“丁建国,你知道我孙子棒梗的腿断了吗?” 第68章 自己摔倒怨谁 丁建国刚张开嘴巴准备说话,易中海那睿智的目光便如箭一般射来,仿佛瞬间洞悉了他内心所想:“丁建国啊,你如今也为人父了,应该能理解孩子受伤时父母的心有多疼吧?你可别忘了,棒梗的腿可是断了呀!”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丁建国确实是没有错,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叫丁建国不说话,那院里的人就会向着秦淮茹。 到时候全院的人都决定了,看看丁建国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这个决定认下来了。 丁建国面无表情地盯着易中海,冷冷地回应道:“这跟我又有啥关系呢?难不成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贾张氏突然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样跳了出来,她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好你个丁建国,你这挨千刀的混蛋!你在家里头放什么破老鼠夹子啊!害得我的宝贝孙子遭这么大罪!” 丁建国只是看着易中海,刚想开口反驳几句,易中海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丁建国啊,这事不管咋说都是你做得不妥当。依我看呐,棒梗这次的医疗费就得由你来承担咯。”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她扯着嗓子喊道:“对对对!我那可怜的乖孙儿在医院里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一百块钱呢!而且他以后都变成瘸子啦,你每个月至少得给我们家十块钱当作补偿才行!” 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院子里炸开了锅,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丁建国每月的工资也就区区二十多块而已,要是按照贾张氏所说的那样赔偿,那他自己往后的日子恐怕都过不下去喽。 丁建国就这么平静的看着贾张氏,很是平静的说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简直就是恶狗先咬人!哼,抱歉得很,老子一分钱都不会掏给你们!” 丁建国并不着急,毕竟这个时候公安局的人也快要到了,自己就是要激怒他们,最好是能动手,那自己的目标可就真的达到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丁建国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不论说破大天,我都没有钱,那是因为我家是锁着的,他棒梗是怎么进去说,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了,他就是一个贼。” 贾张氏听到丁建国的话,一下子就疯了,自己的宝贝孙子成了残疾,但是在丁建国的嘴里,自己的宝贝孙子竟然成了贼,这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秦淮茹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自己家这个时候并不占理,所以一个劲的哭,就是叫院里的人看着自己这么可怜,丁建国到时候还是要赔偿的。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要发疯,所以拉着贾张氏的手也松开了,贾张氏看着丁建国,大声的吼道:“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我孙子成了瘸子,我要是不把你这个王八蛋的脸挠烂的话,我就跟着你的姓。”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贾张氏:“可千万不要,我们姓丁的,可没有这么难看的人,你爱姓什么,那你就姓什么吧。” 贾张氏听到丁建国所说的那些话语后,瞬间怒不可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好你个丁建国啊!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一样,气势汹汹地朝着丁建国猛扑过去。 此时院子里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纷纷主动给这两人让出一条道来,谁也不愿意去掺和这档子闲事。 丁建国眼见贾张氏如饿虎扑食般向自己冲来,却丝毫不慌不乱。他眼疾手快,就在贾张氏那尖锐的指甲即将碰到他衣角的一刹那,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贾张氏的攻击。 由于用力过猛且失去了目标,贾张氏收不住脚,整个身体向前倾倒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噗通”一声响,贾张氏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然而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原来不知是谁家的小狗正好在此处留下了一排臭气熏天的便便。可怜的贾张氏就这样不偏不倚地与那堆便便来了个亲密接触。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看到贾张氏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一个个都憋红了脸,强忍着笑意不敢出声。有的人甚至用手捂住嘴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会惹恼了贾家母子。 “这贾张氏真的够倒霉的,这才是摔了一个狗吃屎啊,真的是笑死我了。” “好了,看热闹就完了,省的贾张氏咬你啊。” 秦淮茹站在人群之中,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出丑,心中暗自窃喜。说实话,她打心眼里盼望着贾张氏这次能摔个好歹,最好是一命呜呼才好呢。要知道,这个婆婆平日里在家好吃懒做,除了浪费粮食之外啥也不干。 而另一边的贾东旭目睹自己母亲遭受这般羞辱和欺凌,气得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找丁建国算账。可当他刚迈出两步时,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这点能耐压根儿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如果贸然上前只会自讨苦吃。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本来以为何雨柱一看自己就会冲上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在那里捂着嘴偷笑。 贾东旭气的恨不得骂何雨柱两句,但是也知道没有何雨柱自己根本就打不过丁建国,于是走了过去:“傻柱,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还不快和我过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易中海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贾张氏在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能动手啊。”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你是不是眼瞎了,没有看见是贾张氏冲过来了,难道不多,叫她挠我,还是你要我狠狠地揍她啊。” 易中海被丁建国说的说不出话来,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意思是何雨柱怎么还不揍他啊。 第69章 何雨柱动手 何雨柱心中其实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但由于易中海迟迟未向他发出行动的信号,所以他只能暂时忍耐着。 尽管刚才贾东旭已经呼喊过他,但如果仅仅因为贾东旭的一句话,他便贸然地冲上前去,那岂不是显得他如同贾东旭的小弟一般?这可不是何雨柱所愿意接受的。 贾东旭在那里看着何雨柱像是一个僵尸一样的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着自己的老娘倒在地上,本来想要过去揍丁建国的,但是知道自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于是只能假装伤心去扶贾张氏了。 “妈,你没事吧。” 贾张氏本来是想要起来的,但是贾东旭按着贾张氏,小声的说道:“妈,你只要不起来,他丁建国到时候不光要赔棒梗的医疗费,还有就是打了你,也要给你钱的。” 贾张氏本来是想要起来的,但是听到贾东旭的话,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但是嘴里的味道实在是恶心啊。 本来贾张氏是准备起来去涮涮嘴的,现在只能强忍恶心了。 贾东旭一个劲的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凭什么打我妈啊。” 丁建国看着贾张氏恶心的样子都想要笑,真的是好儿子啊,为了能多讹点钱,让自己的母亲嘴里含着狗屎在那里坐着等。 既然人家贾家都不着急了,那自己就更不着急了,就这么看着贾家的人闹笑话。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这么废物,人家都把你妈给打倒了,你还在这里看着,真的是一个废物啊。 就在这时,何雨柱注意到了易中海的神情变化,瞬间明白此刻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绝佳时机。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如离弦之箭般猛冲向前。站在后方观战的许大茂目睹此景后,心中暗自思忖道:丁建国这家伙今天肯定要破财消灾了,谁让他惹上了何雨柱呢!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普通人根本难以与之抗衡。 许大茂在四合院最讨厌的除了易中海之外,就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了,每次都是自己挨打,但是自己挨打以后,还要给何雨柱道歉。 要不是有易中海的话,自己那次不收拾他啊,但是结果却是每次都是自己倒霉。 何雨柱气势汹汹地瞪着丁建国,怒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东西,竟敢跟我们的一大爷作对,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啦!” 说罢,他挥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丁建国狠狠砸去。而丁建国面对何雨柱看似凌厉的攻势,却只是佯装无法躲避,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并顺势向后倒退了两步。 何雨柱见状,得意洋洋地盯着丁建国,挑衅道:“怎么样,丁建国,现在你服还是不服?” 丁建国强忍着疼痛,吐出一口混有血水的唾沫,咬牙切齿地回击道:“哼!你也不过就是个光棍罢了,算什么东西啊,再说了是我和贾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此时的何雨柱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却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原本灵活的头脑仿佛突然宕机了一般,被丁建国刚才那番话给震得晕头转向。 就在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正准备开口辩解些什么时,丁建国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难不成你和秦淮茹之间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何雨柱给劈懵了。刹那间,他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甚至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爆发,何雨柱二话不说,便如一头失控的蛮牛朝着丁建国猛扑过去。 丁建国眼看着气势汹汹的何雨柱朝自己冲撞而来,心中冷哼一声,暗想这家伙难道还想跟刚才一样被自己痛揍一顿不成?不过这一次,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只见丁建国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何雨柱的冲击。与此同时,她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然后顺势一拽、一扭,借着这股力量猛地将何雨柱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何雨柱猝不及防之下重重倒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然而丁建国并未就此罢手,她紧接着抬起脚对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可怜的何雨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起身体护住要害部位,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一旁的许大茂原本满心期待着看到丁建国被何雨柱打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可眼前发生的一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想到挨揍的竟然不是丁建国而是何雨柱!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立刻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他心里暗自叫好,心想这下子可真是解气极了。 许大茂觉得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的话,自己早就开口叫好了,院里的人也知道何雨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就都看着何雨柱挨打,没有关的。 正当局面愈发混乱之际,易中海刚要出声喝止这场闹剧,公安局的同志们恰巧走了进来。他们见状连忙上前,迅速而有力地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何雨柱和丁建国,并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斗殴!” 易中海望着一脸狼狈的贾东旭,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贾东旭也是急忙站了起来,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这是谁报的警啊,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道四合院的事咱们四合院自己处理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会不会是丁建国报的警啊,这个王八蛋上次就报警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不能吧,丁建国从回来以后就没有出去,哪有时间报警啊,会不会是许大茂报的警啊。” 易中海看了一眼许大茂,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许大茂不会干这种事的。” 第70章 报警 何雨柱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哎呀,各位警察同志,真没啥大事儿,我们也就是闹着玩玩而已啦!” 然而,何雨柱这看似轻松的态度并没有让现场紧张的气氛得到丝毫缓解。 何雨柱没有想到会报警,要知道自己打了人,会被拘留的,这可是何雨柱不敢想的。 何雨柱看着丁建国,笑了笑:“丁建国,是不是啊,我们只是闹着玩,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哪能动不动就打架啊。” 公安局的人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打打闹闹罢了,所以根本就不想管。 要是这个小事都要管的话,那公安局还不满了吗,所以公安局的人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旁的丁建国可不打算给何雨柱留任何情面,只见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对着公安局的同志喊道:“警察同志,您可千万别听何雨柱这家伙瞎忽悠啊!根本就不是闹着玩那么简单!” 这时,易中海也快步走了过来,赶忙开口劝道:“好啦好啦,丁建国,你也别在这儿乱说了,这不就是大家在一起闹着玩儿嘛!”说着,还向丁建国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易中海现在最怕丁建国胡说八道了,毕竟现在公安局的人在这里,自己说的可就不算了。 丁建国却完全不理会易中海的劝阻,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后,继续对公安局的同志们诉苦道:“警察同志啊,你们可千万不能被他们蒙骗了呀!刚才我就在这儿好好地跟人聊天呢,结果这何雨柱二话不说冲上来照着我的脸就是狠狠一拳啊!不信你们看看,我这脸上现在还有印子呢!” 说完,他还特意把自己的脸凑到公安局同志面前,展示那所谓的伤痕。 丁建国当时完全是可以躲开的,但是故意没有躲开,就是为了现在,毕竟这个时候的法律还没有那么完全,何雨柱就更不懂了。 易中海眼见事情似乎越闹越大,心中暗叫不好。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解释才能平息这场风波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大声附和道:“对对对,警察同志,我能作证!确实是何雨柱先动手打的丁建国,人家丁建国纯粹是出于自卫才还手的。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可以给丁建国做证明呢!” 有了许大茂带头,其他围观的人们虽然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但当着公安局同志的面谁也不敢胡乱捏造事实,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毕竟何雨柱仗着易中海是一大爷,那在四合院可是无法无天惯了,四合院年轻人那个没有被何雨柱打了,所以自然是恨透了何雨柱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很是生气,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许大茂会胡说八道,于是看着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 此时的何雨柱见许大茂竟然如此落井下石,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瞪大双眼怒视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过去打许大茂的,完全忘了此时公安局的人还在一边。 公安局的人没有想到当着自己的面,他何雨柱还这么嚣张,于是一下子把何雨柱给拷了起来:“我们都在这里呢,你竟然还敢这样做!真不敢想象,如果我们不在这儿的话,你到底会干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 何雨柱此时已经被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头脑发昏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公安局的人此刻正站在旁边。不过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哎呀呀,各位别见怪哈,咱们都是老邻居啦,平时就爱开开玩笑,打打闹闹的,习惯了,习惯了……” 然而,一旁的易中海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被许大茂抢过了话头。只见许大茂紧紧地盯着公安局的那些人,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次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这个家伙。 就算不能让他吃大亏,至少也得把他关进局子里关上几天,也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想到这里,许大茂赶忙对公安局的人喊道:“警察同志们呐,你们刚才可都亲眼瞧见了吧?何雨柱这家伙就是如此的蛮横霸道、暴力成性!平日里在院子里也是嚣张跋扈得很呢!” 听到许大茂这番添油加醋的告状,公安局的人二话不说,立刻上前将何雨柱牢牢抓住。 随后,他们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问道:“请问哪位是丁建国啊?” 这时,丁建国赶紧走上前来应道:“我就是丁建国,我家遭贼了!” 公安局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丁建国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您带我们到您家里去看一看现场情况吧。”说着,一行人便跟着丁建国朝着他家走去。 在他们走了以后,贾东旭就站了起来,根本就不管地上的贾张氏了:“一大爷,这是谁报的警啊。” 刚刚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贾东旭就起来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于是又蹲下扶着贾张氏了。 但是现在公安局的人都去了前院了,自己还在这里演什么啊,于是就直接不管贾张氏了。 贾张氏也是自己起来直接去了水龙头那里,毕竟嘴里实在是太臭了,要好好的涮涮嘴才可以。 公安局的人跟着丁建国来到他家:“丁建国,你家里没了什么?” 丁建国也是如实回答:“我怕我进去了就毁了第一现场,所以我进去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还不知道没了什么,我能不能进去看一看的。” 公安局的人也是跟着进去了,屋里现在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地上的脚印也是乱七八糟。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这些脚印是?” 第71章 许大茂被冤枉 丁建国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实地说道:“唉,说来也是巧了,这是我那女儿丫丫之前出去玩闹时,一不小心把玉米面给撒在了地上,谁能料到这会儿竟刚好留下了脚印呢!” 说完,他还忍不住咂巴了下嘴,显得有些懊悔和心疼。 丁建国总不能说是自己知道棒梗要来自己家偷东西,所以故意放下的玉米面吧,只能把这件事教给自己的女儿了。 毕竟孩子的天性就是玩,不小心将面粉撒到地上,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不知道你有没有怀疑的人啊。” 丁建国在哪里想了想:“有,就是刚刚在中院的贾张氏还有在医院的贾梗,对了贾梗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此时,公安局的人员正蹲在地上,仔细地准备将这些脚印记录下来。而丁建国则匆匆忙忙地跑到屋里,开始查看自家是否有丢失什么东西。 丁建国看着自己家里乱七八糟的,很是生气,这下就算是不把棒梗抓起来,也要叫贾家脱下一层皮。 以后要得罪自己的时候,都要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自己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丁建国了。 同一时间,中院里原本聚集在一起看热闹的人们也逐渐散去了。只见秦淮茹紧紧地拉着贾东旭的手,快步走到易中海身旁,满脸焦急地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这事到底该咋办呀?” 易中海皱起眉头,缓缓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真是没想到啊,丁建国那个混账玩意儿居然敢报警!这下可麻烦大了……”说着,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心中满是愤恨。 易中海可是知道,上次棒梗就被抓了一次,这次要是在被抓的话,真的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罚就不知道了。 要是真的被罚坐牢的话,那棒梗以后可就真的毁了。 但是转念一想的话,棒梗其实被抓进去也是不错的,那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叫秦淮茹帮自己一把,毕竟棒梗其实已经毁了。 其实易中海早就知道棒梗毁了,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现在易中海生气的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自己面子。 这才是易中海要收拾丁建国的原因之一。 然而,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不对劲儿啊!丁建国刚才去接孩子了,回来以后就一直没出过门,那他究竟是怎么报的警呢?” 经秦淮茹这么一提醒,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他只顾着盘算如何对付丁建国了,倒是真没往这方面细想过。 此刻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易中海不禁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嗯,没错,确实有点奇怪。到底会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丁建国的呢?” 正当两人为此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秦淮茹似乎又回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她急忙转头看向贾东旭,开口说道:“一大爷,东旭,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许大茂好像出去过。” 贾东旭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打不过丁建国,还打不过许大茂吗,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这就去揍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居然敢这么对我们,简直太过分了!”贾东旭怒不可遏地说道,两只拳头紧紧握着,手臂上青筋暴起。 贾东旭想着正好将所有的仇恨发泄在许大茂的身上,看看许大茂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啊。 易中海连忙伸手拦住了冲动的贾东旭,一脸严肃地说:“行了,你现在可别乱来,公安局的人就在前院呢,你这会儿要是跑去打人,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贾东旭听了这话,虽然心中依然愤怒,但还是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咬着牙,不甘心地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我也就是气不过才那么一说,您放心吧,我不会现在去找他麻烦的。等过了这段时间,看我不好好收拾许大茂那个混蛋!” 易中海见贾东旭总算打消了立刻动手的念头,微微松了口气,点点头道:“嗯,这样就对了。咱们先去前院看看情况再说,毕竟公安局的人还在那儿调查呢,得搞清楚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于是,易中海、贾东旭还有秦淮茹三人一同朝着前院走去。一路上,贾东旭都在低声咒骂着许大茂,而易中海则不断安抚着他的情绪。 当他们刚走到前院时,一眼便看到何雨柱双手被铐在了门口。此时的何雨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几道擦伤。一见到易中海和秦淮茹走来,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一大爷,秦姐,你们可算来了!你们一定要帮我跟公安局的同志好好说说好话啊,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 易中海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头对身旁的贾东旭说道:“走,咱俩先过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说完,两人快步走向了丁建国家门口。 这时,站在门口的一名公安人员注意到了贾东旭,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道:“你是?” 贾东旭在四合院嚣张,但是面对公安局的人还是有点怕的:“我是贾梗的爸爸,不知道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在一边哭了起来:“公安局的同志啊,他丁建国竟然放老鼠夹,害得我儿子棒梗进了医院,这件事你可要管啊。” 丁建国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公安局的同志,我看了我们家一共没了三十块钱,还有三条鱼也没有踩的不能吃了。”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刚刚这位女士说你家的老鼠夹夹了他家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丁建国并没有说小偷就是贾梗,而是点了点头:“公安局的同志这件事我可要好好的说一说了,没错,贾梗确实是被我家的老鼠夹给夹了,但是我家可是上锁了。” 第72章 调查贾梗 丁建国这么一开口解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们瞬间恍然大悟。他们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贾东旭身上,其中一人严肃地问道:“不知道贾梗现在在哪所医院接受治疗呢?” 现在必须要去问问贾梗,毕竟现在可不是后世,可以调摄像头,只能一点点的靠着蛛丝马迹问出什么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有了当时作案人员的脚印,所以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和贾梗的鞋对一下鞋印,到时候什么事都会明白的。 贾东旭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如实地把棒梗所在的医院名称告诉了这些公安人员。紧接着,公安局的人便带着贾东旭一同前往公安局。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有些情况必须得详细询问才行。 一名同志走了以后,一名公安人员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语气沉稳地问道:“那么请问,当时究竟是谁第一个发现贾梗被老鼠夹夹住的呢?” 这时,院子里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纷纷七嘴八舌起来。有人笑着回答道:“是一大妈和贾张氏她们最先发现的!”听到这个答案,公安人员立刻示意让人将一大妈和贾张氏传唤到现场来。 不一会儿,一大妈和贾张氏便匆匆赶到了公安局。公安人员直截了当地对贾张氏发问:“张翠花,请你如实讲一下,当时贾梗从丁建国家偷走了多少钱财?” 然而,面对这样的质问,贾张氏怎么可能轻易承认呢?她瞪大眼睛,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根本没有这回事儿!我们家棒梗不过就是进去找丫丫玩耍而已,谁能想到他丁建国居然会在家里面放置那种危险的老鼠夹啊!” 丁建国闻言,不禁冷笑一声,然后从容不迫地回应道:“笑话!我家的大门可是一直都上着锁的,难道你们还能强行破门而入不成?” 贾张氏却毫不示弱地盯着丁建国,大声喊道:“胡说八道!你家压根就没上锁!”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丁建国再次露出一抹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行了,别再狡辩了。刚才易中海可都已经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贾张氏白了一下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的嘴为什么这么快,易中海也是觉得有些冤枉,毕竟丁建国锁门的这件事整个四合院都是知道的。 贾张氏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当时公安局的人已经大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将贾张氏还有何雨柱带走了。 至于秦淮茹当时人家在买米,有很多的人可以做证明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被抓走了,并不着急,毕竟贾张氏在家里也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玩意,但是现在公安局的人去了医院,到时候会不会将贾梗抓走啊。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棒梗这件事还要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叫棒梗进监狱啊。” 易中海也是很生气的看着秦淮茹:“上次就打了丫丫,这次棒梗又去丁建国家偷东西的,你说我怎么去说啊。” 秦淮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辜和茫然,说道:“一大爷,我真的不知道呀!”她那双美丽而又带着些许忧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皱起眉头,紧紧地盯着秦淮茹,语气有些疑惑地说:“刚刚我可是听贾东旭讲,是棒梗把那锁给打开的。可我咋从来没听说过棒梗还会开锁这本事呢?”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不解。 秦淮茹连忙解释道:“一大爷,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啊!我都不晓得棒梗啥时候偷偷学了这门手艺。您放心,等棒梗从里面出来后,我肯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胡来了!”她说得十分诚恳,似乎真的对此毫不知情。 易中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正当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秦淮茹忽然看向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再过两天,何雨柱家的地窖里头应该还有些土豆。到时候,我给您拿过来一些。”说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淮茹知道自己只要说了他易中海就会明白,秦淮茹也知道现在在四合院,只有易中海能救棒梗了,至于后院的聋老太太,这次估计也会出面。 毕竟这次被抓的不光是棒梗,还有中院的何雨柱,要知道聋老太太那可是一直拿何雨柱当自己的亲孙子啊。 现在何雨柱都被公安局的人抓了,聋老太太一定会出面的,到时候连自己的儿子也会救出来的。 易中海瞬间领悟了秦淮茹话中的深意,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缓声道:“行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赶紧去公安局跑一趟问问情况。毕竟这会儿棒梗受着伤呢,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件事儿给妥善解决掉。” 易中海想要走,但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一大爷,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易中海现在只想着这件事办成了以后,可以去何雨柱家的地窖拿土豆的,毕竟土豆还是很好吃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你就放心吧,到了公安局里我会好好的说一说,你也去丁建国家求一求丁建国,毕竟也不知道丁建国现在这是抽了什么风。”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聋老太太的,但是还没有等到秦淮茹说,易中海就走了。 秦淮茹知道只能等到易中海回来之后再说了,毕竟在这个四合院,秦淮茹还是有点看不透这个聋老太太。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秦淮茹直接去了丁建国家,毕竟要是到时候丁建国说自己家都是误会,相信公安局的人不会处理棒梗的,毕竟棒梗还是一个孩子。 这个时候丁建国可是跟着公安局的人去做笔录了,毕竟丁建国才是受害者,闫埠贵笑眯眯的回去了。 闫埠贵刚刚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看见丫丫正在和闫解娣玩游戏,于是看着三大妈:“丫丫,怎么在我们家了。” 第73章 贾张氏全招 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捧着丁建国递给她的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嘴里念叨着:“这可不是丁建国跟我说嘛,他觉得丫丫年纪尚小,四合院里的那些事儿呀,小孩子还是别掺和的好,所以就让她留在自个儿家里咯。” 一提到丫丫,闫埠贵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爱之情。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是啊,那丫头确实招人稀罕,又懂礼貌又乖巧的。” 这时,三大妈将目光投向闫埠贵,神色有些紧张地问道:“老闫呐,之前那件事儿到底咋样啦?我刚才瞅见好像公安局的人都过来了呢!” 闫埠贵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你说得没错。你想啊,丁建国跟我差不多前后脚回到院子里的,咱也不清楚究竟是谁报的案。不过这下倒好喽,这事儿压根儿用不着咱们四合院自己来处理啦,直接交给公安局去办就行。” 三大妈听后,也跟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造孽哟!上次那棒梗运气好,被放出来了。可这回啊,怕是没那么好运喽!我刚出门那会儿,听人家讲,往后这棒梗恐怕就得变成个瘸子咯!”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唏嘘。他摇着头叹息道:“你是不晓得哇,这回被抓走的可不单单只有那贾张氏,连何雨柱都给一块儿逮走啦!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瞧喽!” 三大妈很是疑惑,这件事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毕竟是棒梗偷东西,他何雨柱白天的时候还在轧钢厂上班,都没有回来:“这件事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是何雨柱指使的棒梗偷东西。” 闫埠贵摇了摇头,现在闫埠贵都不知道丁建国会这么鬼,后面丁建国能轻松的打败何雨柱。 但是前面为什么要挨何雨柱一拳啊,原来就是为了将何雨柱送进去,这下最起码要光个十天半个月了,就算是他何雨柱的厨艺再好,轧钢厂也会处罚他的。 闫埠贵将所有的事说给了三大妈:“没有想到现在的丁建国这么有心眼,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了。” 与此同时,公安局的同志和贾东旭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棒梗麻药劲刚刚过去,还以为这个时候自己的妈妈会在自己身边,但是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妈,奶奶,你们在哪里了,我腿疼啊。” 这个时候,贾东旭和公安局的人一块进来了,贾东旭还想着要是棒梗没有醒的话就好了,但是没有想到棒梗已经醒了。 但是贾东旭还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棒梗现在腿疼,你们看看能不能先不要调查啊。” 公安局的同志连理都没有理会贾东旭,而是看着门外面的鞋,鞋印和丁建国家的鞋印是完全一样的,这下就可以确认是贾梗进去偷的东西。 再听到棒梗的喊声以后,就直接进去了,这个时候棒梗看见了贾东旭:“爸,你可。” 棒梗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贾东旭身后的公安局的人,棒梗可是不愿意去公安局了,毕竟那里面可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棒梗满脸委屈地望着贾东旭,带着哭腔喊道:“爸呀!我真的啥都没干呐!就是丁建国家那可恶的老鼠夹夹住了我的腿,疼死我啦!您赶紧让公安局的叔叔们把丁建国那个坏蛋给抓起来吧!” 此时,公安局的人一脸严肃地盯着棒梗,质问道:“贾梗,老实交代,丁建国家的门锁是不是你撬开的?”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是……是我开的。可是,咱们这四合院向来都是不上锁的呀,凭啥他家就要上锁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公安局的人冷哼一声,继续追问:“那你进丁建国家到底拿走了多少东西?” 棒梗心里暗自思忖,这个节骨眼儿上可千万不能乱说话,于是连忙摇头否认道:“我真的啥都没拿!不信的话,你们尽管搜身好了。”说罢,还主动挺起胸膛,示意公安局的人来检查。 棒梗一点儿也不慌张,因为他清楚得很,当时从丁建国家顺出来的那些钱早就被贾张氏给搜刮走了,自己身上现在可是干干净净、啥都没有。 公安局的人见状,便伸手在棒梗的衣服口袋和裤兜里仔细摸索了一番,果然如棒梗所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如此一来,他们不禁怀疑起这些赃物是否真的被贾张氏给偷走了。 公安局的人问过医院现在还不能带棒梗走,需要等药劲过了以后才可以。 公安局里丁建国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你放心你的钱我们会如数查出来的。” 丁建国点了点头就走了,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见丁建国就走了过去:“丁建国,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四合院都被你给搞的乱七八糟,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吗,难道不知道四合院的事自己处理吗?” 丁建国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这里是那里啊,是公安局啊,你还在这里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家是锁着的,偷我的东西,还叫我赔偿一百块钱,行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记住我知道你很多的事,不要逼我。”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人家丁建国连理都没有理直接就走了。 气的易中海看着丁建国的背影:“丁建国,要不是现在需要救棒梗,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收拾你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易中海现在还是想要知道丁建国手里掌握着自己什么秘密。 易中海走了进去,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全部都招了,其实在公安局的人将贾张氏带到公安局以后,贾张氏就什么都招了:“这件事都是棒梗做的,棒梗开的锁,我是在听到里面有喊声才进去的,这件事院里的邻居可以给我做主的。” 第74章 处罚 公安局的人自然是不能听信一人之言了,至于何雨柱的事则就好处理了。 毕竟何雨柱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寻滋闹事,他那嚣张跋扈的行径自然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于是乎被毫不留情地直接关进了看守屋。按照相关规定,像他这种情况,最多也就只会关上五天而已。 在公安局里,何雨柱可就老实的多了,毕竟在这里可没有什么一大爷给自己做主,所以在这里还是要老老实实的。 何雨柱看着屋顶:“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竟然耍我,等我出去了,我要是不将你宰了,我就不叫何雨柱,啊。” 何雨柱现在能做的,只是在看守所里无能的发怒,但是在发完怒以后,何雨柱看着外面,也是很后悔。 毕竟自己现在在看守所里,还不知道要关多少时间,但是自己还是轧钢厂的厨师,要是自己没有请假就这么多天不去轧钢厂的话。 到时候轧钢厂一定会给自己处罚的,要知道在轧钢厂可不是光自己一个厨子,要不是自己的手艺好,凭借着自己的做事风格,轧钢厂早就将自己开除了。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在轧钢厂得罪了很多的人,这就是他们落井下石的最好机会啊。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发呆。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得很,这五天的时间已然足够了。因为他真正想要看到的,压根就不是来自公安局的那点轻微处罚,他所期盼的,乃是轧钢厂针对何雨柱给出的严厉惩罚。 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安局之后,当即便知晓了对何雨柱的具体处罚措施。面对这样的结果,纵使他心中万般无奈,也是毫无办法可想。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入了他的耳中——贾张氏居然把棒梗所干下的那些事情全盘托出! 虽说公安局方面了解到棒梗年纪尚小,但问题在于这小子可不是初犯啊!鉴于此,他们决定先让贾梗在家休养三天以疗治伤势。 待到身体恢复之后,便要前往看守所度过整整半个月的时光。不仅如此,贾梗还必须归还丁建国的三十块钱以及两条鱼。至于具体需要赔付多少金额嘛,那就只能由贾家的人与丁建国私下里协商解决了。 而那位贾张氏呢,尽管她本人并未直接参与此次事件,但作为家长,她对孩子的管教不力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呀,她同样也要被送进看守所待上足足五天的时间,好让有关人员能借此机会对她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易中海带着满心的忧虑回到四合院后不久,秦淮茹便步履匆匆地朝他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一直在远处观望的贾东旭也赶紧凑上前来:“一大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棒梗和我妈怎么没有回来啊。” 压根就没有人在乎何雨柱会不会回来,只有何雨柱自己还傻乎乎的在公安局里等着有人会去救他。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严肃地盯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缓缓开口道:“目前最为关键的人物就是丁建国,好了,你们俩快跟我说说,你们家里现今到底还有多少钱啊?”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发懵,他压根儿不清楚自家究竟还剩多少钱财。 于是,他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一旁的秦淮茹,而秦淮茹同样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只见她轻声说道:“东旭,你瞅我干啥呀?我这儿也就只剩下区区十块钱而已啦,其余的钱款可全都掌握在咱妈的手中呢。” 听到这话,贾东旭转过头来,直勾勾地望着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道:“一大爷,您突然打听这个做甚?咱们眼下当务之急难道不应该是赶紧去找丁建国求情嘛!等把这件事儿彻底解决掉以后,哼,我非得好好收拾一顿那个可恶的丁建国不可,让他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然而,易中海并没有理会贾东旭的愤怒与冲动,依旧一脸凝重地解释道:“丁建国已经明确表示过了,贾张氏和棒梗潜入他家行窃的时候,不仅偷走了两条鱼,而且还顺走了整整三十块钱呐!所以说,你们现在必须得先想办法把这笔钱还给人家丁建国才行。” 听闻此言,贾东旭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冲着易中海嚷道:“一大爷,不可能啊!我妈亲口告诉我总共就只拿了几块钱而已,而且那些钱早就用来给棒梗支付医疗费用了,肯定是那丁建国信口胡诌、故意诬陷我们!”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真的傻,这件事不就是听人家丁建国说吗,谁叫棒梗做的那些事被人家给抓住了,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直接掉下了眼泪:“一大爷,我们家现在真的没钱了,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们先出上啊,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还你的。” 说着秦淮茹还拽了拽贾东旭的衣服,给了贾东旭一个眼神,贾东旭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 对于贾东旭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根本就不重要,于是一下子跪了下来:“一大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养老的,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救出棒梗他们来,毕竟棒梗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了,东旭,我还能不相信你吗,起来吧,一会我们就去丁建国家,将钱都给他,到时候只要丁建国去公安局撤案,看看棒梗能不能回来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要去前院,但是易中海却没有动。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们不现在去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喘了两口气:“罢了,我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去吧,也叫丁建国缓缓,我们这个时候过去,不但平不了这件事,反而会激怒丁建国,这得不偿失啊。” 第75章 丫丫害怕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此时,秦淮茹目光温柔地看向他说道:“东旭,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得赶紧去医院瞧瞧棒梗,眼下也就他独自一人待在医院呢。” 贾东旭听后顺从地点了点头,轻声嘱咐道:“行,那你快去吧,记得给棒梗带点他爱吃的东西。”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打死贾张氏,相对于丁建国来说,秦淮茹现在最恨的就是贾张氏了,毕竟她可是棒梗的亲奶奶啊,竟然叫自己的孙子去丁建国家偷东西。 害得棒梗现在成了瘸子,要知道以后没有个好的工作的话,估计连个媳妇都找不到了。 所以秦淮茹拿了点吃的,看着小当:“小当,在家里一定要听话,我去趟医院看看你哥哥,知道了吗?” 小当还是很听话的,于是在那里老老实实的一句话都不说。 秦淮茹看着小当很是听话,于是拿了一点钱,虽然棒梗的医疗费出了,但是还是要吃点好的。 毕竟在医院里养上几天就要去看守所了,所以要是不吃点好吃的话,到了看守所可就没有这么好了。秦淮茹见状快步离开。 而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两人的易中海则走上前来,对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好了,这次也算给棒梗还有你妈贾张氏一个深刻的教训啦。以后可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贾东旭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抬腿就要往自家走去。这时,易中海连忙喊住了他:“诶,你先别急着回去呀!你家里这会儿可没人给你做饭哟,要不干脆来我家一块儿吃得了。” 贾东旭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谢谢一大爷您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回家去吧。” 然而易中海却不依不饶,一把拉住贾东旭劝说道:“跟我还这么见外干啥?不过就是多添双筷子的事儿嘛!” 贾东旭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确实感到饥肠辘辘,犹豫片刻之后终于不再推辞,回到家里看着小当:“小当,跟着我去一大爷家吃饭的。” 小当还是很怕这个爸爸的,所以没有说话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易中海一同朝他家走去。 就在秦淮茹急匆匆走出四合院时,恰好与刚刚返回四合院的丁建国撞个正着。原来丁建国早就该到家了,只是门锁被棒梗给弄坏了,所以在供销社又买了一把新锁。 没有想到刚刚回到四合院,便遇到了秦淮茹,秦淮茹还想要和丁建国说什么,但是人家压根没有理会她。 丁建国现在想的是,丫丫还自己在闫埠贵家呢,虽然闫家不会欺负她,但是还是怕丫丫说自己不要她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的背影:“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我早晚有机会狠狠地收拾你的,到时候看你还不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认错。”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要去医院,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丁建国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闫埠贵家那扇略显陈旧的门前。此刻屋内的丫丫正与闫解娣兴高采烈地玩着游戏,但她小小的心中却始终被一丝恐惧所笼罩。因为她担心自己的父亲会不会从此就不再要她了。 尽管如此,丫丫依然强装出开心的样子和闫解娣一起玩耍着。然而,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门外,仿佛期待着下一秒就能看到父亲熟悉的身影出现。每一次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她都会紧张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关于父亲的消息。 丫丫知道贾家的人一直找自己的事,丫丫真的害怕父亲不要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而又有礼貌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咚、咚、咚……”丁建国站在门外,轻轻地叩响了闫埠贵家的房门,并轻声说道:“三大爷,我来接丫丫回家了。”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坐在屋里的丫丫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冲了出去。她一把拉开房门,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欢快地喊道:“爸爸,你来接我啦!”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丁建国微笑着看向开门的女儿,眼中满是宠溺与疼爱。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闫埠贵,诚挚地说道:“三大爷,真是太感谢您和三大妈帮忙照看孩子了。要是没有您们出手相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三大妈便笑着摆了摆手,亲切地说道:“哎呀,建国啊,咱们可都是住在这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邻居,相互照应本就是应该的嘛,千万别跟我们这么客气啦!” 丁建国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弯下腰牵起丫丫的小手准备转身离去。此时,闫埠贵张了张嘴,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出口。 但当他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完,四合院还有的是热闹,于是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微笑着向父女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路上小心。 虽然闫埠贵很想得到四合院那因为优秀四合院得到的奖励,但是相对于奖励来说,热闹才是最重要的。 丁建国拉着丫丫:“丫丫,你是不是饿了,爸爸一会就去做饭的。“ 丫丫回到家就开始扫地,丁建国则是忙着做饭,毕竟丁建国知道闫埠贵一家可扣了,丫丫在他家,他们家是不会做饭的。 易中海家,一大妈看着贾东旭:“东旭啊,这件事你可要说说你妈妈贾张氏了,毕竟棒梗现在也不小了,要是学了这个毛病可不好啊。”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还想要说什么,用脚踢了踢她:“好了,这些东旭都会说的,还是快吃饭吧,聋老太太的饭送过去了吗?” 一大妈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于是摇了摇头:“我这就吃饱了,吃饱了就送过去了。”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记住了,柱子的事可以说给聋老太太,这个丁建国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 第76章 棒梗难受 只见一大妈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随后便不再多言。而另一边,贾东旭则仿若未闻一般,只顾着闷头吃饭,甚至对身旁的女儿小当也是不闻不问。 曾经,贾东旭可是十分疼爱小当的,但自从受到贾张氏日积月累、潜移默化的影响之后,他竟也逐渐变得重男轻女起来。如今,儿子棒梗被抓走,这可把贾东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贾东旭现在在心里都快要将丁建国给骂死了,毕竟要不是丁建国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烂事。 要说何雨柱,贾东旭那可是一点都不愁的慌,毕竟又不是自己叫他打的人,是他自己站出来的。 相对贾东旭来说,易中海现在就很上火了,毕竟丁建国这个王八蛋还有许大茂竟然去报警。 这样的话那可是在打自己的脸啊,以后的话,在四合院自己说话还有什么用啊,毕竟只要出点事,就会有人去报警的。 那自己还怎么行使自己的权利啊,要知道虽然一大爷不是什么大的官,但是在四合院还是很吃香的。 易中海知道下一步就是管好四合院,千万不可以叫四合院的人在报警,这次必须要为这件事给丁建国点教训。 不光是要打击丁建国,还有许大茂,为的就是叫他们知道,在四合院,什么事都要找三位大爷商量。 此时,一大妈移步至后院,远远地瞧见聋老太太正独自坐在那儿,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连忙走上前去,轻声唤道:“老太太,饭点儿到啦,该吃饭喽!” 聋老太太闻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一大妈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哎呀,真是怪了!今儿个咋没瞅见何雨柱那小子呢?这都啥时辰了,还不见他人影。” 要知道,往日里,何雨柱几乎每日都会来后院溜达一趟,可今日却是一反常态,迟迟未曾露面。 何雨柱可是拿聋老太太当自己的奶奶了,毕竟要是没有聋老太太的话,自己可是活不了这么大。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还是很好的,每次都会悄悄地将从轧钢厂后厨带回来的好吃的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聋老太太也是觉得每天能看见何雨柱才能睡着,但是现在何雨柱连个媳妇都没有,这才是聋老太太现在着急的事。 毕竟对上面的人来说,没有家属的人,那就是说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样的人上面是不会重用的,所以聋老太太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给何雨柱找个媳妇。 而且给何雨柱找的这个媳妇还不能太聪明,毕竟不能知道太多上面的秘密,否则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所以这才是聋老太太现在最担心的事。 一大妈见状,心中暗自叹息一声,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她深知聋老太太虽然耳背,但若大声说话,老人家还是能够听清的。 于是乎,她故意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并自言自语般嘟囔起来:“嗨呀,您说巧不巧,傻柱他……打人啦!” 聋老太太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爱动手的人,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然而,一大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自己此行的目标尚未达成呢!只见她眼珠滴溜溜一转,佯装着像是在无人处喃喃自语道:“哎呀呀,真是奇了怪啦!也不知这回丁建国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二话不说就报了警呐!这下可好喽,可怜的何雨柱竟被警察给抓走咯。” 聋老太太起初并未把此事太当回事儿,依旧悠哉地坐在那里。可当她冷不丁地听闻何雨柱竟然被捕入狱时,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神。 要知道,何雨柱要是被抓了起来,那轧钢厂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届时必然会对其严惩不贷。如此一来,自己所肩负的使命岂不是就要泡汤啦?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满脸焦急地追问起大妈来:“啥子哟?你刚才讲何雨柱被抓走啦?到底是咋个一回事嘛!” 紧接着,大妈便绘声绘色、一五一十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聋老太太讲述了一番:“哎哟喂,您说说看哈,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贾家与丁建国之间有些磕磕绊绊,那也是他们自个儿家的事儿呗。可谁能料到这丁建国如此绝情绝义,二话不说直接就报了警,害得何雨柱遭此大难哟!” 一大妈还将何雨柱要被公安局的人关上五天的事也说了,之后就走了,毕竟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聋老太太怎么做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聋老太太听完这番话后,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个丁建国,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这明摆着是贾家与他之间的纠葛,关他何雨柱何家何事呀?真是不可理喻!” 聋老太太知道何雨柱喜欢秦淮茹,但是人家都结婚了,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啊。 本来呢,聋老太太怒火攻心之下,恨不得立刻冲到丁建国家里去,狠狠地给他一顿臭骂,好让他长长记性。但转念一想,这会儿天色已晚,黑灯瞎火的贸然前去多有不便。罢了罢了,还是等明日天亮之后再去找丁建国算账也不迟。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聋老太太突然觉得不对,就算是何雨柱真的喜欢秦淮茹,也不会傻乎乎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上去的。 想着这件事是一大妈告诉给自己的,这里面一定有易中海的事,聋老太太想到这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聋老太太决定有时间好好的说一说易中海了,毕竟不能毁了上面的计划啊。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棒梗疼的是一直哭,正好看见秦淮茹走了进来:“妈,我现在腿疼啊,我腿疼啊,啊。” 听着棒梗的喊声,秦淮茹也是很难受,于是找到了医生,但是因为棒梗岁数还小,所以不适合打麻药,只能先忍着。 第77章 棒梗点菜 秦淮茹急匆匆地走到棒梗身旁,蹲下身子,一脸关切地说道:“棒梗啊,医院的医生说了,你现在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呢,吃药可能会对发育不太好。” 只见棒梗眼泪汪汪地望着秦淮茹,抽泣着哭诉道:“妈,我真的太疼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呀!” 确实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在来医院之前,是躺在那摇摇晃晃的板车上一路被推过来的呢?一路上那么颠簸,如今的棒梗可不单单只是腿上受了伤,就连身上也到处都是伤痕累累。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也很难受,但是她也知道棒梗只有三天的时间养伤,之后就要去看守所了。 所以秦淮茹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要是这件事不能解决的话,到时候棒梗真的会被关进去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棒梗说了,毕竟这件事谁也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会报警,在这里诅咒许大茂以后生不出孩子来。 就算是生出孩子,也没有屁眼,秦淮茹现在只能在心里骂许大茂,但是该问的事还是要问。 棒梗就在那儿不停地哭泣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停歇下来。然后,他抬起头,满含怨恨地盯着秦淮茹问道:“妈,丁建国那个可恶的家伙到底有没有被关进监狱啊?那个坏心肠的王八蛋居然在家里面放置老鼠夹,把我害成了现在这副惨样儿!” 棒梗虽然小,但还是和他奶奶一样,自私,只知道找人家的错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错误。 棒梗现在只能在心里骂丁建国,但是现在自己的腿是真的疼啊,那种往骨头里钻的疼,就好像骨头里有虫子爬。 秦淮茹原本是打算跟儿子说实话的,告诉棒梗是要被送进看守所的。但一想到此刻棒梗身负重伤,她又犹豫了起来。 于是,她换了个话题,温柔地看着棒梗说:“棒梗啊,妈妈想问你一件事情。” 棒梗听后,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妈,您想知道啥尽管问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注视着棒梗,严肃地追问道:“你老老实实跟妈妈讲,你为啥要跑到丁建国家里去偷东西呢?” 秦淮茹要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棒梗自己想要干的,要是棒梗自己想要干的,那就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但是秦淮茹心里还是想着是贾张氏挑唆棒梗的,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棒梗还是一个好孩子。 棒梗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那个疼自己的奶奶到现在都没有来看自己,于是看着秦淮茹:“妈,都是我奶奶干的这件事,我奶奶说丁建国家有很多的好吃的,都是拿着我们家的钱买的,所以我要拿回我们家的东西。” 棒梗在那里说着自己到了丁建国家都干了什么,于是就看着秦淮茹:“妈,我要杀了丁建国,对了我爸爸有没有揍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啊,对了是谁报的警啊。” 秦淮茹目光柔和地望着棒梗,轻声说道:“好了,孩子,你今天也累坏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你想吃些什么呀?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 棒梗抬起头,迎上秦淮茹关切的眼神,然而此时的他还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局面。 要是棒梗知道自己会被关进看守所半个月的时间,估计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只见棒梗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兴奋地说道:“妈,我可想好吃的啦!我要吃那香喷喷、油亮亮的大肘子,还要吃皮脆肉嫩、香气四溢的烤鸭,哦对了,还有好多好多呢!对了,傻柱不是很会做饭嘛,您让他给我多做几个好菜呗,我得好好补补身子才行呢!” 秦淮茹听着儿子报出的一串美食名字,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她温柔地注视着棒梗,眼中满含慈爱:“行,宝贝儿,明天妈妈一定给你做出一顿丰盛的大餐来。” 话刚说完,两行清泪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秦淮茹的脸颊滑落下来。尽管如此,她依然静静地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棒梗,仿佛生怕一眨眼儿子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开口叮嘱道:“棒梗啊,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偷别人的东西了,明白吗?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咱们要有骨气,不能让人看不起。” 棒梗嘴上虽然乖巧地点着头应承着,但心里却暗自嘀咕起来:“哼,丁建国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说我偷东西,真是个王八蛋!” 在他看来,这哪里算得上是偷呢,那些本来就是属于自己家的东西,只不过暂时放在丁建国家而已。 如果丁建国没有那么阴险狡诈,故意放置老鼠夹来陷害他,事情又怎会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想到这里,棒梗心中愤愤不平,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到家里之后,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报复丁建国一番。首先就要把他家偷个精光,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秦淮茹看着棒梗,想着棒梗就要受罪了,准备明天的时候看看易中海会怎么做。 四合院里,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只是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在家里放老鼠夹,害得棒梗被老鼠夹给夹断了一条腿。 这件事贾家和丁建国家没有完啊,人人都想要看笑话。 丁建国在丫丫睡着以后,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至于贾家什么时候还自己家的钱,都是可以的。 要说谁家最高兴,自然是许大茂家了,许大茂还特意去外面买了一只烤鸭,回来的时候,娄晓娥刚刚回来。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买了一只烤鸭,笑了笑:“许大茂,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还买只烤鸭。” 许大茂笑了笑:“娄晓娥,你是不知道四合院今天发生了什么,对了,爸爸的病好点了吗?”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我爸的病都好了。” 第78章 娄晓娥 许大茂才不会把娄晓娥的父亲放在心上呢!原因无他,只因娄晓娥的父亲家境殷实、财富颇丰。 要知道没有娄晓娥的父亲,就凭许大茂那个小学文凭还想要去放电影的,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虽然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很瞧不起许大茂,但是毕竟是娄晓娥的丈夫,娄半城还是给许大茂安排了放电影的这个工作。 只不过因为许大茂自己没有明白过来,所以才会一直放电影的,要是许大茂自己会把握住的话,依靠娄半城的关系,早就会升职了。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问道:“对啦,你刚才提到四合院有件让人高兴的事儿,到底是啥能让你如此兴奋?” 许大茂一听这话,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快笑岔气了,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笑了!你绝对想不到,那个贾家的棒梗居然跑去丁建国家里偷东西啦!” 许大茂话音刚落,娄晓娥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呵,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就棒梗那小子,还真是本性难移啊,整天不干好事儿,唉……”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棒梗爱偷东西,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人家后面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给他撑腰啊,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许大茂脸上依旧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继续说道:“嘿嘿,你先别急着叹气呀,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谁能想到丁建国那家伙竟然在家里放了个老鼠夹子,结果好巧不巧,这棒梗一脚就给踩上去了,依我看呐,他那条小腿怕是不骨折也得重伤咯!” 许大茂并没有去医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棒梗受了怎么样的伤,反正不知道为什么。 许大茂只要知道四合院闹起来就很高兴,毕竟在许大茂的眼里,四合院压根就没有一个好人。 娄晓娥听后,目光转向许大茂,面露疑惑地问道:“贾家跟你又没啥深仇大恨的,咋感觉你比谁都开心呢?” 许大茂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这当然没那么简单啦!可不单单是贾家哦,还有那个何家的何雨柱,傻不拉几的,本想去找丁建国麻烦,结果可好,反倒被公安局的人给逮走了。哈哈哈哈,这下子咱们这四合院可真是热闹非凡喽!” 娄晓娥最看不起的就是许大茂这个样子,毕竟在许大茂的心里,只要是有人受伤了,许大茂就万分的高兴。 其实娄晓娥和许大茂真的是过得够够的了,毕竟只要是和他回一趟家,就不够许大茂父母嘟囔的,每次都给自己买很多的草药,吃不完的草药。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当时我就和你说,丁建国一个人看孩子不好,反正他也不喜欢孩子,我们不如花点钱过过来多好啊,你非得不同意,也不知道丁建国那个筋有搭对了,现在对丫丫这么好,我们还那里有希望啊。” 许大茂狠狠地白了娄晓娥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地说道:“哼!我这身体好着呢,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倒是你呀,应该多吃点儿药调理调理。要知道,只有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才叫亲呐,别人家的孩子跟你可没半毛钱关系,懂不懂?” 许大茂才不会要丫丫呢,虽然知道丫丫很是听话,但是那样还不够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笑话自己的,本来就生不出孩子,现在还要要人家的孩子,那不是说自己无能是说什么啊。 娄晓娥听了这话,嘴唇微微颤抖着,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转身便朝床边走去,一副准备上床睡觉的样子。 许大茂见状,连忙出声喊道:“哎,行了行了,算我刚才说错话啦。来,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烤鸭,这可是我专门跑老远买回来的,赶紧趁热吃点补补身子。”说着,他将手中拎着的香喷喷的烤鸭递到了娄晓娥面前。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请后院的刘海中过来喝一壶,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帮丁建国说话了,要是何雨柱出来,肯定会找自己的事的。 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回来了,许大茂知道娄晓娥烦院里的人过来,所以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然而,娄晓娥只是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实在没胃口,你自己吃吧。”话音未落,她已经爬上床,拉过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会许大茂。 许大茂望着娄晓娥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嘿!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吃拉倒,老子自己享用!” 随后,他一屁股坐在桌前,打开装着烤鸭的袋子,扯下一只鸭腿大口啃起来,边吃还边自言自语道:“嗯,真香!再配上点小酒,那就更美啦!哈哈……” 随着夜幕降临,整个四合院渐渐被黑暗笼罩,四周变得异常安静。小当缩在被窝里,眼睛紧紧盯着身旁熟睡中的贾东旭,心中充满了恐惧。 尽管如此,她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吵醒了贾东旭。而此时的贾东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睡得正香,但其实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让易中海把那笔钱掏出来。 贾东旭现在只有点零花钱,要三十块钱,还有鱼钱,那还不得四十多啊,这个钱只能易中海出了,自己家可没有什么钱。 贾东旭本来想要睡觉的,但是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报警,要不是许大茂的话,那会有这么多的事啊,于是在看到小当睡着以后,就悄悄地出去了。 在贾东旭出去以后,小当迷迷糊糊的醒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装睡,毕竟自己的爸爸可是不疼自己,那是说打就打啊。 贾东旭出门看着院里确实是没有人了:“许大茂,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我还真的对不起这个贾字。” 贾东旭悄悄地去了后院,正准备去许大茂家的时候。 第79章 许大茂挨打 就在这时,贾东旭迎面碰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刘海中。只见刘海中睡眼惺忪、脚步虚浮,显然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贾东旭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迅速躲到了角落里。 贾东旭在那里想着可千万不要叫刘海中看见啊,毕竟到时候还要听刘海中的说教,到时候还不把自己给气死啊。 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地方去了,贾东旭只盼着刘海中快点进去,到时候自己好去找许大茂报仇啊,毕竟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报警,要是自己不给他个教训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刘海中眯着眼睛,隐约看到前方好像有个人影晃过,但由于视线模糊,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有人。于是,他扯着嗓子喊道:“谁啊?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个人影,只能喊上一嗓子,要是有人的话也能给他吓出来,省的在那里吓唬人。 贾东旭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砰砰直跳。他怎么也想不到刘海中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冒出来,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刘海中见没人回应,便又喊了几声。然而,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其实,刘海中根本没看清那个人影具体在哪儿,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诈一诈对方,看能不能把人给逼出来。 “行了,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赶紧出来吧!”刘海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贾东旭听到这话,差点就信以为真,差一点儿就要迈步走出去承认了。 可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听见刘海中嘿嘿一笑:“自己吓自己啊,哪儿有什么人啊,肯定是我眼花看错啦。” 说罢,刘海中摇摇晃晃地转身回屋去了。直到确认刘海中已经进屋并且关上了门,贾东旭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海中的家门,嘴里嘟囔着:“真是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瞎转悠,差点儿把我吓死。我还当他真瞧见我了呢!” 骂完之后,贾东旭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然后继续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贾东旭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了,悄悄地来到了许大茂家的门口,在地上找了找。 贾东旭也是命苦,竟然摸到了一些不知道什么的屎,臭的贾东旭都要吐了,但是贾东旭知道自己不能喊,毕竟现在还在许大茂家的门口。 要是自己现在喊的话,真的很容易被许大茂给发现,那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气的只能在这里甩一甩,但是没有想到在甩的时候,竟然碰到了石头上,疼的贾东旭连想都没有想,直接把手指头放在了嘴里。 这个时候贾东旭臭的直接想要吐,但是贾东旭真的不是一般人啊,他竟然忍住了:“许大茂,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贾东旭一脸怒气地从地上捡起那半截石头,眼神凶狠地盯着许大茂家的窗户,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石头用力扔了过去。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许大茂家的玻璃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贾东旭在外面看着许大茂家的玻璃破了:“许大茂,这也算是我给你的一个小教训了,你要是在敢报警的话,我下次可就不会扔石头了,我就打死你。” 与此同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贾东旭被这股味道刺激得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强忍着不适,耳朵却灵敏地捕捉到屋内传来许大茂惊恐的“啊啊”喊叫声。 贾东旭实在是忍受不住味道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去涮嘴了。 听到许大茂的喊叫,贾东旭心中涌起一丝快意,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此刻的他完全顾不上周围难闻的臭味,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去,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而此时,正在屋里熟睡的许大茂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由于刚刚喝了点小酒,他正沉浸在美梦中,睡得分外香甜。然而,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突然间,自家的玻璃毫无征兆地破裂开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一块石头如流星般飞速射进屋内,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哎哟!”许大茂惨叫一声,伸手摸向头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是流血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知道凶手是谁,所以一时也不知道疼痛了。 “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干的?”许大茂愤怒地咆哮道。他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便气急败坏地冲出门外,想要抓住肇事者。 可是,当他冲到院子里时,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让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怒火。 许大茂只能在院里玩命的喊:“是那个王八蛋砸我家的玻璃啊,有本事做有本事自己出来啊,要是你敢出来,看我不打死你啊,你这个王八蛋,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这时,娄晓娥也匆匆忙忙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许大茂光着膀子站在院子中间,头上鲜血直流,顿时大惊失色,焦急地喊道:“大茂,你怎么受伤了?脑袋流血了,赶紧的,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说着,娄晓娥快步走到许大茂身边,关切地查看他的伤势。 许大茂点了点头:“还在这里等什么呢,还不快给我拿个毛巾,我进去穿上衣服我们去医院,等什么呢?” 娄晓娥虽然很讨厌许大茂,但是当看见许大茂脑袋上流血了,还是很心疼,于是拿了一个毛巾按在许大茂的脑袋上,许大茂也是匆匆忙忙的穿了一件衣服,两人就去了医院。 第80章 许大茂的事 此时,院子里的人们纷纷被许大茂那高分贝的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大家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走出房门。 只见二大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海中问道:“哎哟,老刘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呀?我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好像出了啥大事儿似的。还有啊,那个许大茂的脑袋咋还破啦?” 二大妈虽然没有看见许大茂的脑袋破了,但是听到娄晓娥的声音,才知道的许大茂的脑袋竟然破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哼,这可真是他自作自受!” 二大妈满脸疑惑地盯着刘海中追问道:“啥意思啊?啥自作自受?这许大茂到底是得罪谁啦?能把他弄成这样?” 刘海中又是一笑,然后压低声音解释道:“还不是因为白天那档子事儿嘛。本来咱们四合院内部就能解决的问题,结果这个许大茂非得去报警,这不就给自己惹麻烦了嘛。这次也算是给他个小小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刘海中其实刚刚就发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回去睡觉的,而是躲在了门后。 还以为贾东旭要干什么呢,没有想到突然出现了刚刚的事,原来是贾东旭去了许大茂家,之后就发生了刚刚的那些事。 刘海中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是挺大胆的,白天的时候棒梗才住的院,晚上贾东旭就去许大茂家报复的,真的是被易中海给惯坏了。 二大妈听后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是说跟贾东旭有关?” 刘海中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就是他。刚才贾东旭还自以为我没瞧见他呢,其实我早就看到他了,只是故意装做没看见而已。” 二大妈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听刘海中说了一大通,脑子更晕乎了。她努力想再问点什么,可上下眼皮却开始不停地打架,最后实在撑不住了,眼睛一闭,身子一歪,竟然躺下打起盹来。 不过就在即将进入梦乡之际,她又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刘海中,嘴里嘟囔着:“嗯……这事……真不是许大茂干的……他哪有时间去报案啊……”话未说完,便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刘海中听到二大妈的话,笑了笑,看着外面:“看来这就是一个误会啊,算了,反正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还是睡觉吧。”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大茂的脑袋怎么会破啊。” 另一个人笑了笑:“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两口子打仗,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娄晓娥虽然看着老实,那也不是一般人啊。” “是啊,好了,这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都回去睡着吧,明天还要去上班的。” 院里的人都回去了,闫埠贵还特意来到中院,正好看见易中海:“老易啊,怎么回事了,我刚刚出来,怎么看见许大茂抱着脑袋走了。” 易中海将目光投向贾东旭,仅仅只是那短暂的一瞥,他心中已然明了一切。然而,他却选择保持沉默,并未多言半句。毕竟在他看来,这也算得上是给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缓缓说道:“老闫啊,不瞒你说,我也是刚刚从屋里走出来,对于究竟发生了何事,确实一无所知。只晓得许大茂那小子的脑袋不知怎的被打破了。” 易中海可不好意思和闫埠贵说是贾东旭干的,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啊,到时候会不会想是自己指使他的。 闫埠贵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嗯,是啊!咱们都得小心着点儿才好。不过嘛,既然现在情况不明朗,那就暂且先等等吧,等到明天许大茂回来之后,想必所有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 话音刚落,闫埠贵转身迈步离去,留下贾东旭独自站在原地。贾东旭见状,忙不迭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瞧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歇息了,明天一早还得上工呢。”说着,他故意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困倦至极的模样。 贾东旭才不会是自己打的许大茂,谁叫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竟然敢报警,今天打破他的脑袋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要是在敢胡说八道的话,下次就是揍他了。 易中海岂会轻易被他蒙混过关?只见易中海紧紧盯着贾东旭,一脸严肃地开口道:“你且先别急着走,就在这儿稍等片刻,我有些话要问你。” 贾东旭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继续装傻充愣道:“一大爷,您这是何意呀?我真不明白您想说啥。”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行啊,别人都是披了两件衣服就出来了,你倒是穿的快啊,连扣都记上了,行了,这件事没有人看见吧。” 贾东旭想了想,他实在是不确定刘海中有没有发现自己,但是他怕被易中海教育,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你就放心吧,我砸许大茂家玻璃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易中海这才放下心来:“好了,今天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许大茂那里我去说的,对了你那里还有多少钱啊。” 一提到钱贾东旭不愿意了:“一大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规矩,钱都在我妈那里了,我这里那还有什么钱啊,你看。”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会这么说,于是看着贾东旭:“明天和我去给丁建国赔钱的,到时候记住好好的说话,毕竟最好是叫他撤案,可万万不能叫棒梗进监狱啊,毕竟棒梗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 贾东旭也知道这回事,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你就放心吧,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全都听你的,那我回去休息了。” 第81章 还钱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贾东旭,缓缓开口道:“行了,天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歇息吧!记住啊,这阵子尽量别去做那些没意义的事儿,明白我的意思不?” 易中海希望贾东旭最近老实点,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在觉得丁建国变了以后,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贾东旭心中其实很不情愿搭理易中海,但一想到日后还有求于他,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道:“一大爷,您就放宽心吧,我肯定全照您说的办。”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贾东旭根本不可能听进去自己的劝告。可为了贾东旭家里那几个可怜的孩子,他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再次叮嘱道:“还有啊,关于许大茂那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外吐露半个字。另外,以后可得少喝点酒啦,别整日醉醺醺的。” 贾东旭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喝酒,虽然贾东旭现在明面上是三级钳工,但是谁不知道贾东旭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的能力。 贾东旭随意地点了点头后,转身朝着自家门口走去。当他伸手准备打开房门时,却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自言自语般轻声嘟囔道:“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嘛,整天在这儿对别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他家那套四合院的好房子,凭什么就让他住着?也不想想我们老贾家人口众多,难道不该让给我们住吗?居然还妄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真是痴人说梦!我可是姓贾,又不是他们易家的人。” 显然,贾东旭从未将易中海往日里对自己的种种帮助真正放在心上。在他那颗狭隘自私的内心深处,只有无尽的贪婪和不满,易中海就是利用自己给他养老罢了。 丁建国晚上睡得有点踏实,所以晚上没有听见许大茂说破脑袋的事,还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听到院里的人说起来,这才知道了许大茂的脑袋竟然被人砸破了。 丁建国最先想到的是何雨柱,但是现在何雨柱可是没有在家,所以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何雨柱了。 丁建国想起昨天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句,昨天报案的事是许大茂干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想到是许大茂干的。 但是丁建国也知道了这件事是贾东旭干的,贾东旭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那可是恩将仇报的人。 这些和丁建国有什么关系啊,于是丁建国看着还在吃饭的丫丫:“丫丫,快点吃饭,不然的话,上学就要迟到了。” 丫丫很听话,今天确实是丁建国起来的有点晚了,于是父女俩急急忙忙的吃起了早饭。 吃完了饭之后丁建国看了看时间,都来不及涮碗了,于是看着丫丫:“丫丫,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去上学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过来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丁建国,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易中海想的在四合院,自己还能利用一大爷的名声好好的教训一下丁建国,到时候丁建国说不定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去公安局了。 但是到了轧钢厂可就不一样了,车间主任可是一直帮助丁建国的,到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瞧那几个人的架势,多半就是来赔钱的。可他哪能让这些人如此轻易地了事?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哟呵,瞅瞅这时间,可不早啦!我家丫丫上学马上就得迟到喽。要是真有啥事儿呀,咱还是去轧钢厂慢慢谈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几句。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出口,丁建国已然抱紧怀中的丫丫,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他可不想大清早的就让自己一肚子气,免得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丁建国已经走了,看来现在只能去轧钢厂来完成这件事了,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有这么一条途径了。 一路上,丫丫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仰头望着丁建国,好奇地问道:“爸爸,那些人找您干啥呢?明明是他们偷了咱们家的东西,为啥还要反过来欺负咱们呀?” 丁建国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笑着回答道:“乖宝贝儿,他们呐,其实是特意跑来给咱们赔礼道歉的呢。这事儿啊,都怪爸爸之前处理得不够好,不过放心哈,以后爸爸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欺负咱们父女俩咯!” 尽管年幼的丫丫对父亲这番话并不是完全理解,但她打心眼里相信爸爸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想到这儿,小家伙顿时喜笑颜开,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朝着学校跑去。 丁建国觉得是时候给他们点浇点油了,省的一天天的闲着没事找自己的事,要知道马上考试了,哪有时间和他们在这里纠缠啊。 此时,留在原地的贾东旭满脸怒容地瞪着易中海,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一大爷,您瞧瞧,这丁建国压根儿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嘛!依我看呐,这笔钱一分都甭给他,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易中海也没有给贾东旭面子:“你是丁建国的对手吗,上次不就叫丁建国给打了,你还去找丁建国的事,我看丁建国不知道在那里学了两手,不光是你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我看就连何雨柱都不是丁建国的对手。” 贾东旭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易中海说的对:“一大爷,你等着吧,昨天我刚刚。” 贾东旭的话还没有说完,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昨天晚上不是刚刚说了吗,今天白天还要胡说八道,是不是怕院里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干的啊。” 贾东旭笑了笑:“一大爷,反正没有人知道,现在许大茂估计还在医院,下次看看是不是有事还去报警的,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第82章 聋老太太训斥易中海 随后易中海就和贾东旭去轧钢厂了,毕竟确实是有点迟到了。 易中海还想着只能去轧钢厂,还要给何雨柱请假,易中海实在是想不到用什么理由给何雨柱请假了。 毕竟不是一天两天,难不成要说何雨柱去找他父亲了,实在是伤脑筋啊。就在易中海不知道怎么给何雨柱请假的时候。 就在这当口儿,聋老太太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缓缓地踱着步子走了过来。她那略显佝偻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她抬起一只手,朝着易中海轻轻招了招,慢悠悠地说道:“易中海啊,你来这边一下,老婆子我有些话想跟你唠唠。”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的召唤,先是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贾东旭,然后开口说道:“东旭啊,你且先行一步吧,我稍后便过去。” 贾东旭心中暗自嘀咕,他可没心思听聋老太太唠叨那些个没用的废话。再说了,这聋老太太平日里对自己不闻不问的,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何雨柱,这样的人跟自己能有啥关联呢? 想着这些,贾东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留在了原地。 易中海快步走到聋老太太跟前,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老太太,不知您此番寻我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虽然猜到了聋老太太想要说什么,毕竟昨天是自己叫一大妈去找聋老太太,本以为聋老太太晚上的时候会去找丁建国的。 但是一晚上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发生,这是易中海没有想到的事。 聋老太太倒也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开门见山地说道:“易中海,昨个儿何雨柱与丁建国之间发生的事儿,莫不是你在背后捣鼓出来的吧?” 易中海心头一惊,万万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如此迅速地洞悉了其中的端倪。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试图搪塞过去:“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咋听不懂您的意思呢!哎呀,时间不早啦,我得赶紧去上班喽!”说着,易中海作势就要离开。 聋老太太拦住了易中海:“小易,你要知道何雨柱是我的孙子,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你也知道我的手段的。”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当时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就是被他们给轰走的。 何大清只不过是知道了聋老太太的身份罢了,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的时间,何大清现在是自己不敢回来。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在做种事了。” 然而,聋老太太岂会轻易放过他,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易中海,再次强调道:“这件事情我暂且不提也罢,但你可千万别忘了给何雨柱请个假!”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是说到就会做到,于是点了点头:“可是这个假怎么请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说道:“到时候你就跟杨厂长讲,就说我这老婆子突然生了病,身子骨不利索啦!而何雨柱呢,他心地善良,主动留下来照顾我这个老太婆。要是厂里有啥事情要找我的话,就让杨厂长亲自过来一趟吧。” 聋老太太和杨厂长还是有点交情的,所以认为这件事还是很容易处理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原本他还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呢,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一安排,瞬间给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然而,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张了张嘴想要再补充点什么。易中海见状,连忙笑着打断道:“老太太呀,您看这时间可不早咯,如果我再不赶紧出发去上班,恐怕就要迟到啦!”说完,也不等聋老太太回应,易中海便急匆匆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聋老太太这次倒是没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缓缓转过身去,迈着蹒跚的步子回屋去了。 另一边,易中海一路小跑来到了轧钢厂。此时,许大茂正在医院里接受着简单的包扎处理。他的伤口虽然不算严重,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吓人。一旁的娄晓娥满脸担忧地看着许大茂,轻声问道:“大茂,要不要我帮你向厂里请个假?你就在家里好好休养几天呗。” 许大茂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回答道:“没事儿,娄晓娥,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所以,我得亲自去厂里请假才行。” 娄晓娥一脸疑惑地望着许大茂,实在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既然许大茂已经决定好了,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支持丈夫的想法。随后,许大茂便起身离开了医院,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何雨柱应该还在公安局里被关着了。 许大茂想着何雨柱一直欺负自己,这个时候可不能叫何雨柱安安稳稳的在公安局里待着。 许大茂要好好的将何雨柱的光辉事迹宣传一下,到时候看看轧钢厂会不会收拾他。 至于自己的脑袋上的伤,连猜都不用猜,这件事一定是贾东旭这个王八蛋干的,不知道是谁突然说是自己报的警。 当时自己虽然解释了,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人相信,所以一定是贾东旭打的自己。 于是到了轧钢厂,有人看见许大茂:“大茂,你怎么受伤了,还不请假啊。” 许大茂点了点头:“唉,别提了,别人给打了。” 周围的人一听,就猜到了是谁:“是不是何雨柱打的,你们两个是一个四合院的。” 许大茂笑了笑:“你还真的猜错了,不是何雨柱打的,何雨柱今天可来不了了。” 第83章 要贾东旭赔钱 周围的人们一听到这话,瞬间都来了兴致,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许大茂,迫不及待地问道:“何雨柱?他咋啦?” 何雨柱可是在轧钢厂很嚣张的,对当官的不敢,但是对轧钢厂其他的员工可就不一样了,那是要是心情不好,给你打菜的时候使劲的哆嗦,到你盘子里根本就没有多少的菜。 所以在知道何雨柱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以后,都很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毕竟这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时候啊。 许大茂心中暗自窃喜,他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而且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林秘书。这让他更加得意起来,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来出一出风头。 只见许大茂故意提高了嗓门儿,绘声绘色地大声说道:“哎呀呀,你们可真是有所不知啊!那何雨柱昨天居然动手打人啦!他把人家丁建国打得鼻青脸肿的,这不,直接就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咯!” 许大茂没有说丁建国还手的事,毕竟只要能抹黑何雨柱就够了,至于丁建国那可不能给他的脸上抹光了。 其中一个人满脸狐疑地盯着许大茂,难以置信地问道:“大茂啊,你这脑袋又是咋回事儿呢?不会也是跟人打架弄的吧?”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嘿哟,瞧您这话说的!我这可是见义勇为才受的伤呐!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等到中午时分,亲自到后厨去看一看嘛!” 恰在这时,易中海恰巧路过此地,正好听到了许大茂这番信口胡诌的话语。他眉头微皱,快步走上前来,冲着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你少在这里瞎咧咧!整天没个正形儿!” 易中海可没有看见林秘书,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许大茂少胡说八道,毕竟聋老太太刚刚威胁了自己,要是何雨柱真的被开除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脑袋上的伤,真的是打轻了,应该在狠点砸,要是这个时候住院才是最好的。 许大茂见状,不仅毫无惧意,反而迎上前去,挑衅般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您心里最清楚不过啦!那何雨柱不就是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么?您倒是说说看呀!” 易中海被许大茂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事实上,何雨柱确实已经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这一点他也无法否认。 气的易中海就想要走,但是贾东旭并不着急,反正何雨柱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谁知道许大茂追了过来,正好站在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前面:“一大爷,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啊,咱们之接是不是说一说啊。” 易中海很不高兴,毕竟还以为许大茂这个时候在医院了,谁知道还来上班了,于是笑了笑:“许大茂,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这么做吗?” 许大茂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可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啊!昨天晚上那一下,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真行啊你!”许大茂捂着脑袋,满脸愤怒地瞪着贾东旭吼道。 许大茂恨不得将贾东旭送到监狱,但是也知道到时候就算是报警,贾东旭要是不承认的话,到时候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当时没有看见人啊。 然而,贾东旭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说道:“许大茂,你可别血口喷人啊!谁知道你是不是昨儿个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磕到脑袋啦?少在这里诬赖好人!” 许大茂见状,心里暗自得意,但表面上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直视着贾东旭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东旭啊,咱俩也甭在这儿较劲儿了。那块砖头现在就在我家里放着呢,而且人家医院可说了,那上头能检测出啥指纹来。只要我报了警,警察一查,自然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儿。” 其实呢,许大茂这番话纯粹就是瞎掰胡扯,他也就是看电影看多了,随口这么一说吓唬吓唬贾东旭罢了。但贾东旭哪里晓得这些呀,当下就被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贾东旭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道:“许……许大茂,你……你难道不清楚咱这四合院里头的事儿向来都是自个儿解决的嘛?哪有动不动就跑去报警的道理啊?” 贾东旭很是害怕,看着许大茂的脑袋,就知道要是公安局的人真来了,还不得把自己抓起来啊。 到时候轧钢厂的工作可就真的没有了,毕竟自己的手艺本来就不行,要是真的开除的话,一家人还怎么活啊。 许大茂根本不理会贾东旭的质问,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掌晃了晃,开口说道:“五十块钱,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从此之后我绝不再提。要不然的话,贾东旭,咱们就只能警察局里见咯!”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望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你个许大茂,简直就是个混蛋加王八蛋!昨天老子就该下重手直接把你给打死算了,省得今天受这份窝囊气!五十块钱?亏他说得出口,他咋就有脸开这个价呢!”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这步棋有没有下对,毕竟万万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没有城府。 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于是看着贾东旭:“行了,你先去上班吧,我去给何雨柱请个假。” 贾东旭灰溜溜的走了,乐的许大茂不行不行的,毕竟这其实是许大茂装的,脑袋并没有伤的这么严重,而是他故意叫医院的人绑的这个样子的。 就是为了来到轧钢厂,好好的吓唬一下许大茂,这样的话可以顺理成章的问贾东旭要钱了,看看贾东旭能怎么办。 第84章 扣工资 易中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到了杨厂长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门前。他站定身子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祈祷着杨厂长对那件事情毫不知情。调整好情绪之后,他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必须自己去做的,不论什么结果,现在只希望杨厂长还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给何雨柱请了假。 即使是杨厂长知道了何雨柱是因为打丁建国被抓进去,也不好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到时候只能认这个结果了。 虽然以后杨厂长会针对自己,那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自己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杨厂长还是要给自己一些面子的。 屋内传来杨厂长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谁呀?” 易中海赶忙应道:“厂长,我是易中海啊。” 此时的杨厂长才刚踏入办公室不久,正准备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他的办公桌前,年轻的林秘书正欲开口向他汇报有关何雨柱的情况,但听到门外的声音后,他暂时止住了话语。 毕竟林秘书可是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是一个四合院的,所以还是要看看易中海来了以后准备说什么。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咳嗽:“行了,易师傅啊,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走进房间,并顺手将门关好。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杨厂长和一旁站立的林秘书,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厂长,林秘书也在啊。” 杨厂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问道:“易师傅,你今天来得挺早嘛!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易中海连忙陪笑道:“厂长,是这样的,我们后院住着的那位聋老太太生病了,现在已经住进医院啦。可是这老人家身边实在是没有亲人照看,这不,何雨柱就主动提出想请两天假去照顾一下。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杨厂长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正要开口答应时,一旁的林秘书却突然轻笑出声。 杨厂长有些诧异地看向林秘书,问道:“小琳啊,你这一笑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林秘书知道自己笑的有点仓促了,于是看着杨厂长:“杨厂长,我在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话,可是和易师傅的这个有点不一样啊,不知道那个是真的。” 易中海猜到了林秘书应该是听到了许大茂在轧钢厂胡说八道了,于是笑了笑:“林秘书,你是不知道啊,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直是死对头,许大茂一定是在外面胡言乱语来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啊。”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和林秘书,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所以看着林秘书:“哦,你在外面都听到了什么,和我说一说。” 林秘书迅速地瞥了一眼易中海,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厂长,就在我过来找您之前,无意间听到许大茂讲起,说是何雨柱由于殴打丁建国而被送进了监狱,因此他无法前来正常上班。” 杨厂长将目光投向易中海,表情严肃地问道:“易师傅,不知林秘书所言是否属实呢?” 此时的易中海似乎欲言又止,但尚未等他开口,杨厂长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转头看向林秘书接着吩咐道:“其实要查证此事也不难,这样吧,林秘书你跑一趟医院去查看一下,如果何雨柱不在医院里,那就说明他人肯定在监狱之中,待查明真相之后,届时我再对何雨柱予以相应的惩处便好。” 然而,站在一旁的林秘书却并未有所动作,杨厂长见状,再次将视线转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中自然明白,杨厂长此举显然是在有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后说道:“厂长,何雨柱的确动手打了丁建国不假,不过这件事情嘛,其中也是存在一定缘由的。” 杨厂长凝视着易中海,沉默片刻后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们后院那位聋老太太如今身体状况如何呀?” 易中海赶忙陪笑道:“回厂长,老太太她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听力方面稍微差了一些,有时候听人说话可能会不大清楚。哦对了,老太太今天过来时,还特意叮嘱让我代她向您问声好呢!” 杨厂长自然是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要知道自己和聋老太太没有什么关系,是聋老太太的孙子救了自己。 当时自己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的父母了,但是得到的结果是的父母已经没有了,多方打听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奶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聋老太太。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老太太上了岁数了,有些事一下子也明白不过来了,何雨柱这件事我还是会处罚他的。” 易中海现在恨死许大茂了,要不是许大茂的话,哪会有这么多的事啊,于是笑着看着杨厂长:“厂长,柱子这是第一次啊,你看你能不能给他给机会啊,毕竟公安局的人已经教育了。” 杨厂长咳嗽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哦,易师傅,你这是准备教我怎么做事了。” 易中海一下子不敢说话了,杨厂长看着林秘书:“对何雨柱的处罚,先扣他一个月的工资,回来之后老老实实的写一份检查,还敢打人了,真的是不知道好歹了。” 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处罚还是很轻的,到时候要是聋老太太问起来,自己也好说自己尽力了。 随后杨厂长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还有事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厂长,我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厂长并没有说什么,易中海老老实实的回去了,林秘书看着杨厂长:“厂长,对何雨柱的处罚是不是有点重了,毕竟一个月的工资。” 第85章 许大茂请假 杨厂长面带微笑地凝视着站在面前的林秘书,缓缓开口道:“这次对何雨柱采取措施,实际上是一种必要的教育手段。你瞧他如今,仗着在后厨工作有点小权力,就目中无人,谁也不放在眼里啦!如此下去怎么行呢?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明白做人做事不能太过张狂。” 杨厂长其实对何雨柱还是很重视的,毕竟何雨柱是杨厂长看着一步步从一个后厨的学徒工到现在的大厨,杨厂长也是把何雨柱当做了自己人。 林秘书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杨厂长的做法。她深知杨厂长对于何雨柱其实还是颇为重视的,此番举动更多是为了考验一下何雨柱是否能够经受住挫折,并从中吸取经验教训从而有所成长和改变。 林秘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厂长,既然您已经心中有数,那我就先出去忙我的工作了。”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林秘书还有很多的事要干,所以只能先去干自己的事了。 杨厂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此时的他,目光深邃而专注,似乎正在思考着关于如何更好地引导何雨柱走上正途这件事情。 杨厂长自然是明白现在轧钢厂需要很多的生意,自然是需要何雨柱,毕竟何雨柱做菜还是不错的。 只要何雨柱能走上正途,到时候这个杨厂长竟然可以让何雨柱做食堂主任,毕竟那个位置可是一个肥差啊。 另一边厢,许大茂可没闲着。他逢人便大肆宣扬何雨柱的糗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何雨柱因为殴打丁建国而被公安局抓走的情景。那些来得稍晚些的人们,无一例外都从许大茂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眼看着轧钢厂里的员工们基本都到齐了,许大茂心里暗自盘算起来。他琢磨着自己正好借着受伤的由头去找杨厂长假装请假休息几天。这样一来不仅能避开厂里繁琐的工作,还能趁机出去逍遥快活一番。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多请几天假呢!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禁喜形于色。 许大茂怀揣着满心欢喜快步走到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同时嘴里喊道:“厂长,我是许大茂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屋内。 杨厂长还想着何雨柱的事,于是笑了笑,看着外面:“是许大茂啊,进来吧。” 许大茂开开门走了进去,还特意装作很虚弱的样子,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昨天我回去的时候,被人给打了,所以来和你请两天假。” 杨厂长看着许大茂的样子确实是很虚弱,于是走了过去:“大茂,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会被打啊。” 许大茂自然是不能说是因为得罪了贾东旭,还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所以故意来找自己。 许大茂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地看着杨厂长,语气诚恳地说道:“厂长啊,昨天晚上可真是倒霉透顶了!我回去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本来想着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呢,结果在路上看到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子正被几个流氓无赖骚扰着。您说说看,咱哪能见死不救呀?所以我当时啥也没想,直接就冲上去帮忙了。可是谁能料到那些家伙下手那么狠呐,三两下就把我给揍了一顿。” 许大茂把自己诉说成一个见义勇为的人,这样的话可以从杨厂长这里多请几天的假,就可以出去逍遥自在了。 杨厂长心里头压根儿就不信许大茂会有这么好心肠,但一想到他毕竟是娄半城的女婿,也就不好当面揭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哟呵,许大茂,照你这么说来,你这还算是见义勇为啦?行吧行吧,那你在医院打个电话跟厂里请个假不就行了嘛,何必还专门跑一趟过来呢。” 许大茂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态度坚决地回答道:“不行不行,厂长!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呀?我觉得我完全能够坚持得住,工作要紧嘛!” 然而,杨厂长又岂是那种轻易就能被忽悠过去的人呢?他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小心思,心中暗自冷笑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啊,别硬撑了。咱们厂的电影放映又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你还是先回去休养几天吧。放心,我给你批几天假,让你好好养养伤。等身体恢复好了再回来上班。”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可以休息几天啊。 杨厂长知道自己只能配合许大茂演戏了,于是笑了笑:“许大茂,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休息,到时候好好的养伤。”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但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连点头笑道:“哎呀,厂长,您真是太体贴下属了!谢谢您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一定在家里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回到岗位上来继续为厂里效力!” 杨厂长懒得再多费口舌,随意挥了挥手示意许大茂可以走了。许大茂见状,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心想自己这次的计划总算是圆满达成了。 易中海气哄哄的回到了车间,贾东旭看着易中海走了过来,也出来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怎么样了,杨厂长怎么说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吗,你要是不打许大茂的话,算了,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的恨不是一天两天了,何雨柱被罚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是下班找丁建国赔钱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何雨柱在四合院很是嚣张,见人就说自己根本不是丁建国的对手。 第86章 食堂吃饭 丁建国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瞧见易中海满脸怒容地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老家伙八成是刚刚去找杨厂长请假碰了一鼻子灰。 再联想到刚刚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据说那何雨柱因为殴打了丁建国而被警察抓走了,如此一来,易中海想请个假去处理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儿,丁建国不禁乐呵起来,心情似乎格外舒畅,就连手中正在加工的零件都做得异常出色。 当时为什么何雨柱打丁建国的时候,丁建国不还手,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天。 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叫易中海和何雨柱不那么一条心,毕竟自己这里还有秘密没有说给何雨柱,估计何雨柱知道了,更恼火。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丁建国对自己的技术愈发自信。他估摸自己目前的手艺已然达到了三级钳工的水准,对于即将到来的等级考试也是胸有成竹。 丁建国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但是丁建国也只想和丫丫过好自己的日子,毕竟只是两个普通人。 只要院里的人不招惹自己就好,省的自己还得报复他们,太麻烦了。 很快便到了中午用餐时分,正当丁建国收拾工具准备前往食堂时,易中海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面色凝重地说道:“丁建国啊,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讲。” 然而此刻的丁建国根本不想给易中海这个面子,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对方,冷冷回应道:“有啥话咱们去食堂再说吧,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呢,要是去迟了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啦!”说完,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丁建国便绕过他径直朝食堂方向走去。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眼看着丁建国渐行渐远,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他原本想着趁这会儿车间里人少,把话说清楚以免被旁人听了去,哪曾料到丁建国压根儿不买账,直接转身就溜之大吉了。 贾东旭走了过来,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气的:“行了,还是去食堂吧,我倒要看看丁建国他能耍什么鬼把戏。” 贾东旭现在只想着早点结束这些糟心的事,棒梗还在医院呢,要是真的进了看守所,那还了得啊。 易中海和贾东旭来到食堂的时候,丁建国已经快要排上了,易中海忘了何雨柱今天并没有来食堂,于是想和往常一样插队。 但是正想往前面去的时候,想起来了何雨柱今天还在公安局,于是就没有插队,老老实实的在后面排队。 只听轧钢厂的人都在讨论:“我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有想到还真的没有看见何雨柱,看来是真的,何雨柱真的是活该啊。” “可不是吗,上次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何雨柱,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竟然不给我打菜,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是啊,何雨柱真的不是一个东西。” 易中海听着轧钢厂的人都在说何雨柱的坏话,实在是不好意思解释什么。 贾东旭躲在人群之后,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丁建国,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其暴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愤。然而,理智告诉他,自己绝非丁建国的敌手,如果贸然行动,恐怕只会自讨苦吃。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暂且忍耐,等寻得几个得力帮手后,再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家伙。 此时的丁建国毫无察觉,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像芒刺在背般紧紧盯着自己。心生疑惑之下,他猛地回头张望,一眼便瞧见了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贾东旭。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贾东旭不知为何竟突然对丁建国有了一丝惧意。那股刚刚还汹涌澎湃的恨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低下头去,不敢与丁建国对视哪怕一秒钟。 自从上次被丁建国打败以后,贾东旭就怕了丁建国,只要是看见丁建国,有些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生怕说错了被打。 丁建国见状,心中不禁冷笑一声,暗忖道:“这贾东旭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既然对方已经示弱,他倒也懒得再多费口舌,转身便朝着取餐窗口走去。 没过多久,终于轮到丁建国打饭了。后厨的工作人员看到来人是他,一个个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谁也不敢有所怠慢。毕竟如今连何雨柱那样的狠角色都已被关了禁闭,他们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而得罪这位不好惹的主儿。 丁建国看着盘中份量还算可观的饭菜,微微皱了皱眉,但终究没多说什么,端起餐盘便朝座位走去。 丁建国在哪里吃起了饭,吃完了饭还要继续学习钳工技术,毕竟丫丫现在也上学了,所需要花的钱也越来越多了,自己一个一级钳工肯定是不够花的。 所以丁建国现在不能和以前一样,还需要努力往上考,虽然八级钳工很难,但是三级钳工还是要达到的。 丁建国不想以后丫丫和自己一样受苦了,所以自己必须要努力往上拼搏。 不多时,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打好饭菜,两人鬼鬼祟祟地走到丁建国所在之处坐下。 丁建国抬头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里谁吃饭都是可以的。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连理都不理会自己:“丁建国,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棒梗做的不对,但是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啊,你看你能不能先撤案啊,毕竟棒梗现在腿受了伤,要是再去看守所的话,那他可就真的废了。” 丁建国就知道易中海会这么说,于是连头都没有抬,就在那里低着头吃饭,毕竟易中海连正事都不说,自己为什么要理会他啊。 贾东旭气的直哆嗦,就知道丁建国想要问自己要钱,真的没有人性啊。 第87章 食堂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辩解些什么,但话还未出口,便被丁建国那响亮且毫不客气的话语给打断了。 只见丁建国直视着易中海,音量丝毫没有减小地说道:“行了!你在这里唠唠叨叨地说这么多又能有什么用处呢?上次棒梗跑到我家里来欺负我们家丫丫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吗?直到现在,我们家丫丫每天晚上睡觉都还得有人陪着,根本不敢独自入睡!” 一想到这件事,丁建国恨不得将棒梗给,算了,反正棒梗现在也成了瘸子,算是对他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吧,要是他在不知道好歹的话,可就不要怪自己不讲情理了。 易中海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他皱起眉头看向丁建国,略带不满地说道:“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你说话就不能稍微小声一点嘛?非得这么大嗓门儿嚷嚷。” 然而,丁建国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同样瞪大眼睛盯着易中海,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为什么要小声说话?这一次棒梗又偷偷摸摸地闯进我家里头偷东西,结果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老鼠夹子,这能怪得了谁呀?居然还有脸让我给他赔偿,真不知道你们心里究竟是咋想的!” 丁建国真的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想的,还想着自己给他们赔偿的事,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此时,周围那些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易中海,易中海顿时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窘迫和尴尬之情。 而一旁的贾东旭见状,则显得有些不以为意,他满不在乎地扫了众人一眼,大声嚷道:“你们一个个都瞅啥呢?这不就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玩玩而已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听到贾东旭这番说辞,原本围观看热闹的轧钢厂工人彼此对视几眼之后,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各自散去了。 轧钢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贾东旭真的是神经病啊。 但是也是又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其他人摇了摇头:“我们和贾东旭又不是一个四合院的,上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对了,你们不是一个四合院的吗,给我们讲一讲。” 随后那人开始说了起来,将棒梗被抓,之后又因为偷东西被老鼠夹夹断了腿的事都说了。 轧钢厂的人看着贾东旭,才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东西。 但是也有人看着那个人:“不对啊,不是说丁建国不爱那个女儿吗,我记得谁说过看着那个孩子可怜,想要买下来的。” 四合院的人也想不明白,于是就没有说什么,人们开始想着应该是易中海故意出来抹黑人家丁建国的,毕竟每次都是贾东旭说的最多了。 眼看着人群逐渐散开,易中海再次把目光转向丁建国,语气生硬地问道:“好啦,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丁建国却是轻轻一笑,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哼。” 易中海心中有些不甘,他觉得以自己八级钳工的身份,丁建国应该会对他有所忌惮才对。于是,他目光紧紧地盯着丁建国,开口说道:“丁建国啊,你可要想清楚了!马上就要举行级别考试了,如果我稍微动点手脚的话,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哦。”说完这话,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易中海知道自己是八级钳工,威胁一个一级钳工还不是信手拈来的吗,到时候自己不就随便拿捏这个丁建国吗。 丁建国自然明白易中海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他心里不禁一紧,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地回怼道:“哟呵,易中海,听您这意思,是在威胁我呢?” 易中海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道:“哼,如果你认为我是在威胁你的话,那么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 易中海很是不高兴,毕竟谁见自己的面不叫易高级钳工啊,他丁建国这个玩意竟然敢叫自己易中海,真的是不给自己面子啊。 丁建国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易中海,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贾东旭,语气严肃地说道:“贾东旭,你给我好好记着,这次我的损失可不小!我丢了整整三十块钱不说,还有好几条鱼也没了,最可恶的是连我家从爷爷那辈就传下来的一把椅子都被弄坏了。这些加起来总共得有六十块钱呐!” 丁建国就是为了恶心贾东旭,毕竟谁家他贾家一直在四合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呢,这下就叫贾东旭看看,他就算是有易中海撑腰又能怎么办。 贾东旭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嚷道:“啥?六十块钱!你怕是想钱想疯了吧!我妈明明跟我说就只有几块钱而已。” 丁建国闻言,冷笑一声,嘲讽地看着贾东旭道:“原来是你妈说的呀,这么说来,难不成这钱是你妈和棒梗一起偷的?”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拦住了贾东旭:“丁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用不用做的这么决啊,六十块钱,你上次刚刚问贾家要了那么多的钱,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笑了笑:“行了,易中海,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晚上是你贾东旭打的许大茂吧,真有意思啊,但是你要是不给我钱的话,那我就去公安局要,到时候至于这个罪加在谁的身上和我可就没有什么关系啊。” 贾东旭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这么多的钱,于是看着易中海,示意易中海帮帮自己。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这么帮助贾东旭真的对吗,但是前面自己已经投入这么多了,所以只能帮助他了。 “丁建国,这笔钱实在是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先撤案啊,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还你的。” 第88章 六十块钱 丁建国微微地摇了摇头,眼神冷漠而坚定地望着易中海,缓缓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对于你们所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丁建国知道易中海他们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要骗自己先同意了,至于钱根本一点都不给吗。 丁建国现在只想着从他们的手里,把自己以前没得钱一点点的要回来,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易中海见状,急忙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解释些什么,但丁建国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继续说道:“我只给你一下午的时间,如果等我下午去学校接丫丫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还看不到那笔钱,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丁建国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饭盒转身便走,脚步匆匆,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完全没给易中海和其他人任何说话的机会。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根本就不想还自己钱,毕竟贾家在四合院的名声并不好,但是都是碍于易中海的面子才没有说什么。 待到丁建国离去之后,易中海满脸愁容地看向贾东旭,忍不住埋怨道:“你瞧瞧你们这一家子干的都是些啥好事儿!先是欠了许大茂家整整五十块钱,如今丁建国这边又追着跟你讨要六十块,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可是足足一百一十块啊!咱们到哪儿去凑这么大一笔钱呢?” 易中海现在很是后悔了,毕竟没有想到晚上的时候贾东旭会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但是你找就找吧,还被人家给知道了。 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现在投在贾东旭的身上资源有没有用,但是要是撤回的话,又觉得有点亏,这次贾东旭想要借钱,看看贾东旭肯付出什么吧。 易中海绝对不会免费给贾东旭钱的 ,毕竟自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贾东旭一脸苦涩地望着易中海,哀求道:“一大爷,这次您无论如何可得帮帮我呀,我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然而,易中海听后只是沉默不语,自顾自地端起饭碗开始吃了起来。毕竟这可不是小数目,整整一百一十块钱呐!易中海心里清楚,这笔钱对他来说也是个沉重的负担,所以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见易中海闷头吃饭不再吭声,贾东旭心知此刻再多说也无益,于是也只好闭上嘴巴,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祈祷着易中海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来。毕竟要想一想怎么求易中海了。 贾东旭看着一边吃饭的易中海,要知道易中海现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就是接近一百块钱,这才是他一个月的工资而已,就这么和自己斤斤计较,以后还想要自己给他养老。 贾东旭只当是易中海在那里白日做梦罢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我吃好了,你也快回去吧,这件事我要想想。” 贾东旭一脸感激地望着易中海,语气诚恳地说道:“一大爷,您在轧钢厂可是我的师父,回到这四合院又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这次的事情多亏了您帮忙,等这事过去后,我们全家肯定会对您感恩戴德的!”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东旭啊,都是邻里邻居的,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嘛。下班后咱们先去丁建国家里,把情况好好跟他说一说。至于那许大茂,不用太担心,他无非就是想要点钱财而已。” 易中海现在还想着靠自己这个八级钳工还有一大爷的身份好好的压制一下丁建国,毕竟这次要六十块钱,下次还不知道要多少钱。 所以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丁建国,省的在四合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至于许大茂,易中海从来没有放在眼里,毕竟他爸爸都是自己撵走的,难不成还怕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到时候只要自己一吓唬他。 之后要是许大茂不同意的话,那自己就将何雨柱搬出来,到时候看看许大茂怕不怕,还要五十块钱。 他许大茂以为自己的脑袋是什么啊,是金子啊,到时候最多给他十块钱就可以了,再多一点都没有。 贾东旭连连点头,笑着回应道:“好嘞,一大爷,您说得对!我心里都明白,绝对忘不了您这份恩情呐!” 就在这时,丁建国刚好走回厂里。他一眼就瞧见了车间主任夏东正站在不远处冲着自己微笑。丁建国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不知道夏主任找我有啥事?该不会是我哪里又做错了吧?但表面上还是赶忙迎上去,陪笑道:“夏主任,您好呀!最近我上班可没迟到过哟。” 夏东见状,也跟着笑起来,亲切地说道:“哈哈,建国啊,别紧张。我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不,咱们也好久没一起聚聚啦,今天下午下班之后我想去你家里坐坐,你看方便不?” 丁建国一听,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连忙应道:“哎哟,夏主任,瞧您说的,您能来我家那是给我面子,我哪能没时间啊!随时欢迎您大驾光临!” 夏东看着丁建国的样子,和刚刚参见工作的时候一样了,夏东这才放下心来:“好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才真的放心了,这次考试你有没有希望啊。” 丁建国看着夏东,还以为夏东是找自己干什么,于是笑了笑:“夏主任,那我可就去买菜了,到时候我还要去接丫丫放学的,所以时间会长点的。” 夏东现在对丁建国还是很满意的,但还是想要看看丁建国是不是真心对待丫丫,到时候再决定是不是真的要帮助丁建国。 夏东看着丁建国:“好,我下班之后正好有点事,到时候我就去你们家,那可就要你破费了。” 丁建国没有说什么直接出去了,毕竟下午的时候还要工作。 第89章 夏东去丁建国家 夏东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丁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道:“丁建国啊丁建国,真心希望这次之后你能真正改过自新、变得越来越好。只要你肯努力上进,到那时,我定会不遗余力地给予你诸多帮助!”然而此时的丁建国对夏东内心的想法全然不知晓。 当时按照师父的想法,丁建国现在最起码应该是五级钳工了,但是那件事以后,丁建国一下子堕落了,现在还只是一级钳工。 要不是有夏东的帮助,那现在丁建国早就被轧钢厂开除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与贾东旭也缓缓踱步而来,两人的视线同样落在了丁建国身上。正当易中海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之际,夏东突然转过头来,眼神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二人,语气沉稳地说道:“好了,各位,休息时间已经结束,现在是时候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旁的易中海却赶忙伸手拉住他,并低声劝诫道:“行了,别多嘴了,夏主任都发话了,咱们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 贾东旭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扭头看了一眼夏主任后,便乖乖地跟着易中海转身离去,回到了各自负责的工作区域。毕竟在他看来,夏主任明显更倾向于袒护丁建国一些。 贾东旭知道只能等到回到四合院以后,再去收拾这个丁建国,毕竟在四合院才是自己的主场。 虽然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但是还是要听夏主任的,能说什么啊。 时光匆匆流逝,一个下午的光阴转瞬即逝。忙碌了一整天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开始收拾工具准备下班回家。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儿子棒梗,轻声嘱咐道:“棒梗呀,妈妈先回家里一趟,去看看你爸爸把那件事情处理得如何了。你呢,就乖乖待在这里睡一会儿觉,千万不要乱跑哦。一定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棒梗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笑着说道:“好的妈妈,那您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买点儿好吃的哟。”说完,便乖巧地蜷缩起身子,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很是心疼,毕竟现在成了一个瘸子,秦淮茹现在恨死丁建国了,要不是丁建国的话,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秦淮茹知道现在只能先回四合院,看看贾东旭有没有将这件事给解决完了,毕竟秦淮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被关进公安局啊,那自己的未来可就真的完了。 丁建国去育红班接到丫丫:“丫丫,今天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丫丫现在在学校里真的是越来越开朗了,丁建国也是很放心的:“爸爸,我们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丁建国刮了一下丫丫的鼻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丫丫指了指丁建国买的菜还有肉:“爸爸,要不是有什么好事的话,你一定不会买这么多的菜的。” 丁建国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啊,是你夏东伯伯要过来,我当然得买些好吃的来招待他呀。”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 一旁的丫丫听后,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灿烂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兴奋地说道:“夏东伯伯要来了,真是太棒啦!我现在好想立刻就能见到夏东伯伯呢!”言语之间满是对夏东伯伯到来的欢喜之情。 要知道在丫丫来了以后,丁建国对他是不管不顾的,多亏了夏东经常帮助她,一直照顾丫丫,给丫丫买了很多的好吃的。 所以丫丫在听到夏东来了以后,还是很高兴的。 丁建国微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温柔地回应道:“好嘞,宝贝女儿,咱们赶紧回家做顿丰盛的美食,好好款待一下你心心念念的夏东伯伯。”说着,便拉起丫丫的小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四合院中,秦淮茹刚刚归来。当她看到易中海正与贾东旭站在一起交谈时,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待到走近,秦淮茹开口问道:“东旭,事情是不是都已经解决妥当了?” 然而,贾东旭却是满脸怒容地摇了摇头,愤愤不平地抱怨道:“别提了,丁建国那个混蛋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价六十块钱!还口口声声说弄坏了一把椅子,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真把我给气炸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明白过来,看来易中海并不愿意出这笔钱。她转头看向贾东旭,目光中带着些许无奈,缓缓说道:“东旭,你先去给棒梗买点吃的吧,等会儿我还要赶去医院看望棒梗呢。” 贾东旭自然清楚秦淮茹这么说是想要单独跟易中海商量此事,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行,那我这就去。”随后转身离去,留下秦淮茹和易中海继续留在原地。 在贾东旭走了以后,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必须要帮忙啊,棒梗现在才多大啊,再说了三天的时间,他腿上的伤根本就养不好啊,要是这个时候去了公安局的话,那可就更养不好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可不是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毕竟要六十块钱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我准备一会过去说一说的,看看丁建国给不给我面子。”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这么说,就是不想给钱的意思,但是现在需要易中海的帮助,自己还能说什么啊:“一大爷,要是这次你能帮我们的话,晚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何雨柱的地窖里面见面,毕竟何雨柱现在还在公安局里。”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行,到时候这个钱我拿了,但是我还是要和丁建国说一说。” 第90章 夏东来做客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一大爷,那我们家的事儿以后可就得仰仗您多费心啦!”她的目光充满期待地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知道秦淮茹的意思,但是这两次自己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上次的还没有回报完,这次又要自己付出,实在是有点不愿意啊。 但是一想到何雨柱和贾东旭都是废物,两个人都收拾不了一个丁建国,看来自己不能指望他们,只能指望自己了。 易中海则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淮茹的腹部,眼神深邃而复杂。仅仅这一眼,聪明伶俐的秦淮茹便瞬间领悟到了他的心思。于是,她连忙点头应道:“一大爷,您尽管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努力争取的!” 说完这番话后,易中海与秦淮茹转身一同往回走去。 与此同时,丁建国恰好买完菜回来,迎面碰上了正朝这边走来的夏东。 丁建国还以为自己要做好饭夏东才会到,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回来他夏东就过来了,看来是准备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啊。 丁建国知道夏东为什么这么早来,是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好了,,还是故意演戏,就是为了找他借钱。 毕竟以前的丁建国确实是这么做过,但是都被夏东给识破了,所以夏东这次才会来的这么早。 丁建国热情地打招呼道:“哟呵,夏东啊,你来得可真够早的呀!我刚出去买了点菜呢。” 夏东脸上挂着友善的微笑,回应道:“哈哈,我也是才刚来没多久。对了,你瞧瞧我给你们带啥好东西来了?”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两瓶包装精美的白酒。 丁建国瞅见这两瓶酒,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欣喜之色,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哦,谢谢啊。” 一旁的丫丫看到夏东出现,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夏东伯伯,您终于来啦!我可想死您喽!” 夏东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礼物,一把将丫丫紧紧抱入怀中,宠溺地问道:“乖丫头,告诉伯伯,你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说着还给丫丫拿出了两块糖:“丫丫,快吃糖。” 丫丫咯咯直笑,乖巧地回答道:“没有啦,夏东伯伯。不过……您都好久没来看望我了呢!” 夏东听后,轻轻地刮了一下丫丫的小鼻子,笑着解释道:“哎呀,伯伯最近工作太忙了嘛,但心里一直记挂着咱们可爱的小丫丫呢!这不,今天一有空就赶紧过来看你啦!” 随后,夏东把怀里的丫丫往上托了托,让她更舒服地依偎着自己。接着,他提起地上的两瓶酒递给丁建国,并牵着丫丫的小手,有说有笑地跟随着丁建国一起向家中走去。一路上,夏东边走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夏东满脸笑意地盯着丫丫身上那崭新的衣裳,只见这衣服色彩鲜艳、款式新颖,将丫丫衬托得愈发可爱动人。而且,他还注意到丫丫如今变得格外开朗活泼,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这一系列的事情无一不在昭示着,丁建国的确在向好的方向转变。 丁建国轻轻打开门锁,夏东迈步走进屋内,顿时眼前一亮。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夏东不禁感叹道:“建国,你这变化也太大了!若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恐怕都会以为你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啦!” 听到这话,丁建国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看向夏东,说道:“夏东,你先陪丫丫在这儿玩耍一会儿,我去厨房炒几个好菜招待你们。” 夏东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得了吧,还是让我来下厨吧,哪能劳烦你呢?再说了,你会炒菜吗?” 这时,一旁的丫丫兴奋地点着头,插话道:“伯伯,您不知道,我爸爸炒菜可好吃啦!每回我都能吃上好多呢。” 夏东被丫丫天真无邪的话语逗乐了,随即微笑着和她一起在客厅里嬉戏打闹起来。而丁建国则转身走进厨房,系好围裙,准备大显身手一番,好好展现一下自己苦练多日的厨艺。 就在锅里的菜肴即将全部炒熟之际,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原来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来了。要说他们为何耽搁了如此之久才到,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贾东旭去买菜时磨磨蹭蹭,花费了大量时间。 贾东旭抬手用力地敲了敲门,并高声喊道:“丁建国,你给我出来,我是来还钱的。” 丫丫现在人虽然变得活泼了,但是对贾家的人还是打心底里害怕的,于是在听到贾东旭的话以后,吓得直接躲在了夏东的怀里。 丁建国走了出来,夏东看着丁建国:“建国,我看还是我出面解决这件事吧,你还是在这里陪着丫丫吧,我倒要看看他贾东旭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丁建国笑了笑:“算了,你今天在这里,你处理,难不成你也要住在这个四合院啊,我家就这么大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你住的地方了,这么点小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夏东看着丁建国:“好,我在这里陪着丫丫,你去吧,记住千万不要打仗,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行了。” 丁建国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夏东看着丫丫:“丫丫,你知道四合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丫丫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之后看着夏东:“夏东伯伯,为什么他们偷了我家的东西,还可以欺负我们啊。” 夏东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能看着丫丫:“丫丫,这不是伯伯在这里了吗,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在欺负你的了,谁要是欺负你,夏东伯伯就狠狠的收拾他,对了,你爸爸现在真的对你好,还是因为我来演戏啊。” 丫丫点了点头:“爸爸现在对我真的很好啊。” 第91章 贾东旭还钱 夏东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丁建国的意思,但心里仍觉得丁建国可能只是在自我欺骗罢了。然而,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与交流,夏东逐渐意识到丁建国确实已经痛改前非、焕然一新了。既然如此,夏东便放松下来,开始陪着可爱的丫丫在屋子里尽情地玩耍起来。 不过,即便此刻正沉浸于欢乐之中,夏东也始终保持着警觉,耳朵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因为他担心万一贾东旭突然有什么不轨之举,自己能够及时出手相助丁建国。 要知道夏东虽然不在四合院里住,但是也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玩意,要知道当时要不是夏东出面,丁建国早就被易中海给挤兑走了。 按照夏东的理解,应该是为了丁建国那个名额,毕竟现在轧钢厂可是铁饭碗啊,一个名额能卖不少的钱啊。 但是夏东可不想要叫丫丫从此无依无靠,所以夏东用尽自己不少的人脉,才将这件事摆平的。 之后夏东本以为丁建国可以努力往上爬的,但是没有想到丁建国却什么事都不干,所以气的不知道怎么劝他们了。 一开始的时候,夏东还劝过丁建国,但是丁建国却一直不知道怎么上进,夏东也就开始准备放弃丁建国了,但是现在丁建国变好了,所以夏东还准备在帮丁建国一把。 这边厢,丁建国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出家门,直面门外站着的易中海等人。而易中海原本是打算前往丁建国家里商议事情的,毕竟这种事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着实有些丢脸。 怎料丁建国根本没有让他们进屋的想法,二话不说就将大门紧紧关闭了。原因无他,如果被这些人看到夏东此时正在自己家中,恐怕他们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丁建国知道易中海虽然很是嚣张,但是对当官的还是很害怕的,所以丁建国不准备叫易中海看见夏东。 丁建国心里琢磨着,得让夏东亲眼瞧瞧易中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免得日后旁人误以为自己总是在背后诋毁易中海呢! 想到此处,丁建国定睛看向易中海,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我说你们几位,今天找上门来莫非是要还钱不成?” 易中海听到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盯着丁建国,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小子究竟从哪儿借来的胆子?难道他不清楚马上就要迎来重要的考试了吗?虽说自己并非此次考试的主考官,但好歹也是堂堂八级钳工啊!怎么在这丁建国面前竟然毫无威慑力可言?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贾东旭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怎么这么不给一大爷面子啊,你难道就不怕你今年的考试还是一个一级钳工吗,甚至弄不好被轧钢厂开除啊。” 丁建国也不生气,看着贾东旭:“什么时候轧钢厂成了你们做主了,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笑了笑:“行了,我也不和你在这里浪费口舌了,六十块钱实在是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少要点啊。” 丁建国目光紧紧地盯着易中海,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早就跟你讲得明明白白,这钱一分一厘都不能少!还有哦,别忘了,明天公安局的同志可还要过来调查呢,如果到时候连钱都没个影儿,那我只能原原本本地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人家啦。” 丁建国其实就是故意在吓唬他们,毕竟公安局已经立案的事,又怎么会在调查啊。 但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可不知道,所以贾东旭很是害怕,看着易中海,希望易中海好好的说一说的。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给他留丝毫情面,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行啊,既然你非要这么绝情,那就随你的便好了。不过嘛,咱们走着瞧,等轧钢厂举行考试的时候……” 然而,易中海的话尚未说完,屋里的夏东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丫丫,温柔地安慰道:“丫丫呀,别怕,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伯伯我出去给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从今往后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你了。” 丫丫听后,连忙摇着头,小手紧紧抓住夏东的衣角,一脸担忧地说道:“夏伯伯,他们太坏了,您还是别出去冒险了吧。” 夏东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丫丫的小脑袋,自信满满地说道:“傻孩子,伯伯的官职可比他们大得多呢,我去看看又能怎样?” 见夏东心意已决,丫丫只好松开手不再阻拦。只见夏东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此时门外的易中海压根儿就没料到夏东居然会在丁建国的家里头,不由得愣住了。 刚刚的话也就没有说完,夏东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没有想到你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在四合院也就嚣张,本来这件事我不应该管的,但是你刚刚竟然拿轧钢厂考试的事作为要挟,那我可就要出来看看有没有这么回事了。” 易中海万万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有心眼,提前叫夏东过来,易中海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了。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对现在应该叫易师傅,不知道你刚刚说等到轧钢厂考试的时候,你想要干什么啊。” 易中海气的浑身直哆嗦,于是看着丁建国:“建国,刚刚我不过是和你闹着玩的,夏主任,你是不知道啊,丁建国竟然要问贾东旭要六十块钱,还有许大茂。” 易中海被丁建国气的差点说漏了嘴,但是丁建国可不能给易中海机会:“哦,原来许大茂的脑袋是贾东旭给开的瓢啊,我看还是需要报警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不知道易中海怎么会突然说许大茂的事,但是也不敢对着易中海发火,只能笑了笑:“丁建国,今天是来说我们的事的,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啊。” 丁建国伸出手,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92章 许大茂要钱 贾东旭气得浑身直打颤,嘴唇也不停地抖动着,但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当着夏东的面,自己就算再有不满和愤怒,也丝毫不敢发作出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 难不成现在揍丁建国一顿吗,别说夏东在这里,就算是夏东不在这里,自己也不是丁建国的对手,只能忍下来了。 贾东旭这个时候正能盼着易中海可以帮着自己说话了,毕竟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皱起眉头,一脸无奈地看向丁建国,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丁建国啊,真的就不能再少点钱吗?这六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易中海知道当着夏东的面,自己自然是不能说什么了,毕竟人家的官比自己要大,自然不能在威胁别人了。 然而,丁建国却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只是转头看向夏东,微笑着说道:“夏主任,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要不然我刚炒好的那些菜可全都要凉透啦。” 夏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着回应道:“行啊,那咱先回去吃饭,家里头确实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说完,便作势转身要走。 夏东现在很想要笑,毕竟一直以为丁建国在四合院会被欺负,没有想到今天看见之后,才知道丁建国还是挺厉害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见此情形,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深知如果今天不把这事解决妥当,以后恐怕麻烦不断。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出整整六十块后,满脸不情愿地递给了丁建国,并急切地问道:“丁建国,你要的钱现在已经全部都在这儿了,这下总该可以撤案了吧?” 丁建国接过钱后,并未立刻答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一张一张仔细清点起来。 贾东旭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丁建国大声吼道:“丁建国,钱我们可是一分不少全给你了,你到底能不能撤案啊!” 面对贾东旭的质问,丁建国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真是不好意思呀,贾东旭。这件事情跟我其实没多大关系,公安局的同志们早就已经定案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丁建国给耍了,本来是想要发火的,但是因为夏东在这里,只能忍了下来。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拦着贾东旭就走了,但是临走的时候,笑着对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很好,我们这次算是失败了,但是还是有收拾你的时候。” 丁建国也不害怕,看着易中海:“对,谁收拾谁还不知道呢,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说完就和夏东回屋了,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见了吧,丁建国就这么不给你面子,我们怎么收拾他啊。” 易中海这次竟然笑了,看着贾东旭:“丁建国,不是想要玩吗,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到时候你还是一个一级钳工,我看你怎么办。” 贾东旭得知易中海准备向丁建国展开报复行动后,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贾东旭暗自思忖道,如此一来,自己便无需亲自动手了,可以坐山观虎斗,静候佳音。 然而此刻,令贾东旭忧心忡忡的却是自家儿子棒梗的处境。根据丁建国话语中的暗示,即便自己如数赔偿损失,棒梗恐怕依旧难逃被送进公安局的命运。 要是棒梗被关进了公安局,棒梗身上的伤就更不好养了,毕竟棒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啊。 正当贾东旭欲言又止之际,秦淮茹恰巧走了过来。她一脸关切地问道:“东旭,一大爷,情况如何?丁建国是否已经答应不再追究此事啦?” 未等易中海答话,贾东旭已是怒不可遏,他愤愤不平地吼道:“秦淮茹,你可别指望那丁建国会守信!他纯粹就是个骗子,压根儿就没打算撤销案子!” 秦淮茹闻言,将目光转向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与质疑。其含义不言而喻,为何不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丁建国呢? 面对秦淮茹犀利的目光,易中海面露难色,无奈地解释道:“我也是无计可施啊!谁能料到车间主任夏东竟会出现在丁建国家中呢?有他在场,我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呀!” 秦淮茹虽然没有在轧钢厂上班,但是也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东西,欺软怕硬。 也知道夏东确实是贾东旭的车间主任,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虽然夏东是你们的车间主任,但是却不能这么说啊,我们都给他钱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算了,棒梗也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了,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丁建国了。” 秦淮茹气的就回去了,毕竟没有想到易中海在丁建国的面前也是一个废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在贾东旭也想要回去的时候,许大茂走了过来,看着贾东旭:“东旭,是不是准备好钱了,是不是该给我了。” 贾东旭现在一肚子的气:“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为我要五十块钱,我这里一分钱都没有,你愿意报警就去报警的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看着贾东旭,笑了笑:“行啊,要是我去报警的话,我就不相信到时候你不去陪你儿子的。”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就走了过来:“许大茂,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真的是可以了,贾东旭哪里有五十块钱啊,你能不能少要点钱啊。”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自然是知道易中海会帮助贾东旭的,于是笑了笑:“听说何雨柱被罚了一个月的工资,不知道要是贾东旭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到时候轧钢厂会怎么处罚他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还是帮帮我吧。” 第93章 许大茂也没有办法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贾东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颤抖,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责骂他。 心中暗自咒骂道:这哪里还是个人呐,分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连丁建国那样的人都搞不定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连许大茂这种货色都能骑到他头上撒野,真是把老脸都丢尽了! 易中海本来还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许大茂,但是现在易中海可不这么想了,毕竟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 要不是自己的话,贾东旭现在还只是一个一级钳工,还能成为三级钳工吗,这就是贾东旭对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报酬。 易中海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一旁洋洋得意的许大茂,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咬着牙说道:“五十块钱?你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哪有这么多钱给你!” 要知道一个一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三十,这一要就是两个月的工资啊,这谁能愿意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他猛地跳起来,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嚷嚷道:“怎么着?我这脑袋被砸成这样,难道还不值五十块钱吗?你们要是不给,我可跟你们没完!” 许大茂就是吃准了贾东旭拿自己没有办法,要是贾东旭敢不给自己钱的话,那自己就去报警的,到时候就叫贾家的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易中海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缓缓走到许大茂身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压低声音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贾东旭确实拿你没办法,但要是让何雨柱那小子知道是你报的警,哼哼……你觉得以他那暴脾气,会怎么收拾你呢?” 听到何雨柱的名字,许大茂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脸上露出些许畏惧之色。毕竟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主儿,真要是较起真来,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里,许大茂的态度稍稍软了下来,但嘴上依然不肯松口。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抓到了许大茂的软肋。他微微一笑,趁热打铁地说道:“许大茂啊,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得太僵嘛。这样吧,这次我做主给你十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许大茂犹豫再三,虽然心有不甘,但一想到何雨柱可能带来的麻烦,最终还是恨恨地点了点头,嘟囔道:“行,这次我就暂且饶过你们,不过下次可没这么便宜的事儿了!”说完,他伸出手,急切地等着易中海拿钱给他。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递到许大茂手中,同时警告道:“记住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 许大茂一把夺过钞票,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转身扬长而去。许大茂虽然收了易中海的钱,但是心里却记住了易中海,自己早晚会有机会收拾他们的。 许大茂走了以后,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贾东旭早就走了。 贾东旭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推开家门,正瞧见秦淮茹急匆匆地准备出门。他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看向妻子,问道:“你这刚回来没一会儿,咋又急着往外跑?” 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白了一眼贾东旭,没好气儿地回道:“哼!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妥当。我不放心棒梗,得赶紧去医院瞅瞅他咋样了,那孩子可还受着伤呢!”说着,她面露忧色,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远方。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玩意儿,老子迟早有一天会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欺负咱们贾家的下场!对了,媳妇,你做饭了没?” 秦淮茹瞪了贾东旭一眼,不耐烦地回答道:“你跟小当就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得了,我哪还有心思给你们做饭呐!我得赶去医院照顾棒梗,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现在的状况。”说完,她不再理会贾东旭,转身快步离去。 贾东旭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你……你这女人!”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秦淮茹便已消失在了街角处。 贾东旭知道今天只能和小当去一大爷家在吃一顿了,气的贾东旭就回家了。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丁建国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尴尬地挠了挠头,冲着夏东赔笑道:“哎呀,夏东兄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哈。” 夏东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安慰道:“嗨,别往心里去。谁能想到你这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呢。好啦,咱也甭管那些烦心事了,赶紧进屋吃饭吧,瞧把咱家丫丫给饿得,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饭桌啦!” 丁建国也看见丫丫确实是饿了,于是就走了进去,看着丫丫。 丫丫一下子跑了过来,抱住了丁建国:“爸爸,他们没有人欺负你吧。” 丁建国把刚刚易中海给了自己的那六十块钱拿了出来,叫丫丫看了看:“丫丫,看见了吧,易中海不还是赔了我们家的钱吗,好了,还不给你夏东叔叔拿双筷子的。” 丫丫就去拿筷子了,夏东看着丫丫现在这么活泼了,自然是知道丁建国是真的变好了。 夏东看着饭都端上来了,于是拿出了刚刚买的酒:“丁建国,今天确实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要不我们喝点酒啊。” 丁建国摇了摇头:“夏东,你还是自己喝吧,我都和丫丫说了,我现在戒酒了,不再喝酒了,毕竟酒后误事啊。” 丫丫笑了笑:“夏东伯伯,我爸爸确实是说了,不再喝酒了,要不我给你倒点酒喝,怎么样啊。” 夏东其实也不爱喝酒,就是为了考验一下丁建国,现在看着丁建国确实是不喝酒了,看着夏东真的不喝酒了,笑了笑:“好,那我们就吃饭。” 第94章 开心吃饭 丁建国笑了笑,看着丫丫:“那我们就吃饭。” 丁建国一想到今天这件事还是可以给贾家和易中海一个教训的,最起码以后招惹自己的时候知道要小心点,否则自己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的。 但是现在还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 说完后,只见丁建国微笑着伸出筷子,轻轻地从桌上的菜肴里挑拣出一些鲜嫩可口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夹到了丫丫面前的小碗中。 而丫丫也不甘示弱,她那胖乎乎的小手紧握着筷子,同样认真专注地挑选起自己喜欢的菜来,然后稳稳当当地放进了丁建国的碗里,并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不要把好吃的全都留给我呀,您自己也要多吃一点哦!” 丁建国笑了笑,看着丫丫:“你现在还是孩子,要多吃点才能长身体啊,爸爸现在是一个大人了,自然是没有什么事了,丫丫要听话。” 丫丫点了点头,就在那里吃饭,样子很是乖巧。 这时,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夏东,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他微微颔首,表示对父女俩互动的赞许,但却并未开口多说一句话,仿佛怕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人便风卷残云般地填饱了肚子。饭后,丁建国迅速起身,开始动手收拾起餐桌上那些用过的碗筷。 他动作娴熟且利落,不一会儿功夫,所有的餐具就被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拿去刷洗,而是转头看向乖巧可爱的丫丫,轻声嘱咐道:“丫丫乖,爸爸要跟你夏东伯伯聊会儿天儿,你先回房间去玩吧。” 听到这话,丫丫懂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餐厅,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玩耍去了。 现在的孩子上育红班回来是没有什么作业的,送到那里就是看孩子的。 待丫丫离开后,丁建国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再次落在夏东身上。此时的他,脸上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与领悟,缓缓开口说道:“夏东啊,直到如今我才算真正想通了一个道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呐!所以咱们得好好珍惜、善待身边还活着的亲人朋友才行啊。” 要知道自从丁建国的媳妇没有了以后,丁建国就一直堕落,知道丁建国穿越过来,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失败。 夏东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慰之情。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回应道:“建国,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实在太好了!你可知道,为了等到你开窍的这一天,我已经盼了多少个年头?有时候甚至觉得快对你失去信心、想要彻底放弃了呢。” 丁建国面带愧色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唉……只可惜我明白得太迟啦,害得咱家丫丫跟着遭了那么多罪、吃了不少苦头哟!”说着,他拿起茶壶,为夏东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夏东面带微笑地看着丁建国,轻声说道:“好啦,既然现在你已经彻底明白了,那么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就让它们统统成为过去式吧!从今天开始,只要你能全心全意地对待丫丫,那就足够了。”说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丁建国也报以同样温暖的笑容,回应道:“夏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经过这一番折腾,我算是大彻大悟了,往后余生,我肯定会本本分分、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不会再让你们操心了。” 这时,夏东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丁建国,缓缓开口说:“建国啊,有件事儿一直没跟你提。其实呢,我在别处还有一间空房。前几天我特意去瞧了瞧,感觉条件还算不错。而且我发现你这四合院里似乎并没有多少善茬儿,要不这样,你干脆搬到我的那间房子去住得了。” 丁建国心里一阵感动,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过多地麻烦夏东。要知道,这些年夏东给予自己的帮助已经数不胜数,如果此刻自己再贸然搬过去,恐怕这间四合院的房子很快就会被其他人明目张胆地霸占掉。于是,他连忙摆了摆手,婉言谢绝道:“夏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各过各的小日子挺好的,不用这么麻烦。再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这四合院里的那帮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夏东又和丁建国闲聊了几句家常,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夏东抬头望了望天空,然后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笑着说:“哎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建国,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家了。” 夏东本来还准备和丫丫说两句话的,但是过去的时候丫丫已经睡着了,夏东点了点头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夏东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丁建国赶忙起身相送,并一直将夏东送到门口。 就在此时,正巧碰见闫埠贵慢悠悠地走回来。丁建国礼貌性地喊了一声:“三大爷。” 闫埠贵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到是丁建国和夏东,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在夏东走了以后,丁建国没有想到闫埠贵还在那里站着。 丁建国可不以为闫埠贵是在等自己的,于是就要回去,但是没有想到闫埠贵叫住了丁建国:“建国,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丁建国其实已经猜到闫埠贵要说什么,但是人家毕竟是三大爷啊,于是就走了过去:“三大爷,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笑了笑:“丁建国,我可是听你三大妈说了,棒梗这次受的伤确实是不小,再说了明明是四合院的事,你怎么能报警啊。” 闫埠贵可不相信是许大茂报的警,虽然不知道丁建国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这个警一定是丁建国报的。 第95章 秦淮茹的想法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平静地落在闫埠贵身上,缓缓说道:“三大爷,您可听好了!这第一点嘛,棒梗那小子受伤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谁让他手脚不干净去偷东西呢?这种行为本来就该受到惩罚。至于第二点嘛,如果我不选择报警,难不成还要指望易中海那个偏心到姥姥家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吗?哼!” 丁建国知道闫埠贵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性格,现在找自己,无非就是想要打击自己一下。 毕竟丁建国知道自己干的事叫三位大爷都没有面子,但是自己的后招还没有出呢,到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寻思着如果自己能够成功教育丁建国一番,那不就意味着自己比一大爷易中海更有能耐了吗? 就连二大爷刘海中都不是自己的对手,那自己岂不是顺理成章地成为四合院中的头号人物啦?想到这儿,闫埠贵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对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啊丁建国,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清楚喽!” 然而,丁建国对闫埠贵的这番姿态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有些不屑一顾。他只是冷冷地瞥了闫埠贵一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三大爷,我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咱们伟大的国家能替我主持公道,而对于你们这些人,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说完,丁建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根本不给闫埠贵继续说话的机会。 闫埠贵望着丁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好你个丁建国,居然如此目中无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这个丁建国确实是该被教育了。” 闫埠贵只能先回去睡觉了,毕竟连何雨柱都不是人家丁建国的对手,就更不要说自己了,那更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了。 医院里秦淮茹看着棒梗正在那里吃饭:“棒梗,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 棒梗还是一个孩子,自然没有一下子明白,看着秦淮茹:“妈,你说什么啊,你是不是要去姥姥家啊,我也要去。” 棒梗还以为自己的妈妈要回村,毕竟每次回去的时候,自己都没有人照顾的,棒梗还以为是这件事。 秦淮茹本想说给棒梗的,但是怕棒梗接受不了,于是看着棒梗。 想着还是告诉给棒梗吧,毕竟他早晚还是会知道的,正在秦淮茹想要说的时候,一下子想起了另一件事,就是棒梗现在受伤了。 要是自己和棒梗去求丁建国的话,丁建国看着棒梗受伤了,说不定丁建国看着棒梗这么惨,就会去公安局说说情的。 到时候公安局的人看着棒梗只是一个孩子,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说不定就不会把棒梗关进监狱了。 虽然说棒梗现在还没有上学,但是腿上的伤在监狱里可是好不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得意,她对自己能够瞬间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感到颇为自豪。她面带微笑地看向棒梗,轻声说道:“宝贝儿子,别担心啦,刚才妈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呢。你呀,如果吃饱了就赶紧上床去睡个好觉哟!” 棒梗眨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秦淮茹问道:“妈妈,我奶奶是不是已经回来啦?可为啥她都不来看望我一下呢?” 秦淮茹略微迟疑了片刻,心里有些犯难,不知该如何向年幼的棒梗解释实情。最终,她选择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柔声回应道:“乖孩子,你奶奶在家忙着照看小当呢,咱们明天一大清早就回家,到时候就能见到奶奶啦!”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尽管他并不清楚为何非得等到早上才能回去,但在这沉闷的医院里待久了,确实让他感觉无聊透顶。这里连个能陪自己玩耍的小伙伴都没有,相比之下,家里至少还有小当可以一起嬉戏打闹。 此刻的棒梗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底却早已将丫丫和丁建国恨得牙痒痒。他暗暗发誓,等自己的腿伤痊愈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虽说自己可能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但对付那个小丫丫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哼,到时候倒要看看丁建国有何能耐来护着丫丫! 秦淮茹看着棒梗躺在床上睡着了,也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要知道秦淮茹现在毕竟是一个孕妇。 一天天的跑来跑去,自然是很累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又不得不跑,至于贾张氏和何雨柱爱在监狱待多长时间就呆多长时间,毕竟是他们自己无能。 天色还很黑的时候,秦淮茹就醒了,看着外面还很黑,但是这个时候回去才能碰到丁建国,否则等到下午的时候弄不好棒梗就会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秦淮茹来到棒梗的身边,轻轻的摇了摇棒梗:“棒梗,我们该回家了。” 棒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着外面很黑,于是摇了摇头:“妈,我们这个时候回去是不是太早啊,外面还这么黑,我们这个时候回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棒梗,她也知道早,但是就是这个时候说不定丁建国才会同意,于是秦淮茹慢慢悠悠的帮棒梗穿好衣服,毕竟棒梗的腿上还有伤。 棒梗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慢慢的穿上衣服,两个人路上走的很慢,棒梗想着要秦淮茹背着自己回去,但是现在的秦淮茹已经怀孕了,自然是不能背着棒梗了。 两人看着四合院的门口,这个时候天色有点亮了,秦淮茹知道丁建国这个时候还没有去上班的。 就在门口休息一下,丁建国给丫丫做的早餐很是简单,但又很有营养:“丫丫,周末想要去哪里玩啊。” 丫丫看着丁建国,在那里想了一会:“爸爸,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怎么样啊。” 第96章 秦淮茹磕头 丁建国听到丫丫那么说之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便化作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呀,那咱们改天就去供销社逛逛吧,看看有没有啥新鲜玩意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 丁建国就想着陪丫丫多出去溜达溜达的,到时候丫丫的性格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丁建国知道这才是自己目前要做的事,毕竟丫丫虽然表面上看着开朗了很多,但是丁建国知道丫丫其实还是很自卑的,这一切不过是丫丫在演戏。 丁建国要让丫丫真正发自内心的高兴,而不是这种假装的高兴。 现在的丫丫肯定是害怕丁建国再和以前一样,所以假装高兴,但是这不是丁建国想要的,丁建国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要一步步的慢慢来才可以。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爸爸的提议,嘴里还应道:“行呢,爸爸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对父亲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丁建国看着如此听话懂事的女儿,心中满是欣慰。他低头看了看丫丫面前吃空的饭碗,关切地问道:“丫丫,你吃饱了没?要是饱了,咱们就得赶紧收拾收拾上学去咯。”丫丫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书包。 丁建国也是忙着将吃完饭的碗刷了刷,毕竟现在还好刷,要是下班回来就更难刷了。 就在父女俩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了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丫丫原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秦淮茹已然匆匆忙忙地快步离去,只留给丫丫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见状,丫丫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跟着爸爸一起走出了家门。 丫丫还是觉得还是不要说了,毕竟棒梗是在自己家受伤的,要是秦淮茹找自己爸爸那可就不好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秦淮茹正一脸严肃地对着儿子棒梗嘱咐着:“棒梗啊,一会儿妈妈怎么跟人说话,你就照着学,听见没?千万别乱插嘴!” 然而,此时的棒梗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母亲到底要干什么,只能愣愣地盯着秦淮茹,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妈……您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耐下心来将整件事的经过详细地讲给了棒梗听。 秦淮茹知道不能在骗棒梗了,毕竟要是一会棒梗见到丁建国,在说了什么,那这件事就更不好处理了。 秦淮茹也是很难受,毕竟丁建国竟然这么不是一个东西,就算是棒梗去你家偷点东西,但是棒梗毕竟是一个孩子啊,你至于这么狠吗? 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丁建国能救棒梗了。 听完后,棒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嚷道:“妈,您竟然骗我!之前您不是说丁建国那个大坏蛋已经被警察叔叔抓走送进公安局了嘛,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啦?” 面对儿子的质问,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叮嘱道:“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你先按我说的做就行,明白了吗?” 棒梗自然是不愿意了,看着秦淮茹:“妈,这到底是为啥呀?那个丁建国把我的腿都伤成这样了,咱们不但不去找他算账,怎么反倒还要跟他低头认错呢!” 秦淮茹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只见棒梗瞪着一双泪眼,满脸委屈地望着她,紧接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嚷道:“妈,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向那家伙道歉的!” 棒梗实在是想不透,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给他丁建国道歉啊,那自己的腿不就白挨打了吗。 棒梗现在只想回家养伤的,毕竟走这么长时间的路,棒梗的腿已经有点疼了。 秦淮茹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心疼地看着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儿啊,如果你坚持不肯道歉的话,那明天就得被送进监狱啦。到时候妈妈只能隔着铁窗去探望你咯。” 秦淮茹只能吓唬吓唬棒梗了,毕竟怎么也不能叫棒梗进监狱啊,那样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棒梗原本还倔强得很,听到“监狱”二字时,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之色。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妈……我……我不要进监狱,那里头不知道会有些啥可怕的东西呢!” 秦淮茹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小子果然跟他爹贾东旭一个德行,平日里在家蛮横霸道,一遇到事儿就立马怂了。不过嘴上却安慰道:“行啦,既然你怕进监狱,那咱们就去找丁建国好好商量商量。记住哦,等会儿妈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明白了没?” 棒梗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嗯嗯嗯,妈您放心好了,只要能不让我进监狱,不管您让我做啥,我都听您的!” 秦淮茹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还有啊,等会儿见到丁建国的时候,你可得使劲儿哭,哭得越凄惨越好,听见没有?” 棒梗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妈,你说丁建国真的会给我机会吗?” 其实不光是棒梗怀疑,就连秦淮茹自己都怀疑,但是一想到棒梗现在这个样子了,到时候在一哭,丁建国应该会给棒梗一个机会吧。 于是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棒梗:“棒梗,你记住了,只要你一会哭,他丁建国一定会给你机会的。” 棒梗和秦淮茹就在门口等着,毕竟到时候棒梗一哭,院里的人都会出来看的,看看丁建国到时候怎么好意思不给棒梗一个机会。 丁建国可不知道外面的事,拉着丫丫去上学,谁知道刚刚走到四合院的门口,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丁建国,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看看棒梗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给棒梗一个机会啊。” 说着给棒梗了一个眼神,棒梗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开始哭了起来。 第97章 丁建国寸步不让 棒梗突然之间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简直响彻云霄,把丁建国吓得浑身一抖。若不是眼疾手快瞧见了棒梗,恐怕他那已经抬起准备踹出去的脚就要结结实实地落在棒梗身上了。 丁建国抱着一边的丫丫,省的被他们给吓着,要知道现在丫丫对棒梗还是有阴影的。 当时要不是丁建国回来的快,丫丫真的会被棒梗这个王八蛋打出毛病来的,现在这只不过是觉得没有办法了,才来说好话啊。 至于以后,丁建国敢说棒梗还是会打丫丫的,所以丁建国不会给棒梗任何的机会的。 一旁的秦淮茹眼见着棒梗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她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丁建国,带着些许哀求说道:“建国啊,你瞧瞧棒梗现在这样子,哭得这么凄惨,而且腿上还有伤,怎么去监狱啊?” 然而丁建国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冷冰冰地回视着秦淮茹,语气生硬道:“这跟我又能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罢了!” 这边棒梗的哭声就像一道无形的召唤令一般,没一会儿功夫,全院的人便纷纷围拢过来。众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而闫埠贵则站在了人群最前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愣是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原来呀,之前丁建国可是一点儿也没给他留情面,所以这会儿他心里正憋着一口气呢。 再说贾东旭,他原本是打算朝这边走过来的。可谁知刚迈出两步,就被眼尖的易中海一把给拽住了胳膊。易中海压低声音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还是先回去吧。” 贾东旭起初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他看到秦淮茹使出这般手段时,瞬间恍然大悟。于是,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趁着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棒梗和丁建国身上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去,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动一只蚂蚁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围观的人变得越来越多。秦淮茹见此情形,心知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只见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棒梗的后背,试图安抚一下孩子激动的情绪。 秦淮茹看着全院的人都在看着这里,于是看着丁建国:“建国,咱们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个机会啊,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秦淮茹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点头,于是继续说道:“丁建国,你看棒梗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真的去监狱的话,那这辈子就毁了。” 丁建国就这么看着秦淮茹在那里自导自演,一句话都不说。 就在秦淮茹认为丁建国同意的时候,丁建国笑了笑,看着秦淮茹:“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要送丫丫去上学了,不然的话,真的就要迟到了。” 秦淮茹看着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看了一眼一边的棒梗,小声的说道:“棒梗,快跪下。” 棒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准备跪下。 要知道,棒梗的腿上那可是带着伤呢!这猛地一跪下去,伤口瞬间被撕扯开来,鲜血一下子就渗了出来,染红了裤管。 棒梗这下子可真是疼得受不了啦,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抽泣着,哭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让人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但是丁建国却一点没有被打动,毕竟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丫丫可是直接昏迷了。 要不是看在棒梗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丁建国早就收拾他了,所以看着他流血其实还是有点解气的。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儿子这般惨状,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她急忙走上前去,想要扶起棒梗,但是又怕这样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于是,她只能转过头去,眼巴巴地望着丁建国,声音略带哀求地说道:“丁建国,你看看棒梗现在这个样子,多可怜呀!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啊?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机会也好啊……” 秦淮茹就是要全院的人都看到棒梗的惨样,到时候会帮助自己家的。 然而,丁建国却像是铁石心肠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秦淮茹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她无奈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易中海,用眼神向他示意,希望他能帮着说几句好话。 其实易中海也是有点难受的,毕竟棒梗可是易中海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知道棒梗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毕竟叫自己一大爷啊。 易中海心领神会,缓缓地走到丁建国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建国啊,大家毕竟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棒梗这孩子平时虽然调皮了点,但也不是那种不可救药的坏孩子呀。你就行行好,放他一马吧。” 丁建国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冷笑一声道:“哼!怎么着?你们这是想拿这次考试来要挟我吗?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一切都是他棒梗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张了张嘴,还想再为棒梗辩解几句,可丁建国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搞什么道德绑架了!谁叫你自己平日里不好好教育孩子呢?现在出了事,倒跑来求我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啊!” 说完,丁建国转身便扬长而去,只留下秦淮茹和易中海呆呆地站在原地,而棒梗则依旧跪在地上哭泣不止。 易中海也是来到秦淮茹的身边,他也没有想到丁建国真的会这么铁石心肠,只能先把棒梗给扶起来啊,毕竟现在还在流着血啊。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勇,也确实是该给贾家一个教训了。 第98章 棒梗失望 棒梗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仿佛身上所有的疼痛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妈!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为啥老是揪着我不放啊?我真的不想进监狱啊!呜呜呜……” 棒梗现在顾不得腿上的疼了,毕竟他可是在看守所待过一天的时间啊,那里可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啊,所以棒梗现在很是害怕。 棒梗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么不是一个东西,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放过自己。 还有就是自己的妈妈秦淮茹也是一个废物,不是说什么都处理好了吗,为什么自己还要去公安局啊。 棒梗现在谁也恨,毕竟这件事明明是自己的奶奶叫自己干的,为什么最后不光受伤的是自己,还有自己要被关进去这么长的时间啊。 秦淮茹心头一紧,急忙看向棒梗的双腿,只见那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脚。她心疼不已,连忙安慰道:“棒梗别怕,咱先回家把腿伤治好,其他的事情妈妈来想办法。来,咱们赶紧回家。”说着,她伸手扶住棒梗,准备往家里走去。 棒梗看着秦淮茹:“妈,我恨你。”说着就一瘸一拐的自己往中院走。 棒梗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气哄哄的就回去了,什么话都不想要再说了,毕竟马上就要去监狱了,还能说什么啊。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秦淮茹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冷漠让易中海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秦淮茹便不再理会易中海,搀扶着棒梗快步去了中院。 棒梗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易中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想再劝劝秦淮茹,可眼下看来也是徒劳无功。没办法,他只好转身朝单位走去,心里暗自琢磨着关于丁建国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待易中海和秦淮茹走远后,院子里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人面露同情之色,感叹道:“哎呀呀,这丁建国下手也忒狠了点儿吧,你看把棒梗打得,可怜见儿的。就算棒梗犯了错,人家都已经下跪认错了,怎么着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但马上就有人反驳道:“哼,你们懂啥?要不是棒梗险些把人家丫丫给打死,能只关他一天吗?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可不是嘛。”其他人附和着点了点头。 尽管大家对这件事各持己见,但讨论归讨论,眼看着上班时间快到了,众人也就不再多言,纷纷急匆匆地赶去上班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按时上班才能保证那份微薄的收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呢。 秦淮茹看着一瘸一拐的棒梗:“棒梗,是妈妈没有用,你放心,这笔仇妈都给你记住了,到时候一定会给你报的。” 棒梗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其中竟然满满当当充斥着无尽的仇恨。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妈,我一定要让丁建国去死!” 棒梗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叫丁建国去死,丁建国必须要死。 秦淮茹被棒梗如此凶狠的眼神吓了一大跳,她从未见过自己儿子露出这般阴冷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定了定神,赶忙开口劝道:“棒梗啊,你还只是个孩子呢,千万别去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呀,知道了吗?”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倔强的棒梗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反驳一句。他沉默不语,径直走进屋里。 刚一进门,就看见贾东旭正准备出门去上班。贾东旭看到棒梗回来,连忙关切地问秦淮茹:“咋样啊,丁建国有没有原谅咱棒梗?” 棒梗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贾东旭,但依旧一言不发,然后转身朝房间走去。此刻,他的腿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 秦淮茹望着棒梗离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说道:“丁建国那个挨千刀的家伙居然没答应,真是把我给气坏了!可怜咱们棒梗腿上还有伤呢,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瞪大了眼睛吼道:“啥?棒梗都成这样子了,丁建国还不同意?他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啊!不行,我得立刻去找他理论理论,看看他到底想怎样!”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 秦淮茹只能拿出了贾张氏一直在吃的止疼药就去了棒梗的房子,棒梗正在那里躺着看着屋顶子。 以前的时候棒梗肯定会叽叽哇哇的和秦淮茹说很多的,但是这次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秦淮茹给棒梗拿了一片止疼药:“棒梗,我知道你现在腿疼,先吃一个止疼药吧,到时候妈妈一定会好好的求一求丁建国的,妈一定不会叫你进监狱的。” 棒梗只是安安稳稳的把止疼药吃了进去,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这个样子很是心疼,毕竟棒梗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能不难受啊。 看着棒梗一句话不说,秦淮茹就出去了,之后直接去了外面,毕竟还是要给棒梗买点好吃的,省的到了监狱里没有吃的。 丁建国将丫丫送到学校以后直接去了轧钢厂,贾东旭急忙的追上了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丁建国为什么这么狠啊,我们都道歉了,他怎么还不原谅棒梗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摇了摇头:“唉,现在丁建国不知道怎么了,有夏东这个主任保护着,我们那怎么办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还有办法:“哦,你快说说吧,我听听你有什么办法。” 第99章 贾东旭的计划 贾东旭悄悄地凑近易中海的耳畔,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我就不信到时候他丁建国会不同意咱们提出的条件。”说完之后,脸上还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贾东旭就是准备车间的人,到时候看看他丁建国能怎么办,还不得老老实实的把这件事给算了。 要是丁建国到时候还不同意的话,那看看他丁建国还能不能在车间里好好的生存下去。 到时候一个人就算是一口唾沫,丁建国在车间也待不下去了,贾东旭觉得这件事对自己很有利。 易中海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有料到贾东旭竟然还有如此心思缜密的一面。稍作思考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嗯,不错,你这主意挺好!等到了车间,咱们就按计划行事。我倒要看看,即便夏东身为一车间的主任,面对这种情况又能奈我们何?” 得到易中海的肯定答复后,贾东旭心中更有底气了,连忙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便与易中海一同朝着轧钢厂走去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其实,贾东旭之所以敢如此大胆行事,无非就是仗着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的身份。毕竟在厂里,即便是夏东这样的车间主任,多少也要给易中海几分薄面。 易中海也知道贾东旭是想要利用自己,但是为了秦淮茹就只能答应了,毕竟还能再说什么啊。 要是秦淮茹真的不理会自己了,到时候自己真正的计划可就没有办法实施了,这才是易中海最害怕的事情的。 所以易中海为了讨好秦淮茹,不介意贾东旭利用自己的名声做一些事情的。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抵达了轧钢厂,并走进了所属的车间。此时,丁建国早已提前到达,正站在机器旁边做着开工前的最后检查。眼见着就要启动机器正式投入生产了。 要知道丁建国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级钳工,自然是需要多点努力,否则还怎么往上考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贾东旭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丁建国的身后。贾东旭突然提高音量冲着丁建国喊道:“丁建国,你怎么能这么做事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瞬间吸引了整个车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些原本正在各自岗位忙碌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围拢过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显然都等着看好戏。 “你们说贾东旭有找什么事啊。” “是啊,人家丁建国最近表现的可是很好啊,又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贾东旭了。” “行了,你们少说点吧,要知道人家贾东旭的师父那可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啊,你们在在这里胡说八道以外,要收易中海收拾你们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丁建国被贾东旭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贾东旭问道:“哦?我怎么啦?那你倒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好说说清楚,我究竟干什么了让你这般兴师动众的?”说罢,他双手抱胸,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贾东旭看着人们都围在这里了,于是笑了笑:“你自己好好想想,说说看你到底都干了些啥!” 贾东旭一脸怒容地冲着丁建国吼道。然而,面对贾东旭的质问,丁建国却是毫无惧色,甚至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只见丁建国撇撇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嘿哟,我怎么可能晓得嘛!这事儿我哪儿清楚呀?”说完,他还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此时的贾东旭气得脸色发青,但他强忍着怒火并没有发作,只是死死地盯着丁建国一言不发。 而丁建国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笑嘻嘻地说道:“贾东旭啊贾东旭,既然你不肯开口,那就由我来说吧!不就是你家那个棒梗跑到我家里头偷东西,结果不小心踩到我放在那儿的老鼠夹,把腿给夹断了呗!咋滴啦?难不成你还想跟我要钱不成?” 丁建国现在就想逼着贾东旭动手,到时候自己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贾东旭,看看贾东旭能怎么办。 听到这话,贾东旭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瞪着丁建国,愤愤不平地反驳道:“丁建国,棒梗他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他能懂啥呀?不就是嘴馋想吃条鱼嘛,可你倒好,居然在家里面摆个老鼠夹!” 一旁的易中海这时也站出来帮腔道:“可不是嘛,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今棒梗的腿已经断了,你非但不想办法帮忙救治,反倒还要把人家往监狱里头送,你觉得这样合适吗?”说着,易中海转头看向周围那些正在看热闹的轧钢厂工人们,似乎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支持自己的观点。 丁建国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原本以为在四合院闹腾一下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一路闹到了轧钢厂来。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毫不示弱地回击道:“哼!这能怪得了谁呢?明明是棒梗他自己不长眼,非要去我家里头偷东西,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难道我还得因为他是个小孩子就任由他胡作非为不成?” 丁建国就是为了激怒贾东旭,到时候只要贾东旭要打自己的话,那自己就有借口收拾他贾东旭了。 易中海看着车间的员工不说话,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身为易中海的徒弟,自然明白要说什么了,于是站出来了一个,还是五级钳工看着丁建国。 “丁建国,你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据我所知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易中海的徒弟还是不少的,一个说都开始说,易中海知道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小声的说道:“丁建国,你也不是我的徒弟有多少,到时候你真的惹了众怒的话,你以后在轧钢厂就不要想着待下去了,好好的想想吧。” 第100章 丁建国要考试 丁建国怒目圆睁地盯着易中海,斩钉截铁地喊道:“不可能!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吧!”他双手紧握成拳,浑身散发出一股毫不退缩的气势。 丁建国根本就不害怕易中海,也不相信易中海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咬自己,这次就是要先打一打他易中海的脸。 谁叫他在轧钢厂还是四合院都耀武扬威的,还想方设法的叫丁建国考试考不过去,什么东西啊。 易中海同样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丁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可真是好样的啊!”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怨恨的火花。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动手,先不说自己是八级钳工,就算是自己的岁数也不是人家丁建国的对手啊,看着贾东旭,其实易中海是示意贾东旭去揍丁建国的。 易中海的想法其实还是很简单的,只要贾东旭过去打了丁建国,到时候他的这些徒弟就会帮助他一块揍丁建国的。 但是易中海想的是很好,但是现在贾东旭已经害怕丁建国了,所以只敢在一边看着,根本就不敢过去。 易中海也是被贾东旭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在这里就这么看着丁建国,看看丁建国还能说什么。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夏东迈着大步走了过来。只见他一脸严肃地质问道:“都不干活儿在这里瞎折腾什么呢?尤其是易中海,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易中海听到夏东的质问后,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话。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旁的贾东旭。 贾东旭见状,赶忙露出谄媚的笑容,对着夏东诉苦道:“主任,您是有所不知啊,这丁建国简直就不是个人呐!我家棒梗的腿都被他打断了,他居然还想着把孩子送进监狱里去呢!”说完,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停地摇头叹息。 夏东一听这话,心中便明白了个大概。他深知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易中海的掺和,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和背景,也不好当场发作。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说道:“行了,这些都是你们四合院内部的事情,要解决回你们四合院去解决,别在这里耽误大家工作。” 易中海本还想说些什么来辩解一番,毕竟在场的大多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可是,当他看到夏东那严厉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时,夏东再次提高音量警告道:“你们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不肯散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按照厂里的规定,上班时间不认真工作,可是要扣工资的!” 尽管易中海心里并不惧怕被扣工资,但其他工人可不敢拿自己的收入开玩笑。他们纷纷面面相觑,然后灰溜溜地各自回到岗位上去继续工作了。就这样,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下来。 随后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这件事?” 易中海此时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唇紧闭,一句话也不想再说出口。他甚至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精力和时间,于是闷头转身朝着放置自己机器的方向走去。对于贾东旭这件事情,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心想随它去吧,爱怎样就怎样去处理好了。 此刻的易中海心中对贾东旭充满了失望和心寒。曾经那个被他寄予厚望、悉心教导的徒弟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一摊无论如何也扶不上墙的烂泥!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值得他去操心和帮助的呢?从此以后,贾东旭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到时候要是秦淮茹不好好的和自己来说说好话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在关贾家的事了。 至于贾家怎么想,这就和易中海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就算是没有他贾家,自己还有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啊。 而另一边的贾东旭眼见着易中海毫不理会自己就这样扬长而去,顿时感觉脸上无光,只得像只斗败的公鸡一般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然而,贾东旭的内心却是极不情愿的。毕竟,自己可是正儿八经拜过师的徒弟啊!按常理来说,师傅应该护着徒弟才对,可为何这次易中海居然如此绝情,连问都不问一下便撒手不管了呢?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的贾东旭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暗自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易中海,你不是还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吗?哼,那你就慢慢等着瞧吧!等你年老体衰的时候,看我不把你赶出这个四合院!” 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事件经过的丁建国见众人都已散去,心里明白尽管今日有夏东出手相助暂时化解了这场危机,但这件事情恐怕远远还未结束。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后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提防才行。 就在这时,夏东走到了丁建国的身后轻声说道:“丁建国,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丁建国没有说什么,就跟着夏东去了他的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夏东关上了门,看着丁建国:“丁建国,行了,刚刚的事我给你压下了,你继续干活吧,这次考试我给你报上名了,你可千万不要再叫我失望了。” 要知道夏东这次给丁建国报名可是不容易,毕竟一开始杨厂长是不同意的,毕竟丁建国考了很多次了都没有考上,这次也是浪费资源罢了。 这还是夏东说了很多的好话,还有夏东自己给丁建国打包票,说丁建国一定能考上的,杨厂长这才同意了叫丁建国考试的。 当然这些话夏东是不会和丁建国说了,毕竟只要丁建国能参加考试就有机会了。 毕竟只要丁建国的日子好过,那丫丫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的,所以夏东才会帮助丁建国的。 要说谁最倒霉,自然是看守所里的何雨柱了。 第101章 何雨柱挨揍 何雨柱一脸晦气地被关进看守所之后,嘴里便不停地嘟囔着:“丁建国,我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阴险!”他越想越来气,愤怒的情绪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难以遏制。 何雨柱是万万没有想到啊,本来因为贾东旭不是丁建国的对手也就罢了,自己竟然也不是丁建国的对手。 不光是这件事,还有就是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中了丁建国的计谋,让自己成了先动手的人,不然的话被抓的应该是他丁建国。 毕竟棒梗确实是在丁建国家受的伤,小腿都骨折了,何雨柱现在恨不得立马就出去。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轧钢厂后厨的,要是自己不回去的话,杨厂长会不会着急了,也不知道一大爷有没有给自己请假啊。 何雨柱还不知道杨厂长已经扣了他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要是知道的话,还不得难受死吗。 就这样骂了好一会儿丁建国,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何雨柱抬头望着屋顶,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茂,算你狠!竟敢报警抓老子,等我出去那天,看我怎么收拾你!有种咱们就比划比划,看到底谁怕谁!我倒要瞧瞧,下次再遇到事儿,你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报警?” 何雨柱骂了一顿丁建国,觉得还是不解气,之后就开始想起了许大茂。 毕竟按照何雨柱的想法,四合院的事就应该四合院自己处理,怎么能找公安局啊,那不是打易中海的脸吗。 何雨柱知道就算是自己不收拾许大茂,易中海也会收拾许大茂这个王八羔子的。 此时的何雨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怨恨与愤怒之中,浑然不觉周围环境的变化。而他从一进看守所开始就喋喋不休、胡言乱语,早就把一旁的混混们惹恼了。 这些混混本就脾气暴躁,被何雨柱吵得根本无法入睡,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只不过由于外面一直有公安局的人站岗巡逻,他们也只能强忍着怒气,暂时拿何雨柱没办法。 然而,机会终于来了。当公安局的人到了换岗时间,提前离开岗位时,这群混混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气势汹汹地冲到了何雨柱身旁。其中一个混混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何雨柱身上,并怒喝道:“你个死东西,自从进来就一直在这儿叽叽歪歪,是不是活腻味了,存心找打呢?”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毫无防备的何雨柱吓了一大跳,但他反应极快,瞬间回敬了对方一脚,同时大骂道:“什么玩意儿!敢踢老子,不想活啦?” 一时间,看守所内气氛紧张,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踹完了之后,何雨柱睁开眼才看见自己已经被混混们给包围了,地上更是还躺着一个。 地上的那个可是混混们的头子啊,那可是两帮人决斗之后,才因为受了伤之后送进来好好的养伤。 几个小混混急忙将自己的老大给扶了起来:“老大,你没事吧。” 只见那混混的头子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真是长见识了!老子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欺负过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你这小子手里,居然敢给我来上一脚!” 然而,何雨柱对此却一无所知,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回应道:“嘿,你问我为啥踹你?要不是你先动手踹我的话,我能闲着没事儿找你麻烦吗?我可没那么无聊去踹一个不相干的人。” 何雨柱现在很是生气,自然是不会给他们好面子了,毕竟自己现在还一肚子的气呢,还听他们在那里胡说八道。 要不是看着他们的人多,何雨柱早就起来收拾他了,要知道在四合院何雨柱何时候受到这样的气了。 要知道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何雨柱在四合院那可是为所欲为啊,现在被人家欺负,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听到这话,那混混头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起来。毕竟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敢像何雨柱这般跟他如此不讲道理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哈哈,看来你这小子倒是挺有种的嘛,还挺能打的样子。”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岁数不小的混混头子,一脸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这点能耐,想打赢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打你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试试呗!” 混混头子听后,脸色一沉,随即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那些跃跃欲试的手下们,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但千万别把他给打死了,等会儿我还要亲自好好收拾收拾这家伙,瞧瞧他到底是不是一块真正的硬骨头!” 话音刚落,那群手下就像是饿虎扑食一般,一窝蜂地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一时间,拳脚相加,场面变得异常混乱和激烈。 要是一个两个的还真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但是这里最起码有十好几个人,何雨柱真的是双拳难敌四手啊,更何况有这么多的人。 何雨柱一下子不是对手了,被打的在那里捂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现在只能防着了。 打了一会,混混头子自然是不能叫他们杀人了,毕竟这里可不是外面,要是在外面的话,可以找个地方抛尸了,但是这里可是公安局啊。 混混头子咳嗽了一声:“好了,先不要打了,在打可就真的打死了。” 混混们这才退了下去,谁知道何雨柱一直在防着,虽然挨的不轻,但还是在他们退后的时候冲了过去。 何雨柱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一心只要收拾这个混混头子,毕竟自己怎么能受这种委屈啊。 何雨柱是直奔这混混头子去的,混混头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何雨柱对着他就是好几拳:“你不是老大吗,我就揍你,揍你这个王八蛋。” 第102章 何雨柱被关进小黑屋 此时的何雨柱已然怒火攻心,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他唯一的念头便是将眼前之人狠狠地揍一顿,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至于旁边的小弟竟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老大被揍。 还是老大被打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自己的小弟竟然不动,于是叫了一嗓子:“你们都死了吗,看着我在这里挨打啊。” 老大都没有想到这个傻小子明明是被揍了一顿,怎么还这么有活力啊,差点把自己给打死了。 那混混头子的小弟眼见自家老大竟然被何雨柱暴揍,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冲上前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状若癫狂的何雨柱拖拽到一旁。 老大的那帮小弟都没有想到现在的何雨柱和疯了一样,要不是人多还真的拿这个小王八蛋没有什么办法呢。 尽管整个过程看似漫长,但实际上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何雨柱被他们强行拉扯至一侧后,依然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们这群混蛋有本事放开老子!等我挣脱束缚,非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混混头子此时心中亦是恼怒异常,他纵横江湖多年,还是头一回碰上如此悍不畏死之人。方才那一番激烈搏斗,让混混头子也不禁被激起了熊熊怒火,正当他准备开口呵斥之时。 突然,一名小混混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老……老大,大事不妙啦!公安局的人来啦!” 混混头子闻言脸色骤变,目光凌厉地扫向自己的一众小弟,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啦,暂且罢手!都别打了,赶紧各回各家睡觉去吧!” 那些个混混对这种情况显然早已司空见惯,心领神会之下纷纷作鸟兽散,各自寻地方歇息去了。 而何雨柱此刻则是浑身颤抖着缓缓走向床铺,由于刚才的打斗太过激烈,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要断裂开来一般。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后,何雨柱便如同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公安局的人员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大声喝问道:“你们在这里瞎折腾什么呢?是不是一个个都活得不耐烦了,想给自己多加几年刑期啊?” 看守所里的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公安局的小警察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就是一帮小混混,你还能不叫他们打仗啊,那不是憋着吗。 所以一般遇到这种事,上面的人都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也就假装的问一下,一般不会问出什么来的。 小警察走进去一看:“你们在里面是不是要疯啊,还是拿我们当摆设啊,给我全部都站起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混混头笑了笑:“哈哈,这不是刚刚都在这里玩呢,那打什么仗了,我们知道不会打仗的。” 小警察看着他的脸:“你老实说,你的脸是怎么弄的啊。” 混混头目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对着面前的小警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里嘟囔着说道:“哎哟哟……警官大人呐,您瞧瞧我这倒霉催的,刚生了会儿闷气,自己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哪能是被别人揍成这样儿的呀!”说完这话,他脸上的肌肉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抽搐了几下,但仍然硬撑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过就是随便说两句,等到警察走了以后在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愣头青,叫他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打自己,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啊,要是自己不收拾了他,那在外面还怎么混啊。 小警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晓得这家伙纯粹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不过呢,自己也就是例行公事地来走走过场罢了,所以便敷衍地点了点头,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警告道:“行了行了,你们这些人都给我放规矩点儿,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了,听到没?” 眼看着小警察转身就要离开,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小警察大声喊道:“等一等,警官同志,我有话得跟您讲!” 混混头目见状,恶狠狠地瞪向何雨柱,似乎想用眼神吓住对方。然而,何雨柱却丝毫不为所动,完全不把这个混混头子放在眼里。 小警察听到呼喊声后停下脚步,迈步走到何雨柱跟前,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有啥想说的呀?” 只见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他告诉小警察,这群混混从进门开始就故意找茬闹事,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去招惹过他们半分,可即便如此,最后还是遭到了他们的毒打。 何雨柱觉得自己不能白挨这顿打,要是公安局的人走了以后他们还是会打自己的,所以这件事一定要和公安局的人说,到时候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小警察转头看向那帮混混,目光凌厉如刀,沉声喝问道:“是谁先动的手?都给我老老实实站出来!” 混混头目无奈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小弟,那几个人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低着头缓缓走出人群,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是我们打的。” 小警察叫来了几个人把他们还有何雨柱带走了,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带走自己,于是看着公安局的人:“我是被打的,你们抓我干什么啊。” 公安局的人看着何雨柱,在他们的想法里,何雨柱也就是一个混混,所以没有理会他拉着他就走了。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公安局的人自然是不敢说了。 随后何雨柱被关到了一个小黑屋里,到现在何雨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挨打了,还要被关起来啊。 但是这里不是四合院,是公安局,自然不会有人听他的了,何雨柱也不知道和谁说这件事。 第103章 聋老太太要闹 何雨柱一脸茫然地坐在牢房里,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被关了进来。他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但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知道他才是被打的人,怎么能也被关起来啊,现在应该是看在自己可怜,将自己放了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何雨柱实在是想不通啊,于是也不去想那些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睡觉了。 在这暗不透风的地方,何雨柱实在是怀念自己家的床,那里可是真的暖和啊,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冲动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贾东旭得知事情已经彻底无望,无奈之下只得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路上,他心里琢磨着得找易中海商量商量对策。然而,当他好不容易追上易中海时,却发现对方正气呼呼的,满脸怒容,显然心情极差。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上前搭话,可易中海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别提回应他了。 就这样,贾东旭自讨了个没趣,只能讪讪地跟在后面。走着走着,贾东旭忽然瞥见丁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本想着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出一口恶气。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万一惹恼了丁建国,给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贾东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口气,眼睁睁地看着丁建国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易中海其实早就看见了贾东旭这个样子,本来还以为有点骨气,但是这有什么啊。 在四合院,此时的秦淮茹才刚刚的买东西回来,棒梗一见到妈妈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妈,你说我爸爸能说服丁建国他吗?我真的不想去监狱啊,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说着,棒梗的眼眶都红了,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秦淮茹心疼地将儿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棒梗乖,别怕,妈妈不会让你去那种地方受苦的。你爸爸一定会有办法说服丁建国的,相信妈妈。”听了妈妈的话,棒梗稍稍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然后迷迷糊糊地靠着妈妈睡着了。 看着棒梗那张因为腿疼而略显苍白的小脸,秦淮茹心如刀绞。她暗暗祈祷着贾东旭能够顺利解决此事,让一家人早日摆脱这场噩梦。可是,此刻的她心中也是一片迷茫,全然不知未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秦淮茹也不知道为什么丁建国会这么做,毕竟以前的时候丁建国对自己还是很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自己这么一个态度。 不光是秦淮茹着急,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着急了,不是说可以回来了,为什么傻柱还没有回来啊。 聋老太太想着还是去易中海家问一问的吧,看看为什么还不叫何雨柱回来啊。 聋老太太到中院的时候正好遇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了,贾东旭只是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毕竟聋老太太向来都不会在意自己的死活,又何必在此处自讨没趣呢?想到这儿,贾东旭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心里暗自嘀咕着,赶紧离开这里,免得继续留在这儿招人嫌恶。 聋老太太也只是看了一眼贾东旭,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聋老太太的眼里,贾东旭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不对,应该是整个贾家人在聋老太太的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贾东旭的父亲贾富贵,还有他的儿子棒梗,那都是一样的,天生的坏种啊。 所以聋老太太其实不希望何雨柱和贾东旭在一起,但是这次之后何雨柱应该会明白这件事了。 贾东旭刚刚走开没多久,聋老太太便将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开口问道:“小易啊,今天这何雨柱咋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儿呢?” 易中海迎着聋老太太的视线,缓缓说道:“唉,老太太,您有所不知啊,这何雨柱被公安局给处罚啦!”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满脸不悦地质问易中海道:“你这人咋回事儿啊?咋就不知道替他去求求情呢?”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动怒,赶忙把丁建国所做之事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聋老太太听完之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她心里暗想,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跟自己亲如祖孙一般呐!丁建国居然敢如此对待他,这不光是在收拾何雨柱,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老脸嘛! 聋老太太深知此事或许并非全是丁建国一人之过,但她觉得若不趁此机会立立威、整整风,恐怕这四合院中的众人就要忘了她老人家的厉害了。于是乎,聋老太太下定决心,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丁建国以及整个四合院不可。 聋老太太去前院的时候,丁建国还没有回来,聋老太太也不着急,就这么在丁建国家门口等着。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回来了,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示意贾东旭小点声。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刚刚睡着,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等秦淮茹将棒梗放下,棒梗都没有醒,秦淮茹就走了过来,看着贾东旭:“东旭,怎么样,丁建国有没有同意啊。” 贾东旭本来还想要喊的,但是看着棒梗睡着了,也就没有喊:“丁建国就是一个王八蛋,根本就没有同意,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直接就哭了出来:“你说说棒梗现在这个样子,腿上还有伤,要是再被关进公安局,那他的伤就更好不了了,难道你要你的儿子成一个瘸子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行了,别在这里气我了。”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对了秦淮茹,你可以去丁建国家哭啊,看看丁建国这个时候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也知道明天就要被抓走了,只有今天晚上这一次机会了,于是点了点头准备一会去丁建国家好好的求求情。 第104章 丁建国不惧 闫埠贵今天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往家走去。此时天色已晚,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当他走到自家院子前时,突然发现聋老太太正站在前院里。 闫埠贵记得这个时候易中海已经回来了,聋老太太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啊,难不成是在等自己的。 闫埠贵心中有些好奇,连忙走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问道:“老太太,您怎么过来啦?” 然而,聋老太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睬,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哼!行啊,我这阵子没发脾气,你们这些人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都敢无视我的存在。等着瞧吧,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们!” 闫埠贵还以为聋老太太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于是又说了一遍,但是聋老太太还是没有理会闫埠贵。 闫埠贵见聋老太太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但原本还是打算继续开口询问几句。 就在这时,三大妈刚好从屋里走出来倒脏水,看到闫埠贵站在那儿,便大声喊道:“哟,老闫,你杵在那干啥呢?” 三大妈不知道闫埠贵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于是就走了过来,看看闫埠贵在这里干什么呢。 闫埠贵转过头看向三大妈,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唉,我这不跟老太太打招呼嘛,谁知道她连理都不理我一下。”说完,又用手指了指聋老太太。 三大妈顺着闫埠贵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笑着说:“嗐,你别管她,老太太估计又是因为何雨柱的事儿生气呢,在这儿已经骂了好一会儿啦。” 三大妈其实刚刚也来和聋老太太说话了,聋老太太看了三大妈一眼,倒是说话了:“你说说丁建国这么大人了,怎么能干这么幼稚的事啊。” 三大妈一下子明白了,聋老太太这是为了何雨柱来的,所以自己还是少说话吧,于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闫埠贵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又疑惑地问:“那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为啥老太太会因为柱子的事情这么大动肝火呢?” 三大妈一边将手中的水盆放下,一边凑近闫埠贵小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丁建国得罪了老太太,具体啥原因我也没打听明白。不过依我看呐,这老太太脾气一向古怪,说不定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闫埠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心想:看来以后还是少招惹这位难伺候的老太太为妙。想到这里,他冲三大妈摆了摆手道:“得嘞,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屋去了。”说着,便转身朝屋子走去。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这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于是也跟着回去了,看着闫埠贵:“老闫,你是不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就明白了。 三大妈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行了,咱们是两口子,你明白不明白我还看不出来啊。”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缓缓地落在三大妈的身上,轻声说道:“这聋老太太啊,可不是因为何雨柱的事儿才这样呢!我看呐,丁建国估摸也没去招惹聋老太太呀。” 三大妈一脸茫然,被闫埠贵这番话说得愈发迷糊了,皱着眉头问道:“哎呀,老闫,那到底是为啥呀?按你这么个说法,难道聋老太太纯粹是闲着没事干啦?” 闫埠贵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解释道:“其实啊,这是为了易中海呢!你想啊,聋老太太的身份可不一般,那可是相当神秘的哟!除了易中海知晓内情之外,再没人清楚啦!可如今丁建国家里有点啥事就要跑去报警,往后这院里的事情,易中海怕是更不好管理喽!” 尽管三大妈听得云里雾里,仍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闫埠贵的说法。 此时,聋老太太正静静地伫立在丁建国的家门口,别看她年纪大了,耳朵却灵着呢,刚刚两人在外面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然而,一想到等会儿可能要跟丁建国起冲突,她便强忍着一声不吭,心里暗自琢磨着:哼,我倒要看看这丁建国敢不敢不给我老太婆面子,如果他真不识趣儿,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咯! 聋老太太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丁建国正和丫丫回来呢。 丫丫抬着头看着天空:“爸爸,你说这个时候妈妈在干什么呢?” 丁建国其实对丫丫的妈妈的记忆只是在丁建国的脑海里,还有一些照片,于是在那里想着怎么和丫丫说。 丫丫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自己的爸爸想起了伤心的事,于是抓着爸爸的手:“爸爸,都是我不好,是我叫你想起了伤心的事。” 丁建国抱起了丫丫,给丫丫擦了擦眼泪:“丫丫,妈妈这个时候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希望你快快的长大,到时候没有人敢在欺负你了。” 丫丫看着丁建国,虽然知道丁建国说的对,但是还是掉下了眼泪:“爸爸,可是我真的很想我的妈妈啊,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看见妈妈了。” 丁建国一路上都在劝丫丫,至于她能不能明白,还需要得到她长大了以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丫丫和丁建国回到四合院,丁建国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竟然坐在自己家的门口,丁建国已经猜到聋老太太是为什么来的,但还是装作没有看见的就要回家。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无视自己,于是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丁建国开开了门,看着丫丫:“丫丫,先进去暖和暖和的,记住不论听到什么都不用出来,记住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正在慢慢起来的聋老太太,其实丫丫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回家了。 聋老太太本来还以为可以和丁建国去屋里说,毕竟屋里还暖和点。 第105章 聋老太太生气 谁能料到丁建国二话不说,抬手便将那扇门紧紧地合上了。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聋老太太身上,开口问道:“老太太,您大老远跑来,莫不是有啥要紧事儿要寻我?” 丫丫进去之后,并没有上自己的屋里去,而是在门后听着他们说什么,只要他们敢欺负自己的爸爸,到时候自己一定都要冲出去收拾他们这些王八蛋。 丫丫知道在这个四合院只有自己的爸爸是真心疼自己的,至于其他的人那都是坏人,没有一个好人。 只见聋老太太满脸怒容,瞪着丁建国,没好气儿地道:“哼!丁建国,我今儿个就是专程来找你问件事儿的!”她那副模样,仿佛随时都会发作一般。 而此时此刻,丁建国与聋老太太谁都未曾留意到,秦淮茹原本是打算前来央求丁建国帮忙的。 可谁承想,她刚走到门口,竟瞅见丁建国正跟聋老太太交谈着呢。于是乎,秦淮茹赶忙止住脚步,并未贸然现身,而是小心翼翼地藏在一旁,竖起耳朵,想要偷听一下这两人到底在说些啥。 她心里暗自琢磨着,没准儿聋老太太能凭着那张巧嘴,把丁建国这个倔驴给说服喽。 到时候要是聋老太太真的能把丁建国说服以后,那自己儿子的事不就好说了吗。 秦淮茹躲在一边,就等着结果呢,秦淮茹知道棒梗这个样子,是万万不能进监狱的,要是真的进监狱以后,棒梗的那条腿可就真的废了。 秦淮茹想着要是聋老太太都不能说服的话,那自己就带着棒梗回农村,到时候他们最不至于去农村抓人吧。 丁建国呢,压根儿就没想着邀请聋老太太进屋去谈。一来嘛,他家屋子里确实也不太暖和;二来呢,则是因为自家闺女丫丫对这位聋老太太多少有点儿惧怕心理。如此这般,倒不如就在这门外把话说清楚得了。 丁建国再次看向聋老太太,一脸平静地说道:“老太太,您呐,有啥想说的只管明言便是。我这儿屋里头着实冷得紧,就不劳烦您进去啦。” 尽管聋老太太心中气恼万分,但终究还是强压着火气,继续盯着丁建国道:“好哇,丁建国,那你倒是先给我讲讲,为啥一遇上事儿你就只晓得报警啊,难道不知道咱们四合院都有几位大爷做主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丁建国还真的没有想错,就知道聋老太太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聋老太太的声音并不小,除了后院的人,中院的人都过来了,易中海也在后面,都在看着聋老太太这次想要干什么。 易中海也不露面,毕竟要是聋老太太败了的话,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在出面,也算是给聋老太太备一条后路吧。 丁建国看着聋老太太,知道她什么都能听见,于是笑着说道:“为什么不找三位大爷,那是因为他们处理事情不公平,要我说还是找公安局的同志处理事情最公平了。” 聋老太太眯起眼睛,侧着脑袋,故意装作一副听不清的模样,紧紧地盯着丁建国,扯着嗓子喊道:“丁建国呀,你刚才说啥?大点声儿!哦,你说你晓得错啦?”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聋老太太,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太太真能装。他清了清喉咙,提高音量说道:“行了吧,聋老太太,您别再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您耳朵灵着呢!我说的是,他们处理事情太不公平了!还有,你们是不是把三位大爷他们本来的任务给忘得一干二净啦?”说完,他挑衅般地扫视了一圈院子里围观的众人。 此时,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丁建国身上。然而,面对这些或疑惑、或惊讶、或愤怒的眼神,丁建国毫无惧色,反而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开始讲述起三位大爷应该办的事以后。 要知道他们本来只是看看院子的人有没有异样,但是现在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什么事都想要管。 甚至成了四合院的土皇帝了,本来丁建国是不想要管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自己,自己怎么能不管啊。 给他们面子他们是大爷,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就是四合院的一个老头。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听到丁建国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紧咬着牙关,双手攥成拳头,但心里清楚此时此刻并不是自己开口反驳的好时机,只能强忍着怒火,默默地站在那里。 聋老太太见丁建国竟敢当众揭穿她和其他人的疏忽,顿时觉得颜面扫地。恼羞成怒之下,她举起手中的拐杖,作势就要朝丁建国打去。 说时迟那时快,丁建国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抓住了拐杖,并用力往后一拽。聋老太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只见丁建国瞪大眼睛,恶狠狠地警告道:“聋老太太,您最好别逼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来!”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松开了抓着拐杖的手。 就在这时,如果不是易中海及时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聋老太太,恐怕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聋老太太是我们的老祖宗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老太太差点摔倒。”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很是不屑的说道:“行啊,你可以去报警啊,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要是不把我的宝贝孙子何雨柱放回来的话,我就砸你家的玻璃。” 丁建国指了指自己家的玻璃:“老太太,你愿意砸就砸吧,到时候我到了公安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要是何雨柱在被关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处罚的。” 聋老太太什么都听见了,气哄哄的在那里看着。 第106章 逃跑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转身离去,留下院子里的众人一脸惊愕。谁能料到,平日里看似温和的丁建国今日竟敢公然与聋老太太对抗!这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丁建国谁的面子都不想给,只想要回家舒舒服服的吃饭,实在是被打扰的够够的了。 每天只要是吃饭就会有人来打扰,丁建国现在直接和你们摊牌了,看看你们接下来怎么做。 院里的邻居都看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啊明明都是自己家的事,为什么非要他易中海处理啊,看来自己家以后有事也可以报警啊。 省的他易中海处理的也不公平,每次虽然都处理了,但是绝对是贾家占便宜,这是不用说的了。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静静地凝视着聋老太太,心中暗自惊诧。她怎么也想不到,即便是德高望重、一向威风凛凛的聋老太太居然也在此刻铩羽而归。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得愤愤不平地甩袖而去。 此时,聋老太太环顾四周,见院子里的人们正围拢过来,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易中海说道:“小易,快扶我回去。咱们得从长计议,好好想想如何整治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丁建国。” 易中海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同样震惊不已。他实在没想到,丁建国竟如此大胆,将三位大爷的任务一股脑儿全给抖搂了出来。 易中海现在恨不得杀了丁建国,毕竟这下要是不狠狠地收拾丁建国一次,那三位大爷算是彻底没有面子了。 其实不光是易中海生气,虽然没有闫埠贵的事,但是闫埠贵也很生气,不知道丁建国这到底是怎么了。 上次要了自己的钱,这次你说易中海就说易中海吧,为什么把自己也要牵扯上啊。 秦淮茹回到家中后,贾东旭急忙迎上前询问道:“怎么样?丁建国那家伙答应了没?” 秦淮茹满脸愁容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别提了,连聋老太太出面都不管用,丁建国压根儿就没把咱放眼里。”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秦淮茹想的是聋老太太都没有办法,就算是自己过去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啊,丁建国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到时候自己就更没有面子了。 秦淮茹还想着贾东旭过去呢,但是现在看来谁过去都没有用了,于是在那里上愁,有什么办法能不叫自己的孩子受罪啊。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棒梗怯生生地走了出来,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带着哭腔哀求道:“妈,我可不想被送进公安局啊!您可得救救我呀!” 秦淮茹心疼地看了一眼儿子,又转头看向贾东旭,咬咬牙说道:“东旭,明儿个一大早我就回村里去。哼,我倒要看看,难不成公安局的人还真能跑到村子里来抓人不成!”说完,她紧紧握起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这是秦淮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她就不相信了到时候公安局会去他们村子。 话说这秦淮茹之所以决定回村,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盘算。即便公安局的人果真找上门来,她家那隐蔽的地道便是最后的保障。 要知道那可是抗战时期为了躲避鬼子留下的,秦淮茹小时候玩过,还在里面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巧合觉得那个地道不会有人发现了,到时候公安局的人就算是叫他们搜,想必他们也是搜不到的。 毕竟地道的位置知道的只有他们家人,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道的事,这就是秦淮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公安局的人到时候如期而至时,秦淮茹表现得异常镇定。她迅速让儿子棒梗钻进了地窖之中,并暗自思忖着,倒要看看这些公安人员究竟能拿她怎样。想到此处,秦淮茹不禁为自己想出如此妙计而沾沾自喜。 此时,一旁的贾东旭望着秦淮茹说道:“行啊,要不就让小当跟你们一块儿回去得了。” 然而,秦淮茹却果断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还是算了吧,如果到时候小当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那可就麻烦大了。这次就我带着棒梗回去就行。”贾东旭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要知道小当现在还是一个孩子,要是公安局的人一问,她在把公安局的位置说出来,那可真的就是瓮中捉鳖了。 秦淮茹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在她的眼里只要棒梗没事那就都没有事,至于小当也就是受点委屈罢了。 就这样,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清晨时分,天色依旧昏暗,秦淮茹便拉着棒梗匆匆赶往车站。毕竟路途遥远,光靠双腿跑回去显然不现实,还是得乘坐交通工具才行呐。 只是令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就在这个大清早,公安局的人马已经直奔四合院而来。 但是公安局的人来的还是晚了点,易中海看着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还想着在做最后的努力。 但是公安局的人直接去了贾家,没有想到贾东旭就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公安局的人进去搜了一顿什么都没有找到。 年老的公安看着贾东旭:“我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贾梗去那里了,要是你在拖延时间那可是要给他加刑期的,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对于棒梗这种情况自然是不会加刑期了,就是为了吓唬吓唬贾东旭才这么说的。 果然贾东旭听到以后就害怕了,看着公安局的人:“你们抓到棒梗真的要多罚吗?” 两个公安局的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小当在那里嘟囔了一句:“我妈和我哥哥去我姥姥家了,你们是找不到他们的。” 公安局的人看着贾东旭,将秦淮茹的娘家问了出来,知道他们只有坐车去这么一条路,于是就奔着车站去了,虽然公安局只有两个人。 第107章 抓住棒梗 然而,尽管公安局的人员已经得知贾梗负伤这一情况,但要找到他并非难事。待公安局的工作人员离去之后,易中海凝视着贾东旭,缓缓说道:“看来,秦淮茹果真回娘家去了。” 易中海都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会想到这样的办法,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啊。 贾东旭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当,只见小当满脸惊恐之色,慌慌张张地拔腿便跑。贾东旭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易中海,轻叹一声道:“是啊,秦淮茹的确是这般跟我说的。”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诫道:“东旭啊,你怎会应允此事?哎呀!她即便逃至乡下又能如何?无非不过是被关押数日罢了。” 易中海还想着秦淮茹答应自己的事了,现在秦淮茹去了农村,那自己的事怎么办啊。 贾东旭默默地注视着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您说得倒是轻巧啊!不就是关上几天而已,可您难道不清楚此刻棒梗尚且身负重伤么?但眼下形势紧迫,他焦急万分地解释道:“唉,秦淮茹讲她家有一条地道,届时可以藏匿其中。” 易中海听闻此言,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作何回应。毕竟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多言亦无济于事。于是,他只得转身朝着后院迈步而去,心中挂念着聋老太太是否因丁建国之事而遭遇不测,毕竟方才那一番争吵着实令老人家气恼不已。 易中海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家,其实聋老太太并没有生多大的气,毕竟自己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能和丁建国生气啊。 毕竟聋老太太有的是办法收拾丁建国,至于昨天晚上为什么这么生气,其实就是故意演给丁建国看的。 易中海进去的时候,聋老太太正在喝水,看见是易中海,顿时耷拉下来个脸:“小易,这就是你管理的四合院吗,我看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你还是不要干了,我看后院的刘海中不错吗?” 聋老太太现在倒是希望易中海退下来,到时候看刘海中和丁建国打,要是刘海中赢了,在想个办法把刘海中弄下来,这不是最好解决的吗? 但是易中海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说这一大爷我干的好好的,干什么要给刘海中啊,我都想好怎么收拾丁建国了。”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易中海对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还是很在乎是,于是也就没有劝他,看着易中海:“哦,小易,你有办法收拾丁建国,说来听一听。” 易中海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看着聋老太太:“到时候我就叫他丁建国名誉扫地,看看他还能做什么。” 易中海倒不是在乎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而是觉得自己有没有做错事,要是被人给撸下来,还是挺丢人的。 聋老太太本来还想着这件事交给刘海中去做,但是既然易中海爱干,那这件事还是叫易中海干吧。 聋老太太没有说什么,易中海就出去了。 与此同时,远在道路另一头的公安局人员正驱车疾驰而行。就在不久前,他们获知了前往秦家村的车辆已然启程离去的消息。没有丝毫犹豫,这些警察们果断地驾驶警车朝着秦家村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 至于为何公安局的同志们如此急切地想要抓捕棒梗,其实这背后完全是上级领导的指示和要求。 不得不说,这次棒梗可真是够倒霉的!因为近来上头一直在大力寻找并严打某个典型案例,而不知何故,棒梗所涉及的案件竟引起了上面人的高度关注。 原来啊,这个叫棒梗的孩子居然有着开锁这项特殊技能,但也正是因为此,后来他不幸受了伤。鉴于这种情况,有关部门认为有必要让所有孩子都清楚了解这件事情的始末经过,以便对其他孩子们起到警示作用,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公安局现在正在四九城宣传,毕竟犯罪的事情越来越多,确实是需要好好的照顾照顾了。 正因如此,公安局的人才会这般十万火急地追捕棒梗。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秦淮茹尚未抵达秦家村的时候,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便抢先一步来到了她家门前。 面对突然到访且神情严肃的公安干警,秦淮茹的父母被搞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出于对公安机关的信任与敬畏之心,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全心全意配合警方的工作。毕竟在老两口看来,连公安局的人都亲自出马前来抓人了,那么自家孩子棒梗肯定是犯下了不小的过错呀! 秦淮茹的父亲看着秦淮茹的母亲:“唉,这可怎么好啊,棒梗这是犯了什么大罪啊,公安局的人都亲自来抓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的父亲也是很害怕,什么话都不敢说,毕竟家里的老百姓一年年的都看不见一个当官的,但是现在公安局的人竟然直接来了。 正在他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秦淮茹带着棒梗来了:“棒梗,到了姥姥家那里都不要去了,知道吗?” 棒梗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只要来了姥姥家,公安局的人就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公安局的人会不会来,但是为了棒梗能好好的养伤,所以还是要安抚住棒梗:“是啊棒梗,到时候我领你见一见你姥姥家的地道,到时候要是公安局的人来你就躲进地道,知道了妈?” 棒梗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只要不被关进公安局,叫自己干什么都可以。 秦淮茹来到自己的父母家的时候,并不知道公安局的人已经来了,毕竟公安局的车还停在外面,所以秦淮茹没有看见公安局的人。 秦淮茹轻轻的敲了敲门:“爸,妈,我是秦淮茹啊,回来看看你们,怎么大白天还锁门啊,怎么回事啊。” 第108章 秦家村 公安局的几个人目光锐利地盯着秦淮茹的父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并微微摇头示意他们千万不要将自己暴露出去。毕竟大家都希望能够尽可能避免伤害到这对老人。 毕竟要是老人胡说八道的话,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的母亲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步履蹒跚地走向门口准备开门。当她打开门时,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神色慌张的女儿秦淮茹,惊讶地问道:“秦淮茹啊,你咋突然跑回家来了?” 秦淮茹的母亲一边说着,一边给秦淮茹使了好几个眼色,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还有外甥啊,难不成看着他们被抓啊。 虽然公安局的同志和自己说了他们没有什么大罪,但是要是没有什么大罪的话,公安局的人会来家里抓人吗,这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秦淮茹一心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压根儿没注意到母亲那焦急又隐晦的眼色暗示。她慌不择言地回答道:“妈,我这不寻思着先回咱家避避风头嘛!”话音未落,她便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 然而,令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公安局的人居然早已等候多时。就在她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几道冷峻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棒梗原本正满心欢喜地以为来到姥姥家就能躲过一劫,可当他看到屋内的公安人员时,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妈,你骗我!你明明说过只要咱们来姥姥家,公安局的人就抓不到咱们了呀,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面对此情此景,公安局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看向棒梗,严肃地开口问道:“你就是贾梗吧?”此刻的棒梗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能说出半个字来,只是不停地抽泣着,身体也因为极度恐惧而颤抖不止。 一旁的秦淮茹见势不妙,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他还小不懂事啊……” 公安局的同志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身为贾梗的母亲不配合我们公安局的人工作,还想带着你的儿子回村,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秦淮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公安局的人带着秦淮茹和贾梗就回去了,路上的时候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公安局的人根本就不会听。 棒梗看着自己竟然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看着秦淮茹:“妈,我恨你啊。”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想着怎么将棒梗救出来。 秦淮茹去了公安局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了进去,只能先回四合院了,正好遇见了正好要去上班的易中海。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买了点药,毕竟在易中海看来聋老太太气的确实是不轻,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那都是装的。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回来了,易中海还没有说什么,秦淮茹直接就跪下了:“一大爷,你说说棒梗被抓走了。”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这件事情嘛,我早就已经知晓了。”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波动,但眼神却透着一丝了然于心的深邃。 易中海在看到秦淮茹回来的时候就明白了,棒梗应该是被抓住了,不然的话秦淮茹不会一个人回来的。 毕竟秦淮茹最心疼的就是棒梗这个儿子,怎么能不在那里照顾他呢,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棒梗被公安局的人抓着了。 秦淮茹满脸疑惑地凝视着易中海,追问道:“一大爷,您究竟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呀?”她心中暗自揣测,这消息传播得如此之快,着实令她感到诧异。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将早上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给秦淮茹听。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口中徐徐展开。 特别是早上的时候,小当说过的话,易中海也说给了秦淮茹,易中海都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小当会说出那么一句话来。 听完易中海的叙述,秦淮茹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从小当嘴里传出去的!一时间,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又无可奈何。她嘴唇微颤,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解或者挽回局面。 然而,易中海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啊,依我看,棒梗这次被关进里面接受一番教育也好。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对他以后的成长也是有益处的。要是没其他事儿,我就先去上班啦。”话音未落,易中海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略显落寞的背影。 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身影,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丁建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定要亲手杀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此时此刻的她,纵然怒火中烧,却也想不出切实可行的法子来对付丁建国。思来想去,眼下还是先回家教训那个多嘴多舌的小当要紧。毕竟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得这么多是非曲直呢?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小当虽然是一个孩子,但是却是故意说出自己妈妈要和棒梗去姥姥那里的。 毕竟只要棒梗在家里一天,那家里的好吃的就根本都没有自己的,所以小当想着只要棒梗被抓了,自己家才会有好吃的。 毕竟这两天都是在一大爷家吃的饭,虽然不是何雨柱带回来的饭,但是也比在自己家吃的好的多了。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回到家里,贾东旭已经去上班了,秦淮茹看着小当:“小当,你说什么呢?” 小当自然是明白秦淮茹说的什么话,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那里看着秦淮茹“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回去睡觉了。 第109章 想要报复 秦淮茹静静地躺在炕上,目光落在那堆刚刚换下的衣物上,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灵光,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到时候只要这件事办成的话,那绝对可以叫丁建国身败名裂的,为了丫丫他就只能搬出去了。 只要丁建国搬出去,那他家的房子可就是自己家的了,也算是对棒梗腿的一个补偿吧。 然而,仅仅一瞬间,秦淮茹脸上的兴奋之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与沮丧。 原来,丁建国家的门整天都是紧锁着的,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横在了秦淮茹面前。她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自己真要冒险开锁而入吗?可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会落下个偷窃的恶名?那样一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要知道棒梗的事还在眼前,自己怎么能再犯那样的错呢。 想到此处,秦淮茹意识到此事必须从长计议、精心策划一番才行。如今,她已经和丁建国较上劲了,如果不能将他扳倒送进局子,恐怕每晚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就在这时,不知是否因为心中气恼所致,秦淮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袭来。她皱起眉头,用手轻轻揉了揉肚子,然后起身准备前往厕所。 恰在此时,外出买鸡归来的许大茂出现在眼前。这段日子以来,许大茂可谓春风得意,无需上班工作不说,还能够四处游山玩水逍遥快活。唯一让他稍感不满的就是贾东旭只给了区区十元钱。一想起这事,许大茂心里就憋了一股无名火。 当时要是自己在强势一点的话,易中海一定会给自己更多的钱的,毕竟可是听说给了丁建国六十块钱啊。 连六十块钱都给了,那自己要他给三十块钱不多吧,但是自己只要了十块钱,真的是气的慌啊。 此刻,当他看到身姿婀娜的秦淮茹缓缓走出房门时,眼睛不由得一亮。心中暗暗叹息道:如此曼妙的身材,怎就偏偏嫁给了贾东旭那个窝囊废呢?若是跟了自己,说不定这会儿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般想着,许大茂脚下不由自主地朝着秦淮茹走去,并开口喊道:“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秦淮茹本来是不准备理会许大茂的,毕竟许大茂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手上的鸡是好东西啊,于是秦淮茹就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还一边往许大茂那里挪,许大茂也是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很是心疼:“秦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和我说啊,我可以帮助你啊。”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大茂,咱们这个四合院也就是你好了,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了。” 许大茂刚刚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脑袋:“大茂,你的脑袋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还真的不知道是贾东旭打的,只知道忙着棒梗的事,其实当时秦淮茹也想来,但是却没有往贾东旭的身上想。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不像是骗自己,于是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揍了几下而已啦,秦姐,你找我有啥事呀?”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伤。 秦淮茹目光紧盯着许大茂,心里暗自盘算着:“大茂这家伙,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说不定能从他这儿捞点好处呢!”她眼珠子一转,故作关心地问道:“哎呀,大茂,你这是跟谁打架啦?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瞧你这伤……啧啧啧!”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就是一个色痞子,只要说两句好话,到时候一定会借给自己钱的,毕竟自己长的还是很漂亮的。 秦淮茹刚想开口向许大茂借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念一想,如果直接提借钱,许大茂肯定不会答应。 于是,她决定先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把许大茂手里的那只鸡弄到手。毕竟,那可是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啊,要是能养到棒梗回来,就有香喷喷的鸡肉吃了,这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老母鸡可是没有吃过什么饲料,到时候给棒梗补一补营养是最好不过的了。 就在秦淮茹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要鸡的时候,娄晓娥恰好从后院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许大茂正和秦淮茹站在一起,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要是自己在不说话的话,两个人就抱在一起了,这是娄晓娥不能允许的,但是也知道这不完全是秦淮茹的错,毕竟许大茂是一个什么玩意她还是知道的。 娄晓娥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许大茂,你在那儿磨蹭啥呢?还不快回家,咱们不是说好一会儿要去我爸爸家吗?” 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许大茂连忙转过头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娄晓娥,你来啦!你看,我特意给咱爸买了一只老母鸡哦,可以让老人家好好补补身子啦!”说着,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提着的那只鸡。 秦淮茹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心想:“这许大茂还挺会讨好人的,居然舍得花钱买老母鸡孝敬岳父大人。哼,可惜这鸡跟我没啥关系咯……”然而,她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笑容,附和道:“哟,大茂真孝顺啊!娄晓娥,你可有福气喽!” 娄晓娥只是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那你还在外面说话,不快点回来收拾收拾,我们这就走了,再不去难不成还要晚上去吗?” 许大茂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秦淮茹“秦姐,我们有时间再聊,我先回去了,毕竟一会还要出去。”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怕娄晓娥生气,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毕竟现在还需要用着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许大茂早就和娄晓娥离婚了,毕竟两个孩子都生不下来,就是一个废物啊。 第110章 娄晓娥生气 许大茂匆匆离开后,秦淮茹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懊恼道:“娄晓娥啊娄晓娥,你要是能再晚出来一会儿,那只老母鸡可就妥妥地归我啦!” 然而抱怨归抱怨,秦淮茹终究还是捂着有些疼痛的肚子,步履蹒跚地向四合院外走去。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撞什么东西了,怎么哪哪都这么不顺啊,先是贾张氏被抓走了。 之后现在棒梗也被抓走了,这件事自己一定要找个人来看看了,是不是那里的风水不好啊,还是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许大茂一路小跑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瞧见娄晓娥正与聋老太太相谈甚欢。这一幕让他瞬间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住娄晓娥的手,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就往外走。 许大茂在四合院最讨厌的人就是这个聋老太太了,装着什么事都不管,但是什么事有都想要插一脚,难道这就不是多管闲事吗。 而且许大茂的父母每次都会和许大茂说,聋老太太的身份不是很简单啊,叫许大茂离聋老太太远点。 虽然许大茂每次都会问他们为什么要搬出去,得到的结果都是给为了给许大茂挪一个地方,至于真正的原因许大茂从来是不知道的。 所以许大茂还是很怕聋老太太的,以至于现在都不想和聋老太太说一点的话,毕竟谁知道她有想要算计什么啊。 聋老太太见状,只是淡淡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心中暗骂一声:“这没教养的东西!”但嘴上却并未多说什么。 被许大茂强行拖走的娄晓娥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嗔怪道:“我不过是跟老太太闲聊几句而已,又怎会惹得你这般气急败坏?”许大茂深知自己在这四合院里最怕的人便是聋老太太,但这种畏惧他从未对旁人提起过。 娄晓娥则是觉得聋老太太除了偏爱何雨柱以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何雨柱对聋老太太也是不错。 娄晓娥知道聋老太太这是拿何雨柱当自己的孙子了。 此刻面对娄晓娥的质问,许大茂只得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压低声音说道:“娄晓娥,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嘛,那个聋老太太可不是个善茬儿,你日后最好离她远点,别跟她有过多交集,明白了吗?” 娄晓娥见许大茂如此紧张,心知他定是有所忌惮,于是也不再多言,毕竟方才确实只是与聋老太太简单交谈了两句,并无其他不妥之处。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娄晓娥必须得跟许大茂离婚才行呀! 否则,就凭何雨柱那条件,啥时候才能顺利达成他的目标任务哟!想到此处,聋老太太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开始在心底悄悄谋划起如何破坏娄晓娥与许大茂之间的夫妻关系来。 而至于娄晓娥是否能够怀上孩子这件事嘛,则全然没有被纳入到老太太的盘算之中。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家人要是不生孩子的话,多数会归结于女方,比如易中海家,一直都是怀疑一大妈不能生孩子,没有人说是一大爷不能生孩子的。 从这件事上可想而知聋老太太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许大茂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娄晓娥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许大茂质问道:“许大茂,刚才你在外头究竟跟秦淮茹说了些啥?瞧你们俩聊得那么开心!” 许大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连忙晃了晃脑袋,陪着笑脸解释道:“哎呀,能有啥事儿啊?这不就是同在一个院子里住着,碰上了随口寒暄两句罢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对于许大茂的话根本就不相信,于是笑了笑:“寒暄两句,要不是我出去了,我看你们两个都要抱在一块了,你和我说说你和秦淮茹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只是笑了笑,给娄晓娥倒了一杯水:“娄晓娥 你可不能乱说啊,我和秦淮茹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是清清白白的。” 然而,自从娄晓娥住进这座四合院之后,起初或许对这里面的人和事还不太熟悉。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如今已然心知肚明——那个名叫秦淮茹的女人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善茬儿! 所以,娄晓娥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紧盯着许大茂,语气严肃地警告道:“从今往后,你给我离秦淮茹远点儿!那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记住了没?” 许大茂见状,也不敢再多嘴,只得像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应道:“嗯嗯嗯,我都晓得啦,咱们赶紧去咱爸那儿吧……”说着,便拉着娄晓娥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娄晓娥松开了许大茂的手,很是不情愿的说道:“我收拾点东西,许大茂要是我知道你和秦淮茹之间有关系的话,我非得好好的收拾你一顿,知道了吗?” 许大茂急忙陪笑的说道:“娄晓娥,我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对你绝对是没有二心的,这你是可以放心的。” 娄晓娥只是看了许大茂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可是清楚的很,但是现在已经嫁给他了,难不成还离婚吗。 娄晓娥在那里收拾,但是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收拾这么多的东西,难不成还要把家搬过去吗,很是不高兴。 但是一想到到时候还可以从娄家带一些东西回来,也就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看着娄晓娥一直在收拾,那可是心里在滴血啊,但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娄晓娥收拾了一会,看着许大茂:“好了,我们走了,对了,到了我爸那里你少喝点酒,别又喝醉了,知道了吗?” 许大茂也是点了点头,谁叫你爸那里都是好酒啊,许大茂的酒量也不大,所以几乎只要去娄晓娥家都会喝醉了。 第111章 娄半城 许大茂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着娄晓娥。车轮嘎吱嘎吱地转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前往娄家。 许大茂现在对这个自行车越来越不满意了,毕竟娄家这么有钱,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弄一辆自行车啊。 到时候不光是自己有面子,就连娄晓娥也有面子啊。 最起码到时候去了农村放电影,就可以更有面子了,顺便干更多自己想要干的事了。 尽管娄半城一直对许大茂不太待见,可许大茂根本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娄半城这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人家所拥有的财产那真是多得让人咋舌。 只不过呢,娄半城深明大义,为了支援国家的建设,将自己的大部分财富都慷慨地交了出去。即便如此,娄半城依旧称得上是富豪级别的人物。 许大茂一心想着从娄半城那里弄到些钱财,因此不管娄半城怎么冷言冷语对待他,他都能忍则忍。哪怕偶尔被娄半城训斥几句,他也绝对不敢还嘴,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承。 终于,许大茂骑着车到了娄半城家门口。他先是停下车子,然后用手捋了捋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抬起右手,轻轻地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到:“岳父大人,小婿许大茂前来拜见您啦!” 此时,娄晓娥的母亲正在屋内忙碌着,听到敲门声后,她满心欢喜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向门口,心想说不定是哪位贵客临门呢。 然而,当娄晓娥的母亲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许大茂时,脸上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不过,出于基本的礼貌,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打了招呼。而许大茂呢,则赶忙跑到自行车旁,从后座上拎起一只早已准备好的肥鸡,满脸堆笑地递向娄晓娥的母亲。娄晓娥则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娄晓娥高高兴兴的走了进去,看着母亲:“妈,我爸爸感冒好点了吗,一直没有时间过来看看我爸爸。” 娄谭氏也是很后悔,当时怎么就听信了他们的话,认为许大茂是一个好孩子啊,才会把娄晓娥推进这个深渊的。 但是现在才知道许大茂是一个这样的人,只能自己的女儿受罪了,也就是趁着现在自己能帮他好好的帮帮他,否则的话什么都晚了。 娄晓娥急急忙忙的就进去了,没有看见娄半城,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爸爸应该是在书房里看书了,所以悄咪咪的走了过去。 娄晓娥来到了娄半城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娄半城还以为是保姆过来送茶的,于是点了点头:“进来吧。” 娄晓娥就走了进去,看着娄半城在那里专心的看书,于是慢慢悠悠的来到了娄半城的身后,捂住了娄半城的眼睛。 “爸爸,你猜猜我是谁啊。” 娄半城望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甚至有些傻乎乎的女儿,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才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顺着娄晓娥的意思说道:“让我猜猜看呀,嗯……你不会就是我家那个可爱又调皮的娄晓娥吧?” 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一般。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仰起头看着他,关切地问道:“爸,您怎么一下就猜到是我啦?对了,您这感冒有没有好一些呢?” 娄半城满含爱意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哈哈,我的宝贝女儿一来呀,老爸我感觉什么病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啦!”说完,他还轻轻地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 娄半城一生除了这个女儿,其实还有两个儿子的,但是义不容辞的上了战场,之后全部都战死了。 这是娄半城一生的痛,所以娄半城把所有的爱全部都给了娄晓娥,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嫁给了许大茂。 娄半城虽然很想要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娄半城本来还想要帮助许大茂的,但是没有想到在娄半城这么大的地位之下,许大茂到现在还在放电影,真的是对不起娄半城对他的帮助啊。 所以现在娄半城都开始不帮助许大茂了,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父女俩就这样有说有笑地朝着门口走去,然而就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娄半城突然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许大茂。 原本满脸笑容的他瞬间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一阵不快。本来他正打算和娄晓娥一起下楼去的,但此刻却改变了主意,转头看向娄晓娥说道:“乖女儿,你先下去吧,爸爸还有一点东西没看完,等会儿再下去找你们。” 娄晓娥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乖巧地点了点头后便独自下楼去了。而此时留在楼上的许大茂仍在东张西望,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件物品,心里暗暗盘算着哪些东西比较值钱。 当他终于抬起头时,恰好与娄半城四目相对。许大茂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前去讨好地说道:“爸,我听人说您感冒了,现在身体怎么样啦?有没有稍微好点儿?” 娄半城面无表情地对着许大茂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问候,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来到楼下,看见许大茂还在那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说道:“唉,我爸爸的嗓子还是有点疼呢。” 许大茂什么都明白,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看着娄晓娥:“叫爸爸吃点药,这是怎么了,感冒有一段时间了吧。” 第112章 许大茂被嫌弃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后,动作轻柔地拿起水壶,为许大茂斟满了一杯清澈透明的水。随后,她转身朝着母亲所在的房间走去,脚步轻盈而又迅速。 娄晓娥有点想念自己的母亲了,要知道这四合院根本就没有几个聊天的人,即使是有,娄晓娥也觉得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娄晓娥知道在四合院有很多自己的流言蜚语,毕竟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孩子,虽然没有当着自己面说的,但是说的人却不少,娄晓娥都知道。 此时的许大茂独自坐在椅子上,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孤独或者无聊。相反,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起娄半城屋子里摆放着的各种物品。 这些琳琅满目的好东西让他垂涎欲滴,心中暗自嘀咕道:“嘿!你这个老家伙,家里藏了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居然都不舍得拿出来给我几件。要是我能弄到手一些,再拿去给上头的领导们送送礼、拍拍马屁,说不定我早就不用一直干这放电影的活儿啦!” 许大茂虽然知道放电影的工作轻松,但是他也想要在往上在爬爬,毕竟要是能坐办公室那才是最好的了。 然而,许大茂却浑然不知,他如今只能负责放映电影完全是自身能力不足所导致的结果。其实,轧钢厂的杨厂长与娄半城私交甚好。每当厂里举办重大活动时,杨厂长总会特意带上许大茂一同出席,其本意就是想帮衬一下这位年轻人,给他牵线搭桥,拓展人脉资源。 可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许大茂这个愣头青根本不明白杨厂长的一番好意。每次参加活动,他都误以为自己只是个陪酒的小角色,于是便毫无节制地开怀畅饮起来,往往最后都喝得酩酊大醉,丑态百出。面对这样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杨厂长纵使再有耐心也无济于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听之任之了。 事后,杨厂长将许大茂的种种表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娄半城。娄半城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轻点了几下头,并未多说一句话。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许大茂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毕竟虽然轧钢厂以前是自己,但是现在的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 当然这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许大茂这个孩子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要是真的帮助他当上官的话,估计真的就和娄晓娥离婚了。 娄半城是怕娄晓娥难过,所以才没有帮助许大茂要个一官半职的,这也是娄半城对许大茂的一个考验罢了。 要是许大茂真的经过考验的话,娄半城会考虑往上提拔许大茂的,毕竟许大茂过得好,那就是自己的女儿过得好。 娄晓娥轻移莲步,缓缓地走进了弥漫着饭菜香气的厨房。正在忙碌的娄谭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娄晓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晓娥呀,你怎么没陪着你爸多说会儿话呢?” 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回答道:“妈妈,您不知道,爸爸他正坐在那儿专心致志地看报纸呢,我想着过来多陪陪您嘛!” 娄谭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娄半城为何会生闷气,但又不好直说,毕竟娄半城始终认为女儿变成如今这样都是他的过错。 与此同时,在客厅里四处打量的许大茂,这儿瞅瞅、那儿摸摸,原本是想顺手拿走点儿什么东西。 可不巧的是,就在这时娄谭氏恰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将许大茂那鬼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然而,娄谭氏并未当场揭穿他,而是微微一笑说道:“大茂啊,你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干啥呢?咋不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 许大茂看着娄谭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娄谭氏看着许大茂:“大茂,你想吃什么菜啊,我给你做。” 被抓了个现行的许大茂有些尴尬,赶忙把手缩了回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应声道:“好嘞,妈,您随便弄几个菜就行啦!” 娄谭氏听后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娄谭氏可是出身于谭家,厨艺精湛乃是谭家祖传的本事。对于娄谭氏来说,在家中最大的乐趣莫过于亲自下厨,为家人烹制美味佳肴了。 娄谭氏将所有的菜多炒好了,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还不快去叫你爸爸下来吃饭,我菜都炒好了。” 娄晓娥就去了楼上,轻轻的敲了敲门,其实自从娄晓娥来了以后娄半城就再也看不下去了,但是一想到许大茂的那个贱样子,就不愿意下去,就在上面假装看书。 娄半城知道是自己的女儿:“进来吧。” 娄晓娥看着娄半城,笑了笑:“爸,妈那里都把菜炒好了,你怎么还没有下去啊。” 娄半城实在是不想面对许大茂,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叫自己,于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下去。” 许大茂早早地就在下面等着了,娄谭氏拿来了一瓶子好酒,看着许大茂:“大茂,你尝尝这个酒好喝吗?” 许大茂一眼就认出这是一瓶子好酒,于是给娄半城准备倒酒:“爸,我先给你倒酒。” 娄半城直接把杯子放在了一边,气氛有点尴尬,倒是娄谭氏笑了笑:“大茂,你自己喝吧,晓娥的父亲有点感冒了,实在是不能喝酒啊。” 虽然娄晓娥一个劲的给许大茂使眼色,但是许大茂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毕竟这种好酒可是不常见啊。 饭桌上也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吃饭的声音,偶尔娄晓娥给自己的爸爸妈妈夹夹菜。 许大茂也不觉得尴尬,自己在那里喝着小酒,吃着娄晓娥母亲炒的菜。 酒足饭饱以后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娄晓娥拉着许大茂来到了一边:“大茂,我爸爸身体不舒服,我在这里照顾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回去,你先回去吧,路上的时候小心点,知道了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就准备要走。 第113章 许大茂挨揍 许大茂嘴上虽然嚷嚷着要离开,但他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只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等待着。 要知道每次自己都带着东西回去的,这次自己怎么能空着手回去啊,那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许大茂就这么在这里和娄晓娥说着话,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刚刚只喝了一点的那一瓶子酒,那可是好东西啊。 要是自己拿回去的话,还能请一个客人吃吃饭,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往上爬爬啊。 许大茂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娄半城,发现娄半城正在那里喝茶,完全不理会自己。 一旁的娄晓娥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出口,然而她刚张开嘴,娄谭氏便心领神会地迅速将刚才许大茂喝过的那瓶酒收拾好并装进袋子里,然后语重心长地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啊,既然你爱喝这个酒,你就带着吧!” 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的许大茂见状,连忙喜笑颜开地接过酒袋,嘴里应承道:“爸、妈,你们放心吧,我知道啦,那我这就先回去了哈。”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把酒紧紧攥在手中,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娄晓娥望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正想叫住他再说几句,可这时娄谭氏突然轻咳了一声,娄晓娥像是收到某种暗示一样,瞬间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许大茂乐呵呵的就走了,毕竟娄晓娥不跟自己回去,自己就可以出去喝酒了。 省的每次喝酒回去以后,不够娄晓娥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许大茂觉得每次自己都不是喝醉的,而是娄晓娥给嘟囔罪的。 要不是仗着娄半城给她娄晓娥做主的话,自己可早就打她了,还敢管自己的事了,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许大茂前脚刚走,娄半城便转头看向娄晓娥,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晓娥,你来一下我的书房,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一谈。”娄晓娥微微一怔,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默默跟随着父亲朝书房走去。 娄谭氏自然是知道娄半城说的是什么事了,于是就和保姆在这里收拾桌子了,至于那些事娄半城从来不叫她参与的。 进入书房后,娄半城缓缓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女儿娄晓娥,沉默片刻后才轻声问道:“晓娥啊,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国呢?” 听到这话,娄晓娥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望向自己的父亲,急切地追问道:“出国?爸爸,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来了?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咱们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嘛,为什么非要去国外呀?” 娄半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娄晓娥说了,毕竟现在突然出现了很多的事情,娄半城虽然将一些钱财拿了出来,但是人脉还是有点。 所以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是娄半城也通过一件的事知道了现在不太平了,还是要早点为自己的未来谋一个好的前途啊。 娄半城目光凝重地望着娄晓娥,缓缓开口道:“娄晓娥啊,有些事情爸爸真的没法跟你讲清楚,但请相信爸爸绝对不会害你的。”他的语气充满无奈与慈爱。 娄半城知道这些事是不能和娄晓娥说的,毕竟这都是为了娄晓娥的安全,要是娄晓娥知道的太多,在这个社会是不容易保不住命的。 所以娄半城只能大体给娄晓娥一个意思,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收拾好,等到自己收拾好了以后,在和娄晓娥好好的说一说,到时候娄晓娥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娄晓娥同样凝视着眼前的父亲,眼中满是疑惑,她轻声唤道:“爸……”似乎想从父亲的表情里探寻出一些端倪来。 然而,娄半城深知女儿此刻并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跟随离开,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不再多言。只见他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报纸,假装专注地阅读起来,试图以此掩饰内心的纠结与不安。 娄晓娥见父亲如此态度,心中愈发不解。她盯着坐在那里的娄半城,暗自思忖着为何一定要前往国外?莫非国内即将有重大变故发生不成?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尽管娄晓娥心里急切地想要知晓真相,但她也明白,如果父亲执意不肯透露,那么无论自己如何追问都无济于事。最终,她轻叹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娄晓娥知道自己就算是在怎么问,要是自己的父亲不说给自己的话,都没有什么结果的。 这边厢,许大茂却是满心欢喜。他手里紧紧握着那瓶珍藏许久的美酒,另一只手拎着一包香喷喷的花生米,兴冲冲地朝着李怀德李主任家走去。旁人或许对他此举感到费解,但只有许大茂自己心知肚明。 原来,许大茂早就打听到,这位李怀德主任上头可是有关系的大人物呢!否则,以他的资历怎能升迁得如此之快?虽说只是个小小的主任职位,但其手中掌握的权力可着实不容小觑啊! 不多时,许大茂便来到了李怀德家门前。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李怀德现在一个人在家,自己家那口子说什么有事先出去了,其实她出去也好,自己更能吃点什么小野花啊。 正在这个时候自己家的门竟然被敲响了,李怀德还以为自己家那口子回来了,于是就去开门了,但是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许大茂。 要知道现在李怀德和许大茂还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请客的时候会叫许大茂来放电影,于是笑了笑:“大茂,你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酒:“李主任,我这不是觉得一个人在家里有点无聊,找你来喝点酒,这可是好酒啊。” 李怀德其实也正好有事找许大茂,本来还想什么时候去宣传科的时候和许大茂说,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自己过来了,省的找他了。 第114章 李怀德的想法 李怀德目光落在许大茂怀中那瓶酒上,眼神微微一亮,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道:“哟呵,大茂啊,你怀里抱着的这酒看起来可真是不错呀!” 说着,他热情地挥挥手,“快进来吧,我这儿正琢磨着要开饭呢,原本还觉着自己一个人吃怪冷清、怪孤单的,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巧,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呐!” 李怀德其实是有事求许大茂,毕竟许大茂除了放电影,还有件事是别人没有的事。 李怀德现在也是有件事很尴尬,虽然他想要当轧钢厂的副主任,但是上面的人竟然不保他。 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杨厂长上面的人很厉害,但是李怀德知道只要把自己认识的这个大领导给收买了,到时候他姓杨的上面还算什么啊。 李怀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许大茂抬眼望着李怀德,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问道:“李主任,您夫人不在家吗?” 李怀德哈哈一笑,回答道:“她呀,有点事儿出门去啦,这不,家里这会儿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咯。好了好了,别杵在门口了,赶紧进来吧。” 许大茂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捧着酒走进屋子。一进屋,他左右环顾一圈,果然如李怀德所说,屋内除了李怀德再无他人。 许大茂快步走到桌前,将手中的酒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酒瓶熟练地给李怀德斟满了一杯酒,双手端起酒杯递到李怀德面前,满脸堆笑道:“李主任,您先尝尝这酒味道咋样。” 李怀德盯着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那精致的酒瓶子,心中便已明了这定是一瓶上等的美酒。他抬头看向许大茂,好奇地问:“大茂啊,这么好的酒,你是打哪儿弄到手的呀?” 许大茂嘿嘿一笑,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是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好酒哩!一直寻思着找个机会跟李主任您一块儿好好品尝品尝。” 李怀德心里暗自思忖,以许大茂的本事,能弄到如此好酒着实有些出人意料。不过转念一想,这酒多半是从娄半城家里弄出来的,但他并未点破,毕竟看破不说破嘛,况且就算许大茂真有这能耐弄来这般好酒,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李怀德知道自己的这件事还需要娄晓娥的岳父娄半城的帮助,要是没有娄半城的话。 李怀德才不会知道他许大茂是一号什么人物啊。 李怀德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咂巴咂巴嘴后,不禁赞叹道:“嗯,不错,此酒醇香扑鼻,口感醇厚,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啊!” 坐在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他笑着对李怀德说道:“李主任,您有所不知,我在咱们厂的宣传科放映电影已经有好些年头啦!这些年里,我可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呢,您瞧瞧?”说着,许大茂还特意挺了挺胸脯,似乎想要让李怀德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功绩。 李怀德又怎么会不明白许大茂话中的深意呢?他微微一笑,回应道:“许大茂啊,这件事情嘛,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正好这个周末厂里有位领导想看电影,你就主动请缨去给他放映一场。只要能把领导伺候得高高兴兴的,那你当个宣传科的主任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满脸期待地望着李怀德,赶忙起身给李怀德的杯子斟满了酒,并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任,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有机会当上宣传科的主任?” 李怀德面带微笑地点点头,安慰似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当然不会有错啦,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等事成之后,说不定我还得多仰仗你的关照呢!” 许大茂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端起酒杯与李怀德轻轻一碰,信誓旦旦地说道:“李主任,您尽管放心好了!咱们俩可是永远的好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只管吩咐便是!”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怀德笑了笑,看着许大茂:“大茂,其实还有一件小事,本来我是准备去找你的,没有想到你还亲自来了,那就省点的我去找你了。” 许大茂还以为是什么好事,于是笑了笑:“李主任,咱们不是朋友吗,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怎么能不帮忙啊。” 李怀德喝了一口酒,看着许大茂,笑了笑:“大茂啊,你是不知道啊,我是知道你的技术的,但是你不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主任,权利还是小点啊,但是我是成了副厂长,那就好办了。” 许大茂自然是明白李怀德的意思,于是看着李怀德:“主任,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粗人,反应的有点慢,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要是我能办的,我一定会办的,这你就放心吧。” 李怀德要的就是许大茂的这个态度,毕竟这件事虽然是自己求许大茂,但是不能叫许大茂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他的。 李怀德看着许大茂:“大茂啊,这件事还需要你岳父娄半城的帮助,不知道你能不能说服你岳父。” 许大茂自然是知道娄半城不待见自己,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放电影的,要是能成为宣传科的主任,到时候自然是可以管理更多的人。 于是许大茂看着李怀德:“李主任,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娄半城是我岳父,难道还会不帮助自己吗,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李怀德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后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好办啊,要是不好办也没有事,我在找个人就可以了。” 许大茂喝了点酒,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看着李怀德:“李主任,你就放心吧,这件事还是很好办的,明天我就去我岳父家说一说的。” 第115章 许大茂喝醉 李怀德满脸堆笑地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往许大茂面前的酒杯里斟满了晶莹剔透的美酒。他一边倒着酒,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许大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李怀德现在需要求着许大茂,怎么能说大话啊,只能先顺着许大茂。 李怀德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的岳父娄半城明明这么有实力,为什么许大茂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放电影的。 待酒杯被填满后,李怀德轻轻地将酒瓶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注视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啊,如果到时候你真能够成功邀请到你的岳父娄半城娄董事前来助阵,那这件事情必定会水到渠成、马到功成!” 此时的许大茂刚张开嘴,似乎想要回应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声,只见李怀德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并接着说道:“等事成之后,我便能顺利当上这轧钢厂的副厂长啦!而你呢,作为我唯一的心腹爱将,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宣传科的主任。到那时,只要咱们俩齐心协力、紧密配合,这整座轧钢厂岂不是都会落入咱俩手中?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许大茂不禁心中一惊。他之前确实未曾料到李怀德竟然想得如此深远,不过转念一想,若是真能如李怀德所言那般发展,待到自己也有了大领导作为靠山撑腰的时候,还有什么困难不能解决的呢?这么想着,许大茂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渐渐舒缓开来,转而对着李怀德露出一个略带谄媚的笑容:“李主任,您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明天一早,我便亲自前往岳父家拜访,跟他老人家好生商议一番,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看到许大茂如此表态,李怀德感到十分满意。他嘴角上扬,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然而,许大茂的酒量向来有限,才不过喝下区区两杯酒,他那张原本白净的面庞已然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不一会儿功夫,许大茂只觉得脑袋昏沉,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一般轻飘飘的。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走去,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李怀德本来是看许大茂喝醉了,准备将许大茂送回去的,但是许大茂坚决不让,李怀德也是喝的不少,于是就回去睡觉了。 许大茂晃晃悠悠的回去了,想着还是明天去自己的岳父娄半城那里去吧,毕竟要是今天去的话,那自己不就被娄晓娥知道自己喝多了,那到时候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许大茂快要回到四合院门口,贾东旭正在为了丁建国的事生气,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自己的宝贝儿子要被关在公安局一段时间,要知道棒梗现在受伤了,要是再在监狱里待上一段时间的话,那真的可能就是一个残废了。 就在贾东旭决定出门溜达散心之际,原因无他,只因家中的秦淮茹此刻只会一味地哭泣,这让贾东旭感到异常烦闷,待在家中的每一刻都仿佛度日如年。原本,他寻思着前往丁建国家里寻丁建国唠唠嗑、解解闷儿。 贾东旭想着自己好好的和丁建国说一说,到时候丁建国就会给那个一个机会。 然而,贾东旭压根儿就不是丁建国的对手。无奈之下,贾东旭只得选择外出喝几杯小酒,试图借酒消愁,因为此时此刻,似乎唯有美酒方能排解他心中的苦闷与忧愁。 当贾东旭踏出家门时,恰巧瞧见许大茂正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一见到许大茂那副模样,贾东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呵斥道:“好你个许大茂!若不是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跑去报官,怎会惹出如此多的麻烦事儿?今儿个,老子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贾东旭还是想着是许大茂报的警,要不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的话,哪会有这么多的事啊。 贾东旭上次本来是想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知道是自己打的。 还讹了自己十块钱,这个仇要是不报的话,那真的对不起自己这个贾东旭的名字。 虽然是易中海替自己出的钱,但是在贾东旭的心里那就是自己的钱啊。 许大茂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甚至还扯起嗓子唱起了小曲儿:“傻柱啊傻柱,你这回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喽!竟敢对本大爷动手,等你从局子里出来后,且瞧本大爷如何好生整治你一番……” 许大茂其实就是一个嘴把式,毕竟要是何雨柱真的出来的话,许大茂也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到时候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不说什么了,许大茂虽然能算计何雨柱,但是论动手可是真的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许大茂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一个硕大的麻袋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套在了他的脑袋之上。 刹那间,许大茂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刚想开口呼救,却不想口中突然塞进了一样不知何物的东西,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直呛得他差点儿呕吐出来。 可怜的许大茂此时连半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只能任由身体被外头的人狠狠地踹了几脚。 许大茂也是命苦啊,贾东旭虽然随便捡的一个袋子,要知道这个袋子里面装的可是粪便。 贾东旭使劲踹着许大茂,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了出来。 许大茂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嘴里有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啊,只能在那里忍着。 贾东旭踹了一会,觉得有些累了,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要是敢在胡说八道的话,就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就知道了,但是实在是听不出是谁揍的自己啊,只能在那里忍着。 第116章 许大茂出丑 贾东旭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大茂,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道:“这家伙不会被我一拳给打晕过去了吧?要是真出了人命,那麻烦可就大了!” 贾东旭看着袋子一动都不动了,很是害怕,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毕竟要是许大茂真的,贾东旭都不敢去想象了。 贾东旭虽然恨许大茂,毕竟要不是许大茂报警的话,自己的儿子棒梗也不会被抓进去啊,但是要是许大茂真的死了,贾东旭还是很害怕啊。 毕竟要是自己杀人的话,那也是很容易就被关进公安局的,到时候自己家可就真的完了。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弯下腰轻轻晃了晃许大茂的身体,却见对方毫无反应。 于是,贾东旭壮着胆子伸手解开绑在许大茂头上的袋子。当袋子滑落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贾东旭忍不住皱起眉头。再仔细一看,只见许大茂面色通红,双眼紧闭,嘴里还不时吐出一些散发着异味、颜色发黄的秽物。 贾东旭只感觉十分的恶心,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原来这许大茂只是喝得不省人事而已,贾东旭紧绷的心弦总算放松下来。不过,一想到刚才与许大茂发生的冲突,心中的怒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贾东旭还想要干什么,但是看见许大茂的嘴里都是恶心人的玩意,贾东旭这才反应了过来。 原来贾东旭随手拿的袋子可是不简单啊,竟然是院里一个装屎的一个袋子,里面还有一些屎,全部都被灌进了许大茂的嘴里。 许大茂虽然很是恶心,但是现在喝的实在是太多了,醉的都不省人事了,别说是灌进屎,就是给他屎,许大茂都有可能吃了。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嘴角泛起一丝坏笑,伸手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用力一扯,将其上衣脱了下来。接着又如法炮制,把许大茂的裤子也扒拉到了脚踝处。 “哼,许大茂,你个混蛋玩意儿!今天就让你尝尝光着身子睡大街的滋味儿,看看你明早上醒来怎么有脸见人!”贾东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许大茂剥得精光。看着眼前赤裸的许大茂,尤其是那尺寸可怜的下身,贾东旭更是得意地嘲笑起来:“就你这点儿能耐,怪不得娶了老婆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呢!” 许大茂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在那里躺着,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还有点冷,在那里哆嗦着。 发泄完心头之恨后,贾东旭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然后慢悠悠地转身离去。而此时的许大茂,由于失去了衣物的保暖,只觉得浑身发冷,但醉意正浓的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得不说,这贾东旭下手真是够狠的,要知道眼下正值寒冬腊月,天寒地冻的,许大茂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户外,说不定真会被活活冻死呢! 话说这天夜里,月色黯淡无光,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打破这份宁静。就在这时,闫埠贵起夜去上厕所,当他刚踏出房门没几步远时,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地上似乎横躺着一个人影。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躺在这儿?”不过由于距离较远,他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背影。一般来说,正常人哪有大半夜光着屁股躺在地上的道理呢?所以闫埠贵也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闫埠贵还以为是一个喝醉的人被人给抢劫了,但是这么冷也不能叫人家光着屁股在这里冻死啊。 然而,随着脚步逐渐靠近,那个黑影越发清晰起来。闫埠贵心中愈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黑影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十分缓慢,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终于,闫埠贵走到了那人影跟前,举起手中的木棍轻轻戳了戳对方,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翻了过来,闫埠贵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躺在地上的竟然是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状况极为糟糕,不仅嘴巴里不知被何人灌满了肮脏秽物,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就连整个身子都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摸上去冷冰冰的,毫无温度可言,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闫埠贵见状,急忙俯下身去试图叫醒许大茂。可任凭他如何呼喊拍打,许大茂始终紧闭双眼,毫无反应。再摸摸许大茂的胳膊,竟已变得硬邦邦的,显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闫埠贵这下彻底慌了神儿,他深知事情严重,如果再不赶紧找人来帮忙救治,恐怕许大茂性命难保。于是他顾不上许多,转身拔腿就往回跑,边跑边大声呼救。 也许是太过心急,闫埠贵脚下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但他根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爬起身来继续狂奔而去…… 而另一边,贾东旭则是哼着小曲儿乐滋滋地回到家中。虽说刚才他对许大茂下了狠手,但事后想想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后怕。万一许大茂真就这样被活活冻死了,那自己岂不是要背上一条人命官司?想到此处,贾东旭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祈祷许大茂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贾东旭本来是想要出去看看的,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并没有出去看的,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毕竟贾东旭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 “贾东旭,你高兴什么啊。” 贾东旭白了秦淮茹一眼:“我高兴什么啊,棒梗和我妈现在还在公安局里关着,我有什么高兴的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于是就直接出去了,毕竟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了。 第117章 许大茂送去医院 就在秦淮茹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院门时,一声焦急的呼喊声骤然传入她的耳中:“不好啦!许大茂在外面遭抢劫啦!”喊话之人正是住在同院的闫埠贵。 闫埠贵本来是想要喊许大茂被脱光了的,但是自己毕竟是一个老师,实在是喊不出来啊。 于是只能变个说法了,就说许大茂是被抢劫了,至于许大茂现在的样子他们一看就知道了。 闫埠贵其实是去了后院的,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没有在家,只能来到中院喊了,毕竟实在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将他给拖进来啊。 闫埠贵来到中院喊了起来,这一喊不要紧中院,前院,后院都听见了,陆陆续续的都有人出来了。 屋内的贾东旭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原来,他一直对许大茂的行踪心存疑虑,如今得知许大茂已经被人发现遭遇不测,便不再多言,自顾自地端起酒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小酒。 贾东旭虽然坐在屋里,其实也是有点害怕,毕竟要是许大茂真的死在外面的话,那也是自己的一个罪过啊。 而另一边的秦淮茹则不紧不慢地迈出脚步,缓缓向外走去。同样在场的易中海其实心里对许大茂也颇有怨念,因为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有事没事就跑去报警,搅得全院不得安宁。可这次居然被抢劫了却没选择报警,着实让人感到有些奇怪。 要知道上次易中海还是以为是许大茂报的警,害得自己这个一大爷都快没有威信了,还是很生气的。 要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了很多的好话,不然的话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位置真的保不住了,所以易中海把这一切的仇恨都记在了许大茂和丁建国的身上了。 易中海面带微笑,看向身旁的闫埠贵,好奇地问道:“老闫啊,这许大茂被抢了,咋不见他报警呢?” 闫埠贵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以及连珠炮似的追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见他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冲着易中海招招手道:“哎,这事儿啊,一时半会儿我还真说不清,老易,要不你跟我出来走一趟,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听闻此言,院子里的人们纷纷簇拥着闫埠贵一同往外走去。然而,当他们来到事发地点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只见许大茂像个孩子般光着屁股躺在地上,模样甚是狼狈不堪。 闫埠贵转过头来,一脸为难地望着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你瞧瞧这事闹的,咱是不是得赶紧先把许大茂给送医院去啊?还有那个冉秋叶,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真是急死人呐!” 易中海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自己毕竟是一大爷,于是安排了起来,先是借一辆板车,之后去许大茂家拿一床被子给他盖上,送到医院去,看看怎么办。 此时丁建国家,丫丫都被闫埠贵吵了起来。 要知道丫丫在育红班也是疯了一天了,夜色渐深,万籁俱寂,丫丫像往常一样,早早上床准备进入甜美的梦乡。然而,就在她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一阵嘈杂声突然从屋外传来,吓得她猛地睁开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 “爸爸,你在哪里啊?”丫丫颤抖着声音喊道。 此时的丁建国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着一本书,屋外的动静他早已听见,但想到丫丫独自在家可能会更害怕,便打消了出去查看的念头,决定留在屋内等待。 要知道马上就要考试了,丁建国自然是要学习了,毕竟考试可不是只考技术啊,还有一些文化是要学习的。 趁着这段时间没有人招惹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学习啊。 可没想到,尽管丁建国没有离开房间,丫丫还是被那阵吵闹声给惊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单薄的睡衣,怯生生地走到丁建国面前。 “丫丫,怎么了?别怕,爸爸就在这儿呢。”丁建国放下手中的书,温柔地看着丫丫说道。 丫丫紧紧抓住丁建国的衣角,带着哭腔说:“爸爸,我被外面的人吵醒了,好可怕呀!” 丁建国心疼地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安慰道:“宝贝儿乖,不用怕,有爸爸在这陪着你呢。来,赶紧躺下继续睡觉。”说着,他轻轻地把丫丫抱回床上,并帮她盖好被子。 丫丫十分听话地点点头,然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见丫丫重新入睡后,丁建国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不再理会屋外发生的事情。 在丁建国看来,外面的喧闹极有可能与许大茂有关。听说许大茂今晚遭遇了抢劫,但丁建国觉得这跟自己毫无关系。而且,他暗自猜测这事十有八九是贾东旭所为,因为贾家一直怀疑当初报警的人是许大茂。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推测而已,真相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此刻对丁建国来说,最重要的是守护好女儿丫丫,让她能安心入眠。 丁建国知道丫丫本来是一个大胆的孩子,但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看来还是需要时间弥补啊。 外面院里的女的都回去了,秦淮茹自然是也回去了,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许大茂怎么了,是被谁给抢劫了。” 秦淮茹笑了笑,看着贾东旭:“谁知道啊,都说是被抢劫了,但是没有看见抢劫还抢衣服的,那是拖一个精光啊,许大茂人都硬了,你说倒霉不倒霉啊,看这个样子够呛啊。” 贾东旭听着秦淮茹的话差点没有拿住杯子:“你说什么,许大茂都硬了,不能吧,这才。” 说着贾东旭就不说了,毕竟自己有点多说话了,看着秦淮茹:“行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啊,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快去看着小当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走了,但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毕竟贾东旭知道了竟然没有说坏话,这不符合贾东旭的为人。 第118章 贾东旭污蔑丁建国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贾东旭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秦淮茹凝视着贾东旭那张阴沉的脸,心中暗自思忖:他这副模样,显然是知晓一些内情。可即便如此,她最终也只是轻叹一声,默默转身离去。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毕竟那次贾东旭不是最爱看热闹的,但是这次却只知道喝酒。 秦淮茹知道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贾东旭什么都知道,但是自己现在只关心棒梗在监狱里有没有受罪,至于其他的事和自己可就没有关系了。 许大茂是死是活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啊,秦淮茹知道棒梗只是一个孩子,现在在监狱里会怎么样啊。 小当看着秦淮茹走神的样子就知道又在想自己的哥哥了,但是谁叫他棒梗爱偷东西啊,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这两天的时间小当被秦淮茹说了很多次,但是小当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棒梗还要在那里待很长的时间啊。 另一边,丁建国轻柔地抚摸着已经进入梦乡的丫丫的额头,确认孩子睡得安稳后,才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轻缓得如同生怕吵醒一只熟睡的小猫。他慢悠悠地朝着门外走去,尽管外面发生的事情并非至关重要,但对于即将到来的考试,看书复习可是头等大事。 丁建国这次必须要考上了,不然的话以一级钳工的工资根本就不能养活丫丫,所以这次必须要努力了。 然而,当丁建国回想起原本应该由何雨柱去扒光许大茂衣服的计划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究竟是谁替代何雨柱做了这件事呢?思来想去,一个身影忽然闪入脑海——贾东旭!要知道,就在丁建国出门之前,他曾瞥见贾东旭那鬼鬼祟祟的身影。难道真会是他? 刹那间,另一个念头又猛地跃上心头:贾东旭该不会趁机污蔑自己吧?想到此处,丁建国的心不由得一紧。 毕竟棒梗的事贾东旭可是一直记在心里了,贾东旭会不报复自己,那可就不是贾东旭的态度了。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是一个什么玩意,所以还是要自己好好的看一看啊。 丁建国匆匆忙忙来到自家门前,蹲下身子仔细翻找起来。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了许大茂的衣物散落在地上。 望着眼前这些凌乱的衣物,丁建国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怎么也没料到,贾东旭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妄图污蔑自己。愤怒之余,丁建国迅速弯下腰,将那些衣物一股脑儿地收拾起来,紧紧抱在怀中,仿佛它们是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关键证据。 丁建国将它们放在了贾东旭家的门口,到时候许大茂家和贾东旭家闹起来可就真的没有自己家什么事了,那自己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考试了。 到时候等到考完了试他们爱怎么闹那就怎么闹吧。 丁建国将这些事办完了以后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还有事要干啊。 就在同一时刻,易中海、闫埠贵以及院子里的好几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齐心协力地把昏迷不醒的许大茂抬到了担架上,并急匆匆地朝着医院赶去。而刘海中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因为不管怎么说,许大茂也是住在同一个后院的邻居。 要是许大茂死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毕竟虽然许大茂坏点,但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也是把许大茂当做是一个孩子,怎么能看着许大茂出事啊。 许大茂躺在那里就和一个冰棍一样,虽然还有意识,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许大茂知道是谁害得自己,等到自己缓过来一定会去处理这件事的。 一路上,刘海中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转头看向走在前头的易中海,忧心忡忡地说道:“老易啊,这次的事情咱们可得好好管一管啦!你想想看,这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呐,居然把许大茂一个人丢在了外头。这天寒地冻的,万一真给冻死了,那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也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许大茂,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刘海中。其实在他心里,像这种缺德事儿,以往十有八九都是那个愣头青何雨柱能干得出来的。只可惜现如今,何雨柱还被关在监狱里面吃牢饭呢,自然不可能是他所为。 再仔细想想,要说外院那些不相干的人嘛,倒也不太可能。人家犯不着为了抢点钱财,就特意把许大茂的衣服都给扒光喽。如此一来,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这事必定是四合院里的某个人出于报复心理才干得出的。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贾东旭的身影,但他深知此事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乱说话,于是便抿紧双唇,并未吭声。 刘海中见易中海沉默不语,以为他正在思考对策,刚想开口继续追问几句时,却只见易中海突然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行啦,老刘,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先把许大茂安全送到医院要紧。其他的事情等之后再慢慢查清楚也不迟。”说完,他便转过身去,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众人见状,也纷纷紧跟其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也知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救许大茂啊。 易中海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四合院最近这么多的事,看来是时候收拾一下丁建国了,到时候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的手段也就老实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么着急,也就没有想什么,但是闫埠贵来到刘海中的身边:“老刘,我有点话要和你说,你慢点走。” 刘海中慢了下来,看着闫埠贵:“老闫啊,现在还是将许大茂送到医院吧,有什么话我们去医院里去说的。” 第119章 许大茂治病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不知道这样的废物是怎么当上二大爷的,不如自己当了,但是闫埠贵只能这么想想可不敢这么说啊。 闫埠贵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下了正急匆匆往前走的刘海中,一脸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老刘啊,你仔细回想一下,易中海跟许大茂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到底咋样?” 闫埠贵可是不能这么明着说,只能慢慢的提醒刘海中,毕竟刘海中确实是反应慢啊,这样的人怎么才能做二大爷啊。 其实闫埠贵觉得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配,只有自己的学问才可以坐上一大爷的位置。 易中海做上一大爷的位置,那就是因为他是八级钳工,所以才当上。 刘海中也是因为他是七级锻工才可以坐上二大爷的位置,至于闫埠贵虽然有学问,但是工资实在是太低啊,所以只是一个三大爷。 闫埠贵虽然很是不愿意,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现在想着能不能用这件事将四合院的水弄浑了。 闫埠贵也是想要当一大爷了,毕竟在他的眼里丁建国还是很好收拾的,到时候只要自己出马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可不是自己找事的时候,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被闫埠贵这么一拦一问,刘海中不由得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开始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对啊!易中海跟许大茂他俩向来不对付,关系可不咋好呢。不过嘛,再怎么着大家也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有多大事儿啊。”说完便准备继续迈步前行。 然而闫埠贵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但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见状,刘海中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他盯着闫埠贵,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点啥,可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刘海中明白了闫埠贵的意思,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易中海回过头来了。 易中海看着他们:“老闫,老刘,你们也快点啊。”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再吭声,只是默默地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很显然,他们心里都清楚接下来要对付的目标恐怕就是易中海了。 就这样沉默不语地走了一段路后,三个人终于来到了医院。当医院里的医生看到许大茂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时,一个个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许大茂赤身裸体躺在病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说,整个人还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看上去就像马上要被冻死一般。 其中一名经验较为丰富的医生走上前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大茂,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甭管其他的了,先赶紧实施急救措施要紧呐!”随着这位医生一声令下,护士们迅速行动起来,一场紧张而又忙碌的抢救工作就此展开。 只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的命这么苦,虽然是被及时送到了医院,但是许大茂毕竟是冻了太长的时间了。 易中海静静地站在院子门口,神色略显焦急地等待着。此时,刘海中的目光投向他,开口问道:“老易啊,你快说说娄晓娥到底去哪儿啦?这都找半天了也没个影儿!”然而,面对刘海中的询问,易中海却沉默不语,似乎心中藏着一些难言之隐。 易中海现在也怕娄晓娥来了问这么多的事,到时候要是娄晓娥想要报警自己怎么才能压下这件事啊。 这才是易中海现在要想的事情,毕竟娄晓娥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就在这时,院里的一位邻居凑上前来说道:“一大爷,我倒是听我家那口子提起过,好像娄晓娥跟许大茂一起去她父母那儿了。”听闻此言,易中海微微皱起眉头,但依然没有说话。 紧接着,易中海将目光转向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提高声音说道:“你们当中有谁知道娄晓娥家具体住在哪里吗?赶紧过去把她叫回来,就跟她说有人要抢许大茂东西,之后将许大茂扔在那里,这才出的事情。”可是,这些年轻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看到这种情况,刘海中又一次看向易中海,自告奋勇地说道:“老易,我知道她家在哪儿,我这就直接过去吧,到了地方我自然晓得该怎么说。”易中海本想再嘱咐几句,但见刘海中如此积极主动,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海中见状,二话不说,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娄晓娥家的方向奔去。而易中海则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院子里面,心里默默祈祷着许大茂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易中海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毕竟要是许大茂真的出点事的话,那这件事可就真的没有完了。 时间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四合院的邻居知道明天还要去上班的,自然是困得不成样子,于是都回去了,只剩下了易中海和闫埠贵还在这里等着了,毕竟他们是四合院的大爷。 刘海中来到了娄晓娥的住处,以前的时候他来过一次,自然是认得了。 刘海中使劲敲了敲门:“娄晓娥,我是二大爷刘海中啊,你出来我和你说点事情。” 娄晓娥睡得迷迷糊糊的,在听到外面的话于是就起来了,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的父母也醒了。 这是娄家的保姆开开了门:“不知道你找谁啊,现在实在是太晚了,有什么事你明天早上再过来吧。” 刘海中没有想到娄家现在还有保姆的存在,所以看着保姆:“我是你们家娄晓娥一个四合院的,我是来找娄晓娥的,你就说许大茂出事了。” 保姆没有说什么就进去了,正好看见娄晓娥:“小姐,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你们四合院的,还说许大茂出事情了,你看。” 娄晓娥就走了过去,没有想到是刘海中:“二大爷,什么事啊。” 第120章 去医院 夜幕笼罩着整个四九城,万籁俱寂。刘海中站在娄家门前,心中暗自懊恼来得太迟了。他望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不进去打扰。 毕竟人家娄半城那也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啊。 只见刘海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娄晓娥身上,然后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说道:“娄晓娥,你跟我走一趟。” 娄晓娥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不禁有些诧异和惊慌。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刘海中,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二……二大爷,都这么晚了,您叫我干啥呀?” 娄晓娥不知道刘海中这么晚了叫自己干什么,难不成是许大茂喝醉了酒,又在四合院里耍酒疯呢。 就在这时,娄半城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口的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娄半城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刘海中,语气平静地问道:“哟,原来是刘海中啊,不知道你这么晚过来找我们,所为何事呢?” 娄半城自然是认识刘海中了,毕竟要知道自己的女儿就要嫁到这个四合院了,自然是要做一个调查了。 不光是认识刘海中,就连易中海和闫埠贵都认识,刘海中来了还不是许大茂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见到娄半城,赶忙挤出一丝笑容,点头哈腰地回答道:“娄董事,您好!您看,这么晚来叨扰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确实有点要紧事儿要跟您和娄晓娥说一说。” 娄半城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沉思片刻,接着问道:“这么晚过来,莫不是许大茂那小子出啥事情了?” 刘海中见娄半城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连忙应声道:“哎呀,娄董事果真是料事如神呐!正是许大茂出事啦。他回家途中遭人抢劫,这会儿已经被送进医院去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娄晓娥,此刻听闻许大茂遭遇不幸,尽管内心对这个丈夫颇为不满甚至有些瞧不起,但夫妻一场,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她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焦急地追问道:“二大爷,那许大茂现在到底咋样了?伤得重不重啊?”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才缓缓说道:“咳……具体情况不太乐观啊,所以我才让你赶紧去医院瞧瞧。” 娄晓娥并没有听出哪里不对劲,但是娄半城一下子就听了出来,看着刘海中:“怎么回事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刘海中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娄半城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被人扒光了。 娄晓娥还想要说什么,娄半城看着刘海中:“正好,你认识路,我们还是开车去医院吧,毕竟还要知道许大茂现在怎么样了。” 刘海中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做大汽车啊,真的是很好啊。 刘海中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一路上他滔滔不绝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娄半城详细讲述着。娄半城听后眉头紧皱,略加思索便一语道破天机:“哼!不用想都知道,这准是院子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所为。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要谋财害命啊!” 娄半城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刘海中在这里还是少说点吧,于是看着刘海中并没有多说什么。 刘海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娄半城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很快,车子抵达了目的地,娄半城二话不说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并转头对车里的娄晓娥说道:“晓娥,咱们动作快点儿,赶紧上去吧。” 刘海中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命没有这么好,来这里一趟还可以坐车去,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娄晓娥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却发现娄半城一脸严肃,并未再多言一句。她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敢多问,随即跟着下了车走进医院大门。这时,刘海中连忙跟上前去,对娄半城说道:“娄董事,要不咱一块儿进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娄半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同时看向刘海中说道:“我先交代一下手下的人办点儿事,稍等片刻我马上就上来,应该没啥大问题。” 说完,娄半城转身走向一旁的司机,压低声音仅仅说了一句:“立刻报警。”因为他深知此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若轻易声张出去,对于自家而言可不是件光彩之事。 要知道刘海中虽然说是被抢劫了,但是谁抢劫会脱一个男子的外衣啊,所以这一定是复仇。 刘海中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不多时,娄半城处理完手头事务匆匆赶来,与刘海中一同快步走进医院大楼。 来到急救室的大门现在只有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回去了,毕竟明天还要去上班的。娄晓娥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看着易中海:“一大爷,现在怎么样了,许大茂是不是没事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很快就将许大茂送到了医院,一定是没事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就在外面等着,谁知道就在娄半城过来的时候,急救室的灯也灭了。 一帮人一下子就走了过去,娄晓娥看着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娄晓娥:“不知道你是家属的什么人啊。” 娄晓娥看着周围的人:“我是许大茂的老婆,不知道许大茂现在怎么样啊。” 医院的医生看着娄晓娥:“你这个做妻子的怎么做的啊,许大茂这次要不是送来的及时,确实是没有什么事了。” 易中海刚刚想要松下心,突然医生说了一个但是,娄晓娥知道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啊:“医生,到底是怎么样了。” 第121章 许大茂出毛病 医院里,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娄晓娥,缓缓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单独谈一谈比较好。”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紧盯着医生问道:“许大茂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娄晓娥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叫所有的邻居都出去了。 娄半城也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也就出去了,毕竟自己在这里会叫自己的女儿很是尴尬啊。 所以娄半城直接出去了,在外面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 待所有人都退出房间后,医生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神情严肃地递给娄晓娥:“许大茂由于在户外受冻时间过长,身体可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娄晓娥一开始并未完全理解医生的意思,脸上满是疑惑之色。见此情形,医生犹豫片刻,但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简单来说,这次长时间的冻伤很有可能给他留下一些后遗症。” 听闻此言,娄晓娥如遭雷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声音颤抖地望着医生,急切地追问道:“难道就没有任何治疗的方法吗?”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面对娄晓娥满怀期望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措辞。沉默半晌后,才轻声说道:“目前现有的医疗技术恐怕难以彻底治愈这种情况,至于将来是否能有所突破,那就不好说了。” 娄晓娥呆呆地看着医生,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后,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如同行尸走肉般迷迷糊糊地走出了诊室。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根本无法想象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应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一直守候在外的娄半城看到女儿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晓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别吓爸爸呀!”然而此时的娄晓娥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任由泪水不停地流淌。 就在娄半城刚要继续开口说话时,娄晓娥突然掩面哭泣着转身离去。娄半城见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迈出脚步去追赶。 而此时,原本并未留意这边情况的易中海,听到娄晓娥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后,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娄半城所在的方向。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清楚得很,娄半城可不简单呐!他乃是轧钢厂赫赫有名的名誉董事,在厂里那绝对算得上是个有话语权的人物。 刘海中本来还是想要去娄半城那里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过去了,所以刘海中也就没有过去。 易中海赶忙快步走到娄半城跟前,满脸歉意地说道:“娄董事啊,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般事情。” 娄半城此刻满心忧虑,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自家女儿身上,他本想即刻冲出去追上娄晓娥,可又生怕错过许大茂那边传来的消息和处理结果,无奈之下只好强忍着内心的焦急留在此处等待。 娄半城眉头紧皱,双眼紧紧盯着易中海,急切地问道:“唉,老易啊,你可知晓许大茂究竟是遭遇了何种状况?” 易中海忧心忡忡地缓缓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目前我们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估计可能是许大茂在外头遭遇到了劫匪。具体情形如何,眼下尚不得而知啊。” 娄半城可是个久经商场的人物,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眼就瞧出这里头大有文章。只见他目光犀利地盯着易中海,缓缓开口道:“此事非同小可啊!居然不是你们四合院的人所为?依我之见,还是赶紧报警吧。” 一旁的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觉得自己崭露头角的时机到了。他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着娄半城说道:“娄董事所言极是,的确应当报警处理才妥当。” 此时,易中海凝视着娄半城,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娄晓娥洗完脸走了过来。她一脸坚定地望着娄半城,语气坚决地说道:“爸,不管许大茂这人平日里多么不招人待见,但他在外面受冻这么久,这事我绝对不能善罢甘休,非得报警不可。”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劝说娄半城改变主意:“娄董事啊,您看这事儿能否先在咱们四合院里调查一番再说呢?” 娄晓娥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一大爷,您不必多言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这简直就是蓄意谋杀啊!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来彻查清楚。”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许大茂被推了出来。 娄晓娥走了过去,看着许大茂还在昏迷,想着自己不能在做父母了,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娄晓娥完全都不听,于是只能回去了。 刘海中看着娄半城在这里,于是帮着将许大茂送回到了病房,看着娄晓娥还有娄半城:“娄晓娥,娄董事,你们就放心吧,到时候咱们四合院一定会配合公安局的调查,将这个罪犯给抓出来。”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三个在这里忙了半天的时间了,也回去休息吧,等到许大茂好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感谢你的。” 他们三个各有各的小心思,于是就都走了。 娄半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看着一边的娄晓娥:“晓娥,你能不能和爸爸说一说发生了什么事了,许大茂是不是?” 娄晓娥也不知道该不该和自己的父亲说,但是怕自己的爸爸担心自己,于是摇了摇头:“爸爸,许大茂只是昏迷了,我就是气不过,所以才想着去报警的,没有什么事发生。” 第122章 各有各的想法 娄半城心里清楚,这里头肯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见女儿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他便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温柔地说道:“晓娥啊,不管发生了啥事,只要你想做,爸爸都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你!” 娄半城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 到时候只要自己站在自己的女儿身后,那就可以了,看看四合院的人谁还敢欺负自己的女儿啊。 娄晓娥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她选择扑进父亲那宽厚温暖的怀抱里,紧紧拥抱着娄半城,坚定地说道:“爸,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追查到底,一定要把那个可恶的凶手给揪出来!” 娄晓娥知道那件事实在是说不出口啊,毕竟自己怎么和自己的爸爸说那件事啊,所以只能将所有的伤都放在自己的心上。 娄半城轻拍着娄晓娥微微颤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闺女,别太着急上火。明儿个一大早,我就派人去请许大茂的爹娘过来,然后咱爷俩一块儿去警察局报案。” 娄半城知道自己现在能做到就是将这个凶手给查出来,要是真的是许大茂在外面做了什么亏心的,或者对不起娄晓娥的事。 那自己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叫娄晓娥脱离这个苦窖,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娄半城想想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看着娄晓娥这么难受,于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娄晓娥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起身走到许大茂的病床边坐下,静静地守护着他,不知不觉间困意袭来,终于支撑不住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娄半城凝视着自己熟睡中的女儿,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暗暗思忖着是否因为自己曾经犯下太多过错,才会让宝贝女儿遭受这般磨难。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望着那已经没有几个人的街道,不禁感叹如今的这个社会早已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 而就在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易中海正满脸愁容地看着闫埠贵和刘海中,忧心忡忡地问道:“你们说说看,这究竟是咋回事嘛?现在连娄晓娥都嚷嚷着要去报警了。” 闫埠贵默默地注视着易中海,尽管嘴上没吭声,但凭借多年来对彼此的了解,易中海心中所想之事他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至于刘海中,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免引火烧身。 对于刘海中来说,这个事是谁做的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通过这件事和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建立一个不错的关系。 凭借着娄半城家里连个儿子都没有,到时候要是自己帮着他查出了这件事的凶手是谁,那能不能叫自己的儿子认娄半城当干爸啊。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笑了笑:“这件事必须要查,要是不查出凶手的话,那我们四合院的人谁还敢出来啊。” 易中海紧紧地盯着刘海中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出口,但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选择了沉默不语。 眼看着就要走到四合院门前了,易中海突然再次将目光投向刘海中,缓缓开口说道:“老刘啊,依我看呐,这事儿咱们四合院内部自己查查得了,您觉得咋样?” 刘海中闻言猛地转过头来,眼神犀利地直视着易中海,语气严肃地问道:“老易,难不成你心里已经清楚谁是凶手了?要是真这样,你可一定得跟我交底儿!我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家伙!” 刘海中现在只想着怎么找到凶手,到时候好好的去娄半城那里露一手,那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实行了。 易中海显然没料到刘海中此次会如此积极主动,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掩饰尴尬道:“嗨呀,老刘,瞧您这话说的,我哪能知道凶手是谁呢?我只不过是不希望这事越闹越大,万一传扬出去,咱四合院的名声可不就毁啦!” 易中海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贾东旭干的,但是这件事和贾东旭绝对有关系,所以易中海想的是这件事要是能四合院处理就最好了。 毕竟要是报警的话,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到时候真的查出来是贾东旭的那可就真的完了。 易中海知道只能先说服刘海中,到时候再去医院给娄晓娥施加压力,按照以前来说,娄晓娥被三个人这么一说,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刘海中实在是有点不愿意听了,看着易中海,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这时,一旁的闫埠贵也凑过来插话道:“老刘啊,其实我倒觉着老易说得挺在理儿的。反正这事儿跟我没啥关系,那我就先回屋咯。”说完便转身离去。 闫埠贵不是傻子,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好好的休息啊,到时候占点学生的便宜不比什么都好啊,毕竟自己的事才是最大的事啊。 易中海原本还想再劝劝刘海中和闫埠贵,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刘海中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自家走去了。毕竟这件事牵涉到他家自身利益,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不管不顾。 刘海中还想着明天早上出去问一问的,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人干的这件事啊。 见此情形,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迈步朝着贾家的门口匆匆走去。 易中海来到了贾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贾东旭,你出来,我找你有点事要说。” 贾东旭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是来找自己的,没有想到竟然找贾东旭的。 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睡得和一个死猪一样,踹了贾东旭一脚,贾东旭晚上喝了点酒,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一大爷叫你呢?” 第123章 贾东旭撒谎 贾东旭正沉浸在迷蒙的睡梦中,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他费力地睁开双眼,转过身看到秦淮茹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 秦淮茹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易中海找贾东旭有什么事啊,难不成是许大茂的事,不是说了这件事和贾东旭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所以秦淮茹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说不定是轧钢厂的事,这些事贾东旭从来都不说给自己听的。 \"这个时候易中海来干什么啊?\"贾东旭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秦淮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我哪能知道呢?你还是赶紧出去看看吧,别把小当给吵醒了。\"说着,她用手示意贾东旭快点起身。 秦淮茹现在也知道了棒梗进监狱了,所以现在对小当也是很好的,毕竟小当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是也是自己的孩子啊。 其实秦淮茹现在想的是贾张氏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家由不得安稳了。 虽然棒梗被关进监狱是贾张氏的事,但是凭借着秦淮茹对贾张氏的了解,贾张氏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到时候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啊。 秦淮茹倒不是怕贾张氏,只不过是贾东旭只听他妈的话,而自己还只是一个农村户口,这就是贾张氏拿着秦淮茹的手段。 秦淮茹早就想弄死贾张氏了,但是毕竟贾张氏还能帮着自己看孩子,所以没有说什么。 贾东旭不情不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动作缓慢而笨拙。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地穿上一件厚实些的衣服,一边系扣子一边看着秦淮茹抱怨道:\"这天儿冷得要命,非得这会儿出去不可嘛。\"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催促道:\"让你去你就快去,别磨蹭了!\" 贾东旭无奈地点点头,嘴里嘀咕着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寒冷刺骨的风扑面而来,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大爷,快进来吧。\"贾东旭缩着脖子喊道。 贾东旭觉得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还是到屋里再说吧,毕竟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事啊。 然而,易中海原本抬脚准备迈进屋里,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住了脚步。他站在门外,目光有些闪烁不定地看着贾东旭。 自己毕竟是一个一大爷啊,人家贾东旭现在可是结婚了,里面还有一个秦淮茹,自己好歹是一个男子,怎么能这个时候进去啊。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东旭啊,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问你,你可得跟我说实话,千万不能乱讲啊。\"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不会是许大茂的那些事儿被发现了吧?他强装镇定,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呀,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这么晚了非要现在说,难道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还是很镇定的,心里其实也是有点怀疑了,看着贾东旭:“东旭,我问问你,许大茂的事真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十分清楚易中海对那件事情毫不知情,便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满脸无辜地说道:“一大爷,您这话可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啊!这件事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呢?” 贾东旭知道那件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否则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得,毕竟要是自己真的被抓到公安局的话,那轧钢厂一定会开除自己的。 那自己家这一家人可怎么办啊,其实贾东旭现在都想要给自己两巴掌了,毕竟当时自己是不是闲的没事啊,为什么要将许大茂的衣服给扒光了。 易中海盯着贾东旭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行啦,如果真和你没关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贾东旭目光转向易中海,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意,开口问道:“一大爷,看您这样子,刚是从医院回来吧?许大茂现在情况如何呀?”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哎,别提了,我到那儿的时候,许大茂还昏迷着呢,啥时候能醒来都不好说。” 贾东旭听后点了点头,倒也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然而就在这时,易中海紧接着说出的一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惊得贾东旭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听见易中海忧心忡忡地叹息一声:“娄晓娥已经把她爹娄半城给叫过去了,依我看呐,这回怕是要报警处理喽。” 贾东旭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定了定神说道:“这件事要我说啊,全怪那个丁建国!要不是他惹出这么多麻烦,咱们这四合院哪至于一有点事儿就要闹到警察局去啊!这不是存心让一大爷您脸上无光、名声受损嘛!” 易中海也没有想那么多,还以为贾东旭是为了自己着想,但还是看着贾东旭:“东旭啊,你在轧钢厂上班,又不是不知道娄半城现在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他刘海中为了讨好娄半城,自然会帮忙了。” 贾东旭可是怕报警啊,到时候要是查出这件事是自己干的那可就不好了,于是笑了笑:“一大爷,要我说这件事还是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是谁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件事实在是不想管了,于是笑了笑:“东旭,这件事咱们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对了,明天你妈该回来了吧。” 贾东旭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了,于是笑了笑:“是啊,一大爷,明天我就叫秦淮茹去接我妈的,要不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我妈和我儿子棒梗都不会收这个罪,什么东西啊,王八蛋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个样子,就想着这件事应该确定是和贾东旭没有什么关系了。 第124章 贾东旭虽然着急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易中海已经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别啰嗦了,这天儿太冷,我得先回去暖和暖和。”说完,他便裹紧身上的棉袄,头也不回地朝自己家走去。 易中海知道既然不是贾东旭做的,明天也就是简单的说一说就罢了,至于娄晓娥听不听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在易中海的想法里,既然不是贾东旭干的这件事,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到时候即使真的是这个四合院的人干的。 自己也只是一个一大爷罢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贾东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烦躁起来。他狠狠地瞪向后院的方向,嘴里嘟囔着:“娄晓娥,你可真是吃饱了撑的!芝麻大点儿事儿居然就闹到要报警的地步,有这个必要吗?” 贾东旭不知道许大茂都差点冻死,要不是许大茂还没有醒,晚上娄晓娥就去报警了。 此时,贾东旭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贾东旭只记得自己当时就把衣服放在丁建国的门口了,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查也只会查到丁建国那里。 正在贾东旭准备去丁建国那里看看衣服还有没有在,毕竟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找个机会领着公安局的人去举报丁建国,到时候看看丁建国还能不能嚣张啊。 而屋内的秦淮茹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贾东旭回来,心中不禁焦急万分。她担心出什么意外,便披上一件外套,匆匆忙忙地出门寻找。 当秦淮茹走到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那儿发呆的贾东旭。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贾东旭身后,本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刚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把贾东旭吓得浑身一颤,差点跳了起来。 “哎呀妈呀!你干啥呀?走路咋一点声音都没有呢!”贾东旭惊魂未定地转过头来,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被贾东旭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她捂着胸口,嗔怪道:“好端端的,你吼啥嘛!人家就是看你半天没回来,出来看看而已。” 贾东旭定了定神,发现原来是秦淮茹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不太友好:“哦,是你啊。这不咱妈明天就要回来了,你去监狱接她呗,我明儿个还得上工呢,没时间。”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但她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应声道:“行啦,我知道了。这外边风大天冷的,赶紧进屋去吧。”说着,她拉起贾东旭的胳膊,两人一同向屋里走去。 贾东旭本来还准备去丁建国家里看一看自己放在那里的衣服有没有人动,但是现在秦淮茹叫自己过来了,所以并没有去看的,而是直接回去了。 但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这一个失误害得自己差点死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了病房里。然而,尽管许大茂已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双眼。这种诡异的状况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困惑。 许大茂很想要喊,毕竟当时他可是看见了谁害的自己,但是现在自己睁不开眼,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指认凶手啊。 许大茂现在恨不得杀了贾东旭这个王八蛋,真的以为自己喝醉了,但是在昏迷的时候还是认出了贾东旭的鞋子。 毕竟贾东旭的鞋子和自己的鞋子都是在一个地方买的,整个四合院只有两双,所以打晕自己的就是贾东旭这个王八蛋。 娄晓娥焦急地守在床边,目光紧盯着医生,忧心忡忡地问道:“许大茂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呀?” 医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解释时,许大茂的父母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他们一眼便瞧见了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如纸的儿子,瞬间慌了神。 “我的儿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啦?”许大茂的父亲心急如焚地喊道,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担忧。而他的母亲则径直冲到娄晓娥身旁,扬起手来似乎想要狠狠扇她一巴掌。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娄半城,高举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 “娄晓娥,你快跟我们说说,许大茂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许大茂的母亲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质问着娄晓娥。 至于许大茂的父母为什么不敢打娄晓娥,那完全是因为许大茂的父母原先都是娄半城家里的佣人。 虽然新国开始,但是面对娄半城还是有点心里的害怕,所以这才没有下手。 至于这笔仇许大茂的父母可是都记着了,准备在娄晓娥的父亲走了以后在狠狠地收拾娄晓娥。 要知道许大茂的父母一直瞧不起娄晓娥,毕竟娶了这么多年了,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不是仗着娄半城。 估计许大茂早就休了娄晓娥了,所以许大茂的父母现在都在找一个机会。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许大茂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不过,或许是碍于娄半城在场,她最终还是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只是狠狠地瞪了娄晓娥几眼,并未再多说什么。 娄晓娥望着许大茂的父母,语气坚定地说道:“爸妈,你们先留在这儿照顾大茂,我得赶紧去警察局报案,一定要把那个伤害大茂的凶手揪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说完,不等许大茂的父母回应,娄晓娥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没有想到许大茂的父母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看来有时间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许大茂了,毕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可是不行的。 第125章 公安局的来调查 娄晓娥原本打算独自一人前往警察局报案,但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她刚踏出家门没多久,父亲娄半城竟然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娄晓娥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娄半城说道:“爸,这点小事儿我一个人能处理好,您就别跟着操心啦。” 然而,娄半城却微微一笑,温和地回应道:“傻丫头,你可是我的亲生女儿,遇到这种事情,当爹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不管怎样,我都得陪着你一起去,也好给你壮壮胆呀!”听到父亲这番话,娄晓娥心中顿时感到无比温暖,同时也增添了几分底气。 娄晓娥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但是现在有自己的爸爸帮自己,那就更不害怕了,毕竟这件事必须要找出这个凶手来。 那样的话也算是给自己还有许大茂一个心理安慰,到时候自己不论做什么都对得起许大茂了。 娄晓娥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娄半城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毕竟公安局已经到了。 就这样,父女俩一同来到了公安局。一进门,娄晓娥便迫不及待地向警察详细讲述了昨晚所遭遇的可怕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从她口中娓娓道来,听得在场的公安人员个个面色凝重。他们简直难以相信,在如今这个治安状况良好的社会环境下,居然还会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地实施抢劫和行凶犯罪行为。 娄晓娥这也是听四合院的人说的,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需要公安局的人亲自调查,毕竟许大茂的衣服都被脱了,这就是一个线索。 了解完大致情况后,警方当即决定跟随娄晓娥返回她所在的四合院展开进一步的调查工作。毕竟,对于这样性质恶劣的案件,务必要彻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而此时,住在四合院里的易中海一大清早刚刚起床,正琢磨着出门去找娄晓娥理论一番,想要让她明白这件事由四合院内部自行解决即可。 可谁知他前脚刚迈出房门,就正巧瞧见娄晓娥带着一群身着警服的人朝这边走来。见此情形,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于是赶紧闭上嘴巴,默默地退回屋里不再吭声。 毕竟这件事自己已经问了贾东旭,和贾东旭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件事易中海并不打算管了。 至于刘海中会不会管,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易中海可是知道刘海中的想法。 其实易中海也想要和娄半城说说话,但是昨天晚上自己说的实在是太多了,今天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过去了。 所以易中海什么都不管直接回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位住户刘海中倒是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只见他满脸严肃地看着娄晓娥和娄半城,义正言辞地表示:“这事儿非同小可,咱们必须全力协助公安机关把它调查个水落石出才行!咱四合院的全体居民都会积极配合你们工作的,请放心吧!” 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对于这座四合院可谓是相当熟悉了,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故。他们轻车熟路地走进院子,开始向周围的居民询问情况。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他们挨个儿问了个遍,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许大茂出事的时候是晚上了,那个时候大部分四合院的人都休息了。 其实闫埠贵看见了贾东旭回来的很晚,而且当时怀里还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所以闫埠贵已经怀疑是贾东旭干的了。 但是他不想为了一个许大茂就得罪易中海,毕竟还不够易中海那个王八蛋给穿小鞋的了。 别人不了解易中海,闫埠贵可是了解啊,许大茂的父亲还有何雨柱的父亲为什么会搬走,这里面可是都有易中海的影子。 经过一番调查了解后,公安局的人员得知许大茂此刻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之中,而导致他昏迷的原因则成了一个难解之谜。一时间,整个事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这件事只有许大茂知道,所以还是等许大茂苏醒了以后才可以出结果。 就在这时,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落在四合院的地面上,丁建国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准备送女儿上学。 丫丫好奇地望着门外忙碌的警察们,不禁问道:“爸爸,外面这是怎么啦?” 丁建国心里一紧,他当然不希望年幼的女儿过早地接触到这些复杂的事情。于是,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回答道:“丫丫啊,那都是院长他们那边的事儿,跟咱这四合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呢。咱们赶紧去上学吧,要不然呀,你就要迟到喽!” 丫丫原本还想再追问几句,但听到爸爸这么说,便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丁建国走出了院门。丁建国一边牵着女儿的手往前走,一边用眼角余光瞥见贾东旭正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看。 他心里清楚得很,贾东旭肯定在琢磨着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不过丁建国对此并不在意,反正这事跟他家没关系,而且许大茂也没死,至于后续会怎样发展,那就让其他人去操心吧。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走了,更是高兴了,毕竟一会自己的话丁建国就不知道了,到时候看看丁建国还怎么狡辩。 在贾东旭的想法里,一但丁建国被抓走了以后,家里就剩下一个丫丫了,那还不是自己随便就可以拿捏的。 公安局的人看着娄晓娥:“我们公安局还是会继续调查的,但是这件事还是要等许大茂醒了以后才会出结果的。” 娄晓娥看着院里的人,知道这么多的人肯定会有人知道的:“四合院的叔叔婶婶,弟弟妹妹,你们肯定有知道当时发生的事,能不能说出来啊,我们娄家一定会有感谢的。”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不知道,否则的话一定会说的,毕竟娄家的情况可是都知道啊。 第126章 贾东旭站了出来 就在公安局的人员即将离开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此人正是贾东旭。他原本一直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局势的发展,但当看到公安局的人转身要走时,心中一番纠结后最终还是决定挺身而出。 贾东旭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不说可就真的没有机会说了,毕竟自己可是将所有的计划都做好了,就等公安局的人发现了。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阻止贾东旭,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此刻贾东旭已经迈开步子,直直地朝着公安局的人和娄晓娥走去。 刘海中并不是烦贾东旭说出自己看见的是什么,只是看着贾东旭知道什么事情竟然不和自己说。 现在易中海不管这件事了,拿自己就是一大爷了,有什么事不先和自己说啊,刘海中还想要讨好人家娄半城啊。 这下好了,所有的功劳都是贾东旭的了,自然是心有不甘啊。 只见贾东旭走到众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先是落在娄晓娥身上,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娄晓娥,关于这件事,其实我这儿多少知道点儿情况,可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讲出来呀。” 娄晓娥听到这话,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她心里很清楚,院子里这么多人,肯定会有目击者的存在。于是她连忙追问:“贾东旭,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快告诉我们!” 贾东旭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算了,虽然我确实是看见了一些东西,但毕竟没有掌握到确凿的证据啊。” 贾东旭就是要这种效果,毕竟当时发生的时候是晚上,根本就没有人看见自己打许大茂,所以这件事全凭自己说了。 这时,公安局的同志走上前来,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贾东旭说道:“没关系的同志,不管有没有直接证据,只要是相关线索都对我们破案有帮助。咱们公安局自会展开深入调查核实的,请你放心大胆地把所见到的情况详细说一说。” 公安局的人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他什么意思,于是笑了笑,说道:“要是你说的有利于破案,到时候自然是会有一些报酬的。” 得到公安同志的支持与鼓励,贾东旭用力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娄晓娥,昨儿个夜里我突然肚子一阵剧痛,实在忍受不住便起身去厕所方便。等解决完生理问题,我正打算出门回屋的时候,恰好瞧见前院的丁建国鬼鬼祟祟地走进了院子,而且他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什么东西呢。不过那会儿我肚子疼得厉害,也就没心思多琢磨这些事儿。” 听完贾东旭的描述,公安局的同志紧接着追问道:“那么请问,在你出厕所门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到许大茂的行踪呢?” 贾东旭听到公安局的人的询问后,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笑容,他挠了挠头,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那些警察说道:“哎呀,这事我当时还真没注意呢!我也是听到院子里有人大喊大叫才晓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此时,公安局的人们并没有对贾东旭的回答产生过多的疑虑。他们转过头来,将视线投向一旁的娄晓娥,其中一名警察语气平和地问道:“娄女士,您是否了解这个丁建国与许大茂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仇怨或者矛盾呢?” 娄晓娥迎着警察们审视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警察同志,我们住的是后院,那丁建国住在前院,平日里大家各忙各的,很少往来,哪能有什么仇恨呀!” 然而,尽管娄晓娥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心里却暗自思忖起来:这件事难道真的会是贾东旭所为吗?毕竟之前许大茂曾跟她说起过,贾东旭一直怀疑是许大茂向公安局报的警。 娄晓娥现在也很迷茫了,只能将所有的事交给公安局的人来调查了。 就在这时,公安局的人得知许大茂的衣服莫名失踪了,基于此线索,他们决定前往丁建国家查看一番。 尽管内心并不太相信能够在这里有所发现,但他们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行动了起来。当一行人来到丁建国家门前时,却发现大门紧锁,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在门口周围简单地搜寻了一下,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最终,他们只得暂时作罢,等待丁建国归来之后再做进一步的调查。 公安局的人看着院里的人:“不知道你们谁知道丁建国什么时候回来啊。” 院里的人都知道,将丁建国需要下班从学校接丫丫回来,到时候就会回来了。 正在公安局的人准备去轧钢厂将丁建国叫回来,毕竟还要对丁建国的家进行调查啊,这才是除了许大茂醒来,最重要的事了。 一行人来到了中院,正准备在中院搜一搜,毕竟有可能是四合院的人干的这件事。 这件事也是贾东旭给提了一个醒,毕竟自从早上以后,还没有人拿着衣服出去,要是这个凶手是四合院的人话,那一定会在四合院。 贾东旭觉得很是不好,毕竟自己已经将许大茂的衣服放在了丁建国家门口,为什么没有啊,会不会是丁建国已经发现了。 倒是这个时候秦淮茹准备做饭,没有想到在自己家的门前竟然有衣服。 公安局的人一下子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公安局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娄晓娥看着秦淮茹手上的衣服:“没有错,这就是我家许大茂的衣服,怎么会在你们家啊。”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刚刚想要说什么,娄晓娥也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我知道了这件事就是你干的,毕竟你一直怀疑是我家许大茂报的警,我现在怀疑他许大茂头上的伤也是你给打的,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第127章 贾东旭被抓 闫埠贵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差点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想,这贾东旭可不就是个十足的大傻瓜嘛!居然傻乎乎地自己站了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往火坑里跳么? 这个时候就算是要污蔑丁建国,也不能自己出来啊,这不就是一个二百五吗。 而此时的贾东旭呢,则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没好气儿地质问道:“秦淮茹,你这会儿抱柴火干啥呀?难不成是闲着没事儿干啦?”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的得罪了谁,本来是想要做饭是,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难不成是贾东旭做的。 秦淮茹也是害怕了,要是贾东旭都被抓走的话,那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一旁的易中海其实早就料到这事跟贾东旭脱不了干系,可眼下公安局的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他就算想说点啥也不好开口啊,只好乖乖地站在一边,默默地听着。 贾东旭原本都快绷不住要认罪了,但一看到面前的公安局人员,他眼珠子一转,又赶忙狡辩起来:“娄晓娥,还有各位公安局的同志们呐,如果真是我干的好事儿,我会蠢到把许大茂的衣服放在自家门口吗?我又不是傻子!” 贾东旭心里暗自庆幸,好在许大茂这会儿还昏迷不醒着呢,而且就算等许大茂醒来了,他也压根没瞧见是自己动的手啊。 所以,无论如何,这事儿自己绝对不能承认!只要咬紧牙关不认账,谅这些警察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定自己的罪。 贾东旭看着外面,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发现了自己的想法,将衣服放到了自己家,真的不是一个什么东西啊。 围观众人的想法倒是和贾东旭如出一辙,纷纷觉得他说得好像挺在理。是啊,哪有人会笨到这种程度,把偷来的东西明目张胆地搁在自个儿家门口呢? 不过,闫埠贵可不这么想。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暗暗琢磨着这里头会不会另有隐情:“毕竟贾东旭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许大茂的衣服在丁建国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贾东旭打的许大茂,然后故意把衣服放在丁建国家的门口,这才出的事情。” 闫埠贵什么都明白了,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和自己没有一丝的关系,自己即使是说了。 到时候许大茂不一定会感谢自己,但是贾家自己却是得罪了。 公安局的几位警员面色严肃地将许大茂那件被视为重要证据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带回警局。 其中一名带队的警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同事身上,沉稳地下达指令道:“小王,你立刻前往轧钢厂,找到丁建国这个人,并让他协助完成一份笔迹鉴定工作。” 说完后,这名警察又将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贾东旭。 只见他向前迈了一步,走到贾东旭面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地说道:“贾东旭,现在请你跟随我们走一趟。” 听到这话,贾东旭瞬间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就在这时,恰好看到去上班路过此地的易中海。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贾东旭急忙冲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易中海原本正匆忙赶路,突然听到贾东旭的呼喊声,不由得停下脚步。当他看清现场情况时,心中也是一惊。 然而面对公安局的人员,他刚想开口替贾东旭辩解几句,但那位警察却先微笑着摆了摆手,解释道:“大爷您别紧张,我们不是要抓捕贾东旭,只是需要请他到局里配合一下,做个简单的调查罢了。” 易中海听后稍稍松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贾东旭身旁,压低声音问道:“贾东旭,你可不许瞒我啊,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干的?” 贾东旭心里暗自庆幸当时没人目睹整个经过,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赶忙回答道:“一大爷,您看我像是会撒谎骗人的那种人吗?这件事真的与我毫无关系啊!” 贾东旭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必须要忍住,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至于自己打许大茂那件事,就叫他埋在自己的心里吧。 易中海盯着贾东旭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神色镇定、言辞恳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安慰道:“既然如此,那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不过等会儿到了公安局,你可得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千万别隐瞒任何信息。” 贾东旭连连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 随后贾东旭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娄晓娥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也只能等许大茂醒来才知道。 另一边丁建国到了轧钢厂,就在那里准备开工,但是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来了。 丁建国看到公安局的人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贾东旭一定会说是自己打的许大茂。 到时候公安局的人一定会去自己家查的,但是想到公安局的人竟然在贾东旭家里发现了许大茂的衣服,那就有意思了。 丁建国走了过去,看着公安局的人:“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将四合院的事说了一遍,之后看着丁建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 丁建国就知道贾东旭什么都说了,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于是看着公安局的人将自己晚上干的事都说了。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谁给你做证明啊。” 丁建国看着公安局的人笑了笑:“这件事很是简单,我女儿丫丫就可以给我作证明,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公安局问问我女儿的。” 公安局的人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最近不要离开四九城,毕竟你现在也需要配合我们调查。” 丁建国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第128章 娄半城有点生气 公安局的人现在也只是对丁建国怀疑,但是完全一点证据都没有。 毕竟衣服是在贾东旭家发现的,和人家丁建国有什么关系啊,所以只是嘱咐丁建国短时间内不要出四九城,除此之外就没有再说什么。 丁建国客客气气地将公安局的同志送出大门后,一转身,正巧瞧见了不远处的易中海。他连正眼都没给易中海一个,完全把对方当作空气一般无视掉。要知道,在丁建国心里,这易中海可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凭借着原先的那个丁建国,估计现在丫丫也被他们给卖了。 然而,出乎丁建国意料的是,易中海竟然快步走到了自己跟前,伸手拦下了准备离开的他。只见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质问道:“建国啊,大家好歹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邻居,你怎能如此行事呢?” 丁建国被问得一头雾水,他皱起眉头,满脸不解地反问道:“易中海,我不知道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到底做啥了让您这般指责?” 丁建国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说什么,他易中海还先说上自己了,真的当自己是泥捏的啊。 易中海瞪大眼睛盯着丁建国,语气有些急切地说道:“建国呀,明摆着就是你动手打了许大茂,可你为啥要把打人时穿的衣服藏到贾东旭家里去呢?这下可好,贾东旭因为这事被公安局抓走啦!” 易中海这个时候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贾东旭做的了,但是自己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要是贾东旭被抓进去的话,那贾家可就真的完了。 既然贾东旭敢说,那就是贾东旭知道许大茂根本就没有看见他,那这件事就只能丁建国自认倒霉了。 丁建国听了易中海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怒火。他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毫不退缩地回应道:“易中海,这事情的是非对错可不是由您说了算的。您别忘了,许大茂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暂时昏迷过去了而已。等他醒过来,究竟是谁动的手自然就会真相大白。”说完,丁建国不再理会易中海,抬脚便要继续往前走。 易中海见状,急忙又上前一步,似乎还想再劝几句,但见丁建国态度坚决,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径直离开了。 气得易中海站在原地,望着丁建国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憋出来。实际上,对于这件事,易中海心底里也是有所怀疑的,觉得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娄晓娥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医院,脚步匆匆地奔向病房。当她踏入房间时,一眼便望见躺在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许大茂。此时此刻的许大茂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显然是因为此次长时间受寒所导致的。 要知道不是闫埠贵看见的话,许大茂真的就在外面冻死了,哪还有机会上医院啊。 医院的医生也尽力了,但是直到现在许大茂还没有醒过来,而且听医生的话,许大茂还有可能醒不过来的。 这些话只和娄晓娥说了,娄晓娥怕这些话和许大茂的父母说了他们受不了,所以这些话只有娄晓娥自己知道。 许大茂的父亲一脸忧虑和心疼地凝视着儿子,口中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啊,你这到底是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啊!怎么会弄成这般模样?”他轻轻地抚摸着许大茂的额头,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而站在一旁的许大茂的母亲,则将目光投向窗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一切可都是那娄晓娥害的呀!我可是听说了,咱家大茂就是去了她家才变成这样的。这个女人真是个祸害精!”她越说越是气愤,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许大茂的父亲听到妻子的抱怨后,赶紧转过头来低声呵斥道:“行了,别说了!你又不是不清楚娄家的权势地位,咱们惹不起人家。再说了,事情究竟如何还未可知呢。”虽然心中同样对娄晓娥有所不满,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轻易得罪娄家。 许大茂的母亲一开始对娄晓娥还是不错的,但是直到娄晓娥一直没有怀孕,许大茂的母亲就开始讨厌这个高高在上的娄晓娥了。 然而,他们却未曾料到,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已经被恰好走到门口的娄晓娥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原本心怀愧疚的娄晓娥,在听到这些指责之后,内心的负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她心想,既然你们如此蛮不讲理地怪罪于我,那我也就没必要再感到抱歉了。 娄晓娥在知道许大茂那样以后本来还不想要和许大茂离婚,毕竟过日子不是非要孩子才行,看看人家一大爷家,没有孩子不是照常过日子吗。 娄晓娥故意在门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迈步走进了病房。许大茂的父母见状,立刻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娄晓娥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的父母,开口问道:“爸妈,许大茂醒了吗?”语气显得十分冷淡。 许大茂的父亲本以为娄晓娥是独自前来探望的,于是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不耐烦地说道:“你自己不会看吗?要是醒了,我们还用得着这么着急上火吗?哼!”说完,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娄晓娥。 许大茂的母亲还以为娄晓娥是自己来的,于是一肚子的火就要发泄在娄晓娥的身上。 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许大茂的母亲有点受不了了。 许大茂的母亲看着娄晓娥:“你说说你们是两口子,为什么不在一起回去啊,你看看许大茂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话还没有说完,娄半城就进来了,看着许大茂的父母:“这件事和我女儿有什么关系啊,当时许大茂从我家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之后他去了那里我们就不知道啊。” 许大茂的父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129章 许大茂想要苏醒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的母亲一脸不悦地盯着娄半城,开口说道:“话虽如此,但这酒毕竟是在您家里喝下去的呀!”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埋怨和指责。 现在许大茂躺在床上,许大茂的母亲考虑的是以后谁给自己养老啊,难不成自己还要靠着一边的娄晓娥。 许大茂的母亲知道娄晓娥瞧不起自己,所以要是真的靠娄晓娥的话,那还不得将自己给饿死啊。 许大茂的母亲现在最盼望的事就是许大茂快要醒过来,毕竟许大茂才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娄半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瞪大双眼回应道:“您可得弄清楚状况啊!当时许大茂在我家总共才喝了不到一两酒而已,谁晓得您儿子后来又跑到哪儿去开怀畅饮啦?” 其实娄半城当时看到了许大茂就不高兴了,但是碍于面子所以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还被人说了,自然是不高兴了。 许大茂的父母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起了曾经在娄半城家中当佣人的那段过往经历。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眼后,便都默默地闭上嘴巴,不再继续争辩了。 许大茂的父母看着外面也不说话,娄半城坐在椅子上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只有娄晓娥一个劲的盯着许大茂,毕竟许大茂躺在这里娄晓娥还是有点很心疼的,所以娄晓娥还是盼着许大茂快点醒过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没有人再吭声。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氛围持续没多久时,一直紧盯着许大茂的娄晓娥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爸,快看呐!许大茂的手指头好像动了一下呢!” 娄半城听闻女儿的呼喊声,赶忙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许大茂,仔细瞧了瞧之后,有些怀疑地问道:“晓娥,会不会是你看错啦?” 许大茂的父母也是走了过去,但是并没有看到许大茂动,所以怀疑娄晓娥是不是看错了。 娄晓娥使劲儿地摇着头,十分笃定地回答道:“绝对不可能!我看得真真切切,许大茂的手确实动了一下!”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转身跑出门外,打算去找医生过来确认情况。 娄半城望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他转过头来淡淡地瞥了一眼许大茂的父母,心想毕竟躺在病床上的是人家的亲生儿子,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此时的娄晓娥心急如焚地冲到医院走廊上,正巧看到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迎面走来。她连忙迎上去,急切地对医生喊道:“医生,快跟我走!我刚才发现许大茂的手指居然动了!” 医院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当主治医生匆匆走进病房时,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但却一言不发。 虽然不确定许大茂是不是动手指了,但是许大茂的眼球确实是有了反应了,确实是应该苏醒了。 紧接着,他果断地挥手示意身边的医护人员,将躺在病床上毫无动静的许大茂快速推向了急救室。 娄晓娥紧跟其后,脚步踉跄,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她嘴唇微颤,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时,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赶忙走上前,一脸焦急地望着医生,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医生,请问许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这样被送去急救了呢?” 医生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凝视着娄半城,缓声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许大茂应该是即将苏醒了。这对你们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啊!”说完,他便转身继续快步走向急救室。 听到这话,娄晓娥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太多喜悦之色。她默默地跟在人群后方,心情异常复杂。毕竟此刻的许大茂依然虚弱不堪,就算真的醒来,又能怎样呢?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实在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内心的忧虑。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大茂的父母。他们得知儿子即将苏醒的消息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对于老两口而言,儿子能够醒来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里的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急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推着许大茂走了出来,并将他送回了原来的病房。令人惊喜的是,与之前昏迷不醒的状态截然不同,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微微睁开了双眼。 娄晓娥急忙凑上前去,关切地注视着许大茂,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各种事情。但许大茂尽管努力想要回应,却只能无奈地眨眨眼,嘴巴张开又合上,始终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看到这一幕,娄晓娥的心愈发揪紧。 一旁的医生连忙安慰道:“别太着急,病人刚刚恢复意识,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估计明天差不多就能正常说话了。”听了医生的话,娄晓娥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担忧依旧难以完全消散。 许大茂的父母倒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苏醒了。 轧钢厂下班以后,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一下子想到了丁建国说过的话:“对啊,现在许大茂只是昏迷了,这件事真的是贾东旭干的。” 易中海还是觉得应该去医院看看的,要是许大茂醒的话,最好是探探口风,看看许大茂有没有看到当时是谁打的他啊。 易中海还是买了点东西,毕竟自己好歹还是一大爷啊。 易中海来到医院的时候,娄半城和许大茂的父母已经走了,毕竟许大茂也快要醒了,还在这里干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只剩下了娄晓娥,于是就走了过去:“晓娥啊,许大茂醒没醒啊。” 娄晓娥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一大爷,你说你来就来吧,拿什么东西啊。” 第130章 易中海看许大茂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娄晓娥呀,你这是讲的哪里话哟!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邻里之间相互探望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嘛。”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许大茂,毕竟要知道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会不会是装昏迷,之后多要钱啊。 这件事别人干不出来,但是许大茂可是能干出来啊。 易中海就要过去看许大茂,毕竟自己一定要先第一时间确定这个许大茂有没有醒。 娄晓娥听后并未多想,同样回以微笑道:“一大爷,您快坐下歇歇脚,喝口水润润喉吧。”说着便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接过水杯轻抿一口,目光随即落在娄晓娥身上关切地问道:“娄晓娥啊,不知许大茂如今状况如何?是否已经苏醒过来啦?” 娄晓娥轻点了一下头,刚欲开口回答时却被易中海再次打断。 娄晓娥本来还想要说许大茂刚刚睁开眼,还不能说话的时候。 只见易中海一脸急切地追问道:“娄晓娥,那许大茂可有提及究竟是何人将他打伤的吗?” 娄晓娥又一次点点头,抬眼看向易中海缓缓说道:“一大爷,许大茂方才才苏醒不久,身子尚虚着呢,这会儿还无法开口讲话。不过依我看呐,估摸着明天便能大致恢复些元气,可以道出打人者的身份了。” 这个时候的娄晓娥还没有想太多,毕竟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看一下许大茂还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娄晓娥将许大茂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仍有些忐忑不安。然而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表示知晓此事。其实他内心深处十分惧怕许大茂会供出与自己相关的事情,毕竟许大茂那贪财的性子在整个院子里可是人尽皆知的。 沉默片刻之后,易中海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遂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回家去了。等许大茂彻底清醒能言语之时,烦请务必告知于我一声哈。”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娄晓娥心中虽对易中海与许大茂之间的关系感到疑惑,但还是留了个心眼,嘴上应道:“一大爷,您就放宽心吧!” 易中海匆匆瞥了许大茂一眼后便转身离去。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娄晓娥不禁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这易中海平日里可没少给许大茂脸色看,今天却突然如此上心,难道真如我所料?这件事会不会是贾东旭所为,所以他才特意前来打探消息呢?毕竟四合院里谁不清楚,那贾东旭可是易中海的干儿子呀!” 娄晓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实在难以相信易中海会真心关怀许大茂。要知道,以往易中海对待许大茂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温和友善。如今这般反常,必定事有蹊跷。 想到此处,娄晓娥扭头看向身旁一脸苦相的许大茂,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好你个许大茂啊,整天在外头招惹是非,这下可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你倒是说说,往后这日子让我可怎么过哟!” 而易中海离开之后,一路心事重重地往回走着。当他回到院子里时,正巧迎面碰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一下子就走了过去,要知道现在贾东旭还在公安局里。 虽然今天易中海给贾东旭请假了,但是明天呢,到时候真的会被轧钢厂开除,那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一大爷,贾东旭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还是有点心疼的,于是摇了摇头:“我刚刚去了医院,许大茂已经醒了。” 易中海刚刚说完,秦淮茹着急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许大茂醒了,有没有说是谁打的他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将在医院里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随后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没事的,明天一早贾东旭估计就会回来的,再说了,等许大茂醒了娄晓娥会和我说的,你就放心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要回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想起了现在贾家就只有秦淮茹和小当了:“秦淮茹,晚上的时候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到时候你家开着门就可以了。”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贾东旭正好回来:“秦淮茹,你在这里闲聊什么啊,还不快去做饭的。”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公安局的人为什么放了贾东旭,但是总是觉得自己家的主心骨回来了。 贾东旭本来看见易中海回来了,刚刚想要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领着孩子回来的丁建国,于是就走了过去。 闫埠贵还怕他们打起来,也走了过去:“东旭,你回来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刚刚想要说什么,闫埠贵看着贾东旭:“东旭,你都回来了,看来这个打许大茂的人一定不会是你了,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了。” 丁建国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有管人家闲事的功夫,还不如回家多做点好吃的。 但是贾东旭看着丁建国不说话,还以为丁建国是害怕了,于是笑了笑:“是啊,三大爷,我什么事都没有了,那某些人可就要倒霉了,到时候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看看他还这么狡辩啊。” 丁建国知道贾东旭说的是自己,但是丁建国相信公安局的人会调查清楚的,于是领着丫丫就走了。 贾东旭看着丁建国压根不理会自己,气哄哄的就走了。 贾东旭来到中院正好看到秦淮茹在那里和易中海聊天,所以才说自己饿了。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就走了,毕竟这下不用答应易中海这个老棒子的事了。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个时候回来,按理说应该明天才回来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131章 贾东旭着急了 但是当着贾东旭的面可万万不敢如此直言不讳,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容,轻声说道:“哟呵,东旭啊,你总算是回来啦!看这样子,你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易中海很是生气,毕竟自己可就要成功了,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回来了,看来公安局的人也没有什么证据啊。 贾东旭其实内心仍旧有些慌乱不安,不过表面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一些:“可不是嘛,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啥关联呀。” 易中海紧紧地盯着贾东旭那张略带慌张神色的脸庞,突然间冒出一句话来:“今儿个我特意跑了一趟医院,嘿,你猜怎么着?许大茂那小子居然苏醒过来啦!” 易中海本来觉得这件事可能真的和贾东旭没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准备诈一诈贾东旭,看看能不能诈出什么来。 听闻此言,贾东旭顿时心急如焚,满脸焦虑地望着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一大爷,那……那许大茂有没有透露究竟是谁把他害成这样的啊?” 易中海凝视着贾东旭那副焦急万分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十有八九,许大茂遭遇的这场祸事就是眼前这个贾东旭所为。 然而,他脸上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端倪,依旧平静如水地注视着贾东旭,缓声道:“东旭啊,莫急莫急。许大茂虽然是睁开眼睛了,但目前为止还没能开口讲话呢。” 贾东旭听后,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了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连连点头应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多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家去咯。”说着便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易中海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拦下了正准备离去的贾东旭,一脸严肃地说道:“东旭,你且慢走。来来来,咱俩好好聊一聊。你老老实实跟大爷讲,许大茂这档子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下的?你可得跟我讲实话哟!”说完,目光如炬般直直地射向贾东旭。 易中海都没有想到,东旭这么不老实,前段时间刚刚赔了十块钱,现在怎么还招惹许大茂啊。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满脸无辜地盯着易中海,大声说道:“一大爷,您这是在说啥呀?我咋可能会干那种事儿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解。 易中海则目光犀利地回望着贾东旭,缓缓开口道:“得了吧,贾东旭,你蒙得了别人,可休想瞒过我。这事明摆着就是你干的,许大茂都亲口说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反驳道:“那绝对不可能!许大茂压根儿就没瞧见我!” 然而,话刚出口,他心里便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被易中海给套出话来了。 贾东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刚刚易中海还和自己说了许大茂还不能说话啊,现在怎么许大茂又说话了。 只见贾东旭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他苦着脸对易中海抱怨起来:“哎呀,一大爷,您这是干啥子哟!” 易中海面沉似水,紧紧地盯着贾东旭,继续追问道:“东旭啊,前些日子才刚赔了许大茂一笔钱,你怎的又犯下这档子事儿啦?快老实交代,许大茂究竟有没有看到你?” 贾东旭心虚地低下头,轻轻摇了几下,嘴里嘟囔着:“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许大茂真的没瞅见我。”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暂且相信了贾东旭的话,然后语气严肃地说:“行,那咱先这样。明天我亲自去趟医院探望许大茂,等他苏醒过来后,我倒要好好问问,看他到底有没有见到你。你自个儿心里可得有点数哈,清楚了不?”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刘海中正好出来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那里说话。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老易,你在这里和贾东旭说什么啊。” 贾东旭什么都没有说,易中海没有想到刘海中会过来:“那有什么事啊,老刘,这不是公安局的人调查了一下,贾东旭什么事都没有了,就给放了出来了。” 刘海中也是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和贾东旭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老易,我怎么听说你去医院了,许大茂醒了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刘海中“唉,我去了医院,这个时候许大茂还没有醒,估计明天就差不多了。” 刘海中一听到这句话,于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回去了,毕竟后面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摇了摇头:“行了东旭,你还是回家洗一洗的吧,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吧。”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这是怕别人听见,于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 刘海中乐呵呵的回去了,二大妈看着他:“老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 刘海中喝了一杯水,看着二大妈:“好事啊,许大茂马上都要醒了,这不是我表现的机会吗,到时候帮着许大茂查出这个凶手。” 二大妈对这件事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好处啊,所以看着刘海中:“老刘啊,这件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再说了,你关着闲事干什么啊。” 刘海中白了二大妈一眼:“你啊,真的是头发长,见识短啊,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难道真的为了许大茂才管这件事的吗,是为了许大茂的岳父娄半城,你说要是这件事我办好的话,娄半城难道会不给我奖励,你要知道娄半城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 二大妈一下子笑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件事易中海没有说什么吗?” 刘海中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勾肩搭背的回来了。 第132章 许大茂装睡 刘海中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心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你们这俩小兔崽子到底干啥去了?咋个回来得如此之晚!是不是在外头惹事生非了?” 他那怒目圆睁的模样,仿佛要将两人一口吞下似的。 刘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两个孩子就打心眼里看不上,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大儿子刘光奇,那才是自己手上的宝啊。 刘光福和刘光天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原本想好的说辞此刻也全卡在了喉咙里,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挤出半个字来。 刘光天不知道外面谁得罪了刘海中了,看来自己这顿打是跑不了了,毕竟刘海中那可是说打就打啊。 刘海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样子是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不听话的儿子。然而,就在他即将挥拳相向之时,突然想起今日乃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硬生生地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哼!算你们走运,赶紧给老子滚进屋去!”刘海中气呼呼地吼道。 刘光天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没想到今儿个居然逃过一劫。于是,他喜笑颜开地一把拉住仍处于懵圈状态的刘光福,快步走进屋里。 刘光福回到屋里看着刘光天“哥,你说爸爸今天他这是干什么啊,怎么没有打我们啊。” 刘光天给了刘光福一巴掌:“你是不是傻了啊,咱爸不打咱那不是好事吗,行了,谁知道他遇到什么好事了。” 刘光福也是笑了,毕竟不挨打那不是好事吗。 一夜时光匆匆而过,刘海中连班都顾不得上,心急火燎地直奔医院而去。当他来到病房时,看到娄晓娥正守在许大茂身旁,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娄晓娥,许大茂这家伙能开口说话了不?” 娄晓娥轻轻摇了摇头,面露忧色地回答道:“目前还是不行呢。” 刘海中闻言,朝着病床上的许大茂瞥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去。可他前脚刚踏出房门,原本紧闭双眼的许大茂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并转头看向娄晓娥,压低声音问道:“娄晓娥,刘海中那家伙走了没?” 娄晓娥忙不迭地点点头,表示人已离开。 娄晓娥一脸疑惑地盯着许大茂,质问道:“你醒了这件事为啥不让我跟别人说呀?”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与担忧。 许大茂默默地看了一眼娄晓娥,嘴唇微微颤动着,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到底是谁把他害成这样。不过,从他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一定得让贾东旭付出代价!先让贾东旭放点血出来,然后他才甘心再次回到病床上养伤。 实际上,许大茂早在后半夜就苏醒过来了。当时,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身旁正熟睡中的娄晓娥,心里想着要赶紧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可谁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头望向娄晓娥,轻声呼唤道:“晓娥,你快醒醒啊……” 听到声音的娄晓娥猛地惊醒过来,当她发现许大茂不仅能够开口说话,而且意识也相当清醒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随后,医生对许大茂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由于长时间受冻,导致他的身体机能暂时出现障碍,目前仍需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行动能力。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不能动,但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娄晓娥还没有将那件事说给许大茂。 要是许大茂知道那件事的话,许大茂估计杀了贾东旭的心都有了。 娄晓娥原本打算立刻前往公安局报案,好将那个伤害许大茂的凶手绳之以法。然而,许大茂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急着这么做。他咬着牙说道:“等我身子骨好些了,咱们再去找公安局也不迟。” 就在当天中午时分,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同前来探望许大茂。娄晓娥回头望了望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大茂,易中海和贾东旭来啦,要不要把你已经醒来的消息告诉他们呢?” 只见许大茂脸色一沉,冷冷地回答道:“不必了,谁都别告诉!” 娄晓娥虽然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没有说,毕竟许大茂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啊。 贾东旭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易中海给制止了,两个人进去以后,娄晓娥就走了过去:“一大爷,这个时候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过来了。” 贾东旭来到许大茂的面前,看着许大茂只是睁开了眼:“娄晓娥,许大茂是不是会说话了。” 易中海不知道贾东旭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也是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想起了许大茂和自己说话了,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东旭,许大茂现在只是醒了,但是还是不会说话,要是会说话的话,一定会和你说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了许大茂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娄晓娥点了点头:“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你说说你都醒了,为什么不和他们说啊。” 许大茂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那里闭着眼,要好好的休息啊。 在外面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刚刚怎么说许大茂说话了。” 贾东旭看着医院,摇了摇头:“一大爷,不知道是不是我听岔了,我进门的时候好像是听到许大茂说话了。” 易中海本来就上了岁数,再加上一直开机器,于是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行了,下午的时候你在过来一趟不就行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必须要知道许大茂有没有看见自己啊,这才是正事,毕竟自己说的是丁建国干的。 第133章 易中海捡纸条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易中海,语气诚恳地说道:“一大爷,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肯定会过来的,绝对不会食言。” 贾东旭自然也是怕许大茂知道什么,虽然当时自己可以确定许大茂没有看见自己。 但是要是许大茂真的发现自己了,也要趁着许大茂报警之前将这件事给压下来。 贾东旭知道许大茂的弱点就是认钱,到时候只要给他钱就可以了,这笔钱还是要易中海出。 实在不行的话,就叫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认易中海当爷爷不就行了吗,这还不简单吗。 贾东旭早就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但是却始终是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件事还可以拿易中海一下子。 易中海见他如此表态,满意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急匆匆地赶去上班了。 贾东旭也是紧紧的跟在易中海的后面去上班了,毕竟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三级钳工,可不敢去晚了,不然是要扣钱的。 而此时,一旁的许大茂则将视线投向了身旁的娄晓娥,眼神闪烁着一丝狡黠与算计,开口道:“娄晓娥,赶紧去拿支笔和纸来,等会儿我说啥,你就老老实实地写下来。” 娄晓娥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完全不清楚许大茂究竟想搞什么名堂,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快步走向护士站,顺利地借到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然后回到许大茂身边,好奇地问道:“许大茂,你到底让我写些啥呀?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盯着娄晓娥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压低声音说道:“晓娥,你就这么写——许大茂是被贾东旭给狠揍了一顿。记住,一个字都不许写错哦!” 许大茂自然是有事了,毕竟这件事可是自己挣钱的一个好机会啊。 娄晓娥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满脸狐疑地望着许大茂,追问道:“大茂,你真的亲眼看到是贾东旭打了你?这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事儿啊。”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回应道:“虽说我那会儿确实喝了不老少的酒,可我的脑子清醒着呢!千真万确就是贾东旭那个混球动手打的我,绝对没跑儿!” 娄晓娥见他说得这般笃定,也不再多问,轻点了下头表示相信,随即按照许大茂的要求开始动笔书写起来。没过多久,娄晓娥便完成了记录,将手中的纸笔递给许大茂,并开口询问道:“大茂,这张纸接下来该交给谁呢?难不成是要送去公安局给那些警察同志吗?” 娄晓娥可是知道这次许大茂可不是只有外伤啊,真正的伤到现在娄晓娥都没有说给许大茂,怕许大茂听到之后寻短见,那可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许大茂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缓缓说道:“依我看呐,过不了多久,那易中海肯定还会再来一趟。等他一来,你就装作不小心把东西掉到地上就行啦。” 娄晓娥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刚要开口询问其中缘由。许大茂似乎早已洞悉她心中所想,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解释道:“娄晓娥啊,你尽管放宽心好了。这事儿咱们肯定得报警处理,但时机未到呢。” 娄晓娥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尽管心里对许大茂的计划仍是云里雾里,但见他如今这般模样,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便照着他的吩咐去做了。 果不其然,正如许大茂所料想的那样,当天下午时分,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又一次登门造访。娄晓娥谨记许大茂交代给自己的话,待易中海前脚刚踏进房门,她便故意手一滑,将手中的物件掉落于地。 易中海正欲张口说话,目光却被地上那张纸吸引住了。他弯腰捡起纸张,定睛一看,只见纸上明晃晃地写着贾东旭殴打许大茂几个大字。易中海顿时脸色大变,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慌乱之下赶紧将纸条塞进自己的口袋之中。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关系重大,必须带回去从长计议才行。 贾东旭还在那里傻乎乎的等着,等到娄晓娥进来的时候,贾东旭看着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醒了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还没有,但是也快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拉着贾东旭就走了。 在他们走了以后,许大茂睁开了眼,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地上的纸还有吗?” 娄晓娥往地上看了一眼,看着许大茂:“纸没有了,应该是被易中海给捡走了,刚刚我看见易中海急急忙忙的。” 许大茂知道自己的事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于是笑了笑:“好,娄晓娥,记住了,明天早上易中海来的时候就不要叫他进来了,说我谁都不见,知道了吗?” 娄晓娥虽然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表示同意。 许大茂就是故意叫易中海还有贾东旭着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往上抬价格了,这才是许大茂真正的想法。 另一边贾东旭觉得易中海有点不对劲啊,于是走了过去,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从出来了就不说话呢? ” 易中海拉着贾东旭来到了一边:“贾东旭,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许大茂到底有没有看见你打他,给我好好的说。” 贾东旭摇了摇头:“一大爷,这件事我骗你干什么啊,许大茂就不可能发现是我,我给你打保票”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竟然还不承认,于是拿出了自己捡起来的纸条:“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啊。” 贾东旭接了过去,没有想到上面写的竟然是许大茂是被贾东旭打的,这不就是说明许大茂已经醒了吗。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这个纸是哪里来的。” 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这是为了吓唬自己,毕竟自己去的时候许大茂还没有醒,怎么还会写字了,那是不可能的。 第134章 贾东旭害怕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贾东旭,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你终于反应过来了!就在刚才,我正弯下腰去捡东西呢,动作那么明显,难道你一点都没瞧见吗?哼,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该如何解决才好!” 易中海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凑巧,发现了这张纸,虽然不知道是谁写的。 但是要是真的是许大茂写的话,那许大茂应该是准备叫娄晓娥去报警的。 那就是说贾东旭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只要明天早上能把这件事说清楚,好好的给许大茂求求情,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要是许大茂真的不同意,就凭许大茂现在受这个伤,还有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这可都不是轻罪啊。 到时候一定会被判刑的,易中海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贾东旭被轧钢厂开除了,那自己老了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想要用这件事好好的给贾东旭一个教训,看看他以后做事是不是还这么不知道好歹啊。 要知道这次不是被闫埠贵看见的话,那许大茂可真的就要死了,那贾东旭再被发现的话,可就真的要被枪毙了。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几句,但易中海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听他啰嗦了。只见易中海转身便朝着前方走去,头也不回一下。 贾东旭见状,心中一慌,连忙快步追上易中海,嘴里不停地说着:“一大爷,这次真的是我的不对,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啦!您放心,明天一大早,我保证亲自去找许大茂赔礼道歉,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情给平息下来,绝对不会让它闹大的。”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旭,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怒气。其实他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可看到贾东旭那副诚恳认错的模样,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易中海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后,继续迈步离开了。 贾东旭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会恰好看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这下可好,如果不能尽快将此事妥善处理掉,一旦被捅出去,自己恐怕就得蹲大狱了。到那时,自己的一生可就彻底毁了呀! 想到这里,贾东旭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想着该怎样应对明天可能出现的局面,以及如何才能说服许大茂不再追究此事。 当贾东旭气喘吁吁地回到家中时,秦淮茹原本迎上来想要问些什么。然而,她刚要开口,却突然瞥见贾张氏也跟着进了门。于是,秦淮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关切。 秦淮茹总是觉得这两天贾东旭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但是秦淮茹问了很多次,贾东旭从来都收什么都不说。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其实也是有点想法的,在秦淮茹的想法里,难不成许大茂的事真的是贾东旭干的。 秦淮茹今天真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心里头那股子委屈和愤怒简直要冲破胸膛了,但却愣是找不到个人能倾诉一番。 本来前几天贾张氏就该回来了,但是谁知道贾张氏在公安局里干了什么啊,又被加了几天的刑期。 这不是今天才叫接回来吗,贾东旭去上班的,只能秦淮茹去接她的了。 秦淮茹其实是不愿意去接贾张氏的,但是为了在四合院有一个好名声,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接人了。 原本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跑去接贾张氏回家,想着好好表现一下,让婆婆对自己能多几分好脸色。可谁知刚一碰面,贾张氏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扫射过来:“秦淮茹,咋是你来接我的?我儿子呢?他人去哪儿啦!” 秦淮茹赶忙解释道:“妈,东旭他去上班了呀。”结果这一路回来,贾张氏嘴里就没停过,不是骂丁建国这儿不好那儿不对,就是转过头来数落秦淮茹的各种不是。 秦淮茹好几次想开口反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蛮不讲理的婆婆,最后只能选择沉默不语。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看到小当正在乖乖吃着饭。秦淮茹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便迈步朝小当走去。不知怎的,也许是被贾张氏骂得昏了头,她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抢走了小当手中的窝头。可怜的小当哪经得起这般惊吓,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大声呵斥道:“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把这个赔钱货给我抱出去!在这儿嚎啕大哭的,还让不让我安心吃饭啦?真晦气!” 秦淮茹纵使心中有万般不愿,面对强势的贾张氏,也只得咬咬牙,默默地抱起小当走出屋子。等到贾张氏酒足饭饱之后,只见她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把身上穿着的衣服一股脑儿全脱了下来,然后随手往地上一扔,对着秦淮茹喊道:“喏,把这些脏衣服拿去洗干净咯!”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出去洗衣服了,贾张氏本来是想要休息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吃的有点快,肚子还有点不好受。 于是贾张氏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贾张氏这个时候还哪有功夫说话啊。 秦淮茹也就没有理会贾张氏,只能将贾张氏满是味道的衣服放在盆里泡了起来,要知道贾张氏的衣服这么多天都没有洗了,那个味道自然是不敢想象了。 秦淮茹虽然很是恶心,但还是强忍着恶心给贾张氏洗衣服。 贾张氏在厕所里痛痛快快的解决完了以后,本来还想要回家去睡觉的,但是正好遇见二大妈和三大妈在那里聊天,于是就过去了。 第135章 贾张氏才知道 二大妈满脸惊讶地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贾张氏,随即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贾家嫂子呀,您可算回来啦!” 贾张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后问道:“哟呵,你们围在这儿叽叽喳喳的,都说些啥呢?我好像听到许大茂的事儿了。” 贾张氏刚刚回来,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和她说的,但是谁叫她回来就给秦淮茹安排了活了。 秦淮茹也是有点不高兴了,所以压根就没有和她说四合院的事。 三大妈心里暗自偷笑,心想这贾张氏果然还蒙在鼓里呢,便笑着回应道:“贾家嫂子,您还不知道吧?那许大茂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竟被人扒光衣服直接给扔到大街上去咯!” 三大妈晚上的时候可是听闫埠贵说了,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贾东旭干的,但是现在可不是得罪人的时候。 三大妈本来是没有往心里去,但是闫埠贵还是希望三大妈和二大妈说话的时候,无意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毕竟闫埠贵知道贾东旭就是易中海的一条狗,现在最好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咬起来。 毕竟刘海中那个样子的也不是做大爷的人啊,到时候不论谁赢了,那自己都可以往上爬爬了。 最好是两个人打的两败俱伤,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做一大爷了,这才是闫埠贵的想法。 至于后院的聋老太太,到时候自己只要说点好话就可以了。 贾张氏听后先是一愣,紧接着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活该!那许大茂平日里在咱们四合院就不干好事儿,这下可好,遭报应喽!不过这跟我又能有啥关系呢?” 要知道许大茂的工资在四合院也算是数的上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帮助过贾家。这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就是贾张氏也认为上次那件事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报的警。 所以一听到许大茂出事贾张氏还是很高兴的,甚至直接笑了出来。 三大妈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于是就在那里听着没有再说什么。 二大妈见状,抿嘴一笑接着说道:“贾张氏啊,您可能还不清楚呢,您家贾东旭也因为这档子事儿被抓走啦!” 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二大妈质问道:“啥?这事儿咋会扯上我家贾东旭呢?不可能!我家东旭向来都是个乖孩子,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说完,她扭头看向三大妈,似乎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然而,三大妈只是与二大妈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沉默不语。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贾东旭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人…… 二大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待贾张氏走远后,三大妈瞅着二大妈轻笑一声说道:“依我看呐,贾东旭那孩子挺不错的,要是连他都能算个好孩子,那咱这四合院里恐怕就找不出半个坏孩子喽!” 二大妈听了却是连连摇头,一脸不以为然道:“那可未必哦!” 三大妈见状不由得有些好奇,忙盯着二大妈追问道:“哟呵,瞧你这话里有话的,到底啥意思呀?” 只见二大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缓缓开口解释道:“难道你把贾东旭的儿子棒梗给忘啦?那小子可比他爹还要坏呢,而且坏的程度简直超乎想象,怕是比贾东旭都要坏上好几个等级哟!” 三大妈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跟着笑了起来:“哈哈,经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得嘞,那我也就不再跟你争咯!” 二大妈也是觉得贾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正在这时三大妈觉得自己还要再加一把火。 于是看着二大妈:“你知道那天我家老头子看见什么了。” 二大妈听刘海中说过,这件事要不是闫埠贵的话,许大茂真的就没有了。 而且刘海中走的时候给二大妈留下一个任务,那就是和三大妈好好的打听一下,看看当时闫埠贵到底有没有看见是谁害得许大茂。 二大妈摇了摇头:“这我上哪里知道的。” 三大妈看着周围没有人,于是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啊,我家老头子看见那个人和贾东旭是一模一样的,他还不承认。” 正在二大妈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三大妈看见一大妈过来了。 三大妈知道自己的目的完全达到了,于是假装自己很忙:“那什么老刘家的,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二大妈还想要问什么也是看见一大妈来了,也就没有问。 一大妈虽然想要知道刚刚两个人在这里说什么呢,但是没有想到三大妈竟然走了,本来是想要问老刘家的,但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与此同时,贾张氏气冲冲地回到了中院。一进院门,她就瞧见秦淮茹正蹲在那儿埋头洗着衣服。 于是,贾张氏快步走上前去,站定在秦淮茹面前,质问道:“秦淮茹啊,听说许大茂让人给打晕过去了,这事会不会跟咱家贾东旭有关系啊?” 贾张氏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就是一个混小子,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还是要好好的问一问,看看这件事和贾东旭有没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其实心里对此也略有疑虑,不过眼下这可是在院子当中,周围人来人往的,哪能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谈论此事呢? 想到这儿,秦淮茹赶忙轻轻晃了晃脑袋,否认道:“哎呀,妈,您别瞎猜啦,应该没啥关系吧,毕竟贾东旭都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这不是有放出来了吗,要是有事的话,公安局能放他出来吗。” 贾张氏一听也就放心下来了,秦淮茹说的对啊,要是真的是许大茂干的这件事的话,公安局肯定是不会放他回来的。 于是贾张氏乐呵呵的回去了,至于许大茂爱死不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现在最想找的就是丁建国的事,要不是丁建国,自己的孙子也不会进公安局。 第136章 贾张氏拿钱 而且如今棒梗的腿受了伤行动不便,在那监狱里面又怎么能够得到妥善地调养呢?毕竟监狱可不是个养病的好去处啊! 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公安局的判决已经下来了,还是等棒梗回来在好好的养伤吧。 秦淮茹还是很心疼这个孩子的,但是过段时间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国,叫丁建国知道得罪自己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这天下午时分,秦淮茹不经意间瞥见贾东旭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回到家中。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然而,当时的贾东旭对她却是只字不提,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发呆。 秦淮茹也是因为贾张氏的事很是生气,所以也就没有在问什么,毕竟爱怎么就这么样吧,反正在怎么样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也回不来啊。 夜幕降临之后,当秦淮茹已经沉沉睡去之时,贾东旭却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贾张氏的屋子前,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他慢慢地靠近床边,伸手轻轻地摇动着贾张氏的身体。 贾张氏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摇晃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原来是儿子贾东旭站在面前。她有些不满地嘟囔道:“东旭啊,这深更半夜的,到底有啥事儿呀?” 贾东旭一脸愧疚与惶恐,压低声音说道:“妈,有件事情我得跟您坦白交代。许大茂那件事……其实是我干的。”说完这句话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沮丧。 听到这话,原本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贾张氏猛地清醒过来。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东旭啊,你可真是让妈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咋能干出这种糊涂事儿来呢?” 贾张氏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是贾东旭干的而生气,而是因为贾东旭干什么事都顾头不顾腚的,这件事怎么能叫许大茂给知道啊。 贾东旭见母亲如此生气,赶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汪汪地哀求道:“妈,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被警察抓走的话,肯定会被厂里开除的呀!到那个时候,咱们一家人可该如何生活下去啊?” 贾张氏听了儿子这番话,心中也是一阵慌乱。她当然清楚贾东旭所说不假,但面对这样的局面,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后,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贾东旭,那这件事易中海知不知道啊?” 贾张氏还以为这件事易中海不知道,毕竟这件事要是易中海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和易中海说啊。 毕竟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到时候易中海出面,这件事还不是很好解决的吗。 贾东旭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地望着贾张氏,轻声说道:“妈,这件事情啊,一大爷已经知晓了,但他却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贾张氏一脸茫然,满心疑惑地盯着贾东旭反问道:“既然那易中海都晓得此事了,而且他还是你的师父呢!你咋不去找找他帮帮忙呀?” 贾东旭无奈地摇了摇头,愁眉苦脸地回答道:“妈,您先别急嘛。我得先去搞定许大茂这事儿,所以需要您先给我五十块钱呐。”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啥玩意儿?五十块钱!你开啥玩笑呢,这数目也忒多了吧!” 要知道贾张氏现在手里虽然有钱,那可是自己的养老钱啊,拿出一分可就少一分啊,前段时间可是拿出了不少啊,还要自己拿钱,怎么可能啊。 贾东旭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巴,压低声音急切地提醒道:“哎呀,我的亲妈呀,您可小声点儿,千万别让隔壁的秦淮茹听到啦!” 贾张氏被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拼命地点头示意。见此情形,贾东旭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 贾东旭知道这件事可不能叫秦淮茹知道,毕竟要是被秦淮茹传出去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然而,贾张氏依旧余怒未消,气鼓鼓地质疑道:“我说儿子啊,这五十块钱真不是个小数目啊,你要这么多干啥子哟?” 贾东旭心里暗自叫苦,其实他何尝不想让这笔钱由易中海出呢,只可惜之前易中海掏腰包的次数着实不少,数额更是惊人,这回再想从他那里弄到钱怕是比登天还难咯。 再者说了,贾东旭打心眼里不愿意凡事都依赖着易中海去解决,否则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太没出息、太无能了吗? 贾东旭虽然也知道这件事真的解决不了的话就去找易中海,但是现在这不是还有解决的办法吗。 贾张氏在贾东旭的软磨硬泡之下拿出了五十块钱:“贾东旭,我这里就这五十块钱了,你以后可要还我,知道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妈,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成了四级钳工,五级钳工,那工资不是还要上涨吗,到时候都给你。” 贾张氏这才点了点头,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就先出去吧,我一会给你送出去。” 贾东旭一开始还没有明白,但是之后就明白了,看着贾张氏:“妈,你可快着点啊,明天一早我就要送过去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贾东旭就出去了。 贾东旭知道自己这个妈这是不想自己知道藏钱的地方在哪呢,于是就回去了。 贾东旭不知道的是,其实秦淮茹也没有睡着,所以贾东旭和贾张氏说的话全部都听见了。 秦淮茹就知道这件事是贾东旭干的,但是现在还能说什么啊,只能装作不知道了,毕竟要是贾东旭真的被抓进去,那自己家可就真的不要过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睡着了,也就没有说什么,开始休息了 第137章 贾东旭下跪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照亮了那张破旧的桌子。贾张氏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后,从中抽出五张面额较大的十元纸币,然后满脸严肃地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并叮嘱道:“东旭啊,这可是咱家好不容易攒下的钱,你可得好好跟人家说道说道,千万要把事情办妥当了,明白了吗?” 贾张氏实在是不愿意给贾东旭,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关进去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办法过了。 贾张氏只能像是从自己的肋条骨上抽筋一样,把这五十块钱交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他生怕这事被妻子秦淮茹发现。不过好在秦淮茹似乎已经知晓了他此番出行的目的,所以并未多问一句,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秦淮茹也知道贾东旭的这个性格,但是又能怎么办啊,只能等着这些事完成以后,到时候在收拾丁建国,自己家赔的钱都要叫丁建国拿出来。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将那五十块钱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他刚踏出房门时,正巧与迎面走来的易中海撞个正着。贾东旭连忙打招呼道:“一大爷,早上好啊!我这正准备去医院呢。”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同时压低声音提醒道:“东旭啊,到了医院那边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别乱讲一气,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贾东旭连连点头称是:“一大爷,您说得对,我晓得的。您又不是不清楚许大茂那个人,他最爱的就是钱了。只要咱们把钱给他,这件事肯定没问题的。” 易中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见贾东旭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心中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这小子是想趁机向我要点好处费不成? 正当他暗自揣测之时,却听到贾东旭接着说道:“一大爷,还有件事儿得拜托您帮忙。您看能不能在这儿稍等一会儿,要是刘海中来了,您帮我拖住他,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去医院找许大茂的事。我觉得只要您在这儿,他应该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贾东旭知道这两天刘海中也是经常去医院,就是为了打听许大茂的事,虽然不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这么上心。 但是要是被刘海中知道了这件事是贾东旭干的,那可就不好了。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贾东旭是担心刘海中坏事,便爽快地答应下来:“行,东旭,你尽管去吧,这边有我盯着呢。”得到易中海的应允后,贾东旭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加快脚步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一阵阵还是很聪明的,只是这个聪明用不到正处,要是真的用到正处的话,现在早就不是三级钳工了。 果不其然,就在贾东旭前脚刚离开之后,刘海中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情自己确实应该多费点儿心思了。正当他准备踏出家门时,恰巧与迎面而来的易中海撞个正着。 易中海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开口问道:“哟呵,老刘啊,你这风风火火地要往哪儿去呀?” 刘海中心头一紧,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笑着回应道:“嗨!这不寻思着早点儿赶到轧钢厂嘛,去瞅瞅我的那台机器是不是出啥毛病啦。” 易中海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嘿!巧了不是,我跟你想法一样呢,正打算过去瞧瞧咱厂里那些设备有没有啥问题。要不咱俩一块儿走吧,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刘海中稍作犹豫,心里暗叹一声,看来今天上午是没法去探望许大茂了,不过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他随即点了点头应道:“行嘞,那就一道走吧。” 刘海中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贾东旭早早地就去了医院。 这边厢,贾东旭怀揣着那五十块钱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一进病房门,他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床边的娄晓娥。 贾东旭快步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娄晓娥,许大茂现在情况咋样啦?能开口说话不?” 娄晓娥轻轻摇了摇头,她心里清楚贾东旭此趟前来的目的,于是默默地起身走出了病房。 娄晓娥早就听许大茂说了,贾东旭会过来,虽然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想的,但是自己在这里确实是不好,于是就出去了。 见娄晓娥离开,贾东旭径直走到病床一侧,低头盯着许大茂,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别装了,我可知道你早就能够说话了。” 然而,许大茂只是直勾勾地望着贾东旭,嘴巴紧闭,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吐露出来。 贾东旭本来就想要打许大茂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可是来求人家贾东旭的,于是直接当着许大茂的面就跪下了。 许大茂睁着眼就这么看着贾东旭,要不是现在自己还不能动,不然的话早就狠狠地暴揍他贾东旭了。 贾东旭看着自己都跪下了,许大茂还不说话,知道许大茂这是还在怪自己:“大茂,我知道你能说话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们终究是邻居啊,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 贾东旭一个人在那里说了不少的话,许大茂就在那里听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娄晓娥就在门外听着,没有想到这件事真的是贾东旭干的,但是还是忍着没有进去。 许大茂实在是听的有点不耐烦了,睁开了眼,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你这个时候知道哭了,当时打我的时候可是很来劲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许大茂真的会说话了,于是笑了笑:“大茂,你这是说什么啊,我说的是上次我砸玻璃的事,你看你是不是误会了。” 许大茂就这么看着贾东旭在那里说。 第138章 二百块 门外站着的娄晓娥满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上次那件事情居然也是贾东旭所为! 要知道上次自己可是问了许大茂很久啊,但是许大茂什么都没有说。 娄晓娥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是贾东旭干的啊,但是娄晓娥却想不明白了。 许大茂是什么性格他可是知道的,绝对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贾东旭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此时,屋内的许大茂正目光凌厉地盯着贾东旭,一字一句地说道:“行了,我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凿证据和把握,又怎会来找你?” 贾东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些什么,但当他迎上许大茂那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却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有些结巴地开口道:“大茂……你……你就说这事该咋办吧。” 许大茂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贾东旭,冷冷地回应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咱干脆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得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心里猛地一紧,他实在摸不透许大茂究竟只是在吓唬自己呢,还是真的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一时间,他只能慌乱地看向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道:“大茂,咱俩可是多年的老邻居啦,有啥事不好商量的嘛,你咋能动不动就要报警呢?” 许大茂冷笑一声,抬起受伤的胳膊晃了晃,没好气儿地说:“你瞧瞧我现在这副惨样儿!在床上躺了好些天连动都没法动一下,轧钢厂那边甚至都差点儿把我给开了!你说说看,这笔账该怎么算?” 许大茂这句话说的倒是实话,毕竟轧钢厂的杨厂长曾经来过,因为娄半城求情,所以许大茂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工人。 要不是娄半城替许大茂求情的话,许大茂早就被轧钢厂开除了,毕竟许大茂在轧钢厂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贾东旭自然明白许大茂这番话背后的意思,他咬咬牙,心一横,索性直截了当地问道:“大茂,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里街坊,你就明说了吧,只要你答应不报警,需要多少钱才能了结此事?” 贾东旭知道这件事只能花钱才能摆平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许大茂斜睨着贾东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贪婪,他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一个月的工钱,再加上这次的医疗费、营养费,总共向你要二百块钱可一点儿都不算多!” 贾东旭听到这个数字后,心中不禁一惊。原本他以为最多也就只需要支付五十块钱就能解决这件事情,但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居然狮子大开口,直接索要二百块之巨。他面露难色,苦着脸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家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儿,哪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呀?” 贾东旭现在想的是,当时怎么不把他许大茂冻死啊,这件事说到底都是闫埠贵的事,这么爱管闲事。 许大茂冷笑一声,目光紧紧地盯着贾东旭,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哼,二百块钱我都已经算是少要啦!别忘了上次那件事,我可一直记着呢。” 贾东旭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他当然明白许大茂所指的是什么。沉默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五十块钱递给许大茂:“我这儿真就只有这五十块钱了,再多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想不到贾东旭如此会讨价还价,这价格砍得比对折还要低得多呢!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贾东旭骂道:“好你个贾东旭,真是够精明的啊!跟我玩儿这套把戏?我告诉你,今天这二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哼哼!” 贾东旭张了张嘴,还想试图再辩解几句,然而许大茂压根儿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许大茂恶狠狠的看着贾东旭,威胁道:“贾东旭,你好好想想,如果因为这事你被关进公安局里,到那个时候,你觉得轧钢厂还会留用你这样有案底的人吗?” 贾东旭听了这话,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进了局子,那工作肯定保不住了。一时间,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贾东旭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许大茂看着贾东旭:“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要是明天不把钱拿来的话,可就不要怪我报警了,到时候公安局的人怎么处罚你,和我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咳嗽了一声,外面的娄晓娥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许大茂给自己的信号,于是就走了进去。 贾东旭也是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之后就走了,毕竟这件事当着娄晓娥可是不好说啊。 娄晓娥在贾东旭走了以后,看着许大茂:“大茂,你是说上次脑袋上的伤也是贾东旭给打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也是说出了实情:“不知道是谁说的,上次是我报的警,贾东旭这个王八蛋这才找我的事,你说我冤不冤啊。” 娄晓娥一下子明白了这是许大茂自找的,谁叫他经常在外面胡说八道啊:“许大茂,你老实和我说,那件事是不是你报的警啊。” 许大茂摇了摇头看着娄晓娥:“这种事怎么能是我干的,我才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娄晓娥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出去了。 贾东旭出了门以后很是生气:“什么玩意啊,还敢要二百块钱,你自己值二百块钱吗。” 贾东旭一边在那里骂着一边去轧钢厂,毕竟这件事还要叫易中海知道啊,到时候看看一大爷怎么说啊。 实在是不行的话也要叫一大爷出这个钱啊,自己家那还有钱啊。 第139章 要赔钱 来到轧钢厂后,易中海便注意到贾东旭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询问。 毕竟还要开工,要是被车间主任看见的话,一定会被扣工资的。 再说了机器这么大的声音,要说肯定需要很大的声音,要是被别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这件事只能叫贾东旭知道,除此之外就不可以叫任何人知道了,要是这件事传到丁建国的耳朵里。 丁建国一定会去报警的,那贾东旭就被抓起来的,虽然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但是这可是打击自己的名声啊。 到时候易中海怕刘海中会拿这件事说话,那自己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这才是易中海现在最在乎的事了。 待到中午时分,众人纷纷前往食堂用餐之际,易中海瞅准时机,伸手拉住贾东旭走到一旁较为僻静之处,压低声音问道:“贾东旭啊,今早你去医院看望许大茂,情况如何?那家伙是不是已经苏醒过来啦?” 易中海其实也在怀疑,毕竟以许大茂的脾气,要是真的醒过来的话,早就去报警了,还会给自己写信。 贾东旭微微颔首,整个上午他都是这般恍恍惚惚、心神不宁的状态。只见他有气无力地应道:“嗯呐,许大茂确实醒来了。” 易中海凝视着贾东旭那张愁眉苦脸,继续追问道:“如此说来,关于咱们之前商议的那件事儿,许大茂是否已经表示同意了呢?” 贾东旭无奈地摇摇头,紧接着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出来:“一大爷呀,您可真是有所不知!许大茂那厮简直就是个得势猖狂的小人!他狮子大开口,竟然一次性向我索要整整二百块钱呐!您说说,这像话嘛……”说到此处,贾东旭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抱怨,心中暗自思忖:若不是你自个儿先做出那种见不得光之事,又怎会被他人抓住把柄进而惨遭讹诈呢?不过这些想法他自然不会当着贾东旭的面表露出来。 此时,贾东旭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面露哀求之色,仿佛在等待对方拿定主意,帮忙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难题。 而精明如易中海者,岂能看不出贾东旭这番举动背后的意图?显然,这家伙是想让自己替他出这笔钱呢。想到这里,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目光平静地迎上贾东旭期盼的眼神。 易中海可是不想在花钱了,毕竟自己的钱可是努力挣来的,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送人啊。 但是一想到秦淮茹,易中海觉得这笔钱拿出去也是可以的,但是却需要谈谈价,总不能说多少就给多少吧。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贾东旭,语气低沉地问道:“东旭啊,你跟大爷说实话,你现在手头到底有多少存款?” 贾东旭有些怯懦地抬起头,目光闪躲地看向易中海,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孩子上学要钱、家里吃饭穿衣哪样都得花钱呐!我这儿拢共也就只有五十块钱而已……”说完,他还无奈地叹了口气。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他原本以为贾东旭怎么着也能拿出个百八十块来,没想到居然只有区区五十块。而他自己却需要掏出整整一百五十块钱!那可是他将近两个月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工资啊!这笔钱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易中海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贾东旭,要不这样吧,等下班后你先别忙着走,咱俩一起去趟医院探望一下许大茂。到时候见机行事,跟他好生商量商量这件事儿。” 贾东旭心里明白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点头应承下来。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为啥要晚点儿去医院,因为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刘海中呢。这件事还是不能叫刘海中知道。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贾东旭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准备往医院赶。可就在这时,易中海却伸手将他拦了下来,不满地呵斥道:“你这么风风火火地赶着干啥去呀?” 贾东旭刚想开口解释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瞥见前方不远处,刘海中正慢悠悠地朝着医院走去。 贾东旭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和许大茂解释,要不是被易中海给拉一把,真的就被刘海中知道这件事了。 刘海中去了以后,得到的结果还是许大茂不会说话,于是刘海中就出去了。 刘海中走了以后,易中海和贾东旭就过去了,娄晓娥自然是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在他们进去以后,就找了一个借口走了,毕竟自己在这里他们有些话说不开啊。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大茂,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怎么能要二百块钱啊,是不是太多了。” 许大茂就知道贾东旭这个王八蛋会去找易中海,所以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过来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贾东旭给易中海搬过来了一个凳子,易中海坐了下来:“大茂,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这个时候其实是能动了,但是他还是想着要养好了再说,毕竟还要问易中海他们要钱啊,真的养好的话还问谁要钱啊。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没有想到这次对许大茂的伤害会这么大,于是瞪了一眼贾东旭:“许大茂,东旭这是和你闹着玩的,只是没有想到会闹这么大。” 许大茂白了贾东旭一眼,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我这个样子要他贾东旭二百块钱还多吗?” 易中海也明白许大茂要的确实是不多,要是自己这个样子的话,一定会去报警将贾东旭给送到监狱的。 但是自己要是不说的话,剩下的钱可就自己出了。 第140章 二百五 易中海一脸为难地看着许大茂,缓缓说道:“大茂啊,你也不是不清楚贾家如今的状况,这二百块钱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啊!” 易中海想着自己说点好话,到时候说不定许大茂就会少要点钱了。 实在不行的话,还是拿出何雨柱来说事,就可以吓唬住许大茂了。 许大茂闻言,瞪大眼睛盯着易中海,语气强硬地回应道:“一大爷,这件事情可没得商量!如果你们今天不给我钱,那我立马就去派出所报案!” 易中海笑了笑,看着许大茂:“大茂,你也知道是因为报警那件事贾东旭才和你有仇的,要是被何雨柱知道了,你想一想。”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还是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伤,那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许大茂白了易中海一眼:“何雨柱又怎么样啊,要是他敢碰碰我的话,我就去报警的,看看他何雨柱能怎么办。”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几句,但他看到许大茂已经作势要喊娄晓娥过来,便连忙改口道:“大茂,行啦行啦,二百就二百吧,明天我一定给你把钱送过来。” 易中海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房间。然而,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又开口喊道:“等一下,一大爷!您一会儿可别忘了向娄晓娥讨要那张账单,医院里所有的花费都必须由贾东旭来承担。”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贾东旭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想要反驳些什么。但他刚一张嘴,就被眼疾手快的易中海一把捂住嘴巴,并压低声音说道:“大茂说得没错,这笔钱本来就该由你来出。别再多说了,咱们赶紧走吧。” 许大茂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他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易中海则紧紧拉住贾东旭的胳膊,快步走出了房间。 待易中海带着贾东旭走远之后,躺在床上的许大茂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贾东旭啊贾东旭,你可别天真地以为只要付了这二百块钱,这件事情就能跟你彻底撇清关系……” 许大茂为的就是先为贾东旭要钱,之后再将贾东旭送进监狱,看看贾东旭能怎么办。 上次就打了自己,这次害的自己颜面扫地,到现在都不能动,自己要是不报复的话,那可就真的心不甘啊。 娄晓娥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她径直走到许大茂面前,开口问道:“许大茂,情况如何?易中海有没有答应你的要求?” 许大茂微微颔首,表示肯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压低声音说道:“嗯,他已经同意了。等到我们顺利拿到那笔钱后,就立刻去警察局报案。” 娄晓娥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尽管她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太厚道,但想到这或许是自己能为许大茂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便选择保持沉默,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就在这时,易中海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贾东旭快步走出房间。贾东旭一边被拖着往前走,一边回头看向屋内的许大茂,嘴里嘟囔着抱怨道:“一大爷,您瞧瞧这个许大茂,简直就是个不知羞耻的无赖!他居然向咱们索要两百块钱不说,现在还要让我掏钱给他治病,这像话嘛!” 易中海瞪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地责备道:“哼,如果不是你冲动之下动手打伤了许大茂,哪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儿来?” 易中海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把棋押在贾东旭的身上有点不对劲了,幸亏自己还在何雨柱的身上押了宝。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对待何雨柱了,至于贾东旭就可以慢慢的放弃了。 贾东旭显然并不服气,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继续申辩几句,但看到易中海严肃的表情,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不再理会贾东旭的牢骚,径直朝着护士站走去。他心里很清楚,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许大茂的医疗费用究竟花费了多少。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说好话之后,护士终于告诉他实情——许大茂所用的药物全都是价格不菲的好药,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已经花费了五十多元。 如此算下来,加上之前索要的两百元赔偿款,这次他们总共得支付给许大茂多达二百五十元之巨!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说说怎么办啊,我这里只有五十块钱,上哪里给他许大茂弄二百五十块钱啊。”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就回去了,但是贾东旭没有看见的是,刘海中也是在他们的后面,听着他们说。 虽然听的不怎么清楚,但是也听见了二百五十块。 刘海中猜了一个大概,但是还是准备明天的时候到医院好好的问一问,许大茂是不是被贾东旭给害得啊。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不说话,于是一直跟在后面。 到四合院的时候,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们说怎么办啊。”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还要和你一大妈去说一声的,毕竟是二百块钱啊,我自然是要回去商量一下了。”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也是准备给贾东旭一个小小的教训,省的这个贾东旭仗着自己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要是不给一个教训的话,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贾东旭灰溜溜的回去了,这件事还是要回去好好的和自己妈妈说一声的,贾东旭知道贾张氏那里一定还有钱。 贾东旭回去以后,贾张氏就走了过来,知道这个时候秦淮茹出去了:“东旭,怎么样许大茂是不是原谅你了。” 贾东旭一下子低下了头:“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要二百五十块钱,易中海那里也说没有钱,你说我怎么办啊。” 第141章 秦淮茹找易中海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贾东旭,声音尖锐地问道:“你说啥?许大茂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要多少?” 贾张氏实在是不敢相信,许大茂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二百五十块钱,真的是怎么想的啊。 贾张氏现在恨不得打死贾东旭,你说你找事就找事吧,还叫人家给看见了,真的是说你什么好啊。 但是贾张氏也知道贾东旭是自己的儿子,要是贾东旭出事的话,那自己家还怎么过啊。 贾东旭深知事情闹得太大,心里有些发虚,不敢正视母亲的目光,只是微微低头,嗫嚅着回答道:“二……二百五十块呢!” 听到这个数字,贾张氏差点没昏过去,她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双手叉腰,怒不可遏地吼道:“这么多钱?我上哪儿去弄啊!你这混小子,咋惹出这么大祸端来!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对了,你咋不去找易中海呢?他可是你师父啊,以后还要靠你来给他养老送终呢,他能不管你吗?”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给了贾东旭几巴掌,但是又舍不得使劲,都像是在拍打贾东旭身上的灰一样。 贾东旭一脸苦相,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去找过易中海了,可那老东西居然说这笔钱数目太大,他得跟一大妈商量商量再说。” 贾东旭其实还是很生气的,毕竟自己都那么和易中海说了,他为什么还不同意啊,要知道以后还要靠自己给他养老啊。 就在这时,站在门外偷听多时的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她猛地推开门,径直走进屋里,眼神犀利地直视着贾东旭,质问道:“贾东旭,原来真是你把许大茂给打了!” 贾东旭见事情已经败露,再也无法隐瞒下去,只得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承认道:“没错,就是我打的许大茂。可谁让那家伙太嚣张了,整天到处招惹是非。不过,易中海这家伙也忒不仗义了,居然不肯出钱帮我摆平这件事儿。” 贾东旭将事情全部都怪在了许大茂的身上,毕竟要不是许大茂报警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了,虽然是自己打了许大茂,但这都是许大茂自己找的。 秦淮茹原本并不想掺和此事,但转念一想,如果贾东旭因为这事被关进公安局,那她们这个家可就彻底完了。到时候,不仅名声扫地,日子也会变得异常艰难。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起来。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不愿意出这笔钱,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易中海来出。 毕竟谁叫贾东旭这么嚣张都是易中海给惯的,自己不找易中海找谁啊。 贾东旭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渴望,开口问道:“秦淮茹,你那儿到底还有多少私房钱呐?”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仿佛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憋了许久。 秦淮茹完全没料到贾东旭会突然打起她嫁妆的主意,心中不禁一紧。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巧看到一大妈朝着后院走去。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转头看向贾东旭说道:“东旭,我哪里还有钱呀!不过,我这就去找一大爷商量商量。”说完,也不等贾东旭再说话,便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 秦淮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的钱不能拿出来,否则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再说了自己的那些钱也不够二百块钱的。 贾东旭见秦淮茹如此干脆利落地走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来得及出口。 一旁的贾张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凑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东旭啊,你说这秦淮茹跟那易中海之间会不会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哟?” 贾东旭闻言,不耐烦地白了母亲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妈,您可别瞎琢磨啦!人家一大妈不还在家里呆着呢嘛,能有啥事啊!”然而,他们母子二人所处的位置恰好挡住了视线,压根儿就看不到一大妈已经去了后院。 贾东旭知道贾张氏那里有钱,这个时候都不拿出来,还是很生气的。 另一边,秦淮茹脚步轻快地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她连门都顾不上敲,径直推门而入。 此时的易中海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美滋滋地品尝着一小杯美酒。毕竟区区两百块钱对他来说并非难事,而把秦淮茹叫来这里自然也是别有目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第一杯酒尚未喝完,秦淮茹竟这么快就赶来了。 易中海放下酒杯,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淮茹,轻声问道:“秦淮茹啊,你这般匆忙赶来,可是有啥要紧事儿找我么?” 秦淮茹看见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易中海其实什么都明白了,就是在这里故意装的,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你说贾东旭那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于是笑了笑:“秦淮茹,贾东旭这件事要我说啊,还是去找一找许大茂,说不定你去的话,许大茂会少要点钱的。” 秦淮茹怎么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啊,于是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大爷,你说要是贾东旭真的进去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秦淮茹像是在那里自言自语一样:“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这个孩子那就是一个累赘了,看来实在手没有要的必要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着其实给贾东旭一个小小的教训也是不错的,但是现在着急了:“秦淮茹,你这是说什么啊,这怎么说也是一跳人命啊,行,这个钱我拿了,明天一早我给贾东旭,你可不能胡思乱想了,知道了吗?” 秦淮茹笑了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易中海还想要在做些什么的时候,一大妈正好回来了:“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笑了笑:“一大妈,我就是过来找你的,你不是说教我织毛衣吗?” 第142章 易中海出钱 只见一大妈仅仅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易中海,但她却并未开口言语半句。毕竟就算她心里清楚这其中的内情,那又能如何呢?她深知以自身之力难以改变什么局面。 这时,一大妈微微颔首,表示道:“那就定在明日吧,待你一大爷明儿个去上班之后,我便来教你织毛衣,届时咱们再一同前去购置毛线。”秦淮茹听后轻轻地点了下头,随后转身离去。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这个秦淮茹的心眼子实在是太多了。 秦淮茹步履匆匆地回到家中,而此时贾东旭正神色焦急、脚步匆忙地向她走来。见此情景,秦淮茹连忙装作若无其事般轻轻地拍打着膝盖处沾上的尘土,并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一大爷他已经同意拿出这笔钱款啦,不过往后你可千万不能再这般行事了,晓得不?” 贾东旭闻言赶忙点头应承下来:“好嘞,秦淮茹,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你尽管放宽心就是,日后我做事定然会谨小慎微、把握好分寸的。” 说完,贾东旭便喜笑颜开地朝着饭桌走去,毕竟此刻他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自己再也不必担心会被送进监狱里去受苦受难了。 而且对于许大茂的那笔钱,他可得牢牢攥紧喽,谁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得把它给讨要回来应急呢! 倒是贾张氏一个劲的在那里看着秦淮茹,毕竟这件事贾东旭过去都没有用,但是秦淮茹过去易中海竟然同意拿钱了。 要说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没有什么秘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是贾张氏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到时候谁知道易中海会怎么做啊,少爷贾张氏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而,此时此刻的贾东旭尚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全然不知晓许大茂那边已然能够重新站起身来了。 许大茂在那里慢慢的溜达,毕竟要是自己没有一个好的身体,那这件事可就不好处理了。 许大茂现在恨不得要杀了贾东旭,但是还是要问贾东旭要钱,等钱到了手就要好好的收拾这个叫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竟然敢打自己,要不是自己命好的话,可就真要死在这里了。 许大茂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凝视着窗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此刻的他对于自己究竟遭受了怎样严重的伤势一无所知,只能默默地等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刻。 一旁的娄晓娥几次欲言又止,她非常想把真相告诉许大茂,但内心却始终有一丝不忍。最终,她决定还是先缓一缓,等再过些时日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将一切如实相告。 就在这时,许大茂缓缓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里溜达。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刘海中竟突然闯了进来。此时的许大茂想要躲闪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只见刘海中满脸笑容地快步走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啊,真没想到你现在居然都能够自由行动了,照这样看呐,你这身体应该是快好利索啦!”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于是,他索性不再躲藏,抬起头直视着刘海中的双眼回答道:“二大爷,您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我也不过就是刚刚才能勉强走动而已,差点就被您给吓得又瘫回到床上动不了喽!” 刘海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许大茂言语中的不满,反而急匆匆地走上前去追问道:“许大茂,那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害得你变成这副模样?” 许大茂深知关于贾东旭伤害自己这件事情目前还不能操之过急地讲出来,否则可能会引发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于是,他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故作轻松地回应道:“二大爷,当时天色那么黑,我啥都没瞅见呢!”。” 刘海中自然是猜到了许大茂在骗自己,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要是许大茂不知道凶手是谁的话,一定会去调查的。 但是现在许大茂好了之后竟然只知道在这里养伤,以刘海中对许大茂的了解,这个许大茂肯定是知道是谁害的他,但是现在不说应该是有他自己的计划。 刘海中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了,于是笑了笑就走了,毕竟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想起什么一定要和我说,在四合院二大爷给你做主啊。” 许大茂点了点头,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娄晓娥和医生走了进来:“许大茂,你要检查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刘海中自然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碍事了,于是笑了笑:“大茂,那我就先回去了。” 娄晓娥笑了笑,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看还麻烦你来看一趟。” 刘海中笑了笑就走了,许大茂在刘海中走了以后白了一眼,当着医生的面什么都没有说。 在医生走了以后,许大茂看着外面:“什么东西啊,不就是想要看看是不是贾东旭干的,到时候在这里面挣点油水吗。”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消失了,早上天还没有亮贾东旭就起来了,毕竟要是许大茂这件事不办好的话。贾东旭别说睡觉了,就连吃饭都吃不香啊。 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里面没有人理会。 于是又加重了一下重量,开始敲门:“一大爷,是我贾东旭啊。” 一大妈刚刚想要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易中海可是知道啊,于是摇了摇头:“你在睡会吧,我看看贾东旭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啊。” 一大妈点了点头,易中海批了件衣服就出去了,来到了门口:“东旭,这么早你过来干什么啊。” 贾东旭将秦淮茹说的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一大爷,你看那笔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心里想的是,自己凭本事借来的钱为什么要还啊。 第143章 拿钱 易中海抬眼望向窗外,只见天空依旧被浓重的夜色所笼罩,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他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这天儿还这么黑呢?”接着,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贾东旭,略带不满地说道:“怎么来这么早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赖账,故意不给你呀?” 易中海正在做着美梦,被人这么叫起来还是有点不高兴的,谁家好人起的这么早啊,这不就是扰人美梦吗。 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连忙解释道:“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那么想啊!我这不也是着急把这事给解决了嘛,心里一直惦记着,所以一宿没睡着,天一亮就赶紧跑来了。”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贾东旭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毕竟这事儿对双方来说都是各取所需,他也懒得再去计较。于是,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元大钞,递到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见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忙伸手接过那两百块钱。他紧紧攥着钞票,像是生怕它们会飞走一样,同时满脸堆笑地对着易中海保证道:“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钱我肯定会还您的,一分都少不了。” 贾东旭知道有这钱到时候就可以将许大茂的事给摆平了,也算是摆平了一件心事了。 毕竟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真的会去报警的,到时候真的就不好办了。 易中海听后,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只要你以后别再给我整出些幺蛾子来,让我省点心就行了,记住了没?” 易中海还是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一下贾东旭,毕竟现在的贾东旭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这样下去的话早晚要犯事的。 贾东旭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下来,然后转身离去。 此时的易中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哎呀,还能再睡个回笼觉呢。”说完,便慢悠悠地朝床铺走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而另一边,贾东旭原本打算拿着钱直接赶往医院。可当他走到半路时,突然意识到此刻时间尚早,医院恐怕都还没开门呢。无奈之下,他只得调转方向往回走。回到家后,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惫,很想倒头就睡,但一想到待会儿还要赶去医院,终究还是强打起精神,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天亮。 贾东旭想到易中海的脸色就很生气,不就是借个了自己二百块钱吗,好像自己把身家性命都卖给了他。 再说了那些钱可都是自己凭本事借来的,为什么要还啊,还想着要自己还钱,那不就是白日做梦吗。 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贾东旭,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可是整整二百五十块钱呐!这么多钱能够买多少美味佳肴呀!然而此刻,这些钱却即将被送出去,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贾东旭。 原本秦淮茹气得真想冲上去狠狠地臭骂他几句,但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厉害的婆婆贾张氏在,到嘴边的责骂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要知道拿出这二百五十块钱的话,都能买棒梗回来了,但是现在因为贾东旭,就要交给许大茂,真的是浪费啊。 此时,贾东旭抬眼望了望窗外,见天色已然亮起,甚至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一口,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秦淮茹见状,刚想张口挽留,可目光触及正从里屋走出来的贾张氏后,所有想说的话瞬间又都憋回了肚子里,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多时,贾东旭一路小跑赶到了医院门口。由于来得实在太早,医院尚未开始接诊,大门紧闭着不让人进入。没办法,他只得耐着性子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趁着这段时间,贾东旭透过窗户向里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好你个许大茂,居然胆敢狮子大开口要二百五十块钱,看我以后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不然你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终于,医院的大门缓缓打开。贾东旭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而此时此刻,病床上的许大茂仍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贾东旭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晃动着许大茂的肩膀,并轻声说道:“大茂,醒醒,我来看看你啦。” 许大茂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模模糊糊间看到面前站着的正是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行了……”然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与周公相会。 正在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一下子翻过身来,看着贾东旭:“不逗你了,钱呢,带来了吗?”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大茂,你也看见我们家的情况,你看能不能少要点钱啊。” 许大茂摇了摇头,直接翻过身去就去睡觉了。 许大茂知道贾东旭没有钱,但是贾东旭却有一个厉害的靠山啊,那就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啊,会没有钱。 许大茂还觉得自己现在二百块钱要的少啊,就应该要他四百块钱,但是一想到话都说了,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但是现在贾东旭连二百块钱都不想给,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所以许大茂准备晾一晾贾东旭,叫贾东旭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在哪里装作睡觉,于是笑了笑:“大茂,钱我都拿来了,你还是接过去吧。” 许大茂一下子翻过身来,看着贾东旭:“你早就这么说不就完了吗,真的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啊。” 贾东旭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二百五十块钱拿了出来,许大茂一下子就抢了过去。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在那里数钱,于是笑了笑:“大茂,钱我都给你了,咱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就一笔勾销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大茂,再有下次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 第144章 许大茂报警 贾东旭心中虽然憋着一股闷气,但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茂兄,这次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啦!咱们今后依旧还是好哥们儿嘛。”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大茂的反应。 贾东旭现在知道要是许大茂不原谅自己的话,那可就不好了,所以还是要征得许大茂的原谅。 倒不是贾东旭知道自己做错了,而是怕许大茂把这件事闹大了,到时候轧钢厂为了顾及许大茂,将自己开除了。 昨天晚上秦淮茹和自己说的对,人家许大茂虽然名气不大,就是一个放电影的,但是人家的岳父厉害啊。 那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要是被人家知道了是贾东旭打的自己的女婿,那还不得收拾贾东旭啊,到时候贾东旭上哪里说理去啊。 贾东旭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觉得秦淮茹说的对啊,为了自己的前途只能老老实实的找许大茂来道歉。 许大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贾东旭的道歉。 然而就在这时,贾东旭似乎还有话想说,可没等他开口,只见许大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竟然传来轻微的呼噜声——许大茂居然就这样自顾自地睡起觉来。 贾东旭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和尴尬。他原本还想再多解释几句,或者跟许大茂好好聊一聊,化解一下彼此之间的矛盾呢。但看到对方这副毫不理睬的样子,贾东旭也明白此刻多说无益,于是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贾东旭很是生气,毕竟自己都赔钱了,还这么嚣张,早晚不得好死的。 出了门后,贾东旭一路小跑直奔轧钢厂而去。因为今天早上耽搁得太久,如果再不加快速度的话,恐怕就要迟到了。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暗懊恼:怎么会弄成这样?真是倒霉透顶! 当贾东旭终于赶到轧钢厂门口时,正巧碰上了易中海。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贾东旭,连忙关切地问道:“东旭啊,咋样,那件事儿是不是都办妥当了?” 贾东旭顾不上擦汗,赶紧点了点头回答道:“一……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事儿我都处理好了。” 贾东旭也是觉得这件事终于是办好了,浑身轻松了不少啊。 听到这话,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不过时间可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去上班吧。” 贾东旭如释重负般再次点点头,然后紧跟在易中海身后一同走进了厂里,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教训一下贾东旭的,但是觉得在轧钢厂里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的。 许大茂在床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翻了个身,用手揉了揉眼睛,慢慢地睁开双眼,一脸满足地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坦至极,仿佛把之前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而且还挣了二百多块钱,这是他许大茂好几个月的工钱啊,又怎么能不高兴啊。 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娄晓娥,咱们今儿个可以出院啦!” 娄晓娥听到这话,先是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欲言又止。她原本有好多话想跟许大茂讲,尤其是关于他病情的事儿,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了。到底该不该告诉许大茂实情呢?她心里纠结万分。 许大茂见娄晓娥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便好奇地问道:“娄晓娥,你咋啦?在这儿发啥愣呢,想得这么入神?”说着,他伸手轻轻地摇了摇娄晓娥的肩膀。 娄晓娥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没啥,我啥也没想。”然而,她那闪烁的目光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许大茂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对于出院后的一些计划和打算。他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娄晓娥心不在焉的样子。等他说完后,娄晓娥默默地站起身来,对他说道:“行,那我先去给你办出院手续。”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许大茂顺利出院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迫不及待地回家休养。相反,他心中一直惦记着一件事——贾东旭殴打自己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直奔公安局而去。 许大茂虽然收了贾东旭的钱,但是不会叫贾东旭这么乐呵的,毕竟害得自己在医院里待了这么多天的时间。 来到公安局门口,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接待他的警察同志非常热情,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并认真地做好了记录。最后,在警察同志的带领下,许大茂一步步迈向了为自己讨回公道的道路。 贾东旭还在轧钢厂乐乐呵呵的,毕竟许大茂要的钱都给了,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夏东走了过来:“贾东旭,你停一下和我过来一趟。” 贾东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把机器停了跟着车间主任就走了。 易中海也是看着贾东旭出去了,于是把自己的机器也给停了,毕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贾东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车间主任夏东:“主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东也是不清楚,只知道许大茂带着公安局的人在杨厂长的办公室,还有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也在杨厂长的办公室。 夏东摇了摇头:“这我上哪里知道的,杨厂长找你有事。” 贾东旭想着会不会是好事啊,说不定要给自己个官当一当,看来人走运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易中海也是跟在了后面,走了上来:“贾东旭,这是?”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夏东看着易中海很是生气。 第145章 贾东旭吓坏了 要知道,夏东自从坐上这车间主任的宝座之后,那可真是意气风发啊!尤其是他凭着精湛的钳工技术,更是让不少人对他刮目相看。 而且夏东对车间的工人态度都很好,所以车间的人都很尊重夏东这个车间主任的。 然而,唯独易中海这位老师傅,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技术要比夏东的技术好,非常不服从夏东的管理,却始终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天,夏东正领着贾东旭去杨厂长那里,夏东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突然看到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夏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迎上前去说道:“易师傅,您今天不在车间好好干活儿,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上也是挤出一抹笑容,但那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让人感觉很是别扭。 他一边用手捂着肚子,一边回答道:“哎呀,主任呐,我这不肚子疼得厉害嘛,正打算去趟厕所呢。刚好路过这里,瞧见你们在,就顺便过来瞅一眼。” 易中海很想要知道贾东旭为什么会被叫到杨厂长那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东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而易中海则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夏东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着。 这时,一旁的贾东旭发现易中海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连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一大爷,您别看我啦,我啥都不清楚啊。”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跟着夏东走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贾东旭就看见许大茂坐在沙发上,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许大茂一见贾东旭进来,立马指着他大声喊道:“公安局的同志们,就是这个人打了我呀!害我在医院里足足躺了这么久,差点连命都丢在那儿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医院调查的!” 许大茂就是为了要这个结果,毕竟就是自己躺在医院这么多天的时间,怎么能不狠狠的收拾一下贾东旭这个王八蛋啊。 贾东旭此刻心中惶恐不安,他完全没料到许大茂居然如此决绝,直接跑去报了警!当公安局的人员目光凌厉地盯着他时,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 面对警察的质问,贾东旭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来。一旁的娄半城尚未开口,杨厂长已经将视线转向了贾东旭,严肃地质问道:“贾东旭,老实交代,许大茂所说之事究竟是否属实?” 杨厂长倒不是生气许大茂报警的事,而是生气贾东旭竟然干这种事,要知道自己听娄董事说了一遍。 要不是许大茂的命好,现在可就是一个死人了,要是贾东旭干的这件事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贾东旭。 其实杨厂长看着一边的娄半城,娄董事现在很是生气,一下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到时候只能看贾东旭自求多福了。 贾东旭听到杨厂长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某个关键问题,于是猛地转头怒视着许大茂,大声吼道:“许大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初明明收了我的钱,还信誓旦旦地说这件事情就此罢休,怎么现在出尔反尔!” 许大茂被贾东旭这么一骂,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高声反驳道:“贾东旭,你休要血口喷人!那些钱分明就是你赔偿给我的医疗费,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快说到底这件事是不是你所为!” 贾东旭见许大茂丝毫不念旧情,心中又气又急。他转过头,望着公安局的工作人员,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承认道:“好吧,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但这其中存在天大的误会呀!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迷迷糊糊之间竟把许大茂错认成了偷东西的小贼,所以才一时冲动犯下错误,而且许大茂也收了我们的钱,许大茂说了这件事过去了。” 娄半城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是不是收了他的钱了。” 许大茂看着娄半城:“岳父,杨厂长,当时我和贾东旭说的就是赔我的医药费,我在医院里躺了这么多天,我怎么会原谅他啊。” 公安局的人直接将贾东旭给拷了起来:“贾东旭,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至于如何审判,到时候会交给法院处理的。”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都把钱拿了出来,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还是报警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拿钱出来了。 贾东旭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易中海,易中海看见贾东旭被抓了,于是就走了过去:“贾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笑了笑:“一大爷,你可一定要救我啊,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明明收了我的钱,结果现在却还报警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公安局的人带着贾东旭就走了,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正好出来,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许大茂,贾东旭不是都给你钱了吗,你怎么还要去报警啊。” 许大茂还没有说什么,杨厂长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了易中海,于是咳嗽了一声:“易中海,你不在你的车间上班,上这里来干什么啊。” 易中海自然是不能说是盯着贾东旭来的,于是摇了摇头:“是这样的,厂长,本来我是想要去上厕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贾东旭被抓走了,于是就过来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厂长看着贾东旭点了点头:“行了,这件事还没有下定论,到时候自然是会宣布对贾东旭的处罚的。” 易中海自然是不好意思再问些什么了,于是直接就回去上班了。 第146章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被抓 杨厂长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自己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他轻轻地关上房门后,目光落在了正坐在沙发上的娄半城身上。 只见杨厂长微微皱起眉头,满脸歉意地说道:“娄兄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咱们这轧钢厂里居然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情!我对此深感愧疚和自责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得很呐!” 杨厂长知道娄半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可是很是生气的。 毕竟杨厂长和娄半城可不是刚刚认识,可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 娄半城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他摆了摆手回应道:“杨厂长您言重啦,这事儿可怪不得您哟!毕竟这归根结底是他们那个四合院内部的矛盾引发的,与您并无太大关系嘛。再说了,咱们现在还是应当充分信任公安局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才对呀!” 杨厂长知道娄半城还没有说什么,但是贾东旭回来以后还是需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了,毕竟真的有点不知道好歹了。 随后,两人又围绕着轧钢厂未来的发展规划交流了一番各自的想法和意见。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流逝,当话题告一段落时,杨厂长站起身来与娄半城握手道别,娄半城也微笑着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贾东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公安局门口。站在庄严的大门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而,内心的恐惧和焦虑终究还是难以抑制,当他踏入公安局大厅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贾东旭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颤抖着嘴唇,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情况毫无保留地向警察们讲述了出来。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嚣张跋扈的许大茂这次竟然真的选择报了警,而自己也因此身陷囹圄。 贾东旭要是知道许大茂会报警的话,那就不会给他二百五十块钱了,那些钱也是好不容易求来的。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天的光阴便已逝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了街道两旁的建筑物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易中海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朝着家中走去。 当他走到家门口时,正巧碰见了迎面走来的秦淮茹。秦淮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她快步上前拦住易中海问道:“一大爷,天都快黑了,这贾东旭咋还不见人影儿呢?往常这个点儿他早就该到家啦!”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出门的时候拿着二百五十块钱,按理说早上的时候就应该给许大茂了,难道是准备下午下班的时候才给许大茂。 还是早上的时候,贾东旭给许大茂钱的时候,许大茂没有要,所以贾东旭才会下午下班以后过去看一看的。 易中海望着眼前一脸焦急的秦淮茹,突然间竟有些语塞。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着头说道:“唉……淮茹啊,谁能料到呢!那个许大茂实在太可恶了,他竟然真的去报了警!这不,贾东旭已经被公安局的同志给带走调查了。”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啊,毕竟贾东旭都和自己说了,这件事已经办成了,怎么现在许大茂竟然报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根本就没有想明白。 秦淮茹一听这话,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她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易中海,声音颤抖地质问道:“一大爷,贾东旭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这件事情已经办妥当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息一声:“唉,谁能料到啊,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混账东西,收了咱们的钱居然还跑去报了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见秦淮茹跌坐在地,易中海连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秦淮茹站起身来后,依然目光急切地盯着易中海,双手更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哀求道:“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们啊!这事儿可咋办呀,如果贾东旭真的被警察抓走了,那我们这个家往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啦!” 易中海再次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秦淮茹,先别太着急上火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想办法解决。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亲自去公安局跑一趟,问问具体情况再说,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贾东旭捞出来。”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只见她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显然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出了变故。当她看到秦淮茹正与易中海站在一起交谈时,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贾张氏满心欢喜地看向易中海,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老易啊,东旭咋还没回来呢?是不是事情办得特别顺利,所以耽搁了点儿时间呀?” 秦淮茹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也是急急忙忙的松开了手,毕竟自己和易中海的事可是万万不能叫其他人知道的。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叫秦淮茹说的,但是秦淮茹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老易啊,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看着贾张氏,之后将许大茂报警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唉,没有想到许大茂还是报警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公安局里看一看的。” 贾张氏一听就着急了:“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不是要了二百五十块钱吗,怎么还去报警啊,真的是该死啊。”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贾张氏直接去了后院。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贾张氏还这么暴躁,于是摇了摇头:“秦淮茹,你还不快跟过去看一看的。” 第147章 贾张氏胡闹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太清楚自家婆婆那泼辣的性子了。不过转念一想,去闹腾一番似乎倒也未尝不可,要怪只怪那个许大茂实在太不像话! 毕竟按照贾东旭的说法,都给了他二百五十块钱了,他还要闹,这就有点不可理喻了。 秦淮茹现在恨死许大茂了,毕竟难道他不知道要是贾东旭出事了以后,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过了。 这不,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冲到了许大茂家门前,扯开嗓子便叫嚷起来:“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赶紧给老娘滚出来!你简直就是个没良心的混账玩意儿!” 她这一通叫骂,声音之大,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正在后院忙活着的刘海中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他瞧见贾张氏气势汹汹地站在许大茂家门口,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不禁皱起眉头问道:“贾家嫂子,您这是咋回事啊?怎么发这么大火呢?” 贾张氏刚想开口解释,却见秦淮茹匆匆赶来。秦淮茹先是朝刘海中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目光扫向许大茂家紧闭的大门,心中了然这人并不在家。 她赶忙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妈,别再喊啦,许大茂这会儿根本不在家。而且这事院里其他人都还不知情呢,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全院的人可就全知道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原本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虽然脾气火爆,但也明白事理,知道事情一旦闹大对自家没啥好处。于是,她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家的门,心有不甘地任由秦淮茹拉着往回走去。 贾张氏也是怕这件事会被四合院的人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后院那些原本等着看热闹的人们,见没啥好戏看了,便纷纷摇头散去。毕竟他们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啥事,而且这种邻里间的纠纷与自己关系不大,没必要掺和进去。 但是也有没有着急走的,毕竟刘海中总是觉得不那么简单,于是笑眯眯的就回去了。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这么高兴,于是笑了笑:“你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知道贾张氏为什么过来闹啊。” 刘海中笑了笑,那种神情谁也看出来了贾张氏知道什么了,于是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是因为许大茂的事闹起来的,毕竟今天我去看许大茂的,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好了。”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你说什么,许大茂已经好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看着二大妈:“没有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许大茂就是贾东旭打的,虽然不知道许大茂干了什么事,所以贾张氏才会这样着急的。” 二大妈还想要说什么,刘海中直接去睡觉了。 要说许大茂可不是个愚笨之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今儿个自己报了案,把那贾东旭给弄进局子里去了。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贾家的那位泼妇贾张氏肯定会气势汹汹地杀到自个儿家里来讨说法。因此,这许大茂压根儿没往自家方向走,而是麻溜地买了些礼品,直奔父母那儿去了。 娄晓娥呢,则不大情愿跟着许大茂一块儿去公婆家,索性回了自己娘家。 毕竟每次只要去了许大茂的父母那里,到时候许大茂的父母就会胡说八道,还叫自己吃各种不知名的草药。 娄晓娥本来还以为许大茂会帮自己说两句话的,但是每次许大茂都和一个哑巴是一样的。 气的娄晓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之后慢慢的娄晓娥也就不爱去许大茂的父母那里了。 许大茂也不说什么,毕竟这件事许大茂觉得自己的父母没有做错,但是又有点畏惧娄半城的能力,所以每次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娄半城瞅见闺女回来了,本想问点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这边厢,许大茂一进门,他爹就迫不及待地盯着他问道:“我说你小子,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揍你?快跟老子讲讲,看我不好好收拾那帮家伙!” 一旁的许母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个不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心肝宝贝哟,你可千万别出啥事呀!咱老两口可就指着你给我们养老送终呐!” 许大茂倒是一脸轻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爹,揍我的就是贾家的贾东旭那王八羔子!那天夜里我喝高了,迷迷糊糊的,谁承想这狗东西趁着我酒醉,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给敲晕过去了。哼,我哪能咽下这口气?当场我就报了警,这不,警察同志效率挺高,立马就把那贾东旭给抓走咯!” 许父一听,心里对许大茂的品性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眼下自家儿子吃了亏,这账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是许大茂的父亲并没有说什么,许大茂的母亲可是很着急啊,看着一边的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傻子,他贾东旭打了你,你怎么能只报警啊,你就没有收拾他吗?” 许大茂的父亲笑了笑,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能不知道啊。 许大茂笑了笑“妈,我在报警之前还收拾了贾东旭一顿,你放心吧,你儿子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啊。” 许大茂的母亲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许大茂看着自己的父亲:“爸,我买了点熟食,你那瓶子好酒呢,拿出来咱爷俩喝一杯,怎么样啊。” 许大茂的父亲摇了摇头:“好了,我那里确实是有瓶子好酒的,你小子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公安局里贾东旭只能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全部都交代了,毕竟这种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公安局的人将贾东旭压了下去,毕竟还需要法院的审判。 第148章 秦淮茹求易中海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整个院子里一片静谧。然而,贾家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贾张氏忧心忡忡地望着秦淮茹,声音颤抖着说道:“秦淮茹啊,你说说看,要是贾东旭真的被公安局的那些人抓走了,咱们这个家可咋办哟!”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贾张氏现在很是担心的,毕竟贾东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没有了贾东旭,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了。 秦淮茹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呢?从傍晚开始,她们就在这儿苦苦等待,盼望着能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归来,带来一些好消息。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不见两人的身影,她也是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只有许大茂回来了,到时候好好的求一求许大茂,只有许大茂原谅了这件事,贾东旭才可以回来。 贾张氏见秦淮茹默不作声,越发焦急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催促道:“秦淮茹呀,你赶紧去一趟易中海那儿吧!他不是认识公安局的人嘛,让他想想办法,看看这事到底该怎么解决才好啊!要是没了贾东旭,咱这个家可真是没法过下去啦!”说着,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叹了口气,轻声应道:“妈,您别太担心了,我这就去找一大爷,跟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想办法救救东旭。”虽然她对能否成功并没有太大把握,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稍稍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秦淮茹啊,你到了易中海那里可得好好跟人家说一说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咱家现在真的没钱了,刚给了贾东旭五十块钱呐……”说到这里,她心疼得直跺脚,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钱啊!。 贾张氏除了心疼贾东旭以外,就是心疼自己的那五十块钱,但是自己都拿了五十块钱,贾东旭还是被抓了。 秦淮茹可不是个愚笨之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贾张氏内心的小九九可谓一清二楚。 尽管她深知易中海并非善类,但形势所迫,她也是无可奈何呀!毕竟自家男人贾东旭如今身陷囹圄,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以娄半城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贾东旭。 如此一来,轧钢厂势必会借此事将贾东旭扫地出门。届时,她们这一家子可真是走投无路、难以生存啦! 思及此处,秦淮茹咬咬牙,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珍藏许久的酒,毅然决然地迈出家门。贾张氏虽瞥见了她手中的酒瓶,却并未多言。或许她心中也明白,秦淮茹此举乃是为了解救家中的困局。 秦淮茹步履匆匆,目光时不时投向何雨柱家的方向。她晓得何雨柱原本再过几日便能归家,只可惜他在看守所里与人发生冲突并大打出手,结果导致刑期延长数日。至于轧钢厂将会如何惩处何雨柱,目前尚未有定论,但想必也不会从轻发落。 本来秦淮茹看中何雨柱,就是因为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每天能给家里带点菜,秦淮茹这才愿意和何雨柱说说话的。 现在好了,何雨柱被关进了监狱里,就算是出来了也会被惩罚的。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将贾东旭救出来,所以秦淮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不多时,秦淮茹便已行至易中海家门口。起初,她本欲径直推门而入,然而念头一转,想到此刻一大妈兴许正在屋内,她便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一大妈就去开门了,一开门看见是秦淮茹:“秦淮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看见易中海,一下子就走了过去,跪在了易中海的身前:“一大爷,这件事你看看怎么办啊。” 一大妈也是被秦淮茹这一跪给跪懵了:“秦淮茹,你快起来,这是怎么了,对了贾东旭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秦淮茹还没有说什么,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你说这个许大茂也不是个东西啊,人家都把钱给他了,他还要报警,怎么能这么做啊。” 一大妈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易中海:“老易,你说许大茂是贾东旭打的,这个贾东旭啊,做事怎么能这么没有分寸啊,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秦淮茹跪着白了一大妈一眼,但还是装作哭的样子:“贾东旭已经知道错了,他许大茂怎么就不你给贾东旭一个机会啊。” 一大妈知道这件事不好说了,于是看着外面:“老易,这件事你们商量吧,我去后院看一看聋老太太,毕竟这么晚了,不知道老太太吃饭了没有。” 易中海只是点了点头,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一大妈没有想到竟然是贾东旭打的许大茂,于是就走了。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秦淮茹直接起来了,这次竟然直接坐在了易中海的腿上:“一大爷,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摇了摇头:“明天我去公安局看一看的,但是现在你知道最危险的事是什么吗。”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装糊涂的说道:“老易,你说说吧,是什么事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你要知道一件事啊,那就是许大茂虽然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许大茂的岳父可是娄半城啊,那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你说要是娄半城知道了自己的女婿被人给害死了,会怎么样啊。” 秦淮茹也是担心这件事啊,但是现在娄晓娥也不回来,自己能怎么办啊,只能等结果了。 易中海答应会去公安局找找人的,到时候在娄半城的事也不能着急,得到娄晓娥回到四合院。 毕竟公安局会处罚,但是要是娄半城真的怪罪下来的话,那轧钢厂真的会开除贾东旭的。 第149章 求情 秦淮茹心里头自然也是对这件事情感到惶恐不安的,但住在前院的丁建国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呢。 夜幕降临之后,丫丫瞧见正专心致志埋头学习的丁建国,便乖巧地给他倒来了一杯温水,轻声说道:“爸爸,您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马上轧钢厂就要评级考试了,丁建国才不会操心四合院里的那些烂事呢,毕竟自己家过好日子才是正事啊。 其实转念一想贾东旭出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样的话,不论是贾家的人还是易中海都没有时间管自己了。 现在丁建国知道易中海最想要做的事就是贾东旭被救出来,毕竟要是贾东旭真的被公安局处罚的话。 凭借着娄半城的关系,杨厂长也会收拾贾东旭的,就算是不开除贾东旭,也会变成学徒工的。 毕竟娄半城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怎么会不给他一个交代啊,就凭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那可是完全都不够格的。 丁建国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愈发活泼可爱的丫丫身上,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满口答应道:“好呀宝贝女儿,那爸爸这就给你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不过你想听哪种类型的故事呢?”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问道:“爸爸,您知不知道是谁把许大茂给打啦?您快跟我讲讲呗!” 丫丫回来以后,在四合院可是都听见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许大茂,丫丫也是很关心这件事的。 丁建国微微一笑,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瓜,语气温柔地回答道:“哎呀,我的乖女儿哟,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呢,院子里发生的那些事儿跟咱们家没啥太大关系,就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吧。” 丁建国才不想丫丫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只有过好自己家的日子才是大事,现在丁建国觉得就很好,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叫丫丫起床。 之后丫丫去上学的,丁建国去上班的,日子过得也是很充足,很满足的,毕竟谁家的日子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 之后丁建国给丫丫讲了一个小故事,虽然讲的不是很好,但是丁建国觉得自己的女儿听的还是很高兴的。 丫丫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刚想再开口追问点什么,丁建国赶忙又说道:“好了好了,丫丫,明天一早你还要上学呢,赶紧乖乖上床睡觉觉哈。” 见爸爸这么说了,丫丫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不再多言,听话地点点头后,转身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丁建国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般嘟囔道:“这件事嘛,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肯定是那个贾东旭干的好事儿。” 至于怎么处理的,那可就和丁建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况且丁建国也不关心这些没有用的事。 与其关心人家的事,不如好好过好自己家的事,这才是正事啊,只要自己家的日子过得好,那才是最完美的事了。 经过漫长的一夜,东方逐渐泛起鱼肚白,娄晓娥满脸倦容地望着坐在一旁的父亲娄半城,轻声说道:“爸,我想回去了。” 娄晓娥觉得现在许大茂也已经醒了,自己在住在父母这里不好,还是早点回去,家里还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啊。 娄半城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道:“闺女呀,依我看,你还是先在这里多住两天吧。你想想,那贾东旭都已经被抓到公安局去了,贾家那些人肯定会来找你的麻烦!他们可不好惹哟。” 娄半城虽然没有在四合院住过,但是也知道贾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又不能过去。 娄半城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虽然还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但是现在的风向变了,自己家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所以娄半城现在对于一些事都是不愿意管的,但是关于自己女儿的事自然是想要管了。 娄晓娥紧咬嘴唇,目光坚定地看着娄半城,愤愤不平地说道:“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贾家的人做得太过分了!要不是那个贾东旭胡作非为,许大茂又怎么会……”说到这里,娄晓娥突然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了嘴,连忙硬生生地止住了话语。 娄半城敏锐地察觉到女儿似乎还有些话藏在心里,但他见娄晓娥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 娄半城看着娄晓娥这么难受的样子,于是直接就出去了,毕竟还要去轧钢厂好好的收拾一下想当年。 毕竟在轧钢厂还是自己的地盘,自己还是可以做的了主的。 而另一边,许大茂倒是显得悠闲自在。由于杨厂长特意给他批了几天假期,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去上班。这天上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走出家门,打算找个小酒馆好好喝几杯,放松一下心情。 与此同时,易中海和秦淮茹神色匆匆地赶到了公安局门口。原来,贾东旭伤人事件影响恶劣,不仅打伤了别人,还差一点就要了许大茂的性命。如今,这事儿必须得等待法院的审判结果出来后才能有定论。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求情的,但是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竟然都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在公安局求得人,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涉及到娄半城的事,所以公安局的人连搭理都不搭理易中海。 站在公安局门外,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易中海,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一大爷,您说到底该咋办啊?这贾东旭要是真被判重刑,贾家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看着秦淮茹摇了摇头:“秦淮茹啊,现在最关键的事就是求娄半城的原谅,否则的话贾东旭真的没有办法在轧钢厂生存下去了,那你们家的日子才是真正的难过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觉得易中海说的不对:“一大爷,你可是八级钳工啊。” 第150章 去娄家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秦淮茹,语气沉重地说道:“虽说我是厂里备受尊敬的八级钳工,但你得明白,娄半城可不一般呐!他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呢,人家随便说一句,份量可比我的十句、甚至一百句都重得多哟!” 易中海当时就是想要给何雨柱介绍娄晓娥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截胡了。 之后许大茂就成了电影放映员,而何雨柱还只是一个大厨罢了。 要是当时何雨柱和娄晓娥真的成一对以后,那现在何雨柱早就成了食堂主任了,自己的地位也会往上涨的。 但是易中海又怕何雨柱真的升职了以后有自己的想法,所以这件事易中海很是矛盾啊。 秦淮茹满脸忧愁地望着易中海,声音略带焦急地问道:“一大爷,那您说说看,这事到底该咋整呀?” 易中海眉头微皱,略微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秦淮茹啊,依我看,你先回家瞧瞧娄晓娥有没有回来,要是她回来了,说不定就是你的一个好机会哩!” 易中海不是傻子,知道娄晓娥好说话,毕竟相对于许大茂来说,娄晓娥好说话的要多。 毕竟娄晓娥可是富家小姐,到时候要是好好的说说话,估计娄晓娥一定会原谅贾东旭的。 虽然公安局会判刑,但是因为娄晓娥原谅,轧钢厂估计不会对许大茂过多的惩罚,这也是易中海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急忙回过头来,目光再次落在易中海身上,面露难色地说道:“一大爷,我这会儿兜里空空如也,哪有钱去买礼物嘛!” 易中海似乎早就料到秦淮茹会有此顾虑,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递到秦淮茹手中,并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拿着这些钱,等见到娄晓娥的时候,嘴巴放甜点儿,把事儿给好好说道说道。” 易中海虽然不愿意给钱,但是也没有办法啊,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是自己的徒弟和养老人。 至于何雨柱,易中海也是不抱有什么希望了,毕竟现在还在公安局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秦淮茹感激涕零地接过钱,连连点头应道:“谢谢一大爷,我记住啦!”随后便匆匆离去。而这边厢,易中海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具包,朝着工厂的方向赶去上班了。 秦淮茹脚步匆匆地直奔后院的许大茂家而去。然而,当她来到门前时,却发现大门紧闭,显然许大茂和娄晓娥尚未归来。 这下子,秦淮茹不禁犯起愁来,心里暗自思忖道:“这可咋办才好呢?难道只能在这里干等着他们回来吗?” 秦淮茹在许大茂家等了一会,但是许大茂还没有回来,这件事还是不能叫外人知道啊。 正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站在门口:“秦淮茹,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并不喜欢秦淮茹,毕竟就是因为秦淮茹,何雨柱才会被抓的,否则哪有这么多的事啊。 秦淮茹回过头看到是聋老太太,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我这是来后院溜达一下,我这就回去了。” 聋老太太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秦淮茹竟然直接就走了,聋老太太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满脸焦虑地盯着她问道:“秦淮茹,情况咋样啦?贾东旭他啥时候能回来呀?”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奔涌而出,她双手掩面,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秦淮茹现在只觉得很委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还不知道贾东旭被判什么样的罪呢。 还有就是贾东旭就算是回来也有可能被轧钢厂开除了,这才是秦淮茹最不想要看见的事啊。 贾张氏见状,心里更是焦急万分,她快步上前,抬手狠狠地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怒喝道:“你哭个啥劲儿啊!贾东旭到底咋回事儿,你倒是赶紧给我说清楚啊,真是要把人急死喽!”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还是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贾张氏说道:“妈,现在情况可严重了,贾东旭怕是要被判刑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得想办法让娄晓娥的父亲在轧钢厂高抬贵手,放贾东旭一马。” 贾张氏听后,瞪着眼睛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嘟囔道:“那你咋还不赶快去求求娄晓娥呢?难不成还等着人家主动来帮咱不成?”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他们家这会儿根本就没人呐。”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连忙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晓得娄半城他家住哪儿,要不你现在就过去瞧瞧,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秦淮茹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足不出户的贾张氏居然会知道娄半城的住址。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她急忙应了两声,跟贾张氏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转身匆匆忙忙地朝着娄家赶去。 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自己要是空着手就更不可能成功了,秦淮茹在供销社买了一些自认为好的礼物就去了娄半城家。 秦淮茹第一次见识到娄半城家,那可是真的辉煌啊,看看这个情况,自己家多少辈子也赶不上啊。 秦淮茹在门口敲了敲门,娄晓娥正好要出去,于是就打开了门,娄晓娥没有想到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娄晓娥一下子就猜到了秦淮茹是为什么来的。 第151章 秦淮茹的真正想法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如今这世道,所谓的面子根本一文不值。她咬咬牙,扑通一声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见她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道:“娄晓娥,我也是刚刚才晓得这件事情竟然是贾东旭那个混账东西干出来的!今天我特意赶来,就是专程向您赔礼道歉的呀!” 秦淮茹就知道娄晓娥的心肠软,到时候只要自己说两句好话,娄晓娥一定会原谅贾东旭的。 至于许大茂怎么想的秦淮茹根本就不在乎,真正在乎的就是娄半城了,毕竟只有娄半城可以控制着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 娄晓娥自然深知许大茂所遭受的苦难,不仅身体受到重创,更严重的是由于这次意外,导致她这辈子都无法再拥有自己的孩子了。想到这些,娄晓娥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娄晓娥觉得秦淮茹还好意思来求自己,要不是怕许大茂知道做出什么,现在贾东旭早就被判死刑了。 然而,娄晓娥并未像以往那般急忙上前将秦淮茹扶起,反倒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愤怒与哀伤:“秦淮茹啊秦淮茹,贾东旭他怎能如此狠心呐!若不是抢救及时,恐怕此时此刻我家许大茂早就命丧黄泉了!” 当时娄晓娥看到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浑身都僵硬了,要不是院里人的帮助,许大茂真的可能就死了。 秦淮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娄晓娥,贾东旭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了。您也了解咱们家的状况,如果许大茂始终不肯原谅贾东旭的话,那我们这个家可真是没法儿活下去啦!” 娄晓娥依旧不为所动地摇着头,冷漠地回应道:“秦淮茹,你这会儿跟我说这些已然无用,你还是直接去找许大茂吧。”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娄晓娥,声音颤抖着问道:“晓娥,那……那许大茂没在你这儿么?贾东旭他是真心实意知道错了呀!” 娄晓娥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贾家的难处呢,但一想到许大茂所承受的痛苦,心中的怒火便难以平息。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娄晓娥准备还是把许大茂的病偷偷的说给许大茂,到时候看看许大茂会有什么反应啊。 娄晓娥到时候会想办法把病单交给许大茂的,毕竟这种事自己怎么说出口啊。 娄晓娥轻启朱唇,缓缓地说道:“这件事呀,你还是去找许大茂吧,毕竟真正受伤的那个人可是许大茂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却透着一丝无奈。 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那许大茂向来就不是个善茬儿,哪能像娄晓娥这般通情达理、好说话呢?想到此处,她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死活不肯起身。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好好的和娄晓娥说一说,要是娄晓娥都不同意的话,那自己家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娄晓娥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去,伸手欲扶起秦淮茹,口中连连劝道:“秦姐,快起来,别这样,这成何体统啊!”然而,无论娄晓娥如何用力拉扯,秦淮茹就如同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娄晓娥一脸无奈地望着眼前的秦淮茹,叹息道:“秦淮茹啊,我早就跟你讲过啦,这件事情许大茂气得不轻呢,就算是我去替你求情,恐怕也是无济于事的呀。” 秦淮茹依旧直直地跪着,泪眼汪汪地凝视着娄晓娥,哭诉道:“晓娥妹子啊,你又何尝不知咱们家如今的状况呢?棒梗这会儿还蹲在大牢里,要是贾东旭再出点儿啥岔子,我可真是没法活下去喽!” 秦淮茹心里头明镜似的,清楚得很呐,此时此刻能够帮她解决这个棘手问题的,唯有娄晓娥背后的娄半城了。所以,不管怎样,她都要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娄晓娥被秦淮茹这番纠缠搞得心烦意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只得没好气地问道:“秦淮茹,你今儿个特意跑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呀?我这儿手头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有点不耐烦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毕竟跪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腿还是有点麻的。 要不是娄晓娥扶着的话,秦淮茹都要摔倒了。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晓娥,我就是想要求一求你爸爸,看看轧钢厂能不能不对贾东旭进行处罚了,毕竟公安局都要对贾东旭进行处罚了,要是轧钢厂在对贾东旭进行处罚的话,我们家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了。” 娄晓娥没有想到贾家这么不要脸,简单的几句道歉就完了,正在娄晓娥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娄半城看着自己的女儿,之后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件事你不用找我了,我只是在轧钢厂挂一个名字罢了,至于怎么处罚那是轧钢厂的事,明白了吗。” 秦淮茹还想要给娄半城磕头,但是被娄半城的两个保镖给拉走了,娄晓娥也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反正许大茂的地址都和她说了。 至于许大茂会不会原谅他们贾家,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竟然这么无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想到要去找许大茂,秦淮茹就有点害怕。 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啊,自己要去求许大茂的话,到时候一定会遇到什么不要脸的要求了。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许大茂不同意的话,贾东旭还是会被判刑的,所以秦淮茹还是准备去找许大茂。 就算是怎么样也要和许大茂好好的求求情,毕竟贾东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要是贾东旭出点事的话,那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另一边许大茂觉得很是无聊,于是就准备出去溜达溜达,躺了这么长时间了,还真的有点闷。 第152章 秦淮茹找许大茂 许大茂嘴里叼着一根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在路上溜达着。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贾东旭啊贾东旭,都怪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哼,现在你被公安局关进去又能怎样?老子还没开始好好报复你呢!” 想到这里,许大茂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灭。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被冻伤了,但是确实是丢人啊。 因为醒来的时候娄晓娥和自己说,自己可是光溜溜的躺在外面的,而且四合院的人可是都看见许大茂是光着的。 许大茂觉得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贾东旭,那自己就不要回四合院的,毕竟实在是太丢人了。 如今的许大茂可是发了笔小财,光是从贾东旭那里就讹来了二百多块钱。 这笔钱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不赶紧拿出去潇洒消费一番,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会把他憋得难受死的。 要知道这两天在医院里待着都快要待的不耐烦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溜达了,那真的是很不舒服啊。 于是,许大茂怀揣着这笔巨款,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着,寻找着可以让他尽情挥霍的地方。 正当许大茂心不在焉地走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原来是秦淮茹!只见秦淮茹一看到许大茂,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朝他奔了过来。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还是要求许大茂,毕竟贾东旭这件事确实是做错了。 再说了到时候许大茂在娄半城面前也好说话啊。 许大茂见状,心中不由得一动,瞬间就明白接下来有好玩的事情可以做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秦淮茹靠近。 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跑到许大茂跟前,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许大茂抢先一步打断了:“哟呵,秦姐,看您这风风火火的样子,难不成是专门来找我的?”说着,许大茂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许大茂猜到秦淮茹要干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毕竟不晾一晾秦淮茹的话,秦淮茹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副哀求的神情,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紧接着,她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扑通一声就要朝着许大茂跪下去。 然而,许大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秦淮茹,说道:“哎呀呀,秦姐,您这是干啥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您给我下跪可没啥用处啊。再说了,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下跪磕头的了。” 说完,许大茂故意撇了撇嘴,装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秦淮茹被许大茂扶着,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许大茂,再次试图开口解释。 可许大茂根本不给她机会,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老老实实地跟我走,要不然我可保不准会不会改变主意,到时候再给你们家那个贾东旭多安几个罪名,那可就别怪我无情无义啦!” 说完,许大茂松开秦淮茹的胳膊,转身大步朝前走去。秦淮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咬牙,紧跟在许大茂身后离开了。 许大茂不是傻子,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淮茹跪下的话,那自己就下不来台了,那自己的计划可就实行不了了。 秦淮茹心中忐忑不安,她清楚地知晓前方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但一想到公安局里的贾东旭,她便咬咬牙,硬着头皮老老实实地紧跟在后头。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是一脸得意洋洋,他心里暗自思忖道:“哼,我就知道我的这个计划肯定能够成功!”紧接着,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自己时常光顾的地点,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起来。 在娄家大宅内,娄半城目光如炬地盯着娄晓娥,缓缓开口问道:“晓娥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瞒着爹呢?” 娄半城对自家闺女的性子可谓是了如指掌,如果不是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以娄晓娥那宽容大度的个性,多半早就已经原谅秦淮茹和贾东旭所犯下的过错了。 毕竟许大茂现在也醒了,如果娄晓娥还不原谅的话,那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是娄半城不知道的。 然而,娄晓娥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强装镇定地回答道:“爸,您想多啦,我能有啥事瞒着您呀?” 尽管如此,娄半城又岂能看不穿女儿的心思?只是他深知娄晓娥这倔强的脾气,若是她不愿吐露实情,即便是再怎么追问下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罢了。 娄半城见此情形,索性不再继续逼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既然这样,那也好。反正你整日呆在家中也怪无聊的,正巧爹爹我待会儿要去商谈一桩重要的生意买卖,不如你随我一同前往吧。” 听到这话,娄晓娥稍作犹豫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行啊爸,那我就陪您一块儿出去走走逛逛呗。” 娄半城也不着急,到时候要是娄晓娥愿意和自己说的话,那早晚都会说的,所以娄半城叫来了司机。 娄晓娥虽然不知道干什么去,但是也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不会骗自己的,于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娄晓娥其实也想要出去溜达溜达的,毕竟在家里实在是太憋的慌了。 娄半城和司机说了一个地方,就在路上的时候,娄晓娥看见了许大茂和秦淮茹。 本来娄晓娥不想说什么的,娄晓娥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但是娄半城一下子就看见了许大茂。 而且因为院所以没有看见后面的秦淮茹,只知道是一个女的,于是叫司机跟着走了过去。 娄半城倒要看一看许大茂干什么的。 第153章 许大茂演戏 娄晓娥满脸疑惑地望着娄半城,焦急地问道:“爸,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去谈生意的嘛,您现在这是要去哪儿呀?” 然而,娄半城却仿若未闻一般,依旧一声不吭地紧跟着前方的脚步。 此时,许大茂不经意间回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一辆缓缓行驶而来的车上。他心中不禁一震,因为这辆车在这个城市里可没几辆,以他对车辆的熟悉程度,自然一眼就能认出。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淮茹,开口说道:“秦淮茹,咱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吧。” 许大茂本来是想要去前面自己朋友开的宾馆做点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岳父了。 所以许大茂知道自己所有的事都不能做了,只能在这里和秦淮茹说这件事了。 难不成叫自己的岳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啊,那可是不好啊,所以许大茂什么也不想要说了。 秦淮茹一脸茫然,她实在想不通许大茂为何会挑这样一个人流如织、喧闹嘈杂的地方说事,但见许大茂态度坚决,也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定等待着。 就在这时,娄半城从车内走了下来。秦淮茹刚要张口向娄半城打招呼,却发现许大茂像一阵风似的迅速朝娄半城奔了过去。只见许大茂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急切地喊道:“爸,您怎么亲自过来啦!” 娄半城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将目光投向后方的那名女子。刹那间,他便认出了此人正是刚才苦苦哀求娄晓娥的那位女子,心中顿时踏实了不少。而一旁的秦淮茹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娄半城皱着眉头,目光紧盯着许大茂,开口问道:“你这是干啥呢?” 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秦淮茹为何要找上许大茂,可却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许大茂无奈地晃了晃脑袋,苦着脸回答道:“爸呀,您难道不知道吗?这不就是因为那贾东旭打我的事儿嘛!” 听到这话,娄半城才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脑门,自嘲地笑了笑:“哎呀,瞧我这脑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不过呢,行了,儿子,别太为难人家啦,大家毕竟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呐,晓得不?” 娄半城知道这是自己误会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许大茂连连点头应承着:“爸,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可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对了,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啊?”由于角度问题,他并没有看到坐在车里的娄晓娥,因而好奇地询问起来。 娄半城原本是想告诉许大茂自己打算带着娄晓娥出去逛逛散散心的,可转头瞥见娄晓娥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后,话锋一转说道:“哦,没啥大事儿,我这不正要去谈一笔生意嘛。倒是你小子,也别整天在外头瞎转悠了,早点回家来住着,成不?” 许大茂赶忙笑着答应下来:“行嘞,爸,您就放宽心吧,过不了两天我肯定搬回去住。” 娄半城见许大茂如此听话懂事,满意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毕竟他还有重要的生意要谈,没工夫跟许大茂在这儿过多纠缠,只要确定许大茂不会在外边胡乱折腾惹事生非就行了。 娄半城离开之后,许大茂原本确实打算前往宾馆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娄半城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他手底下可有一帮人呢!万一被娄半城发现自己与秦淮茹之间的猫腻,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娄半城的能力,所以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此时,秦淮茹正眼巴巴地望着许大茂,一脸愧疚之色道:“大茂,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希望能得到许大茂的原谅和宽容。然而,就在秦淮茹还想进一步解释些什么的时候,许大茂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对秦淮茹说道:“行了,今儿个就算了吧。有啥事儿咱们日后再谈,我这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去处理呢。”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秦淮茹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晓得许大茂为何会如此突兀地改变主意。但面对许大茂坚决的态度,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愣愣地盯着许大茂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着:“大茂,你瞧咱俩毕竟是同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里呀,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可惜,许大茂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许大茂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毕竟秦淮茹想要这么简单就跑,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还有贾东旭竟然害得自己躺在医院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就原谅他啊,要是不狠狠地收拾贾东旭的话,那就不是许大茂了。 秦淮茹满心疑惑不解,实在搞不清楚许大茂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表明态度,她也只好先返回家里从长计议。好在她心里清楚许大茂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只要好好谋划一番,或许仍有转机。 只可惜眼下最大的难题在于,秦淮茹孤立无援,找不到可以帮衬自己的得力人手。这无疑让她倍感苦恼和无助,而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则成了秦淮茹当前最为头疼之事。 秦淮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何雨柱,但是何雨柱还需要明天才回来,到时候何雨柱一出来就是收拾许大茂的最好机会了。 至于其他的人秦淮茹可是完全不相信的,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与此同时,娄半城看着后面的娄晓娥并不高兴:“晓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下去说两句话啊。” 娄晓娥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娄半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第154章 何雨柱要被放出来了 秦淮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往回走,心中满是委屈与无奈。当她回到四合院中时,贾张氏正坐在椅子上,满脸怒容地盯着她。 一看到只有秦淮茹独自一人回来,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秦淮茹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真是个十足的废物!” 秦淮茹也是觉得很冤枉啊,要知道什么事不是自己干的啊。 就在秦淮茹张开口准备解释些什么的时候,碰巧这时一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秦淮茹一脸泪痕,便关切地问道:“秦淮茹呀,你这是干啥去啦?咋弄成这副模样?” 贾张氏一见一大妈出来了,心知此时不宜再对秦淮茹发火,于是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后,转身气呼呼地回屋去了。 贾张氏知道自己说什么一大妈都会说个没完没了的,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望着一大妈那慈祥而又略带忧虑的面容,泪水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抽泣着说道:“一大妈,我真没想到贾东旭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就是想着过去看看情况,看能不能求许大茂高抬贵手原谅他……”说着,她哭得更伤心了,身体也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着。 一大妈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悯之情。她轻叹一声说道:“唉,这东旭啊,确实得好好管教管教了,咋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儿呢!不过淮茹啊,你也别太难过了,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 然而,话虽如此,一大妈一时间竟也想不出更多安慰的话语来了。 毕竟这次贾东旭做的确实是有点过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好了,毕竟只有事才能教育人啊。 秦淮茹默默地擦了擦眼泪,向一大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表示感谢。然后,她低着头转身朝自己家走去。此刻的她身心俱疲,只想赶紧回家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 一大妈站在原地,目送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同情秦淮茹的遭遇,又对贾东旭的行为感到气愤,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帮助他们解决眼下的困境。最终,一大妈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慢慢走进了屋子。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对这件事一定会出手的,但是这件事和自己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秦淮茹脚步匆匆地刚踏进屋子,冷不丁地就被早已守候在此的贾张氏一把拽了进去。 只见贾张氏满脸焦急与恼怒,紧紧抓着秦淮茹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问道:“秦淮茹,事情到底进展得如何了?你快老老实实地跟我讲讲!” 秦淮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将此次事件的最终结果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听完秦淮茹的叙述,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咒骂道:“好个许大茂,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明明都已经没事了,居然还要走咱们家整整二百五十块钱!他难道还嫌不够吗?这简直就是要把我们一家子往死路上逼啊!” 贾张氏还以为想当年就是说说狠话罢了,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不同意,真的是快要气死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贾张氏的抱怨,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很清楚,这件事情归根结底的确是贾东旭犯下的错误。 若不是他险些被活活冻死,人家许大茂又怎会如此不依不饶呢?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贾张氏的怒火。 而此时的贾张氏仍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与愤恨都宣泄出来一般。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时不时地用恶狠狠的目光瞪向秦淮茹,似乎在责怪她没能处理好此事。 秦淮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贾张氏在那里发着脾气,心中虽然感到委屈,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担忧。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终于稍稍停歇下来,再次将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秦淮茹啊,无论如何,你一定不能让贾东旭被轧钢厂给开除了呀!眼下这件事情,恐怕还得靠你的帮忙才行。要不……你再去找找许大茂求求情吧。” 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目前的处境。其实在她心里也很清楚,除了按照贾张氏所说的去做之外,暂时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而且只要能够拖到何雨柱回来,那么解决这件事情或许就会容易许多。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何雨柱正一脸茫然地被人叫到了办公室里:“何雨柱 ,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 何雨柱被关在看不见太阳的禁闭室里,早就知道错了,以后做什么事都不会这么冲动了,毕竟在禁闭室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公安局的公安的:“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在冲动了,有事就找我们的公安同志。”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你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记住出去以后好好的表现,不可以在做犯法的事知道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出去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的。 公安局的同志将何雨柱单独关押,毕竟明天就要放出去了。 在轧钢厂里夏东把丁建国叫到了办公室:“建国,怎么样了。” 丁建国笑了笑:“夏主任,你就放心吧,我对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最起码能考一个三级钳工,至于往上那就要看机缘了。” 夏东对于丁建国还是很信任的,也知道前段时间要不是易中海的话,丁建国现在已经是三级钳工了,甚至还能更好:“贾东旭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去了厂长那里,厂长也没有说是怎么回事。” 丁建国没有想到夏东还是很好事的。 第155章 贾张氏找许大茂 丁建国满脸焦急地看着夏东,语气急切地说道:“夏主任,您可真是不知道啊!这事儿闹得太大啦!贾东旭居然把许大茂给打得昏迷不醒呐!您想想看,这天寒地冻的,许大茂当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差点就被活活冻死了呀!” 丁建国一想到当时贾东旭那个王八蛋竟然敢污蔑自己,要不是许大茂醒了,这件事还真的就不那么好说了。 丁建国一想到贾东旭被抓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 最令丁建国高兴的事就是贾东旭被抓,许大茂现在就要收拾贾东旭,那易中海一定会帮忙的。 到时候要是易中海一定会帮助贾家的,那就没有时间管自己,那自己要考试的话就没有这么多的阻碍的。 夏东听后不禁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贾东旭下手会如此之重。心里暗自思忖道:“这家伙难道不清楚许大茂的岳父可是娄半城吗?这下可有麻烦喽!” 夏东定了定神,随后对丁建国叮嘱了几句:“建国啊,眼下情况比较复杂,到时候可得靠你好好表现一番啦。记住,做事一定要谨慎小心,千万别再捅出什么篓子来。” 丁建国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夏东,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丁建国便转身匆匆离去。因为眼看就要下班了,他还得赶紧去学校门口接女儿丫丫呢。对于四合院发生的那些破事儿,他实在是懒得理会。 夏东看着现在的丁建国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丁建国也不喝酒了,每天也是按时上班。 其实夏东悄悄地问过丫丫,丫丫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夏东这才放下心来。 而另一边,许大茂深知在家中无法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回四合院再说。 毕竟此时此刻,秦淮茹想必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嘿嘿,这不正是自己好好表现、挽回形象的绝佳时机嘛! 至于何雨柱,此时何雨柱还在公安局呢,有什么好害怕的,到时候秦淮茹还不得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啊。 要是秦淮茹敢不配合自己,看自己怎么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贾东旭啊。 但是就算是秦淮茹配合自己的话,到时候贾东旭也不是会轻易的放出来的。 当许大茂步履蹒跚地回到四合院时,正巧迎面碰上了闫埠贵。闫埠贵见许大茂回来了,连忙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许大茂啊,你这身子骨咋样啦?听说你都从医院出来了,没啥大碍吧?” 闫埠贵也是刚刚知道真的是贾东旭将许大茂给打的,没有想到贾东旭还真的不是个东西啊。 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毕竟许大茂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三大爷,您看我能有啥事儿呀?如今一切都好着呢!”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闫埠贵同样报以微笑,但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目送着许大茂离开。 许大茂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当他经过中院时,正巧被眼尖的贾张氏瞧见了。只见贾张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贾张氏本来还以为许大茂不会回来的,没有想到竟然一下子就看见了许大茂,这要是不报仇的话,那就不是贾张氏了。 由于许大茂尚未完全从之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瞬间就被贾张氏撞了个正着。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贾张氏本来还以为许大茂会躲开的,谁知道许大茂就和一个僵尸一样一动不动的,这不两个人就撞在了一起。 而就在这时,易中海恰好回到院子里。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有些让人浮想联翩,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和暧昧起来。 贾张氏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躺在许大茂的身上,四目相对间,许大茂只觉得一阵尴尬涌上心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贾张氏推开,并气急败坏地吼道:“贾张氏,你是不是发疯啦!” 贾张氏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她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质问道:“许大茂,你这家伙收了我们家整整二百五十块钱,居然还好意思去报警!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呐?” 许大茂刚想开口辩解几句,谁知秦淮茹突然从屋里飞奔而出,一把将贾张氏从地上拽了起来,焦急地喊道:“妈,您这是干啥呢?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大茂啊!”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是一个什么玩意,也就是白了她一眼,然后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易中海也是知道四合院还有一些人是不知道这件事是贾东旭干的,所以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干什么啊。” 许大茂本来就没有准备给易中海留面子,于是笑了笑:“我胡说八道,贾东旭把我给打昏了,你知道要不是四合院的人看见的话,我可就死在外面了,你还不叫我说。” 这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许大茂是贾东旭给打昏的,这么说贾东旭被抓走了就是活该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自己都说了他还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易中海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看着了。 易中海看了一边的秦淮茹,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可以了,万万不可以在传出去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但是现在只能先把贾张氏给拉回去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只是白了贾张氏一眼:“行了,你要知道那些钱可都是给我治病的,你还想要说什么啊。” 第156章 贾张氏生气 许大茂的那一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贾张氏震得瞠目结舌,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秦淮茹可就不一样了,这女人的心眼多得跟蜂窝似的。眼看着四合院里的众人都围在这里瞧热闹呢,只见她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开口道:“许大茂啊,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哟!贾东旭之前可是跟我明明白白说了,他真不是故意要动手打人的呀。” 秦淮茹可不能叫贾东旭在四合院丢了面子啊,毕竟四合院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到是到了轧钢厂胡说八道的话,可就不好了。 毕竟贾东旭还要去轧钢厂上班啊,到时候杨厂长想不收拾贾东旭都难啊。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秦淮茹那张巧嘴之中,居然硬生生地编出了另外一套说辞来——原来那天晚上贾东旭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出门时,恍惚间竟把许大茂当成了潜入家中行窃的小贼,这才不由分说地挥拳相向,将许大茂给揍了一顿。 秦淮茹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来了,毕竟许大茂鬼鬼祟祟的,真的和小偷一样。 四合院里的人们听了这番解释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数人倒是觉得这个说法挺靠谱的,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贾东旭这人平日里最大的嗜好便是喝酒,而且每次一沾酒便常常喝得烂醉如泥。这么一想,他误把许大茂当作小偷而大打出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嘛。 也有一部分人不相信,但是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还是不要胡言乱语了。 许大茂本来还想再争辩几句,可这时秦淮茹却赶忙走上前去,伸手将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了起来,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道:“许大茂,你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盘,难道我还能不清楚吗?只要你乖乖闭上嘴巴不再胡言乱语,后面的事儿我自然会全力配合你的,这样总行了吧?”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想要什么,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好,但是为了贾东旭没有办法了,毕竟自己家还要过日子啊。 许大茂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略作思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然后就那么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地转身往自家走去。 院子里的其他人此刻则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搞不清到底是谁在撒谎谁又说了真话。反正对于这些爱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来说,无非就是看一场好戏罢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似乎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正准备再次发声,却被一旁的秦淮茹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了下来。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要是自己不拦着的话,真的得罪了许大茂的话,那可就坏事了。 贾张氏刚要开口继续争辩些什么,只见秦淮茹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妈,您难道真想让贾东旭丢了轧钢厂的工作不成?” 这一句质问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将贾张氏满腔的怒火给熄灭了大半。她张着嘴愣在了原地,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然后悻悻地跟着秦淮茹往回走去。 回到家中后,贾张氏一脸不满地盯着秦淮茹,迫不及待地问道:“秦淮茹,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能想出个啥法子来解决这事啊!”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妈,我打算先去找找一大爷商量商量,瞧瞧他老人家有没有啥主意。您也知道,那个许大茂可就是个掉进钱眼儿里的主儿。”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又有些不乐意了,刚想再唠叨几句,却见秦淮茹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死妮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啦!等东旭回来,非得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然而,尽管心中恼怒万分,但一想到此刻贾东旭还被扣留在公安局里,贾张氏也只好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她深知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一切都得等儿子平安归来再说。 另一边,许大茂则是满脸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儿回家去了。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用不了多久,秦淮茹肯定会乖乖地主动找上门来求他高抬贵手。到那时,嘿嘿,就可以舒服一下了。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门前,连敲门都没有敲,直接走了进去。 一大妈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也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贾东旭的事实在是太大了,这件事确实是可以给贾东旭一个好好的教训。 一大妈实在是不想和秦淮茹说什么了,于是直接就走了,毕竟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啊,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啊。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老易,我去后院看一看聋老太太的,毕竟明天何雨柱就要回来了,我把这个好消息说给聋老太太的,也让聋老太太高兴高兴。” 易中海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所以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一大妈走了以后,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现在许大茂回来了,贾东旭还没有回来,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笑了笑,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啊,你也知道许大茂这个人不是个东西,肯定是要钱啊,你说我现在这个情况,能怎么办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个时候竟然也落井下石,但是现在贾东旭还在监狱,自己能怎么办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只要能把这件事摆平的话,想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样啊。” 易中海笑了笑,知道秦淮茹为了贾东旭肯定会答应的:“好,现在不是时候,一会我去许大茂家看一看的,毕竟我现在还是一大爷啊。” 第157章 易中海的说法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易中海这人不咋地,但眼下实在没别的招儿可用了,只能如此将就着。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想要干什么,但是秦淮茹现在也不能说什么了。 要论起人品来,那个许大茂更是坏到骨子里去了!相较之下,易中海似乎又显得稍微靠谱那么一点儿。 自打秦淮茹嫁进这个四合院开始,易中海对她们一家还算照顾有加。所以这次遇上麻烦事,秦淮茹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去找易中海帮忙。 当秦淮茹得知易中海愿意出手相助时,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屋去啦。”话刚说完,不等易中海回应,她便转身匆匆离去。 易中海张了张嘴,本还想说点啥,可眼瞅着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走远了。他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自琢磨着该如何好好收拾一下许大茂这家伙。 易中海并没有马上离开原地,而是选择继续在此稍作等待。毕竟这会儿院子里的人们正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地议论个不停呢,他觉着此刻贸然凑上前去不太妥当。 这边秦淮茹回到家中没多久,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呀,咋样?易中海答应帮咱去找许大茂谈谈了吗?” 此时的秦淮茹对贾张氏可谓是恨得牙痒痒,但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并未吭声作答。 要知道贾张氏才是贾东旭的妈,但是为什么什么事都押在自己的身上啊。 当时出事的时候不和自己说,现在什么都需要自己办了,什么玩意啊。 秦淮茹也是觉得自己委屈,但是又能说什么啊,毕竟自己还是农村户口,要是贾东旭真的回不来的话,那自己真的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这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恶心的母子威胁秦淮茹的手段。 夜幕降临,天空逐渐被黑暗所笼罩,整个院子都显得格外安静。易中海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黑得差不多了,便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珍藏已久的美酒,然后迈步走出家门。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许大茂那个人虽然能喝点酒,但酒量着实不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大妈瞧见易中海手里拎着两瓶酒正准备往外走,不禁好奇地问道:“老易,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哦,这不许大茂那边有点事儿嘛,我过去瞧瞧情况。” 一大妈可不是个傻女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易中海此番前去的目的。所以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一大妈知道秦淮茹来干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易中海怀揣着那两瓶酒径直向后院走去。此刻,住在后院的刘海中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原来,贾东旭刚刚被人给收拾了一顿,对于一直和易中海暗中较劲的刘海中来说,这无疑意味着易中海失去了一条得力的臂膀。 正当刘海中兴高采烈地打算去找许大茂分享这份快乐时,却突然看见易中海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来。刘海中心头一紧,赶忙闪身躲回屋里。 而易中海并未察觉到刘海中的举动,他步伐坚定地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躲在暗处观察的刘海中此时终于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易中海真的是来找许大茂的,看来之前许大茂所说的话不假,果然是贾东旭动手打了他! 毕竟要不是贾东旭干的这件事,易中海绝对不会去找许大茂喝酒的,刘海中还是不准备过去了。 毕竟自己过去人家就不说话了,刘海中可是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东西,即使是易中海真的说服了许大茂。 只要自己过去再加把火,到时候许大茂这个傻小子,一定不会和贾家和好的。 易中海来到许大茂家,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一想到贾家的事还需要许大茂的同意,于是敲了敲门。 因为娄晓娥还没有回来,许大茂一个人在家里正在睡觉,毕竟实在是觉得无聊啊。 本来还准备晚上出去溜达溜达的,没想到门被敲响了:“谁啊。” 许大茂还以为是秦淮茹过来了,毕竟秦淮茹现在是求着自己办事,所以到时候自己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 就在许大茂高兴的时候,谁知道外面传来的竟然是易中海的声音:“许大茂,我是你一大爷啊,你快开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大茂没有想到竟然是易中海,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是一想到有便宜占,要是不占的话那可就不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给易中海开开了门,看见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眼很尖,看见了易中海带来的东西,自然是知道易中海过来干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易中海将自己拿来的酒,还有两个下酒菜在许大茂的面前晃了晃:“大茂,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于是找你来喝点酒。” 许大茂还准备说什么,易中海直接就走了进去。 许大茂也不好说什么,准备等易中海喝点酒之后在和易中海谈条件,毕竟许大茂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要找自己求情。 不就是怕自己找娄半城,到时候娄半城以自己在轧钢厂的地位,狠狠的收拾贾东旭,这才来找自己的。 易中海进到许大茂家,来到桌子那里,给自己和许大茂一人倒了一杯酒:“大茂,咱们爷俩好长时间没喝点酒了,快过来喝点酒。” 许大茂直接就走了过来 ,看着易中海,并没有喝酒,毕竟自己的酒量不好,要是喝醉了,还怎么说别的事啊。 “一大爷,你找我来不光是喝酒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啊。” 易中海笑了笑:“大茂,先喝酒,有什么话喝完了酒再说。” 说完易中海直接就喝了一杯酒。 第158章 许大茂走了过来 许大茂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易中海,见他已经把酒喝下去了,便也不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得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易中海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大茂啊,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你的酒量可是见长不少呢!” 易中海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先等许大茂多喝两杯,到时候醉的差不多了,就是自己说事的时候了。 就在易中海正欲接着往下说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一下子吸引住了屋内众人的注意力。 许大茂转头看向门口方向,心里不禁犯嘀咕:“今儿个我这家里还真是够热闹的呀!” 许大茂还以为是秦淮茹过来了,毕竟现在是秦淮茹求着自己,而不是自己求着秦淮茹,所以许大茂并不着急。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门外之人究竟是谁时,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大茂,我是你二大爷刘海中啊!”说话间,刘海中的笑声也传进了屋里。原来,刘海中在家左思右想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要知道,许大茂平日里那点酒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如果就这样轻易相信了他,万一到时候被他给骗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刘海中心里一直惦记着贾家的事儿,可不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声音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暗自恼怒不已。毕竟他们相识已久,对于刘海中的心思,易中海可谓是一清二楚。 易中海本来还觉得自己很是轻松的就可以收拾许大茂了,但是现在有了刘海中,那可就不好对付了。 但是易中海也不能不叫刘海中进来啊,看来只能在想其他的办法了。 此时的许大茂原本还觉着眼前的易中海难以应付,但一看到刘海中来者不善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下有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于是,许大茂赶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并一边走一边回应道:“二大爷,您怎么这会儿过来啦?” 刘海中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屋内,轻声说道:“哎呀,原本在家实在闲得发慌,寻思着出门溜达几圈解解闷儿。可谁承想,这时间过得太快啦,转眼天都这么晚了。这么晚出去瞎转悠总归不太好,这不,走着走着就到了你这儿,想着瞅瞅你在屋里干啥呢。” 说着,刘海中还煞有介事地朝屋里探头探脑一番,故作惊讶道:“哟呵!这不是老易嘛,咋你们俩在这儿喝酒呢?嘿,巧了不是,我呀,刚好带了点花生米过来下酒。” 易中海白了刘海中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刘海中这可就是前言不搭后语啊,自己明明说是出去溜达溜达的,但是谁出去溜达的会带着花生米啊。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连忙热情招呼道:“二大爷,您来得可真是时候,快快快,进来一块儿喝点呗。” 易中海心里头其实有些不痛快,但这会儿又不好直接表露出来,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道:“那行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进来喝点酒。” 刘海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说老易啊,你瞧瞧你,跑到许大茂这儿喝酒居然都不叫上我,是不是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咯?” 易中海干笑两声,赶忙解释道:“哪能呐,我这不也是临时想起有点事儿要跟许大茂商量商量嘛。不过你这一来倒是正好,咱们仨可以边喝边聊。” 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拿起酒杯,给刘海中满满当当地斟了一杯酒,笑着说道:“二大爷,您看这酒都给您满上了,赶紧入座尝尝。” 刘海中心知肚明易中海肯定没说实话,但他也不点破,顺势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咂巴咂巴嘴赞道:“嗯,好酒!”随后便与易中海、许大茂二人热络地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刘海中看着许大茂喝的差不多了,于是笑了笑:“老易啊,你看许大茂喝的都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易中海很是生气,毕竟自己什么事都还没有说啊,这算是什么事啊。 许大茂本来就觉得自己喝的差不多了,还想着要是易中海说什么的话,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站了起来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我今天喝的确实是有点多了,我就不留你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现在也没有机会了,于是醉醺醺的站了起来:“大茂,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找你说点事。” 刘海中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笑眯眯的就回去了。 易中海也是气哄哄的回去了,看来只能等明天再说了,毕竟自己今天也确实是喝了不少的酒。 易中海回到中院的时候,秦淮茹也早早的在那里等着了,毕竟就等着许大茂的一句话了。 秦淮茹走了过去:“一大爷,你过来了,许大茂怎么说啊,是不是不追究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唉,就不要说了,今天这件事就没有成,但是不要着急,我明天去找许大茂好好的说一说就可以了。” 秦淮茹也是纳闷,看易中海喝的这么多,按理说许大茂早就醉的不成样子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秦淮茹误会自己了,于是摇了摇头:“别提了,要不是刘海中那个王八蛋坏事,今天这件事就成了,因为刘海中在哪里所以我就没有说。”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婆婆贾张氏一直怀疑自己,于是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秦淮茹已经回去了,所以也就只能回去了。 易中海回去的时候,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一身的酒味:“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第159章 刘海中高兴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但他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转身便朝着卧室走去。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易中海也是快要被刘海中给气死了,明明好好的,怎么就被刘海中这个王八蛋给破坏了。 易中海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先回去休息了。 毕竟易中海的岁数也不小了,再加上喝了这么多的酒,也是有点醉了,毕竟贾东旭的事也是关系着自己啊。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左膀右臂,自然是要将贾东旭给救出来啊。 一旁的一大妈默默地注视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她太了解自己的老伴儿了。从易中海那阴沉的脸色和紧抿的双唇就能看出,这一次他肯定是遭受了重大挫折。 一大妈轻轻叹了口气,深知此时多说无益,于是她选择保持沉默,静静地开始收拾起屋子来。 毕竟易中海要干什么,一大妈什么都明白,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而与易中海截然不同的是,刘海中心情愉悦极了。他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去。一路上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当刘海中踏进家门时,正瞧见刘光奇迎上来。刘光奇眼尖得很,一下子就注意到父亲今天心情格外好,立马乖巧地拿出一根香烟递过去,并且迅速掏出火柴将其点燃。 “爸,啥事儿让您这么高兴呀?”刘光奇满脸堆笑地问道。 刘海中深吸一口烟,吐出个大大的烟圈后,才满意地看向刘光奇说道:“儿子啊,今儿个爹遇到好事儿啦!明儿个给你加一个香喷喷的炒鸡蛋吃!” 刘光奇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忙点头道:“爸,您真是太好了!”说完便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就在这时,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见缝插针地凑了过来,心想这可是个讨好父亲的绝佳机会。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刘海中一见到他俩,原本还满是笑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滚滚滚!看见你们两个我就心烦!”刘海中气呼呼地吼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只得灰溜溜地回到屋里,不敢再多吭一声。 另一边,秦淮茹则低垂着头缓缓向自家走去。刚进家门口,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淮茹,似乎想要从她身上发现些什么端倪。 就在这时,秦淮茹尚未开口说话,只见贾张氏突然面露凶光,伸出手来狠狠地拧了她一下,并恶狠狠地问道:“你这死丫头,刚才在外头跟那易中海嘀嘀咕咕地说了些啥?” 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一跳的秦淮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嘴里赶忙解释道:“哎呀,妈呀!我哪能跟一大爷说啥呀,这不都是为了咱东旭的事儿嘛!” 听到这话,贾张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又追问道:“那秦淮茹啊,易中海到底咋说的呀?他有没有把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给说服喽?” 见婆婆如此急切,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妈,事情没那么顺利啦。其实一开始,一大爷确实是打算去找许大茂谈这件事儿的,但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刘海中也过去了。结果一大爷就没能找到机会跟许大茂好好说一说,所以只能等明天再看看情况咯。” 听完这番解释,贾张氏顿时急得跳脚,指着易中海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起来:“哼!易中海这个蠢货、窝囊废!连许大茂这么个小小的王八蛋都搞不定,亏他还好意思当什么一大爷呢!简直就是丢死人啦!” 面对情绪激动的婆婆,秦淮茹只得再次摇摇头,表示让贾张氏稍安勿躁。而骂累了的贾张氏此时似乎也消停下来,不再吭声,转身便自顾自地回屋休息去了。 贾张氏也知道这件事只能求易中海了,毕竟自己一个老婆子能干什么啊,就算是看见了人家许大茂,又能说什么啊。 然而,站在原地的秦淮茹心里却仍旧忐忑不安。她暗自祈祷着,希望明天易中海能够成功地说服许大茂,要不然的话,恐怕就得另寻他人帮忙了,比如一向热心肠的何雨柱。 只要何雨柱回来了以后,就可以借助何雨柱的手,狠狠地收拾一下许大茂。 到时候有许大茂的把柄,就可以用这件事威胁一下许大茂,看看许大茂还怎么和他的岳父娄半城说这件事。 秦淮茹还是想着易中海可以将这件事说好的,毕竟秦淮茹实在是不愿意出面啊,到时候要是易中海的计划完成不了的话,那自己的计划还是有点用的。 一晚上的时间匆匆而过,许大茂还可以休息几天,就在这里等着秦淮茹的到来了。 早上秦淮茹出去的时候,易中海正准备去看许大茂的,毕竟自己晚去一会也没有什么问题。 秦淮茹走了过去:“一大爷,这件事可就真的拜托给你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可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抓一抓秦淮茹的手,但是碍于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只能笑了笑:“秦淮茹,你就放心吧,我好歹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啊,许大茂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秦淮茹笑了笑,直接就走了,毕竟今天可能是何雨柱回来的日子,看看能不能好好的表现一下,毕竟要是易中海不能说服许大茂的话,还是需要何雨柱出面的。 易中海就去了后院,这个时候许大茂还没有醒过来,毕竟还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啊,白天的时候还是需要出去玩的。 就在许大茂做梦的时候,门就被敲响了,看着外面:“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吗?” 第160章 易中海的请求 易中海心里头憋着一股气,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当脑海中浮现出还要仰仗许大茂帮忙的念头时,他强压下怒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茂啊,我是你一大爷易中海呀!” 许大茂一听这声音,瞬间就明白易中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肯定还是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些事儿。 不过,他倒也不着急,反正现在是易中海有求于他。想到这儿,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才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来。哼,易中海这会儿可得乖乖等着他呢,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本来许大茂还准备在睡一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真的不困,想着一会还要出去玩的,所以许大茂还是决定起来了。 要知道易中海在外面,自己也是睡不着的,所以还是看一看,易中海要干什么吧。 易中海站在门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旺。想他堂堂四合院儿里的一大爷,平日里哪个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如今却在这里吃闭门羹,被许大茂晾在一边,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但无奈事情紧急,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牙忍着。 终于,在易中海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门缓缓打开了。只见许大茂睡眼惺忪,一脸漫不经心地问道:“哟,一大爷,您今儿个这么早到我家来,是有啥要紧事儿啊?”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叫易中海走了,毕竟还要靠易中海给自己钱啊,要是把这个大主顾气走的话,那可就真的亏大了。 易中海心知此事绝不能让刘海中知晓,所以二话不说便抬脚迈进屋内。许大茂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随后也跟着走进屋里,并顺手关上了房门。此时的房间内气氛有些诡异,两人各怀心思,都在揣摩对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易中海刚刚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未等他发出声音,许大茂便迅速插话道:“一大爷,您不用说,我都能猜到您是为何而来。想必是为了贾东旭的事情吧?”说完,许大茂挑衅地看向易中海,眼中闪烁着一丝得意之色。 易中海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大茂啊,你既然已经把钱拿走了,为什么还要选择报警呢?这不是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嘛!” 易中海当时还和贾东旭的想法一样,毕竟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要二百五十块钱,要知道钱都给了,这件事就该过去了。 但是没有想到了,这个王八蛋竟然拿了钱还报警了,易中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应道:“哟呵,一大爷,您这次倒是挺奇怪的哈,居然没有提何雨柱的事儿。难不成您觉得我就该吃这个哑巴亏?” 易中海当然明白许大茂所指何事,无非就是上次贾东旭用砖头砸伤许大茂时,自己替何雨柱说话那件事。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有些尴尬,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缓和气氛:“大茂呀,大家毕竟同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这么较真儿吧?” 然而,许大茂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冷冷地说道:“我尊称您一声一大爷,不过是看在您年纪比我长几岁罢了。上次贾东旭那家伙差点儿没把我打死,这次又想让我在寒冬里受冻,你可要知道我差点没有被冻死啊。哼,我真不知道如果这次轻易地原谅了他,以后他还会做出什么样更过分的事情来!” 面对许大茂这番咄咄逼人的话语,易中海顿时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得十分窘迫。而此时,许大茂则面带嘲讽地看着易中海,心中暗自得意。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知道自己的火还不够旺,要在加上一把柴才可以。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好歹也是咱们轧钢厂唯一放电影的,需要抛头露面的,这个贾东旭竟然把我脱光了,要知道不光是四合院的人,还有过路的人都知道我光着呢,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我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但是听到许大茂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后看着许大茂:“大茂,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而且贾东旭已经给了你二百五十块钱了,要知道这可是贾东旭半年的工资啊。”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直接笑出了声,易中海也是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笑,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笑什么啊。” 许大茂都不知道怎么说易中海了,这句话反反复复的,也是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一大爷,我还有点事,那我就先走了。”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许大茂是什么意思,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到底要多少钱啊。”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说的话,一定会没有什么用的。 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直接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还想要叫,但是看到了刘海中出来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能先回去了,毕竟这件事也着急不得。 许大茂出去的时候,在中院看见了秦淮茹,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直接就进去了。 毕竟秦淮茹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易中海不论有没有说服许大茂,自己都还有机会的,那就是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就是收拾这个王八蛋许大茂的时候了,毕竟何雨柱可是恨许大茂的。 第161章 易中海没有办法 许大茂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却一点儿都不慌张。他心中暗自得意地盘算着,毕竟贾东旭那件事儿现在可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他坚信,用不了多久,秦淮茹就得乖乖地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里。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毕竟要是秦淮茹不上钩的话,自己就去找自己的岳父娄半城,到时候直接将贾东旭开除。 这就是许大茂的手段,同时也是秦淮茹最害怕的一件事的,许大茂也不是傻子,早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有说罢了。 许大茂一边盯着贾家的方向,一边幻想着秦淮茹将来向自己求饶的场景,正准备得意洋洋地大笑出声时,目光却忽然扫到了一个身影——原来是那令人作呕的贾张氏! 看到她那张凶神恶煞般的脸,许大茂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儿当场就呕吐出来。 许大茂实在忍受不了再看贾张氏一眼,二话不说转身便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而贾张氏同样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暗骂了几句,随后也就不再吭声了。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可不敢得罪许大茂,毕竟许大茂掌握着自己家的事,等到这件事完了,那就是收拾许大茂的时候。 就在这时,刘海中恰巧瞧见了从许大茂家里走出来的易中海,于是连忙凑上前去问道:“哟呵,老易啊,这一大清早的您咋跑到许大茂他家去啦?” 其实,刘海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易中海此去所为何事,但他就是故意要这么一问,想瞧瞧易中海会如何回答。 刘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易中海吃瘪就很是高兴,毕竟能叫易中海吃瘪的时候可是不多。 要知道易中海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叫自己吃瘪的时候可是不少,这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不好好的利用可是不好啊,都对不起自己啊。 易中海微微一笑,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嗨呀,这不担心许大茂昨晚喝酒喝太多嘛,怕他这会儿还醉得不省人事没醒过来呢,所以我就过去瞅两眼,看看情况咋样。” 刘海中听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可不是嘛,昨个夜里那家伙确实没少喝,以后可得悠着点儿喽,可别再这么死命灌酒啦!”说完,他冲易中海摆了摆手,然后自顾自地走开了。 刘海中听着易中海的话,就知道这是事情没有办完的节奏啊,刘海中也不着急,反正只要自己在。 易中海找许大茂这件事就不要想着这么早就完成,要是叫他办好了,那自己就不是刘海中了。 易中海望着刘海中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好你个刘海中,若不是因为你横插一杠子,我的事情昨晚早就办妥当了!”说完,他满脸怒容,脚步匆匆地往回走去。 此时的屋内,秦淮茹原本正端起水杯,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然而就在这时,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快步走来,二话不说,一把夺过秦淮茹手中的杯子,大声嚷嚷道:“秦淮茹,易中海从后院出来啦!你快去瞧瞧情况如何?” 尽管秦淮茹此刻口渴难耐,但她深知贾东旭这事至关重要,片刻耽误不得。于是她连忙放下水杯,快步朝门外走去。 当秦淮茹走到门口时,恰好看到易中海正准备前往轧钢厂上班。她急忙走上前去,一脸焦急地问道:“一大爷,情况怎样呀?许大茂那个混蛋到底有没有答应咱们的要求啊?”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别提了!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一心只想着钱呢!下午等我下班回来后,再找他好生谈一谈吧。好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 秦淮茹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易中海此时心烦意乱,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头也不回地径直向工厂走去。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么没有用,连一个许大茂都说服不了,那看来只能自己出马了。 至于易中海说的下午再过去找许大茂的,那根本就是废话啊,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拿多少钱出来了,这可不是秦淮茹能拿的出来的。 弄不好最后还是易中海出,易中海这个王八蛋想干什么,秦淮茹可是什么都知道,算了还是用自己的办法吧,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从许大茂那里讹点什么呢。 这才是秦淮茹现在最想干的事了,毕竟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竟然讹了家里二百五十块钱了,还想要干什么啊。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贾张氏就走了过来:“秦淮茹,怎么了,易中海是不是说的许大茂老老实实的。”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妈,易中海一大爷说下午回来在想想办法,妈,你也不要着急,现在许大茂还不去上班的,我们有的是机会。” 贾张氏虽然不知道秦淮茹想的是什么,但是只要自己的儿子好就可以了,至于秦淮茹怎么样,那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装作很是可怜的样子“秦淮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毕竟要是东旭真的被轧钢厂开除的话,我们家可就真的完了。” 秦淮茹实在是听的够够的了,要不是你自己惯孩子,那我需要这样做吗。 秦淮茹直接就出去,贾张氏还想要问什么,但是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也就没有出去。 倒不是贾张氏多心疼孩子,而是怕自己出去了以后秦淮茹问自己要钱,那自己是拿啊还是不拿啊。 贾张氏就躺在炕上睡觉了,至于小当则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玩游戏,甚至连门都不敢出,毕竟自己要是出去弄不好又要挨打啊。 秦淮茹本来是不准备搭理何雨柱的,但是目前这个情况只能去求助何雨柱了。 第162章 何雨柱拒绝 秦淮茹别无他法,眼下也只能去寻求何雨柱的援助了。因为在她的眼中,何雨柱就是个莽撞冲动、头脑简单的愣头青。只要自己稍微对他说几句好听的话,这家伙立马就会飘飘然不知所以,什么都愿意帮忙。 到时候只要何雨柱和自己配合好了,不但可以收拾许大茂,甚至还可以为许大茂要些钱。 那自己可就真的要赚翻了,即使是失败了,也是何雨柱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这天,秦淮茹匆匆赶到监狱门口。此时,何雨柱恰好刚被放出来,他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暗自思忖着日后可得安分守己些,绝不再轻易招惹是非给自己找麻烦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不经意间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实际上,在监狱里的这段日子,何雨柱心里一直憋着股气呢。他暗暗发誓等出去后,再也不管那些闲事了。 毕竟何雨柱也不是傻子,还不知道自己去了轧钢厂,会面临怎么样的处罚,要知道就算是请假了,那自己在监狱的时间太长了。 到时候杨厂长肯定会对自己有处罚的,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罚这才是最可怕的事啊。 然而,当看到秦淮茹朝自己走来时,他原本紧绷着的脸稍稍放松了一些。只见秦淮茹快步走到跟前,满脸欣喜地说道:“柱子,你总算是出来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秦淮茹,有些惊讶地问道:“秦姐,怎么是您来了呀?”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一大爷会来接自己,没有想到竟然只是秦淮茹来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含情脉脉地望着何雨柱,柔声细语道:“柱子,不管咋说,这次你都是为了咱们家的事情才进去的。我要是不过来看看你,这心里哪过意得去哟!”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心中一动,开始怀疑起之前是否错怪了秦淮茹。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秦姐,真是太谢谢您了。既然这样,那咱就一块儿回家去吧。” 秦淮茹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同时心里却琢磨着,关于那件棘手的事情恐怕还得仰仗何雨柱的帮忙才行。想到这儿,她脸上又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呀,咱们先一块儿去买些菜呗,等会儿也好给你好好接个风洗尘呢!” 何雨柱脸上同样泛起笑容,连忙摆手回应道:“秦姐,您太客气啦,用不着如此麻烦,简单买点儿菜就行了。” 见何雨柱这般推辞,秦淮茹刚想再开口劝说几句,但话未出口便被何雨柱打断。只见他一脸关切地望着秦淮茹,问道:“秦姐,你们家里没啥事儿吧?” 谁知这一问,仿佛触动了秦淮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 何雨柱见状不禁大吃一惊,慌忙安慰道:“秦姐,别哭别哭呀,有啥难处您尽管跟我说便是。” 秦淮茹抽泣着,缓缓止住哭声,然后把四合院里发生的那些烦心事原原本本地向何雨柱倾诉起来。不过,从秦淮茹口中讲述出的事情经过,那可全都是许大茂的不是。 讲完后,秦淮茹满含期待地注视着何雨柱,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柱子,你就行行好,帮帮姐姐我吧!” 何雨柱听后心中其实很想答应下来,毕竟秦淮茹对他而言一直都挺重要的。然而,当他脑海中闪过自己刚刚出狱、身上还背着案底这个事实时,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秦姐啊,您有所不知哇,我这才刚从监狱里头放出来,留了案底呢,真没法儿再去惹是生非了。所以这次您的忙,我恐怕是有心无力,毕竟我还不知道轧钢厂怎么处罚我呢。” 秦淮茹本以为何雨柱会直接同意的,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柱竟然拒绝自己了,于是摇了摇头:“柱子,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啊,你怎么能不管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的软肋是什么,于是摇了摇头:“何雨柱,本来我还准备把我堂妹秦京茹介绍过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精神啊,算了。” 何雨柱现在除了担心轧钢厂的惩罚,就是自己娶媳妇这件事了,于是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秦姐,有什么事直接安排给我就可以了,我们毕竟是邻居啊。” 秦淮茹笑了笑,就何雨柱这个傻子自己在掌握不住的话,那可真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秦淮茹装作难受的样子:“柱子,我知道这件事我家东旭做的不对,但是许大茂已经要了二百五十块钱了,还想要钱,是不是太多了。” 何雨柱现在对这些完全的不关心,看着秦淮茹:“秦姐,咱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么多的话了,你就说想要叫我干什么吧。” 秦淮茹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到时候,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会找我谈话,一定会想入纷纷的,到时候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何雨柱还以为是什么事:“秦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办成的,怎么样啊。” 秦淮茹笑了笑就想要走,但是何雨柱拦住了他:“秦姐,你的事我都给你办了,你看我的事你什么时候给我办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柱子,你秦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只要这件事办好了以后,到时候我肯定会把我的堂妹介绍给你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去买菜了,秦淮茹也知道不能何雨柱刚回来就办这件事,只能等明天了,毕竟只要易中海把这件事办成了,那自己就不需要出马了。 秦淮茹现在觉得许大茂还是很好欺负的,于是就走了,毕竟还要去买菜的。 何雨柱回到家里做了很多的菜,贾张氏就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吃的可不少了。 第163章 易中海无能为力 易中海美美地享受完一顿丰盛而又可口的饭菜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起身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毕竟贾东旭这件事还是需要自己办啊,但是现在知道这个许大茂要干什么了,至于钱,易中海就要猜一猜了,就怕这个许大茂狮子大开口啊。 此时的许大茂正独自一人坐在家中,面前摆放着一瓶酒和几个小菜,悠然自得地喝着小酒。 易中海走进屋子,看到许大茂正在喝酒,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因为他不确定刘海中是否会突然造访,如果这时候自己也跟着喝起来,万一被刘海中撞见可不好解释。 于是,易中海在心里想的是:“大茂啊,我就不陪你喝酒啦,今儿个还是小心点为妙,谁知道老刘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呢!” 上次就是因为刘海中,所以才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不然的话,那还用的着今天再跑一趟啊。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一大爷,您别担心,我都跟您保证了,今天二大爷肯定不会来的,来来来,一块儿喝点呗!”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的表情,就知道还在为刘海中来喝酒的事耿耿于怀啊,毕竟让他把想要说的事都没有说。 然而,易中海依然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见此情形,许大茂放下酒杯,稍稍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咱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老邻居了,有啥话您就直说吧!我看您这次来找我,应该是为了贾东旭那事儿吧?” 易中海心中暗叹一声,心想这许大茂还真是个机灵鬼,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来意。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绕圈子了,干脆开门见山地说道:“大茂啊,你说得没错,我今天确实是为了贾东旭的事情而来。你说说看,对于这件事,你到底想要多少赔偿才肯罢休啊?” 许大茂闻言,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然后缓缓说道:“不多不少,两百块!只要您能拿出这两百块钱来,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向我的岳父提起半句,这样一来,贾东旭就能继续留在轧钢厂工作,他们贾家的日子也还能过得去。不然的话……哼哼!”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到时候虽然不会开除贾东旭,但是贾东旭也要老老实实的从一个学徒工做起了,毕竟敢得罪自己,那就不要想着有好日子过了。 听到许大茂报出的这个数字,易中海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他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如此贪心,一开口就要两百块钱!再加上之前已经索要的两百五十块,那可就是整整四百五十块钱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把贾东旭卖了恐怕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许大茂啊,你这要价未免也太高了些吧?两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你看看能不能稍微降低一点要求呢?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照应一下嘛!”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早就跟您讲过了,这件事情简直让我的脸都丢尽啦!区区二百块钱还算少的呢,您可听明白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说几句,但话还未出口,就见许大茂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坚决地打断道:“一大爷,您就别费口舌劝我了。如果拿不出这二百块钱来,到时候被厂里开除的人可就是贾东旭咯!” 易中海心中一阵焦急,刚准备继续开口争辩,却见许大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起了逐客令:“一大爷,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您请回吧!”说完,便转身走进里屋,看着像是拿什么东西了。 但是易中海知道,这是许大茂下了逐客令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铁青。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长叹一口气后转身离去。 当易中海脚步沉重地回到中院时,只见秦淮茹正满心焦虑地等在那里。对她来说,这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毕竟,如果去找何雨柱帮忙,那绝对不是个明智之举。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易中海身上,盼望着他能够成功说服许大茂。 看到易中海缓缓走来,秦淮茹急忙快步迎上去,满脸期待地问道:“一大爷,情况如何呀?许大茂到底是怎么说的?”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许大茂狮子大开口,非要二百块钱不可呐!” 秦淮茹一下子就惊了,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个许大茂真的不是东西啊,前段时间不是要了二百五十块钱了,怎么又要二百块钱啊,真的是不可理喻啊。” 易中海也是叹了一口气啊:“秦淮茹,这件事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到时候看看公安局里怎么说,轧钢厂那里到时候我去找找杨厂长吧,毕竟只要贾东旭不被开除,就还有机会啊。” 秦淮茹虽然自己有办法,但是并不准备和易中海说,毕竟在秦淮茹的眼里,现在的易中海就是一个废物。 但是当着易中海的面可不能这么说,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还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件事你可必须要管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管的。” 秦淮茹在回去的路上,看着何雨柱的房间:“许大茂,到时候被抓个正行,可就不要怪我了,到时候不但得老老实实的把钱吐出来,这件事你也得过去了。” 秦淮茹想着就回去休息了,毕竟这件事只能周末去办了,毕竟何雨柱还要去上班啊。 第164章 何雨柱挨罚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轧钢厂后厨那略显油腻的地面上。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后厨,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厨师服显得格外干净整洁。就在这时,马华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毕竟这都好几天了,问过易中海,易中海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马华都不知道问谁了,难不成去问杨厂长的,给他马华个胆子他马华也不敢去问啊。 \"师父,您可算回来啦!\" 马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马华身上,疑惑地问道:\"马华,是不是厂里出啥事了?看把你急成这样。\" 马华连忙摇了摇头,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眼神示意何雨柱道:\"师父,厂长吩咐过,等您来了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不禁一沉,他盯着马华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马华再次摇了摇头,一旁的胖子此时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师父,厂长今天脸色可不太好,您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马华和胖子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别担心,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吧,我去去就回。\"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虽然知道杨厂长准备要处罚自己,但是自己总得面对啊,难不成还能装作不知道啊。 到时候杨厂长一生气,在将自己直接开除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何雨柱离开后,后厨里只剩下马华和胖子两人。胖子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撇撇嘴对马华说道:\"瞧着吧,这次够何雨柱喝一壶的咯。\" 马华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不能吧,咱师父那手艺可是全厂数一数二的,谁会不给师父面子呢?\" 胖子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不再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气,只不过没像刚才那样表现出来罢了。 身材肥胖的家伙原本满心欢喜地打算跟随着何雨柱学习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厨艺呢,可谁能料到,这个可恶的何雨柱竟然像个守财奴一样,始终把真正的技艺捂得严严实实、不肯示人。 此刻,胖子气得牙痒痒,心中暗自咒骂道:“哼!真是活该呀!这个叫何雨柱的家伙如此吝啬,真该有人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好好接受一番教训才行!” 毕竟胖子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到时候要是何雨柱真的被开除了。 小灶是做不了,但是轧钢厂的大锅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到时候自己也是轧钢厂的主厨了。之后自己也找一个好媳妇。 另一边,心怀忐忑的何雨柱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前。然而,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迟迟不敢迈进去一步。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旷工的行为肯定逃不过严厉的惩罚。 正当何雨柱犹豫不决,不知到底该不该进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门内闪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杨厂长的秘书小林。 小林瞧见一脸纠结的何雨柱,不禁好奇地问道:“哟,何雨柱,你咋在这儿傻愣愣地杵着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硬着头皮抬脚走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便看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杨厂长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厂……厂长,我……我来上班啦。” 杨厂长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何雨柱,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说:“哦?这位同志是哪位啊?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生呢?” 何雨柱当然明白杨厂长这番话里暗含的讥讽之意,但也只能陪着笑脸解释道:“厂长,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知道这次是我做得不对,犯错误了。但这事儿吧,它其实都是事出有因呐。” 杨厂长对何雨柱的辩解根本不为所动,仅仅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后,便缓缓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质问起来:“行啊,既然你说有原因,那就给我讲讲看,你这旷工都旷了多少天啦?”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之后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知道错了,这次是因为四合院的一些事,之后被抓到了公安局里。” 何雨柱知道就算是易中海不说,许大茂也早就说了,自己隐瞒没有什么必要,还是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这才是正事啊。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自己说说,你旷工了多少天了。” 何雨柱在那里不说话了,杨厂长看着何雨柱,还是很看好何雨柱的,只不过就是这个脾气不好,这正好是一个教训何雨柱的好机会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毕竟何雨柱可是知道杨厂长的脾气不好。 就在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杨厂长很是生气的说道:“何雨柱,我看你还是不要在后厨干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何雨柱现在才是彻底的知道怕了,毕竟要是真的被后厨开除的话,那自己还娶什么媳妇啊。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厂长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杨厂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还是要敲打敲打这个何雨柱的:“何雨柱,轧钢厂的就是轧钢厂的,你只要带到家里,那就是偷,知道了吗?” 何雨柱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杨厂长笑了笑,看着何雨柱:“行了,你这次办的事确实是太大了,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后厨的学徒工了,两个月的时间,我看你的变化。”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杨厂长看着何雨柱:“行了,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第165章 何雨柱生气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几句,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心里明白,此时此刻,除了乖乖地出去之外,别无他法。 毕竟现在只是降到了学徒,要是自己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厂长一生气,真的会把自己开除的。 到时候自己真的就是那里也没有说理的地方了,看来只能好好的表现一下,叫杨厂长看见自己的诚意了。 杨厂长目送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就算是给他个小小的教训吧,如果他不知悔改、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喽!” 其实,杨厂长早就清楚何雨柱在后厨一直不太安分守己,原本是打算将其开除的。不过,考虑到何雨柱父亲何大清的情面,杨厂长暂且压下了这个念头。 要知道何雨柱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所以还是有点感情的,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的厨艺在这里了,自己做生意还是需要用到何雨柱的。 何雨柱踏出房门后,心中顿时懊悔不已。然而,他很清楚眼下急不得,得先去求求人,才有机会重返岗位。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朝着目标走去。 当何雨柱返回后厨时,马华和胖子立刻迎了上来。马华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没事儿吧?”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气不打一处来,心情糟糕透顶,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滚一边儿去!别烦我,我这儿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 胖子见状,吓得不敢再多嘴,赶紧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马华本还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师傅,结果刚开口便被何雨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并呵斥道:“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没看到我忙得焦头烂额吗?” 马华被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了会招来更多责骂。 何雨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处罚竟然会如此之重!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愤怒。 回想起过往对贾家的种种帮助,何雨柱不禁心生悔意。他暗自思忖道:“自己全心全意地帮衬着他们家,可到头来又得到了些什么呢?”越想越是气恼,他决定从今往后再也不去理会贾家的事情了。 正当何雨柱拿起锅铲准备炒菜时,突然,轧钢厂那巨大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喇叭里先是明确了即将到来的考试时间,随后便是对于何雨柱的处罚。 何雨柱听着消息很是后悔,但是现在还能做什么啊。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听到了,一想到何雨柱都收到处罚了,那贾东旭回来也是要收到处罚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此时,易中海原本正打算做点什么,却冷不丁地听到了关于何雨柱受罚的消息。这可把他急坏了,要知道在他心里,一直都将何雨柱视作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依靠之人。 如今贾东旭已然靠不住了,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了。 于是,易中海赶忙暂时放下了收拾丁建国的念头,匆匆忙忙地赶在中午时分直奔后厨而去。一到后厨门口,他便朝着正在忙碌的马华喊道:“马华,快去帮我叫一下何雨柱过来。” 马华其实并不情愿替易中海跑腿传话,但碍于对方是厂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也不好当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转身去找何雨柱。 当马华找到何雨柱时,只见何雨柱满脸怒容地瞪着他,没好气儿地质问道:“你不在前面窗口好好打菜,跑来找我干嘛?” 马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轻声说道:“师父,是一大爷找您有点事儿,让我来叫您过去一趟。” 听完马华的话,何雨柱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微微点了点头后,便跟着马华一同走出了厨房。 何雨柱看见了易中海,本来是有一肚子气的,但是也知道易中海对自己确实是有帮助。 于是何雨柱看着一边的马华:“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快去打菜的,给我滚。” 马华还以为可以在这里偷一会懒的,但是听到何雨柱的话以后,吓得马华直接就跑了。 马华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杨厂长怎么连你也处罚了。”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到底有没有给我请假啊,你当时是怎么和杨厂长说的啊。” 易中海当时只顾的贾东旭的事了,直接把何雨柱的事给忘了,只是和杨厂长说了一嘴。 之后还是杨厂长自己去调查的:“柱子,当时我和杨厂长说了,应该收杨厂长的事情太多了,给忘了。” 何雨柱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之后现在也是心累了,毕竟还想着怎么求一求杨厂长,到时候大厨的工资才吃香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现在一肚子的气:“一大爷,那什么,我还要去打菜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这是还有话要说啊:“一大爷,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下午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带点剩菜啊,你也知道贾东旭现在还在监狱,这件事?”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同意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都为了贾家的事受罚了,还想要自己带菜回去“不行一大爷。”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拒绝自己的邀请,于是很是生气的看着何雨柱:“柱子,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以前我教育你的你都给忘记了吗,你怎么?” 易中海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雨柱直接就笑了:“一大爷,我现在是什么啊,我只是后厨的一个学徒工了,怎么还想着要我被开除啊。” 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来何雨柱还只能秦淮茹去说服他了,于是直接气哄哄的就走了。 第166章 娶媳妇 何雨柱静静地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那孤独而落寞的身影,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才是最好的,毕竟要是再出点事的话,杨厂长真的会开除自己啊。 与此同时,丁建国原本正准备前往食堂打饭,然而就在这时,夏东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并朝着丁建国喊道:“丁建国,你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听到这话,丁建国不禁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快步走向夏东所在的方向。 走到近前,丁建国略带不满地说道:“夏主任,您看这都快到饭点儿了,大家都忙着去打饭呢,您怎么偏挑这个时候叫我过来呀?” 夏东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拿出了两个装满饭菜的饭盒,递给丁建国一个,然后笑着解释道:“别着急嘛,来,咱们就在这儿把饭吃了,边吃边聊。” 夏东知道这段时间丁建国进步的很快,但是还是有件事想要好好的和丁建国说一说,毕竟丁建国现在还很年轻啊。 丁建国见状,犹豫片刻后还是接过了饭盒,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开始一边吃着饭,一边交谈起来。夏东首先开口说道:“丁建国啊,关于这次考试,你可得千万保持冷静,千万别紧张。只要正常发挥出你的水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丁建国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道:“夏主任,您尽管放心好了!为了能让我的女儿丫丫过上更好的日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看到丁建国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夏东心中暗自感到欣慰。 接着,夏东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丁建国,轻声问道:“对了,建国,你有没有考虑过再重新找个对象呢?毕竟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总归会比较辛苦。” 丁建国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哎呀,夏主任,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呀!我现在觉得有女儿丫丫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暂时还真没想过这些事儿。”说完,他低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吃起饭来。 夏东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狼吞虎咽吃饭的丁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建国啊,我跟你讲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呀!你想想看,毕竟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在悉心照料着小丫丫,这其中的艰辛和不易,我可是再清楚不过啦。” 丁建国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与夏东交汇在一起,他一脸平静地回应道:“东哥,我明白您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但目前这种状况下,我实在没心思去琢磨那些事情。”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往嘴里扒拉饭菜。 见此情形,夏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微微一笑,转换了话题:“行吧,那咱先不提这事了。眼下当务之急呢,你可得集中精力好好准备即将到来的那场重要考试。至于其他的事儿嘛,比如帮你物色合适对象的事,我会先替你留意着。” 夏东心里很清楚,对于一个大老爷们儿来说,独自照顾年幼的孩子的确存在诸多不便之处。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的丁建国,则是翻了个白眼送给夏东,依旧沉默不语,只顾埋头吃饭。其实丁建国内心深处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讨老婆这件事。 因为俗话说得好哇,一旦家里有了后妈,亲爹往往都会变成后爸。他可不希望小丫丫跟着自己还要过上那种受苦受难的日子。 要知道之前丫丫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现在要是自己在做什么的话,那不还是叫丫丫受苦吗。 以前的丁建国之所以对丫丫不好,那也是因为想的是丫丫害死了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想再娶一个老婆的事。 吃完饭之后,丁建国稍作歇息,就在夏东的办公室里小憩了一会儿。然而没过多久,他便起身离开了。 毕竟此时此刻,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一件事——谁也不清楚那个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开始暗中谋划如何对付自己呢? 虽说如今的丁建国已然不再惧怕易中海,但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还是得多留个心眼才好。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手艺有着十足的信心,就算易中海真耍出什么花样来,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自如。 另一边秦淮茹在家里实在是待不住啊,还不知道贾东旭在监狱里有没有受罪啊,这个家还算什么家啊。 秦淮茹准备去看一看贾东旭,到时候看看贾东旭有没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贾东旭:“东旭,你怎么样了。” 贾东旭在监狱里瘦了很多,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怎么样了,一大爷有没有说服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啊,明明都拿了我们家二百五十快钱了,为什么还要报警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摇了摇头:“贾东旭,你还不知道吧,许大茂那个王八蛋还要二百块钱,唉,而且公安局的判决我们必须要遵守啊。” 贾东旭差点昏过去,要知道自己在监狱里待着么长的时间,那轧钢厂还不得开除自己啊:“秦淮茹,你把易中海找来,我有话要问他。”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就放心吧,家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你这次待不了多少时间的。” 秦淮茹说完就走了,毕竟自己一个女人家还能干什么啊,只能按照自己的办法办了。 贾东旭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没有想到这个许大茂被丁建国还狠啊,但是自己还能怎么办啊。 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被贾东旭收拾了,这里面一定是有易中海的事啊。 第167章 谢老大 许大茂在外面认识几个小混混,许大茂想着怎么也要收拾一下易中海啊,省的他这么不知道好歹啊。 要知道上次就是易中海在从中阻拦,否则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破事啊,所以许大茂准备给易中海一个小小的教训,叫他知道好歹。 至于何雨柱,在许大茂看来那就是一个傻子,只要自己随便说两句就可以送进去了,还需要浪费钱打他。 许大茂气势汹汹地直奔那个小酒馆而去,一路上还骂骂咧咧的。一进门,只见里面烟雾缭绕,人声嘈杂,果然如传闻所言,这里聚集着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许大茂上次就想着来这里找他们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找他们就先被贾东旭那个王八蛋打昏了。 现在总算是好了,自然是要找这些小混混狠狠地教训一下易中海了,本来还有贾东旭的,但是现在贾东旭还在公安局里,所以再找机会吧。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脑袋光溜溜像个灯泡似的男人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哟呵,大茂哥,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咱这儿来喝酒啦?” 许大茂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别提了,老子让人给欺负惨咯!”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问道:“大茂哥,我可听说您被人家给扒得精光,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啦,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这些小弟早就看不惯许大茂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要不是老大瞧得起他,小弟们早就揍他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那个小弟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谁他妈敢这么传闲话?那明明是老子我喝高了,自己脱的衣服好不好!” 其他小弟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还是忍不住想偷笑。然而就在他们刚要开口的时候,光头突然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刚才说话的小弟屁股上,怒骂道:“都他妈瞎嚷嚷啥呢?不想活啦?赶紧给我滚边儿上去!” 谢老大可是收了许大茂不少的钱啊,看来又是给自己送钱了,自然是不能将许大茂给得罪啊。 那些小弟见状,吓得一个个灰溜溜地跑开了。光头转过头来,陪着笑脸对许大茂说:“嘿嘿,大茂,别跟这帮小兔崽子一般见识哈。您今天大驾光临,肯定不只是为了喝口酒那么简单吧?” 许大茂死死地盯着光头,咬牙切齿地说:“谢老大,这次兄弟我真遇到麻烦事儿了,急需你出手帮帮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人!” 谢老大笑呵呵地看着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大茂啊,不是哥哥我不愿意帮忙,你也知道现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呐” 谢老大说着就坐了下来,毕竟他知道许大茂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就在那里等着了。 许大茂可不是个傻瓜蛋儿呀,脑子一转悠,瞬间就领悟到了谢老大话中的深意,他连忙说道:“谢老大啊,咱俩可是铁打的兄弟,这行里的门道我哪能不清楚呢?打一个人呐,给五十块钱怎么样啊!” 要知道五十块钱可是不少啊,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钱,这也就是前段时间贾东旭给了许大茂二百五十块钱。 许大茂心里想的是花着贾东旭的钱打易中海,这也算是一个别样的报复吧。 谢老大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大茂,开口问道:“大茂哟,你让我们去揍的到底是啥样的人物啊?” 许大茂赶忙把易中海的具体情况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番:“其实也没啥,就是个糟老头子罢了。用不着往死里打,只要把他丢进沟里头,让他尝尝苦头,知道知道有些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就行了。” 谢老大连忙应道:“哦,原来如此啊,不过就是个老头儿而已嘛,这事儿简单得很嘞!”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来。 许大茂随即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看了看时间,接着说道:“现在离下班可还有一阵子呢,这样吧,我先请诸位兄弟喝几杯小酒,等到时候再动手行事。” 许大茂知道这些人爱喝酒,到时候揍易中海的时候也卖卖力气,叫易中海知道以后不要轻易得罪人。 谢老大听后立马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喊道:“嘿,你们这帮家伙还不快谢谢大茂哥!” 小弟们一听有酒喝,还不用花钱,自然是很是高兴的站了起来:“大茂哥就是厉害。” “是啊,大茂哥最有钱了。”一个个的把自己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一遍,毕竟都没有什么文化就是那两句话反反复复的说。 许大茂见状连连摆手:“哎呀,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呀!大家稍微喝点就成,毕竟过会儿还有正事儿要办呢。等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之后,我一定好好款待各位兄弟,咱们敞开肚皮痛饮一场,咋样啊?” 谢老大一边轻轻地摇晃着脑袋,一边皱起眉头说道:“大茂哥呀,您这到底是在讲啥呢?不就是个糟老头子嘛,咱们要是想给他点儿颜色瞧瞧,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难道还会怕喝那么几口酒不成?” 许大茂听后,也跟着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应道:“谢大哥啊,您只要能把那个老家伙给好好地收拾一顿,等事成之后,兄弟我肯定会再次摆下酒席,请诸位兄弟们开怀畅饮一番!” 许大茂可不想他们喝醉了到时候在出什么别的变故。 谢老大连连点头应承下来,并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那些小弟们,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喊道:“行嘞!稍等片刻,待我召集些人手,待会儿便亲自带人去给那个老头儿来个狠狠的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咱爷们儿可不是好惹的!” 第168章 易中海被围 许大茂见状,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事儿总算有着落了。他悠然自得地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时不时抬眼瞅瞅墙上挂着的时钟,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与此同时,许大茂来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口,静静地守候着易中海的出现。就在这时,丁建国恰巧路过此地,当他看到许大茂的身影时,不禁心生疑惑。正寻思着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突然留意到许大茂身后竟然还紧跟着好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丁建国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恍然大悟过来——原来如此!要知道此时此刻贾东旭可还被关在监狱里头呢,而许大茂摆出这么一副架势,十有八九是冲着刚回来不久的何雨柱去的。看样子,一场风波怕是在所难免喽! 但是何雨柱也是会点拳脚上的功夫的,看了i有意思了。 但是丁建国万万没有猜对的是,许大茂此番针对的对象压根就不是平日里在大院里威风八面的何雨柱,而是看似老实巴交,实则心眼不少的易中海。 丁建国心里盘算着,自己跟大院里这些人的勾心斗角可没什么关系,他的心思全在自家宝贝闺女丫丫身上。此刻,他看了看天,时间差不多了,得赶紧去学校接丫丫放学。 丫丫那粉嘟嘟的小脸和甜腻腻的声音就像一块磁铁,紧紧地吸引着他,让他对大院里这些纷纷扰扰的事儿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匆匆地出了门,脚步轻快而急切,仿佛每一步都在奔向他生活里最温暖的角落。 丁建国现在觉得只要自己和丫丫好好的过日子,其他的都不算是什么事了。 许大茂站在轧钢厂外面的角落里,眼睛紧紧地盯着轧钢厂的大门口,那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恨。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咬牙切齿地想着:“何雨柱,你别以为你现在这么嚣张就能一直得意下去。哼,我得一步一步来,先把易中海那老东西收拾了,让他尝尝得罪我的下场。等解决了他,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他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就在许大茂心里打着坏主意的时候,易中海慢悠悠地从轧钢厂里走了出来。他今天回去的时候,看到丁建国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马上就要考试了。而且这次考试名单里还有丁建国,这可让易中海心里打起了坏算盘。 易中海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暗自琢磨着:“这丁建国,竟然敢得罪我,哼,可不能让他好过了。等考试的时候,我得找找人,让他还是保持现在这副不上进的样子才好。只要我稍微动点手脚,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易中海越想越得意,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丁建国考试失利后那垂头丧气的模样。 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出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连忙朝着旁边的谢老大使了个眼色,然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谢老大,你看见了那个人了吗?他就是易中海,平日里在大院里作威作福的。你到时候就给我狠狠地收拾他一顿,往死里打,打完了直接扔到沟里去,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谢老大听了,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地笑了起来,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许兄弟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让那老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就等着看易中海倒霉的样子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并没有跟着众人一块前往目的地。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寻思着易中海马上就要遭遇的“好戏”,于是选择在后面静静地等着。 毕竟,他可不能错过易中海挨揍这精彩的一幕,更不能让易中海看见自己。要是被易中海瞧见了,那这精心策划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他在心里暗自嘲笑贾东旭,觉得贾东旭就是个十足的大傻子。贾东旭做事总是毛毛躁躁,一点儿心眼儿都没有,做什么事都能叫人家给看出来。 就说之前那事儿吧,贾东旭冲动行事,结果不仅没占到便宜,最后还得给人家赔钱,这不是傻是什么呢?许大茂可不想落得和贾东旭一样的下场,他要把自己隐藏得好好的,坐山观虎斗。 到时候易中海被教训了,还和自己没有一点点的关系,自己还能好好的笑话笑话易中海,这真的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此时的易中海,正提着个布袋子,慢悠悠地走着。他心里盘算着去买点东西,毕竟这个时候贾家的情况可不太乐观。 贾东旭那小子进了局子,家里一下子缺了个顶梁柱,而秦淮茹又怀着孕,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易中海觉得自己作为一大爷,在这种时候理应尽点心意,所以打算买些鸡蛋、红糖之类的补品给贾家送去。他一边走,一边还在脑海中想着见到秦淮茹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要知道在易中海的想法里,那可是给自己养老的人啊,完全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 毕竟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除了给秦淮茹买点营养品,就是回去以后找人收拾丁建国,毕竟这一切的烂事都是丁建国引起来的,不然四合院还是和以前一样。 易中海沿着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拐过了几条小巷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拐角处。突然,从旁边的角落里,谢老大带着几个兄弟如猛虎一般冲了出来,把易中海的去路给堵住了。 许大茂则猫着腰,悄悄地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的动静。 第169章 易中海被打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个光头,正是谢老大。他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堵我干什么啊,是不是想要上轧钢厂上班啊?” 在易中海的认知里,自己可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在这一片也算是有点威望的人物,很多人都想通过他的关系进轧钢厂工作。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谢老大堵他是有求于他。 易中海竟然还有点小骄傲,毕竟自己可是八级钳工啊。 谢老大看着易中海那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禁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行了易中海,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好歹吗,谁都敢得罪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身后的几个兄弟也都摩拳擦掌,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易中海听了谢老大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为首的谢老大,一脸凶神恶煞,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身子一哆嗦,手中的布包“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谢老大,声音都带着颤抖:“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们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平日里本本分分的,绝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儿啊。” 易中海还以为是求自己办事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找自己来报仇的,看着他们,易中海还是有点害怕的。 谢老大自然是不会说这一切都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行了,你自己得罪了谁你也不知道,那我可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啊。这世上得罪人的事儿多了去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把人给得罪了,还不自知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那是七上八下的。他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平日里在厂里、在这胡同里,得罪的人确实是不少。他仗着自己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又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没少对人指手画脚,没少占人便宜。这会儿被人找上门来,他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嘴巴张了又张,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过神来,他强装镇定地看着谢老大,陪着笑脸说道:“这位老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们了,不知道你们要多少钱啊。只要价钱合适,我这就给你们。我这人呐,最是识趣的,绝对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说着,他还伸手去捡地上的布包,想要从里面掏出钱来。 正在易中海还想要继续赔着小心说好话的时候,谢老大不耐烦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杀意,大声喝道:“给我狠狠地收拾收拾他,人不要打死了。留他一条命,也让他长长记性。”那几个小弟一听,立刻摩拳擦掌,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就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易中海还想要再辩解几句,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迎来了一顿狠狠的暴揍。那些小弟们拳打脚地朝着易中海身上招呼,有的用拳头猛击他的胸口,有的用脚踢他的大腿,还有的用手肘撞他的脑袋。易中海被打得惨叫连连,他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试图躲避这如雨点般落下的拳脚。他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流出了鲜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要知道易中海的岁数确实是不小了,被打了这么多下,要是再说什么的话,真的会被打死的,于是直接就装作昏迷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老大看着差不多了,他偷偷地看了看躲在不远处角落里的许大茂。许大茂正躲在墙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这边的动静。 看到易中海被打得差不多了,许大茂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谢老大心领神会,朝着小弟们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差不多得了。”那些小弟们这才停了下来,一个个气喘吁吁,脸上却满是得意的神情。易中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汉子大摇大摆地离去。 谢老大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狠厉,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这次不过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打你这一顿,算是让你长长记性。要是下次你还敢不长眼,再惹出什么幺蛾子,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谢老大的手下都是很有分寸的,自然是知道易中海也就是明面上看着伤很大,但是都没有什么内伤的。 易中海被吓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来求饶,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双腿也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谢老大看着易中海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一挥手,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扔到那边的水沟里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手下们一拥而上,像拎小鸡一样把易中海提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将他扔到了一旁散发着恶臭的水沟里。易中海“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溅起大片的水花,污水瞬间溅满了他的全身。他在水里挣扎着,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谢老大带着手下和许大茂转身准备离开。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身旁的许大茂,满脸的不满,抱怨道:“大茂兄,我就纳闷了,就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你至于叫我带这么多人来吗?你看看这兴师动众的,简直就是浪费我兄弟们的时间和精力。” 第170章 何雨柱发现了易中海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赔着不是:“哎呀,谢老大,您消消气。我也是怕万一出什么岔子,这老头别看年纪大了,鬼点子可不少。多带点人来,我心里踏实。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兄弟们白跑这一趟,等会儿我请兄弟们去最好的馆子喝酒,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现在的样子很是高兴,毕竟一天天的不知道好歹,整天找自己的事,这下看看易中海还怎么找自己的事啊。 谢老大听了许大茂的话,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吧,大茂兄还算够意思。那咱们就去好好喝上一顿。”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易中海躺在臭水沟里,全身都被冰冷的污水浸泡着,那股刺鼻的臭味让他几乎要窒息。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恶心的味道,身体也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他艰难地想要从水沟里爬出来,双手在泥泞的沟壁上胡乱地抓着,指甲都被磨破了,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辛亏被冷水一泡,不然的话易中海真的会昏过去的。 这时,路上有几个人路过,看到易中海这副凄惨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犹豫,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什么大恶不赦的人,他们似乎害怕惹上什么麻烦,连一句询问或者帮忙的话都没有留下。易中海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只能更加用力地挣扎着往上爬。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在轧钢厂的后厨,看着有些杂乱的屋子,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去买点东西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在监狱里待了这么多天,外面的世界都好像变得有些陌生了。他想到了杨厂长,人家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了自己不少忙,自己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毕竟杨厂长在厂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自己以后还得仰仗人家呢。 何雨柱站起身来,在后厨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得好好选选礼物,不能太寒酸了,也不能太张扬,得让杨厂长觉得我是个懂事的人。”他一边想着,一边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去采购一番。 马华和胖子都看见了,但是实在是不敢说什么了,毕竟自己要是说多了的话,说不定又会挨何雨柱的骂。 所以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何雨柱在这里溜达,但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在何雨柱走了以后。 马华看着一边溜达着的胖子:“胖子,你在这里溜达什么啊,你说咱师父何雨柱发什么火啊。” 胖子笑了笑:“谁知道咱们的师父抽什么风啊,算了,还是回家吧。”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心情有些轻松。他路过一条沟边时,突然瞥见地上有个布包,看起来有点眼熟。他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这个布包,越看越觉得像一大爷易中海的背包。 “嗯……这包好像是一大爷的啊。”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但也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沟里艰难地爬了出来。何雨柱定睛一看,竟然是易中海!只见易中海浑身湿漉漉的,脸上还沾着一些泥巴,显得十分狼狈。 “柱子,我是你一大爷啊,快救我出去!”易中海一见到何雨柱,便急切地喊道。 何雨柱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掉进沟里的人竟然真是易中海。他连忙伸手去拉易中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易中海从沟里拽了上来。 “一大爷,您这是咋回事啊?”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他和何雨柱说,自己被不知道得罪谁的人给狠狠地暴揍了一顿,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身上的脏水和泥巴,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一大爷,您这是被谁给打的啊?” 易中海刚想开口解释,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 何雨柱见状,急忙蹲下身去查看易中海的情况。他发现易中海的呼吸还算平稳,应该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 其实易中海是装昏迷,毕竟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了,他还能说什么啊,只能昏迷了,这下何雨柱就不会问自己了。 “这可咋办呢?”何雨柱焦急地在原地踱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本来是打算把易中海送到医院去的,可是易中海的身体实在太重了,他根本搬不动。 思来想去,何雨柱决定先在这里等着,看看情况再说。毕竟他还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贸然行动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等了一会儿,何雨柱觉得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了。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块钱。于是,他决定用这一块钱请一个人帮忙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在原地等待。毕竟,如果他就这样出去了,谁能预料到易中海会遭受怎样的伤害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心急如焚,但他还是强忍着焦虑,继续守在原地。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他成功地将易中海送到了医院,并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结果。 幸运的是,这次何雨柱原本是准备给杨厂长买礼物的,身上带了一些钱,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用这些钱帮易中海支付了医疗费用。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对自己不错,于是就把这个医疗费给出了。 何雨柱原本打算回到四合院后告诉一大妈这件事,但由于易中海还没有苏醒过来,他自然不能仓促离开。于是,他只能继续在医院里等待,心中默默祈祷着易中海能够尽快醒来。 第171章 何雨柱四处宣传 就在何雨柱在医院外面等待得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易中海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一脸茫然地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呢?” 毕竟易中海在昏迷的时候看见的是何雨柱,刚刚苏醒过来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不知道怎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何雨柱赶紧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然后关切地问道:“一大爷,您到底是得罪了谁啊?是谁把您打成这样的?” 易中海痛苦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感到十分困惑。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明天你去报警吧,我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是谁。” 现在易中海也是不管什么四合院了,一定要查出来这个打自己的人,毕竟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去上班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表示会按照易中海的要求去做。接着,他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的医疗费用我已经帮您付了,我先回去跟一大妈说一声,让她别担心。” 易中海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他感激地说道:“柱子啊,今天真的多亏有你了,要不是你及时送我去医院,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等我回去后,一定会把钱给你的,这点你放心。还有啊,你明天可别忘了去报警,一定要让打人的家伙受到应有的惩罚!”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要走,但是易中海知道贾东旭这个时候事指望不上了,只能看着何雨柱:“柱子明天上班的时候不要忘了帮我请几天的假,就说我掉进沟里了。” 易中海实在是觉得这件事很是丢人啊,毕竟自己无论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啊,出门被一帮小混混给打了,这像什么话啊。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的。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竟然会遭此毒手。看来今晚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了。 何雨柱离开医院后,便匆匆赶回四合院。等他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就在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三大爷闫埠贵。 闫埠贵见何雨柱这么晚才回来,好奇地问道:“傻柱,你今天咋回来得这么晚呢?是不是又偷偷跑去开小灶啦?” 何雨柱连忙摇头否认道:“三大爷,您可别瞎猜了,我哪有那闲工夫啊。您还不知道吧,一大爷今天被人给打了,我这是刚从医院回来。” 何雨柱早就把易中海的嘱咐忘到一边了,毕竟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啊,这件事还是自己见义勇为啊。 其实,易中海在何雨柱离开医院前,特意叮嘱过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何雨柱向来心直口快,哪里憋得住话呀。 而此时,丁建国恰好从屋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他心里正纳闷呢,许大茂不是说要去找何雨柱的吗,怎么没见着人呢? 丁建国听到何雨柱说易中海挨打了,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大茂之前的种种行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许大茂要收拾的人不是何雨柱,而是易中海啊! 丁建国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可真是一出狗咬狗的闹剧啊!”他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于是转身直接走向了厕所,准备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 毕竟当时自己家出事的时候,易中海可是一个劲的向着贾家啊,现在好了,1确实是需要被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闫埠贵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一些细节,但看到丁建国的态度,他也只好作罢。而何雨柱则没有停留,直接快步回到了中院,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尽快告诉一大妈一声。 此时,一大妈正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易中海回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照易中海平时的习惯,早就应该到家了。一大妈不禁有些担心,心里琢磨着:“易中海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回来了,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呢?” 正当一大妈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满心欢喜地以为是易中海回来了,急忙站起身来,迎向门口,嘴里还念叨着:“老易,你怎么才回来啊!” 然而,当她看清楚来人是何雨柱时,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疑惑和担忧。她连忙问道:“柱子,怎么是你啊?你一大爷还没回来呢,他去哪儿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一大妈,你别担心,一大爷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给打了,我已经把他送去医院了。” 一大妈一下子着急了,就要去医院,但是被何雨柱给拦住了:“一大妈,一大爷已经醒了,你这个时候去医院医院也关门了,还不如明天早上再过去吧,到时候再给一大爷带上点吃的。” 一大妈觉得何雨柱说的对:“傻柱,你和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之后何雨柱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毕竟何雨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打的易中海,他过去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昏迷了。 一大妈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吃饭了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一大妈:“一大妈你是不知道啊,我将一大爷送到医院,一直等着他醒过来,这不是一大爷刚刚醒过来吗,我自己回去做点吃的就可以了。” 一大妈对何雨柱还是很关心的,和易中海的关心不一样,一大妈没有多少私心,只知道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走了,一个孩子看另一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啊,所以看着何雨柱:“行了傻柱,本来是我和你一大爷吃的,但是你一大爷回不来了,你也不要回去做饭的了,直接在这里吃饭吧。” 何雨柱很是高兴,毕竟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就在一大妈家吃起了饭。 第172章 去医院看易中海 与此同时,闫埠贵心中暗喜,他觉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刘海中,然后一起去医院里好好地嘲笑一下易中海。 毕竟在四合院里,易中海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那可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啊。 其实闫埠贵也是以为自己是老师,那可是教书育人的,所以很是瞧不起易中海和刘海中,认为虽然他们的工资高,但是却是干大活的,只有自己才是教书育人的先生啊。 闫埠贵原本是打算去后院的,但他万万没有料到,竟然在中院就碰见了正准备出门的刘海中。 “老闫,你咋跑中院来了呢?是不是找易中海有啥事儿啊?”刘海中见到闫埠贵,好奇地问道。 毕竟在刘海中的印象里,这个闫埠贵可没有找过自己,再说了人家易中海可是一大爷啊。 闫埠贵连忙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我找易中海干啥呀?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刘海中听后,也笑了起来,接着问道:“你找我能有啥事儿啊?” 闫埠贵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便压低声音对刘海中说:“老刘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易中海被人给揍啦,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刘海中听了,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得了吧,谁会没事儿去打易中海啊?再说了,他挨打跟我有啥关系呢?难不成我还得去医院看看他不成?” 闫埠贵心里暗自嘲笑刘海中真是个榆木脑袋,便笑着说:“老刘啊,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你想想看,易中海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咋去管别人呢?”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目光落在闫埠贵身上,缓声道:“老闫啊,我觉得咱们这么做似乎不太妥当呢。” 闫埠贵闻言,迅速扫了刘海中一眼,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这完全是他自己未曾深思熟虑,却还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来。 然而,闫埠贵并未当场揭穿刘海中,而是同样微微一笑,回应道:“老刘,你说得对,咱们身为这院里的大爷,既然知晓了这件事,自然是应该去瞧一瞧的。” 刘海中见状,也笑了笑,表示认同:“正是如此,我们确实应该去看一看。” 刘海中现在很是高兴啊,最好因为这件事街道办事处的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给他去掉,就闫埠贵还和自己争这个一大爷的位置,那不就是做梦吗,到时候自己不就是一大爷了吗。 两人商议好时间后,便各自转身离去。然而,他们都未曾料到,这一番对话竟然被秦淮茹悉数听入耳中。 待闫埠贵和刘海中渐行渐远,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直奔何雨柱家而去。可当她抵达时,却发现何雨柱并不在家。 秦淮茹很是着急啊,要知道易中海真的出点事的话,她还怎么活啊,毕竟还要靠着易中海将贾东旭救出来啊。 要是易中海自己都出事了,那贾东旭的事连想都不要想了。 秦淮茹并未气馁,她决定在何雨柱家门口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是从一大妈家走出来的。秦淮茹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焦急地问道:“傻柱,你咋会在一大妈家呢?一大爷到底是咋回事啊?”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秦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是惹到了谁,竟然被人狠狠地暴揍了一顿呢!” 秦淮茹听闻,不禁眉头微皱,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傻柱,你说会不会是丁建国啊?毕竟四合院里,易中海可是得罪过丁建国的呀!” 秦淮茹就是故意说是丁建国做的,毕竟要是没有丁建国的话,自己家哪有这么多的事啊,所以只要何雨柱傻乎乎的去教训一下丁建国,替自己家出出气也是不错的。 何雨柱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一大爷说当时有很多的人都不认识,但应该不是丁建国。” 秦淮茹听了,也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看法。她心里暗自琢磨着,等明天见到易中海时,一定要跟他好好讲讲这件事,看看易中海打算怎么收拾这个丁建国。毕竟,自家如今的状况,可都是拜丁建国所赐啊! 何雨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时,秦淮茹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柱子,那什么,我先回去啦。”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而另一边,闫埠贵则乐呵呵地往回走,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三大妈见状,好奇地问道:“老闫,你咋这么高兴呢?” 闫埠贵有点抑制不住的高兴,之后看着三大妈:“我也是刚刚听何雨柱说的,没有想到易中海那个傻子竟然被人给打了,这可是一个收拾易中海的好机会啊。” 三大妈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有没有什么便宜可以占啊,于是就去收拾屋子了,闫埠贵也没有在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可是万万着急不得。 秦淮茹回去的时候,贾张氏走了过来:“秦淮茹,我刚刚看见你和何雨柱说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救贾东旭了,这件事可是不能再耽搁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说易中海被打了,自己明天去看一看的。 贾张氏对这些破事才不关心啊,于是直接就去睡觉了,到时秦淮茹看着外面,觉得这可是自己表现的一个好机会啊。 只有易中海一个人躺在医院,看着窗户的外面想着到底是谁打了自己但是自己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第173章 易中海将事情说清楚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呢! 光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就有丁建国和许大茂这两个人。 至于在轧钢厂那可就更多了,要知道自己自从当上八级钳工,收的徒弟是不少,但是得罪的人,也是不少的。 毕竟每年的先进啊,还有自己徒弟考试给自己送礼啊,要是谁不送礼那连想都不要想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感到有些无奈,看来这件事情只能报警处理了,希望警察能够还他一个公道。 但是易中海也知道,这件事实在是不好查啊,虽然易中海还很憋屈,但是能说什么啊。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丁建国的房间里。丁建国昨晚看书看得太入迷,以至于睡过头了。他匆匆忙忙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后,赶忙跑到丫丫的房间。 此时,丫丫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准备自己梳头发。丁建国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丫丫啊,真是不好意思,爸爸起晚了。我这就去给你做早饭哈。” 丫丫却十分懂事地笑了笑,回答道:“爸,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穿衣服啦,我都已经是大孩子啦!而且你白天上班这么累,我自己也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丁建国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 丁建国连忙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不一会儿,香喷喷的早饭就做好了。父女俩吃完早饭后,丁建国赶紧带着丫丫出门,急匆匆地赶往学校。还好,他们并没有迟到。 丁建国将丫丫送到学校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轧钢厂。这两天厂里的工作量确实比较小,丁建国心里也明白,这是因为马上就要进行评级考试了,领导们不想给工人们太大的压力,毕竟进步带来的是效率啊。 清晨,阳光洒在轧钢厂的大门上,何雨柱匆匆忙忙地走进厂里,径直走向杨厂长的办公室。 何雨柱直接推开门,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对杨厂长说:“厂长,我来给一大爷请个假。” 杨厂长抬起头,虽然很是不高兴,但是毕竟是厂长还是忍住了,疑惑地看着何雨柱,问道:“一大爷是谁啊?”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杨厂长,一大爷就是易中海,他昨天回家的时候被人给打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呢,所以我想给他请几天假。” 杨厂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瞪着何雨柱,不耐烦地说:“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啊?要是能干就好好干,不能干就赶紧滚蛋!我只给他三天的假,要是他三天后还来不了,那就直接走人吧!” 一开始何雨柱就没有礼貌竟然直接推门就进来了,前段时间何雨柱出了一档子的事,现在又是易中海了,到底有没有完了。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转身走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心情有些沉重。本来他还想着早上请假应该会比较顺利,到时候自己也请一天的假,给易中海去报警的,没想到杨厂长的态度如此强硬,让他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何雨柱趁着打菜的间隙,赶紧溜出了食堂。毕竟这个时候食堂里人多嘈杂,不需要他亲自打菜。他快步走出工厂,来到了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何雨柱见到了负责此案的民警。他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包括易中海被打的时间、地点以及他所知道的一些相关情况。民警们认真地记录着,不时提问以获取更多细节。 讲述完毕后,民警们决定立刻跟随着何雨柱前往医院,进一步了解易中海的伤势和案件的具体情况。 公安局的人看着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问道:“你可以详细说一说他们的长相吗?比如身高、体型、发型、衣着等等。” 易中海稍微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公安局的同志,我当时被他们突然袭击,根本来不及仔细看他们的长相啊。我只记得他们大概有三个人,都是男的,身高都比我高一些,体型中等,穿着普通的衣服,具体什么样子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之后易中海着重的把谢光头的形象说一遍,毕竟一个光头还是很好找的。 公安局的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安慰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尽力去调查的,一定会把这几个人找出来。” 易中海听了,稍微放心了一些,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们啊,同志。” 公安局的人又嘱咐了几句,让易中海好好养伤,有什么情况及时跟他们联系,然后就离开了。 易中海看着公安局的人走远,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你给我请假了吗?” 何雨柱连忙回答道:“一大爷,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你可以在医院里安心养伤三天,到时候就得去上班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不满,抱怨道:“我这伤得这么严重,你才给我请三天假,我怎么能养好啊?” 何雨柱无奈地解释道:“一大爷,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啊,这都是杨厂长说的,我只是传达一下而已。” 易中海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嘀咕着杨厂长也太不近人情了。 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了,看着何雨柱:“柱子。” 话还没有说完,一大妈就进来了,一下子来到了易中海的病床前面:“老易啊,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打的你啊,有没有报警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何雨柱凑了过去:“一大爷,怎么了。” 之后易中海叫何雨柱盯着许大茂,易中海怀疑这件事和许大茂有很大的关系。 第174章 都来看易中海 何雨柱紧紧地盯着易中海,眼中透露出一丝怀疑,说道:“一大爷,您真的认为这件事是许大茂干的吗?” 易中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肯定就是他!你只要去盯着他,肯定能找到证据。” 易中海现在也不能肯定是许大茂,但是自己和许大茂有仇啊,所以何雨柱问起来只能说是许大茂了。 到时候要是真的是许大茂打的自己,那自己就有谈判的借口了,到时候看看他许大茂还能说什么啊。 易中海原本以为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后会立刻火冒三丈,然后急匆匆地去找许大茂算账。然而,何雨柱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失望。 实际上,何雨柱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毕竟,他刚刚才从公安局出来,深知冲动行事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而且,就算这件事真的和许大茂有关,又能怎样呢?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就算是要打许大茂,也要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再说了,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还在后厨,但是已经是学徒工了,要是在被杨厂长找到自己的错,那可真的有可能开除自己啊。 这才是目前何雨柱最害怕的事情啊,毕竟要是真的没有了这份工作的话,那就更不要想着找媳妇了。 就在这时,一大妈匆匆赶来。何雨柱见状,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来了啊。您在这里照顾一大爷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去上班了。杨厂长可没给我请假呢。” 一大妈连忙点头,关切地说:“柱子,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老易就行。工作要紧,别迟到了。” 一大妈对何雨柱还是很感激的,毕竟这次还是何雨柱将易中海给送到了医院,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不会死在外面啊。 何雨柱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去晚了,不仅会被扣除工资,还可能会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如今的他,可不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了。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大妈转头看向易中海,轻声说道:“老易,这件事你有没有报警啊,这不是一件小事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行了,这件事我已经报警了,但是目前情况不太乐观,要抓人恐怕有些困难啊。” 一大妈听后,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但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易中海还需要吃饭,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去处理这些烦心事。 易中海虽然很饿,但是因为脸上不知道是被踹了一脚还是呼了一巴掌,反正吃东西还是很疼,所以只吃了一点点就不吃了。 下午,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闫埠贵早早地来到了医院门口,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刘海中也匆匆赶到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闫埠贵说道:“老闫啊,我这一路着急忙慌的,还是迟到了,你可真早啊!” 刘海中也是下班着急过来,毕竟能看易中海的笑话了,这可是好事啊。 闫埠贵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也才刚到一会儿。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赶紧进去吧。”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走了过来。她远远地看到了刘海中和闫埠贵,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她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医院,而是决定等一会儿再进去。 其实,秦淮茹并不是真的想要看望易中海,她心里很清楚,在这四合院里,如今只有易中海还能帮得上自己家的忙。至于何雨柱,最近似乎有些变化,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之相处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走进医院,在里面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易中海的病房。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易中海远远地就看见刘海中和闫埠贵朝自己走来,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毕竟自己被人打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刘海中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满脸关切地问道:“老易啊,你这是咋回事儿啊?咋被人打成这样了呢?报警了没啊?” 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报了报了,公安局的同志说了,一定会帮我把打人的凶手找出来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闫埠贵突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嘴:“老易啊,你说咱们这四合院最近是咋啦?先是许大茂出了事,现在又轮到你了。我看啊,这四合院确实得好好管管了,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出多少乱子呢!” 闫埠贵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你要是当不好这个一大爷的话,那就尽快的撤下来,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知道闫埠贵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连忙点头应和道:“是啊是啊,许大茂那事儿就是他和贾东旭闹着玩儿呢,等贾东旭出来以后,确实得好好教育一下。” 易中海虽然明白闫埠贵话里的意思,但是并没有接这个茬,毕竟这个茬自己要是接了的话,那自己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易中海话刚说完,闫埠贵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秦淮茹恰好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直奔易中海,焦急地问道:“一大爷,您没事儿吧?” 秦淮茹这一打岔,闫埠贵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自己只是来煽风点火的,可不是来和易中海打仗的。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看来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但还是笑了笑:“唉,就是遇到了一帮小混混要钱,那还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也不说话了,毕竟这个时候刘海中和闫埠贵还在这里了。 第175章 地位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轻声说道:“老易啊,你就安心在医院养病吧,四合院的那些琐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啦。”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个废物样子,还有什么资格做一大爷啊,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把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交出来,叫自己好好地管辖这个四合院。 易中海也不看看自己这段时间怎么管理的四合院,一天天的都是出事出事,要是自己管理的话,肯定没有这么多的烂事的。 易中海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应了一声。毕竟,此时此刻的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体的伤痛让他感到无力,而对于四合院的事情,他也暂时无暇顾及。 但是要自己把一大爷的位置交出去,那是想都不要想的,毕竟自己还要靠着这个位置来完成自己的事啊,要是没有了这个位置的话,那自己以前的安排可就没有什么用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嚣张的样子,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早就想好怎么收拾他了,毕竟易中海可是知道刘海中的弱点的。 刘海中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再继续说下去也未必能有更好的效果。 一旁的闫埠贵见状,连忙关切地询问易中海的身体状况。待易中海简单回应后,闫埠贵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转头对刘海中说:“老刘,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心情愉悦地应道:“好嘞,那咱们走吧。”说罢,他与闫埠贵一同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闫埠贵心情也很好,毕竟在闫埠贵的想法里,刘海中就是一个大傻子,到时候自己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到时候发福利的时候,自己得多占多少啊。 要知道以前四合院发福利都是三位大爷霸占了之后再给邻居们分一点的,想想要是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分了,那不就全都是自己的了。 待两人离去后,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本想和易中海谈谈贾东旭的事情。然而,当她看到易中海那憔悴的面容和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时,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只是默默地向易中海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淮茹心里明白,贾东旭的事情即便告诉易中海,恐怕也无济于事。毕竟,如今的易中海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去管贾东旭的闲事呢?看来,要解决贾东旭的问题,还得另寻他法,或许只能去找何雨柱帮忙了。 到时候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不但可以保住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说不定还可以讹许大茂一点钱,这才是秦淮茹真正的想法啊。 秦淮茹想起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儿。她不禁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就这么复杂呢?可即便如此,她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改变现状。 就在这时,秦淮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一开始定下的那个计划!没错,这件事情确实需要何雨柱的帮忙才行啊!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还是先回家,等有机会再去找何雨柱谈谈。 然而,当秦淮茹转身准备离开时,却恰好碰到了刚刚回来的许大茂。许大茂远远地就看到了秦淮茹,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径直朝秦淮茹走了过来。 “秦姐,您这是上哪儿去啦?”许大茂满脸堆笑地问道。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心里暗自琢磨着:易中海被打这件事,会不会跟许大茂有关系呢?要不,我先试探一下他?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诈一诈许大茂。 “大茂啊,你还不知道吧,”秦淮茹故意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下班的时候被人给打啦,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啥?一大爷被人打了?这谁干的呀?有没有报警啊?” 许大茂其实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是自己找的人,要是公安局的人找到他们,那还不把自己给招出来啊。 秦淮茹紧紧盯着许大茂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可许大茂的演技实在太好,她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在故意装傻。 “报警了。”秦淮茹淡淡地回答道,同时观察着许大茂的反应。 谁知道许大茂知道自己在秦淮茹面前不能露出什么来啊,所以笑了笑:“这个一大爷啊,也真的不是东西啊。” 秦淮茹实在是看不出这件事到底和许大茂有没有关系了,只是摇了摇头:“许大茂你这是怎么说话啊,一大爷挨打了怎么还不能报警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就觉得有点恶心:“我说什么了,你还忘了我挨打的时候,易中海是怎么说的了,这点小事还至于报警,到自己了马上就报警了,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许大茂现在不想理论这件事:“秦淮茹,现在不是说易中海事的时候,你可不要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件事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淮茹还装糊涂:“许大茂你说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谁知道许大茂根本就不想理会秦淮茹罢了,直接就要走,毕竟到时候谁倒霉谁自己知道。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要走很是着急了,于是笑了笑拦住了许大茂:“大茂,我知道错了,这样吧明天你说个地址,我就过去怎么样啊。” 许大茂就知道不能给这个秦淮茹好脸,于是摇了摇头:“算了,小爷我今天心情不好,什么时候心情好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许大茂没有给秦淮茹任何面子,直接就走了,毕竟不能叫秦淮茹觉得拿住了自己了。 第176章 想要吃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她接连叫了两声,声音不算小,可许大茂却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想起了点什么,毕竟许大茂知道了易中海报警了就着急了,看来这件事和许大茂肯定是有扯不断的关系啊。 虽然猜到了什么,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毕竟是易中海挨揍了,即使自己说什么,人家也不会相信的,不如自己还是不说的好啊。 许大茂此时心里其实也很焦急,毕竟易中海已经报警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得赶紧找到谢光头,商量一下对策才行。其他人或许不太好找,但谢光头就不一样了,他的地盘许大茂还是知道的。 许大茂脚步匆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谢光头的地盘。见到谢光头后,他赶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谢光头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哈哈,就这么点小事,你慌什么?放心吧,他们抓不到我的。” 许大茂还是有点不放心:“谢老大,你是不知道啊,他报警了,到时候一定会和公安局的人说你的长相的,你看这件事。” 谢老大笑了笑,看着许大茂:“好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打人了,你就放心吧。” 许大茂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谢光头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于是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没事,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我们被抓到也不会将你说出来的,这点职业操守我们还是知道的。” 许大茂听谢光头这么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他也不再多问,跟谢光头道了别,便转身离开了。 毕竟自己在谢光头这里,要是公安局的人过来,将自己抓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远远地看着许大茂离开,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明白他这是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不过,她知道在四合院里面可不能去找何雨柱,因为那里还有个贾张氏。要是被贾张氏发现自己去找何雨柱,那可就麻烦了,她肯定会没完没了地纠缠不休,自己的计划也就无法顺利进行下去了。这可不是秦淮茹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贾张氏一直盯着秦淮茹,就是怕秦淮茹在贾东旭不在家的时候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秦淮茹二话不说,转身就迈步走出了门,她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自己能在外面顺利地找到何雨柱。 秦淮茹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心中默默念叨着何雨柱的名字。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丁建国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更让她惊讶的是,丁建国手里提着许多美味的食物,其中还有一块肥嫩的肉。 丁建国本来今天是不准备买肉的,但是看着丫丫有点馋了,所以一狠心就买了一些肉。 秦淮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要不是因为丁建国这个可恶的家伙,棒梗怎么会被关进监狱呢?而且,贾东旭之所以会进监狱,也完全是因为丁建国的缘故! 可是,当秦淮茹看到丁建国手中的那些食物时,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她快步迎上前去,娇声说道:“丁建国,你这是去接丫丫放学了呀?” 丁建国对秦淮茹的搭讪毫无兴趣,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便继续朝前走去,完全没有理会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丁建国的冷漠,她的脸皮厚得惊人。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到了丫丫的面前,挡住了丁建国和丫丫的去路。 以前的丫丫见到秦淮茹时,总是会显得有些害怕,但现在的丫丫已经完全不再惧怕她了。丫丫瞪着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挡着我们的路了!” 丁建国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现在这么厉害,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教育很是有用,丫丫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人了,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秦淮茹却不以为意,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丁建国,娇嗔地说道:“建国,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都是丁建国手里的肉,毕竟还有什么能比的上肉好吃啊。 再说了只要丁建国开了这个开端的话,那不就是说明了丁建国心里还有自己吗。 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丁建国也是自己的一个血包啊,怎么能跑了,那自己家的日子还怎么好过啊。 丁建国停下脚步,再次白了秦淮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前的丁建国已经死了。”说完,他便牵着丫丫的手,绕过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很是恶心,毕竟这种死皮赖脸的精神,丁建国觉得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啊。 秦淮茹心中还有许多话想说,但她也明白此时此刻并非合适的时机,于是只能将那些话咽回肚子里。 丫丫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秦淮茹,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爸,你看看这个秦淮茹,脸皮可真够厚的啊,居然还敢开口问我们家要东西!” 丁建国微微一笑,安慰道:“好啦,宝贝,别跟这种不知羞耻的人一般见识。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啦。” 丫丫乖巧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秦淮茹听着丁建国的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她不禁想起曾经的时光,那时丁建国对她可是关怀备至,不仅给钱,还处处照顾她。可如今,他却变得如此冷漠,这让秦淮茹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正当秦淮茹黯然神伤之际,何雨柱恰巧下班归来。他原本打算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以免引起秦淮茹的注意,然而不巧的是,还是被秦淮茹给发现了。 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柱子,你下班回来啦。” 第177章 丁建国听到了秘密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应道:“是啊,秦姐,今天工作有点忙。” 何雨柱今天还是空着手回来的,毕竟现在自己在后厨还是名义上的学徒工,以前的时候都会带菜回来的。 但是现在知道有人在盯着自己,所以也就不会往家里带菜回来了,不然的话,真的会被轧钢厂开除的。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自己没有了轧钢厂的工作,那可就真的不要想找到媳妇了。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你先别着急回去,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明白自己此刻恐怕是走不掉了,于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秦姐,你有啥事儿啊?” 秦淮茹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稍稍靠近何雨柱,压低声音说:“柱子,还是那天我跟你提的那事儿,明天你看行不行呢?” 何雨柱本来压根就不想答应,毕竟贾家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而且他对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然而,秦淮茹可不是个傻瓜,她一眼就看穿了何雨柱的心思。只见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柱子,你要是能把这件事办妥了,我马上就去找秦京茹,你觉得这样如何呢?”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的弱点是什么,那就是媳妇,只要自己一说秦京茹的事,何雨柱就会老老实实的上钩的。 一听到秦京茹的名字,何雨柱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吧,秦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我就帮你办了。到时候你告诉我具体的地点就行,我肯定会准时过去的,你看这样成不?” 秦淮茹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柱子,这件事可就全靠你啦!” 何雨柱心里其实并不情愿同意这件事,但当他想到如果这件事办成了,秦京茹就会过来时,他的态度开始有了一些转变。 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一方面,他可以借机收拾一下许大茂,让他尝尝苦头;另一方面,一旦许大茂的人品被搞臭,那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难以成功了。 何雨柱在四合院为什么这么生气许大茂,就是因为许大茂能说会道,这可是何雨柱所不具备的能力。 秦淮茹和何雨柱还讨论了一些其他的计划,然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丁建国早已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丁建国没有想到只是出门上厕所,就听到了这么多的秘密,这可是丁建国想不到的事啊。 这个秦淮茹竟然这么有意思,为了将贾东旭保住工作,连这么下三滥的办法都想到了。 丁建国本来并不想多管闲事,但当他想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里日复一日地做‘好事’,确实应该得到一些关照时,他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丁建国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但他并没有当场说出来。他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到时候再给秦淮茹来个出其不意,看看她的计划无法实施时会作何反应。 到时候给秦淮茹和何雨柱一个小小的惊喜,看看他们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做人啊。 秦淮茹说完话后,便准备起身回家。而丁建国则比她更早一步离开了,自那以后,他便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秦淮茹想到这件事周末就能得到解决,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于是她也毫不犹豫地直接回家去了。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么做是有点不地道,但是为了秦京茹,何雨柱还是觉得这么干吧,反正到时候你们只会记住许大茂干的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 丁建国回去以后,丫丫看着自己的爸爸这么高兴,于是就走了过去:“爸爸,你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丁建国可不能叫自己的女儿知道四合院马上要发生的事,于是笑了笑:“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对爸爸有没有信心啊。“ 丫丫一下子抱住了丁建国:“爸爸,我相信你,我去画画了。” 丁建国现在充满了斗志,看着丫丫去画画了,丁建国看着外面:“秦淮茹,明天你不是要演戏吗,那到时候我就给你加上点筹码,看看是不是给你一个小惊喜啊。“ 丁建国说完看着外面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就准备看书,但是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但是在这个年代连一个手机都没有,那有什么消遣方式啊。 另一边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帮助自己了,那这件事基本上就要成功了,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和许大茂说一声啊。 秦淮茹只能在门口等着许大茂回来,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站在门口:“秦淮茹,你不去休息,站在门口干什么啊。” 秦淮茹只是说屋里实在是有点闷的慌,出来散散心。 贾张氏因为秦淮茹现在还怀着身孕,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要是个小子的话,那才是最好的事啊。 贾张氏实在是有点困了,于是就回去睡觉了,毕竟在外面干什么,怪冷的。 秦淮茹看着外面,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四合院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东旭和棒梗现在还在监狱里,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要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烧烧香,看看到底是得罪了谁了,才会出现这么多的倒霉事情的。 就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时候许大茂正好回来,在外面喝了点小酒,许大茂也知道自己休假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就在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还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于是就走了过去:秦姐,这大冷的天你在外面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看了看屋里,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睡觉了:“大茂,你说的那件事我想好了,就是明天中午,地点你说怎么样啊。” 第178章 秦淮茹去轧钢厂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哈哈,这秦淮茹果然如我所料,如此轻易就上钩了。”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好啊,明天中午就在轧钢厂后面的那个小仓库,那里可是我的地盘哦。”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副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得意起来。然而,他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贾东旭,毕竟这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而已。 就算是收拾了秦淮茹,到时候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在许大茂的想法里,秦淮茹就是农村来的,有什么想法啊。 到时候还不是由着自己随意的欺负啊,要是他敢说什么的话,那到时候自己就把这件事说出去,看看她秦淮茹还怎么做人。 许大茂是越想越高兴啊,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随意的拿捏秦淮茹了,要知道在四合院可是一直是秦淮茹拿捏别人啊,什么时候被人拿捏过啊。 秦淮茹凝视着许大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最终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许大茂见状,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计划会顺利进行下去。 许大茂转身离去,步伐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胜利。他心想:“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上演呢。” 秦淮茹目送许大茂离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何雨柱家的门口。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何雨柱正准备换衣服,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急忙转过身来,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当他看到秦淮茹时,不禁有些惊讶:“秦姐,你怎么进来了?” 秦淮茹的脸上毫无羞涩之意,她镇定自若地说道:“柱子,我什么没见过啊?我来是想告诉你,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确实把时间定在了明天中午,就在轧钢厂后面的仓库里。”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有点货的吗,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爽快地应道:“好嘞,秦姐,您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肯定会准时过去的。” 秦淮茹见状,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多说两句的,可就在这时,何雨柱却突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去。 “秦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也忙了一整天了,实在是有点儿累得慌,得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您也早点儿歇息吧。”何雨柱边走边解释道,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明显透露出一种不想再继续交谈的意思。 何雨柱现在对秦淮茹有点不高兴了,毕竟答应自己的事还没有做到,所以觉得这个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秦淮茹有些错愕,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决绝,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掉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她不禁想,何雨柱现在怎么对自己这样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够好吗? 不过,秦淮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她心想,等这件事办完之后,一定要让秦京茹过来一趟。毕竟,何雨柱现在虽然工资拿得少,但毕竟还在后厨工作,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一夜无话,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丁建国便早早地起了床。他先将女儿丫丫送到学校,然后才匆匆赶往轧钢厂上班。 丁建国来到轧钢厂后,并没有立刻去自己的工作岗位,而是在厂里四处溜达了一圈。他心里惦记着许大茂和秦淮茹,不知道他们今天会去哪里。 按照丁建国的记忆,许大茂通常会去后面的仓库。毕竟,那里是存放电影设备的地方,而许大茂作为厂里的放映员,自然经常要去那里摆弄那些设备。 这在轧钢厂可不是什么秘密啊,所以丁建国猜到到时候许大茂和秦淮茹一定会去这个仓库。 丁建国想着中午的时候直接去保卫科以何雨柱的名义去把这件事说出去,看看到时候秦淮茹知道是何雨柱报的保卫科会说什么呢。 丁建国不是想着秦淮茹不是和何雨柱的关系好吗,到时候四合院就好好的热闹一下,看看他们之间会怎么打啊。 丁建国一上午的时候就在工作,都快要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中午的时候丁建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在那里等着,这个时候看到何雨柱竟然出去了,丁建国知道那件事就要开始了,于是就跟着出去了。 另一边秦淮茹来到轧钢厂,因为许大茂和秦淮茹说了狗洞的位置,于是秦淮茹直接爬了进去。 这个时候许大茂正在里面等着秦淮茹:“秦姐,你来的可是够晚了,正好这个时候仓库没有什么人。”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到了一边藏着的何雨柱,也就很是高兴了,到时候就是收拾许大茂的好时候了。 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自己已经按照秦淮茹的安排做好了完美的计划,到时候只要秦淮茹咳嗽一声,那自己就冲进去,看看这个许大茂还能说什么啊。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背后还有丁建国看着。 丁建国现在也不着急,准备等一会再去保卫科,到时候就跟着何雨柱一块进去,将许大茂来一个人赃并获。 许大茂看着一边的秦淮茹笑了笑:“秦姐,你可要想好了,这件事可不是我逼你的,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找贾东旭麻烦的,那贾东旭放出来之后还可以再轧钢厂上班了。” 许大茂还是庆祝自己很有文化的,毕竟许大茂说的是叫贾东旭继续留在轧钢厂上班,但是可没有说到时候贾东旭还是三级钳工啊。 毕竟到时候就算是贾东旭打扫厕所,那也是在轧钢厂上班啊,自己可没有说什么谎话啊。 第179章 保卫科的过来了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推开仓库的门,领着秦淮茹走了进去。秦淮茹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储物空间,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一张小床。 许大茂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毕竟这里就是自己的仓库了,除了想当年真的就没有再进来了。 毕竟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放电影的设备,有都看不懂,又怕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讹上,所以慢慢的就没有人再进来了。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小床上,心中不禁一紧。她当然明白许大茂带她来这里的意图,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许大茂。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正暗暗祈祷着何雨柱能够快点进来。她知道,只要何雨柱一出现,就是收拾许大茂的时候了。 然而,何雨柱此时却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他紧盯着仓库的门,期待着秦淮茹发出咳嗽的信号。只要一听到咳嗽声,他就会立刻冲进去,给许大茂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何雨柱并不知道,就在他等待的时候,丁建国已经悄悄去了保卫科。保卫科的人看到丁建国突然来访,有些诧异,便开口问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毕竟这个时候都在吃饭,你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跑到保卫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所以自然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丁建国微微一笑,露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回答道:“我是后厨的大厨何雨柱叫我过来的。他说让你们去后面的仓库看一看,说那里好像有贼。这不,我就赶紧过来通知你们了。何雨柱还在那里等着呢,你们快过去看看吧。” 丁建国才不想借着这件事出名呢,到时候轧钢厂对何雨柱进行表扬的时候,就是贾家记住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干的,那四合院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保卫科的人一听有贼,顿时紧张起来。他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派出了人手,朝着仓库的方向奔去。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贼可是什么都偷,有时候还为了自己的逃跑放火,到时候轧钢厂的损失又会记在保卫科了。 丁建国并没有跟着去,毕竟过去了自己还怎么解释啊。 秦淮茹和许大茂来到仓库以后,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秦姐,你要知道可不是我强迫你的啊。” 秦淮茹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事,我知道,但是到时候你可一定不能找贾东旭的事,否则?。”然而,她心里却在暗暗祈祷着,希望何雨柱能够快点进来。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的反应,以为她真的不介意,于是胆子更大了起来。他正准备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秦淮茹的一声咳嗽。 这声咳嗽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突兀,何雨柱在外面听到后,心中一紧,他本来还想要进去阻止许大茂的行为,但是没想到保卫科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保卫科的人看到何雨柱站在仓库门口,面露疑惑地问道:“何师傅,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这里交给我们保卫科就可以了。” 何雨柱心里一急,想要解释,但是保卫科的人根本不给机会,他们一下子堵住了何雨柱的嘴,让他无法说话。 保卫科的人已经听到了里面有声音了,自然是不能因为何雨柱的动作害得里面的小偷听到什么动静再跑了。 保卫科的小队长还派了两个人去后面,到时候看看他们往哪里跑。 何雨柱挣扎着,想要挣脱保卫科的人,但是他们的力气很大,何雨柱根本不是对手。 保卫科的人看着何雨柱,严肃地说道:“何师傅,这件事交给我们保卫科的人就可以了,你不要再插手了。”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保卫科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疑问。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思考清楚,就本能地想要大声呼喊,好让秦淮茹知道保卫科的人来了。 毕竟保卫科的人可都是公事公办的主啊,到时候可就不是自己说的算了。 可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一刹那,一只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的毛巾如同闪电般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的声音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喊啊!”捂住他嘴巴的人低声说道。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与此同时,在仓库里,许大茂正对着秦淮茹动手动脚,秦淮茹心急如焚,心中暗自嘀咕:“这都什么时候了,何雨柱怎么还不进来啊?” 许大茂知道这个仓库除了自己过来压根就没有人会过来,所以才敢这么放心大胆的收拾秦淮茹,就是要报当时被冻在外面的仇恨。 而在仓库外,保卫科的小弟们看着队长,面露迟疑之色,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队长,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了?” 保卫科的队长却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沉声道:“别着急,你们先过去听听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到指示后,那几个小弟便蹑手蹑脚地朝着仓库门口走去,而何雨柱虽然心中焦急万分,却被捂住嘴巴无法出声,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是否已经赶来,面对许大茂的轻薄,她的反抗显得越来越无力。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急,她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暂时顺从,以免遭受更大的伤害。 毕竟她知道要是得罪了许大茂,那贾东旭出来之后轧钢厂的工作可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就在秦淮茹几乎要放弃抵抗的时候,保卫科的人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们如同一群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冲进了仓库里。 保卫科的人领着何雨柱进去的,看见的一幕实在是有点丢人了,秦淮茹和许大茂竟然都开始脱衣服了。 第180章 何雨柱误会 保卫科的人还以为是偷东西,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里干这样的苟且之事啊,毕竟他们是认识许大茂的,但是对于女的却不认识。 秦淮茹现在还不是轧钢厂的工人,自然是没有人认识啊。 “许大茂,你瞧瞧你这副德行,简直就是有伤风化!来人啊,把他给我抓到保卫科去,看他到时候还能怎么嚣张!”说话的人义正言辞,仿佛抓到了许大茂的什么把柄一般。 许大茂听到这话,猛地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他顿时明白了过来,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秦淮茹,何雨柱,你们可真行啊!居然敢给我下套!” 秦淮茹显然也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如此行事,她惊愕地看着何雨柱,满脸的难以置信:“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秦淮茹自然没有反驳许大茂的话,毕竟这确实是自己和何雨柱给许大茂下的套。 但是按照秦淮茹的计划应该是何雨柱一个人进来啊,何雨柱这个王八蛋找这么多的人干什么啊,这不是叫自己丢脸吗,这以后还怎么活下去啊。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保卫科的小队长便插话道:“行了,你们几个别在这儿废话了!你们不仅公然在这儿闹事,还敢威胁何师傅,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啊,把他们给我关起来,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 秦淮茹和许大茂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尤其是许大茂,他心里越发地害怕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娄半城知道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 许大茂想着自己本来是收拾秦淮茹的,到时候在收拾贾东旭,这下好了,全部都被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给毁了,许大茂现在在想办法,怎么解决现在这件事啊。 秦淮茹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他吞噬。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的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让她无从发泄。 何雨柱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但面对秦淮茹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队长走了过来,他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误解。只见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何师傅,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如实汇报给杨厂长的,到时候对你的表扬肯定少不了的。” 何雨柱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误会自己了,可他实在是不知道刚才跟保卫科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要知道何雨柱现在也是懵逼的状态啊,从刚才何雨柱就觉得自己那里都没有去,保卫科的人为什么会说是自己叫他们过来的。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还是保卫科的人早就盯着许大茂了,这么说不过是找个由头啊,一会一定要好好的找人问一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保卫科的人见队长把秦淮茹他们都带走了,便转头看向一个平时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喊道:“小海,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说。” 小海闻声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你找我有啥事儿啊?” 何雨柱盯着小海,疑惑地问:“我还没去保卫科呢,你咋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呢?” 小海一脸茫然,他并不认识丁建国,于是只能猜测道:“柱子哥,我看刚才那人好像是你们后厨的吧,毕竟他说了一句何雨柱师父。” 小海说完看着保卫科的人都走远了,怕自己回去晚了看不见好戏了,所以说了两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事实上,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小海听错了丁建国说的话。丁建国原本说的是“何雨柱何师傅”,然而小海却误听成了“师父”。 若是丁建国此刻在场,恐怕会对小海的这一“神来之笔”感激涕零。毕竟,这个小小的误会可能会给丁建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丁建国回到车间后,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像往常一样开始埋头干活。他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个误会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丁建国现在只是把收拾许大茂和秦淮茹当做是一个笑话,现在这个笑话过去了,自己自然还是要准备这次的考试。 现在易中海还在医院,这次考试看来易中海是来不及捣乱了。 相比之下,何雨柱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回到后厨后,本打算把马华叫过来,但转念一想,马华也并非什么善类。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刘岚身上。 “刘岚,我有件事想问你。”何雨柱开口说道,脸上露出一丝严肃。 刘岚见状,微微一笑,回应道:“傻柱,你有啥想问的,尽管直说呗。” 何雨柱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问道:“刘岚,刚才除了我出去了,还有谁出去了?” 刘岚略加思索,回答道:“哦,胖子出去了一会儿,不过我不晓得他去干啥了,回来时啥也没说。” 听到“胖子”二字,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王八蛋”竟然就是胖子!看来,是时候给胖子一点颜色瞧瞧了。 胖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何雨柱给盯上了,何雨柱来到胖子的身边,看着胖子正在喝水“胖子,你过来,我问你点事。” 胖子还以为何雨柱大发善心,准备教自己几道菜的,于是就过去了:“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着胖子:“刚才你出去干什么了。” 胖子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知道自己出去了:“师父,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了,肚子疼,这不是去上了趟厕所,师父怎么了。” 第181章 叫家人 想起刚刚小海和自己说的话,何雨柱现在恨不得就开除胖子,但是没有证据啊。 何雨柱连想都没有想,这件事就是胖子干的,毕竟这件事自己可是谁都没有说啊,只有后厨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行踪的。 何雨柱面带狐疑地看着胖子,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追问道:“哦?你出去就只是去了个厕所?没干点别的?” 胖子被何雨柱这一问,顿时有些语塞,他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师……师父,我真的只是去了厕所啊,到那儿后就一直蹲着,这不,刚回来嘛。”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追问:“那你去厕所的时候,都有谁和你一起啊?有没有人看到你啊?” 胖子愈发觉得莫名其妙,心里暗自嘀咕,师父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对自己去厕所的事这么感兴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师父,厕所里就我一个人,没别人啊。咋啦,是不是发生啥事儿了?” 胖子可没有去上厕所,而是去了后厨拿了一点菜,毕竟自己的弟弟一直在外面等着,中午的时候趁着没有人就会把这些菜给自己的弟弟。 到时候一家人就可以不用买菜了,而且轧钢厂的后厨就算是查也不一定可以查出来,就算是查出来,那也是何雨柱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这件事胖子可不能和何雨柱说啊,所以只能说自己是去上厕所的。 何雨柱心中暗叹,果然如此,这件事多半就是胖子干的。可现在问题来了,该怎么跟秦淮茹解释呢?毕竟秦淮茹还被关在保卫科呢。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先把胖子打发走,于是说道:“行啦,你先回去吧,没啥大事。就算你知道了点啥,也别到处乱说,听到没?” 胖子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见师父不想多说,也只好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他边走边想,师父今天这是咋啦? 还是知道自己偷菜了,可是何雨柱竟然已经知道自己偷菜了,为什么不说啊,难不成是想着帮自己。 胖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想着叫自己给何雨柱送礼啊,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准备一下了。 何雨柱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他可以肯定就是那个胖子搞的鬼。然而,他不能就这么直接冲过去找胖子算账,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才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他。 就在这时,在保卫科里,保卫科的小队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知道许大茂的身份可不一般。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厂长。 毕竟在轧钢厂谁不知道许大茂有一个是名誉董事的岳父,要是说多了,对自己的地位不好。 杨厂长听完后,目光先落在了许大茂身上,然后又转向了保卫科的小队长,开口问道:“这个女的是谁啊?” 小队长其实刚才就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他赶忙回答道:“厂长,这个人是一车间贾东旭的媳妇。这事儿啊,是何雨柱何师傅告诉我们的。” 而此时的秦淮茹呢,正低着头站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做,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杨厂长看着许大茂,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都别吵吵了,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许大茂本来还想解释几句呢,结果话还没出口,秦淮茹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杨厂长,大声说道:“厂长,我是被误会的啊!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骗我过来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先下手为强了,毕竟自己毕竟是一个女的,到时候就说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骗自己就可以了。 反正这件事没有人会不向着自己,到时候就和许大茂鱼死网破吧。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愤怒地吼道:“秦淮茹,你别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在故意勾引我,还反咬一口说是我诱惑你?” 秦淮茹被许大茂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反驳道:“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心怀不轨,对我动手动脚的!” 杨厂长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眉头微皱,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你们别吵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保卫科处理吧。对了,把他们的家人也都叫过来。” 杨厂长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自然是不愿意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于是直接交给保卫科处理就可以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都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保卫科的队长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杨厂长,我们这就去办。” 杨厂长看着保卫科的队长:“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办好,毕竟你也知道许大茂的身份,到时候把调查的结果说给我。” 保卫科的队长点了点头,之后杨厂长就走了。 许大茂原本还想跟杨厂长再解释几句,可没想到杨厂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转身走掉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要是娄晓娥知道了这件事,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 而秦淮茹此时也是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贾张氏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一旦贾张氏来了,肯定会大吵大闹,甚至可能会对她动手。可现在她也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怎么能这么做啊,你快承认啊。” 小队长看着两个人和疯子一样,知道要先缓一会再说,之后叫人堵住了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嘴,叫他们在保卫科好好的想一想。 第182章 贾张氏被叫到轧钢厂 贾张氏此时正坐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心不在焉地看着孩子们玩耍。尽管她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扮演着那个善良、热心肠的邻居角色。毕竟,只有这样,四合院的人们才会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帮助自己的家庭。 要知道贾家的人可会哭穷了,毕竟这样四合院的人就会帮助自己家。 虽然现在贾东旭已经成了三级钳工,但是仍是四合院最苦的人家,四合院的人都要帮助贾家。 谁家要是不帮助的话,就仗着易中海是一大爷,去找人家的事,院里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贾张氏在前院与三大妈和二大妈闲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易中海被打的事情上。 贾张氏故作神秘地对她们说:“你们不知道啊,易中海是丁建国找人给打的。”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易中海,但是就是想要把这盆屎泼在丁建国的身上,毕竟谁叫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一直和自己家作对啊,这件事就是丁建国干的。 二大妈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她摇了摇头说:“贾家嫂子,我觉得丁建国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啊。” 贾张氏没想到二大妈竟然不相信自己,她有些着急地看着她们,提高了声音说道:“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啊!等查出来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竟然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更是来了火气,这件事必须是丁建国干的,到时候看看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在四合院还有什么好名声啊。 就在二大妈还想反驳几句的时候,三大妈突然拉了拉二大妈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二大妈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贾张氏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在这四合院中,还没有人能说得过自己呢。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突然走了过来。 保卫科的人走到二大妈面前,询问道:“您知道秦淮茹家住在这儿吗?” 二大妈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像连珠炮一样说道:“我是秦淮茹的婆婆,你们找我有啥事儿啊?”她的语气有些生硬,似乎对保卫科的人充满了警惕。 贾张氏可是知道秦淮茹现在还不是轧钢厂的,要找也是找贾东旭啊,为什么找秦淮茹的家人啊。 保卫科的人看着贾张氏,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正好,秦淮茹现在在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呢,您跟我们走一趟吧。”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毕竟秦淮茹做的事情不太光彩,所以保卫科的人并没有在四合院里面多说什么,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另一个保卫科的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插嘴问道:“对了,你们知道许大茂家住在这儿不?” 二大妈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娄晓娥恰好走了进来。 二大妈见状,连忙指着娄晓娥对保卫科的人说:“这就是娄晓娥,她是许大茂的媳妇儿,你们有啥事儿就跟她说吧。” 娄晓娥听到二大妈的话,快步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二大妈,这是咋回事儿啊?” 二大妈指了指保卫科的人,解释道:“他们是轧钢厂的,说是要找许大茂家。” 娄晓娥听后,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她看着保卫科的人,客气地问道:“我就是许大茂的对象,你们找他有啥事儿啊?” 保卫科的人知道娄晓娥的父亲是娄半城,那可是轧钢厂的名人啊,于是就准备去轧钢厂之后再说这件事,到时候看看许大茂会有什么下场啊。 保卫科的人当然不会在这里谈论这件事情,毕竟这里人多嘴杂,不太方便。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竟然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 保卫科的人接着说道:“是这样的,许大茂在轧钢厂出了点状况,你跟我去一趟吧。” 娄晓娥听闻此言,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跟着保卫科的人一同前往。 他们走了以后二大妈也是很好奇:“你说许大茂是轧钢厂的还情有可原,但是秦淮茹去轧钢厂干什么啊。” 三大妈也是很疑惑,于是摇了摇头:“等到贾张氏回来就知道了,毕竟贾张氏就是大嘴巴的人,又藏不住什么事。” 二大妈点了点头,之后想起自己还有事,于是就先走了。 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她看着保卫科的人,急切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秦淮茹又不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你们这是……难道是贾东旭的事情吗?” 保卫科的人看了看娄晓娥和贾张氏,心想既然大家都已经在这里了,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于是便将秦淮茹和许大茂在轧钢厂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贾张氏听完之后,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秦淮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拯救贾东旭。 到时候有了许大茂的把柄,许大茂就不敢在轧钢厂说什么了,但是秦淮茹就是一个傻子啊,怎么能叫保卫科的人抓住啊,看来这件事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然而,娄晓娥的反应却与贾张氏截然不同。她虽然早就知道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在轧钢厂做出这样的事情! 许大茂竟然和秦淮茹搞在了一起,要知道贾东旭可是刚刚打了许大茂啊,看来许大茂是用这件事威胁秦淮茹了,娄晓娥是越想越生气,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 此时轧钢厂保卫科对许大茂和秦淮茹还在询问,但是秦淮茹依旧说是许大茂威胁她,要是她秦淮茹不配合的话,许大茂就收拾贾东旭。 许大茂也是看着保卫科的人说自己是冤枉的,都是秦淮茹故意勾引他,都是秦淮茹的错。 保卫科的人一时也分不清楚了,只能就这么等着了。 第183章 娄晓娥要离婚 娄晓娥一脸阴沉地走进保卫科,许大茂见状,心中一紧,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们竟然真的把娄晓娥叫来了。 许大茂这下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了,毕竟只有自己知道的话,那还好说,但是现在娄晓娥知道了,这件事就更不好办了。 许大茂知道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和娄晓娥好好的说一说,毕竟要是娄晓娥把这件事说给娄半城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要倒霉了。 “晓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许大茂急忙解释道,“这一切都是秦淮茹这个贱女人勾引我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那冷漠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但她并没有对秦淮茹说一句话,而是径直走到许大茂身旁,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许大茂见状,还想继续为自己辩解,可话还没说出口,娄晓娥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娄晓娥怒不可遏,她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卫科里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娄晓娥真的不知道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要是没有自己爸爸的话,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啊。 许大茂被打得有些发懵,他捂着脸,嘴里还在嘟囔着:“真的是秦淮茹勾引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叫保卫科,但是许大茂算是记住秦淮茹这个王八蛋了。 然而,娄晓娥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许大茂在原地,满脸惊愕和懊悔。 一开始娄晓娥对许大茂还是有点愧疚之心的,毕竟经过那件事以后许大茂哪里出事了,但是现在娄晓娥只想掐死许大茂,毕竟许大茂真的是一点人事都不干啊。 就在这时,贾张氏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贾张氏心里很清楚,虽然儿子被抓了,但她现在仍然是秦淮茹的婆婆。于是,她快步走到秦淮茹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也是两个大嘴巴子。 贾张氏虽然觉得秦淮茹做的没错,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可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了,省的别人怀疑这件事自己也参与了,那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贾张氏怒骂道,“我儿子只是被抓了,又不是死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对不起他的事情呢?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贾张氏其实也是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一下秦淮茹,叫秦淮茹知道贾家还是自己说的算的。 她秦淮茹只是一个农村来的,要是得罪自己的话,到时候直接将秦淮茹给轰回去,省的秦淮茹不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那个当家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娄晓娥气冲冲地走了回来,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死死地盯着许大茂,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本来娄晓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这件事处理不好,再叫自己的爸爸知道那不是更丢人吗。 “许大茂,你竟然做出这种对不起我的事情!”娄晓娥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晓娥,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连忙说道,“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然而,娄晓娥根本不给许大茂解释的机会,她打断了许大茂的话,决然地说:“不用解释了,我都看到了!我们回去就离婚吧!”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娄晓娥会如此决绝。 就在许大茂刚刚说完话,杨厂长恰好走了过来。 “娄晓娥,你过来了。”杨厂长看到娄晓娥,微笑着打招呼。 娄晓娥转过头,看着杨厂长,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杨厂长的出现而消减。 “杨伯伯,这件事你一定要调查清楚,绝对不能姑息!”娄晓娥的语气十分严肃。 要知道娄半城和杨厂长那可是好朋友啊,这件事自然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他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娄晓娥,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的,晓娥,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杨厂长安慰道。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他完全没有想到娄晓娥会在杨厂长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感到十分尴尬和不知所措。 杨厂长看着保卫科的队长,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保卫科的队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这件事他们各说各的,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啊。” 杨厂长皱起了眉头,他知道秦淮茹毕竟不是轧钢厂的人,要判断这件事的真相确实有些困难。 “要我说,这件事还是报警吧,到时候交给公安局的人去调查清楚。”杨厂长思索片刻后说道。 杨厂长自然是不会报警了,毕竟到时候叫人知道了轧钢厂出现这样的事,也是够丢人的了。 许大茂直接害怕了,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啊,晓娥。” 娄晓娥虽然不想和许大茂过日子了,但是也知道真的报警了,到时候一定会给自己的父母丢人的。 所以娄晓娥看着杨厂长:“厂长,要我说这件事还是咱们轧钢厂自己处理吧,怎么样啊。” 杨厂长自然是明白,但是确实是需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了,怎么能在轧钢厂干这样的事啊:“晓娥,这件事也就是你求情,不然我一定会报警的。” 娄晓娥现在只想着和许大茂离婚,毕竟这还怎么过啦。 杨厂长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秦淮茹,你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但是你的丈夫是,到时候我们会对贾东旭进行处罚的。” 秦淮茹看着杨厂长,刚刚想要说自己家的情况。 第184章 许大茂被关 杨厂长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痛心疾首地说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贾东旭如今还被关押在公安局里,而你却做出如此不堪之事,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杨厂长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工厂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厂里的员工了。 秦淮茹面对杨厂长的质问,显得有些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将目光投向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厂长,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逼迫我做的啊!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他就要让贾东旭被厂里开除。” 秦淮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随便说什么的,只能将所有的罪过全部都压在许大茂的身上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自己的罪过全部都洗干净了。 许大茂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会突然反咬自己一口,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否认道:“厂长,您可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啊!我不过就是个放电影的小角色,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再说了,这可是轧钢厂,秦淮茹是怎么进来的,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是爬进来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自己可是偷偷进来的,就这一件事自己就洗不清楚了。 杨厂长原本确实打算直接开除许大茂,以儆效尤,但一想到许大茂背后的娄半城,他又有些犹豫了。 沉默片刻后,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好了,都别再吵了!这件事闹到公安局对谁都没有好处。许大茂,你被宣传科开除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打扫厕所吧!” 许大茂听到这个决定,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毕竟,娄晓娥都要和他离婚了,他现在可谓是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无奈地看着杨厂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和沮丧。 贾张氏见状,连忙拉住秦淮茹的胳膊,说道:“走吧,别在这里杵着了,有什么好说的!”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拽着秦淮茹往厂门外走去。 保卫科的人知道杨厂长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就算是把秦淮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啊。 而此时的许大茂,则显得有些茫然失措。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娄晓娥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晓娥,你看这事儿闹的,你还是先把我放开吧。” 许大茂知道现在自己的突破口就是娄晓娥了,但是现在看娄晓娥的态度,自己又不知道要说多少好话了。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喜欢在这里玩吗?那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说完,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呆呆地看着娄晓娥离去的方向,心里懊悔不已。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回过神来,他看向保卫科的队长,陪着笑脸说道:“队长,您看这事儿……是不是能放了我啊?” 保卫科的队长对许大茂这种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他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想走?你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先关上一晚上再说!”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他争辩道:“队长,我知道错了,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许大茂倒不是怕被关,而是被关在这里没有办法找娄晓娥求情啊,要是这件事被娄半城知道了,可怎么好啊。 然而,保卫科的队长根本不为所动,他挥挥手,对几个手下吩咐道:“把他关进去!” 那几个手下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关着许大茂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他们一拥而上,将许大茂推进了保卫科的另一个房子里就关了起来。 许大茂还想再求饶几句,可还没等他开口,其他人已经纷纷转身离去,只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和紧闭的房门。 许大茂一脸愤恨地望着窗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秦淮茹,何雨柱,你们这群王八蛋,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在许大茂看来,这件事就是秦淮茹办的,只要自己离开了轧钢厂,那贾东旭就算是回来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许大茂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去打扫厕所了,这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许大茂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然而,许大茂的惩罚并没有到此为止。很快,轧钢厂的喇叭里就传来了对他的通报批评,这让他在全厂工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要知道,许大茂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当大家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感到非常解气。尤其是那些曾经被他欺负过的人,更是拍手称快。 此时,何雨柱正在后厨忙碌着,他心里虽然也为许大茂的下场感到高兴,但同时也有些担心。毕竟,这件事是因他而起,如果许大茂因此受到了如此严厉的惩罚,那秦淮茹又会怎样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胖子身上。这个胖子平时就喜欢拍马屁,对自己言听计从,这次肯定也没少在背后煽风点火。 何雨柱越想越气,心里暗暗琢磨着该怎么收拾这个胖子。而此时的胖子,虽然表面上还在若无其事地收拾着,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正当胖子想要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时,却发现何雨柱刚好走了出去,于是他只能疑惑地摇摇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胖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问自己,但是胖子也不敢说什么。 第185章 聋老太太找娄晓娥 秦淮茹在回去的路上,贾张氏看着一边的秦淮茹:“行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了,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 贾张氏虽然知道秦淮茹的想法,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明白秦淮茹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不是傻子吗。 你要收拾的是许大茂,怎么连自己都给收拾了,这不就是一个大傻子是什么啊。 秦淮茹现在恨死何雨柱了,毕竟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啊但是当着贾张氏的面,秦淮茹只能装可怜:“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贾东旭啊,你是不知道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怎么说的啊,要是贾东旭没有了工作,我们一家人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本来还以为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许大茂应该给自己求饶了,但是因为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现在好了,连自己都被弄进去了。 也就是现在没有碰到何雨柱,不然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的,连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想要干什么:“行了,你这么做要贾东旭在轧钢厂怎么工作啊。”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贾张氏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这个时候四合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秦淮茹就在门口等着何雨柱了,秦淮茹倒要看一看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娄晓娥哭着跑回了四合院,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丢了,到时候四合院肯定会人人都知道的,这可怎么办啊。 娄晓娥也是一个要脸的人啊,到时候怎么在这个四合院活下去啊,这次必须要和许大茂把这个婚给离了,谁说都没有用。 四合院的人们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氛围,但谁也没有开口多问。就在这时,二大妈突然拦住了娄晓娥,关切地问道:“晓娥啊,你这是咋啦?有啥烦心事跟大妈说呗。” 娄晓娥却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开了。 二大妈也是往回看了一眼:“你爱说不说,好像我还求着你说一样的,真的是有毛病啊。” 娄晓娥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急事。当她走到后院时,恰好与聋老太太碰个正着。 聋老太太定睛一看,娄晓娥的神情有些异样,心里顿时起了疑。她赶忙迎上前去,问道:“晓娥啊,你这是咋的啦?有啥难处跟奶奶说啊。” 娄晓娥本想转身离开,可看到聋老太太那关切的眼神,又有些犹豫。然而,就在她迟疑的瞬间,聋老太太突然装作一个踉跄,似乎要摔倒在地。 聋老太太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这件事可能和许大茂有关系,所以一定要打听清楚才可以。 娄晓娥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扶住了聋老太太,生怕她真的摔倒受伤。毕竟,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万一有个闪失可就不好了。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将聋老太太扶进屋里,嘴里还念叨着:“老太太,您可得小心点啊。” 一进屋,聋老太太便紧紧抓住娄晓娥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追问道:“晓娥啊,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咋哭得这么伤心呢?” 娄晓娥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倾泻而出。她呜咽着,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有满腹的委屈和痛苦。 聋老太太并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地给娄晓娥倒了一杯水,然后轻声安慰道:“晓娥啊,别哭了,哭得太多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你就跟老太太说吧,老太太会帮你想办法的。” 娄晓娥此时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秀丽的女子。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将许大茂在轧钢厂里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聋老太太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解决。只要娄晓娥能和许大茂离婚,那么何雨柱就有机会了。毕竟,谁不知道娄晓娥的父亲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呢!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晓娥啊,奶奶早就跟你说过,许大茂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现在你看,他在轧钢厂里都干了些什么!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娄晓娥的目光投向窗外,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和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离婚!我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委屈!” 聋老太太并没有劝解娄晓娥,也没有透露自己的计划,只是静静地听着娄晓娥诉说心中的愤恨和不满。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缓和了下来:“娄晓娥,这件事确实是许大茂做的不对,许大茂呢,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王八蛋,怎么能这么做啊。” 娄晓娥满眼通红的看着外面:“老太太,许大茂现在被关在轧钢厂,这次我一定要和他离婚,不知道你会不会支持我啊。”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想着自己的计划,于是抓着娄晓娥的手:“晓娥,要我说这件事还是开一个全院大会吧,到时候看看许大茂认不认错啊,我知道这次许大茂确实是做错了,但是娄晓娥你要知道一件事啊,那就是要是真的离婚的话,对你可是不利啊。” 聋老太太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要是这个时候娄晓娥回去的话,那还怎么和何雨柱创作关系啊。 既然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关系不好了,那在一块生活之后关系越来越不好,到时候自己只要借着许大茂去放电影的时候,叫娄晓娥来自己家吃饭,到时候叫何雨柱过来。 只要自己家有酒,到时候何雨柱和娄晓娥共处一室,喝醉酒以后要是发生点什么,之后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之后,那就可以和何雨柱结婚了。 之后自己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进行了,至于许大茂的日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娄晓娥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可知道许大茂都干了什么啊,就不是人干的事啊,我就是要和许大茂离婚啊,这件事谁说都没有用啊,老太太。” 第186章 秦淮茹找何雨柱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这么犟,只能先稳住娄晓娥了,到时候这件事一定会全院大会的,到时候全院的人好好的劝一劝娄晓娥就可以了。 聋老太太知道娄晓娥虽然犟,但是也知道娄晓娥是一个要脸的人,到时候娄晓娥一定不会和许大茂离婚的。 娄晓娥本来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但突然感到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啃噬一般。她不禁皱起眉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 “算了,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娄晓娥自言自语道,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房间走去。 娄晓娥这次真的是被许大茂给气死了,毕竟虽然以前的时候四合院会说许大茂不是东西,但是也只是口头上说一说。 娄晓娥想着自己都结婚了,要是离婚的话对自己爸爸的名声不好,所以关于这些事娄晓娥从来都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这次竟然被人给抓住了,娄晓娥都不知道自己还怎么能原谅许大茂啊,娄晓娥也是觉得趁着这个机会和许大茂离婚吧。 毕竟娄晓娥可是知道许大茂是有病的,自己和许大茂在一起是做不了母亲的,这可是娄晓娥的心愿啊。 聋老太太默默地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心里很清楚,娄晓娥想要离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牵涉到太多的人和事。 而且自己还有事需要娄晓娥的帮助,要是娄晓娥真的走了可是不好啊。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天的时光转瞬即逝。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古老的建筑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就在这时,何雨柱下班回到了四合院。他哼着小曲,心情似乎格外舒畅。然而,当他走到院子里时,却意外地遇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柱子,你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被罚去扫厕所吗?”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一大爷,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您还是去问问秦淮茹秦姐吧,我啥都不知道。我先回去了啊!”说完,他也不等易中海回应,转身就朝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可是知道自己不会撒谎,何雨柱也知道胖子做的不对,但是秦淮茹一定会怀疑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本来还很好的心情,因为易中海的一句话直接低到了冰点上了,只能回家喝点酒,到时候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再说了自己也帮助过贾家这么多次了,这么点小事想必秦淮茹也不会真的怪罪自己啊。 易中海见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只能去贾家问问秦淮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易中海暗自思忖道。毕竟,他在上班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许大茂被罚去扫厕所的消息,而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秦淮茹最清楚。 易中海走到贾家门前,本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突然想到贾张氏可能还在家里,便犹豫了一下。他实在不太愿意与贾张氏打交道,那女人嘴巴不饶人,而且总是无理取闹。 易中海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喊道:“秦淮茹,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找你。”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 此时,秦淮茹正在屋内哭泣。她怎么也想不到,贾张氏这个可恶的老太婆竟然会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这让她感到无比委屈和无助。 要知道自己也是为了救贾东旭啊,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啊,自己才是最冤枉的人,要知道一个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名声了。 听到易中海的呼喊,秦淮茹赶忙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门口。当她打开门,看到易中海站在那里时,泪水又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满脸泪痕,心中不禁一紧,原本想要关切地询问几句,但当他的目光越过秦淮茹,看到贾张氏也站在门口,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时,他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易中海定了定神,看着秦淮茹,轻声问道:“秦淮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被抓起来呢?”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家的方向,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抽泣着说道:“一大爷,您不知道啊,这一切都是何雨柱那个王八蛋搞的鬼!” 易中海一脸茫然,显然对秦淮茹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他瞪大眼睛看着秦淮茹,急切地问道:“秦淮茹,你和许大茂被抓了和何雨柱有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一大爷,您听我说。本来是让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盯着许大茂的,可谁能想到他竟然直接跑到保卫科去了,结果我们就被抓了。” 易中海听后,眉头紧紧皱起,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为何要这样做。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准备拉起秦淮茹就往何雨柱家走去。 但是一想到贾张氏一直在后面看着呢,于是只能一个人先去何雨柱家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气鼓鼓地跟在易中海身后,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秦淮茹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何雨柱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来,见到秦淮茹和易中海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一大爷,您怎么来啦?” 然而,还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秦淮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扬起手狠狠地给了何雨柱一巴掌,怒喝道:“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怎么能这么做啊!” 第187章 聋老太太过来了 这一巴掌打得何雨柱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怒吼道:“秦姐,你别血口喷人!你真以为是我去的保卫科?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帮助贾家,上次就是因为贾家的事被关到了监狱,出来之后自己还帮住贾家,但是结果呢。 何雨柱现在心灰意冷的,看着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满肚子的委屈。 秦淮茹满脸狐疑地盯着何雨柱,追问道:“傻柱,你倒是给我讲讲,咱们的计划到底是啥啊?你不是说你发现了许大茂的事,到时候许大茂就会放了贾东旭吗?可结果呢?保卫科的人怎么就知道了呢?” 秦淮茹当时确实是被保卫科的人给吓住了,但是这件事只有自己和何雨柱知道,不是何雨柱还有谁啊。 再说了这件事必须要赖在何雨柱的身上,叫他觉得亏欠自己了,刚刚自己也是心急了,给了何雨柱一巴掌。 何雨柱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气,听秦淮茹这么一说,更是火冒三丈。他本来还想说是胖子透露出去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而没好气地反驳道:“秦淮茹,我一直在保卫科门口守着呢,我哪知道是谁报的保卫科啊!” 秦淮茹见状,愈发觉得何雨柱在隐瞒什么,于是她继续追问:“傻柱,这件事就只有你知道,你说不是你报的保卫科,那还能是谁啊?保卫科的人都说是你报的警呢!” 何雨柱见秦淮茹如此不依不饶,也懒得再解释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头不吭声。 何雨柱知道自己解释什么也没有人信,干脆不说话了,就在那里坐着和一个木头一样。 这时,易中海站了出来,打圆场道:“好啦,好啦,大家都是邻居,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许大茂的错,要我说啊,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呢,你说对吧,柱子?” 换作以前,何雨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易中海,但此刻他的心情却完全不同。毕竟刚刚才挨了一巴掌,他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于是,他没好气地回应道:“一大爷,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一动不动,都要被气死了,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贾东旭还在监狱啊,自己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坐在那里生闷气,心里有些无奈,本想再劝他几句,但看到他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原本也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要是换做以前,何雨柱肯定会立刻跳起来反驳,可这次他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心里愤愤不平,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挨别人一巴掌呢? 易中海见状,本来打算起身去追秦淮茹,可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何雨柱帮忙,很多事情都难以顺利解决。 易中海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语重心长地对何雨柱说:“柱子啊,这件事你做得确实不太对。”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一大爷,这事儿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秦淮茹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这算哪门子事啊!” 易中海微微一笑,解释道:“柱子,你得理解一下贾家现在的处境啊。秦淮茹也是没办法,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你说你怎么能直接去找保卫科呢?” 易中海还是觉得秦淮茹说的对,毕竟这件事只有何雨柱和秦淮茹知道,怎么不是何雨柱干的啊。 何雨柱心中十分委屈,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要冤,于是赶忙向一大爷解释道:“一大爷,我之前就跟您说过了,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呀!” 易中海看着一脸焦急的何雨柱,宽慰他道:“柱子啊,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这样吧,等会儿你找个时间,跟秦姐好好解释一下,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何雨柱本还想继续辩解几句,但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便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就在他准备转身回屋时,易中海突然笑了笑,对他说道:“柱子啊,你可别忘了,秦淮茹之前说过要给你介绍秦京茹呢。” 何雨柱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回应道:“好嘞,一大爷,我知道啦。您先回去吧,我也累了,想休息会儿。” 何雨柱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把柄,于是就没有说什么,也就是表示同意了。 然而,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见到何雨柱,便乐呵呵地喊道:“傻柱,你可算回来啦!” 何雨柱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扶住聋老太太,关切地问道:“老太太,您怎么过来啦?” 老太太站稳身子后,看了看易中海,然后对他说道:“小易啊,我看呐,正好趁这个机会开个全院大会,把许大茂、娄晓娥还有秦淮茹之讲的那些事儿,都给大家伙儿好好讲讲。” 易中海有些惊讶地看着聋老太太,疑惑地问道:“老太太,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呢?” 何雨柱也是不知道聋老太太是怎么知道了,于是看着聋老太太,本来是想要问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那里听着了。 聋老太太将娄晓娥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你说许大茂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啊,娄晓娥现在要和许大茂离婚。” 何雨柱看着外面:“离婚就离婚吧,反正这个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聋老太太什么都听到的,但是白了一眼何雨柱,毕竟自己也是为了何雨柱着想,不然的话早就收拾许大茂了。 第188章 煮面条 聋老太太看着一边的易中海:“小易啊,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助啊,毕竟这对我们四合院的名声不好啊。” 聋老太太知道在这个四合院只要有易中海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才能阻止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思了:“好,等许大茂回来以后就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好好的劝一劝娄晓娥。” 何雨柱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并没有多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毕竟自己今天实在是够憋屈的了,无缘无故的挨了一巴掌,这搁谁谁不生气啊。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脸上,她关切地问道:“柱子啊,你的脸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何雨柱本来正准备开口解释,可就在这时,一旁的易中海突然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虽然不大,却让何雨柱瞬间闭上了嘴,他似乎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便不再言语。 缓了一会,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聋老太太,缓缓说道:“老太太,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跟别人没关系。” 聋老太太听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她转身直接走了出去,聋老太太可是知道娄晓娥也不是一般的人,自然是要回去监视着她,省的叫她给跑了。 正巧,娄晓娥此时也正准备出门。聋老太太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她,问道:“晓娥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娄晓娥停下脚步,看着聋老太太,回答道:“老太太,我去我爸妈那儿,我在这儿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晓娥啊,你先别着急走。等许大茂回来后,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许大茂,你看这样行不行?” 聋老太太觉得幸亏自己还没有回去,防的就是娄晓娥的这一招,真要叫娄晓娥回去了,那以她爸爸娄半城的能力,这个婚还真的就离定了。 娄晓娥想了想,觉得等许大茂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于是她点了点头,对聋老太太说:“行,老太太,那就听您的吧。”说完,娄晓娥便转身回到了屋里。 聋老太太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许大茂怎么没有回来啊。” 何雨柱一想到许大茂被关进了保卫科还是很高兴的,于是笑了笑:“今天许大茂不会回来了,估计明天才会回来的。” 聋老太太眼睛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办法:“柱子,你是不知道啊娄晓娥今天回来一直哭啊,你看你给娄晓娥做一份面条吃,那可是不错的。” 何雨柱白了聋老太太一眼,自己和许大茂的关系不好,为什么要给娄晓娥做一碗面条啊,那不是闲的没事做了吗:“和许大茂一样的货色,我为什么要给他做饭啊,真的是闲着没事干啊。” 聋老太太拧了何雨柱一下,聋老太太知道何雨柱就和一个木头一样,真的是一个小傻子啊:“行了在这里贫什么啊,我还能害你啊,快去做饭吧。” 聋老太太也不想和何雨柱解释,毕竟只要按照自己的安排走就可以了,难不成自己还会害何雨柱不成吗。 何雨柱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毕竟是聋老太太的命令,于是直接就去做饭了,不就是一碗面条吗,这对何雨柱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还是挺有心眼的,至于聋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做,其实易中海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于是就不说话了。 聋老太太直接去了娄晓娥家,毕竟傻柱那个傻子可是不会去娄晓娥家的,再说了现在人家还没有离婚呢,对何雨柱的名声不好啊:“晓娥,去我家吧。” 娄晓娥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她实在觉得待在家里太过无聊,最终还是决定前往聋老太太家。 与此同时,何雨柱发现家里还有一些面条,心想正好可以给娄晓娥做一碗。于是,他迅速动手煮起了面条。 正当何雨柱端着煮好的面条准备出门时,恰好被路过的秦淮茹看见了。秦淮茹眼见何雨柱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毕竟,秦淮茹心里清楚,何雨柱对她还是有感情的,这说明她之前的付出并没有白费。 想到这里,秦淮茹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微笑着说道:“柱子,你可真有心啊。” 话一说完,秦淮茹便伸手去接何雨柱手中的碗,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碗普通的面条。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竟然突然一闪身,躲开了她的手。 秦淮茹的手就这么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她有些惊愕地看着何雨柱,疑惑地问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何雨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解释道:“秦姐,这碗面条可不是给你的哦。”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这是后院聋老太太说自己饿了,我特意给她煮的。” 秦淮茹的手就这么放在那里,之后看着一边的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何雨柱想着聋老太太还在后院等着了,在说了刚刚秦淮茹还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凭什么给她一碗面条啊,自己闲着没事干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直接端着碗就去了后院,秦淮茹知道虽然何雨柱做的不对,所以自己还要好好的和何雨柱说一说啊。 毕竟自己在四合院还需要何雨柱这个厨子帮忙啊,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家可以改善一下伙食的。 何雨柱来到聋老太太门口,听到里面说的很是热闹,于是直接就进去了。 娄晓娥正在听着聋老太太说娄晓娥的坏话,这个时候何雨柱竟然直接进来了:“老太太,面条我给你做好了,还放了一点肉丝。” 娄晓娥正在那里恨许大茂,于是在那里开始不说话了。 第189章 丫丫的画 聋老太太那可是一个机灵鬼啊,小眼睛一转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我是不是和你说了,在咱们这个四合院啊,也就是何雨柱了。” 娄晓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只剩下难受了,还能说什么别的话啊,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将热气腾腾的面条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娄晓娥交汇。他突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原本想好的话语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片刻后,何雨柱终于把视线从娄晓娥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一旁的聋老太太,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太太,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他像是逃难似的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更加窘迫。 聋老太太见状,急忙想要叫住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很清楚,何雨柱这一走,恐怕是因为看到娄晓娥有些害羞了。毕竟,这可是她一直想要撮合的一对啊!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给聋老太太挽留他的机会,他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屋子,留下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两人相对无言。 但是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就又回来了:“老太太,我有点渴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毕竟谁知道秦淮茹又会说什么没用的啊。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问道:“孩子,你饿了一天了吧?” 娄晓娥连忙摇了摇头,微笑着说:“老太太,您吃吧,我不饿。” 娄晓娥虽然真的有点饿了,但是老太太在这里了,自己总不能拿过来就吃啊。 聋老太太自然不会相信娄晓娥的话,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傻孩子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怎么能不吃饭呢?还是快吃点吧,尝尝柱子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呢。” 娄晓娥拗不过聋老太太,只好拿起筷子,准备吃点面条。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开始吃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鼓励道:“对嘛,晓娥,多吃点,吃饱了饭就有一个好心情了。” 娄晓娥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听着聋老太太在旁边介绍起了四合院的邻居们,聋老太太说自己在四合院住了一辈子了,认识了太多的人了,有好人,有坏人,但是毕竟都是邻居啊,看看他们一点点的长大。 何雨柱心里暗自纳闷,他实在想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何会突然让他给娄晓娥做碗面条。本来他都已经准备抬脚离开这个房间了,但当他看到聋老太太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时,不知怎的,双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愣是一步也迈不出去。 虽然何雨柱怕的是外面的秦淮茹,但是对于聋老太太,还是很尊敬的,毕竟从小到大对自己都很好。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去,心中稍感宽慰。她心里很清楚,要想促成这桩美事,还得靠自己多费些口舌。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晓娥啊,你可千万别被许大茂那家伙给骗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现在都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啦!” 说完,聋老太太还特意瞥了一眼何雨柱,接着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柱子这孩子啊,心地善良,人又实诚,是个靠得住的好男人。” 话到此处,聋老太太便适可而止,不再多言。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个时候只要让娄晓娥对何雨柱有个好印象就足够了,其他的话无需多说,点到即止即可。 娄晓娥虽然对聋老太太这番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而此时的何雨柱,正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雨柱都不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今天一个劲的说自己好,是不是哪根筋没有搭对啊。 与此同时,在丁建国家,丁建国看着一旁吃得饱饱的丫丫,关切地问道:“丫丫,在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丫丫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回答道:“爸爸,才没有呢,我在学校里可受欢迎啦,还认识了好多好多的好朋友呢!” 丁建国静静地坐在那里,聆听着丫丫讲述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他面带微笑,眼中透露出对女儿的喜爱和关注。 丫丫兴高采烈地说着,丁建国不时点头回应,偶尔插上一两句鼓励的话语。当丫丫提到学校里每天都有活动时,丁建国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丫丫,你能有这么多朋友一起玩耍,真是太好了。”丁建国高兴地说,“明天你带点好吃的去学校,和朋友们一起分享,这样大家都会更开心的。” 丫丫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丁建国看着女儿快乐的模样,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正当丁建国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丫丫突然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间。丁建国有些疑惑,但还是耐心地在原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丫丫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幅画。她走到丁建国面前,满脸期待地递上画纸,说:“爸爸,这是我画的一幅画,我想送给你。” 丁建国微笑着接过画,温柔地问道:“哦?什么画呀?” 丫丫小心翼翼地将画展开,然后指着上面的图案,对丁建国说:“爸爸,你看,这就是我画的画。” 丁建国定睛一看,只见画纸上画着两个小人。他好奇地问:“丫丫,你给我介绍一下,你画的这两个小人是谁呀?” 丫丫一边指着画上的小人:“爸爸,这是你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看啊。” 丁建国看着画很是感动,原来这就是做父母的感觉啊。 第190章 四级钳工 丁建国看着丫丫画的画,直接掉下了眼泪,毕竟一想到丫丫正在慢慢的变得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活泼可爱,丁建国就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要知道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丫丫什么都不敢说,就连吃饭都要看自己的眼神,哪怕知道自己一咳嗽,连饭都不敢吃了。 丁建国都不敢想以前的那个自己是怎么对丫丫的,但是自己来了,绝对不可能再叫丫丫受任何苦的。 丫丫用自己的小手给丁建国擦了擦眼泪:“爸爸,是不是我画的不好啊。” 丁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丫丫,爸爸实在是太感动了,你的画是最好看的画。” 就在这个时候,丫丫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丁建国,轻声说道:“爸爸,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呢?如果妈妈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丁建国心头一紧,他看着丫丫那纯真而略带忧伤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真的要像夏东说的那样,给丫丫找一个后妈吗?丁建国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他当然不希望这样做,因为他无法确定新妈妈是否会对丫丫好。万一新妈妈对丫丫不好,那岂不是让丫丫受委屈了?丁建国越想越觉得不妥,他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他对丫丫说:“丫丫,有爸爸在,不好吗?爸爸以后一定会加倍地对你好的。” 丫丫似乎感受到了爸爸的为难,她紧紧地抱住丁建国,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轻声说道:“爸爸,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爸爸对我很好,我知道妈妈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呢,我爱你,也爱妈妈。” 丁建国听了丫丫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轻轻地抚摸着丫丫的头发,说:“好,丫丫真乖。以后爸爸一定会努力工作,让丫丫过上最好的生活。” 丫丫听了爸爸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转身去写作业了。丁建国看着丫丫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知道,自己确实亏欠了丫丫太多。 丁建国默默地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考试,毕竟丁建国可不知道易中海那个王八蛋会不会在自己考试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啊。 丁建国其实也不是很担心,毕竟以前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不愿意去说这些事的,但是现在丁建国可就不一样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丫丫来到了丁建国的身边:“爸爸,今天是你考试的日子,我庆祝你一定会成功的。” 丁建国亲了一下丫丫的额头:“晚上回来给你买好吃的。”丁建国被丫丫说的很是高兴,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丫丫在丁建国送着去上学了,丁建国就去考试了,毕竟这次丁建国可是准备的很是充分啊,要是这次不成功的话,那可就真的丢人了。 与此同时在医院里的易中海也是记得今天是丁建国考试的日子,自然是不能叫他们这么轻松的考过去。 易中海就准备出院了,到时候到了轧钢厂,丁建国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一级钳工吧,还想要往上爬,做梦吧。 但是就在易中海准备去轧钢厂搞破坏的时候,公安局的人正好来到了医院的门口:“你就是易中海对吧。” 易中海被公安局的人给镇住了,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于是急忙点了点头:“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现在只想着去轧钢厂搞坏丁建国的考试,至于其他的事可就一点都不关心了。 公安局的同志面带微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对易中海的回应。他语气沉稳地说道:“好了,经过我们的调查和追踪,已经找到了打你的那几个人。现在,请你跟我们一起去辨认一下,确认一下他们的身份。” 易中海原本还想再多说几句,但看到公安局同志严肃而专业的态度,他知道再多说也无济于事,于是只得无奈地跟着他们走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丁建国正在参加一场重要的考试。这场考试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它关系到他未来的职业发展。 令人惊喜的是,丁建国在这次考试中表现得异常出色,甚至可以说是超常发挥!最终,他成功地评上了四级钳工,这可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至于在往上,丁建国觉得自己把握不是很大,再说了,今天已经够费脑子了,再往上真的不一定成功了。 夏东看着丁建国,眼中流露出赞赏和欣慰的神色。他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笑着说:“建国啊,你真是太厉害了!本来我还以为你能考上三级钳工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你竟然一举考上了四级钳工!这样的成绩可不容易啊!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我相信只要你继续努力,以后就算是八级钳工也绝对不在话下!” 丁建国听了夏东的夸奖,脸上露出了谦逊的笑容。他感激地说:“夏主任,谢谢您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对了,我得去接丫丫了,晚上您来我家吃饭吧,就当是为我庆祝一下。而且,今晚四合院可能会有一场好戏上演,您也来看看吧。” 丁建国心里很清楚,今天许大茂会回到四合院,而按照惯例,四合院肯定会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他想让夏东亲眼见识一下那些人的真实面目。 到时候四合院的人一个个就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的,这可是好机会啊,上次丁建国已经见识过一次,觉得很有乐趣。 夏东似乎对丁建国的提议很感兴趣,他笑了笑,爽快地答应道:“好啊,那我晚上一定去你家,给你好好庆祝一下!顺便也看看这场好戏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东也是准备买点东西去看一看丫丫。 第191章 易中海很后悔 易中海那边到了公安局之后才知道根本就不是打他的人,之后本来是直接就可以走的,毕竟现在回去还可以找到机会收拾丁建国,可不能叫丁建国痛痛快快的考试。 但是公安局外面又抓到了几个,所以叫易中海在这里等一会,易中海本来是要走的,但是公安局的人一直在叫他等一会。 易中海也不敢说自己想要去干什么的,只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着,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四合院啊。 在那些人来了以后,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把他们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这些人并不是之前打他的那些人。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易中海在公安局的面前,还是不敢多嘴说些什么。 易中海其实也想要找到那些打自己的人,毕竟自己也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自己,总要有一个理由吧。 易中海心里焦急万分,他匆匆忙忙地赶往轧钢厂,希望能够在丁建国考完试之前赶到。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轧钢厂时,却发现丁建国已经刚刚考完试,正准备离开。 易中海本来还准备好要跟丁建国理论一番,质问他为什么要打人,到时候就不信轧钢厂的人不收拾他,毕竟自己可是八级钳工啊。可是,当他看到这次来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时,他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就在易中海犹豫着要不要找丁建国的麻烦时,杨厂长恰好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他。杨厂长高声喊道:“易师傅,你过来一趟,我找你有点事。”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无奈之下,他只得老老实实地跟着杨厂长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易中海只能默默地听着杨厂长对他的批评和指责。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易中海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易中海没有想到自己的命竟然这么苦,不但被人狠狠地暴揍了一顿,之后还被杨厂长狠狠地教育了一顿,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与此同时,丁建国却高高兴兴地去接丫丫放学了。因为从下个月开始,他的工资就要上涨了,这样一来,他和丫丫的生活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而另一边的许大茂则显得有些灰头土脸,他不知道回到四合院后该如何面对大家,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下午,阳光逐渐西斜,易中海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回到了四合院。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正要出门的刘海中。易中海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拦住了刘海中的去路。 就在这时,闫埠贵恰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门口,便好奇地问道:“老易,你在这里和老刘干什么呢?”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闫埠贵,一脸严肃地说:“老闫,老刘,你们过来一下。咱们四合院最近真是出了太多的事情了,我觉得有必要开一个全院大会,大家一起讨论讨论,看看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易中海实在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憋屈了,自己明明是一大爷,还被人给揍了一顿,自然是要撒撒火气了。 闫埠贵听了,觉得易中海的提议很有道理,于是点头表示赞同:“嗯,确实是这样,最近院子里确实不太安宁,是该好好教育一下大家了。” 正当三个人商量着全院大会的具体事宜时,许大茂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只见许大茂灰头土脸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许大茂本来心情就不好,被易中海这么一拦,心里更加烦躁,没好气地对易中海说:“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啊?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见许大茂这副态度,心中的火气也“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瞪着许大茂,厉声道:“你说呢?你给咱们四合院抹黑了,我怎么就不能开全院大会了?” 许大茂自知理亏,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易中海起争执,于是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自己家走去。毕竟,他还得回去好好跟娄晓娥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呢。 易中海也是不敢说什么了,毕竟何雨柱没有在这里,要是何雨柱在这里的话,相信许大茂才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啊。 许大茂脚步踉跄地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看到娄晓娥正坐在桌前,端起水杯轻抿一口。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明白自己必须得采取行动来挽回局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满脸懊悔地说道:“晓娥,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被秦淮茹那个狐狸精迷惑。”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大茂,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默默地放下水杯,一言不发。 许大茂见状,急忙继续说道:“娄晓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报复何雨柱和秦淮茹,毕竟是他们让自己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然而,娄晓娥似乎对许大茂的道歉并不买账,她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终于开口道:“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们离婚吧。” 许大茂一听,如遭雷击,他万万没想到娄晓娥会如此决绝。他深知一旦离婚,自己将失去娄晓娥这个有力的后盾,更别提借助娄半城的关系重回轧钢厂了。 许大茂连忙抱住娄晓娥的腿,苦苦哀求道:“娄晓娥,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求求你了。” 娄晓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就在那里跪着,毕竟现在的丢人可不算是丢人啊,要是真的被轧钢厂给开除了,那才是真的丢人啊。 就在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的门被敲响了,许大茂现在一肚子的火,就去开门了,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第192章 娄晓娥很失望 许大茂打开门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发现是何雨柱:“干什么啊。” 要知道许大茂现在可是一肚子的气啊,特别是看到何雨柱以后,要知道自己这次都是何雨柱搞得鬼。 不然的话就算是自己被何雨柱抓住,也不会被轧钢厂的人知道的,但是现在呢,自己才算是人财两空啊,还害的自己现在在轧钢厂打扫厕所了。 何雨柱也是一肚子的气:“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啊,四合院要开全院大会,你一会过去啊。” 许大茂还想要说这件事是何雨柱干的时候,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一脸怒气的说道:“听见没有啊。” 许大茂知道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于是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 要不是打不过何雨柱,许大茂早就狠狠地收拾何雨柱了,毕竟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啊。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屋内,然后对娄晓娥说道:“对了,娄晓娥,一大爷说了,也叫你过去一趟。” 娄晓娥心里很清楚是因为什么事情,她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轻声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过去。” 何雨柱见娄晓娥明白其中缘由,便不再多言,转身直接离开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啊。 待何雨柱走后,许大茂见状,突然又有了想要下跪的冲动,但他的动作还未完全展开,娄晓娥便像一阵风似的快步走出了房间,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许大茂有些茫然失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默默地跟在娄晓娥的身后。 与此同时,丁建国正在家里忙碌地准备着晚餐。正当他在厨房里切菜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呼喊声,原来是有人来通知他去参加全院大会。 丁建国停下手中的动作,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等会儿就去,毕竟这可是看热闹的好机会啊。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人给敲响了起来。丁建国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夏东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丁建国热情地笑了笑,说道:“丫丫,你在家里和夏东伯伯玩,爸爸去开全院大会,很快就回来哦。” 丁建国可不想要叫丫丫知道四合院的都是什么玩意,所以想着叫丫丫在家里和夏东一起玩就可以了,毕竟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可丫丫却摇了摇头,撒娇地说:“不嘛,爸爸,我也要去。” 丫丫也想要知道四合院都发生什么事了,毕竟自己的爸爸都不叫自己去看的。 丁建国有些无奈地看着夏东,笑着解释道:“我先过去,等会儿你们再悄悄地过去,这样就可以啦。” 夏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晓得其中缘由,但丫丫年纪尚小,对此却是浑然不知。只听夏东柔声对丫丫说道:“丫丫,快看看伯伯给你买了啥好东西呀。” 丫丫毕竟年幼,心思单纯,一听有礼物,瞬间便将出门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丁建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然后转身迈步走出门去。毕竟,外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丁建国步履匆匆地赶到中院,此时全院大会即将拉开帷幕。许大茂笔直地站在院子中央,而娄晓娥则静静地坐在一旁。 易中海环顾四周,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丁建国咋来得这么迟呢?正想着,他瞥见丁建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于是没好气儿地埋怨道:“丁建国,你咋来这么晚呢?让我们大家伙儿在这儿干等你!” 易中海就是准备找丁建国的事,一直找不到害的丁建国现在成了四级钳工,这件事可是自己的一根刺啊。 丁建国完全没料到易中海会当众指责自己,不由得心头一紧,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没好气地回应道:“一大爷,您这会该开就开呗,我来晚跟这事儿有啥关系啊?哦,对了,秦淮茹咋不上前面去呢?” 经丁建国这么一提醒,院里的邻居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可不是嘛,这明明是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儿,秦淮茹咋不过去呢?” 秦淮茹白了易中海一眼,心里想的是:“你闲着没事得罪丁建国干什么啊。” 院里的邻居越来越多的说了起来,秦淮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来到了前面。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院里的人还挺配合自己的:“对啊,还是一大爷处事光明磊落啊,那就开会吧。” 这个时候娄晓娥看着易中海:“好了,这件事实在是太丢人了,我要和许大茂离婚。”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晓娥,我知道这件事我对不起你,都是秦淮茹勾引的我,就是叫我放了贾东旭。” 秦淮茹也是来了火气了:“许大茂,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威胁我的,怎么是我勾引你啊。” 这个时候夏东和丫丫也悄悄地来到了中院来看戏,毕竟这比看电影可是有意思的多啊。 之后秦淮茹和许大茂就在那里骂了起来。 院里的人都在看笑话,这让易中海感到非常尴尬和没面子。他的脸色有些发红,心中暗自恼怒。为了挽回一些局面,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引起大家的注意。 “好了,今天叫你们出来,不是为了这件事的。”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还是能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他的话,院里的人这才稍稍缓过神来,不再像刚才那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然而,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 易中海瞪大眼睛,扫视着院里的每一个人,心中暗暗叫苦。他万万没有想到,丁建国的一句话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打乱自己的计划,这实在是让他气愤不已。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院里的人,决定先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处罚问题搁置一旁,转而谈论许大茂和娄晓娥要离婚的事情。 “好了,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处罚一会再说,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和娄晓娥要离婚的事。”易中海的语气严肃而认真。 第193章 躲过惩罚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好了,那不是人家的事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 丁建国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易中海这么爱管闲事啊,所以丁建国绝对不会叫易中海好过的。 要知道丁建国之所以到现在才是四级钳工,完全就是因为易中海造成的,不然的话早就成了四级钳工,甚至是更高的级别了,现在想要好受,那怎么可能啊。 这个声音异常突兀,让易中海不由得一怔。他定睛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丁建国。易中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知道丁建国是故意在捣乱,根本不想让他顺利地开完这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瞪着丁建国,想要斥责他几句,但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做不太合适。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大家相互之间也应该关心一下。” 丁建国没有说话,但是院里的一个光棍也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到现在还是光棍啊,你就不能管一管我的事啊。” 易中海真的快要被丁建国给气死了,以前的时候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现在竟然一个个的都在反抗自己。 于是看着那个光棍说道:“好了,你的事以后再说吧,还是先处理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事吧。” 光棍知道自己在四合院没有什么地位,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院子里的人们对易中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他不仅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更是轧钢厂里令人钦佩的八级钳工。 易中海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道:“晓娥啊,你们毕竟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轻易地就提出离婚呢?” 娄晓娥此时已经不再顾及易中海的面子了,她愤愤不平地回应道:“一大爷,您怎么就光说我呢?您怎么不说说许大茂干的那些好事啊!他和秦淮茹在轧钢厂里被当场抓住,这事儿全院儿都知道了!” 易中海还想继续劝说,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众人都知道,这是老太太要发话的信号。 果然,老太太不紧不慢地开口了:“晓娥啊,许大茂就算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你也别忘了那句话啊。戏曲里都唱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呐。” 娄晓娥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似乎有些动摇了。毕竟,许大茂现在还是个病人,她心里也有些不忍。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聋老太太会站在自己这边,但他还是赶紧点头应和道:“晓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犯了。” 聋老太太之后又说了几句,之后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要好好的想一想啊,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要是离婚的话,对你不好啊。” 娄晓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实在是觉得在这里丢人,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许大茂之后也不说什么了,毕竟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过了这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娄晓娥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看着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于是看着一边的刘海中:“老刘,你还有事吗。” 刘海中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了,是时候可以散会了。” 易中海想着这件事还是尽快解决,毕竟不知道丁建国会不会说处罚的事情啊,就在易中海准备结束这次全院大会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丁建国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自己刚刚过来,易中海就找自己的事。 而且你不是向着贾家吗,看看这次你怎么下台啊。 丁建国笑了笑:“一大爷,怎么能散会啊,你还没有处罚许大茂和秦淮茹,对了这件事可是人家何雨柱干的,你不得奖励奖励何雨柱啊。”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得罪丁建国啊,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着急了:“丁建国,你可不要乱说啊。” 何雨柱可知道自己现在还等着秦淮茹给自己介绍媳妇,所以可不能轻易的得罪贾家啊。 丁建国死死地盯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通,易中海、何雨柱还有秦淮茹之间怎么会有如此紧密的关系。他提高了嗓门,强调道:“何雨柱,这可不是我空口胡诌的,这可是轧钢厂大喇叭亲口说的!” 这个四合院的居民大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听到丁建国这么一说,纷纷哄笑起来。其中一个人笑着说道:“哈哈,何雨柱,真没想到啊,这次竟然是你这么厉害!” “是啊,贾家和何雨柱不是最好的吗,现在何雨柱竟然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面对众人的嘲笑,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易中海站在一旁,同样感到十分尴尬。他瞪了丁建国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刘海中和闫埠贵,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解围。他干笑两声,说道:“老刘、老闫,你们看这事该咋办呢?” 闫埠贵可不想掺和到这种麻烦事里去,他连忙摆手,笑着说:“得嘞,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自然得您拿主意,我可管不了啊!” 刘海中也不傻,他才不愿意去得罪人呢。只见他低着头,装作没听见易中海的话,一声不吭。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他无奈地看着秦淮茹和许大茂,问道:“秦淮茹、许大茂,你们俩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许大茂现在没有心思说这些,毕竟娄晓娥已经原谅自己了,其他的那些什么都不重要了,于是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倒是秦淮茹可不高兴了,要知道自己才是受害者啊,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也是为了贾东旭啊,给我一个机会吧。” 贾张氏早就悄悄的回去了,毕竟在这里实在是太丢人了。 第194章 惩罚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丁建国,要不是丁建国的话,这件事早就过去了,但是现在自己竟然被拖出来受罚。 这件事除了丁建国不是东西,就是怨何雨柱了,要不是何雨柱去保卫科,哪有这么多的事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做出点惩罚的话,这件事就过不去了,于是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是啊,做错了事必须要被处罚啊,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一下。” 说是商量,刘海中和闫埠贵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毕竟这种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得罪人啊。 再说了,谁不知道贾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得罪他们干什么啊,到时候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谁能受得了啊。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好说什么,于是看着院里的邻居:“好了,确实是需要被处罚的,这样吧,许大茂打扫外面的厕所半个月的时间,秦淮茹毕竟是一个女的,那就打扫半个月的四合院卫生吧。”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还是真的惩罚了,于是就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只是出来看笑话的,既然笑话看完了,那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心了。 丁建国也知道虽然这次的处罚看着不是很重,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丁建国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听了,于是来到了后面,看着夏东:“好了,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今天好好的尝一尝我的手艺。” 夏东没有想到还是很热闹的,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直接就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丁建国走了,之后说了几句就散会了,本来还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新树立威望的,没有想到都被这个丁建国给毁了。 易中海其实是想教育一下丁建国的,但是刚刚可是看见夏东了,所以易中海知道有人保丁建国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丁建国抱着丫丫转身离去,留下夏东在原地笑得几乎要抽过去。“丁建国啊,我可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逗趣的一面呢,哈哈,太好笑啦!”夏东边笑边说道。 丁建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哼,他平时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那我还是丁建国吗?”说罢,他看着丫丫和夏东在一旁开心地玩着游戏,便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做饭去了。 而在中院,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这件事很快就能平息过去,但丁建国这么一闹,她却要被罚扫半个月的卫生。更糟糕的是,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秦淮茹越想越气,决定直接去找易中海讨个说法。“一大爷,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一见到易中海,便怒气冲冲地问道。 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哎呀,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丁建国那个混球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我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了。” 秦淮茹很是不高兴的看着易中海:“你是一大爷啊,怎么能怕丁建国啊,这不对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那是怕丁建国啊,你是没有看见夏东,也就是一车间的车间主任过来了,所以我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易中海,追问道:“一大爷,那丁建国的考试结果到底如何呢?”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难以置信地说道:“一大爷,您刚刚说什么?丁建国现在竟然是四级钳工了?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是啊,谁能想到呢?丁建国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本来以为他只是个二级钳工,没想到他居然意经达到四级的水平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易中海也是怨公安局的人闲着没事干,要不是他们的话,现在自己都收拾丁建国了,用的着和丁建国说这么多没有用的话吗。 看来自己想要收拾丁建国的话,还需要预谋一下了,毕竟丁建国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秦淮茹心里暗自嘀咕,她也万万没有料到丁建国如此有能力,如今都快要超过贾东旭了。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贾东旭回来后,轧钢厂会如何处置这件事呢? 秦淮茹皱起眉头,一脸忧虑地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看现在这情况,丁建国越来越嚣张跋扈了,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您说这事儿该咋办呢?”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秦淮茹啊,我看这样吧,我先去何雨柱家一趟,跟他商量商量。毕竟咱们还得指望他帮忙呢。” 秦淮茹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她也明白易中海所言不无道理。于是,她只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丁建国从厨房里端出了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他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夏东正在教丫丫写字。丁建国微笑着对他们说:“好啦,饭都做好啦,大家快来吃饭吧!等吃饱了饭,再接着学写字也不迟哦。” 丁建国将所有的菜都端了上来,之后看着夏东:“夏主任,你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住的四合院,有意思吧。” 夏东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看出了丁建国很是不容易啊,但是在这里当着丫丫的面并没有说什么。 于是开始吃饭,丁建国笑了笑:“夏主任,还是喝水吧,毕竟我这里没有酒了。” 夏东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心里清楚,丁建国确实已经彻底改变了。 酒足饭饱之后,丁建国似乎察觉到了夏东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转头对女儿丫丫说道:“丫丫啊,你去房间里画画好不好呀?爸爸和你夏伯伯有些事情要谈一谈哦。” 丫丫非常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画画去了。 第195章 周末相亲 丁建国见女儿离开,这才给夏东倒了一杯水,然后轻声问道:“老夏,我看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啊。” 丁建国看着夏东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一看就知道夏东是有话要说的。 夏东点点头,直言不讳地说:“是啊,建国,你看丫丫这孩子也慢慢长大了,毕竟是个女孩子嘛,以后会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操心。而且你一个大男人照顾起来,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丁建国听了,心里也明白夏东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说:“唉,我也知道啊,可这事儿也急不得,一切都随缘吧。要是给丫丫找个后妈,万一对她不好,那可就麻烦了。” 丁建国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是四级钳工,但是女儿并不是人家的,人家凭什么心疼你的孩子啊。 所以这才是丁建国现在最担心的事,到时候人家对丫丫不好,那可怎么办啊。 夏东笑了笑,安慰道:“丁哥,你就是想得太多啦。我跟你说啊,这个周末你有没有空啊?我有个堂妹,人长得挺漂亮的,性格也很好,到时候你们见个面,认识一下呗。” 夏东就是觉得丁建国现在完全的变了,以后多一个人照顾丫丫,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丫丫也是很听话的孩子。 丁建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注意到丫丫正站在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往外张望呢。 丫丫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是等着看看丁建国想要说什么啊。 丁建国面带微笑地朝着丫丫摆了摆手,温柔地喊道:“丫丫,你在那里干什么呀?快过来吧,爸爸有话要跟你说哦。” 丫丫听到爸爸的呼唤,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走了过来。她站在丁建国面前,仰起头,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忧虑,轻声说道:“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呀?” 丁建国心头一紧,他连忙蹲下身来,紧紧地抱住丫丫,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抚摸着丫丫的头发,安慰道:“丫丫,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可是爸爸最爱的宝贝女儿啊,爸爸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以前都是爸爸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受委屈了。但是从现在开始,爸爸一定会好好改正的,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这时,夏东也走了过来,他看着丁建国和丫丫,微笑着对丫丫说:“丫丫,你看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以后爸爸一个人照顾你可能会有点吃力呢。要不这样吧,让爸爸再给你找个妈妈,这样就可以有人帮爸爸一起照顾你啦,你觉得怎么样呢?” 丫丫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丁建国,认真地说:“爸爸,我都明白的,我不反对你给我找个新妈妈哦。只要她对我好,我就会喜欢她的。” 丫丫怕爸爸又变成以前的样子,所以丫丫觉得爸爸做什么事都是为了自己好。 丁建国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丫丫会这么懂事,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提议。他感动地看着丫丫,说道:“丫丫,你真是个乖孩子。不过,爸爸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你找个妈妈哦,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见她,如果她不能接受你,那我们就不要她了,好不好?”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说:“好的,爸爸,我都听你的。” 夏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喝了口水,然后对丁建国说:“丁建国,周末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夏东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以后丫丫也会和丁建国好好的过日子的,下一步再给丁建国找一个师父,那可就更完美了。 丁建国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已经了解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送你吧。” 夏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回应道:“不用送啦,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丁建国转身朝外走去,夏东则准备喝完那口水再离开,毕竟说了这么多的话了,有点口渴了。 然而,就在丁建国出门的瞬间,他恰好与何雨柱碰了个正着。何雨柱见状,径直朝丁建国走来,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丁建国,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丁建国会说那件事是自己举报的,可是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啊。 丁建国心中自然清楚何雨柱所指何事,但他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直视着何雨柱,镇定自若地回答:“你说什么我故意的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丁建国,咬牙切齿地说:“你明知道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说是我做的呢?” 丁建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哦,这是轧钢厂的喇叭广播的。再说了,如果不是你做的,那轧钢厂表扬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澄清呢?现在倒好,跑来跟我掰扯,你是不是有病啊?” 何雨柱显然没有料到丁建国如此能言善辩,一时间竟然语塞。正当他恼羞成怒,准备动手的时候,夏东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夏东一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皱起眉头,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何师傅,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难不成是要动手打人不成?” 何雨柱显然没有预料到夏东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摆手解释道:“夏主任,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我可没有要打人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丁建国说两句话而已,您可别误会啊。” 夏东的目光转向丁建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关切和担忧。丁建国自然明白夏东的意思,他知道现在并不是与何雨柱纠缠的时候,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对夏东说道:“夏主任,您放心吧,我没什么事。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回去的路上也慢点啊。” 第196章 丁建国给丫丫讲故事 丁建国转身准备离开,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想要尽快摆脱这个尴尬的局面。 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戏谑,说道:“那我就不送您了,让您看笑话了。” 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窝火,但他也明白今天确实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于是他只能气鼓鼓地瞪了丁建国一眼,然后转身悻悻地离开了。 何雨柱都快要被丁建国气死了,本来觉得今天根本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但是没有想到因为丁建国的两句话,就叫秦淮茹记住自己了。 要想叫秦淮茹给自己介绍秦京茹,就需要自己花钱了,这一切都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造成的。 丁建国回到家里后,一推开门,就看到本该已经入睡的丫丫竟然还没有睡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丁建国心里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快步走到丫丫身边,轻声问道:“丫丫,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啊?” 丫丫一见到丁建国,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我要你给我讲故事嘛,我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 丫丫觉得以后爸爸会离开自己的,所以现在自己也要多多的叫爸爸陪着自己的。 丁建国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他绝不是个愚笨之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丫丫的恐惧,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温柔地说道:“丫丫,我知道你为什么害怕。” 丫丫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丁建国,似乎对他能洞悉自己内心的想法感到惊讶。她小声地问道:“爸爸,你怎么知道我害怕什么呀?” 丁建国微笑着,凝视着怀中的小丫丫,轻声回答道:“丫丫,你是不是担心我找到个媳妇后,会对你不好呀?” 丫丫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丁建国。然而,丁建国从她那略带忧虑的小脸上,已经得到了答案。他心中暗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丁建国就知道丫丫虽然看着小,但是什么都明白啊,自己毕竟是一个男生,真的不知道怎么哄小女孩子了。 丁建国继续安慰道:“好了,丫丫,别担心。你要知道,我可是在你夏东伯伯的手底下工作哦。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然后再去公园玩,好不好呀?” 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听到丁建国这样说,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她开心地点点头,说道:“爸爸,我相信你!那我们周末就去公园玩吧!” 丁建国见丫丫的情绪好转,也松了一口气。他开始给丫丫讲起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丫丫听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她的小眼睛就渐渐闭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丫丫虽然睡着了,但还是抓着丁建国的手,丁建国就这么抓着丫丫的小手。 丁建国凝视着丫丫,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决不能让丫丫再遭受一丝一毫的苦难,至于再娶媳妇的事,丁建国也没有往心里去。 毕竟就是为了应付一下夏东,要是不见面的话夏东就会找自己的,到时候自己还得应付,很麻烦的。 与此同时,许大茂回到家中,一推开门,便看见娄晓娥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一言不发。 许大茂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走到娄晓娥面前,双膝跪地,满脸懊悔地说道:“晓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娄晓娥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许大茂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失望。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许大茂,你是不是因为我没能给你生孩子,所以才去找秦淮茹的?” 许大茂心中一震,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但面对娄晓娥的质问,他却不敢承认。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娄晓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才去找秦淮茹的。” 娄晓娥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许大茂的话。她直直地盯着许大茂,继续说道:“大茂,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怪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行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你也别太自责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娄晓娥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许大茂却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伤痛。他知道,这件事在娄晓娥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恐怕难以愈合。然而,他此时也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站起身来,回到房间里,独自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娄晓娥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许大茂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我和他之间的婚姻,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然而,尽管内心早已做出决定,她却并未将这些想法宣之于口,只是默默地看着许大茂离去,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与此同时,秦淮茹的反应则显得颇为平静。贾张氏那略带深意的一眼,虽然让她心中略感不安,但好在并没有引发更多的事端。毕竟,在这个充满了各种人际关系和利益纠葛的环境里,保持低调和沉默往往是最明智的选择。 贾张氏什么都明白,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有点丢人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转眼间便到了周六。临近下班时,夏东特意走到丁建国身边,微笑着提醒道:“建国啊,明天可就是周末啦!别忘了早上要去公园见面哦!” 丁建国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原本还盘算着找个借口推脱这次约会,比如说自己不小心忘记了之类的。可谁能料到,夏东竟然如此细心,还专门来提醒他。无奈之下,丁建国只得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接丫丫。” 第197章 家访 见丁建国答应下来,夏东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便也不再多言,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要知道夏东就怕丁建国说忘了,到时候自己的安排就成功了,省的回家被说。 就在丁建国准备出门的时候,恰好与何雨柱打了个照面。何雨柱本来正想找丁建国谈点事情,但转念一想,这里毕竟是轧钢厂,人多眼杂的。 万一再被杨厂长撞见,恐怕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放一放,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和丁建国谈。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丁建国,叫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丁建国仅仅是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瞥了一眼何雨柱,仿佛在他眼中,何雨柱不过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罢了,根本不值得正眼相看。 毕竟自己又不是打不过何雨柱,再说了自己还是用计谋收拾何雨柱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和傻柱动手的。 何雨柱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要当场发作。他觉得丁建国如此轻视自己,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公然挑衅,这让他如何能忍? 就在这时,杨厂长恰好走了过来,一眼便瞧见了何雨柱。他面带微笑地喊道:“何雨柱,何师傅,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听到杨厂长的呼喊,何雨柱连忙收起心中的怒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杨厂长面前,恭恭敬敬地问道:“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许大茂,他对何雨柱的工作表现非常满意,于是笑着说道:“何雨柱啊,你这次做得很好!对于轧钢厂里这种违法乱纪的行为,就应该像你这样坚决打击。” 何雨柱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转念一想,自己目前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厨而已。如果能得到杨厂长的赏识,说不定就能得到升职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赶忙点头应道:“厂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好好表现的!” 何雨柱可是知道贾东旭现在还在监狱呢,所以即使是自己说了,秦淮茹也不会知道的。 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许大茂就在一边什么都听到了。 许大茂将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暗骂:“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还敢说不是你说的!那你怎么不跟杨厂长解释清楚呢?” 杨厂长对何雨柱一番赞扬之后,便转身离去了,毕竟何雨柱虽然厨艺确实是不错,但是脾气也确实是有点不好。 何雨柱本来还想再解释几句,但看到杨厂长已经走远,便也不再着急。 然而,就在这时,许大茂却突然径直朝他走了过来,满脸狐疑地问道:“何雨柱,这件事真的是你干的啊?” 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发虚,但他可不怕许大茂。他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你想咋滴?难不成你还想挨揍不成?” 何雨柱怕的是秦淮茹,毕竟秦淮茹嘚吧嘚吧的,但是对于许大茂,何雨柱可是完全不在害怕的。 许大茂心里很清楚,自己绝非何雨柱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灰溜溜的背影,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虽然这件事其实是那个胖子干的,但现在这个黑锅却只能由自己来背了。 何雨柱不是傻子,知道这件事许大茂一定会和秦淮茹说的,到时候秦淮茹一定会找自己的。 与此同时,丁建国来到了育红班。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丫丫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丫丫一见到爸爸,便开心地迎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爸爸,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呀?”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轻声说道:“今天下班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丫丫。” 丫丫见状,也展颜一笑,俏皮地回应道:“爸爸,我才没有生气呢,我是故意逗你的啦,我们快回家吧。” 就在这时,丫丫的老师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她面带微笑,走到丁建国面前,自我介绍道:“您好,丁建国同志,我是丫丫的班主任章雪。” 丁建国看着老师,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他暗自揣测,丫丫肯定是在学校里闯祸了。于是,他连忙问道:“章老师,是不是丫丫在学校里做了什么错事啊?” 章雪看着丁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丁建国同志,我有点事情想和您反映一下。不知道丫丫的母亲能不能来学校一趟呢?” 丁建国闻言,心中一沉,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沉地回答道:“对不起,章老师,丫丫的母亲已经离开了。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 章雪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便连忙摇头说道:“丁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家的情况,真是太抱歉了。” 丁建国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老师,您别这么说,这事儿怎么能怪您呢?我就是想知道,丫丫是不是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了?” 章老师说丫丫在学校里一直很听话,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和学生打了起来,所以准备叫家人问一问。 丁建国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老师,您放心吧,我回到家后一定会好好地教导她的。” 章老师见状,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丁同志,那我明天下午可以去您家进行家访吗?” 丁建国略作思考,觉得明天中午之后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便爽快地答应道:“老师,没问题,那明天我就在家里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啦。” 章雪因为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便与丁建国简单道别后先行离开了。 第198章 丫丫打架 丁建国抱着丫丫,看着她可爱的小脸蛋,语重心长地问道:“丫丫,你怎么能和别人打架呢?” 丫丫眨着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丁建国,解释道:“爸爸,我知道错了,是他先说我没有妈妈的,所以我才忍不住打他的。” 丫丫知道自己做错了,毕竟爸爸一个劲的和自己说,在学校里要和小朋友们和睦相处,但是自己竟然打架了。 丁建国听后,心中不禁一软,他看着丫丫如今变得越来越活泼开朗,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摸了摸丫丫的头,温和地说:“好啦,爸爸并不是责怪你,而是觉得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先告诉老师。如果老师没有处理好,你再动手也不迟呀,知道了吗?”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爸爸,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丫丫很害怕爸爸会和以前一样,所以丫丫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丁建国。 丁建国看着丫丫,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关切,轻声说道:“丫丫,你知道爸爸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丫丫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解地问道:“爸爸,你怕什么呀?”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爸爸最害怕的就是你被人欺负。你现在就是爸爸的全部,爸爸只希望你能快乐、健康地成长。今天爸爸给你买好吃的,就是希望你能开心,只要我的女儿不被人欺负,爸爸就心满意足了。” 丫丫听了爸爸的话,感动得眼眶湿润,她紧紧抱住丁建国的脖子,娇声说道:“爸爸,你最好了!” 丁建国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拉着丫丫的手说:“走,我们去买好吃的。” 在丁建国的心里,他认为女孩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这样将来才能在社会上立足,不会轻易被别人欺负。 丫丫就是丁建国的心头肉,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她,不然的话,那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丁建国带着丫丫来到了供销社,买了她最爱吃的糖果。之后,他又想起明天丫丫的老师要来家访,于是特意为老师挑选了一些零食。毕竟在学校里,老师对丫丫的照顾很重要,所以丁建国希望通过这份小小的礼物,表达对老师的感谢和尊重。 至于之前计划去公园的事情,丁建国并没有太在意,他觉得和丫丫一起度过的时光,无论是在哪里,都是幸福的。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到时候只要见面了,对夏东有一个交代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和自己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丁建国在厨房里忙碌着,为丫丫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不一会儿,餐桌上摆满了香气扑鼻的菜肴。 “丫丫,快来尝尝爸爸做的菜。”丁建国温柔地呼唤着女儿。 丫丫欢快地跑过来,看着满桌的美食,开心地笑了,毕竟还以为自己的爸爸会狠狠地批评自己,没有想到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好吃的。 “丫丫,吃完饭早点休息哦,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园玩。”丁建国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丫丫点点头,虽然对于明天在公园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一无所知,但还是乖乖地听从爸爸的话,早早地上床睡觉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准备出门。当她打开门的瞬间,却与许大茂不期而遇。由于时间已晚,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许大茂的目光紧紧地落在秦淮茹身上,他轻声说道:“秦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秦淮茹心中一紧,她警惕地看着许大茂,厉声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敢来找我!” 要知道这才开全院大会教育了他们,要是在被人给看见的话,还不得撕了他们的皮啊,再说了秦淮茹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 许大茂似乎并不在意秦淮茹的态度,他继续说道:“秦姐,我说过了,这件事就是何雨柱干的,可他死活不承认。今天杨厂长还因为这件事表扬了他呢!” 许大茂就是想要搞毁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毕竟自己就要找人揍何雨柱了,看看到时候谁还能帮助何雨柱啊。 秦淮茹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正想反驳许大茂,却突然看到许大茂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大茂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转身就跑。 秦淮茹见状,连忙喊道:“你给我站住!”然而,许大茂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在秦淮茹想要追上去叫住许大茂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秦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秦淮茹猛地回头,发现何雨柱正从厕所走出来,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何雨柱没有看到秦淮茹和谁说话,只听见叫人站住了。 看到何雨柱,秦淮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瞪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秦淮茹直接就没有理会何雨柱,直接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那件事真的不是自己做的,自己也是很冤枉的。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丁建国给丫丫做了一些吃的:“丫丫,吃饱饭,我们就去公园去玩的。” 丫丫看着丁建国,一想到可以出去玩的了,还是很高兴的:“爸爸,好啊。” 两个人就开始吃饭,吃饱饭以后,丁建国给丫丫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去了公园。 丫丫还是有点约束,毕竟一会还要见一位不知道是什么的人。 两个人在公园玩的很热闹,这个时候夏东走了过来:“建国,我堂妹一会就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会。” 丁建国知道这件事早晚会面对的,于是点了点头:“好啊。” 在这里玩了一会,来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走了过来,看着夏东:“东哥,我是不是来迟了。” 第199章 不合适 夏东笑了笑,看着刚刚来的女孩:“秀兰,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也是刚刚到。” 丁建国知道夏东的意思,于是笑了笑:“是啊,我们也是刚刚到呢。”毕竟人家毕竟是女孩啊,自然是不能说人家的错了。 正在这个时候丫丫就要说话,但是被丁建国给捂住了嘴,之后看着一边的夏东:“夏东,你在哪里傻站着,还不给介绍一下。” 丁建国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丫丫想要说什么了,所以千万不能叫丫丫说出来啊。 丫丫的小嘴撅得能挂起一个油瓶儿,心里暗自嘀咕着:“爸爸怎么能这样呢?我都来了好一会儿啦,他居然还说我是刚来的。” 夏东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对呀,这是我妹妹夏秀兰,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丁建国,这是他的宝贝女儿,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叫丫丫。” 丁建国也跟着笑了笑,然后看向丫丫,温柔地说道:“你好,丫丫,快叫阿姨。” 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丫丫还是乖乖地看着夏秀兰,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好,姐姐真漂亮啊!” 丁建国也没有想到丫丫的嘴这么甜,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在一边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夏秀兰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丫丫吸引住了,她由衷地赞叹道:“哇,好可爱的小姑娘啊!这名字也取得真好,丫丫,真好听。” 夏东看着丫丫,笑着说:“丫丫,伯伯带你去买好吃的好不好呀?” 丫丫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马上就明白了夏东的意思,于是很听话地跟着夏东走了。 丁建国看着夏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夏秀兰,你好。你也了解我的情况,我现在刚刚考上四级钳工,工作还不是很稳定,而且我还有一个女儿要抚养。至于其他的亲人嘛,不瞒你说,一个都没有了。” 丁建国想着这都是真实情况,没有必要撒谎的。 夏秀兰完全没有料到丁建国会如此坦率,她不禁有些惊讶地凝视着丁建国,缓声道:“丁建国,我和你的情况确实有所不同。我家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而且,实际上我还有一个男朋友,我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只是家里人并不知晓此事。” 丁建国微微一笑,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回应道:“其实我今天过来,也只是想顺便看一看而已。毕竟,你应该也了解我的情况,我有一个女儿。” 夏秀兰的目光与丁建国交汇,她略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 丁建国摆了摆手,笑着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仍然可以成为朋友啊。对了,这件事夏东知道吗?” 夏秀兰连忙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他不知道,所以这件事还请你务必替我保密。” 丁建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和夏秀兰闲聊了两句。就在这时,夏东和丫丫走了过来。 丁建国不知道为什么,再知道和夏秀兰不可能以后,反而聊的更开心了,好似没有什么负担一样了。 夏东看着丁建国,开口道:“建国,你来一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丁建国转头看向丫丫,温柔地嘱咐道:“丫丫,你在这里要乖乖听话哦,爸爸一会儿就回来找你。” 丫丫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丁建国就和夏东过去了。 丁建国已经猜到了夏东的想法,就是叫丫丫和夏秀兰联系一下关系。 丁建国看着夏东,拿出了一根烟提给了夏东,要知道在家里因为丫丫的关系,丁建国是从来不抽烟的:“叫我过来干什么啊。” 夏东看着丫丫正在和夏秀兰说话,觉得这件事差不多了:“建国,怎么样啊。” 丁建国并没有说夏秀兰的情况,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人家要帮忙瞒着的:“夏东,你这个堂妹和我做朋友不错,但是夫妻就差了点。” 夏东看着丁建国,知道丁建国有很多的想法,重点还是丫丫,所以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好了,你们以后多接触接触就可以了。” 丁建国也没有说什么,看着丫丫正在和夏秀兰接触,毕竟丫丫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夏秀兰看着很是拘束的丫丫,本来想要拿糖的,但是因为换了衣服,所以没有带着,于是看着一边的丫丫:“你叫丫丫是吗。” 丫丫看着面前的这个姐姐长得确实是很好看,于是拿出了一颗糖:“姐姐,你吃糖。” 丫丫知道这以后可能是自己的妈妈,所以现在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的。 夏秀兰看着丫丫身上穿的就知道丁建国是一个很干净的人。 夏秀兰并没有接过糖,而是笑着看着丫丫:“丫丫,你爸爸是不是对你很好啊。” 丫丫虽然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现在的爸爸确实是对自己很好,丫丫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一样:“是啊姐姐,你要是做我妈妈的话,爸爸也会对你很好的。” 夏秀兰没有想到丫丫会这么说,于是笑了笑:“丫丫,我给你好好的扎一扎辫子吧,一看就是你爸爸给你扎的。” 丫丫摇了摇头:“不是的,爸爸不会干这些事,都是我自己扎的。” 夏秀兰觉得孩子很可怜,但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夏东看着夏秀兰正在给丫丫扎头发,觉得确实是不错,真的很像是一家人啊:“你看她们相处的多好啊,你好好的考虑一下。” 丁建国也是觉得夏秀兰不错,对孩子好,但是人家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于是笑了笑:“好,那我就回去问一问丫丫的,怎么样啊。” 夏东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人家以后才会是两口子啊,自己只不过是媒人,至于能不能成还要看他们两个的缘分。 之后丁建国和夏东走了过去,丫丫看着丁建国:“爸爸,你说姐姐给我扎的辫子好不好看啊。” 丁建国看着很是漂亮的两个小辫:“真漂亮啊。” 说完话之后看着夏秀兰:“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 第200章 误会 夏秀兰也只是点了点头:“丁建国,你也要学着给丫丫扎辫子了,对了哥,我下午还有点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秀兰约了一个朋友见面,本来只是想着过来就回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丫丫竟然这么可爱,于是在这里耽误了一些时间。 夏东可不想这段姻缘就这么没有了,于是点了点头:“对了过两天有一个电影很好看,我这里有电影票,到时候不要忘了啊。” 说着给了丁建国一张,给了夏秀兰一张:“到时候我去看丫丫的。” 夏东知道丁建国会说丫丫在家里没有时间,但是自己都说了替他看孩子,这下丁建国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吧。 丁建国还想要说什么,夏秀兰点了点头:“好,哥,建国到时候我就在电影院门口见面了。” 夏秀兰觉得丁建国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反正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情况了,到时候看看丫丫也是不错的。 丁建国听着夏秀兰如此大方,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好的,那到时候我一定会过去的。” 站在一旁的丫丫见状,连忙摇了摇头,奶声奶气道:“爸爸,我也要看电影嘛。” 丁建国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安慰道:“好啦,宝贝,等爸爸有时间了,一定带你去看电影哦。” 听到爸爸的承诺,丫丫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丁建国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对着夏秀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那我们有时间再联络吧。” 夏秀兰自然明白丁建国话中的含义,她也微笑着回应道:“好的,那我就先告辞啦。”说罢,她便与夏东一同转身离去。 丁建国看着夏秀兰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感慨。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丫丫,温柔地问道:“丫丫,你觉得这位阿姨怎么样呀?” 丫丫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着回答道:“爸爸,要是这位阿姨能做我的妈妈,那也挺好的呀,我还挺喜欢她的呢。” 丫丫想起刚刚哪位阿姨给她扎辫子,真的想要有个妈妈这么疼自己啊。 丁建国听了女儿的话,心中一动,他紧紧地抱住丫丫,轻声说道:“时间不早啦,我们也该回家去了哦,你可别忘了今天老师要来家访呢。” 与此同时,章雪已经来到了四合院。她站在四合院门口,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这个四合院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是却透露着一种古朴的气息。 章雪只记得这里是丁建国住的地方,但具体是哪一户却毫无头绪。其实,按照规定,育红班并不需要进行家访。然而,章雪总觉得这个叫丫丫的孩子和自己有些相似,都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所以,她决定亲自来看看这个孩子的家庭环境。 要知道章雪小时候是爸爸提前走了,完全是她妈妈把她拉扯大的,要不是她妈妈坚持叫她上学的话,她也做不了老师。 正当章雪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四合院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正好与章雪打了个照面。 这个男人就是何雨柱,他原本是要出门的,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章雪站在门口。何雨柱打量了一下章雪,见她长得颇为清秀,心里不禁一动。 “你好,请问你找谁啊?”何雨柱主动开口问道。 章雪见有人出来,心中一喜,连忙笑着回答道:“你好,我是来找丁建国的。”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昨天可是听夏东那个王八蛋跟丁建国说过,要给他介绍个媳妇呢。看眼前这个女孩的样子,想必就是来给丁建国介绍的媳妇了。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丁建国那个家伙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女孩,于是没好气地说道:“你不知道丁建国家住在哪儿啊?” 章雪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是第一次来,自然是不认识了。” 何雨柱看着章雪,心中暗自感叹她的美貌,不禁想道:“如果她能成为我的媳妇,那该有多好啊!”于是,他开口说道:“你是不知道丁建国这个人啊,他不仅有一个女儿,而且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可不好呢。” 何雨柱想着只要自己说丁建国的坏话,这个女孩就会看不上丁建国了,到时候自己就会有机会了。 章雪对何雨柱的这番话感到十分诧异,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向他问路而已,他为何要突然说起丁建国的事情呢?而且,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毫无根据,纯粹是在背后嚼舌根。 正当章雪想要反驳时,丁建国和丫丫恰巧走了过来。丫丫一眼就看到了章雪,兴奋地指着前方喊道:“爸爸,你看我老师已经来了!” 丁建国闻声望去,看到章雪正与何雨柱交谈着,而何雨柱似乎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丁建国走近一些,恰好听到何雨柱正在说自己的坏话。 丁建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瞪着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背后说人家坏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我看你就是喜欢去保卫科打小报告吧!”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梗着脖子回应道:“那又怎么了?我可是得到了杨厂长的表扬呢!你呢?” 丁建国点了点头:“是啊,你可是轧钢厂的表率啊。”丁建国就是故意激怒何雨柱的。 丁建国之后看着章雪:“章老师,对不起刚刚和丫丫出去买了点东西,耽误你家访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何雨柱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原来是丫丫的老师啊,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何雨柱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没有想到正好看到了秦淮茹,一下子就知道刚刚丁建国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话了。 第201章 留章老师吃饭 何雨柱很是生气的看着丁建国,毕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丁建国给骗了:“丁建国,你。” 丁建国只是白了何雨柱一眼,之后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走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难不成还在这里和他打一场啊,那可就落了下风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是上了丁建国的当了,看来刚刚秦淮茹真的什么都听到了,这件事本来还有解释的余地,但是现在看来更不好解释了。 章雪领着丫丫跟在丁建国的后面,看着何雨柱气哄哄的就走了:“丫丫,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是不是脑子不好啊。” 丫丫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点了点头:“老师,你是不知道啊,那个人叫何雨柱,四合院的人都叫他傻柱,就是一个傻子。” 丁建国听见都想要笑,真的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脑袋不转啊,你得罪我干什么啊。 何雨柱自然是也听见丫丫说的话了,但是自己总不能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吧,只能把这件事记在了丁建国的身上,到时候直接报复丁建国就可以了。 进到屋里,丁建国热情地为章雪倒了一杯水,然后微笑着说道:“老师,丫丫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照顾,她在学校里可能会有一些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费心教育她。” 章雪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缓声道:“丫丫在学校里其实非常听话,只是……”她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丁建国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这是什么?老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会认真对待的。” 章雪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丫丫,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来。丁建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转头对丫丫温柔地说:“丫丫,你先去画画吧,等会儿我再叫你出来哦。” 丫丫乖巧地点点头,她知道老师和爸爸有事情要谈,于是很懂事地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待丫丫离开后,丁建国再次看向章雪,急切地问道:“老师,丫丫到底怎么了?您快告诉我吧。” 章雪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你先别着急,其实丫丫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快乐,但在学校里还是有点自卑的。据我所知,这主要还是因为她没有妈妈这件事。” 丁建国听后,心中一阵酸楚,他当然知道丫丫因为没有妈妈而感到有些自卑,但他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克服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说:“老师,我也知道丫丫的情况,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总不能随便找一个人给她当妈妈吧,所以在这方面我会尽全力做好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的。” 章雪看着丁建国,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有说出任何话来。她心中明白,这种微妙的家庭事务,自己实在不便插嘴。 丁建国似乎还有许多话想要说,但就在这时,丫丫恰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立刻转变了话题,微笑着对丫丫说:“丫丫,你和老师一起玩会儿吧,我去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章雪轻轻地摇了摇头,面带难色地说:“这怎么行呢,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恐怕得先回去了。” 丁建国察觉到了章雪的犹豫,便向丫丫递了一个眼色。丫丫立刻领会了父亲的意思,她望着章雪,天真地说:“老师,你就留在我们家吃饭吧,我爸爸的厨艺可是出了名的好。” 章雪原本还想拒绝,但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丫丫听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师,你肚子饿了,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吧。” 丁建国看着一边的丫丫,微笑着说:“丫丫,你去拿点零食给老师吃,我这就去厨房准备晚餐,一会儿就好。” 丫丫蹦蹦跳跳地去拿零食了,章雪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微微一笑,点头应道:“丁建国,那今天就麻烦你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这份温暖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小城里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 丁建国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他知道,生活中总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不能有丝毫的懈怠。章雪环顾丁建国的房间,发现它被打扫得井井有条,显然,丁建国是一个注重生活细节和清洁的人。就在这时,丫丫手里拿着零食,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章雪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教丫丫认字。丫丫表现出浓厚的学习兴趣,她那专注的神情,让章雪忍不住心想:要是丫丫真的是我的女儿,那该多好啊。但她很快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得实在太多了。 丁建国就在厨房里忙着炒菜,毕竟对老师好,老师就对丫丫好,到时候丫丫在学校里就不会被欺负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注意到了秦淮茹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家。他本不想再和秦淮茹有所瓜葛,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仍是孤身一人,而易中海给他介绍的那些人,都让他感到无法接受。相较之下,只有秦淮茹最懂得他的内心想法。 于是,何雨柱拿着刚刚买的一小块肉,前往贾家。他原本打算直接进去,但转念想到贾张氏那令人讨厌的性格,最终还是在外面喊道:“秦姐,我是何雨柱啊。” 何雨柱在四合院最怕的人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是贾张氏了,毕竟贾张氏根本就不讲理啊,你上哪里去说理的啊。 贾张氏在屋里正好看见何雨柱拿着肉过来了,本来想要出去的,但是贾张氏不傻,自然是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过来了,于是看着一边的秦淮茹:“秦淮茹,你在哪里坐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出去,都不够丢人的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不出去,要不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的话,贾东旭现在都回来了。” 第202章 何雨柱送肉 贾张氏自然是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是自己家现在什么情况,自己可是知道啊。 这段时间丁建国这个王八蛋一直找自己家的事,贾家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自然是很馋肉的。 以前的时候自己家的小日子确实是不错,贾东旭也是三级钳工了,再加上易中海的帮助,那小日子很是滋润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收拾何雨柱不着急,但是你看看何雨柱是拿肉过来的,我们家确实是需要好好的补一补了。” 贾张氏还是很有心眼的,现在棒梗和贾东旭都不在家,那何雨柱给自己家的肉不都便宜给自己了。 到时候自己想要吃多少肉都可以了,也就没有人和自己抢了。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说什么,但是觉得贾张氏说的确实是不错,有肉吃啊,自己和何雨柱生气,怎么能和肉过不去啊。 秦淮茹直接就出去了,看着何雨柱还站在那里:“何雨柱,你过来干什么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表情就知道刚刚那件事她是听见了,但是还能怎么办啊,这个时候就算是说这件事是胖子干的也没有相信了。 何雨柱也不想解释了,毕竟这件事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道:“秦姐,那件事真的是一个误会,我也不想再解释了,毕竟越解释越乱,可能会让人觉得我在强词夺理。” 然而,在秦淮茹听来,何雨柱这番话无异于承认自己理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的脸色愈发阴沉,追问道:“行了,你别光说不做,你说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吧?” 何雨柱见秦淮茹如此生气,心中有些愧疚。他连忙把自己手里的肉递给秦淮茹,安慰道:“秦姐,你别生气了,这肉你拿着吃。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要是许大茂再敢找你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肯定会帮你收拾他的!” 秦淮茹虽然心里还有一肚子的气,但她也明白,这件事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何雨柱是个厨子,在厂里也算有点地位,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跟他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这个时候丁建国已经不帮助自己家了,要是何雨柱在不帮助自己家的话,依照现在这个情况,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于是,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傻柱,你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太对。不过,刚刚丁建国说话的那个女的是谁啊?看他们的样子,关系好像不一般呢,不会是他的相亲对象吧?” 秦淮茹也准备找个机会将这件事给丁建国毁了,毕竟自己家的日子不好过,他丁建国还想要过好日子,这不是做梦吗。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也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他急忙摇头解释道:“都误会了,那是丫丫的老师。”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从何雨柱手中接过那块肉,语重心长地说道:“傻柱啊,咱们都住在一个四合院,就像一家人一样,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知道你和许大茂之间有些不愉快,但以后可不能这样啦。” 何雨柱心中的怒气此刻正像火山一样喷涌着,但他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倾诉,只能无奈地看着秦淮茹,应道:“秦姐,我知道错啦,那我就先回去啦。”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柱子,别往心里去哈。有时间你再去收拾收拾许大茂,让他也知道知道你的厉害。哦,对了,我堂妹过几天就要来咱们这儿玩啦,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介绍。”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连忙应道:“秦姐,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等贾东旭出来的时候,许大茂肯定不敢再多嘴半句!”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拿着肉回家去了,毕竟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能怎么办啊。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却早已飞到了秦京茹身上。他暗自琢磨着,等秦京茹来了,自己可就算是有媳妇的人啦!到时候一定要让丁建国那家伙好好瞧瞧,自己也不是没人要的! 其实何雨柱一直瞧不起丁建国,但是现在丁建国已经不一样了,人家现在是四级钳工了。 丁建国家的厨房里,章雪正忙碌地帮着丁建国往上端菜。丁建国在炒完菜后,转身准备去拿盘子,但他没有留意到章雪的动作。 就在这时,章雪注意到丁建国在忙碌,心想帮他递个盘子会更方便些。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拿盘子的瞬间,丁建国的手也恰好抓在了她的手上。 丁建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有些尴尬地看着章雪,连忙说道:“章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到。” 章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回答道:“没关系的,丁建国同志,这几个菜已经足够了,不用这么破费,我也吃不了多少的。” 丁建国微笑着回应道:“这是最后一个菜啦,章老师,等会儿您一定要尝尝,给我提提意见哦。” 章雪的脸依然泛着红晕,她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丫丫好奇地看着章雪,关切地问道:“老师,您是不是发烧了呀?怎么脸这么红呢?” 章雪被丫丫的问题弄得有些窘迫,她连忙笑着解释道:“可能是厨房有点热吧,丫丫,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啦。” 章雪本来就脸红红的,听到丫丫这么一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于是也去洗手了,一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脸就又红了。 丫丫没有说什么就去洗手了,丁建国给丫丫和章雪把米饭端了过来,这次做的菜确实是不少,丁建国也是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之后章雪给丫丫夹了一些菜,丁建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第203章 送章雪回家 丁建国看着章雪确实是饿了,吃的不少,给章雪倒了一杯水:“章老师,不知道我的手艺可以吗。” 章雪咽下嘴里的食物,之后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叫我章雪就可以了,在家里不用叫我章老师。” 章雪看着丫丫,觉得很是好吃啊:“丫丫,你爸爸做的菜很好吃啊,老师今天吃的好多啊。” 丫丫点了点头,看着章雪:“老师,我爸爸做饭可好吃了,比那个傻柱要强的多啊。” 章雪摇了摇头,觉得丫丫这个孩子一直不说脏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何雨柱的态度这么不好:“丫丫,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怎么能说脏话啊,以后不可以说脏话了,知道了吗。” 想起这并不是在学校,章雪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总是有点失态,于是就在那里喝口水压压惊。 这个时候丫丫看着章雪:“老师,我爸爸做菜好吃,要不你做我的妈妈吧,以后都可以吃好吃的菜。” 章雪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多少有些尴尬啊。 丁建国一下子捂住了丫丫的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章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丫丫乱说的。” 章雪也是擦了擦嘴,看着丁建国:“没事,丫丫毕竟是一个孩子,那什么我吃饱了,我帮你收拾吧。” 说着章雪就要收拾,丁建国怎么能叫章雪帮着收拾啊,于是站了起来,谁知道两个人又抓了一个盘子。 丁建国一下子就抓住了章雪的手,之后急忙就松开了,看着章雪,两个人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章雪没有在收拾盘子,就这么和丫丫玩,毕竟自己还是不要帮忙了,省的越帮越忙了。 不一会的功夫丁建国就将所有的盘子都收拾好了,之后看着章雪:“章老师,你看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 章雪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还是在家里看着丫丫吧。” 丫丫摇了摇头:“老师,外面天黑了,爸爸说过会有坏人的。” 章雪看着外面确实是有点害怕了,于是看着丁建国:“丁建国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确实是不太平,时有发生什么坏事的,所以将章雪送回去也是情有可原的。 丁建国没有想到丫丫会这么说,于是看着章雪:“章老师,没事的。” 说着就穿了一件厚点的衣服,之后看着丫丫:“一会我会锁上门的,记住除了爸爸回来,任何人过来你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丫丫点了点头,看着丁建国:“爸爸,你一定要安全的把老师送回家啊。“丫丫说完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丁建国锁上了门,在去往章雪家的路上,一开始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话,毕竟确实是有点尴尬啊。 因为现在毕竟是冬天,晚上还是有点冷的,章雪来的时候是白天还没有那么冷。 丁建国看着章雪穿的有点单薄啊,于是把自己的大袄给脱了下来:“章老师,你穿上吧,今天有点冷。“ 章雪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了过去:“谢谢你了,今天本来是家访的,没有想到还叫你送我回来了。” 丁建国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章老师,这没什么的,以后丫丫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章雪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觉得丁建国是个很细心的人,对女儿的教育也非常重视。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间竟有些尴尬。章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丁建国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章雪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丁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丁建国,你能给我讲一讲丫丫母亲的事吗?” 丁建国猛地一怔,他显然没有预料到章雪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他看着章雪,一时间有些发愣。 章雪看着丁建国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安,她以为自己问得太多了,连忙解释道:“丁建国,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问一问的,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事的。” 丁建国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微笑着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毕竟该过去的早晚要过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丫丫母亲的事情。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 丁建国讲了很多关于丫丫母亲的事情,包括他们相识、相爱,以及后来的生活。他也讲述了她去世后的日子,自己是如何独自抚养丫丫长大的。 章雪静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丁建国对丫丫母亲的深深思念,以及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坚强和责任感。 之后丁建国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自从她离开人世后,我真的做了太多错事,我现在真的非常对不起丫丫。” 丁建国知道那是前身做的,但是做的确实是有一些不好。 说着说着,丁建国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他似乎对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无比懊悔和自责。 章雪静静地听着丁建国的倾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故事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令人动容的情节,于是她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递给丁建国,柔声说道:“丁建国同志,我也没想到丫丫的命运会如此坎坷,这真的不能怪这个孩子。” 丁建国感激地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他感觉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内心的愧疚却依然沉重。 章雪看着丁建国,心中也有些感慨。她知道丁建国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而她也愿意倾听他的心声。于是,她轻声说道:“丁建国,如果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就都说出来吧。有时候,把心里的痛苦和烦恼倾诉出来,会让人感觉好受一些。” 第204章 雪的想法 丁建国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故事。他谈到了自己对丫丫的思念,对过去错误的悔恨,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丁建国终于说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章雪说:“章雪,谢谢你听我倾诉这么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章雪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并没有挽留丁建国进屋坐坐,毕竟男女有别,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送丁建国到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惆怅。 章雪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对丁建国有点心动,但是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屋内的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了章雪身上,疑惑地问道:“章雪,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章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解释道:“妈,我今天去学生家家访啦,所以回来得有点晚呢。” 章雪的妈妈似乎对她的解释有些不解,毕竟一个育红班的老师还需要进行家访,这在她看来有些奇怪。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章雪身上穿着的衣服时,更多的疑问涌上心头,她指着那件衣服问道:“这是谁的衣服啊?” 章雪连忙回答道:“哦,妈,是这样的,回来的路上有点冷,那个人就把衣服借给我穿啦。” 章雪也是觉得自己糊涂了,丁建国是要回去的,自己怎么不把衣服给人家啊,这样的话,人家丁建国不是要冻着了吗,这件事自己怎么没有考虑到啊。 章雪的妈妈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看着章雪,关切地问道:“那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热一下饭菜?” 章雪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妈,我已经吃过饭啦,有点累,想先去休息一下。” 说完,章雪便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她妈妈在原地若有所思。 章雪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一屁股坐在床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丁建国的身影。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丁建国,自己的脸颊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泛起了红晕,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丁建国也回到了家中。他轻轻地打开门,生怕吵醒已经熟睡的丫丫。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刚一踏进家门,丫丫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从房间里飞奔出来,扑进了他的怀里,兴奋地喊道:“爸爸,你终于回来啦!” 丁建国二话不说,像变戏法一样迅速抱起了丫丫,脸上露出一副假装生气的模样,嘴里嘟囔着:“丫丫啊,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呢?明天可是要上学的哦!” 丫丫见状,不仅没有被丁建国的“假生气”吓到,反而“咯咯”地笑出了声,然后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爸爸,你把章老师安全送回家了吗?” 丁建国随口应道:“送回去啦,外面可冷了呢。”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里隐藏着一个大问题。 直到丁建国回到家,他才突然回过神来——哎呀!章雪都已经到家了,我怎么就没想到把大衣要回来呢?这一路上,我可真是被冻得够呛啊! 正当丁建国懊恼不已的时候,丫丫突然伸出她那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住丁建国的大手,满脸心疼地说:“爸爸,你的手好冰啊,我来给你暖暖手吧。” 丁建国心头一热,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他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一时间竟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然而,就在丁建国沉浸在这份父女情深的时刻,丫丫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爸爸,我好喜欢章老师哦,你让章老师做我的妈妈好不好呀?” 丫丫的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丁建国给劈懵了。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丁建国才缓过神来,他干笑两声,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对丫丫说:“哎呀,丫丫,你可别乱说哦,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能开玩笑的呢。好啦,时间不早啦,咱们赶紧去睡觉吧。” 丁建国也不知道怎么和丫丫说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自己一个人对丫丫也是不错的,等到自己在往上考一考,丫丫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丫丫乖巧地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丁建国,用那稚嫩而又充满期待的声音说道:“爸爸,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丁建国微笑着应了一声,随即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一个精彩的故事。然而,故事尚未讲完,丫丫那可爱的小脑袋便像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地垂了下去,最终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丁建国见状,轻柔地为丫丫盖上被子,生怕惊醒了她的美梦。然后,他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 丁建国心里很清楚,他与章老师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他毕竟是个有过婚史且育有一女的男人,而章老师年轻漂亮、事业有成,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 第二天早上丁建国去送丫丫的时候,章雪正好走出来:“丁建国同志,你的衣服,昨天也没有叫你拿回去,害你挨冻了。” 丁建国笑了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丫丫就交给你了,我去上班了。” 章雪也只是看了一眼丁建国:“我是丫丫的老师,对了,丁建国,你做饭真的很好吃,要是不说的话,还以为你是大厨呢。” 丁建国说了一声谢谢就去上班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日已逝。这天,夏东突然找到丁建国,一脸狐疑地问道:“丁建国,你和我妹妹夏秀兰怎么突然就断了联系呢?我还眼巴巴地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第205章 丫丫肚子疼 丁建国闻言,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解释道:“夏东啊,我这两天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你也是了解我的情况的。” 夏东听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丁建国所言不假,这两天他确实忙碌异常。 下午,丁建国如往常一样去学校接丫丫放学。然而,当他看到丫丫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有些异样。丁建国本想开口叫一声“章雪”,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于是改口道:“章老师……” 丁建国看着丫丫这么难受,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章老师,丫丫这是怎么了?”丁建国一脸焦急地问道,他注意到丫丫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章雪这两天也觉得很奇怪,每次见到丁建国,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脸红,而且变得有些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到丁建国的询问,她稍微定了定神,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丁建国,丫丫只说有点难受,下午开始的。” 丁建国听后点了点头,关切地看向丫丫,轻声问道:“丫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丫丫强忍着疼痛,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对丁建国说:“爸爸,我只是肚子疼,回家躺躺就好了,我们回家吧。” 丁建国看着丫丫那难受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安慰道:“好的,丫丫,那我们回家。”然后他转身对章雪说:“章老师,那我就先带丫丫回去了,谢谢你啊。” 章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丁建国带着丫丫回到家后,看到丫丫一进门就趴在了床上,他心疼地走过去,摸了摸丫丫的额头,感觉温度还算正常。于是,他决定先给丫丫做些清淡的食物,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晚上,丁建国特意为丫丫煮了一碗粥,端到床边,温柔地对她说:“丫丫,来,少喝点粥,缓和一下肚子的疼痛。要是肚子还难受的话,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丫丫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接过碗慢慢地喝起粥来。 丁建国看着丫丫喝粥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丫丫可能是因为白天在学校里吃坏了东西,或者是着凉了,所以才会肚子疼。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晚上不睡觉,就在床边守着丫丫,万一半夜丫丫的病情加重,他也好及时照顾。 丁建国生怕要是自己睡着了,到时候丫丫肚子疼的时候自己听不到可就不好了。 一开始,丫丫睡得特别香,仿佛沉浸在一个甜美的梦境中。然而,当黎明即将破晓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腹痛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爸爸,我肚子疼得好厉害啊!”丫丫痛苦地呻吟着,声音中透露出无法忍受的痛楚。 丁建国被女儿的叫声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丫丫会突然肚子疼。他迅速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安慰着女儿,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穿上一件厚厚的衣服。 丁建国知道这不是自己可以处理的了,还是要把丫丫送到医院吧。 “别怕,宝贝,爸爸带你去医院。”丁建国心急如焚,他知道不能耽搁,必须尽快带丫丫去看医生。 他抱起丫丫,急匆匆地冲出家门,直奔附近的医院。一路上,丫丫的疼痛让丁建国心疼不已,他不断地安慰着女儿,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到了医院,丁建国径直奔向急诊室。值班医生检查了一下丫丫的情况,初步判断是轻微的阑尾炎,但需要打几天针来消炎。 丁建国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同意了医生的治疗方案。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丫丫尽快康复,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等一等。 接下来的时间里,丁建国一直守在丫丫的病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护士给丫丫打针。他担心如果自己稍有疏忽,针头回血了可就麻烦了。 整个夜晚,丁建国都没有合眼,他一直守护着女儿,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 早上的时候,丫丫的疼痛明显减轻了许多。丁建国看着女儿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尽管丫丫已经不那么疼了,丁建国还是决定给她办理住院手续,让她在医院里好好接受治疗。 “丫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丁建国温柔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关切。 丁建国看着丫丫虚弱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是难受啊。 丫丫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爸爸,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那么疼啦。你不用担心我,赶紧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 丁建国心疼地看着丫丫,他知道女儿是在强忍着疼痛,不想让他担心。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温柔地说:“好了,丫丫,你别逞强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轧钢厂请几天假,然后再去学校给你请假,这样我就能一直守在你身边了。” 丫丫听了爸爸的话,心里感到很温暖。她当然希望爸爸能陪伴在自己身边,所以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爸爸,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丁建国放心不下丫丫,他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轧钢厂。一到厂里,夏东就迎了上来,满脸狐疑地看着丁建国,问道:“建国,你今天怎么迟到了啊?” 丁建国焦急地看着夏东,连忙解释道:“夏东,我是来跟你请假的。” 夏东见状,心里一紧,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把丫丫肚子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夏东。他语气沉重地说:“丫丫得了阑尾炎,我得请两天假,在医院里照顾她,看着她打针。你看能不能给我开个假条?” 第206章 雪来看丫丫 夏东看着丁建国,面露难色地说道:“这件事本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我只能给你请一天的假啊,因为明天就是轧钢厂大检查的日子了,每个人都必须留在轧钢厂呢。” 夏东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有点不对,毕竟丫丫都生病了,要是在叫丁建国来的话,但是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啊。 丁建国心里很清楚有这么一回事,他无奈地看着夏东,回应道:“那就明天再看吧,如果丫丫的情况好转了,我就过来上班。但要是她的肚子疼得厉害,我可能就没办法过来了。” 夏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丁建国已经转身离去,留下夏东站在原地,一脸无奈。 丁建国并没有直接前往医院,而是先去了丫丫的学校。毕竟这件事丫丫的老师章雪已经知道了,自己如果不跟她打个招呼,总觉得有些不妥。 丁建国来到学校门口,向门卫说明了来意,门卫随即通知了章雪。不一会儿,章雪匆匆赶来,见到丁建国便关切地问道:“丁建国,丫丫现在怎么样了?” 丁建国告诉章雪,丫丫得了阑尾炎,需要请几天假休息。他还解释说,如果自己不来跟章雪说一声,丫丫可能会不高兴的。 与章雪简单交谈后,丁建国便离开了学校,径直朝医院走去。在去医院的路上,他顺便给丫丫买了一些水果,希望能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然而,当丁建国赶到医院时,医生却告诉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现在在打针,最好不要吃。 丁建国看着丫丫,温柔地说道:“丫丫,那我们就听医生的话,暂时先不要吃东西哦,等身体完全恢复健康了,我们再吃好吃的,好不好呀?” 丁建国很是难受的,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丫丫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护士给自己打针。丁建国看着丫丫那小小的身躯,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下午的时候,丁建国特意去给丫丫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食物。当他回到医院时,医生告诉他丫丫现在可以吃东西了。就在这时,章雪恰好也来到了医院。 丁建国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章雪的到来,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丫丫身上。然而,丫丫却一眼就看到了章雪,开心地喊道:“老师,你来了!” 丫丫恨不得跑过去,但是因为现在还很虚弱,也就没有过去。 丁建国听到丫丫的声音,这才转过头来,看到了章雪。他有些惊讶地说道:“章老师,你怎么来了?” 章雪微笑着回答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在外面就别叫我章老师啦,叫我章雪就好啦。”接着,她走到丫丫身边,关切地问道:“丫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丫丫摇了摇头,回答道:“老师,我现在已经不疼啦,就是医院的医生还不让我们走呢。” 正当章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夏东走了过来。他一见到丁建国,就急忙问道:“丁建国,丫丫她……”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章雪,于是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丁建国看着夏东,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开口问道:“这是丫丫的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夏东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就是过来看看丫丫的情况,她现在怎么样了?” 丁建国点了点头,回答说:“嗯,丫丫现在好多了,就是还需要再打一针。” 夏东接着问道:“建国,那明天丫丫还要打针吗?” 丁建国再次点头:“是啊,医生说最好明天再打一针,巩固一下。” 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地说:“可是明天我真的去不了轧钢厂了,最起码也要下午才能去。” 正在夏东想要说自己妹妹的时候,一旁的章雪突然笑了笑,插话道:“没事啊,明天上午我没有课,到时候我过来就行了,下午的话,丫丫应该是能去上学了。” 夏东看着章雪,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丁建国也没有想太多,听了章雪的话后,他连忙说道:“章雪,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章雪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呀,都是朋友,说那么多干什么呀!到时候我还能给丫丫补一补课呢。” 丫丫听到章雪的话,高兴得手舞足蹈,开心地说:“老师太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学写字了!” 丫丫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很喜欢写字和画画,丁建国也是很支持丫丫,但是画画就只能丫丫自己琢磨了,毕竟丁建国也不喜欢画画啊。 夏东面带微笑地看着丫丫正与章雪愉快地交谈着,然后他转过头来,对着丁建国轻声说道:“丁建国,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一聊。” 夏东看着这个章雪,总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所以还是想着找这个机会和丁建国说明白了。 丁建国并未过多思考,毫不犹豫地起身跟着夏东走出了房间。到了门外,丁建国疑惑地问道:“夏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夏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调侃道:“行啊,丁建国,我之前还纳闷你怎么都不和我妹妹联系呢。我本来还打算叫我妹妹过来看看丫丫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啦!” 丁建国自然明白夏东所指的是谁,但他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你误会了,她只是丫丫的老师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啊真的想多了。” 夏东似乎并不在意丁建国的解释,他摆了摆手,笑着说:“好啦,我知道啦,没什么大不了的。秀兰那边我会去跟她说的,那我就先回去啦。” 丁建国见状,也没有再多做解释。毕竟,夏秀兰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也算是一个合理的借口吧。 第207章 雪的意思 丁建国转身回到房间里,目光落在章雪身上,微笑着问道:“章老师,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呀?” 丁建国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丫丫做饭呢,看着这个时候还不晚,要是做饭回来也早。 至于买先不说贵,还不好吃,没有营养。 章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啊,光顾着和丫丫聊天了,都忘记吃饭这回事了。不过我家里已经做好饭了,等会儿回去就能吃啦。” 丁建国想起刚刚夏东说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转头看向章雪,轻声说道:“章雪,你就在这里陪着丫丫吧,我回去做饭,很快就好。你看丫丫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放心不下。” 丁建国觉得有章雪在这里看着丫丫自己也放心,毕竟有一个大人在身边丫丫也不会害怕有人欺负她。 其实只有丁建国知道,晚上的时候丫丫还是会做噩梦,大喊大叫的,丁建国每次都是轻轻的安抚着丫丫,但是也是很难受的。 章雪原本想要婉言拒绝,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好的”,她点了点头,应道:“行,那你快点回来啊。” 丁建国看着丫丫,柔声问道:“丫丫,你想吃什么呀?爸爸给你做。” 丫丫摇了摇头,一脸痛苦地说:“爸,我什么都不想吃。” 丁建国知道丫丫肚子疼,便不再勉强,安慰了她几句后,便转身回家做饭去了。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夏东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回到四合院后,丁建国正巧碰见了一大妈。一大妈见到他,赶忙上前询问:“建国,听说丫丫肚子疼,去医院了,现在怎么样了?没啥大事吧?” 丁建国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没事的,一大妈,就是感冒了,打一针就好了。” 一大妈听后,这才稍稍放心,她看着丁建国,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要知道,以前的丁建国对丫丫可没这么好呢。 一大妈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丁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道:“这丁建国,真是个好男人啊!要是何雨柱也能像他一样,那现在恐怕早就娶上媳妇了吧。” 丁建国回到家后,稍作休息便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他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菜,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阵阵饭菜的香气。 与此同时,住在中院的秦淮茹也得知了丫丫生病的消息。她心中暗自窃喜,脸上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然而,当她冷静下来思考时,突然意识到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毕竟,丫丫不在家,晚上她就可以趁机过去…… 丁建国很快就做好了一顿简单而丰盛的晚餐,有香喷喷的米粥,还有几盘色香味俱佳的炒菜。他将饭菜装进保温饭盒,然后匆匆赶往医院。因为他知道,章雪还在那里照顾着丫丫,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当丁建国赶到医院时,章雪正准备离开。丁建国连忙拦住她,诚恳地说:“章雪,你看你在这里,丫丫吃饭都香一些呢。你就再陪陪丫丫吧,好吗?” 丫丫也在一旁附和道:“章老师,一起吃饭吧!” 章雪看着丁建国和丫丫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本来我只是来看看丫丫的,没想到还能蹭上一顿饭呢。” 丁建国笑了笑,之后将所有的菜都端了上来,要知道在医院不比家里,所以丁建国只是做了几道很简单的菜。 丫丫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章雪知道要是营养跟不上可就不好了:“丫丫,你现在在生病,要好好的补身体。” 之后就开始喂丫丫,丁建国看着章雪,真的很像是丫丫的母亲一样。 丫丫一开始还不愿意吃,但是章雪在这里,只能老老实实的吃饭了,毕竟孩子还是害怕老师的,这是不可避免的。 章雪看着丫丫吃饱了,这个时候丁建国也不吃饭了,就这么看着,等到丫丫吃饱饭以后。 丁建国给章雪夹了一些菜,这个时候丁建国还是没有什么想法的,毕竟老师帮助了自己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没有章雪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章雪多亏有你了,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章雪听到丁建国的话以后,脸直接就红了,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丁建国说的话确实是有点暧昧了,叫人总是容易想到别的地方去。 章雪吃饱饭以后,还准备收拾,但是丁建国直接抢了过去:“章雪,你在这里陪一会丫丫,我去刷碗的,一会就会回来的。” 章雪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之后就开始在那里喝水,毕竟气氛有些尴尬了。 吃完饭以后,丁建国看着章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歉意。他轻声说道:“章雪,明天就麻烦你了。本来我是可以请假照顾丫丫的,但是工作上实在抽不开身啊……” 章雪微微一笑,安慰道:“没关系的,丁建国。中午你就不用过来了,上午打完针我就直接带丫丫去我家,这样她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下午等她状态好一些,我再带她去上课。” 丁建国有些犹豫,他站起身来,说道:“章雪,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中午过来看看丫丫就好,去你家会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丁建国没有想到章雪说要丫丫去她家,要知道人家章雪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呢,要是被人给误会了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人家学生的家长,人家实在是没有这个义务帮助自己啊,丁建国还是懂得。 章雪被丁建国的话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手说道:“丁建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们可是朋友啊,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而且丫丫在我家也会很开心的,你就放心吧。好了,丫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第208章 丁建国被砸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丁建国和章雪。 丁建国见状,也不好再推辞,他感激地对章雪说:“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章雪。”接着,他送章雪出门,一直到她离开。 丁建国回到屋里,走到丫丫身边,关切地问道:“丫丫,肚子还疼吗?” 丫丫皱了皱眉,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爸爸,还有一点点疼,不过我能忍住的。我想先睡觉了,睡醒了可能就不疼了。” 丁建国心疼地摸了摸丫丫的头,看着她如此懂事听话,心中感慨万千。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女儿的爱和心疼,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她渐渐进入梦乡。 丁建国就在一边守着,毕竟叫他睡觉他也睡不着啊,看着丫丫躺在病床上,才知道自己做的还是远远不够的。 丁建国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等到再睁眼一看时间有点迟了,于是就准备去买饭的。 就在丁建国刚刚准备从座位上站起来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章雪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丁建国竟然还坐在那里,而且似乎已经坐了一整晚。 章雪不禁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丁建国,你昨晚没休息吗?” 丁建国连忙笑着解释道:“休息了,我也是刚睡醒呢。” 然而,章雪的目光却落在了丁建国的黑眼圈上,她心里明白丁建国并没有说实话,但她也没有揭穿他,只是淡淡地说:“哦,这样啊。” 接着,章雪将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对丁建国说:“丁建国,你不用去买早饭了,我给你们带过来了。这是我自己做的,丫丫,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丁建国有些惊讶地看着章雪,他没想到章雪会这么早起来做早饭,而且还特意带过来给他和丫丫吃。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章雪,你起来这么早啊,还做早饭,真是太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章雪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丁建国,而是转身开始专心地喂丫丫吃饭。丁建国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赶紧去简单梳洗了一下,然后回到桌前坐下开始吃饭。 尽管只是一碗简单的白粥,但丁建国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大米可是非常珍贵的食物。他默默地品尝着这碗白粥,感受着章雪的这份心意,并将这份情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丁建国吃饱饭以后,本来还想要收拾的,但是章雪摇了摇头:“丁建国,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去上班吧,不然的话就要迟到了。” 丁建国看着时间确实是不早了,于是就去上班了,毕竟确实是有点晚了。 丁建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章雪和丫丫两人。章雪温柔地看着丫丫,轻声说道:“丫丫,再过一会儿就要打针了哦,会有一点点疼,但你要勇敢哦。在打针之前,老师先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吧。” 丫丫眨着大眼睛,专注地看着章雪,突然冒出一句:“老师,你觉得我爸爸怎么样啊?” 章雪完全没有预料到丫丫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丫丫,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呢。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懂啦。” 然而,丫丫似乎并不理解章雪的意思,她继续追问:“老师,你对我真好,你能不能做我妈妈呀?” 章雪被丫丫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她连忙摆手,想要解释清楚。可就在这时,给丫丫打针的护士走了进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护士看着丫丫,微笑着说:“丫丫,准备好打针咯。”然后,她转头看向章雪,略带责备地说:“你身为孩子的妈妈,应该多关注孩子的身体状况呀。你看,孩子都阑尾炎了,这多让人心疼啊。” 丫丫还想说些什么,但章雪赶紧笑着回应道:“是啊,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以前没有太在意。以后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的,谢谢你的提醒。” 章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既然已经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和一个医院的护士在说什么了。 这一天,丁建国的内心始终被一种莫名的不安所笼罩着,这种感觉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到了下午,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个零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丁建国的脚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丁建国忍不住惨叫一声,他像触电般猛地跳了起来。这一跳,不仅让他的脚伤更加严重,还引来了周围同事们的关注。 就在这时,夏东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丁建国痛苦的模样,连忙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丁建国,你这是怎么了?” 丁建国强忍着疼痛,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夏东听后,果断地说道:“别硬撑着了,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于是,丁建国在夏东的陪同下,来到了附近的医院。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们,丁建国的脚伤虽然有些严重,但并没有伤到骨头,只需要休息两天就可以恢复了。 夏东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松了一口气,他同意给丁建国放两天假,让他安心养伤。 处理好医院的事情后,丁建国一瘸一拐地准备去学校接女儿丫丫放学。毕竟,这一整天都麻烦章雪帮忙照顾丫丫,他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当丁建国来到学校门口时,丫丫正好从教室里走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爸爸一瘸一拐的样子,立刻像一只小燕子一样飞奔过来,焦急地问道:“爸爸,你这是怎么啦?” 跟在丫丫身后的章雪也快步走了过来,同样关切地问:“丁建国,你这是怎么了?脚怎么受伤了?” 丁建国看着女儿和章雪担忧的神情,连忙笑着安慰道:“没事,就是不小心被零件砸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第209章 丫丫去章雪家 丁建国原本打算和丫丫一同回家,然而章雪却坚持要搀扶着丁建国一同返回。 一进家门,丁建国正准备下厨做饭时,章雪连忙摇头道:“好啦,你都这副模样了,还做什么饭呢?还是我来吧。” 丁建国有些难为情,但见章雪二话不说便径直走向厨房,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此时,前院的闫埠贵正远远地望着丁建国家,嘴里嘟囔着:“这臭小子,还真是有福气啊,闷不吭声的,居然找了这么个好媳妇。” 这一切恰好被路过的秦淮茹听到了,她心中暗自思忖:“丁建国凭什么能过上好日子呢?不行,我得给他捣捣乱。” 丁建国站在一旁,看着章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丁建国赶忙对丫丫喊道:“丫丫,快去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丫丫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小跑着去开门,一见到来人,便开心地叫道:“伯伯,你来看我啦!” 来人正是夏东,他微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关切地问道:“丫丫,肚子还疼不疼啦?” 丫丫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舒展开来,她看着丁建国,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伯伯,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肚子不疼了。” 就在这个时候,丁建国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夏东,他有些惊讶地叫道:“夏东,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东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的目光充满了关切:“我听说了丫丫的事情,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再者,我这不是怕丫丫晚上没饭吃吗,所以特意过来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夏东的目光在屋内环顾一圈,最终落在章雪的身上,然后他看向丁建国,语带玩笑地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原来你已经有人帮忙了。” 丁建国微微一笑,看着夏东说:“别误会,章雪是来帮我的。你真的想多了。” 夏东没有再说什么,这时,章雪恰好从厨房出来,她招呼道:“丫丫,饭做好了,快来一起吃饭吧。” 夏东从自己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整只烧鸡,加入到晚餐的行列中,大家一起享用。 晚饭过后,章雪看着丁建国,关切地问道:“你请了几天的假?” 丁建国笑了笑,轻松地说:“只是受了点小伤,医生建议我休息两天。” 夏东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他决定闭上嘴,毕竟在这个时候,他的存在确实有些尴尬,但是这个时候要是走了的话,就更尴尬了。 章雪也没有想到丁建国这个时候会受伤,要知道现在丫丫还在生病,很需要人照顾。 章雪在想了一会以后:“丁建国这样吧,反正明天丫丫也是需要去上学的,你现在也照顾不了丫丫了,不如叫丫丫今天跟着我去住的,过两天再回来吧,这样也方便我照顾怎么样啊。” 夏东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丁建国看到夏东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而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章雪,希望她能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然而,还没等丁建国开口,丫丫突然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她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丁建国和夏东,笑嘻嘻地说:“爸爸,伯伯,你们都不知道呢,今天上午打针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姐姐也说老师是我的妈妈,我可喜欢老师啦,所以我愿意跟着老师一起走哦。” 丫丫毕竟是一个孩子,不知道自己去了会添多少麻烦,只知道去自己喜欢的人那里住。 丁建国听了丫丫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实在是有些尴尬。毕竟,他确实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照顾好丫丫,而让章雪帮忙照顾,他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犹豫了一下,丁建国还是看着章雪说道:“那可真是太麻烦你了,章老师。”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着丫丫,温柔地说:“丫丫,你先去房间里画画好不好?爸爸有点事情要和老师说一下。” 丫丫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房间。丁建国看着丫丫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看向章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晚上的时候,丫丫可能会做噩梦,到时候她可能会哭闹,希望不会吓到你。” 章雪看着丁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丫丫怎么会做噩梦呢?是不是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夏东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他其实对情况也有所了解,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丁建国面带愧疚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确实是这样的,这都是我的错啊。”他的脸上流露出懊悔和自责的神情。 章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安慰道:“罢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一会儿丫丫去了我家,我会好好开导她的。”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宽容和善良。 章雪知道丫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自己妈妈对自己好,恐怕自己也会变成丫丫这个样子的。 丁建国对章雪的信任和放心是毫无保留的。他知道章雪是一个有爱心、有耐心的人,一定能够帮助丫丫走出困境。 不一会儿,丫丫迅速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兴高采烈地跟着章雪离开了。丁建国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 夏东站在一旁,看着丁建国,嘴角泛起一丝调侃的笑容,说道:“行啊,建国,怪不得不相亲呢,原来是看上丫丫的老师了啊。”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戏谑,但也有一丝羡慕。 第210章 秦淮茹准备去丁建国家 丁建国顿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夏东的调侃。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行了,你还是快跟着她们吧,看看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确保丫丫的安全,明白了吗?” 夏东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主任,竟然被人指使来做这种事。但一想到丫丫的安全确实很重要,他便不再计较,紧紧地跟在了章雪和丫丫的身后。 一路上,丫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问章雪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章雪有些应接不暇,有些问题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终于,他们回到了章雪的家。章雪的妈妈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丫丫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 章雪的妈妈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她轻声问道:“章雪,这是?” 章雪有些惊讶,她原本担心丫丫会因为陌生环境而感到不自在,但没想到丫丫如此自来熟,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笑着解释道:“妈,这是我那天家访的孩子,她爸爸脚受伤了,所以我就把她带回来照顾一下。” 章雪想起今天上午的事情,本来她打算给丫丫打完针后就直接回家,但丫丫却坚持要去学校上学,最终她也没能拗过这个倔强的孩子。 章雪的妈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丫丫如此乖巧听话,便把话咽了回去。 章雪领着丫丫走进屋内,温柔地看着丫丫说:“丫丫,你是不是口渴啦?别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哦。” 章雪心里明白,丫丫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懂事,其实是在故作坚强。因为她自己也是由单亲妈妈抚养长大的,所以她深知丫丫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很乖巧、很听话。 丫丫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老师,我不渴。” 章雪见状,便让丫丫自己在客厅里玩耍,然后转身走向妈妈的房间,关切地问道:“妈,你吃饭了吗?” 章雪的妈妈深知自己女儿的个性,所以当听到章雪说要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时,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好啦,我知道你看到这样的孩子会心生怜悯,但是你又能真正帮到多少呢?” 章雪明白妈妈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于是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应道:“能帮几个算几个吧,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受苦啊。” 母女俩不再交谈,章雪转身去查看丫丫在做什么。 由于丁建国家和章雪家之间有一段距离,丫丫在独自玩耍了一会儿后,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章雪轻轻地走到丫丫身边,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身上的外套和鞋子,然后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生怕惊醒了这个熟睡的孩子。做完这些后,章雪便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丫丫。 看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章雪心中感慨万千,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丁建国也感到有些不自在。毕竟,没有了丫丫那一声声亲昵的“爸爸”,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就在丁建国胡思乱想的时候,中院的秦淮茹心中暗自窃喜,她觉得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就在刚刚,秦淮茹出门时恰好瞥见章雪带着丫丫一同出门,而且听说她们今晚还要住在章雪家里。这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丁建国目前虽然只是个四级钳工,但有夏东在背后撑腰,再加上丁建国那点钱,凭什么就不能落入自己的口袋呢? 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丁建国,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付诸行动。然而,正当她准备迈步出门时,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淮茹心头一紧,但她反应极快,连忙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对贾张氏说道:“我肚子疼得厉害,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贾张氏见状,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秦淮茹平日里就喜欢自由散漫,爱干啥干啥,跟自己家也没啥关系。 得到贾张氏的默许后,秦淮茹如释重负,赶忙快步走出家门。她径直朝前院走去,但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原来,闫埠贵此时正站在门口,秦淮茹担心引起他的怀疑,便灵机一动,装作要去厕所的样子,匆匆从闫埠贵身边走过。 闫埠贵心中暗自嘀咕着秦淮茹似乎有些异常,但并未深思,转身便返回屋内歇息去了。 而此时,秦淮茹正静静地立在门口,目光紧盯着闫埠贵离去的方向,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闪身进了院子,径直朝着丁建国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稍作停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柔地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房门。 屋内的丁建国听到敲门声,心中不禁一喜,还以为是夏东回来了。他赶忙强忍着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来人竟然是秦淮茹! 丁建国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她怎么会来我家?” 秦淮茹眼见丁建国开了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正欲抬脚迈入屋内。谁知,丁建国却迅速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挡住了她的去路,同时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你来我家干啥?” 秦淮茹见状,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反而更加灿烂了。她娇嗔地说道:“哎呀,建国兄弟,姐这不是听说你脚被砸伤了嘛,特意过来看看你呀。” 第211章 小说 丁建国闻言,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谁不知道秦淮茹是个难缠的主儿,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旦粘上就别想轻易甩掉。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哟,看我?你就这么空着手来的啊?” 秦淮茹显然早有准备,只见她嘻嘻一笑,轻声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姐我怎么可能空着手来呢?我呀,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哦!快让我进去吧。” 丁建国一脸不屑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真把自己当成黄花大闺女了?也就只有何雨柱那个缺心眼儿的会看上你。” 与此同时,正在家中的何雨柱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这是谁在背后骂我呢?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看我怎么收拾他!”何雨柱心里暗自揣测,八成是许大茂那家伙在背后说他坏话,哼,等哪天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讨厌的家伙。 秦淮茹见丁建国并没有让路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娇嗔地说道:“建国呀,你就让我进去嘛,我给你揉揉脚,保证让你舒服得很呢。” 丁建国却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地白了秦淮茹一眼,冷漠地回应道:“行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女儿丫丫不在家,你进去不太方便,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心里暗自盘算着,她之所以特意挑这个丫丫不在家的时间来找丁建国,不就是想制造这样一个独处的机会吗?于是,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柔声说道:“哎呀,丫丫不在家呀,你看你一个人多不方便呀,身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心里想着,只要丁建国让她进屋,那她就有办法利用这件事来要挟丁建国,让他乖乖听话。 秦淮茹站在门口,正准备迈步进去,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出来。她惊愕地看着丁建国,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举动。 “行了,咱们两家现在什么关系啊,你还来帮我?”丁建国的语气冷冰冰的,似乎对秦淮茹的到来充满了抵触。 秦淮茹稍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丁建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咱们可是邻居啊,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嘛。” 然而,丁建国显然并不领情,他狠狠地白了秦淮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行了,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说完,丁建国不再理会秦淮茹,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秦淮茹晾在了门外。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失落。她原本以为丁建国叫她进去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漠地把她拒之门外。 “丁建国,你开开门啊!我是真的过来照顾你的呀!”秦淮茹不甘心地敲着门,焦急地喊道。 然而,屋内的丁建国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毫无反应。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撞在门上。 丁建国在屋内,自顾自地拿出了今天刚刚买的药膏,准备往脚上涂抹。他一边打开药膏的盖子,一边心里暗暗嘀咕:“这药膏会不会很疼啊?” 当他把药膏涂抹在受伤的脚上时,一股刺痛感瞬间袭来,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呀,这也太疼了吧!”丁建国忍不住抱怨道。 他不禁想起今天自己确实有些心不在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不小心受伤。会掉下这个零件的。 丁建国本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让自己疲惫的身体得到充分的放松。然而,尽管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丫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担忧。 丫丫现在在章雪家过得怎么样呢?她是否适应新的环境?有没有受到委屈?这些问题像一只只小虫子,在丁建国的心头啃噬着,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平静。 与此同时,秦淮茹气鼓鼓地回到了家中。她原本精心策划了一场计划,却因为丁建国这个“木头”而未能顺利实施,这让她感到十分懊恼和沮丧。 丁建国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最后,他索性坐起身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丫丫写字用的本子。他决定用这个本子记录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些重要事情,看看自己是否能够抓住机会,给丫丫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 丁建国拿起笔,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他仔细思考着未来的种种可能性,将每一个可能影响到他们生活的事件都详细地记录下来。 在记录的过程中,丁建国突然想到了那件一直让他有些担忧的事情。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毕竟,他的父亲和爷爷都是贫农,这在当时可是一种很好的身份背景,就像一把保护伞一样,为他提供了一定的保障。 丁建国继续将一件件事情写下来,经过一番梳理,他发现短期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计划。看来,他只能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看看是否会有新的机会出现。 不过,丁建国也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写小说。虽然在内地可能不太可行,但此时的香河却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写小说不仅可以打发时间,还说不定能给他带来一些额外的收入呢。 丁建国心里想着什么,便毫不犹豫地立刻行动起来。他首先想到的是将自己曾经阅读过的小说整理出来,并为它们拟定一个引人注目的大标题。至于具体的小说内容,他决定暂时先不着急去创作。 丁建国专注地写着大标题,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然而,随着他的思绪逐渐飘远,他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终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章雪的家中,章雪正静静地看着丫丫入睡。丫丫那乖巧可爱的模样让章雪心生喜爱,她不禁感叹道:“要是丫丫是我的女儿该有多好啊。” 第212章 噩梦 丫丫不仅听话懂事,还特别会讲故事。她常常给章雪和她的妈妈讲述各种有趣的故事,逗得章雪的妈妈开怀大笑。这个小小的孩子给这个平凡的家庭带来了许多欢乐和温馨。 章雪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丫丫,心中充满了对她的喜爱。然而,就在这时,丫丫突然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妈妈,你不要丢下我,我想你了。” 话音未落,丫丫便“啊啊”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章雪见状,急忙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丫丫,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正当章雪手足无措时,章雪的妈妈也闻声赶来。她看着章雪和哭泣的丫丫,焦急地问道:“章雪,这是怎么回事啊?” 章雪抱着丫丫,有些无助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丫丫做噩梦了。妈,你说该怎么办呢?” 面对这种情况,章雪的妈妈也是第一次遇到,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丫丫,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地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睡梦中的丫丫突然惊醒过来,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紧紧地抱住了章雪,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还念叨着:“老师,我害怕……” 章雪连忙温柔地拍了拍丫丫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丫丫别怕,老师在这里呢。”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妈妈,微笑着说:“妈,您去睡觉吧,这里有我照顾丫丫就好。” 章雪的妈妈年纪已经不小了,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她也感到有些疲惫不堪。听到女儿的话,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缓缓地朝卧室走去。 章雪目送妈妈离开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丫丫身上。她发现丫丫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便关切地问道:“丫丫,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呀?能和老师说说吗?” 丫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老师,我害怕爸爸不要我了……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梦到爸爸不要我了……”说到这里,丫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章雪心疼地擦去丫丫脸上的泪水,安慰道:“丫丫,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丫丫摇了摇头,哭着说:“现在爸爸对我很好了,但是我还是怕以前的爸爸回来,” 章雪这才意识到,原来丫丫的母亲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丁建国?他不是会守着你睡觉吗?” 丫丫抽泣着回答:“爸爸会守着我,可是我每次都会装睡,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做噩梦……” 章雪听了,心中一阵酸楚。她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不禁感叹道:“丫丫,你真是太懂事了……” 丫丫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章雪,说:“老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这样的噩梦……” 章雪没想到丫丫的情况竟然如此严重,她意识到丫丫的阑尾炎很可能就是因为长期的精神压力和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她紧紧地握住丫丫的手,说:“丫丫,别怕,有老师在这里守着你,你安心睡觉吧,不会再做噩梦了。” 丫丫紧紧地抓着章雪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小脸上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轻声说道:“老师,要是我妈妈在的话,一定会和老师一样漂亮的。” 章雪凝视着丫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面对丫丫纯真的话语,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沉默片刻后,她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快睡觉吧,老师在这里看着你。” 丫丫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章雪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真正入睡。她静静地观察着丫丫,看着她那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知道丫丫还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章雪轻声问道:“丫丫,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怎么样啊?”丫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章雪开始讲述一个温馨的故事,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一阵春风拂过丫丫的耳畔。然而,就在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丫丫突然睁开了眼睛,打断了章雪的讲述。 “老师,我可以叫你妈妈吗?”丫丫的目光充满了期待和渴望,让章雪有些措手不及。 章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可以啊,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妈妈了。好了,快睡觉吧,宝贝。” 丫丫听到章雪的回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找到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避风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章雪的存在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丫丫渐渐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轻柔,小手依然紧紧地抓着章雪的手。章雪原本也有些困倦,但看着丫丫那可爱的睡颜,她决定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护着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啊。”章雪心中感叹道,她轻轻地抚摸着丫丫的头发,感受着她的温暖。 丫丫像一只安静的小猫咪一样,蜷缩在那里,睡得香甜无比。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章雪的衣角,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可以说,这是丫丫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舒服的一天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轻柔地抚摸着丫丫的脸颊。丫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她,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当她的视线渐渐清晰,看到坐在床边的章雪时,丫丫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竟然会在这里坐着睡觉。 丫丫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章雪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她温柔地看着丫丫,轻声问道:“丫丫,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第213章 丫丫很高兴 丫丫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回答道:“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坐着睡了一晚上呀?你为什么不去床上睡觉呢?” 章雪微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说:“丫丫,以后你就和老师一起睡吧,这样你就不会再做噩梦啦。” 丫丫听了,兴奋得小脸通红,她开心地说:“真的吗,老师?那太好了!不过,今天我能去看看爸爸吗?他被砸伤了,我好担心他。” 章雪看着丫丫,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轻声问道:“丫丫,你不恨你爸爸吗?毕竟他以前对你不太好啊。” 丫丫连忙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老师,我不恨爸爸。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总是惹爸爸生气。其实爸爸对我很好的,他很爱我。” 章雪轻轻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暖:“好了,宝贝,起床吃饭了。告诉我,今天早上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是想吃煎鸡蛋,还是想尝试一下新的早餐食谱?” 丫丫躺在床上,摇了摇头,一脸的依赖与信任:“老师妈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都喜欢吃。和你在一起,每一顿饭都是幸福的味道。” 章雪原本还打算去妈妈的房间看看她准备的早餐,却见章雪的妈妈已经走了出来,显得有些急切:“章雪,早餐我已经做好了,放在餐桌上了。我有点急事先出去一下。” 章雪看着妈妈的脸,有些担忧地问:“妈妈,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匆忙?” 妈妈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沉重:“一个老邻居突然生病去世了,我得过去看看。这种事情,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章雪和丫丫吃完早餐后,章雪提议:“丫丫,吃完饭我们去上学吧。中午的时候我们可以去看看你爸爸,顺便给他带点午餐,怎么样?” 丫丫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高兴地点了点头:“老师妈妈,你真是太好了。” 章雪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丫丫的头:“丫丫,记住,在家里你可以叫我老师妈妈,但在学校里,还是要称呼我为老师,这是对老师的尊重,明白了吗?” 丫丫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师妈妈。” 新的一天开始了,丫丫的爸爸丁建国坐在书桌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上午的时间都在专心致志地写着他的小说大纲,笔尖在纸上舞动,带出一个个充满想象力的故事情节。 就在丁建国全神贯注地写作时,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猛地回过神来,警觉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迅速将所有的纸张塞进抽屉里。 这些纸张对丁建国来说意义非凡,它们可是他未来的财富和希望所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小心翼翼地把抽屉关好,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当他打开门时,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秦淮茹。 “丁建国,我看你一瘸一拐的,自己做饭肯定不方便,所以我特意过来帮你做饭。”秦淮茹一脸关切地说道。 丁建国刚想开口解释,这时丫丫和章雪也正好回到家。丫丫一见到爸爸,便立刻飞奔过来,关切地问道:“爸爸,你的脚好点了吗?” 丁建国摸了摸丫丫的头,笑着回答道:“好多了,宝贝。” 秦淮茹见状,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丁建国打断了。丁建国看着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女儿照顾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有其他的想法。” 秦淮茹听了丁建国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气鼓鼓地转身离去,甚至都没有和丫丫打招呼。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章雪,感激地说道:“章老师,丫丫在你家没给你添麻烦吧?” 章雪温柔地笑了笑,看着丫丫说道:“丫丫很乖很听话的,一点都不麻烦。我们还特意给你带了午餐,快趁热吃吧。” 丁建国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章雪已经把菜递到了自己面前,他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接过菜,然后开始埋头吃饭。 丫丫坐在一旁,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丁建国,关切地问道:“爸爸,你的脚好点了吗?”丁建国连忙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嗯,现在已经不疼啦,谢谢宝贝关心哦。” 接着,丁建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丫丫,开玩笑地说:“怎么啦,宝贝?是不是想搬回来和爸爸一起住呀?” 然而,这一次丫丫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丁建国有些诧异,正想追问,一旁的章雪却笑着插话道:“好啦,丁建国,还是让丫丫在我那里再住两天吧。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她改掉做噩梦的毛病。” 丁建国听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也知道丫丫的睡眠问题确实需要解决,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了章雪的提议。毕竟,丫丫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折磨,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丁建国吃完饭后,看着章雪,诚恳地说:“老师,下午就不用特意过来了。你家离这里挺远的,来来回回太麻烦了。丫丫的伯父夏东说他会过来照顾丫丫的。” 章雪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牵起丫丫的手,跟丁建国道别后,便一起离开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心中的不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原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能借这个机会,深入调查一下丁建国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漠无情。 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这一切竟然被那个名叫章雪的人给彻底搅黄了。秦淮茹毕竟也是个女人,她的观察力敏锐无比,仅仅从章雪对丁建国的态度上,便一眼看穿了章雪的心思——这个女人显然是对丁建国有意思。 一想到丁建国最近对自家所做的那些卑劣行径,秦淮茹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她绝不可能让丁建国家过上安稳日子,否则她就不是秦淮茹了! 第214章 丫丫回家 原本,秦淮茹还盘算着追上那位老师,将丁建国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让他看清丁建国的真面目。可眼下,由于丫丫也在场,这个计划显然无法实施。 不过,秦淮茹并未气馁,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到那时,她定要将丁建国的那些丑事统统揭露出来,看看这位老师还会不会对丁建国另眼相看。 毕竟,丁建国算什么东西呢?他不仅品行不端,还拖着个女儿,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青睐?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丁建国被众人唾弃的场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机会去学校,把这一切都说个清楚。 秦淮茹越想越开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然而,当她推开门,看到家里的那几个人时,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贾东旭此刻还被关在公安局里,秦淮茹不知道他回来后,轧钢厂会如何处置他。不仅如此,棒梗也被关进了监狱,这让秦淮茹感到无比的焦虑和无助。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地思考着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淮茹心想,自己的生活都已经如此艰难了,四合院的其他人又怎么可能过得好呢?她决定不能让许大茂家好过,一定要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决定下一步要把秦京茹叫来,一起想办法毁掉许大茂家的生活。毕竟,当年贾东旭进公安局,还有自己被罚扫院子,这些事情都和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两天过去了。丁建国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下午的时候,他早早地做好了饭,然后匆匆赶往学校去接丫丫。毕竟,丫丫在章雪家住了这么多天,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丁建国虽然脚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行走了。他慢慢地走到学校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丫丫正准备和章雪一起出发。 丁建国连忙喊道:“丫丫!” 听到声音的丫丫,立刻转过头来,看到是爸爸,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着向丁建国跑去。 “爸爸,你的脚好了!”丫丫兴奋地说道。 丁建国微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然后看向章雪,感激地说:“章雪,这两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我的脚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了,我饭都做好了,你去我家吃饭吧。” 章雪有些犹豫,似乎想要拒绝,但还没等她开口,丫丫就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撒娇地说:“老师妈妈,去我家吧!” 丁建国被丫丫的喊声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丫丫会突然这么叫,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不禁有些尴尬,心里暗暗决定回家后一定要好好跟丫丫谈一谈。 不过,章雪倒是没有在意,她笑着说:“没事,丫丫这孩子很听话的,每次讲故事都能把我妈妈逗得哈哈大笑呢。” 丁建国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他领着丫丫,一起往家走去。当他们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见了闫埠贵。 闫埠贵看到丁建国和丫丫,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闫埠贵就是想着占便宜,毕竟家里来人了,自然是要做点好吃的,于是就走了过去:“建国,你这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被零件砸这脚了,好点了吗。” 丁建国一看闫埠贵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人家毕竟是说了好话:“三大爷,这不是走神了吗,现在好多了。” 闫埠贵一过来就闻见了菜的香味了,所以看着丁建国:“这不是说来看看你吗,但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啊。” 说着就要进去,但是被丁建国给拦住了:“三大爷,今天就不请你吃饭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闫埠贵虽然爱占便宜,但是也有点好面啊,特别是这里还有一位听说是同行的:“丁建国,你这是说什么啊,我就是来看一看你的伤好了吗,行了,我先回去了。” 闫埠贵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心中暗自祈祷着丁建国能够在他返回时叫住他。这样一来,他便可以顺势应承下来,顺理成章地去丁建国家里蹭一顿饭。 然而,丁建国又岂是愚笨之人?他对闫埠贵的那点小心思可谓心知肚明。只不过,闫埠贵本身也并非良善之辈。 丁建国果断领着丫丫走进家门,丝毫没有要挽留闫埠贵的意思。闫埠贵见状,心中不禁暗骂丁建国无情无义,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丁建国目送闫埠贵远去,这才回过头来,看着章雪,苦笑着说道:“章雪啊,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没关系,我的饭菜都已经做好了,我去热一热就可以开饭啦。” 章雪看着丁建国一路走得颇为艰难,一瘸一拐的模样让人心疼,不禁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好啦,你就别忙活了,在这里陪丫丫说说话吧,我去热饭就好啦。” 丁建国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章雪已经快步走向厨房,开始忙碌起来。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得默默看着章雪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那温馨的晚餐时刻,一家人的气氛显得格外和谐。丁建国深情地望着丫丫,语气温和:“丫丫,爸爸的脚已经复原了,我们就不必再去打扰老师了。”丫丫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悦,她转头看向章雪,却没有再说什么。 章雪似乎完全理解了孩子的内心想法,她转头看向丁建国,眼神中带着几分忧虑:“建国,你知道吗,丫丫好不容易才不再做噩梦,如果我们回去,她可能又会开始做噩梦了。” 丁建国当然知道丫丫做噩梦的事情,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丫丫轻轻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丁建国,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爸爸,我可以再在老师妈妈家住几天吗?” 第215章 同意 丁建国看着丫丫,心中充满了无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在那住几天吧。” 晚餐过后,章雪看着丁建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建国,你知道吗,丫丫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了。” 丁建国转头看向里屋,丫丫还在那里专心地画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都是我的错,自从丫丫的妈妈去世后,我就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情绪失控,对丫丫的态度也变得很差。” 章雪笑了笑,看着丁建国:“每个人都会犯错误的,以后好好的对待丫丫就可以了,丫丫根本就没有怪你。” 丁建国一想到丫丫这么听话,原身真的是该死啊,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丁建国和章雪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丫丫跑了出来:“爸爸,你看看我画的画啊。”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接过丫丫画的画,仔细端详着。只见画纸上有三个小人,虽然线条简单,但却充满了童趣。丁建国好奇地问道:“丫丫,你这都是画的谁啊?快给我们介绍一下呀。” 丫丫眨着大眼睛,兴致勃勃地指着中间的那个小人说:“爸爸,这就是我呀!”然后,她又依次指着左边和右边的小人,开心地介绍道:“左边的是爸爸,右边的是老师妈妈。” 丁建国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他看着丫丫,语重心长地说:“丫丫,以后只能叫老师,不能叫妈妈哦,知道了吗?” 然而,还没等丫丫回答,一旁的章雪突然笑了起来。她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行了,丫丫还小呢,爱叫什么叫什么吧。丫丫,我们该回家啦。” 丁建国顿时有些尴尬,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道:“章雪,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 章雪没有拒绝,微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一同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丁建国都有些心不在焉。快到章雪家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看着章雪说:“章雪,马上就要周末了,我想请你去看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呢?这段时间真的是太麻烦你了。” 章雪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丫丫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地叫嚷起来:“哇塞,太棒啦!周末终于可以去看电影咯!我可太喜欢看电影啦!” 丁建国的目光始终落在章雪身上,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章雪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呀,反正周末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得到章雪的肯定答复后,丁建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欣喜。随后,他看着丫丫和章雪一同走进屋子,便转身离开了。 然而,就在丁建国离开后不久,秦淮茹恰好出门,不巧与他擦肩而过。秦淮茹目睹丁建国送章雪回家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暗自嘀咕道:“哼,还是个老师呢,怎么会看上一个有孩子的男人啊?真是没出息!” 秦淮茹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往回走。走着走着,她突然迎面撞上了娄晓娥。望着娄晓娥,秦淮茹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因为她觉得自家如今的种种不幸,都是许大茂和丁建国一手造成的。 既然对丁建国无可奈何,那么秦淮茹决定先从娄晓娥这里讨回一些“利息”。 于是,她当机立断,拦住了娄晓娥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晓娥啊,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呢。” 秦淮茹原本打算将许大茂在外面的那些风流韵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娄晓娥,但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娄晓娥其实也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但是为了叫许大茂家不好过,也就豁出去了,拦在了娄晓娥的前面。 娄晓娥本来对秦淮茹就没什么好感,毕竟上次就是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她眼里,许大茂固然不是个好东西,但秦淮茹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然而,当娄晓娥准备无视秦淮茹直接走开时,却发现秦淮茹竟然拦住了她的去路,让她无法通过。无奈之下,娄晓娥只得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别耽误我时间。” 秦淮茹见状,原本还想着把娄晓娥拉到一边去私聊,但没想到娄晓娥却毫不客气地一把拍掉了她的手,语气生硬地催促道:“快说吧,我还有事呢!” 秦淮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气,但为了挑起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打起来,她还是强压怒火,故作神秘地对娄晓娥说:“娄晓娥,你可不知道啊,许大茂在轧钢厂里,居然勾引人家小姑娘呢!” 娄晓娥听后,心里不禁冷笑一声,她才不相信秦淮茹说的话呢。这秦淮茹分明就是想让自己生气,好去和许大茂吵架。不过,娄晓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人,她嘴角微微上扬,嘲讽地回应道:“是啊,他许大茂什么人没有啊,不光是小姑娘,还有那种不要脸的,他都能勾搭上。” 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娄晓娥简直无法想象秦淮茹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地谈论这件事,这简直就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虽然娄晓娥心里清楚许大茂并非善类,但她也绝对不能中了秦淮茹这个卑鄙小人的激将法。 回想起上次的事情,娄晓娥仍然历历在目。当时的场景让她至今都难以释怀,一想到就气得恨不得立刻去揍秦淮茹一顿。 然而,娄晓娥也明白这件事与许大茂脱不了干系。毕竟,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 既然秦淮茹所说的事情肯定是存在的,那么娄晓娥是不是可以考虑找个人去跟踪许大茂呢?这样一来,等到时机成熟,她就能够找到合适的机会和许大茂离婚了。 第216章 何雨柱找事 娄晓娥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她的父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仅仅因为许大茂被人冻伤导致无法生育,她就跟许大茂离婚,那肯定会给许大茂找到借口的。 而且,娄晓娥心里很清楚,许大茂家里可没有一个好人啊! 娄晓娥对于许大茂生不出孩子这件事,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甚至已经联系好了自己的父亲,准备去领养一个孩子。 然而,让娄晓娥无法忍受的是,许大茂至今仍然不知悔改,继续做出各种让人失望的事情。这一次,娄晓娥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忍耐,原本她是打算回家的,但在最后一刻,她改变了主意,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当娄晓娥走到门口时,恰好与许大茂碰了个正着。许大茂显然没有料到这么晚了娄晓娥还要出门,他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娄晓娥,你这大晚上的要去哪儿啊?我还没吃饭呢!” 娄晓娥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许大茂,回应道:“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见状,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娄晓娥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许大茂望着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发什么疯啊,这么晚了还往外跑。”尽管心里有些不满,但他也知道自己以前确实犯了不少错,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无奈地转身回家。 许大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一抬头,正好与秦淮茹的目光交汇。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娄晓娥发火啦?” 许大茂心中一紧,他实在想不通秦淮茹是如何知晓的,于是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追问道:“秦淮茹,你是不是跟娄晓娥说了些什么?” 秦淮茹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但她并未答话,只是转身缓缓离去,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许大茂站在原地,心中暗自嘀咕,这秦淮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不过,眼下他也无暇去深究,毕竟娄晓娥的怒火还未平息,自己得想个法子哄哄她才行。 好在今天许大茂买了一只烧鸡,他心想,等会儿回去把烧鸡热一热,再配上一壶小酒,边吃边喝,应该能让娄晓娥消消气。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与此同时,娄晓娥则气冲冲地直奔她父亲娄半城的住处。她觉得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的父亲能够帮到她,毕竟娄半城在这四合院里也算是有些威望的。 而另一边,丁建国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此时,夜幕早已降临,华灯初上,丁建国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盘算着明天还可以休息一天,不禁感到一阵轻松。 丁建国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章雪,脸上还有点红红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确实是有点配不上人家啊。 丁建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时,正好与刚刚加班回来的何雨柱碰个正着。丁建国本就心情不佳,根本不想搭理何雨柱,但何雨柱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丁建国一瘸一拐的样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丁建国,你这是咋啦?”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凑上前去,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丁建国心中暗自叫苦,他实在不愿意和何雨柱纠缠,因为他现在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然而,何雨柱却不依不饶,拦住了丁建国的去路。 “要我说啊,你这肯定是惹了天谴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呢?”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愈发让人讨厌。 丁建国终于忍无可忍,他停下脚步,瞪着何雨柱,心想这家伙怎么如此嚣张。原本他还急着回家,但此刻他决定不再退让。 “是啊,我遭天谴了,可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而你呢?虽然现在没事,但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唉,我都不好意思提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可别害了人家好姑娘啊!”丁建国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何雨柱的心窝。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丁建国会如此反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丁建国,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这个王八蛋,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你才有毛病呢,我可只有一个女儿!”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哦?是吗?可我还有一个女儿呢,你呢?到现在都还是个光棍,连个老婆都娶不上!” 何雨柱被丁建国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留情面,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直刺他的心脏。他怒不可遏地指着丁建国,吼道:“你这个王八蛋,信不信我揍你啊!” 丁建国虽然脚疼得厉害,但他根本不把何雨柱的威胁放在眼里。只见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看看。就在他即将动手的时候,易中海恰巧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这紧张的一幕。 易中海连忙上前,大声喊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何雨柱见状,赶忙向易中海告状:“一大爷,您不知道啊,丁建国这家伙太过分了,他居然说我那方面不行!” 易中海听后,脸色一沉,转头看向丁建国,责备道:“丁建国,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样多伤和气啊!” 丁建国却不以为然,他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问问何雨柱之前跟我说了些什么?他先挑衅我的,现在还好意思来告状,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第217章 一大妈有事 何雨柱瞪着丁建国,满脸怒容地吼道:“你这个王八蛋,信不信我揍你啊!” 丁建国却对何雨柱的威胁视若无睹,他甚至都懒得看何雨柱一眼,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人。然后,他转头对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您自己听听,这是一个成年人该说的话吗?动不动就骂人王八蛋,他这样还有家教可言吗?” 丁建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然而,他刚走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正准备出门的许大茂。 “丁建国,你这是咋啦?”许大茂一脸疑惑地问道,看着丁建国的样子,许大茂就想要高兴一下,看看怎么了。 丁建国瞥了一眼何雨柱,没好气地回答道:“唉,真是倒霉啊!我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居然被狗给咬了一口。” 许大茂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顺着丁建国的目光看到何雨柱时,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禁笑出声来:“哈哈,那你可得小心点了,这狗啊,咬人可疼得很呢!”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怒视着许大茂和丁建国,迈步就朝他们走去,显然是想要找他们算账。 就在这时,易中海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何雨柱,强行将他拽走了。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易中海还真是个碍事的家伙啊!不过没关系,我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要挑拨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看看你们到时候该怎么办!” 丁建国回到家中,便重新沉浸在自己的小说世界里,对于何雨柱的事情,他似乎早已抛诸脑后,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何雨柱被易中海强行拉走后,站在街角望着外面的世界,满脸疑惑和不解:“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突然把我拉走了?我还想好好教训一下丁建国呢。” 易中海深知何雨柱的冲动和能耐,但他还是耐心地劝解道:“行了,就算你真的能打赢丁建国,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他报警了,你该如何应对?” 何雨柱一听到“报警”二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的恐惧犹如潮水般涌来。他曾经有过案底,如果再次被抓进去,那他的未来可就真的毁了。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你啊,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动动脑筋。要想收拾丁建国,方法多得是。”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一大爷,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收拾丁建国?这件事我听你的,毕竟你主意多,见识广。” 易中海微微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先回去休息吧。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然后再给你出一个主意。” 何雨柱现在很是生气了,看来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国了,毕竟丁建国现在的工资都比自己的要多了。 而且听说最近丁建国和一个老师走的很近,自己是不是可以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啊。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了:“柱子,我是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找你有点事啊。” 何雨柱此时正憋着一肚子火,听到有人敲门,便气冲冲地去开门,心里还在暗骂:“谁啊,这么不长眼,没看我正心烦着呢!” 门开了,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微笑。何雨柱没好气地问:“秦姐,你过来有啥事啊?是不是你堂妹要来了?” 秦淮茹心里暗笑,她就知道何雨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呢。她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呀,也不用这么着急嘛。我今天来呢,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何雨柱一听,态度立马就变了,毕竟秦淮茹对他还是很不错的,能帮的忙他肯定会帮。于是他连忙说:“秦姐,你说吧,叫我干啥都行,只要你别忘了答应帮我的事就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大妈走了进来。 一大妈看到秦淮茹也在,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何雨柱说:“柱子啊,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一大妈,有些不耐烦地说:“一大妈,有啥事你就在这儿说呗。” 一大妈可是个明白人,她自然知道秦淮茹这人不简单。她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何雨柱,心里暗暗琢磨着该怎么说才好。 秦淮茹一点也不着急,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盘算。本来她就是打算让何雨柱往家里带些菜回来,现在正好可以顺便听听这位一大妈到底想说些什么。 一大妈原本以为自己都已经要开始说事了,秦淮茹应该会很识趣地主动离开。可谁知,秦淮茹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还盯着一大妈看,这让一大妈有些尴尬。 秦淮茹见状,便故意开口说道:“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啊?”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似乎真的是在考虑是否应该回避一下。 一大妈心里正巴不得秦淮茹赶紧出去呢,听到这话,她赶忙点头应道:“是啊,要不你先出去一下吧。” 然而,就在一大妈刚要点头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笑了笑,插嘴道:“行了,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有什么不方便的。秦姐你找我肯定是有事情,等会儿再说也不迟。” 秦淮茹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她也不再坚持要出去,而是顺坡下驴地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一大妈和何雨柱的对话。 一大妈显然没有料到何雨柱会这么说,她不禁有些无奈。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好再反悔,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柱子啊,明天下班早点回来,有个邻居给你介绍了个朋友,到时候你去见一见。”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她的眼神也一下子变得阴冷无比,仿佛能喷出火来。 第218章 写信 然而,秦淮茹却有着过人的掩饰能力,她仅仅是微微低头的瞬间,便迅速将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一细微的变化,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 此时,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一大妈身上,他好奇地问道:“一大妈,这位姑娘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大妈面带微笑,缓缓说道:“这姑娘挺不错的,也是城里人呢。她现在在棉纺厂工作,等明天你们见面的时候,记得给人家买点好吃的哦,知道了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好嘞,一大妈,您就放心吧!明天我肯定会好好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可比秦京茹强多了。至少结婚以后,两人都有各自的工作,生活应该会比较稳定。 一大妈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毕竟,她觉得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但话已出口,又能如何呢?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微笑着说:“柱子,这可是件大好事啊!行了,那我就先回去啦。”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忽然想起她之前找自己好像是有事情要说,于是连忙问道:“秦姐,你找我不是还有其他事吗?”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心想,如果把这件事留到明天再说,或许会更合适一些。于是,她微笑着对何雨柱说道:“行了柱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聊吧。” 何雨柱此刻心情愉悦,对于秦淮茹的提议自然是欣然应允。他连忙点头道:“好嘞,你先回去吧。要是有啥事儿,随时跟我说哈,我也该休息啦。” 何雨柱原本心中还有些许怒气,但此刻早已烟消云散。毕竟,一大妈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媳妇,这可是件大喜事啊!他不禁开始畅想未来,要是自己真的结婚了,那岂不是比丁建国还要风光?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丁建国回到家后,本打算静下心来写小说。然而,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尤其是想到何雨柱那副嚣张的样子,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你现在仗着易中海对你百般呵护,就如此目中无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丁建国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越想越气的丁建国决定给何雨柱写一封信,好好教训一下他。这封信等写完之后,交到何雨柱手中,肯定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丁建国暗自思忖着,不知道这封信会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引发怎样的故事呢? 丁建国开始写信,反正何雨柱嘴贱,那自己就当一会他的父亲何大清吧,到时候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个不孝子。 一想到四合院马上就要热闹了,丁建国写的越来越快了,写完了信以后,发现怎么将这封信给何雨柱也是一回事啊。 丁建国突然间恍然大悟,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找个小孩帮忙送信。只要在何雨柱出门的时候,让小孩把信交给他,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丁建国对此信心满满,他坚信何雨柱看到这封信后一定会欣喜若狂。 然而,另一边的秦淮茹却气得七窍生烟。她实在想不通,这一大妈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给何雨柱介绍对象!这不是明摆着要跟自己过不去吗?秦淮茹越想越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把这门亲事给搅黄了。 虽然目前贾东旭还没有出事,但秦淮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何雨柱家可不一般,不仅有自家的两间房子,还有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房子呢!更要命的是,易中海现在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将来这房子肯定也是何雨柱的。也就是说,何雨柱现在可是坐拥四间房子的“土豪”啊!所以,秦淮茹绝对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她绝不允许有人来分走这四间房子。 秦淮茹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她不禁喃喃自语道:“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夫之妇,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丁建国虽然今天不用上班,但他还是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因为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丁建国深知何雨柱的工作时间很晚,所以他特意提前来到了何雨柱上班的地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丁建国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小男孩吸引住了。那个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正独自一人在附近玩耍。 丁建国灵机一动,心想也许可以让这个小男孩帮自己一个忙。于是,他微笑着朝小男孩招了招手,小男孩见状,好奇地走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丁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了五毛钱,递给小男孩,然后温和地说:“小朋友,叔叔这里有一封信,等会儿你帮叔叔把这封信交给一个人,好吗?这五毛钱就是给你的报酬哦。” 小男孩接过钱,开心地笑了起来,连忙点头道:“好的,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信送到的!” 丁建国看着小男孩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嘱咐小男孩一定要把信亲手交给那个人,然后便继续在原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 没过多久,丁建国远远地就看到了何雨柱的身影。他赶紧迎上前去,将信和剩下的五毛钱一起交给小男孩,并指着不远处的何雨柱说:“就是把这封信给那个大傻子就行了,快去吧,小朋友。” 小男孩满心欢喜地接过信和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去。毕竟,对他来说,送一封信就能赚到五毛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第219章 何雨柱找易中海 何雨柱心情愉悦,尽管丁建国找他的麻烦,但一想到一大妈要给自己介绍媳妇,他就觉得这是件大好事。 正当何雨柱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小男孩突然跑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小男孩毫不客气地对他喊道:“大傻子,有个人让我给你一封信。”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出门就被人叫做“大傻子”,这不是明显的挑衅吗?他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小男孩吼道:“你这小屁孩,叫谁大傻子呢?你是不是欠揍啊!” 小男孩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把信递给了何雨柱,然后转身就跑,边跑还边说:“大傻子,我才不告诉你是谁给你的信呢!”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但看着手里的信,他还是决定先看看再说。信封表面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信封。 然而,当他看清楚信里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信上的内容令人震惊不已,上面竟然声称易中海以前都会往家里寄钱,但这些钱却被中院的易中海私自吞没了。 何雨柱看到这些内容时,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在他的印象中,易中海一直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然而,信中的描述却如此详细,甚至连一些只有何雨柱自己才知道的小情节都被提及,这让他开始动摇自己的看法。 站在远处的顾南,将何雨柱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何雨柱已经对信中的内容产生了怀疑。至于这件事会如何发展,顾南觉得与自己并无太大关系。 何雨柱离开原地,前往轧钢厂的后厨。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信中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他决定还是要去找易中海问个清楚。 何雨柱来到了一车间,站在门口喊道:“一大爷,你出来一趟,我找你有点事。”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呼喊,心中有些诧异。他知道何雨柱平时不会这么着急地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赶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柱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也是没有藏着掖着:“一大爷,你和何大清还有联系吗。” 易中海被何雨柱给问在哪里了,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这么问:“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要知道何大清的情况啊,是不是有什么人和你说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啊:“一大爷,今天有人给了我一封信,说是何大清给了我生活费,但是都给你了,可是你什么都没有给我啊。” 易中海差点把手里的零件掉在地上:“柱子,你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啊,可没有这么回事啊,要是何大清给你钱的话,我怎么会不给你啊,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1300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竟然着急了,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毕竟他一直觉得易中海是个沉稳的人,很少会如此失态。然而,信中的内容却又说得如此详细,让他不得不对这件事情产生一些怀疑。 “一大爷,你着什么急啊,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何雨柱安慰道,试图让易中海冷静下来。 易中海显然并不放心,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焦急地说道:“柱子啊,你可别当真啊!谁知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依我看啊,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他心里却依然在琢磨着这件事。他觉得易中海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这反而让他更加觉得这封信里的内容可能并非空穴来风。 “行了一大爷,我就是过来问一问的,你别太担心了。你还是赶紧去上班吧,我也先回去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谁也别提了。”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件事只有我和聋老太太知道,难道是聋老太太告诉何雨柱的?不应该啊……” 何雨柱在回去上班的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易中海的表情和他说的话。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难道信上说的都是真的?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好好查一查这件事了。 何雨柱不是不相信易中海,但是易中海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心虚了,由不得何雨柱不多想啊。 丁建国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急不得,就像子弹也需要飞行一段时间才能到达目标一样。他明白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过程,不能急于求成。 丁建国迅速地将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出门去接丫丫。毕竟,他在章雪家已经待了很长时间,而他和章雪之间仅仅是朋友关系,不能给对方造成过多的困扰。 当丁建国来到学校门口时,正好赶上孩子们放学。丫丫一眼就看到了丁建国,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与此同时,章雪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建国,你的脚好了吗?” 丁建国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的脚已经完全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丫丫,我们该回家啦。” 丫丫原本还想着能去章雪家继续住,但她也明白这样会给老师带来很多麻烦,于是乖巧地回答道:“好的,爸爸。” 丁建国看着章雪,真诚地邀请道:“章雪,我做好了饭,你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个便饭呢?” 章雪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说:“建国,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恐怕不行,我家里来了一个朋友,我得赶紧回去招待他。那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丁建国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领着丫丫踏上了回家的路,边走边对丫丫说:“丫丫,我们回家喽。” 第220章 秦淮茹抢饭盒 丫丫虽然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当她回到家时,恰好与秦淮茹不期而遇。尽管丁建国对秦淮茹的态度颇为冷淡,但秦淮茹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只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一些点心,也不知道这些点心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或许是从何雨柱家顺来的吧。她面带微笑地走到丁建国面前,关切地问道:“建国啊,你的脚好些了吗?” 丁建国见状,只是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不冷不热地回答道:“多谢你的关心,我的脚已经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说道:“我看你这脚还没完全好呢,要不这样吧,让丫丫去我那里住两天,大家都是邻居,相互照应一下嘛。” 丫丫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发怵。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惧怕秦淮茹了,但一想到要去秦淮茹家过夜,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丁建国自然明白秦淮茹的真实意图,他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之前就说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家的事情与你毫无关联。丫丫,我们回家。” 说完,丁建国转身带着丫丫朝家里走去。丫丫见状,也如释重负地跟着父亲一起回家,一路上还乐呵呵的。 然而,秦淮茹却并未死心,她见丁建国和丫丫进了家门,便也想跟着进去。毕竟,她远远地就闻到了从丁家飘出的菜香,这让她愈发难以抵挡。 丁建国进门后,“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仿佛那扇门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秦淮茹站在门外,心中有些不悦。她心想,自己可不是空手而来,还特意给丁建国带了礼物呢!于是,她轻轻地敲了敲门,柔声说道:“建国,我给你带了礼物哦,快让我进去吧。” 然而,丁建国似乎并不领情。他打开门,却突然横在了门口,挡住了秦淮茹的去路。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甚至有些恼怒地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整天没事干就去医院看看!赶紧给我滚!” 话音未落,丁建国又猛地关上了门,那声响在秦淮茹耳边回荡,让她气得差点跳起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恰好回来了。他像往常一样,手里拎着一个饭盒,里面装满了各种美味的菜肴。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等何雨柱进屋后,自己再找个借口过去,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享用那些美食,好好地补补身体了。 秦淮茹越想越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她快步走向何雨柱,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伸手将他手中的饭盒抢了过来。 然而,当她拿起饭盒时,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饭盒怎么这么轻?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秦淮茹连忙打开饭盒一看,果然,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时,何雨柱也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秦淮茹,问道:“秦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秦淮茹瞪着何雨柱,没好气地说:“柱子,这饭盒怎么是空的啊?” 何雨柱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易中海霸占他家钱财的情景,这让他感到十分气愤和无奈。他的思绪完全被这件事情占据了,以至于对其他事情都变得漠不关心。 当他从外面回来时,甚至连自己的饭盒都拿错了。马华在后面叫他,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马华走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拿错的饭盒,何雨柱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迷糊。 “估计是拿错饭盒了,我先回去了。”他对马华说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一大妈。这一瞬间,他的记忆被唤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忘记买菜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家里还等着他买菜做饭呢。 于是,他赶紧看着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我给忘了,我这就去买菜的。” 一大妈微笑着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心不在焉有些无奈。她告诉何雨柱,那个姑娘家里有点事,周末的时候会过来,她着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 然而,何雨柱并不想和一大妈谈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够糟糕了,不想再被其他事情烦扰。 “一大妈,我刚刚只是走神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上了一天的班了还是有点累啊。”他敷衍地对一大妈说道,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一大妈站在门口,目光远远地追随着何雨柱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总是萦绕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何雨柱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她想要上前去询问,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那种犹豫和困惑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家中,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心中反复回味着易中海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那些话语如同纷飞的蝴蝶,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言辞。 他明白,易中海对他关怀备至,但是那封信上的话却让他心中一震,信中透露出易中海之所以对他好,竟然是希望他将来能为其养老送终。这个发现,让何雨柱感到一种深深的困惑和不安。 那一晚,何雨柱连晚饭都没有吃,只是简单地喝了一口酒,便草草入睡了。 易中海回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屋内,而是选择了走向后院。今天的对话让他感到有些慌张,何雨柱的提问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一些行为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易中海心中清楚,自己曾经贪图何大清给何雨柱的那笔钱,但他也认为何大清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让自己知道他还在关心着何雨柱,希望在自己老去之时,何雨柱能够回来照顾他。 第221章 易中海找聋老太太 然而,易中海却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自私地认为,那笔钱应该属于自己,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钱收入囊中,没有考虑过这对何雨柱意味着什么。 易中海心里暗自思忖着,他觉得何雨柱今天突然询问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在这个四合院中,知道何大清给钱的人,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有些担忧。他回忆起当初为了平息这件事,自己还特意给了聋老太太一部分钱,就是希望她能保守这个秘密。难道是聋老太太觉得钱给少了,所以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何雨柱?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于是他决定直接去找聋老太太问个清楚。他快步走到聋老太太的门前,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聋老太太正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毕竟她有点饿了,而何雨柱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她送饭过来。突然看到易中海闯进来,聋老太太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小易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聋老太太一脸惊讶地问道。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老太太,我就直说了,何大清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给何雨柱的?”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她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似乎完全不明白易中海在说什么。 “什么事啊?何雨柱都知道些什么了?你可别胡乱猜测啊!”聋老太太连忙摆手说道。 易中海面色凝重地看着聋老太太,将今天何雨柱找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老太太,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整个四合院就只有我和您知道内情。您说,到底是谁把这件事告诉了何雨柱呢?” 聋老太太听后,原本慈祥的面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显然有些生气,厉声道:“我看啊,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你自己喝多了酒,不小心说漏嘴给何雨柱听的呢!” 易中海连忙摇头,辩解道:“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是我说出去的,那何雨柱怎么还会特意来找我求证呢?依我看,这个人肯定就是您啊!” 聋老太太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易中海,呵斥道:“你这不是胡言乱语吗?我什么时候跟何雨柱说过这些话?你给我立刻滚出去!” 易中海却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老太太,您先别生气。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到时候何雨柱知道了真相,来找我要钱,那您也得负责啊,毕竟当时我可是把钱给您了。” 聋老太太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混小子啊!当初要不是我帮着你坐上这一大爷的位置,你能有今天?你怎么不记得我的好呢?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会把你的那些秘密都抖搂出来!” 易中海紧紧地盯着聋老太太,满脸焦虑地问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说的?我现在好不容易劝住了何雨柱,但如果他真的要去调查,那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中海,缓缓说道:“现在你要做的,是去调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告诉何雨柱的。要不然,以后何雨柱肯定还会继续猜疑下去。” 易中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聋老太太,反驳道:“这件事明明只有我和你知道,你现在说不是你说的,那还能是谁说的呢?” 聋老太太心里暗暗叫苦,她实在想不通这个易中海怎么会这么愚笨,简直就是个傻子!可事已至此,她也无可奈何,毕竟闫埠贵她根本控制不了,而刘海中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这件事除了我和你之外,你说还有谁能知道呢?”聋老太太没好气地回答道。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看着聋老太太,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惊讶地说:“你是说,刘海中和闫埠贵他们为了争夺一大爷的位置,故意把这件事说给何雨柱听的?”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这件事只有你媳妇知道啊。” 聋老太太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易中海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想到刘海中和闫埠贵那里了,闫埠贵可是无利不起早的玩意,和何雨柱说了有没有什么好处啊,有怎么会说啊。 至于刘海中那就是一个傻子,知道什么啊,所以这件事一定是易中海家的那口子说给何雨柱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这件事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绝对不可能!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她做的!” 聋老太太凝视着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行了,你还是先回家去好好问问吧。如果真的是你家那口子干的,说不定以后她还会说出来呢。” 易中海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聋老太太的看法:“老太太,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好好问问她,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聋老太太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也没有再前往何雨柱家。毕竟,她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过去,何雨柱肯定会追问她原因,到时候她该如何解释呢? 易中海气冲冲地回到家中,一大妈见他脸色阴沉,还以为他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便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易中海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一大妈,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你是不是跟何雨柱说了些什么?” 一大妈心里一紧,她原本以为易中海说的是自己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事情,于是连忙点头应道:“是我说的,怎么了。” 第222章 窝头 易中海此刻的心情可以用愤怒来形容,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竟然会如此坦率地承认了。 易中海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愤怒,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愠怒:“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导致何雨柱与我们疏远吗?将来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们好吗?” 站在一旁的大妈轻轻摇了摇头,显得异常平静:“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何雨柱不是那种孩子,就算他知道了真相,我相信他以后也会继续对我们好的。” 易中海的目光转向大妈,眉头紧蹙,语气更加严肃:“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这件事一旦让何雨柱知道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对我们保持原来的态度呢?” 大妈却误会了易中海的意思,以为他在谈论贾东旭的事:“老易,你不会还以为贾东旭会给我们养老送终吧。” 易中海被大妈的话彻底搞蒙了,他原本就不希望依赖贾东旭养老,那为什么还要将这件事告诉何雨柱呢?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咆哮着说:“你啊,真是气死我了。你明明知道后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是不是脑筋出了问题?” 大妈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轻蔑,显然是对易中海的不可理喻感到无语。 易中海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一位热情洋溢的大妈注意到何雨柱正欲离开,便匆匆忙忙地跟了出去。易中海目睹大妈那急切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几分无奈,甚至有些气愤,他认为大妈的行为近乎无理,于是也紧随其后走出去了。他的目的是想阻止大妈继续发表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 大妈望着何雨柱即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叫住了他:“柱子,你这是要做什么?”何雨柱此刻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他本想好好休息,无奈腹中的饥饿感让他不得不起身寻找食物。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何处可以找到食物时,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 大妈闻声笑了笑,带着几分关心说:“看来你是还没吃饭呢,正好我家还有一些刚出炉的窝头,不如到我家吃个饱吧。”何雨柱确实感到饥饿,听大妈这么一说,便跟着她去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没有立刻开口。他知道,那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而易中海对他的关照他是铭记在心的。大妈递给何雨柱一个热腾腾的窝头,提醒他:“柱子,那件事周末可不要忘了。”易中海在一旁听着,心中焦急不安。 易中海没有想到一大妈现在都不背着人了,当着自己的面就在这里说啊,于是看着一大妈:“你在这里和何雨柱说什么啊,胡说八道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脸色不对劲,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是还是没有说,就等着易中海自己说出来,到时候自己好问易中海要钱啊:“一大爷,你说什么事啊,一大妈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大妈气得脸色发青,她瞪大了眼睛,对着易中海怒喝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啦!刚才明明说得好好的,现在却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满满的恼怒和失望。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他迅速将目光转向易中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一大爷,您说这件事是不是您做的呀?”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的话,原本还有些明白的头脑突然变得一片混乱。她茫然地看着何雨柱,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易中海则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郑重地解释道:“柱子啊,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件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何大清有没有联系过你,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联系过我。” 何雨柱原本还想着能从易中海口中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但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一大妈,安慰道:“一大妈,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说完,他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接着对一大妈说:“一大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就不过去了,您把窝头给我吧。” 何雨柱才不会傻乎乎的去易中海家呢,到时候要是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劲了,易中海可就知道什么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何雨柱就是要易中海不知道自己调查到什么,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可以诈出一些什么来的,那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现在何雨柱可是越来越相信信上说的事情了。 一大妈心里暗自嘀咕,这易中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给他介绍个对象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感觉他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大妈心里有点发怵,她担心易中海和何雨柱会因为这件事打起来。于是她赶紧对何雨柱说:“行啦,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点吃的。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点,真是的!” 一大妈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进了屋子。她心里还在犯嘀咕,这何雨柱是不是把菜都给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啊?这孩子可真是个实心眼儿,等他结婚以后,就知道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了。 一大妈进了屋子后,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柱子啊,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雨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都说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事儿了?”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去调查清楚才行,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易中海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一大妈拿着几个窝头走了出来,对何雨柱说:“来吧,孩子,还有这几个窝头,够你吃的吧?” 第223章 易中海反应过来 何雨柱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家里还有一些咸菜呢,所以我就先回去啦。”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易中海见状,心中一动,本想跟着何雨柱一同进屋,趁机跟他好好谈一谈。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毫不迟疑地“砰”一声关上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让易中海猝不及防,他的鼻子差点就撞在了门上。他连忙稳住身子,有些恼怒地喊道:“柱子,快把门打开,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何雨柱在屋里不紧不慢地吃着窝头,听到易中海的呼喊后,他慢悠悠地回答道:“一大爷,真的不用了,我吃完饭就得赶紧休息了。您还是先回去吧,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就没办法招待您啦。”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不给面子。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离去,心中暗暗决定等会儿一定要去找一大妈好好聊聊这件事,毕竟这件事竟然是一大妈告诉何雨柱的。 易中海气冲冲地回到家后,一见到一大妈便劈头盖脸地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家以后还得指望何雨柱给我们养老吗?”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愤怒的样子,并没有显得很慌张,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这么说,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大妈,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这是什么话!”易中海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何雨柱好?你看看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对象,我能不着急吗?” 一大妈显然也被易中海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同样不甘示弱地看着易中海。 “我知道你是为了何雨柱好,可这也不能成为你乱点鸳鸯谱的理由啊!”一大妈反驳道,“何雨柱现在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我们不能替他做决定。” 易中海被一大妈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有些无奈地看着一大妈。 “好吧,算我错了。”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你到底给何雨柱介绍了个什么样的对象?” 一大妈见易中海终于冷静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白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地说:“明天是周末,何雨柱的相亲对象就要来了,我就是叫他们好好准备见一面,这有什么问题吗?” 易中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没,没什么问题。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介意啊。” 一大妈哼了一声,显然对易中海的态度还是不太满意。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和何雨柱说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啊?”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说要给何雨柱找对象,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地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事啊,给何雨柱找对象当然得看好对方的身份啦。”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不自然,她心里暗自琢磨着,易中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不过,她也知道,就算自己直接去问易中海,恐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她决定等有时间了,还是直接找何雨柱问一问,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离去的背影,心里愈发觉得不安。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尤其是当他想到聋老太太的时候,更是觉得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易中海开始回忆起之前和聋老太太的一些对话,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聋老太太在背后搞的鬼。而他自己的老婆子之所以会那样说,也许只是为了骗他而已,而他竟然真的上了聋老太太的当!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不禁感叹道:“这聋老太太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啊!”她这一招不仅能搞臭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还能让何雨柱心甘情愿地给她养老,实在是一箭双雕啊! 然而,现在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应对这个局面。毕竟,他确实贪了何大清给何雨柱的钱,这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把柄。如果这件事情被捅出去,他恐怕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在丁建国家里,一片静谧,只有丁建国和丫丫两个人。丁建国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丫丫,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轻声说道:“丫丫,爸爸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这么多年来,爸爸一直没有好好考虑过你的感受,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丫丫似乎感受到了丁建国的心意,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父亲,微笑着说:“爸爸,我不怪你,真的。” 丁建国感动得眼眶湿润,他紧紧抱住丫丫,说:“丫丫,这两天爸爸就守在你身边,陪你睡觉,你安心睡吧。” 丫丫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丁建国看着丫丫安静的睡颜,心中感慨万千。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原身的想法让他感到十分不解。媳妇的离世并不是孩子的错,怎么能将愤怒和痛苦都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呢? 丁建国暗自叹息,他决定要改变这一切,给丫丫一个幸福的未来。 当丫丫完全入睡后,丁建国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未来。尤其是他和章雪之间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焦虑。 章雪是一名老师,而自己虽然是四级钳工,但毕竟还带着一个孩子,他不禁担心自己是否能够配得上章雪。 第224章 何雨柱找人 然而,丁建国也意识到自己有着独特的优势——对未来的了解。凭借着这份优势,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创造出美好的生活,让丫丫和章雪都过上幸福的日子。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次丫丫竟然出奇地没有在睡梦中惊醒。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丁建国起床后,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丫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慈爱之情。他轻轻走到床边,轻声唤道:“丫丫,起床啦。” 丫丫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丁建国,打了个哈欠,然后坐了起来。丁建国温柔地说:“丫丫,今天早上我们出去吃早餐吧,然后去接你章雪老师,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丫丫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她看着丁建国,小声说道:“爸爸,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丁建国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丫丫?是不是胃不舒服呀?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丫丫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爸爸。我是听同学们说的,我要是跟你们一起去看电影,那不就成了电灯泡了嘛,多不好呀。” 丁建国听了,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拍了一下丫丫的小脑袋,说道:“小屁孩,你这小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还电灯泡,你自己一个人待在四合院里,难道就不怕有坏人来找你吗?” 丫丫听了,自信地笑了笑,说道:“爸爸,你可别小瞧我哦!我现在可是学会了武术的呢!要是有坏人来,我就……我就不开门!” 丁建国被丫丫天真可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他说:“你这小丫头,还挺机灵的呢!不过,你不去的话,那我可就自己出去吃好吃的啦,可不会给那个不去的小丫头带哦!” 丫丫听到爸爸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好呀,爸爸,我马上穿上鞋子,跟你一起走!”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抱起丫丫,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让章雪老师久等。 父女俩匆匆吃了几口简单的食物,便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与此同时,章雪也早早地起了床。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准备迎接这一天的活动。 章雪的妈妈看到女儿忙碌的身影,好奇地问道:“今天不是周末吗?你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呀?” 章雪微微一笑,回答道:“妈妈,今天我和一个朋友约好了一起去逛街呢。” 章雪的妈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女儿继续收拾东西。 章雪注意到妈妈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真的只是朋友啦,妈妈。” 章雪的妈妈温柔地笑了笑,安慰她说:“我知道啦,宝贝。妈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这些事情我都懂的。” 章雪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起来,她羞涩地低下头,然后像一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开了。 章雪的妈妈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她知道,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和生活。而且,以后也许会有一个人来照顾她、陪伴她,这让做母亲的感到无比欣慰。 丁建国和丫丫正聊得热火朝天,两人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就在这时,章雪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飘然而至,好奇地问道:“你们俩在这儿说啥呢,笑得这么开心?” 丫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欢快地回答道:“老师妈妈,爸爸在给我讲笑话呢,可有意思啦!” 章雪闻言,美眸流转,看向丁建国,似笑非笑地说:“哦?你还会讲笑话呢,那也给我讲几个呗。” 丁建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然后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几个幽默风趣的笑话。章雪和丫丫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讲完笑话后,丁建国看了看时间,提醒道:“章雪,丫丫,时间不早啦,咱们该去看电影咯。” 于是,三人兴高采烈地一同前往电影院,有了丫丫这个开心果在,一路上倒也不觉得尴尬。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何雨柱也早早地起了床。今天对他来说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一大妈给他介绍的女朋友要来家里见面。为了给女方留下好印象,何雨柱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菜市场挑选些新鲜的食材,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当他推开门,准备出门时,恰好碰见了秦淮茹。秦淮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温柔地问道:“柱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秦姐,这不一大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嘛,我去买点菜,回来好给她做顿好吃的。” 秦淮茹心中虽然恼怒不已,但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地说道:“柱子啊,你可得看清楚了,别什么人都随随便便就答应啊!”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能叫何雨柱相亲成功啊,不然那可就坏事了。 然而,何雨柱此时心里却装着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关系重大,他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于是,他敷衍地对秦淮茹笑了笑,说道:“秦姐,谢谢你的关心,我心里有数。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了。” 秦淮茹见状,本想再叮嘱几句,毕竟她刚刚可是破坏了何雨柱的相亲。可还没等她开口,何雨柱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转身飞快地跑掉了。 秦淮茹倒也不慌不忙,她心里很清楚,等会儿人来了,自己就可以按照预先制定好的计划行事了。 到时候何雨柱的相亲一定会被毁的,这就是自己的底气和能力。 何雨柱则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赶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街道。这条街道十分昏暗,几乎没有什么光亮。他站在街口,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轻声喊道:“顾晨顾师兄,你在吗?” 第225章 何雨柱的相亲对象 顾晨和何雨柱一样,都是何大清的徒弟。不过,顾晨因为手脚不干净,经常小偷小摸,最终被何大清开除了。从那以后,顾晨便开始在社会上厮混,如今更是成了一群小混混的头目。 正当何雨柱在心里胡乱猜测的时候,突然,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何雨柱面前,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你找我有啥事儿?” 何雨柱一脸关切地看着顾晨,语气中带着责备:“顾师兄,上次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让你少喝酒吗?你怎么又放纵自己,喝得这么多啊。”顾晨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带着些许玩世不恭:“哈哈,人生不就是要喝点酒才有趣吗。对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何雨柱心中一紧,他可不敢把丁建国的事情告诉顾晨。毕竟,那只是他们同一个四合院里的孩子之间的打闹,若是让顾晨师兄知道了,丁建国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微微摇头,将心中的打算深埋心底。他不想让那个名叫丫丫的孩子,也像他一样,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照顾。 何雨柱转移话题,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顾晨:“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下我父亲何大清,我想问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是否给我寄过钱。” 顾晨看着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可是,你知道你父亲具体住在保定的哪里吗?如果你不知道,那调查起来恐怕会有一定的困难。” 何雨柱眼神坚定地看着顾晨:“师兄,我只知道他住在保定,至于具体的位置,我确实不清楚。但是,这件事我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毕竟,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 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着,顾晨师兄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他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顾晨如此反常呢? 顾晨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雨柱,淡淡地说道:“行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有了结果,我自然会找人转达给你的。” 何雨柱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顾晨的话,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深意。 待何雨柱走远后,顾晨叫来几个小弟,吩咐道:“罢了,你们几个跟我去保定一趟,看看师父是不是出来了。” 小弟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感觉到今天的老大有些不一样,但谁也不敢多嘴,只能默默下去准备。 而此时的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他仍然对顾晨抱有很大的期望。毕竟,何大清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地给自己钱呢?到时候,一切真相都会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丁建国领着丫丫,微笑着对章雪说:“真没想到,这电影还挺有意思的呢。章雪,你是不是饿啦?” 章雪微微一笑,回答道:“嗯,确实有点饿了。那我们回家吧。” 丁建国眉眼带笑,愉悦地询问道:“今天咱们心情这么好,咱们回家吃点什么呢?我请你们去品尝一顿正宗的烤鸭怎么样?” 丫丫闻言,立刻喜上眉梢,兴奋不已,然而章雪看着丁建国的手势,心里却有些微微的忐忑,毕竟这样的开销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奢侈。 正当章雪犹豫着该如何婉拒的时候,丁建国却转过头来看着章雪,温和地说道:“丫丫今天这么开心,我们平时也不是那种奢侈浪费的人,今天就破例一次,让她高兴高兴吧。” 章雪看着丫丫那明媚的笑容,心里也有些软了,于是便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今天丫丫确实是非常开心。 这时,丫丫看着丁建国,认真地说:“爸爸,我们家的生活一直很节俭,不应该这样铺张浪费。我看你的工资还是交给妈妈管理比较合适。” 这句话让章雪和丁建国都有些愣住了,丁建国看着章雪羞涩的表情,不禁笑了笑,然后抱起丫丫,一起走进了烤鸭店。 这家烤鸭店的鸭子,都是采用自然放养的方式,没有经过过多的饲料喂养,因此肉质鲜美,口感独特,而且分量十足。 三人围坐在桌旁,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烤鸭,一边欢声笑语,气氛格外温馨。这一顿饭,他们吃得非常开心,也非常满足。 丁建国觉得今天就是表白的好时候了,于是也准备将自己的礼物拿出来,到时候看看章雪的表现是怎么样的。 丁建国和章雪给丫丫精心挑选了一些礼物后,便一同漫步前往公园。毕竟,饭后散步有助于消化,同时也能享受一下悠闲的时光。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何雨柱也采购了大量的食材归来。这一幕恰好被秦淮茹撞见,她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柱子,你可算回来啦!你咋买这么多吃的呀?” 话音未落,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准备接过何雨柱手中的菜。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顺利接过来,这些菜自然就成了自家的,到时候何雨柱恐怕也不好意思再要回去了。 然而,就在秦淮茹即将碰到菜的一刹那,何雨柱却像早有防备一般,迅速侧身躲开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 “秦姐,我跟你说啊,一会儿我相亲对象要来呢。”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怎么这么厚脸皮。 秦淮茹的脸皮那可是相当的厚,她丝毫没有因为被何雨柱躲开而感到尴尬,反而继续纠缠道:“柱子啊,你可不能做这么多菜啊!万一你那相亲对象是个骗子,专门来骗你钱的,那可咋办呢?” 面对秦淮茹的喋喋不休,何雨柱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就在秦淮茹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之际,突然,一大妈走了过来。 第226章 郑雪瑶 一大妈脸色有些难看,她瞪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的朋友就是骗子不成?” 秦淮茹见状,连忙陪着笑解释道:“一大妈,您别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然而,一大妈根本不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她直接打断了秦淮茹的话,转头看向何雨柱,叮嘱道:“柱子啊,这次你可得上点心,好好准备一下。这姑娘叫郑雪瑶,等会儿人来了,你可得跟人家好好聊聊天,别冷场了,知道不?”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道:“一大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别的不敢说,就这做菜方面,我还是挺有信心的。” 一大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那就好,我这就去接人,看看这郑雪瑶啥时候能到。” 何雨柱再次点头,表示明白。等一大妈转身离开后,他也转身走进屋里,准备去做些必要的准备。 秦淮茹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看到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她气得一跺脚,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没良心的!” 然后,她气鼓鼓地转身回家,心里盘算着等郑雪瑶来了,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让何雨柱如此上心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大妈出门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正朝着这个方向张望。那姑娘面容姣好,肌肤胜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一大妈定睛一看,越看越觉得这姑娘眼熟,突然,她恍然大悟,连忙笑着对那姑娘说道:“你是郑雪瑶郑姑娘吧?” 那姑娘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轻声回答道:“您是谭大妈吧,我正是郑雪瑶啊。” 一大妈喜笑颜开,感慨道:“哎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呢,没想到如今都长成这般高挑的大姑娘了。” 郑雪瑶羞涩地笑了笑,说道:“谭大妈,您过奖了。算起来,我们应该有十好几年没见了吧。不知道您这次要给我介绍的是哪位呢?” 一大妈点了点头,笑着介绍道:“我给你讲讲啊,他叫何雨柱,家里还有个妹妹,也快到出嫁的年纪啦。他现在在咱们四合院有两间房子,而且还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厨呢,每个月能挣三十多块钱呢!” 郑雪瑶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谭大妈,您也知道我现在一个月也有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要是换作别人给我介绍,我可能都不会去看一眼。但您不一样,我相信您的眼光,您介绍的人肯定错不了。” 之后一大妈就领着郑雪瑶去了何雨柱家,路过前院的时候,闫埠贵也看见了,但是没有说什么,毕竟闫埠贵知道这是给何雨柱介绍的媳妇,但是一定会成不了的。 秦淮茹在中院也看见了,没有想到这个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嫁给一个厨子,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吧。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这姑娘如此貌美,只要我稍加言辞,必定能够马到成功。” 此时,一大妈领着郑雪瑶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高声喊道:“柱子,你还不快出来!” 何雨柱闻声赶忙出门,一眼瞥见郑雪瑶,不禁心中暗喜:“哇塞,这姑娘可真漂亮啊!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到我头上!” 他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一大妈,快进来,瓜子我都买好啦!” 郑雪瑶看着何雨柱,虽然觉得他的长相略显老成,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况也并非十分理想,便也不再过分在意他的外貌了。 郑雪瑶跟随众人走进屋内,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的空间还算宽敞,心中对此颇为满意。 随后,一大妈充当起了介绍人的角色,将何雨柱和郑雪瑶相互介绍了一番。待介绍完毕,一大妈深知自己在此处充当电灯泡有些不妥,于是转头看向何雨柱,微笑着说:“柱子啊,你们先聊着,我家里还烧着水呢,得赶紧回去看看。” 何雨柱连忙笑着回应道:“一大妈,我饭都快要做好了,等会儿您可一定要过来一起吃啊!” 一大妈心里明白,初次见面一起吃饭难免会有些尴尬,但她还是爽快地答应道:“好嘞,柱子,那我先回去啦!” 当那位大妈步履蹒跚地走出屋外,郑雪瑶和何雨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还是郑雪瑶打破了这份宁静,她轻声开口:“我的情况,谭大妈应该已经向你详细描述过了吧。我的工资和你相仿,家里的开销也不大,那么你呢?” 何雨柱有些意外,没想到郑雪瑶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于是他坦然回应:“确实,我们的状况差不多。我名下有两间房子,隔壁那间是我妹妹的住所,她目前还在念大学,不过也即将毕业了。” 郑雪瑶微微点头,似乎在评估何雨柱的话,她接着问道:“那如果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可以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吗?” 何雨柱表现得非常大方,他笑着回答:“雪瑶妹子,只要我们结了婚,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们当然可以过来住。我们一家人要互相扶持。” 听到这里,郑雪瑶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两人似乎都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何雨柱见状,拿起桌上的瓜子,试图打破这份尴尬:“对了,我还准备了一道菜,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郑雪瑶轻轻点头,表情平静,但并未开口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氛围,两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话题,或是那份即将到来的晚餐。 何雨柱也就下去忙活了,毕竟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 第227章 一大妈阻止秦淮茹 秦淮茹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觉得差不多到了该去何雨柱家的时候了。毕竟,如果何雨柱真的相亲成功,那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淮茹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拿起洗衣盆,准备前往何雨柱家。她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到了那里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阻止这场相亲。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意识到,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大妈看在眼里。一大妈一直担心秦淮茹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捣乱,从而毁了何雨柱的终身大事。 就在秦淮茹快要走到何雨柱家的时候,一大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一大妈面带微笑地问道。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了一跳,她连忙解释道:“一大妈啊,我这不是去给何雨柱洗衣服嘛。” 一大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知道秦淮茹的真实意图。于是,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呢,你就别过去了,何雨柱的相亲对象已经来了,你现在过去不太合适。” 秦淮茹一听,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被一大妈识破了,而且现在连去都去不成了。 不过,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强行过去,否则只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于是,她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一大妈,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那行,我先回去了。” 一大妈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缓缓地走向了何雨柱的家门。门一开,她便熟络地径直走了进去,仿佛这里是她的第二个家。 何雨柱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碌地炒菜,听到门响,他只是简单地抬头望了望。而郑雪瑶则反应迅速,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位大妈,亲切地说:“谭大妈,你快坐。” 谭大妈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她看着郑雪瑶和何雨柱,打趣地问道:“怎么样,你们两个聊得怎么样啊?” 郑雪瑶也笑了笑,坦诚地回答:“谭大妈,我觉得何雨柱这个人很实在,人也不错。但毕竟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多接触接触,慢慢了解。” 谭大妈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语重心长地说:“雪瑶啊,何雨柱是个好孩子,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所以有时候分不清好赖人。以后,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郑雪瑶认真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谭大妈,只要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会和何雨柱好好过日子的。” 谭大妈看着郑雪瑶,眼神中充满了满意和放心。她又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柱子,菜炒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笑着回答:“一大妈,菜马上就好了,你来的正好。” 谭大妈再次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对这个家庭的喜爱和期待。 谭大妈摇了摇头:“柱子,你还是给我装上一些,你在这里和郑雪瑶吃吧,我去后院和老太太一块吃点就行了。” 一大妈知道虽然聋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找自己的事,但是自己不能和她一般见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毕竟自己在四合院的名声可是一直很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自然是明白一大妈的意思了,于是给一大妈准备了一些肉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这可是何雨柱知道郑雪瑶来特意从轧钢厂拿出来的白面馒头啊,当然何雨柱也是花钱买的。 何雨柱望着那位热情的大妈身影渐行渐远,转过头来,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郑雪瑶,你试试我做的菜,我的手艺还是相当可以的。” 郑雪瑶闻言,微笑着回应:“你还是叫我雪瑶吧,感觉亲切些。那么,我就叫你柱子,如何?” 何雨柱听后,欣然点头:“没问题,雪瑶,那你就尝尝我的手艺吧。” 郑雪瑶夹了一口何雨柱精心烹制的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后,赞不绝口:“柱子,你的手艺确实是名不虚传啊,能吃到你这样的菜,真是荣幸之至。看来轧钢厂的主厨之名,你是实至名归。” 何雨柱听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家族传承的正宗谭家菜,全靠我那不负责任的老爹当年亲手教授。” 郑雪瑶已经等不及要品尝下一道菜,美味的菜肴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的言语。何雨柱看着郑雪瑶吃得如此开心,内心也是满溢着喜悦,毕竟对于一位厨师来说,最大的认可就是来自他人的味蕾。 然而,在一旁的贾家秦淮茹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她早已被菜肴的香气吸引,原本打算立刻过来品尝,却没想到被那位突然出现的一大妈打乱了计划。她心中暗自懊恼,真是错失了享受佳肴的良机。 秦淮茹刚才可是看到一大妈去了后院,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一大妈短时间内应该是回不来了。 她深知自己必须得按照原定计划行事,绝不能让何雨柱的相亲顺利进行下去。要是何雨柱真的相亲成功了,那自己家以后可怎么办呢?一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中就越发焦急起来。 她端着洗衣盆,脚步匆匆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秦淮茹格外谨慎,边走边往两边张望,生怕被其他人瞧见。 确定四周无人后,秦淮茹这才放心地走进了何雨柱家。一进门,她就看到何雨柱正满脸笑容地给郑雪瑶夹菜,而那满桌子的丰盛菜肴更是让秦淮茹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不过,秦淮茹毕竟是个聪明人,她强压下心头的不满,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笑容,轻声问道:“柱子,这是……” 何雨柱虽然对秦淮茹的突然到访有些不悦,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秦姐,你怎么过来了?这是我的相亲对象,叫郑雪瑶。” 第228章 秦淮茹捣乱 秦淮茹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笑着说道:“柱子,我这不今天有点空闲时间嘛,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要洗的衣服呀。”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本就是个直性子的人,当下也不客气地说道:“秦姐,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这正忙着呢,哪有什么衣服要洗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会理会何雨柱的,她本来就是说给站在何雨柱身后的郑雪瑶听的:“这位妹妹你是不知道啊,何雨柱对我们可好了,不仅经常帮我照顾孩子,还会帮我洗衣服呢!”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他连忙解释道:“秦姐,你可别乱说了,我什么时候帮你洗过衣服啊?再说了,东旭哥是被抓走了,又不是……” 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而此时,郑雪瑶也听明白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她在来之前就听谭大妈说过一些关于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一幕,心中也大致有了数。于是,她站起身来,微笑着对秦淮茹说道:“秦姐,对吧?我现在是何雨柱的对象了,这些活儿以后就由我来干吧。” 秦淮茹被郑雪瑶的话弄得有些尴尬,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菜上,于是转移话题道:“柱子,你这菜做得可真丰盛啊!你也知道,我平时都不怎么会做菜……”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他真不知道秦淮茹是真傻还是装傻,人家郑雪瑶在这里相亲呢,她却一个劲儿地在这里说话,这不是捣乱吗?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站起身来,推着秦淮茹就往门外走去。 秦淮茹一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这柱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凶呢?”她不禁有些委屈,轻声说道:“柱子,你这是怎么啦?我不就是跟你的相亲对象多说了几句话嘛,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何雨柱的脸色依然阴沉,他瞪着秦淮茹,没好气地回答道:“秦姐,你这可不是多说几句话的事儿!这可是我的相亲对象啊,你这么一说,人家要是觉得我这儿有什么问题,转身走了可咋办?”说完,他气鼓鼓地“砰”一声关上了门,把秦淮茹晾在了门外。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何雨柱到底是被谁给洗脑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近人情。要知道,以前的何雨柱可不是这样的啊!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得先回家去了。她边走边琢磨着刚才发生的事,心想:“也许刚刚那么一闹,能让何雨柱意识到他对我的态度有些过分了吧。” 秦淮茹离开后,屋里的何雨柱看着还在慢条斯理吃饭的郑雪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解释道:“那个……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这就是我的一个邻居,她可能有点多嘴,你别往心里去哈。” 郑雪瑶微微一笑,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柱子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呢,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人啊,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何雨柱虽然对郑雪瑶的话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笑着应道:“哈哈,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对了,你觉得我炒的菜味道咋样?还合你的口味不?” 郑雪瑶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柱子哥,你的手艺真的非常出色,今天这顿饭我吃得特别满意。” 听到郑雪瑶的夸奖,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咧嘴笑道:“哈哈,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做这些好吃的。” 郑雪瑶坦率地回应道:“柱子哥,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和为人,但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想知道你和秦淮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邻居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郑雪瑶凝视着何雨柱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然后说道:“柱子哥,如果你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顺利进行,那就只有一个条件——以后不能再和秦淮茹有任何联系了,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郑雪瑶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她抢先说道:“今天的饭菜真的很棒,我可能说得有点多了,那我就先告辞啦。”说完,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何雨柱见状,赶忙起身送郑雪瑶出门。当他返回屋内时,恰好碰到了一大妈。一大妈看着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柱子,怎么啦?” 何雨柱此刻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郑雪瑶说过的那句话:“难道这一切都和秦淮茹有关系,还是郑雪瑶顺便找了一个理由啊。”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又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就在这时,一大妈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沉默不语,还以为这件事情又黄了,于是赶忙安慰道:“柱子,咱不灰心啊。” 听到一大妈的声音,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问道:“一大妈,你怎么过来了?”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一脸关切地说:“柱子,是不是郑雪瑶没有看上你啊?” 何雨柱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一大妈,郑雪瑶说我们可以慢慢尝试一下,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到秦淮茹呢?” 一大妈听了,若有所思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说秦淮茹过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她过来干什么,还说要给我洗衣服,真是莫名其妙的。” 第229章 郑雪瑶生气 一大妈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着何雨柱,缓缓地说:“所以郑雪瑶就生气了,对不对啊?”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一大妈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吧。” 一大妈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个秦淮茹啊,我真是拿她没办法!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啊!我去找她,她居然就这么跑掉了!人怎么能这么做呢?” 一大妈对秦淮茹的印象非常差,主要是因为秦淮茹经常去找易中海。在一大妈看来,这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行为。 尽管一大妈已经出去了,但她心里很清楚,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肯定是在密谋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且,说到棒梗那个孩子,一大妈更是直摇头。在她眼里,棒梗就是个小偷,俗话说“三岁看老”,照这样发展下去,这孩子恐怕是没救了。 这时,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疑惑地问道:“一大妈,您说这件事和秦淮茹有啥关系呢?” 一大妈心想,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开窍呢?于是决定最后再教育他一次,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你想想,秦淮茹在咱们这个四合院里,除了对你好,她还对别人好过吗?” 何雨柱想了想,摇了摇头,嘟囔道:“这不是因为我们住得近嘛。” 一大妈见状,无奈地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丁建国呢?以前秦淮茹对丁建国也挺不错的呀。” 何雨柱一听,刚想开口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心里也明白,一大妈说的确实没错。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满脸的疑惑和不解,他喃喃自语道:“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轧钢厂的后厨而已,有什么特别的呢?”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这副懵懂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傻孩子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丁建国以前对丫丫是什么态度,你难道不清楚吗?可是自从他和秦淮茹没有了关系之后,你再看看丫丫现在的样子。”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辩解些什么,但一大妈这次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柱子,你先别急着说话,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对何雨水又是什么态度呢?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吧。而且,你虽然只是一个厨子,工资确实不高,但你有房子啊!这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何雨柱听了一大妈的话,心中渐渐有些明白了过来。他想起了秦淮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还有她对自己家房子的关注,难道真的像一大妈说的那样,秦淮茹是看上了自己家的房子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有些失落。他一直以来都对秦淮茹心存好感,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而贾家只有那么一间房,还有棒梗这个拖油瓶,秦淮茹如果真的和自己在一起,那么一定就是为了自己家的房子啊。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于是她站起身来,说道:“行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吧。想想秦淮茹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说完,一大妈便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何雨柱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心中暗自思忖:“秦淮茹真的有这么多的想法吗?”他不禁对秦淮茹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怀疑。 然而,这也容不得何雨柱多想。自从丁建国不再理会贾家之后,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被送入公安局处理。但事实上,他并未从中得到任何好处,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空。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困惑,他始终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缘由。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尽量减少与秦淮茹的接触为妙。毕竟,对他来说,娶媳妇才是人生大事,其他的都可以暂且放在一边。 心烦意乱的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头脑渐渐模糊起来,最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希望郑雪瑶并没有真的怪罪自己,同时也祈祷师兄能够调查出一个完美的结果,好让他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一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原本打算去贾家,好好跟秦淮茹谈一谈,毕竟秦淮茹这次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些过分。 可是,当她想到易中海可能会在那里胡言乱语时,一大妈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可不想去了之后,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反而被易中海气得够呛。 于是,一大妈气鼓鼓地转身回家,心里琢磨着反正何雨柱已经自己教育过了,至于以后会怎样,那就与她没多大关系了。 丁建国看着章雪和丫丫玩得如此开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尝试一下这种快乐。他心想:“也许我也可以像她们一样,享受这份简单的快乐呢?”于是,他鼓起勇气说道:“章雪,丫丫,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然而,丫丫却摇了摇头,一脸不舍地说:“不嘛,我还想在这里再玩一会儿呢,好不好呀?” 面对丫丫的坚持,丁建国感到有些无奈,他实在拿这个小家伙没有办法。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章雪,希望她能帮自己劝劝丫丫。 章雪似乎看出了丁建国的心思,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也没办法呀,孩子嘛,爱玩是天性啊。” 丁建国看着章雪,苦笑着说:“章雪,丫丫都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了,而且她现在胃还不太好,你看是不是叫她先回去呢?我可以给你们做些好吃的,怎么样?” 章雪听了丁建国的话,笑了笑,然后对丫丫说:“行了,逗你玩呢。”接着,她转头看向丫丫,温柔地说:“丫丫,都玩了一整天啦,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下个星期天我们再出来玩,好不好呀?” 丫丫一听,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拉着章雪的手问道:“老师妈妈,真的吗?星期天我们还能过来玩吗?” 第230章 雪生气 章雪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好的,星期天我们再一起过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显然是对即将到来的星期天充满了期待。 丁建国看着章雪和丫丫相处得如此融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转头看向章雪,脸上带着一丝认真:“章雪,我有话想要单独和你说。” 章雪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波动,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抬头看向丁建国,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丁建国,你……你想要说什么呢?” 丁建国本来已经准备好要说出口的话,但又担心丫丫在心里可能还无法接受。他深知,丫丫对于原身母亲的离世,内心深处依然有着难以抚平的伤痛。 丁建国微微一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章雪,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今晚你想要吃些什么?” 然而,章雪似乎并没有从丁建国的话中感受到她所期待的答案,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愠怒。她冷冷地说:“今天我已经一整天没有回家了,晚上我还是回去吧。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说完,她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但还是在离开前,温柔地看了丫丫一眼,嘴角带着微笑:“丫丫,明天上学记得千万不要迟到哦。”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对老师的尊敬:“老师妈妈,我知道了。” 丁建国看着章雪的背影,似乎还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章雪却一脸气呼呼的样子,转身径直离开了。她的步伐急促,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丫丫见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担心地问道:“爸爸,老师妈妈好像是生气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丁建国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无奈:“我怎么知道啊,可能是因为明天要上班的压力太大,心情不好吧。我们先回家吧,晚上你想吃点什么?” 丫丫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了想说道:“爸,刚刚吃得太多了,我现在还不饿。” 丁建国露出一丝笑容,宽慰地说:“好,那就煮个粥吧。晚上喝点粥暖暖胃,对身体也好,你觉得怎么样?” 随后,丁建国便带着丫丫一同回家。他一路上心事重重,不时地看着章雪离去的方向,心中琢磨着:章雪怎么突然生气了呢?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够恰当? 章雪走在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丁建国竟然真的没有追过来,更加生气了。她咬着嘴唇,低声嘟囔:“这个木头,真的就是一个木头啊。”说完,她气哄哄地加快了脚步,径直回到了家中。 丫丫刚刚想要说什么,被丁建国给捂住了嘴:“别说话,我们安全的把章老师送回家就可以了,我们就不打扰章老师了。” 丁建国怎么能叫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啊,所以还是在后面抱着丫丫跟在章雪的后面。 毕竟现在还是很危险的,要是出点事的话丁建国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丁建国回到家后,径直走向厨房,准备给丫丫熬一碗美味的粥。他心里想着,喝粥对胃口好,而且丫丫也喜欢。 “丫丫,今天玩得开心吗?”丁建国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粥,一边温柔地问道。 丫丫脸上洋溢着笑容,开心地回答道:“爸爸,今天就像做梦一样,我可开心啦!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老师妈妈会不开心呢。” 丁建国听了丫丫的话,心里也有些疑惑。他不知道章雪为什么会不开心,但还是安慰道:“好了,这都是大人的事情,你开心就好啦。我们星期天还去玩,好不好呀?” 丫丫听到星期天还能出去玩,兴奋得手舞足蹈,然后兴高采烈地跑去画画了。 丁建国看着丫丫欢快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想起刚刚丫丫说的话,如果自己能早点醒悟,多陪陪丫丫,或许就能多带她去几次公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像做梦一样短暂。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丁建国像往常一样送丫丫去学校。然而,他总觉得章雪对自己似乎有一些意见,但由于起床稍微晚了一点,他来不及细想,便匆匆忙忙去上班了。 章雪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丫丫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微笑着问道:“丫丫,昨天玩得高兴吗?” 丫丫满脸笑容,心情愉悦至极,但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目光转向章雪,好奇地问道:“老师妈妈,你开心吗?” 章雪心里有些许波动,但她并不想在丫丫面前流露出真实的情绪,于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当然也很开心呀,丫丫,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天真无邪的她自然无法像大人那样掩饰自己的想法,于是毫不掩饰地看着章雪,继续追问:“老师妈妈,你昨天下午说的‘木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章雪原本打算向丫丫解释一下这个词的含义,但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昨天说“木头”的时候,丫丫并不在场啊!那么,丫丫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章雪疑惑地看着丫丫,追问道:“丫丫,你怎么会知道我说了‘木头’呢?” 丫丫嘻嘻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解释道:“因为爸爸说老师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呀,所以我们就一直在后面悄悄地保护老师呢。不过爸爸抱着我,走得有点慢,所以我们就落后了一些。” 听到这里,章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如此细心,还会担心她的安全。然而,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不禁有些失落,因为丁建国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为何始终保持沉默呢? 章雪看着窗外,喃喃自语道:“丁建国,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来呢?” 第231章 顾晨打听到消息 章雪心里暗自琢磨着,要不要自己主动一点呢?这样一来,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到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看丁建国会如何应对。 一想到这里,章雪的脸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然而,她的内心却异常坚定,一旦做出决定,就没有人能够阻拦她。 与此同时,何雨柱早上出门去上班时,恰巧与秦淮茹相遇。秦淮茹一眼便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心中立刻猜到他的相亲恐怕是失败了。 于是,秦淮茹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柱子,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相亲出了什么问题呀?” 何雨柱心里也正烦闷着呢,他觉得一大妈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秦淮茹解释。无奈之下,他只能长叹一口气,说道:“唉,别提了……” 还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插嘴道:“柱子,你可不知道啊,我看那个叫郑姑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说对吧?”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突然恍然大悟,原来郑姑娘和一大妈说的都没错啊!他不禁感叹道:“秦姐,你昨天为啥要给我洗衣服呢?以前你可从来没帮我洗过呀。”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何雨柱,轻声说道:“哎呀,这不都是邻居嘛,互相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呀。” 何雨柱却一脸认真地看着秦淮茹,缓缓说道:“秦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自己的衣服我还是可以自己洗的,以后就不用麻烦你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淮茹显然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不解地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我帮你洗衣服也是顺手的事呀,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何雨柱原本想要把郑雪瑶说过的话告诉秦淮茹,但就在这时,一大妈走了过来。她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一起,便好奇地问道:“柱子,你咋还不去上班呢?在这里闲聊啥呢?” 何雨柱连忙笑了笑,回答道:“没啥,就是跟秦姐聊几句,我这就去上班啦。”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 一大妈点了点头,提醒道:“好嘞,你可别迟到了啊。” 何雨柱应了一声,然后快步离去。等他走远后,一大妈这才看向秦淮茹,不过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也转身走开了。 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她觉得这个一大妈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没有跟自己说。然而,一想到这次相亲已经失败了,秦淮茹又觉得或许以后自己可以继续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何雨柱的注意,说不定还能有转机呢。 何雨柱出门以后看着四合院,在这个四合院里估计只有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是真心对我好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看一看了。 丁建国还是和以前一样去接丫丫放学的,但是总是觉得章雪对自己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了,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 转眼一个星期就快要过去了,丁建国看着丫丫:“丫丫,咱们是不是快要放假了。”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丁建国,疑惑地问道:“爸爸,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放假啦?老师都还没说呢!” 丁建国微笑着,目光投向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温柔地回答道:“丫丫啊,你看外面都下雪啦,这说明离过年不远啦。到时候啊,爸爸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哦!” 丫丫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开心地说道:“哇,真的吗?爸爸最好啦!不过,爸爸,我以前最害怕过年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啦!” 丁建国好奇地问:“哦?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呢?” 丫丫兴奋地说:“因为现在有老师妈妈啦!爸爸,到时候我们叫老师妈妈来我们家过年好不好呀?” 丁建国听了,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丫丫解释这个问题。想了想,他笑着说:“好呀,爸爸会努力试试看,看看能不能请章雪来我们家过年哦。” 丫丫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乖乖地去休息了。 这两天晚上,丁建国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去丫丫的房间看看她。不过,让丁建国感到欣慰的是,丫丫再也没有在半夜突然醒来了。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路过小区门口时,正好遇见了自己的师兄顾晨。然而,让他惊讶的是,顾晨竟然受伤了,身上还有一些擦伤和瘀青。 何雨柱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顾师兄,你这是怎么受伤的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晨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别担心,这不过是些小误会而已,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 何雨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紧紧地盯着顾晨,急切地问道:“顾师兄,快告诉我,何大清到底有没有给我钱啊?” 顾晨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先别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我那里详谈吧。”说罢,他便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何雨柱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顾晨心中暗自思忖,他实在想不通何大清究竟是得罪了谁,以至于自己这次去调查时遇到了如此多的阻碍。若不是他认识的人多,恐怕这次就真的要被留在保定了。 两人来到顾晨的住处,顾晨热情地请何雨柱坐下,并为他倒了一杯酒。然后,他看着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师父给你钱了呢?肯定是有人告诉你的吧。” 何雨柱并没有隐瞒,他坦率地回答道:“师兄,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收到了一封信,信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写得很清楚,之后我就知道易中海收了我的钱。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232章 顾晨被杀 顾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缓缓说道:“这件事我已经调查出结果了。” 何雨柱凝视着顾晨,满脸狐疑地问道:“师兄,你身上的伤难道就是因为这次事情才弄出来的吗?” 顾晨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之前就说过了,这只是我不小心造成的,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不过说到师父,他确实给过你钱,但都是通过邮寄的方式交给了易中海,说是担心你胡乱花钱。难道你真的一分钱都没收到吗?”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应道:“师兄,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一分钱都没收到。” 顾晨突然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义愤填膺地说道:“柱子,要不要我去帮你收拾一下易中海这个王八蛋?我直接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欺负你!”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劝解道:“师兄,不用啦,我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你还是安心养伤吧。” 顾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何雨柱离开:“行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何雨柱本来还打算送顾晨去医院看看,但顾晨坚持说自己没事,这点小伤根本用不着去医院。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便径直离去。 何雨柱离开后,顾晨独自一人留在原地,继续默默地饮酒。然而,就在他沉浸于酒精的麻醉中时,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闪入屋内。 来人死死地盯着顾晨,满脸怒容地吼道:“你这张嘴啊,真是不应该胡说八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顾晨并未惊慌失措。事实上,他对此早有预料,所以在来人闯入的瞬间,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畏惧地与对方对峙起来。 刹那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然而,尽管顾晨手中握着刀子,但他与来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却显而易见。几个回合下来,顾晨渐渐处于下风,最终被对方狠狠地一刀刺中,当场毙命。 而此时的何雨柱,对顾晨的死毫不知情。他的心思完全被如何从易中海那里要回那笔钱所占据。毕竟,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若直接前去讨要,易中海肯定会找各种借口推脱,甚至可能一分钱都不肯给。 就这样,何雨柱一边苦思冥想着对策,一边如往常一样去上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便到了下班时间。 可直到此刻,何雨柱依然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无奈之下,他决定去找郑雪瑶商量一下,看看她是否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下定决心,从今往后,他与秦淮茹之间再无任何瓜葛。毕竟,为了自己的幸福,他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另一边,丁建国则将丫丫从学校接了回来。一见到丫丫,丁建国的脸上立刻洋溢起慈父般的笑容,温柔地对她说:“丫丫,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哦。” 丫丫很是高兴的看着章雪:“老师妈妈,你去我家吃饭吧,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还能出去玩的吗。” 章雪满脸笑容地看着丫丫,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轻声说道:“丫丫,明天就要放假啦,这……” 她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丁建国。丁建国似乎并未察觉到章雪的意图,依旧一脸茫然。就在这时,丫丫迅速伸出小脚,轻轻踩了一下丁建国的脚。 丁建国像是突然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恍然大悟。他连忙笑着对章雪说:“章雪,正好明天可以带丫丫去买身过年的新衣服。我不太会挑选,你能不能帮忙一起挑一挑呢?” 章雪的目光与丫丫交汇,只见丫丫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期待。章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那明天早上吃完早饭,我们就在供销社门口集合,怎么样?” 丁建国见状,赶忙点头表示同意:“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哦!” 其实,丁建国心中也有一些话想要对章雪说清楚,而明天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丁建国温柔地抱起丫丫,亲昵地问道:“丫丫,明天就给你买新衣服啦,开心不开心呀?” 然而,丫丫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对丁建国说:“爸爸,你不能总是这样乱花钱哦。明天你应该给老师妈妈买点东西,毕竟老师妈妈对我真的很好呢。” 丁建国看着丫丫:“好了,我给你做了好吃的,我们先回去吃饭的,怎么样啊。” 丫丫毕竟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对于她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美味的食物更有吸引力了。所以当她一听到有好吃的东西时,那些让她烦恼的事情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丁建国看着丫丫那开心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温暖。他牵着丫丫的小手,高高兴兴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见了失魂落魄的何雨柱。丁建国心中暗自诧异,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能忍耐。要知道,自己把信交给他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可他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丁建国心想,这种人活该被人骗啊! 何雨柱像丢了魂似的,茫然地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丁建国和丫丫。他的饭盒也不知道被他随手扔到哪里去了。 当他回到中院时,秦淮茹迎面向他走来。然而,当她看到何雨柱两手空空时,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满:“柱子,你怎么空着手回来啊?” 何雨柱本来就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听到秦淮茹这么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回答道:“我爱空着手就空着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第233章 何雨柱找聋老太太 秦淮茹显然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用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她愣住了,直直地看着何雨柱,有些难以置信地说:“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咱们可是邻居啊!” 何雨柱一言不发,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后院,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件事还是得找聋老太太商量一下,看看她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秦淮茹完全没有料到何雨柱会如此漠视自己,她不禁开始琢磨起来,难道这件事和昨天来的那个女孩子有关联?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与此同时,何雨柱对这些全然不知,他脚步匆匆地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前。此时,聋老太太正准备出门溜达溜达,享受一下午后的阳光。 当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满心欢喜地以为何雨柱是特*意给自己送好吃的来了。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时,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柱子,你咋来啦?”聋老太太疑惑地问道。 何雨柱快步走到聋老太太身旁,一脸无奈地说:“老太太,您说易中海这事儿办得叫啥啊!他居然把何大清留给我的钱全给扣下了,您说我该咋办呢?” 聋老太太显然有些吃惊,她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快就查到了真相。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问道:“这件事你没去找过易中海吗?” 何雨柱苦笑着摇摇头,“我找啦,可人家压根不承认啊,我能有啥法子呢?”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轻声问道:“柱子啊,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件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吧。” 何雨柱心里也明白,继续和易中海在那里争论下去,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回答道:“老太太,我觉得还是开个全院大会比较好。到时候把大家都召集起来,让易中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然而,聋老太太听了何雨柱的话后,却显得有些不高兴。她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严肃地说:“柱子啊,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你把易中海叫过来,我跟他谈一谈,把事情解决掉就行了,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的提议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老太太会支持他的做法,没想到老太太竟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太太,这样做对我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毕竟这件事是易中海引起的,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算了。”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有些不情愿,便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她告诉何雨柱,做人要宽容大度,不要太计较得失,而且在四合院里,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照应,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然而,让聋老太太没有想到的是,她和何雨柱的这番对话,竟然被路过的刘海中全部听到了。刘海中心中暗喜,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能让何雨柱在全院大会上把易中海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么易中海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肯定就当不下去了,到时候这个位置说不定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原本刘海中已经准备回家了,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毕竟这可是叫自己坐上一大爷位置的最好机会啊。 刘海中直接去了前院找闫埠贵的了,毕竟只要自己和闫埠贵两个人一努力,到时候自己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叫闫埠贵坐上二大爷的位置,看看这个易中海还能说什么。 刘海中来到了闫埠贵家,闫埠贵站在四合院门口,百无聊赖地张望着,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那个年轻人这个时候回来,自己说不定还能趁机占点便宜呢。 就在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他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老闫啊,你过来,我跟你说件好事。” 闫埠贵狐疑地看着刘海中,心想这老刘能有什么好事?他可太了解刘海中这个人了,要是真有好事,他早就自己独占了,怎么可能会跟别人分享呢? 不过,闫埠贵还是耐着性子听刘海中继续说下去。刘海中压低声音,把自己在聋老太太门前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闫埠贵。 闫埠贵听完,眼睛一亮,心里暗自琢磨起来。原来,刘海中听到有人在议论易中海,说他最近有些失职,不太适合继续担任一大爷这个职位。 闫埠贵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如果能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位置给他撤了,那自己和刘海中不就有机会上位了吗?到时候,自己做二大爷,刘海中做一大爷,那分的东西肯定会比现在多得多啊! 想到这里,闫埠贵连忙点头应道:“好啊,这件事就这么办了!我去叫前院的人,你去叫后院的,咱们直接去中院开会,看看易中海到时候还能说什么!” 刘海中心中暗自窃喜,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当上一大爷后的威风模样。想到这里,他不禁喜上眉梢,连忙说道:“好嘞,我这就去后院叫人,等会儿看他易中海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罢,刘海中转身快步走向后院。此时,何雨柱正准备和聋老太太一同前往易中海家,商量一些事情。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发之际,刘海中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柱子啊,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你先别去处理你的事情了,赶紧去叫人吧。” 何雨柱心中略作思索,觉得在全院大会上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也未尝不可,于是爽快地答应道:“行啊,二大爷,我知道了,我先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就去叫人。” 一旁的聋老太太却显得有些不悦,她瞪了刘海中一眼,没好气地问道:“小刘啊,到底有啥事儿啊?咋还突然要开全院大会呢?” 第234章 丁建国去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对聋老太太一直支持易中海当一大爷的行为耿耿于怀,此刻更是心生怨恨。他强压着心头的不满,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没啥大事儿,就是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院里的事儿。柱子,你别磨蹭了,赶紧去叫人吧。” 何雨柱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点头应道:“行嘞,二大爷,我这就去叫人。” 聋老太太见状,连忙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柱子,要不还是先去找易中海吧,把事情说清楚了再开全院大会也不迟啊。” 何雨柱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焦灼:“老太太,这件事牵扯甚广,不是一日之功可以解决的。我看,当前之急,还是先处理二大爷的事务要紧。”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她知道何雨柱心中所思所想,暗暗点头。她清楚,在即将召开的全院大会上,何雨柱必定会将此事提出讨论。然而,正当她想要再叮嘱几句时,何雨柱却已经匆匆离去,只剩下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 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转身前往易中海的住处。敲开易中海的门,她发现对方也是刚刚归来,满脸的疲惫与风尘。易中海疑惑地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来访?” 聋老太太坐下后,将何雨柱找她商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眉头紧锁,语气忧虑:“你说我为何过来,现在刘海中打算召开全院大会,我担心何雨柱会在会上提及此事。” 易中海听后,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聋老太太:“刘海中要召开全院大会?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必须立刻去阻止他。” 聋老太太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时间紧迫,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待会儿何雨柱过来时,你一定要耐心劝导,晓以利害,让他明白其中的曲折,千万要说服他,明白了吗?” 易中海心中虽然恼怒异常,但他也明白,事已至此,似乎也别无他法,只能如此行事了。 何雨柱其实早就心中有数,他面带微笑,看着刚刚走进中院的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说道:“二大爷,您看这全院大会,就差一大爷没去叫了,要不我去帮您叫叫他吧?” 然而,刘海中又怎会不晓得何雨柱的那点小心思呢?他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让何雨柱去叫易中海的,毕竟万一易中海被何雨柱叫住,到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于是,刘海中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刘光奇,吩咐道:“光奇啊,你去帮爸爸跑一趟,去叫一下一大爷,就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全院大会上说。” 刘光奇闻言,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来到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易中海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何雨柱来了,便随口应道:“柱子,进来吧。” 门开后,易中海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刘光奇,不由得有些诧异:“光奇啊,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刘光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一大爷,我爸爸说要开全院大会,让我过来叫您一声呢。” 易中海心中虽然仍有怒气未消,但此刻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何雨柱。 易中海准备趁着刘海中还没有开会之前找到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直接就过去了。 丁建国在家里正在和丫丫玩游戏呢,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于是就去开门了,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闫埠贵。 闫埠贵也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丁建国,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严肃:“建国啊,等会儿全院大会就要开始啦,你可千万别忘了过来啊。” 丁建国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四合院的人是不是太清闲了啊,整天就知道开什么全院大会。他一脸疑惑地看着闫埠贵,没好气儿地问道:“三大爷,到底开全院大会干啥呀?” 闫埠贵左右瞅了瞅,见周围没什么人,这才压低声音对丁建国说:“还能有啥事呢,不就是因为何雨柱和易中海那档子事儿嘛。咱也不晓得这事儿是真是假,反正等会儿你过来就知道了。” 丁建国心里暗自思忖,看来自己写的那封信没有白费功夫啊,想必是何雨柱去调查了,这事儿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时,一旁的丫丫突然插话道:“爸爸,我也要去开全院大会。” 丁建国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对丫丫说:“丫丫呀,你可不能去哦。明天咱们还要去给你买新衣服呢,你忘了吗?而且外面可冷啦,你还是乖乖在家里玩吧。对了,爸爸出门以后,你要记得把门锁好哦,除了爸爸,谁来都不能开门,知道了吗?” 丫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知道啦,爸爸。我会插好门的,除了爸爸,谁来我都不开门。” 这方面丁建国对于丫丫还是很放心的,他相信丫丫会乖乖地待在家里。于是,他迅速地整理了一下炉子,确保炉火安全后,对丫丫说道:“丫丫,在家里要听话哦,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啦。”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丁建国放心地离开了家,径直走向中院。毕竟,现在可是看热闹的绝佳时机啊! 中院里,易中海正看着何雨柱,似乎有话要说。何雨柱刚想开口,一旁的刘海中突然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 刘海中连忙说道:“老易啊,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心里暗自嘀咕,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没等他回应,刘海中接着说:“你看啊,你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威望高,大家都听你的。今天这事儿呢,还得靠你帮忙啊。” 第235章 何雨柱和易中海对峙 易中海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所以对刘海中的请求有些犹豫。他摇了摇头,说道:“老刘啊,我对这事儿真不太清楚,我看还是你去处理比较合适吧。”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他心想,今天就是要借机收拾你易中海,你要是不来,这全院大会还有什么意思呢?于是,他赶紧说道:“那可不行啊,老易,你可是一大爷,这事儿你不管谁管呢?” 易中海没想到刘海中会在这个时候如此给自己面子,这让他有些意外。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一脸严肃地说道:“柱子,全院大会结束以后,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一谈,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何雨柱心里暗自冷笑,表面上却还是很顺从地点了点头。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件事肯定是聋老太太告诉易中海的,不过现在才来找自己,未免也太迟了些吧。 想当初自己去找易中海的时候,他还对这件事矢口否认呢,现在倒好,反过来找自己了。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虽然师兄没有跟他明说,但他身上的伤肯定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而被人打伤的。 就在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高声喊道:“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开全院大会,是有原因的。” 四合院的人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海中见状,便转头看向易中海,接着说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出咱们四合院中那个极其无耻的人。柱子,你来说说吧。” 何雨柱一脸茫然地看着刘海中,无辜地说道:“二大爷,这跟我有啥关系啊?我咋啥都不知道呢?”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柱子啊,你就别再装糊涂了,有啥就直说吧。” 何雨柱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瞬间便洞悉了其中的玄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二大爷所言极是,那我就斗胆讲一讲吧。” 易中海见状,心中有些不悦。毕竟,他早已料到何雨柱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他眉头微皱,语气略显生硬地说道:“柱子啊,有些事情呢,咱们完全可以私下里解决,何必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这样多不好啊。” 何雨柱却并未被易中海的话所影响,他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不卑不亢地回应道:“一大爷,您可别忘了,当初我可是跟您提过这件事的,可您根本就不听啊。怎么,现在您又觉得私下解决好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呢?”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话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些什么。就在这时,一旁的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一脸茫然地插话道:“你们到底在这儿嘀咕啥呢?有什么事就直说嘛,别跟我打哑谜似的,我可听不懂啊!” 易中海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大茂说得对,大家都上了一天班了,都挺累的,有什么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都先回去休息吧。” 然而,何雨柱却并未就此罢休。他嘴角的笑容更甚,缓缓说道:“那可不行,既然大家都在这儿,那我就索性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讲一讲吧。这件事啊,还得从很多年前说起呢……” 易中海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试图打断何雨柱的话。但刘海中却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行了,让何雨柱说吧,大家都听着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心中正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就在他刚要开口之际,易中海却突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匆匆地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领神会,她立刻明白了易中海的意图。只见她转过头,凝视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雨柱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聋老太太,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老太太,您就别管闲事了!我今天就是要让这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可他却不懂得珍惜!” 此时此刻,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凝重。除了刘海中、闫埠贵和丁建国之外,其他人都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感到十分困惑,完全摸不着头脑。 丁建国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悠然自得地嗑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出戏正是他一手策划的。 易中海还想辩解几句,可何雨柱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何雨柱猛地转身,面向四合院的邻居们,提高了嗓门,开始讲述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将何大清给何雨柱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时间、地点、金额等等细节,没有丝毫保留。 易中海完全没有料到,何雨柱对于事情的细节了解得如此透彻,这让他感到震惊。当何雨柱结束他的陈述,目光转向易中海,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说:“一大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易中海愣在那里,嘴角抽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此时的他,内心慌乱,言语堵塞。 毕竟这确实是他做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柱竟然调查的这么清楚,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帮助他啊,但是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与此同时,丁建国的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他清楚,自己在写给何雨柱的信中,并没有透露这么多细节。很显然,何雨柱是通过其他途径获得了这些信息,这使得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有趣。 第236章 批评易中海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眼神中满是失望:“老易,你作为一大爷,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让我太失望了。”闫埠贵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易中海的目光转向何雨柱,他试图辩解:“柱子,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然而,他的解释在众人看来显得苍白无力。 院子里的人们原本都认为易中海是个正直无私的人,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易中海吗?” “难怪他对何雨柱那么好,原来是看中了人家父亲的钱。” “是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众人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刺痛了易中海的心。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易中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提高了音量说道:“一大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么一吼,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看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啊,你听我跟你说,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想啊,当时你还只是个孩子,我要是把钱直接给你了,你肯定会乱花的呀。” 一旁的贾家的秦淮茹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她心里暗暗嘀咕着:“好啊,原来这何雨柱还有这么多钱呢!要是我早知道的话,肯定早就找他借过来了。” 何雨柱可不管秦淮茹怎么想,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易中海身上。他看着易中海,这次丝毫没有想要给易中海留面子的意思,继续追问道:“一大爷,那我上次找你的时候,你怎么说没有这么回事呢?”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 许大茂一脸嘲讽地看着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傻柱啊,怪不得大家都叫你傻柱呢!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是你自己说出来这么多,谁会承认啊?到时候这钱不就都是你自己的了嘛!” 易中海一听许大茂这么说,顿时就急了,他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许大茂,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啊!我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种想法!” 许大茂根本就不把易中海放在眼里,他冷笑一声,说道:“行了,一大爷,你就别再狡辩了。” 易中海此时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他瞪着许大茂,心里暗骂这家伙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在这里瞎扯些什么呢! 易中海正想开口反驳,闫埠贵却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头。闫埠贵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啦,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何必这么激动呢。柱子啊,你就跟大家讲讲吧,这么长时间以来,何大清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三大爷您说得对,何大清确实给了我一千块钱。哦,对了,还有很多信件呢,估计一大爷也找不到了吧。不过没关系,就给我这一千块钱就行了。”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似笑非笑地说:“老易啊,你对这个数字是承认呢,还是不承认啊?” 易中海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认,确实是这个数。不过柱子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我是怕你被人骗了,所以才帮你把彩礼钱保存起来的。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然而,刘海中根本不给易中海解释的机会,他立刻打断了易中海的话,看着他说道:“行啦,老易,你就别再解释了。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易中海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刚想要张嘴解释些什么,却见刘海中有意无意地朝着旁边的许大茂瞥了一眼。许大茂何等机灵,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就明白了刘海中眼神里的意思,就像得了令的狗腿子一般,立马跳了出来。 许大茂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嚣张,朝着易中海大声说道:“一大爷,您瞧瞧您都做了些什么事儿啊!就您这行为,我看啊,这个一大爷您也别当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刘海中执意要开全院大会的真正目的。就在不久前,他可是亲耳听聋老太太说,何雨柱刚刚去了她家。这就意味着,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跟刘海中提及此事,刘海中仅仅是道听途说了些风声,便迫不及待地要召开全院大会。很明显,刘海中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罢免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从而取而代之。 易中海心里清楚,此时的局面,自己想要解释清楚绝非易事,弄不好还会越描越黑。他心急如焚,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一旁的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求助与焦急。 聋老太太何等精明,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深知现在还远远没到撤销易中海一大爷位置的时候。若是此时贸然让易中海下台,四合院恐怕会陷入混乱,各方利益平衡也会被打破。 于是,她缓缓站起身来,拄着拐杖,神色威严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你们可不能仅仅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轻易撤了易中海的一大爷位置。大家伙儿都得好好想一想,易中海在咱们四合院这么多年,为大家干了多少实事儿啊!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咱整个院子好!可不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寒了人家的心呐!” 丁建国一脸敬佩地看着聋老太太,心中暗自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就凭聋老太太方才那几句话,四两拨千斤,把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看来今天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会也差不多该落下帷幕了。他伸了伸懒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转身回去。 可谁能料到,就在这节骨眼上,何雨柱竟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丝毫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第237章 撤易中海的位置 只见何雨柱眉头紧皱,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大声说道:“易中海,你说说吧,这笔钱什么时候给我啊!”那声音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何雨柱也不准备给易中海面子了,毕竟上次已经给过他面子了。 易中海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太,眼神中满是求助与无奈。聋老太太也着实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一向精明能干的她,此刻竟也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微微张着,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无奈地看向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能为力,似乎在告诉他:“我也没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易中海见状,只好硬着头皮看向何雨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柱子啊,我现在确实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但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去银行把钱给你取出来,一分不少地给你,你看这样行不?”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仿佛生怕何雨柱不答应。 何雨柱心里也明白,这件事不能做得太过分,把人逼急了也没什么好处,毕竟聋老太太都已经出面调解了。可他心里终究还是憋着一股气,觉得易中海这事办得太不地道。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脸上露出一副不依不饶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易,你说说吧,为啥要扣人家何雨柱的钱啊?你可得给大家伙儿一个合理的解释。” 易中海一听,急忙把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开,看向刘海中,一脸焦急地解释道:“柱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真不是想吞你的钱,那些钱我都给你好好存着呢,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敢动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怕你年轻不懂事,乱花了钱。” 何雨柱冷哼一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这件事做得可不太地道。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了,明天你还是把钱给我吧。” 何雨柱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和易中海彻底闹僵的时候,毕竟自己的钱还都在易中海手里攥着呢。至于这件事,他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这笔账,他暗暗记在了心里。 易中海赶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说道:“行,行,柱子,你放心,明天肯定给你。” 刘海中见此情形,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只见聋老太太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能没有点误会啊。既然易中海答应明天把钱给何雨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都别再计较了,以后还得好好相处呢。”说完,她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刘海中满心期待着借这次机会能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好取而代之,可没承想聋老太太竟突然出面干预。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深知有聋老太太撑腰,这事儿怕是要黄了,自己精心策划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无奈之下,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闭上了嘴,脸上满是不甘与沮丧。 丁建国在一旁将刘海中的窘态尽收眼底,心中暗自鄙夷,觉得这个刘海中简直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本以为刘海中多少能折腾出点动静,可没想到都到了这般田地,还是没能把易中海扳倒,实在是太废物了。 丁建国不屑地撇了撇嘴,咳嗽了一声,故意提高音量说道:“是啊,一大爷平日里为人还算正直,虽说有时候是有点偏袒某些人家,但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嘛。再说了,这事儿归根结底是人家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私事,跟你们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啊?大家何必在这里瞎掺和呢。” 院里的人原本都以为丁建国会站在众人这边声讨易中海,没想到他竟会帮着易中海说话,一时间都有些诧异,面面相觑。不过,这院子里也不全是糊涂人,至少闫埠贵和聋老太太听出了丁建国话里的弦外之音。 丁建国表面上是在帮易中海开脱,实际上却是在隐晦地暗示易中海确实有偏袒行为,这一番话看似解围,实则是在给易中海挖坑。 聋老太太心里暗暗骂道,这个丁建国还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在这时候玩这种阴招。她本想站出来呵斥丁建国几句,可还没等她开口,闫埠贵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啊,要我说,你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还是自己主动撤下来吧。这么些年来,你确实做过不少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呢。继续占着这个位置,恐怕难以服众啊。” 易中海心里自然明白闫埠贵指的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太,眼神中满是求助。可聋老太太这次也有些无奈,缓缓摇了摇头,无声地表示自己这回也帮不了他了。 易中海见状,心中一阵悲凉,知道大势已去,他咬了咬牙,看着闫埠贵,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一大爷了。”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尖着嗓子说道:“要我说啊,既然一大爷换人了,这个二大爷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大爷,三大爷就晋升为二大爷了。至于这个三大爷的位置嘛……” 后面许大茂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可丁建国却没心思再听下去了。他惦记着独自在家的丫丫,担心孩子一个人害怕,于是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许大茂身上,早早地转身离开了。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远去,只留下身后还在热烈讨论着的众人。 第238章 聋老太太安抚易中海 当天晚上,大院里的人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回了家,而关于院里“大爷”竞选的最终结果,直到第二天才正式揭晓。 正如大家所料,刘海中和闫埠贵成功当上了大爷,这两人平日里在院里也算有些威望,为这事儿也没少费心思活动。 可反观许大茂,平日里虽然咋咋呼呼,可在这种关键时候,终究还是没那个好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上位。 易中海呢,从昨晚竞选结束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地走神。他心里头堵得慌,本来想着找个人倾诉倾诉刚才在大会上那些憋闷的话,可在院里转了好几圈,愣是一个合适的人都没找到。大家似乎都忙着自己的事儿,没人有心思听他唠叨。 这边丁建国倒是一脸乐呵呵地回到了前院。他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想着:先收拾何雨柱和易中海这俩货,现在易中海连一大爷的位置都丢了,往后这中院啊,可有得热闹瞧了。 丁建国来到自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嘴里喊道:“丫丫,我是爸爸啊,开开门。” 不一会儿,丫丫那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她蹦蹦跳跳地过来给丁建国打开了门,一脸好奇地问道:“爸爸,中院开什么大会啊,怎么开这么半天?” 丁建国可不想自家宝贝女儿知道大院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于是敷衍道:“没什么事,就是一些人啊,闲着没事儿干,不愿意老老实实在家里歇着,就凑一块儿开个全院大会,瞎折腾呗。” 丫丫眨了眨大眼睛,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丁建国见状,故意看向外面,装作不经意地说:“丫丫,时间可不早啦,你要是明天起不来,章老师该生气咯。” 丫丫一听,立马想起明天和小伙伴约好出去玩的事儿,顿时不敢再耽搁,急急忙忙地就跑去睡觉了。 再说中院这边,易中海竞选失败后,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思来想去,他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家。他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可不能全让自己一个人扛着,得找聋老太太拿拿主意。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一脸晦气地走进来,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她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说:“小易啊,这件事我也没想到最后会成这个样子。不过你也别太着急,就刘海中那两下子,我看啊,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怕是坐不稳。要不了多久,这位置还得回到你手里。” 易中海本来就指望着聋老太太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听到这话,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至于之前盘算着让聋老太太出的那些钱,他这会儿也不打算提了。 毕竟在易中海心里,早就算计好了,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这院子里的这间屋子,迟早还不都是自己的嘛。 易中海赶忙凑到聋老太太身边,满脸期待地问道:“老太太,你是说……?” 聋老太太微微低下头,在易中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到时候刘海中要是处理不了院里那些麻烦事儿,这一大爷的位置不还是你的吗。你啊,先别急,等着看他笑话就行。瞅准时机,再出手,保管能把位置夺回来。”说完,还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像是在给他打气。 易中海神情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殷切地看向聋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老太太,您就放宽心瞧好吧,我心里有数。”那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充满了信心。 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易中海的决心,片刻后,她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缓缓说起一些细节上的事情:“易中海,这次对你来说,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把握住了,或许能改变不少事儿。你可千万要谨慎行事,每一步都得思量周全。”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 易中海再次点头示意,心中对聋老太太的提点感激不已。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他早就觉得憋闷得慌,此刻事情商讨得差不多了,便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心想,还不如赶紧回去,温上一壶小酒,好好放松放松。于是,他向聋老太太告辞后,便转身离去,脚步中带着几分急切。 与此同时,贾家这边,众人也是各怀心思。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凑到秦淮茹身边,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算计,压低声音说道:“刚刚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漏,全听见了,那可是整整一千块钱啊!你和何雨柱的关系不是向来不错吗?去跟他借点过来。不然啊,就凭何雨柱那愣头青,指不定咋把钱给浪费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仿佛那一千块钱已经是她囊中之物。 秦淮茹其实心里也早有这个念头。她心里清楚,要是外人知道何雨柱手里握着这么一大笔钱,那些热心肠的媒婆还不得像苍蝇见了血似的,一窝蜂地给他介绍媳妇。到那时,自己长久以来的打算可就全泡汤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秦淮茹刚想张嘴回应,不经意间瞥见贾张氏正紧紧盯着自己,那眼神里隐隐透着试探。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贾张氏的心思。于是,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佯装嗔怪道:“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可是贾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和何雨柱能有什么关系呢?您可别瞎想了。” 贾张氏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明白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毕竟现在秦淮茹怀着身孕,很多事也不好逼得太紧。于是,她便不再言语,只是在一旁暗自思忖着别的主意。 秦淮茹原本已经抬脚准备去何雨柱家,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何雨水正朝着这边走来。她心里一紧,知道这事儿要是被何雨水知晓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从何雨柱那儿弄到钱了。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转身往回走。 第239章 何雨水震惊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禁有些诧异,赶忙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看着贾张氏,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何雨水回来了嘛。所以我寻思着,还是先回来吧。这事儿可不能让何雨水知道,不然的话,咱们能从何雨柱那儿拿到的钱恐怕就更少了。”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暗自思忖,确实如她所说,这事儿要是被何雨水知晓,自家想要从何雨柱那儿占到便宜可就难上加难了,说不定连到手的好处都会大打折扣。 想到这儿,她也就不再言语,只是心里仍在盘算着如何能从何雨柱的那笔钱里多捞些好处。 何雨水一路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来到家门口,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哥,我回来啦,你在屋里做什么好吃的呀?我都闻见香味儿咯。”她满心期待地推开门,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回应道:“对啊,你今天放假啊。哎呀,今天时间有点紧,要不哥明天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啥,尽管说。”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刚要张嘴说自己想吃的东西,就在这时,易中海迈着大步子,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责备:“柱子,今天这件事你干得确实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不给我面子呢?你让我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管事?” 何雨柱着实没想到,自己还没去找易中海算账呢,他倒先找上门来了。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毫不客气地说道:“易中海,我上次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自己拍拍胸脯问问自己,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说话不算话,还有脸来指责我?” 易中海被何雨柱直呼其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没想到何雨柱竟敢如此对他。他瞪大了眼睛,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张嘴反驳,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 何雨水站在一旁,看到哥哥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直接叫易中海的名字,着实吓了一跳。 她赶忙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小声说道:“哥,这可是一大爷啊,你怎么能叫名字呢?这样多不礼貌呀。” 她一脸的疑惑和担忧,不明白平日里对易中海敬重有加的哥哥,今天为何如此反常。 何雨柱知道妹妹对有些事还一无所知,于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看着易中海说道:“行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易大爷吧。易大爷,咱们可说好了,明天早上我们就去办那事儿,你可千万别给忘了。” 易中海还想争辩几句,试图找回自己的权威,可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何雨柱转头看向何雨水,关切地问道:“妹妹,你还没有吃饭吧?” 何雨水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生气,但她还是乖巧地配合着说道:“哥,我确实还没吃饭呢,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何雨柱听妹妹这么说,又看了易中海一眼,下了逐客令:“我还要给妹妹做饭呢,就不留你了,易大爷您请回吧。”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一番抢白,气得浑身发抖。他冷哼一声,气哄哄地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哼,看来我确实得给何雨柱一个狠狠的教训了,到时候他就知道谁在这个四合院里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主事人!” 看着易中海气冲冲地离开,何雨水这才笑嘻嘻地凑到何雨柱跟前,好奇地问道:“哥,你以前不是最听易中海的话吗?今天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儿了呀?”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妹妹在椅子上坐下,将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易中海的种种偏袒行为,到他私自扣下自家的钱,一五一十地讲给何雨水听。最后,何雨柱愤愤不平地说道:“雨水,你说说,这个易中海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亏我以前还那么敬重他,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何雨水听了哥哥的讲述,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德高望重的易中海,竟然私下里藏了自家这么多钱。她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震惊和气愤。 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清楚那些钱压根就没自己的份儿。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的。要是没有哥哥,恐怕自己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所以,对于钱财,她向来没什么过多的想法,一直都觉得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谁能想到,就在何雨水压根不惦记钱这档子事儿的时候,何雨柱突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对着何雨水说道:“行了妹妹,我是这么琢磨的哈。明天易中海要是把钱给我了,我就打算把这些钱存到你的名下,你觉得咋样啊?” 何雨水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脱口而出:“哥,你写在我的名字底下干什么啊?这钱本来就是你辛苦挣来的,我怎么能要呢?”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那副惊讶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雨水啊,我也不瞒你了。前段时间呢,我去相亲了,那姑娘叫郑雪瑶,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性格看着也不错。但是吧,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儿,现在也不知道这事儿还能不能成。” 何雨水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赶忙问道:“哥,怎么了呀?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快跟我说说。” 何雨柱便把当时相亲时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给何雨水讲了一遍。讲完之后,他一脸忐忑地看着何雨水,问道:“雨水,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我做错了呀?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那么做了,现在想想,心里挺没底的。” 第240章 秦淮茹借钱 何雨水听完,轻轻笑了笑,说道:“哥,你能明白过来就好啦。你看啊,之前你老是被贾家那帮人牵着鼻子走,吃了多少亏呀。以后啊,可千万别再跟贾家有任何来往了,他们家事儿太多了。对了,我记得秦淮茹还欠你钱呢,对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欠了不少呢。过段时间等贾东旭回来,我就找他把钱要回来,不能就这么算了。对了,光顾着说这些了,你想吃什么啊?哥给你做。” 何雨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便说道:“这么晚了,我就不吃了,吃了也不好消化。还是明天早上起来再吃吧,你也忙活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此时的何雨水,心情格外舒畅。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哥哥正在慢慢变好,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稀里糊涂地被人算计。 她坚信,只要哥哥保持这样的状态,自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未来充满了希望。这么想着,何雨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乐呵呵地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秦淮茹已经在家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儿,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她一直盼着能瞅准个机会,等何雨水出门后,赶紧去何雨柱家借钱。毕竟她太清楚了,何雨水估计也对家里那点钱惦记着呢,要是她在,这钱可就难借到手了。 终于,她瞧见何雨水出门的身影,心里一喜,赶忙悄悄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然而,秦淮茹并不知道,就在她鬼鬼祟祟靠近的时候,何雨水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窗户后面,正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何雨水透过窗户缝,眼睛紧紧地盯着秦淮茹,心里暗自思忖:“我倒要看看我的哥哥何雨柱是不是真的变好了,面对这个秦淮茹,他到底会怎么做。”她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守在窗户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门口,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轻轻地抬起手,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很轻,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人。 何雨柱正在屋里休息,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妹妹何雨水逛了一圈饿了,提前回来找吃的呢,于是赶忙起身去开门。 可当他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秦淮茹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此刻的何雨柱,心里头还憋着一肚子气呢,没好气地问道:“秦淮茹,你过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何雨柱见到自己,那都是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秦姐”,今天这态度怎么变得这么生硬?她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柱子,我这是有点话,想跟你单独唠唠。”说着,便下意识地想要往屋里走。 何雨柱一看,立刻伸手拦住了她,态度坚决地说道:“秦淮茹,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吧。” 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我这些话在外面说不方便,还是进去说吧。再说了,进去我还能顺便给你收拾收拾屋子呢,你这屋里也该拾掇拾掇了。”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拦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行了,现在也不早了,孤男寡女的,你还是别去我家了。有什么话,就在外面痛痛快快地说。你要是不说,我可就回去休息了。”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急,她实在想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个态度,肯定是何雨水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可现在自己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她咬了咬牙,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腔调说道:“柱子,你也知道现在贾东旭还在监狱里,棒梗也跟着进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现在又有了身孕,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呀。你看……” 何雨柱其实心里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跟自己借钱。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现在实在是不想再管贾家的烂摊子了。于是,他故意装糊涂,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清楚呗,你这么拐弯抹角的,我怎么能明白啊?” 秦淮茹满心焦急地来到何雨柱家,本以为何雨柱会像以往一样,对自己的请求二话不说就答应。可没想到,都到了这般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何雨柱却还在这儿跟自己装疯卖傻,仿佛根本不明白她的来意。 秦淮茹心中的焦急与无奈瞬间交织在一起,终于,她也不再伪装,直截了当地说道:“柱子,你也清楚我们家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都快揭不开锅了。贾东旭又出了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实在没办法了,你看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呀?我急着要先把贾东旭救出来,不然他这条命可就没了呀。” 何雨柱其实从秦淮茹一进门,就猜到了她的来意。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容,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啊?”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在她的印象里,以前只要自己开口,何雨柱从来不会说二话,总是毫不犹豫地就把钱借给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道:“柱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副惊讶的模样,心中一阵厌烦,冷冷地说道:“能不能有点新的话啊?你家日子苦,那是你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造成你们家现在这个局面的。你是不是找错人来哭诉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番话气得脸色通红,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啊?这些年,我们家没少受你的照顾,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们不管吗?” 何雨柱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不来借钱我还差点忘了呢,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从我这儿借了多少钱啊?老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从来都没想过还给我啊?” 第241章 何雨柱要秦淮茹还钱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行了,我现在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可就找你要钱了,你可别到时候跟我说没有。” 秦淮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试图让何雨柱回心转意,可何雨柱已经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了。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秦淮茹隔绝在了门外。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向来就说不过秦淮茹,每次跟她理论,最后总是被她绕进去。既然如此,那还跟她说那么多干嘛呢?干脆直接回家,落个清静。 门外的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浑身直哆嗦。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有求必应的何雨柱,这次竟然如此绝情,一分钱都不愿意借给她。她站在原地,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悻悻地离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秦淮茹满心郁闷地往家走,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本想着从何雨柱那儿借点钱应急,没想到钱没借到,反倒被何雨柱指责自己还欠着他钱。这可把她给难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她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人劝说了哥哥呢?哥哥以前对秦淮茹一家那可是有求必应,可今天这态度转变也太大了,难道哥哥真的变好了,不再被秦淮茹他们拿捏了?” 何雨水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哥哥摆脱秦淮茹一家纠缠后的美好生活。想到这儿,她满心欢喜地回屋睡觉了,毕竟明天才能知道哥哥到底会不会把钱给自己,她要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好消息。 秦淮茹回到家,刚一迈进家门,贾张氏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立刻从屋里窜了出来,一脸急切地凑到秦淮茹跟前。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责备说道:“你是不是傻啊,这种借钱的事怎么能在外面大喇喇地说呢?要是被不相干的人给听去了,咱们这钱还怎么要啊,你知道轻重吗?” 秦淮茹心情本就糟糕透顶,被贾张氏这么一指责,更是烦上加烦,索性闭口不言。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愈发着急了,忙不迭地问道:“何雨柱说给我们多少钱啊?”在贾张氏的观念里,从何雨柱那儿拿钱,压根就不叫借,毕竟她从来就没打算还,在她看来,凭自己本事从何雨柱那儿弄来的钱,干嘛要还呢?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贾张氏一眼,没精打采地说道:“何雨柱没有借给我钱。” 贾张氏一开始没听真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应道:“不错,这次借了。” 可话刚出口,她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何雨柱没有借给你?这怎么可能啊!他以前对咱们家不都是大方得很嘛,怎么这次……” 说着,她就像要验证什么似的,伸手就要去翻秦淮茹的口袋,嘴里还嘟囔着:“是不是你给藏起来了,我看看。” 秦淮茹赶忙往后一闪,躲开贾张氏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行了,妈,我都说了何雨柱没有借给我。不但没借,他还叫我还钱呢,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装起糊涂来,一脸无辜地说道:“还钱?还什么钱啊?我又没借钱,再说了,以前不都是何雨柱主动把钱给你的吗?哪有还钱这一说啊。”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耍赖,心中一阵无奈,又摇了摇头,解释道:“妈,一开始借钱的时候,何雨柱是要我写借条的,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想着先把钱借到手,后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谁知道现在何雨柱竟然提起这茬了,你说我该咋办啊?” 贾张氏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本想抬手给秦淮茹一巴掌,可手举到半空,突然想到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贾家的骨肉,这才强忍着怒火,狠狠地瞪着秦淮茹,骂道:“你这个大傻子,借钱就借钱吧,写什么欠条啊!咱们拿什么还啊?你可真是把事儿给办砸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骂得哑口无言,她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稀里糊涂地写了借条,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了。想到何雨柱那坚决的态度,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只能干着急,满心的焦虑和无奈。 经过了一整晚的时间悄然流逝,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一大早,何雨柱就匆匆洗漱完毕,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来到易中海家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待听到屋里传来一声“进来”后,便推门而入,满脸笑意地说道:“易大爷,您瞧瞧,这时候可不早啦,咱们也该出发咯。” 易中海原本就因为某些事儿心里憋着一股气,听到何雨柱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气哄哄地站起身,二话不说,领着何雨柱就往外走。可当他们来到银行门口时,易中海一眼就瞧见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水,顿时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这种事儿,何雨水跟着掺和干什么啊。” 何雨柱听了,只是默默抿了抿嘴,并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就算把事情的缘由说给易中海听,估计也无济于事,这位易大爷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了。 就在他们一行人走出四合院的时候,这一幕恰好被丁建国给瞧见了。丁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自言自语道:“这下可有意思了,何雨柱居然有钱了。哼,看来接下来啊,就该轮到贾家那边有动静咯。” 第242章 何雨柱把钱存在何雨水的名下 而与此同时,闫埠贵也正好路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思忖,脸上随即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嘿,何雨柱这小子,如今可算是出息了,一下子就有了一千块钱呐。看来啊,确实得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联络联络感情,要不,给他介绍个对象?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如今,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何雨柱有钱的事儿已经是众人皆知。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大家心里自然都想着能从何雨柱身上沾点便宜。 就在这时,可爱的丫丫迈着轻快的小步伐,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她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丁建国,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你在这里自言自语说什么呀,为什么我一点儿都听不明白呢。” 丁建国看着女儿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丫丫的头,温和地说道:“丫丫呀,还不赶紧去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准备吃早饭咯。吃完早饭,一会儿爸爸带你出去玩,你想好要去哪里玩了吗?” 丫丫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歪着头,在那儿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丁建国,脆生生地说道:“爸爸,只要你和老师妈妈能陪着我,不管去哪里玩,我都可开心啦。” 丁建国听了女儿这话,心里满是欢喜,忍不住伸手轻轻刮了刮丫丫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你这个小机灵鬼啊,真是太会招人喜欢了。” 丁建国刚把夸奖的话说出口,心中便涌起一阵懊悔。他的目光落在女儿丫丫那努力讨好自己的模样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回想起过往,若不是自己在家庭中有所疏忽,没能给予女儿足够的关怀与陪伴,又怎会让女儿如今这般小心翼翼地想要博得自己的欢心呢? 想到这里,丁建国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自责与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眶渐渐湿润,竟不知不觉掉下了眼泪。 丫丫察觉到父亲的异样,连忙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她那稚嫩的小手轻轻抬起,温柔地给丁建国擦拭着眼泪,脸上满是担忧地问道:“爸爸,你怎么哭了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丁建国看着女儿那纯真无邪的脸庞,心中的情绪愈发复杂。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看到丫丫长成一个大孩子了,爸爸高兴得忍不住哭了。好了,快去洗洗脸,咱们准备吃饭啦。” 另一边,何雨柱和易中海一同来到银行。走进银行大厅,里面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径直走向休息区,找了个空位坐下。 易中海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向何雨柱解释之前的事情,可看着何雨柱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又犹豫了。此刻,周围人来人往,的确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只能等过段时间,何雨柱的气消一消再说。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无误后,却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易中海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怎么还不回去啊?你不会是也想要把钱存起来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也知道我这人花钱向来大手大脚的,没个规划。还是把钱存起来的好,这样心里踏实些。” 易中海听了,觉得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把钱存银行也方便,到时候取出来也容易,便没再多说什么。可谁能想到,何雨柱突然转头看向何雨水,问道:“雨水,我叫你带的东西你都带了吧?” 何雨水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相关证件。随后,何雨柱当着易中海的面,带着何雨水走到柜台前,办理开户手续。不一会儿,手续办妥,何雨柱将那一千元钱全部存到了何雨水的名下。 易中海见状,顿时坐不住了。这可和他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他急忙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边,着急地说道:“柱子,你才是一家之主啊,家里的钱自然该由你掌管。你怎么能把钱都存在何雨水的名字下呢?这以后要是家里有个什么事儿,用钱多不方便呐!”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我已经说过了,我花钱没个节制,把钱交给何雨水保管,我放心。再说了,这样就算是有人想要算计我的钱,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毕竟,这钱可不在我手里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话噎得一愣,他隐隐感觉到何雨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无奈之下,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办完手续。 何雨柱存完钱后,带着何雨水离开了银行,踏上回家的路。 与此同时,丁建国领着丫丫,按照和章雪约定好的地点赶去。一路上,丫丫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满心期待着即将见到章雪。丁建国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情也略微好了一些。 可当他们赶到约定地点时,发现章雪已经早早到了。章雪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微风轻轻拂过,裙摆微微飘动,显得格外优雅。丁建国赶忙快走几步,走上前去,略带歉意地说道:“章雪,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点耽搁。” 章雪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她的目光落在丫丫身上,眼中满是温柔,说道:“丫丫,昨天晚上没有做噩梦吧。” 丫丫有些害羞地躲在丁建国身后,偷偷探出脑袋,笑着说道:“老师妈妈好,没有做噩梦。” 章雪脸上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她微微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对着丫丫说道:“丫丫,咱们呀,去逛供销社好不好呀?”那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轻轻拂过丫丫的心间。 第243章 追求章雪 丫丫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瞬间松开了紧紧抓着丁建国的手,欢快地朝着章雪跑了过去,嘴里还兴奋地嚷嚷着:“老师妈妈,那我们快进去看一看吧!我好想看看供销社里都有什么好玩的。” 说来也怪,仿佛那个年代的女生都有着同样的特质,只要一逛起街来,就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丝毫不会觉得累。章雪牵着丫丫的小手,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穿梭在供销社琳琅满目的货架之间。 丁建国则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眼神中满是宠溺。看着丫丫那兴奋的模样,他的心里也觉得暖暖的。走着走着,丁建国留意到章雪的目光在一件大衣上停留了许久,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喜爱。那件大衣款式简约而不失优雅,深色调的面料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质,领口和袖口处精致的缝线彰显着它的品质。 丁建国见状,轻轻走上前去,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喜欢的话就试一试吧,说不定穿上会很好看呢。” 章雪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一方面确实对这件大衣心动不已,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贸然试穿有些不妥。但在丁建国那诚挚目光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架不住劝说,轻轻点了点头,拿起大衣走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章雪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丁建国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只见章雪身着那件大衣,仿佛整个人都焕发出别样的光彩。大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婀娜多姿,颜色也与她的肤色相得益彰,更显气质。丁建国不禁看得有些呆了,心中暗暗想着,章雪穿上这件大衣实在是太漂亮了。 就在章雪转身准备回试衣间换衣服的时候,丁建国悄悄地走到柜台前,跟售货员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迅速付了钱,将大衣买了下来。 当章雪再次从试衣间出来,手里拿着叠好的大衣,准备放回货架时,丁建国走上前,看着章雪,认真地说道:“要是喜欢的话,就买下来吧。你穿上真的很好看,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章雪连忙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决:“那可不行,这件大衣太贵重了。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她的语气虽然坚定,但眼神中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不舍。 丁建国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深知章雪的性格,若是强行让她收下,反而会让她心里不自在。 随后,章雪和丁建国带着丫丫走出了供销社。在踏出店门的那一刻,章雪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件大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留恋。丁建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只是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这件大衣送给章雪。 丁建国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买的东西着实不少。章雪一路上都在兴致勃勃地和丁建国聊天,压根没有注意到丁建国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包。 下午时分,阳光正好,丁建国原本想着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便对章雪提议道:“章雪,咱们就在外面吃点吧,附近有几家餐馆味道还不错。”然而,章雪却不同意,她摇了摇头,说道:“在外面吃多不自在呀,而且也不实惠。咱们去你家吃吧,我还想尝尝你的手艺呢。”丁建国拗不过章雪,只好带着她回到自己家。 一进家门,丁建国看着章雪,眼中满是感激,真诚地说道:“章雪,这段时间多亏你帮助我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家里的那些事儿,你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原本灰暗的生活。” 章雪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看着丁建国说道:“那日你送我回去,为什么不露面啊?要不是丫丫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说完,她略带嗔怪地看了丁建国一眼。 丁建国有些尴尬地看向一旁的丫丫,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丫丫调皮地朝着丁建国吐了吐舌头,然后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跑开了,嘴里还嘟囔着:“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丁建国无奈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是担心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就悄悄地跟在你后面。可当时到了你家门口,我又觉得突然露面好像有点唐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好了,所以就没敢出来。” 章雪听了丁建国的解释,忍不住笑了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这时,丁建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从那个精致的包里拿出一件衣服,递到章雪面前,说道:“章雪,这件衣服我给你买下来了,你穿上试试,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章雪看着那件衣服,款式新颖,质地看上去也十分上乘,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她皱了皱眉头,略带责备地说道:“你乱花钱干什么啊,这衣服一看就很贵。说吧,多少钱,我给你钱。” 丁建国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这段时间为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帮了我和丫丫那么多忙,做了那么多善良的事儿,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真的是我应该做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章雪听了丁建国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感动,但还是有点不高兴。她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丁建国怎么还不干脆地说出那句话,非要让自己猜来猜去的。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一丝失落。 丁建国看到章雪似乎不太开心,还准备拿钱给自己,心中一急,鼓起勇气看着章雪,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忐忑,说道:“章雪,我知道我带着一个女儿,条件可能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你的善良就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想郑重地告诉你,我准备追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说完,他紧张地看着章雪,等待着她的回答。 第244章 雪表示同意 章雪有些惊讶地看着丁建国,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字:“这……” 丁建国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扑通”一声,一下子就直直地跪了下来。 他抬起头,双眼满含真挚与期待,紧紧地盯着章雪,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章雪,从你毫不犹豫地帮助丫丫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地被你感动了。以前的我,确实就是个混蛋,整天浑浑噩噩,不懂得珍惜,也不明白什么是责任。但经历了这么多,我真的想要改变,想要做一个好人,踏踏实实地好好过日子。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章雪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一旁的丫丫身上,眼神中满是纠结与犹豫。她咬了咬嘴唇,说道:“这……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得和我母亲商量一下,之后再给你答复吧。那……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开。 丁建国听章雪这么说,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不禁有些脸红。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房间里的丫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迈着小短腿,快速地跑到章雪身边,一把紧紧地抱住章雪的腿,仰着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奶声奶气地说道:“老师妈妈,我也喜欢你,你就做我的妈妈吧,好不好嘛?” 章雪看着丫丫那眼巴巴的可爱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柔声道:“好呀,宝贝。不过呢,我也要回去问一问我的妈妈,听听她的意见,怎么样啊?” 丫丫懂事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丁建国看着女儿乖巧的样子,微笑着说道:“丫丫,玩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丫丫听话地转身,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回房间去了。丁建国这才将目光转向章雪,眼神中满是真挚与坚定,说道:“章雪,我知道现在我还不是很富裕,没能给你特别好的生活条件。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奋斗,让你过上好日子,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 章雪微微颔首,眼中含情,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就在两人情不自禁,慢慢靠近,快要亲上的时候,“咯咯咯”,丫丫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这笑声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章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丁建国,然后匆匆说道:“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 丁建国望着章雪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他转头看向外面,暗自思忖:“这样可不行啊,章雪出门也不方便,看来得买辆自行车了。钱我这儿倒是勉强能凑出来,可这自行车票没有啊,这可真是一件难事。” 丁建国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突然,他眼神一亮,心中有了主意。他决定要在轧钢厂好好地表现一番,说不定厂里看在他努力工作的份上,会奖励给他一张自行车票呢。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俗话说得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万一成功了呢。 丁建国环顾着这略显破旧的小屋子,忍不住发起牢骚来:“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我个系统啊。别人穿越都有系统助力,怎么到我这儿就啥都没有呢。” 发泄完后,丁建国走到正在画画的丫丫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丫丫,你是不是真的特别想要章雪老师做你的妈妈啊?” 丫丫停下手中的画笔,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老师妈妈对我可好了,总是给我讲故事,陪我玩。我当然愿意她做我的妈妈啦。” 丁建国看着丫丫,心中一阵心疼。他又看了看周围,家里确实没什么像样的玩具,更别说电视机了。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娱乐方式实在是太少了。丫丫每天晚上最爱做的事就是画画,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游戏可玩。 章雪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将丁建国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她坐在妈妈身边,一脸期待地问道:“妈,你说我嫁给丁建国好不好啊?” 章雪的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女儿,说道:“章雪啊,我就知道,从丫丫那孩子住在咱们家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你可得对这个丁建国有足够的了解啊。” 章雪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妈,我对这个丁建国还是很了解的。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他是个很可靠的人,对我和丫丫都很好,我相信他。” 章雪的妈妈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肯定,那过两天叫他过来一趟吧,我也见见他,看看这小伙子到底怎么样。这样行了吧?我知道你这孩子向来有主见,可这毕竟是终身大事,我这个当妈的,还是得帮你把把关。” 章雪开心地笑了起来,搂住妈妈的胳膊,撒娇道:“妈,我就知道你最理解我了。” 章雪的妈妈轻轻拍了拍章雪的手,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清楚,你要知道,这个后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丫丫虽然现在喜欢你,可以后日子长了,难免会有各种问题出现。这些你可都要考虑清楚啊。” 章雪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缓缓说道:“妈,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但是……”话到嘴边,她却又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如何向母亲表达自己内心复杂的想法,只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妈妈,眼中满是纠结。 章雪的妈妈仿佛读懂了女儿的心思,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章雪的头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事的,宝贝,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尽管和妈妈说。他丁建国要是敢欺负你,妈妈第一个不答应,立马就去找他算账。” 第245章 闫埠贵家开会 章雪听了妈妈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直纠结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随后,章雪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屋里。一进屋,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丁建国给自己买的新衣服上。 那件衣服静静地挂在衣架上,款式新颖,颜色也正是她喜欢的。她轻轻走过去,用手轻轻抚摸着衣服的面料,细腻的触感让她心里美美的,一种甜蜜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另一边,丁建国正坐在客厅里,看着丫丫在自己面前欢快地转着圈,展示着新衣服,那可爱的模样让他不禁露出了笑容。他心里想着,看来日子正慢慢地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家里现在的经济状况实在是有些窘迫,虽然生活在逐渐改善,但要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还得想办法多挣些钱才行。可是,靠什么挣钱呢? 他心中一直期待的那件事还没有到来,目前看来,要是去做生意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做什么生意好呢?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在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可能的商机,却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丁建国坐在那里,愁眉苦脸的。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要是想要再往上考,还需要半年的时间去准备。他心里有些无奈,看着别人似乎都有各种便捷的途径或者“系统”的帮助,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摸索。看来只能慢慢想办法了,急也急不来。 就在他愁思不断的时候,丫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站在丁建国面前,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道:“爸爸,你看我穿新衣服好看吗?” 丁建国抬起头,看着可爱的女儿,脸上立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说道:“好看,我们家丫丫穿什么都好看。以后啊,爸爸努力挣钱,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的新衣服,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冬日的傍晚,屋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丫丫坐在丁建国的对面,小脸上满是认真,她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丁建国说道:“爸爸,我不要你给我买新衣服了。” 丁建国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他温柔地看着丫丫,轻声问道:“怎么了丫丫,是不是爸爸选的款式你不喜欢呀?告诉爸爸,咱们换一件你喜欢的。” 丫丫再次摇了摇头,她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懂事的光芒,看着丁建国说道:“爸爸,不是不喜欢新衣服。我就是不想你给我花这么多的钱,我知道这些钱都是你每天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我看到你每天早出晚归,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心里可心疼了。” 丁建国听了丫丫的话,心中一阵暖流涌动。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眼眶微微泛红,说道:“好了,傻丫头。爸爸这么辛苦工作,不就是为了让你能过得开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嘛。只要你高兴,爸爸再辛苦也值得。” 与丁建国家里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闫埠贵家此刻正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气氛。夜深了,闫家的客厅里,闫埠贵把一家人召集在一起,准备开个家庭会议。闫解成睡眼惺忪地从房间走出来,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闫埠贵,抱怨道:“爸,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折腾什么呢?还开什么会啊,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呀。” 闫埠贵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他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何雨柱家现在可有一千块钱呢!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 于莉本来心里就有一堆事儿,听到闫埠贵这话,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管人家何雨柱的事干什么啊?瞎操心。” 闫埠贵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于莉的嘟囔,旁边的闫解成也听得清清楚楚。闫解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闫埠贵说道:“爸,您就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是什么机会啊?” 闫埠贵狠狠瞪了于莉一眼,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忍住了没发作。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从何雨柱那里要点钱。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想啊,何雨柱现在还是一个光棍,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这一千块钱在他手里,还不知道怎么花呢。咱们要是能想个法子,从他那儿分点钱过来,那咱们家的日子不就能好过些了吗?这不是个机会是什么?” 于莉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说道:“你可别想得太简单了,人家何雨柱又不是傻子,你光说给人家介绍媳妇,可你真有人选吗?就这么空口白牙地去说,何雨柱能信你?” 闫埠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早已成竹在胸,说道:“自然是有人选了,你可别小瞧我。你要知道,我们学校里啊,刚刚来了一位女老师,叫苏楠。这姑娘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到时候啊,我安排他们见见面,何雨柱肯定会同意的。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我也就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于莉听了,没再继续说什么。在她心里,觉得闫埠贵就算真能把何雨柱骗来钱,那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犯不着为这事儿和他争论。 闫埠贵呢,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妙极了,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对自己感恩戴德,乖乖掏钱的场景,不禁喜形于色。他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准备去找何雨柱,好好跟他说一说这事儿。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正纠结着呢。他本来是打算去易中海家的,可一想到最近和易中海闹得不太愉快,两人关系僵得很,直接上门似乎不太合适。但他又确实有事想找一大妈帮忙,没办法,只好在易中海家门外徘徊,心里盘算着等一大妈出来。 第246章 秦京茹怎么样 巧的是,没过多久,一大妈就刚好从屋里出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何雨柱在门口站着,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问道:“柱子,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看你这样子,好像有心事。” 何雨柱见一大妈出来,赶忙堆起笑容,说道:“一大妈,我找你有点事,思来想去,还得您帮帮我。您看方便不,咱找个地儿唠唠?”何雨柱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一大妈能帮自己解决眼下的难题。 一大妈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择着菜,看到何雨柱一脸纠结地朝自己走来,不禁放下手中的菜,关切地问道:“柱子,怎么了?瞧你这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一大妈,我……我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做,我真不是故意惹出这些麻烦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他挠了挠头,眼神中满是愧疚。 一大妈轻轻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柱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往心里去。你这孩子,别老是这么自责。说吧,找我有啥事儿啊?”她重新拿起菜,一边择着,一边抬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一大妈,您看……您能不能帮我找找郑雪瑶姑娘啊?”说完,他紧张地盯着一大妈,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一大妈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可是郑雪瑶姑娘之前和我说过,那件事你得想明白喽。你跟大妈说实话,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何雨柱赶忙用力地点点头,一脸诚恳地说道:“一大妈,我想明白了。经过这些事儿,我知道以前自己太浮躁,也太贪心了。以后啊,我就老老实实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再也不瞎折腾了。”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臭小子,总算是开窍了。行,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把这事儿跟郑雪瑶姑娘说一说。不过啊,至于人家姑娘能不能同意,那就得看姑娘自己怎么想了,大妈我可做不了主。” 何雨柱又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一大妈,我知道,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就盼着能有个机会,好好过以后的日子。” 一大妈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行啦,你也别光在这儿傻站着了,该干啥干啥去。大妈这就回去跟姑娘说,成不成的,咱都得等姑娘的意思。”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离开的背影,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脚踏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他深吸一口院子里清新的空气,仿佛此刻才真正放下了心中的负担,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一大妈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她满心欢喜地看着何雨柱,打心眼里觉得何雨柱如今眼看着一天天变好,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些年,她看着何雨柱在感情上磕磕绊绊,生活也过得不太顺遂,如今见他似乎终于要走上正轨,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言表。 然而,在一旁的秦淮茹却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何雨柱要是真娶了媳妇,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看来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 这个时候,秦淮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她心想,要是能把秦京茹叫过来,说不定既能帮衬自己过日子,又能搅乱何雨柱家的生活,让他们不得安宁。毕竟秦京茹要是来了,肯定会和何雨柱产生各种纠葛。至于说服秦京茹,秦淮茹觉得也不是难事,到时候就跟她说何雨柱家藏着一千块钱,以秦京茹那爱占便宜的性子,肯定会心动,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赶过来。 但在这之前,秦淮茹觉得还是得去何雨柱家占点便宜,毕竟在她心里,不占白不占。于是,在一大妈刚一出门,秦淮茹便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扯着嗓子喊道:“柱子,我有点话要和你说啊。” 何雨柱如今一看到秦淮茹,心里就直犯嘀咕,满心的厌烦。但出于多年邻里的情面,他还是转过头,看着秦淮茹,冷冷地问道:“有什么事找我啊?是不是想着过来还钱的?”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何雨柱一开口就提还钱的事,她本来还想先寒暄几句,再慢慢切入正题呢。被何雨柱这么一问,她一时有些语塞,刚要张嘴说点什么,谁知道何雨柱紧接着又说道:“秦姐,不是我说你,我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是要娶媳妇的人了。之前借你的钱,我也不催你太久,给你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要是还没有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可就要开全院大会,让大家都评评理了。” 秦淮茹着实被何雨柱这话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何雨柱这次居然如此强硬。但她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于是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说道:“柱子,咱们都多少年的邻居了,我怎么可能不还钱呢?你再通融通融,多给我段时间嘛,我肯定会还的。” 何雨柱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秦姐,我已经给你够多时间了。最多一个星期,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抬腿就要往家走。 直到这个时候,秦淮茹才猛地想起自己过来的真正目的,她心里一急,赶忙伸手拦住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看你,一提到钱就把我闹糊涂了,我正事都给忘了。” 何雨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我现在可没有钱啊,你也别想着再从我这儿借到一分钱,我真没办法借给你。” 第247章 介绍秦京茹 秦淮茹还想试图辩解几句,何雨柱觉得必须得让秦淮茹彻底死心,于是接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之前易中海给我的钱,我都存在了何雨水的名字上了。现在我兜里是真没什么钱了,你就别再打我钱的主意了。” 秦淮茹心里自然是不相信何雨柱的话,她觉得何雨柱肯定是故意这么说,不想借钱给自己。但她也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强忍着不满,说道:“柱子,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钱。我是想着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此刻的脑海中,满满当当都是郑雪瑶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仿佛被刻在了他的心间,挥之不去。在这种情况下,他对认识秦京茹一事,实在是提不起丝毫兴趣。 他看着秦淮茹,眼神中透着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秦姐,你还是先把心思放在准备还钱上吧。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所以你就别再费心给我介绍媳妇了。”说罢,他不再多看秦淮茹一眼,转身便走,步伐匆匆,似乎急于逃离这个话题。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顿时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心爱的人”是谁,就是那天她看到与何雨柱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让那个女孩走进何雨柱的生活,走进这个四合院,那自己以后恐怕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得到何雨柱的帮助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着急起来,她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看来确实得赶紧把妹妹秦京茹叫过来,否则在这个四合院里,自己一家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艰难,甚至可能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于是,秦淮茹慌慌张张地往家赶。一进家门,贾张氏就察觉到她神色有异,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怎么了,秦淮茹?何雨柱是不是没同意借钱给你啊?他到底借给你多少钱呀?” 在贾张氏的认知里,何雨柱向来对秦淮茹一家颇为照顾,尤其是一提给他介绍对象,他准会满心欢喜,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秦淮茹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沮丧,说道:“根本就没有钱,何雨柱人家压根就没有叫我给他介绍对象。我去说了,可他根本就不接茬儿,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满脸的不信任,眼睛一瞪,说道:“秦淮茹,是不是你没有好好的说啊?何雨柱什么时候不缺媳妇了?就他那条件,还能不想找个媳妇?你肯定没用心。”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又气又委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无奈地在那里叹着气。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如今对贾家的态度已经大不如前,想要让他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怕是很难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这件事好办啊,你去找秦京茹来。京茹那丫头模样也不错,到时候何雨柱一准儿就同意了。” 秦淮茹听了,心里觉得贾张氏这想法有点太着急了。秦京茹虽说和自己沾亲带故,但这种事也得一步步来啊,哪能这么仓促。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正好看见闫埠贵朝着何雨柱家走去。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确实不能再拖了,必须得着急起来。她连忙说道:“行,明天我就去找秦京茹。” 贾张氏有些疑惑地看着秦淮茹,问道:“怎么这么着急啊?” 秦淮茹心急如焚地指了指何雨柱家的方向,说道:“妈,我刚刚就看见了闫埠贵去何雨柱家。您还不明白吗?闫埠贵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他这一去,准没好事儿。要是让他在何雨柱那儿得了什么好处,咱们可就没机会了。” 贾张氏顺着秦淮茹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闫埠贵的身影,不禁啐了一口,骂道:“这个闫埠贵啊,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整天就知道见便宜就占,一点脸都不要。” 另一边,何雨柱刚刚忙完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他关上门,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毕竟现在每天都在认真地工作,身体和精神上都有些劳累。他刚在椅子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又“砰砰砰”地被敲响了。 何雨柱以为又是秦淮茹过来了,心里一阵烦躁,毕竟他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被贾家的事打扰了。他生气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前,猛地打开门,没好气地喊道:“我不是说了吗……” 可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闫埠贵时,语气戛然而止。何雨柱微微一愣,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几分,看着闫埠贵说道:“三大爷,不对,现在应该叫二大爷了,您怎么过来了?” 闫埠贵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他拍了拍胸口,缓了缓神,说道:“哎哟,你刚刚那是和谁发脾气啊?吓我一跳。”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赶忙笑了笑,掩饰过去,说道:“哪有谁啊,可能是太累了,有点心烦。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算计,说道:“还是去屋里说吧,这儿站着说话多不方便呐。” 说着,他也不等何雨柱回应,就抬脚往屋里走去。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琢磨着闫埠贵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里弥漫着静谧的气息。何雨柱刚迈进家门,就被闫埠贵叫住。何雨柱疑惑地走进屋内,看着闫埠贵,礼貌地问道:“二大爷,不知道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他凑近何雨柱,神秘兮兮地说:“柱子,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你听了保准高兴。” 第248章 丁建国犯难 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在他印象里,闫埠贵向来是个爱占便宜的主儿,实在想不出他能带来什么真正的好事。他带着几分狐疑,看着闫埠贵,问道:“二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好事啊?” 闫埠贵得意地笑了笑,挺直了腰板,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学校里刚刚来了一个老师,叫苏楠。哎呦,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性格还特别温柔,关键是还单身呢。我琢磨着,这不是正好和你挺般配嘛。”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闫埠贵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给自己牵线搭桥。但他表面上并没有过多表露,只是淡淡地说:“二大爷,这件事就麻烦您费心了。” 闫埠贵见何雨柱这反应,觉得还差点火候。他搓了搓手,看着何雨柱,话里有话地说:“柱子,你也知道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约人家姑娘出来,总得有点表示不是?”言下之意,就是想让何雨柱掏钱。 要是搁在以前,何雨柱肯定二话不说,老老实实就把钱拿出来了。可今时不同往日,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他也长了心眼。何雨柱看着闫埠贵,不卑不亢地说:“二大爷,您这是什么话?现在我连人都还没见到呢,怎么就急着给您买东西啊?您放心,只要这件事儿能成,我何雨柱肯定不会亏着您的,到时候少不了您的好处。” 闫埠贵听何雨柱这么说,心里虽然有点不太乐意,但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他眼珠一转,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先把姑娘约来,让你亲眼瞧瞧怎么样?到时候你见了人,可得好好谢谢我。” 何雨柱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郑雪瑶的身影,对于闫埠贵的到访,他实在没有过多心思应付。听到闫埠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何雨柱微微皱眉,看了看天色,见夜幕已然深沉,便点了点头,说道:“二大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您看这天色,我就不送您了。”那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明显带着几分催促。 闫埠贵心里一阵纳闷,他实在搞不明白何雨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态度如此冷淡。可看着何雨柱那副明显不想再聊下去的样子,他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无奈地站起身来,嘴里嘟囔着:“行吧行吧,那我就先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走去,心里还在暗自琢磨着何雨柱今天的反常表现。毕竟,平日里的何雨柱可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小声嘀咕道:“要是你知道了我现在把钱都给何雨水了,看你还会不会这么积极地给我介绍对象。哼,说到底,还不是看中了我手里那点钱。” 他心中已然看透了闫埠贵的心思,这些年在四合院,他也算见识过不少人情冷暖。 何雨柱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内。此时的他,思绪又飘到了丁建国身上。想想人家丁建国,日子过得简单又实在,一心只顾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像自己,总是被四合院的各种琐事牵扯精力。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也要像丁建国一样,把生活的重心放回自己身上。想着想着,何雨柱只觉得一阵疲惫袭来,迷迷糊糊地就爬上床睡觉了。 随着夜幕的降临,一晚上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丁建国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然而,他刚一睁眼,那股愁绪便又涌上心头。 原来,丫丫学校放假了,可他自己还需要再上几天班。这几天要是把丫丫一个人留在家里,实在是让他放心不下。要是换做别的四合院,邻里关系简单纯粹,丁建国或许还能稍微安心一些。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所在的这个四合院,秦淮茹还住在这儿呢。那个女人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丁建国再了解不过,万一趁自己不在家,对丫丫做些什么不好的事,那可就糟糕了。丁建国越想越愁,坐在床边,眉头紧锁,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丁建国愁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些烦心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章雪的声音:“丁建国,开开门,我买了点菜过来。” 丁建国先是一愣,完全没想到章雪会来得这么早。他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去给章雪开门。门一打开,他看着章雪,眼中满是疑惑,问道:“章雪,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章雪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去上班,丫丫一个人在家,我刚好放假,就想着过来看看丫丫。”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一缕暖阳,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话音未落,丫丫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下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老师妈妈,你来了真好!我可太开心啦!”说完,她转头看向丁建国,一本正经地说道:“爸爸,你去上班吧,我和老师妈妈在家里会乖乖听话的,你不用担心。” 丁建国佯装委屈地看着丫丫,故意嗔怪道:“章雪刚来,你就急着撵我走啊,这真的是我的宝贝女儿吗?” 丫丫听了,赶忙伸出小胳膊,紧紧地抱住丁建国,仰着可爱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我是担心你再不去上班的话就要迟到了呀,到时候是要扣钱的呢。我可不想爸爸辛苦挣的钱被扣掉。” 丁建国看着丫丫和章雪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有些无奈。他深知女儿和章雪关系如此之好,也是一件好事。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章雪,微笑着说道:“那我就去上班了,你们在家好好玩。” 丁建国转身刚准备出门,章雪连忙跟了出来,轻轻叫住他:“丁建国,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丁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章雪,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章雪,说吧,怎么了?” 第249章 师父 章雪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这两天你要是放假,就去一趟我家吧。我妈听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想见见你呢。” 丁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着章雪认真地说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带着礼物去,不能失了礼数。”说完,他看了看时间,发现今天起来确实有点晚了,便匆匆朝着公司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秦淮茹早早地就出了门,她心里惦记着一件大事,那就是去接自己的堂妹秦京茹。最近,她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越来越与众不同了,似乎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秦淮茹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的妹妹再不赶紧过来,等到何雨柱被别人抢走,那到时候自己家可就真的得不到何雨柱的帮助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秦淮茹原本急匆匆地赶路,可在路过前院时,不经意间瞥见丫丫的老师和丁建国举止亲密,二人交谈甚欢,关系似乎不一般。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暗自思忖:这可绝对不行啊!何雨柱家不能过好日子,这是她一贯的心思;如今丁建国要是敢得罪自己,也别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虚假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主动搭话道:“这位想必就是丫丫的老师吧?” 章雪正准备转身进屋,听到声音后只是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冷淡地问道:“是啊,我认识你吗?” 秦淮茹丝毫不以为意,笑容愈发灿烂,说道:“我是丁建国的邻居,您自然是不认识我啦。我就是瞧见您和丁建国在这儿聊天,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认识认识。” 章雪何等聪慧,仅仅看了秦淮茹一眼,便察觉到这个女子绝非善类,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厌烦,也不多言,转身便径直走进了屋里。 秦淮茹就这么被晾在了外面,她看着章雪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恼怒。她气得直跺脚,心里想着:哪有这样的人,说走就走,把我当空气一样!但她也清楚,总不能就这么追进去和人家打一架吧,那也太失体面了。而且此时天色已晚,再耽搁一会儿,可就赶不上回家的车了。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气哄哄地转身离开。 章雪回到屋里,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温和地问道:“刚刚那个和我说话的阿姨是谁呀?是不是你们四合院的邻居呀?” 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满是厌恶地说道:“老师妈妈,她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以前呀,她老是欺负我,她儿子也是个坏蛋,还是个小偷呢,现在已经被警察叔叔抓进监狱里去啦!” 章雪微微皱眉,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今天你给老师好好说一说你们四合院的其他人呗,我看院子里住着不少人呢,他们都是什么性格呀?”章雪并没有直接提及以后好不好相处之类的话,毕竟她心里明白,人多的地方,人际关系往往错综复杂,相处起来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丫丫毕竟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心思单纯,也没有想太多复杂的事情。她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起四合院的人和事,那张小嘴就像个小喇叭,一刻也不停歇。别看她年纪小,对四合院里的点点滴滴却了解得十分透彻,从邻里之间的日常琐事,到每个人的性格特点,都说得头头是道。 章雪在一旁静静听着,越听越觉得丁建国这些年着实不容易。一个人既要拉扯孩子长大,又要在这样复杂的四合院环境中生活,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自己要是能常来,一定能帮丁建国分担不少,日子肯定会好很多的。 丁建国像往常一样来到轧钢厂,刚走进厂区,夏东就远远瞧见了他,赶忙快步走了过来,说道:“丁建国,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丁建国一脸疑惑地看着夏东,说道:“我可没有迟到啊,去你办公室干什么?”他心里琢磨着,夏东突然叫自己去办公室,肯定有什么事儿。 夏东看着丁建国,眼中满是欣慰。这些日子,他看着丁建国和丫丫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打心底里为他们感到高兴。他笑着说道:“行了,你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要是再想往上考,难度可就大多了。我给你找了个师父,是咱们厂的八级钳工,不是易中海,你就放心吧。” 丁建国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调侃道:“哟,还算是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心。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去看一看。”其实,丁建国心里还是挺感激夏东的,毕竟这是个提升自己的好机会。 随后,两人来到夏东的办公室。丁建国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坐着的人,他自然认识,正是八级钳工张和平。张和平和易中海可是厂里出了名的死对头。虽说两人都是八级钳工,但张和平打心眼里看不惯易中海收徒弟还要钱的毛病,觉得这种行为坏了规矩,玷污了师徒之间的情谊,所以两人一直合不来。 丁建国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夏东笑着对张和平说道:“张师傅,这就是丁建国,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您看看能不能收他做学生啊?” 张和平上下打量了丁建国一番,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这有什么不能的?小伙子看着挺精神,以后好好跟着我学。但丑话说在前头,不可以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做人做事都要堂堂正正,明白了吗?” 丁建国原本还以为会有一番考验,比如考较一下技术,或者问问对钳工工艺的理解之类的,没想到张和平这么干脆。他赶忙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跟着您好好学习的,绝对不会给您丢人的。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教导。” 张和平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丁建国未来的成长。 第250章 易中海找事 夏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相信,丁建国跟着张和平,一定会在钳工技术上更上一层楼。 随后,丁建国满心期待地跟着张和平一同往外走去。他心里清楚,以后可得好好跟着张和平学习,对方在这行里经验丰富,跟着他定能学到不少真本事。 然而,这一幕却被易中海看在了眼里。易中海与张和平之间的关系,向来如同针尖对麦芒,一直都好不起来。此刻,当他瞧见丁建国竟然跟了张和平,心里顿时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别提多不高兴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满,看向丁建国问道:“丁建国,你现在这是成了张和平的学生了?” 丁建国一脸坦然地看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回应道:“怎么了?难不成连我选个师傅,这件事你也要插上一脚,管一管吗?”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这个张和平之间关系可不咋地。你说你,放着我这个同在一个四合院的老师傅不选,怎么就选了他呢?你怎么不先来找我啊?” 就在这时,张和平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双手抱胸,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易师傅,你这么做可就不太地道了吧?这不明目张胆地抢人嘛!怎么着,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啊?” 易中海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懂什么啊!我和丁建国可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丁建国怎么可能不选我,反而选你呢?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张和平把目光转向丁建国,眼神中带着尊重,说道:“建国,我尊重你的选择,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没二话。” 丁建国微微点头,笑着开口道:“易中海易师傅……” 丁建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看向张和平,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说了吧,丁建国肯定还是选择我啊!” 丁建国却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冷冷地说道:“易中海,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选择你啊?就拿何雨柱来说,人家对您好的时候,那是真心实意,可您呢?做出那样的事,实在是让人寒心。跟着您,我都怕到时候辛辛苦苦干活,却一分钱工资都拿不到啊,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张和平听了丁建国的话,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说道:“好了丁建国,别跟他多说了,跟着我过来吧。咱们好好学本事。”说完,便带着丁建国转身离开了,留下易中海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微微颤抖,差点就被丁建国这话给活活气死。整个轧钢厂谁人不知,他和张和平那可是死对头,平日里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如今丁建国公然选择张和平做师傅,这在易中海看来,简直就是公然挑衅。 易中海双眼死死盯着丁建国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丁建国,你有种!你以为找了张和平做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哼,咱们走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丁建国跟着张和平来到一旁较为安静的角落。张和平停下脚步,目光温和地看着丁建国,说道:“你先把自己目前的水平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这样我心里才有底,也知道该从哪些方面教你啊。” 丁建国听后,立刻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开始动手做零件。他心里清楚,自己目前只是个四级钳工,当务之急就是把自己所学本事都展现出来。只见他全神贯注,双手熟练地操作着工具,眼神紧紧盯着正在加工的零件,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 张和平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丁建国的操作,心中暗自点头。他发现丁建国的基础相当扎实,很多操作细节处理得十分到位,实际上已经达到了五级钳工的水平。待丁建国完成后,张和平满意地说道:“不错啊,建国。我回去给你整理整理资料,明天就教你一些新的技术,只要你肯学,以后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丁建国听了,心里乐开了花。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自己摸索学习,虽说其中也有易中海作为四合院长辈偶尔的指点,但更多还是自己的努力。如今能得到张和平这样的行家认可,还愿意传授新技术,怎能不让他高兴。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没过多久,易中海黑着脸又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张和平他不教你啊?我就说嘛,他能有多大本事教你。” 丁建国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人家教不教,都比你强太多了。霸占何雨柱的钱,做出这种事,亏你还说得出口。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一己私利,连做人的底线都没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怒目圆睁,指着丁建国喝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可别血口喷人!” 丁建国毫不畏惧,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大声说道:“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四合院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要不要我再找两个问问,看看大家怎么说?你做的那些事,以为能瞒得住吗?” 易中海被丁建国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话可说。他狠狠瞪了丁建国一眼,气哄哄地转身就走。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低声说道:“这才刚刚开始呢。你以为何雨柱的事就这么算了?别着急,咱们慢慢玩,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丁建国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又认真地做起零件来。毕竟这个时候贾东旭还在监狱里,丁建国可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工作,他要努力提升自己,为以后做打算。 第251章 何雨柱道歉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下班后,丁建国特意去买了一些好吃的。此时章雪还在自己家里,他想着带些好吃的回去,也算是尽点心意。 当丁建国回到四合院时,正好遇见了何雨柱。丁建国本来没打算理会何雨柱,毕竟之前何雨柱在一些事上的做法,让丁建国心里有些看法。但没想到何雨柱主动走了过来,一脸客气地说道:“丁建国,我能不能问你件事啊?” 丁建国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要干什么,但还是停下脚步,看着他说道:“说吧。” 何雨柱看着丁建国,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与诚恳,缓缓说道:“丁建国,我这次来找你,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 丁建国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仿佛在确认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而后一脸诧异道:“这可真是件稀奇事儿啊,你居然会给我道歉?” 何雨柱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与懊悔,说道:“建国啊,以前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这人吧,有时候太自以为是,做事没考虑到你的感受,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以后咱们就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涉,你看行不?” 丁建国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见他神色诚恳,不像是被人胁迫或者揍了才来道歉的样子,心中的那股抵触情绪也稍稍缓和了些。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其实我这人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就先回去了。”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开。 何雨柱看着丁建国的背影,原本想把手里拎着的菜递过去,毕竟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想借此表达一下歉意。可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丁建国手中刚买的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觉得此刻把菜给丁建国,似乎有点多余,甚至可能让对方误会。 何雨柱默默地看着丁建国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回想起从前,自己的工资可是比丁建国高不少呢,即便现在工资有所减少,但自己好歹还有外灶这个额外的收入途径。然而如今,瞧瞧人家丁建国,日子过得似乎比自己滋润多了,家里有章雪操持,工作上也稳步向前。 再看看自己,虽说有个何雨水,但家里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生活似乎一团糟。这巨大的反差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真的得好好想想,这些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日子过成了这般模样。 何雨柱满心恼怒地往家走去,一路上脚步匆匆,心中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生着闷气。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没回来,而贾张氏却像往常一样,一直在门口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贾张氏远远瞧见何雨柱回来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敏捷的老鼠般,急急忙忙地朝着何雨柱赶了过去。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柱子,哎哟,你这是带菜回来了呀。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老早就回秦家村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看着贾张氏,没精打采地说道:“秦淮茹回秦家村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可没功夫管她的事儿。”他此刻对贾家的人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继续赔着笑脸说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啊,柱子。秦淮茹可是去找她堂妹了,她呀,一心想着给你说门亲事,到时候把她堂妹介绍给你做媳妇呢。”说着,她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手里的菜,伸出手就要去抢。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下子就躲开了,大声呵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这是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明抢啊?”何雨柱对贾张氏这种行为感到既愤怒又无奈。 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强硬,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就在这时,易中海正好回来了。贾张氏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冲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何雨柱,自己带了菜就只想着自己家吃,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啊。”她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些,希望易中海能帮她教训教训何雨柱。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是何必呢?大家互相帮衬着点不好吗?”易中海试图以邻里情谊来劝说何雨柱。 何雨柱此刻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受贾家的裹挟,也不想再听易中海的“教导”。他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说道:“我的菜为什么要给贾家啊?一大爷,你这么心疼贾家,你的菜怎么不给贾家啊?别总是道德绑架我。”何雨柱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 易中海被何雨柱怼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刚想再反驳几句,何雨柱却又笑了笑,接着说道:“对了,你现在也不是什么一大爷了,没了那个身份,你凭什么还来教训我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话气得够呛,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气哄哄地走了。贾张氏看着易中海都拿何雨柱没办法,心中有些着急,但她还是不死心,毕竟何雨柱手里的菜看起来十分诱人,里面肯定有好吃的。于是,她又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蹭了过去,伸手还想去拿菜。 何雨柱见贾张氏如此难缠,不再理会她,直接转身回到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嘴里还嘟囔着:“真的是不知道好歹,人家的东西都抢,简直不可理喻。” 贾张氏吃了闭门羹,站在门外气得直跺脚。她心里明白,何雨柱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看来,秦淮茹得早点把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才行,毕竟现在何雨柱手里有不少的钱,这么好的“肥肉”,贾家自然是不能轻易放弃的。她气鼓鼓地转身,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家。 第252章 丁建国逗章雪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菜,心中感慨万千,暗自说道:“以后一定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啊,郑雪瑶,我现在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能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牵着鼻子走了。” 与此同时,丁建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地回到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章雪正和丫丫在客厅里开心地玩着游戏。章雪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丫丫则笑得像个小太阳,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丁建国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轻声说道:“章雪,丫丫,我回来了。” 丫丫听到爸爸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朝着丁建国跑了过来,张开双臂喊道:“爸爸,抱抱。” 丁建国赶忙蹲下身子,一把将丫丫抱了起来,亲昵地问道:“今天在家有没有听话啊?有没有惹章雪阿姨生气呀?” 章雪笑着说道:“丫丫可听话了,可懂事了。我们今天玩得可开心了。”看着丁建国和丫丫这温馨的一幕,章雪的心中也充满了温暖。 丁建国满脸笑意地看着章雪,眼神中满是温情,说道:“那我去做饭了,今天可得给你们露一手,做顿好吃的。”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便开始在厨房里忙乎起来。炉灶上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丁建国熟练地切菜、炒菜,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的声音,仿佛是一首欢快的厨房交响曲。 与此同时,章雪和丫丫在屋里玩得不亦乐乎。她们玩着简单又有趣的游戏,清脆的笑声不时从房间里传出来。丁建国听着这笑声,心里觉得暖暖的,他想,这才是家该有的感觉啊,温馨、快乐,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丁建国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走出来,喊道:“开饭咯!”章雪和丫丫听到声音,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餐桌前。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开心心地吃着饭,边吃边聊,氛围格外融洽。 吃饱了饭以后,丁建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不早了,便转头看着章雪,说道:“章雪,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不然太晚了不安全。” 章雪思索了一下,看着丁建国说道:“要不还是叫丫丫去我那里住吧,反正你也快放假了,到时候再将丫丫接回来怎么样啊?这样一来,我每天也不用来回跑了,能省不少时间呢。而且你也知道,我妈对丫丫一直都很好,会照顾好她的。” 丁建国微微皱眉,面露犹豫之色,看着章雪说道:“这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担心给你们添麻烦,毕竟丫丫这孩子有时候也挺调皮的。” 章雪轻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丁建国的胳膊,说道:“这有什么啊,你就别担心了。丫丫这么可爱,我妈喜欢还来不及呢。而且这样安排大家都方便,你就放心吧。” 丁建国听章雪这么说,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但他还是觉得应该尊重丫丫自己的意愿,于是他来到丫丫的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问道:“丫丫,你想不想去老师家去住呀?” 丫丫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我愿意去爸爸,这样早晨老师妈妈就不用跑那么远啦,我知道她每天跑来跑去的,可累了。我去老师家,还能和老师妈妈一起玩呢。” 丁建国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他站起身,看着章雪,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羞涩地问道:“既然丫丫愿意去,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去你那里住啊?我就是想着放假了,也能多陪陪丫丫,而且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章雪听到丁建国的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她嗔怪地瞪了丁建国一眼,娇声说道:“不正经,丫丫,咱们走。”说着,便拉起丫丫的小手,作势要离开。 丁建国看着章雪那娇羞脸红的模样,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忍不住嘴角上扬。他赶忙说道:“好了,别生气啦,还是我送你们吧。”说罢,便陪着章雪和丫丫一同前行。 一路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不一会儿,就到了章雪家。章雪转头看向丁建国,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去家里坐坐吧。” 丁建国微笑着摇了摇头,略带歉意地说:“不了,我今天没带礼物,这样空手去不太好。就这个周末吧,到时候我一定精心准备好礼物再过去拜访。”说完,他礼貌地向章雪和丫丫道别,转身离去。 章雪望着丁建国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就是一个木头啊,什么都不知道。”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生怕被别人听见。 丫丫好奇地仰起小脑袋,看着章雪问道:“老师妈妈,这个木头是什么意思啊?你上次就说过了。”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纯真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小脸。 章雪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好了,外面冷,咱们还是快回家吧。”说着,便牵着丫丫走进家门。 一进家门,章雪的妈妈看到丫丫,脸上立刻洋溢出和蔼的笑容。她其实一直担心自己的女儿和丁建国在一起会受罪,毕竟丁建国还带着个孩子。但看到章雪和丫丫相处得如此融洽,心里的担忧也就减轻了几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谁知道,丫丫像个小大人似的,走到章雪妈妈面前,脆生生地问道:“奶奶,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章雪的妈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什么事啊,宝贝?” 丫丫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说道:“刚刚老师妈妈说我爸爸是什么木头,你说是什么意思啊?” 第253章 易中海威胁丁建国 此话一出,章雪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红几分,简直就像熟透的红苹果。她又羞又急,赶忙看向丫丫,说道:“丫丫,你在这里说什么呢,那是我和你爸爸开玩笑呢。” 章雪的妈妈看着女儿害羞的样子,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章雪为了转移话题,赶忙拉着丫丫坐在沙发上,说道:“丫丫,老师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呀?”丫丫一听要讲故事,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点头。 另一边,丁建国回到家后,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些不适应。他暗暗思忖着:“下一步自己该干什么啊?现在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挣钱啊。毕竟孩子还小,未来还有好几年的时间需要自己努力打拼。至于其他的事,在这个阶段都得往后放一放,所以现在自己要全力以赴做的事情就是挣钱啊。”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一夜的宁静悄然流逝,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丁建国如往常一样,精神饱满地来到轧钢厂。刚走进厂区,就瞧见易中海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朝他走来。 丁建国一看到易中海,心中便涌起一阵厌烦,直接选择无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易中海见丁建国对自己不理不睬,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加快脚步追上去,说道:“我好歹也是四合院的长辈,咱们见面了,你连句话都不跟我说,这像什么话?” 丁建国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易中海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人家何雨柱都已经想通,知道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再纠缠过往的是非。可易中海倒好,偏偏还在这里没完没了地找自己麻烦。丁建国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易中海再这么不知好歹地招惹自己,那就找个机会,在某个晚上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丁建国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语气平淡地问道:“易师傅,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双眼圆睁,怒视着丁建国,气呼呼地说道:“丁建国,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准备找张和平当你的师父?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好好考虑清楚。” 丁建国听后,不禁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自然是认定张师傅了。难不成还能认你?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难道没点数吗?就说贾东旭那个四级钳工,他的技术水平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那个四级钳工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戳穿自己的丑事。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看着丁建国,说道:“行,丁建国,你有种!那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到时候,你要是能扛得住,算你厉害!” 丁建国也毫不畏惧,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冷冷地说道:“易中海,你自己也小心点吧。现在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跟你有仇,你出门的时候,最好多留个心眼,别哪天不小心被人揍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不仅不害怕他的威胁,反而还敢反过来威胁自己。他愤怒地指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就等着瞧吧!” 就在这时,丁建国看到张和平朝这边走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欣喜。他直接不再理会易中海,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师父,您来了。” 张和平看着丁建国,和蔼地笑了笑,说道:“好了,今天我就准备教你点新知识,你可得好好学。” 丁建国连忙点头,跟着张和平一起走向工作区域,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阳光透过车间的窗户,洒在张和平和丁建国身上。张和平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说道:“不用在乎易中海和你说什么,有我在这儿,量他易中海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知道了吗?” 丁建国感激地看着张和平,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我现在别的什么都不想,就一门心思想要好好地学习技术,以后也能在这厂里有个立足之地。” 张和平仔细观察着丁建国的操作,发现他的基础确实相当不错,心中很是欣慰。于是,他开始全神贯注、认真细致地教丁建国各项技术要点,从工具的使用技巧到复杂工序的操作规范,无一不详细讲解。 丁建国学得格外认真,眼睛紧紧盯着张和平的一举一动,耳朵仔细聆听每一个要点,手中的工具随着张和平的指导不断练习。日子就在这专注的学习中过得飞快,转眼间,几天的时间就悄然流逝。 这一天,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橙红色,丁建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他心情愉悦,嘴里还轻轻哼着小曲。 就在这时,他远远地瞧见了易中海的身影。丁建国本就对易中海没什么好感,本打算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可易中海却像是故意的一样,加快脚步朝他走来。 易中海走到丁建国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阴阳怪气地说道:“丁建国,跟着张和平学了几天技术,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啊?” 丁建国眉头微皱,目光在周围随意扫了一圈,压根就没理会易中海,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易中海见丁建国不搭理自己,心中有些恼火,提高音量说道:“我和你说话呢,你看什么啊?” 丁建国这才装作刚刚回过神来,慢悠悠地又看了一圈,不屑地说道:“我这是看一看谁家的狗在乱叫啊,这大白天的,怎么就听见一阵狗吠声呢。” 易中海自然听出丁建国说的是自己,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怒目圆睁地看着丁建国,质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呢?你给我把话讲清楚!” 第254章 秦京茹来四合院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哟,还有主动找骂的,真是有意思啊。我爱说谁说谁,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是不是一天闲得没事干,非得找我茬啊?”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咬着牙说道:“你别得意,你以后撑死就是一个四级钳工,别想再有什么大出息!” 丁建国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看着易中海,骂道:“你个老登,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一天到晚不是在这里占便宜就是在那里占便宜。要是我真如你所说,一直是个四级钳工,你可得小心点了。保不准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敲你闷棍,到时候看看你能怎么办!” 易中海还想反驳几句,可话还没出口,丁建国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丁建国现在可还有重要的事呢,那就是给章雪买礼物。毕竟明天就是他第一次去章雪家见家长,可不能马虎了。 易中海望着丁建国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本来还想再骂几句解解气,但一想到丁建国这混小子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说不定真得吃亏,于是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悻悻地离开了。 就在何锋与易中海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的时候,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好从外面回来。秦淮茹老远就瞧见了易中海,只见他头发凌乱,衣服也破了几处,脸上还带着些许淤青,模样颇为狼狈。秦淮茹心中一动,赶忙拉着秦京茹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易中海心中正窝着火,本不想多提,但看到秦淮茹关切的样子,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刚刚我想着去跟丁建国说道说道,让他收敛收敛,别太张狂。没想到这个臭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还跟我顶嘴,把我气得不轻。” 说完,易中海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背后的秦京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这个小女孩是谁啊?我怎么之前没见过?” 秦淮茹心里明白易中海是在装糊涂,毕竟之前自己已经跟他提过秦京茹要来的事。但她也清楚,如今易中海在四合院的话语权大不如前,就连丁建国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过这和自己关系也不大了。当下,她最要紧的事还是让何雨柱继续帮衬自己家。于是,秦淮茹笑着解释道:“一大爷,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嘛,这是我的堂妹秦京茹呀,从乡下来的。” 易中海又仔细瞧了瞧秦京茹,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哟,这个小女孩长得确实是漂亮啊,水灵灵的。我看呐,跟何雨柱还挺般配的,要是他俩能成,那可真是好事一桩。”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说,心中暗喜,忙不迭地说道:“一大爷,您眼光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些事儿要忙呢。”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好,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再找我。” 等秦淮茹和秦京茹走远,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恼怒。他心里想着,丁建国这个臭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居然敢公然跟自己作对,还想收拾自己,哼,那就等着瞧吧,看自己怎么收拾他,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秦京茹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何雨柱家。她来之前就听秦淮茹说了何雨柱的情况,心中对何雨柱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但秦淮茹赶忙摇了摇头,拉住秦京茹的手,说道:“京茹,这件事不着急。你啊,还是先回家歇着,一路上也累了。我去找何雨柱说一说,探探他的口风,到时候再跟你详细说。” 秦京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了秦淮茹的话,跟着她回了家。此时的贾家,棒梗和贾东旭都还在监狱里,而秦京茹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觉得这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但也没多想,满心还在想着秦淮茹说的何雨柱的事儿。 易中海气呼呼地迈着大步往家走,一路上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刚进家门,谭大妈就听到声响,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满脸关切地迎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呀?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易中海看着自家老伴,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些麻烦事儿可不都是她引起来的嘛!要不是她跟何雨柱说了那些关于钱的事儿,哪会生出这么多波折。可这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真说出口啊。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那个丁建国!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气人呢,竟然拜在了我的死对头张和平的门下。你说说,我能不生气吗?” 谭大妈一听,原本关切的神情瞬间淡了些,转头看向外面,说道:“哎呀,这事儿先放一边吧。我刚刚瞧见秦淮茹领着一个小姑娘进四合院了,你说那是谁呀?” 易中海心思还沉浸在丁建国的事儿上,有些敷衍地看了谭大妈一眼,说道:“哦,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这不,秦淮茹打算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就把她堂妹领来了。” 谭大妈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她心想,自己之前不也给何雨柱介绍过对象嘛,怎么秦淮茹又来插一脚,这不是多此一举嘛。谭大妈本想立刻出去找秦淮茹理论一番,可又突然想到,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何雨柱在感情方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没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秦淮茹领着秦京茹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前。秦淮茹熟门熟路地就想直接推门进去,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把门给插上了,根本推不开。她愣了一下,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无奈。上一次去丁建国家,就吃了个闭门羹,没想到这次在何雨柱这儿,又遇上同样的事儿。 第255章 秦淮茹介绍秦京茹 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此时,何雨柱正准备随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听到敲门声,他心里想着,估计是谭大妈来找他了,毕竟之前谭大妈说过,最近郑雪瑶可能会来家里。 可当他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秦淮茹时,不禁有些诧异,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秦淮茹下意识地就想往屋里走,可何雨柱却伸出手臂,不着痕迹地把她拦在了外面,说道:“行了秦姐,咱们现在就是普通邻居关系,你有什么话,还是在外面说吧。” 何雨柱的态度明显与以往不同,语气中多了几分疏离。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以往何雨柱对自己总是有求必应,可如今却这般冷漠,她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是不是忘了呀?之前我不是答应过你,要把我堂妹秦京茹接来给你认识吗?我可没食言,这不,我已经把她接来了。你瞧瞧,这事儿我可一直放在心上呢。” 何雨柱皱着眉头,一脸厌烦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我可没叫你接啊,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老是自作主张,替我安排这些有的没的。” 秦淮茹并未气馁,继续赔着笑脸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柱子。我堂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性格也温柔,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对了,今天实在是有点晚了,要不这样,明天早上我叫你见一见她。还有啊,到时候下午你下班回来,记得带点菜回来。毕竟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不是?”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满脑子都是郑雪瑶的身影,心里根本装不进其他任何人。他冷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一言不发,转身便往屋里走去。 秦淮茹见状,还不死心,想着跟何雨柱进去,顺便看看何雨柱晚上都吃些什么,要是有什么好吃的,她就想办法弄回自己家,让自己也能跟着吃点好的。可她刚要抬脚迈进屋内,只听“砰”的一声,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要不是秦淮茹反应快,及时停下脚步,恐怕鼻子都要撞到门上了。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对着何雨柱的屋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何雨柱,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哼,等你明天见到秦京茹的样子,就知道错过了什么,到时候你一定会哭着求我的,看我到时候怎么好好收拾你!” 骂完之后,秦淮茹气鼓鼓地转身往家走去。一进家门,贾张氏就迎了上来,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不禁皱起眉头,埋怨道:“秦淮茹,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何雨柱难道不知道秦京茹来了吗?他怎么也不知道把菜送过来啊?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一点都不知道好歹。”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院子里,秦淮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一旁的秦京茹说道:“京茹啊,今天何雨柱回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着急,所以就没来得及带菜回来。他还特意跟我说了,明天一定会买菜回来的。” 贾张氏一听,刚要张嘴抱怨几句,秦淮茹像是早有准备,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对贾张氏说道:“妈,你不是刚刚说要去上厕所吗?别憋着,赶紧去吧。” 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秦淮茹话里的意思,愣了一下,便稀里糊涂地转身出去了。 等贾张氏离开后,秦淮茹将目光重新投向秦京茹,认真地说道:“京茹,我出去买点吃的,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哪儿都别去,知道了吗?” 秦京茹赶忙乖巧地点点头,她本就是冲着来过好日子才来的,自然不会乱跑,说道:“姐,你放心吧,我哪儿也不去。” 秦淮茹前脚刚出去,贾张氏后脚就折返回来,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满脸不悦地说道:“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啊?还不让我说话了,怎么,你是不是觉得秦京茹要是嫁给了何雨柱,你就了不起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妈,你说什么呢。实际情况是何雨柱根本就没看上秦京茹,他今天还照常给咱们家送菜呢,你可别胡思乱想了。”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说道:“你说什么?何雨柱没看上秦京茹?这怎么可能啊?他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还敢嫌弃咱们京茹?”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天我准备带秦京茹过去让何雨柱再看看,说不定到时候何雨柱一接触,就改变主意了呢。” 贾张氏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气鼓鼓地转身回家了,心里想着谁闲着没事在这外面站着受气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毕竟她自己也摸不透何雨柱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另一边,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出去后,转身便朝着易中海家走去。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他径直走了进去,喊道:“谭大妈,我和你说件事。” 此时,易中海正因为之前何雨柱不给自己面子的事儿,窝了一肚子火,气哄哄地坐在屋里,压根儿就不想出去理会何雨柱。 谭大妈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问道:“柱子,找我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还是郑雪瑶的事儿,谭大妈,你看……” 谭大妈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想到这次何雨柱对郑雪瑶的事儿还挺认真,说道:“好了,过两天雪瑶姑娘就会过来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表现一下啊,给人家姑娘留个好印象。” 第256章 何雨柱拒绝秦京茹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道:“谭大妈你就放心吧,为了这事儿,我肯定得好好表现。”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块肉,递到谭大妈面前,说道:“谭大妈,你看你这一天忙里忙外的,肯定累坏了,这块肉你拿着,好好补一补。” 谭大妈有些意外,没想到何雨柱还会送礼,推辞了一下,见何雨柱诚意满满,便也没再说什么,收下了肉。 一晚上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秦淮茹早早地便起了床,她匆匆洗漱完毕后,便来到秦京茹的房间,急切地叫醒还在睡梦中的秦京茹:“京茹,京茹,快醒醒,别睡了。” 秦京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秦淮茹,嘟囔道:“姐,这么早叫我干嘛呀?” 秦淮茹坐在床边,一脸认真地说道:“京茹,你可一定要知道,这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虽说他是在后厨上班,可这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他呀,可是有外灶的。” 秦京茹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懵懂,看着秦淮茹问道:“姐,就算有外灶,又能有多少钱啊?” 秦淮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掰着手指头给秦京茹算起来:“他每个月工资就有三十多块钱呢,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啊,要是出去帮人做个席什么的,一趟就能挣十几块钱。还有还有,下午的时候,何雨柱还能从后厨带菜回来,这样咱们基本上都不用炒菜了,能省不少钱呢。” 秦京茹听后,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震惊。她毕竟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生活在农村,见识有限,根本想象不到在城里工作竟然可以挣这么多钱。 为了能牢牢拉住何雨柱,让他继续帮衬贾家,秦淮茹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她心里盘算着,只要秦京茹能和何雨柱成了,那贾家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 另一边,何雨柱简单地洗漱,收拾了一番,便准备去上班。他刚走出家门,没想到就被秦淮茹给拦住了,而秦淮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孩子,正是秦京茹。 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这是准备去上班啊?” 何雨柱没好气地笑了笑,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不去上班,上哪儿挣钱去?我可不像某些人,整天想着不劳而获。”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对自己现在竟是如此冷淡的态度,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赔笑,然后一把将秦京茹给推到何雨柱面前,说道:“柱子,我这不是特意给你介绍一个媳妇嘛。你瞧瞧,京茹这孩子多水灵啊。” 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个略显稚嫩的孩子,心中一阵无语。他心里清楚,按照原着的发展,这事儿应该是几年以后的事,可绝不是现在该发生的。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傻了?给我找一个孩子过来,我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吧。你能不能别再乱牵红线了。” 秦淮茹还想要张嘴解释些什么,就在这时,许大茂晃悠着走了过来。他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傻柱,没想到啊,现在你都对孩子下手了,真的是有意思啊。也不嫌丢人。”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视着许大茂说道:“傻茂,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想要找死啊?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只是随意地瞥了秦京茹一眼,心里暗自嫌弃。毕竟秦京茹还只是个孩子,再加上在农村生活,吃穿条件都比较差,整个人面黄肌瘦的,根本不符合许大茂的审美,他压根就没看上。 秦淮茹见状,没好气地看着许大茂说道:“哪儿都有你的事儿,去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捣乱。” 何雨柱也懒得再跟他们纠缠,看着秦淮茹,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说过了,我和贾家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别的关系,你听明白了吗?以后别再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了。” 秦淮茹还想要争辩几句,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转身就去上班了。在何雨柱心里,郑雪瑶不知道要比秦京茹强多少倍,他的心里现在满满当当都是郑雪瑶,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秦淮茹满心的不悦,见何雨柱如此干脆地转身离去,她哪肯罢休,急忙追了出去。而秦京茹呢,本就满心期待能借此机会在城里开启新生活,如今却遭何雨柱这般嫌弃,心里又气又委屈,气鼓鼓地扭头就回了贾家。 秦淮茹一路小跑,终于在四合院门口拦住了何雨柱。她满脸焦急,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袖,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说走就走,话还没说完呢。” 何雨柱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然升腾起来,他瞪着秦淮茹,大声说道:“秦淮茹,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瞧瞧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人,分明就是个孩子啊。你难道想让我做出什么犯法的事吗?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点脑子!” 秦淮茹被何雨柱一顿数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她仍不死心,还试图挽回局面,急忙说道:“柱子,你误会了,秦京茹就是看着小,实际上她已经十七岁了,在咱们这儿,这个岁数是可以结婚的呀。” 何雨柱原本还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给秦淮茹留点面子。可如今见她如此胡搅蛮缠,丝毫不懂得适可而止,顿时觉得没必要再客气。 他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语气中满是嘲讽:“秦淮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我配不上秦京茹,这样总行了吧?”说罢,用力甩开秦淮茹的手,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再也没有理会在身后的秦淮茹。 第257章 闫埠贵的计划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怨恨如潮水般翻涌。她绞尽脑汁,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了谭大妈身上。在她心里,若不是谭大妈非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何雨柱也不会对秦京茹如此抗拒,更不会发生这么多烦心事。想到这儿,她气得浑身发抖,气冲冲地转身回了贾家。 一进家门,贾张氏正满脸期待地坐在那儿,看到秦淮茹回来,立刻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问道:“秦淮茹,何雨柱是不是说了下午回来带菜回来啊?这下咱们可有口福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正呆呆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秦京茹,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柱说秦京茹岁数太小了,根本就没看上秦京茹。”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她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道:“人家秦京茹岁数小怎么了?这还对不起他何雨柱了?他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他那德行,还挑三拣四的。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秦京茹都大老远从乡下过来了,必须得让何雨柱给个说法,你明白了吗?” 秦淮茹坐在贾张氏对面,认真思索着贾张氏刚刚说的话,觉得确实在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秦京茹,眼神中带着几分算计,说道:“秦京茹,下午的时候跟我去何雨柱家一趟,看看何雨柱到时候能说出个什么来。咱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秦京茹听了,微微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但一想到何雨柱那不菲的工资,心中便泛起一阵涟漪。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到时候见到何雨柱,自己一定要好好说话,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毕竟在老家过的那些苦日子,她早就受够了,要是能嫁给何雨柱,往后的生活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日清晨,何雨柱正准备出门去上班,刚走出四合院,就正好遇见了前院的二大爷闫埠贵。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地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说道:“柱子,这马上就要周末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啊。你现在条件好了,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因为意外得了一千块钱,院里这些人的态度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记着呢。那我就先去上班了,不然该迟到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何雨柱好像变了很多,可仔细一看,又仿佛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丁建国也正好出门去上班。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闫埠贵正和何雨柱说着什么。仔细一听,没想到这个闫埠贵这么猴急,何雨柱才刚有点钱,他就跑来给介绍对象了,这心思可真是够明显的。 闫埠贵一转头,也看见了丁建国,脸上立刻又堆满了笑容,说道:“建国,你这是去上班啊?” 丁建国笑了笑,回应道:“是啊,今天早上起晚了点。二大爷,您在这儿忙啥呢?” 闫埠贵心中一转,想着丁建国和何雨柱的关系向来不太好,如果自己在中间说两句话,挑拨挑拨,说不定丁建国就会和何雨柱闹僵了。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从中捞点好处呢。于是,他笑着对丁建国说道:“这不是何雨柱嘛,非要找个对象,我学校里刚好来了一个老师,条件挺不错的,我就想着给他撮合撮合。” 闫埠贵本以为丁建国听了会追问些什么,到时候自己就能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一番,好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张。可没想到丁建国只是笑了笑,说道:“这是好事啊,何雨柱也不小了,确实到了该娶媳妇的时候了。二大爷您这是做善事呢,说不定成了之后,何雨柱还得好好感谢您呢。” 巧的是,何雨柱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发现忘了拿饭盒,便转身准备回去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丁建国说的话。他心里一暖,同时也想调侃一下闫埠贵,于是说道:“建国,你怎么还在这里说话啊,都快要迟到了。” 闫埠贵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站在那里,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丁建国却不慌不忙,依旧笑着说道:“我这不还说了嘛,闫老师给你说媳妇,这可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啊。你可得好好谢谢闫老师,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呢。”丁建国心里想着,自己就是要走闫埠贵的路,让闫埠贵无路可走。看他到时候还能耍什么心眼,说什么风凉话。 何雨柱听出了丁建国话里的意思,也配合着说道:“那是,谢谢二大爷操心了。不过二大爷,您也知道我这人直,您给介绍的老师要是合适,我肯定不会含糊。但要是不合适,您也别往心里去啊。” 说完,便和丁建国一起往院外走去,留下闫埠贵一个人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闫埠贵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看着何雨柱和丁建国热络地交谈,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和丁建国现在的关系竟然如此要好,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他心里,四合院的邻里关系就应该是错综复杂,矛盾不断,这样他才有机会凭借自己“和事佬”的身份从中周旋,刷一刷存在感,处理各种琐事来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可如今这两人关系这么好,他这个“调解员”可就无用武之地了。 无奈之下,闫埠贵只能决定先去上班,毕竟这种事情着急也没用,得从长计议。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四合院重新回到那种矛盾频发的“正常状态”。 第258章 谭大妈的气势 在去轧钢厂的路上,何雨柱和丁建国并肩走着。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共同话题,气氛略显尴尬,但又觉得非得找些话说,才能维持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何雨柱率先打破沉默,关切地问道:“建国,你去上班了,就留丫丫一个人在家里啊?她会不会害怕呀?” 丁建国听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答道:“这两天丫丫去朋友家玩了,过两天就会回来。她在朋友家玩得挺开心的,我也放心。”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和丁建国才刚刚缓和关系,不能太过刻意,以免引起对方反感。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准备出门去买点菜。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何雨柱对秦京茹的态度不太好,要是自己买点好菜,晚上再弄点酒,说不定何雨柱喝了酒,和秦京茹之间就能发生点什么。至于之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她可就不管了,只要能让何雨柱和秦京茹有进一步的接触,她就觉得有希望。 秦淮茹刚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了谭大妈。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热情地走过去打招呼:“谭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去啊?” 谭大妈之前听到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对话,心里对秦淮茹的想法一清二楚。她本来就不看好秦淮茹的做法,自然不会给秦淮茹好脸色。听到秦淮茹的询问,谭大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出去见一个朋友嘛。” 秦淮茹心里明白,谭大妈所谓的“见朋友”,说不定就是想去看看何雨柱的对象。于是,她故意提起:“谭大妈,您刚刚看见了吧,我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个对象,是我堂妹,我们知根知底的,这姑娘可不错呢。”秦淮茹这话看似是在跟谭大妈分享,实则是想暗示谭大妈,别再插手这件事,别再干扰她撮合何雨柱和秦京茹。 然而,谭大妈可不吃她这一套,毫不留情地回怼道:“哦,刚刚的话我也听见了,人家何雨柱可是说你妹妹的岁数小啊,好像不太满意呢。”谭大妈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戳破了秦淮茹的幻想,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看着谭大妈,语气中满是不服气地说道:“哪有你说的那样啊!秦京茹怎么说也比你说的那个叫什么雪瑶的要强得多吧。就凭秦京茹这模样,这性格,怎么就入不了何雨柱的眼了?” 谭大妈只是冷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她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在胡搅蛮缠,这件事可不是秦淮茹能说了算的,自己没必要跟她多费口舌。 秦淮茹看着谭大妈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但她也明白,在这事儿上自己确实没办法强迫谭大妈,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下去。 就在秦淮茹准备灰溜溜地回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了准备去上班的易中海。她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立刻堆满了委屈的神情,说道:“易大爷,您可算是来了,你说这件事可怎么是好啊?我都快愁死了。”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求助弄得一头雾水,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易中海心里还没有想要促成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想法。毕竟在他看来,贾东旭虽然进了监狱,但又不是没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秦淮茹见易中海一脸茫然,便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还带着哭腔说道:“易大爷,您说谭大妈这是要干什么啊?她怎么就非要给何雨柱介绍那个郑雪瑶呢?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嘛。”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心里也不禁有些生气。他一直怀疑何大清的事儿就是自家老伴儿说出去的,虽然之前旁敲侧击地问过一次,可老伴儿死活不承认。这件事知道的人确实不多,后院的聋老太太向来不爱掺和这些事儿,应该不会说出去,至于四合院的其他人,就更没理由了,想来想去,还是自家老伴儿的嫌疑最大。 易中海定了定神,看着秦淮茹,安抚道:“行了,你一直在四合院住着,对这里的事儿门儿清。只要你多费点心,到时候这件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你也别太着急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知道,易大爷。我琢磨着,要不我去买点菜,再弄点好酒,晚上请何雨柱和秦京茹吃个饭。到时候,喝点酒,气氛一烘托,至于何雨柱和秦京茹会发生什么,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您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易中海有些意外地看着秦淮茹,没想到她还挺有主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主意听起来还行。不过,这件事你可得办好喽。不是我说啊,要是何雨柱真的和那个郑雪瑶在一起了,那以后可就没你贾家什么事儿了。你贾家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秦淮茹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心里暗暗着急,脸上的表情愈发可怜,说道:“易大爷,这件事说是好说,可我现在实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呀。您看,这买菜买酒都得花钱,我这……”说着,她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秦淮茹这是来要钱了。虽然心里有些无奈,但也明白秦淮茹为什么这么说。 毕竟这事儿要是成了,对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也有好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说道:“拿着吧,到时候买点好酒,何雨柱这个傻小子就爱喝酒。你可得把这事儿办漂亮了。”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忙伸手接过钱,连连点头说道:“谢谢易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说完,便紧紧攥着钱,转身匆匆走了。 第259章 何雨柱不给秦淮茹面子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再叮嘱几句,可一抬头,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还要去上班,要是迟到了可不好交代。于是,他也顾不上多说,急急忙忙地朝着工厂的方向赶去,脚步匆匆,心里还在想着秦淮茹这事儿能不能成呢。 下午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谭大妈领着郑雪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四合院。这一幕,正巧被站在自家门口的秦淮茹瞧个正着。 秦淮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怎么突然一起出现在这儿了?她扭头看向屋里的秦京茹,说道:“京茹,跟我出去一趟。”秦京茹一脸茫然,虽然完全不知道姐姐要带自己去做什么,但她一心想着来县城能过上好日子,对秦淮茹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于是便老老实实跟着出去了。 两人刚一出门,谭大妈就瞧见了她们。谭大妈本就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本想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哪知道秦淮茹却主动迎了上来。秦淮茹脸上堆起看似热情的笑容,开口问道:“谭大妈,这位是谁啊?” 谭大妈还没来得及回答,郑雪瑶便上下打量起秦淮茹。郑雪瑶心里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毫不客气地说道:“哦,我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啊,咱们之前还见过呢。”郑雪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眼神也流露出对秦淮茹的轻视。 秦淮茹没想到这个姑娘如此直接,而且言语间似乎对自己颇有不满。她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几句,谭大妈却先一步笑了笑,略带嘲讽地问道:“怎么了,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赶忙指了指身后的秦京茹,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说你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可后面这位秦京茹,还是何雨柱让我给找来的呢。何雨柱总不能同时有两个相亲对象吧,这算怎么回事?”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郑雪瑶,仿佛在向她示威。 谭大妈皱了皱眉,刚想要开口反驳,这时,何雨柱正好从外面回来。他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道:“秦淮茹,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压根就不认识秦京茹,更没有让你给我介绍什么相亲对象。再说了,秦京茹年纪还小,在我眼里就跟个孩子似的。”何雨柱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烦。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说道:“你怎么这样啊,你早上还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何雨柱懒得再看秦淮茹一眼,直接将目光转向郑雪瑶,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说道:“郑姑娘你过来了,我今天特意去市场买了点好菜,想着给你露一手。要不你和谭大妈都去我家坐坐,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能借此机会向郑雪瑶展示自己的诚意。 郑雪瑶将何雨柱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点头。但她还是想再考验一下何雨柱,毕竟一旦两人确定关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是何雨柱还和秦淮茹纠缠不清,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郑雪瑶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好啊,我一直听谭大妈说柱子哥的手艺特别不错,今天可算有机会尝尝了。”说完,便和谭大妈一起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秦淮茹见状,下意识地也想跟着进去,却被何雨柱伸手拦住。何雨柱一脸严肃地说道:“秦淮茹,你还能不能要点脸啊?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秦京茹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和你贾家也没有任何瓜葛。你就别再来纠缠了。” 秦淮茹还想争辩几句,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说完便“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秦京茹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秦淮茹,一脸委屈地说道:“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何雨柱能看上我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满心的不解和失落。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脸的茫然与无奈,实在搞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满心郁闷,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脸失落的秦京茹,说道:“行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吧。至于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到时候我会跟你详细说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疲惫和沮丧,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秦京茹听了秦淮茹的话,也只能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己得另想办法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秦淮茹一边走着,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低声自语道:“何雨柱,你还想着结婚?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看来我得想个法子,彻底毁了你的相亲。”她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何雨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此时的何雨柱,自然是对秦淮茹的想法一无所知。他正满脸诚恳地看着郑雪瑶,说道:“郑姑娘,当时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算是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你放心,我现在和贾家没有任何瓜葛了,以后也不会有。”何雨柱的眼神坚定,试图让郑雪瑶感受到他的决心。 郑雪瑶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觉得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真正相信你和贾家彻底撇清关系了。”她的声音轻柔,但话语中的谨慎却清晰可辨。 何雨柱听了,理解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没什么的,郑姑娘。我理解你的顾虑,之后你就会看到我的决心了,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郑雪瑶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何雨柱突然转头看向谭大妈,说道:“谭大妈,你先陪郑雪瑶姑娘聊会儿天,我去给你们做饭。今天可得好好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和一下略显紧张的气氛。 第260章 秦淮茹想要给丁建国介绍秦京茹 谭大妈没想到何雨柱现在这么懂事,心里十分高兴,连忙说道:“好呀,你去炒菜吧,我和郑雪瑶姑娘好好唠唠。”谭大妈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对何雨柱的表现很是满意。 何雨柱转身走向厨房,心中满是欢喜,他觉得今天虽然发生了一些波折,但只要能让郑雪瑶看到自己的改变,一切就还有希望。然而,此时的贾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回来,满脸的疑惑,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领着秦京茹回来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和何雨柱相亲吗?难道没相成?”贾张氏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不满。 秦淮茹尴尬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说道:“人家何雨柱嫌她岁数小,连门都没让进。真是气死我了,这个何雨柱,越来越不把咱们家当回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跺了跺脚。 贾张氏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秦淮茹说道:“你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啊?要是这件事不成,那秦京茹就得一直在咱们家里住着。你也不是不知道贾东旭现在的情况,家里本来就不宽裕,再多一张嘴吃饭,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贾张氏的语气中带着埋怨和担忧。 秦淮茹自然明白贾张氏的意思,可她此刻也是一筹莫展,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妈,我也着急啊,可现在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何雨柱那家伙,现在好像铁了心要和咱们家划清界限。” 贾张氏还想要继续抱怨,秦淮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你放心,我还有办法。这件事我一定会毁了他的相亲,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结婚,便宜了他。”说完,她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何雨柱和郑雪瑶相谈甚欢,席间欢声笑语不断。谭大妈坐在一旁,看着两人融洽的样子,心中暗自欣慰。她这次特意留下来,就是担心秦淮茹又像之前那样过来搅局。 眼见着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谭大妈瞅准时机,笑着看向郑雪瑶,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期待,问道:“雪瑶啊,这次跟柱子接触下来,你觉得怎么样啊?” 郑雪瑶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带着笑意,真诚地说道:“谭大妈,这次我真的很满意。柱子哥为人风趣幽默,又特别实在,做的饭菜也特别好吃。” 谭大妈听了,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趁热打铁:“雪瑶,既然你这么满意的话,那是不是就可以考虑考虑,进一步发展发展关系呀?” 郑雪瑶轻轻抿了抿嘴唇,笑容依旧甜美,说道:“谭大妈,您也知道,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嘛。我和柱子哥才见过两次面,彼此还不算特别了解。我想着,不如咱们先当朋友处处,您看怎么样啊,柱子哥?”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原本还在担心,之前被秦淮茹那么一闹,郑雪瑶可能会对自己印象变差,从而没了机会。此刻听到郑雪瑶这么说,心中大喜过望,赶忙点头,眼神中满是欣喜:“好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先从朋友做起,慢慢了解彼此。” 饭后,何雨柱贴心地将郑雪瑶送回了家。一路上,两人又聊了许多,彼此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些。送完郑雪瑶后,何雨柱才转身返回四合院。而谭大妈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回自己家。 刚一进家门,易中海就迎了上来,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中带着责备:“你自己说一说,你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谭大妈被易中海这没头没脑的质问弄得一头雾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啊?我干什么事了?你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人家秦淮茹都已经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给何雨柱介绍别的姑娘啊?你这不是故意叫秦淮茹难堪吗?” 谭大妈这才明白易中海为何兴师问罪,心中不禁有些恼火,觉得易中海实在是不可理喻。她也不想再给易中海留什么面子,直接反驳道:“易中海,你搞清楚,这个郑雪瑶可是我一个星期以前就介绍给何雨柱的。再说了,你自己好好瞧瞧,秦淮茹找来的那算什么姑娘啊。” 易中海看着谭大妈,还想争辩几句。谭大妈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了,人家何雨柱和郑雪瑶相处得很好。而且这个郑雪瑶是我朋友的女儿,我对她知根知底,无论是人品还是家庭,都没得说,怎么就不能介绍给何雨柱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谭大妈却没给他机会,接着说道:“我说易中海,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人家何雨柱和郑雪瑶都说了,现在先慢慢接触,以后找个合适的时候就结婚,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吗?你非得在这儿挑事儿。” 易中海还想要辩解,可谭大妈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她转身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行了,我累了,要去休息了。你也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懂事儿。”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无奈,最终也只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来到了周末。秦淮茹本以为周末这个时候何雨柱会像往常一样待在家里,毕竟平日里何雨柱工作忙碌,周末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可当她一早起来,习惯性地往何雨柱家方向看去,却发现房门紧闭,人早已不知去向。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同时也暗暗嘀咕:这何雨柱一大早能去哪儿呢? 就在这时,秦淮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寻思着秦京茹做何雨柱的老婆既然不太可能了,其实给她介绍轧钢厂的丁建国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丁建国条件也不错,秦京茹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也算是一桩好事,说不定以后还能帮衬帮衬自己家呢。 第261章 丁建国拒绝秦淮茹 想到这儿,秦淮茹立刻走到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秦京茹身边,拉着她的手,满脸笑意地说道:“京茹啊,你看咱们四合院又不是没男人了,姐再给你介绍一个。这人可是轧钢厂的四级钳工呢,工资也不少,在厂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京茹微微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期待,问道:“姐,你对我真好。不过,这人条件这么好,怎么会单身呢?”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说道:“姐跟你说实话吧,他确实有一个女儿。但你放心,他老婆早就没了,这孩子也很是听话,以后你要是嫁过去,肯定不会有什么麻烦。” 秦京茹一听对方有个孩子,心里本能地有些不愿意。毕竟,要当一个孩子的后妈,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她又实在太想留在城里了,思来想去,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看着秦淮茹问道:“姐,你说的这个人他好相处吗?我就怕到时候合不来。” 秦淮茹连忙笑着说道:“我是你姐,我还能骗你啊?这个人真的很是好相处,为人老实憨厚,心地善良。你和他接触接触就知道了,保准你会满意。”说着,她还轻轻捏了捏秦京茹的手,试图让她安心。 秦京茹听了秦淮茹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要是真能成,以后我一定会帮衬你们家的。” 秦淮茹要的就是秦京茹这句话,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赶忙点头说道:“行,那咱们这就去丁建国家吧,到时候姐给你好好地介绍一下,你们也好互相认识认识。”说着,便拉着秦京茹,迫不及待地朝丁建国家的方向走去,心里还盘算着这事儿要是成了,对自己家的好处可多着呢…… 此时,阳光正好,丁建国精心打扮了一番,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去章雪家。毕竟,今天可是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日子——第一天去见丈母娘,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想着一定要给未来的丈母娘留下个好印象。 谁料,他刚一踏出家门,就被秦淮茹像个门神似的拦住了去路。秦淮茹脸上堆着看似热情的笑容,开口问道:“丁建国,今天不是周末嘛,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丁建国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图。他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瞧见了躲在秦淮茹身后的秦京茹。他寻思着,看来是何雨柱对她们爱答不理,这秦淮茹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准备给自己介绍对象了。丁建国心里一阵厌烦,没好气地说道:“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别在这儿挡着我的路。” 秦京茹站在秦淮茹身后,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来到四合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发现秦淮茹在这儿的人际关系似乎并不好。平日里,四合院里的人大多都不给她好脸色,这让秦京茹十分疑惑。她不禁暗自思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秦淮茹心里自然清楚丁建国为什么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回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确实有些不地道。但一想到自己这次的计划,她还是强忍着心里的不悦,继续赔着笑脸说道:“建国啊,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太辛苦了嘛。我就寻思着给你介绍个对象,也好有人帮你分担分担。”说着,她把秦京茹往前推了推。 丁建国只是淡淡地瞥了秦京茹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毫不客气地说道:“秦淮茹,我怎么觉得咱们两家还没亲近到你能给我介绍对象的地步吧?再说了,你以前干过的那些事儿,你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别在这儿烦我,赶紧给我滚一边去!”说完,他用力一甩门,径直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毕竟今天去见丈母娘至关重要,要是因为跟秦淮茹纠缠而迟到了,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丁建国走后,秦京茹一脸茫然地看着秦淮茹,问道:“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发这么大火呀?” 秦淮茹心中一阵懊恼,但又不好跟秦京茹直说,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好吧。算了,咱们也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 秦京茹无奈,她初来乍到,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只能默默地跟在秦淮茹身后,心中满是失落与疑惑。 丁建国着实没料到秦淮茹竟会来这么一招,心中不禁暗自思忖,看来何雨柱对秦京茹确实没什么意思,毕竟现在的秦京茹和原着中相比,时间线提前了许多年。要知道,按照原着的发展,还得再过几年,秦京茹才能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可现在的她,不过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罢了。 丁建国站在四合院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试图让自己那因生气而起伏的心绪平复下来。他心里想着,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抛开这些烦心事。思索片刻后,他决定直接去供销社,打算多买些东西,毕竟等会儿要去章雪家,可不能失了礼数。 来到供销社,丁建国精心挑选了一番,买了不少精致的礼物。随后,他便径直前往章雪家。虽说之前从未踏入过章雪家门,但他送章雪回家已有多次,对她家的位置自然是了如指掌。 当丁建国赶到章雪家时,章雪和丫丫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丫丫一看到丁建国的身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嘴里嚷嚷着:“爸爸,你怎么来这么晚啊?我和章雪姐姐都等你好久啦。” 丁建国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蹲下身子,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爸爸去买礼物了呀,这几天有没有听章雪姐姐的话呀?” 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说:“爸爸,我可听话啦,还帮章雪姐姐做了好多事情呢。” 第262章 雪的妈妈同意 这时,章雪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看到丁建国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赶忙上前接过不少,嗔怪道:“建国,你来就来吧,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呀?太破费了。” 丁建国笑着解释道:“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家长嘛,可不能显得小气。这几天丫丫在你这儿,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章雪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些话呀,还是留着跟我妈说吧,她呀,可喜欢丫丫了,这几天把丫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 丁建国听后,微微点头,随后跟在章雪身后,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和尴尬。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上门见章雪的家人,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手心也微微出汗。 走进屋内,章雪的妈妈听到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丁建国见状,赶忙露出一个礼貌而真诚的笑容,说道:“伯母,第一次来看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礼物,还望您别嫌弃。” 其实章雪的妈妈第一眼看到丫丫这个孩子,心里就已经对丁建国这个人有了几分好感,甚至可以说,在心底已经默默地接受了丁建国。毕竟丫丫那粉雕玉琢的模样,灵动俏皮的眼神,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像一个小天使,瞬间拉近了章雪妈妈与丁建国之间的距离。 然而,作为母亲,她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担忧。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要是真的嫁过去,以后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常伴自己左右,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嗯,进来吧。” 丁建国一听,心里明白这是章雪妈妈对自己的考验开始了。就在这时,章雪快步走了过来,她微微凑近丁建国,小声地说道:“我妈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别担心,没事的,一会就会好的。”那语气中满是安慰与鼓励,让丁建国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后,丁建国跟着章雪走进屋里。此刻的他,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尴尬,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见章雪的家长,而且对方似乎态度有些冷淡。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所隐瞒,于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自己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伯母,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条件可能不算太好,但您放心,之后我一定会跟着师父好好学习,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能,争取早日成为八级钳工。我一定会努力给章雪幸福的生活。” 章雪的妈妈静静地听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坐在那里并没有多说什么,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丁建国见状,知道自己必须要好好表现一下,争取给章雪妈妈留下一个好印象。他转头看向窗外,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于是灵机一动,说道:“伯母,今天的饭就由我来做吧,也让您尝尝我的手艺。章雪,你家的厨房在什么地方啊?” 章雪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丁建国来到了厨房。一进厨房,章雪就轻声说道:“建国,没事的,只要我愿意就行了,你别太在意我妈的态度。” 丁建国笑了笑,温柔地看着章雪,说道:“没事的,伯母这也是为了你好,我能理解。我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看到我的诚意和能力。”说完,他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在外面的客厅里,章雪的妈妈看着可爱的丫丫,忍不住逗她:“丫丫,刚刚奶奶表现的怎么样呀?是不是看着很坏,把你吓到了?” 丫丫眨了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没有呀,奶奶怎么样都是和蔼的,丫丫可喜欢奶奶啦。”那稚嫩的童声如同银铃般清脆,瞬间让章雪妈妈的心都融化了。 章雪的妈妈被丫丫逗得哈哈大笑,两人就在屋里开心地玩起游戏来。而丁建国则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炒菜,各种食材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跳动的音符,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丁建国看着正在帮忙递调料的章雪,说道:“章雪,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看一看丫丫,别让她太调皮了。” 章雪听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厨房。刚一出来,就看到丫丫和自己的妈妈正玩得不亦乐乎,她轻轻走过去,看着妈妈说道:“妈,人家丁建国第一次来,你怎么这样啊,别把他吓到了。” 章雪的妈妈笑着看向章雪,说道:“怎么了?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争面子嘛,得让他知道咱们家的闺女可不是好欺负的,以后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可饶不了他。” 章雪听出了妈妈话里有话,眼睛一亮,惊喜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章雪的妈妈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看着章雪说道:“你这个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还能怎么办啊?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说完,她又看了看正在一旁玩耍的丫丫,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章雪听着妈妈说出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眼眶微微泛红。她本就深知妈妈对自己的疼爱,此刻更是深刻体会到妈妈虽表面上对丁建国有所考验,但实则是为了自己能有个好归宿。她心里想着,一定要把妈妈的这份心意告诉丁建国,让他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时机跟丁建国说的时候,丁建国系着围裙,满脸笑容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喊道:“章雪,菜都炒好了,咱们可以开饭啦。” 章雪赶忙收起思绪,快步走过去帮忙往餐桌上端菜。在端菜的过程中,她轻声对丁建国说道:“建国,我妈对你的印象很好呢,刚刚还跟我说了好多,能感觉到她其实挺认可你的。” 不一会儿,饭菜都摆上了桌。吃饭的时候,丁建国坐在餐桌旁,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懂事的丫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伸出小手,拿起筷子,一个劲地给章雪的妈妈夹菜,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你尝尝我爸爸的手艺好不好啊?爸爸做饭可好吃啦。” 第263章 丁建国的保证 章雪的妈妈看着可爱的丫丫,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奶奶尝尝。”说完,便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随后连连点头,夸赞道:“嗯,味道真不错,建国的手艺确实挺好的。” 大家吃饱饭以后,章雪的妈妈放下碗筷,看向丁建国,神色认真地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跟我详细说说吧。” 丁建国微微坐直身体,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回答道:“伯母,我现在只有丫丫这么一个亲人了。家里那边,长辈们都已经离世,旁系的亲戚也大多失去了联系,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亲戚了。” 章雪的妈妈听后,心中微微一动,虽然觉得丁建国的家庭情况略显单薄,但看到章雪一脸坚定地看着丁建国,她也明白这是女儿真心愿意的。于是,她看着丁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啊,你可要好好地对待我的女儿。章雪是我从小疼到大的,要是你敢欺负她,让她受了委屈,我一定是不会原谅你的。你得给我记住了。” 丁建国赶忙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伯母,您就一百个放心吧。我是真心喜欢章雪,绝对不是那种会欺负她的人。我会尽我所能让她幸福的。” 章雪的妈妈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丫丫,关切地问道:“丫丫以后怎么办啊?现在她在上育红班,可等以后上小学了,章雪要是再有个孩子,你们怎么照顾两个孩子呢?这可不是个小事,得提前考虑好。” 丁建国思考了一下,看着章雪的妈妈说道:“伯母,您放心,到时候我可以负责送丫丫上学放学。平时我上班时间相对固定,不会耽误接送她。至于章雪和未来的孩子,我也会和章雪一起商量着安排好照顾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您操心的。” 章雪的妈妈听了丁建国的回答,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再次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既然你们俩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这件事我就同意了。至于你们接下来是想再多接触接触,增进了解,还是直接去领证结婚,就看你们两个人怎么商量决定了。我只希望你们能幸福。” 丁建国听到章雪妈妈的话,神情瞬间变得郑重起来,他“噌”地一下站起身,双眼坚定地看着章雪的妈妈,语气诚恳而有力地说道:“伯母,您就一百个放心吧!章雪和丫丫,在我心里那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人,我丁建国发誓,一定会用我的全部真心去对待她们,让她们永远幸福快乐,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这时,乖巧的丫丫也学着丁建国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脆生生地说道:“奶奶,我也会对老师妈妈好的,我可喜欢老师妈妈啦!” 丫丫这奶声奶气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原本严肃的氛围,就像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众人身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章雪的妈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弯腰摸了摸丫丫的头,慈爱地说道:“丫丫,奶奶相信你。走,奶奶带你出去逛一逛,看看我们丫丫想要买什么好吃的。” 丫丫兴奋地拍着小手,拉着章雪妈妈的手就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呀好呀,我要吃巧克力,还要吃……”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章雪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偷偷看了一眼丁建国,轻声问道:“建国,你以后真的会一直对我好吗?” 丁建国看着章雪那娇羞的模样,心里满是爱意,他温柔地笑了笑,走到章雪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傻丫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我会全心全意地对待你和丫丫,让你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母女。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呀?我都等不及要把你娶回家了。” 章雪抬起头,嗔怪地看了丁建国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着急呀?又不是怕我跑了。” 丁建国紧紧握住章雪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这不是怕你这么优秀,被别人抢走嘛。而且你是不知道,最近四合院里有些人开始不安分了,老是想着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的。我要是不赶紧和你领证,堵住他们的嘴,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呢。” 说完,丁建国兴致勃勃地和章雪分享起自己最近的情况:“我跟你说啊,我最近拜了一个八级钳工的师父,他可厉害啦!在他的指导下,我学到了好多东西。下次厂里考试,我肯定能往前进步不少。等我工资涨了,一定给你和丫丫更好的生活,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章雪听着丁建国的话,心中满是感动,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那我们就过年前领证吧。不过这个年,我还想在家里和爸妈一起过,毕竟一年到头也没多少时间能陪他们。” 丁建国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这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和丫丫也来,咱们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一家人在一起,那才叫过年呢。” 章雪有些惊喜地看着丁建国,原本她还担心丁建国会不高兴,没想到他竟如此善解人意,她开心地说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还怕你会不同意呢。” 丁建国轻轻地刮了刮章雪的鼻子,说道:“傻姑娘,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房子不大,要是房子宽敞些,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把伯母接过去住。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多挣钱,买个大大的房子,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住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章雪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丁建国,满是幸福地说道:“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的运气啊。建国,你对我真好,我好幸运能遇见你。”说着,她轻轻地靠在了丁建国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心。 第264章 秦淮茹还在劝说 丁建国深情地凝视着章雪,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心,诚挚地说道:“章雪,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给你和丫丫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章雪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从丁建国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期许。 两人在这里轻声细语地交谈着,不知不觉间,丁建国抬眼望向外面,发现天色已然不早,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他略带歉意地看着章雪,说道:“章雪,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恰在此时,丫丫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跑了回来。章雪的妈妈见状,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行了,丫丫还是在这里吧。这孩子机灵可爱,我们都喜欢。” 丁建国赶忙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来,感激地说道:“伯母,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丫丫这孩子调皮,给您添麻烦了。” 章雪的妈妈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也不是为了你,我是真的看这个孩子太招人喜欢了,和她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丁建国告别后,便踏上了归途。在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格外愉悦,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一想到章雪已经答应和自己领证,未来美好的生活仿佛就在眼前,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时不时还轻声哼起了小曲。 然而,此时的贾家气氛却格外压抑。贾张氏满脸怒容,看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忍不住数落起来:“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本来家里的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现在还弄来一个白吃饭的,咱们家往后还怎么过啊?这不是添乱吗!” 秦淮茹也是满心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不仅何雨柱看不上秦京茹,就连前院的丁建国也对秦京茹没有丝毫兴趣。她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暗自发愁。 秦京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心中满是委屈和羞辱。她本是个自尊心极强的黄花大姑娘,连续被两个人拒绝,实在是觉得颜面尽失。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姐,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到时候我会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和我妈说的。”说完,她便低下头,不再言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茹见状,赶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别往心里去。我一会就去丁建国家,到时候好好地给你说一说,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秦京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对秦淮茹的话抱有一丝希望,又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是受尽了委屈。 秦淮茹心里明白,自己在四合院必须得有人帮助自家,不然这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想到这里,她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急急忙忙地就出门了。毕竟她也不知道丁建国什么时候回来,万一错过了机会,那就真的没辙了。 而此时的丁建国,正沉浸在喜悦之中,乐呵呵地往四合院赶。他满心欢喜地憧憬着和章雪领证后的美好生活,对即将到来的“麻烦”浑然不觉。 谁知道,他刚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秦淮茹。丁建国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叫苦,本来就没打算理会秦淮茹,径直就想往家走。 谁知道,秦淮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丁建国。她急忙小跑着过来,直接拦住了丁建国的去路,说道:“丁建国,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看见我跑什么啊?” 丁建国毫不客气,一点面子也没给秦淮茹留,没好气地说道:“我怕你讹上我啊!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忙着呢。” 秦淮茹心中虽气,但为了秦京茹的事,也只能强忍着。她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建国啊,丫丫的妈妈都去世多长时间了,你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多累啊。我觉得你是不是该考虑看着再找一个对象啊,也好帮你分担分担。” 丁建国一听,立刻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无非就是还想把秦京茹介绍给自己。他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想法。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把丫丫养大。”说完,转身就要往家走。 对秦淮茹而言,这可是她绝不能错失的最后机会,心中那股执拗的劲儿一上来,她怎会轻易放弃呢?只见她快步上前,张开双臂,硬生生地拦住了丁建国的去路。 “建国,你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看似关切的神情,急切地说道,“你瞧瞧丫丫,那么小的孩子,现在却只能住在别人家,多可怜呐。” 要说秦淮茹为啥对丫丫的情况如此清楚,还得从她打的小算盘说起。本来她想着让小当去找丫丫玩耍,顺便自己也能跟着去丁建国家里瞧瞧,看能不能趁机捞点什么好处。可谁承想,到了丁建国家,才发现丫丫压根儿就不在家。这下她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这还怎么实施她那见不得人的小伎俩呢? 丁建国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秦淮茹,心中满是厌烦,没好气地说道:“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能不能别在这儿瞎操心了。” 秦淮茹却丝毫不在意丁建国的态度,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看着有些虚伪的笑容,说道:“你看你,到底还是个男人,好多事儿都不懂。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呀,在别人家,能吃好喝好吗?怎么着都不如自家人照顾得贴心周到啊。你就不心疼孩子吗?” 丁建国实在是懒得再跟秦淮茹纠缠下去了,他心里清楚,要是再跟她多说几句,万一被章雪瞧见,引起误会,那可就麻烦大了。于是,他不耐烦地说道:“行了,秦淮茹,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清楚吗?丫丫现在过得好着呢,根本不需要你在这儿假惺惺地关心。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家里那摊子事儿吧。”说完,他侧身绕过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家走去。 第265章 秦淮茹去易中海家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咒骂道:“丁建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不就是看上丫丫的老师了吗?哼,咱们走着瞧,看我怎么把你们的好事给搅黄了。”骂完,她气鼓鼓地转身,脚步匆匆地往自家走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各种狠话。 而此刻的丁建国,压根儿没把秦淮茹的话放在心上。今天对他来说,可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一想到能和章雪有更美好的未来,他的心情就格外舒畅,才没工夫和秦淮茹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秦淮茹心里暗自打着算盘,她满心期待地准备等那个叫章雪的老师来了以后,就添油加醋地把丁建国和秦京茹的关系抖搂出来,她倒要看看,到时候章雪还会不会再跟丁建国说话。她心里想着,只要能搅黄丁建国和章雪的事儿,说不定丁建国就能像以前一样,继续成为自己家的依靠。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中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何雨柱家的方向。回想起曾经,何雨柱和丁建国就像她的“血袋”,家里但凡有个什么难处,这两人总是能帮衬一二。可如今呢,贾东旭和棒梗都还在监狱里,家里没了顶梁柱,何雨柱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家尽心尽力地帮助,她不禁悲从中来,满心忧虑地想着:自己家往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 思来想去,秦淮茹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先找易中海商量商量。毕竟,她虽然一心想毁了丁建国和章雪的好事,但现在秦京茹住在自己家,吃喝拉撒都得花钱,这可让本就不宽裕的家庭愈发捉襟见肘。于是,她咬了咬牙,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此时,谭大妈正坐在屋里,心里一直惦记着何雨柱和郑雪瑶的事儿。在她看来,这事儿至关重要,只要何雨柱能顺顺利利地结婚,然后生个大胖小子,那她以后的日子就有着落了,每天也能有个盼头,不至于闲得无聊。 谭大妈抬头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时她瞧见秦淮茹走进来,不禁皱了皱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秦淮茹,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你也不看看,这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看着呢。” 秦淮茹没想到谭大妈一开口就这么不客气,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强忍着,看着谭大妈说道:“我找易大爷有点事。” 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当着一大爷的时候,谭大妈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易中海已经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谭大妈说话也就没了往日的顾忌。她撇了撇嘴,说道:“秦淮茹,现在易中海也不是院里的大爷了,你有什么事应该去找刘海中了。” 秦淮茹还想再解释几句,可谭大妈压根儿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嘴里嘟囔着:“我要去睡觉了,没功夫听你啰嗦。” 易中海见状,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示意她一会儿出去再说。 秦淮茹心领神会,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那我就先走了。” 易中海微微点头,待秦淮茹离开后,他转头看向自家老伴儿,略带责备地说道:“行了,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谭大妈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压根儿不想搭理易中海,闷声不响地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又说道:“行了,你先睡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出去一趟。”说完,他便披上衣服,急匆匆地出了门。 易中海刚出门,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他快步走过去,问道:“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抬起头,一脸愁容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贾东旭和棒梗都不在家,家里就我和秦京茹,秦京茹在我们家也得吃饭啊,可家里实在是没粮了。” 易中海听了,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那晚上我去何雨柱家的地窖给你拿一些玉米面吧。”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说道:“易大爷,今天不行啊。你是不知道,秦京茹这孩子睡觉轻,要是晚上有个风吹草动的,她肯定能醒。到时候被她发现了,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行了,那就明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给你带一些玉米面过来吧。你也别太着急,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咱们再慢慢想办法。”说完,他便转身准备回家。 秦淮茹望着易中海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易中海心里在琢磨什么事儿。但她这会儿烦心事一堆,也没把易中海那点心思往心里去,转身便回了家。 一进家门,秦京茹就像只盼着消息的小鸟,立刻迎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小声问道:“姐,怎么样了?事儿说得咋样啦?” 秦淮茹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沮丧,什么都没说。她这声叹息仿佛把满心的无奈和疲惫都吐了出来,让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秦京茹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敢再多问,乖乖地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住了,她皱着眉头,看着秦淮茹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帮着看孩子这不挺好的事儿吗,你叹啥气呀?” 秦京茹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暗自想着,只要自己真去了丁建国那儿,是绝对不可能帮他看孩子的。到时候,自己肯定得想个巧妙的理由,把丁建国的孩子给打发走,要是实在没办法,哪怕早早地把那孩子嫁出去,也不能给自己揽上这麻烦事儿。毕竟,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地给别人养孩子,这事儿想都别想。 秦淮茹看了眼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啊,丁建国现在看上了丫丫的老师,叫章雪的。” 第266章 死缠烂打 贾张氏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屑,说道:“他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看上人家老师。要是那老师眼睛没瞎,怎么可能看上他呀,真是白日做梦。” 秦淮茹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说道:“妈,你是真不知道啊,我看那个老师对丁建国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贾张氏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啊?这怎么可能呢?” 秦淮茹这次没再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秦京茹,认真地说道:“你明天眼里可得有点活,到时候在丁建国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咱可不能让这事儿就这么成了,得想办法搅和搅和。” 秦京茹听了,赶忙点头,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在丁建国面前表现,好达成姐姐的目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日子在不经意间一天天溜走,转眼间,轧钢厂马上就要放假了。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给这个略显陈旧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暖意。 每天下午,秦京茹都会准时出现在四合院的门口,眼睛紧紧盯着轧钢厂的方向,等待着丁建国归来。然而,丁建国每次看到她,都如同没看见一般,径直走过,对她不理不睬。 这日,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一脸沮丧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傻呀?老话说得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就这么干等着可不行,得主动上去帮忙呀。这件事一定要在丫丫回来之前办成,不然机会就更渺茫了。” 秦京茹无奈地看着秦淮茹,委屈地说道:“姐,这个丁建国简直就是个木头疙瘩,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我跟他打招呼,他都爱答不理的。”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看着秦京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既然你实在没什么办法,那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是先回家去吧。总不能一直赖在我这儿,啥事儿也办不成啊。” 秦京茹在这四合院待了些日子,早已习惯了这里比乡下好得多的生活,自然是不愿意回去的。她急切地看着秦淮茹,央求道:“秦姐,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一会儿就去丁建国家,好好跟他说说。明天轧钢厂不就放假了嘛,说不定这是个好时机呢。” 秦淮茹思索片刻,看着秦京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行吧,就再给你这一次机会。要是明天还办不成,你就收拾包袱回家过年吧。反正你也不能一直在我家里过年,我这一大家子还顾不过来呢。” 秦京茹赶忙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匆匆转身离开,径直向前院丁建国家走去。 此时的丁建国,正不紧不慢地在厨房里做饭。因为现在就他一个人吃饭,所以他想着随便做点简单的就行。冬日的厨房略显冷清,丁建国熟练地切着菜,炉灶里的火苗呼呼作响,给这寒冷的天气带来了些许温暖。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秦京茹的声音:“丁建国,你出来一趟,我找你有点事要说啊。”丁建国心中一阵厌烦,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秦淮茹的脸皮就已经够厚的了,没想到这秦京茹竟然更胜一筹,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丁建国放下手中的菜刀,无奈地走过去打开门。秦京茹一见门开了,抬脚就要往里进,却被丁建国伸手拦住。丁建国皱着眉头,一脸冷淡地问道:“秦京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秦京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看着丁建国说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做饭,多不方便呀。我这人最擅长做饭了,不如就让我来帮你做吧。以后啊,等丫丫回来了,我也能帮忙照顾她,保证把你们爷俩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丁建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毫不客气地说道:“不好意思,秦京茹,咱俩并不熟。而且我自己会做饭,也习惯了自己做,不需要你帮忙。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秦京茹却不死心,继续说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围着锅台转像什么样子啊。这些事儿本来就该我们女人来做嘛。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表现表现呗。” 丁建国看着秦京茹,心中愈发不耐烦,他冷冷地看着秦京茹,再次强调道:“我说了不用,你请回吧。”说完,便准备关门。秦京茹见状,心中一急,伸手挡住了门…… 丁建国满脸无奈与厌烦,直直地盯着秦京茹,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已经清清楚楚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三番五次这样纠缠,到底想要干什么?”此刻的他,心中满是对秦京茹这番举动的不解与抵触。 秦京茹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她眼神执拗地看着丁建国,试图展现出自己的魅力,说道:“你看我,长得也是不错的呀,模样周正,性格也好。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正眼瞧瞧我呢?我真心实意想帮你看孩子,把你们父女俩照顾得妥妥当当,难道这样不好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凑了凑,眼神中满是期待。 丁建国向后退了一步,与秦京茹拉开距离,眼神变得冷峻起来,看着秦京茹说道:“我这个人向来不打女人,这是我的原则。但你要是步步紧逼,把我逼急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我不仅会动手,还要将你送到监狱里去,谁让你私闯民宅,这跟入室抢劫有什么区别?”丁建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正在秦京茹还想要张嘴继续争辩的时候,丁建国突然眼神看向她身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声说道:“公安局的同志,你们来的正好。” 秦京茹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像触电一般猛地松开。她惊慌失措地回头张望,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这时她才明白,丁建国这是在骗自己。 秦京茹气得满脸通红,刚想再次开口说话,丁建国已经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秦京茹对着紧闭的门大声喊道:“丁建国,我是不会放弃的!”她心中暗暗较劲,打定了主意。 第267章 丁建国解释 其实秦京茹倒不是真的有多喜欢丁建国,她只是实在不愿意再回到那个贫穷的乡下老家了。而且在她看来,丁建国虽然带着个女儿,但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家境各方面条件都还算可以。相比之下,何雨柱现在都已经有对象了,自己再凑过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她就把心思全放在了丁建国身上。 而丁建国呢,此刻满心都是困惑和无奈,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秦京茹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像牛皮糖一样赖上自己了呢?自己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却好像完全听不进去。丁建国思来想去,觉得看来只能等章雪来了以后,让章雪出面,才有可能解决这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章雪精心打扮了一番,牵着可爱的丫丫,满心欢喜地朝着四合院走来。毕竟,今天是她和丁建国领证的大喜日子,想到即将与心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章雪牵着丫丫走进四合院时,正巧被秦淮茹瞧见。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赶忙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说道:“哟,这不是丫丫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呀,阿姨可好久没见你了。”然而,丫丫对秦淮茹向来没什么好感,扭头便躲到章雪身后,根本不理会她。见丫丫如此反应,章雪自然也觉得没必要理会秦淮茹,便径直往前走。 秦淮茹可不是个轻易罢休的人,她心里清楚,这件事要是不赶紧处理,自己的计划可就泡汤了。于是,她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急急忙忙转身就往家赶。 一进家门,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看到秦淮茹这么快就回来,不禁有些疑惑,问道:“你不是去看东旭和棒梗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也没到晌午呢。” 秦淮茹顾不上跟贾张氏解释,转头看向秦京茹,一脸严肃地说道:“京茹,现在就是你的机会了。章雪来了,就在四合院呢。你要是不好好表现,抓不住这次机会,那明天你就收拾包袱回家吧。” 秦京茹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说道:“姐,你放心,我这就过去。”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随后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几颗糖,递到秦京茹手里,说道:“去了别空着手,这几颗糖拿着,和孩子接触好了,到时候对你可大有好处,明白了吗?”秦京茹赶忙点头,心里明白秦淮茹的意思。虽然她觉得拿几颗糖去有点寒酸,但实在是手头没钱,也只能如此了。于是,她紧紧攥着糖,匆匆出门。 另一边,章雪牵着丫丫已经来到丁建国家门口。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丁建国,笑着说道:“建国,我们一会儿就去领证啦,你都准备好了吗?” 丁建国看着章雪,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觉得有些事说开了比较好,免得章雪到时候无端生气。他微微皱眉,说道:“章雪,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个神经病过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章雪听了,一脸诧异,疑惑地看着丁建国,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这样?” 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秦京茹的声音:“丁建国,是我啊,秦京茹。” 丁建国无奈地看了章雪一眼,说道:“你看,这就是我说的神经病了。” 章雪正和丁建国、丫丫在屋里其乐融融地相处着,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章雪脸上带着疑惑,还没明白这敲门的人是谁,便下意识地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章雪看到面前站着一位女子。她脸上立刻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轻声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啊?” 秦京茹上下打量了章雪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白了章雪一眼后,竟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嘴里还喊着:“丫丫,你好啊。” 丫丫原本正坐在沙发上玩着玩具,听到声音抬起头,一脸懵懂地看着秦京茹,稚嫩地问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秦京茹赶忙从兜里掏出秦淮茹特意给自己准备的糖,满脸堆笑地递给丫丫,说道:“丫丫,我是你……你先吃糖。” 谁知道丫丫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章雪,眼中透着求助与疑惑:“老师妈妈,这是谁啊?” 这时,丁建国也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秦京茹,说道:“秦京茹,行了。这就是我的女朋友章雪,以后你不用再往这儿跑了,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秦京茹听了丁建国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瞪大了眼睛看着丁建国,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居然真的有女朋友了。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我才是我堂姐秦淮茹给你介绍的女朋友,以后我是要帮着你照顾丫丫的。你怎么能有别的女朋友呢?” 丁建国实在是被秦京茹的胡搅蛮缠弄得不耐烦了,伸手直接将秦京茹往门外推,大声说道:“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滚滚滚!别在这儿捣乱了。” 秦京茹被推到门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转身去找秦淮茹。在她心里,堂姐秦淮茹主意多,肯定能帮她想出办法来。 秦京茹走后,章雪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看着丁建国问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丫丫看到气氛有些严肃,早就乖乖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丁建国看着章雪,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赶忙解释道:“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最开始这秦京茹是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突然又说要给我介绍。我发誓,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让她进门,之前都没和她有过什么接触。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第268章 领证 章雪轻轻笑了笑,可这笑容里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说道:“我还能不相信你啊。”那语气听起来,虽然表面上是信任,可丁建国听在耳里,却觉得有些异样,总感觉章雪对刚刚秦京茹上门的事,心里还是存了芥蒂。 丁建国心里一紧,深知有些隔阂一旦产生,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像埋在两人关系中的一颗刺,永远存在,随时可能刺痛彼此。于是,他决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彻底底地说清楚,希望能消除章雪心中的疑虑。他看着章雪的眼睛,认真且诚恳地把从秦京茹一开始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到后来莫名其妙又想给自己介绍的前因后果,全都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章雪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逐渐从略带怀疑变得恍然大悟。听完后,她微微皱眉说道:“你是说这个叫秦京茹的,千方百计地想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个依靠?” 丁建国赶忙点了点头,看着章雪说道:“就是这样,她一心想着留在城里,所以才会想出这些办法。你以后和四合院的人接触多了,就会明白他们有些人的想法了。” 章雪长途跋涉而来,本就有些疲惫,刚刚又经历了这么一出,此刻确实需要休息一下。她轻声说道:“那好吧,我先在这儿歇会儿,等缓过劲儿来,咱们再去领证。”丁建国看着章雪,心中满是心疼,赶忙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好好休息。 另一边,秦京茹气鼓鼓地往回走,一路上越想越憋屈。秦淮茹眼尖,远远就瞧见秦京茹一脸怒气地回来了,心中顿时猜到了几分。等秦京茹走近,秦淮茹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没成啊?” 秦京茹心里虽然极不情愿回来,但人家丁建国都已经有女朋友了,自己再赖在那儿确实也没什么意思。她没好气地说道:“姐,你是不是压根不知道啊?人家丁建国有女朋友了!” 秦淮茹一听,满脸的惊讶,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说什么?丁建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秦京茹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人家和你又没什么关系,凭什么有女朋友要让你知道啊。”声音虽小,但还是隐隐透着不满。 秦淮茹没心思理会秦京茹的嘟囔,继续追问道:“秦京茹,他女朋友是谁啊?是不是丫丫的老师啊?” 秦京茹无奈地点了点头,沮丧地说道:“确实是,我看我还是回去吧,在这儿也没什么盼头了。” 秦淮茹却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我过去一趟,我就不信我搞不定这件事。”说罢,便匆匆朝着丁建国家走去。 等秦淮茹赶到丁建国家时,发现他家已经插上了门。原来,丁建国和章雪准备去领证,因为地点有些远,丫丫又玩累了,所以就留在家里自己玩耍。 秦淮茹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喊道:“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丫丫稚嫩的声音,她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爸爸出去了,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吧。” 丫脆生生地说完,便像只灵活的小兔子般转身跑开了。在她小小的心里,除了自己亲爱的爸爸和温柔的老师妈妈,其他人来敲门,她是坚决不会开的。这是爸爸之前反复叮嘱她的,她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不在家,心里有些失落,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她眼珠一转,决定在外面等着瞧,看看丁建国到底去干什么了。于是,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悄悄地躲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丁建国家门口,一刻也不敢松懈。 此时的丁建国,正满心欢喜地和章雪手牵着手,来到了街道办事处。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到了办事处后,两人按部就班地办理各项手续,开了一些证明。由于章雪是第一次结婚,而丁建国毕竟是第二次结婚,所以需要准备的手续相对多一些。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两人耐心地一项项完成。 手续办妥后,丁建国看着章雪,眼中满是爱意,轻声说道:“章雪,你也知道咱们现在的情况,刚组建家庭,各方面都需要花钱。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大办婚礼了,太浪费。咱们去买点菜,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地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你觉得怎么样啊?” 章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好啊,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丁建国听了章雪的话,心里一阵感动。他紧紧握住章雪的手,认真地说道:“章雪,你放心,虽然这次婚礼从简,但我以后一定会给你补一个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章雪抬头看着丁建国,眼中闪烁着泪花,说道:“我在乎的不是婚礼有多盛大,而是你对我的真心和疼爱。咱们赶紧去买菜吧,毕竟丫丫一个人在家呢,我有点担心她。” 丁建国看着章雪,心中满是温暖和感激。他觉得自己能遇到章雪,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随后,两人便手挽手去菜市场买菜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早早地就在四合院门口等着了。当她看到丁建国和章雪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真的能成功让秦京茹嫁给丁建国,到时候这些菜可不就成自己家的了嘛。她上下打量着章雪,不得不承认,章雪确实长得漂亮,又有文化,气质也出众。但她又在心里安慰自己,秦京茹也有自己的优势啊,那就是年轻。 只要秦京茹好好表现,说不定还真能把丁建国从章雪手里抢过来。想到这儿,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迎了上去…… 第269章 秦淮茹没有想明白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四合院的过道上,秦淮茹瞧见丁建国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问道:“丁建国,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怎么买这么多的菜啊?”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打探。 丁建国心里对秦淮茹的行为厌恶至极,压根儿就没有想要理会她的意思。在他眼中,秦淮茹就是那种喜欢无事生非、脸皮厚得让人无奈的人,何必跟她多费口舌呢? 可秦淮茹却像没察觉到丁建国的冷淡,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了丁建国,你这都是给秦京茹买的吧。毕竟啊,秦京茹可是我给你介绍的对象呢,你心里肯定得好好谢谢我。”她边说边得意地扬了扬头,仿佛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丁建国实在忍无可忍,转头看向身旁的章雪,说道:“章雪,你先拿着菜。”章雪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把菜接了过去,之后关切地看着丁建国,轻声问道:“怎么了?” 丁建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兜里掏出自己和章雪的结婚证,故意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理直气壮地说道:“秦淮茹,你是不是眼瞎啊?这是我媳妇章雪,我都已经结婚了,还要什么女朋友啊?你可别在这里乱嚼舌根,胡说八道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秦淮茹的不满和警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本结婚证,眼神里写满了惊讶与不甘。她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丁建国已经不想再跟她纠缠,直接转身往家走去,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丁建国离去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可能啊,一个老师为什么会看上丁建国啊,而且还领证了……”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原本的计划怎么就落了空。 另一边,丁建国和章雪手牵着手,乐呵呵地往家走。章雪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菜,又看了看丁建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今天买了这么多的菜,丫丫会不会高兴啊?” 丁建国宠溺地笑了笑,说道:“你买的可都是丫丫最喜欢吃的菜,她看到肯定高兴坏了。这孩子啊,就盼着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顿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丫丫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从屋里欢快地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丁建国手里的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爸爸,今天买这么多好吃的,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要说啊?” 丁建国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地看着丫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丫丫,从今天开始呀,不用再叫老师妈妈了,直接叫妈妈就可以啦,你高兴吗?”他满心期待着丫丫能欢快地回应,想象着一家人更加亲密无间的画面。 谁知道丫丫听完这话,小嘴微微一撇,没有说话,转身就默默地往屋里走去。丁建国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有些慌张地看向章雪,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嗫嚅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章雪倒是显得颇为淡定,她轻轻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安慰道:“孩子一时无法接受,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一直以来叫惯了老师妈妈,突然改口,需要点时间适应,没事的。” 然而,丁建国心里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隐隐有些不安。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丫丫又欢快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小手里紧紧攥着一幅画。 丁建国看着丫丫,关切地问道:“丫丫,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和老师妈妈相处得很好吗?” 丫丫扬起小脸,甜甜地笑了笑,随后高高举起手中的画,兴奋地说道:“爸爸,妈妈,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人的画,你们快看一看呀!” 丁建国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他转头看向章雪,说道:“章雪,你看看咱们的女儿画得好看吗?” 章雪原本也有些担心丫丫不接受自己,此刻看到这幅画,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画,满眼都是惊喜与感动,说道:“好孩子,画得就是好看呀!你看这色彩,这线条,把咱们一家人画得多温馨呀。要不咱们一起去画画吧,妈妈也想和你一起创作更多好看的画。” 丫丫一听,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高兴得连连点头,拍手说道:“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画画啦!” 丁建国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假装委屈地问道:“那我呢?难道我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吗?” 章雪抬头看着丁建国,俏皮地笑了笑,说道:“你呀,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自然是要去做饭啦。你做的饭那么好吃,我们都盼着呢。等你做好饭,我们的画说不定也完成了,到时候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多美好呀。” 丁建国听了,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满是甜蜜。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晚餐,时不时还能听到客厅里章雪和丫丫欢快的笑声,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另一边,秦淮茹气鼓鼓地回到家,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和章雪竟然已经领了结婚证,这下自己所有的盘算都落了空。一路上,她都在暗自懊恼,脚步也格外沉重。 秦京茹一直在家里焦急地等着,这对她来说可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啊。如果这次能成功,她就不用再回农村过苦日子了。听到门响,她像只敏捷的小兔子,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满脸期待地问道:“姐,怎么样了,是不是成功了呀?” 秦淮茹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京茹,你明天还是回去吧。”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急切地问道:“姐,怎么了呀?你怎么会失败呢?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又是一声叹息,说道:“唉,我也没想到啊,丁建国和章雪已经领证了。刚刚我亲眼看到他们的结婚证了,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呀?” 第270章 小丁的出现 秦京茹听了,如遭雷击,一下子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说了那么长时间的好话,丁建国竟然还是和别人领证了。看来,自己真的只能灰溜溜地回村了。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贾张氏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她惊讶地看着秦淮茹,大声问道:“秦淮茹,你说什么?丁建国和章雪领证了?这怎么可能呢?” 秦淮茹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我刚刚确实看见了结婚证,千真万确。” 秦京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满是绝望。贾张氏则在一旁不停地嘟囔着,她实在想不明白,章雪一个老师,怎么就看上有孩子的丁建国了呢?这事儿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整个贾家都陷入了一种失落和无奈的氛围之中。 丁建国家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地享受着晚餐时光。温馨的灯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满满的幸福。 吃完饭以后,丫丫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又期待地看着章雪,奶声奶气地问道:“妈妈,你以后是不是都住在这里了呀?” 章雪微微一愣,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丁建国,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和询问,说道:“丁建国,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要不等过年以后再说吧,你看怎么样啊?我还想着能多陪陪我的妈妈,她一个人在家,我有些放心不下。” 丁建国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温柔地说道:“没事呀,这是人之常情嘛,我能理解。只是我还有两天才会放假,你看这两天是不是还是让丫丫跟着你呀?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章雪微笑着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对丫丫的疼爱,说道:“丫丫现在就是我的女儿了,自然是要跟着我的呀。你今年过年真的会来我家吗?我还怕你到时候工作忙,来不了呢。” 丁建国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你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你就放心吧,我早就盼着能去拜见咱妈,和你们一起过年啦。” 晚餐过后,丁建国贴心地将章雪和丫丫送回了她们的住处,看着她们安全进屋后,才转身回到自己家。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畅,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家人温馨相处的画面。 晚上,丁建国躺在床上,一天的疲惫渐渐袭来,他迷迷糊糊地准备进入梦乡。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突然,一个神秘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好像近在耳边:“你好,我是小丁,是你的签到系统。” 丁建国瞬间清醒过来,警惕地坐起身,眼睛紧紧盯着屋顶,大声喝道:“谁?给我出来!别装神弄鬼的!”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在寂静的夜晚,那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让他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这个时候,小丁感觉自己简直无语到了极点,看着还在四处张望、一脸茫然的丁建国,忍不住说道:“你不用找了,我就在你的脑海里呢,我是一个系统,不是实体的存在。” 丁建国听到这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像是被什么惊到了一样,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仿佛能看到小丁似的,急切地问道:“你在我脑子里?那是不是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的啊?” 小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丁建国怎么这么迟钝,都活到现在了,这么简单的事还反应不过来。它无奈地说道:“不错,确实是我带你过来的。” 这话一出口,丁建国瞬间火冒三丈,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嚷嚷道:“你带我过来的,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原本在那边过着舒舒服服的好日子,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来啊!再说了,这段时间你都死哪里去了?别的穿越者都有各种福利,我呢?连根毛都没见着!” 小丁听着丁建国这一连串的抱怨,觉得他此刻就像个喋喋不休的怨妇,无奈地解释道:“当时系统正在升级,处于无法运行的状态,自然是没办法理你啊。” 丁建国听到系统在升级,这才稍微冷静了些,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倾诉的对象,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有苦也有乐。他一脸欣慰地说:“不过好在啊,我有一个像丫丫这么乖的女儿,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小丁实在是被丁建国这没完没了的诉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于是打断他说道:“你现在还要不要奖励了?” 丁建国一听“奖励”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笑容,急切地说道:“有什么奖励快说吧!你都不知道现在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我的金手指能赶紧来呢。” 小丁也搞不明白丁建国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穿越者的事儿,无奈地说道:“这次奖励给你一个储物戒指,还有一处家产。你看旁边那房子,就是你爷爷留给你的。” 丁建国顺着小丁说的方向看去,看着那座房子,又皱起了眉头,说道:“可是现在是闫埠贵家住着啊,这怎么算?” 话音刚落,只见丁建国面前白光一闪,一张纸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小丁说道:“这是房契,有了这个,你就可以把房子要回来了。” 丁建国看着手里的房契,又看向脑海中的小丁,问道:“还有没有别的事啊?” 小丁当然知道丁建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问还有没有其他奖励或者系统还有什么安排,它说道:“系统马上要升级。” 丁建国一听,赶忙问道:“你现在要升级多长时间啊?” 小丁这次没有再说话,任由丁建国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丁建国看着手里的房契,又看看炕上凭空出现的戒指,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得他一咧嘴,心里想着:要不是这两样实实在在的东西在眼前,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第271章 要房子 丁建国昨晚折腾了半宿,思绪在兴奋与迷茫中穿梭,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早上醒来,阳光透过窗户缝洒在脸上,他还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当丁建国正暗自思忖着,觉得昨天晚上那些奇遇大概率是自己在做梦时,不经意间一转头,竟瞧见床边明晃晃地放着一枚戒指和一张房契。他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抓起戒指和房契,仔细端详,那触感,那纹路,无一不真实得让人震惊。看来,昨晚发生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丁建国兴奋得手都有些颤抖,他开始尝试将房契收进戒指里,只见念头一动,房契便消失在眼前,进入了戒指的空间。紧接着,他又迫不及待地把房契从戒指里拿了出来,反复操作几次,乐此不疲。随后,他又用房间里的其他东西进行实验,无论是桌上的茶杯,还是地上的鞋子,都能随心所欲地收进戒指又取出来。丁建国不禁感叹,这储物戒指果然神奇,以后可方便多了。 丁建国看着手里的房契,脑海中思绪翻涌。他回想起闫埠贵家的房子布局,怪不得总觉得比电视里看到的四合院房子要多一些呢,原来还有自己的一间。他心中立刻有了主意,到时候把这两间屋子打通,再简单改造一下,那空间可就大多了。等和章雪结婚后,一家人住在这里,肯定宽敞又舒适。 丁建国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深知自己只是个普通工人,成天戴着个戒指太过招摇,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找来一根绳子,小心翼翼地将戒指穿好,挂在了脖子上,藏进了衣服里。 一切收拾妥当,丁建国看了看时间,该去上班了。毕竟,虽然有了这意外之喜,但生活还得按部就班地过,而且房子的事儿也不能着急,得一步一步来。 丁建国刚一出门,好巧不巧,正好遇见了闫埠贵。闫埠贵老远就瞧见了丁建国,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建国,听说你要结婚了?” 丁建国心里虽然对闫埠贵没什么好感,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知道闫老师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上下打量了丁建国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你还结婚,你有房子吗?也不知道那个老师跟着你是图什么啊。” 丁建国一听这话,心中无名火起。他本来还想着好声好气地解决房子的事儿,没想到闫埠贵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挑衅。丁建国冷笑一声,心想这闫埠贵真是自己找死啊。他毫不客气地说道:“闫老师,你不说我还忘了,隔壁那间屋子可是我的。我也不跟你废话,给你两天的时间搬出去,要是到时候还不搬,就别怪我报警了。” 说完,丁建国头也不回地朝工厂走去,留下闫埠贵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 早上的四合院,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二大妈原本在自家门口择菜,无意间瞥见闫埠贵和丁建国似乎发生了些争执,还隐隐听到“报警”之类的字眼,好奇心顿起。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着小碎步匆匆朝着闫埠贵走了过来。 二大妈凑到闫埠贵身边,脸上写满了好奇,压低声音问道:“你刚刚和丁建国说什么啊,怎么还提到报警了?”闫埠贵此刻心里懊恼得不行,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巴掌,怪自己刚刚怎么那么沉不住气。但他又不想在二大妈面前显得太过狼狈丢人,只能强装镇定,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没想到啊,丁建国这个王八羔子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二大妈微微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问道:“你是说丁建国知道了房子是他的?”闫埠贵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心里那叫一个纠结。他当然不想搬离这住了多年的房子,可房子确实是人家丁建国的,不搬又能怎样呢? 就在闫埠贵一筹莫展的时候,二大妈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凑近闫埠贵,小声说道:“你这着什么急啊?依我看呐,丁建国说不定就是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他肯定没有房契。咱们手里没房契,干嘛要给他房子啊?” 闫埠贵听二大妈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哎呀,我都被丁建国给唬住了!你说得对呀,咱们在这房子里住了都十好几年了,院里院外的谁不知道这房子就跟咱们家的似的。” 说完,闫埠贵看了看时间,发现快到上班的点了,便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赶忙去上班了。 另一边,丁建国自然清楚闫埠贵这种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把房子交出来。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到时候直接拿着房契去报警,他倒要看看,闫家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这对闫家来说,绝对是个“惊喜”。丁建国实在想不明白,闫埠贵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住了自己家的房子十好几年,居然只字不提,仿佛这房子天生就是他们家的一样。 丁建国正在心里暗自腹诽的时候,车间主任夏东突然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他拍了拍手,提高音量说道:“好了,大家全部都停一下!明天轧钢厂要开大会,到时候会宣布放假的相关事宜,而且还会在轧钢厂放电影,大家到时候可以把家人也领过来一起看。” 丁建国听了,心里不禁一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丁建国下班回到家。一进四合院,就看到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闫埠贵看到丁建国,只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丁建国也懒得理会他,径直走了过去。 第272章 房契 丁建国瞧了一眼闫家,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的意思。但他也不打算现在就跟闫家理论,毕竟自己手里握着房契这个“王牌”,到时候直接报警,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何必现在跟他们费口舌呢?想到这里,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二大妈坐在自家屋里,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瞥了一眼闫埠贵,说道:“我就说了吧,丁建国那就是吓唬咱的,他手里肯定什么都没有,能有什么东西啊。他就是想讹咱们,没门儿!” 闫埠贵微微皱眉,虽然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但仔细一想,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要是丁建国手里真有房契,早就该来要房子了,怎么会拖到现在呢?他自我安慰道:“不错啊,是有点自己吓自己了。丁建国肯定是虚张声势,咱们不用怕他。” 丁建国回到家中,看着略显陈旧的屋子,脑海中已然勾勒出未来的模样。他想着,到时候把两间房打通连接在一起,中间的空间正好可以布置成一个温馨的客厅,这样才更像一个真正的家。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给工人们发放工资,同时还准备了一些不错的福利。工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丁建国也不例外。下班后,厂里组织大家一起看电影,丁建国便留下来看了一会儿。电影结束后,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但丁建国并没有急着回去。 他思索片刻,觉得四合院那些人蛮不讲理,和他们多说也无益,弄不好还得费一番口舌,倒不如直接拿着房契找公安局帮忙解决。主意已定,他便径直前往公安局。 来到公安局,接待丁建国的是一位刚刚入职不久的年轻警员。这位警员面带微笑,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赵磊,请问你是有什么案子要报吗?” 丁建国赶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房契,递到赵磊面前,说道:“赵同志,是这样的,我的房子被人霸占了,不知道这种情况能不能报案啊?” 赵磊接过房契,仔细看了看,心中不禁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么一件棘手的案子。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坚定地说道:“哦,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之后,丁建国带着赵磊来到了四合院。闫埠贵正在院子里和邻居闲聊,远远看到丁建国回来,原本还想着嘲笑他几句,毕竟在他看来,丁建国肯定只能老老实实认栽了。 可当他看到丁建国身后竟然跟着一位身着警服的公安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心中暗叫不好,丁建国这个王八蛋居然真的去报警了!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要溜走。 然而,丁建国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闫埠贵的举动,大声叫住他:“二大爷,你走什么啊?我和这位公安同志就是来找你的。” 闫埠贵听到喊声,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地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道:“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有事就报警啊?这多伤和气啊。” 丁建国冷笑一声,说道:“我都给了你一天的时间了,你连收拾东西的意思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啊?” 闫埠贵心里清楚,现在只能装糊涂了,于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丁建国,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这房子一直都是我家的啊,怎么突然就成了你家的房子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丁建国不再理会闫埠贵,转头看向赵磊,说道:“赵同志,房契我已经给你看过了,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啊?”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四合院的邻居,大家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件事会如何收场。 闫埠贵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丁建国手中真的握着房契。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院里人纷纷围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人群中,有人好奇地望向站在后院的刘海中,大声问道:“一大爷,丁建国说的是真的吗?这房子真的是人家丁建国的?” 刘海中微微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他确实记得当年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十几年都没人提起,渐渐地也就淡忘了。犹豫片刻后,刘海中看着闫埠贵,又将目光投向院里的邻居们,缓缓说道:“不错,这个房子确实是丁家的。当年的事情,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闫埠贵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知道此刻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周围院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纷纷嘲笑起来:“哎呀,真没想到啊,二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霸占着人家的房子,还住得这么心安理得,脸可真够厚的。” 闫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赶紧看向丁建国,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建国啊,咱们可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要是早和我说清楚这房子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搬呢?你看这闹得……” 丁建国可不吃他这一套,一点面子都没给闫埠贵留,毫不客气地说道:“二大爷,你怎么能说我没和你说呢?两天前,我不就清清楚楚地跟你讲了这房子是我的,让你尽快搬走。可这都过去两天了,我怎么连你有一点要搬的迹象都没看到呢?你这分明就是不想承认,想继续霸占着我的房子。” 一旁的闫解成听丁建国这么说,顿时急了眼,恶狠狠地瞪着丁建国,大声吼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明明就是咱们四合院内部的事儿,你居然还敢报警,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丁建国就盼着闫家的人情绪失控,他转头看向公安局的赵磊同志,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赵同志,你看看,你们都还在这里呢,闫家人就敢公然威胁我。要是你们不在,我都不敢想象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还不得杀了我啊。” 第273章 保证书 闫埠贵一听闫解成这话,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没想到闫解成这个时候当着公安局同志的面还敢如此胡说八道。他赶忙上前,陪着笑脸对丁建国说道:“丁建国啊,你也知道闫解成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没个轻重,你可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闫埠贵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害怕公安局的人啊。 丁建国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闫埠贵,他紧盯着闫埠贵,严肃地问道:“二大爷,我也不想和你们多费口舌。我就问你,你到底要不要搬?”此时,周围的邻居们都静静地看着,等待着闫埠贵的回答,整个四合院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心里清楚,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强压着怒火,看向丁建国,咬着牙说道:“我们马上就搬。”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闫埠贵。“二大爷,”丁建国故意拖长了声音,“你好歹也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啊,在我家白住这么久,恐怕不太合适吧?” 闫埠贵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丁建国居然会这么说。他刚要张嘴反驳,丁建国却突然转头看向赵磊,一本正经地问道:“赵警官,不知道蓄意谋杀在法律上是什么罪啊?” 闫埠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丁建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他急忙摆手,大声说道:“丁建国,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什么谋杀不谋杀的,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丁建国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指向闫解成,说道:“刚刚闫解成不就明明白白说了吗,等赵警官走了,就要我死。这话在场的人可都听见了,我自然得跟警官好好说一说,让警官给评评理。” 闫埠贵心里明白,丁建国这是故意找碴儿,肯定是有什么条件要提。他无奈地看着丁建国,说道:“建国,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吧。” 丁建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我这房子虽然不大,可也不能让你白住啊。这样吧,一个月算你两块钱,你在这儿住了一共十年,算下来就是二百四十块钱。怎么样,这价格很公道吧?” 闫埠贵一听,顿时急了,看着丁建国说道:“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要的是不是太多了?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丁建国冷笑一声,说道:“不多了,我这还少算了你好几年呢。再说了,我之后搬进去,不得好好收拾收拾这房子啊,这里面花的功夫和钱可不少。” 闫埠贵还想再争辩几句,这时赵磊见这局面有些僵持不下,深知清官难断家务事,便看着丁建国说道:“建国同志,要不这样,把他们带回公安局,到了那儿,咱们再好好理清这件事。” 丁建国刚要说话,闫埠贵却着急了。他心里清楚,要是真被学校知道自己因为这种事进了公安局,很有可能会被开除公职,那自己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他连忙说道:“好,我给钱!” 丁建国看了看闫埠贵,又看向赵磊,说道:“赵同志,我觉得还是写一个保证书吧。到时候他把钱给我,我就把保证书还给他,不然的话,我就还得去找你,麻烦你帮忙处理,怎么样啊?” 赵磊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倒是个好办法。这样双方都有个保障。” 闫埠贵一脸无奈地看着丁建国,说道:“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丁建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你。毕竟你都霸占我家房子十年了,就冲这件事,还有什么能让我相信你的?”此时,周围的邻居们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闫埠贵咬着牙,满脸不情愿地看着丁建国,他实在没想到丁建国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竟想出写保证书这一招来逼自己就范。但在赵磊警官的注视下,他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写这份保证书。每写一个字,他心里的怨气就多一分,可又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终于,在赵磊同志的见证下,闫埠贵极不情愿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赵磊将保证书仔细收好,看着丁建国认真地说道:“建国同志,要是这家人不按照保证书的内容履行承诺,你就直接来公安局找我,到时候我一定会依法帮你处理此事,维护你的合法权益。” 丁建国感激地看着赵磊,连忙说道:“赵同志,这次真是太感谢你的帮助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 赵磊笑了笑,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放心,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说完,赵磊便转身离开了。 在公安局的同志走后,闫埠贵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立刻把矛头指向了刘海中,一脸愤懑地说道:“老刘,你说说,咱们四合院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有事没事就报警,以后咱们这四合院还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头?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啊?” 丁建国可不吃闫埠贵这一套,看着他毫不留情地说道:“行了,闫二大爷,你也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了。我可把话撂这儿了,明天要是你没有搬出去,该给我的钱也没给,那我肯定还会去找公安局的同志。谁让你在这四合院一直以二大爷自居呢?” 闫埠贵被丁建国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还想反驳几句,丁建国却又笑了笑,继续说道:“怎么了二大爷?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现在比国家的法律还要大了吗?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第274章 搬家 听到丁建国这话,刘海中心里明白丁建国现在正在气头上,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炮筒子,谁要是这个时候惹他,肯定没好果子吃。于是,刘海中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 闫埠贵无奈地又看向丁建国,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建国啊,你看这钱是不是太多了点?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么大一笔钱,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出来。你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份上,少要点啊?” 丁建国就是故意要气闫埠贵,想起他之前霸占房子时的嚣张模样,丁建国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冷笑着说道:“二大爷,本来你要是痛痛快快地直接搬走,什么事儿都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了,公安局的同志都已经介入了,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一分钱都不能少。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闫埠贵气得牙根直痒痒,他恶狠狠地盯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我现在好歹还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你现在也还住在这四合院里,你确定要把我得罪死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不怕我给你使绊子?” 丁建国丝毫不惧闫埠贵的威胁,挺直了腰板说道:“行了,你别在这儿吓唬我。叫你一声二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大官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这四合院该干什么了?要是不给我钱,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个二大爷当不成。不信的话,咱们就试试看。”丁建国心里想着,自己现在正好缺钱收拾屋子,闫埠贵这送上门来的钱,可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闫埠贵涨红了脸,正欲开口反驳丁建国,丁建国却冷冷地盯着他,毫不客气地说道:“二大爷,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明天一天你还收拾不出去,我可就直接去公安局找赵同志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决,让闫埠贵心里不禁一紧。 闫埠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丁建国,似乎不敢相信他竟敢如此跟自己说话。然而,丁建国根本没给他继续争辩的机会,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只留下闫埠贵呆呆地站在原地。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这时,院里的其他人原本还在围观,看到这一幕,也都对闫埠贵的行为感到失望,纷纷摇头散去。他们实在没想到,平日里看似精明讲理的闫埠贵,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闫埠贵环顾四周,发现刘海中还站在一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凑上前去,说道:“老刘,你都看见了吧,丁建国这个小王八羔子,简直太过分了!他这不光是不给我面子,要是真去报警,那不是也没把你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嘛!”闫埠贵一边说,一边气得直跺脚,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抖。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自然知道闫埠贵这是想拉自己下水,借自己的手去教训丁建国。他微微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老闫,这件事虽说丁建国处理方式确实欠妥,但你也有错在先啊。你看你,非要占着人家的房子不还。依我看呐,你还是先把房子痛痛快快地收拾出来,还给人家。至于教训丁建国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说,犯不着为了这事儿伤了和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完,刘海中嘿嘿一笑,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便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地走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跟自己没啥关系,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闫埠贵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时,二大妈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焦急地问道:“老头子,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这可如何是好呀?” 闫埠贵现在也是满心无奈,虽然他心里对丁建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但一想到丁建国已经放出话要报警,心里又不禁有些发怵。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行了行了,还能怎么办,先把房子收拾出来吧。至于那二百四十块钱,明天我找丁建国好好说一说,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啊,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嘛!” 而此时,丁建国的房子里,闫解放和闫解旷正从外面回来。他们老远就看见闫埠贵和二大妈站在自家门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闫解放疑惑地走上前,问道:“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怎么不进去啊?站在这儿发呆呢?” 闫埠贵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一会儿收拾收拾准备搬家了。”那声音里满是失落和无奈。 闫解放满脸困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闫埠贵,忍不住问道:“爸,咱们真要搬家啊?那我们搬到哪儿去住呢?”闫解放实在想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家,怎么突然就要搬走了。 闫埠贵阴沉着脸,站在那儿一声不吭,仿佛没听见儿子的话。这时,二大妈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孩子们,这里以后就是丁建国的房子了,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了。咱们得另找地方住。” 闫解旷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父母说道:“我们家的房子,怎么就成丁建国的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自家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怎么会突然易主。 就在这时,何雨柱正好从旁边路过准备出去,听到闫解旷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说道:“还问怎么你家房子成丁建国的了?那房子本来就是人家丁建国的,是你们家一直霸占着人家的房子,现在人家要回来,天经地义,懂了吗?” 闫埠贵一听,顿时恼羞成怒,看着何雨柱吼道:“行了柱子,这事儿有你什么事啊?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闫埠贵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何雨柱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何雨柱看到闫埠贵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觉得好笑极了,也不跟他计较,乐呵呵地摆摆手就走了。 第278章 气头上 闫解放见父亲发火,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再次问道:“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就跟我们说说吧。” 闫埠贵此刻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叫你们搬你们就老老实实搬,哪来那么多废话啊!问那么多有什么用?赶紧去收拾东西!” 二大妈这会儿也气得不行,嘴里嘟囔着:“这个王八蛋丁建国,他家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非得抢咱们这房子啊?真是太过分了,简直该死!”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说道:“行了,我回去给你们收拾个地方。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闫埠贵一听,吓得赶紧伸手捂住二大妈的嘴,紧张地说道:“行了行了,这些话回去再说!你可别在这儿乱说。要是这个时候丁建国真出了什么事,公安局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咱们,你知道吗?”闫埠贵心里清楚,现在可不能再惹出什么麻烦了,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之后,一家人无奈地开始往外搬东西。其实家里的东西并不算多,但收拾起来却让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闫埠贵心里最在乎的,还是那二百四十块钱的事儿。一想到要把这么一大笔钱给丁建国,他就心如刀割,可又实在没办法,毕竟把柄在人家手里。他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丁建国,同时也懊悔自己当初不该贪图这房子,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然而,闫家众人心中除了对被迫搬家的无奈,更多的是对丁建国索要钱财这一行为的怨恨。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丁建国为何如此不近人情,非得让他们拿出这笔钱才肯罢休。 丁建国可全然不顾闫家众人的想法,他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家屋内,一边吃着饭,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闫家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畅快之感,觉得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吃完饭,丁建国稍作休息后,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认真地画起设计图来。他想着如何巧妙地将两间房子连起来,规划着未来的居住布局。他心里盘算着,丫丫渐渐长大了,毕竟是个女孩子,得有属于自己独立的房间,这样才能保证她的隐私和生活空间。而且,以后他和章雪肯定还会有孩子,如果是女孩子,自然也需要有单独的房间;要是个男孩子,同样也不能马虎,也得有自己独立的小天地。 丁建国全神贯注地画着,反复修改了好几处细节,先后画了好几张草图,觉得各有优劣。他心想,明天去章雪家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些设计图拿给章雪看看,听听她的意见,毕竟这是他们未来共同的家,章雪的想法至关重要。 第二天一大早,丁建国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随便吃了点早餐,便准备去章雪家。今天正好放假,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他打算去看看章雪家还需要购买些什么年货,好一起准备准备,为新年增添些热闹的氛围。 丁建国刚一出门,就正好遇见了闫埠贵。闫埠贵一看到丁建国,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建国啊,你看这房子我们都按照你的要求搬出来了,是不是能把保证书先给我们了呀?” 丁建国看着闫埠贵,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直接伸出了手。他的意思很明显,钱不到位,保证书免谈。 闫埠贵自然明白丁建国这一举动的含义,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继续陪着笑脸说道:“建国呀,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困难。你说这二百块钱是不是太多了点呀?我们家现在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呢,你看五十块钱行不行啊?五十块钱我们咬咬牙,还是能凑出来的。”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丁建国,希望他能松口。 丁建国简直不敢相信闫埠贵竟然如此厚颜无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讨价还价。他觉得与其在这里跟闫埠贵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去章雪家,看看章雪家还缺些什么,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于是,丁建国连个眼神都没再给闫埠贵,转身就径直走了。 闫埠贵没想到丁建国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就这么直接走了,顿时愣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丁建国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满是懊恼和无奈。 丁建国带着满心的欢喜,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章雪家。刚一进门,章雪那熟悉而亲切的身影便映入眼帘。章雪看到丁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问道:“丁建国,你是不是放假了呀?” 丁建国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说道:“是啊,今天放假了,我这不是想着马上要过年了,就过来看看咱家还有什么年货没买,寻思着买点年货呢。” 就在这时,可爱的丫丫听到声音,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丁建国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我都想你了。” 丁建国赶忙站起身来,抱着丫丫,感激地看向章雪的妈妈,说道:“阿姨,这两天丫丫多亏您的照顾了,您受累了。” 章雪的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孩子可听话了,一点都不闹人。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去休息会儿。”说完,便转身回房了。 丁建国轻轻把丫丫放下,从兜里掏出几张精心绘制的图纸,递给章雪,说道:“章雪,你看看,这是我设计的。我想着把咱们住的地方好好改造一下,你觉得怎么样啊?” 章雪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眼,不禁微微一愣,惊讶地说道:“这,这旁边的房子你也买下了?” 丫丫虽然年纪小,不太看得懂图纸,但她知道旁边住的是谁呀,立马兴奋地说道:“爸爸,你真厉害,竟然说服了二大爷。要知道在四合院,谁不知道二大爷是出了名的扣扣索索啊。” 第279章 规划 章雪看着丁建国,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责备,说道:“丁建国,这次买房子肯定花了不少钱吧,以后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了,咱们得为以后的生活多做打算。” 章雪知道丁建国对自己好,但是以后还是要过日子的,怎么能把钱一次性都给花了啊。 丁建国笑了笑,轻轻握住章雪的手,说道:“章雪,丫丫小,她不知道,其实那个房子本来就是我丁家的祖产,之前被二大爷占了去,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今年冬天天气太冷,装修不太方便,正好等来年天气暖和了再说,到时候好好规划规划,给咱们打造一个温馨的家。” 章雪听了,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看着丁建国说道:“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你的设计了。”说完,便拉着丫丫一起,认真地看着丁建国画的图,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丫丫站在一旁,歪着脑袋,眼睛好奇地盯着丁建国画的房屋布局图,其实她什么都看不懂,但还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拽了拽章雪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道:“妈妈,我的房间在哪里呀?” 章雪看着那密密麻麻画满线条和标注的图纸,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把目光投向丁建国,略带无奈地说道:“建国,你这画的我着实有点看不明白啊,你快给我讲讲吧。” 丁建国笑着点点头,指着图纸开始耐心讲解起来:“章雪,你看啊,这里是客厅,宽敞明亮,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可以在这儿其乐融融地看电视、聊天。这边呢,就是丫丫的房间,我按照小女孩喜欢的风格设计的,有粉色的墙壁,还有一个大大的飘窗,可以摆上她喜欢的玩偶。再看这边……你觉得这个布局怎么样啊?” 章雪听着丁建国的描述,眼中满是憧憬,笑着说道:“真好啊,建国。想到以后我们就能生活在一起,在这个温馨的家里,我真的特别开心。到时候我和丫丫亲自去监工,一定要把咱们的家装修得漂漂亮亮的。” 丁建国看着章雪和丫丫,满脸幸福地说道:“不过呢,咱们现在还有个重要任务,就是出去买年货啦。是不是啊,丫丫?丫丫想要吃什么呀?跟爸爸说,爸爸都给你买。” 丫丫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住到漂亮的新房子里,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我要吃巧克力、糖果,还要薯片!”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开开心心地出门去买年货。 在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丁建国看到一件款式新颖的女士外套,觉得特别适合章雪,便拿起来想要给她买。章雪见状,连忙摆摆手说道:“建国,还是留着钱装修吧,我这新衣服也才刚买不久,不用再破费啦。” 丁建国听了,这次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现在装修房子确实需要不少钱,虽然有些心疼章雪,但还是决定先把钱用在刀刃上。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以后日子好了,一定会好好补偿章雪。 到了下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丁建国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丫丫,轻声问道:“丫丫,你是和爸爸回去呀,还是留在妈妈这里呢?” 丫丫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扑进章雪怀里,撒娇道:“我要住在妈妈这里,要不爸爸也住在妈妈这里吧。” 丫丫的话一出口,章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丁建国也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脸上露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说道:“好了丫丫,爸爸先回去啦。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也确实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章雪抱着丫丫,抬头看着丁建国,说道:“那我也回去了,丫丫玩了一天了,估计也累了,得回去休息了。”说完,便抱着丫丫转身离开。 丁建国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未来一家人幸福生活的美好画面。他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回到四合院。刚走进院子,就正好遇到了闫埠贵。丁建国心想自己这么高兴,怎么也得给闫家找点堵。于是,他故意提高音量,说道:“二大爷,明天早上要是看不到你给我的钱,我可就直接去公安局了。到时候你们要是被抓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闫埠贵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刚想要开口反驳。丁建国却又笑了笑,接着说道:“对了,要是这事儿还解决不好,我就去闫老师学校找校长,看看校长会怎么说这事儿。”说完,他也不等闫埠贵回应,直接转身就走,心里想着跟他多说也无益,反正自己该说的都说了。 闫埠贵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深知丁建国可不是个善茬,要是真把这事儿捅到学校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学校的校长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真要被校长知道了,说不定一怒之下就会把自己开除。想到这儿,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赶忙陪着笑脸对丁建国说道:“丁建国啊,你放心,这钱我明天一准儿给你,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行啊,闫老师,我可就信你这一回。要是明天见不到钱,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家了,心里只想着自己可算是出了这口恶气,才不管闫埠贵此刻气得脸色铁青呢,只要自己痛快就行。 闫埠贵望着丁建国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他气呼呼地转身往家走,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个小王八蛋,竟敢威胁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回到家后,二大妈见他脸色难看,赶忙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咋样,丁建国是不是少要点钱了?” 第280章 闫埠贵家开大会 闫埠贵这会儿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听到二大妈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就想抄起桌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可手刚碰到杯子,突然又停住了。心里想着:这杯子摔了还得花钱买,自己这不是白白损失嘛。 他强忍着怒火,放下杯子,眼睛在屋子里一圈圈地扫过,发现屋里的东西样样都是花钱买的,摔哪个都心疼,无奈之下,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胸口被憋得一阵起伏,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丁建国,真是个王八蛋啊!明天就得把那二百四十块钱给他,要是不给他,这个臭小子肯定去学校闹,到时候我还怎么在学校上班啊!” 二大妈一听要给丁建国二百四十块钱,也是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说道:“啥?那可是二百四十块钱啊!这可是你八个月的工资啊!咱们家咋就这么命苦啊!” 闫埠贵本来就被气得够呛,再听二大妈这么一说,只觉得胸口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脑袋一阵发晕,“哇”的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 二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冲过去,带着哭腔说道:“当家的,你这可咋整啊!我这就去叫儿子把你送到医院去,你可千万不能吓我啊!” 闫埠贵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没事……就是被丁建国那个臭小子给气的……现在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啊……我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便靠在椅子上,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的神情…… 二大妈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地守着闫埠贵,时不时地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可咋整啊……这可咋整啊……”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又无助的气氛…… 二大妈听着闫埠贵的抱怨,仔细琢磨了一番,突然觉得他说的确实在理。去医院看病,那可都是要花钱的,家里本就不宽裕,能省则省。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轻声说道:“行吧,我给你倒点水,你先休息休息吧,别气坏了身子。”说着,她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在闫埠贵身旁的桌子上。 闫埠贵没有再多说什么,满心的烦闷让他不想再开口。他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这片刻的宁静中舒缓一下情绪,可脑海里却始终萦绕着要给丁建国二百四十块钱这件事。这对他来说,简直比割自己身上的肉还疼,每想到此处,他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 夜幕悄然降临,昏黄的灯光笼罩着闫家的屋子。闫埠贵坐在桌前,看着下面的四个孩子,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说道:“行了,丁建国的事儿你们都听说了吧,说说,这件事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啊?” 闫家的大儿子闫解成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件事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啊,我可是一天都没在那房子里住过。要我说,这事儿不能算到我头上。”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开口,闫解放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道:“我虽然住了,但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啊,哪来的钱?总不能让我去跟同学借吧。” 闫埠贵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会算计,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狠狠地瞪了两个儿子一眼,说道:“好,既然这样,老二和老三,现在都放假了,白天就去外面捡柴火,能省一点是一点。老大,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工资要上交一半。” 闫解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闫埠贵,满脸的不情愿,质问道:“爸,凭什么啊?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要上交一半?” 闫埠贵冷冷地看着闫解成,毫不退让地说道:“要是不交钱,你就出去住,正好给老二老三让点地方。你也别觉得委屈,这家里的事儿,你也该出份力了。” 闫解成又不傻,心里明白出去住花费肯定更多,房租、水电费等等,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他犹豫了一下,无奈地说道:“好,这件事我和于莉商量一下,总可以的吧?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儿。” 闫埠贵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强硬逼迫,冷哼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此刻他一肚子的气,感觉自己都要被这帮不省心的孩子给气死了,心中暗暗埋怨着自己怎么养了这么几个不懂事的家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丁建国的脸上。他早早地就醒了,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思绪却飘到了昨晚。昨晚他一整晚都在尝试联系自己的系统,可那系统就像死机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丁建国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系统这是怎么了。回想起上次系统和自己说话,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虽然不清楚系统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丁建国心里倒也没有太过焦虑。毕竟,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一个神奇的储物戒指,这戒指能存放各种物品,给他带来了不少便利。而且,他还有一个漂亮温柔的媳妇,两人相濡以沫,感情深厚。 他们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每次看到女儿那可爱的模样,他的心都被幸福填满。想到这些,丁建国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满足了,生活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丁建国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略显冷清的街道,心中暗自思忖:“今天确实该去买些菜了,这年关将近,得好好改善改善伙食。况且这可是在岳母家过的第一个年,自然得好好表现一番,让岳母和章雪都能开开心心的。”想着想着,丁建国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第281章 看笑话 然而,一想到闫埠贵之前的所作所为,丁建国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寻思着,是时候给闫家找点不痛快了。本来大家相安无事,可闫埠贵偏要自己往枪口上撞,以为丁建国是好欺负的,那就让他尝尝不痛快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打定主意后,丁建国转身出门,径直朝着闫埠贵家走去。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闫埠贵家门前,却发现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丁建国心中冷笑,哼,这是打算给自己个下马威,晾自己在这儿呢。 其实,闫埠贵在屋里正跟二大妈交代着呢:“记住,谁都不要出去,丁建国那小子等会儿自己就走了。他就是来吓唬吓唬咱们,别理他。” 二大妈一脸担忧地看着闫埠贵,说道:“这也不是个事儿啊,要是丁建国真去公安局怎么办?咱们可担不起这事儿。” 闫埠贵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我又没说不给他钱,他丁建国也是个要脸的人。再说了,他以后还得找对象呢,难道他想让他对象知道他是个不讲理、爱闹事的人?他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二大妈虽然觉得闫埠贵这想法有些不靠谱,但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没再多说什么。 丁建国站在门口,提高了音量说道:“二大爷,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别为了这点小事就撕破脸皮,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屋里的闫埠贵就像没听见一样,硬是不出来。丁建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说道:“好啊,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四合院也没什么热闹事儿,正好我来给大家凑个热闹。”说完,丁建国转身就走。 闫埠贵本以为丁建国要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心里还有些紧张,可等了一会儿,外面渐渐没了声音。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旁的二大妈,说道:“你去看看,丁建国是不是走了啊?” 二大妈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瞧了瞧,说道:“走了。” 闫埠贵这才松了口气,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就说丁建国是个好面子的人,没事儿的。再过两天,我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说说,说不定就能让他少要点钱。”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原来,丁建国离开闫埠贵家后,径直去了中院和后院,把邻居们都召集了过来。丁建国笑着对大家说道:“各位邻居,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这儿有一出好戏,想请大家一起过来瞧瞧,怎么样啊?”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反正待在家里也无聊,出来看看笑话,倒也有趣,于是纷纷响应:“好啊,丁建国,什么好戏啊?这天儿外面还是有点冷呢,你可别卖关子了。” 丁建国带着众人来到闫埠贵的门口,站定后,大声说道:“闫埠贵,你欠钱不还,我今天就是要让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邻居们听闻,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好奇地看着闫埠贵家的门,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闫埠贵正悠闲地坐在自家屋里,端着茶杯,惬意地抿着水。然而,丁建国在院子里突然大声嚷嚷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惊得他一口水直接呛了出来。闫埠贵猛地咳嗽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大声骂道:“这个丁建国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啊!简直是无法无天!” 丁建国可不管闫埠贵的反应,站在院子中间就大声说了起来。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脸上露出好奇与兴奋的神情。听着丁建国的讲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有意思啊,真没想到闫埠贵二大爷居然是这样的人,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还搞得这么不地道。”“就是啊,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没想到做出这种事儿。”邻居们的话语中,满是对闫埠贵的不满与调侃。 闫埠贵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心中又急又气。他怎么也没料到丁建国竟会来这一招,这摆明了是要坏自己的名声啊。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他丁建国怎么敢啊!他就不怕我收拾他?” 这时,二大妈匆匆从里屋走了过来,一脸焦急地说道:“老头子,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再这么拖着,我怕这个丁建国真跑去你学校闹。到时候,你还怎么在学校里上班啊?这脸可就丢大了!” 闫埠贵心中一阵慌乱,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丁建国做事如此决绝、不留情面。无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走出家门,强装镇定地说道:“丁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啊?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丁建国其实早就知道闫埠贵在家,此刻装作一脸惊讶地说道:“二大爷,你不是没在家吗?怎么突然出来了?我还以为得再多演一会儿,你才肯露面呢。” 周围的邻居们哄笑起来:“哟,二大爷在家啊,那怎么刚才不出来呢?难不成是不敢面对?”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闫埠贵身上,眼神中满是戏谑。 闫埠贵被众人看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丁建国,又气又急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丁建国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意,说道:“二大爷,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让四合院的人都清楚清楚,你做的那些事儿。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一会儿我打算去学校,让你们校长也知道知道。要是还不够,我就想办法叫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啊?”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感觉一口老血都快喷出来了。他知道丁建国不是在开玩笑,真要把事情闹到学校,自己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立足?无奈之下,他只能忍气吞声,极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钱,说道:“丁建国,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有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吗?” 第282章 秦淮茹打房子的主意 丁建国可不吃他这一套,冷冷地说道:“二大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之前好言好语跟你说,你怎么不听呢?现在知道后悔了?别觉得自己委屈,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不清楚啊?” 闫埠贵还想再辩解几句,丁建国却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行了,二大爷,别在这儿装委屈了。你不就是想着跟我讨价还价,少给点钱吗?当初你霸占我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要不是我手里有房契,你是不是压根儿就不想还房子,也不想给钱啊?现在装可怜,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闫埠贵被丁建国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丁建国见状,也不再理会他,拿过钱转身就走。毕竟,他还得回去继续规划一下,找谁给自己装修房子呢,可没功夫在这儿跟闫埠贵浪费时间。 闫埠贵被丁建国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狠狠地瞪了丁建国一眼,转身气呼呼地径直回家去了。院里的人见主角都走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便纷纷散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然而,秦淮茹却和其他人想法不同。她的心思瞬间被丁建国手中那二百四十块钱勾住了,脑海里不停地想着,要是这笔钱能归自己所有,那该多好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能解决家里不少的难题呢。 秦淮茹心里清楚,丁建国和章雪已经领了结婚证,不过四合院的其他人还都蒙在鼓里。她暗自琢磨着,只要自己精心策划一场戏,说不定就能让章雪对丁建国心生厌恶。就算章雪不那么容易上当,她也还有另一手打算,那就是想法子让丁建国赔自己钱。 到时候,如果丁建国不肯赔钱,她就去报警,看丁建国还能怎么应对,自己就不信他能逃脱得了。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不禁喜形于色,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哼着小曲乐呵呵地回了家。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看到秦淮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秦淮茹,这眼瞅着都快要过年了,贾东旭和棒梗还在监狱里关着,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秦淮茹神秘兮兮地凑到贾张氏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啊,刚刚闫埠贵赔了丁建国二百多块钱呢!那可是一大笔钱啊!” 贾张氏一听有钱,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看着秦淮茹说道:“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钱又不是咱们的。你妹妹秦京茹也回老家去了,现在家里这情况,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妈,你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把这笔钱弄到手。再说了,棒梗和贾东旭也快回来了,他们在监狱里吃了那么多苦,回来不得好好给他们补充补充营养啊,这不得花钱嘛。” 贾张氏听了,觉得有理,连忙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我那宝贝儿子和孙子在里面肯定受苦了,回来是得好好补补。可你打算怎么弄到钱啊?” 秦淮茹凑近贾张氏,小声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妈,到时候过年的时候,我就主动去找丁建国道歉,找个由头和他喝点酒。”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接着又小声说道:“妈,等时机差不多了,你就出面去跟丁建国要钱,看他能说什么。” 贾张氏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点头称赞道:“不错不错,这个主意好,到时候一定得叫丁建国把钱都拿出来。还有你刚刚说什么,闫埠贵还给了丁建国一间屋?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妈,这事儿我之前真不知道啊。听说是闫埠贵占了丁建国的房子,结果丁建国拿出房契,闫埠贵没办法,不但得把房子还回去,还得赔钱。” 贾张氏听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说道:“那是你还没嫁进来,这事儿都过去好些年了。我都以为那房契早丢了呢,没想到还在丁建国手里。” 秦淮茹正想接着说些什么,贾张氏却突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笑着说道:“哼,到时候啊,说不定就连那房子都是咱们家的。只要咱们把这事儿办妥了,看丁建国还能说什么。”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脑海中迅速盘算起来,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贾张氏说的确实在理,毕竟自己现在肚子里正孕育着新生命,如果到时候生下的是个儿子,那房子可就是个大问题。 家里人口越来越多,现有的居住空间本就捉襟见肘,多一个孩子更是显得拥挤不堪。有个儿子,将来总是要成家立业的,没有一套像样的房子,以后可怎么行呢?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心里越发觉得贾张氏的提醒十分及时。 日子就在这样的盘算与期待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大年三十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很快就来到了。 丁建国早早地起了床,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自己的衣物,将前些日子精心挑选买来的新衣服换上。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拿起准备好的各种礼物,这些礼物都是他按照当地的习俗,精挑细选的,有给章雪父母的烟酒,有给丫丫的糖果和玩具,还有一些过年必备的年货。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便信心满满地朝着章雪家走去,毕竟他早就和章雪说好,今年要在章雪家过年。 或许这个时代的人不太能理解丁建国的做法,在他们的观念里,大年三十本应是在自己家中与父母长辈团聚的日子。但丁建国毕竟是穿越过来的,思想相对更为开放和洒脱,对于这些传统习俗的束缚,他并不太在乎。 第283章 雪的妈妈很高兴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充分尊重当地的传统,在去章雪家之前,将该遵循的礼节都做得十分周到。他深知,这些传统虽然形式上繁琐,但却是维系人与人之间情感的重要纽带,不能随意忽视。 丁建国一路带着礼物来到章雪家,远远地就看到章雪和丫丫正欢快地在门口玩耍。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丁建国的脸上顿时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对着丫丫扬了扬手中的鞭炮,开心地说道:“丫丫,爸爸买鞭炮来了,一会儿爸爸放给你听啊。” 丫丫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拍着小手,喊道:“好呀好呀,爸爸放鞭炮,爸爸放鞭炮。” 章雪看着丁建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在这个大家都重视阖家团圆,家家户户都围坐在一起过年的特殊时刻,丁建国却毅然决然地选择来到自己家,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和议论。她知道,在这个时代,这种行为很可能会引发周围人的诸多猜测和闲言碎语,但丁建国却丝毫不在乎,这份心意让她倍感珍惜。 丁建国转过头,看着章雪,笑着说道:“我去帮着家里炸些年货吧,毕竟你要知道我和丫丫可是很能吃的。要是不多准备点,一会儿可就没得吃咯。” 丫丫听了,奶声奶气地笑了笑,反驳道:“爸爸,我吃的不多,是你吃的多。” 丁建国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将丫丫抱在怀里,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道:“丫丫说的对,是爸爸吃的多。你在这里和妈妈玩吧,爸爸去屋里看看哪里需要帮忙的。”说完,他放下丫丫,走进屋内。 章雪的妈妈正在屋里忙碌着准备年夜饭,看到丁建国走进来,不禁微微一愣,着实没有想到丁建国真的会过来。原本她还以为,两人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丁建国会叫章雪去他家过年呢。 丁建国看到章雪妈妈,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说道:“伯母,我可是来蹭饭吃的,您可别嫌我麻烦呀。不过您看,我带菜了,也算是为年夜饭出份力。” 说着,他将手中提着的菜递了过去。章雪妈妈接过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快坐会儿歇着,哪能让你帮忙干活呀。” 但丁建国还是坚持走进厨房,帮忙做起了年夜饭,屋内洋溢着欢快而温馨的气息…… 而此时,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此起彼伏,浓浓的年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章雪的妈妈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感动之色。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倘若章雪真的和丁建国结婚,往后家里就只剩她孤零零一人了。这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和不舍。然而,这段时间她看在眼里,丁建国对章雪那是真心实意地好,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她看着丁建国,佯装嗔怪道:“你这个臭小子啊,怎么不在外面和丫丫一块儿玩呢?”丁建国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恭敬地说道:“伯母,章雪在外面陪着丫丫玩呢。我寻思着屋里或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不知道,我炒菜的手艺还不错,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说罢,丁建国利落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认真地忙碌起来。他手脚麻利,洗菜、切菜、配菜,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有条不紊,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认真。 一整天,丁建国都没有丝毫懈怠,里里外外忙个不停。转眼间,太阳渐渐西斜,下午的时光悄然来临。章雪的妈妈看着忙前忙后的丁建国,心中满是欣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感慨地说道:“今年啊,可真是我过得最轻松的一年了。” 章雪听了妈妈的话,眼中带着一丝惊喜与关切,连忙问道:“真的吗,妈妈?” 丁建国停下手中的活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对章雪的妈妈说道:“伯母,我那儿今年准备好好收拾收拾,布置得温馨些。等过年的时候,您就去我那儿过年,咱们热热闹闹的。” 章雪的妈妈听了,心中一阵暖意涌动,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啊,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添麻烦就行。” 丁建国赶忙说道:“伯母,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以后您就是我亲妈,我就盼着能多孝敬您呢。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叫您妈啊?” 章雪的妈妈眼眶微微湿润,连连说道:“好孩子,好孩子啊……”那声音里满是感动与欢喜。 丁建国看向章雪,眼神中充满爱意,说道:”章雪,咱们出去放鞭炮吧,丫丫在家里都盼了一整天了。“章雪欣然点头,微笑着说:“好呀。” 两人携手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丫丫一看到他们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在一旁跳着。当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在空气中炸开,五彩的火花飞溅。丫丫看着鞭炮,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大声喊道:“以后我也有妈妈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丁建国看着在鞭炮光芒映照下,笑得无比开心的丫丫和章雪,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让她们过上幸福安稳的好日子,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他深知,这两个女人已然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她们。 丁建国满心欢喜地在厨房里忙活着,将自己这一天精心准备的菜肴一盘盘小心翼翼地往餐桌上端。那些菜肴色泽诱人,香气四溢,一看就知道花费了不少心思。 章雪的妈妈看着丁建国忙碌的身影,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她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兴奋地说道:“我这儿还有一瓶珍藏许久的好酒呢,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咱们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 章雪听闻,眼睛一亮,看向丁建国说道:“那可是一瓶难得的好酒啊,我妈一直宝贝似的藏着。我这就去把它拿出来。”说着,便转身准备去取酒。 第284章 秦淮茹去丁建国家 丁建国赶忙伸手拦住章雪,轻轻摇了摇头,真诚地说道:“算了,章雪。我今天也买了酒过来,这好酒还是给妈留着喝吧。我这个人啊,对酒没什么研究,也品不出好坏,要是给我喝,那可就真是糟践了这么好的酒。” 丁建国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个待遇。 章雪的妈妈听了丁建国的话,心中暖意涌动,笑着说道:“行了,今天高兴,就别管那么多了,怎么高兴怎么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这酒啊,就得拿出来喝。” 章雪见妈妈都这么说了,便不再推辞,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没有华丽外包装的酒。她轻轻拧开瓶盖,顿时,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章雪拿起酒杯,分别给自己的妈妈和丁建国各倒了一杯,微笑着对丁建国说道:“建国,你尝尝,这个酒可香了,度数也不高,很好入口的。” 丁建国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流下,一股醇厚的香气在口中散开。他不禁眼前一亮,由衷地赞叹道:“嗯,确实很香,很好喝。” 品味完美酒,丁建国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一脸诚恳地看着章雪的妈妈说道:“妈,今天在您这儿,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没多久就到年关了。明年……不对,应该说是今年了,今年我回去就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啊,就请您和章雪、丫丫都去我那儿过年,咱们热热闹闹地过个团圆年。” 章雪的妈妈听了,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好啊,我还担心去了会给你们添麻烦呢。” 丁建国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一旁正津津有味吃着菜的丫丫,亲切地问道:“丫丫,你希不希望外婆去咱们那里过年呀?” 丫丫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兴奋地拍着手说道:“太好了,我希望外婆能住在我们那里,这样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 看着丫丫可爱的模样,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章雪的妈妈从口袋里拿出三个红包,递给丁建国、章雪和丫丫,和蔼地说道:“你们都是孩子,一人一个,可别嫌少啊。” 丁建国看着岳母递过来的红包,赶忙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妈,您这是干什么啊?按道理应该是我们晚辈孝敬您,怎么能要您的红包呢?您辛辛苦苦把章雪养大,我们应该让您过上好日子才对。” 章雪的妈妈微笑着,眼中满是慈爱,说道:“我就章雪这么一个孩子,钱不给你们给谁啊?只要你们小两口能幸福快乐地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这红包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祝福,收下吧。” 丁建国还是有些犹豫,觉得收下岳母的红包心里过意不去。这时,章雪轻轻挽住丁建国的胳膊,笑了笑说道:“妈给的你就收下吧,这也是妈的一片心意。” 一旁的丫丫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章雪的妈妈,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外婆。”那可爱的模样,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于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旁,高高兴兴地吃起了饭。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不断,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的四合院里,贾家的气氛却格外压抑。往年过年的时候,他们还能去何雨柱家要点菜,改善改善伙食。可今年何雨柱直接去了后院,家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秦淮茹看着这冷冷清清的家,心里一阵无奈。她现在手头也没多少钱,只能买了些简单的菜,准备凑合着过年。贾张氏坐在一旁,看着秦淮茹,不满地说道:“今年怎么不去易中海家过年啊?往年不都去他家蹭点吃的吗?”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说道:“妈,要不你和孩子去吧,我一会还要出去一趟呢。” 贾张氏心里明白秦淮茹说的是什么事,她眼珠一转,点了点头说道:“好,到时候我会过去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易中海抓个现行,看看那个丁建国还能说什么。他现在得意得很,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秦淮茹虽然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丁建国现在有钱又有房子,要是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也能缓解一下家里的困境。于是她咬了咬牙,说道:“行。” 贾张氏听了,立刻带着孩子们去了易中海家。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看着他家关着灯,贾张氏忍不住大声嚷嚷道:“何雨柱,你就是一个打光棍的命,还想要找媳妇,这不是做梦吗!”那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孩子们去了易中海家,便开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稍微化了点淡妆,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去丁建国家,喝点酒,丁建国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要是自己连他都拿不下,那可就太丢人了。 说不定能从他那儿得到些什么,改善改善家里的生活。这么想着,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朝着丁建国家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脚步匆匆地来到前院,一眼便瞧见了闫埠贵,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二大爷,过年好啊!” 闫埠贵抬眼一看是秦淮茹,虽说心里对她前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还憋着一股气,但在这过年的氛围里,也不好发作,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是淮茹啊,过年好啊。你这是……”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满是疑惑。 秦淮茹脑子一转,笑意盈盈地说道:“这不是孩子非要吃糖,吵得不行。我寻思着趁着天色还早,出去买点回来哄孩子。”她可不敢说实话自己是要去丁建国家,只能随口编了个理由。 第285章 丁建国没在家 说完,秦淮茹便匆匆往外走去。闫埠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要知道,今儿可是过年,这大过年的,哪家店不关门歇业啊?这个时候出去买糖,这不是莫名其妙嘛,难道是脑子糊涂了?但闫埠贵转念一想,自己何必管这些闲事呢。万一秦淮茹回头找自己要糖,给吧,自己心疼那点糖;不给吧,又显得自己小气,怎么着都不是。 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装作不经意地四处张望,实则一直在留意着院里闫埠贵的动静。她心里清楚,闫埠贵一直在院里晃悠,自己要是这时候去丁建国家,肯定会被发现。只有等闫埠贵回屋了,自己才有机会。 果然,闫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丁建国的房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丁建国,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收拾你的。”闫埠贵心里明白,就自己这能力,想直接收拾丁建国恐怕不太容易。但他转念想到,丁建国的孩子丫丫还得去上学,到时候在学校里,自己总能找到机会收拾丫丫。他倒要看看,到时候丁建国能说什么。 闫埠贵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反正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都已经做出那些不光彩的事了,也不在乎再多做这一件。想到这儿,他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心理平衡点,转身慢悠悠地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除夕夜,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热闹的氛围中,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年味。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之中,秦淮茹却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悄悄地朝着丁建国家的方向走去。 当她来到丁建国家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一愣。大过年的,别家都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可丁建国家却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有亮。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与周围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秦淮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丁建国,你在家吗?”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可回应她的却只有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声响。 秦淮茹心里愈发觉得不对劲,她努力回忆着,自己好像不记得丁建国在四九城还有其他什么亲人。难不成他出了什么事?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一阵发慌,但又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先回去了。 其实,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闫埠贵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暗自嘀咕道:“还说什么去给孩子买糖,我看啊,无非就是看到丁建国有钱了,想去人家那儿要点好处罢了。哼,真是个贪心的女人。” 就在这时,闫解放恰好走了过来,看到父亲一个人站在这儿自言自语,不禁好奇地问道:“爸,你在这里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闫埠贵转头看着闫解放,脸上带着一丝不悦,问道:“今天一天都没瞧见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的影子,你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吗?” 闫解放笑了笑,说道:“爸,你还不知道啊?我也是那天路过的时候听丫丫说起的,丁建国去那个女老师章雪家过年了。” 闫埠贵一听,瞪大了眼睛,朝着外面啐了一口,说道:“真他娘的丢人!堂堂一个大男子汉,居然跑去女人家里过年,也不嫌害臊。这像什么话!”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一进门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这才猛地想起来,家里人都去易中海家凑热闹了。没办法,她只能转身又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正和众人聊得热火朝天,没想到秦淮茹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禁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咋回事啊?”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谭大妈身上,说道:“谭大妈,我刚刚路过丁建国家,发现他家一个人都没有,连灯都没开,这是咋回事啊?” 谭大妈听了,微微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件事啊,我还真知道。” 秦淮茹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着急地问道:“丁建国到底去哪里了?谭大妈,您快说说。” 谭大妈笑了笑,说道:“我这还是听丫丫说的呢。说是丁建国去章雪家过年了。你说这孩子,还没领证呢,就跑去人家过年,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秦淮茹心里可清楚得很,丁建国和章雪早就领证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丁建国竟然跑去章雪家过年了。这可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她之前还想着趁过年的时候,从丁建国那儿捞点好处,这下看来,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秦淮茹心里虽然懊恼,但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可贾张氏却坐不住了,她皱着眉头,大声说道:“这个丁建国这是干啥呢?不嫌丢人现眼吗?怎么能去人家过年呢!真是不懂规矩。”说着,她还不停地摇头,满脸的嫌弃。 贾张氏坐在饭桌旁,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她暗自琢磨着,要是丁建国真去章雪家过年了,那秦淮茹之前精心谋划的事儿可咋整啊?这计划不就全泡汤了吗?她越想越着急,忍不住抬眼看向秦淮茹,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秦淮茹正满心欢喜地张罗着过年的事儿呢,哪能让贾张氏在这儿胡言乱语坏了气氛。她赶忙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妈,今天可是过年呀,一年就这么一回,咱就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开开心心过年多好呀。”说着,还亲昵地拉了拉贾张氏的手。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劝,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时,秦淮茹把目光转向易中海,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犹豫了一下,说道:“易大爷,您也知道,东旭现在还在监狱里呢,眼瞅着也马上要出来了,我这心里啊,实在是不踏实,就怕……” 第286章 棒梗挨揍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秦淮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就直说,在这儿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都是自家人,有啥不能说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易大爷,您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厂里那说话可管用了。您看东旭这次被公安局的人处罚了,我就担心他回厂里后,再被厂里处罚,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您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里的份上,能不能在轧钢厂那边帮着好好说一说,可千万不能再让他被处罚了呀。” 易中海听了,不禁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缓缓说道:“难啊,秦淮茹。你也知道,现在丁建国有车间主任给他撑腰,而且贾东旭这次做的事儿确实太过分了,影响很不好。不过你放心,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李主任好好说一说这事儿,看看李主任那边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但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啊。”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轻声说道:“那就麻烦易大爷您了,您要是肯帮忙,东旭和我们一家都感激不尽。”说完,她在饭桌上随便吃了两口饭,心里虽然还惦记着棒梗,但想着棒梗也快回来了,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事儿啊,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然而,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的棒梗正在监狱里遭受着磨难。棒梗刚进监狱的时候,还幻想着像在外面一样当小霸王,欺负欺负别人。可他万万没想到,监狱里的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他刚进去,就被其他孩子给了个下马威,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揍。 本来他想着,要是有新来的孩子,说不定自己能找回点面子,可没想到新来的孩子也比他厉害,又是一顿挨打。棒梗此时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角落里,心中满是恐惧和懊悔,却又无可奈何。 大过年的,本该是阖家欢乐、喜气洋洋的日子,可棒梗却在狱中饱受煎熬。秦淮茹心疼儿子,特意给他送了些吃的,满心期待着能让棒梗在狱中也感受点过年的氛围。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那些好不容易送进去的食物,刚交到棒梗手中,就被狱中的其他人一哄而上,全部抢去分了个精光。 棒梗看着自己辛苦得来的食物瞬间没了踪影,心中又气又急,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偷回来。于是,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他悄悄地伸出手,试图拿回一些食物。可他的动作哪能逃过那些人的眼睛,还没等他碰到食物,就被发现了。那些人恼羞成怒,对着棒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棒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承受着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和脚踢。 棒梗一个人瑟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流下眼泪。他望着牢房外,眼神中满是无助和恐惧,小声地抽泣着喃喃自语:“妈,你什么时候把我救出去啊?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此时的棒梗,内心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和对母亲的期盼。 棒梗在这个陌生又充满暴力的环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在他的记忆里,虽然四合院的人有时候确实不怎么友善,但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下狠手打他。可这里截然不同,这些人根本不会因为他是孩子就手下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实打实的,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 棒梗越想越气,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了丁建国身上。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看着外面,咬牙切齿地说道:“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都是你害的我!你等着,等到我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弄死你,不信你就走着瞧!”此刻的棒梗,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痛苦和恐惧。 而此时的丁建国,正沉浸在章雪家温馨的新年氛围中。不知不觉,时间已经不早了,丁建国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道:“妈,章雪,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得先回去了。毕竟我在这里留宿,确实有些不太方便。” 章雪的妈妈也看了看外面,关切地说道:“时候确实不早了,外面天寒地冻的。要我说啊,你就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休息一晚上吧。我和章雪还有丫丫挤一挤就行,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呐。” 丁建国感激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妈,真的谢谢您的好意。但家里确实还有点事要办,今天毕竟是过年,有些事情得回去处理一下。” 章雪的妈妈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丁建国的难处,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既然你有事儿,那我也不强留你了。路上你可一定要小心啊,这大过年的,可别出什么事儿。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你们现在都领证了,也该好好筹划一下了。” 丁建国笑了笑,看了一眼章雪,说道:“妈,我和章雪商量好了,这个婚礼我们不打算大办了。现在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花那个冤枉钱办一场大婚礼,还不如把钱用在刀刃上,让咱们自己家的日子过得更好才是正事啊。等过两天,我就准备好好收拾收拾家里,把房子布置得温馨点,您觉得怎么样?” 章雪也在一旁附和着自己的妈妈:“妈,确实是这样的。现在咱们把钱省下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把家里建设好才是最重要的。” 章雪的妈妈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照你们的意思,就是先把房子收拾好,到时候章雪就直接搬过去,就算正式过日子了,对吧?” 丁建国和章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章雪的妈妈见状,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287章 秦淮茹来敲门 丁建国站起身来,看着章雪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别送了,外面冷。” 章雪却坚持要送丁建国出门,两人一起走到门口。丁建国看着章雪,眼中满是愧疚和爱意,轻声说道:“章雪,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委屈你了。但你放心,等以后咱们的日子好起来了,我一定会给你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章雪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对丁建国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要是丫丫起来了,我就去你那儿玩,咱们再好好聚聚。” 丁建国听了章雪的话,心里暖洋洋的,脸上满是笑意,高高兴兴地往家走去。今天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日子,不仅和章雪相处愉快,还解决了一些一直困扰他的事情。他一边走一边想,要不是还得攒钱修房子,他真想马上买辆自行车,这样出行就方便多了。可想着想着,他又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现在连自行车票都没有,就算有钱也买不了啊。不过丁建国倒也不着急,他深知事情得一件一件地办,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丁建国回到家中,屋内有些昏暗。他熟练地走到供奉祖先牌位的地方,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插好。看着牌位上一个个原身父母的名字,虽然他们和自己并无血缘关系,但此刻,丁建国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们说一说心里话。 丁建国缓缓开口,把这几天发生的点点滴滴,从来到这个世界的迷茫,到遭遇的各种麻烦,再到今天和章雪的相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牌位,说道:“好了,你们放心吧,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接着,丁建国的目光落在牌位上最后一个名字上,那是丫丫母亲的名字。他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虽然我知道你是丫丫的母亲,但是有些事我只能跟你说了。丁建国已经去世了,我不是原来的他,但你放心,既然我来到了这里,就一定会把丫丫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会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丁建国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都轻松了不少。他带着这份轻松,洗漱之后便去睡觉了。 夜晚,万籁俱寂。丁建国在睡梦中,恍惚间看到了自己。没错,眼前出现的正是原身丁建国。原身丁建国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感激地看着他,说道:“谢谢你对丫丫这么好,我也知道这一世我做错了很多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好照顾丫丫。” 丁建国在梦中看着原身,心中感慨万千。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了这里的一员。一直以来,他都隐隐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随时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自从认识了章雪,他开始慢慢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和美好,觉得在这里生活也挺不错的。 一晚上的时间在沉睡中悄然流逝。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急急忙忙地准备出门。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着秦淮茹,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这么早出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看着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说道:“我还就不相信了,丁建国会在章雪家过年,晚上还不回来。现在可是我们为数不多的机会啊。” 贾张氏没太明白秦淮茹的意思,还想要再问,秦淮茹却已经急匆匆地出了门。秦淮茹心里想得很简单,只要让四合院的人看到自己从丁建国家出来,到时候丁建国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说不定就能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大早,秦淮茹就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径直朝着丁建国家走去。当她来到丁建国家门口时,一眼便瞧见门锁是开着的,心中不禁一喜,这意味着丁建国此刻应该就在家里。她觉得自己想要从丁建国那里捞到好处的希望还是很大的,毕竟丁建国手里握着二百多块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以让她心动不已。 秦淮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闫埠贵家,发现还没有人出来。于是,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轻抬起手,敲响了丁建国家的门,同时压低声音说道:“丁建国,开开门,我有点话和你说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急切与期盼。 此时的丁建国正沉浸在美梦中,在梦里,他正和章雪举行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周围满是亲朋好友的祝福,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而,这美好的梦境却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硬生生地打断。丁建国被吵醒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毕竟谁都不喜欢在美梦正酣的时候被打扰。 丁建国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了敲门声,却没听清外面说话的声音。在半梦半醒之间,他还以为是章雪和丫丫回来了,毕竟她们经常会在这个时候到家。于是,他强忍着起床气,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地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秦淮茹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更甚。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说话,丁建国二话不说,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这大早上的你过来干什么啊?”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清楚秦淮茹心里那点小九九了,无非就是冲着自己手里的钱来的。 秦淮茹原本满心期待着能顺利进门,和丁建国好好说道说道,争取从他那里弄点钱。可谁能想到丁建国竟然如此干脆地关上了门,她躲避不及,一下子撞到了自己的鼻子,疼得她“哎哟”一声。 第288章 丁建国去送礼 秦淮茹捂着鼻子,对着门喊道:“丁建国,我有话和你说,你关什么门啊?我可是给你来送礼的。”她试图用送礼这个借口来让丁建国重新开门,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甘。 丁建国站在门里面,看着紧闭的门,冷笑一声说道:“秦淮茹,行了吧,你那点想法我还不知道吗?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说完,他便转身准备回屋,根本不想再跟秦淮茹纠缠下去。 丁建国知道秦淮茹想要干什么,但是却不想理会她。 秦淮茹见丁建国根本不吃这一套,依旧不死心地在门口叫着门:“丁建国,你开门啊,我真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然而,丁建国却头也不回,压根就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他觉得这个时候和秦淮茹多说无益,反正她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这儿捞钱,自己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秦淮茹在门口又叫了好一会儿,见丁建国始终没有回应,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没希望了。无奈之下,她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回去。 可她却没有发现,闫埠贵其实早早地就从家里出来了。闫埠贵本来就一直留意着丁建国家的动静,当他看到秦淮茹竟然又去了丁建国家时,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好奇心,正想要说些什么。可随即他又想到丁建国家之前骗了自己家那么多钱,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暗自想着,等找到机会,一定好好收拾丁建国。可当他看到秦淮茹连丁建国家的门都没能进去时,不禁在心里暗骂:“真是个废物啊,这点事儿都办不成。”闫埠贵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不屑与无奈。 秦淮茹气鼓鼓地迈进家门,脚步重重的,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通过这脚步声发泄出来。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不会是丁建国根本就没回家吧?瞧你这一脸晦气的样子。” 秦淮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目光转向门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丁建国,我真是搞不懂他现在是怎么回事,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一点都不开窍!” 贾张氏在一旁嘟嘟囔囔个不停,嘴里念叨着些有的没的,可秦淮茹满心都是对丁建国的恼怒,根本没心思去听她在说什么。秦淮茹依旧望着外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低声说道:“丁建国,你不是这么不解风情吗?好,那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毁了你的婚姻,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秦淮茹原本还盘算着去何雨柱家蹭点好处,说不定还能捞点油水。可谁知道,何雨柱一大早就出去玩了,家里根本没人。她满心的期待落了空,只能无奈地折返回家。 此时的四合院,似乎格外冷清,尤其是贾家,显得尤为孤单。贾东旭和棒梗都还在监狱里,家里就剩下她和贾张氏两个女人,冷冷清清的,和其他热热闹闹过年的人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另一边,丁建国在家里正忙着简单地收拾屋子。虽说家里不算太乱,但他还是想把一些杂物归置归置,打扫打扫卫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丁建国打开门,看到章雪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丁建国看着章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年过年也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一下家里,等开春天气暖和了,我一定好好拾掇拾掇,让家里变得更像样点。” 章雪微笑着看着丁建国,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说道:“是不是太着急了呀?其实不用这么赶,慢慢来也可以的。” 丁建国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章雪的手,深情地说道:“我的老婆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文化,追求你的人肯定不少。要是我不努力点,说不定哪天你就被别人抢走了,那我可就后悔莫及了。” 章雪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了一下丁建国的手,嗔怪道:“就你会说。那你要是收拾好了,到时候你住在哪里啊?” 丁建国看着章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就不能住在你那里吗?我跟咱妈说一声,你觉得怎么样?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章雪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倒是行,只不过你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再去我那儿,路途会不会有点远啊?你来回奔波,太辛苦了。” 丁建国自信地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我跟夏东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在轧钢厂附近,或者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地方。这样就方便多了,也不会太折腾。” 章雪听了,觉得丁建国考虑得很周到,便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心里明白,丁建国这是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打算,这份心意让她倍感温暖。 时光飞逝,转眼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今天,丁建国发现丫丫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心想自己这段时间受到了夏东不少帮助,一直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要是再不去看一看,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丁建国决定去买点礼物,去看望夏东。 丁建国来到商店,精心挑选了两瓶好酒,又给夏东的孩子选了一些有趣的玩具和好吃的零食,然后提着礼物,满心欢喜地朝着夏东家走去。 不一会儿,丁建国就来到了夏东家的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夏东的媳妇站在门口,看到是丁建国,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说道:“是丁建国啊,快进来,快进来。” 丁建国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想起以前丫丫在夏东家时,夏东两口子对丫丫关怀备至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激。他举起手中的礼物,对夏东的媳妇说道:“嫂子,好久没来看你们了,我给孩子买了点小礼物,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第289章 丁建国的变化 夏东的媳妇上下打量着丁建国,发现他身上确实没有了以往那股刺鼻的酒味,整个人精神抖擞,和以前判若两人。一开始夏东跟她说丁建国变好了,她还半信半疑,毕竟丁建国之前的形象实在是让人难以轻易相信他能改变。 但此刻亲眼所见,她心里彻底相信了。她笑着说道:“丁建国,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呀,太见外了。” 就在这时,夏东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丁建国,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哟,丁建国,今年怎么这么客气啊,还带礼物。” 要知道丁建国在变好以前,可是一直来自己家白吃白喝啊。 丁建国笑着回应道:“东哥,这不找你有点事儿嘛,来都来了,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夏东看着丁建国,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咱们兄弟之间,你就别兜圈子了,直说吧。” 夏东的媳妇在一旁也笑着说道:“行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大冷天的,在外面站着干啥呀。”说着,便热情地招呼丁建国进屋。 丁建国跟着走进屋里,夏东的媳妇转身给丁建国倒了一杯热水,说道:“先喝口水暖暖,我去厨房炒几个菜,你们哥俩好好唠唠。”说完,便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夏东拉着丁建国在沙发上坐下,再次问道:“丁建国,到底啥事啊,快说吧。” 丁建国看着夏东,认真地说道:“东哥,今年我打算结婚了,你也知道,结婚嘛,肯定得把家里好好装饰一下。我想着到时候来个大修,所以就想麻烦你给我找个住的地方,装修期间也好有个落脚的地儿。” 夏东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你要结婚了?是和丫丫的那个老师吧?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啊!恭喜恭喜呀!” 丁建国笑着点头:“没错,就是章雪。东哥,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夏东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说道:“那肯定的!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缺席呢。对了,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施工队啊?我这边倒是认识一个,干活挺靠谱的,要不推荐给你?” 丁建国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紧紧握住夏东的手说道:“东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们啊!我正愁这事儿呢,本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一下子就有底了。” 夏东看着丁建国,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手头还缺不缺钱啊?结婚装修啥的,到处都得花钱,要是不够的话,跟哥说。” 丁建国感激地看着夏东,说道:“东哥,你对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了,钱我这边暂时还够。现在我就愁没个地方住,你说我住哪儿好呢?” 夏东笑了笑,说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那儿还有一间空房子,反正也闲着,你到时候直接过来住就行,啥时候装修完,啥时候再搬回去。” 丁建国听闻夏东愿意把空房子借给他住,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太好了,东哥!你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住了,心里正发愁呢。” 夏东看着丁建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想念,问道:“怎么就你自己来了呀,丫丫没跟着一块儿过来?我都挺长时间没见她了,还怪想这小丫头的。” 丁建国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丫丫现在在章雪家住呢,天天跟章雪在一起,跟我都快不亲了。这小丫头,有了新伙伴,就把她爸我给忘啦。” 夏东忍不住打趣道:“你小子啊,命可真好,找了个好媳妇不说,连带着闺女都跟媳妇亲上了。章雪这姑娘确实不错,能把丫丫照顾得这么好。” 就在这时,夏东的媳妇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她搓了搓手,说道:“行了,你们俩别在外面站着说了,怪冷的,还是去屋里说吧,饭菜都快准备好了。” 夏东听了,赶忙领着丁建国往屋里走去。进屋后,夏东和丁建国在饭桌前坐下,夏东看着丁建国,关切地问道:“最近钳工技术学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啥困难?” 丁建国笑了笑,自信满满地看着夏东,说道:“最近学的还不错,东哥。我感觉自己上手挺快的,很多技巧也都掌握得差不多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个易中海有点不对劲。最近厂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夏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笑了笑,安慰道:“好了,这件事你也别太着急。易中海那老狐狸,我心里有数,我自然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且,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个贾东旭就要刑满释放出来了。到时候,该给他的惩罚肯定不能少,咱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丁建国点了点头,说道:“嗯,东哥你办事,我放心。这件事就和我没什么太大关系了,我就一门心思准备结婚的事儿。正好今天能尝尝嫂子的手艺,我可是惦记好久了。” 没过一会儿,夏东的媳妇就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她拿起桌上的酒壶,正准备给丁建国倒酒,丁建国见状,急忙站起身来,连连摆手,看着夏东的老婆说道:“嫂子,我现在真不喝酒了。之前喝酒误了不少事,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戒酒了。” 夏东在一旁笑着帮腔:“是啊,嫂子,现在丁建国真不喝酒了,变化可大了。” 夏东的老婆一开始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以前丁建国可是个十足的酒腻子。但此刻看着丁建国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意识到丁建国是真的变好了,于是笑着说道:“不喝酒好啊,喝酒伤身体。那就喝茶水吧,怎么样?” 丁建国笑着点头:“嫂子,喝茶水就行。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以前做了太多不对的事,对自己和身边的人都造成了伤害。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彻底改变,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第290章 施工队 一顿饭下来,大家吃得其乐融融。吃饱饭以后,丁建国拍了拍肚子,满足地看着夏东,说道:“东哥,今天这顿饭吃得太舒服了。刚刚说的找施工队装修房子还有借住的事儿,就全拜托给你了。我先回去了,你看明天有没有时间,咱们去见一见施工队啊?” 夏东的媳妇好奇地看着夏东,问道:“什么事啊?你俩在这儿嘀嘀咕咕的。” 夏东笑了笑,随后将丁建国找自己帮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就是这么个事儿,丁建国要结婚,想装修房子,让我帮忙找个住的地方,再给他推荐个靠谱的施工队。” 说完,他转头看向丁建国,说道:“行了,明天早上你过来,到时候我就和你去找施工队,你把自己的要求详细跟他们说清楚,之后再商量看看是全包给他们,还是半包,这样你也能省心点。” 丁建国听后,感激地点了点头:“行,东哥,那就麻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准时过来。” 夏东起身,将丁建国送到了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贾东旭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就行了。你就安心准备结婚,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说,咱们兄弟之间,别客气。”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拍了拍夏东的肩膀,轻松地说道:“行了,我也就是随口跟你提一嘴。就那贾东旭,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压根儿不害怕他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夏东也跟着笑了笑,朝丁建国摆了摆手,说道:“得嘞,那我就不远送你啦,你回见。” 丁建国心情格外舒畅,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找夏东,没想到不仅顺利找到了住的地方,就连一直发愁的施工队问题也一并解决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想着想着,他的脚步愈发轻盈,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明显,乐呵呵地就朝着四合院走去。 当丁建国回到四合院时,恰好碰到了行色匆匆的秦淮茹。只见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朝着丁建国赶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气喘吁吁地说道:“丁建国,我刚刚去你家敲门,你咋不开门啊?” 丁建国心里对秦淮茹本就没什么好感,打从心底里不想理会她。只见他眉头微皱,装作没听见,抬脚就打算绕过秦淮茹径直离开。可谁能想到,秦淮茹竟一下子跨前一步,直接拦住了丁建国的去路,双手叉腰,急切地说道:“丁建国,我找你真有事啊,你可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地就走了。” 冬日的阳光无力地洒在四合院的地面上,丁建国站在自家门口,面色冷峻地看着秦淮茹,语气冰冷地说道:“秦淮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贾家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你别再在这里胡搅蛮缠。要是你还继续胡说八道,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秦淮茹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丁建国对自己那可是关怀备至,还有中院的何雨柱,也总是对自己照顾有加。可如今,这两个人却都对自己不理不睬,态度冷淡得如同陌生人。 她心中一阵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本就该互帮互助嘛。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丁建国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说道:“行了,别在我这儿装可怜了。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清楚吗?不就是惦记着钱和房子嘛。我告诉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赶紧滚吧。” 丁建国心里清楚,像秦淮茹这样的人,就是不能给她好脸色,她要是尝到一点甜头,保准得寸进尺,就像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一样。 秦淮茹还想再争辩几句,可丁建国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便回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秦淮茹晾在了门外。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满心愤懑地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她恰好看到从外面回来的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手里拎着不少新鲜的蔬菜,正朝着中院走去。秦淮茹眼睛一亮,赶忙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呀?买了这么多菜。” 何雨柱虽然心里对秦淮茹已经有了些厌烦,但多年的邻里情分在,有些话他一时还真说不出口。他礼貌性地笑了笑,问道:“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心中暗喜,她觉得何雨柱相较于丁建国,还是好糊弄一些的。于是,她立马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啊,刚刚丁建国跟我说了些特别过分的话。” 何雨柱心中一凛,他现在已经开始能体会丁建国对秦淮茹的态度了,但还是顺着问道:“秦姐,刚刚丁建国和你说什么了?”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将丁建国说的话添油加醋地改了一番,哭哭啼啼地说道:“柱子啊,他说现在贾东旭不在四合院了,没人能护着我们,他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说着,她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 要是放在以前,何雨柱说不定就信了,但经过这么多事,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些怀疑了。他微微皱眉,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丁建国应该不能这么说吧?他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直接质问自己,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柱子,你的意思是我撒谎了?怎么可能啊!我在这四合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秦姐,这件事我没亲眼看到,也不好说什么。对了,你找我到底还有什么事吗?” 第291章 秦淮茹的脸皮厚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手里的菜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说道:“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日子有多难。贾东旭被抓起来了,这个年都过得冷冷清清的,一点年味都没有。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真是苦命啊。你看,能不能……” 何雨柱一听,便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道:“秦姐,这些菜可不能给你。你是不知道,为了买这些菜,我拖了多少关系,费了多大的劲才买到的。明天我要去雪瑶家,这些都是给雪瑶带过去的。” 秦淮茹刚想张嘴再和何雨柱说些什么,试图让何雨柱改变态度,继续像以前那样帮衬自己家。可话还没出口,何雨柱便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又透着一丝疏离,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咱们孤男寡女的,在这儿说个没完没了的,总归不太好。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吧。”说完,他也不等秦淮茹回应,便伸手提起放在一旁的菜篮子,转身大步离开了。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以前确实没少帮助贾家,在贾东旭出事的那段时间,更是对贾家的生活起居多有照料。但他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傻子,如今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以后终究是要娶媳妇成家的。若是一直和贾家纠缠不清,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所以,他觉得还是早早和贾家保持距离为好。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诧异与失落。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对自己一家言听计从的何雨柱,如今竟也对自己摆出了这般冷漠的态度。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无奈之下,只能决定先去易中海家,把心中的委屈和困惑倾诉出来。毕竟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秦淮茹一路心事重重地来到易中海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推开门,只见易中海正坐在桌前,自斟自饮,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秦淮茹平日里就把易中海家当作自己家一样随意,此刻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对面。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一大爷,怎么没看到一大妈啊?” 易中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回答道:“今天她出门走亲戚了。你呢,怎么没去走亲戚,反倒跑我这儿来了?” 秦淮茹一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将自己刚刚遇到丁建国和何雨柱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向易中海诉说了一遍。她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满脸的愁容:“我真是没想到啊,现在不光是丁建国对我那副德行,连何雨柱都对我这个态度了。一大爷,你说我现在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活下去啊?”说着,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的哭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知道丁建国和秦淮茹之间一直有些矛盾,丁建国对秦淮茹态度不好,他并不意外。可他没想到,何雨柱什么时候也对秦淮茹如此冷淡了。在他心里,何雨柱和贾东旭都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平日里关系也都不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秦淮茹,缓缓说道:“行了,先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贾东旭也马上就要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我呢,还得去外面找找关系。你也知道,按照贾东旭犯的那些错,到时候能平安回来,不被厂里开除,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秦淮茹一听贾东旭可能会被开除,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虽然她心里还惦记着何雨柱做的那些好吃的,可一想到如果贾东旭没了工作,自己家就真的断了经济来源,往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她焦急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中满是恳求:“易大爷,这件事你可一定要上上心啊,我们一家可都指望你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这件事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贾东旭是我的徒弟,他的事儿我自然会放在心上。至于何雨柱那边,现在也不用太着急,过两天我找个机会和他聊聊,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心里其实对何雨柱也有些不满。他一直觉得何雨柱是自己培养起来的,应该听自己的话。可之前因为钱的事儿,何雨柱和他产生了分歧,两人之间渐渐有了隔阂。易中海心里暗暗想着,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何雨柱好过,不过这事儿也急不得,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敲打敲打他。 夜幕缓缓褪去,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过去,丁建国早早地便起了床,简单洗漱后,匆匆忙忙地准备出门。今天对他来说可是个重要的日子,是约定好与施工队见面的时间,他可不敢有丝毫耽搁。 丁建国刚踏出家门,就瞧见夏东已经等候在门口。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来的够早的啊。” 夏东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看着丁建国说道:“这可是你丁老大安排的工作啊,我哪敢懈怠,肯定得好好配合。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事儿,我当然得早早过来。” 丁建国听了,心中满是感动,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这件事完成以后,我一定会请你好好吃一顿饭的。不瞒你说,我这娶媳妇的事儿,往后还得多仰仗你的帮助呢。” 夏东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只要是变好了,比什么都强啊。以前的你有些浑浑噩噩,现在看你对生活有了规划,我打心底里高兴。” 丁建国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过去的那些糊涂事儿,我也都抛在脑后了。以后我就一门心思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至于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跟我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第292章 江源师傅 夏东欣慰地笑了笑,看了看手表,说道:“一会我还有点别的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去见施工队吧,争取把你这事儿妥妥当当给安排好了。” 夏东也是想着早点办成这些事啊。 丁建国连忙应道:“行,那就听你的,咱们赶紧走。” 之后,夏东和丁建国并肩而行,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谈论着装修的一些初步想法。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略显嘈杂的工地旁的临时办公室。 刚一进门,就见到了施工队的队长江源。江源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见到夏东,脸上立刻露出爽朗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夏东,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夏东笑着走上前,指了指身旁的丁建国,说道:“这是我一个好兄弟,他家里要装修,我就把他给带过来了。江源,你可得把他当作是我的亲兄弟一样对待,活儿一定要干得漂亮,明白了吗?” 江源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建国,笑着说道:“那肯定的啊,夏东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放心吧,这活儿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兄弟满意。” 江源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好嘞,我心里有数啦。既然是夏东的兄弟,那自然也就是我的兄弟,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按最低的标准来。咱这交情,绝对没话说!” 夏东听了,脸上也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转头对着一旁的丁建国说道:“好啦,丁建国,过来吧。” 丁建国听到招呼,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江师傅好,久仰大名啊,我就是丁建国。这次装修的事儿,还得多仰仗您费心啦。” 江源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建国,得知这是夏东的朋友,心中便多了几分亲切,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打算怎么装修呀?不瞒你说,哪怕是盖房子,我们在这四九城那也是出了名的速度快,质量更是没得说。” 丁建国赶忙点头回应道:“江师傅,我也有所耳闻您的本事。这次倒不用全部重新盖,但装修起来确实也挺麻烦的。”说着,丁建国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自己精心绘制的图纸,递给江源,说道:“江师傅,这是我画的图纸,您帮忙看看。” 江源接过图纸,眼神立刻专注起来,仔细地端详着。看了一会儿后,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看着丁建国说道:“哟,这是你自己设计出来的呀?挺厉害的嘛!设计得很有想法,不过呢,从专业角度来看,要是按照这个图纸来装修,确实有点耗费时间。” 丁建国一听,赶忙问道:“江师傅,那您说一说,要是包工包料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工啊?” 江源再次低下头,一边仔细看着图纸,一边思考着说道:“这嘛……光看图纸还不好说,我们还是得去一趟你家,实地考察一下现在的情况,到时候才能确定具体需要多少时间。毕竟每个房子的实际情况都不太一样,只有看了现场,心里才有底。” 夏东在一旁听着,觉得江源说得在理,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丁建国,还是先去你家看看比较好。到时候现场沟通一下,看看具体怎么装修,这样也更靠谱,你觉得怎么样啊?” 丁建国思索片刻,觉得夏东和江源的提议十分合理。毕竟自己虽然会画图纸,对装修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在实际操作方面,终究还是要听专业人士的意见。于是他爽快地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听两位的,咱们先去我家看看。” 丁建国领着江源和夏东,一行人朝着自己家走去。来到家门口,江源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心中似乎对眼前的房子有了初步的考量。 随后,江源说道:“那我们就进去详细谈一谈吧。”丁 建国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连忙回应道:“好啊,江师傅。到时候咱们好好谈一谈价格,您看怎么样啊?”江源再次点头示意,抬脚迈进了家门。 此时,闫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伸长了脖子,努力想要听清丁建国他们的对话。奈何距离稍远,声音有些模糊,他听得不是很全面,但“价格”二字还是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就在这时,闫埠贵的二儿子闫解放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爸,你在这里看什么啊?” 闫埠贵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冷不丁被闫解放这么一叫,着实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口,嗔怪道:“闫解放,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差点没把我吓死。” 闫解放一脸疑惑地看着父亲,说道:“爸,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啊?”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觉得机会来了,赶忙说道:“你来的正好,你去丁建国家门口偷听一下,看看丁建国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说的价格又是怎么回事。” 闫解放一听,心里老大不愿意,他皱着眉头说道:“爸,这事儿不太好吧,偷听人家说话多不道德啊。” 然而,闫埠贵平日里在家中说一不二,闫解放碍于父亲的威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朝着丁建国家走去。 丁建国回到家后,热情地招呼江源和夏东坐下,转身就给两人倒了杯水,客气地说道:“江师傅,您受累算算,按照咱们之前说的那些要求,一共需要多少钱,还有大概需要多少天才能够完工啊?” 江源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又摸出一支铅笔,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认真地计算起来。闫解放蹑手蹑脚地走到丁建国家门口,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里面的对话,可江源算钱时声音太小,他根本听不清楚。 第293章 一百五十块钱 丁建国无意间往门口瞥了一眼,正好瞧见鬼鬼祟祟的闫解放。他心中一紧,心想这人怎么在这儿偷听。于是,趁着江源算钱的功夫,丁建国快步走了出去,看着闫解放,故意板起脸问道:“闫解放,你在这里干什么啊?难不成是想要偷东西?” 闫解放被丁建国抓了个正着,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是硬撑着:“这里是四合院,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血口喷人。” 丁建国冷笑一声,故意撸起袖子,装作要动手的样子,吓唬道:“你要是再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我可真要揍你了啊。到时候你可别哭爹喊娘的。” 说着,他还往前迈了一步。闫解放本就做贼心虚,看到丁建国这架势,吓得脸色一白,转身撒腿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丁建国看着闫解放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他又不是真的傻子,刚刚只不过是吓唬吓唬闫解放而已,哪能真动手呢。 寒冬的风呼呼地刮着,闫解放像只受惊的兔子,急急忙忙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闫埠贵正站在院子里,瞧见儿子这般匆忙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开口问道:“你跑什么啊?慌慌张张的,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闫解放气喘吁吁地回头看了看,确定丁建国没有追过来,这才说道:“哦,我也没咋听清,就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钱,还有什么房子之类的话。” 说完,他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溜烟儿跑出去玩了。毕竟在家里,父亲总会安排各种活儿给他干,相比之下,出去玩才是最自在的选择。 闫埠贵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暗自思忖:“丁建国这是要干什么啊?大过年的,提到钱和房子,莫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这时,闫埠贵的老伴儿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闫埠贵站在门口发呆,便说道:“大过年的,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啊?有这闲工夫,不如进来帮忙收拾收拾。” 闫埠贵转过身,将自己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老伴儿说了一遍,末了还问道:“你说这个丁建国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闫埠贵的老伴儿听后,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件事还不明显吗?依我看啊,这个丁建国八成是想要卖房子,说不定啊,还想把我们之前住的那间房子也卖了呢。” 闫埠贵一听,心中一惊,他之前确实没想到丁建国会有卖房子的打算。但仔细一想,老伴儿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于是说道:“那咱们也过去看一看吧,说不定真是个不错的机会呢。要是能把那房子买下来,以后也能多个住处,或者租出去赚点钱。” 闫埠贵的老伴儿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着急。你想想,咱们这个时候过去,不就显得咱们特别着急吗?丁建国那小王八蛋要是看出咱们的心思,肯定会趁机抬价的。到时候,咱们不就得多花冤枉钱了吗?” 闫埠贵恍然大悟,不禁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啊,我差点就上了丁建国的当了。那行,听你的,我晚上的时候再过去瞧瞧,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之后,两人便转身回屋了,屋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闫埠贵偶尔还会嘟囔几句,琢磨着晚上该如何去探探丁建国的口风。 与此同时,在丁建国家里,丁建国一脸期待地看着江源,问道:“江师傅,您看我这房子装修,大概得多久啊?还有费用方面,您给个准话。” 江源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说道:“建国啊,你这房子的装修,最起码需要小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到时候给你收拾得妥妥当当,绝对让你满意。至于钱嘛,经过我仔细核算,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丁建国对于装修价格一事十分上心,之前也询问过不少人,得到的答复大多是装修费用不低于二百块钱。此时,他一脸诚恳地看着江源,说道:“江师傅,那可就太麻烦你了。这次装修的事,我就全仰仗您了。” 江源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动工啊?你这边要是有想法,咱们也好早点规划。” 丁建国略带急切地说道:“江师傅,你有所不知啊,我也是刚刚结婚,这房子急着住呢,自然是越快越好啊。我和我爱人都盼着能早点有个温馨的家。” 江源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吧,过了正月吧。正月里大家都忙着过年走亲戚,工人也不好找。等过了正月,我就带你来给你装修。你放心,我们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能力和口碑都是最好的,肯定能把你家装修得漂漂亮亮的。” 丁建国连忙点头,笑着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们了。江师傅,您在这一片的名声那是响当当的,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您呢。” 说着,丁建国看了看时间,觉得也到了饭点,便对夏东说道:“你先不要走了,你也知道我不喝酒,正好你和江师傅喝点酒,好好唠唠。难得江师傅今天来,咱们得好好招待。” 丁建国心里想着,让夏东陪江源喝喝酒,既能拉近关系,说不定还能在价格或者装修细节上多争取些好处。 夏东一听,立刻明白了丁建国话里的意思,于是爽朗地笑了笑,说道:“好啊,今天我和江师傅来一个不醉不归。江师傅,您可一定要赏脸啊。” 丁建国笑着点点头,转身就去厨房做饭了。江源本来想着还有些事要忙,打算告辞离开,但是实在是架不住夏东的热情挽留,又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面子,于是只好留了下来,坐在客厅里等着吃饭。 这时,闫埠贵正巧路过丁建国家门口,不经意间看到丁建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顿时起了好奇心。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放慢脚步,偷偷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丁建国正在认真地炒菜。闫埠贵心中一动,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随后直接转身回家了。 第294章 闫埠贵的阴谋 一进家门,闫埠贵脸上就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老婆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闫埠贵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你是不知道丁建国在干什么啊,丁建国在给人家炒菜啊,看来是人家没有看上他的房子啊。 闫埠贵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人家不准备买了?哎呀,这么看来我们家还是有希望的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然而,这股兴奋劲儿还没持续多久,闫埠贵的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他转念一想,心里又有些不痛快了,毕竟当时丁建国可是从自己这儿拿走了二百多块钱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笔账无论如何他都得要回来。 与此同时,在丁建国家里,丁建国正忙得不亦乐乎。他精心烹制了几个自己的拿手好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随后,他热情地给夏东和江源倒上酒,笑着说道:“江师傅,您尝尝我的手艺,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江源看着桌上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不禁赞叹道:“嗯,好吃啊!丁兄弟,你这手艺可不一般呐,难不成你是什么大厨出身?” 丁建国听了,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江师傅您过奖了,我只是轧钢厂的一位钳工,做饭不过是我的一些小爱好罢了。平日里闲暇的时候,就喜欢琢磨琢磨厨艺。”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们开始在这里谈论一些建筑方面的事。江源拍着胸脯向丁建国保证,一定会给他用最好的材料来装修房子,绝对不会在质量上打折扣。丁建国听了,心中满是感激,对江源连声道谢。 晚宴结束后,丁建国担心江源喝了酒不方便,便亲自将江源送了回去。他心里清楚,可不能在自己家出任何意外,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安全是最重要的。 丁建国把江源送回家后,又匆匆赶回自己家。到家后,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看着整洁的房间,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只要房子装修好了,就可以风风光光地把章雪娶进门,到时候一家人就能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想到这里,丁建国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丁建国刚刚收拾完,正准备休息,毕竟明天还要陪着章雪她们出去玩呢,得养足精神。就在这时,“咚咚咚”,丁建国家的门被敲响了。丁建国心里有些纳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下意识地以为又是秦淮茹过来了,于是不耐烦地问道:“谁啊?有什么事啊?我都准备休息了。” 闫埠贵在门外脸上堆着笑,提高声音说道:“丁建国啊,是我啊,闫埠贵。” 丁建国听到是闫埠贵,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晚他会来。他一边说着“来了来了”,一边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丁建国疑惑地看着闫埠贵,问道:“是闫老师啊,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就走进屋里,看着丁建国,脸上挂着看似亲切的笑容说道:“丁建国啊,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在经济上有点困难,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嘛。” 丁建国听着闫埠贵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整个人都被说懵了,脸上满是疑惑。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半开玩笑地说道:“闫老师,您这么说,难道是准备给我送钱吗?我倒是好奇,您这突然的慷慨,所为何事啊?” 闫埠贵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咱们邻里之间,我还能害你不成?” 丁建国依旧保持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闫老师,您前段时间刚刚给了我钱,这才没过多久,怎么又准备给我钱啊?您到底想干什么呀?我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闫埠贵见丁建国还在这里跟自己装糊涂,心中有些不耐烦,也跟着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容里带着些许嘲讽,说道:“丁建国,行了啊,这个时候还装什么装啊?你不都准备卖房子了吗?现在还在我面前说你不缺钱,有意思吗?” 丁建国这下更是一头雾水,他确实不知道闫埠贵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但他也不着急,依旧不紧不慢地笑了笑,说道:“闫老师,您是不是糊涂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有病咱就去治,在这儿说这些胡话可解决不了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要卖房子了?” 闫埠贵撇了撇嘴,自信满满地说道:“行了,你就别狡辩了。白天不都有人看见你准备卖房子了吗?现在还在我面前装蒜,是不是看有人想买,准备往上提价啊?” 丁建国听到这儿,一下子就明白了闫埠贵这是误会了。他心中暗自好笑,决定逗逗闫埠贵,于是也跟着笑了笑,说道:“哦,这么说您也想买我的房子咯?那闫老师您准备出多少钱啊?” 闫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着丁建国说道:“都是四合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自然是不能叫你吃亏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准备给你三十块钱,怎么样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你在别处可找不到这么好的事儿。” 丁建国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想着闫埠贵还真是占便宜没够啊。他看着闫埠贵,故意卖关子道:“您知道刚刚想买我房子的人出价多少吗?” 闫埠贵一想到之前看到丁建国给那人做饭,就下意识地觉得对方出价肯定不高。他不屑地笑了笑,看着丁建国说道:“行了,你都给人家做饭了,一看就是出价不高吧。你就别在这儿故弄玄虚了,赶紧说个实在价。” 第295章 想要买房子 丁建国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您就不用管人家出多少了。我现在就明说了,二百块钱卖给你,少于这个价格就不用再提了。您要是真心想买,咱就痛痛快快地成交,要是觉得贵,那就算了。” 闫埠贵一听这个价格,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丁建国,大声说道:“多少?二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你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一间破房子你要二百块,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丁建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调侃道:“亏您还是老师啊,抢银行那可是犯法的事儿,我可不敢干。但是从您这儿要点实惠,好像也不犯法吧?怎么了,闫老师,到底买不买啊?给个准信儿啊,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他自然是不会出二百块钱买一间房子的。他手指着丁建国,气呼呼地说道:“丁建国,你就是一个疯子,脑子不正常!我看除了傻子,谁会花二百块买你的房子!”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闫埠贵听到丁建国叫他,心里暗自得意,以为丁建国终于要松口卖房子了,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怎么了,现在可不是三十块钱了,是二十五块钱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仿佛已经吃定了丁建国。 丁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像看一个莫名其妙的白痴一样看着闫埠贵,毫不客气地说道:“闫埠贵,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谁说要卖给你的?你能不能别总是自作多情啊。”丁建国对闫埠贵这种无端的自以为是感到十分厌烦。 闫埠贵被丁建国怼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疑惑地看着丁建国,问道:“那你叫住我干什么啊?没事你拦着我干嘛?”他实在想不明白,丁建国既然不卖房子,叫住他又所为何事。 丁建国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锁,在闫埠贵眼前晃了晃,说道:“这是你在我家的锁,我怕闫老师你要用,所以提前给你啊。免得你哪天突然想起来,又说我占你便宜。”丁建国故意把话说得阴阳怪气,就是想气气闫埠贵。 闫埠贵看着丁建国手里那把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被丁建国耍了,心里十分恼怒,转身就要走。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还想着说不定能再压压价把房子买下来,于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丁建国,我可以给你往上涨一涨,四十块钱,这真的是我能出的最高的价格了。你也知道,你那房子有点小,再高我可就承受不起了。”闫埠贵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丁建国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丁建国依旧面带冷笑,淡淡地说道:“闫老师,那就不用你这么上心了,您请便吧,走吧。”丁建国心里对闫埠贵的纠缠感到厌烦至极,只想赶紧打发他走。 闫埠贵见丁建国如此坚决,气得脸色通红,气哄哄地转身就走。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想着:“哼,整个院里也就只有我会买这个房子,等他找不到别的买家,到时候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卖给我。我就不信他能撑多久。” 丁建国看着闫埠贵那气急败坏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干,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要是让他知道我打算装修房子,还不得被气得跳脚啊。” 闫埠贵气呼呼地回到家,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闫埠贵的老伴看到他这副模样,赶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丁建国没有同意啊?看你气成这样。” 闫埠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这个王八蛋,我都给他加到三十块钱了,他竟然还不同意卖房子。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会买他家那房子。”闫埠贵越说越气,觉得丁建国简直不识好歹。 闫埠贵的老伴听了,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那间房子实在是不大,又破又旧的,有谁会买啊?要我说,给他十块钱都是多的。咱们之前都已经给了他二百多块钱了,他还想怎么样啊?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闫埠贵的老伴也觉得丁建国有些贪心,对他的行为颇为不满。 闫埠贵坐在自家的炕沿上,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个臭小子,可不简单啊。” 闫埠贵的老伴儿正坐在一旁纳鞋底,听到他这话,不禁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啊?谁不简单了?怎么就不简单了?” 闫埠贵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还能是谁,就是丁建国那小子呗。你没看出来啊,他故意跟我那么说,就是想让我觉得他们家的房子好卖,哄得我以为能卖个好价钱呢。等我心动了,往上提高价格,这不就正好中了他的计谋嘛。这小子,平时不言不语的,没想到心眼子这么多,还挺阴险的。” 闫埠贵停下脚步,看着老伴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说道:“明天你出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跟街坊邻居念叨念叨,就说丁建国家的房子风水不好。哼,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四合院谁还会买他家的房子。” 闫埠贵的老伴儿一听,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你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能办不好?这房子啊,最后肯定还是咱们家的,这才是头等的大事啊。”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房子到手的情景。 而另一边,丁建国对闫埠贵的这番算计浑然不知。他心里正暗自好笑,这个闫埠贵还真是挺能做梦的。 自己现在压根就还需要房子住呢,就算以后不需要了,就凭自家房子的地段和大小,那也肯定能卖个大价钱。就闫埠贵那点心思,想拿三十块钱就把房子买走,看他那抠搜的样子,恐怕连三十块钱都不想给,简直就是想白嫖啊,什么人嘛! 第296章 事情越穿越神乎 丁建国才不会去理会闫埠贵这些弯弯绕绕呢。在他看来,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自己每天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生活越来越好,哪有闲工夫跟闫埠贵玩这些心眼儿。 想到这儿,丁建国摇了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儿去了,只留下闫埠贵夫妇俩还在屋里做着他们的“房子美梦”…… 四合院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然而,围绕着丁建国家房子的这场无声较量,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日子如潺潺流水,一天天悄然流逝。丁建国的生活充实而忙碌,白天,他兴致勃勃地去找章雪她们游玩,漫步在大街小巷,享受着青春的活力与欢乐;夜晚,当城市被夜幕笼罩,万籁俱寂之时,他便沉浸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专心致志地撰写小说。 尽管这种日夜兼顾的生活让他略显疲惫,但内心却无比满足,毕竟这样的日子充实又充满意义。而且,距离他上班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他对未来的工作也满怀期待。 在贾家,昏暗的屋子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目光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淮茹,满脸关切地问道:“秦淮茹啊,你今天去了监狱,棒梗和贾东旭在里面还好吗?”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在监狱里,还能好到哪里去呢?肯定是在受罪啊。不过好在棒梗和贾东旭马上也要回来了,等他们回来,咱们可得好好给他们补补身子。” 贾张氏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出去溜达的时候,听到前院的人说丁建国的房子要卖呢。不过他们都说那房子风水不好,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愿意买,你说这事儿有意思不?” 秦淮茹微微皱眉,看着贾张氏,疑惑地问道:“妈,你的意思是咱们家要买吗?可我手里实在是没钱啊。”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说道:“花什么钱啊!既然丁建国的房子风水不好卖不出去,你就去和丁建国说一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不定到时候那房子不就顺理成章是咱们的了嘛。你呀,怎么就不明白妈的意思呢?”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她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反正那房子现在看样子是卖不出去了,虽然听说风水不好,但如果真能弄到手,倒是可以让贾张氏搬过去住。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贾张氏能死在那房子里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贾张氏每天在家里什么活儿都不干,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对这个家一点贡献都没有,活着似乎也没什么实际用处。想到这儿,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行,到时候我们就光明正大地把房子买下来。” 虽然秦淮茹话没说完,但贾张氏心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道:“好嘞,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啦,到时候不管谁搬过去住都行啊。只要房子能到手,怎么安排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秦淮茹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现在时间还早,这种事现在说确实不太合适,而且她刚从公安局回来,一路上奔波劳累,实在是有些乏了。于是便说道:“妈,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会儿。”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到她还怀着自家的孩子,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头说道:“行,你去歇着吧。” 说完,贾张氏便慢悠悠地走出家门,打算出去溜达溜达。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毕竟还是有人可能会想买房子的,只要自己在外面多宣扬宣扬丁建国家房子不好,到时候说的人越来越多,看丁建国还能把房子卖给谁。等房子彻底卖不出去了,他丁建国就只能老老实实把房子给自己家了。 闫埠贵着实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竟如此顺遂。这段时间,关于丁建国家房子的流言蜚语,像一阵风般在四合院里迅速蔓延开来。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丁建国家房子的风水似乎极为不好。有人煞有介事地说,不然怎么解释丫丫的母亲早早离世呢? 这说法本就毫无根据,可经过众人的添油加醋,再加上贾张氏在一旁添乱,像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在人群中肆意胡说八道,这流言就变得越来越神乎其神了。仿佛那房子被施了某种诅咒,只要住进去的人,必定会厄运缠身,倒霉透顶。 毕竟闫埠贵身为院里的大爷,在众人眼中,他的言行还是颇具影响力的。现在大家都在传这房子的坏话,就好像他闫埠贵要是还坚持给丁建国家钱买这房子,那就是自讨苦吃,整个四合院都要跟着遭殃似的,所以大家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个“灾院”。 丁建国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是闫埠贵家在背后捣鬼。闫埠贵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大家都对这房子心生恐惧,从而压低房价,好趁机买下自己家的房子。哼,丁建国在心里冷笑一声,想让他得逞,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到了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里。闫解放一脸疑惑地走到正在院子里琢磨事儿的闫埠贵面前,说道:“爸,你说丁建国家是不是真的是灾房啊?我在那儿住了这么长的时间,感觉就没顺当过。”闫解放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和担忧。 闫埠贵刚要张嘴回应,这时闫解放的妈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你说外面怎么越传越邪乎啊?我听着都觉得渗得慌。我倒是觉得丁建国家的房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不要买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看了看丁建国家的方向。 第297章 秦淮茹买房子 闫埠贵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原地,眉头紧皱,沉思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游移,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之后,他抬起头,看着外面,缓缓说道:“你们说,四合院除了咱们家,还有谁家缺房子啊?” 闫解放歪着头想了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爸,这还用说吗?除了咱们家,就是中院的贾家,还有后院的刘海中家了。贾家人口多,房子一直就紧张;刘海中家孩子也大了,也需要更多的空间。” 闫埠贵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分析道:“刘海中那人向来谨小慎微,他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去搞这些小动作。那就只有中院的贾家了。你们想想,秦淮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她精明得很,为了房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所以啊,这些话很有可能就是她传出来的,说不定她也在打这房子的主意呢。”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警惕。 闫埠贵坐在自家屋里,和家人正讨论着最近四合院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闫埠贵的老伴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说是秦淮茹在背后搞鬼,可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闫埠贵脸上露出一副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笑容,得意地说道:“你想想,如果我们大家都相信了这个传言,觉得丁建国家的房子有问题,是不是就没人愿意出高价买了?这样一来,秦淮茹不就可以趁机以更低的价格买下丁建国家的房子了嘛。” 闫埠贵的老伴儿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说道:“哎呀,差点就上她的当了!我刚才还寻思着,咱们家是不是也得考虑这房子的事儿,甚至还想过是不是咱也不要这房子了呢。” 一旁的闫解放听了,赶忙摇了摇头,满脸不情愿地说:“到时候我可不进去住啊,你们谁爱进去住谁住,反正我是不去。” 闫埠贵一听,没好气地笑了笑,说道:“好啊,那到时候就叫你弟弟进去住,你爱上哪儿上哪儿,以后可别跟家里提房子的事儿,跟我们家没关系了。” 闫解放被父亲这么一说,也不再争辩,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起身出去了。 另一边,秦淮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后简单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走到贾张氏跟前,问道:“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贾张氏脸上堆满了笑容,得意地说:“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现在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丁建国家的房子‘不好’啊,都传得沸沸扬扬的,根本没人会再想买他家房子了。” 秦淮茹听了,脸上也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道:“那我这就去丁建国家,看看他还能怎么说。” 贾张氏虽然心里不太乐意儿媳妇往别人家跑,但一想到要是真能把房子弄到手,以后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些,棒梗也能找个好媳妇,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秦淮茹来到丁建国家门口,正巧闫埠贵的老伴儿出门,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她心里一惊,赶忙转身,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跑。 闫埠贵看到老伴儿慌慌张张地回来,一脸疑惑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又回来了?” 闫埠贵的老伴儿喘着粗气,说道:“真叫你猜对了,秦淮茹去了丁建国家,肯定是去说房子的事儿,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闫埠贵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不能着急,咱们就待在家里,秦淮茹肯定买不走那房子。” 闫埠贵的老伴儿更加纳闷了,问道:“为什么啊?” 闫埠贵自信地笑了笑,解释道:“因为秦淮茹压根儿就没打算出钱啊,你想啊,她一贯爱占小便宜,哪会真拿出钱来买房?所以啊,她肯定买不走。” 闫埠贵家的那位,满心盘算着丁建国房子的事儿,一脸得意地说道:“是啊,只要咱们再使点劲儿,到时候丁建国肯定得老老实实把房子卖给咱们。” 闫埠贵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虽然知道自己很可能以低价拿下丁建国的房间,可一想到先前丁建国从自己这儿敲去那么多钱,心里就憋着一股气,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丁建国,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话说这头,秦淮茹来到了丁建国家的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手,敲了敲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 丁建国正在屋里忙活着自己的事儿,听到敲门声,心里顿时一烦,一眼就猜到是秦淮茹,直接装作没听见,压根儿就不想去开门。 可没想到,这个秦淮茹就跟犯了神经病似的,一点脸都不要了,在外面一个劲儿地敲门,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丁建国,我是秦淮茹啊,我找你真的是有事儿啊,你开开门,咱们好好说说话。” 丁建国被这没完没了的敲门声吵得实在受不了了,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气冲冲地走到门口,“哗啦”一下拉开门,对着秦淮茹就吼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有病啊?跑我家来干什么?你再这样纠缠不休,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秦淮茹被丁建国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竟然是这个脾气。想当初,丁建国对自己那可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可看看现在,简直判若两人。秦淮茹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明白丁建国为什么会对自己是这种态度。 不过,为了房子的事儿,秦淮茹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丁建国,我这次来啊,是想买你的房子。” 丁建国一听,心里暗自诧异,没想到就连中院的秦淮茹都知道自己要卖房子的事儿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没好气地问道:“你说你要买房子,那你倒是说说,准备出多少钱啊?” 第298章 棒梗要回家 秦淮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先给丁建国透露点四合院的流言,压压他的房价,于是笑了笑说道:“丁建国,你现在还不知道吧,我得跟你说一说现在四合院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 丁建国一听是流言,不屑地笑了笑:“你也说了是流言了,那我还听它干嘛?你就别绕圈子了,直接说你打算出多少钱吧。” 秦淮茹没想到这个丁建国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心里有点着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丁建国,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四合院的人都说你家的房子是什么灾房,住进去不吉利呢。你看这事儿……” 丁建国一听,不禁觉得好笑,冷笑一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听别人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啊?再说了,既然你都信这些流言,觉得这房子不吉利,那你干嘛还巴巴地跑过来要买房子啊?” 丁建国的一句回应,让秦淮茹瞬间语塞,她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回过神,看着丁建国,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试探着说道:“丁建国,你看啊,我这家里也实在是困难,出五块钱行不行啊?毕竟……” 丁建国一听,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他心想,闫埠贵那可是出了名的抠门,都还知道出价二十块钱呢。这秦淮茹倒好,一开口就是五块,真够狠的。 于是,丁建国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可真行啊!就连闫埠贵那么会算计的人,都知道出二十块钱。你现在跟我说五块钱就想买我的房子?别做梦了!想要买,那就二百块钱,一分钱都不可能少!” 秦淮茹听到丁建国提到闫埠贵也要买这房子,心中不禁一怔。她立刻反应过来,一开始关于丁建国家房子不好的消息,八成就是闫埠贵家传出来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闫埠贵竟然愿意出价二十块钱。而现在丁建国竟然一口咬定要二百块,这差距实在太大了。秦淮茹不死心,还想再争取一下,她又喊了声:“建国……” 然而,话还没说完,丁建国就毫不留情地直接关上了门,没好气地吼道:“秦淮茹,没钱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丁建国心里清楚,这四合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想占便宜,白嫖他的房子。尤其是闫埠贵,竟然还四处宣扬他的房子是灾星,简直太过分了。丁建国暗暗下定决心,等自己把屋子收拾妥当,下一个就收拾闫家。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怎么对付闫埠贵家,毕竟棒梗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候有棒梗在,肯定又会掀起一场热闹。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碰了一鼻子灰,她看着丁建国家紧闭的门,提高了音量说道:“我出十块,丁建国!二百块实在是太多了,咱们再商量商量啊!” 可丁建国压根儿就不想理会秦淮茹,他觉得跟秦淮茹在这儿讨价还价,纯粹是浪费时间,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秦淮茹在外面又喊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快喊哑了,可丁建国始终没有出来。无奈之下,她只能灰溜溜地先回去了。 一回到家,贾张氏就迎了上来,看到秦淮茹回来,脸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笑容,问道:“怎么样,秦淮茹?丁建国是不是同意把房子便宜卖给咱们了?毕竟现在四合院里说什么的都有,他肯定也着急出手吧。” 秦淮茹满脸沮丧,看着贾张氏说道:“人家要二百块钱,还说了,只要有钱就卖房子,一分都不让步。” 贾张氏听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个丁建国是不是疯了?先不说这房子有没有问题,就这么一个小房间,他竟然敢要二百块钱!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他肯定是疯了!” 秦淮茹无奈地点了点头,满脸抱怨地说道:“是啊,妈,你是没瞧见丁建国那副德行,简直就是个疯子啊!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二百块钱才肯卖房子。”她边说边比划着,脸上写满了对丁建国的不满。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他说二百块钱就二百块钱吗?你难道就不知道跟他讲讲价,还任由他漫天要价啊?你这脑子都想啥呢!”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仿佛这房子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就差秦淮茹去把价格谈下来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看着贾张氏,解释道:“妈,我说了呀,我跟他磨破了嘴皮子,可丁建国根本就不听啊,他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咬死了这个价格不松口。” 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用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真是个废物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啊?连个房子价格都谈不下来,你还能干点啥!”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秦淮茹心里虽然委屈,但她深知自己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地位,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讨好地说道:“妈,您先别生气嘛。我估计啊,丁建国就是故意抬高价格,想吓唬吓唬咱们。您不用着急,只要咱们继续让大家说他家房子不好,时间一长,他肯定扛不住,到时候房子还不是咱们的嘛。”秦淮茹心里也在打鼓,可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贾张氏。 贾张氏听了,稍微冷静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最好是这样的,要是这件事你都办不成的话,等贾东旭回来,看我不叫贾东旭好好收拾你!你可得给我把这事放在心上,别整天就知道偷懒。”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发怵,不敢再言语,只是低着头站在那儿。这时,贾张氏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秦淮茹问道:“贾东旭是明天啊还是后天回来啊?” 秦淮茹赶忙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挂历,回答道:“妈,是后天,明天是棒梗回来。您看,这挂历上都记着呢。” 第299章 棒梗又挨揍 贾张氏皱了皱眉头,看着秦淮茹不耐烦地说道:“我看什么啊?等贾东旭回来,咱们得买点肉庆祝庆祝。对了,最近何雨柱怎么也不知道帮衬帮衬咱们家啊?以前他可没少往咱们家送吃的,现在倒好,连个影子都不见。”贾张氏越说越气,觉得何雨柱的变化实在太让她失望了。 不光是秦淮茹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贾张氏也为此满心不高兴。要知道,这段时间家里都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现在可是过年啊,别人家都热热闹闹,大鱼大肉的,可自己家却过得这么寒酸,想想就来气。 秦淮茹虽然心里也没底,但又不能不回答,犹豫了一下说道:“妈,我寻思着,应该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您也知道,聋老太太一直挺照顾何雨柱的,可能是她跟何雨柱说了啥,何雨柱才……才没像以前那样帮咱们家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又惹得贾张氏不高兴。 贾张氏满脸疑惑地盯着秦淮茹,急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事儿怎么又和后院那个死老太婆扯上关系了?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说清楚点。” 秦淮茹赶忙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大致意思就是聋老太太平日里总在何雨柱耳边念叨一些事儿,对何雨柱产生了影响,进而影响到了自家的一些事情。说完,她眼巴巴地看着贾张氏,问道:“妈,您说这件事是不是聋老太太在背后捣鬼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死老太婆,真的是太气人了,就该死!整天净干些挑拨离间的事儿,坏我们家的好事。”贾张氏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聋老太太算账。 可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现在贾东旭还活着,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分,不然闹大了对自家也没好处。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摆了摆手,对秦淮茹说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在这儿瞎琢磨了,赶紧做饭去吧。”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乖乖地去做饭。然而,她心里却忍不住犯愁,不知道明天棒梗回来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与此同时,在监狱里,棒梗满心欢喜地知道自己明天就要刑满释放了。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丁建国,还有那个丫丫,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就是你们的死期,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去死吧!” 棒梗刚刚说完这话,同狱室里的其他几个犯人听到动静,纷纷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犯人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这儿嘟囔什么呢?是不是又在算计我们呢?”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棒梗没那个胆子算计他们,但明天棒梗就要出去了,以后可就没这么个好欺负的对象来撒气了,所以今晚无论如何都得找个理由好好收拾一下棒梗。 棒梗见状,心里顿时害怕起来,毕竟之前他们可是真动手揍过自己。他赶忙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说道:“各位老大,我真没说啥,就是起来想解个手,不小心嘟囔了几句,绝对没有算计你们的意思啊。” 狱室里的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又把目光投向棒梗,其中一个人冷笑着说道:“明天就要出去了,这就开始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还在这儿嘴硬。” 棒梗刚想再解释几句,话还没出口,迎接他的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暴打。几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毫不留情地朝着棒梗身上招呼。棒梗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最后,其中一人飞起一脚,直接将棒梗踹到了一边。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刚想要挣扎着爬起来说点什么,这时,一个和他差不多时候进监狱的小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这小孩蹲在棒梗身边,似笑非笑地说道:“棒梗啊,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跟狱警说呀。到时候,说不定就能再多关你一段时间呢,我们也好继续相处一下啊。我呀,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走呢。”这小孩表面上说得轻松,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棒梗又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他们话里的意思。他心里清楚,要是真按照这些人说的,去跟狱警乱讲,那无疑是自讨苦吃,到时候自己的刑期肯定会被加长。瞧瞧周围这些人,一个个似乎都已经看不到出去的希望,满心的怨毒,竟想着拉他一起下水,把他也永远留在这里。 棒梗在这监狱里的日子,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几乎没有一天不挨打的。那些人总是变着法子找他麻烦,稍有不顺心,就把他当成出气筒。 此刻,棒梗强忍着心中的恨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的,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他心里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这些人,否则自己在剩下的时间里恐怕会更不好过。 其他几个人听了棒梗的话,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他们本以为棒梗会中计,只要他向狱警透露些什么,就有借口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没想到现在的棒梗竟然没那么好骗了。 棒梗默默地走到墙角,老老实实蹲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心里想着,明天自己就要出狱了,等回到四合院,就是自己展开报复的时候。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曾经对不起自己和家人的人付出代价。 这一晚上,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在其他人眼中,夜晚可能很快就过去了,可在棒梗的感觉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睛紧紧盯着窗外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满心期待着天明的到来。只要天一亮,自己离出狱的时间就又近了一分。 第300章 棒梗出狱 终于,在棒梗艰难的等待中,天明了。棒梗早早地起了床,随便吃了几口早饭,便坐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以离开的信号。 而另一边,秦淮茹也是心急如焚,早早地就来到了监狱外面。秦淮茹在门口焦急地踱步,时不时地朝着里面张望,盼望着能早点见到棒梗。可是,监狱的手续繁琐,她只能在外面干等着,那种焦急和无奈让她坐立不安。 一直等到下午,手续终于办好了,棒梗被放了出来。秦淮茹看到棒梗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只见棒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伤痕,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 秦淮茹心疼地走上前去,声音颤抖地问道:“棒梗,你怎么这个样子啊,这是谁打的啊?”她轻轻抚摸着棒梗的伤口,仿佛那些伤痛也同样刻在了她自己身上。 棒梗刚要开口说话,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狱警,心中顿时一紧,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棒梗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秦淮茹说道:“妈,你说什么啊?哪有人打我呀,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您可别多想。” 秦淮茹看着棒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满心的心疼与怀疑,她怎么可能相信棒梗的这番说辞。但棒梗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秦淮茹继续闹下去,一旦让狱警察觉到自己在监狱里与人打架的事,那可就麻烦大了。监狱里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把事情捅出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到时候必定会狠狠地教训自己,说不定一失手就会把自己打死。 想到这些,棒梗心中一阵后怕,他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哀求,说道:“妈,我说了真的没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秦淮茹还想再追问几句,可看着棒梗那一脸紧张又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 两人出了监狱,棒梗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着秦淮茹,舔了舔嘴唇,问道:“妈,你给我买了什么好吃的啊?我在里面可馋坏了。” 秦淮茹无奈地看着棒梗,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明天就是你爸出来的日子了,到时候妈一定想办法给你们买点好吃的,改善改善伙食。” 棒梗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还想要说些什么,秦淮茹却盯着他身上的伤,再次问道:“和妈说实话,你这身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啊?别再跟妈撒谎了。” 棒梗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把在监狱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妈,这就是他们打的,我在里面根本就反抗不了。那些人太狠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秦淮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说道:“你刚刚为什么不叫我说啊?我去跟公安局的同志说,让他们给那些打人的家伙加刑期,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 棒梗听了,气得瞪大了眼睛,冲着秦淮茹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妈!你根本就不懂,打架这种事,要是闹到公安局,双方都得加刑期的。到时候我也要被加刑期,再回到里面,还不得被他们给打死啊!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我活了,想看着我死啊?” 秦淮茹被棒梗这一顿吼,心里既委屈又心疼,眼眶泛红地说道:“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啊?你可是妈的宝贝儿子,妈怎么可能不救你呢?是妈考虑得不够周全,没想到这些。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吧,别在这儿吵了。” 棒梗原本满心期待着能吃到点好吃的,安慰一下自己在监狱里受苦的胃,可没想到秦淮茹根本就没给自己准备什么好吃的。他心里一阵失落,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默默地跟在秦淮茹身后往家走去。 棒梗一脸晦气地回到四合院,脚步拖沓,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正巧这时,他瞧见丁建国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往院里走。丁建国平日里喜好在晚上创作,一投入进去就容易忘记时间,肚子也时常会在不经意间咕咕叫,所以总会买些小零嘴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棒梗一看到丁建国,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扭曲,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进监狱这档子事,全都是丁建国害的,若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又怎会遭受这般牢狱之灾。想到这儿,棒梗气哄哄地朝着丁建国冲了过去,那架势,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丁建国老远就瞧见棒梗气势汹汹地奔来,心里顿时一阵厌烦。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和棒梗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有任何接触,在他看来,和傻子打交道多了,自己恐怕也会被拉低智商。 可谁知道,棒梗竟直接挡在了丁建国身前,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丁建国无奈地咳嗽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盯着棒梗冷冷地说道:“好狗不挡道,你最好别逼我动手打人,知道了吗?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棒梗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看着丁建国,大声嚷道:“丁建国,都是你把我逼进监狱的,你难道不该补偿我妈吗?你害得我们家鸡飞狗跳,你得付出代价!”说着,他便伸出手,妄图去抢丁建国手里的零食。 丁建国毕竟是个成年人,反应迅速。只见他轻轻一侧身,将胳膊高高抬起,让棒梗扑了个空,紧接着顺势一推,棒梗便像个破布袋一样,被推到了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丁建国不屑地骂道:“给我滚一边去,你这个小贼!自己做了坏事进监狱,还怪到我头上,真是可笑至极。” 第301章 棒梗抢东西被打 这时,秦淮茹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儿子被推倒在地,她顿时不高兴了,看着丁建国,满脸不满地说道:“丁建国,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你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还是把零食给他吧。” 丁建国听了,更是火冒三丈,他看着秦淮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也给我滚一边去!你们一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这零食是我辛辛苦苦花钱买的,凭什么要给他?再说了,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棒梗就是个小偷?这事儿还用我多说吗?你要不信,自己去问问院里的人,看看大家怎么说!”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丁建国,大声说道:“丁建国,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他还不懂事,你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丁建国不耐烦地瞥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复读机啊?在这里一遍遍说这些没用的话。我可不吃你这套,别以为拿孩子当借口就能事事得逞。”说完,他扭头就准备往家走。 此时的棒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丁建国手里那一堆诱人的吃食,心里想着这些要是都归自己该多好啊。毕竟还是个孩子,一时之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上什么后果。他心想,自己不过是个孩子,就算去抢了,丁建国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棒梗二话不说,猛地朝着丁建国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东西。然而,丁建国可不是平日里任由棒梗欺负的何雨柱。 只见丁建国眼疾手快,一侧身躲开棒梗的抢夺,紧接着抬手就是两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棒梗脸上,随后顺势一脚,直接把棒梗踹到了一旁。 棒梗完全没想到丁建国会对自己动手,摔倒在地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委屈和疼痛涌上心头,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淮茹也被丁建国这突然的举动惊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竟敢对棒梗动手。回过神后,她怒视着丁建国,大声质问道:“你怎么打人啊?他只是个孩子,你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 话还没说完,丁建国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是不是还要说棒梗是一个孩子啊?哼,但是要是我现在报警,你说公安局的同志是会相信我的话啊,还是相信他这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人?大家可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怎么能这样啊?你这是在欺负人!” 丁建国心里清楚,以棒梗那混不吝的性子,在监狱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他看着坐在地上还在哭的棒梗,故意大声说道:“棒梗,等会公安局的人来了,你就又能回监狱去过你的‘好日子’了啊。说不定还能再认识几个狱友,到时候你们继续称兄道弟。” 棒梗一听,顿时止住了哭声。一想到监狱里那些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人欺负的日子,他心里一阵发怵。犹豫了一下后,棒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急急忙忙跑开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刚张开嘴想要再说些什么,谁知道丁建国却模仿着她的语气,怪声怪气地说道:“你怎么这样啊,棒梗不过是一个孩子。”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丁建国竟然把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又无奈地看着丁建国。 丁建国可没打算给她留什么面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记住,你们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管是不是孩子,也不管什么理由。到时候,我把你们全都送进监狱,看看你们还老不老实。都给我滚远点,别在我眼前晃悠。” 说完,丁建国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实在不想再跟这母子俩浪费时间,理会他们干什么呢,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精力。 秦淮茹望着丁建国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怨愤与不甘,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别以为你能得意多久,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时候有你好看的!”然而,此刻她也只能无奈地选择先回去,毕竟她心里清楚,棒梗回家后不知道会怎么添油加醋地描述今天的事情,而贾张氏那个难缠的老太婆,指不定又会怎么刁难自己。 果不其然,正如秦淮茹所料,真是“知子莫若母”。棒梗一回到家,便直接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贾家原本平静的氛围。 贾张氏听到哭声,心疼得不得了,急忙小碎步从里屋赶了出来。她蹲下身子,将棒梗紧紧地抱在怀里,满脸关切地问道:“棒梗,我的宝贝孙子,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 棒梗抽噎着,把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成分。棒梗边哭边说:“奶奶,你说我妈也是,今天在外面,根本就不知道向着我,就站在那儿不管不顾的。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她也不帮我,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妈妈!” 贾张氏听了,脸上露出心疼又气愤的表情,一边轻轻拍着棒梗的背,一边说道:“我的棒梗啊,真是受罪了。你说的确实没错,你妈啊,对你们几个孩子就是不够上心。本来奶奶还想着给你买点好吃的,让你开开心心的,谁知道你妈居然说等明天你爸爸回来以后再说。你听听,这像话吗?” 棒梗听奶奶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自己的妈妈太过分了。之前妈妈还说家里没钱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借口,分明就是不疼自己,只疼自己的爸爸啊。 第302章 棒梗很生气 就在这时,秦淮茹急赶慢赶地回到了家,刚一进门,就听到贾张氏在那儿说着这些话。秦淮茹心里明白,贾张氏这个老东西就是故意在挑拨自己和棒梗的关系。她刚想要解释,告诉棒梗这一切都是贾张氏的错,是贾张氏从中作梗才导致这样的局面。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说,这以后自己还有什么地位啊。 贾张氏可不是傻子,她怎么会让秦淮茹有开口辩解的机会呢?只见她眼睛一瞪,抢先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说说,今天在外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向着棒梗呢?你这个当妈的,到底是怎么当的?”那咄咄逼人的架势,仿佛她才是受害者,而秦淮茹成了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秦淮茹看着棒梗,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疑惑,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棒梗,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别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她迫切地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想再被棒梗蒙在鼓里。 棒梗被秦淮茹这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委屈,看着秦淮茹大声反驳道:“妈,你凶什么凶啊?要不是你平时不向着我,哪会有这么多的事啊!每次都不帮我说话。”棒梗觉得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还得不到母亲的理解和支持,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秦淮茹心里其实明白,这件事丁建国做得确实不对,可棒梗的行为也着实有些过分,这孩子已经渐渐长歪了,她觉得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于是,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说道:“棒梗,你在外面爱怎么折腾我管不着,可在家里,你怎么能撒谎呢?你说说,要不是你非得去抢丁建国的零食,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吗?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棒梗的脑袋,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棒梗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秦淮茹竟然会教训自己,以往母亲可都是偏袒自己的。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贾张氏,带着哭腔说道:“奶奶,你看我妈,她怎么这样啊。”棒梗希望贾张氏能像往常一样帮自己说话,指责秦淮茹。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哭诉,立刻心疼起来,转头看着秦淮茹,不满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啊?棒梗这才刚回来,谁知道他在里面受了多少罪啊?你不心疼也就罢了,还这么凶他。”贾张氏向来溺爱棒梗,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秦淮茹可不想就这么被贾张氏指责,她觉得自己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于是也不客气地回应道:“妈,我说了今天给棒梗买点吃的,可不是你说等明天贾东旭回来一起买的吗?你当时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又怪起我来了?”秦淮茹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明明是按照贾张氏的意思做的,现在却被指责。 棒梗听着母亲和奶奶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会儿说自己撒谎,一会儿又说自己受委屈,他都有点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心里乱成一团麻,于是索性在那里不说话了,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一时语塞,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干笑了两声,说道:“行了行了,到时候多买点好吃的给棒梗补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把重点放在好好说一说丁建国身上啊?他把棒梗弄成这样,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试图转移话题,把矛头重新指向丁建国。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不然到时候贾张氏又要没完没了地找自己麻烦。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棒梗说道:“行了,你先去休息吧,毕竟刚从里面回来,肯定累坏了。”秦淮茹心想,先让棒梗去休息,等他情绪平复了,再慢慢跟他讲道理。 棒梗听了秦淮茹的话,如蒙大赦,老老实实的去休息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房间走去。昨天晚上,他可是一晚上都没敢睡觉,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贾张氏看着棒梗走了,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秦淮茹,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怎么突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丁建国了?”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态度转变感到十分不解。 秦淮茹笑了笑,凑到贾张氏耳边,小声说道:“妈,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和丁建国闹掰了呢?你忘了咱们还打算买丁建国家的房子啊?要是这个时候得罪了他,那房子的事儿可就泡汤了,到时候咱们上哪儿找这么合适的房子去?所以啊,现在还得忍着点,不能把关系搞僵了。”秦淮茹心里清楚,为了能顺利买到房子,必须得暂时忍耐,不能因小失大。 贾张氏琢磨了一下秦淮茹的话,觉得确实在理,不由得看向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说道:“这件事你可得快点办完啊,毕竟贾东旭马上就要回来了。他要是知道棒梗下乡的事儿还没解决,肯定又得着急上火。咱们得赶在他回来之前,把这事儿给妥妥当当的处理好。” 秦淮茹赶忙点头应道:“好,妈,您放心,这两天我就去办这件事。我会尽快找李副厂长,跟他好好说一说,争取让棒梗不用下乡。”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秦淮茹望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外面,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一想到丁建国那个家伙竟然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说出那样的话,她就气得牙痒痒,暗暗发誓:“丁建国这个王八蛋,竟敢这么欺负我儿子,看来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第303章 棒梗要报仇 可气归气,秦淮茹又想到了贾东旭。她深知贾东旭的脾气,要是回来知道棒梗的事儿,肯定会忍不住去找丁建国麻烦。到时候万一事情闹大了,对自家可没什么好处。所以,她还得想办法说服贾东旭,回来之后千万不能冲动行事。 秦淮茹在屋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稍微休息了一下,便起身准备出门。她心里惦记着易中海那边的情况,毕竟贾东旭在轧钢厂犯的事儿可不是小事,轧钢厂肯定会对他进行处罚。要是贾东旭因此被开除了,那自家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以为继了。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看看易中海能不能帮上忙,能不能想办法让贾东旭从轻处罚。 秦淮茹一路匆匆来到易中海家。一进门,就看到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生闷气。秦淮茹心里明白,易中海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今年的年过得实在不舒心。往年的时候,每到年夜饭,大家都会热热闹闹地去何雨柱家聚餐,可今年却只能在自己家里冷冷清清地吃。这种落差,让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是秦淮茹啊,坐吧。”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坐下,看着易中海的脸色,试探着问道:“易叔,您看贾东旭这事儿……轧钢厂那边有消息了吗?您觉得他会不会被开除啊?我们家可全指望他了,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日子可怎么过啊。”说着,秦淮茹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易中海此刻心里对何雨柱那是恨意满满,就像一团燃烧的怒火在他胸膛里熊熊燃烧,可他又实在是有苦难言,只能把这股气憋在心里。毕竟现在何雨柱已经明确表示不再给他养老,这让易中海感到无比的失落和无助。思来想去,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指望贾东旭能在自己年老体衰的时候给自己一口饭吃,给自己养老送终。 就在易中海满心郁闷,独自坐在屋里唉声叹气的时候,秦淮茹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她看到易中海满脸阴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关切地问道:“易大爷,你在这里生什么气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微微一愣,连忙掩饰起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你看错了吧。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易中海不想让秦淮茹看出自己对何雨柱的不满,毕竟这事儿说出去也不太光彩。 秦淮茹也没多想,直接切入了正题。她把贾东旭马上就要从监狱出来,以及自己心中对贾东旭出来后各种事情的担忧,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易大爷,你说要是贾东旭出来以后,轧钢厂会怎么针对贾东旭啊?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你说他会不会被开除啊?这要是没了工作,我们家可就真的没法过了。”秦淮茹一脸焦急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无助。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着急的样子,无奈地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找了不少的人帮忙打听了。虽然贾东旭之前的事儿确实惹了不少麻烦,出来后肯定会被轧钢厂针对,但你放心,一定不会被开除的。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胸脯,试图让秦淮茹安心。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知道贾东旭不会被开除,这就意味着家里的顶梁柱还在,以后的日子好歹还有个盼头,一家人也能过上相对安稳的日子。她感激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也知道贾东旭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要是他真没了工作,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你看能不能再找找关系,让他在厂里的日子好过点,别再受太多委屈了。” 易中海何尝不想帮贾东旭一把,这段时间他确实已经找了不少人,可是很多人一听说是贾东旭的事儿,直接就拒绝帮忙,根本不愿意管。易中海心里也清楚,这是因为贾东旭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大家都不愿意帮他。所以,易中海现在也只能无奈地等待,等贾东旭回到轧钢厂,才能知道厂里对他具体的惩罚是什么。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贾东旭不会被开除。 秦淮茹和易中海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之后,突然想起棒梗还独自在家。她心里一惊,担心贾张氏又会跟棒梗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影响孩子的成长。于是,她赶忙告别易中海,匆匆往家赶去。 棒梗此时正在家里,一脸疑惑地看着贾张氏,问道:“奶奶,你说丁建国那个王八蛋想要卖房子,我们为什么要花钱买啊?那房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凭啥我们要买?”棒梗想起丁建国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就来气。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棒梗啊,丁建国家的房子可不是一般的房子,那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到时候啊,我们根本就不用花钱,那房子自然而然就是我们的了,这才是好事啊。你就等着瞧吧。”贾张氏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仿佛那房子已经是她家的囊中之物了。 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气呼呼地说道:“奶奶,那个丁建国还骂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棒梗握紧了拳头,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丁建国算账。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看着棒梗说道:“棒梗啊,现在可不是找丁建国报仇的最好时机。你想想,咱们要是现在动手,说不定还会惹上麻烦。再说了,这四合院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和丁建国有仇,咱们得从长计议。” 第304章 棒梗去何雨柱家 棒梗气得小脸通红,握紧了拳头,看着贾张氏说道:“奶奶,我这一身的祸事可都是丁建国害的,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找他报仇!他凭什么这么欺负我!”棒梗想起丁建国对自己做的种种,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往上冒。 贾张氏看着棒梗这副模样,心中暗喜,觉得棒梗这性子随了他们老贾家的根,有股子狠劲。她笑了笑,安抚道:“行,奶奶知道你心里委屈,也知道你想报仇。但是这件事急不得,得等咱们把丁建国家的房子买下来再说。到时候啊,咱们在这院子里也更有底气,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棒梗虽然满心不情愿,可也知道奶奶说的有几分道理,只好把这口气先憋在心里,没再说什么,只是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这时,秦淮茹从外面回来了。棒梗一见她,立刻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秦淮茹眼尖,看到棒梗的举动,心里一紧,怕棒梗出去闯祸,赶忙问道:“你出去干什么呀?” 棒梗本来就因为妈妈平时总不给他买好吃的,心里憋着气呢,这会儿更不耐烦了,没好气地回了句:“我出去玩的。”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棒梗,说道:“你先不要出去了,身上都有味了。一会儿你易爷爷过来领你出去洗一洗。这么脏,出去像什么样子。” 棒梗听了,这才点了点头,随后眼珠一转,看着秦淮茹说道:“我知道了,我不出去。那我去何雨柱家找点吃的,这行吧?我都饿了。” 秦淮茹一听,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她心里想着,要是有棒梗在中间缓和一下,说不定何雨柱就不会像丁建国那个王八蛋一样对他们家这么绝情了。毕竟何雨柱以前对他们家还是挺好的,说不定看在棒梗的份上,还能多帮衬帮衬。这才是秦淮茹真正的想法。 秦淮茹点了点头,叮嘱道:“行了,去了好好说话,别惹何叔叔生气,听见了吗?要是你惹何叔叔不高兴了,以后可就没好吃的了。明白了吗?” 棒梗虽然不太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说道:“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说话的。”说完,便一溜烟朝着何雨柱家跑去。 秦淮茹刚要张嘴再跟贾张氏解释几句,话还没出口,棒梗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嗖”的一下直接跑出去了。贾张氏被棒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后,立刻转头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让棒梗出去了?也不问问他要去哪儿。”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贾张氏说道:“妈,您是不知道啊,何雨柱现在正在相亲呢,今年过年我们家都是在聋老太太家过的,冷冷清清的。您想想,要是只靠贾东旭那点工资,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好过啊?”秦淮茹心里清楚,贾东旭虽然不至于被开除,但肯定会被降职,到时候工资就更少了,可她却没敢把这事儿告诉贾张氏,怕她听了着急上火。 贾张氏一听这话,想到这两天家里确实都没吃上什么好吃的,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暗自嘀咕了几句。 另一边,棒梗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何雨柱家。此时,何雨柱正在后院聋老太太家里说着事情呢,对棒梗的到来浑然不知。棒梗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注意后,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他心里,去何雨柱家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会有人怀疑他。 棒梗进了屋,本以为何雨柱家因为过年会摆满各种好吃的,就像以前一样。可当他环顾四周,却惊讶地发现,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像过年的样子。棒梗不死心,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他突然想起何雨柱平时会在抽屉里放一些零钱,说不定现在也有,于是眼睛一亮,径直朝着抽屉走去,准备去拿钱。 就在棒梗伸出手,马上要拉开抽屉的时候,何雨柱正好从后院回来。他一进门,就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站在抽屉旁,立刻大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啊?”瞬间,何雨柱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不能再和贾家有任何关系了,他们一次次地利用自己的善良。 棒梗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心里想着,何雨柱对自己妈妈还是有点意思的,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于是,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嬉皮笑脸地说道:“傻柱,我这不是刚回来嘛,就想着来你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都馋好久了。” 何雨柱听着棒梗一口一个“傻柱”,心里一阵刺痛。自己这么多年来,对贾家出钱出力,帮了他们那么多,可换来的还是这样的称呼,一点尊重都没有。他不禁觉得,自己以前对贾家的那些付出,好像都喂了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何雨柱刚一进门,就瞧见棒梗鬼鬼祟祟地站在抽屉旁,顿时心中一紧,大声质问道:“谁叫你过来的?你在那里干什么啊?” 棒梗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仗着何雨柱以前对贾家的照顾,觉得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所以依旧我行我素地伸手打开了抽屉,嘴里嘟囔着:“傻柱,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其实他心里惦记的,是何雨柱放在抽屉里的零钱。 何雨柱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棒梗这明摆着就是当着自己的面偷东西啊,他再也无法忍受贾家这种无休止的索取和不道德行为。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用力一拽,就把棒梗往门外拖去。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他本来满心期待能在何雨柱家找到些好吃的,或者顺走点钱,结果只看到了两毛钱,刚拿到手,何雨柱就回来了,还对自己动手。他一边挣扎,一边叫嚷着:“傻柱,我是棒梗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放开我!” 第305章 何雨柱教训棒梗 然而,何雨柱这次心意已决,他已经下定决心和秦淮茹还有贾家彻底断绝关系。棒梗居然还敢来偷自己的钱,他觉得是时候给棒梗一个教训,甚至想把棒梗再送进监狱,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所以,何雨柱根本不理会棒梗的叫嚷,只是铁青着脸,将棒梗一路拖到门口,然后用力一甩,把棒梗扔了出去。 棒梗“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他又疼又气,抬头看着何雨柱,破口大骂道:“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到底要干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要知道以前何雨柱对他还是很好的,这是怎么了,怎么将自己给扔出去了。 何雨柱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撒泼的棒梗,没有丝毫心软。他双臂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棒梗见何雨柱不为所动,索性就在那里“啊啊”地大哭起来,哭声尖锐刺耳,在院子里回荡。 此时,贾张氏正在屋里唠唠叨叨,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棒梗的哭声,不禁一愣。秦淮茹也听到了这熟悉的哭声,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一紧,赶忙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而另一边,易中海本来打算喊棒梗一起去洗澡。他想着棒梗这么长时间都没洗澡了,身上肯定有很大的味道,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就在他准备出门去找棒梗的时候,也听到了棒梗那响亮的哭声。易中海心中诧异,怎么突然哭成这样,于是也急急忙忙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和贾张氏前脚刚出门,就正好看到棒梗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秦淮茹心疼不已,急忙快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喊着:“棒梗,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棒梗站在那儿哭得稀里哗啦,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顿时心疼不已,快步走到棒梗身边,焦急又生气地问道:“棒梗,这是怎么回事啊?” 棒梗看到妈妈来了,哭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说道:“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去傻柱家,结果他一下子就把我扔出来了。”说完,又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秦淮茹一听,火冒三丈,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睛瞪得老大,根本不给何雨柱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大声质问:“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知道棒梗才刚出去吗?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把他扔出来呢?你有没有一点当长辈的样子?” 这时,易中海听到动静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副看似关切实则有些伪善的表情,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样做可有点过分了啊。” 何雨柱心里清楚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对他一直没什么好感。此刻见他又来装模作样,不禁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这事儿有你什么事啊?你现在都不是一大爷了,还来管这些闲事干嘛?难不成你还以为自己能像以前一样,啥事都插一脚啊?” 易中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柱子,大家都是邻居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看你和棒梗闹成这样,多不好啊。都是一个院儿里的,得互相照应着点。你说你把孩子扔出来,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院里不和睦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中厌恶更甚。他哼了一声,说道:“易大爷,你既然这么愿意管这件事,那我就跟你明说了。现在给我五块钱,这事儿就算了,大家相安无事。否则,我马上就去报警,到时候看警察怎么处理。” 易中海一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啊?要五块钱干什么?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刚刚棒梗去我家,偷偷打开我抽屉想偷钱,正好被我抓了个正着。你要是不给我这五块钱,那我可就真报警了。到时候,我相信警察肯定不会轻饶他,棒梗恐怕得进去待着了。” 秦淮茹一听,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傻柱,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棒梗从小就懂事,怎么会偷东西呢?你可别血口喷人,冤枉我儿子!” 棒梗也急得跳脚,指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你这是污蔑我!”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你猜我报警以后,公安局的人是相信我啊,还是相信你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在我抽屉那儿鬼鬼祟祟的,你说警察会信谁的话?”说着,他还挑衅地看着棒梗和秦淮茹。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贾张氏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子,刚要张嘴为棒梗辩驳几句,毕竟她可忍不了自家孙子平白无故地挨骂。 秦淮茹瞧见贾张氏要开口,赶忙看向她,语气急切地说道:“行了妈,你就别说话了!”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喝,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甘心地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秦淮茹冲着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制止的意味。贾张氏无奈,只好闭上了嘴,可心里还是气鼓鼓的。 秦淮茹把目光转向何雨柱,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神情,说道:“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至于为了这点事这么较真吗?以前咱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呐。”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多说些好话,兴许能让何雨柱心软,从而帮自己解决棒梗偷东西这件麻烦事,毕竟在她看来,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第306章 棒梗去何雨柱家偷钱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看着秦淮茹,反问道:“你倒是老老实实跟我说,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现在可不想和秦淮茹有任何的关系啊,毕竟那样自己还怎么娶媳妇啊,这才是何雨柱现在想的。 秦淮茹刚要开口解释,试图回忆过往那些与何雨柱相处的点滴,强调彼此之间的情谊。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何雨柱便直接打断了她,严肃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咱们之间仅仅只是邻居关系而已。以后别再提那些有的没的,你听明白了吗?现在咱们要说的是棒梗偷东西这件严肃的事,你搞清楚状况!” 秦淮茹心里一阵无奈,她实在不明白,何雨柱今天怎么变得如此油盐不进,自己好话说尽,他却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可怜巴巴地说道:“易大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您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呀。”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么一问,刚要张嘴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在这时,何雨柱瞧见刘海中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立刻提高声音,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先别急着说。二大爷也来了,这件事您二位一起说说,该怎么处理才好啊?”说着,他转头看向刘海中,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期待。 易中海原本张开嘴巴,刚想再辩解几句,可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深意。何雨柱这分明是在暗示他,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现在这个位置是刘海中的。易中海心里一阵憋屈,可又深知大势已去,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无奈地闭上嘴巴,默默地退到一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 刘海中见何雨柱如此“上道”,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满脸得意地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快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的。谁让我现在是一大爷呢,处理这些事儿是我的责任。”说着,他还特意转头看向易中海,略带炫耀地说道:“老易啊,你就乖乖在那儿听着吧,这件事可不是你能解决得了的。” 易中海被刘海中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话可说。他气呼呼地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角落站着,紧咬着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心里五味杂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刘海中不再理会易中海,转过头来,一脸关切地看着何雨柱,催促道:“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详细说一说吧。”何雨柱见状,便把棒梗干的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讲述过程中还略微添油加醋了一番。大体意思就是棒梗就是个小偷,这次就是专门来他家里偷钱的。 何雨柱满脸气愤地说道:“一大爷,我跟您说啊,我刚进家门,就瞧见棒梗正鬼鬼祟祟地翻我家抽屉呢。您说说,他这不是偷东西是干什么?这行为可太恶劣了!” 刘海中听了,眉头紧皱,转头看向棒梗,严肃地问道:“棒梗,你在这里干什么啊?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棒梗心里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说道:“我没有偷东西啊,一大爷。我就是想去何雨柱家看看,他家平时有很多好吃的,我就馋得慌,想去瞧瞧。” 何雨柱一听,立刻反驳道:“一大爷,您听听,他还狡辩。我这两天一直在聋老太太家帮忙,家里根本就没什么吃的了。他没偷到吃的,这才把手伸向了我的钱。一大爷,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他刚从里面出来就又犯事儿,这可不能轻易放过他啊!” 刘海中看着棒梗,心中一阵失望。他没想到棒梗刚从监狱出来就又偷东西,看来真的是本性难移。沉思片刻后,刘海中一脸严肃地说道:“行了,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就棒梗这行为,屡教不改啊。要我说,还是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不能再纵容他了。” 秦淮茹眼见刘海中气势汹汹地要对棒梗动手,顿时慌了神,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焦急地看着刘海中,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说着话的同时,她还不住地拿眼神瞟向一边的易中海,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多希望易中海能站出来说两句好话,帮棒梗求求情。 易中海虽然已经不再是一大爷,但在这院子里毕竟是个老人,资历摆在那儿。他看到刘海中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也有些不满。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啊,咱们确实都住在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棒梗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犯了错,教育教育就行,没必要下手这么狠吧。大家都是邻居,闹得太僵也不好看。”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的话,微微抬头,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老易,现在我可是一大爷,这院子里的事儿,我自然有做主的权力,收拾棒梗也是按规矩办事。怎么,你要是觉得我处理得不对,要不咱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气得浑身微微颤抖。自己才刚卸任一大爷没多久,就被刘海中这般背刺,心里别提多窝火了。但他也知道,此刻不宜把关系闹得太僵,无奈之下,只好转头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棒梗做得不对,秦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给何雨柱道歉,你还等什么呢?别把事情越闹越大,到时候大家都不好收场。” 第307章 易中海赔钱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咬了咬牙,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柱子,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棒梗他年纪小,不懂事,刚刚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他现在也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再给棒梗一个机会吧。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了,行不?”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又转头看了看棒梗,只见棒梗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中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何雨柱气得手指着棒梗,对秦淮茹说道:“你自己好好看看棒梗,你看看他那个眼神,像是知道错了吗?我看他那眼神,分明是准备找机会把我家给搬空了!你再看看这屋里,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棒梗被何雨柱这么一说,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愤怒地瞪着何雨柱。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哼,你何雨柱给我等着,等我有机会,一定要把你家给偷个精光,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还有前院的丁建国,他也敢跟我作对,到时候我也不会放过他,我要把他们都报复个遍,让他们都为今天的事后悔! 秦淮茹作为棒梗的妈妈,对自己儿子的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她一下子就明白棒梗心里在想什么。但在众人面前,她还是得做出点姿态来,于是轻轻地打了棒梗一下,略带责备地说道:“棒梗,快给你柱子叔道歉,别在这儿犟了。” 棒梗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他紧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心里不停地嘀咕着凭什么要道歉。可环顾四周,大家都盯着他,看这架势,今天要是不道歉怕是过不去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极不情愿地挤出一丝笑容,硬邦邦地说道:“柱子叔,我知道错了。”那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有多少真心悔过的意思。 易中海见棒梗道了歉,觉得这事儿差不多该收场了,便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也是个大人了,怎么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呢?孩子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依我看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何雨柱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棒梗,他转头看向刘海中,问道:“一大爷,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家实实在在少了十块钱呢。”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么一问,一时有些为难。他挠了挠头,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这件事毕竟是你家遭了事儿,你才是苦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这件事不报警也是可以的,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我家确实丢了十块钱,一大爷您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吧?” 刘海中听何雨柱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便把目光投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还是叫棒梗把钱拿出来吧,这要求不算过分吧?咱得讲道理,不能让柱子平白无故吃这个亏。” 秦淮茹心里清楚,何雨柱在这种事情上不会撒谎,她心中已经认定棒梗就是偷了钱。于是,她怒目圆睁,盯着棒梗,厉声道:“棒梗,还不快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 棒梗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声辩解道:“妈,我真的没有找到钱啊!我进去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吃的,根本没碰那钱。” 秦淮茹哪里肯相信棒梗的话,这个时候何雨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觉得棒梗就是在狡辩。她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还嘴硬!还不老老实实承认。”说完,又看着易中海,无奈地问道:“易大爷,这件事您看怎么办啊?这孩子就是不承认。” 易中海心里其实也相信何雨柱,从种种迹象来看,棒梗确实很有可能偷了钱。但现在这局面,要是棒梗死活不承认,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思索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何雨柱,说道:“柱子,这是十块钱,就当是我替棒梗赔给你的。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大家以后还是和和气气的,别再为这事儿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 何雨柱伸手接过了刘海中递来的钱,手指随意地捻了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抬眼看着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一大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绝了。一会来我家里喝酒,咱爷俩好好唠唠。”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一宽,赶忙点头应道:“柱子,你说的确实在理。都是街坊邻居的,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行,一会我就过去。”说罢,他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 何雨柱微微颔首,随后便转身往家走去,自始至终都没再看易中海一眼,仿佛易中海根本不存在一般。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行事,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气得直跺脚,转身就想气哄哄地离开。 就在这时,秦淮茹偷偷给了易中海一个眼神,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暗示。易中海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虽然心中依旧憋着一股气,但还是强忍着先回去了。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对自己那可是相当给面子,基本上自己说什么,何雨柱就照做什么,那是言听计从。可如今,何雨柱却对自己这般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易中海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故意说了那件事,让何雨柱对自己产生了如此大的反感。他心中烦闷不已,却又无处发泄,也找不到那个背后捣鬼的人,只能气呼呼地先回家去。他知道,剩下的事只能从长计议,慢慢来解决了。 第308章 贾东旭要出狱 毕竟明天就是贾东旭回来的日子,易中海想着到时候带着贾东旭去轧钢厂,好好地求求人。现在何雨柱这边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期盼着能通过他解决眼前的麻烦。 丁建国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纠纷,没想到还有这般曲折的发展,顿时觉得乐趣十足。他乐呵呵地转身往家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嘿,这四合院可真是天天有好戏看呐。”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按照自己所知道的原着情节,何雨柱对棒梗那可是好得没话说,简直像亲儿子一样。可现在这情况,何雨柱对棒梗的态度明显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但转念一想,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何必去操那份闲心。于是,丁建国不再去想这件事,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地回家了。 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到家后,屋内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棒梗一脸难受,眼眶泛红,带着哭腔看着秦淮茹说道:“妈,你说那个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贾张氏坐在一旁,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淮茹看着棒梗,一脸无奈与担忧,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棒梗啊,在你爸爸回来之前,咱还是别惹事了,好吗?你也知道,咱家现在这个情况,经不起折腾。你爸爸马上就要出来了,咱们得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明白了吗?” 棒梗心中满是气愤,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握拳,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但看着妈妈疲惫又担忧的眼神,他还是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然而,棒梗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暗自盘算着,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何雨柱,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而且,他也不会放过丁建国,在他看来,丁建国和何雨柱都是一路货色,都得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棒梗心想,今天不能收拾何雨柱,那就明天,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至于秦淮茹说的那些话,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在他眼中,何雨柱已经彻底得罪了自己,还想让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看着棒梗坐在那儿一声不吭,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知道他肯定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行了,我先出去一趟。”贾张氏一听,疑惑地看着秦淮茹,问道:“你出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解释道:“妈,刚刚易大爷帮了我们不少忙,要不是他,今天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所以我想去看看易大爷,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说了,明天贾东旭就要出来了,这件事咱们得和易大爷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贾张氏听了,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确实是不错,确实是得好好和易中海说一说了。这往后的日子,还得靠人家多照应呢。” 秦淮茹应了一声,便转身出门。刚走到门口,她正好看到刘海中朝着何雨柱家走去。秦淮茹心里明白,刘海中这肯定是为了刚才棒梗那事儿去找何雨柱。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确认刘海中已经进了何雨柱家后,她这才快步离开。毕竟,她也不确定易中海会不会正在家里等着自己,可不能让易大爷久等了。 秦淮茹刚踏出家门,一眼便瞧见易中海正站在院子里。易中海眼神锐利,看到秦淮茹后,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说道:“秦淮茹啊,你可得好好地教育一下棒梗了。今天发生的这种事,以后绝对不能再犯了。偷东西可不是小事,这关乎孩子的品行,你得重视起来。”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无奈地说道:“易大爷,我其实就是想看一看何雨柱对棒梗到底是什么态度。您也知道,咱们家现在这情况,能依靠的人不多了。只是,现在看来,这件事还真不好办啊。” 易中海微微皱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唉,还不都是之前那件事闹的。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了。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接贾东旭回来,然后直接去轧钢厂。咱们无论如何都得保住贾东旭的饭碗,这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啊。”易中海心里清楚,如今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大不如前,要是再没了贾东旭的支持,自己这把老骨头,以后的日子可就难办了。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接着说道:“到时候记得给贾东旭准备一件干净体面的衣服,可别让人看笑话。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易中海忍不住朝何雨柱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只听见屋里何雨柱正和刘海中热热闹闹地吃饭,欢声笑语不断。易中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想当初,自己和何雨柱关系多好啊,何雨柱对自己那可是敬重有加,这吃饭的位置本该是自己的。可如今,何雨柱对自己竟然是这般态度,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秦淮茹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回去了。易中海则气哄哄地朝着自家走去,他心里明白,现在和何雨柱的关系已经僵化到这种程度,就算过去,也只能是自讨没趣,白白丢脸罢了。 何雨柱和刘海中在屋里喝得不亦乐乎。今天对何雨柱来说,算是有惊无险,不仅什么东西都没丢,还意外找到了十块钱。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贾家还欠着自己钱呢。这事儿虽然不急在一时,但总归是个事儿。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聊得畅快淋漓,不知不觉,一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309章 贾东旭回轧钢厂 第二天清晨,天还微微亮,秦淮茹便早早起身,准备出门。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秦淮茹,疑惑地问道:“秦淮茹,你这么早出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边系着衣服扣子,一边点了点头,说道:“妈,您是不是糊涂了?今天东旭就回来了呀,我这不是去接他嘛。而且,轧钢厂那边的事儿还没个准信儿呢,还得好好找找关系。” 贾张氏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今天贾东旭要回来了,你确实得早点去。对了,到时候路过菜市场,买点好吃的回来,给贾东旭好好补一补,他在里面受苦了,你明白了吗?”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匆匆离去。她心里清楚,贾东旭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易中海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说不定又要发火。 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监狱门口,此时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落下雨来。他们在门口找了个地方,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贾东旭在监狱里的日子可不好过,这段时间他挨了不少次打。狱中的生活环境恶劣,再加上一些人的故意刁难,他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终于,到了中午时分,贾东旭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监狱里走出来。阳光照在他那略显狼狈的身上,更衬出他的憔悴。易中海为了来接贾东旭,今天特意请了假,就怕耽误了时间。 贾东旭刚一出门,秦淮茹就快步迎了上去。看到贾东旭的样子,她心疼得眼眶泛红,忍不住问道:“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这么多伤?” 贾东旭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说道:“没事,就是在里面不小心摔倒了,摔得有点惨。” 秦淮茹又怎会是傻子,棒梗之前出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棒梗早就跟她讲过在里面挨揍的事儿。她心里明白贾东旭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这时,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满,说道:“东旭,换身衣服和我去轧钢厂吧。咱们可没多少时间耽搁。” 贾东旭一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这刚出来,难道不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吗?这么着急去轧钢厂干什么啊?我都累坏了。” 易中海听贾东旭这么说,气得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道:“你是不是傻啊?我看你都不如何雨柱聪明了。你想想,你被关进监狱这么长时间了,厂里的人会怎么看你?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安稳地在轧钢厂干活吗?你得赶紧去厂里,想办法保住你的工作啊!” 贾东旭也不是真傻,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醒,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看着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赶忙说道:“一大爷,我明白了,我们还是先去轧钢厂吧,毕竟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工作,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随后,秦淮茹带着贾东旭找了个地方,帮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换好衣服后,秦淮茹又匆匆去买了些东西,准备去厂里的时候当作礼物送给杨厂长,希望能对贾东旭保住工作有所帮助。 易中海则带着贾东旭径直前往轧钢厂。一进厂区,熟悉的机器轰鸣声传入耳中,但此时贾东旭却无心去感受这份熟悉,他的心里满是担忧。两人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前,易中海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杨厂长的声音:“进来。” 杨厂长自然是认识贾东旭和易中海的。看到他们进来,杨厂长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贾东旭吗,你怎么回来了?”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调侃,又似乎有着几分审视,让贾东旭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贾东旭站在厂长办公室里,脑袋深深地低着,仿佛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此刻的他心里清楚,自己刚从监狱出来,身份尴尬,在这里还是少说话为妙,毕竟等会儿还要求杨厂长高抬贵手,保住自己在轧钢厂的工作呢。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他恭敬地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东旭毕竟还是个孩子,年轻不懂事,做事考虑得不够周全。您看能不能看在他初犯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杨厂长目光犀利地看着贾东旭,表情严肃地说道:“被公安局抓进去了,这可不是小事。按照咱们轧钢厂的规矩,你这种情况,是应该被开除的。” 实际上,杨厂长心里早就动了开除贾东旭的念头。虽说他平时不怎么下车间,但经过一番简单的调查,他也了解到贾东旭在工作中手脚不太干净,时常有些偷奸耍滑的行为。杨厂长一直想找个机会清理一下厂里的不良风气,这次贾东旭被抓,对他来说,似乎是个绝佳的契机。 然而,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而且还是八级钳工,在厂里有着一定的威望和人脉。杨厂长虽然不至于完全畏惧他,但也不得不考虑到易中海在工厂生产中的重要性。权衡再三,杨厂长决定还是给贾东旭一个机会。 贾东旭此刻心里怕极了,他深知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杨厂长的一句话之间。听到杨厂长似乎有松口的意思,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眼里满是哀求,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易中海见状,也赶忙帮腔道:“厂长,我现在是咱们厂的八级钳工,在技术方面还是有些经验的。我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会保障工厂的生产顺顺利利,绝不让您操心。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东旭这孩子一个机会吧。” 第310章 贾东旭成学徒工 杨厂长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着贾东旭说道:“叫你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该有的处罚还是要有的,不然厂里的规矩就如同虚设了。” 易中海一听,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赶忙看着杨厂长,问道:“不知道厂长对贾东旭会有什么样的处罚啊?”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前,神色严肃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贾东旭,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当学徒工吧。至于下次的技能考试,你也不用参加了。”杨厂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贾东旭的心上。 贾东旭听到这个决定,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慌了起来。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四级钳工,这一身份意味着相对丰厚的工资,足以支撑一家人的生活开销。可要是真的成了学徒工,工资必然大幅缩水,一个月的那点工资,还怎么养活家里的老老小小啊?他心急如焚,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一大爷,您快看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这要是真成了学徒工,我们家可就完了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要替贾东旭求情,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杨厂长打断了。杨厂长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可以啊,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贾东旭一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脸上刚露出点喜色,正准备开口,杨厂长却紧接着说道:“你要是不想当学徒工,那也行,公平起见,你就去打扫厕所吧。不过我可把话放在这儿,等你打扫完厕所回来,依旧还是学徒工。你自己选吧。”杨厂长的眼神犀利,盯着贾东旭,仿佛在告诉他,这已经是最后的通牒。 易中海一听,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厂长,您看东旭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做事难免有些冲动,考虑不周全。他家还有一大家子人指望着他养活呢,要是真的被这样处罚,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您就高抬贵手,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易中海心里明白,贾东旭要是真的沦为学徒工,这一家子的生活就全毁了。 杨厂长冷笑一声,说道:“这件事就是对贾东旭的一个惩罚,让他长长记性。你要记住,轧钢厂可不是什么法外之地,任何人犯了错都得承担后果。行了,你们出去吧。”杨厂长的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贾东旭还想要再争取一下,刚要开口,杨厂长已经按响了桌上的铃,林秘书听到铃声,推门走了进来。杨厂长对林秘书使了个眼色,林秘书心领神会,客气却又坚决地说道:“二位,请吧。厂长还有其他事要忙。” 易中海看着杨厂长那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再求情也无济于事,只能老老实实带着贾东旭出去了。 两人走出厂长办公室后,贾东旭一脸绝望地看着易中海,哭诉道:“一大爷,这件事要是我真成了学徒工,我们家以后的生活还怎么办啊?您想想办法救救我吧。”贾东旭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易中海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行了,杨厂长没直接开除你,你就已经算是走运的了。你也别太不知足了。” 贾东旭一听,“扑通”一声差点给易中海跪下,哭喊道:“一大爷,您除了是一大爷以外,您还是我的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件事您可一定要管我啊,我真的不能成为学徒工啊。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奈。他心里清楚,自从自己想算计何雨柱给贾东旭谋福利,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就大不如前了,指望不上何雨柱。如今也只能全力帮助贾东旭,毕竟贾东旭要是垮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他思索片刻后,看着贾东旭说道:“一会我们去找一找李怀德李主任,他在厂里人脉广,面子大,这件事估计只有他能解决了。你先别哭哭啼啼的了,振作点。” 贾东旭心里清楚,自己虽说顶着个四级钳工的名号,但实际上如今也不过是个学徒工,在厂里地位卑微。在他看来,这世上谁都有可能害自己,唯有易中海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所以他对易中海那是言听计从。此刻,贾东旭一脸愁容地看着易中海,苦着脸说道:“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我和这个李主任关系可不咋地,之前不知怎么就得罪他了。如今这情况,你说该咋办呀?”那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期盼,仿佛易中海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东旭啊,你别急。我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技术这块儿还是有点话语权的。你也知道,李主任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咱们好好跟他说说,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还是很有希望的。”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赶忙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那就全靠您了,这件事就妥妥地交给您了。我就知道,只要您出马,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如此信任自己,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若不是之前出了何雨柱那些糟心事儿,自己何至于为了贾东旭如此费心费力。但如今这局面,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自己一把年纪了,身边也就只有贾东旭这么一个指望着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无论如何都得帮他这一把。 于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同来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第311章 易中海求人办事 此时,李主任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心中思绪万千。他心里明白,自己虽说在轧钢厂也算是有那么点地位,但终究还是得听杨厂长的。 杨厂长才是厂里真正的主事人,自己在很多事情上都得看杨厂长的脸色行事,很多时候也只能无奈接受,没什么太多话语权。听到敲门声,李主任回过神来,说了声“进来”。 李主任正坐在办公室里,沉浸在手头的工作中,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他应了一声“进来”,随后起身去开门。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李主任平日里对贾东旭这类普通工人并不怎么关注,但易中海可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在技术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李主任对他还是颇为在意的。 李主任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稀客啊,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 易中海微微皱着眉头,神色略显焦急,将贾东旭之前犯的错以及现在面临成为学徒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李主任,您也知道,贾东旭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都指着他这份工作生活呢。要是他真成了学徒工,工资少了不说,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您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李主任听后,心里暗自思忖,这件事似乎和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犯不着为了一个普通工人去得罪厂长。于是,他脸上的笑容稍稍淡了些,并没有直接回应易中海的请求。 易中海何等精明,自然明白李主任的意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话中有话地说道:“李主任,这件事要是您肯帮忙的话,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易中海出力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含糊,肯定全力帮助您。” 李主任又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话里暗藏的“交易”意味。他心中一动,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在厂里人脉广、技术好,如果能拉拢他,对自己以后在厂里的发展说不定会有很大帮助。于是,李主任微微点头,说道:“这件事也急不得啊,毕竟杨厂长现在正在气头上呢。等过段时间,杨厂长消消气,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帮你想想办法。” 易中海一听李主任这话,心里明白他这是答应帮忙了,不禁心中一喜,赶忙说道:“李主任,那就太感谢您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工作了。”说完,易中海便带着贾东旭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主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有意思啊,易中海现在可是八级钳工,这样的人才,自然是要好好地拉拢一下啊。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呢。” 易中海今天因为这件事,索性就没去上班,直接和贾东旭一起往外走。 贾东旭一脸沮丧,心里满是郁闷,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次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了,贾东旭,最近可千万不要得罪丁建国了。你也知道,丁建国现在可是八级钳工的徒弟,前途无量啊。再说了,你现在刚刚回来,工作又有变动,还是低调点,不要轻易得罪人了,不然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贾东旭听了,心里虽然一肚子的气,但想到自己如今只是个学徒工,身份地位今非昔比,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一边走,易中海一边给贾东旭说着四合院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从邻里间的小摩擦到谁家有了新变化,事无巨细。贾东旭则一直在旁边仔仔细细地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话,仿佛通过这些家长里短,能暂时忘却工作上的烦恼。 贾东旭听闻丁建国对自家的种种欺负行径,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怒视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就眼睁睁地看着丁建国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家吗?他实在是太过分了!”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火焰,此刻急需一个发泄口。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看着贾东旭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一大爷的位置如今是刘海中在坐。局势变了,很多事情也由不得我了。”易中海心中何尝不憋屈,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他,如今却失去了往日的威望。 贾东旭一听,心中更加焦急,他紧紧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一大爷,这件事您可一定要和李主任好好说一说啊。您想想,我要是真的变成学徒工,那工资可就少得可怜了,一家人都得跟着受苦,真的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您就看在我们一家老小的份上,帮帮我吧。”贾东旭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易中海身上。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肯定是有办法的,不还得靠着自己给他养老吗。 易中海皱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这件事再说吧。到时候我会找李主任的。但在此之前,我还是那句话,最近你千万不要得罪丁建国了,明白吗?丁建国现在势头正盛,我们不能硬碰硬,不然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易中海深知此时的局势对他们不利,只能先让贾东旭忍耐。 贾东旭表面上连连点头,装作一副听易中海话的样子,可心里却满是不高兴。他暗自思忖,凭什么自己就得一直受丁建国的欺负,难道就不能想办法收拾他吗? 但他又不敢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毕竟还得指望易中海帮忙解决工作的事情。于是,贾东旭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易大爷,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肯定只听您的话。” 第312章 贾东旭求何雨柱 易中海见贾东旭这样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一起回到四合院,贾东旭看着丁建国家的方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说道:“易大爷,您说丁建国为什么会这样啊?他突然对我们家这么狠,这有点太不对劲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啊?” 易中海其实也早就察觉到丁建国的行为有些异常,只是一直没有头绪。如今为了救贾东旭,他不得不和李主任李怀德成为一伙,这让他心里十分纠结。他深知李主任不是什么善茬,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现在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易中海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实在是有些丢人,想当初,他在院里可是小心翼翼,从不轻易站队,因为他清楚李主任这种人,一旦沾上,就可能惹上麻烦。但现在,为了贾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易中海没有回应贾东旭的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直接回了自己家。毕竟此刻的他,实在是没脸面对贾东旭,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复杂的局面。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寄希望于易中海能说服李主任,帮自己保住现在的工作。 秦淮茹正满心焦急地在院子里张望着,眼睛突然一亮,一下子就看见了贾东旭的身影。她二话不说,立刻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声音中满是关切地问道:“东旭,怎么样了?厂里的事处理得如何?” 贾东旭黑着个脸,气哄哄地看着秦淮茹,眼中带着明显的质问:“你跟丁建国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今天在厂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秦淮茹心中一紧,但马上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眶微红,说道:“东旭,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和丁建国之间能有什么事?你可别听别人瞎传啊。”她试图用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打消贾东旭的疑虑。 就在贾东旭还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贾张氏也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看着贾东旭急切地问道:“东旭啊,怎么样了?工作怎么样了,有没有保住啊?”贾张氏心里七上八下的,全家的生计可都指望着贾东旭这份工作呢。 贾东旭本来满心都是对秦淮茹和丁建国关系的怀疑与生气,此刻听到贾张氏的话,心中一阵烦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妈,现在我成了学徒工了,以后这日子可该怎么过啊?”他垂头丧气,一脸的沮丧。 贾张氏一听,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她心里清楚,全家一直都是靠着贾东旭的工资养活,现在贾东旭成了学徒工,工资肯定大幅减少,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她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 秦淮茹也慌了神,赶忙看着贾东旭问道:“东旭,这是怎么了?易大爷不是去帮你说话了吗?他没说什么吗?”她满心疑惑,易中海在厂里也算有点威望,怎么会没起到作用呢。 贾东旭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此刻,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压抑。贾张氏心里明白,这个时候贾东旭肯定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也不敢再去招惹他。 而丁建国呢,对贾家这些事根本就不关心。他心里想着,自己又不是什么领导,没必要这个时候还去轧钢厂盯着。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贾家的兴衰跟自己可没什么关系。 就在贾东旭在那里生闷气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见了何雨柱从后院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忙忙地就朝着何雨柱走了过去。 贾东旭快走几步,叫住了何雨柱:“傻柱,我回来了。”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又有几分急切。 何雨柱正走着,冷不丁被贾东旭这么一叫,着实吓了一跳。如今,何雨柱对贾家的人可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贾东旭,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压根儿就不愿意理会。于是,何雨柱皱了皱眉头,转身就要往回走。 贾东旭本来对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脸色,平日里两人也没少拌嘴。但此刻,他想到何雨柱可是厂里的厨师,在后厨那可是相当有面子,很多人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要是能让何雨柱在领导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说不定自己成为四级钳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就算不能一下子成为四级钳工,退一步说,成为三级钳工也是大有希望的。这么一想,贾东旭赶忙又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准备好好跟何雨柱说一说。 贾东旭瞧见何雨柱脚步匆匆,一副急着要走的模样,心中顿时起了疑。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忙追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调侃与试探,说道:“傻柱,你走这么急干啥啊?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好吃的,生怕被我瞧见了?”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的话,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一脸无奈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这确实挺忙的,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贾东旭本来心里还憋着一股气,毕竟平日里他和何雨柱也算是互不相让。可这会儿,他心里清楚还得求着何雨柱帮忙,只能强压下怒火。 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谄媚,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啊,我最近得了一瓶子好酒,那可是正宗的茅台,味儿可香了。”说着,还故意咂了咂嘴,仿佛那酒香已经萦绕在鼻尖。 何雨柱心里明白贾东旭肯定有事相求,哪有心思听他说什么好酒。他再次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一会还有点要紧事得去办,你有什么事就别绕圈子了,直接说吧。” 第313章 贾东旭请何雨柱喝酒 贾东旭被何雨柱这么一催,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赔笑道:“傻柱啊,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和杨厂长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在厂里,杨厂长对你那是另眼相看。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个忙,给我求个情啊?”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眼神中满是期盼。 何雨柱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贾东旭,疑惑地问道:“贾东旭,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都已经从厂里的事儿里脱身回来了吗,怎么还会有处罚?还有什么处罚啊,你得跟我说清楚了。” 贾东旭见何雨柱终于问到了关键,赶忙将轧钢厂对自己的处罚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说得绘声绘色,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愁眉苦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完之后,他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近乎哀求地说道:“柱子,你看看这件事怎么办啊?整个厂里也就你能说动杨厂长了,你就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能不能帮我去求求杨厂长,让他高抬贵手,从轻发落啊?”贾东旭说着,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就差给何雨柱跪下了。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着贾东旭,摊开双手说道:“这件事我可真是无能为力啊,你又不是不清楚杨厂长的为人,他一旦做了决定,那可是很难改变的。”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爱莫能助的无奈。 贾东旭一听,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刚想张嘴继续哀求何雨柱帮忙想想办法,可话还没说出口,何雨柱已经转过身,迈开步子直接走了。何雨柱的背影看起来如此坚决,丝毫没有给贾东旭留下继续纠缠的余地。 贾东旭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满心的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何雨柱对自己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的态度。以前他们相处的时候,何雨柱虽说也不是对他百依百顺,但至少还算和气,可今天这是怎么了?贾东旭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怎么也想不明白。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能灰溜溜地往家走。原本他还满心期待着能去何雨柱家,两人坐下来好好喝上一壶,借着酒劲把自己的难处跟何雨柱说一说,说不定何雨柱一心软就能帮他想想办法。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彻底不可能实现了。 秦淮茹正在家里忙活着,看到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回来,不禁停下手中的活儿,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谁找你麻烦了?”秦淮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贾东旭很少会这样垂头丧气的。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满脸困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雨柱哥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贾东旭实在想不通,自己和何雨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何雨柱如此绝情。 秦淮茹听了,也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里也觉得奇怪,何雨柱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思索了片刻,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我听说啊,雨柱现在开始相亲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心思都不在咱们这事儿上了吧。”秦淮茹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是不是何雨柱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 贾东旭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秦淮茹说道:“我知道何雨柱爱喝酒,你一会儿去买瓶好酒回来。晚上的时候,我拎着酒去找他,和他好好喝上一壶,说不定能把关系缓和缓和,让他帮帮咱们。”贾东旭觉得,只要能和何雨柱喝上酒,说上心里话,何雨柱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家陷入困境不管。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毕竟买酒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家里现在本来就经济紧张。但这毕竟是贾东旭的命令,她也不好违抗,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转身出门去买酒了。 秦淮茹一边走在路上,心里一边犯愁。最近家里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丁建国那边三天两头找自家的麻烦,本来她还指望贾东旭能撑起这个家,可没想到贾东旭竟然成了学徒工,工资大幅缩水,家里的日子一下子变得更加艰难了。她心里暗暗想着,看来何雨柱相亲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他成功啊。毕竟要是何雨柱真的结婚了,以后肯定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的小家庭上,那自己家以后遇到困难可就更没人帮忙了,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啊?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脚步愈发沉重起来。 另一边,贾东旭看着在一旁玩耍的棒梗,大声喊道:“给我滚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 棒梗听到父亲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赶紧老老实实跑了过来,站在贾东旭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爸,你怎么了?”棒梗看着父亲满脸怒容,心里有些害怕。 贾东旭盯着棒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劲,说道:“记住了,以后丁建国就是我们家的仇人!他三番五次欺负咱们家,这笔仇早晚是要报的!你给我把这事儿记在心里,别一天天只知道玩!”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着,仿佛丁建国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一定要让棒梗也记住这份仇恨。 棒梗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紧紧握着小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看着贾东旭说道:“爸,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可清楚着呢,丁建国和何雨柱那都是咱们家的敌人。他们之前可没少给咱们家使绊子,我一定会找机会好好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棒梗年纪虽小,但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与这两个“敌人”一决高下。 第314章 贾东旭要房子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听到棒梗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贾东旭,赶忙说道:“你们爷俩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都给我听好了,这段时间谁都不许去找丁建国的麻烦,听明白了吗?”秦淮茹深知丁建国的厉害,她可不想因为棒梗和贾东旭的冲动,给家里惹来更大的麻烦。 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平日里虽然调皮捣蛋,但在秦淮茹严厉的目光下,还是有些害怕,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低下头,小声地应了句:“知道了。” 然而,贾东旭可就没那么容易听话了。他本来就因为进监狱的事儿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听到秦淮茹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生气地说道:“我才去监狱几天啊?怎么回来感觉家里都变样了呢!你怎么就这么怕丁建国?他能把咱们怎么样?”贾东旭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尤其在儿子面前,更要表现出强硬的态度。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在屋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嘴里还嘟囔着:“咱们家一直被他们欺负,我在监狱里就一直在想,等我出来一定要好好出口气。现在倒好,你还不让我去找他麻烦,这像话吗?”贾东旭越说越激动,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副模样,心中又气又急。她走上前去,拉着贾东旭的胳膊,说道:“你别犯糊涂了!丁建国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后不知道有什么势力。咱们家现在经不起折腾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棒梗和咱这个家想想啊!”秦淮茹试图让贾东旭冷静下来,可贾东旭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贾东旭满脸怒容地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与质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我看你最近和丁建国走得那么近,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啊?”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又气又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她无奈地转头看向贾张氏,带着几分委屈说道:“妈,这件事还是您和贾东旭说吧,我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那副气呼呼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东旭啊,你误会了。是这么回事,咱们家打算买丁建国家的房子,所以最近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丁建国,明白了吗?这房子的事儿可关系到咱们家以后的日子,不能因为你的冲动给搞砸了。” 贾东旭听了母亲的解释,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不过依旧没有说话。他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原本回来就该去洗澡的,结果没想到还得去为工作的事儿求情,最后却还是成了学徒工,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心里憋闷极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悄然流逝。这天,丁建国满脸笑意地看着章雪和丫丫,温柔地说道:“章雪,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明天家里就要开始装修了。等装修完了以后,咱们就真真正正地成为一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啦。” 丫丫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看着丁建国,问道:“爸爸,你的意思是不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了呀?” 丁建国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是啊,到时候丫丫也会有自己的大房间,你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布置哦。怎么样,开心吧?” 丫丫高兴得跳了起来,拍着小手欢呼道:“太好啦,太好啦!我要有自己的大房间咯!”看着女儿如此开心,章雪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家人其乐融融,决定去看场电影,毕竟在那个时候,游乐设施相对较少,看电影便成了难得的娱乐活动。 看完电影回来的路上,他们正巧遇到了贾东旭。丁建国一看到贾东旭,心里就涌起一股厌恶之情,一想到贾东旭现在都成学徒工了,一家人还想着霸占自己家的房子,真觉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太过分了。 丁建国本不想理会贾东旭,打算径直走过去。可谁知道,贾东旭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下子拦住了丁建国,带着几分挑衅地问道:“丁建国,干什么去了?” 丁建国听闻贾东旭的话,只是轻蔑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小丑。丁建国不屑地说道:“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学徒工的身份吧,别在这儿多管闲事。” 贾东旭心中一惊,自己刚当上学徒工的事儿,本以为藏得严实,没想到还是被丁建国知道了。他疑惑地看着丁建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丁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着贾东旭,慢悠悠地说道:“不要以为自己藏着掖着就没人知道啊。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这点事儿,稍微打听一下就清楚了。” 贾东旭恼羞成怒,看着丁建国,恶狠狠地说道:“你现在老老实实的把房子给我,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心里还惦记着丁建国现在住的那间房子,觉得那房子本就该是自己的。 丁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抬头看着贾东旭的身后,贾东旭下意识地也扭头看向自己后面,却什么都没看到。他回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丁建国,问道:“你看什么啊?” 丁建国冷笑一声,说道:“我就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贾东旭啊,怎么能有这么厚的脸皮呢?还想要我的房子,凭什么啊?就凭你现在只是个学徒工,还是凭你进过监狱的光荣事迹啊?”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贾东旭。 第315章 贾东旭找何雨柱喝酒 贾东旭被丁建国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张嘴反驳,却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确实应该收敛一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毕竟自己刚有了学徒工的工作,还得在厂里好好表现。于是,他只能强忍着怒火,气哄哄地转身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贾东旭心里一直在琢磨,这几天何雨柱对自己家的态度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思来想去,他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的一些行为惹恼了何雨柱。正好马上就要正式上班了,他想着得想办法缓和与何雨柱的关系。于是,贾东旭特意去买了一瓶好酒,准备晚上带着酒去何雨柱家,好好跟他说道说道,希望能说服何雨柱。 贾东旭心里清楚,何雨柱的手艺在厂里那是出了名的好,而且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关系十分不错。现在厂里都在传言,说自己学徒工的任命可能会有变动,虽然还没有正式下命令,但要是能让何雨柱帮忙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杨厂长就能收回命令,保住自己的工作,毕竟只要命令没正式下达,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而且这样的事也没人会知道。 贾东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正在准备晚饭。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不用准备我的饭了,我去何雨柱家吃点。” 正在一旁玩耍的棒梗听到这话,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放光地看着贾东旭,兴奋地说道:“爸,我也要过去吃。”棒梗早就惦记着何雨柱做的饭了,那味道可比家里做的好吃多了,而且这两天家里的伙食实在是不怎么样,他早就想改善一下了。 贾东旭本来下意识地想要同意,可突然想到何雨柱和棒梗之间还有些误会没解开,带着棒梗去,说不定会把事情搞砸。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行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吧,我一会就回来了。” 棒梗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小嘴一撇,嘟囔着:“我就想去何叔家吃饭,他家饭好吃。”但棒梗心里还是很害怕贾东旭的,他不敢太过违抗贾东旭的命令,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边的秦淮茹,说道:“妈,我也想要过去。” 秦淮茹看着棒梗可怜巴巴的样子,刚想要开口替棒梗说情,贾东旭却看着秦淮茹,严肃地说道:“行了,你们不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去何雨柱家是有正事要说,带一个孩子去,怎么跟人家说事啊?棒梗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吧。” 棒梗心里那叫一个不高兴,他满心愤懑地看着贾东旭,嘴巴张了又张,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在他看来,父亲这时候去求何雨柱帮忙,简直就是自降身份,他实在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淮茹心里可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她心里明白,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要是何雨柱能在杨厂长面前帮贾东旭说上几句好话,那贾东旭肯定不会只当个学徒工。只要贾东旭能保住现在的四级钳工,或者哪怕退一步,能成为三级钳工,对这个家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可要是贾东旭真的成了学徒工,工资大幅减少不说,以后的晋升之路也将变得异常艰难,这一家人的生活可就真的要陷入困境了。 秦淮茹转过头,看着棒梗,一脸严肃地说道:“行了,叫你爸爸自己过去吧,这件事关系到咱们家以后的生计,非常重要,你小孩子家不懂,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棒梗心里虽然极其不情愿,但面对母亲的坚持,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气哄哄地往回走。自从他从监狱回来以后,就感觉家里的氛围变得格外奇怪,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大不如前,这让他心里既委屈又疑惑。他本来还想着像以前一样,去丁建国家偷点东西,可没想到母亲秦淮茹这次竟然坚决不同意,这让棒梗一下子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贾东旭精心准备了一瓶好酒,还买了些花生米,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朝何雨柱家走去。此时的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因为他马上就要和郑雪瑶结婚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他怎么也没想到,郑雪瑶会这么快就答应了他的求婚。他不禁感慨,自从自己和贾家划清界限后,家里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不少,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高高兴兴地准备自斟自饮,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就在这时,贾东旭推门走了进来。何雨柱听到动静,下意识地以为是谁来了,转头看向门口,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贾东旭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何雨柱本来就打定主意不想再和贾家有任何瓜葛,刚想开口让贾东旭离开,还没等他说话,贾东旭便满脸堆笑地说道:“柱子,我给你带了一瓶好酒,咱们一起喝点啊。” 说着,他也不等何雨柱回应,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熟稔地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我家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呢。” 何雨柱本来脸皮就薄,听贾东旭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犹豫了一下,他也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 贾东旭的酒量着实不小,和何雨柱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不一会儿,一瓶酒就见了底。此时,贾东旭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显然是有点上头了。 贾东旭瞅着眼前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此时不趁着何雨柱酒劲上头赶紧开口求助,更待何时。于是,他凑近何雨柱,一脸焦急地说道:“傻柱,我这次是真的遇到天大的难事了,非得求你帮忙不可啊。” 第316章 贾东旭的请求 贾东旭瞅着眼前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此时不趁着何雨柱酒劲上头赶紧开口求助,更待何时。于是,他凑近何雨柱,一脸焦急地说道:“傻柱,我这次是真的遇到天大的难事了,非得求你帮忙不可啊。” 何雨柱也确实喝了不少,脑袋晕乎乎的,听到贾东旭的话,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大着舌头说道:“东旭啊,咱们这都做了多少年的邻居了,有啥事儿你就痛痛快快直说,别磨磨蹭蹭的。” 贾东旭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说道:“傻柱,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心里都快愁死了。这次我从监狱回来以后,杨厂长不知道咋想的,直接就给我来了个处罚,把我降到学徒工了。你说,就学徒工那点工资,我一家老小可咋活啊,你快帮我出出主意,看看咱们以后该咋办啊。”贾东旭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 何雨柱脑袋里像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地看着贾东旭,嘟囔道:“贾东旭,你也清楚,我就是个厨子,每天就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能有多大能耐啊,你这事儿我恐怕……” 贾东旭哪肯罢休,急忙把自己早就想好的主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柱子,你现在和杨厂长的关系多好啊,在厂里那也是说得上话的人。你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杨厂长好好唠唠,帮我求求情,让他收回成命啊。你就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拉我一把吧。” 何雨柱被贾东旭说得晕晕乎乎的,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脑袋一热,拍着胸脯说道:“东旭,你这说的是啥话啊?咱们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本就该互帮互助嘛。行,你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肯定找杨厂长给你说去。” 贾东旭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给何雨柱倒酒,说道:“那就太感谢你了,傻柱,来,咱们再喝一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没一会儿,何雨柱就彻底喝高了,脑袋一歪,直接断片了,完全不知道贾东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早上,何雨柱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脑袋像被重锤敲过一样疼,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揉了揉太阳穴,正坐在床边发愣,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 贾东旭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门口,他满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杨厂长说我的事儿啊?” 何雨柱昨晚喝得实在太多,这会儿脑袋还疼得厉害,根本就记不清昨晚答应贾东旭的事儿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贾东旭,说道:“什么事儿啊?我咋不记得答应你啥了呢?你可别在这儿瞎说了。” 贾东旭一听急了,上前一步说道:“傻柱,你可不能这样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昨天晚上你可是答应得好好的,说会帮我跟杨厂长求情,让他别把我降为学徒工。你咋能说到不做到呢?” 何雨柱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印象。他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贾东旭,说道:“行了,有什么事儿你就痛快点重新说清楚,我可告诉你,我跟你贾家现在没啥关系了,别老是来烦我。” 贾东旭瞧着何雨柱对自己这般冷淡的态度,心中虽满是疑惑,但为了能让何雨柱帮忙在杨厂长面前求情,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柱子,你不是昨天亲口说了吗,今天要和我一道去杨厂长那里,帮我求求情啊。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仿佛何雨柱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何雨柱听贾东旭这么一说,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他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头脑一热就答应了这件事。此刻,他眉头紧皱,看着贾东旭,语气坚决地说道:“东旭,这件事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管。”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主动提出来要帮忙的,怎么今天就变卦了呢?你可不能这么不讲信用啊。”贾东旭心里又气又急,觉得何雨柱这样出尔反尔实在太过分。 何雨柱被贾东旭这么一逼问,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懊恼不已,都怪自己当时喝了那么多酒,头脑不清醒,才会许下这样的承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东旭,你这事本来就有错在先啊。就算我去找杨厂长,人家厂长也是讲原则的,怎么可能因为我的求情就网开一面呢?这不是让我去碰钉子嘛。” 贾东旭还想继续争辩,可何雨柱这会儿因为宿醉,脑袋疼得厉害,实在没心思再跟他纠缠下去。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贾东旭,有气无力地说道:“东旭,我现在真的有点脑袋疼,感觉昏昏沉沉的。你先回去吧,咱们改天再说,行不?” 贾东旭没想到何雨柱现在变得如此油盐不进,任凭自己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贾东旭心里那个气啊,可又拿何雨柱没办法,只能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贾东旭又不是傻子,他心里清楚何雨柱一直对自己的老婆秦淮茹有意思,说不定就是因为这点,何雨柱才故意推脱不帮忙。想到这儿,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也只能憋在心里。 贾东旭气哄哄地回到家里,刚一进门,秦淮茹就迎了上来,一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啊,何雨柱是不是同意帮咱们去跟杨厂长求情啦?”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他沉思片刻,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怎么感觉何雨柱对咱们家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了呢?而且你没发现吗,他现在对棒梗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317章 闫埠贵和秦淮茹都想要买房子 秦淮茹听贾东旭这么一问,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愁绪。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住贾东旭,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谭大妈突然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到她自己心中的担忧与盘算,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说完后,她一脸愁容地看着贾东旭,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助,说道:“这还不都是谭大妈搞的鬼,非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你说,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啊?要是何雨柱真的成了家,咱们以后可就不好办了。”她绞着双手,在原地来回踱步,显得心烦意乱。 贾东旭此刻心急如焚,他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猛地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说道:“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啊?你得赶紧想个法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就这么成家了,不然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无奈。 秦淮茹一时也没了主意,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贾东旭见她不说话,更是着急,催促道:“你去找何雨柱啊,马上就要去上班了,这是为数不多的机会了。你去跟他好好说说,让他别答应这门亲事。” 秦淮茹没想到贾东旭会这么说,心中有些犹豫,但看着贾东旭那焦急的模样,还是开口说道:“我准备先去丁建国那里。你想啊,丁建国的房子在那里好多天了,一直都没有人买。这对咱们来说,自然是一个机会啊。说不定咱们能想办法把那房子弄过来,解决咱们家住房紧张的问题。”她觉得这或许是当下更重要的事情,毕竟房子的事情一直困扰着他们家。 贾东旭一听,刚要张嘴反驳,谁知道秦淮茹根本没给他机会,说完就急匆匆地出门了。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张着嘴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张氏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贾东旭,慢悠悠地说道:“你这件事先不要着急,毕竟房子的事才是大事啊。有了房子,咱们家的日子才能好过些。何雨柱那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但又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他气哄哄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心里窝着一股火,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发。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像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再说秦淮茹,她一路小跑着去丁建国家。谁知道,当她赶到的时候,却发现闫埠贵也早早地就到了。闫埠贵站在丁建国家门口,正皱着眉头暗自思忖着什么。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丁建国竟然这么狠,都这么长时间了,房子还一直没有卖出去。在他看来,这房子应该早就脱手了才对。 而此时,丁建国也刚刚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些装修用的图纸和材料,心情颇为愉悦。毕竟明天就要开始装修了,等装修完,自己就不用再在这个四合院里住了。想到即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全新住处,丁建国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丁建国正站在自家院子里,思索着房子的事儿,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闫埠贵就满脸堆笑地快步走了过来。他搓着双手,一副精明的样子,说道:“建国啊,怎么样啊?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人买你的房子啊?你觉得我之前说的那个价格怎么样?我可是真心想买,给的价格绝对公道。”闫埠贵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似乎对这房子势在必得。 闫埠贵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秦淮茹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说道:“丁建国啊,怎么样啊?房子是不是准备卖给我了?我可是诚心要买的。” 丁建国看着这两人,心中一阵厌烦,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闫埠贵。闫埠贵察觉到丁建国的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个房子我早就预定了,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秦淮茹却不慌不忙,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看着闫埠贵说道:“二大爷,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吧。房子明明是我先定的啊,你怎么能说是你预定的呢?” 闫埠贵一听,冷笑一声,说道:“秦淮茹,行了,你就别争了。你说说,你准备出多少钱啊?我看你能出多少。” 秦淮茹自信满满地笑了笑,说道:“我出二十块钱,怎么样啊,二大爷?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出这么多钱吧。这价格在咱们这一片儿,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秦淮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闫埠贵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闫埠贵听了,不屑地看着秦淮茹,转头对丁建国说道:“丁建国,我准备出三十块钱,怎么样啊?咱们才是邻居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想想,卖给我多合适啊。”闫埠贵觉得自己出的价格已经很有竞争力了,心里笃定丁建国会把房子卖给他。 丁建国看着眼前这两人,心中一阵冷笑,说道:“怎么样,两个人还没有演够啊?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那点小心思吗?” 秦淮茹故作糊涂,一脸无辜地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演什么啊?你可别冤枉好人。” 丁建国这次可没打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毕竟房子马上就要装修了,没必要再跟他们周旋下去。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行了,别装了。我问你们,我这个房子是灾,是谁传出去的?”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装作糊涂的样子,说道:“这件事我可不知道啊。是不是二大爷干的这件事啊?毕竟你之前可是把二大爷给撵了出去,他说不定怀恨在心呢。”秦淮茹试图把锅甩给闫埠贵。 闫埠贵一听,顿时急了,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什么就是我说的啊?我还说是你说的呢!你可别血口喷人。” 第318章 丁建国没有给他们面子 丁建国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互相推诿,像两只狗咬来咬去,忍不住笑了笑,说道:“行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件事是二大爷传出来的。但是至于为什么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是贾张氏的功劳吧。她那张嘴,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能传闲话。” 秦淮茹和闫埠贵听到丁建国这话,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他们没有想到丁建国竟然什么都知道了。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丁建国,这不都是一个四合院里闹着玩的吗?哪有这么多的事儿啊?大家平时开开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 丁建国看着他们,不屑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说出来吗?” 闫埠贵听了,好奇地看着丁建国,问道:“是啊丁建国,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啊?” 丁建国看着闫埠贵,冷冷地说道:“行了,无非就是想看你们笑话罢了。我早就说过了,我的房子不会卖的。你们两个还是走吧,别在这儿白费心思了。”丁建国说完,转身就准备回屋,不再理会这两人。 闫埠贵可不是个糊涂人,丁建国话音刚落,他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深意。只见他脸色一沉,心中虽满是愤怒与不甘,但也明白大势已去。沉默片刻后,他咬了咬牙,说道:“行啊,丁建国,这件事你做得够绝的。算我闫埠贵栽了,认了。”说完,他狠狠瞪了丁建国一眼,转身气呼呼地走了,那背影透着一股无奈与懊恼。 秦淮茹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丁建国,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试图挽回局面。“丁建国,我知道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仔细想一想啊,要是我把这个房子买下来,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到时候咱们走动起来,关系不就越来越近了嘛。说不定以后还能互相照应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丁建国的表情,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丁建国听了秦淮茹的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厌烦。他毫不客气地看着秦淮茹,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有病就赶紧去看病。我这房子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要卖给你啊?你别在这儿跟我瞎扯了。” 秦淮茹还不死心,张嘴想要继续劝说。可丁建国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伸手猛地一推,直接把秦淮茹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将秦淮茹隔绝在了门外。 秦淮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站稳身子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垂头丧气。她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的,可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中院。站在中院,她突然想起贾东旭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觉得似乎有些道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转身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还没去上班,何雨柱正百无聊赖地在家里玩呢。他一会儿摆弄摆弄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时间就在这闲散的氛围中慢慢流逝。 谭大妈正巧在院子里,看到秦淮茹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她心中一动,想起最近大家都在议论何雨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谭大妈心里好奇,想着不妨看看何雨柱面对秦淮茹时到底会有什么表现,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那样改变了,于是便没有出声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淮茹走进了何雨柱家的门。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谭大妈轻手轻脚地来到何雨柱的门口。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与警惕,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打算看看秦淮茹究竟想要干什么。她心里清楚秦淮茹平日里的那些小心思,总觉得这次她来找何雨柱肯定另有目的。 屋内,何雨柱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瓶酒和几个小菜。他昨晚与朋友相聚,喝得实在是有些多了,到现在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便想着再喝点酒缓缓神。毕竟在他看来,酒有时候能解宿醉的不适。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何雨柱听到声响,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本以为是哪位邻居来找他,可万万没想到进来的竟是秦淮茹。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说实话,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喜欢秦淮茹的。秦淮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在这四合院的日子里,两人也有过不少交集,何雨柱对她难免动了些心思。但一想到秦淮茹已然是贾东旭的老婆,他心中又不禁泛起一丝生气与无奈。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看着秦淮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说说吧,过来干什么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毕竟之前因为贾东旭的事,他们之间也闹过一些不愉快。 秦淮茹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来意,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何雨柱对贾东旭那厌恶的态度。她心中一转,觉得直接说可能会适得其反,于是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咱们是邻居啊,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前段时间多谢你照顾棒梗了,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声谢呢。” 何雨柱本来心里还有些不耐烦,想着直接把秦淮茹撵出去。但他又觉得秦淮茹和贾东旭终究是不一样的,秦淮茹平时也有她温柔体贴的一面,而且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想着,他便忍住了火气,看着秦淮茹问道:“还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见何雨柱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便自顾自地在桌旁坐了下来。她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装作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说道:“唉,有点烦得慌,所以过来找你喝点酒,跟你唠唠。” 第319章 谭大妈毁了何雨柱的好事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知为何,一遇到秦淮茹,那些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看着秦淮茹,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说道:“秦姐,不知道什么事叫你这么生气啊?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秦淮茹心中暗喜,她就知道何雨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只要自己主动找上门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想起棒梗的事,她心里还是有些埋怨何雨柱的,但又觉得那次实在是因为有易中海的参与才会闹成那样。 秦淮茹只能自我安慰,毕竟上次何雨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都不给棒梗面子,还让易中海拿出了十块钱。一开始她确实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思考,她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她觉得何雨柱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心里看中自己,所以才会对棒梗的事如此上心。 这么一想,秦淮茹觉得何雨柱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反观丁建国,虽然看起来有些本事,但对自己和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于是,她决定好好利用何雨柱对自己的这份心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满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眼中带着关切问道:“秦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这么生气啊?看你这气呼呼的样子,别气坏了身子。”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还不是丁建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丁建国家那房子,他们家又不怎么住,留着也没什么用,卖给我们家不就皆大欢喜了嘛。你猜怎么着,你知道丁建国要出多少钱吗?” 何雨柱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就丁建国家那小破房子,依我看,三十块钱都算多的了。那房子又旧又小,地段也不怎么样,真不值什么钱。” 秦淮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时候要是提贾东旭工作的事,恐怕不太合适,还是先稳住何雨柱,多喝点酒,拉近点关系,到时候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让他乖乖帮忙。于是,她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地说道:“二百块钱啊!柱子,你能相信吗?真不知道丁建国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就那房子,他居然敢要二百块。”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瞪大,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丁建国要二百块钱?他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太不知道好歹了,这明显就是想钱想疯了。二百块都能买个差不多的小院子了,他那破房子哪值这个价。” 秦淮茹在心里也认同何雨柱的看法,不过她此刻另有打算,所以只是附和地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默默地喝着酒,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开口让何雨柱帮忙。 此时,谭大妈就在门口,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着东西,其实耳朵一直竖着,仔细听着屋里的对话。谭大妈心里清楚,这个秦淮茹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眼多着呢。她就想弄明白秦淮茹到底想要干什么,前几天看着秦淮茹对何雨柱还挺赞同的,怎么突然又有什么算计了,这让谭大妈不禁对秦淮茹有些失望。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觉得自己喝得差不多了,脸上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她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副亲昵的神情,说道:“柱子,你说咱们都做了多少年的邻居了,这么多年,咱们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关系一直都这么好。” 何雨柱听了,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秦姐,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中暗喜,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棒梗现在都这么大个人了,可还是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个正经样子,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么评价棒梗,心里虽然很生气,但眼下自己实在是有求于何雨柱,只能强忍着怒火,一脸讨好地说道:“柱子,你看东旭这件事……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全指望他那份工作,要是一直当学徒工,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你就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帮帮我们吧。”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焦急与紧张。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有些纠结。本来他早就打定主意,贾家的事和自己再无关系,不想再卷入他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中。可看着秦淮茹此刻难受的模样,心中又有些不忍。他张了张嘴,刚想答应下来,就在话即将出口的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激灵。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没有立刻拒绝自己,心中暗自窃喜。她心里想着,只要何雨柱肯跟杨厂长说上几句话,凭借何雨柱和杨厂长之间的关系,这件事基本上就稳了。 就在这时,谭大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本来就知道何雨柱好面子,看到秦淮茹在这儿,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于是,她装作刚刚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故作惊讶地说道:“哟,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被谭大妈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在那儿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谭大妈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坏了自己的好事;急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谭大妈解释自己来找何雨柱的目的。 何雨柱被谭大妈这一打断,瞬间清醒了几分,酒意也消散了不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就做错了事,怎么能因为一时心软就又要答应贾家的事呢?自己之前可是清清楚楚地说过,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啊。 第320章 何雨柱去买新衣服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何雨柱赶忙看向秦淮茹,态度坚决地说道:“秦姐,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和贾家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东旭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管啊。而且你也知道,杨厂长对这件事管得很严,我也不好插手。”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还想要再争取一下,说道:“柱子,你就再考虑考虑吧,我们家真的是没办法了……” 何雨柱没等秦淮茹说完,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秦姐,这件事你就别再想了,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说完,他轻轻但又坚决地将秦淮茹往门外推。 秦淮茹被推出门后,气得直跺脚。她满心懊恼,本来何雨柱马上就要同意帮忙了,都怪这个谭大妈突然出现,坏了自己的好事,不然这件事说不定真的就成功了。 秦淮茹气呼呼地走了以后,谭大妈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却仿佛在责备何雨柱刚刚的行为。 何雨柱被谭大妈看得有些心虚,知道自己刚刚确实做错了,赶忙说道:“我知道错了,刚刚喝多了,差点又犯糊涂了。”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你可要记住郑雪瑶姑娘跟你说的话啊。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就直接跟雪瑶姑娘说了,到时候看看你能怎么办。” 何雨柱一听,心里一紧,赶忙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谭大妈,以后我保证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对了,不知道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谭大妈见何雨柱态度诚恳,知道他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这才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郑雪瑶邀请你周末去广场玩呢。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收拾一下,穿得精神点,明白吗?”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自己今天这话确实说错了。回想起刚刚那一幕,要是谭大妈没有及时进来打断,自己恐怕就真的稀里糊涂地答应帮助秦淮茹了。他心里越想越后怕,要是这件事被郑雪瑶知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肯定得追悔莫及。郑雪瑶一直对他和贾家的关系颇为在意,要是知道他又插手贾家的事,说不定会对两人的关系产生极大的影响。 何雨柱满脸诚恳地看着谭大妈,说道:“谭大妈,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到时候我肯定好好打扮一下,绝对不会给您和雪瑶姑娘丢脸。”他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糊涂了,得和贾家保持距离。 谭大妈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的衣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行了,你今天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儿,正好去买身衣服吧。老话说得好啊,人靠衣裳马靠鞍,穿得精神点,给雪瑶姑娘留个好印象。去吧。”谭大妈深知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希望何雨柱能在这次见面中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何雨柱仔细琢磨了一下谭大妈的话,觉得确实在理,不禁笑了笑,说道:“谭大妈,您说得太对了,我这就去买衣服,好好挑挑,一定买身得体的。”他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听谭大妈的话,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 谭大妈见何雨柱听进去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啊,这个钱就得花在刀刃上,明白吗?可别舍不得。”谭大妈希望何雨柱能明白,在这种重要时刻,该花的钱不能省。 何雨柱当然明白谭大妈话里的意思,知道谭大妈是为自己好。他也清楚,就算自己现在再怎么强调和贾家没关系,谭大妈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完全相信了。毕竟刚刚自己差点又答应了秦淮茹的请求,这事儿确实让谭大妈不放心。所以,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有数了。只要何雨柱能真的改变,不再和贾家纠缠不清,那自己这番苦心也就没白费。毕竟在谭大妈眼里,郑雪瑶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要是何雨柱因为和贾家的事儿把这门婚事搞砸了,那可太可惜了。要是何雨柱还是执迷不悟,和贾家继续纠缠,这门婚事也只能作罢了。谭大妈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该说的也都说了,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谭大妈离开的背影,暗暗给自己打气,准备去买一身合适的衣服。他心里想着,总不能穿得破破烂烂的去和郑雪瑶见面吧,这可是关乎自己终身大事的重要时刻。 谭大妈出门的时候,正巧看到秦淮茹在门口徘徊。秦淮茹心里正着急呢,虽然不知道谭大妈找何雨柱到底有什么事,但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贾东旭上班的事儿。对她来说,贾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贾东旭工作的问题,至于谭大妈和何雨柱之间的事儿,她根本没心思去琢磨。 秦淮茹本来还打算去何雨柱家里,再劝劝他帮帮贾东旭。没想到刚准备进去,正好看到何雨柱从屋里出来。她眼睛一亮,赶忙走了过去,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和贾家有任何瓜葛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语气坚定地说道:“秦姐,我都说了,贾东旭的事儿我实在是没办法。那可是杨厂长的决定,我不过是个厨子,能有多大能耐啊?您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何雨柱这次态度坚决,不想再给秦淮茹任何希望。 秦淮茹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何雨柱都快答应帮忙了,就因为谭大妈进去说了几句话,出来后竟然就不同意了。她满心疑惑,又有些不甘心,问道:“柱子,你刚刚不是还……这谭大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秦淮茹实在想不明白,谭大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何雨柱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第321章 丁建国买材料 秦淮茹此刻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她满心都是对谭大妈的怨恨,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打死谭大妈的心。要知道,如今贾家的生活重担几乎全压在贾东旭一个人身上,要是贾东旭真的因为谭大妈的缘故成为学徒工,那贾家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家里的经济来源本来就不宽裕,一旦贾东旭的工资减少,生活质量必定会一落千丈,各种开销都将变得捉襟见肘,这让秦淮茹感到无比焦虑和绝望。 她心急如焚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哀求,说道:“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啊?咱们可是多年的邻居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不是听什么人说了我的坏话,所以才这样对我?你可不能听信那些不实之言啊。”秦淮茹试图通过打感情牌,让何雨柱改变态度,帮帮贾家。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疏离。他并没有回应秦淮茹的话,心中暗自想着,以后还是和贾家少些牵扯为妙。这么多年来,他对贾家的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觉得贾家没有一个靠谱的人,不想再卷入他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中。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说话,心里更加笃定这件事肯定是谭大妈在背后搞鬼。可她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只能无奈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 突然,秦淮茹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知道何雨柱和杨厂长的关系不错,如果能让何雨柱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能保住贾东旭的工作。于是,她赶忙上前拦住何雨柱,语气急切地说道:“柱子,你也是知道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啊,一直互帮互助的。现在贾家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你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过得那么艰难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神变得冷漠起来,说道:“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关系啊。你是贾家的人,我是何家的人,咱们各过各的日子。以后你可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你贾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已经不想再掺和你们家的事了。”何雨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被秦淮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秦淮茹本来还准备继续劝说何雨柱,试图让他回心转意。可没想到何雨柱直接伸手将她推开,动作虽然不算粗暴,但也让秦淮茹感到一阵心寒。 秦淮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后,本能地想要再次冲上去拦住何雨柱,可就在这时,她不经意间瞥见贾东旭正在窗户那里看着这一幕。她心中一紧,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和无奈,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暂时先回去。她心里想着,这件事只能找个时间和易中海说一说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还是有些威望的,要是他能出面管一管谭大妈,只要谭大妈不再插手这件事,说不定贾东旭的工作还有转机。于是,秦淮茹怀着一丝希望,脚步沉重地往家走去。 秦淮茹满心的不情愿,可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去。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那是新生命在孕育的象征,可此时的她却无暇顾及这份喜悦。 贾东旭站在窗户边,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若不是秦淮茹现在还怀着孕,他早就冲出去狠狠地收拾她一顿了。在他看来,秦淮茹这次办事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秦淮茹真的是有苦难言,自己明明还怀着孕,本应小心呵护腹中的胎儿,可却不得不陪着那些人喝酒。她满心期待着,何雨柱看到自己这般可怜的模样,能心生怜悯,出手帮自己一把。毕竟,在她心里,何雨柱一直是个心软的人。然而,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何雨柱竟然如此“没有人性”,对她的困境视而不见。秦淮茹满心的委屈,却又无处诉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正巧在门口遇见了丁建国。不过,这次丁建国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何雨柱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并没有多想什么。在他的意识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谁家还能没有几个朋友呢?所以,他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便准备离开。 丁建国看到何雨柱,也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将注意力转回到身边的男子身上,说道:“江师傅,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对您可是信心十足啊。” 被称作江源的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我今天过来就是先看看材料往哪里放。毕竟今天材料就要进了,明天就可以开工了。我得提前规划好,确保一切顺利进行。”江源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做事一向认真负责。 要是换做别人,丁建国还真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材料采购和工程安排可不是小事。但对于夏东介绍来的江源,丁建国那可是百分之百的放心。夏东在业内的口碑极佳,他推荐的人自然差不了。 丁建国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房子的钥匙,递给江源,说道:“江师傅,里面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工具啥的也都备齐了。到时候您直接开工就可以了。咱们这就去买材料吧,争取早点把这事儿办妥。” 江源着实没有想到丁建国对自己如此信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点点头,说道:“丁老板如此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那咱们这就走吧。”说着,便带着丁建国往材料市场走去。 有江源在一旁帮忙挑选,丁建国采购的确实都是一些质量上乘的好材料。江源对材料的品质有着敏锐的判断力,他知道哪些材料耐用,哪些材料性价比高。在他的指导下,丁建国每一样材料都选得恰到好处。 第322章 闫埠贵知道真相 就在丁建国忙着采购材料的时候,闫埠贵家里可炸开了锅。闫埠贵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涨得通红,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本来,他满心以为丁建国准备卖房子,自己可以趁机狠狠赚上一笔。可谁能想到,丁建国这个“小王八蛋”竟然什么都知道了,从头到尾就是故意耍自己玩呢。 闫埠贵气得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二大妈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一头雾水,她看着闫埠贵,一脸茫然地问道:“老闫啊,这是咋了?是不是丁建国没把房子卖给你啊?你就别上火了,丁建国的房子又破又旧,本来就没人会买嘛。” 闫埠贵看着自己的老伴,只觉得她简直就是个不开窍的傻子。他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啊!丁建国早就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捣鬼,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卖房子,一直都在拿我们当猴耍呢!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闫埠贵的老伴儿听到他在那儿气得直跳脚,却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她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毕竟闫埠贵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可能火上浇油。 就在这时,闫解成急匆匆地走进家门,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说道:“爸,人家丁建国压根就没有想卖房子,您就别再打这主意了。” 闫埠贵虽然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结果,但还是没想到闫解成也知道了此事,不禁有些诧异,看着闫解成问道:“解成,你是怎么知道的?可别听别人瞎传啊。” 闫解成赶忙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爸,我今天亲眼瞧见丁建国和一个人在那商量装修房子呢。我还听到丁建国说,材料都买好了,就等着开工。您想啊,人家都要装修房子了,怎么可能还想着卖房子呢?” 闫埠贵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闫解成,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别跟我在这儿开玩笑。” 闫解成用力地点点头,有些委屈地说道:“我骗您干什么啊,爸,真的都是真的,我亲耳听丁建国说的,千真万确。” 闫埠贵气得转身看向门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丁建国这个小王八蛋,敢情什么都知道了,一直在这里跟我演戏呢!行啊,他可真有意思啊,把我当猴耍呢!” 闫解成听着父亲的咒骂,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多言,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来安慰父亲。 另一边,丁建国和江源在材料市场里精挑细选,买了不少质量上乘的装修材料。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些材料运回到房子里,随后全部仔细地锁了起来。从明天开始,丁建国就打算只在下班的时候过来看看装修进度了,毕竟工作也不能耽误。而且,他已经找好了临时住的地方,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秦淮茹出门准备去买菜,路过闫埠贵家门口的时候,听到闫埠贵正在那大声抱怨,这才知道丁建国家已经准备装修房子了,压根就没打算卖房子。她心里顿时一阵窝火,本想着能低价买下丁建国的房子改善一下家里的居住条件,这下全泡汤了。她只能气鼓鼓地转身回家,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一进家门,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关心地问道:“什么事啊?看你气成这样。”贾东旭心里清楚,秦淮茹现在还怀着孕,情绪波动大对胎儿不好,所以一般不会跟她生气。 秦淮茹没好气地看着贾东旭,说道:“你还不知道吗?丁建国这个王八蛋要装修房子啊,人家压根就没有想要卖房子,这不就是故意骗人嘛!咱们还眼巴巴地等着呢,结果闹了半天是个笑话。” 贾东旭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件事先别着急,总会有别的办法。对了,你去何雨柱那儿说得怎么样了?他答应帮忙了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想到何雨柱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她心里就来气,这件事都怪谭大妈,好好的事情全被她给搅和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无奈地说道:“东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现在只能慢慢来了。我真没想到,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同意帮忙。” 贾东旭一听,心里有些着急,刚想要发火,话到嘴边又忍住了。毕竟秦淮茹现在怀着孕,不能惹她生气。他强压着怒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肯定能说服他吗?”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赶忙解释道:“东旭,这件事本来都快要说好了,何雨柱也有点松口了。但是没有想到,谭大妈突然走了出来,说了一些话,把这件事给毁了。” 贾东旭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说谁?谭大妈给毁了?她怎么说的?” 秦淮茹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一脸无助地看着贾东旭,问道:“东旭,你说我能怎么办啊?现在事情全乱套了。” 贾东旭听完整件事,心里虽然也很郁闷,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发火也无济于事。而且,明天自己还要去厂里挨训,晚上还是得早点休息,保持好精神状态。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晚上,丁建国把房子里所有暂时用不到的东西,都一股脑地收进了戒指里。这戒指可是他的宝贝,空间大,收纳东西特别方便,简直就像一个移动的仓库。 收拾完后,丁建国感到一阵疲惫,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虽然他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会苏醒,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盼头,只要房子装修完以后,到时候就可以把丫丫和章雪接回来,一家人团聚了。想着这些美好的憧憬,丁建国渐渐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323章 丁建国不理会贾东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大地上。丁建国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准备去上班。他穿着整洁的工作服,精神饱满地走出家门。刚一踏出门口,没想到正好与江源撞了个正着。 江源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抖擞,仿佛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份装修计划,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装修细节,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江源看到丁建国,脸上立刻洋溢起热情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丁建国商量今天的装修安排。 丁建国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江源说道:“江师傅,你来这么早啊。”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感激。 江源笑着回应道:“我知道你要去上班嘛,想着趁你走之前和你碰个头,把今天的装修安排确定好。从明天开始就不用这么早过来啦,今天算是个特殊情况。”他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装修计划。 丁建国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觉得江源做事真是周到。他从口袋里掏出家门的钥匙,递给江源,诚恳地说道:“师傅,这里就全交给你了,我相信你的手艺,肯定能把我家装修得漂漂亮亮的。” 江源自信满满地接过钥匙,拍了拍胸脯,爽朗地笑道:“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一定把这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你满意。” 丁建国本来还想再多叮嘱几句,比如一些装修的细节和自己的特殊要求之类的,可眼角的余光瞥见手表上的时间,发现不早了,再耽搁下去上班就要迟到了。于是,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江源,再次强调道:“江师傅,这里就拜托你了,我先去上班了。” 江源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快去吧,别耽误了工作,这边有我呢。”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丁建国放心离开。 丁建国转身朝门外走去,刚走到胡同口,正巧碰到何雨柱也要出门。丁建国原本心里对何雨柱有些芥蒂,本不打算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可没想到何雨柱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看似热情的笑容,说道:“丁建国,我刚刚看到你家里来了一个人,看他那架势,是准备装修吗?” 丁建国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出于礼貌,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简短地回应道:“是,我准备好好地收拾一下房子,住了这么久,也该翻新翻新了。”说完,他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去,似乎并不想和何雨柱过多交谈。 何雨柱满脸笑意地看着丁建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说道:“建国啊,你看你把自己家规划得这么好,能不能也帮我规划规划呀?我也琢磨着好好收拾收拾我那屋子,你知道的,我家现在确实有点乱,收拾好了,以后也好和贾家彻底划清界限,省得他们老是来麻烦我。”何雨柱心里清楚,只有让自己的生活焕然一新,才能真正摆脱贾家那些琐事的纠缠。 丁建国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他猜测这或许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改变,给何雨柱带来了一些触动,让他也想要做出改变。于是,丁建国便将自己对于房屋规划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讲给何雨柱听,从空间利用到家具摆放,说得头头是道。 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赞赏,听完后看着丁建国,认真地说道:“丁建国,我看你说得挺靠谱的,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我信得过你。” 就在丁建国正准备回应何雨柱的时候,贾东旭迈着匆忙的步伐走了过来。他看到何雨柱正和丁建国聊得热火朝天,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说道:“柱子,我这儿有点急事找你,能借一步说话吗?” 丁建国见状,明白贾东旭可能有私事要谈,便准备离开。何雨柱却觉得丁建国在装修规划上正说到关键处,有些不舍,于是也跟在丁建国身后,想等和贾东旭说完话,接着再听丁建国讲。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竟然跟着丁建国,心里有些纳闷,但也顾不上多想,只能跟着他们。他一脸焦急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和我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啊,你也清楚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要是我现在真的成了学徒工,那工资可就少得可怜了,我们一家老小以后可怎么生活啊。你可得帮帮我呀。”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中满是哀求。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心里明白这肯定是秦淮茹让他来的。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他早就不想再卷入贾家的事情中了。 丁建国在一旁,压根就不想管这闲事,心里想着这事儿和自己毫无关系,自己还是赶紧脱身,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贾东旭虽然心里对丁建国充满了怨恨,觉得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只能继续看着何雨柱,苦口婆心地说道:“柱子,咱们可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忍心看我一家陷入困境吗?”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贾东旭说道:“东旭,你这事儿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这都是杨厂长下达的命令,我就是个厨子,哪有那么大能耐去改变厂长的决定呢?你得理解我啊。” 贾东旭听了何雨柱的话,并不死心,继续说道:“柱子,你可是轧钢厂最好的厨师啊,杨厂长平时肯定很看重你。只要你去跟杨厂长说一说,求求情,说不定厂长就改变主意了,这件事不就解决了嘛。” 何雨柱刚想再次拒绝,贾东旭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在那儿不停地嘚啵嘚啵说个没完。何雨柱本来满心期待着继续听丁建国讲装修的事儿,被贾东旭这么一搅和,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却又不好发作。 贾东旭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何雨柱,带着一丝埋怨的语气说道:“柱子,咱们以后还是要继续做朋友的,你怎么能在我这么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呢?” 第324章 贾东旭表忠心 何雨柱实在不想再听贾东旭啰嗦下去了,他看着贾东旭,语气坚决地说道:“你就别再说了,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杨厂长的决定,我一个小厨子能有什么办法呀。” 贾东旭还想再争辩几句,这时何雨柱转头看向丁建国,说道:“建国,你接着说,你觉得我家哪里还需要怎么做啊?”何雨柱故意打断贾东旭,就是想表明自己不想再讨论贾家的事情,而是更关心自己家的装修规划。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何雨柱这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用来应付贾东旭了。但他也没太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第一件事啊,就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屋里,这房子都旧成这样了,不收拾一下怎么住人呢?之后啊,还得买几件新的家具,这样住起来才舒服嘛。”丁建国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将自己对于房子布置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贾东旭听着丁建国的话,心里着急得很,他还想跟何雨柱再理论理论,让他帮忙解决自己工作调动的事儿。可谁知道,何雨柱就跟没听见似的,压根就没理会他,自顾自地和丁建国讨论着房子的事儿。贾东旭气得脸都红了,站在那儿只能干着急,白白生气,却又实在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何雨柱不愿意搭理他,他又能说什么呢?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轧钢厂。今天是轧钢厂第一天开门,按照惯例,并不需要进行实际的工作。工人们都陆陆续续地朝着大会场走去,准备参加厂里的会议。此时,杨厂长还没到,会场下面乱哄哄的,工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聊着天,到处都是嗡嗡的嘈杂声。 贾东旭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他凑近易中海,一脸委屈和气愤地说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啊,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竟然不帮忙,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我这工作要是调不回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微微一怔,刚想说“怎么可能啊,何雨柱不是对……”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能当着贾东旭的面说。毕竟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那些微妙关系,要是让贾东旭知道了,恐怕会引发不少麻烦。于是,他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易中海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何雨柱,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要跟何雨柱说点什么的。但一想到之前和何雨柱闹得不愉快,何雨柱现在对自己态度也不太好,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转过头来,看着贾东旭,安慰道:“东旭,没事的,有我在呢。你别急,过两天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回去,你就放心吧。”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里虽然依旧有些不踏实,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了。他看着易中海,讨好地说道:“一大爷,这件事就全交给您了。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事儿办成,到时候我一定会给您养老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笑着说道:“贾东旭,有你这句话,我肯定会尽全力帮你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贾东旭表面上对易中海感激涕零,可心里却暗自嘀咕:“要不是仗着你是八级钳工,在四合院还顶着个一大爷的头衔,有点人脉关系,我才懒得理你呢。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愿意帮自己。特别是这次回来,听秦淮茹说何雨柱和易中海闹掰了,他就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贾东旭又不是傻子,他清楚易中海这是在自己和何雨柱之间都在下赌注,无非就是想着等自己老了,看谁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好让自己的晚年有个依靠。 贾东旭原本满心焦虑,觉得自己这次恐怕在劫难逃,想要保住现有职位的希望极其渺茫。然而,当他得知何雨柱竟然和易中海闹翻了,心中不禁一阵窃喜,瞬间觉得这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绝佳机会。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在易中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凭借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威望和影响力,必定会出手相助,拉自己一把。 贾东旭满脸堆笑,讨好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段时间我不在家里,家里的大小事儿可都是多亏了您的帮助啊。您对我们家的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微微弯着腰,那谄媚的姿态尽显无遗。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回应时,只见杨厂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了台。刹那间,原本还交头接耳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杨厂长身上。 杨厂长神情严肃,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随后开始对过去一年厂里的整体情况进行细致点评。他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各项工作的进展与成果,言语中既有对大家辛勤付出的肯定,也指出了存在的一些问题。紧接着,杨厂长对丁建国等在过去一年里进步显着的员工进行了公开表扬,赞扬他们为厂里树立了良好的榜样,希望大家能向他们学习。 表扬完毕后,杨厂长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凝重,他目光如炬,突然看向台下,大声说道:“贾东旭,出来一趟!”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炸雷在贾东旭耳边响起。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但他也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朝着前面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脚步无比沉重,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杨厂长看着站在面前的贾东旭,表情严肃地说道:“贾东旭,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学徒工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做个自我批评吧。”杨厂长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第325章 闫家想要偷东西 贾东旭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走上台去。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一双双注视的眼睛,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犹豫了片刻后,贾东旭结结巴巴地开始做自我批评,言语中满是懊悔与自责,但明眼人都能听出,他更多的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局面。 一番自我批评结束后,这件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众人的注意力渐渐从贾东旭身上移开,会议继续进行了一些常规事项后便宣布结束。 丁建国散会后便径直回去了,因为今天不用上班,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江源师傅那边的情况,想看看江源师傅是不是已经开始对设备进行拆除工作了。当他赶到时,发现江源师傅果然已经动手了,现场一片忙碌的景象。 就在这时,何雨柱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着丁建国,笑着问道:“丁建国,你这是准备对房子来个大整修吗?看这架势,动静可不小啊。” 丁建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他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是啊,这次要好好装修一番,毕竟马上要娶媳妇了,得给章雪一个温馨舒适的家。”说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婚后的甜蜜生活。 何雨柱听了,上下打量着丁建国,不禁感慨道:“你这变化可真是快啊,我都有点羡慕了。我也琢磨着把自己那地儿装修装修,到时候你可得多帮帮我啊。”他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亲切。 丁建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爽朗地说道:“好啊,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那是应该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丁建国心里清楚,何雨柱本质上并不是坏人,只是之前一直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利用得死死的。不过最近,他似乎察觉到何雨柱有了一些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对秦淮茹言听计从。但这些对丁建国来说,都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尽快把家里装修好,等章雪嫁过来,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之前的那个神秘系统,丁建国觉得现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和实践,他发现自己慢慢掌握了钳工技术的窍门,只要自己肯努力,凭借年轻力壮,成为八级钳工似乎并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丁建国坚信,只要心中有梦想,并且为之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够成功。到那时,一家人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丁建国转过头,看着江源师傅带着几个工人在屋里忙碌地收拾着,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效率相当高。丁建国估算着,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自己就能搬进来了。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闫埠贵一家人此时正满心郁闷。这房子原本是他们家的,可不知怎么就成了丁建国家的,而且丁建国还要大张旗鼓地装修。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丁建国家的方向,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气死我了,这房子怎么就落到他手里了!” 闫解放听到父亲的抱怨,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问道:“爸,你在这里说什么啊?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闫埠贵只是狠狠地瞪着丁建国家,嘴唇动了动,却又没说出口。他心里的气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闫解成不愧是闫埠贵的儿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父亲的心思。他凑到闫埠贵身边,小声地笑着说道:“爸,要不这样,到时候我们可以先把他家的装修材料偷出来,反正也没人知道。这样既能解解气,说不定还能卖点钱呢。” 闫埠贵眼睛一亮,觉得儿子这主意似乎还真行得通。他看着闫解成,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确实是不错,但是今天不能动手。你得知道,丁建国这王八蛋,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四合院了。要是他在四合院住着,咱们根本没机会下手啊。” 闫解成听了,觉得父亲说得有理,他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爸,你说的确实是不错。那咱们晚上的时候过去偷偷看一看,要是丁建国不在的话,咱们就有机会收拾那些东西了。” 闫埠贵思索片刻,觉得他们的计划可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看着两个儿子说道:“明天我也要去上课了,今天就闫解放和闫解旷你们两个人盯着吧。” 闫解放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嘟囔着说道:“爸,这件事为什么要我干啊?我晚上还想好好睡觉呢。这大晚上的,盯着多累啊。” 闫解旷自然也是满脸不情愿,看着闫埠贵抱怨道:“爸,为什么不叫大哥过去盯着啊?他白天也没什么事啊。” 闫埠贵一听,气得抬手就给了闫解旷一巴掌,骂道:“胡说八道!你们白天有什么事啊?你大哥明天还要去上班挣钱呢,要不你们去挣钱养活这个家?” 闫解旷被打得脑袋一偏,捂着脸,一下子不敢再吭声了。毕竟现在家里除了闫埠贵挣钱,就只有闫解成在上班挣钱,自己和闫解放都还没工作,确实没资格抱怨。 闫埠贵看着两个儿子,严肃地说道:“记住,晚上给我看好了。到时候要是偷到那些材料,卖了钱给家里好好改善一下伙食,明白了吗?” 闫解旷一听可以改善伙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答应道:“行,爸,我知道了。”他想着,要是能吃上一顿好的,这晚上盯一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闫解放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心里虽然也想改善伙食,但让他大晚上去盯着丁建国家,他实在是不乐意。不过当着闫埠贵的面,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闷闷不乐地转身回屋睡觉了。毕竟晚上还要去执行这个不轻松的监视任务,他得养精蓄锐。 第326章 晚上去丁建国家 闫埠贵站在丁建国家门口,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些堆放在院子里的装修材料,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心里清楚,丁建国这小子不光骗走了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二百块钱,还像耍猴似的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闫埠贵暗自咬牙切齿,在这个四合院里,自己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前是三大爷,现在更是升为二大爷了,怎能这般被人欺负?他越想越气,最后实在忍不住,气鼓鼓地转身往家走,毕竟明天还要去上班,总不能带着这一肚子气过夜。 回到家后,闫解旷正准备上床睡觉,闫解放却悄悄走进他的房间。闫解旷看着闫解放,疑惑地问道:“二哥,你怎么不去睡觉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闫解放赶忙上前,一把捂住闫解旷的嘴,紧张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喊什么喊!要是叫咱爸听见了,那还了得吗?” 闫解旷被捂得有些难受,费力地挣脱开,一脸茫然地看着闫解放,问道:“哥,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 闫解放拉着闫解旷坐在床边,压低声音说道:“你想想啊,咱爸让我们按他说的去做,到时候卖东西赚的钱可都进了他的腰包,我们能得到什么呢?” 闫解旷听了,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闫解放说道:“可是这件事要是不叫爸知道,到时候我们怎么交代啊?” 闫解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你是不是傻啊?到时候我们偷偷地把东西偷出去一些,谁能知道呢?反正家里东西那么多,少几件咱爸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 闫解旷眼睛一亮,随即又说道:“哥,用不用叫上棒梗啊?毕竟棒梗以前就爱偷东西,是个小偷。到时候要是出了事,我们也可以把所有的事都赖在棒梗身上啊。” 闫解放听了,先是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但稍微思考了一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不能这么着急做。我们先自己动手干,等差不多的时候,再偷偷地散出去一点风,让大家都知道棒梗有偷东西的前科。到时候出了事,自然而然就会有人怀疑是棒梗干的,这不比直接拉他入伙更好吗?还能避免他万一不听话,给我们惹麻烦。” 闫解旷听了,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佩服闫解放想得比自己长远,说道:“哥,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行,那我先休息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闫解放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准备去做“准备工作”,毕竟他知道,今晚恐怕要忙一整晚了。 另一边,丁建国在装修现场看了一会儿。江源师傅果然经验丰富,工作效率极高,仅仅一天的时间,就把现场收拾得差不多了,各种材料摆放得整整齐齐,工具也归置得井然有序。丁建国看着这一切,心中十分满意,觉得自己请对了人。 他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便对江源说道:“江师傅,今天辛苦您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看您这一天的工作成果,心里踏实多了。” 江源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活儿干好。” 丁建国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也觉得自己该回去休息了,毕竟明天我还要去上班呢。明天见,江师傅。” 说完,丁建国便转身离开,朝着自己临时住处走去,准备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工作。 夜深了,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闫解旷的床上。闫解旷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蜷缩在被窝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这时,闫解放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看着闫解旷那副酣睡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伸手上去就是一巴掌,略带急切地说道:“该起来了,别睡了!” 闫解旷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闫解放,一脸茫然,嘴里嘟囔着:“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大半夜的,困死我了。” 闫解放凑到闫解旷耳边,压低声音,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快起来吧,弟弟。我跟你说,咱们可有个挣钱的好机会。你想想,要是能抓住这次机会,就能买好多好吃的了。你就不想吃那些平日里爸舍不得给咱们买的好东西吗?” 闫解旷一听“好吃的”,瞬间清醒了大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爸爸向来十分抠门,平日里对家里的钱财管得死死的,很少给他们买零食吃。这次既然哥哥说有挣钱的机会,那可不能错过。 于是,兄弟俩穿戴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溜出家门。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鬼鬼祟祟。很快,两人来到了丁建国家的附近。闫解旷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又看向闫解放,小声说道:“哥,你说这个时候丁建国是不是已经睡觉了啊?万一他没睡,发现我们可怎么办?” 闫解放白了闫解旷一眼,说道:“你过去看看呗。” 闫解旷吓得连忙摇头,身子往后缩了缩,说道:“我可不敢,要是被他发现了,那可就惨了。” 闫解放心里暗自埋怨弟弟胆小怕事,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慢慢地朝着丁建国家的窗口走去。他尽量放轻脚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终于,他来到了丁建国的窗口下,慢慢地探出头,往屋里看去,却发现屋里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闫解旷见闫解放回来了,赶忙凑上前去,小声问道:“哥,是不是丁建国正在休息啊?屋里有没有动静?” 闫解放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压低声音说道:“行了,丁建国家根本就没有人。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啊,弟弟,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闫解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哥,那我们是不是把东西全部都弄回去啊?这么多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 第327章 闫解放决定找棒梗 闫解放恨铁不成钢地给了闫解旷一巴掌,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想想,要是我们把东西都弄回去,到时候丁建国发现东西不见了,找来怎么办?他肯定直接报警抓你。到时候,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闫解旷本来年纪就小,被闫解放这么一说,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啊?哥,你快想想办法。” 闫解放得意地笑了笑,凑近闫解旷耳边,说道:“我们先将这些东西偷偷搬到外面藏起来,等到明天,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钱不就到手了吗?这不是很简单吗?” 闫解旷听了,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可他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看着闫解放问道:“哥,我们到时候是不是要将所有的钱都给爸啊?” 闫解放听了闫解旷的话,不禁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跟爸要钱的时候,到时候只要给他一半就成,他也不会知道具体卖了多少钱。咱们自己还能留一半呢。” 闫解旷还是有些担心,皱着眉头看着闫解放,说道:“哥,这件事要是丁建国说出去怎么办啊?他要是把咱们卖他东西的事儿抖搂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闫解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伸手在闫解旷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道:“我就说你是个傻子。到时候,咱们就把这事儿全部推到棒梗身上。就说东西是棒梗偷的,咱们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样不就没事儿了。棒梗那小子平时就手脚不干净,大家肯定会相信的。” 闫解旷还想再反驳几句,可话还没出口,闫解放已经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东西,琢磨着哪些最值钱。闫解放毕竟比闫解旷大几岁,见的世面也多一些,对这些东西的价值心里更有数。很快,他就挑出了几样看起来比较值钱的物件儿,然后对闫解旷说道:“别愣着了,过来搭把手,和我一块儿把这些搬出去。” 闫解旷无奈地应了一声,只得走上前去,和闫解放一起费力地将那些挑好的东西搬到了外面。两人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发现。 等到白天,瞅准了没人注意的时候,闫解旷和闫解放带着那些东西来到了市场上。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总算是把东西卖出去了。闫解旷兴奋地拿着钱,跑到闫解放面前,说道:“哥,卖了五块钱啊!没想到能卖这么多。” 闫解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行啊,挺不错的。到时候咱们只要给爸爸两块钱就行,就说只卖了四块,咱们自己留三块,明白了吗?” 闫解旷连忙点头,说道:“明白了,哥。那我们今天还过去丁建国家继续偷东西吗?” 闫解放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说道:“自然是要过去的。不过明天就别去了,明白吗?要是天天去,容易被发现。咱们得小心点儿,细水长流嘛。” 闫解旷乖巧地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哥,那我们明天怎么把这事儿赖到棒梗身上啊?总得有个说法吧。” 闫解放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件事还不好办吗?我打听了,这两天棒梗一直在看他妹妹,肯定经常在附近转悠。到时候我们就装作是路过,然后跟别人说,我们看到有人在卖材料,样子像是棒梗。这样大家就会怀疑是棒梗偷了丁建国家的东西拿出去卖,你明白了吧?” 闫解旷听了,觉得这个办法似乎可行,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两人又开始商量着下次偷哪些东西能卖更多的钱,继续干起了这偷偷摸摸的勾当。 江源看着那少了不少东西的地方,眉头紧锁,心里也觉得东西缺失得有点太多了,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他思来想去,决定等丁建国来的时候,跟他好好说一说这件事。 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闫解放早早地起了床,走到闫解旷的床边,轻轻推了推他,说道:“解旷,我们该出去了。”闫解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闫解放话里的意思,赶忙起身,准备出门。 闫埠贵刚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个儿子这副急匆匆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闫解旷张嘴就要回答,闫解放却笑着抢先说道:“爸,我们去丁建国家门口看一看,瞧瞧他们家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闫埠贵一听,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确实得出去探探情况,要是丁建国真的发现了什么,自己被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于是,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闫解旷见状,也不再言语,跟着闫解放一同出了门。 兄弟俩来到外面,正巧看见棒梗带着妹妹在不远处玩耍。在这四合院里,因为棒梗之前偷东西的劣迹,大家都对他避而远之,根本没有人和他一起玩。闫解放看着闫解旷,突然问道:“解旷,你知道现在干什么最挣钱吗?”闫解旷看到棒梗一直在往他们这边看,心里有些警惕,于是压低声音说道:“哥,你小点声说,别叫人家听去了。” 棒梗本来对他们的谈话没什么兴趣,可听到“挣钱”二字,一下子来了精神,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了一些,开始偷偷偷听。闫解旷见棒梗上钩了,心中暗喜,看着闫解放说道:“哥,到底是什么办法啊,你快和我说一说啊。”闫解放嘴角微微上扬,将外面有人通过卖东西赚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一脸严肃地看着闫解旷叮嘱道:“记住了,这件事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 闫解旷听完,面露难色,说道:“可是我们没有材料啊,这该怎么办啊?”闫解放心里明白,自己已经说得够多了,目的也达到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因为棒梗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只要棒梗听到了,他肯定会按捺不住,去做自己想让他做的那件事。 第328章 棒梗上钩 闫解放见闫解旷还想再问,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示意他别再多嘴。随后,两人不再停留,转身匆匆离去,脚步匆忙,仿佛生怕被人察觉他们刚刚的一番谋划。 在他们离开后,棒梗一直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他双眼紧紧盯着闫家兄弟远去的方向,嘴里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不错啊,没想到那些材料居然这么值钱。可是我去哪里找材料啊?” 棒梗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能搞到材料的办法。 突然,棒梗眼睛猛地一亮,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想到现在丁建国家正在热火朝天地装修,那堆积如山的装修材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 那些崭新的木材、精美的瓷砖,还有各种各样的五金配件,要是偷出去卖了,不就能换来大把的钱了吗?有了钱,就可以给家里买些好吃的,改善改善那一直紧巴巴的伙食,让全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重点是自己也可以吃好吃的。 棒梗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着卖材料换来的钱,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回家,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景。他心里迅速打定了主意,决定今天晚上就行动,去丁建国家偷东西。他在心里暗暗发狠,想着到时候看丁建国能拿自己怎么办,反正自己一定要搞到材料,卖了钱改善家里的生活,谁也别想阻拦他。 不过,棒梗很快又冷静下来,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他不知道晚上的时候丁建国到底在不在四合院啊。要是丁建国在家,自己贸然行动,那不是自投罗网吗?看来确实得先去踩踩点,摸清楚丁建国的行踪,找准时机再下手。到时候,一定要把丁建国家的东西都偷光,让他知道不给自己家帮助的下场。 棒梗恶狠狠地想着,谁叫丁建国这么绝情,对自己家的困境视而不见呢。要是不狠狠收拾他一顿,真的对不起自己这贾家人的身份。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只等着夜幕降临,就展开行动。 棒梗一回到家,便径直走向饭桌,随便扒拉了几口东西,便嘟囔着要去睡觉。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反常的举动,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要知道,往常棒梗总是精力充沛,非得玩到很晚才肯上床睡觉,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嚷嚷着要睡了呢? 最近,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贾东旭因为工作上的变动,成了学徒工,工资大幅减少,家里的日子一下子变得艰难起来。这也导致贾东旭的脾气愈发暴躁,时常在家里唉声叹气,动不动就发火。 秦淮茹看着棒梗,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问道:“棒梗,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你可别瞒着妈。”她紧紧盯着棒梗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棒梗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贾张氏就不乐意了,她立刻板起脸,不高兴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啊?棒梗可是我们家最乖的孩子,怎么可能闯祸呢?你可别冤枉他。”贾张氏向来溺爱棒梗,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棒梗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来,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了,她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于是,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妈,哪有什么事啊?您别瞎猜了。” 秦淮茹哪里肯信,她觉得棒梗肯定有事瞒着自己。毕竟棒梗一直跟着贾张氏,那老太太平时就爱占点小便宜,棒梗指不定学了些什么坏毛病,小偷小摸的事儿没少干。 就在秦淮茹还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棒梗似乎察觉到了秦淮茹的坚持,赶忙说道:“妈,真的没有什么事。我就是今天感觉有点感冒了,浑身不舒服,所以想着早点睡觉,明天说不定就好了。”他一边说,一边还装作咳嗽了几声,试图让秦淮茹相信他的说辞。 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看着棒梗那副模样,又有些犹豫。她心里清楚,贾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贾东旭成了学徒工后,收入锐减,家里现在全靠着易中海时不时的补助才能勉强维持生计。要是棒梗再在外面闯祸,把易中海惹恼了,他不再管贾家的事儿,那这个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而且棒梗马上就要去上学了,要是他进过监狱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肯定会被开除的,那棒梗的前途可就毁了。 秦淮茹正想着怎么好好教育棒梗,让他以后别再闯祸,贾张氏却不耐烦地看着秦淮茹,说道:“行了,你也别瞎操心了,早点休息吧。棒梗是个好孩子,马上就要上学了,懂事着呢,不会闯祸的。”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棒梗见秦淮茹不再追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地爬上床,装作要睡觉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棒梗之前听秦淮茹说过,丁建国有时候晚上根本就不会回家。这对他来说,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他想着,晚上的时候,自己很有机会偷偷溜进丁建国家,直接偷点东西出来。说不定能弄些值钱的玩意儿,换点钱贴补家用。想到这儿,棒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尽管他知道偷东西不对,但在家庭的困境面前,他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丁建国原本打算回四合院看看装修进度,但一想到自己目前手头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而且江源师傅做事向来认真负责,自己对他十分信任,权衡之下,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跟着师父专注地学习钳工技术。这几天,为了能尽快掌握更多技巧,丁建国每天都学得格外投入,回去的时间也就比较晚。 第329章 棒梗偷东西被盯上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灯光。棒梗躺在床上,眼睛盯着窗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行动了。于是,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准备前往丁建国家。在他看来,这个时候丁建国肯定不在家,正是偷材料的绝佳机会,只要能偷到那些材料,就能卖不少钱,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棒梗刚起身,轻微的动静就把一旁睡觉的秦淮茹给弄醒了。最近秦淮茹因为家里的琐事心烦意乱,睡眠一直很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棒梗正准备往外走,便问道:“棒梗,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啊?”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妈,我去上厕所。”说完,还装作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 秦淮茹也没多想,只是嘟囔了一句“快去快回”,便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与此同时,闫家屋里,闫解旷躺在床上,转头看着闫解放,小声问道:“哥,你说棒梗今天会上当吗?”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和担忧。 闫解放其实也不确定,毕竟棒梗虽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但这孩子向来胆小,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去偷东西。闫解放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们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吧,能不能成功,到时候再说。” 闫解旷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他也明白,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冒险顶雷,自己也不好推脱。于是,他咬了咬牙,没再说什么。两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像两只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毕竟今天他们的任务只是偷偷地盯梢,看看棒梗会不会上钩。 棒梗蹑手蹑脚地来到丁建国家的门口,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不知道丁建国是不是真的不在四合院,万一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他先是在门口听了听,确定屋里没有动静后,才轻轻地推开了门。屋里一片漆黑,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里面堆着不少装修材料,心里一阵窃喜。棒梗心想,这么多材料,随便拿点出去就能卖不少钱。于是,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外搬东西。 就在棒梗搬得正起劲的时候,闫解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要喊出来。闫解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骂道:“你喊什么啊,是不是怕棒梗听不见啊!”可即便声音很小,还是传了出去。 棒梗听到声响,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他赶紧停下动作,紧张地四处张望。这时,一只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棒梗松了一口气,笑骂道:“还以为是什么啊,原来是只猫啊,自己吓自己。”说完,他拍了拍胸口,继续干活。 闫解放见棒梗没发现他们,拉着闫解旷就走了。他心里暗自高兴,觉得有棒梗挡雷了,这可是一件好事。只要棒梗被抓住,他们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棒梗浑然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还在那里一门心思地往外搬东西。他把偷来的材料藏在一个自以为很隐蔽的地方,心想明天就可以拿去卖了,到时候就能给家里添点钱了。毕竟棒梗年纪还小,力气有限,虽然来回搬了几趟,但拿走的东西并不多。搬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回到家,此时秦淮茹已经睡熟了,压根不知道棒梗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江源师傅像往常一样来到丁建国家查看装修情况。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劲,昨天还堆得满满的材料,今天竟然少了不少。江源心里一惊,他深知这件事丁建国信任自己才交给自己负责,现在东西丢了,自己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是,他心急如焚地直接去找夏东,想跟他商量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江源心里清楚,自己是夏东找来负责丁建国家装修事宜的。虽说从道理上讲,材料丢失这件事并非他主观意愿造成,严格来说和他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他和夏东、丁建国都是朋友,朋友有难,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江源转身,神色严肃地嘱咐自己带来干活的工人们继续有条不紊地工作,随后便匆匆出了门。 此时的夏东,正穿着整齐的工装,准备去上班。刚走到厂门口,就迎面碰到了行色匆匆的江源。夏东有些诧异,停下脚步问道:“江师傅,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丁建国家忙装修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江源一脸焦急与愧疚,赶忙将自己早上在丁建国家看到材料丢失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夏东啊,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我早上一到那儿,就发现材料少了不少。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让丁建国知道这事。毕竟这是我负责的工作,出了问题,我肯定是有责任的,到时候该赔多少我都认。但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大概率是四合院里的人干的。”江源一边说着,一边自责地摇头,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夏东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他拍了拍江源的肩膀,说道:“江师傅,你先别太自责。这件事我一定会找丁建国好好说一说的。不过你先别声张,毕竟现在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别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和工作进度。” 江源听了夏东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看来从今天开始得加强防护措施了。他实在没想到,四合院里居然会出小偷。 在他过往给其他人装修的经历中,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问题,一直顺顺利利的。这次真的是大意了,江源深知这件事自己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眼下也只能先回去继续工作,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就只能看丁建国的意思了。毕竟自己又不是公安局的人,也没那个权力去做调查。 第330章 丁建国家没材料 另一边,丁建国正在车间里,像往常一样认真地准备着一天的工作。他熟练地整理着工具,和同事们简单交流着工作安排。就在这时,夏东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先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丁建国听夏东这么说,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但他还是老老实实放下手中的活儿,跟着夏东走去,心里还想着说不定是什么好事呢。 不一会儿,丁建国跟着夏东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丁建国看着夏东,脸上带着询问的神情,说道:“夏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夏东表情严肃地看着丁建国,缓缓说道:“丁建国,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时候,江源江师傅跟我说了个事儿。他在你四合院的住处发现,装修用的材料丢失了不少。江师傅觉得是自己没看好,他说愿意自己补上这些损失。但我觉得,这么大的事儿,还是得让你知道。” 丁建国听到材料失窃的消息,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人便是棒梗。毕竟棒梗最近已经回到了四合院,而且平日里就劣迹斑斑,在丁建国看来,这件事要不是棒梗干的,还能有谁呢? 夏东站在一旁,看着面色凝重的丁建国,关切地问道:“建国,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做啊?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这件事好办啊,就像钓鱼一样,只要鱼咬了饵,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松口不咬饵呢。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等着他们再次上钩。” 夏东看着丁建国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对他很是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件事要是需要帮助的话,你直接找我就可以了,千万别跟我客气,明白了吗?” 丁建国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就是几个小废物而已,我一个人就足以办成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夏东见丁建国如此坚决,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去上班了。 丁建国回到自己的办公位,表面上看似继续着手头的研究工作,但心思却全在材料失窃这件事上。他稍加思索,连想都不用想就笃定一定是棒梗干的。可是,静下心来仔细琢磨,这件事似乎又有些不对劲。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那些材料有些体积大又沉重,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独自搬运呢?难道背后还有其他人参与?不过,丁建国并没有过于纠结这个问题,毕竟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计划,就如同布下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他相信,既然鱼儿已经闻见了食物的香味,又怎么可能不上钩呢? 下午,丁建国吃过饭后,便稍作休息,养精蓄锐。等到天黑以后,他像一个潜行的猎手,悄悄地来到了四合院,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家中。他静静地等待着,就是准备看看今天的鱼儿会不会咬钩。 果然,夜幕完全笼罩四合院后,鱼儿真的上钩了。丁建国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堆放材料的地方摸去。仔细一看,竟然真的只有棒梗一个人。丁建国并没有一下子就冲出去,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立马出手,到时候棒梗肯定会矢口否认,死不承认。 于是,丁建国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棒梗费力地搬起一捆材料,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突然走了出来,大声喝道:“棒梗,这大晚上的你准备干什么啊?” 棒梗原本还想着再搬一次,多偷点材料,没想到丁建国会突然出现,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材料差点掉落在地。他心里慌乱极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开始装糊涂:“丁建国,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只是准备去厕所的,你可别冤枉好人。” 丁建国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说道:“真的吗?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你在搬我的材料啊。你还想狡辩?” 棒梗此刻心里懊悔不已,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来想着今天只偷最后一次,以后就收手,没想到竟然这么倒霉,还是被抓了个正着。他低着头,不敢直视丁建国的眼睛,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棒梗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一旦被四合院的人知道,那自己可就彻底完了,以后在这院里怕是抬不起头来做人了。他心里害怕极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着丁建国,带着哭腔说道:“丁建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呀。我就是一时好奇,想过来偷偷看一眼,真没别的意思。”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丁建国看着棒梗这副模样,心里虽然明白不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但这棒梗平日里偷鸡摸狗的行为实在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必须得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于是,丁建国二话不说,扯起嗓子大声喊道:“抓小偷啊!抓小偷!”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仿佛要把整个四合院都震醒。 棒梗一听这喊声,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转身拔腿就想跑。可丁建国早有防备,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个袋子,一下子套在了棒梗的脑袋上。紧接着,他抄起一旁的木棍,“啪”的一声,狠狠一棍子打在了棒梗的身上。棒梗闷哼一声,直接被打昏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丁建国看着躺在地上的棒梗,心中想着,自己现在可是人赃俱获,这棒梗偷东西被自己抓了个正着,就算是真把他打死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自己占着理呢。这么想着,他将木棍随手放到了一边,然后又开始大声呼喊起来:“抓小偷啊,抓小偷啊!”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出来。 此时,闫解旷本来正盘算着今天找个机会也偷点东西呢,冷不丁听到外面传来丁建国抓小偷的声音,吓得他一哆嗦。他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不会这么巧,难道被发现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第331章 证据全部都在这里 闫埠贵听到声音后更是着急,还以为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干了这偷鸡摸狗的事,吓得赶紧急急忙忙地跑到闫解旷的房子。推开门一看,闫解旷正好好地坐在屋里,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好奇心又驱使他带着一家人赶忙出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偷被抓了。 丁建国的喊声实在太大,仿佛一道惊雷在四合院上空炸响,瞬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大家纷纷从自家屋里跑出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涌去。众人赶到时,只见丁建国站在那儿,旁边地上有个麻袋,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人形。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打小偷!”众人便一拥而上,对着麻袋里的人拳打脚踢起来。 毕竟这个时候不打白不打啊,都开始发泄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发泄的最佳好机会啊。 闫解旷心里清楚麻袋里的人是棒梗,想起平日里棒梗对自己的种种欺负,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此刻,他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下手格外用力,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让你偷东西,让你欺负人!” 易中海也随着人群赶了过来,看到众人如此疯狂地殴打麻袋里的人,心中有些担忧,赶忙喊道:“好了,好了,再打就死人了!大家都停手吧!”然而,众人正打得起劲,谁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丁建国站在一旁,看着众人殴打棒梗,心里正觉得解气呢,根本就没打算理会易中海。易中海见丁建国没有阻止众人的意思,心里有点不高兴了,皱着眉头,看着丁建国,大声说道:“丁建国,你干什么啊?还不赶紧阻止他们啊!真要是出了人命,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但此时的丁建国,沉浸在教训棒梗的快意中,对易中海的话充耳不闻。整个四合院,一时间充斥着叫骂声、殴打声和易中海焦急的呼喊声…… 丁建国原本就打算好好给棒梗一个深刻的教训,对于易中海的阻拦,他压根就不想理会。在他看来,易中海如今早已不是那个能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说话自然也没了往日的分量。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刘海中匆匆赶了过来。丁建国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您可算是来了,您瞧瞧,咱们四合院里居然抓到了一个小偷。” 易中海听丁建国这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刚刚说了两句,丁建国完全不放在眼里,可刘海中一来,丁建国立马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如此给刘海中面子。这摆明了就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啊,易中海气得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就等着看刘海中怎么处理这件事。 刘海中微微咳嗽了一声,他也没想到丁建国会这么给自己面子,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他清了清嗓子,看着丁建国问道:“建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详细说说。” 丁建国见刘海中发问,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他指着一旁放着的麻袋,袋口露出一些材料,说道:“一大爷,您看,这就是他偷的东西。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啊?” 刘海中着实没想到,在这四合院里居然还有人敢偷东西。他皱了皱眉头,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这种事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可不能姑息这种行为。” 站在一旁的闫解旷偷偷看了一眼闫解放,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心里都明白,这次被抓的正是棒梗。他们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与此同时,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没看到棒梗的身影,她心里有些担心被抓的人就是棒梗,可又不太愿意相信。毕竟棒梗刚从监狱出来,她觉得棒梗应该吸取教训,不会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 随着院里的人越聚越多,都围过来看热闹。丁建国见人差不多齐了,伸手将麻袋提了起来。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麻袋里的东西,再看看被丁建国抓住的人,顿时脸色煞白,整个人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被抓的真的是棒梗。 棒梗此时也是有苦难言,之前被人打了一顿,现在又被丁建国抓个正着。他正好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奶奶,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喊道:“妈,奶奶,我真的没有偷东西啊,我就是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一看啊。” 贾张氏一听棒梗这话,立马冲到丁建国面前,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你们干什么啊?我家的宝贝孙子可不是偷东西的人,你们可别冤枉他。” 易中海也跟着帮腔道:“建国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棒梗这孩子刚从监狱出来,应该不会再干这种事了吧。” 丁建国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刘海中,说道:“一大爷,这里有一些材料是从他麻袋里发现的,还有我刚刚亲眼看到棒梗从屋里拿出了一些,就放在门口一边盖着呢。您再看看这地上的脚印,大小、纹路可都是棒梗的,这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您是一大爷,您说该怎么办吧。” 刘海中此刻的心情格外舒畅,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觉得丁建国对自己那是相当尊重,这让他心里十分受用,不禁脱口而出:“不错。”随后,他便吩咐人出去寻找证据,势要将棒梗偷窃之事坐实。 棒梗心里本就做贼心虚,被这阵势吓得不轻,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一会儿,刘光天把自己找到的东西全部拿了进来。丁建国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棒梗,语气严肃地问道:“棒梗,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啊?” 第332章 人赃并获 棒梗心里害怕极了,但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说道:“这不是我偷的,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啊?你可别冤枉好人!”他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丁建国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想抵赖?” 这时,秦淮茹赶紧站出来护着棒梗,着急地说道:“棒梗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你肯定是看错了吧。”她满脸焦急,眼神中透露出对儿子的维护。 丁建国转头看向刘海中,恭敬地说道:“一大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您德高望重,给拿个主意吧。”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啊,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这件事教育教育他就可以了,反正东西也没丢,没必要闹得太僵。” 刘海中心里明白,丁建国这是为数不多愿意帮自己树立威望的机会。平日里,贾家总是对自己不太尊重,他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贾家了。于是,他看着丁建国,故意把话语权交给他,说道:“建国,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我听你的。” 丁建国不紧不慢,心中早有打算,他平静地说道:“这件事也简单,棒梗偷东西,给我造成了损失,赔我钱就可以了。” 秦淮茹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丁建国,说道:“这不东西都在这里吗,还赔什么钱啊?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家棒梗吗?”她一脸的不情愿,试图耍赖。 丁建国就知道秦淮茹会在这里装糊涂,他笑了笑,语气依旧沉稳:“今天可不是第一天丢东西了,江师傅说了,最起码已经丢了三天了。秦淮茹,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啊?你可别想抵赖。” 秦淮茹心里一慌,但还是嘴硬地说道:“这不可能!你肯定是在诬陷我们家棒梗,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干这种事呢!”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 丁建国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严肃,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着急,既然你不认的话,那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直接去报警了。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来了以后,以他们丰富的经验,估计对棒梗这种不是第一次干偷鸡摸狗事儿的,一定会很乐意处理的。”丁建国心里清楚,这事儿得给对方施加足够的压力,才能让他们说实话。 秦淮茹听到丁建国要报警,脸色微微一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棒梗可就真的害怕了。棒梗心里明白,要是真的再被送进公安局,那可就惨了,他可不想再进去遭那份罪。只见棒梗满脸惊恐,带着哭腔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我今天真的是第二次干这种事儿,我发誓,你相信我啊!”棒梗一边说,一边用手抹着眼泪,样子显得十分可怜。 丁建国并没有被棒梗的可怜模样打动,他转头看向刘海中,说道:“一大爷,你看棒梗自己都承认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吧?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但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刘海中眉头微皱,看了看秦淮茹,无奈地说道:“秦淮茹,事儿都这样了,还是赔钱吧。毕竟棒梗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不能这么算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转头狠狠地瞪着棒梗,骂道:“棒梗,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能承认这种事儿?”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急,她没想到棒梗这么没出息,这么轻易就认了。 棒梗被秦淮茹这么一骂,吓得浑身发抖。他心里害怕极了,要是真的被关进去,在里面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真会被欺负得很惨,甚至有可能被打死。想到这儿,棒梗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看着丁建国说道:“我真的没有偷这么多东西啊,我没有偷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丁建国看着棒梗,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认了,那我可就按实际损失来了。这次一共少了三十块钱的东西,你家就赔钱吧。”丁建国心里清楚,必须明确损失金额,让对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闫解放站在一旁,听到丁建国狮子大开口,心里暗暗吃惊。他没想到丁建国这么狠,要知道自己和闫解旷也就偷了不到十块钱的东西,棒梗偷得就更少了,丁建国这明显是在借机教训他们。 棒梗听丁建国说要赔三十块钱,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大声喊道:“我没有偷这么贵重的东西啊!你不能冤枉我!” 丁建国见状,装作要往外走的样子,说道:“既然你不承认,那我还是报警吧,让公安局的同志来调查清楚。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秦淮茹一听丁建国真要报警,顿时慌了神。她自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急忙转头看向刚刚赶来的贾东旭,焦急地说道:“东旭,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这要真报了警,棒梗可就毁了啊!”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站了出来,指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你够了啊!棒梗不过是一个孩子,他能拿得了这么多东西吗?你这分明是在故意为难我们家!”贾东旭心里觉得丁建国有些过分了,想为儿子出头。 丁建国不慌不忙地看着他们,平静地说道:“我这里有详细的单子,记录着丢失的东西和价格。到时候直接交给公安局的同志,他们自然会调查清楚。我可没有冤枉你们家棒梗。”丁建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单子,在手里扬了扬,示意证据确凿。 秦淮茹听了丁建国的话,心里明白事情有些棘手了。她脑子一转,突然上前给了棒梗一巴掌,恶狠狠地说道:“棒梗,你老实说这是谁教你这么做的啊?是不是有人教唆你?”秦淮茹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减轻棒梗的罪责。 第333章 咬出闫解放 棒梗冷不丁挨了一巴掌,那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袭来,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转,他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麻木了。他满心委屈地看了看秦淮茹,从她焦急又带着些许暗示的眼神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棒梗咬了咬牙,转头看向一边的闫解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丁建国,我是听闫解放说的,他说只要偷了东西就能卖钱。这件事闫解放一定也干了!”此刻的棒梗,一心只想赶紧脱身,根本顾不上其他,毫不犹豫地就把闫解放供了出来。 棒梗说完,眼睛紧紧地盯着闫解放和闫解旷,心里有些忐忑,但又觉得这件事千真万确就是听他们说的,自己并没有撒谎。 闫解放和闫解旷听到棒梗这话,不禁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们心里清楚,这件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只要自己坚决不承认,别人也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表情略显僵硬地站在那里。 然而,秦淮茹却仿佛看到了希望,心中一阵窃喜。她转头看着丁建国,急切地说道:“丁建国,这件事确实不能只是棒梗一个人干的呀,这里面肯定有他们闫家的事儿。您可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得好好查查。” 闫解放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急了,满脸涨得通红,看着秦淮茹大声反驳道:“秦淮茹,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血口喷人。” 棒梗却不依不饶,再次指着闫解放说道:“就是你说的啊!你当时跟闫解旷说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你还说卖了东西能挣好多钱呢。” 闫解放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啊?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你是个贼啊!上次就是因为偷东西进局子了,你觉得你说的话,别人会相信吗?大家可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在一旁的丁建国听着棒梗和闫解放的争吵,心里暗暗思量。他觉得棒梗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棒梗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按常理来说,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策划这样的事,这件事背后说不定真的有闫解放和闫家在捣鬼。 丁建国本来张开嘴,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突然犹豫了。他心里一转念,觉得这件事似乎与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自己何必卷入这四合院的纷争之中呢?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惹一身麻烦。于是,丁建国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决定不再管这件事。 丁建国胸有成竹,毕竟他心里已然有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刘海中,语气沉稳地说道:“一大爷,依我看呐,这件事还是报警吧。偷盗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必须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丁建国深知,只有采取强硬手段,才能让某些人真正长记性。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秦淮茹可就着急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焦急地看着丁建国,大声说道:“丁建国,大家可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至于这么绝情吗?不就是一点小事,何必闹到报警的地步呢?”秦淮茹心里清楚,一旦报警,棒梗的前途可就毁了,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丁建国。 丁建国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此时的闫解旷紧张得额头直冒汗,眼神慌乱地看向闫解放,仿佛在寻求某种帮助或安慰。闫解放心里暗自窃喜,表面上却装作镇定地笑了笑。他心里明白,棒梗之前做这些事其实一直都很小心,没留下什么确凿证据,可这次却被抓了个现行,这下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看贾家的笑话。 刘海中微微皱眉,看向秦淮茹,缓缓说道:“秦淮茹,你现在只有两个解决办法。要么丁建国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要么就赔钱,给丁建国一个交代,你自己看着办吧。”刘海中心里也在权衡,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但也觉得贾家确实得受到点教训。 秦淮茹心里犯起了难,她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刚想张嘴说些什么,突然想到家里如今还是贾东旭做主,于是便把目光投向贾东旭,无奈地闭上了嘴。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心里直骂棒梗是个废物。自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从来没被抓到过,这棒梗怎么就这么笨,这么简单的事都办砸了。他忍不住怀疑,这棒梗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贾东旭强压着怒火,看向丁建国,说道:“丁建国,这件事确实是棒梗不对,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能拿多少东西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件事要我说就算了吧。以后棒梗肯定知道错了,是不是啊棒梗?”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棒梗配合自己。 棒梗也算是机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爸爸的意思,赶忙可怜巴巴地看着丁建国,说道:“丁建国,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再犯了。你看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求求你了。”棒梗心里害怕极了,他知道要是丁建国真的报警,自己可就惨了。 丁建国没有直接回应棒梗,而是把目光转向刘海中,那眼神仿佛在等着刘海中做决定。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是要让四合院的人之间产生矛盾。 刘海中本来想劝丁建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又想到贾家平日里的种种行径,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丁建国说道:“建国,你看……” 丁建国看了一眼一旁的易中海,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一大爷,您说的话我本来是应该给面子的。可棒梗这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之前就有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传闻,只是没有证据。这次既然被抓了现行,那就必须给个教训。三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丁建国心里清楚,这个价格足以让贾家肉疼,也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第334章 老老实实赔钱 刘海中一听,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于是便看向贾东旭,说道:“东旭,我看你还是赔钱吧,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贾张氏本来还想撒泼耍赖,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心里虽然心疼钱,但也知道理亏,不敢太过放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一脸委屈地说道:“丁建国,咱们都是邻居,你一下子要三十块钱,是不是太多了啊?能不能少点?” 丁建国冷冷地看着贾东旭,威胁道:“要是我报警的话,你猜棒梗还能不能继续上学啊?到时候他的档案里可就留下污点了,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贾东旭听了,心里又气又急,可又无话可说。他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然后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还不赶紧拿钱!” 秦淮茹无奈地摊开双手,看着贾东旭说道:“我这里哪有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情况。你看……”说着,她和贾东旭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长叹一声,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一回事。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回到家里,从自己的积蓄里拿出三十块钱,递给丁建国。 丁建国倒也痛快,接过钱后,便把棒梗给放了。 棒梗还想嘟囔几句,贾东旭可没给他机会,伸手一把拉住棒梗的耳朵,骂骂咧咧地把他拽回了家。 丁建国看着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一大爷,这件事实在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从中调解,这事儿还真不好办。还是您在这方面正直啊,比有些人要强得多。”丁建国这话看似是在夸赞易中海,实则是在有意无意地挑拨四合院众人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心里清楚,大家说的“有人在背后搞鬼”指的就是自己。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从辩解,毕竟自己确实在这件事里动了些小心思。此时的他,满脸涨得通红,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他冷哼一声,也不答话,转身气哄哄地就走了,脚步迈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地面踏出个坑来。 刘海中呢,看着易中海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离开了。这场风波,在他看来,算是自己小胜一局,不仅在众人面前出了口气,还让易中海丢了面子。 闫解旷看着闫解放,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竖起大拇指说道:“哥,你这个办法真的是太妙了啊!咱们不但挣了钱,还成功让棒梗背了黑锅,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啊!”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哥哥的计策实在是高明。 闫解放听了闫解旷的夸赞,得意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闫解旷的脑袋,说道:“臭小子,还学会用成语了啊。不过说真的,这次还真多亏了丁建国的出现,只是没想到他这人这么阴险,居然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差点坏了咱们的好事。”闫解放想起丁建国,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闫解旷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闫解放脸色一正,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记住了,这件事以后绝对不要和任何人说,一个字都不能透露,明白了吗?”闫解放深知丁建国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要是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闫解旷赶忙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闫解放说道:“哥,你就一百个放心吧,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我又不傻,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可就麻烦了。” 闫解放见闫解旷态度坚决,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咱们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待久了,万一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说完,兄弟俩便转身往家走去。 丁建国回到家后,把那三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心里盘算着明天把钱交给江师傅。想着到时候江师傅就可以用这笔钱去买车间里缺少的材料,这样一来,车间的生产就能顺利进行了。他觉得自己这次不但解决了棒梗偷东西的麻烦,还为车间的正常运转出了份力,心里很是满足。想着想着,他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起身去收拾其他东西,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丁建国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院内,心中暗自思忖。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绝非棒梗一人所为。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他越发笃定,先是闫解放和闫解旷兄弟俩动的手脚,他们肯定是怕被自己抓到,所以才拉棒梗来当替死鬼。 想到这儿,丁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自言自语道:“这闫家还真是有意思,闫埠贵算计人就有一套,没想到他的孩子们也是一个比一个会算计。既然他们喜欢玩这种把戏,那我不如来个顺水推舟,让他们狗咬狗。反正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他们之间种下了,稍加引导,说不定就能引发一场好戏。” 丁建国心思一动,计上心来。他决定以闫埠贵的名义写一封举报信。回到家中,他铺开信纸,思索片刻后,便提笔写了起来。信的大体意思是棒梗在四合院经常偷东西,品行恶劣,这样的学生学校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接收。他写得十分细致,仿佛真的是闫埠贵亲眼所见棒梗偷东西一般,言辞凿凿,让人看了很难不相信。 另一边,棒梗被秦淮茹连拉带拽地抓回了家。一进家门,秦淮茹便忍不住数落起来:“棒梗,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天天净惹事,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棒梗刚想开口解释,贾张氏就不乐意了,她瞪着秦淮茹,大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家棒梗可是最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一定是丁建国故意找事儿,冤枉我家棒梗!” 第335章 知道上当了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贾东旭从里屋走了出来,大声喊了一句:“大声,都住嘴!”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这一声呵斥,顿时都不敢再言语了,毕竟在家里,贾东旭还是有着绝对的权威。 贾东旭走到棒梗面前,面色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说说吧,偷了几天了?”棒梗心里害怕,刚想张嘴辩解,可看到贾东旭那严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嗫嚅着说道:“我……这是第二天偷……” 贾东旭眉头一皱,喝道:“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吓得一哆嗦,不敢再有隐瞒,便将自己听到闫家兄弟商量偷东西,以及他们如何怂恿自己去偷,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是不是傻啊?人家一叫你去,你就去啊?你怎么就这么没脑子!” 贾东旭白了棒梗一眼,说道:“你也是个傻子,去之前都不知道先盯一盯这个丁建国有没有在家吗?就这么莽撞地去,不被抓才怪。哼,看来这件事确实是闫家搞的鬼。”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疑惑地问道:“你是说……” 贾东旭冷笑一声,说道:“这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了。以前我拿别人东西的时候,都知道找个挡箭牌,没想到如今棒梗却被人当成了挡箭牌。” 棒梗听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贾东旭,说道:“爸,既然知道是闫家搞的鬼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贾东旭气得抬手就要打棒梗,又忍住了,骂道:“你就是个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还被人当枪使。给我去墙角站着,偷个东西都能被抓,还有脸让我给你报仇!” 棒梗还想再说什么,可看贾东旭那怒不可遏的样子,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乖乖地走到墙角,低着头站着。 晚上,夜幕降临,丁建国看了看这一片狼藉的院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家里被折腾得乱七八糟,实在没有休息的地方,他便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丁建国找到了江源。江源正准备开工,看到丁建国过来,便问道:“建国,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丁建国拉着江源找了个地方坐下,将四合院发生的事情,从棒梗偷东西,说了说。 江源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他目光坦然地看着丁建国,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的建筑队一直秉持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向来都是干干净净做事,绝对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江源对自己带领的建筑队充满信心,他们一直以良好的口碑和职业操守在业内立足。 丁建国也跟着笑了笑,赶忙说道:“江师傅,我怎么能不相信您呢。我这不寻思着回去亲自调查一番,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顺便给这件事画个圆满的句号。”丁建国深知江源的为人,对他的建筑队也并无怀疑,但谨慎起见,还是想自己去一探究竟。 江源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说道:“建国,你放心。我这就去重新采购材料,这次我们一定会加强防范,把材料放好,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江源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决心要把后续的工作做好,给丁建国一个满意的交代。 丁建国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再耽搁下去上班就要迟到了。他看着江源说道:“江师傅,我绝对相信您。那我就先去上班了,毕竟也快要迟到了,不然要扣工资了。” 江源随着丁建国的目光也看了看时间,意识到确实不早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快去吧,工作要紧。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 丁建国匆匆赶到厂里,投入到上午的工作中。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丁建国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径直去了夏东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说道:“夏主任,我找您有点事。” 夏东正在办公桌前吃饭,看到丁建国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来的正好,我今天带的饭有点多,你也别客气,正好一起吃吧。”其实,夏东心里清楚丁建国这两天因为材料被盗的事情肯定焦虑得不行,特意多带了饭菜,本想着忙完手头这点事就出去叫丁建国进来聊聊,没想到丁建国自己就过来了。 丁建国也没跟夏东客气,他知道夏东为人豪爽,两人关系也不错。于是,他笑着坐下,准备开始吃饭。 夏东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丁建国,关切地问道:“建国,怎么样啊,那件事有没有解决啊?”夏东心里一直惦记着丁建国家材料被盗的事,希望能听到一个好消息。 丁建国心里明白夏东对自己的关心,知道这饭菜也是特意给自己准备的,于是笑了笑说道:“夏主任,我已经找到小偷了,钱也都给我了。您就别担心了。”丁建国一脸轻松地说道,心里对夏东的关心很是感激。 夏东听丁建国这么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看着丁建国,好奇地问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夏东心想,既然事情解决了,丁建国来找自己肯定还有别的事。 丁建国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准备出去看看家具的。这不是新房子快装修好了嘛,今天正好想趁着中午的时间去看一看。您不会是以为我还是为了材料的事来找您吧?”丁建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夏东听后,没有说什么,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行了,快吃饭吧,吃完饭快走,下午早点回来知道了吗。可别耽误了工作。”夏东虽然嘴上说着让丁建国赶紧去办事,但心里还是关心他的工作。 丁建国点了点头,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知道了,该说不说的,嫂子做饭还是这么好吃啊,一看就是专门给我做的啊。”丁建国故意调侃着,试图活跃一下气氛。 第336章 丁建国的举报信 夏东看着丁建国,佯装无奈地说道:“想不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看着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夏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看到丁建国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心里也很高兴。 丁建国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心里还惦记着下午看家具的事,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呢。 之后,夏东和丁建国便安静地吃起饭来。吃完饭后,夏东给丁建国倒了一杯水,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啊,毕竟我现在是你的主任,能帮上忙的肯定不会含糊。”夏东希望丁建国在工作和生活中遇到困难时,能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丁建国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沉稳的神情,对夏东说道:“夏主任,我如今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心里自然是清楚明白的。您放心吧。” 夏东见丁建国如此表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开始收拾起手头的东西。丁建国见状,向夏东道别后便转身出门。他心里清楚,从这里到学校还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就在夏东临走之际,考虑到丁建国出行的便利,特意给了他一辆自行车。 丁建国跨上自行车,一路骑行,很快便来到了学校门口。然而,当他刚要迈进学校大门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就这么贸然进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所学校对于外人入校有着严格的规定。于是,他停下脚步,站在学校外的角落,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就在这时,丁建国的目光被一个正准备走进学校的学生吸引住了。他灵机一动,连忙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帽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那个学生走去。 此时的孩子,心性单纯,天真可爱。看到丁建国走来,孩子好奇地仰起头,看着他问道:“叔叔,你有什么事吗?” 丁建国脸上立刻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在孩子眼前晃了晃,说道:“小朋友,叔叔想请你帮个忙,你把这封信交给你们的校长,好不好呀?这五毛钱就当是给你的报酬。”在当时,五毛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买不少心仪的小零食了。 小朋友听到有报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也没多想,伸手就接过了钱和信,然后兴高采烈地朝着学校里面跑去。 丁建国看着孩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并不着急。他心里清楚,按照时间推算,棒梗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来上学了。只要校长看到这封信,了解到信里所提及的事情,以校长对学校声誉的重视程度,一定会去找闫埠贵。丁建国太了解闫埠贵了,那个老头平日里就只知道算计,一心想着占些小便宜,可胆子又特别小。一旦面对校长的质问,他肯定会老老实实把事情交待清楚。 果然,没过多久,校长在办公室看到了这封信。信中的内容让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要知道,学校一直以来都以良好的校风校纪着称,可信中所描述的学生行为,简直闻所未闻。这样的学生若继续留在学校,无疑会对学校的名声造成极大的威胁,甚至可能引发一系列负面的连锁反应。 校长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实在想不明白,闫埠贵最近的行为为何如此离谱。本来一件简单的事,完全可以直接来办公室找自己当面沟通,可他偏偏选择写信这种方式,这岂不是多此一举?这种做事风格,实在让校长感到既困惑又生气。 校长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伸手按响了桌上的呼叫铃。不一会儿,一位年轻的老师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校长沉着脸吩咐道:“去,把闫埠贵给我叫过来。”老师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此时,闫埠贵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随意地画着圈圈,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他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最近学校传出要选拔几位主任,他觉得自己多年来兢兢业业,教学成绩也不错,这个名额说不定就有自己一份呢。这么想着,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升职后的美好景象,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听到校长传唤,闫埠贵满心欢喜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哼着小曲儿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可当他一推开门,看到校长那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脸色时,心里“咯噔”一下,刚刚的喜悦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校长冷冷地看着闫埠贵,开口问道:“老闫,你在咱们学校待了多长时间了?”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露出讨好的笑容,连忙说道:“校长,我从参加工作就一直在咱们学校教书啊,这都好些年头了。”他心里琢磨着,校长突然问这个,莫不是真的要提拔自己?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又燃起一丝期待。 校长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闫埠贵,严肃地说道:“咱们都在一个学校共事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嘛,为什么非要写信呢?这不是折腾嘛。”闫埠贵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校长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压根就没写过什么信啊。他疑惑地看着校长,张了张嘴,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校长似乎看出了闫埠贵的疑惑,也不再绕圈子,直接质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四合院那个叫棒梗的孩子,一直在外面偷东西,有没有这回事啊?” 闫埠贵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之前已经好不容易被压了下来,怎么又被校长知道了呢?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第337章 闫埠贵如实交代 闫埠贵下意识地想要帮棒梗隐瞒,可话还没出口,校长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严厉地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别想着隐瞒,老老实实跟我说,到底是不是真的。”闫埠贵本就胆小怕事,被校长这么一逼问,顿时没了主意。他心里一阵慌乱,嗫嚅着说道:“校长,我……我本来没想着要隐瞒的,但是棒梗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我想着……” 校长摆了摆手,打断了闫埠贵的话,说道:“给我交上一份详细的材料,关于棒梗的所作所为,都写清楚。到时候学校会开会商讨,决定怎么处罚他。”闫埠贵无奈地点点头,心里暗暗叫苦,他实在想不明白校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没办法,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老老实实写材料。想着想着,他决定把上次棒梗偷东西的事也一并写进去,毕竟校长既然已经知道了,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他拿起笔,开始在纸上缓缓写了起来。 闫埠贵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笔,本来他只想写这一件事,可正当他下笔的时候,校长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直直地看着闫埠贵(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严肃):“我知道很多的事,你最好是不要隐瞒,毕竟现在学校可是空了很多的位置。” 校长其实心里着实有些生气(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略显不悦)。同在一所学校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儿大大方方当面说就好,何必还搞这么一出写信的把戏呢,这不是显得生分了嘛。 然而,这话传到闫埠贵的耳朵里,可就完全变了味儿。他一听校长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眼睛滴溜溜一转,神色有些兴奋又紧张):这难道是校长在考验自己?说不定校长早就把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现在就是故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只要自己如实把事情写上去,说不定就能成为给自己升职加薪的契机呢。想到这儿,闫埠贵不禁有些激动,握着笔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闫埠贵当下不再犹豫,不但将棒梗偷东西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写了上去,还把上次发生的类似事情也一并写了进去。他心里想着,反正校长都说知道不少事儿了,那自己索性全写出来,说不定更能让校长看到自己的“诚意”。 写完后,闫埠贵小心翼翼地将写好的消息呈了上去,之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校长,观察着校长的一举一动,心里满是期待(眼神中闪烁着渴望与忐忑)。 校长原本以为闫埠贵要说的只是这一次的事儿,结果打开一看,才发现棒梗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校长眉头紧锁(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转头看向闫埠贵,问道:“闫埠贵,这是你们院子的孩子,和你也算是有点关系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闫埠贵本来压根儿就不想管这事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可一听校长这话,他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心想着这事儿要是自己能给出个让校长满意的答复,是不是这个空缺的主任位置就非自己莫属了。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看着校长说道(语气诚恳且一本正经):“校长,虽然棒梗是一个孩子,但是棒梗这个孩子确实是做了不少的坏事。” 校长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其实并不怎么关心(微微皱眉,眼神流露出一丝厌烦),他在意的是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对学校的名声可是个不小的损害。在他看来,这样的学生确实不应该再留在学校了,以免影响其他学生。 校长神色严肃地注视着闫埠贵,缓缓开口道:“闫老师,这件事就全权交付于你去处理吧。贾梗这孩子,着实犯下了不少过错,做出的那些事,实在有违校规校纪。依我看,还是将他开除为好,咱们学校绝不能留这样的害群之马,以免坏了学校的风气。” 闫埠贵听闻此言,微微皱起眉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毕竟在四合院生活的人都清楚,贾家可不是好招惹的主儿。犹豫片刻后,他面露难色,望向校长说道:“校长,您也知道,我不过是一介普通老师,这件事对我而言,着实有些棘手啊。贾家的情况您也了解,他们可不是轻易能对付的。” 校长目光深邃地看着闫埠贵,语重心长地说道:“闫老师,这次对你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若能妥善处理好此事,对你未来的发展必定大有裨益。” 闫埠贵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校长话里的深意。虽说贾家不好惹,但这确实是一个能让自己往上攀升的契机。略微思索后,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校长,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办就成,我一定尽力把它处理妥当。” 校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让闫埠贵去领取棒梗的退学通知。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对于孩子偷东西,甚至还进过局子这种行为,社会是绝不容忍的,学校更是零容忍。 闫埠贵手捧着那封退学通知信,心中五味杂陈,情绪复杂极了。一方面,他满心欢喜,因为只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说不定自己就能顺利晋升为主任,多年来的晋升梦想或许就能实现;可另一方面,他又忧心忡忡,贾家的难缠众人皆知,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他实在想不明白,校长为何要拿这件事来考验自己。 一整天,闫埠贵都沉浸在思索如何处理此事之中,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不断盘算着各种方案。他一心想要找到一个既能不得罪贾家,又能让自己顺利升职的两全之策。然而,绞尽脑汁,思来想去,却始终没有想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先回家。 第338章 棒梗被吓老实 闫埠贵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整个人显得格外沮丧,脸上阴沉沉的。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闫解放和闫解旷正兴高采烈,喜形于色。这两天,他们不知通过什么门道,竟挣了不少钱,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闫埠贵的妻子见他下班回来,上午出门时还满脸笑意,此刻却一脸愁容,不禁心生疑惑。她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咋啦?遇到啥烦心事了?” 闫埠贵抬眼瞅了瞅正在一旁嬉闹的闫解放和闫解旷,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兔崽子先出去,我跟你妈有点事要说。” 闫解旷正沉浸在喜悦中,还没察觉到父亲的不悦,听到这话,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几句。闫解放眼尖,赶忙一把拉住他,低声说道:“你傻呀,没看出咱爸正生气呢,还说啥说!”说罢,便拉着闫解旷匆匆走出了房间。 两人从屋里出来后,闫解旷一脸疑惑地看着闫解放,挠了挠头问道:“哥,你咋突然把我拉出来了呀?” 闫解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点狡黠的笑容,伸手轻轻点了点闫解旷的脑袋,说道:“你呀,是不是傻?难道你没看出来咱爸今天那脸色,阴沉得跟暴风雨前的天儿似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咱要是还在屋里杵着,指不定啥时候就被他逮着由头一顿臭骂,那滋味可不好受。” 闫解旷听了哥哥这话,倒也没往心里去,原本微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后便蹦蹦跳跳地跑去玩耍了,仿佛刚刚那点小疑问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这时,棒梗气冲冲地回来了。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像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随时都能炸开。要知道,之前那些事儿可都是闫解旷和闫解放跟他说的,如今却闹成这样,他认定一定是这俩家伙干了坏事,之后又怕被丁建国发现,所以才故意让自己知道,结果现在就只有自己家要赔钱,这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棒梗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径直朝着闫解旷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他用手指着闫解旷的鼻子,大声质问道:“闫解旷,你给我老实说,是不是你偷的啊?” 闫解旷毕竟年纪还小,面对棒梗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一下子就慌了神,正要开口辩解。可闫解放反应极快,他脑子一转,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妙,要是让闫解旷就这么说出去,被旁人听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于是他赶紧伸手拦住闫解旷,满脸严肃地看向棒梗,大声反驳道:“棒梗,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别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棒梗气得满脸通红,眼睛死死地盯着闫解旷,咬牙切齿地说道:“当时就是你说的,说只要那么做就能拿到钱,我才去偷的。你别想赖账!” 闫解旷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棒梗给算计了,这是给他挖了个大坑啊。他心里又气又急,可又不能就这么认栽,于是也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看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压根就没说过这话,你自己偷东西,还想把锅甩给我,没门儿!明明就是你偷的。” 棒梗还想继续争辩,可话还没出口,闫解放便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与棒梗对视着,挑衅道:“怎么,棒梗,你还想动手啊?要打一架啊?” 棒梗其实就是个典型的窝里横。在家里,对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他还能耍耍威风,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可一到了外面,面对比自己厉害的人,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底气。此刻被闫解放这么一激,他心里虽然气,但也只能干瞪眼,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棒梗眼瞅着闫解放往这边溜达过来,那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吓得撒腿就跑,慌里慌张的,脚下一拌蒜,差点直接摔个狗啃泥。 闫解旷看着棒梗那狼狈样,忍不住冷笑一声,不屑地说:“棒梗就是个十足的窝囊废,这次还多亏他给咱们顶雷了。” 闫解放听了,微微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严肃,看向闫解旷说道:“记住喽,不管这次事儿跟棒梗有没有关系,往后都别再提了。要是被旁人听见,那可就麻烦大了,咱可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闫解旷听了这话,缩了缩脖子,乖乖闭上了嘴。这时候,闫家屋里,闫埠贵正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着水呢。 没一会儿,二大妈迈着碎步走了过来,瞅着闫埠贵一脸的不高兴,忍不住问道:“老闫,这是咋啦?咋一回来就耷拉个脸,不高兴呢?” 闫埠贵叹了口气,把学校里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跟二大妈说了一遍,说完还眼巴巴地看着她,愁眉苦脸地问:“你说,这事儿可咋整啊?” 二大妈倒是没急着表态,琢磨了一会儿,看着闫埠贵说道:“你说怪不怪,这事儿昨天刚发生,学校今儿个咋就知道了呢?这里头肯定有啥门道。” 闫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可自己寻思了一圈,家里就自己在学校上班啊,其他人跟学校也没什么联系啊。 二大妈眼珠子一转,凑到闫埠贵跟前,小声嘀咕:“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丁建国跑去学校说的呀?” 闫埠贵听了,赶忙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丁建国在轧钢厂上班呢,这个点儿肯定正忙着干活儿呢,哪有那闲工夫跑去学校说这事儿啊。” 闫埠贵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脸上愁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二大妈瞧着他这突然的转变,一脸纳闷儿,忍不住问:“你乐啥呢?这可不是啥好事儿啊,谁不知道贾家那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你要是把这事儿跟贾家说了,指不定得出啥乱子呢。” 第339章 闫埠贵将这件事说给贾家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稳稳坐在主任的位置上。他胸有成竹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双手微微叉腰):“我可算是琢磨明白学校咋知道这事儿的了。你想啊,学校派人来调查我,这调查嘛,肯定得方方面面都了解清楚。说不定就是调查过程中,顺便就了解到棒梗偷东西这事儿了。这么看来啊,这次主任的位置,估计十拿九稳,真要落到我头上了。这事儿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每一步都得办得漂亮点儿,不能出岔子。” 二大妈听他这么一番分析,仔细想想似乎也有些道理,一时之间竟不好再反驳什么。毕竟要是闫埠贵真能升职当上主任,那工资肯定会涨不少,这可是实实在在能改善家里生活的大好事。这么思量着,二大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开始做饭,心里也盼着闫埠贵这事能成。 闫埠贵呢,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心里明白,这事儿反正早晚得让贾家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为了自己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主任职位,他咬了咬牙,暗自决定,哪怕得罪贾家这一回,也得把这事儿办下去。拿定主意后,他又特意整了整衣领,挺了挺胸膛,迈着自信的步伐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闫埠贵心里清楚贾家的为人,知道他们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可在他看来,只要这事儿能成,自己顺利当上主任,工资大幅上涨,那可比什么都重要。什么贾家不贾家的,在他的野心面前,都得靠边站。 此时,棒梗还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在门口闲逛时,闫埠贵来到了他家门口。 棒梗一看到闫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问道(眼中满是厌恶与警惕):“你过来干什么啊?”棒梗现在对闫家人那可是恨得牙痒痒,毕竟要不是闫家人在中间搅和,哪会生出那么多麻烦事儿,搞得自己一家不得安宁。 闫埠贵心里正得意着呢,压根儿没把棒梗的态度放在眼里,毕竟在他想来,自己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以后棒梗要是还想好好上学,还不得来求自己。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屑,挤出一丝假笑,看着棒梗说道(语气故作亲切):“棒梗啊,你爸贾东旭呢?我找他有点事儿。” 正巧这个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一块儿回来了。贾东旭如今已经是学徒工,对自己的职业发展可是相当上心,自然是要好好跟易中海讨教一番。 原来,按照上面的处罚决定,下次的技能考试没有贾东旭的份儿。这可把贾东旭急坏了,他心里明白,这次考试对自己至关重要。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以后的发展可就难说了,一家人还都指望着自己挣钱过日子呢。所以,贾东旭一路上都在跟易中海说着这事儿,希望易中海能出面,好好跟上面的人说一说情,通融通融,让自己能参加考试。 贾东旭满脸焦急,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双手紧紧抓着易中海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期盼),说道:“一大爷,你可是我师父啊,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马上就要有一次考试了,要是这次我不能参加的话,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一家人都靠着我呢,我要是没个好前程,这日子可咋过啊。您看能不能跟上面说说,最好能恢复到四级钳工,哪怕不是四级钳工,三级钳工也行啊,一大爷,您就帮帮我吧!” 易中海心里自然是对贾东旭的事儿有数,他一脸无奈地看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啊,这件事儿我一直在寻思着办法呢,可这谈何容易啊。你想想,你都已经在杨厂长那里挂上号了,这事儿的影响可不小,处理起来得格外谨慎,你得明白这其中的难处啊。” 贾东旭满心焦急,正欲张嘴再说些什么,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瞥见闫埠贵正站在不远处和棒梗说着话。他心中一动,便迈步朝着那边走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二大爷,您怎么过来了呀?是不是有啥事儿?” 棒梗一瞧见闫埠贵,心里就来气,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扭头就往家走。在他心里,闫埠贵每次出现都没啥好事儿,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闫埠贵看着贾东旭,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贾东旭,你家棒梗偷东西这事儿,学校已经知晓了,而且啊,马上就要对他进行处罚了。” 易中海本来都准备转身回去了,冷不丁听到是棒梗的事儿,脚步顿时停住,赶忙折了回来,一脸震惊地看向闫埠贵,问道:“老闫,你说啥?” 闫埠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目光在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来回扫了扫,说道:“你们还蒙在鼓里吧?棒梗偷东西这事儿,校长已经彻彻底底知道了,而且对棒梗已经开出了相应的惩罚。”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开口,贾东旭已是满脸慌张,急切地看着闫埠贵,追问道:“二大爷,学校到底是怎么处罚的呀?还有,校长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呢?”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满心担忧棒梗的处境,同时也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匆匆从屋里走了出来。秦淮茹神色焦急,目光直直地看向闫埠贵,眼中满是忧虑,急切地问道:“二大爷,您可知道,学校到底是怎么知晓这件事的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乎着整个家庭的命运。 易中海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在他看来,当务之急可不是纠结学校是如何得知此事的,而是棒梗的处罚结果。他眉头紧锁,紧紧盯着闫埠贵,语气急促地说道:“老闫,先别管那些了,快说说,学校对棒梗究竟是怎么处罚的?” 第340章 最高兴的是棒梗 贾东旭听到动静,也赶忙凑了过来,他这才刚知晓此事,脸上满是诧异与慌张,忙不迭地附和道:“是啊,二大爷,到底怎么处罚的呀?”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是自己捅到学校去的,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贾家的人知道是他干的。他定了定神,佯装无奈地看着贾东旭,叹了口气说道:“唉,校长知道这件事以后,那可是大发雷霆啊。我当时也尽力劝了,好说歹说,可校长心意已决,还是决定将棒梗开除。” 秦淮茹一听这话,瞬间急得眼眶泛红,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棒梗在她心里,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啊,要是就这么被学校开除了,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啊?她几步走到闫埠贵面前,近乎哀求地说道:“二大爷啊,棒梗他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啊,要是就这么被开除了,以后他可怎么办呀?他的前途不就毁了嘛!”那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悲戚,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这般模样,心中虽有些愧疚,但仍装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摊开双手说道:“秦淮茹啊,这件事我也是无能为力啊,这可是学校下的命令,我一个小小的老师,又能改变什么呢?” 秦淮茹还想要再求求情,试图挽回棒梗被开除的局面。易中海却觉得此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他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闫埠贵,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件事根本就没跟学校提起过,学校怎么会突然知道,还做出开除棒梗这么严重的处罚呢?他看着闫埠贵,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道:“老闫,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对劲啊,学校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闫埠贵原本还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躲过这一劫,没想到还是没能躲开易中海的追问。他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怎么知道啊,也许是哪个多嘴的人说出去的吧,我真的不清楚。”说罢,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易中海对视。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和闫埠贵脱不了干系,可眼下偏偏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他转过头,看向秦淮茹,神色凝重地说道:“秦淮茹啊,明天我去给贾东旭请一天假,你们两口子去学校好好问问清楚,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不高兴了。要是贾家两口子真去了学校,那自己那些事儿不就全露馅了嘛。他皱着眉头,看向易中海,略带不满地说道:“老易,你这啥意思啊?难不成你是信不过我?我都明明白白跟你说了,学校已经把棒梗开除了。” 秦淮茹一听,刚要张嘴反驳,易中海却摆了摆手,看向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们先回去歇着吧。”说完,易中海便转身往回走。他心里清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把棒梗的事儿捅到学校去的,是不是闫埠贵干的,得查个水落石出。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没再多说什么,从闫埠贵手里拿过那张所谓学校开除棒梗的纸。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找闫埠贵理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闫埠贵这人一向精于算计,在院子里干活儿都偷奸耍滑的,要是找他帮忙,还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呢。所以易中海决定,直接去学校找相关人员问个明白,把棒梗的事儿彻彻底底说清楚。 闫埠贵本以为贾家的人会低声下气求他帮忙,到时候自己就能趁机捞点好处。可没想到,贾家人压根就没搭理他。闫埠贵气得脸都红了,哼了一声,只能气哄哄地先走了。 闫埠贵走了以后,易中海又回到了贾家。他看着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道:“贾东旭啊,明天你跟秦淮茹去学校一趟,弄清楚到底咋回事,到底是谁把这事儿捅到学校去的。咱还得琢磨琢磨,咱们该怎么做,才能让学校改变主意啊。” 贾东旭听了,心里明白,虽说棒梗念书念得咋样,对家里来说似乎不是特别重要,但怎么说棒梗也是个孩子啊,总不能天天在家里瞎混,万一再闯出点什么祸来,那可就麻烦了。他一脸诚恳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师父,明天您可得给我好好讲讲,我心里实在没底啊。” 易中海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虽有诸多不愿,但看着贾东旭那副焦急又无助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不管,只能暗自叹了口气,决定暂且帮他一把。 贾东旭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秦淮茹瞧见他神色不对,又见棒梗在一旁,便盯着棒梗,满脸狐疑地问道:“棒梗,你跟妈说实话,你在学校里是不是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棒梗一脸茫然,压根儿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无辜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妈,我真啥都没说啊,怎么啦?” 秦淮茹正要继续追问,贾张氏在一旁不乐意了,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秦淮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事儿一看就跟棒梗没关系,肯定是闫埠贵那老东西在胡说八道。你们俩啊,明天可得去学校好好说道说道,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冤枉了。” 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便没再吭声。贾东旭看向秦淮茹,思索片刻后说道:“明天你去买点礼物,咱们去学校找校长,问问清楚到底咋回事儿,为啥要开除棒梗。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棒梗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兴奋地问道:“爸妈,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去上学啦?” 秦淮茹满心无奈,她实在没想到棒梗居然这么不爱上学。可眼下这情况,她又能说什么呢?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贾东旭听棒梗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冲着棒梗吼道:“滚一边去,别在这儿气我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想,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儿吗?”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去吃饭了。忙活了一整天,他早就饥肠辘辘,此刻也没心思再跟棒梗纠缠。 第341章 贾东旭请假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头,闫埠贵的屋子里气氛略显压抑,他的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原本,闫埠贵满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笃定贾家人一旦知晓棒梗在学校闯下的祸事,必定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急火燎地跑来求自己。毕竟在他眼里,自己在学校多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只要他肯去找校长好好通融通融,说不定棒梗就能继续留在学校念书。这样一来,他就能趁机从贾家捞上一笔钱,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如今事情的发展却让他有些心慌意乱。万一明天秦淮茹和贾东旭跑去学校打听情况,以他们的精明,会不会察觉到是自己把棒梗的事儿透露出去的呢?想到这儿,闫埠贵就坐立不安,在那并不算宽敞的屋子里来回急促地踱步,嘴里还时不时低声嘟囔着。他心里纠结得如同乱麻,一方面担心贾家人知道真相后,在四合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另一方面,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白白错过这个能捞好处的机会。这前怕狼后怕虎的心态,真真切切地把他给愁坏了,额头都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时,二大妈注意到了闫埠贵的异样,她放下手中正在做的针线活,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着闫埠贵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在这里溜达什么啊,这事儿不是都已经办好了吗?按照计划,到时候你不就能升职了嘛。”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轻松,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闫埠贵此刻的担忧。 闫埠贵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升职是没错了,可万一贾家的人怀疑是我把棒梗的事儿说出去的,那麻烦可就大了。你想啊,在这四合院里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他们记恨上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眼神里满是忧虑。 二大妈听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闫埠贵的胳膊,说道:“这事儿有什么好害怕的啊?到时候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一口咬定不知道不就行了。就他们贾家,还能拿我们怎么样啊?难不成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似乎觉得闫埠贵的担心有些多余。 闫埠贵听了二大妈的话,虽然觉得她说得有些简单粗暴,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没再吭声。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只能暂且把这事儿搁在一边,可心里那股担忧的劲儿,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闫埠贵的辗转反侧中悄然过去。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易中海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当他走出四合院大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同样准备出门的贾东旭。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停下脚步,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说道:“贾东旭,请假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就可以。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把棒梗的事儿处理好,知道了吗?可别耽误了孩子的前程啊。”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和叮嘱,眼神里满是对贾东旭的期许。 贾东旭赶忙点头哈腰,一脸感激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放心吧,我都明白。您这么照顾我们家,我肯定不能辜负您的心意。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让您操心。”说完,他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易中海满心无奈,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看着棒梗如今这副模样,他心里清楚,这孩子怕是有些毁了,往后的路恐怕会愈发艰难。 贾东旭见易中海就这么回去了,也没再多想,转头看向贾张氏,脸上满是焦急,说道:“妈,给我拿点钱。” 贾张氏平日里对棒梗那是疼爱有加,可一听到要钱,脸色瞬间就变了。她警惕地看着贾东旭,说道:“你要钱干什么啊?我这儿可没什么钱啊。” 贾东旭正欲再开口,贾张氏又把目光转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那儿有没有钱啊?” 秦淮茹一脸无奈,苦笑着说道:“妈,我哪有钱啊?这段时间贾东旭的工资也没拿回来,家里本来就紧巴巴的,哪还有余钱啊。” 贾张氏还想说些什么,贾东旭急忙打断她,急切地说道:“妈,这次真不是乱花钱,是为了棒梗的事儿啊。您想想,要是棒梗没学上了,以后可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啊,这可是关乎他一辈子的大事儿。” 贾张氏听了这话,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看着贾东旭问道:“东旭,你说吧,要多少钱啊?” 贾东旭想了想,说道:“先给我二十块钱吧。毕竟去学校找校长,怎么着也得买点东西表表心意,不然到时候空着手,怎么好意思跟人家开口啊。” 贾张氏心里有些不舍,还想再嘟囔几句,可贾东旭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贾张氏顿时就没了声响,毕竟如今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贾东旭,她也明白,在这种事儿上,还得听儿子的。 其实贾张氏手里还是有些积蓄的,毕竟贾东旭每次发了工资,都会上交一部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二十块钱,递给贾东旭,叮嘱道:“到时候可得好好跟校长说一说,一定要让我的宝贝孙子继续上学啊,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贾东旭接过钱,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然而,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藏钱的这一幕,正好被棒梗瞧见了。棒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琢磨着:还说自己没钱呢,原来都藏在这儿了。哼,等有机会,我一定把钱偷出来,到时候就可以去买香喷喷的烤鸭吃了,那滋味,想想都美。 第342章 闫埠贵的事 棒梗对于能不能继续上学,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在他那小小的脑袋瓜里,好吃的零食可比枯燥的学习有趣多了。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别人都在学校里受苦,自己却能在家里自由自在地玩耍,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至于上学,他实在想不明白,为啥大人们非得逼他去那个无聊的地方。 贾东旭看着满脸不在乎的棒梗,又将目光转向秦淮茹,神情严肃地说道:“一会咱去买点东西,然后去学校找校长,看看能不能求求情,让棒梗继续上学。这孩子,不能就这么毁了前程啊。”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忧虑,转头看向棒梗,严厉地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再好好教训你!”贾张氏在一旁,这次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护着棒梗,她心里也清楚,这次棒梗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棒梗随口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跑去玩耍了,仿佛刚刚父母的叮嘱只是耳边风。在他看来,不用上学,能尽情玩耍,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闯下的祸有多严重。 贾东旭和秦淮茹买好东西后,便匆匆赶到了学校。巧的是,闫埠贵正好瞧见了他们。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忙迎了上去。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必须得拦一拦,要是让贾东旭知道是自己把棒梗偷东西的事告诉了学校,那贾家非得跟他闹翻天不可。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故作热情地看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怎么跑到学校来了?”贾东旭看了闫埠贵一眼,却没有搭话。他心里其实已经怀疑这件事就是闫埠贵干的。虽然棒梗确实偷了丁建国的东西,但经过昨晚的思考,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开始很可能是闫解放和闫解旷先偷的,他们害怕被丁建国发现,所以才怂恿棒梗去偷。结果棒梗被抓了现行,闫埠贵为了不得罪丁建国,就跑到学校把这事告诉了校长。 闫埠贵见贾东旭不理会自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而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你们直接进去找校长恐怕不太合适,人家校长肯定忙得很,不一定能见你们。不如这样,我跟校长还算有点交情,我帮你们去求求情,说不定能有转机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表情,心里祈祷着他们能答应自己的提议。 秦淮茹嘴巴微微张开,刚想再跟闫埠贵理论几句,贾东旭却抢先一步,看向闫埠贵,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客气地说道:“二大爷,这件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自己心里有数,自然会有办法解决。”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他也清楚,闫埠贵毕竟还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在这事儿还没彻底弄清楚、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真不能轻易跟闫埠贵撕破脸,不然以后在四合院可就不好相处了。 闫埠贵听贾东旭这么说,气得脸都红了,哼了一声,扭头气哄哄地就往学校里面走去。他心里想着,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到时候他们就算想进学校找校长理论,也进不去,看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 贾东旭和秦淮茹无奈地对视一眼,随后一起走到学校门口。就在这时,两个老师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点的老师,凑近另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师,神秘兮兮地说道:“哎,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的闫老师马上就要当上主任啦!” 年纪稍长的老师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不会是闫埠贵闫老师吧?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他呀,平日里也没见他有啥特别突出的表现啊。” 年轻老师得意地笑了笑,像是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是他把自己四合院发生的一件事儿,给举报到校长那儿去了,就因为这个,校长很看重他,所以才要提拔他当主任呢。”说完,两人又闲聊着走远了。 贾东旭原本心里还只是有点怀疑,不太确定是不是闫埠贵干的,听到这两个老师的对话,这下心里彻底确定了,就是闫埠贵把棒梗的事儿捅到学校去的。他气得握紧了拳头,抬脚就要往学校里面冲。 门口的门卫一看,赶紧伸手拦住他们,说道:“哎哎,你们俩不能随便进去,这是学校,有规定的。”贾东旭脑子一转,马上堆起笑脸,看着门卫说道:“大哥,我们是闫埠贵老师四合院的邻居。这不,家里孩子在学校出了点事儿,我们着急进去看一看,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 门卫仔细打量了一下贾东旭,确实不认识他,但看了看旁边的秦淮茹,好像有印象她以前来送过孩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贾东旭一边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下可以确定了,就是闫埠贵搞的鬼!等回了四合院,看我怎么收拾他,看他到时候还能怎么狡辩!” 秦淮茹此刻满脑子都是棒梗的事儿,心急如焚,哪有心思管闫埠贵以后怎么收拾,她看着贾东旭,着急地说道:“东旭,先别想着收拾闫埠贵了,一会儿见到校长,咱们可得好好说一说,先把棒梗的事儿解决了再说。”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还能没个分寸吗?放心吧,我知道啥事儿重要。”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秦淮茹还是有点着急的,毕竟要是学校的校长不同意的话,那到时候棒梗怎么办啊,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等等,看看易中海能不能安排进轧钢厂。 毕竟学校里不好好的学习,以后没有未来的,但是要是能在轧钢厂的话,其实也不错。 第343章 贾东旭求校长 贾东旭心急火燎地赶到校长办公室门口,脚步匆匆,抬手就想直接推门而入。可手刚碰到门把,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是来求校长办事的,如此莽撞可不行。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焦急,缓缓放下手,又在原地站了片刻,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 平复好心情后,贾东旭抬起手,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下,那敲门声清脆而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办公室里的校长正埋头处理着文件,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哪位老师来找自己汇报工作,便随口应道:“进来吧。”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到回应,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校长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眼中透着一丝疑惑,问道:“不知道你们是……”校长心里着实纳闷,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位,怎么会被放进来呢? 要知道校长办公室还是很安全的,一般不会进来这些不认识的人。 贾东旭赶忙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校长,我们是贾梗的父母。这不,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犯了点错,可我们实在不明白,学校里的惩罚为啥会这么严重啊。您看能不能再给孩子一个机会,他以后肯定会改的。”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用略带期盼的眼神看着校长。 校长听了贾东旭的话,心里暗自恼火,忍不住在心里骂道:闫埠贵这个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校长其实心里很清楚,要让一个孩子不念书,家长肯定会找上门来理论。本来他是打算把这件事交给闫埠贵去处理,想着以闫埠贵的能力,应该能把这事儿给妥善解决了,把家长安抚好。谁知道,闫埠贵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搞不定。 其实啊,校长原本是准备给闫埠贵一个学校的小组长职位。毕竟闫埠贵在学校上班的时间可不短了,这么些年来,虽然工作表现算不上特别突出,但也一直勤勤恳恳的,确实也到了该升职的时候。这次本想着借这个事儿,既解决学校里的一个小麻烦,又能给闫埠贵一个晋升的机会,可没想到闫埠贵居然把事情搞成这样。 可如今这情况却变得不太对劲了。在众人看来,闫埠贵连这么一桩小事都处理得一塌糊涂,却还心心念念地想着要当组长,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盘算的。 校长一脸严肃地看着贾东旭,语气坚定地说道:“第一,你家孩子贾梗确实是犯了错,而且这错误性质还挺严重。这次的处罚,是对他的警醒,也是学校经过开会商讨后一致得出的结果。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贾东旭一听,顿时急了,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赶忙说道:“可是棒梗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年纪这么小。要是就这么让他离开学校,回到家他能干什么呢?到时候万一真的学坏了,成了一个小混混,那可怎么办啊?校长,您就再通融通融吧。”贾东旭越说越激动,眼神中满是对儿子未来的担忧。 然而,校长对此却并没有太多的共情。在他心里,棒梗将来会不会变成小混混,那是贾家自己要操心的事,和他并没有多大关系。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学校绝不能容忍像棒梗这样违反校规校纪的害群之马,必须严肃处理,以正校风。 秦淮茹见此情形,心一横,“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地看着校长,苦苦哀求道:“校长,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再给我儿子一个机会吧。他还小,不懂事,以后一定会改的。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那声泪俱下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校长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说道:“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机会啊,这件事是闫埠贵闫老师汇报上来的,而且学校已经形成了决议。我要是擅自更改,实在是不好向其他老师和学生交代啊。” 贾东旭听校长这么一说,心里明白刚刚他们所言不虚,确实是闫埠贵把棒梗的事情捅了出来。他还想要再争取争取,刚要开口说话,校长却抢先一步,看着贾东旭说道:“这位家长,我这边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就先回去吧。关于这件事,学校会再次开会讨论,之后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怎么样?” 秦淮茹听校长这么说,赶忙用眼神示意贾东旭把手里准备好的礼物交给校长,希望能借此打动校长,让他网开一面。 贾东旭心里有些不情愿,毕竟事情都还没个眉目,就要把礼物送出去,他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不对劲。但看到秦淮茹那急切又带着些许责备的眼神,他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把礼物递向校长,说道:“校长,您就收下这些礼物吧,这事儿真的就拜托您多费心了,一定要帮帮我们家棒梗啊。” 校长自然是不会收下这份礼物的,这里可是学校办公室,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人发现收了家长的礼物,那影响可就太坏了,自己的声誉和学校的形象都会受到损害。 贾东旭在那儿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可没想到校长坚决不收礼物,他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气哄哄地转身先走了。 秦淮茹见状,赶忙又哀求道:“校长,这件事真的拜托您了,您一定要给孩子一个机会啊,我们全家都感激您。” 校长微微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说道:“好,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认真开会讨论的,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在家耐心等待消息。” 秦淮茹无奈,知道再待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拉着贾东旭先行离开了。毕竟在这里确实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学校后续的会议能有个好的结果了。 第344章 校长推卸责任 贾东旭气冲冲地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那里大发雷霆,满脸怒容地看着秦淮茹,嘴里嘟囔着:“这有什么用啊?简直要把我气死了!这件事真的是闫埠贵说出去的?他怎么能这样!”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找闫埠贵算账。 秦淮茹无奈地看着贾东旭,耐心劝说道:“东旭,你先消消气。下班以后你再好好找闫埠贵理论理论,现在你还是先去上班吧,别耽误了正事。” 贾东旭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秦淮茹让他去上班,更加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我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还上什么班啊?不去!”他觉得自己此刻心情糟糕透顶,根本没心思去上班。 秦淮茹见状,微微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只是个学徒工啊。要是因为这点事就不去上班,领导们会怎么看你?会不会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你可要为以后着想啊。”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这话,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她说得确实在理。自己刚刚才得罪了杨厂长,要是再不好好表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四级钳工的身份呢?想到这里,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看着秦淮茹说道:“行吧,你先回去。这件事晚上我再好好找闫埠贵说一说,看看他到底安的什么心,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件事自己确实不适合再出面了。反正只要晚上回去和婆婆贾张氏一说,以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那不讲理的性子,肯定会去找闫埠贵大闹一场的。想到这里,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往家走去。 另一边,闫埠贵其实从贾东旭发火开始就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心里也有些忐忑,毕竟不知道贾东旭到底会做出什么举动,来找自己又会说些什么。他时不时地透过窗户缝往外张望,心里琢磨着,贾东旭这是要来兴师问罪吗?他到底会怎么发难呢?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心里七上八下的,全是担忧。 闫埠贵原本笃定贾东旭根本进不了校长办公室,毕竟校长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小算盘打得精妙,只要贾家人蒙在鼓里,自己就能稳稳地保住组长的位置,说不定还能在这事儿里捞点好处。可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不经意间一回头,竟像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只见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正大踏步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碎了他的如意算盘,让他一下子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闫埠贵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组长职位。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校长千万不要把自己供出来,毕竟他心里清楚,贾家的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要是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捣鬼,那自己以后在四合院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说不定还会被贾家的人百般刁难,甚至可能惹上一身麻烦。 闫埠贵本能地想要跟过去,探探虚实,看看贾东旭和秦淮茹跟校长说了些什么。可刚迈出几步,他又停住了。心里暗自琢磨,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过去了,万一校长还没把自己供出来,那自己岂不是不打自招了?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嘛。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担忧,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挠他的心,让他坐立不安。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他鬼鬼祟祟地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想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也巧,闫埠贵刚走到校长办公室附近,就看见贾东旭和秦淮茹从里面出来。他下意识地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校长是怎么说的啊?”他试图从两人的表情和回答中,判断出事情有没有败露。 贾东旭此时正满心窝火,根本不想搭理闫埠贵。他狠狠地瞪了闫埠贵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走了。毕竟他还惦记着上班的事儿,可没时间在这里跟闫埠贵纠缠。 秦淮茹则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看着闫埠贵,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她咬着牙说道:“你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呢,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你说出去的。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告闫埠贵的“罪行”已经被坐实。 闫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没想到校长还是把自己给说了出去,这可如何是好?他慌了神,连忙摆手解释道:“这件事真不是我说的啊,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什么啊!”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挽回局面。 秦淮茹冷哼一声,看着闫埠贵说道:“二大爷,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做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还误会,有什么误会啊?等回到四合院,咱们再好好说道说道!”说完,她也不再理会闫埠贵,转身匆匆离去。毕竟这里是学校,不是吵架的地方,有些话还是回四合院说比较合适。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绝望。他知道,这件事恐怕真的要闹大了,自己这下麻烦大了。不行,得去找校长问个清楚,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想到这儿,他一咬牙,转身径直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此时的校长,刚刚送走贾东旭和秦淮茹,正想松一口气。这两人在办公室里闹得他头疼不已,又是质问,又是抱怨,把他搞得焦头烂额。谁知道,他这口气还没喘匀,闫埠贵就像个讨债鬼似的闯了进来。 校长没好气地看着闫埠贵,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闫埠贵还没来得及开口,校长就先发制人地吼道:“这件事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呢!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这件事啊?我当初可不是说要让贾家知道得这么清楚,现在可好,贾家的人跑到学校里来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校长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闫埠贵,恨不得把他吃了。 第345章 闫埠贵犯难 校长突如其来的怒吼,像一声炸雷在闫埠贵耳边响起,他吓得猛地往后踉跄了一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辩解:“校长,我……我真没料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啊。我本来想着……想着能悄悄把这事压下去,谁知道……”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顺畅。此刻的他,活像一只被抽走了精气神的斗败公鸡,脑袋耷拉着,肩膀垮塌下来,刚才在四合院里头那点自以为是的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校长哪里肯听这些,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盯着闫埠贵沉声说道:“行了,少废话!记住,必须把这件事给我摆平了!要是摆不平,到时候你就不用在学校上班了,卷铺盖走人!”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哈腰,拍着胸脯保证:“校长,您放心!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您再操心!” 校长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可这话落在闫埠贵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波澜。他暗自琢磨着:校长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我把这事办妥了,之前空着的组长位置,就该轮到我了?这么一想,他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期待,脚步也轻快了些。 闫埠贵揣着一肚子心思,老老实实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他知道,下午必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回四合院把这摊子事给捋顺了。可他心里也没底,自己在院里不过是个二大爷,论威望比不过一大爷易中海,论蛮横也压不住贾张氏。更何况,贾家向来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背后还有易中海照着,这事儿牵一发动全身,可得好好盘算盘算。 另一边,秦淮茹蔫头耷脑地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贾张氏就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脸上带着急不可耐的神色,一把拉住秦淮茹问道:“秦淮茹,怎么样啊?学校是不是原谅棒梗了?那小兔崽子没受啥处分吧?” 秦淮茹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学校的校长只说要开会研究研究,还没个准话。我真没料到,这事最后竟然是他捅到校长那里去的。”她没明说“他”是谁,但语气里的失望和气愤显而易见。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刻瞪了起来,嗓门也拔高了八度:“秦淮茹,你说这事到底是谁嚼舌根捅出去的?我看八成是前院的丁建国!我就知道是他这个王八蛋搞的鬼!你看着,我这就找他去,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往前院冲。 秦淮茹赶紧一把拉住她,眉头紧锁:“妈,您别冲动!现在去找丁建国,能有什么用?万一闹起来,反倒把事情搅得更糟。再说了,这事……其实是前院的闫埠贵捅上去的。” 贾张氏被拦住,顿时不乐意了,甩开秦淮茹的手,狐疑地盯着她,语气尖酸起来:“秦淮茹,你怎么回事啊?我去找丁建国报仇,你拦着我干啥?你是不是跟他丁建国有啥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不然为啥护着他?” 秦淮茹没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连忙解释道:“妈,您弄错了,这事儿不是丁建国说出去的,是前院的二大爷闫埠贵传扬开的。” 贾张氏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脸上的褶子都气得拧到了一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知道那闫埠贵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就爱斤斤计较,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看我今晚怎么去找他算账,非得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秦淮茹见她气头上的样子,生怕她冲动之下闯出什么祸来,连忙拉住她劝道:“妈,您消消气。闫埠贵现在还在学校上课呢,这会儿去找他也见不着人,还容易在学校闹得不好看,不如等晚上他回了院儿,咱们再从长计议。” 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子火,却也知道秦淮茹说得在理,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气冲冲地往家走,一路上嘴里还嘟囔着闫埠贵的不是。 送走贾张氏,秦淮茹转头看向院子里,只见棒梗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几根小石子儿,傻呵呵地玩着“抓石子”的游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扬声喊道:“棒梗,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棒梗听见喊声,立刻停下手头的游戏,拍了拍手上的灰,老老实实跑到秦淮茹跟前,仰着小脸,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妈,是不是……是不是我可以去上学了呀?”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还暗自欣慰,以为他是惦记着上学的事,是个爱学的孩子,便柔声道:“棒梗,你放心,这事儿妈心里有数,一定会去好好跟学校说说,争取让你能继续上学。” 棒梗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听这话就琢磨出味儿来了——这意思是眼下还上不成学,自己还能在家多玩些日子。他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反而装作一脸期盼的样子,拉着秦淮茹的衣角问道:“妈,真的吗?那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去上学啊?在家里待着实在太无聊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秦淮茹的脸色,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在家里被奶奶贾张氏看得死死的,就算偷偷摸了奶奶兜里的几毛钱,也没地方去买零食,还不如在外面野着自在。这会儿先顺着妈说,等过了这阵儿,有的是机会溜出去疯玩。 秦淮茹心里清楚,棒梗这孩子向来不爱念书,上课总坐不住,但至少他愿意去学校待着。看着儿子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她心疼地摸了摸棒梗的头,语气坚定地说:“棒梗,你放心,妈一定想办法让你回学校去,啊?” 棒梗听了这话,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只要能回学校就行,到时候还能借着各种由头从家里拿钱,去买些零嘴儿解馋。 第346章 贾张氏找闫埠贵算账 另一边,轧钢厂里机器轰鸣。贾东旭刚到车间,易中海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东旭,怎么样了?棒梗那事儿办妥了吗?能回学校上学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心里暗自嘀咕:这一大爷怎么对棒梗的事儿这么上心?他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地说:“校长没同意。” 易中海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盯着贾东旭追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去的时候买点东西打点打点吗?你们该不会是空着手去的吧?” 贾东旭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易中海这么关心棒梗,根本不是真心疼孩子,怕是怕将来自己老了,没人给他养老送终——毕竟自己两口子平日里受了他不少接济,他多半是指望棒梗将来能帮衬着点。想通这层,贾东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再次摇了摇头:“我们买了不少东西过去,可校长根本不接茬,就咬死了不让棒梗回去。”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又问:“那你知道这事儿是谁捅到学校去的?是不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 贾东旭赶忙摆手:“不是丁建国。是闫埠贵说的,现在学校里都传开了,说闫埠贵为了能当上那个小组长,特意把这事儿捅给了校长。” 易中海听了,顿时也火了,忍不住骂道:“这个闫埠贵,他怎么能这么干!咱们四合院的规矩,向来是院里的事儿院里自己解决,哪能跑到外面去瞎嚷嚷?这不是给院里丢人吗!” 贾东旭一脸急切地看着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一大爷,您现在虽说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但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开个全院大会。毕竟要是不把话说开,谁能想到闫埠贵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得让全院街坊都评评理才行。”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里本不想掺和这院里的是非。可转念一想,棒梗这孩子要是真因为闫埠贵的事在家待着没个正经去处,怕是要学坏,便松了口:“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去找刘海中说说,看看能不能把全院大会开起来。” 贾东旭一听,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大爷,这事儿就全靠您了!” 易中海本想说完就直接回去,刚转身要走,贾东旭却又追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期盼:“一大爷,您是我师父,我还有件事想问您——之前跟您提的那事儿,您有没有跟杨厂长说啊?” 易中海回过头,看着贾东旭那急切的模样,安抚道:“这事儿你千万别着急,我已经跟杨厂长提过了。至于结果,杨厂长说会考虑考虑,你再等等。” 贾东旭一听“考虑考虑”,顿时更急了,皱着眉说道:“一大爷,杨厂长这分明就是不愿意管啊!您看……您能不能找找李主任?我听说李主任一直想找您帮个忙,要是您开口,他说不定能搭把手。”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李主任和杨厂长向来不对付,两人明里暗里都在较劲。但他也清楚,自己如今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只要不偏不倚,不掺和他们俩的争斗,两边多少都会给些面子。可贾东旭这么一说,他也犯了难,只好岔开话题:“行了,你还是先操心棒梗的事吧。等我找刘海中好好聊聊,看看他怎么说,先把全院大会的事定下来。” 贾东旭还想再劝劝,易中海却没给他机会,直接转身就走了。他是真不愿意去找李主任,一来不想卷进厂里的派系争斗,二来也怕杨厂长那边有想法,反而坏了事儿。 贾东旭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知道自己那事儿怕是难办了。但眼下,还是先解决棒梗的事要紧。他琢磨着,得赶紧去找刘海中,只要能把全院大会开起来就行。到时候,他要在全院街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闫埠贵——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就能干出那么不地道的事?非得让闫埠贵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不可!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与焦灼中悄然溜走,丁建国心里揣着事,估摸着这时候回四合院准能撞见热闹,毕竟他清楚自己把棒梗的事捅给校长后,院里少不了一番风波。于是,他收拾妥当,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 果不其然,刚进院门,就见秦淮茹正拉着贾张氏低声嘱咐:“妈,一会儿闫埠贵就该回来了,等他到了,您可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脸上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用力点了点头:“放心!今天我非得让闫埠贵付出点代价不可!最要紧的是,必须让我宝贝孙子安安稳稳去上学,少一天课都不行!”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叹气,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婆婆了,向来不是个肯讲道理的人。等会儿真闹起来,也不知道贾张氏能说出些什么话来。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正需要婆婆这股子泼辣劲儿,才能镇住闫埠贵,让他不敢再推诿。 贾张氏干脆直接堵在了院门口,双手叉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同口,那架势,摆明了就是要等闫埠贵回来当面理论,毕竟棒梗上学的事拖不起,她心里憋着一堆火等着发泄呢。 另一边,闫埠贵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事该怎么收场。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那口子贾东旭还好说,性子软,好沟通,可贾张氏是出了名的难缠,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能搅三分,今天这关怕是不好过。 离着四合院还有几步远,闫埠贵就瞅见贾张氏跟尊门神似的堵在门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可躲是躲不过去的,院门就那么一个,他要回家,总得从贾张氏眼皮子底下过。 贾张氏眼尖,也一眼瞧见了往这边走的闫埠贵,不等他走近,就扯开了大嗓门,声音尖锐得能穿透胡同:“闫埠贵!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院里的二大爷当得可真‘称职’,为了自己能升职,就把我孙子那点鸡毛蒜皮的小错捅到校长那儿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看你就是为了往上爬,连脸都不要了!” 第347章 丁建国看热闹 贾张氏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几乎要喷到闫埠贵脸上。这阵仗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停下脚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远远地站着,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窃窃私语声像小虫子似的嗡嗡响起。 闫埠贵被贾张氏这副泼妇模样闹得眉头紧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强压着怒火说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四合院再说!在这大路上吵吵嚷嚷,就不嫌丢人现眼吗?” 贾张氏哪里肯依,正要接着撒泼,闫埠贵却没再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秦淮茹,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传到学校耳朵里,到时候棒梗还能不能顺利回学校上学,可就难说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知道贾张氏是想出气,但在外面把事情闹得太僵,确实对棒梗没好处。她连忙上前,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无非是劝她先忍一忍,回院里人少的地方再理论,免得真耽误了棒梗上学的事。 贾张氏听完,虽然胸口的火气还没下去,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但也明白秦淮茹说得在理,只好恨恨地闭了嘴,只是那双眼睛瞪着闫埠贵,像是要喷出火来。 闫埠贵见状,也松了口气,转身就往院里走。他刚迈进门,贾张氏就拽住秦淮茹,压低声音咬牙道:“秦淮茹,你可别糊弄我!现在正是收拾闫埠贵这老小子的时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点点头,安抚道:“妈,您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您拿捏,我都听您的。” 刚进四合院,贾张氏就再也按捺不住,指着闫埠贵的背影大声嚷嚷起来:“闫埠贵,你还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呢!为人师表的,怎么能干出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龌龊事?对得起你那身衣服吗?” 巧的是,丁建国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听见这阵吵闹,脚步顿时放慢了,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定,抱着胳膊准备瞧个究竟。 贾东旭本来被这动静激得火冒三丈,撸着袖子就想冲上去帮贾张氏理论,却被一旁的易中海死死拉住了。易中海低声劝道:“东旭,别冲动!咱们这时候凑过去,说什么都不合适。上去帮腔?显得咱们仗势欺人;劝架?她们正火头上,哪听得进去?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 贾东旭被他这么一拦,心里的火气憋得难受,却也知道易中海说得有理,只能跺了跺脚,恨恨地瞪着闫埠贵那边,强压着没动。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的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便闭了嘴,不再吭声,只是沉着脸站在一旁。 这边,闫埠贵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开口道:“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们怕是都不信这事儿不是我做的吧?” 贾张氏当即瞪起了眼睛,冲着闫埠贵就嚷了起来:“闫埠贵,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你说不是你说的,我们就信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闫埠贵也知道,现在自己说再多解释的话都是白搭,索性转向秦淮茹,语气带着点强硬:“秦淮茹,我把话放这儿,这事儿以后别再去学校闹了,听见没有?”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应声,贾张氏已经炸了毛,指着闫埠贵骂道:“你这个王八蛋,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不去闹?那我家宝贝孙子怎么办?他还怎么上学!”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又看向秦淮茹:“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秦淮茹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说我们想怎么样?当然是想让棒梗回学校上学啊!” 闫埠贵面露难色:“这事儿我是真没辙了。不过我可以试着帮你们找找关系,给棒梗换个学校,你们看行不行?”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脸愁容:“二大爷,你也知道,换学校哪那么容易?得花多少钱先不说,关键是换了学校,谁天天接送孩子啊?” 正说着,贾东旭气冲冲地从那边走了过来,一肚子火没处撒,对着众人说道:“没错!你们倒是说说,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 易中海没料到贾东旭来得这么快,见状也赶忙走了过来,看着闫埠贵,语气带着责备:“老闫,这事儿你确实做得不对。咱们四合院的事,在院里商量着解决就行了,何必跑到学校去说呢?这不是把事情闹大了吗?” 闫埠贵本就因为升职的事心里憋着股劲儿,一听易中海这话,当即也来了脾气。他心想,自己马上就要当小组长了,而易中海现在啥头衔都没有,凭什么来教训自己?于是他梗着脖子说道:“老易,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一大爷了,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刘海中从屋里走了出来。其实中午的时候,易中海就找过刘海中了。 那会儿刘海中正在家吃饭,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在他身边坐下,开门见山地道:“老刘啊,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刘海中此刻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四合院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他见易中海特意来找自己,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老易,你这急匆匆的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也不绕弯子,把四合院里闫埠贵那档子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无非是闫埠贵背地里搞小动作,引得贾家不满,如今院里人议论纷纷,场面有些难控。 谁知刘海中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反而摆了摆手:“老易,这事儿吧,闫埠贵做得确实有点不地道,但他毕竟是个老师,从规矩上来说,好像也挑不出太大错处。”他心里打着算盘,这种邻里纠纷最是麻烦,费力不讨好,犯不着掺和。 第348章 易中海给刘海中钱 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刘海中的那点心思。这老小子,分明就是见自己空着手来,没捞着什么好处,才摆出这副懒得管闲事的模样。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暗示:“老刘啊,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要是传开了,说你对院里的事不管不问,对你的名声可不好啊。” 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飞快地接过那十块钱,捏在手里反复掂量着,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哎呀,老易,你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仔细想想,闫埠贵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哪能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呢,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这事儿,我必须得管!”刚才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早已烟消云散,仿佛从未有过。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只是说道:“老刘啊,要我说,晚上还是开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摆到明面上说道说道,也好让大家都心里有数。” 刘海中手里攥着钱,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有钱拿的事,谁不愿意办啊?再说了,这件事正好能借机收拾一下闫埠贵,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要知道,闫埠贵现在当上二大爷后,在四合院里越发张扬,简直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早就该敲打敲打了。 刘海中暗自盘算着:如今易中海已经不是一大爷,自己要是能借着这事打击一下闫埠贵,再在院里树立起威信,那往后在四合院里,自己不就是名副其实的说了算的一大爷了?想到这儿,他越发觉得这十块钱拿得值当。 刘海中拍着胸脯对易中海说:“行了,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保证办得妥妥当当。毕竟闫埠贵这事确实做得太不对了,必须得给院里人一个交代。”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他心里惦记着棒梗,那孩子可不能总在四合院里瞎混,要是学坏了,这辈子可就毁了,还得赶紧想想办法才是。 这才有了一开头的那幕。刘海中揣着自己的小算盘,看着闫埠贵,板起脸说道:“老闫,这事你做得确实不对啊。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有什么事在院里说开了都行,可你怎么能跑到学校去说这事?现在倒好,棒梗是不是都没法上学了?” 闫埠贵被问得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这事怎么就跟刘海中扯上了这么大关系,他皱着眉辩解道:“这件事真不是我说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那是谁说的?你不会说是校长自己知道的吧?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闫埠贵还真就点了点头,一脸恳切地说:“还真是校长先知道的,后来才来问我的,我可没主动说什么。”可这话落在刘海中耳朵里,只当是他在狡辩,根本没人相信。 闫埠贵还想再解释几句,刘海中却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从他那眼神里自然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于是他打断闫埠贵,沉声道:“行了,现在院里的人还没全部回来,等晚上人齐了,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事彻底说清楚!”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脸上带着几分恳求,语气也软了下来:“老刘,你看这事,说到底就是我跟贾家那点纠葛,犯不着兴师动众开全院大会吧?私下里咱们把话说开了,也就过去了。” 刘海中心里却打着另一番算盘——这可是个在全院人面前彰显自己权威的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这事儿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妥当。你也知道,最近四合院不太平,出了不少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省得以后再生事端。” 闫埠贵还想再解释几句,刘海中却没给他机会,转头看向秦淮茹,叮嘱道:“到时候你可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跟大家伙儿说说,别漏了什么细节,知道吗?” 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事能闹到开全院大会的地步,多半是易中海在背后帮了忙。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先回了家——这种场合,还得让婆婆贾张氏出面才更有气势。 闫埠贵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刘海中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离全院大会没剩多少时间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场大会明摆着是针对他来的。先前他还琢磨不透,这会儿总算彻底明白了:刘海中哪是为了给贾家出气,分明是看自己占着二大爷的位置,心里不舒坦,想借着这由头好好敲打敲打自己,偏偏还说得冠冕堂皇,说是为了贾家。 一进家门,二大妈就迎了上来,一脸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饭都快凉了。” 闫埠贵一肚子火没处撒,冲着二大妈就嚷嚷起来:“谁知道呢!气死我了!刘海中那家伙,非得开什么全院大会,摆明了是冲我来的,真是气死人了!” 二大妈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皱着眉问:“这节骨眼开全院大会?院里这是没事干了?平白无故的,开它干啥?” “还不是贾家那点破事!”闫埠贵越说越气,胸口都跟着起伏,“刘海中这是故意的,想借着这事给我个下马威呢!你说说,我招谁惹谁了?” 二大妈听了,也不敢再多嘴。她知道闫埠贵这次确实不占理,全院大会一开,指不定要被多少人指着鼻子说,确实是凶多吉少。 另一边,丁建国看着自家收拾得差不多的屋子,心里美滋滋的。再过段时间,就能彻底搬回来了,到时候就能跟章雪商量结婚的事了。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四合院里隐约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笑:“闹吧,闹得越热闹越好。贾家那贾张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蛮横起来谁都拦不住。我倒要看看,闫埠贵这次怎么应付这场面。”他就像个局外人,揣着看戏的心思,等着看这场全院大会上,闫埠贵和贾张氏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第349章 贾张氏打闫埠贵 易中海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贾东旭和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淮茹,放缓了语气劝道:“东旭啊,别急,一会儿有话慢慢说就行,不用急着上火。”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气,看向易中海保证道:“易大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乱来的。” 说完,贾东旭便转身出去了。易中海这才转向秦淮茹,神情严肃地叮嘱:“秦淮茹,有件事你得记着,回去一定好好跟你婆婆贾张氏念叨念叨。待会儿闫埠贵那性子,十有八九是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事的,到时候该怎么拿捏分寸,就得看你婆婆的了。” 易中海话没说透,但秦淮茹一点就通——她哪里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无非是让婆婆在关键时刻出面,给闫埠贵来个措手不及。 易中海见她领会了,便摆了摆手:“我先回去喝口水,歇会儿。”心里却暗自想着,一会儿指不定有场热闹要看,得养足精神。 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搓着手,一脸愤愤不平。见她进来,立马说道:“听说了吗?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到时候非得让闫埠贵给咱赔礼道歉不可!他凭啥那么做?还得给我们家赔钱!你看棒梗现在天天在家瞎晃,学都上不了,这损失多大啊!” 秦淮茹走上前,轻声劝道:“妈,待会儿开大会,您先别急着说话。等大伙儿都说得差不多了,要是闫埠贵还嘴硬不肯道歉,您再出面也不迟。”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有点不耐烦:“行了行了,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做?用得着你来教训我?”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掂量着秦淮茹的话,觉得或许这么着更能占理。 另一边的刘海中,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就盼着借着这次全院大会,好好教训一下闫埠贵。这阵子闫埠贵仗着自己是学校老师,又顶着个二大爷的身份,在院里越来越没规矩,说话办事都带着股傲气,实在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该杀杀他的气焰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下班回家,刚踏进院门就听说要开全院大会,一个个脸上都透着不情愿——忙活了一天,谁不想歇口气呢?可一打听,说是贾家和闫埠贵家起了冲突,大家的兴致顿时提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场热闹解解闷,倒也不错,先前的疲惫仿佛一下子就消散了。 刘海中捧着他那只标志性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他往主位上一坐,目光扫过聚拢过来的邻居们。闫埠贵则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坐着,今天出奇地老实,耷拉着脑袋,不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爱抢话头。 “咚”的一声,刘海中把搪瓷缸子重重往石桌上一放,清脆的响声瞬间压过了院子里的窃窃私语。邻居们识趣地闭上了嘴,齐刷刷看向他,等着他开口。 丁建国揣着手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嗑着瓜子,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这是认定了是闫埠贵把棒梗的事捅到学校去,这出戏怕是少不了鸡飞狗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把目光投向秦淮茹:“秦淮茹,这事儿是你家先提出来的,还是你自己跟大伙说说吧。都是院里的街坊,肯定会帮你评评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圈先红了。她看向众人,把棒梗在学校犯错、回院后已经认了错,却还是被学校处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着说着,她猛地转向闫埠贵,声音带着哭腔:“二大爷,您倒是说说,棒梗都在院里认过错了,您为啥还要往学校捅啊?现在倒好,孩子被开除了,这往后可咋整啊?您倒给个说法啊!” 闫埠贵皱着眉,脸上满是委屈,却也硬气:“秦淮茹,我觉得我没做错。棒梗那事儿确实是他不对,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该罚就得罚。” “可您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啊!”秦淮茹提高了声音,眼泪掉了下来,“这种丢咱们院脸面的事,关起门来怎么教训都行,您为啥非要捅到外面去?这不是让全院跟着丢人吗?” 闫埠贵刚想辩解,刘海中却先开了口:“老闫啊,这事你确实欠考虑。再怎么说,这是咱们院里的家事,能内部解决就内部解决,闹到学校去,确实不妥。你看能不能跟学校通融通融,让他们改改处罚?” 闫埠贵心里叫苦——他这次来本就是想平息事端,可学校那边态度坚决,哪有转圜的余地?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还想说点什么,秦淮茹却悄悄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说:“妈,您看闫埠贵这态度,就是不想帮咱们。这事儿啊,还得您出面。” 贾张氏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这话一挑,顿时炸了。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闫埠贵就骂:“闫埠贵!你在这儿瞎咧咧什么!我孙子都认错了,你还死咬着不放,不让他上学,安的什么心?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闫埠贵没料到她真敢动手,愣了一下的功夫,就被贾张氏抓着胳膊挠了一把。他虽是个老师,平日里斯斯文文,哪见过这阵仗?急得一边躲一边喊:“你这老婆子,怎么动手打人啊!” 贾张氏不管不顾,撕扯着闫埠贵的衣服,嘴里还不停骂着。周围的邻居们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有人想上前拉架,可转念一想——闫埠贵这次确实有点不近人情,贾张氏又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这俩人吵起来,谁也说不清理,还是别掺和了,省得引火烧身。 于是,院子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贾张氏追着闫埠贵打,闫埠贵狼狈地躲闪,邻居们围成一圈,或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热闹得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第350章 闫埠贵的眼镜碎了 贾张氏像头被惹急的母老虎,嗷嗷叫着扑上来,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灶台灰,照着闫埠贵的脸就抓。闫埠贵下意识偏头,那指甲擦着他脸颊划过去,带起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还没站稳,贾张氏又跟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袖口,使劲往怀里拽,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照着他胳膊就捶。 “让你多管闲事!让你不干人事!”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闫埠贵的袖口被拽得死死的,挣了两下没挣开,胳膊上已经挨了好几下,骨头都有点发疼。他这才彻底没了顾忌,也不管什么老师的体面了,腾出一只手去掰贾张氏的手腕,另一只手往旁边推她。 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更疯了,索性松开他的袖子,双手去挠他的脖子。闫埠贵赶紧缩脖子躲,脖子还是被挠到一下,立马红了一片。他急得抬脚往旁边挪,想拉开距离,可贾张氏跟黏皮糖似的缠上来,一头撞在他胸口。闫埠贵没防备,被撞得后退几步,后腰磕在院里的石桌上,疼得他“哎哟”一声。 这一下彻底惹毛了闫埠贵,他也顾不上别的,伸手抓住贾张氏的胳膊,使劲往外一甩。贾张氏没站稳,摔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直哼哼。可她哪肯吃亏,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旁边的扫帚就往闫埠贵身上抡。扫帚柄带着风扫过来,闫埠贵赶紧用胳膊去挡,木柄撞在胳膊上,震得他胳膊发麻。 他一把夺过扫帚,往旁边一扔,伸手去推贾张氏。贾张氏被推得连连后退,脚下拌到门槛,又摔了一跤,这次是结结实实趴在地上,沾了一身土。她趴在地上不起来,拍着大腿哭嚎,可眼睛还恶狠狠地瞪着闫埠贵,趁他不注意,突然伸出脚,照着闫埠贵的脚踝就勾了一下。 闫埠贵正弯腰想拉她起来,冷不防被勾住,“咕咚”一声也摔了,正好压在贾张氏旁边。两人在地上又滚到一处,你揪我头发,我掐你胳膊,闫埠贵的眼镜都被打飞了,贾张氏的头发也乱成了鸡窝,院里的尘土被两人搅得漫天飞,骂声、喊声、厮打声混在一块儿,乱成了一锅粥。 易中海见场面上闹得差不多了,时机正好,便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扬声说道:“秦淮茹,你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把你婆婆拉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掌控局面。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他才是院里的一大爷,论起发话的份儿,怎么也轮不到易中海抢先。这算什么?合着都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他脸色一沉,憋着股气没发作。 等易中海话音刚落,刘海中立刻转向还在撒泼的贾张氏,板起脸呵斥道:“行了!给我住手!”他本以为凭着自己一大爷的身份,院里人多少会给点面子,贾张氏再横,也该收敛几分。 可贾张氏这会儿正气头上,心里的火正烧得旺,哪会管什么一大爷不大爷的?她瞪了刘海中一眼,手上的动作压根没停,依旧对着闫埠贵又抓又挠,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刘海中这下更气了,脸涨得通红,站在那儿进退两难。易中海见状,心里反倒有了几分得意——你看,我虽说不是一大爷了,这院里的人,不还是得听我的招呼?他又看向秦淮茹,催促道:“秦淮茹,还等什么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是盼着婆婆能好好出口气的,刚才那阵子,贾张氏把闫埠贵挠得连连求饶,确实解气。可她也清楚,真把闫埠贵惹急了也不是好事,往后不少地方还得指望他帮忙呢。于是她赶紧上前,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劝道:“妈,别再打了,再打下去该出事了。”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还是不甘心地朝着闫埠贵脸上又抓了一把,这才被秦淮茹拽住。闫埠贵被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眼镜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他捂着脸看向秦淮茹,气急败坏地喊道:“秦淮茹!你好好管管你婆婆!这像什么样子?我的眼镜呢?” 院里的人见状,七手八脚地帮着找眼镜。棒梗在一旁瞅见了,那眼镜就落在他脚边不远处,他眼珠一转,本想悄悄藏起来捉弄一下闫埠贵。可没等他动手,何雨柱正好从旁边经过,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趔趄,正好一脚踩在了眼镜上。 何雨柱只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瞧,认出是闫埠贵的眼镜。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抬脚就把眼镜踢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一个邻居看在眼里,那人走过去捡起眼镜,忍着笑喊道:“闫老师,这不是你的眼镜吗?” 众人凑过去一看,那眼镜片早就碎成了蛛网,镜架也歪歪扭扭的,看着实在滑稽。院里的人憋着想笑,又不敢明着笑出来,只能强忍着,把那副破破烂烂的眼镜递给了闫埠贵。闫埠贵接过眼镜,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气得手都抖了,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闫埠贵伸手接过自己的眼镜,刚想戴上,手指却触到了镜片上的裂痕。他低头一看,镜片已经碎了大半,只剩下边缘一小部分还算完好。一股火气顿时涌上心头,他抬手指着秦淮茹,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秦淮茹,你自己看看!你妈都干了些什么?把我的眼镜都给打坏了!” 秦淮茹心里其实憋着一股劲——闫埠贵做的本就不是人事,害得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没法上学,早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了。但她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只能装作无奈的样子,转头看向贾张氏,皱着眉说道:“妈,您这是干什么呀?闫老师也没说不帮忙办这事啊,怎么就动手了呢?”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脸上堆起几分恳切的笑意:“闫老师,您说我说的对吧?大家好好商量,总能想出办法的。” 第351章 闫埠贵更生气了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这副左右调和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语气生硬地说道:“秦淮茹,我把话说明白了,棒梗上学的事,是学校的决定,跟我可没关系。我一个普通老师,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见闫埠贵态度坚决,便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易中海见状,轻咳了一声,看向闫埠贵劝道:“老闫啊,这事毕竟关系到一个孩子的前途,棒梗还小,不懂事。你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找学校里的人通融通融?你这么直接把路堵死,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闫埠贵瞥了易中海一眼,摊开手无奈道:“老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普通的教书匠,手底下没那么大权力,能有什么办法?学校的规定摆在那儿,我总不能违抗吧?”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闫埠贵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刚反应过来什么,提高了音量说道:“不对啊!刚才贾张氏平白无故动手打我,把我眼镜都打碎了,这事就这么算了?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那副破损的眼镜,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贾张氏本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此刻更是像被点燃的炮仗,炸得厉害。她瞪着闫埠贵,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你这个王八蛋!害我孙子没学上,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说三道四,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啊?”那眼神,恨不得把闫埠贵生吞活剥了。 闫埠贵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梗着脖子辩解:“我说了,这件事真不是我说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明明是好心帮忙,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秦淮茹也沉下脸,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二大爷,您说这事不是您说的,那学校怎么会偏偏知道棒梗的事?校长都明明白白说了,就是您捅出去的,现在您说怎么办吧?总不能让孩子就这么耽误了学业。”她心里又急又气,既心疼棒梗,又觉得闫埠贵这事做得太不地道。 闫埠贵心里也是一肚子苦水。他怎么也没想到校长会这么说——明明是校长当初让自己过去,把棒梗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写成材料,怎么转过头来,就一口咬定是自己主动告状的?这平白无故背了黑锅,他得多冤枉啊! 可再想想,棒梗在学校确实没少惹事,这次的事也确实是孩子做得不对。闫埠贵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辩解又咽了回去,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贾张氏也动手打了我,脸上手上全是伤,这事就算扯平了吧。要我说,我是真没别的办法了。” 秦淮茹见闫埠贵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刘海中,语气带着恳求:“一大爷,您倒是说句公道话,这事儿该怎么办啊?棒梗现在还只是个孩子,要是真因为这事没法上学了,那他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您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 刘海中被秦淮茹这么一求,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他看了看一脸憋屈的闫埠贵,清了清嗓子说道:“老闫,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棒梗这孩子年纪还小,真耽误不得。你看这事,是不是再找找关系,跟学校那边通融通融?”他这话,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也盼着闫埠贵能再出出力。 闫埠贵此刻满肚子火气没处撒,脸色铁青地看着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老刘,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事真跟我没关系!校长那边态度坚决,我是实在没辙说服他,你就别再逼我了。” 刘海中脸上挤出几分无奈的笑,眼角的皱纹都因为这刻意的神情显得更深了些。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得又缓又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老闫啊,你看咱们,住一个四合院里这么多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还没个求着人的时候?”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恳切,又轻轻叹了口气:“这事儿啊,你就再费费心,想想办法,通融通融?毕竟都是街坊,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谁也说不准用不用得上谁不是?” 说这话时,他手里还下意识地搓着,那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了往日里在院里摆大爷谱的样子,显然是真急着求对方松口。 闫埠贵心里暗自琢磨:要是一开始刘海中就这么好言好语地求着,自己说不定还能借机向贾家敲点钱,到时候事情办不办,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可现在呢?自己不仅眼镜被贾张氏打碎了,脸上还带着伤,这要是再去跟贾家要钱,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副破损的眼镜,又摸了摸脸上隐隐作痛的地方,语气坚决起来:“这事儿我是真没什么办法了,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说完,闫埠贵也不管刘海中是什么反应,气哄哄地转身就走。他心想: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等着继续丢人现眼吗? 贾张氏见状,立刻就想追上去理论,嘴里还嚷嚷着:“你个老东西,想跑?”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原来是易中海悄悄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劝道:“妈,您别追了,这事不急。您刚把闫老师打了,现在就算追上了,跟他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啊,反而容易把事情闹得更僵。” 贾张氏心里虽然憋着一股火,可听秦淮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往家走了。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和贾张氏都走了,自己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义,便转头看向易中海,一脸愁容地问道:“老易啊,你说这事儿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僵着吧?” 易中海本来想说点什么,可一想到刘海中自从当了一大爷,就越来越摆架子,好几次都不给自己面子,心里那点帮忙的念头顿时就淡了。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老刘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贾家那娘俩向来不是什么说理的人,老闫呢,又是个斤斤计较的主儿,这俩头都不好打交道。我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你还是自己再好好想想辙吧。” 第352章 请聋老太太出面 易中海说完,转身就走,步伐干脆利落,根本没给刘海中开口辩解的机会。 刘海中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分明是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在院里人面前难堪。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暗自嘀咕:“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虽说挂着个一大爷的名头,可又不是学校的人,棒梗在学校犯的事,我哪插得上手?” 这边,秦淮茹原本是打算去找易中海帮忙的,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先找刘海中试试,毕竟都是院里的长辈,说话或许更管用些。于是她快步走到刘海中跟前,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恳切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求助):“一大爷,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啊!棒梗这孩子要是真被学校处分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刘海中瞥了秦淮茹一眼,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说道:“秦淮茹,你也都看见了,不是我不管,是你婆婆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先前跟闫埠贵吵成那样,把话说得那么绝,我现在怎么好出面?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秦淮茹听了,眼圈微微泛红,语气更急了:“一大爷,那您说我该怎么办啊?连您都不管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更是不知道该找谁、该怎么弄了。” 刘海中沉吟了片刻,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也不是我说不帮你。要说这四合院里,能治得住闫埠贵的,怕是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了。她老人家在院里威望高,闫埠贵多少得给几分面子。你去找找聋老太太,把事情跟她说一说,至于怎么开口,该找什么由头,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说完,刘海中也不等秦淮茹再说话,便转身回了自己家。他心里清楚,这事实在是棘手,四合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压根没个能好好说理的地方,自己夹在中间,怎么管都讨不到好。 刘海中气呼呼地进了屋,把一肚子火气都憋在心里。而秦淮茹站在原地,琢磨着刘海中的话,觉得这主意似乎不错——毕竟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的威望摆在那儿,说话向来有分量。 可转念一想,她又犯了难(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可聋老太太向来不怎么掺和院里的闲杂事,她老人家会听我的吗?”思来想去,她觉得这事还是得找易中海,毕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走得近,或许能帮着说上话。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终究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她太清楚家里那两位的性子了——贾张氏向来蛮横不讲理,贾东旭又是个没担当的,真不知道这阵子家里已经闹成了什么模样。 秦淮茹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贾张氏尖利的数落声,正对着贾东旭劈头盖脸地骂:“我早就说过,你娶回来的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留着有什么用?白吃家里的粮!” 贾东旭被骂得脸色铁青,一抬头看见刚进门的秦淮茹,满腔火气瞬间就转移到了她身上,语气冲得像要喷出火来:“秦淮茹,你可真是个废物!让你去学校求个情,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成啥?棒梗要是真回不了学校,我看你也别过了!” 秦淮茹心里憋着一肚子委屈,眼圈都有些发红,却还是强压着情绪,耐着性子劝道:“东旭,这事儿急不来,校长那边咬死了不放,总得想个周全的法子。你跟我一起去找找易中海,他在院里辈分高,说不定有办法。” 贾东旭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找易中海?他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个靠着老资格混日子的老废物罢了!找他有啥用?要我说,现在就该冲到闫埠贵家去,跟他算账!”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盘算:“咱们得让易中海去求聋老太太出面。那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说话有分量。本来这事儿找何雨柱也行,他跟闫埠贵多少有点交情,可他这阵子不知道在忙啥,天天见不着人影,只能去麻烦易中海了。” 贾东旭还想张嘴反驳,一旁的贾张氏却突然点了点头,插话道:“东旭,秦淮茹这话在理。后院那老不死的虽说平日里不声不响,可院里谁不给她几分面子?让她出面说句话,量闫埠贵也不敢再咋咋呼呼的。” 贾东旭一听要去后院找聋老太太,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露出几分犯怵的神色,支支吾吾地找起了借口:“行了行了,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怕是吃坏了东西,这事儿你自己去办吧,我得躺会儿。” 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早就料到贾东旭会是这副缩头缩脑的德行,压根没指望他能顶事。她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平静地说:“妈,那我就去找易中海了。这事儿拖不得,恐怕真得劳烦后院的聋老太太才能了断。” 贾张氏心里虽憋着气,可也知道眼下没更好的办法,只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别磨磨蹭蹭耽误了事儿,棒梗上学的事要是黄了,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还是硬着头皮拉开门走了出去。她心里最惦记的还是棒梗,那孩子本就皮实,要是天天在家被贾张氏惯着、没人管教,学些偷鸡摸狗的习性,将来真成了游手好闲的小混混,这辈子可就毁了。 出了门,她本想先去何雨柱家碰碰运气,毕竟以前有啥难处,何雨柱总会帮衬一把。可走到门口一看,院门紧闭着,门环上还积了点灰,显然人还没回来。想起刚才开全院大会,何雨柱也没露面,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嘀咕:到底是谁跟何雨柱说了些什么?怎么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变得这么冷淡疏离了呢?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第353章 易中海去找聋老太太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家门前,在台阶上站定,心里盘算了片刻,也没再多犹豫,抬手就敲响了院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也没等里面应声,径直推门走了进去,熟稔得就像回自己家一般。 屋里,易中海正端着茶杯慢慢喝着水,冷不丁瞧见秦淮茹走进来,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出来,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秦淮茹这时候上门,准是为了棒梗的事。这事儿本就棘手,他原想躲个清静,没成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旁的谭大妈见又是秦淮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秦淮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又跑到我们家来了?”她实在想不明白,这贾家的事怎么就没完没了,天天往别人家跑。 秦淮茹脸上堆起几分无奈的笑,解释道:“谭大妈,这不还是为了棒梗那孩子的事嘛,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您二老。” 谭大妈一听更气了,皱着眉数落道:“秦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那婆婆也太不像话了!哪有那样打人的?你瞧瞧把闫埠贵揍成什么样了,这哪是求人的态度?简直是耍横!” 秦淮茹垂下眼,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谭大妈,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婆婆的性子,蛮横得很。我想拦着,可哪拦得住啊,我一个做儿媳的,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管得了她。” 谭大妈还想再说些什么,易中海却开口了,对着她说道:“行了,你去收拾收拾屋里的卫生吧。这事儿说到底,也怪闫埠贵自己,没事把棒梗的事捅到学校去干什么,平白添了这么多麻烦。” 谭大妈张了张嘴,看着易中海明显护着秦淮茹的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他们根本不讲道理。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转身进了里屋。 屋里就剩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易中海放下茶杯,看着秦淮茹,一脸为难地说道:“你说说你,怎么又跑来了?你也知道,这事儿我实在是没什么办法。闫埠贵那人心眼小,又爱较真,不好说话得很。” 秦淮茹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易大爷,我知道闫埠贵难缠,可咱们四合院还有一个人能治住他,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啊!只是这事儿,还得您出面去求老太太才行,旁人去了怕是不管用。”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开口问道:“这事儿你怎么没去找何雨柱?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太最疼他,也最听他的话。他去说情,可比咱们谁去都管用。” 秦淮茹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委屈,把何雨柱最近的态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前阵子我去找过他好几次,他要么找借口躲着不见,要么见了面说话也冷冰冰的,一点情面都不讲。易大爷,您说他这是咋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对我这个态度了?我真是想不明白。” 易中海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事儿啊,怕是还得你自己去跟他磨。那小王八蛋现在对我态度也不咋样,我说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我去了也是白搭。” 秦淮茹一听,赶紧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带着恳切的神情:“易大爷,这事儿真只能拜托您了。您也知道,聋老太太跟您关系一直亲近,您去说肯定管用。再说了,您也不想棒梗天天在家瞎混吧?那孩子正是长性子的时候,再不管教,真要学坏了,将来可怎么得了。” 易中海被她说得有些动心。毕竟他心里还盘算着,将来要靠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贾家的事他不能不管不问。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跟我去后院吧。到时候你好好跟老太太说说,态度放诚恳点。” 秦淮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嘴角悄悄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就知道易中海好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现在离了贾家不行,何雨柱那边又明显疏远了,只能靠着她和贾东旭两口子,自然不会推辞。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往后院走,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琢磨着该怎么开口。到了聋老太太门口,易中海直接抬手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秦淮茹赶紧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副温顺老实的样子,尽量显得乖巧。 聋老太太本来正坐在小板凳上换鞋,打算出门透透气,冷不丁被人打断,有些意外地抬头。瞧见是易中海,她便开口问道:“是小易啊,你找我有事?我正准备出去溜达溜达呢。”其实她心里早有盘算,是想去何雨柱家瞧瞧——这阵子何雨柱总带些好吃的回来,说不定今天又有啥新鲜玩意儿能尝尝。 易中海没点破她的心思,只是侧身指了指身后的秦淮茹,说道:“老太太,是秦淮茹有事找您。这事儿关乎棒梗,还是让她跟您细说吧。” 聋老太太斜睨了秦淮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和不耐烦:“她找我能有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可管不了那么多闲杂事。” 秦淮茹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把棒梗被学校处罚、闫埠贵不肯松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末了,她拉着聋老太太的手,满眼恳切地看着她:“老太太,这事儿真得您出面帮帮忙。您在院里德高望重,闫埠贵多少得给您几分面子,您就劝劝他,让学校再给棒梗一次机会吧。” 聋老太太抽回手,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瞎老婆子,能干什么?棒梗自己犯了错,就得受着,哪能事事都求人?” 其实聋老太太打心底里不喜欢贾家的人。在她看来,要不是贾家这些年一直拖累着,何雨柱早该娶上媳妇、过上安稳日子了,哪至于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想到这儿,她对秦淮茹的请求就更提不起兴致。 第354章 聋老太太去找闫埠贵 秦淮茹还想再劝几句,把事情说得更恳切些,一旁的易中海连忙开口帮腔:“老太太,您看,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能真不管呢?这事儿您可得帮一把,您要是不出面,棒梗这孩子真就得在家瞎混了。他年纪还小,正是学规矩的时候,万一真学坏了,那可是耽误一辈子的事啊。”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只不过不愿意出面罢了。 聋老太太心里转了个弯,忽然想起这些日子何雨柱家时常端来的那些热乎饭菜——红烧肉的油香、炖排骨的醇厚,还有那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想着想着,原本那点不情愿就淡了几分。她咂咂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看在你这话在理的份上,我就去闫埠贵家走一趟,跟他说道说道。到时候你们俩跟着我一起去,省得回头又说我老婆子不尽心,没帮你们把话带到,落得一身不是。” 秦淮茹压根没料到,这次聋老太太竟然这么好说话,往日里对院里的纷争向来不多掺和,今天却愿意出面帮自己,心里又惊又喜,连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脚步轻快地紧紧跟在聋老太太身后,朝着闫埠贵家的方向走去,心里暗暗盼着这事能顺利解决。 另一边,闫埠贵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家,那股怒气像是烧得正旺的柴火,没处发泄。他本以为贾家的人求自己办事,总得客客气气的,怎么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没成想折腾了大半天,净做了些没用的虚礼,最后还平白受了贾张氏一顿气,连眼镜都被打坏了,想想就窝火。 二大妈正在屋里收拾针线,见他推门进来时满脸怒容,额角还有些血迹,吓了一跳,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掉在地上,连忙迎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谁对你动的手啊?脸都破了,快让我看看。” 闫埠贵狠狠瞪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气呼呼地看着二大妈,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还能是谁?除了贾张氏那个泼妇还有谁!要不是她,这四合院里谁还敢对我动手?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妇道人家,竟敢对我这二大爷动手!” 二大妈一边赶紧找来干净的布条,蘸了点温水小心翼翼地给闫埠贵擦着脸上的血渍,一边瞥见他手里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那眼镜框还是前阵子刚给孩子们凑钱买的,不禁心疼地叹了口气:“唉,这眼镜才买了没多久,戴着正合适呢,这下算是彻底废了,真是亏大了。” 闫埠贵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不亏。虽然眼镜坏了,但只要能借着这事把院里那档子事平了,让上面看看我的能耐,到时候学校组长的位置还能是我的。这点损失,值了!等我坐稳了位置,以后还愁这点钱赚不回来?” 二大妈却不认同,看着他说:“这可不行!虽然事情能了,但眼镜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刘海中去。毕竟全院大会是他要开的,你这眼镜被砸,总不能自己掏钱换吧?总得有人出钱赔!” 闫埠贵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只是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犯不着在这上面纠结。他看着自家老伴,沉声道:“行了,这事儿就先认了吧。你还不知道?贾家就不是什么说理的人家,跟他们掰扯,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犯不上。” 二大妈心里虽仍憋着气,却也知道闫埠贵说的是实情——跟贾张氏那种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功夫。她抿了抿嘴,终究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闫埠贵处理着脸上的伤口。 闫埠贵看着地上那副被打坏的眼镜,心疼得直抽气。这眼镜他戴了好几年,镜片磨得有些模糊,镜腿之前断过一次,他自己找铁丝绑了绑接着用,一直舍不得换新的。可现在倒好,被贾张氏那么一闹,镜片裂了道缝,镜腿更是彻底断成了两截,算是彻底没法用了。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片,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就在闫埠贵唉声叹气地收拾残局时,院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他心里正烦,没好气地冲里屋喊:“你去看看是谁!这时候过来添什么乱,难道不知道我这正难受着吗?” 二大妈闻声从里屋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身后还跟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不冷不热地咳嗽了一声:“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这大晚上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嘴上这么问着,二大妈还是不情不愿地侧身把聋老太太让了进来。可当她看到跟在后面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时,那点不情愿瞬间变成了火气——要不是这俩人在中间掺和,自家老头子能被贾张氏打成这样吗?她瞥了一眼屋里正捂着脸颊的闫埠贵,那脸上的抓痕还红通通的,看着就触目惊心。 二大妈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秦淮茹,语气带着明显的怨气:“秦淮茹,你自己看看!你婆婆干的都是什么混账事?把我家老闫打成这样,你们现在还有脸过来?是来看笑话的吗?” 秦淮茹被问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能尴尬地挤出笑容,低声解释道:“二大妈,您别生气,我……我这是替我婆婆来给二大爷道歉的。真对不住,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激动,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让她给二大爷赔罪。二大妈,您就多担待担待,我知道错了。” 二大妈还想再数落几句,聋老太太却没给她机会,拄着拐杖径直往屋里走,头也不回地说道:“行了,有话进屋说。”说着,便领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进了屋,留下二大妈站在门口,气得直攥拳头。 第355章 聋老太太不想管了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二大妈那话里的刺儿扎得人疼,明摆着是故意上门找茬来的。可眼下她还得求着闫埠贵办事,只能咬着牙把心头的不快压下去,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当没听见二大妈的聒噪。 闫埠贵这会儿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了说和,竟然把后院的聋老太太给请来了。按说老太太德高望重,出面调解邻里纠纷是再好不过的,可让他窝火的是,这两人空着两手就来了——就算是请人出面说和,总得拎点水果点心表表心意吧?这未免也太没诚意了,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闫埠贵强压着翻腾的怒气,转向聋老太太,脸上挤出几分客套的笑意,声音却透着股不自然的僵硬:“老太太,您怎么大老远从后院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啊?”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借着屋里昏暗的光仔细打量着闫埠贵。本来还琢磨着多大点事,无非是邻里间拌几句嘴、红个脸,可一看到他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眼角的皱纹瞬间挤到了一起,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模样,贾张氏下手也太狠了点,这哪是拌嘴,分明是动了真格的。 她颤巍巍地拉过闫埠贵的胳膊,枯瘦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脸颊上的淤青,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心疼:“小闫啊,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弄的?跟谁起这么大冲突,把人打成这样?” 闫埠贵见老太太主动问起,心里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也没藏着掖着,一五一十地把贾张氏如何堵在院门口撒泼骂街、如何上手又抓又挠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带着哭腔似的委屈问道:“老太太,您给评评理,这件事贾家做得对吗?我就是按规矩办事,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挨顿打,这叫什么事儿啊!” 聋老太太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责备:“秦淮茹啊,你婆婆怎么能这么做事?就算心里有天大的矛盾,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看看把人打的……这传出去,让街坊邻居怎么看贾家?”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走到闫埠贵面前,微微低下头,语气诚恳地说道:“二大爷,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婆婆做得不对,是她冲动了。我代她给您道个歉,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回头我一定好好劝劝她,让她给您赔罪。” 闫埠贵瞅着秦淮茹空着手上门,心里本就老大不乐意,这会儿见她还在这儿跟自己纠缠,更是没好气。他干脆直接无视了秦淮茹,转头看向易中海,沉着脸问道:“老易,你倒是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一旁的二大妈早就摸清了自家老头子的心思,抢先接过话茬,看着易中海说道:“要我说啊,这事儿干脆报警算了!到时候让公安局的同志来评评理,肯定能给个公平的说法,你们觉得呢?” 秦淮茹一听“报警”两个字,顿时慌了神,急忙看向二大妈:“二大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点事儿哪至于闹到公安局去啊?” 二大妈却不依不饶,瞪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事儿明摆着是学校的事,你家贾张氏凭什么动手打我家老头子?再说了,你家棒梗是不是在学校偷了东西,那也是明摆着的!依我看,这事儿也就报警能说清楚了!” 一直没吭声的聋老太太这时开口了,她看向闫埠贵,缓缓说道:“小闫啊,这件事呢,毕竟是贾张氏动手打了你,该怎么了结,你说说你的想法。但话又说回来,棒梗说到底还是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家闲着,耽误了念书不是?” 闫埠贵哪能不明白聋老太太的意思,是想让他在棒梗上学的事上松松口。可他这会儿还在气头上,梗着脖子说道:“这事儿你们就别指望了,我是没什么办法可想。你们要是愿意,就自己去学校找校长说去!但她贾张氏打我的这笔账,可还没算完呢!” 秦淮茹急得看向易中海,想让他再劝劝。易中海刚要开口,闫埠贵却“哼”了一声,气冲冲地转身进了里屋休息,压根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 二大妈见状,对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诉起苦来:“你们看看,贾张氏下手多狠啊!我家老头子从外面回来就喊头疼,我这当媳妇的,除了心疼还能有什么办法?” 二大妈也是没有想到这个贾张氏下手这么狠,要知道眼镜子破了,闫埠贵的脸上也是一道一道的,这可都是贾张氏挠的。 二大妈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说一说贾张氏和秦淮茹,毕竟这是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还想再说几句劝和的话,可二大妈根本不听,一个劲儿地念叨自家老头子受的委屈。聋老太太没法子,只能先起身准备回去。 秦淮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也知道再耗下去也没什么用,只能跟着告辞。出了闫埠贵家的门,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皱着眉说道:“贾张氏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把人打成这样,这事儿让我怎么去跟学校那边开口啊?” 秦淮茹赶忙解释道:“老太太,您是不知道,棒梗在我婆婆眼里那可是心尖子上的宝贝。谁知道闫埠贵他竟然把棒梗在学校的事捅给了校方,我婆婆一时急火攻心,才没忍住动了手……” 聋老太太对这些事才不会关心呢,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不是我不帮忙,到时候你叫你婆婆贾张氏好好的给闫埠贵道歉的,不然这件事可是没有什么办法啊。” 第356章 聋老太太吃好吃的 秦淮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心里清楚,让贾张氏去给闫埠贵道歉,简直是天方夜谭——贾张氏那脾气,向来是得理不饶人,更何况她打心底里就没觉得自己有错,怎么可能低头?再说了,自己在贾张氏面前向来没什么话语权,就算说了,她也未必会听。 无奈之下,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易中海,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求助,希望这位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能站出来说两句话,帮自己想想办法。 易中海心里也犯愁,这事确实棘手,他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但看着秦淮茹那焦急又无助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便转向聋老太太,语气诚恳地说道(带着几分恳切):“老太太,秦淮茹说的确实没错。棒梗这孩子还小,要是这事您不出面帮着调解调解,真让学校给处分了,那他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太可惜了。” 聋老太太原本张了张嘴,像是准备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了,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朝着何雨柱走了过去,扬声问道:“柱子,今天又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掠过一丝失落)——自己家的事还没解决呢,聋老太太怎么突然就岔开了话题?这节骨眼上,哪还有心思关心带没带东西啊。 易中海也愣了一下,还想再劝劝聋老太太,却见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和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我也没办法。你们还是让贾张氏自己去给闫埠贵道个歉,态度诚恳点。只要闫埠贵肯松口,去学校帮着说两句好话,棒梗或许还有机会。” 说完这话,任凭秦淮茹再怎么说,聋老太太都像是没听见一样,要么转头看别处,要么就和刚走近的何雨柱搭话,显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件事了。秦淮茹看着聋老太太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无奈,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聋老太太这分明是装听不见——刚才院里的动静那么大,她老人家耳朵再背,也不可能一点没听见,这会儿却耷拉着脑袋,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模样。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易大爷,您瞧瞧,聋老太太这是唱的哪出啊?明明都听见了,偏要装作没听见,这不是难为人嘛。”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刚才老太太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事没料到闫埠贵会这么较真,依我看,你回去跟你婆婆好好说说,让她给闫埠贵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别再揪着不放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当初撺掇着贾张氏去找闫埠贵理论的是易中海,现在事闹大了,倒要自己这边低头道歉,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弄得她里外不是人,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易中海见状,也知道多说无益,摆了摆手便转身回去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再管下去,怕是要把自己也缠进去,到时候想脱身都难。他也没料到,闫埠贵这次会这么强硬——虽说贾张氏动手打了人,但棒梗终究还是个孩子,犯得着这么不依不饶吗?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里堵得慌,可这事确实棘手,也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聋老太太才不管他们这些弯弯绕绕,在她看来,院里的纷争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她这把年纪了,活一天赚一天,只要有口热乎饭吃,就啥也不愁了,其他的事懒得操心。 这时,何雨柱正好从外面回来,远远瞧见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一块儿说话,便走了过来,看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刚才我看你们在这儿嘀咕,是院里出什么事了?” 聋老太太抬眼瞧了瞧他,见他脸上是真的带着疑惑,不像装出来的,便笑着摆了摆手,简单说了几句:“柱子啊,你是没瞧见,刚才院里可热闹了——贾张氏跟闫埠贵为了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差点没动手,现在刚散了。” 何雨柱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争执本就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找个媳妇,把自家那冷清的屋子填得热闹些,把小日子过起来。他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网兜,里面装着刚买的酱肘子和几个白面馒头:“老太太,我刚从外面回来,给您带了些好吃的,走,去我家吃饭去,热乎的刚出锅。” 聋老太太一听有好吃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往他身上靠:“我就知道,还是我家柱子最疼我,心里总惦记着我这老婆子。”说着,便乐呵呵地跟着何雨柱往他家方向走。 刚走到中院,就撞见秦淮茹正带着棒梗从屋里走出来。秦淮茹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连忙上前两步叫住他:“柱子,等一下,我这儿有点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心里其实不太想理会秦淮茹——以前总被她借着各种由头找帮忙,实在有些腻了。可毕竟同住一个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要是翻脸太生硬,往后碰面也尴尬。他只好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地问道:“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淮茹没直接回答,而是扭头朝一旁的棒梗使了个眼色,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说话,脸上还带着几分催促的神情。 棒梗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柱子叔,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家的伙食实在差得没法说,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就着咸菜啃窝头。你瞧瞧我,都瘦了一圈了,胳膊上这肉都掉没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想让何雨柱看清自己“消瘦”的模样。 第357章 秦淮茹找何雨柱帮助 棒梗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柱子叔,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家的伙食实在差得没法说,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就着咸菜啃窝头。你瞧瞧我,都瘦了一圈了,胳膊上这肉都掉没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想让何雨柱看清自己“消瘦”的模样。 何雨柱低头看着棒梗,心里跟明镜似的。换作以前,别说棒梗主动开口了,就算他不吭声,自己瞧见孩子这模样,也早把手里的菜递过去了。可现在不行,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必须和贾家划清界限,半点牵扯都不能有——之前被这家人拖累的还不够吗? 他不动声色地挣开棒梗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棒梗,不是柱子叔不给你,这些菜我已经答应给老太太了,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再说了,以后我和你们贾家,就别再牵扯太多了。你要是想吃点好的,找你爸贾东旭去,他是你亲爹,该管着你。” 这话一出,旁边的秦淮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心里急得直打鼓,要知道以前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全靠着何雨柱时不时接济,才能勉强撑下去。可现在何雨柱竟然说出这种话,摆明了是不想再管贾家的事,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软话求求情,没承想,那边的聋老太太已经拎着何雨柱给的吃食,慢悠悠地进了屋,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这一下,秦淮茹气得胸口直起伏,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但她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压下了火气,看着何雨柱强挤出几分笑容:“柱子,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就几句话。” 何雨柱抬眼看她,语气没什么起伏:“说吧。” 秦淮茹没料到何雨柱对自己竟是这般冷淡的态度,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无奈,只能先转头对棒梗说:“棒梗,你先回屋去,这儿有妈在就行,别在这儿杵着了。” 棒梗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进屋的方向,心里惦记着那些好吃的,可妈妈都下了命令,自己再赖着不走也不合适,只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往家挪。 秦淮茹望着棒梗气冲冲跑远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何雨柱,脸上堆起几分为难的神色,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柱子,你看……我这儿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 何雨柱心里头老大不乐意——这些年被贾家缠得实在够够的,鸡毛蒜皮的事没少找他,早就没了往日的耐心。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直接扭头走掉又显得太不近人情,只能硬着头皮道:“秦淮茹,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别绕圈子,我没那么多功夫听你铺垫。” 秦淮茹搓了搓手,眼神躲闪着,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柱子,我这事儿吧……其实也不算多大,但确实得麻烦你跑一趟。” 何雨柱耐着性子打断她:“不用铺垫这么多,有话直接说。我还忙着呢,一会儿还得去趟供销社扯点布,晚了人家该关门了。” 秦淮茹见他态度冷淡,心里难免有些不快——以前哪次找他帮忙,他不是热热乎乎的?可如今求人办事,也只能压下这点情绪,讪讪地问道:“柱子,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感觉你对我……对我们家,好像生分了不少,说话都带着股子冷劲儿。” 何雨柱挑了挑眉看她,语气平淡:“我最近就这样啊,上班下班,两点一线,还能有什么事?我这岁数也不小了,不上班挣钱,难道等着天上掉馅饼娶媳妇?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时间。” 秦淮茹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可还是咬着牙把来意说了出来:“柱子,你说闫埠贵这事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不就是棒梗在院里犯了点小错吗,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怎么就非得捅到学校去?这不是诚心让孩子难堪吗?” 何雨柱如今对贾家的事早已没了往日的热心,听完只淡淡道:“秦姐,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闫埠贵是学校的老师,棒梗在学校犯了错,人家管是本分,难道眼睁睁看着不管才对?真不管,那才是失职呢。” 秦淮茹没料到他会站在闫埠贵那边,急得提高了声音:“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事儿本来就是院里的矛盾,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现在倒好,整个学校都知道棒梗犯了错,学校还把他给开除了!这往后孩子可怎么办啊?他才多大,总不能就这么辍学吧?这可不是小事啊!” 何雨柱一听“开除”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担心棒梗没学上,而是猛地想起自家那点东西。谁不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以前就偷过自己的饭盒、拿过院里的白菜,如今被学校开除在家待着,整天游手好闲的,指不定又要琢磨着偷点什么。不行,回头必须赶紧去供销社买把新锁,把自己那屋门锁得牢牢的,省得招贼。 他这一走神,半天没接话。秦淮茹见他愣着,还以为他听进去了,又追问:“柱子,你说棒梗这孩子,要是一直待在四合院里,能干什么啊?整天跟院里那帮半大孩子瞎混,学不出好来的,总不能就这么荒废着吧?” 何雨柱被她的话拉回神思,心里还惦记着买锁的事,便直截了当地问:“秦姐,你也别绕弯子了,就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秦淮茹这才露出点笑容,像是松了口气,连忙上前一步道:“你是不知道,我婆婆气不过,下午又去找闫埠贵理论,俩人说着说着就吵翻了,我婆婆没忍住,又把闫埠贵给打了。现在啊,能让闫埠贵消气的,估计也就聋老太太了。你也知道,聋老太太最疼你,跟你亲如祖孙,你看能不能帮着去说说情,让她老人家出面劝劝闫埠贵,别再揪着棒梗不放了?” 第358章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 何雨柱皱着眉,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掺和这档子事——一边是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只要开口就没理也能搅三分;一边是得理不饶人的闫埠贵,但凡占着点理就恨不得嚷嚷得全院子都知道。这两边哪是好惹的? 可转头看着秦淮茹那双眼盛满恳切与无助的眼睛,又想起这些年邻里间的情分,尤其是秦淮茹平日里对自己的照应,终究还是心一软,点了点头:“行吧,我就去跟老太太提一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敢保证什么,老太太听不听我的,闫埠贵答不答应松口,都不好说。” 秦淮茹一听这话,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柱子,这件事就全靠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棒梗还那么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毁了啊!” 何雨柱轻轻挣开秦淮茹的手,沉声道:“行了,我这就回去跟老太太说。” 秦淮茹见状,抬脚就想跟着一起去,却被何雨柱拦了下来。他脸上明显带了几分不高兴,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也知道聋老太太这两天心情不大好,你就别跟着过去了,省得再惹老太太烦心。” 秦淮茹心里打的本就是另一番主意——她想着跟着何雨柱去聋老太太那儿,说不定能蹭点好吃的,到时候再给棒梗带回去些,孩子这几天正馋肉呢。没成想何雨柱竟然直接把话挑明了,拒绝得这么干脆,让她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 她张了张嘴,还想找个由头辩解几句,何雨柱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先一步开口,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秦姐,不是我拦着你,你要是这时候过去,老太太一准儿能看出你没安好心,到时候非生气不可,那棒梗的事可就更难办了。” 秦淮茹被说中了心思,脸上有点挂不住,可转念一想,棒梗的事固然重要,家里的难处也摆在眼前。她咬了咬牙,还是拉下脸来,放低了语气说道:“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揭不开锅都快成常事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家匀点菜啊?哪怕是点剩菜也行。” 何雨柱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没再理会她,转身就往聋老太太家走。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家的粮菜都得精打细算着吃,有时候还得紧着老太太,凭什么要给贾家的人?这些年接济他们还少吗?也该让他们自己尝尝过日子的难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心里纳闷:以前的何雨柱不是这样的啊,别说要点菜,就算自己不说,他但凡做了点好的,也总会想着给棒梗留一份。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看来回头非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何雨柱快步回到聋老太太家时,老太太正坐在桌边等着他。桌上的饭菜都还没动过,显然是特意等他回来一起吃。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本就吃不得凉的,再说了,她也不是那会偷吃的人,哪怕饿得慌,也得等着何雨柱这个“半个儿子”回来才肯动筷子。何雨柱看着那桌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饭菜,心里一暖,刚才被秦淮茹搅起来的烦躁也淡了不少。 聋老太太抬眼瞅着何雨柱,嗓门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柱子,快把菜热一热,凉了吃着不舒坦,白费你这好手艺。” 她哪是什么真聋子?刚才院里何雨柱跟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她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连俩人说话时那点细微的语气波动都没落下。没成想这傻柱子竟也有硬气起来的时候,不再像从前那样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倒也算件值得欣慰的事。 何雨柱没急着应声,先把桌上的剩菜一碟碟端进厨房,支起灶台麻利地热了热,又转身从碗柜里摸出两个鸡蛋,“刺啦”一声下锅炒了盘金黄的炒蛋,这才端回屋摆好,连带着温好的二锅头,一并推到老太太跟前。 吃饭时,何雨柱特意给聋老太太面前的小酒杯倒满了酒。老太太用筷子夹了块酱肘子放进嘴里,慢慢嚼了两口,眯着眼品了品滋味,斜睨着他道:“柱子,是不是有啥心事?别跟我这儿装糊涂,有话就直说,跟我还藏着掖着?” 何雨柱嘿嘿一笑,举起自己的酒杯跟老太太的杯子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哪有啥心事,这不就是想陪您老喝点小酒,尝尝我这新琢磨的手艺嘛,多舒坦。” “少来这套。”聋老太太“啪”地放下筷子,眼神亮得像淬了光,“你那点心思,我闭着眼都能猜着。有啥话赶紧说,别耽误我吃肉——这肘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被戳穿了心思,倒也不觉得别扭,挠了挠头嘿嘿笑:“真没啥大事,就是闲得慌。先吃饭,先吃饭,等吃饱了再说别的,不差这一会儿。” 聋老太太本就惦记着桌上的肉,听他这么说,便不再追问,拿起筷子跟何雨柱你一筷我一筷地吃起来。老太太专挑那肥嫩的肘子肉夹,时不时抿口小酒,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啧”声,倒也自在得很。 另一边,秦淮茹刚跨进家门,贾东旭就从炕上“噌”地坐起来,急吼吼地问:“咋样了?聋老太太答应帮忙了没?棒梗那事到底能不能成?” 秦淮茹脱了外套往炕上一扔,没好气地把刚才在院里的经过说了一遍:“别提了,那老太太精着呢,压根不接茬,看样子是不打算帮忙。我磨了半天嘴皮子,人家就当没听见。” 贾张氏在一旁纳着鞋底,听了这话当即翻了个白眼,手里的针线“啪”地拍在炕桌上,嘴里骂骂咧咧:“这个老不死的,占着院里的好房子,享了一辈子福,咋还赖着不死呢!等她咽了气,非得让棒梗指着她的坟头好好笑话笑话她不可!” 第359章 何雨柱只是简单的说了一遍 秦淮茹刚想开口劝贾张氏“少说两句”,话还没到嘴边,就被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冰,带着几分警告。贾张氏紧跟着追问道:“你到底跟何雨柱说了没?他咋个说法?肯不肯帮棒梗这忙?” 其实贾张氏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刚才棒梗从外面哭哭啼啼地回来,抽噎着说何雨柱今天拿回好些好吃的,油光锃亮的酱肘子,还有雪白暄软的白面馒头,愣是没给他尝一口,全一股脑端回自己家了。要不是还指望何雨柱能帮棒梗摆平学校的事,她早就抄起院里的扫帚冲到何雨柱家,拍着桌子骂他抠门自私了。这四合院住着,邻里街坊的,有好吃的哪能自己独吞?总得匀出点给大伙尝尝才像话!哪有这么眼皮子浅、只顾着自己的! 秦淮茹压下心里的烦躁,敷衍着应道:“柱子说他会再跟聋老太太念叨念叨,让老太太出面帮着说句话。眼下也实在没别的法子,只能先指望这个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那态度冷淡得很,怕是压根没打算插手,可这话又不能跟贾东旭和贾张氏明说,只能先这么拖着,走一步看一步。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脸拉得老长,满是不忿。 另一边,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吃饱喝足,桌上的菜下去了大半,酒瓶也见了底。聋老太太用手帕擦了擦嘴,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吃饱了。有啥事儿,现在能说了吧。” 何雨柱便把刚才秦淮茹来找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连带着秦淮茹那急切的语气、为难的神色都学了个大概。聋老太太听完,抬眼瞅着他:“柱子,这事你咋看?你说该咋办,我就跟着你咋做。”她就是想看看,何雨柱这次能不能硬气起来,不再被贾家牵着鼻子走——他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认真说道:“老太太,这事您要是觉得能掺和,就帮着搭句话;要是觉得棘手,不想管,那咱就不管。全看您的意思。”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暗暗高兴——这傻柱子,总算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懂得自己拿主意了,真是长大了。她叹了口气,说道:“柱子,这事说起来实在有点麻烦。你是没瞧见贾张氏把闫埠贵打的那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淌着血,下手那叫一个狠。你要是瞧见了,就知道这忙不好帮喽。”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丝毫犹豫:“那既然这样,这事儿咱就别管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找个媳妇成个家,把自己的小日子过起来,贾家这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他是半点不想掺和。 聋老太太看着他,笑道:“柱子,时候不早了,送我回后院吧。” 何雨柱应了声,扶着聋老太太起身,慢慢往后院走。刚穿过中院,就被贾张氏瞅见了。她连忙捅了捅身边的秦淮茹:“秦淮茹,你看!何雨柱送聋老太太回后院了!你赶紧过去问问,那老东西到底管不管咱棒梗的事!”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就想跟上去。其实她心里还有个小算盘: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东西,何雨柱刚才拎来的菜看着就不少,估摸着家里还剩下些,待会儿问问事的时候,正好能顺道拿点回来给棒梗垫垫肚子。 贾张氏瞅着秦淮茹还在屋里磨蹭,不由得提高了嗓门:“你在这儿杵着干啥?棒梗上学的事多要紧啊,耽误了可咋整?赶紧去找何雨柱说说!” 秦淮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妈,我刚瞅见何雨柱家灶台上还摆着不少好吃的,估摸着是中午剩的。我晚点过去,等他睡午觉了再去,到时候那些东西就能全拿回来了,省得他瞧见了舍不得给。” 贾张氏一听有好吃的,刚才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撇撇嘴没再催。可一旁的棒梗急了,拉着秦淮茹的衣角说:“妈,要不还是我去吧!我手脚快,保证能把吃的全拿回来,一根肉丝都不给剩!” 说着,棒梗就要往外冲,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你急啥?现在去了,人家正醒着,能给你好脸色?咱们还指望他帮你上学的事呢,这时候可不能得罪他。等晚点我去,保管比你拿得多。” 棒梗虽有些不情愿,嘟囔着“去了就能拿到”,但见秦淮茹态度坚决,也只好悻悻地挪到一边,自己找了个小石子在地上划拉着玩。他心里其实偷着乐——反正从今天起不用上学了,在家想咋玩咋玩,比去学校有意思多了。 另一边,何雨柱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站在门口叮嘱道:“老太太,天不早了,您早点歇着,我先回了。” 聋老太太本以为他会借着送自己回来的功夫,说点白天没说完的心事,没成想他竟就这么干脆地告辞了。看着何雨柱转身的背影,老太太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笑意——这傻柱子,如今倒学会藏心事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啥都挂在脸上,这改变,倒是让人欣慰。她点了点头,转身关了门。 何雨柱走回中院,路过贾家屋门时,忍不住瞥了一眼。心里嘀咕着:棒梗上学的事,自己早跟聋老太太提过了,是老太太说这事儿不好办,跟自己可没关系。再说了,那小子确实做错了事,学校要惩罚也是应该的,总不能啥错都赖别人。 何雨柱刚推开自家屋门,还没来得及进屋,秦淮茹就跟了进来,脸上堆着笑:“柱子,忙完啦?” 何雨柱看着敞开的屋门,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以后得养成随手插门的习惯,回头还得去买把锁,尤其是得防着棒梗那小子。这院里就数他手脚不老实,不防着点,指不定啥时候家里就得少点东西,家里的锁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第360章 给秦淮茹剩菜 秦淮茹刚踏进何雨柱的屋门,目光就被桌上的菜盘勾住了——满满当当摆着四五盘,有红烧肉、溜肥肠,还有半只烧鸡,油光锃亮的,看着就馋人。她心里不由得打起了主意:要是能把这些菜都带回家里,孩子们肯定高兴坏了,也好让他们解解馋,这几天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何雨柱见她站在门口没动静,眼神直勾勾地黏在桌子上,便笑了笑开口问道:“秦淮茹,你这站着不动,是有什么事吧?有事就说,别跟我客气。”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柱子,我来是想问问,聋老太太那边……她怎么说啊?闫埠贵那事儿,有没有什么转机?棒梗还在家等着消息呢。”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反问她:“秦姐,你倒是先说说,你婆婆把闫埠贵打得鼻青脸肿,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眼下这局面,你让老太太怎么去说和?总不能逼着人家闫埠贵咽下这口气吧?这事得先让你婆婆认个错,把姿态放低了,才能慢慢理顺啊。” 秦淮茹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央求:“柱子,你也知道我婆婆那性子,让她认错比登天还难。这事我是真没辙了,只能靠你帮忙在老太太面前多说说好话。你要是不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一直在家待着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抽回胳膊往后退了半步:“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我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啊。老太太虽说疼我,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强逼着闫埠贵让步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气。以前不管自己有什么事,何雨柱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就帮忙,今天却一口回绝,半点情面都不讲,让她又急又气,眼眶都有点发红。 她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目光又落在桌上的剩菜上,语气缓和了些:“柱子,既然这事你实在帮不上忙,那……那桌上这些剩菜,能不能让我带回去?孩子们都好几天没见着荤腥了,看着怪可怜的。” 何雨柱本不想答应,这些菜是他特意留着晚上吃的。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不点头,秦淮茹指不定要在这儿磨到什么时候,东拉西扯的,耽误自己去找谭大妈。于是他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行吧行吧,你都拿走吧,省得在这儿看着心烦。” 秦淮茹本以为他会不乐意,没料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一喜,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空食盒,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菜一盘盘往里装,连汤汁都没剩下,收拾妥当后,说了句“多谢柱子”,就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看了看空荡荡的桌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锁上门也往外走,径直往易中海家去。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扬声道:“谭大妈在家吗?我是何雨柱,有点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易中海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抽着旱烟,见何雨柱掀了门帘进来,眼皮子抬了抬,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八成是来找自己的。毕竟院里就数他们俩关系近,自己又是看着他长大的,正要开口招呼“柱子来了”,没承想何雨柱的目光压根没在他身上停留,径直掠过他,直直看向了里屋正在纳鞋底的谭大妈,脚步也跟着往那边挪了挪。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不是冲自己来的,是找自家老婆子呢。他心里暗暗嘀咕:莫非柱子是想通了?上次棒梗那事自己确实帮着贾张氏说了几句偏向的话,让柱子受了委屈,难不成这是过来缓和关系,想跟自己联络联络感情?虽说上次做得不地道,但这些年自己对他也不算差,逢年过节没少帮衬,总归有点情分在的。 里屋的谭大妈听见动静,抬头瞧见是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笑,应了一声“柱子来了”,放下手里的针线筐就起身往外走。其实她刚才在院子里晾衣服时,就瞧见秦淮茹低着头往何雨柱家去了,心里还悄悄琢磨着:这俩人最近因为棒梗的事闹了不少别扭,该不会又有啥拉扯吧?后来又瞥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也进了何家,便彻底放了心——有老太太在那儿镇着,量她秦淮茹也不敢闹出啥乱子。 谭大妈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便笑着问道:“柱子,这时候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是院里又有人嚼舌根,你跟大妈说。”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坦然的笑,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道:“谭大妈,您也知道,棒梗被学校开除了,这阵子天天在四合院里晃悠,游手好闲的,没个正形,我瞅着闹心。” 谭大妈点点头,她也早听说了这事,叹了口气道:“可不是嘛,那孩子也是被贾张氏惯坏了。那你找我,是有啥吩咐?只要大妈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何雨柱这才说明来意:“谭大妈,我明天打算去供销社买把锁,这不先过来问问您,家里有没有现成的?要是有的话,我就不跑那一趟了,省点功夫。” 谭大妈愣了一下,手里的围裙都忘了系,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柱子,你说啥?你要锁?锁啥呀?”院里各家虽说也有锁,但大多是锁仓房杂物的,正经住人的屋子哪有天天上锁的道理。 何雨柱笃定地点头:“是啊,就锁我那屋门。我也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以后院里的闲杂事少掺和,尤其是棒梗那边,他再怎么闹腾,我是不会再管了。”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里再没了往日的犹豫。 谭大妈见他这般通透,打心眼儿里高兴,连忙点头:“有,有!前阵子老易修仓房剩了把新锁,我这就给你拿去!”这孩子总算想明白了,总不能一辈子被院里这些糟心事拖累。 第361章 何雨柱要锁门 何雨柱手里攥着刚从易中海家拿的锁,锁身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脚步匆匆地往四合院赶。心里头跟揣着个小鼓似的,一个劲地盘算着:回去就得赶紧把厨房门和储物间的锁都换了,死死锁牢。实在是不愿意再因为棒梗偷东西的事,跟贾家那一家子闹出什么纠纷——上次棒梗偷鸡被抓现行,闹得全院上下沸沸扬扬,他夹在中间调解,好几天都不得安生。这事儿还没彻底过去呢,要是再添新麻烦,纯属自找不痛快,犯不上。 另一边,秦淮茹用篮子拎着从何雨柱家“拿”来的菜,脚步轻快地回了屋。刚推开房门,肉香混着蔬菜的清甜味就飘了满室。贾家的人鼻子都尖,贾东旭先从里屋探出头来,一眼瞅见篮子里油光锃亮的五花肉和水灵灵的青菜,眼睛顿时直了;贾张氏更是噌地一下从炕上坐起来,先前还挂在嘴边的“棒梗上学”的烦心事,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毕竟眼下有这些实打实的好吃的,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经事,谁还有闲工夫念叨那些远水解不了近渴的糟心事? 饭桌上,碗筷碰撞声、咀嚼声此起彼伏。贾东旭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边扒拉着碗里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在四合院里人头熟,跟谁都能说上话。棒梗上学的事,还是得你多操操心,抽空跟闫埠贵那边好好说说,让他高抬贵手,别跟个孩子计较。”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她没料到贾东旭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把所有担子全推到了自己肩上。忍不住在心里犯愁:自己能怎么办啊?闫埠贵前两天被婆婆贾张氏挠得满脸是伤,眼镜都被打烂了,现在怕是见了贾家人就一肚子火。这时候自己凑上去求情,岂不是自讨没趣,说不定还得被二大妈指着鼻子数落一顿,何苦来哉? 她刚想开口说说其中的难处,贾东旭却先摆了摆手,像是不耐烦听她辩解:“秦淮茹,你也知道,我现在在轧钢厂正是忙的时候,车间里赶工期,天天加班加点,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哪有时间管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秦淮茹还想争辩几句,说闫埠贵那边实在不好说话。一旁的贾张氏却狠狠瞪了她一眼,先拦住了她的话头,转头对着贾东旭说:“行了东旭,你忙你的去,厂里的事要紧。棒梗上学的事,实在不行,就让秦淮茹去找找易中海。易大爷那人脉广,在院里说话有分量,让他出面帮着说说情,闫埠贵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肯定能成。” 贾东旭听了,没再反驳,只是闷头又扒了一大口饭。他心里清楚,棒梗上学的事要是办不妥,传出去让人知道自己当爹的连儿子上学都搞不定,别说在厂里当学徒抬不起头,就是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都得被人戳脊梁骨,实在太丢人。 一晚上的时间,在贾家的吃喝声和秦淮茹的暗自愁绪中很快过去。住在隔壁院的丁建国,虽然不知道四合院里这会儿具体乱成什么样,但凭着以往的经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贾家那摊子事没个消停,指不定又闹出了什么新花样。 不过丁建国现在可没心思操心别人的事,他心里正美滋滋的——明天,自己那套新收拾的小杂院就能彻底完工了。墙面刷得白白净净,窗户换了新玻璃,连院子里的地面都重新铺了青砖。到时候再去家具店挑几件像样的桌椅板凳、一张结实的木床,就能顺顺当当搬进去住了。只要搬了新家,他就打算正式提着点心匣子去章雪家提亲。一想到章雪那温柔的模样,他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笑意,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脚下踩着云彩。 丁建国这几天心里头总像揣着个事儿,满脑子都是丫丫的影子,只能趁着工作间隙,偷偷溜到章雪单位附近看一眼。隔着老远瞧见丫丫跟章雪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那股子亲昵依赖的劲儿,活脱脱就像一对亲母女,他心里头既觉得安慰,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确实是太久没好好陪着孩子了,思念像潮水似的一阵阵涌上来。 夏东拿着一摞文件从旁边路过,见他站在树底下出神,手里的文件都快被捏出褶子了,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丁建国,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魂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丁建国猛地回过神,脸上挤出点笑意:“没什么,就是琢磨着家里快收拾好了,估摸着过两天就能搬回去住了。” 夏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期许:“回去了,就踏踏实实过日子。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不着调的事儿,别再沾边了,好好守着家不着是正经。” 丁建国心里清楚他指的是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我知道。以后啊,我就只为家里人活,以前的那个丁建国,早就没了。” 这话他说得格外真切。上次在意识里挣扎了许久,他是真的认了现在的日子,想通了要彻底和过去那些纠缠不清的人和事切割开。可夏东听着,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只当他是要和那些不堪的过往彻底告别,便笑着点头:“你这话倒是在理。以前的你就算‘死’了,从现在起,洗心革面好好开始新生活,比啥都强。” 丁建国知道他理解偏了,却没打算解释。这样的误会也挺好,往后要是有什么旧习性没改过来,或是偶尔犯了迷糊,倒能拿“以前的自己已经没了”当借口搪塞过去,省得费口舌解释半天。 他定了定神,把心思拉回工作上。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丁建国拎起包就往章雪单位赶。章雪刚走出办公楼,一眼就瞧见了他,脸上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建国,你来了。” 话音刚落,丫丫就像只小炮弹似的从章雪身后蹿了出来,一把抱住丁建国的腿,仰着粉嘟嘟的小脸,脆生生地喊:“爸爸!我好想你呀!今天章雪妈妈还教我画画了呢!” 第362章 家收拾好了 丁建国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弯腰将女儿丫丫稳稳抱进怀里,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胳膊搂住爸爸的脖子,鼻尖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章雪,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章雪,丫丫,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家里的活儿都快收尾了,墙刷得亮堂堂的,卫生也打扫得一尘不染,过两天咱们就能搬回去住了,高兴不?” 丫丫先是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瞬间飞上两团兴奋的红晕,小胳膊小腿在丁建国怀里欢快地蹬着,像只刚出笼的快活小鸟。可这股子劲儿还没持续几秒,她又猛地耷拉下嘴角,小眉头微微皱起,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章雪,小手紧紧揪着丁建国的衣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那到时候章雪妈妈是不是就不能跟我们一起住了呀?我不想和妈妈分开……” 丁建国看着女儿那副既盼着回家又怕失去章雪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这件事啊,爸爸说了可不算。你得问问你的章雪妈妈,看她愿不愿意跟咱们一起住呀。” 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听完立刻把小脑袋转向章雪,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星,满是期盼地仰着小脸:“妈妈,你要不要去我家住呀?我家现在可大了,有好多空房间呢,我可以把我的小兔子玩偶分你一个,我们还能一起搭积木!” 章雪被这声脆生生的“妈妈”叫得心头一跳,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热意,像是被夕阳烤过似的。她望着丫丫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喉结轻轻动了动,柔声问道:“丫丫,你真的想让我去你家住吗?不会觉得阿姨……妈妈在,不方便吗?” 丫丫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脸上满是认真:“你就是我妈妈呀!爸爸说,一家人就要住在一起。你要是来我家,我们三个在一起,才是最最好的!” 章雪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融融的,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热。她抬眼看向丁建国,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羞赧:“那……你家的家具都买了吗?要是还没买,明天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挑挑?也好帮着参谋参谋,看看哪种颜色的窗帘更衬墙。” 丁建国正有此意,闻言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你觉得跑家具城麻烦,一直没好意思开口呢。” 丫丫在丁建国怀里扭了扭,小脚丫蹬着他的胳膊,仰着小脸追问:“爸爸,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住了呀?我想看看家里收拾成什么样了,我的小房间是不是刷成粉色的了?” 丁建国笑着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小脚丫:“还不行哦,还有些锅碗瓢盆没归置好,窗帘也得明天挑完了才能装。等我彻底收拾利落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就一起搬回去,好不好?” “好!”丫丫立刻欢呼起来,小脸上的笑容像朵迎着阳光盛开的向日葵,灿烂得晃眼。她从丁建国怀里滑下来,光着脚丫小跑着到了章雪身边,拉着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妈妈,你听到了吗?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搬过去了!我要跟你睡一个房间!” 章雪笑着摸了摸丫丫柔软的头发,然后看向丁建国,眼里带着笑意:“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剩下的活儿明天咱们一起弄。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们,咱们一起带着丫丫去买家具。” 丁建国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路上小心,慢点开。”看着章雪牵着丫丫的手,一人一矮两个身影渐渐走远,他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往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有笑有闹,有家有她,再没什么比这更踏实的了。 之后,丁建国蹲下身,看着身边扎着羊角辫的丫丫,脸上满是期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丫丫,等明天咱们就去家具城,你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是带小花图案的衣柜,还是能转圈圈的椅子,尽管挑,都听你的。到时候把新房布置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丫丫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漾着藏不住的雀跃,声音脆生生的:“好呀好呀!谢谢建国叔叔!”说完,便牵着章雪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小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丁建国望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也急急忙忙往自己那处新房赶——家里还有几个帮忙装修的工人兄弟在等着他验收,都是实在人,可不能让人家久等。 丁建国回去的时候,工人们正麻利地收拾着刨子、锤子这些工具,准备收尾。这时,领头的江源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块脏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灰,看着他憨厚地笑了笑:“丁师傅,屋里屋外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墙面干了,地板也擦干净了,你自己进去看看,要是有哪儿不合适,我们再拾掇拾掇,保证让你满意。” 丁建国快步走进屋,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墙面刷得跟雪一样平整光滑,连墙角的阴角线都处理得笔直;门窗安得严丝合缝,开关时没一点杂音;连地板的拼接处都填得严严实实,擦得能照见人影,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甚至细节处比他要求的还要更精致些。他满意地转过身,对着江源竖了竖大拇指,笑道:“江师傅,你们这活儿做得是真好,没的说!我这就把剩下的工钱给你结了。对了,晚上别回去做饭了,我在附近订了饭店,咱们一起去吃顿便饭,就当我谢谢大伙儿了。” 第363章 丁建国不给闫埠贵面子 江源知道这年头挣点辛苦钱不容易,每一分都浸着汗珠子,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憨厚:“算了算了,丁师傅,真不用这么客气。帮你把新房的活儿收尾,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分内事。饭就别张罗了,我们哥几个早点回去歇着,明天一早还得去东边的工地支模板,可不能耽误了活儿。” 丁建国却不依,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力道挺实在,摆了摆手笑得热情:“江师傅,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不光我在那儿等着,我发小夏东也早就到了,他听说你们帮我把活儿干得这么漂亮,就盼着跟大伙儿喝两杯,说要跟实在人交个朋友呢。走,咱们还是过去,人多热闹热闹,也让我表表这份心意,不然我这心里不安生。” 江源见他眼里满是真诚,语气恳切得不容拒绝,知道丁建国是真心实意想道谢,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他便不再坚持,转身冲几个正收拾工具的兄弟招呼道:“行,那咱们就别辜负丁师傅的好意。工具先放这儿,锁好门,走,一起去!” 丁建国订的馆子不在正街,就是家附近巷子里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地方小馆”。门面不大,就两扇红漆木门,门框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里头却收拾得干净亮堂,桌椅擦得能照见人影。这馆子在街坊里口碑极好,菜码大得像小山,味道是地道的家常味,价格还实惠,最适合这种热热闹闹的小聚。 刚推开预订的包间门,就见夏东正坐在靠窗的桌边慢悠悠地喝茶,青花瓷杯子在他手里转着圈。丁建国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夏东,你可算到了,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有你在这儿,待会儿准保更热闹——他们几个都是干体力活的实在人,嘴笨,就缺你这能说会道的来活跃气氛。” 夏东抬眼瞅着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说你叫我过来干啥?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我妈炖的排骨都快凉了。早知道是这饭局,我才不来,耽误我跟我家老爷子喝两盅。”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他跟丁建国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交情,能不清楚这小子的心思?不就是新房装修完了心里熨帖,特意喊自己来沾沾喜气,顺便帮着陪好这帮工人师傅嘛。 丁建国凑过去拍了他一下,笑了笑:“你还不知道我?我现在不喝酒了,这陪客的活儿,可不就只能交给你了。” 夏东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眼里瞬间亮了——丁建国以前可是个酒腻子,为此没少跟家里闹别扭,还耽误过事,现在居然能把酒戒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心里顿时舒坦不少,语气也热络起来:“行,这活儿我接了!保证给你陪好!” 正说着,一帮人说说笑笑往外走,刚拐出巷子,就撞见了闫埠贵。他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抓痕,颧骨还有点红肿,显然是刚挨过揍。看见丁建国一行人,闫埠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不太自然的笑:“丁建国,这是……活儿都完事了?” 丁建国看着闫埠贵这模样,差点没忍住笑——他前两天还撞见贾张氏追着闫埠贵骂,听说就是为了抢占楼道公摊的事,没成想闹得这么凶。他赶紧收住笑,点头道:“是啊,刚收尾。闫老师这是……有事?” 闫埠贵的目光越过丁建国,往他身后新房的方向瞟了瞟,看着那擦得锃亮的玻璃、新刷的墙漆,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当初分房的时候,他还跟丁建国争过这套,没争过,如今看着人家把房子收拾得这么敞亮,这房子本应该是自己的才对!他心里头堵得慌,脸上却不好显露,只含糊地应了句:“没事,就是路过,看看。”说完,便背着手,蔫蔫地走了。 闫埠贵揣着本旧书本,正打算找个清静的树荫底下给学生补课——这可是他额外赚点家用的营生,耽误不得。没成想刚走到中院,就撞见丁建国正站在屋门口,招呼着七八个汉子往屋里去,手里还拎着酒瓶子、肉案子,一看那热闹的架势,就知道是要请客吃饭。 他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丁建国这是房子收拾妥当了,摆酒庆祝呢?都是一个院儿住着的街坊,要是能跟着蹭顿免费的,省下今晚的菜钱,那可是再好不过。 闫埠贵清楚丁建国是个精明人,准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把书本往胳肢窝一夹,脸上堆起褶子般的笑容,快步凑上前去,语气热络得像是自家人:“建国啊,恭喜恭喜!房子收拾利索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是不是也该沾沾你的光,跟你一起热闹热闹,庆祝庆祝?” 丁建国瞥了他一眼,脸上挂着客套的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语气更是毫不含糊:“闫老师,真对不住了。我这次请的都是前阵子帮着搬东西、刷墙的朋友,就按他们的人头备了菜,实在没多准备您的份。您还是先忙您的事,别耽误了给学生补课。” 丁建国打心底里就没打算给闫埠贵这个面子。这老头平日里爱占小便宜是出了名的,买菜都得在秤上多要半两,跟谁都算计着三分利,心眼子比筛子还多,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深交的人,犯不着跟他虚与委蛇。说完,也不等闫埠贵再开口,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闫埠贵的话堵在了门外。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僵住了,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沉了下来。他本还想再说几句软话,比如“添双筷子的事不麻烦”,可看丁建国这干脆利落的态度,分明是不给自己台阶下。顿时一股火气“噌”地冲上头顶,心里暗骂:好你个丁建国!我好歹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论辈分、论体面,哪样不比你这个后搬来的强?你凭什么这么不给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第364章 棒梗要撬锁 气了片刻,闫埠贵忽然眼珠一转,眉头几挑,琢磨出个歪主意来——学校那档子事,闹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不管当初是不是丁建国捅出去的,他都得想办法让院里人相信,这话是丁建国传出去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棒梗那事,明里暗里都跟自己脱不了干系,贾张氏看自己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了。要是能把这火气引到丁建国身上,让贾家去找他闹,自己不就能顺顺当当地摘干净了?到时候贾家恨的是丁建国,自然就不会再盯着自己不放,学校那边的麻烦说不定也能跟着化解。 一想到这儿,闫埠贵心里又泛起几分悔意。当初确实是自己嘴欠,跟贾张氏嚼舌根,说了些不该说的,结果把自己绕了进去。现在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敌意,连出门倒个垃圾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更糟的是,学校因为这事,连他盼了好久的升级评定都给搁置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里外不是人。 看来,必须得让丁建国替自己挡挡这波祸事。闫埠贵打定主意,回去就找个机会,比如在中院洗衣服时、或者跟贾张氏在门口碰见时,装作无意地透露出“那天好像听见丁建国跟学校的人打电话说这事”,把这盆脏水泼过去,看看贾家会怎么跟他闹。 虽然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如意得很,但听着屋里传来的划拳声、欢笑声,还有隐约飘出来的肉香、酒香,想着丁建国他们在里面大鱼大肉、推杯换盏,自己却只能站在门外干看着,连口汤都喝不上,闫埠贵心里还是堵得慌。他狠狠“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书本往胳肢窝夹得更紧了,气哄哄地转身往院外走,去找他的学生补课——总不能让这口气耽误了赚钱。 丁建国望着闫埠贵离去的背影,压根没往心里去——这种只会在四合院里搬弄是非、给人穿小鞋的角色,能有什么大出息?犯不着跟他计较。 他转身回了屋,看着一屋子帮忙收拾的人,朗声笑道:“大家这段时间真是受累了,今天可得敞开了吃、放开了喝,千万别客气!” 之后在夏东的招呼下,众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饱饭。丁建国滴酒未沾,他心里清楚,酒后容易误事,眼下还有太多事要盘算,可不能出半点岔子。 看着夏东他们推杯换盏、聊得兴起,自己在一旁配合着应和了几句,便起身准备告辞。临走前,他特意从杂物间翻出几件像样的家具,打算回去跟章雪说是今天新买的,这样她也就挑不出什么错处了。 回到自家小院,丁建国先把那些没用的破烂一股脑清了出去,然后按照记忆里的样子,一点点规划着屋里的布局。只是翻来覆去摆弄了半天,还是觉得差些家具撑场面。 “明天正好带章雪和丫丫一起去买,”他心里盘算着,看着逐渐有了模样的屋子,终于有了点“家”的感觉。等收拾妥当,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求娶章雪,往后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鸡毛蒜皮,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凑上去掺和——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会再做了。 四合院里此刻最郁闷的,当属棒梗。整整一天被圈在家里,早就馋坏了,心里头惦记的全是何雨柱家的好吃的。 他揣着点小心思溜到何雨柱家门口,本想故技重施偷点东西,没成想往日里从不锁门的何家,今天竟然挂了把明晃晃的锁。 “这咋还锁上了?”棒梗嘀咕着,心里老大不乐意——没锁还能趁人不注意溜进去翻翻看,这下可咋整?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找根铁丝撬锁,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吓得他一哆嗦。回头一看,是谭大妈站在那儿,正盯着他发问:“棒梗,你在何雨柱门口鬼鬼祟祟地干啥呢?” 棒梗被谭大妈堵在何雨柱家门口,心里直发虚,手心都冒出了汗,脸上却强装镇定,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来找何雨柱叔玩,刚到这儿就瞅着门锁着,想是他没在家。”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谭大妈,脚底下早就做好了溜的准备。 说完,不等谭大妈再追问一句,棒梗猛地一扭头,跟兔子似的蹿了出去,顺着墙根就往中院跑,生怕跑慢了被谭大妈揪着不放——要是被问起刚才在何雨柱家门口转悠什么,他可编不出像样的瞎话。 谭大妈站在原地,看着棒梗仓皇逃窜的背影,撇了撇嘴。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心眼没见过?这小子刚才那眼神闪烁的样子,还有在何雨柱家门口探头探脑的举动,分明是想趁人不在偷点东西。幸好何雨柱出门时把门锁得严实,才没让这小子得手。她摇了摇头,转身回屋时还不忘嘟囔一句:“这孩子,再不管管,早晚得出乱子。” 她心里暗暗点头:看来帮着何雨柱留意着点,真是没做错。这小子现在日子越过越稳当,人也懂事多了,照这么下去,将来自己的日子说不定比易中海那边还好过呢。 说起易中海,谭大妈心里就堵得慌。他跟贾家那点牵扯,院里人谁不清楚?可贾家是什么人家?贾张氏蛮不讲理,仗着易中海撑腰,整天在院里横行霸道;贾东旭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务正业,混到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至于棒梗,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鸡摸狗,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 还有那个秦淮茹,更是精于算计,仗着几分姿色,前前后后勾着易中海、何雨柱,前些日子还想缠上丁建国。也就是现在丁建国和何雨柱都看清了她的底细,懒得搭理了,也就易中海还傻乎乎地把贾家当宝,拼了命地帮衬,这不是傻是什么? 第365章 闫埠贵说丁建国的坏话 谭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张嘴笨得像棉絮,论起耍嘴皮子、搬弄是非,压根不是能言善辩的易中海的对手。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跟他撇清关系,可自己没工作没收入,手里一分钱积蓄都没有,真要闹到离婚那一步,往后的日子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思来想去,只有找到易中海的错处,抓着他的把柄,到时候才能理直气壮地让他净身出户,自己也能落个安稳,不用再受这份窝囊气。 越想心里越憋屈,胸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她嫁过来这些年没生养,院里人背地里没少嚼舌根,都说毛病出在她身上,指桑骂槐的话听了不下百遍。可她心里清楚,娘家那边姐妹个个都儿女双全,生养根本不是问题,这事十有八九是易中海的毛病。可这话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信——易中海在院里向来是一副老好人、有担当的样子,谁会信他一个大男人有这隐疾?只能自己把这委屈往肚子里咽,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出证据来,让他没法抵赖,到时候看谁还敢戳自己的脊梁骨。 谭大妈气哄哄地回了屋,“哐当”一声带上门,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啥也没说,只是胸脯起伏着,闷头喘气,眼角的皱纹都拧成了疙瘩。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活,见棒梗空着两只手从外面回来,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上一拍:“你不是去你傻柱叔家拿点好吃的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他又没在家?” 棒梗耷拉着脑袋,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还不是何雨柱那个小气鬼,竟然在家里上了锁!我扒着窗户看了,屋里明明有人,就是不给我开门,我根本进不去!”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听见这话,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嗑着瓜子道:“行了,多大点事?不就是把破锁吗?一般的锁还能难住你?找根铁丝或者发卡,直接撬开不就完了?想当年你爹……” “娘!”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转身看着棒梗和贾张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们在说什么呢?棒梗啥时候学会撬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教他的?”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干笑两声打圆场:“嗨,你看我这记性,老糊涂了不是?小孩子家家的,哪懂这些,就是瞎琢磨罢了。棒梗,你快说说,到底咋回事?是不是何雨柱故意刁难你?” 棒梗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奶奶,我本来都快撬开了,结果对面那个死老太婆看见了,就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跟看贼似的,我只能赶紧跑回来了!” 贾张氏还没接话,秦淮茹就追问道:“你这臭小子说的,不会是谭大妈吧?还有,你到底啥时候学会撬锁的?这事必须跟我说清楚!要是染上这偷鸡摸狗的毛病,将来还得了?” 贾张氏连忙岔开话题,拉着秦淮茹的胳膊,笑着打圆场:“哎呀,孩子还小,懂啥好坏?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是说说棒梗学校那事,聋老太太那边还没个结果吗?总不能真让孩子在家待着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思立马被拉了过去,一肚子愁绪涌上来,刚才追问撬锁的事早抛到九霄云外了。她放下锅铲,往炕沿上一坐,皱着眉抱怨道:“别提了,这个聋老太太也太不是东西了!当初求她帮忙的时候说得好好的,说跟学校校长认识,保证能让棒梗回去,结果这都好几天了,一点动静没有。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妥当,真是白求她了!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去跑一趟!”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攥着棒梗换下的脏衣服,越想心里越堵得慌。她扭头看向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秦淮茹,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叫棒梗在四合院里野着吧?不上学哪行啊,将来还不是跟他爹似的,没出息!”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前阵子跟学校那边说了,人家说还得等教育局批。看来只能先缓过这阵子,等风头过了,我再去找闫埠贵问问——他毕竟是老师,跟学校那边熟,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贾张氏一听,脸上露出点盼头,连忙点头:“行!这两天就叫棒梗在家歇着,别出去惹事。等过了这两天,说啥也得让他回学校去,可不能耽误了念书。” 秦淮茹没再接话,只是低头继续纳鞋底,心里却清楚,这事没那么容易——闫埠贵那人精得很,没好处的事怕是不肯搭手。 另一边,闫埠贵背着手从外面回来,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丁建国正指挥着人往屋里搬新家具,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他好歹是四合院的二大爷,丁建国搬新家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提前跟他打声招呼,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他正憋着气,一眼瞥见贾东旭摇摇晃晃地从外面进来,脸红得像关公,走路都打晃,一身的酒气隔着老远就能闻见。闫埠贵眼珠一转,快步走了过去,故意提高了声音:“东旭,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走路都不稳当了!” 贾东旭本来心里就窝着火——在厂里当学徒被师傅训了一顿,回来路上又听见有人嚼舌根说贾家的闲话,正没处撒气。他眯着醉眼瞅着闫埠贵,语气冲得很:“闫埠贵,你找我干啥?我还有事呢。我自己做错啥了,不用你管!” 闫埠贵却没生气,反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东旭,我知道你家里还在怀疑我,觉得上次厂里那事是我捅出去的。但我要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真不是我说的,我犯不着跟你们家过不去。” 贾东旭喝得迷迷糊糊,脑子却还有点清醒,他嗤笑一声:“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你不会又要说是丁建国干的吧?” 第366章 贾东旭也怀疑丁建国 闫埠贵没料到贾东旭居然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往前凑了凑,使劲点头:“东旭,你说的还真没错!这事我可是亲耳听见的,丁建国前几天跟他那几个朋友在小酒馆喝酒,席间就说你在厂里干活毛躁,上次差点弄出安全事故,还说你八成干不长。他这明摆着是故意坏你名声啊!” 贾东旭却摇了摇头,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酒气熏得人发晕,眼神却带着几分清醒:“行了,你别骗我了。我还能不知道?厂里那点事,除了你,谁会闲得没事往领导耳朵里捅?”他虽然喝得酩酊大醉,可心里门儿清——闫埠贵早就看他们贾家不顺眼,以前就没少暗地里使绊子,仗着自己读过几天书,总觉得比院里人高一等。 闫埠贵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脸都涨红了:“东旭,你好好想想!我跟你家无冤无仇,害你有啥好处?我图啥啊?可丁建国就不一样了——你忘了前阵子他跟你抢活儿那事了?还有棒梗上次不小心砸了他家窗户,他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记恨着呢!他这是趁机报复,记仇了!” 贾东旭被他说得愣了愣,虽然喝了不少,脑子晕乎乎的,可细想之下,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自己家这阵子倒霉事一桩接一桩,确实处处都能跟丁建国扯上点关系,说不定还真就是他在背后搞鬼。 就在闫埠贵还想添把火,再说点丁建国的不是时,贾东旭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斜睨着闫埠贵:“行了吧二大爷,你也别在这儿绕圈子了。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可学校的校长都明明白白说了,棒梗上学的事黄了,就是你在背后捣的鬼,你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闫埠贵没料到这小子喝了酒记性还这么好,心里暗骂一句“小王八羔子”,脸上却挤出苦相:“东旭,你好好琢磨琢磨,棒梗上学的事,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跟一个孩子置气,犯得着吗?肯定是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言多必失,万一贾东旭真较起真来,自己也圆不上。于是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胳膊,放缓了语气:“你呀,好好的想一想这里面的关节,我就先回去了。等你想通了,就知道是谁在背后坑你了。” 说完,闫埠贵生怕贾东旭再追问,转身就快步往自家走。他心里打着鼓——其实丁建国说没说那些话,他也是猜的,不过是想借题发挥,把水搅浑。真要是贾东旭傻乎乎地拉着自己去跟丁建国对峙,到时候自己可就骑虎难下了。 贾东旭愣在原地,酒劲上涌,脑子越发迷糊。他猛地一拍脑门,心里暗骂自己笨:猜来猜去干啥?直接拉着闫埠贵去丁建国家对峙,不就啥都清楚了?可等他想说这话时,抬头一看,闫埠贵早就拐进自家院门,没影了。 “哼,跑啥……”贾东旭嘟囔了一句,脚步虚浮地往家走,一路摇摇晃晃,差点撞到院墙上。 刚进家门,秦淮茹就迎了上来,皱着眉扇了扇鼻子:“东旭,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一身的酒气,孩子都被你熏醒了。” 贾东旭甩开她的手,往炕上一坐,耷拉着脑袋,语气带着股子怨气:“行了,别管我!我现在在厂里就是个破学徒工,累死累活还受气,我能不郁闷吗?喝点酒怎么了?还不让人喘口气了?” 秦淮茹看着他这颓废的样子,心里就窝火。要知道棒梗上学的事还没着落,她跑前跑后求了多少人,他倒好,整天就知道喝酒,一点正事不管。可她也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地位,贾东旭向来说一不二,真要是吵起来,受气的还是自己。于是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默默地转身去给贾东旭倒了杯温水,放在炕边的小桌上,没再言语。屋里只剩下贾东旭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闷。 贾东旭皱着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说棒梗在学校那档子事,会不会是丁建国捅到学校去的?” 一旁的贾张氏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听了一耳朵,立刻接话道:“东旭,你这话可说对了!我看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丁建国干的!咱们家跟他们家早前就结过怨,他肯定是记恨在心,故意找机会给棒梗使坏!” 秦淮茹也看向贾东旭,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还以为他查到了什么实据,连忙问道:“东旭,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是不是查出什么眉目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能查出啥来?是闫埠贵跟我说的,他说这事八成是丁建国举报的。” 秦淮茹听了,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下去,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证据,原来是听闫埠贵说的,那老头的话哪能全信?她耐着性子劝道:“东旭,不管这事是不是闫埠贵说的,咱们现在都只能当是他说的,明白吗?别瞎猜别的。”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有点不高兴了,眼睛一瞪,带着几分火气问道:“你这话啥意思?你跟丁建国是不是有啥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然为啥总护着他?” 秦淮茹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白了,提高了声音:“你胡说八道什么!丁建国现在能有啥能耐?我是为了棒梗着想!你忘了?闫埠贵答应过能帮棒梗在学校说上话,这事要是跟他闹僵了,吃亏的是咱们家棒梗!所以这事只能认是闫埠贵传的,别再牵扯旁人!”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也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连忙拉了拉贾东旭:“东旭,秦淮茹说的没错,眼下要紧的是棒梗的事,别管是谁干的,先认准是闫埠贵那边的话,顺着他来,等棒梗的事妥当了再说别的,明白吗?” 贾东旭被娘和媳妇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没了脾气,可心里那股憋屈劲还没散,跺了跺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可这事憋在心里,实在难受得慌!” 第367章 秦淮茹的秘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根没烧完的烟卷,对着炕下唉声叹气的贾东旭没好气地抱怨:“你以为就你憋得慌?我心里头比你更窝火!那丁建国算个什么东西?刚搬来没几天,就敢在院里摆谱,凭什么他家就收拾得那么光鲜亮堂,红漆大门擦得能照见人影,连窗台上都摆着鲜花?秦淮茹,你得想个法子收拾收拾他,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 秦淮茹正低头纳着鞋底,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里的针线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妈,您放心,我心里已经有谱了。到时候保管给丁建国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惹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拉下脸来,把烟卷往炕沿上一磕,烟灰簌簌落在褥子上,她拔高了嗓门:“我就说你跟丁建国之间没那么简单吧!不然为什么只肯给个‘小小的教训’?我告诉你,我要的是让他丁建国直接卷铺盖滚蛋,最好是走投无路,哭着喊着求咱们!” 秦淮茹耐着性子放下针线,劝道:“妈,这种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丁建国现在正得瑟,要是咱们把事情闹大了,闹到院里人尽皆知,对咱们家也没好处。尤其是棒梗还得在院里上学,让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孩子脸上也无光啊。” 贾张氏还想再骂几句,可看着秦淮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眼神里透着股稳当劲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抓起炕边的烟袋锅子猛抽了一口,没再吭声。 贾东旭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本就喝了几两劣质白酒,这会儿酒劲上头,脑袋昏沉得厉害,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哈欠,往炕上一倒,扯过被子蒙住头,呼噜声立马响了起来。 秦淮茹走到窗边,悄悄撩开窗帘一角,望着斜对门丁建国家的方向。昏黄的灯光从丁建国屋里透出来,映得窗纸亮堂堂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丁建国,你把房子收拾得这么利落,是等着娶章雪吧?想顺顺当当过日子?没那么容易!我倒要看看,等你的婚事黄了,你还怎么在院里挺胸抬头!”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丁建国心心念念想娶的章雪,是棒梗同班同学丫丫的老师,性子温柔,模样周正,在学校里很受敬重。而她手里,恰好攥着章雪一个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当年章雪为了进城当老师,改了乡下的出身,这事要是捅出去,在这年头可不是小事。 只要把这事添油加醋说给丁建国听,以他那认死理的较真性子,定然容不得这“欺瞒”,婚事自然黄了。不过秦淮茹没打算现在就动手,她想等丁建国把彩礼送了,把婚期定了,请帖都发出去了,再给这对新人来个措手不及——那样的“惊喜”,才够解气,才够让丁建国疼到骨子里。 丁建国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忙着给屋里添置物件,手里拎着块新扯的蓝布,比划着要给窗户做个新窗帘。看着宽敞亮堂的屋子,墙壁刷得雪白,新打的木柜擦得锃亮,心里美滋滋的。下一步就是把章雪娶进门,往后跟章雪、还有章雪带的小女儿丫丫,一家三口踏踏实实过日子。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是是非非,张家的争吵、李家的算计,他才懒得理会——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谁爱折腾谁折腾去。 另一边,闫埠贵气冲冲地回了家,一进门就把手里的烟杆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碗都跳了跳。他越想越觉得憋屈:白天在院里跟丁建国起了争执,被对方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还被围观的街坊看了笑话。可转念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贾东旭不傻,回去琢磨琢磨,就该知道白天那档子事跟丁建国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让贾家去跟丁建国闹,两虎相争,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可他哪知道,贾家就算明知道是丁建国暗中使了绊子,也没打算真去找茬。毕竟闫埠贵在街道小学当老师,棒梗明年就要上学,还得靠他在学校里照拂着。真把关系闹僵了,闫埠贵在学校给棒梗穿小鞋,吃亏的还是自家孩子。所以这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往后见了丁建国,还得把姿态放低些,全当没这回事——孩子的前程,可比一时的气性重要多了。 一晚上的时间仿佛眨眼就过,窗外天刚蒙蒙亮,丁建国就醒了。他简单用凉水抹了把脸,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心里揣着对未来小日子的满满期待,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往章雪家走去。阳光透过路边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槐花香,让他心里越发敞亮。 刚走到章雪家院门口,丁建国正抬手准备敲门,没想到那扇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章雪牵着丫丫的小手正好走出来。章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丫丫则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小红鞋,像只快乐的小鸟。 两人目光一对上,都愣了愣。丁建国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章雪,丫丫,这么巧?正好,咱们今天去买家具吧?把新家好好拾掇拾掇。” 丫丫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看着丁建国,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星,怯生生又带着期待地问:“爸爸,我……我是不是可以自己选我喜欢的?”自从丁建国走进她们娘俩的生活,这还是第一次要添置属于“家”的东西,小家伙心里满是雀跃。 丁建国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格外肯定:“当然可以!丫丫选的,爸爸都买,只要你喜欢,怎么样?” 丫丫一听这话,高兴得小身子在原地跳了一下,小辫子也跟着甩了甩,连忙伸出小手,一手拉着丁建国,一手拉着章雪,脆生生地说:“那我们快走吧!”就这样,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家具店去了,路上的风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第368章 买家具 那时候的家具店不多,全城也就那么寥寥几家,都藏在老街深处的拐角处,不仔细找还真难发现。店里的样式也简单,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刷着亮堂清漆的木床、带着黄铜拉手的衣柜、方方正正的八仙饭桌……没什么花哨的雕饰,却透着一股实打实的厚重劲儿,看着就耐用。 丫丫在店里好奇地转了一圈,小眼睛滴溜溜地把每样东西都瞧了个遍,最后停在角落的货架旁,小手指着一套小巧的桌椅,脆生生地说:“我要这个!这个是用来写作业的!”那套桌椅比普通款式矮上一截,桌面打磨得光溜溜的,连一点毛刺都没有,桌腿上还刻着几朵简单的小花纹,一看就是专门给孩子用的。 丁建国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是套纯实木的小桌椅,他伸手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木料扎实得很。他当即点头,眼里满是笑意:“行,这个好!学习用的东西可不能含糊,就得结实耐用,能陪你用到长大。”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章雪,语气里带着征求意见的温和:“你觉得怎么样?” 章雪也走过来仔细瞧了瞧,伸手摸了摸桌面的光滑度,又轻轻晃了晃桌子,确认稳当不晃,才笑着点头:“确实不错,结实得很,而且边角都磨得圆圆的,孩子用着也放心,不怕磕着碰着。”她刚才悄悄瞥了眼价签,知道这实木家具比普通的杂木家具贵了些,但一想到是给丫丫学习用的,便觉得这钱花得值当。 之后,丁建国又做主选了张结实的双人木床,床板是整块的厚木板,铺得平平整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踏实劲儿;一个能装下不少衣物的大衣柜,柜门上还嵌着块亮堂的镜子,方便章雪平日里收拾打扮;还有一张吃饭用的方桌,配着四条长凳,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 家具店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脸上总是堆着笑,见丁建国买得爽快,没怎么讨价还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冲后屋喊:“二柱子,三娃子!快出来,帮这位同志把家具送回家去!小心点搬,都轻手轻脚的,别磕着碰着了!” 两个年轻伙计应声从后屋跑出来,手脚麻利地开始用绳子捆扎家具,丁建国则跟在一旁,看着这一件件即将组成“家”的物件,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乎得不行——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个正经的奔头,不再是漂泊无依的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章雪,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却又难掩期待地说:“章雪,等家具摆好了,家里收拾利落了,我就去你家提亲,到时候就能娶你了,咱们仨在一起,高高兴兴地过日子。” 章雪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抹了层胭脂,她嗔怪地看了丁建国一眼,声音细若蚊吟:“丁建国,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嫁给你啊。”嘴上这么说,眼角眉梢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丁建国笑了笑,正要再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没料到一旁的丫丫却急了,她拉着章雪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妈妈,可是你要不嫁给我爸爸的话,那你要嫁给谁啊?” 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心里早已把丁建国当成了爸爸,把章雪当成了亲妈妈,此刻一听这话,当真了。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这段时间章雪对她好得没话说,像亲妈一样疼她,她早就怕失去这份温暖了,一想到章雪可能不留在自己身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章雪看着丫丫真的哭了,心里一软,知道孩子心思单纯,当不得玩笑。她连忙蹲下身,帮丫丫擦了擦眼泪,笑着哄道:“傻孩子,我跟你爸爸开玩笑呢。我当然是你的妈妈呀,会一直陪着你和爸爸的。” 丫丫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露出了笑模样。 之后,一家人跟着伙计,欢欢喜喜地带着家具往回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准备出门的何雨柱,他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看样子是要去菜市场。 何雨柱就瞧见丁建国正指挥着两个师傅往院里搬家具——崭新的红木衣柜立在墙角,雕花的木桌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廊下,还有两把带着软垫的椅子,看着就透着股喜气。他不由得走上前,笑着打趣:“建国,你这是把家具店都搬回家了?” 丁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堆着止不住的笑:“家里拾掇利索了,总不能空着吧?添点家具,看着也像个家。再说了,这不是眼看就要结婚了,总得弄得像样点,不能委屈了雪瑶。” 何雨柱看着那些亮堂的家具,心里头难免有些羡慕。丁建国这小子福气是真不错,媳妇郑雪瑶不仅长得俊,还是个有文化的大学生,说话办事都透着股利落劲儿,哪像自己……他想起郑雪瑶,心里又泛起嘀咕——每次找机会跟她搭话,想探探她的心思,可她总是不咸不淡的,既不说同意,也不说拒绝,急得他心里直打鼓。 正琢磨着,他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听见院里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嚼舌根,说棒梗在学校闯祸被处分的事,是丁建国捅到学校去的。这话听着就不靠谱,可传得有鼻子有眼,他便想着问问清楚。 “建国,”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了些,“我能问你件事不?” 丁建国正忙着给师傅递烟,闻言回过头:“柱子哥有话尽管问,跟我还客气啥?” 何雨柱挠了挠头,开门见山:“就是……院里最近都在传,棒梗在学校那事,是你跟学校说的?” 丁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没料到四合院那帮人这次倒“聪明”了,懂得往他身上扣帽子。可这事本就没凭没据,他压根不在乎。 “柱子哥,”他靠在新搬来的衣柜上,语气轻松,“这事跟你有啥关系啊?说白了,是贾家自己的事,棒梗要是安分守己,谁能说出他半个不字?” 第369章 何雨柱也不是好人 何雨柱被问得一噎,随即也笑了,摆了摆手:“我就是随口问问,这事是不是你做的,跟我确实没关系,你别往心里去。”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不过我还是得跟你提个醒,贾家那一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秦淮茹看着老实巴交、对谁都热络,实则心眼子多着呢,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她婆婆贾张氏更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院里谁没被她指着鼻子骂过?撒泼打滚的事更是没少干,为了点小利能跟人吵到天翻地覆。你啊,往后跟他们少打交道,能躲就躲,免得被缠上,到时候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想脱身都难。” 丁建国点了点头,心里清楚何雨柱这是真心为他好,不是瞎念叨,便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我知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们家那点事我也听说过,不会跟他们走太近的。”说着,他又转身朝院里的师傅们招呼:“来,哥几个,加把劲!这最后一个梳妆台搬进去,今儿的活就齐活了!晚上我请大家喝酒!”院子里顿时又响起了“嘿呦”“一二”的吆喝声,伴着家具落地的轻响,热闹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丁建国性子直爽,眼里容不得沙子,做事有自己的章程,跟他这常年在院里跟三教九流周旋的人不一样。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显得啰嗦。 说完,何雨柱便转身往外走,刚出丁建国家的院门,就撞见了正往家走的秦淮茹。她胳膊上挎着个半旧的菜篮子,里面就装着几棵蔫巴巴的青菜,见了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熟络的笑:“柱子,刚才就听着院里热闹,你在跟谁说话呢?老远就听见你的声儿了。” 何雨柱本不想多搭话,可人家主动问了,扭头就走显得太刻意,便随口道:“秦姐啊,是丁建国。他这不是要结婚了嘛,买了不少新家具,正忙着往屋里搬呢,准备收拾妥当就办事。”他这话看似平常,实则存了点心思——就是想让贾家人知道丁建国日子过得红火,最好能让他们心里不平衡,跟丁建国家闹起来。到时候院里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自己也能落个清静,安安稳稳过日子。 秦淮茹一听,脸上的笑瞬间僵了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心里头一股火气直往上冒——丁建国凭什么过得这么顺?但她还是强忍着没发作,很快又换上温和的表情,换了个话题问道:“对了柱子,聋老太太那边有信儿了吗?前儿她说要跟闫埠贵聊聊,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你知道不?” 何雨柱笑了笑,含糊其辞地应道:“聋老太太还没跟我说呢,估计是还没琢磨好。再等等吧,之后总会知道的。”他才不会告诉秦淮茹实情,这女人打听东打听西,指不定又想从中捞什么好处。 秦淮茹还想再问些什么,何雨柱却抬眼看了看天色,故意露出几分焦急:“哟,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啊。”说完便急急忙忙地迈步就走,几乎是逃也似的,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匆匆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来,越来越难看,心里头堵得像塞了团棉花。她太清楚了,以前的何雨柱对她向来是言听计从,家里但凡有点难处,只要她开口,他没有不应的,白面馒头、肉包子,隔三差五就往她家送;丁建国以前也常帮着贾家搭把手,修个窗户、抬个柜子,从不含糊。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 丁建国跟他们家彻底断了往来,见了面连句话都懒得说,像是躲瘟神似的;何雨柱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贴补他们,如今见了面都巴不得赶紧躲开,多聊一句都嫌费劲。没了这两人帮衬,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饭桌上都快见不着荤腥了,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天天喊饿,她这当妈的心里能不急?越想越窝火,秦淮茹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指节都泛了白。 秦淮茹刚踏进四合院的门,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丁建国家门口堆着的新家具——那亮堂堂的衣柜闪着清漆的光,雕花的木桌纹路精致,连配套的长凳都打磨得光滑发亮,件件看着都透着股精心置办的讲究。她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暗自咬着牙:这些家具,哪一样不是花的贾家的钱?当初要不是她偷偷把贾东旭那笔抚恤金塞给丁建国应急,他现在怕是连个像样的板凳都买不起,哪来的闲钱置备这些体面东西? 她站在院门口,脚像钉在地上似的,看着丁建国正和章雪一起搬一个嵌着小圆镜的梳妆台。两人凑得近,丁建国低声叮嘱着“慢点,小心镜子”,章雪点头应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那副亲密和睦的样子,刺得秦淮茹眼睛生疼。她本想上前说两句酸话,比如“丁师傅这是要办喜事了?家具真体面”,可丁建国像是没看见她似的,只顾着和章雪搭手抬家具,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仿佛她就是院墙上一道无关紧要的影子。 这一下,秦淮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闷得发慌。她重重跺了跺脚,转身气哄哄地往自家屋走,门槛都被她踩得“哐当”响。关上门的瞬间,她对着门板喘了几口粗气,嘴角却猛地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她手里还攥着筹码呢。等她把贾东旭生前托她保管的那封信跟丁建国一说,把里面的事抖搂出来,就不信他还能对着章雪笑得出来。到时候他必定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思结婚?只要这婚结不成,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另一边,丁建国望着秦淮茹气冲冲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章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门口空荡荡的,疑惑地问:“你往外看什么呢?是不是落下东西了?” 第370章 丁建国家收拾的差不多 丁建国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随口说了几句四合院的邻里琐事,提到院里张家长李家短的是非,末了看着章雪,语气认真:“章雪,等我们结了婚,就赶紧搬出去住,找个清静的地方,跟这四合院彻底断了联系,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和丫丫掺和这些糟心事。” 章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这院里的人情纠葛太多,确实不适合安安稳稳过日子。她点了点头,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我明白。往后咱们就过自己的小日子,柴米油盐,平平安安的,不掺和院里这些是是非非,比什么都强。” 丁建国松了口气,心里暖烘烘的,笑了笑,转头打量着屋里渐渐归置好的家具:“章雪,你看咱们家这样布置,还满意吗?要是哪里不合适,咱们再挪挪。” 章雪环顾四周,新打的木床靠着墙,衣柜立在窗边,方桌摆在屋子中央,处处透着家的模样,眼里满是欢喜。她手指轻轻拂过一个雕花木凳的边缘,那上面刻着简单的缠枝纹,是她之前提过喜欢的样式。忽然想起什么,她抬头问道:“建国,这几个家具样式看着特别,透着股巧劲,我在家具城没见过这么别致的,你是在哪儿买的啊?” 丁建国早有准备,笑着解释:“这是我一个做木工的老朋友亲手打的,他手艺好,用料也实在,全是上好的硬木。样式也是按咱们之前说的喜好定制的,独一无二,家具城自然买不到。” 章雪恍然大悟,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更觉妥帖——这样带着心意的家具,比店里批量卖的更让人珍惜。一旁的丫丫正抱着一个布偶小熊,在新铺了褥子的沙发上蹦蹦跳跳,笑得咯咯响,小脚丫踩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一串欢快的印记。一家三口边收拾边说笑,把碗筷摆进橱柜,把被褥铺到床上,把丫丫的书本放进新书桌的抽屉里,一件件东西都摆到最合适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崭新的家具上,映得木头发亮,满室都透着温馨,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裹着对未来日子的满满憧憬。 丫丫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忽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瞅着丁建国,小奶音软糯糯的,满是期待:“爸爸,我今天是不是可以搬回来住啦?你看新家都收拾得这么亮堂,地板光溜溜的能照见人影呢!” 丁建国笑着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眼里漾着化不开的笑意:“今天还不行哦,家里还有些小地方要拾掇拾掇——你看窗户边的缝隙得再填点腻子,免得刮风漏风;衣柜里的隔板还没摆好,丫丫的小裙子还没地方挂呢。过两天,爸爸就去把你章雪妈妈娶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就能热热闹闹住在一起,天天都能一起吃饭、讲故事,好不好?” 丫丫一听“一家三口”,小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两个小酒窝浅浅地陷着,用力点头:“真的吗?太好了爸爸!到时候我要睡那个带小碎花窗帘的房间,我都看好啦!” 丁建国被她雀跃的样子逗笑,应道:“没问题,那个房间就给我们丫丫留着。”转头看向一旁的章雪,他扬了扬手里的菜篮子,“今天我买了不少新鲜菜,有你爱吃的肋排,还有丫丫喜欢的沙瓤西红柿,正好我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章雪看着他额角沁出的薄汗,鬓角还有些微乱,眼里带着心疼:“你跑前跑后忙了一天,又是搬柜子又是擦窗户的,肯定累坏了,还是我来吧,你歇会儿,喝口水。” 丁建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坚持:“不累,这点活算啥。你带丫丫在这儿简单收拾下零碎东西,比如把丫丫的绘本摆到书架第二层,她够得着的地方;我去厨房弄饭,炖个排骨汤,炒个西红柿炒蛋,很快就好。” 章雪见他态度坚决,便没再推辞,牵着丫丫的小手走到书架旁,开始整理屋里的小物件——绘本、积木、丫丫攒的小石子,一样样归置得整整齐齐。丁建国则转身进了厨房,系上那条蓝布围裙忙活起来,水龙头哗哗淌水,案板上响起切菜的笃笃声,好些天没好好给娘俩做饭,他还真有点手痒。 这边屋里满是饭菜香和说笑声,一派温馨;那边秦淮茹却气冲冲地回了家,刚进院门就“砰”地一声带上门。她刚才从丁建国家后巷经过,远远就瞧见那边搬家具、擦玻璃的热闹劲儿,隐约还听见丫丫的笑声,心里头像堵了块浸了水的棉花,怎么也顺不过气。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磕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见她脸色铁青地进来,眯着眼问道:“怎么样?刚才我就瞅着丁建国家那边人来人往的,搬这搬那的热闹得很,你打听着啥情况了?是不是又发啥财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往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搪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声音带着火气:“还能啥情况?丁建国买了一院子的新家具,红漆木柜亮得晃眼,还有雕花的八仙桌,看着就值不少钱,听街坊说,他这是要跟那个章雪结婚了,正忙着布置新房呢!” 贾张氏一听丁建国要过好日子,脸“唰”地就拉了下来,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狠狠一扔,没好气地盯着秦淮茹:“你前阵子不是拍着胸脯说有办法治治丁建国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眼看着他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娶媳妇住新房的,咱们家却还在为棒梗上学的事犯愁,你就甘心?我可告诉你,这事要是办不妥,棒梗这辈子都得被人压一头!”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本就憋着气,被贾张氏这么一催,更是烦躁得抓心挠肝,可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啥靠谱的法子,只能闷头扒拉着手指不吭声。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只有贾张氏不满的嘟囔声在屋里打转。 第371章 秦淮茹只能求闫埠贵 秦淮茹脸上堆起温和的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几分恳切,对着炕上的贾张氏说:“妈,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您看,我刚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些礼物,等会儿就去闫埠贵家走一趟,好好跟他求一求。毕竟棒梗上学的事全指望他在学校照拂,总不能一直让孩子闷在家里,真耽误了学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骂两句“凭什么给那老东西送礼”,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也清楚,当初自己确实是气上头了,被闫埠贵几句挤兑话一激,抬手就把人打得左脸又红又肿,颧骨上至今还带着淤青。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确实冲动了——人家毕竟是学校的老师,手里攥着棒梗上学的门路呢。 其实贾家上下这几天都在暗暗嘀咕,觉得闫埠贵这次非逼着棒梗停课不可,说不定是丁建国在背后挑唆。前阵子两家为了院门口的空地起过冲突,丁建国那小子看着老实,心眼未必敞亮。可秦淮茹说得在理,眼下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能让棒梗赶紧回学校上课才是最要紧的,这事还得低眉顺眼求着闫埠贵。 孩子才七岁,正是上学开蒙的年纪,要是真因为这点事耽误了,天天在家跟着院里的野小子疯跑,学些偷鸡摸狗的习性,将来怕不是要学坏,那这辈子就真毁了。贾张氏一想到这儿,心里那点火气就消了大半。 她看着秦淮茹手里拎着的点心匣子——印着“稻香村”的红纸片看着就喜庆,还有两瓶橘子罐头,玻璃瓶子在屋里的光线下闪着亮,这可都是花钱买的硬通货,平时自己咳嗽得直不起腰,都舍不得拆开一罐润润嗓子。心疼归心疼,却也知道这钱必须花,只能闷闷地别过脸,抓起炕边的烟袋锅子猛吸了一口,没再吭声。 秦淮茹拎着东西出了门,穿过中院往闫埠贵家所在的前院走。路过丁建国家门口时,一股浓郁的饭菜香顺着门缝飘了出来,是红烧肉混着酱油的醇厚香气,勾得她肚子里一阵发空,早上喝的那点稀粥早就消化没了。她脚步顿了顿,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住四合院,人家锅里炖着肉,自家却还在为孩子上学的事求人送礼。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理了理衣襟,快步往前走。 到了闫埠贵家门口,刚要抬手敲门,那扇旧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闫埠贵正拎着个蓝布包准备出门,看样子是要去学校。看见秦淮茹,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戒备——上次贾张氏叉着腰在院里泼妇骂街的架势,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实在给她留下了阴影。 他飞快地往秦淮茹身后瞟了两眼,确认贾张氏没跟来,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紧绷着神经,手紧紧攥着布包的带子,问道:“你……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连忙露出歉意的笑,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像春风拂过似的:“二大爷,前些天的事,实在是我婆婆不对。她那脾气您也知道,一上来就没个轻重,动手伤了您,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天特地来给您道个歉。” 说着,她把手里的礼物往前递了递,点心匣子上的红绳在她指间轻轻晃动:“这些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您收下。二大爷,我们是真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家一次机会,帮棒梗在学校那边求求情,让孩子能赶紧回学校上课吧?他在家这几天,天天扒着窗户看学校的方向,嘴里念叨着想老师和同学呢。” 闫埠贵瞅着秦淮茹手里那只红漆点心匣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棒梗那小子根本不是块上学的料,三天两头逃课捣蛋,这次被学校勒令停课,纯属自找的。可到手的礼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他故作沉吟地接过来,掂量着手里的分量,脸上堆起几分“通情达理”的笑:“棒梗确实还是个孩子,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不犯错的?回头我去跟校长说道说道,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二。只不过……你也知道,这办事嘛,总得有点说道,是不是?” 后半句话他说得含含糊糊,尾音拖得老长,眼睛却像黏在秦淮茹身上似的,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光是这点心可不够,得看看还能拿出什么实在东西来。 秦淮茹哪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她脸上的笑淡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点为难:“二大爷,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难处。贾东旭现在就是个学徒工,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养活一家子老小吃穿都紧巴,实在没多余的钱了。” 闫埠贵一听这话,立刻把脸一板,指着自己左脸上还没消的淤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秦淮茹,这话可就别怪我不爱听了!你看看你婆婆把我打的,这几天出门,街坊邻居哪个不瞅着我笑?我这张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要点补偿怎么了?合该我白挨这顿打?” 秦淮茹正想再辩解两句,闫埠贵却突然又笑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话咱先不提。你也知道,我在学校就是个普通老师,人微言轻的。真要找校长说情,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校长那边,也得打点打点不是?人家日理万机的,哪有功夫管这点小事?”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还是绕到钱上了。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问道:“二大爷,那您看……大概需要多少钱?” 闫埠贵心里暗笑——他本来就没打算真帮棒梗复学,找校长说几句场面话还不容易?成不成的,自己都能落着好处。贾张氏那顿打没白挨,这钱挣得也算“名正言顺”。他故意皱着眉,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说:“这可不好说,校长那人……讲究得很,平日里送点茶叶点心都看不上眼。”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拿捏作态的样子,心里也有了计较,抬头说道:“二大爷,要不这样,您明天领着我去找校长,该怎么说、该拿什么,到时候咱们跟校长当面说,您看怎么样?” 第372章 闫埠贵想要钱 闫埠贵没料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手,顿时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明摆着是怕自己从中克扣好处,想亲自盯着全过程,半点空子都不给留啊。他立刻板起脸,眉头拧成个疙瘩,装作被冒犯的样子,提高了嗓门:“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闫埠贵还能骗你的钱不成?我虽然平日里爱算计几分油盐酱醋的小利,可也不至于干这种吞人钱财、误人子弟的缺德事!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二大爷您别多心,我真不是那意思。”秦淮茹连忙挤出笑容,语气放软了些,甚至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恳求,“主要是我想着,这事关棒梗上学,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我亲自跟校长求求情,多说说孩子的难处——他爸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拉扯着,实在不容易。说不定校长看在孩子还小、家里又确实困难的份上,能网开一面。到时候该有的规矩,我们肯定懂,绝不能让您在中间为难,该花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闫埠贵这是打着“帮忙”的旗号,想两头捞好处,一边拿她的钱,一边在校长那里卖人情,最后功劳苦劳全占了。自己要是真把钱给他,指不定这事就石沉大海了,最后钱花了,事没办成,还得落个“不会办事”的埋怨。倒不如跟着去见校长,成与不成,至少能亲耳听个准话,也省得被人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当了冤大头。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知道这女人是个精明的,心里门儿清,想糊弄过去怕是难了。他悻悻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行吧,明天上午我带你去学校。丑话说在前头,校长那人脾气硬,不是谁的面子都给。到时候成不成,可就看你的造化了,别到时候事没办成,反倒怪我没尽力,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闫埠贵心里头还憋着气,正想再说两句难听话,院门口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易中海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眼神平和,一眼就瞧见院里的两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温和地问道:“秦淮茹,你这是……在跟你二大爷说什么事呢?看你们俩这架势,像是在商量啥要紧事。”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想这可真是巧了!易大爷在院里威望高,说话有分量,向来主持公道,正好让他也听听这事,看闫埠贵还能怎么推诿。她连忙迎上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棒梗上学的手续还差些环节,学校那边卡得严,想托二大爷闫埠贵找找校长通融通融。自己想着亲自去求个情,显得更有诚意,也能让校长看到家里的难处。 说完,她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着期盼,语气诚恳:“易大爷,您来得正好,也帮着说道说道。您看这事,是不是我亲自去一趟更妥当些?毕竟是孩子上学的事,我这当妈的,多跑几趟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抬举:“是啊,你不光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还是学校的老师,这在四合院里的地位,那可是独一份的体面。就算是我这个一大爷,论起文化人和这份体面程度,那也得往后稍一稍不是?” 秦淮茹心思活络,立刻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门道,赶紧笑着接话,声音甜润:“可不是嘛!谁不知道二大爷您在院里的分量?上次我就跟我婆婆念叨,说论理该让您来当一大爷,办事公道又有文化,哪像我们家那位,就知道瞎嚷嚷。只可惜……唉,您也知道我婆婆那性子,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这话既明着捧了闫埠贵,又暗暗提了贾张氏的不是,把之前婆媳俩拌嘴的不快轻轻揭过,还显得自己懂事。 闫埠贵本来还憋着一肚子气——刚才跟贾张氏吵了一架,正没处撒火,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人一唱一和地捧着,心里的火气竟渐渐消了,脸上也缓和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慢悠悠道:“行了,说这些没用。明天上学的时候,你跟我一块去学校,到时候买点水果点心,我帮你跟校长好好说说,争取让棒梗能顺利入学。” 秦淮茹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连连点头,手都快摆到一起了:“谢谢二大爷!您可得多费费心,毕竟您是老师,说话有分量,知道怎么跟校领导沟通。我们家棒梗能不能上学,可全指望您了,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闫埠贵看着手里秦淮茹刚塞过来的两包“大生产”香烟,包装崭新,又听着这几句顺耳的话,心里熨帖得像被暖炉烘过,便点了点头,语气也软了:“行了,到时候我会好好说的,你放心吧。” 说完,闫埠贵便揣着烟,背着手转身回了自己屋。秦淮茹目送他走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快步走到易中海跟前,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易大爷,您看这事,还得请您多帮衬帮衬。” 易中海起初还有些纳闷,挑了挑眉,直截了当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别绕弯子。”他心里却犯嘀咕——刚才闫埠贵已经应下帮忙,秦淮茹又来找自己做什么?论起学校的关系,他一个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可比不上闫埠贵这个教书先生。 秦淮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声音也低了些:“一大爷,您刚也听见二大爷说了,去学校总得打点打点,买水果点心,还得给校长意思意思,这可不是空着手能办成的事。您看……” 易中海瞬间明白了,闹了半天是缺钱。他看着秦淮茹,直接问道:“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第373章 易中海找丁建国 秦淮茹垂下眼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委屈:“易大爷,我打听了,最起码也得三十块钱。您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东旭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还得养活我跟婆婆,外加棒梗三个孩子,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前阵子棒梗生病,刚花了不少,家里真是见底了。” 易中海心里却门儿清——他对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心思,想着老了能有个照应,盼着能过继她的孩子养老,但这不代表他是傻子,不像何雨柱那样三句好话就被哄得掏心掏肺。他皱了皱眉,语气带了点不悦:“秦淮茹,前阵子不是刚给了你四十块钱吗?让你给孩子添点衣裳,怎么这才几天就又没钱了?实话说,我手里现在也不宽裕,厂里这个月的奖金还没发呢。” 秦淮茹还想再辩解几句,说钱都花在刀刃上了,易中海却突然朝院门口努了努嘴,岔开话题:“你看,丁建国家那是回来了?” 秦淮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丁建国正指挥着两个伙计,往院里搬最后一件红木衣柜,柜子上的雕花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能再紧逼易中海了——这老爷子脾气倔,逼急了反而会翻脸,得不偿失。于是她顺着易中海的话说道:“是啊,您是不知道,丁建国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买的全是红木家具,雕梁画栋的,看着就值钱。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钱,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哪像我们家,紧巴巴的。”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还有点酸溜溜的。 易中海却摆了摆手,显然对丁建国的新家具更感兴趣:“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去丁建国家瞧瞧,看看他这新家具到底有多气派,也沾沾喜气。”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钱还没拿到手呢,怎么能让易中海去丁建国家?万一两人聊起家常,把自己找闫埠贵帮忙给棒梗上学的事说漏了嘴,或者易中海被丁建国那边的新鲜事分了心,把借钱的事抛到脑后,自己这趟不就白忙活了?她连忙想拦,嘴里刚要说出“别去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样太明显,反而显得自己别有用心。只能勉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那……那易大爷您慢走,我先回屋给东旭热饭去,他这会该饿了。”心里却暗自盘算着,得赶紧想个法子,把易中海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这三十块钱可不能黄了。 但易中海此刻心里的盘算,却早已不是从前那套了。他这辈子精于算计,一直把何雨柱和贾东旭当作“养老投资”——何雨柱手艺好、性子直,将来能指望上;贾东旭是自己徒弟,贾家有事他帮衬着,等老了自然有回报。可如今,何雨柱早就不跟他亲近了,见了面连句“一大爷”都懒得喊;再看贾家,更是一团糟,贾东旭整天浑浑噩噩没个正形,棒梗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这俩指望得上什么? 思来想去,易中海把目光落到了丁建国身上。这小子近来像是变了个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家里收拾得亮堂,行事也透着股利落劲儿。要是能跟他缓和关系,将来有个倚仗,才是最稳妥的打算。 这么想着,易中海也没打招呼,径直就往丁建国家走。刚推开院门,就闻见屋里飘出饭菜香,炖肉的醇厚混着炒菜的鲜香,勾得人胃里直冒酸水。他探头往里一看,丁建国正带着丫丫吃饭,桌上摆着一荤一素一汤,油光锃亮的,瞧着就实在。 易中海没料到丁建国日子过得这么滋润,脸上堆起笑,扬声道:“建国,你在家呢。” 丁建国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我不在家,你是怎么进我这院子的?” 这话噎得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料到丁建国这么不给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笑道:“丁建国,我找你有点事要说。”心里却在嘀咕:按规矩,自己好歹是一大爷,他总得客气客气,留自己吃口饭吧? 可丁建国根本没接他的话茬,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淡淡道:“一大爷,有事咱们出去说吧,孩子胆小,怕是有点怕生。” 易中海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明摆着是赶人!可看着丁建国那不容置喙的样子,再瞅瞅屋里丫丫怯生生的眼神,他也发作不得,只能憋着气,悻悻地跟着丁建国往外走,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脸上却还得挂着几分不自然的笑。 章雪在屋里正给丫丫喂饭,听见院门口传来易中海那略显僵硬的声音,还有丁建国不软不硬的回话,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易中海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总端着长辈的架子,说话慢条斯理的,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儿个却被丁建国几句话堵得下不来台,那副想发作又得憋着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但她心里清楚,易中海那些看似公允的背后,藏着不少算计人的勾当,尤其对秦淮茹家偏心得没边。丁建国这么做,定是看穿了这些,才不愿给他留面子。章雪抿了抿嘴,没吭声,只是默默夹了块炖得软烂的排骨,剔去骨头塞进丫丫嘴里,眼底却闪过一丝赞同。 院门口,丁建国跟着易中海走到影壁墙旁,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开口道:“一……不对,现在还是叫你易师傅吧。不知道易师傅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易中海听得眉头猛地一跳,心里头顿时火冒三丈。自己好歹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在四合院里当了十几年一大爷,德高望重,就算丁建国不喊“一大爷”,按厂里的规矩,也该恭恭敬敬叫声“易工”。这声不咸不淡的“易师傅”,听着就跟称呼个普通工人似的,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转念一想,自己今天是特意来找丁建国缓和关系的——毕竟前阵子因为秦淮茹家的事,两人闹得挺僵,院里人都看着呢。犯不着为这点称呼上的事计较,真闹僵了,反倒达不到目的。 第374章 丁建国没有给易中海面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把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快强压下去,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亲和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跟着堆了起来,语气放得又缓又软:“建国啊,你看咱们同住一个四合院,墙挨着墙,房连着眼,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论起情分,那比远亲还亲呢。都是街坊邻里,没必要为点小事闹得这么生分,你说对吧?”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几分“掏心窝子”的架势:“以前有啥不愉快的,那都是阴差阳错的误会,算不得真。咱们今天就把这页翻过去,往后在院里住着,你帮我一把,我扶你一程,互相帮衬着点——谁家还没个沟沟坎坎的难事?这样日子才能过得舒心顺气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他抬起手,想拍一拍丁建国的肩膀,摆出长辈对晚辈的亲近姿态。可丁建国像是背后长了眼,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侧了半步,那只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心里那股火气“噌”地又窜了上来——这丁建国,还真是油盐不进,一点面子都不给! 丁建国哪能不明白易中海的心思?绕来绕去,不就是为了贾家那点事吗?他心里冷笑一声,只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糊涂——怎么就非得惦记着秦淮茹那点小恩小惠,跟贾家搅和在一起?现在想想,真是不值当。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不咸不淡:“易师傅,我和贾家能有什么关系?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掺和别人家的事?再说了,当初我日子难的时候,兜里比脸都干净,也没见谁伸过手帮一把啊。”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又赶紧摆出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地说:“建国啊,你不能这么想。做人得大气,得有容人之量,可千万不能这么斤斤计较。你想想,现在贾家多不容易?棒梗上学的事卡着,贾东旭还只是个学徒工,挣不了几个钱。你可是咱们四合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工作体面,手里也宽裕,自然该多帮帮他们这些有难处的,这才是邻里该有的情分嘛。” 丁建国心里的火早就压不住了。他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口、窗根下藏着好几个偷听的邻居,心里更清楚——今天这事必须把话挑明了,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否则贾家那帮人只会得寸进尺,往后指不定还会生出多少麻烦。换作别家或许不会,但贾家那一家子,他太了解了,蹬鼻子上脸是家常便饭。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确保院里的人都能听见:“易师傅,您可千万别说这话!其一,我和贾家非亲非故,八竿子打不着,我过我自己的日子,碍着谁了?难不成连过自己的日子都不行?” 易中海还想开口辩解,丁建国却没给他机会,索性把火往大里烧,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其二,棒梗不能上学,那是他自己犯了错,偷东西被学校逮住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再说了,这院里谁不知道,把这事捅到学校去的是二大爷闫埠贵?跟我丁建国可没关系!” 这话像颗炸雷,在院里响得清清楚楚。正扒着自家门框偷听的闫埠贵,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瞬间变得铁青。他本来还想等会儿帮着易中海说几句,把矛头往丁建国身上引,没成想丁建国直接把他给点了出来。他“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气哄哄地转身回了屋,连门都摔得震天响。 易中海被丁建国这番话堵得像吞了个滚烫的馒头,半晌没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石膏,嘴角还微微扯着,看着格外别扭。他张了张嘴,本想辩解几句“我也是为了院里和睦”,可丁建国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眼神里的冷意像淬了冰,直直射过来。 丁建国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从年轻时候就攒着,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这四合院里,易中海向来以“德高望重”自居,能这样光明正大跟他掰扯的机会,这辈子都没几次,要是错过了,那才真是傻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皮鞋跟在地上磕出“咚”的一声,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几分,震得院墙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了起来:“易师傅,您摸着良心说说,这四合院里,您是不是只对贾家上心?当年我家是什么情况?丫丫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颧骨都凸出来了,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您正眼看过一眼吗?还有在轧钢厂,要不是您在背后给我穿小鞋,处处打压,就因为我没顺着您的意思帮秦淮茹占便宜,我能一直窝在一级钳工的位置上动弹不得?现在倒好,事不关己似的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您自己听着不觉得脸红吗?” 这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每个字都带着火气,句句都戳在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腾地红了,又倏地转白,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嘴唇哆嗦着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地“你……你……”,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活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浑身的气势都泄了。 丁建国看着他这副窘迫模样,心里那点积压多年的郁气散了不少,却没打算就此打住。他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易中海面前,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似的扎人:“怎么,易师傅这是没话说了?要不这样,咱们现在就去找一大爷——哦不对,您现在不是一大爷?那咱们就去叫上一大爷、二大爷,把这些年的事好好说道说道,让全院的人都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院里揣着私心,把贾家当亲儿子疼,对别家的难处视而不见;又是谁在厂里公报私仇,见不得别人好。您看怎么样?” 易中海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撞在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只能瞪着眼,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丁建国说的,全是他没法否认的事实。 第375章 贾东旭准备出气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半点声音。刚才被丁建国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那些想用来教训人的道理、想摆出来的长辈架子,此刻全卡在喉咙里。他望着丁建国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满肚子的憋屈和不甘愣是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得发白。 丁建国揣着手,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心里头那叫一个敞亮,像是堵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被挪开了。刚进院门,就见丫丫和章雪站在屋门口望着他,娘俩的眼神里都带着点好奇,像是在打量什么新鲜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冲丫丫扬了扬下巴:“我怎么了?是不是脸上沾了灰,看着怪模怪样的?” 丫丫立刻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小脸蛋贴在他的衣襟上,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崇拜:“爸爸,你刚刚太厉害了!把易大爷说得都没话说了,站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你简直像故事里的大英雄!” 其实丫丫心里一直觉得爸爸是最厉害的,只是以前他总爱抱着酒瓶,眼神发飘,家里的事不管不问。那时候她在四合院里总受欺负,棒梗抢她兜里的糖、趁她不注意推她摔跤,她都不敢跟爸爸说,只能跑到墙角偷偷抹眼泪,见了谁都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现在不一样了,爸爸像是被谁叫醒了似的,腰杆挺得笔直,说话掷地有声,再也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模样了。 丁建国听着女儿脆生生的话,心里又暖又酸,眼眶有点发热。他蹲下身,轻轻揉了揉丫丫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格外柔:“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谁要是敢欺负你和妈妈,爸爸第一个不答应。” 他转头看向章雪,见她站在台阶上,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便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点解释,又像是在表决心:“你也知道,我本不是爱惹事的性子,能忍就忍了。只是他们实在太欺人太甚,拿着长辈的架子压人,把人逼到份上了,总不能一直忍着,让人当软柿子捏。” 章雪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笃定:“我知道,四合院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以前是咱们太退让了,是该这样硬气一回。” 丁建国松了口气,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咱们家都收拾利落了,桌椅床柜也都齐了。往后啊,咱们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烧炕做饭,看着丫丫上学,谁也别想再来搅和。” 章雪听着这话,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没再说话。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还有眼里藏不住的笑意,都透着一股甜——这样的安稳日子,是她盼了太久太久的,如今总算有了盼头。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在她脚边洒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丁建国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瞅瞅这屋里,新打的组合柜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儿;靠墙摆着的木床铺着簇新的蓝布褥子,透着股浆洗后的清爽气;就连窗台上那盆刚搬来的绿萝,都舒舒展展地伸着叶子,迎着从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绿得发亮。 他摩挲着家具边缘——这都是他跟章雪一起挑的木料,请了巷口最靠谱的木匠,盯着打了半个月才成的。想着往后一推门,就能看见章雪在灶台忙活的身影,听见丫丫奶声奶气地喊“爹”,心里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踏实又热乎。这日子,才叫过日子呢。 可另一边,易中海的脸拉得老长,刚从丁建国家出来,胸口那股火就没处撒。他沿着中院的甬道往前走,脚底下的石子儿被碾得咯吱响,像是在替他泄愤。路过贾东旭家门口时,正瞧见这小子蹲在门槛上抽着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里的石榴树,不知道在琢磨啥。 贾东旭耳朵尖,听见脚步声就机灵地站起来了,烟屁股往鞋底一摁,脸上立马堆起笑。他知道易中海现在虽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但在轧钢厂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八级钳工的牌子硬得很,厂里好几个车间主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自己在学徒期快满了,能不能顺顺当当转正,甚至将来能不能混个小组长当当,全得看这位老祖宗的脸色。 “师父!”他特意把声音放得亲热,没像往常那样喊“一大爷”——他早听说了,易中海最近正为卸了院里的差事闹心,改叫“师父”,既透着师徒的情分,又暗合厂里的规矩,准没错。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没散的火气:“有事?”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撞上枪口了,但脸上的笑更殷勤了:“没事就不能跟师父您说说话了?看您这脸色,像是气着了,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您老不痛快?”他这话接得快,既捧了易中海,又把话题往“打抱不平”上引。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往旁边的石墩上一坐,摸出烟袋锅子往烟荷包里塞烟丝:“还能有谁?丁建国那小子!” 贾东旭心里“哦”了一声——他就猜是这茬。前阵子丁建国翻修房子,易中海跑去指手画脚,说人家厨房的灶台垒得不对,排烟不好,又说那组合柜太占地方,挡住了过道,被丁建国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这事院里早有人传开了。 “他怎么敢跟您这样?”贾东旭顺着话头,语气里添了几分愤慨,“您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又是厂里的老前辈,给提点意见还不是为他好?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易中海点着烟,猛吸了一口,烟圈慢悠悠地飘散开:“就是说啊!我好心好意,他倒好,油盐不进,句句带刺儿,一点面子都不给!真当自己盖了两间新屋,就忘了自己姓啥了?” 贾东旭眼珠一转,看出点门道来。易中海这哪是来诉苦的,分明是心里憋着气,想找个由头出口恶气。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师父,您别气坏了身子。这小子年轻气盛,不懂规矩,是得敲打敲打。您要是信得过我……” 第376章 易中海激怒贾东旭 易中海抬眼瞅着跟前的贾东旭,心里跟揣着面镜子似的透亮——这小子那点小九九,无非是想借着给自己出头的由头,讨个好脸色,好把他在厂里转正的事敲死。他捻着烟袋杆琢磨了琢磨,这倒不失为个一石二鸟的主意。 让贾东旭去跟丁建国碰碰也好。那丁建国打小就犟,是院里出了名的“油盐不进”;贾东旭呢,脑子活泛却总爱耍小聪明。要是丁建国能把贾东旭治得服服帖帖,正好省得这小子整天跟只绿头苍蝇似的围着自己转,三句话不离“转正”“提拔”,净想些投机取巧的勾当。 可要是反过来,贾东旭占了上风,丁建国吃了瘪,自己再出面“调停”,拉着丁建国说两句“东旭年轻不懂事,你多担待”,顺势帮他圆个场,也能卖丁建国个人情。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真让他被外人欺负了,自己这当师傅的脸上也无光。到时候丁建国念着这份情,往后院里有什么事,比如抄家、分东西,他也能多个人手搭衬。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看贾东旭的眼神也柔和了些,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你想怎么着?” 贾东旭见有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忙凑上前半步:“也没啥大事,就是找个机会跟他坐下来聊聊,帮您说道说道他。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生分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没直接点头,只是慢悠悠地往烟袋锅里填着烟丝:“年轻人的事,本就该你们自己去磨合,我这把老骨头本不该掺和。不过……”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贾东旭,语气里带了点叮嘱,“丁建国那脾气你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你跟他说话注意点分寸,别逞口舌之快,真把关系闹僵了,往后在院里碰面都尴尬。” 贾东旭连忙点头应着:“您放心,我有数!就是好好跟他说道说道,绝不动气!”心里却暗自盘算着,等见了丁建国,怎么也得让他知道厉害,也好在易师傅跟前露一手。 易中海这话听着像是好心提醒,实则明里暗里松了口,等于默许了贾东旭去找丁建国的麻烦。 贾东旭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像揣了只欢腾的兔子,脸上却装作沉稳的样子,拍着胸脯给易中海保证:“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事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给您添麻烦,也不会让您难做!” 易中海“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地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往自家走。他心里却早打起了算盘:等贾东旭和丁建国真闹起来,自己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一边慢悠悠喝着茶,一边“看热闹”。不管最后谁占了上风,他都能适时出面,以“调解”的名义说几句公道话,既卖了双方人情,又能巩固自己一大爷的威信,这买卖稳赚不赔。 贾东旭知道这是自己立威的机会,却也明白今天不是找丁建国报仇的好时候——院里人多眼杂,真闹起来被街坊四邻看了笑话,反而不好收场。他望着易中海的背影,又补了句:“师父,您就等着瞧吧,我肯定给那丁建国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咱院里的规矩,谁才是能说了算的!” 这话刚落,就被从屋里出来的秦淮茹听了个正着。她端着个空木盆,本想去打水,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丁建国想带着章雪和丫丫在院里安稳过日子?没那么容易。她手里可有关于章雪的把柄,到时候稍稍露出去点,保管能给丁建国一个“惊喜”。至于贾东旭想干什么,她懒得管,只要不耽误自己的事就行。 眼下,秦淮茹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去学校找校长的事。她得好好跟校长诉诉苦,说说家里的难处——男人挣钱少,婆婆身体弱,孩子没人管,争取让棒梗能插班上学。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在家野着,将来跟贾东旭似的没出息。 “妈,我是不是能去上学了?”棒梗凑到秦淮茹跟前,仰着脏兮兮的小脸问。他其实不是多想去上学,只是在家里实在太无聊,奶奶贾张氏天天盯着他,连出门跟院里孩子疯跑都得看脸色。真去了学校,说不定还能跟别的孩子混熟了,玩起来更自在,没人管着。 贾张氏也从屋里挪出来,手里攥着个烟袋锅,眯着眼问秦淮茹:“是啊,你刚才不是去找闫埠贵了吗?他怎么说?棒梗上学的事,他到底同不同意搭个话?那老小子平时精得跟猴似的,可别光嘴上答应,不办事!” 棒梗在一旁听着,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早就摸清楚奶奶的钱藏在床底下的瓦罐里,用破布盖着,叮当响的准是钢镚。只是老太太一天到晚守在家里,眼睛跟雷达似的,他根本没机会下手。真能去学校了,白天家里没人,正好能找机会把钱偷出来——到时候买只油光锃亮的烤鸭,再啃个肥美的烧鸡,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再也不用天天喝稀粥啃窝头了,想想都流口水。 秦淮茹刚想开口回话,贾东旭气冲冲地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把帽子往桌上一摔,嚷嚷道:“真的气死我了!这个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亏我还天天叫他师父,他压根没安好心!” 贾张氏最疼儿子,连忙放下烟袋锅拉着他问:“咋了这是?易中海怎么惹你了?不是说好了帮你考试,让你升四级钳工吗?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是不是他反悔了?”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喘着粗气,把刚才跟易中海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一口凉水,怒道:“还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做梦!他那点退休金,自己都不够花,我才不伺候他!真当我傻啊?” 秦淮茹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珠一转,慢悠悠地说:“东旭,这事急不得。丁建国那边,我倒是有办法收拾他。等我把他治服了,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易中海一看你能镇住场子,是个能依靠的,自然会帮你。” 第377章 易中海老老实实拿钱 贾东旭一听有办法,顿时来了精神,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连忙追问:“淮茹,你快说!你有什么办法收拾丁建国?快告诉我,只要能治住他,让易中海高看我一眼,干啥都行!不然易中海肯定不会真心帮咱们家!”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朝院门口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低了些:“正好一大爷在门口呢,我这就去找他说道说道。你的事,还有棒梗上学的事,在他眼里啊,都一样重要着呢——毕竟,他还等着咱们给他养老呢。” 贾张氏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盯着秦淮茹追问:“对了,闫埠贵那边到底怎么说的?棒梗上学的事有谱没?” 秦淮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能怎么说?他就说让我明天带着棒梗去学校找校长,到时候好好给校长赔个不是,态度诚恳点,估计校长能网开一面。” 一旁的棒梗一听要去见校长,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拉着秦淮茹的衣角嘟囔:“妈,我不去,校长好凶的,上次我跟同学打架,他瞪着眼训人的样子,我现在都怕。” 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笑了笑:“傻孩子,到时候你啥也不用说,听我的话跪下认个错就行,校长看你态度好,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棒梗还想争辩几句,一旁的贾张氏却点了点头,琢磨着插句话:“要不……到时候我也跟着去?多个人,也好帮着说几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贾张氏那脾气,点火就着,真到了学校,万一跟校长说不到一块儿去,保不齐就得吵起来,到时候别说上学的事了,怕是还得再添乱子。 她赶紧劝道:“妈,这事您就交给我吧,保证办得妥妥的。您呀,就在家看好小的,别让他们乱跑,就是帮大忙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应下:“行吧,那我就看家。” 眼看这事暂告一段落,秦淮茹又看向一旁愣神的贾东旭,像是下了决心:“我看这事还得去找找易中海一大爷,跟他好好商量商量,说不定他能帮着拿拿主意,把事办得更顺当些。” 贾张氏也知道家里现在的难处:贾东旭至今还是个学徒工,挣得那点钱刚够塞牙缝;棒梗天天在家野着,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学坏。桩桩件件都让人揪心,能有个人搭把手总是好的。 秦淮茹揣着心思出了门,刚走到中院,就瞧见易中海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琢磨啥,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定了定神,快步走了过去。 易中海其实是心里憋得慌——他哪指望贾东旭真去跟丁建国较劲?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由头出来透透气,省得在家越想越窝火。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见是秦淮茹,心里便有了数,开门见山地问:“这时候来找我,怕是有事吧?” 他太了解秦淮茹了,没事绝不会特意找他,准是家里又遇上难处了。 秦淮茹脸上堆起笑,先绕了个弯:“一大爷,我听说您跟丁建国那事了……真没料到他现在变得这么不近人情。” 易中海没接这话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秦淮茹见状,赶紧把话引到正题上,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一大爷,不瞒您说,我是为东旭的事来的。他现在还是个学徒工,一个月那点钱,实在不够家里开销的……您看,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让他能早点转正?家里这光景,真是快撑不住了。” 易中海端起架子,慢悠悠地说:“东旭的事,我心里有数。想让他转正,不难,我在厂里说句话,还是管用的。”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这事想成,还得看你的态度,明白吗?”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却挤出几分为难,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一大爷,您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齐就是您的呢。您帮东旭,不也是在帮您自己吗?” 易中海心里七上八下的,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一时也辨不清。可这事牵扯太大,又没法明着去查,只能按捺住心头的疑虑,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到时候是真是假,总能看出些端倪。 他正盯着秦淮茹,打算追问几句,秦淮茹却先开了口,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易大爷,这事真急不得。您想啊,现在贾东旭还只是轧钢厂的学徒工,正是熬资历的时候,要是这节骨眼上闹出点什么事,被厂里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把他开除了?到时候我们一家老小,可就真没活路了。” 易中海被她这话点醒,眉头皱了皱——他倒是没往这层想。贾东旭那份学徒工的差事,虽说挣钱不多,却是贾家目前唯一的进项,真要是没了,这一家子确实难撑。他看着秦淮茹,话里带了几分试探:“行了,你也别绕圈子了,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太了解秦淮茹的性子了,看似柔弱,实则心里揣着不少小心思,尤其在算计这些事上,脑子活络得很。他也隐隐猜到,她怕是早就想好了对付丁建国的法子,只是这会儿故意卖关子。 秦淮茹垂下眼睑,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慢悠悠地说:“办法嘛,我确实有几个念头。但现在真不是收拾丁建国的时候——棒梗上学的事还悬着,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易大爷,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去学校找校长好好说说这事,得养足精神才行。” 说罢,她就作势要转身。易中海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是等着自己主动提钱呢。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三十块钱,叠得整整齐齐。 “拿着吧。”易中海把钱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明天去见校长,该送礼的别省着。好好跟人家说,争取让棒梗早点入学,别耽误了孩子。” 第378章 易中海两边投资 秦淮茹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喜色,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荡开圈圈涟漪,却又被她飞快地掩了下去。接过易中海递来的钱时,她还假意推让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怯懦:“这怎么好意思呢,易大爷?前阵子刚拿了您的钱,这才没过几天,哪能再要您的……” “少废话,拿着吧。”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眼角的皱纹都绷直了些,“眼下要紧的是把棒梗复学的事办妥了,只要孩子能回学校,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这才“感激涕零”地把钱揣进兜里,又说了几句“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回头一定让棒梗给您磕头谢恩”之类的客气话,这才转身快步回了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家门后,易中海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钱大概率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放不下,总觉得得抓住贾家这根线,哪怕只是吊着,也只能先这么着了。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的贾家早已是扶不起的废物,贾东旭那小子成不了气候,贾张氏又只会撒泼耍赖。可丁建国对自己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淡,以前见了面还客客气气喊“一大爷”,现在话里话外都带着疏离,明显是不打算再听他拿捏了。要是不管贾家的事,彻底断了联系,那贾家往后自然和自己没关系了,他在院里苦心经营的那点“威望”,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真老了动不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未必有——他也就真的没了后路。 所以他现在是在赌,赌秦淮茹怀里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要是真能赌中,那他可得把贾家捧在手心里疼,将来老了,有亲骨肉在跟前尽孝,才是真的有了指望。 越想,易中海心里越热乎,甚至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要真的是自己的孩子,那贾东旭留着还有什么用?一个废物罢了。毕竟自己的亲骨肉,还是得自己亲手疼才最靠谱,将来家产、手艺,也得留给亲儿子。 另一边,晚上的时候,丁建国把丫丫和章雪送回了家。丫丫小脸上还撇着嘴,显然在外面玩得还没尽兴,有点不情愿,但一想到能钻回妈妈怀里睡觉,也就没再多闹,乖乖牵着章雪的手进了屋,临走前还奶声奶气地跟丁建国道了晚安。 一晚上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天就亮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东边刚泛起鱼肚白,丁建国就已经收拾妥当,揣着饭盒去上班了——最近厂里在搞技术革新,新设备、新工艺一堆,他得抓紧时间跟着学,可不能落在别人后面,不然饭碗都可能保不住。 秦淮茹也早早起了床,梳洗完毕,又给棒梗找了件干净衣裳换上,这才看着炕上的贾张氏:“妈,您今天就在家里看孩子吧,我带棒梗去学校,跟校长好好说说,争取求他通融一下,让棒梗能回去上学。” 贾张氏连忙从炕上坐起来,脸上满是期盼,抓着秦淮茹的手不放:“秦淮茹,你可得好好求一求校长,多跟人家说好话,千万别耍性子,一定得让棒梗回去上学啊!” 她现在实在是被棒梗烦透了——这孩子在家待着没正事干,整天不是上蹿下跳拆家,就是跟院里的孩子打架斗殴,昨天还把三大爷家的鸡追得跳了墙,搅得家里鸡飞狗跳,她这老胳膊老腿的,真是快要被折腾死了。 秦淮茹蹲下身,理了理棒梗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待会儿见了校长,你可得好好表现。我叫你哭的时候,你就使劲哭,越可怜越好;等我给你使眼色,你就赶紧跪下认个错,记住了吗?” 棒梗拍着胸脯,老老实实地点头:“妈,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表现,保证让校长心软。”他心里早就盼着能赶紧上学——在家里快憋疯了,院里的小孩嫌他“犯过错”,没人愿意跟他玩;想偷奶奶兜里的钱买糖吃,偏巧贾张氏最近像盯贼似的盯着他,连去茅房都跟着,压根没机会下手。能上学就不一样了,不仅能跟同学玩,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好处。 秦淮茹领着棒梗出门时,正好在中院的影壁墙下撞见了易中海。他手里拎着个菜篮子,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秦淮茹连忙拉着棒梗走过去,脸上堆起笑:“易大爷,您这是刚买菜回来啊?”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落在棒梗身上,叮嘱道:“待会儿见了校长,好好跟人家说。棒梗现在岁数还小,正是上学的年纪,总在家里憋着也不是事儿,耽误了学业就不好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为难:“易大爷,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跟校长求个情。对了,还有贾东旭的事,您也得多费费心——他那学徒工的差事,要是能早点转正就好了,家里实在太紧张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我已经托人打听了,厂里下个月有次转正考试,到时候我想办法让贾东旭报上名,好好准备准备,应该能成。你就别操心这个了,专心把棒梗上学的事办妥。” 秦淮茹连忙点头,又拉了拉棒梗的手:“那一大爷,我们就先去找闫埠贵闫老师了。这事还得靠他在校长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毕竟他是学校的老师,说话有分量。” 易中海应道:“嗯,去吧。跟闫埠贵好好说,虽说棒梗那事是他捅出去的,但他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心肠不会太硬。你好好求求他,他应该会帮忙的。” 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领着棒梗往中院走。路过自家门口时,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正扒着门框瞅着这边,见她看过来,又赶紧缩回了屋里。秦淮茹心里哼了一声,拉着棒梗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了闫埠贵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帮忙。 第379章 闫埠贵求情 闫埠贵刚推出他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自行车,脚刚踩上脚踏板,就瞧见秦淮茹牵着棒梗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笑。他停下动作,挑了挑眉:“你过来了。” 秦淮茹连忙拉了拉身边的棒梗,语气带着点催促:“棒梗,快叫爷爷。这次的事,还得请你爷爷多帮忙呢。” 棒梗耷拉着脑袋,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一脸不情愿。心里早把闫埠贵怨上了——奶奶前两天还跟他念叨,说要不是闫埠贵多嘴,把他在学校闯的祸捅到家里来,他也不至于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更不用花家里的钱去打点,这一切都是闫埠贵的错。 秦淮茹见棒梗半天没动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柔声道:“棒梗,在那儿想什么呢?快叫人啊,跟爷爷认个错,这事才能有转机。” 棒梗心里清楚,这事要是没闫埠贵出面,想让学校松口怕是难。他磨磨蹭蹭地抬起头,眼神瞟向别处,小声嘟囔了一句:“爷爷……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想好好回学校上课,一定好好学习。” 闫埠贵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平日里皮得没边,哪会这么轻易认错?但他也懒得戳破,反正棒梗学不学好,跟他没多大关系。他“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转头看向秦淮茹,闫埠贵指了指前面的路:“你们娘俩先慢慢走着,我骑车快,先走一步。到了学校,我先找校长好好说道说道,省得你们一进去就慌里慌张的,反倒吓着人家。” 这话听着是为她们着想,实则是闫埠贵心里打着小算盘——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自行车载着人,这车子是他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平日里擦得比脸都干净,哪能随便让人碰? 秦淮茹哪会听不出这层意思,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着应道:“那可太谢谢您了,闫大爷。我们随后就到。” 闫埠贵没再多说,脚一蹬脚踏板,自行车“叮铃”响了一声,轻快地出了院门,留下秦淮茹牵着一脸不忿的棒梗,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看着闫埠贵骑着自行车一溜烟没了影,气得直跺脚。心里暗骂:这闫埠贵,真是越老越自私!有自行车不知道让给妇女孩子搭个脚,就知道自己图轻快,赶着去学校献殷勤! 另一边,闫埠贵骑着车进了学校大门,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其实他也没琢磨好该怎么跟校长开口,可一想到棒梗上学这事对贾家有多重要,还是硬着头皮往校长办公室走。 路上他又忍不住犯嘀咕:当初是谁在背后嚼舌根,说自己没本事办这事?甚至隐隐怀疑是易中海。理由再简单不过——易中海现在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心里憋着气,八成是想把自己这二大爷的位置也搅黄,到时候他好趁机再争回去。 至于为啥笃定是易中海?闫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丁建国还年轻,整天忙着自己的小日子,没心思掺和院里这些弯弯绕;三大爷又太精,犯不着为这点事得罪人。这么一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易中海。可这话就算自己说了,贾家也未必信——秦淮茹眼里,易中海向来是个“好人”。 思来想去,闫埠贵觉得眼下只有一条路:把棒梗上学的事办妥帖了,到时候易中海就算想说什么,也挑不出错来,自己这二大爷的脸面也算保住了。 他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校长温和的声音。 闫埠贵推门进去,校长正低头批改作业,抬头见是他,笑着放下笔:“闫老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搓了搓手,开门见山:“校长,还是我们四合院那个叫贾梗的孩子上学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校长就爽朗地笑了起来:“哦,这事啊!怎么样,是不是都处理完了?我就说嘛,这点事交给你准没问题。你可是我最看重的老师,办事牢靠。” 闫埠贵脸上有点发烫,硬着头皮往下说:“校长,我是觉得……贾梗这孩子毕竟还小,不懂事犯了点错,您之前说的处罚,是不是……是不是有点重了?” 校长皱着眉,带着几分审视看向闫埠贵:“闫老师,你老实说,是不是收了贾家的礼物了?” 闫埠贵连忙摇头,脸上摆出一副受冤枉的神情:“校长,您这是说什么话啊!我闫埠贵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就是看着那孩子整天在四合院里瞎晃悠,没人管没人教的,实在有点心疼,想着能给个机会就给个机会。” 校长自然清楚闫埠贵的性子,这人精于算计,没好处的事向来不肯沾手。他没戳破,只是叹了口气:“行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棒梗这次犯的错实在太大,不仅逃课还跟校外的人打架,把人打得进了医院,影响太坏了,不好办啊。” 闫埠贵赶紧接话:“校长,您是不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有多难。男人是个学徒工,挣钱少得可怜,家里还有个老太太要养,一家子挤在小破屋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顿了顿,又添了几句,“现在贾家可都盼着棒梗能学好呢,要是这孩子真成了混混,那这个家就彻底没指望了。您看,就当是学校给贾家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可能,怎么样?” 校长被他说得沉默了片刻,最终摆了摆手:“行了,我再考虑考虑吧,过两天给你个结果。你先去忙工作吧。” 闫埠贵哪能真放心去工作?他心里打着算盘——要是秦淮茹带着棒梗来了,被门卫拦在外面进不来,那自己这通忙活不就白费了?于是他嘴里应着“好嘞”,脚下却没往办公室走,径直往学校门口去了,打算跟门卫打个招呼,免得节外生枝,那样的话可就真的不好了。 第380章 校长开始改变 贾家的人赶到学校门口时,晨雾还没散尽,校门口的梧桐树影影绰绰。秦淮茹攥着棒梗的小手,又蹲下身仔细理了理他衣襟上的褶皱,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凉。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一会儿见了校长,千万别忘了我教你的话。该认的错得认,态度要诚恳,眼泪别省着,我一给你递眼神,你就赶紧跪下,听见没?” 棒梗揣着一肚子对学校的向往——在家这些天,奶奶看得紧,别说偷钱买糖,就连跟院里小孩疯跑都被管着,早就憋坏了。他拍着胸脯,满不在乎地点头:“妈,我知道了!保证演得像,保管让校长心软!” 秦淮茹刚要拉着棒梗往里走,就被门口的门卫拦了下来。那门卫挎着个红袖章,板着脸问:“哎,你们找谁?学校还没到开放时间,外人不能随便进。” 就在这时,闫埠贵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熨帖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门口的母子俩,脸上立刻堆起笑:“你们来得正好,跟我进来吧。” 门卫本想再拦两句,可抬头看清是闫埠贵——学校里教了二十多年书的老教师,平时跟校长走得近,说话有分量,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朝他们摆了摆手,算是放行了。 跟着闫埠贵往里走,石板路两旁的月季花开得正艳,秦淮茹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闫埠贵肯帮忙,不然连校长的面都见不着。闫埠贵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行了,记住一会儿见了校长,好好说说家里的难处。我跟校长磨了好几天嘴皮子,软的硬的都说了,他这才松口有点改变主意的意思,可别辜负了我这番功夫,知道吗?” 秦淮茹连忙点头,脸上堆起感激的笑,语气甜得发腻:“二大爷您真是厉害,不愧是咱们院里最有办法的人。这事要是成了,我们家一定好好谢谢您,回头让东旭给您打壶好酒!”她心里清楚,不管闫埠贵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好处,眼下确实得靠他才能见到校长。 闫埠贵被这句“厉害”哄得眉开眼笑,摆了摆手,故作大气:“嗨,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们家有难处,我哪能不管?到了校长那儿,该说的好好说,别耍小聪明,听见没有?” “您放心,二大爷,我一定好好说,绝不给您丢人。”秦淮茹连连应着,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该怎么把家里的穷、贾东旭的难、婆婆的病说得更真切些,才能打动校长。 很快,闫埠贵领着他们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便推开门,侧身让秦淮茹和棒梗先进去。校长正低头看着一摞文件,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见他们进来,还没来得及抬头,秦淮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动作又快又急,吓得校长手里的钢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校长刚想开口让她起来,闫埠贵却朝他使了个眼色,又轻轻摆了摆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他心里清楚,自己在这儿反而碍事,不如让秦淮茹自己去哭诉求情,女人家的眼泪,有时候比男人磨破嘴皮子还管用。 校长本想叫住闫埠贵问两句,可对方脚步轻快,转眼就带上门出去了,只留下“咔哒”一声轻响。他只好把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眉头微微蹙起:“这位家长,有话好好说,先起来吧,这么跪着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却没起身,反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就开始说家里的难处——贾东旭在厂里当学徒,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还不够给婆婆抓药的;自己没工作,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东旭一人撑着;孩子要是不能上学,将来没人管,指不定就跟街头混混学坏了……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哭了一阵,她偷偷抬眼瞥了瞥旁边的棒梗,飞快地递了个眼神。棒梗虽然觉得在陌生人面前下跪有点丢人,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违逆妈妈,“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脑袋埋得低低的,小声说:“校长,我错了,我再也不逃课、不偷东西了,求您让我回学校吧,我一定好好学习。”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哭声和棒梗怯生生的认错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沉的压抑。校长看着这母子俩,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时没说话。 校长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淮茹为了棒梗上学的事,已经在办公室里磨了快半个钟头,软磨硬泡,道理说了一箩筐,他正准备开口再劝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闫埠贵走了进来。 “校长,我倒是觉得,毕竟是孩子嘛,犯点错难免,总得给个改过的机会。”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紧不慢,“棒梗这孩子我知道,平时看着皮了点,但本性不坏,真要是能进学校好好管教,说不定能出息呢。” 秦淮茹本来心里还打鼓,琢磨着是不是得塞点钱打点打点,没想到闫埠贵突然帮腔,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圈一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抽噎着说:“校长,您就给孩子一个机会吧!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这么小的年纪,要是连学都上不了,往后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悄悄在底下拧了棒梗胳膊一下。棒梗吃痛,立刻反应过来,瘪着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抽抽噎噎地说:“校长,我知道错了……以前我不该跟人打架,不该偷偷拿别人的东西,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错事了,我一定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 第381章 棒梗可以上学了 棒梗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认错,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模样看着格外可怜。校长本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见秦淮茹哭得情真意切,连带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哭得满脸通红,心里那点对棒梗往日捣蛋的坚持顿时松动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校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既然闫老师也在旁边帮着说情,那就先让他回来试试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犯浑捣乱,逃课打架,可就真没人能帮他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拽着棒梗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校长连连鞠躬:“谢谢校长!谢谢校长!您放心,我们回去一定好好管着他,绝不让他再惹事!”棒梗也跟着胡乱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里却悄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总算能回学校了,奶奶再也管不住自己了。 秦淮茹转头狠狠瞪了棒梗一眼,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带着几分刻意做给校长看的严厉:“棒梗,你给我记牢了!这次能回学校,全是校长开恩给的机会,是天大的情面!以后要是再敢逃课、再敢做什么出格的错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棒梗立刻心领神会,配合着演起戏来,梗着脖子,一脸诚恳地保证:“妈,校长,我真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上课认真听讲,按时交作业,再也不逃课、不惹事了,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校长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像是提前排练过似的,心里虽有几分了然,却也懒得再计较。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行了,明天直接来上课吧。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犯事,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直接开除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闫埠贵这时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对着秦淮茹道:“是啊,秦淮茹,回去可得好好教育孩子。这可是校长给的天大情面,最后一次机会了,可不能再错过了,别辜负了校长的好意。”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闫埠贵这话明着是叮嘱,实则是在跟自家撇清关系——免得将来棒梗再惹事,牵连到他这个“引荐人”。但这次能成,确实离不得闫埠贵从中周旋,她只能陪着笑,连连点头:“校长,二大爷,您放心,我回去一定把他看紧了,天天盯着他写作业,绝不再给学校添麻烦。” 校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秦淮茹连忙拉着棒梗往外走,路过闫埠贵身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了句“多谢二大爷帮忙”。闫埠贵刚想跟着一起走,校长却突然叫住了他:“闫老师,你先别走,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眼皮莫名跳了跳,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弓了弓身子:“校长,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他在心里打鼓,猜不透校长突然留自己,是要夸他办事周到,还是要追究什么。 校长此刻心里正憋着一团火——本来教研组小组长的位置,他早就打算给闫埠贵了,毕竟是老教师,资格够老。可这次棒梗的事,被闫埠贵搅得一团糟,又是请托又是求情,闹得人尽皆知,倒显得他这个校长处事不公似的。他盯着闫埠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闫老师,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方法?为了个学生,又是托关系又是求人情,把学校的规矩当摆设?本来这小组长的位置我都打算给你了,可现在看来,你的处事能力还远远不够。这事,我看还得重新考虑考虑。”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慌了,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校长,这事儿……您再想想,我其实也是为了学生好,那孩子家里确实困难,一时糊涂……” 校长正憋着气没处撒,被他这辩解一激,顿时不耐烦地打断:“行了,不必说了!你先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事要忙。” 闫埠贵还想再说几句辩解的话,可校长已经转过头去,对着桌上的文件皱起了眉,一副“不想再理你”的模样,摆明了不愿再听。 他哪能像秦淮茹那样哭哭啼啼求情?毕竟是学校的老教师,拉不下这个脸。只能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出门时,脚步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沮丧,连关门都忘了轻手轻脚,“咔哒”一声,显得格外沉闷。 校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思忖:本来以为就是件小事,没想到被他办成这副模样,一点原则都没有。要是不狠狠敲打他一下,让他知道轻重,自己这个校长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闫埠贵走出办公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怕是成了这次事件里最倒霉的那个。不知道是谁把棒梗偷东西的事捅到了校长那里,还偏偏把这烂摊子全压在了自己身上。 本来满心期待能当上小组长,涨点工资,在院里也能更有面子。现在倒好,别说升职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体面都难说。更憋屈的是,前阵子还平白无故挨了贾张氏一顿骂,被指着鼻子数落,这事儿找谁说理去? 他越想越窝火,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脚步拖沓地往家走。阳光明明挺好,照在身上却暖不起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吞了口没嚼烂的黄连。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反复叮嘱:“记住了,到了学校可得老老实实的,听老师的话,别跟同学打架,更不能再犯以前的糊涂事,明白了吗?” 棒梗看着母亲手里提着的那块肥瘦相间的肉,咽了咽口水,有些敷衍地应道:“妈,我知道了。可现在何雨柱家天天上锁,院里其他人家也看得紧,我就算想调皮也没地方去啊。” 第382章 敲打易中海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小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的细纹都带着几分舒展。她一边走,一边反复叮嘱:“记住了,到了学校可得老老实实的,上课认真听讲,听老师的话。跟同学好好相处,别动不动就打架,更不能再犯以前偷鸡摸狗的糊涂事,明白了吗?” 棒梗的目光一直黏在母亲手里提着的那块肉上——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看着就馋人。他咽了咽口水,有些敷衍地晃了晃脑袋:“妈,我知道了。再说了,现在何雨柱家天天锁着门,院里其他人家也看得紧,我就算想调皮也没地方去啊。” 秦淮茹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带着点嗔怪:“知道就好。最近你爸评四级钳工的事才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关系到咱们家往后的日子,你可别添乱。老老实实上你的学,等你爸的事定了,妈就用这肉给你做红烧肉,让你吃个够。” 她今天确实打心底里高兴。刚才去找易中海说棒梗上学的事,老爷子不仅一口答应帮忙打招呼,还悄悄塞给她几块钱,说是“给孩子买点文具”。秦淮茹拿着钱,心里琢磨着不花点实在不踏实,便顺路在肉铺割了点肉——也算是没辜负易中海这份“心意”。棒梗一听有红烧肉吃,眼睛都直了,刚才那点不耐烦早抛到了脑后,连连点头:“我保证听话!一定好好上学,绝不惹事!” 另一边,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钢铁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贾东旭站在机床前,眼神发直地盯着眼前的零件,手里的扳手半天没动一下,心里窝着一团火。他越想越气——自己以前可是车间里最年轻的四级钳工苗子,师傅易中海走到哪儿都夸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自从丁建国来了,处处压他一头,干活比他利落,连主任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挑剔,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贾东旭!你在那儿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这批零件都出瑕疵了吗?”车间主任夏东皱着眉走过来,手里捏着一个加工坏了的零件,语气里满是训斥,“这可是给军工厂做的配件,出了岔子你担待得起吗?” 贾东旭这才猛地回过神,目光落到零件上那道明显的划痕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扳手,点头哈腰地赔笑:“主任,我知道错了,这就重新加工,保证不出错,您放心!” 正说着,易中海也急急忙忙地从隔壁车间走过来。他老远就看见贾东旭对着机床发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走到近前,他故意板着脸,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东旭!上班时间发什么呆?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好,毛手毛脚的,你让我怎么在主任面前帮你说话?” 心里却在暗笑——贾东旭越不争气,就越离不开他这个师父,往后才能更听自己的话。这副扶不上墙的样子,看似让人着急,实则正合他意。 贾东旭被师父当着主任的面数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似的,只能耷拉着脑袋一个劲认错:“师父,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有点走神……” 易中海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夏东陪上笑脸,语气恳切:“夏主任,这孩子最近家里事多,心里有点搁不下,难免分心,您多担待。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打起精神来,保证下不为例。”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用眼神剜了贾东旭一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还不快赶紧表个态。 贾东旭连忙跟着点头,声音都带着点发紧:“主任放心,我这就返工,保证仔仔细细的,绝不再出岔子!”夏东看在易中海是厂里老资格的面子上,没再追究,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去检查别处了。 车间里的机器依旧轰鸣,震得人耳朵发麻。贾东旭低着头,慢吞吞地摆弄着零件,心里的火气却烧得更旺了——一半是气自己不争气,一半是恨丁建国,更隐隐透着对易中海那副“为他好”模样的反感。手里的扳手被他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易中海站在车间角落,望着操作台前频频出错的贾东旭,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小子本就毛躁,学东西慢不说,还总爱偷懒耍滑,今天更是离谱——一个简单的零件打磨,竟磨废了两个,还差点碰坏了精密的量具。他心里暗自有了计较:贾东旭这副不成器的样子,怕是难成大器。若是将来秦淮茹生了孩子,能过继到自己名下,随自己姓易,那贾东旭在他眼里,可就真成了多余的人。 此时,夏主任正站在贾东旭旁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捏着那枚磨废的零件,指节都泛了白。易中海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打圆场:“夏主任,您消消气。东旭这是刚才家里有点事,走神了,不是故意的。您别往心里去,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绝不再犯。” 夏东瞥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软不硬的敲打:“易师傅,贾东旭毕竟是你的徒弟,你可得上点心好好教。自他来车间这阵子,你自己数数,看看都做了些什么?图纸看错三次,零件磨废五个,上周还差点把铣床的刀具给弄断了!再这么下去,耽误了生产进度,影响了厂里的指标,谁也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易中海连忙点头如捣蒜,陪着笑应承:“主任说得是,是我管教不严,没尽到师父的本分。您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敲打他,让他写份检查,保证以后踏踏实实干活,绝不再出岔子,保准让他改过自新。” 夏东心里却另有盘算。易中海仗着自己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平日里在车间向来傲气,对谁都爱答不理,连他这个主任有时都得让着三分。如今总算逮着机会能敲打敲打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没再理会易中海,转身走到不远处丁建国的操作台旁。丁建国正专注地打磨着一个精密零件,动作娴熟利落,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夏东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语气也温和起来:“建国,听说你家那老屋收拾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弄好了,我可得过去看看,沾沾你的喜气。” 第383章 易中海很郁闷 丁建国手上的活没停,锉刀在零件上平稳地滑动,闻言抬头冲夏东笑了笑:“谢谢主任惦记!这最后几道工序细,估计再过个三五天就能弄利索了。到时候随时欢迎主任上门指导,正好让您给把把关,看看哪里还得拾掇拾掇——您眼光毒,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夏东听着舒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你这臭小子,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说好听的。不过说真的,如今是好事将近,难怪干活都带劲,你看这零件磨得多规整,棱是棱,角是角,比图纸上标的还周正。” 一旁的贾东旭看在眼里,心里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又疼又痒。手里的锉刀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带着胳膊都微微发颤。凭什么?丁建国不就比自己早来半年吗?论资历也没差多少,凭什么夏主任对他和颜悦色,嘘寒问暖,对自己却总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动辄训斥?凭什么厂里的好事都落到他头上?就连马上要评的先进工作者,都听说内定了丁建国,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易中海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行了,别在这儿盯着别人眼红。丁建国那是实打实踏实肯干,手上的活没出过岔子。你要是能收收性子,好好表现,少给我惹麻烦,回头我去跟杨厂长说道说道,说不定能给你争取个转正考试的机会。过了考试就能成正式工,不比他一个先进强?” 贾东旭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突然燃起的火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急切:“师父,真的?那这事可就全靠您了!您可得在厂长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给您长脸!” “那也得你自己争气。”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起来,“接下来给我老老实实干活,手里的零件要是再出一点错,别说转正,我先把你送回学徒班去重新学!少琢磨那些没用的,别再出幺蛾子,明白了吗?” 贾东旭连忙点头如捣蒜,腰都快弯成了弓,连声道:“明白了明白了,师父!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出错!”可他的目光却像黏了胶似的,又不自觉地扫向丁建国的方向,心里暗暗发狠:丁建国,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口气挣回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得意!他脑子里已经转开了念头,有的是法子收拾丁建国——比如在他的工具上悄悄动点手脚,让他干活出纰漏;或是在图纸上做个不显眼的小记号,让他看错尺寸……只是现在还不急,得先稳住。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手里的活干好,争取早日转正才是正经。这么想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拿起一个零件,耐着性子磨了起来,只是那眼神里的戾气,像淬了毒的针,藏在低垂的眼帘下,怎么也掩不住。 丁建国眼角的余光瞥见贾东旭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计,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贾东旭察觉到他的视线,慌忙低下头,装作专心打磨零件的样子,不敢再与他对视。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确实不是丁建国的对手——论技术,丁建国的活计扎实,挑不出错;论人脉,丁建国还有夏主任这个后台照着,明里暗里都护着他,实在不好惹。现在硬碰硬,只会自讨没趣,还会影响转正的事,得不偿失。只能先忍着,等自己成了正式工,站稳了脚跟,再慢慢找机会。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秦淮茹挎着个空篮子,站在自家门口,时不时朝胡同口望一眼。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棒梗上学的事总算敲定了,明天就能背着书包去学堂,她心里头那股子高兴劲儿还没下去。 当然,站在这儿还有个心思——等何雨柱下班回来,看能不能从他那儿讨点吃的。那傻柱手里宽裕,又好面子,每次见了她总少不了塞点馒头包子什么的,家里的粮缸快见底了,能讨点回去正好救急。 正盼着,就见易中海背着手从胡同口走了进来,深蓝色的褂子洗得发白,脚步慢悠悠的。他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便停下脚步问道:“怎么样,棒梗上学的事,成了?” 秦淮茹立刻露出满脸笑意,声音也甜了几分:“成了成了!易大爷,真是多亏了您!学校那边说好了,明天棒梗就能去报道。这事儿要是没您帮忙打招呼,哪能这么顺当啊。”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其实上学的事主要是找校长磨下来的,但易中海悄悄塞了钱,这份情不能不领。说好话又不要钱,还能让老爷子舒心,何乐而不为?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严肃:“行了,孩子能上学是好事。回去了还是要好好说说棒梗,让他在学校里安分点,好好学习。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可不能再做了,不然早晚得惹出大祸。” 这话像根小刺,扎得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脸上的笑淡了些,心里头那点高兴劲儿瞬间被冲散了——在她眼里,棒梗再调皮也是个孩子,饿极了才会去拿点东西,怎么就成了“偷鸡摸狗”?再说了,轮得到易中海来教训? 她攥紧了手里的篮子把手,指甲掐进掌心,嘴上却还应付着:“您说得是,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可心里头那股火气已经冒了上来——易中海不就是出了几块钱吗?真当自己是棒梗的长辈了?凭什么这么说她的孩子! 易中海没察觉她的不对劲,又叮嘱了两句“好好学习比啥都强”,才背着手往自家走。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彻底没了,心里暗暗骂了句:多管闲事! 第384章 郑雪瑶再次来四合院 秦淮茹脸上漾着温和的笑,伸手理了理棒梗额前的碎发:“棒梗这孩子就是这样,性子躁了点,心肠倒是不坏,等再大些懂事了,以后慢慢会好的。” 易中海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护短和缓和气氛的意思,也跟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夸赞:“是啊,棒梗这孩子脑子活,是咱们四合院最有出息的孩子。行了,我先回去了,上了一天的班,腿都快直了,得歇着去。” 秦淮茹望着他要走的背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易大爷,东旭他……怎么还没回来啊?这都快天黑了。”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东旭说是约了朋友聚聚,估计得晚点才回来。你也别等了,先带孩子吃饭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往下问。心里头明镜似的,跟易中海这会儿确实没什么好深说的——他心里的那点盘算,她多少能猜到些,多说反倒生分。 易中海也没再多言,转身回了自己屋。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肚子里还揣着贾家的种,正是得仔细照料的时候,可不能让她气着。至于贾东旭的去向,他更是门儿清——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徒弟,那点小九九哪瞒得过他? 其实贾东旭哪是去见什么朋友喝酒,分明是溜去了街口那家挂着“悦来茶馆”幌子的地方。易中海前几日路过时,远远就瞧见贾东旭缩在门口跟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搭话,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哪像是谈正事?只是贾东旭没瞧见他罢了。易中海当时就捏了把火,心里已经盘算着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这小子,只是眼下还没到时候,便暂时没声张。 秦淮茹在院里站了会儿,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有些发沉。正等着,就见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她刚想迈步迎上去,脚步却顿住了——何雨柱身边,还跟着个姑娘,正是上次来过院里的那个郑雪瑶。 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喜色,显然没料到自己真能说动郑雪瑶。郑雪瑶走在他旁边,眉眼弯弯地笑着:“柱子哥,我就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真是个实在的好男子。这次我就是特意来院里看看,认认门。”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里头顿时窜起一股火。上次她特意跟这姑娘点过几句,意思再明白不过,按理说她该知趣不再上门才是,怎么反倒跟着何雨柱回来了?这姑娘,未免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她压下心里的不快,脸上挤出笑容,走上前对着何雨柱扬声道:“柱子,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院里都开饭了。” 何雨柱见是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我去找朋友了,晚回来会儿,还需要跟你一一解释吗?”他说着,侧身让过秦淮茹,对郑雪瑶做了个“请”的手势,“雪瑶,里面走,我带你看看我们院。” 秦淮茹被何雨柱那句不软不硬的话噎得一愣,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看着何雨柱和那个陌生女孩并肩往里走的背影,她悄悄攥紧了围裙的边角,指节都有些发白——这何雨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对自己向来是有求必应,如今竟当着外人的面给她脸色看。 她心里憋着股气,却又不能发作,暗自咬牙:绝不能让何雨柱跟这个女孩走得太近,不然以后想从他这儿讨点好处,怕是难了。 定了定神,秦淮茹连忙扬高声音,脸上挤出热络的笑:“柱子,你等等!你是不知道,今天院里出了件大好事呢!” 何雨柱本想跟丁建国似的,硬气一回不理她,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那份狠心,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她:“什么好事?” 旁边的郑雪瑶却皱起了眉,心里老大不乐意——不是说何雨柱变了吗?怎么还跟这个女人搭话?看她那眼神,明摆着没安好心,他就看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想催何雨柱赶紧走,却被秦淮茹抢了先。 秦淮茹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周围邻居也能听见:“这不是棒梗吗,总算能去上学了!校长都答应了,过两天就能去报到,这还不算大好事?” 何雨柱“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件好事。” 他心里头其实真挺高兴的,但不是为棒梗能上学高兴——而是想着,棒梗去了学校,白天不在四合院里晃悠,自家窗户就不用天天关得严严实实,粮票布票也能放心摆着了,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怕那小子又摸进屋里翻东西。 郑雪瑶看他脸上竟真带了点笑意,更不舒坦了,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不是要回家吗?走吧。”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对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跟着郑雪瑶往自家走。秦淮茹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心里嘀咕:看来得想个法子,让这新来的丫头知道院里的规矩,别坏了她的事。 秦淮茹还想追上去再说几句,可何雨柱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她站在原地,胸口憋着一股火气,刚才没说完的话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正想转身回屋,谭大妈却从旁边的门里走了出来,双手叉着腰,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谭大妈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这性子,要是自己不出来盯着点,保准又要琢磨着去跟谁套近乎、占便宜,这点心思街坊邻里谁不清楚? 秦淮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强装镇定地开口:“谭大妈,我在这儿等东旭回来呢。” 谭大妈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是啊,这都这时候了,你易大爷都遛弯回来了,东旭这孩子还没影儿呢。说起来,东旭也真是,一点不叫人省心,总让你在家惦记着。”她话里话外都带着点敲打,明着是说贾东旭,实则是在提醒秦淮茹别乱动弹。 第385章 丁建国很高兴 秦淮茹自然听出谭大妈话里的弦外之音,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劝她别再一门心思盯着何雨柱那点好处,免得人家有了对象,自己再往前凑,反倒自讨没趣。她脸上勉强挤出点笑,点了点头:“那谭大妈,您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刚推开自家院门,就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屋门口,一双三角眼像探照灯似的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布包,见那布包瘪瘪的,竟是空的,顿时拉下脸来,语气冲得像带了刺:“你不是去何雨柱家了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他就没给点米粮?还是说你嘴笨,连几句软话都不会说?白让你去跑这一趟!” 秦淮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刚才在何雨柱家看见的情景一五一十说了:“人家带对象回来了,是个穿布拉吉的城里姑娘,头发梳得光溜溜的,看着挺体面的,两人正围着灶台说笑呢,看样子是在做饭。我站在门口都觉得多余,哪好意思开口讨东西?谁能想到何雨柱这闷葫芦,平时闷声不响的,竟然悄没声地带对象回来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本想说“有对象怎么了,该给的还得给”,可话到嘴边,最终却只是“啐”了一声,没再言语——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让秦淮茹凑到人家对象面前去讨米要面,那不成了全大院的笑话? 秦淮茹心里却越想越不是滋味,像塞了团乱麻。既觉得失落——以后怕是再难从何雨柱那里讨到好处了,又有些莫名的烦躁,说不清是为自己,还是为这日子。她转身看向蹲在门槛上抠泥巴的棒梗,语气沉了沉:“棒梗,过来。” 棒梗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低着头抠着衣角,手指把那洗得发白的布衫揪出几道褶子。秦淮茹蹲下身,捧着他的小脸,盯着他的眼睛:“记住了,明天去了学校,一定要好好听话,尊敬老师,跟同学处好关系。这次能让你重新回学校,闫老师在校长面前费了不少劲,多不容易,明白了吗?” 棒梗心里憋着气,总觉得要不是闫埠贵多嘴,把他偷东西的事捅到学校去,自己也不会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更不用看闫埠贵的脸色。可看着母亲严肃的脸,还是瓮声瓮气地应道:“妈,我知道了,到了学校一定好好表现,不惹事。” “这就对了。”贾张氏在一旁听着,不乐意了,伸手把棒梗拉到身后护着,拍着他的后背说,“我们棒梗本来就是好孩子,不就是之前犯了点小错吗?谁家孩子小时候没淘过气?改了就是了!以后肯定越来越懂事,用不着这么板着脸说他,怪吓人的。”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向来护短,跟她多说无益,便没再接话,转身进了厨房。灶台上还剩小半碗玉米面,墙角堆着几颗蔫了的白菜,叶子上都打了卷。她拿起一颗白菜,剥掉外面的老叶,盘算着晚上做点菜团子——不管怎么说,棒梗能重新上学,总算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哪怕简单些,也得弄口热乎的,让孩子高兴高兴。 与此同时,丁建国家里。 丁建国在屋里转了两圈,指尖划过墙上新糊的报纸——是他特意挑的带时事新闻的版面,边角还细心地用浆糊粘得平平整整。窗台上,三盆绿植绿油油的,是他托人从城郊弄来的吊兰和绿萝,叶片上还挂着刚喷的水珠。他咂咂嘴,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忽然眼睛一亮,弯腰从床底拖出个半旧的木箱,“哗啦”一声掀开盖子。 里面是他攒了许久的家当: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摆了一排,红底黄花的印花床单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两条新做的蓝布裤子和一件的确良衬衫。他一样样往桌上、床上摆,搪瓷缸放窗台,床单铺到床尾,顿时,原本略显空荡的小屋就添了几分过日子的模样。 “嘿嘿。”他摸着后脑勺笑出声,心里像揣了块蜜——不光是上周刚评上四级钳工,工资从十几块钱五涨到了四十八块,更让他乐呵的是,这周末就要把章雪娶进门了。他盘算着婚事:“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就请夏东一家,再加上刚认的师父,拢共两桌人,炒八个热菜,弄两壶散装白酒,热热闹闹吃顿席就行。”一想到要请师父,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拜师没几天就请喝酒,师父会不会觉得我毛躁?”不过转念又想,先把婚事办顺了再说,到时候多敬几杯酒赔罪就是。 他哼着《咱们工人有力量》的调子,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搪瓷杯壁烫得他指尖发麻,却笑得更欢了。以前总爱跟工友喝两盅,现在觉得还是喝茶舒坦,清清爽爽的,脑子都清醒。抿了口茶,他拿出纸笔,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计划:“第一,攒钱买辆永久牌自行车,带章雪回娘家也体面;第二,年底添台红灯牌收音机,晚上能听戏听新闻;第三……”写着写着,嘴角就没下来过。 另一边,何雨柱拉着郑雪瑶进了屋,屋里的煤炉正烧得旺,暖烘烘的。他摘下挂在门后的围裙系上,笑着说:“雪瑶你坐,我去厨房弄俩硬菜,红烧带鱼、溜肝尖,再给你拍个黄瓜,保准你爱吃!” 郑雪瑶却没动,屁股刚沾到板凳沿儿就又抬起来,脸上那点笑意早就没了,眉头拧成个疙瘩。刚才在院里,她看得真真的,何雨柱跟秦淮茹站在石榴树下说了足有五分钟,秦淮茹还给他递了块手帕擦汗,那亲热劲儿,看得她心里直冒火——明明说好的,跟秦淮茹划清界限,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该说! “柱子,”她声音里带着气,“你怎么还跟秦淮茹说话啊?不是说好了不搭理她了吗?” 何雨柱正往锅里添水,闻言回头,一脸莫名其妙:“嗨,那不是刚从厂里回来碰上了嘛,就说了两句。对了,你猜怎么着?棒梗竟然能去念书了!街道办给联系的子弟小学,下周一就开学!” 第386章 郑雪瑶很生气 郑雪瑶的脸“唰”地沉了下来,像是被泼了盆冰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碴子,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棒梗念书,你就这么高兴?看你那眉飞色舞的样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何雨柱正颠着锅,闻言半点没察觉她语气里的火气,还直点头,手里的锅铲“当当”敲着锅沿,声音透着股真切的欢喜:“那可不高兴嘛!不光是我,院里三大爷、二大爷见了都念叨这是好事。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院里谁不知道棒梗以前爱偷东西?上回趁我不在家,摸走我半袋白面;前阵子又半夜摸到三大爷院儿里,偷了人家一筐煤球。这孩子要是再不管教,将来指不定成啥样。现在能去念书,有老师管着,规矩道理慢慢教,总算是走上正道了,这难道不是好事?”他说着,从抽屉里抓了把瓜子递过去,“来,嗑点瓜子等会儿,红烧带鱼马上就好,给你露一手。” “我不吃!”郑雪瑶猛地把瓜子推了回去,纸包“哗啦”散了半桌,声音陡然拔高,眼里都快冒火星了,“何雨柱,你们四合院是不是有神经病啊?别人家孩子上学,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瞎高兴?秦淮茹的儿子,你操哪门子心!”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都有点红了,“我看你就是忘不了秦淮茹!跟她说话就那么舒坦?见了她儿子有出息,比自己中了奖还开心是不是?” 何雨柱这才停下颠锅的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噗嗤”笑了出来,这才明白郑雪瑶是吃了飞醋。他擦了擦手,凑过去解释:“你真的误会了。我哪是为他上学高兴?我是觉得,他上学了,院里就少了个偷鸡摸狗的,我那白面、三大爷的煤球、二大爷的白菜,总算能保住了,这才是我高兴的事啊!” 郑雪瑶听他这么说,脸上的怒气“唰”地消了大半,知道自己是误会了,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无非是觉得他对秦淮茹母子太上心。 何雨柱看着郑雪瑶泛红的耳根,像落了两朵桃花,心里暖烘烘的——这姑娘看着直来直去像只小刺猬,其实心眼实诚,是真心在乎自己。他笑着摆摆手,语气轻快:“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多大点事。我去炒菜了,等会儿你尝尝我的手艺,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郑雪瑶定了定神,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也笑了:“那正好,我跟着你学学。平时在家就会煮个面条、煎个蛋,连个像样的菜都做不好。今天我给你打打下手,也长长见识,往后说不定还能露一手。” “求之不得!”何雨柱乐得眉开眼笑,转身往灶台前走,拿起案上的带鱼比划着,“你看好了,这红烧带鱼,关键在腌料和火候。先得用料酒、姜片腌半个钟头,去去腥味,煎的时候火候不能太急,得小火慢煎,煎到两面金黄……” 郑雪瑶凑到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麻利地切姜、调汁,时不时搭把手递个盘子、递双筷子,嘴里还跟着念叨:“哦,原来还要放白糖提鲜啊?”厨房里很快飘起浓郁的香味,酱油的醇厚混着带鱼的鲜香,缠在鼻尖挥之不去,再混着两人低声的笑语,倒比锅里咕嘟冒泡的菜还要暖融融的,透着股过日子的热乎劲儿。 隔壁屋里,秦淮茹正给棒梗补着袜子,鼻尖忽然钻进一股熟悉的香味——是何雨柱炒菜的味儿,比往常格外香些。她放下针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里却敲起了鼓:再不想点办法,等何雨柱真跟那姑娘成了家,往后谁还能像他这样,三天两头往自己家送吃的?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跟丁建国可不一样。丁建国那边有章雪的把柄捏在手里,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把那事捅出去,保准能搅黄了他们的婚事,丁建国为了稳住章雪,少不得还得求着自己帮忙遮掩。可何雨柱呢?自己手里没他半点把柄,这小子要是铁了心跟那姑娘过日子,往后贾家的难处,他怕是再也不会管了。 秦淮茹扭头看向坐在炕沿上抽旱烟的贾张氏,灶间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温顺:“妈,您和棒梗在屋里再等东旭一会儿吧,估摸着他下了工,再过阵子就回来了。” 贾张氏正吧嗒着旱烟,烟杆上的火星明灭不定,她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烟袋锅往炕沿上磕了磕,带着惯有的挑剔:“秦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家里孩子不看着,一天到晚瞎跑什么?” 秦淮茹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贾张氏耳边:“妈,您也不是不知道,刚才何雨柱领回个对象,就在屋里叮叮当当炒菜呢。我想着……”她故意拖长了话音,没把话说完,只用眼角的余光往隔壁何雨柱家的方向瞟了瞟,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试探。 贾张氏何等精明,这点小动作哪能瞒得过她?她又抽了口烟,烟圈从鼻孔里慢悠悠地飘出来,磕了磕烟袋锅上的烟灰:“行了,这事别让孩子听见,免得学些油嘴滑舌的毛病。你去吧,机灵点,别让人看出咱们的心思,平白落了话柄。” 一旁的棒梗正趴在桌边,手指拨弄着几颗玻璃弹珠,听见大人低声嘀咕,立刻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好奇,急乎乎地问:“妈,你要去哪儿啊?带上我呗!我也想出去!”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脸上堆起温和的笑,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妈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在屋里老老实实看会儿书,先生昨天还跟我说,你这阵子的功课落下不少,可得趁着有空好好补补,不然到了学校该跟不上了。” 第387章 秦淮茹再次去何雨柱家 棒梗噘着嘴,一脸老大的不情愿,还想张嘴争辩两句,可一接触到秦淮茹那双看似温和、眼底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悻悻地拿起桌上的课本,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书页被他弄得“哗啦”响。心里却早打好了小算盘:等妈一走,就把这破课本一扔,偷偷溜出去找院儿里的小伙伴玩弹珠。看书多没意思,哪有滚铁环、拍洋画来得痛快? 秦淮茹看他总算乖乖听话,又转头叮嘱贾张氏两句“看好孩子,别让他乱跑”,便拢了拢衣襟,脚步轻快地往门外走。临出门时,她还特意朝何雨柱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里藏着点盘算。 棒梗人虽小,心里却门儿清——一看妈这走向,就知道准是往何雨柱家去了。不过他这会儿没心思管这些,心里正乐着呢:明天就能去上学了,到时候奶奶忙着做饭、串门,顾不上盯着自己,正好有机会把她藏钱的地方找出来。那点私房钱,他惦记好几天了。 秦淮茹手里拎着刚买的一小袋花生米,脚步轻快地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口。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手一推,门却纹丝不动——竟是从里面插着的。 她本想大声喊“柱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行,要是大声叫,保不齐谭大妈又得从屋里钻出来。那老太太眼睛尖、嘴又碎,一直盯着自己呢,到时候被她撞见,指不定又要嚼什么舌根,这可不是好事。 秦淮茹放轻动作,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笃笃笃”,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人听见,之后便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何雨柱这会儿正在厨房忙着炒菜,锅里的油“滋滋”响,香味飘了满屋子。听见敲门声,他也没多想——毕竟秦淮茹好些日子没往自己家跑了,只当是邻居借东西,擦了擦手就想去开门。 可一旁的郑雪瑶却不是一般人,心思细腻得很,看这时间点,心里早猜出七八分,于是拦住何雨柱:“柱子,你在这儿盯着炒菜吧,火候正关键呢,我去看看是谁。”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多想:“行,那你去吧。”说完便转头继续盯着锅里的菜,不时掂两下锅,“滋啦”一声,香气更浓了。 郑雪瑶走到门口,抬手拉开门闩,一开门,果然和她猜的一样,门口站着的正是秦淮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开门见山问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郑雪瑶坐在桌边择着青菜,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茹掀帘进来,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无非又是借着邻里情分来蹭吃蹭喝,顺便找机会跟何雨柱套近乎。可她没料到,秦淮茹竟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不等屋里人招呼,就侧身挤进门来,手里拎着个小布袋,袋子口敞着,露出里面寥寥几颗花生米,还在半空晃了晃,脸上堆着热络的笑:“雪瑶妹子也在啊?正好,我刚在街口买了点新炒的花生米,想着跟柱子哥搭个伙,晚上一起喝点,热闹热闹。” 说着,她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直往厨房灶台瞟,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那边挪,视线精准地落在灶台上端着的那盘刚出锅的红烧肉上——油光锃亮的肉块码得整整齐齐,琥珀色的酱汁裹在肉皮上,热气腾腾地冒着香,那股子醇厚的肉香混着酱油的咸鲜,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胃里直打鼓。 何雨柱正拿着炒勺颠最后一下青菜,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见是秦淮茹不请自来,眼神还黏在红烧肉上,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跟拧成了疙瘩似的。前阵子郑雪瑶跟他敲打过几次,说秦淮茹这样总占便宜不是长久事,他心里早有了数。这次没等秦淮茹开口,就先把话头截了回去,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一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秦淮茹,你要是有事就直说,我这儿正忙着呢,雪瑶还等着吃饭呢,别耽误功夫。”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像是被冻住的糖人,嘴角还扯着,看着有点滑稽。但她很快又把表情软下来,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灶台边,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柱子哥,你看这不巧了吗?家里棒梗下午就嚷嚷着想吃肉,缠得我没法子。我那儿啥菜都没有,就剩点玉米面了。你这红烧肉看着就香,油光锃亮的,一看就炖得烂乎,要不……就匀我小半碗?就小半碗就行,回头我给你送两个刚蒸好的窝窝头,保证喧腾。” 她说着,就伸手想去拿灶台上的空碗,那架势仿佛笃定了何雨柱不会拒绝。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碗沿,何雨柱就把手里的炒勺往灶上一放,“哐当”一声,震得锅沿都响。他转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干脆得像切菜的刀:“不行。” 就两个字,掷地有声,把秦淮茹的手钉在了半空。 她愣了愣,似乎没听清,又或是不敢信,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 何雨柱却没给她机会,继续道:“这肉是我跟雪瑶特意托人买的五花肉,就炖了这一盘,留着晚上我俩自己吃的,没多做。你要是家里没菜,就自己去菜市场买点,现在去还赶得上收摊,别总惦记着别人碗里的,谁家的肉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话跟巴掌似的,“啪”地甩在秦淮茹脸上,打得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跟染了色的布似的。她是真没料到,何雨柱这次竟这么不给面子,连点迂回的余地都不留。以前哪回不是她稍稍开口,别说半碗肉,就是整盘端走,何雨柱也只会笑着说“拿去吧,不够再跟我说”?但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啊,唉。 第388章 贾东旭喝多了 “何雨柱你……”秦淮茹气结,手指着他,胸口起伏着,想说点“你咋变得这么小气”“邻里邻居的这点情分都不讲”之类的狠话,可看着何雨柱那板得笔直的脸,还有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又瞟了一眼旁边的郑雪瑶,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看她的笑话,那点火气顿时更旺了,却偏生发作不得。 秦淮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抓起门边的布包,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重,“噔噔噔”地踩在地上,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走到门口时,她猛地回头,撂下句硬话:“行,何雨柱,你够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街坊!以后咱走着瞧!” “砰”的一声,门被她甩得震天响,震得窗户纸都簌簌直颤,桌上的筷子筒都晃了晃。 何雨柱看着紧闭的门板,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没再多言,转身继续把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里。郑雪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温温的:“行了,别往心里去,跟她置气犯不上,不值得。” 何雨柱端起红烧肉,把盘子往桌上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以前总觉得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点,没成想……唉,算了,不说了,吃饭。”他拿起筷子递给郑雪瑶,“快吃吧,肉要凉了。” 郑雪瑶只觉得心里头甜丝丝的,像揣了块化不开的蜜糖,从嗓子眼一直甜到了心坎里。何雨柱如今总算和贾家断了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往后自己跟他相处,再也不用偷偷摸摸、遮遮掩掩,总算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了。她夹起一筷子何雨柱刚炒好的青椒肉丝,那肉丝油光锃亮,青椒脆嫩,刚一进嘴,鲜辣的香气就在舌尖炸开,配着米饭咽下去,浑身都舒坦。她眉眼弯成了月牙,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何雨柱看她吃得眉开眼笑,自己也跟着乐,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边:“雪瑶,尝尝我这手艺怎么样?跟你说,这青椒得选那种带点辣味的线椒,肉丝要提前用生抽腌一刻钟,炒的时候火候得大,噼里啪啦翻炒几下就出锅,才能保住这股鲜劲儿。” 郑雪瑶连连点头,嘴里还嚼着菜,含混不清地说:“柱子哥,你的厨艺真是没的说!就凭这手艺,以后哪怕自己开个小饭馆,也肯定能火!到时候我给你当跑堂的,保证把客人招呼得熨熨帖帖!”她是打心底里佩服,以前总听院里人说何雨柱的厨艺好,今儿亲口尝了,才知道比传闻中还要绝,那火候、那调味,真是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你觉得好就行。”何雨柱笑得爽朗,拿起公筷往她碗里又夹了块炖得酥烂的排骨,“多吃点,锅里还有呢,不够再盛。” 郑雪瑶高高兴兴地应着,夹起排骨啃了一口,那肉一抿就化在嘴里,汤汁浓郁,带着点淡淡的酱香。屋里的气氛暖融融的,菜香混着两人的说笑声,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可这份热闹,却让院门外的秦淮茹心里像堵了块冰,凉飕飕的,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攥着围裙的边角,指节都捏白了——以前何雨柱对自家多上心啊?今天送块刚出锅的馒头,明天给碗熬得稠稠的棒子面粥,逢年过节还不忘给棒梗塞块糖,从没让她们娘仨亏着嘴。可现在呢?娶了媳妇,就把老邻居抛到脑后了,刚才她在门口站了半天,就想进去说句话,可听着屋里那热乎劲儿,愣是没敢推门。不光是何雨柱,连丁建国家也指望不上,前阵子求他帮着换个灯泡,他都推说没空。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总不能天天喝稀粥吧? 她却没瞧见,斜对门易中海家的谭大妈正扒着门缝瞧呢。谭大妈手里还攥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刚才见秦淮茹溜溜达达往何雨柱家去,就嘀咕上了:“准是又去讨好处了,这秦淮茹,就没见她空手从何雨柱家出来过。”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偶遇”一下,好臊臊秦淮茹的脸,就见秦淮茹空着两手垂头丧气地出来了,肩膀都耷拉着。 谭大妈顿时乐了,悄咪咪缩回屋里,把鞋底往炕桌上一扔,跟自家老头子念叨:“你瞅着没?秦淮茹空着手出来的!我就说何雨柱这次是真变了,总算没再被她糊弄!以前啊,我说什么他都不听,总说‘邻里邻居的,帮衬点应该的’,现在有了媳妇管着,总算明白事理了!” 秦淮茹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家,刚进门,贾张氏就从炕上直愣愣地坐起来,俩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瞅着她的手:“秦淮茹,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我让你去借点米,你借哪儿去了?灶台上就剩小半碗米了,今晚上喝西北风啊?” 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挤出个笑,搓了搓手:“妈,何雨柱现在有对象了,家里事都由着媳妇做主,我……我哪还好意思再开口……” 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一肚子火没处发,“啪”地一拍炕桌:“没出息的东西!连点米都借不回来,你还能干点啥?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撒泼的时候,真闹起来,院里人该说她不明事理了,只能悻悻地往炕沿上一坐,嘟囔了句“真是娶了媳妇忘了本,白眼狼一个”。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哐当”一声,贾东旭醉醺醺地回来了,一身酒气呛得人直皱眉,走路摇摇晃晃,差点撞在门框上。棒梗本来想跟他说学校老师让带铅笔盒的事,可一看他通红的眼睛和踉跄的脚步,吓得赶紧闭了嘴——爹只要喝多了就像变了个人,发起火来能把桌子掀了,还是老老实实坐着吧。 秦淮茹赶紧迎上去,皱着眉问:“东旭,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伤身子啊。厂里出事了?” 第389章 丁建国请张和平吃饭 贾东旭一把挥开她的手,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爱怎么喝就怎么喝,你管得着吗?”在厂里被丁建国压一头,评先进没他的份,回了院儿想找何雨柱诉诉苦,人家门都没让他进,满肚子憋屈没处撒,只能靠酒麻痹自己。 秦淮茹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伸手想去扶他:“我不是管你,是真怕你喝坏了身子。家里还指着你呢,棒梗上学,妈看病,哪样离得开你?” 贾东旭虽醉,心里却还亮着点底,含糊地问:“棒梗……上学的事,办妥了没?” 提起这个,秦淮茹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柔声说:“办妥了,我托人跟校长说好了,明天就能去学校报到,课本都领回来了,到时候我送他去。” 贾东旭“嗯”了一声,再没多说,摇摇晃晃地往炕边挪,刚沾着炕沿就一头栽倒,打起了呼噜——实在喝得太多,连脱鞋的力气都没了。秦淮茹摇摇头,拿过毯子给他盖上,又帮他脱了鞋,心里头乱糟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丁建国睁开眼,就看见窗台上妻子摆的那盆绿萝,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心里头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吧”响了几声,想起马上是周末,不用上班,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总算能踏踏实实陪媳妇逛趟早市,给孩子买串糖葫芦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像给新的一天系上了个希望的结,安安稳稳,透着股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四合院的日子像是上了发条的钟,稳稳当当地走着,一周的时间转眼就快过去了。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依旧规律,一切似乎都渐渐步入了正轨。 丁建国瞅了个空,走到夏东的办公桌前,敲了敲桌面:“夏主任,我找你有点事要说。” 夏东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报表,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别叫我夏主任,听着生分。你直接叫我夏东就行,每次你这么客气,我都觉得准没好事。” 丁建国被他逗笑了,也放松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夏东。这个周末,我打算把章雪从老家接过来,到时候想请你和嫂子去我那儿热闹热闹,算是……算是认认门。” 夏东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好啊!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等好事!你早说啊,我跟你嫂子肯定到。正好也见见章雪姑娘,能被你惦记这么久,肯定是个好姑娘。” 丁建国脸上泛起笑意,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那到时候我就提前准备着,等着你们来。” 夏东笑着应下,没再多说。丁建国又道:“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我还得接着看这些报表呢。”夏东挥了挥手,低头继续忙活。 丁建国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径直走向车间角落——他师父张和平正在那儿收拾一台旧机器,手里拿着扳手,叮叮当当地拧着螺丝。 “师父,我找你有点事。”丁建国走过去,递上一瓶刚晾好的白开水。 张和平接过水喝了一口,抹了把额头的汗,笑着打趣:“说吧,是不是又有哪个零件的图纸看不懂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你师父,教你是应该的,直接问就成。” 丁建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师父,不是技术上的事,是……是私事。” 张和平见他吞吞吐吐的,放下手里的扳手,转过身认真看着他:“行了,跟师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就直说。”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师父,这个周末我要把对象章雪接过来,想请您到我那儿坐坐,一起吃顿饭。您要是没时间……就算了。”他说着,心里还有点打鼓——毕竟跟师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愿意去。 张和平听完,眼睛一眯,爽朗地笑了:“好啊!这可是你小子的大事,我当师父的,哪能不去?放心吧,到时候一定到,还给你和章雪姑娘带份见面礼。” 丁建国没想到师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心里暖烘烘的:“谢谢师父!那到时候我就等着您了!” “等着吧,错不了。”张和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拿起扳手,“行了,没事就赶紧去忙活吧,别耽误了手上的活。” “哎!”丁建国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心里头又亮堂又踏实——看来这个周末,一定会是个热闹又舒心的日子。 易中海在车床旁磨着零件,耳朵却支棱着,把不远处丁建国和工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小子,竟然要请客?他心里顿时泛起嘀咕——自己好歹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上没的说,在车间里也算德高望重,丁建国请客哪能漏了他? 正琢磨着,丁建国揣着工具包从旁边经过,看那样子是要去上厕所。易中海眼皮都没抬,手上的活却慢了下来,故意装作没听见刚才那茬,就等着丁建国主动跟他搭话,提一提请客的事。 谁料丁建国路过他车床时,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之后就径直走了过去,连个招呼都没打。 “哼!”易中海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手里的锉刀猛地在零件上蹭出一串火星。他可是八级钳工!厂里多少年轻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易师傅”,这丁建国是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不就是最近得了夏主任的赏识,家里收拾了老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憋着一肚子气,却又拉不下脸主动去问——总不能上赶着问“你请客怎么不叫我”,那也太掉价了。只能在心里暗自恼火,手上的活也没了章法,差点把刚磨好的零件蹭出个豁口。 下午下班铃响过,丁建国没急着走,而是提着两包水果,往章雪家的方向去了。一进门,就见章雪正陪着丫丫写作业,小丫头趴在桌上,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认真得很。 第390章 一丝丝的害羞 “章雪,丫丫。”丁建国把网兜里的苹果、橘子往桌上一放,脸上带着点拘谨的笑意,“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合计着请夏主任一家人,还有我师父去家里坐坐。咱们那老屋拾掇得差不多了,墙刷了新石灰,窗户换了玻璃,正好请他们来暖暖房,也算是正式搬进去住了,你们看这主意怎么样?” 丫丫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作业本上,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仰着脸看向章雪:“妈妈!我们要搬新家啦?到时候我是不是可以有自己的小床了?您也搬过去住,对不对?再也不用回那个漏风的小偏屋了?” 章雪抬起头,脸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飞快地看了丁建国一眼,又低下头去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嘴角悄悄勾起一点温柔的笑意。这些天丁建国忙前忙后,找工友帮忙修屋顶,跑供销社扯新布做窗帘,还总变着法给她们娘俩送吃的,她都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犹豫早就化成了默许。 丁建国见她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笑着伸手揉了揉丫丫的小脑袋:“当然有你的小床,我特意让木匠做的,带栏杆的那种,省得你睡觉不老实,滚到地上磕着。” 丫丫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小胳膊一伸抱住章雪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蹭了蹭:“太好了!妈妈也去,咱们一家三口一起住新家!” “一家三口”四个字让章雪的脸更红了,丁建国也挠了挠头,嘿嘿地笑,屋里的气氛暖融融的。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晃晃的光斑,像铺了层碎金子,映得人心里也亮堂堂的,像是预示着往后安稳踏实的日子。 夜深了,丫丫早就搂着章雪的脖子睡熟了,小嘴里还嘟囔着“新床”“苹果”。章雪没像往常那样回自己的住处,就那么靠在床头,陪着丫丫在小房间里睡着了,眉头舒展着,睡得很安稳。 丁建国轻手轻脚地掩上门,心里头甜滋滋的——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期盼的新生活,真的要开始了?他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里屋的章雪其实没完全睡沉,迷迷糊糊间能听见外面丁建国轻手轻脚的动静。她知道自己和丁建国名分已定,是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可毕竟还没真正住到一起,想到往后要朝夕相处,要过柴米油盐的日子,心里就有点发慌,脸颊发烫。 可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憧憬——有个安稳的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有丫丫在身边,这样的日子,她盼了太久了。这种又羞又盼的矛盾心思,像揣了只小兔子,在心里轻轻撞着。 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而过,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丁建国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妻女,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熟练地走进厨房。不多时,厨房里就飘出了淡淡的香气——他烙了几张金黄的葱油饼,煮了一锅温热的小米粥,还炒了盘翠绿的青菜,简单却透着股家常的暖意。 丁建国将碗筷摆上桌,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见丫丫和章雪还没醒,便走了过去。他在床边站定,看着女儿粉嘟嘟的睡颜,又瞥了眼身边呼吸均匀的章雪,嘴角不自觉地漾起笑意,轻声唤道:“章雪,丫丫,起来吃饭了,粥要凉了。” 丫丫像是被“吃饭”两个字叫醒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丁建国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呀?做了什么好吃的?是不是有我爱吃的葱油饼?” 丁建国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早上咱们就随便吃点垫垫肚子,等到中午,爸爸一定给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红烧肉、糖醋鱼,你想吃什么都成,怎么样?” 谁知道丫丫眼珠一转,突然凑近丁建国耳边,小声说:“爸爸,你怎么不亲妈妈呀?昨天我听隔壁阿姨说,爸爸妈妈早上起来都会亲一下的。” 章雪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赖在床上不想动,正想开口说句话,听到丫丫这话,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脸颊“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继续闭着眼装睡,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丁建国也被女儿这话闹了个大红脸,耳根都热了。他偷偷看了眼章雪,见她眼睫轻轻颤着,显然是醒了,便定了定神,俯下身,在章雪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放得更柔了:“章雪,时间不早了,该起来了。” 章雪这才装作刚醒的样子,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闪躲,轻声解释道:“哦……昨天晚上换了地方,有点认床,一时没睡着,所以睡得晚了点,没想到起晚了。” 她本想假装没察觉刚才那个吻,谁料丫丫却凑到她面前,笑得像只小狐狸:“妈妈,你不知道呀,刚刚爸爸偷偷亲你了!” “咳咳——”章雪和丁建国同时咳嗽起来,两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章雪瞪了丫丫一眼,想说点什么,却被喉咙里的热意堵着,半天没出声。还是丁建国先反应过来,笑着拍了拍丫丫的屁股:“丫丫,再不起床,一会儿好吃的都被爸爸吃光了!” 说完,他赶紧转身走出卧室——再待下去,看着章雪穿衣服,他怕是要尴尬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建国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卧室门就开了。章雪牵着丫丫走出来,丫丫一看见桌上的葱油饼,就嚷嚷着要吃饭,却被丁建国拦住了:“行了,先去洗漱,刷牙洗脸干干净净的,才能吃早饭。” 丫丫噘着嘴,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跟着章雪去了洗手间。 一家人安安稳稳地吃完早饭,丁建国看着章雪说:“章雪,你和丫丫在家收拾一下,我去趟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就去接我师父,还有夏东夏主任,中午咱们一起吃饭。” 第391章 张和平来参观丁建国家 章雪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关切:“好,路上车多,你当心点。” 话音刚落,一旁的丫丫就拽住了丁建国的衣角,小身子晃了晃,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撒娇,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爸,我想跟你一块儿去嘛!外面肯定有好多好玩的,上次看见隔壁朵朵说街角新开了卖糖画的,我也想去看看!” 丁建国被女儿软乎乎的语气逗笑了,连忙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语气宠溺:“爸爸今天真不行哦。得先去菜市场买菜,中午家里要来人,还得去车站接人,事情堆成山啦,怕是顾不上带你玩。这样,下周末,爸爸一定专门腾出一天时间,领你去公园划船,再给你买最大的,好不好?” 丫丫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认真盘算。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松开眉头,用力点了点头,小拇指伸了出来:“拉钩!说话要算数!” “拉钩!”丁建国笑着伸出手,用自己的大拇指勾住女儿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指尖触到女儿温热柔软的小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暖融融的。 可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没能立刻如愿,小脸还是垮了下来,嘴巴微微撅着,虽没再哭闹,眼里却明晃晃写着不高兴。一旁的章雪见了,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哄道:“丫丫乖,爸爸是真的有事要忙。等爸爸把事情办完了,周末带你去公园,妈妈也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听话的孩子才招人疼呀。” 丫丫听妈妈这么说,看了看爸爸匆匆收拾东西的背影,又看了看妈妈温柔的眼神,终于蔫蔫地“嗯”了一声,不再吭声。 章雪这才转向丁建国,催道:“建国,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事儿。家里有我呢,放心好了。” 丁建国知道时间不早了,确实耽搁不得,他又揉了揉丫丫的头发,冲妻女笑了笑:“那我走了。”说完,拎起菜篮子快步出了门。门关上的瞬间,他仿佛还能听见屋里章雪轻声哄着丫丫的声音,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得赶紧把事办完,好早点回来陪她们。 丁建国提着满满两大袋菜往家走,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去厂门口接夏东,没成想刚拐进胡同,就看见夏东正陪着自己的师父张和平站在自家院门口,后面还跟着夏东的媳妇,手里牵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一家人手里都拎着东西,烟酒水果样样齐全。 “师父!夏东!”丁建国赶紧迎上去,看着他们手里的物件,脸上有些过意不去,“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就是简单聚聚,大家热热闹闹吃顿饭,你们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这不是见外了嘛!” 夏东笑着把手里的网兜往他怀里塞了塞:“看你说的,到你家来做客,哪有空着手的道理?再说这也不是给你的,是给章雪姑娘和丫丫带的。” 一旁的张和平也跟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花:“建国啊,夏东说得对,哪能空着手上门。你这院子收拾得挺精神,比上次来规整多了。” 丁建国本来还想问些什么,比如师父怎么没带家人来,话刚到嘴边,就被夏东用眼神制止了。夏东冲他挤了挤眼,笑着打岔:“行了,外头太阳大,先进屋歇着去,让我们也瞧瞧你这新家布置得怎么样。” 张和平点点头,刚要迈步,忽然拍了拍额头:“哎,对了,我先去趟厕所,你们先走着,我随后就到。”说着便转身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走去。 夏东这才凑近丁建国,低声道:“你是不是想问,张师傅的家人怎么没来?” 丁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我想着人多热闹,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夏东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轻了:“张师傅的爱人前年就走了,肺癌,走得挺突然。他那儿子在外地当兵,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家里就他一个人。刚才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要问,赶紧给你打住,省得勾起师父的伤心事。”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还真不知道这事,顿时有些懊悔:“哎呀,多亏你提醒我,不然我这嘴一秃噜,可就坏事了。” “没事,你也不知道情况。”夏东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会儿聊天注意着点,别往这上面提就行。” 两人正说着,张和平慢悠悠地回来了,脸上看不出异样,手里还摘了片梧桐叶,正逗着夏东的孩子玩。丁建国赶紧笑着迎上去:“师父,走,进屋坐。” 进了院子,章雪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擦着围裙。丁建国赶紧介绍:“师父,这是章雪。小雪,这是我师父张和平,你之前总听我说的。”又指了指夏东一家,“这是夏东哥,嫂子。” 章雪笑着点头问好,把大家往屋里让:“快进屋坐,刚烧好的绿豆汤,凉透了,解解暑。”夏东的媳妇也笑着跟章雪搭话,两个女人很快就熟络起来,拉着丫丫在屋檐下的竹椅上坐下,聊着家常,丫丫则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时不时被树上的麻雀惊得拍手笑。 屋里,丁建国给张和平和夏东倒上绿豆汤,三人坐在八仙桌旁,话题很快就聊到了厂里的事。张和平呷了口汤,看着丁建国:“听说你最近在琢磨新的车床工艺?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进给量问题,解决了没?” 丁建国赶紧点头:“解决了师父,多亏您上次指点,我调整了参数,试了几批零件,精度提高了不少,夏东哥还拿去给检验科看了,都说比以前强多了。” 夏东在一旁笑着补充:“可不是嘛,现在厂里都想让建国把这技术推广开,他还不好意思,总说再完善完善。” 张和平欣慰地笑了:“好小子,肯钻研就好。咱们干技术的,就得有这股子较真的劲。不过也别太累着,身体是本钱。” 第392章 丁建国不喝酒 丁建国端上最后一盘油焖大虾,红亮的虾壳裹着浓稠的酱汁,热气腾腾地在桌上腾起白雾,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他又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烫得温热的白酒,瓶身上没贴标签,一看就是自家酿的土酒,笑着往桌上摆:“夏东哥,师父,这酒是我托老家亲戚捎来的,纯粮食烧的,一点不掺假,您二位尝尝。” 张和平眯眼瞅着那酒瓶,眼里泛起熟稔的笑意,手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丁建国的胳膊,不忘叮嘱:“一会少喝点,下午还得骑车回家呢,路上留神。” “师父放心,心里有数。”丁建国一边给两人面前的酒杯斟上酒,酒液金黄,倒在杯里泛起细密的酒花,一边给自己沏了杯茉莉花茶。瓷杯里的茶叶舒展着浮上来,飘出淡淡的花香,混着饭菜香,格外清爽。“我就不陪您二位喝了,前段时间刚戒的,章雪说喝多了容易失言,怕耽误事。” 张和平端起酒杯,指尖沾了点酒液,放在鼻尖闻了闻,才轻轻抿了一口,咂咂嘴道:“不喝酒好,踏踏实实的,最起码在车间里干活不会出岔子。你师父我年轻时候就因为喝多了,差点把车床的齿轮装反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夏东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师父您就别念叨了,建国这哪是怕耽误事,分明是疼媳妇,怕喝多了说错话惹章雪不高兴。来,师父,我陪您喝。”他举杯跟张和平轻轻碰了碰,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您尝尝这虾,章雪这手艺,火候拿捏得正好,壳酥肉嫩,比街口饭馆里的还地道。”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油焖大虾的酱汁被蘸得干干净净,一盘红烧肉只剩几块肥的,素炒青菜更是连汤汁都被泡了馒头。张和平喝得脸上泛起红光,话也多了起来,说起年轻时在车间里的趣事:“想当年我第一次独立操作机床,紧张得手心冒汗,卡盘转起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生怕把零件车废了……”又转头拍着丁建国的胳膊,“你刚拜师那会儿也一样,拿扳手都没力气,拧个螺丝能拧歪了,还是我握着你的手一点点教的……” 张和平喝的有点多了,于是说起了一些没有的事。 夏东在一旁搭着话,时不时跟张和平碰杯,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温热的烧灼感,把心里的话也烫得活络起来:“师父您不知道,上次厂里赶工,建国连着三天没回家,就在车间铺了张草席睡,硬是把那个精密零件给啃下来了,当时李主任都夸他,说这小子有股犟劲,随您。” 丁建国捧着茶杯坐在旁边,时不时给两人添酒、夹菜,听着他们聊厂里的技术革新,聊哪个师傅的铣床开得最稳,哪个徒弟的钳工活最细,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茶水下肚,清清爽爽,正好中和了满桌的油气和酒气,倒也自在。 “说起来,建国现在的技术是真扎实,”张和平喝得微醺,眼神却清明,拍着丁建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眼里满是欣慰,“上次那个进口设备的配件坏了,换一个得花不少钱,还是他琢磨着自己画图、自己车,愣是给修好了,省了不少事。” 夏东跟着点头,拿起酒瓶给张和平添了小半杯:“可不是嘛,这小子肯下苦功,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车间练手,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说不定能接您的班,当个技术组长呢。” 丁建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耳朵尖都红了:“还是师父教得好,底子打得牢,夏东哥也常指点我,不然我哪能有这本事。” 院子里的蝉鸣依旧聒噪,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金。酒瓶见了底,张和平和夏东也喝得差不多了,脸上泛着酒后的红光,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暖意,像这夏日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心里发暖。 “行了,不早了,该回去了。”张和平撑着桌子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飘,被夏东连忙扶了一把。他回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章雪,笑着说:“章雪丫头,今天辛苦你了,菜做得真好,尤其是那道油焖大虾,比你师娘做的还对我胃口。” 章雪笑着擦了擦手,送他们到门口:“师父,夏东哥慢走,路上小心点。有空常来,我再给您做拿手菜。” 送走客人,丁建国转身要收拾桌子,被章雪按住了手:“你坐着歇会儿,喝了一下午茶,也该陪丫丫玩会儿了。我来就行。”她拿起抹布,先将碗碟里的剩菜倒进一个青花瓷盆里——那是留着喂院里的老母鸡的,又用热水仔细涮了涮盘子,动作麻利得很,瓷碗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像在唱歌。 “丫丫刚才还跟我说,想跟你玩翻绳呢,”章雪头也不抬地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角的笑意,“我这快得很,擦完桌子、拖完地就来。” 丁建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她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都像是蒙着层暖光。他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到里屋,牵起正趴在炕桌上画画的丫丫的小手:“走,丫丫,爸爸教你翻个五角星。” 丫丫清脆的笑声立刻响起,像银铃一样。窗外传来章雪洗碗的轻响,混着院子里的蝉鸣和屋里的笑声,满是柴米油盐的踏实劲儿,让人心里熨帖得很。 晚上洗漱完毕,丫丫穿着粉色的小睡衣,站在床前,仰着小脸看着章雪,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今天想自己睡,不用你陪啦。你看,我现在都是大孩子了。” 章雪蹲下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故意逗她:“丫丫,是不是不喜欢妈妈陪着你了?” 丫丫连忙摇着小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不是呀妈妈,我们班同学现在都自己睡呢,说这样才是勇敢的大孩子。而且……”她凑近章雪耳边,小声说,“你应该跟爸爸一起睡的呀,别的小朋友家都是这样的。” 第393章 一家人在一起 丁建国笑了笑,走过去挨着章雪坐下,看着她和床上的丫丫:“章雪,女儿说的对啊。孩子大了,总要学着一个人睡,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挤着。” 章雪心里虽有不舍,却也知道这是理,便没再反驳,只是柔声对丫丫说:“丫丫,要是晚上醒了害怕,或者想喝水,大声叫妈妈就好,妈妈就在隔壁。” 丫丫在小床上用力点头,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妈,我知道啦,你放心吧。” 安顿好丫丫,章雪便跟着丁建国回了隔壁房间。刚进门,丁建国就转身往门口的水盆边走:“章雪,你今天忙了一天,脚肯定累了,还没洗脚吧?我给你倒盆热水泡泡。” 章雪连忙摆手,脸颊又泛起热意:“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哪能总让你伺候。”说着就想去抢他手里的水壶。 丁建国侧身躲开,把热水倒进木盆里,又兑了点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才递过擦脚布:“跟我还客气啥?你带着丫丫,比我累多了。快坐下泡泡,解解乏。” 章雪拗不过他,只好在床沿坐下,把脚放进温水里,暖意顺着脚底往上涌,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两人一时没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还是丁建国先开了口,挠了挠头:“那个……今天夏主任他们来,没拘谨吧?我手艺不行,炒的菜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章雪摇摇头,嘴角带着笑意:“挺好的,大家吃得都挺高兴。尤其是丫丫,啃了两大块排骨,说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丁建国嘿嘿笑了两声,又说,“以后咱们住到一块儿,我每天下班早,晚饭我来做就行。你上班累,回家歇着就成。” 章雪抬眼看他,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额角细小的汗珠——想来是刚才烧火做饭忙出的。她轻声道:“哪能都让你做,我下班也不晚,咱们搭伙干,快些。” “成。”丁建国应着,眼里亮闪闪的,“对了,我昨天去供销社,看见有卖花布的,颜色挺鲜的,想着给你和丫丫各做件新衣服,你看啥颜色好?” 章雪心里一动,轻声说:“不用那么破费,我们还有衣服穿。” “那不一样,”丁建国认真道,“以前是以前,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总得知冷知热的。丫丫长个子快,旧衣服都小了,是该添件新的。” “一家人”三个字,说得章雪心跳漏了半拍,她低下头,看着盆里泛起的涟漪,小声说:“那……听你的吧,丫丫喜欢红色,我随便啥颜色都行。” 丁建国见她应了,笑得更欢了:“成,等周末我就去扯布,让厂里的王师傅给做,他手艺好。” 温水渐渐凉了,章雪擦干脚,丁建国主动把水倒了。回来时手里拿着把蒲扇,坐在床边给她扇着风:“这天儿还是有点热,扇扇能凉快些,好睡。” 章雪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心里像揣了块棉花,软软的。她轻声说:“你也累了,早点歇着吧,不用扇了。” 丁建国“嗯”了一声,却没停手,扇出的风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厂里的事说到街坊邻居,从丫丫的趣事说到往后的打算,明明都是些家常话,却说得格外熨帖。月光在地上淌成一片,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安安静静的,像一幅慢慢铺展开的画。 一晚上的觉睡得踏实,天刚蒙蒙亮,丁建国就醒了。身边的章雪还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厨房。 灶台边还剩着昨晚的剩面,丁建国舀了点水烧开,把面条下进去,又打了两个鸡蛋,撒上把葱花,不多时,厨房里就飘起了淡淡的面香。他盛了两碗面,刚摆上桌,章雪就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你起这么早?”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丁建国笑着递过筷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饭,丁建国拎着饭盒去上班,章雪则转身去叫丫丫:“丫丫,快起来了,今天咱们得早点去学校,妈妈要提前去备课呢。” 丫丫从被窝里探出头,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应着:“知道啦妈妈。”她自己蹬蹬蹬地爬起来,踮着脚够到床边的小衣服,笨拙却认真地往身上套——虽然年纪小,可穿衣、叠被这些事,章雪早就教她自己做了,说是要从小养成自理的本事。“妈妈,我收拾一下就去,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呀。” “好,不急,你慢慢弄。”章雪笑着帮她理了理衣领,转身去收拾碗筷。 院门口,秦淮茹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她知道章雪今天要早去学校,特意掐着点来等,有些话再不说,怕是等丁建国和章雪踏踏实实过起日子,就更没机会开口了。 这边正等着,隔壁的易中海也气冲冲地从家里出来。他心里憋着股火——昨天丁建国请夏东和张和平喝酒,满院子都飘着菜香,愣是没叫他这个“老前辈”。虽说他现在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可好歹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论资历、论辈分,丁建国都该敬着他几分。他本想在丁建国家门口堵着人,讨个说法,没成想刚才丁建国出门时,明明看见了他,却跟没看见似的,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这一下,差点把易中海的肺气炸。 “哼,真是翅膀硬了!”易中海跺了跺脚,可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长辈,跟小辈置气跌份,只好悻悻地转身回了家,心里却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丁建国其实早就瞥见了易中海,只是懒得搭理。自从上次易中海在厂里故意刁难他,还撺掇着别人说他坏话,两人就没什么交情了。如今对方又摆着长辈的架子来挑理,他才懒得给好脸色——凭什么要惯着? 第394章 雪的事 易中海站在院门口的石榴树下,看着秦淮茹挎着个篮子急匆匆往外走,眉头微微一皱,开口叫住她:“秦淮茹,这大早上的天刚亮透,你这是急着往哪儿去?” 秦淮茹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堆着几分熟络的笑:“易大爷,您怎么起这么早?这院里的公鸡都还没叫第二遍呢,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说起昨晚的事:“昨儿个丁建国家里来客,弄了满满一桌子菜,热闹得很。我听着动静,本以为他会过来喊我一声,毕竟住一个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结果等到半夜也没动静,最后还是听夏东媳妇说,他们几个人吃到后半夜才散。”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自己在院里德高望重,丁建国办这么大的事却不请他,这不是明摆着没把他放在眼里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悔意,暗暗拍了下大腿:嗨,早知道昨儿个丁建国家有饭局,说什么也得过去凑凑!就算不一定能讨着菜,好歹能混个脸熟,说不定还能借着机会跟夏东媳妇套套近乎,总比现在这样啥也捞不着强。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叹了口气:“是吗?我昨儿个累着了,睡得早,竟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易中海看她这副模样,又追问了一句:“你还没说,你这大清早的,到底要去干什么?” 秦淮茹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易大爷,您忘了?我前阵子跟您提过,我手里攥着点能让丁建国家不舒坦的事。这不,想着趁他上班去了,我找个地方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顺顺当当过好日子!”她这话半真半假,既有几分想给丁建国添堵的心思,也想在易中海面前显显自己的能耐。 易中海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行,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我刚瞅见丁建国背着包出了院门,估摸着是去上班了,这时候去正好。”他心里巴不得有人能给丁建国找点麻烦——谁让这小子眼里没他这个大爷呢?让他吃点教训也好,省得以后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了院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事闹大些。而易中海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又瞥了眼丁建国家紧闭的院门,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丁建国,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看来往后得好好敲打敲打他才行。 秦淮茹攥着衣角,脚步匆匆往章雪家那排平房走。心里像揣着团火,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急切——这可是能拿捏住章雪的为数不多的机会,错过了,指不定往后要被这两口子压一头。 她在章雪家院门口停下,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刮得脸颊生疼,她缩了缩脖子,不住地往门口瞟。等了约莫一袋烟的功夫,门“吱呀”一声开了,章雪拎着个布包走了出来,里面鼓鼓囊囊的,想来是丫丫的书本。 章雪一眼就瞥见了门口的秦淮茹,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脚步顿了顿,本想装作没看见径直走,没承想秦淮茹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章老师,等一下。”秦淮茹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章雪看了眼腕表,又回头望了望屋里——丫丫还在穿外套,应该快出来了。她耐着性子停下脚步,语气平淡:“秦淮茹,有话就说吧,我还得送孩子上学。” 秦淮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探究:“章老师,我知道你和丁建国结婚了,按说这话轮不到我来讲……可我实在觉得,你俩不太合适,真的。” 章雪闻言,差点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秦淮茹,你是不是没睡醒还在做梦?我和丁建国合不合适,是我们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秦淮茹却不恼,反而笑得更“亲切”了,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话是这么说,可章老师,我知道你一件事啊。你说,要是让丁建国那个小气性子知道了,你们俩这日子,还能安稳得过下去吗?” 章雪脸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你是不是有病?觉得不舒服就去医院拿药,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和丁建国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她本想再骂两句狠话,可一想到屋里的丫丫随时可能出来,当妈的总不能在孩子面前骂街,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谁知道秦淮茹只是慢悠悠地笑了笑,眼神像钩子似的勾着章雪:“是吗?可我前几天亲眼看见,你在街口的槐树下,跟一个陌生男人腻腻歪歪的,又是说话又是笑,那亲近劲儿,可不像普通朋友。”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那男的,可不是丁建国啊。你说这事要是传到丁建国耳朵里,他那个醋劲儿一上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章雪心里“咯噔”一下——那天不过是偶遇老同学多说了两句,竟被这秦淮茹看见了!但她面上依旧镇定,甚至还笑了笑:“你想说就去说呗。那是我大学同学,多年没见聊了几句,就算丁建国知道了,我也不怕。” 秦淮茹没料到她这么沉得住气,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啊,那我可就不掺和了。到时候真要是闹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跟我可没半点关系。”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挑拨的话,屋里忽然传来丫丫的声音:“妈妈,走啦!”紧接着,穿着小红袄的丫丫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一看见秦淮茹,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拉着章雪的胳膊就往外走:“妈,别跟这个坏人说话!我们快上学去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第395章 丫丫很生气 章雪被女儿丫丫死死拽着胳膊,小家伙力气不小,几乎是半拉半扯地往前带。路过秦淮茹身边时,她只淡淡瞥了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只是块路边无关紧要的石头。随即她便转了身,脚步没丝毫停顿,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懒得应付。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那副热络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似的,嘴角的弧度凝在半空。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烧得她后槽牙都痒痒——这章雪,真是给脸不要脸!平日里看着温顺,骨子里倒挺傲,真当自己攀上丁建国就成人物了?但她很快就压下了翻腾的火气,嘴角慢慢重新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藏着几分算计的冷光。 没关系,刚才该递的话都递到了,章雪那眼神,看着冷淡,实则分明是心里发虚。等回头找个由头,跟丁建国添油加醋念叨念叨,就说章雪在外面跟人说他坏话,看不起他这个四级钳工。丁建国那人她知道,看着老实,心眼小得很,最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是。保准一挑就炸,得跟章雪闹翻天不可。到时候,看这两口子还怎么在院里装那副夫唱妇随的恩爱体面样子! 她轻嗤一声,转身往自家方向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仿佛已经看到了章雪和丁建国为这些闲言碎语吵得鸡飞狗跳、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连夜里睡觉都得背对着背。 这边章雪牵着丫丫回了屋,“咔嗒”一声扣上门锁,才蹲下身,看着女儿气鼓鼓的小脸——刚才拽着她胳膊时,小家伙腮帮子都鼓着,像只受了气的小河豚。章雪柔声道:“丫丫,刚才怎么跟秦阿姨有那么大的气性?跟妈妈说说。” 丫丫一听这话,眼圈“唰”地就红了,小嘴一瘪,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水,带着哭腔全倒了出来:“妈,你是不知道贾家那些人多坏!秦阿姨和贾奶奶(贾张氏)总在背后说你坏话!上次我在院里玩跳房子,听见她们躲在自家门后嘀嘀咕咕,说你‘看着老实巴交,其实心眼多着呢,把丁建国哄得团团转’,还说爸爸‘没出息,一个大男人,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更委屈了:“还有棒梗哥,他总欺负我!上次我揣着奶奶给的麦芽糖,被他看见了,上来就抢,还把我推倒在泥地里,新做的花布鞋沾满了泥,我心疼了好几天;前几天我刚做好的鸡毛毽子,他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过去扔到房顶上,看着我急得直哭,他就在旁边拍手笑,说‘笨蛋,够不着吧’……” 丫丫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要不是爸爸每次都护着我,帮我把麦芽糖抢回来,还板着脸教训棒梗,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时候我都怕得想躲起来,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什么讨厌的东西,浑身都不舒服……” 章雪听着女儿的话,心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遍又一遍,又酸又疼。她一直知道这四合院里人际关系复杂,家长里短多,却没料到贾家的人竟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阴私话,更没想到棒梗能把人欺负到这份上。她紧紧抱住丫丫,手都有些发颤:“丫丫不怕,是妈妈不好,没早点发现。以后妈妈护着你,再也不让他们欺负你了。” 丫丫在她怀里蹭了蹭,把眼泪全抹在她衣襟上,慢慢破涕为笑,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嗯!妈妈最厉害了!”章雪拍着女儿的背,心里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这事,必须跟丁建国说清楚。不是要挑事,只是丁建国那个人护短,眼里揉不得沙子,要是哪天自己撞见这些事,或是从别人嘴里听了添油加醋的版本,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到时候再闹起来,反倒更麻烦。与其让他后知后觉地炸毛,不如自己先把话说透了,也好有个准备。 丫丫小手紧紧攥着章雪的衣角,小脸上满是认真,仰着头看着妈妈:“妈妈,你以后也别跟那个秦淮茹说话了,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有点吓人。” 章雪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顺着她的话说:“好,听丫丫的。咱们该走了,再磨蹭上学真要迟到了,老师该点名了。”说着牵起丫丫的小手,快步往胡同口走去,脚步轻快,像是不想再多待片刻。 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转过拐角,彻底消失不见,秦淮茹还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却精准戳中了章雪的顾虑——女人嘛,最忌讳旁人嚼舌根说自己丈夫的不是,只要让章雪心里存了芥蒂,往后看丁建国时,少不了会多几分猜忌,日子久了,隔阂自然就生出来了。 等回头再找个机会,在丁建国耳边添几句“章雪好像对你有误会,刚才跟我念叨了几句”“昨天我瞧见她跟隔壁胡同的男人多说了几句话,瞧着挺热络的”之类的话,保准能搅得他们家宅不宁,鸡飞狗跳。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稳妥,仿佛已经看到丁建国像当年丫丫亲妈走时那样,整日魂不守舍、唉声叹气、一蹶不振的模样。到时候自己再装作好心,端碗热汤送过去,坐在他身边说几句“男人不容易”“有难处跟我说”的贴心话,以丁建国那老实巴交的性子,还能不对自己感激涕零?到时候想借点东西、要点帮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正琢磨得美滋滋,就见易中海背着工具包从院里出来,秦淮茹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算计,堆起热络的笑迎上去:“易大爷,这是该去上班了吧?我这就回去叫东旭,让他跟您一块儿走。” 第396章 惩罚贾东旭 易中海停下脚步,脚步碾过地上的碎冰碴,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侧过脸,眼角的皱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早上那事,成了?” 秦淮茹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易中海身边,双手拢在嘴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墙根的麻雀听了去:“成了一半。我没敢说太重的话,就绕着弯子提了几句,章雪那眼神,看着就已经犯嘀咕了。等过两天找个由头,比如缝补衣裳时遇上,跟丁建国念叨念叨,保准让他们心里不踏实,安生不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嘴角噙着几分赞许:“嗯,做得不糙,沉得住气。急不得,得慢慢磨。”他抬眼望了望贾东旭家的方向,“我在这儿等东旭,一会儿跟他一块儿去厂子,路上再指点指点他。这次考四级钳工,争取一次过了,也省得你们家总悬着心,日子能松快些。”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像是两盏被点亮的油灯。贾东旭能不能考上四级钳工,那可是关乎全家生计的头等大事——考上了,工资能涨一大截,不光能添件新衣裳,连给婆婆买药都能宽裕些。上次她就腆着脸跟易中海求过情,让他多费心指导,要不是自己怀着身孕,夜里总睡不安稳,精力不济,怕是早就天天盯着贾东旭练功、啃图纸了。 “那可太谢谢您了易大爷!”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连腰都弯得更低了,“您肯费心,东旭肯定能过!他要是真考上了,我们全家都念您的好,往后您家里有啥劈柴、挑水的活儿,尽管叫他,保证跑得比谁都快!” 谢过易中海,秦淮茹乐颠颠地往家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心里头盘算着:等东旭考上四级钳工,先给婆婆扯块好布料做件棉袄,再给未来的孩子攒点奶水钱,日子啊,总算是有盼头了。 可刚推开屋门,那点雀跃的心思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只见贾东旭还四仰八叉地歪在炕上打盹,脑袋枕着卷起的被角,睡得那叫一个香,嘴角挂着的口水都快滴到粗布枕头上了。窗棂外的日头都爬到墙头了,照在他脸上,他眼皮都没动一下。 秦淮茹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人家丁建国天不亮就起来去上班,风里来雨里去地挣钱养家,他倒好,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着不起!要不是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肯拉一把,帮衬着带带他,就凭他这懒懒散散的性子,别说四级钳工,怕是连手里的一级都保不住,迟早得被厂子给开了! “贾东旭!醒醒!还睡!”她上前一把掀开盖在贾东旭身上的薄被,没好气地吼道,嗓门大得差点掀了屋顶,“易大爷都在门口等着了!你还在这儿挺尸!” 贾东旭被这一掀一吼惊得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发直,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秦淮茹叉着腰瞪着他,他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哑着嗓子道:“行了,我知道了。” 说着,他慢吞吞地挪下炕,趿拉着布鞋往门口走,脚步还有些发飘。其实他心里也犯嘀咕——昨晚琢磨图纸到后半夜,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可考试的日子就在眼前,易中海肯亲自指点,耽误不得。他一边扣着衣服扣子,一边往门外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可不能让易师傅等急了。 贾东旭揉着惺忪的睡眼往胡同口走,脑仁还有点发沉——昨晚跟几个工友喝到半夜,这会儿头还晕乎乎的。刚拐过街角,就撞见了背着工具包的易中海,他连忙挤出个笑:“易大爷,昨儿喝得有点多,起晚了,让您等了吧?” 易中海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心里那点疑虑还没消——这孩子近来行事越发浮躁,再加上那档子说不清的事,他面上虽没露,心里却存着几分掂量。眼下正是贾东旭考定级别的关键时候,总不好太苛责,便放缓了语气:“没事。路上我给你讲讲前阵子那批精密零件的加工要点,对你考试有帮助。” 贾东旭迷迷糊糊应着,脑子里还飘着昨晚的酒气,一路跟着易中海往轧钢厂走,听他断断续续讲着公差、热处理的门道,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响。 等两人慢悠悠走到厂门口,上班的铃声早就响过了。夏东正站在车间门口清点人数,一眼就瞧见了姗姗来迟的两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易中海是厂里的老资格,八级钳工的牌子摆在那儿,他不好直接教训;但贾东旭这小子,仗着有易中海护着,近来迟到早退是常事,今天正好借机敲打敲打。 夏东几步走过去,目光直直落在贾东旭身上,语气算不上温和:“贾东旭,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贾东旭被问得一愣,眨巴着眼睛看他。以前他迟到十回八回,车间里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又是贾张氏的独苗,哪有人敢真跟他计较?这会儿夏东突然发难,他脑子里转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自己到底哪儿惹到这位主任了。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夏东,一脸茫然,连句客套话都没说。 夏东心里更添了几分火气——迟到了连句道歉都没有,这态度也太不像话了。他耐着性子追问:“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贾东旭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是迟到的事。他缩了缩脖子,脸上总算露出点愧疚:“夏主任,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话音刚落,易中海从旁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稳重笑容:“夏主任,今天路上确实有点事耽搁了,东旭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您多担待。” 夏东却没打算给这个面子,他看向贾东旭,语气不容置喙:“知道错了就好。你今天不用上机床了,去后面仓库帮忙吧。正好有一批新到的机器零件要卸车,那边人手不够,你去搭把手。” 第397章 教育易中海 贾东旭一听夏东的安排,脸当时就拉了下来——车间里站机床虽说得盯着图纸、算着尺寸,费点脑子,可好歹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手上沾的也不过是些冷却液,干净又轻松;仓库那边就不一样了,整天跟成箱的零件、油腻的工具箱打交道,搬起来沉得压肩膀,擦油污能把手浸得发皱,一天下来保准累得腰酸背痛直不起腰。他皱着眉,梗着脖子辩解:“夏主任,这不对吧?我报考的是精密加工定级,按规矩也该在生产线上练手,熟悉车床性能,去仓库搬东西……这跟我定级有啥关系啊?” “哦?”夏东挑眉,尾音微微上扬,语气瞬间冷了几分,眼神像淬了冰似的扫过来,“你要是不想去,也行。那就先回家休息,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服从安排’四个字怎么写,再回来上班。” 贾东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还想再争辩几句,胳膊却被身后的易中海悄悄拽了一把。易中海在车间待了大半辈子,太了解夏东的性子了——这位主任看着平时和和气气,实则眼里不揉沙子,说一不二,真要较起劲儿来,别说贾东旭一个没定级的青工,就是他这八级钳工,也讨不到好。他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夏主任安排得是,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历练。东旭,主任这是给你机会呢,多干点活没坏处,去吧。” 贾东旭扭头看向易中海,眼里满是不忿和委屈:“易大爷,这……这分明是刁难人啊!” 易中海没再说话,只是冲他使了个眼色,便不动声色地转身往车间走。他心里清楚,夏东是车间主任,管着人事调度和生产安排,真要因为这点事闹翻了,不仅帮不了贾东旭,反倒可能连累这孩子往后更难立足。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车间门口,又看看夏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撇了撇,终究没敢再吭声,磨磨蹭蹭地拖着脚步往仓库的方向挪。心里却把夏东骂了千百遍,只觉得这主任是故意针对自己,八成是看自己最近在准备定级考试,故意给穿小鞋。 就在这时,夏东忽然开口,叫住了易中海:“易师傅,你留步,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易中海脚步一顿,心里暗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躲不过。他转过身,脸上挤出几分平静:“夏主任,您找我还有什么事?今天我确实到得晚了些,路上遇到点岔子,耽误了时间,是我的不是。” 夏东笑了笑,那笑容却没到眼底:“易师傅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可是我们车间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技术上的顶梁柱,我怎么敢说您迟到的不是?”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明着抬举,暗着敲打呢。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油渍,没再接话。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依旧,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似的。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夏东这分明是借着由头帮丁建国出气。可他一个八级钳工,在车间主任面前也硬气不起来,只能压下心头的憋屈,低着头听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夏东把手里的零件往桌上一放,那零件边缘坑坑洼洼,显然是加工时出了岔子。他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易师傅,迟到的事我可以先不提,但贾东旭的事,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最近这一个月,他坏的零件堆起来快有半人高了,进步慢得像蜗牛爬,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算?” 易中海连忙陪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夏主任,这孩子……这孩子最近心里有点气性,做事是毛躁了点。您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敲打他,手把手教,保准让他下回仔细些。” 夏东却没给他留任何情面,眉头皱得更紧了:“易师傅,这里是轧钢厂,是讲规矩、出活儿的地方,不是他贾东旭撒脾气的家!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虽然没权力开除他,但这次的技术评级名额,他可就别想沾边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易中海心上——贾东旭能不能评上三级钳工,全看这次机会了。他赶紧表态:“夏主任您放心!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让他把坏零件的毛病彻底改了,绝不再给车间添乱!” “最好是这样。”夏东瞥了他一眼,“要是下礼拜他坏的零件还这么多,到时候可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夏东冷硬的脸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点点头,转身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车床旁,心里那股窝囊气堵得他胸口发闷。 夏东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丁建国,见他正盯着自己这边看,便扬了扬下巴,故意板着脸道:“你瞅什么?别以为我不说你就没事,要是你也敢坏这么多零件,我照样拿规矩说事。” 话虽严厉,嘴角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谁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故意逗丁建国——这小子最近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喝酒不迟到,手上的活儿也越发精进,连几个老钳工都私下说,他现在的手艺怕是已经够得上五级钳工的水准了。 丁建国也笑了,挠了挠头没接话,转身拿起工具,专注地加工起手里的零件。他心里忍不住嘀咕:难不成真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些什么?前世里贾东旭这会儿早就成了车间里混日子的废物,如今虽然还是毛躁,倒也没彻底放弃,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忙到半晌,丁建国拿着一张画了一半的图纸,找到了自己的师父张和平。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榫卯结构,把自己琢磨了好几天的疑惑一股脑说了出来。 张和平接过图纸,眯着眼看了片刻,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长进!这都开始研究五级钳工的活儿了?行,下班别走,我慢慢给你讲,上班时间耽误了出活儿可不好。” 第398章 雪说秘密 话虽这么说,张和平还是转身走到墙角的工具箱旁,蹲下身翻找起来。铁皮工具箱“哗啦”作响,他从最底下抽出两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边角被磨得卷了边,显然是被翻看过无数次。他用袖口擦了擦封面的灰尘,递给丁建国:“这两本是当年我学手艺时记的笔记,上面不光有老师傅传的窍门,还有我自己琢磨的门道——比如车螺纹时怎么控制进刀量,锉削平面时如何借力省劲,你有空翻翻,说不定能给你点启发,比自己闷头琢磨强得多。” 丁建国看着那两本书,纸页已经发脆,里面的字迹密密麻麻,还有不少用红笔标注的重点和手绘的草图,心里一阵热乎。他知道,这都是师父压箱底的宝贝,是几十年手艺生涯的心血,如今特意为他找出来,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他连忙双手接过,郑重地抱在怀里,腰杆挺得笔直:“师父,您对我太好了!我一定好好看,不辜负您的心意。那我先回去干活了,等下班再过来向您请教。” “去吧去吧。”张和平摆了摆手,看着丁建国的背影,眼里满是欣慰,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干,拿出点真本事,别给我这老头子丢人。” 不远处的易中海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本来在车床旁假装调试机器,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这边,看着丁建国和张和平有说有笑的样子,听着张和平那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心里那股火气“噌”地又上来了,烧得他后脖颈子发烫。 他忍不住暗自懊恼,手里的扳手都攥得变了形——当初丁建国刚进厂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看着木讷寡言,自己怎么就没多留意几分,没想着把他收到门下呢?要是这好苗子在自己手里,凭着自己八级钳工的名头点拨几年,现在风光的不就是自己了?哪轮得到张和平在这儿显摆?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的徒弟越来越出色,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又痒又气,偏生还发作不得。 易中海越想越窝火。当年他一门心思扑在贾东旭和何雨柱身上,觉得这两个才是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可如今呢?何雨柱翅膀硬了,早就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甚至处处跟自己拧着来;贾东旭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学了几年手艺,连个三级钳工都考不过,整天吊儿郎当的,指望他养老?怕是自己得反过来养他! 反倒是当年最不起眼的丁建国,闷不吭声就考上了四级钳工,前段时间厂里技术比武,易中海特意去看了看,见他车出来的零件,精度和光洁度都远超四级的标准,说是不输五级钳工也毫不夸张。更让人眼热的是,人家如今娶了媳妇,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听说媳妇温顺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不就是自己一直盼着的光景吗?若是当初跟丁建国处好了关系,现在让他给自己搭把手、养老送终,他能不应承?可偏偏当初因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把关系闹僵了,如今再想缓和,哪还有那么容易? 正琢磨着,丁建国抱着书转身,恰好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易中海连忙敛起脸上的阴翳,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还想点头打个招呼。可丁建国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自己的车床旁,把书小心地放在工具箱上,然后拿起图纸,继续研究起零件的尺寸来,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那点火气又冒了上来,恨不得上前说几句酸话。但他转念一想,又硬生生压了下去——这种事万万不能着急。丁建国现在正是厂里的红人,跟他硬碰硬讨不到好。还是得慢慢来,找机会修复关系,总有一天能让他回心转意。他捋了捋袖子,重新拿起扳手,可手上的活计却怎么也做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丁建国那张不咸不淡的脸。 一天的光景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缝纫机的哒哒声里悄悄溜走。傍晚时分,夕阳把胡同的墙根染成暖黄色,丁建国刚推开自家院门,就见章雪和丫丫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章雪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缝下一针,丫丫则扒着膝盖,小脑袋耷拉着,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意,连平日里丫丫听见自己的声就蹦起来喊“爸爸”的雀跃样子,今天都没见着。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他走上前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网兜,里面两条鲫鱼还在扑腾,银亮的鳞片闪着光:“看我带啥回来了?刚在菜市场抢的新鲜鲫鱼,给你们做红烧鱼,还炖了排骨汤,小火慢煨了一下午呢。怎么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谁惹我们娘俩不高兴了?” 丫丫嘴唇动了动,小眉头皱着,似乎想说什么,胳膊却被章雪轻轻碰了一下。章雪抬起头,睫毛颤了颤,勉强挤出个笑:“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学校站久了,有点累。快进屋歇着吧,我把这几针缝完就开饭。” 丁建国虽觉得奇怪——章雪平时不是藏心事的人,丫丫更是个藏不住话的小炮仗——但也没多问,转身进了厨房忙活。铁锅烧得滚烫,倒油时“滋啦”一声响,鲫鱼下锅煎得金黄,再淋上酱油、糖,香味很快就漫出了厨房,钻进院里。可那股子烟火气,却没冲淡院中的沉默,丫丫还是没精打采地扒着板凳,章雪手里的针线依旧停在半空。 章雪看了眼女儿,放柔了声音:“丫丫,等下吃饭的时候,别说今天在院里撞见的事,妈妈自己跟爸爸说。你乖乖吃饭,啊?”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委屈,点了点头,小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捏白了,没再吭声。 第399章 前男友 晚饭端上桌时,红烧鱼泛着油光,排骨汤上漂着层奶白的油花,都是章雪和丫丫爱吃的。可丁建国留意到,章雪始终没怎么动筷子,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丫丫也吃得心不在焉,小勺子戳着米饭,半天没送进嘴里。他几次张了张嘴想问问,可看着母女俩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等吃完饭再说吧,别影响了胃口。 饭后,丁建国刚把碗筷收到厨房,用热水泡上,章雪就对丫丫说:“丫丫,书包里的生字本写完了吗?去屋里接着写作业,我跟你爸爸说点事。” 丫丫“嗯”了一声,抱着书包进了里屋,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章雪一眼,小脸上满是担忧,像只受惊的小兽。 屋里只剩下两人,丁建国在章雪对面的板凳上坐下,见她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都用力得发白,神色凝重得不像平时,不由得也正经起来:“怎么了?看你这一下午都不对劲,这么严肃,是出啥事儿了?” 章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手指在磨得发白的桌布上轻轻划着,声音有点发涩:“丁建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是关于……我以前相过亲的一个人。”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丁建国一眼,又低下头:“那时候还是刚毕业,家里催得紧,就见了一面。我根本没看上他,木讷得很,话都说不明白,见过之后就没再联系了。后来听说他去了外地,我以为这事早就翻篇了,谁知道……” 章雪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懊恼:“谁知道他这几天突然回来了,还去学校找我,说在外地没混好,想重新跟我处对象。我都跟他说得明明白白,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可他还是纠缠不休,今天放学还在学校门口堵我……”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这事我本来想早点跟你说的,可前阵子你厂里忙,我又想着他说不定碰了钉子就走了,就一直没提。对不起啊,现在才告诉你,你是不是……很生气?” 丁建国听完,眉头“唰”地一下拧了起来,脸也沉了,沉声道:“是,我现在很生气。” 章雪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生气了。她连忙抬头想解释:“你听我说,我真的跟他没什么,我当时就没同意,这几年更是连联系都没有,他突然冒出来……” “你以为我气的是这个?”丁建国却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更多的是火气压不住的怒意,他往起站了半步,又坐下,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响,“那男的眼光倒是不错,能看上我丁建国的媳妇,可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红本本揣在抽屉里呢,他还敢跑来纠缠,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他眼里冒着火,额角青筋都跳了:“这事不用你操心,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门口等他,看看他到底长了几个脑袋,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撬墙角!我倒要问问他,懂不懂‘规矩’这俩字怎么写!” 章雪愣住了,看着丁建国满脸护犊子似的怒气,那火气里全是“谁敢动我媳妇我跟谁急”的架势,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散了,眼眶反倒有点发热,鼻子也酸酸的:“你……你就为这个生气啊?” “不然呢?”丁建国看着她红了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带着暖意,“是他不懂规矩纠缠你,又不是你的错,我气你干什么?多大点事,说开了就完了。实在不行,咱找他单位领导说道说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他这臭毛病!” 章雪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心里那块压了一下午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暖融融的。 丁建国攥着拳头,眼里还带着点没散的火气,看着章雪道:“明天你带着我去找他,非得叫他看清楚,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让他死了那条心,他早就输了,输得明明白白。” 章雪看着他这副护领地似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好笑,轻声道:“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毕竟是过去的牵扯,说起来总有点别扭。 丁建国却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得意:“我自然是气的——气他没眼光,当初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现在倒回头来纠缠。”他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认真,“不过说真的,我媳妇长得这么漂亮,被人惦记也正常,只能说我运气好,抢在了前头。” 章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嗔怪地拍开他的手:“没个正行!”说着,转身往里屋走,“我去看看丫丫的字写得怎么样了,别又在那儿糊弄。” 丁建国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嘿嘿笑了两声。这点事在他看来实在算不得什么,搁后世,谁还没几个过去的朋友?他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锅碗瓢盆还在池子里泡着,老老实实刷碗才是眼下的正经事。 洗洁精的泡沫堆了满满一池,丁建国一边刷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里头敞亮得很。等他把碗碟都擦干码进碗柜,出来时正看见章雪坐在桌前,握着丫丫的小手教她写字。昏黄的灯光落在母女俩身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安稳的甜味。 丫丫的作业写完时,夜已经深了。章雪把孩子哄睡,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见丁建国还坐在炕沿上等着,便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声音轻轻的:“建国,我有点想家了。” 丁建国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了笑:“那这个周末咱们就回去看看。你妈那边住着远,咱们平时上班没时间,晚上去又怕扰了她休息,正好趁周末过去,给她带点上次说的那家老字号的糕点。” 章雪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犹豫:“你会不会觉得……我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惦记着娘家?” 第400章 小丁苏醒 丁建国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沉而温柔,像浸了温水的棉花:“章雪,你怎么会是孩子?从你红着脸点头,愿意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是这个家实打实的女主人。”他顿了顿,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那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想家不是孩子气,是心里装着亲人,念着根,这有什么错?再说了,我娶了你,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自然要一并疼着。往后啊,咱们攒够了假就回去,带着丫丫,让你妈看看咱们过得好,她也能放心。” 章雪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兽,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让她心里踏实得很。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被树影剪得斑斑驳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安静又绵长,像流淌的溪水。 章雪心里涌着热意,眼眶微微发潮,她抬起手,紧紧抱着丁建国的腰,声音带着点哽咽:“建国,你对我真好。” 丁建国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正要低头说些什么,章雪也微微仰起脸,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气氛正浓时,身后忽然传来“吧嗒”一声轻响,是卧室门被推开了。 两人猛地回头,就见丫丫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小手还在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的情形,突然“呀”了一声,赶紧用小手捂住了脸,指缝里却还偷偷往外瞧。 章雪和丁建国慌忙分开,章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清了清嗓子,掩饰着慌乱。丁建国也有些手足无措,挠了挠头,眼神往旁边飘。 丫丫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看着章雪:“妈妈,我作业写完了,想喝口水。” 章雪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妈妈给你倒杯水,喝完了就该休息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说着,她起身去给丫丫倒水,又牵着她的手回了小房间,轻声细语地哄着她躺下,掖好被角。丁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娘俩的背影,嘴角带着点无奈的笑,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埋怨”——这小家伙,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在客厅里坐着,借着月光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里,满是对未来的盼头。他想着,等攒够了钱,就把屋子再修一修,给丫丫添个书桌,再给章雪买块她喜欢的花布做件新衣裳,日子啊,肯定会像炉上的水,慢慢热起来,越来越好。 就在丁建国眼皮发沉,快要靠着沙发睡着的时候,章雪轻轻走了过来,身上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温柔气息:“还没睡呢?” 丁建国睁开眼,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摇了摇头:“等你呢,丫丫睡着了?” 章雪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情意像化不开的蜜糖。丁建国伸手揽过她的肩,章雪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屋里的空气暖融融的,映着一对夫妻对平淡日子的珍视与相守,安静而美好。 天刚蒙蒙亮,窗纸还浸在一层朦胧的灰白里,像蒙了层薄纱。丁建国还陷在半梦半醒间,意识软乎乎的,像团被揉皱的棉絮,浑浑噩噩地缠着些零碎的梦境。突然,一个清亮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炸开:“宿主,系统升级成功!” “嚯!”丁建国猛地一个激灵,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像弹簧似的从炕上弹起来。他下意识就想喊出声,可眼角的余光瞥见身边还在熟睡的章雪——她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了,轻轻翻了个身往里挪了挪,嘴里还含混地咕哝了句什么。丁建国赶紧死死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心里急促地敲锣似的问:“你醒了?小丁?是你吗?” 这系统自从上次绑定后,就跟睡死过去了一样,整整半个多月没吭过一声,他都快以为那天的绑定是自己累糊涂了做的一场梦,连夜里都偷偷琢磨过好几回。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还掺着丝戏谑的笑意:“醒了醒了,宿主别急啊。我这是在进行系统升级,可不是偷懒哦。再说了,上次的新手大福利——那袋精米和十斤五花肉,不都妥妥给你了吗?” 丁建国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慢慢下去了,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他压着嗓子,用气声在心里说:“行了行了,醒了就好,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快说说,这次升级,又有什么新花样?给啥福利啊?” “升级后,我可是第二代智能系统了,”小丁的声音里透着股小得意,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功能优化了不老少,以后改用签到模式——宿主每天来签个到,就能领取随机奖励,说不定是票证,说不定是现金,运气好还能有稀罕物件呢。” 丁建国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合着这系统还带考验人的?看来想占便宜也得主动点,不伸手,还真别指望它掉馅饼。他偷偷瞄了眼窗外,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离天亮还有阵子,赶紧在心里默念:“我要签到!现在就签!” “叮咚!首次签到成功!”小丁的声音透着股雀跃,像敲了记清脆的铃铛,“恭喜宿主获得: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现金一百元,红富士苹果一斤!奖励已自动存放至系统空间,宿主随时可以提取哦。”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又惊又喜,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自行车票!这可是眼下最金贵的东西,比肉票粮票抢手多了,多少人托关系找门路都弄不到一张,有钱都白搭。他强压着嗓子眼的激动,在心里飞快地盘算:有了这票,就能去供销社挑辆崭新的自行车了。 第401章 签到系统 到时候早上送章雪去学校,她就能骑着车捎上丫丫,不用再挤那又慢又挤的公交,刮风下雨也不怕了,冬天还能少挨点冻。至于那一百块钱,够家里大半个月的开销了,还有那红富士苹果,丫丫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准得乐坏了。 他越想心里越踏实,像落了块暖乎乎的石头,可转念又有点犯嘀咕,毕竟这票太扎眼了,他悄悄问:“这自行车票……来路干净不?手续全吗?会不会被人怀疑啊?这东西太抢手了,万一让人盯上……” “宿主放心,”小丁的语气笃定得很,带着不容置疑的可靠,“系统发放的所有奖励都会附带合规手续,绝对经得起查。这张自行车票是市里给‘先进生产工作者’的专项福利名额,审批单、领取凭证啥的都齐着呢,保准没问题。” 丁建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对小丁向来信得过,上次那精米的品质,一看就不是寻常渠道能弄来的,却半点岔子没出。 他侧头看着身边章雪恬静的睡颜,她的呼吸均匀轻柔,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尖蹭着枕巾,像只温顺的小猫。丁建国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先不告诉她,等周末去把自行车买回来,擦得锃亮,再推到她面前,保准能给她个大惊喜。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衣服时连扣子都不敢扣得太响,溜进了厨房。昨天忙着招待夏东他们,章雪一个人忙前忙后,他没帮上多少忙,今天得好好表现表现。灶台上还剩着点小米,黄澄澄的,他淘洗干净下了锅,又从碗柜里摸出三个鸡蛋,打算做章雪爱吃的鸡蛋羹,滑嫩嫩的,她准喜欢。等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起小泡,散出甜甜的米香,他又切了点腌好的咸菜,码在小碟里,摆得整整齐齐的。 早饭刚端上桌,冒着腾腾的热气,他就轻手轻脚走到里屋,弯腰轻轻拍了拍丫丫的小屁股:“丫丫,该起来了,爸爸做了小米粥和鸡蛋羹,香得很呢,再不起就被妈妈吃光啦。” 丫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脑袋还耷拉着,小奶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爸……知道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自己摸索着穿小褂子,小胳膊小腿捣鼓半天,扣子扣错了两颗,倒也像模像样的,让人看着心里软乎乎的。 丁建国又走到炕边,看着还没醒的章雪,她脸颊泛着点淡淡的红晕,许是昨晚没睡好,眼尾还有点浅浅的青影。他放轻了动作,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雪儿,醒醒,我做好早饭了,洗漱一下该吃饭了,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章雪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轻扇,慢慢睁开眼,那双清亮的眸子刚睡醒时带着点水汽,看见丁建国,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她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嗯,我一会儿就起来。” 丁建国笑了笑,转身往外走,手里悄悄攥紧了拳头,仿佛已经握住了那张还没提取的自行车票——想象着章雪看到自行车时眼睛发亮、惊喜抿嘴的模样,还有丫丫围着车子转圈喊“爸爸真棒”的样子,他心里比喝了蜜还甜。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像开春的庄稼地,透着股子使劲往上蹿的劲儿。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稀里呼噜喝完最后一口粥,丁建国放下碗筷,看着正给丫丫擦嘴的章雪,笑着说:“我今天送你去学校吧。” 章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疑惑:“怎么突然想送我了?平时不都是我自己带丫丫去的吗?” 丁建国挠了挠头,笑得有点憨:“这不是……怕之前找你麻烦的那个人又来捣乱嘛。多个人在,总能放心点,对吧?”他说的是前阵子总来纠缠章雪的一个无赖,虽然后来没再出现,但他心里总惦记着。 章雪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收拾收拾,早点出发。” 丫丫一听要一起出门,立刻拍着小手欢呼:“好耶!跟爸爸妈妈一起走!”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丁建国牵着丫丫,章雪拎着帆布包,乐呵呵地出了门。刚走到院门口,就瞧见秦淮茹站在墙根下,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直勾勾地往这边瞟——她昨晚就盘算好了,要把章雪前男友的事添油加醋跟丁建国说说,最好能搅得小两口闹别扭,看他们还怎么过得这么舒心。 可眼下瞧见丁建国和章雪有说有笑,丫丫还在中间蹦蹦跳跳,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样子,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时候开口,岂不是明摆着找不痛快?秦淮茹悻悻地低下头,假装擦起了门框。 丁建国没留意秦淮茹那点心思,倒是发现章雪的脚步慢了些,脸上的笑容也淡了点,像是有心事。他停下脚步,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章雪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还有份教案落在桌上了,回头中午回来拿吧。” 丁建国却看出了她眼底的犹豫,他心里明镜似的,昨晚章雪突然提起前男友的事,来得有点蹊跷。他牵着章雪的手往胡同口走,声音放轻了些:“雪儿,跟我说实话。昨天你突然跟我说前男友的事,是不是秦淮茹跟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又在你跟前嚼舌根了?” 章雪的脚步顿住了,抬头看了看丁建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她昨天碰见我,说前阵子看见我前男友在胡同口转悠,还说……还说怕他来找麻烦,让我跟你提个醒。我想着这事瞒着也不是办法,就跟你说了。” 丁建国皱了皱眉,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哪是好心提醒,分明是想挑拨离间。他握紧了章雪的手,语气笃定:“别听她的。咱们俩的日子,咱们自己过好就行。不管谁来捣乱,我都护着你和丫丫。” 第402章 买自行车 章雪望着丁建国眼里那股认真劲儿,心里那点因秦淮茹搅起的疙瘩瞬间就散了,她忍不住笑了笑,用力点了点头,拉着丫丫的小手加快了脚步:“嗯,快走,别耽误了丫丫上学。” 阳光正好,透过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一家三口的身影被晨光拉得长长的,手牵着手往远处的学校走去,脚步轻快,把身后秦淮茹那点不怀好意的目光,远远甩在了胡同深处。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丁建国对章雪那副体贴的样子,嘴角撇了撇——他肯定还不知道章雪背后那些事,等他知道了,看他还能不能对这娘俩这么好。她心里憋着气,却没再追上去说什么,转身往自家走。本来还想找个由头跟丁建国念叨几句章雪的不是,没料到他们一家三口竟直接一块儿出发了,倒让她没了开口的机会。 “急什么,”秦淮茹心里冷笑,“日子长着呢,总有让你章雪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装。” 很快,丁建国和章雪就送丫丫到了学校门口。丁建国蹲下身,替女儿理了理书包带:“丫丫,你先进去上课,我跟你妈妈说两句话就走。”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虽然不知道爸妈要聊什么,还是乖乖点头:“嗯,爸爸再见,妈妈再见。”说完,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地跑进了校门。 丁建国站起身,看向章雪,语气压低了些:“章雪,今天……他没来吧?” 章雪快速扫了眼四周,确认没什么异样后,轻轻摇头:“没看见人,估计是没来。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丁建国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下午要是我下班早,就过来接你和丫丫。” 章雪应了声“好”,看着丁建国转身往工厂方向走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汇入晨光里的人流,她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丁建国今天没像往常一样直奔轧钢厂,而是特意绕了段路,往街口的供销社走。这年头的自行车金贵得跟宝贝似的,可不是后世街头随处可见的物件——不仅得凭稀罕的工业券,还常常断货,稍不留神就被人抢了先。不提前来摸摸情况、跟售货员套套近乎,真等急着用的时候,怕是连车影子都见不着。 供销社里人不多,水泥柜台擦得发亮,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搪瓷缸、肥皂、雪花膏……每样东西都贴着价签,透着股国营单位特有的严肃规整。丁建国径直走到自行车柜台前,目光落在一辆墨绿色的永久牌自行车上——车身上的漆擦得锃亮,车把上的铜铃铛闪着光,车座用红布套着,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痒。 “买点什么啊?在这儿转悠半天了,不买就别挡着道。”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作人员从后屋走了出来,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年头供销社的岗位是人人羡慕的铁饭碗,不少人都带着点“朝南坐”的傲气,见丁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看着就是普通工人,更是没放在眼里。 丁建国压下心里那点不适——跟这种人置气犯不着,毕竟人家手里握着供应的权柄,硬碰硬没好处。他耐着性子,客客气气地说:“同志,我准备买一辆自行车,不知道现在有哪几款现货,您给推荐推荐?” 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地笑出了声,上下打量了丁建国几眼,眼神里的轻视几乎要溢出来:“你买自行车?有票吗你就买?知道一辆车多少钱、一张票多难弄吗?别在这儿耽误我干活。”那语气像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堵。 丁建国这才来了气——就算是铁饭碗,也没这么狗眼看人低的!他没再多说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自行车票,“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票?我要是没票,犯得着在这儿跟你磨嘴皮子?” 那人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蔫了大半,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他连忙拿起票来,对着光仔细看了又看,确认是真票无疑,脸上立刻堆起褶子笑,语气也热络得像换了个人:“哎呀!原来是有票啊!早说嘛,这事儿好办!”他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是这么回事,现在库房里暂时没现货了,上一批刚卖完。您再等一个星期,新一批就能到,都是最新款的!到时候您直接来找我,保准给您留一辆最好的,挑着让您选!” 丁建国点点头,没再多说,收起票转身就走。他心里门儿清,这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全是因为那张票,跟自己本人可没半点关系。 出了供销社,丁建国径直往轧钢厂赶,刚走到厂门口那条路,就遇上了往厂里去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贾东旭瞥见他,脸“唰”地一下就沉了,头扭向一边,下巴抬得老高,压根不打算理会——在他看来,自己最近坏零件挨批评、评级名额悬而未决,这些倒霉事多半都跟丁建国脱不了干系,看见他就心烦。 易中海却不一样,脸上堆着惯常的和气笑,主动加快脚步走上前:“建国,这是往单位去啊?早上看着天气不错,没骑车?”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丁建国最近在厂里势头正盛,不仅夏主任赏识,连张和平都处处提点,跟他处好关系,总归没坏处。 贾东旭没想到易中海会主动跟丁建国搭话,眼睛都快瞪圆了,心里憋着股火,却碍于易中海是自己师父的面子没发作,只能闷头往前走,鞋跟在地上蹭出“噔噔”的声响,满是不服气,毕竟谁不知道自己和丁建国有仇啊。 第403章 开会批评 丁建国对易中海那套“老好人”的做派早就看透了——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无非是想借着打招呼拉拢关系,顺便探探自己最近的底细。他不冷不热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避开易中海凑过来的架势,语气平淡得像杯凉白开:“是啊,不去上班,难不成一家人喝西北风?” 这话怼得又直又硬,像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结结实实堵在易中海嗓子眼,把他酝酿了一路的客套话全噎了回去。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尴尬,只好抬手搓了搓手,指节蹭得发白,一时竟想不出该接什么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丁建国拎着饭盒,快步从他们身边超过,背影挺得像根铁杆子,连头都没回一下。 易中海心里暗暗骂道: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一点情面都不讲!年轻气盛的,早晚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他站在原地,望着丁建国渐渐走远的背影,嘴里还咂摸着想说点什么——如今这四合院里,就数丁建国混得有出息,厂里升了级,家里日子也越发顺了,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面子,在他这儿竟不大管用。看来,还得另想个法子套套近乎,不然往后真有事,怕是指望不上这小子。 旁边一位过路的邻居见易中海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像是在盘算什么要紧事,忍不住轻咳一声,劝道:“易大爷,别琢磨了,丁建国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认死理,不爱掺和院里的是非,犯不着跟他置气。”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眼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却没吭声——这邻居哪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转身往自家走,脚下的步子沉得很,心里的算盘却又噼里啪啦响了起来:丁建国现在跟夏东走得近,在厂里势头正盛,明着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得想个法子让他栽个跟头,也好让这院里的人看看,谁才是真正能说上话的。 一旁的贾东旭本就憋着气,见易中海这模样,更是按捺不住,凑上前愤愤道:“师父,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是丁建国这个王八蛋,我能有这么多事吗?我们家能这么倒霉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把四合院里头丁建国“得罪”他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上次我跟他借个扳手,他说什么都不肯,还说‘工具不外借,免得弄坏了耽误活儿’,这不就是故意打我脸吗?还有上次院里分白菜,他愣是多领了两颗,说是给丫丫补营养,我看他就是故意显摆!在院里耀武扬威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真当自己成了人物了?” 贾东旭越说越生气,脖子都红了:“师父,你说说这个丁建国是人吗?” 易中海脸上挤出几分笑意,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又是何必?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语气带着委屈:“师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秦淮茹还怀着孕,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不全是拜丁建国所赐吗?您让我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其实他心里也窝着火,四合院这些破事缠得他头疼,却还是耐着性子对贾东旭道:“行了,你要知道,有些人想报复,也未必非得明着来,明白吗?现在丁建国和夏东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夏东是车间主任,手里攥着不少实权,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你。” 贾东旭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嘿嘿笑道:“师父,我就知道您不是那甘心吃亏的人!” 丁建国到了轧钢厂,该干活干活,该琢磨技术琢磨技术,完全没把易中海那点小动作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有这功夫计较闲篇,不如多车几个精密零件,早日把四级钳工的手艺练得更扎实。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夕阳把车间的窗户染成了金红色。丁建国收拾好工具,正准备去接章雪和丫丫,却被夏东拦了下来:“等会儿,咱们小组开个小会,完事再回去。” 丁建国虽然有点急着回家,却还是点了点头:“行啊。” 很快,小组的人凑到一起。夏东清了清嗓子,先说了说轧钢厂最近的生产安排——厂里要搞生产大比拼,各小组比产量、比质量,第一名不仅能拿奖金,还能优先领一批福利票,油票、布票、粮票都有,着实让人眼热。 夏东说得激动,眼里闪着光:“咱们小组这阵子加把劲,争取把第一拿下来!到时候人人有份!” 大伙听得热血沸腾,正觉得会议该结束了,夏东却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最前面那排,正耷拉着脑袋抠指甲的贾东旭身上,语气沉了下来:“贾东旭,接下来得说说你的事。” 贾东旭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夏主任,我……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啊。” “不知道?”夏东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翻开念道,“上周三,你车的轴承尺寸差了两毫米,差点造成机器故障;上周五,你提前半小时就收拾工具准备下班,还怂恿旁边的人跟你一起走;这周一,质检的时候发现你磨的零件表面粗糙,根本达不到标准……这些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他“啪”地合上本子,盯着贾东旭:“现在你跟我说你没做错?我告诉你,要是再这么吊儿郎当、敷衍了事,下次四级钳工考试,直接取消你的资格,明白了吗?”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还想嘴硬辩解几句,易中海在一旁赶紧拉住他,低声喝止:“行了,别再说了!” 贾东旭本想犟到底,可一听到“取消考试资格”几个字,心里顿时一凉——他要是连考试资格都没了,就只能一辈子当个学徒工,一个月那点工资,别说养家,连给秦淮茹买营养品都不够!他悻悻地闭了嘴,攥紧的拳头却在袖子底下抖个不停。 第404章 考试 夏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明着是教训贾东旭办事毛躁,实则是敲山震虎,给一旁的易中海提个醒。毕竟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徒弟犯错,师父脸上自然也无光。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夏东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从头至尾都没怎么说话,只在一旁捻着手指,脸色沉沉的。 夏东见气氛差不多了,脸上重新堆起笑:“好了,说到底,贾东旭这也就是点小瑕疵,咱们车间整体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丁建国,这段时间的表现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技术扎实,干活踏实。我打算破个例,让他参加下个月的五级钳工考试,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意见?”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静了静。最不服气的自然是易中海——五级钳工的名额向来金贵,他本想再熬些日子,让贾东旭试试,哪能让丁建国抢了先?但他精明得很,绝不会自己跳出来反对,只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旁的贾东旭,轻轻咳嗽了一声。 贾东旭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刚才被夏东训得抬不起头,又被师父按着不让说话,此刻得了暗示,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站出来:“夏主任,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丁建国现在是四级钳工没错,可他晋升四级才多久?时间太短了,按规矩根本不具备考五级的资格啊!” 易中海在一旁慢悠悠点头附和,眼里带着几分“你看我说得没错”的意味。 这下张和平不乐意了——丁建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哪容得别人这么挤兑?他“嚯”地站起来,看着贾东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丁建国那手艺,早就够得上五级的水准了,有这能力不让考,难道就这么白白浪费着?依我看,夏主任这破例破得好!” 一车间里的议论声像滚油里泼了瓢水,“轰”地炸开了锅。几个相熟的老邻居围在机器旁,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扳手,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声音里满是对丁建国的认可。 “可不是嘛,丁建国这阵子是真下了苦功夫,天天下班后别人都走了,就他还在车间里琢磨图纸,手里的锉刀磨得比谁都亮,考个五级钳工真不算夸张。” “就是,人家肯学肯钻,技术实打实摆在那儿,凭本事考试,有啥不行的?总比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强。” “再说了,夏主任都点头的事,还有啥好争的?夏主任的眼光,还能错了?” 可人群里也有易中海带出来的几个徒弟,见贾东旭被挤兑得脸色发青,立刻有人站出来帮腔。一个矮胖的年轻工人对着张和平沉下脸:“张师傅,您这话就不对了吧?厂里的规矩就是规矩,白纸黑字写着的,哪能说改就改?五级钳工考试有明文规定,必须在本岗位满三年才能报名,丁建国进厂才两年零三个月,凭啥破例?” “就是,规矩要是能随便破,那以后谁还把厂规当回事?”另一个瘦高个徒弟跟着附和,眼睛瞟向丁建国,带着几分不服气,“贾师兄等了这么久都按规矩来,凭啥丁建国就能特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张和平当即皱了眉,手里的活计往台面上一放,“当”的一声响:“话不能这么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丁建国技术怎么样,车间里谁没看见?上次那批精密齿轮,公差要求严到头发丝儿那么点,要不是他琢磨出个新法子,改进了夹具,咱们能提前三天完工?论本事,他早够五级了,多等那大半年纯属浪费人才!” “本事再大也得守规矩!”矮胖工人寸步不让,脖子都憋红了,“要是人人都讲特殊,今儿你破个例,明儿他走个后门,厂里不乱套了?到时候还怎么生产?” 两帮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连带着周围的工人也分成两派,有帮丁建国说话的,觉得他技术硬该破例;也有替贾东旭抱不平的,觉得规矩不能动。车间里顿时热闹得像早市的菜市场,机器的轰鸣声都压不住这股嘈杂。 丁建国站在中间,手里还捏着刚磨好的钻头,眉头微蹙——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夏主任难做,更不想跟贾东旭闹得太僵,正准备开口说“要不我再等一年”打圆场,就听夏东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都少说两句。” 喧闹声瞬间像被掐断的电线,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夏东身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夏东没看别人,双手背在身后,径直看向贾东旭,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刚才说,要我遵循规矩?” 贾东旭梗着脖子,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占了天大的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是啊!夏主任,您虽然是车间主任,也不能坏了厂里的规矩吧?这考试章程写得明明白白,哪能说改就改?要是我把这事捅到厂长那儿去,怕是对您也不好看。”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这傻小子怎么还敢威胁主任?他刚想上前一步,开口打圆场说“东旭年轻不懂事”,就被夏东一个冷冽的眼神制止了,那眼神像是在说“这儿没你的事”。 夏东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却透着几分冷意:“好啊,贾东旭,你说得确实没错,凡事都得遵循规矩,这话在理。” 贾东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腰杆挺得更直了,得意地瞥了丁建国一眼——那眼神里的嚣张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说“你看,主任都得听我的”。他等着夏东接下来宣布取消丁建国的考试资格,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连手都悄悄攥成了拳。 谁知道夏东话锋一转,目光依旧牢牢锁在贾东旭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像锤子砸在铁板上:“既然你说凡事都要按规矩来,那你的考试也别考了。” 第405章 贾东旭的五级钳工考核机会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眼里的得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浇得透心凉,整个人都懵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夏主任,您……您说啥?我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四级钳工考试资格,取消了。”夏东慢悠悠地说着,指尖在考勤本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从抽屉里抽出那本厚厚的考勤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墨水瓶都晃了晃。他抬眼扫过那密密麻麻的红笔记录,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厂里的规矩,考四级钳工不仅要满三年学徒年限,还得连续三个月出勤率达标,不能有旷工早退,更不能有擅离职守的情况。你自己看看,”他把考勤本往前推了推,“上个月你迟到七回,早退三回,其中两回还是上班时间溜出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被巡逻的保卫科逮了个正着,登记在案。按规矩,早该取消资格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厂里的老员工,师父又是易师傅的份上,给你通融了一回,让你补写检讨改过自新,你以为你能站在这儿等考试?”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你刚才在会上嚷嚷着‘凡事都得按规矩来’,那就按规矩来——你的考试资格,现在就取消。” 这话像个炸雷,在车间里“轰隆”一声炸开,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贾东旭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墙上的石灰还白,嘴唇哆嗦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像卡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发慌。刚才那股子指着丁建国鼻子叫嚣的嚣张劲儿,早就跑得没影了,只剩下满脸的错愕和慌乱,连带着手都开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嗡嗡的像一群被惊动的马蜂,只是这次,没人再帮他说话了。几个刚才还跟着他帮腔、说丁建国“不合群”的徒弟,此刻都耷拉着脑袋,悄悄缩到了人群后面——谁都知道,考勤本上的记录是铁证,一笔一划都写得清清楚楚,连日期带事由都记得明明白白,做不了假。贾东旭这次,是真真切切栽在了自己喊得最响的“规矩”上,活脱脱成了个笑话。 贾东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反复回响着“取消资格”四个字。他看着夏东,眼里满是哀求,嘴唇动了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夏东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贾东旭,怎么样?现在还觉得,凡事都得按规矩来吗?”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贾东旭最疼的地方。他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夏东一个眼神制止了。夏东拿起考勤本,转身对众人道:“都散了吧,该干活干活去。记住了,厂里的规矩,不是给某个人定的,是给所有人定的,谁也别想搞特殊。” 贾东旭僵在原地,看着众人散去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依旧,可他听着,却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刺耳得厉害。 贾东旭瞪着夏东,心里头跟揣了团火似的。他原本憋着劲要阻止丁建国参加考试,可没成想夏东话锋一转,竟扯上了他自己的违规操作——要是再敢硬拦,怕是连自己参加考试的资格都保不住。 他还想再辩解两句,夏东已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说吧,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厂里的规定是摆设?” 贾东旭心里一沉,知道这次是栽了。正窘迫着,旁边的易中海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敲打:“东旭啊,你这就不懂事了。夏主任怎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轮得到你在这儿擅自插嘴?还不快给夏主任认个错。” 贾东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硬着头皮看向夏东,语气讪讪:“夏主任,我知道错了。您做得对,丁建国确实有资格参加考试,是我一时糊涂。” 夏东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再多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敲打了贾东旭,又给了丁建国机会,计划算是成了一半。 丁建国心里乐呵,脚步轻快地往车间走。这边贾东旭却拉着易中海,一脸憋屈:“师父,您瞧见了吧?这夏主任明摆着就是针对我!”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行了,这事到此为止。最近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千万别去招惹丁建国。一切都等这次评级考试过了再说,明白吗?” 贾东旭心里憋着气,想找丁建国的茬,可转念一想易中海的话,又不得不压下火气——他这点技术,离五级钳工还差着一截,确实得靠师父帮忙。“师父,考试的事……可就全仰仗您了。您也知道,我的手艺……”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笃定:“你是我徒弟,你的能耐我清楚。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贾东旭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点头:“那这事就拜托师父了!我先去干活了。” “去吧。”易中海叮嘱道,“记住,干活仔细点,别出岔子。夏东这阵子指定盯着你呢,别给人抓了把柄。” 贾东旭撇了撇嘴,心里老大不乐意,却还是应了声:“行,我知道了。” 另一边,丁建国被夏东叫进了办公室。刚坐下,夏东便笑着问:“怎么,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丁建国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夏主任,您怎么突然让我参加五级钳工考试啊?我这手艺……是不是有点太冒进了?” 夏东递给他一杯水,解释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我把你的情况跟杨厂长汇报了,他听说你前段时间革新了车床夹具,还解决了好几个技术难题,当即就拍板同意了。他说,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不能埋没了人才。” 第406章 要考六级钳工 丁建国心里猛地一动,握着搪瓷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杯壁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的波澜——没想到杨厂长竟然连自己想考五级钳工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连夏主任都特意来传话。他悄悄攥了攥拳头,一股热劲从心底直涌上来,烫得眼眶都有些发潮。不管厂长是真心看中他的手艺,还是另有考量,这份突如其来的机会都太及时了,他必须牢牢抓住,绝不能松手。 只要能考上五级钳工,工资就能涨一大截。到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供销社给章雪扯块鲜亮的花布,做件像样的褂子,让她不用再总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丫丫也能天天喝上新鲜牛奶,不用再跟着他啃又干又硬的窝头,小脸定能养得白白胖胖。家里的日子宽裕了,章雪就不用总在灯下缝缝补补到半夜,能多歇会儿;他也能真正挺直腰杆,让妻儿过上踏实安稳的日子,不用再为柴米油盐愁眉苦脸。 “夏主任,您放心!”丁建国“腾”地站起身,胸脯挺得像块钢板,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一定拼尽全力好好考,绝不给您和厂长丢人!” 夏东看着他眼里燃起来的光,那股子豁出去的冲劲,像刚从炉子里拎出来的钢坯,带着灼人的温度,不由得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他伸手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掌心传来对方肌肉紧绷的力道,那是憋着一股劲的模样。 “行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夏东收回手,指了指办公室门口,“快去上班吧,别耽误了车间的活计,该干啥还干啥。” “哎!”丁建国响亮地应了一声,又重重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我知道了!到时候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负您和厂长的指望!”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连带着工装裤腿都晃出了弧度。车间里熟悉的机器轰鸣声远远传来,他撸了撸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眼里的光更亮了——从今天起,下班多练一道工序,休息时多记一个参数,哪怕熬得晚些、累得狠些,也要把技术再磨得精些。每多下一分功夫,离五级钳工就更近一步,离妻儿的好日子也就更近一步。 办公室里,夏东望着丁建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杯沿碰到嘴唇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惋惜,也有几分期许:“你说你要是早有这股劲头,一直这么踏实干下去,现在最起码是六级甚至七级钳工了,哪至于前几年混得那么消沉,连家里的日子都顾不上?” 他想起丁建国刚进厂时的样子,眉眼间带着股机灵劲儿,学啥都快,手上的活计一点就透,明明是块好料子,可惜后来沾了些懒散的毛病,上班摸鱼,下班喝酒,硬生生蹉跎了好几年。如今能重新振作起来,也算是没辜负那份天生的好手艺。夏东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生产报表,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厂子啊,要的就是这样肯拼肯干的年轻人,有他们在,日子才能有奔头。 夏东一开始还真心帮过丁建国几次。那会儿丁建国整天浑浑噩噩,手上的活计做得一塌糊涂,夏东看他年纪轻轻就自暴自弃,总忍不住提点几句,甚至想把自己的经验教给他,可每次都被丁建国梗着脖子拒绝了。更糟的是,丁建国那阵子总抱着酒瓶不放,上班时身上都带着酒气,好几次差点在机床前出了岔子。 要不是夏东在杨厂长面前反复帮他说好话,说他是心里有事钻了牛角尖,过阵子就好了,就凭丁建国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和频频出错的工作,早就被厂里开除了。杨厂长找过夏东好几次,说总厂那边有个副科长的位置空着,想调他过去,那可是多少人盯着的好机会。可夏东每次都婉言拒绝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走了,丁建国没了人护着,以杨厂长的脾气,不出一个月就得卷铺盖走人。 没成想,丁建国这小子像是突然开窍了,不仅把酒戒了,干活也变得踏实卖力,手上的技术更是突飞猛进,连老技工都得高看两眼。这变化,比什么都让夏东高兴。如今丁建国能稳住脚跟,他也终于能松口气,琢磨琢磨自己的事了。 丁建国刚走出办公室,张和平就叼着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看你这眉头皱的,不用太着急。就你现在这技术,考个五级钳工跟玩似的,稳着呢。” 丁建国抬起头,眼里闪着股执拗的光:“师父,我想考的是六级。我觉得自己能搏一把,也该搏一把。” 张和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臭小子,志气不小!行,有这股劲就好。但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还年轻,往后考试的机会多着呢,哪怕这次不成,下次再来也不迟,放宽心。” 丁建国咧嘴笑了:“师父,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干活了。” 看着丁建国转身走向车间的背影,张和平摸了摸下巴,心里感慨万千。当初收下这个徒弟,多少有点赌气的意思——那会儿厂里人都说丁建国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整天就知道喝酒,他偏不信邪,觉得这孩子眼底有股劲儿,只是没处使。没成想,这才多久,丁建国就像换了个人,不仅戒了酒,学技术还一点就透,比厂里不少老资格都上心,真是捡到宝了。 丁建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立刻拿起图纸研究起来。离钳工等级考试没几天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必须考上六级。只有过了六级,工资能涨一大截,家里的日子才能真正宽裕起来,给孩子媳妇买东西都可以了,都不用再抠抠搜搜的。 第407章 易中海没有办法参加 虽说系统时常在暗中帮衬,但丁建国心里清楚,总不能一直靠着这点“奇遇”过日子。他现在还是四级钳工,工资就那么些,要是突然吃得穿得都光鲜起来,街坊邻居难免会起疑,背后指不定怎么议论。只有考上六级钳工,一切才有最合理的由头——技术上去了,厂里的待遇自然水涨船高,日子红火起来也顺理成章,谁都挑不出错处。 他盯着眼前泛着冷光的机床,手指在布满划痕的金属台面上轻轻划过,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心里忍不住默念:要是系统能再帮衬一把,让自己把这几个倒角、镗孔的难点彻底吃透,那就再好不过了。但他也明白,终究还是得靠自己练,手上的功夫骗不了人。 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沉重的锉刀,开始反复练习那些最复杂的工序。锉刀在工件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次起落都力求角度精准、力度均匀。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油污的工作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即将到来的考试,和考试后能给章雪扯块新布、给丫丫买罐奶粉的好日子。 可一旁的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越看越窝火。他“嗤”地笑了一声,故意提高嗓门:“丁建国,你这是卯足了劲想考五级啊?可你也不瞧瞧,有我在这儿,你还想如愿以偿?我看你是在做梦!” 他早就憋着坏主意了。考试的规矩严,想在题目或者工具上动手脚几乎不可能,但要在丁建国身上做文章,办法可就多了——比如趁他不注意,在他的工装口袋里塞点“不该有的东西”,到时候举报他偷拿厂里的零件;或者在考试前故意找碴吵架,让他动了手,按规矩就得取消资格。 刚才他还想去跟师父易中海念叨念叨,让师父出面压一压丁建国。可刚抬脚,就瞥见车间主任夏东正站在不远处的调度台前,目光时不时往这边扫。贾东旭心里一激灵,赶紧把脚收了回来。 不行,现在不能去找师父。夏东本来就看自己不顺眼,要是被他瞧见自己跟师父嘀嘀咕咕,保不齐会多想。万一他借题发挥,拿自己“拉帮结派、干扰考试”说事,真把自己的考试资格给取消了,那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贾东旭攥了攥拳头,心里暗骂——丁建国他倒是不怕,一个四级钳工,凭啥跟自己这老资格抢机会?可夏东不一样,人家是车间主任,手里握着考勤、评工分的实权,真要跟自己较真,他还真扛不住。 “等着吧,”他盯着丁建国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就算不能找师父,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考不成!”他假装整理工具,慢慢往丁建国那边挪了两步,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盘算着更隐蔽的法子。 一上午的时间在机器“哐当哐当”的轰鸣声中悄悄溜过,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点,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车间里的工人们陆续放下手里的扳手、锉刀,拍了拍身上的铁屑往食堂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贾东旭却没急着动,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径直往易中海的工位走去。 他心里打得精明——师父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食堂专门给他留了小灶,吃饭从来不用排队,菜色还比大食堂好上一截。跟着去不仅能蹭顿免费的,还能趁机跟师父念叨念叨丁建国的事,让师父想想办法压一压那小子的势头,简直一举两得。 易中海正弯腰收拾着工具,把游标卡尺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见贾东旭凑过来,眉峰不自觉地皱了皱:“不赶紧去吃饭,找我干什么?我这正准备去食堂呢。” 贾东旭立刻堆起一脸笑,眼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脸上挤出几分可怜相:“师父,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家那情况,孩子刚满月,家里处处都得花钱,哪有余钱在食堂吃饭啊?这不一到饭点就犯愁嘛。” 易中海心里有点气——这徒弟上班吊儿郎当,心思全用在投机取巧上,总想着占便宜,一点不踏实。可毕竟是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又是多年的老街坊,真不管也说不过去。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行了,跟我走吧。” 到了食堂小灶,易中海跟师傅打了声招呼,叫了两份饭菜——一荤一素一汤,比大食堂的白菜豆腐丰盛多了。贾东旭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米粒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嘴里却没闲着,状似随意地问:“师父,您说丁建国那小子,真有本事考上五级钳工?我瞅着他进厂才两年多,毛都没长齐呢。” 他自己向来对技术活儿不上心,手里的活儿能糊弄就糊弄,连最基础的零件公差都记不住,自然摸不准丁建国的真实水平,更不知道五级钳工的门槛到底有多高,只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头衔。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废物”——要是这徒弟有丁建国一半的踏实和灵气,自己也不用整天替他操心前程。他没好气地说:“你啊,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手艺吧,别总盯着别人。你那套活儿,离四级都还差着一截呢。” 贾东旭不服气地梗了梗脖子,筷子往桌上一顿:“我这不就是好奇嘛。他真能考上?五级钳工,那可是能独立带徒弟的级别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扒了口饭:“五级钳工对他来说不算难。那小子手上有准头,脑子也活,上次那批精密轴承,他磨出来的公差比图纸要求还严。但真想往上走,到六级、七级,光有灵气不够,还得下苦功练手上的稳劲。你也该收收心,别总想着偷懒,好好练练技术了。”易中海只是简单的说了贾东旭两句,至于听不听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第408章 杜子腾考核 贾东旭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慌忙放下筷子,脸上满是急色:“师父,您可别掉以轻心!丁建国那小子现在就没把您放在眼里,上次在车间讨论技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驳了您的说法,那语气,傲得没边了!这要是真让他考上五级,将来再往六级爬,背后还有夏主任撑腰,咱们师徒俩往后在厂里还有立足的地方吗?他要是成了技术骨干,手里有了权,指不定怎么变着法给咱们穿小鞋呢!” 易中海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脸色也跟着沉了沉——贾东旭这话虽然糙,却精准戳中了他的心事。他在厂里当了这么多年技术权威,从学徒到八级钳工,一路熬过来,还从没被哪个年轻工人压过头。如今丁建国这小子仗着有点小聪明,又讨夏主任喜欢,竟隐隐有盖过他风头的架势,这让他心里怎么能舒坦?他闷声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可这次考核的评委名单早就定了,都是检验科和技术科的人,偏偏没我。我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插不上手,你说我能怎么办?” 贾东旭眼睛一瞪,声音都拔高了些:“师父,您可是八级钳工啊!厂里的技术权威,论资历论本事,谁能比得上您?怎么会没资格参与考核?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会不会是夏主任故意排挤您,想把丁建国扶上来,好给他自己添势力?”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都晃了晃:“这肯定是夏主任的主意!他就是想培植自己的人,把您这块绊脚石挪开!” 易中海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筷子往桌上一搁,沉着脸没说话——他生气的哪是夏主任和丁建国?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贾东旭这不成器的东西!要不是上次贾东旭在车间跟人打架,把检验科王科长的侄子打了,自己为了给他求情,不得不答应王科长的要求,把这次参与考核的名额让了出去,怎么会落得连评委席都上不了的地步? 更让他窝火的是,每次参与考核当评委,厂里都会发一笔补贴,那钱虽说不多,却顶得上小半个月的工资,足够家里添不少东西了。这次平白错失了机会,不光少了笔进项,还让丁建国那小子占了便宜,他这心里,堵得像塞了团棉花。 易中海放下手里正在打磨的零件,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抬眼看向一脸焦虑的贾东旭,语气沉了沉:“行了,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丁建国那事你就别再琢磨了,厂里该怎么样自有安排,轮不到你瞎操心。” 贾东旭本就为自己的考核心烦,一听见师父这话,心里更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易中海跟前:“师父,您要是不掺和这次考核的事,那我的考试可怎么办啊?您也知道我的技术……离着过关还差着老大一截呢,真要硬碰硬,指定得砸。” 易中海点了点头,对贾东旭的技术底细自然清楚得很。他往四周看了看,见车间里的人都在埋头干活,没人留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记住,这话千万别往外说,漏了风声,谁都帮不了你。这次你们这批学徒考核的主考官,是你师兄杜子腾。到时候,他会给你搭把手的,不用太担心。”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唰”地一下就散了,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嗓门都拔高了半分:“师父,您早说啊!原来是杜子腾师兄!有他在,那我可就彻底放心了!”他嘴上喊着“杜子腾”,心里却还在念叨着那个私下里叫顺了的绰号“杜大拿”,忍不住咧开嘴乐了——这位师兄向来护着自家人,有他当考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别高兴得太早。虽说有你师兄帮衬,但你自己也得下点功夫好好学。总不能让他太为难,把事情做得太明显,让人抓住话柄,明白了吗?” 贾东旭心里早打着别的主意——有杜子腾帮忙,自己还费那劲干嘛?晚上约了厂里的几个哥们儿喝酒,正愁没借口溜号呢。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半分,连忙点头哈腰:“师父您放心,这两天我指定不找别的事,一门心思钻技术里,老老实实在车间练活儿,保证不给您丢人。” 易中海哪能信他的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想当初自己手把手教他,凭着自己八级钳工的本事,但凡贾东旭肯上心,如今至少也是五级钳工的水平,说不定还能更高。可他倒好,懒懒散散不说,还总想着走捷径,现在明面上才四级,真论起实操,有时候连厂里的二级钳工都比不上,拧个复杂点的螺丝都能出错。 他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行了,赶紧吃饭去,吃饱了就去车间练活儿。夏东那小子眼睛尖得很,一直盯着你们这批学徒呢,别被他抓着偷懒的把柄,到时候谁说话都不好使。” 贾东旭连忙应着“哎”,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还有比这更舒坦的事吗?晚上的酒局总算能安心去了。 不远处的丁建国抬眼瞥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一眼,见他们凑在一起低声嘀咕了半天,也没往心里去。厂里的人际关系复杂,这些弯弯绕绕他向来懒得掺和。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考核。只要能拿下六级钳工,工资能涨一大截,日子就能更宽裕些,也能让章雪和丫丫过得好点,不用再省吃俭用的。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丁建国在车间里埋头练了一整天,从早到晚没歇过脚,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新的茧子,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血珠,他用布擦了擦就接着干,心里却觉得踏实。他知道六级钳工的考核不容易,不仅要考理论,实操更是严苛,眼下还有不少难点没吃透,但他不怕——多练、多琢磨,总能啃下来。 第409章 孙大江 收工的铃声“叮铃铃”一响,丁建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腰,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哐当”一声脆响。他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散落的零件,用抹布擦了擦满是油污的手,又快步走到车间角落的水龙头下,拧开阀门冲了冲——凉水激得他手背上的旧伤微微发麻,他却毫不在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就往厂外走。 心里头跟揣着个小鼓似的,总惦记着章雪和丫丫。前阵子那几个找事的混混虽被赶跑了,可保不齐他们还没死心,万一趁着自己不在,又去纠缠章雪怎么办?一想到这儿,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又快了几分,脊梁骨挺得笔直——自己在跟前,总能护着娘俩周全。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丁建国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投在回家的小土路上,跟着他的脚步晃晃悠悠。他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掌心的薄茧蹭过指关节上尚未悠悠的伤口,传来一阵细密的疼。这疼却让他脑子更清醒了:日子哪有一帆风顺的?可再难,也得往前奔不是?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能看着丫丫每天蹦蹦跳跳地喊“爸爸”,能闻着章雪做的饭菜香,再苦再累,心里都是暖的。 到了章雪任教的小学门口,远远就看见娘俩站在老槐树下等着。丫丫背着小书包,正踮着脚往他这边望,看见他的身影,立刻挥着小手喊:“爸爸!”章雪也转过头,脸上漾着温柔的笑,夕阳的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丁建国快步走过去,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没看见半个可疑的人影,心里那点紧绷的弦才算松了下来。他伸手接过丫丫的书包,掂量了掂量:“今天学了啥?书包这么沉。” 丫丫仰着小脸,掰着手指头数:“学了算术,还画了小红花!” 章雪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看你急急忙忙的,是不是又担心了?” 丁建国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你们等急了嘛。”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家走,丫丫的笑声像银铃似的,在晚风中荡开。丁建国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妻女,心里头踏实得很——只要一家人在一块儿,再大的坎儿,也能迈过去。 贾东旭下班铃一响就拎着包出了厂,却没往家的方向走,反倒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直奔深处那家挂着“迎宾小馆”招牌的酒店。这地方明着是酒馆,暗地里却是附近小混混的聚集地,三教九流混杂,平日里没正经人敢靠近。 他心里憋着股邪火——正道上的法子收拾不了丁建国,那就来阴的。找这些混混出面,把丁建国揍得下不了床,看他还怎么参加下个月的技术考核。一想到丁建国那副得意的样子,贾东旭就恨得牙痒痒,最好能让这小子彻底爬不起来才解气。 至于为什么要花钱找人,还不是因为何雨柱那小子最近跟中了邪似的,跟自家断了往来,连句痛快话都没有。没了这个能打的帮衬,他自己哪是丁建国的对手?上次就被丁建国摁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这次说什么也得借刀杀人。 他琢磨着,只要做得干净,就算丁建国怀疑到自己头上,没凭没据的,也只能吃哑巴亏。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稳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乌烟瘴气,几张桌子旁坐满了流里流气的汉子,有的敞着怀,有的叼着烟,正划拳喝酒闹得欢。见贾东旭这副穿着工装、规规矩矩的样子,众人只是斜眼瞥了瞥,就没再理会——一看就是走错地方的老实人。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瞅准角落里一张酒桌慢慢走过去。那桌旁坐着两个汉子,其中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青龙,正捏着酒杯跟对面的人说笑,一看就是这帮人的头头。 他刚走近,周围几桌的混混“噌”地一下全站了起来,一个个横眉立目,眼神不善地盯着他。贾东旭吓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死死攥着衣角,心里直打鼓——这辈子哪见过这阵仗? 还是那寸头汉子——也就是孙大江,慢悠悠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行了,都坐下吧。就这么个废物,能掀起什么浪?” 小弟们“哦”了一声,悻悻地坐了回去,眼睛却还瞟着贾东旭。孙大江抬眼打量着他,嘴角挂着嘲讽:“小兄弟,这桌有人了,要喝酒去那边坐。”在他看来,这小子刚才被小弟们一吓,脸都白了,腿肚子还在抖,分明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软蛋,能有什么事? 贾东旭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缓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桌上一个没开封的酒杯,拧开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当即就火了,拍着桌子就要站起来:“你他妈谁啊?敢动我们大哥的酒……” “坐下。”孙大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黄毛立刻讪讪地坐下了。他重新看向贾东旭,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小兄弟,这杯酒算我请你的。识相点就赶紧走,真等我发了火,可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贾东旭被那口酒壮了点胆,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我找你有事!” 这话一出,刚坐下的小弟们又“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摩拳擦掌的,以为是来寻仇的。孙大江却只是笑了笑,指尖敲着桌面:“哦?来找我报仇的?可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不像是能打得过我的啊。” “不是报仇!”贾东旭急忙摆手,声音都带着颤,“我是来……来请你帮忙的!” 孙大江挑了挑眉,示意小弟们都坐下,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他最近确实得罪了不少人,提防着点总没错。但这小子看着不像找茬的,倒像是有什么事求自己,或许能捞点好处。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哦?说说看,什么事。” 第410章 孙大江同意了 贾东旭还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孙大江,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老大,我……我是不是该坐下啊?” 孙大江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刚才这小子探头探脑地进来,他还以为是来找茬的,心里正憋着股火,没成想对方一开口就说要“花钱请帮忙”,说白了就是来送钱的。他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小弟道:“没眼力见的东西,给这位兄弟倒杯酒。”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连忙应着,拿起桌上的二锅头,给贾东旭面前的空杯倒得满满当当,递过去时还假惺惺地笑:“哥,喝酒。” 贾东旭手忙脚乱地接过酒杯,指尖碰着冰凉的玻璃壁,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开场白,只能老老实实坐到离主位最远的凳子上,屁股刚沾到凳面就又欠了欠身子,看着孙大江道:“还不知道老大高姓大名?我叫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 孙大江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慢悠悠地说:“以后叫我孙大哥就行,我叫孙大江。”他上下打量着贾东旭,见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还磨破了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能拿出多少钱来? 贾东旭却没察觉他的眼神,只当是对方态度和善,连忙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孙大哥,我今天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帮我打个人。”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到时候……就算是打出点好歹来,也没关系。” 孙大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辣得喉咙发烫,他挑了挑眉:“哦?说说吧,想让我打谁?放心,我手下这些兄弟,个个都是能打的,人多势众,保管让你满意。”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把丁建国的名字和模样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不忘叮嘱:“孙大哥,那丁建国看着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可您别瞧他年轻,听说有点功夫底子,在厂里跟人动过手,挺能打的。到时候你们动手,可千万别留手,最好……最好让他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一想到丁建国在车间里受夏东器重,还得了张和平的真传,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恨得牙痒痒。 孙大江听完,“嗤”地笑出了声,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液溅出不少:“你说叫我们这么多人,就打一个毛头小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孙大江,觉得我这儿是菜市场,随便来个人就能吆喝着干活?”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几个原本或坐或站的小弟“唰”地一下全站了起来,个个面露凶光,拳头攥得咯咯响,齐刷刷地盯着贾东旭,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随意,怕是触了对方的逆鳞。他连忙站起身,腰弯得像个虾米:“孙大哥,您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主要是那小子确实难缠,我这不是怕您吃亏嘛!钱……钱我肯定给足,只要能办成事,多少都行!” 孙大江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依旧板着脸:“哼,这还差不多。说吧,准备出多少钱?” 贾东旭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了过去:“这里面是五十块,先当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五十!”这可是他偷偷攒了好几个月的私房钱,为了收拾丁建国,也算是下了血本。 孙大江让小弟接过信封掂量了掂量,眼里的轻蔑淡了些。他重新靠回椅背,摆了摆手:“行了,钱我收下了。丁建国是吧?你说个时间地点,到时候保证让他知道厉害。” 贾东旭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报上丁建国每天下班的路线和时间,脸上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他哪里知道,孙大江心里打得却是另一番主意——这五十块钱先揣着,至于办不办事,还得看这小子后续够不够“懂事”。 贾东旭见孙大江眉头挑了起来,脸上那股子不耐烦快溢出来了,吓得赶紧摆着手解释,声音都带了点发飘:“孙老大,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说您和弟兄们不行,真不是!”他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是您不知道那丁建国的底细——那小子看着不起眼,手上力气大得邪乎,前阵子在车间搬机床,一个人就把半吨重的底座挪了位,您一个人……怕是未必能占着便宜。” 他这话半真半假,丁建国确实有把子力气,但哪至于到能跟混社会的孙大江叫板的地步?不过是想把事情往大了说,让孙大江多派几个人,务必把丁建国打趴下。 孙大江听了,却只是嗤笑一声,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行了,少跟我来这套。不就是个厂里的钳工吗?多大点事。”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打他一顿,五十块。要是能把他打残了,让他仨月爬不起来,再加五十。怎么样?” 贾东旭一听,眼睛都亮了——只要能收拾丁建国,别说一百块,就是两百块他也愿意掏。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行!就按孙老大说的办!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他吃够苦头!” 孙大江冲里屋喊了一声,“二楞,出来!” 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蝎子的壮汉应声走出来,身上的肌肉把紧身背心撑得鼓鼓囊囊:“哥,啥事?” “你跟这位贾师傅去趟轧钢厂,”孙大江指了指贾东旭,“认认人,看看那个叫丁建国的长啥样,在哪儿上班。等明儿他上工的时候,找个僻静地方‘招待’一下。” 二楞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拳头“咔吧”响了一声:“放心吧哥,保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下次见了咱们绕着走。” 贾东旭连忙点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凑到二楞跟前:“兄弟,到时候……最好是下手重点,让他知道厉害!那小子皮实得很,轻了不管用!” 第411章 虎子出手 孙大江斜睨了贾东旭一眼,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问道:“说起来,你跟这丁建国到底有多大仇?值得你掏这么多钱动他?” 贾东旭眼神一闪,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嘴上却立马添油加醋地编排起来:“那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在厂里偷奸耍滑,专捡轻活儿干,上次车间评优,明明是我带的徒弟攻克了技术难题,他倒好,跑主任跟前抢了功劳,害得我差点被主任误会偷懒,差点丢了饭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攥紧拳头咬牙道:“这还不算完!他在家更是个畜生!我听院里老街坊说,前阵子跟他媳妇拌了两句嘴,抬手就把人打了,打得他媳妇三天不敢下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这种人渣,简直是无恶不作!” 孙大江听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冷意。他虽然混社会,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甚至手里也沾过不少腥,但向来有自己的底线——最恨打女人的男人,觉得那是没种的孬种才干得出来的事。 他“噌”地站起身,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那力道重得让贾东旭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扶着桌子才稳住身形。孙大江沉声道:“行了,这活儿我接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不用你再加钱了,这小子,我替你‘料理’得干净点。” 贾东旭压根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答应了要下狠手,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连作揖:“那多谢孙老大!多谢孙老大!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等事成之后,我再给您加钱!”他哪里知道,孙大江心里想的,早已不是简单的“教训”——对这种连女人都下得去手的货色,他打算让对方好好记着这份疼,这辈子都忘不了。 孙大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没事。对于这样的人渣,我们兄弟们肯定痛痛快快给他一顿好揍,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毕竟连自己家人都能下狠手的人,根本不配活着。” 贾东旭跟着陪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在这里蹭了几杯酒,借着酒劲,把自己平日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全安在了丁建国头上:“孙大哥,您是不知道,那丁建国在我们四合院都快成公敌了!仗着他师父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有点门路,在院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上次三大爷家的煤球被偷了,明眼人都瞧见是他夜里撬的锁,可就因为他师父一句话,愣是没人敢说什么!” 他说得唾沫横飞,全然没注意孙大江脸上的不耐烦——在孙大江看来,这种背后嚼舌根的货色,跟他嘴里的“人渣”也差不了多少,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连这杯酒都懒得跟他喝。 孙大江被贾东旭这话激得火气“噌”地窜了上来,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他猛地抬手指向旁边那个看着瘦瘦弱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的小弟,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虎子,这事就交给你了!去,给我好好收拾那姓丁的,让他知道知道,这地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 那小弟名叫虎子,闻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没人知道,这看似风一吹就倒的小混混,其实是正经练家子出身,一手擒拿功夫练得炉火纯青,当年若不是为了替兄弟出头失手打伤人,也不至于隐在这市井里混日子。 贾东旭看着虎子那单薄的身板,胳膊细得像根麻秆,心里直打鼓,忍不住凑到孙大江耳边嘀咕:“孙哥,就他一个人……能行吗?那丁建国可是真有两下子的,上次在厂里跟人起冲突,三两下就把对方撂倒了。” 他话音刚落,虎子眼神“唰”地一冷,没等孙大江开口,突然探身伸手,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似的死死钳住他的皮肉,疼得贾东旭“哎哟”一声惨叫出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立马冒出一层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瘦猴似的人物,手上竟有这般蛮力。 “孙哥说了,让我去,就足够了。”虎子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捏着贾东旭胳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 “虎子,放下吧。”孙大江慢悠悠地开口,嘴角噙着几分赞许,“别吓着客人,正事要紧。” 虎子最听孙大江的话,立刻松开了手。贾东旭捂着胳膊连连后退两步,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已经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他看向虎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这哪是什么小混混,分明是个藏不露的硬茬子! 孙大江斜睨着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样?现在信了?我孙大江手下的人,还能差了?” 贾东旭连忙点头,额头直冒冷汗,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信!信!有虎子兄弟这身手,收拾丁建国还不是手到擒来!是我有眼无珠,孙哥您别往心里去。” 孙大江懒得跟他计较,转头对虎子道:“行了,你跟他去一趟。瞅准机会,直接办了就行,这点小事,不用回来叫人。” 虎子应了声“好”,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留手的。”说完,他转头看向还在揉胳膊的贾东旭,语气不耐烦起来,“别磨蹭了,赶紧走,完事我还得回来陪大哥喝酒呢。” 贾东旭哪敢耽搁,连忙点头哈腰地领着虎子往外走,心里暗自窃喜——有这么个狠角色出手,丁建国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了! 孙大江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冷哼道:“丁建国?敢让我兄弟吃瘪,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孙大江的名声往哪儿搁?” 第412章 虎子和丁建国聊天 这边,贾东旭带着虎子猫着腰,快步绕到四合院后门的墙根下。刚站稳脚跟,就见丁建国牵着章雪的手,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往里走。丁建国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几条活蹦乱跳的鱼,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章雪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孩子约莫六七岁,正咯咯笑着,一只小手揪着丁建国的衣角不放,亲昵得像是黏在他身上。 贾东旭赶紧往斑驳的墙根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砖石,指着丁建国的背影,压低声音对虎子说:“看见没?那个穿蓝色工装、个头高高的男的,就是丁建国!” 虎子眯着眼,借着墙角的阴影打量了一会儿。他看见丁建国抬手帮章雪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又自然地接过章雪手里的布袋子,动作熟稔又体贴,仿佛做过千百遍。虎子突然皱起眉,扭头看向贾东旭,一脸不解:“不对啊。你不是说,这丁建国把自己媳妇打死了吗?怎么身边还跟着个女的,瞧着俩人情意绵绵的,不像仇人啊。”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闪烁起来,手心沁出细汗。他哪能说实话?当初为了撺掇虎子帮忙,故意把丁建国抹黑成家暴的恶棍。此刻被问得措手不及,只能慌忙胡诌道:“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这就是他的坏心思!之前把原配打跑了,现在又花言巧语哄骗了这个姓章的姑娘,这都第二个了!心黑着呢,专挑老实人下手!” 虎子的目光又落回丁建国身上。章雪怀里的孩子正仰着小脸,冲丁建国露出没牙的笑容,眼神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泉水,小手还在丁建国手背上轻轻拍着,显然对他十分依赖。虎子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哪有家暴的人,能让孩子这么亲近?可他本就不是爱琢磨弯弯绕的性子,被贾东旭这么一糊弄,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反倒觉得有理:说不定这姓丁的就是个表面老实、背地里阴狠的伪君子,专会装模作样骗女人。 “行,我知道了。”虎子活动了活动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不就是揍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吗?简单,交给我了!”说着,他攥紧拳头就要抬脚往院里冲,打算趁丁建国推门的空档,从背后给他一下狠的,让他直接趴地上。 贾东旭见状,吓得赶紧往更深的阴影里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墙缝里——他可不敢露面,要是被丁建国认出来,以那人的性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就在这时,丁建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猛地一顿。他侧头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墙角的阴影时,眼神沉了沉。随即他转过身,对身边的章雪和丫丫柔声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趟厕所,马上就来。” 章雪也没多想,只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快点,我先回去把鱼收拾出来,晚上做你爱吃的红烧鱼。”说着,便牵着丫丫的手,推门进了院子。 虎子原本都抬了脚,脚尖刚要沾地,眼角余光却瞥见丁建国特意让章雪牵着丫丫先走,还弯腰低声嘱咐了句“路上慢着点,别跑太快”,那语气里的温柔,让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是发现自己了?他猛地顿住脚步,攥着拳头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本来是按贾东旭的吩咐,在这巷口堵丁建国的。来之前两人还合计着,等丁建国下班路过,就一左一右冲上去,凭着他这身蛮力,再加上贾东旭在旁边搭把手,总能让这小子吃顿大亏,至少得躺上十天半月。可刚才他回头想叫贾东旭准备,那家伙早就没了影,不知道缩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真是个指望不上的废物! 虎子就那么站在墙根的阴影里,没再动。他混街头这些年,下手是狠,打群架、替人出头的事没少干,可对女人孩子向来不沾边,这是他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底线。刚才看见丁建国把丫丫护在身后,还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发,那模样里的真切,让他心里莫名有点发堵——对带着孩子的人动手,本就不是他的风格。于是他就那么等着,目光沉沉地看着丁建国的背影,像头伏在暗处的野兽,却暂时收了獠牙。 丁建国目送章雪牵着丫丫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才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对着妻女的温和笑意淡了下去,换上了几分凝重。他故意往厂区角落的厕所方向走了两步,脚步放得慢,像是真要去方便,走到僻静处才停下,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了,出来吧,别藏了。” 虎子愣了愣,没想到这人看着像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倒是个高手。自己藏在墙后,连呼吸都压着,换作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这丁建国竟然能精准地锁定他的位置。他不再遮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壮实得像头小牛,肩宽背厚,居高临下地看着丁建国,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不错啊,有点本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丁建国心里明镜似的,若不是那道突然在脑海里响起的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杀气,来源东南方向三十米,危险等级中等”,他怕是真要着了道。但这话自然不能说,他只是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眉头微蹙:“我好像跟你没仇吧?素不相识的,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是真不确定自己哪里惹来了麻烦。平日里在厂里就埋头干活,除了前阵子跟贾东旭因为技术评级的事红过脸,吵了几句,没得罪过什么人。贾东旭那怂样,也不像是能找来这种打手的人啊,毕竟那就是一个废物啊。 第413章 虎子暴揍丁建国 虎子本想直接说是贾东旭雇他来的,反正那小子也跑了,说了也无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来之前老大孙大江特意嘱咐过,少提雇主的事,免得节外生枝,坏了规矩。于是他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像块没打磨过的石头:“替人消灾,你别问那么多,问了也没用。” 丁建国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十有八九跟贾东旭脱不了干系。那小子被评上学徒钳工后,看自己的眼神就一直不对,指不定是怀恨在心,想暗地里使绊子。他往前站了半步,语气平静却带着股韧劲,像块浸了水的棉絮,看着软,实则有分量:“哦?那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值得你专门跑一趟‘消灾’?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虎子被问得有点不耐烦,他本就不是个爱啰嗦的人,性子急,做事喜欢直来直去。他摆了摆手,瓮声瓮气地说:“行了,我这人不爱废话。来吧,乖乖挨我一顿揍,断两根骨头,这事就算了了。不然……”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空气里都仿佛多了几分压迫感。 其实虎子来之前,是打算下死手的。贾东旭给的钱不少,还把丁建国说得十恶不赦,他寻思着拿人钱财就得替人办事,办就得办利落。可刚才看见丁建国蹲下来给丫丫理书包带,眼神里的温柔不像装的,那瞬间,心里那点狠劲莫名泄了大半——算了,看在他对孩子还行的份上,给这小子个机会,揍一顿让他记教训,断两根肋骨意思意思,也算是给贾东旭交差了。 丁建国听了这话,反倒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自己啥也没干,平白无故就要挨顿揍,还要断骨头?哪有这种道理。他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虽然我不认识你,但动手打架总得找个清净地方。这里离我家不远,万一被我媳妇孩子折返回来撞见了,吓到她们就不好了。” 虎子愣了愣,没想到这人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家人,倒也算个汉子,有点担当。他点了点头,没意见:“行,地点你选。但丑话说在前头,别耍花样,不然我可不保证下手有轻重。” 丁建国瞥了眼不远处那座废弃的仓库,墙皮剥落,铁门锈得掉渣,平日里除了流浪汉,基本没人去,正好:“就去那边仓库吧。”说完,他率先迈步,背影挺得笔直,像株被风刮过的白杨树,没有丝毫弯曲——不管对方是谁,想动他,总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贾东旭猫在街角那棵老槐树后面,树干粗糙的纹路硌得他后背发疼,可他半点不敢挪动。眼看着丁建国竟真的跟着虎子往胡同深处走,他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鞋底碾着地上的碎瓦片,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嘴里更是嘟嘟囔囔个不停,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这丁建国是傻了不成?明知道是圈套,还真跟他去打架?虎子也是,哪那么多废话,见面直接动手啊……磨磨蹭蹭的,再等会儿天都黑了!” 这边,丁建国领着虎子穿过两条窄巷。巷子里堆着各家的杂物,破木箱、旧藤椅、还有半筐烂菜叶,空气中飘着股潮湿的霉味。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废弃的砖窑厂。满地都是尖锐的碎砖砾石,脚踩上去“咔嚓”作响,墙角堆着半塌的土坯,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芯,风一吹,扬起细小的尘土——倒真是个僻静又适合动手的好去处。 丁建国停下脚步,转身时,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巷口一闪而过的灰影,那身形、那缩头缩脑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是贾东旭那家伙。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儿吧。”丁建国活动了活动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像是在预热。他清楚,今天这架躲不过去,与其让对方缠上章雪和丫丫,不如痛快点了断,省得日后麻烦。 虎子环顾四周,见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满意地点点头:“地方不错,清净。”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身形像只蓄势已久的豹子,后脚猛地一蹬地面,带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噌”地往前一蹿,右拳攥得死死的,带着破风之声直取丁建国面门。这一拳又快又狠,拳风扫得丁建国脸颊发麻,显然没留半分余地。 丁建国早有防备,脚下如同抹了油,猛地后滑半步,险险避开拳锋,鼻尖几乎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劲风。同时左臂横挡,“嘭”的一声闷响,格开虎子紧随而至的肘击。两人胳膊相撞的瞬间,丁建国只觉得小臂一阵发麻,像是撞在了铁块上——这虎子看着瘦,力气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有点意思。”虎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攻势却更猛了。他的拳路刁钻得很,时而直拳冲打面门,时而勾拳偷袭肋下,腿法更是灵活,冷不丁就是一记低扫,专攻丁建国下盘。看得出来,这绝非街头混混的野路子,而是正经练过真功夫的。 丁建国虽在轧钢厂抡大锤练出一身蛮力,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可在这种章法严谨的功夫面前,渐渐有些吃力。他只能靠着常年干活练出的灵活脚步躲闪,偶尔抓住空隙回敬两拳,却都被虎子轻巧地化解——要么侧身避开,要么用手臂格挡,总能以最小的力气卸开他的攻势。 “就这点本事?”虎子看准一个破绽,一拳狠狠砸在丁建国肩头。“唔”的一声,丁建国被打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土坯墙上。砖石簌簌落下,迷了他的眼。他忍着肩头的剧痛刚要起身,虎子的脚已经带着风声踹了过来,直奔他胸口!这一脚要是踹实了,非得断两根肋骨不可,虎子都想要笑了。 第414章 系统的帮助 千钧一发之际,丁建国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机械的提示音,冰冷又清晰:【检测到宿主陷入危机,紧急解锁技能——少林拳(基础篇)】。刹那间,无数拳路图谱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格挡的角度、闪避的时机、反击的力道,种种要领像刻在骨子里一般清晰,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几乎是本能反应,丁建国猛地侧身,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抓住虎子的脚踝,指腹紧扣他的筋络。同时左肩顺势往前一顶,正是少林拳里的“顺水推舟”,借对方的力道发力。虎子万万没想到他招式突变,重心顿时不稳,像被抽走了主心骨。丁建国借着这股力猛地一掀,虎子“哎哟”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碎砖堆上,后背硌在尖砖上,疼得他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 没等虎子爬起,丁建国已欺身上前,左掌虚晃,引开对方的注意力。右拳紧紧攥起,拳风带着一股沉劲,直捣虎子肋下——这招“黑虎掏心”又快又准,角度刁钻得让人避无可避。虎子仓促间抬手去挡,却被拳力震得手臂发麻,“嘭”的一声闷响,拳头还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腰侧。 “呃!”虎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翻身想踢腿反击,丁建国却早一步踏上他的膝盖,让他动弹不得。同时左手按在他胸口,右手成掌,快如闪电般劈向他颈侧。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掌缘却带着寸劲,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虎子知道躲不开,索性闭上眼睛,等着那记重击落下。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有一股微凉的掌风,堪堪停在他咽喉前半寸的地方,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输了。”丁建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却锐利如刀。 虎子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掌,又看了看丁建国眼中那份超乎寻常的沉稳,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所有挣扎:“我输了。”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肋下,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却没有怨怼,反倒多了几分佩服,“没想到你藏着这么一手,这拳路……是少林拳吧?看着有几分正宗的意思。” 丁建国没承认也没否认,收回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虎子沉默了片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碎砖末子掉了一地。他活动了活动手腕,沉声道:“愿赌服输,我不能说。不过你放心,往后我不会再找你麻烦。”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没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砖窑厂,背影看着竟比来时挺直了几分。 躲在外面的贾东旭见虎子独自一人走出来,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脸上还带着伤,吓得赶紧缩回头,心脏“砰砰”直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连虎子都栽了?这下可糟了……他要是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那还得了?贾东旭越想越怕,猫着腰,沿着墙根溜得比兔子还快。 丁建国望着虎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一看就是出了名的嘴严,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主儿,就算自己追上去盘问,他也绝不会吐露背后是谁指使的,问了也是白问,纯属白费力气。 正琢磨着,他盘问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墙根下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弓着腰,脚步匆匆,像只偷了东西的耗子。那走路的架势、微微撇着的腿,还有后腰上习惯性佝偻的弧度,越看越像贾东旭。 丁建国心里一动,本想追上去喊住对方,可脚刚抬起来又顿住了——就算真追上了,以贾东旭那滑头的性子,定然会装傻充愣,一口咬定不认识自己,更不会承认刚才的事。到时候没凭没据的,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反倒显得自讨没趣,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 这次能化险为夷,说到底还是运气好,全靠系统及时弹出的预警,才让他提前察觉了不对劲,没掉进对方设的圈套。丁建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贾东旭那点能耐,平日里也就敢耍耍小聪明、占点小便宜,绝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找人堵在门口动手,这分明是想把事情闹大。这背后肯定还有人,十有八九就是易中海——毕竟贾东旭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论心思深沉、算计人,整个厂里没几个能比得上易中海的,指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撺掇的。 他却不知道,此刻的易中海要是听到这话,定会喊冤——这事他还真一点不知情,全是贾东旭自己憋着坏水想出来的。前阵子考核的事没捞着好处,心里一直记恨着丁建国,才找了虎子想出口恶气。 丁建国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刚推开院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是章雪最拿手的红烧肉味儿,混着米饭的清香,瞬间驱散了不少心头的阴霾。章雪正在灶台前忙活,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额角沁着点细汗,正拿着锅铲轻轻翻动着锅里的菜。这时,丫丫从屋里跑出来,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还攥着半截蜡笔,一眼就瞧见了丁建国,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的土啊,裤脚都脏了,是不是摔跤了?” 章雪听见女儿的话,也连忙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目光落在丁建国沾满尘土的衣服和裤脚上,眼神微微一沉——看这样子,裤腿上还有几道蹭破的印子,定然是出了什么事。章雪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丫丫的头,柔声道:“丫丫,没事,爸爸就是刚才路过工地,不小心蹭到了。你先回屋画画去,把昨天没画完的小猫咪画完,等爸爸换件衣服,咱们就开饭了。” 第415章 事情的起因 丫毕竟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心思单纯得像张刚铺开的宣纸,听了丁建国的话没多想什么,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又扭头看了看爸爸,小脸上挂着点依依不舍的红晕,才转过身,像只小雀儿似的蹦蹦跳跳往屋里跑。跑到门口时,还不忘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那轻手轻脚的模样,倒像是怕惊扰了院子里栖息的夜虫。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丁建国和章雪两人。晚风从胡同口溜进来,带着点夏夜的凉意,吹得晾衣绳上的白衬衫轻轻晃了晃,衣摆扫过竹竿,发出细碎的声响。章雪这才转过身,定定地看向丁建国,目光里的担忧再也藏不住,像浸了水的棉絮,沉沉地压在眼底,语气也比刚才沉了几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别瞒着我,跟我说说吧。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你刚才特意让我们先进屋,肯定不是小事。” 丁建国看着她眼里那份真切的关切,像温水一样慢慢淌过心头,刚才跟虎子动手时攒下的烦躁和胳膊上的酸胀,仿佛都被这暖意冲淡了些。他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便扯了扯嘴角,半开玩笑地说:“嗨,多大点事。我要说我是走路没留神,被墙角那块老石头绊了一下,结结实实摔了一跤,你信吗?” 章雪却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嗔怪:“你以为我是丫丫啊,还是六七岁的孩子,这么好哄?”她说着,伸手替他拂去肩膀上的一点尘土,指尖无意中碰到他胳膊上的淤青,那片皮肤下隐隐透着紫黑,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声音也紧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能平白无故摔出这么重的伤?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建国见瞒不住,便也不再遮掩,笑着叹了口气,把刚才在仓库碰到虎子、两人动手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只说对方来找茬,推搡了几句,没提虎子手里的钢管,也没说自己是怎么把人撂倒的,刻意淡化了打斗的凶险,末了看着章雪:“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来找麻烦,不过看那样子,来者不善。怕吓着你们娘俩,就先让你们进屋了。” 章雪听完,脸色白了几分,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上的淤青,声音都带了点发颤:“没受伤吧?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就应该报警啊,让警察来处理他们,哪能自己扛着?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丁建国拍了拍她的手,笑得尽量轻松:“你呀,还是对我不了解。就他那两下子,花架子而已,还不够我看的,三两下就给解决了,没吃亏。”他特意说得云淡风轻,想让她宽心。 章雪还想再说些什么,丁建国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语气也认真了些:“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以后遇到这种事,我一定先想着报警,不会再自己逞能了,行吗?” 章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眉头依旧没舒展,心里的疑虑像团雾似的散不去,又追问:“你说这事会是谁干的?你在轧钢厂一向踏踏实实干活,跟谁都客客气气的,没得罪过谁啊。” 丁建国笑了笑,语气里带了点了然:“我是什么脾气,难道你还不知道?在厂里就知道闷头干活,哪会主动得罪人?依我看,八成是四合院里的人在背后捣鬼。你说说,院里谁最看我不顺眼,最恨我挡了他们的路?” 章雪皱着眉想了想,她平时不怎么掺和院里的是非,对那些家长里短了解不多,但也隐约知道丁建国跟贾家走得远,还因为学徒考核的事跟贾东旭红过脸。“你是说……贾家的人?贾东旭?” 丁建国摇了摇头,眼神沉了沉,像浸了墨的水:“这事明面上是贾东旭出面找的人,可他那点能耐,也就敢在院里耍耍横,哪有这胆子找人动真格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背后肯定是易中海在安排。他一向护着贾东旭,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觉得我碍了他徒弟的前程。这笔账,我记下了。” 章雪听他语气里带了点狠劲,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慌乱,声音都急了:“建国,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可别冲动。千万不能干傻事,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和丫丫怎么办?咱们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丁建国看着她眼里的慌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心里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收了收,放缓了语气:“放心,我有分寸。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更不会让你和丫丫担风险。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总得让他们知道,我丁建国不是好欺负的,更不能让他们再打你和丫丫的主意。” 晚风渐渐凉了,吹得人胳膊上起了层细疙瘩。章雪望着他坚毅的侧脸,月光在他轮廓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她知道丁建国的性子,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像块硬石头,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松口。只是希望他能真的稳住,别让这院里的是非,搅乱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日子。 丁建国嘴角的弧度温和平稳,像檐角被雨水磨圆的石板,语气里没有半分急躁:“易中海心里装的是他的‘养老计’,贾东旭眼里只有自己那点蝇头小利,他们做事不管不顾,是因为身后没真正牵挂的人。可我不一样,”他低头看了眼章雪握着围裙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我回头能看见你在灶台前忙活,能听见丫丫喊‘爸爸’,这屋里的灯亮着,就是我这辈子最金贵的东西。为了这点安稳,刀山火海我都敢闯,可要是让我拿你们娘俩的日子去赌,我丁建国还没疯。” 他顿了顿,眼底浮出一层笃定的光:“收拾他们,未必非得舞刀弄枪。这院里的人,谁屁股底下没点灰?找着了门道,轻轻一推,自会有人替咱们说话。脏手的事,咱不干;沾晦气的麻烦,也落不到咱们家。” 第416章 一家人讲故事 丁建国顿了顿,眼底浮出一层笃定的光:“收拾他们,未必非得舞刀弄枪。这院里的人,谁屁股底下没点灰?找着了门道,轻轻一推,自会有人替咱们说话。脏手的事,咱不干;沾晦气的麻烦,也落不到咱们家。” 丁建国已经想好了怎么收拾他们了,但是这种事不能着急,得慢慢来才行。 章雪望着他眼里映出的窗棂影子,那影子里有她,有丫丫,还有桌上冒着热气的玉米粥。她抬手拍了拍他胳膊上磨出的补丁,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过去:“我跟你过了这些天,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沉稳是沉稳,可就怕你为了护着我们,自己憋着股劲硬扛。”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嗔怪,“你记着,以前你一个人,摔了碰了自己扛着就行;现在不一样了,进门喊一声,我能给你递块热毛巾,丫丫能奶声奶气地给你吹吹——别把啥事都捂在心里,让我们跟着瞎琢磨。” 丁建国心里像被灶膛里的火烘了下,暖得发胀。他攥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薄茧——那是常年洗衣做饭磨出来的。“傻媳妇,”他笑了笑,“我要是没分寸,当年就不会死磕那门手艺,更不会咬着牙攒钱买下这小院。你放心,我心里有杆秤,孰轻孰重,拎得清。” 他抬眼望向里屋,门帘缝里透出点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丫丫摆弄布娃娃的细碎声响。“换身衣服吃饭吧,”他放轻了声音,“丫丫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正等着跟咱显摆呢。那些糟心事,别让她听见,小姑娘心思细,夜里该睡不着了。” 章雪点了点头,转身往灶台走,铁勺碰到铁锅发出清脆的响。她看着丁建国转身进里屋的背影,那背影比刚结婚时宽厚了些,脊梁挺得笔直,像院里那棵老槐树——不声不响,却能挡得住风雨。她心里是真踏实,易中海的算计、贾东旭的咋咋呼呼,在丁建国这份沉稳面前,倒像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成不了什么气候。 丁建国换了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领口熨得平平整整。他站在院当心,望着墙头上探进来的梧桐枝,枝桠把暮色割得支离破碎。晚风卷着胡同里的饭香飘进来,他却觉得空气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滞涩。 “易中海啊易中海,”他对着墙根的阴影低声自语,声音里那点温和全散了,只剩下冷意,“上回何雨柱借着食堂的事给我使绊子,我顺着那事敲了你一下,本想着你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我丁建国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他想起前几天贾东旭堵在厂门口那副嘴脸,唾沫星子横飞,说什么“易师傅说了,你占了院里的便宜就得吐出来”,当时他没接话,只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可那股子被算计的恶心劲,到现在还堵在心里。 “我当你是前辈,敬你那身八级钳工的手艺,敬你在院里待了几十年的脸面,才没把事做绝。”丁建国的指节捏得发白,“可你倒好,把我的退让当怂包,让贾东旭那种二愣子来踩我的底线——真当我是泥捏的?” 墙头上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话。丁建国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火气渐渐沉了下去,化作眼底一点锐光。他不是没手段,只是懒得用在这些鸡毛蒜皮上。可既然对方非要逼着他亮家伙,那他不介意让易中海瞧瞧,什么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有些脸面,是自己挣的;有些祸事,是自找的。”他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踩在青石板上,一声是一声,“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院里的安稳,谁也别想搅和——尤其是你。” 屋里的灯更亮了,丫丫的笑声像银铃似的传出来。丁建国推开屋门时,脸上的冷意已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和的笑:“丫丫,给爸爸看看你的小红花?” 有些账,得一笔一笔慢慢算,不急在这一时。但眼下,能安安稳稳陪章雪和丫丫吃顿热乎饭,才是最正经、最踏实的事。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暂时把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抛到脑后——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技术考核,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容不得半点分心,其他的恩怨纠葛,都得往后排。 章雪转身回厨房盛饭,白瓷碗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听着就让人心里敞亮。丁建国换了身干净的蓝布褂子,走出卧室时,鼻尖已经萦绕着米饭的清香,混着炒青菜的爽口气,馋得人胃里直冒酸水。一家三口围坐在小桌旁,头顶的灯泡暖黄明亮,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柔和的笑意,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丫丫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嘴巴像只不停歇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讲着学校里的新鲜事:“爸爸,今天上课我举手回答问题,老师还夸我声音响亮呢!还有还有,小明把他的小熊橡皮借给我用,我明天要把我的水果糖分他一颗,是橘子味的,可甜了……” 丁建国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应和两句“我们丫丫真棒”,眼里满是欣慰。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丫丫总是怯生生的,见了人就往章雪身后躲,像只受惊的小鹿,整日里闷闷不乐,连笑都带着股小心翼翼的劲儿,瞧着就让人心疼。多亏了章雪这些日子的耐心陪伴,一点点用温柔焐热了孩子的心,现在的丫丫活泼开朗,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豁牙,跟院里其他孩子没两样,甚至更招人疼。 他没多说什么,就那么含笑看着丫丫眉飞色舞地讲着,偶尔给章雪夹一筷子她爱吃的炒青菜——知道她不爱吃太油的,特意多炒了份素的。桌角的油灯跳着暖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满屋子都是踏实的烟火气,让人舍不得打破这份安宁。 第417章 贾东旭把事情说给了易中海 可四合院另一头的贾家,气氛就截然不同了,低气压得能拧出水来。 贾东旭一进门就“咚”地一声坐在炕沿上,脸色铁青得像块猪肝,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实在气不过,那些混混还拍着胸脯自称多厉害,结果连个丁建国都没撂倒,真是一群废物!白瞎了自己塞过去的那点钱! 秦淮茹正在给小当喂饭,一勺子粥刚送到嘴边,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吓得一抖,粥洒了点在小当衣襟上。她连忙放下勺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声音细若蚊蝇:“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要不要先喝口水缓缓?” 贾东旭本想把一肚子火气全撒出来,骂两句解解气,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这事不能让秦淮茹知道,免得她又瞎操心。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行了,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不敢多问,贾东旭的牛脾气她最清楚,这时候搭话准没好脸色,弄不好还得挨顿骂。她只能乖乖缩回手,拿起抹布擦了擦小当衣襟上的粥渍,看着贾东旭“砰”地一声摔门而去,心里七上八下打鼓,却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临出门前,贾东旭又回头剜了棒梗一眼,语气冲得很:“还有,棒梗的学习你给我盯紧点!别整天就知道疯玩,作业写得一塌糊涂,以后成了废物,谁也帮不了他!” 秦淮茹连忙点头,陪着笑:“知道了知道了,等他吃完饭,我这就教他写字,保证盯得紧紧的。” 贾东旭没再说话,闷着头往易中海家走,推门就进——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他跟师父家早就没了敲门的规矩,跟回自己家似的。 此时易中海家只有他一人,谭大妈刚被支去后院伺候聋老太太了。谭大妈心里本就不情愿,伺候人哪有在家歇着舒坦?可架不住易中海三番五次地催,说什么“老太太年纪大了,夜里起夜不方便,身边离不得人”,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提着个暖壶过去了,心里暗自嘀咕:就属他会做人情,把跑腿的活儿全推给别人。 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打得精着呢——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总觉得家里空落落的。如今看着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早认定那是自己的种。等孩子生下来,他这两间宽敞的瓦房正好能派上用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帮衬贾家,把孩子教养在自己跟前,老了也能有个指望。 他正独自抿着二锅头,就着一碟花生米,慢悠悠地咂摸着滋味,冷不丁被闯进来的贾东旭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出不少在衣襟上。他放下酒杯,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子,咋不敲门?吓我一跳!这时候过来干啥?饭吃了没?”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走到桌前,声音闷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知道这事瞒不住,丁建国那人看着老实,心眼子可不少,万一真查起来,自己一个人肯定扛不住,还是得找师父帮忙拿主意。 “师父,我……我可能闯祸了。” 易中海皱起眉,放下酒杯,拿起抹布擦了擦衣襟上的酒渍:“闯啥祸?今天不是回来挺早吗?我下午听厂里的老李说,你今天在车间表现还行啊,没出啥岔子。”他知道贾东旭技术不算顶尖,但也还算本分,平时除了偶尔跟人拌嘴,很少惹大事。 贾东旭摇了摇头,头垂得更低了,声音跟蚊子哼似的:“不是厂里的事……是我回来之后,自己私下做的事。” 他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还是把找混混堵丁建国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怎么在胡同口跟孙大江搭上线,塞了多少钱,到约定好在哪个拐角动手,再到最后听说人没打成,自己怕被认出来先跑回来的经过,连孙大江骂他“胆小鬼”的话都抖了出来,说完就耷拉着脑袋等师父训话。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里面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一开始听贾东旭眉飞色舞地说找了人去“教训”丁建国,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满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缸子边缘——丁建国那小子最近在厂里风头太盛,是该杀杀他的锐气。可听到后面,贾东旭支支吾吾说人没打成,反被揍了,易中海的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咚”一声把缸子往桌上一墩,瓷缸子在桌面上转了两圈,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你找的人被打败了?就这么废物?连个刚进厂的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 贾东旭缩着脖子,站在地上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头快低到胸口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我也不知道啊师父,那丁建国看着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没想到下手那么狠,动作还快得离谱。我明天就去找他们算账,那帮人也是废物,事没办成,还讹了我五十块钱呢!”一想到那笔钱,他就心疼得直抽气——那可是他偷偷攒了三个月的私房钱,本想给秦淮茹扯块新布料,这下全打了水漂。 易中海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语气却沉了下来:“钱不钱的倒在其次,关键是,丁建国当时看见你了吗?你露面了没有?” 贾东旭连忙摇头,脸上还挤出点得意的笑,像是在邀功:“师父,我多聪明啊,躲在老远的老槐树后面,那树叶子密得很,丁建国那眼神再好,也不可能看见我。再说了,我让那帮人找的是砖窑厂后面的僻静处,根本没人看见。”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端起瓷缸子又抿了口凉茶,语气愈发严肃:“行了,没被看见就好。记住,这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包括你媳妇秦淮茹。丁建国现在是夏主任跟前的红人,手底下还有几分真本事,要是让他知道了是你捣的鬼,转头告诉夏主任,到时候就算是我这八级钳工的面子,也保不住你。” 第418章 贾东旭找孙大江 贾东旭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放心,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嘴严着呢,半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师徒俩在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了两盅,酒过三巡,贾东旭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红着脸跟易中海倒苦水,说自己在轧钢厂待得憋屈:“师父您说,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丁建国刚来没几天就受器重,夏主任还总护着他,上次车间评比,明明我的活儿比他细,结果奖金还是给他了。这厂里的晋升制度也太苛刻了,四级钳工考了三次都没过,我看就是有人故意卡我!”言语里满是对现状的不满足,怨怼之气几乎要溢出来。 易中海听着,只是端着酒杯笑了笑,眼底却藏着几分不以为然——贾东旭这点技术,在车间里混个温饱还行,真要论起对图纸的理解、对公差的把控,连丁建国的一半都赶不上,还好意思抱怨别人受器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没戳破,只是随口劝了几句:“踏实干活,少琢磨那些歪门邪道,手艺练好了,还怕没机会?”贾东旭被酒精冲得脑子发昏,哪听得出话里的深意,只一个劲点头,又灌了半杯酒。 眼看快到深夜,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贾东旭不敢再喝了——他现在可不敢迟到,上次就因为迟到被夏主任抓着把柄,直接取消了四级考试的资格,要是再犯,指不定要被调到最苦最累的翻砂车间去。他晕乎乎地跟易中海告辞,脚步虚浮地往家走,走到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一晚上的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边刚泛起鱼肚白,贾东旭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他心里惦记着那五十块钱,得去找孙大江要回来,那可是他的血汗钱,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 出四合院的时候,他正好撞见丁建国。丁建国背着工具包,包上还沾着点机油,看样子是要去上班,见了他,只是淡淡笑了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往巷口走了。 可贾东旭心里却“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慌——丁建国那笑容,是不是太平静了?他该不会已经猜到是自己找人揍他了吧?难道是孙大江那帮人泄了底?他越想越怕,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直到丁建国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哆哆嗦嗦地往孙大江家的方向走。 丁建国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瞥见贾东旭那副魂不守舍、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已然明了——这事看着是贾东旭出头,背后八成是易中海在支招。贾东旭这点胆子,哪敢自己做主干这种阴损事?他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既然你们先动手,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另一边,贾东旭一路小跑找到孙大江的住处。那是间破旧的大杂院,刚进门就被屋里的低气压吓了一跳。孙大江正坐在桌边抽烟,烟灰缸里堆了满满一缸烟头,脸色黑得像锅底,见他进来,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摁,用脚碾了碾,语气不善:“你还有脸来?” 贾东旭被他吼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但一想到那五十块钱,还是硬着头皮道:“孙大哥,你看这事……你们的人没办成事,那钱是不是该退我啊?” “办成事?”孙大江猛地站起来,桌子被他撞得“哐当”一声,他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说那丁建国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手无缚鸡之力,结果呢?我兄弟被他揍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你现在跟我提退钱?” 这话倒是没冤枉贾东旭——他之前跟孙大江描述时,故意把丁建国说得一无是处,只说他靠着巴结领导才混得风生水起,压根没提对方在部队里练过几年拳脚,更没说丁建国上次车间比武拿过冠军。 旁边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汉子,正是昨天去“教训”丁建国的虎子,见两人吵起来,忍不住开口:“大哥,这事不怪贾兄弟,是我学艺不精。”他把昨天在砖窑厂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从丁建国如何轻巧闪避,到后来突然变招的拳法,连自己怎么被对方一个“顺水推舟”掀翻在地、摔得后腰生疼的细节都没隐瞒,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对丁建国功夫的佩服,“那小子的拳路很扎实,出拳带风,像是练过少林拳的,脚下也稳,我确实不是对手,没撑过三招就被撂倒了。” 孙大江听完,脸色稍缓,却还是瞪着贾东旭:“听见没?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你这五十块钱,就当是给我兄弟治伤的医药费,想拿回去?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急了,脸涨得通红,想争辩两句,可看着孙大江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再瞧瞧旁边几个虎视眈眈的汉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哪敢跟这些混社会的硬刚?只能自认倒霉,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转身灰溜溜地走了。出门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虎子正拿着药酒揉胳膊,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恨:这笔账,我迟早跟丁建国算清楚! 贾东旭僵在原地,胸口像堵着块烧红的烙铁,憋屈得嗓子眼发紧,可偏偏半点办法也没有。孙大江是什么人?那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混不吝,下手黑,性子野,平时连派出所的片儿警都得让他三分。真要撺掇他替自己出头,怕是没等摸到丁建国的边,自己先得被孙大江扒层皮——毕竟当初请虎子动手,压根没跟孙大江打招呼,这私自动用他手下人的事,就够孙大江跟他算账的。他只能狠狠咬了咬牙,灰溜溜地转身往家走,脊梁骨都觉得发僵,心里把丁建国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贾东旭一走,屋里的空气顿时沉了几分。孙大江往太师椅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指了指对面的矮凳,看着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淤青的虎子:“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平时在这一片也算个练家子,手上没少过活儿,怎么会栽在一个工厂里的老实人手里?” 第419章 丁建国的鬼点子 贾东旭一走,屋里的空气顿时沉了几分。孙大江往太师椅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指了指对面的矮凳,看着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淤青的虎子:“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平时在这一片也算个练家子,手上没少过活儿,怎么会栽在一个工厂里的老实人手里?” 虎子脸上还带着被揍的伤,颧骨处青了一大块,嘴角也破了皮,闻言一脸懊恼地坐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不解:“老大,我也不知道邪门在哪儿。一开始跟那丁建国动手,他看着就是个普通工人的样子,穿着蓝色工装,手上还有老茧,拳头软绵无力的,跟没吃饭似的,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当时心里还犯嘀咕,寻思贾东旭这活儿也太轻松了,没三两下就把他摁在地上了。” 他顿了顿,眼里的疑惑更重了,像是至今没缓过神来:“可邪门就邪门在这儿——被我打倒之后,他躺在地上也就喘了两口气,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刚才还带着点慌张,那会儿一下子就冷了,跟淬了冰似的。起身反击的时候,动作快得离谱,又狠又准,招招都往我肋下、下巴这些要害上招呼,那股劲儿,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能爆出来的!我当时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一脚踹在胸口,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孙大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听完虎子的话,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个丁建国不是一般人啊,是个会藏拙的主儿,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实则是个练家子,就等着有人不长眼,好露一手呢。以后咱们还是别得罪他了,毕竟这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真把他惹急了,咱们这点人,怕是讨不到好。” 虎子愣了愣,看着孙大江,眼睛都睁大了:“大哥,您是说……这个丁建国一直都是装的?之前那副好欺负的样子,根本就是故意给我看的,就是为了探探我的本事?” 孙大江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不然呢?你以为真有那么巧的事?前一秒还任你拿捏,后一秒就突然爆发,跟换了个人似的?我看他是早就有准备,知道贾东旭会找人对付他,故意露了这一手,好让咱们知道他不好惹,以后别再打他的主意。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往后见了丁建国,绕着点走,别再自讨没趣。” 虎子这才如梦初醒,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烫得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合着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丁建国耍得团团转!刚才还傻乎乎地以为占了便宜,拼尽全力才勉强“打平”,结果人家根本没使劲,就是陪自己演了场戏,把自己当猴耍呢。他悻悻地应了声“知道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磨破的袖口,那里还沾着仓库地上的灰,看着格外刺眼。心里对丁建国那股子忌惮,又深了几分,像揣了块冰,从心口凉到四肢,连后背都沁出层冷汗——这人看着老实巴交,下手却真有分寸,力道收放自如,偏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是真惹不起。 孙大江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行了虎子,这事也别往心里去。”他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毕竟这世上哪有真正无敌的人?丁建国是厉害,但咱往后躲着他走,不招惹就是了,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孙大江心里跟明镜似的——连虎子这种在街头混了多年的好手都讨不到丁建国的便宜,自己这两下子就更别提了。再说,贾东旭给的钱已经稳稳揣进兜,差事也算不上办砸,顶多是没讨到好,犯不着再跟丁建国硬碰硬。他嘴角勾了勾,眼里闪过一丝精明:钱都落袋为安了,还打什么架?真把人惹急了,自己未必占得着便宜,反倒可能折了人手,得不偿失的事,咱不干。 另一边,丁建国早早来到轧钢厂,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车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亮着,照得机床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径直走到那台昨天出了点小故障的镗床前,蹲下身仔细研究起内部构造,手里还捏着本卷了边的机器原理图,时不时对照着图纸上的线条,琢磨齿轮的咬合轨迹。遇到几个没弄明白的地方,他便在心里暗暗记下,打算等会儿师父张和平来了,再拿着图纸仔细请教。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缩着脖子进了车间。他眼尾的淤青还泛着紫,看着格外显眼,一抬眼看见丁建国,脚步猛地顿了顿,眼神飞快地往旁边瞟,不敢跟人对视。丁建国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转身往夏东的工段走去——夏东是车间里出了名的技术能手,尤其对新型机床的构造熟得很,正好能请教一二。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就慌了,手心里直冒冷汗。他不知道丁建国这时候去找夏东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告状?昨晚虎子没讨到好,丁建国要是记仇,想在厂里报复自己,那自己可没好果子吃。他越想越忐忑,手里的扳手都捏紧了几分。 其实丁建国就是找夏东请教几个机器上的问题,拿着图纸跟他讨论齿轮咬合的角度偏差,以及如何调整才能减少磨损。不过他也存了点心思,故意绕开贾东旭走,就是想吓一吓这个总爱背后使坏的家伙——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心里发虚。 等他从夏东那儿出来,经过贾东旭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嘴角还轻轻勾了勾,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没说一句话就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了。 第420章 贾东旭的解释 夏东捏着那个被捏得变了形的金属零件,指腹反复摩挲过上面清晰的裂痕和扭曲的接口,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心头的火气越发炽烈。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死死盯着贾东旭:“贾东旭,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零件,就这么给你捏变形了?你知道这零件金贵到什么地步吗?” 他把零件“啪”地往贾东旭面前的工作台一递,声音里憋着股按捺不住的怒火:“这是进口的精密配件,专门配给新到的德国机床的,一个零件就抵你半个月工资!厂里仓库里总共就备了三个,平时谁都碰不得,你倒好,拿在手里跟把玩核桃似的,说捏坏就捏坏了?真当这是路边捡的废铁?” 贾东旭看着那扭曲成麻花似的零件,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工装的领口。他舌头像打了个死结,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师傅……我刚才就是想拿起来看看尺寸,谁知道手滑了一下,没拿稳……” “手滑?”夏东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他举起零件在贾东旭眼前晃了晃,“手滑能把实心合金捏出这么深的指印?能把棱角都给我磨圆了?你当我瞎还是傻?我看你是心思根本没在干活上,整天就知道琢磨些偷奸耍滑的歪门邪道!” 他顿了顿,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过贾东旭那张慌乱的脸,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告诉你,这零件你必须赔!要么按价赔钱,一分都不能少;要么你自己去仓库跟王管理员解释,看看他那暴脾气能不能饶了你!还有,这月的奖金你也别想了,给我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到底是来上班挣钱的,还是来厂里败家的!”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半个月工资可不是小数目,够家里买好几十斤粮食了,再加上被扣奖金,这一下损失简直能让秦淮茹念叨半个月。可看着夏东那瞪得溜圆的眼睛,还有那不容置喙的语气,他哪敢反驳半个字,只能耷拉着脑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夏师傅,我、我知道了……” 夏东见他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把零件往旁边的工具箱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在车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别在这儿杵着碍眼,赶紧把这零件送到仓库登记,就说是你贾东旭损坏的,让他们明明白白记上账!回头要是因为缺了这零件,影响了机床维修进度,耽误了生产,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喏喏地应着,弯腰捡起零件,手指都在发颤——那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到心里,让他一阵发寒。这下可倒好,不光没算计到丁建国,反倒自己栽了个大跟头,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往仓库走,心里把丁建国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可骂归骂,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亏。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肩膀塌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两只手在工装裤上蹭来蹭去,指缝里还沾着机油。他偷眼看向面前的夏东,主任那双眼睛像淬了钢,盯得他后颈发僵,声音压得几乎要钻进地里:“主任,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拿卡尺量的时候,手一滑,尺寸就差了那么点儿……” 夏东双手抱胸,后背靠着冰凉的车床,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在车间待了二十多年,谁是真马虎谁是装糊涂,一眼就能看穿。“手滑?”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审视像针似的扎人,“我看你是魂儿没在这儿吧?刚才站在机床前发愣,眼珠子都快黏墙上了,琢磨啥呢?是不是背着厂里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心虚了?”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昨天确实找了两个街溜子,在巷口堵了丁建国——谁让那小子总跟自己较劲,还敢在易大爷面前说他坏话?可这事做得隐蔽,夏东怎么会知道?他眼神乱瞟,刚想扯个“家里婆娘拌嘴”的借口,夏东却往前凑了半步,车间里机油味混着铁锈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实说。”夏东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跟我耍小聪明——我全都知道了。” 其实夏东哪知道什么内情。刚才路过车间,就见贾东旭对着车床发呆,零件堆在一旁,明显没走心。再想起昨天丁建国胳膊上缠着绷带,说是在巷口被人抢了,他心里便猜了个七七八八——丁建国那人稳重,平时不得罪人,偏巧贾东旭最近总跟他不对付,十有八九是这小子搞的鬼。对付这种没城府的年轻人,就得拿话诈一诈。 果然,贾东旭的眼神瞬间飘向了不远处的丁建国。后者正低头锉着零件,后背挺得笔直,仿佛啥也没听见。贾东旭心里顿时有了数——准是丁建国这小子告了状!他赶紧挤出一脸委屈,声音都带上了颤:“主任,您可别冤枉我!丁建国昨天挨揍那事,真跟我没关系!我昨天一下班就回家了,街坊四邻都能作证!” 夏东心里暗暗纳罕——还真是丁建国的事?他面上不动声色,故意板起脸,指节在车床上敲得“咚咚”响:“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难不成是丁建国自己找揍,花钱请人打他一顿?” 贾东旭眼珠一转,赶紧往丁建国身上泼脏水:“主任,这可不好说。丁建国那人您也知道,嘴碎得很,逮着谁都爱抬杠。前阵子跟仓库的老王吵,上周又跟门卫老李拌嘴,保不齐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狠角色,让人找上门了呢?您看他在车间里,不也老跟人拧着来吗?” 夏东没接话,手指头敲着桌面,心里飞快地盘算。丁建国虽然性子直,但做事有分寸,不像会随便结仇的人。他瞥了眼桌上那堆零件,公差超了近半毫米,看着不起眼,真装到机器上,高速运转起来能出人命。 第421章 夏东知道怎么回事 “行,丁建国的事暂且不说。”夏东终于移开紧盯贾东旭的目光,从零件堆里拎起一个齿轮,指尖重重戳在边缘的刻度上,沉声道:“跟你没关系最好。但这些东西,必须返工。你自己看看,这公差超了近半毫米——半毫米!真装到机器上,轻则卡壳停机,重则出安全事故,你担得起?我担得起?整个车间的生产进度都得被你拖垮!” 他顿了顿,指关节在冰冷的金属零件上敲出“笃笃”的脆响,声音里的严厉又重了几分,像淬了冰碴子:“这是最后一次。再出这种岔子,不光这个月奖金全扣,还得给你记大过,写进档案里去——这档案跟着你一辈子,听见没有?” 贾东旭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机油,在下巴上积成小小的泥点,看着又狼狈又滑稽。“听见了听见了!主任您放心,我这就返工,拿千分尺一点点量,保证量得准准的,一丝不差,绝不再出半点错!”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把丁建国挨揍的事糊弄过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干活才是正经,转身就想溜回机床。 “去吧。”夏东挥了挥手,看着贾东旭几乎是小跑着扑回车床,脚步都带着点慌不择路的仓促,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这小子刚才说话时眼神一个劲往别处瞟,嘴角还挂着点没藏住的慌张,明显没说实话。丁建国昨天在砖窑厂被人堵了的事,十有八九跟他脱不了干系。回头得找个机会跟丁建国好好问问——车间里好不容易攒下的安稳日子,可不能被这档子勾心斗角的事搅黄了。 车床重新转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车间里回荡,盖过了远处冲床“哐当哐当”的轰鸣。贾东旭一边往卡尺上涂着机油,让尺身更顺滑些,一边趁着俯身测量的空档,偷眼瞪着不远处丁建国的背影。那小子正专注地调试铣床,后背挺得笔直,手臂起落间透着股稳劲,仿佛对昨天的事毫不在意,连个回头都没有。 贾东旭心里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要不是这小子下手太狠,把虎子打趴下了,孙大江那帮人也不会拿了钱不办事,自己也不至于白丢五十块,还得在这儿返工受训!这笔账,迟早得跟你算清楚!他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手里的卡尺“咔”地卡紧零件,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差点把这新零件也捏出印子来。 夏东望着不远处正埋头锉着零件的丁建国,抬手摆了摆,示意他过来。刚才贾东旭那慌乱躲闪的样子,实在太可疑了——眼神飘得没个落点,说话颠三倒四,八成是心里有鬼。他得好好问问丁建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贾东旭吓成那样。 丁建国心里正纳闷,刚才收工前夏东才找自己问过生产进度,怎么这才歇了口气的功夫,又要找自己?但他还是放下手里的锉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油污的手,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夏师傅,您刚才不是刚跟我说过话吗?这又有啥吩咐?” 一旁的贾东旭却看得心惊肉跳,手心直冒冷汗。他攥着扳手的手都在发颤,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刚才丁建国就跟夏东在角落里嘀咕了几句,现在又被单独叫过去,难不成还是为了昨晚自己找人堵他的事?那可是他趁着天黑,托了两个街溜子干的,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就被夏东知道了?要是丁建国把实话说出来,自己这好不容易混上的技术岗,怕是都保不住了。他站在原地,腿肚子都有点打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东示意丁建国在旁边的长条板凳上坐下,自己也拉了个小马扎,开门见山问道:“建国,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建国更糊涂了,挠了挠头:“昨天晚上?啥事儿啊?我没跟您提过啊,您是听谁说的?” 夏东叹了口气,把刚才贾东旭那番支支吾吾的话学了一遍:“刚才我问贾东旭,他说你昨晚被人堵了,好像还跟人起了冲突。他那话说得含糊,我瞧着不对劲,你跟我交个底,这事是不是贾东旭干的?他是不是找人动你了?” 丁建国闻言,眼神沉了沉,握着拳头的指节微微泛白,随即又松开手,平静地说:“夏师傅,这事您就别管了。确实是贾东旭找人来的,下手还挺黑,把我胳膊都打青了。但他背后还有易中海在撑腰——您也知道,易中海在厂里资格老,又是八级钳工,不少人都得给他面子。这事儿牵扯得有点复杂,还是交给我自己处理吧。” 夏东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知道背后有易中海?那老小子在厂里混了几十年,人脉盘根错节的,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要不要我出面帮你说道说道?论资历,我跟他也算同辈,当年在一个车间待过,帮你说句话还是能做到的。” 丁建国知道夏东是真心为自己好,心里暖了暖,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用您操心,我心里有数,一个人能处理好。您就放心吧。” 夏东还是不放心,盯着他叮嘱:“你真觉得能处理好?易中海那人看着和气,心眼多着呢,跟他打交道得防着点。要是实在扛不住,千万别硬撑,一定来找我。咱们工人讲究个抱团,不能让人平白欺负了去。” 丁建国笑了,语气轻松了些:“夏师傅,您还不知道我?我啥时候吃过这种亏?其实这事我压根没往心里去,早就想好收拾他们的法子了,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挑不出我的错处。” 夏东见他眼里闪着笃定的光,不像是在说大话,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行,我信你有办法。但记住了,无论怎么处理,犯法的事千万不能碰,明白吗?咱们工人凭手艺吃饭,得走正道。” 第422章 贾东旭确实是有点害怕 “您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丁建国拍了拍胸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坦荡,像车间里那台老机床一样扎实,“放心吧夏师傅,绝对不会乱来,一定按厂里的规矩来,该走流程走流程,该找证据找证据,保准让他们挑不出半分错处。” 夏东这才彻底放了心,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干活:“行了,心里有数就好。快去忙吧,别耽误了下午的生产进度,那批急件还等着出厂呢。” 丁建国转身离开时,特意抬眼瞥了一眼角落里坐立不安的贾东旭。贾东旭正攥着扳手发呆,眼神飘忽得像没根的浮萍,见丁建国看过来,吓得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磕在机床导轨上,差点掉在地上。丁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意,没再多看——阳光透过车间的高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心里却已打定主意:等着吧,这笔账,很快就该一笔一笔算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手头还有批零件得赶出来,耽误不得。”丁建国回头冲夏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夏东应道:“行,去吧。要是遇到啥解决不了的事,别自己扛着,随时来找我。” 丁建国没再说话,径直往自己的工位走。他这副不声不响的样子,落在贾东旭眼里却格外吓人——他可是亲眼见过虎子的能耐,那家伙在街头混了多年,打架是把好手,上次抓自己跟抓小鸡似的,可对上丁建国,听说连半招都没走了就被撂倒了。连虎子都不是对手,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就更别提了,真要是动起手来,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贾东旭现在是半点不敢胡思乱想了,只低着头假装忙活,手里的锉刀在零件上胡乱蹭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像黏在丁建国身上似的。他总觉得丁建国在盯着自己,后背的汗湿了一片,连内衣都贴在了身上,手里的活儿更是做不利索,好几次差点把零件装反了方向,吓得他手心直冒冷汗。 丁建国回到自己的机器面前,熟练地拿起卡尺量了量坯料尺寸,数值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一丝不差。开机、校准刀具、按下启动按钮,铣刀“嗡”地一声旋转起来,下刀、进给、退刀,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笔账早就记清了——贾东旭背后的易中海,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小动作,谁递的话,谁使的绊子,他都门儿清。收拾这俩人的法子,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好几遍,不急,慢慢来,就像加工精密零件一样,得一步一步来,火候到了,自然能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碰不得的。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再次响起,“嗡嗡”“哐当”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掩盖了人心深处的暗流。丁建国专注地盯着旋转的工件,眼里映着金属切削时迸溅的火花,那火花一闪一闪的,像星星落在他眼底,藏着他不声不响却异常坚定的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丁建国借着系统的助力,在轧钢厂的技术水平突飞猛进,不仅攻克了好几个车间里的老难题,手里还攒下了不少自己画的实用图纸,工具箱里也添了好几件趁手的新工具。兜里有了余钱,心里也越发踏实,走起路来都带着股底气。 这天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壁墙染成了暖红色。丁建国下班回家,刚走到院门口,就瞧见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影壁墙下说话。易中海手里捏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时不时抿一口,眉头微微蹙着;贾东旭则弓着腰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应和着,那副讨好的模样,隔着老远都能瞧见。 易中海眼角的余光瞥见丁建国,心里动了动——这些日子丁建国在厂里风头正劲,他本想主动打个招呼,缓和下之前因为贾东旭那档子事闹僵的关系。没料到丁建国像是没看见他们似的,眼神都没往这边偏一下,脚步稳稳当当,径直从旁边走了过去,连脚步都没顿一下,“哐当”一声,自家屋门被关得严实。 贾东旭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立刻凑到易中海身边,语气里满是挑拨:“师父,您瞧见没?这丁建国是不是太不是东西了?您可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在四合院里也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他倒好,连个眼皮都不抬,招呼都懒得打,这眼里根本没把您放在心上啊!” 易中海心里本就窝着火,被贾东旭这么一挑,脸色更沉了几分。这些日子他借着查电表、修水管的由头,主动跟丁建国搭过几次话,可对方要么“嗯啊”应付两句,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完全不给他台阶下。想他在这四合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家长”,谁家有事不请他拿主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尤其是丁建国如今在厂里势头正盛,连厂长都时常在大会上夸他技术革新搞得好,这份出息衬得自己和贾东旭越发不起眼,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就更盛了。 但他毕竟是只老狐狸,没把火气明晃晃地露在脸上,只是淡淡瞥了贾东旭一眼,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我前阵子教你的那些錾削和锉配的活儿,你学得怎么样了?明天就是钳工等级考试,心里有谱没?”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些天光顾着琢磨怎么给丁建国使绊子,又是托人打听他的行踪,又是偷偷往他的工具箱里塞小石子,哪有心思练技术?易中海给的那几本带标注的复杂图纸,他连看都没看几眼,上面的公差标注至今还没弄明白。 可在师父面前,他哪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放心!这两天我可没闲着,天天抱着图纸琢磨到后半夜,手上的活儿也没停过,錾子都用坏两把了。别说四级钳工的活儿,我看五级都能试试水,保管没问题!” 第423章 贾东旭的能力 易中海眯着眼睛看贾东旭那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的笑纹里藏着几分不以为然。贾东旭那点能耐,他闭着眼都能数过来——平时在车间锉个直角,能歪到姥姥家去,手上的活儿糙得像砂纸,能勉强混过四级钳工的考核,就已经是托了老天爷的福,还想冲五级?那五级的活儿,光是看图纸就得费半天劲,更别说手上的精度要求了,差半毫米都不行,就贾东旭那毛毛躁躁的性子,能成? 但他也没戳破,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又是贾张氏唯一的儿子,话说得太死,伤了和气不说,万一贾东旭真能撞大运混过去呢?他只是不咸不淡地笑了笑,手里的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行啊,有这份心气是好的。”顿了顿,又加了句,“明天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这话听着像鼓励,实则带着点敲打——真要是考砸了,丢的可不只是他贾东旭的脸,连带着他这个“长辈”的面子也不好看。 贾东旭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嘴里连声应着“您放心,您放心”,可心里却直打鼓,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他哪不知道自己那点斤两?四级都是靠师傅偷偷递暗号才勉强过的,五级考核要真刀真枪地干,考的是复杂工件的加工,又是钻孔又是攻丝,哪一样是他拿手的?他只能在心里拼命祈祷:明天考试能碰上几个最简单的活儿,最好是那种看一眼图纸就会的;再盼着监考的王师傅能松快点,平时王师傅就爱喝两口,到时候递包烟,说不定就能睁只眼闭只眼,让他蒙混过关。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把西边的天染成了橘红色,影壁墙上的爬山虎叶子被镀上了层金边,蔫蔫地耷拉着。墙下的两个人影被拉得老长,一个慢悠悠地晃着旱烟杆,心里盘算着贾东旭要是考砸了,该怎么帮他圆场;一个缩着脖子,脚步匆匆,满脑子都是明天的考核,越想越慌,后背都渗出了层薄汗。 走到中院岔路口,易中海往自己家走,贾东旭则拐进了东厢房。两人没再说话,各怀心思地回了屋,只有那道被夕阳拉长的影子,还在地上无声地纠缠着,像极了院里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思。 丁建国推开家门时,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顺着门缝涌了出来,混着厨房里“滋啦”的炒菜声,瞬间驱散了他一身的疲惫。章雪正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灶台边忙碌着,手里的锅铲翻炒着锅里的菜,见他进来,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脸上漾着温和的笑:“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吧,今天特意给你做了爱吃的红烧排骨,炖了小半天呢,烂糊得很。” 丁建国换了双布鞋,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案板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两菜一汤:红烧排骨油光锃亮,青椒土豆丝翠绿爽口,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鸡蛋汤,热气腾腾的。他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火炉。章雪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轻声问道:“建国,这两天是不是还在为考试的事着急啊?看你这精神头,眼下乌青都出来了,像是没休息好。” 丁建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还是你懂我。章雪,这两天可能要辛苦你多照看家里了,明天就要考五级钳工了,我总觉得钻孔的垂直度还有点差火候,得再抓紧时间练练,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章雪走过来,轻轻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袖口,指尖划过他磨出薄茧的手腕,眼底满是体谅:“你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里的好手了,上次车间比武你拿了第一,厂里谁不夸你手艺扎实?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就是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每天能坐在一起吃顿热乎饭,比什么都强。” 丁建国心里一热,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温的,带着点灶台边的热气:“我知道你心思简单,可我还是想再努努力。考上五级,工资能涨二十块呢,到时候就能给你扯块新布料做件褂子,丫丫也能天天喝上牛奶,不用再紧巴巴地过日子了。” 章雪没再多说,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快吃饭吧,菜要凉了,排骨凉了就不香了。” 饭桌上,丁建国没再多提考试的事,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听着坐在宝宝椅上的丫丫叽叽喳喳地说育红班的趣事。“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折小兔子了,用红色的纸折的,我折得最好看,老师还给我贴了小红花呢!”丫丫举着油乎乎的小手,手背上还沾着点排骨的汤汁,献宝似的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 看着女儿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脸颊鼓鼓的样子,丁建国觉得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丫丫用小勺子舀起一块最小的排骨,踮着脚尖使劲往他碗里放,小胳膊晃悠着:“爸爸吃,这个最香!妈妈说吃了排骨,爸爸明天就能考第一名!” “谢谢丫丫。”丁建国笑着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的石头。 吃完饭,丁建国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把自己关进了里屋——那里摆着他特意从厂里废品堆里找来的废旧零件,还有一套磨得发亮的锉刀和钻头,都是用来练习钳工基本功的。他摊开五级钳工的考核图纸,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和公差,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块,对照着图纸一遍遍地打磨、钻孔,专注得连章雪端着水进来都没察觉。 章雪把一杯温水轻轻放在他手边,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轻声道:“别熬太晚,你手艺那么好,肯定能行的。我去给丫丫讲故事了,让她早点睡,不打扰你。” 丁建国抬头冲她笑了笑,眼里带着感激:“行,你也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第424章 六级钳工技术 里屋很快传来章雪温柔的声音,讲的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丫丫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丁建国听着这温馨的动静,嘴角噙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这才是家的感觉啊,踏实、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他浑身都有了劲儿。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桌案,在图纸上投下一片清辉。丁建国对着图纸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手里还攥着一把锉刀,竟趴在堆满零件的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都在琢磨怎么把那个孔钻得更直。 章雪哄睡了丫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他歪着头睡得正香,鼻尖还沾着点铁屑。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建国,别在这儿睡,着凉了该不舒服了,回床上早点休息吧。” 丁建国被章雪半扶半搀着走到床边时,眼皮已经重得像灌了铅,连眨一下都觉得费劲儿。脑袋刚沾到枕头,那股积攒了数日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整个人像坠入了一片柔软的云里,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车间里熟悉的景象:锃亮的机床转得正欢,摊开的图纸上画着复杂的工件线条,他握着锉刀,弓着腰一下下磨着工件的棱角,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蓝色工装的领口,可他心里却甜丝丝的,笑得格外踏实——明天的五级钳工考试太重要了,若是能考上,每月能多拿二十块工资。这二十块,够给丫丫买两双带小花的新布鞋,够给章雪扯块厚实的棉花布做件新棉袄,还能剩下点给家里添个新暖壶。为了这个家,他必须考上。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个囫囵梦都没做。天刚蒙蒙亮,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丁建国就跟按了生物钟似的醒了。刚想坐起来伸个懒腰,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带着点机械的质感,却又字字分明:“签到成功。今日奖励:六级钳工全套技术心得,十斤肉票,三斤苹果。” “六级钳工?”丁建国猛地坐了起来,后背的骨头“咔嗒”响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床上蹦下去。他光顾着琢磨这“六级钳工技术心得”了,后面的肉票、苹果压根没往心里去——他现在连五级都还没考,这奖励直接跨了一级,简直像天上掉下来块热乎的馅饼,还不偏不倚正好砸进了嘴里,烫得人心里直冒热气。 他这猛地一动,把身边的章雪吓了一跳。章雪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看着他直愣愣的样子,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还在惦记考试的事,急醒了?” 丁建国这才回过神,看着妻子眼里的担忧,心里咯噔一下——系统的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招来啥麻烦。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头,语气尽量自然:“没事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手里的锉刀突然断了,一下子就吓醒了。” 章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暖意:“我看你就是太紧张了。考不过去也没关系,你现在才二十五,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机会。咱们家日子虽然紧巴点,但胜在踏实,不差这二十块钱,别给自己逼太紧了。” 丁建国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炭炉。他原本想着,这次能考上五级就烧高香了,六级想都不敢想——那可是厂里老师傅才有的本事,得能光看图纸就把工件误差控制在半毫米以内,手上的活儿得实打实练十年八年才能出徒。可现在,脑子里像凭空多了本厚厚的书,从复杂工件的加工步骤到精密机床的保养窍门,甚至连不同材质的金属在不同温度下的延展性、淬火时的火候拿捏,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这些手艺已经在他手里练了几十年,熟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拍了拍章雪的手:“真没事,就是最近车间加班累着了,现在缓过来了。你再睡会儿,还早呢,离上工还有俩钟头。” 章雪确实没睡够,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又躺了下去,头刚沾枕头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安稳。 丁建国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进了厨房。灶台上还放着昨晚剩下的棒子面,他舀了两碗倒进粗瓷盆里,掺着温水一点点搅成面糊,稠稀正合适。生火的时候,他一边往灶膛里添柴,脑子里还在过六级钳工的技术要点:异形螺栓的螺纹加工该用几号丝锥,曲面工件的打磨该顺着哪个方向下力,那些从前看着头疼的复杂计算公式、让人犯怵的异形零件加工手法,竟然一点不觉得晦涩,反倒像早就刻在骨子里似的,融会贯通,清清楚楚。 “这下别说五级了,六级也不在话下。”他往锅里添着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盘算着,“等考上了六级,工资能再涨三十,加起来比现在多五十块。到时候给丫丫买两罐奶粉补补身子,给章雪买那瓶她在供销社瞅了好几回的雪花膏,再攒点钱,把西屋那扇漏风的窗户换了,冬天就不用再塞旧棉絮了。” 棒子面粥熬得差不多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满了小厨房。他又切了点咸菜,码在碟子里,摆上三个粗瓷碗。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旧挂钟,才六点,就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拍了拍章雪的肩膀:“醒醒,粥熬好了,再不起丫丫该醒了。” 章雪一睁眼就闻到了棒子面的香味,笑着坐起来:“我去叫丫丫,这小懒虫,昨天还说要早起给你加油呢。” 第425章 丁建国没有想到这么厉害 丫丫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挂着点晶莹的口水,大概是梦见了灶上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或是巷口张奶奶卖的糖葫芦,小嘴巴微微嘟着,瞧着格外惹人疼。 丁建国没过去打扰,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等着。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出清甜的香气。自从丫丫长到记事的年纪,章雪就总念叨“男女有别”,说姑娘家大了,得有自己的小天地,不让他这当爹的随便进闺女的屋子。他也乐得听妻子的,守着这点老规矩,心里反倒踏实——家里有章雪把着这些细枝末节,日子才能过得井井有条。 一家三口围着小方桌喝粥时,晨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丫丫攥着半块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考完试,带我去公园看猴子好不好?上次小红说,公园里的猴子会作揖,还会抢游客手里的花生,可好玩了。” 丁建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触到女儿柔软的发丝,心里软乎乎的像揣了团棉花:“好,等爸爸考完试,周末就带你去。到时候不光看猴子,再给你买个粉粉的,比小红那个还大。” 丫丫立刻笑弯了眼,举着窝头保证:“那我今天乖乖听话,不吵妈妈缝衣服。” 可四合院里其他人家,却没这么温馨的气氛。 贾东旭也是天没亮就醒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他却像揣了只跳蚤在怀里,坐立不安。披着件单衣扒着门框往外看,脖子伸得老长,见易中海家的灯还黑着,急得在院里转圈,布鞋蹭得地面沙沙响。 “师父怎么还没起……”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木纹。今天要考四级钳工,这证关系着能不能涨工资,他昨天缠了师兄半宿,师兄才偷偷塞给他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可能考的工件型号。可他心里没底,这些型号对应的图纸他还没来得及跟师父易中海确认,就怕记错了数字,到时候连图纸都看不懂,别说动手操作了。 他又往易中海家门口瞟了一眼,见门缝里还是没透出光,忍不住跺了跺脚——这要是考砸了,不光涨工资的事黄了,在院里都抬不起头来。毕竟丁建国那小子天天捧着书本啃,听说这次也要考,他可不能输给一个“文弱书生”。 秦淮茹端着沉甸甸的搪瓷尿盆从屋里出来,清晨的寒气像细针似的顺着领口往脖子里钻,冻得她缩了缩肩膀。院里的石板路还蒙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咯吱作响,贾东旭跟丢了魂似的在霜地上打转,棉鞋碾得霜渣四处飞溅,嘴里还念念有词,听着像是在默背工件的尺寸。她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点起床气:“东旭,你咋起这么早?天还没亮透呢,灶膛里的火都还没旺起来,急着干啥去?” 贾东旭猛地转过身,眼里带着没睡醒的红血丝,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语气冲得像淬了冰:“你装啥糊涂?今天我考四级钳工!不早点起来默几遍图纸,难道等着考砸了喝西北风?”他嗓门拔高了些,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烦躁,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地上,“要是考不过,奖金扣一半,这个月的粮本都快见底了,到时候你跟棒梗喝稀粥啃窝头去?我可告诉你,别指望我再去跟傻柱借粮!” 秦淮茹被他怼得嗓子眼发堵,端着尿盆的手紧了紧,冰凉的搪瓷盆沿硌得手心生疼,指节都泛了白。她知道他是心里没底,紧张得乱发脾气,可这话像根生锈的刺扎在心上——家里的难处她不比谁清楚?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婆婆又常年药不离口,可也犯不着这么夹枪带棒地往人痛处戳。她没吭声,转身进了屋,粗布门帘“啪”地甩在门框上,把满院的寒气和贾东旭的火气都关在了外面。灶膛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她发红的眼眶,她蹲在灶台前添了把柴,心里只剩一声叹气:这日子,啥时候能省心点哟。 贾东旭在院里气哄哄地跺了跺脚,冻得通红的鼻尖吸了吸溜,扯了扯皱巴巴的棉衣领子,领口的线头都被他拽了下来。他闷头就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了背着双手往厕所去的易中海。易中海穿着件深蓝色的棉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得快,看着倒比平时威严了几分。 “今天咋起这么早?”易中海眯着眼睛打量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有啥好事?”他心里还琢磨着,莫不是这小子想出了收拾丁建国的新招——丁建国那小子最近在院里越来越扎眼,上次分福利还敢跟自己据理力争,连他这“大爷”的面子都敢驳,要是不压一压,往后这院里怕是更难管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鼻尖冻得通红,说话时带着点颤音:“睡不着,心里老想着考试的事,就起来了。”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往手心哈了口热气。 易中海嘴角的笑淡了淡——他可不信贾东旭有这进取心。这小子打小就懒,能混就混,当年进工厂还是托了关系,要不是自己在车间里照着,时不时提点几句,怕是连三级钳工都悬。他捻了捻下巴上稀疏的胡茬,慢悠悠道:“行了,回去吃口热乎的。那边都打点好了,考评的王师傅是我的老熟人,你只要按平时练的来,别慌神,准能过。” 贾东旭眼睛亮了亮,像突然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易中海耳边:“师父,那丁建国呢?他今天也考五级。要是他真考上了,在院里、在厂里,怕是更不把咱们当回事了。”一想到丁建国那沉稳的样子,说话条理清晰,干活又利落,他就浑身不得劲,总觉得对方像座山似的压在自己头上。 第426章 贾东旭是激将法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像被一层阴云罩住,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丁建国的本事他心里门儿清——上次车间那台卡了三天的精密机床,多少老师傅都束手无策,人家丁建国围着机器转了两圈,听声辨位就找出了症结,手上的活又稳又准,脑子还比一般人灵光,这次考五级钳工,怕是十拿九稳。更何况这次考评是夏东主任亲自坐镇,那人向来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沙子,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难如登天。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无奈:“这事你别操心,轮不到你瞎琢磨。你先把四级拿到手,在车间站稳脚跟再说。等你成了四级钳工,每月工资能多拿十五块,腰杆才能硬起来,到时候再看下一步怎么走。” 贾东旭咬了咬嘴唇,牙齿陷进干裂的唇肉里,心里那股不忿像野草似的疯长——凭什么丁建国刚来就能顺风顺水?可他也知道易中海说得在理,自己现在连四级都没到手,每月工资比丁建国少了一大截,连给秦淮茹扯块布都得掂量半天,哪有资格琢磨五级的事?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像含在嘴里:“那我先回去吃饭了,师父。” 易中海看着他转身的背影,那背影缩着脖子,肩膀垮垮的,透着股说不出的窝囊劲儿,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要拧出水来。丁建国这颗钉子,不拔掉终究是个麻烦,可眼下,只能先按住性子,让贾东旭把四级考试应付过去再说。四合院这盘棋,得一步一步走,急不得。他背着手,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眼神沉沉的,像藏着片深不见底的湖,没人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 丁建国家里,晨光透过窗棂,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章雪正帮丫丫系着红领巾,见丁建国把钳工工具包擦得锃亮,忍不住开口:“建国,我和丫丫这就去学校了。你放宽心,别太着急,毕竟考试这事儿随缘,就算这次没成,下次再考就是,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丁建国转过身,脸上带着笃定的笑,眼里像落满了星光:“放心,等我的好消息。这次我准备得足,肯定能成。” 章雪还想再说几句宽心话,旁边的丫丫突然扔下书包,张开小胳膊一下子抱住了丁建国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相信你!你是最厉害的钳工,比育红班老师说的英雄还厉害!” 丁建国被女儿逗笑了,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触到丫丫柔软的发顶,心里暖烘烘的。章雪也走过来,轻轻抱了抱他,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股踏实的力量:“我也相信你,今天一定能成功。” 一股热流从丁建国心底涌上来,浑身都充满了劲儿。他看着妻女,用力点头:“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我也该去厂里了,别误了考评时间。” 章雪点了点头,牵着丫丫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丫丫还回过头冲他挥了挥小胖手:“爸爸加油!” 丁建国笑着挥了挥手,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墙上贴着的“五级钳工考核要点”上,拳头攥得紧紧的。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坚毅。他在心里默念:“今天,我不仅要考上五级,将来还要朝着六级、七级努力,到时候一定给她们娘俩最好的生活,让丫丫每天都能喝上牛奶,让章雪不用再为柴米油盐犯愁。” 他扛起工具包,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晨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丁建国早上到轧钢厂上班,刚推开车间厚重的铁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正凑在一块儿低声嘀咕着什么,见他进来,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丁建国眼皮都没抬一下,步子没停,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像没看见似的,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自从上次被贾东旭背后使绊子,又跟易中海因为车间调度的事撕破脸,他早就懒得跟这俩人虚与委蛇,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贾东旭望着丁建国挺直的背影,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忙转头凑到易中海耳边,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挑拨:“师父,您瞧见没?这丁建国现在不过是个四级钳工,就敢这么不给您面子,走路都不带正眼瞧人的。这要是往后升了五级、六级钳工,在厂里真站稳了脚跟,回了四合院,那还了得?怕是连您这一大爷的面子都得踩在脚底下,到时候院里谁还听您的?” 易中海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心里本就憋着股火。他在四合院当了这么多年“德高望重”的老资格,大小事都由他拿主意,还从没哪个年轻人敢这么无视他。丁建国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明摆着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可眼下确实没什么由头发作,只能强压着火气,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行了,少在这儿搬弄是非。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还是老老实实准备自己的定级考试吧,别到时候又考砸了,丢我的人。” 贾东旭心里暗暗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易中海眉头拧得像团麻花,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就知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只要易中海动了收拾丁建国的心思,往后有的是办法给丁建国使绊子,哪用得着自己亲自动手?他连忙低下头,装作顺从的样子:“师父说得是,是我多嘴了。我一定好好准备,绝不给您丢脸。”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正如贾东旭所想,他心里已经盘算起一个计划。这次厂里的钳工定级考核,他虽然因为年纪大了不参与,但负责监考打分的几个老师傅,都是他当年一起进车间的老伙计,平日里喝小酒、聊家常,交情深得很。 第427章 易中海给贾东旭铺路 丁建国那小子不是想往上爬吗?不是眼里没人,连自己这个八级钳工都不放在眼里吗?那就给他的考核加点难度,让他知道厂里的深浅。易中海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就找几个相熟的老伙计打个招呼,就说丁建国这年轻人“性子太傲,毛躁得很,得好好磨磨棱角”,把对他的考核标准往严了提——尤其是实操环节,多挑些刺儿,哪怕是零件尺寸差了半毫米,或者工序上有丁点儿不合规范的地方,都往重了判。他就不信,这么一来,丁建国还能顺顺当当通过考核,拿到晋升的资格。 想到这儿,他突然喊住还没走远的贾东旭:“那还不快点出发?考核点在东厂区的老车间,离这儿隔着三个厂房呢,要是路上耽误了,错过了考试时间,你可就得再等半年,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贾东旭回过头,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语气里满是讨好:“师父,我这就走。对了,负责我实操考核的王师兄那儿,您可得多帮我美言几句啊。他那人您也知道,最听您的话,有您这句话,我心里也踏实些。”他清楚,易中海在厂里待了几十年,人脉广、面子大,有师父这句话,自己的考核肯定能顺利不少。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打发他:“知道了,赶紧走,别磨蹭。”看着贾东旭一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他冷哼一声,转身往车间办公室走去。阳光透过高窗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藏着说不清的心思——丁建国啊丁建国,年轻人太气盛可不是什么好事,总得让你知道,这厂里的规矩,这院里的体面,不是谁想破就能破的。 易中海没再多想,径直往轧钢厂走去,上班的哨声很快就要响了。 一进厂区,他正好撞见负责这次考评的几个考官,都是自己带出来的弟子。他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惯常的温和笑意:“几位师侄,今天来的都挺早啊。”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子笑着应道:“师父,您来的也够早的。今天的考核轮不到您当考官,您本该在家歇着的,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带出来的这几个弟子都是机灵人,一看师父这神情,就知道有事,于是都识趣地没再多问,跟着他往旁边僻静的角落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易中海才收起笑容,沉声道:“我找你们,就一件事。” 其中一个最机灵的弟子,也是这次实操考核的主考官之一,试探着开口:“师父,您不会是想让我们……针对丁建国吧?”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弟子这么敏锐,刚想点头承认,那弟子却皱起了眉,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师父,您不是不知道,这个丁建国可是夏东主任的朋友啊。夏主任待我们不薄,我们实在没法对他的朋友动手脚——再说了,夏主任虽然只是个车间主任,但他手里管着生产调度,真要是得罪了他,我们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师父,夏主任那人看着随和,实则眼里不揉沙子,咱们犯不着为这点事跟他结怨。”“丁建国的技术确实过硬,真要鸡蛋里挑骨头,传出去也坏了咱们的名声。” 易中海瞧着弟子们脸上那点犹豫,眼角的皱纹里滑过一丝了然,于是慢悠悠地捻着胡须笑了笑:“你们啊,是想岔了。我没说叫你们去为难丁建国,更没叫你们动手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放得平和:“不过是他考试的时候,你们这些当监考的,多上点心罢了。比如看图纸的时候,挑挑尺寸标注的细节;量公差的时候,把标准卡得严一些——他要是真有本事,这些自然难不倒他;要是功夫不到家,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这点小事,办起来不难吧?” 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神色松动了些。虽觉得这事有点钻空子,算不上光明正大,但师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就显得太不懂事。再说了,到时候灵活着来,真要太过分也不至于,大不了多提几个问题,让他手忙脚乱些就是。于是纷纷点头:“师父,您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又提起了贾东旭:“还有东旭,他也是我徒弟。这次钳工等级考试对他至关重要,关系到能不能涨工资、分房子。你们也知道他那性子,平日里毛躁得很,手上没个准头,要是没人帮衬着点,怕是很难通过。” 弟子们一听这话,心里老大不乐意——贾东旭平时在车间里就爱偷懒耍滑,技术没学到多少,架子倒摆得比谁都足,谁愿意给他搭梯子?可转念一想,要是不答应,师父定然会不高兴,往后在厂里少不了给他们穿小鞋,调个夜班、分些重活,实在犯不上。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应道:“师父,您放心,贾师弟那边,我们会多照看的。”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背着手转身往车间走去。 一进车间,机器的轰鸣声就像潮水般扑面而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眼一扫,就瞧见丁建国正趴在工作台前,眉头紧锁地琢磨着一张复杂的零件图纸,铅笔在纸上演算着什么,手里的游标卡尺放得端端正正,连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都顾不上抬手擦一把。 再看另一边的贾东旭,却吊儿郎当地靠在机床旁,手里转着扳手,眼神飘来飘去地瞟着旁人,嘴角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半点考试前的紧张劲儿都没有,倒像是在等着下班铃响。 贾东旭眼角的余光瞥见易中海进来,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了,急急忙忙地丢下扳手跑过去,凑到师父跟前,压低声音问:“师父,怎么样了?跟师兄弟们说好了吗?他们……他们能帮我吗?” 第428章 贾东旭成为一级钳工 他还想再问细节,易中海却轻轻摇了摇头,朝车间角落堆废料的空地偏了偏头:“行了,过来再说,这儿人多眼杂。” 贾东旭立刻明白了,赶紧颠颠地跟了过去,搓着两手一脸急切:“师父,是不是都安排妥当了?我就知道您有办法!您放心,只要我考上四级钳工,往后您家里的重活累活,我全包了!” 易中海没提针对丁建国的事——一来跟贾东旭说了也没用,他那点脑子未必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二来这小子嘴碎,保不齐转头就跟秦淮茹瞎咧咧,走漏了风声反倒麻烦。所以只含糊道:“你安心准备考试就行,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会多照看你。比如……提醒你几句关键步骤,或是在评分的时候松快点。” 贾东旭顿时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师父,这次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这四级钳工怕是没戏了。等我考上了,肯定好好孝敬您,给您打酒买肉!”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舒坦了些——这徒弟虽说不成器,嘴倒是挺甜,还算有几分孝心。但他还是板起脸,瞪了贾东旭一眼:“少贫嘴!记着考试的时候少说话,看清楚题目再动手,别让人抓住把柄。要是自己出了岔子,比如尺寸错得离谱,谁也帮不了你!” “哎!哎!我记住了!”贾东旭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稳稳拿到了四级钳工的资格证,连走路都带起了风。 易中海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暗忖:但愿这小子别太离谱,不然自己这张老脸,可就要丢尽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心里那点疑惑像雨后的野草似的疯长,缠得他坐立难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搓了搓手上的油污,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师父,您……您有没有找人针对丁建国啊?”他见易中海没立刻翻脸,又壮着胆子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挑拨,“毕竟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在车间还故意给我使绊子,害得我被夏主任骂了一顿……”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似的——这小子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看出了什么?他脸上却强装平静,甚至挤出点不以为然的笑意,抬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胳膊:“行了,我说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瞎琢磨。”他故意板起脸,加重了语气,“你还是老老实实准备考试,把锉刀、量具这些基本功练扎实了比啥都强。考不上二级钳工,往后在车间里腰杆都挺不直!” 贾东旭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心里却打了个转——师父这反应,也太刻意了点吧?怕是真有啥动作,就是不想让自己掺和。他悻悻地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去收拾工具,心里却嘀咕开了:最好是能把丁建国那小子折腾一顿,让他知道厉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盼到了技术考核的日子。贾东旭揣着点小得意,哼着小曲来到考场。他心里早有盘算:有师父易中海在厂里的面子,负责考核的师傅多少会给点人情,就算自己发挥差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升二级钳工肯定没问题。 可一进考场,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像被冻住似的——负责考核的三个师傅,一个个面生得很,既不是平时常打交道的车间组长,也不是易中海常挂在嘴边的那几个老伙计。这三人穿着崭新的蓝色工装,胸前别着“考核组”的红牌,眼神严肃得像庙里的判官,半点笑意都没有。 这到底是咋回事?贾东旭心里“咚咚”打鼓,想上前问问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可看着那几位师傅紧绷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按捺住满肚子的疑惑,规规矩矩地站到指定的铁砧旁等着,手心却悄悄冒出了汗。 考核第一项是锉削,要求在一个小时内把一块不规则的铁块锉成指定尺寸的长方体,长宽高误差都不能超过半毫米。贾东旭拿起锉刀,掂量了两下,心里就有点慌——这活儿看着简单,实则最考功夫。他平时练得少,全靠易中海偶尔指点两下糊弄事,真要较真起来,他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他咬着牙埋头锉,铁屑簌簌往下掉,额头上很快冒了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铁块上“滋”地一声。可手里的铁块像是故意跟他作对,要么左边厚右边薄,要么棱角磨得圆滚滚的不够规整。眼看时间快到了,他急得手心直冒汗,最后只能糊弄着把铁块往量具下一放,心里早就没了底。 第二项是量具使用,游标卡尺、千分尺这些家伙什,他平时也就随便摆弄过,真要精确读数、规范操作,立马露了怯。千分尺的旋钮转了半天,愣是没测准尺寸,还把固定螺丝拧反了方向,被旁边的考核师傅皱着眉指出来两处错误,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一项是实际操作,组装一个小型齿轮箱。这活儿他跟着易中海在旁边看过几次,觉得挺简单,可真让自己上手,零件怎么对都不对。轴承装反了两次,齿轮咬合得歪歪扭扭,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螺丝拧紧,一摇手柄,机器转起来“咯吱咯吱”响,像要散架似的,明显不合格。考核师傅摇了摇头,在本子上写了个“差”字,看得贾东旭心都凉了。 考核结束,师傅们当场打分汇总,贾东旭凑过去瞟了一眼,成绩单上赫然写着“一级钳工(合格)”的评语。他心里凉了半截——自己本想借着这次考核升四级,往后在车间里能多拿点工资,这下别说升级,连现有的一级水平都显得勉强,跟没考一样! 考完试,所有人都没被放行,而是被带到了旁边的会议室。为首的考核师傅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墙壁:“今天的考核结果暂时保密,谁也不许外传。等厂里统一公示后才能说,都记清楚了?敢私下发牢骚、传闲话的,直接按作弊处理!” 第429章 所有人都纳闷 考完试,所有人都没被放行,而是被带到了旁边的会议室。屋里的长条木桌旁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站了几个,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为首的考核师傅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墙壁,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今天的考核结果暂时保密,谁也不许外传。等厂里统一公示后才能说,都记清楚了?敢私下发牢骚、传闲话的,不管考得怎么样,直接按作弊处理,取消资格!” 贾东旭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的椅子上,背都快弓成了虾米,心里又气又急,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直跳。他眼珠乱转,琢磨着这考核员换得蹊跷——明明昨天听易中海说,监考的都是相熟的老师傅,怎么今天一到考场,全换成了生面孔?难不成是丁建国搞的鬼?可他一个刚进厂没几年的年轻工人,哪有这么大本事动考核组的人? 正胡思乱想,忽然想起考前那天,好像见夏主任急匆匆地往办公楼跑,看方向是去找杨厂长,当时只当是车间的琐事,没在意,现在想来,怕是跟这事有关……说不定是厂里早就防着有人走后门、耍手段,特意从别的车间调了人来监考,就是为了堵死漏洞? 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却只能闷头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旁边几个工人正低声说笑,看那样子多半是考得不错,偶尔有眼神扫过他,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打量,更让他坐立难安。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块亮晃晃的光斑,暖融融的,可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都透着股寒意——这要是升不了级,回去还不得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那老婆子盼着他涨工资盼了多久,要是知道他连三级都没考上,能把房顶掀了不可!更别提在丁建国面前,怕是又要被那小子冷嘲热讽,看尽笑话。 他偷偷抬眼扫了圈四周,见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有的还在小声讨论着考题,显然对自己的发挥挺满意。整个会议室里,好像就他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像棵被霜打了的茄子。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发挥得一塌糊涂,实操时那几个关键步骤全出了岔子,能保住现在的一级钳工就不错了,原本盼着能冲上四级的目标,早就成了泡影。这念头一冒出来,他更觉得嗓子眼发堵,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易中海在考核室外的走廊里踱来踱去,皮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轻响。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转着,都快过了半个钟头,往常这时候,考生早三三两两地出来了,有说有笑地讨论着考题,今天考核室的门却紧闭着,半点动静都没有。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尤其惦记着贾东旭——那小子是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考砸了不仅丢他的脸,往后在车间里怕是更抬不起头。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决定去找李主任问问情况。李主任是车间的老人,从学徒干到主任,消息向来灵通,而且最近自己跟杨厂长的关系有些微妙,很多事不方便直接打听,找李主任倒是合适。 另一边,李主任正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手里的搪瓷缸被他攥得发白。他实在琢磨不透,本来好好的考核安排,怎么突然就变了卦?早上他还特意跟几个相熟的老师傅打了招呼,让他们多照看照看自己提前打点好的那几个工人,结果临开考前,杨厂长带着几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过来,说是从别的厂请来的老专家,为了“保证考核公平公正”,把原来的考官全给换了。 这一下,他安排的人全没了指望。李主任重重叹了口气,往后想在车间里安插心腹、站稳脚跟,可就难了。 正烦躁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易中海的声音:“李主任,我是易中海,找您有点事。” 李主任愣了一下,纳闷易中海这时候来找自己——这老东西平时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除了厂长,谁都不放在眼里。但转念一想,对方资历摆在那儿,说不定能拉拢过来,便耐着性子应道:“进来吧。” 易中海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笑容,搓着手道:“李主任,打扰您了,我想跟您打听个事。” 李主任心里一动,脸上堆起笑:“有事尽管说,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不含糊。” 易中海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办公桌道:“是这么回事,往常考核一结束,孩子们就出来了,今天怎么迟迟没动静?是不是考场上出什么岔子了?” 李主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次考试不一样。考核官都是杨厂长今天一早从别的厂请来的专家,说是为了避嫌,搞成了秘密考试,考完还得当场核分、签字确认,估计没那么快结束。” “什么?”易中海一听这话,脸“唰”地白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他倒不是太担心丁建国——那小子技术扎实,手上有真功夫,换不换考官影响不大;可贾东旭那个废物,平时练活就马马虎虎,尺寸差个毫厘都不在乎,全靠他跟老考官打招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勉强混到现在。 这次换了不认识的外厂专家,人家凭技术说话,肯定不会徇私情,别说考四级钳工了,能不能保住现有的三级钳工级别都悬,搞不好连一级钳工的水平都够不上! 他急得在屋里踱了两圈,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都发颤:“这……这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这可咋整……东旭他……” 李主任看着他慌神的样子,心里暗暗冷笑——平时总端着老师傅的架子,这下知道急了?嘴上却假意安抚:“别急,说不定东旭今天发挥得好呢?年轻人嘛,说不定关键时候能顶住。再等等看吧。” 第430章 丁建国六级钳工 易中海哪听得进去这些,耳朵里像塞了团棉花,满脑子都是贾东旭那小子——他要是真考砸了,自己这当师父的在车间里指定被人戳脊梁骨!想想车间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眼神,想想秦淮茹平日里那带着期盼的目光,还有贾张氏那张不饶人的嘴,指不定要怎么指着鼻子骂他不尽心。越想越觉得一阵头大,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只小锤子在里面一下下敲着,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胸口闷得像堵了块石头,喘不上气来。 他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胳膊,指节都攥白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急火:“怎么会这样啊,李主任?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这次钳工等级考核由咱们车间的老人负责监考吗?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也好有个照应,怎么突然就换人了?这不是添乱吗!” 李主任被他抓得胳膊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却也不好发作——易中海在车间里资历老,真闹起来谁都没好处。他只是苦笑着摆了摆手,试图挣开胳膊:“老易,你先松手,这事儿我哪说得清啊?是厂长亲自下的令,早上刚在会上通知的,连我都蒙在鼓里,事先半个字都没听过。” 易中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打了个死结,眼里满是不解和焦虑:“厂长的主意?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变卦?之前定好的章程,说改就改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道?”他心里直打鼓——难不成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让厂长察觉到他们想“通融”的心思?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换了监考的人? 李主任没再接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他心里也窝着火呢——原本都跟易中海合计好了,借着这次考核给贾东旭行个方便,也算卖易中海一个人情,结果计划全被打乱了。现在厂长那边没给任何解释,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多说无益,反倒容易惹祸上身。 易中海见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只能狠狠松开手,李主任的胳膊上立刻留下几道红印。他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重,在水泥地上踩出“咚咚”的响声,像是在跟谁赌气。走到门口时,心神不宁的他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才站稳。那股憋屈劲儿堵在喉咙口,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吼两嗓子才痛快——这叫什么事儿啊! 另一边的丁建国对考场里的波折一无所知,他候在走廊尽头,看着前面考完试的人迟迟没出来,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低声交谈,脸上多半带着焦灼。他心里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考核流程严格,耐心地等着叫号。终于听到喊自己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工具包上轻轻拍了拍,稳步走了进去。 谁都知道丁建国的技术扎实——往常在车间,无论是复杂的零件修复还是精密的量具校准,他总能做得又快又好。更何况那潜藏的系统早已潜移默化地提升了他的能力,无论是对工具的掌控精度,还是对复杂工序的理解深度,都远超同辈工人,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老手才有的沉稳。 考核从四级钳工开始,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划线时,铅笔在钢板上划出的线条细如发丝,分毫不差;锯割时,钢锯往返的节奏均匀得像钟摆,切口平整得能当尺子用;最考验手感的锉削环节,他手腕轻转,锉刀在工件上“沙沙”游走,铁屑落成规整的小堆,连边角的倒角都磨得圆润一致。没过多久,他就顺利通过考核,晋升为五级钳工,全程流畅得让旁边记录的师傅都忍不住点头。 负责监考的刘师傅见他一气呵成,额头上连层薄汗都没出,笑着递过一杯水:“小伙子,你现在已经是五级钳工了,要不要先休息会儿?喝口水喘口气,后面的六级考核难度可就大了,不少老伙计都栽在上面。” 丁建国摇了摇头,接过水杯却没喝,眼神里透着亮闪闪的自信:“不用休息,刘师傅,我想接着考六级钳工。” 刘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露出赞许的光,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好志气!不过得跟你说清楚,你这是第一次挑战越级考核,六级只有一次机会,要是没过,可就得等下个月重新报名了,急不来。” 丁建国笑了笑,指尖在工具台上轻轻敲了敲,语气笃定:“我知道,您放心,我对自己有把握。” 刘师傅没再多说,转身从铁皮柜里取来六级钳工的考核图纸,摊在桌上时,连旁边另一位监考师傅都凑了过来——那是一个带曲面槽的精密配件,巴掌大小的工件上,要在弧形表面开出三条深浅不一的槽,不仅要求每处尺寸误差控制在0.02毫米以内,还得保证槽面的光洁度达到镜面级别,光是看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就让不少干了几十年的老钳工犯怵。 丁建国盯着图纸看了片刻,系统早已在他脑海里生成了完整的加工方案:先用百分表定位基准面,确保工件摆放绝对水平;再用特制的曲面锉刀进行粗加工,顺着弧度轻推慢磨;最后用羊毛轮蘸着研磨膏精细抛光,连力道都得控制得恰到好处……他拿起工具,手腕稳定得像装了轴承,每一次下刀的角度、力度都分毫不差,铁屑落下时都带着规律的节奏。 旁边的考核官越看越心惊,手里的记录笔都忘了动——这年轻人的手法不仅熟练,还带着种近乎本能的精准,尤其是曲面修整时,锉刀仿佛长在他手上似的,贴合度完美得不像话,有些技巧连厂里的老七级钳工都未必掌握得如此透彻。 果然,半个多小时后,丁建国放下锉刀,将成品轻轻放在检测台上。刘师傅戴上白手套,先用千分尺一点一点量过去,反复核对了三遍,最后长舒一口气:“尺寸分毫不差!”他又拿起手电筒,对着槽面一打,灯光反射回来,亮得能清晰映出他惊讶的脸,“这光洁度……绝了!跟镜子似的!” 第431章 丁建国很是高兴 旁边的考核官越看心越沉,握着记录笔的手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一个字。他在厂里监考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好手不算少,可像丁建国这样的年轻人,还是头一回见——手里的锉刀仿佛长在了他手上,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种近乎本能的精准。尤其是处理曲面弧度时,他手腕轻转,锉刀与工件贴合得严丝合缝,连最容易出偏差的圆弧过渡处,都平滑得像流水淌过的石头,有些技巧,连厂里那些干了一辈子的老七级钳工都未必能掌握得如此透彻。 考场里静得只能听见锉刀摩擦金属的“沙沙”声,丁建国额角渗出细汗,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里只有工件和手里的工具。 果然,半个多小时后,他轻轻放下锉刀,将那块泛着冷光的金属件捧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检测台上。负责评分的刘师傅连忙戴上白手套,先是拿起千分尺,贴着工件边缘一点一点量过去,从长到宽,从孔径到壁厚,反复核对了三遍,最后“啪”地合上工具,长舒一口气:“尺寸分毫不差!跟图纸上标得一模一样!” 他又从抽屉里摸出小手电筒,对着工件的槽面一打,光柱反射回来,亮得能清晰映出他满是惊讶的脸:“这光洁度……绝了!跟镜子似的,连个划痕都找不着!” 周围的几个老师傅也凑过来看,纷纷点头赞叹。就这样,丁建国一次性通过了六级钳工考核,成了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六级钳工之一——要知道,厂里大多数人熬到四十岁,能评上五级就不错了。 刘师傅看着丁建国,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手艺这么硬,要不要再试试七级?不过得提前说,七级考核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监考的,得请厂里那几位八级老师傅来坐镇,题目也得难上一大截,涉及到特种钢材的处理,还有精密模具的设计,你敢不敢挑战?” 丁建国低头看了看检测台上的工件,又摸了摸掌心因用力而泛起的红痕,想了想,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七级乃至八级钳工的考核,绝不仅仅是手上的功夫,更涉及更深奥的工艺理论、新材料的特性分析,还有现场解决突发问题的经验。虽然脑子里的知识储备足够应付,但他更想沉下心来,把六级钳工的活儿练到骨子里,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免得根基虚浮,往后遇到复杂的活儿反而扛不住。 “谢谢您,刘师傅,”他语气诚恳,“我这次就不考了。等把六级的活儿练熟了,能独立完成更复杂的精密件加工了,准备好了再说。” 考核官们听了这话,对他更是满意。有闯劲的年轻人不少,难得的是这份沉稳和清醒。为首的老师傅点了点头:“好!有冲劲也有分寸,是块成大器的料子。我这就给你登记成绩,你去旁边休息区歇会儿,喝口水,一会儿领了证书就能走了。” 丁建国谢过两位师傅,转身走出考场。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把他蓝色工装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还留着工具磨出的薄茧,指腹因为常年握锉刀,结着一层厚厚的硬皮。心里既有突破的喜悦,更有对未来的笃定——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八级钳工目标,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了许多。 他走到休息区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水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像一股劲儿,推着他往更远的地方走。 丁建国被引导员领着走进另一间候分室,刚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就瞧见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坐在角落的长椅上。他肩膀垮得像没骨头似的,双手攥成拳头死死抵在膝盖上,指节都泛了白,侧脸绷得紧紧的,下颌线绷成一条硬邦邦的直线,一看就满肚子不痛快,像是谁欠了他二斤白面。 丁建国心里大致有了数——看这模样,多半是没达到预想的结果。毕竟轧钢厂一车间的老员工谁不清楚?贾东旭那点技术底子,说好听点是“勉强够格”,说白了撑死了也就一级钳工的水平。以前能混上四级钳工的名头,全靠他师父易中海在背后托关系、打招呼,考官都是车间里相熟的老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次不一样,考核官都是从外厂调来的,一个个眼生得很,易中海就算想找门路也搭不上线,自然露了原形。再瞧贾东旭这副霜打了似的样子,答案不言而喻。 贾东旭眼角余光瞥见丁建国进来,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搁到胸口。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以丁建国最近在车间里露的那几手硬功夫——上次检修进口机床,人家三两下就找出了旁人查不出的毛病,那技术功底扎实得很——肯定顺利通过了五级钳工考核,搞不好还能冲击更高等级。相比之下,自己这处境就太难看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觉得脸颊发烫,像是被炉火燎过似的。 丁建国压根没打算理会他,找了个离得最远的位置坐下,掏出兜里的铁皮烟盒,倒出一根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这候分室里静悄悄的,十几号人都各怀心思,谁也不知道谁的成绩,他却没心思打听——旁人考得好不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稳稳当当拿到结果,比什么都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在这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满屋子的人里,只有贾东旭在那儿暗自生闷气,脚在地上碾来碾去,把水泥地蹭出一道白痕。他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平时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结果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这下好了,全车间的人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第432章 贾东旭生气 贾东旭蹲在车间角落的工具箱旁,手里攥着那张印着“一级钳工”的成绩单,指节都捏得发白。越想心里越像堵了团烂棉絮,憋得发慌——以前好歹挂着个“四级钳工”的名头,走在厂里腰杆都能挺直些,见了领导也敢凑上去多说两句,连秦淮茹都觉得他在厂里混得体面;可这次考核一较真,自己竟被打回了一级原形,跟那些刚进厂的毛头小子一个级别。 这往后在车间里还怎么抬头?怕是连那些学徒工都要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说他是“靠着师父易中海混资历的草包”“浪得虚名的混子”。他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又抬手抓抓头发,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揪得更像鸡窝,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看着格外狼狈。 不远处的丁建国,心情却截然相反。他坐在长条木凳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节奏轻快得像踩着鼓点,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交卷时,那位头发花白的外厂老考官特意把他叫到一边,枯瘦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透着口风:“小伙子技术过硬,思路清晰,尤其是精密量具的使用,比我们厂的老七级都稳当。这次发挥得极好,直接评上了六级钳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工资单上的数字要从三十八块五跳到五十七块,每月多出来的十九块五,够给家里添半袋白面、买两斤肉,娘再也不用顿顿喝稀粥了;更重要的是,凭着六级钳工的资格,就算想申请买辆凭票供应的永久牌自行车,厂里也挑不出半分错处——以前总有人嚼舌根,说他“年纪轻轻想攀高枝”,这下总算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被风一吹,轻轻晃动着,像跳动的火苗。丁建国望着那些晃动的光影,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先攒三个月工资把自行车买了,冬天上下班不用再顶着北风走一个钟头;等手头宽裕了,再给家里添台红灯牌收音机,让娘能听听评戏,解解闷……越想越觉得心里踏实又敞亮,连车间里机油味都仿佛淡了些,空气里隐隐飘着股甜丝丝的味道,像小时候偷偷舔过的水果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茧子又厚了些,却是实打实的底气。收拾工具时,动作都带着轻快,铁皮工具箱碰撞发出的“哐当”声,听着都像在唱歌。 外面的考核终于落下帷幕,车间门口渐渐热闹起来。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脸上带着或喜或忧的神色——有人眉飞色舞地跟同伴比划着考题,显然考得不错;也有人垂头丧气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不用问也知道发挥欠佳。 易中海在门口站得腿都有些发麻,脚后跟像是钉在了地上,心里更是急得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眼瞅着人都快走完了,还没见贾东旭的影子,他那点原本就不算足的底气,早就耗得一干二净。 他对贾东旭的能耐还是心里有数的:虽说离四级钳工差着十万八千里,但凭着这些日子自己手把手地教,从识图到磨工,连最基础的量具使用都掰开揉碎了讲,再加上车间老伙计们多少会给点情面,混个二级钳工总该没问题。毕竟是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真要是考砸了,他这张八级钳工的老脸,在厂里可就没地方搁了。 正琢磨着,丁建国他们几个先从里面走了出来。丁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见得意也不见懊恼,让人看不出考得如何。就在这时,厂里那只老旧的大喇叭突然“滋啦”响了两声,电流声刺啦刺啦的,随后传出播音员的声音,开始挨个念成绩。 易中海瞬间屏住了呼吸,耳朵竖得老高,像只警惕的老狐狸,生怕漏了贾东旭的名字。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贾东旭——一级钳工。” 广播里的声音刚落,易中海的脸“唰”地就沉了下来,像被泼了盆冰水,一股火气“噌”地直冲天灵盖。他气得手都抖了——一级钳工?这跟没考有什么区别!当初进厂没几个月的学徒工,混上一年也能评个一级!这些日子他天天盯着贾东旭练活,手把手教他看图纸、磨零件,光报废的料都够装一箱子了,怎么就只考了个一级?要不是还惦记着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能生个带把的,贾家也算有后了,他现在就想揪着贾东旭的耳朵,把这些天的辛苦全骂回去。 他这边还没发作,贾东旭已经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肩膀垮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不是说找人打点了吗?今天那些考官我一个都不认识,下手忒狠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吼道:“我怎么知道!这次的考官是杨厂长从外厂请来的,个个眼生得很,我一个都不认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努力,磨个钻头都能磨歪了,怪得了谁?怎么就只考了个一级?丢不丢人!全车间的人都在这儿看着呢!” “师父,他们对我实在太严了!”贾东旭梗着脖子辩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磨的那个定位销,就差半毫米,他们非说超了公差,不合格!换了平时,哪至于这么较真……” 易中海还想再骂,大喇叭突然又响了,念成绩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故意强调:“本次考核,轧钢厂进步最快的是丁建国同志——从四级钳工直接晋升为六级钳工!这在咱们厂可是头一遭,大家伙儿都得向他学习,钻研技术,赶超先进!” “什么?”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六级钳工?那可是厂里顶尖的技术水准,整个轧钢厂也没几个!丁建国这小子竟然一步跨了两级?这怎么可能! 第433章 批评 易中海的脸色越发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地在脸上翻涌,像被人泼了墨又掺了石灰,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烙铁,又烧又堵——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贾东旭,当初考个一级钳工都磨磨蹭蹭,练废了三箱零件才勉强通过,丁建国这小子倒好,直接从四级蹦到了六级,这差距简直像隔着条奔腾的鸿沟!周围几个老伙计看过来的眼神里,有惊讶,有赞叹,还有人低声议论“这小丁真是块好料”,这些话落在他眼里却都成了无声的嘲讽,简直是当众往他脸上扇巴掌! 他重重“哼”了一声,鼻腔里喷出的气带着火星子,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转身就往车间走。脚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偏要跺出声响,像是在跟谁置气,连看都懒得看身后的贾东旭一眼——只觉得这徒弟真是白教了,学了十年还在三级钳工原地踏步,半点没给自己长脸,反倒让丁建国这后起之秀衬得他这个“七级老钳工”像个笑话。 贾东旭张了张嘴,还想跟师父念叨几句自己考试时锉刀打滑、差点废了工件的难处,可易中海的背影已经拐进了机床堆里,连衣角都没给他留一个。他只能悻悻地闭了嘴,心里暗骂丁建国运气好,准是走了夏主任的后门,不然哪能跳得这么快? 这边的丁建国却是满心欢喜,脸上的笑意像开春的花,藏都藏不住。他攥着刚发的六级钳工证书,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红印章,回到车间收拾工具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调子。旁边的张和平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走了过来,缸沿还沾着点茶叶渣,往他身边的铁架上一靠,故意板着脸,眉头皱得像个川字:“臭小子,行啊,这才进厂几年,就成了六级钳工了?看来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得平起平坐,我得喊你一声‘丁师傅’了。” 张和平虽然绷着脸,嘴角却偷偷往上翘,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欣慰,丁建国自然听了出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锉刀,转身给师父递了块干净棉纱:“师父,您可别打趣我了。这都是您教得好,当初您手把手教我认图纸上的公差带,拿着废零件练锉削,磨坏了多少砂纸才让我找准手感,没少费心思。我能有今天,全靠您打下的底子,不然我现在还在跟游标卡尺较劲呢。” 张和平难得地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似的舒展开来,露出两排被烟油浸黄的牙:“少来这套,跟我还说这些虚的?好好干活比啥都强。”他顿了顿,往丁建国手里塞了颗水果糖,“下次争取直接冲击八级钳工,那才是真给我长脸,才算对得起我教你的那些看铁色辨火候、凭手感测公差的本事。” “您放心,师父,我一定努力!”丁建国用力点头,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光,满是干劲——他早就把八级钳工的考核标准抄在笔记本上,连需要掌握的“精密刮削”“异形件加工”都标好了重点。 张和平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工位,丁建国却连忙叫住他:“师父,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去我家吃顿便饭。我媳妇章雪炒得一手好川菜,让她弄个回锅肉、麻婆豆腐,咱们爷俩喝两盅,就喝您上次说的那瓶二锅头。” 张和平回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却满是暖意:“臭小子,你现在刚成家,丫丫还小,手里的钱得算计着花,别乱铺张。我不用你请,你把小日子过踏实了,让章雪和丫丫顿顿有肉吃,比请我吃啥山珍海味都强。” 说完,他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地走了,蓝工装的背影在机床之间穿梭,看着格外硬朗。丁建国望着师父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他知道,张和平是真把他当自家晚辈疼,从不图他回报,只盼着他能过得好。这份心意,比任何奖状都珍贵,让他浑身都攒着劲,想把日子过成师父期盼的样子。 丁建国刚想跟身边的工友多念叨两句考试时那些磨工件的细节——比如最后一道工序该用几号砂纸才能让边角更光滑,车间门口就传来夏东的声音。夏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夹,目光在人群里一扫:“丁建国,王贺,还有贾东旭……你们几个,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随即又松了口气——能被主任亲自叫去,多半是考试有了结果。看夏东脸上那平和的神色,不像是什么坏事。可眼角瞥见贾东旭那蔫头耷脑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笑——刚才在考场外,贾东旭还拍着胸脯跟人吹嘘,说自己闭着眼睛都能过四级,手里的活儿熟得能当教科书,现在这模样,怕是要露馅了。 贾东旭果然像只斗败的公鸡,脑袋快埋到胸口,跟在后面,脚步磨磨蹭蹭的,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棉花。他脸涨得通红,像被晒过的西红柿,连耳根都泛着热。周围的工友们都看在眼里,有人偷偷抿嘴笑,还有人用胳膊肘互相碰了碰,那眼神里的打趣藏都藏不住。贾东旭更是觉得脸上烧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实在太丢人了。 几人进了夏东的办公室,都规规矩矩地站着,双手贴在裤缝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办公室不大,靠墙的木架上摆着几摞厚厚的技术手册,墙上挂着“安全生产,预防为主”的红色标语,字迹都有些褪色了。桌上堆着高高的图纸,边角都卷了毛,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油墨味,混着夏东泡的浓茶香气,倒也不算难闻。 夏东坐在掉漆的木椅上,翻了翻手里的考核表,纸张翻动发出沙沙的响。 第434章 丁建国觉得很有希望 他先是点了王贺的名字,简单点评了几句:“你这次考得还行,比上次进步不少,五级稳了,就是锉刀用得还得再练,别总想着省劲。”语气还算平和。接着又说了另外两人,无非是“基本合格”“还需努力”之类的话。末了,他抬眼看向丁建国,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丁建国,你一会留一下,我有点事单独跟你说。” 丁建国心里纳闷,不知道主任单独找自己要说啥,是考得不好?可刚才看夏东的样子不像啊。但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点头:“知道了,夏主任。” 这时,夏东的目光落在了贾东旭身上,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拧成了个疙瘩,语气也沉了几分:“贾东旭,你自己说说,这次是什么情况?” 贾东旭的头埋得更低了,脖子都快缩进领子里,手指使劲绞着工装的衣角,布料都被他攥得起了皱。他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却被夏东打断:“你以前是四级钳工,厂里的档案上都记着,当年你师父还夸你手稳。可这次考核,你的成绩只够评一级,连最基础的工件精度都没达标,误差快赶上手指头粗了。”夏东把考核表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这么大的落差,是不是该给我个理由?”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抬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夏主任,我……我知道错了。这次实在是因为考场的考官都是生面孔,一个个板着脸,我一紧张,手里的锉刀都握不稳了,抖得跟筛糠似的,好多平时练熟的活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给忘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一定天天练,下次一定好好考!” 夏东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里满是慌乱,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不像是撒谎,终究是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从四级掉到一级,这不是‘紧张’两个字能解释的。手艺是吃饭的本钱,糊弄不得,你师父当年怎么教你的,都忘了?下次要是再这样,厂里可就真容不下你了。” 贾东旭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都快碰到胸口了:“是是是,我一定改,一定好好练!绝不再糊弄!”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求情的话,比如能不能再考一次,夏东已经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等人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丁建国和夏东。丁建国心里更纳闷了,忍不住问:“夏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我哪里考得不好?” 夏东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证书,往桌上一推,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眼里满是赞许:“你这个臭小子,行啊!真给我长脸!”他指了指证书上的字,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没想着你这次能直接考过六级钳工吧?厂里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年轻的六级工了,上一个还是二十年前的老周师傅!” 丁建国看着证书上“六级钳工”四个烫金大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点燃的灯笼,心跳得像打鼓,“咚咚”的声儿自己都能听见——他本来想着,这次能过五级就烧高香了,毕竟六级的考核件要求太严,光是那个弧形槽的精度就难倒不少人。没想到……他拿起证书,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纸张边缘的烫金蹭到手上,带着点冰凉的触感。他抬头看向夏东,眼里满是激动,声音都有点抖:“夏主任,这……这是真的?我没看错吧?” “当然是真的!”夏东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实打实的认可,拍得他胳膊都有点发麻,“你的考核件,连市里来的老专家都直竖大拇指,说那精度,用游标卡尺量都看不出半丝误差,光那镜面般的光洁度,就比有些干了一辈子的老师傅都强。好好干,照这势头,将来厂里的技术骨干,肯定有你一个!” 丁建国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光,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夏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把这好消息跟我媳妇说一声。” “去吧。”夏东笑着点头,又叮嘱道,“对了,这周末领着丫丫来我家玩,让你嫂子给孩子做点好吃的。”丫丫是丁建国的妹妹,前阵子生病住院,夏东还特意托人送去了水果和奶粉。 “哎,我知道了,谢谢您夏主任!”丁建国应着,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心里头像揣了块蜜糖,甜滋滋的——六级钳工,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着圈。一个月工资从三十八块五涨到五十七块,多出来的近二十块,够给家里添两袋白面,给娘扯块新布做件褂子,还能给丫丫买两盒水果糖。他攥紧了口袋里的资格证,指腹都按出了褶皱,却半点不觉得硌得慌。 夏东看着丁建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意越发温和。这小子最近的变化,厂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以前虽说踏实,却总带着点闷头闷脑的怯懦,这阵子像是突然开了窍,不仅活儿越干越精,眼里的光也亮了,见了人会主动打招呼,遇到技术难题也敢跟老师傅们讨教了。这样的年轻人,就该多给些机会。 丁建国刚走出办公楼,就撞见了蹲在墙角抽烟的贾东旭。对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淬了火的钉子,带着股说不出的怨怼。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打招呼,贾东旭却“嗤”地笑了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用脚碾了碾,没说话。他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了——前阵子丁建国还是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递工具的学徒工,自己好歹挂着四级钳工的名头,走哪儿都能端着点架子;可这才多久? 自己被打回一级原形,连学徒工都敢在背后笑话他“混日子”,丁建国反倒一跃成了六级钳工,车间里的老师傅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丁师傅”。这日子,往后还怎么过? 第435章 计划失败 贾东旭死死盯着丁建国胸前别着的“六级钳工”徽章,那锃亮的金属光泽在车间灯光下晃得他眼睛发酸,心里像被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堵,喘不过气来。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像卡了块烧红的炭,想骂两句“走了狗屎运”“肯定耍了手段”,却发现自己连抬杠的底气都没有——人家的资格证是实打实考出来的,上午市里来的专家组还特意拿着他磨的零件当众夸技术过硬,说“这活儿能看出真功夫”。自己呢?一个连二级都没考上的一级钳工,凭什么说三道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徽章在眼前晃,晃得他心烦意乱,连手都开始发颤。 丁建国瞧着他这副憋红了脸、眼神发直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往车间深处走。他知道贾东旭心里不痛快,这种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可日子是自己过的,与其计较旁人的眼光,不如把手里的活儿练得更精些。阳光透过车间高窗斜斜落在他肩上,暖洋洋的,带着股铁器和机油的味道,仿佛连风里都带着股往前奔的劲儿,踏实又敞亮。 一天的时间在机器轰鸣中溜走,齿轮转动的“咔嗒”声、车床切割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丁建国仔细收拾好工具,把游标卡尺擦得锃亮放进工具箱,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锁好箱子就往家走。 四合院里,秦淮茹还不知道轧钢厂发生的风波,正系着蓝布围裙在院里择菜。嫩绿的菠菜叶铺了一地,她手指麻利地掐掉老根,心里盘算着贾东旭的考核结果:就算成不了五级钳工,凭着易大爷的面子和这些天手把手的教,混个四级总该没问题。毕竟易中海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人脉广、面子大,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至于丁建国,她压根没放在心上——一个刚进厂没几年的年轻人,能保住四级钳工的位置就不错了,还能翻出什么浪? 正琢磨着,就见贾东旭和易中海一前一后进了院。两人都耷拉着脸,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尤其是贾东旭,眉头拧得像团乱麻,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得院砖“咚咚”响,一看就没好事。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菠菜叶都差点捏碎。 她原以为是给丁建国下绊子的事没成,心里虽有点失落,但想着只要贾东旭成了四级钳工,也不算亏。于是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东旭,回来了?考核过了吧?是四级不?” 贾东旭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被她这么一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吼了句“问什么问!烦着呢”,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连檐下的麻雀都惊得扑棱棱飞了。 秦淮茹被他吼得愣在原地,手里的菜篮子晃了晃,差点掉地上。她转头看向易中海,满脸疑惑:“易大爷,这是怎么了?东旭他……考得不顺?”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堆得更深了,一脸无奈地把轧钢厂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别提了。谁知道上面突然换了考官,全是外厂来的专家,油盐不进,一点情面都不讲。东旭他……只考上了一级钳工。” “什么?一级?”秦淮茹手里的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菠菜、白菜撒了一地,沾了不少尘土。她脸“唰”地白了,声音都发颤:“那可怎么行啊?易大爷,您可得好好想想办法!他现在只是个一级钳工,工资要少一大截,往后家里柴米油盐、棒梗的学费,可怎么过啊?我这……我这心里慌得很。” 易中海皱着眉,刚要开口,秦淮茹又急急忙忙追问:“对了易大爷,那丁建国呢?他考得怎么样?要是他也没考好,东旭心里或许能舒坦点。”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挫败:“那小子……真是没料到。他不光保住了四级,还直接考上了六级钳工,连专家组都夸他是好苗子,说厂里捡到宝了。” “六级?”秦淮茹这下彻底傻了,张着嘴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眼里的光都灭了。她看着贾东旭紧闭的房门,又想起丁建国平时沉默干活、不声不响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自己家这口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一个大男人,论年纪、论资历都比丁建国久,怎么就比不上一个年轻人?往后在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胸前挂着六级徽章,自家男人却只有一级,这脸往哪儿搁?她蹲下身,看着满地沾了土的菜叶子,眼圈不知不觉就红了,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副急得眼圈发红、鼻尖也泛着红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女人向来会拿捏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眼下这副模样,显然是把姿态放得够低了。他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了,你也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引得旁人看了笑话。东旭这事,我会想办法的。回头我找李主任再磨磨,多说几句好话,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再给贾东旭一个补考的机会。这样安排,你总该放心了吧?” 秦淮茹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咚”地落了地,知道自己这一番哭闹总算没白费,目的算是达到了。可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丁建国正被几个师傅围着道贺,想起他这次考核直接评上了六级钳工,比贾东旭的目标还高出一大截,她又忍不住犯嘀咕——实在没料到,那个平日里闷不吭声、只顾着埋头锉零件的丁建国,竟然藏着这么硬的本事。这一下,倒是彻底打乱了她原先的盘算,本想让贾东旭借着考核扬眉吐气,如今反倒被比了下去。 第436章 贾东旭发脾气 秦淮茹正想开口说几句感激涕零的话,把姿态放得低低的,好让易中海多上心帮衬,易中海却忽然皱起了眉,额头上的皱纹挤成了个深深的“川”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催促:“对了,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要想办法收拾丁建国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等着看丁建国栽个跟头,哪怕只是夫妻拌嘴闹点不痛快,也好让贾东旭心里能平衡些,免得那小子整日里唉声叹气、磨磨蹭蹭,连带着他这做师父的在厂里都觉得脸上无光。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点头,脸上挤出几分笃定的笑,声音也放得甜了几分:“易大爷,您别急啊。这事儿我早就搁在心上了。我前阵子特意找着章雪,旁敲侧击说了不少丁建国的坏话——说他眼里只有机床和零件,根本不把媳妇放在心上,整天在车间待到半夜才回家,进门连句热乎话都没有,家里的活儿更是指望不上。”她顿了顿,又添了句细节,好让话说得更真些,“只是最近丁建国忙着领新资格证,又是填表又是拍照的,章雪那边也在财务科加班赶季度报表,俩人这些天连碰面的功夫都没有,自然没机会说上话。您放心,只要我找个由头,比如借件针线活、送碗热汤什么的,让她俩遇上,再在章雪耳边添几句火,说丁建国现在眼里只有六级钳工的头衔,早把家里人忘到脑后了,保准丁建国和章雪就得吵起来。到时候他心烦意乱,看他还怎么安心琢磨技术!”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多少底。他知道秦淮茹惯会耍些小聪明,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要办起事来却未必有谱。可丁建国那人看着老实巴交,性子却犟得像头驴,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未必会轻易上钩。但眼下除了指望她这点小动作,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等着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 “行了,我知道了。”易中海摆了摆手,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转身就往家走。脚步又急又重,踩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像是在跟谁赌气。路过院门口的石墩子时,他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实在压不住,竟抬脚“砰”地踹了一下。石墩子是块实心青石,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脚底板发麻,疼得他龇牙咧嘴,那股说不出的憋屈和烦躁,像团火似的在胸口烧得更旺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她也不敢多耽搁,转身往自家走——贾东旭还在家里呢,天知道那小子又在发什么脾气,指不定把屋里的东西都摔了,回去晚了少不得又是一场鸡飞狗跳。她攥紧了手里的围裙角,脚步匆匆,心里盘算着回去该怎么哄劝,只觉得这日子过得越发累了。 果然还没等易中海走到自己家门口,隔着半条胡同就听见院里传来贾东旭气急败坏的吼声,那声音又急又躁,像头被惹毛的狮子在院里横冲直撞:“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明明我现在就该是四级钳工,拿着四级的工资,在家里说一不二!结果呢?结果就给我评了个一级!这叫什么事啊,真的是气死我了!” 紧跟着是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几分慌张和不解:“到底是怎么了?东旭你倒是说清楚啊!不是早就说好了,你师父易中海在厂里人面广,给你找了人打点,肯定能保住四级钳工的名头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些人收了好处不办事,耍了咱们?” “我怎么知道啊!”贾东旭的声音更急了,像是在屋里转圈,脚步声“咚咚”地响,震得窗户纸都跟着颤,“我哪知道会突然变卦!这次考核的人全换了,一个个穿着陌生的工装,脸生得很,我一个都不认识!易中海找的那些老关系,什么车间组长、技术科的老李,根本搭不上话!考的时候问得死细,卡尺怎么读数、齿轮咬合的误差标准,一点情面都不讲,我……我哪答得上来啊!” 正说着,秦淮茹拎着菜篮子从外面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买的鸡蛋和一把青菜,刚跨过门槛,就被屋里的贾东旭一眼瞥见。他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没处撒,见了秦淮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那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男人现在成什么样了!四级钳工没了,成了一级!往后在厂里,连学徒工都敢笑话我!你倒好,还有闲心出去买菜,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秦淮茹被他吼得愣了一下,手里的菜篮子晃了晃,最上面的一个鸡蛋差点滚出来,她连忙用手扶住。心里也窝着火——自己为了他的事,在易中海面前低三下四求了半天,回来还要受这份气,可知道这时候不能硬碰硬,只能压着性子,放软了语气道:“东旭,你先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易大爷说了,他会去找李主任磨一磨,给你争取个补考的机会……” 秦淮茹虽然知道易中海没有说,但是能怎么办啊。 “补考?”贾东旭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烦躁和不屑,抬脚就踹在旁边的板凳上,板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凳腿磕在青砖地上,发出刺耳的响,“补什么考?那些外厂来的考官,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不认人!我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我,说不定就是那个丁建国搞的鬼!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肯定是他在背后使坏!”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胸口的火气烧得更旺了,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想往地上砸,手扬到半空,又想起这是家里唯一的好缸子,悻悻地放了下来。 第437章 雪假装生气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副脸红脖子粗、像是要吃人似的气急败坏样子,暗自压下心里那点翻涌的不耐烦——自从他考核没通过,这家里就没安生过,三天两头摔摔打打。她放缓了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柔和些:“贾东旭,你先消消气,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有啥用?这事我昨儿就跟易大爷说过了,他答应得好好的,说会去找李主任通融,到时候再给你争取个补考的机会。不就是重新考一次吗?这次咱提前准备得再扎实点,保准能过。” 贾东旭猛地抬眼瞪着她,眼底满是没处撒的烦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补考还有机会?可关键是这次考核的考官全换了,一个个穿着中山装,脸生得很,问的问题又细又刁钻,连机床齿轮的咬合公差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一点情面都不讲。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那点本事,应付厂里那些看在易中海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熟人还行,真遇上这种油盐不进的较真考官,补考又能有什么胜算?还不是照样丢人现眼。 但他终究没把这话吼出来——事到如今,说这些丧气话也没用,反倒显得自己更没用,更让秦淮茹看笑话。他重重闷哼一声,转身“咚”地往炕边坐了,屁股砸得炕沿都颤了颤。他耷拉着脑袋,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炕沿的裂缝,指甲缝里嵌进不少灰泥。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得去易大爷家一趟,再好好求求情,让他想想办法,哪怕送两斤红糖、拎瓶二锅头,也得打点打点那些新考官,至少让他们手下留情。 秦淮茹见他没再发作,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跟这种拎不清的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她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菜篮子进了厨房,看着里面卧在草堆里的三个鸡蛋,还有一把蔫巴巴的青菜,心里忍不住叹气——本来是想着等贾东旭顺顺当当评上四级钳工,就去供销社割两斤五花肉,再买点粉条,给他好好庆祝庆祝。肉都托隔壁王大妈留好了,结果呢?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扶不起的废物,白费了自己前前后后托人说情的那些心思。 可叹归叹,日子还得过,饭总还是要做的。她挽起袖子,露出细瘦的胳膊,往黢黑的铁锅里添了两瓢水,火折子“擦”地一声划过灶膛边的石头,点燃了堆在里面的柴禾。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里,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和贾家那整日鸡飞狗跳、不是拌嘴就是哭闹的光景不同,丁建国家里总是透着股踏实的暖意。院里的老槐树底下,晒着刚浆洗好的被褥,空气中飘着皂角的清香;窗台上摆着几盆指甲花,红的、粉的开得热热闹闹,连风吹过都带着股平和的味道。 谁都知道丁建国是厂里的“火箭提拔”典型——三年前还是个连锉刀都握不稳的学徒工,如今却一路冲到了四级钳工,这次考核更是一鸣惊人,直接跳到了六级。这速度快得连厂长都在大会上特意点名表扬,说照这势头,将来冲击八级钳工指日可待,到时候就是厂里最年轻的八级老师傅了。 丁建国揣着刚发的烫金证书,纸边角都被他攥得发皱,却依旧乐呵呵地往家走。兜里还揣着给丫丫买的水果糖——其实是系统奖励的,包装亮晶晶的,一看就甜。每次他都跟孩子说是自己特意绕路去供销社买的,丫丫总信以为真,眼睛亮得像星星。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丫丫趴在门框上,小辫子歪歪扭扭的,鼻尖顶着门框蹭来蹭去。看见他回来,小丫头像只受惊的小鹿,立刻蹦蹦跳跳地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回来啦!” 丁建国加快脚步进门,只见章雪正系着蓝布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点酱油渍。看见他回来,她眼里瞬间漾起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荡开:“回来啦?” 一看见娘俩都在等自己,丁建国心里就暖烘烘的——这才是家的感觉,踏实、熨帖,像寒冬里的暖炉,烤得人从里到外都舒服。 章雪擦了擦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蹭了蹭,连忙问:“考试怎么样啊?看你这高兴劲儿,是不是成了?”她手心里其实捏着把汗,昨晚还翻来覆去睡不着,怕他压力太大。 丁建国故意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装出沮丧的样子:“章雪,唉……” 章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可还是强打起精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柔声说:“没事,这次没过还有下次。你才二十五,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别往心里去。大不了……大不了咱们还跟以前一样过,我不嫌弃你。”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丫丫突然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指着丁建国说:“爸爸,你是不是骗我们呀?我看你偷偷笑了,嘴角都翘起来了!而且……”小丫头吸了吸鼻子,像只小警犬,“我闻到糖味儿了,你肯定考过了!” 丁建国再也装不下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搂住章雪的肩膀,把证书往她眼前一递:“我逗你的!你老公厉害着呢,现在是六级钳工了!” 章雪又气又喜,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你这人怎么能骗我呢!真是……”嘴上嗔怪着,眼里的笑意却像要溢出来,她捏着证书的边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真的成了六级钳工?那可是……那可是比车间主任还厉害的级别了?” “千真万确!”丁建国把证书往她手里塞,“你看这红章,市里盖的,假不了!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好啦,别生气了,是我不对,该罚。”见章雪还抿着嘴,他赶紧转向丫丫,把她抱起来举高,“丫丫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就识破爸爸了?” 第438章 一家人聚在一起 丫丫晃着两条小短腿,得意地拍着肉乎乎的小手,小鼻尖凑到丁建国口袋边使劲嗅了嗅,奶声奶气地喊:“我闻到水果糖的香味啦!爸爸只有考得好、心里高兴的时候,才会给我买这种带花花纸的糖!”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星,笃定得像只刚偷到鱼的小猫。 丁建国被闺女这机灵劲儿逗笑了,连忙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糖纸包,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橘子味的,糖块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递到丫丫嘴边:“来,小馋猫,先尝尝。”又剥了颗草莓味的,转身递到章雪嘴边,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了:“来来来,也给你一颗,庆祝一下!甜不甜?” 章雪接过糖却没往嘴里放,捏在指尖转了转,故意板起脸对丫丫说:“现在可不是吃糖的时候,等吃完饭再吃,不然该吃不下饭了,你下午还念叨着要吃鸡蛋羹呢。”转头又瞪了丁建国一眼,可那眼神哪有半分火气,分明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像含着两汪春水,轻轻一晃就漾出温柔的波纹。 “我错了我错了,”丁建国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嬉皮笑脸的,“下次再也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再开……再开我就一个月不吃红烧肉,行了吧?” 章雪这才“噗嗤”笑出了声,伸手拉着他往屋里走:“行了,知道你厉害。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有你爱吃的红烧肉,用砂锅炖了俩钟头,烂得能抿化;还有丫丫喜欢的鸡蛋羹,蒸得嫩嫩的,出锅时特意加了点香油呢。” 丁建国心里“腾”地涌上一股热流,像喝了口热茶熨帖到了骨子里。趁章雪转身关门的功夫,他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带着点胡茬的痒。章雪的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嗔怪地推了他一把:“你这人,孩子看着呢!”转身往厨房走,脚步却轻快得像踩着风,蓝布围裙的带子都在身后轻轻飘,像只展翅的蝴蝶。 丁建国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菜,心里头暖烘烘的:红烧肉码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的,汤汁在碗底晃悠;鸡蛋羹嫩得能弹起来,上面撒着细细的葱花;还有一盘炒青菜,绿得冒水,看着就清爽。 他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声音里带着股子豪情:“告诉你们娘俩个好消息,我现在是六级钳工了!下个月就开始练八级的活儿!等我成了八级钳工,工资能翻一倍,到时候保证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省吃俭用——丫丫想要花裙子,咱买三条换着穿,红的绿的都来一件;章雪你上次在百货大楼看中的那块上海牌手表,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买回来,指针走得准准的!” 章雪刚端着一碗紫菜蛋花汤从厨房出来,闻言手里的汤碗晃了晃,眼里瞬间闪起了光,眼眶有点发热,正想说话,丁建国又兴冲冲地说:“这个周末我就去百货大楼排队,买辆永久牌的自行车!到时候你送丫丫上学也能快点,不用天天走半个钟头路,刮风下雨的多遭罪,我看着都心疼。” 章雪连忙摆手,把汤稳稳地放在桌上,声音带着点急:“我哪用得着自行车?你天天上班路远,从家到厂里来回得一个钟头,新自行车还是你骑,我跟丫丫走路挺好的,还能锻炼身体,顺便在路边捡点煤渣回来,能省点蜂窝煤钱。” “那哪行?”丁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斩钉截铁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就这么定了!一家人就得齐齐整整的,都得舒坦!你要是不骑,我就推着你娘俩走,反正这车必须买!”说着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塞进嘴里,油香混着酱香在嘴里炸开,香得他眯起了眼——日子就该这么过,有奔头,有牵挂,锅里有热饭,身边有亲人,比什么都强。 丫丫正捧着小碗啃鸡蛋羹,闻言抬起沾着香油的小脸,含糊不清地说:“爸爸,等有了自行车,我能坐在前面的大梁上吗?我想抓着车把。” “能!”丁建国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头,“到时候给你焊个小座位,稳稳当当的,让你妈带着你,嗖嗖地飞,比谁都快!” 章雪看着父女俩笑作一团,悄悄转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湿意——以前总觉得日子难,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现在才知道,只要人踏实肯干,心里有盼头,再苦的日子也能熬出甜来。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上铺了层金晃晃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饭菜的香和甜丝丝的味道,那是日子该有的模样。 丁建国给章雪碗里夹了块炖得酥烂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轻轻一碰就颤巍巍的。他看着妻子眼眶红红的,像是蒙了层水汽,不由放下筷子笑了:“章雪,今天可是咱儿子考上重点中学的好日子,该高兴才对,哭什么啊?是不是前段时间那个总来厂里堵你的小子又找你了?嗨,这段时间忙着厂里的技术考核,我都把那臭小子给忘了。他要是再敢来骚扰你,看我不找他说道说道,好好收拾他一顿!” 章雪摇了摇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点哽咽,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因为他,他都好长时间没露面了。我是……我是看着咱们家的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顿顿能吃上肉,孩子也争气考上了重点中学,可你却越来越辛苦了。每天从厂里回来,都累得直不起腰,倒在炕上就不想动,手上的茧子比以前厚了一倍还多,摸上去糙得硌人……”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丁建国闻言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常年握工具磨出的粗粝,却透着踏实的暖意:“傻媳妇,这有啥辛苦的?咱们一家人能高高兴兴在一块儿,孩子懂事不惹事,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锅碗瓢盆都擦得亮堂,我多干点活心里也舒坦,一点不觉得累。快吃吧,这五花肉凉了就腻了,不好吃了。” copyright 2026 第439章 好日子 章雪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像映着灯的光,心里的酸涩渐渐化了,也拿起筷子给丁建国夹了一筷子青菜:“光吃肉不行,也得多吃点素的,省得血脂高。”旁边的丫丫捧着碗,小脸红扑扑的,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哪个老师讲课最逗,哪个同学考试没及格被家长罚站,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头顶的灯泡洒下暖融融的光,饭菜的香气里混着说笑,满是寻常日子的温馨,像刚出锅的馒头,扎实又暖心。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挎着个空菜篮子在院门口磨蹭,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眼睛却不住地往丁建国家的方向瞟,像只伺机而动的猫。她心里打着小算盘:丁建国现在可是六级钳工,工资涨了不少,人又踏实,比那摇摆不定的何雨柱靠谱多了。要是能想办法让丁建国知道,章雪在外面有人了——哪怕是编点瞎话,添油加醋说几句,只要能挑得他俩闹离婚,自己说不定就有机会凑上去。到时候日子还能差了? 至于何雨柱那边,秦淮茹最近是半点办法没有。那傻柱不知道被谁点醒了似的,像是突然转了性,对贾家的事不管不顾,油盐不进。以前还能哄着他给棒梗带点吃的,现在倒好,眼里心里全是那个叫郑雪瑶的姑娘。秦淮茹撞见好几次,那郑雪瑶穿着合体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办事利落大方,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跟院里这些围着灶台转的家庭妇女不一样。她心里暗忖:这郑雪瑶要是真嫁进四合院,怕是个厉害角色,自己半点便宜都占不到,根本不是对手。 正琢磨着怎么跟丁建国搭话,找个由头套套近乎,就见何雨柱从东边厢房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个铝制饭盒,饭盒上还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他径直走到丁建国门口,笑着喊了声:“丁建国,在家呢?” 丁建国刚推开门准备上班,身上的工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见是他,也笑着应道:“是柱子啊,这么早出门?” “可不早了,再晚点厂里就得迟到了。”何雨柱走上前,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恭喜,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昨天听厂里食堂的王师傅说,你考核过了六级钳工?真厉害啊,我都替你高兴!咱厂这六级可不是那么好考的,你这技术,真是没的说!” 丁建国笑了笑,眼角的纹路里都带着轻快:“说起来,现在柱子哥好像跟贾家没那么多牵扯了,一门心思过自己的小日子,家里拾掇得亮堂,陆佳妹子也知冷知热的,这样挺好。”他顿了顿,又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谦虚:“这次能成六级钳工,也是运气好,赶上了厂里放宽考核标准,正好发挥得顺手。” 何雨柱听着,心里头真有点羡慕。丁建国这工资现在可不低,五十七块呢,实打实超过了自己这食堂大厨的月钱,而且钳工越老越吃香,往后日子指定差不了。他咂咂嘴,拍了拍丁建国的胳膊:“这可不是单靠运气,实打实是你能耐强。你瞅瞅咱四合院,也就易大爷那八级钳工、刘海中那七级锻工的工资能压你一头,可他们多大岁数了?你才多大?照这势头,过两年评上八级,咱院就数你最风光,到时候我都得跟你沾光。” 丁建国只是笑着摆手,没接这话,转而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一起去上班吧?再晚该赶不上早会了。” 何雨柱哪能推辞,连忙点头:“走,走。”他心里打着主意,正好路上能跟丁建国多讨教几句——不光是厂里的技术活,还有院里的事。丁建国现在在轧钢厂是红人,在四合院的日子也过得顺顺当当,听说前阵子刚娶了媳妇,媳妇是隔壁胡同的小学老师,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知书达理的,这可是何雨柱眼下最上心的事,琢磨着也该找机会问问人家是怎么相看的,也好给自己寻个门道。 两人并肩往胡同口走,晨光斜斜地洒下来,把影子拉得老长,一路说说笑笑,从厂里的新设备聊到院里的新鲜事,倒也热闹。 另一边,秦淮茹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家。她刚才去找何雨柱,本想着凭着往日帮他缝补浆洗的情分,再催催棒梗的事,没成想那家伙油盐不进,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脚底下却跟钉了钉子似的没动弹,明摆着是想把这事拖黄了。“真是个王八蛋!”她在心里暗骂,掀开门帘进了屋,脸上还得强装平静,生怕被贾东旭看出端倪。 贾东旭正歪在炕上抽烟,烟圈一圈圈往屋顶飘,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带着股子不耐烦:“这么早出去晃悠啥?不知道给我做饭?饿了半天了,想饿死老子啊?” 秦淮茹压下火气,往灶房走,随口扯了个谎:“出去上了趟厕所,这就给你做,快了快了。”说着就扎进厨房,淘米、生火,动作又快又急,锅碗瓢盆碰撞得叮当作响,像是在撒气。 她心里清楚,现在家里可不能出乱子。贾东旭虽说被打回了一级钳工,工资降了大半,可好歹有易大爷照拂着,厂里没太为难;棒梗刚上学,正是需要安稳的时候,不能让他分心。自己要是跟贾东旭吵起来,闹得全院都知道家里这点糟心事,指不定又要被那些长舌妇说三道四,说她没本事管不住男人。 没一会儿,窝窝头和稀粥端上桌,还有一碟咸菜。贾东旭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啃了两个窝窝头,放下筷子抹了把嘴就要走。他知道易中海一早准去厂里,得赶紧跟上,看看能不能求求师父,再想想别的法子。 刚出院门,就撞见了往胡同口走的易中海。贾东旭几步追上去,脸上堆着愁容:“师父,您说我这事儿……咋办啊?我琢磨着,补考我看就算了吧,都是外厂来的考官,眼睛跟放大镜似的,我这点本事,怕是露怯,到时候更丢人。” copyright 2026 第440章 自行车票 易中海叹了口气,眉头拧得像个疙瘩:“昨天那事我是真没料到,杨厂长突然换了考官,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气人得很。”他哪能不知道贾东旭的底细?技术本就稀松平常,全靠老考官们看在他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混到四级,换了那些严苛的外厂专家,别说补考,就是再练半年,怕是也够呛。 “行了,”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先踏实干活,好好练手艺,别总想着走捷径。下次考核还有机会,急不来。时候不早了,赶紧上班去,最近夏主任盯着紧,迟到了又得挨批。” 贾东旭点点头,没再多说,耷拉着脑袋跟在易中海身后往厂里走。晨光里,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投在地上,一个沉稳挺直,一个蔫头耷脑,倒像是把心里的光景都明明白白映在了地上。 因为明天就是周末,轧钢厂的车间难得歇了工,只有宣传科的人忙得脚不沾地——他们正踩着梯子往操场上挂横幅,搬来一排排长条木凳,忙着布置会场,准备通报这次员工技能考核的结果。厂区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激昂乐曲,声音传遍每个角落。不少不用上班的工人三三两两地聚在空地上议论,手里捏着刚买的瓜子,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期待——谁都想知道这次考核冒出了哪匹“黑马”,又有谁能借着这次机会往上蹿一蹿。 夏东刚在办公室泡好一杯茉莉花茶,茶叶在热水里舒展着,散出阵阵清香。他端着茶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丁建国背着工具包从车间走出来,蓝色工装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额角还带着点薄汗,显然是趁着没开工,提前把自己负责的那几台老旧机床又仔仔细细检修了一遍。夏东连忙笑着招手:“建国,过来过来,我跟你说件好事。” 丁建国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虽然猜不透夏东要说什么,但见主任笑得格外爽朗,还是快步走了过去,憨厚地笑了笑:“夏主任,您找我?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啊?” 夏东拉着他往操场方向走,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赞叹:“你是不知道,今天要开全厂大会!杨厂长特意交代了,要重点表扬你。你这次虽说名义上是从四级钳工晋升到六级,但前后间隔还不到半年,这速度在咱们轧钢厂建厂以来都是头一遭!说句不夸张的,简直比从一级直接蹿到六级还让人吃惊,进步实在太惊人了!”他重重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力道里带着赞许,“好好准备准备,一会儿上台别紧张,给大家伙儿露个脸。” 丁建国听了,脸上露出几分腼腆的笑,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我也没多想别的,就是想着多练点手艺,能让家里人过好日子就行。”话虽朴实,心里却着实踏实——有了六级钳工的头衔,工资能从三十八块五涨到五十七块,再加上厂里的奖励,以后就可以过好日子的。 没过多久,全厂职工陆陆续续聚到了大操场上。主席台上铺着红绒布,上方挂着“轧钢厂技能考核表彰大会”的红横幅,金粉字在阳光下闪着光,格外醒目。杨厂长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先是总结了这次考核的整体情况,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最终落在了丁建国身上:“这次考核,有一位同志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他就是一车间的丁建国同志!”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过来,像聚光灯似的打在丁建国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台前,身姿笔挺,蓝色工装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 “丁建国同志从四级钳工晋升为六级钳工,只用了短短五个月!”杨厂长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全场,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这不是运气,是他平日里勤学苦练、精益求精的结果!大家都知道,六级钳工的考核标准有多严,公差要控制在0.02毫米以内,相当于一根头发丝的三分之一!可丁建国同志磨的零件,公差能精准控制在0.01毫米以内,连市里来的技术专家都竖起了大拇指,说这手艺在全省都排得上号!这样的技术,这样的劲头,值得咱们所有人学习!”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人使劲拍着巴掌,有人踮着脚往台前看,眼神里有羡慕,有敬佩,也有不服气的——毕竟六级钳工的位置,多少人熬了大半辈子都摸不到边。贾东旭站在人群后三排,脸涨得通红,像被泼了盆热水,心里更是像被火烧似的疼——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跟着易中海学了这么多年,论资历、论人脉都该比丁建国强,竟被这个进厂没几年的年轻人远远甩在身后,连尾灯都看不见。可事实摆在眼前,丁建国的技术是实打实的,考核时的零件样品就摆在主席台上,谁都能去看,他就算再气,也找不出半分反驳的理由,只能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身影,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为了奖励丁建国同志,厂里决定给他记三等功一次,奖励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肉票五斤!”杨厂长亲自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烫金的奖状和票证,双手递到丁建国手里,又用力跟他握了握手,“好好干,年轻人,轧钢厂的未来就需要你这样的技术骨干!” 丁建国双手接过奖状和票证,指尖微微发颤——自行车票在眼下可是稀罕物,托关系都未必能弄到,有了它,就能堂堂正正地买辆自行车,以后上下班再也不用走一个多小时的路,阴雨天也不用满身泥泞了。他心里那点系统奖励的备用票,这下倒真能安安稳稳存着应急了。 “下面,让丁建国同志给大家说几句!”杨厂长侧身示意他走到话筒前。 copyright 2026 第441章 丁建国去接丫丫放学 丁建国深吸一口气,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熟悉的工友面孔混着几个陌生的厂领导身影,心里虽有些紧张,声音却透着一股发自肺腑的真诚:“谢谢厂长,谢谢厂里给我这个机会,更谢谢车间里各位师傅们平时的指点。我能有今天这点进步,真离不开大家的帮衬——王师傅教我看图纸时怕我记不住,特意画了三张草图;李师傅见我磨零件总差几丝,拿着游标卡尺手把手教了半个月……” 之后还说了张和平张师父对自己的帮助,没有他们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啊。 丁建国顿了顿,想起自己刚进厂时的模样——连扳手都拿不稳,拧螺丝能把螺帽拧飞,被老工人笑着打趣“手比脚笨”,眼里多了些感慨,语气也更实在了些:“我觉得,技术这东西,真没什么捷径可走,就是得多练、多琢磨。零件磨坏了就拆了重新来,图纸看不懂就缠着师傅问,哪怕被骂几句‘轴’、说几句‘笨’也别怕。只要肯下功夫,谁都能进步。往后我肯定继续好好干,不辜负厂里的期望,争取把活儿磨得更精密,让咱们厂的机床多出力、出好力!” 话虽朴实无华,却让台下不少老工人频频点头——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里。手艺活儿哪有投机取巧的?都是一锤一凿、一刀一磨练出来的。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宣布他晋升时更热烈了些,连带着吹过操场的风都带着股振奋的劲儿,卷着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他喝彩。 丁建国郑重地鞠了一躬,双手捧着烫金的奖状走下台,阳光照在他黝黑的脸上,映出几分踏实的笑意——他知道,这张奖状不是终点,只是个新起点。往后的日子,还得靠自己一锤一凿地往下走,把每一个零件都磨得精准无误,把每一道工序都做得扎实稳妥,才算对得起这份认可。 人群里,贾东旭看着丁建国捧着奖状下台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心里像被塞进一团浸了醋的棉絮,又酸又堵。他死死盯着丁建国胸前那朵小红花,喉结滚了滚——凭什么? 自己进车间比丁建国早半年,现在却还是个刚够格的一级钳工,拿着刚够糊口的工资,连个像样的工具包都买不起。人家却是风风光光的六级钳工,站在台上被全厂人看着,连厂长都亲自颁奖,这差距,简直像隔着一座山。他越想越憋屈,连带着看手里的铁锹都觉得不顺眼,狠狠往地上戳了一下。 不远处的易中海脸色也不好看,眉头拧得像团乱麻。他望着丁建国手里除了奖状还多出来的一张自行车票,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凭什么? 丁建国不过是升了个六级钳工,厂里又是颁奖又是给票,风光得像是得了劳模!自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从五级熬到八级,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 当年他升八级时,厂里就发了个搪瓷缸子,连句像样的表扬都没有。可这话他只能憋在心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说酸话,只能狠狠剜了丁建国一眼,转身往车间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烦躁——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是易中海忘了,他的八级钳工可是慢慢的熬上来的,和人家丁建国可是不一样啊。 周围投来的目光里,有年轻工人的羡慕,有老伙计的嫉妒,还有些人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毕竟丁建国进厂才五年,就跳过五级直接评上六级,实在扎眼。但丁建国全不在意,这些目光于他而言,远不如手里那本烫金的资格证实在。他挺直脊背,深蓝色工装外套的衣角在人群里划出利落的弧线,径直穿过攒动的人潮,来到夏东身边,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夏主任,这次的事,真得谢谢您。” 他不是傻子。这次考核突然换成外厂考官,连评分标准都比往年严了三成,明摆着是为了避开厂里盘根错节的人情关系,让结果更公正。若不是夏主任在背后协调,顶住了不少说情的压力,哪会这么顺利?自己就算技术过硬,怕是也难免被人挑刺找碴。 夏东笑着摆了摆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行了,跟我客气啥?这事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争气。手艺不过硬,就算换再多考官,也成不了六级钳工,对不对?”他看着丁建国,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往后好好干,把这身本事用在正经地方,别辜负了厂里的培养。” 丁建国重重点头,把资格证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像是捧着块稀世珍宝。表彰大会一结束,他就攥着证快步走到张和平身边。这位头发花白的老钳工是他的启蒙师父,从握锉刀的姿势到看图纸的窍门,手把手教了他两年,连午休时都拿着废零件给他演示打磨角度。今天能有这番成绩,师父的功劳最大。 “师父,”丁建国把手里提着的网兜往前递了递,里面是刚奖励的二斤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的,“今天能走到这一步,全靠您平日里的敲打。这肉您拿着,回去给师娘炖锅肉,补补身子——师娘前阵子总说腿酸,该好好补补。” 张和平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这徒弟从刚进厂时连扳手都握不稳,拧螺丝能把螺帽拧飞,到如今成了厂里最年轻的六级钳工,他全都看在眼里。可听了这话,他还是板起脸,把网兜推了回去:“你是我徒弟,我不帮你帮谁?拿着你的肉回去,给你媳妇和丫丫改善伙食。她们娘俩跟着你熬了这么久,顿顿是窝头咸菜,该吃点好的了。” 丁建国知道师父的脾气,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只好把肉又提了回来,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火炉。 因为评上六级钳工,厂里特批了半天假。丁建国揣着资格证,先往供销社绕了绕——他惦记着买辆永久牌自行车,以前是没资格申请,现在六级钳工的身份够了,想着问问有没有货,省得天天步行接丫丫放学,刮风下雨的遭罪。 copyright 2026 第442章 高兴 供销社里冷冷清清的,水泥柜台擦得发亮,柜台后的售货员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见丁建国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咔嚓咔嚓”地嗑着。“同志,问一下,永久牌自行车有货吗?”丁建国站在柜台前,客气地问道。 “没有。”售货员吐出瓜子皮,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星期天再来看看,说不定能来一批——来了也得凭票,你有票吗?” 丁建国还想多问两句什么时候能开票,对方却已经转过头,跟旁边算账的同事唠起了家常,说谁家的布料花色新,谁家的孩子考上了中学,那副“铁饭碗在握,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势,透着股说不出的傲慢。 丁建国也没生气,转身离开了供销社。反正不急在这一时,等星期天再来就是。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没落山,橘红色的光洒在胡同的墙头上,暖融融的。正好去学校接章雪和丫丫——章雪在附近的幼儿园当老师,丫丫就在那所学校上,今天正好能一起接她们回家,给她们个惊喜。 脚步轻快地往学校走,鞋底踩着路上的碎石子,发出“咯吱”的轻响。手里的资格证被体温焐得温热,丁建国的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亮堂堂的。他仿佛已经看到,章雪接过资格证时笑弯的眉眼,丫丫举着肉包欢呼的样子。日子啊,真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丁建国揣着那两张崭新的自行车票,票面上“永久牌”三个字印得鲜红,边角还带着油墨的清香。他心里头熨帖得像揣了个暖炉,一下班就溜达着往丫丫所在的幼儿园赶。这会儿天色还早,夕阳把校门口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等孩子的家长,有坐小马扎的,有靠在墙根抽烟的。他找了个树荫底下的石墩子坐下,指尖反复摩挲着票面上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往后章雪去纺织厂上班,丫丫去幼儿园,总算不用再踩着露水出门,顶着寒风回家了。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幼儿园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放学的铃声“叮铃铃”响起来,像串清脆的珠子滚过。孩子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涌出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把门口的安静搅得热热闹闹。丁建国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丫丫,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上的红绸子随着动作晃悠,正踮着脚往门口望,小脖子伸得像只小天鹅。旁边的章雪牵着她的手,蓝布褂子的袖口磨得发亮,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想必是丫丫的蜡笔和画纸。 章雪正低头跟丫丫说着什么,手指点了点她胸前沾着的饭粒,没留意到门口的丁建国。丫丫却先瞅见了,眼睛“唰”地亮起来,像落了两颗星星,猛地甩开妈妈的手就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爸爸!爸爸!你怎么来接我啦!” 丁建国笑着张开胳膊把她抱起来,小姑娘的辫子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他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胡茬把丫丫扎得咯咯笑:“今天爸爸下班早,特意来接我们丫丫。” 这时候章雪也走了过来,额头上沁着层薄汗,用手背擦了擦,看着他怀里笑成一团的女儿,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建国,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车间不忙吗?我还以为你得加班呢。” 丁建国把丫丫放下来,牵着她肉乎乎的小手,转头对章雪说:“今天厂里开表彰大会,我……”他把考核晋升六级钳工、厂里奖励了两张自行车票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说到“六级钳工”时,声音都带着点自豪,末了眼里闪着光,“章雪,明天咱们就去供销社把自行车买了,我看了,买两辆正好,你一辆我一辆,往后你送丫丫上学也方便,不用再走得脚疼。” 章雪听完愣了愣,手里的布包差点滑下去,随即连忙摆手:“是不是太破费了?一辆车不少钱呢。要我说买一辆就够了,你上班路远,骑着方便,我和丫丫走着上学也不远,就当锻炼身体了,还能捡点煤渣回来。” 丁建国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像在车间里拧螺丝:“现在丫丫上幼儿园,你们娘俩走十几分钟路还行,等将来丫丫上了小学,路远了不说,遇上刮风下雨的,一脚泥一脚水,多遭罪?听我的,两辆必须买。钱的事你别操心,我现在工资涨了,够花。” 章雪还想再说什么,丁建国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她有点痒:“好啦,就这么定了。今天我早下班,给你们露一手,尝尝我的手艺。” 丫丫在一旁拍着小手欢呼,辫子上的红绸子飞起来:“太好了!爸爸要做饭啦!我要吃红烧肉!大块的!” “行,给我们丫丫做红烧肉,炖得烂烂的,一抿就化。”丁建国笑着应着,牵着女儿往菜市场走。章雪跟在旁边,看着父女俩的背影,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镀了层金,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块刚出锅的糖糕。 另一边,四合院里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正憋了一肚子火往家走。易中海的脸拉得老长,早上被领导训斥的话还在耳边响,手里的空饭盒被他攥得变了形。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踢着路边的石子,嘴里念念叨叨:“凭啥丁建国能升六级,我连四级都保不住……” 易中海一眼瞧见前面急匆匆赶路的何雨柱,肩上搭着个布包,想必是去给人当帮厨。他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脸上挤出几分热络,像抹了层油:“柱子,柱子!你这是往哪儿去?走这么快。” 他心里打着算盘——如今跟丁建国是彻底掰了,上次想使绊子没成,反倒让自己降了级;贾东旭这徒弟又扶不上墙,整天只会抱怨。院里能搭把手的也就何雨柱了,这小子厨艺好,在厂里食堂人缘也不错,得跟他缓和缓和关系,往后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copyright 2026 第443章 闫家受罪 何雨柱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却没渗到眼里,透着股疏离:“易大爷,我得去给人家里做饭,早就约好的时辰,耽误不得,这就先走了。” 说完,他也没再多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肩上搭着的蓝布包随着脚步在背后轻轻晃悠,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易中海僵在原地,脸上那点刻意挤出来的热络差点挂不住,嘴角抽了又抽——这何雨柱如今是越来越不给面子了!想当初在四合院里,他见了自己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大爷”,家里有啥难处、厂里有啥纠纷,都得过来请教三分。现在倒好,说走就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一股火气“噌”地直往脑门上冲,攥着拳头的手都紧了紧,可偏偏发作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大步流星地拐进胡同口,很快就消失在来往的人群里,只留下一地让人窝火的寂静。 “师父,您看他那神气劲儿!”贾东旭在一旁撇着嘴,语气酸溜溜的,眼神里全是不服气,“我看他现在跟丁建国走得越来越近,前几天还看见丁建国给了他两个白面馒头,说不定背地里正躲在哪儿笑话咱们呢!”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低吼:“少管别人的闲事!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家把锉刀磨亮了,把基本功捡起来!别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鸡毛蒜皮!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迟早被厂里开除,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贾东旭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没听进去,眼珠一转,又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道:“师父,我跟您说个正经的。丁建国有自行车票那事,咱可千万别在四合院里提半个字。不然全院人都知道他风光了,又是升六级钳工又是要买车的,再看看咱们……这对比也太扎心了,显得咱们多窝囊,实在太丢人了!” 易中海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个理?只是被贾东旭这么直白地点破,就像被人当众扒了层皮,脸上更挂不住,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又闷又沉:“知道了!少废话,赶紧回家!” 而这会儿,丁建国已经提着菜篮子回了家。篮子里躺着块红扑扑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还拎着一小捆绿油油的青菜,沾着新鲜的泥土。他推开自家院门,就听见丫丫在院里蹦蹦跳跳地唱着幼儿园教的儿歌,奶声奶气的,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爸爸回来啦!”丫丫一看见他,立刻丢下手里的小皮球扑了过来。 丁建国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转身进了屋,系上围裙就扎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出“咚咚”的剁肉声,那是他在给丫丫准备红烧肉;接着是“嚓嚓”的切菜声,青菜被切成匀称的小段;没多久,锅里就飘出浓郁的肉香,混着酱油和冰糖的甜,在小小的院子里弥漫开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丫丫在灶台边转来转去,小脚丫踮得老高,时不时探头往锅里瞅一眼,奶声奶气地问:“爸爸,红烧肉好了吗?我闻着好香呀。”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那副馋样逗得丁建国直笑。 章雪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慢悠悠地摘着青菜,目光落在忙碌的丈夫和雀跃的女儿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这日子,就像锅里慢慢炖着的红烧肉,火候到了,滋味自然就浓了,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丁建国家里飘出的肉香,像长了脚似的,顺着四合院的门缝、窗隙钻出去,缠缠绵绵地绕着整个院子打旋。这香味实在太勾人了——红烧肉的醇厚、鸡蛋羹的鲜甜,混着点葱姜爆锅的辛辣,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舌根发苦,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 要知道这年头日子紧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玉米面窝头就着咸菜是常态,炒菜能滴两滴油就算奢侈,可丁建国家倒好,隔三差五就飘出这般诱人的香味,让院里的其他邻居心里头跟猫抓似的,最受罪的莫过于前院的闫埠贵家。 闫埠贵是小学的数学老师,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是院里出了名的“抠”。家里炒菜从舍不得多放油,锅铲在锅底划拉半天,也就见着星星点点的油花,炒出来的菜清汤寡水;一日三餐常年就一个菜,不是腌萝卜就是煮白菜,偶尔炒个鸡蛋,也得像分粮似的数着块分给三个孩子,自己只敢趁收拾碗筷时偷偷舔舔盘子边的汤汁。 这会儿,那股子肉香顺着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钻进来,直扑闫埠贵的鼻子。他正扒着碗里的玉米面糊糊往嘴里送,粗粝的玉米碴剌得嗓子发紧,闻到这香味,手里的筷子“啪嗒”顿在半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爸,你闻闻!”二儿子闫解成放下手里啃得只剩个边的窝头,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香味勾住的小狗,“这是谁家啊?怎么这么香?跟过年炖肉似的!”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开口,三儿子闫解放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摇了摇头,手里的窝头啃得有气无力:“这还用想?除了丁建国家还能有谁?整个四合院,也就他这么‘嚣张’,天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也不怕把工资都吃空了,将来喝西北风去!” 闫埠贵的脸沉了沉,眉头拧成个疙瘩,可鼻子却诚实地又嗅了嗅。那肉香混着酱油的醇厚,还带着点冰糖的甜,直往胃里钻,勾得他肚子“咕咕”叫,像是在抗议。他心里暗骂:真是可恶!故意在饭点弄出这么大动静,诚心馋人呢!嘴上却硬邦邦地说:“行了,丁建国这么铺张,也没几天好日子过。寅吃卯粮,大手大脚惯了,迟早得变穷,到时候有他哭的!” copyright 2026 第444章 闫埠贵的做法 闫解成话音刚落,闫解放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往桌上一搁,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没滋没味地说:“爸,你没听说啊?丁建国现在可是六级钳工了,厂里大喇叭都广播了,说他技术过硬,给厂里革新了好几个零件,工资涨了一大截不说,听说还得了张永久牌自行车票,人家现在有的是钱花,哪能穷得着?” 这话像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哗”地浇在闫埠贵头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他确实听说了丁建国晋升的事,前几天去学校给小儿子开家长会,路过轧钢厂门口时,就听见几个穿工装的工人围着议论,说丁建国年纪轻轻就成了六级钳工,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只是他打心眼儿里不愿承认——自己当小学老师教了一辈子书,工资月月掰成八瓣花,才勉强供着三个儿子穿衣吃饭,家里顿顿不是窝头就是玉米糊糊;丁建国一个毛头小子,没读几年书就进厂当工人,凭什么爬得这么快? 他狠狠扒了口玉米糊糊,粗粮的渣子剌得嗓子生疼,嘴里却寡淡得像嚼白开水。院外飘来的肉香还在往屋里钻,浓得化不开,带着股酱油和冰糖的甜香,勾得人舌根发紧。闫埠贵憋了半天,终是没再说话,只是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闷声道:“吃你的饭!管人家干什么!有本事自己将来挣了钱,天天吃肉!” 可那香味,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一个劲往鼻孔里钻,勾得人坐立难安,连手里的窝头都更难咽了。闫埠贵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白菜,菜叶蔫蔫地浮在水面,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再想想丁建国家厨房里,那口黑锅里肯定正咕嘟冒泡炖着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浸在浓稠的汤汁里,油光锃亮,筷子一戳就能冒油……心里头像被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不是滋味——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坊,这日子,咋就差这么多呢? 闫解成扒拉着碗里的饭,抬头看向闫解放,一脸好奇:“你怎么知道丁建国成了六级钳工?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闫解放咧嘴笑了笑,带着点看热闹的得意,筷子在碗里戳着窝头:“这事儿啊,整个四合院都传遍了!前儿个下午,贾东旭他媳妇秦淮茹在院里哭哭啼啼的,被我撞见了,一打听才知道,丁建国不光成了六级钳工,还给厂里立了功,反观贾东旭,这次考核只评了个一级钳工!”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眼里闪着戏谑的光:“你说丢人不丢人?以前靠着他师父易中海的面子,好歹混了个四级钳工,这次考核一较真,直接打回原形成了一级,跟刚进厂的学徒工一个级别!现在院里谁不偷偷笑他?说他以前那四级钳工的名头,水分大着呢!” 闫解成也跟着点头,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谁不知道贾东旭那点技术?他能混上四级钳工,全是易中海在背后运作,又是找领导说情,又是托人送礼的。真论起实打实的本事,他连二级都够不上,说白了就是个废物,离了易中海啥也不是。” 一旁的闫埠贵听着俩儿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院里的事,眉头皱得更紧了,像块拧成疙瘩的老树皮。院里这些家长里短像团乱麻,缠得他心里更堵,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糊糊,连隔壁飘来的那点肉香都觉得腻得慌,倒胃口。 谁知道没等哥俩说完,闫埠贵忽然放下筷子,伸手就把桌中间那盘唯一带点油星的炒萝卜丝给端了下去,往灶台上一放,还用个破碗扣住了。 闫解旷眼尖,当下就急了,筷子往桌上一拍:“爸,你这是干什么啊?本来菜就不多,顿顿不是咸菜就是萝卜,你怎么还把这盘给撤了?” 闫埠贵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不是说丁建国家的菜味香吗?刚才隔着墙都能闻见红烧肉的味,现在闻着那味下饭,不也一样?省着点吃,这萝卜丝还能留着明天早上就粥。别多说没用的,快吃!” 哥俩虽不情愿,却也没敢再吱声——家里向来是闫埠贵说了算,他这“铁公鸡”的性子,向来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此刻能让他们喝上热乎的玉米糊糊,已经算不错了。于是一家人只能对着碗里的糊糊,就着窗外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肉香,憋憋屈屈地往下咽。 中院的贾东旭心里也正窝着火,刚才在厂里听说丁建国评上了六级钳工,还得了张自行车票,气得他晚饭都没胃口。可这话又没法跟家里说,总不能明着承认自己嫉妒,只能闷头扒拉着碗里的糙米饭,筷子把碗沿戳得“当当”响。 谁知道棒梗眼珠子一转,忽然扯了扯秦淮茹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妈,你闻,丁建国家肯定炖肉了,香味都飘过来了!咱们家怎么就吃这些啊?糙米饭配咸菜,我咽不下去!我也要吃好吃的,你去丁建国家要点呗,就说我长身体呢!”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自然不愿意去求人,尤其是丁建国——那小子看着实诚,却不像何雨柱那样好说话。可没等她开口,一旁的贾东旭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道:“是啊,你去要点。丁建国现在是六级钳工了,工资涨了不少,肯定得庆祝庆祝,咱们去沾点光也应该。” 秦淮茹还是不愿意,刚想找个借口推脱,贾东旭却不耐烦地催道:“快去吧!丁建国这次可是六级钳工,厂里的红人,这点面子总该给的。再说了,你去了正好跟他媳妇套套近乎,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的地方。” 秦淮茹心里一动——贾东旭这话倒是提醒了她。章雪刚嫁过来没多久,性子看着温和,或许能趁着这个机会提提棒梗下乡的事,说不定比找顾南管用。于是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我去看看。” copyright 2026 第445章 秦淮茹再去丁建国家 棒梗眼尖,立刻从碗柜里翻出个最大的搪瓷碗——那碗口边缘还缺了个角,是早前贾东旭干活时不小心磕的,却被秦淮茹洗得锃亮,连碗底的花纹都透着干净。他把碗往秦淮茹手里一塞,仰着小脸催道:“妈,快去快去,丁建国家肯定有肉!” 秦淮茹拎着碗,指尖捏着冰凉的瓷面,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趟去未必能讨到好处,可看着棒梗期待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往前院走去。院里飘着各家做饭的烟火气,衬得她手里的空碗越发扎眼。 到了丁建国家门口,她本想像往常去何雨柱家那样,大大咧咧推门就进,谁知道手刚碰到门板,就发现门是从里面插着的。“还挺谨慎。”她心里嘀咕了一句,这点规矩倒比何雨柱多,只能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丁建国,在家吗?我是秦淮茹,找你说点事。” 屋里,章雪正给丫丫夹了块炖得酥烂的排骨,油汪汪的肉汁滴在米饭上,看得丫丫直咽口水。听见敲门声,她就想起身:“我去开门吧。” 丁建国却按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章雪,四合院的这些事你别掺和,还是我去处理。秦淮茹这人……不简单,你安心带着丫丫吃饭,别凉了。”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看似热络,实则算盘打得精,无非是想借着邻里情分讨点好处。 章雪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她虽来四合院不久,却也听丁建国提过院里的人情世故,知道哪些人该近,哪些人该远。她往丫丫碗里又添了勺肉汤,轻声道:“快吃,吃完了妈给你讲故事。” 丁建国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拔了门闩,把门拉开一条缝。秦淮茹的目光跟带着钩子似的,一眼就瞥见了屋里桌上的菜——一盘红烧肉码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的,肉皮颤巍巍的,一看就炖得入味;旁边还有一碗炒青菜,绿油油的透着清爽,角落里摆着一碟酱黄瓜,酸香扑鼻。她顿时眼睛一亮,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抬脚就想往里迈:“建国,我看你家灯亮着,就知道你在家……” 丁建国却侧身稳稳挡住了门,没给她半分进去的机会。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语气平淡得像院里的井水:“秦淮茹,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屋里孩子正吃饭呢,不方便。”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手搭在门沿上,摆出一副随时要关门的架势,界限划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被他堵在门口,进不得退不得,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往日去何雨柱家,哪受过这待遇?可眼下有求于人,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意,脸上挤出几分热络的笑:“建国啊,你看你现在也是六级钳工了,厂里都传遍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按说啊,该请四合院的街坊们吃顿好的,热闹热闹。” 她顿了顿,见丁建国没接话,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神秘:“不过呢,也不用请那么多人。你看,就请我们家吃顿便饭就行,也不用多丰盛,随便弄俩菜。到时候啊,我跟你说件小事,保准对你有好处,怎么样?” 她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碗,眼神里的急切藏不住——那碗空着,却像在无声地喊着“肉”。丁建国看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依旧平静,只等着她的下文。 丁建国听了这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反而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升级六级钳工,凭的是自己一锤子一锤子练出来的手艺,凭的是实打实的技术考核,凭什么要请你们吃饭?难不成我拿工资还得给全院人分一份?倒是你,怎么没见贾东旭当年评上四级钳工的时候,拎着二锅头请大家伙儿撮一顿?那时候你们家可没少在院里显摆。” 他根本没打算给秦淮茹留任何面子——这女人这些年在院里耍的那些小聪明、占的那些小便宜,尤其是背后撺掇着贾张氏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的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犯不着跟她虚与委蛇,浪费口舌。 秦淮茹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块被火烤过又浸了水的抹布,别提多难看了。她是真没料到丁建国会这么不给情面,连点转弯的余地都不留,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强压着心里翻涌的不快,挤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样子,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丁建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东旭考核砸了,工资降了大半,一家人就指着那点钱过日子,棒梗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等着吃饭,哪还有闲钱请人吃饭啊?这不是拿不出手嘛。” 丁建国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个疙瘩,显然没功夫跟她在这儿磨嘴皮子绕圈子。他直截了当地问:“行了,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兜圈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家里的菜再不吃该凉了,孩子还在屋里等着呢。” 秦淮茹捏着手里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沿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玉米糊糊,硬邦邦地结在上面。她心里暗骂丁建国不近人情,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嘴上却越发可怜,眼眶都红了:“建国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是真难,难到锅底都快朝天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你看我们家这伙食……顿顿不是窝头就是白菜汤,清汤寡水的,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孩子都快瘦成猴了,风一吹都能倒。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帮衬我们一把?哪怕给块窝头、匀口菜汤也行啊。” 丁建国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心里却毫无波澜,像一潭死水。他只淡淡回了句:“你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家的粮票、布票都是省着用的,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自己日子过得都还紧巴巴的,哪有余力帮别人?院里谁家不难?总不能都指望别人接济吧。” copyright 2026 第446章 秦淮茹空着手回来 秦淮茹没料到丁建国会把话说得这么死,半点情面都不讲,连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她只能又挤出笑容,想换个说辞,语气也放得更软了:“建国啊,你现在可是六级钳工了,工资高,门路也广,在厂里说话也有分量……” 丁建国哪愿意听她继续啰嗦这些没用的,转身就要往家走。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仗着“街坊情分”就想占便宜的人,好像别人日子过好了就活该接济她似的,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丁建国!”秦淮茹见他要走,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语气也急了些,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我真有事跟你说,是关于棒梗下乡的事!这事耽误不得!” 丁建国刚走到院门口,裤脚还沾着点车间带回来的机油,就被秦淮茹拦了下来。她像棵钉在那儿的枯树,直挺挺地杵着,挡住了大半条路。丁建国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转头看她,眉头皱得像打了个死结,眼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嗓门也比平时高了些:“有话就快说,别磨磨蹭蹭的,真耽误我回家吃饭。我家孩子还等着我呢。” 秦淮茹搓着手,指腹上的薄茧蹭得沙沙响,眼神躲躲闪闪的,却又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神秘,像揣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丁建国,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能不能给我匀点家里的菜?就一点就行,棒梗这两天总喊着想吃口肉。”她说话时,眼睛瞟着丁建国手里的网兜,那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割的二斤五花肉,油星子把网兜都浸得发亮。 丁建国瞥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准没什么好事,无非是想搬弄点是非,换点粮票菜票的好处。他懒得理会,抬脚就要走,鞋跟在地上磕出“噔”的一声。 “哎,你别走啊!”秦淮茹急了,赶紧上前一步张开胳膊拦住他,差点被丁建国带得一个趔趄,“丁建国,行了行了,我跟你说就是了,你听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保准你感兴趣,比那点肉值钱多了。” 丁建国被缠得没办法,耐着性子往墙上一靠,掏出烟盒抖了根烟在指间转着:“行,我给你两分钟时间,有话快说。要是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没用的,那可就别怪我转身就走,到时候你可别喊冤。” 秦淮茹凑近了些,一股廉价胰子的香味混着煤烟味飘过来,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挑拨的意味,像往油锅里撒盐:“是章雪的事……就昨天下午,我瞧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街口的老槐树下说话,那亲热劲儿,你是没看见啊,脑袋都快凑到一块儿了,那男的还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是小两口呢。”她故意顿住,眼睛瞪得溜圆,等着看丁建国拍桌子发火。 谁知丁建国听完,脸上没半点波澜,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淡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行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那是她远房表哥,从乡下过来办事,顺便来看看她。你还有其他事吗?” 秦淮茹愣住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本以为丁建国听完会怒不可遏,至少也得骂两句,她正好借题发挥,再哭哭啼啼要些好处,没料到他竟是这反应,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张了张嘴,还想再添点油加醋,说那男人看着不像好人,却被丁建国抬手打断了。 “行了,看你就是闲着没事干了,整天盯着别人家门口的事。”丁建国摆了摆手,烟卷在指间捻灭,“走了。”说完转身就往家走,脊梁挺得笔直,根本没再看她一眼——跟这种搬弄是非的人废话,纯属浪费时间,还脏了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还想喊住他,说些“我也是为你好”之类的话挽回点面子,可丁建国脚步不停,“噔噔噔”走到自家门口,“砰”地一声就关上了门,门板震得墙上的蛛网都颤了颤,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给她留余地。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扇了两巴掌。心里又气又闷,指节攥得发白——没料到丁建国这么不给面子,不仅没上钩,还把她晾在这儿当猴耍。她跺了跺脚,鞋跟在地上磕出个浅坑,也只能悻悻地往自己家走,心里盘算着下次再找机会,非得从丁建国这儿捞点好处不可。 丁建国回到家,章雪正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白瓷盘里冒着热气。见他进来,随口问道:“丁建国,刚才秦淮茹找你有什么事啊?我在屋里好像听见她声音了,隔着窗户都觉得吵。” 丁建国洗了把手,拿起筷子笑道:“能有什么事,闲扯几句院里的家常罢了。咱们先吃饭,吃饱饭再说。”他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到章雪碗里,油汁顺着碗沿往下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没再多提秦淮茹的事。 章雪看他不愿多说,便知是些无关紧要的嚼舌根,也就没再追问,拿起碗筷和他一起吃饭。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灯光映在两人脸上,安安静静的,比听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言碎语舒心多了。 秦淮茹垂着头往家走,手里空空如也,指尖被攥得发白——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这次竟是油盐不进,任凭她好话说尽,愣是没松口给点接济,连块红薯都没摸着。 刚跨进自家院门,棒梗就像只小狼似的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手,见啥都没有,小脸“唰”地拉了下来,嘴一撇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妈是个大骗子!说好给我带糖的,什么都没有!我再也不信你了!” 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刚想解释两句,里屋的贾东旭已经听见了动静,拖着瘸腿从炕上挪下来,眉头拧成个疙瘩,劈头盖脸就骂:“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我让你去求丁建国,你就求来这么个结果?真是个废物!连点吃的都讨不到,我们爷俩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copyright 2026 第447章 棒梗的真心话 刚跨进自家院门,棒梗就像只小狼似的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手,见啥都没有,小脸“唰”地拉了下来,嘴一撇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妈是个大骗子!说好给我带糖的,什么都没有!我再也不信你了!” 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刚想解释两句,里屋的贾东旭已经听见了动静,拖着瘸腿从炕上挪下来,眉头拧成个疙瘩,劈头盖脸就骂:“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我让你去求丁建国,你就求来这么个结果?真是个废物!连点吃的都讨不到,我们爷俩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他往炕沿上一坐,拍着大腿继续嚷嚷:“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有点用处,能出去跟人搭个话、借点东西,我能让你进这个门?现在倒好,连丁建国那老熟人都不给你面子,你说你还有啥用?棒梗天天喊饿,你当妈的就眼睁睁看着?” 这时,贾张氏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根没烧完的柴火,脸上皱纹挤成一团,语气尖酸刻薄:“我就知道你靠不住!出去晃悠大半天,屁都没带回来一个!丁建国家里那点家底,谁不知道?前阵子刚发了工资,听说还买了自行车,你就不能拉下脸求求他?我看你是压根没把我们老贾家当回事,心里就想着你那点小心思!” 她几步走到秦淮茹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你当我们老贾家是好欺负的?让你出去借点粮,你倒好,空着两只爪子回来!晚上这锅都揭不开了,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让我们祖孙三代饿肚子?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要是没吃的,你就别想上炕睡觉!” 秦淮茹被骂得抬不起头,眼圈泛红,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被贾东旭打断:“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装可怜!哭有什么用?能哭出窝窝头来?我看你就是没本事!当初我要是没受伤,用得着求爷爷告奶奶?你要是但凡有点能耐,我们至于过得这么憋屈?” 棒梗也从屋里跑出来,抱着贾张氏的腿哭:“奶奶,我饿!我要吃饽饽!妈不给我找吃的,她是坏妈妈!” 贾张氏立刻搂着棒梗,心疼地拍着他的背,回头瞪着秦淮茹:“你看看你看看!孩子都饿成什么样了!你这个当妈的,心是石头做的?我告诉你,明天再借不来东西,你就别认我这个婆婆!我们老贾家可养不起闲人!” 秦淮茹僵在原地,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只觉得浑身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周围那些刻薄的抱怨、尖利的指责,像一群嗡嗡叫的马蜂围着她转——贾张氏叉着腰骂她“没用”,贾东旭摔着筷子嫌她“连个男人都勾不住”,连院里路过的王大妈都投来鄙夷的眼神,嘴里嘟囔着“年纪轻轻不学好”。这些话一句句都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压得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股难以言说的滞涩,像是嗓子眼堵了团棉花。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既不会说那些挑拨离间的狠话,也没本事真把丁建国和章雪拆开。可面对这一大家子的怨气,除了咬紧牙关默默忍着,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竟想不出半分别的法子。 秦淮茹默默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糊糊,味同嚼蜡。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团缠成疙瘩的线。这事儿啊,实在是棘手。她都跟贾张氏、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了,说肯定能挑得丁建国对章雪起疑心,可人家丁建国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早上碰见时还客客气气地打招呼,没生气也没计较,这让她上哪儿说理去?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头就憋着一股子气,恨得牙痒痒。她可是把章雪的不是说了一箩筐,添油加醋地编了些“章雪跟外面男人眉来眼去”的瞎话,换作是哪个男人,听着别人这么编排自己的媳妇,早就火冒三丈冲回家吵架了,可丁建国偏偏就跟没事人一样,不恼不怒的,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这事儿叫人该怎么办才好? 另一边,丁建国家里。煤油灯的光暖融融地洒在小桌上,丁建国吃饱了饭,放下碗筷,就起身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作麻利地往厨房去。章雪则陪着丫丫坐在炕沿上,拿着块花布给孩子叠小老鼠,逗得丫丫咯咯直笑,小脸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等丁建国收拾妥当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擦着围裙,章雪抬眼看了看他,见他眉宇间藏着点郁色,便开口问道:“刚刚秦淮茹来找你,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到底有什么事啊?我看她那眼神,怪怪的。” 丁建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往里屋瞟了一眼,轻声问道:“丫丫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章雪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要说的事一定不简单,便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嗯,刚哄着,睡熟了。你看她现在,越来越活泼了,白天在院里跑啊跳啊的,跟二柱子家的小伟追着玩,跟院子里其他孩子没两样,完全像个正常的孩子了。还记得刚来时,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猫,见人就躲。” 丁建国望着章雪,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也带着几分动容:“章雪,这事儿啊,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大半年一直陪着丫丫,给她梳辫子、讲故事,照顾她吃喝,开导她心里的结,我真不知道丫丫会变成什么样。毕竟一开始,我那会儿……唉,简直就跟个畜生似的,六神无主,丫丫妈走了,我连饭都做不熟,更别说哄孩子了,整天就知道闷头喝酒,是你把这个家撑起来的。” 章雪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自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明白你的心情。那时候,一定是因为丫丫的妈妈刚走,你心里太难受了,才会那样手足无措。谁摊上那样的事,都得缓一阵子,不怪你。” 丁建国释然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再提也没意思。咱们啊,现在就想好好过日子,守着丫丫,看着她长大,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copyright 2026 第448章 一家人开开心心 章雪还是没忘了刚才的疑问,见丁建国用糙纸擦了擦嘴角,便又追问道:“你还没说呢,秦淮茹找你到底干什么?刚才我就看你进门时眉头皱着,脸色不太好,心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头生闷气,容易伤身。” 丁建国把手里的糙纸揉成一团扔进灶边的泔水桶,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行吧,看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那我就跟你念叨念叨。” 章雪一听,立刻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直了身子,后背挺得笔直,像棵刚栽下的小白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板板正正的样子看得丁建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呀?”章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娇俏,“快说吧,我这心都悬着呢,秦淮茹找你到底有什么事?该不会又想找你要粮票、要布票吧?前阵子刚给了她两尺碎花布,她总不能得寸进尺。” 丁建国收敛了笑意,端起桌边的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才把刚才在院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从秦淮茹拦着他不让走,到添油加醋说看见章雪和“陌生男人”在街口说话,连“凑得近”“看着亲热”这些细节都没落下。末了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真是没料到,她竟然又拿这种事来说嘴,你说她是不是闲得慌?一天到晚不想着怎么把棒梗教好,不想着给贾东旭补补身子,净盯着别人家的门缝看,嚼舌根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章雪听完,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腹把布面都捏出了褶子:“没成想她竟跟你说这些浑话,真是没安好心!我那是我远房表哥,从乡下过来给队里买农具,顺道来看看我们娘俩,不过是站在街口说了两句话,她竟能编排出这么些龌龊事来!这种搬弄是非的话也说得出口,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建国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秦淮茹这是故意的。她知道以前我性子直,容易被挑唆,就想故技重施,挑拨咱俩的关系,最好能让咱们吵一架,她好在旁边看笑话。她呀,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安稳,自家日子一地鸡毛,就想把别人家也搅得鸡飞狗跳。” 章雪咬了咬唇,下唇被牙齿硌出个红印,气呼呼地说:“没料到这个秦淮茹心眼这么坏!这四合院里,真是没几个靠谱的人,东家长西家短的,一天天净是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听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丁建国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下来,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甭管他们,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贾家的事、院里大爷们的算计、这些闲言碎语,都跟咱们没关系。犯不着为这些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才不值当。” 章雪点了点头,心里那股直冲脑门的火气像是被泼了瓢凉水,滋滋地消了些,可胸口憋着的憋屈劲儿还没散尽,正想再说两句刚才被人嚼舌根的窝火事,却被丁建国笑着打断了。 “好了,这事就翻篇了,别往心里去。”丁建国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尘土,语气轻快得像随手拂去了什么不值当的累赘,“明天咱们就去百货大楼买自行车,挑辆‘永久’牌的,最结实耐用的那种。以后你送丫丫上学,就不用再走着去遭罪,刮风下雨都不怕淋着冻着。等周末闲下来,我还能载着你娘俩去城外的护城河逛逛,听说那儿的芦苇荡这阵子正好看,风吹过跟翻绿浪似的,拍出来的照片都鲜亮。到时候啊,咱们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谁也别想搅和。” 章雪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一想到明天就能有辆属于自家的自行车,车把上还能挂着丫丫绣着小花的小书包,车轮碾过胡同石板路时“叮铃铃”响得清脆,眼里瞬间泛起了光,像落了两颗亮晶晶的星星。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是啊,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犯不着跟那些爱搬弄是非、想搅浑水的人置气,不值得。 一晚上的时间在安稳的睡梦中悄悄溜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丁建国一家人就早早起了床。吃过热腾腾的玉米糊糊,就着咸脆的萝卜干,连桌子都没来得及收拾,一家三口的心就飞到了百货大楼,盼着赶紧去买自行车。 丫丫扒着门框,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丁建国蹲在地上系鞋带,脆生生地问:“爸爸,咱们家是不是今天要买自行车啊?妈妈昨天偷偷告诉我了,我没告诉别人哦!” 丁建国直起身,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了笑:“对啊,还是我女儿聪明。我们这就去买自行车,到时候你是想要妈妈带你,还是爸爸带你?爸爸带你能骑得飞快,像飞一样!” 丫丫歪着脑袋,看看丁建国,又看看正在往布包里叠手帕的章雪,小眉头皱了皱,似乎有点难办。但很快,她小跑到章雪身边,拉着妈妈的衣角晃了晃:“妈妈,我要妈妈送我!妈妈的车座上有软软的垫子!” 丁建国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捂着心口:“丫丫,咱们这是生分了?爸爸的车技可比你妈妈好多了,保证稳稳当当的!” 丫丫“咯咯”笑起来,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虎牙,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送我不是远吗?妈妈的怀抱暖暖的,我坐在前面能靠着妈妈,就要妈妈送我!” 丁建国没料到这小丫头还挺会找理由,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孩子,听你的。咱们这就去买自行车。等你长大了,我也给你买一辆女式的,粉粉的那种,车筐上再帮你扎个蝴蝶结,怎么样?” copyright 2026 第449章 买两辆自行车 丫丫一下子扑进丁建国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等我长大以后,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多红烧肉,让你吃到饱!” 丁建国笑着应着“好啊”,简单收拾了下,把揣着钱和布票的布袋系在腰上,又看着丫丫:“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到时候买完自行车,在外面好好逛一逛,顺便给丫丫买件新衣服,花布的那种,上面有小蝴蝶的,好不好?” “好!”丫丫拍着小手欢呼。 章雪也拎起布包,里面装着晾好的凉白开和刚蒸的白面馒头,一家人喜气洋洋地出了门。今天是星期天,街上比往常格外热闹,叫卖声、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正好能好好逛逛。 而另一边,何雨柱也忙得脚不沾地。要知道,周末他总有几个外灶的活儿,街坊邻里谁家办喜事、过寿辰,都爱找他去掌勺,他做的菜味道正、分量足,这段时间可是他挣钱贴补家用的好时候。 他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里提着个装着锃亮菜刀和几瓶自制调料的布兜,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秦淮茹。她像是特意等在影壁墙那儿,靠着墙根来回踱着步,一看见何雨柱,就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焦灼:“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背着家伙事儿,怎么这么着急?” 何雨柱打心底里不想再和秦淮茹扯上任何关系。毕竟贾家那一家子,在他看来就没一个靠谱的——贾张氏尖酸刻薄,贾东旭游手好闲,棒梗被惯得无法无天,只要沾上了,准没好事,只会像甩不掉的膏药似的,惹来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他抬眼瞥了瞥秦淮茹,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有点事要出去。” 秦淮茹眼珠在眼眶里飞快一转,看出他不想多言,偏又不肯罢休,紧盯着何雨柱追问:“柱子,你该不会又是去厂里做饭吧?这个点出门,除了去食堂,还能有啥急事?” 何雨柱坦然点头,语气里没半分波澜:“是啊,我就是准备去做饭。厂里最近赶工期,食堂得提前备好饭菜。” 秦淮茹瞬间来了主意,脸上堆起几分熟络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语气带着点讨好:“柱子,你看你都要去做饭了,也知道我们家那情况,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顺手给我带点菜回来啊?哪怕是点切下来的边角料、剩下的菜汤也行啊,总比家里顿顿喝稀粥强。” 何雨柱现在是半点不想理会她,只觉得这要求实在过分——自己先前就是太心软,才被这一家子缠上,如今好不容易想划清界限,哪能再重蹈覆辙?他皱了皱眉,语气硬了几分:“秦姐,你是不知道,现在厂里管得严,物资都是按人头按规定走的,账算得比头发丝还细,实在不能往回带了。我先走了,晚了要误事。”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脚步迈得又快又稳,生怕被她再缠上。留下秦淮茹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石膏。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这次竟如此不给面子,连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往日里那点情分仿佛全被狗吃了。秦淮茹憋着一肚子火,气哄哄地回了家,摔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心里越发觉得憋屈——如今在这四合院里,自己是越来越没地位了,连何雨柱这从前说一不二的“傻柱”都敢怠慢,谁都能踩自己一脚似的。 何雨柱走到前院时,正好撞见丁建国一家三口出门。章雪牵着丫丫的手,孩子蹦蹦跳跳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丁建国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装着钱和票。他和丁建国近来因着厂里的事常有往来,关系还算不错,便主动走上前打招呼。 “丁建国,你们一家子这是打算去哪儿啊?瞧着喜气洋洋的。”何雨柱笑着问道,目光落在丫丫手里攥着的红纸鹤上。 丁建国脸上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喜气,眼角都带着笑:“这不昨天刚弄到一张自行车票,想着今天有空,正好去买辆自行车,也给家里添个实用的物件,以后章雪带丫丫去公园,我上下班,都能方便些。” 说完,一家人便匆匆往门外走,毕竟买自行车可不是件简单事,后续还有不少流程要走。要知道,这年代买自行车可跟后来不一样,不仅得有票有钱,买了之后还得去派出所登记备案,填表格、录信息,领了牌照才能合法上路,少了哪一步都不行,半点马虎不得。 丁建国一家三口一路来到供销社。刚进门,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片刻——玻璃柜里的水果糖闪着光,货架上的的确良布料颜色鲜亮,墙角堆着成箱的肥皂。但他们没多耽搁,径直走向最里面卖自行车的区域。只见几辆锃亮的自行车整齐地摆放在那里,有永久牌的,车架粗壮敦实;还有飞鸽牌的,造型稍显轻巧。车身上的黑漆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车铃亮晶晶的,引得不少人驻足打量,眼里满是羡慕。 丁建国先走到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旁,伸手轻轻摸了摸车把,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踏实的分量。又俯身看了看车轮,用手指拨了拨辐条,听着那清脆的“叮叮”声,转了转脚踏板,感受着链条转动的顺滑度,连车座的海绵弹性都按了按。章雪则在一旁看着另一辆稍显小巧的飞鸽牌,车身颜色是柔和的墨绿,更适合女性骑,她时不时回头和丁建国交换个眼神,眼里带着询问。丫丫好奇地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小手指想去碰车座上的塑料套,被章雪轻轻拉住了:“丫丫乖,别碰,这是样品,咱们买新的。” “同志,这两辆自行车我们都要了。”丁建国斟酌片刻,转头对旁边正在记账的售货员说道。 copyright 2026 第450章 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戴着副黑框眼镜,闻言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随即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确认道:“这两辆都要?你们有对应的票吗?”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买自行车不仅要钱,更得有自行车票,一张票对应一辆车,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的,多少人家攥着钱都盼不来一张票。 丁建国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自行车票,又拿出一个蓝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钱,有整有零,码得整整齐齐。“您看,票和钱都带来了,这是两张票,正好买这两辆。” 售货员接过票和钱,先是认真核对了票的日期、编号,对着灯光照了照水印,确认是有效的,又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半天,数了数钱,一分不差。她这才点点头,拿出两张收据,用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商品名称、价格和购买日期,字迹工整,递给丁建国:“你们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后面库房给你们取新车,这展示的是样品,有点落灰了。” 不多时,售货员推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走了出来,车身上还裹着出厂时的油纸,透着崭新的气息。她把自行车停稳在门口的空地上,又拿来扳手和螺丝刀,当着丁建国的面,将原本固定车身的几个支架卸了下来,接着给车胎打了气,捏了捏车把,试了试刹车,确保铃铛清脆、刹车灵敏,一切正常。 “好了,手续都齐了,你们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推走了。”售货员把收据和剩下的零钱递还给丁建国,脸上也露出点笑意——一下卖出去两辆,她这个月的业绩也好看些。 丁建国和章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车铃“叮铃铃”响得清脆,车轮转动平稳无杂音,车漆光滑没什么划痕,满意地点了点头。丁建国扶起那辆永久牌,试推了两步,稳稳当当;章雪则推着那辆飞鸽牌,车身轻便,正合心意。丫丫兴奋地站在中间,一手拉着爸爸的衣角,一手拉着妈妈的衣角,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 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推着自行车走出供销社,车把上的黄铜铃铛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叮铃铃、叮铃铃”的脆响在热闹的街道上散开,像一串跳跃的音符。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两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上——男士车是墨黑的,女士车带着点墨绿的晕染,车身上的黑漆亮得能照见人影,连路边的树影都清晰地映在上面,反射出温暖的光,把丁建国、章雪和丫丫的笑脸都映得格外亮堂,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 丁建国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男士车座上的棕色皮革,指腹划过细密的针脚,心里早有盘算:等会儿买完车,得赶紧去派出所登记。那印着红章的登记表得填得工工整整,车架号、购车发票号一个都不能错,还得把家里的住址、工作单位写清楚,最后领个锃亮的铁牌照挂在车把前面,这样才能安安心心地骑回家。这年头,自行车可是金贵物件,比手表还稀罕,有了牌照,一路上也不怕遇上巡逻的联防队员盘问,省得白费口舌解释。 章雪牵着丫丫的小手,目光落在那辆女士自行车上。车把上还缠着圈鲜红的布条,是她刚才特意让售货员找的,说新物件系点红,图个吉利。她忍不住扶着车把跨上去试了试,脚蹬子轻轻一转,车轮就平稳地滚了半圈,车座的高度正合适,膝盖弯着不松不紧,心里甜滋滋的,像含了颗水果糖。 丁建国先把丫丫抱上男士自行车的后座,让她小小的手紧紧扶着自己的腰,又叮嘱了句“抓牢了”,然后一手推着自己的车,一手扶着章雪的车往派出所走。一路上的风都是清香的,带着路边槐树叶的青涩气,混着远处早点摊飘来的油条香,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像在轻轻拍着他们的肩膀,预示着一家人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 路过菜市场时,不少摆摊的小贩、挑着担子的路人都往他们这边看,眼神里满是羡慕。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乖乖,这不是轧钢厂的丁师傅家吗?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可不是嘛,这玩意儿现在不光得凭票,还得排队抢,他们家可真有本事!”“你看那丫头乐的,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眼热啊……”丁建国听见了,脸上没露什么,嘴角却悄悄扬了扬,心里透着股踏实——以前总觉得在院里抬不起头,省吃俭用的,如今靠着自己的手艺一步步攒下家业,总算能让妻女过上体面日子了,值! 章雪自己骑着那辆女士车,慢慢跟在旁边,车筐里还放着刚买的花布,是给丫丫做新裙子的。听见这些话,脸颊微微发烫,却忍不住加快了蹬车的速度,车铃铛“叮铃、叮铃”响着,像在脆脆地回应那些赞叹。丁建国带着丫丫,低头问后座的女儿:“丫丫,高兴不?以后爹就用这车送你去幼儿园,比走路快多了。” 丫丫把小脸贴在爸爸宽厚的后背上,棉布褂子上有淡淡的机油味,是她熟悉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却透着雀跃:“高兴!爸爸,这车好滑溜,比走路稳当!”丁建国心里一动,觉得车后座还是得做个防护栏,回头找厂里的废料堆捡几根粗铁丝,弯个半圈的栏杆,再缠上旧布条,免得孩子坐不稳摔下去——丫丫还小,在后面确实有点悬。 到了派出所,登记手续办得很顺利。户籍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仔细核对了购车发票,又在厚厚的登记簿上一笔一划写下信息,字迹娟秀,然后收了五毛钱手续费,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牌照,“啪”地一声在上面盖了个鲜红的圆章,递过来说:“好了,丁师傅,这牌照可得拴牢了,别弄丢了。”丁建国连忙道谢,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麻绳,小心翼翼地把牌照系在车把上,勒得紧紧的,这才彻底放了心。 一切办完以后,丁建国看着满脸期待的丫丫和章雪,笑着问:“你们说,咱们现在去哪里玩?听你们的。” copyright 2026 第451章 闫埠贵生气 丫丫立刻从车后座探出头,两条小辫子随着动作甩了甩,像小尾巴:“爸爸,我们去游乐场吧!我要坐转椅,还要看大象!上次小红说游乐场来了新的大象,可威风了!” 章雪也跟着笑,眼角的笑纹像漾开的水波:“是啊,上周就答应丫丫去游乐场,结果你厂里临时加班,一直没去成。正好趁着今天有空,咱们一起去玩一玩,也当是给孩子放个假,松快松快。” 丁建国觉得章雪说得在理,用力点了点头,又低头冲丫丫眨眨眼:“好,就去游乐场!今天咱们啥也不干,就陪丫丫玩个痛快,过山车、碰碰车,只要你敢玩,爸爸都陪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怎么样?” 丫丫乐得在车后座直拍手,差点没坐稳,章雪赶紧伸手扶了一把,嗔了句“慢点”。一家人笑着往游乐场的方向骑去,自行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沙沙、沙沙”的声响,像一首轻快的歌,载着满满的幸福,朝着阳光下的热闹处奔去。 一下午的时光,全泡在了热闹的游乐场里,一家三口的笑声就没断过。六十年代的游乐场虽没有后来那些花哨的电动设施,却处处透着实在的欢乐——入口处立着个红漆铁架搭的拱门,上面缠着五颜六色的纸花,风一吹哗啦啦响,像在热情地招呼来客。场地中央是个大大的秋千架,铁链条被磨得发亮,丁建国小心翼翼地把丫丫抱上去,扶住秋千轻轻往高处推,小姑娘的笑声像银铃似的,随着秋千的起落飘得老远,裙摆也被风掀起,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爸爸,再高点!再高点!”丫丫在秋千上晃着小脚丫,兴奋地喊着,小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章雪站在一旁,笑着叮嘱:“慢点推,别让孩子摔着。” 丁建国回头冲她笑:“放心,你老公手艺着呢。”说着又轻轻加了点力,丫丫的笑声更响亮了。 旁边的滑梯是水泥砌的,被孩子们磨得光溜溜,太阳晒得有点烫。丫丫从秋千上下来,脱了鞋,光脚踩着台阶往上爬,小肉垫在温热的水泥上印出浅浅的脚印。“妈妈你看,像小饼干!”她回头冲章雪喊,眼睛亮晶晶的。 滑下来时“嗖”地一下,她吓得攥紧小拳头,到了底下却又咯咯笑,非要丁建国也试试。“爸爸也来!爸爸也来!” 丁建国拗不过她,也跟着坐上去滑了回,笨重的身子落地时差点打趔趄,逗得丫丫直拍小手,章雪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多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丁建国挠挠头,嘿嘿笑:“陪闺女玩,啥时候都不嫌大。” 最热闹的要数“摇摇马”区,是用硬木雕刻的小马,固定在弹簧底座上,刷着红黑相间的漆,看着格外精神。丫丫选了匹带鬃毛的,丁建国在旁边扶着,她就使劲晃着身子,嘴里“驾驾”地喊,小胳膊还一甩一甩的,跟真骑在马上似的。 “这马跑得真快!妈妈快来看!”丫丫扭头冲章雪招手。 章雪走过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咱们丫丫真是个小骑手。” 旁边还有几个孩子在玩“打靶”,用软木塞做的子弹打远处的铁皮靶。丁建国试了两回,竟都中了靶心,换了颗水果糖给丫丫。小姑娘宝贝似的攥在手里,凑到章雪耳边小声说:“妈妈,爸爸好厉害呀。” 章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呀,爸爸可厉害了。” 玩到后半晌,丫丫的眼皮开始打架,丁建国就抱着她坐在长椅上,章雪挨着他们坐下,一起看旁边露天舞台上的表演——几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师傅在表演杂技,顶碗、转碟,引来阵阵叫好。丫丫靠在爸爸怀里,含着那颗快化了的糖,含含糊糊地问:“爸爸,明天还能来吗?这里好好玩。” 丁建国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等丫丫下次考了双百,咱们还来,到时候让妈妈也试试那个秋千。” 章雪笑着拍了他一下:“我才不玩呢,晕得慌。”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时,三人才往回走。丁建国推着新买的“永久”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给丫丫买的花布小书包,另一只手牵着辆稍旧点的女式自行车——是特意给章雪挑的。丫丫走不动了,丁建国就把她抱到前梁上坐着,一路给她讲笑话:“从前有个小胖子,吃包子噎着了,你猜他怎么着?” 丫丫迷迷糊糊地问:“怎么着呀?” “他一拍肚子,包子‘噗’地飞出来,正好砸中卖糖葫芦的,那卖糖葫芦的举着杆子追了他三条街……”丁建国讲得绘声绘色,逗得小姑娘在怀里直扭,困意也散了些。 章雪在一旁走着,听着父女俩的笑声,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你这脑子,净想些稀奇古怪的。” “逗闺女开心嘛。”丁建国转头冲她笑,眼里满是暖意。 进了四合院,前院的闫埠贵正蹲在门口择菜,抬眼瞧见丁建国一家三口,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在了筐里。他先是瞅见丁建国推着辆簇新的“永久”,锃亮的车把在夕阳下反光,再一瞧,他另一只手还牵着辆八成新的女式车,车座上套着碎花布套——好家伙,这丁建国竟一下子有了两辆自行车!在这谁家有辆自行车都能算“大件”的年代,这可是件稀罕事。 闫埠贵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刚要开口,丁建国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推着车往中院走,脚步轻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章雪也只是平静地跟在旁边,丫丫趴在爸爸怀里,好奇地瞅了闫埠贵一眼,又把头埋了回去。 闫埠贵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看着丁建国的背影,又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的旧布鞋,悻悻地蹲回原地,心里嘀咕:这丁建国,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他凭什么买两辆自行车啊。 copyright 2026 第452章 四合院想办法 可丁建国压根没把闫埠贵当回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就走了。闫埠贵这气啊,憋得胸口发闷,却又没辙——人家现在是六级钳工,在厂里有头有脸,自己一个普通工人,哪敢真跟人家叫板? 他气鼓鼓地回了家,一进门就把筐里的豆角往桌上一摔,脸色铁青。闫解成正在屋里擦桌子,见父亲这副模样,连忙问道:“爸,您这是跟谁置气呢?气成这样。” 闫埠贵往炕沿上一坐,喘着粗气说:“气死我了!你说这丁建国,现在真是越发能耐了!不但是六级钳工,今天竟然还买了两辆自行车!你说这叫什么事?他凭什么啊!” 闫解成一听,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爸,您说啥?丁建国买了两辆自行车?他哪来那么大本事?一张自行车票都金贵得跟啥似的,他凭啥能弄着两张?这里头指定有猫腻!” 闫埠贵瞪了他一眼:“我哪知道他耍了什么手段!依我看,直接去报警得了,查他个水落石出!” 闫解成刚想附和,闫埠贵却突然笑了,摆了摆手:“你傻啊?这种事用得着咱们出头?你去中院那边溜达溜达,装作无意提一嘴。你忘了?贾家跟丁建国家早就不对付,易中海也跟他有过节。他们要是知道丁建国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保管比咱们还生气。到时候他们闹起来,咱们坐山观虎斗,跟咱们有啥关系?” 闫解成这才明白父亲的心思,连连点头:“还是爸您想得周到!” 闫埠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出去溜达溜达。”心里却打着主意——这事啊,还得让易中海知道,那老头最是好面子,见不得别人比他强。 说来也巧,闫埠贵刚走出院门,就瞧见易中海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对面过来。他赶紧堆起笑,迎了上去:“哟,老易,这是刚遛弯回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刚在街口站了会儿。” 闫埠贵装作闲聊的样子,叹着气说:“现在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你看丁建国,今儿个竟买了两辆自行车回来,真是有本事啊。不像咱们,一辆都稀罕得不行。”他说这话时,眼睛瞟着易中海,观察着他的神色。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只知道丁建国有一张自行车票,怎么突然冒出两辆来?这小子哪来的第二张票?莫不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嘴上却淡淡地说:“是吗?那倒是挺能干的。”心里头却已是怒火中烧。等闫埠贵走了,易中海立刻转身往贾东旭家走——这事得跟贾东旭合计合计,丁建国这势头,可不能让他这么顺风顺水下去。 到了贾家,易中海把丁建国买了两辆自行车的事一说,贾东旭也炸了:“他凭什么啊!我们家棒梗上学都快没钱了,他倒好,一下子买两辆自行车!这里头肯定有鬼!易大爷,您得帮着想想办法,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易中海在屋里踱了两圈,眉头拧得更紧了,停下脚步看向贾东旭:“东旭,你别急着上火。这事儿得掰开揉碎了想——丁建国一个六级钳工,虽说厂里器重,但按规矩,自行车票这种紧俏东西,哪能给他两张?这里头必定有问题。” 贾东旭急得直拍大腿,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那还用说?指定是走了后门!要么是巴结上了厂里的领导,要么就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弄来的票!他丁建国凭什么?论资历,他进车间比我晚;论人脉,他在院里除了跟何雨柱走得近点,跟谁都不热络。现在倒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两辆自行车往院里一放,那不是明晃晃地打咱们的脸吗?”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沉了沉:“你说得在理。但空口白牙说他有问题没用,得拿出证据。咱们得先弄清楚,他那第二张票是从哪儿来的。是厂里奖励的?还是托关系买的?或是……干脆就是黑市上弄来的?” “黑市?”贾东旭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这可就犯法了!要是真在黑市上买的票,咱们去举报他,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别说自行车了,能不能保住他那六级钳工的位置都难说!”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声张:“先别嚷嚷。咱们得先探探风声。你回头找个由头,去跟何雨柱聊聊,就说听说丁建国买了两辆自行车,假意羡慕几句,看看他漏不漏口风。何雨柱跟丁建国走得近,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贾东旭点头应着:“行,我明儿就去问。那要是……要是他那票真是厂里给的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那就更有说道了。厂里的票都是有配额的,凭什么独独给他两张?这里头肯定有猫腻,说不定是他用好处换的,或是跟领导做了什么交易。到时候咱们就往厂里反映,说他以权谋私,破坏规矩。就算扳不倒他,也得让他在厂里落个坏名声,让领导觉得他不懂事,往后别想再顺风顺水!” 贾东旭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狠劲:“对!就得这么办!不能让他舒坦了!他丁建国日子过得好了,咱们家却愁着棒梗下乡的事,凭什么啊?不给他找点麻烦,他还真以为这院里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你也别光顾着出气,得把这事跟棒梗下乡的事联系起来。到时候真闹到厂里,就说他丁建国搞特殊化,占用紧缺资源,而咱们这些普通工人的孩子却得去遭罪下乡,对比一出来,厂里领导总得掂量掂量影响。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劲,给棒梗的事争取点转机。” 贾东旭眼睛更亮了,拍着大腿道:“还是易大爷您想得深远!就这么办!我这就去跟我妈说说,让她也留意着点,看看丁建国那两辆自行车放哪儿,有没有什么破绽。咱们多管齐下,不信揪不出他的错处!” copyright 2026 第453章 准备举报 易中海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藏着算计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每一道褶子里都透着老辣的精明:“记住,这事得做得隐蔽点,像埋在土里的种子,不到发芽绝不露头,半分都不能让人看出是咱们在背后撺掇。最好是让院里那些本就眼红丁建国的人先闹起来——就说他一个六级钳工,凭什么刚升职就有这么大的好处?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火点旺了,咱们在旁边敲敲边鼓、推波助澜就行。到时候人多嘴杂,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他丁建国就算长了十张嘴想辩解,也得被骂得百口莫辩。” 两人凑在昏黄的油灯下,头挨着头又低声嘀咕了半天,从怎么在胡同口乘凉时“无意”间跟三大爷闫埠贵打听自行车票的来源,到如何在妇女们扎堆纳鞋底时“随口”提一句“现在黑市上的票可贵得吓人”,再到怎么托相熟的工友往厂里递话,暗示丁建国“仗着技术好就搞投机倒把”,桩桩件件都盘算得妥帖细致,眼里都透着几分志在必得的阴光。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棉纸的窗棂照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映得那点算计越发清晰,像两条藏在暗处的蛇,悄无声息地吐着信子。 贾东旭憋着一肚子火,“哐当”一声推开自家院门,力道大得差点把门框撞歪,抬脚就往里闯,鞋跟磕在青石板门槛上,差点一个趔趄绊倒。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刷碗,瓷碗碰撞的“叮叮”声里,听见这暴躁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满脸怒容,额角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突突跳着,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便猜着八成还是因为丁建国成了六级钳工的事。这些日子,但凡院里有人提起丁建国,贾东旭就没有不气的,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识趣地没多问,只低下头继续擦着手里的瓷碗,抹布在碗沿上转着圈。 可贾张氏的嘴却忍不住。她正盘腿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麻线穿过厚厚的布鞋底子,发出“嗤啦”一声响。见儿子这副模样,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顿,针尖差点扎到手指头,抬眼就问:“今天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脸拉得跟驴似的,耷拉到胸口了!” 贾东旭一屁股重重坐在炕边,炕席被他压得“吱呀”乱响,他狠狠捶了下炕沿,震得桌上的空碗都“当啷”跳了一下:“还能有谁啊,还不是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刚进院就撞见他,推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锃亮的车架在太阳底下晃眼,车把上还缠着红绸子,看着就眼气!凭什么他就能有这福气?” 秦淮茹手里的碗“啪”地掉在木盆里,溅起一串水花,溅了她一胳膊。她一下子直起身子,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下,眼里满是惊怒:“贾东旭,你说什么?丁建国买了两辆自行车?要知道这年头一辆自行车比金子还金贵,凭票供应,多少人家攒了几年钱都抢不到一张票,他凭什么能弄来两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贾东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缝里还沾着车间的油污:“我上哪里知道去?难不成他走了狗屎运,厂里除了奖励还额外多给了票?还是票多得用不完,能当饭吃?” 秦淮茹眉头拧成个死疙瘩,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转,忽然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哼似的:“你说这件事我们能不能报警?到时候让警察来查,一准能查出来丁建国没有合法的自行车票,到时候他不就被抓起来了?看他还怎么在院里耀武扬威,看他还怎么跟你抢风头!” 贾东旭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是不知道啊?轧钢厂奖励了丁建国一张自行车票,就因为他那个破技改项目搞成了,厂里大喇叭都喊了三天,全院老少谁不知道?报什么警?人家有一张票是明摆着的。”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丁建国的运气这么好,厂里竟然真的给他发票。可转念一想,她又咬着牙道:“就算他有一张自行车票,可他买了两辆啊!一张票只能买一辆,这是规矩!那第二辆的票从哪来的?这肯定不对,八成是他投机倒把,从黑市上弄来的黑票!”她越说越觉得在理,眼里都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要是能抓住这事把丁建国拉下来,不光贾东旭心里的气能顺了,自己在易大爷面前也能落个“办事机灵”的好名声,说不定还能让他多帮衬帮衬棒梗的事。 贾东旭在屋里像头困兽似的踱来踱去,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响,眉头拧成个解不开的疙瘩。自打丁建国升了六级钳工,又领了自行车票,他心里就跟塞了根刺似的,怎么都不舒坦,正愁没辙治治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子,忽然猛地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像淬了毒的针尖,转头看向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我想到办法了。” 秦淮茹抬眼瞧他,手里的针线停在半空,等着他的下文,心里隐隐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明天你去厂里举报丁建国,”贾东旭凑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股阴恻恻的算计,“就说他手里的自行车票来路不正,你看他,刚弄了一辆,这才几天啊,又弄来一辆,一下子两辆自行车,咱们院里谁有这本事?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要么是克扣了工友的票,要么是跟领导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就算查出来他那票真是厂里给的正道来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就说是听街坊四邻瞎传的,没弄清楚就随口说了,顶多被保卫科批评两句,绝对出不了事。” 秦淮茹手里的针“噗”地扎在布上,心里老大不乐意——丁建国平时虽性子冷,不爱跟院里人搭话,却也没碍着谁,平白无故去举报人家,总归不太地道,传出去还得落个搬弄是非的名声。 copyright 2026 第454章 举报 可转念一想,贾东旭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算查不实,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还能顺了男人的意。她咬了咬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行,明天我就去厂里说说。”她哪里知道,贾东旭只瞅见丁建国院里多了辆新自行车,却不清楚另一辆自行车票是怎么来的,只当是丁建国用什么不正当手段多弄了一张,认定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非把他拉下马不可。 一晚上的时间在寂静中溜走,院里的鸡叫了头遍,天蒙蒙亮时,丁建国已经起身了。章雪推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出来,车后座上坐着丫丫,小家伙穿着件小红袄,背靠着章雪,小手紧紧抓着车座边缘,眼睛亮晶晶的,正兴奋地四处张望。章雪扶着车把,慢慢蹬着脚踏板,车身还有些晃悠,显然不太熟练,车铃铛偶尔“叮铃”响一声,却也稳稳地往前挪着。 “慢点骑,路上看清楚车,别跟汽车抢道。”丁建国站在门口,看着娘俩,叮嘱道,眼里带着几分暖意。 “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章雪回头冲他笑了笑,阳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柔和的光晕,然后带着丫丫往学校的方向去了,车轮碾过地上的薄霜,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 丁建国望着娘俩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盘算着:等晚上下班回来,得找块木板给自行车后座加个小护栏,再钉块棉花软垫,一来方便丫丫坐着稳当,二来也暖和些。毕竟孩子还小,路上车来车往的,万一摔着碰着,那可不行。 他锁好院门,转身往轧钢厂走去,步子迈得沉稳,心里还琢磨着今天要赶的活儿。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院门口的易中海和贾东旭眼里。易中海背着双手,看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消失在街角,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不忿:“你说丁建国凭什么?刚升了六级钳工,领了票买了车,一下子两辆自行车,整个四合院,不,就是整条胡同,谁有这风光?也太不知道收敛了!” 贾东旭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凑近易中海道:“师父,您别气。我已经有办法了,昨儿个跟淮茹说好了,让她今天一早就去厂里举报丁建国,就说他那自行车票来路不正,保管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神气!” 易中海瞥了贾东旭一眼,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那声音淡得像没带半点情绪,却没多说一个字。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那点不以为然的弧度里,分明是默认了这主意。在他看来,丁建国这小子近来实在太过顺风顺水——从三级钳工一路蹿到六级,工资翻了近一倍,如今又风风光光买了两辆锃亮的自行车,车把上还缠着红绸子,在院里推过时,那叫一个扎眼。年轻气盛的,眼里怕是早就没了院里的长辈。是该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长辈的辈分就是规矩,行事还得看长辈的脸色,不能太张扬,免得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合计妥当,便结伴往轧钢厂去了。毕竟这种传话递话、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事,交给秦淮茹去办最合适不过——她是女人家,又是贾东旭的媳妇,说话办事带着几分柔弱气,不容易引人怀疑。真要是闹起来,也能装成是“无心之言”“随口一提”,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在院里的老槐树下等了半晌,见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那点盘算越发清晰,像算盘珠子似的打得噼啪响。她起初是想直接去报警的——这年头私自在黑市上弄自行车票,那可是明晃晃的犯法,属于投机倒把,真要查起来,一查一个准,保管能让丁建国吃不了兜着走。可转念一想,若是直接报去公安局,人在厂里被抓,动静是大,却未必能达到预想的效果。 她心里打着另一副更毒的算盘:下午直接去公安局报案,就说怀疑丁建国的自行车票来路不正,极有可能是黑市上买来的。到时候让警察直接来四合院查,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事闹大。若是真查出丁建国干了犯法的事,直接在院里把他五花大绑地带走,那效果才叫彻底。轧钢厂最看重名声,出了这种“投机倒把分子”,定然会严惩不贷,别说六级钳工的位置保不住,怕是连工作都得丢了。 可她又转念一想,心里难免打鼓——听贾东旭说,丁建国在厂里跟车间主任夏东走得近,夏东那人出了名的护短,眼里不揉沙子,真要是在厂里查,保不齐他会出面给丁建国兜底,找些“票是亲戚给的”“手续齐全”之类的由头,到时候怕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伤不到丁建国分毫。 “还是在四合院里解决最稳妥。”秦淮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到时候全院人都看着,三大爷、二大妈、甚至连门口收废品的都能凑来看热闹,看他丁建国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得起头!她打定主意,便回屋躺了会儿,盖上被子养足精神,只等下午太阳偏西,就去公安局“递话”。 另一边,丁建国在车间里忙着给冲床的轴承上油,机油的味道混着铁屑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他眼角余光总瞥见贾东旭在不远处晃悠,手里拿着个扳手假装检查机器,眼神却跟黏了胶似的,时不时投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那眼神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像秃鹫盯着猎物。 丁建国心里跟明镜似的,手上的动作没停,稍一琢磨便猜透了七八分——无非是眼红自己买了两辆自行车,觉得自己一个年轻工人不该这么“阔气”,想揪着“票”的由头做文章,证明自己手里只有一张票,另一张来路不正,好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 copyright 2026 第455章 开始调查 丁建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咔哒”一声将最后一颗螺丝拧紧。车链条转动了两圈,顺滑无声。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想找他的茬?正好,他还等着这个机会呢。 丁建国早有准备,那两张自行车票的来历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一张是上个月厂里奖励先进生产者发的,大红的票面上盖着工会鲜红的公章,经办人“王干事”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贴着他的一寸照片,错不了;另一张是街道办系统奖励的,手续齐全得很,从申请报告到审批意见,连居委会大妈的签字都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翻来覆去的查验。 “正好借着这事儿,让院里那些伸长脖子看笑话的人看看,我丁建国行得正坐得端,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的。”他心里暗道,手上的活计没停,拿起油腻的抹布擦了擦指缝里的油污,眼里却闪过一丝笃定。这场戏,他等着接招,到时候定要给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下午的日头正毒,蝉鸣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秦淮茹却像是忘了热,揣着一肚子“证据”,早早地就往公安局跑。进了接待室,她一把抓住值班警员的胳膊,将丁建国在黑市买自行车票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还加重语气:“同志,这可是投机倒把啊!轧钢厂明明只奖励了他一张票,他却买了两辆自行车,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你们可得好好查查!” 她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丁建国最近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又是评先进又是买新车,院里多少人看着眼红。她这话一递,既能讨好那些嫉妒丁建国的人,又能出出自己心里的气,何乐而不为? 这边,章雪带着丫丫从公园回来,刚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不对。前院的闫埠贵、中院的贾张氏,还有几个平时爱扎堆的大妈,都堵在过道上,见她们娘俩回来,眼神齐刷刷地扫过来,带着点探究和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丁建国那两辆自行车,票来路不正……” “可不是嘛,哪有那么好的事,一张票变两辆,指不定是黑市上倒腾的……” “等着吧,公安局的人估计快来了……” 闲言碎语像蚊子似的嗡嗡作响,丫丫被吓得往章雪身后缩了缩,小声问:“妈妈,他们在说什么呀?”章雪皱着眉,刚想出声辩解,就见秦淮茹领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走进了院。 公安局的人不认识章雪,秦淮茹立刻指着她,声音尖亮:“同志,她就是丁建国的爱人章雪!就是他们家,买了两辆自行车,肯定有问题!” 章雪又气又急,往前一步挡在丫丫身前,瞪着秦淮茹:“你是不是有病啊?没有自行车票,百货大楼能卖给我们自行车?发票都在这儿呢!你要是羡慕我们家有车,就直说,犯不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说着就想去掏口袋里的票据,手却被丫丫拉住了——小姑娘被这阵仗吓得快哭了。 秦淮茹却不理会她的话,转头对着警员哭诉:“同志,你们别听她的!我可是听我们家东旭说的,丁建国在厂里只领了一张自行车票,这是全厂都知道的事!他凭什么买两辆自行车啊?这里面绝对有事,八成是投机倒把,倒卖票据!”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亲眼看见了似的,还不忘扫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眼,像是在寻求认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那张义愤填膺的脸上,却让人觉得格外刺眼。章雪紧紧攥着丫丫的手,心里又气又稳——她相信丁建国,更相信那些手续齐全的票据,清者自清,不怕查。 章雪本就对秦淮茹平日里爱搬弄是非的样子憋着火,此刻见她还在公安局同志面前阴阳怪气地挑刺,索性也没想着给她留半分情面,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清亮的嗓音在院子里荡开:“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家没本事弄到自行车票,就不许别人家有了?这是什么歪理!丁建国凭自己的手艺和本事挣来的票,光明正大,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嚼舌根?” 秦淮茹被章雪这连珠炮似的话堵得一噎,脸颊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没琢磨出该怎么反驳。她本想借着公安局的人在场,煽风点火让章雪下不来台,最好能让丁建国落个“投机倒把”的名声,没成想对方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反倒句句在理,显得自己像个见不得别人好的挑事小人,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一旁穿着制服的公安局同志往前站了半步,胸前的纽扣在阳光下泛着光,他亮出别在口袋上的证件,语气严肃却还算平和:“我是公安局治安科的,叫张志。这位同志,我们也是按规定询问——根据我们的记录,丁建国同志之前在轧钢厂因技术革新受奖,确实领到过一张自行车票,而且已经登记使用了。现在你们家一下子出现两辆崭新的自行车,按规定需要核实第二张票的来源,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章雪心里也“咯噔”一下——她确实不知道还有第二张票的事,丁建国这些天只字没跟她提过。但她脸上没露半分慌乱,挺直了脊背,抬头看着张志,语气恳切又坚定:“同志,不瞒您说,这第二张票的来历,我确实不清楚。但我跟丁建国过了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性子了,他不是那种会走歪门邪道的人,票肯定是正道上来的,绝不可能是黑市上淘来的东西,这点我敢打包票。”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冷笑,趁章雪话音刚落,立刻阴阳怪气地插了句:“说谁不会说啊?丁建国在厂里就是个普通的技术工人,认识的不是车间里抡大锤的师傅,就是咱们院里这些街坊邻居,能有什么通天的门道弄来第二张票?正道上来的?我可不信。依我看啊,八成是从黑市上花高价买的,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前脚刚买了一辆,后脚又来一辆?”她说着,还故意瞟了张志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我早就看穿这里面的猫腻了”。 copyright 2026 第456章 审问丁建国 丫丫重重地点了点头,小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鼓足了气的小鸽子,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似的。之后便紧紧挨着章雪站着,小身子几乎贴在妈妈胳膊上,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攥着妈妈衣角的小手,依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她虽不太懂院里的人在议论什么,却能感觉到气氛里的紧张,只知道要牢牢跟着妈妈。 母女俩就这么并肩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起翘首等着丁建国回来。 没过多久,四合院门口渐渐热闹起来。下班回家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手里拎着菜篮子、揣着饭盒,脚步声和说笑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起初见院门口墙根下坐着两个穿警服的,帽檐压得低低的,还以为院里出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缩着脖子往边上绕,不敢多问,只是眼神里带着好奇,不住地往院里瞟。 可等走到影壁墙那儿,听门口纳鞋底的王大妈压低声音添油加醋一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丁建国家买了两辆自行车!好家伙,崭新的!这不,公安局的同志都来了,说是来查那车票呢,怕来路不正,是黑市上弄来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脚步“唰”地一下全放慢了。 “两辆?乖乖,这丁建国可真能耐啊!”一个拎着空酒瓶的汉子停住脚,压低声音惊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里靠墙放着的那两辆锃亮的自行车,车把上的铜铃铛在光线下闪着晃眼的光,看得人心里直痒痒。这年头,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就够风光的了,两辆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不是嘛,一张票都得托关系、找门路,紧巴巴地盼着,他倒好,一下子弄来两张,保不齐真有啥猫腻。”另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婶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眼角的余光却瞟着那两辆自行车没挪开,又掺着几分“有好戏看了”的期待。 大家也不着急回家做饭了,有的靠在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有的蹲在墙根下,和相熟的邻居交头接耳;还有的假装整理菜篮子里的青菜,实则耳朵竖得老高,连警员咳嗽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连平日里最不爱掺和事的张大爷,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吧嗒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他眼神在警员和章雪母女之间来回转,嘴角噙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丁建国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本分,真要是犯了投机倒把的错,那可就栽大了。 院里的空气里,除了各家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味,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着,隐隐聚焦在院门口,等着丁建国回来,看他怎么解开这“两张自行车票”的谜团,更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是丁建国清清白白,还是真能查出点“猫腻”来。 四合院的人本来就对丁建国最近顺风顺水的日子有点羡慕——在国营大厂当技术员,工作体面又稳定,处的对象章雪还是个念过书的姑娘,说话轻声细语,知书达理,前阵子更是风传他要凭票买辆永久牌自行车,那可是眼下年轻人最眼热的物件,不少人心里早就泛开了酸水。如今听说他可能在自行车票上犯了错,那点羡慕顿时变了味,成了看热闹的兴奋。三三两两的街坊聚在院里的老槐树下,交头接耳,眼神里都带着等着看好戏的期待,就盼着丁建国栽个跟头,好让他们心里那点不平衡舒坦舒坦。 丁建国还不知道院里已经翻了天。今天在厂里加了个小班,调试新设备忙到天擦黑,累得肩膀都发沉,推着辆临时借的旧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见院里围了这么多人,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同志站在当中,不由得愣了一下,车把都晃了晃。 他刚支起车梯,要开口问怎么回事,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从人群里挤出来,往前跨了一大步,指着他对公安同志急声道:“同志!他就是丁建国!就是他!前两天还跟院里人显摆,说要买车,可我们谁都没见他拿过自行车票!依我看,那票准是从黑市上弄来的!投机倒把,扰乱市场,你们可得好好查查!”她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嗓门都比平时高了八度,像是生怕说晚了就抓不住这难得的把柄。 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这准是贾东旭的主意。前阵子两人因为厂里的技术革新方案起过争执,贾东旭没少在背后挤兑他,没想到他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撺掇着秦淮茹来出头。他忍不住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嘲讽,却没急着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淮茹,看她还能说出些什么。 章雪从人群里挤出来,快步走到丁建国身边,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却还是尽量让语气平稳:“建国,就是这位大姐……刚才跟公安同志说,你那自行车票的来路可能不对。”她的手微微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丁建国拍了拍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让章雪稍微松了些神。“没事的。”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慌乱,“我既然敢光明正大地说要买车,就说明这票是正道上来的,只是没跟院里的人细说罢了。” 章雪立刻点头,眼里满是笃定:“我相信你。”认识丁建国这么久,他向来踏实本分,从来没说过一句谎话,这点她信得过。 丁建国对她回以一笑,没再多说,转头看向那两位公安同志,等着他们问话。 这时,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公安同志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丁建国身上,突然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你是丁建国同志对吧?” 第457章 自行车票证明清白 丁建国猛地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挺直了腰板,双手在裤缝边飞快地蹭了蹭——手心不知何时沁出了细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像涨潮的海水般涌了上来:眼前这位公安同志说话客气,眼神里也没多少审视的意味,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查投机倒把的。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些:“同志,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是有啥需要配合的,我一定照办,绝不含糊。” 院里的人也都愣住了。刚才还一个个伸长脖子,抻着脑袋等着看丁建国被公安带走问话的热闹,甚至有人已经在墙角根下小声议论:“这下丁师傅怕是要麻烦了,两辆自行车呢,哪那么多票?”“说不定真是走了歪门邪道,秦淮茹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眼下,公安同志不仅没动怒,反倒对着丁建国微微颔首,那架势分明透着几分尊重,这可太不对劲儿了。 秦淮茹脸上的得意劲儿一下子僵住了,嘴角张了张,想说点什么煽风点火的话,比如“他肯定是藏了票”“前几天还见他跟人偷偷摸摸说话”,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心里莫名地发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咚跳得厉害,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按自己想的方向发展——那点想借公安的手给丁建国难堪、顺便让章雪下不来台的心思,就像被针尖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瘪了下去,只剩下空落落的失落。 可秦淮茹还是不死心,往前凑了半步,对着公安同志急急地说:“同志,你们可别被他骗了!就是丁建国,他一个工人,哪来那么多自行车票?这两辆自行车肯定来路不正,说不定是投机倒把弄来的!你们赶紧把他抓走问问清楚啊!”她说着,还偷偷瞟了眼章雪,想从她脸上看到慌乱或难堪,可章雪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对丁建国的信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公安局的同志没理会秦淮茹的咋咋呼呼,目光转向丁建国,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公事公办的认真:“丁建国同志,据我们调查,你之前在轧钢厂因技术革新受奖,确实领到过一张自行车票,而且已经登记使用了。现在你们家一下子多出一辆自行车,按规定需要核实第二张票的来源,还请你解释一下。” 丁建国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同志,我可以解释的,这就给你看看我的自行车票,都是有根有据的。” 说着,他转身往屋里走,没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从里面抽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票证,双手递了过去:“您看,这一张是轧钢厂奖励的,上面还有厂里的红章,日期都清清楚楚;另一张是前阵子我在永定河边上救了一位落水的老领导,人家为了感谢我,特意托人批的票,上面也有相关部门的印章,编号都能查到。” 公安局的同志接过票证,认真问道:“那我们可以仔细查验一下吗?” “当然可以,您尽管看,尽管核对。”丁建国爽快地应道,脸上坦荡得很。 那位同志小心翼翼地展开票证,对着头顶的阳光仔细查验水印,又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对照着上面的登记信息一一核对。只见两张票证纸张厚实,印刷清晰,上面的印章鲜红完整,边缘没有模糊的痕迹,编号也都能在本子上找到对应的记录,确实是正规渠道发放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点了点头,将票证小心翼翼地叠好,还给丁建国,语气里带了几分歉意:“没事了,丁建国同志。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没查全信息就过来了,让你受困扰了,实在抱歉。你的自行车票来源合法,是正道上来的,我们核实清楚了。” 说完,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还想开口说什么的秦淮茹身上,脸色严肃了些:“这位同志,以后不要随意揣测他人,更不能凭空污蔑。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根据就胡乱举报,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邻里之间相处,要互相尊重,多些理解,少些猜忌和搬弄是非,这样才能和睦相处,明白吗?” 秦淮茹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头埋得低低的,脖子都快缩进领子里了,嘴里喏喏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再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连手指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公安局的同志没再多说,又对着丁建国和章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带着同行的同事离开了。院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一院子的人,看看丁建国手里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票证,又看看蔫头耷脑的秦淮茹,眼神里都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默默地散开了——这场热闹没看成,倒是让秦淮茹自取其辱了。 阳光重新洒满院子,照在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上,车把上的镀铬零件亮得晃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坦荡与清白。丁建国将票证仔细收好,章雪走上前,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小插曲,就像一阵风吹过,没留下半点痕迹。 秦淮茹和四合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傻了眼,尤其是那些跟着起哄、伸长脖子等着看丁建国栽跟头的,脸上的表情跟被兜头泼了盆冰水似的,僵得能滴出水来。谁也没料到,丁建国那两张自行车票的来历竟干净得挑不出半点错——一张是厂里奖励先进生产者的,大红票面上盖着工会的鲜红印章,经办人签字清清楚楚;另一张是章雪娘家托供销社的远房表哥弄来的,连进货单的副本都带来了,手续齐全得让警员都点了头,说句“没问题,合规合法”。这一下,原本憋着劲儿想挑刺、盼着看笑话的,全都哑了火,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事可就没法再闹下去了。 第458章 证明清白 丁建国扫了眼院里那群耷拉着脑袋的邻居,有缩着脖子假装看墙的,有抠着手指头不吭声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都是一群神经病!我买两辆自行车,花的是自己起早贪黑挣的钱,用的是合规合法的票,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自己没本事弄不到票,看着别人有了就眼红,是不是难受得夜里睡不着觉?有那功夫扎堆嚼舌根,不如多去车间加个班,或者托关系找找门路,挣张票回来啊!” 他说完,完全不理会众人涨得像猪肝似的脸,也不管背后投来的怨毒眼神,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挺直腰板的章雪,语气瞬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回家,今晚包饺子,猪肉白菜馅的,庆祝咱们家添了这两辆‘铁家伙’。跟这群人置气,纯属闲的,掉价。” 丫丫立刻欢呼一声,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一手拉着爸爸的衣角,一手拽着妈妈的手就往屋里跑,清脆的笑声把院里的尴尬搅得七零八落。一家三口的背影透着股踏实的暖意,连脚步都带着轻快。 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丁建国那句“神经病”,明摆着就是冲她来的。全院谁不知道,就她上蹿下跳最积极,又是跟易中海嘀嘀咕咕,又是偷偷跑去公安局报信,现在倒成了跳梁小丑。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我也是为了院里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生生憋着,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觉得没脸再待,有人干咳两声,脚底抹油似的往自家屋走;有人仰着头看天,嘴里念叨着“这天要下雨了”,溜得比谁都快。毕竟人家的票来路正得不能再正,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自己小心眼、见不得别人好,传出去还得被街坊笑话。总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故意找茬,见不得丁建国日子过得舒坦吧?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吼道:“行了,还站着干啥?回家!气死我了,白忙活一场,还惹一身臊!”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丁建国竟然真能搞到两张自行车票,还是光明正大来的……我还以为……” “以为个屁!”贾东旭没接话,心里的火气正旺,一脚踢在院门口的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本想借着这事打压一下丁建国的气焰,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没成想反倒让他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连警员都帮着说话,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但院里其他人家的心思,却跟贾家不一样。何雨柱从车间下班回来,一进院就被三大爷拉住,添油加醋说了前因后果。他回到自己家,坐在炕沿上抽着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丁建国就是个六级钳工,虽说工资不低,可自行车票这东西,哪是光有钱就能弄到的?紧俏得跟金子似的,他一下子弄来两张,肯定有不一般的门路。 何雨柱猛地拍了下大腿,心里打起了主意:不行,得找个机会问问丁建国。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能弄到票,说不定也能帮自己弄一张。到时候自己也买辆自行车,银灰色的永久牌,上下班不用挤公交,刮风下雨都不怕,出去跟姑娘相亲也有面子,找媳妇都能容易点。他越想越觉得靠谱,烟屁股往地上一摁,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丁建国套套近乎,哪怕拎两斤水果过去,也得把这事问问明白。 之后四合院的邻居们最近都在议论丁建国家的自行车票,三句话不离这个话题。东厢房的大妈见了章雪就拉着问:“小雪啊,你家建国路子广,能不能帮婶子也留意张票?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实在撑不住了。”西院的大爷更是拎着两斤苹果找上门,话里话外都是想托丁建国“活动活动”。院里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见了丁建国夫妇就绕不开自行车票,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期盼,仿佛丁建国手里攥着打开宝库的钥匙。 但丁建国一家人压根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章雪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就麻利地做饭洗衣;丁建国则忙着厂里的技术改造,晚上还对着图纸琢磨到深夜。在他们看来,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与其掺和这些闲言碎语,不如踏踏实实把小日子过好——锅里飘着的饭菜香,灯下两人凑在一起说的家常话,比什么都实在。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饱饭,章雪正收拾着碗筷,丁建国忽然从角落里拖出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笑着对她说:“你看我弄了点好东西。”他解开布绳,里面露出一堆锃亮的零件:镀了铬的车把、带弹簧的坐垫、还有几节磨得光滑的钢管。“我琢磨着,等周末有空,给你的自行车好好改造一下。” 章雪擦着手走过来,好奇地戳了戳那新坐垫:“改造它干嘛?我那车骑着挺好的。” “好什么呀,”丁建国拿起旧车的照片比划着,“你那车座硬得跟石头似的,骑久了硌得慌;车把也松松垮垮,拐弯总晃。我给你换个带弹簧的座子,再把车把加固一下,轮圈也重新校校,保准骑起来又稳又舒服,比新的还得劲。”他眼里闪着琢磨技术的兴奋,“我还特意找了块防滑橡胶,给脚踏板包一层,下雨天也不容易打滑。” 章雪看着他说起改装就停不下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她知道,丁建国就是这样,总爱琢磨这些小细节,看似不起眼的东西,经他一摆弄,总能变得既实用又贴心。“行啊,”她笑着点头,“那我就等着骑你的‘限量版’自行车了。” 丁建国嘿嘿一笑,又把零件小心翼翼地包好:“保证不让你失望。等改好了,带你去护城河边上兜风,让你看看这手艺!” 第459章 不理会 窗外的月光像层薄纱,悄悄爬过窗棂,落在桌角摊开的零件上,那些打磨光滑的钢管、泛着冷光的螺丝,都被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银辉。院里的议论声还像蚊子似的嗡嗡飘进来,多半是说谁家又托人打听自行车票的事,但这屋里的两个人,心思全扑在那辆即将被改造的自行车上——丁建国正拿着砂纸细细打磨车后座的铁架,章雪则在一旁帮忙递着扳手,偶尔相视一笑,眼里盛着的,全是属于他们的、踏实又温暖的小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的公鸡刚打了第一声鸣,丁建国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指着院里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对章雪说:“章雪,你看,自行车后座我已经简单改造过了。加了两根加固的铁条,又焊了个小护栏,你往后带丫丫出门,她坐着也稳当,不容易摔着,安全点。” 章雪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后座的护栏,焊点打磨得很光滑,没留半点毛刺。她眼里漾起笑意:“还是你做事稳妥。我这几天也一直在琢磨这事,丫丫总爱在后座晃悠,正想跟你提提,没想到你早就想到了,还弄好了。” 丁建国挠了挠头,笑了:“哈哈,这有啥难的?顺手的事。”他抬头看了看天,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时间不早了,今天起得是有点晚,我先去上班了。对了,前阵子那个总来打听事的陌生人,要是再找你,你可别搭理他,赶紧去厂里找我,听见没?” 章雪点点头,把他的饭盒递过去:“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 丁建国接过饭盒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刚推开院门,就撞见闫埠贵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像是特意等他似的。 闫埠贵这些天心里头一直憋着股劲儿,像揣了颗没炸开的炮仗,就等着看丁建国家的笑话。前几天听说丁建国一下子弄来两张自行车票,他特意凑到三大爷跟前,捻着山羊胡念叨:“你瞅着吧,年轻人做事就是毛躁不踏实,手里攥着那么金贵的票,指不定是从哪旮沓弄来的野路子,早晚得栽跟头,等着瞧热闹吧。”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已经瞧见了丁建国被公安同志堵在门口盘问的狼狈模样。 没承想,公安同志倒是来了一趟,却压根没提票的事,反倒客客气气地跟丁建国敬了个礼,说了几句“感谢配合”就走了。后来才从街坊嘴里打听到,人家丁建国不仅自己的自行车票是厂里奖励的,连给对象章雪的那张,都是托正规渠道的朋友弄来的,手续齐全得挑不出半点错。这消息可把闫埠贵惊得不轻,心里那点看热闹的期待落了空,反倒泛起些别的念头——这丁建国看着不起眼,闷不吭声的,人脉倒是挺广,自行车票这稀罕物说弄就弄来两张,要是能跟他搭上话…… 他越想越觉得划算,不管是自己弄张票买辆自行车代步,还是转手把票卖给急需的人家,怎么着都能赚上一笔,足够给三个小子添几件新衣裳,还能给老伴扯块花布做件新褂子。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闫埠贵就特意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溜达,眼睛不住地往丁建国家门口瞟。见丁建国推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车把上还缠着红绸子,他连忙堆起满脸褶子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建国,这是去上班啊?新车真亮堂,看着就精神!” 丁建国看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这位二大爷的性子——向来是见便宜就上,没好处就躲,脸上没什么热络劲儿,只是淡淡笑了笑:“不是,闲着没事出去逛逛。” 闫埠贵被噎了一下,心里有点气——这小子明摆着不想搭理人,可想到自行车票,他又不得不压下火气,脸上的笑更殷勤了,像朵盛开的菊花:“建国你就别逗二大爷了,我今天是真有事求你,这事啊,也就你能帮上忙。” 丁建国停下脚步,扶着车把看着他,语气平静:“闫老师有话就直说吧,能办的我尽量办,办不了的也别为难我,我这人实在,不爱绕弯子。” 闫埠贵搓了搓手,往左右看了看,见院里没人,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建国啊,没想到你这么有人脉,路子这么广。你看,我家那三个小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姑娘家上门一看,连辆像样的自行车都没有,多寒碜?要是能有张自行车票,买辆新车撑撑门面,说亲也能顺当点。你能不能……也帮我弄一张?价钱好说,多花点钱没关系!” 丁建国听完,没半点犹豫,直接摇了头:“二大爷,自行车票有多难弄您也知道,我那两张都是托了好久的关系,欠了人家不少人情才弄来的,现在实在没门路了。您想要的话,还是自己去供销社问问,或者托托其他朋友,我是真没办法。” 闫埠贵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许点好处,或者打打感情牌,可丁建国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冲他点了点头,推着车就往胡同口走——他哪是去闲逛,分明是赶早去厂里,手里的活儿还等着呢。 丁建国心里明镜似的,才不会管这些。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是些眼皮子浅、自私自利的主儿,平时见不得别人好,谁家日子过得顺了就眼红,一旦有好处就想往上凑,跟他们掰扯多了纯属浪费时间,还容易惹一身麻烦,不如早早躲开干净。 他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见何雨柱站在传达室旁边等着,手里还拎着个铝制饭盒,见了他就直招手。何雨柱早就摸准了丁建国的性子,知道他每天上班都是最早的,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食堂买了热乎的糖油饼等他。 其实何雨柱也想托丁建国弄张自行车票,院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实在快骑不动了,车座子磨得发亮,脚蹬子还总掉链子。但他一琢磨,四合院人多嘴杂,到处都是耳朵,要是在院里开口,保准被闫埠贵、贾张氏那些人听见,到时候你也来求,他也来要,丁建国烦了,反倒办不成事。 第460章 易中海教育何雨柱 何雨柱琢磨着,还是在厂里说这事稳妥。毕竟他跟丁建国在一个车间待过两年,一起抡过大锤砸过钢坯,一起在夜班的炉火边啃过干馒头,也算能说上话的朋友。丁建国现在是六级钳工,厂里器重,说不定真能帮这个忙。 正想着,就见丁建国骑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进了厂门,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随着车轮转悠悠晃着。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笑着迎上去,手里还攥着个铝制饭盒:“建国,早啊!给你带了俩刚出锅的糖油饼,热乎着呢,你尝尝?”说着就把饭盒往丁建国手里塞。 丁建国本来还在琢磨昨天没弄完的技改图纸,冷不丁见有人冲过来,吓了一跳,连忙捏紧车闸,自行车在地上划出半米远才停下,车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他抬眼看清是何雨柱,皱了皱眉:“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吓我一跳。要不是我刹车及时,差点就撞到你了。” 他对何雨柱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一个厂里的大厨,三十好几的人了,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工资大半填了自己的肚子,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说起来都让人觉得窝囊。要不是看在曾经是工友的份上,他都懒得搭话。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脸上堆着笑,把饭盒往他车筐里一放:“建国,我有事求你啊。” 丁建国低头锁好自行车,拍了拍车座上的灰,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柱子,你不会也是因为自行车票的事来找我吧?”这两天找他打听票的人就没断过,院里的、车间的,个个都想沾点光。 何雨柱被说中了心思,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像堆草:“是啊建国。你也知道,我这岁数确实不小了,眼瞅着就奔四十去了。现在就缺一辆自行车撑场面,要是有了车,出去跟人家姑娘见面也体面点,找个媳妇也能容易些。不然照这光景,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成家呢。” 丁建国听着,心里也清楚他说的是实话,可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摊了摊手,语气平淡:“柱子,我可没什么办法。你也知道,现在自行车票多金贵,托关系找门路都未必能弄到。我那两张票,一张是厂里奖励的,另一张是托老家亲戚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真没多余的了。” 何雨柱堵在丁建国门口,脚边的石子被他踢来踢去,脸上堆着几分不自在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语气带着难得的软和,甚至透着点讨好:“建国,你看啊,以前……以前确实是我不对,年轻气盛,有些事做得不地道,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我这阵子真在改了,收敛了性子,你也看在眼里不是?” 丁建国刚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要出门,车把上还挂着个帆布工具包,闻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像一潭平静的水:“何师傅,这跟以前的事没关系。实在是自行车票太紧张,厂里这个月的配额早就发完了,我手里真没有多余的,爱莫能助。” 何雨柱知道自己和丁建国的关系向来不睦,以前没少在车间挤兑人家,仗着自己资格老,总拿话噎他,此刻求上门来,自然没底气硬求。他只能陪着笑,往前凑了半步:“建国,这事就拜托你多上点心。你脑子活,门路广,要是哪天有门路弄到票,一定想着我,到时候我指定买,绝不耽误事,价钱好说。”他心里清楚,现在的自行车票金贵得很,不光要钱,更要门路,有时候就算揣着钱在供销社排一整天队,也未必能求来一张,毕竟厂里每月就那么几张配额,轮得比啥都紧,早就被领导和关系户分完了。 丁建国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才犯不着为了何雨柱费心思。两人非亲非故,以前还净是摩擦,凭啥帮他?再说了,自己这张票也是托章雪娘家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哪有闲心管别人的事。他跨上自行车,脚在脚踏板上一蹬,车链“咔哒”响了声,车身稳稳地滑出去,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去了。在他看来,厂里的活计才是正经事,琢磨好怎么把新设备的图纸吃透,比这些家长里短重要得多。 丁建国刚走,易中海就从自己屋里踱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眉头拧成个疙瘩,几步走过来沉声道:“柱子,你刚才跟丁建国说啥呢?低声下气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丁建国才是咱们四合院里最不安分的?心眼多,手段也野,刚来没几天就升了六级钳工,指不定背地里做了啥勾当。你怎么能跟他搭话?别被他绕进去了,到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何雨柱回头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点不舒坦——这易大爷就是爱管闲事。他语气也硬了几分:“易大爷,人家丁建国就算再不济,手里有自行车票,能骑上崭新的自行车。咱们呢?除了背后说人坏话,还能有啥?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日子过好。”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沉得更厉害,搪瓷缸子往手里攥得更紧了:“柱子,你这话说的!丁建国那不是好东西,指不定憋着啥坏呢,说不定就是想骗你钱,到时候票没见着,钱先打了水漂,你可别傻了!” 何雨柱现在懒得跟他掰扯——易大爷整天就知道端着长辈的架子,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真要论办实事,他还不如丁建国靠谱。上次自己想托他找领导说说情,恢复大厨的职位,他倒好,推三阻四说什么“要顾全大局”,净来虚的。 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只想着:管他丁建国是好是坏,只要能弄到自行车票,比啥都强。到时候骑着新车在胡同里转一圈,看谁还敢说他何雨柱没本事。他转身就往厂子里走,脚步匆匆,没再给易中海多说的机会。 第461章 丁建国的爱好 何雨柱敷衍地点了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思早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到了九霄云外。管他丁建国是忠厚老实还是藏奸耍滑,眼下最重要的是弄到一张自行车票——那可是胡同里顶顶有脸面的事! 到时候骑着锃亮的“永久”牌新车在胡同里转上两圈,车铃铛“叮铃铃”一响,看谁还敢背后嚼舌根,说他何雨柱没本事、混得差,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他转身就往厂子里冲,脚步匆匆得像被火烧了屁股,鞋底蹭着地面“沙沙”响,根本没给易中海再多说一句的机会。 旁边的贾东旭早就在门后竖着耳朵,把师徒俩的对话听了个真切。见易中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赶紧像哈巴狗似的颠颠凑过来,脸上堆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语气里却藏不住挑拨的意味:“师父,您瞧见了吧?现在何雨柱翅膀硬了,早就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了,都是被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勾的!您现在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谁不得敬您三分?要收拾丁建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我呢……” 他故意顿了顿,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肩膀垮着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我现在才是个一级钳工,在他丁建国面前连腰杆都挺不直。每次在车间碰面,他眼皮都不抬一下,那眼神,跟看块路边的石头似的!师父,您可得想办法帮帮我,总不能让我一直被他压一头啊!”说着,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早就看丁建国不顺眼了,凭啥对方刚进厂没几年就升得比他快,工资拿得比他高,现在更是风光,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丁建国买了两辆自行车的事像长了翅膀,不光在整个胡同传得沸沸扬扬,连轧钢厂的车间里都成了热议的话题。有人见了他就笑着打趣“丁师傅发财了”,眼里满是羡慕;有人暗地里酸溜溜地撇嘴,说他“运气好”;还有人更离谱,嘀咕他的票来路不正,说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可丁建国对此完全没放在心上,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反正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犯不着为这些闲言碎语费神。 他反倒琢磨着给章雪那辆女式自行车做了点小改造:在车后座加了块厚实的槐木板当小座位,上面用软布包了层棉垫,暄乎乎的像块小枕头;两边还特意用粗铁丝弯了个半尺高的小护栏,刷上和车身一样的黑漆。这样带着丫丫出门时,孩子既能稳稳当当坐着,又不用担心颠得摔下来,安全又舒服。章雪见了,直夸他心思细。 转眼就到了星期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云彩就被染成了金红色,空气里透着股暖洋洋的劲儿,连风都带着点甜丝丝的。章雪正带着丫丫收拾出门的小布包,往里面塞着水壶和几块糖。丁建国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落了点灰的钓鱼竿——那是他前阵子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竹制的竿身带着点磨损,却透着股老物件的扎实,只是一直没机会用。 “我去给你们钓点鱼吃,怎么样?”他扬了扬手里的鱼竿,眼里带着点期待,像个等着被夸的孩子,“正好附近那条护城河前段时间清过淤,水干净了,听说鱼不少,都是肥美的鲫鱼。” 他早就想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了。丫丫从小就爱吃鱼,每次见邻居家炖鱼,小鼻子都要嗅半天。可前几年日子紧巴,买条鱼得在菜市场转悠半天,掂量来掂量去舍不得下手。好不容易现在手头宽裕了,工资涨了,奖金也拿了不少,自然要给孩子弄点爱吃的。 丫丫一听“鱼”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丁建国跟前,拽着他的裤腿仰起脸,声音脆生生的:“爸爸,我要吃红烧鱼!带汁的那种,稠稠的,泡米饭可香了!” 丁建国被她逗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痒痒的:“没问题。等我回来,多钓几条,你想红烧就红烧,想清蒸就清蒸,让你妈给你做个全鱼宴,怎么样?” 章雪在一旁收拾着水壶,笑着嗔怪:“就你惯着她,早晚把她惯得无法无天。早点回来,我带丫丫去公园玩会儿,顺便在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你。” “放心吧,保管钓满一桶,让你们娘俩吃个够!”丁建国拍了拍胸脯,扛起鱼竿往外走。其实他一直喜欢钓鱼,小时候跟着父亲在老家的河边钓过,后来到了城里,为了生计奔波,早就把这点爱好搁下了。刚到这个年代那会儿,他还是个拿着微薄工资的一级钳工,家里穷得叮当响,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冬天能冻醒好几次,哪有心思琢磨这些?每天睁眼就是想着怎么多赚点钱,怎么让妻女能吃饱穿暖,别再受冻挨饿。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系统的帮助,加上自己肯下苦功,钻研技术不怕累,他早就升成了六级钳工,工资翻了好几番,家里添置了自行车、缝纫机,连墙上都挂上了新的年画,日子总算有了奔头。终于能抽出空来,做回自己喜欢的事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像裹了层棉絮,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想着钓上鱼来的场景,想着丫丫抱着鱼欢呼的样子,想着章雪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炖鱼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今天定要让妻女尝尝鲜,好好高兴高兴。 星期天的太阳刚爬过墙头,给青砖灰瓦的院子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丁建国就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了。 平日里在轧钢厂忙得脚不沾地,油污溅满身,也就周末能偷个浮生半日闲,做点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对他来说,这世上再没什么比拎着鱼竿去河边坐一天来得舒坦——哪怕钓不上鱼,就着河风抽袋烟,看水波悠悠荡开,也是天大的享受。 第462章 宝贝鱼竿 他蹲在院角的工具箱前,像对待宝贝似的收拾着钓鱼装备:那根用了五年的竹制鱼竿,被他用软布擦得锃亮,竹节处的包浆温润发亮;鱼线是昨晚新换的,他眯着眼抻开,一点点理掉打结的地方,顺顺当当缠回线轴;鱼钩更是一个个捏在手里检查,尖不尖、倒刺够不够牢,确认没问题了才挨个挂在饵盒边的铁丝上;连装蚯蚓的小铁盒都刷得干干净净,盒盖缝隙里的泥垢全被抠了出来。末了,又从窗台上拿起那顶褪了色的旧草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得低低的,刚好遮住晨光,转身冲屋里喊:“章雪,我渔具收拾妥当了,这就去护城河那边钓鱼了啊!” 章雪正在厨房刷碗,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点白色的泡沫,鬓角的碎发被蒸汽熏得微微卷曲:“去吧去吧,路上骑慢点,河边石头滑,千万别往前凑太近,自己当心着点。” “知道啦,你放心!”丁建国应了一声,扛起鱼竿,左手拎着小马扎,右手提着装着饵盒、抄网的帆布包,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出了院门还不忘回头冲屋里挥挥手。阳光洒在他宽厚的背上,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斜斜铺在胡同的青石板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自在与松弛。 屋里,章雪把最后一只青花碗擦干,轻轻放进碗柜最上层,扭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丫丫。小姑娘正抱着她那只褪了色的布娃娃,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小嘴唇抿着,显然还惦记着早上说好了要去公园的事。章雪忍不住笑了笑,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丫丫,早饭的鸡蛋羹都吃完了没?妈妈把桌子收拾干净,咱们就换件你最喜欢的那条带小花的裙子,去公园喂鸽子、看滑梯,好不好?” 丫丫立刻用力点头,小脚丫在青砖地上踮了踮,像只快活的小鸟,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吃饱啦!妈妈快点收拾呀,我还想去看公园里湖里的小鸭子呢!”前两天路过公园时,她看见湖面上游着几只黄绒绒的小鸭子,跟在鸭妈妈身后一摇一摆,回来就念叨个不停,晚上做梦都在学小鸭子叫。 “好,妈妈这就收拾。”章雪拿起抹布,三两下擦净了桌上的粥渍,又把丫丫散落的积木、玻璃球一个个捡起来,归置到墙角的木箱里。阳光透过窗棂的花格照进屋里,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晃晃悠悠,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她一边收拾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是厂里广播里常放的《东方红》,跑了调也不在意——难得周末不用去车间加班,能安安稳稳陪孩子出去玩玩,连空气都觉得比往日甜润,心里头更是亮堂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丫丫坐在旁边,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嘴里还小声数着:“一、二、三……妈妈快点呀,小鸭子该等急啦,它们会不会饿肚子呀?” 章雪被女儿这副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拿起扫帚扫了扫地上的饼干渣:“马上就好啦。咱们去粮店称两毛钱的面包,掰成屑带去喂小鸭子,保准它们吃得欢,好不好?” “好!”丫丫响亮地应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拽过自己的小布书包,小手在里面掏来掏去,想提前把面包装进去——虽然书包现在还是空的,可那份期待的小模样,让屋里的空气都染上了甜甜的味道,飘着淡淡的肥皂香和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周末独有的惬意与温馨。 丁建国拎着沉甸甸的钓鱼工具出门时,晨露还挂在竹制鱼竿的节疤上,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尾梢系着的红绳随风轻晃。空荡的鱼篓斜挎在肩上,随着脚步“啪嗒啪嗒”地撞着裤腿,里面只垫了层防潮的旧报纸。刚走到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就撞见了也往外走的闫埠贵——他手里也攥着根鱼竿,是去年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玻璃纤维杆,鱼线绕在塑料轮上,缠得整整齐齐,连浮漂都用软布包着,显然也是奔着村东头的护城河去的。 闫埠贵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几步就凑了上来,目光在丁建国的渔具上打了个转:竹制鱼竿是正经渔具店买的,竿梢柔韧,握手处包着防滑的橡胶;鱼线是细如发丝的尼龙线,据说能吊起三斤重的鲤鱼;最显眼的是那枚孔雀羽浮漂,在晨光下透着淡淡的彩光,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心里清楚,以前在钓鱼这事上,自己从没赢过丁建国,每次都是眼睁睁看着对方钓上满满一篓鲫鱼、鲤鱼,自己却只能钓上几条手指长的麦穗鱼,还总被院里人打趣“闫大学问钓不上大鱼,只能钓虾米”。但最近不一样了,他特意托人从城里新华书店买了本《钓鱼精要》,字里行间的“调四钓二”“铅坠离底”琢磨了大半个月,还趁天没亮偷偷去河边练了好几回,自觉技术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是想到丁建国前阵子买的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车把亮得能照见人影,他心里那点好胜心就像被火燎了似的,又窜了起来。 丁建国本想点点头就走,懒得搭话——他跟闫埠贵向来没什么交情,知道这人精于算计,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少打交道为妙。可没等他挪步,闫埠贵已经张开胳膊,半堵在了跟前,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丁建国,这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呢,拎着鱼竿是要去哪儿啊?” 丁建国不想跟他啰嗦,手里的鱼竿往肩上一扛,随口扯了句:“天热,去河里洗个澡。” 这话一出,闫埠贵的脸顿时僵了僵,像被人泼了瓢凉水,随即又“噗嗤”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不依不饶的较真:“行了,别跟我打马虎眼,谁不知道你丁建国最爱钓鱼?开春到现在,哪回不是天不亮就往河边跑?我都瞧见你鱼竿上的新浮漂了,孔雀羽的吧?不便宜吧?哎,要不咱们今儿个比一比?” 第463章 再次挑战 丁建国挑了挑眉,眼角的余光扫过闫埠贵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旧鱼竿,嘴角勾起抹淡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闫大爷,不是我驳您面子,论钓鱼,您真不是我的对手。这河沟子里的鱼,认生得很,您那套老法子怕是行不通,别白费功夫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闫埠贵脖子一梗,像只炸了毛的斗架公鸡,眼里透着股不服输的执拗,嗓门都比平时提了半分,震得旁边的柳树叶都晃了晃,“我这阵子可没闲着,天天蹲在护城河边上看人家高手钓鱼,琢磨出了不少门道!什么调漂、找底、打窝子,门儿清!技术那是突飞猛进,保准让你刮目相看!到时候钓上条斤把重的大草鱼,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丁建国看着他攥紧鱼竿、指节都泛白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哪是真想比钓鱼,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院里谁不知道,闫家老三眼馋自行车快馋疯了,天天放学就扒着自家院门缝瞅,八成是为了自行车票来的。他放下手里的渔具,往旁边的石墩上一靠,石墩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闫埠贵:“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绕圈子。您到底想干什么,非得加上这钓鱼比试,是想赌点什么?” 闫埠贵被戳穿心思,脸上红了红,却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殷勤了,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褶子,搓着手凑近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还是你丁建国痛快!实不相瞒,我家老三最近总念叨着要辆自行车,说班上同学有好几辆了,就他没有,在学校抬不起头。我这当爹的没本事,托了厂里的工友,找了街道的熟人,也没弄着票。我知道你门路广,手里有办法……所以想着……咱们就赌一张自行车票。我要是赢了,你匀我一张;你要是赢了,我……”他顿了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显然还没想好能拿出什么当赌注。 “我要是赢了,”丁建国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儿个天气不错,“一张自行车票市价少说三十块,你就拿三十块钱出来,怎么样?”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都僵了半秒——三十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除去家里五口人的口粮、孩子的学费、油盐酱醋,能攒下块八毛就不错了。这三十块,够买二十斤白面、五斤猪肉,再称两斤红糖,够家里踏踏实实吃半个月的了。他犹豫了几秒,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几块零钱,那是昨儿个从买菜钱里抠出来的,准备给小女儿买块水果糖。 可又想起儿子放学回家,扒着丁建国家院墙上的豁口,盯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直咽口水的样子,那眼神里的羡慕,像根小针扎得他心里发慌。再想想自己最近练得“炉火纯青”的“悬坠钓法”,昨儿个还钓上条半斤重的鲫鱼,觉得赢面不小,顿时又有了底气。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响亮得能惊起河边的水鸟:“行!三十块就三十块!不过话说在前头,我要是赢了,你可得真给我一张票,不能耍赖!到时候我让一大爷、二大爷都来作证,全院人都听着呢!” 丁建国拿起鱼竿,掂量了两下,碳纤维的竿身轻巧坚韧,竿梢在晨光里弯出个柔和的弧度,脸上笑意不变:“一言为定。” 闫埠贵顿时来了精神,仿佛已经看见自行车票在向自己招手,扛起鱼竿就往河边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差点被路上的石子绊倒。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可别不认账!我告诉你,我今儿个非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钓鱼的真本事!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丁建国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拎起渔具包,慢悠悠地跟上——他倒要看看,这闫埠贵到底练出了什么“突飞猛进”的本事,能把牛皮吹得这么响。这河沟子他常来,哪块水域藏着大鱼,他心里门儿清,倒要瞧瞧闫大爷的“新门道”,能不能敌得过他这双摸透了水性的眼睛。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河边时,晨雾刚被太阳晒散,河面上泛着一层细碎的波光,像撒了把碎银子,晃得人眼睛发亮。岸边的垂柳把绿得发油的枝条垂进水里,风一吹,枝条轻轻摆动,荡起一圈圈涟漪,惊得水面下的小鱼“嗖”地窜开,搅出几个小小的漩涡。 丁建国沿着河岸慢慢走了几步,选了处水流平缓的湾子,岸边水草长得丰茂,绿油油的草叶间还缀着星星点点的小紫花。脚下是踩上去软硬适中的泥地,没什么碎石子,正好能放下他那个小马扎。他刚把帆布渔具包铺开,拿出鱼竿、鱼线和小铁桶,另一边的闫埠贵也挑了个离他不远的地方——那里岸边卧着块半浸在水里的青石板,看着倒也稳妥,坐上去还能少沾点泥。 闫埠贵“咔哒”一声撑开折叠凳,凳面是磨得发亮的红漆木板,边角都掉了漆。他瞥了眼丁建国的位置,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自得:“丁建国,你看看你找的那个地方,水草倒是不少,可指不定藏着多少小鱼苗呢。这种浅湾子,也就骗骗小鲫鱼,想钓着正经能下锅的鱼?悬!到时候钓不上来鱼,输了可别找借口,说我没提前提醒你。” 丁建国正低头往鱼钩上挂蚯蚓,那蚯蚓是他早上特意挖的,又粗又活泛,在指尖扭来扭去。闻言他抬眼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灵巧地把蚯蚓缠在钩上,连钩尖都藏得严严实实:“行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可别忘了咱们之前说好的规矩——输了的人,得给赢的人买二斤五花肉,这事儿可不能耍赖。” 第464章 钓鱼的过程 闫埠贵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铁桶,桶沿都磕出了好几个豁口,桶底还沉着半桶水,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了。他往桶里丢了块掰碎的馒头渣,算是打窝子,嘴里哼了一声:“那现在就开始?”说着又补充道,“对了,咱们今天比的是谁钓的鱼多,条数说了算,可不是比谁钓的鱼大。这点你可得记清楚了,别到时候钓着两条傻大个儿,数不过来总数,又找补说自己钓的鱼沉。” 丁建国把鱼竿往简易支架上一架,手腕轻轻一抖,鱼饵“噗通”一声落进水里,溅起个小小的水花。浮漂在水面上晃了晃,稳稳立在那里,露出水面的红尖子像个小标杆。他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泥土,看着闫埠贵:“放心,我还不至于耍赖。钓多少算多少,一条是一条,谁也别含糊。” 岸边瞬间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柳梢的沙沙声,和偶尔掠过水面的水鸟扑棱翅膀的声音。两人都眯着眼盯着各自的浮漂,一动不动,像两尊石像。空气里没什么话,却隐隐透着股较劲的意味——这河边的较量,可比在四合院里隔着墙拌嘴有意思多了,谁也不想输了脸面。 丁建国压根没把闫埠贵那点明里暗里的挑衅放在心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没起波澜的河面,随即转身往河边走——跟这种好胜心强的人多说无益,等会儿鱼护里的收获,自然能说明一切。 两人选了河对岸的位置,中间隔着潺潺流水,相距不过十几米,却像划了条无形的楚河汉界。闫埠贵手脚麻利地摆开家伙:三根不同长度的鱼竿靠在老柳树干上,竿梢还系着红布条,看着就透着股专业劲儿;小竹篮里装着酒泡的小米、活蹦乱跳的红虫、掺了蜂蜜的面团,光是鱼饵就摆了五六样,瓶瓶罐罐在草地上摆了一排,倒像是要打场硬仗。他斜眼瞥了瞥丁建国那边——就一根用了好几年的旧鱼竿,鱼护空荡荡地浸在水里,漂在水面像只瘪了的布袋,鱼饵也简单,就一小罐自己拌的麸皮,灰扑扑的瞧着不起眼。闫埠贵忍不住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心里暗忖:就这寒酸装备,还敢跟我叫板?今天非得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这场临时约好的钓鱼比试一开场,闫埠贵果然占了上风。他捏着小米往水里撒了两把打窝,黄澄澄的米粒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又捏了点红虫挂上钩,手腕轻轻一抖,鱼钩“嗖”地划过弧线,精准落在河心窝点。没等半支烟的功夫,浮漂就猛地往下一顿,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来了!”他低喝一声,手腕一扬,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钓了上来,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在鱼钩上不住挣扎,尾巴拍打得水花四溅。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闫埠贵的鱼护里渐渐有了动静,时不时就能钓上一条,虽然个头都不算大,最大的也没超过巴掌,但架不住上鱼勤,不大一会儿就装了小半护。他钓上一条,就得意地往丁建国那边瞟一眼,见对方始终坐在小马扎上,鱼竿纹丝不动,仿佛定在了水里,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小丁啊,”他扬着嗓子喊,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得意,“不行就趁早认输,三十块钱也是钱,别到时候输了心疼,回家还得被媳妇念叨。” 丁建国却不急不躁,像尊稳稳当当的石像坐在小马扎上,眼神专注地盯着水面的浮漂,仿佛那上面藏着什么玄机。他心里有数:闫埠贵打窝打得勤,窝料又香,一开始上鱼快很正常,但野河里的鱼就那么多,都被诱到那边去了,自己这边自然得等。他耐着性子守着,偶尔往水里补点麸皮,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水里的鱼,鱼钩上挂着的饵也不换,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仿佛在跟鱼儿比谁更有耐心。 日头爬到头顶时,阳光晒得人后背发烫,闫埠贵那边的上鱼速度明显慢了。他鱼竿举得越来越勤,手腕甩得越来越急,可浮漂总在水面轻轻晃悠,像是在逗他玩,偶尔沉下去,提上来却是空钩。这时候,丁建国这边终于有了动静——浮漂先是往上顶了顶,像有小鱼在试探,随即猛地斜着沉入水里,连竿梢都被拽得弯了弯。“好家伙,不小!”他低笑一声,手腕一挺,鱼竿瞬间弯成了个漂亮的弧形,像拉满的弓,水下传来沉甸甸的力道,显然是条大家伙。他不急着硬拽,而是慢慢往回收线,时不时松一松,跟水里的鱼周旋着,没一会儿,一条斤把重的鲤鱼被拽了上来,“啪嗒”一声甩在草地上,溅起不少泥点,那鱼还在不住翻腾,尾巴扫得草叶乱飞。 从这时候起,丁建国像是开了窍,上鱼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不贪多,专挑大的钓,钓上来的鱼个个比闫埠贵的壮实,巴掌大的鲫鱼一条接一条,偶尔还能扯上条小鲤鱼。没多大功夫,他的鱼护就沉甸甸的,往水里一提,能明显看出坠着不少分量,看着比闫埠贵那半护轻飘飘的小鱼要实在得多。 闫埠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他也不管大小,只要浮漂动一下就提竿,哪怕只是轻轻晃一下,也恨不得把鱼竿拽断。偶尔钓上条手指长的小杂鱼,他也硬塞进鱼护里,嘴里还嘟囔:“多一条是一条,蚊子再小也是肉。”可越急越出错,空竿的次数越来越多,气得他直跺脚。 最后半个钟头,两人都卯足了劲。闫埠贵眼瞅着丁建国的鱼护越来越满,急得把剩下的鱼饵全撒进了水里,鱼竿甩得像风车,恨不得把整个河面都罩住。丁建国却依旧稳当,钓上一条就往鱼护里放一条,动作不快,却条条都算数,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仿佛不是在比赛,只是在享受钓鱼的乐趣。 第465章 丁建国赢了 日头偏西时,金色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斜斜地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晃得人睁不开眼。到了该算总数的时候,河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闫埠贵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猛地把系在腰间的鱼护提起来,手腕一抖,“哗啦啦”一阵响,里面的鱼全倒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小鲫鱼、小麦穗、还有些叫不上名的小杂鱼,密密麻麻堆了一小堆,最大的也不过巴掌宽。他蹲在地上,手指头飞快地点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二、三……二十一、二十二!”数完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轮到丁建国,他不紧不慢地解开鱼护的绳结,往地上轻轻一倒。好家伙,鱼一落地就引来一片惊呼——全是巴掌以上的大鲫鱼,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还有两条肥嘟嘟的鲤鱼,足有两斤多重,尾巴一甩能溅起小水花。虽然数量看着没闫埠贵的多,但架不住个头实在喜人,那一小堆鱼堆在那儿,瞧着比闫埠贵的鱼堆厚实不少。 “我来数!我来数!”旁边一个戴草帽的大爷自告奋勇,手指头点得格外认真,“一、二……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三条!”数完他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兴奋,“建国比你多一条!” 闫埠贵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像被泼了盆红墨水,连耳根子都透着热。他眼珠一转,突然指着丁建国最后钓上来的那条大鲤鱼,脖子一梗,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不算!这条不算!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你甩竿的时候勾到水草了,保不齐是挂上来的!弄虚作假,这鱼不能算数!” 丁建国早料到他会耍赖,脸上没露半分惊讶,从口袋里掏出个卷边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有行潦草的字迹,旁边还按了个模糊的指印。“闫大爷,”他扬了扬本子,语气平静,“刚才这条鱼上钩的时候,王大哥就在旁边帮我递抄网,他都能作证,是正儿八经咬钩上来的。我这儿还有他写的证词呢,不信您看。” 站在一旁的王大哥也连忙点头,拍着胸脯说:“没错!我亲眼看见的!那鱼挣扎得厉害,差点把丁师傅的鱼竿拖到水里去,怎么可能是挂的?我都瞧见鱼嘴咬着亮闪闪的鱼钩呢,错不了!”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都瞧见了,老闫你这就不地道了!”“输了就输了,耍赖可不好看!” 闫埠贵被说得没话说了,脸涨得像块猪肝,支支吾吾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那钱像是被他攥了很久,边角都卷了起来,他往丁建国手里一塞,力道大得像要把钱捏碎,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算你运气好!这次是我让着你,下次再比,我肯定赢你!” 丁建国接过钱,笑了笑,把钱仔细叠好揣进兜里:“闫大爷,钓鱼讲究个心平气和,输赢不重要,图个乐子罢了。下次有空,咱们再切磋。”说着把鱼往竹筐里一装,几条大鲫鱼在筐里扑腾着,溅起细碎的水珠。他扛起鱼竿往家走,脚步轻快——今晚的红烧鱼算是有着落了,想着媳妇章雪和女儿丫丫吃到鱼时,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的样子,他心里就甜滋滋的,连夕阳都觉得格外暖。 闫埠贵站在河边,脸涨得像猪肝色,手指紧紧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竹制鱼竿,指节都泛白了。三十块钱!他心里像被人用钝刀子割似的,一阵阵发疼。这可不是小数目,他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块,这一下,整个月的嚼用、孩子的学费、家里的油盐酱醋,全成了泡影。 “你这年轻人怎么不讲理!”他朝着丁建国远去的方向喊,声音都带着颤音,“那鱼是我先勾住的!还有那钱,你凭什么全拿走……” 可丁建国早没影了,只有河面上荡漾的水波,映着他气急败坏的脸。更让他心疼的是,自己守了大半天钓上来的那条三斤多重的大草鱼,还挂在丁建国的自行车后座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嘲笑他的倒霉。闫埠贵一屁股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空荡荡的鱼篓,眼圈都红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另一边,丁建国正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心里乐开了花。三十块钱揣在兜里沉甸甸的,后座的鱼还在扑腾,光是闻着那股子新鲜的河腥味,就知道晚上能炖上一锅鲜美的鱼汤。他蹬着车子拐进胡同,老远就看见四合院门口聚着人,二大妈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秦淮茹站在旁边,时不时插两句嘴,脸上带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跟你说,秦淮茹,那自行车票可不是好弄的!咱们院除了一大爷,谁见过那玩意儿?丁建国一个刚搬来的年轻人,哪来的门路?我瞅着悬,指不定是从哪儿……”二大妈压低了声音,话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秦淮茹叹了口气,眼神瞟向丁建国住的方向:“话是这么说,可人家毕竟弄到了票。就是……唉,东旭最近总念叨着想买辆自行车,上下班能省点劲。”她嘴上惋惜,心里却跟二大妈想的差不多——丁建国看着不像有那么大本事的人,那票说不定真有猫腻。 丁建国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故意咳嗽了一声。俩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二大妈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讪讪地闭了嘴。秦淮茹倒是反应快,脸上立刻堆起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后座的鱼,那鱼还在蹦跶,银亮的鳞片闪着光。 “建国啊,这是去钓鱼了?”秦淮茹走上前,语气热络得很,像是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可真有本事,钓了这么些,够吃好几顿了。” 丁建国心里门儿清,刚才俩人说的话,他老远就听见了。他扯了扯嘴角,没接她的话茬,拎起鱼往院里走:“我去洗澡了,一身汗。”顿了顿,斜睨了她一眼,“我钓鱼还是洗澡,跟你有关系?” 第466章 哪有鱼 这话听着有点冲,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缓和过来,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声音放得更柔了:“建国,你看你这孩子,跟嫂子还客气。我是说,你钓了这么多鱼,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不是?” 她快走两步,拦在丁建国面前,脸上露出点为难的神色:“你也知道,东旭他现在就是个一级钳工,工资不高,家里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久没沾过荤腥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匀我们家几条?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帮衬着点嘛。” 丁建国看着她那双似乎总含着点委屈的眼睛,心里冷笑。刚才还在背后嘀咕他的票来路不正,现在见了鱼,倒亲热地叫起“建国”来了。他掂量了掂量手里的鱼,故意把那条最大的草鱼往显眼处挪了挪,慢悠悠地开口:“匀几条?秦姐,这鱼可是我跟人起了争执才弄来的,不容易。再说了,我这刚搬来,家里也得改善改善伙食不是?”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满了,眼尾的细纹都挤成了褶子,手往前伸了伸,指尖都快碰到丁建国那沉甸甸的鱼篓了,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建国啊,就两条,不,一条也行!小点的就成!你瞅瞅我们家小当,瘦得跟墙根底下的豆芽菜似的,风一吹都晃悠……” 丁建国没等她把话说完,脚下往旁边一挪,轻巧地绕开她伸过来的手,径直往自家屋门走,语气平淡得没带一丝波澜:“抱歉啊秦姐,爱莫能助。我这鱼,还等着回去炖汤补身子呢。”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过身正对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嘲讽:“秦姐,不是我说你,你的脸皮是真够厚的。我凭什么给你啊?难不成你这是闲着没事干,拿我寻开心呢?”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垮下来,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现在她们家日子确实紧巴,贾东旭走了这么久,她一个人拉扯仨孩子,还有个婆婆要伺候,锅里快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孩子们看邻居家吃点肉都直咽口水。 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前凑了半步:“建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情况,难啊!就当可怜可怜孩子们,给我们家补补油水,成不?” 丁建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淡淡道:“咱们两家非亲非故的,没到那份上。你就别惦记了。” 秦淮茹还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的二大妈突然插了话,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哎呀,建国这孩子就是实在。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家你二大爷可是小学老师,能耐着呢,钓鱼也是把好手!”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丁建国不给,我们家有。 丁建国心里门儿清,闫埠贵那点心思全在算计上,哪是什么正经钓鱼的料?他忍不住笑了笑,顺着二大妈的话说:“是呢,二大爷钓鱼确实厉害,今天肯定钓了不少,够你们家吃好几顿的。” 二大妈一听这话,腰杆挺得更直了,她向来信得过自家老头子的“本事”,觉得丁建国这是变相承认闫埠贵比他强,便没再搭茬,只等着看闫埠贵带大鱼回来扬眉吐气。 丁建国瞅着这空档,赶紧拉开自家门闪身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心里暗自嘀咕:跟这俩女人掰扯简直是浪费时间,她们的理儿能绕地球三圈,多说无益。 门一关上,秦淮茹脸上那点期盼也落了空,知道从丁建国这儿是捞不着好处了。她眼珠一转,又凑到二大妈跟前,脸上重新堆起热络的笑:“二大妈说得是,二大爷最厉害了!钓鱼技术那在咱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您看……等二大爷回来了,能不能赏我们家几条?孩子们都馋坏了。” 二大妈这会儿正等着闫埠贵回来显威风,拍着胸脯打包票:“这还不简单?等你二大爷回来,别说几条,多给你拎两条大的都没问题!保管让孩子们吃够!” 于是俩人就站在院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等着。没多大一会儿,就见闫埠贵气冲冲地回来了,脸拉得老长,眉头拧成了疙瘩,走路都带着股子风,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 他这火大着呢——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非得跟丁建国较那个劲,结果呢?不但白白赔了三十块钱,钓上来的那几条像样的大鱼也被丁建国给扣下了,就剩下篓子里这几条猫看了都摇头的小鱼苗。他越想越窝火,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子。 二大妈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脸上笑开了花:“老头子,可算回来了!怎么样?今天钓了不少吧?刚才建国还说你本事大呢!” 闫埠贵本就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火气“噌”地就窜上来了,脸都憋红了。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秦淮茹也凑了过来,堆着笑开始拍马屁:“二大爷您可回来了!就知道您厉害,钓鱼肯定一把好手,快让我们瞧瞧钓了多少?”她说着就探头往鱼篓里瞅,可这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哪有什么大鱼?篓子里就几条手指长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二大妈也瞅见了,脸上的笑立马挂不住了,拉着闫埠贵的胳膊追问:“这是怎么回事啊?鱼呢?你不是说今天准能钓着大家伙吗?怎么就这两条小鱼崽子?” 闫埠贵被她俩你一言我一语问得头都大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干脆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什么也没说,闷着头就往自家屋走,“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 秦淮茹看看紧闭的屋门,又看看一脸错愕的二大妈,小心翼翼地问:“二大妈,这……不是说有好几条大鱼吗?这咋这……” 第467章 气人最高兴 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刚才还拍着胸脯保证呢,结果闹这么一出,实在是下不来台。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句整话,最后只能讪讪地摆摆手:“我……我先回去问问他!”说完也赶紧溜回了家,心里把闫埠贵骂了八百遍。 院门口就剩下秦淮茹一个人,看着两家紧闭的门,叹了口气,只能耷拉着脑袋往自己家走——看来今天这荤腥,是彻底没指望了。 二大妈风风火火地跨进家门,一掀门帘就冲着正蹲在地上摔摔打打收拾鱼竿的闫埠贵嚷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在院门口就看见你脸拉得老长,跟谁怄气呢?跟丁建国那小子钓鱼,输了还是赢了?” 闫埠贵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啪”地把鱼竿往墙角一扔,红着脖子吼道:“输了!怎么没输?那丁建国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钓上来的鱼一条比一条大,我守了大半天,就钓上来几条小猫鱼!”他气哄哄地把自己和丁建国赌鱼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从一开始怎么挑衅,到丁建国怎么“口出狂言”,再到最后自己眼睁睁看着对方鱼篓装满,自己却两手空空,连那三十块钱的赌约也说了,末了还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板凳:“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就不信他技术能突飞猛进成那样,保不齐是耍了什么花样!” 二大妈听完也来了气,拍着大腿直骂:“好啊这丁建国!上午我还问他是不是去钓鱼,他说去洗澡,合着是故意骗我呢!这小子,看着老实,心眼倒不少!”她越想越窝火,觉得自家男人被耍了,脸上都无光。 但跟闫埠贵家的唉声叹气比起来,丁建国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章雪正蹲在院里收拾鱼,盆里的鲫鱼、鲤鱼蹦得欢实,最大的那条草鱼足有两斤多,鳞片在灯下闪着银光。丫丫围着盆转来转去,小手指着最大的那条,兴奋地喊:“爸爸,这条鱼好大呀,我们做红烧鱼吃好不好?” 丁建国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好,听丫丫的,做红烧鱼,再给你炖个鲫鱼汤,补补身子。”他转头对章雪说:“今天钓得多,除了咱们吃的,剩下的收拾干净了,明天你给妈那边送几条过去,让她也尝尝鲜。” 章雪应了一声,手里的刀子麻利地刮着鱼鳞:“我看那条鲫鱼就不错,刺少,妈牙口不好,正好适合熬汤。”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满是收获的喜悦,把院外的不快远远抛在了脑后。 之后,丁建国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往灶台前一站,就打算好好露一手厨艺。他今天钓回来的鱼个头匀称,条条鲜活,鳃盖还微微张合着,沾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亮。只见他手起刀落,刮鳞时铁刮子贴着鱼身“沙沙”作响,去鳃、开膛更是干净利落,指尖捏着内脏一拽,鱼腹就空了个彻底。处理好的鱼在清水里冲净血沫,控干水分后,用料酒、姜片细细抹遍全身,连鱼肚子里都塞了两片姜,安安稳稳搁在盘子里腌着,好去腥提鲜。 厨房的窗户开了半扇,傍晚的风顺着窗棂溜进来,裹着锅里渐渐升腾的油烟,混着鱼肉特有的鲜香慢慢飘了出去。丫丫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小脑袋探进厨房,辫梢的红绸子随着动作轻轻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爸爸手里的动作,鼻尖微微抽动,一下下吸着那股勾人的香味:“爸爸,你做的鱼好香啊,隔着老远就能闻见呢!比食堂大师傅做的还香!” 丁建国回头冲她笑了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抬手用袖子蹭了蹭,也顾不上擦:“快了快了,再炖十分钟就可以吃了。今天咱们敞开了吃,你想吃多少都可以,不过得记着慢慢嚼,仔细挑鱼刺,可别卡着嗓子,知道不?” 丫丫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甩了甩,像两只快乐的小蝴蝶:“爸爸,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那我先去写作业啦,等做好了您叫我!” 说完,她跳下小马扎,蹦蹦跳跳地回了里屋,书包带在身后一颠一颠的。丁建国望着女儿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里头暖洋洋的,像揣了个小火炉。这孩子就是他的心头肉,是他起早贪黑在车间抡锤子、下了班还琢磨技术的动力。只要看着丫丫能吃饱穿暖,笑得像朵太阳花,再累也值了。 他手脚不停,起锅烧油,先做了道红烧鱼。冰糖在油里慢慢化开,熬出琥珀色的糖汁,“滋啦”一声把鱼下锅,煎至两面金黄,鱼皮皱起漂亮的焦纹。再加酱油提色,香醋去腥,葱段、蒜瓣爆香,最后添上热水没过鱼身,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咕嘟咕嘟的汤汁裹着鱼肉,泡泡在锅边翻滚,把酱香、鱼鲜全焖进了肉里,香气越发浓郁,连窗台上的吊兰都像是被熏得直晃叶。除了红烧,他还挑了条最肥的鲫鱼做清蒸,蒸锅上汽后搁进去,十五分钟就好,保留了鱼肉最本真的鲜嫩;又把剩下的鱼头鱼骨剁了,跟嫩豆腐一起炖了锅奶白的鱼头汤,汤色醇厚得像牛奶,飘着葱花的清香,老远就能闻见那股鲜气。 这边丁建国把红烧鱼盛进盘子,刚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章雪就端着一大盆蒸好的米饭从里屋出来,白胖的米粒颗颗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还冒着热气。她看了看灶台上摆着的红烧鱼、清蒸鱼,还有那锅冒着热气的鱼汤,笑着问道:“建国,你这是做了多少鱼啊?红烧、清蒸、汤都齐了,咱们仨哪吃得完这么多?剩下的明天该不新鲜了。” 丁建国解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边,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脸上满是笑意:“没事,吃不完的我等下用盐腌上,明天煎着吃也香。今天啊,就得敞开了吃,高高兴兴的。你想啊,最近咱们家可是好事连连——我评上六级钳工了,工资能涨一级,以后日子能更宽裕点;这鱼又是我亲手钓上来的,没花一分钱,就当是给咱们家改善改善伙食,开开荤,也算庆祝庆祝。” 第468章 糖 章雪听他这么说,也笑了,眼里满是欣慰,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确实是该高兴,这些日子丁建国没日没夜地钻研技术,手上磨出了多少新茧,她都看在眼里。如今总算有了回报,是该好好庆祝庆祝。她也就不再多说,转身去碗柜里拿出碗筷摆好,又冲里屋喊:“丫丫,出来吃饭咯,你爸做的鱼好香哟!” 一家三口围坐在小桌旁,煤油灯的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暖的。丫丫早就馋得不行,拿起小勺子舀了块红烧鱼肉,小心翼翼地在嘴里抿着,挑去刺,才大口塞进嘴里,眯着眼睛直点头:“嗯!好吃!爸爸做的鱼太好吃了!比上次过年吃的还好吃!”丁建国和章雪看着女儿满足的样子,也拿起筷子,你给我夹块鱼,我给你盛勺汤,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厂里的事、院里的新鲜事,饭菜的香气里满是踏踏实实的温馨。 可这香气飘到院子里,却让其他人家有些坐不住了。那会儿正是晚饭时间,各家各户大多端着碗在院里吃饭,糙米饭就着咸菜,或是简单的炒青菜,油星子都少见。丁建国家飘来的鱼肉香、酱香、还有那股子鲜掉眉毛的鱼汤香,顺着风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手里的饭菜顿时就没了滋味。西厢房的大妈端着碗玉米糊糊,忍不住探头往丁建国家的方向望了望,嘴里嘟囔着:“这丁建国家今天是做啥好吃的呢,香成这样……怕不是改善伙食了?”旁边的大爷咂咂嘴,扒拉了口咸菜,没说话,眼里却也透着羡慕。 饭桌上,丁建国给丫丫夹了块清蒸鱼肉,那肉嫩得像豆腐,柔声问道:“丫丫,今天下午在广场上都玩什么了?跟爸爸说说。” 丫丫嘴里塞着饭,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等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兴奋地讲起来:“我跟好多小朋友一起玩跳房子了,我跳得最远,还赢了小红花呢!后来我们还玩了丢手绢,我新认识了一个叫萌萌的小女孩,她扎着两个小揪揪,辫子上还系着黄绸子,还给我分享了她的水果糖,是橘子味的,可甜了……”她把下午的趣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开心,眼睛亮晶晶的。 一家人边吃边聊,笑声像银铃似的在屋里荡开,吃得满心欢喜。吃完饭,丁建国麻利地收拾起剩下的鱼,挑了两条个头好、肉多的,用盐、花椒、八角细细腌了,装在竹篮里,打算明天抽空给章雪的妈妈送去两条,让老人家也尝尝鲜。剩下的则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厨房的阴凉处,留着明天早上做鱼粥。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像一层薄纱,映着屋里收拾干净的饭桌,也映着这一家人踏实而温暖的笑意。日子虽然简单,却像这桌上的鱼汤,慢慢熬着,就熬出了醇厚的香。 而且夏东那边,还有自己的师父张和平那里,都得挑几条最鲜活肥美的送过去。这两位可是打心底里帮过自己的人——夏东前阵子听说他想给章雪改装自行车,二话不说就托人找关系,弄来好几样难寻的零件,连钱都不肯收;张和平更是手把手教他钳工手艺,从最基础的锉刀用法到复杂的模具打磨,毫无保留,这份情分比金子还重,可不能忘。 一晚上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过去。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院里的公鸡刚扯着嗓子打了头遍鸣,丁建国就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竹篮,篮底垫着新鲜的荷叶,里面躺着几条收拾干净的鱼,银亮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一看就新鲜得很。 他看着正在屋檐下给丫丫梳辫子的章雪,脸上漾着笑意:“鱼都收拾好了,内脏掏得干干净净,鳞也刮利索了,你等会儿给妈送过去。今天轧钢厂有点事,有朋友要考技术评级,我得早点去厂里准备准备。” 章雪闻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丁建国心里惦记着自己的母亲,还特意提前把东西备好,这份细心和孝顺,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让人暖心。她点点头,手上的梳子轻轻穿过女儿柔软的发丝:“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厂里的事要紧,可别耽误了考试。”她清楚,丁建国现在正是拼事业的关键时候,从五级钳工升到六级,不仅要过硬的技术,还得经得起严格的理论和实操考核,这次考试关系着以后的工资待遇和晋升机会,半点马虎不得。 丁建国简单在院里的水龙头下漱洗了一下,换上一身干净挺括的蓝色工装,袖口仔细地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他拎起章雪提前备好的饭盒——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就要出门。他现在已是车间里公认的六级钳工苗子,厂里的技术骨干,手头负责的技改项目正到关键处,早去能多做些准备。 刚走到院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颠颠地跑了过来,扎着两个羊角辫的脑袋一晃一晃,正是女儿丫丫。她小手里攥着个东西,跑到丁建国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 丁建国愣了一下,连忙弯腰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发间的蝴蝶结:“丫丫有什么好东西啊?” 丫丫小心翼翼地张开攥得紧紧的小手,掌心里躺着一颗用透明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红通通的糖块在纸里透着光,像颗小小的太阳。“爸爸,你上班好辛苦呀,”她奶声奶气地说,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心疼他,“累的时候吃颗糖,就不觉得累了,甜甜的。” 丁建国的心一下子被暖化了,像揣了个小火炉,连带着早起的困倦都消散了。他郑重地接过那颗糖,指尖碰到女儿温热的小手,那点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眶有点发热。这真是自己的贴身小棉袄啊,这么小就知道心疼人。“丫丫真乖,”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这颗糖爸爸收下了,累了就吃,一吃就有力气了,保管能考个好成绩。” 第469章 故意气闫埠贵 丫丫听了,开心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软软的小嘴留下个湿乎乎的口水印子。丁建国笑着回亲了女儿的额头,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蹭得丫丫咯咯直笑,小身子扭来扭去躲着他。 他直起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章雪,眼里的暖意快要溢出来:“那我去上班了。” 章雪站在门内,晨光穿过院墙上的藤蔓落在她发梢,映出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笑着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去吧,到了厂里好好考。干活的时候也别太拼命,该歇就歇会儿,身体是本钱,要紧着呢。” “知道了。”丁建国应着,把那颗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工装上衣的口袋里,指尖按了按,仿佛揣进了全世界的甜。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心里揣着家人的牵挂和暖意,连清晨微凉的风都带着丝丝甜味。 丁建国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往厂门口走,车把上还挂着给章雪捎的两个白面馒头。刚拐过胡同口,就见闫埠贵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往回走,布包边角沾着些泥点,手里还拎着个半敞的鱼护,想必是刚从护城河钓鱼回来。他停下脚,脸上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大爷,这是钓完鱼了?看您这布包沉甸甸的架势,今儿个收获八成不错啊。对了,前阵子那胡同里的钓鱼比赛,您还记得不?我那冠军奖状还贴墙上呢,有时间再比划比划?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街坊邻里凑一块儿热闹热闹。” 闫埠贵本来心里就憋着气——今早天不亮就去了河边,蹲了仨钟头,就钓上两条手指头长的小鲫鱼,连家里的菜盘子都填不满,正琢磨着怎么顺顺这口窝囊气,冷不丁被丁建国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他攥紧手里的鱼护,指节都泛了白,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俩核桃,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梗着脖子,声音透着股不服气:“行了,你也不用在这儿拿话挤兑我!等我有空了,咱们就再比一场,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真本事,谁是上次瞎猫碰上死耗子!” 丁建国只是挑了挑眉,没接话,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他本不想跟闫埠贵在这胡同里拌嘴,可瞧着对方这副明明输了还嘴硬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在这四合院里,闫埠贵向来爱摆长辈的谱,算计起邻里来眼睛瞪得比谁都亮,真要论实在本事,除了会念叨几句“二大爷不容易”,却没几样拿得出手的。 看着闫埠贵被堵得脸红脖子粗,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下句,丁建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懒得再跟他纠缠,脚下一蹬自行车脚踏板,车铃铛“叮铃铃”响了两声,像在跟闫埠贵告别,径直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留下闫埠贵一个人在原地吹胡子瞪眼,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呸!什么东西!不就钓了条大点的鱼吗,瞧把你能的!”闫埠贵对着丁建国的背影啐了一口,气哄哄地往家走。越想越窝火,家里今早就靠那两条小鱼熬了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鱼汤,三个儿子围着锅沿转了半天,愣是没捞着几块肉星子。他抬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恨得牙痒痒:“让你嘴欠!让你好胜!没事跟个小辈比什么钓鱼?真是闲得慌!” 刚进院门,二大妈正站在灶台边择菠菜,见他进来,抬眼一瞧就吓了一跳,手里的菠菜都掉在了地上:“哎哟,你这是咋了?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半边脸怎么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是被谁打了?” 闫埠贵捂着腮帮子,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凉气说:“还不是那个丁建国!那小王八蛋,故意拿钓鱼的事戳我心窝子,我这气一上来,牙床子瞬间就肿起来了,现在疼得钻心!” 二大妈知道自家老头子的性子,爱较真又好面子,被小辈挤兑两句肯定受不了。可看着他这模样,也跟着气不打一处来:“那你今天还能去学校上课吗?你可是语文老师,要站讲台的,这脸肿成这样,学生们看了像啥样?还不得背后笑话你?” 闫埠贵皱着眉,心里也犯愁——他在街道小学教语文,今天上午还有两节课要上。可转念一想,不上课就得请病假,全勤奖没了不说,还得扣当天的工资,他那点微薄的薪水,要养一大家子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咋不能去?我是老师,上课是本分!总不能因为这点事耽误学生课业,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二大妈还想劝,可瞅着他那副“钱比啥都重要”的犟样,也只能叹了口气:“行吧,那你路上慢点。去了学校少说话,省得动气更严重,实在不行就多在黑板上写字。”她心里也清楚,让老头子在家待着,指不定得跟自己念叨多少遍丁建国的不是,去学校忙着上课,反倒能少生点气。 闫埠贵没应声,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闷头往学校赶去,心里却还在盘算着——等这阵子缓过来,非得找个机会给丁建国“找点不痛快”,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 另一边,章雪正帮丫丫理着书包带子,柔声问道:“丫丫,该去上学了,课本、铅笔盒都收拾好了吗?再检查一遍,别落下东西。”她从一开始就刻意培养丫丫的动手能力,书包自己整理,鞋带自己系,总说“小事自己做,长大了才能有本事,不被人欺负”。 丫丫仰着小脸,扎着两个羊角辫,用力点头,晃了晃手里的小花书包:“妈,都收拾好啦!铅笔削得尖尖的,橡皮也带了!对了,我们今天放学,还要去姥姥家吗?” 章雪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丫丫不情愿——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妈,丫丫的外婆,虽说老人对孩子向来疼惜,有啥好吃的都留着,可终究不是亲姥姥,她总怕孩子心里有隔阂。她蹲下身,摸了摸丫丫的头,软声道:“丫丫要是不想去,咱们就改天再去,没事的,妈听你的。” 第470章 棒梗的想法 丫丫却“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像檐下的风铃般清脆,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露出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粉嘟嘟的脸蛋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面包屑,像落了两瓣桃花:“想去呀!姥姥对我可好了,上次还给我留了麦芽糖呢,黏糊糊的能拉好长的丝,甜得能把舌头都粘住!而且姥姥家院子里有棵老石榴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抱,春天开的花像小灯笼似的,一串串挂在枝头上,红红的可好看了。说不定现在都结小果子了呢,青青的、圆溜溜的,藏在叶子底下,肯定很有意思!” 章雪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像揣了个暖炉,从里到外都热乎乎的。她在丫丫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鼻尖蹭到孩子柔软的头发,满是淡淡的奶香味,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那咱们赶紧走,先送你去学校,然后妈妈去姥姥家送点东西,再去上班,可不能迟到了——迟到要扣工资,到时候就没钱给丫丫买山楂糖葫芦了,那可是你最爱吃的。”她说着,拎起墙角的网兜,里面装着丁建国昨天钓的两条大鲫鱼,足有巴掌长,银亮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着光,用草绳穿过鱼鳃拴着,还在活蹦乱跳地甩尾巴,溅起细碎的水珠,打算给母亲送去炖汤,补补身子。 母女俩锁好门往外走,木门“咔哒”一声扣上,刚出胡同口,就见棒梗背着个洗得发白的破旧书包,书包带一边长一边短,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他耷拉着脑袋,像株打了蔫的庄稼,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出老远,他也磨磨蹭蹭地挪着步子,眼看离学校的方向越来越近,却丝毫不见加快脚步。章雪看都没看他一眼,牵着丫丫的手径直走过——自打棒梗上次趁家里没人,偷偷摸摸撬自家菜窖锁,偷走半筐过冬的白菜后,她就没再跟贾家有过半点往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倒也落得清净,省得惹一身麻烦。 可棒梗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黏在章雪手里的网兜上。那两条活鱼在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尾巴一甩一甩的,偶尔溅起的水花格外晃眼,看得他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空落落的胃里像是有只小手在挠。他昨天就听院里的人念叨,说丁建国去河边钓鱼,收获不小,没想到竟钓了这么两条肥美的鱼。 一股邪念猛地窜上来:要是能偷偷摸进丁建国家,把这两条鱼弄到手,晚上就能炖锅奶白的鱼汤喝了,说不定还能给奶奶和妹妹留点……可这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就闪过上次进少管所的日子——冰冷的铁窗,硬邦邦的窝头,还有看守那严厉得能杀人的眼神,浑身就打了个寒颤。他赶紧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这危险的想法压了下去,算了算了,还是别冒险了,再被抓住,可就不是关几天那么简单了。 他掉转身子,磨磨蹭蹭地往家走,脚像灌了铅似的沉,心里却像有只猫爪子在挠,痒得难受。那两条鱼的影子,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甩都甩不掉。 刚进院门,就撞见秦淮茹挎着个菜篮子往外走,篮子里还放着个空搪瓷碗。见他回来了,秦淮茹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该去学校了吗?这都快上课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棒梗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低下头,盯着脚下的地面,用脚尖踢着石子,声音含糊:“妈,我……我忘拿算术本了,回来取一下。” 秦淮茹也没多想,只当他又犯了马虎的老毛病,嗔怪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这孩子,干什么事都这么毛手毛脚的!快进去拿,拿了赶紧去学校,别迟到了挨老师骂,我还得赶早去菜市场抢点便宜菜呢。”她说完,就急急忙忙地出了门,脚步匆匆地往胡同口走去,生怕去晚了,连菜叶子都剩不下。 棒梗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磨磨蹭蹭地进了屋,手却没往书包那边伸,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院门外——丁建国家的方向。那两条鱼甩着尾巴的影子,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棒梗像阵风似的冲回四合院,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一边跑一边还拽着衣襟擦额头的汗,额前的碎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贾张氏正坐在院里那只掉了漆的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里头堆着从菜市场捡来的烂菜叶,她正慢悠悠地择着能下锅的菜梗,见棒梗这副急吼吼的模样,眼皮一抬,手里的动作没停,笑骂道:“臭小子,这才刚上课没多久,你跑回来干啥?看你这慌里慌张的样,准没憋着好屁。” 棒梗扶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胸脯还一鼓一鼓的,凑到贾张氏跟前,俩眼珠子瞪得溜圆,特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隔壁院听见:“奶奶,你知不知道?丁建国家里有好多鱼啊!” 贾张氏手里的烂菜叶“啪嗒”掉回盆里,她直起腰,眯着眼睛瞅着棒梗:“你说啥?丁建国家有很多鱼?我怎么不知道?”她心里打了个突,秦淮茹天天在院里东家长西家短地转悠,谁家炖了肉、谁家买了细粮,就没有她不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自己透个风? 棒梗见奶奶来了兴致,急忙踮着脚比划,手张得老大:“奶奶,你是不知道,我刚才放学路过他们家院墙外,就听见里头有水响,我扒着墙缝一瞅——嚯!院里的大木盆里全是鱼,条条都跟胳膊那么长,银光闪闪的,在盆里扑腾来扑腾去,看着就馋人!”他说着,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你说他家里有那么多,为啥不给咱们家几条?太不像话了!咱们家棒梗可是长身子的时候,都快忘了肉味了!” 第471章 叫秦淮茹去偷鱼 贾张氏皱着眉,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敲,心里盘算开了:丁建国那小子看着闷葫芦似的,没想到还有这本事,钓这么多鱼,倒是会藏着掖着。嘴上却打发道:“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先去上学。等你妈回来了,我跟她说道说道。” 棒梗本来心里还打着小算盘,琢磨着等天黑了,偷偷溜到丁建国家院墙外,瞅机会捞两条回来,可一想到丁建国平时看着老实,真要是被抓着了,指不定会咋嚷嚷,到时候全院都知道了,爸妈肯定得扒了他的皮,只能悻悻地瘪瘪嘴,嘟囔着“知道了”,转身拿起歪在墙角的书包,一步三回头地往学校走——还是让妈去想办法吧,她最会跟人说好话周旋了,说不定就能讨来两条。 棒梗刚走没一袋烟的功夫,秦淮茹就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兜回来了,布兜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几棵蔫头耷脑的青菜,叶子上还有虫眼,旁边裹着块巴掌大的豆腐,边角都碎了,都是菜市场收摊时,她跟小贩软磨硬泡淘来的便宜货。她一进院就扬着布兜,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妈,我今天买了点菜,都挺便宜的,晚上熬个豆腐青菜汤,再贴几个玉米面饼子,对付着吃一顿。” 贾张氏没接话,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等秦淮茹把菜倒进盆里,洗手擦手的功夫,才慢悠悠地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丁建国家里有很多鱼?”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她琢磨着婆婆是从哪儿听来的,也不敢隐瞒,老实应道:“哦,你说那鱼啊,是昨天丁建国去护城河钓的,听说运气好,钓了不少。”她后面想说“人家自己家吃,兴许还得给亲戚分点”,话还没出口,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贾张氏“嚯”地站起身,把手里的烂菜叶往盆里一扔,声音陡然拔高,震得院里的麻雀都扑棱棱飞了:“你是不是傻啊?他钓了那么多鱼,你怎么不知道去要两条?咱们家多久没沾过荤腥了?棒梗正是蹿个子的时候,天天喝稀的能长肉吗?你当妈的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孩子?” 秦淮茹被训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里也委屈得慌,眼眶有点发热,嗫嚅着道:“妈,我去要了……可丁建国说他丈母娘昨天刚过来,鱼都让带回去了,就剩两条小的,够他自己吃。我本来还想着,闫埠贵不是跟他比着钓鱼吗?回头跟闫埠贵说说,让他匀两条,可闫埠贵说他就钓了两条小鱼苗,自己都不够塞牙缝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谁不想给家里添点荤腥?可丁建国那人看着和气,真要是不想给,任你说破嘴皮也没用,她总不能硬抢去吧?再说了,院里人多眼杂,真要是为了两条鱼闹起来,丢人的还不是他们家? 贾张氏听完,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骂,可那眼神斜斜地剜过来,里头的不满和嫌弃明明白白的,就差把“没用”俩字刻在秦淮茹脸上了。她转身坐回小马扎,重新拿起烂菜叶,可择菜的动作明显重了许多,“咔嚓咔嚓”地扯着菜梗,那意思再清楚不过:这事,没完。 贾张氏往门框上一靠,后腰抵着磨得发亮的木头,撇着嘴,嘴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里的不屑像淬了冰:“我就知道闫埠贵那老小子是个废物!你看他天天扛着鱼竿出去晃悠,太阳都快落山了才佝偻着腰回来,桶里连根鱼毛都没有,最多捞俩虾米!就这本事,还想学人家钓鱼赢钱?我看他这辈子也就配啃咸菜!”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角,眼底的馋意还没褪下去——下午丁建国家飘来的鱼香味,顺着风钻进来,红烧的酱香混着清蒸的鲜气,勾得她嗓子眼直冒酸水,这一下午就没安生过,坐在炕沿上磨磨蹭蹭,总觉得嘴里淡出个鸟来,连糙米饭都咽不下去。 秦淮茹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块刚洗完的抹布,蓝布上沾着点肥皂沫。她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无奈:“妈,您也不是不知道丁建国对我们家那态度。上回我就想借点酱油,就一小勺,他媳妇章雪都客客气气地说‘刚好用完了’,脸上笑着,那意思却明白得很。现在人家日子过好了,评上六级工,家里顿顿有荤腥,跟咱们不是一路人。我这脸再厚,也拉不下脸去张嘴啊,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灰。”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像被点燃的炮仗,往前凑了两步,嗓门陡然拔高,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他不给?他敢不给?住一个院儿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好意思?既然丁建国家这么抠门,鱼都藏着掖着,宁肯放臭了也不给咱们尝尝,那咱们就自己动手!” 她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却透着股狠劲:“等夜里深了,他们家都睡熟了,我就摸过去,去他那院子里的缸里捞几条鱼回来!就那两条大鲤鱼,够咱们炖一锅的!看他能咋地?难道还能因为两条鱼报官抓我不成?” 秦淮茹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了点尘土。她连忙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看着贾张氏,脸上满是急色,声音都发颤了:“妈,您说什么呢?偷东西那可是犯法的事!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傻柱虽然常帮衬着,可院里人哪个不盯着咱们家?贾家的名声本来就够难的了,棒梗又正是要脸面的年纪,要是真干出这种事,传出去还不得被全院的人戳脊梁骨?到时候孩子们在学校都抬不起头来,被同学指着骂‘小偷家的孩子’,那可咋整?” 第472章 原来如此 贾张氏被她堵得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块发了霉的猪肝。心里那点被勾起的馋虫和窜上来的火气混在一起,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她看着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嘟囔起来,声音小了半截:“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吗?你看孩子们多久没沾过荤腥了,棒梗、槐花、小当,个个小脸都蜡黄蜡黄的,见了肉跟狼崽子似的。就偷两条,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丁建国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野猫叼走了。” 秦淮茹没再接话,只是低着头拧着抹布,水珠子顺着布角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偷东西这种事,想都不能想。先不说丁建国家夜里锁不锁院门,单是这份风险,她们家就担不起。真要是被抓住了,别说院里人笑话,怕是连傻柱都不会再帮衬了。 她默默打定主意,不管贾张氏怎么说,这事绝对不能干。大不了晚上多蒸点红薯,再拌个萝卜丝,给孩子们垫垫肚子。实在馋得慌,明天去菜市场捡点人家不要的鱼内脏,回来熬点汤,总比铤而走险强。 贾张氏见她不吭声,头埋得低低的,也知道这事多半是成不了,悻悻地往炕沿上一坐,屁股砸得炕板“咚”地响。她嘴里还在碎碎念着“那鱼得炖着吃才香”“要是放点粉条就更好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满是不甘,像只没偷着鸡的黄鼠狼。 屋里一时没了声响,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知了知了”地叫着,衬得这狭小的屋子里的气氛越发沉闷,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带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章雪拎着个竹篮子走进娘家院儿的时候,章母正在廊下的小马扎上择青菜,绿油油的菠菜叶摊在竹筐里,她指尖麻利地掐掉老根,见章雪进来,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日头——这时候刚过晌午,日头正毒,明晃晃地晒着,正是厂里上班的点。她擦了擦沾着泥土的手站起身,脸上带着点诧异:“你怎么回来了?”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时候章雪本该在纺织厂的车间里盯着机器,怎么突然跑回来了?莫不是跟丁建国吵架了?上次小两口为了谁夜里起来给丫丫换尿布拌嘴,章雪也是这样,闷不吭声跑回娘家住了两天,最后还是丁建国拎着两斤水果上门来哄才回去的。 章雪还没来得及开口,章母已经上下打量她好几圈,见她眼圈没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蓝色的工装外套也没皱,心里稍稍松了点,却还是追问了句:“是不是又和丁建国吵架了?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妈说,我去跟他理论!一个大男人,跟媳妇置气算什么本事!” 一旁的丫丫正蹲在石榴树下看蚂蚁搬家,小胖手指着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嘴里念念有词,听见姥姥说话,仰起小脸望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水果糖,糖纸亮晶晶的,映得她眼睛也亮晶晶的,显然没听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惦记着早上姥姥说要给她的麦芽糖,那糖块黄澄澄的,咬一口能拉出老长的丝。 章雪被母亲问得哭笑不得,放下手里的篮子,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妈,您说什么呢?我跟建国好着呢,怎么会吵架?”她抿着嘴笑,“他那人您还不知道?嘴笨得跟棉裤腰似的,想吵也吵不起来啊,每次我多说两句,他就蹲门口抽烟去了,等我气消了,又颠颠地过来给我递水。” 章母还是不太信,皱着眉问:“那你这时候过来做什么?厂里不扣工钱啊?你那车间主任,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迟到一分钟都得说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章雪这才把竹篮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篮子上盖着的蓝布滑下来,露出里面几条收拾干净的鲫鱼,银闪闪的鳞片上还带着点水汽,一看就是刚收拾好的。她笑得眉眼弯弯:“真不是吵架。这不是丁建国昨天歇班,去护城河那边钓鱼,钓了好几条大的,回来得实在太晚了,快半夜了,怕您睡了,就没敢过来。今儿一早就收拾出来,我顺路给您送过来,新鲜着呢,晚上给您熬个鱼汤,补补身子。” 章母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笑来:“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小两口又闹别扭了呢。”她掀开布仔细看了看,那几条鲫鱼条条鼓着肚子,个头还不小,鳃盖儿鲜红,“鱼你们自己吃就成,丁建国钓鱼也辛苦,晒了大半天,还给我送过来干啥?家里不缺这个,前儿你哥刚给我送了两条草鱼。”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纹却堆了起来,藏都藏不住。 她转身进了屋,从柜子最上面摸出个油纸包,油纸都有些泛黄了,打开来是酥糖和饼干,都是过年时剩下的,她一直没舍得吃,专门留着给丫丫。蹲下身塞给丫丫:“快拿着,姥姥给你留的,慢慢吃。”丫丫眼睛一亮,小手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奶声奶气地说了句“谢谢姥姥”,立刻跑到石榴树底下,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块酥糖塞进嘴里,小腮帮子鼓鼓的,小孩子家,有了好吃的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章母还想留章雪多说几句话,问问小两口最近的日子,丁建国厂里的技术评级考得怎么样,丫丫晚上还踢不踢被子,章雪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那是丁建国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的上海牌手表,表针已经指向七点半,离上班只剩半小时了。她松开母亲的手,拿起空篮子:“妈,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厂里,下午还有批出口的细棉布要验,耽误不得。我就先走了啊。” “这么急?”章母拉着她的手不放,“不再坐会儿?我给你煮个鸡蛋带着,路上垫垫肚子?” 第473章 想要偷东西 不了妈,厂里有规定,迟到要扣钱的,我骑车快点,还能赶得上。”章雪笑着摆摆手。说完,她快步走出院门,推着停在门口的自行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浓密的树荫里,车铃“叮铃”响了两声,像在跟老人告别。 章母站在门口望着,直到那抹蓝布衫的影子彻底看不见了,才笑眯眯地转身进屋。她低头瞅了瞅盆里的两条鲫鱼,鳞片闪着银亮的光,鱼腹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内脏都处理得一点不剩——这丁建国做事就是细致,对自家闺女和外孙女也是实打实的好,她这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了。 另一边,丁建国骑着自行车进了轧钢厂,车后座上用网兜装着两条新鲜的草鱼。他没急着去找师父和夏东主任,心里盘算着——这两位领导忙得脚不沾地,哪能在办公室待一整天?现在送过去,指不定得放坏了。他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将鱼收进了空间戒指里,打算等傍晚他们下班时再送过去,正好赶上晚饭。 不远处的车间门口,贾东旭叼着根烟,斜眼看着丁建国那副踏实干活的样子,心里老大不乐意。他打心眼儿里嫉妒丁建国——凭什么这小子进厂没几年就成了六级钳工,拿的工资比自己高一大截?可嫉妒归嫉妒,他也没什么办法,谁让自己技术不过硬,手里没本事呢。 丁建国此刻正蹲在机床前,手里拿着扳手仔细调试零件,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他现在是六级钳工,厂里的精密活儿大多交给他,工作量自然比旁人重得多,可他干得心甘情愿,手里的活计从不含糊。 而贾东旭呢,还是老样子,一天天就知道躲懒耍滑。他现在不过是个一级钳工,厂里安排的活儿本就轻松,他却连这点活儿都懒得干,要么躲在角落里抽烟侃大山,要么就借口上厕所溜出去闲逛,反正混一天是一天,从没想过要好好学技术。 一天的时间像指间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从清晨的露水到傍晚的霞光,四合院里的烟囱升起又落下,各家的饭菜香飘了一轮又一轮,可贾张氏的心思却全没放在正经事上。 从晌午到傍晚,她在前院那棵老槐树下磨磨蹭蹭,来来回回晃悠了不下十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挑剔的眼睛,此刻像长了钩子似的,直勾勾地瞟着斜对门丁建国家的院门,恨不得在那扇木门上盯出个窟窿来。一想到丁建国家院里那盆养在大盆里的鱼——银光闪闪,条条肥硕,她心里就跟有小猫爪子在挠似的,痒得坐立难安。凭什么啊?那么多鱼,凭什么就丁建国家独享?整个院子里谁家不缺口荤腥,就他会显摆!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丁建国家门口,盯着门环上那把明晃晃的铜锁,锁身被夕阳照得发亮,晃得她眼睛生疼,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真是个小家子气的!一个四合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出门还把门锁得这么严实?防贼呢?我看啊,整个院里就他丁建国特殊,把谁都当外人防着!” 以前院里可不这样。谁家不是大门敞开着,街坊邻里串个门、借点油盐酱醋再平常不过。她记得早年去傻柱家,从来不打招呼,抬脚就进,顺手拿两个窝窝头、抓把白面,傻柱妈也只笑着说她两句。可这丁建国,自打搬来就规矩多,说话客气却透着疏离,如今更是连门都锁得这么紧,简直是没把院里这些老街坊放在眼里! 她不是没找过别人评理。前些天跟易中海念叨过,说丁建国太“独”,不懂邻里情分。可如今的易中海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退了休在家养花弄草,一门心思养老,管不了这些家长里短,只含糊地劝她“都是小事,少计较,伤和气”;后来又跟新晋管事的刘海中提了一嘴,谁知道刘海中眼皮都没抬一下,翻着手里的报纸,只说“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别瞎掺和”,压根不想沾这麻烦事。 贾张氏越想越窝火,脚在地上碾着小石子,全怪这个丁建国!自打他来了,院里的风气都变了——以前何雨柱家也从不锁门,她想去“拿”点东西,那是抬腿就进。如今倒好,何雨柱像是被丁建国带坏了,出门也学着上锁,那锁头跟丁建国家的一样亮,明摆着就是把她当贼防。这一下,她常去“顺手牵羊”的两个地儿全没了指望,站在院里转了两圈,实在不知道该往谁家去搜罗点东西了。 眼瞅着天快黑了,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饭菜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却没一家能盖过丁建国家那若有若无的鱼腥味——那是新鲜鱼肉特有的味道,勾得贾张氏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她心一横,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经过,从围裙兜里摸出一根磨尖了的细铁丝。那铁丝是她早就备好的,尖端磨得锃亮,此刻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手心都攥出了汗。 她鬼鬼祟祟地凑到锁眼跟前,背对着胡同口,一只手挡着光,眯着眼,正要用铁丝往锁眼里捅——管他呢,先捞两条鱼再说!反正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他丁建国还能真把她怎么样?难不成还能闹到派出所去? 就在她全神贯注,铁丝刚要触到锁芯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秦淮茹拎着个空篮子,刚从屋里出来,正要出门去街口的杂货铺买酱油,一眼就瞧见了婆婆这副鬼鬼祟祟的架势,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妈!您在这儿干什么啊?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咱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第474章 送鱼 贾张氏被秦淮茹冷不丁一拉,身子猛地晃了晃,手里攥着的半截铁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她扭头瞪向秦淮茹,三角眼吊得老高,脸上满是被撞破好事的恼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甩开她的手:“你拉我干啥?别在这儿添乱!我就是想撬开锁进去瞧瞧,他丁建国家到底藏了多少鱼!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关起门来防贼似的,至于吗?我拿两条怎么了?又不是白拿,回头让东旭给他补两毛钱,还能亏了他?” “妈!您可别糊涂了!”秦淮茹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铁丝,胡乱塞进贾张氏手里,又用力把她往自家方向拽,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几分急火,“咱们现在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丁建国!您忘了?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六级钳工,工资比东旭高一大截不说,他师父还是厂里最厉害的八级钳工,听说跟夏东主任更是走得近——那夏主任可是管着人事调动的大人物,工人的工资、前途,全在他一句话里!” 她顿了顿,瞥见贾张氏依旧梗着脖子、嘴巴撅得能挂油瓶的样子,又加重了语气,指尖都因为着急而泛白:“您好好想想,真要是把丁建国得罪了,他在夏主任面前随口提一句东旭干活毛躁、不顶用,东旭在厂里还能有好果子吃?咱们家现在就指望东旭那点工资过活,他要是没了工作,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小当、槐花还在吃奶,您忍心让孩子们跟着饿肚子?” 贾张氏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刚才那点想占便宜的嚣张气焰,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就瘪了下去。手里的铁丝像是突然烫了似的,她赶紧往兜里一揣,指尖都有些发烫。 可一想到丁建国家里那些肥美的鱼——说不定还养在盆里,鳞光闪闪的,炖熟了能飘半条胡同的香味——心里还是像被猫抓似的不甘,咂了咂嘴,喉咙里咕噜了两声,却没再犟嘴。她再浑,也知道贾东旭的工作是家里的顶梁柱,真要是没了这份差事,她和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日子就真的没法过了,到时候别说吃鱼,怕是窝窝头都填不饱肚子。 秦淮茹见她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了,知道这话算是听进去了,这才松了口气,拉着她的胳膊快步往自家屋走,脚步都带着小跑,生怕再晚一秒,被前院的聋老太太或是隔壁的三大爷撞见这丢人的场面——要是传出去“贾家婆婆撬邻居门锁偷鱼”,那脸可就丢尽了。 贾张氏被她拽着走,心里头老大不乐意,嘴里却没再嘟囔一个字。她也明白,秦淮茹这话确实在理,真为了两条鱼断了家里的活路,那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只是眼瞅着到嘴的鱼肉飞了,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没处撒,只能憋着气,脚下的步子重重的,踩得地上的石子都“咯吱”响,一路气哄哄地跟着回了屋。进了门,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丁建国家的方向,仿佛那样就能把鱼瞪到自己锅里似的。 轧钢厂的车间里,轰鸣了一天的机器渐渐平息下来,巨大的厂房里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夕阳透过高窗斜斜照进来,在积着薄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长长的光影,像给冰冷的机器镀上了层暖色。 丁建国今天格外忙,手里那批精密的齿轮零件刚调试妥当,直起腰时才觉腰酸背痛。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过了下班的点,连忙拿起搭在机器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张和平身边。他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两条肥硕的鲫鱼,鳞片在余光里闪着银光:“师父,这是我昨天钓的鱼,个头不小,您带回去跟师娘还有孩子改善改善伙食。” 张和平正弯腰收拾着散落的工具,闻言直起身,抬头看了看网兜里的鱼,连忙摆手:“你这孩子,又拿东西来。家里还有昨天买的青菜呢,够吃了。你自己留着吧,章雪带着丫丫不容易,给她们娘俩补补才是正经。” 丁建国把网兜往师父手里塞,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师父您就拿着吧,我那儿还有不少呢,够我们吃好几顿的。再说这鱼就得趁新鲜吃,放久了就不鲜了,您可别跟我客气。”他性子犟,认准的事非要办妥,张和平推让了两下,见他态度坚决,终究还是接了过来。网兜刚入手,就觉沉甸甸的坠手,估摸着两条鱼得有三四斤重,心里不由暖烘烘的——这徒弟,是真懂事。 张和平把网兜挂在工具包上,拍了拍丁建国的胳膊,眼里带着长辈的关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现在也是有孩子的人,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章雪带着丫丫辛苦,家里的钱得算计着花,多给媳妇孩子买点肉蛋,让她们补充营养才是正经事,别总想着给我们送东西。” 丁建国笑着点头,露出一口白牙:“师父,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家里都安排妥当了。” 看着徒弟这实诚的样子,张和平心里暗暗点头。其实当初厂里要他收丁建国当徒弟时,他是犹豫过的——早年间听人说这小子性子躁,一点就炸,爱跟人起冲突,本不想接这个茬。后来厂里做了详细调查,说丁建国这两年性情大变,踏实了不少,不仅成了家,有了孩子,做事也稳重了许多,他才动了心思,想着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真收了这个徒弟,才发现丁建国是真的改了。不仅干活肯下力气,脏活累活从不躲懒,脑子也灵光,教过的技术一点就透,还总爱琢磨着改进方法,好几次提出的技改建议都被厂里采纳了。这才多久,就凭着实打实的本事评上了六级钳工,照这势头,用不了几年,怕是就得超过自己这个师父了。想到这儿,张和平心里既欣慰又骄傲,觉得这徒弟真是没收错。 第475章 锁被撬了 丁建国跟师父道了别,又转身往办公楼的方向走——他还得去跟夏东主任说一声昨天请假的事。路过更衣室时,他进去晃了一圈,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布包,走到夏东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夏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忙碌后的疲惫。 丁建国推门进去,见主任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便笑着走上前,装作从布包里往外掏东西,实则悄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两条鲜活的鲫鱼,用草绳细细拴了,递了过去:“夏主任,这鱼您拿着,昨天钓多了,家里吃不完,您带回去给孩子尝尝鲜。” 夏东抬眼一看,连忙摆手:“你这是干什么?自己留着叫丫丫和章雪吃就好,她们娘俩更需要补补。我知道你日子过得仔细,平时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好意思收你的东西。” 丁建国脸上漾着一脸憨厚的笑,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真诚,他把手里用草绳串着的两条活鱼往夏东手里又塞了塞,语气实在得很:“夏主任,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这都是我在护城河里钓的鱼,又不是花钱买的,值不当这么推辞。您看,昨天运气是真不错,钓了满满一水桶,家里那台小冰箱都快塞不下了,放着也是放着,您拿回去给嫂子炖个汤,鲜着呢。” 夏东低头看着那两条银光闪闪的鲫鱼,巴掌长短,身子圆滚滚的,鳞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尾巴一甩一甩的,活蹦乱跳得很有生气。他心里熨帖得像被温水泡过,脸上的笑意也深了几分,摆了摆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顺手把草绳在手里绕了两圈,拎得稳稳的:“你啊,就是这么实诚,总惦记着这些。行了,时间不早了,你看这天儿都擦黑了,早点回去歇着吧,嫂子和孩子指定在家等你吃饭呢。” 丁建国咧嘴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夏东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回,路上当心点。”说着便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脚步迈得踏实。心里还琢磨着正事——明天得早点去轧钢厂,昨天那批精密零件的尺寸他总觉得得再核一遍,关乎产品质量,可耽误不得。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那条胡同,就见章雪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过来,车后座上坐着丫丫,小姑娘怀里还紧紧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小脑袋随着自行车的晃动一点一点的,眼皮子耷拉着,显然是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丁建国赶紧加快两步迎上去,伸手稳稳扶住自行车后座,免得车晃醒了孩子:“你们娘俩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事耽搁了?”他顿了顿,眼神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警惕,声音也压低了些,“没再遇到……上次那个找碴的人吧?” 章雪脚点地停下车,脸上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疲惫,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还是努力挤出个笑容:“建国,你别多想,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我们班有个孩子家里临时出了点状况,家长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我就多陪着等了会儿,顺便给孩子辅导了几道算术题,耽误了点时间。”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语气软得很,“你看这孩子,在车后座上都快睡熟了。” 丁建国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接过自行车的车把:“我今天在轧钢厂也有点忙,加了会儿班,回来得也晚了。” 章雪点了点头,牵着丫丫软乎乎的小手:“快进去吧,外面风凉了,别冻着孩子。” 一家三口往院里走,丁建国先把自行车推进过道,小心翼翼地靠着墙根停稳当了,还特意往里面挪了挪——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虽说家里没什么值钱物件,可自行车在这年头算得上是正经的“大件”,真要是丢了,心疼不说,再买一辆也得攒好几个月工资,不得不仔细些。 他转身去开自家屋门,手指刚碰到那把用了好几年的老铜锁,心里就“咯噔”一下。这锁的松紧度他早就摸得门儿清,平日里拧起来顺滑得很,可今天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有些发涩,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他凑近了借着月光一看,锁孔边缘赫然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歪歪扭扭的,显然是被人用别的钥匙或是细铁丝之类的东西撬过,虽然没撬开,那痕迹却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透着一股子贼头贼脑的拙劣。 丁建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沉了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中院的方向。院里这会儿静悄悄的,只有几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隐约的咳嗽声和低声说笑,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院里惦记着他家东西的,掰着手指头数,多半就是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那老太太,平日里就爱站在门口东家长西家短,俩眼睛总跟长在别人家锅台上似的,见天儿琢磨着谁家有好吃的;贾东旭虽说看着老实巴交,可架不住他妈在耳边撺掇,耳根子软得很,保不齐就被说动了心思;还有那个半大的棒梗,年纪不大,手脚早就不干净了,前阵子还听三大爷念叨,说二大爷家少了几个窝窝头,八成是被他拿去换糖吃了。至于院里其他人家,一大爷为人正直,断不会干这事;三大爷爱算计归爱算计,却拉不下脸做撬锁的勾当。这么一琢磨,答案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脸上却没露半点声色,只是悄悄把锁打开,侧身让章雪抱着睡着的丫丫先进屋。 “爸,今天……有鱼吃吗?”丫丫被开门的动静惊得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小奶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有,明天爸就给你做红烧鱼,放你爱吃的糖。”丁建国笑着应着,反手轻轻关上门,把那点不快和算计全挡在了门外。这事没必要让她们娘俩知道,免得平白担惊受怕,自己处理就好。 第476章 有想法 他在水龙头下仔仔细细洗了把手,冷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带着点凉意,把掌心的油污冲得干干净净。用挂在墙上的抹布擦干后,他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围裙边角都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挺括。转身进了厨房,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老式摆钟的时针已经快蹭到八点,钟摆左右摇晃,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确实不早了。 他没打算弄什么复杂的菜式,从墙角的菜篮里拿出个圆滚滚的土豆,表皮带着点泥土。去皮时刀刃贴着土豆转了圈,薄厚均匀的皮簌簌落在盆里;切丝时菜刀在案板上“当当”作响,没一会儿就码出一小堆粗细匀称的土豆丝,动作麻利得很,显然是做惯了家务的。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舔着锅底,他抓了把葱花扔进烧热的猪油里,“刺啦”一声,金黄的油花裹着葱香瞬间弥漫开来,接着倒入土豆丝快速翻炒,铁铲碰撞锅底发出清脆的声响。加了点酱油提鲜,又淋了勺醋增香,最后撒把细盐,颠了颠锅,盛出来时土豆丝还冒着热气,色泽鲜亮得让人眼馋。 又在锅里馏了几个白面馒头,暄软的样子透着热气,捏起来沉甸甸的。他还特意从柜子最上面翻出一小袋奶粉——那是上次厂里发的福利,一直没舍得喝,给丫丫冲了碗甜牛奶,用勺子慢慢搅了搅,又低头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不烫了才端上桌。 晚饭吃得简单又安静,丫丫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扒着饭,喝了半杯牛奶就放下勺子,小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饱了”,往章雪怀里一靠就开始打哈欠,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越来越沉,没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丁建国收拾着碗筷,洗洁精的泡沫沾了满手,滑溜溜的,眼睛却时不时往窗外瞟——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像块浸了墨的绒布,院里的路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院子格外静。他心里那点警惕丝毫没松:昨天从护城河拎回来不少鱼,条条都鲜活,银闪闪的在竹篮里蹦跶。回来时在院门口遇见好几个邻居,张大妈还特意问了句“建国,这鱼哪钓的?”,保不齐就被哪个眼尖的瞅见了。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夜里指不定就有人按捺不住,想再来试试运气。 章雪抱着睡熟的丫丫,小家伙的口水蹭在她衣襟上,湿了一小块。见丁建国洗碗时总走神,洗洁精泡泡都快溢出来了,还时不时往窗外瞟,就知道他心里有事。但她没当着丫丫的面问,孩子还小,这些糟心事没必要让她知道,只轻轻拍着丫丫的背,等她呼吸变得更平稳悠长了些,才小心地把她抱进里屋,放在铺着碎花褥子的小床上,又给她盖了层薄被。 安顿好丫丫,章雪走出来,见丁建国正对着窗台发愣,手里还攥着擦碗布,便走过去轻声问:“建国,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你这一路回来就心不在焉的,吃饭时也没怎么动筷子,菜都快凉了。” 丁建国转过身,搓了搓手上的水珠,脸上露出点无奈的笑:“还是你眼尖,什么都瞒不过你。” 章雪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关切:“从你进门换鞋那会儿就不对劲,眉头一直没舒展过,跟打了个结似的。当着丫丫的面我没多问,现在她睡熟了,你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了?是厂里的活儿不顺利?” 丁建国往灶台上靠了靠,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声音沉了些:“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心里不痛快,甚至有点气。” 章雪猜道:“是不是轧钢厂那边又出什么岔子了?还是有人给你使绊子?前阵子你说的那个新厂长,没为难你吧?” 丁建国摇了摇头:“还真不是厂里的事。我傍晚回来的时候,走到院门口就觉得不对劲,咱家那扇木门,你记得吧?锁扣的位置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虽然没撬开,但那划痕新鲜得很,边缘还带着木屑,一看就是刚弄的。”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估摸着,就是因为昨天拎回来的那些鱼,院里有些人怕是动了歪心思,觉得咱家藏了好东西。” 章雪皱起眉,有些犹豫:“可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也许就是谁路过不小心碰着了?王大爷家的孙子前两天不就总在门口玩弹弓嘛。” 丁建国笑了笑,带着点自嘲又有点果决:“敏感?我可不想等真丢了东西才后知后觉。我打算做点小动作,在门后安个小机关——就用铁丝弯个钩子,再撒点石灰粉在门槛边。他们要是真敢再来撬门,中了陷阱也是自找的。真要是闹起来,咱没理也占理,大不了就报公安,我还就不信了,这年头还没王法了?” 章雪看着他眼里的坚定,没再劝说。她知道丁建国不是惹事的人,平时见了街坊都客客气气的,但真要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也绝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夜色更浓了,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走动。屋里的灯光昏黄,却透着一股夫妻俩心照不宣的默契——日子可以过得简单朴素,但不能让人随便欺负到头上。 夜深得像泼翻的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落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丁建国刚换好厚实的棉外套,手里拎着个装着炉灰的簸箕,正准备出门倒掉,院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那节奏不急不缓,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像三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潭,格外清晰。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在门后。这时候上门,十有八九没好事。拉开门闩时,冷风“呼”地灌了进来,带着胡同里的煤烟味。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淮茹,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发用根红绳松松挽着,身后缩着个小小的身影——是棒梗。 棒梗裹着件不合身的旧棉袍,脖子缩得像只受惊的鹌鹑,小脸蜡黄,嘴唇干裂,一眼就瞧得出是病着的。他低着头,手指使劲抠着棉袄的衣角,把那处布料都揉得起了毛球。 第477章 棒梗想要偷自行车 丁建国心里透亮,面上却装作茫然,侧身站在门内,没打算让他们进来。“秦淮茹?”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这都快半夜了,院里人都睡下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特意把“半夜”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在母子俩身上扫了一圈,又补充道,“你也知道,我家你嫂子和丫丫都睡了。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门口站着,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秦淮茹没料到他一开口就堵得这么死,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手帕绞得像团拧干的抹布。她本就抹不开面子,要不是棒梗从下午就开始发烧,小脸烧得通红,连喝口水都吐,医生说必须得喝点荤汤补补,她是万万不会这时候上门的。 “建国,我……”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哀求的颤音,“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丁建国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棉外套的领子竖得老高,遮住了半张脸。“有事就说吧,”他看了眼墙头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院里的人都睡了,别耽误工夫。” 秦淮茹咬了咬冻得发乌的嘴唇,把身后的棒梗往前拉了拉。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小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更显得可怜兮兮。“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她的声音放得更软,几乎带着哭腔,“东旭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养活我们娘仨都紧巴。没成想棒梗这两天又病倒了,烧得迷迷糊糊的,刚才还说胡话呢……医生来看了,说得多补点营养才能扛过去。” 她抬眼看向丁建国,眼里的红血丝看得清清楚楚,那目光像是泡在水里的棉花,又软又沉:“我听说你白天钓了不少鱼,条条都新鲜。能不能……能不能匀我们家几条?哪怕是小点的也行,我给孩子熬点汤喝,就一小碗,让他润润嗓子……” 丁建国听着这话,眉头“唰”地就皱了起来,心里的火气“噌”地蹿到了天灵盖。他没料到秦淮茹竟这么不客气,张口就直接要鱼,仿佛他桶里的鱼天生就该分她一半似的。 “我凭什么要给你鱼?”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像这冬夜的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梢,“你家和我家非亲非故,我钓鱼冻了一下午,手都冻裂了,凭什么平白无故分给你?” 他往前半步,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射向秦淮茹:“再说了,你家先前对我家做的那些事,怕是早就忘干净了吧?” “上回我家丫丫丢了块新橡皮,红颜色的,上面印着小鸭子,”丁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亲眼看见棒梗拿在手里玩,问起来,他脖子一梗说‘捡的’,最后还是丫丫哭着从他兜里掏出来的。这事儿你忘了?”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还有前阵子,”丁建国没打算停,继续说道,“我晾在院里的蓝布衬衫,刚洗干净的,下午收的时候,后背蹭了一大片灰,像是在地上打过滚。我转头就看见棒梗在旁边疯跑,手里还拿着根沾了灰的树枝,这事儿你也不记得了?” 他的目光扫过缩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那孩子被吓得肩膀直抖,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他妈怀里。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拉着棒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都快嵌进孩子的胳膊里。寒风卷着碎雪沫子吹过来,她下意识地把棒梗往怀里搂了搂,嘴里嗫嚅着:“建国,那都是孩子不懂事……我……我后来不是让棒梗给丫丫道过歉了吗?” “道歉?”丁建国嗤笑一声,“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家丫丫哭了半宿,眼睛都肿了,你那声道歉值几个钱?” 他后退一步,伸手就要关门:“鱼没有,要想给孩子补营养,自己想办法去。大半夜的,别在我家门口杵着,影响别人休息。” 门“吱呀”一声往回合,秦淮茹下意识地伸手去拦,却被丁建国挡了回来。她看着渐渐合上的门缝,看着丁建国那张冷硬的脸,突然觉得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又热又疼。怀里的棒梗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她只能抱着孩子,在刺骨的寒风里,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彻底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淮茹僵在丁建国家门口,脸上那副热络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就被“砰”的一声关门声砸得粉碎。门板带起的风扫过脸颊,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心里堵得发慌——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竟半点情面都不讲,连句敷衍的软话都懒得说,那关门声响亮得像巴掌,“啪”地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 她愣在原地,抬起的手还保持着要再次敲门的姿势,指尖悬在门板前,半晌才悻悻地收回,指尖冰凉。没奈何,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往中院走,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刚进自家屋门,棒梗就“腾”地从炕上坐起来,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皱着眉冲她嚷嚷:“妈,你真没用!连条鱼都要不到,我晚上还想吃红烧鱼呢!”他肚子饿得咕咕叫,一想起刚才路过丁建国家时闻到的鱼香味,口水就直往嘴里冒。 秦淮茹被儿子噎得喉咙发紧,心里又气又委屈——她低三下四求了半天,脸都快笑僵了,结果还落这么句埋怨。可她只能拉着脸没吭声,转身往灶台那边走,想倒点水喝,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涩。 可棒梗的心思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刚才跟他妈去丁建国家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里靠墙停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锃亮的车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车把上还缠着红绸子,一看就是刚买的新物件。一个念头突然像野草似的冒了出来:“要是我把丁建国家的自行车偷出去卖了,能买多少鱼啊?说不定还能换两斤肉,让妈做顿红烧肉!” 第478章 棒梗被逮着了 这想法在心里扎了根,发了芽,越想越觉得靠谱。可他谁都没说——他知道,妈肯定会唠唠叨叨不让,说什么“做人要本分”;至于贾东旭,向来懒得管他这些事,说了也是白说,说不定还会被骂一顿。还不如自己琢磨,等事成了,直接把吃的摆出来,他们总不能再骂他。这阵子,他越来越瞧不起秦淮茹了,觉得妈总是低三下四去求别人,结果连条鱼都弄不来,要是自己有本事,才不用看别人脸色。 秦淮茹看着儿子梗着脖子、眼神发直的样子,张了张嘴想教训两句“小孩子家别这么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猜不透棒梗在琢磨什么,但看他那眼神就知道没好事,却也没力气多问——一天到晚为了吃喝发愁,她早就累得浑身发沉了。只能叹着气铺好被褥,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乱麻。 丁建国关上门时,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棒梗那恶狠狠的眼神,像只盯着猎物的小狼崽子,透着股贪婪又凶狠的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怕是要动歪心思了。 他转身对章雪说:“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办点事,说不定晚上能让你看场笑话。” 章雪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向来信他,点了点头,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你小心点,我先去睡了。” 丁建国应了声,等章雪进了里屋,他转身走到院里。先是把章雪那辆女式自行车推进了杂物棚,“咔哒”一声锁好,又回到自己那辆自行车旁,从墙角的工具箱里翻出几截细铁丝和一个小铃铛。他手脚麻利地在车座底下拴了根铁丝,另一头绕了个圈,牢牢系在车把上的铃铛上,又在车轮旁别了片薄铁皮——只要有人碰车,铁丝一拽,铃铛准会“叮铃铃”响个不停,铁皮还会随着车轮晃动发出“哗啦”声,就算他在屋里,也保准能听见动静。 收拾妥当,他拍了拍手,回屋看了眼已经躺下的章雪,压低声音说:“行了,该睡觉了,过会儿说不定就能看戏了。” 章雪被他说得好奇,眨了眨眼想追问,却还是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拉过被子闭上了眼。她知道丁建国做事有分寸,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是有谱的。 中院里,棒梗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辆自行车。车把的红绸子、锃亮的车轮、卖了能换的鱼和肉……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心“砰砰”跳得像打鼓。等屋里的秦淮茹和贾东旭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溜下炕,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踮着脚往门口挪,像只偷油的耗子。 刚摸到门帘的布边,秦淮茹突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你去哪儿啊?” 棒梗心里一紧,差点跳起来,赶紧转过身,脸上挤出个难受的表情,捂着肚子说:“妈,我肚子有点疼,去趟厕所。” 贾东旭在旁边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压根没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秦淮茹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也没多想——这孩子,平时就爱晚上起夜,总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她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外面冷,别着凉。” 棒梗连忙应着,拉开门帘就往外冲,冷风吹在脸上,却没让他冷静半分,心里的火苗反倒烧得更旺了。他攥紧拳头,脚步轻快地往院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把丁建国的自行车弄到手,不,哪怕是给它划几道口子,让他明天骑不了,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显摆! 棒梗踮着脚,像只偷油的耗子溜到前院,眼尖地瞥见墙根底下孤零零停着辆自行车——正是丁建国那辆擦得锃亮的“飞鸽”,车把上缠着圈红布条,在晨光里格外显眼。他左右溜了溜,心里犯起嘀咕:往常丁建国总爱把他那辆八成新的永久牌也停在这儿,两辆并排靠着,今儿怎么就剩这一辆?难不成另一辆被谁借去用了? 但这念头也就闪了一下,棒梗没心思细想。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猫着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悄悄凑到自行车旁。手指刚要碰到车座,想摸摸车锁的底细,试试能不能撬开,脚下却突然被什么细溜溜的东西绊了一下——是根磨得发亮的细麻绳,一头牢牢拴在墙根的木桩上,另一头隐在半人高的草丛里,不蹲下来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哎哟!”棒梗吓了一跳,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是中了陷阱。他心里一慌,哪还顾得上偷车,转身就想跑,可脚下被绳子狠狠一勾,身子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嘶”地倒抽口冷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死死咬着牙没敢哭出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刚撑到冰凉的地面,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响。丁建国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装土豆的麻袋,见状想都没想,几步冲上前,兜头就把麻袋套了下去,动作快得像抓兔子。 “来人啊!抓小偷啊!咱四合院进贼了!”丁建国的嗓门又亮又响,故意喊得全院都能听见,震得院墙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了起来。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刚才在屋里听见院外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刚摸到门边,就听见棒梗摔倒的“噗通”声,这小子简直是自投罗网。 丁建国上前就给了麻袋一脚,踢在鼓鼓囊囊的后腰上,踢得里面的人“嗷”地叫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把麻袋口往紧里一收,掏出裤腰上的绳子捆了个死结,心里冷笑:上回偷菜窖的账还没算,这回又敢来偷车,这下看你还怎么跑。 院里的人被喊声惊动,三三两两地从屋里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皱成个疙瘩问:“怎么了这是?建国,抓着小偷了?”二大妈手里还攥着块抹布,踮着脚往这边瞅:“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光天化日的,胆儿也太肥了!” 第479章 都在看热闹 丁建国拎着麻袋往四合院当间一站,粗麻绳勒得他手心发红。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扬得老高,像敲锣似的往每个角落钻:“可不咋地!这小子鬼鬼祟祟在院门口转悠了小半天,俩眼直勾勾盯着我那自行车,趁我屋里关灯的空当,伸手就想撬锁!正好踩了我昨儿埋的绳套,这不,结结实实被我逮着了!” 麻袋里的棒梗急得直蹬腿,脚脖子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疼得他浑身一颤,可嘴里被塞了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他想喊“我是棒梗”,想喊“秦妈救我”,可那粗麻袋子密不透风,声音闷得像瓮里的苍蝇,嗡嗡的,谁也听不清他在嚎什么。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从各家屋里涌了出来。三大爷闫埠贵穿着件打补丁的褂子,手里还攥着个算盘,扒开人群凑到前头;二大妈端着个没洗完的菜盆,围裙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连平日里不爱凑热闹的一大爷,也站在自家门口,眉头紧锁地往这边看。 众人围着地上扭动的麻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小偷胆子也太肥了!”二大妈把菜盆往墙根一放,嗓门比丁建国还亮,“咱院虽说都是平头百姓,可邻里街坊的眼睛亮着呢!前儿我还跟我们家老胡念叨,说最近胡同里不太平,没成想真敢往院里钻!” “就是多亏了建国!”闫埠贵扒拉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要不是他机灵,设了个陷阱,这车指定被骑跑了!那自行车可是稀罕物,丢了报警都未必找得回来!” “我看呐,这种毛贼就得送派出所!”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让警察同志好好审审,保不齐还是个惯犯!省得以后再来祸害咱院,偷鸡摸狗的,糟心!” 丁建国看着院里人这反应,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这麻袋不摘,谁也认不出里面是棒梗。他故意叹了口气,脸上摆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伸手拍了拍麻袋:“说实话,我本来不想闹大。都是街坊四邻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可这小子太气人,撬锁的时候被我撞见了,还想往墙上翻,脚底下没站稳才摔了——不送派出所给他长长记性,以后指不定还得惦记谁家东西呢!” 说着,他弯腰拽起麻袋口的绳子,作势就要往院外拖。 麻袋里的棒梗急得更厉害了,扭动得像条离了水的鱼,“呜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丁建国假装没听见,一边拽着麻袋往前挪,一边扬声喊:“都瞧见了啊!咱院进贼了!偷自行车被逮着了!这就送派出所去,让官家来断断这理!” 他故意把“进贼了”三个字喊得格外响,眼睛扫过众人脸上的表情——有气愤的,有惋惜的,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没人知道麻袋里是谁,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二大爷闫埠贵见状,连忙上前拦了一把:“建国啊,要不……先看看是谁?万一是哪个胡同里的半大孩子,不懂事犯了浑,教育教育也就算了,送派出所怕是影响不好……” “二大爷,您就是心太软!”丁建国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这可不是不懂事,是明晃晃的偷啊!今天偷车,明天指不定就偷钱偷粮了!不严惩怎么行?” 他一边说,一边抬脚往麻袋上轻轻踹了一下,故意让里面的人疼得“呜呜”直叫。这动静一出,院里的议论声更大了,多数人都附和着“该送派出所”,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犹豫。 丁建国心里冷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拖着麻袋往门口挪:“别犹豫了!这就送过去,让警察同志定夺!也让胡同里的毛贼瞧瞧,咱院不是好惹的!” 他就是要这样,一边“教训”着麻袋里的棒梗,一边把动静闹大,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进了贼”,却谁也说不清这贼到底是谁——等把人拖到派出所门口,再“不经意”地解开麻袋,到时候秦淮茹想护短都护不住,还得领个“教子无方”的名声。 至于现在,他就得让这装着人的麻袋在院里多“亮亮相”,麻袋口扎得紧紧的,里面的人时不时挣扎两下,发出“呜呜”的闷响。丁建国就是要让那些平日里总想着占便宜的人瞧瞧,他丁建国的东西,不是那么好碰的——真动了心思,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闫解成刚才听见动静跑出来,瞧见麻袋里裹着个小偷,顿时来了火气,抬脚就想往麻袋上踹:“妈的,胆儿也太肥了,敢来咱们四合院偷东西!”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语气里带着点急:“爸,你看这事!今天敢偷丁建国家,明天保不齐就摸到咱们家来了,这能忍?” 闫埠贵却眯着眼打量着麻袋,慢悠悠地摇了摇头:“算了,别急着动手。我瞅着这事儿蹊跷,说不定这小偷还不是四合院外的。咱们啊,先站边上看戏,别掺和。”他活了大半辈子,院里这点弯弯绕门儿清,丁建国这架势,明显是有备而来。 说话间,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都围了过来。秦淮茹和贾东旭被吵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站在人群后,贾东旭瞧见被套在麻袋里的小偷,一股子火直冲脑门,上去就狠狠踹了两脚,嘴里骂道:“狗东西,敢在这儿撒野!” 人群里的棒梗脸都白了,刚才被丁建国抓着塞进麻袋时,他差点喊出声来,可一想到上次偷偷摸进仓库被抓进派出所的滋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个字也不敢吐。他只能缩在秦淮茹身后,低着头装糊涂,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 易中海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眼前这出戏,心里暗忖:丁建国这也是活该,谁让他平日里爱显摆,一下买两辆自行车招摇,这不就引来了贼?活该!可脸上还得装出关切的样子,对着丁建国扬声问:“建国啊,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院里咋这么大动静?” 没成想,丁建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理会他。也是,易中海现在早就不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凭什么还给他面子? 第480章 竟然是棒梗 易中海的脸瞬间僵住,正想发作,刘海中挺着腰板走了过来。他还没开口,丁建国先笑了,语气热络:“刘大爷,您可来了!您是不知道,咱们四合院进小偷了,半夜三更的,差点把我家自行车给偷走!” 这声“刘大爷”喊得刘海中心里舒坦,觉得丁建国还是懂规矩的。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副管事的样子:“建国啊,你家里丢什么贵重东西了?这小偷是怎么被你抓住的?” 丁建国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院里的老少爷们都知道,我前阵子刚买了两辆自行车。昨晚这小偷先是撬了我院子门,偷走了一辆,回头还想偷第二辆,正好被我撞见,当场就给摁住了,这不就装进麻袋里了。” 被麻袋套着的棒梗听得心头发紧,暗道丁建国纯是胡说八道!他明明就没偷走,刚摸到车把就被抓了,怎么就成了偷了一辆还想偷第二辆?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死死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麻袋里的挣扎越来越弱,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被抓了现行,该怎么跟妈解释啊? 刘海中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朵被揉皱又撑开的菊花,腰杆挺得笔直,仿佛瞬间年轻了好几岁。丁建国肯卖他这个面子,让他来主持公道,说明自己这“一大爷”的名头总算没白挂,在院里总算有了实打实的分量。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让声音洪亮些,扬声道:“建国你放心,我现在是四合院的一大爷,院里的事我自然会处理得明明白白,丁是丁,卯是卯,绝不含糊!”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像带了钩子,特意扫了眼旁边的易中海。那眼神里藏着几分得意——你看,现在院里是我说了算;又有点刻意的敲打——别以为以前当过大爷就多了不起,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了。想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时,眼里就只看得见贾家那点事,什么好处都往秦淮茹家塞,哪像自己,向来一碗水端平,对院里老少一视同仁?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这点小心思瞒不过他。可他现在毕竟不是一大爷了,手里没了实权,多说无益,反倒显得自己输不起。他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皮都懒得抬,冷眼看着刘海中在那儿摆谱——倒要看看,他这个新官上任的一大爷,能把这事处理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刘海中收回目光,转向丁建国,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建国,你确定你自行车是真被偷了?没看走眼?” 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悄悄泛起点快意。丁建国这小子平日里在院里横得很,仗着自己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资比谁都高,见了谁都没个笑脸,仿佛谁都欠他二斤黑豆似的。如今丢了自行车,也算是给了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这院里不是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 丁建国指了指自家门口空荡荡的墙根,那里还留着两道浅浅的车辙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院里的老少爷们谁不知道,我每天下班都把两辆自行车并排锁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您瞧,现在就剩我的自行车了,我媳妇那辆自行车没了踪影。再说了,这小偷我当场就抓住了,人赃并获谈不上,但人是跑不了的。等会儿问清楚,是非曲直自会明白。” 刘海中“嗯”了一声,拖长了调子,摆出几分威严的架势:“那还是把麻袋解开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咱们四合院偷东西,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可以啊。”丁建国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他弯腰伸手,一把扯掉了罩在小偷头上的麻袋。 麻袋“啪嗒”落地的瞬间,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像是被人用手捂住了嘴——里面捆着的,竟然是贾家的棒梗!这小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被反绑着双手,嘴里还塞着块布,此刻正瞪着眼睛,满脸的惊慌失措。 秦淮茹和贾东旭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地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鞋都差点跑掉。秦淮茹看着儿子被反绑的手腕,那里已经勒出了红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她猛地转头瞪着丁建国,声音都带了哭腔:“丁建国!你安的什么心?不就是我们两家以前因为借酱油的事红过脸吗?你至于这么狠心?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你怎么能把他捆起来?传出去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梗着脖子嚷嚷,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人前:“就是!有话不会好好说?捆人算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 刘海中正想开口调停,打个圆场,毕竟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闹太僵不好看。可旁边的易中海却先开了口,他往前迈了半步,看着瑟瑟发抖的棒梗,明明心里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小子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院里谁家少了块饼、丢了个鸡蛋,十有八九跟他有关,脸上却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棒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晚上来前院上厕所,天黑看不清路,不小心在建国门口绊了一下,被建国误会了?” 这话明着是帮棒梗开脱,实则是在提醒他赶紧找个台阶下,别硬扛着。 棒梗本就慌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乱跳,被易中海这么一点拨,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使劲把嘴里的布吐出来,梗着脖子,飞快地瞥了丁建国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畏惧,却还是急忙辩解:“自行车不是我偷的!我就是来前院上厕所,刚走到这儿,就看见一个黑影从丁建国家门口跑过去,手里还推着辆自行车!肯定是那个人偷的,你们不信可以去追啊!往东边跑了!” 第481章 有意思 丁建国听得都想笑了——这小子倒是会编,睁眼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编出来的话漏洞百出,跟院里小孩过家家似的。他往前迈了一步,身形稳稳地立在棒梗面前,像块扎在地上的石头,目光锐利得像把刚磨过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棒梗,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似的。 他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一字一句地问道:“哦?黑影?我怎么没看见?这院子就这么大点地方,前后加起来不过半亩地,墙头上都爬着牵牛花,要是真有黑影,能藏到哪儿去?是钻到三大爷家的鸡窝里了,还是躲进二大妈的柴火垛了?这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只知道,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出来时,清清楚楚看见你正往我自行车后座上栓绳子,低着头使劲拽,脸都憋红了,想把车往院外拖。你倒是说说,那黑影在哪?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高矮胖瘦什么样?是留着胡子还是剃着光头?指给大家看看啊?” 棒梗被问得一噎,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一口气没上来,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块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烧红烙铁,连耳根子、脖子根都透着热气。他支支吾吾半天,嘴里“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把洗得发白的衣角都攥皱了,指节泛白。他眼神慌乱地瞟向站在人群里的秦淮茹,眼珠子转得飞快,像只被猫堵住的耗子,满是哀求——妈,快救救我,赶紧站出来,想办法把这关混过去啊。 院里的人也都看出了门道,刚才还只是三三两两小声议论,这会儿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像一群嗡嗡的蜜蜂。三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他对着身边的二大爷嘀咕:“我看这小子就是没跑了,编瞎话都编不圆。黑影?我看他自己就是那黑影!”旁边几个邻居看棒梗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偷东西,真是被家里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长大了还了得?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儿子的秉性她最清楚,好吃懒做还爱耍小聪明,仗着自己是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不讲理的婆婆,院里人多少让着点,越发没了顾忌。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说不定是想把车偷偷弄出去卖了换钱买零食。可当着全院人的面,她怎么能承认?承认了,以后她们娘俩在院里就抬不起头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站了一步,脸上挤出几分恳切的神色,眼角甚至带上了点红,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别吓着孩子。我家棒梗虽说调皮了点,爱跟院里孩子疯跑,但绝对不会撒谎的,他肯定是看错了,或者有什么误会……说不定真是有野猫野狗蹿过去了,孩子胆小,看错了也正常……” 丁建国直接就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看着秦淮茹,语气里满是不认同:“你这话可就有点胡说八道了。四合院谁不知道你家棒梗是什么性子?前两年不就因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追到院里堵着,最后还是一大爷出面才把事压下去?后来又跟着外面的野小子去工厂偷废铁,被保卫科抓进去过,虽说时间不长,但那也是进过局子的人。现在偷辆自行车,对他来说算什么新鲜事?你说他不会做这事,谁信啊?院里的老少爷们,你们信吗?”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块被雨打湿的抹布似的。刚才气头上他还抬脚踹了棒梗屁股一下,现在看着儿子那副窘迫样,心里本就又气又悔——气他不争气,悔自己下手太急。 这会儿被丁建国堵得没话说,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帮儿子辩解吧,事实摆在眼前,显得自己不讲理,以后在院里没法立足;不帮着说话吧,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血脉连着呢,心里又不落忍。只能杵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攥拳一会儿松开,指关节捏得“咯吱”响。 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往前站了站,他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主持公道,说话还有几分分量。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看着丁建国,语气带着几分劝和的意味:“建国啊,消消气。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十六岁都不到,就算犯了错,也该给个改过的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上次那事啊,都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一时糊涂罢了,后来也教训过了。这次说不定也是有什么隐情,是不是受人撺掇了?咱们还是再问问清楚,别把话说得太死,给孩子留条路。”他心里始终护着棒梗,总觉得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家里没人好好教,多担待点是应该的。 丁建国根本没理会易中海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那眼神里的犹豫和想打圆场的意味太明显,他心里冷笑——易中海现在算什么?前阵子因为包庇棒梗偷鸡的事,被院里大伙指着脊梁骨数落了好几天,连他端了大半辈子的“一大爷”体面都丢尽了,如今在院里说话早没了分量,谁还肯听他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捋着袖子、试图摆出几分长辈威严的刘海中,语气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刘大爷,现在这四合院,按规矩您是新推举的一大爷,院里的事该您拿主意,也该您主持公道。我明着说吧,我抓到棒梗了,就在我家院墙外头;而且我媳妇那辆飞鸽自行车不见了,前后脚的事。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棒梗被丁建国攥着胳膊,手腕子都快被捏麻了,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涨得像块红布,急吼吼地辩解:“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自行车了?我就是……”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猛地闭了嘴,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不敢看丁建国的眼睛。 第482章 吓唬 丁建国眼尖,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里的破绽,手上稍一用力,捏得棒梗“哎哟”一声,逼得他不得不抬头看自己:“你刚才说什么?你就是想干什么?把话说完,别吞吞吐吐的。” 棒梗彻底慌了神,心里头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跳得厉害。他确实没得手完整的自行车,刚才不过是想趁着丁建国家没人,拆两个零件下来,可刚才那话一出口,等于承认自己没安好心。他支支吾吾半天,舌头像打了结,实在编不出圆全的话,只能梗着脖子强辩:“你胡说八道!我哪有偷自行车?我就是……就是想趁你家没人,偷点零件攒个小推车玩!就几个螺丝帽,算不上偷!” 丁建国听完,转头看向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刘大爷,您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本来就没安好心,想偷零件。可巧了,我家正好有两辆自行车,一辆新的一辆旧的,他见了眼馋,就动了歪心思——先偷了那辆旧的藏在柴火垛后头,回头还想再拆新的零件,没承想被我当场逮住了。” 棒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眶红通通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丁建国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盯上了那两辆自行车,也确实藏了旧车,可被这么一说,倒像是他贪心不足想偷两辆,此刻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使劲跺脚,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藏了一辆,还没来得及动呢!” 刘海中皱着眉,眉头拧成个疙瘩,看棒梗那慌乱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就知道没说实话。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低,摆出副审案的架势:“棒梗,你老实交代!丁建国家的自行车你到底藏哪儿了?现在乖乖交出来,给丁建国认个错,赔个不是,这事还好商量。要是还嘴硬,等会儿丁建国报了警,把你拉去派出所,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偷东西进了局子,那可是要留案底的!” “报警”两个字像炸雷似的在棒梗耳边响起来,他吓得身子一哆嗦,眼圈瞬间红透了,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外围的秦淮茹和贾东旭,带着哭腔喊:“爸!妈!我真的没有偷自行车啊!就是拿了几个零件!你们快跟他们说句话,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秦淮茹脸白得像纸,下意识地就想往前冲,想把儿子护在身后,却被贾东旭一把拉住了胳膊。贾东旭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显然也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他低声呵斥:“你给我闭嘴!没做亏心事怕什么查?要是真偷了,趁早认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话虽这么说,他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焦虑——真报了警,棒梗这孩子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将来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四合院的当间围了不少人,东厢房的、西厢房的、南屋北屋的,连平时不爱出门的聋老太太都被孙子扶着站在门口张望。墙根下的麻雀被这阵仗惊得扑棱棱飞起,在灰扑扑的天空里打了个旋,又落回对面的房顶上,歪着脑袋瞅着院里的热闹。 丁建国攥着捆棒梗的麻绳,那麻绳是他特意找的粗棉线,绳结勒得死紧,棒梗细瘦的手腕上已经泛起圈红印,像道渗血的伤。他心里门儿清,这孩子压根没偷自行车——那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此刻正藏在空间戒指里,车座上还缠着他特意系的红布条,风吹过时能飘起半尺高——但这时候,他要的就是这个场面,要让全院的人都瞧瞧,动他东西的下场。 “你说没偷?”丁建国的声音像淬了冰,在清晨的冷空气里撞出脆响,眼神扫过棒梗涨红的脸,那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泪痕,“可我的车确确实实没了。现在人赃并获,你要是不说出车在哪儿,我这就找派出所的同志来评理!让他们给我算算,偷自行车够判几年!”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把事情闹这么大?”易中海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缸沿沾着圈褐色的茶渍,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端出来的长辈威严,“建国啊,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说不定就是一时糊涂,手贱摸了摸,让他认个错,把车找回来也就是了,别动不动就喊警察。” 丁建国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讥讽,嘴角撇得老高:“易师傅说得轻巧。”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您知道一辆自行车多少钱吗?一百八!我起早贪黑攒了三年工资,省得连块肉都舍不得买,才买下的!您要是心疼他,要不您赔我一辆?”他特意瞥了眼易中海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哦,忘了,您现在连辆自行车都没有,站着说话自然不腰疼。” 这话像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易中海脸上,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额头,手里的搪瓷缸晃了晃,滚烫的热水差点洒在手上。他张了张嘴,想骂“你这后生不懂规矩”“眼里没长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丁建国说的是实话,他如今确实拿不出这笔钱,更丢不起这个人,只能憋得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旁边的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布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噔噔”的响,她一把拉住丁建国的胳膊就想撒泼,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丁建国你别太过分!我家棒梗从小就老实,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你凭什么冤枉他?是不是看我们家好欺负!” 丁建国嫌恶地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贾东旭。他没理会秦淮茹的哭闹,那些眼泪在他看来比自来水还廉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正捋着袖子想插话的刘海中:“一大爷,您是院里的管事,这事儿您说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这受害者白白受委屈吧?”他特意把“一大爷”三个字喊得响亮,像在提醒所有人谁才是现在院里说话算数的。 第483章 棒梗解释 刘海中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眼睛在丁建国和棒梗之间转了圈,心里打得透亮——贾家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这下栽了,正好杀杀他们的气焰。他嘴上却打着官腔,尽量显得公允:“棒梗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把车交出来,给建国认个错,这事就算了了。不然真等警察来了,可就不是认个错这么简单了,弄不好要留案底的!” 棒梗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两泡随时会破的水,他梗着脖子喊,声音都变了调:“我真没偷!我就是路过他门口,想看看他那车新不新,就被他突然套住了!他是故意的!” “还嘴硬?”丁建国朝人群外喊了声,声音穿透层层人影,“二柱子,去趟派出所,就说抓着偷自行车的了,请同志来处理!这事儿必须说道说道!” 人群里的二柱子从墙根下站出来,手里还攥着丁建国刚塞给他的一块钱——这年头,一块钱够买两斤肉,够家里改善两顿伙食了,谁不乐意跑这趟腿?他响亮地应了声“哎”,拔腿就往胡同口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秦淮茹这下真慌了,哭声都变了调,她扑过去想拦二柱子,却被丁建国伸胳膊死死挡住,像堵推不动的墙。“丁建国你缺不缺德!”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看着狼狈又可怜,“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家棒梗啊!他还是个孩子,有个污点这辈子都完了!我跟你拼了!” 丁建国不为所动,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只是死死盯着棒梗,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现在说还来得及。把车交出来,我就当没这回事,放你走。不然进了派出所,档案上记一笔,往后招工、参军,哪个单位肯要你?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棒梗咬着牙,嘴唇都快咬破了,渗出血丝来。他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妈,又看看周围人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眼神,心里又恨又怕,像被扔进了冰窟窿。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偷车贼?可无论他怎么喊“我没偷”,没人信他,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易中海在一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白花花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不给长辈面子的后生,真是反了天了!可丁建国刚才那番话堵得他死死的,他要是再插嘴,反倒显得自己理亏,只能憋着气,端着搪瓷缸的手都在抖。 刘海中则悄悄往后退了退,抱着胳膊作壁上观,嘴角还挂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最好是车找不着,棒梗被拉去派出所,贾家跟丁家结下死仇——中院乱起来,他这一大爷才能更好地拿捏局面,顺便再压易中海一头,何乐而不为? 半个钟头后,胡同口传来了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一路响到院门口。两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警察推着辆自行车过来,领头的老刘是个老公安,脸上刻着风霜,眼角的皱纹比树皮还深,身后的小李还是个学徒,脸上带着点没褪尽的稚气,眼里透着对新鲜事的好奇。 “谁是丁建国?”老刘往院里扫了一眼,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最后落在被捆着的棒梗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下。 丁建国立刻迎上去,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焦急,把早就编好的说辞捋了一遍,连细节都没落下:“刘同志,您可来了!就是这孩子!我起夜,瞧见他在我车旁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根弯了的铁丝,像是要撬锁,我一喊他就跑,没跑两步就被我提前设的绳套绊倒了。可等我捆住他再去看,车已经没了!您说气人不气人!” “我没有!”棒梗急得直挣扎,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像要断了似的,“我就是想去看看他那车,没带铁丝!是他把我套住的,还冤枉我说我偷车!”他把自己傍晚路过丁家门口、被突然拽倒的经过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们信我啊!我真的没偷!我妈可以作证!” 老刘皱了皱眉,没急着下结论。他见多了这种邻里纠纷,尤其是在这种大杂院里,鸡毛蒜皮的事都能闹翻天,真真假假分不清。他蹲下身,平视着棒梗吓得发白的脸,语气放缓了些:“你说你没偷,有谁能给你作证?当时还有谁在场?” 棒梗张了张嘴,目光慌乱地扫过人群——秦淮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易中海别着脸看墙根,假装没听见;刘海中眼神躲闪,往人群后缩了缩;其他人要么低头抠着手指头,要么扭头看天上的麻雀,竟没一个人肯站出来说句“我看见了”。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像坠了块铅,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丁建国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快得像闪过的影子。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人作证,棒梗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等警察把人带走盘问,折腾上大半天,中院的人自然会觉得贾家理亏,往后这院里的水,只会更浑,而他丁建国,就能稳稳地站在岸上,看他们斗得鸡飞狗跳。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人群后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闫埠贵往前凑了两步,先是清了清嗓子,又理了理衣襟,这才看向那两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脸上堆起几分谨慎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公安局的同志,我是这院里的住户,姓闫,在中学教算术,院里人都喊我二大爷。这事我瞅着有几分蹊跷,不知能不能出来说两句?” 公安同志正低头在牛皮本子上记录着丁建国的陈述,闻言抬了抬头,目光在闫埠贵脸上停顿了两秒,见他不像添乱的,便点了点头:“可以,你说吧,有什么线索都能提供。” 闫埠贵得了准话,腰杆悄悄挺了挺,语气也比刚才笃定了不少:“是这样,同志。我家就在前院门口那间屋,窗户正对着院子当间。今儿个下午放学我就没出门,傍晚带着孩子在院里溜达着消食,晚上又蹲在门口纳凉,眼瞧着天擦黑才回屋。这小半天里,院里进进出出的人我都瞅得清楚,真没见着有谁扛着自行车往外走——别说整车了,连拆下来的零件都没瞧见。” 第484章 贾家没有自行车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您看啊,这四合院就一个大门进出,墙头都拉着带尖的铁丝网,上个月刚修补过,想攀墙把自行车运出去,那得有通天的本事才行。所以我琢磨着,这自行车啊,恐怕压根就没出这院子,还在院里哪个角落藏着呢。” 丁建国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这二大爷虽说平时爱算计个油盐酱醋,买根葱都要跟菜贩掰扯半天,关键时候倒不糊涂,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他故意扬了扬眉,追问了一句:“二大爷,照您这么说,这车还藏在院里某个柴火垛或是棚子底下?” 闫埠贵重重点头,眼神像扫雷达似的在院里众人脸上过了一圈,最后慢悠悠地落在棒梗身上,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那是自然。棒梗这孩子才多大?半大不小的,就算真动了歪心思,也没那力气把自行车扛出院子去。依我看呐,八成是藏在哪个柴火垛里,或是谁家堆杂物的棚子底下了,说不定还用破布盖着呢。” 这话可把秦淮茹急坏了,她原本一直拉着贾东旭的胳膊,此刻猛地往前冲了半步,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红了,对着闫埠贵急道:“二大爷!您可不能这么胡说八道!我家棒梗虽说皮了点,爱跟院里孩子疯跑,可绝对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您这不是平白无故往孩子身上泼脏水吗?我们家虽说日子紧巴,可骨气还是有的!” 谁知道闫埠贵根本没理她,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她的目光,仿佛没听见似的。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十几年,棒梗那点小动作还能瞒过他的眼?前阵子偷许大茂家窗台上的花生米,被追得满院跑,最后躲在煤堆里才没被逮住;上个月又趁三大爷不在家,把人家码得整整齐齐的煤球往自己家筐里挪,这些事院里人谁不知道?不过是看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懒得计较罢了,真当别人都忘了? 他转头看向丁建国和公安同志,语气越发恳切,还带着点维护院子名声的急切:“同志,丁师傅,我觉得这事其实简单。既然车没出院子,不如就请公安同志辛苦一趟,在院里搜一搜。不管是哪家的棚子、柴火垛,还是墙根底下的储物间,都查一查,也费不了多大功夫。咱们这四合院,向来是遵纪守法的好地方,可不能让个把不学好的坏了名声,传出去街坊邻居都得戳咱们脊梁骨,您说对不对?”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跟着点头附和。“二大爷说得在理!”“搜搜吧,搜出来大家都踏实!”毕竟谁也不想院里藏着个偷车贼,万一以后自家的自行车、煤球、甚至晾在外头的衣裳丢了,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公安同志对视一眼,商量着点了点头:“行,既然有住户提议,为了尽快查清事实,那就按规矩搜查一下。各家都配合点,把院门、储藏室的锁打开,我们尽量快点完事,不耽误大家休息。” 公安局的同志心里清楚,这年头自行车可不是寻常物件,算得上是家里的“三大件”之一,价值抵得上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能找回来自然最好。他看向缩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那孩子低着头,手指使劲绞着衣角,便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劝诫的意味:“小朋友,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时糊涂。你要是现在把自行车交出来,认个错,丁师傅刚才也说了,他可以不追究,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做人,怎么样?” 丁建国在一旁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棒梗哪能交得出来?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给对方个台阶,也显得自己大度,便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只要你把车交出来,我不仅不追究,之前你偷我家菜窖里那袋土豆的事,我也一并忘了,绝不跟你一个孩子计较。” 棒梗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像是憋了股子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秦淮茹和贾东旭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院里人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异样。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犟劲:“我真的没有偷自行车!你们不信就算了!我就是碰了一下,根本没敢骑走!” 公安局的同志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对视一眼后,打定主意先从贾家查起——毕竟孩子犯错,多半会把东西藏在自己家里。丁建国见状,立刻说道:“同志,我也跟着去看看吧,这车是我前年托人买的,车把上有个掉漆的小坑,我熟得很,万一藏在什么犄角旮旯里,我能认出来。”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行,你跟来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贾家那间狭小的屋子。屋里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就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木桌、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还有一张靠墙的土炕,炕上铺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褥子。公安同志仔细搜查起来,炕底下的灰都扒拉了一遍,柜子里叠着的几件旧衣裳翻了个底朝天,门后挂着的破草帽也没放过,连堆在墙角的柴火垛都一根根抽出来检查,结果啥也没找到。 棒梗见状,腰杆都挺直了些,抬着下巴看着丁建国,带着点得意:“我说了我没偷吧!你就是冤枉人!现在信了吧?” 丁建国白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现在没找到,不代表你没偷。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往我车后座栓绳子,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车早被你拉走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帮你转移了?”说着,他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站在门口的易中海,话里有话,却没再往下说,只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公安局的同志一时没了头绪,正琢磨着下一步该去搜查哪家。丁建国可不想就这么算了,他看着公安同志,语气笃定地说:“我觉得可以去易大爷家看看。易大爷平时总帮着棒梗说话,跟贾家走得近,保不齐……再说了,我跟易大爷向来不对付,前阵子还因为院里分煤的事吵过架,谁知道他会不会借着这事给我使绊子?” 第485章 易中海竟然偷自行车 易中海没料到丁建国会突然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顿时急了,往前一步瞪着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丁建国,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偷你的自行车了?我易中海在院里住了几十年,从年轻到现在,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为人?还不至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丁建国心里冷笑——他早就趁着刚才院里乱哄哄、众人注意力都在棒梗身上的时候,用那枚别人不知道的空间戒指,把自行车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易中海家的床底下,就等着这一刻呢。他脸上却装作坦然,摊了摊手:“你没偷怕什么?搜一搜不就知道了?要是搜不到,我给你赔礼道歉,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鞠三个躬,怎么样?” 棒梗在一旁听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自己明明没往易大爷家藏车啊,偷了零件都藏在院外的草堆里了,怎么会……可转念一想,刚才易大爷一直帮着自己说话,还替自己跟丁建国辩解,难道真的是他偷了车,故意嫁祸给我,现在又想把水搅浑?这么一想,他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怀疑,带着点探究和不解。 公安局的同志看着易中海激动的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疑虑——有时候越是激动,反而越像是掩饰什么。便开口道:“易师傅,既然丁师傅提议了,为了证明清白,还是配合一下吧,搜完没事,大家都放心,也省得日后落话柄。” 易中海气得脸都白了,浑身都在发抖,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硬着头皮道:“搜!你们尽管搜!翻个底朝天都行!要是搜不出来,不光丁建国要给我道歉,你们公安局也得给我个说法,澄清我的名声!” 丁建国爽快应道:“行,要是没找到,我不光给你鞠躬,还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顿红烧肉!可要是找到了……”他故意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易中海梗着脖子:“要是找到了,我任凭处置!蹲大狱都认!”他心里坦坦荡荡,自己没做过的事,根本不怕查,倒要看看丁建国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次丁建国没跟着进去,只对公安同志说:“麻烦你们仔细找找,尤其是床底下、柜子后面这些隐蔽的地方,那车是新车,车把上有红布,很好认。”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走进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站在门口,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心里憋着一股火,恨不得现在就跟丁建国理论清楚。没过多久,屋里突然传来公安同志惊讶的声音:“易师傅,你家床底下怎么会有辆自行车?黑色的,前面把上还有红布,这是你的吗?” 易中海瞬间懵了,像被雷劈了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没有自行车啊!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们找错地方了?我家哪来的自行车!”他说着,抬脚就往屋里冲,想亲眼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公安局的同志动作利落地推开易中海家的里屋门,当着他和闻讯赶来的谭大妈的面,从床底下推出了一辆自行车——漆黑的车架上沾着点泥星子,车把右侧那处硬币大小的掉漆小坑赫然在目,后座垫边缘那块打了补丁的灰色帆布,更是跟丁建国早上描述的分毫不差,连针脚的走向都对上了。 四合院的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混在一处,又很快被公安同志严肃的眼神压了回去,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谁也没想到,平时总端着“院里表率”架子、动不动就教育年轻人要“行得正坐得端”的易中海,竟然真能干出偷自行车这种事! 棒梗像是突然松了口气,又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刚才被丁建国攥着的胳膊还在发麻,此刻却梗着脖子冲到易中海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易中海你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你偷的自行车,凭什么早上赖到我头上?你故意污蔑我!想让我替你背黑锅是不是?” 换在平时,易中海早瞪着眼睛呵斥他没大没小、不懂规矩了,可此刻他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我没偷啊!我今天从早到晚都没出过院门,连胡同口都没去,这车怎么会跑到我家床底下?难道是…… 他下意识想说是丁建国干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傍晚就回了家,谭大妈一直在院里的石榴树下择菜,院里进进出出的人都看见了,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辆自行车塞进他床底?总不能是丁建国半夜翻墙进来的吧? 就在易中海胡思乱想、额头上急出一层冷汗,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时,丁建国慢悠悠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自行车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易大爷,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这车就是我媳妇天天骑的那辆,除了这掉漆的坑和补丁,车铃铛上还有个小豁口,是前阵子被墙根的石头磕的,你自己看。” 丁建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原本是冲着棒梗来的,没想到这小子没咬住,反倒把易中海给钓了出来。这一下,全院人都得在心里琢磨:易中海偷车,还故意在早上帮着棒梗说话,合着是想转移视线,让个半大孩子替他顶罪?这心思也太歹毒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烂摊子,自有公安局的同志收拾。 易中海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谭大妈,眼神里满是质问和慌乱:“老婆子!你不是一直在家吗?中午到晚上都没出门,怎么会有人把车弄进来?你就没听见点动静?床底下有这么大动静,你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 第486章 神奇的事出现 谭大妈也懵了,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菠菜、韭菜撒了一地,沾了不少尘土。她摇着头,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下午我就在屋里纳鞋底,除了去趟茅房,压根没离开过里屋门口,怎么就……怎么就冒出辆自行车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公安局的同志看了看一脸崩溃、语无伦次的易中海,又看了看那辆特征确凿的自行车,语气严肃起来:“易师傅,现在自行车从你家搜出来了,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说不是你偷的?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吧。” 院里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声音像蚊子似的嗡嗡响。“真没看出来啊,易大爷平时看着挺正派的,怎么能干这事……”“怪不得刚才一直帮棒梗说话,原来是想转移视线啊!这心眼也太活泛了!”“太不地道了,自己偷东西不说,还想嫁祸给个孩子,亏他还是一大爷呢!” 贾东旭站在人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还在心里嘀咕,是不是儿子嘴硬撒谎,没承想竟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他越想越气,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都带了火——要不是公安同志搜出了车,自己的儿子怕是真要背着“小偷”的名声在院里抬不起头,过一辈子! 易中海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辩解:“东旭,你得相信我!咱们下午还在院里聊天,说棒梗最近皮实了,我哪有时间去偷车?这肯定是个圈套!是丁建国算计我!他早上就盯着我不放,肯定是他搞的鬼!” 贾东旭却冷冷地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我可不知道什么圈套。我晚上吃过饭就回屋陪秦淮茹了,你干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后怕,哪还肯替易中海说话——这人连孩子都算计,谁知道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冷漠的侧脸,又看看周围邻居们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嘴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谁会信呢?自行车好端端地从自己家床底下搜出来,难不成是它自己长了腿跑进来的?这种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老糊涂了,一时犯了浑做了什么事又忘了——可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今天一天都没出过院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安局的同志上前一步,拿出锃亮的手铐,“咔哒”一声打开:“易师傅,别耽误时间了,跟我们走吧。” 易中海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辆自行车,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似的。夕阳的余晖透过院墙顶上的瓦片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可那光再亮,也照不亮他脸上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四合院当间还围着不少人,三姑六婆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墙根下的尘土被来来往往的脚踩得乱七八糟,混着些碎菜叶,看着就透着股乱糟糟的晦气。老刘正从皮包里拿出手铐,银亮的金属在日头下闪着光,刚要开口让棒梗伸手,贾张氏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一嗓子扑上来就想拦:“你们凭什么抓我孙子!他才多大点孩子,懂个啥!” 她一把抱住棒梗的胳膊,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孩子肉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溅在老刘的制服上:“偷自行车的是易中海!我亲眼看见他前儿在丁家门口转悠,手里还攥着半截铁丝!你们不抓那老东西,抓我家棒梗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啊!哪懂偷东西!”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涨得像块猪肝,手里的搪瓷缸被攥得“咯吱”响,缸沿都快捏变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偷车了?我那是路过,看看院里的月季开了没!” “我没胡说!”贾张氏的嗓门比警车的喇叭还响,震得人耳朵疼,“那天后半夜我去茅房,就瞧见你在丁建国的自行车旁鬼鬼祟祟,手在车锁上摸来摸去,不是你偷的是谁?总不能是车自己长腿跑了吧!” 老刘皱了皱眉,眉峰拧成个疙瘩。他刚才已经盘问过几个邻居,有个大婶说瞧见棒梗确实在丁家门口被绳套绊倒,还有个大爷作证,用铁丝撬锁的不是这孩子——那手法看着像个老手。但车座被划了道三寸长的口子,车锁也被掰得歪歪扭扭,破坏他人财物的事是赖不掉的。“老人家,”他耐着性子解释,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我们查过了,自行车不是贾梗偷的,但他确实有破坏行为。按规定,得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破坏!”秦淮茹也凑上来,眼圈红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拽着老刘的胳膊就不撒手,“那就是孩子不懂事,好奇摸了两下,怎么就成破坏了?丁建国就是故意刁难我们家!他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是不是故意刁难,到所里一说就清楚了。”老刘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拉扯,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是规定,配合调查是应该的,别让我们为难。” 小李已经拿着手铐走过来,那闪着冷光的金属圈让棒梗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他死死攥着秦淮茹的衣角,把布都揪出了个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抽抽噎噎:“妈,我不去!我害怕!那里是不是有老虎凳?我听人说进了派出所都要挨打的!” “没事的,棒梗不怕。”秦淮茹蹲下身,用袖子给他擦脸,粗糙的布蹭得孩子脸颊发红,她自己的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就是去说几句话,妈这就跟你爸说,让他赶紧去所里接你,很快就回来了。”她说着,手往兜里摸了摸,掏出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那是她早上天不亮就去供销社排队买的,本想留着给孩子当念想,现在却只想让他能好过点。 第487章 生气大吵 棒梗含着糖,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没冲淡心里的恐惧。他偷偷抬眼,看着周围邻居的眼神——有张大妈那样同情的,有李大爷那样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还有前院王婶那样嘴角带笑、明显幸灾乐祸的——心里像被塞进了团冰,凉得发疼。他明明就是想把车胎扎破,让丁建国没法神气,怎么就成了要被抓的人? “走吧。”老刘示意小李上手铐,动作却放轻了些,没真往孩子细瘦的手腕上扣,只是松松地搭着,意思意思。 贾张氏还在撒泼,抱着老刘的腿死不撒手,哭嚎声能把房檐上的麻雀都惊飞:“没天理啊!警察欺负老百姓啊!我孙子是被冤枉的啊!丁建国给你们塞了多少钱?你们要这么害他!”被小李拉开时,她干脆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打滚,沾了身的土,活像块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老疙瘩。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棒梗被带走的背影,那孩子一步三回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刚才差点被贾张氏赖上,心里窝着火,可现在见这孩子哭成这样,又有点不落忍。可转念一想,若不是丁建国故意设套,在车旁拴了绳套,哪会有这些事?这院里的浑水,是越来越深了,搅都搅不清。 秦淮茹追在警车后面跑,一直送到胡同口,看着警车“呜哇呜哇”地发动,最后一点影子消失在拐角,眼泪终于忍不住像决了堤似的掉下来。她知道,这笔录怕是没那么好做——丁建国那人精,既然敢报警,肯定早就想好了说辞,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棒梗这孩子嘴笨,到了所里,被人一吓唬,指不定还得受多少委屈。 警车里,棒梗缩在角落,含着的糖早就化了,嘴里只剩下淡淡的苦味。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那些熟悉的树、熟悉的墙,此刻都变得陌生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奶奶说的办法管用就好了,要是到了地方能找机会跑掉就好了。可现在,他只能被这铁壳子装着,往那个听说有“老虎凳”的陌生地方去,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啥。 公安局的人刚走,胡同口的警笛声还在巷子深处慢悠悠地荡着,像根没绷紧的弦,透着股说不清的烦躁。秦淮茹红着眼圈,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丁建国面前,袖子上还沾着刚才抹眼泪的湿痕,声音里带着哭腔,气都喘不匀:“这下好了!丁建国,你满意了?你难道不知道棒梗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吗?就因为划了下自行车座,用石头子磕了两下,至于闹到公安局吗?这要是留了案底,他往后可怎么办啊!娶媳妇要看街坊评价,找工作要查身家清白,哪个不要个干干净净的名声?你这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啊!” 丁建国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像蒙了层薄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漠然。他垂眼瞥了秦淮茹一眼,目光在她凌乱的鬓发上顿了顿,没接话,也没理会旁边跳着脚骂人的贾张氏——老太太正叉着腰,嘴里翻来覆去就是“缺德”“断子绝孙”那几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他推着自己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车把上的铃铛还轻轻晃了晃,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转身就往家走。车轱辘碾过地上的碎石子,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不紧不慢的,把贾家祖孙的嚷嚷声远远抛在了身后,像甩掉了什么不值当的累赘。 丁建国一走,贾家院里的气氛“轰”地一下就炸了锅。贾东旭把手里的铜烟袋锅往石桌上狠狠一磕,“啪”的一声,火星子溅起来,烫得他手背上起了个小红点,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指着秦淮茹就嚷嚷,声音比刚才的警笛还刺耳:“你看看吧!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往外面跑,东家长西家短地唠嗑,孩子是这么教育的?偷鸡摸狗的毛病都染上了,现在好了,被警察铐走了,丢不丢人!我贾东旭的脸都被你们娘俩丢尽了!” 秦淮茹本就一肚子委屈,被他这么一吼,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眼圈红得像兔子,声音却拔高了八度,震得窗纸都嗡嗡响:“你还好意思说我?贾东旭,这件事是我的错吗?明明是你师父易中海偷的自行车!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在丁建国家门口转悠,鬼鬼祟祟的!他自己不敢承认,还故意往棒梗身上泼脏水,在警察面前说尽了坏话!要不是他在旁边煽风点火,警察能把个半大孩子带走吗?你有本事冲你师父喊去啊!”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确实气——倒不是真为棒梗被抓心疼,而是气易中海。那可是自己敬了多年的师父,当年学铁匠手艺时,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逢年过节从没断过孝敬,冬天送煤夏天送瓜,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干出偷自行车还陷害自己宝贝儿子的事!这口气堵在胸口,像塞了团浸了水的烂棉絮,又闷又疼,恨不得现在就抄起家伙冲到易中海家,把那老东西揪出来问个明白。 旁边的贾张氏也跟着帮腔,拍着大腿嚎:“就是!那老东西没安好心!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表面上装得慈眉善目的,像个活菩萨,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比谁都精!当年分粮的时候就偷偷多占过我们家的!等棒梗出来,我非得跟他闹个天翻地覆不可,让全院的人都瞧瞧他的真面目!” 一家三口站在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唾沫星子横飞,把满院的尘土都搅了起来,呛得人直咳嗽。墙头上落着的几只麻雀被这阵仗惊得扑棱棱飞走,扑腾着翅膀落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歪着小脑袋往下看这场闹剧,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嘲笑这家人的混乱与荒唐——偷东西的没抓到,倒先自己吵成了一锅粥。 第488章 求何雨柱 丁建国推开家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屋里的灯正亮着,那盏带着磨砂玻璃罩的台灯,把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棂映在门口的青石板台阶上,像铺了层薄纱。章雪正坐在靠墙的八仙桌边,就着灯光缝补丫丫的小衣裳——那是件洗得发白的小花袄,袖口磨破了边,她正用同色的线细细地锁着边,针脚密得像撒了排小米。见他进来,手里的钢针顿了顿,针尖悬在布面上,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不易察觉的担忧。 “回来了?”她放下针线,起身往桌边的暖壶走去,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搪瓷杯壁上印着的“劳动最光荣”字样已经有些模糊,“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真像你说的,是易大爷做的手脚?” 丁建国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缝漫上来,他却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嗯,落实了。就是易中海偷的自行车。” 章雪愣了愣,手里捏着的布片差点从指间滑落。易中海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谁家夫妻拌嘴他去劝,哪家孩子没饭吃他给匀点粮,逢年过节还总揣着把水果糖,见了孩子就往手里塞,怎么看都不像会做这种偷梁换柱勾当的人。“真的是他……”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实在没料到,平日里看着那么正直的人,说话办事都透着股公道劲儿,怎么会……” “你真当这四合院里有什么纯粹的好人?”丁建国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淡漠,像蒙了层灰,“我早就说过,这院里的人,表面上叔伯兄弟喊得热乎,背地里谁不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易中海看着像个弥勒佛,可他那点心思深着呢,就盼着院里人都捧着他,把他当活菩萨供着。但凡有谁碍了他的眼,或者挡了他徒弟的路,指不定在背后怎么使绊子,手段阴着呢。” 他喝了口热水,滚烫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驱散心里的寒凉,反倒让那点憋闷更清晰了:“这事急不来,得慢慢查。他能在厂里混这么多年,手底下肯定不干净,总有露马脚的时候。往后日子长了,你就知道这院里藏着多少弯弯绕绕,谁是真和善,谁是假正经,日子久了,狐狸尾巴迟早都得露出来。” 章雪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捻着手里的线头,那线头不知怎么总也捻不直,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打了个小结。其实刚才丁建国出去后,她在屋里哄丫丫睡觉,隐约听见隔壁秦淮茹家传来几句争吵,夹杂着“材料”“厂长”“易大爷”之类的字眼,当时只当是寻常拌嘴,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恐怕和这事脱不了干系。只是有些话,没摸清底细前,说出来反而惹麻烦,不如先烂在肚子里。 丁建国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眼尾的余光瞥见她捏着线头的手指动了动,心里大概猜着了几分,也没追问——他知道妻子的性子,稳妥,不冒失,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只是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晦气。”他转头看向里屋的小床,丫丫已经趴在枕头上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梦到了什么甜丝丝的好事,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点,在枕巾上洇出个小圆点。 “你看丫丫,睡得正香呢。”丁建国放轻脚步走过去,替孩子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停在花瓣上的蝴蝶,“下午带着她在院里玩跳房子,跑了一下午,估计是累坏了。” 章雪也走了过来,望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刚才那些盘桓在心头的愁绪淡了不少,像被温水泡开的茶,渐渐沉了底。她伸手理了理丫丫额前的碎发,那发丝软乎乎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味,轻声道:“是啊,孩子不懂这些烦心事,吃好睡好,倒也干净。” 一家三口没再说话,丁建国吹熄了桌上的台灯,只留着床头那盏小小的夜灯,橘黄色的光刚好罩着丫丫的小床。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唧唧”的,像谁在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还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在夜色里交织成一团暖融融的气。不管院里的事有多糟,人心有多复杂,关起门来,这方寸天地里的灯光、孩子的鼾声、身边人的体温,才是最实在的,像揣在怀里的暖炉,能焐热所有凉透的日子。 谭大妈在院里急得团团转,脚下的布鞋在青砖地上磨出“沙沙”声,手里那块洗得发白的抹布被攥得皱巴巴的,边角都拧成了麻花。她实在想不明白,易中海怎么就被派出所的人当成小偷抓了去——还是偷自行车! 虽说她平日里也瞧得出,易中海私心重,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为了让何雨柱给自个儿养老,没少在院里耍心眼。可要说他人品,总还不至于干出偷鸡摸狗的勾当,尤其是偷丁建国那辆就停在院门口、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那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吗?丁建国两口子多仔细的人,车铃铛上都系着红绸子,谁动过一眼就能瞧出来。 更让她犯嘀咕的是,自己这两天几乎跟易中海形影不离。昨儿下午一起在厨房择菜,他还念叨着棒梗下乡缺床棉被;今早上刚在院门口唠完张大妈家的鸡下了双黄蛋,他就被派出所的人堵在了屋里。前后脚的功夫,他什么时候摸出去偷了车?这事像块石头堵在心里,压得她连早饭都没吃下去,夜里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本想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念叨念叨,毕竟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当年连街道主任都得敬她三分,说话有分量,说不定能想个办法让派出所再查查。可刚出屋门,就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对这事压根没往心里去,甚至觉得有点解气。在他看来,易中海和棒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借着跟朱厂长搭得上话的势,明里暗里想打压丁建国;一个从小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如今俩人估摸着是合起伙来算计丁建国,反倒被人家设了套抓了现行,纯属活该,报应! 第489章 中院的事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挣钱。眼看丁建国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不仅娶了媳妇生了胖娃娃,家里电视、洗衣机添置得样样齐全,上个月还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再看看自己,空有一手好厨艺,八级厨师的证在兜里揣了三年,至今还是光棍一条,宿舍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连台收音机都没有,更别提自行车了。 这几天他没少琢磨,怎么就混得这么不如意?论手艺,食堂里谁不夸他炒的菜香?论为人,虽说脾气躁了点,可对院里的老人孩子从没亏待过——聋老太太的洗脚水他端了十年,小当、槐花饿了,他锅里的肉从没吝啬过。越想越憋屈,脚下的步子也沉了些,只想赶紧回宿舍躺会儿,省得看见院里这些糟心事心烦。 “柱子!”谭大妈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本想去叫聋老太太,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跟老太太最亲,老太太向来听他的话,让他去说情,比自己去磨嘴皮子管用多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谭大妈急得发红的眼眶,还有嘴角起的燎泡,心里也清楚她的性子——心软,见不得院里人出事,哪怕是跟她没多大交情的,也总想着搭把手。他向来敬重谭大妈,当初自己爹妈走得早,是谭大妈时不时给她送碗热粥、缝件棉衣,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谭大妈,您这是咋了?”何雨柱问道,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瞧您急的,有事您直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谭大妈见他应承得痛快,脸上露出点喜色,赶紧拉着他往旁边的石榴树底下凑了凑,生怕被别人听见:“还能有啥?不就是你易大爷那事吗?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他再糊涂,也不能干出偷车的事啊,那车就停在院门口,人来人往的,他傻啊?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他早看明白了,这哪是什么误会,分明是易中海想帮棒梗脱罪——前阵子棒梗偷了丁建国家的腊肉被抓了现行,易中海为了护着他,估摸着是想偷辆自行车“补偿”,结果弄巧成拙,把自己搭了进去。可看着谭大妈期盼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谭大妈,这事儿……”他刚想推辞,说派出所办案有规矩,不是谁说话都管用,就被谭大妈打断了。 “柱子,大妈知道你跟易大爷不对付,他以前是对你严厉了点。”谭大妈拉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手上的劲都大了些,“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帮着想想办法呗?你去跟聋老太太说说,让她出面到派出所递个话,问问到底是咋回事。老太太德高望重,他们总得给点面子吧?” 何雨柱看着谭大妈焦急的样子,想起她往日的好,心里那点不情愿渐渐散了。他皱了皱眉,终究还是点了头:“行吧,您别着急,我跟您去后院找老太太说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派出所办案讲证据,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 谭大妈一听这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连点头:“哎哎,有你这句话就行!我就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走,咱现在就去!”说着,就拉着何雨柱往后院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像是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之后,何雨柱便不情不愿地跟着谭大妈往后院走,步子拖拖拉拉的,像脚底下粘了胶水。他本不想掺和院里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糟心事,尤其是易中海刚被警察带走,院里正乱成一锅粥,这时候凑上去准没好事。可谭大妈平日里总给他送些自己腌的芥菜丝、辣椒圈,隔三差五还给他缝补衣裳,对他还算照看,实在抹不开面子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太太,早不找晚不找,偏赶这时候添乱。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中院,地上还留着刚才众人围观的脚印,几个小孩正蹲在墙角捡警察掉落的烟蒂。刚拐进后院的月亮门,就见聋老太太正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一步一晃地往院门口挪,棉裤腿蹭着地面,看那样子是准备出去遛弯,顺便在门口的石阶上晒晒太阳。老太太耳朵背得厉害,中院刚才闹哄哄的吵嚷、警察的呵斥声,她半点没听见,此刻见何雨柱和谭大妈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点疑惑,停下脚步等着他们走近。 聋老太太跟谭大妈没什么深交,只是隔着人群点头示意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立刻落在何雨柱身上,嘴角往下撇了撇,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堆。她打小看着何雨柱长大,这孩子虽说有时候愣头愣脑,说话直来直去得罪人,却心眼实诚,逢年过节总不忘给她送点热乎的,清明送青团,冬至送饺子,比亲孙子还贴心。“柱子,你怎么过来了?”她扯着嗓子问,声音比平常人洪亮不少,像是怕对方也听不见,“今儿不上班?食堂不忙?” 何雨柱刚要开口回话,说自己是被谭大妈拉来的,身后忽然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身上那件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气,连眼角的褶子都透着得意。“柱子,这时候过来有事?”他扬声问道,眼神扫过何雨柱时,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中院的易中海刚才因为偷自行车被警察抓走了,人赃并获,这可是天大的新鲜事!往后院里,他这一大爷的位置怕是更稳了,就算自己偶尔多占点公家便宜,那一大爷的位置也轮不到别人了,想到这儿,他背在身后的手都忍不住晃了晃。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一大爷最是爱打听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来跟老太太说易中海的事,保准转头就传遍全院。他连忙挤出笑,打哈哈道:“啊,是一大爷啊。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看看老太太,瞅她早饭吃了没,没吃的话我等会儿从食堂捎点肉包子过来,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第490章 聋老太太只是问一问 刘海中哪会细究,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易中海被押走时那灰溜溜的样子,正琢磨着该怎么跟院里人“复盘”这事,好显示自己早就看出易中海不是好东西。他乐呵呵地摆了摆手,连平日里端着的“领导架子”都忘了:“行,你们聊,你们聊,我回屋了,刚沏的茶还没喝呢。”说罢,脚步轻快地往自家方向走,鞋跟敲在地上“噔噔”响,至于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要说什么,他半点没放在心上。 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何雨柱才松了口气,凑到聋老太太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太太,外面风大,天儿凉,咱们还是回屋里说吧,我有点事得跟您念叨念叨,是关于……易大爷的。”他特意把“易大爷”三个字说得极轻,怕隔墙有耳。 聋老太太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何雨柱这孩子稳重,不是瞎咋呼的性子,既然特意避开人来说事,想必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她转过身,由着何雨柱扶着往屋里走,枣木拐杖敲在青石板地上,发出“笃笃、笃笃”的轻响,在后院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在给这即将揭开的隐秘打着节拍。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欣慰,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孩子如今是越来越成熟了,搁以前,遇上点事就咋咋呼呼,嗓门能掀了屋顶,芝麻大的事都能闹得全院皆知;现在却沉稳了不少,说话办事都透着股踏实劲儿,懂得先掂量再开口,她打心眼儿里为他高兴。 两人跟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屋里陈设简单得很,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桌腿用布条缠着防晃,几把藤椅的椅面磨得发亮,墙角堆着半筐煤球,煤球码得整整齐齐,连地上的青砖都扫得干干净净,透着老人特有的细致。聋老太太在藤椅上坐下,枯瘦的手摸索着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缸沿磕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她呷了口热水,才抬眼看向何雨柱:“柱子,你这急匆匆的,准是有事。说吧,找我是有啥要紧事?别跟我这老婆子绕弯子。” 何雨柱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脸上带着几分为难,还是把易中海偷自行车被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丁建国的永久牌自行车昨晚丢了,今儿一早警察就来了,在易中海家后院柴房搜了出来,车座底下那道丁建国特意刻的小划痕都对上了,人当场就被铐走了,院里现在跟炸了锅似的,三大爷正站在影壁墙根底下跟人念叨“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末了,他看着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老太太,您说一大爷现在快六十的人了,真要是蹲了局子,那身子骨怕是熬不住。要不……咱们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出来?哪怕先弄个保释也行啊。” 聋老太太握着搪瓷缸的手顿了顿,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像块拧在一起的老树皮。易中海这人心眼多,平日里爱算计着占小便宜,还总端着“一大爷”的架子教育人,她打心眼儿里不怎么待见;但要说他偷自行车,她是万万不信的。那老小子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院里谁家借块姜都得记在账本上,怎么可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还是个不小的误会。 “柱子,你把事儿从头到尾再说一遍,别落下一个字,丁建国啥时候发现车没的,警察咋就直奔易中海家了,搜的时候还有谁在场?”聋老太太的声音沉了些,浑浊的眼睛里也亮了几分,显然是上了心,连握着缸子的手都坐直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把经过细细说了一遍:丁建国昨晚下班还骑车回来着,今儿一早准备上班,发现车棚里的车没了,当下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先是在院里问了一圈,后来不知道谁说了句“易大爷昨天下午在后院烧过东西”,警察就直奔易中海家,一进门就在后院柴房最里头找到了那辆自行车,车座上的记号清清楚楚,人赃并获,易中海脸都白了,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辩都辩不清。他说完,看着聋老太太,满脸困惑:“老太太,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行车千真万确是在他家里找到的,总不能是车自己长腿跑过去的吧?”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缸沿上慢慢摩挲着,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她“啪”地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缸底磕在木桌上发出闷响:“我看这事啊,十有八九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在她看来,四合院里最爱干偷鸡摸狗勾当的,就是贾家那棒梗。那小子打小就手脚不干净,为了口吃的,许大茂家的鸡、三大爷家的煤球,就没他不敢拿的。准是他偷了丁建国的自行车,又怕被丁建国逮住揍一顿,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的“老好人”,平时总护着他们娘俩,就把车藏到了易中海家柴房,想让他背这个黑锅。毕竟易中海平日里装得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谁能想到赃物会在他那儿?这小子,心眼子都用歪了! “这事想都不用想,就是棒梗做的!”聋老太太笃定地说,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除了他,院里没第二个人敢这么干,也没第二个人有这脑子绕这么大个弯子!前两年他偷许大茂的鸡,不就往傻柱筐里塞过吗?一模一样的招数!” 何雨柱其实也这么琢磨过,可还是皱着眉:“老太太,话是这么说,可公安局的人在易中海屋里找到了车,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人赃并获,到了哪儿都说不通啊,就算咱们知道是棒梗干的,没证据也白搭。” 聋老太太也犯了难,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半晌才道:“这事不急,明天再说。明天我去公安局一趟,亲眼问问易中海,他总不会跟我这老婆子撒谎,看看他到底是咋说的,柴房平时锁不锁,棒梗最近去过他家没。” 第491章 求丁建国吧 谭大妈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老太太,您年纪大了,公安局那地方规矩多,跑一趟局子多费劲啊,路上车也多,要不我陪您去?我年轻,腿脚利索,到时候还能扶着您。” 何雨柱也连忙点头:“对啊老太太,您说的是。就让谭大妈陪您去吧,我明天还得上班,食堂中午要给车间开饭,离了我真不行。到时候您二位跟警察好好说说,把棒梗以前干的那些事都提提,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讲清楚,看看究竟是啥情况。”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何雨柱和谭大妈对视一眼,也没再多说,悄悄起身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屋门。屋里只剩下聋老太太一个人,藤椅在她身下轻轻摇晃着,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她此刻翻涌的心思——易中海虽不讨喜,却也不该平白背这黑锅,这事,她管定了。 暮色沉沉地压在四合院的房檐上,灰瓦被染成了墨色,连墙根下的青苔都瞧不真切。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摩挲着那只磨得发亮的铜烟袋,烟杆上的包浆温润,是她守了大半辈子的物件。窗外传来贾家隐隐约约的争吵声,秦淮茹的哭腔混着贾东旭的粗嗓门,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得她心里不舒坦。 她虽耳背,可院里的动静瞒不过那双老花眼。何雨柱最近跟易中海闹得僵,那天在院里吵得人尽皆知,柱子那股子犟劲上来,脖子梗得像头驴,连“师父”都懒得叫了。可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当年柱子爹娘走得急,扔下他一个半大孩子,是易中海手把手教他上灶颠勺,逢年过节往他兜里塞粮票,天冷了还给他拆洗棉衣,不然这小子早不知道野到哪条街去了。如今虽生分了,可真要没了易中海这层关系,以柱子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在厂里少不得被人穿小鞋,指不定要吃多少暗亏。 前院的丁建国就不一样,那小子精得像猴,眼珠子一转就是个主意,眼里只有算计,半分亏都不肯吃。可柱子是实心眼,待人掏心窝子,三两句好话就能把他哄得团团转。老太太叹了口气,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褥子上,心里替这傻小子捏着把汗——跟丁建国打交道,他还差着八百里火候呢。 西厢房里,贾家的争吵声越来越响,几乎要掀翻屋顶。秦淮茹坐在床沿,眼圈红得像兔子,手里攥着棒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布料都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子,指节泛着青白。“东旭,你说易大爷怎么能这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抽抽噎噎的,“明知道棒梗是被冤枉的,还在那儿说风凉话,什么‘小孩子犯错就得受教训’,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贾东旭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杆上的铜锅被熏得漆黑。他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要把那点烦心事全拧碎在一块儿。“谁知道他憋着什么坏水。”他狠狠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平日里装得跟个老好人似的,见了谁都笑眯眯的,背地里偷自行车,还把脏水泼到咱们棒梗身上,真不是个东西!亏我还叫了他这么多年师父!” “可棒梗是第二次进公安局了啊。”秦淮茹的声音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手里的褂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那地方是什么去处?听说进去了要被关小黑屋,还要被审问……万一留下案底,孩子这辈子不就毁了?他才多大啊,还是个孩子,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贾东旭猛吸了口烟,烟锅里的火星“噼啪”响了两声,亮得刺眼。他不是不心疼儿子,可这事牵扯太多——易中海是院里的老人,说话有分量;丁建国又在厂里握着点小权力,跟书记走得近。哪一头都不好惹,稍有不慎,他们家在这院里就更难立足了。“要我说,根子还是在丁建国那王八蛋身上。”他把烟锅往地上一磕,火星溅起来,“不是他没事找事报警,非说自行车是棒梗动的,哪会闹这么大?明天我请假,跟你去趟公安局,好好跟同志说说,咱们棒梗是被冤枉的,就是个孩子不懂事,摸了两下而已。” 秦淮茹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下去:“要不……咱们去找找丁建国?”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要是他肯松口,跟公安局说句好话,就说不追究了,这事说不定就能了了。” 贾东旭立刻直起身子,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去!要去你去!”他的声音带着火气,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那小子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上次在车间就因为我少拧了个螺丝,他就告到组长那儿去!我去了还不是自讨没趣?丢不起那人!”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也犯怵。丁建国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年家里揭不开锅,还是他趁没人注意,偷偷塞了两斤棒子面在她家门后;棒梗三岁那年生急病,烧得迷迷糊糊,也是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驮着孩子往医院跑,一路蹬得满头大汗。怎么这两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处处跟贾家过不去?是因为贾东旭没给他送礼,还是因为院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闲言碎语? “行吧,我去说。”她抹了把眼泪,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决绝,“反正咱们没偷没抢,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总不能一点旧情都不讲,真要把人逼死不成?” 贾东旭没再说话,只是闷头收拾起地上的烟蒂,一个个捏成团,扔进墙角的簸箕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思。他在厂里是个一级钳工,丁建国是车间小组长夏东的红人,这两人明里暗里总盯着他,稍微出点错就被揪着不放,扣工分、写检查,哪样都没落下。他现在是走一步看三步,半点不敢马虎,哪还有底气去跟丁建国硬碰硬? 第492章 早上道歉 “睡吧。”他站起身,往炕边挪了挪,身上的烟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明天还得上班,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办事。棒梗……总会没事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却没躺下。她坐在床沿,看着墙上棒梗用粉笔画的小人,那是孩子前几天刚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举着根冰棍,旁边还写着“爸爸”“妈妈”。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这院里的日子,怎么就越过越难了呢?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是她从牙缝里省了半个月攒下的,准备明天给丁建国买瓶最便宜的二锅头——但愿,这点东西能管用吧。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像谁在低声叹气。聋老太太的屋里还亮着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映在墙上,铜烟袋锅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她心里那些说不出的担忧。而西厢房的炕上,秦淮茹睁着眼睛望着房梁,屋顶的茅草在月光下显出深浅不一的纹路,她一夜无眠。 一晚上的时间在寂静中溜走,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院里那棵老槐树上就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像一串碎珠子滚落在晨光里。丁建国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边忙活,铝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着泡,散出淡淡的米香。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六点,便对正坐在炕沿给丫丫梳辫子的章雪说:“我再收拾会儿灶台就去上班,你们娘俩先走吧,别耽误丫丫上学。” 章雪点了点头,手里的桃木梳轻轻穿过女儿柔软的头发,梳出两条乌黑的小辫子:“知道了,你也别太赶,路上骑车当心点,昨天那事……”她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丫丫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看爸爸正往帆布包里塞铝制饭盒,里面是章雪早上烙的葱花饼。她颠颠地跑过去,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再见,晚上给我带水果糖吃,要橘子味的。”说完背着小书包,像只快乐的小鸟,拉着章雪的手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木门“吱呀”一声合上,留下满院的温馨。 丁建国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漾起笑意,可那笑意转瞬就被琐事压了下去。他简单收拾了碗筷,目光落在院里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上——车座歪了个角度,车链也松垮垮地耷拉着,想起昨天棒梗那小子鬼鬼祟祟围着车子打转的样子,心里就犯嘀咕。这小兔崽子不定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可得仔细查查。 要是骑着骑着车闸失灵,或是车胎突然爆了,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出点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昨晚加班回来得太晚,累得只想躺平,没来得及细瞅,现在可得好好检查一番。他搬过自行车,蹲下身捏了捏车胎,气倒还足,又翻看车闸,手指刚碰到刹车轧线,就觉出不对劲——线绳上有明显被人故意拧过的痕迹,线头都快磨断了,再用力拽两下,怕是就得崩开。 “哼,这小兔崽子,下手够黑的。”丁建国低声骂了句,正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打算修,院门口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秦淮茹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贾东旭耷拉着脑袋,眼皮都快耷拉到胸口,一脸不情愿,脚底板像拖着铅块,每走一步都费劲,要不是秦淮茹在旁边拽着他的胳膊,怕是压根不会迈这个门——为了棒梗那惹祸精,他这张脸都快在院里丢尽了。 丁建国眼皮都没抬,手里的扳手照样拧着车链,“咔咔”几声,把松动的链条归位,压根没打算理会他们。跟这两口子,有什么好说的?每次登门不是哭穷借钱,就是找借口替棒梗圆谎,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脸上却总挂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嘴笨,又拉不下脸,只好自己上前,脸上堆着刻意的笑,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建国啊,你看咱们终究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处得太僵也不好。再说了,昨天偷摸动你自行车的,不是易中海吗?派出所的人都把他带走了,跟我们家棒梗可没干系。他就是个孩子,看着自行车新鲜,伸手摸了摸,真没干啥出格的事。” 丁建国这才停下手里的活,抬眼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摸了摸?我家自行车的刹车轧线都快被拧断了,这也是摸了摸?要不是我今早检查出来,骑着上了马路,到时候出了人命,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 秦淮茹被问得脸“腾”地红了,像被泼了盆热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角。旁边的贾东旭见状,总算憋出句话,声音闷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股不情愿的倔劲:“这事跟棒梗没关系。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易中海干的,他跟你不对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上回分福利还跟你吵过架呢。棒梗就是个孩子,毛都没长齐,怎么会懂这些门道?” “就是就是。”秦淮茹赶紧接话,头点得像捣蒜,“东旭说得在理。易中海那人看着正派,其实心眼多着呢,就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哪能干出这种阴损事?他平时连踩死只蚂蚁都怕,心肠软着呢。” 丁建国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睁眼说瞎话的样子,只觉得可笑。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灰尘在晨光里打着旋:“行了,这事公安局的人会调查,谁干的自有公论,轮不到你们在这儿撇清。你们俩特意跑过来,不光是为了替棒梗开脱吧?有话就直说,我还得上班呢,没时间在这儿耗着听你们编瞎话。” 阳光越过墙头照进来,落在自行车的车把上,镀铬的横杠反射出刺眼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显然没料到丁建国这么不给面子,一点情面都不讲。院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替这尴尬的场面打圆场,又像在无声地嘲讽着什么。 第493章 跪下 贾东旭还想再跟丁建国理论两句,嘴里的话刚滚到舌尖,带着点不服气的劲儿,丁建国却已经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车轱辘碾过地上的碎石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一路轻快,显然是半点不想再掺和贾家的烂事,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谁知道秦淮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丁建国面前,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那声闷响听得人心里一紧。她仰着脸,眼里泛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建国,你就行行好,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了错,能不能给他个机会?等他醒过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磕头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怎么样啊?” 丁建国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他心里清楚,跟贾家这对夫妻掰扯不出什么结果,秦淮茹这眼泪说来就来,贾东旭那嘴又笨又硬,多说无益。脚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急急忙忙地走了,自行车的影子拐过街角,很快消失在巷口。 贾东旭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我就说了吧,丁建国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油盐不进的!你这都跪下了,他不还是照样走?有什么用?白费力气!”说着,伸手把秦淮茹给扶了起来。她膝盖上沾了层灰,还有道浅浅的红印,在洗得发白的裤子上看着格外显眼。 秦淮茹刚要开口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丁建国刚才回头的瞬间,正好看见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往这边走,后面还跟着拎着布包的谭大妈。三人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何雨柱的额头上都见了汗。她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可人家压根没往这边看,径直从旁边过去了,脚步声噔噔噔的,透着股急切。 秦淮茹望着他们的背影,纳闷地看向贾东旭:“你说这时候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干什么去?后面还跟着谭大妈,瞧着这么急火火的,跟赶场似的。” 贾东旭一开始还愣了下,挠了挠头,琢磨了两秒忽然拍了下大腿,看着秦淮茹:“你是不是傻?这还用问?准是去警局救易中海啊!老太太跟易中海那关系,亲得跟母子似的,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警察抓走?指定是想办法捞人去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赶紧拉着贾东旭的胳膊:“那要不我们也跟过去?正好顺路去说说棒梗的事,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说不定她能搭把手,跟警察求求情呢。” 贾东旭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点无奈,还有几分现实的考量:“算了,这事我就不掺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丁建国和我们车间主任夏东,俩人事事儿针对我,就盼着我出错呢。我这要是为了这事请假,回头指不定被扣多少工资,这个月的粮票都未必够。我可不像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工资高,有底气折腾。” 秦淮茹也知道棒梗的事要紧,可贾东旭上班挣钱养家同样重要。家里粮缸都快见底了,棒梗和小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经得起扣工资?她咬了咬唇,慢慢松开了手:“行了,那我跟着他们去看看,能说上话就说,说不上也不亏。你还是去上班吧,路上小心点,别跟人起冲突。” 贾东旭实在没辙,心里憋着股火,气哄哄地转身往厂子里走——他是真没料到丁建国这么不给面子,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不过他心里也打着主意:这事急不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过段时间总有收拾丁建国的机会。眼下易中海刚出事,丁建国后面还有夏东撑腰,自己得先沉住气,找机会抓他们的把柄,到时候再连本带利讨回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另一边,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脚步迈得又大又稳,往警局的方向赶。老太太不重,可架不住路远,他后背都被汗浸湿了一片。谭大妈跟在旁边,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子,忍不住问:“柱子,你说……聋老太太真能有办法解决易中海这事?毕竟人赃并获,警察都从他家里把车搜出来了,证据确凿啊。” 何雨柱喘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抹了把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也说不准啊。这事搁我这儿,是真没辙了——谁能想到易大爷那样的人,平时看着一身正气,会干出偷东西的事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声音里带着点惋惜,易中海平日里对他还算照看,偶尔会提点他两句,出了这档子事,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谭大妈叹了口气,本来想跟聋老太太念叨两句,问问她的打算,是不是有什么门路。可老太太趴在何雨柱背上,眼睛半眯着,不管她怎么说,都跟没听见似的,只偶尔“啊?”一声,那茫然的样子,明摆着是装聋,不想搭理她。 谭大妈知道聋老太太向来不爱跟自己多搭话,觉得她爱嚼舌根,也就没再自讨没趣,闭了嘴跟着走。何雨柱也没再多说,闷头往前赶,心里只想着赶紧到警局,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时候,秦淮茹正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追上来,额前的碎发都跑乱了。谭大妈瞥见她,扬声问道:“秦淮茹,你不在家看孩子,怎么也跟过来了?家里不用管了?” 秦淮茹几步跑到跟前,扶着腰喘着气,脸上带着急色:“还不是为了棒梗的事?听说你们去警局,我想着能不能顺便求求情,看能不能……看能不能让警察别跟孩子计较太多。”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谭大妈打断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老太太这趟是为了易中海去的,能不能成还两说呢。再说了,棒梗那事是丁建国咬着不放,警察也是按规矩办事,哪那么容易松口。” 秦淮茹点点头,嘴上应着“我知道”,眼里却没放弃:“能说上一句是一句,总比在家等着强,好歹试过了。”她说着,又看向何雨柱背上的聋老太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老太太这会子正“聋”着呢,说了也是白说,说不定还得挨顿抢白。 第494章 各怀心思 几人各怀心思,一路往警局的方向走去。晨光透过胡同两侧的屋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叠在一起,像一串解不开的疙瘩,缠缠绕绕,理不出个头绪。 谭大妈被秦淮茹那番话堵得胸口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脸色“腾”地憋成了猪肝色。她伸出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指着秦淮茹,声音都劈了叉:“你……你这说的叫什么浑话!中海怎么可能污蔑一个孩子?”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她比谁都清楚易中海的脾性。“他这辈子最看重名声,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连别人家的一根针都不会多碰,怎么可能偷自行车?还故意栽赃给棒梗那孩子?”谭大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这是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啊!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吗?” 她实在没法相信,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男人,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丈夫,会干出这等龌龊事。 秦淮茹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噔噔”的响,径直绕开谭大妈,转头看向何雨柱。她的肩膀微微耸动,脸上堆起几分恰到好处的焦急,又带着点惯常的依赖,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你是院里有名的明事理,你说说,这事现在闹成这样,该怎么办啊?”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圈瞬间红了:“总不能真让公安把易大爷带走吧?他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真要进了局子,咱们四合院的脸可就丢尽了,往后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谁知道何雨柱压根没接她这茬。他皱着眉,浓黑的眉毛拧成个疙瘩,径直走到谭大妈跟前,往地上蹲了半蹲,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大妈,您别往心里去,秦姐也是急糊涂了,口不择言。”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易大爷是什么样的人,院里老少爷们谁不清楚?一辈子正直,比小葱拌豆腐还干净!当年我爹妈走得早,都是大爷大娘您俩时不时给我塞个馒头、添件衣裳,他最疼我们这些小辈,怎么可能干出偷鸡摸狗的事?” 何雨柱拍了拍大腿:“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了圈套,想挑拨咱们院的关系!您放心,我这就去找公安同志说清楚,一定把这事查明白!” 谭大妈听了这话,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人轻轻捋了捋,稍稍松了些。她看着何雨柱那张憨直的脸,心里的委屈和慌乱涌上来,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在衣襟上。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你柱子”,想说“我就知道中海是被冤枉的”,可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之后四人一同走到公安局门口。这地方向来肃穆,门口的警卫穿着笔挺的制服,眼神锐利如鹰,但凡不是办事人员或涉案相关人员,远远瞅着就要被拦下盘问,闲杂人等想往里多迈一步都难。但今天情况不同,只因同行的聋老太太在这一片有着特殊的分量——早年战争年代,她曾救下过不少如今身居高位的老领导,局里的老人大多听过她的故事,多少都得给几分薄面。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带着何雨柱和谭大妈就往门里走,脚步虽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警卫见状,先是习惯性地绷紧了身子,待看清是老太太,立刻立正敬了个礼,非但没拦,还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秦淮茹却也仗着脸皮厚跟了上来。毕竟是要救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体面?她脚步飞快地缀在后面,眼睛紧盯着前面三人的背影,生怕自己慢一步就被拦在门外,手心都攥出了汗。 聋老太太本想回头瞪她一眼,让她别瞎掺和——这院里的事本就乱,多一个人多一分口舌。可转念一想,自己此刻满心都是怎么把易中海捞出来,脑子里正盘算着该找哪个老关系打招呼,哪还有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便悻悻地作罢,任由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门。 至于何雨柱,压根没把秦淮茹跟着这事往心里去。自从上次无意中撞破易中海那些龌龊事——明着帮衬贾家,暗地里却算计着让他给养老,他就彻底跟这位“一大爷”疏远了,心里憋着股火没处撒。这次肯来,全是看在谭大妈的面子上。谭大妈这些年对他照拂不少,冬天给他缝过棉裤,夏天总端来刚熬好的绿豆汤,于情于理都该陪她跑这一趟。不然就凭易中海干的那些事,他才懒得管,更别提跟贾家扯上关系了。棒梗那小子,从小就手脚不干净,这次出事也是活该,别说他不是主谋,就算真是,也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他可没闲心操这份心。 进了接待室,何雨柱眼尖,瞅见角落有张空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还顺势把二郎腿一翘,晃悠着脚尖,自在得像在自家食堂的休息室。他是厂里食堂的大厨,手底下管着三个学徒一个帮厨,就算今天上班迟到,后厨的人也只敢颠颠地给他打电话问啥时候回去,没人敢说半个“不”字——灶上的酱肘子得他亲自吊汤,红烧肉的火候只有他拿捏得准,后厨离了他,菜味儿都得差三分,这就是他在食堂的分量,底气足得很。 他也没打算说多余的话。在公安局这地方,他既没什么显赫身份,也没什么过硬人脉,说多了反而招人烦,不如安安静静待着,等老太太和谭大妈跟人家交涉,问到关键处搭句嘴就行。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公安局的局长何锋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刚走到门口,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聋老太太。虽然一时没想起具体是谁,但那眉眼间的熟悉感和老人家身上特有的沉稳气度,让他不敢怠慢,当即脸上堆起笑意,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恭敬:“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您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第495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聋老太太抬眼看向他,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清明,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这不是我们四合院出了些事嘛,易中海和贾家那孩子被你们这儿的人带走了,我过来问问情况。” 公安局的局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院里易中海和棒梗涉嫌盗窃被抓的事,他早上刚看过卷宗,心里门儿清。他点了点头,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愈发客气:“您是说易中海和棒梗的事吧?这两人确实是我们这儿的同志带回来的,目前还在调查核实阶段。”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油光锃亮的枣木拐杖,颤巍巍地站在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的水磨石地面上。拐杖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透着她此刻的决心。她抬起眼皮,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看向眼前穿着笔挺制服的王局长,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点薄面,全是沾了早年在战场上救过老局长的情分,平日里藏着掖着,轻易不敢动用,知道用一次就薄一分。可这次为了易中海,不得不豁出去了。毕竟只有让易中海平安回四合院,她那筹谋了大半辈子的计划——让易中海给她养老送终,撑着她在院里的体面——才能继续,不然她这把老骨头,往后在院里谁还会敬着?怕是连贾张氏都能骑到她头上来。 她清了清嗓子,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把易中海被抓的前因后果慢慢说了一遍,从他怎么去供销社买东西,怎么被巡逻队拦下,到自行车怎么“出现在”他家柴房,说得条理分明,末了,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恳切,甚至带上了点早年的泼辣劲儿:“王局长,这易中海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打小就老实本分,街坊邻里谁不夸他一句‘善人’?谁家有难处他不帮衬?说他偷自行车,我是万万不信的,这里面定有什么误会,保不齐是有人栽赃陷害。” 王局长摇了摇头,手指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咚咚”的轻响,语气公事公办,没带半分私情:“老太太,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我们办案只认证据,现在人赃并获,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确实是在易中海家柴房搜出来的,锁眼还有被撬动的痕迹。目前正在审问,后续也会派人去失主家核实情况,一切都得按章程来,我总不能徇私枉法不是?”他心里清楚,这些客套话打发不了这位精明的老人家,便往前倾了倾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了点隐晦的暗示:“实话说,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毕竟没造成多大损失;说不好办……也确实棘手,这‘偷’字一扣,性质就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王局长这话说得半明半暗,她一听就明白了,浑浊的眼睛里倏地亮了亮,像是燃着了两簇小火苗。她往前凑了半步,拐杖又在地上磕了一下:“王局长,您是个痛快人,就直说吧,这事该怎么了断?只要能让中海出来,别留案底,我老婆子豁出这张老脸,去给失主赔罪、赔钱,也得办妥当。” 王局长见她是个通透人,便不再绕弯子,坦言道:“难就难在那辆自行车,人赃并获,这是赖不掉的。除非……”他顿了顿,看着聋老太太的眼睛,“除非失主丁建国那边松口,说不追究了,就当是误会一场。” 聋老太太心里一块石头“咚”地落了地,果然是这个理。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些:“您的意思是,只要丁建国不追究,签个和解书,这事就能了?” “正是。”王局长点头,“到时候让易中海赔点钱,写个保证书,走个治安调解的程序,也就过去了,不会留案底。” 聋老太太应了声“好”,拄着拐杖就要往外走,得赶紧去丁建国家说情才是,晚了怕生变数。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直候在门外的秦淮茹猛地冲了进来,头发有些散乱,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王局长!求您行行好,我儿子贾财是被冤枉的啊!他才五岁,啥坏事都没做过,就是跟着易大爷去了趟街面,怎么就被一起抓了?你们快把他放了吧,孩子胆小,在里面肯定吓都吓坏了……”她知道,这时候要是不站出来,儿子一个小孩子在看守所里待着,指不定要受多少罪,万一落下病根,这辈子都难安。 王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哭闹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这位同志,你先冷静点。贾财是作为证人被带回来问话的,不是被抓,问清楚情况就会让他回来,不会为难孩子的。” 秦淮茹哪里肯信,只是一个劲地哭:“那您现在就让他回来行不行?我保证他说的都是实话,求您了……” 聋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暗叹一声——这院里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扶着拐杖,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得先把易中海弄出来,棒梗的事,或许能顺带一起解决。 秦淮茹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恳求,试图让王局长通融一二。可公安局的王局长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秦同志,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确实,丁建国那辆自行车不是棒梗偷的,这一点证据确凿。但他故意损坏丁建国的自行车,用砖头砸瘪了车座、掰弯了车把,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性质同样恶劣,我们这边确实不好轻易了结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没料到棒梗这傻孩子竟然连损坏自行车的事都认了,这下可真是难办了。她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抓住王局长的胳膊:“王局长,您就行行好,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今年才十岁!他要是因为这事再进一次少管所,就算出来了,学校也肯定不会再收他了,这孩子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第496章 谭大妈买东西 王局长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犯难。他手里的卷宗里明明白白写着,棒梗之前就因为小偷小摸进过管教所,确实有前科。可再看看照片上那个瘦巴巴的少年,终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要是真因为这点事耽误了学业,往后没了正经出路,在社会上晃荡,保不齐真就成了游手好闲的小混混,那才是真的可惜。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眉头微蹙,沉吟道:“我知道你做母亲的不容易,也明白孩子的前途重要。这样吧,我们再跟丁建国那边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争取私下和解,让棒梗好好赔个不是,再赔偿些损失。毕竟他年纪还小,能让他吸取教训、以后走正道,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还在那儿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胸前的衣襟都浸湿了一大片,看着可怜又狼狈。王局长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行了,你就不要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的关键还在丁建国身上,他是受害者,只要他松口愿意谅解,后续的事情还好办些。” 说完,王局长便没再多言,转身往办公室走——毕竟这案子还在调查中,涉密的内情不能对外透露,多说多错,言多必失。 秦淮茹一听这话,哭声稍稍歇了歇,眼里像是被点燃了一点火星,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连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王局长的背影,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那……那我能不能见一见棒梗啊?他还那么小,才几岁的孩子,从来没离开过我身边,要是在里面受了欺负,或是遇到什么难处,可怎么得了啊?我这个当妈的,心里实在是放不下……” 王局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只能摇了摇头:“实在是不行,按照规定,案件还在侦办阶段,暂时不能探视。你还是先去把该办的事办了吧,别在这儿耗着了,没用的。” 秦淮茹还想再往前凑两步求求情,旁边的聋老太太却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行了,这事就先别说了。现在什么事最重要?还是找丁建国。毕竟这事的症结全在他身上,他要是不同意谅解,那棒梗这事儿,后续的麻烦就多了去了,你哭到天黑也没用。” 秦淮茹咬了咬发白的嘴唇,没再说话,默默地转过身就往外走——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聋老太太说得没错,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丁建国低头认错,求他高抬贵手,放棒梗一马。 可刚走到公安局门口,秦淮茹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回头看着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点泄气的颓唐:“老太太,我看这事……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 谭大妈正揪着心惦记易中海的事呢——家里里外外老的小的都指望他挣工分养家,他要是一直被关着,那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听秦淮茹这么说,她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追问:“到底怎么了?怎么就不用想了?丁建国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说法?他是不是说死都不原谅?” 秦淮茹瞥了谭大妈一眼,又看向聋老太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早上我就去找过丁建国了,好话说了一箩筐,给他赔了半天笑脸,又是道辛苦又是说软话,可人家压根不理我,连门都没让我进,隔着门板就把我打发了。你说你们去找他,又能有什么用啊?他那人,轴得很。” 谭大妈还想再说些什么,秦淮茹却摆了摆手,转身快步走了——她心里打得精明着呢,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把这难题抛给聋老太太。毕竟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辈分高、面子大,比她这个向来爱占小便宜的人有分量得多。到时候只要老太太肯出面,说不定丁建国真能给几分薄面,松口原谅棒梗,她正好坐享其成。 秦淮茹走后,谭大妈急得直搓手,脸上满是焦虑。她看着聋老太太,一脸恳切:“老太太,你看这事……还是得您出面才行啊。您老面子大,丁建国就算不给我们面子,也得给您几分薄面。要是没有您,估计丁建国是不会轻易点头的。” 聋老太太却有些犹豫,她捻着手里的佛珠,心里清楚,自己这时候出面若是碰了钉子,丁建国不给面子,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在院里没了威严?往后说话谁还会听?她沉吟片刻,缓缓道:“行了,这事我先不着急出手。你先去试试,好好跟他说说。丁建国这孩子虽说性子倔了点,认死理,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坏孩子。你把利害关系跟他讲清楚,告诉他得饶人处且饶人,或许他能听进去。” 谭大妈一听,连忙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试试。要是他还是不同意,我再来找您?”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又看向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雨柱:“柱子,咱们回家吧,你也该去上班了,别耽误了厂里的事,你那食堂离了你可不行。” 何雨柱自始至终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靠在墙上,脚尖还时不时轻点着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对谭大妈说:“谭大妈,你就放心吧,老太太说了帮你,就肯定会帮你的,她说话向来算数,在院里还没人敢驳她的面子。” 谭大妈点了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她琢磨着,丁建国家里还有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儿,孩子嘴甜,到时候买点水果糖、江米条送过去,让孩子在跟前撒个娇,说不定能让丁建国软下心来。于是她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给孩子带点吃的,说不定能管用。” 第497章 丁建国完全不畏惧 何雨柱点了点头,伸手稳稳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老人家的胳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隔着布衫都能摸到嶙峋的骨节。“老太太,我先送您回去,一会儿厂里还有活,得赶在开工前到岗,迟到了要扣工分的。” 聋老太太对谭大妈那点家长里短早没了心思,反正该说的都跟何雨柱念叨过了,剩下的爱咋咋地,是谭家自己的事,跟她这把老骨头没多大干系。她任由何雨柱扶着,脚下的枣木拐杖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笃笃”的响,慢悠悠往四合院挪,嘴里还嘟囔着:“慢点走,别急……我这老腿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子。” 另一边,丁建国哼着刚学会的小曲儿走进轧钢厂,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昨天那档子丢自行车的事早被他抛到了脑后——车子找回来了,偷车的易中海和那个半大孩子棒梗也被公安带走了,这下红星四合院该清静些了,不用再整天听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糟心事。他往车间走,路过宣传栏时还停下看了眼新贴的生产标兵名单,嘴角扬得更高了。 车间里,轰鸣声已经此起彼伏,夏东扬声喊住正埋头擦机床的贾东旭:“贾东旭,你出来一趟,有话跟你说。”他手里拿着个记工表,眉头微微蹙着。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抹布顿了顿,油乎乎的掌心攥出了汗。他猜着八成是为了易中海的事——昨儿公安来院里抓人,动静那么大,厂里说不定已经传开了。他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哎”,拍了拍手上的油污,跟着夏东走到车间外的空地上。 “夏主任,您找我?”贾东旭搓着手,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眼角的余光却瞟着远处的废料堆,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夏东掏出搪瓷缸喝了口热水,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片。“易中海今儿怎么没来上班?也没请假,这可不是他的性子。”易中海在车间待了快二十年,出了名的老黄牛,别说旷工,就连迟到都少见。 正说着,丁建国从旁边经过,手里拿着个扳手,见两人聊得郑重,也凑了过来:“咋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瞅见丁建国,到了嘴边的谎话又咽了回去——丁建国是自行车的失主,这事瞒不过他。他干笑两声,挠了挠头:“嗨,估计是易大爷……哦不,易师傅身体不舒服吧,许是起晚了没来得及请假。”说完怕再被追问,赶紧找了个由头,“我那边车床还没擦完,先过去了啊。”头也不回地钻回了车间,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夏东摘下眼镜擦了擦,看向丁建国,眼里带着疑惑:“你知道这事不?易中海到底咋了?总不能平白无故不来上班。” 丁建国也没藏着掖着,把昨天公安在易中海家柴房搜出自行车,连带着棒梗一起带走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人赃并获,这还有假?” 夏东听完皱紧了眉,手指在搪瓷缸沿上敲着:“我倒觉得这不太像易中海能干出来的事。他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为人虽说闷了点,不爱说话,但绝不是手脚不干净的人。上次车间少了袋废铁,他还主动帮着找了半宿呢。” 丁建国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燃,厂里不让抽烟):“这我可说不清。谁知道是不是那棒梗瞎折腾,偷偷把车藏他那儿,连累了他?但我只认一个理——我的自行车,确实是在他家里找到的,这总假不了。” 夏东张了张嘴,想替易中海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人赃并获,这是铁打的事实,再说啥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先回去干活吧。既然公安已经插手了,总有查清楚的那天,咱们瞎琢磨也没用。” 丁建国点了点头,揣着烟盒往自己的岗位走。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渐渐密集起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可夏东望着易中海空荡荡的工位——那上面还放着他常用的那把锉刀,擦得锃亮——心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像蒙着层雾,看不真切。 丁建国听着贾东旭那没头没脑的抱怨,像听着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布的局,从故意在易中海家附近“遗失”自行车,到引导警察搜出赃物,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别说厂里这些只看表面的人,就算真请来能掐会算的神仙,也未必能查出是他在背后动的手脚。 他心里掠过一丝笃定,指尖摩挲着车床冰凉的操作台,一想到自己还有系统这个隐秘的助力——能提前预判风险、甚至修改微小的痕迹,更是底气十足。转身便投入到工作中,车床的轰鸣声里,他手上的动作麻利精准,车刀游走间,铁屑簌簌落下,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贾东旭望着丁建国挺拔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的憋屈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得喘不过气——师父易中海被抓,儿子棒梗也进了局子,这接二连三的事,明摆着都跟丁建国脱不了干系,可他偏偏抓不到任何把柄,连句硬气话都递不出去。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冲,烧得太阳穴突突跳,却没处发泄,只能对着眼前一堆待加工的零件撒气,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砸在铁架上,发出刺耳的响,惊得旁边的学徒手一抖,差点把量具掉在地上。 许是气昏了头,他磨零件时力道没掌握好,砂轮“吱呀”一声怪叫,原本该光滑如镜的接触面被磨得坑坑洼洼,像被老鼠啃过似的,整个零件彻底废了。车间主任夏东正好巡检路过,挺着啤酒肚,一眼就瞅见了这堆废件,当即拉下脸,嗓门比车床还响:“贾东旭!你干什么吃的?这精密零件是你这么磨的?返工多少次了还出错,眼里没活是不是!耽误了工期你赔得起吗?” 第498章 谭大妈送礼 夏东的嗓门又高又亮,震得车间顶上的灯泡都晃了晃,整个车间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往这边瞄。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一声不吭。这些日子被骂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以前师父易中海还在时,凭着老面子多少能替他说句好话,现在师父自身难保,被关在局子里,自然没人再护着他,只能硬挨着,像块被雨打湿的破布。 夏东骂了足足有十分钟,唾沫星子溅了贾东旭一脸,从他干活毛躁骂到心思不正,连带着提了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原本扬手就要在考勤表上记上一笔——按规矩,出了废件是要扣三成工钱的。可瞅着贾东旭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下乌青重得像熊猫,又想起他家最近的糟心事,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下了笔:“行了,这次先不扣你钱,算你小子运气好。下次再出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赶紧把废件处理了,重新做,今晚加班也得赶出来!” 贾东旭低低地应了声“知道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蹲下身捡那堆废件时,后背都透着股无力的垮塌,连膝盖弯都在打颤,仿佛扛着千斤重担。 一天的时间在机器的轰鸣中过得飞快,铁屑混着机油味弥漫在空气里。傍晚时分,谭大妈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从外面回来,包角被勒得变了形。里面装着两斤水果糖——是给丁建国孩子捎的,一瓶二锅头——听说他爹爱喝两口,还有块挺括的蓝布——够做件褂子的。她琢磨着,不管易中海是不是真偷了自行车,可车确实是在他家里找到的,现在人被抓了,名声都毁了,总得想办法捞出来。这些东西是准备送给丁建国的,想着好好跟他说道说道,求他高抬贵手,别把事情做绝,只要能让易中海出来,花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她站在四合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丁建国,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心里反复盘算着说辞,脸上堆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比平时深了些。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拖在地上的尾巴,布包里的酒瓶子偶尔碰撞一下,发出“叮”的轻微声响,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悬得厉害。 丁建国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的时候,章雪正牵着丫丫的手从外面回来,娘俩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青菜和一块豆腐。夕阳的金辉透过院墙顶上的瓦片洒下来,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连丫丫扎的红头绳都泛着亮。 要知道,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谁家能有一辆,足够在院里炫耀半拉月,算得上是有面子的硬通货;而丁建国家里竟有两辆——一辆是他自己骑的永久牌,车身锃亮,车把上还缠着防滑的黑胶带;另一辆是给章雪买的飞鸽,小巧轻便,车座上套着个碎花布套,这在全院可是独一份的体面,每次章雪骑车去买菜,路上都能引来不少街坊羡慕的目光。 丁建国刚想逗丫丫几句,问问她今天在学校得了几朵小红花,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谭大妈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点不自然的笑,手里还拎着个蓝布包,布角上绣着朵快磨掉的牡丹花。“建国,等一下,大妈找你说点事。” 丁建国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准是为了易中海那档子事。他转头对章雪说:“章雪,你先带丫丫回去吧,把菜放厨房,我跟谭大妈说几句话就回。” 章雪轻轻点了点头,她约莫也猜到了是为那辆被搜出来的自行车,便拉着丫丫的手,柔声道:“丫丫,咱先回家,你书包里的算术作业记得先写,写完了妈妈给你削苹果,要带花纹的那种。”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虽然不知道大人们要聊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嗯,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写得又快又好的。”说完,小手被章雪牵着进了屋,临进门时还回头看了丁建国一眼,小脸上满是好奇。 丁建国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过身,看向谭大妈,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水:“谭大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谭大妈把手里的布包往前递了递,里面鼓鼓囊囊的,隔着布都能闻见点甜香,像是装着点心:“建国啊,这是我下午去百货大楼排队买的桃酥,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你拿着给丫丫尝尝,孩子准爱吃。” 丁建国却没接,微微侧身避开了,语气里带着点疏离:“谭大妈,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这东西我不能收,毕竟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平白无故的,我可不敢受这份礼——老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您说是这个理吧?” 谭大妈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把布包又收了回来,捏在手里,指节都有点发白,脸上的笑容更显局促,叹了口气说:“建国啊,咱们终究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处了这么多年,情分总还是有的。你易大爷那人,你还不知道吗?一辈子老实巴交,连别人家的一根针都不会拿,他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这次的事,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你说是不是?” 丁建国看着谭大妈泛红的眼眶,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当然知道这事未必是易中海干的,甚至隐约猜到是谁在背后捣鬼,但他就是要借着这事,让中院那些平日里总爱搬弄是非的人看看热闹,也让易中海那“院里表率”的架子塌一塌。他故意皱了皱眉,露出为难的神色:“谭大妈,实话说,我也想信易大爷不是那样的人,可架不住事实摆在眼前啊。谁能想到,我丢的那辆自行车,竟然会在您家床底下搜出来?您说,这事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想坑您家一把啊?” 第499章 五十块钱 谭大妈被他这话一堵,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才也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像是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偷偷把车藏进去的,可眼下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易中海从公安局捞出来。她急忙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带了点颤:“建国,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还总来我家蹭糖吃呢。就当给大妈一个面子,这次的事……能不能就算了?” 丁建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说:“谭大妈,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想啊,当初我自行车丢了,是正经报了公安局的,要是他们不帮着调查,这车怕是真就找不回来了。现在倒好,车是找到了,可偏偏是从您家搜出来的,这让我怎么说?跟公安同志说‘我不追究了’?他们能乐意吗?” 谭大妈急得直搓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建国,就当大妈求你了,能不能给你易大爷一个机会?只要你点头,我回头就叫他过来给你赔礼道歉,不管是认错还是赔钱,都行!我们家就这点积蓄,全给你也行啊!” 丁建国慢悠悠地说:“谭大妈,您倒是想得简单。我要是就这么算了,回头贾家的人会不会来找我?毕竟当初他们一口咬定是棒梗干的,现在车在易大爷家找到了,他们指不定还以为是我故意针对易大爷,到时候再来闹一场,我可受不了这折腾——我还得上班,丫丫还得上学呢。” 谭大妈急忙保证:“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敢!建国啊,你也知道,你易大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干了一辈子,要是真因为这事被抓进去了,那档案上就得记一笔黑账,我们家往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啊……” 她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又是求情又是诉苦,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眼看着丁建国的神色似乎松动了些,眉头没刚才皱得那么紧了,像是要松口同意,就在这时,西厢房拐角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影,一看到丁建国,“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正是秦淮茹。 谭大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她刚才特意绕开贾家,就是怕秦淮茹来掺和,这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全院闻名,现在这么一跪,把场面闹大了,谁知道丁建国会不会改了主意,反倒更硬气了? 谭大妈还想开口打圆场,秦淮茹却已经带着哭腔开了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建国兄弟,我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易大爷一马吧……棒梗那边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了,都怪我们家不懂事,给院里添麻烦了,你可千万别连累了易大爷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中院可就散了啊……” 丁建国捏着那串自行车钥匙,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链。钥匙链上的小铜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叮铃叮铃”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像在敲打着秦淮茹紧绷的神经。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秦淮茹的脸白得像张纸,围裙上还沾着早上熬粥的米粒,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搓着,指节都泛白了。“现在是人赃俱获,”丁建国的声音没半点温度,“车就藏在你家柴房最里头,用破麻袋盖着,棒梗自己都认了。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能当这事没发生过。” “建国兄弟!”秦淮茹的眼圈唰地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往高了挑,“你就不能看在街坊邻里的份上,高抬贵手吗?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才十三!要是真送他去公安局,留了案底,学校肯定开除他,那他这辈子不就毁了?难不成真要逼他去当小混混?” 她说着,眼睛不住地往旁边瞟——谭大妈就站在廊下,手里拄着拐杖,眉头皱得像团揉乱的纸。秦淮茹盼着这位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能帮着说句软话,毕竟易大爷还在公安局里,这事总要有人出头。 丁建国却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谭大妈,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易大爷这辈子在院里名声在外,说他偷自行车,我第一个不信。”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但话又说回来,这车毕竟是从您家柴房搜出来的。易大爷是院里的管事人,柴房钥匙他管着,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难辞其咎吧?您说,这事换了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谭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丁建国这话明着是说易中海,实则句句都往贾家扎。这阵子院里早有闲话,说易中海偏心偏到了胳肢窝,对贾家的事比对自家还上心,连带着她出门买菜都被其他院的老街坊指指点点。如今自行车的事闹大,丁建国怕是早就憋着股劲,想借这事让易中海和贾家彻底扯开脸皮。 她重重叹了口气,拐杖往地上磕了磕,发出“笃”的闷响。脸上的皱纹挤得更深了,像晒裂的土地:“建国,你是明事理的人,咱就不绕弯子了。”她抬眼看向丁建国,眼神里带着老年人的疲惫,却透着股决绝,“这事是我们老两口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你就直说吧,到底要怎么办才能了?只要能让中海平安出来,别再让院里人戳我们老两口的脊梁骨,多少钱,多大脸,我们都认了。” 丁建国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把棒梗送进局子——毕竟是街坊,把事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他就是想借着这事敲打敲打易中海,让他别总当贾家的靠山,顺便给自己讨个公道。如今谭大妈把话递到眼前,再闹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放缓了些:“自行车能追回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我这几天为了找车,班都没上好,厂里扣了全勤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瞅着瘦了一圈,精神头耗了不少。”他伸出五根手指,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依我看,精神补偿还是要有的。五十块钱,再让易大爷写封道歉信,说明这事是他监管不力,没看好院里的孩子,也没管好自家柴房。这事就算了了,我保证不再追究,以后见了面还能像以前一样打招呼。” 第500章 秦淮茹不想出钱 “五十块?!”秦淮茹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院门口的麻雀都扑棱棱飞了。这可不是小数目——贾东旭在厂里当学徒,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五十块相当于他一个半月的工钱。易中海要是掏了这笔钱,回头能饶了贾家?到时候分摊下来,自家本就揭不开锅的日子,怕是要雪上加霜。 没等谭大妈开口,她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跪下似的:“建国兄弟!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能张口要钱呢?多伤和气啊!要不……要不我给您磕个头赔个罪?或者我帮您家做一个月的活,洗衣做饭、擦窗扫地,我全包了!” 丁建国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定定地看着谭大妈,那眼神明明白白——这事跟你贾家没关系,我只跟易家谈。 谭大妈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五十块钱是不少,但比起易中海被公安带走、落个“窝藏赃物”的名声,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老伴一辈子好面子,要是真带着“小偷”的名声回来,怕是能气出个好歹。只要能让他平安回来,保住他这辈子的名声,值了。 她没看秦淮茹,直接对丁建国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坚定:“行,就按你说的办。五十块钱,还有道歉信,我都替中海应下了。你说吧,什么时候能撤案,让中海回来?” “您把钱和信给我,我现在就去公安局。”丁建国见她应得干脆,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语气缓和了些,“就说是场误会,我自己没锁好车,让孩子捡了去玩。易大爷是院里的老人,我也不想把事做绝。”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谭大妈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怼像根冰锥,直扎得她把话咽了回去——要不是你家棒梗手欠,我们老两口何至于受这份罪,掏这笔冤枉钱? 秦淮茹看着谭大妈转身回屋拿钱的背影,那背影佝偻着,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岁。她心里又悔又怕,悔的是没看好棒梗,昨天就该把他锁在家里;怕的是这事过后,易中海和谭大妈怕是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白面馒头悄悄塞给棒梗了。 院门口的风卷着落叶打旋,秦淮茹裹紧了单薄的围裙,只觉得这四合院的日子,怕是越来越难挨了。 秦淮茹看着丁建国,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尾音微微发颤:“建国,你也知道,人家易大爷可是八级钳工,手艺人里的顶尖人物,工资高,家底厚。可我家东旭呢,就只是个一级钳工,工资本就微薄,刚够糊口。前阵子他还在车间出了点事,被机床砸伤了胳膊,歇了小半个月,不光没挣着钱,还贴了不少药费,家里早就空了底,连买米的钱都得盘算着来。这五十块钱,对我们家来说真是天文数字,实在是拿不出啊,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少点?或者缓缓?” 丁建国只是白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层薄冰。他心里清楚,贾家的日子是紧巴,秦淮茹平日在院里跟街坊们借油借盐也是常事,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自家新买的自行车被偷,锁都被撬坏了,人赃并获抓了现行,按规矩赔偿天经地义,总不能因为对方穷就赖掉。他没接话,只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肩膀微微耸着,意思再明显不过——少来这套打感情牌,拿钱说事,别的免谈。 秦淮茹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堵得没话说,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觉得脸上发烫,手心里全是汗。 另一边,谭大妈快步走回中院,脚下的布鞋在石板路上踩出“噔噔”的响,额头上蒙着层细汗。刚进院门,就见聋老太太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手里捻着串佛珠,何雨柱正蹲在旁边给她捶腿,力道不轻不重,嘴里还念叨着厂里的新鲜事。 聋老太太见她回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早料到丁建国那小子认死理,定是不松口,正等着自己出面呢。到时候她拄着拐杖过去,说几句“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软话,再抬出自己早年的情分,保管能把事办了,方能显出自己在院里的分量,让这帮年轻人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做主的。 “怎么样?”聋老太太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手里的佛珠也停了,“丁建国是不是没同意?我就说嘛,那小子年轻气盛,不懂人情世故,非得我这把老骨头去磨磨嘴皮子,他才肯给面子。” 可谭大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了聋老太太脸上。她看了看聋老太太,又瞅了瞅何雨柱,扶着门框喘着气道:“丁建国松口了。他说,只要易中海写封认错书,好好认个错,再赔五十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追究别的责任。我这不是先回来拿钱吗,我家那口子现在还在局子里,总得赶紧把人赎出来啊。” 聋老太太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冻住了似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她没料到丁建国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岂不是让她准备好的“面子”没了用武之地?她本想借着这事显显威风,现在倒好,人家自己就把事解决了,那她这出戏给谁看? 她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不快,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辆自行车而已,犯得上要钱吗?多大点事!等着,我去跟他说说,这钱不用给!他丁建国还能不给我这张老脸面子?” 谭大妈没接话,只是皱着眉在心里盘算。她比谁都清楚,易中海现在是轧钢厂的红人,八级钳工的工资一月一百多块,家里日子过得宽裕,五十块钱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第501章 聋老太太出面 可要是这事传到厂里,让领导知道他因为偷自行车被抓进过局子,那麻烦就大了——工厂最忌讳手脚不干净的人,尤其还是技术骨干,传出去影响太坏,保不齐就得被开除。 到时候别说五十块钱,怕是连每月的高工资都没了,往后一家子的日子该怎么过?这么一想,谭大妈觉得丁建国这条件已经算是宽容,见好就收才是正经,哪还敢再去讨价还价?她看了眼还在赌气的聋老太太,忍不住叹了口气:“老太太,别置气了,还是赶紧凑钱吧,别节外生枝了。易中海早点出来,这事早点了了,比啥都强。” 何雨柱也帮腔道:“是啊,老太太,谭大妈说得在理。五十块钱换易大爷平安回来,值当,毕竟”何雨柱的话没有说完,毕竟谁不知道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啊,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啊 聋老太太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没了脾气,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心里那点算盘落了空,终究是有些不痛快。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的枣木拐杖在青砖地上“咚咚”敲了两下,那声音沉闷又用力,像是在敲打着谁的神经。她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脸色沉得像块浸了水的老木头,透着股压人的威严。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要是不出面说句话,往后在四合院里可就没威信了。连个刚搬来没多久的丁建国都镇不住,她这“全院长辈”的面子往哪儿搁?往后谁还会把她的话当回事? “柱子,扶我起来,跟我去前院。”她扬着下巴,花白的眉毛挑得老高,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倒要看看,这个丁建国到底想干什么,敢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真当我这把老骨头不管用了?” 何雨柱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绿油油的菠菜叶子在他手里翻飞,闻言他直起身子,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最近跟丁建国走得近,俩人常凑在一块儿喝两盅,知道丁建国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这次的事明摆着是易中海理亏,把人家崭新的自行车借出去不说,还弄得车圈瓢了、链条断了,丁建国要五十块赔偿,按市场价算确实不算过分。 “老太太,”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劝道,“您别去了。丁建国他也是受害者,我刚瞅了眼那车,车圈都瓢成麻花了,链条也断成两截,修修确实得不少钱。再说车也还给他了,这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免得闹僵了,往后在一个院住着都别扭。” 聋老太太哪里听得进去?她觉得这根本不是钱的事,是自己的地位被挑战了。丁建国刚搬来没半年,就敢跟院里的老人叫板,今天要是不把这股邪气压下去,明天全院人都得骑到她头上来。她猛地一拄拐杖,自己撑着炕沿就想站起来,骨头架子发出“咯吱”一声响:“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误会说开不就完了?上来就要五十块,那可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车都还给他了,这不是明抢是什么?你不去是吧?行,我自己去!”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赶紧上前扶住她,生怕她老人家一个不稳摔着。可送到中院门口,他就停住了脚——他跟丁建国关系不错,这时候上去帮着老太太说情,不是明摆着打丁建国的脸吗?可要是不跟着,老太太万一在人前受了气,他这“孙辈”的也说不过去。左右为难之下,他只能看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晃地往前院走,自己则蹲回灶房门口,心里一个劲盼着谭大妈赶紧过来。谭大妈是街道办的,说话有分量,或许能劝住老太太,把这事圆过去。 前院里,秦淮茹正拉着丁建国的胳膊说好话,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建国啊,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少要点行不行?易大爷也不是故意的,他年纪大了,手脚不大利索……” 她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瞥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懵了——刚才谭大妈都跟丁建国说好了,五十块一分不少,易中海那边也点头了,怎么这时候老太太又跑来了? 难不成是谭大妈觉得钱太多,特意请老太太来压价?秦淮茹眼睛一转,心里又活泛起来——要是老太太能把钱砍下来,易中海肯定得念她的好,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机会跟易中海提提棒梗的事,让他帮忙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活儿。 丁建国瞥见聋老太太,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吭声。他跟这老太太没什么交情,平时见了面也就点点头,实在想不出她来掺和这事干什么。他手里还攥着那车的车钥匙,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心里盘算着拿到钱就去修车铺,争取明天就能骑上。 谁知道他不理不睬,聋老太太反倒来了精神。她走到丁建国面前,拐杖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震得旁边的小孩都缩了缩脖子:“建国啊,你这是干什么?咱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能张口就要钱?” 她眯着眼睛,努力想看清丁建国的表情,摆出长辈的架子:“这事我知道,是易中海借你车没管好,可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一大把年纪了,在院里待了几十年,还能故意坑你不成?差不多就行了,别揪着不放,显得你一个年轻人没度量。” 丁建国皱起了眉,他本来都跟谭大妈谈妥了,怎么又冒出来个搅局的?“老太太,”他语气算不上客气,甚至带着点疏离,“这事跟您没关系。我跟谭大妈已经说好了,要谈也是跟她谈,跟您实在谈不着。”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秦淮茹立刻来了精神,像是抓住了表现的机会,帮腔道:“建国,你怎么这么说话?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长辈,论辈分也是你的长辈,哪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太不懂事了!”她觉得这是个讨好老太太的好机会,嗓门都拔高了几分,恨不得让全院人都听见。 第502章 聋老太太开始不讲理 丁建国转头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像淬了冰似的:“我跟老太太说话,有你什么事?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轮得到你插嘴?”他最烦秦淮茹这副八面玲珑的样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好像全院的事都得经她手过一遍,谁都得卖她个面子似的,看着就膈应。 前院的气氛瞬间僵住了,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坨子。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杖头在青石板上磨得“沙沙”响,像是在蓄力发作,浑浊的眼睛里火苗直蹿;秦淮茹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的,手捏着围裙角,进退不是;丁建国则梗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天王老子来都不好使的架势。墙根下看热闹的几户人家大气都不敢出,缩着脖子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要糟”的担忧——这事儿怕是要闹大了,想善了怕是难了。 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给聋老太太几分薄面?毕竟是看着好几代人长大的老人,平日里就算心里不待见,面上也得过得去。可丁建国这态度,明摆着是不给脸。聋老太太胸口起伏着,拐杖“咚”地往地上一顿,声音都发颤了:“建国,作为这个四合院的长辈,我还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年轻人说话没大没小,眼里没长辈,像什么样子!” 丁建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懒得理会她这套倚老卖老的说辞,冷声道:“记住我姓丁的,你可不姓丁,算哪门子的长辈?少用这种教育人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不吃这一套。” 聋老太太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张着嘴,胸口闷得发慌。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四合院里,谁敢这么跟她说话?就算是院里最横的主儿,见了她也得喊声“老太太”,客气三分。可眼前这丁建国,竟然完全不给面子,简直是岂有此理!她深吸一口气,拐杖又往地上戳了戳,带着点气急败坏:“丁建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的岁数在这里摆着,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怎么就不是你的长辈了?这院里的规矩都让你给败坏了!” 丁建国看着聋老太太,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像蒙着层薄冰,看着温和,底下却藏着几分疏离。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说说吧,谭大妈那边都已经应下了,该赔的钱、该认的错,都按规矩来。您这会儿特意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聋老太太本想端出长辈的架子,倚老卖老说几句软话,刚要扬起下巴开口,旁边的秦淮茹却抢了先。她往前凑了半步,裙摆蹭过墙角的青苔,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恳切笑容,声音里带着点哀求的颤音:“建国,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还没个难处呢?棒梗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毛手毛脚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了错,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给孩子一个改过的机会?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绑着他给您认错,保证他往后老老实实,再也不敢胡来半分。” 丁建国笑了笑,那笑意没沾到眼底,目光在秦淮茹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随后慢悠悠地说:“易大爷那边,谭大妈已经说好了,赔我五十块钱,再写封道歉信。棒梗呢,也跟着掺和偷车,还把车座子划得全是口子,你就给三十块钱吧。钱到位了,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再追究;要是拿不出钱——”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冷意,“那咱们就只能按规矩来,报公安,让同志来断个是非曲直。”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唰”地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都有些发乌。三十块钱?这差不多是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了!家里现在连买米的钱都得一分一分算计着来,棒梗和小当的学费还欠着,哪拿得出这么多现钱?她急得声音都发颤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丁建国,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他一个孩子家,不懂事瞎胡闹,哪值这么多钱啊……您就不能再少点?” 丁建国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背脊挺得笔直。那神情再明白不过——少一分都不行,没得商量。 聋老太太在旁边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拄着拐杖上前帮腔,说几句“孩子还小”“邻里和睦为重”的话,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谭大妈快步走了进来,额角还带着点薄汗,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见了丁建国,也没多寒暄,直接把布包递了过去:“建国,这是五十块钱,你点点数。至于易中海的道歉信,现在实在没法弄——他还在局子里蹲着呢,笔都摸不着。等明天我去见了他,一定盯着他亲笔写了,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你看这样行不?” 丁建国接过来,手指捏着布包的边角打开,里面是五张崭新的十元纸币,边角挺括,还带着油墨的气息。他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五十。揣进裤兜时,特意在聋老太太面前拍了拍口袋,纸币摩擦着发出“哗啦”的轻响——刚才聋老太太还坐在屋里拍胸脯,说谭大妈没这能耐,等着她亲自出面调停,这下可好,人直接把钱送上门了,半点没给她留面子。 聋老太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明明跟谭大妈说过,这事她来处理,让对方别插手,谭大妈这不是明摆着抢功,打她的脸吗?她重重“哼”了一声,拐杖在青石板地上敲得“笃笃”响,震得地上的尘土都飞了起来,却半天没说出话来——人家钱都给了,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她再跳出来闹,反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成了搅事的。 第503章 贾东旭的想法 谭大妈看了看聋老太太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却没心思理会。对她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易中海从局子里捞出来,别耽误了厂里的活儿,也别让这事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丢了易中海那“一大爷”的脸面。她只是朝丁建国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麻烦你了建国。” 丁建国摆了摆手:“没事。明天让易大爷把信送来就行,别的不用多费心。” 谭大妈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脚步匆匆,像是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聋老太太狠狠瞪了丁建国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也拄着拐杖跟了上去,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嘟囔着:“多管闲事……真是多管闲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跟前的人听见,满是不甘和窝火。 丁建国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了些。他低头看了看裤兜,那里还揣着那五十块钱,沉甸甸的——这四合院的日子,从来都不是靠忍让能过安稳的。 可秦淮茹没走,她还得想办法救棒梗。眼看着丁建国转身要回屋,她赶紧追上去两步,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恳求:“建国,你能不能再通融通融?三十块钱实在太多了,我们家真拿不出啊。你看,五块钱行不行?我这就去跟街坊们凑,凑够了立马给你送过去,一分都不会差的。” 丁建国只是摇了摇头,脚步没停,语气硬邦邦的像块石头:“我说了,这事没得商量。没钱,就让棒梗在里面多待些日子,好好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手痒偷东西。”说完,“哐当”一声关上了自家院门,沉闷的响声把秦淮茹剩下的话全堵在了门外。 秦淮茹没料到丁建国这么不给面子,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留,气得胸口发闷,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却又没辙——总不能去砸人家的门吧?她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气哄哄地往家走,一路走一路骂:“什么玩意儿,一点情面都不讲,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 一进院门,就见贾东旭正蹲在灶台边抽烟,烟蒂扔了一地,把原本就不干净的地面弄得更狼藉了。他抬头看见秦淮茹,猛地站起来,烟卷还夹在指间,语气急躁:“秦淮茹,怎么样?丁建国那个王八蛋同意放棒梗了吗?” 秦淮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没料到谭大妈会那么干脆,说五十块就五十块,还要写道歉信——要知道贾东旭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扣掉饭钱、煤钱,能剩下十块就不错了,五十块几乎是近两个月的嚼用,想想就肉疼。她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唉,丁建国咬死了要三十块,一分都不肯少。你说这不是要人命吗?那可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啊,够咱们家买多少米和面了。” 贾东旭眼睛一瞪,嗓门瞬间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下来几点:“你说什么?三十块?他疯了不成!那可是我起早贪黑在车间里抡大锤、搬钢板挣来的血汗钱!就为了他那破车座子?易中海那边呢?他没说什么?就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关着?” 秦淮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憋屈:“别提了,谭大妈都替易中海答应了,说愿意拿五十块钱,再让易中海写封道歉信,这事就算了。你说气人不气人?他们家倒是痛快,易中海一个月一百多工资,五十块不算啥,可咱们……咱们拿什么凑这三十块啊?” 贾东旭皱紧了眉,在屋里踱来踱去,脚下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谭大妈肯出钱,这可不是好事——”他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个疙瘩,“他们家把事了了,咱们家棒梗咋办?总不能真让他在公安局里待着吧?那孩子胆小,别再吓出个好歹来。”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低声道:“你是一家之主,你拿主意吧。我现在怀着孕,脑子也乱,实在想不出办法。” 贾东旭停下脚步,眼睛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要不,你去何雨柱家借点?院里也就他家宽裕些,他在食堂当大厨,工资高,手里肯定有余钱。而且……他对你向来是肯帮忙的。” 他心里清楚,原本易中海家也能借,可现在易中海自身难保,还等着谭大妈凑钱赎人呢,只能指望何雨柱了。再说,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人谁不知道?以前他看着心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为了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借到钱才是正经。 秦淮茹却皱起了眉,语气带着抗拒:“东旭,你说什么呢?何雨柱现在对我啥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陆佳嫁过去,他眼里心里全是他媳妇,对我避之不及,话都懒得说,哪还肯借钱?你就别抱这指望了。” 贾东旭却不以为意,咂了咂嘴,一脸算计:“你去试试嘛。女人家开口,总比我去强。他要是不借,你再想别的辙也不晚。”他心里打得透亮——秦淮茹模样周正,嘴又甜,以前没少让何雨柱帮衬着买这买那,只要她肯去,拉下脸说几句软话,未必借不到。至于秦淮茹会怎么做,他才懒得管,只要能拿到钱救棒梗就行,脸面能值几个钱?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堵得慌,却又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没说话——看来,这趟何雨柱家,是不得不去了。 贾东旭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脸色蜡黄得像浸了油的草纸,嘴唇干裂起皮,每说一个字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却偏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你要是不去借,你就不想想棒梗?他还在里头蹲着呢!那看守所是什么好去的?黑黢黢的屋子,人挤人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再拖下去,指不定被那些混不吝的欺负成什么样!” 秦淮茹心里像被塞进一团浸了水的乱麻,又酸又涩,堵得发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冰凉——肚子里的孩子才刚显怀,连胎动都还没感觉到,家里就出了这档子事。可她也知道,棒梗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等着交罚金,那地方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风险,自然是要拼了命想办法救他出来的。 第504章 何雨柱不傻 秦淮茹心里像被塞进一团浸了水的乱麻,又酸又涩,堵得发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冰凉——肚子里的孩子才刚显怀,连件像样的小衣裳都没备下,家里就出了这档子事。可她也知道,棒梗现在还在看守所里,那地方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风险,拳打脚踢是常事,饭都吃不饱,自然是要想办法救他出来的。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硌得生疼,眼圈霎时泛红,水汽氤氲着看向贾东旭:“你在家里等着吧,我……我去何雨柱家问一问。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柱子他最近正忙着跟郑雪瑶处对象,听说要谈婚论嫁了,手头也不一定宽裕。你……你也别想太多,等我消息就是。” 贾东旭没再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眼尾的皱纹堆成了褶。他心里清楚,秦淮茹现在怀着孕,走两步路都喘,让她大冷天出去求人,实在是为难她。可家里这光景,米缸见了底,煤球剩不了几块,除了何雨柱那个向来心软的,还能去求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在里面遭罪,那可是贾家唯一的根苗。 秦淮茹拢了拢单薄的衣襟,将脖子往领子里缩了缩,脚步像灌了铅似的往何雨柱家走。院儿里的风刮得紧,卷着碎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生疼,也把她心里那点仅存的底气吹得七零八落,慌得厉害。 何雨柱家的门虚掩着,搭扣没扣实,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雪地上映出片暖融融的光晕。此时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上面是郑雪瑶托人捎来的地址,字迹娟秀。他嘴角噙着点抑制不住的笑意——正琢磨着明天歇班,买点水果点心,去找郑雪瑶好好聊聊,问问她的意思,看看这婚期定在开春还是麦收后合适。一想到很快就能娶媳妇,家里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他心里就美滋滋的,连带着对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糟心事都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轻响,秦淮茹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笑,眼神里却藏着难掩的窘迫。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像被泼了勺冷水,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是打心眼儿里不想管贾家的事。前前后后帮了多少次,送粮票、塞钱、找关系,每次都是填不满的窟窿。他自己这点工资,除了糊口,还得一分一分攒着娶媳妇呢,哪经得住这么折腾? “柱子,在家呢?”秦淮茹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小心翼翼地往里挪,鞋底在地上蹭出轻微的声响,“你看……能不能再帮嫂子一回?棒梗他……他在里面受不住了,听说天天被欺负,吃得比猪食还糙,再不想办法弄点钱打点,怕是要被折腾坏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棒梗在里面的“惨状”,说着家里揭不开锅的难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洗得发白的袖口上,那模样瞧着格外可怜。 何雨柱听着她哭诉,眉头越皱越紧,像拧成了个疙瘩。等她说得差不多了,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才重重叹了口气,摊开两只手:“淮茹,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没钱。你也知道,我这阵子正张罗着跟雪瑶结婚,彩礼就得二十大洋,还得扯布做新被褥、打家具,哪样不要钱?我这手里早就空了,前几天给雪瑶买块花布,还是跟厂里老王借了五块呢。”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那副欲言又止、还想再求的样子,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每次他手头紧,想跟秦淮茹借个块八毛周转,她总是打个哈哈,要么说“家里刚买了米,一分钱没剩”,要么说“棒梗学校要交学费,实在腾不开”,三言两语岔开话题就走,从没松过口。 于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说起来,我这儿还正愁呢。雪瑶她妈说要扯几尺的确良做被面,红的绿的得各来一块,我这实在周转不开。淮茹你手里要是方便,能不能先借我个十块八块的?等我发了工资,头一桩就先还你。”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像是被冻住了似的,刚才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也忘了掉。她没料到何雨柱会反过来问她借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东西,半天没说出话来——家里的情况,她自己最清楚,别说十块八块,就是一块钱都得掰成两半花,能凑够棒梗那笔罚金就谢天谢地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响,像个受了委屈的人在低声叹气,把这满室的尴尬裹得更紧了。 何雨柱瞅着秦淮茹在那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蓝布围裙的边角,绞得布料都起了褶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里门儿清——准是又来想找他搭茬,不是借钱就是要东西。 他忽然“嗤”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松,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秦姐,我瞅着你这阵子也没什么事,正好我想起桩事——这段时间我借给你的钱可不少啊,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小二百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啊?”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一开始秦淮茹找他借钱,他心里就留了个心眼,每次都让她在烟盒纸上打了欠条,谁借的、多少数目、日子写得清清楚楚,锁在抽屉最里面。可后来架不住秦淮茹三天两头抹着眼泪来求,今天说“棒梗要交学费,学校催得紧”,明天又说“东旭哥工伤复发,得抓几副中药”,他心软之下也就没再要欠条。可那些钱加起来,够他在厂里食堂干小半年的了——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二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他看着秦淮茹,语气沉了沉,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秦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现在的日子。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得吃降压药,那药贵着呢;我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好几的人了,总不能一直单着。这些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 第505章 贾东旭施展压力 秦淮茹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还钱的事。她今天来,本是想再借点钱给棒梗买双新球鞋——孩子在学校跟人打架,把鞋跟都磨掉了,哭着闹着要新的。没成想钱没借到,何雨柱反倒追起债来,这让她怎么下台? 她连忙挤出为难的神色,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柱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难处啊。你东旭哥就是个一级钳工,每月工资就那么点,刚够一家人糊嘴;棒梗那孩子……唉,不提也罢,天天惹事生非,前天打碎了邻居的酱油瓶,昨天又把同学的铅笔盒掰了,哪样不要钱填?你说我们家现在哪还有余钱啊?” 何雨柱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纵容:“秦姐,我知道你难,可我也难啊。我这阵子正托人相看对象呢,人挺好的。人家姑娘家说了,总得有彩礼、有间像样的新房才能嫁。我要是连这笔钱都收不回来,拿什么娶媳妇?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跟着我喝西北风吧?” 秦淮茹没辙了,那些哭穷的话被堵了回去,只能打着哈哈,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笑得格外勉强,脸上的肉都有点僵硬:“柱子你放心,秦姐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你帮过我们家这么多,这份情我记着,比记在账本上还清楚。欠你的钱,等家里缓过来了——等东旭哥工资涨了,或者棒梗不惹事了,我一定一分不少还你,绝不赖账。” 她说完,怕何雨柱再追问“家里啥时候能缓过来”“具体怎么还”,趁着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的空档,赶紧拎起墙角那个空了大半的菜篮子:“哎呀,光顾着说话了,东旭还在家等着我做饭呢,再晚回去菜都凉了!我先走了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出了门,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至于何雨柱能不能娶上媳妇,能不能拿回钱,眼下可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把这关混过去再说,她心里头盘算着,等过两天何雨柱气消了,再找个由头来磨磨他,总能混过去的。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之后就没有说什么了,毕竟本来就没有想要秦淮茹还自己的钱,只是不想要借给秦淮茹钱罢了。 何雨柱懒得再掺和院里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转身就往家走。鞋底在青石板上敲出闷闷的响,像是在替他发泄心里的不耐烦——贾家跟易中海那点恩怨纠葛,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今天为了几两粮票吵,明天为了块补丁闹,跟他有什么相干?他现在只想回屋歇着,泡壶酽茶,就着暖炉烤烤手,把这些鸡飞狗跳的烦心事全抛到脑后。 秦淮茹气冲冲地往回走,胸口像堵着团烧红的炭,又急又堵。她实在没料到,连向来对她有求必应的何雨柱都变了脸,往日里那句“淮茹你别急,我来想办法”听得顺耳,如今一句干巴巴的“没钱”就把她打发了,连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这钱借不到,棒梗的事可怎么办?那孩子在看守所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如今易中海又被关在监狱里,院里再没个能说上话、肯搭把手的长辈,往后这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 刚进家门,就见贾东旭歪在炕上,背脊弓得像只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早就等了半天。秦淮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用问,贾东旭也猜到了七八分。他还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哑着嗓子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怎么了?没借着?”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一肚子委屈没处撒,只能对着贾东旭嚷嚷:“那个何雨柱,真是个王八蛋!如今见咱落了难,连句好听的都没有,一分钱都不肯借!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棒梗还在里头等着呢,再凑不齐罚金,怕是……怕是真要留案底了……” 贾东旭看着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早就凉了半截。他本以为秦淮茹出马,凭着往日那点情分,怎么也能从何雨柱那儿讨到点好处,没成想竟是这样的结果。他忍不住沉下脸,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带着点刻意的压迫:“秦淮茹啊,你说这事我该怎么办?我这身子骨躺在床上动不了,家里里外外全靠你。你要是弄不到钱,棒梗可就真要被判刑了!那可是你亲儿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蹲大牢,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这话明着是抱怨,实则是故意给秦淮茹施压。这些年他摸透了秦淮茹的性子,看着柔弱得像株菟丝子,骨子里却憋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只要把压力给到份上,逼到绝境,她总能想出办法来。 秦淮茹何尝不知道家里的难处?她也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本就起毛的布料捻得更皱了。她忽然想起贾张氏——那老婆子抠门了一辈子,手里肯定藏着私房钱,说不定还埋在炕洞里或是床板下,可如今人被儿子接去乡下了,翻遍屋子也找不着半点线索。 正犯愁时,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谭大妈。谭大妈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心软得像块棉花,见不得别人受难,上次三大爷家孙子发烧,还是她连夜跑去找的医生。只要她好好跟谭大妈说说家里的困境,把棒梗在里面的“惨状”多描补几句,凭着往日里帮她拆洗被褥的情分,谭大妈说不定会愿意搭把手,哪怕借个三块五块的,也能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像是在绝境里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她抹了把眼泪,咬着唇说:“我去趟谭大妈家试试,说不定……说不定能有办法。”说完,也顾不上歇口气,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决绝。 第506章 找许大茂 秦淮茹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在院里的槐树下转了两圈,鞋底碾着地上的碎叶,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想凑齐给棒梗交罚款的三十块钱,院里能指望的,怕是只有谭大妈了。谭大妈跟着易中海过日子,手里多少有些积蓄。可她刚抬脚要往中院谭大妈家走,眼角余光就瞥见了院门口晃进来的许大茂,心里头的算盘“噼啪”一响,脚步顿时停住了。 要说这院里现在谁手里宽裕,许大茂绝对算一个。他那放映员的差事,说是肥差一点不假,走哪儿都能凭着放电影的面子捞点好处,村里送的鸡蛋、街坊给的布料,攒着攒着就不少;私下里还能接些红白喜事的活儿,放两场片子就有额外的钱进账,外快挣得比工资还多。秦淮茹心里掂量着:找谭大妈借钱,少不了要听她念叨半天“棒梗不懂事”“往后得好好管教”,指不定还得落下天大的人情,往后见了面都矮三分;找许大茂……虽然这人油滑市侩,心眼多,可只要顺着他的心思来,说几句软话,或许更容易得手。 她不是傻子,许大茂看她的眼神里那点龌龊心思,她早就察觉了。以前院里男人多有照拂,何雨柱总塞给她粮票,丁建国也帮着修过炕,可丁建国如今成了家,一门心思扑在小日子上,再不多管闲事;何雨柱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娶了秦京茹后,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眼神都带着距离,再没了往日的热络。全院上下,也就许大茂还时不时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瞅她,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打量,像苍蝇似的挥之不去。 许大茂刚从外面放完电影回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油星子透过纸渗出来,散着股酱肉的香气——里面是刚从卤味铺买的酱肘子。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哼着小曲儿,脚步都飘着:今天去邻村放《地道战》,村长不仅管了顿带肉的午饭,还硬塞了他两斤白面,心里正美着呢,打算回家就着小酒啃肘子,跟娄晓娥好好乐呵乐呵。 没承想刚进院门,秦淮茹突然从老槐树后闪了出来,吓得他一个激灵。许大茂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地上,他稳住身子,瞪着眼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这时候突然冒出来,想吓死我?魂都快被你吓飞了!” 换作以前,秦淮茹早拉下脸怼回去了,指不定还得翻个白眼骂他“活该”,可今天她有求于人,脸上反倒堆起笑,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几分,语气也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的亲昵:“大茂,这不是着急见你嘛。看你这乐呵呵的,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手里拎的啥呀,这么香?” 许大茂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心里头那点沉寂的念想又冒了出来。他想起自家媳妇娄晓娥,嫁过来两年多,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每次跟院里爷们闲聊,听人夸自家孩子聪明,他心里就堵得慌,总觉得在人面前抬不起头。要说起来,他早就把主意打在秦淮茹身上了——这女人看着温顺,眉眼周正,骨子里却有股韧劲,生养肯定错不了。可如今她怀了孕,那点心思自然是落了空,眼神里难免多了几分惋惜,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清了清嗓子,把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像是怕被抢似的,皮笑肉不笑地问:“找我有事?我可先跟你说清楚,借钱没有啊——我家娄晓娥管钱严着呢,一分多余的都掏不出来。”他才不信秦淮茹没事会找他,准是又想打秋风。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僵,嘴角的弧度像被冻住似的,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这小子精得像只偷油的猴,半点亏都不肯吃。可嘴上依旧软着,带着点刻意的热络:“大茂,你看你,我这还没说啥事呢,咋就先提钱了?多伤感情。” 她往许大茂身边凑了半步,碎花布的袖口蹭过对方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像蚊子哼似的,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是这么回事,棒梗那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前阵子犯了点错,公安那边说了,得交三十块钱罚款才能放出来。你也知道,东旭那点工资,刚够家里买米买面的嚼用,我这实在是没辙了,才厚着脸皮来求你……” 许大茂挑了挑眉,眉梢快飞到天灵盖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三十块钱对他来说不算难事,电影院的放映员工资不算低,手里总有些活络钱。可平白无故借出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斜睨着秦淮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哦?棒梗又闯祸了?也是,这孩子打小就野,没个正形。不过话说回来,三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过一个月了,我凭啥平白无故借给你啊?”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唇瓣都快被她咬出红印子。她何尝不知道,许大茂这话是故意刁难,等着看她的笑话,或是想从她这儿捞点好处。她攥紧了衣角,粗布衣裳被捏出几道深褶,指尖都快掐进肉里了,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副讨好的笑:“大茂,看在咱们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一回。等东旭发了工资,我第一时间就还你,一分都不会拖欠,还能给你捎二斤好茶叶。” “街坊邻里?”许大茂嗤笑一声,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得很。他眼神在秦淮茹脸上溜了一圈,从她泛红的眼角扫到微微抿着的嘴唇,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打量,像饿狼盯着猎物似的:“秦淮茹,你摸着良心说说,以前院里谁对你最实在?何雨柱?他那是揣着别的心思!丁建国?他眼里只有规矩!可真到了难处,不还得找我许大茂?”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秦淮茹脸上,嘴里的烟味混着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点黏糊糊的暧昧:“要我说,这忙我能帮,不过……你也得给我点好处不是?总不能让我白跑腿,白掏钱吧?” 第507章 许大茂的想法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踩着梯子突然踏空,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果然没安好心!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臂的距离,后背都快贴到冰凉的墙面上了,砖缝里的寒气顺着衣襟往里钻。脸上那点勉强挤出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眉眼间拢上一层厚厚的戒备,像结了层冰:“大茂,你这话啥意思?” 她攥紧了围裙的角,指节都泛白了:“我就是来借个钱,一码归一码,哪来的什么好处?你要是不想借,直说便是,犯不着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浑话。”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裤腰带上挂着的钥匙串叮当作响。他笑得不怀好意,眼角的褶子都透着精明,眼睛在秦淮茹身上溜溜转,从她微隆的小腹扫到沾着补丁的袖口,那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蚂蟥,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说我为啥要帮你?”他歪着头,语气轻佻,“平白无故把钱借给你,我不成傻子了吗?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秦寡妇,你活了这么大,这点道理还不懂?” 秦淮茹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跟何雨柱、丁建国可不一样。何雨柱是实打实的热心肠,上次棒梗偷了白面,他愣是自己扛了下来,没让贾家难堪;丁建国虽冷硬却也讲规矩,前阵子借她五块钱给贾张氏抓药,只让打了张欠条,半句废话没有。 可许大茂?以前给块红糖都得趁机摸把她的手,递个白面馒头都要凑到跟前说几句荤话,那点便宜占得明明白白,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这次要借三十块,这数目不算小,够普通工人挣小半个月了,谁知道他要狮子大开口提什么龌龊条件? 可一想到棒梗还在公安局里蹲着,秦淮茹的心就像被一只粗糙的手攥住了似的疼。那孩子昨天被带走时,哭得撕心裂肺,喊着“妈救我”,那声音到现在还在她耳边响。要是借不到钱打点,公安那边真较起真来,棒梗偷自行车那事可就兜不住了。 最要命的是,一旦判刑,学校指定会把他开除——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指望啊,贾东旭那个样子指望不上,贾张氏又糊涂,这孩子要是没了学籍,将来跟贾东旭似的成个游手好闲的废物,这个家还有啥奔头? 她强压着心里的恶心,像吞了只苍蝇似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哀求,眼眶都红了:“大茂,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这一回。我不能让我的宝贝棒梗在监狱里遭罪啊,他还只是个孩子……那里面多黑啊,要是被人欺负了……” 许大茂早把院里的事打听清楚了。易中海蹲了局子,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何雨柱被秦淮茹前阵子那套“借粮不还”的算计伤透了心,见了她就绕道走;丁建国更是懒得搭理这烂摊子,只一门心思管着自己的日子。如今能帮贾家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拿捏着分寸,故意叹了口气,摇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惋惜:“唉,说起来棒梗这孩子也可怜,小小年纪就要遭这份罪。要是真进了监狱,档案上记一笔,学校指定不要他了。到时候你们家就算托关系找人,也未必能抹平这污点,这辈子怕是都抬不起头喽。将来找工作、娶媳妇,哪个不要看档案?” 这话正戳在秦淮茹的痛处,像针似的扎进心里。她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行了大茂,你别绕弯子了,到底怎么样才肯借钱?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 许大茂眯了眯眼,视线又扫过秦淮茹微隆的小腹——她怀着孕,月份还浅,自己那些龌龊心思暂时没法得逞,倒不如先留个后手,把这人情攥在手里。他慢悠悠地说:“这样吧,写个欠条。”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脸“唰”地白了。她打心底里就没打算还钱——凭着她这些年在院里装可怜、博同情的“本事”,借出去的钱哪有还的道理?上次借何雨柱的十斤白面,到现在不也没提过还?要是真心想还,还不如不借。 她刚要开口反驳,想说“我哪有能力还”,许大茂却抢先一步,似笑非笑地补充道:“别急着瞪眼,这欠条不用你还钱。”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就当是……你欠我个人情。等你生了孩子,身子利索了,我会找你办一件事。至于啥事,到时候再说。”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这是要拿棒梗的事拿捏她啊!这哪是借债,分明是给她套了个绳,什么时候勒紧,全看许大茂的心思。她咬着牙,嘴唇哆嗦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被人抽了耳光似的:“大茂,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么做,就不怕传出去让人戳脊梁骨?就不怕遭报应?” 许大茂却懒得跟她废话,反正现在是秦淮茹求着自己,主动权捏在手里,他转身就往外走,军绿色的褂子下摆扫过门槛,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想通了就来找我,欠条我这儿现成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看着许大茂扬长而去的背影,那背影透着得意和嚣张,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抠着墙皮,指甲缝里都嵌进了土。可她又无可奈何,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墙根的阴影落在她脸上,一半是恨,恨许大茂的趁人之危;一半是绝望,为了棒梗,这张欠条,她怕是不得不签了。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股子凉意,刮得她脸颊生疼,也吹散了她最后一点体面。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虽然很生气:“行我签,但是钱什么时候给我啊,我还有用呢,行了吧,许大茂。” 第508章 欠条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副紧咬着唇、像是做了天大牺牲的模样,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他料定秦淮茹定会点头,毕竟这四合院里,眼下能一口气掏出三十块现钱的,除了他许大茂,再没第二个人。他嗤笑一声,嘴角撇出几分得意:“早痛快点同意,不就省了这半天口舌?磨磨蹭蹭的,耽误事。”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根“大生产”叼在嘴上,却不急着划火柴点燃,只是斜着眼睛睨着秦淮茹,那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行,我这就给你拿钱。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欠条你得规规矩矩签字画押。要是到时候我的事你办不利索,或者想耍赖不认账,可别怪我许大茂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不光要你连本带利还钱,还得让全院老少都知道这档子事,看你往后在院里怎么抬头!” 秦淮茹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烂棉絮,又闷又堵,喘不过气来。她打心底里一百个不愿意掺和许大茂的事——这人满肚子都是弯弯绕,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憋着什么阴招。可眼下实在没辙,棒梗还在看守所里等着这笔钱救命,多拖一天就多一分风险。四合院里那些街坊,不是家里实在凑不出钱,就是见了她跟见了瘟神似的避之不及,真能指望上的,还真就只有眼前这号人。她紧了紧攥着衣角的手,指节都泛了白,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许大茂见她应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摆了摆手:“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钱。” 秦淮茹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没动,脚像灌了铅似的沉,挪都挪不开。晚风吹过院角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谁在耳边低低叹气,把她心里那点仅存的体面,吹得七零八落。 许大茂转身回了自己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娄晓娥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见他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竹编菜篮子,篮子里装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鱼和一把水灵的青菜,便笑着回头:“大茂,今儿怎么出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晚点回来呢,正想着把菜温在锅里。” 许大茂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语气不耐烦地敷衍:“你说呢?今儿放电影的地方在城郊公社,来回路上就得俩钟头,不近!我还有点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娄晓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没敢多问。她知道自己嫁过来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在婆家腰杆都挺不直,心里总觉得亏欠,对许大茂向来是言听计从,哪怕明知道他这话里掺着水分,也不敢多嘴反驳。她只是温顺地点点头:“那我先把菜收拾出来,给你留着热乎的。我下午还去供销社打了瓶好酒,等你回来咱们喝点。” 许大茂“嗯”了一声,没再看她,径直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翻出个铁锁的铁皮盒子。盒子里放着几张崭新的十元纸币,是他攒着打算打点关系用的。他数了三张,又从桌角拿起早就写好的欠条,往口袋里一揣,转身就往外走。对他来说,娄晓娥不过是个靠着娘家势力嫁过来的摆设,除了能给他撑撑场面,没什么可说的。 他心里憋着股火——凭他许大茂的能耐,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不会下蛋的?他早就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大夫说他身子骨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出在娄晓娥身上。等哪天他在外面弄出个一儿半女来,看这女人还敢不敢在他面前这么低眉顺眼!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得罪娄晓娥的时候。她爹娄半城在商界人脉广,手里握着不少资源,厂里的好些器材供应都得仰仗娄家的关系,他还得靠着这层关系在厂里混得更风光些。眼下娄晓娥没孩子,底气不足,正是他拿捏她的好时候,等将来自己翅膀硬了,可就不一定了。说起来,他当初点头娶娄晓娥,哪是看上她这个人?不过是图娄家的势力,想借梯登天罢了。 许大茂揣着钱和欠条快步走出家门,远远就看见秦淮茹还站在老槐树下,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着,像是有满腹的委屈没处说。他故意咳嗽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钱:“秦淮茹,这儿呢,钱拿来了。” 秦淮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点急切,又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许大茂走上前,先把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欠条递过去,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写得清楚。“秦姐,先把欠条签了吧,按规矩来。” 秦淮茹接过欠条,借着院墙上那盏昏黄的路灯看了看——上面写着她借许大茂三十元,承诺帮对方办一件事,若事不成,需双倍偿还,还特意注明了日期。她咬了咬唇,抬头看向许大茂,声音里带着点最后的犹豫:“大茂,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用得着这么较真吗?还写欠条……” 许大茂把眼一瞪,把钱往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威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签不签?不签我可走了,到时候棒梗在里面多待一天,遭的罪可就多一分,你自己掂量着办!” 秦淮茹看着那几张带着油墨味的纸币,又想起棒梗在看守所里可能受的苦,心一横,从许大茂手里接过那支没盖笔帽的钢笔,在欠条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像在心上划了道口子,疼得她眼圈都红了。 许大茂看着欠条上的秦淮茹的名字,之后拿出了三十块钱:“秦姐,这可是三十块钱啊,虽然最近我不会叫你还,但是你可不要忘了,到时候我的事要是办不成的话,可就不要怪我做什么了。”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于是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第509章 许大茂的钱到手 许大茂慢悠悠地从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个黑色钱包,拉链“刺啦”一声拉开,抽出三张崭新的十元纸币。那钱边角挺括,还带着油墨的清香味,他捏在指尖晃了晃,才递到秦淮茹手里。指尖送钱的瞬间,有意无意地在她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根软乎乎的羽毛扫过,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试探。他看着秦淮茹指尖蜷缩的局促样,脸上堆着几分得意的笑,顺势抓住她的小手——那掌心的温度烫得秦淮茹心里一缩,像被烙铁燎了下。“那我就先回去了,娄晓娥还等着我吃饭呢,估摸着那酱肘子都凉透了。” 秦淮茹的手被他攥着,像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缠上,心里一阵发腻,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本能地想抽回来。可指缝里捏着的那三十块钱硬挺挺的,硌得她手心发疼——这是给棒梗交罚款的救命钱,要是现在惹恼了许大茂,他把钱一抽,自己可就真没辙了。她只能咬着牙任由他握着,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感激笑容:“大茂啊,要不说四合院数你最好,心眼实诚,肯帮街坊。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还得赶紧把钱给丁建国送去,免得他再上门催,那脸色看着就吓人。” 许大茂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尖还在她手背上留了点温热的触感,像块膏药似的黏着。他下巴微微扬起,像只斗胜了的公鸡,嗓门也拔高了些:“那是,谁不知道我许大茂仗义?丁建国那家伙就不是个东西,一点小事揪着不放,纯属小题大做。以后你少搭理他,有事找我,保准比找别人靠谱。”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着,“哎哎”两声,没再多说一个字,攥紧钱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狼追。那三十块钱在手心沉甸甸的,又烫又沉,像块烧红的烙铁,几乎要把皮肉烫穿。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撞见许大茂那探究的眼神,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缠成疙瘩的线。 许大茂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略显慌乱的脚步、微微发颤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眼里闪着算计的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淮茹欠了他的情,还被他捏着点说不清的把柄,以后还怕没机会拿捏?他哼着小曲,调子跑得没边没沿,转身回了家,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槐花饼该就着二锅头喝,还是就着北冰洋,越想越觉得美滋滋的。 可他们俩谁都没注意,胡同口的老槐树下,何雨柱一直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站在那儿。他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本想抄近路回家,没成想撞见这一幕。刚才两人说话的动静,哪怕隔着几步远,他也听得一清二楚,连许大茂那点腻歪的语气、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应承都没落下。等秦淮茹和许大茂都走远了,他才从树后走出来,眉头拧得紧紧的,像打了个死结,指关节攥得发白。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前几天秦淮茹找他借钱,红着眼圈说家里快揭不开锅,棒梗在里头等着钱救命。他想着自家刚攒了给郑雪瑶的彩礼钱,实在腾不出,就婉拒了,还觉得挺过意不去。没成想她转头就找了许大茂,还这么顺利就拿到了钱,看那样子,为了钱连许大茂的小动作都忍了。这俩人之间,怕是早就有什么猫腻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但转念一想,他又松了口气,使劲舒展了下眉头,把那点别扭劲儿甩到一边——管他们呢,贾家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以前总想着帮衬,今天送粮票,明天修炕头,结果落了什么好?反倒被贾东旭指着鼻子骂多管闲事,惹了一身麻烦。现在他有郑雪瑶了,日子过得踏实,犯不着再掺和这些糟心事。 何雨柱撇撇嘴,心里反倒乐呵呵的,脚步轻快地往家走。他得赶紧回去跟郑雪瑶商量婚事,彩礼得凑多少,家具要打几套,是买红漆的还是清漆的,还得请谁来当媒人,张大妈嘴巧,李大爷面广,哪有功夫管贾家的闲篇? 秦淮茹攥着钱一路快步回家,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怦怦”跳得厉害,反复盘算着该怎么跟贾东旭交代。这钱的来路,说出来怕是要炸锅。刚进院门,贾东旭就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一瘸一拐的——那天从梯子上摔下来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深一浅。“怎么样?谭大妈把钱给你了?我就说嘛,她跟易中海那老两口,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家难住,毕竟我跟易中海还有师徒情分呢,他能不管?” 他压根没往“借钱”这茬上想——在他看来,易中海是他师父,谭大妈又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棒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出了事,他们出钱帮忙是天经地义,就该他们兜底。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差点噎着。贾东旭那性子她太清楚了,小心眼,还爱钻牛角尖,尤其是对许大茂,俩人早就不对付,见面就掐,跟乌眼鸡似的。要是让他知道这钱是许大茂给的,保不齐得闹成什么样,指不定还会怀疑自己跟许大茂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到时候家里又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她赶紧点了点头,把钱往蓝布褂子的口袋里塞了塞,手在布兜里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是啊,谭大妈给的,还一个劲劝我别着急,说孩子小,犯错难免,让我别往心里去。明天早上我就去找丁建国,跟他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少要点,毕竟家里确实紧巴,东旭你这胳膊还得买药呢。”她心里也盼着,丁建国能看在街坊邻里的份上,少收点罚款,毕竟这三十块钱,还不知道以后得怎么还许大茂的人情,那槐花饼可堵不住许大茂的嘴,指不定以后要提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第510章 给钱 贾东旭听了,脸上的焦急散了些,摆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行,这事你去办就行。我这当爹的,总不能低三下四去求他丁建国,丢不起那人。”在他看来,去求丁建国就是掉面子的事,有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出面就够了,女人家磨磨嘴皮子,兴许还能少花点。 秦淮茹没接话,默默进了屋,反手关上了门。屋里光线暗,她靠着门板站了半晌,手里的钱依旧沉甸甸的,可这分量里,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像吞了口黄连,苦得从舌尖直窜到心口,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晚上的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带着点青灰色的凉意,秦淮茹就揣着那三十块钱出了门。钱被她用手帕层层包着,塞在贴身的口袋里,硌得心口发慌。她心里揣着事,脚步匆匆,像踩着风火轮,刚拐过院门口的影壁墙,就看见谭大妈拎着个蓝布包,急急忙忙往外走,鬓角的头发都没来得及梳顺,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丁建国虽然收了易中海那五十块钱,可还有件事悬着:易中海的道歉信还没影呢。昨儿谭大妈说今天去局里见易中海,让他写了送来,可易中海那犟脾气,要是铁了心不愿意写,这钱不就白花了?她赶紧上前两步拦住谭大妈,脸上堆着笑:“谭大妈,您这是往哪儿去啊?这么着急忙慌的,早饭吃了没?” 谭大妈抬头见是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有满肚子话要说,可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唉,不说了,说了也没用,净添堵。”话音刚落,就微微侧身绕开她,脚步没停地往胡同口走。在她看来,秦淮茹家里的事已经够乱了,棒梗还在局子里等着赎,自己这档子愁事——还不是为了易中海那死犟脾气,昨晚在他那屋守了半宿,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梗着脖子不松口,说什么“没偷就是没偷,写什么认错书”——跟她说了也是白搭,徒增两个人的烦恼。 秦淮茹看着谭大妈急匆匆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神神秘秘的”,也没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丁建国,先把棒梗那三十块钱递过去,把人赎出来再说。至于易中海的道歉信,那是他们自家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快步走到前院,丁建国家门口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像块暖融融的补丁。往里瞅,能看见丁建国正站在桌前收拾东西,章雪则蹲在地上,耐心地帮丫丫系红领巾,嘴里还念叨着“上课要专心听讲”。 “章雪,我这儿简单收拾下就行,就是把昨天换下的工作服洗了晾上,你先送丫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丁建国回头叮嘱了一句,手里还攥着块肥皂。 章雪昨晚就看出丁建国心里有事,眉头皱了半夜,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可她没多问——夫妻这么多年,她太知道丁建国的性子,该说的总会说,不该说的,问了也是白问。她点了点头,帮丫丫把书包背好:“行,那我就先去学校了。今天下午可能回来得早些,到时候我顺路去菜市场买点菜,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丁建国抬了抬眼皮,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学校有事?”他总怕学校临时加课,耽误了接丫丫。 章雪笑了笑,伸手帮丫丫理了理有点歪的书包带:“能有什么事?就是明天高年级要考试,教室得腾出来当考场,给丫丫她们低年级放了半天假,下午不用去。” 丁建国这才松了口气,摆了摆手:“那行,路上骑车慢点,过路口多看看。” 章雪牵着丫丫出门,手刚碰到门把,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秦淮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屋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她脚步顿了顿,本来想客气地打个招呼,可一想起昨天棒梗偷车被抓的事,再看看秦淮茹那眼神里的精明劲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就牵着丫丫快步走了。她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这时候凑上去搭话,指不定要被缠上求情,说些“孩子还小”“多担待”之类的话,徒增麻烦。 秦淮茹本还想跟章雪套套近乎,叫声“章妹子”,让她在丁建国面前多说两句好话,说不定能少要点钱,哪怕少个五块十块也是好的。没承想章雪理都不理她,像没看见似的径直就走了,弄得她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里憋了股无名火,暗暗骂了句“势利眼”。 正闷着气,丁建国拿着个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缸子沿上还沾着点泡沫,显然是刚洗完衣服。他一眼就看见杵在门口的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没看见似的,转身就要去锁门。 “建国,等一下!”秦淮茹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语气带着点急切,“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就两句。” 丁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冷淡地看着她,没等她开口,就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棒梗那三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别再费口舌。” 秦淮茹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态度,可亲耳听见,心里还是堵得慌,像塞了团棉花。她挤出点笑,语气放得软软的,带着哀求:“建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贾东旭那点工资,刚够买米买菜,连孩子的学费都得攒俩月。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少要点?二十块,就二十块,我这就回家给你取去。” 丁建国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半点商量的余地:“这不是钱的多少的事。记住了,这事是棒梗干的,他弄坏了我的自行车,就得赔;做错了偷东西的事,就得认。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不然以后更没分寸,早晚得出大事。” 第511章 道歉信 秦淮茹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不好,尤其是棒梗,在她眼里那是心尖上的宝贝疙瘩,平时骂一句都舍不得。丁建国这话像根尖刺,“噗嗤”一下扎进心里,疼得她眼圈都有点红。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手帕包,层层打开,把三十块钱狠狠往丁建国手里一塞,声音也硬了起来,带着点豁出去的架势:“钱给你!一分不少!但你可别忘了自己说的话——收了钱,就别再揪着棒梗不放,赶紧让人出来!” 丁建国接过钱,随手数了数,揣进工作服口袋里,没接她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转身“咔哒”一声锁上门,径直往胡同口走去,脚步没停——在他看来,钱到了,事情就了了,至于秦淮茹心里怎么想,气不气,跟他没关系。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心里那股火没处撒,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把帕子攥成一团——这钱花得,真比割肉还疼。 丁建国看着秦淮茹那副紧绷的样子,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什么都没说。该讲的道理已经掰扯得明明白白,是非对错摆在眼前,秦淮茹爱怎么想、怎么做,随她去。他不是那种会揪着别人过错反复念叨的人,钱到了,事了了,就够了,多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秦淮茹却在心里憋着股劲,像揣了团火。她认定自己的儿子棒梗是最好的孩子,机灵懂事,要不是丁建国步步紧逼,孩子怎么会一时糊涂犯了错?这三十块钱花得太冤,全是丁建国逼出来的,这笔账她记下了。 丁建国本想再叮嘱两句“回去好好教孩子,别再犯浑”,话还没出口,秦淮茹已经从蓝布口袋里掏出钱,“啪”地往他手里一递,钞票边角刮得他手心发疼,语气硬邦邦的像块石头:“丁建国,这是你要的三十块钱,一分不少。可别忘了棒梗的事,赶紧让他出来。” 丁建国直接接了过来,指尖捏着那几张带着体温的纸币,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他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紧绷的侧脸:“行了,钱我收了。你回去等着吧,我这就去办手续,中午之前保准让棒梗回家。”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多待一秒都觉得憋屈,看丁建国那张脸就来气,仿佛自己欠了他八辈子似的。 另一边,谭大妈急急忙忙赶到看守所,一路小跑,额角都沁出了汗。找到易中海时,他正背着手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来踱去,皮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咯吱”的响,眉头拧得像团乱麻,眼里全是焦躁。见谭大妈进来,他几步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怎么样?丁建国是不是不依不饶?他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我出去?再这么耗着,厂里该起疑心了!” 谭大妈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布包带子勒得她手心发红,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老易,丁建国那边说了,钱和道歉信,一样不能少。钱我已经给他了,五十块,一分没差。现在就差你的道歉信了,写了就能走。” 易中海一听“道歉信”三个字,顿时炸了,脸“腾”地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直跳,指着门外气道:“怎么回事啊?还要我写道歉信?我做错什么了?那自行车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院子里,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让我道歉?他丁建国算哪根葱!” 谭大妈看着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也跟着急了,声音拔高了些:“易中海,你现在较这个劲有什么用?丁建国就是咬死了不放,你不写,他就不放人,你想在这儿待一辈子?这地方是能长待的吗?” 易中海梗着脖子,心里的委屈和火气没处撒,像头被圈住的野兽:“我没偷没抢,身正不怕影子斜,凭什么要认错?他们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还能一直关着我不成?我就不信没王法了!”他本想着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只要咬死不认,对方也没什么办法,大不了耗着。 谭大妈跟易中海过了一辈子,他那点犟脾气她最清楚,知道光说软话没用,只能往实处戳:“老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可你得掂量掂量后果。丁建国在厂里跟夏东夏主任走得近,你以为他真没靠山?要是这事传到夏主任耳朵里,人家会不会觉得你手脚不干净?到时候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断了你的工资,我看你怎么办!咱们俩喝西北风去?” 这话像盆冷水,“哗”地浇在易中海头上。他猛地愣住了,刚才还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半截——是啊,自己虽然是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在车间里有分量,可夏东是车间主任,手里握着生杀大权,真要给自己穿小鞋,太容易了。随便找个由头扣他奖金,或者把他调到最累最苦的废料处理岗,甚至找个错处让他停工反省,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没了这份工作,家里的日子该怎么过?谭大妈常年喝药的钱,往后柴米油盐的开销,全指望他这工资呢。 易中海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带着浓浓的不甘:“行了,我写。我这就写道歉信,写完你赶紧给丁建国送过去,让他赶紧放我出去。” 谭大妈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藏着几分心疼。 易中海走到桌边,拿起笔,手却有点抖。他盯着那张白纸,心里堵得厉害——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在厂里是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大爷,从没受过这种委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低头认错,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他甚至想不明白,那辆自行车怎么就平白无故跑到自家院子里了?这背后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就跟棒梗那小子脱不了干系! 第512章 对易中海进行教育 笔落在纸上,墨迹晕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针扎出来的,写得格外艰难。“本人易中海,就自行车一事……”易中海咬着牙写完,把信纸狠狠叠好递给谭大妈,眼神里带着没处发泄的狠劲:“行了,给他吧。”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能出去,这口气绝不能咽。丁建国让他受的辱,棒梗惹出来的祸,迟早要一一讨回来,谁也别想好过。 谭大妈接过信纸,看着他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这事,怕是还没算完,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 易中海在监狱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硌得骨头生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把前因后果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说到底,这事的根由还是棒梗那小兔崽子偷自行车!明明没偷成,那辆惹祸的永久牌自行车却平白无故出现在了自己家床底下,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等出去了,非得把这小子拉过来好好收拾一顿不可,不然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趴在落了层灰的木桌上,就着头顶昏黄的灯泡,捏着支快磨秃的铅笔,一笔一划地写道歉信。纸是看守所里最粗糙的草纸,边缘毛毛糙糙的,可他写得格外认真,字里行间满是“悔意”,把什么“一时糊涂”“鬼迷心窍”的词全用上了,恨不得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就盼着丁建国能松口,让他早点出去。写完后,他把信纸小心翼翼地叠成方块,交给来探视的谭大妈,声音压得很低:“你把这个给建国送去,跟他说,我知道错了,让他高抬贵手。” 谭大妈接过信,只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字就揣进兜里,没多言语。她跟易中海过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这信上写得再诚恳,心里指不定怎么憋着气呢。就算这次能出去,他也绝不会咽下这口气,指不定暗地里怎么琢磨着报复丁建国。可眼下救人要紧,她也顾不上想那么多,捏着信急匆匆地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分。 本来想直接回四合院找丁建国,可转念一想,这时候刚过七点,他八成去轧钢厂上班了。谭大妈脚步不停,径直往轧钢厂的方向赶——今天这事得赶紧了断,要是耽误了给易中海请事假,让车间的夏东主任知道他因为偷东西被关了,指不定又要揪着不放,到时候怕是真要丢了工作,那一家子的生计可就彻底完了。 到了轧钢厂门口,铁栅栏门关得死死的,门卫室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说啥也不让进:“厂里有规定,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你找谁啊?我帮你叫。”谭大妈没法子,只能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厂区里的动静,生怕错过丁建国的身影。没过多久,就见丁建国穿着一身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个铝制饭盒从里面走出来,看那样子是要去食堂吃饭。 丁建国老远就瞧见了谭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脚步没停,径直走过来问:“是不是易中海写道歉信了?”他现在连“易大爷”都懒得叫了——做出这种偷偷摸摸栽赃陷害的事,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 谭大妈心里虽有点不舒服,觉得丁建国这态度太硬,可救人要紧,只能放低姿态,脸上挤出点笑:“建国啊,这次确实是你易大爷糊涂,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他说了,等出来了,一定拎着东西上门,当面给你赔罪。” 丁建国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张纸递给谭大妈,语气平淡:“行了,这事我不追究了,谅解书我已经写好了,你拿着去办手续吧。”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挑动易中海和贾家闹起来,现在两人都关在里头,怎么闹?放易中海出去,正好让他去找贾家算账,自己也好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 谭大妈接过谅解书,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也顾不上计较丁建国的冷淡——毕竟易中海有错在先。她揣着谅解书,一路快步往公安局赶,巧的是,刚到公安局门口,就碰上了同样来接人的秦淮茹。 棒梗毕竟是个半大孩子,偷自行车未遂,又没造成实际损失,民警教育了半个多小时,让秦淮茹领回去严加管教,就放出来了。那小子耷拉着脑袋,头发乱糟糟的,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被她一把拽着胳膊往外走,路过刚被民警叫出来的易中海身边时,还偷偷翻了个白眼,满是不服气。 易中海这边就没那么容易了。民警把他叫到办公室,先是板着脸训了半个多小时,从“邻里和睦”讲到“遵纪守法”,又让他写了份详细的保证书,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最后还得签字画押,才算完事。 易中海毕竟是经历过事的人,知道这时候必须老实认错,民警说一句他应一句,态度好得没话说,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最后民警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易中海同志,年纪也不小了,做事得想清楚后果。这次念你认错态度好,又是初犯,就不深究了,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糊涂错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一定改,一定改!”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却早巴望着赶紧离开这地方——看守所里又潮又暗,浑身一股子霉味,熏得他头晕,更重要的是,他得赶紧回四合院,找棒梗问个清楚!这小兔崽子要是不给自己一个说法,他这些年帮着贾家挑水劈柴、贴补家用的情分,岂不成了笑话? 易中海现在就是要报仇,毕竟不是自己干的事情啊。 走出公安局大门,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花,可他心里的火气却烧得更旺了,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等着吧,棒梗,还有你们贾家,这次非得让你们知道厉害不可! 第513章 易中海回家 易中海总算挨完了那顿罚,脊梁骨像是被钝器敲过,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滴在洗得发白的褂子上,晕出一小片深色。他整个人又累又憋屈,像头被雨浇透的老黄牛,望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谭大妈,声音透着股子散架似的疲惫:“你先回家吧,我去旁边的公共澡堂子洗洗,这一身的汗味馊味,还有晦气,不洗干净浑身不得劲。” 谭大妈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易中海这是心里憋着气没处撒呢,让他自己泡泡澡静静也好,省得回家又闹不痛快。她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脚步慢悠悠的,鞋底碾过路边的碎石子,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事的来龙去脉:棒梗那孩子是淘,可易中海也不该把脏水全泼他身上,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易中海攥着拳头往澡堂子走,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越想越窝火——自己平白无故在局子里蹲了两天,吃了顿苦头,全是拜贾家那小子所赐!路上踢飞了好几块小石子,石子滚出老远,撞在墙根发出“噔噔”的响,像是在替他泄愤。等进了澡堂,滚烫的热水“哗”地浇在身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也觉得那股子郁气散了些,可一想到自己被连累的委屈,又忍不住对着斑驳的墙壁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另一边,秦淮茹正牵着棒梗往家走。棒梗低着头,俩脚踢着路边的碎砖,踢得砖块“咕噜噜”滚,脸上满是不服气,嘴唇撅得能挂油瓶,时不时还嘟囔一句“凭什么冤枉我”“那老头就是故意的”。秦淮茹心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儿子到底为啥要打自行车的主意?易中海家那辆八成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真跟他有关系吗? 刚进院门,棒梗猛地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就往屋里冲,鞋跟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看样子是想直接钻被窝装睡,把这事蒙过去。秦淮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手上使了点劲,语气沉了沉:“棒梗,你过来,妈有话问你,躲是躲不过去的。” 棒梗肩膀僵了僵,跟被钉住似的,知道躲不过去,磨磨蹭蹭地转过来,眼神飘忽着往别处瞟,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要是说不清楚,往后易中海那老头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等着他。在他看来,这全是易中海搞的鬼——自己明明只是想给丁建国那小子找点茬,谁让他总跟自家过不去?顺道想去看看能不能把他的自行车胎扎了,出出恶气,压根没碰易中海家的车,谁知道那车说没就没了,这不摆明了是易中海故意栽赃吗? “棒梗,你老实跟妈说,”秦淮茹拉他坐在炕沿上,炕席凉丝丝的,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他,像要看出点啥来,“你为啥要去偷自行车?还有,易大爷家那辆,是不是你弄走的?说实话。” 棒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赤白脸地辩解,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妈!我真没有!我就是想找丁建国的茬,想去偷他的车,可我到那儿的时候,他那车早就没影了!易中海家的车更是跟我没关系,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赖我!他就是想罚我!” 秦淮茹看着儿子涨红的脸,额头上还带着点没褪的疲惫,心里先信了大半。她了解棒梗,这孩子是淘,爬墙上树没少干,可还没胆子干这么大的事——偷自行车在那会儿可不是小事。再说了,易中海家那自行车,每天晚上都锁得严实,还缠了好几圈铁链子,棒梗一个半大孩子,哪有那本事悄无声息地弄走? “你可别跟妈撒谎,”她还是多问了一句,语气软了些,“那车真不是你动的?要是你动了,现在跟妈说,妈也好想办法。” “妈!你怎么也不信我啊!”棒梗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眼泪在里头打转,“我要是偷了,天打雷劈!真的是易中海冤枉我!他就是老糊涂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股子看守所的霉味。“行了,妈知道了。这几天在里头没休息好,快去睡吧,明天还得上学呢。”她心里已经把账算到了易中海头上——准是这老头自己把车藏了,想借机收拾棒梗,给自己立威,真是越老越不是东西! 棒梗“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转身就往炕里钻,鞋都没脱,头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睡得又沉又香。这些天在看守所里担惊受怕,他早就熬不住了。秦淮茹看着儿子疲惫的睡颜,眼窝有点发热,又酸又涩,悄悄起身收拾屋子,把明天要穿的校服拿出来,仔仔细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连衣角都捋得平平整整。 易中海在澡堂子泡到水都凉透了,池子里的水泛着层油光,才披着件打了补丁的旧褂子往回走。夜风一吹,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疼,像撒了把盐,他只想赶紧回家躺平,连走路都拖着脚,鞋底在地上蹭出“沙沙”声。刚进四合院,就撞见秦淮茹正站在院里晾衣裳,手里拿着件棒梗的小褂子,往绳子上搭。 “秦淮茹,这大晚上的,还忙活呢?”易中海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眼睛却瞟着贾家屋门的方向。 秦淮茹回头看见他,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跟被点燃的柴火似的。本来她还打算明天找机会问问自行车的事,没想到这就撞上了,正好省得再跑一趟。她把手里的衣裳往绳上一搭,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灰尘:“易大爷,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想跟你说呢。” 易中海挑了挑眉,心里的火气也冒了上来,正好,他也想问个清楚。“巧了,我也有事想找你。” 秦淮茹看了眼四周,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谭大妈刚走,要不……去你家说?在这儿说,怕被三大爷他们听见,又传闲话。” 第514章 两家开始闹矛盾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疲惫像化不开的浓墨,转身往自家走。折腾了大半天,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他现在就想往炕上一躺,缓一缓这乱糟糟的心绪——被公安局的人盘问,挨了罚,还落得一身不是,想想就堵得慌。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秦淮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要把他看穿似的。“易大爷,”她先开了口,语气算不上好,带着点冷意,“这事您做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易中海愣了一下,满肚子的火“噌”地就窜了上来。他到现在都懵着呢——好端端的,家里院里突然多了辆自行车,紧接着公安局的人就跟闻着味似的找上门,不由分说把他抓走问话,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他招谁惹谁了?“秦淮茹,你这是说什么呢?”他压着怒气,声音却忍不住拔高,“自行车是我偷的?难道不是你家棒梗偷了,偷偷藏到我家院里栽赃我的?” 秦淮茹皱着眉,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护犊子的强硬:“易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家棒梗是淘,是爱拿点街坊邻居的针头线脑,可这种大件自行车,他有那胆子碰?有那力气搬?您可别冤枉人!”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气极反笑,指着自家院门:“你的意思是说我傻?偷了自行车不藏到别处,反倒大摇大摆摆在自己家院里,等着被人抓现成的?我活了大半辈子,有这么蠢吗?” 秦淮茹才不管他气不气,只淡淡道:“这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毕竟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真要偷了自行车,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弄到您家院里?这四合院住着十几户人家,半夜三更的,就没一个听见动静的?” 易中海也觉得这事透着诡异,像有人在背后使坏,可一时又想不出头绪,只能沉声道:“行了,这事我会好好查。要是真查实是棒梗干的,最好让他自己过来认个错,我还能在街坊面前替他遮掩遮掩。不然等我查出来,可就别怪我不顾情面,直接把证据交上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更不好看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却还是硬着头皮保证:“易大爷,我拿人头担保,这事绝对不是棒梗干的!您要是不信,尽管去查,查出来是他,我第一个把他送官!” 易中海没再争辩,知道再吵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只是摆了摆手:“最好是这样。行了,快回去吧,一会儿你谭大妈该回来了,瞧见你在这儿跟我起争执,又该多心胡思乱想了。” 秦淮茹心里憋着气,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在她眼里,棒梗再怎么淘气也是自家孩子,轮不到外人这么指着鼻子怀疑。易中海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棒梗手脚不干净,简直是打她的脸!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易中海才重重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地进了屋。不是棒梗,那会是谁?总不能是丁建国吧?他跟自己没什么过节,犯不着用这种阴招害自己。可家里平白多出辆自行车,这事到底怎么解释?他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桌,发出“咚咚”的闷响,心里暗下决心:必须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然他这张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屋顶染成了金红色,丁建国下班回家,刚进院就闻到一股饭菜香,混着淡淡的酱油味,勾得人肚子直叫。章雪系着蓝布围裙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说:“建国,饭做好了,炖了排骨,你先去水房洗漱一下,咱们就开饭。” 丁建国点点头,眼里漾着暖意:“其实我不累,回来我做就行,哪能总让你忙活。” 章雪笑了,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星:“咱们是一家人,谁做不一样?过两天厂里要赶工,我怕是得加几天班,到时候洗衣做饭这些事,就该你多受累了。” 丁建国也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没问题,保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说着,拿起墙角的脸盆往水房走。 路过贾家院门口时,他瞥见棒梗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往外走,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怕撞见人。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棒梗慌忙移开目光,加快脚步溜了。丁建国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出声。 看似风波暂歇,可他心里清楚,贾家和易中海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那辆自行车不过是个引子,往后指不定还有多少争吵。只要这两家闹起来,把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他要等的机会,也就不远了。他端着脸盆,脚步轻快地往水房走,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丁建国刚把脸盆放进水房,就听见院里传来棒梗和二柱子的争执声。 “你说谁偷东西呢?”棒梗的声音又急又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我说你呢!全院谁不知道你手脚不干净?”二柱子比他高半个头,梗着脖子嗤笑,“易大爷家的自行车,不是你藏的还能是谁?” 丁建国舀水的动作顿了顿,隔着窗户往外瞧。只见棒梗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我没藏!那是易中海自己弄的圈套,想赖我!” “哟,还学会冤枉长辈了?”二柱子伸手推了他一把,“有本事你拿出证据啊?拿不出来就是你干的!” 棒梗被推得一个趔趄,眼眶瞬间红了,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就朝二柱子扔过去:“你胡说!我打死你这个造谣的!”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在地上撕扯,引得几家住户探出头来看热闹。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至于动手吗?”二大爷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算盘,“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伤了和气可不好。” 可没人听他的,棒梗咬着二柱子的胳膊不放,二柱子薅着棒梗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的。 第515章 这件事是大事 秦淮茹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铁锅“滋啦”响着,炒得萝卜丝散出呛人的香。忽然听见院里传来孩子的哭喊和拉扯声,像针似的扎进耳朵,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铁铲子都没来得及撂下,拎着就往院里跑。 一瞧院里的架势,心顿时揪紧了——棒梗正和二柱子扭打在槐树下,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胳膊,脸憋得通红,像两头斗急了的小牛犊。棒梗左边脸上被抓出三道血痕,细细的血丝正往外渗,看着格外显眼。 “棒梗!住手!像什么样子!”秦淮茹厉声喊道,几步冲过去,使出浑身力气把两人拽开。她先心疼地摸了摸棒梗的脸,指尖刚碰到血痕,孩子就“嘶”地吸了口冷气,她顿时火冒三丈,扭头狠狠瞪着二柱子:“你多大的人了?跟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要不要脸!他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不会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像话吗?” 二柱子的妈听见动静,趿着布鞋从屋里钻了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一看见儿子被扯开,立刻叉着腰站到二柱子跟前,胸脯挺得老高,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秦淮茹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柱子是大几岁,可你家棒梗偷摸拿我们家晾在院里的红薯干,满满一簸箕呢,被抓着了还嘴硬,说‘拿几块怎么了’,我家柱子教训他两句怎么了?偷东西还有理了?” 她以前哪敢这么跟秦淮茹叫板?毕竟那会儿易中海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明里暗里总护着贾家,谁都知道沾不得。可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早就不是一大爷了,前些日子还因为偷偷拿了厂里的废铁被公安局的人找过,名声早就臭了,跟过街老鼠似的。新仇旧恨攒在一块儿,今儿要是不出出气,她这心里的火气怎么也消不了。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棒梗偷东西是事实,簸箕里的红薯干她早上还瞧见了,金灿灿的,是二柱子妈特意晒给小孙子的。她纵有百般护子心切,也找不出反驳的由头,正站在那儿犯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易中海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空搪瓷缸。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秦淮茹连忙朝着他喊:“易大爷,您快来帮帮评评理啊!这四合院还有没有天理了?孩子被人打成这样,他们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家棒梗偷东西!” 易中海慢悠悠走了过来,眉头皱得像个疙瘩——他现在跟贾家的关系早就不如从前,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生分,可毕竟跟她还有些旧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二柱子妈,语气尽量平和:“二柱子妈,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之间打闹,推搡几下难免的,没必要闹这么大动静,伤了邻里和气……” 二柱子妈本来还有点怵易中海,可转念一想,他现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普通老头,退休金都被厂里扣了一半,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她非但没收敛,反而提高了嗓门,冲着墙根下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刘海中喊道:“刘大爷!您来评评这个理!依我看啊,这事必须开个全院大会说道说道!毕竟贾家和易中海都犯过偷东西的事,要是不趁这机会好好教育教育,指不定往后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易中海没料到自己就说这么两句,竟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气得手都抖了,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早知道就装没看见,缩在屋里不出来,何苦掺和这档子事? 刘海中本是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嘴角还噙着点笑,没承想这事还能扯上自己。他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挺直了腰板接话:“二柱子妈说的确实不错!最近院里的事是有点多,没个规矩可不行。今天晚上正好大家都有空,就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把这事摆到明面上,好好说道说道,也让大家伙儿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心里打得透亮——这可是收拾易中海的好机会!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处处压他一头,分粮票、派活儿,哪次不是易中海说了算?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借着全院大会杀杀他的威风,更待何时? 易中海急了,连忙看向刘海中,语气都软了:“老刘啊,我的事公安局的人早就教育过了,罚款也交了,总不能老揪着不放。棒梗这也就是孩子不懂事,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没必要兴师动众开全院大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那可不行!”刘海中摆了摆手,下巴抬得老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规矩就是规矩,就得严肃对待,一码归一码。这场全院大会,今儿晚上必须开!到时候我好好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院里的规矩,谁也别想搞特殊!” 院里的邻居们都没吭声,低着头窃窃私语,心里却乐开了花——教训易中海?这可是头一遭的稀罕事!以前都是他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教训这个、数落那个,哪有别人能指着他鼻子说话的时候?这事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到时候搬个小板凳坐着看热闹就行,说不定还能亲眼瞧见易中海吃瘪,想想都觉得解气。 于是众人纷纷点头应和:“刘大爷说得对,是该开个会整整规矩了”“晚上一定到”……一个个转身回家,脚步都带着点轻快,心里都盼着晚上的全院大会快点来,好看看这场热闹。 秦淮茹见没人替自己说话,急得眼圈都红了,上前拉住刘海中的胳膊:“刘大爷,您看棒梗脸上这伤,血都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他二柱子也动手了,凭什么只说我们家棒梗?”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二柱子妈就抢着说道:“行了,晚上全院大会的时候,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好好说清楚,谁偷东西,谁先动手,掰开揉碎了讲,看看到底是谁的错!我可不怕把这事摆到明面上!” 第516章 全院教育易中海 刘海中背着手回屋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后,院里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还没散尽。丁建国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看了会儿热闹,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他刚从厂里下班,蓝布工装的袖口还沾着点机油,瞧着刘海中那副得势便猖狂的样子,又看了看易中海憋红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无非是院里的家长里短,争的无非是谁说话更管用那点脸面,吵来吵去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这档子事跟他实在没什么相干,便转身回了屋,带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在了身后。 屋里,章雪正坐在炕沿上哄丫丫吃饭。白瓷碗里盛着小米粥,配着一碟酱萝卜,丫丫小嘴撅着,半天舀不起一勺粥。见丁建国进来,章雪抬头随口问了句:“外面闹什么呢?听着吵吵嚷嚷的,隔着窗户都能听见刘海中的大嗓门。” 丁建国往脸盆里舀了瓢凉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笑了笑:“没事,院里那点事。刘海中说要开全院大会,估摸着又是想拿谁立威呢。等会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凑个热闹。” 章雪本就不喜欢掺和这些家长里短,院里的是非多,沾着就甩不掉,刚想摇头说“别去瞎掺和”,一旁的丫丫却“啪”地撂下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丁建国,小辫子随着脑袋一晃一晃:“爸爸,我知道全院大会!上次三大爷家丢了鸡,开大会的时候可热闹了,三大爷还跟二大妈吵了一架呢!我也要去看!” 丁建国被女儿这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行,等你把这碗粥喝完,咱爷俩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院里这么大动静。” 章雪见父女俩都有兴致,也就没再反对,只是往丫丫碗里拨了点酱萝卜:“别去太晚,丫丫明天还得上学,作业还没写完呢。”说到底,这院里的热闹,偶尔看一眼解解闷,倒也不算坏事,总比闷在屋里强。 傍晚时分,各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渐渐散去,饭菜香也随着晚风淡了。四合院里的人吃饱了饭,闲着也是闲着,便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陆陆续续往院里的老槐树下凑。小马扎、小板凳搬了一地,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手里摇着蒲扇,低声说笑间,目光却总跟长了钩子似的,往易中海家门口和贾家那边瞟——谁都知道,这些天易中海跟刘海中闹得最凶,今晚这大会,怕是要拿这两家开刀。 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紫砂壶,指腹把壶盖摩挲得发亮,心里头却窝着一团火。想当初,他还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谁家有矛盾都得请他去评理,开不开会、说什么事,全凭他一句话定夺。可如今,风水轮流转,刘海中仗着跟街道办的人搭了几句话,踩着他当上了临时管事的,竟要借着大会来拿捏自己,想想就憋屈得慌。 他心里明镜似的,刘海中这是翻旧账来了——以前他当一大爷时,没少在分冬储煤、派扫雪活儿上压着刘海中,如今人家得了势,自然要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算一算。“等着吧,”易中海暗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等我缓过这口气,找机会跟街道主任说道说道,重新把一大爷的位置拿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压着火气,闷闷地喝着茶,等着大会开始。 天黑透时,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人了。三大爷带着全家老小,搬了张长条凳占了最靠前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准备记下来谁欠了谁的情分;二大妈挎着个菜篮子,一边择着明天要吃的豆角,一边跟旁边的人嚼舌根;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聋老太太,都让孙子扶着来了,坐在最边上的小马扎上,眯着眼听动静,时不时点个头,好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阵仗,比以前任何一次全院大会都齐整——毕竟,以前都是易中海端着架子教训别人,如今终于有机会看他被人指着鼻子数落,谁也不愿错过这稀罕事。 易中海看着槐树下黑压压一片人影,脸上一阵热一阵冷,喉咙发紧,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刚想跟旁边的邻居搭句话缓和下气氛,刘海中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咳”在安静的院里格外响亮,像敲了下闷锣。他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行了,人都到齐了,安静吧,这事还是我来说。” 底下的人立刻收了声,连最能叨叨的三大爷都闭了嘴,手里的小本子也停了,齐刷刷看向刘海中,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易中海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清楚,重头戏要来了,这接下来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冲自己来的。 刘海中目光扫过易中海紧绷的脸,又瞥了眼站在他旁边、一脸不安的秦淮茹母子,最后落在底下众人脸上,朗声道:“今天开这全院大会,就说一件事——前段时间,丁建国家丢自行车那事,大家还有印象吧?”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静了静,随即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哦——说的是这事啊!”“可不记得嘛,丁建国那辆‘永久’牌,新崭崭的,当时心疼坏了!”丁建国的自行车丢了,在院里也算件大事,毕竟那会儿一辆自行车抵得上半个月工资,谁家丢了都得心疼好几天。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攥住了似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要提这事。那车根本不是他偷的,可当初公安局的人来查,不知是谁在背后使了坏,硬是把脏水泼到了他身上,最后虽没真把他怎么样,院里的风言风语却没断过。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被刘海中抢先一步,目光像钉子似的直直锁向他:“老易,这事你最清楚,你就跟大家伙儿说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偷丁建国的自行车,到底是图什么?” 第517章 易中海只能生闷气 易中海的脸“腾”地红了,又急又气,嘴唇哆嗦着:“我……我知道错了,但这事我不认!”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架势,“那自行车根本不是我偷的,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栽赃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查出来这个人!” “老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像拍惊堂木似的往手心拍了下,“公安局都已经定了案,说是你认错态度好才没深究,你还想解释什么?现在不是你辩白的时候,是该老老实实认错,给院里街坊一个交代,给丁建国一个交代!”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就是,公安局都定了的事,还不认?”“错了就认错,装什么硬气?一大爷的架子还没放下呢?”“我就说他那天鬼鬼祟祟的,果然没安好心!” 易中海被这些话堵得哑口无言,像是被人按在水里,连呼吸都费劲。他看着满院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眼神,只觉得脸上像被人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他知道,今天这局面,不认也得认了。再多说一句,只会招来更难听的话,反倒坐实了“不认错”的名声。 最终,他咬了咬牙,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声音像蚊子哼似的:“是……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动歪心思。” 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像针似的扎进易中海耳朵里。刘海中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嘴角撇了撇,清了清嗓子,又把目光投向秦淮茹和棒梗——这大会的戏,才刚唱到一半呢,后面的热闹,还等着开场呢。 刘海中斜睨着易中海,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几分拿捏住对方的得意,慢悠悠地开口:“行了,看在你认错还算诚恳的份上,也不罚你重的。这样吧,这个月四合院的卫生就交给你了,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得扫干净,茅房那处也得勤着点掏,别让人背后说咱们院里埋汰,丢了脸面。”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脸“腾”地就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他虽说如今不再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可好歹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在厂里带过的徒弟能站满一车间,走到哪儿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如今竟被刘海中这半吊子支使着干这些扫院掏茅房的杂活,这不是明着打他的脸吗?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泛白,骨节“咔咔”作响,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谁让自己理亏在先,刚才在全院人面前认了错?眼下跟刘海中硬顶,只会落得更难堪的下场,只能闷声闷气地应了句:“知道了。” 刘海中见他服软,腰杆挺得更直了,心里那叫一个受用,仿佛这院里的天塌下来都得他顶着。他转头就把目光投向贾家那边,扬着嗓子喊:“棒梗呢?让他出来!” 秦淮茹一听就不乐意了,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的血色都褪了几分。刚才易中海那么大个长辈,都当着全院人的面做了检讨,自家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就算前阵子犯了点错,也该给个台阶下,怎么还揪着不放?她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刘大爷,您看……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刚才在屋里也跟我保证了,知道错了。这事啊,就这样了吧?就别叫他上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怪臊得慌的。” 刘海中顿时沉下脸,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刚借着这事坐上一大爷的位置,正想趁着这股劲立威,让院里人都瞧瞧他的厉害,没想到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也敢跟他叫板。“我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管事就得一碗水端平!”他猛地提高了嗓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身前的地上,“棒梗犯了错,就得上台做检讨,这是院里的规矩!少废话,必须上来!” 秦淮茹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攥着围裙的手都在发抖,可眼角瞥见旁边垂头丧气的易中海,心里也明白,人家连前一大爷都说罚就罚了,自家棒梗要是硬顶着不上,反倒显得理亏,指不定还得落个“教女无方”的名声。她咬了咬牙,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转身拉过旁边缩着脖子、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棒梗,凑到他耳边低声哄道:“上去好好说两句,认个错就下来,回头我就去供销社给你买水果糖吃,还是大白兔的,怎么样?” 棒梗本就不乐意上台被一群人盯着看,活像被拎到案板上的鱼,可一听“大白兔奶糖”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真的?说话算数?”见秦淮茹重重点头,他立刻挺了挺小胸脯,拍着胸脯保证:“那我去!” 棒梗磨磨蹭蹭地走上台阶,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细声细气地说了几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站在后排的人压根听不清。刘海中倒也没太为难他,毕竟只是个孩子,真要是逼狠了,反倒显得自己不大度。等他说完,就对着秦淮茹扬声道:“行了,棒梗年纪小,这次就不处罚了,但是下不为例!回去你可得好好教育着,别再让他犯浑,听见没有?” 秦淮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本想顶一句“我家棒梗本来就是好孩子,不用你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刘海中这种认死理的人争辩,纯属白费口舌,说不定还得被他揪着不放,再翻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拽着棒梗的胳膊,气冲冲地往自家屋走,脚下的石板路被她蹬得“咚咚”响,像是要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在这冰凉的石头上。 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邻居们,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露出几分作为“院领导”的威严。刚才丁建国抓到偷自行车的二赖子,闹得全院鸡飞狗跳,正好给了他一个“主持公道”的机会。 第518章 易中海也没办法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股穿透力,足够让院里东厢房、西厢房、正房的每个人都听清:“行了,今天这事就到这儿。易中海和棒梗已经送派出所了,该怎么罚自有公家定夺。往后啊,谁也不许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光彩事,传出去丢的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脸面!街坊四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丢不起那人!” 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人群,在几个平日里爱占便宜的年轻人脸上多停了片刻,带着点敲打意味:“要是再被逮到,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咱们四合院有咱们的规矩,该罚粮票的罚粮票,该去街道办检讨的去检讨,谁也别想靠着沾亲带故徇私!都听明白了吗?” 丁建国站在人群里,手里还攥着刚才抓贼时扯皱的袖口,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这话明着是说给全院听,实则字字句句都是说给他的。毕竟自行车是他的,人是他抓的,刚才他没先找“领导”,直接就把人扭送派出所,怕是让这位“一大爷”觉得失了面子。 他忍不住笑了笑,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声音也提得恰到好处:“一大爷您放心,我记着了。您这话说得在理,院里的事就得听您的安排。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事,我肯定先找您来主持公道,绝不再自己莽撞行事。前儿个也是急糊涂了,那自行车刚买没多久,还是托人凭票弄来的,丢了心里头实在憋得慌,一时没顾上找您商量,是我考虑不周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些。他这一大爷的位置坐得不算稳当,院里人要么服易中海的老资历,要么怵傻柱的混不吝,唯独丁建国,每次都给足他面子。这会儿见丁建国主动递台阶,还把“规矩”挂在嘴边,他连忙顺坡下驴,脸上露出几分缓和的笑意:“我明白,我明白!新买的自行车丢了,换谁都得急火攻心。下次遇着这事,别慌,直接来找我,咱们按规矩办,该查的查,该报官的报官,保准给你一个公道,绝不能让老实人受委屈。” 周围的邻居们见两人一来一往说得热络,也都识趣地没插话。三大妈拉了拉三大爷的袖子,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嘀咕:“这丁建国倒是会来事,三言两语就把老刘哄得眉开眼笑,给足了面子。”三大爷捋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眯眼笑了笑,声音跟蚊子似的:“这叫会做人——老刘要的不就是这点体面么?你当他真管得了偷东西的?不过是借机会摆摆谱罢了。” 刘海中被丁建国这番话捧得心里熨帖,连带着看他都顺眼了不少,摆了摆手道:“行了,都散了吧,该做饭的做饭,该上班的上班去。建国,你跟我来一下,我再跟你说说院里的规矩,比如各家门前的卫生该怎么打扫,公共水龙头该怎么轮着用,往后也好有个照应。” 丁建国笑着应了声“好”,心里却暗自盘算——给刘海中这点面子,不过是为了少点麻烦。真要是再出了事,还得靠自己手里的章程,指望这些光会摆架子的“领导”,黄花菜都凉了。 他跟着刘海中往正房走,身后的院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嘈杂——张大妈在门口择菜。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经过今天这一出,这四合院的水,又深了几分,往后说话办事,更得掂量着来了。 丁建国和刘海中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气的易中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件事全是贾家的棒梗做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丁建国牵着丫丫的手回到家,刚把院门“咔哒”闩好,章雪就从厨房迎了出来。她手里还攥着把刚从院里小菜畦摘的青菜,绿油油的带着水珠,见丁建国脸上那股紧绷的劲儿松快了些,便笑着打趣:“看这光景,贾家这次该老实些了吧?经了这么一茬,估计往后不敢再随便招惹咱们了。” 丁建国脱了外套往墙上挂钩一挂,衣料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声响,嘴角勾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唉,有句话说得好啊,狗改不了吃屎。贾家那一家子,骨子里的习性就那样,想让他们彻底安分,怎么可能?”他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洗手,“这次不过是暂时捏捏性子,等这阵风头过了,指不定又琢磨着怎么往咱们家递爪子、占便宜呢。” 章雪虽然不太明白丁建国为什么对贾家有这么大的敌意——这些年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虽说贾家爱占小便宜,今天借勺盐明天要棵葱,但也没到结下深仇大恨的地步。可她知道丈夫心里有数,从不做没谱的事,便没再多问,只是低头继续择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在石板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管他们呢,咱们家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最要紧。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丁建国“嗯”了一声,没再接话,转身去堂屋给丫丫倒热水。丫丫刚才在院里受了惊,这会儿正怯生生地攥着衣角,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暗道:有些事,跟章雪说不清楚,也没必要说——院里这些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少让她掺和才省心。 可另一边,易中海家的气氛就没这么平和了。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沿上,胸口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憋得发慌。手里的旱烟袋被他攥得死紧,一下下敲着炕桌,发出“邦邦”的闷响,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公安局挨了顿劈头盖脸的训,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被刘海中堵着说了一顿,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一大爷当得可越来越没样子了!”刘海中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此刻在他脑子里盘旋,越想越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自家院子里出了偷自行车的事,你这个管事的不光不管,还掺和进去帮着瞒,传出去丢不丢咱们四合院的脸?街坊四邻该怎么看咱们?” 第519章 郑雪瑶要来四合院 想当年,他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工资高、面子足,谁家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喊声“易大爷”?如今倒好,竟然被刘海中这号只会摆官腔的人指着鼻子教训,真是越想越窝火,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大石头,又闷又烫。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根儿就在贾家的棒梗身上——要不是那小兔崽子手贱偷车,哪会有后面这些糟心事?可真要卯足了劲对付一个半大孩子,他又有些犹豫:这些年,他一直把棒梗当半个儿子疼,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仨孩子不容易,他帮衬着照看也是常事。更何况,秦淮茹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月份刚稳当些,这节骨眼上要是把事情闹大,万一惊着她伤了胎气,那可怎么好? 易中海在屋里踱来踱去,烟袋锅里的火星随着他的动作明灭不定,映得他脸上的褶子忽深忽浅。他想找个既解气又不伤和气的法子——既能让自己咽下这口气,又能保全贾家的面子,可琢磨来琢磨去,愣是想不出个妥当主意。总不能真跟个孩子计较,传出去显得自己没度量;可要是就这么算了,他这口恶气又咽不下去,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了,屋里的油灯被风刮得忽明忽暗,灯芯爆出细小的火星。易中海蹲在地上,看着烟袋锅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眉头锁得更紧了。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只是这口憋在胸口的恶气,实在让人难受得坐立难安。 四合院这几日倒像是被一层薄冰裹住了似的,连风都带着股子凉意。表面瞧着平静,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少了闲聊,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儿都轻了些,像怕惊了什么似的。可丁建国心里门儿清——这平静长不了,准是又憋着什么事儿呢。他傍晚倒垃圾时,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二大爷家的小子跟几个半大孩子念叨,说何雨柱要带女朋友来院里,听着像是个叫郑雪瑶的姑娘,听说还是个识字的,在纺织厂上班。 要说这郑雪瑶,对何雨柱其实还没松口。上次何雨柱托人说媒,她嘴上没应,心里却早盘算了千百遍: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工资不算低,每月三十七块五,比厂里的普通工人多出一大截;私下帮人红白喜事掌勺的外快更是不少,听说光是烟就能攒下一抽屉。跟着他,最起码顿顿能吃上带肉星的菜,不用像现在这样,顿顿窝窝头就咸菜,偶尔喝口稀粥都得数着米粒。 郑雪瑶早把何雨柱的底细摸了个透:家里有两间正房,虽说住着他和妹妹何雨水,可雨水才十五,早晚要嫁人,到时候这两间房还不都是自己的?院里那个叫秦淮茹的,以前总黏着何雨柱,今天借块肥皂,明天要把粮票,可前阵子听厂里的小姐妹说,两人已经不怎么说话了——这正是她的机会。郑雪瑶暗自盘算着,这次去院里瞧瞧,要是何雨柱家确实殷实,人也还算靠谱,就松松口。只要能尽快怀上孩子,生米煮成熟饭,何雨柱一个厨子,还能不对自己一心一意?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总比在娘家受嫂子的气强。 四合院里,最乐呵的当属何雨柱。自打上次跟郑雪瑶拌了嘴——就因为他多说了句“秦淮茹家孩子可怜”,人家好些日子没理他,急得他天天往郑雪瑶单位门口堵,买了两回水果糖,三回雪花膏,好话说了一箩筐,才算把人哄得松了口,答应周末来家里坐坐。在他看来,这就是对自己的考验,比考特级厨师还重要。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白天在食堂切菜都能哼起小曲儿,琢磨着:这关要是过了,对象就算定了;过不了,自己二十大几的人,怕是真要打光棍了。 为了这事儿,何雨柱最近硬是跟贾家划清了界限。前阵子易中海跟贾张氏因为借煤的事儿吵得翻天,贾张氏叉着腰在院里骂了半宿,他路过中院都假装没听见,脚步都没停。他心里有数:郑雪瑶最烦他跟秦淮茹走得近,只要不沾贾家的边,把家里拾掇得干净利落,再让妹妹何雨水嘴甜些,郑雪瑶准能满意。 可何雨柱那嘴,比漏风的筛子还不顶用。他没跟人说要带对象来,院里的人却早从他的举动里看出了门道:前天他特意买了斤槽子糕,用油纸包着藏在怀里,被三大爷撞见时脸都红了;昨天又托人扯了块蓝布,说是给妹妹做新衣裳,谁不知道何雨水的布票刚够做件褂子?只是没人真心替他高兴——他过好日子,跟旁人有啥关系?不少人暗地里等着看笑话,尤其是二大爷,总跟三大爷嘀咕:“就他那脾气,哪个姑娘受得了?我看这郑雪瑶,撑死跟他处仨月。” 唯独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坐立难安。她前阵子听郑雪瑶要来,特意托人捎话,说尽了何雨柱的坏话——什么“脾气暴,跟他过日子准挨揍”,什么“心里只有他那寡妇邻居,根本没真心”。没承想这姑娘竟然还肯上门,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在屋里转来转去,绣花针戳歪了好几次,心里的火直往上窜,琢磨着怎么再搅黄这事儿。可转念一想,何雨柱最近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上次去借点玉米面,他头都没抬就说“没有”,自己哪还有底气开口?万一话说重了,把人彻底得罪了,往后想借点粮。 她越想越怕:如今院里肯帮贾家的,也就剩个许大茂,可那人向来没安好心,上次借三十块钱,到现在还天天在院里晃悠,明里暗里提醒她“别忘了槐花饼”。 要是何雨柱真结了婚,郑雪瑶又是个厉害的,眼里更不会有贾家的事,到时候棒梗想吃口肉、贾东旭想喝口酒,找谁去?这日子,怕是要更难熬了。 第520章 还得想办法啊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望着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北风卷着枯叶掠过枝头,发出“呜呜”的声响,枝桠在风里晃得像只瘦骨嶙峋的手,指节突兀地伸向灰蒙蒙的天,仿佛要抓住点什么,最终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风。她的眼圈慢慢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映出灰扑扑的院墙和墙根下结着的薄冰,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在这四合院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哭到嗓子哑,也换不来半块窝头,只会招来二大妈的碎嘴、三大爷的算计,让满院人看够了笑话。 她心里明镜似的,不能再用上次那套哭诉、示弱的法子了。上次为了拦着何雨柱帮许大茂给棒梗“找路子”,她在院里撒泼打滚闹了半宿,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他“没良心”,结果把人彻底惹翻了。这些天何雨柱见了她就绕道走,就算迎面撞上,也只当没看见,家里就算油瓶倒了,他都懒得扶一把。要是这次再坏了他的好事,那傻柱怕是真要跟她们家彻底断绝往来,往后家里揭不开锅,谁还能像从前那样,递过一碗热汤、半块烙饼? 可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贾东旭走得早,留下三个半大的孩子和一个只会添乱的婆婆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正是能吃的年纪,一顿没肉就嗷嗷叫,她一个女人家撑着这摊烂事,肩膀早就压得又酸又麻,夜里常常累得直不起腰。正犯愁时,就见易中海披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背着手从东厢房出来,看那样子是准备去胡同口的茶馆坐会儿,跟老伙计们杀两盘棋。 秦淮茹赶紧挤出点笑,眼角的细纹都堆了起来,刚要开口喊“易大爷”,没想到易中海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股没消的火气,像是还记着前阵子她帮着贾张氏跟他顶嘴的事——那天贾张氏偷了院里的煤,被易中海抓了现行,她护着婆婆,说了句“大爷您也别太较真”,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易中海哼都没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往院门口走,连句“吃了吗”的客套话都没有。 秦淮茹这下是真懵了,扶着门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连带着门框上的漆皮都被抠下来一小块。她怎么也没想到,自何雨柱不肯帮衬后,连一向对她多有照拂的易大爷都冷了脸。这四合院里,以前好歹还有易中海能说句公道话,冬天缺煤了他会让人送两筐过来,孩子病了他能掏出几张粮票让她去换鸡蛋,如今他也撒手不管,往后这日子该怎么熬? 她不是不知道易中海为啥生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棒梗做的,可是易中海一直怀疑是棒梗啊。可她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送去派出所,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再说了,在这院里,也就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真心实意帮过她们家,她哪敢真跟他闹翻?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气鼓鼓的像塞了团浸了水的烂棉絮。以前她总觉得,凭着几分脸面和活络劲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总能在院里混得开。可如今树倒猢狲散似的,何雨柱躲着她,易中海冷着她,连平时跟她搭话的二大妈,见了她都绕着走,连句暖心话都听不到。她蹲在门后,望着地上的冰碴子发愣,冰碴里映出自己憔悴的脸,不知道这寒冬腊月的,啥时候才能熬出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秦淮茹没敢放弃,见了易中海依旧热络地打招呼,“大爷您起得早”“大爷今儿天儿冷,多穿点”,端茶送水的活儿也没落下——知道易中海爱喝浓茶,她特意托人买了点好茶叶,隔三差五就泡上一碗送过去。哪怕老爷子只淡淡应一声,她也厚着脸皮凑上去说几句家常,讲槐花又认了个字,说小当会帮着择菜了,心里盼着哪天他气消了,能再像从前那样帮衬一把。 易中海心里其实也打着算盘。他虽恨棒梗那小子不成器,更气贾张氏的蛮横不讲理,但也知道秦淮茹如今怀着身孕。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齐就是他盼了大半辈子的根苗——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早就盘算着让秦淮茹的孩子将来给自个儿养老送终,若是个男孩,还能续上易家的香火。真把关系闹僵,对谁都没好处。 这天傍晚,秦淮茹又端着碗刚熬好的小米稀粥送到东厢房。粥熬得黏糊糊的,上面还漂着几粒红枣,是她舍不得给孩子吃,特意留着给易中海的。易中海看着她微隆的小腹,终是松了口,叹了口气:“行了,以前的事就翻篇吧。你这天天往我这儿跑,脚底板都快磨出茧子了,准是有事,说吧。” 秦淮茹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只要这肚子里的孩子在,易中海就不会真不管她。她把粥碗往桌上一放,脸上堆着恳切的笑:“易大爷,我知道前阵子是我们家不对,让您怄气了,我这儿给您赔不是。”她往易中海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但我今天来,是有件要紧事跟您说。我听说,何雨柱那小子,正跟厂里的郑雪瑶处对象呢,俩人好得蜜里调油,下了班就黏在一块儿,说不准开春就要领证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这跟咱们有啥关系?他娶他的媳妇,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怎么没关系啊!”秦淮茹急了,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桌边,“您想啊,咱们跟傻柱现在闹成这样,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要是他真跟郑雪瑶结了婚,郑雪瑶那人我见过,穿得干干净净,说话利利索索,看着就精明得像只猴儿,往后还能给咱们好脸色?到时候咱们两家在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怕是连口热乎饭都混不上了!傻柱那手艺,您又不是不知道……” 第521章 郑雪瑶的条件 易中海琢磨着,这话倒也在理。何雨柱那小子手里有手艺,在厂里食堂说了算,真要是被郑雪瑶拉拢过去,成了亲,两口子一条心,他们这些老街坊,往后想借点光、让他给孩子们多打点肉菜,怕是难了。他抬眼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你们打算咋办?” 秦淮茹咬了咬唇,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想把这事搅黄了。可上次我已经出面拦过一次,傻柱现在防着我呢,跟防贼似的,我再出头说郑雪瑶的坏话,他指定不信,说不定还得骂我嫉妒。” 易中海最近本就心烦——二大爷刘海中总借着开全院大会的由头挤兑他,说他“当一大爷不称职”;家里还平白无故多了辆来路不明的自行车,是许大茂塞给他的,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本没心思管这些闲事,可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又觉得确实不能让何雨柱跟郑雪瑶成了。 他摆了摆手:“行了,这事你先琢磨着,看看有啥稳妥的法子。别太莽撞,像上次那样在院里哭闹可不行,免得再把关系彻底闹僵,到时候连回旋的余地都没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愁绪一下子散了:“哎!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让您操心!” 易中海看了眼她的肚子,语气软了些:“行了,回去吧。天儿晚了,路上黑。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凡事悠着点,别累着,多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秦淮茹应着,端起空碗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眼东厢房的灯,灯光透过窗纸映出来,暖融融的。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只要有易中海撑腰,何雨柱和郑雪瑶那点情分,还怕拆不散?等搅黄了这门亲事,傻柱还得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傻柱,她们家的日子,才能有盼头。 何雨柱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指关节都有点发红,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期待,眼神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望着郑雪瑶说:“雪瑶,这个周末……你有空来我家呗?我给你露两手,保证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红焖肉,选那五花三层的,用冰糖炒了糖色,小火慢炖俩钟头,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戳就透,肥的不腻,瘦的不柴;还有醋溜白菜,得用刚从地里拔的青口白,切得细条条的,大火快炒,醋要最后淋,酸甜口的,保管你吃着开胃,能多扒两碗饭。” 郑雪瑶被他那副紧张得像要上考场,又透着股殷勤的样子逗得抿嘴笑,嘴角弯成个好看的月牙,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抹了层薄胭脂,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没直接应话,反倒问:“柱子哥,那你现在和贾家的关系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关键,连忙挺直了腰板,胸脯都往前送了送,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厂里做保证似的:“雪瑶,自从上次你跟我掏心窝子说了那些话,我就彻底想明白了。真的,现在跟贾家那是半点牵扯都没有,院里见了面都不搭话的,她要是跟我打招呼,我都绕着走。我知道,跟他们走得近没好处,净是些扯不清的麻烦,今天借粮票,明天要帮衬,我以前就是傻,被人哄得团团转,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傻了。” 郑雪瑶看着他眼里的恳切,那股子认真劲儿不像是装的。她心里其实也清楚,何雨柱本性不坏,就是耳根子软,心肠热得没边,以前总被秦淮茹那句“柱子哥”缠着帮衬,说到底还是太实在。她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免得真伤了他的心,于是笑了笑,故意逗他:“柱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啊?毕竟逼着你跟贾家断了联系,像是在挑唆你街坊关系似的,传出去人家该说我小气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雪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哪能那么想?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被人家当冤大头使唤,傻乎乎地付出,最后落不着好。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跟贾家掺和,半句话都不多说,就想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挣了钱给你买花布,给你做新衣裳。” “谁要跟你过日子啊!”郑雪瑶毕竟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被他这话堵得心头一跳,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点娇俏:“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别想美事。你现在还在我的考验期里,表现不好啊,随时‘退货’,到时候可别赖着我。” 何雨柱见她没真生气,反倒露出这娇俏的模样,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甜得从舌尖一直淌到心口,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考验期,我一定好好表现!雪瑶你放心,我现在心里就装着你一个,四合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张家吵嘴李家打架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一概不管,一门心思就对你好。” 郑雪瑶看他这阵子确实变了不少,以前提起秦淮茹,总带着点“她也不容易”的含糊,如今说起断交却斩钉截铁,没半点犹豫,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她点了点头,语气也松快了些:“柱子哥,我信你这一回。周末我就跟你去家里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让我看见不希望看见的——比如某些人又上门找你帮忙,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心软,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绝不会!”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我提前跟院里打好招呼,谁都不许来我家串门!家里我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擦得能照见人影,保证没人来添乱。你就瞧好吧!” 郑雪瑶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第522章 何雨柱的名字 之后两人就聊起了厨艺,这可是何雨柱的强项,他一说起这个就打开了话匣子,眼睛都亮得发光,像是换了个人。从选肉要看纹路,“得是那种肥瘦相间跟五花肉似的,纹路越匀越嫩”,到火候要掌握“文武之道”,“炒糖色得用文火,炖肉得起先用武火逼出血沫,再转文火慢慢煨”,再到调味讲究“君臣佐使”,“盐是君,酱油是臣,糖和醋就是佐使,得配着来,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对味”,讲得头头是道。连炖肉时加哪味料能去腥味,“放两颗干山楂,既解腻又提鲜”,炒青菜时什么时候放盐能保脆嫩,“得快出锅时再放,放早了菜就蔫了”,都说得细致入微,像是在给徒弟上课。 郑雪瑶听得认真,时不时点下头,偶尔插句嘴问两句:“那炖肉要是太柴了,有法子救吗?”“炒白菜的时候,要不要先焯水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络,刚才那点拘谨也没了,气氛倒比刚才更融洽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晚上吃过饭,章雪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边收拾碗筷,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里的抹布顿了顿,转头看向坐在炕沿上给丫丫讲故事的丁建国:“哎,建国,你知道吗?我今儿下午在院里井台边洗菜,听见三大妈跟二大妈凑一块儿念叨,说有件挺有意思的事。” 丁建国正拿着本小人书,给蜷缩在被窝里的丫丫掖了掖被角,闻言抬了抬眼,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什么事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四合院那些家长里短的,东家长西家短,咱不掺乎,省得听了心烦,还容易惹一身麻烦。” 章雪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挨着丁建国在炕边坐下,眼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八卦兴致:“你是不知道,说的是何雨柱。听说他最近处了个女朋友,叫郑雪瑶,听三大妈的意思,模样周正,还是个有工作的,这两天就要上门来看看呢。” 丁建国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哼笑一声:“唉,何雨柱啊。虽说这阵子看着像是改了点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一门心思往贾家凑了,可只要贾家那秦淮茹在院里一天,我看他这事悬。他那人,说白了就是个傻子,不然院里人怎么一直叫他‘傻柱’呢。” 章雪这下更纳闷了,她平时看何雨柱在食堂掌勺,虽说性子直来直去,说话冲了点,可干活麻利,一手厨艺更是没的说,怎么就被叫做“傻柱”了?以前总觉得这外号不好听,没好意思问,这会儿忍不住追着问:“是啊,我也一直奇怪呢,他看着挺精明的,算账也清楚,怎么就得了这么个外号?这里头肯定有说道吧?” 丁建国笑了,这事儿在四合院可是老黄历了,院里的老街坊几乎都知道:“两人天不亮就忙活,蒸好的猪肉大葱包子热气腾腾,是全家的指望。刚在牌楼停下,几个兵痞就围上来抢包子,不仅不给钱,还肆意糟蹋。何雨柱看着血汗换来的包子被踩碎,急红了眼,拼命护住剩下的包子,被兵痞狠狠踹倒,嘴角渗血,后腰也满是青紫。 他不肯哭,爬起来捡回没脏的包子,瘸着腿在胡同里叫卖,终于卖给了几位街坊。何雨柱攥着皱巴巴的票子,满心欢喜,以为能换钱给母亲抓药。可何大清对着光一看,竟全是假钱。 何大清又气又心疼,指着他骂道:“你个傻柱!被人抢、被人骗,你怎么这么傻!”旁边街坊的议论声随之而来,“傻柱”的外号就此传开。胡同里的孩子跟着起哄,越叫越响,何雨柱虽会争辩打架,却再也甩不掉这个称呼。” 章雪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用手背捂着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真以为他是脑子不灵光呢,没想到是这么个缘由,倒还挺实在的。” 丁建国见她笑了,话锋轻轻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对了,最近你说的那个总在院门口转悠的陌生人,没再来找你吧?就是上回你说看着鬼鬼祟祟的那个。” 章雪摇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安心:“没了,这阵子都没瞧见。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何雨柱的事,我倒觉得,咱们这四合院怕是难得安稳了。你看,前阵子易大爷刚出了事,这刚消停没两天,何雨柱又要带女朋友来,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动静。” 丁建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丫丫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跟咱们没关系。何雨柱要是真能成了这门亲事,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再被贾家那点小恩小惠牵着鼻子走,那才算他真学聪明了。要是还拎不清,那也是他自个儿的事,咱们犯不着操心。” 章雪又关切地问:“你最近在轧钢厂怎么样?活计累不累?别总想着加班,也得歇歇。” 丁建国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挺了挺胸脯:“进步大着呢!我师父前两天还在车间当着众人的面夸我,说我手上的活越来越稳了,眼也准。我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了,下个月考六级,要是能过,工资能涨不少,到时候咱家的日子肯定能更宽裕,给丫丫买新书包,给你扯块新布做件衣裳。” 章雪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满是心疼:“我不要什么新衣裳,丫丫的书包也还能用。你也别太拼了,咱们现在的日子已经挺好了,有吃有穿,丫丫也懂事,我就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用那么累。” 丁建国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笑了:“知道了,都听你的。时间不早了,你看丫丫都睡熟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 章雪点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没再多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父女俩恬静的脸上,她知道丁建国的心思,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份踏实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第523章 没有计划 四合院的日子渐渐归于平静,像一碗温吞的白开水。屋檐下的麻雀依旧叽叽喳喳,在晾衣绳上跳来跳去,墙根的青苔趁着几场春雨,悄悄爬满了半壁砖墙,绿得发亮。易中海背着手在院里溜达,望着蹲在石榴树下择菜的何雨柱,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这小子虽说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肯跟自己说什么贴心话,但总算肯搭腔聊天了,不像前些日子那样,见面就冷着脸,跟欠了他二斤白面似的。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那点弯弯绕?年轻时靠着算计当了一大爷,老了又总想着掺和别人家的事。可终究念着几分旧情——当年自己爹妈走得早,是易中海时不时提点几句“做人要实在”,院里水管坏了、煤球不够了,他也帮衬过,这份情分总不能全抹了去。 易中海见何雨柱正蹲在院里择菜,竹篮里堆着绿油油的油菜、红通通的番茄,最底下还压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尾巴时不时扑腾一下,溅起几点水花。他凑了过去,脸上堆着笑:“柱子,你今儿怎么买这么多菜?明儿是周末,难不成有什么好事?” 何雨柱心里对贾家那些“借粮票”“要鸡蛋”的弯弯绕早就腻了,却没往易中海身上多想,脸上漾着难得的笑意:“易大爷,您还不知道吧?明儿我女朋友郑雪瑶过来,我得露一手,红烧鱼、番茄炒蛋、清炒油菜,再炖个排骨汤,让她尝尝我的手艺。”说起郑雪瑶,他眼里的光都亮了几分,像是落了两颗星星,手里择菜的动作也轻快了不少,油菜叶被掐得“咔嚓”响。 易中海嘴上“哦”了一声,没多问,心里却跟揣了个算盘似的“噼啪”乱响——早知道何雨柱这阵子忙着处对象,天天往纺织厂跑,没想到进展这么快,都要往家带了。这事儿要是跟秦淮茹说了,以她那性子,指不定又要动什么心思,想着法儿攀附。他点了点头,语气透着几分热络:“行啊,这是大好事!祝你这次顺顺当当的,能成个好家,往后一家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何雨柱笑着应了声“借您吉言”,拎起竹篮往家走。他还有一堆事要忙,明儿的菜得提前收拾干净,鱼得先养在盆里,锅碗瓢盆也得擦亮,务必让郑雪瑶见了满意,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过日子糙。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进了屋,嘴角的笑慢慢淡了。这事可不能在院里嚷嚷,万一被何雨柱听见,自己这点想撺掇秦淮茹的小心思就藏不住了。他慢悠悠踱着步,刚出中院,就撞见秦淮茹端着个木盆往井边去,盆里堆着几件衣裳。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秦淮茹,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秦淮茹正琢磨着晚上给棒梗做什么吃的,闻言停下脚步,擦了擦手上的水,打量着他:“易大爷,怎么了?瞧着您这神色,挺着急的。”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见院里没人,压低声音把何雨柱明天要带女朋友上门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你可别错过了”的意思:“明天就是周末,何雨柱要叫郑雪瑶来,这可是大事。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秦淮茹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愁得叹了口气,手里的木盆都晃了晃:“易大爷,我实在没辙了。上次他带那姑娘来,我借故去送了碗饺子,结果人压根没理我。要是再故技重施,就算真把他俩搅黄了,何雨柱也定然不会再帮我们家了,到时候棒梗上学要交钱,东旭那边……”她没说下去,眼里满是焦虑,像揣了块石头。 易中海咂了咂嘴,给她分析:“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这次瞧着何雨柱是动了真格的,那姑娘听说是纺织厂的会计,正经人家。他虽说不是食堂主任了,可大厨的名头在那儿,工资不少,还有外灶的活计,手里宽裕。再说,他手里还有两间房呢,一间自己住,一间空着,这条件,多少姑娘盯着呢。”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拉扯着棒梗,还有个瘫在炕上的贾东旭,日子过得紧巴。何雨柱手里那两间房是块肥肉,真能讨来一间,将来棒梗娶媳妇也能容易些。她拽着易中海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声音都有点颤:“易大爷,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一定得把这事搅黄了,不然我们家……我们家真撑不下去了。” 易中海也犯了难,他实在没什么新主意,总不能让她再去送饺子吧?那也太明显了。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个人:“淮茹啊,我是没辙了。要不你找找许大茂?那小子鬼主意多,脑子活泛,说不定能想出法子。” 秦淮茹愣了愣,许大茂跟何雨柱是死对头,他能帮忙?但转念一想,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没辙强。她点了点头:“您说得是,许大茂脑子活,我这就去找他问问。”说罢,也顾不上打水了,端着木盆就往许大茂家的方向去,脚步都透着几分急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越走近后院,秦淮茹的脚步就越沉,心里头像揣了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发闷。她猛地顿住脚,站在月亮门旁边的石榴树下,望着许大茂家那扇紧闭的木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大茂跟何雨柱可不一样啊。何雨柱是个光棍,家里就他自己,不管啥时候上门,递根烟、说几句热乎话,总能搭上个话茬。可许大茂不一样,人家是结了婚的人,娄晓娥八成就在家里头——那姑娘是读过书的,眼尖心细,自己这点小心思,说不定三两句就被看穿了。 要是这时候敲门进去,娄晓娥笑着迎出来问“秦姐有事啊”,自己该怎么说?总不能像对傻柱那样,哭哭啼啼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吧?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精细,哪能像傻柱那样随便接济旁人?再说了,许大茂那人精得跟猴似的,平日里就爱跟何雨柱别苗头,自己这时候找上门,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呢。 第524章 许大茂开始想办法 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撞在四合院斑驳的灰墙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像是谁藏在暗处不住地叹气。秦淮茹站在中院的当间,攥了攥手里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那是当年刚嫁过来时,婆婆给绣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茸茸的絮,却还被她仔细地收着。 终究还是重重叹了口气,她转身往自家那间小破屋走。布鞋的鞋跟踩在凹凸不平的青砖地上,发出闷闷的“踏踏”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提不起劲。 算了,还是别去许大茂家碰钉子了。 那家伙精得跟猴似的,上次去借钱,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一会儿说“孩子要交学费”,一会儿又道“厂里发的粮票不够用”,绕了半天就俩字:没有。末了还假惺惺地塞给棒梗半块硬糖,那点甜腻劲儿,想起来就堵得慌。何必自讨没趣。 可刚走两步,脚腕像被什么拽住似的,又停住了。何雨柱要带对象上门的事,像根生锈的刺扎在心里,不拔掉,连喘气都觉得硌得慌。 她知道去许大茂家不合适。那小子现在防她跟防贼似的,生怕再开口借钱。不如换个法子——就在院外等着。许大茂在电影厂当放映员,每天回来都晚,总能堵着他。 再说,何雨柱和许大茂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从年轻斗到现在,谁都见不得谁好。只要把这事挑明了,许大茂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何雨柱顺顺当当成家,扬眉吐气。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折身走出四合院大门,靠在对面墙根下等着。墙根的砖缝里长着几丛枯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极了她这些年的日子。秋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呜呜”地响,灌进她单薄的夹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怀里的手帕攥得更紧了。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天色都擦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回去给棒梗他们做晚饭,就见许大茂骑着辆半旧的飞鸽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晃了过来。 “吁——”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自行车头。 许大茂猛地捏紧车闸,“吱呀”一声,车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响,他差点从车上栽下来,稳住身形后一脸懵地看着她:“秦姐?你这是干啥?” 他心里直犯嘀咕——前几天刚被缠磨着借了五块钱,难不成又来借?这秦淮茹,真是填不满的窟窿。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脑子里跟转算盘似的飞快盘算。他不是没想过趁机占点便宜,可秦淮茹如今大着肚子,走路都费劲,能做什么?总得等她生了孩子,身子利索了再说。可到时候她会不会兑现承诺,还两说呢。不过先前那点钱,就算打了水漂,他也不在乎,权当投石问路了。但要是再想借钱,那就是做梦! “秦姐,我还有点事,厂里刚发了新片子,得回去琢磨琢磨,就先回去了,不跟你聊了。”许大茂脚蹬着地,作势要走,语气里的敷衍像裹了层糖衣,甜滋滋的,却一眼就能看穿。 秦淮茹哪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点笑:“大茂,你误会我了!我找你不是为了借钱,是真有事要跟你说,关乎你我……哦不,关乎你能不能压过何雨柱一头。” “哦?”许大茂一听不是借钱,顿时来了精神,从自行车上下来,支起车梯,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秦姐,我确实忙着呢,厂里还有事等着汇报。你到底啥事,赶紧说,别耽误我正事。” 秦淮茹往四合院门口瞟了一眼,见二大爷正站在自家门口咳嗽,没往这边看,才压低声音,凑过去道:“大茂,你还不知道吧?何雨柱处了个对象,叫郑雪瑶,听说是个有文化的,在中学当老师,这两天就要上门来看了。” 她顿了顿,故意拖着长音,眼神往许大茂脸上瞟:“何雨柱一旦成了家,娶了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你想啊,到时候他在院里的气焰,还不得更嚣张?谁还把你放在眼里?” 后面的话她没说透,但那眼神里的挑拨,像根小钩子,挠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他跟何雨柱斗了大半辈子,从抢食堂的肉票到争院里的话语权,就没占过几次上风。丁建国如今是四级钳工,师父是八级老工匠,连车间主任都跟他称兄道弟,那是惹不起的。可何雨柱不过是个后厨大厨,凭什么在他面前横?要是再让他顺顺当当成了家,媳妇孩子热炕头,往后在四合院,自己更没立足之地了。 他故意皱起眉,假惺惺地说:“秦姐,这话不对啊。何雨柱平时对你和棒梗不薄,逢年过节总接济你们粮票,孩子上学还帮着找关系,这时候拆他台,是不是不太好?”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点嘲讽——许大茂这话说的,倒像是多讲义气似的。她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风口,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是没办法。可我知道你俩不对付,这不就来问问你,有没有啥法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日子过得比谁都顺,咱们却在这儿受气吧?”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一时还真没想出啥好招,便催道:“秦姐,你有啥主意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我这忙着呢,晚了厂里要锁门的。” 秦淮茹凑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想让你……去会会那个郑雪瑶。你长得比何雨柱周正,又在电影厂上班,见过大世面,嘴又甜,会说好听的,凭你的本事,还拿不下一个小姑娘?只要让她跟何雨柱黄了,何雨柱那股子嚣张劲儿,不就泄了?到时候,院里谁不高看你一眼?”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跟点了灯似的。勾引姑娘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当年在厂里,多少姑娘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连粮票都愿意给他。 第525章 许大茂生气 许大茂挺了挺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拍了拍胸脯:“秦姐,这你可算找对人了!要说哄姑娘,院里还真没谁比得过我。你就等着瞧,保管让何雨柱竹篮打水一场空,哭都找不着调!” 秦淮茹见他上了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眼里的愁绪散了不少:“那我可就指望你了。这事成了,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秦姐,包在我身上!”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哼着新学的电影插曲,得意洋洋地进了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郑雪瑶面前露一手——是先吹吹自己在电影厂见过的明星,还是拿出珍藏的雪花膏当见面礼?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像被风吹散的烟。她拢了拢衣襟,转身往回走,风卷着枯叶在她脚边打转,又被吹向远处的黑暗,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秋风里的落叶,谁也不知道下一片,会落在谁家的屋顶上。 许大茂推开自家屋门时,一股混着葱花和酱油香的饭菜味直往鼻子里钻。娄晓娥正系着条蓝布围裙在灶台边忙活,铝锅沿上冒着白汽,见他进来,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啊,是不是厂里又有什么事绊住了?我这菜都炒第二遍了。” 许大茂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心里却还盘算着下午在厂里听来的闲话——何雨柱那傻柱最近正跟纺织厂的郑雪瑶打得火热,回头得找个由头搅黄了才好。从小到大,只要能让那傻柱不痛快,他就觉得浑身舒坦。“哪有什么事,”他一边脱那件半旧的中山装外套,一边随口胡诌,“这不厂里临时加了场露天电影,《地道战》,在红星广场那边,看完散场就晚了点。”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手里的锅铲在锅里翻了个面,鸡蛋的金黄混着韭菜的绿,看着就有食欲。她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的话十句里有八句掺着水分,真要是看电影,早该跟她念叨了。但她也懒得戳破,只是端着盘子往桌上放:“行了,饭做好了,还炖了锅白菜粉条,放了点五花肉。你少喝点酒,免得半夜头疼,明天还得上班呢。” 许大茂点点头,眼睛却跟扫雷达似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瞧见娄晓娥从娘家带回来的点心匣子,也没见布料什么的,便试探着问:“最近没回娘家看看?你妈前阵子不是说给你留了点红糖吗?我瞅着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补补身子。”他知道娄家是做生意的,条件比普通人家好得多,娄晓娥每次回去,总能带些细粮、布料,运气好还有水果糖,这些东西在四合院里可是稀罕物,拿去跟二大爷、三大爷处好关系,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只是他自己拉不下脸主动开口,只能拐着弯让娄晓娥去要。 娄晓娥摇了摇头,拿起搪瓷碗往里面盛着米饭,白花花的米粒上还沾着点锅巴:“我爸最近去天津出差了,家里就我妈一个人忙着照看铺子,我过段时间再回去。对了,”她顿了顿,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泛起几分犹豫,声音也低了些,“要不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毕竟我……”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筷子“啪”地敲在碗沿上:“娄晓娥,去医院查什么?好好的查什么病?晦气不晦气!” 娄晓娥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一堵,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语气也硬了几分:“大茂,你先别着急上火。我这几年去医院查了好几次,医生都说我身体没毛病,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咱们结婚都快五年了,我一直没怀上……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你的问题?” 许大茂本就憋着收拾何雨柱的火气,这下彻底炸了。他“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震得碗里的米饭都跳了出来,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前阵子才让王医生看过,他可是我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还能骗我?他明明白白说的是你身子寒,不容易受孕,怎么反倒赖起我来了?” 娄晓娥也来了气,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许大茂,你找的那是什么小诊所?就在胡同口搭个棚子,连个正经牌子都没有!就王医生那水平,上次三大爷感冒,他开的药吃了半个月都没好,最后还是去卫生院拿的药才好利索,我能信他?再说了,我这几年喝的草药没断过,砂锅都熬坏两个了,身子要是真寒,早就调理过来了!你就不能跟我去大医院正经查一次?市医院的张医生是我爸的朋友,医术好得很!” 听娄晓娥这么说,许大茂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王医生当时诊断的时候,确实透着点敷衍,就把了把脉,说两句“注意保暖”“少碰凉水”就完事了。可他在娄晓娥面前哪肯露怯?尤其是想到娄家的家底,他更怕真查出是自己的问题,往后在娄家面前抬不起头,连带着在四合院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你懂什么!”他梗着脖子强撑,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王医生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能骗我?他爷爷就是老中医,家传的本事!他开的药准没错!你先把这阵子的草药喝完,要是还没动静,我就跟你去大医院查,行了吧?” 许大茂心里打得算盘清楚——先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再找些理由,比如“最近太累了”“厂里事多上火了”,把过错全推到娄晓娥身上,反正女人家的身子调理起来“慢”,“得慢慢养”,有的是借口可找,到时候就都是娄晓娥的错了。 第526章 秦淮茹去何雨柱家要菜 娄晓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许大茂那副油盐不进、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桌上渐渐凉了的饭菜,白菜粉条上的油花都凝了层白,心里泛起一阵无力——中院的一大妈不也这样吗?年轻时总说自己没问题,怪这怪那,最后还不是没怀上孩子,领养了傻柱。说不定……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呢?不然为什么喝了那么多药,还是没动静? 她默默地坐下,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屋里只剩下两人沉默的咀嚼声,偶尔夹杂着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别扭,像锅里没炖烂的粉条,黏糊糊的,扯不开,也咽不下。 许大茂没再提刚才院里那场争执,只闷头坐在桌边喝酒。搪瓷杯里的二锅头泛着清亮的光,被他一口口抿进嘴里,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那股没散的戾气。其实他心里还憋着另一桩事——自打上次被何雨柱当众抢了风头,这口气就没顺过,正琢磨着怎么把那傻大个彻底踩下去,让他在厂里、在四合院都抬不起头。 许大茂酒量本就不大,三杯白酒下肚,脸颊已经红得像块猪肝,眼神也开始发飘,看人都带了重影,可脑子里那点算计却越来越清晰:必须找到郑雪瑶。上次想借她给何雨柱使绊子,结果被那姑娘几句话堵了回来,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这次得换个法子,比如……让她误以为何雨柱对她没意思,再添点柴,保准让何雨柱栽个大跟头,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 他晃悠悠地走到镜子前,对着里面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瞥了一眼。明明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笑起来像只老狐狸,却半点不自知,反倒得意地捋了捋头发,觉得自己是整个四合院最俊的男人——论模样,何雨柱那傻大个浓眉大眼的,哪有他这斯文劲儿?论嘴甜,院里的老爷们不是闷葫芦就是直肠子,谁有他会哄人?郑雪瑶年轻貌美,肯定得选自己这样的,他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娄晓娥在一旁纳着鞋底,看他喝得脸红脖子粗,眼神都直了,刚想劝两句“少喝点,伤身子”,许大茂已经“啪”地把杯子一推,摇摇晃晃地往床上倒,后脑勺刚沾着枕头,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震得床板都跟着颤。 娄晓娥心里憋着股气,针在布上戳得“咚咚”响。今天是她特意算好的日子,寻思着跟许大茂好好说说,俩人年纪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家里有个娃哭闹着,日子也能踏实些,省得他总在外头瞎琢磨。可眼下这人睡得跟死猪似的,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她咬了咬牙,把针线往笸箩里一扔,气哄哄地扯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俩人一夜无话,只有许大茂的呼噜声在屋里回荡。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东边刚泛起鱼肚白,何雨柱就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儿郑雪瑶要过来,说是送点上次借的书,他心里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趿拉着鞋在屋里转了两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低头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桌上堆着没洗的搪瓷碗,碗底还沾着点昨天的菜汤;椅背上搭着皱巴巴的工装,袖口磨得发毛;墙角的木盆里扔着几双换下来的袜子,散着点汗味。他顿时犯了难,自己住着倒不觉着啥,糙老爷们过日子,哪那么多讲究?可来人了,还是郑雪瑶那样干净利落的姑娘,总不能这么寒碜。于是他撸起袖子,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一会儿拿起抹布擦桌子,擦了三遍还觉得有灰;一会儿把杂物往柜子里塞,塞得太满,柜门“啪”地弹了回来;折腾得满头大汗,头发都黏在了额头上,屋里还是没个规整样,他站在原地,看着这堆烂摊子,挠了挠头,有点犯愁。 院里的秦淮茹早就醒了。她天不亮就起来捅炉子,耳朵尖得很,听见何雨柱屋里有动静,又想起昨天听许大茂说,今儿有个姑娘要来找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就琢磨着去蹭点吃的。至于搅黄他俩的事,许大茂昨天拍着胸脯应下了,说包在他身上,她犯不着再出头惹人嫌,眼下先填饱肚子最要紧,棒梗昨儿晚上还喊着饿呢。 她系着块洗得发白的围裙,溜溜达达地走到何雨柱门口,见门没关严,留着道缝,也不敲门,径直就迈了进去。瞅见何雨柱正对着一堆杂物发呆,手里还攥着只袜子,她故意提高了嗓门,笑得热络:“柱子,这大清早的,忙啥呢?屋里跟遭了贼似的。” 何雨柱被她这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袜子“啪”地掉在地上,转头见是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也淡了:“秦淮茹,你过来干啥?”他心里记着郑雪瑶的嘱咐,说贾家的事太杂,让他尽量别跟秦淮茹走太近,免得惹麻烦上身,他觉得这话在理。 秦淮茹假装没瞧见他脸色不对,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捂着嘴笑:“看你这屋乱的,我来给你搭把手。再说了,这不快到饭点了嘛,你家有啥现成的不?棒梗昨儿就念叨着,说想吃你做的肉包子了,说你做的比外头买的香。”她说着,就往灶台那边凑,想看看有没有能下锅的东西。 何雨柱正拿着块半湿的抹布在屋里打转,一会儿擦擦桌面的油星子,一会儿又踮脚抹抹柜顶的浮尘,忙得满头大汗。屋里刚买回来的菜还堆在墙角,几条活鱼养在盆里,时不时溅起水花,桌上没来得及归置的碗筷摆得七零八落,窗台上蒙着层薄灰,墙角的被单皱巴巴地团着——确实像个临时被翻了底朝天的杂货铺。 第527章 将秦淮茹推出去了 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扭头一瞧,就见秦淮茹正扒着门框往里瞅,眼珠子跟扫描仪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扔,快步迎上去,伸手就拦在了门口,胳膊肘抵着门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警惕:“秦淮茹,你在这儿探头探脑地找啥呢?我这儿就是个寻常住家,锅碗瓢盆的,啥稀罕东西都没有。再说了,我是个掌勺的厨子,虽说干不惯精细活,屋里屋外的打扫也还过得去,哪用得着劳你大驾跑一趟?” 秦淮茹的目光早把屋里扫了个遍,桌上的乱、窗台的灰、墙角的被单,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心里瞬间有了数。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何雨柱的胳膊,脸上露出几分熟稔的笑,语气热络得像自家人:“柱子,看你这屋里乱的,是不是正愁着收拾屋子?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在食堂跟锅铲打交道,干惯了厨房里的力气活,这些擦桌叠被的细致活儿哪拿手?要不我帮你拾掇拾掇,扫扫地、擦擦窗,再把被单给你叠巴叠巴,保准半个时辰就给你弄得利利索索的,让你女朋友来了挑不出错处。” 何雨柱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这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平白无故的,哪会主动上门帮忙?他挑了挑眉,从灶台上拿起抹布往肩上一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直截了当地说:“行了秦姐,咱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还不知道谁的脾气?你也不是那种白帮忙的人,有啥条件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是想借粮票,还是要点鸡蛋?只要别耽误我正事,能帮的我尽量帮,犯不着拿收拾屋子当由头。”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僵,却也没恼,只是搓了搓手,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样子——看来这何雨柱是越来越精了,想蒙混过关是不成了。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的院门口,屋里案板上摆着的东西看得真真的——两条油光锃亮的带鱼,银白的鳞闪着光;旁边堆着几个红透了的西红柿,圆滚滚的透着新鲜;还有一捆绿油油的青菜,叶瓣上似乎还沾着水珠。她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心里直犯嘀咕:这何雨柱,如今心眼是越来越多了。以前哪用这么费劲?三言两语哄得他眉开眼笑,保准把菜往自己家送,可现在倒像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油盐不进,看来是真不好骗了。 “柱子,”她脸上堆起那副熟稔又热络的笑,声音软得像刚弹好的棉花,顺着门缝飘进去,“你看你买了这么多菜,就你跟雪瑶姑娘两个人吃,哪吃得完呐?这带鱼、青菜的,放久了该不新鲜了,多可惜。”她说着,往屋里又探了探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边角,那围裙洗得发白,边角都磨毛了,“你看是不是给我匀些?回头我给你把菜摘得干干净净,带鱼刮得一点鳞都不剩,保证比你自己收拾得利索,绝不耽误你事。” 何雨柱正在案板前给带鱼改刀,刀刃“咚咚”地敲在木板上,力道又稳又匀,将带鱼切成大小均匀的段。闻言,他抬了抬眼皮,目光从秦淮茹脸上扫过,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的刀却没停:“秦姐,您这是又想跟上次一样?”他顿了顿,刀刃在带鱼上划出细密的纹路,“等会儿雪瑶来了,瞧见我这儿还跟贾家走这么近,回头准得琢磨——是不是我心里还没断干净?到时候我们俩的事要是黄了,您担待得起吗?” 这话像根细针,一下就扎在秦淮茹的痛处,脸上的笑“僵”地一下就定住了,连眼角的细纹都显得不自然起来。她没料到何雨柱竟然把话挑得这么明,一点情面都不留,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是早上特意去找了许大茂,塞给他两个白面馒头,让他帮忙盯着郑雪瑶的动向,说好了郑雪瑶一出门就来报信,自己这会儿怕是连台阶都下不来,只能僵在这儿丢人现眼。 “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她连忙摆了摆手,眼里挤出点水汪汪的委屈,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就是瞧着菜多了可惜,想着帮你分担点,哪有别的心思……” “行了秦姐,”何雨柱把刀往案板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轻响,他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眼神清明地看着她,“咱们谁跟谁啊?住一个院这么多年,有些事心里明镜似的,不用掰扯那么清。”他往门口侧了侧身,挡住了秦淮茹往屋里张望的视线,语气算不上生硬,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意思,“您还是先回吧,这些菜我自己拾掇就行,不麻烦您。” 秦淮茹还想再说些什么,脚刚往前挪了半步,就被何雨柱轻轻推了一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疏离。“秦姐您回吧,真不用。”他堵在门口,态度敞亮得很——倒不是吝啬这点菜,只是郑雪瑶前几天还特意跟他说过,希望他能跟贾家保持点距离,毕竟以前的事总让人心里不舒服。万一等会儿郑雪瑶来了撞上这一幕,解释起来反倒麻烦,平白添堵。 秦淮茹被推到门廊下,看着何雨柱“砰”地一声把院门掩上,连条缝都没留,心里又气又急,手紧紧攥着围裙,指节都泛白了,却没辙——总不能硬闯进去抢吧?只能悻悻地转过身,一步一挪地往家走,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又暗恨自己运气不济,偏偏赶上郑雪瑶要来的日子。 屋里,何雨柱刚转身想继续收拾带鱼,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谭大妈的大嗓门:“柱子!忙着呢?”话音刚落,老太太挎着个竹篮,脚步轻快地进了院,竹篮上还盖着块蓝布,“我听说雪瑶姑娘今天来你这儿,特意给你送几个新蒸的糖三角,刚出锅的,配着菜吃正好,甜丝丝的解腻。” 第528章 教育棒梗 谭大妈刚进门,就瞧见秦淮茹的背影拐过胡同口,她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像打了个结,转身问何雨柱:“刚才那不是秦淮茹吗?她又来磨你要菜了?” 老太太往屋里瞅了眼,见案板上的带鱼、西红柿、青菜一样没少,脸色才缓和了些,点了点头道,“你小子还算机灵,知道把她轰出去。这时候可不能心软,雪瑶姑娘是个好姑娘,模样周正,性子也好,跟你般配得很,别让不相干的人搅黄了好事,那可就悔青肠子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拿起一个糖三角,用手掰开,热气“腾”地一下冒出来,混着浓郁的红糖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大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把糖三角递了一个给谭大妈,“谭大妈,你来的正好,我还准备收拾一下屋子呢,你帮我摘摘菜,雪瑶说她最喜欢您蒸的糖三角,说比外面买的还好吃,正好让她尝尝您的手艺。” 谭大妈被哄得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花,她挽起袖子就往案板前凑:“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摘菜我最拿手,保证摘得干干净净,一点老叶都不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忙活起来,摘菜的“沙沙”声、水流的“哗哗”声混在一起,屋里很快飘起了饭菜的香气,把刚才那点不快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晚餐的期待。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擦桌子、拖地、摆碗筷,动作麻利得很,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这小子总算开窍了,知道拾掇屋子迎客人,也懂得跟贾家那些不相干的人划清界限,比以前拎得清多了。她正帮着把刚洗好的盘子一个个码在橱柜里,院门口却飘来秦淮茹那股子酸溜溜的气话,像颗酸梅扔进了甜汤里。 秦淮茹站在墙根下,手里攥着块抹布,心里头跟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似的,又闷又沉。本来她算得好好的:趁何雨柱忙着招待女朋友,先去他屋里蹭点便宜占占,比如讨把菜、要块肉;等郑雪瑶来了,再借着棒梗饿肚子的由头哭闹几句,搅搅局,让那姑娘瞧瞧何雨柱跟贾家这不清不楚的样子,保准能把这门亲事搅黄。可没料到,何雨柱今儿跟换了个人似的,油盐不进,直接把她拦在了门口;更可气的是谭大妈,平时跟她还能凑在一起说两句东家长西家短,这会儿倒好,颠颠地跑去给何雨柱当帮手,显她多热心肠似的!秦淮茹咬着牙,往地上啐了口,低声嘀咕:“装什么装,不就是想蹭口好吃的吗,谁不知道谁那点心思啊。” 棒梗在一旁听着,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玻璃珠子。他早上亲眼瞧见何雨柱从菜市场回来,竹篮里装着油光锃亮的排骨、活蹦乱跳的鲜鱼,还有绿油油的青菜,满满当当的,看得他直咽口水,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这会儿听他妈这么说,立刻拉着秦淮茹的胳膊使劲晃:“妈,我今儿看见何雨柱买了好多菜呢,有排骨!你咋不去要点?我想吃排骨炖豆角,香得很!” 秦淮茹被儿子问得一愣,心里头那点算计又活络起来,像被风吹动的火苗。以前何雨柱对他们家掏心掏肺,棒梗要啥给啥,可这阵子明显生分了,连块窝窝头都吝啬。她摸着棒梗的头,语气含糊,带着点刻意的“懂事”:“棒梗,咱们自家的日子,得自己过,总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不好,让人笑话。” “我不管!”棒梗梗着脖子,小脸上满是执拗,像头犟驴,“我就要吃排骨!我这就去何雨柱家拿!他以前都给我的!”说着,猛地挣脱开秦淮茹的手,撒腿就往何雨柱家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秦淮茹看着儿子的背影,脚底下没动,也没再拦着。心里头打着精明的算盘:有些话她一个大人说不出口,让孩子去试试也好。何雨柱能把她轰出来,总不好意思对个半大孩子动怒吧?万一棒梗能讨到排骨,正好能看看何雨柱是不是真跟贾家断了念想;再者,等会儿郑雪瑶来了,瞧见棒梗在何家屋里里外外地跑,跟在自己家似的,保不齐就会多想——一个还没进门的姑娘,哪能容得下男人对别家孩子这么上心?到时候说不定不用她动手,这门亲事就黄了。这么想着,她嘴角反倒勾起点不易察觉的笑,像只偷着腥的猫。 棒梗跟回自己家似的,“噔噔噔”跑进何雨柱家,连门都没敲,直接掀了门帘就往里闯。以前他常来,何雨柱总笑着往他兜里塞糖,桌上有啥好吃的也从不瞒着他,排骨炖豆角更是常有的事。这会儿一进门,瞅见案板上摆着的排骨、刚摘好的豆角,还有盆里活蹦乱跳的鱼,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家里好久没闻过肉味了,连菜汤里都见不着油星子。他也不客气,搓着黑乎乎的小手就往案板跟前凑,踮着脚,伸手就要去抓那串挂着的排骨,嘴里还嚷嚷着:“柱子叔,我要排骨!” 谭大妈在一旁看着,手里的盘子停在半空,没出声。她就是想瞧瞧,何雨柱对秦淮茹是硬气了,可对棒梗这孩子,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心软、拎不清。要是对棒梗还纵容,那往后指不定还得被贾家缠上,那可就真没救了,郑雪瑶这姑娘也得受委屈。 没等棒梗的手碰到排骨,何雨柱“啪”地一声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拍,声音响亮,像打了个炸雷。他转过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着棒梗,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你过来干什么?这是你家吗?想拿就拿?谁教你的规矩!” 换在以前,何雨柱或许也就笑笑过去了。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年纪小,贾家日子过得紧巴,他总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一块排骨而已,不值当计较。 第529章 何雨柱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说郑雪瑶马上要来,得让人家姑娘瞧着家里干净利落、规矩分明,就算没有这事,他也打定主意不再惯着棒梗。这孩子越大越没规矩,前阵子还听说他偷了院里傻柱的鸡,被抓了现行还嘴硬,一点没改的意思。这样的性子,再纵容下去,迟早要出大问题,那才是害了他。 棒梗被他吼得一愣,像被施了定身法,随即又满不在乎地咧嘴笑了,露出两排不齐的牙。他以为何雨柱跟以前一样,是跟他开玩笑呢,故意板着脸逗他。毕竟这么多年,何雨柱从来没对他动过真脾气,最多假装凶两句。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晃:“柱子叔,我就拿块排骨,就一小块!我妈说……” “你妈说也不行!”何雨柱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半点不含糊,像块硬邦邦的石头,“这是我家,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不想给谁,谁也别想动!规矩懂不懂?”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静了,连苍蝇飞过都能听见。谭大妈暗暗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小子总算真的硬气了。棒梗脸上的笑僵住了,像被冻住的面团,他看着何雨柱紧绷的脸、眼里的认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次,柱子叔是来真的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惯着他了。 棒梗压根没把何雨柱方才那句“别乱摸”当回事,眼珠子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菜——油光锃亮的红烧鱼尾巴还翘着,黄澄澄的炸丸子滚得满盘都是,最馋人的是那盘酱肘子,油汪汪的皮肉上撒着白芝麻,热气裹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肚子“咕咕”叫。 在他看来,何雨柱家的东西向来跟自家的没两样。以前他放学回来,溜达到这儿拿块水果糖、抓把炒花生,何雨柱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笑着骂句“小兔崽子,手够快的”,末了还得塞给他俩烤红薯。这会儿就算被说两句,能捞着口吃的,也值了。 他咽了口唾沫,胖乎乎的小手直接伸过去,指尖刚要碰到那油乎乎的丸子边,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 “谁叫你拿的?”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火气,像闷雷似的在屋里炸响,“这里是你家吗?想拿就拿?” 棒梗被抓得一怔,随即也来了气。在他的记忆里,何雨柱对自己向来纵容,别说拿点吃的,就算是翻箱倒柜找零食,对方也顶多笑着拍他两下屁股。可今天这架势,脸拉得老长,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他使劲挣了挣手腕,没挣开,便梗着脖子喊:“傻柱,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棒梗啊!你拦我干什么?不就几个破丸子吗?我妈还总给你缝补衣服呢!” 何雨柱本来还压着点火气,一听“傻柱”这俩字,再瞧着棒梗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火“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他攥着棒梗手腕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指节都捏得发白,咬着牙说:“你也知道你是棒梗?你姓贾,叫贾梗,是贾家人!我姓何,叫何雨柱,跟你们贾家非亲非故!你说我们有什么关系?给我滚出去!” 棒梗被他吼得一愣,长这么大,何雨柱还从没对他这么凶过。小时候他打碎了何雨柱的酱油瓶,对方也只是挠挠他的头说“下次小心”。可今天,这语气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他又惊又气,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威胁道:“傻柱,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对我这个态度!你信不信我跟我妈说?我妈最疼我了,到时候她再也不理你,看你谁家的活儿都帮不上,看你还怎么找我们家帮忙!” 这话要是搁以前,或许还能让何雨柱犹豫一下。毕竟那时候他心里揣着秦淮茹,总想着靠帮衬贾家刷点好感。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郑雪瑶待会儿要来,桌上的菜都是特意给她做的,压根不想跟贾家扯上半点关系。他猛地松开手,指着门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说了,给我滚!” 棒梗被他甩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他本来还想再伸手去够桌上的酱肘子,指尖刚探过去,就被何雨柱一把推在了肩膀上。那力道不小,他身子一歪,“噔噔噔”退到了门口,后腰差点撞在院里的青石台阶上,吓得他赶紧扶住门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还有点发虚——倒不是怕棒梗这半大孩子,是怕这节骨眼上郑雪瑶正好过来,撞见这一幕,误会自己跟贾家还有不清不楚的牵扯,那这好不容易有点眉目的对象可就真黄了。他攥着拳头,又吼了句:“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棒梗站在院里,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泪珠儿眼看就要掉下来。他怎么也想不通,以前对自己和颜悦色、有求必应的傻柱,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跟只炸毛的猫似的逮谁挠谁。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家的屋门,用尽力气喊:“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我再也不来你家了!”喊完,猛地抹了把眼睛,把眼泪憋回去,气哄哄地扭头就往家跑,后背的小褂子都被气得鼓鼓的,像只炸了毛的小公鸡。 秦淮茹正倚在自家门框上,踮着脚往中院瞅,手里还攥着刚纳了一半的鞋底。眼瞅着棒梗被何雨柱从屋里猛地推了出来,踉跄着在院里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在青石板上,她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来,跟被火星点着的柴禾似的,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疼。 她攥着围裙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连带着胳膊都微微发颤——何雨柱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为了个还没进门的郑雪瑶,竟连棒梗都下得去手推搡?那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以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说翻脸就翻脸?她实在想不明白,那郑雪瑶到底有什么天大的魅力,竟能把向来对贾家有求必应的何雨柱说得神魂颠倒,连这点老情面都不顾了。 第530章 谭大妈去接郑雪瑶 棒梗气哄哄地跑回来,小脸涨得跟庙里的关公似的,额前的碎发都被气歪了,贴在汗津津的脑门上。一跑到秦淮茹跟前,那股子委屈劲儿再也绷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带着哭腔喊:“妈!你说何雨柱现在到底咋了?吃错药了还是咋地?为啥连块排骨都不给我吃?以前我去他家,他恨不得把桌子都给我搬过来,好吃的全往我碗里塞,今儿个咋跟换了个人似的!跟我瞪眼睛,还推我!” 秦淮茹看着儿子气鼓鼓的样子,腮帮子都鼓成了小蛤蟆,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窝火。心疼的是孩子受了委屈,窝火的是何雨柱的绝情。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这成年人世界的弯弯绕——总不能说,何雨柱有了新念想,不打算再帮衬贾家了吧?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摸了摸棒梗的头,把他额前的碎发捋顺了,声音放软了些:“咋了这是?他啥都没给你?连句软话都没有?就这么把你赶出来了?” 棒梗把在何雨柱家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小嘴巴“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我一进门就瞅见桌上炖着排骨,刚想拿块尝尝,他就跟疯了似的吼我,说‘谁让你动的’!我说我是棒梗啊,他就瞪着眼说‘你是贾家人,我姓何,跟你没关系’!还说‘我的东西想给谁就给,就是不给你’!最后直接把我轰出来了,推得我差点摔了!还说我没规矩!我都不知道哪儿惹着他了!妈,以后咱别理他了!谁稀罕他那点破排骨!咱不稀罕!” 秦淮茹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拧成了个死疙瘩。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跟贾家划清界限了。可这心里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往日里,她在何雨柱跟前说一不二,棒梗更是被他疼得跟亲儿子似的,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全是因为那个郑雪瑶! 她咬了咬嘴唇,没接棒梗的话,只是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心里却暗自发狠: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想当初何雨柱爹妈走得早,是谁时常给他缝补衣裳、端碗热饭?如今翅膀硬了,想甩开贾家?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看着棒梗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现在不是自己想要不想要理会何雨柱,而是人家何雨柱现在完全不理会自己了:“这个何雨柱啊,真的不知道好歹啊,一个四合院的都不知道帮助。“ 棒梗仰着小脸望着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掩不住的馋意,小手下意识地攥着衣角,把粗布衣裳捏出几道褶子。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执拗,又透着点委屈:“妈,我也想要吃肉,就像上次何叔叔给的那样,油汪汪的红烧肉,咬一口能流油的那种。” 秦淮茹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指尖划过他乱糟糟的头发,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这事她早就托给许大茂了,许大茂那人,跟何雨柱是死对头,最爱看何雨柱出洋相,只要许大茂肯出手,保管能让何雨柱手忙脚乱,顾不上别的。到时候何雨柱一慌神,自己再出面“劝和”,凭着往日他接济贾家的情分,何雨柱还能不给自己几分面子?顺手讨点肉菜,还不是易如反掌。 “棒梗乖,咱先回家。”她拉着儿子的小手往家走,掌心的温度烫得棒梗缩了缩手,语气却笃定得很,“等会儿啊,何叔叔就会把肉送过来了,保准让你吃个够,吃撑了都算我的。”她心里打得噼啪响:只要许大茂把事闹起来,比如在郑雪瑶面前说点何雨柱的坏话,或是故意找茬绊住何雨柱,何雨柱的注意力一被分散,自己再凑上去“帮”他解围,那桌上的菜,还不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别说红烧肉,就是郑雪瑶带来的那些精致点心,也能顺手带回来给棒梗解馋,说不定还能多捞点给贾张氏留着。 棒梗虽然半信半疑,小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可看着妈妈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乖乖跟着回了家。他心里也明白,总不能真跑到何雨柱家去抢——那要是被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看见了,少不了挨顿揍,还得落个“没规矩”“馋嘴猴”的名声,往后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另一边,何雨柱家的厨房里正飘着浓郁的肉香,顺着半开的窗户往院里钻,勾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吸两口。砂锅里的红焖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汤汁浓稠得像蜜,紧紧裹住每一块四方的肉块,泛着油亮的红光,肥肉的部分晶莹剔透,瘦肉则吸足了酱汁,看着就下饭;旁边的盘子里,醋溜白菜刚出锅,翠绿的菜叶上裹着琥珀色的汤汁,酸香混着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光闻着就开胃。何雨柱系着围裙,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转身看向坐在堂屋的谭大妈,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期待:“谭大妈,您看我这屋里收拾得怎么样?菜也都齐了,就等雪瑶了,保准让她满意。” 谭大妈站起身,慢悠悠地扫了眼屋里——八仙桌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四条长凳摆得整整齐齐,凳腿都对着桌角;墙角的煤堆也码得方方正正,像块黑砖头;桌上的菜更是没的说,光看那红烧肉的卖相,就够让人咽口水的。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时,却不由皱起了眉:“柱子,菜做得是没挑的,可你身上这衣服……” 何雨柱低头瞅了瞅,自己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前襟上还沾着不少星星点点的油渍,显然是刚才炒菜时溅上的。谭大妈这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嗨,这不是炒菜怕蹭上油吗?新衣服我买了,的确良的,就搁里屋呢,我这就去换,保证利利索索的。” 第531章 谭大妈有点生气 谭大妈看着他这大大咧咧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柱子啊,你就是太实诚,不知道这院里有些人眼睛亮着呢,跟鹰似的,就等着看你出岔子。我出去瞅瞅,在门口站会儿,要是郑雪瑶到门口了,我就领着她进来,省得中间出什么幺蛾子。”她心里清楚,秦淮茹和许大茂那俩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爱占便宜,一个爱挑事,保不齐会趁着郑雪瑶来的时候捣点乱,坏了何雨柱的好事。 何雨柱却没往心里去,摆摆手道:“谭大妈,您放心吧。雪瑶上次来过一回,院里的人都熟,能出什么事?您就是想太多了。”他觉得四合院虽说家长里短多了点,邻里间拌嘴也常有,可真要在这种时候使坏,也太说不过去了,传出去还不被人戳脊梁骨?再说了,自己今天特意跟贾家划清了界限,秦淮茹总不至于还来找不痛快。 谭大妈还想再叮嘱两句,可看何雨柱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知道多说也没用,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往门外走。她心里打定主意,得在门口多盯会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绝不能让谁坏了何雨柱这桩好事——这小子,也该有个靠谱的姑娘好好过日子了。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对着镜子左一下右一下比划新衣服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柱子,你啊,还是有点傻气。这院里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顺顺当当,眼馋心热的,指不定在哪儿憋着坏,少不了要给你使绊子。” 何雨柱正对着镜子拽了拽衬衫领口,那身的确良衬衫是他托人跑了好几个供销社才弄到的,天蓝色的,熨得平平整整,连个褶皱都没有,透着股郑重其事的劲儿。闻言他愣了愣,挠了挠头,没太明白谭大妈话里的深意:“大妈,我这不是想着换身新衣裳,给雪瑶留个好印象嘛。她第一次来家里,总不能穿得邋里邋遢的。” 谭大妈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行了,我先回屋了,你自己多上心,别让人钻了空子。”说着便推门出去,脚步慢悠悠的,心里却盘算得明白——等会儿郑雪瑶来了,她得在旁边多照看两眼,尤其得防着许大茂那搅屎棍,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准保想坏了柱子的好事。 另一边,许大茂早就提前从厂里溜了回来。今儿可是何雨柱跟郑雪瑶正式见面的日子,他要是不把这事儿搅黄了,都对不起自己这“四合院第一能人”的名头。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链哗啦哗啦响,却偏要悄没声地溜进院门,眼珠子滴溜溜转,先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瞥了一眼,见窗户纸上映出人影,嘴角勾起抹不怀好意的笑,露出两排黄牙。 他刚把车支在墙根,就撞见了秦淮茹。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搓着围裙,手指把粗布围裙绞出一道道褶子,脸上还带着早上被何雨柱怼回来的气,见了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跟见了救星似的快步凑过来:“大茂,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一会儿郑雪瑶就要来了,你想好什么办法了没?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那傻小子顺顺当当把媳妇娶进门,那往后咱院里还有咱的立足之地?” 许大茂拍着胸脯,胸脯上的肉颤了颤,一脸得意:“你放心,我是谁?许大茂!早就想好了妙招,保管让何雨柱今儿栽个大跟头,颜面扫地,让他知道知道,跟我斗,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秦淮茹来了兴致,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啥办法啊?跟我透个底呗,我也好帮你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不是?” 许大茂却故意卖关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神秘兮兮地说:“这办法可是绝密,天机不可泄露。万一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尤其是让谭大妈那老东西听了去,坏了我的大事,你担待得起?”他顿了顿,斜着眼瞥了眼何雨柱家的方向,窗户缝里透出灯光,“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保证精彩,保管让何雨柱哭都找不着调!” 秦淮茹撇了撇嘴,心里虽好奇得像有小猫爪子在挠,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站在一旁等着,心里暗暗盼着许大茂能真的得手——她可不想看到何雨柱过得比贾家好,尤其不想看到他娶了媳妇,彻底断了对棒梗的接济。 没过多久,胡同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像踩在琴键上似的。郑雪瑶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梳着齐耳短发,头发乌黑亮泽,手里拎着个碎花布包,里面装着上次借何雨柱的几本书。她心里也揣着点说不清的期待,想看看何雨柱到底有了多少变化,毕竟上次在厂里见面,他那股子实诚劲儿,倒让她觉得挺靠谱,不像院里这些人说的那般“傻”。 许大茂眼尖,隔着老远就瞧见了郑雪瑶,跟打了鸡血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张开胳膊拦在了她面前,活像个拦路抢劫的。郑雪瑶正琢磨着待会儿见到何雨柱该说些什么,冷不丁被人拦住,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像幅被冻住的画。 她抬眼打量着眼前这男人,穿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抹得油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眼神里透着股精明,看着眼熟,却又故意装作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微微皱起眉,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这位同志,你是谁啊?拦着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没料到她竟对自己毫无印象,脸上的得意劲儿顿时泄了一半,像被针扎了的气球,连忙挺着胸脯自报家门:“你不认识我?我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啊!前阵子还给你们车间放《地道战》呢,当时你就坐在第三排正中间,我还给你递过瓜子呢,五香的,你忘了?” 第532章 谭大妈很实务的走了 郑雪瑶心里哪能没印象?就是这许大茂,上次故意在车间散播她跟何雨柱的闲话,没安好心。但她面上依旧装傻,淡淡道:“哦,是吗?可能我没太注意。厂里人多,我记不太清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还有事要去何雨柱家。” 许大茂正想开口编瞎话,说何雨柱在厂里跟食堂的女工拉扯不清,背地里还攒了私房钱养别人,身后突然传来谭大妈的声音:“雪瑶啊,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路上耽搁了呢,柱子在屋里都等急了。” 谭大妈刚才在院里瞥见许大茂拦住郑雪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小子准没好事,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站到两人中间,像堵墙似的隔开了许大茂。 郑雪瑶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笑着说:“谭大妈,我这不是来给何雨柱送书嘛,谁知道这位同志突然拦着我,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她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正好把皮球踢了出去。 许大茂被谭大妈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搅了局,心里老大不乐意,像吞了只苍蝇似的,却又不好发作,毕竟谭大妈在院里辈分高,只能讪讪地笑,脸上的肉都僵了:“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郑同志打个招呼,问问厂里的事。” 谭大妈哪会信他,瞪了他一眼,眼里的光跟刀子似的:“打招呼用得着拦着路?没瞧见人家姑娘有事?没事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当心我拿扫帚赶你!”说着便拉着郑雪瑶往何雨柱家走,“雪瑶,咱不理他,柱子在屋里等着呢,炖的排骨都快好了。” 许大茂看着两人的背影进了何雨柱家,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心里暗骂谭大妈多管闲事,老不死的。但他也不急,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没关系,他的第二个计划还在后头呢,保证让何雨柱乐极生悲! 秦淮茹在胡同口站着,远远瞅着许大茂跟谭大妈在那儿争执,眉头拧得像个疙瘩。她是真没料到,许大茂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不就是想在郑雪瑶面前耍点小聪明,讨个好印象吗?怎么还跟谭大妈扯上了?那老太太闲着没事在家纳鞋底多好,偏来这儿搅局。 见许大茂气冲冲地转身要走,秦淮茹赶紧上前拦住:“大茂,这是怎么了?刚才跟谭大妈吵啥呢?” 许大茂一肚子火没处撒,见是秦淮茹,垮着脸叹气:“唉,别提了!我准备的那些法子,全被谭大妈给搅黄了!”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脸不甘,“本来啊,这时候那小姑娘早该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定都开始崇拜我了,哪会闹出这么多事?” 秦淮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许大茂哪来的底气说这话。就他那模样,要不是沾着厂里放映员的光,怕是连姑娘家的正眼都捞不着。虽说何雨柱长得也不算周正,但人家老实本分,不像许大茂,一肚子花花肠子,眼珠子一转就是个歪主意。可眼下这事,还真就得指望许大茂,她只能耐着性子附和:“你说得是,谭大妈也确实爱管闲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急:“可现在说这也没用了,郑雪瑶已经去何雨柱家了,你打算咋办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一脸不屑:“放心,这么点小事我还办不好?那也对不起我许大茂的名头!”他拍了拍胸脯,“等着瞧,保管让那丫头知道何雨柱的‘真面目’。” 秦淮茹心里虽有不满,却没说啥。管他用啥办法,只要能拆开何雨柱和郑雪瑶,让何雨柱还像以前那样围着贾家转,就行。 许大茂气哼哼地回了家,得赶紧琢磨新招。 这边,何雨柱正傻呵呵地在院里等着,见谭大妈领着郑雪瑶进来,脸上笑开了花,冲谭大妈道:“我就说吧,准没事!” 谭大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啊,就是个傻小子,缺根筋!”她转头看了看郑雪瑶,又瞅了瞅何雨柱,笑着摆手,“行了,人我给你接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俩年轻人说说话。” 何雨柱还挺不好意思,挠着头挽留:“谭大妈,别走啊,我做了不少菜,就在这儿一块吃呗?” 谭大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我在这儿算啥?你们俩该说悄悄话呢,我老婆子可不掺和。”说完,不等何雨柱再劝,转身就走,临走前还回头冲何雨柱挤了挤眼,把他闹得脸都红了。 谭大妈知道自己在这儿碍着年轻人说话,正准备动身,何雨柱哪能让她空着手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事多亏了谭大妈在门口拦着许大茂,不然被那搅屎棍缠上,指不定闹出什么难堪。眼看谭大妈都走到院门口了,他急急忙忙从厨房端出个油纸包,快步追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谭大妈,您等会儿!” 谭大妈停住脚,回头见他手里捧着个油亮亮的纸包,还冒着白气,不由笑了:“又咋了?” “今天实在是多亏了您,”何雨柱把纸包往她手里塞,“本来该留您在这儿吃顿热乎的,可您非要回去。我给您装了点刚出锅的红烧肉,还有俩白面馒头,您带回去,跟易大爷也改善改善伙食。” 那油纸包沉甸甸的,掌心里都能感受到热度,肉香混着面香从纸缝里钻出来,勾得人胃里直泛酸水。谭大妈本想推辞,可看何雨柱眼睛里的真诚,又想到易中海最近总念叨想吃口肉,家里的粮本上好久没动过肉票了,便接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实诚。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替你易大爷谢谢你。”说罢,拎着油纸包慢悠悠地往家走——何雨柱的心意,她得领,这也是街坊邻里该有的热络。 谭大妈走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何雨柱和郑雪瑶面对面坐着,桌上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醋溜白菜的酸香飘在半空,两人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533章 何雨柱抓紧时间表现 何雨柱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扯扯衬衫领口,郑雪瑶也低头拨弄着筷子,空气里除了饭菜香,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拘谨。 还是郑雪瑶先开了口,她拿起筷子,夹了根翠绿的白菜帮,笑盈盈地说:“柱子哥,上次在厂里食堂尝过你做的菜,就觉得特别对胃口,可惜后来闹了点误会,没好好吃顿安稳饭。这次啊,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顺便给你提提意见,别嫌我挑刺儿。” 何雨柱被她这话逗笑了,心里的拘谨散了大半,连忙点头:“好啊!你尽管提,只要是不足之处,我一定改。往后……往后有机会,还能给你做。”话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发飘。 郑雪瑶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品着——肉质酥烂得刚好,牙齿轻轻一碰就分了层,肥膘的油脂早就化进了酱汁里,肥而不腻,甜咸口的酱汁裹住每一丝纤维,比上次在厂里吃的更入味,显然是用了心的。她咽下嘴里的肉,笑着说:“这红烧肉火候拿捏得准,就是稍微咸了那么一点点,要是少放半勺黄酱,配着米饭吃肯定更下饭。” 她又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酸香瞬间窜进鼻腔:“还有这醋溜白菜,酸劲够了,就是蒜片要是再煸香点,让蒜味透进菜里,味道能更足。” 她的意见说得中肯,一点不客套,也没有姑娘家的扭捏。何雨柱听得认真,还真就从抽屉里翻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掏出半截铅笔头记了下来,嘴里念叨着:“少放半勺酱,蒜片多煸会儿……” 郑雪瑶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心思倒挺细,连句随口的意见都当回事记着。 吃着吃着,郑雪瑶心里暗暗纳罕:按说上次自己来的时候,贾家那娘几个总爱找借口凑过来,不是棒梗喊饿,就是秦淮茹借东西,没片刻安生。可今天从进门到现在,院里安安静静的,连秦淮茹的影子都没见着,更别说棒梗了。难不成,真像何雨柱上次说的那样,他已经跟贾家划清界限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倒踏实了不少,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跟他吃顿饭,聊聊厂里的事,说说往后的打算。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何雨柱认真听她说话的脸上,竟让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倒也挺好。 何雨柱搓着手,指腹在粗糙的掌心蹭出细微的声响,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笑,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眼神却像钉住了似的,紧紧盯着郑雪瑶,活脱脱像个等着老师打分的学生:“雪瑶,你看看……不知道我这次的表现怎么样啊?”他特意把屋里拾掇了一遍,墙角的煤球码得像整齐的小方块,桌上的搪瓷缸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连平时随手乱扔的扳手、改锥都规规矩矩归了位——为的就是在郑雪瑶面前挣个踏实靠谱的好印象,可别再像上次那样,被她嫌屋里乱糟糟的。 郑雪瑶抿嘴笑了笑,眼尾弯成了月牙,眼里闪着清亮的光,像盛了两汪秋水。她自然明白何雨柱的心思,这阵子他确实跟贾家划清了界限,秦淮茹连着几天上门借酱油、要白面,他都硬气地回绝了,院里人谁没看在眼里?“柱子哥,我说过了,”她语气认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带着点少女的羞涩,“只要你和贾家没有什么牵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进一步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揣了串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漫天欢喜,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他连忙往前凑了半步,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都透着抑制不住的雀跃:“雪瑶,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说过了,从今往后,我跟贾家那是井水不犯河水,半点儿关系都不会有!”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院里喊一嗓子,让全院人都知道,郑雪瑶松口了,他何雨柱的好事要成了! 郑雪瑶点了点头,刚要再说点什么,突然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脸色也白了几分。“柱子哥,”她脸上泛起一丝歉意,声音低了些,“我有点肚子疼,先去趟胡同口的公共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哎,要不我跟你去?”何雨柱下意识就接了话,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这大姑娘家上厕所,自己跟着像什么样子?他赶紧挠了挠头,耳根都红了,“外面黑,路灯又坏了,我给你打个手电照路,安全点。” 郑雪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抹了层上好的胭脂,连耳根都透着粉,热得发烫。她轻轻推了何雨柱一把,力道轻得像羽毛,声音细若蚊吟:“柱子哥,你说什么呢!我自己过去就行,几步路的事,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完,她拎起放在门边的小布包,脚步轻快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望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点甜的笑意,像颗熟透的樱桃。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似的,转身就忙活起来。他记得谭大妈昨天特意拉着他念叨:“柱子啊,跟姑娘处对象,眼里得有活,屋里屋外收拾得利索,才能让人家觉得你靠谱、会过日子。”这会儿他正打算把炕上铺的褥子再拍一拍,把早上没叠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再烧壶热水晾着,争取等郑雪瑶回来,给她个亮堂又舒服的印象,让她知道自己过日子也是把好手。 他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屋里屋外转着圈找活干,却不知道院门口早已有人盯上了。郑雪瑶刚走出何家大门,就被秦淮茹瞅见了。秦淮茹正靠在自家门框上择菜,篮子里的豆角摆得整整齐齐,眼角的余光却像长了钩子似的,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从何家出来,手里的豆角“啪嗒”一声掉在了筐里——她虽然不知道许大茂昨天跟她嘀咕的“好计划”具体是啥,只知道他拍着胸脯说,今天准能搅黄何雨柱的好事,让他娶不上媳妇。她就特意在这儿等着,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唱,心里头还隐隐盼着,何雨柱要是真黄了,说不定还能像以前那样,帮衬着自家一把。 第534章 许大茂找人 而胡同口的老槐树下,许大茂正缩着脖子抽烟,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一哆嗦才扔掉。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着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他压根就没回家,刚才假意跟秦淮茹告辞,说要去厂里看看,实则绕了个圈就躲在了这儿。他心里打得门儿清:要毁何雨柱和郑雪瑶的事,不能直接冲进何家闹——就何雨柱那身板,一拳能把他打趴下,到时候挨顿揍不说,还落个搅人好事的名声,不值当。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落在黑棉袄上,眼神阴恻恻地瞟向何家的方向,嘴角撇出一抹不屑。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不就仗着会做点破菜,讨姑娘喜欢吗?还真以为找了个郑雪瑶就能扬眉吐气,压我一头了?等着吧,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院里最有能耐的人。他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一小包滑石粉,这是他从厂里车间偷偷拿的,细腻得很,待会儿只要瞅准机会,往郑雪瑶身上这么一撒……保准她哭着跑回来,再看何雨柱那屋里乱糟糟的样子,指定得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烟蒂被他狠狠摁在地上碾了碾,碾出一圈黑印子。 风顺着胡同吹过来,带着点深秋的凉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把棉袄领子往上拉了拉,心里却热乎乎的,像揣了个小火炉,只等着郑雪瑶从厕所出来,好实施他这万无一失的“妙计”。他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正隔着几步远的墙根,踮着脚往这边张望,脖子伸得像只老鹅,眼里满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恨不能立刻就看到好戏开场。 许大茂望着郑雪瑶转身走向胡同公厕的背影,眼里像落了火星子,“噌”地就亮了,连带着嘴角都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方才在四合院门口,他好不容易逮着个空当跟郑雪瑶搭话,刚挤出笑脸问了两句“姑娘看着面生,是来串亲戚?”,就被挎着菜篮子路过的谭大妈截了胡。老太太跟拎小鸡似的拽着他胳膊,一会儿说家里酱油瓶空了要借半瓶,一会儿又打听娄晓娥回没回娘家、带没带细粮,东拉西扯没个完,活活把这桩眼看要成的“美事”搅黄了,气得许大茂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把谭大妈骂了八百遍。 其实打昨天听说郑雪瑶要来找何雨柱,许大茂就没闲着。他在屋里转着圈琢磨,这姑娘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齐耳短发,看着就比院里那些糙娘们体面,想让她高看自己一眼,总得有点“过人之处”。思来想去,琢磨出个“英雄救美”的法子——早上天不亮就溜出胡同,在菜市场后巷蹲了半个钟头,找了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子,塞了五块钱,反复叮嘱他们等会儿在公厕附近“演场戏”:等郑雪瑶出来就假装拦路调戏,不用真动手,只要把人唬住就行,他再跳出来“挥拳解围”,保管能让这姑娘记自己一辈子好,到时候再踩着何雨柱说几句坏话,说不定还能把这朵鲜花摘到手。 眼瞅着郑雪瑶的身影消失在公厕那灰扑扑的门口,许大茂赶紧往墙根的阴影里缩了缩,抻着脖子跟只老鸹似的张望,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就等自己雇的人登场。可还没等他数到十,三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反光的小子就从拐角冲了出来,咋咋呼呼的,领头的染着黄毛,跟他约好的“穿蓝色褂子、看着老实巴交”压根对不上号。 “小娘们,站住!”领头的黄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刚走出公厕的郑雪瑶胳膊,另一个瘦得像猴似的小子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布包,“身上带钱没?赶紧掏出来孝敬哥哥们!不然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郑雪瑶吓得脸都白了,攥着布包使劲往后躲,声音发颤:“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光天化日的,就敢抢东西?”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哪是自己雇的人?看这架势,是真来抢劫的!他本想按原计划冲上去喊“住手”,好歹也算救了人,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可刚往前迈了两步,就被那黄毛眼尖瞅见了。 “哟,还有个看热闹的?”黄毛撇下郑雪瑶,抡起拳头就砸在许大茂脸上,“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另两个小子也围上来,拳头像雨点似的往许大茂身上招呼,打得他抱着头蹲在地上直哼哼,新做的的确良褂子都被踹出了俩脚印。 “别打了!是自己人!我是雇……雇你们来的!”许大茂急得话都说不利索,鼻血顺着鼻孔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服上。可那几个混混哪听他的,踹得更凶了,嘴里还骂:“雇什么雇?看你这怂样就是欠揍!还敢冒充我们同伙?” 正这时候,丁建国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载着章雪,车把上还挂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给女儿丫丫买的,刚拐进胡同就撞见这混乱场面。郑雪瑶被瘦猴拽着胳膊挣扎,许大茂在地上蜷成一团跟个虾米似的,三个混混正打得欢,地上还滚着一只郑雪瑶掉落的布鞋。 丁建国赶紧捏了刹车,“吱呀”一声,车停在路边。他跳下车对章雪说:“你先带丫丫回家,把院门闩好,别出来,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章雪抱着怀里睡得正香的丫丫,眉头皱得紧紧的:“建国,这些人看着挺横的,不像善茬,要不咱们还是先去派出所喊人吧?别硬碰硬,万一伤着……” 丁建国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没事,你先回。这咋能不管?看着姑娘被欺负,咱良心上过不去。”他心里其实有杆秤——要是地上挨打的只有许大茂,他说不定真就蹬着车过去了,毕竟这小子平时就爱耍小聪明惹是非。可眼下还有个姑娘被欺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出事。 第535章 简单的介绍一下 章雪知道丁建国的性子,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叹了口气,抱着丫丫快步往家走。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后,丁建国清了清嗓子,突然朝着胡同口的方向扯着嗓子喊:“公安同志!这边有人抢劫打人啦!快来人啊!快来抓坏蛋啊!” 这一喊比啥都管用。那几个混混本就是街头混子,平时偷鸡摸狗惯了,最怕的就是“公安”俩字,听见喊声吓得手一松,对视一眼,嘴里骂着“晦气”,撒腿就往胡同深处跑,眨眼就没了影,连掉在地上的一只黑布鞋都顾不上捡。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了皮,渗着血丝,疼得他龇牙咧嘴直抽气。可他顾不上揉疼处,一瘸一拐地就往郑雪瑶跟前凑,心里还琢磨着:虽然计划跑偏了,但自己好歹“挨了打”,怎么也得捞点好名声。 “姑娘,你没事吧?”他梗着脖子,努力装作镇定,还故意挺了挺胸,“刚才那几个兔崽子,要不是我拦着,你可就……可就危险了!你看我这脸,为了护着你……” 话没说完,就见丁建国已经走到郑雪瑶身边,扶了她一把,沉声问:“姑娘,没受伤吧?东西少了没?要不要我陪你去派出所报案?” 郑雪瑶感激地看了丁建国一眼,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抖:“我没事,谢谢你啊同志。东西也没少,就是吓着了。”转头再看许大茂,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古怪——这人刚才明明在地上挨打,怎么转眼就成了“护着自己”?她没说话,拎着布包快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了,脚步还有点急,像是怕再遇上什么麻烦。 就在这时,何雨柱也是刚刚将屋里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郑雪瑶还没有回来,远远就瞧见郑雪瑶捂着头站在四合院门口的空地上,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额角还带着块红肿的擦伤,渗着点血丝;旁边的许大茂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袖子卷着,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丁建国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得像没事人一样,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何雨柱本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愣头青,眼里容不得沙子,见状哪还顾得上细想,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当是许大茂又在使坏——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以前就总惦记着捉弄厂里的女职工,八成是见郑雪瑶生得俊,又起了歪心思。至于丁建国,他压根没往别处想——丁建国在轧钢厂待了五年,向来老实本分,手脚勤快又不多言,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回家,怎么看都不像会掺和这些闲杂事的人。 没等郑雪瑶开口解释,何雨柱已经大步冲了过去,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对着许大茂的屁股就狠狠踹了一脚:“许大茂你个兔崽子,又在这儿欺负人是不是!真当没人能治你了?” 许大茂“哎哟”一声跳起来,整个人都懵了,疼得龇牙咧嘴。他刚才找的那几个混混下手没轻没重,不仅没按他说的“吓唬吓唬郑雪瑶就行”,反倒连他也揍了几下,胳膊肘磕在墙上,现在还火辣辣地疼。本想等郑雪瑶从厕所出来,装出一副“我帮你赶走了坏人”的样子,上演一出“英雄救美”,顺便再提几句“刚才好像看见何雨柱在附近转悠”,把脏水泼给死对头,没成想反倒先挨了对方一脚,还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他本来就浑身疼,此刻更是火冒三丈,捂着屁股转过身,瞪着何雨柱就骂:“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招你惹你了?我好心路过,看见郑老师受了欺负,正想帮忙呢,你倒好,上来就动手!”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那套说辞,转头看向郑雪瑶,眼里的火气瞬间化成了满满的关切,声音都放软了:“雪瑶,你跟我说,是不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找你麻烦?他是不是对你动手了?要是他干的,看我今天不揍死他,给你出气!” 郑雪瑶也懵了,她不过是课间去趟厕所,刚拐过墙角就被几个戴着口罩的壮汉拦住,推搡着要往巷子里去,幸好丁建国路过,大喝一声“厂里巡逻的来了”,那些人怕被撞见,转眼就跑没影了。这事跟许大茂确实八竿子打不着,她连忙摆手,声音带着点急:“柱子哥,你别冲动,真不是他。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许大茂刚才也在这儿,好像……好像也被打了。刚才多亏丁师傅路过帮忙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目光在许大茂的伤处和丁建国平静的脸上转了一圈,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冲动了,脸上有点发烫,像被火烧似的。可他拉不下脸认错,只是梗着脖子转向郑雪瑶:“那啥……先不说这个,我先回去给你拿点红药水和纱布,你这额头都流血了,得上点药,别感染了。” 郑雪瑶没动,先是看向丁建国,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丁师傅,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刚才怕是真要被他们拉走了。这份情,我记着了。” 丁建国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平淡:“没事,应该的。厂里人多眼杂,往后走路多留意着点。”他心里清楚,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瞒不过人,刚才那几个混混,十有八九是他找来的,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事本就跟他没关系,掺和多了反倒惹麻烦,不如早点脱身。他冲两人微微颔首,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钳工车间,背影挺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赶紧扶着郑雪瑶往自己的休息室走,路上一个劲念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光天化日的,在厂里还有人敢闹事?是不是哪个车间的混小子不长眼?回头我非得好好查查,敢动我何雨柱的人,胆子也太肥了!” 第536章 不是自己的人 郑雪瑶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上来就推我,我都没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只听见其中一个人说‘跟我们走一趟’。” 到了家里,何雨柱翻出自己备着的红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伤口、涂药水。他常年颠勺的手稳得很,此刻却笨手笨脚的,棉签好几次碰到郑雪瑶的伤口,惹得她轻轻吸气,他就慌忙道歉,额头上都急出了汗,那股认真劲儿,倒让郑雪瑶心里暖烘烘的。 他还是想问清楚来龙去脉,可郑雪瑶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只能作罢。但他心里暗自琢磨: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回头得找几个相熟的邻居问问——敢动他看上的人,这事没完! 丁建国推开家门时,木门“吱呀”一声响,额角还带着点擦伤的红痕,像块没擦干净的胭脂,袖口沾着些灰,连带着肩膀上都蹭了片土。章雪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忙活,锅里炖着的白菜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听见动静回头,手里的锅铲还没放下,目光在他身上一扫,眉头就蹙成了个疙瘩:“怎么回事啊?脸上这是咋弄的?跟人打架了?” 丁建国抬手摸了摸额角,指尖碰到伤口时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事,小磕碰。路上碰见几个小混混,黄头发绿裤子的,在胡同口堵着个女孩抢钱,那女孩吓得直哆嗦。我上去劝了两句,推搡了几下,让他们给划了下,不碍事。” 章雪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往锅里添水,铁壶碰到锅沿发出“当”的一声。火苗舔着锅底,发出“滋滋”的响,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其实她心里有点气——不是气他多管闲事,是气他总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上次帮邻居抬煤气罐,被砸了脚;上上次追偷自行车的,摔破了膝盖。每次遇上事都往前冲,就不知道躲着点?万一伤得重了,家里这摊子事怎么办? 她刚要开口问他有没有摔着别处,丁建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悄没声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胡茬蹭得她脖子有点痒:“章雪,我知道你担心我。” 章雪的肩膀僵了僵,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却没挣开。这老丁,看着糙,心思倒细。 “我其实是这么想的,”丁建国的声音带着点认真,混着厨房的烟火气,倒比平时温和些,“今天那几个小混混,看着也就十六七岁,毛都没长齐。要是这次没人管,他们觉得抢学生钱容易,下次就敢抢下班的工人,再下次说不定就敢拿着刀拦路抢劫。咱要是都想着‘不关我的事,少惹麻烦’,那往后谁遇上这样的事,都得自认倒霉?”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着她围裙上的油渍,像个认错的孩子:“我是四级钳工,厂里年年组织格斗训练,对付他们还行。你看我这胳膊腿,结实着呢。可要是换个老实巴交的教书先生遇上,指不定就得被讹走半个月的工资,还得受一肚子气。” 章雪听着,心里的那点气慢慢散了,化成了点说不清的滋味。她知道自己确实误会他了,他不是爱惹事,是见不得旁人受欺负,骨子里那点正义感藏不住。她转过身,抬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指尖碰到他额角的擦伤时,动作放轻了些,像怕碰碎了什么,嘴角扬起个浅淡的笑:“下次注意着点,别总这么莽撞。锅里炖了白菜粉条,给你卧了俩鸡蛋,快洗手吃饭。” 丁建国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点头应得爽快:“哎,听你的!” 另一边,许大茂正一肚子火地往家走,脚步噔噔响,恨不得把脚下的石板路跺碎。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心里把那几个小混混骂了千百遍——他明明是花了五块钱雇他们去堵何雨柱,就想让那傻柱在对象面前出个洋相,最好能摔个狗吃屎。没成想刚才在西口胡同,刚拐过弯就被几个黑影兜头打了一拳,眼镜都被打掉在地上踩碎了,现在眼眶还火辣辣地疼,颧骨也肿了老高! “这帮王八蛋,拿了老子的钱还敢动手,真他妈该死!等老子找着你们,非卸了你们的胳膊腿不可!”他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墙上,心里盘算着回头怎么找他们算账。 就在这时,胡同拐角突然冲出来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头发染得红的绿的,跟打翻了的染缸似的,为首的叼着烟,烟卷快烧到手指头了,看着许大茂皱起眉:“哎,茂哥?你怎么在这儿?我们还没到地方呢,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许大茂一看这几个人的打扮,正是自己雇的那帮混混!他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要知道是我花钱雇的你们,刚才在西口那胡同,敢动手打我?眼镜都给我打碎了!是不是活腻歪了,想尝尝进局子的滋味?” 为首的混混愣了,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一脸茫然:“打你?茂哥,你搞错了吧?我们刚从东边菜市场绕过来,还没到西口呢,怎么可能打你?” “就是啊,茂哥,”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混混连忙帮腔,搓着手陪笑,“我们收了你的钱,帮你收拾何雨柱,犯不着跟你动手啊。再说了,我们认得你那身衣服,还有你这发型,怎么可能打错人?” 许大茂也懵了——他们没动手?那刚才打自己的是谁?难道是何雨柱那傻柱提前知道了,找了人反打自己一顿?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峙了几句,唾沫星子飞了半天,才总算理出点头绪:原来刚才许大茂被打的时候,这帮混混还在半路的墙根底下抽烟等着,根本没到现场。打他的,八成是另一伙跟他有仇的地痞——前阵子他抢了人家的生意;要么……就是何雨柱那小子提前安排的人! 第537章 全是误会 “合着……是误会?”许大茂摸了摸发疼的眼眶,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的火气变成了憋屈。钱花了,人没堵着,自己还平白挨了顿打,这叫什么事!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为首的混混看他脸色难看,跟猪肝似的,试探着问:“茂哥,那……还去堵何雨柱不?要是不去,我们……” “去!怎么不去!”许大茂瞪了他一眼,心里窝着火,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这口气咽不下去!他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凑过去,神神秘秘地说:“你们跟我来,咱换个法子……何雨柱那小子每天下班都得抄近路从后巷走,咱去那儿堵他,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就跑,保准他认不出是谁干的!” 夜色渐深,胡同里的路灯忽明忽暗,电线在头顶晃悠,照着这伙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像一出没头没尾的闹剧,正往更荒唐的方向演去。 另一边,何雨柱给郑雪瑶胳膊上的擦伤涂好了红药水,又取过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处缠了两圈,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他盯着她手腕上那道被混混拽出的红痕——指印清晰,透着刺目的红,不由得皱紧了眉,忍不住念叨:“这帮兔崽子下手真没轻没重,这要是再使劲点,皮都得被撸掉!要是我刚才在场,非逮着他们给卸了胳膊不可,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逞凶!” 郑雪瑶抿着唇笑了笑,眼里还带着点未散的后怕,指尖轻轻碰了碰胳膊上的纱布,棉线蹭得皮肤有点痒。“多亏了你,柱子哥。刚才要不是你及时赶过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搓了搓手,眼角瞥见窗外的天已经擦黑,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他连忙道:“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黑灯瞎火的,万一再遇到刚才那样的危险,可就麻烦了。” 郑雪瑶本想推辞——毕竟孤男寡女走夜路,传到院里或是厂里,难免有人说闲话。可一想到刚才那几个混混流里流气的嘴脸,心里就发怵,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哪敢独自出门?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柱子哥,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胸脯拍得“砰砰”响:“麻烦什么啊!男子汉大丈夫,保护姑娘家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也就是我刚才没在外面撞见,要是让我遇上那些小混混,保管三下五除二,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喊爷爷!” 郑雪瑶点了点头,没接话,心里却不由自主想起了丁建国——刚才要不是他隔着老远喊那一声,把混混的注意力引开,自己还不知道要被纠缠到什么时候。两人出门时,她特意停下脚步,叮嘱道:“柱子哥,有件事你可别忘了——得好好感谢一下丁建国丁师傅。要不是他那一声喊,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何雨柱连连点头:“放心吧!丁师傅这次确实够意思,是条汉子!回头我就拎瓶好酒,再弄两个下酒菜,去他家好好谢谢他!”他本来就觉得丁建国是个实在人,平时话不多,做事却靠谱,这下更是多了几分敬佩。 郑雪瑶“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心里那点莫名的情愫又悄悄冒了上来——丁建国刚才从拐角冲出来时,眉头紧锁,眼神坚定,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沉稳又可靠,倒像是小时候听书里说的那种路见不平的英雄。这种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压了下去,脸颊微微发烫——怎么能当着何雨柱的面想这些呢? 两人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就被墙根阴影里的许大茂和几个小弟看见了。许大茂缩在老槐树后面,半边脸还有点肿,正是下午被何雨柱揍的。一个留着寸头的小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茂哥,是不是现在就出手?这何雨柱离了院子,没了街坊邻居看着,正好收拾他!”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腮帮子——下午挨的那顿揍,现在想起来还牙痒痒。他瞪了那小弟一眼:“你傻啊?没看见他身边还跟着郑雪瑶?刚让这姑娘受了惊吓,咱们再上去动手打她身边的人,回头她不得记恨死我?我还怎么在她面前留好印象?”他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还指望借着这事在郑雪瑶面前表现表现,可不能坏了大事。 “算了,”许大茂摆了摆手,眼神阴恻恻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像盯着猎物的狼,“何雨柱这是去送郑雪瑶回家,跑不了。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等他独自一人回来,到时候再动手,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连本带利把下午的账给我还回来!” 小弟们哪管这些弯弯绕,只要有架打就行,纷纷点头应着,手里的木棍在掌心敲得“咚咚”响,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只等着猎物落单。 送郑雪瑶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一路都没闲着,从自己当年在厂里跟人打架多厉害,一拳撂倒一个壮汉,说到食堂的红烧肉做得多香,引得半个厂的人都来排队,絮絮叨叨没个停,生怕冷了场。郑雪瑶听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落在路边的树影上,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打断他道:“柱子哥,你说你们前院的丁建国,是不是比你年轻啊?看着倒像是挺精神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想了想道:“是啊,他比我小两岁呢,今年刚三十。不过丁师傅命不算好,前些年遭了不少罪。” 郑雪瑶来了兴致,脚步放慢了些,追问:“怎么了?反正路上还有段时间,你给我好好讲讲吧,权当是听个故事了。” 何雨柱也没多想,便娓娓道来:“丁师傅以前可不容易。他头一个媳妇,生娃的时候难产,娘俩都没保住,那时候他才二十来岁,一下子就垮了,整天浑浑噩噩的,班也不上,就蹲在墙根喝酒,喝多了就哭,谁劝都没用,眼看人就要废了。后来还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出面,给他介绍了现在的媳妇章雪。章雪是个好姑娘,命也苦,带着个女儿丫丫,前夫没了,自己拉扯孩子过活。她心眼实诚,不嫌弃丁师傅当时那模样,嫁过来之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逼着丁师傅戒酒上工,硬生生把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现在啊,他可比以前精神多了,下班就回家帮着带孩子、做饭,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抢着干,看着就踏实,院里谁见了都夸章雪有福气。” 第538章 何雨柱讲故事 郑雪瑶听着何雨柱讲述丁建国的过往,脚步不自觉地又慢了些,青布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羽毛落在心尖上。心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丁建国,又多了几分真切的了解——原来他不仅有面对危难时的孤勇,还是个这般重情重义的人。家破人亡的坎儿,换作旁人怕是早垮了,他却能从泥沼里重新站起来,靠着一双手挣出如今的安稳日子,实属不易。 头顶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像块被揉皱的黄绸子,把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有时脚步并齐了,影子便交叠在一起,像幅晕开墨色的剪影;有时一人快了半步,影子又随着脚步错开,各自延伸向不同的方向,却总在不远的地方相互牵扯。郑雪瑶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布鞋的边缘有些磨损,是去年亲手纳的旧物了,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心里像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暖意,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柱,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眉眼照得格外清晰,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那照这么说,之前你提到的那个总跟着丁建国的孩子,是不是就是丁建国和章雪的孩子?” 何雨柱摇了摇头,手里拎着的网兜晃了晃,里面装着给郑雪瑶带的几个红苹果,是厂里发的福利,个个圆滚滚的透着喜气:“那自然不是。那孩子是丁建国和前一个妻子的,他前妻走得早,生那孩子时伤了身子,没撑过第三个冬天,就留下这么个念想。丁建国平时把孩子宝贝得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走哪儿都带着。” 郑雪瑶“哦”了一声,心里还有些没厘清的头绪,正想再问问章雪和丁建国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能让一个心里装着亡妻的人重新敞开心扉,章雪想必也是个好姑娘。可没等她开口,何雨柱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恳切,像是怕触碰了什么伤疤:“雪瑶,别再问丁建国的事了,他那点日子,说多了都是苦水,提起来心里堵得慌。我还是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比如我小时候总偷摸去后院的槐树上掏鸟窝,被我爸拿着扫帚追着打了半条胡同,最后躲在煤堆里不敢出来……” 郑雪瑶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或许是问得太多了,触及了旁人不愿多提的往事。丁建国的日子里藏着太多辛酸,何雨柱是心疼他,才不想让这些苦水扰了眼前的清净。她轻轻点了点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露出个温和的笑,眼角弯成了月牙:“好啊,我听你说。小时候掏鸟窝?那你肯定没少挨揍吧?听着就觉得疼。” 何雨柱见她接了话,顿时来了兴致,嗓门都亮了几分,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嘿,你是不知道,我爸那皮带抽在身上,那叫一个疼!抽得我嗷嗷叫,可下次看见鸟窝里的雏鸟,还是忍不住往上爬……” 晚风像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巷口那棵老槐树,卷着细碎的槐花香飘过来,把何雨柱和郑雪瑶的说话声揉碎在昏黄的路灯光晕里。 何雨柱正讲着小时候跟师傅学厨艺的趣事,手还比划着:“我跟你说,头回上灶炒醋溜白菜,把糖当盐放了,一整锅菜甜得发腻。师傅拿起锅铲‘啪’就敲我脑袋,说‘你小子是想齁死客人还是想砸我招牌?’”他学得惟妙惟肖,逗得郑雪瑶直笑,笑声像檐角挂着的风铃,被风一吹,清脆又温软,在安静的巷子里荡开。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路灯下慢慢凑近,先是脚尖悄悄碰在一起,接着肩膀的轮廓也叠了起来,交叠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连流淌的时光都仿佛放慢了脚步,在这寻常巷陌里,伴着槐花香,悄悄酿出几分甜意来。 一路走到郑雪瑶家的胡同口,何雨柱才住了嘴,看着眼前那扇斑驳的木门,门环上还挂着串红绳系的小葫芦,心里竟有点舍不得道别,脚底下像是生了根。 郑雪瑶掏出钥匙,转身时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眉眼弯弯的,客气地问:“柱子哥,要不要来我家喝杯水?刚烧的热水,还温着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脚差点就迈出去了——屋里说不定就她一个人,灯下坐着说说话,哪怕就喝口白水,也是好的。可念头刚冒出来,又猛地刹住脚,挠了挠后脑勺,脸有点红:“不了不了,时间实在太晚了。”他说得认真,眼里的光亮亮的,全是实打实的顾虑,“你一个姑娘家,我这大男人进去,街坊邻居看见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郑雪瑶握着钥匙的手顿了顿,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这年头的男人,能把姑娘家的名声这么放在心上,实在难得。她点了点头,嘴角弯得更厉害了,眼里像落了星光:“那行。柱子哥,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这天色也不早了,胡同里黑,当心脚下。” “哎,你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嗓门亮得很,像是怕她不信,“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年轻时候在厂里跟人比武,一拳能撂倒个壮汉!一般两个小混混,根本近不了我的身。就上次许大茂找的那几个,也就是我没真动手,不然早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哭着喊着叫爷爷!” 郑雪瑶只是笑着点头,没接话。其实她心里清楚,上次在巷口遇上那几个地痞,若不是何雨柱像阵风似的冲过来,自己真要被吓坏了。这会儿听他说这些,倒觉得踏实得很,那些后怕也淡了许多,只想着该好好缓一缓,把今天这难得的好心情留住。 “那我进去了。”她拧开门锁,铜锁“咔哒”一声弹开,回头又叮嘱了一句,“路上慢点,别光顾着琢磨事儿。” 第539章 何雨柱被揍 “哎,知道了!”何雨柱应着,看着她推门进去,门“吱呀”一声关上,把那片暖光关在了屋里,才乐呵呵地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心里头甜滋滋的——今天表现得够好,说话得体,还懂得为姑娘家着想,看来离成事儿不远了。再好好表现几次,多露几手厨艺,郑雪瑶准能接受自己。 走着走着,他又想起丁建国来,心里忍不住念叨:多亏了建国那小子提醒,说跟姑娘相处得懂分寸,不能毛躁,尤其得顾着人家的脸面。不然今天真要是傻乎乎地跟着进去了,指不定让人家觉得自己轻浮,那可就坏了大事。万一郑雪瑶因此生了嫌隙,自己这辈子想找个这么称心的媳妇,怕是更难了。 夜风里的槐花香越发浓郁,混着雨后泥土的潮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带着股清甜的凉意,让人浑身舒坦。何雨柱揣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调子忽高忽低,跑了调也不在意,嘴角咧得老大,那股子高兴劲儿像是要从毛孔里渗出来,藏都藏不住。路灯的光懒洋洋地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一会儿在前头晃悠,一会儿又落到脚后,跟着他一路蹦蹦跳跳地往四合院走。今晚的月亮也格外给面子,圆滚滚的挂在天上,像面擦得锃亮的圆镜子,把清辉泼了满地,也照着他心里那点甜丝丝的念想——再过些日子,等攒够了彩礼,就能把郑雪瑶娶进门了。到时候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灶上炖着肉,屋里亮着灯,只要离贾家那摊子家长里短远远的,准保一天比一天好。 越想心里越美,何雨柱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鞋跟敲着石板路“哒哒”响。眼看就要到四合院的胡同口,却莫名觉得周遭静得有些反常——往常这时候,总有些街坊搬着小马扎在门口纳凉聊天,张家长李家短地扯得热闹,今儿个却连个影儿都没见着,连墙根的蛐蛐都不叫了。他心里嘀咕了句“邪门”,也没太当回事,依旧晃着脑袋哼着曲儿往前走。 胡同拐角的阴影里,许大茂正跟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低声说着话,手指还不住地比划着。那几个汉子歪戴帽子,袖口挽得老高,露出胳膊上乱七八糟的纹身,有龙有虎,看着就不是善茬。其中一个瘦高个斜着眼瞅着何雨柱走来的方向,用胳膊肘碰了碰许大茂:“大茂哥,那人是不是就是你要我们收拾的何雨柱?” 许大茂往胡同口瞟了一眼,见何雨柱正美滋滋地晃过来,脚步都带着飘,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狠,狠狠点头:“没错,就是这傻小子!记住了,别打死,给我往狠里揍,让他知道厉害就行!尤其是脸,别伤着太明显,免得没法见人。” 几个汉子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其中一个拍着胸脯:“放心吧大茂哥,钱都揣兜里了,这事保准办得漂亮!保管让他疼个十天半月,还说不出啥错处!” 许大茂又叮嘱了句“动静别太大,速战速决”,便往后退了退,缩在墙根最深的阴影里,眯着眼等着看好戏,手指在裤缝上蹭来蹭去,按捺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正琢磨着明儿给郑雪瑶带点啥吃的——厂里新做的桃酥不错,甜而不腻,她准爱吃——冷不丁从胡同两侧的阴影里窜出好几个人,黑黢黢的一片,一下子把他围在了中间。领头的瘦高个往前一步,吊儿郎当地上下打量着他,下巴抬得老高:“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点头道:“是我啊,你们谁啊?拦着我干啥?有事儿?”他这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没了耐心,瘦高个一挥手:“废啥话,打!” 七八条汉子立马跟饿狼似的扑了上来。何雨柱虽说在厂里跟人练过两招,寻常时候对付个把人还行,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拳头、脚片子跟雨点似的往他身上招呼。他起初还想挣扎着反抗,挥着胳膊挡了两下,可很快就被一人伸腿绊了个趔趄,“咚”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后背、腿上就挨了无数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别打了!别打了!”何雨柱抱着头在地上滚,起初那点火气早没了,只剩下钻心的疼和害怕,“我知道错了!各位大哥饶了我吧!我哪儿得罪你们了?有话好好说啊!” 躲在阴影里的许大茂见何雨柱被揍得差不多了,嘴角都见了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气总算出得差不多,便故意咳嗽了一声。瘦高个听见信号,抬手示意停手,冲地上的何雨柱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带着人钻进了另一条胡同,很快没了踪影。 何雨柱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动就钻心地疼。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膝盖一软,又“咚”地跪回了地上,眼泪都快疼出来了——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单方面挨揍,这群人下手也太狠了,跟下死手似的! 许大茂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悠悠地踢了踢何雨柱的胳膊:“哟,这不是我们的何大厨师吗?还行不?用不用给你叫个救护车?”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差点笑出声来。 何雨柱咬着牙,撑着墙一点点站起来,疼得倒吸凉气,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不用……我自己能走……”他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啥时候得罪了这么帮狠人,可眼下疼得厉害,也顾不上细想,只想赶紧回家躺会儿,找块膏药贴上。 看着何雨柱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挪,背影佝偻着,跟个老头似的,许大茂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也哼着小曲儿跟在后头,心里盘算着:让你跟我抢郑雪瑶!让你在厂里跟我作对!这下知道厉害了吧!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嚣张! 第540章 何雨柱晃晃悠悠的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秦淮茹端着个空盆往外走,大概是去倒洗脚水。她见许大茂一脸得意,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心里正纳闷,又见他身后的何雨柱鼻青脸肿、走路打晃,嘴角还挂着血丝,一下子就明白了七八分——准是许大茂使的坏。 “有啥好高兴的?”秦淮茹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人家何雨柱跟郑雪瑶好得蜜里调油,听说郑雪瑶她妈都点头了,你在这儿偷着乐啥?这点小动作,能挡得住人家处对象?我看你是白费力气!” 许大茂斜了她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那又咋地?多说两句话算啥?能不能成还两说呢!我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头呢!他何雨柱想顺顺当当娶媳妇,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瞅着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一动——她早就看郑雪瑶不顺眼了,那姑娘看着文静,心眼实,要是真跟何雨柱成了,往后想从何雨柱那儿讨点肉、要点粮,指定得被她拦着。她凑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又琢磨啥坏主意了?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搭把手。”她心里也急啊,要是何雨柱真跟郑雪瑶成了,往后家里那几张嘴,怕是更难糊弄了。 许大茂脸上漾着几分神秘的笑,眼角的褶子都透着算计,对着秦淮茹摆了摆手,声音压得极低:“具体的计划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反而容易出岔子。你呢,就照我说的做。等会儿何雨柱回来了,你可得上点心,端茶倒水、揉肩捶背,好好照顾照顾他——保准过了今晚,他对你的看法能大不一样,往后在院里,对你和棒梗都得高看一眼。” 秦淮茹还想追问,眼里满是疑惑,手都伸出去想拉住他:“大茂,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咋回事?我这心里没底……”可许大茂显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只含糊地笑了笑,像只偷腥的猫似的,转身就溜,脚步轻快得像怕被人拉住似的,拐过影壁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风。 秦淮茹站在原地,皱着眉琢磨了半天,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只觉得这事透着股莫名其妙——许大茂向来跟何雨柱不对付,今儿个怎么突然好心帮自己?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她正想回屋,就瞧见院门口晃悠悠走过来一个男子,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的,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像是喝多了酒。 她也没多想,四合院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或是厂里发了奖金,总有喝多的街坊晚归,本是常事。可等那人走近了些,借着廊下昏黄的灯光一看,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那歪歪扭扭的身影,那标志性的板寸头,不是何雨柱是谁? 她连忙快步迎上去,还没等开口,就看清了何雨柱的模样:额角贴着块纱布,纱布边缘隐隐渗着血,显然伤得不轻;嘴角青了一块,肿得老高,说话都费劲;胳膊上的蓝布褂子破了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的擦伤,沾着些泥土和血渍;裤腿也撕开了道口子,沾满了灰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狼狈,像是刚从泥地里打过滚。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伸手就想去扶他,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疼得“嘶”了一声,“跟谁打架了?伤成这样!快告诉我,我去找人评理去!” 她这才回过味来——许大茂说的“照顾”,原来是这么回事。看何雨柱这模样,八成是被人堵了黑拳,十有八九就是许大茂背地里动了手脚,故意把何雨柱弄成了这副模样,好让自己来献殷勤。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嘴上虽急,心里却亮堂起来:许大茂这是给自己递了个机会啊。何雨柱现在又疼又累,正是最脆弱、最需要人疼的时候,自己这会儿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嘘寒问暖地照顾着,还怕他不对自己另眼相看?往后家里有啥难处,他还能不帮衬着? 她扶着何雨柱的胳膊,力道放得极轻,语气越发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快,我扶你回屋歇歇,屋里有我刚熬好的姜汤,趁热喝了发发汗。我再给你找药擦擦,保准明天就不疼了。”说着,半扶半搀地把人往他那间小屋引,脚步都放得稳稳的,生怕颠着他。 何雨柱被打得不轻,半边脸肿得老高,像揣了个发面馒头,嘴角还淌着血,顺着下巴滴在灰布褂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胳膊上的伤口渗着红,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他晕乎乎地靠在院墙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了团乱麻,压根想不明白秦淮茹这时候凑过来干啥——平日里虽常来往,她总爱找他借点粮票、换点细粮,可这么亲昵地伸手要扶他,还是头一遭。 但他实在疼得说不出话,浑身像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只能任由秦淮茹半扶半搀着往她家走。胳膊被她拽着,隔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都能感觉到那点透过布料渗过来的温热,何雨柱心里莫名发慌,像揣了只蹦跶的兔子,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任由她拉着往前挪。 这一幕,恰好被院门口纳鞋底的谭大妈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看在眼里。谭大妈是个热心肠,见何雨柱被打成这样,当下就急了,把手里的针线往鞋底上一扎,撸着袖子就要过去:“哎哟喂,这柱子咋被打成这样了?脸都肿成这样了!秦淮茹你扶他去哪儿?要不要找大夫瞧瞧?我认识胡同口那个老中医,治跌打损伤特管用!” 可易中海也看见了,他眉头微蹙,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女人精得很,平时跟何雨柱虽亲近,却总隔着层分寸,从不越界,今儿个这么主动,胳膊都快挎上了,八成是憋着什么心思。他连忙上前一步拉住谭大妈,故意提高了嗓门,声音在院子里荡开:“你看我这记性,最近可有段日子没去聋老太太那边看看了。前阵子听她说腿不太舒服,下不了炕,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正好这会儿有空,咱过去瞧瞧,给她捎点刚买的软糕。” 第541章 秦淮茹说服贾东旭 谭大妈还想说啥,眼睛直往秦淮茹和何雨柱那边瞟,脚底下也挪不动步。可易中海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拽着她的胳膊就往中院走,脚步还挺急,嘴里不停念叨:“快走吧,老太太估计正盼着人呢,去晚了软糕该凉了。”谭大妈没法子,只能被他拖着走,心里直念叨:等回来非得问问柱子,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咱院门口动手打人! 秦淮茹扶着何雨柱进了屋,反手“吱呀”一声关上门的瞬间,脸上那点担忧就收了,心里那点慌乱也定了。她算得明白——这门一关,再慢悠悠地开,院里那些爱瞧热闹的邻居保准能瞧见她扶着受伤的何雨柱从屋里出来。到时候闲话一传开,贾东旭那醋坛子肯定得气炸,指不定得跟她吵翻天,可只要她红着眼圈哭哭啼啼说是“怕柱子没人管,在院里冻着”,再卖卖惨,说自己就是心疼人,男人嘛,耳根子软,哄两句也就过去了。 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关键的是毁了何雨柱的名声,让最近常来找他的郑雪瑶那姑娘听见风言风语,觉得何雨柱跟自己不清不楚,对他起了疑心,最后彻底不信他。这都是许大茂教她的招,昨儿个在胡同口偷偷跟她说的,说只要断了何雨柱的念想,让他找不着对象,往后厂里食堂那个管事的位置,就没人跟贾东旭争了。 秦淮茹心里暗骂许大茂不是东西,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拿她当枪使。可眼下为了贾东旭能在厂里站稳脚跟,能多挣点工资养家,也只能走这一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瘫坐在炕沿上的何雨柱,脸上又堆起恰到好处的担忧,眉头拧得紧紧的:“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把你打成这样?下手也太黑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 何雨柱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人影都有点模糊,秦淮茹的脸在他眼里晃来晃去。他瞅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还带着点漏风:“我……我不知道,黑灯瞎火的,从胡同里窜出来几个黑影,上来就打……我没看清脸……”他顿了顿,猛地想起啥,挣扎着要起身,胳膊撑在炕沿上,疼得“嘶”了一声,“你……你还是出去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让东旭哥看见了不好,该误会了。” 秦淮茹没料到他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这个,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傻柱子,都这时候了还讲究这些。她压下那点异样,叹了口气,语气软得像棉花:“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些?我去给你找点药擦擦,抽屉里还有上次东旭跌打损伤剩下的红花油。” 可转念一想,还是得先跟贾东旭透个气,省得那憨货回来撞见这场景,不问青红皂白就发火,到时候把事情闹大,反倒坏了正事。她拿起桌上的粗布帕子,往何雨柱额头上按了按,冰凉的布料让他瑟缩了一下:“你先歇着,别乱动,我去跟东旭说一声,让他别担心,顺便叫他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何雨柱晕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没细想这话里的门道,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靠在炕柜上闭着眼喘气。秦淮茹这才转身往外走,开门时特意放慢了动作,门轴“吱呀”声拉得老长,眼角余光瞥见对门的张大妈正扒着门框,眼睛瞪得溜圆往这边看,心里冷笑一声——成了,这第一步,算是踏出去了。院里的风言风语,就像蒲公英的种子,用不了半天就得飞遍整个大院。 秦淮茹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冷风“嗖”地灌了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碎纸。贾东旭正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烟杆在鞋底磕得邦邦响,烟灰簌簌落在打满补丁的裤腿上。昏黄的煤油灯悬在房梁上,被风一吹轻轻摇晃,照着他紧绷的脸——颧骨突出,眼下带着乌青,显然是刚从厂里加班回来。看见秦淮茹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裹着股子没处撒的火气:“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这都快半夜了,还在外面瞎晃悠!棒梗早就饿哭了,你当妈的心里就没点数?” 秦淮茹拍了拍身上的寒气,解下裹着的蓝头巾,露出冻得发红的耳朵。她脸上带着点莫名的兴奋,眼角的细纹都笑开了,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我跟你说,刚才何雨柱挨揍了!就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被许大茂找人堵了,打得不轻呢,胳膊都被打折了似的,直哼哼。” 她话还没说完,贾东旭手里的烟杆“啪”地往炕桌上一搁,震得桌上的粗瓷碗都跳了跳。他眼睛亮得吓人,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嘴角咧开个幸灾乐祸的笑,露出两排黄牙:“这可真他娘的是好事!活该!”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带着黑黄的烟油,“谁叫这何雨柱在四合院里横得像头驴,仗着自己在食堂当师傅,手里有点权,天天给这个送肉给那个递菜,眼里就没几个人放在眼里!三大爷见了他都得赔笑脸,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早该有人治治他了!”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了起来,像拧成了个疙瘩:“东旭,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这时候咱们得好好帮帮何雨柱。” “你说什么?”贾东旭猛地站起来,炕都跟着晃了晃,木炕沿发出“吱呀”的呻吟。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我还没死呢!你就上赶着去帮那个傻柱?他算个什么东西!你是不是皮子紧了,想找打?” “你瞎嚷嚷什么!”秦淮茹也来了气,往炕边一坐,棉裤蹭得炕席沙沙响,“你以为我愿意管他?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火气,把刚才在胡同口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何雨柱这次被打得真不轻,我瞅着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淌着血。他一个人住,身边连个端水递药的人都没有,夜里疼起来都没人知会一声。咱们这时候过去搭把手,给他送点热汤,帮他擦擦药,他能不记着咱们的好?人心都是肉长的,这点情分,往后总能用得上。” 第542章 谭大妈说实话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像算准了账的掌柜:“你也知道,咱们家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天天喝稀粥啃窝头哪行?小脸都蜡黄的。何雨柱在食堂掌勺,手里过着肉蛋粮油,只要他念着这份情,往后还能少了咱们家的?你那点工资,养活咱们娘仨都够戗,这个月的粮票又快见底了,不靠他帮衬点,这日子怎么过?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咱们挨饿吧?” 贾东旭的火气渐渐下去了,像被戳破的气球。他重新坐回炕沿,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烟杆上的铜锅,铜绿被抠下来一小块。秦淮茹的话像根针,精准地戳破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是啊,他在厂里只是个烧锅炉的普通工人,工资刚够糊口,棒梗天天夜里喊饿,秦淮茹的棉袄都洗得发了白,露着里面的棉絮,这日子确实紧巴得喘不过气。 他沉默了半天,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终于重重叹了口气,烟杆在手里转了个圈:“行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语气里满是无奈,却也透着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认命。 秦淮茹见他松了口,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起身,围裙往腰上一系:“我这就去灶上熬点小米粥,再卧两个鸡蛋,给何雨柱送去。他刚挨了打,吃点热乎的好得快。”她掀开锅盖,里面还剩着点白天的小米,够熬一小锅粥,又从柜子里摸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攒了好几天的两个鸡蛋,本想给棒梗补补,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贾东旭没应声,只是重新点燃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秦淮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火光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憋屈,堂堂一个大男人,还得靠着老婆去求外人才能撑下去。可转念一想,只要能让老婆孩子不挨饿,棒梗能多长点肉,这点憋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煤油灯的光映在墙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弯腰添柴,一个闷头抽烟,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有生活的窘迫,有对现实的妥协,还有点藏在烟火气里的、不得不为的算计。 秦淮茹在院里转了两圈,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噔噔”响,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更欢。她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家的方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像块磁石,勾着她的心思。脚步渐渐定了——得去他家一趟,借着探望郑雪瑶的由头,旁敲侧击地念叨几句:“柱子这人啊,平时看着实在,可脾气暴得很,前阵子跟院里的许大茂起冲突,差点动了家伙,我当时看着都吓一跳……”只要能让郑雪瑶对何雨柱起了嫌隙,断了那点刚冒头的念想,回头何雨柱还不是得围着自己转?毕竟这院里,能帮他缝缝补补、给他暖炕的,也就自己了。到时候他那点工资、粮票、布票,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这才是正经事,比啥都要紧。 她正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理了理衣襟准备动身,却没留意到,西厢房的门帘轻轻掀了条缝,谭大妈那双精明的眼睛正从里面往外瞟。谭大妈刚才被易中海火急火燎叫到聋老太太家时,心里就犯嘀咕——这深更半夜的,非叫自己过来,准没好事。果然,易中海支支吾吾说了些家长里短,没几句正经的,她反倒竖着耳朵,从院外隐约传来的动静里听了个明白,秦淮茹那点想搅黄何雨柱好事的小心思,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屋里,谭大妈坐在炕沿上,目光落在聋老太太手里那只磨得发亮的玉镯上——那是何雨柱前阵子托人从南方捎来的,说是暖手,实则比亲孙子还贴心。她知道,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的心尖子,搁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谭大妈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老太太,其实我这儿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说了怕您着急,不说又觉得对不住柱子。”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手里慢悠悠转着玉镯,镯子与炕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抬眼瞅着谭大妈:“有话就说,跟我这老婆子还拿捏啥?藏着掖着的,倒显生分了。” 易中海在一旁端着茶杯,刚抿了一口,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子直跳,总觉得谭大妈没安好心。他刚想插话打岔,说点别的转移话题,谭大妈已经开了口。 “老太太,您是不知道啊,”谭大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焦急,“我刚才来的时候,打胡同口过,好像瞅见何雨柱被几个黑影堵着了,听着动静像是挨了揍,哎哟喂,那叫唤声听得我心都揪紧了。我本想过去看看,这不被易大爷一把拉您这儿来了嘛,心里头一直惦记着。” 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哐当”一下差点没端稳,滚烫的茶水溅了点在裤腿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疼。他瞪着谭大妈,压着嗓子低吼:“你这说的叫啥话?柱子好端端的,刚还在院里瞧见他呢,哪就挨揍了?再说了,这事跟老太太说啥?这么晚了,老太太眼神不好,耳朵也背,要是真信了你的话要往外面跑,黑灯瞎火的,摔着磕着咋办?你担待得起吗?” 聋老太太却没理会易中海的急吼,一听“何雨柱挨揍”四个字,眼睛顿时瞪圆了,手里的玉镯“啪”地一声磕在炕桌上,差点没掉地上。“啥?柱子挨揍了?”她声音陡然拔高,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怒气,“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孙子!”说着,她挣扎着就要下炕,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拐杖,“不行,我得去看看!我的柱子哟,别是伤着骨头了!那孩子犟,受了委屈也不吭声!” 易中海赶紧伸手去拦,双手死死按住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您别听她瞎咋呼!肯定是误会!这都快半夜了,黑灯瞎火的,胡同里连个路灯都没亮,您出去万一踩空了,那可咋整?柱子要是真有事,早哭着喊着来跟您告状了,哪能让您在这儿瞎操心!” 第543章 谭大妈的教育 易中海心里急得直冒火——这节骨眼上,秦淮茹说不定已经在何雨柱家挑唆开了,要是聋老太太这时候过去,一准得把事搅黄,到时候秦淮茹记恨起来,自己想帮她拿捏何雨柱的工资票证,怕是难了。 可聋老太太哪听得进劝?她这辈子无儿无女,何雨柱打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奶奶、奶奶”地叫,比亲孙子还亲。一听孙子可能受了委屈,早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管!我得去看看!”她猛地推开易中海的手,拄着拐杖就往地上挪,“我老婆子虽聋,可眼睛亮着呢,心里也敞亮!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我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得跟他拼命!” 易中海没辙了,看着老太太颤巍巍的样子,生怕她真摔着,只能赶紧上前死死扶住她,一边给谭大妈使眼色,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瞪出个窟窿——你这老东西,净添乱!谭大妈却跟没事人似的,还在一旁帮腔:“就是,老太太去看看也好,柱子那孩子实诚,受了委屈也不吭声,有您在,院里谁也不敢欺负他。再说了,您去了,也能帮着拿个主意不是?”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出面劝不动秦淮茹那厚脸皮的,可聋老太太不一样。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说话比谁都管用,辈分摆在那儿,谁不得敬三分?只要她去了何雨柱家,秦淮茹那点挑拨离间的歪心思,准保藏不住,到时候被老太太一顿骂,看她还敢不敢作妖!易中海想护着她算计柱子?没门! 易中海扶着颤巍巍的聋老太太,一步三挪地往外走,心里把谭大妈骂了千百遍,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谭大妈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嘴角撇了撇——哼,想护着秦淮茹那搅家精算计柱子?今儿就让你知道,这院里不是你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一步一晃地挪到中院时,正瞧见秦淮茹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脚步匆匆地往何雨柱家去。那碗里冒着袅袅的白气,隐约能闻到一股草药味,瞧着像是刚熬好的活血化瘀药膏。老太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拐杖“咚”地往地上一顿,闷响震得脚下的青砖都微微发颤,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火。 易中海紧随其后,见老太太这架势是动了真怒,赶紧上前两步,半扶半劝:“老太太,柱子那点伤真不算啥,就是些皮外伤。要不咱还是先回屋歇着?回头我让他过去给您请安,您想咋数落他都行。” 聋老太太眼一瞪,眼珠里迸出的火气像是能烧起来:“回啥回?我不盯着,这院里的狐狸精就要把我孙子勾走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那点弯弯绕绕瞒不过她——一个有夫之妇,丈夫虽说瘫在炕上,可名分还在,成天往未成家的小伙子屋里钻,能安什么好心思?无非是看中了何雨柱老实、能挣钱,想赖上他,好帮衬着她那一家子,顺便毁了他跟郑雪瑶的婚事! 老太太也顾不上腿脚不利索了,拄着拐杖往前赶,拐杖头在青石板上划出“咯吱咯吱”的响,像是跟谁较着劲,每一步都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屋里,秦淮茹正红着眼圈,拿着根棉签蘸了药膏,要往何雨柱胳膊上抹。她那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处破皮的地方,看着确实吓人。她嘴里絮絮叨叨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我给你上药。你说说这帮人,下手怎么这么狠?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疼。要不是我刚才路过你门口,听见你哼哼,还不知道你伤成这样。” 何雨柱被她这近距离的关切弄得浑身不自在,胳膊往回缩了缩,正想开口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直勾勾盯着秦淮茹手里的棉签,又转头瞥了眼坐在旁边的谭大妈,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咋还坐着? 谭大妈是个机灵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秦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是个有夫之妇,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总来照顾柱子,传出去不好听。柱子这伤真不打紧,男人家皮糙肉厚的,交给我就行。你快回吧,别让孩子饿肚子。” 秦淮茹手里的棉签顿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她本想借着上药讨个好,顺便在何雨柱面前卖卖惨,没承想被堵了个正着,尤其是对上聋老太太那双审视的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她脸上发烫,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能讪讪地放下碗:“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柱子你好好歇着,有事再叫我。” 谭大妈亲自把她送到门口,临出门时,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敲打:“秦淮茹,往后家里缺啥少啥,柴米油盐不够了,尽管去我那儿借,别客气。但柱子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还没成家,你一个寡妇家总往他屋里跑,街坊邻居看见了,难免说闲话,对你、对柱子、对郑雪瑶姑娘,都不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没料到谭大妈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跟撕破了脸皮似的。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我就是单纯想帮忙”,可谭大妈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就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那声响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她站在院里,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本想借着照顾何雨柱拉近关系,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当众下了面子,只能气鼓鼓地往自家屋走,一路踢得脚边的小石子“当当”响,像是在撒气。 屋里,谭大妈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傻柱子啊,你真是个傻子!榆木脑袋不开窍!秦淮茹那点心思,全院谁看不出来?就你当宝贝!让她给你上药?亏你想得出来!这要是被郑雪瑶知道了,你们俩的事又得黄!我问你,你是不是缺心眼?” 第544章 将秦淮茹轰出去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后脖颈子直冒冷汗,挠了挠头,一脸懊悔:“谭大妈,我刚才真是昏了头,没想那么多……她端着药进来,说得情真意切的,我一时没好意思拒绝,想着就上点药,也没啥……” 谭大妈叹了口气,刚想再说几句“防人之心不可无”,一旁的聋老太太却突然开口了。她明明把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偏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指着何雨柱胳膊上的伤,对着谭大妈大声说:“你咋还愣着?快给柱子上药啊!你看这伤,青得都发紫了,下手也太黑了!要不……报个警?让警察查查是谁打的!敢在咱们院里动手,反了天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报啥警啊?我都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下的手,黑灯瞎火的,连人影都没看清。就算报了警,也无非抓几个小混混,顶啥用?再说了,真把他们得罪狠了,回头再来寻仇,不是更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咱院里有易中海,有我,不怕他们”,可看着何雨柱胳膊上那触目惊心的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不住地叹气,拐杖在地上戳来戳去,像是在心疼孙子受的委屈。 谭大妈拿过药膏,蘸了棉签轻轻往何雨柱伤口上抹,刚碰到皮肤,就疼得他“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拧成了疙瘩。何雨柱低着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心里清楚这次是自己糊涂了,没守住分寸,没再多言,只在心里一个劲地念叨——可千万别传到郑雪瑶耳朵里才好,不然这婚事真要黄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瞅着何雨柱胳膊上那道渗血的伤口,粗布袖子被血浸得发黑,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虚掩的门口,手里的拐杖在青砖地上轻轻敲了敲,“笃笃”两声,像是敲在人心上:“傻柱,你好好歇着吧。记住了,一会儿把门关严实了,别再让人随便进进出出。”她声音不高,带着老人才有的沙哑,话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明着是让他静养,实则是提醒他该避嫌了,别再让人钻了空子。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老太太是怕秦淮茹那股子缠劲儿,待会儿又折返回来找由头,连忙点头应着:“哎,我知道了,您放心吧,这就闩门。”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谭大妈,脸上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后怕,“谭大妈,我刚才真是没反应过来,她一进门就说给我上药,手里还端着个碗,我……我一个大老爷们,哪好意思硬拦着?您说,她这光天化日来我家一趟,不会传出啥闲话吧?” 谭大妈被他这憨直劲儿逗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特意避开了伤口,力道不轻不重:“傻柱子啊,知道后怕就好,还不算太糊涂。”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记住了,往后跟贾家那秦淮茹,能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她那心思活络得跟筛子似的,转得比谁都快,你这点实在劲儿,玩不过她。” 何雨柱看着谭大妈认真的脸,先是重重点头,觉得这话在理,可又觉得太绝对,毕竟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迟疑着摇了摇头,赶紧补了句:“谭大妈,您放心,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往后除了院里碰面打个招呼,绝不再跟她有啥牵扯了,更不会让她再进我这屋门。” 谭大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柱子,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回头要是院里有人嚼舌根问起,我就说秦淮茹是来借酱油的,急着炒菜,借完就走了,没别的事。”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呢,接下来就好好养伤,跟郑雪瑶处对象也上点心,那姑娘是个实诚人,可别再犯糊涂,把好姻缘给搅黄了,知道不?” 何雨柱心里一阵暖,跟揣了个热水袋似的,忙不迭地应着:“哎!多谢谭大妈替我周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会闹成啥样,说不定真要被人说三道四,传到雪瑶耳朵里,那才叫麻烦呢。” 谭大妈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暖意,转身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时候不早了,您眼神不方便,我送您回屋吧?” 一旁的易中海一直站在角落里,背着手,脸色算不上好看,跟抹了层灰似的。他刚才本想借着这事儿敲打何雨柱几句,说他年轻不懂事,跟街坊邻里相处得懂分寸,顺便帮秦淮茹圆个场——毕竟他一直觉得秦淮茹拉扯孩子不容易,男人又卧病在床,多帮衬着点是应该的。可谭大妈三言两语把话都堵死了,明摆着是不想让他插手,这让他心里憋着股气,像堵了团棉花,却又说不出啥来。他哪能看不出来,秦淮茹刚才那出“上药”的戏,多半是想跟傻柱套近乎,借机会黏糊上,偏被谭大妈这直肠子搅了局。 没等易中海开口,谭大妈已经转头看向他,语气客客气气的,听不出啥毛病:“老易,你看外面天也黑透了,巷子里头没灯,黑黢黢的,老太太眼神不好,脚下不利索,你还是先把她送回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她这话听着是体谅,实则是在变相地赶人,怕他留下来给何雨柱“洗脑”,撺掇着他跟秦淮茹来往。 易中海正想说“不急,再坐会儿”,一旁的聋老太太却先开了口,她活了大半辈子,啥没见过?心里门儿清谭大妈的用意,便顺着话头对易中海说:“小易,外面确实黑了,风也凉,吹得人骨头疼。你先把我送回去吧,让柱子好好歇着,养好了伤才是正经。” 易中海没辙了,聋老太太都发话了,他哪敢不从?只能硬邦邦地应了声“好”,扶着老太太往外走,临走前还回头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等着,这事儿没完”的意思,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发毛。 第545章 易中海想要教训何雨柱 谭大妈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也跟何雨柱打了招呼:“那我也回了,你自己当心点。”转身回了自己家,门“吱呀”一声关上,院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屋里总算清静了,何雨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赶紧一瘸一拐地起身,“咔哒”一声闩上了门,又搬了个小板凳抵在门后,心里暗自庆幸——今儿多亏了谭大妈和老太太这俩“门神”,不然真不知道要被秦淮茹缠出多大麻烦,到时候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另一边,秦淮茹气鼓鼓地回了家,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搪瓷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哐当”一声,震得碗里的红药水都溅了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贾东旭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刚才院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谭大妈那几句敲打的话,跟巴掌似的“啪啪”扇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心里窝着火,像揣了个炮仗,却啥也没说。秦淮茹去找何雨柱这事儿,本就不光彩,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像啥样子?如今被谭大妈当众堵回来,更是丢尽了脸面,连带着他这当丈夫的都抬不起头。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丢人现眼”“不知廉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骂了又能咋样?事儿已经出了,唾沫星子淹死人,再说下去,无非是让俩人都更难堪,街坊邻居听了更得笑话。 秦淮茹见他没说话,心里的火气更盛,像是被点燃的柴火,“噌”地窜了上来,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刚才那出戏确实没占到便宜,只能气呼呼地坐在炕沿上,扯过被子一角蒙住脸,闷头不吭声。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只剩下俩人各自粗重的喘气声,一快一慢,憋得人发慌,连窗外的虫鸣都像是在嘲笑。 易中海把聋老太太送回屋,屋里那盏煤油灯的光透过糊着棉纸的窗户,在墙上晃出一圈昏黄的光晕,连带着墙角的蛛网都看得分明。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刚在炕沿上坐稳,浑浊的眼睛就往易中海身上瞟,嘴唇动了动,显然是准备开口念叨——她早就瞧出这大徒弟心里的算盘,无非是想再撺掇何雨柱往贾家那无底洞里填窟窿,好让他自己落个省心。可没等她开腔,易中海先笑了,脸上堆着那副惯常的温和,像块捂热的石头:“老太太,时候不早了,您眼瞧着就该歇着了。我明天还得去厂里盯早班,起得比鸡早,也得回去眯瞪会儿,有啥话咱明儿天亮了再说。”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刚要扬起拐杖敲敲炕沿,易中海已经轻手轻脚带上门,“吱呀”一声轻响,把屋里的昏暗和老太太的话全关在了里头。他的脚步声顺着廊下的青砖路远去,踏在砖头上“噔噔”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老太太在屋里“哼”了一声,把拐杖往地上顿了顿,“咚”的一声闷响,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是怕被自己数落,先溜了!就他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她这双看透世事的老眼? 易中海没回自己家,脚步一转,径直往中院走。何雨柱那傻小子昨天刚跟贾家闹了别扭,把秦淮茹怼了回去,今儿个必须得再敲敲边鼓,让他明白“邻里互助”的道理,不然往后贾家那柴米油盐、孩子哭闹的摊子事,谁来兜底?他这一大爷的面子,可不能栽在这上头。 可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他才发现两扇木门插得死死的,门板上还挂着把旧铜锁,锁芯都锈了,显然是防着谁来。“柱子,开门,我是你易大爷。”易中海抬手敲门,指节叩在厚实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在院里荡开回音,“有两句正经话跟你说,关于贾家的事……你昨儿对淮茹那样,可不大妥当。” 屋里的何雨柱正窝在炕上,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被。听见敲门声,他翻了个身,后背的伤被牵扯着,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虽老实,却不傻——易大爷这时候上门,准是来教育自己“要帮衬秦淮茹”“远亲不如近邻”的,这些话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干脆装睡,连呼吸都故意放缓了,呼哧呼哧的,跟真睡熟了似的。 易中海在门口喊了足有一刻钟,嗓子都有点干了,屋里愣是没半点声响,连个咳嗽都没有。月光从墙头上爬过来,越过影壁,照得他影子在地上长长短短地晃来晃去,像个不安分的魂儿。他咂咂嘴,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装听不见,心里暗骂了句“傻柱,跟我装蒜”,只能作罢:“行,你先琢磨着,等明儿上班路上,我再跟你细说。”说完,悻悻地转身回了家,心里却盘算着明天怎么把这“思想工作”做透,非得让何雨柱点头不可。 另一边,许大茂在屋里美得直搓手,指关节都快搓红了。何雨柱昨天被那几个混混揍得鼻青脸肿,抱着头在地上滚的模样,他在墙头上看得一清二楚,当时就差点笑出声来。他正琢磨着怎么添点油加醋,跟街坊四邻散播点谣言——就说何雨柱在外头跟人抢地盘,得罪了道上的人,脾气暴得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话要是传到郑雪瑶耳朵里,保准得跟他撇清关系,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得意!他越想越乐,哼着从戏园子里听来的小曲,给自个儿倒了杯二锅头,抿了一口,觉得这四合院的风头,迟早得是他许大茂的。 一晚上的功夫转眼就过,窗纸刚泛起鱼肚白,院里就有了动静。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炕上挣扎着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动一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去上班?压根爬不起来。他捂着头犯愁——易大爷一门心思要他帮贾家,许大茂在旁边煽风点火看笑话,郑雪瑶那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身伤,这院里的人,到底谁能信? 第546章 秦淮茹生易中海的气 琢磨来琢磨去,他想起前院的丁建国。那小伙子是院里少有的实在人,不掺和这些家长里短,为人正直,干活也麻利,就是以前自己老仗着资格老找他茬,人家也没跟自己计较过,还总客客气气地叫他“何师傅”。如今怕是只有他能帮上忙了。 何雨柱裹紧身上的旧棉袄,一瘸一拐地往前院挪,每走一步,腿肚子都打颤。刚到丁建国家门口,就见人家推着辆半旧的自行车要出门,车把上还挂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头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饭盒和工具。丁建国瞧见他这模样——眼角青了一块,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嘴角还破着皮,结了层血痂,忍不住想笑,可看着那狼狈劲儿,又把笑意憋了回去,皱着眉问:“何师傅,您这是……咋了?让人给揍了?” “建国,”何雨柱嗓子有点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昨儿晚上回来,在胡同口被人堵了,没看清是谁,上来就打。你看我这模样,实在上不了班,能不能帮我跟厂里请个假?就说我突发急病,得去看看。” 丁建国刚要应声“没问题”,就见易中海从影壁后头转出来,脸色不太好看,眉头拧成个疙瘩。他本来是来堵何雨柱的,想拉着他一路去上班,路上好接着做“思想工作”,没成想撞见这一幕。丁建国这小子早就不听自己的,眼里没他这个一大爷,要是让他跟何雨柱走得近了,往后这傻小子怕是更难拿捏,自己在院里的话语权可就真悬了。 “柱子,你这是咋了?”易中海走过来,故意提高了嗓门,声音在清晨的院里格外响亮,“都这时候了还不上班,迟到了要扣钱的,你忘了家里还等着米下锅?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娇气!”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是这套说辞,拿他的工资说事,逼他去上班,顺便再绕到帮贾家的事上。他没搭腔,只是咬着牙,绕过易中海就往外走:“我去趟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晚点再说。”浑身疼得厉害,他真怕伤着骨头,要是耽误了干活,那才是真麻烦。 易中海没料到他敢直接无视自己,脸瞬间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他转头看向丁建国,刚要开口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建国却像没看见他似的,脚一蹬自行车的脚踏板,“嗖”地一下骑出了院门,车铃“叮铃铃”响着,清脆得很,把他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憋得胸口发闷。 易中海站在四合院门口,背着手望着空荡荡的胡同口发怔。秋风顺着巷口的拐角灌进来,卷着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像撒欢的野狗似的扑到他脚边,又被风卷着往墙根钻。冰凉的风刮得他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条滑腻的小蛇在爬,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个疙瘩,心里头堵得慌——这四合院怎么就越来越不按他的心思来了? 想当年,他在院里说一不二,谁家有难处、谁跟谁闹了矛盾,只要他搬个小板凳坐在中院的老槐树下,三言两语就能把理儿掰扯清楚,没有摆不平的事。那会儿全院人都敬他、服他,连二大爷、三大爷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声“老易”。可如今呢?人心散了,各有各的主意,年轻人更是敢跟他呛声,连他这“大爷”的面子,都不太好使了。 就在易中海唉声叹气地准备出门买两副新线手套时,迎面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她怀里抱着刚买的玉米面,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眼眶有点红,像是刚哭过,嘴角抿得紧紧的,下颌线绷得笔直,显然是憋着一股子火没处撒。 没等易中海开口问一句“秦丫头这是咋了”,秦淮茹已经带着怨气开了腔,声音压得低,却透着股子藏不住的不满:“易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啊?难道您不知道我昨儿去何雨柱家是为了啥?我好不容易瞅着机会想跟柱子好好说说话,您怎么能叫聋老太太过去呢?这不是添乱吗?老太太一去,啥话都没法说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无奈,连忙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唉,秦丫头,你先别气,这事真不是我安排的。我压根不知道后来会闹成那样。本来啊,我是让我家那口子去聋老太太那儿,说点缝补衣裳的事,顺便提一嘴你可能去找柱子拿点粮票,让她老人家别多想,省得又瞎琢磨。可谁成想,我家那口子嘴笨,没把话说清楚,反倒让老太太以为你俩闹了啥别扭,非说要过去‘看看热闹’,拦都拦不住……” 秦淮茹皱着眉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怀里的面袋,虽然心里还有些疙瘩——好好的计划被搅黄了,实在窝火,但她向来信易中海的为人,知道他不是那故意拆台的人。她跺了跺脚,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本来都计划好了,昨儿柱子轮休,想让他留在家歇一天,我熬点粥送过去,好多说说话。结果老太太一进门,拉着柱子就说家常,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算了,也不说这些了,等回头有机会再说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本想劝她两句——别总琢磨着靠柱子接济,院里人眼睛都亮着呢,时间长了难免说闲话,毕竟柱子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秦淮茹家里难,男人走得早,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日子过得紧巴,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倒伤了和气,显得他这大爷不近人情。 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胡同口走去。风似乎更凉了,吹得他心里比刚才更沉了些——这院里的事,是越来越难管了。 何雨柱捂着左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右腿也不敢使劲,一瘸一拐地挪进了医院门诊楼。挂号处的窗口前排着不长的队,他忍着疼慢慢往前蹭,轮到他时,掏出兜里揣着的几块钱和粮票,手指因为疼有点发颤,递过去时声音还有点虚:“大夫,我……我胳膊和腿有点不对劲,您给看看。” 第547章 何雨柱跟踪许大茂 何雨柱捂着左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右腿也不敢使劲,一瘸一拐地挪进了医院门诊楼。挂号处的窗口前排着不长的队,他忍着疼慢慢往前蹭,轮到他时,掏出兜里揣着的几块钱和粮票,手指因为疼有点发颤,递过去时声音还有点虚:“大夫,我……我胳膊和腿有点不对劲,您给看看。” 诊室里一股子呛人的消毒水味,混着药膏的气息,刺得他鼻子直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低头写着什么,闻言抬眼看了看他——见他左边胳膊紧紧贴在身侧,不敢往外伸,裤腿上还沾着点黄泥土,膝盖处的布料磨得发亮,像是摔过的样子,便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下说。哪不舒服?怎么弄的?” “早上出门买早点,没留神……没留神让几个半大小子给推了一把,结结实实摔了一下。”何雨柱龇牙咧嘴地试着活动了下胳膊,刚抬到一半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渗出层薄汗,“现在胳膊抬不起来,一使劲就钻心疼,腿也不敢使劲踩,走一步疼一下。” 医生放下笔,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肘子,又让他试着抬抬胳膊、弯弯腰、跺跺脚。何雨柱疼得“哎哟”直叫,医生却没停,一边检查一边问:“这儿疼不疼?这样呢?”等检查完了,才拿起笔开了张单子:“先去放射科拍个片,看看骨头有没有事。要是骨头没事就好办,怕是软组织挫伤或者关节扭了。” 何雨柱捏着那张薄薄的单子,挪到放射科门口等着。等片子的功夫,心里头跟揣了只野猫似的,七上八下不得安生。他这辈子在厂里、在院里没少跟人动手,打架斗殴是常事,可真进医院正儿八经看伤还是头一回。眼瞅着收费处墙上贴着的价目表,拍个片就要好几块,心里直打鼓——这要是真折了骨头,光治疗费就得不少,怕是这个月的工资都得搭进去,到时候别说给秦淮茹家补贴了,自己都得喝西北风。 片子出来了,医生拿着片子对着灯看了半天,眉头慢慢松开,何雨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落。“骨头没事,”医生把片子递给他,“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肘关节稍微扭了下,不算严重,养几天就好了。”说着开了瓶红花油和几贴黑膏药,“回去每天抹两次红花油,顺着筋络揉,膏药早晚各贴一贴。记住,这几天别干重活,少使劲,尤其是胳膊,别拎东西。” 何雨柱接过药瓶和膏药,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长舒一口气,连带着疼都好像轻了点。付账的时候,看着手里的零钱哗哗往外走,心疼得直咂嘴——这几块钱,够买二斤多肉了,能给秦淮茹家的棒梗炖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再给聋老太太留点肉汤泡饭。可转念一想,没骨折就是万幸,真要是断了,躺床上不能上班,那损失才叫大呢。他小心翼翼地把药揣进兜里,叹着气往家走,胳膊还是隐隐作痛,可心里踏实多了。 路上,何雨柱一边走一边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不是那号爱钻牛角尖的人,平时有点小磕碰、小摩擦,转头就忘,从不往心里去。可这次不一样——前几天郑雪瑶出门上厕所,不也是遇上了小混混,还被抢了包吗?当时他只当是碰巧遇上了街头无赖,没往深处想。可这才过了几天,自己出门就被人堵了,虽说没被抢东西,可那几下推搡明显是故意的,下手还挺狠,不像是随便找茬的。 “这俩事,不能一点关系没有吧?”何雨柱挠了挠头,停下脚步,靠在墙边歇口气。他不算多精明,可也不是真傻。郑雪瑶是刚来四合院没多久的外人,跟院里人不熟;自己是院里的老住户,跟她除了那天帮忙处理伤口,没太多交情。按理说,俩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偏偏一前一后都遭了秧?这也太巧了,巧得邪乎。 他皱着眉,一瘸一拐地往家挪,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把这两天院里的人和事过了一遍。郑雪瑶来的那天,许大茂跟苍蝇似的围着她转,献殷勤献得都快贴上去了;自己被打的那条胡同,离许大茂常去的那个小酒馆不远……难道是许大茂?可他为啥要折腾郑雪瑶,又转头来招惹自己?总不能是因为郑雪瑶跟自己多说了几句话,他就吃醋了吧? 何雨柱想破了头也没理出个头绪,只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他叹了口气,甩了甩还能动弹的右手,给自己打气:“管他呢,先养伤再说。反正老子没吃亏,要是这帮兔崽子再敢来,看我不把他们胳膊腿全卸了,让他们知道厉害!”话是这么说,可心里那点疑惑,却像颗落了土的种子似的,悄悄扎下了根,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刚走出医院大门,脚后跟还没沾稳地面,就撞见了许大茂。他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心里暗骂一声晦气——自己这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角还带着淤青,被这死对头看见,准得被编排到明年开春。他赶紧低下头,想贴着墙根绕过去,毕竟在厂里、院里跟许大茂斗了这么多年,从没吃过这么狼狈的亏,这要是被他传开,往后在四合院哪还有脸面抬头? 没曾想,他越想躲,许大茂反倒越上赶着凑过来。那小子穿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摇着把蒲扇,几步就跑到他面前,眼神跟扫描仪似的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的笑比三伏天的冰汽水还凉,全是幸灾乐祸:“哟,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能人傻柱吗?这脸咋了?跟人打架了?说说,是不是又嘴欠得罪了什么硬茬,让人给揍得找不着北了?” 何雨柱被问得心头火起,脖子一梗,梗着脖子道:“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遇到不长眼的劫匪了,跟人搏斗时蹭的!”他特意把“搏斗”俩字咬得重重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许大茂脸上,想往自己脸上贴点金,好歹挣回点面子。 第548章 易中海也知道贾东旭憋屈 何雨柱被问得心头火起,脖子一梗,梗着脖子道:“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遇到不长眼的劫匪了,跟人搏斗时蹭的!”他特意把“搏斗”俩字咬得重重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许大茂脸上,想往自己脸上贴点金,好歹挣回点面子。 许大茂撇撇嘴,显然不信,那表情明摆着“你糊弄谁呢”。他正想再挤兑两句,把何雨柱臊得找地缝钻,没料想何雨柱反倒先开了口,眼神往他裤裆那儿瞟了瞟:“你别光说我,你来医院干啥?该不是又犯了啥见不得人的毛病吧?我可听说,某些人结婚好几年了,媳妇的肚子还是瘪的……” 许大茂脸色“唰”地一下就僵了,眼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躲闪起来。他这次来医院,本就是偷偷摸摸的——跟娄晓娥结婚五年,媳妇的肚子一点动静没有,俩人心里都跟揣着块石头似的,今儿特意约好来做个检查,这事要是被何雨柱知道了,准得被他在厂里院儿里笑掉大牙,往后哪还有脸见人? “我来医院咋了?”许大茂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人家医院请我来放电影,给住院的病人解闷,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没事往医院跑?土老帽一个,懂个啥?” 何雨柱瞅他那心虚样,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更起疑了——这小子平时跟斗鸡似的,今儿说话没底气,指定没说实话。但他没再追问,免得逼急了狗急跳墙,摆了摆手就往前走,脚步却故意放慢了半拍。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赶紧快步往门诊楼走,心里念叨着“赶紧检查完赶紧走,可别再撞上这傻柱”。 谁知何雨柱根本没回四合院的意思,走了没几步就停住了,心里嘀咕:许大茂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在瞒着啥见不得人的事。他悄悄折了回来,猫着腰躲在一排梧桐树后面,远远地跟着许大茂,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来医院做啥勾当。 许大茂刚走到男科诊室门口,正想推门进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不远处树影里的何雨柱,吓得心里“咯噔”一激灵,差点跳起来。他哪敢当着何雨柱的面进这地方?赶紧一个转身往回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脚底下却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这傻柱真是阴魂不散!” 何雨柱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更确定这里面有猫腻。他暗暗打定主意:回头得找个机会,跟娄晓娥那边的人套套话,非弄清楚这小子到底来医院做啥检查不可,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装! 另一边的轧钢厂里,丁建国的小日子过得正滋润。他如今已是四级钳工,手里的活计又快又好,车出来的零件比图纸上画的还标准,车间里不管是老师傅还是学徒工,没人不佩服。更让人羡慕的是,他的师父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王师傅,手把手带着他练手艺,逢人就夸“建国这孩子,将来准能超过我”,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可同是八级钳工的徒弟,贾东旭就差远了。他混了这么久,才勉强靠着师父易中海的面子,在去年评上了一级钳工,手里的活计糙得很,车出来的螺栓歪歪扭扭,连新来的学徒都敢在背后嘀咕:“就这手艺,也好意思当八级钳工的徒弟?” 这会儿,贾东旭正靠在车床边抽烟,看着丁建国被车间主任夏东拍着肩膀夸奖,说他赶制的这批零件帮厂里保住了大客户,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烟头被他狠狠攥在手里,烫得手心发疼也没察觉。他心里清楚,俩人虽都有八级钳工师父带着,但丁建国会来事,跟夏主任关系铁,平时车间里的杂事、跑腿的活抢着干,嘴又甜,见了谁都“张师傅”“李大姐”地叫,人家自然待见。 他憋了一肚子气,烟抽得剩下个烟屁股,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就去找易中海。到了师父的工具台前,他耷拉着脸,语气里全是不服气:“师父,你看丁建国那嚣张样,不就车好了几个破零件吗?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咱们就这么看着他压咱们一头?” 易中海叹了口气,手里的锉刀在零件上“沙沙”磨着,他何尝不知道贾东旭心里的憋屈,可丁建国技术硬、人缘好,实在挑不出错处。“行了,你现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放下锉刀,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下个月就是钳工等级考试,你抓紧时间练练活,能考上二级钳工就是进步,比啥都强。别总盯着别人,先把自己的手艺练扎实了。” 贾东旭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师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悻悻地应着,转身往自己的车床走。可心里却把丁建国恨得牙痒痒,暗自琢磨着:等着吧,总有你栽跟头的那天! 易中海嘴上应着旁人的寒暄,脸上挂着几分客套的笑,心里头那股火却烧得越来越旺,像是揣了团滚沸的铁水,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他是谁?是轧钢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手上的活儿精细得能当教科书,厂里多少年轻工人捧着茶拜师,就盼着能学他三分本事。早年在四合院,更是说一不二的“大爷”,谁家娶媳妇、嫁闺女,哪怕是孩子满月,都得先拎着点心过来问问他的意思,那面子金贵着呢,比厂里发的奖状还耀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丁建国搬进四合院,事事都透着股不顺气。别说院里的老规矩被他搅得七零八落,就连轧钢厂里,他的脸面也没以前那么亮堂了。丁建国那小子不光技术扎实,手上的活计挑不出错,听说上面还真有人——厂里新调来的那位八级钳工,跟他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老相识,俩人水平不相上下,在技术科说话向来有分量;更别提车间那个夏主任,据说跟丁建国的表舅沾着点远亲,平日里对丁建国多有照拂。这两层关系罩着,他就算想挑点错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人家根正苗红,背后有人撑腰,自己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拿鸡蛋去碰石头,落得个自讨没趣。 第549章 贾东旭知道自己没有办法 可易中海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丁建国偏就不给面子,让他在院里丢了好几次人——上次厂里分福利,带鱼和白面按人头算,丁建国愣是拿着考勤本一条一款地较真,把该得的都领了,半分没给他这“大爷”留余地;还有何雨柱,以前对他言听计从,喊师父比亲爹还亲,现在也跟转了性似的,好几次他想撺掇着让何雨柱多接济贾家,何雨柱要么闷头炒菜不搭腔,要么找个由头溜得比谁都快,明摆着是不听他的了。这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憋得他夜里都睡不安稳。 旁边的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半天不说话,眉头拧得跟绳结似的,手指在裤腿上蹭来蹭去,忍不住又凑了上来。他只是个一级钳工,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算不上,说话跟蚊子哼似的,全靠着师父易中海在车间里罩着,才能混口安稳饭吃。见师父这模样,他心里也跟着急,搓着手道:“师父,还是得想个办法啊。您看丁建国那嚣张劲儿,上次在车间里,当着那么多师傅和学徒的面,就指着您画的图纸说标错了尺寸,那语气,硬邦邦的,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他越说越气,脖子都红了,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咱们得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知道,这轧钢厂也好,四合院也罢,到底谁说了算!” 易中海斜睨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你个一级钳工,除了会煽风点火还会啥?真要动起手来,头一个缩脖子躲起来的怕是就是你。但贾东旭这话,倒是说到了他心坎里。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忽快忽慢,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急什么?日子还长着呢。”收拾人,就得像他磨零件似的,找准纹路,等个合适的火候,一击即中,不然力道用偏了,反倒会被零件上的毛刺扎伤自己。丁建国啊丁建国,你等着,总有让你栽个大跟头、爬都爬不起来的那天。 易中海心里憋着股火,像是揣了团没烧透的煤,闷得发疼。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个疙瘩,却终究没说什么——有些事急不得,得像熬鹰似的慢慢盘算,一着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压下心头那股直冲脑门的烦躁,打算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个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 这时,夏东从车间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叠调度单,眉头也皱着。他正好撞见易中海在跟贾东旭低声说着什么,便径直走了过去。夏东是厂里的调度主任,管着车间的生产安排,性子向来直来直去,眼里容不得沙子,此刻声音带着几分严肃:“贾东旭,上班时间你在这里磨蹭什么?手头的活儿都干完了?耽误了生产进度,你负得起责吗?” 贾东旭回头一看,见是夏主任,脖子顿时缩了缩,脸上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夏主任,我……我这儿有点技术上的问题没弄明白,正好碰到师父,就过来请教两句,没耽误干活儿。”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瞟了眼易中海,想让师父帮着说句话。 夏东本就因为刚才看的生产报表有点窝火——有台机床出了故障,耽误了好几个零件的加工——听贾东旭这么说,脸色稍缓。毕竟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而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面子还是要给的。但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行了,有问题问师父是应该的,不过得抓紧时间。上班就得有上班的样子,老老实实干活,多琢磨技术,别想些没用的歪心思。”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车间里还有一堆调度单等着他签字安排,实在没功夫在这儿耗着。 易中海看着夏东的背影消失在车间拐角,才转向贾东旭,语气带着点无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恨铁不成钢:“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看丁建国不顺眼吗?刚才说的那些事,不是你该琢磨的,先把手里的技术练扎实了再说。连个四级钳工的活儿都干不利索,还想东想西?回去吧,别在这儿耽误功夫。” 贾东旭点了点头,嘴上喏喏地应着“知道了师父”,心里却依旧急得像火烧——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找机会收拾丁建国。那小子最近在厂里风头正劲,好几次抢了他看中的活儿,还总被主任夸“年轻有为”,这让他心里堵得慌,像是被塞了团烂棉絮。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急得他抓心挠肝,坐立不安。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丁建国那边。丁建国正低头打磨一个精密零件,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什么稀世珍宝,侧脸在机床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连眉头都微微蹙着,透着股一丝不苟的劲儿。贾东旭越看越气,拳头暗暗攥紧,指节都泛了白,却也只能干瞪眼——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冲上去暴揍他一顿吧?那不成了泼皮无赖了? 再说,真要动手,他也未必打得过丁建国。丁建国看着斯文,戴着副黑框眼镜,像个学生,可胳膊上的肌肉却结实得很,上次两人因为抢工具推搡了一下,贾东旭被他轻轻一挡就踉跄了几步,差点坐在地上。想找人帮忙?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点微薄的工资,刚发下来就被秦淮茹拿去买粮了,顿时又泄了气——找人打架不得花钱请人喝酒抽烟?他哪有闲钱。 没办法,贾东旭只能气哄哄地坐回自己的机床前,胡乱摆弄着扳手,叮叮当当敲得震天响,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连带着丁建国的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 他不知道的是,丁建国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他那不善的目光。丁建国自从有了系统辅助,五感变得格外敏锐,别说这点敌意,就是谁在背后偷偷骂他一句,他都能隐约感觉到。贾东旭那点藏不住的怨毒,他一眼就看穿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一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他分神。 第550章 何雨柱找到小混混 在他看来,贾东旭就是个没本事还心眼小的货——在轧钢厂,论技术,他连自己的尾灯都够不着;论打架,那点花架子也不够看;无非是仗着有个当八级钳工的师父易中海撑腰,才敢在厂里横晃。可现在,丁建国连易中海都没那么放在眼里了——他自己如今已是六级钳工,在厂里年轻一辈里,已是独一份的厉害,比好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工人都强。 虽说六级钳工比起易中海的八级还有差距,但下次技术考核,他有十足的把握冲击七级。其实丁建国对更高的级别也没那么迫切——六级钳工已经足够让他在厂里站稳脚跟,拿的工资比车间副主任都差不了多少,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至于八级钳工,那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金疙瘩似的捧着,据说连造飞机的精密零件都能上手,整个轧钢厂也没几个,那都是干了一辈子的老神仙。 正胡思乱想间,丁建国的师父老张从身后拍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带着点嗔怪:“小子,发什么愣呢?看看你手里的零件!再走神,这活儿就废了!” 丁建国回过神,低头一看,好家伙——刚才走神的功夫,手里的铣刀差点蹭到零件的边缘,那可是个公差要求精确到0.01毫米的精密件,再偏一点,这活儿就彻底报废了。他赶紧停下手,脸上有些发烫,像被火燎了似的:“师父,我知道错了,刚才……刚才就是有点累,没乱想什么。” 老张笑了笑,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心思重。你现在已经是六级钳工了,要知道我在你这个岁数,还在跟三级的活儿较劲呢,连像样的机床都摸不上。你现在可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钳工,多少人羡慕着,偷着学你的技术呢。所以啊,别急着往上冲,六级到七级那道坎不好迈,得沉下心慢慢磨,就像揉面团,得反复揉、反复醒,才能出筋道。别太放在心上,顺其自然就好。” 丁建国看着师父鬓角的白发,还有那双布满老茧、指关节都有些变形的手,心里一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连忙道:“师父,我明白。对了,我这儿正好有几个关于精密量具校准的问题,琢磨好几天了,想请教您……” 老张一听“技术问题”,眼睛顿时亮了,立刻来了精神,拉过一张板凳坐在他旁边,拿起图纸就开始细细讲解:“你看这儿,这个量具的游标刻度,校准的时候得先看零刻度线……”他这辈子没收过几个像样的徒弟,丁建国这孩子聪明、肯学,还踏实,是块好料,他打心眼儿里愿意倾囊相授,恨不得把自己这辈子的手艺都揉碎了教给他。 丁建国也渐渐沉下心来,跟着师父钻研起技术细节——这才是正经事,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至于贾东旭那点小动作,随他去吧。反正贾家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贾东旭他媳妇秦淮茹天天为了粮票、布票发愁,家里三个孩子饿得直哭,估计也没多少心思跟他折腾。 机床的嗡鸣声里,夹杂着老张低沉的讲解声和丁建国偶尔的提问声。丁建国的心彻底静了下来,眼里只剩下眼前的零件、图纸和师父的讲解,其他的纷纷扰扰,都成了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何雨柱从医院出来,裹紧了身上的褂子,走在回家的土路上。风一吹,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心里那股火也跟着窜得更高。他越想越窝火,脚底下的石子都被碾得咯吱响——昨天本是多好的日子啊,跟郑雪瑶约好了去公园划船,揣在兜里的那封情书都快被体温焐热了,眼看就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说不定就能定下关系了。可结果呢?郑雪瑶在胡同口被人堵了,胳膊上挨了几下,吓得脸都白了;他气不过去找人理论,又被那帮混小子围起来拳打脚踢,现在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尤其是后背,估计青了一大片。 “他娘的!”他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冻硬的泥地上,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这事儿没完!不找出是谁在背后捣鬼,我何雨柱就白在这院里混了!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也是何雨柱的命数里该有这一出。他拐过街角,刚要进自家胡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对过墙根下站着几个晃悠的身影——黄头发、花衬衫,领头的那个左耳朵上还挂着个亮闪闪的耳钉,不是昨天揍他的那几个混混又是谁?尤其是那黄毛,昨天就是他一脚把自己踹倒在地的,化成灰他都认得! 何雨柱当即就想冲过去,脚都抬起来了,又猛地顿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纱布的胳膊,纱布底下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自己就一个人,对方有五六个,个个手里还揣着家伙似的,真冲上去,不是再挨一顿揍吗?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得忍。 但就这么放他们走,他又不甘心,那股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憋出内伤。何雨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在这一片做了十几年厨子,食堂里的大师傅、胡同里的老街坊、菜市场上的小贩,认识的人可不少,三教九流都能搭上话。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猫着腰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树叶挡着半个身子,远远地盯着那伙人,像只盯着猎物的狼。 那几个小混混浑然不觉自己被盯上了,还在那儿吹牛打屁。领头的叫张勇,打小就没正经上过学,十三四岁就跟着街头的“大哥”混,凭着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劲在这片小有名气。他这会儿正叼着烟,烟卷快烧到手指头了都没察觉,唾沫横飞地跟弟兄们吹着牛:“……那傻厨子,不经打!我一拳就把他干趴下了,还想护着那女的?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混混连忙凑趣,点头哈腰的:“勇哥威武!那雇咱们的人也真傻,就这活儿,三拳两脚的事,给那么多钱,简直是送钱上门!咱哥几个今儿个算是捡着了!” 第551章 李飞 张勇得意地笑了,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面是刚到手的钞票,硬邦邦的硌着腰:“管他傻不傻,有钱赚就行!走,哥带你们喝酒去,今儿个敞开了喝,不醉不归!” 说着,一行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进了街角那家“老王酒馆”,门帘一掀,里面的酒气和菜香就飘了出来。 何雨柱远远看着他们进了酒馆,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有人花钱雇的!他就说嘛,自己跟这帮混混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会平白无故动手。可这人是谁呢?他脑子里飞速过着仇家:许大茂?那小子跟他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还因为抢食堂的采购权跟他吵过架,八成能干出这种事。秦淮茹?不像,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手里没那么多闲钱雇人。易中海?更不可能,一大爷平时最看重脸面,总教育院里人要和睦,断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思来想去,还是许大茂的嫌疑最大。但不管是谁,抓住这几个混混问清楚不就行了?何雨柱看了看酒馆的门,里面隐约传来划拳的吆喝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估摸着他们喝起酒来没个完,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另一条胡同跑,脚步飞快,生怕晚了一步人就跑了——得赶紧找人。晚了,万一这伙人喝多了撒腿跑了,再想抓可就难了,到时候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要找的是李飞。李飞在这片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手下有十几个弟兄,平时靠着看场子、给小贩收点保护费过活,但为人还算讲义气,不欺负老实人。以前李飞他爹过六十大寿,特意请何雨柱去家里做过宴席,何雨柱凭着一手红烧肘子和糖醋鲤鱼,征服了满桌的宾客,李飞打那以后就一直喊他“柱哥”,挺尊重他,平时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 何雨柱气喘吁吁地跑到李飞常待的台球厅,一进门就看见李飞正叼着烟,靠在球杆上看弟兄们打球,眉头还时不时皱一下,像是在指点走位。 “飞子!”何雨柱喊了一声,声音因为跑急了有点发颤。 李飞抬头见是他,赶紧直起身,脸上堆起笑,把烟卷摁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哟,柱哥?稀客啊!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他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连忙从墙角搬了把折叠椅过来,用袖子擦了擦灰。 何雨柱没坐,直接把袖子捋起来,露出胳膊上青紫交加的淤青和缠着的纱布,伤口还隐隐渗着血:“飞子,你看看这个。” 李飞一看那伤,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眼里的笑意没了,多了几分戾气:“这是咋了?谁干的?敢动我柱哥,是活腻歪了?” 何雨柱把昨天挨揍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特意提了张勇的名字,把那小子的长相打扮描述了一遍。 “张勇?”李飞把刚点燃的烟又扔了,脚狠狠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这小子是活腻歪了!敢动我柱哥?他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的地盘?”他越说越气,嗓门都高了,震得旁边的台球都晃了晃,“行,柱哥你放心,这事儿我管定了!张勇这小子最近确实有点跳,到处抢地盘,正好借这机会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规矩!” 何雨柱见他应得干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踏实了不少,连忙问:“飞子,那你看……啥时候动手?我怕他们喝完酒就跑了,这小子滑得很。” 李飞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胸脯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现在就去!正好他们在老王酒馆是吧?我这就带弟兄们过去,管保把人给你堵住,跑不了一个!柱哥,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有啥话,当着面问清楚,看他敢不敢不承认!” 他说着,回头吆喝了一声:“弟兄们,抄家伙!跟我去老王酒馆,会会张勇那小子,给柱哥报仇!” 旁边几个正在打球的混混一听,立马扔下球杆,有的抄起墙角的钢管,有的摸出腰间别着的弹簧刀,“噌”地一声弹开,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等着干一架。 何雨柱跟着李飞往外走,心里暗暗庆幸找对了人,脚步都轻快了些。可他没注意到,李飞身后那几个小弟里,有两个眼神有些躲闪,下意识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要是郑雪瑶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俩人正是昨天堵她、动手打了她胳膊的混混,当时他们脸上还抹着灰,这会儿洗干净了,倒差点没认出来。 李飞叼着烟,烟卷在嘴角上下晃悠,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斜眼瞥了下身后跟着的几个弟兄,个个胳膊上纹着龙蛇,眼神横得像要吃人。嘴角撇出抹不屑的笑,吐了个烟圈:“张勇那家伙,说到底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仗着手里有俩糟钱,就敢在这一片横晃,真当老子是摆设,没人治得了他?” “走,去那家小饭店,”李飞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锃亮的皮鞋碾了碾,火星子在尘土里挣扎了两下就灭了,“我倒要看看这废物今天又在耍什么能耐,敢抢我的活儿。”说着,带着人往街口那家挂着“家常菜”木牌的馆子走,脚步声“噔噔”踩在水泥地上,透着股子不怀好意的蛮横。 此时的小饭店里,油腥气混着酒气弥漫在空气中。张勇正搂着两个小弟坐在最靠里的桌子旁,桌上摆着五六个空酒瓶,有几个已经倒在桌上,剩下的也晃悠着,像他此刻的身子。他脸红得像块浸了血的猪肝,脖子上青筋暴起,舌头也有点打卷,却还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屋顶的灯泡都晃:“他娘的,真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就为了揍个做饭的,竟然给这么多钱!这活儿,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吗?等这事办完,哥几个去澡堂子好好搓一顿,再叫俩捏脚的,舒坦舒坦!” 旁边的小弟连忙顺着他的话头恭维,一个端着酒杯往他跟前凑:“勇哥您说得是!也就您有这本事,换了别人,哪能这么轻松拿钱?那做饭的细皮嫩肉的,估计挨一下就得哭爹喊娘!”另一个赶紧接话:“就是就是,勇哥一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以后这片的活儿,还得是您说了算!” 第552章 很快就被收拾了 张勇被哄得眉开眼笑,眼尾的褶子堆成了小山,正端起酒杯想再灌一口,饭店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冷风裹着尘土灌了进来。何雨柱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为难,后面跟着的正是李飞和他的人,黑压压一片堵在门口,把光线都挡了大半。 何雨柱刚要开口打个圆场:“飞子,这事儿……”李飞已经径直走到张勇桌前,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淬了冰:“张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道说道。” 张勇的小弟见状,脸上顿时没了笑,一个个梗着脖子瞪着李飞,手却悄悄往桌下摸——那里藏着开刃的折叠刀。可真要对上李飞那伙人,谁也没底气,喉咙里像卡了东西,没谁敢真的出声——李飞在这一片的势力比他们大得多,手下弟兄多,下手也狠,前阵子有个不长眼的抢他地盘,被打得躺了仨月,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张勇却仗着酒劲,脑子早就晕乎乎的,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啪”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洒了满桌,顺着桌沿往下滴,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湿痕。他抬眼瞪着李飞,舌头打结地骂道:“姓李的,我在这儿喝酒,关你屁事?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李飞本来还想好好谈谈——毕竟张勇最近接的活儿,抢了他地盘上的生意,他是来警告对方收敛点,别太过分。可没料到张勇竟敢这么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戾气翻涌:“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换作平时,张勇见了李飞早就点头哈腰,递烟敬酒了,可今天酒壮熊人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虽然站得摇摇晃晃,跟打摆子似的,嗓门却不小:“姓李的!这是我的地盘!你跑到这儿来撒野,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飞气得笑了,笑声里满是寒意。他身后的弟兄也都摩拳擦掌,指关节捏得“咔咔”响,眼里透着凶光,就等他一句话。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叫板,更何况何雨柱还在旁边看着,这要是认了怂,以后还怎么在道上立足? “好,很好。”李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弟兄,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打!往狠里打!让他知道知道,这一片到底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李飞身后那几个弟兄已经跟饿狼扑食似的冲了上去,拳头攥得咯咯响,眼里冒着凶光。张勇带来的小弟吓得腿肚子一转,转身想躲,后领却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揪住,整个人像拎小鸡似的被狠狠甩到地上。“哎哟”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撞在桌腿上,疼得捂着后腰直咧嘴,额头青筋暴起,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哼哼唧唧。 张勇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那力道又快又狠,打得他眼冒金星,脑子里“嗡”的一声,像塞进了个被捅翻的蜜蜂窝,乱哄哄的全是响。鼻子里的血“唰”地涌了出来,顺着嘴唇往下淌,糊了满脸,连嘴里都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他“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刚才还上头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只剩下骨头缝里钻心的疼。刚想挣扎着撑起身,后背就被一只大脚狠狠踩住,那力道重得像压了块磨盘,把他死死钉在地上,胸腔里的气都快被挤出来了,只能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哼声。 饭店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桌椅翻倒的“哐当”声此起彼伏,木腿断裂的脆响混在其中;碗碟摔碎的“噼里啪啦”声连成一片,滚烫的菜汤溅在地上,腾起阵阵热气。双方的惨叫声、怒骂声、桌椅碰撞声搅在一起,像一锅滚开的稠粥,沸反盈天。老板和服务员早吓得缩在柜台后面,抱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这种帮派火并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谁掺和谁倒霉,只能死死闭着眼,盼着这群祖宗赶紧打完走人,别把自己的小店拆了。 张勇被踩在地上,眼瞅着带来的小弟们被打得东倒西歪,有的被按在地上扇耳光,有的被揪着头发往墙上撞,酒劲混着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反倒来了横劲。他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吼:“都给我打!怕他们个球!咱们人也不少,干翻他们!” 他的小弟们被这一吼,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来了几分血性。有人捡起地上的空酒瓶子,狠狠砸碎瓶底,握着带尖的半截冲上去;有人抡起板凳腿,朝着对方的后背狠狠砸去。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拳头、脚踹、家伙什乱飞,一时间饭店里人影晃动,骂声震天,连窗户玻璃都被撞碎了两块,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外面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有人踮着脚扒着门框往里瞅,有人交头接耳议论:“这不是张勇那帮人吗?咋跟李飞对上了?”“怕是为了上次地盘的事吧……”却没一个人想着报警——这种帮派之间的争斗,在这片地界不算新鲜事,谁都知道少管闲事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可张勇毕竟喝得半醉,手脚发软,出拳都没了准头;他带来的人也多是些街头混子,平日里只会欺负老实人,哪是李飞这帮常年在道上拼杀、练过手的弟兄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哭爹喊娘,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不敢再动。张勇自己也被人从地上拽起来,胳膊被反剪着,脸上又挨了几下老拳,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李飞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哼哼的人,心里清楚这种场面闹得太大,迟早有人报官,不敢多耽搁。他冲弟兄们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走!”又特意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张勇,“把他带上!”——这次来的目标就是他,别的虾兵蟹将,根本无关紧要。 第553章 张勇承认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饭店,留下满地狼藉:翻倒的桌椅、破碎的碗碟、洒了一地的酒菜,还有几滩刺目的血迹,像一幅被揉烂的画。 被带到一处废弃仓库里,张勇还昏着。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梁上,照着地上的杂草和破木箱。何雨柱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人,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李飞一眼。 李飞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个弟兄拎来一盆冰凉的井水,“哗”地一下泼在张勇脸上。 凉水一激,张勇猛地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只觉得脸上又冷又疼。等看清面前站着的是李飞,还有他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弟兄,顿时一个激灵,酒意彻底醒了,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李…李哥,这…这是干啥啊?咱们可是过命的兄弟,当年你跟人抢地盘,还是我替你挨的刀子……你…你这么做是为啥啊?” 李飞斜睨着张勇,眼神里的鄙夷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扎人心。他手里的钢管在掌心转了个圈,寒光随着动作在油腻的灯光下晃了晃,随即“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桌腿上,木屑簌簌往下掉。“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跟你是兄弟?”他嗤笑一声,吐字带着铁锈般的冷硬,“当年的事你怕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至于为啥把你撵出去,还用得着我再掰扯清楚?” 张勇的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从耳根红到脖子根。他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逼仄的小屋里格外清晰。三年前那档子事,就像根锈迹斑斑的刺,扎在他心里这么多年,平时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被人当众扒出来晒。 那时候,他和李飞确实是过命的兄弟。在道上混的日子,两人一起扛过刀,一起躲在桥洞下分过最后一个干硬的馒头,甚至为了对方,都替人背过黑锅。当时帮里有个铁规矩,是老帮主传下来的:坑蒙拐骗可以,偷鸡摸狗也行,唯独不能碰孩子——那是伤天害理的勾当,要遭天打雷劈的,谁碰了,就按帮规废了手脚赶出去。 可后来张勇迷上了赌钱,骰子一掷,红了眼就什么都忘了。输光了家底不说,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被人拿着刀追得像条丧家之犬。不知道听了哪个损友的撺掇,说绑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勒索,来钱快还没风险。他被债务逼得昏了头,竟真的动了这念头。 那天后半夜,他趁着月色摸进城西那户二层小楼,刚把摇篮里哭闹的孩子抱起来,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狠狠掼在地上。抬头一看,竟是带着弟兄巡逻的李飞。李飞当时看着他怀里吓得直哆嗦的孩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抬脚就把他踹翻在地,皮鞋碾着他的胸口,指着鼻子骂:“张勇你个畜生!咱们当初对着老帮主的牌位发过誓,这辈子不碰孩子一根手指头,你全忘了?!” 那天晚上,李飞没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当着所有弟兄的面,他把张勇的破行李扔出了帮里的大院,还放了话:“谁敢再跟这畜生来往,就是跟我李飞过不去!”从此,两人彻底断绝了来往,成了见面都懒得说句话的仇人。 张勇当时气得差点提刀砍人,可终究理亏——犯了帮规,任谁来说情都没用。此刻被李飞当众揭短,他脖子都硬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梗着脖子瞪着眼,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李飞没再理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个豁口的搪瓷缸,倒了半缸凉水灌下去。可旁边的何雨柱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指着张勇的鼻子:“别扯那些陈年旧事,说说吧,你们为啥平白无故打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 张勇把头扭向一边,下巴抬得老高,显然不想说。谁知道李飞突然抬脚,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凳子上。那木头凳子本就不结实,“咔嚓”一声脆响,一条腿直接断了,凳子面歪歪斜斜地塌下去,差点砸到张勇的脚。“说不说?”李飞的眼神像淬了冰,“何雨柱是我的兄弟,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让你横着出去这个门!” 张勇吓得一哆嗦,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太知道李飞的脾气,说一不二,当年能把他撵出帮,今天就敢真卸了他一条腿。这才哭丧着脸,垮着肩膀看着何雨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真不知道那人叫啥,就知道他是电影院放片子的,好像……好像是姓许。” “放电影的,姓许?”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瞬间想起来了,“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留着个汉奸头,说话阴阳怪气的!” 张勇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头点得快掉下来了:“对对对,就是许大茂!他给了我五十块钱,说让我‘教训教训’你,不用太重,让你躺几天就行。至于为啥……他没说啊,我就是拿钱办事,混口饭吃。” 何雨柱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果然是这小子!上次在厂里抢食堂的采购权结下的梁子,他竟然记恨到现在,还敢找人下黑手!他又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揍我我明白了,那郑雪瑶呢?昨天下午在巷口被人堵了,胳膊都打青了,是谁叫你们动的手?是不是也是许大茂这王八蛋指使的?” 旁边李飞的两个小弟听到“郑雪瑶”这名字,眼神突然闪烁起来,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墙缝里——这事他们隐约知道点风声,却半个字都不敢吭声,怕引火烧身。 第554章 将许大茂招了出来 张勇却猛地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差点把脖子摇断:“没有没有!我可没碰过什么女人!你别冤枉我!”他急得脸都白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我张勇虽然混,但从来不打女人,这是底线!再说了,许大茂就给了五十块,只让揍你一个,我犯不着惹那麻烦!” “放屁!”何雨柱气得眼睛都红了,上来就给了他一脚,正踹在他肚子上。张勇“嗷”地叫了一声,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那天明明就是你们一伙人堵的她,我亲眼看见的!还敢狡辩?”何雨柱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你要是不老老实实说,我今天非揍得你认不出爹妈!” 张勇被踹得半天缓不过气,捂着肚子直哼哼,却依旧梗着脖子喊:“我说了没打就是没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没碰过那女同志!”他心里也窝火——自己确实只揍了何雨柱一顿,抢了他的手表当额外的“彩头”,哪敢动女人?这不是平白背黑锅吗? 何雨柱还想再动手,拳头都扬起来了,却被李飞一把拉住了胳膊。李飞的力气大,攥得他胳膊生疼。“柱子,你先消消气。”李飞看着他,沉声道,“张勇这小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有一样——从不撒谎。他说没打,估计真不是他干的。” 何雨柱愣住了,看着李飞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张勇那副急得要跳脚、甚至想赌咒发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像被泼了盆冷水,渐渐压了下去。他皱着眉,心里打了个问号——难道……真不是张勇他们动的手?那郑雪瑶的伤,又是谁干的?总不能是平白无故自己摔的吧? 何雨柱闷头抽了口烟,劣质烟草的呛味呛得他喉咙发紧,烟蒂在指间被碾得粉碎,火星子溅在裤腿上,他也浑然不觉。之后他猛地抬眼看向李飞,眼底还憋着股没撒出去的火气:“李哥,张勇这伙人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李飞点了点头,粗糙的手掌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柱子,这里的事你就放一百个心,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让你受委屈。”他知道何雨柱心里那股火正烧得旺,也不多劝,只把话撂得瓷实,让他安心。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没处发泄的狠劲,嘴角撇了撇:“李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收拾个不长眼的东西,省得他总在跟前晃悠,碍眼!” 李飞瞅他这架势,攥着拳头、脸膛涨红的样子,心里大概有了数——十有八九是冲着许大茂去的。 他扬了扬下巴,往旁边的小弟那边努了努嘴:“要不要叫两个小弟跟着你?到时候帮你按住那许大茂,省得他跟泥鳅似的瞎扑腾,让你动手不痛快。” 何雨柱摆了摆手,梗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李哥,你这是对我的实力完全不相信啊?就许大茂那细胳膊细腿的,风一吹都能打晃,我一只手就能给他拎起来,跟拎小鸡似的!收拾他还不是绰绰有余?用不上弟兄们帮忙!”他年轻时在天桥跟着老艺人练过几年把式,拳脚功夫确实扎实,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对付许大茂这种常年耍嘴皮子的,确实不用费多大劲,到时候省的自己出手了。 李飞也知道何雨柱有点真本事,便不再多劝,转头看向被两个小弟按在地上的张勇——那小子刚才跟何雨柱动手时挺横,抡着钢管就往上冲,现在被打得鼻青脸肿,脸都白了,眼神里却还藏着点不服气。本来这事跟张勇没多大关系,最多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帮凶,教训两句、让他认个错也就算了,可他刚才竟敢跟自己动手,还骂骂咧咧的,这就不能忍了。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不拿出点规矩来,以后谁还把他当回事? “说说吧,”李飞蹲下身,手指在张勇的脑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掂量什么物件,“这事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消气?你要是说不明白,今天这胳膊腿,怕是得留下点记号。” 张勇被打得嘴角淌血,半边脸肿得老高,说话都漏风,此刻却半点不敢犟,连忙往地上磕着头,“咚咚”直响:“李哥,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不知道何雨柱是您兄弟啊,要是早知道,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啊!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个机会,我以后一定给您端茶倒水,鞍前马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李飞嗤笑一声,站起身,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行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别怪我心狠,卸你一条胳膊当念想!”说罢朝旁边的小弟挥了挥手,“放了他。” 他心里打得透亮——现在还不是收拾张勇的时候,这小子在这片地面上还有点人脉,留着他还有用。真要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疯事,反而麻烦。不如先松松手,让他记着这次的教训,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他算账,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张勇被松开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被踢疼的肚子,踉跄着往外走。脸上虽堆着谄媚的笑,连连说着“谢谢李哥”,心里却把李飞和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这次算你们狠!等老子回去招兵买马,凑齐了人手,非得把今天受的气加倍讨回来!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吗?走着瞧,总有你们栽跟头的一天! 李飞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像淬了冰似的,却没说什么。转头对围在旁边的小弟们道:“刚才动手受伤的兄弟,先去诊所治伤,每人发二十块钱治疗费,要是不够,再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第555章 易中海出面 小弟们顿时欢呼起来,刚才打斗的疲惫和伤痛一扫而空,一个个拍着胸脯喊“谢谢飞哥”。李飞笑了笑,心里清楚——今天这事,明着是帮何雨柱出头,实则是敲打张勇,让他知道这一片是谁的地盘,谁才是说了算的。至于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恩怨,不过是个顺水推舟的由头罢了,卖个人情给何雨柱,日后在厂里说不定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何乐而不为? 另一边,何雨柱从路边捡起半块砖头,用报纸裹了裹揣在怀里,气哄哄地往四合院走。越走心里越窝火——许大茂这孙子,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找人阴自己,还把郑雪瑶也牵扯进来,让人家姑娘平白受了委屈,真是活腻歪了!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刚才审张勇的时候,那小子为什么死不承认打了郑雪瑶,一口咬定只动了自己,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别的猫腻?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许大茂,把他那身骨头拆了重组,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走到四合院门口,刚要抬脚迈进去,就撞见许大茂哼着小曲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拎着瓶二锅头,瓶身上的标签都皱了,显然是刚在家喝了几盅,脸上泛着醉醺醺的红。何雨柱眼睛一瞪,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从怀里掏出裹着报纸的砖头,捏在手里就冲了上去,吼道:“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揣着满心的得意,脚步发飘地往郑雪瑶住的西厢房挪。刚才在傻柱那儿蹭了几盅劣质白酒,此刻酒劲正上头,脑子里净是些龌龊念头——等会儿见了郑雪瑶,定要添油加醋编排何雨柱的坏话,说他整天围着秦淮茹的寡妇门转悠,工资票证全贴了进去,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只要郑雪瑶看清了那厨子的真面目,说不定就会转投自己怀抱,到时候看何雨柱还怎么在院里挺胸抬头! 他越想越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刚拐过影壁墙,就见一道黑影“噌”地挡在面前,像座黑铁塔似的。 “大茂,这是准备去哪儿啊?”何雨柱的声音像淬了冰,从头顶“哐当”一声砸下来,带着股子压人的怒气。 许大茂吓了一跳,酒顿时醒了大半,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抬头见是何雨柱,那张脸“唰”地拉得老长,跟见了索命鬼似的,转身就想跑。可何雨柱哪能给他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速度快得像阵风,蒲扇似的大手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砰”地就往墙上按——“咚”的一声闷响,许大茂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砖墙上,疼得他“哎哟”直叫,眼前瞬间冒起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许大茂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吼道,声音却透着虚,心里直发慌——这傻柱怎么跟堵门神似的,偏偏这时候冒出来坏自己的好事? 何雨柱死死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似的剜人:“别装蒜。我问你,张勇你认不认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了记,脸上却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什么张勇李勇的?听都没听过!我不认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他确实只知道个接头的“张哥”,哪听过什么张勇,可看何雨柱这凶神恶煞的架势,定是查到了什么,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不认识?”何雨柱冷笑一声,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行啊,到这时候还跟我装糊涂!你找人堵我、打我,当我不知道?今天我要是不揍你一顿,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腿肚子都快转筋了,没料到何雨柱竟然真的知道了,忙不迭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什么时候找人打你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还嘴硬?”何雨柱怒从心头起,张勇那小子被抓时早就把他供出来了,还想狡辩?他懒得再废话,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砸了过去,直取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见状,忙往旁边一躲,跟只泥鳅似的滑开半步,可还是被拳风扫到了侧脸,疼得他龇牙咧嘴,半边脸瞬间麻了。他知道自己论力气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抗,眼疾手快抄起墙边的扫帚,卯足了劲就往何雨柱身上抡。何雨柱刚被张勇那伙人揍过,胳膊腿还有些发僵,一时没躲开,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扫帚柄上的硬刺刮得他生疼,顿时火更大了,一把夺过扫帚狠狠扔在地上,“咔嚓”一声折成两段。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处,滚作一团。 起初两人还能拆几招,许大茂仗着身形灵活左躲右闪,时不时偷袭踢上两脚、挠上一把,竟也跟何雨柱缠斗得难分难解。可没过多久,何雨柱缓过劲来,力气上的优势就显出来了,一把将许大茂摁在地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腰,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下砸,专往屁股、大腿这些肉多的地方招呼,打得许大茂嗷嗷直叫,跟杀猪似的。 “柱子哥!柱子爷!我知道错了!”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角还淌着血,连连求饶,“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个机会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何雨柱骑在他身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这王八蛋竟然找人阴我,看我不揍死你!”说着又是几拳下去,打得许大茂跟滩烂泥似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他在屋里早就听见了动静,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小子三天两头打闹,本不算什么大事。可刚才何雨柱在院里跟自己呛声的火气还没消,这不正好是个压他气焰的机会?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拿出平日里那副德高望重的架势:“行了!你们俩在这里闹什么?吵得四邻不安的,像什么样子!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第556章 易中海完全想不明白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拿出平日里那副德高望重的架势:“行了!你们俩在这里闹什么?吵得四邻不安的,像什么样子!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何雨柱打累了,这才停下手,喘着粗气抬头看他,脸上满是不屑,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我爱干什么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一大爷管得也太宽了吧?” 易中海脸色一沉,被这话噎得够呛,提高了嗓门:“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当着我的面打架,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叔?你再不住手,我可就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把你抓起来,看你还嘴硬!” 换作平时,何雨柱多少还会怵他几分,可今天被许大茂找人暗算,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哪还听得进这话?他梗着脖子道:“报呗!正好让警察评评理,看看是谁先找人动手的,到时候看谁倒霉!我怕你不成?” 易中海没料到何雨柱竟敢当众顶嘴,顿时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正想再说些什么,地上的许大茂却急了,忙挣扎着喊道:“一大爷,您别误会!我们就是闹着玩呢,打打闹闹的哪能报警啊!快别叫警察,都是街坊邻居的,不值当!”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真让警察来了,自己找人打人的事捅出去,丢工作不说,说不定还得蹲局子,没好果子吃的还是他。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再说话,从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扭头就往自己家走,背影透着股子不服气的硬气。许大茂这才连滚带爬地起来,捂着被打肿的脸,怨毒地剜了何雨柱的背影一眼,又忙转过身给易中海赔笑脸,点头哈腰的,心里却把这仇死死记在了心里——傻柱,你给我等着,这梁子结大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脚像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懵了。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换作以前,许大茂那性子,受了半分气都得跳着脚嚷嚷,恨不得让全院人都知道他受了委屈,定要闹到讨回公道才罢休;可今天挨了这么顿狠揍,半边脸都肿着,却蔫头耷脑的,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反倒是何雨柱,以前虽也冲动,急了眼能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却从没像这般不给自己面子。此刻他站在那儿,一脸坦然,仿佛刚才揍了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中海定了定神,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几句圆场的话——毕竟在这院里,他向来以“主事人”自居,邻里间有了矛盾,总得由他来调和,这才能显出他的威望。没料到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眼神冷冷地扫过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硬:“一大爷,您记住了,不是什么事都得给您面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也别总把自己当院里的主事人,谁都得听您的。这事儿您管不着,还是老老实实回屋歇着吧,省得在这儿白费口舌。”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步伐迈得挺大,脊梁挺得笔直。刚才动手揍许大茂,虽说没费多少劲,可架不住许大茂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太惹人生气,胸口憋着股火没处撒,这会儿确实觉得有点累,连带着懒得再跟易中海掰扯半句。 易中海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实在没料到,何雨柱竟敢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想当年,何雨柱对自己那叫一个敬重,端茶倒水,说一不二,什么时候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猛地转头看向许大茂,眼里憋着股火——在这院里,自己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谁不得敬他三分?何雨柱今天这态度,分明是挑衅他的地位!这背后定然是那个新来的丁建国在撺掇,不然以何雨柱那点心思,绝想不出这茬。看来非得好好收拾一下何雨柱不可,不然这院里的规矩都要被他搅乱了! “大茂,你跟我说说,何雨柱到底为啥揍你?”易中海压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可那眼神里的笃定藏不住,“你跟我说实话,别藏着掖着。到时候我去跟他理论,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了!” 许大茂一听“报警”两个字,吓得脖子一缩,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忙摆手:“别别别,一大爷,万万使不得!”他心里门儿清,真要是报了警,警察一来查,自己偷看女澡堂子的事肯定得败露,到时候别说讨公道了,自己先得被拉去游街示众,那丢人事可就闹大了,哪敢让易中海掺和? 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疼得龇牙咧嘴。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土混着嘴角的血丝,看着格外狼狈,嘴里含糊道:“嗨,我俩就是闹着玩呢,没多大事,您别往心里去。” 说完,也不管易中海是什么表情,捂着脸就匆匆往家走,脚步踉跄着,跟后面有狼追似的——他现在只想赶紧躲开,生怕易中海再揪着这事不放,三问两问把自己那点龌龊事抖搂出来,那可就真没脸在院里待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溜得比兔子还快,连句道谢都没有,又想起何雨柱那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胸口的火气“噌”地一下又窜高了几尺。他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心里暗暗发狠:好你个何雨柱,翅膀硬了是吧?这事没完!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何雨柱气冲冲甩门而去的背影,又瞥了眼许大茂那副捂着腮帮子、嘴角挂着血却半点火气没有的模样,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事儿透着邪乎——许大茂那性子,平时在院里被人瞪一眼都得跳脚骂半天,今天被何雨柱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居然连句狠话都没撂,反倒一个劲地跟自己赔笑脸、打圆场,这里头肯定藏着事。 第557章 郑雪瑶才知道 可他也犯难,真要追着问,以许大茂那油滑性子,指定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不定还得反咬一口,说自己多管闲事。倒不如先按兵不动,等过两天找个由头——比如家里收音机坏了,让许大茂过来帮着修修,借着递烟倒水的功夫闲聊几句,总能从他嘴里抠出点实情来。易中海慢悠悠捋了捋袖子,背着手往家走,脚步迈得沉稳,心里却盘算得飞快: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把这事弄清楚,既显得自己关心晚辈,又能抓住许大茂的把柄。 另一边,何雨柱气哄哄地抬脚踹开自家屋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晃了晃,窗棂上的玻璃“嗡嗡”直颤。他一屁股砸在炕沿上,炕桌都被震得挪了半寸,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两口凉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胸口那股火气却半点没下去,反倒烧得更旺了。 本来以为前两天遇着的是随机找茬的小混混,打得他胳膊青肿、肋骨生疼,龇牙咧嘴躺了两天,今天托人把张勇那小子堵了,才从他嘴里撬出实话——竟然是许大茂那个蔫坏的王八蛋,偷偷摸摸雇人干的! “这孙子,真是欠收拾!”何雨柱攥着拳头往炕桌上狠狠一砸,“哐当”一声,震得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差点滚到地上。他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堆整治许大茂的法子:明天去厂里食堂,故意把许大茂那份饭菜做得咸得发苦,让他咽不下去;趁许大茂不在家,往他家窗台上扔几块鸡骨头、鱼内脏,招些野猫野狗来闹腾,让他夜里睡不安稳;实在不行,就跟院里老少爷们念叨念叨许大茂的“光荣事迹”,把他找人打人的事抖搂出去,保准让他在四合院待不下去,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可转念一想,自己胳膊上的擦伤还没结痂,一动就火辣辣地疼,肋骨那儿更是隐隐作痛,还是先养伤要紧,别跟自己的身子骨较劲。而且,这事得跟郑雪瑶说一声——许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指不定还会打什么歪主意,得让郑雪瑶提个醒,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那姑娘性子直,怕是斗不过许大茂的弯弯绕。 何雨柱起身从抽屉里翻出红药水和棉签,蘸着药水往胳膊上的伤口抹了抹,冰凉的药水一沾破皮的地方,疼得他“嘶”地倒抽口冷气,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来。等这伤好利索了,再跟许大茂好好算这笔账,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走到镜子前,瞅了瞅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眼角还有块淤青,活像个被揍扁的茄子。何雨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狠狠瞪了一眼,心里冷哼一声:许大茂,你等着,这顿打我记下了,迟早得让你加倍还回来!到时候非把你那张油嘴滑舌的脸揍成猪头不可! 何雨柱请的一天假,像指缝里的沙,转眼就漏没了。 第二天傍晚,轧钢厂那声冗长的下班铃声刚在厂区里荡开,何雨柱就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厂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心里揣着件事——得去看看郑雪瑶。他不傻,知道郑雪瑶前些天因为自己,平白受了牵连挨了揍,这份关心是少不了的。何况,现在已经查清了,动手的就是许大茂那混小子唆使的,这份歉意和安抚,就更得及时送到,不能让姑娘心里存着疙瘩。 他顺着街往郑雪瑶单位的方向走,刚拐过街角,就瞧见郑雪瑶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正低着头慢慢往前走,辫梢随着脚步轻轻晃悠。何雨柱心里一喜,像是揣了块热乎糖,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隔着几步远就扬声喊:“雪瑶,雪瑶!” 郑雪瑶听见声音,抬起头,先是茫然地望了望,看见是他,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就涌上几分藏不住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其实她心里头憋着点气——自己平白挨了打,这都好几天了,何雨柱连个影都没露,电话也没打一个,哪像个把女朋友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等看清何雨柱左边脸上那片青紫色的瘀伤,还有胳膊上缠着的厚厚纱布,那点刚冒头的火气“唰”地一下就消了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实打实的担忧。她快步迎上去,眉头拧成个疙瘩,伸手想碰又不敢碰,语气里满是急切:“柱子,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弄的啊?怎么搞成这样了?疼不疼啊?” 何雨柱见她这反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苦肉计”没白演。他故意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摆出几分无奈,声音也放得低了些:“唉,别提了。昨天本来想着看完你再回家,没成想走到半路,撞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平白无故就找我茬,推推搡搡的就打了起来。这不,伤成这样,也耽误了去看你,心里正过意不去呢。” 郑雪瑶一听,哪还顾得上计较他来晚了,拉着他没受伤的胳膊就往旁边路灯下凑,借着光仔细打量,语气里的急切又多了几分:“柱子哥,你这伤看着不轻啊,去医院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骨头啊?” 何雨柱本就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见时机差不多了,索性把实话说了出来,语气里添了把火:“唉,哪是什么小混混啊,都是许大茂那王八蛋搞的鬼!他看我不顺眼,就找人堵我,打的就是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郑雪瑶一听到“许大茂”三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能夹死蚊子——这名字她有印象,就是厂里那个油嘴滑舌、总爱跟何雨柱作对的放映员,眼神里总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劲儿。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也沉了些:“柱子哥,你没事就好。可这许大茂,他到底想干什么啊?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下这么狠的手?” 何雨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仿佛提到这人都脏了自己的嘴:“还能因为啥?就是见不得我好呗!他自己光棍一条,看见我找着对象了,心里头不平衡,就想搅黄了咱们俩的事,就是这么简单!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 第558章 娄晓娥的关心 郑雪瑶点点头,深以为然,附和道:“你说得确实没错,我看这许大茂就不是什么好人,上次在厂里远远见过一面,眼神里总透着股邪气,让人不舒服。” 何雨柱连忙接话,语气带着点叮嘱:“可不是嘛!所以啊,以后你见了他,也离远点,别跟他搭话,更别跟他有任何接触,省得被他缠上,那家伙黏人得很。” 他说这话时,没多想什么,只觉得郑雪瑶性子单纯,没经历过这些弯弯绕,得提醒着点,免得吃了亏。 可郑雪瑶听了,脸上的神色却慢慢沉了下来。她本来因为何雨柱的到来挺高兴的,心里那点委屈也散了,这会儿却心里犯了嘀咕——前些天,自己还苦口婆心地劝何雨柱,让他跟贾家彻底撇清关系,别总被秦淮茹拖累着,分不清好坏。可今天,他倒反过来教训起自己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也拎不清,需要他来提点吗? 她忍不住瞪了何雨柱一眼,语气里带了点冲劲,像只炸毛的小猫:“我知道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分得清!不用你操心!” 换作旁人,被这么噎一句怕是要生气,可何雨柱偏不。他本就有点憨直,神经像擀面杖似的粗,压根没听出郑雪瑶话里的不快,还以为她是在表决心,证明自己机灵,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连连点头:“你说得确实没错,你比我要强得多!这点我承认!”他怕她还不高兴,又赶紧表忠心,“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也改了,真跟贾家没任何牵扯了,往后就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绝不再犯糊涂。” 郑雪瑶看着他那副傻呵呵的样子,心里的气又莫名消了,只觉得这人又好气又好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转身往前走:“行了,别贫了,赶紧走吧,我带你去医院再换换药,别感染了。” 何雨柱连忙应着“哎哎”,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头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似的——看来这事儿算是过去了,雪瑶没真生他的气。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慢慢往远处挪去,街边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身上,倒有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何雨柱看着郑雪瑶脸上的怒意像退潮般渐渐消散,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他暗自松了口气,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刚才捏得太紧,手心都冒了汗。随即眼神一凛,眉头拧成个疙瘩——接下来,该轮到收拾许大茂那个家伙了。敢背地里使阴招,找人堵自己,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当自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另一边,许大茂捂着腰,一步一瘸地往家挪,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龇牙咧嘴的。心里头的火气直往上蹿,像揣了个烧红的火球,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何雨柱是怎么知道自己找人揍他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张勇那个王八蛋!收了自己五块钱,拍着胸脯保证“办得滴水不漏”,结果倒好,转头就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许大茂越想越气,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俩核桃,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张勇,把那小子的腿给打断,再往他脸上啐两口! 推开家门,娄晓娥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忙活,锅里“滋啦”响着,飘出股青菜的香味。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见他鼻青脸肿的——左眼眶乌了一大块,嘴角还破了皮,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当啷”差点掉地上:“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许大茂心里憋着气,可这话没法跟娄晓娥直说——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因为嫉妒何雨柱交了女朋友,眼红得睡不着,就找人去堵他,结果反被何雨柱揍了个半死吧?那脸可就丢尽了,以后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他强压着怒火,扯了个谎,声音瓮声瓮气的:“嗨,别提了,出门遇到一帮小混混,见我穿得整齐,像是有俩钱的,就想抢我的钱。我哪能给他们啊?跟他们理论了几句,结果就被揍了一顿。” 娄晓娥一听就急了,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胳膊仔细看,眼里满是心疼,声音都发颤了:“你傻啊?跟小混混较什么劲?他们就是图钱,给点钱不就完了?跟他们讲道理有什么用?他们听得懂吗?下次再遇到这事,别硬扛,给钱保命最要紧,听见没?” 许大茂见她信了,心里暗喜,嘴上却故意叹了口气,一脸委屈:“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你忘了?我哪有钱啊?那点工资不是都交给你了吗?兜里比脸都干净,想给也给不出来啊。”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口袋,发出“空空”的声响,像是在证明自己没说瞎话。 娄晓娥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愧疚。她确实管着家里的钱,许大茂平时兜里也就揣个块八毛的零花钱。这么一来,他挨揍倒像是自己的错了。她拉着许大茂在炕沿坐下,声音软得像棉花:“这事确实是我的错,怪我把钱把得太紧了。明天我就去银行给你取点钱带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要么花钱消灾,要么就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跑,千万别再硬碰硬了,知道吗?” 许大茂本来一肚子火,听娄晓娥这么说,眼睛顿时亮了——没想到还能因祸得福,讹到点零花钱!他脸上立刻堆起更委屈的表情,点了点头,声音蔫蔫的:“行了,不说这个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咱先吃饭吧,我这肚子早就饿了,打架也费力气不是?” 娄晓娥还想再叮嘱几句,可看着他鼻青脸肿、一抽一抽的样子,终究把话咽了回去。他刚挨了揍,肯定不好受,有什么事还是等他缓过来再说吧。 第559章 何雨柱威胁许大茂 没一会儿,娄晓娥把炒好的菜端上桌:一碟清炒菠菜,绿油油的;一碗西红柿鸡蛋汤,红黄相间;还有两个暄腾腾的白面馒头。她看着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不知道你出事,就简单做了点。明天我去菜市场割点肉,给你炖个排骨汤,好好补补身子。” 许大茂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拿起馒头就着菜大口吃起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着说:“行,我也饿了,先垫垫肚子。吃完了我就早点睡,养养精神,明天就好了。” 他一边吃,一边暗自琢磨——虽然身上还有点疼,但好在何雨柱下手还算有分寸,没真把他打残。等过两天缓过来,非得再找机会给何雨柱使个绊子不可,比如去厂里告他一状,说他上班时间打架斗殴,非得把这口气挣回来!这么想着,他扒拉饭菜的速度更快了,没一会儿就把两个馒头、一碟菜和半碗汤吃了个精光,打了个饱嗝,才慢悠悠地往炕上挪。 这一晚上,许大茂在床上翻来覆去,褥子都快被他踹烂了,压根没合过眼。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一帧帧全是雇张勇收拾何雨柱那档子事——自己明明揣着钱找到张勇,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找几个弟兄,趁黑悄悄给何雨柱来顿“教训”,不用太重,让他疼个十天半月就行,怎么就被那傻柱知道了?还被他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门牙都差点松动了。 思来想去,许大茂把牙咬得咯吱响,只有一个可能:肯定是张勇那小子泄了密!一个街头小混混头目而已,拿了钱不办事,还敢背后捅刀子?等天亮了,非得找他说道说道,不把他那破胳膊卸下来一条,他就不姓许!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还飘着点寒气,许大茂就揣着一肚子火气,黑着脸穿好衣服,连早饭都没顾上吃,趿拉着鞋就准备出门找张勇算账。可刚拉开自家院门的插销,“吱呀”一声门轴响,就撞见了从对面胡同走出来的何雨柱。 俩人打了个照面,许大茂的火气“噌”地一下就被吓没了,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下意识就想往门后缩——他现在看见何雨柱那张脸,就想起昨天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半边脸还隐隐作痛,颧骨那儿肿得像塞了个核桃。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么巧,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这不是许大茂吗?真是冤家路窄啊。过来,我跟你说两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哪敢过去?可转念一想,自己跑又跑不过何雨柱那身蛮力,打更是白给,只能硬着头皮,像被拽着的鸭子似的,一步三挪地凑过去,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柱子哥,柱子爷,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啊?” 何雨柱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副怂样,眼神里满是玩味:“怎么着?这才一晚上,就忘了?你可是找人打过我啊。昨天那拳头,够劲不?” 许大茂一听这话,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脖子恨不得缩进领子里,苦着脸求饶:“柱子爷,您看您都把我揍得鼻青脸肿了,昨天那顿打,我算是记牢了,这辈子都忘不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还想怎么样啊?” 何雨柱轻蔑地笑了笑,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里带着不屑:“你找人打我,这笔账还没算完呢。还有郑雪瑶那事,你背后嚼舌根、使坏水,撺掇院里人说她坏话,真当我忘了?就这么算了?你当我何雨柱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正想再找补几句“我不是故意的”,何雨柱突然往前凑了一步,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你说,这件事要是我报了警,说你雇人行凶,蓄意伤人,你猜公安局的人会怎么处理?” “报警”俩字一出,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跟纸糊的似的。他这辈子最怵的就是穿制服的,真要是被抓进去蹲几天,娄晓娥那边没法交代,厂里的放映员工作说不定都得丢。他赶紧弓着腰,腰弯得像只虾米,几乎要给何雨柱作揖:“柱子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千万别报警啊!我给您磕头了还不行吗?” 何雨柱见他是真怕了,心里暗暗得意——跟我斗,你还嫩点!脸上却不动声色,板着脸道:“机会嘛,也不是没有。你要是老老实实的,给我三十块钱,这事就算翻篇了。不然……” “三十块?”许大茂眼睛都直了,差点跳起来,这差不多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够买半扇猪肉了!他脸涨得通红,急道:“柱子哥,这也太多了!我……我手里实在没这么多钱啊,您能不能少点?十块,最多十五块!” 何雨柱早摸准了他的底细,知道他兜里有钱——昨天娄晓娥还跟院里人说要让他买年货呢。他故意板起脸,转身就往胡同口走:“不给钱?行啊,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到时候你被抓进去蹲几天,工作没了,媳妇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话彻底堵死了许大茂的退路。他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可又没辙,只能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有零有整,都是毛票和角票,数了半天,才凑够三十块,心疼得跟割肉似的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乐呵呵地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许大茂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羞辱:“记住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三十块能解决的了,我直接揍死你!明白了?” 许大茂捂着被拍的脸,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眼眶都有点红了,只能强挤出笑容:“明白,明白!柱子爷,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了。您就是我亲大爷!” 第560章 许大茂开始挑事 何雨柱正想再说两句狠话,就见易中海从院里走了出来。老爷子穿着件灰色的旧棉袄,手里端着个搪瓷缸,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此刻正皱着眉往这边瞅,眉头拧成个疙瘩,显然是听见了俩人的争执。他快步走过来,看了看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何雨柱,沉声问道:“这大清早的,你们俩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到底出什么事了?院里的人都还没起呢,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还想跟许大茂掰扯几句,唾沫星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得对方脸上都是,眼里的火气烧得正旺,恨不能伸手把眼前这张油滑的脸撕烂。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影壁后转了出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磨出了毛边,眉头皱得像打了个死结,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沉声道:“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大白天的吵吵嚷嚷,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是不是还想动手打架?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何雨柱本就憋着一肚子火,一听易中海这教训人的语气,火气“噌”地又蹿高了三尺。他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嘴角撇出个不屑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碍事的绊脚石,转身就走——自从上次分房子的事闹僵,他早就懒得给这倚老卖老的老头面子了。脚步“噔噔噔”踩在院子的青石板路上,带起一阵风,连头都没回,脊梁骨挺得笔直,活像只斗胜了的公鸡。 易中海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块被雨打湿的抹布似的。他没料到何雨柱竟会如此不给面子,当着许大茂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胸口像是被块浸了水的棉花堵着,闷得发慌,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好在许大茂没走,他这才缓过神,把翻腾的火气强压下去,转向许大茂,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大茂,你说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何雨柱又欺负你了?有什么话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许大茂心里冷笑——你现在都不是一大爷了,还摆这谱给谁看?真当自己说话还管用?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地掸了掸衣襟上的灰,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淡淡道:“易大爷,您也知道,您现在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院里的事……怕是不好再管了。我看这事,您还是别问了,省得烦心,不值当。” 这话像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易中海心上。他顿时来了气,脖子一梗,嗓门也提了八度:“我是不当一大爷了,可我在轧钢厂还是八级钳工!厂里多少人得给我几分薄面,难道还镇不住一个何雨柱?他一个破食堂的,还能翻了天不成?” 许大茂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心里忽然活络起来。易中海这话倒是没吹牛,八级钳工在厂里确实有分量,拿的工资比车间主任都高,而且他跟何雨柱近来不对付,这不正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自己犯不着亲自出手,让这老头去跟何雨柱斗,自己坐收渔利,岂不是美事? 他眼珠转了转,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点哽咽:“易大爷,不瞒您说,前两天何雨柱不知道被谁打了,脸都肿了,偏偏认定是我干的,刚才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您看我这胳膊,还有这脸……”他故意侧过脸,露出刚才被何雨柱推搡时蹭红的颧骨,那点红痕在他白皙的脸上倒显得格外显眼,“我哪是他的对手啊,人高马大的,我只能挨着,连句狠话都不敢说,怕他再动手。”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收拾何雨柱的机会来了!这小子早就该敲打敲打了!他重重一拍大腿,震得自己手心发麻,怒道:“好啊!这何雨柱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被打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迁怒于人,简直是蛮不讲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看来确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许大茂连忙点头附和,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嘛!易大爷,您是没瞧见他那嚣张劲儿,现在不光不把您放眼里,院里谁他都瞧不上,走路都带着风,下巴颏快翘到天上去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前儿还跟二大妈吵了一架,就因为二大妈多问了句他食堂买的肉多少钱。” 易中海被这话煽得火冒三丈,在原地踱了两圈,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咚咚”响,急道:“你有什么办法没有?跟我说说,咱合计合计怎么治治他!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下去!” 许大茂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易大爷,我现在还真没什么好主意。这何雨柱现在跟厂长走得近,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等我琢磨出办法了,第一时间跟您说。我这儿还有点急事,先不陪您了。”他心里惦记着找张勇要钱——上次托张勇找人收拾何雨柱,钱还没给利索呢,可不能耽误了,那小子催得紧。 看着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子肯定没说实话,话里八成掺了水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但他不在乎——不管怎么说,何雨柱确实该收拾了。这阵子何雨柱在院里越发张扬,仗着跟朱厂长走得近,手里有几张紧俏的票证,见了谁都爱答不理的,连走路都不避着人,眼里根本没他这个“老前辈”,不打压打压他的气焰,自己在院里的威望都要扫地了。 要说院里还有谁让他不顺眼,就是前院的丁建国。可那小子有保护伞,他师父跟夏主任都是八级钳工,跟自己平起平坐,实在动不得,弄不好还得惹一身腥。思来想去,也就何雨柱最合适——没什么硬靠山,爹娘死得早,就仗着个食堂的差事,收拾起来容易,就算闹大了,也能压下去。 第561章 收拾丁建国 “得让院里人瞧瞧,我易中海说话还管用!”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心里盘算着——明天上班就去找车间的老李,让他给何雨柱使点绊子,食堂采买的肉票粮票,卡他几天,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嘚瑟。不过这事得瞒着聋老太太,那老太太护着何雨柱跟护犊子似的,要是让她知道了,少不得又要拄着拐杖来自己门口哭闹不休,太晦气。至于其他人,多半只会看热闹,谁也不会真站出来替何雨柱说话——这年头,谁不盼着别人倒霉呢? 张勇捂着还在发疼的腰眼,每走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一瘸一拐地往巷口挪。心里头憋着股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他不过是帮许大茂办了点事,揍了何雨柱一顿,挣了五十块辛苦钱,没成想转眼就被李飞带着人堵在死胡同里胖揍一顿。现在半边脸还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腮帮子火辣辣地疼,舌头舔过嘴角的血痂,一股子铁锈味直往喉咙里钻。 他好歹也是这片地界小有名气的混混头子,手底下跟着十几个弟兄,平时走在街上,小贩见了都得递根烟,怎么就落得被人摁在地上摩擦的份?越想越憋屈,他猛地回头瞪了眼身后的小弟,那几个小子正缩着脖子,头快低到胸口了,嘴里还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他耳朵里——“勇哥这次栽得够惨的,李飞下手也太黑了”“可不是嘛,李飞那边人多势众,咱们还是别硬碰硬了,免得再挨揍”。 张勇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但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这狼狈样,腰还直不起来,脸也肿得见不得人,现在发作纯属自讨没趣。只能咬着牙在心里骂:等老子缓过这口气,非把李飞那小子的胳膊卸下来当柴烧不可!到时候看你们这群兔崽子还敢不敢嚼舌根! 他正自我安慰着,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抬头一看,竟是被人拦了去路。那人穿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抹得油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正一脸不忿地瞪着他——不是许大茂是谁? “张哥,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啊!”许大茂几步凑上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勇脸上了,语气里的火气比张勇还旺。 张勇皱了皱眉,脑子里还嗡嗡响,一时没想起这号人是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飞的拳头、小弟的碎嘴,哪有心思琢磨别的?“你谁啊?挡我干啥?没看见老子正烦着吗?” 许大茂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上下打量着他——眼角的淤青紫得发黑,嘴角的血痂结了层硬壳,还有那走路打晃的样子,活像只被打断腿的野狗,一看就是刚挨过揍。他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莫不是这小子办事不利,被何雨柱的人打了?随即又硬起口气:“张哥,我是许大茂啊!前几天刚找过你,在老王茶馆,我给了你五十块钱,让你……让你收拾何雨柱那厨子,你忘了?” “哦,是你啊。”张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托他收拾何雨柱的那个放电影的。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好气地说:“有事说事,别耽误我走路。我这腰还等着回去贴膏药呢。” “我就是想问你,”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转,生怕被旁人听见,“我给了你钱,让你悄悄收拾何雨柱,别把我供出去,你怎么转头就把我给卖了?现在何雨柱跟疯了似的,到处打听是谁干的,你这不是坑我吗?” 张勇被问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那天被李飞的人摁在地上,钢管都快抡到脑门上了,对方一逼问,他哪还顾得上保密,顺着就把许大茂给供了出去——总不能为了五十块钱把命搭进去吧?这会儿被当面质问,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含糊道:“行了,这事是我不对。当时情况特殊,一群人围着打我,我也是没办法,具体的就不说了。” 许大茂还想再理论,唾沫都含在嘴里了,张勇却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废话了。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你找我办一件事,分文不取,怎么样?再多说一句,我可就不认账了!” 许大茂愣了愣,看着张勇这狼狈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他本来是想讨个说法,没成想还赚了个免费的人情,这波不亏。眼珠一转,脑子里立马有了主意——何雨柱是李飞的人,张勇刚吃了亏,肯定不敢碰,但四合院还有个让他不顺眼的,丁建国。那小子仗着自己是机床厂的工人,端着个铁饭碗,总爱跟他抬杠,上次在大院门口,就因为他多看了娄晓娥两眼,丁建国就阴阳怪气地说他“不怀好意”,好几次都让他下不来台。 “那行,”许大茂立刻换了副笑脸,拍了拍张勇的胳膊,力道不大,却透着股亲热,可高兴了“张哥就是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帮我收拾一个叫丁建国的,就住在红星四合院,他跟我有点过节,你帮我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少管闲事。” 张勇皱了皱眉。他刚吃了李飞的亏,本不想再惹事,尤其是四合院那边,住着不少工人,闹大了容易引火烧身。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当着小弟的面,总不能反悔,那也太没面子了。再说,一个四合院的工人,手无缚鸡之力,还能翻起什么浪?他梗着脖子道:“行,这事我接了。三天之内,保准让他知道厉害,以后见了你绕道走!” 许大茂顿时笑了,嘴都咧到耳根了,拍着胸脯保证:“张哥够意思!我就等你好消息!事成之后,我请你去留香楼喝两盅!”他心里美滋滋的——虽然没能收拾何雨柱,但能让丁建国吃点苦头,也算出了口恶气,这笔买卖划算。 第562章 易中海实在是不明白 张勇没再理许大茂那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觉得这人磨磨唧唧的,没半点爽快劲。他带着身后几个被打得蔫头耷脑的小弟往回走,腰上挨的那一下还在钻心地疼,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抽冷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可他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底气——不管怎么说,答应了许大茂找丁建国晦气的事,虽说没占到多大便宜,甚至还吃了点亏,但总归是替许大茂出了头,这面子总算是找补回一点了。至于丁建国那小子……他闷哼一声,眼里闪过几分狠劲,敢得罪许大茂,也就是得罪了自己,等过两天缓过劲来,定要找机会给他松松筋骨,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不是谁都能惹的! 许大茂看着他们一瘸一拐地走远,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几句场面话,比如“改天请哥几个喝酒”,可转念一想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自己本就不是能打的茬,刚才被何雨柱揍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脸颊上的淤青摸着都发烫。这时候要是真惹恼了张勇,对方要是翻了脸不认账,再给自己来一顿,那可真是自讨苦吃,有苦也说不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不过他转念又乐了——就算没能亲手揍到何雨柱,能借张勇的手收拾丁建国,也算是出了口恶气。谁让丁建国总帮着何雨柱呢?这么一想,他脸上的阴霾散了不少,脚步都轻快了些,乐呵呵地转身往放映室走——放电影才是自己的正经差事,可不能耽误了,不然被扣了工资,那才叫得不偿失。 另一边,易中海一早就去了轧钢厂上班,可手里的活干得颠三倒四,心思压根不在机器上。他心里总琢磨着四合院的事: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俩人,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明明是何雨柱把许大茂揍了,按说许大茂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早该哭着喊着来找自己评理,把芝麻大的事闹成西瓜大,可这次却反常得很,居然像没事人一样,连句抱怨都没有,实在透着古怪,像有什么事瞒着似的。 就在他走神的功夫,手里的机器突然“咔哒”一声,传来一阵刺耳的异响,零件摩擦的火花溅了出来。贾东旭从旁边的工位走过来,皱着眉看他:“师父,您在这儿想啥呢?手里的零件都快被磨坏了,再这么下去就得报废了。” 易中海被这声喊惊得一个激灵,抬头见是贾东旭,没好气道:“你不在自己那儿盯着,跑我这儿来干啥?耽误我干活。” 贾东旭指了指他手里的零件,一脸认真:“师父,我这不是看您心不在焉的,手里的零件都快废了,才赶紧叫您一声。这可是厂里的东西,弄坏了要赔的。” 易中海停下机器,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困惑和烦躁:“我这儿实在有件事想不明白,憋得慌,干活都没心思。” 贾东旭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些,脸上带着好奇:“师父,到底啥事儿啊?您跟我说,我去帮您打听打听,保准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院里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说说,何雨柱和许大茂前几天打了一架,动静还不小,全院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按以前的规矩,许大茂挨了揍,肯定第一时间找我告状,哭天抢地的要讨说法,不把事情闹大不罢休。可这次不一样,他愣是没找我,跟没事人似的,见了我还躲着走,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他本来还想掺和两句,凑个热闹,可一听这情形,也觉得不对劲——何雨柱和许大茂是出了名的死对头,见面就掐,打架后居然都不声张,这太反常了,里头肯定有猫腻。 他眉头紧锁,摸着下巴琢磨道:“师父,您说……他们俩之间是不是有啥猫腻啊?会不会是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比如何雨柱给了许大茂好处,让他别声张?”这话一出,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要是许大茂和何雨柱真联手了,那自己在四合院里的日子可就更难了,毕竟这俩人一个有厨艺傍身,在后厨说一不二,手里有油水;一个能说会道,跟领导关系近,真拧成一股绳,自己哪还有立足之地?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事儿我还真说不准,就是觉得邪门得很。按说许大茂不是那种能吃亏的人。” 贾东旭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您不觉得这一连串的事都透着怪吗?先是何雨柱被人揍了,蔫了好几天,转头就跟您缓和了关系,现在又跟许大茂打完架互不追究……这里面肯定有事,一环扣一环的。” 易中海被他这么一点拨,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看着贾东旭道:“贾东旭,你说……会不会是这么回事?何雨柱之前挨揍,就是许大茂找人干的,结果被何雨柱查出来了,所以何雨柱才反过来揍了许大茂,还威胁了他,让他不准声张。许大茂知道自己理亏,怕把事情闹大,真查起来自己脱不了干系,就认栽了,所以才没敢来找我告状?” 贾东旭连连点头,拍了下手:“师父,您这分析太靠谱了!八成就是这么回事!没成想许大茂这小子这么废物,找人揍何雨柱还能被反杀,真是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典型的自作自受!” 易中海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事可能还牵扯着秦淮茹,毕竟她跟许大茂走得近,又总找何雨柱帮忙,今天借点油,明天要把菜,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她的掺和,想从中调和?但他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行了,干活吧,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技术,别总惦记这些闲事,耽误了正经营生。” 贾东旭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心里却也打起了小算盘——这俩人要是真闹掰了,对自己倒是件好事,说不定能从中捞点好处。 第563章 张勇盯上丁建国 贾东旭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心里却也打起了小算盘——这俩人要是真闹掰了,对自己倒是件好事,说不定能从中捞点好处。 易中海看着机器重新转动起来,嗡嗡的声响里,心里却另有盘算:这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眼下是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事,还没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不过何雨柱现在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上次还当众怼了自己,是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他了,让他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许大茂那边倒是可以先去探探口风,看看他到底憋着什么主意……这么一想,他定了定神,开始专心干活,手里的零件也终于回归了正轨。 转眼几天过去了,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院里碰见,依旧互不搭理,眼神都懒得给对方一个。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许大茂见了何雨柱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老远就绕着走,脚步都放轻了,那怂样看得院里人直纳闷——这许大茂是转性了?还是被何雨柱打怕了?但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既然当事人都没说啥,旁人也就懒得追问,只当是俩人又闹了什么新别扭,茶余饭后嘀咕两句,也就过去了。 张勇蹲在胡同口的墙角,墙根的寒气像针似的顺着裤腿往上钻,冻得他膝盖发麻,他却浑然不觉。指间夹着根快燃尽的烟,烟屁股烫到了手指才猛地一哆嗦,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出他左脸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看着格外狰狞。见许大茂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似的凑过来,棉帽檐压得快遮住眼睛,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你怎么过来了?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嫌事不够大,想让人看见你我勾肩搭背?” 许大茂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哈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又消失,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腰都快弯成了虾米:“勇哥,这不是着急嘛。都好几天了,你们怎么还没动手啊?那丁建国天天在厂里晃悠,跟个没事人似的,今天还在仓库门口跟我对了眼,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刺,我这心里头堵得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他跺了跺脚,把心里的火气撒在结了薄冰的地上,冰碴子溅起来:“您可得抓紧啊,再拖下去,指不定他又要在厂长面前说我什么坏话,到时候我这差事都得黄!我家那口子还等着我开工资买米呢!” 张勇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了碾,烟丝混着尘土嵌进砖缝里,发出“咯吱”的响。他抬眼瞥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能冻得人后颈发凉:“急什么?我们也得摸清丁建国的路程,总不能瞎猫碰死耗子,万一被他反咬一口怎么办?”他往四周扫了眼,见胡同里只有风吹着废纸打转,才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在许大茂脸上,“那小子精得很,每天下班比谁都晚,办公室的灯亮到最后一个;早上天不亮就往厂里钻,专挑僻静的小路走,跟做贼似的。我们盯了三天,脚都磨破了,好不容易才摸准他的规律。放心,明天就动手,保准让他知道厉害,卸他条胳膊还是打断条腿,你说了算,我保准办得干净利落。”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团,连忙点头哈腰,差点把腰弯到地上:“张哥办事,我一百个放心!这丁建国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识几个字,在厂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见谁都爱搭不理,上次我问他仓库还有没有铁丝,他眼皮都没抬,早该教训教训了!”他心里盘算着,等丁建国被打残了,仓库主任那肥差说不定就能落到自己头上,到时候想拿点啥拿点啥,再也不用看丁建国的脸色。 张勇没接话,心里却暗骂——要不是前几天帮另一个“客户”出气,跟李飞那伙人火并,被揍得躺了两天,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元气没缓过来,早就把许大茂这煽风点火的货一起收拾了。他懒得跟许大茂废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土在昏暗中扬起来,呛得许大茂直咳嗽:“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滚吧,别在这儿碍事,让人看见了说不清。”说完,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走,军绿色的棉袄在路灯下拉得老长,像个移动的影子。在他眼里,丁建国就是个比何雨柱还瘦的废物,文绉绉的像个酸秀才,戴副眼镜,风一吹就能刮倒,明天叫上两个弟兄,堵在巷口给顿胖揍,打断他两根肋骨,这事就算了了,根本犯不着费心思。 丁建国这几天总觉得后颈发凉,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好几次下班回头,都能瞥见个模糊的影子在街角晃悠,黑黢黢的看不清脸,可等他定住神仔细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着落叶打旋,在地上划出“沙沙”的响。他心里清楚,自己被人跟踪了,只是对方没急着动手,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龌龊事。 他倒也不慌,只是暗自留意。今天下班铃一响,他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而是故意绕了段路,往人多的菜市场走。菜市场里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新鲜的黄瓜,一毛五一斤!”“刚杀的猪肉,要不要来点?”鱼腥味混着烂菜叶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身后的尾巴果然跟了上来,脚步声在嘈杂的人声里若隐若现,像黏在鞋底的泥,甩不脱。丁建国本想自己动手收拾——他早年在老家跟着武师学过几年拳脚,对付两个街头混混不在话下,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犯不着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平白惹一身麻烦。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趁着菜市场门口小贩收摊的混乱,卖菜的推着板车横冲直撞,“让让让!别挡道!”买东西的提着篮子挤来挤去,“哎你踩我脚了!” 第564章 被人跟踪 丁建国猛地钻进人群,像条泥鳅似的左躲右闪,专挑缝隙钻,三拐两绕,又从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窄夹道穿了出去。那夹道里堆着垃圾桶,馊臭味扑鼻,他屏住呼吸,快步穿过,等站在街对面回头看时,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站在原地东张西望,一个指着东边,一个朝着西边,急得抓耳挠腮,像两只没头的苍蝇,显然是被甩了。 张勇那两个手下气得直跺脚,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忍不住骂了句:“妈的,让那小子跑了!跟了三天,就差一步!这小子看着瘦,跑得倒挺快!”另一个瘦高个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算了算了,跟丢就跟丢,反正他每天的行踪都一样,跟个上了发条的钟似的,明天接着盯就是。”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敢提这事要告诉张勇——要是让勇哥知道他们连个文弱书生都看不住,少不了一顿拳打脚踢,说不定还得扣这个月的工钱。索性找了个路边摊,点了两碟花生,一瓶二锅头,就着昏黄的路灯喝起酒来,打算明天一早再去堵人,把今天的亏空找补回来,非得让丁建国尝尝厉害不可。 另一边,丁建国没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公安局。接待他的警察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公安,脸上刻着风霜,眼神锐利,听他把被跟踪的事一五一十说完,眉头皱了皱,手里的钢笔在本子上顿了顿,留下个墨点:“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在单位跟谁红过脸?有没有结过什么仇怨?” 丁建国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在轧钢厂就管个仓库,平时就核对核对出入库单据,跟人没红过脸,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实在想不出谁会跟我过不去。”他心里隐约猜到可能是许大茂——上次许大茂想多领两捆铁丝,被他按规定拒绝了,当时对方就撂了句“你等着”,但没证据,不好乱说,免得冤枉人。 警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字迹龙飞凤舞,抬头道:“行,我们知道了。明天开始,会派个便衣在你下班路上跟着,要是对方真敢动手,正好抓个现行,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也别慌,该干啥干啥,装作不知道就行,别打草惊蛇。” 丁建国连忙道谢,心里踏实了不少,像块石头落了地。出了公安局,天已经擦黑,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地上,映出长长的影子,跟着他一起走。他加快脚步往家走,冷风灌进领口,冻得他缩了缩脖子。 刚推开院门,章雪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件厚外套,带着她身上的体温:“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在门口瞅了好几回,脖子都快望酸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担忧,眼神里也全是关切。 丁建国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领口,挡住灌进来的风,笑着摇摇头:“没事,厂里最近赶工,盘库盘到晚了点,让你担心了。”他没提被跟踪的事,怕她担心得睡不着觉,女人家心思细,容易胡思乱想。 章雪信了,转身往厨房走,围裙带子在身后甩了甩:“我再去把饭菜热一热,炖了排骨,用砂锅温着呢,还热乎,你先歇会儿,喝口热水,马上就能吃了。” 丁建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神沉了下来。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但既然对方敢找上门,就别怪他不客气。等明天警察抓住人,审出背后是谁指使的,这笔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绝不含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那是章雪送他的生日礼物,笔身冰凉,带着金属的寒意。指节微微收紧——有些麻烦,总得一次性解决干净,省得日后再纠缠不休,扰了他和章雪的安稳日子。 外面跟着丁建国的那两个小混混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丁建国昨晚已经悄悄报了警。他俩只当是盯梢盯得累了,找了个路边摊点了盘花生、两瓣蒜,就着散装白酒喝得不亦乐乎。喝到后半夜,俩人晕乎乎的,舌头都打了结,干脆钻进路边临时搭的帆布棚子里,头一歪就睡死了过去,呼噜声此起彼伏,连身上的棉袄被露水打湿了都没察觉。 转眼一晚上过去,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丁建国就跟往常一样准时出门上班。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着饭盒,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正窝着火——这张勇到底搞什么名堂?都好几天了,每次见面都说“马上动手,保证让丁建国吃不了兜着走”,结果到现在连丁建国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看着丁建国一身干净的工装,步伐稳健,气就不打一处来,可脸上还得装出热络的样子,堆着笑凑上前打招呼:“建国,这么早就去上班啊?仓库的活儿够忙的吧?我看你天天早出晚归的,真是辛苦。” 丁建国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人心眼多,没事从不主动搭话,今天这殷勤劲儿,准没好事。但没证据之前犯不着撕破脸,便点了点头,随口应道:“是啊,早去早回,仓库的货堆得跟山似的,得赶紧理清楚。你这是准备去放电影?要说你这活儿是真不错,走南闯北的,还能四处溜达溜达,比我们在厂里闷着强多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腰杆顿时挺了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放映机钥匙:“那是自然。这两天厂里、村里请我去放电影的排着队呢,《地道战》《南征北战》,都是热门片子,也就是咱这技术过硬,换个人还真镇不住场子。”他心里琢磨着,虽说在四合院工资不算最高,但自己有外快,私下里帮人放几场电影,赚的票子比死工资多不少,家里的日子过得绝对比院里大多数人滋润,尤其是比何雨柱那傻小子强多了。 第565章 准备计划 丁建国笑了笑,刚想再说两句客套话,许大茂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何雨柱从对门出来,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急急忙忙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跟人约好了放映时间,可不能迟到!”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溜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何雨柱,那家伙是个直肠子,眼里容不得沙子,万一看出点什么端倪,指不定要在院里咋嚷嚷,到时候自己雇人找丁建国麻烦的事传出去,麻烦就大了。 丁建国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心里犯嘀咕:这许大茂跑什么?跟见了鬼似的,难不成真有啥猫腻?但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跟自己没关系,等警察那边有了消息再说。这时何雨柱正好走过来,他瞅着对方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嘴角还有点肿,看着挺狼狈,便忍不住问:“你这是咋了?被谁给揍了?下手够狠的啊。” 何雨柱一想起前天被许大茂找人堵在胡同里揍的事就觉得丢人,脸瞬间涨红了,脖子也梗了起来,梗着脖子道:“没谁!就是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跟那天郑雪瑶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倒霉罢了!”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许大茂算计了,那也太没面子了,只能含糊着带过。说完还瞪了丁建国一眼,像是怕他追问似的,转身就往胡同口走,脚步都快了不少。 丁建国站在胡同口,眉头拧得像打了个死结。刚才何雨柱跟许大茂那一架,动静闹得不小,街坊四邻都扒着门框、探着脑袋往这边瞅,他看得真真的——何雨柱把许大茂按在墙上,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扬着,许大茂那怂样,腿肚子都在抖,嘴里“柱子爷、柱子爷”地连声求饶,哪还有平时跟何雨柱斗嘴时的半分嚣张? 这里面肯定不对劲。郑雪瑶平白无故挨了顿揍,何雨柱前阵子也被人堵在巷子里过,现在许大茂见了何雨柱跟见了阎王爷似的,这一串事儿串起来,像团浸了水的乱麻,黏糊糊的,分明藏着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刚想上前拉住何雨柱问问清楚,何雨柱却跟火烧屁股似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躲闪闪的,避开他的目光:“我先走了,我这儿还有点事。”话音未落,转身就往胡同深处扎,脚步都带点踉跄,像是多待一秒就要丢多大的人似的。 丁建国望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何雨柱这人,最是好面子,估计是刚才动手时没占到啥便宜,或是有啥把柄被许大茂捏住了,才急着躲开,怕被人追问。 不过这念头也就闪了一下,他自己的事还没捋顺呢。刚走出没两步,眼角余光就瞥见街角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车后座上坐着个戴鸭舌帽的小子,帽檐压得低低的,眼神却一个劲地往他这边瞟,不是早上就跟着他的那个是谁? 丁建国心里冷笑一声,没当回事。反倒往马路对面瞥了眼——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站在公交站牌下,看似在等车,手里却没拿月票,眼神时不时越过马路往他这边瞟。那站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公安局的。估计是上次他报了有人跟踪后,局里派来暗中保护的。 也好,省得自己动手。丁建国揣着手,慢悠悠往工厂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伙人跟了他好几天,耐心怕是快耗尽了,今天多半要动手。 果然,没过多久,那戴鸭舌帽的小子就蹬着自行车,七拐八绕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直奔张勇常待的废品站。那废品站就是个低矮的棚子,堆着山高的旧报纸、破塑料瓶,门口还扔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桶。 “勇哥!”小子扒着棚子的门框,呼哧呼哧喘粗气,额头上渗着汗,“那丁建国快到工厂了,我们跟了一路,他好像真没察觉。啥时候动手啊?再不动手,等他进了厂,人多眼杂的,就没机会了!” 张勇正蹲在地上,用根弯了的铁丝剔牙,闻言“嗤”了一声,吐出嘴里的铁丝,铁丝上还挂着点肉丝。他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灰,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急啥?一个毛头小子,刚从厂里出来没两年,还能翻了天?”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嗓门,“上次收拾何雨柱那怂样,你们都看见了吧?一拳就把他干趴下了!这丁建国看着比何雨柱还嫩,收拾他,跟捏死只蚂蚱似的,手到擒来!” 旁边几个小弟没吭声,有的低头抠着指甲,有的眼神飘向别处,脸上都带着点不以为然。这张勇,就知道吹牛皮。上次堵何雨柱,明明是对方没防备,被他偷袭得手,才让他占了便宜,真论实打实打架,他那点花架子未必是何雨柱的对手。这几天天天喊着要收拾丁建国,光说不练,弟兄们早就心里犯嘀咕了。 张勇看在眼里,心里窝着火,却不敢发作。他知道自己这伙人是临时凑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没几个真心听他的,若不是许大茂许了好处,说事成之后给五十块钱“辛苦费”,怕是早就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都精神点!等收拾了丁建国,许大茂那边的好处少不了!到时候,每人十块钱,够你们去馆子搓一顿的了,酱肘子、二锅头管够!” “十块钱?”有个瘦高个的小弟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勇哥,这丁建国看着不像好惹的,走路带风,腰板挺得直,说不定练过。万一打不过,这钱不就泡汤了?到时候我们挨顿揍,你可别跑了。” “放屁!”张勇瞪了他一眼,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他一个人,咱们这儿有七个,七个打一个,还能拿不下?到时候听我号令,一拥而上,先把他摁地上再说!管他练没练过,到了这份上,他还能翻天?” 重赏之下,果然有人动心。几个小弟对视一眼,十块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够给孩子买两斤肉包饺子,够给媳妇扯三尺花布做件新褂子了。 “行,勇哥,我们听你的!”一个矮胖的小弟率先应道,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光。 “对,只要有钱,揍谁都行!”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第566章 没有想到丁建国还挺能打 “行,勇哥,我们听你的!”一个矮胖的小弟率先应道,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光。 “对,只要有钱,揍谁都行!”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张勇见他们松了口,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装得胸有成竹,拍了拍胸脯:“这才对嘛!记住了,今天晚上,就在他下班回家必经的那条胡同动手。那儿没路灯,偏僻得很,两边都是高墙,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动手方便。到时候给我往狠里打,卸他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行,别出人命就行!” 小弟们纷纷点头,眼里都透着点急不可耐,仿佛那十块钱已经揣进了兜里。只有那个瘦高个,偷偷撇了撇嘴——等拿到钱,谁还听你张勇的吆喝?到时候一拍两散,各走各的。 一天的班很快过去。丁建国走出工厂大门时,天已经擦黑,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灯罩洒下来,勉强照亮脚下坑坑洼洼的路。他故意放慢脚步,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身后——那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两尊沉默的石像,步伐稳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心里踏实了不少,按原路线往家走。刚拐进那条没路灯的窄胡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奔跑,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丁建国!站住!”一个粗哑的嗓门喊着,带着点刻意的凶狠。 不用回头,丁建国也知道是谁。他缓缓转过身,借着远处楼房透来的一点微光,看清了面前的人——张勇带着七个小弟,个个手里要么攥着碗口粗的木棍,要么揣着半截砖头,堵在胡同口,像一群饿狼堵住了猎物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拦着我干啥?”丁建国故意装傻,手却悄悄摸到了身后的墙,指尖触到冰凉的砖面,心里盘算着怎么拖延时间,等那两个便衣警察跟上来。 张勇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狞笑,肥肉挤在一起,看着格外丑陋:“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出钱,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一顿!识相的,自己趴下,少受点罪!” “动手!”他猛地一挥手,自己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想让小弟们先上。 七个小弟呼啦啦围上来,木棍、砖头带着风声砸过来。丁建国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当头一棒,那棒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顺手抄起墙边的一个破酒瓶子,猛地一砸,瓶底碎了,手里攥着带尖的瓶颈,狠狠扎在冲在最前面那小子的胳膊上。 “嗷!”那小子疼得叫出声,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捂着胳膊直咧嘴,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染红了半只袖子。 但丁建国毕竟只有一个人,对方人多势众,刚放倒一个,身后就挨了一棍,“砰”的一声,像是砸在了钢板上,震得他胳膊发麻,疼得龇牙咧嘴。他咬紧牙,强忍着疼,转身一拳打在偷袭者的肚子上,那小子“哎哟”一声,弯下了腰。可更多的拳头、木棍落在他身上,像雨点似的,打在背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疼。 他能打,在部队里练过几年拳脚,对付三五个普通人不在话下。可这七个小子都是街头混惯了的,下手黑,不按章法来,抱着腿的、拽胳膊的、往背上打的,专挑疼的地方招呼,怎么阴怎么来。 没一会儿,丁建国的胳膊就被两个人死死拽住,动弹不得,后背又挨了几下闷棍,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他知道不能硬拼,得等救兵,只能尽量护住头和要害。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故意喘着粗气喊,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打了我,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认识公安局的人!” 丁建国站在巷子中央,脚下碾着块棱角锋利的碎砖,砖面被踩得“咯吱”作响。他脸上不见半分慌张,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刚才路过巷口那部绿色电话亭时,他已经悄悄塞给个挎着书包的小孩两毛钱,让他往公安局跑了趟腿。只要再拖上三五分钟,穿制服的一到,这些人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巷子那头,张勇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卷在嘴角上下来回蹭着,眯着眼打量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的丁建国,嘴角撇出抹不屑的冷笑。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拳脚看着挺利落,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兄弟已经被他撂倒在地,一个捂着肚子弓成虾米,一个抱着胳膊哼哼唧唧,但那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耗也能把他耗垮,看他能撑到几时。 “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张勇猛地抬脚,把脚边的空啤酒瓶踹得飞出去,玻璃碴子“哗啦”溅得到处都是,在地上滚出老远。 围上来的混混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扑上去,拳头抡得跟风车似的,木棍带着破空声往丁建国身上招呼。丁建国不慌不忙,脚下踩着灵活的步子,像条滑溜的鱼在人缝里穿梭。他专挑对方的破绽下手,手肘精准地撞向肋骨最软处,脚尖狠踢膝盖后方的筋络,每一下都又快又准,总能在避开攻击的同时撂倒一个。可混混们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倒下一个立刻又冲上来两个,前赴后继堵着他的去路。没过多久,丁建国的额角就被不知谁的拳头划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半件蓝布褂子,看着格外刺眼。 张勇在后头看得直点头,心里暗道:这丁建国倒是块硬骨头,可惜脑子不够用,还真以为能撑到天荒地老?他摸出怀里的旧怀表,表盖“啪”地弹开,指针刚跳过三点整。他心里盘算着:最多再有两分钟,这小子就得趴下,到时候废了他一条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坏自己的好事。 第567章 全部抓了起来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嘀嘀——嘀嘀——”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巷子里的混乱。张勇心里“咯噔”一下,烟卷从嘴角掉下来,抬头就看见几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警察举着枪冲了进来,嘴里厉声喊着“都不许动!统统蹲下!”。 混混们瞬间慌了神,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有的想往墙根的垃圾堆里钻,有的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可这巷子就这么宽,警察早就把两头堵死了,根本没地方躲。张勇刚迈出两步想溜,就被一个高个子警察眼疾手快地按住肩膀,狠狠往后一掼,“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手腕上,勒得骨头生疼。 “妈的!真晦气!”张勇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角被石子硌出了血,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这段时间他算是倒了血霉——前阵子揍了何雨柱一顿,还没等得意两天,就被李飞堵在胡同里揍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松动了;这次好不容易找个由头想收拾丁建国,没想到公安局的人来得这么快,简直是阴魂不散! 他余光瞥见丁建国靠在墙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还带着伤,却冲他露出个嘲讽的笑,那眼神像是在说“早就料到了”。张勇咬了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没敢再挣扎——反正跑不掉了,挣扎也是白挨揍,还不如老实点,少受点罪。 警察手脚麻利,很快把所有混混都按倒在地,用手铐一串一串地铐起来,跟串蚂蚱似的。张勇被两个警察拽着胳膊往警车那边拖,粗糙的地面磨得他手背生疼。路过丁建国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里像要喷出火来,却只换来对方轻飘飘的一句:“等着蹲大牢吧,张勇。” 张勇被公安局的人反剪着胳膊押着,手腕被冰凉的手铐勒得生疼。他梗着脖子,心里那股邪火憋得快要炸开,像揣了个烧红的煤球,却只能耷拉着脑袋认命——这栽跟头的滋味,一次比一次窝囊!上次被何雨柱堵在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已经够丢人的了,这次更惨,直接栽进了局子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事办得挺隐秘,选的那条巷子平时没什么人,怎么公安局的人就跟算好了似的,来得这么快?难不成是丁建国那小子早有防备,提前报了信?可眼下哪还有功夫琢磨这些,只能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会儿录口供时该怎么说,才能把自己摘干净些,争取个宽大处理——毕竟领头打人跟从犯,罪过可不一样。 另一边,公安局的同志转头看向丁建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胳膊上沾着血渍,嘴角还有块青紫,关切地问:“你身上看着伤不轻,胳膊好像也肿了,需不需要先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丁建国心里清楚,有系统在暗中修复,这点皮外伤根本不算什么,用不了半天就能好利索。但嘴上不能这么说,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故意让对方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样子,随即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真没事。我小时候跟着乡下师父练过几年拳脚,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啥,回家抹点红药水,歇会儿就缓过来了。” “行,那我们先回去调查,有结果了会及时跟你联系,让你过来补份详细笔录。”公安同志说着,拿出笔录本和钢笔,简单问了几个关于事发时间、地点、对方动手原因的问题,确认无误后,让丁建国在末尾签了字。 “这次真是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今天怕是要吃大亏。”丁建国合上笔帽递回去,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谢意。刚才那伙人下手又黑又狠,真要是没人来,自己就算能打赢,也得脱层皮。 公安同志摆了摆手,语气爽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维护治安本来就是分内事。你回去注意休息,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说罢,便带着人押着张勇等人上了警车,警笛声“呜呜”地响着,很快消失在街角。 丁建国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经一松,才感觉到浑身的酸痛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刚才打得猛,肾上腺素飙升,没顾上疼,现在松了劲,胳膊上的擦伤火辣辣地烧,腰上被踹的那几脚也开始发疼,淤青处一碰就钻心。但他没心思管这些,心里只惦记着章雪和丫丫,早上出门时说好了中午回去吃饭,现在都快下午了,怕她们等久了担心。于是强撑着,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赶。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许大茂。这家伙正躲在影壁墙后抽烟,眉头皱得像个疙瘩,一脸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早上还在巷口催着张勇赶紧动手,最好能把丁建国揍得爬不起来,没成想那家伙磨磨蹭蹭,现在都快晌午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正心里窝火呢。 一看见丁建国这狼狈样,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连忙掐了烟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装作一脸关切地迎上去,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藏都藏不住。 “建国,你这是咋了?怎么弄成这样?胳膊咋还流血了?”许大茂故意皱着眉,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假惺惺的担忧,眼神却在丁建国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从他那身伤里看出点“好戏”来。 丁建国本来还在琢磨是谁雇的人,一看见许大茂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嘴脸,心里顿时有了数。他故意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胳膊上的擦伤,叹了口气:“别提了,倒霉透了。刚才路上遇到一帮小混混,不知道哪来的邪火,上来就动手,跟他们撕扯了半天,才把他们打跑。” 许大茂正想顺着话头说几句“现在的小混混真没规矩”之类的风凉话,丁建国却突然话锋一转。 第568章 许大茂彻底慌了 许大茂正想顺着话头说几句“现在的小混混真没规矩”之类的风凉话,丁建国却突然话锋一转,看着他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我也算运气好,正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公安局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正好路过,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全抓了。说起来也怪,不知道那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下手挺狠,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什么?被抓了?”许大茂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似的,心里“咯噔”一下——张勇那伙人被抓了?那家伙就是个草包,万一熬不住审讯,把自己供出来了可怎么办?他顿时觉得后脖颈子冒冷汗,手心里也黏糊糊的,后背的衬衫瞬间就被汗浸湿了。 丁建国看着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七八分,嘴上却故作惊讶地凑近两步:“大茂,你咋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这天也不热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找片退烧药?” 许大茂慌忙摆手,往后退了半步,强装镇定地扯了扯衣领:“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站太阳底下晒的,有点中暑。你赶紧回去歇着吧,伤成这样别耽误了,我还有事……”说着,不等丁建国再开口,转身就溜,脚步踉跄得像踩了风火轮,恨不得立刻钻进自己屋里躲起来。 丁建国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眼神慢慢冷了下来——看来这事跟许大茂是脱不了干系了。不过没关系,公安局已经介入调查,张勇那伙人就是群乌合之众,只要一审,迟早能把幕后指使的人揪出来。到时候,看许大茂还怎么装。他定了定神,推开院门往家走,脚步虽有些蹒跚,心里却亮堂得很,像揣着盏明灯。 许大茂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黏在脑门上,后背的的确良衬衫更是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显出一道道狼狈的褶皱,还沾着不少路上的尘土。娄晓娥正坐在桌边纳鞋底,银针在手里灵活地穿梭,见他这副模样,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顿,眉尖瞬间蹙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的,脸都白了,是不是受了风寒?”她放下鞋底,起身就想去灶房拿毛巾,“我给你倒碗红糖热水,发发汗就好了。” “别别别,”许大茂连忙摆摆手,声音还带着没喘匀的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没感冒,就是……就是跑急了,有点累。”他避开娄晓娥递来的粗布毛巾,脚步踉跄着径直往床边倒,脊梁骨“咚”地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揉都没揉一下,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眼神发直。 娄晓娥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今儿出门时说得好好的,是去给厂里送批条,怎么回来跟丢了魂似的?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可瞥见他紧抿的嘴角、紧绷的下颌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男人的性子她清楚,不想说的事,就算撬破嘴也问不出来,还得惹一肚子气。 许大茂倒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张勇被警察抓走时的样子——那小子被反剪着胳膊,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路过他身边时,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张勇是跟着他混的,手里攥着不少他偷偷摸摸做的勾当,比如私藏紧俏物资、跟人倒腾票据……这要是在局子里扛不住,全抖落出来,他许大茂可就完了!他猛地坐起身,后背的冷汗“唰”地又冒了一层,浸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不行,得去附近探探风声,找相熟的片儿警问问,万一那蠢货真把他供出来,得赶紧想办法遮掩! 他掀被下床,动作急得带翻了床尾的布鞋,鞋帮朝上撇着,像只歪歪扭扭的蛤蟆。娄晓娥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火气:“刚回来又要去哪?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没个正经样子!家里的事你管过半点吗?”在她眼里,许大茂向来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儿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多半又是在外头惹了祸。 许大茂没心思跟她拌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连句解释都没有,木门被他“砰”地甩上,震得窗纸都颤了颤。娄晓娥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把手里的鞋底往桌上一拍,线轴滚到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她心里堵得慌——跟这种没担当的男人过日子,真是一眼望不到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另一边,丁建国推开家门时,天色已经擦黑,院里的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影子。他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血痕,左边的颧骨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路都有些踉跄,刚进门就扶着门框大口喘粗气,胸口像揣了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响。章雪正在厨房盛粥,白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见动静探出头,手里的粥勺“当啷”一声掉回锅里,溅起几滴米汤:“建国!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跑过来,手指颤抖地抚过他脸上的伤,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都发颤,“跟人打架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丁建国看着妻子眼里的急意和心疼,心里一暖,强撑着挤出个笑,声音沙哑:“没事,小场面。”他轻轻避开章雪的手,怕弄疼她,往屋里挪了两步,“下午路过巷子,碰上几个小混混讹钱,我没给,就推搡了几句。正好赶上巡逻的警察,把他们都带走了,我这就是蹭破点皮,不碍事。”他没提许大茂——一来没确凿证据证明是对方指使的,二来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平添烦恼。 “都这样了还叫没事?”章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又怕碰疼了他,手在半空停了停,“不行,咱们去医院看看,拍个片子,万一伤着骨头了怎么办?” 第569章 做梦 “真不用。”丁建国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她手心疼,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疲惫,“我这人皮糙肉厚的,当年在工地上摔得比这重多了,睡一觉就缓过来了。”他打了个哈欠,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看得章雪心里发紧。其实他哪是不累——虽说经过部队里的系统训练,体能比以前好了太多,可刚才跟那几个混混缠斗了小半个钟头,对方下手又黑又狠,他胳膊上挨了好几下,后来又被许大茂阴了一下,背后吃了记闷拳,此刻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乏,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连抬手都觉得费劲。 他倒在炕上,头刚沾到枕头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呼吸渐渐沉了下来,连被子没盖都没察觉,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较劲。 丫丫听见爸爸回来的动静,攥着个布娃娃从里屋颠颠跑出来,小辫儿一甩一甩的,辫子梢的红绸子晃得人眼晕:“爸爸!你看妈妈给我做的新……”话没说完,就看见爸爸歪在炕上睡着了,眉头皱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小姑娘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捏着布娃娃的手指紧了紧,布娃娃的衣角被她攥出了褶皱,小嘴微微嘟起来,眼里的光也暗了暗。以前爸爸每次回来,都会先抱她转个圈,听她讲幼儿园里谁抢了她的积木、老师又夸了她什么,今天怎么不理人了?她站在炕边,小小的身子透着股说不出的失落,连屋里的灯光都显得没那么亮了。 章雪端着温水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把丫丫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女儿柔软的发顶,闻着淡淡的奶香味:“丫丫乖,爸爸不是不理你。”她伸手指了指丁建国疲惫的睡颜,声音放得柔柔的,“爸爸今天太累了,跟坏人打架打了好久,保护了好多人,现在得好好歇一歇,醒了就陪你玩了,还会给你讲故事呢。” 丫丫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爸爸肿起来的脸,又看了看妈妈认真的表情,小奶音带着点懂事的认真:“妈妈,爸爸是英雄吗?就像动画片里打怪兽的那样?” “对呀,”章雪笑着擦了擦女儿脸颊上沾着的饭粒,眼里闪着光,“爸爸是保护丫丫、保护妈妈的大英雄,所以现在要让英雄好好睡觉,养足精神才能继续打怪兽呀。” “嗯!”丫丫重重点头,小手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胳膊,动作轻得像羽毛,“那我不吵爸爸了,等爸爸醒了,我把我枕头底下的水果糖分给他吃,最甜的那种!” 章雪抱着女儿去了外屋,给她盛了小半碗粥,又夹了点酱菜。看着丫丫小口小口吃饭的样子,她心里却还惦记着炕上的人——实在不行,明儿一早说什么也得拉他去医院看看,可别真落下什么病根,家里还指望他呢。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透过窗棂洒在丁建国沉睡的脸上,像给这疲惫的夜晚,覆上了一层温柔的纱,轻轻的,暖暖的。 丁建国头一歪,重重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日来的奔波和打斗积攒的疲惫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眼皮重得像粘了层胶水,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很快坠入了梦乡。 这梦来得蹊跷又清晰。眼前没有熟悉的四合院,没有工厂里机器的轰鸣,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光,亮得温和,却望不到边际。光里慢慢浮起个巴掌大的小东西——竟是个银灰色的小型机器人,外壳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两团会动的蓝光充当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股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机灵劲儿,一看就是带着智能的模样。 丁建国愣住了,梦里的自己竟还保持着清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喉咙像卡着东西,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你是谁啊?怎么会跑到我的梦里来?” 小机器人的蓝光眼睛眨了眨,发出电子合成的声音,清晰又带着点机械的顿挫感:“我是你的系统啊。之前一直默默陪着你,这次是特意来跟你见一面的。” “系统?”丁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似的。这些日子他总在琢磨,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离开了熟悉的一切,成了另一个“丁建国”。无数个夜里他都想问个究竟,现在总算逮着机会了。 他本想几步冲过去,抓住机器人问个清楚,可身子像被钉在了原地,脚底下像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急得他额头直冒汗,只能死死盯着机器人追问:“那你告诉我,我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系统的蓝光闪了闪,节奏像人在笑:“这其实是你的机缘。至于具体为什么会来这里……现在还不能说,得靠你自己去调查。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的。” 丁建国皱起眉,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这段日子,他有了章雪这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有了丫丫那个会奶声奶气喊“爸爸”的孩子,早已把这个四合院当成了家,回去的念头早就淡得像层薄烟。他看着系统,换了个问题:“那你今天特意来,总不是只为了说这个吧?肯定还有别的事。” “嗯。”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我是来告诉你,我要升级了。” “升级?”丁建国愣了愣,随即笑了,梦里的嘴角都微微扬起,“那是好事啊。你升你的级,跟我说这个干啥?不用特意打招呼的。” 系统却摇了摇头,蓝光里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像藏着些未尽的话:“我的意思是,升级需要沉淀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日子里,我会进入沉默状态,没办法再给你任何提示和帮助了。” 丁建国这才明白过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安心升级吧,不用惦记我。”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挠了挠头,“对了,我这阵子感觉自己脑子变灵光了,做事也顺了不少,算账都比以前快,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第570章 梦中的选择 系统的蓝光亮了亮,比刚才更盛了些,算是默认,却没再多说一个字,像在保持某种神秘。 丁建国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升级要多久,醒来后会不会有新变化。可系统只是对着他“笑”了笑,蓝光柔和了许多,伸出细细的机械臂轻轻一挥。 眼前的白光瞬间褪去,像被谁猛地抽走了画布。丁建国感觉自己慢慢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四周都是冰凉的,只有意识还醒着。脑海里突然响起两个声音,一尖一锐,吵得他头疼欲裂。 一个声音在喊:“回去吧!这里本来就不是你的地方!你的家在原来的世界,那里有你熟悉的电脑手机,有高楼大厦,有你从小长大的街道!留在这里,你这辈子都只能守着这破四合院,看着落后的玩意儿!” 另一个声音却温柔得多,像章雪在耳边低语:“别回去了。你看,这里有你媳妇熬夜给你织的毛衣,针脚里都是暖;有丫丫热乎乎的小脸蛋,蹭着你脖子喊爸爸;还有院里大爷大妈的热乎气儿,谁家做了好吃的都给你端一碗。你已经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了,走了,他们该多难过啊……” 丁建国懵了,心里像被两股力量狠狠拉扯着,一边是熟悉的过去,一边是温暖的现在,选哪个都像要剜掉一块肉。 他在黑暗里飘了很久,像浮在水面的叶子,不知漂向何方。直到那两个声音渐渐平息,像被风吹散了。他忽然想明白了——就算真能回去,又能怎样呢?熟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说不定爸妈都老得认不出自己,朋友也早就有了新的生活。倒不如留在这儿,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踏实日子,至少每天回家,桌上都有热乎饭,睡前都有丫丫的晚安吻。 想通了这点,黑暗里仿佛真的透出了一点光,暖暖的,像四合院里正午被晒透的阳光,带着草木晒热后的淡香,一点点漫过心头,熨帖了所有的褶皱。丁建国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浑身的骨头像是瞬间卸去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快,鼻尖萦绕着薄毯上淡淡的肥皂味,那是章雪昨晚特意找出来给他盖的,干净又柔软。眼皮越来越沉,像坠了铅块,意识像归巢的鸟,扑棱着翅膀,慢慢从纷乱的思绪里落回现实——他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 虽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不知怎的,他还是睁开了眼。窗外已经有了微光,不是那种刺目的亮,而是带着点青灰色的朦胧,像宣纸被淡墨轻轻晕染过,原来不知不觉,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溜走了。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树梢上传来几声早起的鸟鸣,清脆得像碎玉落地,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混着胡同里隐约飘来的煤烟味。丁建国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他侧头看了看身边支起的折叠床,章雪还在沉睡,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在操心厂里的事,眼尾的红血丝还没褪去。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旁边的薄被,小心地给她盖好,又把边角往颈窝处掖了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生怕吵醒了她这难得的安稳觉。 章雪像是被这细微的动静惊动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轻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发蒙。看清是丁建国,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终于歇过来了?昨晚看你熬得眼睛都红了,跟兔子似的。” 丁建国笑了笑,声音放得很低,怕吵到她再睡会儿:“嗯,好多了。现在时间还早,你再眯会儿,我去厨房做点早饭,熬点粥,配着咸菜吃,爽口。” 章雪昨晚确实担心他,心里揣着事,一直没睡踏实,这会儿困意正浓,听话地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梦里松快了些。 丁建国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拉开碗柜取出米缸,舀了两碗大米淘洗干净,倒进锅里添了水,灶火“噼啪”地燃起来,映得他脸上暖融融的。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细密的白泡,他一边搅动着米,一边盘算着白天的事——昨天张勇被抓,许大茂那边肯定坐不住,指不定要耍什么幺蛾子;厂里的生产进度也得盯紧,新设备调试到了关键处,半点马虎不得。早饭得做快点,吃完还得早点去厂里,免得耽误事。 另一边,许大茂可就没这么安稳了。从昨天下午听说张勇被警察铐走的消息起,他就坐立难安,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来转去,烟卷抽了一根又一根,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一想到张勇知道的那些事——他托张勇找人堵何雨柱,又撺掇张勇去丁建国那儿找茬,这些要是被抖搂出来,自己岂不是要跟着倒霉?说不定还得被抓进去蹲几天,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思来想去,许大茂实在坐不住,急急忙忙地从家里跑了出来,一路心神不宁地摸到了公安局门口。黑漆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挎枪的警察,表情严肃,看得他心里直发怵。可站在这儿,他又犯了难——自己在公安局里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就算站到天荒地老,又能做什么?总不能冲进去拍着桌子说“别让张勇乱咬人”吧?那不成不打自招,主动送上门去了? 就在许大茂抓耳挠腮,觉得走投无路,甚至想转身溜掉的时候,他眼珠突然一转——或许能找个门路托托关系,哪怕打听点张勇招没招供的消息也好啊,总比在这儿瞎猜强。 正琢磨着,公安局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肩章上是两杠一星,脸上带着点倦意,眼角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像是刚值完一整夜的班,正伸着懒腰往胡同口走。许大茂眯眼一看,突然眼睛一亮——这人看着眼熟!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想起来了,这不是前两年在李家村放电影时认识的那个片儿警吗?姓李,好像叫李全! 第571章 吓唬许大茂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就冲了上去,脸上堆起热络的笑,那笑容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艳,语气带着点讨好的谄媚:“李哥!李哥!您还认识我吗?” 那中年男子正是李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弄得一愣,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许大茂几眼,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努力回忆这张脸在哪儿见过。过了一会儿,他才试探着开口:“你是……放电影的那个许……许师傅?” 许大茂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捣蒜,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一半,嘴上笑得更欢了:“是我是我!李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叫许大茂啊!上次在李家村给乡亲们放《地道战》,您还跟我聊了半天电影里的三八大盖呢,说您年轻时候也扛过这枪,您忘啦?” 李全这才抬手拍了下后脑勺,掌心跟脑壳碰撞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公安局走廊里荡开,带着点自嘲的憨气。他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脸上瞬间堆起热络的笑意,眼角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想起来了,许大茂!可不就是你嘛!”他伸手在许大茂胳膊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透着股老熟人的熟稔,“瞧我这记性,刚才瞅着面熟,脑子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浑浑噩噩的,愣是没把名儿跟人对上。” 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两眼,目光在他那身熨帖的花衬衫上顿了顿——这衬衫料子看着就不便宜,袖口还绣着细巧的花纹,在这满是粗布工装的公安局里,显得格外扎眼。李全咂咂嘴,笑着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来公安局,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是不麻烦,直接跟我说就成,都是老熟人了,能帮的我尽量帮,别跟我客气。” 许大茂连忙点头,脑袋跟捣蒜似的,额前的头发都跟着甩动,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咚咚”跳得厉害。本来他是想直接问张勇那混小子被关在哪儿,审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他供出来。可转念一想,张勇就是个街面上打架斗殴的小混混,名声臭得很,自己好歹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大小也算个体面人,手里还管着放映机的钥匙,平时厂里的干部见了都得客气两句。要是明说找张勇,保不齐李全会多心,怀疑他跟这些人勾三搭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抬头做人? 他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那点子慌乱很快被压了下去。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愤慨,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看着李全说:“李哥,这不我一个朋友,昨儿傍晚在街上走得好好的,愣是被几个小混混堵了胡同,拳打脚踢的,揍得还不轻,现在还在家躺着呢,连粥都喝不下去。”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像是真的替朋友委屈,“我这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那几个混混招了没,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总得给我那朋友讨个说法不是?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李全听了,了然地点点头,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点无奈:“这事啊,我知道。”他往旁边挪了两步,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机密事,“我跟你说,带头那混混叫张勇,就是这片街面上有名的混不吝,打小就没人管,野得很。”他咂了咂嘴,满脸嫌恶,“嘴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审了半宿,灯都熬坏了两盏,烟头堆了小半缸,就咬死了说看你朋友——哦,就是那个叫丁建国的,瞧着是轧钢厂的工人,穿着打扮不像差钱的,临时起意想抢点钱花,别的啥也不肯说。”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跟踩空了台阶似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那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衬衫都浸湿了一片。他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张勇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没把自己供出来,不然他今天怕是得在这儿喝杯“茶”,跟张勇作伴了。他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挤出点义愤填膺的样子,顺着李全的话往下说:“是这样啊,那我回头跟丁建国说一声,让他也放心,好歹知道是谁动的手了。这小子也是倒霉,平白无故遭这份罪。” 李全“嗯”了一声,也没再多问——他手里还有一堆笔录没整理,桌上的搪瓷杯里,浓茶都凉透了。他挥了挥手,就转身往办公室走,脚步匆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身影在走廊的阴影里显得有些单薄。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腿肚子都有点发软。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洇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像是裹了层湿抹布,很不舒服。他一晚上没合眼,这会儿头晕脑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跟有小锤子在里面敲似的。他只想赶紧回家钻进被窝补个觉,把这些糟心事暂时抛在脑后——至于张勇,反正已经把丁建国那小子揍了,他的气也出了,这混混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死不了就行。 另一边,四合院里的丁建国正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许大茂家紧闭的屋门,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能把人冻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昨天那伙人来者不善,下手又狠又准,专挑他胳膊腿招呼,分明是想让他躺下不能动。这绝不是什么临时起意抢钱——他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揣五块钱,兜里就一张皱巴巴的粮票,值得这么大动干戈?这背后,十有八九跟许大茂那小子脱不了干系!等着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迟早得让这小子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章雪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白汽氤氲着她的脸,把眉眼都衬得柔和了几分。她看着丁建国紧绷的侧脸,那线条硬得像块石头,柔声说:“要不今天请一天假?好好在家歇歇,你昨天伤得也不轻,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第572章 关心自己 章雪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白汽氤氲着她的脸,把眉眼都衬得柔和了几分。她看着丁建国紧绷的侧脸,那线条硬得像块石头,柔声说:“要不今天请一天假?好好在家歇歇,你昨天伤得也不轻,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丁建国回过头,脸上挤出点笑意,故意活动了一下胳膊,虽然还有点疼,像是有根筋被扯着,但动作已经利索多了:“没事,我这身子骨壮实,跟铁打的似的,一晚上过来,伤好得差不多了,上班不碍事。”他顿了顿,声音沉了沉,“再说,耽误一天工,少挣一天钱呢。丫丫的学费还等着交,哪能歇着?” 章雪还是有点不放心,伸手想摸摸他胳膊上的淤青——昨天她亲眼瞧见,那青紫色的斑块跟巴掌似的,看着就疼,夜里她还偷偷抹了好几次药油。可手刚伸到一半,却被丁建国轻轻躲开了。她纳闷地打量着他——昨天明明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今儿瞧着确实消了不少,连走路都稳当多了,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身上那股子疲惫劲儿也淡了。 “那行吧,”章雪只好把热水递给他,叮嘱道,“要是觉得累,就早点回来歇着,别硬撑。我给你留着饭,炖了点萝卜汤,暖身子。” 丁建国接过碗,指尖触到瓷碗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了暖。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这事肯定跟许大茂有关,错不了。得找个机会堵他一顿,不用多,就把他昨天挨的打原样还回去,揍得他哭爹喊娘,让他也尝尝骨头疼的滋味。到时候他就算想喊冤,也没证据说是自己干的——谁让他平时仗着放映员的身份,得罪的人多呢?街坊邻居里,看他不顺眼的多了去了。 最好能再找到那个叫张勇的混混,撬开他的嘴,看看是不是许大茂指使的,省得找错了人,白忙活一场。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稳妥,又琢磨着——院里的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善茬,跟许大茂那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俩人平时就凑在一起琢磨坏点子,保不齐这次也掺和了。 反正这四合院里,就没几个地道人,一个个的,都憋着坏呢。等着吧,谁也别想好过!他喝了口热水,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把碗递给章雪,转身大步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像是揣着什么了不得的心事,每一步都踩得很沉,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丁建国一瘸一拐地走进轧钢厂,棉工装的袖子上还沾着点未干的血迹,暗红的印子在深蓝色布料上格外扎眼。脸上几道浅浅的划痕已经结了痂,像几条褐色的小虫子趴在皮肤上,看着让人揪心。他刚走到仓库门口,就见师父老张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走了过来,缸子沿上还沾着圈茶渍。老张老远就瞅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建国,你这是怎么了?”老张几步走到他跟前,“哐当”一声把缸子放在旁边的木箱上,伸手就去拉他的胳膊,眉头拧得像打了个死结,“胳膊能动不?是不是伤着骨头了?脸上这伤是咋弄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师父说,咱厂里的人可不能让人白欺负了去!真要是有人敢在咱地盘上撒野,我这就找保卫科的老李去!” 丁建国看着师父急得发红的眼眶,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烘烘的热。他连忙摆手,往后缩了缩胳膊:“师父,没人欺负我。就是昨天晚上下班回去,胡同里黑灯瞎火的,撞见几个小混混,染着黄毛,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想拦着讹点钱买酒喝。我没肯,就跟他们推搡了几下,打了一架。真不碍事的,就是擦破点皮。” 老张哪里肯信,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腿不敢使劲,膝盖处的裤子磨破了个三角形的洞,隐约能看见里面渗出来的血渍,把灰色的秋裤染成了深褐色。他气不打一处来,嗓门也高了几分:“没事?这都挂彩了还叫没事?你这孩子,就会嘴硬!”他往车间方向瞅了瞅,见没人注意,又压低声音,凑近了说,“你也知道那些小混混的德性,跟苍蝇似的,盯上一个人就不会只讹一次,保不齐过两天又在胡同口堵你。要不师父托人给你说道说道?我认识几个南城的老伙计,都是讲义气的,打个招呼,保准让他们不敢再露面!” 丁建国知道师父是真心疼自己,老一辈的人就认一个理:自己人受了委屈,绝不能憋着,得抱团撑腰。他赶紧按住师父的手,手上的茧子硌得他手心发痒,却透着股实在的暖。他笑着解释:“师父,您千万别急。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您还不知道呢——那几个混混啊,也是命苦,爹妈不管不顾的,但昨天动手的时候动静闹大了,正好遇上巡逻的警察,亮了证件就把他们摁地上了,全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了,估计得蹲几天班房,好好反省反省。我这真的已经没事了,您就放宽心吧。” 老张这才松了口气,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股踏实的劲儿:“抓了就好,抓了就好,省得他们再祸害人。”他顿了顿,看着丁建国脸上掩不住的倦色,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又软下语气,像哄孩子似的,“行了,看你这模样也熬得够呛,一晚上没睡好吧?要不要跟车间主任请个假,回去踏踏实实睡一觉,养好了伤再上班也不迟。仓库的活儿有我呢,缺不了啥。” 丁建国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个爽朗的笑,眼角的疤痕因为牵动微微发紧,却丝毫不减意气:“师父,您放心!我年轻气盛的,火力壮,这点小伤真不算啥,皮糙肉厚的,扛得住。再说仓库里还有好几车货等着清点入库呢,昨天就没弄完,今天指定能上班,误不了事。您还不知道我?闲不住!” 第573章 吓唬贾东旭 老张看着他眼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知道这孩子向来不肯偷懒,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也不再劝了。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到丁建国手里,纸包还带着体温:“这是我早上路过点心铺刚买的鸡蛋糕,甜乎,你先垫垫肚子。干活悠着点,别逞能,要是疼得厉害就跟我说,别硬撑着,听见没?” 丁建国捏着温热的纸包,能感觉到里面松软的糕点形状,心里头热乎得厉害,像喝了碗热粥,从里暖到外。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透着股亮堂:“哎,谢谢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贾东旭正弓着腰在机床前磨零件,砂轮转动的“嗡嗡”声里,眼角余光瞥见丁建国捂着半边脸走进车间。那颧骨上的淤青紫得发黑,像块被人踩烂的茄子,嘴角还沾着点干涸的血痂,顺着下巴凝成小硬块——一看就是挨了顿狠揍。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手里的锉刀“当啷”往桌上一扔,乐呵呵地就凑了过去。 平时丁建国总仗着技术好,车出来的零件比图纸还标准,三天两头被主任夏东在大会上夸,连带着自己都被师父易中海数落“不学好”。今儿个这小子总算栽了跟头,不趁机奚落几句,都对不起自己憋了大半年的气。 “丁建国,”贾东旭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扫视,像瞅着什么稀罕物件,“你这脸是怎么闹的?跟人打架了?还是得罪了什么厉害角色,让人堵在胡同里给揍了?我瞅着这伤,下手可不轻啊。” 丁建国抬眼瞥了他一下,那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压根没起半点波澜。他太清楚贾东旭的德性了,就是来看笑话的,顺带想踩着自己显能耐。“你怎么确定我是被人打了?”丁建国放下手里的扳手,语气不咸不淡,指节在铁桌上轻轻敲了敲,“难不成,打我的人是你找的?” 贾东旭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嘴角还咧着,眼里的得意却褪了大半。他没想到丁建国会这么直接,像块硬邦邦的铁块砸过来,连忙摆手:“你可别胡说八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找什么人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主任不得扒了我的皮?我可没那么傻。” “哦?”丁建国挑眉,目光慢悠悠扫过周围看热闹的工人——好几个人手里的活都停了,竖着耳朵听动静,“那你这么高兴干什么?我挨揍了你就乐成这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不是你干的,难不成是你家亲戚干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对啊,刚才我就瞅着贾东旭笑得不对劲,隔着三台机床都能听见他的动静。” “说不准真是他找人干的,前几天他俩还为了抢一批精密零件的活儿吵过架呢,贾东旭被主任骂了句‘毛躁’。” 连不远处正给车床上油的易中海都皱起了眉。他看着贾东旭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也犯嘀咕——这小子平时就爱耍些小聪明,为了抢风头能往别人的量具里塞铁屑,真能干出这种事也不稀奇。但转念一想,贾东旭是自己徒弟,要是被夏东知道了,少不了要记大过,到时候自己这当师父的脸上也无光。 “丁建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易中海放下油壶走过来,板起脸打圆场,“东旭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年轻人嘴上没把门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东旭,还不赶紧干活去,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贾东旭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脖子都憋红了。他本来就是想奚落几句,哪想到丁建国几句话就把他架到了火上,像只被吊在房梁上的鸡,动弹不得。他看着丁建国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却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真没干!丁建国,你别血口喷人!我……我就是看你受伤了,关心关心你!” 丁建国看着他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所以啊,跟你没关系的事,少掺和。整天盯着别人的脚后跟,笑话这个不如你,那个比你差,早晚有一天,自己的事也解释不清。” 贾东旭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像塞了团湿棉花,想发作又找不到由头。他狠狠瞪了丁建国一眼,气哄哄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机位,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砸在铁台上,震得零件盒里的螺丝都跳了出来。 他没注意到,车间门口的阴影里,主任夏东正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个搪瓷杯,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夏东看着丁建国脸上的伤,又看了看贾东旭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了——这贾东旭,平时就爱惹是生非,怕真是没安好心。 等贾东旭气呼呼地走开,夏东才端着杯子走了过来,冲丁建国扬了扬下巴:“丁建国,你出来一趟,我有点话跟你说。” 丁建国心里门儿清,夏东这是要问他脸上的伤。被人关心的感觉固然不错,但他更想借着这事敲打敲打贾东旭,省得他以后总像只苍蝇似的嗡嗡叫。于是他故意往贾东旭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淡像块冰,让正偷瞄这边的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活都慢了半拍。 贾东旭越想越慌——刚才自己嘴贱说的那些话,别真被丁建国当成把柄了吧?夏主任最护着技术好的工人,要是信了丁建国的话,自己这月的奖金怕是要泡汤了,搞不好还得写检查。 车间外的走廊里,夏东开门见山:“丁建国,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跟贾东旭有关系没?” 丁建国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故意叹了口气,眉头皱得紧紧的:“还能怎么回事?我猜,是贾东旭找的人。前几天抢活儿的时候,他就撂过狠话,说要让我‘吃点苦头’。” 夏东眉头一挑,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他撸了撸袖子,火气道:“这小子真是反了天了!敢在厂里搞这种小动作?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算账,非得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再扣他三个月奖金不可!” 第574章 了解情况 “哎,主任,你别当真。”丁建国赶紧拉住他,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逗你的。不是贾东旭,是我下班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揣着把弹簧刀,想抢我口袋里的工资。跟他们推搡了几下,没留神被划了道口子。不过你放心,刚好遇上巡逻的警察,那几个混混已经被抓进去了,没多大事。” 夏东这才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胳膊一下:“你这小子,还敢拿我开涮!没事就好,下次遇到这种事,别硬扛,先报厂里保卫科,实在不行就喊人。” 丁建国脸上笑着应下夏东的话,眼角的纹路都带着几分温和,心里却暗暗爽快——经这么一闹,贾东旭往后怕是得老实一阵子了。有些时候,借别人的手敲山震虎,比自己撸袖子上阵省事多了,还不得罪人,落个清静。他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了眼车间里,贾东旭正坐立不安地扒着机器,手在冰冷的机身上胡乱摩挲,眼神却跟长了钩子似的,一个劲儿往这边瞟,活像只被惊了的兔子,那点慌乱藏都藏不住。丁建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端起搪瓷杯抿了口热水,暖了暖喉咙。 夏东看着他额角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像块没化透的胭脂,有些不放心:“要不给你一天的假?回去好好养养,让你媳妇给你煮个鸡蛋滚滚,反正车间里的活也不急在这一天。” 丁建国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胳膊,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语气轻松得像没事人:“我的身体好着呢,这点小磕碰不算啥,皮糙肉厚的,不耽误干活。今天该干啥就干啥,真没事。” 夏东还是不放心,眉头皱着没松开,叮嘱道:“千万不要逞强。要是觉得头晕或者累了,随时跟我说,别硬撑着。机器重要,人更重要。” 丁建国点了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热烘烘的:“行,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数的,您放心吧,不会给您添乱。” 夏东点了点头,刚要再说点什么,却被丁建国往前凑了凑的动作打断了。 丁建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气音裹着点狡黠:“话虽这么说,等会儿进去,我还是想吓吓这个贾东旭。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省得以后三天两头来找麻烦。” 夏东闻言只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就陪你玩这么一次。下不为例啊,别真把事闹大了,影响车间生产就不好了。”他看着丁建国眼里那点孩子气的狡黠,像小时候偷偷拿了块糖似的,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他刚进厂时,跟在自己身后“夏叔夏叔”喊着跑的模样,心里软了软,也就没再拦着。 丁建国也笑了,知道夏东这是把自己还当半大孩子疼呢,嘴上乖顺地应着“知道了”,心里却觉得这“吓唬”的环节必不可少——对付贾东旭这种人,就得让他心里发怵,才能长记性。 之后丁建国就跟着夏东进了车间办公室。这次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找了个靠墙的椅子坐下,背脊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口,那架势倒像是个来看热闹的,一点没把自己当“当事人”。 夏东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面喊了声:“贾东旭,你过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贾东旭在外面听见这话,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他眼神瞬间瞟向办公室门口,正好对上丁建国投来的目光,脸上顿时堆起几分慌乱和恼怒,还以为是丁建国在夏主任面前搬弄是非,编排了自己什么坏话。他几步跨到门口,先冲丁建国恶狠狠地瞪了瞪眼,那眼神像是要咬人,才转向夏东,语气里带着急吼吼的辩解:“夏主任,我可先说清楚,丁建国那事真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路过,正好撞见,真没动手!” 丁建国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丝似笑非笑,像看跳梁小丑似的,没接他的话茬——跟这种人争辩,纯属浪费口水。 贾东旭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后颈的汗都冒了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夏东面前,双手在衣角上蹭来蹭去,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实在不知道丁建国到底跟夏主任说了啥,把自己说得有多不堪。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在车间听人说夏主任把贾东旭叫进了办公室,还以为是丁建国揪着之前的事不放,要借机报复,当即就沉下脸,对着丁建国道:“建国,这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跟东旭没关系,就是个误会,你怎么还在这儿胡说八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他想着贾东旭是自己带出来的徒弟,论起辈分还得叫自己一声“师父”,总得护着点,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丁建国抬眼白了易中海一下,那眼神里的不屑明明白白——这老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和稀泥,胳膊肘净往外拐。他懒得跟他争辩,索性闭上嘴没吭声,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水,把杯沿都快怼到鼻子上了。 易中海见他这态度,像是被无视了,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再说点什么,丁建国的师父老张却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张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资格老、脾气直,刚才在车间就听说易中海在这儿教训自己徒弟,顿时不乐意了。他往丁建国身边一站,跟座铁塔似的,对着易中海沉声道:“易师傅,你要教训自己的徒弟没人拦着,那是你的事。但建国是我的徒弟,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在这儿说三道四!” 说完,他又转向丁建国,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护犊子的架势:“以后再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教训你,不用忍着,直接跟我说,听见没?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 第575章 易中海很是生气 丁建国连忙点头,心里熨帖得很:“师父,我知道了。”说完,连看都没再看易中海一眼,径直坐回椅子上,把后背留给了他。 易中海被老张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块被揉皱的红布,心里憋着气,可老张也是八级钳工,论资历不比他浅,论技术甚至更胜一筹,在厂里的威望高着呢,他还真没法发作,只能恨恨地瞪了丁建国一眼,气哄哄地转身走了,脚步重得差点把办公室的地板踏出坑来。 另一边,贾东旭被夏东叫到办公桌前,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个拨浪鼓,刚要开口解释丁建国的事:“夏主任,我真不知道丁建国为啥……” 夏东却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别紧张,我没说别的事。就是想跟你说,最近你负责的那几台机器保养得不错,上次检查,螺丝都拧得挺到位,活儿干得挺细致。好好努力,下个月的技术考核,你还是有机会往上提一提的,争取早日评上二级钳工。” 贾东旭愣了愣,眼睛都睁大了——他还以为夏主任要问丁建国的事,准备了一肚子辩解的话,没想到完全没提,顿时松了口气,后背的汗都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脸上也露出笑来,褶子都堆到了一起:“谢谢主任!我一定努力!您放心,往后我肯定更仔细,保证机器不出岔子!” 夏东点了点头:“行了,回去吧,好好干活。” 贾东旭这才明白,刚才是自己瞎紧张了,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乐呵呵地应着“哎”,脚步轻快地出了办公室——只要丁建国的事没牵扯到自己,别说考核能往上提,就是让他多擦两台机器都乐意。 贾东旭出去以后,丁建国看着他那松快的背影,像只偷吃到米的老鼠,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也没多说什么。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贾东旭提心吊胆一场,心里留个疙瘩,比直接训斥他管用多了——有些亏,得自己咽下去才记得牢。 另一边,易中海还在车间门口等着,背着手来回踱步,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见贾东旭出来,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问:“夏主任找你啥事?是不是说丁建国的事了?他没为难你吧?要不要我去跟他说说?” 贾东旭想起夏主任刚才的话,又看了看办公室的方向,知道这事还是少说为妙,免得再生事端,平白惹一身麻烦,便含糊道:“没别的事,就是问问我最近的工作情况,机器保养得怎么样,一些平常事。”说完,也没等易中海再问,转身就回自己岗位上了,手里的扳手抡得比刚才利索多了。 易中海还想要问什么,但是贾东旭已经回去了,毕竟在贾东旭的心里,夏主任一直很是关心自己,于是就没有说什么了。 办公室里,夏东看着丁建国,眼里带着点笑意:“这下满意了?贾东旭那小子,刚才脸都白了。” 丁建国放下搪瓷杯,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满意谈不上,就是让他长长记性。真要较起真来,上次他推我那下,可不止这点惊吓。”他心里清楚,夏东是故意不提旧事,给双方留面子,这份情得记着。 老张在一旁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滋滋”响,听完这话哼了一声:“对付这种投机取巧的,就得这样。你要是真闷不吭声,他往后更得骑到你脖子上。”他磕了磕烟灰,又道,“不过也别总盯着这些事,你那技术考核的图纸,画得怎么样了?” 丁建国挠了挠头,露出点不好意思:“差不多了,就是有几个尺寸还得再核一遍,明天给您过目。” “这还差不多。”老张点点头,眼里露出赞许,“咱们工人,靠的是手艺吃饭,旁门左道的事少掺和,手里的活计硬气,谁也不敢小瞧你。” 夏东在一旁附和:“老张说得对。下个月的技术比武,你可得好好准备,要是能拿个名次,年底评先进就稳了。” 丁建国心里一动——先进不仅有奖金,还能给家里添台缝纫机,章雪念叨好几次了。他攥了攥拳:“您放心,我准保拿出真本事。” 正说着,车间里传来机器启动的轰鸣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夏东站起身:“行了,你们师徒俩聊着,我去看看生产线。”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丁建国,“下午要是累了就早点走,别硬撑。” 丁建国应了声“知道了”,看着夏东的背影消失在车间里,心里暖融融的。 老张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看看你那图纸。画得不好,可别怪师父骂你。” “哎!”丁建国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刚才那点关于贾东旭的不快,早被对技术考核的期待冲得烟消云散。 车间里,机器声此起彼伏,钢花溅起又落下,映得工人们的脸忽明忽暗。贾东旭站在自己负责的机床前,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可心思总有点不集中——刚才在办公室那阵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想想还后怕。他偷偷往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见丁建国没出来,才松了口气,心里却暗下决心:往后还是离丁建国远点,那小子看着老实,心眼子可不少,别再栽他手里。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贾东旭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憋着火,却又没法发作。他知道老张刚才那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可谁让自己徒弟不占理呢?他叹了口气,拿起工具开始干活,只是手里的活计,总觉得没往日顺溜。 要说这件事里,谁心里最畅快,那得数丁建国了。前阵子在巷子里被那伙小混混堵着打了一顿,虽说最后亏得巡逻的公安来得及时,把人全抓了进去,可他胳膊上的擦伤、腰上的淤青还没褪净,心里那股窝囊气就像堵着团湿棉花,一直没处撒。如今倒好,不用他费心思去查是谁在背后使坏,自有人替他出了口恶气——许大茂被公安找上门问话的消息,刚在厂里传了半上午,就飘进了他耳朵里。而眼下,他正好能借着这股劲,好好收拾收拾贾东旭。 第576章 夏东的帮助 丁建国越想越觉得火大:自己前些天受了委屈,窝在屋里养伤时,浑身疼得翻个身都费劲,贾东旭倒好,不仅没过来问一句,反倒凑到宿舍门口,隔着窗户冷嘲热讽,说他“没本事还爱逞能,被人打成这样也是活该”。那话像淬了冰的针,听着就刺耳,扎得他当时就想抄起板凳砸过去。他丁建国向来不是吃亏的性子,自己心里不好受,凭什么让贾东旭在一旁舒坦地看热闹? 再说了,贾东旭这些年在厂里仗着是八级钳工易中海的徒弟,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好几次在车间里故意刁难他:明明是他先抢到的好活儿,贾东旭仗着师傅的面子硬抢过去;发季度奖金时,又借着清点工分的由头,偷偷扣下他两块钱,说是“工具磨损费”。这些鸡毛蒜皮的账,丁建国早就一笔一笔记在心里了。以前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懒得计较,可现在不同了——既然对方主动把脸凑上来找不痛快,要是不狠狠报复回去,那他丁建国岂不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往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想到这儿,丁建国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泛出青白。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光沉了沉,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贾东旭负责的那批精密零件验收,向来马马虎虎,仗着易中海在质检科说得上话,好几次把尺寸差了半毫米的零件混进合格品里,之前就出过几次小差错,只是被他靠着师傅的关系糊弄过去了。这次,他可得盯紧点,从下料到加工,再到最后的检验,一步都不能漏。只要抓住一点把柄,就立马往车间主任那儿报,非得让贾东旭吃个大亏,最好能让他把扣自己的奖金吐出来,再写份检讨贴在车间门口,让全厂都看看他的德行不可。 反正左右都是要出口气的,与其憋在心里像揣着块烙铁似的难受,不如痛痛快快地把这仇报了,省得夜里睡觉都硌得慌。丁建国抬眼看向贾东旭所在的三号车间方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机床的齿轮上,闪着冷硬的光。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劲——等着吧,贾东旭,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下班的铃声在轧钢厂的厂房里扯着嗓子响了三遍,尖锐的嗡鸣穿透机器运转的余响,在车间里荡出层层回音。丁建国把手里的扳手往铁皮工具箱里一扔,“哐当”一声脆响,惊得旁边的铁屑都跳了跳。他直起身,揉了揉后腰——昨天被那几个小混混围堵时挨的那几下闷棍,此刻像揣了块冰,冷不丁就透出点钝痛,尤其弯腰拿工具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找贾东旭的事不急,那小子就是只纸老虎,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在院里咋咋呼呼,真要较起劲来,未必敢真动他。但那个躲在背后使坏、花钱雇人揍他的主儿,必须揪出来。是许大茂那阴损玩意儿?还是厂里哪个看他不顺眼的老油条?丁建国越想越窝火,拳头在蓝布工装的裤兜里攥得咯吱响。这口气要是咽了,往后在厂里、在四合院,还怎么抬头?他丁建国活了二十多年,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场面,就没吃过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暗亏。 换好衣服刚走出厂门,夕阳把地上的煤灰都染成了金红色,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条瘦长的黑带子跟着挪步。丁建国正琢磨着去公安局该怎么说,要不要把许大茂的嫌疑提一提,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把,力道还不轻。回头一看,夏东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烟丝从纸缝里漏出来点,正冲他挤眼睛,眉梢挑得老高。 “我说你小子,走路不看道啊?差点把我带沟里去。”丁建国甩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嘴角却悄悄翘了翘——夏东是他同村出来的,比他小两岁,在一个车间当学徒,平时没少互相帮衬,谁家里捎了吃的,总会分对方一半。 夏东把烟卷从嘴角拿下来,往地上虚虚磕了磕烟灰(其实根本没点着,就是个摆样子的空壳子),眼神往厂门口那几个缩在墙角抽烟的人影瞟了瞟,压低声音:“我看你这两天走路带风,后背都快挺到天上去了,就知道心里憋着事呢。这是打算去哪儿?” “去趟公安局。”丁建国没瞒他,往公交站牌的方向努了努嘴,“昨天那几个混混不是被抓了吗?我去问问,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非得置我于死地似的。” 夏东眼睛一瞪,嗓门突然拔高,惊得旁边的麻雀扑棱棱飞了:“公安局?你一个人去?”他往丁建国身后瞅了瞅,见没别人,又把声音压了回去,“你忘了?昨天那伙人下手多黑,拿铁管往你后腰抡,保不齐背后还有人盯着。万一他们在半道堵你,你一个人吃得消?双拳难敌四手啊!” 丁建国愣了愣,脚步顿住了。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一门心思就想赶紧找到幕后黑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经夏东一提醒,后脖颈突然有点发凉——是啊,能雇得起张勇那伙人的,肯定不是善茬,说不定真在暗处盯着呢。 “我跟你去。”夏东拍了拍胸脯,蓝色工装的袖子被他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带着块刚被铁块烫出的红印,“我舅在派出所当联防队员,虽说不是正式民警,好歹认识里面的人。真要是有啥岔子,我喊一嗓子就有人来。再说了,真动起手来,我这两下子也能给你搭把手,总比你一个人强。” 丁建国心里一暖,像揣了个热乎的烤红薯,嘴上却犟:“不用,真不用。多大点事,还值得两个人跑一趟?”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露出点不好意思,“昨天那几个混混都被抓进去了,派出所的同志说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哪还敢有人再来找事?再说了,我丁建国也不是泥捏的,真要再来几个,我……我好歹能撑到有人来帮忙。” 第577章 简单的处理 “你能打是吧?”夏东打断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上次是谁被张勇那伙人堵在胡同里,回来跟我吐槽腰快被打断了,连晚饭都没吃?这会儿倒逞英雄了。” 丁建国的脸有点红,像被夕阳晒过了头,梗着脖子说:“那不是没防备吗……谁能想到光天化日的,他们敢直接动手。” “防不胜防的事儿多了去了。”夏东拽着他就往公交站走,力道不容分说,“少废话,我跟你去。你要是觉得欠我人情,回头发了工资,请我吃两串冰糖葫芦就行,要山楂的,裹厚点糖。”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老长,像条粗壮的黑带子在地上挪。丁建国看着夏东咋咋呼呼的背影,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气顺了不少。也是,有个伴儿总比一个人强,真要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多个人也能壮壮胆,省得他到时候气糊涂了说不出话。 俩人一路说说笑笑,夏东把车间里的新鲜事讲了个遍——谁又被师傅拿着扳手敲了脑袋,就因为把螺丝拧反了;谁偷偷往饭盒里藏了块烤红薯,结果被车间主任闻着味儿逮着了,罚站了一下午;还有隔壁车床组的小李,跟检验科的姑娘处对象,昨天送了块的确良布料,被全厂都看见了……丁建国听着听着,心里的火气就散了大半,后腰的疼似乎都轻了点。 到了公安局门口,站岗的同志认得丁建国,昨天报案时就是他接的笔录,见了面还点了点头,语气挺温和:“是来问昨天那案子的?人证物证都齐了,正审着呢。” “哎,同志,”丁建国赶紧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急不可耐,“我想问问,那几个混混招了没?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来揍我的?是不是许大茂?” 接待室的老民警叹了口气,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茶渍在缸底结了圈黑印,像朵没开的花。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吧。别提了,带头的那个叫张勇,是个老油条,嘴硬得很,审了大半天,就说是最近手头紧,想找你‘借’点钱花,没借着才动的手。” “借?他那叫抢!”丁建国急了,往桌上一拍,搪瓷缸都震得跳了跳,“他带着五六个人,拿着钢管堵我,这能是借钱?分明是故意找茬!” “我们也知道这里面有猫腻。”老民警拿出笔录本,用笔头敲了敲纸页,“可他一口咬定是临时起意,其他几个小混混也跟着打马虎眼,说就是跟着张勇混口饭吃,啥都不知道。没证据,总不能硬给他们扣帽子不是?法律讲的是证据。” 夏东在旁边听着,眉头皱得像拧成了麻花,他往前凑了凑:“同志,那这就完了?就关几天?那他们出来了,再找丁建国麻烦咋办?” “按治安条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未遂,最多拘留十五天。”老民警无奈地摇摇头,指节敲了敲桌面,“都是些惯犯,关进去也待不住几天,出来该干啥还干啥。再说了,看守所里人满为患,总不能真把他们当重刑犯看,毕竟……粮食紧张,多个人多张嘴不是?能腾出地方关更要紧的人。” 丁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被泼了盆冷水。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张勇那伙人一看就是拿了别人好处的,怎么可能轻易把幕后主使供出来?许大茂?贾东旭?或者是厂里那个总跟他抢活儿的老王?一个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不行!”丁建国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们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钱!你们再审审,用点法子,肯定能审出来!” “我们会再查查的,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老民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挺暖,“回去吧,最近自己注意点,别往偏僻的胡同钻,尽量跟工友一块儿走。真要是再遇到事,别硬扛,直接喊人,或者往我们这儿跑,不远。” 走出公安局大门,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心里发沉,像压了块石头。夏东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哐当”撞在墙根,弹了回来,差点砸到他的鞋:“我看这事八成是许大茂干的!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还在食堂阴阳怪气说你坏话,说你‘仗着有点技术就翘尾巴’,指不定就是他撺掇的!” 丁建国没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的嫌疑最大,但没证据,说啥都白搭,总不能凭着猜测就去找人算账。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已经冒出来几颗,像撒了把碎银子,拳头在黑暗里又紧了紧,指腹蹭过掌心的茧子,有点糙。 “走,回去。”丁建国往家走,声音闷闷的,像被棉花堵住了,“这仇,我自己找回来。他们不招,我就自己查,总能找到证据。” 夏东赶紧跟上,嘴里嘟囔着:“你可别自己瞎来,真要动手,喊上我。许大茂那小子要是敢认,我非得让他知道,夏东的兄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候咱们……” 路灯“啪”地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像块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蜜糖,泼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映得路面泛着油亮的光。丁建国和夏东并肩走着,胶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咕叽”的轻响,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像两条刚熨帖的黑带子,在地面上随着脚步轻轻晃悠,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夏东还在为许大茂那档子事气不平,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你是没瞧见他那德行!昨天在车间见着我,还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你‘不识抬举’,说什么‘给脸不要脸’,我当时就想给他一拳!”他攥着拳头往掌心狠狠捶了下,“依我看,别等他找你麻烦,咱们先下手为强!我认识几个老弟兄,都是练家子,以前在码头扛过活,一拳能打死头牛。找个机会把张勇那伙人堵在巷口,保证打得他们哭爹喊娘,下次见你绕着走!” 第578章 跟踪张勇 丁建国听着他义愤填膺的话,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眼角的皱纹都因为激动挤在一起,心里那点被人跟踪的憋屈突然就散了。他想起刚才夏东拍着胸脯说“有哥在,天塌下来哥给你顶着”时的笃定,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是啊,怕啥?他不是一个人。许大茂也好,张勇也罢,不管背后藏着什么鬼把戏,这笔账,他迟早要一笔一笔算清楚,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夏哥,”丁建国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触到对方结实的肌肉,“这事我自己能处理。”他笑了笑,眼里闪着点自信的光,像藏着两颗亮星,“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上回厂里运动会,我可是掰手腕冠军,连隔壁车间的老李都被我按得死死的。对付那几个地痞流氓,绰绰有余。” 夏东斜睨他一眼,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显然不信:“你可别逞强。张勇那伙人手里有家伙,听说前阵子跟菜市场的摊贩抢地盘,还动过铁棍,把人胳膊都打折了。真伤着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家嫂子不得跟我急?” “放心,我有分寸。”丁建国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很,“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他们要是敢再来,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他没细说是什么办法,但语气里的笃定像块石头落了地,让夏东安了点心。 夏东沉默了几秒,烟卷在指尖燃着,火星明灭不定。最终他还是松了口,把烟头摁在路边的砖缝里碾了碾:“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他伸手拍了拍丁建国的后背,力道不轻,带着股实在劲儿,“但记住了,要是搞不定,千万别硬撑,立马找我。到时候别说张勇,就是他背后的许大茂,哪怕是再往上的人,我也帮你一起扛着。咱们弟兄,不就是用来互相兜底的?” 丁建国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暖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夏哥。” 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夏东看着丁建国眼里的亮劲儿,忽然觉得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以前遇到事总爱闷在心里,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现在不仅敢扛事,眼里还有了自己的主意,那股韧劲儿像块淬过火的钢。他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赶紧回去吧,章雪该等急了。回去给她道个歉,今天让她担惊受怕了。” 丁建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那背影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却透着股让人踏实的稳当。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记事本,纸页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用钢笔字歪歪扭扭记着这几天跟踪者的路线和时间:“周三下午五点,三人,持木棍,在厂门口东侧槐树下”“周五晚上七点,两人,戴鸭舌帽,尾随至幸福路路口”…… 丁建国抬头望了眼头顶亮堂堂的路灯,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像幅被揉皱又展开的水墨画。灯光有些刺眼,刺得他眼睛微微发酸,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好戏,才刚要开场呢。那些藏在暗处的影子,那些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很快就该见见光了,到时候看他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缩着脖子装孙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十有八九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那小子在院里就没安过好心,仗着自己跟领导沾点亲,见天儿地瞅他不顺眼,平日里指桑骂槐的话没少说,拐弯抹角地挤兑他。但话又说回来,没抓着实据,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把帽子扣过去。万一不是许大茂呢?冤枉了人不说,反倒让真凶躲在暗处偷着乐,那才叫蠢,也不是他丁建国的性子。 所以丁建国打定了主意,要死死盯着张勇。这小子是直接动手的人,就是块敲门砖,只要把他的嘴撬开,是谁在背后指使的,自然一目了然,根本瞒不住。这些天,他每天下班都特意绕路经过公安局门口,像个寻常路人似的慢悠悠晃悠,眼睛却跟装了雷达似的,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心里默数着日子,算着张勇该出来了。 丁建国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平时在院里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点头问好,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这次不一样,人家都把拳头挥到脸上了,要是就这么忍了,不查个水落石出,保不齐哪天对方还会变本加厉,搞出更阴损的招数来。到时候再来一次阴的,防不胜防,那才叫麻烦,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与其千日防贼,不如直接找到这个贼,把话说开,把账算清。到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贼,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省得他不知道好歹,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把,捏完了还能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了,这天傍晚,天色刚擦黑,胡同里飘着家家户户做饭的烟火气,丁建国刚走到街角,就见一个蹲在公安局墙根抽烟的汉子跟他使了个眼色——那是他托人留意张勇动静的朋友,是附近修车铺的老板,人头熟,消息灵通。他心里一凛,知道张勇这是出来了。 丁建国没急着上前,而是不动声色地躲到一棵老槐树后面,树影把他大半个人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远远瞅着,到时候就可以跟着张勇了。果然,没过几分钟,公安局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勇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他穿着件皱巴巴的夹克,袖口沾着块黑渍,头发乱糟糟的像团鸡窝,脸上还有块没消的淤青,紫中带黄,看样子在里面没少受气,八成是被同监室的人收拾过。 第579章 收拾张勇 让人意外的是,这次竟然只有他一个人。既没见他那帮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来接,也没见有什么人凑上去跟他搭话,孤零零的一个人,倒显得有些落魄。这情形,可给了丁建国一个绝佳的机会。 丁建国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脚步放得很轻,像个影子似的缀在张勇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心里清楚,傻子才会在公安局门口动手——这跟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全是穿制服的,刚出来就再进去,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犯不着。 他跟着张勇拐进一条窄窄的胡同,胡同两侧的墙皮斑驳脱落,墙角堆着些破烂的纸箱。就见张勇骂骂咧咧地踢飞脚边的一颗小石子,石子“啪”地撞在墙上,弹到一边,他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倒霉”“晦气”,声音里满是憋屈。丁建国猜得出来,张勇现在肯定一肚子火——毕竟就打了个人,结果被抓进去蹲了几天,说出去确实不怎么光彩,换谁都得憋着火。 张勇心里正窝着火呢。他那帮小弟也是废物,之前拍着胸脯说会留意动静,结果自己出来了连个影都没见着,八成是怕沾晦气,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他越想越气,往墙上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挂在灰扑扑的墙面上,格外显眼,可心里的火气却一点没降,反倒烧得更旺了。 本来还有点觉得丢人的——好歹自己在这条道上混了几年,手下也有几个跟班,走哪儿都有人喊一声“勇哥”,现在可好,因为这点破事被抓进公安局,传出去脸都得丢尽。但丢人归丢人,这仇不能不报。丁建国那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下手倒挺狠,那天把他胳膊都打青了,现在还隐隐作痛;还有许大茂,答应好的好处也没给全,就塞了俩钱就想打发叫花子?等这事了了,一并得跟他说道说道,不然真当他张勇是好欺负的。 张勇越想心里越憋屈,胸口像是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股滞涩的疼。他把刚从公安局领回来的破外套往肩上一甩,脚步不由得越迈越快,水泥地被他的胶鞋踩得“噔噔”响,像是在跟谁较劲。 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回去先找许大茂把那笔“辛苦费”要回来,说好的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他在局子里蹲了两天,蚊子都快把他抬走了,这笔钱必须加倍;再琢磨着怎么找丁建国报那一拳之仇,那小子看着瘦,拳头倒硬得像块铁,得找几个兄弟堵他,让他知道自己“勇哥”的厉害。 他满脑子都是火气,眼梢眉角都带着股戾气,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那道影子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影子贴在墙根的阴影里,像块甩不掉的膏药,牢牢地黏上了他。 张勇一路拐进街角那家挂着“红星小酒馆”木牌的铺子,木门被他“吱呀”一声推开,里头昏黄的灯泡晃了晃,立刻漫出廉价白酒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混着墙角堆着的空酒瓶散发的酸气,呛得人鼻子发痒。 他抖了抖外套上的灰,没发现有人跟踪,径直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一巴掌拍在油腻的桌面上:“老板!给我来瓶二锅头,再切半斤猪头肉!多放蒜!”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显然是想借酒消愁,也算简单给自己“压惊”——毕竟从局子里出来,总得有点仪式感,哪怕只是就着猪头肉灌两盅。 酒馆对面的老槐树下,丁建国靠着粗糙的树干,目光透过蒙着层油垢的窗玻璃,牢牢锁在张勇身上。他没急着出手,这地方人来人往,酒客三教九流,有拉板车的、扛大包的,还有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在角落猜拳,万一闹起来被人围观,事情就麻烦了。 他耐着性子等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折叠刀,黑色的塑料刀鞘被磨得发亮,纹路硌得手心微痒。夜风卷着地上的纸屑掠过脚边,带着点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沉郁。 酒过三巡,张勇面前的空酒瓶已经歪倒了两个,脸上泛着醉红,连脖子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舌头也有些打卷。他打了个酒嗝,把最后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摇摇晃晃地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后院走——要去厕所。 丁建国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后院堆着几个泔水桶,绿头苍蝇嗡嗡地盘旋,空气里飘着酸馊味,墙角还堆着些烂菜叶和空酒坛,刚好是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张勇刚解开裤腰带,一回头就撞见了丁建国,昏黄的月光透过院墙的破洞照进来,刚好落在丁建国脸上。那瞬间,张勇的醉意像被冰水浇了似的,瞬间醒了大半。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几秒,认出人来,顿时火冒三丈,也顾不上解手了,猛地提上裤子就骂:“好啊!你个小王八蛋!就是你报警,害老子进局子里蹲了两天!” 他往前冲了两步,砂锅大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老子正愁没处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丁建国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那片酸馊的空气,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别废话,说说吧,花钱雇你的人是谁。” 张勇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嗤”地笑了出来,唾沫星子喷了老远:“你算哪根葱?也配问老子话?”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被个半大孩子吓住,往后还怎么在这片地界立足? 他二话不说,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酒气直逼丁建国面门,风声都带着股狠劲。 丁建国侧身躲过,脚步稳如磐石。他这些年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练出的筋骨可不是白给的,之前连十几个混混都能应付,对付一个喝了酒的张勇,压根没放在眼里。他不闪不避,只在对方拳头快落到身上时才轻巧躲开,像在戏耍,又像在猫捉老鼠。 第580章 自己的秘密 双方在狭窄的后院交起手来。丁建国起初没出全力,只想教训一下这个替人卖命的蠢货,拳头落在张勇身上都留了三分力,无非是想让他吃点苦头,说出实话。 可张勇像头被惹急的疯牛,越是打不着人越急躁,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下手也越来越黑,见拳头打不着,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丁建国身上抡,扫帚上还沾着些烂菜叶,甩得到处都是。 丁建国渐渐没了耐心——跟他耗下去纯属浪费时间,万一哪个醉汉闯进来撞见,再报了警,到时候说不清楚,弄个“互殴”的罪名,自己也得跟着倒霉。他眼神一凛,不再留手,侧身避开扫帚的瞬间,抬脚狠狠踹在张勇膝盖弯。 “咔嚓”一声轻响,虽然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巧劲。张勇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刚才那股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丁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寒风:“现在能说了吗?是谁找你来打我的。” 张勇咬着牙想嘴硬,刚要开口编瞎话——说自己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抢点钱花花,可话还没出口,丁建国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块石头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记住了,我不想听什么‘抢钱被你撞见’的鬼话,说实话。”丁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似的敲在张勇心上。 张勇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还真打算这么说。被戳穿心思的瞬间,他顿时泄了气,知道再硬撑下去讨不到好,这小子看着年轻,下手却又准又狠,不是个善茬。 “是……是许大茂。”他疼得倒抽冷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断断续续地说,“他一开始找我,是想收拾何雨柱,结果那何雨柱后台硬,我反被他揍了一顿……后来许大茂又说,让我找机会揍你一顿,给你点颜色看看,还说事成之后再加二十块……谁知道刚动手没两下,警察就来了……” 丁建国盯着他的眼睛,借着月光看他眼神闪烁,却不像是撒谎——那是被人抓住把柄的慌乱,不是编造谎言的闪躲。这才松开脚:“这次没骗我?” “骗你是孙子!”张勇连忙揉着发红的手背,上面已经印出个淡淡的鞋印,脸上满是狼狈,“这事儿说出去都丢人,我吃饱了撑的才拿这种事骗你。那许大茂就是个缩头乌龟,自己不敢动手,专找我们当枪使!” 丁建国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撂下一句:“今天这事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张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追上去。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酒馆走,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嘴里嘟囔着“晦气”,心里却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混蛋,自己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这笔账,回头也得跟他好好算算! 丁建国走出后院,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钻进街角的夜色里。他望着张勇踉跄的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后,眼神沉了沉。 许大茂…… 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刀,冰凉的触感让他头脑更清醒。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脚步比来时更稳了些,每一步都踩在实处,像在心里默默刻下了这个名字。 丁建国心里跟揣着面明镜似的,要收拾的就是许大茂这小子。那家伙仗着跟车间主任沾点远房亲戚的关系,在厂里向来横得没边,前阵子见自己得了先进奖状,就明里暗里使绊子,如今更是背地里找人跟踪,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但他没打算莽撞行事,拳头硬不如脑子活,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既要结结实实地给许大茂一顿教训,让他疼到骨子里,还得让他吃了亏说不出话来,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连告状都找不到由头。 他往车床边啐了口唾沫,琢磨着。忽然想起上周工会聚餐的事,许大茂总爱凑在领导跟前陪酒,酒杯举得比谁都高,嘴上吹嘘自己千杯不醉,能把东北汉子喝趴下,实则酒量稀松平常得很。那天三杯白酒下肚,脸就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脖子上的青筋突突跳,再被灌了两杯,舌头就打了卷,说话都不利索,最后还是被两个徒弟架着回的家。 丁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就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自己自问没招惹过许大茂,平时连话都懒得跟他说,可对方竟然因为这点嫉妒就下黑手,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厂里谁都能来踩他一脚,真当他丁建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马王爷有三只眼,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等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打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章雪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顶针在油灯下闪着光,手里的针线穿来穿去,把鞋底纳得密密麻麻。见他进门,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带着点担忧:“怎么才回来?最近这几天天天这么晚,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 丁建国脸上堆起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她棉袄布料沙沙响:“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厂里的活儿,最近赶一批急件,加了会儿班,所以回来晚了点。” 章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清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见他神色坦然,眼底没藏着慌乱,便没再多问——她向来信得过丁建国,知道他不是会撒谎的人,哪怕皱着眉头,说出来的话也字字扎实。她起身往灶房走,围裙带子在身后晃了晃:“我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呢,玉米糊糊煮了红薯,我去给你端出来。” 第581章 许大茂喝酒 丁建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微微一暖,又有些愧疚。灶房的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映着章雪忙碌的身影。他知道,这事不能让章雪知道。她性子软,胆子又小,上次自己跟人在菜市场吵了两句嘴,她都担心得半宿没睡,要是让她晓得自己要去找许大茂算账,指不定要急得掉眼泪,说不定还会拦着不让去,絮絮叨叨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可能沾着危险的事,还是自己一个人扛着好,不能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他叹了口气,把心里的盘算压了压,像把锋利的刀藏进刀鞘。跟着走进灶房,从章雪手里接过粗瓷碗:“我来吧,你坐着歇会儿。”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掀开锅盖,玉米糊糊混着红薯的甜香扑面而来,稠乎乎的,上面还浮着层亮晶晶的米油。那股子热乎气钻进鼻子里,瞬间驱散了他心里的那点戾气,连指节的酸胀都轻了些。 “明天厂里有个技术交流会,可能还得晚点回。”丁建国喝了口糊糊,热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很。 章雪“嗯”了一声,给他递过一碟咸菜:“那你也别太累,注意着点身子。” 丁建国点点头,没再说话,筷子在粗瓷碗里慢慢扒拉着玉米糊糊。金黄的糊糊裹着红薯块,软糯香甜,可他嚼在嘴里却没太尝出滋味——心里早把明天的计划盘算了个来回。 厂里早就传开了,主任明天要请合作单位的人吃饭,地点就在街口那家挂着“国营红旗饭馆”木牌的馆子。那地方他去过,门面不大,里头的包间却收拾得挺体面,最合领导们的心意。许大茂那小子最会凑这种热闹,凭着沾点亲戚关系,每次有领导的酒局都少不了他,今儿个指定要跟去陪酒,指不定这会儿就在家里翻箱倒柜找那件新做的中山装了。 丁建国夹起一筷子腌萝卜咸菜,青黑色的萝卜条泛着油光,咸涩的味道刺得舌尖发麻。他慢慢嚼着,嘴角的笑意却藏得更深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像寒冬里冰面下的暗流。 这晚丁建国睡得早,头刚沾着枕头没多久,就打起了轻鼾,呼吸均匀得像钟摆。章雪掖了掖他的被角,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轻声叹了口气——只当他是累坏了。 其实丁建国并没真睡沉,也没把收拾许大茂的事太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许大茂就跟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似的,仗着会给主任递烟、陪领导说笑话,才敢在车间里耀武扬威。真要动起手来,那小子细胳膊细腿的,估计三拳两脚就怂了,根本不堪一击。到时候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疼,看他往后还能找出什么借口在背后使绊子,什么理由跟自己别苗头。 一晃一天过去,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渐渐歇了,下班的铃声“叮铃铃”响得欢快。丁建国刚把扳手放回工具箱,夏东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窝头,黄澄澄的玉米面上沾着点咸菜末。 “怎么样,建国?”夏东咬了口窝头,含糊不清地问,“那些混混没再来找过你吧?” 丁建国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黑黢黢的布子擦过指缝,露出里面干净的皮肤。他笑着摇头:“没影儿了。估计真是为了抢钱,我这儿搜不出油水,就换地方了。” 夏东啃着窝头,眉头还皱得像个疙瘩:“话是这么说,可你还是得留心。这些小混混跟疯狗似的,记吃不记打,保不齐啥时候又冒出来。对了,要不我带你去找我舅说说?他在派出所当副所长,看能不能在公安局那边登记一下,弄根警棍啥的给你防身?” 丁建国知道夏东是真心为他着想,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不用这么麻烦。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上回厂里运动会掰手腕,我连仓库的老李都赢了,真要是再来几个混混,我单手就能收拾了,保管让他们哭着喊着求饶。” 夏东了解丁建国的性子,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嘟囔了句“那你自己当心,别硬扛”,就转身回了车间,临走前还回头瞅了他两眼,满眼都是不放心。 丁建国没急着回家,把工具包往传达室一放,就往厂门口的胡同绕了绕。这条胡同窄得很,两侧的墙皮都剥落了,堆着些碎砖烂瓦,是回宿舍区的近路。他算准了,许大茂陪领导吃饭,喝到兴头上肯定舍不得打车,保准会从这条道走。今天,非得让这小子尝尝被人堵在巷子里的滋味,好好记着这份“教训”。 此时的国营饭馆包间里,许大茂正满面红光地举着酒杯,脸膛红得像块刚从灶膛里捞出来的猪肝,连脖子根都透着醉意。一桌子的搪瓷杯里都斟满了白酒,合作单位的王科长正拍着他的肩膀,酒气喷了他一脸:“大茂这酒量可以啊!够意思!”王科长打了个酒嗝,声音洪亮,“以后厂里的外联就靠你了,好好干,等回去我跟你们主任提提,争取给你往上挪挪位置,当个小组长啥的!” 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眼角的褶子堆得像菊花,连忙端起酒杯,杯沿都快碰到鼻子了:“多谢王科长栽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领导丢脸!”他仰起脖子,一杯白酒“咕咚咕咚”下肚,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心里却美得冒泡——这顿酒没白喝,看来升职有望!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窝火。那天让张勇去收拾丁建国,怎么就没成?听张勇说那小子还挺能打,难不成是故意放水?他咂了咂嘴,心里暗骂:等老子升了职,当了小组长,看怎么收拾你这臭小子!到时候给你派最累的活儿,让你天天加班,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叫板! 他越想越得意,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来朝着各位领导举了举:“来,各位领导,我再敬大家一杯!” 第582章 揍许大茂 轧钢厂招待所的灯还亮着几盏,昏黄的光透过蒙着水汽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酒气混着劣质烟草味从半开的窗户飘出来,在凛冽的冬夜里凝成一团呛人的雾,闻着就让人脑袋发沉。许大茂趔趄着走出大门,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玻璃上沾着的酒渍冻成了冰碴。他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子左摇右晃,嘴里哼着跑调的《东方红》,眼角的余光却跟探照灯似的,把周围的树影、墙角扫了个遍——没人。 他猛地挺直腰板,脖子一梗,哪还有半分醉意?眼里的清明劲儿,比没喝酒时还足,连眉骨上那颗痣都透着精明。刚才酒桌上,劳资科的王科长、保卫科的老李谈得热络,他端着酒杯穿梭其间,把“钟义主任年轻有为就是性子急了点”“何雨柱掌勺是好就是眼里没领导”这类“好话”说了一箩筐,句句带刺却又听不出恶意。眼看就要把放映员的位子往上挪挪,调到劳资科当个干事,这时候可不能真醉成一滩烂泥,让人抓了把柄。 “哼,一群老狐狸。”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带着酒气的唾沫刚落地就冻成了小冰粒。他把空酒瓶往墙角一扔,“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等老子爬上去,看谁还敢把我当陪酒的使唤,到时候让你们都给我端茶倒水!”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冷不丁被人从旁边的树后拽了一把,胳膊肘撞在砖墙上,疼得他“嘶”了一声,差点摔在结了冰的台阶上,那台阶上的冰碴子跟刀子似的,看着就瘆人。 “许大茂,找的就是你。” 丁建国的声音像块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砸得许大茂心里一哆嗦,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转头一看,丁建国正站在路灯底下,军绿色的工装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蓝毛衣,领口磨得发毛。他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眼神里的火像炉膛里没压住的火苗,能把人烧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像揣了只兔子,脸上却堆起笑,舌头故意打了结,说话颠三倒四:“丁……丁师傅?你咋在这儿?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我……我喝多了,得回家……我家那口子还等着呢……” “喝多了?”丁建国往前凑了半步,一股寒气从他身上逼过来,带着雪粒子的味道。“喝多了眼神还这么亮?刚才在酒桌底下,你踢张勇那一脚,想让他给你挡酒,我可看得真真的。” 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跟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确实踢了张勇——那废物前阵子被警察抓了,放出来后竟偷偷找过丁建国,要不是他及时塞了两块钱、两斤粮票封口,早就把自己找人揍丁建国的事供出来了。可丁建国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他全都知道了? “你胡说啥呢?”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下在冰上滑了一下,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折叠刀,是他前阵子从地摊上淘来的,平时用来吓唬人,刀刃磨得不算快,却足够唬人。“我跟张勇不熟,就是……就是酒桌上碰了下。啥找人打你?丁建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不熟?”丁建国笑了,笑得牙痒痒,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跳。“张勇说,是你塞给他五斤粮票,让他‘教训教训’我,说我挡了你的路。还说要是办得漂亮,就把你那台快散架的旧收音机送他。” 这话像根针,“噗”地戳破了许大茂最后的伪装。他知道瞒不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劲,跟被逼急了的兔子似的:“是又咋样?谁让你跟贾东旭走那么近,在车间里抢我的风头?上次评先进,要不是你多嘴,那名额就是我的!” 话没说完,丁建国的拳头已经到了。许大茂只觉得下巴一麻,像被铁棍砸中,整个人“噔噔噔”后退了三步,后背重重撞在招待所的砖墙上,“咚”的一声,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的酒气全变成了抽气声。 “你敢打我?!”许大茂捂着下巴吼道,声音都变了调,慌忙掏出折叠刀“啪”地打开,就往丁建国身上捅。那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却抖得厉害。 丁建国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像泥鳅似的滑开一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拽。许大茂重心不稳,脸“啪”地撞在丁建国的肩膀上,鼻梁骨像是要断了,酸得他眼泪直流,嗷嗷叫起来。 “上次在胡同里,你让张勇他们堵我、打我的时候,咋没想过今天?”丁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气,像闷雷似的,膝盖一顶,正顶在许大茂的肚子上。 许大茂像只被踩住的蛤蟆,蜷在地上哼哼,手里的刀早就飞了,落在冰上滑出老远。他想爬起来,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丁建国一脚踹在腰上,又摔了回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别打了……别打了……”许大茂开始求饶,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在冻得通红的脸上糊成一片。“是我不对……是我浑……是我找人打的你……我给你赔罪……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可丁建国像是没听见。上次挨的那顿打,后背的淤青半个月才消,睡觉都得趴着;贾东旭在车间里阴阳怪气的嘲笑,“丁建国连几个小混混都打不过,真是个窝囊废”;还有夜里做梦,总梦见张勇他们举着棍子围上来,棍子上还沾着血……这些憋屈事,像堆在心里的柴火,此刻全被许大茂这几句话点燃了,化作拳头,一下下落在许大茂身上。 他打得极有章法——专挑胳膊、大腿、屁股这些肉多的地方下手,拳头又快又狠,看着吓人,却伤不了要害,可那疼劲儿,比打在要害上还熬人,像是钝刀子割肉。许大茂一开始还嗷嗷叫,后来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棉袄上沾满了雪和泥,跟个脏皮球似的。 第583章 直接威胁许大茂 周围的住户被惊动了,好几扇窗户“吱呀”一声推开,有人扒着窗框看,脑袋缩在棉袄里,却没人敢出来劝——丁建国平时看着老实巴交,话不多,可发起火来像头豹子,谁愿蹚这浑水?万一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打了约莫十几分钟,丁建国的呼吸也粗了,胸口起伏着,拳头都有些发木,指关节火辣辣的。他停下脚,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许大茂——棉袄被扯烂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的旧棉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血,顺着下巴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活像只被雨打了的落汤鸡。 “说,上次胡同里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丁建国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是怕,是气得浑身发颤。胸口像揣了个风箱,呼哧呼哧往外喷着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吱”响,泛出青白的颜色,眼神像淬了火的钢针,死死钉在蜷缩在地上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被他按在墙角,后背撞得生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边颧骨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疼得直抽气,每动一下都像有针扎进骨头缝。见丁建国这架势,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脖子摇得快断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刮过铁板:“是……是我……我不是人……我浑蛋……”他抬手想擦嘴角的血,又被疼得缩了回去,“我不该……不该找人打你……丁师傅,饶了我吧,再打真就出人命了……” 其实刚才被堵住时,许大茂还想狡辩,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把这事推给张勇那伙人,自己摘干净。可眼角余光瞥见丁建国捏得咯吱响的拳头,那鼓起的肌肉在粗布衬衫下绷得紧紧的,分明是动了真怒,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胳膊拧下来,顿时吓得魂都飞了,所有狡辩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丁建国看着他这副熊样,眼里的寒意更甚,脚往许大茂脸边挪了挪,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别逼我继续出手啊,真动了狠劲,到时候断胳膊断腿的,可就不是你小子能受得了的。”他说着,故意抬了抬胳膊,肌肉贲张,带着吓人的力道,墙根的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许大茂彻底怕了,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连忙扯着嗓子喊:“别打了!我全承认!就是我找张勇那伙人打的你!钱也是我给的,给了他们五块钱,让他们‘教训’你一顿……” 丁建国这口气算是顺了点,胸口的憋闷散了些,但心里的疑团还没解开。他松开按在许大茂肩上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说说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打我?” 许大茂瘫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声音嗫嚅得像蚊子哼:“本来……本来我是想收拾何雨柱的,那小子总跟我作对,上次还抢了我的放映票……”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丁建国,“谁知道何雨柱身边有人,张勇他们没占到便宜,反被揍了一顿。张勇找到我,逼着我要医药费,不然就去厂里告我……” “然后呢?”丁建国踹了踹旁边的垃圾桶,铁皮桶“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我……我看你在四合院里过得太滋润,傻柱护着你,师傅也疼你,在厂里活儿也顺,心里就堵得慌……”许大茂越说声音越低,“想着反正要找个人出气,就……就让张勇去收拾你了……觉得你性子软,好欺负……” “就因为这个?”丁建国听得火又“噌”地上来了,一脚踹在旁边的墙根上,震得墙皮掉下来一大块,“我过得好碍着你什么事了?”他俯下身,盯着许大茂的眼睛,“记住了,你找人打我,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说吧,该怎么罚你?” 许大茂一听还要罚,急得脸都白了,忘了疼似的拔高声音:“丁建国,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脸肿了,腰也疼,还要罚?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丁建国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冰碴子,“我打你,是因为你嘴硬不说实话。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在轧钢厂给我盯着一个人,怎么样?”他早就盘算好了,许大茂在厂里管放映机,平时到处晃悠没人怀疑,活儿最清闲,让他盯人再合适不过。 许大茂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看着丁建国那眼神,知道不答应今天别想好过,保不齐还得挨顿更狠的打。他咬着牙,把疼得发颤的手藏在身后:“行……行吧。只要我不用放电影的时候,就帮你盯着……盯着谁?” “贾东旭。”丁建国吐出三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最近跟车间主任走得近,我倒要看看他在捣鼓什么。”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丁建国跟贾东旭不对付,之前还因为抢活儿吵过架。他赶紧点头,生怕丁建国变卦:“行!就盯贾东旭!这下总行了吧?” 丁建国点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样。今天不揍你,是我心情还不错。要是再有下一次,或者敢糊弄我,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断条腿还是卸只胳膊,我可说不准。” 说完,丁建国转身就走,脚步重重地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没散尽的火气,震得楼道里嗡嗡响。这事虽说了了,可他心里却不是滋味——就因为自己平时性子随和,日子过得顺点,许大茂就敢找人动手,看来是自己太好说话,显得太软了,才让人觉得好欺负。以后,是该硬气点了。 丁建国走后,许大茂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龇牙咧嘴。他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挪动脚步。 第584章 丁建国笑了笑 看着丁建国消失的背影,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道:“丁建国,你这个王八蛋!也就仗着力气大!有本事别用蛮力!我也就是打不过你,要是我能打得过,非得把你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骂归骂,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不是丁建国的对手。那小子是练过的,胳膊比自己的腿还粗,真动起手来,自己就是挨打的份。他捂着腰挪了几步,疼得倒吸凉气,左边肋骨也隐隐作痛,还是得先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值班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又翻了翻他的眼皮,也没看出多少外伤,只说可能是软组织挫伤,就给开了点止疼片和红花油。许大茂自己也嫌麻烦,想着不过是皮肉伤,没让仔细查。他哪知道,刚才被丁建国按在墙上那几下,力道带着暗劲,震得他胸口一直发闷,其实是有点内伤,只是当时光顾着害怕,没太在意。 他捏着药盒,一瘸一拐地往家走,路上碰见熟人就赶紧低下头,生怕被人看见这副狼狈样。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从祖宗十八代骂到下辈子,却半点办法没有——谁让自己打不过人家呢?这口气,也只能先咽了。 许大茂拖着一条瘸腿往四合院挪,棉裤膝盖处沾着的泥和雪早就冻成了硬块,蹭得裤腿跟砖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听着就牙碜。刚拐进中院,就撞见何雨柱端着个搪瓷盆从厕所出来,盆沿还冒着白蒙蒙的热气——看这架势,准是刚给聋老太太倒完尿盆。 何雨柱本来是懒得搭理许大茂的,毕竟这小子前阵子还撺掇张勇那伙人找自己麻烦,新仇旧恨摞一块儿,看见他就觉得膈应。可今儿见许大茂这模样,实在忍不住乐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边颧骨肿得老高,嘴角破了皮结着血痂,那顶军绿色棉帽歪在一边,露出的耳朵冻得通红发紫,活像只被人揍晕了的鹌鹑,狼狈得够呛。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何雨柱故意把搪瓷盆往墙根一放,“哐当”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亮得能惊动全院,“你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让人打成这样,啧啧,这脸肿的,我看你亲妈来了都未必能认出来吧?” 许大茂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听见这话差点炸了肺。他刚想张口骂“你个傻柱子少管闲事”,抬眼看清是何雨柱,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现在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胳膊抬起来都费劲,实在没力气再跟这愣头青吵,万一这傻柱子急了眼再给自己一顿揍,那真是雪上加霜,得躺炕上好几天。 “柱子哥啊……”许大茂赶紧换上副谄媚的笑,疼得龇牙咧嘴,半边脸都快僵了,“嗨,别提了,倒霉催的!刚才走夜路,胡同口窜出几个小混混,非要抢我兜里的钱,我能给吗?就跟他们理论了两句,这帮兔崽子,下手是真黑啊!” 何雨柱撇撇嘴,哪会信他这套说辞?许大茂平时抠得跟铁公鸡似的,兜里能有几个钱值得小混混动手?他绕着许大茂转了半圈,像看稀罕物似的上下打量:“我看你这是活该!平时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今儿挨揍,那也是早晚的报应。行了,赶紧滚回家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看着就晦气。”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可脸上半分不敢露,只能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往自家屋挪,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肋骨都隐隐作痛。走到门口时,还听见何雨柱在背后哼了句“报应来了”,气得他差点把牙咬碎,可也只能攥紧拳头忍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狼狈样,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比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本来还想再损两句,可瞅着许大茂那快散架的模样,又觉得没必要了——这顿揍,看样子就够他受个十天半月的。他端起搪瓷盆,脚步轻快地往聋老太太家走,嘴里还哼起了小曲,连院子里的空气都觉得新鲜了几分。 另一边,丁建国吹着口哨往家走,军绿色工装外套上沾的土还没来得及拍干净,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今儿把许大茂揍得服服帖帖,虽说只是先收点利息,没往死里整,可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总算泄了大半,浑身都轻快。 不过他心里门儿清,这还不算完。许大茂那小子最是记仇,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保准会找机会报复。与其被动等着他使坏,不如主动出击——最好是把这祸水引到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去。 易中海向来护着贾东旭,把他当亲儿子似的疼;许大茂又总爱跟贾东旭攀比,俩人明里暗里较劲好几年了。要是能让他们狗咬狗、窝里斗,院里一乱,自然没人再有功夫盯着自己。至于怎么把许大茂这把火引到贾东旭身上……还得从长计议,急不得,得找个天衣无缝的由头。 刚到家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妻子章雪探出头来,眼里带着点担忧:“建国,你可回来了。这两天怎么都回来这么晚?锅里的饭都热了两回了,再热就该糊了。” 丁建国心里一暖,脸上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语气也软了:“厂里有点事,忙得晚了点。不过都处理好了,从明天起,准点回家陪你吃饭。” 章雪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他外套的土渍上,眉头轻轻皱了皱,却没多问,只是转身往厨房走:“我再去把饭菜热热,还是你爱吃的白菜炖粉条,特意给你卧了两个鸡蛋,快趁热吃。” 丁建国坐在炕沿上,看着妻子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该不该说实话。两口子过日子,藏着掖着总不是事,再说章雪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没一会儿,章雪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过来,放在炕桌上:“快吃吧,看你这精气神,前两天那烦心事应该是解决了?” 第585章 有点想法 丁建国拿起筷子,夹了口鸡蛋塞进嘴里,嗯了一声:“前阵子我不是挨了顿揍吗?动手的人找到了,是许大茂那小子雇的人。今儿我找着他,没客气,替你也出了口气,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 章雪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眼里满是惊讶:“许大茂?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要不要报警?让公安把他抓起来,省得他再害人!” “报警没用。”丁建国摇了摇头,扒拉着米饭,“他雇的那个张勇早就跑没影了,现在没凭没据的,公安也没法立案。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今儿揍他一顿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好戏等着他呢。” 章雪看着他眼里闪的光,知道丈夫不是冲动的人,既然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她没再多问,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肉:“不管咋说,你得注意安全。咱不惹事,但也不能让人平白欺负了去,该硬气就得硬气。” “知道。”丁建国笑着点头,心里的盘算更清晰了。等吃饱喝足,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这四合院彻底“热闹”起来,最好是乱得他们自顾不暇。 窗外的月光像刚从银壶里泼出来的水,顺着窗棂的格子淌进来,在炕桌上铺了层薄薄的银霜。空碗的边缘沾着点玉米糊糊的残渣,被月光一照,倒泛出柔和的光。丁建国打了个饱嗝,带着玉米饼子的香甜气,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往炕上一躺,粗布褂子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像团没叠好的包袱。 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许大茂那怂样,一看就是没见过真场面的,让他盯贾东旭,肯定不敢耍花样。等他探到贾东旭偷偷往家里运厂里的废铁、或是跟易中海合计着克扣学徒工钱的动静,正好能借贾东旭的手收拾这小子,省得自己动手落人口实。这叫什么?借刀杀人,干净利落。没一会儿,他就打起了轻鼾,呼吸均匀得像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晃,——养足精神,才能好好看这场“狗咬狗”的戏呢,可不能错过了精彩处。 另一边,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挪回自家院,右腿不敢使劲,跟拖着条灌了铅的木棍似的。刚推开屋门,娄晓娥就从里屋迎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针线笸箩。见他脸上添了新伤,颧骨青了一块,嘴角还破了皮,渗出点血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这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挨揍了?”她往许大茂身后看了看,生怕跟着仇家似的,“上回被何雨柱打还没好利索,这又招惹了谁?要我说,干脆报警吧!让警察来评评理!” 许大茂一听“报警”俩字,脸“唰”地白了,比墙上的石灰还白,连忙摆手:“报什么警?多丢人!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许大茂窝囊,被人打了只会找警察!”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动作猛了点,腰上的伤被牵扯到,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就是几个小混混,瞧我穿着体面,想讹俩钱花,瞧我不顺眼罢了。这种人抓了也判不了几天,放出来还得找我麻烦,犯不上跟他们置气。” 他心里门儿清,真报了警,先不说找人打何雨柱的事可能露馅,单是被丁建国摁在墙角那出——跟个小鸡似的被拎着,说出去都够丢人的,往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抬得起头?三大爷不得天天拿这事编排他? 娄晓娥还想再说什么,许大茂却瞪了她一眼,把一肚子火气全撒了出来:“行了,妇道人家懂什么!这些事不是你该关心的!男人在外头打拼,磕磕碰碰难免的!”他往桌上一拍,搪瓷缸子被震得跳了跳,“还不给我做饭去?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他心里憋屈得慌——先是被何雨柱摁在地上揍,脸都被踩进泥里,如今又被丁建国拿捏得死死的,让盯谁就不敢不盯,整个四合院谁见了他不得在背后戳戳点点?三大爷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笑,二大妈见了他就绕着走。这口气咽不下,也只能冲娄晓娥发发狠,谁让她是自己媳妇呢。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窝里横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当初真是瞎了眼,放着丁建国那样踏实肯干的、何雨柱那样手艺好的不选,偏嫁了这么个只会在家里横的。可事到如今,总不能真不管他。她娘家在城里还算有点势力,父亲认识几个派出所的人,或许能找父亲帮忙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针对许大茂,总不能让他老这么不明不白地挨揍。 许大茂自己找了瓶二锅头,就着桌上的咸菜喝了两盅闷酒。他酒量本就不行,两杯下肚,脸就红得像猴屁股,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丁建国你等着……我非让你好看……” 娄晓娥叹了口气,认命地收拾起桌上的狼藉,把酒碗摞起来,又拿抹布蘸着热水擦去桌上的酒渍——再窝囊,也是自己的丈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直被欺负。她把薄毯盖在许大茂身上,看着他嘴角的淤青,眉头又皱了起来。 一晚上的时间悄悄溜走,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空泛出点鱼肚白,丁建国就醒了。他坐在炕沿上,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琢磨了片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收拾许大茂,未必非得自己动手,祸水东引才是高招。贾东旭和易中海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眼馋手贱,见了便宜就想占;一个老奸巨猾,整天琢磨着怎么拿捏院里人。要是让他们知道许大茂在背后盯着贾东旭,保准能闹起来。到时候叫他们狗咬狗,一嘴毛,自己坐收渔利,多省心。 这也是为什么他非得让许大茂盯贾东旭——等许大茂报些只有他才知道的底细,比如贾东旭藏了多少私房钱、偷拿了厂里多少零件,再故意漏点风声给贾东旭,就说“听许大茂念叨你最近发了笔小财”,以贾东旭那小心眼,定然能猜到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到时候有得热闹看。 第586章 许大茂盯着贾东旭 丁建国揣着俩热乎乎的窝头出门上班,粗面的麦香混着点发酵的酸气,顺着布兜的缝隙往外钻,勾得人鼻尖发痒。刚走到中院,就撞见许大茂正缩着脖子往院外挪,深蓝色的棉袄领子竖得老高,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活像只受惊的鹌鹑,脚步轻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生怕惊动了谁。 许大茂眼角余光瞥见丁建国的身影,跟见了鬼似的,吓得脖子猛地一缩,肩膀瞬间垮成了虾米,身子差点拧成个麻花,转身就想溜。可他忘了自己前阵子跟二傻子抢地盘时闪了腰,这猛地一动,腰间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哎哟”一声疼呼脱口而出,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斑驳的墙根,指节都攥白了才稳住。 丁建国看在眼里,心里直乐——这怂货,是真被吓破胆了。他本想打趣两句“许大茂,昨晚睡得香不香?梦里没被人追着要那笔‘好处费’?”,可话到嘴边,见许大茂那副魂不附体、恨不得立马钻地缝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看这架势,许大茂八成是怕自己跟他要钱,跟上次讹何雨柱那套似的,所以才跑得这么急,跟后面有狼撵着咬似的。 “跑什么?”丁建国故意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精准地砸在许大茂脚边,稳稳当当戳中了他的软肋。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哆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头也不回地含糊了句“上班要晚了!迟到要扣钱!扣钱的!”,瘸着腿跑得更快了,棉鞋底子在结了薄冰的地面上蹭出“沙沙”的响,活像只被赶急了的鸭子,一摇一摆地蹿出了院门,连门槛都差点没迈过去,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背影透着股狼狈。 丁建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这事急不得,得一点点来,像院里张大妈熬粥似的,用小火慢慢咕嘟着,火候到了,该有的甜香自然就出来了。他背着手往外走,晨光穿过光秃秃的槐树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藏在平静下的算计——这场戏,才刚拉开序幕呢,后面的热闹,还多着呢。 许大茂一路跌跌撞撞跑到轧钢厂,进了门就一头扎进放映室,摸出掉了漆的搪瓷缸子,拧开暖瓶灌了大半缸热水,双手捧着杯子焐了好一会儿,手心里的汗才慢慢下去些,后背的凉飕飕的感觉也散了。在厂里,他的活计本就清闲,除了放电影时忙着换胶片、调焦距,其余时候都松快得很,往车间门口一站,跟其他脱产干部似的,对着干活的工人指手画脚两句,混够钟点就能下班。 可今天不一样,他心里揣着事,像揣了只扑腾的麻雀,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在放映室磨蹭了没一会儿,就揣着搪瓷缸子往车间溜达——他得去盯着贾东旭。 说起来,盯着贾东旭本不是他的活儿,可谁让他前阵子跟丁建国吹牛,拍着胸脯说自己在车间里“说话管用”,能帮着“留意些事”?如今丁建国刚被人堵过,保不齐哪天就会冷不丁问起贾东旭的动静。他要是答不上来,岂不是露了怯?到时候丁建国再追问两句,他那点“在厂里有人脉”的谎话怕是藏不住,还得被揪着问上次吹牛的事,想想就头皮发麻。 许大茂溜达到车间门口,往里面瞅了瞅。贾东旭正蹲在老旧的机床旁,手里拿着扳手使劲拧螺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油腻的地面上,后背的棉袄被汗浸得发了深,像块深色的膏药,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看着就热得慌。许大茂往门框上一靠,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副“领导巡查”的架势,眼角却不住地往四周瞟,心里直打鼓——他哪是真要盯贾东旭?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在车间晃悠,等回头丁建国问起,好歹能说上两句“贾东旭今天在拧机床螺丝”“干活还算卖力,没偷懒”,先混过这阵子再说。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想辙呗。 贾东旭本想装没看见,头埋得更低,手里的扳手攥得死紧,一门心思拧着那颗锈住的螺丝,权当许大茂是车间门口那根碍事的水泥柱子。可架不住对方就倚在门框上盯着,那眼神跟涂了胶水似的,死死黏在他后背上,烫得人浑身不自在,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拧错了方向,磕在机器外壳上“当”地响了一声。他心里暗骂:这许大茂今儿是吃错药了?放着放映室里舒坦的椅子不去坐,非得在这儿杵着当监工,有这功夫不如去给厂长办公室擦桌子,说不定还能混口新沏的茉莉花茶喝,犯得着在这儿跟自己较劲? 丁建国在不远处的机床旁忙活,眼角余光早瞥见了许大茂那副“盯梢”的架势,心里忽然亮堂起来——这许大茂倒是机灵,会给自己找台阶。明着是盯着贾东旭干活,实则是想在自己这儿交差,证明他“按吩咐办事”了。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没上前搭话,转身进了工具房,假装埋头整理零件,铁盒里的螺丝刀、钳子被他码得整整齐齐,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这许大茂,倒是比想象中识趣。 没过多久,许大茂抬腕看了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指向下午两点,他急了。下午还得去隔壁红星厂放电影,那可是能捞外快的肥差,不仅能拿双份工钱,厂里还管顿带肉的晚饭,耽误了时辰,不仅挣不着钱,还得落个“办事不靠谱”的名声,以后这种好事可就轮不到他了。 他又瞥了眼贾东旭,见对方还在埋头跟螺丝较劲,额头上渗着汗,便对着车间里含糊地喊了句“都好好干活,别偷懒耍滑”,算是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台阶,转身就往放映室跑,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响,生怕误了点。跑过工具房时,他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咳嗽了两声,估摸着丁建国能听见,心里暗自念叨:我这可是按你暗示的来了,该看的都看到了,往后可别再找我麻烦。 第587章 挑事 丁建国在工具房里听着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些事就是这样,不用挑明了说,彼此心照不宣就好。就像现在,许大茂知道自己惹不起,主动递了台阶;自己也乐得顺水推舟,先让他松口气。计划的骨架已经搭起来,剩下的就看怎么填肉了,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 许大茂走后,丁建国跟没事人似的,该给机器上油就上油,该检查零件就检查,到了歇晌的点,还端着搪瓷缸子去茶水间泡了杯浓茶,跟往常没两样,半点看不出心里藏着事。直到日头往西斜,天边染出一片橘红,快到下班时辰,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稀了,工友们收拾东西的动静越来越大,他才慢悠悠地收拾好工具,靠在机床边歇脚,手里转着个小扳手。 就在这时,夏东叼着根烟走了过来。他是车间里的老资格,头发都白了大半,手里的活计没的说,跟丁建国关系还算投机,平时总爱喊他“小丁”。“怎么不去食堂吃饭?”夏东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中瞅着丁建国,“看你这蔫蔫的样子,跟霜打了似的,有事?” 丁建国刚想摇头说没事,夏东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烟卷在指尖抖了抖:“是不是前阵子那帮小混混又来找茬了?我听说了,堵在厂门口那回,是不是?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撑撑场子?我认识几个街道上的老哥们,年轻时都是练家子,论打架不含糊。” 丁建国笑了,摆了摆手:“谢了东哥,费心了。那些小混混啊,早被我打发了,掀不起什么浪。”他顿了顿,手里的扳手停了转,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知道是许大茂在背后撺掇的,前几天也给他点颜色看了,让他安分了几天。但这口气还没顺过来,想找个法子,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瞎蹦跶。” 夏东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的油污里,瞬间晕开一小片黑:“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有数,做事有谱,不像那些毛头小子只会蛮干。”他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小打小闹出出气,我不管;但别弄出大事,真到了派出所找上门、收不了场的时候,我可不会出手帮你擦屁股,自己掂量着办。” 丁建国点头应下,指尖在布满机油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放心吧东哥,有数。”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日头把半边天染得通红,夕阳像泼翻的熔金,顺着车间的玻璃窗淌进来,把机器上的铁锈都镀上了层暖光,连空气里的煤烟味都似乎柔和了些。可他心里却早盘算起更细致的章程——许大茂那家伙,不就最在乎那点放电影的外快吗?每次领了津贴,总得在食堂端着搪瓷碗吹嘘“我去某某厂放电影,人家厂长亲自请我喝的二锅头,瓶身上还印着金字呢”;不就最爱在人前摆那副“文化人”的架子,总说“你们这群大老粗懂啥,这叫艺术”吗?那就从这儿下手,先想法子断了他的外快,再找机会让他在同行面前丢尽脸面,保管让他疼到骨子里,以后见了自己都得绕着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夏东,眼里带着点笃定:“夏主任,你就放宽心。我是有分寸的,之后我不会亲自出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我会让贾东旭去办这事,那小子跟许大茂本就不对付,到时候不管闹成什么样,都跟我扯不上关系,干净利落。” 夏东张了张嘴,想说“贾东旭那性子太冲动,办事没轻重,别真闹出人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丁建国这小子看着年轻,心思却比谁都细,跟车间里的机床似的,转得又快又稳,既然他这么说,想必早就掂量过轻重,自己再多嘴反倒显得多余。 丁建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夏主任啊,你是不知道,有些人还在那儿傻乎乎的,不知道人家为啥总借着查岗的由头监视你。”他往车间角落瞟了一眼,那里正有个身影缩了缩脖子,慌忙低下头假装擦机器,“连你媳妇在四合院里……背地里都不知道被人编排了多少闲话,说些‘狐狸精’‘不安分’的浑话,听着都让人窝火。” 夏东的脸瞬间沉了下去,跟锅底似的,手里的扳手攥得发白,指节都在抖。他知道丁建国说的是谁——许大茂最近总借着“检查卫生”的由头往宣传科跑,一双眼睛黏糊糊的,跟苍蝇似的盯着人不放,好几次都被他撞见,当时就想翻脸,碍着同事面子才没发作。他正准备追问细节,丁建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吃饭了,晚了食堂该没菜了,今天听说有萝卜烧肉呢。”说着便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衣角扫过机床,带起一阵风。 夏东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终究没再说什么。丁建国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该收,就像车床上的零件,尺寸拿捏得刚刚好。既然他把话点到这儿,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反而更稳妥。 果然,车间里其他人听了这话,只当是丁建国跟夏东随口抱怨几句厂里的烦心事,谁也没往心里去,该擦机器的擦机器,该换零件的换零件,嘈杂的声响很快盖过了刚才的低语。只有贾东旭,站在自家机床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坐立难安。 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那家伙仗着会拍领导马屁,整天油头粉面的,头发梳得跟狗舔过似的,见了漂亮媳妇就迈不动腿,全厂谁不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现在竟然敢监视夏东,依他看,保不齐就是冲着秦淮茹来的! 第588章 贾东旭差点出事 虽说秦淮茹现在怀着孕,腰身都粗了一圈,可架不住她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俊,眉眼弯弯的,一笑俩酒窝,能甜到人心里去。要不然,丁建国以前也不会总偷偷往她家送粮票,有时候还揣着两个白面馒头;何雨柱更别提了,三天两头往她家端菜,恨不得把食堂的肉都搬过去,跟她家是亲戚似的。只不过不知道咋回事,丁建国后来就不帮衬了,见了秦淮茹都绕着走;何雨柱最近也忙着巴结主任,对她家的事不上心了,倒是省了不少闲言碎语。 “哼,八成是许大茂也看上秦淮茹了!这不要脸的东西!”贾东旭心里暗骂,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泛了白。他知道自己没本事,论力气打不过丁建国那身蛮力,论机灵斗不过何雨柱的嘴皮子,可收拾许大茂这种油嘴滑舌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许大茂那细胳膊细腿的,风一吹都能晃三晃,真动起手来,他一拳就能把人撂趴下,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贾东旭打定主意,等下午早点下班,回去就守着院门口那棵老槐树,要是真撞见许大茂往院里钻,想骚扰秦淮茹,看他不打断那家伙的腿!到时候让他躺在炕上哼哼,看还敢不敢瞎琢磨! 正想得入神,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东旭,你在这儿愣着干啥?也不去吃饭?再不去,食堂的热乎菜可就被抢光了。”老易手里端着个铝制饭盒,里面的白菜豆腐还冒着热气,混着点香油味飘过来。 贾东旭吓了一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忙掩饰地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没、没啥事,就是刚才琢磨个活儿,想着怎么能快点干完,走神了。”他可不能把这事告诉易中海,老易最爱当和事佬,见谁都劝“少生事端,和气生财”,肯定会拦着他,到时候反倒耽误事。 易中海眯起眼打量了他片刻,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弯弯绕,却也看出他心里有事,那眼神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了。但他也不多问,厂里的事够他操心的了,四合院的纠纷懒得掺和,只是笑了笑:“行了,时间不早了,快去吃饭吧。下午还有批零件要赶,都是给军工厂做的,耽误了工期,领导又该骂人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哎,好!”贾东旭连忙应着,脚步匆匆地往食堂跑,心里却火烧火燎的,跟揣了个炭炉子似的。他只盼着下午的活儿能快点干完,好早点回去“抓现行”——他倒要看看,许大茂那小子敢不敢动他媳妇一根手指头!要是敢,他非把那家伙的门牙打掉不可! 一下午的时间,贾东旭的魂儿像是被勾走了似的,握着扳手的手总有些发飘,力道忽轻忽重。车床“哐当哐当”地转着,铁屑像碎火星似的飞溅到他的蓝布工装裤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他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许大茂那张油滑的脸,还有他跟秦淮茹说话时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 四合院谁不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仗着会拍领导马屁,在放映队里横行霸道不说,还总爱往傻柱家钻。尤其在秦淮茹跟前,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抹了蜜的苍蝇,看得人心里发腻。以前贾东旭只当是许大茂爱占小便宜,想蹭秦淮茹做的热乎饭,可自打秦淮茹怀上了,丁建国那天在食堂说的几句闲话就像根生锈的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越琢磨越硌得慌。 “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他盯着飞速转动的零件,心里乱糟糟的像团缠了百八十个结的麻。许大茂跟秦淮茹走得那么近,三天两头往院里跑,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猫腻?会不会……他不敢往下想,后背却“唰”地沁出了一层冷汗,连带着手心都凉了。 越想越怕,心像被一只手攥着,喘不过气来。可这事又没法问,总不能拽着秦淮茹的胳膊,红着眼珠子逼问吧?真要是许大茂的种,他能怎么办?离婚?在这年代,离婚可不是件光彩事,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到时候他和秦淮茹,连同未出世的孩子,都得被戳脊梁骨。不离婚?戴着这么顶绿帽子,以后在四合院、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老贾家的脸,都得被他丢尽了。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连机器发出的异响都没听进去。车床的固定螺栓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磨得锃亮的铸铁零件突然脱了轨,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他脑袋砸过来,离他的额头不过半尺远,寒气都扫到了脸上。 不远处,易中海正倚着门框抽烟,烟卷在指尖明灭。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这惊险一幕,吓得烟卷“啪嗒”掉在了地上,火星溅到鞋面上。“东旭!小心!”他大喊一声,烟都顾不上捡,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贾东旭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往后拽。 贾东旭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尾椎骨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他“哎哟”一声龇牙咧嘴,眼前都发黑。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处撒,他猛地抬头,瞪着易中海,嗓门都劈了:“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拽我干什么?想摔死我啊!” 易中海没理他的火,指着他脚边那块还在微微发烫的铸铁零件,声音都带着颤:“你自己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刚才在想什么?魂都飞了!要不是我拉你一把,这零件就砸在你脑袋上了!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贾东旭这才瞥见地上的零件,巴掌大的铁块,边缘锋利得能割肉,上面还沾着细密的铁屑,要是真砸在头上,不死也得开瓢,脑浆子都得溅出来。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似的,半晌才讪讪地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都弱了:“啊……刚才是有点走神,没注意。谢师父了,下次不会了。” 第589章 易中海教训贾东旭 “下次?”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还想有下次?贾东旭我告诉你,这是工厂,不是你家炕头!机器不认人,铁疙瘩没长眼,你走神一秒钟,命可能就没了!我救你这一次,是师徒情分,下次再这么魂不守舍,谁也救不了你!到时候你爹妈来找我,我拿什么赔?” 贾东旭心里不服气,暗自嘀咕:不就是走了会儿神吗?多大点事,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还扯上爹妈?可易中海毕竟是他师父,又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说话有分量,连厂长都得给三分面子。他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听着,拳头却在背后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丁建国看得清清楚楚。他靠在工具箱上,手里拿着锉刀,眼神却瞟着这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来自己那天在食堂说的话没白说,许大茂那点龌龊事,果然让贾东旭起了疑心,这就叫无风不起浪,一点火星子,就能燎起大火。 这就好。丁建国心里盘算着,贾东旭疑心病重,又好面子;许大茂爱惹是生非,还总惦记着别人的媳妇。这俩人要是真闹起来,保准是狗咬狗一嘴毛,正好省了他不少事。至于最后谁输谁赢,跟他可没多大关系,他只想安安稳稳上班,拿工资养家,顺便……让许大茂为之前抢他名额的事,付出点代价。 他低下头,继续锉着手里的零件,铁屑簌簌落下,在脚边堆了一小堆。心里却亮堂得很——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后面的热闹,还多着呢。 果然到了下午,贾东旭跟往常很不一样。往常这个点,太阳还挂在西边的树梢上,他总要在厂门口跟工友们扯几句闲话,骂两句管事的才肯挪窝。可今天,日头刚过晌午,他就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车链子“哗啦哗啦”地刮着护板,闷头往家走。车后座捆着的工具箱颠得直晃,像是也在替他犯愁。 易中海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纳凉,手里摇着蒲扇,见贾东旭这副模样,眉头不由得直皱。往常这时候,贾东旭进了胡同就得喊一声“师父”,要么站在院门口跟三大爷掰扯几句粮票的事,才肯慢悠悠进门。今天却跟丢了魂似的,脚步匆匆,头埋得快抵到车把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别说打招呼,连脚步声都透着股急躁。易中海心里犯嘀咕:这小子怕是在厂里受了气?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插嘴不合适,万一碰了一鼻子灰,反倒落个没趣。 另一边,许大茂在厂外的空地上放了场露天电影。片子是《地道战》,黑白画面里的枪声、呐喊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来看的人挤了个满满当当,大人小孩黑压压一片,连墙头上都蹲了几个半大孩子。他不光挣了些看电影的零钱,还因为组织得好,得了供销社奖励的二斤五花肉。这会儿正提着用油纸包着的肉,油纸渗着油星子,透着股肉香,乐呵呵地往四合院走。心里盘算着:晚上跟媳妇娄晓娥炖锅肉,再抿两口小酒,日子美得能冒泡泡。 刚进中院,就撞见了秦淮茹。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搓着围裙,围裙上沾着点面疙瘩,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有天大的愁事。这两天何雨柱像是转了性,任凭她怎么说软话、抹眼泪,就是不肯再给家里送吃的,昨天去食堂堵他,人家直接绕着墙根走了;丁建国那边更是油盐不进,上次去借点米,连门都没让她进,只隔着门缝扔出来一句“家里也紧巴”。眼看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见长,腰都粗了一圈,可家里的锅灶上,除了稀粥就是咸菜,连点荤腥都没有。正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眼瞥见许大茂手里的肉,眼睛顿时亮了,跟见了救命稻草似的,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前段时间许大茂还偷偷塞给她五块钱,说“以后有啥事尽管找他,保准帮忙”。现在看来,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秦淮茹赶紧迎上去,几步拦住许大茂,脸上堆起笑,那笑容甜得发腻,声音都带着点颤:“大茂,还是你这个工作好啊,放映员就是体面,走南闯北的,总能捞着好东西。”她眼神黏在那油纸包上,假装不经意地说,“要不是你有本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日子过得……唉。” 许大茂被她夸得心里舒坦,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却也没忘了这女人的性子——向来是见了好处就往前凑,没好处就躲得远远的。他乐呵呵地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精明的算计:“行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别绕弯子。我这儿还等着回家炖肉呢,晚了就不香了。” 秦淮茹的目光在那肉上挪不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大茂啊,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有孕在身,前阵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得多补补营养,不然孩子怕保不住。可你也知道贾东旭那点工资……养活一家老小都够戗,哪有余钱买肉啊?唉,我这当娘的,真是急得夜里睡不着。” 许大茂笑了笑,故意逗她,手还掂了掂手里的肉,油星子又透出来些:“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不是一直帮着你们家吗?他在食堂上班,锅铲子一动就能捞出肉来,还能缺了你的?” 秦淮茹知道他是故意拿话噎自己,脸上的笑僵了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很快缓和过来,凑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大茂,你是贵人多忘事。现在何雨柱早就不帮我们家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她瞟了瞟四周,见没人,又说,“我现在要是缺了营养,到时候生了孩子身子弱,怕是连炕都下不来。你之前托付我的事,让我盯着何雨柱的动静,我怕是有心无力了……” 第590章 贾东旭看见肉生气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顿时沉了下来——这女人,竟然拿这事要挟他!他之前让秦淮茹帮忙盯着何雨柱,就是想抓点把柄,好在厂里压何雨柱一头。现在倒好,她倒打一耙。许大茂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娘们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可转念一想,跟何雨柱的仇比起来,二斤肉算什么?最终还是把肉往她手里一塞,语气冲得很:“行了行了,这些肉给你!赶紧拿回去补一补,别到时候误了我的事!要是敢耍花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接过肉,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点温度。脸上的笑瞬间灿烂起来,眼睛都眯成了缝,连声道:“谢谢大茂,你真是好人,比何雨柱那没良心的强多了!”至于许大茂的威胁,早被她抛到了脑后——先把肉拿到手再说,其他的以后再应付,反正许大茂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被躲在影壁后的贾东旭看得一清二楚。他刚才走到胡同口,才想起早上带出门的扳手落在了工具箱里,这才折返回来取。刚走到中院拐角,就看见秦淮茹拦住许大茂,两人凑得那么近,许大茂还把手里的肉递给了她,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秦淮茹接过肉时,那笑看着格外刺眼。一股火气“噌”地冲上头顶,烧得他脑子发懵,浑身发抖,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肉抢过来扔在地上,再把两人揪开问个清楚! 但他转念一想,就凭一块肉,未必能说清什么。真闹起来,秦淮茹指不定怎么编排,说他小心眼、冤枉人,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落个“容不下媳妇”的名声。贾东旭死死咬着牙,逼着自己忍住——现在还不是时候,得找个更确凿的证据,让她和许大茂都无话可说!可怒火攻心,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竟没注意到身后还站着个人。 丁建国就站在不远处的石榴树下,树影把他遮了大半,手里还拎着个空酱油瓶,像是刚从供销社回来。他把这出戏看得明明白白,从秦淮茹拦人,到许大茂掏钱,再到贾东旭躲在影壁后攥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之前故意疏远秦淮茹,见了面就绕道走,又旁敲侧击地跟何雨柱说“有些人不值得帮,填不满的窟窿”,就是为了逼秦淮茹没了指望,只能另寻门路。没想到她真找上了许大茂,还被贾东旭撞了个正着。这计划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许大茂正想再说几句狠话,压压秦淮茹的气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那声音又闷又沉,不是别人,正是贾东旭。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定了定神——反正肉已经给了,索性装得坦荡些,省得被人说闲话。许大茂回头看见贾东旭,脸上挤出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东旭,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早啊,厂里活干完了?” 贾东旭强压着怒火,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今天厂里活少,下班早,就先回来了。”他没提肉的事,可眼神里的冷意,像冰锥似的扎人,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像是要把他看穿。 许大茂懒得跟他废话,心里憋着股火——肉没了,还被贾东旭撞见,真是晦气!他转身就走,脚步噔噔地往家走,琢磨着得想个办法,抓何雨柱个小辫子,把今天这口气挣回来。 秦淮茹手里攥着肉,看着贾东旭阴沉的脸,那脸黑得像锅底,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肉突然变得烫人。她勉强笑了笑,声音都有点发虚:“东旭,你看……大茂好心给的肉,说是看我怀着孕,给我补身子的,他也是一片好意……” 院门口的老槐树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晃悠,投下斑驳的影子。贾东旭就站在那影子里,没说话,只是盯着秦淮茹。那眼神淬了冰似的,直勾勾戳过来,像是要把她的骨头缝都看穿。秦淮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捏着油纸包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油纸边缘的硬角硌得手心发疼,连带着胳膊都酸了。 她刚要张嘴说“东旭,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贾东旭突然转身进了屋。“哐当”一声,木门被甩得震天响,震得窗棂上的旧纸簌簌发抖,门框上积了半寸的灰都被震下来,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白雾,呛得秦淮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僵在院里,手里的肉突然沉得像块石头。这肉是她从食堂“顺”的,肥瘦相间,用油纸包了三层,刚才回来的路上还小心翼翼护着,生怕蹭掉一点油星——棒梗昨天还吵着要吃肉,两个妹妹也眼馋了许久。可这会儿,那肉的香混着院里的煤烟味飘过来,却让她心里发堵。 贾东旭这眼神太吓人了。往常小两口拌嘴,他最多是摔摔筷子瞪瞪眼,眼里带着火气,可今儿个不一样,那冷意像井水似的,深不见底,看得她后颈直冒凉气。她实在想不明白,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转个身就变了脸? 先前在胡同口撞见何雨柱,那小子阴阳怪气地问她“肉哪来的”,被她三言两语怼跑了,当时心里还挺得意——既保住了肉,又没让许大茂抓着把柄。她甚至琢磨着,回来跟贾东旭学学当时的架势,保准能逗他笑。可眼下,别说笑了,他连肉都没看一眼。 秦淮茹站在院里发愣,脚边的青砖缝里还留着夏天的草籽,被风吹得打转转。忽然听见院门口有喘气声,扭头一看,易中海正扶着墙往进挪,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把蓝布褂子都浸湿了一片。 “易大爷,您这是?”秦淮茹赶紧迎上去,把手里的肉往身后藏了藏——她总觉得,在长辈面前提“顺”来的东西,脸上挂不住。 第591章 一家人生气 易中海抹了把汗,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我追东旭回来的。这小子,从厂门口就不对劲,走路飘得跟踩了棉花似的,我喊他三声,他头都没回。”他往贾东旭紧闭的屋门瞟了眼,声音压得低了些,“我只知道他今儿个在车间差点出大事——给冲床上零件的时候,手慢了半拍,差点被机器夹着,组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魂不守舍,早晚出人命’。”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贾东旭在车间是出了名的手快,怎么会犯这种错?她想起早上出门时,贾东旭还说“晚上想吃你做的贴饼子”,当时听着挺正常,难道是那会儿就藏着心事? “可他也不能因为这事就甩脸子啊。”秦淮茹的声音有点发闷,“我这肉……”她没好意思说下去,只是捏着油纸包的手指更紧了,“我还以为他见了能高兴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往台阶上坐了坐:“小年轻的事,谁说得准?或许不止是车间的事。”他想起刚才在厂门口,似乎看见贾东旭跟许大茂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当时离得远没听清,现在想来,说不定是许大茂那小子嚼了什么舌根。 风卷着碎雪沫子吹进院,落在秦淮茹的手背上,凉飕飕的。她望着紧闭的屋门,心里那点不安像发了芽的草,密密麻麻地爬开来。贾东旭到底在气什么?是气她没跟他商量就拿了肉?还是气许大茂说了什么难听的?又或者,是车间的事真让他憋了火,正好撒在了她身上? 院里的水缸结了层薄冰,映着灰蒙蒙的天。秦淮茹站了半晌,终于咬咬牙,提着肉往屋门口走。不管怎么说,总得问个明白。她抬手刚要敲门,屋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吓得她手一缩,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 秦淮茹在院门口站了片刻,腊月的冷风像小刀子似的往领口钻,冻得她缩了缩脖子,拢了拢裹着布包的胳膊。刚推开自家屋门,一股沉闷的低气压就扑面而来——贾东旭正闷头坐在炕沿上,脸膛憋得像块猪肝,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攥着旱烟杆的手骨节泛白,一看就是憋着股火没处撒。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贾东旭的声音像从冻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直勾勾地剜着她,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旱烟杆被攥得咯吱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断。 秦淮茹被他这架势唬得心头一跳,怀里的布包差点没抱稳,里面红烧肉的油香顺着粗布缝往外钻,此刻却成了最扎眼的东西。“东旭,你这是干啥呀?”她脸上堆起几分茫然,脚步往后缩了缩,“我刚从厂里回来,冻得浑身发麻,啥都不知道呢,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好好说?”贾东旭猛地一拍炕桌,桌上的粗瓷碗被震得叮当乱响,几粒没喝完的玉米碴子蹦了出来,“还要我好好说?刚刚许大茂为啥给你肉?他是你亲哥还是你干爹?平白无故的,能给你送肉?当我是傻子不成!” 里屋的贾张氏听见动静,趿拉着双破棉鞋就“噔噔”跑了出来,三角眼瞪得溜圆,像两盏探照灯似的往秦淮茹身上一扫,那眼神刻薄得像是要把人扒层皮下来。“秦淮茹,我可告诉你!”她往门槛上一坐,双手往腰上一叉,活像尊镇宅的凶神,“这家里上上下下,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棒梗他们几个小的,全靠我儿子东旭在厂里挣那点工资养活!你可别给我整那些歪门邪道,败坏贾家的名声!我早就看你跟许大茂眉来眼去的,不清不楚!指不定背着我们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烧得嗓子眼发疼。她攥紧了怀里的布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一家人也太不要脸了!上次许大茂托何雨柱捎来的带鱼,贾张氏吃得比谁都香,嘴角的油擦了半天才干净,棒梗抱着碗差点把鱼刺都咽下去;这次这几块肉,明明是她在厂里后厨帮着收拾剩菜,大师傅看她怀着孕不容易特意给的,还没进门呢,就先给她扣上这么大顶帽子! 心里再委屈,嘴上却不敢硬顶。秦淮茹红了眼眶,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哭腔:“妈,东旭,你们这是说啥浑话呢?我能跟许大茂有啥关系啊?他……他就是看咱家孩子多,日子过得紧巴,可怜咱们,特意给点肉补补,是好心帮咱啊。你们咋能这么想我……” 贾东旭本想再逼问几句,可眼角瞥见秦淮茹微微隆起的小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她还怀着孕呢,真要是闹起来动了胎气,一尸两命,反倒麻烦。许大茂那小子不是好东西,这笔账先记下,回头在厂里有的是机会收拾他,让他知道谁是四合院里说了算的。 可一想到白天在厂里远远看见许大茂跟秦淮茹说话时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想到街坊邻居那些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你看贾家媳妇,跟许大茂走得多近”,他心里就像爬了只毛毛虫,又痒又烦,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压不住。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得先稳住。 “行了,我知道了。”贾东旭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哭哭啼啼的像啥样子?赶紧去做饭吧,我上了一天班,累得骨头都散了,得吃点热乎的。”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肉是我自己从厂里后厨匀的,跟许大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罢了,跟这对母子说不清的,他们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要能让一家人安安分分过日子,别再给她添堵,这点委屈,忍了就忍了。她转身往灶台走,布包里的肉沉甸甸的,压得她胳膊发酸,心里却比这寒冬腊月的冰窖还要沉。 第592章 机器故障 秦淮茹一走,贾张氏立刻像只老母鸡似的凑到贾东旭跟前,压低了声音,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东旭,我跟你说,这秦淮茹绝对不简单!你可得好好看紧了,别让人给戴了绿帽子还蒙在鼓里!女人啊,就得管得严点,不然准给你捅娄子!” 贾东旭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眼里的火气又蹿了上来,烟杆往炕沿上磕了磕:“妈,你也知道我白天要上班,车间里的活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盯着她?”他顿了顿,眼珠一转,看向贾张氏,“这事我就交给你了。你在院里多走动走动,跟那些大妈大婶聊聊天,看看她平时跟谁来往,有没有趁我不在家,跟许大茂私下碰面。” 贾张氏拍着胸脯应下来,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活像得了圣旨:“你放心!在这四合院里,啥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我天天搬个小马扎在门口坐着,她踏出屋门一步,我都能给你盯得明明白白!你就安安分分上班,好好琢磨你的技术,争取早日评上八级钳工!”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蚊子哼似的,“等你成了八级钳工,挣得多了,在厂里说话有分量了,还怕找不到年轻漂亮的好媳妇?到时候这秦淮茹,咱说不要就不要,一脚踹了她!” 贾东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吧嗒吧嗒抽起了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像只鬼祟的眼睛,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颧骨上的冻疮泛着紫黑,整个人瞧着阴晴难辨,像是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心思,多到快要溢出来。 屋外的风卷着雪沫子,呜呜地嚎着,狠狠打在糊着麻纸的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细碎又执拗,倒像是有谁躲在墙根下,支棱着耳朵,正对着这屋里的龌龊事窃窃私语,连带着炕席下的霉味都变得愈发刺鼻。 他闷头抽了半袋烟,烟杆都烫着手了才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贾张氏,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屋顶的耗子听见:“妈,这件事在四合院里,你可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他指尖敲了敲烟杆,烟灰簌簌落在炕席上,积成一小撮灰堆,“要是被旁人听了去,尤其是被丁建国那小子瞅见端倪,咱家的脸就不用要了,往后在院里都得夹着尾巴走路!” 贾张氏撇了撇嘴,嘴角的痣跟着抖了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虽爱嚼舌根,见天儿地想找街坊邻居的茬,却也知道这事关系到贾家的根——棒梗还小,贾东旭要是垮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闹出去半点儿好处没有。 和贾家这压抑得能拧出水的氛围不同,丁建国家的日子倒是越过越红火。他早起扫了院里的雪,堆在墙根下,整整齐齐像道雪墙。看着院里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石板的地面,心里头亮堂得很——贾东旭和许大茂那点龌龊,就像堆在墙角的柴火,迟早得被哪个火星点燃,到时候有好戏看了,保管比过年的炮仗还热闹。 连着三天,贾东旭像是丢了魂。晚上抱着酒坛子猛灌,劣质烧酒呛得他直咳嗽,醉了就倒在炕上哼哼,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浑话,一会儿骂秦淮茹“眼皮子浅”,一会儿咒许大茂“不得好死”;白天到了车间,眼神总是发飘,手里的活计也做得颠三倒四——锉刀磨反了面,扳手拧错了螺丝,要不是易中海在一旁盯着,早被质检员罚去扫厕所了。 好在有易中海这棵“大树”在一旁照拂。旁人见他是八级钳工的徒弟,即便看出些不对劲,也没人敢多嘴——谁不知道易大爷在车间里的面子比主任还大? 眼看快到中午饭点,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歇了,工人们陆续往食堂走,铁饭盒碰撞的声音叮当响。易中海看着蹲在角落抽烟的贾东旭,那小子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像只缩头乌龟,忍不住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脖子:“东旭,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手里的活都快出岔子了。昨儿个差点把铣床的开关扳错,你想干啥?” 贾东旭掐灭烟头,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避重就轻道:“一大爷,还能咋?秦淮茹怀了孕,夜里总睡不安稳,翻来覆去的,我跟着熬了几宿,有点精神不济。”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原来是为这事。他笑了笑,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力道不轻:“这是好事啊,添丁进口的,也值得你熬成这样?”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些,往主任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不过你也得打起精神来,夏主任最近总往车间跑,听说在抓生产安全,眼睛尖得很,你可别撞到枪口上。” 贾东旭漫不经心地应着:“师父,我知道了。”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有易中海这棵大树靠着,夏东就算想拿捏他,也得掂量掂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和许大茂在院里角落说悄悄话的场景,越想越窝火,手里的烟蒂被捏得变了形。 易中海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多说,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工具台了——他那套家伙什擦得锃亮,扳手归扳手,钳子归钳子,码得整整齐齐。 贾东旭望着师父的背影,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像被猫抓似的。他拿起扳手,准备把最后一个零件装到冲床上,装完就能去食堂打饭了。这零件是今早刚领的,尺寸比平时的略大些,他昨儿喝多了没细看,此刻脑子昏沉得像灌了铅,更是懒得琢磨,捏着零件就往卡槽里塞。 “咔哒”一声,零件卡得死死的,怎么也推不进去,倒像是长在了里面。 贾东旭皱了皱眉,借着头顶昏黄的灯泡看了看——灯泡上蒙着层灰,光线昏沉沉的。他瞅见零件边缘卡进了机器的缝隙里,旁边的固定螺丝因为常年磨损,已经松松垮垮地悬着。 第593章 真的出事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借着头顶昏黄的灯泡看了看——灯泡上蒙着层灰,光线昏沉沉的。他瞅见零件边缘卡进了机器的缝隙里,旁边的固定螺丝因为常年磨损,已经松松垮垮地悬着,露出半截锈迹斑斑的螺杆,连带着整个机器的承重臂都有点歪,像个打了败仗的将军,蔫头耷脑的。 若是仔细瞧,不难发现这零件卡得蹊跷,硬拽的话,很可能带松本就不稳的承重臂。可他此刻头晕得厉害,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和许大茂那点事,哪有心思细想?只当是仓库发错了货,骂了句“什么破玩意儿”,就伸手去拽露在外面的零件尾巴,想把它薅出来换个新的。 这时候,刚收拾完工具的易中海恰好抬头,一眼就瞧见了那悬着的螺丝和歪斜的承重臂,心猛地一沉——那台冲床本就老旧,上周才报修过,说承重臂的螺丝松了,得换个新的,还没来得及修!他脸色骤变,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扯着嗓子就要喊:“东旭!别碰!那螺丝……” 可已经晚了。 贾东旭的手指刚攥住零件,猛地往外一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松动的螺丝彻底崩开,带着股铁锈味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铁架上。失去固定的承重臂带着千斤重的冲头,像断了线的巨石,“轰隆”一声砸了下来!那声响震得车间的窗户都嗡嗡作响,盖过了远处食堂的打铃声。 “啊——!”贾东旭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就被压在了下面。冲头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右腿上,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混着机器倒塌的巨响,在车间里炸开,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围的工人瞬间慌了神,尖叫声、呼喊声混作一团,有人手里的饭盒“哐当”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丁建国正在不远处打磨零件,砂轮摩擦金属的“滋滋”声突然被打断,他闻声抬头,看见那塌下来的机器和下面露出来的半截蓝布裤腿,心里咯噔一下——他本以为自己的出现能改写些什么,没成想,该来的还是来了,像道躲不开的坎。 夏东也闻声从办公室冲了出来,他刚扒了两口饭,嘴角还沾着点米粒,一看这场景,脸色“唰”地铁青,厉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快搬机器!叫救护车!小李,去值班室打电话!” 工人们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找撬棍、垫木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机器抬开一角。贾东旭躺在地上,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腿被血浸透,红得发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像是吓傻了。 “快!抬上平板车!”夏东指挥着,声音都在发颤,“易师傅,你跟我去医院,路上好有个照应!其他人看好现场,谁也不准动!等保卫科来查!” 易中海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手抖得厉害,连扶人的力气都快没了,跟着众人把贾东旭抬上平板车,一路往厂外跑,平板车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辙印。 丁建国站在原地,看着那滩迅速扩大的血迹在灰白的水泥地上蜿蜒蔓延,像一朵被揉烂的、丑陋的红罂粟,触目惊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沉、闷搅成一团——历史的惯性,竟如此难以撼动,像条奔腾了千百年的河,哪怕拼尽全力扔块巨石,也只能激起一点转瞬即逝的水花,终究还是要循着原来的轨迹,轰隆隆地往既定的方向流去,谁也拦不住。 他没去凑这个热闹,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探头探脑的工人,议论声像涨潮的水般涌来,“咚哐”的惊呼和“啧啧”的叹息混在一起,压得人胸口发闷。丁建国只是默默转过身,重新按下砂轮的开关,“滋滋——”的尖啸再次撕裂空气,火星子溅在地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小点,很快又被往来的鞋印碾成粉末。可耳边那声凄厉的惨叫,却像根生了锈的铁刺,深深扎在心里,时不时硌得人隐隐作痛,连带着砂轮的震动都仿佛传到了骨头上。 夏东是车间的小组长,此刻正搓着汗津津的手在机器旁来回踱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蓝工装的领口。他本来想叫丁建国去通知贾东旭的家人——毕竟都是一个院的,知根知底,跑腿也方便。可转念一想,丁建国和贾家那点过节,车间里谁不知道?真让他去,指不定撞上秦淮茹又说些不投机的话,闹得更僵,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头拉住一个常去四合院附近杂货铺买烟的年轻工人:“小王,你知道贾东旭家在哪儿吧?赶紧跑一趟,告诉他家里人,他在车间出了点事,机器砸了腿,现在送医院了,让他们赶紧过去!别耽搁!” 小王不敢耽搁,“哎”了一声拔腿就往院外跑,蓝布帽子都跑歪了。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灶台前烙饼,鏊子上的油星子“滋滋”跳着,锅沿的热气熏得她脸颊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听到小王气喘吁吁扒着门框喊“贾师傅出事了”,手里的擀面杖“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刚擀好的饼坯子“咕噜噜”滚到地上,沾了层白面粉。她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下,半天没回过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饼,直到小王又扯着嗓子喊了一遍“贾师傅被冲床砸了腿,已经送市一院了”,她才猛地晃了晃,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慌忙扶住滚烫的灶台沿,手心被烫得一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哪个医院?市一院?” 贾张氏在里屋刚睡醒午觉,正歪在炕上数着攒下的毛票,听见院门口的动静,掀着门帘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眼角的眼屎都没擦干净。可听完小王的话,瞬间变了脸色,先是愣了愣,随即“嗷”一嗓子就嚎开了:“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出事了啊!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不长眼,害了你啊……我的东旭啊……”她一边哭,一边往门外冲,被秦淮茹一把拉住:“妈,您先别慌,哭也没用,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第594章 送去医院 可听完小王的话,瞬间变了脸色,先是愣了愣,随即“嗷”一嗓子就嚎开了:“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出事了啊!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不长眼,害了你啊……我的东旭啊……”她一边哭,一边往门外冲,被秦淮茹一把拉住:“妈,您先别慌,哭也没用,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我能不慌吗?那是我唯一的儿啊!我贾家就这一根独苗啊!”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了两声,突然停住,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对秦淮茹说:“你先去,我在家看孩子,小当还小,眼瞅着要放学了,不能没人管。” 秦淮茹心思全在贾东旭身上,根本没多想,胡乱点了点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蓝头巾往头上一裹,就往外跑,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她刚跑出中院,贾张氏就转身把小当往隔壁院谭大妈家送——谭大妈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平时谁家有事托她看孩子,从不含糊。 “谭大妈!谭大妈在家吗!”贾张氏拍着谭家的木门,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声音带着哭腔,“东旭他……他出事了,我得去医院,你帮我看会儿小当,就一会儿!看完我就来接!” 谭大妈一听贾东旭出事了,心里也“咯噔”一下——贾东旭可是贾家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了,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当下也没多问,赶紧拉开门把小当拉进屋里,摸了块糖塞给他:“你放心去吧,孩子放我这儿,饿不着冻不着,等你回来!” 贾张氏这才撒腿往医院跑,一路上哭哭啼啼,“我的儿啊”“天杀的机器”喊个不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相熟的街坊问两句,她也顾不上搭话,只顾着往前冲。 医院的急诊室外,白炽灯亮得刺眼,把走廊照得像块惨白的冰。贾东旭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红色的“手术中”灯牌在走廊尽头亮着,像只血眼睛,格外扎眼。秦淮茹蹲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眼泪一滴滴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很快又被她无意识蹭掉。没过多久,贾张氏也赶到了,一进门就往抢救室冲,被守在门口的护士拦住,她便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哭嚎:“我的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医院凭什么拦着我?我要见我儿!你们是不是治不好他了?是不是想瞒着我啊……你们这群庸医!赔我的儿啊!” 她的哭声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玻璃,引得不少病房的病人和家属探出头来看,指指点点的。 易中海是听院里二大妈说的信儿,紧赶慢赶才赶来的,刚进走廊就听见贾张氏的哭喊。他皱了皱眉,本想上前劝住——毕竟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也丢四合院的人。可转念一想,又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贾家这情况,东旭要是真有个好歹,秦淮茹带着仨孩子,还有贾张氏这个老婆子,日子难上加难。现在让贾张氏闹一闹,说不定能让随后赶来的厂里领导看看贾家的惨状,到时候谈赔偿、谈抚恤金的时候,也能多争取点好处。这么一想,他便背着手站在走廊另一头,装作没看见,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抢救室紧闭的门,眉头锁得更紧了。 抢救室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医生护士们围着手术台,无影灯的光白得晃眼,聚焦在贾东旭血肉模糊的右腿上。那截腿被冲床砸得变了形,裤子碎成了布条,混着血和油污粘在皮肤上,骨头茬子刺破肌肉露了出来,白森森的吓人,鲜血浸透了层层裹着的纱布,还在往外渗,顺着手术台的边缘滴落在地,“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主刀医生一边快速吩咐护士“递钳子”“换纱布”,一边低着头清理伤口,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流到下巴就被旁边的护士用纱布擦掉。“血压还在降,准备输血!A型血!”“钳子!”“快,缝合线!”急促的指令声在手术室里回荡,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外面,贾张氏的哭闹还在继续,一会儿骂机器不长眼,一会儿怨厂里没安好心没检修设备,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声音越来越哑,像破锣似的,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秦淮茹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眼里满是疲惫和慌乱,嘴唇抿得紧紧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那盏红灯熄灭,等医生出来说句话,哪怕是最坏的结果。 易中海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抢救室那盏亮得刺眼的灯,又看了看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劫,贾家怕是躲不过去了。往后这院儿里,怕是更不太平了。 走廊里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秦淮茹的心上。她抬起头,望着抢救室门上那盏红色的灯,恍惚间觉得那红光像是从东旭腿上淌下来的血,在眼前晃来晃去。 贾张氏哭了半晌,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拍打的力气也小了,就那么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掉,嘴里喃喃着:“东旭啊,你可得挺住……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这时,厂里的领导匆匆赶来了,为首的是车间主任,手里还攥着个笔记本,一见这架势就皱起眉:“怎么闹成这样?医生怎么说?”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把情况简单说了说,末了叹道:“人还在里面抢救,腿伤得厉害……” 车间主任点点头,走到秦淮茹身边,蹲下来轻声说:“秦淮茹同志,你别太着急,厂里已经联系了最好的骨科医生,一定尽全力救治东旭。医药费、误工费,厂里都会按规定给,后续的赔偿咱们也好好谈,保证不让你们吃亏。”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疲惫里透着几分沉重,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右腿伤势过重,神经和血管都已坏死,为了保命,只能截肢……” “截肢?”贾张氏像是被雷劈中,抓着医生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白大褂里,“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没好好治?我儿的腿怎么能截?他是工人,没了腿怎么干活?你们赔我的儿!赔我的腿啊!”她突然撒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哭声比刚才在走廊里更凄厉几分,“我的东旭啊!你这辈子算是毁了啊!这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黑心的医院!黑心的厂子!你们都没安好心啊!” 秦淮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仿佛瞬间被抽干,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直到“截肢”两个字在脑子里炸开,她才猛地扑到医生面前,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医生,您再说一遍……是不是弄错了?他的腿……真的保不住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们已经做了最大努力,实在是保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病人好好休养,避免伤口感染。” “保不住了……保不住了……”秦淮茹喃喃着,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挤出来,起初是抽噎,很快就变成了放声大哭,“东旭啊……你可怎么办啊……咱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啊……” 这时车间主任刚跟赶来的工会干事交代完情况,听见这边的哭闹赶紧走过来,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情况不妙。贾张氏见他过来,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夏主任!你得给我们做主啊!我儿在厂里上班出的事,现在腿没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你们厂子不能不管啊!他上有老下有小,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你们必须赔钱!赔我们一辈子的生活费!不然我就死在你们厂门口!” “对!必须赔钱!”秦淮茹也红着眼站起来,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豁出去的决绝,“东旭是为了厂里干活才伤的,现在落下终身残疾,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劳动局告!去市政府门口喊冤!让大家评评理!”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们留出足够的“发挥空间”。他心里清楚,贾家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东旭没了腿,往后挣钱的门路断了,这一大家子要活下去,只能靠这笔赔偿款。闹得越凶,厂里或许才会让步。 车间主任被缠得没办法,一边让工会干事去叫保卫科的人维持秩序,一边耐着性子劝:“秦淮茹同志,贾大妈,你们先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厂里肯定会负责的,赔偿的事咱们按规定来,绝不会亏待你们……” 秦淮茹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长椅上,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像漏了风的风箱,不大,却带着股钻心的委屈,顺着瓷砖缝往人耳朵里钻。旁边的贾张氏配合得恰到好处,时不时拍着大腿嚎两句“我儿命苦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俩人一唱一和,把周遭看热闹的家属、护士的目光全引了过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漫过来。 秦淮茹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夏主任,见他额头上渗着汗,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的焦灼都快溢出来了,心里暗暗点头——这火候差不多了,想来赔偿的事该有眉目了。 可人群后面的易中海却暗暗皱起了眉,手指在袖管里轻轻敲着——自己还没出面呢。这场戏要是就这么收了场,怎么体现他这个“院里管事大爷”的分量?怎么让秦淮茹娘俩更依赖他?他眼神一扫,目光在秦淮茹脸上顿了顿,微微扬了扬下巴,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秦淮茹跟易中海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哪能不懂这眼神的意思?她心里叹口气,这戏还得接着演。哭声陡然拔高了几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愣愣地看向夏主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夏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赔偿到底怎么说?咱可得掰扯清楚了!贾东旭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上有我婆婆这把老骨头,下有三个饿得直哭的孩子,全指着他那点工资活命!现在他这样了,我们一家老小还怎么活啊?总不能喝西北风去!” 夏东被她哭得心里发沉,看着秦淮茹隆起的小腹,又瞅瞅旁边用袖子抹眼泪的贾张氏,确实觉得这家人可怜。他往前凑了两步,连忙安抚:“秦淮茹,你千万不要着急。这事儿我记下了,等会儿我就去找厂长,一定给贾东旭争取最好的赔偿,抚恤金、医药费全给你们算清楚,绝对不能让你们全家没了指望。” 易中海见夏东松了口,知道再闹下去就过了,反而容易惹反感。他清了清嗓子,从人群里慢悠悠走出来,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先消消气。夏主任是厂里的老人了,一向体恤咱们工人,轧钢厂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咱们要相信夏主任,相信厂里,肯定会给东旭一个合理的交代,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这话既给了夏东台阶,又显露出自己的调解能力,端得是滴水不漏。秦淮茹立刻会意,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抽抽噎噎的啜泣,只是肩膀还在轻轻抖动,一副被安慰到的模样,眼角却悄悄瞟着易中海,透着几分感激。 就在这时,急救室头顶的红灯“啪”地灭了,那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扇紧闭的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秦淮茹刚要撑着椅子起身,身边的贾张氏已经像阵风似的冲了过去,肥硕的身子撞得走廊的长椅都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第595章 截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96章 要捐钱 四合院里已经有了些躁动。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一见易中海坐在门墩上抽旱烟,就快步迎了上去,声音带着点犹豫:“一大爷,这么做……真的好吗?逼着大伙捐钱,会不会让人背后戳脊梁骨,说咱们贾家不知好歹?” 易中海坐在门墩上,吧嗒着旱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道:“有什么不好?现在贾东旭成了这样,你们孤儿寡母的,上有老下有小,不多弄点钱,往后日子怎么过?喝西北风去?再者说,我已经跟厂里那边打过招呼,贾东旭这岗位得留住,先给你顶着,每月工资照发,等将来棒梗长大了,正好接过来,也算有个铁饭碗。” 秦淮茹心里一动。她本不太稀罕这车间的活儿,又累又糙,天天一身油污,可一想到棒梗还小,将来总得有个营生,这铁饭碗留着确实是个念想。她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就听一大爷的。” 旁边的贾张氏却不太乐意,耷拉着脸,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嘴里嘟囔着什么“凭什么给她”“我才是当家人”,显然对“岗位给秦淮茹”这事憋着气。易中海见状,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拉着她往墙角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问:“贾张氏,你是不是不高兴?” 贾张氏一翻白眼,嗓门差点没压下去,还好被易中海瞪了一眼,才勉强压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岗位凭什么给秦淮茹?她一个寡妇,年轻轻的,万一将来改嫁了,这岗位不就成别人家的了?你就不怕她变心,卷着钱跑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用烟杆敲了敲鞋底的泥:“你懂什么?就得把岗位给她,她才有牵挂,才不会轻易走。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们家现在这光景,东旭瘫了,棒梗还小,她能心甘情愿守着?到时候人走了,你们娘仨喝西北风去?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贾家能撑下去!” 贾张氏愣了愣,眼珠转了转,觉得这话在理,连忙点头:“你说得对!就得这么办!还是你老谋深算,考虑得周到!” “行了,”易中海叮嘱道,“一会儿开大会,你啥也别多说,就使劲哭,越惨越好,把大伙儿的同情心勾出来。记住了,千万别乱说话,别把这事搅黄了,不然有你后悔的。” 贾张氏连连应着,心里早开始盘算——只要能骗来钱,保住往后的日子,哭两声算什么?到时候钱到手,还不是她说了算,秦淮茹那丫头想拿好处,也得看她乐意不乐意。 这会儿功夫,院里的邻居们都下班回来了,听说贾东旭截肢的事,三三两两地聚在院里议论。 “啧啧,贾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了。” “可不是嘛,东旭这一残,家里顶梁柱就塌了,往后可咋整?”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家那性子……唉,不提也罢。” 大伙脸上虽有惋惜,可大多是事不关己的淡漠。毕竟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谁也没闲心替别人家的糟心事费太多神,议论了几句便各自回屋做饭去了,只等着大会开始,看易大爷怎么说。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又看了眼摩拳擦掌、已经开始酝酿情绪等着“哭戏”的贾张氏,沉声道:“都记好了,一会儿就按咱们商量的来,千万别出岔子。” 秦淮茹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窜上来,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兔子眼,连带着鼻尖都泛着水光。她微微佝偻着背,肩膀轻轻耸动,袖口被眼泪濡湿了一小片,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无依无靠的脆弱——这场戏,她得演好。炕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贾东旭,棒梗还在少管所,小当和槐花等着张嘴吃饭,她一个女人家,要在这吃人的四合院里撑下去,眼泪有时候比力气管用。 易中海看着中院和前院的街坊陆陆续续聚了些,有端着饭碗出来的,有抱着孩子看热闹的,知道该是时候了。他转过身,清了清嗓子,看着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娘俩就在这儿等着吧。”他背着手,踱了两步,“我去挨家挨户通知,今儿个开个全院大会,好好给东旭凑凑医药费。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难住。” 秦淮茹抽噎着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像是怕惊扰了谁:“麻烦大爷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话说到半截,又被一阵哽咽堵了回去,她抬手用袖口抹了把脸,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柴禾。那副走投无路的模样,看得周围几个心软的大妈都忍不住叹气,王大妈咂咂嘴:“造孽啊,这一家子咋就这么难。” 易中海没再多说,背着手就往各家走。他心里打得透亮——自己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向来以“全院主心骨”自居,对贾家更是明里暗里帮衬,这节骨眼上若不出头,岂不是砸了自己“热心肠”的招牌?再说了,贾家这光景,就算这次凑不齐钱,到头来还不是得哭着喊着求到他头上?与其到时候被缠得脱不开身,不如现在主动张罗,既落了好名声,又能把这事摆到明面上,让全院人都出份力,自己反倒能省些心力,还能借着这事再巩固巩固在院里的威信。 他先敲开了前院闫埠贵的家,之后还有后院许大茂和刘海中,特别是刘海中,自然是要通知一声的了,省的到时候说什么。每到一家,都把贾东旭如何在厂里被机器砸伤、医生说要多少医药费的事说一遍,末了总加上句“都是街坊,搭把手是应该的”,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熟稔,又藏着不容推辞的分量。 第597章 谈论起了丁建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